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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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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posted by Aaron

  1. 肌肉男神堕落为犬

    校园风云人物被挚友调教成下贱淫犬的极致过程与结局

     

    第一章 高三:风云与阴影

    苏宇轩是 X 市第五高中的学生,十七岁,身高已达一米八五,爱好篮球、健身,还会跳街舞、玩滑板。他面容俊朗,五官搭配完美,留着利落的短发,完全是运动风小鲜肉。体重七十四公斤,身上充满肌肉却无健美那般夸张,高挺坚硬的胸肌如铠甲,宽厚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切,肌肉线条明显的粗壮手臂,一排排整齐突出的腹肌,属于那种非常舒服且充满生命力的肌肉。 外在条件如此优秀的他,成绩也不错,在学校里属于中上水平。而他所在的学校是一所男子高中,所以学校里都是男生。

    今年,学校按照惯例,对新升入高三的学生进行了重新分班。苏宇轩来到了新的班级,虽然环境陌生,但他以阳光俊帅的外貌、健气充满荷尔蒙的外形、比赛时展现出的高超篮球技巧,以及洒脱不羁的个人魅力,很快确立了在班里的中心地位。苏宇轩永远是班级里被男生叫得最多的名字,大家簇拥着他聊天玩闹,他在哪里,哪里就是班级里最热闹的地方。大家用“班草”称呼着苏宇轩,一开始他还谦虚推脱,慢慢地自己也接受了这个称呼。

    新班级的班长是韩泽洋,这个大男生体重七十五公斤,靠着肌肉突出的健硕外形,和比宇轩还要高出 1cm 的身高,毫无疑问被老师委以重任拿下了班长的职位。泽洋热爱健身,成绩和宇轩相仿,有着和宇轩不同风格的帅气外表,面部轮廓更加刚毅有型,看着非常直男气。虽然外形条件一样很好,但他与苏宇轩截然相反的是,他从来不参与男生们热闹的话题,下课时他就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用电子书看小说。与非常直男气的健硕外表不同,他性格十分沉静,俗称闷骚。 来到新班级一个月,他一直悄悄注意着那个无比耀眼的存在,他常常偷偷观察苏宇轩,无论是宇轩和男生交谈时爽朗的笑声、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利落的短发、壮实不夸张的身材,还是篮球场上穿着篮球服跃动灵活的身姿、矿泉水浇在头发上甩出的水珠、撩起上衣擦汗露出的排排腹肌,这一切都让泽洋觉得心跳加速。但泽洋为了刻意回避这样好像暗恋般怪异的感觉,便让自己沉浸在小说中。

    一个百无聊赖的中午,高俊拖着臃肿的身体爬楼梯前往教室所在楼层。高俊是苏宇轩新班级的同学,外表普通、内向害羞,和班里每一个人都不熟,只有被人欺负时才被想起来。他是班里的胖子,是班里被欺负最多的那个人。虽然父母给他取名高俊,但是他管不住自己贪吃的嘴,个子不高,长得也不俊。身高一米七,体重却达到八十五公斤,还没什么肌肉都是脂肪,整个人略显水肿,五官也被肥肉挤着,显得特别挫。俗话说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但是外形如此的高俊,偏偏成绩也不好,在班里一直是中下游水平,前途一片黯淡。

    高俊进到班里,班里半数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觉,有一些男生还在光着膀子睡,班长正在看小说。高俊穿过拥乱的课桌过道,小心翼翼地移动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突然一个不小心,高俊踩到一本落在地上的书滑倒了一下,重心不稳便向前面摔去,混乱中一把扶在前方一个课桌上,吵醒了趴在桌子上光膀子午睡的叶星辰。“操!”一声怒吼,班里午睡的人纷纷被惊醒。只见叶星辰一把抓起高俊,目光凌冽地瞪着他。此时叶星辰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一条红色篮球裤,脚上是一双相配的红色球鞋。

    叶星辰是班里的痞子,一直不学无术,睡外校女生,打架斗殴,吸烟喝酒无恶不作,班里男生为了避免欺负,都尊称他为“辰哥”。叶星辰傲气的资本就是壮硕身材和身高,十七岁的他在这个年纪有一米八四的身高,体重七十三公斤的肌肉身板,确实是最不怕担事打架的那种体格。叶星辰性格虽然糟糕,但外表也出众,从初中开始就不缺女友,不停有女生投怀送抱,最后发展到床上关系。脾气恶劣暴怒的他,在重新分班后马上选定了几个重点欺负对象,还收拢了班里几个人当“小弟”。而班里最懦弱无能、外貌普通的高俊,更是这其中一员,平时没做什么事就被欺负的他,这次吵醒叶星辰的美梦,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班里男生也都是望着这一幕,准备看高俊好戏。

    夏豪马上反应过来,他走到叶星辰身旁,紧盯着被叶星辰抓着领子的高俊。夏豪是叶星辰在新班级收的小弟,身高和叶星辰一样是一米八四,体重略轻有七十二公斤,身材也是标准体育运动肌肉男,面貌也十分帅气。跟着“辰哥”混的他唯叶星辰的马首是瞻。

    “死胖子,你是不是想死了?”叶星辰对着高俊怒吼,捏紧高俊领子的手臂肌肉暴起,赤裸上身的肌肉也绷紧鼓胀。

    “我不小心滑倒了,对不起,对不起辰哥。”高俊惊慌地求饶道。

    “吵醒我们辰哥睡觉,对不起就完了?”夏豪话刺激着高俊,摆出一副痞子特有的不讲理的模样。

    “你他妈的,今天中午吵醒老子睡觉,给你长长记性!”

    说罢叶星辰就要对高俊挥拳,突然苏宇轩站了起来大喊:“住手!”

    叶星辰和夏豪一惊,虽然叶星辰脾气刚烈,但也知道审时度势,班上有两个人他从不招惹,一个是班级的核心兼班草的苏宇轩,另一个是班里沉静冷淡的班长韩泽洋。

    “怎么?老子教训人,关你什么事?”叶星辰虽然忌惮苏宇轩在班级的领导力,但也不愿在面子上落了下风。

    “都是一个班级的同学,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要动用武力。”苏宇轩坚毅地说,并对高俊说道,“别害怕。”

    “你他妈事多。”夏豪喊道。

    班长韩泽洋见况,马上站出来调停:“算了,星辰,让高俊给你道个歉,这事算了,大家都是同班同学。”韩泽洋本来还在思考要怎么阻止这场班级纷争,但苏宇轩站出来,出于一种莫名的保护欲让他不加思考就直接硬怼上来。

    班长和班草站出来后,班级里的男生纷纷用眼神在背后支持着俩人,有几个男生还三言两语地说:“算了吧,算了吧。”

    叶星辰看形势一边倒,便把高俊一推:“老子今天看在同班同学的份上放过你,没有下次,滚吧,别烦老子。还有苏宇轩,韩泽洋,我们走着瞧!”

    高俊说:“谢谢辰哥,谢谢辰哥。”

    夏豪看叶星辰放了高俊,不知好歹地对叶星辰说:“辰哥,不能这样便宜他啊。”

    叶星辰少被人怼,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正好夏豪不知好歹地冒上来触自己霉头,便扬手一个耳光,把夏豪打倒在地。

    “老子做事用得着你教?”

    夏豪捂着红肿的脸坐在地上:“对不起辰哥,我错了。”

    “操!”说完,叶星辰抬起红色球鞋又一脚踹在夏豪身上,夏豪的篮球服上又多了一双鞋印。之后,夏豪起身,卑微地替叶星辰收拾因冲突散落地面的书籍,叶星辰没有观察到夏豪一闪而过的愤恨眼神。另一边,苏宇轩和韩泽洋,安慰着惊慌的高俊。

    这件事后,为了避免叶星辰再找高俊的麻烦,苏宇轩经常主动贴近高俊,而韩泽洋也通过这件事,和苏宇轩建立了友谊,三个人因此为纽带便开始成为要好的朋友。高俊像是被彩票砸中头一样,不仅脱离了时不时被欺负的日子,还有了这么两个大帅哥当朋友。因为高俊成绩不好,苏宇轩还主动帮高俊补课,韩泽洋为了多和苏宇轩呆在一起,也提出帮高俊补课,三人一起学习,一起吃饭,感情越来越好,三人还洗了三张一样的同框相片互相收藏。

    最后高考到来,因为苏宇轩和韩泽洋的助攻,高俊取得了远超自己曾经水平的成绩,三个人见成绩相仿,便商定报同一所大学,一所位于本市的重点大学。最后录取结果出来,苏宇轩、韩泽洋、高俊都被这所大学录取,三人还都选择了计算机专业。

    韩泽洋高三这一年一直默默在苏宇轩身旁,泽洋每一天都是快乐的,他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面对苏宇轩,到底苏宇轩是自己特别要好的朋友,还是自己真的暗恋苏宇轩,韩泽洋不敢想清楚,他怕想清楚了,忍不住去告白,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好在自己和宇轩考上同一大学的同一专业,以后还有四年时间去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高三的人生好像突然起飞的高俊,逆袭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名校,还有了两个男神帅哥当朋友,在开心的同时,也不时嫉妒着这两位朋友,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三人中那个最受冷落的,韩泽洋好像对苏宇轩更为要好,他们和自己外在条件的巨大差距,一起出去玩时女生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人身上,他们太耀眼,太优秀,任何人都不能抵得过他们的光芒,那种被忽视的感觉也时常折磨着高俊的心,让他更加难过,内心深处甚至起了憎恨,但因为宇轩和泽洋的温暖帮助,他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报答他们。

    第二章 开学:阴影滋生

    大一开学时,外形出众的苏宇轩和韩泽洋就引起了轰动的讨论,学校论坛不时有人贴出他们的街拍照片询问他们的身份,同班同学马上出卖了他们的通讯软件账号,时常收到同级女生和学姐发来的好友请求,甚至有一些男生和学哥,给苏宇轩和韩泽洋还造成了一些困扰。

    虽然三人是同一所大学还是同专业,但是不巧,苏宇轩和高俊分到 1 班,而韩泽洋分到 2 班。而苏宇轩和高俊还分到了同一间双人宿舍。能和自己好友一个宿舍,永远天真活泼的苏宇轩是很高兴的,但这个阳光俊朗的运动男孩,却没注意自己的光芒照耀下,身边那一抹淡淡的阴影。

    能和苏宇轩一个宿舍,高俊当然也是很高兴的,这样他酝酿已久的肌肉男神调教计划就可以无障碍执行了。

    第三章 假期:陷阱与深渊

    大学的时间很宽松,脱离了高中那样的紧张感,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因为不同班,泽洋没怎么能找宇轩玩,也因为宿舍楼层差异,不能很方便去宇轩宿舍,他和苏宇轩、高俊距离越来越远了,原来只是一个班级号码的距离,竟然好像差了十万八千里远,泽洋也是才见识到大学里人与人联系的淡薄。但好在泽洋和宇轩还有共同爱好,时常能一起去篮球场约球玩,顺便吃个饭,联络感情。两人还一起办了健身房的会员卡,泽洋好不容易才能在健身时和苏宇轩有一段固定的见面时间。

    而苏宇轩和高俊这一个月确是越来越亲密,两个人一起买饭,一起回寝,一起在宿舍玩电脑。宇轩也毫无疑问是班上为数不多女生窃窃私语的对象,也是男生讨论的焦点。陪在他身旁的矮胖的高俊,更加衬托了宇轩的完美,有时高俊是不是在想,宇轩是不是为了凸显自己帅气的外表,结实壮硕的身材,故意要和自己交朋友的,本来因为独占苏宇轩的友情而稍微满足的心再次失衡,心中的猜疑和恨又多了几分。

    距离开学一个月,终于大一的生活迎来第一个为期 7 天的小长假,得知苏宇轩这次长假不准备回家,高俊便开始实行自己准备的针对这位肌肉男神的调教计划。

    “高俊,回家啊?”苏宇轩问。苏宇轩光着膀子,不拘束地穿着一条小短裤,坐在电脑前玩着游戏,身上好看的肌肉线条暴露出来,两条腿上的肌肉也显露无遗,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大包明显很硕大。

    “是啊,我回家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撸啊!”

    “哈,快走吧你。”

    “我这有瓶昨晚买的饮料,还没喝,送你了。”高俊把自己买的纸盒饮料递给苏宇轩。

    昨晚,高俊买了这个纸盒饮料,并用开学前在网上买到的催情药,用注射器注射到了饮料里,这种催情药的药效不是非常强,但时间持久,足以让人欲火难平。

    苏宇轩没有丝毫怀疑地接过饮料,爽朗地说了声“谢啦。”苏宇轩用吸管打开饮料开始喝,却不知他正一步步迈入高俊给这位肌肉男神设置的陷阱,而陷阱那一头连接的是名为堕落的深渊。

    高俊坐车回到家后,打开电脑,马上使用小号添加苏宇轩的通讯软件账号,这个小号的头像的相貌是高俊根据他这一个月对苏宇轩观察、聊天、套话,选定出的苏宇轩会喜欢的那一类女生。

    而另一边,在宿舍内,喝了饮料的苏宇轩浑身燥热,肌肉坚实的胸膛不断鼓胀,脸也非常红,心中好像有填不平的性欲,手不断抓往下体,隔着内裤摩擦自己不断胀大的巨根。

    他反锁了宿舍门,拉上窗帘,准备彻底释放自己压抑的欲望,开学这一个月来,苏宇轩还没有撸一次,平时他就十分性欲高涨,但是和别人同宿舍的拘谨还是让他选择把精力投入运动方面宣泄欲望。

    苏宇轩以为自己是憋得太久,殊不知是那瓶饮料的原因。

    正在苏宇轩一手握着鼠标准备搜寻可以刺激自己释放性欲的图片时,右下角通讯软件闪动,是一个好友添加请求,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头像。

    正如高俊所料,性药的药效已经在苏宇轩体内发挥,苏宇轩不假思索地通过了自己小号的添加请求。高俊也准备好了自己从网站上下好的虚假视频和屏幕录制软件。

    苏宇轩按捺着自己的性欲,通讯软件添加的新好友马上给自己发送了一条消息:

    “哥哥你好。”

    “你是?”

    “我是 X 大的同学。”

    “哦。”苏宇轩边聊,边看着这个女生的头像照片,摩擦着自己在内裤里完全硬挺的肉棒。

    “哥哥,我喜欢你,我下面好痒,好想你插我,啊~啊。”直奔主题,高俊在屏幕另一端打出这段淫靡的对话,他知道这个肌肉男神在性药作用下已经思绪混乱,支撑不了多久了。不时,看着苏宇轩回给他的信息“好啊,哥哥用大肉棒插死你这个小骚逼好不好”高俊知道可以开始了。

    苏宇轩看着自己打出去那行淫秽的字眼,深深感觉自己被性欲冲昏头,平时修养好、形象佳的自己断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哥哥我们视频裸聊好不好,我给你看穴,你对着我打枪。”

    苏宇轩犹豫了一下,但是性药的作用下,苏宇轩除了想赶紧释放,脑子里没有其他东西,经过对面这女孩三言两语的挑逗,他已经完全平复不下来,不能用理性思考了,飞快的打字发送“好啊。”

    高俊收到信息后,对苏宇轩发送视频请求,并打开了屏幕录制软件。

    “哈...哈..."苏宇轩从平角内裤的裤管掏出肉棒,一边哈着气飞速地撸动着,对面视频里,一个纤细白嫩地女生,正向他展示着粉嫩紧致的小穴,还不时发出淫靡的叫声“啊~哥哥,我要你的大肉棒插我。”

    “骚逼,插死你,哥哥用 20cm 的大肉棒插死你,爽吗。”

    高俊那边,屏幕中的苏宇轩的肉棒十分粗大,目测确有 20cm 那么长,整个肉棒长度竖起遮住了苏宇轩的肚脐眼,苏宇轩俊帅的脸,肌肉结实的身材,宽阔的臂膀,高挺的胸肌,整齐对称排列的腹肌,粗壮的手臂,粗长的阴茎都暴露在视频里,被高俊用录制软件完美地采集了下来。

    苏宇轩在性药催动下,右手大力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左手不时摸上自己硕大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时不时逗弄自己粉色的乳头。视频里的女生不断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呻吟不断撩动苏宇轩的性欲。

    终于在长达半小时的淫乱裸聊中,苏宇轩在镜头面前毫不遮掩地射出了精液,因为准备时间太久,苏宇轩甚至射了近 15 股,自己利落的短发,帅气的脸庞,厚实的胸膛,诱人的腹肌都射满了自己的精液,看上去十分色情。苏宇轩射完后大喘着气,理性有一丝丝回归,他看着视频另一边的女生退出了视频,刚准备给这个女生发消息,却看见女生的头像暗了下来,那表示这个女生已经下线。

    射完的苏宇轩冷静了下来,脱了内裤去洗澡了,边洗边有些后悔,但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激情裸聊。

    而高俊那边,看着录制完毕长达 30 分钟的肌肉男神苏宇轩的自慰大片,里面的苏宇轩最后射的一塌糊涂,全身沾满自己的精液,高俊满意地露出微笑。

    当晚,苏宇轩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苏宇轩打开电子邮件,发现邮件里是自己白天对着电脑撸管的淫靡截图,里面的自己面貌清晰可辨,附件里还有一个视频附件,苏宇轩怀着不安的心情下载了视频,发现正是自己白天淫乱的自慰秀,里面的自己沉浸在性欲中,不停撸动自己 20cm 的大鸡巴,还时不时玩弄自己的胸肌腹肌和粉嫩乳头,苏宇轩发现邮件最后附上了一个通讯软件号码。

    苏宇轩添加了那个号码,马上这个账号给苏宇轩发送了第一条消息:“爽吗,肌肉男神?”

    苏宇轩马上回应:“你要干嘛,为什么有我的影片。”

    “怎么得到的你不用管,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这个影片不会出现在你家人、朋友、同学的邮件里。”

    “删掉那个影片,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

    “你要我什么?”

    “要你当我的肌肉狗。”

    “变态!”

    “你考虑一下,如果你不答应,我保证让这支影片传遍网络,苏宇轩同学。”

    见对方发出自己的全名,苏宇轩知道自己的信息被对方掌握,自己不想靠着色情自慰片在网络上出名,不然传统保守的父母都可能和自己断绝关系,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暂时顺应他的意思。

    “我该怎么做?”

    “打开视频,按照我的命令做。”

    “好..."苏宇轩便只好照做,向对面发送了视频请求。接通视频后,对面是一片黑色,并传来一个经变声软件改造的粗犷声音。“现在,脱光衣服,对着镜头跪下,双手背在身后。”

    苏宇轩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把柄在对方手中,心想着让这个变态满足,也许他就放过自己了。苏宇轩在宿舍本来就光着膀子,把自己穿着的篮球裤和内裤一把脱掉,只穿着一双球鞋,双腿一弯,跪在镜头前的宿舍地面上,双手背后等待下一步指示。在跪下的瞬间,苏宇轩心里起了一点异样的变化,永远被众星捧月的他,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优秀的他,如今跪在镜头一个陌生人面前等待命令,让他竟然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下体也微微充血。

    “现在,对着镜头念:我叫苏宇轩,是一条欠艹的肌肉贱狗。”

    “你不要太过分!”

    “立马照做,不然你的打枪片等着传遍网络吧。”

    苏宇轩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对着镜头说“我叫苏宇轩,是一条欠艹的肌肉贱狗。”说完,苏宇轩心中的奴性被打开了,他的鸡巴充分充血立了起来,看起来十分色情。

    “哈,你真是欠调教的贱奴,居然这样都硬了。”视频另一边的高俊也觉得十分惊喜,没想到苏宇轩经过刚才下跪的行为以及说出屈辱的话,心中竟然唤起了奴性,这样计划的执行会更加顺利了。

    苏宇轩则垂着头,心中情绪起伏,勃起的阴茎不甘地承认着自己居然被刺激性奋的事实。

    “挺起你的胸膛,贱狗。”

    苏宇轩马上直起身子,挺起胸膛,跪地屈膝的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程 90 度。

    “现在,玩你自己的乳头,10 分钟。”

    苏宇轩双手拿回胸前,开始用食指揉动自己粉嫩的奶头,奶头经过刺激,很快就硬挺了起来,苏宇轩的肉棒顶端,也因为这刺激流出了一滴淫液。10 分钟的不停揉动,让苏宇轩的性刺激达到了极点,在以往这个肌肉男神在家里看片打枪时,他不太碰自己的乳头,因为会觉得太舒服受不了,就算有也只是时不时刺激一下,而这次要持续 10 分钟不停揉动,让他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快感,马眼也不停流水,身体也越发颤抖。

    “哈..."终于十分钟的揉乳头结束,苏宇轩大喘着气,继续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苏宇轩没有发现,自己的心理已经开始有了变化,他开始享受执行命令的过程并渴望被继续下命令。而揉了整整十分钟的乳头刺激后,他的肉棒也要胀爆了。

    “执行下一个任务之前,你要对我和你自己的称谓改一下,你要叫我主人,自称自己为贱狗。”

    在往日,苏宇轩早已怒骂着删除这个变态,但是现在的他性欲高涨,淫欲和一丝奴性冲上头脑,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执行下一个任务,还想尝试继续羞辱自己,把自己变得更卑贱是什么感觉。于是苏宇轩对着镜头喊出“是,主人,贱狗知道了。”这句话喊出,苏宇轩感觉自己的内心又抖动了几下,每一口呼吸也越来越深沉,身体微微发红发烫,壮实的肌肉被血液充盈。

    高俊则非常满意苏宇轩的表现,他觉得苏宇轩距离一条真正的肌肉贱狗奴越来越近了。

    “接下来,撸动你的肉棒,快射之前喊出来。”高俊发布了新的命令。

    终于可以有触摸肉棒的机会,苏宇轩把有着紧实肌肉的双臂摆到胸前,左手握住阴茎的茎身撸动,右手在轻轻摩擦巨大的龟头。

    这个夜晚,一个肌肉型男正跪在地上,对着眼前的电脑摄像头淫靡地撸动摩擦肉棒,肌肉随着喘息起起伏伏,肌肉男面容俊帅,肉棒粗大,构成一副美丽又淫荡的画面。

    在持续撸动了十五分钟时,性刺激阈值被挑逗的非常高的情况下,苏宇轩大喊着:“要射了。”

    “现在放下手,停止打枪,贱狗。”

    苏宇轩一惊,但还是遵从了视频那头的命令,他开始习惯于听对面的命令而放弃自我思考了“是,主人。”

    想射不能射的感觉,被强压的性欲,都让苏宇轩的身体越发灼烫。休息片刻后,另一头的命令又开始了。

    “现在继续撸,想射之前喊出来。”

    “是,主人!”

    就这样,苏宇轩在对方的命令下,在想射与不射之间共循环了整整七次,整个人被边缘控制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苏宇轩都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兴奋过,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在最后一次撸管的命令下达后,屏幕那头的高俊迟迟不对苏宇轩下达停止的命令。

    “想射吗,贱狗?”

    “想,主人,贱狗想射。”苏宇轩的脑子里除了射精已经无法思考别的事情了。

    “求我,我就让你痛快射。”

    痛快射三个字引到了苏宇轩脑子里,彻底击垮了他肌肉男神,阳光运动帅哥的尊严和骄傲。

    “求求你,主人,让贱狗射精。”苏宇轩的双手还在不断撸动着鸡巴,感觉就要撑不住了。

    “继续。”

    “主人,贱狗的狗鸡巴好涨,好想射精啊。”“主人,让贱狗射,贱狗受不了了,贱狗的贱鸡巴不行了。”苏宇轩说着各种话羞辱自己,以讨好视频另一端那个陌生的主人。一个曾经的阳光帅哥,运动型男,竟然沦落到跟视频里一个陌生人寻求射精权利,苏宇轩的自尊不断被击垮着,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建立起的型男帅哥的骄傲一夕间荡然无存。

    “现在服从我一件事,我就让你射,从今天起直到假期结束,每晚我都要这么视频调教你,服从吗?贱狗。”

    “主人,贱狗服从,贱狗每晚都给主人视频调教,求主人让贱狗射吧。”

    “好吧,允许贱狗射精。”

    “啊!!啊!!”苏宇轩大吼着,马眼喷出一股股精液,喷射最高的甚至要喷到了寝室天花板上,苏宇轩的鸡巴止不住的喷射,最后几股位置低,射的苏宇轩满身都是,苏宇轩的帅气短发,脸庞,肌肉身体,再一次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甚至比白天那一次还要多。苏宇轩的双眼在极端爽快的高潮中失了神,沉浸在被多次边缘控制达到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平息。

    数分钟后,苏宇轩在高潮的快意中回过神来。

    “贱狗,爽不爽。”高俊试探着回答。

    “爽,贱狗好爽。”即便射精后头脑清醒了很多,但苏宇轩似乎没有从狗奴的角色中走出来。

    高俊在听到视频那头苏宇轩如此回答,知道自己对这个肌肉男神的第一次调教完美成功,这个曾经自己的好友,高中班草,肌肉男神,已经被初步搭建起了奴性,接下来就算等待自己进一步调教,把他彻底变成一个淫乱的帅淫犬。

    “听好了贱狗,以后到假期结束的每一天,我都会调教你,当假期最后一天时,我会把你的视频销毁。”

    “是,主人。”刚回答完,视频另一头的主人就退出了视频并下线。

    苏宇轩知道自己还有希望杜绝自慰视频流传,甚至觉得有点庆幸,还想到假期最后一天高俊会回来,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得想办法去别处接受最后一天的调教。简短的理性思考完后,苏宇轩又不断回味刚才高潮的快意,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极爽体验,再猛烈的做爱也与之完全不能相比,苏宇轩的心理和身体都被这一场视频调教所改变了。

    而高俊,也看着自己刚才录制的苏宇轩接受网络调教的影片,颤抖着肥腻的身体,一发又一发地打了出来“呸,什么肌肉男神,就是我高俊的一条贱狗。”

    第四章 真相:主人现身

    从假期第一天接受完那个陌生主人的调教后,往后的每一个晚上,苏宇轩都要跪下迎接视频里的那个主人。每一天的调教,都以苏宇轩极端爽快的高潮结束。慢慢的,苏宇轩甚至渴望夜晚的来临,渴望那个头像的闪动和视频的邀请,苏宇轩在视频调教时甚至越来越下贱。在这几天时间,他还被命令用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菊花,用衣夹长时间夹住自己的奶头,对着视频舔自己帅气的篮球鞋,被要求舔了舍友高俊的鞋子,还被要求叼着高俊的袜子闻高俊之前故意留下的内裤,最后用牙刷沾着牙膏刷了自己的龟头,那一次用牙刷的边缘控制,让苏宇轩爽得几乎晕过去,爆射后休息了整整十分钟才缓过来。

    苏宇轩在前六天的调教里,还被训练了对命令的绝对服从,蹲下、握手、跪下、直立、摇尾、狗叫,等命令都有不同的对应动作,还学习了狗撒尿的姿势,苏宇轩从一开始的反应不及时以及做出的动作出错,到最后多次训练后有了肌肉记忆,听到这些指令就会不等大脑反应而做出相应动作,其中摇尾是苏宇轩的菊花插着牙刷训练完的,而高俊在心中默默保证以后会给苏宇轩一个真正的狗尾巴。

    六天的调教中,苏宇轩的身体敏感度得到了极大的开发,他不想自己爱的篮球,不想滑板和街舞,除了白天去健身房,其他时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敏感的等待玩弄的性具,甚至没有被视频调教时,自己也会像狗一样,菊花插着牙刷,赤裸着身子匍匐在寝室的地上爬来爬去,闻舔自己的篮球鞋,闻舍友高俊的袜子,舔高俊的鞋和内裤。

    苏宇轩觉得自己变的太过下贱了,但他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自拍片流传出去所做的必要工作,只有让那个变态满足,自己才能不被曝光,只要拿回影片,这一切都会过去,自己也会恢复成那个阳光帅气的男神,而不是下贱舔鞋的贱狗,苏宇轩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第六天的调教最后,视频那边的主人说明天要给苏宇轩一个礼物。

    终于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高俊回到了宿舍,宿舍里苏宇轩在光着膀子玩游戏,下身还是只穿一条平角内裤。

    "hi"苏宇轩热情地跟高俊打着招呼,从家中回到宿舍的高俊多了一个背包。

    “宇轩,这几天过的咋样啊,没撸废吧。”

    苏宇轩听到后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有一点尴尬,在高俊不在的日子里,他几乎被各种调教命令榨干了,尝试了好多自己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和玩法,确实感觉快被自己撸废了。

    “哪有啊哈哈,倒是你呢,在家里如何。”苏宇轩假装没事一样说着。

    “在家还行吧,养了条狗。”

    “养了条狗..."苏宇轩听到后心里触动了一下,想到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不就是如同被人养的一只狗,脸开始涨红。

    “是啊,可乖了,下次来我家给你看看。”

    “啊...好啊,哈哈。”苏宇轩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高俊如果知道自己被人玩的跟狗一样会如何作想。

    高俊回到自己的床位“哎?我的鞋变干净了,宇轩,是你帮我刷了吗。”

    “是...是啊,我帮你擦了一下。”苏宇轩紧张的回答道,他知道那是在高俊不在时,他被命令着用舌头舔干净的。

    苏宇轩头脑混乱,心情复杂,感觉高俊回来后每句话都是对自己这个假期经历的揭伤疤,但他还要等夜幕降临前,赶紧去学校外的宾馆开个房,他可不想自己在高俊面前被虐调。

    高俊回到宿舍后,就一直玩着电脑,而苏宇轩则心烦意乱地等待夜晚的来临。

    天色暗了下来,苏宇轩准备离开了,他穿上最喜欢穿的篮球服,十月的夜晚有一丝寒冷,外面套了个轻薄的黑色运动外套,他要去校外一家宾馆开房,今晚的视频调教用手机进行。

    “宇轩,去哪里啊?”

    “出去玩一下哈。”苏宇轩尴尬地回应。

    “不会是去开房吧。”

    “没啊,我晚上回来,记得别锁门。”苏宇轩搪塞着。

    高俊突然十分冷漠,语气十分强硬地说“不用去了,就在宿舍里吧,贱狗!”

    听到贱狗一词,苏宇轩脑袋嗡地一声,他不知道高俊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是那个人破坏了和他的契约,把他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还拍了后面调教自己的内容,难道现在大家都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苏宇轩头脑正混乱时。

    “跪下!”

    一声跪下,苏宇轩的肌肉记忆被调动了,双腿屈膝,小腿和大腿的夹角呈 90 度,拳头握紧,掌指关节向下压在地上,双臂挺直立在身前,挺起身上坚硬的肌肉等待下一步指示。

    突然苏宇轩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居然对着高俊下跪,正准备起身时,高俊走过来,隔着篮球裤和内裤一脚踩到了苏宇轩的微硬的鸡巴上。

    “啊..."苏宇轩脸涨红,眼前的高俊那么熟悉又陌生,他一脸坏笑着,鞋子踩着自己的鸡巴不断摩擦,自己的鸡巴在高俊的鞋下一点点涨大。

    “高...高俊。”苏宇轩不解地问着高俊。

    “叫主人,贱狗。”

    第五章 边缘控制:奴性觉醒

    一句主人,一声贱狗,苏宇轩瞬间明白了这六天自己面对的那个主人的真实身份,他疑惑,他不解,他茫然。

    “主...主人..."即便是面对从陌生主人到熟悉朋友的巨大身份转变,苏宇轩体内被六天调教出来的下贱奴性被调动了出来,依然用主人称呼着高俊。

    “为...为什么。”苏宇轩心中不解,他不明白高俊为什么要设计玩弄调教他。

    “为什么?这得问你自己,难道你自己不就是一条渴望舔鞋被虐的贱狗吗?”高俊又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他感觉苏宇轩的鸡巴又大了一些。“我只是满足你内心深处的渴望而已。”

    此刻的苏宇轩无法否认自己享受被调教,但他仅有的一丝理性,维持着思考能力。

    “主人,我们说好的..."

    “视频是吧?我说了今天是最后一晚,过了今晚就给你,贱狗。”

    “是的,主人。”听到高俊的许诺后,苏宇轩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至少今晚,只有今晚...不管是高俊还是谁,只要过了今晚,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现在,把衣服脱掉吧。”高俊松开了踩着苏宇轩鸡巴的脚,苏宇轩听从命令站了起来,利落的把身上的运动外套,篮球衣,篮球裤,内裤脱了下来。内裤脱掉时,苏宇轩已经被高俊踩硬的 20cm 鸡巴弹了出来,完美的肌肉身材也完全展现在高俊面前。

    高俊审视着这副身体,苏宇轩却羞耻地避开了高俊的眼光。

    高俊伸出手,抚摸着苏宇轩紧实的腹肌,粗壮的手臂,宽厚肩膀,厚实胸肌。把苏宇轩全身上下摸了个遍,苏宇轩脸越来越红。

    “你真是一条很棒的肌肉犬。”

    听着高俊如此评价,苏宇轩差点双膝跪地恢复犬姿。

    “谢...谢主人夸奖,贱狗是主人最棒的肌肉犬。”被奴性和欲望,被现实调教带来的巨大落差感和满足感冲昏头脑的苏宇轩,对着自己的舍友高俊,说出一连串淫靡下贱的话语。

    接着,高俊捏住了苏宇轩的乳头,在双手的揉捻中,苏宇轩的乳头挺立了起来,高俊弹了两下,从背包中拿出一对连着电线遥控的震动乳头夹,夹在了苏宇轩挺立的粉色乳头上并扭紧实了旋钮保证它不会掉下来。苏宇轩才知道原来那个背包里装的是对自己调教用的刑具。

    “跪下!”

    苏宇轩马上恢复标准的狗奴跪姿。高俊继续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皮革狗项圈扣在了苏宇轩的脖子上,被戴上黑色狗项圈的苏宇轩的呼吸更加急促。接着,一件件装备从包中穿戴到了苏宇轩的身上,手脚都戴了黑色皮革调教手铐脚铐,手铐脚铐之间的锁链稍长,让苏宇轩可以有一定活动空间。还有一副黑色皮质眼罩,遮住了苏宇轩的双眼,让他陷入黑暗中。

    最后,高俊从包中拿出润滑油和狗尾巴,经过润滑油的润滑,一只 3cm 粗的橡胶狗尾巴插入了苏宇轩的屁眼里,因为苏宇轩的屁眼从未扩张过,3cm 已经是初次的极限,还是让苏宇轩感到屁眼传来的阵阵疼痛。

    现在的画面,一个面部被黑色眼罩遮挡,露出的部分依然可见面容十分英俊帅气的大男生,全身赤裸露出肌肉身材,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奶头夹着震动乳头夹,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着,屁眼里插着一只橡胶狗尾巴,跪在一个个子不高,但身材较肥胖的男生面前。

    苏宇轩哈着气,一直保持着狗奴跪姿。高俊也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身上厚厚的脂肪和眼前男神的完美身材形成鲜明对比,但跪着的是肌肉男神,站着的是那个被所有人都忽视的路人甲。

    高俊拉紧苏宇轩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的锁链,苏宇轩马上变为狗爬姿势,高俊牵着苏宇轩来到了床边,然后让苏宇轩又恢复标准跪姿,把那根 20cm 大屌展示了出来。

    高俊坐在床上抬起脚,用脚趾夹住了肌肉男神勃起鸡巴的龟头,肌肉男神浑身颤抖起来,这时,高俊也打开了震动乳夹的开关,两个震动乳夹不断刺激着肌肉男神敏感的奶头。

    “真是个完美大屌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完美阳具,可惜现在就只能被我踩在脚下,你说是吗,贱狗?”

    “哈...哈...贱狗的狗鸡巴是主人的玩物,主人可以随意玩。”

    上下同时的刺激了 15 分钟,跪地的肌肉男神很快就感觉精关要守不住了。

    “主人,要...要射了,贱狗要射了。”苏宇轩耻辱地喊道。

    “忍住,不准射。”

    得到了高俊的命令,苏宇轩绷紧腹肌,又坚持了五分钟没有射出来。然后高俊马上关闭乳夹,脚趾松开。得到休息的苏宇轩,高潮的感觉渐渐退却。

    在第一次边缘控制后,高俊从包中又拿出一个银色铁棒,铁棒的一端有一定弯曲,通体非常光滑,长度约 25cm,大概有 5 毫米粗,那是一个马眼棒。

    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一股冰凉触感,苏宇轩咽下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样的刑具要用在自己身上。高俊把马眼棒充分润滑后,用弯曲的那头缓缓插了下去。

    “啊..."马眼第一次被进入异物,让苏宇轩疼的叫了出来。

    “主人...这是..."

    “马眼棒,还是特别为你的 20cm 大鸡巴买的长款,还不谢谢主人。”

    “谢...谢谢主人。”苏宇轩忍受着尿道传来的疼痛回答着。

    虽然开始很痛,但慢慢的又不痛了,尿道里的异物感让苏宇轩感觉到了一些快感,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堵在尿道里。高俊没有把马眼棒插入很多,大概就到苏宇轩阴茎的根部就停止了,从外观上看,苏宇轩的阴茎外侧,明显看到有长长的被异物塞入导致的鼓起,然后高俊打开了苏宇轩乳头上的震动乳夹,抹了一把润滑油,开始撸起了苏宇轩的高翘挺直的肉棒。

    “额..啊.."苏宇轩在一种又舒服又有点疼痛感觉中怪叫着,接近 20 分钟的撸动,苏宇轩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贱狗快射了。”

    “继续忍住,不许射。”

    又忍了数分钟,苏宇轩坚挺着没有射出来,高俊停下撸动,缓缓地抽出插在苏宇轩鸡巴里的马眼棒,在抽出的过程中,尿道内火辣辣的刺痛感刺激着苏宇轩的神经。

    高俊停止了乳头夹的震动,苏宇轩又一次渐渐退却了高潮的感觉,黑暗中,他等待着下一次边缘控制的来临。

    “哈...哈..."

    “啊..."

    夜晚,淫靡充满磁性的男性呻吟声充满了整间宿舍,苏宇轩正在接受着高俊最后一次的极端调教。

    一晚上的时间,苏宇轩的鸡巴经历了被脚趾夹,被马眼棒插入撸管,又被高俊穿着自己的篮球鞋用鞋底狠狠摩擦,被蜡烛滚烫的蜡油边滴边撸,徘徊在疼痛和愉悦的两极,被套着自己的臭袜子撸,被高俊套上了阴茎电击环,不断在一波又一波电击中即将达到高潮,但每次伴随着乳头震动和鸡巴的刺激而临近射精,高俊都马上停止刺激苏宇轩的鸡巴,让苏宇轩徘徊在高潮边缘整整六次。

    一晚上没有射精的苏宇轩精神快崩溃了,此时若让他射精,他什么都肯做,他甚至可以扒光衣服跑到学校里,跪在地上让别人围观自己以求得到高俊恩赐而解放。

    最后,在高俊戴上一双粗糙工地手套,对苏宇轩龟头和茎身不断刺激了 20 分钟后,苏宇轩被命令在高潮边缘持续徘徊了五分钟后,终于得到了高俊允许射精的命令,粗糙电工手套的摩擦让龟头极爽,在一阵无比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苏宇轩张大嘴巴,已经无力吼出声音,精液从苏宇轩 20cm 的阴茎中喷出,每一股精液喷出,苏宇轩的全身的肌肉都抽动着,苏宇轩感受到无比的快感和释放的爽快,精液喷到了天花板上一点后,落在苏宇轩大张的嘴里,胸肌和身体上。

    苏宇轩最后一股射完时,高俊马上左手捏住苏宇轩的茎身,用还带着民工手套的右手掌心握住苏宇轩的龟头,快速的摩擦起来。

    苏宇轩身体因这种高潮后刺激龟头的行为爽的不断扭动,最后在潮吹来临,尿液都被射干净后得到了最终的解放,胸上的震动乳夹也终于被关闭。

    苏宇轩瘫软无力地躺下,再也无法维持标准狗奴跪姿。一位赤裸肌肉男神被一个胖子路人甲调教着榨干了。

    分钟后,苏宇轩从整晚调教最后释放的快感恢复了意识。

    高俊卸去了苏宇轩的眼罩、项圈、手铐、脚铐、乳夹、狗尾,让苏宇轩去浴室整理着身体。

    洗干净的苏宇轩,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他已经不再担心在高俊面前暴露身体,露出下体,因为他在高俊面前已经什么隐私和尊严都没有了。

    冷静的苏宇轩坐在床上,仔细思考了自己的经历,当年自己帮助高俊,为何高俊会对自己恩将仇报,还设计把自己调教成如此淫贱不堪的身体。想了太多,苏宇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苏宇轩和高俊沉默了一会儿。

    “宇轩,我们约定好的。”高俊发话了。

    “主...啊...高俊,那个影像..."

    只见高俊从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两样东西,分别拿在手上,苏宇轩看清楚,一个是一张盘片,另一个是一个黑色的塑料制品,苏宇轩看不懂是做什么用的。

    高俊举起盘片“这个是你的自慰片,和我后来录制的你的六天调教片,全都在里面,我只存了这一份。”

    高俊举起那个黑色塑料“这个是 CB 贞操鸟笼,锁在鸡巴上可以让男人无法勃起射精,射精权利永远控制在拿钥匙的人手中。”

    “你若选择拿回盘片,我们这种主奴关系结束,我不再干扰你的生活,这个假期的一切都成为回忆。”高俊淡淡地说“你若选择这个鸟笼锁在自己鸡巴上,钥匙交给我保管,我们继续主奴身份,我要你一辈子都要被我控制调教。”

    苏宇轩心一沉,七天的调教,把他的奴性训练地深重,他享受当一只狗奴的感觉,而且他的性阈值锻炼的很高,普通撸管和做爱都无法满足自己,只是单纯的撸管和做爱能不能射出来都不一定了,他已经深深爱上那种被数次边缘然后彻底释放的快感。但回归正常生活的渴望,也让苏宇轩十分犹豫。

    一边是被人调教的下贱狗奴,一边是被人仰慕的肌肉帅男神,最终苏宇轩做下了这个会影响自己一生的决定。

    深夜,苏宇轩跪在地上,高俊用刮胡刀把苏宇轩鸡巴周围的毛剃的干干净净,最后锁上了黑色的贞操锁,苏宇轩 20cm 大的鸡巴满当当地锁在了仅数厘米大小的鸟笼中。从此,苏宇轩在寝室只能像狗一样爬行,也失去了睡在床上的权利,他伏在高俊床边的地面上沉沉睡去。

    第六章 遛狗:夜色中的犬

    午夜 12 点后,学校的操场上空旷无人,远处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向操场上走来。只见一个身高只 170,身材较胖的男生,正缓缓走来,他手里牵着一条银色的锁链,反射着明晃晃月光。锁链的那头连接一个黑色项圈,黑色项圈套在另一个男生脖子上。这个男生全身赤裸,手脚跪趴在地面上爬行,虽然跪趴着,依然能看出整体身形十分庞大,身上的肌肉凸出紧实,胸大、肩宽、臂粗、腿壮、臀翘,活脱脱一个完美的人形肌肉犬,手脚都带着皮革镣铐,乳头上夹着乳夹不断震动,屁眼处插着一根橡胶狗尾巴。男生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坚毅,嘴巴张开吐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他的下体有两颗大睾丸,与大睾丸不相称的是,阴茎却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黑色 CB 锁中,从锁口处,不断流淌出淫液,与地面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这一人一犬,正是高俊和苏宇轩。

    假期最后的那一晚,苏宇轩跪在地上:“主人,贱狗永远当主人的贱奴,请主人给贱狗戴锁”,奴性终究是打败了理性。从那以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苏宇轩被高俊调教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苏宇轩白天在外继续扮演那个爱学习,爱运动的优秀学生,回到宿舍就成了高俊的专属淫贱肌肉犬,这三个月,每晚苏宇轩都要开锁被边缘控制到快射,然后再被锁回去。允许释放的时间从一周一次,到两周一次...到现在,苏宇轩已经一个月没有射过了,他的鸡巴无时无刻不在流水,每时每刻都想要得到解放,衣服对奶头的一点摩擦,都会让苏宇轩狂流淫水,这导致苏宇轩每天去上课,打球,健身,都要在鸡巴外面再套一个袜子,显得苏宇轩的下体永远那么鼓胀,苏宇轩也故意不太接触同学和人群,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而球场上篮球男生勃起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没人会注意,只不过有时一起打球地同学还会在心中感叹,男神不仅长得帅,打球好,连性能力也那么强。

    冬天的夜气温极低,但每日的例行遛狗,让苏宇轩已经适应了全裸用狗爬走完这段路,下体被锁带来的兴奋感,也刺激着苏宇轩释放热量。

    最后高俊慢悠悠地牵着苏宇轩来到一棵树旁。

    “到了,贱狗。”

    只见苏宇轩快速爬到树边,一只脚高抬起,然后像狗一样把攒了一整天的尿液尿了出来,这是苏宇轩一整天唯一的排尿机会。尿完后的苏宇轩,迅速以狗奴跪姿跪在高俊身边,然后张开嘴。高俊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勃起也仅有 10cm,哗哗的尿到这个有 20cm 鸡巴肌肉男神的嘴里,苏宇轩被锻炼喝尿至今,从一开始还会被呛到,到现在已经能一滴不漏。

    喝完尿的苏宇轩,舔舔嘴唇后说“谢谢主人的圣水!”然后高俊一脚踩在苏宇轩的宽厚的肩膀上,苏宇轩马上捧起高俊的鞋,沉醉地舔舐着高俊的鞋底。这个外形完美的男大学生,彻底变成了一只狗奴。

    最后高俊又牵着被调教成淫犬的苏宇轩,消失在了深深的夜色中。

    第七章 改造:身心重塑

    寒假到来,苏宇轩的整个寒假时间,当然是被高俊预定了。这一主一奴、一人一犬,寒假期间都住在高俊家一套无人的楼房里,高俊还专门为苏宇轩买了一个大型犬狗笼。高俊也准备好了全套工具,要对苏宇轩进行深度的改造调教,要把苏宇轩变成真正的肌肉狗奴。

    “啊...啊..不行了。”爬跪在床上的苏宇轩,翘起臀部,绷紧着全身的肌肉,痛苦地呻吟着。只见苏宇轩穿着后空内裤,内裤前面还显露出贞操锁的外形,淫液渗透了内裤湿了一大片,还在不断流出淫水,滴落在苏宇轩身下的薄毯上面。

    高俊光着身子,手上带着一副米色医用橡胶手套,旁边是一大罐的润滑剂,他不停给戴着医用手套的手上抹上润滑,然后把手指逐个插进苏宇轩的屁眼。一根...二根...三根...四根,原来苏宇轩正在被高俊开发拳交。

    “啊....主人,太多了,贱狗后面要裂了。”苏宇轩被扩张的最大能放下四根手指,前端被锁的鸡巴不断地流水。高俊把四根手指在苏宇轩的屁眼内逐渐竖直摆放,然后开始轻轻转动。经过数小时的缓慢扩张,高俊感觉苏宇轩的状态差不多了。

    高俊在苏宇轩的屁眼内放入最后一根拇指,然后轻轻推进去,终于,高俊手掌最宽的掌指关节通过了苏宇轩的肛门。最后轻松的整个手掌就放了进去。

    “啊...额..."苏宇轩在屁眼被扩张到最大时痛的叫出声,但在高俊的手掌完全进入,并在体内握成拳头后,苏宇轩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大小。

    又三个小时后,高俊已经能轻松以握拳的状态在苏宇轩的屁眼进进出出,苏宇轩的拳交开发完成了。此后每一天,高俊都要每天用拳头进出苏宇轩的屁眼,保持屁眼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一周内,除了对肛门的调教开发,苏宇轩每天都要体验边缘控制,最后又惨被锁上,淫液不停地流满地,乳头也被高俊揉捏玩弄地越来越敏感。

    一周后,苏宇轩的菊花已经能完整地进入高俊的一整只肥胖多肉的小臂。最后高俊用网络购买的一个成年人拳头形状的肛塞,塞住了苏宇轩的菊花,免得他过大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排泄。

    夜晚,苏宇轩躺在高俊为他准备的大狗笼里,脖子上的项圈已经 2 个月 7 天没摘过了,从入冬以来,高俊要自己每天都戴着项圈,而平时上课时,苏宇轩就围着围巾遮盖着。在健身房里,他就躲到无人的角落偷偷锻炼。

    苏宇轩抚摸着塞在肛门的拳头肛塞,感受着肛塞在体内的感觉,心想自己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可以接受的调教内容越来越没有下限,不知最后自己会被调教成什么样,但苏宇轩竟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期待了起来,他从思想上完成了肌肉男神到淫贱性奴的进化。

    完成了对苏宇轩肛门的拳交开发,高俊又开始有其他想法。

    “贱狗,想不想射精啊?”

    “想,主人,让贱狗射精!”从放假那一天释放了一次以来,苏宇轩已经七天没有射精了,还每天被边缘调教到快要射精时再锁回去。虽然苏宇轩在学校里最长可达一个月不射精,并且在最后一天释放时达到空前的高潮快感,但对射精权利被控制,高潮越来越宝贵的苏宇轩来说,每一次射精都值得期待。

    “恩,我有几个玩具,要在你身上使用,你完成最后一个玩具,就让你射精。”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贱狗射精。”听到可以射,苏宇轩对新玩具十分期待。

    只见高俊从屋内拿出一把银色“筷子”,走近一看,原来是当初把苏宇轩折磨的尿道火辣的马眼棒。苏宇轩回想起尿道火辣辣的感觉,还是有些后怕。当初高俊给苏宇轩使用的是 5mm 粗的马眼棒,而高俊拿出来的这些马眼棒更加恐怖,共 15 根,长 25cm,从 6mm 粗开始,每个都似乎逐个增加了 1mm,最后第 15 根甚至粗达 2cm,苏宇轩不敢想象自己尿道被扩张成 2cm 的模样...咽了口口水,但同时又期待着...

    “啊..痛..."

    “坚持住,已经是第 10 根了。”高俊拿着第十根马眼棒在苏宇轩尿道内缓慢抽插着,慢慢的苏宇轩也适应了第十根的粗度,高俊没有把马眼棒捅入的很深入,基本停留在阴茎根部的前端,因为他只需要扩张苏宇轩的尿道,不能更深入,不然会损伤苏宇轩的尿道括约肌,导致苏宇轩失去射精能力只能流精。

    当高俊抽出第十根马眼棒后,苏宇轩的尿道已经无法自然关闭了,高俊拿出一把尺子。

    “恩。”从苏宇轩的马眼看去,打着光甚至能看出尿道内部是怎样一个深邃洞穴。

    第 15 根马眼棒用完后,苏宇轩如释重负,他感觉自己鸡巴里面空荡荡的,从没有感觉尿道和空气如此贴近过。抓起自己的鸡巴看,尿道已经宽至 2cm。

    为了奖励苏宇轩的卓越表现,高俊奖励了苏宇轩射精,在第十次把苏宇轩边缘到崩溃时,苏宇轩终于嚎叫着射出精液。在射完后,高俊又对苏宇轩进行了一次潮吹调教,之后,苏宇轩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 2cm 宽的尿道中涌出。

    完成对苏宇轩的尿道扩张,高俊给苏宇轩的尿道放了一根棉条,防止苏宇轩过大的尿道进入太多细菌,最后把苏宇轩的鸡巴继续锁上,从此苏宇轩的鸡巴必须每天换一个棉条。

    扩张完尿道后,又过了一周让苏宇轩恢复适应,高俊对苏宇轩的身体改造进入了后半部分。

    “贱狗,开始了。”

    “请给贱狗穿乳环吧主人。”

    在一阵直达大脑神经的剧痛后,高俊手中 1.6mm 粗的空心针穿透了苏宇轩粉嫩的乳头,苏宇轩在这剧痛中甚至失去了喊出声音的力气。但是不理会苏宇轩的疼痛,高俊趁热打铁,把 1.6mm 粗的乳头环,推着空心针的尾端在苏宇轩粉嫩乳头上移动,然后乳环顺利推出空心针,并穿过了那个外部没有出血,但内部被撕裂的十分不堪的血洞。高俊把乳环的珠子卡在新穿入的乳环上,一枚硬币大小的银色乳环就这么挂在了苏宇轩粉嫩的乳头上。

    又一阵剧痛后,苏宇轩被穿上了另一个乳环。两枚乳环交相辉映,十足性感,任谁看了都会隐隐发觉乳环所有者的性奴身份。

    苏宇轩忍痛,看着自己的乳头被穿上两枚硬币大小的乳环,随着自己鼓胀起伏的胸肌起落,苏宇轩觉得自己此刻距离完美性奴又近了一步。

    “最后是 PA 环。”高俊摸着眼前因剧痛脱力的性奴的短发说道“但是我想给你反穿 PA 环。”

    “贱狗听主人的。”苏宇轩在性奴之路上越走越远,随着身体被逐渐改造,也永远不可能回归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因为苏宇轩的尿道被扩张到了 2cm,所以反穿 PA 没有那么困难,不多时,一枚粗 2.5mm 的大 PA 环就穿过苏宇轩的尿道,从他的龟头上面穿出,这枚银环也被完美地挂在了苏宇轩的龟头上。

    又是一周,高俊不断更换苏宇轩身上三枚银环的大小,最后乳环又扩张到了 2mm,龟头环达到 3.5mm。

    对苏宇轩身体改造的最后一步,就是给苏宇轩纹身,这也是这个假期最后一周的改造计划。

    在穿完环的第八天,高俊带着苏宇轩来到一个偏僻城中村的小店。

    苏宇轩看着店上的写着纹身的招牌,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最终命运。

    走进这家店后,一个年轻的纹身师傅热情地迎接高俊和苏宇轩,年轻纹身师暴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除了脸部都纹满了图案,身高 180cm,略有肌肉,他打着鼻钉、唇环和数个耳环。

    纹身师傅看到了苏宇轩,马上被苏宇轩帅气阳光的外表吸引了,这个大男孩面容阳光帅气,个子高,即便是冬天穿着厚厚外衣和加绒运动裤,苏宇轩高大身材依旧十分耀眼,一看就知道被层层衣服包裹下的肉体十分性感壮硕,脖子上围一条好看的围巾,脚上踩着冬季的帅气运动鞋,倒显得非常霸道。

    沉迷在苏宇轩完美外形和性感魅力中回过神来的纹身师,看到了苏宇轩身边的高俊,高俊身高比苏宇轩矮了一头不止,身材略胖,在厚厚外套包裹下更显臃肿,与苏宇轩相比,高俊像极了丑小鸭。

    纹身师笑脸盈盈对着苏宇轩说:“你就是预约给你的奴纹身的高俊吧,果然是又高又俊哈。”

    “我..我不是。”

    “我才是高俊。”一旁的高俊有些不悦。

    “啊...哦,是你啊,那你是苏宇轩了。”年轻纹身师有点尴尬,同时又怀疑这个相貌平平的高俊如何能收服这个一个男神。

    “脱光。”高俊一声令下,苏宇轩马上把身上穿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屋子里开着空调,倒是不冷。

    脱下衣服的苏宇轩更让纹身师惊讶,这身材不止是有料,简直是完美,肌肉凸出明显但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完美体现着自己。

    但最令纹身师惊讶的是,苏宇轩身上的另一套“装备”,最上面是被围巾遮盖的黑色项圈,然后往下,两颗粉嫩的乳头被穿了 2mm 粗的银色乳头环配合胸肌更加性感,下体两颗巨大睾丸,通过睾丸可以猜测阳具的大小一定让人惊叹,但阴茎被剃光了阴毛,并被一个小小的黑色鸟笼锁了起来,而鸟笼的排尿开口也露出了一枚 3.5mm 粗的 PA 环。

    纹身师兴奋的视奸着苏宇轩的肉体,他绕到苏宇轩身后,发现苏宇轩的屁眼里塞着一个底座十分巨大的肛塞,出于好奇,他用手去拉动了一下,苏宇轩嘴角微微抽动,纹身师发现这肛塞竟是一个成年人拳头倒模的形状。

    纹身师在心中连连惊叹,能把这样的肌肉男神的肉体调教改造的如此下贱,心中对高俊由衷的佩服了起来。

    “厉害...这个奴你调教了多久。”

    “半年。”

    “叹为观止的工程。”

    更令纹身师钦佩的是,苏宇轩的绝对忠诚和绝对服从,对肉体改造没有丝毫反抗情绪。

    惊叹完苏宇轩的肉体,纹身师也要开始工作了,他和高俊商定好的,在苏宇轩坚实的胸肌上,分别纹黑体的“贱”字和“奴”字,在苏宇轩阴茎上方被剃光鸟毛的耻骨位置,纹上黑体字“淫犬”,在苏宇轩勃起的 20cm 淫屌上,竖着纹黑体“贱狗屌”,最后在苏宇轩的后腰,纹上黑体的“高俊的贱狗奴”。

    在纹苏宇轩的阴茎时,纹身师发现苏宇轩竟然勃起长达 20cm,且尿道竟被扩张至 2cm,被纹的时候还止不住地流淫水,心中对高俊不断赞叹。

    一番操作后,纹身师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告知了撕去保鲜膜的时间,保养的方式,高俊付费后,便牵着狗奴苏宇轩离开了。

    一个寒假的时间结束,寒假的最后一天,苏宇轩被高俊彻底改造完成,高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突然,苏宇轩大脑里闪过一个曾经活跃在球场上英俊帅气的自己,一个曾经在老师家长眼里是优秀学生的自己,一个被别人称为班草、外貌帅气身体强壮的自己,那个帮助弱小、打抱不平的正义感十足的自己。但他摇摇头,看着这被纹了羞辱纹身的自己,被穿了乳环和屌环的自己,尿道被极限扩张到 2cm 的自己,菊花被拳交调教的自己,奴性又涌了上来,埋下头,深深地舔舐着高俊的鞋。

    “贱狗,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满意吗。”

    “满意。”

    “做人爽还是做狗爽。”

    “做狗。”

    “好,今天奖励你射精。”

    听到射精允许,苏宇轩什么都不想,开心地汪汪叫了起来。晚上,苏宇轩在被高俊边缘数次后,终于得到射精允许,精液从宽达 2cm 的尿道中射了出来。

    排泄,清洗,插入新棉棒,锁上 CB,塞入肛塞,一整套流程结束后。躺在狗笼里睡着的苏宇轩,终于结束了整个寒假的调教改造。

    再次回到学校时,苏宇轩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从大一入学,到现在第二学期开学,半年时间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变化,从肌肉男神到肌肉淫犬,从人到狗,他早已完全接受并享受这样的生活,这种被高俊极端调教和虐玩的生活,这种成为肌肉贱狗的生活。

    新的学期开始了,想到新学期的调教,苏宇轩在假期被扩张到 2cm 的尿道里又流出了许多淫液,肛门里的拳头肛塞又夹紧了一些。

    第八章 泽洋:沦陷

    一个假期结束,苏宇轩都没有联络自己,韩泽洋觉得有些失落,难道仅仅是因为不在一个班级,两个人的友情就淡薄地如此之快吗?整个假期,泽洋都沉浸在对宇轩的一些思念中,思念那高中时的美好,为了排遣自己的思念,韩泽洋把假期投入锻炼中,一整个假期,身材更加精壮了。韩泽洋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自己是一个刚毅坚强的男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仔细一想,好像是高三分班后,看到那个人后开始的...

    如此想着,韩泽洋在学校的小街上失落地漫步。突然韩泽洋眼中一亮——苏宇轩。韩泽洋快步走上前去,想去和苏宇轩攀谈几句,但是他发现,苏宇轩看自己神色非常不舒服,聊没几句,苏宇轩就快步走了,韩泽洋失落的呆在原地,难道自己和苏宇轩真的没办法再做朋友了吗?是不是苏宇轩已经讨厌了自己?韩泽洋心绪混乱,难掩的痛苦。而这一幕被陪同苏宇轩来此的高俊看到了,高俊心中有了新的计划。

    韩泽洋回到了宿舍,和自己的舍友一番嘘寒问暖后,泽洋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机。突然他看到一条苏宇轩发给自己的短信,不由得精神一振,坐立了起来。短信内容:今天晚上 7 点,来我宿舍见我。

    晚上,韩泽洋收拾一番,准备地干干净净前往苏宇轩的宿舍,泽洋按捺着心中的激动,轻轻的敲门,得到一个请进的答复后,泽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的泽洋,第一眼看到了高俊,泽洋难掩心中失落,但也客气地说:“啊,高俊,假期过的好吗?”

    “还行啊,我养了一条狗,和他度过了愉快的假期。”

    “哦,那宇轩呢?他让我来找他。”泽洋不想多费口舌,直达主题。

    “不如先来看看我养的狗吧,过来吧。”

    韩泽洋在疑惑之际,突然发现半掩的卫生间门打了开。一个留着一头利落短发,脖子套着一个黑色项圈,项圈牵出一条银色锁链,且肌肉身材完全不输自己的男生爬了进来,爬到了高俊的脚边。泽洋发现,这是,宇轩?

    泽洋头很昏,他不知道宇轩为什么这样来见自己,难道是什么整人游戏?

    “蹲下。”高俊一声令下,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泽洋看到宇轩马上做狗奴蹲下的动作,只见宇轩双手放在胸前,手指模仿狗爪向前弯曲,双腿打开,脚尖点地。这样的动作让宇轩身上的肌肉更加显眼,也让泽洋切实地看到了宇轩被调教改造后的身体。

    只见苏宇轩粉嫩的双乳,穿过了两枚粗 2mm 硬币大小的银色乳环,宇轩的胸口用黑体字整齐的纹着:贱奴 两个大字,宇轩的耻骨上的屌毛被剃光,上面同样用黑体纹着:淫犬 二字。宇轩的阴茎被一个黑色的贞操锁锁着,排尿口还露出了一个 3.5mm 的 PA 环。宇轩的屁眼好像塞着黑色的底座十分宽大的肛塞,可以猜测本体相当粗大。

    “转身。”又是一声命令,宇轩灵活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泽洋。

    只见宇轩的后腰上用黑体字纹着一排字“高俊的贱狗奴。”

    “跪下。”最后的命令下达,宇轩用标准的狗奴跪姿对着泽洋跪下,口中伸出舌头,眼睛紧盯着泽洋惊呆的脸,宇轩对着好友进行这一连串羞耻展示时没有体现出丝毫的羞愧与不安。

    泽洋脑子一片混乱,各种词语充斥着他的大脑“狗奴”“贱奴”“乳环”“屌环”“淫犬"...泽洋怎样不知道,自己只在色情小说里看过的情节,此时竟然上演在了苏宇轩身上。当年那个阳光洒脱,意气风发,身材饱满,面容英俊,让自己深深着迷的大男孩,如今怎么是一个穿着环、刺青纹身、玩扩肛的贱狗奴。

    泽洋沉默了许久。

    “再给你表演点其他的。”高俊说道“排出肛塞。”

    只见宇轩保持蹲姿,菊花里塞着的肛塞被一点点排出来,大小更是让泽洋惊诧。最后肛塞随着一声扑哧完全排出后,泽洋看见,那是一个用成年人拳头倒模的肛塞。

    “展示下你的尿道,贱狗。”高俊把贞操锁的钥匙放在宇轩的舌头上,宇轩拿到钥匙,熟练地打开贞操锁,因为被长期贞操控制得不到释放,宇轩打开锁后轻松撸动几下,鸡巴就敏感的完全硬了。

    泽洋是第一次看到宇轩那根长达 20cm 的鸡巴,龟头上面反穿着 PA 环,拔出棉条后,尿道目测被扩张到目测 2cm 大小。

    宇轩把鸡巴拉下来时,泽洋看清了上面的纹身,是一样用黑体字纹的:“贱狗屌。”

    泽洋完全明白了现况,他知道宇轩被调教成了一条贱狗奴,就如他身上纹身形容的那样,他已经被调教的丝毫没有做人的尊严,只有做狗的骄傲,一条服从命令甘愿被虐玩的贱狗。而调教他的罪魁祸首,就是旁边这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高俊,这个曾经的自己和宇轩共同的好朋友。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只是帮苏宇轩找到真正的自己。”

    “这样有多久了。”

    “不太到半年吧。”

    “如何才能放过宇轩。”

    “我没有强迫他,不信你让宇轩自己说。”

    “我苏宇轩,永远是高俊主人的一条贱狗奴,汪汪。”

    苏宇轩的狗奴宣言,让泽洋崩溃了,他知道苏宇轩永远无法回来了,泽洋的心陷入死寂。

    “你想和苏宇轩在一起吗?”高俊看穿了泽洋内心的情感,故意问道。

    “怎样,怎样才能,怎样才能让宇轩回来。”韩泽洋把握住最后一丝希望,他不想再经受更多绝望了。

    “成为我高俊的狗,你就能和苏宇轩当一对狗奴兄弟,永远在一起。”

    “..."泽洋低头沉默了许久。

    突然,考虑清楚的韩泽洋,噗通一声,狠狠地跪在地上,这一下表示自己不再有回头路,如果前方是地狱,他也愿意陪着宇轩去闯,而不想宇轩一个人孤独地走。

    “我韩泽洋,愿意成为高俊主人地一条贱狗奴,汪汪。”坚毅地喊完这段话,韩泽洋选择和宇轩在一起成为狗互相取暖,也不要选择作为一个人寂寞孤独。

    “很好,这样你们就都是我的贱狗奴了,亲爱的班草、班长。”

    听到班草一词,宇轩心中抽动了一下,但那感觉马上烟消云散。

    “给你们两个取个名字吧,一个叫 贱狗轩,一个叫贱狗洋。”

    “谢谢主人赐贱狗狗名。”宇轩熟练地回答。

    “谢谢主人赐贱狗狗名。”泽洋模仿着说。

    “很好,贱狗洋,对你的调教改造有很多进度要赶啊。”

    “贱狗会好好配合主人,请主人调教改造贱狗的身体。”

    第九章 同学:公开处刑

    半年后。

    “哈哈哈,李 X 你...""...嘉伟...."一场同学会上,一群阔别一年的同学推杯换盏,原来他们正是苏宇轩、韩泽洋、高俊在高三时同班同学们。

    在场的所有人中,有三人尚缺席,正是迟迟未到的 苏宇轩,韩泽洋,高俊。

    “咱们的班草宇轩还没来啊。”

    “人家可是男神,怎么跟我们这些人一样闲,现在不知道跟哪个女生约会呢。”

    “是啊,那个男神不知道在大学睡了多少女生。”

    “哎...话说..."

    大家对苏宇轩纷纷议论着,即使分隔一年,苏宇轩也是群众谈论的焦点,这个帅气的运动男神早就在每个人的青春岁月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话说班长韩泽宇好像和班草一个大学啊。”

    “是吗...以前的时候班长和苏宇轩还和辰哥差点打了架。”

    “是吧,辰哥。”

    话题谈到了高三时的冲突,只见在座的席位中,有一位正是班里的痞子叶星辰,叶星辰考到了一所其他市的普通大学,自己的小弟夏豪也追随自己报了一样的学校。

    一年不见,叶星辰更加痞帅,头发染成了扎眼的银色,两边剃短,中间用发蜡梳成背头,看着十分欧美范儿。两只耳朵都打了带有金属珠子的银色耳环。

    “哈,哪有,都过去的事情了。”叶星辰微笑着回答到,此时的叶星辰,虽然外表更加扎眼,但是一改往日的痞子做派,似乎大学确实很有改变一个人的能力。

    “你们是因为什么事要干架来着?”

    “什么事...来着。”

    “忘了就不想啦,来来..."

    众人的话题很快又转移了,在众人欢愉的讨论中,谁也没有想起那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高俊。

    饭局进行了一半,除了叶星辰和夏豪,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只听到开门声,众人闻声望去,大家都等待着期待已久的那两个人。

    只见两个留着利落短发的赤裸男生,缓慢地爬了进来,他们赤裸着身体,肌肉一样结实,臂膀宽厚,胸肌挺拔,手臂粗,大腿壮,臀部挺翘,两个人像狗一样并排着爬了进来。

    两个男生的脖子上都绑着一个黑色狗项圈,狗项圈连接着银色锁链,而握着锁链那一头的,正是后来进入的高俊。高俊一人牵两“狗”移动到饭局前方的中央。

    “蹲下。”高俊一声命令,两个男生用标准狗奴蹲姿,对着众人蹲着,他们的双手放在胸前,双手握拳向前方模仿狗爪,双腿打开,脚尖点地,两个人动作协调一致,像训练有素的舞蹈演员,还时不时对着众人吐着舌头。

    这时所有人才看清,这两个全身赤裸的男生,正是班草苏宇轩和班长韩泽洋,一年不见,他们面容更加帅气,肌肉更加饱满,只是这一系列行为让众人不解。

    众人先观察着苏宇轩,发现他乳头上穿两枚银色乳环,粗度已经扩到 3mm,胸肌上用黑体字刺着:贱奴 二字的纹身,而往下看去,苏宇轩的耻骨被剃光阴毛,用黑体字纹:淫犬,而下体更是被一个黑色贞操锁锁成小小一个,和巨大睾丸极不相称,而贞操锁的排尿口露出了一个被扩到 5mm 粗的 PA 环。而在苏宇轩的尾椎骨附近,好像有个黑色巨大底座的肛塞。

    惊骇的大家又把目光移到旁边的班长韩泽洋身上。

    韩泽洋自从认主高俊至今已过半年,他也被高俊进行了与苏宇轩相同的调教改造,半年时光,那个坚毅的班长,竟然也沦落成为一个爱被调教和淫虐的贱狗奴。只见韩泽洋乳头穿着和苏宇轩同样的 3mm 粗银色乳环,胸口纹黑体字:贱奴,耻骨一样剃光毛,纹上了黑体字:淫犬。鸡巴被锁在小小黑色的贞操锁里,与巨大睾丸形成鲜明对比,贞操锁排尿口也露出了被扩到 5mm 粗的 PA 环。尾椎骨有着和宇轩那个底座一样大的肛塞。

    众人正在惊愕曾经的班级风云人物是遭遇了什么沦落如此境地。

    高俊马上下达了一个新命令“展示。”

    只见苏宇轩和韩泽洋动作整齐地转身,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后腰的纹身:高俊的贱狗奴。两人动作划一,展示完后背纹身后,马上撅起屁股对着众人排出了屁眼里的肛塞,肛塞落地时,大家发现这个肛塞竟然是成年人拳头倒模而成。

    两人又迅速转身,高俊把钥匙放在他们的舌头上,两人拿了舌头都迅速打开贞操锁,然后两人被禁止射精许久又不断边缘控制的鸡巴没撸动几下就完全硬了起来,两根阴茎一根 20cm,一根 19cm,都堪称巨无霸,只见除了 5mm 龟头环,两人的尿道口拔出棉条后,无法闭合的尿道竟也被扩张到 2cm 宽。

    最后两人一起拉下自己的大屌,让众人看清了上面的黑体刺青:贱狗屌。

    这一套流程完成后,大家都隐隐明白了什么,一年不见,男神苏宇轩变贱狗苏宇轩,男神韩泽洋变贱奴韩泽洋,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两位前男神的狗主人,正是那个班里最无能懦弱的路人甲高俊。两个天菜男神帅哥,或者现在应该称他们两个为肌肉帅狗奴,他们的主人高俊,正高傲地发号施令。

    “跪下。”高俊一道命令如圣旨。

    苏宇轩和韩泽洋这两只肌肉帅狗奴马上对众人做成标准狗奴跪姿,一边吐这舌头,一边用坚毅眼神望着众人,毫无羞愧的情绪。如今的韩泽洋,也像半年前他见到的苏宇轩一样,一样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只有作为狗奴的骄傲,身体被调教改造成一副标准性奴的模样。

    “名字!”高俊的最后一道命令下达。

    “我是苏宇轩,是高俊主人的贱狗奴,狗名贱狗轩,狗龄一年。”

    “我是韩泽洋,是高俊主人的贱狗奴,狗名贱狗洋,狗龄半年。”

    苏宇轩和韩泽洋两人先后说道,说完两人又对着曾经的同班同学吐露着舌头,完全看不到人类应有的任何羞耻情感,甚至不会脸红,好像做这些羞耻的动作,说这些话语,只是当一条狗的本分一样。

    第十章 星辰:背叛与重塑

    啪,啪,啪,在座的一位同学鼓起了掌,他站了出来,正是当年追随叶星辰的小弟,夏豪。

    夏豪走到苏宇轩和韩泽洋的面前,观察了一会儿,对高俊说道:“好啊,你这两只狗奴,没想到把自己的兄弟调教成狗奴,够狠,也让你见见我的狗奴吧,我们交流一下。”

    夏豪说完,对着席次内众人的方向说道“贱狗,滚出来。”

    人群中大家面面相觑,只见叶星辰颤抖着站了出来,然后像狗一样跪趴下,爬到了夏豪身边。

    众人又再一次惊愕,那个脾气火爆的痞子辰哥,如今怎么...

    高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宇轩和韩泽洋也有一点被惊到,难道那个痞子叶星辰,也经历了跟自己同样地遭遇,而叶星辰曾经的小弟夏豪,就是叶星辰现在的主人。这一年时间,夏豪不知道对叶星辰做了什么,叶星辰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曾经唯叶星辰的马首是瞻的夏豪,却把叶星辰一样调教成了狗奴。

    夏豪一脚踩在叶星辰宽厚的背上,叶星辰白色的 T 恤马上留下了一个鞋印。

    “脱衣服。”夏豪命令着叶星辰。

    “主人...这不好吧。”叶星辰羞耻地说着,他还没有完全泯灭作为人的尊严。

    夏豪一个耳光打在叶星辰的脸上,怒骂“老子做事用得着你教?”

    叶星辰心口抽动了下,然后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只见叶星辰脱掉了白色 t 恤,银色不过膝篮球裤,篮球裤里没有穿内裤,身上只留一双与银发相配的银色球鞋和覆盖小腿的白色足球袜。

    两边剃短银色后梳的头发,两只银色耳环,面容帅气,身材极佳,本应也是个男神校草,如今,却如狗一般跪着展示身体。

    与苏宇轩和韩泽洋相比,叶星辰的身体更加惨烈,叶星辰的锁骨下方,纹着一根涂黑的简笔画狗骨头,叶星辰的双乳也穿了乳环,而且环更粗,直接扩到了 5mm,不敢想象这一年,叶星辰的乳头经历了怎样的扩张,仔细瞧瞧,原来叶星辰耳朵上带的耳环也是乳环,叶星辰狗一样吐出的舌头上也穿刺一枚舌钉。

    叶星辰胸膛的肌肉,被极长的定制长钉竖着穿透,定制乳钉 5mm 粗,长度刚好可以贯穿叶星辰胸肌的上下,每一块胸膛各穿三个,上下还有银色圆球锁死,夏豪形象的称其为胸钉。往下的每一块腹肌,都穿着一个 5mm 粗的巨大银环,对称排列着穿了四对,肚脐上也穿了一根 1cm 粗的脐钉。叶星辰的阴毛同样被剃光,但是没有戴锁,只见他裸露的鸡巴硬了起来,长达 19cm,龟头穿着一个 2cm 巨大 PA 环把马眼堵住,茎身横穿了十根 1cm 粗的银钉,两头用大圆球锁死。阴茎下侧更是穿了一整排 5mm 小银环,从系带开始经过阴囊中缝直到会阴。

    看来叶星辰的主人夏豪是一位穿刺爱好者。

    “屁眼。”夏豪冷冷的命令。

    说完,叶星辰转身向高俊三人展示自己的屁眼,只见屁眼周围都打上了 5mm 银环,给人感觉琳琅满目。

    展示完自己的叶星辰,也转身用标准狗奴跪姿对着苏宇轩和韩泽洋,看着对方,三人心中五味杂陈。叶星辰回想起高三时苏宇轩如何阳光潇洒,韩泽洋如何冷静帅酷,他们都是自己也不想招惹的人,如今却...苏宇轩和韩泽洋同样回想起当年那个叶星辰,那个叶星辰狠历地说:“苏宇轩,韩泽洋,我们走着瞧!”如今三人以如此姿态重逢,都堕落成了最下贱的模样,而堕落的罪魁祸首,都是身边曾经最亲密的人,一个是曾经的好友,一个是曾经的小弟,如今却都被背叛,把自己调教改造成了最淫贱的样子,把自己的身体开发成无法做回人的状态。三人心中都有一丝震动,但最后,三人都同样淫贱的去舔自己主人的鞋,好像舔鞋这个行为,可以让他们从不甘为犬但又无能为人的状态调整回来。

    苏宇轩和韩泽洋也卑贱地去服侍高俊,换来高俊热尿,两人争抢着用嘴接高俊的尿,好像那是主人最高的赏赐,两人俊帅的脸庞都被尿打湿了,眼中流出的一滴痛苦的泪与尿液混合而分不清。最后两人却都把手指插进自己被扩张到 2cm 的尿道里,另一只手整只拳头都塞入了对方的屁眼,淫贱地呻吟着。

    叶星辰舔舐着夏豪的球鞋,夏豪不耐烦地一脚踩到叶星辰头上,叶星辰帅气地脸庞贴着地面,头被夏豪穿着篮球鞋的脚死死踩着,没有人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泪光,就像一丝闪耀的星辰一样。但叶星辰的手又淫贱地揉搓自己被虐待穿刺的乳头,抚摸着胸肌感受里面竖直贯穿的六根银钉,被挂满银环的阴茎流出水。

    最终,一整晚的时间,与会的所有同学,性欲昏头,借着酒力不停地奸淫着这三只曾经的男神,如今的贱狗...三条狗也在众人的轮干中射了一次又一次。

    第十一章 结局(含 3 种结局)

    结局 1:永远(重虐结局)

    五年后。

    苏宇轩与韩泽洋已经毕业两年,也都已经 23 岁,毕业后他们入职了同一家软件公司,拿着较高的薪资,从他们加入公司开始,公司里的每一个男女都在悄悄讨论他们,谈论他们帅气的外形,肌肉饱满的身材。公司员工确信,这两人一起准时上下班,一起准时吃饭,绝对是一对 gay,公司一些女生还开始悄悄称他们为男神。他们都渴望看到那衣衫下是怎样一副完美的肌肉身体。

    可能要让他们失望的是,与帅气俊朗的外在不同,两人薄薄衣衫下的肉体淫靡不堪,充满了性奴般的色情纹身和穿环,身体还被改造成了无法做人的状态。

    每天苏宇轩和韩泽洋下班回到家,就开始了从肌肉男神到淫贱狗奴的状态切换,他们会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身体露出穿刺和纹身,戴上狗项圈,戴上鼻环,用嘴巴叼着锁链爬到高俊面前。高俊从毕业后就没有工作,一直在家里享受着宇轩和泽洋的侍奉,两人也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收入、身体、灵魂上交给这个把他们改造虐调的罪魁祸首。虽然卑贱,但两人十分享受被高俊贞操控制一个月后,最后哀嚎着射出攒了一个月浓精的爽快感觉。他们不知道如果不是高俊,谁还能接受自己被调教的下贱淫靡的肉体,谁能满足自己无尽的被虐待、调教、控射的欲望,他们的心灵和肉体已经离不开高俊。

    两人爬到高俊面前,现在的高俊此时似乎比当年更加臃肿了一些,高俊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视游戏。见两只狗奴回来,高俊抬起自己双腿,两只贱狗男神自觉地双手托起这个大胖子主人的腿,不停地用舌头为高俊清理双脚的每一寸肌肤。

    到了吃饭时间,两人走到自己的不锈钢狗碗前跪着,高俊会拿出狗粮,倒入他们的狗碗,然后浇上一些牛奶,然后两人会兴奋地埋头吃光这碗狗粮。这是苏宇轩和韩泽洋每天都要吃的早餐和晚餐,只有午餐他们能在公司吃一点人吃的东西,但慢慢的,他们越来越没办法在公司的公共食堂吃饭,开始用自带饭盒打饭,然后悄悄到公司一间无人的厕所,脱光衣服趴跪着吃完这顿饭。

    吃完饭,苏宇轩和韩泽洋正在用标准狗姿跪在浴室门外,等待他们的主人沐浴结束,五年的时间,苏宇轩和韩泽洋变得成熟帅气,他们的身上也布满了像叶星辰一样的银环,银钉。他们的打着牛一样的鼻环,这样高俊可以更好地牵着他们,而上班时允许他们摘下。舌头里打了舌钉,这样可以为高俊更好的口交。乳头上的环也换到了 5mm。因为苏宇轩和韩泽洋也有大胸肌,让高俊大受启发,他也定制了长银钉,穿透了宇轩和泽洋的胸肌,每人六根。

    两人成排紧致的腹肌也被穿上腹肌环,显得整整齐齐格外好看。脐钉也粗达 1cm。

    苏宇轩勃起的鸡巴长 20cm,韩泽洋的鸡巴长 19cm,两人龟头的环都扩到了 2cm,已经不需要使用棉条,用环就可以堵住马眼口了。

    两人的鸡巴各被横向贯穿了 10 根钢钉,拿下龟头环,甚至可以看到粗大尿道里,成排的银钉横过,显得非常壮观。

    鸡巴下面,从系带到茎身穿过睾丸中线到会阴,也穿满了银环。

    两人的菊花没有进一步扩张,但也用许多银环穿在周围装饰着。两人的纹身依然是黑体字的:贱奴、淫犬、高俊的贱狗奴。

    他们这些年也见过了夏豪与叶星辰,夏豪的调教手段越来越狠厉,叶星辰的壮硕的肉体,巨大的鸡巴,纹满了侮辱纹身,后背上一排排更是不断有“夏豪的贱犬”“夏豪的狗奴”“夏豪的肉便器”等不断重复的羞辱话语。叶星辰身上的环穿的满满当当的,能尽量扩张的地方都被扩张了,甚至参考着高俊的调教手法,叶星辰的尿道也被扩张到 2cm,菊花可以被轻松拳交,纵然经历如此折磨,叶星辰的面容还是那么帅气痞气,但肉体却被夏豪深度调教改造的十分彻底。夏豪把自己的名字纹在叶星辰被穿了六根银钉的胸肌上,宣示着对这只性奴的主权,叶星辰则因为夏豪把他高贵的名字纹在自己的贱奴身体上的行为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

    一天,苏宇轩和韩泽洋都各自与自己的父母吃完最后一次家宴。在这次家宴上,他们在各自父母的面前,展示了这六年来自己被改造的情况和被地狱调教塑造的奴性,他们的父母都一样惊骇地看完儿子身上每一处被调教改造过的肌肤,恐怖的穿刺,侮辱的纹身,那不停流下贱淫水的巨大狗屌,那关不上的尿道,那可以放入成人拳头的巨大屁眼。

    父母惊恐又疑惑,自己一直以来优秀的儿子为什么变成了这副下贱摸样,但看着儿子不知羞耻还以此为傲地展示着,最后双方父母都愤怒又恐惧地跟他们断绝了关系,苏宇轩和韩泽洋分别在家中对父母磕了几个头,便永远离开了。

    宇轩和泽洋这次与各自父母的家宴,也是被高俊要求的,他要苏宇轩和韩泽洋亲手斩断最后一点和社会的亲情联系,亲手斩断最后的退路,永远成为自己忠诚的贱犬。

    当天夜晚,一人牵着两犬正在无人的运动场上慢行,苏宇轩和韩泽洋在前面并排爬行着,乳头和腹肌上的环摇摇晃晃,两人下体再也不用那个陪伴多年的黑色鸟笼,因为穿满钉和环的阴茎,已经无法塞入那个小小的贞操锁,高俊给他们买了新的锁,外形真的就像真正的鸟笼一样,这样有足够空间让二人装下那个几乎被做成艺术品的鸡巴。同时两人的马眼,也不断流出淫液,在他们经过的地上画出了一条线。

    “高三时,我真的很嫉妒你们。”高俊说着,前面爬行的苏宇轩和韩泽洋没有慢下脚步,竖直耳朵听着。

    “那时候你们多么耀眼、帅气,虽然是三人行,我感觉自己永远是那个被排斥在外的人,所以从那时我就下定决心,要让你们从男神的神坛跌落,要让你们成为我脚下一条最卑贱的狗,一个完美的肌肉玩具。”

    原来自己这六年的经历,从班草/班长、阳光运动男生、肌肉男神到淫贱奴犬的改变,身体被改造成这副下贱模样,就是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苏宇轩和韩泽洋心想着。

    但是两人没有想太多,马上下贱地说着。

    “贱狗轩永远都是高俊主人的下贱狗奴。”

    “贱狗洋永远都是高俊主人的下贱奴犬。”

    说罢,宇轩和泽洋的马眼又流出了更多淫水。

    即便再荒唐的理由,也无法让这两只肌肉贱犬再恢复一丝丝人的尊严,有的只有作为狗的忠诚和奴性。

    苏宇轩、韩泽洋、叶星辰,这三只贱狗奴的经历各不相同,但也殊途同归,高三那年三个意气风发的大男孩,那年的班草,那年的班长,那年桀骜不驯的痞子,三个被人倾慕的男神,都成了永远无法回到的过去。现在的它们,只是三只有着淫屌的肌肉帅狗奴,未来的人生只有永远无休止的调教和改造,并分别作为高俊和夏豪的肌肉性奴犬直到永远。

    结局 2:虐主(主奴颠倒结局,作者最喜欢的结局)

    当被曾经的同学们轮奸到最后,在被操射了无数次后,被当作肉便器被不断接力轮操的三人心中已经没有了为奴为犬的享受快感,只有一种对现况的麻木,伴随着一种厌恶感。

    从那次同学轮奸会结束后,本应被主人和曾经的同学彻底击碎为人尊严的苏宇轩、韩泽洋、叶星辰,心中都燃起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苏宇轩和韩泽洋暗自决定了一个计划,叶星辰也决心要改变些什么。

    五年后。

    “汪,汪~"听到苏宇轩和韩泽洋下班回家的声音,一只小巧的人形犬马上大叫着扑了上去。这只人形犬看着只有 170cm,与苏宇轩和韩泽洋高壮的身形相比,这只人形犬身形略显娇小可爱,身上充满了结实的腱子肉,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虽然看着瘦,但却都是实实在在的肌肉,因为不出门,皮肤也十分白净。

    “小俊乖。”苏宇轩蹲下摸着眼前可爱人形犬的头。

    这个小巧的人形犬,五官十分精致,头发被剃成了卡尺,短短的摸着手感十分好,小人形犬熟练地摇晃着臀部,插在菊花里的橡胶尾巴左右摇摆,吐出的舌头里穿着舌钉。小人形犬马上又跪坐起来,准备伺候宇轩和泽洋二人换鞋。

    这只小犬的胸肌不大,但可以看出很结实,胸肌上的两个乳头穿了 3mm 银色乳环,并且各自挂上了一个小铃铛。白嫩的胸膛上黑体字纹着:贱狗 二字,往下看去,这只小狗的耻骨上纹了黑体字:淫奴。小犬的鸡巴不大,硬起来只有 10cm,但是龟头上却反穿着一个特别粗大的 2cm 龟头环,这个龟头环甚至比小狗的龟头都要大,重重的龟头环拉着小犬的鸡巴垂了下去,露出鸡巴上的黑体字纹身:狗鸡巴。小犬的尿道也被扩张到 2cm,不断的透过龟头环与马眼的缝隙流出淫液。

    小巧人形犬的后背用黑体纹了两行字,上面是:苏宇轩的贱狗奴 下面是:韩泽洋的贱狗奴,后腰上更纹了一个巨大黑色箭头一直指向小犬的尾椎骨,寓意着可以进入。

    人形犬的手腕和脚腕处套着粗大的银色金属手铐脚铐,手铐和脚铐在可以打开的开口处和可以活动的铰链处被完全焊死。人形犬的橡胶尾巴,插在体内的部分竟是韩泽洋拳头的倒模,比普通成年人拳头还要大许多。

    人形犬的手肘和膝盖,都被关在一个 L 型银色金属管内,金属管内是软垫防止摩擦擦伤小犬手臂,金属管外一样是被焊死,这让小犬只能保持狗趴在地上,完全不能再直立起来。

    回到人形犬的脖颈,它的脖颈套着和手铐脚铐一样材质的粗大银色金属项圈,这个项圈也在开口处和铰链处被切实地焊死了。

    只见这项圈的前方挂这一枚银色骨头形状的金属狗牌,上面写着:贱狗高俊。

    原来这只外表精致可爱,鸡巴却因苏宇轩抚弄下贱流水的人形犬,正是苏宇轩和韩泽洋曾经的主人,高俊。

    五年前,当苏宇轩和韩泽洋被整晚奸淫后,产生了强烈厌恶感,当晚同学会上过度的奸淫让苏宇轩和韩泽洋在被操射无数次后,一时失去了调教和性虐的快感,只有对无止尽做爱的反感。

    当晚过后,两人便决定从狗奴的身份中脱离出来,并且要让高俊品尝这所有的一切,并决心要报复性地把高俊变成一条真正的狗。

    很快,因为高俊与苏宇轩和韩泽洋力量上的悬殊差距,高俊马上被控制了,苏宇轩和韩泽洋开始有样学样地对高俊展开了调教计划,最开始高俊还呼喊着“贱狗.."试图唤醒他们体内的奴性,后来就开始像个懦夫一样求饶。到最后,高俊口中对宇轩和泽洋地称呼只有“主人”了。

    泽洋和宇轩则卸去了身上的银环,洗了纹身,并在医院诊治后,被极限扩张的尿道的肛门也开始恢复,两人又恢复了做为人的状态,又是那个阳光爽朗的肌肉男神。

    而他们初步驯服高俊后,两人控制了高俊的射精权利,排泄权利,并且融洽讨论,变换着调教的花样,感情更加紧密。

    他们不仅在晚上对高俊进行虐调,在白天还监督高俊去锻炼,亲自配比高俊的“狗粮”,最终一年调教后,高俊身上的肥肉也都锻炼地无影无踪,减肥成功的高俊相貌差异惊为天人,原本肥壮猥琐的气息荡然无存,成为一个五官好看,身体白嫩带有薄薄肌肉的男生。大学的同学们都惊叹高俊是逆袭的典型,却不知道背后是被苏宇轩和韩泽洋怎样极度调教和监督下换来的这美丽的外形。

    苏宇轩和韩泽洋对高俊的调教长达五年,五年时间,高俊完完全全地丢弃了自己作为人的所有,享受当狗的快乐,现在的它是被宇轩和泽洋簇拥的可爱小狗,它感觉由衷的幸福。这五年内,记仇的宇轩和泽洋也没忘把高俊给予自己的再还回去,高俊被穿刺乳环、PA 环,被扩张了尿道,拳开了肛门,纹了身。当宇轩和泽洋带着外形大变样的高俊去那间两人都去“光顾”过的熟悉纹身店时,年轻纹身师几乎被惊掉了下巴,自己曾经纹过的男神狗奴反奴为主,不仅把那个胖主虐成狗奴,还把皮囊都整个“改造”了。

    五年内,宇轩和泽洋时常都要牵着高俊出去遛狗,夜色中,高俊跪趴着前进,颈上焊死的金属项圈连接两条锁链,各自握在宇轩和泽洋手里,在两个壮硕的大男人映衬下,这两人一狗的画面十分和谐,好像一对非常幸福的同志夫夫,领着一只大狗散步一样。

    回到现在,高俊身上的肌肉锻炼地更加紧实,却也不特别大块,整个人思想行动更像一条狗了,而且不仅有思维束缚,苏宇轩和韩泽洋为了彻底断绝高俊任何重新为人的可能,特意定制了符合高俊身体的金属手铐、脚铐、项圈、L 型金属管。最后把这些装在高俊身上后,又找人焊死,在焊死这些东西的过程中过程中,高俊的身体隔着石棉,还不断用高速水流在体表降温以防止烧伤。最终,焊接工作十分成功,高俊就再也无法战立,永远只能以狗的形态生活。

    高俊抬头望着回家的宇轩和泽洋,宇轩把一只脚抬起,小巧犬奴高俊用嘴巴熟练地打开鞋子的鞋带,不一会儿,高俊就服侍宇轩和泽洋脱去了鞋,又用嘴轻轻叼着脱去了袜子。

    最后苏宇轩和韩泽洋全身赤条条的坐在沙发上玩主机游戏,全身只穿一条内裤,身上丝毫没有了曾经淫靡的影子,乳环和 PA 环的穿孔已经长好,纹身也洗干净,尿道和肛门也完全恢复。而三人中唯一的性奴犬,面容精致,肌肉紧实的高俊,跪在宇轩的两腿之间,含着宇轩从内裤裤管里伸出的 20cm 粗大鸡巴,卖力地吸舔着,用舌钉熟练地按摩宇轩龟头的每一个位置。而高俊下面 10cm 的鸡巴,从扩张到 2cm 宽的尿道口里,淫液不停地流出。

    当晚,高俊给宇轩主人和泽洋主人服侍完后,又被两人双龙操射了三次,才塞上肛塞,在自己的狗笼中沉沉睡去,等待下一个月才有的射精许可。

    在梦里,高俊回想起了了这五年来宇轩和泽洋调教自己的一幕幕...“爽吗?贱狗。”“真贱啊,狗鸡巴又流水了。”“高俊,你说你贱不贱,还当主呢。”想着这一切,高俊感觉到非常满足,自己就是条欠虐的大狗奴,永远是宇轩和泽洋主人的贱狗,想着淫水又止不住地泛滥。

    宇轩、泽洋、高俊三人,后来又见了叶星辰与夏豪。再次相见时,只见叶星辰恢复往日的桀骜和傲气,两只耳朵上也不再戴乳环,而夏豪则跪趴在地上,夏豪露出的脖颈,纹着一条黑色的锁链,将整个脖子圈了起来,它的鼻子上穿着鼻环,不时吐出的舌头也露出了和高俊相似的舌钉。而外貌逆袭让人完全认不出来的高俊,也跪在地上,不过是因为高俊已经无法站立行走,它的脖子里戴着被焊死的金属项圈,夏豪和高俊互相看到时,瞬间明白了各自的经历,开始后悔起当年不该参加那场同学会。但这后悔念头一闪而过,两个人就像狗兄弟一样,互相闻舔着对方的身体,一只大狗,一只小狗,三位主人愉快攀谈,场面非常和谐。

    傍晚的一个无人公园,夏豪和高俊对着对方的主人展示自己被调教的身体,夏豪不仅被残忍穿刺,还被纹满各种纹身,脖子和肱二头肌,以及大腿上,都被纹了黑色锁链,胸膛的定制乳钉,每块胸肌上都是横三竖三的超长乳钉穿透,交错排列着。每颗乳头各镶嵌两颗乳环,在乳头与胸口的根部被穿环,乳头中间也被穿环,每个环粗达 5mm。每一块腹肌都挂着银环,用一条长长的细致的锁链穿过八块腹肌上的银环交错穿插,形成一副艺术品般的图景。夏豪的 18cm 大鸡巴上,进行了几乎和当初叶星辰一样规格的穿刺,但环更多,更为惨烈,其他如肛门,也是被穿刺悬挂的琳琅满目。

    夏豪被穿刺的胸膛,还用黑体字纹着夏豪二字,寓意这是狗的品名,耻骨纹黑体的:贱屌。阴茎上的纹身因为密集的银环看不清楚,但也可以勉强辨别是:废品 二字,最后夏豪的背上,用十分巨大的几个大字纹着:叶星辰的贱狗。夏豪的屁股上纹了大大的:狗穴 二字。

    最后夏豪还被纹了两个花臂,但是这个花臂却是由无数对夏豪辱骂贬低的词语句子组成的文字花臂,经过特殊的设计和编排也显得十分好看,叶星辰说,这是他带着被改造后的夏豪走访了无数位夏豪曾经的朋友、同学,甚至是暗恋夏豪的一些女生,收集的他们对夏豪的评价,终于纹满了两条手臂。

    “其中还有一位高中被夏豪拽拽地拒绝的女生,看到如今夏豪的惨样,高兴地彻底羞辱了他,而夏豪一边被骂,鸡巴还止不住地流水,那样子真是贱透了。”叶星辰戏谑地说。

    叶星辰刺耳的话语唤醒了一丝夏豪被泯灭的羞耻感,夏豪的淫贱的鸡巴又流水了。

    看完这一切的宇轩、泽洋、高俊三人不由得惊叹,叶星辰的玩奴手法狠历到了极致。看着被改造的夏豪,比起性奴,更像是一件卓越的艺术品,如果被拍卖,夏豪绝对是成交价最高的那一款。

    曾经为主的两人,如今同样落魄,曾经自己脚下的贱奴,如今反过来给自己施予了更残酷的调教和改造。如今的苏宇轩、韩泽洋、叶星辰,又是那样的意气风发,那么光芒万丈,那样让人高不可攀,那么桀骜不驯。

    而曾经分别记恨着他们的两人,高俊和夏豪,身为人,却不如一条狗有尊严。

    一瞬间的失落后,两人把这些情绪抛诸脑后,然后两人奇妙到感应到对方有属于同一物种的荷尔蒙吸引,在苏宇轩、韩泽洋、叶星辰三人调笑的注视下,吻在了一起,舌头交织着,舌钉碰撞着,鸡巴都汩汩流出淫水。

    最后,在宇轩、泽洋、星辰三人的许可下,夏豪把自己穿满银环银钉的 18cm 狗鸡巴,轻松后入了高俊拳头大小的狗穴,在夕阳的余晖下,完全是正在配种的两条狗,两个人吐着舌头,淫靡地发着情,还不时发出汪汪的叫声。

    结局 3:新生(治愈结局,适合射完看)

    五年后。

    宇轩和泽洋工作已经两年了,两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生活恢复了正常,高俊也早已不知踪影。

    高俊离开已经五年了,在那场同学会上,高俊看着不断在各种男人身下喘息的宇轩和泽洋,强烈的难过和痛苦涌上心头,他去卫生间,躲在隔间里大哭了一场。他到底是真的恨宇轩和泽洋吗?最开始,他可能是倾慕他们吧。

    因常年被歧视而扭曲的内心,把这段倾慕转化成嫉妒,更变成了仇恨。在沉迷主奴游戏的过程中,他享受着两人病态的忠诚和顺从。他们对自己只有恐惧的顺从,和被性欲推动的依赖感,没有那种作为好友的信任和亲密。肉体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心与心的隔阂却越来越深刻。

    不是的,他不是想这样的。自己把自己和两个朋友都推上了一条不归路,自己如何才能回到过去,重写这一切。

    最终高俊下了一个痛苦艰难的决定。

    第二天苏宇轩和韩泽洋沉沉醒来,发现不知何时被人送回了宇轩的宿舍,昨晚被人操到后半夜就失去了意识,起身的两人四处寻找自己的主人,却没有发现踪影,不多时,宇轩发现了高俊留下的一封信。

    宇轩和泽洋阅读了这封信的内容,是一封道歉信,也是一封告别信。

    信的开始,高俊阐述自己因一些荒唐病态理由,设计让宇轩和泽洋走到这一步,并表达了自己深刻的悔恨,希望宇轩和泽洋在自己退出后能恢复原来的生活。信的最后,是高俊关于离去的决定。

    宇轩和泽洋读完信,心绪杂乱。

    信封里掉出两把钥匙,正是宇轩和泽洋贞操锁的钥匙。

    后来,宇轩和泽洋卸去了全身装备,拆下乳环、PA 环、肛塞,去洗了数次纹身,那名年轻纹身师为了给每个人留有反悔余地,每一针都下的很浅,能做到基本洗净,两人又到医院做了尿道和肛门的修复手术。

    两人恢复了往日生活,他们申请调整宿舍住在一起,经过这段经历,宇轩更知悉了泽洋对自己的感情,如此强烈又伟大,宁可万劫不复也要陪伴自己。原本宇轩是直男,但这段经历也让自己可以毫无障碍地接受泽洋的感情。

    大学地时间里,两人就一起学习,读书,吃饭,睡觉,打游戏,做爱。

    “今天我 1 你 0。”韩泽洋道。

    “不,我 1 你 0。”苏宇轩回应。

    两人经常因为 1 和 0 的问题争执。

    毕业后,两人入职同一家公司,一起上班,一起居住,还养了一只真正的大狗。

    而高俊也确实如他信中所说,投入了茫茫人海,从此消失在了每个人的世界中,高俊的家人也渐渐放弃了寻找。

    某个城市的贫穷一角,一个流浪的年轻乞丐正啃着要来的剩馒头,这个乞丐饥饿消瘦,皮包着骨头,不知多久没有好好进食,他头发长又乱,手上脸上都沾满着黑色污渍。

    这个乞丐吃完馒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不断地看着,照片是三人同框照片,从左到右是高俊,苏宇轩,韩泽洋。年轻乞丐看着照片上那两个帅气壮硕的男生,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苏宇轩和韩泽洋是不是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他不敢去了解,他怕自己一回到他们面前,他们又噗通跪下了,他怕极了。这些年他一直在流浪,就是为了希望通过这样的苦行,偿还自己给他们带来的折磨,不知还要流浪多久,高俊觉得自己再多的弥补也不足够,他永远填不满心中对他们的亏欠。

    再见到叶星辰和夏豪时,叶星辰也恢复了那挺拔英俊的身姿,英气逼人的气质,苏宇轩和韩泽洋惊叹两人的变化,只见叶星辰一手搂着夏豪的肩膀,夏豪不好意思地避开苏宇轩和韩泽洋地目光。

    原来那场同学会后,夏豪带着被玩的“破破烂烂”的叶星辰,去了自己的家。夏豪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星辰,心情十分酸楚。

    叶星辰醒过来时,看着夏豪趴在自己被夏豪穿刺改造的胸膛上,不断地道歉,对自己告白,他就知道了一切。

    后来,叶星辰洗了狗骨头纹身,拆掉了身上所有环和钉,但只有阴茎上没有全部拆除,留下了几个自己也觉得满意好用的环,此后每天晚上,夏豪都被这根自己改造的肉棒,插的死去活来,这大概也是叶星辰对夏豪的惩罚吧。

    苏宇轩,韩泽洋。叶星辰,夏豪。被爱的人,施爱的人,最后成为相爱的人,期间经历了很多故事,终于都击溃磨难,走到了一起。

  2. 猛男征服者:肌肉奴役的觉醒

    从青涩窥视到彻底沦陷,看硬汉如何被欲望驯服成忠诚肉犬

     

    第一章: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陆俊第一次认识到这个道理的时候,还是在他只有13岁的那年。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父母因工作出差,年幼的陆俊被送到了刚刚新婚的姐姐家里暂住。因为性启蒙较早,陆俊很早就清楚了自己是喜欢男人的GAY事实,特别是迷恋那些照片杂志上大块肌肉的肌肉猛男。因此,他对家里那位肌肉直男姐夫抱有着非常不一样的情感。

    姐夫是从部队退役的军人,即便离开了部队,依然坚持着每日锻炼的习惯。即使天天上班应酬,他的身体依然一等一的好!每每透过衣服看到姐夫那饱满的胸肌轮廓,以及粗壮的手臂肌肉,还有隐隐约约可以隔着衣服看见的腹肌形状时,陆俊总会感觉自己要兴奋得喷鼻血了。

    而一切的改变,都在那个13岁的夏天的晚上。起初,陆俊只是白天水喝多了,晚上起夜想上个厕所。但在回房间的途中,他听见姐姐和姐夫的房间传来隆隆咚咚的声响。陆俊立刻想到了自己在小黄书上看到的男女交合时的动作,好像叫做“爱”?出于好奇姐夫在床上威猛的样子,陆俊偷偷地跑到姐姐房间门前。刚好姐姐似乎是因为不知道弟弟晚上会起夜而放松了警惕,虚掩着门,得以让陆俊看到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可谁也想不到,这一看,直接改变了陆俊的人生。

    陆俊惊讶地站在门口,看着灯火明亮的房间里,除了姐姐和姐夫之外,赫然伫立着第三个男人!这个男人陆俊没见过,但却也是一等一的好身材。黝黑的大块肌肉在橘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闪光,不输姐夫的大块胸肌,以及八块黝黑结实的像摆放整齐的巧克力般的腹肌,比起姐夫六块的白色腹肌,显得更为爷们儿!

    最让陆俊震惊的是,此刻房间里并不是姐夫在和姐姐做爱,也不是姐夫姐姐和不认识的男人3P,而是这个不知名的黑肌男人正猛操姐夫!

    “噗嗤噗嗤”

    一下下沉重有力的声音,似乎是在说明黑肌男人在用多大的力道撞击姐夫白色俊俏的肉臀。就算是从陆俊这个视角看过去都能看清,黑肌男人直直的把自己和肌肉一样黝黑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进姐夫的屁眼里!而姐夫本人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被黑肌男人抓着身体,任由黑肌男人摆弄姐夫平日里刻苦坚持锻炼出的胸肌和腹肌。特别是在姐夫胸肌上的两粒粉红乳粒,被黑肌男人在手里好一阵把玩,似乎嘴里还说着姐夫是个骚货,一边被玩玩奶头一边被操穴还能硬的话。而他说的确实也是事实,姐夫虽然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但胯下的肉屌此刻却昂首挺胸着表示着姐夫的身体有多么兴奋。再加上姐夫被黑肌男人艹的时候时不时发出来的听起来淫荡的呻吟,让陆俊毫不怀疑姐夫此刻一定被这个黑肌男人艹穴艹爽了!

    黑肌男人一边像玩玩具似得套弄姐夫的大屌和卵蛋,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姐夫白色的肉翘臀,“啪啪啪”的声音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清脆响亮!按理来说,一个已婚的肌肉男人被别的男人做了这些行为应该感到害臊和羞耻才对,但从姐夫嘴里吐露出来的却是两句更大音量、更清晰的骚浪呻吟。姐夫的大屌甚至在被黑肌男人拍打的翘臀的时候,兴奋的一晃一晃地流着透明的淫水!那副模样!看起来真与夜店里出卖自己身体的肌肉贱货无异!如果不是半夜起来解手,陆俊真是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阳刚正直的肌肉姐夫,居然是这样一个被人艹屁眼玩屌就能爽到淫叫的骚货!

    黑肌男人也是得出了一样的结论,和姐姐说着姐夫一看就是很有做奴潜质的骚货,随便玩两下就出水了,真好好调教一下不知道得有多乖!姐姐接着话问应该怎么调教姐夫才好,毕竟他们只能在下药后姐夫睡着的时候才能动手。黑肌男人说,不急,先下几次昏睡药操开姐夫的肉穴,让姐夫的肉穴离不开黑肌男人的黑大屌,然后再给姐夫下提高敏感的药,让黑肌男人光是抓玩姐夫的乳头都让姐夫爽的不行,最后下麻药,叫姐夫当场看着自己的菊穴被黑肌男人的大屌开苞!姐姐同意了。黑肌男人很满意地笑了出来,把姐夫调换了个体位,让姐夫正朝自己的大屌坐下,那模样就好像姐夫主动求黑肌男人操穴一样!黑肌男人一边大力地“噗嗤噗嗤”地猛操姐夫雄穴,一边像饿虎扑食似的进攻姐夫的口腔,激烈地和睡梦中的姐夫舌吻。而此刻的姐夫估计还在做着黄粱春梦和哪个美女接吻吧,殊不知在现实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边被人操穴一边肉屌直直挺立撞在腹肌上流着淫水嘴里还不断淫叫的骚货!

    自那夜之后,陆俊几乎每晚都能在半夜的姐姐房门前欣赏这样刺激的春活儿,一步步见证原本刚强好面子的肌肉姐夫是如何一步步被黑肌男人调教成了做爱时把粉红的肠肉操出来还不断流骚水淫叫的贱货!姐夫的生活习惯也在黑肌男人的调教下逐渐改变了,从一开始在家也衣服全部穿戴整齐,变成开始不穿上衣,开始不穿裤子,最后竟然每天一回家就立刻脱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一条内裤!甚至再过段时间,连内裤都换成了能凸显姐夫俊俏双臀的白色双丁!

    而黑肌男人也理所当然地在姐姐家暂住了下来,以一名房客的身份。一起吃饭的时候,陆俊筷子掉了,低下头去餐桌下面捡筷子,却正好看见黑肌男人夸张的大脚居然正踩在姐夫白色双丁鼓起的大包上!毫无疑问——姐夫是被黑肌男人的大脚踩硬了!而且看着姐夫内裤上微湿的前端,明显姐夫被踩的很爽!再之后,陆俊偷偷找人在姐姐家装上了微信摄像头,这样就算晚上只是待在房间里,就能看到黑肌男人在客厅把肌肉姐夫套上项圈,让姐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溜圈的刺激场景!黑肌男人叫姐夫把翘臀挺高,一边狠艹姐夫的翘臀,一边让姐夫发出汪汪汪的狗叫!最后甚至把姐夫操到了潮喷!让肌肉姐夫一边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一边潮喷着射着淡黄色的大量的狗尿!尿完之后黑肌男人甚至要求姐夫把自己射的狗尿都舔干净!而姐夫也乖乖照做了!

    从那刻开始,陆俊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再强壮再威猛的肌肉男人都有一个柔软的内在,只要通过粗长的大屌把这些肌肉男人的这个柔软的内在操开操烂射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做上标记!再威猛强壮的男人也会任你摆布!而像姐姐这样的角色是绿帽奴,每当被别人戴绿帽时就会感到很爽,能现场观摩自己肌肉老公被别的男人征服操弄,成为别的男人胯下的淫贱肌肉狗时更是能获得升天的快感!所以绿帽奴们会心甘情愿地和像黑肌男人这样的猛男征服者们共谋,把自己家不知情的肌肉老公调教开苞,调教成淫贱的肌肉骚狗奴。

    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陆俊在13岁的那个夏天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个道理。既然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人,那么肯定会有绿帽奴,而每有一个绿帽奴就有一个等待着被开苞的肌肉老公,这真是想想就叫人兴奋!就这样,年仅13岁的陆俊定下了自己之后人生的目标,他要成为一名比黑肌男人还厉害的——猛男征服者!

    第二章: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黑肌男人名叫常威,今年29岁,职业是健身教练。所以自然而然地有着一身健硕粗大的漂亮肌肉,走在路上都会有路人回头盯着看的那种。因为从小性格就外向豪迈的原因,常威倒也不介意这样被路人盯着看,反而心里暗暗地还会觉得很爽!一想这些外表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家伙盯着自己一身雄肌发呆崇拜,常威心里就爽得不要不要的!

    常威其实是个双性恋,小时候也跟其他男孩一样会对着大咪咪的女人AV撸管。特别是对常威这种体育生来说,那体内的欲火大得不得了,每天不来一发那根本受不了!没错!就是精多儿!憋不住!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常威对男性的开关就打开了。那是在高二的下学期,刚刚从学校考完试的常威回了家,还带着一身刚和兄弟们打完球的臭汗。因为放学早的原因,早点回到了家,没想到居然因此看到了如此刺激的一幕!

    常威从小就是父亲单手带大的,母亲去哪里了常威很小的时候也问过父亲,但严厉的父亲叫常威闭嘴不要多问不该问的,常威自此之后便也没有再问过母亲的事情。常威的父亲叫常虎,职业是一名体育老师,年轻的时候体育成绩也很好,也曾梦想过去参加比赛拿名次,但是因为一次意外受伤的原因,父亲的体育生涯就此中断。刚好此时常威出生了,所以常虎便把自己多年的对体育生涯的期待全部压在了常威身上。也是因此,从常威有记忆起,父亲就对自己特别的严厉,特别是在体育训练上面,绝不手软。小时候的常威还会因为父亲过于严厉的训练和苛责暗自神伤,但到了高中这个年纪,也不再有什么感觉了。

    可就是那一夜,那一个不一样的夜晚。因为没有训练,所以考完试和兄弟打完球就提早回家的常威,见识到了自己严厉父亲的不一样的一面。常威透过门缝,清楚地看着父亲被楼下挺着大肚子的保安狠狠地压在床上,大肚子保安带着臭味的粗黑鸡巴在父亲常虎的体育老师雄穴里噗嗤噗嗤地猛烈进出!一边还听大肚子保安扇着父亲的巴掌,骂着父亲是骚货!

    这个场景深深地震惊了常威,因为平日里父亲最看不惯的就是楼下这个挺着大肚子的保安,经常说大肚子保安不干正事,天天就知道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看。没错,常威的父亲常虎虽然已经年近40,但是依然保持着十分好的身材,前凸后翘,大胸肌下是整齐排列的腹肌。虽然能够看到因为身体不复从前的原因,体脂不再像以前低了,但是仍能看看到腹肌非常明显的形状。父亲的臀型是非常完美的蜜桃翘臀,虽然这是常威看AV学来的形容女优翘臀的词汇,但是用到父亲的翘臀上确是一点问题没有!父亲每次穿短裤都能把裤子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如果用手去摸父亲的雄臀,第一感觉是硬的,但是如果用手用力去抓,手感又是软的。最关键的是,父亲的体毛很少,所以如果掰开父亲肉质紧实的雄臀,能看到一朵干净漂亮的雄菊。常威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之前父亲去健身房锻炼的时候曾把大腿拉伤过一次,所以常威在给父亲做大腿按摩的时候会顺道碰到臀部。那个时候常威就在暗自幻想,不知道AV里说的女优的蜜桃臀是不是就是父亲这样的。

    可是,常威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蜜桃臀被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掰开,并且还被陌生男人用他那脏臭粗黑的肉屌狠狠地破开了父亲保存了三十多年的处男雄穴。

    “噗嗤噗嗤噗嗤”

    欢淫的交合水声让常威年轻的体育生肉屌硬了起来。看AV无数的他对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但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发出这个声音的主角居然会是自己严厉的父亲!

    猥琐的大肚子保安淫笑着抓揉着父亲常虎饱满健硕的雄乳,一边不停挺腰出入父亲雄穴说道:“婊子,老子早就想操你了!天天挺着个大胸翘臀从老子眼前走过,不就是在勾引老子吗?你看看你这胸肌练这么大,不就是练来给老子玩的!”说着,大肚子保安非常兴奋地趴在健壮的父亲身上,大口地啃咬着父亲的红乳头,闪着淫光的口水像不要钱的一样大量的留在了父亲饱满的胸肌上。

    “不要…..别!啊~”被黑布蒙住眼睛的常虎似乎没有反抗猥琐保安的力气,只能一边喘着气一边努力说话制止保安的行径,可这种抵抗根本没有用,反而加剧了猥琐保安想要继续奸淫的冲动!

    “还有你这个完美的肥臀!呜~老子操过那么多肌肉男,还就你这个肥臀老子最满意!娘的,处男的穴就是好!把老子夹的爽死了!艹!妈的!骚婊子说!老子把你艹的爽不爽!”猥琐保安说着把父亲的一只腿抬起来,用倒插的方式最大限度的把自己粗黑的淫臭鸡巴插入父亲第一次被开苞的雄穴体内!整根没入!直指穴眼!

    “呜!不,不要~”被正中G点的父亲明显来了感觉,刚才还半硬不软的鸡巴瞬间完全勃起!常虎在和妻子离婚之后,就全心全意地投入进了培养儿子成才的事业中。所以这些年来虽然一直有很多机会和新的女人交合发泄性欲的机会,但常虎都选择了忽略,甚至常虎连手淫都不再手淫!体育生时代产出的过量荷尔蒙只能通过梦遗来发泄,这也让常虎在除了照顾儿子之余还多了个要经常洗内裤的烦恼。但之前所有刻意的有意的无意的禁欲终于都在今天迎来了终结!被猥琐保安狠撞G点的常虎不单虎鞭完全挺立,就连虎鞭的虎口处都开始大量分泌淫水!这些不容置疑的证据全都是常虎多年没有尝过性爱欢愉的肌肉雄体完全兴奋起来的标志!

    猥琐保安一把扯下常虎最后能用来遮羞的眼罩,让常虎亲眼见证自己的肌肉直男身体被猥琐保安艹到完全兴奋起来流淫水的事实!

    “婊子还在装呢!看看你这鸡巴都兴奋的流了多少水了!被老子开苞艹穴就是让你这肌肉骚逼爽的不行是不是?”猥琐保安也更兴奋了,一脸嚣张的表情用手扇打着常虎18CM长4CM粗的粗大肉壮虎鞭!虎鞭上满满溢出的淫水被保安的巴掌扇的到处飞溅,可这反倒让虎鞭更兴奋了!就好像干枯的大地遇到了水的滋润一样,兴奋的不断吐出更多腥臭的淫水!

    “不,不是的……”常虎想反驳猥琐保安,可是他也无法接受自己被保安奸淫身体却如此兴奋的羞耻模样,说出话的分贝都比刚刚小了几分,神态里也不再有往日面对猥琐保安时的底气。在不知不觉中,确确实实开始产生自己确实是个淫荡的骚逼胚种,今天被大肚子保安用粗黑肉棒开发出来的想法。

    猥琐保安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不断挺腰撞击常虎处男雄穴穴眼给常虎的大脑制造一波又一波性爱快感,让常虎的大脑来不及思考的同时,又像在恶魔低语般在常威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承认吧,你就是个肌肉婊子,喜欢被男人臭鸡巴操穴的肌肉骚逼,努力把奶子练这么大是为了方便让男人更好的玩弄,拼命把雄臀练这么翘也是为了方便在被男人的臭鸡巴操穴的时候把臭鸡巴夹的更紧!”

    “不,我不是婊子……”常虎嘴上还在反抗,可是心里已经不自觉开始思考:万一他说的是对的呢?万一自己就是像他说的一样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穴的肌肉骚逼,练这么大肌肉都是为了给男人玩的肌肉婊子呢?换做是平日里自信威严的常虎肯定是不会这么想的,但此时被下了特殊春药的常虎却忍不住的开始萌生出这种想法。

    而这正是猥琐大肚子保安要的效果!他今天之所以能把这头馋了很久的雄壮肉男吃到手,还得多亏了他偷偷的把常虎买的肌酸快递偷换成了春药,然后在常虎吃了春药体力流散之后,用保安特有的备用钥匙开了常虎家的门来淫贱自己念念不忘的肌肉雄男。但这并不是猥琐保安全部的杀手锏,他真正厉害的杀手锏还是修炼了一门名为“欢阳功”的特殊功法。这种功法只有通过男男交合才能修炼,而其能力便是与男性交合的时候让对方产生加倍的欢愉。而在他们沉溺欢愉开始产生“自己是个喜欢被艹的骚逼”的想法的时候,射精在这些被开苞操穴的肌肉雄男体内,便可以标记这头肌肉雄男!标记之后自然是好处多多了,首先被标记的肌肉雄男不能产生出敌对标记者的念头,第二被标记的肌肉雄男会满足标记者的各种要求,特别是性爱的要求,即使肌肉雄男本身并不是那么愿意,第三是被标记的肌肉雄男和标记者多次性爱之后会对标记者产生依赖,会开始主动的想找标记者求欢。到了这个阶段,标记者对这些被标记的肌肉雄男的命令几乎可以说是百呼百应了,差不多意味着收复了一头绝对听话的肌肉雄奴。

    而就向上面说的,射精的时刻是被操的肌肉雄男开始产生“自己是个喜欢被艹的骚逼”的想法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就是现在!

    “骚婊子!你的肉穴把老子夹的太紧太爽了!老子要射在里面了!”猥琐保安愉快的高呼着!他现在想射精一方面是为了做标记,另一方面是因为被这头完全成熟的肌肉熟男的雄穴夹的粗黑鸡巴确实太爽了!爽得想射!

    “不,不要,别射里面啊啊啊!!!”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意志被削的非常薄弱的常虎突然清醒过来想要制止猥琐保安的射精,可是根本来不及了!滚烫的雄臭热精直直的倾泻在了常虎处男雄穴的穴眼上!

    “啊啊啊啊啊!!!”常虎眼眶瞪大,爆炸的快感直接淹没了常虎的理智,已经憋了十多年没射精的虎鞭也在此时爆发出了大量的雄臭浓精!射的又多又稠!常虎留着胡茬的帅气脸庞和特意锻炼的饱满发达的肌肉胸肌不可避免地被虎鞭的雄精喷射射满!也就是在射精的同时,常虎似乎感觉到脑子里有什么地方被改变了,当然我们清楚这就是被猥琐保安标记了的标志,但此时的常虎还不知道。

    激爽爆射的不单只有保安和常虎,就连跪在门口偷看这场香艳GV的常威也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撸着坚挺刚硬的高中生大鸡巴射了一炮!体育生的荷尔蒙多,常威又遗传了他爸的优良基因,19CM的肉屌射的又多又远,最要命的是,射进了屋内!

    “完了,暴露了!”

    眼见的保安自然早已经发现了跪在门口的小子,他知道这头刚刚被自己开苞标记的极品肌肉雄男有个宝贝的体育生儿子,但是小年轻根本不是他的菜。他喜欢的就是眼前这种已经完全成熟年龄30+往上的极品肌肉雄男,但是都发现了那小子射精进屋了再装作没看见也不太好,索性便朝那小子喊道:

    “喂!小鬼!偷看老子开苞你的肌肉骚爹很爽是吧?滚进来舔你爹穴里流出的骚水!妈的这骚逼水多的把老子鸡巴都流湿了!”

    “阿,阿威?!你回来了?”常虎这才警醒原来自己的儿子早就回来了!而且还看着自己被猥琐保安开苞操穴射精的羞耻模样撸射了一炮!常虎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之弦也崩断了,脑海中猥琐保安的标记又加深了一层。

    “闭嘴!肌肉骚逼!没你说话的份儿!”猥琐保安重新用黑布绑上常虎的眼睛,顺带的还把自己穿了好多天没洗的臭袜一并塞进了这头大肌肉婊子的嘴里。看着跪在门口呆住的体育生常威,心里有些不耐烦。

    索性拔出在常威他爹处男肉穴里温存的粗黑鸡巴,走到仍然呆住的常威跟前,拽住常威的头发,粗黑鸡巴不由分说的就艹进了常威的喉咙。同时还用狠狠地踩着常威坚挺的体育生鸡巴说道:

    “妈的!老子的鸡巴给你爹的骚穴夹了这么久都被你爹肉穴流的淫水搞臭了!正好用你这嘴巴洗洗老子的鸡巴!给老子好好舔知道没!”

    沾满淫水、汗水和精液的粗壮雄臭鸡巴艹入嘴内,常威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他不理解为什么平日里那么伟岸严厉的父亲会被楼下一个平平无奇的大肚子保安操穴,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看着两个男人做爱却兴奋地撸管射出了浓精。常威的意识中断了,身体只能下意识的靠着本能行动,体育生舌头开始听话地卷舔起保安满是雄臭的粗黑鸡巴。被猥琐保安臭脚狠狠踩住的19cm体育生鸡巴也开始更兴奋地像他的淫荡肌肉父亲一样分泌淫水。

    “妈的!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本来只是想随便处理一下常威的保安改变主意了。虽然现在这小子还不是自己的菜,但是如果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能够收获一头比他爹更为极品的肌肉熟男!没错!从今天开始就要好好调教这小子!

    自那天之后,楼下的猥琐保安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常威和父亲的房子。每天常威回家,都能看到父亲常虎被保安用各种姿势操弄。一开始常威还能看出来父亲其实是有些不愿的,但是到半年之后,父亲开始变得非常享受和保安的性爱,甚至积极到主动坐到保安的粗黑鸡巴上被插。对保安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不愿和鄙夷变到了如此的格外顺从,几乎保安叫父亲做什么事,父亲都会立刻照办,因为受了保安的影响。

    父亲和常威安排的锻炼也开始着重锻炼起大奶子和翘臀起来,顺带的还让常威吃起了特殊的药丸。这种药丸会让常威的雄穴变得特别的敏感,这样到时候第一次被保安开苞的时候常威就会爱上被操。为了让常威变得更诱人更极品,保安还主动教导了常威“欢阳功”,让常威出去标记征服男人,然后等到常威30岁完全成熟的时候再回家给保安开苞调教。

    在上一次操了一个退役肉男的雄穴之后,已经过去一年了,常威也在这个家里住了一年了。这一年和这对淫荡夫妻的性爱让常威十分满足,特别是那个当兵退役的肌肉丈夫,在被自己标记后已经彻头彻尾地成了骚逼,经常趁妻子熟睡时跑过来敲响常威的房门,目的当然是想被常威狠操了。

    不过除了这对淫荡的夫妻,还有个小孩也经常来这个家里。常威知道是淫荡夫妻的亲戚啥的也没在意,但没想到,这小孩特别喜欢自己。前面也说了常威很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所以一听到这小孩说喜欢自己这身彪悍的肌肉,常威就总是忍不住找机会跟他显摆自己的肌肉有多牛!要不就是邀请小孩摸他肌肉,要不就是穿着单薄的给小孩摆健美POSS。渐渐的常威感觉和这小孩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似乎对这小孩有种说不出的喜欢,相应的常威也开始变得对小孩越发开放了起来。他甚至直接让小孩每次来的时候跟自己睡在一起,这样他就可以全天候24小时享受小孩崇拜自己肌肉的快感!

    常威是喜欢裸睡的,所以自然跟小孩在一起睡的时候也是一丝不挂。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了,所以小孩再想触碰常威的身体也不再需要征求常威的同意,当然这里说的身体,也包括常威的鸡巴。

    “斯,哈~”常威躺在床上愉悦地发出呻吟,而在他饱满雄硕的肌肉下方,粗黑挺立的19cm的黑色熟男大屌刚刚被14岁的陆俊用手撸射了出来。

    “爽吗?威哥。”陆俊看起来一脸天真地问道。

    第三章: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

    “爽死了老子!妈的,小鬼你的手真他妈的怪。”常威一边舒服地享受着眼前这个小鬼的服务一边说道。

    此刻的常威全身脱的精光,一身黑亮的雄健肌肉直棱随意地摆在床上,任由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鬼抓揉。说实话,刚刚射过精的常威身上全是自己射出的雄臭浓精,又腥又稠,又浓又臭,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浑浊了起来。可不知道为啥这小鬼却对自己身上这浓郁的“男人味道”一点都不介意(换做那些骚逼肌肉直男早就皱眉摇头了),这让常威对这小鬼的好感暗中又增加了几分。

    如果可以的话,常威还真想叫这小子给自己再撸射几发,反正练过淫功的自己两颗肥卵子里的雄男浓精怎么射都射不空!不过,今天恰巧不行,今天得回家“交差”一趟。

    “啧!”爷们儿的常威乍吧起嘴巴来,想起来自己今年都已经29了,难不成明年真给那老保安徐二狗开苞?自己操了这么多逼的肌肉雄男纯一生涯就到头了?妈的!真是光是想想就让常威觉得不爽。

    不过心里不爽归不爽,常威行动上还是不落后的。迅速地拿起纸擦干八块巧克力色饱满腹肌上的浓精,一个灵活的起跳下床穿好一袭黑色的帅气风衣长裤,拉开门就准备出去。

    “威哥,今天就这么走了?”

    常威的身后传来的是那小鬼不舍的声音,不过这很正常,这么崇拜自己的小鬼看到自己要走了不舍是应该的!他知道老子有多爷们!肌肉和肉屌多鸡巴大才知道珍惜!哼哼,如此想着,常威心中还暗爽起来。

    “嗯,老子要出门去。”常威摆了个帅气的POSS,不用装也酷酷的样子说道。宽厚的胸背把黑色风衣撑的满满当当,无论谁看都是一个有着十足肉感的性感帅哥。

    “那威哥多久能回来?”陆俊双眼攒泪,一副要哭了的模样看着常威低声问道,似乎是怕常威这么一去就再不复还。再加上此刻的陆俊也还是全身裸体,身上还粘着常威粗黑臭屌刚射的浓精,整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然,从上帝视角来看,陆俊做的这些都是他精湛的演技,可在像常威这样的一根筋肌肉莽汉看来,诶!还就他娘的吃这一套!

    刚准备离去的肌肉大汉常威转瞬间又坐回了床边,抱着陆俊痞笑地保证道:“哭什么鸡巴!小鬼就是小鬼,老子又没说不回来了!你在家里乖乖等老子回来不就行了!真是!”

    “可…..可是,我,我怕…….威哥去了之后就变了,不给我玩了…….”陆俊哪里肯放过这种机会,既然装可怜能奏效,那索性就继续装下去好了。

    “什么变不变的!老子听着真鸡巴烦!老子不是已经说过你可以随便玩老子了吗?难道你当老子在放屁?乖乖等老子回来,老子就给你玩知道没!”这回变成常威说话有点冲,不过这也没办法,他活了这么大,最烦的就是娘里吧唧的事情,要他说话拐弯抹角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不过常威的这种反应其实也正中陆俊下怀,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就在常威吼出那句带着怒气的爷们儿粗话的同时,陆俊的脸色瞬间从快要哭了转变成满脸的阳光灿烂,真可不得不谓是变脸大师!

    “真的!太好了威哥!最喜欢你了!”

    伴随着陆俊喜悦的语气的是陆俊如同太阳般纯洁温暖的拥抱!裸体的小鬼直直扑进了常威宽厚粗矿如山峦般健硕发达的胸怀中,狠狠地撞进了常威的心房。

    “艹!妈的!粘人的小鬼…….”一脸嫌弃的常威努力一边说话一边试着把紧贴着自己的小鬼扯开,但要是看向这只黑皮肌肉汉子的脸上,似乎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红…….

    (解锁新位置:家)

    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回过这个家了,家里的布置和味道让常威感到熟悉而又陌生。大概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常威从进门时就听到的那不绝于耳的男性肉体交配的欢愉声。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不用猜都知道,老保安徐二狗又在淫奸自己的雄父常虎了。但今天似乎有些许不同,常威在家门口看到了除了雄父常虎和老保安徐二狗的日用便鞋,还摆放着一只陌生且崭新的黑色部队作战军靴!这宽大的脚码很明显不是自己老爹或者老保安会穿的,难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在常威心中爆发!连鞋子都来不及脱的常威直接大步流星地狂奔到不断传出雄性呻吟声的卧室!

    结果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此刻躺在床上进行肉体交合的肌肉男人,除了自己早已淫堕的肌肉雄爹常虎,手握淫邪功夫强行把正常男人洗脑改造成肌肉性奴的淫魔老保安俆二狗,剩下的那个赫然就是常威最不希望见到的自己的成熟雄硕肌肉军人叔父——常彪。

    时间回到常威小时候。那时候的父亲已经屈从于淫魔老保安徐二蛋的邪术之下,淫堕成了天天生活目标就是服侍徐二狗的肌肉性奴。虽然有在徐二狗的旨意下对常威也进行淫堕训练,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因为徐二狗对小常威不感兴趣,疏忽了对常威的管教。这时候出现再小常威生命中的便是小常威心目中最为敬佩崇拜的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常彪!在许许多多的父亲和老保安徐二狗玩“失踪”的日子里,都是自己的肌肉军人叔父在照顾小常威,给小常威烧菜做饭,教导小常威正确的训练方法,在小常威纠结时给小常威树立正确的爷们儿的处理方式。可以说在小常威的眼中,叔父就如同自己的第二个老爹!甚至在亲父淫堕日渐淫乱之后,对叔父的感情甚至上升的比亲爹更为深刻!

    常威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肌肉军人叔父常彪的模样。叔父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雄壮猛男,因为工作是军人的关系,即使是在家里也总是身穿军人制服。可是就算是最大码的制服也无法遮住常彪那一身发达健硕的夸张肌肉!如果有人说叔父壮的像一头牛!那么可以说的是,他确实没说错。常彪的面容粗犷硬朗,剑眉星目!不论是谁看都能一眼就认出这家伙是个血气方刚的铁血硬汉!而常彪的性格也如同他的长相一样,霸道,爷们儿又充满韧性!无论是再艰苦的训练和任务从不喊过一句累!流血流汗不流泪说的正是像常彪这般粗犷魁梧的彪猛壮汉!以至于常威受常彪叔父影响深远,日后在常威身上发展的很多性格都能看到常彪这个猛汉叔父的影子。

    当然,光是身材和性格上的彪猛还不是常威这头肌肉爷们儿叔父的全部!俗话说,肌肉大的男人吊子也大,吊子大的男人卵子也肥,卵子肥的男人性欲也强!虽然时代发展至今,这句俗话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有普适性,但常威的肌肉爷们儿叔父常彪却正好是这句猛男俗话最好的映衬者!

    小时候和常彪一起洗过澡的常威曾看过自己这爷们儿军人叔父胯下的巨硕本钱!那是一根软着的时候就有足足13CM的可怕粗黑巨蟒!光是软着的状态就足以和全国男性的肉屌平均勃起尺寸相平,那硬起来不知道到底得是多么可怕的巨物!(实际勃起全长21CM,是极品中的极品的猛男雄根!)两颗沉甸甸的坠在肌肉叔父长鞭下的大颗雄卵也是轻轻松松的就超过了鸭蛋大小,看起来就厚重沉淀的雄卵中不知道蕴藏了多少难以计数的活跃雄精!阿不,雄浆!

    常威是知道自己叔父欲火过盛于有一天,常威在偷窥肌肉军人叔父撸管的时候被常彪发现了。原本的,因为小时候的常威曾不止一次的偷窥过自己的叔父在浴室里撸管,看着这个肌肉发达雄硕的硬汉因为肉棒撸动的欢愉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叫,又或者是呻吟。但是,偷窥总是会暴露的,就好像纸包不住火。终以为常彪要冲自己发火,可是没想到的是,常彪非但没对自己发火,反而异常爷们儿地直接把小常威拉到自己21CM完全勃起的粗黑热臭军人硬屌跟前,指着自己端口还不断吐露着透明淫水的黑鸡巴跟常威说道:“娘的!小威你也到这个年纪了,老子就跟你介绍介绍,老子胯下这根就是咱们男人骄傲的资本——大鸡巴!别听彪叔说的难听,像你彪叔这样大的鸡巴可不常见呢,到了你这个年纪就会跟彪叔一样大鸡巴经常会痒,大鸡巴痒的时候就需要用女人的肉穴夹住!夹两下大鸡吧就爽了!就不痒了哈哈!但是很多时候呢咱们身边没有女人,没有女人就只好拿咱们的手来将就一下,像你老子彪叔这样上下撸动一会儿,大鸡吧里溢出的臭精就会射出来,大鸡吧就爽了!知道了吧!”

    撸鸡巴撸的满身臭汗的常彪一边给小常威介绍着自己胯下这根纯爷们儿大鸡巴的功能,一边却又毫不自知的极为色情的给小常威示范起来!宽大粗糙的军人手掌紧紧地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21CM粗大热臭雄屌,满是老茧的手不断在爬满青筋的粗大肉屌上上下撸动。老茧摩擦肉屌的快感爽的常威面前这头肌肉雄壮粗犷不羁的彪猛硬汉微微眯起了眼缝。随后在一阵畅快雄厚的呻吟声中,当着常威的面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腥臭猛男雄精!空气中瞬间布满这头肌肉野兽叔父专属的雄性荷尔蒙!大量的属于自己这头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的优质精种雄浆射到了小常威的脸上,身上,腿上。巨大的雄臭精量把小常威当场震在原地,在那一瞬间,自己的肌肉硬汉叔父常彪的形象直接在小常威的心中拔高到顶点,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小常威心中开始对叔父这样的肌肉雄性无比崇拜起来。这也直接导致了即使是成年后锻炼成和叔父一样强壮的肌肉男的常威心中,照样是对叔父常彪无比的崇拜和尊敬!(常威雄性崇拜的彪悍性子也是在这时候养成的)

    但,作为刚刚射出大量腥臭雄精的主人——肌肉军人硬汉常彪却对那时小常威心中的想法一无所知。看着小常威一脸被自己大鸡吧射精镇住的模样还觉得非常好笑地说道:“看到了没?这就是老子,是你彪叔这种肌肉纯爷们大鸡巴能射出的臭精量!其他那帮子娘炮估计能射个老子的三分之一都要烧高香了!想要跟老子一样有这么大的鸡巴,射这么多的臭精就努力锻炼身体!长出跟老子一样大的肌肉!肌肉大了鸡巴自然就会变大了!知道了吗,小子!”说完常彪那张硬朗的帅脸还笑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小常威的后背,希望能够激励小常威在平日里更努力地训练。

    而常彪的想法确实也实现了,在叔侄俩有过那次亲密的接触之后,小常威对训练就变得异常的刻苦,开始变得像年轻时候的常彪一样,就算训练再苦再累也不喊停!常彪很高兴,在训练之余与小常威的互动也变得越来越多。会全裸的在浴室给小常威介绍男人的身体,当然道具自然是常彪这头野兽猛男的成熟肌肉雄驱;会一对一亲自指导小常威如何撸管鸡巴才爽,在会用手给小常威撸管之余,偶尔也会让小常威用手来服侍自己的大鸡吧射精;因为小常威变得对肌肉越来越感兴趣,所以常彪便也经常展示自己的肌肉给小常威欣赏观察和抚摸。这种让他人欣赏自己肌肉躯体的爽感常彪自己很痴迷,顺利成章的便让常威也学了过去…….

    在常威成长的这段时光中,没有子嗣的常彪待常威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儿子,所有的训练经验,生活哲理无不倾囊相授。而常威待常彪也如同自己的第二父亲,在多年的相处与磨合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羁绊或许比常威和亲生父亲的羁绊还深。

    但是,时间回到现在。

    常威无比绝望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己心中最为崇拜,最为尊敬的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常彪此刻正被蒙着眼端正地跪爬在满是雄臭精浆痕迹的床上,39年未尝人事的雄男处穴,正被自己亲兄弟常虎一下一下用力地狠狠操开!中年雄虎常虎的肥卵一下下击打在硬汉叔父常彪日夜辛苦训练锻造出的紧致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交合声响!每次常虎的雄虎肉鞭向前突进开操的时候,都能看见常彪红棕色的雄男肉穴的皱褶被完全撑开,原本微小的雄穴入口在虎鞭一次又一次用力的艹入下变成了难以闭合的肉洞!

    而在这头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的前端,曾经硬朗俊气的纯爷帅脸此刻全被蒙着眼睛,埋身于流着油头、挺着大肚子、经常不洗澡的老保安徐二狗的胯下。被迫张开嘴含住老保安徐二狗多日没洗还带着白色包皮垢的臭味鸡巴,给这个换做是往日里的猛男叔父常彪绝不用正眼看的猥琐保安徐二狗口交。

    那只在门口丢失的黑色军靴此刻赫然出现在这头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常彪曾经那傲人的21CM粗大雄屌上!闷热的军靴把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的傲人雄屌完全套住,黑色的鞋带也将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两枚肥硕的雄卵紧紧环绕绑了起来。伴随着开苞处男雄穴的虎屌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这头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的穴心,被闷热紧臭的黑色军靴捆住的雄屌也跟着喷射出一道又一道那两枚纯爷们儿雄卵里才有的浓郁腥臭雄精浆。即使年岁渐长,这头猛男肌肉叔父的雄屌射出的精量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巨多,黄白相间的浓稠雄精溢出了军靴的控制,顺着被鞋带捆绑的肥硕雄卵滴落在已经不成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水雄浆洼。

    常威崩溃地跪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曾经在他心目中无比高大的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那个曾经被常威放在心中无比崇拜的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那个就算是常威成年之后也无比尊敬的彪猛肌肉硬汉军人叔父,竟然有一天会和父亲一样淫堕成为猥琐保安徐二狗胯下的——肌肉性奴。哦不,或许应该说是:

    “彪猛肌肉硬汉军犬性奴”

    第四章:武馆双雄的沦陷

    《开苞调教阳刚肌肉直男武馆馆主兄弟》

    一个喜欢在家暴露的肌肉邻居(喜欢全裸站在落地窗前凹健美pose),因为被你意外发现他的暴露癖而被迫成了你的私奴。一个肌肉警察因为家里的武馆缺钱难以维持生机的原因,不得不去gay吧做蒙面脱衣舞男。你给了很多钱点了他到小房间单独跳,中间还给他点了饮料解渴,但他没想到你在饮料里掺了春药。喝完之后越跳越热,肌肉发达的特警雄躯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得乏力。你趁机开始动手揩油,虽然肌肉警察还保存着理智想要拒绝,但是你提出加钱的说法彻底断绝了这个缺钱支撑家里武馆的肌肉警察最后逃跑的念头。那天晚上你顺利的给男警开了苞,并且还扯掉了肌肉男警的面具录了他被全裸开苞艹穴的视频(男警事后才知道)。之后你用视频威胁男警做你的警犬,男警态度很抗拒,但是一想到从父亲手里继承的武馆,又想到自己在警队的工作,最终还是答应了你的要求。并且在被你带回房子调教之后,逐步开始满足你越来越多的要求。

    在调教了男警一段时间,把他训练成一条非常出色的特警警犬之后(中间给警犬拍了更多的视频,包括警犬主动在视频里大声认主求艹),你开始偷偷联系警犬的哥哥,也就是警犬家里的武馆馆主。肌肉馆主以前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一直保持着部队里良好的生活习惯。在父亲去世之后便主动接下了父亲留下来的武馆做二代馆主。但是因为近些年武学不被重视的原因,武馆的生意十分惨淡,收入完全不抵支出,一度撩倒到了快要倒闭的地步。但就在这时候,肌肉馆主的弟弟也就是肌肉特警也就是你的警犬,时不时从外面带回来一笔钱帮忙支撑武馆(弟弟说是做杂工赚的钱),这才使经营艰难的武馆得以存续。但即使如此,武馆的生存也十分困难,武馆穷的甚至都请不起其他员工了。从前台接待到上课执教到打扫卫生记录账本全都是肌肉馆主一人来做,可即使如此还是没有学员上门学艺。每天空有肌肉馆主一人在诺大的武馆里练习父亲从小传授的武艺。虽然肌肉馆主也有想过如果把武馆搬一个地方,换一间小一点的武馆,或许武馆就能收支平衡,至少不至于完全经营不下去?但一想到,这间武馆是父亲的梦想,是父亲临终前嘱咐两兄弟要好好照顾的地方(父亲的梦想就是能做好一间属于他们自己家的武馆,能打响他们家祖传武术的名头光宗耀祖,但没想到后来被一个保证给父亲打造好武馆品牌的人给骗了,不单是父亲一生的积蓄都打了水漂,还欠了一屁股债,父亲也因为年事已高受不了这样的气也就这样病逝了),兄弟俩就算平日里再苦再累也都坚持下来了。虽然这样意味着两兄弟每天除了努力赚钱供给武馆的开支以外就不再有其他任何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意味着两兄弟原本谈的很好的女友最终缺都因为要供着个似乎永远填不上窟窿的武馆而闹分了。其实两兄弟都生的很俊,又都是自小练武热爱运动锻炼的底子,一身腱子肉完全不比一些上台打比赛的健美选手差,所以自然也不乏有人想借“指导”之口让两兄弟提供一些特殊服务,但肌肉馆主都给拒绝了。因为他觉得学武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原则有底线,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们两兄弟就算宁可是为了武馆而饿死累死!也绝不去做有损祖上尊严的事情!但这一切的骄傲,一切的尊严都在你到来的那天被彻底的击碎了。

    你是肌肉馆主那天唯一接待的顾客。因为生意冷清的原因,虽然说是正常上课,但是和一对一私教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本来肌肉馆主对待你态度还是很热情的,可能是因为觉得你好不容易来的顾客要好好争取。但是当你在上课时开始有意无意地揩油的时候,肌肉馆主的态度就迅速变差了,他要求你立刻停止你骚扰的行为并且离开武馆!他不愿意把家族武艺教授给品行不端的人!你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一个录影带和你的名片,告诉肌肉馆主想好的话就加上面的号码联系你。正直的肌肉馆主当然看不惯这种行为,当你面把你的名片撕成了两半,并表示绝对不会再跟你有任何联系!你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轻描淡写地留下了句“希望你看到你弟弟为了武馆付出了什么的时候不要后悔”然后便离开了武馆。

    留下了肌肉馆主独自一人愣在武馆里思考你说的话。虽然之前肌肉馆主就感觉弟弟这笔“外快”可能来路不正,但因为武馆确实很需要这笔钱,肌肉馆主便也没过问。在肌肉馆主把录像带播放了之后,他气愤地把武馆的木地板砸了个窟窿。在录像里,自己英俊帅气的肌肉特警弟弟像下贱的性奴一样被人玩弄,全身通过艰苦锻炼不知道流过多少艰辛汗水才铸就的健硕雄肌被人用脚当废品一样的踩弄,肌肉特警弟弟壮硕发达的胸肌被人像玩具一样大力蹂躏,黝黑大粒的雄乳上还被打上了乳环!看起来既色情又淫荡!弟弟被迫给录视频的人口交,全裸的表演钢管舞,明明弟弟脸上写满了不愿,但却还是被迫屈从。肌肉馆主不用想都知道——肌肉特警弟弟肯定是被威胁了!并且对方还用每次玩弄过后给一笔钱来封住弟弟的口,这也就是为什么最近几次肌肉馆主见肌肉特警弟弟时看他状态不好,可问他他又说没事的原因!肌肉馆主满腔的愤慨!他从没想到弟弟为了自己,为了武馆竟然做出了这样的牺牲!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愚钝,没有早一点察觉,如果早一点发觉弟弟的变化或许弟弟都可以少受点折磨!肌肉馆主捡起了地上被自己撕碎的名片,打给了你。他先是把你臭骂了一顿,然后再要求你立刻放了他弟弟!说如果你不放了他弟弟的话一定要你好看!但是你本身就是威胁别人的主儿,自然没这么容易威胁。你告诉了肌肉馆主,如果想要你放了他弟弟,可以,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自己过来顶替弟弟成为你的玩具!如果肌肉馆主不愿意,那你也不在意把他弟弟的那些色情视频传到网上,让他弟弟的警察生涯就此了解!肌肉馆主听到你这样的要求,又是把你臭骂了一通,说你完全不可理喻!但当你提醒肌肉馆主从现在开始注意跟你说话的语气,否则一旦让你感觉到不爽就传一条他弟弟的视频出去的时候,自出生以来就没给父亲以外的人低过头,从没认过输,刚进部队就把所有新兵老兵打到服的骄傲的肌肉馆主第一次沉默了。你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跟肌肉馆主交代了过来顶替弟弟成为玩具的时间和地址,便挂断了电话,不再就给肌肉馆主做任何辩驳的时间。电话那头的肌肉馆主感到十分的绝望,从小就像狮子一样骄傲的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人(除了父亲)踩在自己头上,可是一想到肌肉特警弟弟为了武馆所付出的那些牺牲,还有弟弟最大的成为警察的梦想。(肌肉馆主不愿意断了弟弟的警察梦)

    肌肉馆主还是赴约了。

    毫无疑问,卸下了防御的肌肉馆主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全裸的身体第一展现在除女友以外的人面前,肌肉馆主感到无比的害臊,但这却让你愈加的兴奋。你开始像玩弄肌肉馆主的弟弟那样玩弄肌肉馆主,一边玩还一边说起第一次调教肌肉馆主弟弟的情景。听到你不停的描绘你猥亵他弟弟的画面,肌肉馆主理应气愤无比,可是吃了特制春药的他此刻就像当时他的弟弟一样完全无法调动自己的情绪,只能任由你玩弄他健硕的身体。你也很喜欢这个新得到的玩具,不断夸赞肌肉馆主的身体其实天生的非常敏感,稍微被触碰玩弄都会有很强烈的反应。你告诉馆主说只要稍微调教一段时间,肌肉馆主就能成为非常极品性奴!而只交过一任女友在性爱和感情方面非常懵懂单纯的肌肉馆主哪里听过这些骚话,被你稍微在耳边说两句整张脸都羞红了,一边嘴上挣扎着不承认,可另一边在药物作用下却又不得不说出被你玩弄身体其实有点舒服的回答(药物的其中一个作用是问什么问题都必须回答)。作为肌肉馆主的初次,你很温柔的用大量的润滑油帮肌肉馆主进行了扩张,从你的龟头到整个巨棒的全身,进入肌肉馆主第一次被开苞的粉色雄穴时都没给肌肉馆主带来痛感,相反的是一种肌肉馆主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下药之后发痒发骚的饥渴雄穴被满足的满足感。你告诉肌肉馆主说他真是太极品了!雄穴第一次就能吃下你这么大的巨根!并且没想到他体内是这么炙热!而且雄穴在被完全艹满之后还主动夹的这么紧!让你爽的现在就想射精灌满肌肉馆主的骚雄穴!

    肌肉馆主听你说这些脸上根本挂不住,他羞耻的恨不得立刻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但好像自被你的巨根完全插入之后,肌肉馆主就好像是全身被卸力了一般完全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肉棒从他的雄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抽出来又插进去~

    啪啪啪啪啪,你说的没错,肌肉馆主的身体确实天生的非常敏感,而淫荡。在被你的雄臭肉棒狠狠撞击几次前列腺之后,一股从后脊髓直通脑门的快感让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威严而骄傲的肌肉馆主彻底沦陷了。他无法抗拒你主动的索吻,也不能拒绝你用手玩弄他全身矫健的雄肌,禁欲已久的肌肉馆主直接被你艹到射精,性感结实的硬汉喉头里满是模糊不清的爽到自发的呻吟。你换了个体位,把肌肉馆主抱到镜子面前狠艹,让肌肉馆主彻底认清自己是有多么的淫荡,看起来爷们的雄躯实际上稍微被你玩弄就爽到失控!爽的有些丢了魂儿的肌肉馆主还试图狡辩,但他还没把话说出口,你就用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把敏感淫荡的肌肉馆主彻底征服!你把肌肉馆主艹的爽到失禁,你甚至告诉肌肉馆主,实际上后来的视频都是他弟弟主动要求录的,原音就是因为看似正义的肌肉特警实则背地里有非常大的性瘾,在被你开苞艹开尝过甜头之后,就很难离开你这根淫邪的巨吊,每过一段时间屁眼痒了就会主动找过来求艹,而身为哥哥的肌肉馆主看起来性瘾比弟弟更大!你非常笃定的告诉肌肉馆主,这次给他开过苞之后,他就再也对女人硬不起来了(失去兴趣),并且用不了多久现在还想挣扎的肌肉馆主就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你胯下和他弟弟一样忠诚的犬奴!已经被艹的神志不清的肌肉馆主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他也记不清后来又被你强迫做了哪些羞耻的动作。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又躺在武馆里的房间里他最熟悉的床上了。肌肉馆主希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经历的一场梦,但是还没起床便能感觉到的被艹了一天的屁眼的酸痛还有似乎完全被榨干被射空的卵蛋的酸麻让肌肉馆主不得不承认自己昨天确实失身于了你,而他自认为应该不敏感不淫荡的雄躯也得到了你完全的开发。但是意外的,肌肉馆主并没有很讨厌你,看着在枕边放着的一打崭新整洁的钞票,肌肉馆主陷入了沉思。

    三个月后,肌肉特警很疑惑,为什么你最近都不再找他了。虽然在gay吧蒙面跳舞时还时不时能看见你的身影,但是见你的身旁总是跟着另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蒙面雄犬,肌肉特警大概的也猜到了原因。就像你说的一样,肌肉特警现在再也提不起对女人的兴趣,可困扰肌肉特警的是作为直男的他从生理上又不愿承认自己是gay,所以只好偷偷的买一点小玩具进行发泄。但是吃过饕餮大餐的人回来再吃普通的工作日快餐又岂能满足?肌肉特警开始怀念被你的巨吊艹穴的日子了。现在的他反倒有些巴不得你用视频威胁他做你的警犬,即使不用给钱肌肉特警也愿意。武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不知道是谁还清了家里欠的外债,现在肌肉特警每天下班去武馆都能看到哥哥喜笑颜开的指导着新来的会员家传武艺。每次当肌肉特警觉得不对劲跟哥哥肌肉馆主问起时,肌肉馆主都会笑嘻嘻的说是自己遇到了贵人相助,让弟弟不要过问,就连武馆的事务也不让弟弟掺和。肌肉特警有些郁闷,明明当初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武馆付出了这么多,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反而成了那个不受欢迎的人呢?

    又过了两个月,肌肉特警因为行动中表现优秀,被提拔为特警队长,而又因为武馆不再缺钱,所以gay吧蒙面舞男的工作肌肉特警也没在去做。

    满打满算,肌肉特警好像已经有很久没见到你了,而这同时也意味着他有很久没有发泄过了。自从和你分开之后,无论男人女人肌肉特警似乎都没有兴趣,唯一能够证明肌肉特警没有阳痿的证据就是在深夜回想起被你调教艹穴的那段时光的时候,肌肉特警的鸡巴会翘的邦硬!终于,在从警局放长休假的那天,肌肉特警重新联系了你。他希望长休假的日子里去你那里作为警犬被重新调教,并且这次他不要求任何回报,纯粹是因为个人的原因非常渴望成为你胯下的警犬。你并没有马上回复他,但最终你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并且告诉肌肉特警,既然认了主从今往后就要以警犬自居。肌肉特警非常兴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完全属于了主人,并且开始对接下来在主人家被调教感到了无比的期待!

    时间很快就到了肌肉特警去主人家里认主那天。给肌肉特警开门的还是那个曾在gay吧有过一面之缘的肌肉雄犬,只是不知道这头肌肉雄犬经过了主人怎样的训练,身上原本就十分发达的肌肉比肌肉特警上次见到的时候练得还要夸张!是当之无愧的肌肉巨兽!并且从开门到肌肉特警进来到关门的全程,肌肉雄犬的狗屌都是状态百分百的完全勃起硬着!这狗屌无论是粗度硬度长度还是上翘的角度都堪称男人中的一绝!看得出来,这头雄健的肌肉巨兽猛犬经历过了主人相当多的调教,此刻站在这里的已经是一头完全调教的极品肌肉雄犬了!肌肉特警心中不免有些嫉妒,如果不是这头雄犬的存在,那么被主人调教这么多,成为主人看门犬的应该是更早被主人调教的自己!想到这儿,肌肉特警对全裸勃起的肌肉雄犬投去了愤愤的目光。但肌肉雄犬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见到主人,肌肉特警理所当然的立马把全身的特战警服脱光,全裸的向主人展示着这段时间在警队训练里又变大变粗了的肌肉。在上一次主人调教后,主人层说过肌肉特警的肌肉纬度不错但多余的脂肪太多了,要肌肉特警回去减脂。在过去的五个月时间里,肌肉特警拼命的锤炼自己的雄躯,改善自己的饮食(队员都说队友为了锻炼命都不要了),终于在五个月后也就是现在变得比之前体脂更低但肌肉更大!主人看起来很喜欢,验收了肌肉特警锻炼的成果。作为奖励,主人伸出了一只脚踩在了肌肉特警的狗屌上,熟悉的粗糙感迅速唤醒了肌肉特警的警犬记忆!全身上下的血液以极快的速度流动!不稍两秒,被主人踩住的警犬狗屌就已经完全勃起!同时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快感让肌肉特警爽到有些不能呼吸。与自己的哥哥不同,肌肉特警特别喜欢看到自己辛苦锻炼出来的肌肉被主人蹂躏,踩踏,玩弄。越是把肌肉特警当做一条下贱的警犬对待,肌肉特警就能越爽!以前的肌肉特警也不是这样的,但在被主人开发出来之后,肌肉特警也认清了,下贱就是自己的本性。

    主人很满意肌肉特警的表现,开始大力踩弄着肌肉警犬的狗屌,并朝跪在另一边的蒙面雄犬招了招手。被调教的非常好的雄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飞扑到主人的胯下用狗嘴给主人暖枪,从眼神中能看出他十分享受给主人提供这种服务。在主人的巨吊被肌肉雄犬完全口硬了之后,主人痞气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抓住肌肉警犬的短发,然后暴力地将巨吊捅入肌肉警犬的狗嘴,享用起很久没有使用过的警犬狗嘴的服务。巨硕的粗大肉屌直插肌肉警犬的喉头,肌肉警犬一时间被巨物卡的有些窒息,但很快便享受起了主人粗暴的调教。虽然主人热臭的巨吊上还粘着别的狗留下来的肮脏口水,但是肌肉警犬还是将主人的巨吊视若珍宝地含在嘴里仔细品尝。熟悉的气味让肌肉警犬回想起被主人的这根巨物狠艹雄穴的记忆,饥渴的雄警肉穴渴望着被主人再度开苞,但主人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一边草着肌肉警犬的嘴,一边命令跪在一旁的肌肉雄犬艹开警犬的狗穴。肌肉警犬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做任何反抗,而肌肉雄犬也对主人的命令如奉圣旨,立刻便爬到肌肉警犬身后,扒开警犬挺翘的屁股,把从开门时就完全勃起的狗屌插入骚贱的狗穴!

    啪啪啪啪啪!雄健的肌肉犬大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争取艹到警犬狗穴的最深处!前后两段的刺激让肌肉警犬全身发麻,过量的快感让肌肉警犬直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现在无比相信自己重新认主的决定是正确的!唯一可惜的是,他为什么没有早点认主享受这如达天际的欢愉!

    肌肉警犬的口活很不错,主人射在了警犬的嘴里,而在身后艹肌肉警犬狗穴的雄犬也被夹的爽到,在肌肉警犬的狗穴里射出了大量的精种!而肌肉警犬自己也被身为狗奴兄弟的雄犬艹爽,射出了警犬狗精!或许之前肌肉警犬还看不惯这头代替自己成为主人第一条看门狗的雄犬兄弟,但在经历了这激烈的性爱之后,肌肉警犬对自己的肌肉雄犬兄弟态度已经相当缓和了。他开始觉得就算多一条肌肉犬给主人调教也没问题,本来就都是主人脚下的肌肉狗奴,何必硬分彼此呢?

    是这样想,于是在之后主人命令的肌肉警犬和他兄弟肌肉雄犬交合的时候,肌肉警犬开始变得十分享受。两条肌肉发达雄硕的猛犬互艹屁眼,互相伸出舌头舔舐对方的身体,用锻炼的满是粗糙老茧的双手去拨弄对方的敏感点。两条做爱做的满身热汗臭汗的肌肉犬相互呼吸着对方爷们儿的体味儿,用舌头去尝对方汗水的滋味儿,用69式含住对方的坚硬狗屌把对方口射,然后再甜蜜的亲吻,用狗舌头把两方含在嘴里的对方的精液融合,品尝再咽下。最后,在主人的命令下各自把满满一炮的尿液射精对方已经满是雄臭狗精的的狗穴里,然后两条肌肉犬得把屁眼夹紧做起负重深蹲,不让一滴精尿漏出。在精尿汗完全融合了之后,再让肌肉犬们相互把狗嘴对准狗兄弟狗穴让对方把藏在狗穴里的完全融合的狗精,狗尿,狗汗的产物射在嘴里喝下。至此,两条肌肉狗兄弟才完成真正的标记与认识。

    警犬感觉好爽,他现在感觉自己和自己的狗兄弟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了!面前这头肌肉比自己还发达健硕的雄犬身上的气味很好闻,这让警犬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哥哥肌肉馆主一起习武的快乐时光。但再一想到现在哥哥和自己的疏离,警犬难免的有些悲伤。

    主人似乎看出了警犬的心思,命令肌肉雄犬脱下狗面具,也是在这一刻肌肉警犬才第一次看清刚才和自己进行了全身融合的狗兄弟的样貌,他正是肌肉警犬的亲哥哥——肌肉馆主!

    不过相比于肌肉警犬的激动,肌肉馆主在兄弟相认的时候并没有很多表情。主人走到了肌肉馆主身后,用手轻轻拨弄起肌肉馆主此刻已经被套上乳环的雄乳,肌肉馆主非常配合地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见警犬似乎还没理解状况,主人便让肌肉馆主讲一遍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肌肉馆主听到主人的命令后非常恭敬地开始报告:

    自己是一条天生就十分淫荡下贱的肌肉雄犬,之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肌肉狗身体有多么的淫荡,直到被主人开发玩弄之后才明白自己天生就是被主人调教的命,练得所有肌肉全都是给主人玩的,狗屌再长再粗也是主人的玩具。主人在给肌肉雄犬开苞的第二天就去了空荡的武馆,主人当时表示想念肌肉雄犬的狗穴了想继续艹肌肉雄犬的肉逼,肌肉雄犬本来应该拒绝的,可是当主人的手捏到肌肉雄犬的乳头时,淫荡的肌肉雄犬就爽的失去了抵抗能力,然后在狗穴刚被主人开苞还没恢复好的情况下被主人的巨吊二次开苞!

  3. 巨根骑士的驯养日记

    系统赋予的超强体能与无法抗拒的极致欲望纠缠

     

    第一章 初见

    晴朗的天气,就像他的心情一样明媚。林晨提着不大的行李箱,踏进了这所梦寐以求的高校。

    他的名字是林晨,“一个一米八、长相不算出众,只有学习成绩稍微好一点的 19 岁男孩”,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因为学校算是国内前十的一流高校,宿舍条件优越,分配到了两人一间的房间,每间宿舍还配有独立浴室和空调。

    “比我高中那间八人一间、逼仄狭窄的集中营好多了。”他心想。

    刚刚走进宿舍,林晨就仿佛撞到了一堵墙上,向后摔去。

    “呜哇!”林晨刚喊出口,却被拉住胳膊,勉强没有摔倒。借着这股力道, 林晨才发现,刚刚自己并不是撞到了一堵墙上,而是撞到了一个人的后背。

    “唔……非常抱歉,我没注意。”林晨刚开口,定睛一看,发现拉住他的那个人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强壮男子。

    高他一头,一米九多的强壮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古铜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映衬下泛着油光,显然他是刚刚运动完不久。眼前的这个人浑身筋肉虬结,要想形容这个男人,恐怕只有“野兽”一词最为合适,让林晨的心跳漏了半拍。

    林晨在高中时因为长相清秀白净,一米八的身材也算得上挺拔,在班里的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邻家大哥哥般的气质让他受到女孩子们的追捧,可是总是美其名曰“早恋影响学习”而拒绝所有女孩子的爱慕。

    他总是谨慎而自卑,对谁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虽然因此受到老师的喜爱——各科老师都抢着想要这个成绩优秀、办事得力又谦虚恭敬的男孩来当自己的课代表;但是只有林晨自己知道自己谨慎、自卑、拒绝女孩子的原因——从高一开始,他就发现自己喜欢强壮阳刚,富有男性魅力的雄性。

    “你好啊!你就是我的室友吧。”

    这头野兽名叫张健凯,因为篮球特长而进了学校,担任校篮球队的副队长。林晨本来对此深感兴奋,但是三天之后,他就改变了看法。

    “唔啊啊啊啊!这个人!根本就是个变态!完全不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他的情商是负数吗???”

    连续三天晚上,这个家伙都持续和女生视频聊天,一边聊天,一边撸管,嘴里还不停地跑火车。而且这个家伙不仅是个变态色情狂,还有强烈的暴露癖,撸管的时候全身赤裸,毫不避讳;看到林晨进房间时,甚至一边撸管一边和他打招呼,然后继续撸动胯下的巨物。他和女生互相聊天的时候,都和女生互相看私处……女生看着他身下的怪物自慰,这头野兽再看着女生自慰,互相撸动胯下的这根怪物。 更过分的是,射了一次以后,就会换一个女生再来一次,持续到凌晨,总共会射四五次,射的到处都是还从不清理,搞得寝室里到处都是精液的腥臭味道。

    由于他撸管的时候会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和怒吼,林晨每天都要到后半夜才能睡着,导致黑眼圈明显加重了。但是,张健凯却精力旺盛到可怕,就算他撸了整整一个晚上,但第二天早上还是精力充沛,上一上午的课,打一下午的篮球,然后再撸一晚上的管。

    “这个家伙都不用睡觉的吗!”林晨这样想道。

    即使这几天林晨已经完全见识到了这头野兽的性能力之强:不仅那里粗大坚硬,而且持久力优秀,射出的精液不仅味道浓厚而且量也很可观;浑身的肌肉也很有力量,简直是林晨的理想型。但是,这个人完全不懂得考虑别人,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和他的三观相去甚远。

    一天早上,在经历了一晚艰难的睡眠后,林晨醒了过来,昏昏沉沉地往浴室走,却迷迷糊糊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几天前初次遇见张健凯时撞在“墙上”的经历让林晨一下子清醒过来,只见张健凯除了一条骚气的子弹内裤以外什么都没穿,内裤的前端还有一些湿润。林晨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情况之尴尬,用尽力气,想推开他却推不动。

    “晨晨害羞什么啊。”张健凯带着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撸管嘛,只要是男人都会有着需求的嘛。”

    “不要叫我晨晨!还有,你的需求也太旺盛了吧。而且,就算要解决需求,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你就不能做一个函数 f(x) 在 x0 处对于任意实数 b>0,存在 c>0,对任意 x1、x2 满足 0<|x1-x0|<c,0<|x2-x0|<c 时有|f(x1)-f(x2)|<b 的人么?”

    “那要不你帮我解决一下需求?”

    “噫……算了,还是由着你吧。”

    “晨晨真乖。”

    “你……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和林晨混熟了以后,张健凯就更加变本加厉了。只要不出门,在宿舍里面绝对一件衣服都不穿。有的时候还要林晨帮他带饭或者清理“那些东西”。林晨本想拒绝,可是耐不住这家伙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帮了忙。可是看到张健凯把出去买饭的时间省出来发情,尤其是自己还被尴尬地收进了摄像画面的时候,林晨愤怒地把带回来的饭扔到了地上。张健凯的精液很浓稠,林晨总是难以清理干净,可是这家伙又不会主动清理,动不动的就约人出去啪啪啪,林晨看不过才清理,可是每次都是一边清理一边生气,简单的来说就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而林晨每一次发怒往张健凯身上挥拳,要么就是被他轻松挡下,要么就是虽然打在他身上但是他好像一点都不痛的样子,只当林晨在开玩笑。

    “明明我已经很用力了,就知道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欺负我。”

    “啊啊啊!好痛啊!我不行了!”张健凯一脸犯贱的样子,假装林晨把自己打的很痛,“我的肋骨断了啊啊啊你要负责,你得帮我带饭!”

    “切,想得美!虚伪的大猪蹄子。”

    第二章 骑士之书

    周五下午,因为一阵倦意袭来,现在的林晨正躺在床上休息,睡梦中,突然听到一声猛响——那是有谁把门狠狠推开砸在墙上的声音。林晨被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接着就看到张健凯赤裸上身走了进来。

    “哦,把你吵醒了么,晨晨,对不起~"

    张健凯手里拿着一件湿透的背心,下身穿着一件紧身裤,很明显是刚打完篮球回来,紧身裤的裤裆那里还粗暴地凸起来。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有着滴滴的汗珠,身上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这家伙满脸邪笑,林晨一点都不觉得他是在真诚道歉。

    “算了,没关系,我也睡饱了。”林晨刚刚醒来,还没有那个力气生气。

    于是,按照一贯的风格,张健凯果然脱光了衣服,露出一根勃起的大屌。

    张健凯的身体很是强壮。他的胸肌十分宽阔,而且饱满又厚实;筋肉虬结的双臂一看就是饱经锻造,林晨不怎么壮实,这大臂都快赶上林晨的腿粗了。胸肌之下,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一道黑毛从他的胯下钻出,沿着腹肌中缝向上,一路直到胸口处,活像一条青龙;都说这种男人的胯下之物也像青龙一般威猛,性能力强大。果不其然,他就是这样的人,这一点,仅看他那根勃起的巨大阳具便可以得出结论了。那根东西直指天空,通体黝黑,青筋盘绕,几乎快赶上林晨小臂粗长,少说也有二十多厘米。两条粗壮的大腿如树干一般,稍稍用力,成块的强健肌肉就从他那薄薄的一层体脂之下凶悍地凸起;小腿处的肌肉也十分结实,明显的分成两块。他的血管也随着肌肉的凸起而凸显,比筷子还粗,彰显着他的强壮和健康。

    林晨醒了,和张健凯打了个照面。卫生纸和湿巾都被这家伙用完了,林晨有轻微的洁癖,所以湿巾纸巾从来都是随身携带,便决定出门补货。林晨有个很喜欢的小零钱包,上面画着一只小白猫在橘树下面追橘子,显得雅致可爱。拎着小零钱包经过马路时,突然有一辆失控的卡车向他撞去……

    林晨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床上,时间已经到了周日晚上。林晨一醒过来,就撞上了张健凯的脸。他好像已经守在自己床边一夜没睡了。

    “你醒了!”看到林晨一醒来,他一反应过来,就喜形于色,任谁看到他都知道他十分兴奋激动。

    “唔……我怎么了?”被卡车撞上前的惊恐、被卡车撞上时的痛苦、被卡车撞后等待死亡的绝望,都因为林晨本能的自我保护而被彻底忘记,简单的来说,就是断片。

    “你都忘了吗?你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噗,这个脸上藏不住事情的家伙。”林晨在心里默默评价他。虽然腹诽他,但是看到他这样担心自己,林晨心中的小欢喜也是藏不太住的。

    “这简直是个奇迹。”医生低声说,“他的身体好像一点都没有受到损伤,只是由于过度惊吓昏迷了。”顿了一顿,医生又不解的问道:“你们确定他被一辆卡车撞倒了吗?”

    “千真万确,好些人都看见了。”

    “我们建议还是留院观察几天,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问题。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好……好!谢谢医生!”

    此时的林晨躺在床上,寥寥听见几句医生和张健凯的交谈,等着张健凯回来。

    “你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嗯……好像没有什么大碍……谢谢。”林晨的脸颊微微泛红。

    “吓死我了。要是你没了,谁给我带饭啊!”

    “讨厌(〝▼皿▼)!”

    张健凯在林晨旁边躺下睡了。如果没有意外,林晨明天就能出院了。

    “你好,宿主。”

    “谁?谁在说话?健凯,你醒了?”

    “我在你脑子里,咱们两个之间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

    “你先等等……你谁啊?”

    “你还记得你被卡车撞上了吗?”

    “不记得了。”

    “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救了你的是我。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骑士之书’,是一直潜藏在你身体深处的潜在能力。你作为我的宿主,我只能与你同生共死,所以不得已,我只能出手相救。”

    “骑士之书?什么跟什么呀。”

    “我可以帮助你获得一名骑士,并且强化他的身体,包括性能力。”

    “骑士?”

    “是的,你可以选定一个目标作为你的骑士,培养他对你的忠诚,强化他的身体和性能力,保护你,或者满足你的性欲望。请选定目标。”

    看着躺在身边的人,林晨好像没有别人可选。

    “那就……张健凯吧。”

    “目标选择完毕。以下是骑士的各项属性:

    性能力:
    阴茎长度(勃起后)25cm
    阴茎直径(勃起后)5cm
    阴茎硬度(勃起后)4 级
    阴茎热度(勃起后)42℃
    睾丸直径 4cm
    睾丸硬度 3 级
    精液质量 5 级
    单次射出精液量 20ml(3 级)
    最大连续射精次数 4
    持久时间(平均)32 分钟
    平均频率 1Hz
    故单次性爱彻底释放骑士的性欲,所需时间为最大连射次数 x 持久时间。被草次数约为所需时间60平均频率。被射入精液量约单次射出精液量 x 最大连续射精次数。
    请注意,若骑士禁欲时间太久,或很长时间没有彻底释放性欲,最大连射次数可达到最高 300%。

    身体能力
    肌肉量 4 级
    肌肉密度 4 级
    肌肉力量 3 级
    敏捷度 2 级
    身高 194cm

    忠诚度:
    满时为 100,现在为 2。”

    ①张健凯的身体很是强壮。他的胸肌十分宽阔,而且饱满又厚实;筋肉虬结的双臂一看就是饱经锻造,林晨不怎么壮实,这大臂都快赶上林晨的腿粗了。胸肌之下,八块腹肌如刀刻般分明。
    ②两条粗壮的大腿如树干一般,稍稍用力,成块的强健肌肉就从他那薄薄的一层体脂之下凶悍地凸起;小腿处的肌肉也十分结实,明显的分成两块。他的血管也随着肌肉的凸起而凸显,比筷子还粗,彰显着他的强壮和健康。
    ③林晨很喜欢的小零钱包

    第三章 书里的内容(一)

    “宿主,请轻触你胸口处的六芒星印。这个印记只有在你触碰的时候才会生效。触碰后,你的眼前会出现一本透明的,只有你能看到的书,再次轻触可以让书消失。”

    “这是您第一次打开书,请允许我为您做一些介绍。”

    “第一页,您可以在这里看到骑士的各项属性。”

    “嗯。”林晨轻声答道。

    “请点击右下角的‘说明’……
    一、货币说明
    货币分为两种:

    强化能量
    系统已经将基础道具“强化能量抽取枪”赠与宿主。使用强化能量抽取枪来抽取某人,可以吸收对方的男性能量作为强化能量,被吸收者阴茎缩小、性能力减退。被吸收者长度每缩短 2cm、直径每缩小 1cm,都可以获得 1 点强化能量。强化能量抽取枪可以隐形,且远程抽取。

    精液能量
    每在现实世界内收集 10ml 精液,就可以获得 1 点精液能量。每 10 点精液能量可以兑换一点强化能量。

    二、属性说明

    性能力
    ①阴茎长度(勃起后)
    每 3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阴茎长度(勃起后)增长 1cm。
    ②阴茎直径(勃起后)
    每 5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阴茎直径(勃起后)增粗 1cm。
    ③阴茎硬度(勃起后)
    等级说明 1 级 类似于香蕉皮
    2 级 类似于剥皮后的香蕉
    3 级 类似于未剥皮的香蕉
    4 级 类似于小黄瓜
    5 级 类似于原木
    6 级 类似于钢铁
    7 级 类似于钻石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2,四舍五入。
    ④阴茎热度(勃起后)42℃
    每 1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阴茎热度(勃起后)42℃升高 2℃。
    阴茎热度最高可以升高到 64℃(此温度下可以把小受的菊花烫的吹水)。
    ⑤睾丸直径
    每 4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阴茎直径(勃起后)增大 1cm。
    ⑥睾丸硬度
    等级说明 1 级 类似于香蕉皮
    2 级 类似于剥皮后的香蕉
    3 级 类似于未剥皮的香蕉
    4 级 类似于小黄瓜
    5 级 类似于原木
    6 级 类似于钢铁
    7 级 类似于钻石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2,四舍五入。
    ⑥精液质量
    等级说明 1 级 稀,类似白色染料染过的水。射精力弱。
    2 级 稍浓。
    3 级 较浓。
    4 级 很浓。
    5 级 特浓初级,精液里出现少量类似固体的精液集合。岩浆般的精液从小受菊花里成股流出时会发出互相拍打啪叽啪叽的声音。射精力极强。
    6 级 特浓中级,精液里出现大量类似固体的精液集合。内射后,很难从小受体内自然流出。射精力极强。
    7 级 特浓高级,精液里几乎全部为类似固体的精液集合。极其粘稠,类似蛛丝,若被精液包裹,则很难挣破。内射后,由于精液几乎不从小受体内自然流出,须由骑士从小受的菊花里将精液挖出。射精力恐怖,其力量强大到对小受体内射精时可以把小受的肚子顶起凸起。
    精液质量越大则越粘稠,越难射出。为保证骑士的强大性能力,射精压力也会随之增大,保证无论精液多么粘稠,骑士都能射空,并且让精液从小受菊花里爆出来。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2,四舍五入。
    ⑦单次射出精液量
    等级说明 1 级 1-5
    2 级 6-10
    3 级 10-20
    4 级 30-80
    5 级 120-200
    6 级 300-500
    7 级 800 以上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2,四舍五入。
    ⑧最大连续射精次数
    每 8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最大连续射精次数增加 1。
    ⑨持久时间(平均)
    每 2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持久时间(平均)增加 5 分钟。
    ⑩平均频率
    每 4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平均频率增加 1Hz,最高 5Hz。
    骑士的性能力越强,其性欲产生越快,产生的性欲越强。

    身体能力
    ①重量:每米身高的二次方所对应的体重。单位为 kg/m2。
    等级说明 1 级 消瘦(<18.5)
    2 级 正常(18.5-24)
    3 级 过重(24-35)
    4 级 特重(35-45)
    5 级 健美运动员(45-55)
    6 级 恐怖(55-65)
    7 级 怪物(65 以上)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3,四舍五入。
    ②肌肉密度:肌肉总重量占身体总重量的百分比。
    等级说明 1 级 肥胖,35% 以下。
    2 级 普通,35%-38%
    3 级 一般人,38%-41%
    4 级 精壮,41%-45%
    5 级 健美运动员,45%-55%
    6 级 怪物级肌肉猛男,55%-70%
    7 级 怪物级肌肉猛兽,70% 以上.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3,四舍五入。
    ③肌肉力量:平均每千克肌肉产生的力量。单位为 N/kg。
    肌肉能产生的力量越大,就会变得越硬。
    等级说明 1 级 贫弱,肌肉松软,没有什么力量。
    2 级 一般,肌肉稍稍缩紧。
    3 级 强壮,肌肉发力时需要用力捏才能捏动,力量较大。
    4 级 健美运动员,肌肉几乎拍击不动,力量很大。
    5 级 凶猛,全力一拳可以在钢板上留下印子。
    6 级 恐怖,发力时肌肉硬如钢铁,可以掰弯 10cm 粗的钢棍。
    7 级 怪物,发力时肌肉硬如钻石,可以轻松打穿 10cm 厚的铁板。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的平方/4,四舍五入。
    ④敏捷度
    等级说明 1 级 一般人。
    2 级 数一数二。
    3 级 篮球运动员。
    4 级 巅峰足球运动员。
    5 级 飞人博尔特(约 36 迈)。
    6 级 50-65 迈。
    7 级 65-80 迈。
    每升一级,需要消耗的强化能量公式:下一等级级数。
    ⑤身高
    由于身高增高,同时也会引起肌肉量增大。
    每 3 点强化能量可以使身高增高 1cm。

    忠诚度
    忠诚度越高,骑士对主君越忠诚和喜欢。
    对于忠诚度的提高,请主君自行努力。

    说明:
    关于以上提到的所有“硬度”:硬度是指骑士身体的某些部分可以达到的最高硬度。骑士可以自主主观地通过意识控制这些部分的硬度(如肌肉的发力)。
    宿主,以上说明(一、二),可以随时在右下角查阅。”

    “这么详细啊。”林晨心中暗暗感叹。

    “谢谢您的夸奖。虽然我是一本书,但是也是个系统。如果您觉得我的名字比较长,也可以用系统来称呼我。”

    “呜哇,你居然听得到啊。对哦,我们通过大脑‘想’来交流,本来没有想让你听到的。”

    “系统:-_-||。”

    (注:此处系统提及肌肉数据时,林晨联想到人体构造:一般人肌肉只占 40%,运动员可达 45%–50%。骨骼肌是运动系统的动力部分,受神经支配。而张健凯的数据已远超常人极限。)

    “谢谢您的夸奖。虽然我是一本书,但是也是个系统。如果您觉得我的名字比较长,也可以用系统来称呼我。”

    “呜哇,你居然听得到啊。对哦,我们通过大脑‘想’来交流,本来没有想让你听到的。”

    “系统:-_-||。”

    第四章 书里的内容(二)

    “宿主,请翻到右边的‘商城’书签——在这里,你能买到各种药剂、道具,强化或调教您的骑士。在商城里,通用货币一般是精液能量。另外需要知会您的
    一点是,商城的物品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可能更新,请密切关注。”

    一、药剂
    所有药剂的使用方法:选中后心中默念目标,即可使用。
    第一类:属性药剂
    此类药剂的效果是在使用后 3 小时内让骑士属性升级所需要的相应领域强化能量减半。
    每瓶 20 精液能量。
    ①种马之屌强化药剂
    阴茎长度(勃起后)、阴茎直径(勃起后)、阴茎硬度(勃起后)、阴茎热度(勃起后)
    ②蛮牛之精强化药剂
    睾丸直径、睾丸硬度、精液质量、单次射出精液量、最大连续射精次数
    ③猛虎之力强化药剂
    持久时间(平均)、重量、肌肉密度、肌肉力量
    ④迅豹之速强化药剂
    平均频率、敏捷度、身高
    第二类:基因强化药剂
    此类药剂可以使骑士获得一些动物的能力。
    ①犬科进化药剂 50
    骑士可以获得类似犬类的优秀听力和嗅觉,并长出较为尖锐的虎牙。此药剂使用后更易培养忠诚度。
    ②猫科进化药剂 50
    骑士的大屌可以长满像猫科动物一样可收缩的倒刺,让宿主的后穴被刺激的更爽。此药剂使用后更难培养忠诚度。
    ③鱼类进化药剂 50
    水下行动速度加快,水下抗压能力增强,可以在水下呼吸(获得隐藏的类似鱼类鳃结构的器官,能够获得水中溶解的氧气,可以通过人工呼吸的方式让主
    君短暂水下呼吸)
    ④蝠类进化药剂 80
    手臂下长出类似蝙蝠的、可收缩隐藏的膜,可以在空中滑翔,并获得夜视能力。
    ⑤龟类进化药剂 40
    背后的皮肤可以在需要时硬化,已获得更强大的防御能力。
    ⑥龙类进化药剂【未解锁】80
    具有生殖腔,可以将体外的阴茎缩入体内。
    ⑦皮卡丘进化药剂 80
    并没有十万伏特。可以使骑士身体产电,电击宿主的乳头等,获得酥麻电流走遍全身的快感。
    第三类:特殊用途药剂
    此类药剂一般有比较特殊的用途。
    ①睡眠药剂 3
    让目标陷入 4 小时深度睡眠,此段时间内目标没有记忆。不一定只能对骑士使用。
    ②恢复药剂 5
    让目标快速回复体力。
    ③治疗药剂 5
    治疗目标的疾病、外伤等。
    ④冬眠卡 10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使一定空间范围内的目标集体陷入 4 小时深度睡眠,睡眠期间没有记忆,并且醒来后目标认知自动忽略此事(即认为这不是奇怪的事情)。
    二、道具
    ■植入式精液抽取器 3
    插入目标马眼后,自动钻入。使用后,抽取器无法被感知。目标射出的精液将直接被吸收转化为精液能量。外在宏观表现为虽然有射精的快感,但是没射
    出精液。在吸收够 200 点精液能量后自动消失。
    ■延时类植入式精液抽取器 6
    与植入式精液抽取器一样,但只有宿主主观希望精液抽取器消失时才会消失,否则被植入对象的精液将会一直被转化成精液能量(一直射不出来)。
    ■精液生产工厂 9
    在延时类植入式精液抽取器的基础上,将被植入对象“单次射出精液量”“最大连续射精次数”两项提升到与骑士一致,并刺激对象的卵蛋、电击对象的前列
    腺,使其受到榨精。可以快速收集精液能量。
    ■受制君主的指环 12
    加快与骑士培养忠诚度的速度,吸引性能力和身体素质在前 10% 的雄壮男性。
    ■磁铁菇 2
    使宿主每月获得 100 元的收入/棵。
    ■吸金菇升级卡 1
    将磁铁菇升级成吸金菇,使单棵磁铁菇赚钱量翻倍。
    ■咖啡豆 1
    将晚上的磁铁菇/吸金菇唤醒,使单棵植物赚钱量翻倍。
    ■项圈 15
    可用于调教骑士。
    使用方法:将项圈套在骑士的大屌上,项圈会自动适应尺寸并隐藏至无法被感知(即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会发挥其功能)。
    功能一,禁欲功能,此功能可以使得骑士无法射精(不仅没有射精快感,而且射不出精液,精液将积累,但同时性欲会不断增强)。
    功能二,催情功能,此功能可以使得骑士的性欲更强。
    ■马眼扩张器 15
    可用于调教骑士。
    撑开骑士的马眼,但不会对骑士造成伤害。
    请注意,若骑士主观发力导致那里硬度太大,则无法扩张。
    ■认知正常化修改器 100
    您可能因为后续强化导致骑士的身体能力或外表等发生巨大变化,此道具可以让人主观认为这是正常的。
    此道具作用范围是除骑士和宿主以外的全部人类。

    “嗯……这些东西看我都看完了,但是……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关系,您会慢慢发现这些道具的重要性的。接下来请翻到右边书签的‘奖池’。奖池里面有很多商城买不到的隐藏道具,功能十分强大。当然,也有可能
    有一些空奖,甚至有一些坑,这就需要你自己体会了。”

    奖池里有两个按键,一个写着【单次抽奖】【100 精液能量】,一个写着【十连抽 - 必中高级道具】【900 精液能量】。

    “系统赠送一次十连抽机会,请问是否使用,如果选择不使用,机会将被收回,且不予再次发放。再次提示,可能会抽到坑,请注意。”

    “我选择使用。”

    “十连抽开始,以下是您的奖励列表……"

    第五章 十连抽与黑暗的性犯罪者康复设施

    “恭喜您获得睡眠药剂 x2"
    “恭喜您获得种马之屌强化药剂 x1"
    “恭喜您获得蛮牛之精强化药剂 x1"
    “恭喜您获得磁铁菇 x4"
    “恭喜您获得精液生产工厂 x1"
    “恭喜您获得植入式精液抽取器 x3"
    “恭喜您获得吸金菇升级卡 x3"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
    “恭喜您获得咖啡豆 x3"
    “恭喜您获得<隐藏道具>——【修复之精液】”

    “呃……这个隐藏道具有什么用么?”林晨不解。

    “已经强制为您对骑士使用此道具。修复之精液蕴含巨大的能量,可以被小受的身体快速吸收,补充小受的体力。性爱一段时间后能够让小受的菊花恢复紧致到性爱前的状态。”

    “哦,这也没什么嘛,为什么要强制使用呢。”

    “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啊,你又听到了啊。”

    入夜。
    罕见地,这头野兽居然没有和妹子撩骚。
    寝室里关了灯,林晨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他说话。

    “晨晨。”

    “不要叫我晨晨。叫我林晨、小晨、阿晨,什么都好,不要总是 gay 里 gay 气的。”

    “好的,晨晨。明天有一个参观监狱的法治教育活动,我帮你向管理员报了名。”

    “喂!”

    “等等,等等,你听我说完。我打听过了,明天我们要去的那个监狱专门关押性欲强的性犯罪者。”

    "so?”

    “据说他们多半是色情狂暴露狂。”

    “你不也是。”

    “别插嘴。我是想看看屌最大的一帮人有没有我屌大。”

    “还有呢?”

    “哪还有别的什么……"张健凯撒谎的技巧真的不高,林晨一下子就想到了。

    “要不要我提示你一下,你的……学……分?”

    “好吧好吧,我实话实说。这个活动能加不少学分,但是人数不够组织不起来,晨晨,你得帮我!好不好嘛~"张健凯眼看隐藏不住,只好和盘托出。

    “咦,行了行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明明是个肌肉猛男还在这卖萌,太恶心了。”

    “晨晨真好。”

    “睡你的觉。”

    把这头野兽哄睡了之后,林晨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这些道德沦丧的性犯罪者,早就应该受到审判。
    打开道具栏,把磁铁菇 + 吸金菇升级卡 + 咖啡豆组合套装一一放置,每个月就能有 1300 元大风刮来的收入了。

    第二日,张健凯带着林晨来到了 X 市的"RFSO(性犯罪者康复设施,Rehabilitation facility for sex-offenders)”。
    这里谈不上人间地狱,吃喝住都勉强算过得去。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真正的恶魔,是关押在这里的人。骂声此起彼伏,肉拍打在一起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这些人大多有着十几二十厘米的大屌,有的对幼年不懂事的孩子下手而被终身监禁;有的奸杀多人,却还露着猥琐的笑容;竟然还有人阳具大到能够直接把人操死……为了解决满溢的性欲,虽然这里可能很少有 gay,但几乎全监狱的男人都在与男人做爱。让人恶心的画面到处都是:有的骚逼因为被太多粗硬的大屌同时插入,后穴被插烂,肉穴里长了虫子,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有的大点的监狱房间里十几个人站成一圈,插自己前面的人,被自己后面的人插,按着混乱的节奏做着活塞运动;有的七八个人轮奸一个骚逼,等最后一个人射进去,第一个人又填装完毕,而被轮着操的那个每天只好以精液为食;还有一帮人聚在一起“做实验”,拳交,看一个骚逼里面能同时插几根手臂,七八个男人的粗壮手臂插入一个小菊穴,不安分的手还在里面搅来搅去,撑爆之后就扔到一边,等着穴烂掉……
    这里大部分人都因为基因而对艾滋有抗性,细胞表面没有相应受体,但他们仍然愿意把带有病毒的精液射到别人的直肠里,尽管不知道这会不会要了他的命。而挨草的那些,为了性快感任由带着艾滋的精液射进来……
    虽然林晨是 gay,喜欢男人,也喜欢大屌,但仍然觉得一阵阵反胃恶心。他紧闭着眼睛,果断拿出了强化能量抽取枪,闭着眼睛到处胡乱抽取,希望能把这些变态都吸干,让他们的大屌再不能为非作歹。这一次,大约收获了七百多的强化能量。

    虽然参观结束了,但林晨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他的胃里一阵翻滚,当即不停地呕吐,直到胃里空了,还在干呕。张健凯见状,赶紧递了一杯热水过来,可是林晨喝下去之后,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吐得更厉害,喝什么吐什么,连口水都喝不下。
    眼看我就要虚脱,张健凯过来抱起他,要带他去医院。
    “放我下来,我能自……"
    “你这个样子就不要逞强了。”
    “不……至少我不要公主抱……"
    “快要虚脱的人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你……"没听他说完,林晨又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张健凯像狗一样趴在自己的床边——这是林晨醒来之后的第一印象。
    “快担心死我了,医生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吐得这么厉害,可能是心因性的。好点了吗?”
    “嗯,谢谢,好点了。等等……"
    “怎么了?”
    “你……"我又有想吐的样子,看我这样,张健凯拿出一张报告。
    X 市大学附属医院化验单
    姓名:张健凯
    性别:男
    ————检测病毒结果————
    …………
    …………
    HIV:阴性
    …………
    看到这个,林晨恶心想吐的感觉忽然消失了。
    “你做这个干什么?”
    “我猜你感到恶心的原因就是那天在监狱里看到的令人印象深刻的恶心东西对吧?”
    “嗯。”
    “这都要怪我。所以为了让你感到舒服一些,我就去做了这个。”
    “你怎么突然这么懂我了?”
    “废话,都是为了帮我凑学分你才生病的,我当然要体贴你了,晨晨~"
    “你可恶!”说完,我便抬手想要打他,他趁势抓住我的手臂,然后又按回到床上。
    “看你这样子算是恢复精神了,我们回宿舍去吧。”
    “噢。”林晨刚要下地走,却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你看看你,明明走不了路,还逞什么能啊。”说完就一把把林晨提起,打横抱在怀里。
    “喂!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林晨在张健凯怀里不断挣扎,但是却挣脱不了张健凯的束缚。
    “我警告你哦,不要挣扎的太厉害,让别人看到脸,岂不更羞?”
    “唔……混蛋……"反抗不了,又怕被人看见,林晨只好满脸羞红,把脸埋在张健凯的胸口,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脸。于是这一天,好多人都看见一个白净的男孩被一个黝黑的壮汉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回了宿舍。

    第六章 喜欢?

    从医院回来后,想到自己之前收到的强化能量,林晨轻触胸口的六芒星,打开系统界面。
    “恭喜您!您在昨天的狩猎中获得了 722 强化能量!”又听到了系统的声音,虽然他说话的内容貌似挺能令人兴趣高涨,但他平静而毫无波动的声音实在让我觉得高兴不起来。
    “我要兑换 900 个精液能量。”
    “好的,已经为您兑换,现在您的余额为 633 强化能量 900 精液能量。”
    拿到精液能量,林晨开启了十连抽。
    “恭喜您获得猛虎之力强化药剂 x1"
    “对不起,空奖。作为补偿,您获得 10 精液能量。”
    “恭喜您获得猛虎之力强化药剂 x1"
    “恭喜您获得冬眠卡 x1"
    “对不起,空奖。作为补偿,您获得 10 精液能量。”
    “恭喜您获得睡眠药剂 x2"
    “恭喜您获得犬科进化药剂 x1。”
    “对不起,空奖。作为补偿,您获得 10 精液能量。”
    “对不起,空奖。作为补偿,您获得 10 精液能量。”
    “恭喜您获得低价打包购买隐藏道具【饕餮空间】【时停空间】的机会,现在购买只需 150 强化能量。若您选择不购买,以上两款道具将会在商城以 100 强化能量每个的价格卖出。”
    “这是什么东西啊……"
    “让我来为您解释一下:
    【饕餮空间】:您可以在您认为合适的时候将此空间授予骑士。骑士可以任意出入此空间,且在此空间内身体不会衰老。骑士离开此空间后,会回到进入空间时的时间节点。饕餮空间内有无数的食物可以为骑士补充体力,在此空间内骑士消化速度 x100,产生的排泄物将自动被作为废料移除出空间。举个例子,骑士可以在插入您的途中进入空间补充体力,再出来,您的感觉是骑士一直在与您交合。
    【时停空间】:与饕餮空间相似,您和骑士在此空间内不会衰老,外界时间相对空间内部静止。举个例子,您可以在上课上到一半时进入空间与骑士缠绵恩爱三天三夜,然后再回到进入空间的那一刻,继续把剩下的半节课上完。”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可以让时间停止的道具?”
    “对。请问您是否要购买?”
    “唔……这么好的机会,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我决定买。”
    林晨又用剩下的精液能量买了项圈和受制君主的指环。
    余额:13 精液能量 483 强化能量。

    当夜。
    林晨看了看自己的道具栏:
    睡眠药剂 x4
    冬眠卡 x1
    种马之屌强化药剂 x1
    蛮牛之精强化药剂 x1
    猛虎之力强化药剂 x2
    精液生产工厂 x1
    植入式精液抽取器 x3
    犬科进化药剂 x1
    项圈
    受制君主的指环

    “我要对 张健凯 使用 睡眠药剂。”
    “成功,您还剩下 睡眠药剂 x3。”
    只见刚刚还在龙精虎猛的野兽先生突然沉沉睡去。
    林晨蹑手蹑脚走到他床边,拉下他的内裤,一股浓郁的、夹杂着汗臭的精液味道扑了过来。接着,他的大屌便抬头苏醒。
    这是一根什么样的神器啊!一根大黑鸡吧粗长硕肥,犹如黑色铁柱,上面盘满青筋。龟头尤其硕大,不停冒出的淫水把大龟头润得油亮,更显雄壮风范。摸一摸,硬度、热度也是十分惊人。
    林晨小心翼翼地把项圈套到他的大屌上,项圈马上就消失了。他轻轻抚摸这根大屌,发现真的摸不到了。他将项圈规则设定为只有当他主观认为可以的时候,张健凯才射的出来。
    “不如先好好调教一下他,等他成了我的巨根骑士,再让他变得更强大。”林晨暗想。

    第二天晚上,张健凯撸管的时候怎么都射不出来,看他急的满头大汗焦头烂额的样子,我心中暗暗窃喜。
    第三天晚上,张健凯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卵蛋被胀大,大鸡吧硬的发疼,却又软不下去。灼热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在小腹处流动,欲火焚身。这股欲火使他浑身发热。宽大的马眼不断流出淫液,浑身上下不断渗出汗水。硕大的阴茎高高的挺起,他不自觉地开始撸动、揉搓自己胯下这根巨物。他总感觉几乎就要射出来,但就是差那么临门一脚。难耐的欲火和射精的快感,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怎么也跨不出去。这匹种马几乎要被欲望逼疯了。他用两只粗糙的大手猛撸,却一点也射不出来。最后,他只得放弃,就这样硬着一根大屌,忍耐着欲火折磨,难受地睡去。
    第四天,他找三四个女生开房,一次都没有射出来。
    张健凯一直以自己健壮的身躯和胯下那根粗大强壮的阳物自傲。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雄性的巅峰。可是最近,他好像有些难言之隐,只有我们的宿主知道是什么——这头强壮的野兽射不出来了。不仅如此,他还每天被欲火折磨,大屌总是动不动就硬起来,怎么都软不下去。
    他独自一人去了 X 市大学附属医院,找到男性生殖科医生。
    医生告诉他,他的指标一切正常,几乎可以确定是心因性的。
    “我觉得,你可能是喜欢男人,草女人操多了对她们逐渐失去性欲;或者虽然不喜欢男人,但是喜欢某个特定的人,需要他来帮助你解决性欲;还有可能是你觉得之前的发泄太过无聊,需要一些新的刺激。”说着,医生把口袋里林晨给的红包又塞紧了些。
    “谢谢医生。”他说。
    他从医院回来的那天晚上,是林晨认识他那么久以来,第二次没有看到他撩骚。
    他裤裆里那根炽热的铁棒还挺立着,不管他怎么撸、怎么操逼,都射不出一点精液。
    “晨晨,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帮我撸一发。”
    “蛤?变态啊!我不要!”
    “求求你了,晨晨~再说,我们都是男人,别害羞嘛。我请你吃一星期的饭!” "emmm……好吧……" **三十分钟后** “啊!我手酸死了!你怎么还不射!” “晨晨~再一会就好了~"
    他古铜色的大手掌抓住林晨透白的手,握着他的手上下撸动。
    张健凯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终于,白花花的精液喷涌而出,爆射开来。竟然有好几股浓稠的精液射到了天花板上,可见其射精力度之大。由于憋了太久,这一发的量非常大,射出的精液也非常浓稠,足足射了半分钟。
    “谢谢你,晨晨!”
    “呃。总算是结束了,累死我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什么,暴打你?我怎么忍心对你动手呢……"
    “嗯?”顿了一顿,林晨才反应过来,“你耍什么宝?我已经想好了,我要你请我吃披萨!”
    “遵命!”

    第二天夜晚,林晨躺在床上,但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手里,又硬又热,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抓着……
    睡得难受,林晨睁开双眼,朦朦胧胧看到床边一个硕大的黑影,被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看着张健凯握着自己的手帮他自慰,林晨盯着张健凯的眼睛,张健凯也盯着林晨的眼睛,空气几乎凝固了,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突然张健凯起身把他扑倒,压在了他身上,林晨惊了五秒,才想起要反抗。
    “你要干什么!快给我起来!”
    “晨晨帮我弄出来我就起来~"
    “我不要!”
    张健凯伏在林晨身上,用一只大手抓住他的手帮他撸,另一只手把他按住,让他无法反抗。
    很长的一段时间后,张健凯终于又射了,但是没有要从林晨身上起来的意思。
    “好了,弄完了吧,快给我起来!”
    “林晨,”他盯着他的眼睛,严肃而又正经,“我可能是喜欢你。医生和我说了,我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是怎么撸都不射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我已经心有所属,只能由那个人帮我弄出来。”
    “蛤?????”林晨表面装作惊讶,心里开心极了,“计划通。”回头又一想。“可能”?这算什么啊!真是个讨厌的男人!
    “咳咳。这个时候来打扰好像不太合适。但是我觉得我该来和你说说了。现在骑士对你的忠诚度已经达到 42 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为什么涨的这么快?”
    “其实忠诚度一直有在增长,只是你没有注意。这是你们平常一点一滴积累的。他在医院守着你的时候、每天在寝室里和他互相陪伴却又互相损的时候、你为了他的学分陪他的时候、你呕吐虚脱后他抱起你的时候、守在你床边的时候、拜托你帮他打飞机的时候……他的忠诚度都在提高。而且,你没有发现吗?你越来越心软了,不能拒绝他的请求。”
    “唔……难道……"
    “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第七章 篮球赛

    下午,张健凯在篮球队训练完,赤裸着上身拿着衣服推门进来。
    一进来,他就把战靴和篮球裤脱下,让四十八码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中。
    “阿晨,我们两周之后有场大学生篮球联赛,表现出众的话说不定能加入国家男篮呢!你会来看我比赛,对吧?”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学校里的告示已经张贴得到处都是了!”
    “好吧,看在能让我休息两个星期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什么是……休息两个星期?”
    “你们教练没有让你们在比赛前禁欲吗?”
    “呃……没有啊……没有。”他拱了拱鼻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嗯?没有吗?那我去问,如果有,我罚你禁欲一个月。”
    “好吧,好吧,有啦。我要是真被你禁欲一个月,我可能会憋死的,不对,我一定会憋死的,到时候我要对你做出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你还想对我做点什么!”林晨佯怒。
    “不,没,没有。想喝点什么吗?”
    “嗯……我想喝茉莉花茶,帮我买去!飞奔着去!”
    “好嘢!”
    “咕噜咕噜咕噜……哈!”林晨喝的正爽,发现有一道不太和善的目光盯着自己,“你看什么看啦!”
    “晨晨一定要来哦!”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会去的。可是,你必须给我拿个冠军回来,不然就别想进宿舍了!”
    “唔……"
    “算了算了。我这里有个故事,你想听吗?”
    “当然。”
    “那就按照都市传说的标准开头来讲吧,主要是为了仪式感。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魔法师。他的魔法可以让士兵忠心于他,还可以强化士兵的身体。他被手下的战士们奉为君主。由于他的士兵都被他强化,他的军队战斗力极高,几乎可以说是如狼似虎,这只军队被称为骑士军。后来,别的军队听到了骑士军的大名,都落荒而逃,骑士军因此得以不战而胜。最后,在骑士军的辅佐下,魔法师建立了国家。魔法师并不是一个暴躁的君主,相反,他非常宽厚仁慈。他常常把权利放给手下的臣子们,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懒,但是在这些学识渊博能力出众的臣子的帮助下,国家被他治理得很好。百姓安居,海内升平。”
    “然后呢?”
    “后来,不知道哪里传出了不一样的声音。他们说,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师都是魔鬼的化身,包括现在王位上的这个。于是天下的魔法师遭到屠杀。君主在平日里与他关系最密切的大骑士的帮助下顺利逃脱但生死未卜。大骑士是国家的最高军事长官。传说大骑士是魔法师最信任的人,在魔法师的帮助下,大骑士强大到可怕,几乎可以以一人之力毁灭一个国家、消灭一个军队。魔法师成为国王之后没有纳过一个妻妾。百姓觉得这是他专心于国事,不想其他,是一个清正的好国王。当然也有传言说,魔法师与大骑士一直保持着类似恋人的关系,所以就有诗言‘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啊,这真是个悲惨的故事。最后国王活下来了吗?我猜如果他活下来了,那么一定会繁衍子嗣,把自己的魔法一代一代传递下去。”
    “事实上,他就是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位魔法师,就是我的曾祖。”
    "……好吧,我觉得,你的故事很棒,很适合参加故事大王比赛。”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你想要在篮球赛里获得冠军吗?”
    “当然想了。我也能变得和大骑士一样强大吗?”
    “如果你想,那就信我。”
    “好吧!晨晨,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大骑士了!”
    “那么,你先找一个碗来,在里面倒上水,然后用你的手指触碰我胸口的六芒星,然后将这根手指刺破,把一滴血滴进水里。然后我也重复。滴完之后,把血液和水混合均匀,你我一人喝掉一半,就算达成契约。”实际上本不需要这样的流程,一切都是为了仪式感。
    张健凯照着林晨说的做着,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进去。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会有点疼,忍耐。”
    “嗯……等契约完成之后,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人了,再也没机会反悔,也没机会和别的人羞羞了哦。如果违背契约,就会被反噬,你就再也射不出来了!”
    “好!”说完,张健凯把碗里的水一口干掉半碗。
    接着,他把另外半碗血水倒进杯子递到林晨面前,林晨一点点的把它喝下了。
    “这样就算契约达成了,我的骑士!”
    “我现在真的有点佩服你了,宿主,没想到你的编故事能力这么高超,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细,差一点也被你骗过去了。顺带一提,你的骑士对你的忠诚度已经达到 56 了哦。”
    “你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呢。”
    “哪里不合时宜了?”
    “只要我看你不爽,就是不合时宜!”
    “我……你……这……好吧。”
    “算了,正好有事跟你说。”
    “你不是说不合时宜吗?”
    “现在我觉得合时宜了。”
    “你……这……算了,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要先用强化能量换 10 个精液能量,然后买一瓶迅豹之速强化药剂。把迅豹之速强化药剂和猛虎之力强化药剂都对骑士使用,然后把身体能力都推满,身高升高到 216cm,可以么?”
    “当然可以。重量 4→7,(25+36+49)/3=36;肌肉密度 4→7,(25+36+49)/3=36;肌肉量 3→7,(16+25+36+49)/4=32;敏捷度 3+4+5+6+7=25;身高 (216-194)*3=66,由于您使用了两种药剂,消耗能量减半,四舍五入收您 100 强化能量。”
    “四舍个鬼哦,你个糟老系统坏得很,你这分明就是五入了。”
    “现在您的余额是 382 强化能量 3 精液能量。”
    “你……算了。对了,之前我买的那两个空间要怎么用啊?”
    “这两个空间是以对戒的形式出现的。”
    “对戒?”
    “对,就是两个成对的戒指,将戒指戴在一只手的无名指上,用另一只手抚摸戒指并心中默念,就可以进入【空间】。对戒已经按照您和骑士的手指尺寸自动匹配,已放入您的道具栏。”

    最近,篮球队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张健凯恐怖的变化。
    这个家伙本就强壮的身体不知为什么,肌肉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壮,赤裸着上身打篮球时浑身出汗,使得强壮性感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油光发亮,在古铜色皮肤的映衬下,就好像是健美冠军一样。身高也不断增长,达到了两米多,几乎是一头怪物。
    更恐怖的是,这个家伙的力量好像也有了质的飞跃。别人撞在他身上,就好像撞在了铜墙铁壁上,不仅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有时甚至撞他的那个人都会受伤。一次运球的时候,他太过激动,居然把篮球拍爆了,地面上都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坑。靠着这股怪物般的蛮力,他打篮球得分越来越多了。
    感到十分高兴的,就是他的篮球教练。看着这头肌肉野兽的身体生长的越来越强大,作为他的教练,当然会感到自豪。现在的张健凯,完全有驰骋 CBA 的能力,甚至驰骋 NBA 都轻轻松松——他甚至会成为和威尔特·张伯伦、科比·布莱恩特、迈克尔·乔丹比肩甚至超越他们的存在。那么,作为他的教练,也一定会名声大噪,不仅是名声,连他的收入都会突飞猛进。
    (插一句题外话,请原谅楼主完全不了解篮球,如果我这么写让把这其中几位球员当做偶像的你感到不适,再次深表歉意,并请求你的原谅。)
    只有林晨一个人知道,在他的强化之下,张健凯已经成了世界上身体能力最恐怖的存在。
    现在的张健凯,无论是在篮球,还是举重、健美、游泳、跑步……只要是对技巧要求稍低的运动,他都能够精通,并凭借压倒性的力量成为这个运动项目的最强者。而且与林晨不同,他本身的运动天赋也十分出众,所以精通一项运动对他来说也并不难。
    “晨晨,你真的是魔法师啊!”
    “我不都说要信我了吗?”
    “我当然信你,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那就把手给我。”
    “干什么?”
    “别问,给我就是了。”
    他伸出手来,林晨把较大的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
    “这个戒指,名字叫做【饕餮】,只要你用手抚摸,默念它的名字,就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现在轮到你了。”林晨把较小的戒指交到他手上,轻轻地说。
    张健凯单膝跪地,轻轻托他我的手,庄重肃穆地把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这个空间与外界隔绝,有单独的时间线,你在这里身体不会衰老,外面的时间是停止的。这个空间里有无限的食物,是你补充体力的绝佳地方。这是真正的秘密武器,你可以在感到疲累的时候进来空间休息,等完全休息好了再继续比赛,甚至可以小睡一觉。因为它的存在,你将永远拥有无限的体力。”
    “谢晨晨隆恩!”
    “好了好了,别闹了。从今天开始就是为期两周的禁欲了,你要坚持住。”

    比赛当天,全国都注视着这里。
    场上正在激烈地搏斗,而场下的观众都在沸腾——因为他们看到了男篮的一颗希望之星。
    那人守球时,就像一口金钟,撞在他身上的人都被撞回,根本无可撼动。对方的球员都在纳闷,这个家伙难道是在衣服里面穿了钢板吗?
    那人带球前进时,就像一匹猎豹,转瞬之间,那人便消失不见,已经到了篮球架下。对方的球员更加害怕了,他们知道带着钢板是绝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的,除非是这个人的身体本就硬如钢铁。
    那人扣篮时,就像一只猛虎,他的力量无可阻挡,无坚不摧。狠狠灌篮,篮板被拍碎,篮球被拍爆。对方的球员已经流下了冷汗,这样一个强大到恐怖的人,如果他真的动真格,自己可能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只能轻轻地吐出一句:"……怪……怪物……"
    场下的观众也寂静了,因为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冲击。一头不能被称为人的恐怖生物,用压倒性的力量,压制了一整支队伍,甚至让对方害怕到不敢进攻,这是王者的威慑。更恐怖的是,自己观察,他的胯下有一根明显凸起的棒状物体,这根巨大的棒状物一直坚硬的挺立着,比赛全程都没有一点疲软。裁判也看傻了,比赛结束一分钟了,才想起来吹终场哨。最后理所当然的,是张健凯的队伍赢了。

    赛后,我来到更衣室找张健凯,而他的队友也在。
    “晨晨,你来啦!”他看到林晨,刚刚赛场上如狼似虎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像一只二哈一样扑过去。
    “兄弟们,这是我的室友,林晨。晨晨,这些是我们球队的队员,最左边是我们队长,赵霆龙;然后这是……"
    队伍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在交头接耳些什么,都看向林晨的手——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漂亮的戒指,而张健凯手上的相同位置也有一个同款的。他们猥琐地相视一笑,起身喊道:“大嫂好!”
    “喂喂!谁是你们大嫂!对我们晨晨放尊重点!再说,我什么时候是你们大哥了?”
    “你想想你自己今天打篮球的表现,谁是大哥还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你们就知道拿我打趣!看我今天不把你们一个个都揍服……"
    精力旺盛的男人们在一起打打闹闹,而林晨只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即使这样,这些家伙还是喜欢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这必定他我手上带着的 受制君主的指环 所带来的效果了。
    “系统,我要用冬眠卡!”
    “已经使用,除宿主外房间内其他人已经陷入沉睡。”

    篮球队长赵霆龙,可能是除了张健凯以外全校最壮的男人了。他身高一米九八,比强化前的张健凯还高。现在的林晨站起来只能到张健凯的胸口,而赵霆龙也比林晨高了一头还多。他的肌肉虽然没有张健凯那么粗壮,但是也是十分精壮了。两块硕大的胸肌都快赶上林晨的脸大了。腹肌轮廓分明,像是刀刻过一样。他的体毛也很浓厚,一条黑线从他的胸口延伸到裤裆。大腿、小腿上的体毛格外浓密,延伸到他胯下的黑森林里。
    林晨把那根青龙在手里弄到挺起,心想果然这个大高个子不是盖的,竟有 23 厘米长。林晨把 精液生产工厂 装在他的身上。然后,其他三名队员的那里也没能逃过他的魔掌,只是他们比他们的队长稍微幸运一些,吸收够 200 点精液能量之后,这些队员又能射出来了。
    不久之后,大家都醒了。
    “没想到和阿晨聊得这么开心,聊到这么晚了。”赵霆龙醒来之后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并且也没有对时间的流逝产生任何异议。
    “今天晚上还有庆功宴吧!现在快去吧,过会来不及了!”显然,大家都没有对事件产生异议,这就是冬眠卡的效果了吧。
    “走!我们喝酒去!”

    第八章 酒后

    一行人来到学校附近的五星级餐厅——隔壁的一家大排档。
    可以理解,让一帮龙精虎猛刚赢了篮球比赛的肌肉小子们恭恭谨谨安安静静在高级餐厅吃一顿确实会让他们感觉很不自在,在大排档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骂骂咧咧热热闹闹,这才适合他们,这才自然。
    “老板!要一箱啤酒!”
    “要一厂的还是二厂的!”
    “就一厂的!麻溜的!”
    “好嘢!”

    酒过三巡,男人们都喝醉了。都说酒足思淫欲,吃饱没事干,这帮肌肉种马自然要开始聊一些恶俗的事情。
    “小子们,说说最近的情况吧!”赵霆龙邪魅一笑,“我最近泡上文学系的那个校花了,别看这娘们平常天天端着,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样子,在床上叫爸爸叫的可他妈亲切了,一边浪叫一边猛夹,流的水还多,里面那团肉都快把老子夹断了,真他妈骚。”
    “我最近也是战果斐然,禁欲前两天有个三十多的富婆勾搭上我了。据说是因为前夫死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害的,反正就是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有钱人就是他妈有眼光,这婆娘那双肥奶想起来都硬,还骚,整天想着老子给她吸奶,用大肉棍狠狠捅她的骚逼,摸老子肌肉说喜欢,给老子钱求着老子草她,这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趁着这在禁欲之前草了个爽,还顺手赚了三万块。”别的队员秀了秀自己的肱二头肌附和道。
    “草,你小子,三万块,今天这顿就他妈你请了!”赵霆龙猛拍他的肩膀,“下次有这种好事别忘了叫上老子!”
    “好的哥,没问题哥。”
    “凯子怎么不说话了?”霆龙问。
    “是啊,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平常这时候不就你最 high 吗?”别的队员一脸猥琐笑容,怼了怼健凯那块巨大的淫肉。
    “凯哥现在有嫂子,跟我们这些光操逼还维持单身的肌肉狗不一样!”有人附和道。
    “嫂子都睡了好一会了,快趁现在把偷情经历说出来吧。”
    “你们……讨打!”张健凯差点一拳挥上去,酒后仅存的一点理智限制住了他。
    “好了好了,喝的差不多了,回宿舍去吧!”作为体贴和团结大家的队长,赵霆龙说的话,大家都比较信服。

    这时的林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张健凯的肌肉腿上,而张健凯为了让他躺着舒服特意没有用力,让那用力时可以坚硬如钻石的大腿变得柔软舒适。
    一条强壮的手臂伸到林晨胳膊底下,另一条伸到他的腿弯处,打横把他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公主抱的姿势林晨我带回了宿舍。
    两个星期的禁欲,这头野兽已经彻底发疯了,在酒精的冲刷下,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也荡然无存。他渴望性爱,渴望原始又狂野的疯狂交合,渴望把自己勃发的肉棍狠狠插入自己喜欢的人的后庭疯狂搅弄,渴望在他的体内射出自己浓稠滚烫的精液,渴望在他身上发泄自己无尽的欲望。
    “小晨,我想要。”酒劲已经过去一点的林晨被他粗鲁地弄醒。
    “凯……凯……你想要什么……"
    “我要发泄,我要性爱,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说着,他疯狂地用力,撑破了自己的上衣,此刻的他浑身肌肉饱满,如同战神一般强大到恐怖的身体似乎在冒着热气。大屌也刺破了饱经沧桑的内裤,那是钢枪巨矛般的生物兵器,那坚硬粗壮的兵器会让人直坠地狱,承受撕裂的非人折磨;然后带着狂躁的雄性荷尔蒙,三两下把胯下的玩物送上高潮。肌肉种马会用原始的交配,让身下人爽到昏厥。
    然而现在这根钢铁阳具正被一个男孩把玩着,撸动着。
    “这样就可以满足了么,凯,我想休息了……"
    满足?去他妈的满足!
    两个星期里,只要你这个小妖精坐在寝室里,老子就必须得集中一切理智压制住身下的那根肉棍,才不至于让又硬又热的大肉棍疯狂肏进你的小穴。
    可是现在这只妖精握着老子的 JB,然后问老子满不满足?去他妈的满足!
    这头彻底发疯的野兽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奴隶。林晨被粗鲁地拽起,然后所有的衣服都被一把扯下,接着自己就被扔在床上。
    毫无理智的野兽坐了起来,把林晨放在他两腿之间。林晨分明感觉那里有一根滚烫得不像话的恐怖东西顶着背脊。虽然没有强化过,但性欲旺盛且已经禁欲半个月的野兽睾丸因为产精过多已经被胀大了一圈,硬起来的阳具也长到 28cm。
    林晨被他环抱住,他的右手掐弄林晨左边的乳头,左手轻轻撸动林晨的腿间的小茎。林晨的那里没有使用过,所以和他的肤色一样白嫩,就像一支玉箫。
    “别再装了,小晨,我知道,你也很想要吧……"
    “嗯……啊……求求你不要再……等等……啊……"
    张健凯毫不顾忌他的求饶,林晨分明感觉到指腹抵住了穴口,接着,一根强壮粗粝的手指捅入了未经人事的后穴。
    那根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弄,让林晨本能地拼命用双手推开眼前正在施暴的男人,没有成功,反而还惹得这头发情的野兽火冒三丈。
    “啵!”毫无预兆地,张健凯用风一般的速度抽出那根已经插进去的手指。常年与篮球打交道,他的手又大又粗糙,粗长的手指猛地摩擦林晨的肠道内壁,加上气压的变化,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小晨,你的身体真棒,真敏感,里面又紧又温暖……"还没有在手指被拔出的疼痛中反应过来,两根并列的大拇指凭着蛮力疯狂地挤进紧致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凯,不要了……"
    “这才刚刚开始呢!”
    两根大拇指往两边掰开,撕扯着可怜的菊花,紧接着,三根粗长的手指长驱直入。
    因为打篮球的关系,健凯的手本来就很大。强化之后,他的大手只会变得更大,三根指头长驱直入,小穴已经被撑开。
    “小晨,太让我惊讶了,你的后面居然已经流水了……你放心,很快就不会痛了,我会让你爽翻天的……"
    三根手指硬生生地拔出来,然后,一个滚烫的、鸡蛋大的东西抵住了林晨的穴口。
    张健凯的身体能力已经全部加满了。他的健腰比钢铁还要坚硬,他的臀肌比机器还要有力。可怕的性冲动完全支配了他,将他化为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后穴开始传遍全身。凭借着怪物般的身体能力,伏在林晨身上的野兽全力猛插。那强大的力道,就像是短跑运动员全力冲刺到终点时撞击终点线一样,是强大的身体能力赋予了他如此强大的力道。白嫩的屁股被他的撞击狠狠地拍扁。
    同时,过于粗长的阳具刺入后穴,把整个后穴填满。由于太长,张健凯的巨屌一下子戳在敏感点上,接着就对着这一点狂轰滥炸。
    张健凯的一只手一下子把林晨两只拼命挣扎的手全按住,他的手是如此大而有力,仅仅用一只手就把身下人压制住,另一只手抚上了娇嫩的乳头。
    同时被攻击后穴和乳头,林晨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这声音对伏在他身上的野兽来说简直就像催情剂,让雄兽脱掉了理性的禁锢,让雄兽耸动的腰部加快了几分。恐怕没有人能承受他恶魔般的爱抚。
    凭借着强大的肉体和性能力,雄伟、巨大的猛屌除了抽插,就是抽插。狂野的兽性和粗壮的大屌彰显着这个猛兽非人的破坏力。根本没有什么九浅一深,雄兽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实打实的,就是狠狠地插到最深处,然后在狠狠地抽出,只剩一个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次进入。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他毫无放松的意思……张健凯已经变成了一台恐怖的性爱机器,变成了怪物般的生物兵器。
    野牛一般彪悍的猛男挺立着大屌最威猛地奸淫着可怜的后穴,抽插着的黝黑的巨蟒操得十分凶悍,两颗坚硬的雄卵重重地拍击着林晨的屁股,抽插幅度达到二十多厘米。
    疯狂打桩猛男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怪物般的腰力带动大屌每秒两三下地抽插。小穴粉红色的肛肉被扩展到极限,终于被撕裂,很快大量的鲜血就从被撕裂的肉穴里喷涌而出。林晨惨叫着哭喊着,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四肢在灭顶的快感中死命痉挛着,就像濒死的人垂死挣扎。狂暴的抽插又持续了十分钟。
    “小晨,我要去了!吼!”张健凯发出低沉的吼叫,那是猛兽的嘶吼。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疯狂地膨胀和抖动,臀大肌急速膨胀着,变成一块方砖。粗壮狰狞的阳具完完全全插入到身体里。肌肉猛烈地抖动一次,粗壮恐怖、青筋密布的兽茎就凶狠地喷射一次,他的身体能力是如此强悍,喷出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力道强硬;然后翘起的龟头又狠狠顶住前列腺,像火炮一样威猛。
    每喷出一次精液,巨大的龟头就在前列腺上狠狠顶一下。满身的腱子肉都在发力,他的性爱简直就是原始的交配。灼热粘稠的精液射进了肠道的深处,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因为射精太过猛烈而喷射到体外。然而,这头雄兽还是紧抓着林晨的屁股。
    随着猛男的臀肌的绷紧,大阳具喷射出浓稠的生命熔浆。两块健硕的臀大肌不停地收紧和放松,那火山爆发了二十多股,持续了一分多钟。林晨的前列腺在猛烈的喷射中活生生被刺激了四十多下,大量精液灌满了他的肚子,在极限的快感中,被逼迫着颤抖着射出了精液。
    “啊……凯,这样就……这样就满足了吧……"
    “小晨,你真棒……但是……这才只是第一轮哦……我还有好多东西想交给你呢……"
    林晨看向那两颗巨大的卵蛋,那两颗雄卵就好像刚刚没射过一样,十分饱满和坚挺,还是沉甸甸地下垂,因沾满了精液显得十分光滑。
    “宝贝,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射了,今天晚上射个八九次也没问题哦……你可要坚持住啊……"
    被他抱起来,林晨菊花里浓稠的精液几乎不怎么流动,流出来的精液红白混合,像岩浆一样互相拍在一起,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而此时,之前抽奖得到的隐藏道具【修复之精液】也已经开始运作。残余在林晨体内的精液被吸收,修补他被撕开的后穴。
    “恭喜宿主,您的小穴已经和性爱之前一样紧致了哦!”
    “宝贝,准备好第二轮了吗,之后的几轮之间就不再有间隔了哦……"
    张健凯提枪而入,“今天晚上老公一定狠狠地肏死你……让你在我的床上爽死……",又开始凶猛地撞击。
    等等!为什么会这么痛!
    “难道说,这个道具的作用就是……让我每一次做爱,都被开苞一次吗?!”林晨大惊失色。
    “看来您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道具的作用就是,让您骑士的每一次插入都有插入处女地的紧致快感,同时让您回想起被开苞的的难忘快感。”
    “混蛋!等等,阿凯……啊啊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凯,不要……我要被你操穿了!!!!"
    “等等,你怎么还是硬着的……我不要再被你强奸了……要坏掉了……明天要下不了床了……"
    “等等,我又想射……诶……为什么……"“宝贝,你被我操失禁了。”“你的那根东西在把我膀胱里的尿液往外压……我……"“怎么样,老公厉不厉害,爽翻了吧……"
    因为禁欲太久的关系,远超四次,张健凯居然连续在林晨身上残忍地发泄了九次。
    整整一个晚上,张健凯都在不知疲倦地打桩,把林晨一次又一次地肏昏、肏射、肏失禁,直到最后被干射、射空了以后,他只能射出透明的淫水。
    将近五个小时的疯狂做爱,让林晨彻底了解了这头性兽的可怕。现在的他已经在【时停空间】整整休养了三天,还是不能下床,除此之外,他还要每天帮那头野兽解决性欲,防止野兽在他休养期间再行不轨。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后穴开始传遍全身。凭借着怪物般的身体能力,伏在林晨身上的野兽全力猛插。那强大的力道,就像是短跑运动员全力冲刺到终点时撞击终点线一样,是强大的身体能力赋予了他如此强大的力道。白嫩的屁股被他的撞击狠狠地拍扁。
    同时,过于粗长的阳具刺入后穴,把整个后穴填满。由于太长,张健凯的巨屌一下子戳在敏感点上,接着就对着这一点狂轰滥炸。

    第九章 言灵

    “宿主,您好。”
    “好什么好,混蛋,没看到吗,我已经三四天不能下床了。”
    “我想告诉您的是,经过那晚的酒后乱性,骑士对您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 94 之高,您和骑士的做爱总时长也已经达到了 5 小时 14 分钟。”
    “所以呢,这有什么用,这头野兽被情欲控制的时候还是不会听我的。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躺到现在。”
    “与骑士的做爱总时长达到一定时间之后会奖励抽奖机会。另外,由于骑士的忠诚度已经超过了 90,您获得了技能【言灵】。”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给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是对我有用的。”
    “不不不,这次请您相信我,【言灵】可是非常有用的,能帮助您有效地避免被骑士强奸的可能。使用方法是:说出【言灵】,紧接着说出指令,骑士就会遵照您的指令去做。如果骑士下次想要强奸您,你只需要说‘【言灵】停下来!’那么您的骑士就没有办法在对您行不轨之事了。”
    “诶嘿嘿!终于有点有用的东西啦!”
    “那么,宿主,开始这次奖励的十连抽吗?”
    “当然。”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强化能量 x10"
    “恭喜您获得【特性卡 - 龙族】”
    “恭喜您获得<隐藏道具>——【幽灵纹身】”
    “呃……你这次抽奖也太敷衍了吧。”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特性’系统,以为宿主自动开启一个特性卡槽。”
    “这个特性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您可以在抽奖的时候获得【特性卡】,将其放入【特性卡槽】,骑士的身体就能够产生相应的效果。但是在特性卡图鉴中只会粗略介绍特性卡的效果,需要使用之后您才能获悉关于特性卡的全部信息。多个特性有时可以互相兼容。”
    “奥。那纹身呢?”
    “请您从以下四个纹身款式中选择一个,①天使②恶魔③龙④虎。”
    "emmm……纹龙纹虎好像都有点常见,天使又不怎么好看,那就……恶魔吧。”
    “已完成。温馨提示,此纹身还有一些其他效果,请宿主自行探索。”

    在林晨躺在床上与系统灵魂交流的时候,旁边赤裸上身锻炼的健凯雄壮的后背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霸气的恶魔。
    “【言灵】把我放到你的背上,然后开始做俯卧撑!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是!……201,202,203……467,468,469……"
    “你这次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晨晨,我……"
    “算了,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又是酒后,我就不追究了。”
    “你真好,晨……"
    “听我说完!当然也不能一点都不罚你。我罚你从此以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人私下里,你就要管我叫主人。”
    “好吧……遵命,我的主人。”

    咳咳,这里是系统,现在是我在和大家说话。骑士和君主显然已经和解,然而在我们的宿主和我们的骑士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们的骑士大人正在被身上的纹身潜移默化地改造着。没错,纹身的另外一个功能就是在被纹身者的性格中添加元素,如天使纹身会在目标性格中添加善良和体贴、龙纹身会添加霸道、虎纹身会添加凶悍,恶魔纹身在骑士性格中添加的就是恶劣、狡诈、机敏、腹黑。那么变得更加腹黑的骑士与他的主君之间又会发生什么呢?请继续往下看。
    在【时停空间】修养了整整一个星期,林晨终于能够正常地下床走动。
    离开空间,时间来到了庆功宴第二天的早上,今天还有很多课要去上。
    平平淡淡的一个星期又过去了。让林晨感到奇怪的是,最近旁边这个家伙越来越聪明了,不仅飞速补上了之前欠下的所有功课,还飞快地超过了他,当成正面案例被老头子表扬“你看介个童靴,不仅篮球大地好,而且学系页好”。
    哦,对了,忘了介绍一下,物理系的邢教授,平常被尊称为老头子。虽然他的普通话说的很不标准,但是听习惯了还是听得懂,偶尔还会被他带过去。
    这一个星期里,篮球队的队员们怕是不太好受。因为精液抽取器的关系,他们虽然爽,但是可能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吧滚烫炽热的精液射出来了。
    当然,最不好受的还是健壮的队长大人。不得不说,篮球队的这群肌肉小子们精力个个都不是盖的,那三个被放入植入式精液抽取器的队员已经提供够了 200 点精液能量,开始能射出来了。然而我们的队长,仍然为不能射精所困扰。
    经过张健凯的介绍,赵霆龙找到了上次那个医生,没错,就是被林晨贿赂的那个。
    “医生,我不知道为什么,射不出精液来了。但是神奇的是,我感觉自己射了,而且也有射精的快感,但是没有精液流出来。”
    “建议你进行足够的刺激,说不定可以射出来。不如,我帮你刺激一下前列腺吧。”
    “只要能不让我废了,怎么都行。”
    医生把电极插入了赵霆龙的后庭,放到了前列腺附近。
    “接下来,我们尝试刺激你的前列腺,看你能不能射出来。”
    赵霆龙一进来的时候,医生就用微信和林晨通风报信。林晨打开系统,暂停了精液生产工厂。
    “噗呲、噗呲、噗呲……"坏心眼的医生把电击打到最高,强烈的刺激让赵霆龙很快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
    “呼……呼……"猛烈射精的赵霆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你看,这不是射出来了。”
    “谢谢医生。”
    赵霆龙说着这话,但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以后难道要变成一个靠屁股才能射精的人了吗?那不就跟女人一样了,还算什么男人。
    但是刚刚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赵霆龙难以忘怀,从这一天起,这位强壮的篮球队长还是走上了一条靠屁股才能射精的不归路。

    第十章 龙虎健身房

    时光总是很短暂,很快,上半学期就结束了,迎来了寒假。虽然如此,林晨和他的阿凯依然住在宿舍里。
    “晨晨,我们搬出去住吧。”
    “嗯!”林晨瞪了他一眼。
    "emmm,主人,我们搬出去住吧。”
    “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啊,宿舍不是挺好的吗,离着学校也近?”
    “我租的房子里学校不远,再说,有我送你,还需要担心远近的问题吗?而且,住进我们自己的房间里,就没有那么多关关隘隘。比如说,可以尽情的淫叫,不用担心别人听到;没有寝室大妈的搅扰;而且,寝室里我们俩的床是分开的,不太方便。”
    “怎么就不方便了?”
    "……就是不方便……不方便!”
    “你是不是又想对我偷偷做什么不轨之事了!”
    “嗯,那个……"
    “算了算了,好吧,能搬住去住也比宿舍里面住的舒服一些。”
    “你答应啦!”
    “算是吧。”

    为了能在一张床上睡觉,张健凯飞速地打包好了行李,连着林晨的一起收拾好了。大包小包加起来有七八个,但不需要搬家公司,健壮的阿凯一个人就能把这些东西全部拿动,还能让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很快,两人的东西就收好,搬走,放到了新家。两人都有点累了,躺在床上聊天。
    “阿凯,你用什么钱租的房子啊?”
    “我爸给我的,奖学金。”
    “哦,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家里的情况呢。”
    “是哦,我没对你说过。我把是开健身房的,他本人也从事健美事业,但是他一直觉得,他健身十几年,等他没了就会被人忘记。而那些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为人,例如伟大的两弹元勋邓稼先、钱学森,他们会流芳千古,就算离世多年,也会被人们记住。所以他一直鼓励我努力学习。但是我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在他眼里,我即将走上他的老路。所以他限制我每月的生活费,因为我打篮球的事和我闹僵,都是为了让我好好学习物理将来为国家做出贡献。最近我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老爸便笑逐颜开,大大方方地把每月的生活费提高到了两万。所以,我就带着你出来住了。”
    “噢,你爸对你那么严格啊。”林晨深深觉得自己之前养的吸金磁都白养了,“那么他开的是哪一家健身房呢?”
    “龙虎健身房。”

    林晨一听,心里便一震。
    龙虎健身房,全城最好的传奇的健身房。仅仅一个健身房,就占据了一整座大楼。里面设施齐全到过分,除了常规的健身器械、淋浴间、更衣室等等,还配有游泳池、酒店、餐厅、甚至赌场。听说这个健身房的老板很有势力,曾经是特种部队的一员,完成过许多危险任务,在政军两界都很有影响力。后来退伍了才从事健美。
    这座健身房之所以传奇,是因为这个健身房不是你有钱就进得去的。
    首先,你必须非常富有,每年要交一大笔会费,才能够有拿到会员卡的资格。
    其次,你必须非常强壮,普通健身房里面的巅峰,在这里,也就算是入门。这里的每一个人必须是肌肉猛男,这个猛男胯下必须有一根傲人的大屌。
    如果你是一个恐怖的、真正的巅峰上的猛男,你甚至能够免会费进入这里。只要你足够强壮,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这里趋之若鹜,为了能够进入这里疯狂地锤炼自己的肌肉。
    更有传说,这里甚至会为每一个健壮的肌肉男配备性奴,而且这些性奴甚至都是自愿来这里挨操的,只为了受到肌肉爷们的爱抚。
    即使是这样,性奴也还要经过选拔才可以进入这里,性奴必须精壮、白净,后穴粉嫩、紧致,并且必须非常耐操,才能满足这些刚刚锻炼结束的筋肉野兽们,让他们发泄满溢的欲望,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种液。当然,不是所有经过了选拔的性奴都能够完全承受住猛男的进攻,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在极致的快感中被身上压着的雄兽生生干死。当然,什么也不会发生,有钱有势的肌肉种马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想去吗,主人?我可以带您进去看看。”
    “想去想去!”

    来到健身房门口。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在衣服底下凶猛凸起的强壮男人拦住了我,“我是这里的前台,您没有资格进入这里。”
    林晨抬头看着张健凯,张健凯也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安慰。
    接着,林晨被霸道地抱起,被男人一只手擎在怀里,“他是我的人,不能进去吗?”
    前台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健凯,他那世界冠军级的肌肉,显然是巅峰级的。
    “您可以进去了,感谢您的光临。”
    “阿凯,刚刚那个人不认识你吗?”
    “对,因为我父亲不让我来,他不想我锻炼自己的肉体,减少学习的时间。所以这也是我第一次来,但是这里的规矩我懂。所以晨晨,有我在,别顾虑。”
    “不是说让你叫我……"
    “现在又不是咱们两个人私底下。”张健凯捂住林晨的嘴巴,打断了他的下半句话,说完之后,接着就不顾他的反抗,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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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赛场之外的沦陷:冠军光环下的秘密游戏与多重凌辱

    体育生李峰的堕落史:从冠军到玩物,身心彻底臣服于学长与战友的掌控

     

    第一章

    李峰,21 岁,已是大三的他,是校体育学院田径队的种子选手。他身高一米八几,鼻梁高挺,眉如剑锋,长期的体育训练铸就了肌肉魁梧的身材以及古铜色的皮肤,整个人显得更加阳刚坚毅。此时正是傍晚,李峰大步跨上楼梯,来到了宿舍学长赵磊为了给他庆祝而特意租下的包间。前几天李峰终于在一年一度的田径综合比赛中击败了劲敌,在全国大赛上拿到了冠军。

    李峰进门时还绊了一下,就见狭小的包间里已经有四个大汉在喝酒。他们看到李峰过来,纷纷站起来。学长赵磊笑道:“李峰,你来晚了,还不罚酒!”说着向李峰介绍。

    赵磊是李峰的学长,和李峰同一个寝室。其他三人也是赵磊请来的朋友,其中两个是学校篮球队的,于翔和卢旭刚,还有一个是他的死党周海。这几人都同样的高大威猛,因为李峰迟到了接近一个小时,天闷口渴,这帮人索性已经开喝了起来,现在已经满脸通红,衣服脱的都只剩下背心,露出一块块结实的**、**喷薄欲出的肌肉来。

    酒气肉味在房间里弥漫。

    李峰连连告罪:“对不住,让大家久等了……"说着接过赵磊递过来的啤酒,连连痛饮。连续喝了几杯后,李峰也觉得房间闷热,松了松领子。“这暖气开的真他妈足!”

    “哈哈,还不把外套脱了!”赵磊笑着走上前,一下子把李峰的外套拉链拉掉,李峰顺势脱掉外套挂在一边。他里面穿着黑色的无袖 T 恤,鼓囊的肌肉把 T 恤撑开,显示出诱人的轮廓。醉意微醺的李峰并没有察觉到周围四人互相交换的眼色。

    “来,为我们的冠军干一杯!”

    “干杯!”

    “峰子,我再敬你一杯!”

    “干!”

    四人轮番劝酒,李峰一杯杯的喝下,很快便喝红了脸。这时赵磊又端了杯酒过来,李峰摇头道:“你们喝,你们……"

    “感情深,一口闷!”赵磊揽着李峰的宽肩,酒杯凑到李峰嘴边。李峰话未说完,只得仰脖喝了,周海又端过杯酒来。

    “峰子好酒量,再来一杯!”李峰没法拒绝,又喝了一杯,一阵晕眩。

    “喝……的猛了,慢……些喝。”李峰只觉得天旋地转,仰靠在沙发上。

    “快些喝!快些喝才有趣!”赵磊猛的扑在李峰身上,将酒杯又送到李峰嘴边。“快喝!我们都等不及了!”李峰又喝了一杯,只觉得一股热气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不由低哼道:“热……真热……"

    “热吗?就是热!大家再脱!”周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在一旁大声道。几人一下子撤掉了自己的背心,坦露出强壮的上半身。李峰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还是选择随波逐流,也抬手掀起自己的 T 恤,只不过四肢无力竟然一下子没脱下来。

    “来来来,我们帮你一把。”赵磊抬起李峰的双手,周海把他的 T 恤拉了起来,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双臂。李峰肌肉发达的健壮身体暴露出来,让几个人看的眼热。

    赵磊在桌边,将一个个空杯子倒上酒,从身边的包里面拿出一袋白色的药粉,每个被子里都散了一些进去,给周海递了个眼色。

    “怎么样,爽了吧!来再喝一杯!”周海两眼放光,又狠狠的灌了李峰一杯。

    李峰晕乎乎的,神志不清,赤裸着的强壮的上半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这时于翔和卢旭刚来到李峰的两侧,一人一边抱住了他的双臂,大手在他鼓囊的上臂和肩膀上游弋。他们凑到在李峰面前,低声笑着:“小峰,好大的块!”

    李峰只觉得一口酒气铺面而来,手臂被制微微感觉到不适,但身上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一下也没效果。魁梧的身子被于翔和卢旭刚压住,头晕的厉害。“唔……"

    “再喝一杯!”周海一手捏着李峰的下颚,一手将酒灌进李峰的嘴里。李峰只觉的眼前一片迷幻,面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他双目微闭,半张这嘴喘息,只感觉有两双大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肩头,手臂,胸膛,粗糙的摩擦着,一种奇特的感觉渐渐升起。

    这时候赵磊突然上前,一下子解开了李峰的腰带,向下一扯,将裤子剥了开来,让李峰雄壮的腰,粗壮的大腿暴露出来。李峰的腰很粗,因为体育训练,腹部结实的肌肉疙瘩整齐排列,粗大的阳具,雄壮性感的轮廓在内裤的遮掩下若隐现。

    赵磊微微一笑,大手覆上了内裤上阳具的轮廓,揉了两下,然后隔着内裤握住了李峰的阳具。

    “嗯……啊……"李峰微微一颤,闷哼了两声。

    这时候赵磊对着三个“好友”微微一笑,“怎么样,这次就先简单看一下货吧,要是看上了就交钱,我这就开始调教。”

    于翔点头:“可以,篮球队的钱马上就可以转给你,不过这一次,先让我们过过瘾吧。”

    “除了菊花不能动,其他的你们随意。”赵磊把李峰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周海从后面抱住了李峰,“这小子还真是迷人!”他喝了口酒,猛然把嘴唇盖在李峰的嘴上,撬开李峰的门关,把酒灌了进去。李峰呜咽着,吮吸着赵磊的舌头,吞咽着嘴里的酒液。赵磊嘿嘿一笑,离开李峰的嘴唇,一双大手绕到后面,揉捏着李峰的屁股。李峰双目无神,张开嘴不断地喘息着。

    于翔和卢旭刚架开李峰的双臂,趴在李峰宽阔的胸膛上,张嘴咬住李峰黝黑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唔……唔……"胸口上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李峰忍不住呻吟起来,意识模糊了,被控制着粗壮结实的手脚,魁梧的躯体不安的扭摆着。

    周海带着李峰躺靠在沙发上,伸手扭过李峰的头,覆盖上嘴唇吸住了他的舌头,让后面的呻吟无疾而终。

    李峰迷糊了意识,只有本能的徒劳挣扎着。几个人的手几乎同时伸向了李峰的裤裆。内裤被慢慢扯下,李峰半硬的阳具从浓密的阴毛中跳脱出来。赵磊用手指固定住李峰的阳具,剥开阴茎的包皮,缓缓的套弄着。几只手纵横在李峰健硕的身体上揉捏着,于翔和卢旭刚一左一右,口手并用的逗弄着李峰的乳头,“呃……唔……"李峰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时候周海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一副亢奋的表情。

    “这家伙舌头不错嘛,有潜力。”赵磊嘿嘿笑道,拉着周海站起身来,脱下长裤,露出黝黑的阳具。他将饮料撒在周海的阳具上,走过来递到李峰的嘴边,“小峰,渴不渴?来喝点水哈哈!”

    李峰呜咽着,干渴中本能的含住了周海的龟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吮吸了起来。

    “哎……"周海身体微微一颤,满足的轻叹一声,扶着李峰的头,慢慢向李峰喉咙深处进发。李峰感到了不适,挣扎的力度又大了起来。

    于翔和卢旭刚看的眼热,抓住李峰无力挣扎的手,放到自己胯下,引得他为自己撸动着。同时他们更加用力的吮吸着李峰的乳头,发出滋滋的声音。赵磊弯下腰,猛的扛起李峰那两条粗壮结实肌肉发达的大腿,将李峰闪着油光的粗大阳具完全展示出来。他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李峰挺拔粗大的肉棍,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揉捏着阴茎下两颗又黑又大的睾丸。

    李峰穿着黑色的运动鞋,白色的袜子,粗壮的双腿被扛着,只能无力的虚踢。两手一左一右握着一根阳具,而自己的阳具和睾丸被无情的玩弄,胸口上又麻又痒又疼。一边扭动着无意识的挣扎,嘴里含着一根黝黑的阳具,一边吮吸一边呻吟着。

    “呜呜……呜呜……"

    几个人被这个魁梧汉子的淫乱的叫声吸引,更加疯狂的猥亵着他傲人的身体。

    周海探过身来,一下子含住了李峰的阳具,一口到底,再吮吸着慢慢的放出来。于翔和卢旭刚也凑过来,一人一个含住了李峰的睾丸,又吐出来吻住了李峰挺立的下体。周海两条腿夹住李峰的脑袋,伏下身去用舌头逗弄着李峰的龟头,继而完全含入嘴里吮吸起来。三个人同时吮吸着李峰的阳具。

    “呜呜……呜呜……"李峰迷迷糊糊,只感觉到下体被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让他浑身颤栗。他想要逃开,但是那只吮吸着自己阴茎的嘴却更加用力起来。同时,在自己口腔里的肉棍也更加坚硬,并缓缓的蠕动起来。

    赵磊再次把李峰的双腿抬高,低下头盯着李峰黝黑的菊花看了看,然后伸出了柔软的舌头,舔弄起李峰的菊花。

    “呜呜……"酥麻的感觉让李峰浑身颤栗,含着阳具的喉咙里的呻吟声夹杂着快感。赵磊吮吸着李峰的菊花,让他的呻吟声音更大,结实魁梧的身体无助的颤抖着挣扎着。

    被四名大汉挟持着的李峰在酒精,药物和淫乱的作用下逐渐的走向高潮。在赵磊舌头完全塞入他菊花的瞬间里,李峰被周海强行抽插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嚎叫,“呜呜……呜!!!”猛然脱离了固有的挣扎节奏,僵硬了的身体震颤着,精液在周海的嘴里疯狂的激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涌出来。周海起身,余下的精液喷溅在李峰自己的胸膛上……

    “行了,先到这吧。你们等我消息。”赵磊看了看浑身赤裸不省人事的李峰,对于翔和卢旭刚笑道:“怕是要调教几天了,这家伙的菊花还差的远。”

    ……

    第二章

    那一次,除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有些疲惫外,李峰并没有其他的记忆,根本不知道一场悄然的改变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依旧天天训练,三点一线。

    这天李峰是照常晚间训练回来,满身汗水的他一冲回屋拿起桌上的水狂饮几口转身就进了浴室。草草洗了两把感觉有点困就爬上床躺下了。他哪里知道赵磊早就在他出门前凉的水里放下了迷药,很快就会犯困睡着,不省人事。

    感觉李峰睡熟了,赵磊下床,来到了李峰的床边,“李峰?李峰?”

    床上的人睡的不省人事,赵磊拍了拍李峰的脸,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掀开了李峰的被子,露出了粗壮有力的胳膊,胸肌,腹肌还有大腿,粗壮的轮廓在内裤中若隐若现。

    赵磊爬上床,轻轻的抚摸着李峰的胸肌,乳头,腹肌,最后到了生殖器上,他轻轻的拉下了李峰的四角内裤。

    李峰的阳具粗大,但却并不黑,赵磊轻轻的捏住他的阴茎,把玩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得放下开始手里的正事。他在手上轻轻抹了些润滑油,顺着李峰的下体,渐渐往下,来到了李峰的肛门处,将手指缓缓地转入未曾开发的处女地。

    体育生的臀肉如此紧致,粉嫩的肛门竟也顽强地抵抗着外敌的入侵,费了很大力气,赵磊才完整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他并没有抽出来,中指在李峰的体内慢慢的移动着,旋转着;另一只手有穿过枕头,来到另一侧,轻轻的揉捏起李峰的乳头来。

    李峰的睡梦中的呼吸渐渐变粗,阳具缓缓的动了动,肉芽从包皮中慢慢地探出了头来。

    赵磊微微一笑,躺在李峰身边,凑过来含住了李峰的耳垂,同时下体部位的大拇指也揉起李峰的睾丸来。

    “呃……啊……"不省人事的李峰耳垂被吮吸,乳头和睾丸被不断的把玩,肛门内的手指还在不断的旋转,他的呼吸粗重,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他的身体也开始缓缓地扭动。

    赵磊看着李峰的阳具渐渐挺立,也不进一步刺激李峰,就这样慢慢的开拓李峰的肛穴,直到快一个小时,才开始快速抽插。不一会,就见李峰扭动的身体突然一僵,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薄而出。

    ……

    第二天大早,李峰醒来发现自己梦遗了,夜里的春梦非常真实,却是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不断地亲吻啃咬自己的耳垂乳头,狠狠地贯穿肛门达到高潮。他冲下床将内裤扔进盆里,用凉水冲了把脸,扫掉心头怪异的想法。

    之后每隔一两天,赵磊就会故技重施把李峰迷倒后进行调教和开拓肛门。随着他的调教,李峰的乳头耳垂变得越来越敏感,肛门能够轻易地吃进三根手指和肉色的大号假阳具,无论什么尺寸阳具,李峰都能犹如处女般紧紧吸住。随着调教的深入,李峰的肛门也变得异常敏感,稍微震动的按摩棒就能让他浑身酥麻。赵磊等着看有天他在清醒的时候被抽插会是什么样的淫乱表现。

    半个多月的突击特训不但让赵磊开发李峰的肛门,也让李峰从心底觉出一丝异样,为什么在梦中自己总渴望被男人贯穿插入呢。这天李峰训练回来坐在电脑前,赵磊故意洗完澡不穿内裤经过他的身边。李峰不禁偷瞄了下赵磊的身材,健壮的身体,鲜明的肌肉,更有 19 厘米左右的大鸟,瞄着瞄着李峰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此时刚入秋,男生在宿舍里还是普遍穿着短裤,赵磊轻易就发现了李峰下体的变化,心中不禁一阵得意。这天本应是调教的日子,赵磊故意没有在水中下药,想看看李峰夜里会有什么反应。果不其然李峰在以为赵磊睡了之后就在床上悄悄地打起手枪了。赵磊眯起眼睛观察,只见看见李峰弓起双腿将内裤脱至小腿处,一只手握住自己挺立的肉柱上下撸着,另一只手探入了臀后的秘密花园。不一会儿,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李峰的口中泄了出来,一阵激烈的抖动,白色的液体洒满了李峰壮实的身体。

    第二天,赵磊偷偷安装了摄像机。

    赵磊请李峰到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饭,路过边上的一家成人保健店,赵磊拖着李峰就进去了。赵磊假意说着仿真娃娃一边观察者李峰,他的目光已经扫在了那一排各式的按摩棒上了。赵磊笑嘻嘻地挑出来一个说:“女人可喜欢这东西了,插进去能让她们爽的一塌糊涂。”店里的老板也附和着说:“这玩意男人女人现在用着都好的,同志什么的也常拿来玩的。”逛了一会儿赵磊买了盒避孕套两人就离开了。

    晚上,李峰一个人悄悄来到了小店里想要买个回去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被男人插。店里的老板早就被赵磊打好了招呼,把一款相当能够刺激敏感带的颗粒状按摩棒推荐了给他,还给了他一瓶有迷幻催情效果的润滑液,李峰自然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赵磊就说要回家陪妹妹吃饭出了门,其实他躲在水房边的厕所里,用针孔摄像头观察者李峰的一举一动。

    半小时左右,李峰爬上了床,他拿出按摩棒仔细的研究了会儿,这玩意比自己的阳具勃起时还要粗长许多,自己的肛洞能撑得下么?他不知道肛门早就被开拓地可以轻易吞下这么粗的按摩棒。犹豫了一会儿,他脱光了衣服,按着老板说的方法,脱掉内裤张开双腿用手指把润滑剂送入自己的体内和肛门周围,然后在按摩棒上摸上润滑剂缓缓地送入体内。

    李峰没想到自己的肛门竟然真的毫不费力就吃下了硕大按摩棒。随着按摩棒的深入,棒上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体内,端部顶到前列腺时让他爽的龟头流出汩汩地银液。春药开始发作,他感觉到身体变得滚烫,后面变得饥渴,开动开关,按摩棒的震动化作一股电流从他的尾椎直冲脑门。李峰直觉的一阵嗡鸣,无法控制的快感让他粗声喘息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咔哒一响,赵磊走了进来,他假装惊讶的看到眼前这一幕,然后立马掏出手机一阵狂拍。李峰惊讶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射性的停掉了按摩棒,想要起身把按摩棒抽出来。

    赵磊大步走上来,“想不到峰子你竟然好这一口,这东西能满足你吗?”他邪笑着按住李峰的肩膀。

    “你!……不要”李峰挣扎着要起身,却不想赵磊又打开了按摩棒,把震动调到了最大,狠狠地朝李峰肛门深处按去。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一下子点燃了李峰,无与伦比的快感顿时让李峰眼前一黑,浑身上下都软了下来。

    “啊……赵……啊……不……"李峰大声呻吟着,赵磊充耳不闻,跨坐到他身上,抓住李峰的双手举过头顶,从角落里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皮铐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李峰浑身发软,根本无法抵抗。

    赵磊看已经差不多了,一下子把按摩棒从李峰肛门里拔了出来,李峰震颤了一下,然后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息起来,夹紧了双腿。

    “赵哥……"下体酥麻的快感终于消失,李峰还没松口气,就惊恐的见坐在自己身上的赵磊冲他笑了一下,脱下了衣服。赵磊速度的脱下衣服裤子,露出硕大的阳具来。“赵哥,别……"

    “别什么,来赵哥让你爽爽!”

    “赵哥……唔……"

    李峰小声的央求,被赵磊贴上来的嘴堵住了。赵磊有力的舌头拱进了李峰的嘴里,李峰浑身酥软,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无法挣脱。赵磊的舌头在李峰的口腔中翻滚着,时而有力的吮吸着李峰的舌头,时而前探舔舐李峰的牙床。李峰哪里经历过这个,只觉得赵磊的大嘴吸住了他舌头,无法挣脱。

    赵磊整个人压到了李峰身上,蠕动着摩擦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一个成熟的,饱满的男人身体在李峰身上摩擦,奶头与奶头的摩擦,阴茎与阴茎的碰撞,唇舌紧紧纠缠。赵磊那浓密的胸毛扎在李峰敏感的乳头上,更加刺激着李峰的性欲,李峰夹紧的双腿也越来越无力。

    在两人的喘息声中,赵磊抬起身子,猛地分开李峰的双腿,向下一沉,早已坚硬无比的阳具一下子一挺到底。

    “啊……呜呜……"李峰感到一个热热的肉柱顶入了自己的体内,似乎要被贯穿。李峰本能的想要惊叫,但赵磊立刻用内裤堵住了李峰的嘴。他跪在李峰身前,双腿叉开李峰的两条大腿,双手按着李峰的肩窝,尽情的将肉棍完全进入李峰的肛门,然后开始快速的推送起来。

    李峰嘴里堵着内裤,双手被锁在头顶,双腿被顶开,肌肉魁梧的身体在赵磊的撞击下晃动起来。肉棒摩擦肉壁,撞击前列腺的快感从肛穴的深处一波波的传来,强烈的快感和羞辱感让李峰接近崩溃。他的头不断的左右摆动,发出呜呜的呻吟。

    “呜呜……呜呜……"

    在赵磊的操弄下,李峰的肉棒竟渐渐的勃起,硬挺起来,似乎快要高潮了。赵磊这一下反而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抽送,不让李峰高潮,但每次抽送却更加用力,完全拉出又狠狠深入。肌肉的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直持续了二三十分钟,直把李峰操的两眼泛白。

    赵磊浑身是汗,看实际差不多了,伏下身子,和李峰的胸肌相贴,两人乳头顶在一起,慢慢摩擦。再伸出一只手捏住李峰的乳头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按住李峰的头,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一吸。

    “嗯!!”

    李峰身子一颤,一股来自记忆深刻的剧烈快感一下子击溃了他。双腿猛的挺直,阳具一颤,乳白色的精液便疯狂的喷射出来。赵磊感觉到李峰的肛穴猛的收紧,一个凶狠的冲刺,把精液重重的射入李峰体内。

    李峰只觉的一股滚烫的热流激射入自己体内,被最后这一刺激,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第三章

    凌晨,李峰昏沉沉的醒来,手腕被捆绑的勒痕,被揉捏吸允的胀痛的乳头,射精虚软的肉柱和阵阵隐痛的肛洞提醒他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起身,正看到赵磊坐在电脑前,扭过头来看着自己。自己正赤身裸体一身被男人玩过的痕迹,而赵磊也赤裸着身子,只披了一个薄薄的外套在背后。

    李峰心底一沉,这件事说起来还是自己在宿舍做这种丑事被赵磊发现才导致的,闹出去了自己也没法做人了。

    “刚刚还爽吗?我的活和按摩棒相比怎么样?”赵磊轻声笑道。

    李峰脸色通红,说不出的羞怒,“你……"

    这时候,电脑里越来越大的呻吟吸引了他的目光。只见屏幕上,一个强壮的男人双手被捆在床头,剑眉微皱,眼神迷茫,被人骑在身上,身上的人正俯下身子和下面那人接吻,两人接吻吮吸,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不断地摩擦着,画面里充斥着淫乱的声音。

    李峰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几乎立刻意识到,画面中的人正是自己!

    “赵磊!”他又羞又怒,顾不得身上的酸软,挥拳冲向赵磊,但此刻虚弱的他拳头毫无力气。赵磊轻松接住了他的拳头,向前一扑,把李峰压倒在床上。

    “你赵哥我昨天费那么大力气满足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赵磊压着李峰,邪笑道。

    李峰被赵磊压在身下,双手被紧紧的压着举过头顶,胯下又感受到赵磊那粗硬的阳具不断地顶着他的会阴,往肛门处靠近。和电脑上播放的画面说不出的相似,这时就听到画面里的李峰一声高亢的呻吟,被赵磊狠狠的顶了进去。

    李峰气的浑身发抖,大喝一声:“赵磊!你混蛋!”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的挣脱了赵磊的钳制,就要冲向电脑砸了那该死的画面!

    可他还没下床就被赵磊追上。赵磊从后面压到了李峰身上,强壮的手臂卡住了李峰的脖子,把他勒的满脸通红。李峰拼命正常想要起身把赵磊甩下去,可是身上的力气却渐渐消失,刚刚那一搏好像回光返照。

    赵磊抱着李峰,在他耳边低狠道:“吼啊!继续吼!把所有人都惊醒,让大家看看你的丑态。你以为这种视频我会只存在电脑上?只要我愿意,马上这个视频就会流传开来!过不了几天,我就让家家户户都认识你这个喜欢挨草的猛男!”

    李峰顿时顿时呆住了。赵磊抓住机会,另一只手立刻向下,抓住了李峰疲软的阳具撸动了起来,轻重缓急都恰到好处。他用宽厚的掌心揉搓龟头,修长而灵活的手指滚动阴囊,还不时伸长指轻轻地描摹着龟头柔嫩的表面。细腻的快感让李峰忍不住喘息起来。李峰的阳具渐渐复苏,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淫液,落在赵磊的手中。

    赵磊低笑道:“看,你也喜欢的狠呢。”说着他手上却突然发力一紧,满意地听到男人一声压抑的抽息。

    阳具的疼痛李峰从那飘飘欲仙的状态里跌落,阴茎本能的一缩,臀部反射般的向后,却不想正好迎上了赵磊的阴茎。

    赵磊的阳具正蓄势待发,顺着李峰的肛门狠狠一撞。肛门内还留着之前两人做爱留下的淫液精液,都不用润滑,整根阳具就全部没入到李峰的肛门。

    “唔!”李峰闷哼一声,这一撞让他身上的力气彻底卸了个一干二净,向床上瘫软下来。

    赵磊的肉棒在李峰的直肠中来回抽插着,剧烈地摩擦着李峰的肠壁,仿佛要把肠道捅穿。他的括约肌被极度地撑开,十分鼓胀。“呜嗯……"李峰感觉自己身体如同要被撕裂般,满脸涨得通红,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令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

    赵磊的左手往前按着李峰的胸大肌,右手则紧掐着李峰的肱二头肌与三头肌,整个身体紧贴在了李峰,和浑身赤裸的精壮男体有着最亲密的接触。

    赵磊紧抓着李峰的身体上下抽插着。此时,赵磊一脸享受的样子,身下英俊的李峰则痛苦得五官都扭曲了。浑身被禁锢得无法动弹的他就如是任人摆布的肌肉玩具。赵磊的左手抓着李峰的乳头搓揉着,右手则下滑到了李峰的腹部爱抚着,尽情地享受着肌肉汉子的每一寸肌肤。

    李峰感到一阵羞愧,做梦也不会想到阳刚健壮的自己竟会被人鸡奸,而且还毫无反抗的能力。李峰精壮的身体汗水淋漓着,就连乌黑的短发也挥洒着晶莹的汗珠,随着身体激烈的振动而掉落在地。

    “扑哧……扑哧……"赵磊快速的抽送,两只大手来到的李峰的腰间,掐着李峰的腰部,像两只铁钳。臀部自主的前后挺动,大鸡巴在火热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糜的声响。

    赵磊的老二肉棒不断挤压摩擦着柔软的肠壁。他只觉得勃起的阳具被李峰的肠道紧紧地裹住,令他简直爽翻天。赵磊喘着粗气,不停地抽动着阴茎,双手紧抓着李峰的腰部前后推送着。两具男体激烈的撞击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

    李峰只感觉一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起初的疼痛过后,便是奇妙的快感窜上来。感觉那属于男人特有性器,正紧密地插进他的身体,那种不分彼此的感觉尤甚身体上的快感。此时电脑屏幕中的自己也正被赵磊凶猛的抽插着,耳边传来电脑里自己呻吟的声音。这淫荡的画面和声音让李峰渐渐兴奋起来,阳具挺立,不自觉的低声应和着呻吟起来。

    “嗯……嗯……"

    赵磊看着李峰已经进入状态,微微一笑,抽出了阳具,手上发力把李峰转了过来正面对着他。

    李峰看着他,喘息着:“赵磊,你究竟要怎么样?!”

    赵磊没有直接回答,他附下身,抱住李峰。李峰浑身无力,无法抵抗,赵磊亲吻李峰的嘴唇,“还记得上一次的感觉吗?”

    两个男人健壮的裸体胶合在一起。赵磊的手不停地从李峰的背部直至臀部及股缝间抚摸着,嘴在李峰的颈部轻轻地吻着,最后压在了李峰的嘴唇上。而屁股不断地扭动,以便使多毛的裆部可以摩擦着李峰的阴茎、阴囊。

    李峰极力想挣脱,他的脸努力地往两边转动,以尽量避免自己的嘴唇与赵磊的嘴唇接触。但赵磊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李峰的头,另一只手掐住李峰的两腮。这一次清醒着,李峰的嘴被迫张开,他只感到赵磊的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并在不断地转动着。而裆部也明显感到了赵磊那毛茸茸的阴囊以及粗壮的还带着淫液的阴茎,两根同样挺拔的阴茎在一起舞动着。

    “呜呜……呜呜……"

    随着赵磊手、嘴、裆的共同作用,以及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身体上的反应无法抗拒。李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部起伏着,棕色的乳头不时地碰到赵磊紧绷着的肌肉,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就在这欲潮的最后关头,赵磊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李峰邪邪一笑,“这次我们换个花样,来,赵哥带你飞!”

    说着双臂发力,一把搂住李峰,猛一挺身,把李峰抱着站了起来!

    “啊!”李峰一惊,没想到赵磊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双手搂住赵磊的脖子,双腿盘住赵磊的腰这才没让自己摔下去。这才感觉到赵磊一手拖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搂抱着自己。未等李峰挣扎,便往上一抛,紧接着胯下往上狠狠一挺!

    赵磊粗大的阳具迎着李峰下落的身体整根没入。

    “啊啊啊……!”这样的姿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李峰感觉赵磊的阴茎甚至碰触到了他肛门最深处的某个点,一股让人窒息的电流瞬间涌出,夺走了他挣脱的理智。李峰积攒的力气没有用来挣扎,他紧紧抱住赵磊的脖子,双手按在赵磊的板寸的头发上,像天鹅一般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哎呦,看来这次找到正点了。”赵磊埋在李峰胸膛内的头发出闷笑声,一股股热气刺激的李峰不得不拉开和赵磊的距离。

    赵磊抱着李峰,以这个姿势上下颠簸,不断地刺激李峰的前列腺。很快李峰被操的意乱情迷,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挺立的阳具夹在两人的腹肌之间前后晃动,一滴滴淫液不断四散飘洒。

    “嗯……呃……啊……"

    赵磊走了几步来到墙前,让李峰的背顶着墙壁。李峰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两腿盘在他的腰间,眼神迷离,配合着他的抽插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这种姿势让两人都倍感兴奋,李峰身体的重量使得赵磊的每一次插入都直冲到底,正中花心。赵磊脸色涨得通红,重重喘息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喷在李峰胸前,他的汗水顺着面颊流下,滴到了李峰的阳具上。赵磊又把嘴凑了过来,重重的吸住了李峰的乳头,舔舐啃咬。

    “啊……啊……"李峰被赵磊干的头晕眼花,快感如同巨浪一般将他淹没。肛穴猛的一缩,李峰身体一僵,死死的抱紧赵磊,两人一阵颤抖,同时射了出来。

    “妈的,差点闷死老子。”赵磊很快恢复过来,低声骂道。看着李峰瘫软淫荡的姿势,阳具又蠢蠢欲动。

    赵磊索性抱着李峰,在墙上,桌上甚至在洗脸间的台子上激烈的做爱。汗液,口水,精液沾满了两人的身体。李峰被干的浑身瘫软,只随着赵磊的节奏无力的摆动着,让自己的身体挂在赵磊身上。

    最后,赵磊把李峰抱回到床上,坐在床边,从背面抱着李峰上下颠簸。一只手握着李峰的阳具套弄,一只手揉捏着李峰乳头揉搓。“好宝贝~你让哥哥操的好爽,赵哥给你个奖励!来抬头。”赵磊把头靠在李峰的头边低声道。他喘着粗气,下身的阳具仍旧继续在李峰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李峰无力的抬起头,只见面前一面光洁的镜子,借着微弱的晨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瘫软的靠在赵磊身上,双腿大开,赵磊的大鸡巴随着自己的颠簸在肛穴内进进出出。自己那粗壮的大腿、腹肌和健壮胸膛上占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赵磊一只大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已经肿胀的乳头。在上方,赵磊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耳垂。

    “呜啊啊!”赵磊猛颤着身体,忽然一声嘶吼。李峰只觉得肛门里一股股温热的浓浆涌入,他知道赵磊已经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了。

    当赵磊将肉棒抽出李峰的体内时,还有一丝浆液从肛穴流出。

    在这样淫荡的画面的刺激下,来自前列腺、阴茎、乳头耳垂的快感齐齐爆发,“啊!!”李峰身体猛的一直,一股股白浊再次从阳具,从赵磊的手中喷射而出,落到了李峰的大腿,胸膛上。

    “李峰,对着镜头笑一个吧。”赵磊道。

    望着镜子上摄录机正在工作的红灯,李峰的眼神如同烧尽的灰烬,他彻底绝望了。

    第四章

    自那天以后,李峰整个人都不好了,恍恍惚惚的,训练也无法专心。不过这两天赵磊并没有继续发作,只是在寝室里偶尔对他做点暧昧的小动作。他的录像照片都在赵磊手上,也不知道他会弄出什么手段来要挟他。

    “李峰!这两天怎么了?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体育教练走过来拍拍李峰的肩膀。这个体育教练姓许,有着高大的身材,刚毅的面容,和李峰颇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成熟,可能因为两人气质相似,对李峰也颇为照顾。

    “谢谢教练!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吧。”李峰有些心虚的回答。

    “马上双休日了,好好歇息,要注意劳逸结合。”许军笑笑,又拍了拍李峰的肩膀,走了。

    李峰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寝室洗澡,刚刚走出体育馆,就看到赵磊在前面等着他。看见李峰出来,赵磊冲他笑了笑。

    终于要来了吗……李峰低着头走过去。

    “跟我走吧。”赵磊拿过李峰的包袱,不容置疑的开口。

    "……去哪?”

    赵磊笑笑:“难道你还想拒绝?不用担心,是类似之前替你庆祝冠军的地方,双休日就在那过了。”

    李峰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赵磊带着李峰来到一处类似宾馆的地方,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开门进去,就见房间里放着一张大床,上面干净整齐。令人注意的是里面的淋浴室大的吓人,比房间还大,里面不但有多个花洒床榻,甚至还有一个面积不小蓄水池,里面的热水不断的流动着,清可见底。

    “这……"

    “怎么样,还满意吗?”赵磊贴着李峰,在他耳边暧昧的笑着。

    “你究竟要做什么!”李峰忍不住低声问。

    “当然是……做你爱做的事。”赵磊哈哈一笑:“这里隔音很好,你可以放心的浪叫,快去洗澡!我都等不及了!”说着抓住李峰的半边屁股狠狠一捏。

    李峰走进浴室,脱下沾满汗水的衣服,然后跨进浴箱打开了淋浴喷头,温暖的水流顺着头顶留下,冲走了身上的汗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李峰知道,肯定是赵磊走了进来。他低下头,看到赵磊的大脚以及毛茸茸的小腿,挨着自己。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快要和自己贴在一起了。

    淋浴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李峰感受到赵磊在他背后的身体散发着的热气,以及喷在自己后颈的鼻息,然后一条又粗又硬,滚烫的肉棍贴在了李峰的后腰上!

    李峰猛的一个激灵,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身后传来赵磊的轻笑。

    “我来帮你洗洗背吧。”

    还不等李峰拒绝,一只沾满泡沫的大手就开始在他的背上游荡开来。它抚过李峰强壮的脖子,宽阔的肩膀,沿着他的背脊,滑向李峰的腰际。

    李峰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后背传来,迅速窜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赵磊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一起在李峰的后背游走,并逐渐试探着滑向他的臀部。赵磊的手很大,把右侧的屁股整个抓在手里,轻捏了一下,李峰不由自主的轻哼了一声。他的回应似乎是给了赵磊鼓励,双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更加用力的摩挲李峰宽阔的后背,并不时的揉捏他的屁股。他的大手还顺着李峰的腰线滑到他的胸前,继续抚摸着,揉捏着。李峰被他的双手搞得飘飘欲仙,扭动着身体,并开始粗喘了起来。

    “行了,不要这种程度就高潮了。”赵磊轻笑,把李峰捞到花洒下,冲走他身上的泡沫。李峰面脸通红,像一个木偶一般任由赵磊摆弄。

    赵磊拉过一张床榻,躺了上去。“替我也洗一下吧,像刚才那样。”

    李峰愣住:“你……"

    “或者你直接张开屁眼坐上来也行?”赵磊指了指自己挺立的阳具。

    李峰抿了抿嘴,手上打满了肥皂,开始为赵磊服务。他的动作很慢,将手上的肥皂一点点的涂抹到赵磊的肩膀上。

    赵磊的肌肉虽然不如李峰那样饱满,强壮,却也肌肉分明,线条流畅,呈现淡淡的小麦色。李峰缓慢的抚摸着赵磊的肌肉,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发酵。当搓到赵磊胸部的时候,还被他叫住搓弄了好一会。

    当搓到他的胳膊时,赵磊被拉起来的手突然碰了一下李峰的阳具。这突然的触感让李峰的欲望差点沸腾起来,那有意无意的碰触,叫他的心毛毛的,燥燥的。

    而赵磊则悠闲的闭着眼睛,他那已经半硬起来的大几把,随着李峰在腹部搓动,在来回晃动着。

    看到搓完腹部的李峰有些尴尬,赵磊笑着说:“先弄腿吧,最后再洗那宝贝。”

    李峰按照赵磊的吩咐,搓到他的腿时,抬起赵磊的脚,顶到了他的肚子上,不,应该是顶到他腹部上。而这时,赵磊的脚向下微微一压,轻轻的按压起脚下那明显隆起的东西。李峰已经平静的欲望又一次撩起来。随着身体的动作,赵磊的脚压在那粗硬的东西上,刺激的蠕动着,李峰忍不住喘息,因为他胯下的阳具又开始硬起来。

    当李峰按照赵磊的要求,一只手握住赵磊那已经差不多完全硬起来的大几把,开始给他搓大腿内侧时,赵磊的双脚,也压夹住了李峰的阳具,搓弄。李峰被弄的几乎要哼了出来,而他那只握着赵磊大几把的手,随着另一只手的搓动,上下摸弄着。两个人刺激的摆弄着对方的阳具,浑厚的喘息在浴室里面回荡着。

    “哎,你的技术还得练啊。”洗完后,赵磊起身,拍拍李峰的肩膀:“让你享受享受,我给你示范一下。”

    李峰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浆糊,分不清是被逼迫还是迫不及待的,他躺到了那张床榻上。

    赵磊站在李峰头上,李峰睁开眼,正好看到赵磊那硕大的阳具正在他的脸上不远微微晃荡,再低一点就要碰到他的鼻尖了。就见赵磊拿出一瓶透明的精油,滴到自己的手上,李峰的身上。两只手摸着他饱满的胸膛,慢慢的揉着,他的掌心正对着乳头的位置,借着精油的润滑慢慢的摩擦着。

    李峰感觉胸前一阵温热酥麻,两个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

    赵磊慢慢走向李峰的下体,他的手渐渐向下,揉过李峰的腹肌,再到鼠蹊部,还不忘胯骨左右那两条肌理分明的人鱼线也一一用手掌抚摸。最后,赵磊轻轻的握住了李峰的阳具。

    “恩……"李峰低声一哼。

    他一只手握着李峰的阳具,借着润滑从根部滑到顶端,再用手掌揉搓一下李峰的龟头,另一只手则配合着握住了李峰的睾丸揉动着。

    李峰的龟头流下了大量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流到了阴囊。这支手控制着李峰全身的神经,每动一下都涌起强烈的快感冲向李峰的后脑。他被这支手给控制住了。

    突然,李峰感觉龟头被嘴给含了进去,一下子没入了大半。

    “啊……"李峰像是被电流给击中一般,一下子麻到了脚心,两腿都绷直了。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李峰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感受。这张嘴含住李峰的龟头,舌尖就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打转,电麻般的感觉一阵阵地传在向李峰脚心。李峰觉得两腿都在打颤,呼吸声越来越重,已经不能把持自己。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毫不反抗的被人玩弄自己的阳具对李峰来说还是第一次。

    一会,李峰的龟头被吐了出来,舌头从李峰的阴囊开始往上舔,沿着阴茎腹面鼓起的尿道往上舔到龟头,再把龟头和茎杆一下子含进去,再吐出来。另一支手同时揉弄着李峰的两个睾丸。李峰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感觉阴茎硬得像铁棍一般颤动。每次李峰的龟头被含进去,李峰都忍不住要把上身微坐起来再躺下去,伴着粗重的喘息,像是坐仰卧起坐一般。这种快感,一阵阵把李峰推向云端,全身酥麻,阴茎已经涨到极限,马上就要交待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交待了,李峰不想就这样妥协。龟头被吐出来的时候,身体向右一横,一下挪开了两腿。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李峰的两腿一下悬空垂下,头和手则向床的另一边垂下去。原来这个睡踏就不宽,这样一转,头和脚就落空了。还好小床本来不高,李峰的脚刚好触到地面。这样变成了李峰的小腿和头在床外,身体横担在床上,下身反而成反弓型地向上突出。李峰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李峰的龟头又一次被握住,吞进嘴里,阴茎的大半都被吃了进去。

    因为要掌握平衡,李峰的两脚分开踮在地上,感觉赵磊就站在自己两腿中间,李峰无法将两腿并拢。这样的姿势,阴茎被含着嘴里,快感比刚才还要强烈。这张嘴就含住李峰的阴茎下下迅速地抽起起来,一支手捏住李峰的两个蛋,另外一支手在两腿间的缝隙里向下探去,湿湿地在李峰的肛门附近打圈,轻轻的揉着,又湿又痒又麻。李峰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剩下的只有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冲击着李峰的神经,李峰像是投降一般,任由被抚弄着。

    就在他以为快要结束时,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赵磊抬起头,冲他笑一下。

    “恩……哥……恩……"

    在李峰抑制不住的哼声里,涂着油的一根手指慢慢的插进了李峰的屁眼中。李峰蠕动着,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腿抬高,把屁股露出来。柔软的肛穴里,那根手指慢慢的转动,轻轻的揉动。从屁眼里传来的阵阵酥麻,叫李峰的阳具涨的越发粗硬。

    “啊……恩……恩……"

    李峰呻吟着,从来没有人这样玩过他的屁眼,李峰甚至感觉得到这只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抠摸肠壁。那种从前列腺传过全身的酥麻,叫他浑身颤抖。他呻吟着,收缩着自己那骚痒的肛穴,想夹紧那揉动的手指,但是李峰已经不能反抗,因为阴茎在那张热热的嘴里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

    “啊……啊……~啊……",李峰憋住低低哼了几声,感觉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要涨开了一般,龟头麻到了顶点。

    “啊……"李峰的精关终于守不住,精液猛烈爆发出来。李峰感觉浑身都在电击般地痉挛抽动,一道,又一道,连续十几下,有一种倾泄般的爽快,好一会才射完了。全射到了赵磊嘴里……

    过了一会,那张嘴吮完最后一柱喷出的精液,终于放开了李峰的阴茎。李峰的腿收回到床上,调正了姿势,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两腿分开摊在床上软绵绵地,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怎么样,爽了吧。”赵磊看着不住喘息的李峰,微微一笑:“接下来你是不是得帮赵哥我爽一下了?”

    他说着,弯下腰把李峰一下子抱起来,一边不断的亲吻李峰,一边向按摩池走去。

    两人走入水中,赵磊突然蹲下,借助浮力扛着李峰胯间吧李峰抗在肩头。李峰面朝下,为了不溺水只能使劲抬起身子。这是他感觉到赵磊两只手抓住他两边的屁股尽力的向两边分开,似乎正在对准什么。

    忽然一股强烈的水流喷射在李峰的肛穴上,仿佛是一根柔软又不失硬度的宝贝想要插入进来。

    “啊……啊……"李峰失声叫起来。他现在本来就全身瘫软,被这么一刺激更是瘫作一团,直接往水里倒去。

    赵磊这才直起身,借着水的浮力,一把李峰抱起,将李峰的双臂环在他的颈上,让他整个人挂在身上。他的阳具很快找到了李峰的肛穴,双手扶着李峰的大腿,往下一放,那根粗壮的肉棒便侵入到李峰体内。

    “啊……啊……"一根滚烫的肉滚进入自己的身体,李峰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赵磊抱着李峰上下颠簸,让他随着身体的重力在他身上晃动着。他的阳具就这样在李峰的肛穴里进出。他俯下头,将舌头伸进李峰的嘴里,含住他的舌头拼命的吮吸着。

    两个人紧紧团抱在水中,赵磊的舌头插在李峰上面的嘴里,他的的宝贝插在李峰下面的嘴里。这样抽插了十几分钟,赵磊停了下了动作。李峰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肛穴里仍旧插着他的那根硕大的阳具。被赵磊抱到了池边,躺在池边的平台上。然后赵磊自己站在石阶上,举起李峰的双腿,继续的疯狂抽插,“爽不爽?”

    “啊……好爽……好……爽……噢……"今天的刺激让李峰已经不知道现在自己在说着什么,只能尽情的大声呻吟。他充满情欲的呻吟在整个浴室内回荡着。

    过了一会,赵磊放下了李峰的腿,俯下身抱住他的头,开始疯狂的亲吻。两人的唾液搅拌在一起,沿着李峰的嘴角流下。

    赵磊又一次直起身,继续抽插起来。这次他时浅时深,左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走,右手开始套弄李峰的阳具。此时的李峰已经被赵磊搞得不能自已,大声浪叫:“好哥哥~操死我吧……啊……啊……"没过多久,李峰的腰眼一阵阵的酥麻,阳具在赵磊的手里越涨越硬,高声叫了起来:“赵哥……我要射了!啊……"

    赵磊听了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加大了腰里运动的幅度和速度,“等等,和赵哥一起射!”

    这种欲射不能的感觉让李峰不由得全身紧缩。赵磊的阴茎被这么一夹,突然全身一阵抽搐。李峰只感觉到他的阳具在自己体内猛的一插,随着他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射入体内的最深处。

    第五章

    清晨,李峰醒来,发现自己正睡在这个干净房间的大床上。赵磊就在他身边,两个人全都一丝不挂。赵磊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胸膛,抚摸着自己的乳头,而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臂膀,让自己的大手盖在他的阳具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淫荡的姿势睡在一起。

    李峰看着赵磊,没有动怒。昨天晚上欢愉的刺激还在身上残留着痕迹,难道赵磊真的只是想要玩一玩?如果是的话……

    这时候赵磊身子微微一动,睁开了眼睛。

    “赵哥,”李峰沉声道:“我们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就我们……"

    赵磊一声轻笑:“那当然,我们这种的只是在圈子里自己知道就行了。”

    “圈子?”李峰一愣。

    “同 - 志圈子啊。”赵磊轻笑,“好了,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慢慢享受就可以了,不用想太多。”

    ……

    李峰作为体育生,每天都有晨练的习惯,即便是双休日也不会错过。而且想到前几天的消极怠工,今天更是加倍练习。练完回到赵磊定的房间,洗澡吃过饭,就是下午了。

    “哎?这个?”李峰纳闷的看着赵磊从包里拿出来的运动服还有鞋袜。这不是他平时的训练服,而是正式比赛时候穿的比赛服,质量更好。

    “我看你以前比赛穿过,刚好看到有一样的,就买了,来穿上试试吧。你知道吗,你穿着一身,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赵磊低沉的笑着。

    李峰心里感动,在赵磊面前,脱光了衣服,然后穿上了贴身的运动服。

    这件运动服内衣薄薄的,软软的,完全贴在李峰的身体表面。上面无袖,下面也只到膝盖,把他的胸肌,腹肌还有大腿肌肉甚至是阳具的轮廓都凸显了出来。外衣则是宽松的无袖汗衫,短裤,还有白色的运动袜和黑色的运动鞋。李峰穿着,总感觉和他自己的运动服稍微有点不同,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赵磊等李峰穿戴完毕,便靠过来,一只手覆上了李峰的胸膛。李峰这次没有回避,而是一只手压住了赵磊准备作怪的大手。“赵哥,我……"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别着急,我还叫了人来。”赵磊笑着去开门。

    进来的人是周海,赵磊的死党。李峰记得他,之前在庆功宴上认识的。

    周海身形高大,身材也是十分标准。短短的寸发,硬挺的鼻梁,修长有力的双腿还有长期的训练养成的古铜色的皮肤。他身穿一身迷彩服,作战靴,竟是一个军人。

    “周哥!”李峰惊讶道。

    赵磊在一旁解释:“周哥是武警部队的,难得出来一次,就联系了一起玩玩。”

    周海看了看李峰,语气有点奇怪:“没想到小峰这么快就到这个圈子里了,还习惯吗?”他顺手脱下了迷彩外套和长裤,里面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和内裤,露出坚实的肌肉。

    李峰和周海毕竟第二次见面,看着周海这样走过来,有点不自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这时赵磊在他身后,隔着运动裤抓住了他微微硬起来的阳具。李峰的身子软了下来。

    “呵呵,峰子,咱哥仨认识,也是个缘分,一起玩玩吧。”

    周海走过来,和赵磊一前一后把李峰挤在中间。李峰的运动外套被脱掉了,露出紧紧贴身的内服来。赵磊一只手隔着运动裤抓着李峰的阳具,一只手和周海一起在李峰的上半身抚摸着。周海从前面抱着李峰,用自己的身体贴紧李锋,并开始慢慢地摩擦。

    李峰感受着周海那硬挺的肌肉,身体渐渐的升腾起一股欲潮。

    周海按住李峰的头,和他接吻。他那带着烟草味的舌头拱进了李峰的嘴里,和李峰的舌头纠缠,一会又用力的吮吸,把李峰的舌头吸到他的嘴里,用力舔着。李峰哪遇到过这种接吻,被刺激的意乱情迷,不知如何是好。

    而身后的赵磊趁着这一会,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站在李峰身后,抓住他背上的内服,轻轻一撕,贴身的内服便裂开掉了下来。接着赵磊从后面抱住了李峰,伸手把李峰的头板过来接吻。

    周海在这时候也褪去了衣物,赤裸着身体,然后再次上来抱住李峰。

    这样三具赤裸的身体便抱在了一起。周海发达的胸肌在李峰的胸上摩擦着,两粒坚挺的乳头时时划过李锋的乳沟。而赵磊正搂住他的虎腰,用胸肌按摩他宽阔的背部,李锋感到一阵阵的麻酥。

    李锋睁开眼睛,看到周海阳刚的俊脸、粗壮的脖颈和宽厚的肩膀。周海直视着李锋的双眼,表情显得十分亢奋。周海缓缓将下体贴近李锋,李锋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的棒状物顶到了自己的大腿,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周海勃起的阳具!

    周海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用他的龟头隔着内服顶住李锋的阳物,慢慢揉压。李峰只感到一股酥麻从胯下传遍全身。只是,后面的赵磊也开始了下体的动作。李锋感觉到赵磊将他的粗大阳具探到了自己的臀间,那暴突浑圆的龟头正在自己的阳穴周围慢慢研磨。

    “嗯……嗯……"李峰忍不住底喘呻吟起来。

    两个阳具勃起的壮男,一前一后,夹住李锋摩擦着肌肉发达的身体。李锋感到一阵阵快乐的眩晕,不知不觉间,胯下的阳物也傲然挺立了。三个人的嘴贴在一起,胡乱的轮流亲着,下面的三根大几把刺激的互相摩擦着,顶蹭着。

    周海搂着李峰坐到床上,一边和李峰深吻,两只手一边抚摸着李峰赤裸的胸肌,腹肌。李峰靠在赵磊的怀里,不再像之前那样抵抗。他睁开眼睛,看到周海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握住他的脚腕。

    周海蹲坐在他面前,脱下了他的一只鞋还有袜子,从脚底开始缓慢的往上抚摸,直摸到李峰的大腿跟和腰带,然后把腰带解开,将内服短裤慢慢的往下脱。一边脱,还一边把嘴凑在李峰的大腿上舔着。脱下来之后,他居然捧起了李峰的脚,不怕脏,仔仔细细的舔了起来。

    “呜呜……呜呜……"周海的手粗糙,唇舌却细腻无比,这样双重刺激着李峰。李峰无法抗拒脚底温热的舌头传来阵阵的麻痒感觉,这种感觉顺着周海的舌头,渐渐来到脚腕,小腿,上升到大腿,来到了会阴。

    “啊……恩……恩……"李峰整个人被刺激的欲火难耐,深深的喘息着,胸膛剧烈的起伏,黝黑的阳具慢慢挺立。

    李峰躺到了床上,赵磊一边和他深吻,一只手搂着他揉捏着他的乳头,一只手握住了李峰的肉棒,撸动起来。

    “啊……啊……啊”赵磊的手淫力度轻重缓急恰到好处,让李峰发出阵阵被压抑的呻吟。

    周海上到床上来,赵磊抬起头,一只手把李峰扶起来一些,一只手继续撸动着他的阳具。李峰满脸通红,亢奋不已,抬眼看去,就见自己挺立的阳具在周海手中战栗着,从尖端的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液滴。他的大腿被周海扛着,一只脚上还穿着运动鞋。这时周海把李峰的双腿压开,把他的屁股抬起来,叫他弓着身子。这样的姿势,叫李峰那多毛的,结实的屁股中间,那褐色的屁眼都露出来。

    李峰看着周海对自己微微一笑,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将带着胡渣的大嘴凑了上去。

    “啊!”李峰啊的叫了声,全身一颤。周海的厚舌舔着他的屁眼,发出淫糜的啧啧声。更要命地是,他的舌头竟钻了进来,舔着里面的软肉。李峰两条腿颤着,呻吟着,又是羞耻又是兴奋。

    舌头的感觉和手指阳具完全不同,更软,更滑,却更加有力,更加灵活。

    周海舔肛的技术很好,又舔又顶,用他那厚重的舌头,不时的拱着李峰那被分开的肉洞。他的舌头十分有力,竟能像手指一样深进李峰的肛穴中插抽,刺激李峰的前列腺。而李峰那青筋暴起的大鸡巴,被赵磊抓在手里,刺激的套弄着。赵磊一边套弄着李峰的阳具,一边挑逗着李峰的乳头,一会低头吮吸,一会用手指捏住揉搓。

    “哦……嗯……好舒服……好爽!哦……呜……我要……我……我快受不了了……唉……不要了不要……我……我要……被弄死了……啊!”

    在两人的连手攻击下,李峰的身体做出激烈的响应,结实的腰肢也狂乱的扭动着,臀部向前贴着周海的脸。龟头的淫水也不断的流出,顺着会阴流到了肛穴,把周海的脸弄的粘粘。周海顺势用舌头舔李峰的龟头的蜜汁,弄出啧啧的声音。

    “哦—-哥–恩—–哦—-"

    看着李峰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周海站起来,到了床边,抓住了李峰的小腿,将自己的阳具凑进那个嫩红的屁眼。在快意地一哼声中,重重地捅了进去,挤过层层褶皱的软肉,一捅到底。

    “唔……"经过这么多次的做爱,李峰已经能够很轻松的接纳这种粗壮的阳具了。涨涨的酥麻感觉充斥着他的阳穴,渐渐的,粗大的阳具摩擦着肉壁以及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弥漫开来。

    周海抓着李峰的双腿,仿佛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操干的李峰。这时候赵磊跪坐到李峰的头顶,让自己的肛穴正对李峰的嘴,“李峰,来给我舔舔。”李峰现在已经被快感俘虏,他抬起头,将自己埋进赵磊肥大的屁股中,伸出舌头舔向他的阳穴。

    赵磊发出叹息般的呻吟,他挺立的阳具正对着周海。周海会意,捉住李峰的两只脚踝,担在自己左右的肩膀上面,然后俯下身来,含住了赵磊的阳具,同时将阴茎重新插入到李峰的肉穴里面。周海的抽动猛然变的颠狂起来,那情景就像奔驰的火车的活塞。他身后高高翘起的屁股像波浪一样不断的抬高坠落,而正面他那大鸡巴凶猛的捣着李峰的肉穴。他结实的胯部有力的撞击着李峰圆润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尽力到达肉洞最深处。

    这下李峰终于撑不住了,猛烈的快感淹没了他,再也顾不得舔赵磊的肉穴,“啊!啊!啊!”他浪叫了出来。

    听着李峰的呻吟,周海的动作也更加狂野起来。

    二十多分钟的抽插,让周海到达了高潮,他狠狠的一撞,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了李峰的肉穴深处。这还没有完,赵磊来到了李峰身后,挺立的大鸡巴一下到底,再次开始了征伐。

    "……唔……唔……呃……"李峰此时已经被草的说不出话来了。周海已到李峰头顶,把他的阳具凑到李峰的嘴边,“来,峰子,尝尝这是刚刚满足你的大鸡巴!”

    李峰无意识的张开嘴,周海那根汁水淋漓的阳具立刻捅了进来。李峰迷迷糊糊的,吮吸着阳具上的液体,刺激的周海的阳具又慢慢硬了起来。

    周海跪在李峰的头顶上方,两条腿夹住李峰的脑袋,看着李峰被草的硬挺起来的粗大阳具,呼吸急促。他伏下身去用舌头逗弄着李峰的龟头,继而完全含入嘴里吮吸起来。随着赵磊奋力的抽送,李峰的阴茎也在周海的口中做起了活塞运动。

    “呜呜……呜呜……"周海的阳具压在头顶,李峰呼吸着男人下体特有的气味。周海的阴茎在他的嘴里脸上胡乱的挤压着。有时候周磊抬起屁股离开让李峰喘息一下,然后李峰迷迷糊糊的再张开嘴,那根肉棍便不由分说的又塞进了李峰嘴中。根本不等李峰动作,周海早已经挺动着匹股,让阴茎在李峰的嘴里胡乱的挺动搅拌着。

    “呜呜……呜!!!”李峰魁梧的身体随着赵磊的抽送颤抖着,猛然脱离了固有的节奏,僵硬了的身体震颤着。精液在周海的口舌套弄下疯狂的激射而出。同时李峰只觉得嘴里和肛穴深处一热,疯狂的挺动着的两根肉棍,将精液胡乱的射满李峰的身体里。

    看着满嘴满身精液的李峰,赵磊微微一笑,对着周海道:“差不多可以交货了。”

    第六章

    李峰第一次知道了,原来三个人玩比两个人更加刺激,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极度疯狂后的劳累。第二天甚至错过了晨练。而在赵磊的安排下,这个带大浴室的套间,也就成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每隔一天李峰就被赵磊带过来,两个人胡天胡地的乱搞一番。

    这个周末,李峰和赵磊又来到了这里。赵磊把东西放下,就出去打电话了,半天不见回来。李峰简单的冲了个澡,套上了宽松的运动服。这时门铃响了,李峰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身笔挺迷彩服的周海。

    “峰子!”

    李峰好像看到了周海眼中一闪而过的绿光。门一关上就被周海搂住,深吻了起来。同时周海的双手也伸进了李峰宽敞的短袖,四处抚摸起来。

    “嗯……"李峰闷哼一声。周海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一只手在前面揉弄这他的腹肌、胸肌,揉捏着他的乳头,弄得他身上阵阵酥麻。他努力回应着周海的情欲,双手笨拙的解开周海的迷彩上衣,双掌抵住他的胸膛。

    周海弄的兴起,他按着李峰的肩膀,让他半蹲下来,正对自己的胯部:“好兄弟,来帮我嗦一嗦……"

    李峰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他解开了周海的腰带,拉下军绿色的内裤,让那根已经蠢蠢欲动的肉棒弹了出来。这还是李峰第一次能这么仔细的观察周海的阳具。那个肉棒现在还没完全勃起,虽然长度中等,但是粗大、新鲜,似乎被李峰的呼吸刺激到了,迅速的挺立起来。怒放的生命力让它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圆润,充分的暴露在包皮之外,马眼处一滴晶莹的露珠正在凝结,越来越大。随着大鸡巴不自觉的跳动,正垂垂欲滴。

    李峰轻轻的把舌尖抵上那颗甘霖。

    “啊!”

    周海发出一声低吼,重重的按住李峰的肩膀,浑身肌肉紧绷,向前猛的一挺。他的鸡巴向上一跳,进入到李峰张开的口腔里。

    李峰一边紧紧的含着他的鸡巴,一边试着缓缓的移动舌头,在嘴里勾勒着他龟头的形状。用一只手在他的大腿根、会阴和睾丸间游走。李峰听到头顶周海传来紊乱的喘息,看到他的双手在身侧不断的放松,握拳。想到周海就这样被自己推向高潮,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没过几分钟的时间,周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那粗壮的大鸡巴在李峰的嘴里进一步的膨涨,一跳一跳的。李峰知道他要射了,加紧了嘴里的动作。直到周海的两只大手同时按住了他的头,发出浓烈的低吼。硕大的龟头深深的插进了李峰的喉咙,猛的暴发了。李峰的头被压得死死的,周海的腰弓了起来,油亮的淫毛压在他的鼻子上,一团一团温热的精液打在李峰的喉咙里。

    周海喘息着把李峰拉起来,两人再次吻到一起。他推着李峰来到床边,两人拥吻着向床上倒下去,他压在李峰身上。

    李峰躺在床上,低头看到周海微微发红的脸颊。他火热的呼吸落到自己的脖子上,身上的迷彩服解开了,松垮的套在他身上,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的长裤也散着,阳具还露在外面,和自己的阳具隔着运动裤碰着。

    这副诱人的情景看的李峰咽了口吐沫,胯下的肉棒又开始勃起了。

    周海似有所觉,他一只手隔着运动服,捏着李峰的乳头。李峰的呼吸急促了。周海索性掀起李峰的衣服,含住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还不时的啃咬。

    李峰的乳头一边被啃咬吮吸,一边被揉捏搓弄。胸膛刺激的温热酥麻让他大声喘息着,很快两点红豆便涨硬无比。周海渐渐向下,舔舐着李峰的腹肌,拔下李峰的运动短裤,然后低头把李峰的阳具吞入嘴中。

    周海不像之前赵磊那样有那么多花样,但是他的口腔似乎格外幽深,舌头更加有力,一下子就把李峰硕大的阳具一口含到底,到达喉咙深处,然后再慢慢吐出来。舌尖不断地刺激着他的马眼,等到只剩龟头还在嘴中的时候,再用力的吮吸,把李峰的阳具吸入到口腔深处。李峰只觉得那个温热紧致的洞穴上下刮弄着自己阴茎上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让阴茎壁上缠绕的血管突突跳动、充血沸腾。每一次挑逗每一次吮吸,几乎都要让李峰夺精而出。

    “嗯……啊……啊……哥……不要了……我忍不住了……嗯……啊……"

    这种刺激让李峰无法招架,下体在这种套弄下不断地充血,似乎快要爆炸了。他的双腿挺直了挣动,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周海知道李峰要射了,这才离开李峰的肉棒,转而舔弄起李峰的睾丸来。他抱住李峰的大腿,扛到肩头,大嘴顺着会阴慢慢向下,最后覆盖到李峰的肉穴上。

    “嗯……嗷……哥……啊……"

    虽然和周海接触的并不太多,但李峰知道周海喜欢用自己的唇舌来做前戏。那温暖有力的舌头每次都让李峰欲生欲死。周海嘴边的胡茬微微刺激着李峰肉穴外围,嘴巴则严严实实的罩住了他的肛门四周。他的舌头先是在肛穴上舔着那湿润而且不断蠕动的嫩肉,然后用力钻进李峰的肛门,用舌头在他的内壁搅动,并用牙齿在他的肛门旁轻轻的啃咬,轻轻磨擦他的股间嫩肉。

    “周哥……周哥……别……别了……"

    李峰重重出了一口气,又从牙齿里不断的吸气,发出咝咝的声音,哆嗦着开口求饶。他被刺激的无以复加,他的手颤抖着推着周海的头上,要推开他。

    周海顺势离开了他的肛门,张着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这一番作弄,周海的欲望已经再次火热了。他的龟头涨得红红的,笔直的指向前方。他抱住李峰的双腿,站到了床边,向前凑了凑,挺枪便刺,一口气捅进了李峰那还没有合上的屁眼里。粉嫩的肉壁消失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完全全的遮住了,那些淡淡的褐色菊花瓣也消失了,被周海的大鸡巴撑得平展展的。

    李峰被着猛的一操,身体一震,然后随着周海的节奏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发出低声的呻吟。

    “啊!啊!啊!啊!……"

    阳光里,就见床前一个身姿笔挺的战士,抱着一双粗壮的腿,向着前面肥硕的臀部不断冲击。在他面前的床上,强壮的运动员阳具被操的笔挺,肌肉饱满的身体不断颤动,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不断的喘息呻吟。

    过了一会,周海慢了下来,对李峰道:“你翻过来吧,我抱着你。”

    李峰配合着周海,变成俯卧跪在床上。周海的大鸡巴在李峰的屁眼里没有抽出来,随着他的移动在体内转了个圈。两个人的表情都丰富得很,欲仙欲死的。

    周海从后面抱住李峰,拖着他的胸膛腹肌,趴在他的背上,吮吸着李峰的脊背,同时猛烈的前冲,像马达一样操得峰哥的身子不停的前后晃动。脑门憋得血管都粗了起来,两人逐渐疯狂,周海抽插得越来越快,身下发出啪啪的密集的声音。李峰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两条有力的胳膊紧紧的箍着李峰的身体。

    李峰的阳具随着周海大鸡巴的不停戳动,胡乱的甩动着,那些淫水一丝一丝的滴到了床上。

    赵磊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走上床,解下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不象话的鸡巴塞到李峰的嘴巴里。李峰已经被身后高频率的抽插干得没有力气给赵磊口交了,嘴巴大张着,一下一下随着身后的节奏套弄着我的鸡巴。舌头和嘴唇根本来不及舔弄。

    只不过李峰在身后战士的狂操之下,他的喉咙自动的接纳了赵磊的大鸡巴。他的的龟头和鸡巴的前半段,在周海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都顺利的捅进李峰的喉咙里。那里紧窒异常,温热异常。赵磊的大鸡巴把那里填得满满得,一点儿空隙都没有。每次周海往外拨的时候,他的鸡巴就从那里退出来。李峰急促的呼吸带来的气流又拂得赵磊的龟头痒痒的,爽的不行。

    赵磊对埋头苦干的周海轻笑:“已经说好了,就在今晚,你帮忙准备下吧。”

    周海快速抽插的节奏微微一顿,然后低声道:“好。”

    赵磊看了看李峰,“在给他扩一次肛门吧。”

    周海点点头,停了下来,抱起意乱情迷的李峰,躺靠在床头,让李峰靠在自己身上,坐在自己的阳具上。李峰被操的双目无神,只是不断的喘息。周海轻轻含住李峰的耳垂,低声道:“峰子,来,放松点……"他的双手从下面把李峰的两个大腿打得更开,让那个含着一个大鸡巴的肉穴更清楚的展现出来。

    李峰渐渐回神,就看到赵磊趴在面前,朝着自己和周海交合的地方凑了过来。以为他要对自己口交,但他发现自己错了。

    赵磊的唇舌舔吮这他和周海交合处,同时周海抱着李峰上下挺动起来。当湿润的舌头舔到在男人抽送间被翻出的敏感嫩肉时,李峰忍无可忍的呻吟。肛蕾本能的用力缩紧,充满弹性的括约肌紧紧缠住周海的凶器。

    “赵哥你……哦……嗷……嗷……"

    赵磊不断的舔动,李峰的肉穴显示锁紧,然后竟被渐渐弄松了一些。赵磊趁机插了一根手指进来。

    “嗯……嗯……啊……啊……"

    多了一根手指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剧烈,李峰慢慢地陷入了快感之中。身体随着周海的节奏摆动,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操了会儿周海突然停了下来,死死地扣住了李峰的手臂。没等李峰从快感中清醒,又一个硕大的阳物冲了进来。李峰只觉得下体好像要被撕裂,他想要逃走,却又无法动弹。撕裂一般的痛楚让李峰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响。

    “之前都没让你体验过破处的感觉,这会儿也算是补给你了,哈哈。”赵磊停顿了会儿慢慢地动了起来。

    李峰的肛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完全可以吃下两个肉棒了。没多会儿就感受不到痛楚,只是清晰地感受到两个男的阳具插入了自己的体内,前后左右地操着自己的身体。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反复复地照顾完全,前列腺被刺激的频率更加快了。爽快的感觉犹如飞上了云端,不由地绷紧了腹肌,随着两个男人的阳具慢慢地扭动。

    “啊!啊!啊!啊!……"

    身下的两个男人满意极了。周海捏弄着李峰的乳头,亲吻这李峰的耳垂、脖子。后面赵磊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李峰性感的翘臀。此刻的李峰大脑里只剩下了汹涌的快感和啪啪的声响,脑子里只渴望身下的男人更加猛烈地操到自己虚脱,操到自己无法呼吸……

    不一会儿三人前后达到了高潮,两股热流涌入了李峰的体内,又随着被撑开的后庭缓缓地滴了下来。

    第七章

    傍晚,周海搂着李峰来到淋浴下冲洗。李峰木木的,似乎还沉浸在下午被双龙的感受中,不知是什么想法。

    周海细细的为李峰擦拭身体,一双大手在李峰身上温柔的抚摸,揉动。不一会,李峰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小峰,给你展示一个新花样吧。”周海似乎是勉强的笑了笑,拿出一根常常的宽绳。

    李峰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周海微微一滞。他低下头,把李峰的双手拉到身后,绑紧打了个活结,一边解释道:“这是捆绑,一般都打的是活结,这样自己也能解开。”

    双腿也被用绳子栓上绊脚绳。

    周海把长绳子抖散开,套住李峰的脖子。双股的宽绳打了三个活结从裤裆下穿过身后,开始熟练的捆绑起来。

    绳子如网状兜裹住李峰魁梧的身体。周海不时的调整一下绳子的角度长短,每一下扯拽都让李峰感觉到紧迫的压制感。他没有反抗,只有任凭周海摆弄。随着绳索越勒越紧越捆越密,李峰只觉得胯下的生殖器逐渐的勃起了。

    “这叫龟甲缚!”周海摆弄着绳索捆绑住的体育生,魁梧结实的肌肉在绳索的紧勒下更加突现出来,“怎么样?被捆的很有感觉吧?”周海脸色有些亢奋,抓着李峰的胸肌,胳膊,最后把手停留在绳索间突起的生殖器上来回揉捏着,握在手里套弄着。

    “呜呜……!!!”李峰脸涨的通红,被绳索紧捆着的魁梧身体扭动着,胸膛起伏。

    周海猛的跪在李峰双腿之间,张嘴将李峰的阴茎含住,吮吸了起来。

    李峰对周海的舌技没有任何抵抗力,柔软灵活的舌头撩拨的李峰的阴茎更加坚硬挺直。伴随着吮吸发出的滋滋声,李峰的情不自禁的发出声声的呻吟。

    周海弄了这么久,自己的阳具也勃起了,他压了压李峰的肩膀:“给我吃一下。”

    李峰此时已经被快感操控,魁梧的身躯跪了下去。周海扶着自己的阴茎将肉棍塞进李峰的嘴里,轻轻的扭动着,让阴茎在李峰嘴里搅动。

    身上紧密的捆绑让肌肉更感觉到膨胀的张力。李峰沉溺在被控制着的情欲中,卖力的吮吸着周海的阴茎。周海体震颤着,发出野兽般的呻吟。猛的揪住李峰的短发,将壮汉的脑袋按在裤裆里,他低吼着射精了,用阴茎狠狠的戳入李峰的喉咙深处,身体持续的痉挛着。

    “呜呜……呜呜……"李峰本能的挣扎,却促周海射出更多的精液。

    高潮之后的周海看着浑身被绳索纵横交错捆绑着的李峰,撸了撸李峰依然挺立的阴茎,突然道:“想不想操我?”

    "……"李峰抬起头茫然的望着面前的周海,悬挂在外面的阴茎却更加坚挺起来。

    “想不想操我?”周海又问了一遍。

    李峰看着前面淋浴花洒下的水雾,点了点头。

    周海躺在了软塌上,一条腿勾住李峰,将他拉到自己双腿之间。李峰拖着绊脚绳一步一挨的走近,低下头颤抖着插入两腿间黑色的阴毛丛中,伸出舌头来舔舐着,润滑着。

    周海发出舒爽的喘息,两条腿勾住李峰的肩膀,让他被绳索捆住的身体伏低,导引着他的阴茎慢慢的刺入。

    “啊!嗯!……"周海双腿收的更紧:“你的鸡巴真大!”

    李峰魁梧的身体直压下来,阴茎猛的一挺,更深的刺入,然后凶猛的抽送起来。周海双腿被按在头的两侧,他撑起身子,将嘴凑过去亲吻着已经逼近面前的李峰。两个人疯狂的吻着,李峰的阴茎更是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让周海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啊!……啊!”李峰突然发出几声沉闷的低吼,他张开嘴猛的咬上了周海的胸膛正中。周海浑身一震,双臂紧紧的抱着李峰的脑袋,感觉到乳头传来的痛感与强力的吮吸感。

    李峰低吼着,一股股的精液射到周海的身体里。这是他第一次当 1。

    这一切完毕,李峰只感觉全身无力,渐渐昏倒在周海身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峰才慢慢醒来,但他发现自己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塞着,身上还是被周海捆绑着龟甲缚的绳结,整个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李峰的呼吸急促起来,只感觉身体里一股股热流在四下奔走,皮肤变得极为敏感,阳具硬到了极致,后面的肛穴也传来阵阵麻痒。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身体中益散出来,迅速变得滚热,不一会儿就感觉像烈火在灼烧,无形中又像无数只蚂蚁在爬,细细啃咬着他的肠道。他的后穴里被这种火热极痒的感觉充斥着,浑身的血液里都是欲望在叫嚣。

    “呜……呜……"李峰扭动着身体,想让阳具和身下的床铺摩擦,可是他的阳具被牢牢困住,根本不能高潮。但李峰现在也只能饮鸩止渴,身体的扭动也更加急切起来。

    这时候,门开关的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传来。李峰竭尽全力想要扭过去,有没有谁来帮帮他?

    李峰感觉到有人停到了他的面前,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一双粗糙的大手终于抚摸上了李峰赤裸的身体,慢慢的移动着,爱抚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李峰的肌肉饱满,摸在手中却有着一种属于男人的特别触感。古铜色的皮肤下隐隐流动着浅浅的粉红,那是已经完全吸收了催情药的结果。

    那双大手抬起了李峰的上半身,开始亲吻他爱抚他。一张陌生的大嘴忘情的亲吻着李峰刚毅的面容,隔着布条亲吻他的眼睛嘴巴,亲吻他挺直的鼻梁以及坚毅的下巴。

    “呜……呜……"在催情药和绳索的作用下,李峰没办法反抗。那双手的抚摸让李峰情欲高涨,他不能自已的回应着陌生人的亲吻。粗糙的大手适时的游走在李峰雄壮的胸膛,挺立的乳头,结实的小腹,挺翘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上,勾起体育生更多的情欲……

    “呜……嗯……"李峰战栗起来,尺寸粗大的阴茎终于被握住,坚挺灼热的甚至要把握住它的大手融化。李峰无法克制的挺动起被握住的分身,比起床单这双粗糙的大手似乎能够带给他更多的快乐和满足感。

    “真是淫荡啊。”头顶终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呜……呜呜……"身体被绳索牢牢捆绑,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高昂的情欲折磨着李峰。突然李峰听到一整嗡嗡声,这是……按摩棒的声音。

    李峰的身子突然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左边乳头突然传来战栗的震动触感,在这种情况下对李峰来说更是极致的刺激,“呜呜……"左边完了是右边,然后两边乳头分别被捏住,揉搓。李峰忍不住使劲扭动起身子,想要摆脱这强烈的刺激。

    雄壮性感的胸膛在绳索的束缚中更加紧绷,黝黑的乳头因为揉搓更加挺立。突然李峰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用力掰开,一个阳具模样的振动棒塞了进来。

    “呜……嗯……"粗壮美丽的阴茎被轻轻含住了,不停的舔弄啃咬着,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李峰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濡湿舒爽,雄壮性感的身体又是一阵本能的挺动。

    阳具,肉穴,乳头同时传来的刺激,还有身上想要爆发却无法发泄的热流,敏感到了极致的肌肤让李峰快要崩溃了。他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在绳索捆绑下变成了淫乱的舞蹈。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老大……"。

    揉捏着乳头的手和阳具上的嘴巴离开了,李峰感觉自己被抱起,走了不远,然后又被放到了地上。

    后庭的假阳具被抽走了,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嘴里的袜子,眼上的黑布都被撤走。李峰一下子恢复了自由,放眼看去,周围一片黑暗,似乎有几个影子在周围晃动。

    刚刚剧烈的挣扎让李峰现在全身毫无力气,软软的瘫在地上。这样望去,李峰的脸庞似刀削般得刚毅线条,下巴坚挺,剑眉浓黑,嘴唇厚实,看起来阳光刚毅。只不过他现在只能拼命地用身体摩擦地板想要缓解体内情欲的折磨,可是使不上力地面又是光滑的瓷砖显然无济于事,更何况地面上早被涂了一层春药。

    李峰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脚漫无目的慢慢挥动着。体内的欲火无限的上升,后穴甬道内的热痒激得他无法忍受。身上的力气不断的被欲望消耗,想要握紧拳头或者是起身都无法做到。

    李峰的理智被一点一点的磨灭,体内有着的骚热剧痒难以忍耐,必须得要什么东西用力抽插才能让他感觉舒坦一点。他的理智被体内最原始的欲望侵蚀着,只能用尽力气用手去刺入后穴用力的抠刮。但是由于那药力作用,他使不上力气,所以他这些动作轻的像挠痒痒。这非但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加剧了体内的欲火,他无力的扭动着身子,汗水在他的胸肌上,腹肌上流淌,这画面显得十分色情。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那根大鸡巴傲然挺立,上面爆满了蜿蜒的青筋,整个肿胀成紫红色,大肉棒热的发烫。只是在阳具根部套着一个塑料环防止他射精。他将浑身力气全用在双手上,右手粗暴疯狂的撸动那根粗长且硬如钢铁般的火热大屌,双腿微撑离地,左手死命的插入肛门内壁用力的抠刮。可是这些都无济于事。体内和身上春药的药力却一直在加剧着。

    黑暗中衣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李峰努力的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个高大强壮的身影。那些身影向他靠近,借着微弱的星光,显露出硕大而又饱满的肌肉来。

    一个壮汉来到李峰身边,一把搂住李峰的脖子使劲往自己厚实发达的两块大胸肌里凑。李峰直挺的鼻子立刻陷入他那深深的胸沟之中。顿时,一股子雄阳纯刚之气充满了鼻腔,“呜!你……你放开。。放,放开我。”李峰竭力抗拒,可惜他现在浑身无力抗拒根本没有任何左右。那壮汉掐开李峰的嘴巴,把自己的乳头送了进去。

    “呜呜……"在春药的刺激下,李峰不能自已的吮吸舔弄起来。

    又有两个壮汉拉住他左右肩膀,还有一人抱住他紧实的腰部。三双手开始玩弄李峰的上半身,两块胸肌被来回搓弄,挤压,揉捏。形状漂亮的黝黑的乳头被刮捏挑逗,那些壮汉的手指还时不时绕着他的乳晕转着圈,激得他身子一阵阵的打颤。他那八块凹凸不平的腹肌被来回搓揉的通红。他们一边揉搓,又用大嘴舔舐吮吸,从胸肌啃咬至腹部再到鼠蹊部,还不忘胯骨左右那两条肌理分明的人鱼线也一一舔咬。

  5. 医手红妆:冷面外科医生诱宠东方不败

    穿越笑傲江湖,以医术与深情治愈绝世魔头,共谱一段跨越性别的旷世绝恋

     

    第 1 章

    我是个外科医生,先在国内读了五年的医科,又去国外学习工作了五年。我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有点洁癖,这大概是职业的关系。

    我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我从小生活在淡然礼貌的环境里,甚至有些冷漠。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很受不了热闹嘈杂的环境,也不喜欢对我过于热情的人。我对除了工作和赛车之外的事,也有些冷漠,主要是提不起兴趣。

    我唯一的爱好,就是赛车。我喜欢那种急速奔驰的感觉。我回国之后所在的城市里,有一批赛车族,我也常常参与其中,并且常常获胜。但是我从不和他们来往,我开车到那里,取得胜利,然后开车离开。我不想和太多人有交集。

    最近两次,我都输给了一辆黑色的“捷宾”。并不是他的技术比较好,事实上论技术的话,我和他应该没什么差别。可是他完全是个疯子,为了超过我,在转弯的时候也不减速,逼我慢下来给他让道。这种情况,我自然要给他让道。我不是疯子,不打算因为赛车赌上性命。在手术台上救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的我,还是很惜命的。

    碰见这个疯子,让我心情很不好,于是很久没有去跑车。没想到那个疯子竟然查到了我,还带了一帮人在医院门口等我,要我加入他们的车队。

    懒得理他们那群神经病,我径自开车走人。那群疯子竟然用车队包围了我的车子,还有一辆车试图逆行超车来堵我。迎面过来的卡车来不及刹车,一拐弯就要撞到我。而我左右后面都是车,还能往哪里躲?

    这群疯子是特意来谋杀我的吗?这是我最后的念头,随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第 2 章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美丽的山谷里。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腿上的疼痛让我知道这不是梦境。

    蓝天,白云,小溪流水,花草树木,这是个美丽的地方,可是,这究竟是哪里?

    检查了腿上的伤口,并没有骨折,只是关节有点移位。迅速移正了骨头的位置,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卷绷带,包扎好了腿上的伤口。

    刚处理好,擦掉了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抬眼就看到了一个怪老头。他一头长发,用一块破布绑着,身上穿着古人才穿的长布衣,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靴子。背上背着一个藤编的篓子,里面装着一些杂草。中医我涉猎很少,只认得其中两种大概是药材。这是个常年住在深山里的老疯子吗?

    我观察完了他,他也观察完了我,都收回了目光,望着对方的眼睛。

    他先开口问道:“我刚才见你接骨的动作很娴熟,你是大夫吗?”

    我点点头,也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什么人?”

    “这里是百花谷,这里毒蛇毒草甚多,很少有人来。我是个大夫,因为这里有许多别处没有的草药,所以偶尔来这里采草药。你穿的衣裳很奇怪,你是外族人吗?”

    外族?很奇怪的说法。我摇摇头,又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城镇吗?这里离**市有多远?”

    那老头困惑地摇摇头,“**市?没有听说过。这里附近没有什么城镇,只有几个小村落。因为百花谷上面就是日月神教所据的黑木崖,所以这附近居住的人都渐渐搬走了。”

    “日月神教?黑木崖?”这老头真的是疯子?

    那老头点点头,“你不是江湖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以后要是遇到了他们,绕道走就是了。千万不要招惹他们。你怎么会流落在这里呢?”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今天是哪一天了?”这究竟是有人在耍我,还是我到了什么异世界?

    “今年是万历四年,现在五月了,具体什么日子,老人家我在山里待了好些日子,也记不清了。”

    万历……明朝的皇帝……等等,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日月神教?黑木崖?那不是《笑傲江湖》里才有的地方吗?

    见我沉默了,那老头开口道:“你这个后生是不是没地方可去?老头子看你是个学医的人材,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我摇摇头,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老疯子,“老人家可不可以带我出谷?我不认识这里的路。”

    老头似乎料到了我会拒绝,也没什么不高兴的表情,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腿上有伤,最好休息几日。还有你这一身衣裳也要换了,否则出去吓到人家了。我在谷里有一处茅屋,你先去那里休整几日吧。刚好我还要在这里采一些草药,过几天我们一起出去。”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他便扶着我慢慢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到了那个茅屋。那老头做了饭,和我一起吃了饭,又出去采药了,让我自己休息。

    我没什么睡意,周围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让我很不安。茅屋里书倒不少,随意拿起一本,繁体字,由上到下,由右到左的记叙方式……

    我母亲一直说简化字的使用,使我们失去了很重要的民族遗产,所以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教我繁体字。还让我用毛笔来练字,所以这书倒难不倒我。

    我细细读下去,这是一本讲草药的书,那老头说他是大夫,大概是真的。

    几天过去了,我的腿伤基本好了,换了衣服,老头带我出谷。和他走了一天,才离开了那个小谷,又走了一天才看见了人烟。

    我最后的期望被打破了,他们都穿着和老头差不多的衣服,还有人带着刀剑成群结队。这不是我的世界。

    在路边的茶棚里听到那些江湖人说什么华山派、嵩山派的事情,我基本确定了,这里确实是《笑傲江湖》的世界。

    这本书我大略看过,可是里面的人物,我大都不太喜欢,包括主角令狐冲和任盈盈。所以也不太喜欢这本小说,我怎么会来到这样一个世界里?

    完全没有想要看一看剧情的兴趣,确定了我所在的世界,怎样生存下去才是第一位的。跟着这个老头学医是目前最方便的选择了。

    老头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同意拜他为师,也不大吃惊,就带我回了他的住处。我便在这里开始了我的学中医生涯。随着老头辨识草药,读医书,行医,转眼三年就过去了。

    我们的病人大都是普通百姓,偶尔有几个舞刀用棒的江湖人,提醒我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三年的时间,学到的东西还很有限。可是老头儿却对我满意的不得了,总说我有天分。我毕竟做了几年的医生,虽然是西医,还是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老头儿去世了,倒不是什么病,就是年纪大了,寿限到了。他临终前告诉我,他还有个徒弟,叫做平一指,因为性情乖张,被他逐出师门了。我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著名的”同门。

    老头儿留下了很多医书,我便继续留了下来,一边读书,一边治病救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只是时常挂念父母亲,我是家里的独子,他们一直对我满怀期望,也一直十分满意。虽然我们之间的相处十分的淡然礼貌,但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都习惯了那样的方式和距离感。那样的距离感让我们觉得相处很舒适,有自我的空间。

    我很挂念他们,却不知道怎样来到了这里,又该怎样回去,不知道他们失去了我,还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只有沉浸在医书中,还有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我才能稍微的忘记这种伤痛。

    老头儿的居所在村落边缘,附近也只有他这个大夫,周围的人都到这里来看病。从三年前起,就一直有人给我做媒,在他们看来,我这个年纪,除非娶不起老婆,早就应该成亲了。

    我在以前的世界里曾经谈过两次恋爱,那些美女才女们慕名而来,又因为我的冷淡离去了。大概没有情人能接受这么淡漠的相处方式,但我觉得父母的那种相处模式很适合我。

    不想在这里成亲,因为我还想要回去,不想在这里留下什么羁绊。而且说媒的对象一般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对我来说很难接受,所以都被我挡了回去。我对人比较冷淡,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

    上次采的草药用的差不多了,我背上藤筐,带着干粮食材又去了百花谷。经过数天的功夫,我采齐了药材,还不打算离开,抓了几条蛇,吃了蛇胆,又用蛇肉炖汤喝。

    的确如师傅所说,这里毒蛇甚多。偶然一次被蛇咬了,解了毒之后,顺便吃了蛇胆和蛇肉,觉得精神很舒畅。所以每次来采药之后,都会抓几条来吃,三年下来这蛇的数量倒少了不少。这蛇肉师傅是不吃的,他说太补了,他老人家承受不起。

    这蛇胆大概有些功效,这三年来我觉得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了不少。躺在草地上看医书,一边的锅里煮着蛇肉汤,又采了些鲜菇丢了进去。

    忽然有脚步声传来,这里怎么会有人呢?我抬眼去看,竟是个清瘦高挑的女子,脸上画着浓妆,身上穿着鲜艳的彩衣。看了一眼,就不再看她,一是觉得她身上的颜色太过刺眼,二是这个时代男女之防甚严,再看几眼就成了非礼了。

    刚才那匆匆一眼,已经看到她是已婚妇人的发型,那就更需注意一些。我从草地上坐起来,开口问道:“这位……夫人,怎么会来这荒郊野地?”这附近没什么人家,她可能是江湖人或者黑木崖上的女眷。

    她轻轻开口,不答反问道:“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很柔和好听。

    已婚的妇人还这么说话,大概的确是江湖人,我一笑,淡淡道:“我是个大夫,时常来这里采草药。”

    她在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也靠着一棵树席地坐了下来,低声道:“奴家就住在附近,今天心情有些烦闷,所以来这里走走。”

    我点点头,没有开口答话,住在附近的只有黑木崖了。我身上备了各种迷药和毒药,倒不怕这些江湖人。

    蛇肉炖好了,发出阵阵香气,我盛出一碗,见那妇人频频向这边看过来,便温声道:“这位……夫人,我炖了蛇肉,要不要也吃一点?”

    她又看了我几眼,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把手上的碗筷递到她手里,自己另外盛了一碗。吃完了蛇肉,又在蛇汤里下了一点米,继续煮粥。

    见她没有走的意思,我也就不再理会她,继续看我的医书。她却轻轻开口道:“奴家夫家姓杨。”

    我有些诧异,点点头道:“杨夫人,我叫林攸然,是附近李村的大夫。”

    喝粥的时候,见她没有反对,也盛了一碗给她,剩下的我就着锅吃掉了。收拾了锅碗打算到溪边去洗碗,那妇人开口道:“奴家去洗吧。”

    点点头,把碗筷交给她,看着她慢慢向溪边去了。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她虽然浓妆艳抹,穿着妖艳,但是说话和行为倒不失为一个温柔的妇人。

    她洗了碗筷回来,还回到原地坐下,似乎在闭目养神。我也继续看自己的医书。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她轻轻起身,开口道:“林大夫,奴家回去了,谢谢你今天的款待。”

    我一笑,摇了摇头,“杨夫人早些回去吧,天色暗了恐怕会有些危险。”

    她点点头,转身袅袅婷婷的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违和感。我动手收拾东西,准备回暂住的小屋,不再考虑这个偶然遇见的奇怪女人。

    第 3 章

    第二天,第三天她都来了,还带了美酒配我的蛇肉。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和别扭,可这毕竟不是我的地盘,好在她很安静,也就互不干扰了。

    我们基本上不交谈,我看医书,而她就坐在不远处发呆一整天。

    我做了蛇肉和野菜,再喝着美酒。吃完她就会去洗碗。然后,两个人就继续沉默。

    第四天她要离开的时候,我开口道:“杨夫人,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拿出一包避蛇粉给她,“这里毒蛇甚多,这包药粉可以避蛇,杨夫人以后来这里多加小心吧。”

    她伸手接过,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略有些迟疑的问,“你这就要走了吗?”

    我点点头,“嗯,该回去了。”

    “那……你还来吗?”

    怎么听起来有些不舍?有些怪异的感觉。这个妇人这些天都是一付心事重重,落落寡欢的样子。大概是有什么家事。

    她给我带了三天美酒,也算安静的陪了我三天,我并不是不承她的情。于是开口淡淡道:“我大概每个月这几天都来谷里采药……”想想她是个已婚妇人,这样说已经不太妥当,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却淡淡的点点头,“好,我会来找你喝酒的。”

    我心下苦笑了一下,这就约定了?在这个时代,私会已婚妇人也是重罪。好在她是江湖人,大概没有那么多讲究。我点了点头,她才飘然远去了。

    她的妆容和衣裳都浓艳的可怕,刺眼的让我至今都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可是她的性情温柔平和,至少她是第一个能在我身边安静一整天的人,就凭这一条,也可以算是我的友人了。

    我不断的在百花谷见到这个妇人,一起吃饭喝酒,然后相对静默的度过一整天。我看医书,她就只是静静的坐着发呆,偶尔似乎拿了个绣屏在绣花。甚至还帮我洗过两次衣服。可是我们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句。

    最近,来看病的江湖人提起了福建林家被灭门的事情,让我知道,小说的情节已经开始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演完了情节,我还要过我的日子。我对于回到原来的世界,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所以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

    再次去谷里采药,到达谷中时,天色已经暗了。一抹鲜艳的颜色倒在我的小屋门口,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我急忙跑过去。她的小腿被蛇咬了,人已经昏迷过去。我给她的避蛇粉已经用完了吗?

    我掀起她的裤脚,检查伤口。伤口还很新,还好我今天来了。吸出了毒液,给她敷上药包扎好,俯身把她抱进了房间里。

    又去厨房里熬了解毒药,拿到床边,她还没有醒来。试图喂她,药汁都从她嘴边流了下来。于是很老土的用嘴巴喂她,我是个医生,这样的行为就像做人工呼吸一样,没有任何邪念。

    况且对着这么一张浓艳的脸有邪念,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忽然注意到……她有喉结……男人……

    满面浓妆,又穿着花枝招展的,住在黑木崖的男人……东方不败……

    他说他的夫家姓杨……杨莲亭……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小说中提到名字的人物,居然是他……

    《笑傲江湖》里我喜欢的人物很少,他却算是一个。他爱权势,却没有杀了任我行;他爱上男人,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对这个人物,我有莫名的感觉,有些同情,有些怜惜。

    以后还是装作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否则还能怎样?他可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

    我有些怀疑他这么高的武功怎么会被蛇咬了,那么高的内功,怎么会畏惧这点蛇毒。可是不愿意深想,能为什么呢?我也没什么好被算计的。

    因为被蛇咬伤了,他略有点发烧。给他盖好被子,他还是微微有些发抖。反正都是男人,我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自己也上了床,在被子外面抱着他。

    渐渐的捂出了些汗,我下了床,去小溪边接了些水,拿布巾给他擦头上的汗。他脸上的浓妆渐渐被我擦花了,恐怖的一团红,一团黑,一团粉,一团金。看得我直起鸡皮疙瘩,索性拿着湿布把他脸上的妆擦了个干净。

    按年龄算,他应该三十几岁了,可是因为练武的关系,有些看不出年纪。皮肤很白,眉毛很秀美,睫毛很长,五官其实长得很清秀,比画浓妆时顺眼多了。很难想象他自宫前是怎么混江湖的,不过那时候留着一把大胡子,大概看不出相貌了。

    我之前是觉得他有些违和感,之所以一直没有怀疑他的性别,是因为他有一双好看的手。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相貌和身段,但是时常能看到他的手。那是一双纤细柔美的手,偶然看到那双手拿着绣花针,觉得很合适。所以无法想象,那会是一个男人的手。

    黎明的时候,他渐渐退了热,睡得比较安稳了。我也疲倦极了,在他身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幽暗深沉的眼睛正望着我。连忙起身,歉意道:“过意不去,竟然睡着了。你好些了吗?”

    他点了点头,掀开被子,现出伤口看一看,轻轻道:“已经好多了。”

    “昨天晚上你出了很多汗,我帮你擦汗的时候,把你的妆擦花了,索性就帮你洗了脸。”

    他有些不安的摸摸自己的脸,我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其实你不化妆比较好看。”

    说完立刻就后悔了,这算是调戏吗?气氛有些尴尬,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他却忽然有些忧伤和愤懑,“我化妆是因为他,可是他几乎不看我。我不能生育,可是为什么他有了子嗣之后,他还是要找其他的女人。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害怕失去他……只有他,把我当成……当成……",他呆呆的说不下去。

    只有那个人把他当成女人,所以他爱那个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段浮木一般的爱着那个人。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淡淡道:“他不懂欣赏,不是你的过错。”

    他听了我笨拙的安慰,展颜一笑,很单纯的样子。

    我也一笑,“饿了吧,我去做早饭。”

    起身去小溪边洗漱了,又熬了稀饭当早饭,两个人就着咸菜吃了。

    “昨晚没有回去,不要紧么?”

    他摇摇头,淡淡一笑,轻声道:“没关系的”,他仍然梳着妇人的发髻,不过脸上没有再上妆。让我总算可以直视他的脸了,以前的一团花团锦簇看得我眼晕。

    白天照旧安静的度过,晚上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腿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好,但是我想那一点伤对他这个武林高手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他若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晚上把床留给他,我用干草铺了床凑合着睡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一直没有回去,直到我要离谷的时候。

    下个月再去百花谷的时候,他已经在茅屋里等候了,还带了酒菜。虽然穿着鲜艳的彩衣,脸上却没有化妆,让我很欣慰,这样至少说话的时候,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了。

    我采草药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跟着,只是仍然不太说话。

    知道他是谁之后,和他来往的那种顾忌就少了很多。我好像从来也没有担心过,他会对我不利。大概是因为,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我已经认可了他安静温和的气息。

    他晚上也没有打算回去,好在他带了被褥用品来,让我不至于还睡在干草上。虽然他是男人,可是他的内心里希望别人把他当成女人。所以,我也习惯性的容让他。让他睡了我原本的床,自己在房间角落里另铺了一个。

    有一次,他靠近我的时候,衣服上的熏香让我皱了皱鼻子。下次再见面时,他身上便再也没有刺鼻的香味了。

    我留了心,知道他很在意我的看法,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于是一次装作不经意的提起,觉得他穿素色的衣服会比较好看。到了下一次,他果然换了素色的衣服。让我觉得顺眼了许多。

    我看医书的时候,他仍然会安静的坐着,只是脸上不再有那种怅惘和忧郁的神色。

    “你家里的事,已经解决了吗?”,我偶然一次问道。

    他摇摇头,含笑说:“你不是说过,他不懂欣赏,不是我的过错吗?”

    我点点头。

    他又轻声道:“我已经很久不见他了。他没事要我做的话,也不会找我的。他弄了很多女人回去,我也不管他了……"

    我又点点头。我也已经很久不叫他杨夫人了,一是因为他是男人,二就是厌恶那个杨莲亭。

    我看医书的时候,他多数时间都是拿着针,拿着布,缝缝绣绣着。

    于是我收了第一个荷包。荷包简单的样式和干净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特意迎合了我的喜好。虽然知道送荷包有些特殊的含义,我还是接了过来,装了一些必备的药品,随身带着。

    然后有了衣服,鞋袜,俱都是我能接受的款式颜色。只是在那细微处,比如袖口,衣襟那里,有和衣服颜色相近的绣花,让人几乎看不出来。他用了很多心。

    他大概是用针很快,所以每次见面都带给我好几件衣服,看似平常其实做工精巧的不得了的衣服。

    直到我笑叹道:“衣服已经够穿了,等这些旧了,你再给我做新的吧。”

    他才含笑答应了。

    无论是我带着他送的荷包,还是穿着他做的衣裳,他面上都会有欢欣之色。他是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女人吧。

    渐渐的,做饭洗衣这样的事情,他全部接手了。我除了采药,看医书,简直就是混吃等死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简单愉快过。以前有人陪的时候,总觉得吵闹腻烦。没人陪的时候,却偶尔又感到有点孤单。可是现在很好,他是能让我觉得舒服的存在。

    第 4 章

    冬天来临的时候,下了几场大雪,百花谷的花草都干枯了,往年这个季节我就不会再进谷采药了。

    可是我很确定,他一定会去谷中。想了想,还是带了许多食材进谷了。他果然在等我,见我来了,含笑道:“这里的草都干枯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一笑,只是点点头,难道说因为知道你会来?

    两个人在室内待的时间长了很多,于是拿了炭火做火锅吃。

    我大概是因为吃了很多蛇胆蛇肉的关系,所以并不畏寒。晚上睡觉睡到一半,忽然感到有人在旁边。睁开眼,他穿着单衣坐在我的床边。

    我不太清醒地问他:“怎么了?睡不着吗?”

    他轻声道:“有些冷。”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果然冰凉凉的。这凉意让我清醒了一些,想到他内功深厚,又怎么会怕冷。

    心下明白了一些事,又像是早就知道了,却并不怎么排斥。暗叹了一声,掀开了被子,“和我一起睡吧?”

    他点点头,小心的钻进我的被窝里。我因为纷乱的思绪,睡意一扫而空。感觉旁边的人有些发抖,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又仔细掖好了被子,轻声道:“还冷吗?”

    他在我怀里摇摇头。

    “那就睡吧”,我淡淡道。

    我从对一个小说人物的怜惜,已经变成了对面前这个真实的人的怜惜。而他对我,似乎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我以为我会睡不着,可是还是渐渐睡去了。

    天微亮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右边的手臂好像被他压麻了,我略微动了动。

    他轻声问:“手臂麻了吗?”

    我还很困,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就从我身上爬到了我的另一边,又枕着我的左臂躺下来,在我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腰上。

    感觉到他的紧绷,我拢一拢手臂,把他往我怀里带了带。感觉他的呼吸急促了几下,身体却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也就放松了下来,立刻又睡去了。

    天大亮的时候,身体的生物钟照例让我醒了过来,怀里的人还在。往常,他都比我早起的。我一动,他也睁开了眼睛,深深的望着我。

    心里似乎有什么拨动了一下,泛出一点从未有过的酸酸甜甜的感觉。

    “你早就知道了吧?”,他忽然轻声问。

    知道他是男人么?我点了点头。

    他执起我的右手,向他的跨下摸去,空空荡荡的。虽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亲身感觉到,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或许我脸上也有些古怪的神色,他满面苦涩的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忽然醒悟我的态度已经伤害了他,温声道:“不会的,你别乱想。”

    “真的?”,他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

    “嗯”,我点点头。

    “那……我穿女人的衣服,你是不是觉得很不顺眼?”

    我顺顺他的头发,其实他也很混乱吧,明知自己是男人,却又极度希望自己是女人。

    我摇摇头,他若喜欢做女人,又何必阻止他。于是轻声道:“你穿女人的衣服,也很好。”

    他轻轻的笑,似乎无限欢喜。然后在我怀里,轻声细语的说了他练功自宫的经过。只是略去了他的身份,估计是害怕吓到我。

    “上次你被蛇咬到,给你换药的时候,你都那么怕疼。你怎么下得去手?”,我轻轻叹息道。

    他眼睛有些微红,“那时候只想练成绝世武功,什么都不顾了。可是练成了,我却只想……只想……",他把脸埋在了我怀里。

    只想成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拥有……是么?

    把这个男人拥在怀里,却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既然没有不适,我一向随性而为,心里也就没有什么别扭。只是轻拍他的背,温声道:“好了,我都知道了。”

    他竟然在我怀里落下几滴泪来。

    此后每晚他都睡在我怀里,我当然明白他不是为了取暖,可是还是由他去了。

    这次要离开的时候,他的恋恋不舍显得特别明显。

    我有些犹豫的问道:“你现在还和那人在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再见他了。”

    “如果……如果那里没有什么你留恋的东西了”,我斟酌着用语,“如果你愿意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可以去我那里。”

    “真的?”,他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这个决定有些突然,可是并没有违背我自己的本心。

    “我愿意……",他想了想,又说:“我还是留在谷里吧,在这里等着你每个月来看我。要是和你回去,你将来的妻妾可能会不高兴。”

    看来他是跟踪或者调查过我了,所以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娶妻的事。不过东方不败本来就是深有心计的人,这么做也很正常。

    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的确是有些暧昧,可是还没有到情人的程度。他说担心我的妻妾不高兴,未免有些过了。他还是在试探我。

    对他这些小心机我没有太在意,毕竟不这样他就不是东方不败了。

    我淡淡笑道:“乱担心什么,我目前还没有娶妻的打算。等我准备娶妻了,你再担心也不迟。”

    他没说什么,低下头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个月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我再跟你走,好吗?”

    怎么像是被我强迫的小媳妇一样……

    用一个月的时间清醒了一下,我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他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这一点我很欣赏。我喜欢他的陪伴,存在着却不让人腻烦。我喜欢他的温柔体贴,虽然他不是个真正的女人。这些决定了,我们可以是朋友。

    可是情欲呢,坦白说他的长相我看着很顺眼。如果他是个纯粹的男人,我也不会有什么犹豫,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不是个完整的男人,生理上说,他应该已经没有情欲了。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下半生要么我迁就他,要么他迁就我。总有一个会很辛苦,让我不得不犹豫。

    我已经一次次的对他心软了,因为还是在意他,怜惜他吧。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可是他,没有别的救赎了。我难道能眼看着他死在任我行手上?

    同情也好,怜惜也好,就算我对他的感觉里根本不存在爱情的感觉,我也决定了,要把他从悲剧的命运中拉出来。

    再一次来到百花谷时,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茅屋中等我。屋里的确有他的东西,以及……一件染血的衣服。

    我忽然心慌起来,连忙出门去寻找他。终于在小溪里找到了正在洗澡的他。吊着的心放了下来,我下水把他捞了起来,直接抱他回茅屋。

    “大冬天的怎么就在那里洗澡?也不怕生病了”,我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

    他一直脸红红的呆呆的看着我,直到我说了话,他才轻声道:“身上有些血腥味,怕你不喜欢。”

    放下了担心,我才意识到,刚才他是全裸的。而我就这样抱了他一路,手上似乎还有他皮肤的那种滑腻感觉。一向粗神经的我,不禁也有些尴尬。于是顺势问道:“你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呢?”

    提到此事,他淡淡道:“那个姓杨的,竟然派人跟踪我,还想查我去了哪里,和谁见面了。处理那些人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点血腥。”

    这就是江湖么……杀人比切菜还容易……我有些不习惯,却也明白他是为了我的安全,而这是最保险的做法。于是不打算再讨论这个话题,轻声问道:“那你还回去吗?”

    “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我的东西也都带来了,本来是不必回去的。可是我现在想回去一次,原本记着以前的情分,我没打算怎么样。可是如今他危害到你,我要回去杀了他”,他有些狠狠的说。

    不想让他再参与到那血雨腥风里,我隔着被子搂着他,叉开话题淡淡道:“你还记着和他的情分吗?”

    他睁大了眼睛,张口结舌道:“我……我没有……我……"

    我微微笑道:“好了,我是和你说笑的。我不希望你去,除非他再来招惹你。你以前是个江湖人,可是我只是个普通人。你既然决定跟着我,就不要再理江湖的事了。好不好?”

    他急忙点点头,“我都听你的。那些事,我本来就不想管了。”

    “还冷吗?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澡。”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拉住我,“别去了,我内功深厚,不怕冷的”,大概是又想起了半夜说冷钻进我被窝的事情,一下子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伸手把他散落下来的乱发别在耳后,轻声说:“我这半身衣服也湿了,也要洗个澡呢。你稍等等,很快就好了。”

    他点了点头,躺回了被窝里。

    烧了一大桶热水,想到刚才他被我抱回来,大概还没有洗好。我便转回了房里,他还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水烧好了,你先去洗吧?”

    他点了点头,我便拿了个披风把他裹起来,抱到另一间的浴桶那里。把他放进去,打算转身离开。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你……也一起洗吧?”

    我以为他不会希望我看见他的身体,今天把他抱来抱去,我却没有低头看过他。作为外科医生,看过各种各样的伤口,可是阉割的伤口,我却没有见过。

    作为一个医生,我想看到它。可是作为……作为以后要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我的感觉很复杂。

    不想拒绝他,他在某些时候是很敏感自卑的,尤其是和他残缺的身体有关的时候。脱了衣服,我也跨进浴桶里。

    他在我背后,撩起水来帮我擦洗身体,直到水慢慢变凉了。我先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把他包起来抱回房间去。

    他是个武林高手,当世第一的武林高手(风清扬除外?),就这样被我抱来抱去的。他希望能做一个普通人,我就帮他做一个普通人。

    好像这样也不算普通……

    第 5 章

    换了床被褥,又把他塞进了被窝里。我拿了他的单衣放在床头,他却没有穿,就只是望着我。

    这是打算……色诱?

    我上床躺下,他像往常一样滑进了我的怀里,只是,一丝不挂。

    学医的人,对人类身体从不陌生。可是我还是略微的觉得有一丝不自在。因为触摸着他光裸的肩,另一只手又放在他滑腻的脊背上。

    他双手抵在我胸前,轻轻的解开我的衣带,帮我脱了衣裤,又重新钻进了我怀里。我禁欲了很久,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什么人了,皮肤的感觉很舒服。

    他趴到我身上,幽深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像一汪泉水。然后慢慢的,慢慢的俯下身来,用唇在我唇上轻触了一下。然后离开一些,又望着我,像是在看我有没有讨厌他的吻。

    说实话,刚才那么快的轻触了一下,除了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我伸手把他的头按下来,吻住他的唇。又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慢慢的细细的享受这个吻。

    据说他自宫前有七八个小妾,可是他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的吻过。

    感觉他很生涩,对我的唇舌的深入有些吃惊,又有些目眩神迷。

    他也很投入,唇,舌,还有津液统统都被我汲取过来。

    他全身无力的倒在我怀里,满面红潮。

    他无意识的揽着我的脖子,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抖动。

    我没有想到,他还有如此动人的时刻。

    放过了他的唇,我转而亲吻他的眉眼,鼻尖,下巴,耳朵。他似乎对这样的情欲很陌生,莫非以前他和小妾在一起的时候技术很差劲?这么说那个杨莲亭似乎也很差劲……停止了胡思乱想,我有些着迷的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

    禁欲了几年,稍微一撩拨,情欲就蓄势待发。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我是清楚的。可是,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产生情欲,那样对他,他会不会只有痛苦?

    一边犹豫着怎么做,一边双手不断的在他身上抚摸游移。

    他喘息着说,“让我来吧。”

    我点点头,翻身躺下,把他托在了我怀里。

    他伸手轻轻一弹,就把烛火灭了。可是今天的月亮亮极了,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让我将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亲吻我的耳朵,脖子,锁骨,沿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一直吻到我的欲望中心处。握住我的欲望前后舔了一会儿,然后将我的欲望含进了嘴里。

    他的技术非常好,让我爽快极了,快要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头急速的抽插几下,就在他的嘴里发泄了出来。

    我歉意地想要道歉,他却毫无芥蒂的全数吞了下去。

    忽然想到他以前就是这样为那个姓杨的做的,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种陌生的情绪是……男人的嫉妒心?

    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漱了漱口,又把他抱进了怀里。他为我努力了很久,嘴巴大概都酸了。亲吻了一下他的唇,我没有忘记他没有获得任何快感。

    可是他好像心情很好,很放松的靠在我怀里,手轻轻的抵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圈。

    我轻轻抚摸着他,他的皮肤很滑,让人爱不释手。摸过他胸前的突起时,捏住那个突起揉搓了几下。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觉得舒服的时候,告诉我好不好?”,我一边在他耳边吹气一边说。

    “嗯~",他身体难耐的抖了抖,中性的嗓音娇媚至极。

    胸口,腰侧,小腹,脊柱,大腿内侧,股沟,他的呼吸告诉我,我抚摸到这些地方的时候,他会比较紧张和兴奋。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情欲的兴奋,但至少是让他舒服的。

    手指从他的股沟抚摸到后面的那个禁地,一边打着圈,一边轻轻问道:“以前,用过这里吗?”

    他迟疑的点了点头,“有过两次。”

    “舒服吗?”,我又轻轻问道。虽然很不爽,但是过去的事情就是已经过去了。

    他摇摇头,小声道:“有些痛,但还可以忍耐。你想试试吗?”

    我是想试一试,用手指开拓着,拿出我给他配的冬天用的护手霜,在那里挤了很多。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用几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旋转着,轻轻的抚摸,“疼吗?”

    他摇摇头。

    “舒服吗?”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呻吟了一声。我一喜,又在刚才的地方抚摸了一下,他的喘息又重了一些。反复的抚摸玩弄,他的体温渐渐高了起来,身体出了汗,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呻吟声。后穴也不断的收缩,还分泌出了一些肠液。

    他虽然没有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潮,但是还是享受到了一些快感。或许他有许久没有品尝到情欲的滋味了,在我手指离开的时候,他无意识的喃喃着“要……还要……"

    对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于是把他翻转过来,让他趴在床上。我进入了那个幽深紧致的地方。而他,在我怀里娇喘连连,全身都粉粉的,虽然没有高潮,但他至少是舒服的吧。

    高潮过后,我伸手抚摸着他的私处,也抚摸着那空荡荡的地方,柔声道:“让我看看你好吗?”

    他全身僵硬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起身点上蜡烛,他一动不动的躺着。

    掀开了被子,分开他两条腿,看到了他的私处。切割的很完全,以至于那里就像女人一般的平滑一片。只是有一些丑陋的疤痕。

    我并不是因为想要研究什么,才想看他。

    而是……想要打破他心里的担忧和疑虑。从他吹蜡烛的举动我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些自卑,他担心我嫌弃他。

    俯下身,轻轻舔吻那残缺处。

    他惊跳了一下,“别……不要……脏……"

    “不脏”,我微微笑道,又躺回他身边把他拥进了怀里。

    他眼圈微红的痴望着我,我小声在他耳边道:“还没有看够吗?”

    他脸一红,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睡吧?”

    他点点头,又一弹指熄灭了蜡烛。内力真好用。

    然后甜美的相拥着睡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我闻到了粥的香味,也感觉到很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很久没做过饭了。

    出门洗漱的时候,看见我们昨天换洗的衣服都晾在树枝的枝杈上。他真是贤惠……

    洗漱完,去厨房找他,看他正在看火熬粥,我从背后抱他,轻声问:“不疼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他半靠在我身上,轻声道:“不疼。你昨天……很温柔……",说完又红了脸。

    他真是东方不败吗?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我轻声笑道,“我们都上床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以前的“杨夫人”是绝对不会再叫了。

    他淡淡的说:“以前的身份我要全部抛弃掉,以前的名字我也不想用了。我……不如你给我一个新名字吧。”

    新名字吗……“你娘姓什么?”

    “我娘姓叶。”

    “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团的红,你很喜欢红色是不是?”,却为了我,改了自己的喜好。

    他微微的点点头。

    “就叫叶红儿吧,虽然俗了一点,可就是个普通人的名字”,我想把他打造成从里到外的普通人,越俗的越好。想想以后要叫他“红儿”,我不禁轻笑出声。

    他点点头,微笑着,好像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用过了饭,一起在房间里聊天。他有些迟疑的问我:“跟你回去以后,我要穿男装吗?”

    若是带了个女人回去,难免会有人注意,势必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要是穿男装就方便多了。可是我想让他过得舒心,他喜欢穿女装,做女人,就让他做吧。

    “就穿女装吧,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我……也喜欢。”

    他有些开心的点点头,又轻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和别人说……我们的关系?”

    “说你是我夫人,好不好?”,我淡淡道。

    "……你说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愿意吗?”,我把他揽进怀里,轻声问道。

    “愿意……愿意……",他的眼眶有些湿。在我面前,他似乎太脆弱了些。这就是抛弃了过去的身份之后,他想要的吧。

    我微微笑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没想到他真的柔柔的叫了一声:“夫君。”

    不过想到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又觉得他真实的可爱。

    其实我也知道,如果没有我,他一定会对杨莲亭执著下去。如果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他可能也会动心。

    可是我不会因为这些就庸人自扰,因为他遇见了我,他爱上了我,拥有他的,是我。

    做了几年大夫,因为周围都是些没什么钱的村民,我的经济水平也就只是个不愁衣食的水准。

    一起察看他带来的那些东西,一盒珠宝,还有很多银票。我骤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被女人养的小白脸……不禁失笑起来……

    从他那珠宝里面,拣出一对晶莹碧绿的银玉耳坠,十分的简洁好看。我把他拉进怀里,摸摸他的耳垂,居然没有耳洞,“没有耳洞,你要这个干什么?”,我晃晃手里的耳坠。

    “因为喜欢嘛~",他羞涩的小声地说。

    这个时代有没有耳洞,也是男女的几大差别之一。既然想做女人,就做的彻底一点好了。

    “想穿耳洞吗?”,我轻声问他。

    “你不反对?”,他疑惑的问我。

    “当然不反对,我帮你穿耳洞吧”,我揉揉他的耳朵。

    他十分欢喜的点了点头,把他平时用的绣花针递给了我。

    我见过村民给小女孩儿穿耳洞,拿了两颗黄豆挤在了他的耳垂上。直到把耳垂挤得像薄纸一片了,用绣花针穿了过去,又把那耳坠给他带在了耳朵上。用外科医生的技术保证,两只耳洞都很完美。

    人都是先入为主的,看了他的耳环,一般人就不会去考虑他是男人的可能性了。

    在谷里住了一段日子,我打算带他回去了。在谷里的时候,他都是随便把头发一束。要跟我回去了,我接过他手上的梳子,轻轻帮他梳顺头发。妇人的发髻我是不会梳的,在一边看他灵巧的梳好了头发。

    在他的盒子里挑出了一个简单的翠玉簪子,颜色和他的耳环很相称,帮他插在头上。这样简简单单的,就很好了。他带来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蓝色的,嫩黄色的。还好,都是我能接受的颜色。

    试着帮他描了眉,拿惯了手术刀的手还算灵巧,这是不是可以叫做举案齐眉……然后再帮他在唇上点一点粉色。不敢让他自己化妆,那一团团恐怖的红色简直是我的噩梦。他想做女人,却不太会打扮,以后应该多学一学。

    他拿了镜子,有些惊喜地左照右照,然后放下镜子,偏过头来,眼睛满含着柔情看着我。

    我以前从不懂什么是温柔,可是对他,这个我早就在书中了解了的人,总会不自觉地温柔和迁就。不知不觉就有太多的心疼。

    他的气质里,早就有了那种温柔平和的东西。这种柔和让他有种温柔的气质。

    我住的地方,在村落的边缘,没什么人烟。我为人比较冷淡,周围的村民对我尊敬但不亲近,所以也不担心有人家长里短,拆穿了他。

    我想要给他提供一个地方,让他安心的快乐的生活,或者说,符合他本意的生活。

    男人,女人,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确定他是我要的那个人,就对了。

    知道自己有些疯狂,可是疯狂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喜欢他,想让他过得快乐,这就足够了。

    以前的东方不败,现在的叶红儿,是我的人。

    第 6 章

    番外 很久以后的我们

    第一次看见林大哥的时候,觉得心跳的好快。

    很多人都高大英俊,可是,没有人能让我的心像那样怦怦直跳。

    他是不同的。

    他对人很冷淡,可是偏偏不让人觉得失礼。

    他的医术很好,治好了纠缠爷爷二十年的头痛。

    他有时候面上懒懒的,可是偏偏有一种高贵的感觉,姐姐们说,那种感觉叫做气质。

    很多姑娘家都喜欢他,听说相国都想把女儿嫁给他。

    可是他只喜欢他的娘子,连一个妾室也没有,姐姐们说,那叫专情。

    可是,他的娘子叶红儿是个粗俗的人,根本配不上他。

    她虽然长得不算难看,可是琴棋书画都不会,就只有刺绣拿得出手。

    她甚至没有给林大哥生下子嗣。

    百花会的时候,有那么多美丽骄傲又有才华的姑娘围在他旁边,他却只看着她,牵着她的手,带她赏花。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她。

    可是我很羡慕她,

    羡慕林大哥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她,

    羡慕林大哥那样轻轻摘下一朵花,斜插在她的云鬓上。

    我偷偷跑去找她挑战,请她不要一个人独占着林大哥,那样太自私了。

    她却轻轻的笑。

    她说她出身贫寒,对于琴棋书画,的确是一窍不通。

    可是她能为他缝衣做饭,她能让他快乐自在。

    她说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不是靠容貌和才华,更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知道他什么时候冷,什么时候热。

    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知道他什么时候想要安静,什么时候需要陪伴。

    知道怎样做他的女人。

    她又笑着说,他最不喜欢骄横无理,飞扬跋扈的女子。让我小心,千万别让他看到了我这幅模样,他一定会不喜欢我的。

    难怪姐姐们不来,倒叫我来,原来她们没安好心。

    我怒气冲冲的去找姐姐们算账,没有看到她笑得狐狸似的脸。

    我从屋里出来,把他半拥在怀里,亲亲他的唇,微笑道:“红儿,你又捉弄小朋友了?”

    “嗯~",他轻轻的皱皱鼻子,“你都听到了?”

    “怎么不高兴了?”,我有些诧异他突如其来的消沉。

    “她说的很对,我什么都不会,还不能给你生孩子”,他低着头轻声说,果然还是在意了。这些年,他表面上看起来开朗了许多,可是骨子里还是敏感脆弱。

    带他回房间,有些私密的话还是在床上说比较好。

    云雨过后,我抱着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变得粉粉嫩嫩的他,柔声道:“红儿,不是说好了,要相信我吗?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他双臂揽着我的脖子,眼波盈盈的,似乎就要化成了一汪水,“夫君……我相信你……可是你没有子嗣,我心里很难受。我希望你有一群孩子,然后我们一起养大他们……要不,我找几个女人给你生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再把她们都杀了……"

    果然还是东方不败的作风……

    我微微笑道:“傻瓜,不是你生的孩子,我一个也不想要。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捡几个。现在世道不好,别的不多,没人养的孩子满街都是。”

    他在我胸口画圈圈,摇摇头,“不要,不是你的孩子,我才不要。”

    果然没有做慈善业的天赋……

    亲亲他的头发,我淡淡的岔开话题:“一会儿去收拾东西,咱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咦?怎么这么急”,他有些吃惊,“可是他们府里厨子的招牌菜我还没有学完呢,你说喜欢吃的,再有两天就学好了。”

    我顺顺他的长发,“不高兴待在这里了,谁让那个小丫头对你胡说八道的。那些菜不学也罢,反正你只要吃过了,就能做个七八分像了。已经足够了,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他有些欢喜又有些柔情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对于爱人来说,甜言蜜语永远是管用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我摸摸他的脸,“你怎么越长越小了,在这样下去,我和你在一起,看起来会不会很老”,他的皮肤的确越来越好了。

    他知道我在逗他,噗哧一笑,“还不是因为内功增强的原因,这几年我越是不强求武学,内功就进步的越快。这葵花宝典还真奇怪。你又不肯学武,我不是教了你一套专门练气的法门吗?虽然打架没什么用,但是养颜还是很好的”,说完了搂着我的脖子吃吃直笑。

    我也低头微笑的看着他,总算让他笑了。

    我最喜欢的笑颜。

    第 7 章

    每次进百花谷都是步行,这次因为要带他回去,所以特意准备了马车。我们在谷里待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生活发生重大改变的时候,即使是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心理建设。而我,很耐心的等他准备好。

    终于上路了,没有车夫,我坐在车门前赶马车。才出发,他也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赶车。

    我帮他顺顺头发,“出来干什么,外面冷。进里面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伸手帮我系上一件披风,轻声道:“我不怕冷,里面闷,想和你说说话。”

    我拉过他的手,虽然他应该是不怕冷的,可是他的手总是很冰。我解下披风给他披上,他要推给我,我淡淡道:“呐,我不觉得冷,乖乖披上披风,我就同意你待在外面”,又把他冰凉的手包在手里,“怎么总这么凉?”

    他轻轻一笑,“这是内功心法的关系,其实我并不觉得冷”,话虽这么说,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你那个诡异的心法秘籍,还是毁了吧。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我随口接了一句。

    他竟然就点点头,“我听你的”,抽出被我握住的手,转身在马车里拿了一件衣服,双手一运功就震碎了。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竟然这么容易就毁了……那衣服的小碎片飘散在马车后面,原来这就是那件记录神功的彩衣。

    他又把手放进了我的手里,我拿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呵一呵热气。

    这样小的一个动作,竟然让他脸红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竟然这样可爱。心下一动,就偏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虽然这里没有人,但毕竟是马路(马车走的路),我的行为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他的脸红的厉害,却没有躲开我的唇,只是低垂下了眼帘。

    看他这么一幅待宰的羔羊的模样,忍不住把他拥进怀里,又亲了一口。把他的手放进我的袍子里,我揽着他的腰,一边挥了一鞭继续赶着车。他轻轻的把头靠在我肩上,轻的感觉不到重量,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赶马车比平时早到了很多。有了他在,从此这个地方可以称作“家”了。我将马车赶进院子。自己先跳下马车,又伸手扶他下来。

    他站在院子里安静向四周看,又抬着脸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冬天的阳光。面上渐渐浮现出轻松愉悦的表情,我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完成了一种蜕变。

    等到他微笑着向我走过来,我牵起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告诉他,这里是厨房,那里是卧室,中间的一间是饭厅,南边的一间是储物室,厨房边上是柴房。外间是药房和我看病的地方,房子后面有一片小菜园,水井也在那里……

    “先把你的东西拿进卧室去收拾一下吧”,我微笑看着他说。

    他点了点头,从马车里拿了他不多的行李去了卧室。我拴好马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窗纸,贴在门上和每个窗口。

    这是上次离开前就准备好的,在我做了决定的时候。

    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贴上喜字不需要任何解释,别人都会认为他是我新娶的妻子。

    在卧室窗上贴上最后两张时,他忽然从里面打开了窗,对我嫣然一笑。

    他内功深厚,大概早就知道我在窗口了。等他偏头看见窗上的红色,忽然呆住了。

    脸上似悲似喜,再转眼望我的时候,眼里幽深的像要把人吸进去。他伸出手来,抚上我的脸。

    我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微笑道:“是不是只要看着我,肚子就饱了?我可饿得很了。”

    他嫣然一笑,眼波流转的嗔了我一眼,收回手去,笑道:“我去做饭了。”

    数日未归,庭院里积了层薄雪,房间里也积了灰。一边扫着地,一边看着厨房上面升起了烟火,有点家的样子了。

    因为我这升起了炊火,附近的人就都知道我回来了。隔天就有不少人来看病配药,俱是附近村落的居民。他们看了门上的喜字,回去一说,商量好了在同一天来我这里道贺。

    这里居住的不是农夫,就是工匠,没有高门富户那种女客不见人的规矩,我便让红儿出来见客。

    这里的女子俱是些村姑,就是有些美貌的爱打扮的,穿的也都是布衣荆钗,就是颜色鲜艳些。而红儿虽然穿的颜色甚是朴素,衣料确是最好的那种。再加上皮肤极白,又矜持着微笑不语,众人皆以为他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当下便有人笑说:“难怪林大夫看不上我们这儿的姑娘,原来定下了这么漂亮的娘子。”

    因为红儿很是温柔平和,那些妇人和姑娘家都对他心生亲近之意,便和他攀谈闲聊。他说了我们商量好的说辞,只说他是附近城镇里的人,早就和我订了亲,因我要守孝三年,所以到最近才成亲。我没有亲人了,所以在他家完了婚。

    我确实是三四年前来到这里,老头子对外也说我没有亲人了。而我这数个月的时间,出门回来后,身上总穿着簇新精致的衣服,他们本来就猜测我去看什么姑娘了,所以众人也没有生疑。

    他们都知道我平日冷淡,最不喜欢人多吵闹,贺完了喜很快又一同离去了。那些妇人们见红儿温柔和顺,又和他相约着一起绣花赶集什么的,让我一阵好笑。

    客人们一走而空,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倒忽然有些冷清。我们相视一笑,开始收拾客厅里用过的茶碗。

    他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我从背后拥着他,含笑道:“你若是觉得厌烦,不需要应付他们。反正他们已经习惯我的无礼了。”

    他摇摇头,“我没有觉得厌烦。”

    “那你真的打算和她们一起绣花还有赶集?”

    他偏头笑道:“不可以吗?”

    抓住机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也笑道:“随你高兴。”

    他脸有些红的又转了回去,“我自然还是喜欢在家里陪着你,不过偶尔也会和她们出去。”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高兴。过普通人的生活,和人交流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江湖上知道东方不败模样的人其实很少,日月神教的普通教众虽然时常也跪拜那个假替身,可是应该没有人敢看他的模样。只有一些地位较高的教众知道他的长相,所以虽然这里离黑木崖不远,我却并不太担心。

    他大概也同样不担心,江湖人上门看病的时候,他也不会特意回避。还隐隐有保护我的意思。

    他曾经提出教我习武,我一是觉得自己年纪已大,很难学出什么成就了,二是因为中医博大精深,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做别的事。所以总是笑言说,有他在就行了。其实本来我也并不担心,我用毒用药已经很纯熟了。

    刚送走一个病人,门口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叫我:“林大夫……"

    我抬头一看,是秀兰,有些奇怪的问:“你爹的关节痛又犯了吗?我上次开的药应该还没有用完吧?”,她爹行动不方便,每次都是来找我上门行医的。

    她摇摇头,“药还有,是我娘让我送点新腌的咸菜来。”

    “是谁来了?”,红儿听到声音,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微微一笑,对秀兰道:“这是我娘子,你还没见过吧”,又对红儿说:“娘子,她是秀兰,也是村里的人。她送了些咸菜给我们,你先拿去厨房吧,还要把篮子还给人家。”

    红儿笑着点了点头,给秀兰倒了杯水,才接过了篮子,转身去了。

    我和往日一样,并不和人寒暄,只是低着头仔细推敲一个药方。

    秀兰待红儿走远了,才有些涩然道:“林大夫,我听说你成亲了……林夫人她……很漂亮……"

    我抬起头来,微微笑道:“她的确很好,很温柔贤惠。对了,我又给你爹配了一个月的药,既然你来了,就顺便带回去吧。”

    “可是我身上没有带钱”,她为难道。

    我摆摆手,“乡里乡亲的,你就先拿去用吧,那药是我自己采的,又没有花什么钱。”

    “那……我下次送钱来吧”,她伸手接过药包,有些羞涩道:“林大夫,我……"

    红儿已经拿着篮子折返了回来,把篮子还给她,微笑道:“秀兰妹妹,谢谢你了,还让你特意跑了一趟。”

    来的时机刚刚好,秀兰见他来了,也不再说话,告辞离去了。我微笑的牵过他的手,让他坐在我膝上。

    他轻轻笑道:“你好像很受姑娘家欢迎,昨天李媒婆还说,以前好多姑娘看中了你,托她来说媒呢。她还让我把你看紧一点。”

    我乐了,捏捏他的鼻尖,“那你就把我看紧一点吧。”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抱在一起,好不温暖。

    说是以夫妻相称,其实什么仪式也没有过。

    我是现代人,看过太多的恋爱,同居,一夜情,结婚……什么都可以反悔,所以可以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儿。

    可是这里不一样。你若牵了一个姑娘的手,或者看了一个姑娘的脚,就必须要娶她。

    红儿虽然不是女人,可是他是东方不败,而我和他上了床。

    他虽然从未说过不许我娶妻,可是我没有想要离开他,或者伤害他。

    原本想要给他提供一个清静的地方,想要带他脱离悲惨的命运。可是在谷里发生的事情,让一切都脱了轨。

    我不再是像原本打算的那样,对外假装他是我的妻子,而是内心里确确实实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人。莫名其妙的,我就打算这样和他天长地久了……

    虽然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因为那个人是他,他聪明,温柔,专情,又长情,我想要拥有他的爱情。

    和他认识这么久,拿了他的荷包,穿了他做的衣服,但我除了一包药粉之外,好像什么也没有送给他过。

    快过年的时候,我拿了一小块金子,到金匠那里,让他帮我打成两个光滑的指环。除了我们的名字,一只指环里面刻了“执子之手”,另一只里面自然就是“与子偕老”。

    这个时代的科技很不发达,但是手工业者的技术却堪称完美,比如一个小小的金匠就能打出极其复杂华丽的首饰。刻几个字则普通多了,他大概没有见过有人打造如此简单的东西,还试图说服我打点别的比较体现他技术的首饰。

    我一向不喜欢身上有多余的东西,黄金更是俗气已极。

    可是,我的父母在结婚时,就是交换了一对金戒指,这固然有那个时代的原因,可是几十年来他们从不摘下,更没有想过要换更名贵的戒指。

    年三十的时候,把戒指放在了我们的枕下。放完了鞭炮,我们一起守岁,守着守着就上了床。激烈的运动过后,相拥在一起睡去,哪里还记得守岁的事情。

    初一早上起床,我先到院子里放了一串鞭炮。他收拾床铺后,来到我面前。伸出握拳的手,在我面前打开,微微嗔道:“这是什么……里面还有字……给我的吗?”

    他的掌心里是两只一模一样的指环,这里没有人带这样简单的东西。

    我拉过他的手,把一只带在他的无名指上。当时只是大略的估计了一下尺寸,没想到还挺合适的。另一只自己戴上,“在我的家乡,成亲的两个人会戴一对相同的戒指。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用金子打了一对戒指,咱们一人一只。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他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微微低下头,靠进了我怀里,双手和我的手牵到了一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 8 章

    虽然拒绝了学武,他还是教了我一套练气的法门。因为他的说辞打动了我,懂得了练气运气,就可以将内伤了解的更加清楚,也更容易找到解决的办法。

    听说刘正风因为勾结日月神教(此处离黑木崖很近,所以附近的人都称之为日月神教,而非魔教)长老而被杀时,我正在给一个武林中人刮骨疗伤,而红儿和村里的姑娘妇人们去赶附近的集市去了。

    我只是想,原来到这会儿了,而他,一心拿了从集市上买的东西给我看,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当真是不理江湖事了。

    虽然到我这里治病的江湖人甚多,可是没什么我熟悉名字的人物,所以也没什么江湖的感觉,就觉得是一群草莽汉子。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没有人愿意得罪医生,谁能没个病没个灾呢?所以即使是些草莽汉子,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

    偶尔有不守规矩的,被我用药教训了两次,也就老实了。我的名气虽然不如平一指,但是我不像他那样为难人,他们自然愿意来找我治病。

    红儿买了丝绸和丝线,打算绣一床龙凤呈祥的红锦被,那一般是新婚的人用的。

    这让我知道了,他心里向往婚礼,每个普通女人都会有的婚礼。

    瞒着他买了凤冠回来,他看见的时候,哭了,哭中又带着笑,埋头在我怀中不肯起来。

    他亲自做了嫁衣和我的婚礼服。

    没有别的客人,因为在别人眼里我们已是成了亲的,在这里,举行两次婚礼是不合时宜的。

    而且,我很不爱人多,他也一样。

    都没有长辈,在老头子坟前磕头行了礼,晚上在房间里喝了交杯酒,上了铺着大红锦被的床。

    因为这个,我想起了应该到他父母坟上去拜拜。

    “我这个样子,怎么有脸去见父母……",自从和我回来之后,他第一次露出这种沉静淡漠的表情。

    自宫,无后……在这个时代的确是大不孝……

    我也静默了片刻,也觉得无言以对。虽然我不信鬼神,但是这是观念的问题,没法改变。只好把他拥进了怀里,无声的安慰他。

    这事儿我也就不再提了,不过他好像特别重视我的意见,隔了几天主动提出要去他父母坟上扫墓。

    “不过我从黑木崖上下来这么久,他们找不到我,可能会在那里守株待兔。如果我动手杀人,你会不会介意?”,他不无忧虑地说。

    大概是上次在谷中的时候,他看出了我不太喜欢他杀人,

    他说的很有可能,那个杨莲亭能掌握魔教大权,靠的就是东方不败。他的威信,他的武功,还有教中一帮长老对他的忠心。

    若是让人知道东方不败已经不在了,而那个教主是个假的,杨莲亭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必定会着急着寻找红儿,可是又不能明着找,所以我这个算是消息灵通的地方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我虽不习惯杀人,可是为了自己和他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了。这些小喽罗都不可怕,可要是将来让任我行得了消息,就不大妙了。

    于是轻声道:“要是他们不来惹我们,那就算了。要是他们紧咬着不放,我们自己的安全自然是第一位的。我想和你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他点点头,靠进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东方不败,日月神教的教主”,去他父母的坟上,早晚会知道他是谁,所以他提前告诉了我。

    我也沉默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早就知道是他了,正因为知道是他,所以好像早就了解了他,才会那么容易的接受了他。可是他并不知道,我也无法和他解释清楚。

    一般人听到他这么说会有什么反应?

    他见我沉默,有些慌了,摇着我的手臂,“攸然,你在意……在意……我的身份?”

    我摇摇头,微笑道:“红儿,不要担心,我只是没想到罢了。这么说来,追踪你的人势力颇大,我们的确要小心了。”

    他见我不在意他的身份,也微微笑道:“没事的,只要你不介意,那些事我会料理的。”

    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东西,赶着马车上路了。他的祖籍在另一个省份,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离开这里。

    因为不着急赶路,所以路上走得很悠闲。我们做寻常夫妇打扮,也不怕有杨莲亭的探子查到我们。一路上游山玩水,他的心情舒畅了很多。

    到了他小时候住得村落附近,他提前收拾了在那里等待的暗桩。因为是秘密的查找,杨莲亭只派了两个心腹守在那附近。

    我们第二天去扫了墓,并且按照早就商量好的,移出了二老的骸骨,带回了百花谷,和老头子埋在了一处。

    红儿的心结似乎解了,扫墓之后一直神色平和安然。

    “怎么忽然想通了?”,我抱着他的腰,一起把脚浸在溪水里纳凉。他的脚生的白白净净,脚趾圆圆润润的,甚是可爱。我把他的双脚夹了起来,他也就乖乖任我夹着。

    “有你在,什么都不是问题”,他淡淡微笑着说。有一种人,有了爱情就能克服任何难题,被这样的人爱上很幸运。我很幸运。

    偶尔会算算时间,看情节发展到哪里了。

    大概是令狐冲上思过崖面壁思过的时候,我在给人看病,红儿在村里妇人的指导下,养了一窝小鸡。

    大概是令狐冲学剑法的时候,我还是在给人看病,红儿在给我们小园子里的菜施肥拔草。

    大概是令狐冲被桃谷六仙带走的时候,我仍然在给人看病,而红儿开始学习帮我配药。

    他还向我提供了“三尸脑神丹”和解药的制作方法,我觉得这种药太过恶心,还要去挖尸虫,所以了解了,也就算了。我这里有更多有趣的,导致产生各种症状的配方。老头子不愧是平一指的师傅,他这里各种药方子和各种医病的方法数不胜数,有些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技术能够想到和完成的。

    可惜我学习的时日尚短,仍在不断的摸索和钻研。

    待到江湖传来平一指身亡在五霸岗的事情,我有些感慨。师傅临终前曾说平一指性子乖戾,因为一些打击,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而且还“每医一人,必杀一人。”

    如今身亡五霸岗,也是太过执著的缘故。

    没有想到的是,隔了两日,便有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的陋室中。

    任盈盈和令狐冲……

    这虽然不在我的预计内,我倒也不太慌张,除了任我行,没人能让我担心。红儿避入了内室中,因为任盈盈很熟悉他的相貌。

    他们是在我们正要吃晚饭的时候来的,因为没有想到,所以我并没有猜测出了他们的身份。只是红儿的规避之举令我存疑,我上下打量着他们,淡淡道:“二位是要看病吗?”

    那男子对我拱了拱手,倒是很有礼貌。转而对那女子道:“盈盈,我这病已经没治啦,你就不必再找大夫为我费心了。”

    这才知道,原来是他们……

    那女子不理他,用清冷的声音对我道:“我从名医平一指先生那里知道,这里有一位虚老先生?”

    老头子姓虚,我淡淡道:“原来你们是找人,可惜来晚了,他老人家早已经仙逝了。”

    “什么?已经死了?”,任盈盈显然很失望,又开口问道:“那他可有什么弟子吗?”

    我点点头,淡淡道:“在下正是他的关门弟子,可惜才跟随师傅学医三年,师傅就故去了。”

    “是么?”,她上下打量我,“那你就试试吧。”

    令狐冲虽然不太情愿,但似乎又不想坏了任盈盈的一片好心,就无奈的坐了下来,伸出了手臂。仔细替他把脉,又看他的舌苔,眼白。还取了一点血检查了一下。

    的确如书中所说,体内有七种不同的真气,相互冲突,既不能宣泄,也不能降服。这不是中毒受伤,更不是风寒湿热,因此非针灸药石之所能治。平一指曾经打算邀集七位内功深湛的武林人士,将他体内这七道不同真气一举消除。其实此举极险,若是这七个人各存私心,或者功力不足,或者好斗争强,令狐冲很可能筋脉尽断,命丧当场。

    平一指还从脉象看出令狐冲服食了数十种大补的燥药,突然大量失血,又饮用了五毒教的五仙大补药酒,而且还有求死之念。

    这些,我基本也看得出来,他受了大补,最近曾大量失血,血液中带些毒性。不过可能有任盈盈相伴的原因,他的心脉中又带上了勃勃生机。

    我学了中医之后,偶尔也会考虑令狐冲的伤该怎么治,可是病情实在很复杂,一时也没什么头绪。前段时间,红儿教了我练气的发门,于武力并没有什么大用,就是养生而已。可是由此开始,我才能在把脉时感知他人的真气什么,帮了我的大忙。或许是因为平一指的恶例在前,或许是因为我的年纪太大,师傅并没有教我武功。

    内功的原理我并不懂得,可是据我所知,点穴或者用药都可以封住内力的使用。既然有让人失去内力的方法,就有能化解他体内内力的方法。

    我想了想,开口道:“这位公子失血过多,血液中带毒,还有似乎服了过量的补品,反而伤身,这些问题都好解决。不过公子体内有七道不同的真气,这就有点难办了。”

    令狐冲脸上露出些惊讶的神色,点点头说:“确实如先生所说,我原以为先生年轻,没想到是我带眼识人了。”

    任盈盈也露出一些喜色,急忙问道:“先生可有医治的办法?”

    “我还需斟酌一下,你们明天再来吧。”

    他们互相看看,点点头就离去了。

    我回到内室里,红儿迎上来,开口道:“那女子是魔教的圣姑任盈盈,她是很熟悉我的。”

    “没事的”,我把他揽进怀里,“她想不到你在这里,而且不和她打照面就行了。这几天你就待在内院里,不要出去了。再加上我教你的化妆术,没人看得出来的。”

    他点点头,安心了些。其实无论是谁,他想要留下的,都可以留下。只是他对任我行和任盈盈未尝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我让他们明天再来,是因为令狐冲的病例难得,我想要研究一下。既然那女子是魔教的圣姑,我看她虽然有些无理,但也不是大恶之人。她极在意那个男子,若我治好了他的病,让他们欠下我们一个大人情,也是好事。”

    其实我想的是,万一任我行将来出来了,夺了教主之位,必然能知道那个教主是假的。杨莲亭那个软蛋一定会说出红儿失踪的事情,以任我行的性格,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让任盈盈欠我个人情总是好事。

    当然,如果我治好了令狐冲的病,就会一定程度上的改变剧情。可是向问天无论有没有令狐冲的帮助,都一定会救出任我行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第 9 章

    红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任大小姐在我教中长大,性子一向高傲,如今竟为了一个男子奔波求医,可见爱煞了他”,又感叹道:“天下间的女子,无论是怎样的性子,一旦爱了人,都是一样的。”

    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问道:“你是不是也是一样的?”

    他微嗔了我一眼,轻声道:“以前我最羡慕任大小姐,她天生为女子,又千娇百媚,青春年少。那时候我一直想,若得能和她易地而处,别说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做。”

    这话很耳熟,他对任盈盈一直有一种羡慕的情结,所以见了她便又回想了起来。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天下最幸福的人就是我,再不羡慕任何人了”,他在我耳边轻声道。

    因为他的身体不同于普通人,所以我一直用药帮他调理身子。原本有些沙哑中性的嗓音更趋于柔和,皮肤也更加水嫩。我没打算用药物激发出他的第二性征,或许他会想要,可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可以办到。什么事都是过犹不及,那样对身体不好。

    还对他的喉结进行了一个小型的外科手术,现在除非脱了裤子检查,应该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女人了。

    主要是在我的耳濡目染下,他终于知道了,颜色不是越鲜艳的越好看,脂粉不是擦得越多越好看,首饰不是越贵的越好看。现在他身上的颜色,不会超过三种。所带的首饰,不会超过三样。化妆的技术也好了许多。

    耳边听着他软软的话语,眼里看到的是他粉艳的脸色,腹下不由得一热,在他耳边低声道:“咱们今天晚一点吃晚饭好不好?”

    他有些害羞的点点头,“都随你。”

    俯身抱起他,几步走到了床上……

    第二天令狐冲二人来得早了一点,大概意识到昨天来得不是时候了。请他们坐下,我淡淡开口道:“关于这位公子的病情,我想了一个方案。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些问题要请教两位。”

    他们互视了一眼,令狐冲开口诚恳道:“先生有话尽管问。”

    我点点头,“在下是个大夫,不是江湖人,所以不太清楚内功运行的法门。照公子的脉象看,公子体内的七种不同的真气,是有人注入公子经脉中的,是也不是?”

    “先生所看不差,的确是有人强注在我体内的。”

    “那他们为什么能将真气注入公子体内呢?是不是任何一个武林人都可以在别人体内注入自己的真气?”

    令狐冲摇了摇头,“自然不是,真气是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一般人哪会注入别人体内。如果要注入,首先要内力足够强,还要对方的内力不如自己,或者对方没有防备。”

    我点点头,“公子不能运用他们的真气,是否因为他们的真气与公子本身的真气运行方式不同?”

    他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我沉吟了一下,“我有了个方案,但是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要不要治,还要你自己拿主意。”

    令狐冲洒然笑道:“我本来就是要没命的人了,既然先生有办法,令狐冲愿意一试。生死有命,若是当真不成,在下也绝不怪责先生。”

    任盈盈本来还想说话,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没有再开口。

    我点点头,“先解决过补,失血,还有毒的问题。否则治疗真气的时候,容易有并发症。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每天来我这里,我好随时察看进展。记住,这段时间要戒酒,戒色,戒忧,还有不可和人动武流血”,我一边说着一边写下了方子递给他。

    他听到我说要戒酒的时候,脸已经苦了下来。

    旁边的任盈盈此刻倒笑了,对我道:“先生放心,我会监督他的。”

    令狐冲面容更苦,摇摇头和任盈盈告辞离去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他们日日结伴前来,毒是最快解决的问题,过补的问题我给令狐冲蒸了几次药浴,缺血就是食补了。虽然也可以输血解决问题,不过对我来说太麻烦了些。

    一个多月后我开始给令狐冲解决真气的问题,让任盈盈在一旁配合我。这一个多月我都在研究他体内各股真气的分布情况,如今心里已经有数了。

    让任盈盈按照我的指示依次点住了令狐冲的几处穴道,我一边把着他的脉搏,一边问道:“你现在可以催动几股真气?”

    他依言催动,诧异道:“还有两股,一股是我自己,另一股是别人的。先生是怎么办到的?”

    我不答话,反而问道:“那是哪股更强些?”

    “自然是我自己的更强。”

    “那你是否可以用自己的真气,把别人的那一股推入我的体内?”

    “不成不成,那不是害了先生吗?”

    我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公子不必多虑。”

    任盈盈也在旁边着急,用类似的话劝他。

    他终于信了我,和我双掌相抵,将那股真气慢慢的推入了我的经脉中。我的经脉本来就比寻常人宽些,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一直修习练气的法门,更是坚韧了不少。

    其实练气是每个人修习内功的基础,不过人人都着急着练内功,反倒没人好好练气修习基础。我不自觉间竟然发现了这个窍门。

    那股真气进来之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因为我是没有内力的。它畅通无阻的运行了几次。到让我知道了运行的法门。我用练气的法门同化阻碍他们,让那股真气慢慢的慢了下来,渐渐和我体内的气息达到了一致,也和我的呼吸速度达到了一致。那真气也和我体内的气糅合在了一起,稀释了许多。

    融合完毕之后,我吐气睁开眼睛,任盈盈正着急的在我和令狐冲之间看来看去。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还好很顺利。

    令狐冲的穴道仍然被点着,这是我的吩咐。主要是体内少了一股真气,打破了原来的平衡,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先生你没事吗?”令狐冲先着急的开口问我。他倒是个真正的君子,把自己的生死倒放在了后面。

    我点点头,“咱们继续。”

    令狐冲见我确实没事,松了一口气,“先生今天辛苦了,要不明天再继续?”

    我摇摇头,“不可,你现在体内少了一股真气,原来的平衡被打破了。它们要乱起来,你的经脉会更受损害。”

    任盈盈忙道:“那就请先生快开始吧。”

    让任盈盈解了两个穴道,又点了另一个穴道。我和令狐冲再次对掌。我接收的那一股,大概是桃谷六仙的真气,因为接下来的一股,可以感受到,运行的方式相同。

    因为我已经接受了一股真气,所以体内有了些基础,接下来一个时辰,化解了两股真气。

    再一个时辰,化解了三股真气。至此,桃谷六仙那六谷真气都为我所用了。不过不是用来练武,只是用来养生和滋养经脉。

    现在令狐冲的穴道全解了,而他体内只剩下一股别人的真气。那股真气能以一当六,自然是比较强的。令狐冲内力较弱,花了一番功夫,才将它赶出体外。

    我又花了一个时辰化解了它。

    至此,已经从早到晚,已经用了四五个时辰了。一直水米未进,放松下来才觉得有些饿了。令狐冲有些虚弱,但也应该没事了,正吃着任盈盈递给他的干粮。

    见我醒来,令狐冲肃容向我道谢:“先生救令狐冲性命,在下不知道怎么感激先生才好。”

    连任盈盈也道:“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这次先生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日后必有回报”,又拿出几片金叶子,“这些是给先生的诊金,若是不够,日后我再派人送来。”

    我微微笑道:“诊金就不必了,我的确是有事情,要求两位帮忙。”

    令狐冲连忙道:“先生请说。”

    “在下并非是江湖中人,但是贱内在未嫁给我时,在江湖上有个极厉害的仇家。我不求两位帮我报仇,只是若那人来寻仇时,希望两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令狐冲马上答应了下来,任盈盈随即也答应了。毕竟不是让他们去杀人,而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救我们一把。

    这样的话,万一任我行带着他们找上门来,他们即使不帮我们,也只能两不相帮了。

    任盈盈给了我一面黑木令作信物,令狐冲没有什么能信物给我,我淡淡一笑:“不必了,我信得过公子。”

    他感激地一笑,“在下是华山派首徒令狐冲,答应林先生的事,拼了命也会做到。”

    我对他一拱手,“多谢令狐公子了。”

    令狐冲和任盈盈结伴离去,此时病痛已经完全解决,两人相比来时,又是另外一番神色。

    他们一走,红儿就立刻来到了我身边,执起我的手探查我的真气。发现没什么异动,才放下了心,长吁了一口气。

    “我没事儿,就是饿扁了”,肚子也恰逢其时的发出一阵叫声。

    他轻笑一声,端了许多饭菜出来,和我一起吃了。原来他也陪着我一天没有吃饭,又不能进来看我,着急坏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歉意地说。

    他摇摇头,“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我说的是任我行,他可能以为我说的是杨莲亭吧。

    也不分辨,把他拥进怀里……

    第 10 章

    和红儿从百花谷采药归来,就从来治伤的江湖人那里,听说了任我行重出江湖的事情。我看了看红儿,他没有吃惊或者担忧的神色。以他的才智心机,大概早就想到有这一天了。他要杀任我行在过去十二年里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还是太重情了些,没有斩草除根。他不知道任我行就是为了害他,才把那本秘籍给他的。

    任我行也是个没有自信的人,不仅要用这种阴险的方法对待有野心的下属,还在与他的斗争中完全落败。这么看来,无论在智商,武力,人格魅力上,红儿都胜任我行不止一筹。若非红儿后来无心争斗,又怎么会让任我行有机会逃脱。

    我原本对任我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他再次当教主之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如今,红儿在我身边,我自然会为他考虑的更多,也就比较讨厌那个任我行。

    此处离黑木崖很近,任我行重得教主之位的事情,很快传了出来。他放出消息,说杨莲亭害死了东方不败,又找了个假的替身当教主。他替天行道,把他们都杀了。红儿听到这些消息,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他最近迷上了菜谱,整天变着法子的给我做菜,手艺越来越好了。

    来治伤的人骤然增多,任我行在教内大肆的铲除异己,又是一阵血雨腥风。有消息说任我行好像秘密的在查找什么,我猜他还是不放心红儿。就让他慢慢找吧。

    因为我的影响,并非是令狐冲救出了任我行,任盈盈也没有去少林寺,可是令狐冲照旧被逐出师门了,理由好像是那个紫霞秘籍,还有残杀同门等等。令狐冲还是阴差阳错的救了恒山帮众,然后成了恒山派的掌门。

    他之后给我传了信来,说有事可以传信给恒山派。他果然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这个时间,岳不群差不多得到辟邪剑谱了吧。我曾经想过,去林家的祠堂毁了这害人的东西。可是还是不敢随意改变了这里情节。要是没有学了辟邪剑谱的岳不群,左冷禅会不会更可怕?由他们折腾去吧。

    红儿还是和我过着平静的日子,陪我去百花谷采药,回家想着法子的让我生活得更舒服。

    五岳并派的事情,仿佛离我们很遥远。得到消息的时候,我也就是想了一下,原来到这里了。之后任我行一举吞并了四派,让我放了心,我毕竟没有改变什么。

    之后的事情我也就大约有了数,终于附近的日月神教又热闹了起来,说是任我行死了,而圣姑接替了教主之位。我才放了心,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人不怀好意的惦记着红儿了。

    任盈盈和令狐冲笑傲江湖了,却没有忘记对我的承诺。不仅下了令让江湖众人对我敬畏有加,还时常传信来告诉我他们的落脚点。直到我传信给他们,说听说仇人已死,以前的约定作罢。这才算了。

    师傅的医书我看得差不多了,便带着红儿开始了我的游方医生生涯。想和他一起看更多的风景,吃更多的美食,有更多美好的回忆。我们虽不笑傲江湖,却更别有一番幸福。

    第 11 章

    我十年来不怎么出门,他就以为我不会发现他藏了多少女人吗?在他房外听到里面的淫声浪语,我应该去杀了她们,却没有动,我终究不是女人,莲弟接受我已经算难得了吧。

    心情烦闷之下,回到房中。拿起绣针疯狂的刺绣,直到莲弟来到我房中,我才醒过神来。一幅富贵牡丹图已经完成了,艳红的颜色,让人晕眩,却是我最好的发泄。

    我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脸上却对我堆出温柔的笑,“今天教中的事多,处理的晚了一些。”

    我淡淡应答,他见我没什么反常,松了一口气,又找借口离去了。

    为什么,他总把我当成傻瓜呢?

    我叹了口气,莲弟刚在我身边的时候,是很老实本分的人。接触权力久了,什么都变了。

    披上一件外衣,到黑木崖的最高点去吹风,这里是我的禁地。

    望望底下模模糊糊的深谷,我来了这许多年,似乎从来也没去看一看,底下到底有什么风景。

    闭上眼睛纵身跳入谷中,若是别人看见,定然会以为我轻生了。

    下坠了片刻,便借力不断的减速,直到安稳的落在地面。

    满谷都是鲜花野草……

    还有毒蛇……

    我自然是不怕的,信步在谷中行走……感觉到附近有人,便朝那人走去……

    这些年来,我不喜见人,除了莲弟,谁也没有见过我现在的模样。若是那人是个蠢物,就杀了他,免得心烦。

    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躺在草地上看书,姿势写意极了,好像天下人都没有他此刻舒服。

    我故意放重了脚步,他拿开了书,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他很英俊,可是不只是英俊。让我感触的是些说不清楚的东西,他身上有种吸引人的东西……魅惑?

    他疑惑的开口问道:“这位……夫人,怎么会来这荒郊野地?”

    第一次有人叫我夫人……有些失笑,我轻轻反问:“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样简单的两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开始。

    有他的陪伴,让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自从我成了这个样子,已经十来年没有任何朋友了。他没有偏见,也并不太亲热的陪伴着我,让我觉得内心很平静。于是接下来几天,我都是去了那里,或许只是希望有个人能陪着我。孤单的太久了。

    直到他说要回去了,我觉得心里很失落,还好他说每个月都会来这里。

    我装作先走了,其实是暗自跟在了他身后,确定了他说的都是真的,才转身离开了。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到谷中,其实我时常去他家看他,自然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发。

    他以为我是已婚的妇人,对我友善且守礼。我心下有些欢喜他的守礼,却不知自己为什么欢喜。可是却又有些担心和遗憾,我想和他再亲近些。

    我看到很多女人去讨他喜欢,我看到媒婆接二连三的上门。我很担忧,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

    或者我是知道的,只是明白自己是痴人说梦,所以不敢去面对。他是不会喜欢上我的,甚至会厌恶我。

    终于忍不住想要试探他一下,知道他要来的那天,任一条毒蛇咬伤了我,没有自己逼毒疗伤。

    我很清醒,他帮我吸出了小腿上的毒液,又用嘴巴喂我吃了药。还好我在发烧,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我的脸烫得快熟了。

    吃了药,我放松了下来,在他身边总是很容易放松,我睡去了。

    醒来时,却发现身边有人,这对我来说真是一个美好的梦。可惜,很快就醒了。他擦了我脸上的妆,还说这样比较好看。从此以后,我就不化妆了。

    他给了我无限的希望,让我觉得,有可能他会不讨厌我,有可能会喜欢我。

    我用心机一步步的靠近了他,虽然是用了心机,可是每为他做一点事,心里都满是欢喜。

    他淡淡的微笑,洞悉了一切。

    我知道他洞悉了一切,却没有感到难堪,他的眼里充满了温暖和理解。

    他就那样淡淡的接受了我的靠近。

    那天晚上,他没怎么考虑就让我上了他的床。我立刻就明白了,他早知道我不是女人了。担忧,懊悔,惭愧,自卑,疼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了上来。都如此糟糕了,不如再彻底一点。我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而他呆了呆。

    可是他仍然那样温和的对待我,没有鄙视,没有勉强。我宁可他鄙视我,也不愿意他欺骗我。

    他没有欺骗我,他没有一点勉强的接受了我……他愿意带我回家。

    上床,是自然而然的,虽然起因是他对我的怜惜……可是,不要紧,我已经爱上了他,我会用我的方式来等待他。

    我得到他的感情,比我设想的要快得多,多得多……

    我一直努力把每件事做到最好,因为,我一直觉得,他值得更好的人,他该有一群妻妾,有很多儿女。

    可是,我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我要给他全部的幸福,代替他的妻妾,代替他的儿女,给他最完整无缺的幸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幸福就已经是我的幸福了。

    第 12 章

    看完了早上的病人,我清洗了手,走到内院。红儿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出来,空气里也没有飘着饭菜香气。在饭厅里,我看见了张大娘和红儿相对着沉默的坐着,这是怎么了?

    我加重了脚步,微微笑道:“张大娘怎么有空过来?”

    张大娘见我来了,也笑道:“我有些事来和你家娘子商量,既然你回来了,我改天再来。”

    红儿也客气的站了起来,不过脸上没有往常总带着的笑容。

    张大娘走了之后,我把他拉到膝上,“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他抱着我的腰,沉默不语。

    吻住他的唇,勾引着他的舌,他无法抗拒的和我纠缠在一起,直到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他又双目含情的看着我了。不喜欢他没精打采的样子,不喜欢他的双目不流连在我身上。

    又轻声问他:“红儿怎么了?张大娘找你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噘了噘嘴,以前他是绝不会有这样的动作的。和我在一起久了之后,在我的疼爱之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撒一点娇。我喜欢他每次真性情的流露。

    “张大娘说我们成亲几年都没有孩子,为人妻子的应该主动帮你纳妾,她还说刘家的二丫头就不错。身子骨健康,一看就好生养。”

    这个时代,纳妾的事儿的确是妻子决定就可以。可是张大娘没和我说一声,就直接找红儿商量,还是让我觉得怪怪的。

    “红儿就为这事儿生气,不给我做饭了吗?我可是饿得狠了”,我微微笑道。

    他也一笑,起身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张大娘来,现在就可以吃了。你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言罢就转身去了厨房。

    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忙碌。趁他得闲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真的?”,他眼睛发亮,灼灼的看着我。

    我一笑,“自然不是真的。不过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以后再不会有人来说媒了。”

    他喜笑颜开的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道:“你真的不愿纳妾吗?你知道,我是不可能给你生下子嗣的。我刚才一心的不高兴,却没有为你着想。”

    我伸手指点点他的鼻子,调笑道:“家有贤妻如此,还需要纳什么妾。”

    他笑着嗔了我一眼,眼里却有实实在在的喜色。

    把他揽进怀里,淡淡道:“我接受你的那一天,就知道不会有子嗣了。若是不能接受这件事,我就不会接受你。这件事情不必再担心了,知不知道?”

    他伏在我怀里,点了点头。

    客厅里,红儿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张大娘,你昨日说的话我也甚觉有理。于是昨夜就和夫君商量了纳妾的事情。”

    张大娘满脸笑容的点点头,“林大夫怎么说,可中意刘家的二丫头?”

    红儿摇了摇头,淡淡道:“昨天和夫君商量,我才知道夫君家有条祖训:不可纳妾。”

    张大娘张口结舌道:“当真?”

    红儿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正因为如此,夫君家几代单传,如今只剩下夫君一人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家里的祖训也不敢违”,言罢垂泪道,“如今只有求夫君休了我,再另外娶妻了。”

    张大娘大惊,忙劝道:“林夫人还年轻,以后未必没有子嗣,这样的话不敢再说了。既然林家有祖训,那也无法违抗。我这就去回了刘家”,说完匆匆的去了。她是附近有名的媒婆,若是出了坏人夫妻的事情,以后也没人愿意让她上门了。

    我从里屋出来,帮红儿擦了眼泪,微笑道:“咱们今年回来也呆得够久了,收拾一下,明天就下江南吧?”

    红儿泪中带笑的点点头,与我牵手在一起。

    第 13 章

    虽然每本小说中,男人带着姿色不错的妻子出门,总会遇到地痞流氓或者权贵的调戏。但是我们在外面行走多年,倒真没有怎么遇到这样的事。

    唯有一次,一个不长眼的二世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了几句话。

    我和红儿都没有理会他,连周围的人也都鄙视的看着他。此时民风淳朴,男女大防也重,人人都瞧不起这样的流氓。

    他带着跟班儿讪讪的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红儿悄悄得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眼睛就闪亮亮的直盯着我,像小狗一般。

    我只好投降道:“他走得时候,我就给他身上下了药。够他痒上三天的,怎么样,解气吧?”

    他点点头,“嗯,我还准备让他好好尝尝我的绣花针呢。一看到他那幅痒得满地打滚的样子,怪可怜的,我就回来了。”

    红儿会觉得别人可怜?

    才怪呢,定是因为知道我给他出了气,心里高兴,所以就不和那个泼皮计较了。

    从此,遇到事情红儿很少出手,就等着我来摆平。

    他喜欢我保护他,我也喜欢保护他。

    第 14 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上的每样东西,都换成了红儿亲手做的。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如此了。

    衣裳,鞋袜自不用说,荷包,吊坠也不用提,连头上的一根头绳都是他亲自动手编制的。我再也没有从外面买过什么东西来用。

    他知道我不爱花哨,就在每件衣服上绣了同色的花纹。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行家却常常惊叹我穿着华美。

    比如我面前的这一位……敬亲王。

    作为一位亲王,他不爱权势,不爱女色男色,也不怎么爱吃喝玩乐。

    他只爱一样,就是美。

    我们刚结识的时候,他还维持着亲王的架子,一幅谦谦君子的样子。

    等我治好了老太妃的病,我们也混熟了,他在我面前也不装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如此爱美,他总是从苏杭买最好的衣料,他府里有三个专门给他做衣裳的裁缝。他总是带动京城贵族子弟的穿衣走向,人人都看着他今天又穿了什么衣裳,生怕自己过时了,成为笑柄。要是在现代,他可以做个设计师了。

    就是这个人,天天抓着我的衣裳爱不释手。

    我拍掉他抓着我衣袖研究上面暗花刺绣的手,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红儿,我不喜欢男人这么靠近我。

    微微不耐烦地说:“我说了,这都是我娘子做的。你想要就去求他。”

    他苦着脸:“我求了,可是她不愿意,她说只给你一个人做衣服。”

    我暗自好笑,男人爱美到这种程度也很惊人了。竟肯为了一件衣服去求人。

    不过,不光是红儿不同意,我也不希望红儿给别人做衣裳。

    我想了想,给他出主意道:“你府里的人,做不出这样的衣裳,主要是她们的绣工不如我娘子。你可以用重金去苏杭请顶级的绣娘来,还怕做不出吗?”

    他听了觉得有理,就命人去办了。

    而我,在他忙着找绣娘的时候,就带着红儿离开京城去别处了。世上手艺好的绣娘很多,可是绣同色的花纹,极伤眼睛,一件衣服需要很久才能完成。不比红儿武艺在身,一件衣服搭在架子上,眼睛不需要紧盯着,就能动手快速的完成。

    而且,这也并不全是为了好看,而是,他为我做的每件事都会尽心尽力做到最好。这其中所包含的感情,又岂是裁缝绣娘可以了解的。

    他对我的感情,就像他手中的线,我身上的衣一样,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包围住了我。

    被他爱过的人,会被他宠坏。

    除了他,别人的爱,再也看不上眼。

    第 15 章

    从小到大,除了十八岁那年,父母给我特意得过了个生日,祝贺我成年,其余都没有特意过过。我家不讲究这个,我也并不在意。

    因为如此,我也没有问过红儿的生日是哪一天。几年来,竟没有给他过过生日。

    邻家的小儿满周岁时宴请我们,我才想起这件事。

    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想对他再好一些,把他以前错过的美好都补回来。

    云雨过后,我轻拥着他,把玩着他的长发。经过我这几年对他身体的调理,他不仅皮肤变好了,连头发也变得黑亮顺滑,放在现代可以去拍广告了。

    “红儿,你生日是哪一天?”,我闲聊般的问道。

    “怎么问这个?我的生日很巧,七月初七”,他有些疑惑,还是乖巧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这里的普通人家,除了周岁,成年,60,70,80 这样的大寿,一般是不过生日的。他出身贫寒,自然也是如此。

    “七夕?好巧啊”,我微微笑道。此时还没有情人节一说,七夕这种节日未婚的少女比较重视,会做些“巧花”“巧果”什么的来祭祀织女。对其余的人,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节日。我心里暗暗盘算着七夕就快到了,一边随口问他:“以前有人给你过过生日吗?”

    他点点头,微微笑道:“小时候过生日时,娘亲总会煮两个红蛋给我。那时候家里生活贫苦,有两个鸡蛋就像过年一般高兴。我舍不得自己一个人吃,就和爹娘分着吃了,每次都是我吃蛋黄……",他眼圈红了,声音小了下去。

    我用力把他拥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抚着他的脊背,轻轻在他耳边道:“乖红儿,别难过了,咱们明天就去谷里看爹娘,带几斤鸡蛋去。他们知道你过得很好,在下面也就能安心了。”

    他听了我的话不由得勾了勾唇,嗔了我一眼,在我胸口上画起了圈圈。

    我接着道:“再给老头子带几缸酒,想来他也馋酒馋得狠了。”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叹道:“我爹娘有你师傅做邻居,也不寂寞了。”

    七夕前一天,我带着红儿去了百花谷。对于过生日,我没有太多经验,只知道送礼物和吃蛋糕。

    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是在京城时用一颗密制的养颜丸和某超级爱美的亲王换得的一块极品暖玉,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亏了。这种养颜丸我是做出来给红儿当零嘴吃的,给了一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儿……

    这暖玉还是璞玉,我又找了名匠按照那玉的格路把它做成了一块福禄牌,挂在脖子上刚好。

    本来再金贵的玉,我也不会拿做给红儿的东西去换,我们都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之所以换来,主要是冬天时,红儿体温偏低,所以才想让他带一块暖玉。

    还没到冬天,我也就没有想起来把暖玉拿给他,刚好做生日礼物了。

    至于蛋糕,只好我自己亲手做了……

    用面粉,蜂蜜,鸡蛋,牛奶烤了圆形的蛋糕,没有奶油……只好省略了……用新鲜的草莓摆了个桃心在蛋糕中央。

    晚餐是我做的,烛光晚餐……不过这里每天都是烛光晚餐……

    他见了蛋糕有些吃惊和疑惑,等我向他解释了这是生日的时候吃的蛋糕,他又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起分享蛋糕的时候,他的表情比甜腻的蛋糕还甜蜜……

    其实我做的不怎么成功,至少和红儿平时做的糕点相比,简直没有可比性……

    可是红儿还是在接下来几天,慢慢的吃完了全部的蛋糕……给他过生日好像反而让他受罪了……

    可是他还是满眼喜悦的对我说:“很甜,很好吃。”

    我过生日的时候,他竟也给我做了生日蛋糕。

    不得不承认,他的蛋糕虽然也没有奶油,可是口感和我做的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吃极了,我好像吃到了顶级蛋糕师傅烤的蛋糕……

    我的红儿真是个天才……

  6. 泳道下的臣服:校草的秘密驯养

    跳水天才沦为教练私宠的羞耻沦陷与双重欲望枷锁

     

    第一章:我的校草老公高展鹏

    我叫欧阳倩倩,老爸是某省级军官副帅,老妈是著名重点大学的音乐教授,家庭条件在中国算得上是中上产阶级吧。从小被家里视为掌上明珠的我,从小就惯出了小姐脾气。凡是我想要的,我老爸都会满足我,这其中也包括了我的丈夫——高展鹏。

    高展鹏是我在大学跳水兴趣班上的助教,也是大我三届的学长。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特别有朝气活力,人如其名,英俊潇洒的他站在跳板上那纵身一跃的潇洒姿势犹如一只展翅飞翔的大鹏。当时我就心悦于他,后来通过了解知道他还是篮球队的队长,更加迷恋这个身材结实长相帅气的宝藏男孩。

    当然,如此优秀的他自然有过不少学姐学妹追求过他,只是他都没答应而已。

    是啊,187 身高的高展鹏高大英俊,常年喜欢跳水运动的他拥有令男生极度羡慕、女生艳羡的帅气身材。尤其是跳水时候的他,全身只穿着一条三角泳裤,那紧绷的泳裤将他裆部诱人的一包和他那光滑饱满的屁股肉都给勾勒得超级性感。都说屁股翘的男人性能力也强,这对于我们这些女生来说也是早有耳闻的。那会,可不止是我,就连我身边的好闺蜜,也是经常盯着他俊秀的脸蛋和凸起的裆部看呢!

    尽管他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可仍旧拒绝不了我那有权有势的老爸。我爸通过校长也了解了高展鹏的情况,知道他品学兼优,而且又喜欢运动,也是非常满意这个优秀的帅气男孩。终于,在高展鹏毕业那年,我就苦求我老爸出马。从此,优秀帅气的校草高展鹏,就成为了我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

    “好好比赛哦!我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面对着唇红齿白,笑起来总是散发着青春朝气如大男孩般帅气的英俊老公,我在后台不顾其他高展鹏队友的怪异目光,捏着老公嫩滑的干净的脸颊给他加油打气。可能老公因为常年运动关系,毕业后他看起来非但没有显得成熟,反而还越长越鲜嫩了。那深邃而无比俊俏的五官加上他简洁清新的短发,看起来实际年龄仍旧停留在 20 岁出头。反而是我,和他站在一起,倒成了他姐姐似的,搞得我每次出门都要拼命化妆。

    “行了,赶紧出去吧,这里还那么多队友,让他们老看着咱这样腻歪多不合适!”高展鹏那深邃如春日暖阳的双眼看着我,就算觉得他嫌我太黏他了,但还是不忍和他生气,谁叫他那么帅呢!

    “那我走了,加油哦!”趁高展鹏没注意,我朝着他脸颊亲了一口,看到高展鹏那没好气的眼神,我赶紧吐了吐舌头开溜。

    我老公因为俊秀阳光的外表和他高挑性感的身材,不管参加什么比赛,每次总会有一群拉拉队给他加油打气。这不,我身后就坐着一群女生,等到我老公高展鹏出场,个个又爱又羞地盯着高展鹏的脸蛋和身材看。有时还激动地互相抓着闺蜜的手疯狂表露内心激动的心情:“展鹏学长腹肌好结实、长得好像吴磊啊、好想给他生小展鹏”之类的话。哼,要不是我老公和我说为了他事业着想不想公开他已经结婚的消息,我早就和他寸步不离以示身份了!但为了我那帅气老公的前途,我还是忍着吧!

    “啊!!!展鹏学长!!!”随着身后疯狂女人的一阵高昂尖叫立即将我拉回现实,只见大屏幕上出现我老公那干净阳光的硬朗侧颜。简洁的帅气鬓角和短寸让他看起来显得无比清爽阳光又不失男儿气息,本来就挺的鼻梁从侧面看犹如一座陡峭有型的山峰,再加上他无比专注和犀利如剑锋的眉眼,估计身后那些女生都恨不得冲上去狠狠亲吻他了吧!至少我当时见到老公第一眼就有这冲动!

    这时老公张开双臂,那腋下若隐若现的性感爷腋毛和他饱满胸肌上的褐色奶头让身后的女生顿时安静下来。那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肌肉让他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完美和充满了男性阳刚之美。大屏幕上的麦色躯体正从脸部往下移动,我心里暗自得意,此时他们已经被我老公如希腊雕塑般俊美的身材给迷惑到内心碰碰直跳了吧。想当年我也是看到了高展鹏的这些让我脸红心跳的部位,让我这个大小姐春心波动。只可惜啊,你们眼里这个如同邻家弟弟般的青春大男孩早已是我的老公了!

    啊!!!那摄影导播居然将镜头位置从胸肌以下的腹肌部位移到了那紧绷三角泳裤的位置。男友今天比赛是穿着一条很薄很低腰的蓝色泳裤,男友以前和我说过,为了让自己身体落水的时候不要溅起水花,所以他们在选材上都会选很光滑很紧身的泳裤面料。所以那内裤完全是顺着他身体的线条设计的,可以这样说,此时的老公身材线条就跟赤裸着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一样,多少还是让我内心有些不舍,便宜你们这些人了,哼!

    此时我老公那根虽然疲软但依旧肥大的生殖器轮廓通过高清大屏幕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大宝贝是朝上放着的,因为他胯下的鸡巴实在很大,所以只能朝上才能减少阻力。可这样的画面,让他被束缚在裆部的生殖器轮廓特别骚气地摆放在观众眼前。

    而那导播似乎故意盯着他那拍摄似的,镜头居然拉近放大,让男友朝上的龟头轮廓都被那紧绷的泳裤勾勒出来。加上他饱满的臀肉,本来极少布料的内裤就不能包住男友的大肌肉臀。此时,镜头往老公的身后移动,男友那被紧绷的三角泳裤勾勒出来的光滑饱满的屁股肉看上去就是色情杂志的男色写真,看得周围的观众个个面红耳赤,芳心大乱。

    要不是男友如此热爱游泳,我肯定要男友不再比赛,就让我家里人养着他就好了!!真是的,那摄影师是不是 GAY 啊,这么着重的拍摄我老公的下体部位。自己如此优秀的老公被这么多人当做裸模一样的目光观赏着,我这个当老婆的肯定心里不是滋味啦!

    而就在此时,我手机里的邮箱传来提示铃声。看着自己俊秀帅气的校草男友被人这么拍摄,我心里莫名不爽起来。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离开观众席,来到体育馆天台,点开邮箱,那邮件的名字瞬间让我傻眼:“淫狗游泳健将高展鹏的私秘照”!看到如此色情下流的标题,气得我瞬间呼吸有些窒息起来,什么人要如此羞辱我老公!!!

    我第一反应是很想将手机砸了,可是刚举起手来,突然想到什么的我迟疑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要污蔑我的老公,我一定要叫我老爸把这个人给查出来!!

    因为爸爸从政以来,和好多人有过不少过节。如果是污蔑或者报复信息,我点进去把发件人号码发给我爸,让他去查出来好了。可当我点开邮件的时候,发现里面居然有好多张照片。

    这下我有些傻了,难道。。。对方真的不是骚扰我,而是。。。。想到这里,我犹豫再三要不要点,但最终抵不住好奇心将图片下载下来的时候,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画面。

    第一章照片里,高展鹏那原本专注英俊如少年般清纯帅气的双眼在这张照片里居然蕴含春潮,迷离的眼神蕴含着动情的光斑看着镜头。帅气的眼睑下一片潮红熏染在他紧绷的脸颊上,拍摄者居高临下,映入镜头的只有一根硕大粗壮且黑乎乎的肥大生殖器。老公抬着他青春无比的帅气脸颊,跪在地上,平日里训练的泳裤仍在右腿膝盖旁。他那硕大挺翘的嫩红大屌正兴奋地往上撅着,油亮的龟头上布满淫靡粘液,甚至还有些晶莹粘液从他马眼位置往外溢出。绷着他常年训练出来的性感腹肌,深褐色的奶头看上去比平时胀大好多倍,像是被人捏玩了很久,有些泛红发胀。他那结实的修长手臂正两手握着映入镜头的黝黑大鸡巴,那大黑屌实在是很大,估计有他的两倍大,两只手握着也没握全,还有一截大龟头冒了出来,可见那根男性阳具有多粗大。而我老公高展鹏乖巧地张开嘴,洁白整齐的牙齿间还吐出粉嫩的舌头,像是一条乖巧听话的狗,满眼痴迷地看着镜头吐着舌头。黑乎乎的大龟头和他粉嫩的舌头间竟然还有几道晶莹粘液牵连着,不知道那是口水还是。。。还是那拍摄者的阳具骚水。

    看到这张照片给我的反应是觉得老公的这种状态绝对不是别人强迫拍的,因为老公的表情看上去特别投入和淫荡。我从没想到平日里那一脸高冷、英姿勃发的高展鹏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跪在一个大鸡吧男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淫荡且痴迷的表情。这对于我这个原配妻子来说真是莫大的羞辱。于是,愤怒和震惊的我颤抖着划开了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更加看得我面红耳赤,拍摄地点是他经常训练的篮球馆,像是晚上。橘红色的木地板上,他歪着脖子,满眼空洞地躺在地板上打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腿。那被他号称经常比赛穿着的蓝白色球裤已经脱下挂在一条腿的小腿上,出了双脚上穿着白袜和我给他买的那双昂贵帅气的乔丹篮球战靴,其他部位再没有一丝遮挡。屁股朝着镜头,没有一根肛毛,光滑嫩红的菊穴像是早已被什么东西扩开了一样,深幽的黑洞周围菊花皱褶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液体。老公双手勾着自己的结实大腿内侧,腰部收紧绷着腹肌以至于屁股朝上高高抬起,脸颊依旧通红,神情痴迷饥渴。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洁白清新的牙齿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着,嘴角那淫靡反着光亮的液体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什么其他液体。

    这都是些什么啊!!我感觉到自己大脑一阵眩晕,差点晕倒。从小到大的我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自己的老公居然背着我和其他男人拍了这些照片。。。。

    气急败坏的我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一口气将后来的好几张照片快速划过。其中有在厕所里老公两脚趴开坐在马桶上背对着镜头撅着他的肉臀展示他嫩屁眼,和老公结婚以来,我从没见过老公的这个位置,更别说撅着屁股掰开他肉臀展示他那一根毛也没有的羞耻画面了,看得我内心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还有在更衣室咬着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两手往上抬着并且漏出他性感腋毛而鸡巴上帮着球鞋被蒙着双眼发骚的,甚至还有在公交车上他拿着那帅气的单肩包做掩护而画面中有双手隔着球裤在捏着他硬着鸡巴的照片。

    而这些画面无一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老公的神情很迷幻,像是没有自我意识般,感觉。。。像是被人下了药。

    要不要告诉我老爸呢?愤怒心酸的我已经拨通了我老爸的电话,可转念一想,又好像太过于冲动了。要是让我那脾气火爆的父亲知道,估计高展鹏就算是被下药了,也会被我老爸从此另眼看待吧。而且我和高展鹏结婚的时候,他可是发誓过永远不做对不起我的事的,而且我老爸也是特别看好我老公的,觉得他和我的婚姻给家族里带来了不少荣耀。高展鹏的帅气和他专注于热爱的事业可是让我老爸觉得特别有面子的事。万一我们当面和他说了这事,先不说男友会不会离我而去,我老爸那心脏病可是受不了刺激的啊。

    “喂,倩倩,今天怎么舍得给你老爸来电话了?”

    “哦。。。爸,我现在在看展鹏比赛呢,就是告诉您一声展鹏拿了第一名!”

    “嘿嘿,这小子,有够能耐的,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这臭小子有这实力,过几天叫他来咱家吃饭,爸爸好好表扬下他!”

    “嗯嗯。爸,没别的事了,过几天我们过来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哈!”说完,便打消了求助父亲的想法。

    不行,我那么优秀的男友,我才舍不得让他离开我。。。。而且我爸爸那么喜欢高展鹏,我也不想让我爸爸觉得失望。

    所以我要自己解决这件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老公真是被强迫的,那么我一定要来拯救自己的丈夫!

    第二章:高二往事

    “高展鹏,这是给你换的校服!”办公室内,戴着木框眼镜的秃顶班主任面前站着才高二就拥有 184 身高的高展鹏。这个在 17 岁年纪就拥有这个身高的学生着实让班主任头疼不已,每次发派校服,都要给他另外定制特别码数。

    “谢谢老师!”一脸朝气且十分讨喜长相的高展鹏礼貌地接过校服,惹得周围女老师都忍不住往这个青春大男孩的身上游走。从小跳水的高展鹏是高中生,但健壮高挑的身材已经发育成大学生的身板模样。再加上他俊朗帅气的颜值,无论走到哪,都会引来异性的非分遐想。别看这些女老师各个为人师表,其实在他们内心中,比处于青春期的女生还饥渴,都渴望能有个高大威猛又帅气的男人来填满自己,而高展鹏简直就是属于这种完美的男生。

    “对了,老师,晚自习我想申请去体育馆练习跳水,因为过两天就要比赛了。。。”高展鹏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去吧,学习可别耽误了!”秃顶木框眼镜班主任摆了摆手,知道高展鹏虽然喜欢跳水,但成绩一直都是学校前三,自然也没多担忧,但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当班主任同意后,高展鹏脸颊突然露出异样的期待神情,那张帅气的俊脸上浮现出情动神色,且裆部一阵火热。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盼望的训练将会有什么期待已久的好事来临。

    “嘿嘿,一个暑假没来,又长高了两公分啊!”体育馆内,昏黄幽暗的办公室灯光下,一个身穿西装满脸粉刺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雪茄,皮鞋擦得雪亮,特别慵懒地瘫躺在椅子上。看着双手背在身后,全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紧绷泳裤的高中生面前,一脸油腻地露出淫笑。

    “嗯。。。现在。。。现在 184 了,我妈说,这几年。。正处于青春发育期,所以。。。长得比较快!”此人正是高展鹏,那一脸稚气的俊脸上浮现出情动神色。此时的声音正处于变声后,浑厚立体的饱满嗓音仍旧还带了点稚气的味道,但和同龄人而言,他的声音早已悦耳富有磁性,光听声音,就足以让人幻想他那如大男孩般英俊的形象了。

    “青春发育期?嘿嘿,不是喝了老子给你的营养能发育这么快么?”猥琐中年的眼神落到高展鹏整齐性感的腹肌下那被泳裤包裹的布料上。此时,这个青春帅气的大男孩的鸡巴早已坚挺发硬,甚至还能看到那性感的龟头部位还在分泌淫水,唯独那一块乒乓球大小的轮廓上分泌出淫靡粘稠的晶莹湿痕。

    “是。。。是吃了爸爸的精液。。。。儿子。。。儿子才能发育这么快的。。。。谢谢爸爸。。。”高展鹏听到教练粗俗色情的羞辱,更加激动地全身颤抖起来。双眼涣散,俊脸通红,帅气的短发让他显得青春无比。修长的腰腹上隆起的健硕胸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麦色肌肤的青春少年筒体因为不断兴奋激动而开始泛红。洁白的牙齿微微张开,说话的时候哈出清新甘甜的男孩气息,让眼前猥琐的中年男人一脸贪婪地上下扫视着。

    “小骚逼,这么小就会骚,成天就会勾引你的教练,以后长大还得了?!”中年肥男虽然这么说,但仍旧叼着雪茄,解开了自己腰部的皮带,将西裤拉链缓缓拉开。而眼前高展鹏的眼神也随着教练裆部拉链的滑下而露出闪耀的光斑。

    当拉链拉开,高展鹏不得不喉结滚动,那柔嫩俊秀的帅气面颊上的潮红更为扩散开来。“因为。。。因为教练的大鸡巴。。。很大。。。。儿子。。。要多被大鸡吧草。。。。要多吃大鸡吧里射出来的精液。。。才能。。。才能发育得更好。。。。啊。。。爸爸。。。”此时教练把拉链解开,里面一条特别俗气的白色三角内裤,可俗气的内裤却掩盖不住他凶狠的一包巨物。当拉链完全褪下时,因为巨根撑着骚内裤而顶出的轮廓让高展鹏忍不住地露出饥渴的神色。

    “小小年纪,还这么帅就这么懂得骚了,不错,看来这一个月没草你是对的,让你这个校草学生觉悟越来也高了,哈哈,小骚逼,之前教你的姿势还记得么?”教练抽了一口雪茄,直起腰身,朝眼前高展鹏激动的裆部吹了一口烟雾。再用他满脸粉刺的丑逼脸抬头看了看高大帅气的高展鹏俊脸,玩味般地说道。

    “记得。。。。”高展鹏点了点头,但视线一刻也没从教练裆部移开。184 个子的身躯立马跪了下来,两膝落地,双掌支撑着身体,撅着他结实性感的肉臀,下榻蜂腰。那俊秀的面容露出迷幻神色,嫩红的双唇微微张开,洁白牙齿微启,露出粉舌,剑锋眉高高上扬八字撇开,像条狗一样在教练眼前展示着他的性感身躯。

    “爸爸。。。校草儿子需要您的大鸡吧给骚狗配种。。。。骚狗。。。已经是您的性奴了,时刻都需要被大鸡吧草才能更好的发育,求爸爸用大鸡吧享用校草儿子吧。。。。”

    “嘿嘿,之前可听说不少女学生给你送情书啊,最近什么情况,给爸爸回报下吧!”

    “最近。。。最近有两个高三学姐给骚逼表白,她们说,感觉我打篮球的样子很帅,高高大大的,肌肉也结实,让他们感觉很有安全感!!”

    “哦?嘿嘿,那么吃香啊!”教练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站着就有自己半个头高的体育生高中生此时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发骚的身躯。移步走到高展鹏身后,那原本挺翘的肉臀因为姿势的关系,更加让他肉臀显得光滑油亮。因为他和高展鹏说过,跳水的时候要尽量减少阻力,所以要穿低腰紧身的泳裤。所以这个姿势,让那低腰的内裤边缘还能露出半截的股沟,差不多 4 分之一的臀肉没有盖住,甚至还能看得到隆起的臀肉和腰部间形成的股窝,看着就想用自己大鸡吧好好草进去,将那两块骚肉好好撞扁撞变形。

    “但是。。。儿子知道自己只想被大鸡吧草,儿子这么努力打球,就是为了更好的训练出好身材给爸爸享用的,所以。。。。所以拒绝他们了!”高展鹏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又硬又草的皮鞋底部踩上摩挲着,不断咽着口水动情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摆动着大肉臀,好让那冰冷无情的硬质鞋底更加粗暴地踩碾自己发骚的屁股肉。

    “妈的,这骚屁股,真他娘的贱,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跳水么?骚逼!”教练似乎揉虐这个年轻高中生的肉臀不过瘾,咬牙切齿地用自己皮鞋尖将那丝薄性感的弹力泳裤给往下勾。当泳裤边划过那最翘的臀峰时,顿时两瓣 Q 弹柔嫩的年轻肉臀就暴露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那若隐若现的无毛粉红男穴顿时让教练裆部一团燥火,胯下一包充斥着鸡巴骚臭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三角裤两旁狰狞杂乱的卷曲阴毛让这个野蛮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更加地严厉凶狠。

    “啊。。。爸爸。。。是。。。是骚逼喜欢自己的身体被陌生人欣赏。。。。感觉自己穿着爸爸给我设计的内裤去跳水,就像全身上下没穿任何衣服一样。儿子发育成熟的鸡鸡和骚屁股都被别人看在眼里。。。儿子就兴奋。。。。儿子就是希望更多人欣赏自己帅气的身体,啊。。。爸爸。。。儿子要被您的大鸡吧草。。。。草完了不洗澡。。。直接穿着内裤就去跳水。。。。让儿子身体里都是爸爸的精液。。。让所有人知道我这个身材性感长相帅气的校草只是个喜欢被大鸡吧草的骚逼!!!”此时的高展鹏胯下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鸡巴顶起了一个小山丘。紧绷嫩滑的少年身躯被中年丑逼的大脚踩在屁股上疯狂骚着,两腿间的地上竟被骚出了一滩粘液。高展鹏自己也不知道,自从上个学期被这个大叔给干了后,身体总是忍不住想骚。这次的调教,可是自己主动约了这个教练好多次他才主动答应的。

    “老子头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喜欢被大鸡巴调教的骚逼,刚见你第一眼还他妈给老子装,草尼玛的,屁眼有多久没被老子大鸡吧日了?”

    “啊。。。爸爸。。。骚逼被您皮鞋。。。磨得。。。好痒。。。好像被爸爸的大鸡吧草啊。。。爸爸。。。儿子的求求您草我屁眼吧。。。已经一个暑假没被草了。。。。。”高展鹏拼命抬着肉臀迎接着鞋尖的玩弄,好像教练的力道大几分,自己也要多用几分力一样来相互冲撞碾磨。

    高展鹏其实刚入学校的时候,丝毫对教练不感兴趣,尤其是他那一脸粉刺的丑逼脸,自己平时是最反感这样的男人的。可后来一次比赛完,喝了教练送上来的一瓶解渴的饮料后,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年轻帅气的身体渴望他的玩弄。当教练有意无意地搭在自己肩膀或者拍拍自己屁股,高展鹏就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呼吸急促,身体也酥麻发软,想要他的更多抚摸和触碰。以至于一次晚自习,教练借由给自己辅导重训的时候把自己草到喷精,体验过不用手就能被鸡巴草出精液的高展鹏再也不受控制地想要教练强迫和自己发生关系。

    当然,每次做完后,高展鹏总是自责不已,甚至莫名地空虚,发誓再也不要和教练做了。可是当过去不到 3 天,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就欲求不满。

    “来,掰开骚逼,看看假期里骚逼的屁眼恢复成个什么骚样了?!”

    “爸爸。。。请您看。。。啊。。。。”高展鹏头挨着地,掰开自己肉臀。紧绷结实的两瓣圆股臀肉中间粉嫩肉穴不断张合,犹如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张着嘴等待大鸡吧的操入。

    “妈的,假期不见,肌肉结实了,还长高了,但为什么肛毛却没有呢?是不是偷偷自己剃过了?”

    “没有。。骚。。。骚儿子也不知道。。。。天生不长肛毛。。。。可能天生就是要挨草的,长了毛。。。就不欠草了!!。。。。”

    “狗逼婊子,天生无毛骚穴,他娘的比母狗都淫荡,现在大鸡吧爸爸要草你屁眼,该怎么说?!”

    “啊。。。请。。。请大鸡吧爸爸。。。。享用。。。享用高中生的骚屁眼。。。。请爸爸的龙根好好使用帅儿子的狗逼。。。爸爸。。。。请您尽情享用。。。。”高展鹏眉清目秀的俊脸已经露出极其性福的表情。张着嘴,流着口水,脸颊挨着地面,也不管地上的灰尘在自己侧脸和胸口摩擦。屁股高高撅起,那嫩红的高中生雏眼不断张合,就像是天生迎接大屌的淫洞,让任何男人看到这淫荡羞耻的姿势,都会忍不住将胯下怒根狠狠操入。

    “老子现在就草死你这个高中校草狗!!”说完,教练将内裤脱到膝盖,一根黝黑硕大的肥屌甩着汁水弹了出来。这根中年马屌血管盘踞粗壮棒身,生机勃勃地跳动着。硕大的蘑菇头比棒身颜色更为赤黑,甚至还有些白色包皮垢粘附在上面。深邃的马眼里早已溢出骚水,强烈男人鸡巴骚味让这根马屌显得威风禀禀。“说,你全名叫什么!?”教练两手按着高展鹏的蜂腰往下压,可高展鹏的屁股却高高撅着,肥大挺翘的稚嫩肉臀拼命朝着教练挺着。

    “我。。。我叫高展鹏。。。。”黑乎乎硕大的鸡巴头刚触碰到高展鹏的嫩红肉穴,就刺激地高展鹏声音颤抖,像是被教练的黑屌给烫到褶皱不断合拢收缩。

    “今年多大?!”

    “今年。。。今年刚满 17 岁。。。。”高展鹏凸起的喉结滚动。多少人曾意淫他这青春大男孩般的帅气长相,可前途无量的这名校草帅哥,却在丑逼教练胯下淫荡得撅着屁眼求草。

    "17 岁的小孩啊?都还没成年呢?怎么就喜欢被大鸡吧日啊?”教练肥腰一挺,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借着龟头骚水和高展鹏屁眼里分泌的肠液润滑,瞬间消失在了黝黑紧绷的翘臀缝隙之中。

    “因为。。。因为我就是小淫货。。。天天都想着被大鸡吧草。。。。在别人眼里。。。我是校草。。。我是优等生。。。可实际上。。。我就是一个天天想着大鸡吧的高中生。。。爸爸。。。别把我当校草。。。别把我当优等生。。。。就。。。就把我当母狗一样草。。。我需要爸爸的大鸡吧草。。。啊。。。。。爸爸。。。进来了。。。感觉到了。。。。好满。。。。好胀。。。。好舒服啊。。。。”高展鹏那闪动的眼眸里跳着光斑,像是品尝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糕点,嘴角爽到口水直流。说话的时候一口整齐干净的白牙若隐若现,俊秀帅气的面容让身后草着他的教练更为得意。

    “妈的,看看你这鼻子。。。这眉毛。。。这眼睛。。。草他妈的,都长得这么精致这么英俊。。以后长大了得多少女生等着给你生孩子啊。。。草。。。。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条贱狗。。。狗杂种。。。。老子鸡巴顶到你骚点了没?嗯?现在被老子大鸡吧草进身体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发现自己的狗鸡巴都不配叫鸡巴?只有老子这样的鸡巴才配得上叫屌?”此时的教练已经全身压上高展鹏。高大俊秀的高展鹏虽然拥有高大健硕的身板,但重量却没有教练那么肥重,自然被他草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草到趴在地上了。被教练当狗交配一样的姿势让高展鹏更加想发骚,感觉自己就是教练身边圈养的一只母狗。这种全身都被教练占有的感觉让高展鹏再也忍不住地用自己硬的发红的鸡巴在地上疯狂地摩擦起来。

    “狗逼还挺会享受嘛?被老子操到狗屌犯贱想射精么?给老子忍住,草尼玛的,小帅哥本来就不经草,还他妈用狗鸡巴摩擦地,是不是不想让老子爽完你身体就射精啊?!撅起来!!”教练看到高展鹏的鸡巴兴许是被自己草到想骚了,感情两脚踩在地上,扯着高展鹏的短发往上提,肥大的黑屌连着高展鹏麦色的年轻肉臀往上松了松,好让高展鹏重新像狗一样跪了起来。这个时候,教练如同一个骑马的勇士,坐着一批骏马,让高展鹏这个青春大男孩的鸡巴在空中乱甩。唯一的鸡巴摩擦权利失去了,高展鹏只能嗷嗷地春叫。此时的他,只希望身后的男人能用胯下那根爷们的马屌好好猛烈撞击自己的身躯,好让自己的快感能一波接着一波地传来。可此时的教练却只操入他的身体里,却不抽插了。

    “嗯。。。”被大鸡吧抵着骚点的青春大帅哥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还没保持半分钟,高展鹏便满脸潮红流着口水地主动摆动骚臀,想自己青春柔嫩的年轻屁股肉主动去套弄教练的大黑屌来获得被男人生殖器强奸的快感。

    “小骚逼,以前你可从不这么主动啊,假期前你还怎么和我说来着?哦,说我强奸你你才被我草的,可今天可是你主动约的我?而且,现在可是你这个帅哥主动勾引老子的哦?”教练故意不断羞辱着眼前的大帅哥,好让他从内心认定,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大鸡吧就活不下去的骚逼,从而以后做到就算不用其他助兴的手段,也能拥有这个极品校草。

    “是。。是我主动约的爸爸。。。爸爸。。。经过这次假期。。。我才知道。。。我已经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吧草了。。。。我的鸡巴。。。只有被爸爸的大黑屌草射才能感觉到兴奋。。。再也没有自己打飞机的权利了。。。。爸爸。。。你不知道我后面被爸爸的大鸡吧草进入有多充实有多幸福。。。爸爸。。。爸爸。。。我爱您。。。请您狠狠的草校草儿子吧。。。。是儿子勾引爸爸。。。以前是儿子不懂。。。现在。。。儿子一刻也离不开爸爸的大鸡吧草了。。。。爸爸。。。。”高展鹏疯狂扭动着修长的腹肌蜂腰,大屁股拼命往后摆。饥渴的 17 岁大男孩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头外表看上去充满无限活力和朝气的淫兽。

    “现在老子就给你配种,要你永远记住大鸡吧爸爸的味道!!!”教练被胯下骚狗儿子的骚劲给彻底激怒,那张猥琐凶狠的严厉面容上似乎要怒射出火花。一巴掌朝校草肉臀拍去,便抓着柔嫩富有活力的腰身,疯狂撞击起来。硕大的中年马屌黝黑的肤色和年轻稚嫩的粉红肉穴形成鲜明的对比,交合部位,甚至激起了白色泡沫,让整个房间里传来一声声猛烈清脆的肉响。不知道年轻的校草高展鹏被干了多少次,原本黝黑的肉臀已经被撞击出淤红的印记。整个 Q 弹的青春屁股肉被不断挤压变瘪又再次抽回的时候恢复圆润弹性,一胖一壮、一高一矮、一老一年轻的两个肉体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缠绵交合,不分彼此。在抽插的过程中,帅气的高展鹏还主动回过头来伸出舌头想要和教练索吻,教练肥大的双唇立马盖住唇红齿白的清爽口腔,让他油腻肮脏的液体侵蚀着如同夏日阳光般的躯体。两人交换体液,水乳交融,下身也是淫靡不堪。在抽插到这个高中校草临近高潮的时候,高展鹏那张俊秀的面容上出现了无比快乐的表情。

    “啊。。。爸爸。。。儿子。。儿子要被草射了。。啊。。。爸爸。。。好猛。。。好会草。。。儿子。。。儿子身体都是属于爸爸的了。。。求爸爸。。。求爸爸射在儿子身体里。。。儿子。。。儿子要爸爸的精液浇灌儿子的帅气身体。。。儿子。。。儿子想被爸爸内射。。。想被爸爸配种。。。啊。。。爸爸。。爸爸。。。爸爸。。。。”高展鹏峰眉上扬,嘴巴大大张开,口水顺着下吧流到地上。屁眼突然剧烈收缩,胯部的鸡巴开始疯狂射精。那柔韧紧绷的括约肌也大力地包裹着教练的大马屌,随着教练抽插,再也不受控制地精关大开起来。

    “吼。。。骚逼。。。骚儿子。。。贱屁眼太会吸了。。。草。。。你他妈天生就是被老子给干出来的骚逼!!!。。。你他妈就是老子射出来的种。。。草。。。老子操死你个骚逼。。。。射死你。。。把你屁眼里都灌满老子的种。。。。让你身体都是老子味道!!!”教练咬紧牙关,肥大的屁股突然也剧烈收缩起来。臃肿的身躯撞击校草高展鹏的力道变得又大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注入到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屁眼里去似的。

    “啊。。。爸爸。。。好热。。。好烫啊。。。。”高展鹏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热乎乎的,随着自己射精和屁眼里无比饱胀的充实感,自己的腰腹慢慢都在胀大。。。这种感觉。。。好像身后的大鸡吧不单只是在射精,而且还在撒尿。。。。。

    “叫你个骚逼校草勾引老子,现在老子不单是给你射精配种,还给你一泡热尿,哈哈!!好好给老子接着!!”射完精,教练将黑屌拔出来一些,只留着硕大个龟头在红肿的少年屁眼里舒服地撒着骚尿。

    “啊。。。爸爸。。。”高展鹏屈辱到不行,头一次身体里被注入尿液,特别羞耻。可尴尬高潮的快感还没退却,只觉得这样被对待非但生气不起来,还觉得特别淫荡和刺激。

    “给老子夹好屁眼,要是给老子流出来了,要你好看!”说完,差不多持续了 3 分钟,教练才满意地将鸡巴拔出来。此时高展鹏原本性感的腹肌被这中年骚尿胀得凸了起来。当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一波尿液哧了出来,被教练狠狠一拍肉臀,“给老子收紧屁眼!妈的,这是给你锻炼如何练习自己屁眼,被老子这大鸡吧一草,不学着提高自己屁眼韧性,以后草开了谁他妈还想干你!”说完,起身挺着油亮的大黑屌。

    “直起身子,给老子把鸡巴舔干净!”

    被如此非人对待的高展鹏只觉得此时的教练特别爷们,丝毫没有反抗的冲动。听话地直起身子,感觉身体里的尿液都在操自己的年轻肉体般屈辱。闭紧屁眼,伸出舌头,朝那根刚刚草过自己屁眼的大马屌舔去。

    “唔。。。。”草过自己屁眼的鸡巴有些异味,让高展鹏那清秀俊眉看上去有些显得难受,但立马换来的是教练一个巴掌。

    “妈的,狗逼是条狗,还他妈嫌脏?自己屁眼的味道还嫌弃?”说完,作势要再来一耳光,高展鹏立马闭着眼,羞红着脸将大鸡吧整根含住。紧闭的屁眼还是漏了点尿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逼而撒尿用来引诱公狗一样下贱。

    “操,逼再给老子漏尿试试?大黑屌好吃么?”

    当全部含了进去便也不觉得脏了,反而,觉得口腔特别充实。高展鹏吃着大鸡吧,硕大的龟头在自己嫩滑的脸颊上顶出了鸡蛋般大小的轮廓。那看上去十分乖巧的领家大男孩认真吃着大鸡巴还不忘点头的淫荡模样让教练十分满意,鸡巴像是又胀大了几分,在校草嘴里肆意搅动着。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逼,被老子这么根大鸡巴草了这么久,逼眼还能合上,这身体素质和长相天生就是取悦大鸡吧的玩物,哈哈!!”说完,满意地拔出被舔的干干净净的大肥屌,“穿好衣服,兜着老子的尿去训练!”

    第三章:奸后比赛

    “高展鹏,快快快,就快到你了!”跳水队的队友小郭跑来更衣室内一阵催促。此时高展鹏已经进了浴室小隔间差不多 20 分钟了,眼看高展鹏就要上场了,还不见出来,可急死小郭了。

    “啊。。。爸爸。。。我。。要去比赛了。。。小郭。。。他。。。他进来了。。。啊。。。爸爸。。。”此时借着花洒击打在肉体上水声的掩护,高展鹏双手撑着浴帘门框。青春紧实的麦色肌肤上滚滚热珠使得他强健的年轻肉体更为性感。而他原本紧闭着双眸动情地享受着身后肥胖男人大粗屌操弄,因听到小郭的声音吓得突然紧张的睁开双眼,不安但仍旧撅着紧绷肉臀朝身后男人说道。

    “草!!快了。。。射了。。。草。。。太性感了。。。年轻的肉体就是紧。。。草。。。怎么用也用不烂。。。。啊。。。哼。。。屁眼使劲夹。。。射了。。。。射了。。。哼。。。!!”身后的肥胖中年一身松垮赘肉在紧实的年轻小伙身后撞击着。两只肥大的猥琐手掌抱着 Q 弹的肉臀,那油腻丑陋的嘴巴啃咬着高展鹏的脖颈,肥大粗糙的舌头还时不时舔舐男孩柔嫩肌肤上的水珠。那低沉嗓音一阵怪异哼吟,紧接着,两只肥手便抱着精壮结实的年轻筒体疯狂抚摸。而他原本撞击抽插的肥躯突然贴紧高展鹏后背,两人在花洒里喷溅出来的水花下水乳交融,恨不得把自己肥腻丑陋的身躯融进眼前这外貌俊秀的宝藏男孩身躯里。

    “唔。。。爸爸。。大。。大鸡巴爸爸。。。。您。。。又射了。。。好多。。。好烫啊。。。大鸡巴爸爸。。。儿子。。。要被您射满了。。。。”高展鹏通红俊脸,被身后男人淫荡色情的双手抚摸着腹肌和捏着黑褐色大颗的奶头。鸡巴奋力往前翘着,嫩红的高中生大阳具一颤颤地飙出雄精,如同被身后男人大鸡吧给压榨出来似的。先是飙了几股在浴帘上,最后几股便顺着自己系带冠沟缓缓滴落。浓白粘稠的年轻热精让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孩又担忧又舒爽,“爸爸。。。爸爸。。。好大。。。好粗。。。好满。。。好满足。。。。。”动情的少年挺着胸肌撅着屁股享受着身后丑逼男人的玩捏和奸淫,嘴里不顾一切地喃喃念道,像是被身后的大鸡吧中年给操到不顾一切后果。

    “穿上泳裤,赶紧去比赛吧,记得,好好表现,拿个名次,回头再好好奖励你!”男人将粗壮黝黑的大屌拔出。那少年后穴稚嫩的骚肉紧紧包着巨根,交合一圈上,不断有乳白精液溢出。退出的时候带着些许泡沫粘液,等退到龟头的时候,少年还紧紧收缩屁眼。麦色肉臀和黝黑大屌形成鲜明对比,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将嘴里的棒棒糖吐出来,估计渴望着高潮过后仍旧含着巨根好好温存。

    “唔。。。不想比赛了。。。想一直被大鸡巴爸爸用。。。。”高展鹏动情地说道。

    “乖了,好好加油,到时少不了你这小骚逼爽!”教练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射精后让他归于理性。显然面前的大男孩校草高展鹏已经被自己草得服服帖帖了,但自己在学校的名声还是挺重要的,万一被人发现,自己革职吃官司就完蛋了。便拍了拍面前高大帅气年轻紧绷的肉臀,“听话,赶紧去!”狠心将鸡巴一拔,顿时,随着黝黑大龟头的最后撤离,被草开的屁眼飙出一股中年男人的浓精,缓缓从高展鹏修长粗壮的双腿间流下,和他刚刚自己射过的年轻精液在大腿间交融在了一起。

    “嗯嗯。。。那爸爸,我去比赛了,我一定会取个好成绩,让您脸上有光!!”高展鹏挺着自己硬邦邦的嫩红鸡巴转过身来,那乖巧帅气的男孩俊脸十分认真地表情。并扬起两手捧着满脸粉刺的油腻丑逼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犹如热恋的情侣般恩爱。只是,高大帅气的俊朗少年亲吻的是一个比他矮半个头且面容丑陋的油腻大叔。

    “我要含着爸爸的精液去比赛,要全校同学看到自己刚刚被爸爸草过的身材有多性感,嘿嘿!”高展鹏淘气地咧嘴一笑,满满稚嫩又淘气的少年气息。便穿上教练为他特别设计的低腰紧身泳裤,刚刚激情过后的身体还泛着潮红,裆部的鸡巴仍旧没有软去却被极少面料的丝滑泳裤包裹着身躯。性感的八块腹肌和健硕的胸肌长腿,让这个如明星般耀眼的帅气少年更为诱人。

    “小郭,我在换衣服!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说完,全身仅有一条低腰泳裤的少年便走了出去。而他后穴间高高被教练草肿的菊穴正一张一合地在内裤里品尝着中年骚精。兴许是教练鸡巴实在太大,刚被干过的屁眼仍旧合不拢,只能任由那精液缓缓流出。但高展鹏并不以此为耻,反而从内心深处有股别样刺激。不知道等会自己站在跳板上,张开自己双臂任由摄像机拍摄自己身体每个部位的时候,观众会不会看到自己被大鸡吧草过的痕迹呢?还有自己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会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视为校草的跳水王子那泳裤里面的究竟有多淫靡呢?想到这里,高展鹏鸡巴就一直硬着。没办法,硬着的鸡巴只能朝上放着,可朝上会露出自己男人的龟头啊?高展鹏上楼梯的时候,便将鸡巴向右斜上摆着,那样,坚硬的鸡巴就被包裹在内裤里了。

    “下面是高展鹏!!”这名少年一上场,不单是播报员的声音激动起来,就连全场的观众也立马骚动了起来。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这名选手可不一般。大屏幕上,翘屁嫩男高展鹏穿着低腰三角裤,那裤头上傲人的鸡鸡轮廓特别明显,甚至有些男性摄影师也拿出长焦打鸟相机着重抓拍他胯下的凸起。对于台下观众那轻浮又贪婪的眼神,高展鹏早就习以为常。他自信飞扬地走上跳板,专注坚毅的目光让他帅气的男人魅力更为浓烈。看着大屏幕上那摄像机在自己性感的肉体上旋转时,高展鹏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人看透了一样。包括他泳裤后面包裹的精液淫穴也想被别人看到呢。而这时,画面正好在自己肉臀上旋转,高展鹏内心激动不已。性感的臀线弧线无比诱人,教练为自己准备的泳裤根本包不住自己的结实肉臀。丰满的年轻臀肉中间深幽的股缝就连自己看了也觉得自己好骚好紧绷好火辣,还故意绷紧了下自己的肉臀,让它在大屏幕上显得更紧实更柔韧。

    就这样,高展鹏在数百人的注视下,帅气的一跳。不用等分数,光听场上的掌声也知道又是第一名。而这些还不是让高展鹏最为激动的,身上这条泳裤原本是白色,可当他入水后上岸的时候,那内裤居然变得有些半透明。麦色的年轻肉臀在摄像机的导播下显得无比羞耻。高展鹏上岸后看到大屏幕上的自己还是有些吓到,赶紧扎进浴室后台。那种渴望别人看到自己性感帅气的身体但又害怕正的发现自己屁眼被草开的心情让高展鹏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啊!!!学长你可真牛逼!!”洗浴间里一虎头虎脑的球头学弟正冲着水,看到高展鹏学长比赛完了走进来,立马无比崇拜地激动说道。

    “谢谢!!”和在教练面前不同,高展鹏这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帅气少年在其他人眼里可是一个血气方刚、桀骜不驯的高冷校草。帅气的高展鹏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散,和以往的状态很不一样。

    “学长你刚刚那一跳真的太帅了!难度系数和入水姿势都好牛逼,以后可以教教我们么!?”学弟看着学长的身材和那青春气十足的俊脸,怎么也压抑不住对学长的崇拜情绪。只是不知道这个冷言少语的学长平时那能隐约看得到腹肌的部位此时稍微有些隆起,像是被什么胀得鼓鼓的。而只有高展鹏自己知道,身体里可是兜着教练的爷们浓精呢。

    “改天教你们!”高展鹏咧嘴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他俊秀的帅脸无比清爽和阳光。

    “学长你是不舒服么?没发烧吧?!看你脸好像很烧的样子!”观察细微的学弟终于意识到帅气校草学长此时精致的英气五官有些发红,立马关切问道。

    “哦。。。不碍事。。。刚刚。。。刚刚比赛之前还去练了器械过来的,咱跳水运动员不单是要注重技术,身材也要注意的,要知道评委打分也是有印象分的!”高展鹏赶紧说道,生怕学弟看出自己异样的状态。要让他们知道内心崇拜的帅气学长居然是个丑逼胯下的淫荡骚狗,那得多尴尬啊。。。。。于是立马想了个借口。

    “唉。。。真的得多向学长您学习了,专业那么厉害,身材还那么棒,又那么努力,我们这些学弟可怎么活啊。。。。不说了,我也得加油!”虎头学弟看着高展鹏学长如此优秀的身材还那么努力,由衷地感概道,便暗下决心一定要以校草学长为榜样。殊不知眼前帅气的学长之所以那么优秀是因为喜欢被大鸡巴草的下贱淫娃。

    第四章:贞操锁

    “爸爸,您这是干嘛?是儿子不乖么?今天。。。儿子拿了第一名呀!”晚上 9 点,整个学校的其他教学楼一片漆黑,只有游泳馆的体能训练室内,还亮着一盏微黄的灯光。

    高展鹏赤裸着身体,不,应该来说赤裸的年轻肉体还穿着一双干净白袜和运动鞋。鸡巴根部上方挂着一把铜锁,而透明的树脂贞操锁将高展鹏的红润的少年阳具给锁得死死的。满脸潮红的俊秀少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激动的鸡巴拼命往外胀,却只能将自己双手放在腰后,收紧柔嫩紧绷的翘臀,挺着前胯。鸡巴贴着无情的透明塑料滴着粘稠的骚气淫水,像是再也没有了触碰自己鸡巴的权利。

    “乖儿子回答爸爸现在几岁了?”

    “回爸爸。。。17 岁啊。。。。”

    "17 岁。。。”丑逼教练那肥大的嘴角斜勾,猥琐又得意。双眼看着全校师生都喜欢的这个俊秀少年,"17 岁,正是身体发育的旺盛时期,看你这日益强烈的骚劲,得控制下,嘿嘿!”粗壮手指拿着的钥匙放入自己口袋,那丑逼肥脸露出一抹淫荡坏笑。

    “啊。。。不要啊。。。。爸爸。。。儿子不影响成绩的,学习成绩和跳水成绩都是第一,爸爸不要锁住儿子这里好不好。。。。”高展鹏绷着自己嫩翘臀,鸡巴失去了撸管的权利,只能扭动屁股。满眼欲望且的星星眼让人越看越想疼爱。性欲旺盛的少年借着鸡巴和贞操锁的摩擦获得一点点快感,可是,这样无论怎么骚怎么扭,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畅快的射精了。

    “听话,狗儿子,这是对你好,把你狗鸡巴锁了,让狗精没法排,这样狗精就只能盛放在你蛋蛋里头,把你狗蛋子胀一涨,身体的精力越来越旺盛,这样你也就会越来越骚,爸爸会越来越喜欢训你,让你彻底成为一个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不好么?嘿嘿!”教练看着眼前红扑扑的大男孩俊脸,忍不住凑过去深吸一口青春气息的男孩体香。肥大满是烟臭的嘴唇立马包住嫩红 Q 弹的双唇,用那猥琐粗糙的肥舌往里头一顿搅动。两只老茧双手还不忘抓上高展鹏柔嫩挺翘的屁股肉狠狠揉捏,使得高展鹏身体像是被烫酥了一般任由教练在自己扎实的年轻肉体上猥琐着。

    “唔。。。爸爸。。。。”高展鹏只觉得浑身无力,身后的肉臀被滚烫的糙手无情地揉捏着,如同搓面团一般肆意玩弄。比赛前被教练操肿的嫩穴还没好全,又被糙手无情揉开,顿时,骚气浓稠的精液一点点地往外溢出,滋润着干净嫩红的菊穴。而嘴巴也被教练热情的舌头侵蚀着、搅动着,那种窒息般的热烈深吻让高展鹏浑身无力,竟渴望眼前丑逼中年更多液体浇灌在自己的肉体里,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嘴巴,都渴望着更多玩弄。

    深吻过后,教练想将舌头退出,但高展鹏突然睁开双眼,那温润动人充满灵气的英俊双眸流露出不舍的迷离眼神。嫩红甘甜的小舌头竟主动撩动教练的糙舌,与之搅动,似乎在故意勾引教练再多停留一会,再多粗暴一点。

    教练似乎被眼前的帅气男孩给诱惑到了,感受到回应,又一头吻了上去。贪婪地从鼻间哼出野兽般地呼吸声,肥大臃肿的身躯紧紧贴住紧实麦色的少年身躯,像是一头巨熊要将眼前的小狼狗彻底包住一般玩弄。而高展鹏嫩红敏感的青春乳头也充血着摩擦着教练的西装布料,渴望全身上下都被教练的身体玩弄,只是胯下的鸡巴却只能可怜地锁在狭小的空间内流淫水。

    两人大概又持续深吻了五分钟,教练才满意地将舌头退回。收回的时候还不忘咬了咬少年柔嫩甘甜的下嘴唇。高展鹏此时真的想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只是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不是一味的索求,而是好好地听他的话,让他开心,才能获得更多的奖励。

    “那爸爸什么时候给我打开下面呢?”高展鹏红着脸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爱慕这个中年男人。两人间的年龄明明差 30 多岁,自己又是那么优秀那么年轻,却对一个外表丑陋的成熟中年男人如此的迷恋。

    “乖一点的话可以答应你一个礼拜排一次精,不乖的话。。。锁你一个月!”教练最后用手捏了一把高展鹏的肉臀后,又顺着他的腰腹移到红涨的奶头上捏玩着。看着眼前的帅气少年被自己训得如此听话,心中变态欲望的玩法似乎更加强烈起来,总想着用更变态的方式玩弄这个鲜嫩可口的俊秀少年。

    “啊。。。排精。。。”高展鹏听到如此淫荡的形容词,随着教练将自己奶头用力一捏,被锁住的鸡巴龟头上淫水又是一股往外涌。这种感觉让高展鹏无比屈辱又无比兴奋。被锁住的鸡巴无法得到平时那种置身天堂的巅峰快感,但又因为教练的一些粗口和玩弄使得内心有颗发骚的种子在萌芽成长一般。内心深处总会一点点地挤出丝丝骚意,让自己尝到一点点甜头。这种感觉,让自己身体想一直给教练玩弄下去。

    “对啊,以后就跟狗一样有定期的排精期,只有这样,才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畜生!哈哈”教练移到高展鹏满是胶原蛋白的青春俊脸上,捏着脸颊摇了摇。眼前的大男孩那张英俊的帅脸怎么看怎么养眼,“以后这样你就会一天比一天骚,等到成为了真正的一条骚狗,那时就可以把你牵出去遛狗了,嘿嘿!”

    “爸爸。。。。”高展鹏被教练羞辱地全身酥痒,但不知怎么的,听到自己要成为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狗,高展鹏竟再骚也不再提出自己觉得舒服的要求了。一切都变得以主人的开心为第一位,忍住了发骚的欲望,感激地凝望着教练肥大的丑脸。可在他眼里,此时教练的丑逼脸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反倒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爷们威严。似乎也只有他,才能了解自己真实的欲望,才能将自己的帅气和优秀彻底利用,让自己的青春不会白白地浪费掉!

    “谢谢爸爸!!”跳动的星星眼里流露出感激的光斑。

    “嗯。。。”,教练看到眼前少年那英气逼人的双眸竟如此的清澈且充满真诚,让教练忍不住摸了摸高展鹏乖巧的脑袋,“到时几天后,你会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骚几倍的,在身体最骚的时候在用爸爸的大鸡巴给你配种的时候,再对爸爸说谢谢吧!”。

    “嗯!嗯!”高展鹏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我也要努力锻炼,要让爸爸有我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说完,高展鹏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

    “妈,嗯,”少年挺着被锁住的鸡巴,全身的皮肤都感觉超级敏感,“是的,我还在训练!”

    “教练说我最近也要加强训练,真正考试的时候厉害的人还是很多的!”

    “恩。。。我知道,等会就回来了,放心吧!”高展鹏挂完电话后,低着头,红着脸,朝教练走了过去。

    “怎么了?舍不得我?”教练笑得很自信,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没有射精,总是想着骚。

    “妈妈说要我谢谢教练这么负责地训练我。。。。”高展鹏红着脸说道。

    “哈哈。。。不是刚刚谢谢过了么?”教练又摸了摸少年脑袋,“怎么?还有其他事?”

    “我。。。。想,走的时候再闻一闻。。。。”高展鹏低着头,看着教练的那双皮鞋。

    “小骚货,忘记我说的话了么?”教练并没有满足高展鹏的欲望,“乖了,回去吧,四天后再过来训练吧!”说完,拍了拍高展鹏紧实的屁股,“把衣服穿上,回去吧,等会你爸妈又得打电话给我了!”

    第五章:泳池兼职

    “老板,那个教练叫什么名字啊?”在学校旁边的游泳培训班里,几个中年妇女领着自己家的小孩子朝泳池边上一个黝黑皮肤的俊秀男生望去。那名满脸朝气如大男孩般帅气的教练穿着一条五分黑色亮皮紧身泳裤,正弯着腰和前面一排小孩子示范热身动作。修长的腰身,时不时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和小孩子交流着。黑色五分弹力泳裤将那名俊秀教练的屁股肉绷得光滑透亮,挺翘的臀部弧线让这群妈妈粉们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被那名教练吸引了过去。

    “那个就是我们培训班的王牌教练呢,叫高展鹏,高教练!”老板肥头大耳,正是高展鹏的游泳教练。最近他在学校旁边也开了家游泳培训班,特意将高展鹏叫过来给他当这里的少儿班培训老师。

    “感觉他很认真负责呢,小孩子看上去都挺喜欢他的!”一名波浪卷短发妇女看着高展鹏弯腰时候那拧动的修长腰腹,一排排帅气的腹肌此时更加挤压地明显诱人。嘴里说着教练的认真负责,但内心早就一刻不离地在高展鹏帅气的身体上大量着。这么一名外表俊俏的年轻教练,怎么看怎么喜欢。

    “嘿嘿,是啊,你看那些小朋友都很喜欢他呢,刚刚还一个小孩子缠着高教练要他教,平时他就是这些小孩的大哥哥一样认真负责,你们看,他现在才过来不到一个星期,课就差不多排满了哦!”中年男人看着高展鹏耐心又细心地和那些小朋友们讲解动作,那邪恶的嘴角不自觉地勾勒起来。

    “那我们也赶紧报高教练的班吧,不然等会可没位置了!”旁边两名妇女悄声说道,弄得另外几名妇女也立马领着孩子朝中年老板说道,“就这个高教练的班啦!!”

    “对!蛙泳的腿部动作一定要牢记哦!收、翻、蹬、夹!一起来一遍!”高展鹏此时正认真又细心地给孩子们讲解着动作。皮肤黝黑的他笑起来阳光灿烂,让班上的学生们都很高热情地跟着教练练习着。

    而在讲解动作的时候,高展鹏时不时也注意到看台上教练和一群妈妈们看着自己身体。感受到了教练满意的眼神,高展鹏更加展示着自己帅气的诱人身材和他富有青春味道的帅气笑容。而胯下那绷在泳裤下的被锁在狭小透明贞操所里的鸡巴则早就发胀得流水了,屁眼里此时也微微传出嗡嗡嗡地震动声。只是周围还有其他班的小孩嬉闹声和泳池里时不时溅起的水花声盖过了而已,可也不能确保不会被人听到。虽然害怕被发现,但是已经三个礼拜没有排精的年轻肉体早就让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加上时刻有会被人知道的危险,才让高展鹏也更加觉得刺激。

    “高老师,我妈妈要我问你说今晚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请你来我家吃饭!”一名胖嘟嘟的小男生乖巧地说道,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的别有用意。

    “呵呵,小智上课不要问其他内容哦!好好练习,表现得好高老师就跟你妈妈说你很棒!”高展鹏一脸阳光笑容,这样的老师,让学生们都很喜欢这个大哥哥一样的好老师。

    “高老师再见!”一群小孩子纷纷朝高展鹏招手告别后,高展鹏来到泳池。因为这个时候还有很多妈妈们都带着小孩在观察泳池的条件和老师,所以高展鹏要充分展示自己的技术和实力。高展鹏虽然是跳水选手,可是常年和水打交道的他自然游泳技术也不错。不管是蛙泳、蝶泳还是自由泳,高展鹏都相当的厉害。加上常年室外泳池的训练,阳光下早就了他一身黝黑健康的小麦色,让原本青春活力的少年身躯有着一种男人特有的朝气和活力。

    高展鹏纵身一跃,如同一条水中海豚的流线弧线跳入水中。矫健有力的修长双手滑动在水面上,整个身躯以惊人的速度往前涌进。在水里,他一脱原本看上去有些稚气的面庞,水花中稳健干脆的手臂让他看上去满满的战斗力,男人味十足。让观台上的妈妈们更加满眼欣赏地看着这个帅气的水中蛟龙,更加确信自己刚刚把自己小孩交给这个教练的正确决定。

    在顾客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和男性魅力虽然也有教练的要求,但更多的还是身为一个男生想获得更多赞赏目光的个人私心。高展鹏很喜欢在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尤其是教练面前,因为他总想要告诉别人,自己是最优秀的,也是最棒的。这种享受所有人注视目光也是他让自己在教练面前越来越努力和表现的动力。他要让教练表扬自己,想让教练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会更加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临近下班,高展鹏在浴室冲完澡穿上衣服准备出来的时候,听到屋外有教练的声音。现在的高展鹏一听到教练那浑厚的中年嗓音,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酥酥软软的发情。刚想出去和教练打招呼,似乎对方正和其他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在聊天,似乎讨论着什么猥琐的事,时不时同时还提到自己名字,立马引发一阵猥琐淫笑传来,便停下脚步,想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老雄,你可真行啊,刚刚在旁看看到那叫高什么鹏的小帅哥虽然高高大大但嫩得出水,草你妈的那鲜嫩的样子只怕还没成年吧?”一个陌生但声音同样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很显然,对方嘴里的小帅哥说的就是自己。

    “你管他妈的有没成年,你就说怎么样吧?”教练雄哥像是含着烟说话,十分得意地笑道。

    “草,那还用说么?简直就是极品啊,那大长腿,模样也俊,眉清目秀的!尤其是穿着那紧绷泳裤的小翘臀,妈的,真他娘的想过去把他小裤子给扒了直接草!”

    “哈哈。。。他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才 17 岁呢,怎么样?比那些 20 多岁的大学生都发育得好吧?”

    “那可不,又嫩又鲜的,操他奶奶的,在哪搞的?这么小不会不听话吧?”高展鹏本来精力就旺盛,加上被教练又锁了三个礼拜,听到对方如此下流猥琐的话确实让身体又痒又酥。被锁着的鸡巴水更加止不住地从马眼里往外涌。

    “嘿嘿,已经被老子调教得妥妥的,还锁了三个礼拜了,你说听不听话?”

    “操,这么狠,难怪刚刚看他上课的时候那么大一包,原来还上了锁,真有你的!“

    “怎么?你那根大鸡巴又把你家儿子给操腻了??"

    “我家那骚货就别提了,怎么能和你家的比呢?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妈的,这么极品的娃!不会面生吧?可一直都是你在搞啊?!”

    “那是,三天不操就老缠着老子喂他吃鸡巴,你说呢?不过还真是有可能会面生,毕竟一直都只是被老子鸡巴干,哈哈,要不把他送给你几天,培养培养感情?”

    “我草,雄哥,你可真够意思,老子刚看到他第一眼就想领回家养了,不过?你真舍得?”

    “你他妈真要带回去啊?老子可不放心,你那马屌捅起人来可别把他弄坏了,老子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帅儿子,嘿嘿!!”

    “老子就知道你舍不得,真他妈小气,草,那你给我安排下,就算不能领回去养,让我也过把手瘾呢?”

    “嘿嘿。。。那行。。。等会给你安排几小时,不过可先说好啊,可不能干啊?你那牛屌,可别把老子帅儿子给用坏了!”

    “哈哈,要是你那帅儿子主动骚我可忍不了!”

    “先别说了,他也快出来了!”这个时候,雄哥朝浴室里喊了几声。

    “教练。。你叫我?”高展鹏虽然听得面红耳赤地,可面对教练的召唤根本无法抵抗。近期的调教已经被他训练得随叫随到了,这并非强迫,而是高展鹏就喜欢被这样的大屌爷们使唤。

    “来,认识下,这个是朱哥!”雄哥旁边站着一个比雄哥还要胖一圈的中年男人。光秃秃的头顶,俩脸颊坑洼不堪,甚至还有些臃肿,穿着一件加大号背心,肥肥的肚子,和眼前的年轻帅气的高展鹏形成极大的反差。

    “朱。。朱哥好。。。”兴许是刚刚听了朱哥说要把自己带回去养,还听说他的下面特别大,让高展鹏在叫朱哥的名字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大鸡巴的画面,脸更红了。不知道如何面对,一种自己要被售卖给另外一个男人的复杂情感充斥着高展鹏内心,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还挺腼腆的,刚刚在那群少妇面前还那么爱表现!哈哈!!”朱哥看到高展鹏无比性感的翘臀将他泳裤撑得饱满浑圆,又加上他乖乖的帅气模样,鸡巴早就硬的翘起来了。看到对方时不时地偷瞄自己裆部,更加肆无忌惮地挺着硬屌轮廓地裆部。

    “小高啊,这个是新客户朱哥,想过来学游泳,你就好好负责教他,教好了的话。。。。”这时,雄哥的手掌自然落到高展鹏的翘臀上用力一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今晚给你解开给你放精!”而高展鹏屁眼里塞着肛塞,被这么一捏,使得肛塞挨着自己前列腺硬实一挤,被锁着的嫩鸡巴里又是一股骚水溢出,让高展鹏脸更加红了,俊秀的面庞只得低着头。

    第六章:欲火焚身

    看到高展鹏鸡吧位置也随着往上一颤,雄哥满嘴烟臭味的嘴巴露出更加邪恶的笑意:“可别对着朱哥发骚,在我这你还是我的帅儿子,会把你当儿子来疼,可要是被他操的话,可不会把你当人。”果然,听到雄哥的叮嘱,高展鹏俊秀的帅脸连呼吸都在打颤。雄哥看到这个曾今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校草级鲜肉,此时一听到操字就会流水发情,内心也及其满意。因为他的目标就是要把这个少年训成一条不折不扣的性奴玩具,“而是把你当成一条狗来操!”

    “爸爸。。。”高展鹏乖巧帅气的面庞吐着热气,无比饥渴的眼神看着雄哥。任何人看到这个如同小明星般的帅哥都会心动和满足他的要求,可就是在雄哥面前,高展鹏无论怎么乞求,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戏弄。但高展鹏明明知道自己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却像是中毒了般的喜欢这种在雄哥面前骚的感觉。哪怕每次换来的都是更为惨烈的玩弄,但也只有这样,才让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卑微低贱的物种。只有不断取悦主人,才能得到一丝奖励。

    “嘿嘿,去吧,好好伺候朱哥!”说完,粗糙肥大的男人手掌拍了拍紧实年轻的肩膀。那温热成熟男人味道十足的触感让高展鹏真的好想全身都能被爷们玩弄。可是眼下,高展鹏知道自己又要伺候朱哥,又要忍住内心的骚意,不要让自己主人失望。而他此时泳裤内被锁住的鸡吧,早已是淫水泛滥了。

    “朱哥,您好,我是这里的游泳教练,高教练,等会我会先给您介绍下我们要练习的项目。。。。”高展鹏为了让雄哥更加疼爱自己,便把自己最专业最自信的状态拿了出来。雄哥看着高大挺拔的帅气少年露出猥琐的笑意。

    高出朱哥一个头的矫健大男孩无比自信阳光的样子站在西装大肚中年旁边。一个几乎只有一条泳裤遮盖的麦色青春大男孩,一个肥胖穿着西装皮鞋的职业装中年。无论是从年龄还是相貌,两人相差是那么的大,可那占据优势的男孩却总是想取悦和满足旁边的丑逼中年。

    “高教练,你还真厉害,这么年轻就当教练了,这身材真好,不少人都羡慕你这腹肌吧?”朱哥看着身旁介绍游泳专业知识的少年,其实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对方专业话术上。反而对方青春味道特有的小伙子嗓音还有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味道,早就让朱哥鸡吧胀得发硬。真羡慕老雄这家伙,当了个教练,还开了家私人游泳馆,可不少身材俊美颜值爆表的小鲜肉,尤其是旁边这位,那嗓音简直了,立体饱满,而又带些桀骜的少年气。再加上不经意走在他后面看着的那两团圆鼓鼓的麦色肉臀,尼玛的那低腰泳裤可包不住他的小屁股。从腰峰往下看,还能看到两团肉包中间的一条诱人的股沟呢。可见他的麦色翘屁有多扎实柔嫩,要自己大鸡吧操进去,而他那磁性声喉里发出的一声“啊”的话,该有多过瘾啊!

    “朱哥您努力练习的话,身材也会很不错的!等会我带您去更衣室换下衣服吧,换好了衣服我们开始练习动作!”高展鹏听到朱哥夸赞自己确实还挺开心。倒不是因为平时很少人夸,只是像朱哥这样直接露骨地夸自己身材,再加上刚刚无意中看到朱哥胯间很大一包的男人轮廓,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被这样性能力强悍的爷们中年夸有种莫名的骄傲和欢愉。

    “嘿嘿,我就算了,这把年纪了,还能跟你们这小鲜肉比得的么?我听老雄说你之前还是跳水冠军呢?怎么突然教游泳了呢?”朱哥挺住脚步,总想着多看两眼高展鹏屁股上那两团挺翘的肉包。这小骚货,泳裤明显是选了小一号的,而且还是那种弹性很足、丝薄亮滑的面料材质。这样的泳裤穿在他身上,让他两团屁股的形状更加立体饱满。加上泳池四周的光线打在上边,圆鼓鼓的屁股无论从哪边看都是那么的诱人。妈的,这样的美臀就应该让男人多玩才能更膨更翘啊。刚刚面对这小子的正面,他的奶头也是粉红透亮,想必那屁眼也是嫩得出水吧,真是要命。这个唇红齿白的帅气少年简直就是天生提供给男人玩弄发泄的极品容器啊。老雄这家伙真行,为了慢慢开发,还真能忍住。要自己,早就天天怼了,不如。。。。老雄看了看身后,没见老雄盯着,不如就替老雄提前开发这小子呗。这么鲜嫩,自己可等不来啊。

    “我也是想兼职而已,而且我本身也喜欢这种跟水相关的工作!”高展鹏回过头咧嘴笑到,那帅气的俊脸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其实高展鹏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来做游泳教练,只是面对朱哥他肯定不能说实话而已。

    朱哥看到高展鹏胶原蛋白充足的年轻帅脸,实在没忍住,“真的好乖啊,要是我也有你这么个听话的儿子就好了!”情不自禁地夸赞道。而且肥手往高展鹏腰部搂去,猥琐的气息刚好到高展鹏脖子肩膀部位。那满嘴烟臭的温热气息在高展鹏的脖间散开,让原本就一直在流着骚水的高展鹏激动不已。

    要不是自己鸡吧被树脂贞操锁困住,高展鹏的鸡吧早就饥渴得往上抬了。而且这个年纪都如同自己父亲一样的男人刚刚那肥手搂到自己腰部的时候,那股热气像是有某种侵蚀性一般让自己的瘙痒更加散开。可能是鸡吧被所得实在太久了,要知道以前没有被鸡吧锁锁的时候,一周可是要三到四次飞机的。可现在,鸡吧被锁住了不说,雄哥还天天给自己的饮食里加海鲜、坚果和木耳一类的提高男性精力的食物。说是为了迎接考试,必须要禁欲和提高身体机能。只有身体保持旺盛精力的情况下训练才是最高效的。开始高展鹏很不适应,一个礼拜雄哥也会给自己释放一次。可现在,眼看着三个礼拜过去了,有时候自己连上下学的时候坐公交都在流水,蛋蛋更是饱满得像两个肉球。里面盛满了少年旺盛而富有活力和欲望的男精。在第二个礼拜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屁眼都是痒的出奇,洗澡总是情不自禁地弄很多沐浴液在屁眼里用手反复摩擦。可是鸡吧被锁了根本出不来欲望。有一次看到路边流浪汉躺在路灯下的石凳上,高展鹏脑子里都想着要不走过去给他舔硬坐上去得了。根本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而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更何况旁边就站着一个大鸡巴爷们。

    想起雄哥说朱哥操起人来完全就是把对方当狗,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吓唬自己还是故意引诱自己。总之,高展鹏看到朱哥的身体和声音都在幻想着他玩弄自己的画面。自己年轻矫健的少年肉体在他猥琐下流的口水舔弄下泛着光泽。多少人想亲吻的嘴唇被朱哥的厚实双唇盖住允吸着,而自己常年锻炼出来的矫健身姿也被他肥胖臃肿的身体玩弄和撞击着。紧绷的肉体贴着他油腻炙热的松垮肥肉,最后在他非人的操弄下将那丑逼的精华全部射入自己年轻健康的身体内,让那些猥琐肮脏的气息彻底侵蚀掉自己帅气年轻的骄傲,彻底成为丑逼们的玩物。

    天。。高展鹏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想到这里他的脑子像是要被骚坏了一样,让身体也处于一种发情的上头状态。或许真的是被锁得太久了,身体随便一被触碰就想拥有更多。

    “朱哥。。。”高展鹏脸刷得一下红了,立马从朱哥手上弹开。兴许是顾虑到也在雄哥在不远处,不敢让雄哥怼自己失望。

    “哈哈。。。那现在我们去换衣服吧,我这样可不能下水!”朱哥看到高展鹏裆部一片湿痕,眼里迸出淫光,知道这小伙子发骚了。只是怕雄哥不开心而已,不错,欲望强烈,但又忠诚听话。这样的鲜嫩翘屁男果然是条好狗,可比那些之前见谁都骚的野狗强多了。难怪雄哥对这个高展鹏额外上心呢。他娘的老熊真的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有那么个乖儿子,不过这更加让朱哥内心想操到高展鹏的决心变得更为强烈。等会就只能对不起一次老雄了。朱哥咬牙切齿地笑眯眯回复着高展鹏。

    第七章:更衣室的勾引

    “小高教练,你在里头么?!”高展鹏正脱掉自己泳裤,因为刚刚被朱哥身上的那股爷们味道给熏到流了好多水,想换一条裤子。此时更衣间外响起了朱哥的声音,他明明才进隔间换衣,不会这么快吧?高展鹏紧张地看着仅仅一条蓝布隔开的门帘,想赶紧穿好裤子,不然被他看到这贞操锁就尴尬了。

    “啊。。在。。。在里头。。。马上就好!”高展鹏越是紧张,这越是笨手笨脚,穿了俩次,都没将紧绷性感的小泳裤提上来。

    “高教练,找你帮下忙!”此时门帘被朱哥一把拉开,裸着上身一肚子膘的朱哥出现在高展鹏身后。

    “哦哦!!”高展鹏脸都红透了,幸好在最后一刻泳裤将那浑圆紧绷的小肉臀给盖住了。可尴尬的是因为太急促,泳裤又太小,原本包住自己两瓣臀肉的布料只包住了一边,另外一边又嫩又绷得紧实屁股肉还没包住。本来用来包住屁股肉的面料被扯成一条粗线勾进高展鹏的屁股缝里。深邃诱人的股缝和一边暴露在外头的小臀肉看得身后的朱哥气血上涌。妈蛋这小骚货的屁股竟然如此魅惑性感,那饱满结实的麦色肉团一看就是欠捏!!

    “怎么了?朱哥?”高展鹏因为紧张缘故,竟没发现自己臀肉外露。也怪这泳裤太轻薄,平时就算穿了也跟没穿一样,充其量只是象征性地遮挡羞处。这可都是雄哥故意挑选的,就是要培养高展鹏这方面的天赋,好让他习惯自己身上不穿东西的勇敢暴露的感觉。刚开始的时候高展鹏确实不习惯,总觉得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可是当穿习惯了,高展鹏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朱哥我这皮带太紧了,你帮我脱下来呗!”朱哥光着上身,肥大的肚子往前撑着像个皮球。胸上的卷曲黑毛茂盛狰狞,散发着一股怪异又恶心的味道。可这个味道,却让高展鹏闻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如此丑陋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自己紧绷年轻的身体前,他的块头很大很魁梧,而自己身材很高挑充满了青春气息。好像自己这么帅气和优秀,就是为了天生伺候朱哥这样的男人而存在的一样。

    “好!”高展鹏兴奋地面红耳赤,被锁住的憋屈鸡吧虽然无法抬起,可是却不断地又涌着骚水。看到眼前爷们胯下饱满实在的裆部,高展鹏喉结打滑,口干舌燥地答应道。实在被锁的时间太久了,高展鹏早在刚刚被朱哥抱着的时候就已经发情了。屁眼不断地张合收缩,帅气的腹肌因为气息急促而收缩地更加性感,胸前的粉色奶头也充血挺立起来。全身都泛着春红,此时的高展鹏已经忘了雄哥的告诫,双眼迷离地蹲下来心情激动地替朱哥解开皮带。

    “高教练,顺便帮我把裤子也脱了吧!朱哥我来了个短信!”解开皮带后,朱哥拿着手机对着高展鹏录像,嘴里却说着在看短信。

    “啊。。。”高展鹏刚拉开朱哥拉链半截,一根湿哒哒肥硕的腥臊大黑肠甩了出来。顶端的马眼凝聚着一颗透明的液体,还甩着一股黏滑的線液在高展鹏修长的手指上。像是一头被困的猛兽一样主动撑开剩下的拉链往下滑动,,让高展鹏不禁春潮涌动地红着脸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高教练?吓到你了?”随即一股雄厚的男人鸡吧味道扑面而来,让高展鹏俩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肥大的半软黑肠。这根男人大屌虽然没全硬,但粗度两只手才能握全,可想而知要是全部硬起来粗度绝对要比雄哥粗很多。

    “不。。。没。。。”高展鹏原本桀骜的俊脸此时透着让人心疼又爱怜的潮红,让挺着大鸡吧的朱哥看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按着他的脑袋直接往自己胯下塞了。

    “哈哈。。。怎么了?高教练是不舒服么?还是朱哥的臭鸡吧熏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朱哥是开货车的,平时经常跑长途,有时候一跑就是一天,有时候一天刚完又来活,累了就在加油站停着在车里睡一觉,澡都不能洗,又长时间捂着,这里除了撒尿平时根本不透气,所以味道是臭了点!”朱哥鸡巴顶端马眼里又溢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说的时候一脸得意地挺着大肉屌,语气根本不像是道歉,反而有些炫耀的感觉。心里断定了这小帅哥就是喜欢这浓郁的臭鸡巴味。

    “没。不会!!。。怎么会臭呢。。。”高展鹏像是很急切的否定。怎么会不好闻呢?自己就是最喜欢这种又香又浓的鸡吧气味了。这样的长时间不透气酿造出来的鸡巴味道才是最美味的好么!而高展鹏不小心把心里的情绪表现出来了,发现自己太过于羞耻和犯贱。明明那么重的鸡巴气味,却生怕让别人觉得自己不喜欢一样。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说,您开车很幸苦,而且也不是很臭。。。”

    高展鹏还不知道朱哥早就和雄哥聊过关于自己的喜好,所以他还没在除了雄哥意外的人面前骚过,不太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哦!高教练你真是个负责的好教练,那味不大的话,你就帮我把裤子换了吧,我这边客户给我发资料,我得赶紧回复他!”朱哥看着手机相机软件画面里的高展鹏那一脸羞涩但又透着饥渴的帅气模样,内心别提多兴奋。使得自己紫黑色的大肉屌不断持续膨胀。原本包裹着自己半个大鸭蛋般的龟头包皮此时也在慢慢往下退。而随着包皮退去,龟头下半部一层湿软醇香的白色包皮垢也印入眼帘。那酥软可口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骚臭气息。感觉每一口呼吸都是眼前男人成熟的鸡巴味和汗味。那混合的爷们气息像是无比美味又炙热的催情热浪一样扑向高展鹏俊脸,让高展鹏两眼内迸溅着动情光斑。厚实的性感的胸肌随着鼻子猛烈呼吸而挺动充血,两手原本捏着朱哥裤子此时已经颤抖地扶着朱哥两条满是黑毛的粗壮大腿而颤抖着,俨然一副动情崇拜的呆呆表情。

    高展鹏从没想到自己要替一个中年肥男换裤子,就像是电影里身份低贱的小书童一样,伺候老爷宽衣。可现实中自己的身份明明是他的游泳教练,是一个高高在上且让人尊重的职位,可眼下,却沦落成一个地位及其渺小的男宠。可高展鹏却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满,而是因为这种及其不平等的落差感使得他羞耻感得到极大的满足,从而无比享受被眼前丑逼肥胖的中年男人绝对使唤的感觉。

    而高展鹏刚将裤子往下拔的时候,朱哥似乎假装没注意,将肥腰一挺。雄伟壮观的炙热大肉肠往前蹭了一下高展鹏高挺的小翘鼻。一道粘稠散发着腥臊鸡吧味道的粘液连接着高展鹏鼻头和大鸡巴龟头。而朱哥身子往后的时候,粘液丝线拉断。一道腥臭的温热淫丝从鼻头滴落到高展鹏棱角分明的帅气嘴唇上,让高展鹏心都要蹦出来了。而那浓郁的男人味道液体沾着自己俊脸上的肌肤像是腐蚀进高展鹏灵魂一样,让高展鹏胯下的鸡吧胀的快要爆炸,“这可是刚刚才换的泳裤。。。”高展鹏意乱情迷地担忧着,而自己性感的三角裤头已经湿滑一片,甚至还有些透明線液正在往下滴落,像极了发情的母狗。

    “小高!”此时朱哥看着手机,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里和客户交流,“你这里是不是有母狗进来过啊?怎么我闻到一股狗发情的臭味呢?”朱哥严肃又爷们地声音让高展鹏内心更加颤抖不已。因为他知道朱哥说的这股味道就是自己的味道。明明这个丑逼男人的鸡吧味那么浓烈腥臭,他还有理由说别的气味难闻么?高展鹏红着脸,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朱哥。朱哥的鸡吧味虽然是臭,可是高展鹏却无比爱慕这股成熟男人的裆部原味。所以他也就是那么一想,并没有真正生气。

    “我操,这股味道好大,你闻到了么?小高?”朱哥说话的时候,那根鸡巴还时不时摆动,在高展鹏眼前晃动着。好粗好壮的野性阳具,高展鹏内心惊呼。自己的粉嫩鸡吧和这根鸡吧比起来,真的相差很远啊。自己鸡吧虽然漂亮,可看起来怎么也没有这种成熟味道的男人大屌这么富有魅力。身经百战的成熟赤黑肤色搭配暴露的青筋血管,一看就是常年操逼操出来的样子。也只有这种男人的鸡吧才配叫阳具,才配去有资格操逼。自己的那根鸡吧充其量只能叫漂亮的鸡鸡而已,女人看了都只是觉得漂亮和帅气,根本就没有朱哥和雄哥那种大屌的征服欲味道。高展鹏整个脑子都被这跟成熟的雄性圣物所占据着。胯下的帅气鸡巴无比骚气下贱地顶着贞操锁,屁眼含着肛塞收缩括约肌,喉结滚动着,好想被这么一根满是男人骚气的大鸡巴塞满嘴巴和后穴啊。。。。

    “我。。。好像是吧。。。今天早上我还赶跑了一只母狗!”高展鹏怕被朱哥发现是自己在发骚犯贱,赶紧补充道。而朱哥嘴里左一句母狗右一句发情的这种及其羞耻的词汇让高展鹏更受羞辱。因为自己本身就知道他说的母狗其实就是自己,而自己还要配合着他说真有一只母狗进来,好像真的自己就是那只犯贱发骚的母狗一样。看到男人阳具就散发骚气,这让高展鹏更加的觉得自己淫荡下贱,就像是一只畜生一样没有尊严,连眼前朱哥胯下肥屌旁边的一根阴毛都不如。

    第八章:犯贱惩罚

    就在高展鹏意乱情迷,大脑意识即将要被浓郁骚臭的成熟大鸡巴侵蚀掉时,门外响起了雄哥的声音。这下,高展鹏涣散的眼神又聚焦起来,赶紧起身,出了更衣室。鼻头上还挂着一道骚臭鸡巴味道浓烈的鸡巴水湿痕,那双无辜俊秀的双眼有些惊慌地看着雄哥。

    “老雄?我这课可才刚开始呢!”朱哥在里头的声音明显有些不爽。

    “小高,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提前结束营业,你先去前台大厅等我!”雄哥瞟了一眼俊脸通红的高展鹏,像是猜到了什么,表情不悦地命令高展鹏道。

    清醒后的高展鹏内心愧疚不已,意识到自己不该背着雄哥发骚,完全把刚刚雄哥交代的话全部忘掉了。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大孩子‘哦’了一声,赶紧离开了更衣室。

    “老雄?过分了吧?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几个意思?”朱哥一边不爽地重新穿着衣服,胯下的鸡巴硬的得用手往下压才能将裤子穿上。

    “嘿嘿,朱哥,你也清楚咱们认识多久了?你看上了哪个帅儿子没给你用过?你忘了今天叫你过来之前怎么和你商量的了么?非得这么急呢?!再说了,又不是不给你用,只是咱都说好了,小高这孩子不能急,这要是没用好,可不得吓跑了!”雄哥抽着雪茄,看着更衣室投射过来的肥胖影子,胯下轮廓无比粗壮地挺出好大一截。

    “我当然记得怎么和你商量的,刚刚不是也提前和你打过招呼了么!!要是他主动骚,我可忍不了!妈的,这娃儿实在太带劲了,实在忍不住啊老雄,那些松逼 LOW 货能和这小子比么?”朱哥穿戴整齐后,走出更衣室,脸黑到不行。也是,眼看就要的手了,被老雄这么一搅和,鸡巴又没泄火,蛋疼得很。

    “确实太早了,他才多大啊?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东西多粗。。。咱们预先商量好的可没这出啊?!”

    “得得得,算是我错了,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但当时真的没法忍啊,妈的,那身材那脸蛋,谁他妈忍得了都能当神仙了,老雄,你可不知道,那小子看老子鸡巴的样子可真是满眼饥渴啊!我看现在一点也不早,要不今晚直接让我开车带回去得了,要多少钱你尽管开!”

    “这不是钱的事儿,朱哥,再忍忍!”

    “靠,玩我呢!别他妈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就是舍不得把他给老子操!!你他妈不是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朱哥,你看这话说的,要实在忍不住,我这还有其他几个教练,你明天过来,让他们先跟你回去随便你玩几天!”

    “行!我算是知道你意思了!”说完,朱哥满脸气愤地甩脸而去。

    “哎。。。朱哥!你别生气啊。。。朱哥!朱哥!?”雄哥喊了几声,朱哥再也没有回头决然而去。

    此时的高展鹏只穿着一条泳裤楞楞的站在游泳馆前台等着雄哥。不到一会看到朱哥黑着脸走了出来,刚想上前打招呼,但朱哥看也没看高展鹏直接擦身而过。等到门口的时候,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走到高展鹏面前拿了张名片塞到他手里,“上面有我电话!”,还伸出肥手饶过高展鹏腰部宠溺地拍了拍少年弹性十足的小翘臀,淫荡地笑了笑就出了游泳馆离开了。

    之后雄哥脚步声渐近,高展鹏吓得赶紧将名片丢到前台旁边地抽屉里。而之后雄哥面无表情地将游泳馆大门关上,便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高展鹏一眼,仿佛高展鹏如同一个透明的人。这和平时雄哥不断使唤自己的状态完全不同,让高展鹏有些不知所措。但高展鹏也不敢上前,就这么呆呆的站着。雄哥又忙活了一阵,直到过去了 30 多分钟,这才像刚发现他一般,转头看着他,开口道“过来。”

    听到雄哥的命令高展鹏不敢怠慢丝毫,立马走到雄哥跟前。高大帅气的身板像是雄哥身边的私人保镖一样,只是这个保镖是个还在读高中的帅气校草。

    “跪下!”雄哥坐在单人沙发上,两脚岔开,穿着皮鞋,无比霸气地挺着大肚子。

    高展鹏听到后,赶紧跪了下来,“爸爸。。。”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下么?”雄哥将两条腿搭在高展鹏紧绷光滑的肩膀上,靠着沙发背又点起了雪茄,看着高展鹏那满脸羞愧的帅气脸蛋和那性感帅气的胸腹肌无比威严地质问道。

    “爸爸。。。儿子在爸爸面前就是要跪着的。。。”高展鹏有些发抖,知道这次主人似乎明显生气了,“爸爸。。。我。。。错了。。。。”。

    “还知道老子是你爸爸?!自己说,错哪了!!”

    “我。。。我不该。。。不该单独和朱哥在一间更衣室里。。。。”

    雄哥看着高展鹏那让人无比怜爱的帅气颜值,可是胯下泳裤上的骚水湿痕却又让他无比气愤。尤其是包着臀肉的一半屁股还一直暴露着。这么帅气清纯的男孩公然勾引着朱哥,突然一下踹倒了高展鹏。一只脚踩在他微微隆起的肌肉胸膛上,另外一只皮鞋在那散发着湿痕位置的裆部碾磨着,“老子把你狗屌锁起来是为了让你在老子面前更骚,不是让你在别的男人鸡巴下犯贱的!!”

    “儿子。。儿子没有犯贱。。。只是朱哥在发短信,儿子只是替他换裤子而已。。。。。爸爸。。。”高展鹏本来敏感的鸡巴被锁得已经很胀了,但被这样一踩,鸡巴更加发胀顶着贞操锁。胀大的鸡巴卵子挨着被锁的鸡巴被皮鞋踩着,那无比悦耳动听的男孩声音痛苦地求饶道。

    “妈的换裤子这里湿成这样?你他妈好好看看你这狗鸡巴骚成什么样了!!后面泳裤屁股肉是不是故意漏给朱哥看的?!!那脸上还他娘地一股骚鸡巴味,你他妈是不是给他含鸡巴了?老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鸡巴有多粗?你是不是想被他操烂?嗯?”

    “不是。。。爸爸。。。儿子也不知道。。啊。。。后面怎么会这样。。爸爸。。。儿子真的没有注意到后面泳裤没有包住屁股。。。儿子。。儿子也没有吃朱哥的鸡巴,只是给朱哥换裤子的时候不小心挨到了儿子鼻子。。。爸爸。。。儿子错了。。。儿子以后再也不敢单独和朱哥呆一起了。。。啊。。。爸爸。。。”

    “错?老子看你是被锁久了骚得没边了,尼玛是不是现在越痛越爽!刚刚骚屁眼是不是想被朱哥的鸡巴给草烂?!!”

    “不是。。。不是的。。。爸爸。。。是爸爸说要我好好伺候朱哥。。。怕朱哥万一不满意影响爸爸生意。。。爸爸。。后来。。。儿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水。。。爸爸。。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敢这样了。。。。”高展鹏帅气悦耳的声音无比真诚地在雄哥面前求饶着。那被踩住的男孩裆部似乎真的是被锁得太久了,被皮鞋踩得又溢出几股淫水。鲜嫩的肉体全身发烫,那帅气的脸蛋无比崇拜地看着自己。雄哥心想,这也难怪,高展鹏本来就比同龄人发育快,男性荷尔蒙分泌旺盛,又被自己锁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这要是换其他骚逼,早就骚到赤身裸体跑到大街上随便找鸡巴操地地步了。今天本来只是想接着朱哥好好激发他的骚劲,没想到朱哥那东西着实是魅力太大,让高展鹏难免把持不住也正常。于是又狠狠碾压了几下脚下的肉体,雄哥才收回脚并且那张严肃的脸庞才有所舒缓,“起来,把老子鞋子脱了!”

    第九章:犯贱惩罚二

    听到雄哥的命令,高展鹏咽下一口口水,跪在雄哥岔开的双腿间,无比激动地捧起雄哥的一直脚。当他双手触碰到雄哥那双威严的黑色皮鞋时,发现自己的鸡吧又开始流水了。

    雄哥知道眼前的帅气小鲜肉高展鹏已经是一个光闻到男人臭脚气息就能骚的小淫娃了。看着那张精致又带点腼腆的帅气面庞,将自己裤管往上一提,露出小腿下方的半截黑袜。一股熟悉的熏臭味顺着雄哥毛茸茸的大腿往上飘。咸鱼般的熏臭的味道窜入高展鹏高挺的鼻子里头,让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那双跳动光斑的星星眼无比爱慕地看着下方塞在皮鞋里的大脚,又怕自己没有收到雄哥命令就善做主张,又抬起他那张逆天颜值的帅气面庞,渴求的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看着雄哥,无比真诚,让人特别想好好疼爱这个俊秀的小鲜肉。

    “想闻?”雄哥痞笑道,声音无比阳刚爷们。

    “嗯!!”高展鹏猛地点头,裆部已经是一片湿滑。

    “以后要乖点知道么?这次老爸虽然不怪你,但也要给你惩罚!”

    “爸爸。。。您惩罚儿子吧,是我不乖,无论什么惩罚,儿子都愿意接受!”

    “呵呵,小骚货,我看你是想爽才这么说的吧!”

    “爸爸。。。”高展鹏像是被雄哥看穿,俊脸通红。

    “惩罚的事等会再说,现在先给老子把鞋子脱了,用你帅脸好好贴着老子大脚,还有,贴好了用舌头伺候老子!”雄哥躺在椅子上,无比惬意地抬起脚。

    高展鹏像是得到了终于期盼已久的命令,迫不及待地将雄哥皮鞋小心翼翼地脱下来。瞬间,一股湿热苦臭的刺鼻臭脚味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的臭脚味差点让高展鹏窒息。可高展鹏虽然感觉呼吸困难,可是身体却因为这个味道欲火焚身,反而让自己欲望越来越强烈。仿佛这股味道就是天底下最帅最 MAN 最美味的味道,专门让高展鹏这样的小鲜肉来感受的。高展鹏大口地吸入雄哥臭脚飘来的热气,甚至还用脸贴着大脚板蹭着,让脚板上的臭袜湿气都要融入自己稚嫩的脸部肌肤里头去一样。时而用鼻子蹭,时而将鼻子买入脚心吸出声音,时而又用自己长睫毛的双眼贴着棉袜感受对方的温度。最后,高展鹏爽到整个身体都潮红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春药一般,让高展鹏就差伸出舌头来舔舐了。

    “小淫娃,看来爹这段时间没白锁你啊,哈哈,喜欢爸爸的臭脚味么?”

    “嗯。。喜欢!!”高展鹏一遍挨着雄哥臭脚一遍挤出声音,大男孩特有的悦耳声音让雄哥感觉裆部也一阵发胀,真他娘的想干这个尤物了。

    又狠狠碾压了几下脚下的帅气面庞,雄哥收回了大脚丫子,“起来,给爸爸把衣服脱了。”

    高展鹏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兴奋地站了起来,帮这位中年爸爸除去了身上的西装,露出了充满成熟魅力的男性身躯。厚实的胸肌,微凸的肚子,粗壮多毛的大腿,腿间颜色深沉的鸡巴软软的垂下,可是分量依旧不小,令人忍不住想它完全勃起时是什么样子。

    高展鹏把脱下的衣服放在一边,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自己也脱光了,跟过来。”男人说完便起身走进游泳馆的更衣室里。

    高展鹏激动又迅速地扒光了自己衣服,全身上下都脱光了,只有胯下那个贞操锁和屁眼里的肛塞还没取出来。高展鹏看到雄哥已经进去了,自己立马也跟了进去。

    “来这里!”雄哥在桑拿房门口勾嘴一笑,便进去了。高展鹏打着赤脚,帅气的年轻肉体无比性感,跟着雄哥身后,一进去便一股热腾腾的水蒸气扑面而来。此时雄哥正躺在里面享受着。

    “去加一瓢水,然后过来!”雄哥命令道。

    高展鹏立刻用旁边一瓢水倒向碳石,瞬间,房间里升起一股热乎乎又浓郁的白雾水蒸气,温度又升高了几度。此时的雄哥身上已经渗出一层油汗,那层油光亮滑的汗水粘在他成熟的身体上更加爷们。正当高展鹏弄完走去雄哥身边的时候,雄哥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高展鹏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立刻掰过他的脸,一双厚实地嘴唇就铺天盖地的亲了过来。

    高展鹏因为惊吓而张着的嘴给了那粗壮的舌头可趁之机,伸进他的口中搅动着,发出啧啧的声音,男人咸腥的唾液也顺着舌头流进他的嘴里。

    深吻持续了很久,高展鹏握紧地拳头也渐渐松开。男人不在抓着他的手腕,转而在他水下的身躯上游走,一只手色情地抓揉着他结实的肌肉。年轻紧绷的高中生肉体就在这个满身油汗的中年肉体上任由他把玩着。

    “来,坐到老子怀里,爹给你狗鸡吧锁开锁!”这时候原来雄哥手里一直握着那把钥匙,高展鹏看着无比激动。终于,自己可以再次享受高潮了,于是激动地坐到雄哥怀里,还用紧实青春气息满满的男孩背部蹭着对方大肚子。当雄哥解开高展鹏的鸡吧锁后,高展鹏的鸡巴瞬间就硬胀了起来,不到 10 秒,激动坚硬的粉嫩鸡鸡就立了起来。雄哥一只手寻到了那怒挺的肉棒握着,然后开始疯狂地套弄!

    第十章:犯贱惩罚三

    “呜嗯。。。”高展鹏的下巴被雄哥粗暴地用手捏住往侧上方抬。帅气的嘴唇又被雄哥的嘴巴盖住,呻吟尽数被堵在了两人相交的嘴里,男人的唾液涂满了他整个口腔。

    不知过了多久,雄哥最后吐了一大口口水让他吞下才算放过了他。此时高展鹏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但是雄哥却没有继续帮他疏解的意思,反倒是推了他一下,示意让男孩屁股对着自己,自己则站了起来。

    “狗屁股撅好,把腿给老子打开,让老子看到你的逼!”

    即使很羞耻,高展鹏依然没有违背雄哥的命令。趴在桑拿房的长凳上,把自己依然处在勃起状态的大屌完全暴露出来,周围湿透的黑毛贴在皮肤上。雄哥捏住插在高展鹏屁股外的肛塞一头,缓缓往外拔。被塞了一天的肛塞拔出的时候让高展鹏发出无比复杂的呻吟声。

    “啊。。。爸爸。。。您的太大了,您可以慢点么?!”高展鹏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毕竟有段时间没草了,刚开始草的话肯定会很胀的,还没日就立马开口哀求着。

    “怎么?被这大家伙塞了一天了,还怕痛?刚刚见到朱哥的时候可没见你怕啊,他那根东西比老子大多了,不是老子过来,你这屁眼非得被他用烂!”雄哥故意又提起了朱哥,想好好羞辱这饥渴地小帅哥一番。“少他妈的废话,给老子把腿打开点,屁股掰开了!既然要受惩罚就给老子好好忍着!!”

    “爸爸。。。儿子错了。。。以后不乱发骚了。。呜呜。。。爸爸轻点。。。太久没被爸爸草了。。。骚狗真的怕疼。。。”虽然高展鹏很想被雄哥草,可太久没被草了也是事实。尤其是雄哥的鸡吧和插在自己屁眼里的肛塞 SIZE 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万一要是适应不来,可不得疼死。

    说完,雄哥直接在高展鹏撅起的屁股缝中弯腰啐了一口唾液。根本没关高展鹏可怜兮兮的求饶,扶着他肥硕的大肉棒在男孩屁股缝隙中一抹。高展鹏软乎乎的屁股肉和嫩穴感受到后面滚烫的大肉棒触碰,使得屁眼不断紧缩。

    “呜。。。”感受到滚烫大肉屌的温度,高展鹏发出一声骚意满满的闷哼。粉嫩的鸡鸡更加激动地抬着且流着淫荡粘液。雄哥看到小骚逼如此敏感,露出邪恶又猥琐的痞笑,故意将鸡吧混着口水在高展鹏腿间来回摩擦就是不草进去。

    “嗯。。。”高展鹏潮红着的俊脸露出一丝不满足的表情。一阵时间没有刮的屁眼又长出了几根耻毛。黑色的毛发被肉棒摩擦出来的口水盖住。粉嫩的肉穴像是流口水的小嘴一样,每次肉棒擦过,高展鹏都要收缩屁眼,甚至还要往回主动去送,好让大肉棒的大蘑菇抵到自己瘙痒的穴口。

    “小骚逼刚刚还说不要,这会就骚起来了?”雄哥嘿嘿一笑,看差不多了,就用鸡吧龟头在一圈发情的菊穴边缘试探地挤入,但又不彻底进去,只是用大龟头上的棱冠肉剐蹭着。高展鹏感受到肉棒带来的充实感,并且对方在自己屁眼口子上滑动的时候有些瘙痒,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帅气的校草闭眼忍耐着,男孩肉棒又颤颤巍巍地挤出一股饥渴的腺液。

    “啊。。。爸爸。。。好烫。。。好热。。。。”高展鹏帅气的浓眉高高上扬,表情极其美艳。谁能想到如此俊秀的一个校草级的男孩子会有如此骚情的表情。

    “老子还没开草就这么兴奋?!看这骚水都要把凳子弄湿了,真是贱!”一直大手抚上了那高展鹏根鸡巴缓缓撸动,另一只手仍然继续扶着自己大肉棒对着男孩嫩穴摩擦着。

    “啊。。。爸爸。。。骚逼犯了错。。。求爸爸狠狠惩罚吧。。。爸爸。。。草死骚儿子。。。。让骚儿子的逼被爸爸的大猛屌日烂。。。。爸爸。。。儿子不乖。。。求爸爸用烂骚儿子!!!”高展鹏已经被雄哥高超的日逼前奏给刺激地浑身潮红。似乎忘记了之前害怕大屌将会带来的痛苦,整个酥软发麻的淫荡后穴只想被猛干!

    “哦?刚刚还不是要老子给轻点?到底是要老子捅烂你还是要慢点进啊?骚儿子这么说老子可搞不明白呢!”雄哥用大龟头的龟棱肉摩擦着男孩骚穴嫩肉,并不给痛快。如此的技巧断定会让这个体验过充实感和撞击感的骚货欲罢不能,尤其是还禁欲了如此之久的情况之下。

    “爸爸!~~要。。要猛干。。。要操死儿子的那种力度。。。爸爸。。。”这样的折磨没持续多久,随着雄哥大龟头上的鸡吧水分泌得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黑乎乎的大肉屌和粉嫩柔韧的男孩后穴已经湿滑一片。每一次套弄,高展鹏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含着对方的肉屌根本舍不得完全退出。高展鹏甚至还用手往后想去主动握着那根大屌往自己屁眼里塞。

    就在高展鹏无比着急内心不断骚意渐浓时,“草你妈的,骚逼!这可是你说的!!妈逼的狗逼抬高!”话音一落,顿时庞大的身体朝自己稚嫩的肉体一压,雄哥的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男孩几乎被身后成熟男人庞大的身躯给压在了身体下。

    “啊!!!”高展鹏发出一声无比幸福又满足地骚情呻吟。自己的年轻肉体终于再次被成熟男人给占有了,他整个拥抱着自己。在闷热的桑拿房里,对方的浑雄的热汗和将自己肉体的汗水融为一体。高展鹏稚嫩的面庞饥渴地吞吐着清新气息,棱角分明的粉嫩嘴唇微微张开,“啊~~~"不等高展鹏缓过神来,自己的耳朵也被对方贪婪的嘴巴盖住,舌头钻入自己耳朵里头。整个身体都似乎被对方给占有,这让高展鹏感到到从未有过的被占有的感觉。嘴里发出及其满足的绝妙呻吟,粉嫩的年轻鸡吧贴在板凳上摩擦着,屁股高高撅起,享受着身后男人猛烈的草干。高展鹏此时内心感受到,这个中年男人,简直就是自己的神!!

    “爸爸。。好。。~好爽~~爸爸。。。骚逼。。感受到。。。爸爸的大。。。大鸡巴。。。在骚逼的。。身体里。。。啊。。哈。。。爸爸。。。。儿子好幸福。。。爸爸。。。好充实。。。好满足啊。。。。爸爸~~爸爸~哈~"高展鹏被成熟男人高潮的草逼技巧给彻底日成了一头帅气的淫犬。他能做的唯独有抒发自己内心真实的崇拜感和幸福感,除此之外,就是撅着自己紧实的年轻小翘臀迎接身后大鸡巴的捣弄。

    “喜欢爷们大鸡巴日骚逼的感觉?嗯?想不想要老子给你下种?”身后的雄哥也异常激动。今天的高展鹏和以前相比更加色情淫荡。估计是欲望被自己锁得太久,而且还天天给他吃海鲜和壮阳的促睾食物。本来就荷尔蒙旺盛的青年又是正值发育最为快速的年龄阶段,加上禁欲和食物的催发,使得这个少年完全就被锁成了一头任由男人淫干的小目狗。如果刚刚自己没制止,被朱哥那个男人给草上了,估计那场面会更激烈。不知为何,雄哥居然想到了让自己帅儿子去送给朱哥淫弄的画面,让雄哥草起来的动作更为威猛粗暴。

    “啊。。。哈。。。。爸爸。。。您就是骚逼的神。。。骚逼的身体就是为您而长的。。。。骚逼的帅气和性感在您的大鸡巴面前都没任何意义和可以为之骄傲的资本了。。。爸爸。。。。草死儿子。。。把儿子的狗逼眼给草烂把。。。求求爸爸了。。。儿子的狗逼眼要长成爸爸大鸡巴大小的淫洞大小。。。。。要被爸爸的大鸡巴用黑。。。。要成为真正的骚逼!!爸爸。。。爸爸。。。”高展鹏带着哭腔的男孩嗓音喊道。这让雄哥更为兴奋和骄傲,没想到这个男孩如此淫荡,居然在这个年纪就知道被男人大鸡巴用黑的爽了,可见他真的是骚到极致了。

    第十一章:犯贱惩罚四

    “草你妈的,把这只腿抬起来,像公狗撒尿一样的姿势,老子要边草你边看你狗鸡吧犯贱的样子!”雄哥两只手抓揉着高展鹏两团圆鼓鼓的小翘臀臀肉,一边抽送着自己肥硕的大屌,一边命令道。

    “好。。。爸爸。。。儿子。。。现在就抬起来。。。让爸爸看到骚儿子的嫩鸡鸡被爸爸大肉屌草的贱样!!”说完,高展鹏两手支撑在木凳上来维持身体平衡,然后缓慢地抬起一条腿。因为被身后的男人剧烈撞击着,高展鹏尝试了两次都差点重心不稳差点往前扑倒。但在第三次的时候,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了一条腿。常年运动的大长腿又帅气又修长,但就是摆出这种极度羞耻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高展鹏帅气俊美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那明星般精致可人的五官露出十分让人想亲吻的表情。胯下正在发育中的嫩红鸡鸡激动地硬着往前抬着,两颗红润年轻的饱满卵蛋因为桑拿房的高温而比平时更为松弛往下垂挂着。但蛋蛋却是异常饱满,被撞击得前后荡漾摇摆着,似乎谱写着一首动听又快乐的乐普。

    “喜欢爸爸锁你嫩鸡吧之后草你的感觉么?”

    “啊。。。好。。。好喜欢。。。爸爸。。。比以前更舒服。。更爽。。。更快乐。。。”

    “那以后还要不要老子继续锁你?”

    “要!!要!!要!!要爸爸锁。。。只有被爸爸锁。。。。儿子才会更骚。。。骚儿子的肉体才会更有意思!!”

    “妈的,骚逼,听到老子要继续锁你屁眼就在夹老子大鸡巴了。。。。草!!!”雄哥似乎也被这个青春紧致的极品校草给夹到有些把持不住,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爸爸。。。儿子就是您的一条性奴母狗。。。以后爸爸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儿子没有行使自己身体的权利。。。儿子的帅气和身材都是为了爸爸而存在。。。爸爸不需要再问儿子这些问题。。。。儿子只有被爸爸使用了。。。才是最开心。。。最满足的。。。。啊。。。爸爸。。。。儿子要高潮了。。爸爸。。。好爽。。。啊。。。。”

    “草,爸爸也要射了,干你娘的,草!”因为高展鹏高潮的痉挛导致男孩嫩屁眼极具收缩,含着大肉棒的一圈括约肌一下下地含着抽动的肉屌使得雄哥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滚滚浓精射入男孩身体内,黝黑肥硕的男人卵子随着每一下撞击而慢慢干瘪起来。

    “啊。。。爸爸。。。爸爸。。。儿子。。。好幸福。。。好舒服。。。爸爸。。。好厉害。。。呜。。。。哦。。。啊。。阿哈。。。。”高展鹏两眼呈现出迷幻的眼神,爽得口水都从帅气的嘴角旁边流出。嫩鸡鸡一股股地喷洒着又浓又腥的男孩精液。随着被身后男人高潮的疯狂撞击,嫩鸡鸡每次被撞倒拍打在自己腹肌上都要射出一股股粘稠精液。有些甚至射到了高展鹏下巴、鼻子、眼睛、眉毛处,弄得高展鹏满脸都是自己射的精液。而憋了好一阵时间的雄哥则把爷们热精全数注入青春的高展鹏身体内,烫得高展鹏两只脚丫子都拧在了一起。

    “哦!草!老子也好爽啊。。。草。。。。好他妈爽!!”雄哥发出老牛般粗哼,粗犷的声线配搭他勇猛的撞击让高展鹏即使射完精液能感受到来自爸爸爷们霸气的高潮余韵。两人就射精的姿势保持了差不多 5 分多钟。

    直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停止下来,雄哥亲吻了下高展鹏的脖颈,然后拍了拍高展鹏被撞红的嫩屁股,“波”地一声,粗壮赤黑的油亮大肉屌拔了出来,“嗯~~"高展鹏发出一声及其享受的闷哼。。。。原本紧致的男孩后穴已经被草成了一个深红的 O 形。这个肉穴的直径虽然没雄哥肉屌那么粗大,但还是看上去显然是被草松了不少。

    “啐!”雄哥看着被自己大鸡巴草开的骚屁眼,忍不住啐了一口浓痰在屁眼口上。浓痰融进高展鹏年轻的肉穴,刺激得高展鹏锁紧了下肉穴,立马又挤出一股混合着浓郁精液和刚刚的唾液混合的液体外溢出。而高展鹏嫩鸡鸡还时不时地翘了翘,看来忍了这么久的男孩还没有完全得到满足。如果雄哥再来一炮,估计他还是能再次进入状态的。

    “骚儿子,还没爽够?”雄哥看着自己浓痰滑入被操开的深红肉穴里头,一只手顺着高展鹏垂挂的两颗嫩红卵蛋揉捏着。卵蛋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着,仿佛高潮还在持续。糙手将男孩两颗卵蛋上部分握住,使得卵蛋被弄成两颗圆鼓鼓地两颗大肉球往后展示在雄哥面前。

    “嗯。。。爸爸。。。轻点。。。”男孩两颊仍旧通红,嫩红的鸡鸡似乎被雄哥糙手弄得又溢出了几股饥渴的淫水。

    “年轻就是耐玩啊,不过要当最贱的骚狗并不是骚就能当的,必须得学会为主人忍耐。只有对主人的服从超过了自己本身的欲望,才能说明你是爸爸最听话的好狗!”雄哥一脸痞气地把玩着高展鹏的两颗蛋子,像是当作按摩球一样在手掌心里捋动着。弄得男孩撅着屁股像个母狗一样为了更方便淫魔地玩弄而摆出淫荡姿势。

    “爸爸。。。儿子就是爸爸最听话的骚狗,无论爸爸对儿子做什么,儿子都服从!”高展鹏说这话的时候,似乎特别兴奋。从他马眼里不断溢出的骚水和一翘一翘往上撅着的硬鸡巴可以看出。

    “那老子继续锁你两个月吧!正好最近有场比赛,锁下能让你精力更加充沛,嘿嘿!”雄哥露出邪恶的笑容,那一脸横肉像极了地痞流氓。

    “啊??!两个月!!”高展鹏惊呼一声,虽然嘴里透露着不满,但鸡巴却翘得更厉害了。像狗一样得跪趴姿势但小鸡巴却紧紧贴着自己腹部,可见他想到要被教练再锁两个月欲望会憋成什么样。可是又意识到如果欲望强烈又得不到满足只能天天取悦丑逼教练爷们的日子就激动不已。

    高展鹏红着俊脸默默地点了点头。教练看着眼前这个发育得十分高大如明星般帅气的大男孩居然为了要成为自己这种大鸡巴丑逼爷们的性奴而即将面临两个月都不能触碰到自己鸡巴了。鸡巴也硬得无比坚挺,但为了更好玩的调教计划,自然还是忍了下来。

  7. 乡野禁忌:叔侄间的肉欲纠缠

    陈家村深处隐秘的同性爱欲与多重关系的疯狂交织与沉沦

     

    半夜,二愣子被一阵压抑又尖锐的声音吵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三角内裤中的那话儿早已硬梆梆了,伸手一摸,热得有些烫手。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明晰,连那粗重的喘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那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动声。

    二愣子握着自己肥长的老二,睡在身旁的堂弟呼哧哧打着鼾。二愣子尽可能不让自己弄出声来,竖着耳朵听到仅隔了一薄木板的房间里,几乎每天半夜都要上演的精彩欢愉叫声。脑子里想象着叔叔的大老二扑滋扑滋抽插着自己婶婶那处的样子,想象着平时看上去老实八交的叔叔,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淫荡表情。这种想象让他不自觉得显得格外亢奋,因为他,对他的叔叔已经垂涎了好久,久得连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所以大一刚一放假,他就赶忙往乡下跑。当然,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

    “孩子……他娘,操得爽不?”压抑的声音,微弱地传进了二愣子几乎贴到木版的耳朵里,那直接有些粗鲁甚至有些猥亵的话,让他听得一阵亢奋。

    “恩……死鬼,每天半夜……都要弄,还让不让睡觉了……恩……死鬼……用力……”二愣子他婶婶带着娇嗔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跟着传了过来,听那语气显然是舒服已极。

    “还……不爽?操死你……个骚娘们……老子……操……”跟平时在二愣子眼中不同,老实憨厚的叔叔,在床上竟然是一副无比粗俗的模样,不过这更让他觉得兴奋就是了。

    “死鬼……轻点,孩子们……睡旁边呢……恩……”呻吟着的婶婶提醒着说话肆无忌惮的叔叔。

    “怕啥,两个小 P 孩懂啥?”叔叔嘿嘿一笑,哼了一声道:“今天晚上……老子要把你操死。”

    “恩……死鬼,今晚……你的大家伙怎么……特别粗硬……恩……是不是下午的时候看见隔壁的林小媳妇了,才这么起劲……”二愣子他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啥?你这骚娘们……瞎说啥,老子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吗?操……”立树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林家小媳妇那……穿花短裤的模样确实挺诱人的……”

    “死鬼……你要死了……恩……”二愣子他婶轻声骂了一句,一边呻吟一边说道:“你要敢……勾搭上那小娘们,老娘就去找小林……谁也不亏谁……恩……好人……”

    “嘿……我看你是还惦记小林……他那大老二……你这个骚娘们……有我这根大老二服侍你还不够……操死你……”立树叔声音刚落,二愣子便听到一阵急似一阵的劈啪声响以及床板快速的嘎吱声,还有他婶更加高亢压抑的呻吟声。

    二愣子在听到后面的一番对话有些些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婶婶竟然和隔壁的小林叔还有一腿,而且他叔叔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不过,话说回来,他婶婶也真够幸福的,那小林叔和他叔叔,同样是他最欣赏的雄健汉子,而且听起来,两人同样有一根令人遐想与垂涎的大老二,光想想就让他觉得妒忌和兴奋。

    二愣子一边听着隔壁的欢情声响,一边用手套弄自己也颇具规模的大老二,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叔叔用肥大老二捅进自己屁眼的情形,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乱伦刺激。从大老二一阵阵窜上的酸酥感觉迅速把他的神经引到亢奋点,在他听到叔叔一阵野兽般的沉闷厮吼之时,他也跟着咬着嘴巴,闷哼了一声,那冲劲十足的精液像子弹一样从马眼里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冲到身体上方,然后落在他因热天未盖毯子的光裸身子上。那种晕眩几乎像飞上云端的感觉,让他的整个身子颤抖不已,黑暗中他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气声,久久不绝……

    “二愣子,婶跟你弟回娘家一趟,晚饭已弄好在锅里热着,到时候你叔从田里回来你跟他说一声,我们明天就回。”二愣子他婶婶对正在看电视的二愣子说道,听到他婶这么说,二愣子心里一阵欣喜。

    “哦……好,要不要叫叔回来送你们一段。”这陈家村离坐车的地方可有好一段路。

    “不用,你叔那破摩托车太颠,我跟你弟还是走过去算了。”二愣子他婶笑着走了出了门口,他堂弟拎着一个放了东西的篮子跟了上去。

    二愣子看着她俩拐出院子,心里隐隐激动。原本正看得入神的电视剧也无暇再看,一想等着天黑他叔叔回来。不过,说实话,他也不清楚他叔回来,他和他能发生什么事,但这种自我想象就让他够兴奋和激动了。

    时间在等待的时候,过得尤其漫长,显得有点焦躁不安的二愣子,有些后悔自己没带什么安眠药或者伟哥之类的东西,不然放药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当然如果真实践起来,他可能也没那个胆量,毕竟他是他的叔叔,还有怎么看,他叔叔都是一个不会喜欢男人的男人。天终于黑了下来,听到院子有响动的二愣子从椅子上几乎是弹了起来,走到门口,看到浑身赤膊的叔叔刚放下锄头,开口说道:“小明,怎么屋子里黑乎乎的,你婶呢?”

    “恩……婶子跟弟回娘家了,饭在锅里热着呢,说是明天回。”二愣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一点。

    “哦……这娘们……”立树叔皱了下眉,轻声咕哝了一句,后面的话,二愣子没听仔细,不过从他叔的表情看来,并不是什么好话。

    “那叔……你先洗澡还是先吃饭?”二愣子问道。

    “不急……对了……刚才碰到你村长大伯,他说你爸有个包裹寄过来,叫你去拿。”立树叔解了沾了泥土的长裤,独留了一条肥大的四角裤衩在身上,像是记起了事对二愣子说道。

    二愣子刻意忽略他叔那雄性油光发亮的结实身体,恩了一道:“那我去拿一下,可能是我叫我爸寄得光碟。”

    “那你先去拿,我擦擦身子,等你回来吃饭。”立树叔说着一头钻进院子里一旁用茅草盖起的茅厕。

    二愣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跑了出去……

    等他拿着他从村长家回来,刚走进院子,突然听到从主屋里传出一阵嬉笑的声音,屋子里已亮起了灯。他皱了皱眉,他敢肯定这声音绝对是女人的声音。

    “死相,你老婆前脚刚走,就来闹我。”这声音?不是隔壁的小林媳妇吗?难道立树叔跟小林媳妇还真有一腿?

    二愣子蹑着步子走到门口,挨在门边往透出光线的里屋看去,正好看见一身短裤背心的小林媳妇正坐在桌边吃吃笑着,他叔被隔着的三合板挡着看不到。不过那说话声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哪来闹你了?还不是你这个骚娘们趁你嫂子不在,过来偷吃。”二愣子突然看见一只手伸到了小林媳妇胸前涨起的胸脯上,一阵狠揉重捏,小林媳妇哼了几声,按住那手,娇声呻吟道:“好人,小林他出去都半个月了,你想我能不痒得慌吗?”

    “真是骚浪蹄子,过来让我摸摸,是不是都浪得不行了。”立树叔过于猥亵的话毫无遗漏传进他的耳里,刺激着他,裤子中的鸡巴蹭蹭硬了起来。

    这陈家村百来户人家,都是零零散散分布着,立树叔和隔壁的小林叔家自成一块,平时要是没什么事,别人也不会来,难怪小林他媳妇这么大胆。

    “娘的,都流这么水了,是不是想你大鸡巴哥想疯了?”立树叔充满淫意的话再次响起。

    “是的哟……好人……快用你大鸡巴安慰安慰你的小妹妹……恩……好人……”小林媳妇不知羞耻地回应道,二愣子现在真是体会到了“人不可貌相”的真髓之意,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有些害羞的小林媳妇原来也是个浪荡淫女。

    还想继续往下听的二愣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他叔和这个女人做了,那他不就更没戏了,而且趁他叔情事被他打断,欲求不满的时候,再佐以别的什么,可能会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二愣子蹑着步子退到院子口,然后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叫了一声“叔!”不意外地听到屋子里一阵砰磅好象摔落东西的声响他弯嘴一笑,然后慢悠悠走了进去,而他走到里面,看到小林媳妇已座回原位,手里还拿着一个碗,而他叔一副尴尬地表情,正坐在桌边,眼色有些闪躲。

    “二愣子回来啦,我正好端点排骨汤过来,你和你叔尝尝。”小林媳妇红着一张脸,气息有些不稳地说道。

    “哦……好,谢谢你了。”二愣子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样,道谢道,心想你这女人装个 P,小样。

    “那我先回去了,我也还没吃饭呢?”小林媳妇呵一笑,临走的时候瞟了立树叔一眼,扭着肥硕的臀部走了出去。

    “慢走。”立树叔装起笑,应了一声,然后对二愣子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爸给你寄啥来了?”

    能不快吗?打扰了你好事了不是吗?二愣子心里哼了一声,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脸上还是堆起笑说道:“没啥,就弟向我要的几张光碟,我叫我爸给找的,暑假的时候没事可以看看。”

    “恩……那洗洗手,吃饭。”二愣子突然看到他叔一只手伸到下面动了一下,当他瞥到那里,心神一个震动,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叔把那个从四角裤衩的裤口的大鸡巴头挪进裤子里面去,虽然是那惊鸿一瞥,但那硕大的有些夸张的模样,让他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

    “恩……好,叔,你不喝点酒,今个婶婶不在?”二愣子嘿一笑,建议道,心里计算道。

    “嘿,你不提醒我到忘了,好,趁你婶这母老虎不在,你叔今晚非得喝个痛快。”立树叔一扫刚才的尴尬,大声笑道。

    “我去帮你拿。”正中下怀的二愣子暗笑,按着心头的激动,先走到门边锁上了门,然后走到厨房拿了两个大碗,从厨柜里拿出一瓶老白干,走进里屋放在桌子上。

    “小子,你也要喝?”立树叔看着两个空碗,有些不解道。

    “陪你喝一点嘛,没事。”二愣子给立树叔满了一碗,留给自己一小点,一瓶酒就这样分掉了。

    “臭小子,你还真要灌死你叔啊。”立树叔笑骂着,拿起碗抿了一口,赞叹似的哈了一声。

    “嘿嘿……”二愣子笑了一下,然后也拿起碗抿了一小口,那呛人的酒精味道,辛辣辛辣的,忍不住咳了几声,惹得立树叔一阵好笑。

    “臭小子,鸡巴毛都没长全,还学大人喝酒。”立树叔接着灌了一口,擦着嘴巴笑骂道。

    脑子转得飞快的二愣子,一接着话茬故意笑说道:“叔,你咋知道我鸡巴毛没长全,你看了?”

    “贫嘴,你小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你那几根花花肠子你叔还不知道吗?”立树叔好象很有深意的笑说道,那两浓眉还高高挑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那强壮的两块胸肌在昏黄色的灯光下分外地诱人。

    没听懂意思的二愣子看着他叔裸在眼前的半个身子猛吞口水,裤子中鸡巴早已硬梆梆顶着裤衩。

    眼珠子一转,他继续笑道:“叔,我有啥花花肠子,我都不知道,你咋知道?” “臭小子,你就装傻……”立树叔吃了一口菜,暧昧地笑道:“你婶不知都跟我说了几次了,你那裤衩上硬硬的是啥东西,你说你不知道?”

    “呵……”二愣子一愕之后,脸一红,尴尬地笑道:“那……不是…不是…"

    “那不是啥?你小子,是不是半夜偷听来着?”

    二愣子没想到他叔竟然这么直接,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红着一张脸僵笑道。

    “过来。”他叔喝了一口酒,突然命令道。

    二愣子微微一愣,在看到他叔有些奇怪的眼神之后,心咚咚急速跳了起来,身子微颤着站起来,走到他叔的旁边,当他看到他叔那内裤撑起的一个高耸帐蓬时,心跳剧烈地无以附加。

    立树叔的一只手放到他的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上,一用力,在他一声闷叫后,扯了下来,那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一条肥长的老二一时暴露在空气里。

    “叔……”当他叔的手摸到他的老二时,二愣子又惊又喜的唤了一声,整个身子在他叔的触碰下颤抖起来。

    “小子,底子还不错嘛?”立树叔一只手穿过他内裤的松紧带,摸到里面抓住了那条硬物,一阵丈量似的揉捏,那结实的身子散发出一阵阵混着热气的浓重体味。

    不太理解他叔为何会有如此举动的二愣子,很快把这种疑问抛开了,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现在他最怕的是,自己的南柯一梦,享受这一刻才是紧要。他的一只手有些犹豫地碰上立树叔的结实光滑的健壮身体,那种触感让他幸福地叹了一声。

    “小子,想不想尝尝你叔的大老二?”二愣子听到立树叔如此直接的要求道,他忍不住心头的激动,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有些羞涩的两眼一闭,俯下身子,一只手抓到了他叔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褪下裤子的大老二上,那种粗大硬热饱涨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窜过他的手心。

    当他的脸挨到他叔散发着浓重味道的大鸡巴前,睁开了眼睛,虽然被他挡住了光线,但那在阴影里仍清楚可辨的大鸡巴,毫无遗漏地烙进他的心坎里。

    硕大酱紫色龟头晶水连连,粗长的棒身青筋毕露,那两个躺在毛丛中的大睾丸有力的舒张收缩着,他试着用力捏了捏那棒身,那原本闭着的流水马眼,像裂开了一条缝,里面鲜红的嫩肉,清楚可见,尤其那大龟头想要爆开一样,显得异常硕大。

    当他的嘴还没凑到大龟头,他叔按着他的头,先是闷哼了一声,那健壮的身子像块热铁一样散发着无比的热意。二愣子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因为梦想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实现的。

    “叔……”二愣子把舌头舔上大龟头的时候,先是梦呓一般唤了一声,然后把在梦中好似经过千百回实践的口技用了上去。那粉红的舌头像一根细细的绳索缠了上去,然后渐渐的使力舔弄,那几乎一副崇拜的迷茫表情,展现无遗。

    “噢……小……小子……你真会舔……”立树叔一边摸着二愣子精瘦的身子,一边哼道。

    这种话对二愣子来说,比什么都来得让他高兴。他一手按着他叔的鸡巴根部,让那鸡巴显得更是雄伟,然后两片唇包着那龟头,一寸一寸地往下吞,直至喉咙尽头,那种被深到极限的感觉让他涌起一阵呕意,但很快,在尝试了几下,吞吐的动作之后,慢慢地适应了那种被突然冲进庞然大物的呕吐之感,而那大鸡巴抽插着嘴巴的,滋淄声响也跟着响了起来。

    “噢……臭小子……如果早知道你这么会舔鸡巴,你叔……就早不犹豫让你舔了……噢……舒服……”立树叔按着二愣子的头部,微微耸着屁股,淫声说道。

    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一阵震动,原来他叔早知道他对他意思?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先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提出疑问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已到嘴的肥肉溜走,把他叔服侍好,那他才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这么想着就让他觉得生活绝对是美妙无比。

    “噢……叔,你的好大好粗,我爱死你了……”二愣子吐出鸡巴,舔上那流满了自己的口水的鸡巴爱怜至极的哼声道。

    “小贱货,你叔早知道你对叔有意思……今晚上你叔,要把你操翻天……”立树叔一把扯下二愣子的内裤,然后转了个身子,仍是坐在凳子上,那鸡巴暴露在灯光下,滑腻明亮。

    “来……让你叔操操你的浪穴……”立树叔把二愣子扶到自己的张开的腿间,手伸到桌上一个菜碗里,摸了两指头的油腻,然后摸到二愣子发痒的屁眼,在二愣子皱着眉头的闷哼中,慢慢伸了进去。

    “没被……人操过……真紧……”

    “恩……”二愣子动了动屁股,让那不适之感,变得微弱些,前头的鸡巴因亢奋抖动不已,透明的前列腺液汩汩冒了出来。

    “叔……好痒……”二愣子在他叔手指的抽动几下后,那痒意反而变得尖锐起来,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之意。

    “别急……让叔来帮你止止痒……”立树叔扶着他的屁股,慢慢对着自己的高耸起的大鸡巴坐了下来,当那个大龟头刚凑到二愣子的屁眼口,那种紧迫的挤压,让他禁不住一阵萎缩。

    “叔……”二愣子有些害怕地唤了一声。

    “别怕……叔叔会慢慢来。”立树叔扶着二愣子那弹性的屁股,大龟头对准了那个鲜红的肉口,屁股一用力,那沾满殷水的大龟头借着刚才的油腻的润滑,噗滋一声钻了进去,二愣子“啊”地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屁眼好象被丝裂了一般,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前面的大鸡巴因后边的疼痛也跟慢慢萎下去。

    “叔……好疼……”二愣子咬下牙唤道。

    立树叔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大鸡巴头在二愣子的穴中停了片刻,等觉得二愣子已慢慢适应这种粗壮的拥挤之后,一边用舌头舔着二愣子流汗的后背,在二愣子刚觉得不是那么痛的时候,大屁股一个冲顶,那条大鸡巴像荐刃一般,在二愣子闷声痛叫了一声之后,直直撞了进去。

    那紧缩干燥的尝道,挤着他的粗大鸡巴,又疼又爽,嘴里呜声连叫。而二愣子除了疼痛,没有任何快感可言。这时候,他难免有些后悔,但到这个时候说不做,那真是太不现实了。所以,他竟然让自己的屁眼张开一点,至少这让他觉得好过了一点点。

    “噢…真紧…比小林媳妇…的屁眼紧多了……”神思迷醉的立树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这让二愣子听了,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叔……你动吧……”二愣子咬着牙哼道。

    “来……我们换个姿势,你两只手撑凳子上,我在后面干你……”立树叔扶着二愣子站了起来,那留在他身体里的粗大鸡巴跟着身体一动,又引起一阵酸涨的疼痛,二愣子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两手按住凳子,弯起腰翘起屁股,而他叔的那条捅在他屁眼里面的大鸡巴从未离开过。

    立树叔拿起桌上还未喝完的酒,灌了一口,然后扶着二愣子那屁股,屁股一撅,那粗大的鸡巴噗滋一声褪了半根出来,前头的二愣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像突然充满被褪了稍许,有些说不上来的空寂之感,而那疼痛在立树叔十几下缓抽慢送之后,变得不是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酥的麻醉。

    而他也渐渐体味到了其中的快乐,那原本消下去鸡巴有慢慢地抬起头来,在他叔的冲撞时,一摇一荡。

    “叔……噢……叔……”二愣子哼哼唤道。

    “噢……小子……你叔操得你爽不爽……”立树叔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健壮的古铜身体衬着二愣子的白皙身体,一个成熟一个青涩,在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中,明暗交替。尤其当他俩想到他们之间的那种血缘关系,这种刺激更是无与伦比。

    “叔……噢……大鸡巴爸爸……你操得……儿子爽死了……”很多时候,那种叫唤是不由自主的,虽然听起来是那么的下贱和造作,但这种声音在现在却是无敌的春药。

    “那想不想……被你大鸡巴叔叔……操……噢……喔……娘的……爽……”

    “想……想每天被你操……”二愣子已经完全已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凭着感觉像只不知羞耻的狗叫唤着。

    当他在他叔一阵马达似快速的抽送后,他自己套弄着的鸡巴一阵急烈的酥痒,那鼠鼷处一阵要人命的醉痒,啊啊地连叫了几声,然后在他叔的撞击中,鸡巴一颤一颤地射出了浓浓的男子精华。

    而立树叔在听到他侄子,一阵高亢的叫声后,快速地抽动了几十下,然后两手把着二愣子的两个肩头,大屁股狠顶着,那在二愣子变得火烫的穴中的大鸡巴一阵酸痒,闷哼了几声,鸡巴一个深顶,那滚烫滚烫的岩浆喷发进二愣子的热穴深处。

    二愣子被他叔的阳液,射得又是一阵晕眩,粗气喘喘。

    而他显得混沌的神智在听到他叔因射完精,而变得无力的趴在他的身子上时,他突然听到他轻轻咕哝了一句:“哥……你的穴最美了……我爱你……”

    当他听到他叔的这一句话,二愣子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久久没回神来,而前头的鸡巴,仍是射精后的酸疼……

    二愣子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连一向神经比较大条的健武也看得出来,更别提精明的婶婶和他那心知肚明的叔叔立树。

    夜半的时候,他婶问他叔,他叔用一句“臭小子,想家了呗”搪塞了过去。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当他听到他因激情心神迷醉时唤出那错乱的心里话后,就变得有些反常了,那晚上他和他也没再继续,而且事后这小子好象刻意躲着他,说话的时候,也避着他的视线,好象他脸上长了瘤子似地,让人不忍目睹。说实话,这一点,让他有些伤心,而且有些后悔,他怎么就把二愣子跟他爸,想成一块去了呢,而且还是在他和二愣子达到峰顶的时候,所以,这小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至从操了这小子一次,他是食知之味了,那比处女还紧嫩的小穴,光想想就让他硬得发慌,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二愣子这小子完全遗传了他老子的浪穴,一样地让他念念欲狂。

    这几晚,他几乎都是想着二愣子的紧穴,狠狠地干着他老婆,而且尽可能地弄得很大声,故意想让睡在耳房的二愣子的听到。这其实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但他就是相信这对二愣子这臭小子有诱惑的作用。想当然的,二愣子他婶,沾了二愣子的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要是被她知道她老公在干着她的同时,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老公的亲侄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笔者想想,都很期待。

    这几天几乎天天失眠的二愣子当然把一如既往上演的春宫戏,听得一清二楚,而鸡巴也跟以前一样,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没有了打炮的欲望。说实话,这几天他很混乱,觉得某些地方出了问题,具体地他也说不上是什么。

    就好象他突然失去了对他叔的狂热欲望,因为想到他叔跟他爸那一层紧密的关系,这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混乱,心里堵得难受。一边听到耳房的打炮声,一边听着睡在旁边堂弟呼哧呼哧的鼾声,不免有些好笑,他还真佩服他堂弟雷打不动的睡觉功夫,不像他,每晚听着隔壁的春声浪语,睁眼几尽天亮。

    他想,他明天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因为他觉得他现在没法如平常一样面对他叔。但他没想到一点,就是他回家,他该怎么面对他一直敬重的老爸呢?

    当然,有些事不是谁都可以预料得到的,年轻的二愣子刚刚经历一次人生的阵疼,断断不会理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处世道理。

    昏昏忽忽中,抵不过强烈涌上来的睡意,二愣子在隔壁的呻吟中,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婶,我今天回家了。”二愣子一口没一口扒着碗里的白饭,扯了一个笑故作轻松地对着同在桌子上吃饭的婶婶说道,可以忽略了他叔有些微讶睇过来的眼神。

    “这孩子,还真想家了。”他婶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他的碗里,有些埋怨道:“你才刚来几天呀,半个月都没有,再说你回家还不是一个人,你爸妈都是大忙人,在这里还有你弟当个伴儿呢?”

    “不是,我同学打电话来,叫我跟他一起去旅游几天。”二愣子笑着扯了个谎,眼睛瞟了他正喝着酒的叔一眼,在他叔看过来的时候又把视线别了开去。

    “钱多烧的,这大热天旅什么游啊,乡下虽然没空调啥的,但总比闷在屋子里舒服多了,要不,你跟你弟去他姥爷家玩几天,他姥爷家有水库,可以钓钓鱼啥的。”他婶婶说话比较直接,但没什么坏意,而且人也很热情,但这种,让二愣子觉得有一种罪恶感,滋味很怪异。

    “是啊,哥,去我姥爷家住几天。”他堂弟也跟着挽留道。

    二愣子刚想开口拒绝,他叔立树终于发话了,不过这话说出来让他觉得万分失望与沮丧,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愤怒情绪。

    “小明要回家,拦他干啥,乡下破地方人家城里人住不惯。”他叔喝了一口闷酒,哼了一声道。这话有些刺耳。

    “死鬼,你说啥呢?”二愣子他婶听了他老公这么一句,轻骂了一声道:“明,你可别听你叔说的,他是舍不得你呢?”说着横了她无故发了疯了老公一眼。

    “恩……不会……”二愣子有些干涩地笑说道:“我是真有事,婶你也别客气了。”

    看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二愣子他婶也不留他了,笑着说道:“你这孩子,那我去整理整理,你妈上次说特别喜欢吃我家的豆干,你给你妈捎点去。”他婶说完,放下筷子,就起身走了出去。

    二愣子一边无味地扒着饭,一边偷瞄着明显沉下脸来的叔,一口一口喝着闷酒,神经比较大条的健武,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笑着说道:“哥,大伯寄过来的碟子真好看,你回去给我再寄几张过来,特别是那种武打的。”

    “恩……”二愣子刚应了一声,他叔就冲着无辜遭殃地健武骂道:“尽知道看电视,暑假作业做了吗,没用的兔崽子!"

    “哦……”被挨了骂的健武有些委屈地应了一声道:“我去帮我妈忙去。”说着飞也似地钻了出去,现在独剩下他们叔侄两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沉闷地有些让二愣子心中忐忑。

    “家……二愣子……”立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但很快被二愣子拦了下来。

    “叔,你啥都不用说了。”二愣子说着,避开他叔的视线,起身继续说道:“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你慢吃。”说完,飞快窜了出去。

    立树盯着他侄子的,有些说不出气馁,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

    “明啊,有空的时候多来玩啊,叫你爸妈也常回来。”二愣子他婶有些不舍的说道,整理着二愣子身后背着背包。

    “恩,我知道。”二愣子跨上他叔的摩托车,转头笑着回道:“婶,你有空带弟一起上来玩。”

    “知道了,路上小心,叫你叔帮你把东西提上车,怪沉的。”

    “罗嗦,走了。”二愣子他婶也不知道她家里这位是吃了火药还是咋的,从吃饭的时候脸色就不对。

    “搂紧。”立树命令一声,然后发动车子,窜了出去。

    “婶,再见。”二愣子一手搂着他叔只穿了背心的腰部,一手朝他婶挥手道。

    “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他婶朝他挥挥手,直到车子转过拐角看不见。

    陈家村对二愣子来说,算是一个比较闭塞的地方,连条象样的大道也没有,那宽不及一米的黄土路,是唯一通往外界的通道。摩托车呼啸着,颠簸在黄土路上,两边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玉米地,风一吹,哗啦啦一片声响。

    二愣子原本还是半扶着他叔的腰,但后来那路实在太颠,而且他叔好象故意把车子开得极快,让不不得不两手环过他叔的粗壮腰身,身子贴在了他叔宽厚流着汗水的后背,那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脸想陶醉一般地紧紧贴着他叔的后背,心里忍不住叹息道:如果……如果这样一辈子,能有多好啊!

    正当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立树突然停下了摩托车,让他从迷醉中苏醒过来,有些微微的惊讶与不解,那环着他叔的两只手也自行的松开了。

    “先下去。”他叔头也没回地说道。

    二愣子哦了一声,不太明白他叔什么意思,跨下了车子,他叔在他下车后也跟着跨了下来,停好了车子,然后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叔……啥事啊……”被看得有些不明的心虚,二愣子皱着眉问道。

    “你说啥事?臭小子,你是不是生你叔的气?”立树非常直接地开口说道。

    “我没啊……哪有生你气啊?”二愣子躲着立树的视线,心虚地否定道。

    “还说没有,你叔又不是瞎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你叔‘那句话’有意见?”这一句更是直截了当。

    “哪句啊?”二愣子装傻,心里有丝暗暗窃喜,但同时又很想回避这个话题。

    “你说哪句,你小子,有什么不痛快就跟你叔说出来,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叔又不是神仙,能看透你心思。”立树微微有些懊恼,对二愣子突然对他冷淡下来的态度。

    “我又不是你的谁?谁让你猜我的心思?”天!二愣子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别扭撒着娇的姑娘家,这种感觉很让他觉得可耻,不过这一下带着委屈之意地吼出来,让他堵了几天的心头宽松了不少。至少他觉得,他是有理由这么吼得,因为他和他叔的关系已不是一般的关系。

    “嘿……原来你小子是在吃醋?”立树微微一愣后,突然醒悟笑道。

    “哪有,我吃什么醋,你别乱说。”二愣子觉得自己越来越别扭了,而且很明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口吻。

    “真是……”立树突然感叹了一声,一把将低着头的二愣子抱在怀里,嘴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叔,这几天老想着你,想得每晚都睡不着,你小子就别不理你叔了,叔难受。”

    这几乎是情意绵绵的情话,二愣子听起来分外受用,两只手不由地抱紧了他叔的身子,闷着声音道:“我不怕你喜欢别人,但我不喜欢你在跟我……那个的时候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这让我很不好受。”

    原来,二愣子这几天,真正在意的是这个。而他现在,也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

    “傻小子……叔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原谅叔吧!”立树终于舒了一口闷气,吻着二愣子的耳垂,粘忽忽地说道。

    “不原谅。”二愣子用手拧了一把立树的后背,有些娇嗔道(作者很恶寒,二愣子很平胸)。

    “乖,你就原谅叔吧,你有什么要求,叔都答应。”立树有些暧昧地勾引轻声笑道,那比阳光很直接的热气喷到二愣子的耳朵上,引起他身子一阵轻颤。

    “真的什么都答应?”二愣子仰起一半被太阳晒红一半因心里激动而显得羞红的脸,有些诡异地笑道。

    “你叔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立树一手摸到二愣子的裤子前端按了一下,成功地让二愣子起了强烈的反应。

    二愣子也毫不客气地,更加直接地把一只手伸进他叔圈着松紧带的长裤里,探到那已涨成一根粗竿的热棒子,笑道:“那好,只要你答应让我干一次,我就原谅你。”

    “臭小子……我可是你叔,长幼有序你不懂?”立树心里一阵好笑,但嘴上却开着玩笑半似认真道。

    “切……你还不是把我爸……”二愣子突然意识到他说了不想说的话,便住了嘴,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叔跟他爸有“奸情”的事实。

    “好……好,你叔啥都答应你。”立树看到二愣子突然冷下来的脸,赶紧说道:“不过,我们最好去地里。”他说着一手拔了摩托车的钥匙,然后半拥着二愣子窜进旁边比人还高的玉米地深处……

    “臭小子,你叔可是第一次,便宜死你了……”已褪去全身衣物的立树,光裸着身子,像只健壮的公狗趴在玉米地的沟壑里,那被太阳晒得流油的身子,看得身后的二愣子一阵眼花。同样光裸的他,那白皙的身子下方正挺立着一根粗长的鸡巴,频频点头。

    立树趴着身子翘起圆臀的姿势,让他很有亢奋的感觉。尤其当他两手掰开他叔,那两片肥厚结实的屁股肉,露出那一个紧紧闭着的褐色的屁眼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那原本沉重的喘息变得更为混乱起来。

    他学着 GAY 片里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那个屁眼一下,趴着身子的立树仰起头像狼嚎似地叫了一声,反正这里荒郊野外,没什么人,再加上哗啦啦玉米地的声响,掩盖了一切声息。立树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而很显然,二愣子这一舔,让他非常的满意。而那原本紧缩的屁眼,一动一动的随着二愣子的舔动舒张开来。

    二愣子舔着穴口周边那一层层的褶皱,一股特殊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线,一只手从立树大腿绕了过去,握着那根已涨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撸动刺激着他叔的性欲,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叔多毛的大腿。那灵动的舌头,挑逗着他叔的阳穴,尝试着用舌尖抵进去勾舔里面更敏感的嫩肉。

    “干……娘的……老子爽死了……”从未被人动过的屁眼的立树,那里显得极其敏感,在二愣子柔软的舌头的攻击下,舒服地哼哼呻吟道。加上二愣子给他打炮的动作,让他有一种想快速喷发的欲望。

    “叔……我来了。”二愣子见时候差不多了,蹲着身子,扶着他叔那肥厚的圆臀,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顶上了他叔那满是自己口水的菊花洞上,但那里实在太紧,当他强硬地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的时候,这让他有一种鸡巴头断掉的疼痛感觉,而他叔明显也很痛。

    “臭小子……慢点,老子……要被你操死了……”立树哼哼说道,然后使力让自己的屁眼撑开一点。当二愣子缓了一下,突然一使劲,鸡巴冲进他肉穴的时候,那疼痛,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恩……”立树咬着牙哼了一声,轻骂道:“臭小子……你真要把你叔操死了……”

    不过二愣子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现在也很疼,原来想象跟实践,本就是两码事。不过在停了半分钟后,二愣子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那鸡巴在还有干燥的肠道里一抽一送着,那种紧迫的挤压,让他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奥妙感觉,说起来,被插和插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立树在疼痛过后,在二愣子的抽送下,也渐渐体会到了其中不一般的滋味,那半软下去的鸡巴又变得生龙活虎,渐渐地迎合着二愣子变快的抽插动作,屁股向前向后的微耸着。

    “叔……舒服吗?”二愣子拍着他叔的屁股,屁股一耸一耸着抽送着自己已沾满了粘稠淫液的鸡巴,这种拍打的动作,让他有一种微妙的征服快感,尤其身下这个男人,还是他的第一次。

    “臭……小子……用力……操……你叔……喜欢被你……操……”立树有些讨好似的应和道,那健壮的身子轻摆着,让他侄子的鸡巴,冲撞地更剧烈一点。

    “操……叔……你的浪穴……真紧……真烫……”二愣子故意说得很下流,这种言语上刺激,让他觉得很亢奋。

    “噢……大鸡巴儿子……操死我了……”

    立树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老二猛烈地撸动着,那酸涨的大鸡巴,在一阵粗暴的撸动之后,在他一声巨吼时,跟着喷出了浓稠的男性阳液,那股股白浆,像种子一样洒落在黑色的泥地上。

    而抽插了几百下的二愣子,在听到他叔一阵沉闷的吼声之后,那突然变得更加紧缩的屁眼夹得他的鸡巴一阵酸涨,呼哧哧狠撞了几下,在一声闷吼之后,大鸡巴狠狠往里面一顶,酸到极限地鸡巴扑簌簌地射出了,酝酿已久的滚滚雄精,打在他叔的阳心上,身子一阵阵地猛颤,和一声声低吟,和着那风吹过玉米地的哗啦啦声,飘散而去……

    被侄子开了苞的立树,那屁眼在完事之后是涨痛不已,但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尤其,当他感觉到自己有点凉嗖嗖的屁眼,在他双腿迈动走路的时候,他侄子那无比充足射在他屁眼里面的阳精,粘糊糊流出来沾满了整个股沟,那种湿意,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他像一只下贱的公狗一样,被他的亲侄子狠狠地干了屁眼,就如他当年干他侄子的老爸一样。

    电依偎着走在玉米地沟壑里的叔侄俩,时不时停下来嘴对着嘴舌头缠着舌头猛吮几口。在他叔屁眼里射了两次的二愣子,鸡巴又硬成了一根热棒,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变了天,感觉要下雨的样子,二愣子真想操个过瘾才回去。

    他的一只手伸进叔叔的松紧带,摸到那粘湿的结实肥厚的屁股股沟中,寻着那被自己鸡巴扩充了不少的流液菊花洞,在叔叔的一声闷哼中,捅了半根手指进去,一阵勾挖抽送,弄得立树闷哼不已。

    “臭小子……你要弄死你叔……啊……”玩笑说骂道的立树被二愣子突然又伸进裤子前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射得酸疼的鸡巴,狠狠一阵套弄揉捏,忍不住仰起脖子闭着眼睛叫了一声,那表情满足极了,幸福极了。立刻地,那也射了两次的半软阳根又重振旗鼓,在二愣子的爱抚下,霍霍挺了起来,真是又酸又痛又爽。

    “臭……小子,要下雨了。”还有点理智的立树一把按住二愣子的手,虽然心里也烧了起来。

    “叔……我还要。”二愣子用那硬起的裆部顶着立树的大腿,坏笑着。

    “臭小子……以后你想咋整你叔就咋整,今天先回家,不然要挨雨淋了。”头顶上方已是黑云滚滚,风呼啸着带起玉米地的玉米秆子,哗啦啦直响。

    “这可是你说的。”二愣子不失时机地趁火打劫,在立树的脸上狠狠吻了一口才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下一次我可要双倍补回来。”

    “只要你臭小子有这个能耐,你叔被你操死也甘心。”立树嘿嘿淫笑,大手捞紧二愣子的身子,快步走出了玉米地的深处。

    而当他们快走到路边时,突然看到那停着的摩托车旁边,站了一个人,背着一个白色的尼龙带,高高壮壮的身子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那视线正四下望着,好象是在找什么人。

    二愣子看清楚他时,一阵惊慌,拉着还继续往前走的立树,说道:“叔,那不是小林叔吗,要不我们等等在再走。”他们这副样子,出去被他看见,那该怎么解释?

    “怕啥,你小林叔没事。”立树露出一个二愣子不是很懂地暧昧笑容,拉着二愣子窜出了玉米地。

    “你俩干啥呢,我在这都等了半天了,还以为你们谁被狼叼了呢?”林大奎一见窜出玉米地的叔侄俩,开着玩笑笑着招呼道。

    “小林叔。”二愣子有些心虚地叫了一声,毕竟脸皮薄,微微有些做贼心虚的红意。倒是他叔跟没什么事一样,拍了林大奎的肩膀一下,笑骂道:“娘的,不就去趟城里探战友嘛,一去就半个多月,干啥,不想回来?”

    “说啥呢?我不是还有些事要办嘛。”林大奎看了一眼笑得有些僵硬的二愣子,然后对向立树笑道:“你们叔侄俩大热天的进玉米干啥呢,藏宝贝呢还是抓蛐蛐,不过敢情好,半路被我看见你的破车,顺便捎我一程。”二愣子觉得小林叔笑得有些暧昧,好象知道他和他叔在玉米地里干了啥事一样,不过他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地成分大些。

    “你不是有脚,自己走回去,我这破车哪能受你这大块头。”立树故意笑道。

    “受得了,受得了,废话少说,快回吧,我看过个十来分,就要下了……咦……”林大奎注意到二愣子身后的大背包,咦了一声,问道:“明明,你这是要回家了?”

    “恩……不是……”已在刚才跟他叔说好过一阵子再回去的二愣子,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先是肯定了一声,然后一慌神,赶忙否定道:“这……我那同学……说不去旅游了……我……”

    “费啥话?都要下雨了,还不走。”幸好他叔吆喝了一声,适时地解救了他的尴尬,不过这小林叔看上去很诡异地笑,让他心中忐忑不已。

    “小明,上车,让你小林叔坐好面。”立树跨上车,那被他侄子刚开了苞的屁眼在跨开腿的那一刹那,有一丝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咧了下嘴,那粘粘的精液全涂在了内裤上,屁眼在痛过之后,升起一丝丝很是挠人的痒意,弄得他一阵难受。

    二愣子把背后的包卸了下来,被他叔接了过去,放到了车子的油罐上。他跨上车,尽量让自己贴着他叔的后背,两手环过他叔粗壮的腰身,交缠在他叔的肚子上。而林大奎默默一笑,那一百七十多斤重的身子,往车上一坐,那摩托车不堪负重的嘎吱了一声,猛地往下一沉。就听到他叔一声臭骂:“娘的,老子的车要是半路上坏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至于哪里特殊,他也说不上来,就感觉如果是特别熟捻的两个人,说话的方式跟语气应该也不会这个样子。不过,他没去深思这个问题,因为他想到,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可做。

    有几点雨已经落了下来,砸在二愣子的身上,夹在两个粗壮男人中间的二愣子,鼻息间充斥着两具成熟雄性躯体的浓烈味道,让他觉得浑身一阵阵地燥热。尤其当他把那两只手顺着他叔的肚子往下滑,盖到他叔那明显突涨起来的一坨东西时,那种奥妙无比的刺激,让他亢奋不已。而且,当他一想到自己身后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时,这明目张胆地偷欢行为,更是无比的令他兴奋。自己牛仔裤中的鸡巴,硬硬地顶着他叔的尾椎处,隔着他叔那薄薄的夏裤料子,在摩托车的一颠一颠中,巧妙地厮磨轻顶着。而放到他叔鸡巴上的那两只手,借着前面背包的遮挡,刚开始还顾忌着后面的林大奎,到后来激情高涨时,变是越来越肆无忌惮,很直接地一手扯下了他叔的松紧带,一手掏出了他叔已硬得不像话的长枪,重重地揉搓起来。

    当然,立树早在二愣子的两手环到他肚子上就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而且,当他后面感觉到二愣子那硬硬的一团事物时,就肯定了这臭小子又在打什么坏注意。果然,在车子开了不过三分钟,这小子就不老实地把手滑到了他那半硬的鸡巴上,然后开始抚弄,过分的是这小子竟然把他的鸡巴从裤子里拉了出来,在他还开着车子的时候,为他打炮。这种感觉确实让他很爽,不过这臭小子,不知道这很危险不是吗?

    噢,娘的,这臭小子弄鸡巴的技术还真是一流,搞得他鸡巴直想射。

    不自觉地,立树把屁股撅了几分,让他侄子的那一团东西,冲撞得更重更紧一点,那还疼着的屁眼不知怎么搞地,越发痒地厉害,好象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很想有东西来添满它,充实他。

    “恩……”心神有些混乱的立树,鸡巴被他侄子撸着揉着,酸爽地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在路上颠簸着的摩托车渐渐地慢了下来,他想让这原本半个小时就可到家的路来得久一点,至少要等他满足之后才可甘心,这雨,下不下,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二愣子清楚地感觉到他叔整个僵硬地身子,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叔身上肌肉收缩和紧绷地每一个细节,自己裤中的鸡巴硬涨地难,这种轻微有所顾忌的摩擦显然已不能满足,他想让那来得更激烈一点,最好能狠狠地贯穿那个无比美妙的阳穴,然后使力地抽送。

    正当他有些焦躁不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的尾椎处顶着了一个硬梆梆地东西。虽然隔着牛仔裤,不是很明显,但他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他一惊之后,回过头一看,看见正笑得很是暧昧地小林叔,那眼神那表情,所传递地何种意思,已是一目了然。

    他发现了?被他知道了?

    二愣子觉得自己的神经一阵猛烈的颤动,那硬得不行的鸡巴好象又涨了几分,一抽一抽地吐着粘稠的淫液,他刚转过头,立刻感觉到小林叔的那结实的前身又挨他紧了几分,而且,现在更加不用怀疑,那团硬梆梆的东西是别的什么东西,这根顶着他身体的,正是小林叔的大鸡巴。

    天,这种混乱的刺激,让他觉得有一种飞上天虚幻感觉。而后,那后背的挤压和一下接着一下的耸动,有了真切的实际之感。

    二愣子觉得自己快爆炸了,这种好象有点乱了套的情形,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现在只想凭着感觉走,他不知道小林叔怎么也会这个样子?

    在他叔鸡巴上在停顿了半刻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而他顶着他叔的裆部,顺理成章地加重了冲撞和厮磨的力道,两只手弄着他叔酸涨的厉害的鸡巴,频频撸动。

    而林大奎一手扣着二愣子的腰,尽量让自己的鸡吧往前顶,而且在顶了几十下之后,直接拉下了凉薄夏裤的拉链,掏出那勇猛的黑色长根,那已流水的大龟头擦着二愣子粗糙的裤子料面,一边厮磨一边暗爽着……

    就这样,坐在摩托车上的三人,形成了很是诡异的一幕,颠簸的车子隆隆的马达声,像强而有力的交响乐,让人热血沸腾,激情高涨……

    雨,酝酿在乌云中,只需一道闪电,便会倾泻而下……

    躺在床上的二愣子迟迟无法入睡,那今天已射了三次的鸡巴,一点疲软的迹象也没有,脑中想着下午那恍若春梦一般的一幕,鸡巴酸涨着硬得厉害,虽然今天晚上,没了立树叔跟他神的欢声淫叫,但这种特别的安静,却好象更让他无法入睡。

    正当他睁着眼睛抚着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耳房一阵轻微的悉索响动,接着他听着一个脚步声在他床头停了下来,然后他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摸到了他的脸上,接着一个喷着热气的脸蛋覆了下来,借着夏夜的光线,立树叔那张模糊的脸蛋,落进他的眼眶里,心跳如擂。

    “叔?”有些明了的二愣子,细微地喊了一声,发颤地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刺激的缘故。

    “来……”立树叔滑到他胸脯轻抚着的手轻捏了一下,那快覆到他脸上的嘴巴,轻轻地吐了一个字,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充满了暗示性与挑逗性,二愣子的鸡巴噌地一下硬到了极限。

    立树叔说完话,先一步转身走了出去,他听到嘎吱地一声响动,抚了抚心跳的厉害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赤着脚寻着那敞开的门缝,像做贼一样窜了出去。

    刚一脚踩出门口,便沾着了一脚的泥泞,那突然从脚心窜上来的冷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半夜的空气中飘着刚下完大雨后的泥土气味,那双因兴奋和激动变得贼亮贼亮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那站在柴房门口光着上身穿着裤衩的立树,尤为让他激动地是,很显眼的,立树叔的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裤衩里抚动着。

    那刺激,硬生生让他的鸡巴,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来,涨得发疼。

    他带上门,然后两三脚窜了过去,投进立树叔一手朝他打开的身体里,在他还没开口说些啥,立树叔那厚实的唇快速地掩了下来,炙热又显得无比饥渴。立树抱着他侄子发热柔滑的身子,拥吻着挪进了柴房里面。

    “娘的,想死……你叔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婶睡过去。”缠绵了一阵,立树抽开嘴,喘着粗气说道,大手拉着二愣子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裤衩里的巨物上,二愣子那柔软的掌心,抚弄着他粗长的鸡巴,激爽连连,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被立树叔的热吻,吻得差点窒息的二愣子,拼命地喘着气,一手套弄立树叔那裤衩中硬得咯手的大鸡巴,拇指磨着前面沾了淫水的龟头,弄得立树叔的鸡巴抽搐不已,另一只手抚上立树叔厚实的胸膛,两指有技巧地捻着发涨的乳头,气息不稳地说道:“叔,你好色,今天你都出了三次了,还想来?”

    “坏小子,你叔知道你也想……瞧你这鸡巴……硬的,比你叔还厉害。”立树笑骂道,大手摸上了二愣子那被子弹内裤挤得发疼的鸡巴,手掌滑着那粗长的轮廓揉捏,弄得二愣子幸福地呜地一声叫唤。

    “叔,下午在车上爽……不爽,刺不刺激,你射了好多。”二愣子一想到他正把着摩托车龙头的立树在他的挑逗中射出精来,那情形无比来得刺激,事后不觉还有点好笑,这下他故意笑着奚落道。

    “臭小子,尽使坏,差点被你弄出人命。”立树狠狠地捏了一下二愣子包在内裤中的鸡巴,埋怨似地骂道。一想到,在他开着车时,那射着阳精分了心神的脑袋,有些把不稳车子,差点翻进沟里,到现在他还有些后怕。

    “哎哟,叔,你轻点,要折了。”二愣子被立树叔捏的一阵发痛,轻呼了一声道:“叔,你要是不爽,怎么还射这么多,扑扑射了我一手,嘿嘿。”

    二愣子说着一把扯下了立树叔的裤子,在立树叔还没回答他之前,就蹲下了身子,手把着那他最爱的大鸡巴,嘴一张,一口吞了半根进去,舌头裹着那肉身,前前后后吞吐。

    立树噢地一声闷叫,一手轻按着二愣子前后挺动的脑袋,一手抚着自己的胸脯哼道:“臭……臭小子,你叔是栽你手上了……噢……用力吸……恩……”

    “叔……你的大鸡巴……操过……很多人……”二愣子吞着立树叔的大鸡巴,含糊不清地说道。

    “胡……说,你叔……就你一个……”就被你一个操过,立树被他侄子的口技弄得爽歪歪,当他听到二愣子这个问题时,心头不由地一紧,心想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义,所以很厚颜无耻地撒了一个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

    “哼……谁信啊……”二愣子轻轻使力咬了一口立树的大鸡巴,成功地引起立树叔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声,然后吐着那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大鸡巴,用手套弄着,舌头一边添着散发出阵阵腥臊味道的大龟头,断断续续说道:“叔,你这个大色鬼……肯定弄了……不少人,你连我爸都弄了……还有谁不敢弄?”

    立树不知二愣子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一时不知怎么接口,便轻噢一声道:“臭小子,给你叔好好舔,废话这么多……硬死你叔了……你叔从今以后向你保证……你叔只操你一个人,行了吧……现在别逗你叔了……”

    “撒谎……”二愣子用牙齿轻啃着立树叔龟头的肉棱,轻骂道,其实心里那个甜,别提了。

    “恩……用力吸……把你叔的魂都吸走最……好……”立树噢声叫着,那大鸡巴被他侄子嘬得,酸酥不已,又硬涨到不行,直想找个洞好狠狠地干上一炮,说实话,今天晚上他没跟他老婆做,就是等着为了操他侄子那堪比处女美穴的屁眼。可怜见地,他今天都没好好干上一炮,都是用手弄出来的,这跟干穴当然是两个档次。尤其一想到他侄子吸力十足的紧穴,那滋味,就美得不行。

    “叔……你的鸡巴……真厉害……今天都射了三次,还这么硬……我爱死它了……”二愣子不自觉地说出了让人很面红耳热的淫话,觉得自己真是下贱无比,简直就是个淫妇。

    “让……叔好好操你……”硬得发慌的立树一把拉起二愣子,一阵狠吻,两只大手捏着二愣子那紧俏的屁股,一阵狠重的揉捏,那滑腻的大鸡巴顶着二愣子的小肚子,一阵难耐的冲撞。

    “叔……”二愣子也被逗得春情涌动,停下吻咛呢般的一声诱惑性叫唤,屁股一冷,立树叔撕拉一声把他的子弹内裤给狠狠地扯了下来,然后把他一掌推倒在地上铺着的干稻草上,那蓬松柔软的稻草,弄得他身子一阵细微地发痒,混乱的脑子突然想起某个电影情节某个片段也有类似的偷情行为,这种有点粗糙的偷欢方式让他觉得很兴奋,而且对象还是他渴盼已久的叔叔,他的爱人。他气喘着看着立树叔高大的身子暗影扑了上来,沉重地压在了他发烫的身体上,那已脱离内裤包围的鸡巴硬硬地顶在立树叔那流着汗发滑的坚硬身体上,敏感的龟头在他们相互交吻交缠的时候,厮磨着立树叔那同样发烫的皮肤,酸酸涨涨地好不醉人。

    当立树叔的一根粗指探到他的屁眼时,他忍不住咛呢了一声,原本还没什么感觉的屁眼立刻痒了起来,舒张着慢慢纳入了立树叔那根粗糙的手指,未经过湿润的肠道,被那手指刮得有些生疼,但很快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的酸涨之意掩盖住了,而且越发的痒了起来,前头的大鸡巴一跳一跳地顶着立树叔的身体,他忍不住用脚蹬下了那褪到小腿处的内裤,然后像个淫荡的女人分开脚,交缠上了志强叔那肥厚结实的屁股,让那屁眼来得更开阔一点,让立树叔的手指更加的深入,然后顺畅地抽伸和勾挖。

    “叔……用你的大鸡巴……”渐渐不满足现状的二愣子不顾羞耻的要求道,那已经流水的屁眼,痒得发慌。

    “用我的大鸡巴……干啥?”立树耐着自己也想快点插入的想法,抬起二愣子的两条腿放到肩头,大龟头轻顶着二愣子流水的穴口,故意逗弄喘着粗气道。

    “叔……”二愣子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下贱,但这种太过直接的要求还是很难让他开口。

    “说啊……用你叔的大鸡巴……干啥?”立树继续挑逗道,大鸡巴磨擦着二愣子的大腿内侧,从马眼里吐出的淫水沾湿了二愣子的腿侧内壁。

    “干……干……我……干你侄子的骚屁眼……啊……”二愣子受不住那种挑逗,眼睛一闭,闷着声呼叫道,那种羞耻让他快哭出声来,但很快被立树叔嘿一声勇捅进来的大鸡巴,窜生出来的满足之感,消了下去。屁股顶着上方,让立树叔一捅到底的大鸡巴更加深入一点,满足地哼哼喘着粗气。

    立树觉得自己的大鸡巴简直进了一个火炉,那种热意,简直快把他的大鸡巴给熔化掉了,而且又湿又紧,尤其那嫩嫩地肠壁裹着他的大鸡巴,好象有一种粘附的吸力,在他抽出来的时候,完全地能感觉到那种细微地力道,这感觉让他说不出的舒爽。

    他噗滋一声,把缓慢抽出来的鸡巴,狠狠又捅了进去,那肥厚的屁股像一块重石压了上去,脑袋晕眩的二愣子恩哼了一声,两手环住立树叔的脖子,睁着发热的眼睛叫唤道:“叔,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操……操烂你这个……骚儿子的浪穴……”立树两只粗臂撑着稻草,两条大腿往后绷直,然后大屁股一收紧,便一提一沉地,狠撞起来,那大鸡巴噗滋噗滋地,飞快地开始抽送,喉咙里闷声叫着。

    二愣子觉得自己的屁眼,像灌进了一条大肠,而且是那种有棱有角的,他觉得自己的屁眼完全融化在了那根大鸡巴的抽插里,麻麻地,酸酸地,涨涨地,酥酥地,那无与伦比的感觉,一时间盈满了他的整个神经。

    他的那根硬涨的鸡巴在立树叔身体的推动下,一弹一弹地,打着那小腹,淫水跟着飚了出来,背后的稻草有节奏地唆唆响着,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清晰。

    “好儿子……你爸……操得你爽不……”只顾着呻吟地二愣子,混沌中听到立树叔哼哧哼哧地唤了一句。这一句话像一道兴奋剂打进二愣子已十分亢奋的神经里。

    “爽……大鸡巴老爸……操得儿子……浪死了……”二愣子呻吟着回应道,立刻,他觉得自己屁眼中的鸡巴似乎又涨了几分,而且立树叔的抽送动作也跟着快了几分。

    “好儿子……喜欢被大鸡巴爸……操吗……恩……”

    “喜……喜欢……大鸡巴爸……喜欢……大鸡巴……操……”

    二愣子在说出这么一句话,紧绷的神经砰一声好象断了开来,那发酸的鸡巴,一抽搐,在他接着的一声闷叫之后,便一跳一跳地射出了今天的第四次精华,那看上有点稀薄的精液飘飞到他的身体上,脑子空白一片,感觉自己就像死了一般。

    而立树在二愣子一射精,也噢地一声叫唤,那大鸡巴噗滋噗滋抽了几十下之后,突然从二愣子的美穴中拔了出来,一脚跨到二愣子的头边,一手抬起二愣子的发昏的头,把自己沾满淫液的大鸡巴,塞进了张着大嘴喘气的二愣子嘴中,然后两手抱着二愣子的头,屁股一阵挺动,在二愣子还没回过神来,噢噢几声连叫,大鸡巴深深顶进二愣子喉咙深处,一涨一涨地射出了好象用不完的浓液,那腥臭的味道,让二愣子一阵反胃,但他还是抱着立树叔紧收的屁股,一口一口把那粘稠的雄液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把立树叔那刚射完精还硬着的鸡巴,又吸又舔,好不淫荡。

    而当叔侄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突然听到外面喀嚓一声声响,似乎是某人踩到树枝的声响,两人不由都是一震,忙拣起裤子,套回身上,当他们走到门口,哪有什么人影,不过让他们震惊地是,这柴房通往院子出口,分明有一道新鲜的脚印,而正中间恰好有条断枝横在那里……

    “明啊,你咋了,一大早没精神的样子?”立树婶吃早饭的时候一看二愣子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伸了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担心地说道:“是不是昨天挨了雨,受凉了?”

    “没事,婶。”二愣子提起精神笑了笑,瞄了一眼旁边正在喝着稀饭的立树,回应道。他昨晚上担心了一夜,能不没精神嘛。到是看立树叔,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心下实在奇怪立树叔怎么就不担心呢?

    “还说没事,瞧这脸蜡黄蜡黄的,两只眼睛跟熊猫眼一样,不行,我得去田地挖些小铜钱草(乡下一种能益病强身的草药,俗名) 回来,煮煮你喝。”说雨便是雨的立树婶,说着便扔下碗筷,从桌边站了起来。

    “婶,别麻烦了,我是真没事。”二愣子摆手笑道。

    “不论有事没事,喝了那东西总没关系。”他婶强调了一句,然后对着正啃着馒头的健武说道:“小武,趁你哥还没走,把你的功课让你哥多看看,别一整天就知道跑出去撒野。”

    “哦,知道了。”健武老实的应了一声,继续对付他的大馒头。

    “他爸,你今儿没活吧?”立树婶朝立树叔问道。

    “干啥?”立树叔闷闷地应了一声,吞下一口稀饭。

    “呵呵,你要是不出去,上午就你做饭了,我可能回来有些晚,那东西长得地方有些不好找。”

    “知道了。”立树叔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看在眼里的二愣子,瞄着立树叔那打着赤膊光裸强健的上身,没来由咯噔一下心跳,禁不住耳根热了起来。

    “那我先走了。”立树婶终于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不免又对着健武叮嘱了一声:“臭小子,别趁我不在,就跑出去,回来要是看不到你,有你好受。”

    “知道了啦……”健武有些不耐烦地应道。

    “臭小子……”立树婶骂了一声,走了出去。

    二愣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手里的饭,有些安静的气氛让他没来由的一阵阵心慌,那运动短裤中的鸡巴颤巍巍地涨了起来,那眼睛瞄着立树叔,隐隐期待着他感觉上要发生的某些事。

    坐在对面喝着稀饭的健武,咬了一口馒头,突然对着二愣子眨着眼睛含糊地问道:“哥,你是不是真病了呀,瞧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啊……哪有。”二愣子微微一愕后,摸了下自己不知什么开始发烫的脸,笑道:“天热嘛,我最怕热了。”说着还故意地拿手扇了扇,其实尴尬地要死,尤其当他瞄到立树叔喝着稀饭清楚地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时候,真想一头撞墙死了算了。

    “城里人就是怕热。”心思单纯的健武,没怀疑其他,咕哝着念了一句。

    正当二愣子面红耳燥地低着头,挑着碗里的稀饭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只大脚准确无误地放到了他的裤裆上,他惊愕地差点弹跳起来,当他看见立树叔露出一个很是暧昧地浅笑后,他猛地咽了咽口水,那开始搓弄着他顶在裤子里的鸡巴的大脚板,惹得他一阵阵地热血沸腾,这种荒诞的刺激,无比让人兴奋至死。

    他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滑了下去,抓住立树叔那宽厚硬梆梆的大脚板,狠狠地拧了一下,在看到立树叔皱着眉头无声地咧了下嘴角,他报复性地得意一笑,然后抓着那只脚掌按到自己硬起的鸡巴上,屁股微微耸动着摩擦着,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的偷欢方式,跟直接的做爱方式相比,有另外一种很不一样的刺激,甚至比那赤裸裸的苟合更让人兴奋,神经紧张。

    “爸,我吃完了。”吃饱喝足的健武突然站了起来,吓得二愣子上半身一倾,身子紧紧靠着桌子沿边,筷子拨弄着碗里已凉的稀饭,大气不敢喘一口,立树叔的大脚已放了下去,那裤子里涨着的鸡巴一跳一跳地,酸涨无比。

    “自己玩去吧。”二愣子看着立树叔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说道。

    “可妈叫我跟哥复习功课?”健武对他妈还是有些畏惧的,虽然今天跟小二子他们约好去山上玩的。

    “怕啥,等你妈回来,我跟她说去。”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分明是有预谋的,忍不住看了立树叔一眼。

    “那我出去玩了,嘿嘿。”健武叫了一声,然后撒腿跑了出去,刚上初中的年纪,是最爱闹的时候,尤其山里的孩子,放暑假整个是大解放。

    健武一跑出去,便剩下了心怀鬼胎的叔侄俩人。脸烧的厉害的二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立树叔一眼,当他还没开口说些什么,叔叔那粗长的胳膊,像一把钩子一样,把他从旁边勾了过去,霹雳啪啦一声凳子摔倒的声响,那热呼呼带着稀饭味的吻,就狠狠地落了下来,印在了二愣子微张着的嘴上。二愣子,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屁股坐在立树叔那涨着鸡巴的大腿根处,两手交缠在他的后颈,吸吮着陶醉地回应着立树叔的热吻。

    “叔……”结束了热吻地二愣子喘着粗气呻吟了一声,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同样情欲氤氲的大脸,两只手抚着叔叔肌肉累累的强健身体,身子轻颤。

    “坏小子,你叔……现在是一步也离不开你了,你说咋办?”立树顶着二愣子的额头,鼻子挨着鼻子,喷着热气说着很是煽情的话,这句话让二愣子听着分外地受用。

    “不然你吃了我。”二愣子弯嘴笑道,那穿着运动短裤的屁股擦着立树那高涨着顶着裤衩的鸡巴逗弄着:“叔,你真色,昨晚上还没过瘾?”

    “你叔碰上你,哪会有过瘾的机会,你叔恨不得一连操你个几天几夜。”立树嘿笑着,两只手捏着他侄子那肥嫩的屁股肉,隔着裤子摩娑着。

    “那你就不担心?”二愣子突然想起昨晚上让他忧心了一夜的事情。

    “担心啥?”立树啄着二愣子的脸,心不在焉地问道。

    “昨晚上不是有人偷听我们……我们干那事?”一想到这事被人偷窥了去,二愣子原本高涨的欲意立刻消了几分下去。

    “怕啥,别担心了,没事。”立树啄着他的耳垂,泛起丝丝痒意,他脖子一缩,避开说道:“怎么能不担心?”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到时候他们还怎么做人。

    “愁啥,现在我们……该好好办事才是真的。”

    在二愣子一声掩着嘴巴的惊呼声中,立树一手扫过桌上碗筷,把二愣子的半个身子放在了有些油腻的桌面上,大手一把扯下了运动短裤连着里面的子弹内裤,二愣子那高涨的鸡巴啪一声打了他结实的小腹上,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二愣子一阵嗓子发干,眼睛充斥着燥乱的热气。

    立树把二愣子两条光洁的腿放到自己的肩头,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衩,那黑色已经滴着淫液的鸡巴,晃悠悠地弹了出来,黑色的毛发卷曲着像两撇八字胡生长在鸡巴根部,那鸡巴像一根粗长的炮管,看得二愣子屁眼一阵阵心慌意乱的发痒。

    “叔……门还没关……啊……”还存有一丝理智的二愣子提醒道,但立树把炮管二话不说送进他发痒屁眼的时候,再也不想在意别的什么了。

    “没来人……噢……鸡巴好酸……”立树把那鸡巴一捅进他侄子那还有些干涩的屁眼的时候,立刻觉得鸡巴一阵强烈的酸痒,那种要人命的酸意让他的鸡巴一阵阵的抽搐,仿佛要射出精来,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停在那里,全身一阵爽快的哆嗦,那厚实的屁股紧收着,两块厚实的臀肉夹到一起,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叔,好涨……”二愣子咬着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那还干燥的屁眼,在鸡巴一寸寸送入的时候,有一丝丝细微的疼痛,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种酸涨的麻醉感觉。

    “乖……让叔好好疼你……”立树说着两手扶着二愣子的细臀,然后挺起屁股开始抽送起那发涨发酸的大鸡巴,整根地拔了出来,然后噗滋一声又深插了进去,几个来回之后,二愣子的屁眼开始变得湿润,那痒意消停了一阵后便又开始剧烈起来,好象叫嚣着需要更加猛烈的冲撞和挤压。

    “叔……快一点……恩……”二愣子像不知羞耻的荡妇,闭着眼睛要求呻吟道。一手抓着自己的大鸡巴,拼命的套弄着,全身的热气好象都集中到了屁眼那一处,热辣辣地感觉快融掉了一般。

    “真是个……贱儿子……噢……”立树闷哼了声,然后快速地挺动起他的屁股,那大鸡巴沾着淫水,快速地开始抽插,那吧唧吧唧的声响,应和着桌上盘碗颤动的声音,别有一种淫艳的味道。

    二愣子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自己的套弄下,越来越火热,原本还闷着的呻吟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大声,那流汗的身体,窜上了一层潮红,在立树百来下的狠冲猛撞后,他哼哼地高声闷叫了几声,那快速套弄着的鸡巴,一酸一涨,扑地一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在射了两三股后,便没有了,但那鸡巴还是一涨一涨地抽搐着,强烈的快感充满了整个脑袋。

    而立树叔,看着他侄子射出了精液,再狠烈地抽送了继续百来下后,那大鸡巴猛地一酸,快速地抽送了几下之后,便一涨涨地跟着射了,那种子深射进了他侄子骚浪的屁眼里,喉咙里一阵阵快乐的闷吼。

    当他们叔侄俩还未从颠峰退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一声叫唤,如梦乍醒的两人,一阵惊愕,在二愣子还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立树抱着他窜进了旁边的一个大衣柜里,咯吱一声,关了柜门,那不太紧密的衣柜刚好留了一条缝可以看到柜子外面,而立树的那条刚射了精还硬着的大鸡巴,还插在二愣子淫水连连的屁眼里,好不酸麻……

    穿着裤衩的林大奎,打着赤膊,走进了高家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异常的安静,高家的大门大敞着,几只鸡在屋前啄着土里的小虫和米粒。

    他手里捧着一个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西瓜,见没什么动静,不禁开口吆喝了一声:“有人在家吗?”不过没人应他。

    “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林大奎暗自嘀咕了一声,啪嗒啪嗒地拖着凉鞋走进了屋子,当他走进里屋,看见桌子上散落在一边的碗筷,心头有些狐疑,而且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娘的,一大早哪去了,门也不关。”林大奎有些奇怪的话,一字不漏地被躲在衣柜里的叔侄俩听了个真切,二愣子觉得自己的心激烈地都快从心口跳出来,尤其当他发觉叔叔不知怎地,刚射了精的鸡巴又在他穴里发硬起来时,他都快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有些漆漆黑的大衣柜充满了樟脑丸的特殊味道,他压着气息的声音剧烈地喘息着,睁着眼睛从缝口看向外面……

    林大奎把手上的西瓜放到桌子上,突然看到漆成黑色的桌面有几点白色的物体,看上去绝不是稀饭之类,隐隐中知道了那是何物,心头一阵强烈的兴奋,裤衩里的鸡巴自觉地抬起了头,开始发涨发酸。

    “娘的……”林大奎垂着眼睛暗地扫了扫四周,当他终于发现躺在地上的黑色运动短裤时,便证明了心头想法,那种发现秘密的刺激,所带来的亢奋不言而喻。

    不着痕迹地弯嘴一笑,他故意伸着手指,沾到那点粘稠还是很新鲜的物体上,然后放在嘴中嘬了一口,那不是特别的明显的味道,足以有一种让他血脉膨胀的冲动,忍不住滚着喉结暗哼了一声。而他这举动还有那满足的表情,毫无遗漏地落进柜子里的叔侄两人的眼中,看得他们也跟着一阵无法解释的刺激和兴奋。要不是柜子对两人太过狭小,若不是因为立树抽动那又硬起的鸡巴,会有响动,立树怕又会再一次地冲锋上阵,不过,他侄子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便是这样静静地深陷此中,也足以让他鸡巴发酸,销魂无比……

    林大奎轻轻吮着那不知是谁留在桌子上的淫液,眼睛扫着屋子四周,寻找着可以藏人的地方,逐一排除掉之后,目光便锁定在了他身体刚好正对着的一个大衣柜上,嘴边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了然微笑。有意无意地拨弄了一下横在四角裤衩里的鸡巴,让那奋起的轮廓更来得明显一点,那壮实的胸脯因兴奋剧烈的起伏着。

    当二愣子看到林大奎那刚好落在这边的视线,那表情上的隐秘笑意,让他觉得林大奎好似已知道躲在柜子中的他们,而下一刻,林大奎突然走到桌子对面,弯身拣起一物时,他心里咯噔一声响,差点叫了出来。那小林叔拿着的不是他的裤子吗?哦,天!小林叔肯定已经发现了!二愣子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不过那再一次涌起的欲望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比先前来的更加强烈。那滑腻的半软鸡巴,颤动着再一次涨了起来,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叔叔的表情,但叔叔突然也变得紧绷的身体,就已说明立树叔同样地起了亢奋,更不用说还留在他屁眼里的鸡巴又硬得像根火炮筒似的。

    二愣子闭着眼睛,忍不住轻哼了声,那圈着叔叔的手臂更紧了些,那挂在大鸡巴上的屁股,微微了磨了一下,成功地引起立树一下明显的敛气,然后呼哧哧地又开始喘着粗气,那两只抬着他屁股的手,狠狠地按了按,热气喷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臭小子,别动……”

    二愣子一阵得意地暗笑,抱紧立树的身子,继续从缝口看了出去,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林大奎正坐在柜子对面的长凳上,一边把他的内裤放在鼻嘴间,深深嗅着,时不时还用舌头舔着,他内裤上那明显发黄的地方,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小林叔,竟然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褪落了那条黄色的裤衩,分着两条粗腿,一手放在他那粗长绝对不输于立树叔的黑色鸡巴上,很有技巧地套弄揉捏着,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小林叔偶尔几声压抑的哼哼声以及当他抽动鸡巴,打在两个大卵子上的啪啪声。这一幕,比 GAY 片真实了不知多少倍,尤其主角还是他欣赏的粗野壮硕男人。虽然上次,他也曾体会过小林叔那狂野的热情,但这一次,这种几乎是面对面的观察,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快让他喷鼻血,而且小林叔这黝黑黝黑的结实身板,光裸裸地暴露在他眼中。更让他觉得亢奋无比的是,这小林叔竟下贱的舔他内裤上的污垢,变态地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而很明显立树叔,也把小林叔这有些变态荒诞的举动瞧在眼里,而且比他还要来得兴奋。在他正迷醉的时候,立树叔两手拖着的他的屁股,那鸡巴开始微微地在他又开始发痒的屁眼里抽送起来,那感觉比先前的大抽大送,还要来得强烈,尤其当他看到小林叔把他的内裤裹到他自己的大鸡巴上,揉搓套弄时,他掩住嘴闷哼了一声,脑子一阵强烈的晕眩。

    他紧紧搂着立树叔的脖子,发汗的身子死命地贴着立树叔同样汗热的壮实身子,暗哼着轻微扭着臀部,立树叔那根粗长的炮筒,在他浪得不行的淫穴里,搅动着,抽插着。他想过了这一刻,便是让他死,他也是甘心的。

    立树抱着他侄子的身子,那抵在柜子内面木板上的大屁股微微耸着,大鸡巴半抽半送强而有力的抽插着他的侄子那骚浪的屁眼,重而急促地喘着粗气,柜子里充满了一阵阵腥臊的热气,他侄子光滑的身子像条鱼在他的怀里扭动着,那湿润的屁眼包裹着他的鸡巴,又酸又涨,而且柜子外面,还有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对着,隔着柜门,做着猥亵淫乱的动作,这种双重的刺激,比什么都要来得让他欲血沸腾,而那鸡巴上的感觉,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林大奎听着从柜子里开始发出的细微的声响,那套弄着鸡巴的大手更为有力的搓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厚实的胸脯,两只眼睛迷茫地盯着那看上去有些微微晃动的大衣柜,大鸡巴酸酸地有一种喷发的强烈的欲望。当他把那汗臭又有一股骚味的内裤放在鼻子间深嗅时,那浓烈的气味,让他忍不住闷闷地呻吟了几声,然后大手拼命的套弄了几下涨到极限的大鸡巴,闷吼了一声后,那白花花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从猩红怒张的马眼里,喷了出来,有好几股,正好喷到了叔侄俩正在里面淫乱的衣柜上,白色液体顺着黑色的柜面流了下来,无比醒目。

    而在里面苟合的叔侄俩,听到柜子外面一阵压抑的呻吟,两人不约而同的闷哼了声,立树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无所顾忌,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柜子的震动。

    而很明显,叔侄俩现在根本不在意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何况他们都已知道外面这人已发现了他们。

    二愣子在立树叔狠而有力的抽射后,汇聚到顶端的快感,在强烈的一声呻吟之后,立刻地爆发了,那挤在他和立树叔身体之间的酸痛鸡巴,抽搐着射了几点淫液出来,一连射了几次的鸡巴,抽搐着再无精可射,而突然变得窒闷的空气,让他脑子一阵阵晕眩,闷哼了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而立树在几十下紧密的抽插后,也跟着闷吼了一声,那酸到不行的鸡巴,深深顶在他侄子的屁眼里,抽搐着射出了阳液。正当他陶醉在高潮时的晕眩中时,那衣柜的两扇门被咯吱一声拉了开来,原本黑暗的四周变得透亮透亮,他眼一睁,不意外地看见仍裸着身子挺着鸡巴的林大奎正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只听他淫淫地笑了笑,说道:“娘的,你好会玩……”说完,还伸手摸到叔侄俩结合的部位,抹了一把淫液,然后放到嘴里吸吮着,那原本憨厚的脸在此刻变得猥亵已极。而被插晕过去的二愣子,在此刻,已不醒人事,脑袋垂在立树叔的肩膀,一副幸福满足的表情……

    二愣子是在一阵激烈的冲撞中醒过来的,那伴随而来涌上的快感,让他还在昏昏沉沉中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呻吟了几声,那发麻发涨的屁眼里有一根火热异常的粗棍子,在横冲直撞,那种顶至心扉的贯穿感,让他满足地哼声连连。

    当他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转为清晰的时候,突然看清楚正在体内冲撞的人时,一阵又惊又羞。尤其当他看见自己白羊一般的身子,被放在草席上仰面躺着,两条细白的腿被两只大手曲在身体两侧,后臀微微向上拱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眼,正包合着一根粗长的黑色鸡巴,噗滋噗滋地被抽插着,那黄白交错的粘稠液体模糊了一片。

    “啊……小林叔?”二愣子睁着眼睛不信地叫了一声,那频频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有些羞耻的呻吟出声。前头那鸡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硬涨着,酸疼地要命。

    “嘿……宝贝……醒了,你叔操得你爽不爽……恩……”林大奎哼一声把那满是淫液的大鸡巴插进二愣子屁眼的最深处,鸡巴根部狠顶着二愣子的屁眼,摇动那多肉厚实的大屁股,大鸡巴在二愣子那今天快被操烂的淫穴里一阵搅动,那又涨又痒又酥的感觉,让惊羞的二愣子,忍不住啊地一声酥醉的浪叫,然后急促地喘息着,心神荡漾。

    “小林……叔,我们……恩……这样不行……”全身好象变得无力的二愣子羞耻地闭着眼睛叫道,但那一波一波的快感,令他说出的话半带着呻吟,丝毫没有半点说服力,倒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他不清楚他怎么昏睡了一下后,抽插他的怎么换成了小林叔?他的亲叔叔呢,这房间不是立树叔叔婶婶的房间吗?立树叔怎么会同意小林叔对他做这样的事?到底,在他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咋不行了……”故意停下抽插磨着屁股的林大奎,淫笑着俯下上半身,最大极限地撑开二愣子的两条细腿,那看上去老实憨厚的大脸一片淫意,对着又羞又慌无处可躲的二愣子逗弄笑道:“你的亲叔操你屁眼都没事,我一个外人咋就不行了,还是你林叔的鸡巴操的你不爽,你不满意?”

    二愣子听着小林叔明显一副捉弄羞辱的话,在他的大鸡巴又开始长抽长送中,闷着声音呻吟了几声,闭着眼睛摇头微弱地唤道:“不……我……我们这样不对……恩……”

    “咋……不对了……恩……”林大奎放开二愣子的两条腿,然后把软得像棉絮一样的二愣子翻了个身子,大手捞起二愣子的臀部,在二愣子一阵羞耻的闷哼后,那故意在红肿的穴口磨了几圈的大龟头,噗滋一声,顺滑地捅了进去,然后开始大力的抽插。

    林大奎看着身下自己垂涎已久的男孩,心里一阵阵的激动,那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敏感,任何一次的抽送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紧涨酸酥的感觉,毕竟,这个男孩子,是他意淫已久的了。而且,有一点,更令他兴奋的是,这个男孩子,还是他曾经不知操了多少遍的男人的儿子,光想到这一点,那抽送的快感,越加来的激烈了几分。

    那黝黑健壮的身子在光线底下油光发亮,两只粗壮的胳膊像铁索一样拷着二愣子的身子,浑身细白光滑的二愣子,带着哭腔有些无助地呻吟着,这种等同于强奸的感觉,让林大奎心里亢奋的要死。那抽插的节奏,跟着快了许多,狠了许多,大鸡巴挤着二愣子穴里的软肉,冲锋陷阵,快意连连。

    “叔……不要……啊……”二愣子在这种感觉像强奸一样的苟合中,羞辱地想哭,但却是有一种不可理解的兴奋。那潮红的半张脸贴着草席,闭着眼睛微弱地拒绝道,呻吟声跟着泻了出来。

    “乖……宝贝……你的屁眼……真浪……爽死你……叔了……你叔早就想……操你……了……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被……你叔的……大鸡巴……操……”林大奎按紧二愣子的两边屁股肉,让那小穴来得更紧密一点,让抽插摩擦的感觉来得更明显一点。那长满黑色毛草的小腹紧紧抵在二愣子那已红了一片的臀肉上,大屁股快速地向前向后挺动,像只公狗狂烈只知道一味的长抽猛送,那被他鸡巴带出来的淫液一点一点的滴在了草席上,吧唧吧唧的抽插声,弥漫了整个房间。

    “恩……不……叔……我要……死……死了……”二愣子闭着眼睛呻吟道,那发软的身子颤动着,发昏的脑子,一片快意的浪涌,事到此时,唯一在他脑子里回旋的是,小林叔那根强大的鸡巴,所带给他的深插猛送的快感。而且,这不同于他亲叔性爱的交合,是有另一种滋味的。

    正在淫乱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高立树,而且仍是一副光裸的模样。尤其那今天一连射了两次的大鸡巴,又充血硬涨着,酱紫色的大龟头连着青筋盘绕的粗长棒身,在他一步一走时,频频地晃荡着,那带着笑意的脸上,是一种兴奋的表情。

    他走到床边,摸着林大奎正在拼命挺动的大屁股,拍了一下,笑骂道:“娘的,悠着点。”看着林大奎的大鸡巴在他侄子红肿屁眼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一阵强烈至极的亢奋。

    “操……娘的……爽死老子了……”林大奎咧嘴一笑,皱起眉头叫道,那大鸡巴噗滋噗滋地反而更加勇猛,插得二愣子一阵阵不可间断的呻吟。

    “叔……”当他听到他亲叔那熟悉不过的说话声,睁开眼睛,又羞又兴奋地喊了一声。事情在这一刻,已变得有些明白,小林叔会这样,完全是有立树叔同意的,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但看得出来,立树叔那表情,完全没有介意的意思,而且还同样的激动着。

    高立树爬上床,蹲在身子,两手托起二愣子火烫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二愣子顺势用手撑着草席,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立树叔那充满了情欲的大脸。当他的脸,被挨到立树叔跨部那腥臭的大鸡巴时,意思便在也明白不过。

    二愣子忍不住哼了几声,一脸迷茫的陶醉表情。在后面林大奎不断冲撞着他的同时,嘴巴一张,立树叔那粗长粗长的黑色鸡巴便送了进来,有些害羞地闭起眼睛卷起舌头,勾舔着立树叔那带着浓重异味的鸡巴。

    脑子里想着,此时此刻,他被两个男人同操的场景,心底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兴奋感觉,那感觉带着他,不顾一切,只追求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什么伦理道德良知羞耻全部摈弃掉了。

    “噢……要来了……娘的……”闭着眼睛吸嘬着立树叔鸡巴的二愣子听到小林叔一声亢奋已极的叫唤,他感觉自己穴里的大鸡巴变得更加粗硬,而且那抽送的力道,像要把他的屁眼干穿一般,自觉地收紧了臀部,摇晃着,在小林叔几下猛烈的抽送后,屁眼深处一烫,接二连三的滚烫种子从闷吼的小林叔的大鸡巴中喷射出来,那被激射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立树叔的大鸡巴,闭要眼睛晃动着屁股,呻吟叫道。

    在他感觉一根鸡巴抽出去时,不免有些空虚地呻吟了声,但很快另一根同样硕伟的鸡巴,适时地填补了它。那满足的感觉,让二愣子哼了一声,微张着眼睛往后看着立树叔,两手捏着自己的窄臀,大屁股向前向后拼命地挺动着,而刚射完精的小林叔跟立树叔并排站在床前,那流油发光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只手握着那白液滑腻的粗大鸡巴,仍在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揉搓着,脸上是一副满足已极的表情。

    看着两人同样壮硕成熟的男人,而且自己还是这样一副淫贱的姿势,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快意掩盖了一切,甚至连立树叔那狂猛的抽插,也抵不过这种不可言说的快感。

    而在立树叔几下抽送后,那早已汇聚到鸡巴顶端的浆液,在他几声疯狂的高声呻吟后,颤着身子射了出来,那因兴奋过头的脑袋,一阵强烈的晕眩,视线一黑,身子软了下来,再一次被立树叔的大鸡巴操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二愣子醒过来,已是傍晚,那屁眼火辣辣的痛着,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刚一睁眼,好象守在床边多时的健武,欢喜地叫了一声,喊道:“哥,你醒了?”刚喊完,便一溜子跑出了房间,看得二愣子一阵好笑。不过那酸疼的好像散了架一般的身体,叫嚣着,令他痛苦地皱了皱眉,那全身酸痛无力的感觉就像被大卡车碾过一般,尤其那肿痛着的屁眼,尖锐地让他起了一身冷汗。

    唉!毫无节制纵欲的后果!

    正当他暗自伤神时,立树叔和他婶走了进来,他婶手里还端着一个碗,一看见他睁着眼睛样子,他婶就唉一声叫嚣开了:“明明啊,不是婶说你,你一个大小伙子,挨了点雨,受了点凉,就要晕过去,婶看那,你是平时少锻炼的缘故。这么大的孩子,真叫人不省心。”他婶说着就要伸手扶起二愣子躺在床上的身子,却被立树叔先一步抢了上去,扶起二愣子发酸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接过他婶手里盛着汤药的碗,说道:“咋呼啥,去把饭菜热热。”

    他婶笑着看了一眼亲密的叔侄俩,玩笑道:“明明啊,你看你叔这紧张劲。平时你婶生病,也没见他这么紧张。你婶看了,妒忌死了,呵呵。”

    “瞎说啥,老没正经。”立树叔皱眉轻骂了一句,他婶笑着摇摇头走了出去。

    还不是被你老公弄的!耳根发烫的二愣子忍不住肺腑了一句,斜着眼睛瞪了立树叔一眼,刚好接上立树叔正笑得暧昧的视线,脸皮窜上一阵火热的潮红,在立树叔又开始变得火辣辣地视线中,气息又开始不稳起来。

    “叔……”二愣子垂下眼睛带着娇嗔似的喊了一声。惊讶于立树叔不可猜想的性欲望,当然心里更多的是一阵阵的甜蜜。

    “先把药喝了……”立树叔咳嗽了一声,收起眼中的火辣视线,那沙哑的声音低沉着充满了一种诱惑味道。

    二愣子无意地把一只手放到立树叔那裸露在裤衩外头的大腿上,明显感觉到立树叔身体的一阵绷紧,他笑着斜着眼睛瞄了立树叔一眼,然后浅浅笑着喝着立树叔挨到他嘴边碗里的苦汤药,心里是跟蜜一样的舔。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和立树叔这样,像一对恋人一般亲密地依偎着,这种幸福的感觉比做爱还要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躺着,叔把饭给你端过来。”喝完了碗里汤药,立树叔伸手擦了擦他嘴边的药渍,扶着他躺了下来,这感觉让二愣子觉得自己像个易碎的娃娃似的,有点轻微地别扭。在怎么说,他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只是现在身体太过疲累了一点,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被立树叔按下身子的二愣子出口拒绝道,当他看见立树叔那裤衩很明显又顶起的帐篷时,忍不住探手摸了过去,抓着立树叔裤裆里半硬的粗壮鸡巴笑道:“叔,你硬了……”说着故意还隔着裤子,揉捏了几下,成功地发觉立树叔的鸡巴在他手中又涨了几分,隔着裤料一阵阵传过来火热的感觉。

    “臭小子……别逗你叔……”喷着热气的立树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二愣子的脸上方,大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沙哑低沉地说道:“你叔可经不起你逗……”说完在二愣子面红耳热之时,挪开二愣子的手,笑着深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二愣子看着立树叔那走得有些别扭的姿势,一阵好笑,心里满满的都是甜甜的幸福感觉……

    第二天,终于好好休息了一晚的二愣子,精神好了许多,身体上的酸疼也没不在那么明显,屁眼处不是很疼,但还有一种肿涨的感觉。一想到那天荒诞的一幕,那屁眼不自觉地一阵抽紧,微微有些发痒。二愣子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下贱,但这种让人心神燥热的感觉反而有增无减。

    尤其当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乘凉的时候,看着立树叔在阳光下打着赤膊挥着斧头劈柴的动作,那流着汗的古铜健壮身子,让他看得一阵阵的晃眼,那起痒的后穴,更加痒的厉害,忍不住磨动了下坐在木凳上的屁股,那已过了多年不太结实的木板凳嘎吱地一声响动,惹来立树叔一阵注视。

    “咋了?”立树看着他侄子一副奇怪的表情,擦着额头上汗,狐疑问道。

    “没什么。”二愣子尴尬地笑了笑,有意地挪了挪屁股,回应道。他话刚说完,从院口走进的一个人,让他一阵惊慌与尴尬,那视线也刻意躲着来人投过来的目光,面红耳赤。

    “强哥,劈柴那。”走进院子的林大奎,吆喝了一声,看着坐在树下明显一副小鹿受惊的高二愣子,不禁弯嘴一笑,心中快意不止。

    “恩。”二愣子听到立树叔好象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噼啪一声木柴被劈成两半的声响。

    调开视线的二愣子呼一声站了起来,也不知是对谁说道:“天……太热,我进屋了。”一说完,便三步两脚窜进屋子里。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清楚自己该怎么面对小林叔,感情上有些混乱,无论如何,要他跟小林叔还跟以往一样平常的相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二愣子刚一进屋,笑看着二愣子有些窘迫狼狈样子的林大奎走到正劈着柴的高立树身边,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笑道:“他生我气那?”说完,还故意飞快了捏了一下立树那包裹着裤衩的肥美肉臀,讪笑不已。

    “娘的,注意点。”高立树停下手中的斧头,斜着眼睛轻声骂了一句,才说道:“昨天差点被你弄死,咋不生你气?”立树末了重重哼了一声。

    “那咋办?我还没过瘾呢,好哥哥。”林大奎恬不知耻地把手伸进高立树的裤衩里,探到那半软着的鸡巴,一阵揉捏,光天化日,真是色胆包天。

    “娘的,要死了,被人看见。”受惊的高立树想拉出林大奎那抓着他鸡巴的手,但这林大奎好象故意一样,抓得死紧,只听他露出一副淫相,轻声笑道:“嫂子和我家那骚娘们赶集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怕啥?”

    “娘的,你懂个屁。”高立树压着声音骂着,被抓在林大奎手里套弄揉捏的鸡巴,一阵酸涨,令他有些心猿意马,鸡巴立刻高涨了起来。

    “我当然懂了,不就那谁嘛?”林大奎套弄着高立树的大鸡巴,挑了下眉看了一眼那二愣子刚刚走进去的门口,嘿嘿笑道:“他跟我们都是一伙了,怕什么劲。”

    说完不由分说地推着还有些犹豫的高立树,进了上回叔侄俩偷过情的柴房。有些猴急的林大奎,蹲下身子,撕一声扯落了高立树的裤衩,然后抓着那火烫火烫的大鸡巴,整根地往他那张大嘴中塞去,砸巴咂巴地开始吞吐吸嘬。那张大脸,洋溢着一种很是满足的兴奋表情。

    而高立树在林大奎的吞吐中,那热烈的情欲像洪水一般涌了上来。闭着眼睛抱着林大奎的板寸头,好象发泄似的狠狠挺着那肥厚的屁股,粗长的大鸡巴像根竹竿一样,在林大奎不停吞咽着口水和淫液的大嘴里,横冲直撞,吧唧吧唧地一片细微刺耳的声响。

    “好哥哥,干我。”吐出高立树大鸡巴的林大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稻草上,利索地扒了裤子,然后仰身躺了下去,用手提起两条粗腿,分在腰部两侧,开口呻吟道。随着他胸口的起伏,那褐色的屁眼,一下接着一下的收缩舒张着,那硬梆梆的大鸡巴挺在黑毛丛中,马眼口有一滴透亮的淫液,看得高立树一阵血脉膨胀,那沾满了林大奎口水的大鸡巴一跳一跳酸涨无比,凸着一个大脑袋蓄势待发。

    “操,真贱……”高立树哑着声骂了句,然后蹲下身子,扶着林大奎的两条腿,鸡巴头凑着那像张小嘴张合着的屁眼,大屁股一用力,整根地捅了进去,浑身发颤的林大奎像个娘们似的呻吟着,那表情就像上天一样。

    “操……咋这么松,是不是进城这些天……被你战友的大鸡巴干的……”高立树哼了哼骂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哪能啊,有你这根大鸡巴,我还用去找别人……恩……用力……操死我……了……操……”林大奎呻吟着笑道,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鸡巴套弄着。那被高立树大鸡巴捅满的屁眼,收缩着,迎接着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抽射。

    “操……骗鬼呢……”高立树有些惩罚性地猛力的撞击着林大奎那骚浪的屁眼,一只手放开林大奎的大腿,拍开他在鸡巴上动作的手,自己捏着他的鸡巴,一阵狠揉重搓,弄得林大奎是又痛又酸,差点要了他的魂。

    “没骗……你……我这个小骚穴……只要你的……大鸡巴……啊……再用力……”林大奎淫浪地叫着,好象故意想给某人听到似的。

    高立树跟着也不再说话,其实大家都已心知肚明。林大奎这个公狗要是一天不操穴,那还不难受死。深知林大奎淫贱的高立树,哪有不明白的。

    他突然想到一种更妙的姿势,两手捞起林大奎同样壮硕的身子,早有默契的林大奎呻吟着抱紧站起身来的高立树,两个人像交颈的鸳鸯交缠着。高立树一边抱着林大奎有些重的身子,一边耸着屁股,走到一根比较低的横梁下面,闷哼着说道:“伸手……”

    林大奎抬头看了上方一眼,明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两只粗臂,抓住了那有些灰尘的横梁,使了点力提着自己的身子。而下方的高立树托着林大奎那两条粗腿,一边狠狠地挺到屁股,一边把嘴凑到林大奎的胸前,啃咬着那两点已十分硬涨的褐色乳头。这种体位,加上双重的刺激,兴奋至极的林大奎,仰着粗脖像头公羊高声叫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听得到。而高立树,只一味不管不顾的用那酸涨的大鸡巴,狠狠捅着林大奎的那欠操的淫穴,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这一幕,被躲在门外的高二愣子瞧得一清二楚。虽然已有些明白立树叔和小林叔的关系不简单,但被自己亲眼看到完全得到证实却是另外一回事。心里有些酸酸的,不是那么滋味。但这种偷窥的刺激,所引发的兴奋好象是完全不受影响的。因为他清楚他现在,也是无比的兴奋,尤其当他看到立树叔,以这样一种看上去很可耻的姿势抽插起同样壮硕的小林叔时,那兴奋的感觉,不言而喻。忍不住,用手探进自己的裤子,抓着那酸疼的鸡巴,开始套弄……

    当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如野兽般苟合嘶吼的两人时,突然闭着眼睛的林大奎,睁着眼把视线投了过来,那表情一愕之后变多了一层隐秘的快感。好象故意要做给二愣子看似的,在高立树大鸡巴的抽插中呻吟着高声叫着:“啊……大鸡巴哥……用力操……操……死……我……”而且跟着高立树抽送的动作,也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得二愣子也跟着屁眼一阵骚痒,好想加入到他们中间。

    他狠力的套弄揉搓着自己发酸的鸡巴,只听到攀至高峰的林大奎,突然高吼了一声,虽然看不见他那大鸡巴射精的情形,但就看他那快要爽死的迷醉表情,就可知他射得多勇猛,多畅快。

    二愣子觉得自己也是一阵阵的酸痒,心神荡漾时,他看见立树叔把林大奎放了下来,然后侧着身子把那从淫穴里拔出的大鸡巴用手套弄着,一边高声吼着淫话:“操……娘的……老子……要……射了……操……操……”

    二愣子觉得鸡巴上像有一阵电流闪过,全身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冷颤,闷闷的哼了一声,那鸡巴一涨一涨地射出了稍许的精液,裤子里粘湿了一片。

    与此同时,他听见立树叔也闷吼了一声,那大手狠力的快速的套弄了几下鸡巴,那鸡巴头抵在林大奎那脸上,在闷哼中,喷出了股股白浆。

    淫荡至极的林大奎,一边勾舔着从脸上流到嘴边的精液,一边笑着看着躲在门口的高二愣子,故意张着嘴巴,哼哼呻吟了几声,那下贱的表情,挑得二愣子一阵羞赫,转身逃回了家门……

    高家来了新客人,客人的名字叫王高升,是立树叔部队时的战友,典型的北方高壮汉子。这王高升退役后,回到家乡进了市刑侦大队,十几年下来,捞了个副队长当当,也算是事业有成。

    这次来看立树叔,因为在省城有些公事要办,便顺道来看看立树叔。瞧立树叔和这王高升的热络程度,二愣子感觉上立树叔和他的关系应该是极好。不过,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很龌龊的想法,总觉得立树叔和王高升之间有点问题。这也难怪他会有这种想法,因为立树叔的不良记录。而且,那次当他看见立树叔操小林叔,到现在他还消气呢?所以,这些天,他对立树叔又回到了不冷不热的态度,但同样遭罪的是他那痒了好几天的屁眼,而且这王高升一来,人多眼杂,就更没机会了。

    而且,这王高升总喜欢缠着立树叔说话聊天,让他不免有些气恼,对这王高升的态度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真希望他早走早好。

    不过,在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二愣子对王高升的态度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观。各位,请少安毋躁,且听我慢慢述来……

    睡梦中的二愣子,是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声吵醒的,当他一听到那若有若无压抑的呻吟时,身体的热流便立刻往下腹窜去,已憋了好几天的鸡巴雄纠纠的在内裤里涨了起来,原本睡得有些昏沉的脑袋,像被泼了一道冷水,清醒过来,两只耳朵尖尖的竖着,听着隔间已有好些日子没上演过的淫词浪曲,心里微微有些发酸的嫉妒。

    “死……鬼,轻点,儿子在旁边……睡着呢?”一阵紧密的啪啪声后,他听到他婶那娇吟一般的声音道。

    “怕啥……这臭小子……一睡觉……打雷都听不到……娘的……老子都憋了好几天了……今晚上……还不干个过瘾……恩……”二愣子听着立树叔那低沉气喘的声音,那久未被动过的屁眼,开始发起痒来,咬着舌头忍不住暗哼了一声。而这时他才想到,旁边睡着的已不是他堂弟健武,而是那个让人嫌的王高升。

    借着夏夜从窗户口漏进来的光线,他垂着眼睛往睡在那头身侧的王高升瞄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横在胸前的手掌捂着嘴巴暗叫了一声。“……不是……还有王大哥和明明吗……死鬼……轻点……呜……”也是久逢甘露的立树婶,心口不一的呻吟道。

    “怕……个大鸡巴……老公操老婆……犯法咋地……操……他们想听……让他们听去……操……”立树叔哼哼地喘着道。

    “……死相……也不臊的慌……恩……用力……顶……死我……了……好人……”心跳如擂的二愣子,听着立树叔和他婶的淫浪话语,瞪着眼睛,看着比那话语更让他激动的场景,整个身子不自控地轻颤着,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拼命的咽着口水。内裤里的鸡巴,硬硬地顶着,酸涨地要命。身体僵直着,却一动也敢动,因为他一怕一有动作,他会吓到正在做事的某人。

    电借着光线,慢慢适应黑暗的二愣子,可以清楚地看到王高升那只穿了条四角裤衩的硕伟身体,而他这条裤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褪到了太腿以下,微微长了毛草的健壮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二愣子可以一清二楚地听到那悠长压抑的粗喘声,像一层一层连绵而至的波浪,让二愣子觉得自己也飘飘然起来,心里亢奋的无以复加。

    尤其那瞪着的眼睛,看着王高升那只大手在那条轮廓粗壮巨大挺直的鸡巴上撸动时,他自己的鸡巴猛涨着,一跳一跳地抽搐着,难耐无比,加上那发痒的屁眼,真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臀,借以让那屁眼的痒意消下去几分,但可惜,精神一凛之后,那种痛苦却越加剧烈起来,不能自己地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

    突然正在手淫的王高升停下了动作,吓得眯起眼睛的二愣子,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露在手心外头,有些模糊却显得巨大的圆润龟头。在半分钟后,他听见床板嘎吱地一声的响动,王高升那原本仰躺在床上的身子,挺了起来,吓了一跳的二愣子赶忙闭起了眼睛,但那两只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灵敏,而且那微微发颤的身子,涌上来一阵阵燥热,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敛着气的胸口一阵发闷,像压了块石头一样,但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中那已硬到极致的鸡巴,酸涨无比。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热气挨到他身体上,然后有一只手轻轻地碰到了他的肚子上,那种感觉上的炙热,不由让他呼吸一窒,然后便开始急促地喘起来,那僵直的身体紧紧地绷着,不敢有所动作。

    他感觉那只滚烫的大手,在他小肚子上轻抚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往下滑去。当那只手按到二愣子顶着内裤的鸡巴上时,二愣子的心跳明显地漏了一拍,然后鼓涨着猛烈地跳动着,在大概清楚自己的偷窥已被发现的情况下,二愣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那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他听见王高升好像轻笑了声,那大手隔着棉质内裤揉捏着二愣子他那发涨发酸的鸡巴,这种没有言语好象偷情的一样的动作,让二愣子亢奋至极。

    他感觉王高升抬起了他的屁股,然后屁股一凉,抽掉了那条内裤,在他微微觉得羞耻的时候,他听见床板嘎嘎一阵轻微的声响,他被王高升握在手里的鸡巴,在喷上一股热气后,被纳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那抵在他龟头马眼挑逗的舌尖,让他爽快无比,咬着唇闷哼了几声。两条褪紧绷着,在王高升的吞吐吸吮中,微微耸着那屁股,让那被包在口中的大鸡巴,感觉来得更强烈一点。这种无言的刺激,让二愣子有一种喷射的欲望,尤其两耳还听着立树叔和他婶交合淫浪的声音,隔着一块木板,而自己正被另外一个成熟健壮的男人吸着阴茎,这种淫乱的场景,比任何时候都要来让他精神亢奋,飘飘欲死。

    如果不是顾忌到“隔墙有耳”,他真想大声的呻吟出来,以发泄自己心中的狂乱。

    王高升把二愣子的鸡巴吸了好一会儿,那年轻的鸡巴戳得他嗓子眼发疼,黑暗中浅浅笑着,一脚踏下床来,对于二愣子的反应他很满意,自己高涨的大鸡巴同样硬的生疼。不过,他想这种事慢慢来,才有情趣,尤其对象还是这么一具年轻的肉体,第一次的印象是很重要的。

    听着隔间如火如荼的“炮火”声,王高升套弄了几下自己的大鸡巴,然后把正粗喘着的二愣子两腿掉了方向,蹲下身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握着二愣子那都是自己口水的鸡巴套弄着,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二愣子那有香皂味的屁股沟里,嘟着嘴寻着那紧密的洞口掩了上去……

    二愣子“啊”地一声闷叫,全身颤抖着,像抽筋了一样,那从未被人用舌头舔过的屁眼,尤为敏感,而且王高升这肥厚湿润的舌头,像经过了无数次演练一样,勾弄着他的屁眼,发酥发痒不已。那条两搭在王高升肩头的腿,相互交缠在一起,自觉地拱起屁股,让那王高升富有技巧的舌头,微微地钻了进去,勾舔那开始变软的肠壁内肉。

    这种被戏弄的方式,跟用大鸡巴直接的捅入完全是不一样的,而且这还是二愣子的第一次,感觉当然来得更加强烈。

    加上屁眼处那种强烈的酥麻快感,在王高升手中套弄的鸡巴一阵强烈的酸意,二愣子那在黑暗中好象发光的身子扭动着,哽着喉咙猛挺了几下屁股,脑子一阵晕眩,大鸡巴在王高升狠狠地几下抽动中,强猛地射了,那股股精液射到上面,又落了下来,空气中一股年轻身体所有的强烈的精液味道,这种味道让王高升的鸡巴一阵强烈的猛涨。

    在二愣子还在喘息的时候,王高升抹了一把二愣子鸡巴上的淫液,抹到二愣子的那已有些松软的屁眼,然后抽了几下自己的大鸡巴,扶着二愣子的臀部,大鸡巴头顶着那滑腻的屁眼,无声地一用力,大鸡巴噗滋一声,整根地捅了进去。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褪下来的二愣子,感觉自己的屁眼捅进了一根粗长粗长的肉棍,喘着气闷哼了一声,那发软的身子,被汗水浸泡着,在王高升的冲撞下,颤动着……

    “死鬼……不行……那地方……臭死了……有啥好玩的……不行……啊……”混沌中的二愣子听到他婶一声又惊又羞,意思明显不过的轻叫。

    “娘的……真紧……比你那时还未开苞……的小穴……还紧……娘的……爽死……老子……了……”接着立树叔,爽快地叫唤道,同时他婶一阵似痛似爽的呻吟传了过来。

    听到此处,他感觉正在自己屁眼里抽送了几百下的大鸡巴,好象又粗长了几分,神志迷醉时,他听到王高升几声压抑的闷吼,那大鸡巴一竿子捅进了他的屁眼深处,那滚烫滚烫的种子射了进来,他忍不住呜咽似地呻吟了几声,两条腿夹着王高升的大屁股,挺动厮磨着,直到射完精的王高升好象全身无力地趴落在他的身子上,抱着那沉重结实的身体,二愣子有一种幸福的满足,王高升那留在自己屁眼的鸡巴还一跳一跳的,这感觉好不酥麻……

    耳边,除了自己和王高升的粗喘声,还有那还在进行着的欢声浪语。这一夜,显得无比美好……

    “武子,带你叔和你哥到咋家的水库去钓钓鱼。你爸去城里买东西,一时回不来,省得你叔他们无聊。”立树婶拾掇着屋子,对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健武念叨道。

    正写得心烦的健武忍不住欢叫了一声,怕他妈反悔似的窜了出去,跑到正在院子里乘凉的王高升和二愣子吆喝道:“王大叔,我带你们去我家的水库钓鱼,哥,你也一起去。”

    正在看着书,却明显心不在书上的二愣子,瞟了一眼正笑得乐呵的王高升,故意装出一副心致缺缺的表情道:“大热天,有什么好钓的?”耳朵却竖着听王高升的回应。

    “好啊,不是你王叔吹牛,你王叔钓鱼的本事可厉害着呢?”王高升呵呵笑道。那极富有成熟味道的笑容,让二愣子一阵脸红耳热,心想,你“钓鱼”的本事确实满厉害的?

    “哥,去嘛。”健武一听王高升答应,忙扯着二愣子的胳膊要求道。

    “去吧,反正也没事做。”一旁的王高升跟着说道,对着二愣子有些回避的视线轻轻挑了下眉头,这种不明不暗的示意,让二愣子一阵心慌。

    “恩……”有些脸红的二愣子避开王高升的视线,应了一声……

    高家的水库,夹在两座山的中间,看上去就像嵌在里面似的。

    清早的太阳,不是很毒,风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像漂亮的鱼尾纹。

    二愣子找了个避阴处,不太熟练的穿上那扭动的厉害的蚯蚓,一甩钓竿,扑通一声,鱼饵拖着鱼线沉了下去。

    一路上咋咋呼呼的健武挨着王高升站着,戴着草帽的王高升遮了半张脸,看不太清楚表情,但那咧开嘴角,表示他现在是高兴着的。

    二愣子瞄着王高升那一身背心西装短裤的打扮,那结实粗壮的身板,裤子紧紧包裹凸起的肥厚屁股,尤其当他的视线落到两条粗腿上方中间某微微凸出来的裤裆处时,心里微微一紧,心跳跟着快了几分。

    当王高升那顶草帽转过他这边来时,二愣子视线一转,落到了水面上,余光瞥见王高升仰起脖子朝这边笑了一下,心不可遏制地激跳起来……

    过了一阵,俨然没什么耐性的健武咋呼着怎么鱼还不来吃他的鱼饵,被旁边的王高升笑骂一句:“臭小子,你不安静点,鱼能上钩吗?”

    “唉,钓个鱼真麻烦,还不如下水摸来得快。”健武说着一甩钓竿,叫道:“我去隔壁山上摘两个西瓜解解渴,你们等着。”刚喊完,便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健武一走,二愣子便觉得更加不自在。尤其余光看到王高升放下弯身放下钓竿,然后向他这边走过来时,更有一种想拔腿逃跑的冲动。

    那只捏着钓竿的手,微微地发着汗,紧张地死命捏着钓竿,骨关节也渡上了一层白。

    “啊……什么事?”神经过于紧张的二愣子在王高升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好象要跳起来一样几乎是反射性似的脱口叫道。

    当他看见帽檐下正笑得有些暧昧的王高升时,忍不住一阵强烈的羞涩,白嫩的脸皮窜上一层如血的潮红。

    “我想……”王高升一只大手摸上二愣子正死抓着钓竿的手,微微地一用力,好象全身失了力气的二愣子手一松,那钓竿扑通一声掉在水中,只听王高升喷着热气附在自己的耳边轻声道:“操你……”那被王高升抓着的手,被王高升按在了他的裤裆上,很明显那团事物隔着裤子正迅速地膨胀着,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二愣子心里一阵抖动。

    “会……会有人……来……”羞臊不堪的二愣子结结巴巴的说道,绯红的脸蛋火辣辣的烧着,这种直白的要求,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亢奋,尤其这话还是从一个不太熟悉而且还是一个感觉上应该正义严肃的人民警察的口中说出来。这种感觉很荒谬,却是说不出的刺激。王高升身上独有的浓重体味,萦绕在他鼻间,有一种微熏的感觉,心扑通扑通地激跳着,口干舌燥。

  8. 蜜月三十天 双星交辉

    展与寻的私密爱欲狂想曲 三十日夜极致驯养与深情告白旅程

    序文

    「寻~寻~我可爱的寻,过来给老公抱抱。」一名长相绝美的美少年,嘴里说着不太符合他外表的话,可眼中流露的诱惑任谁都能看出来。

    而被唤的人乖乖走到美少年的身边,任由他拥进怀里。虽然他的容貌英气阳刚,但两人相拥的画面不显一丝突兀,反而有种这两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的感觉。

    「亲爱的寻~明天就是我们为期一个月的蜜月,你说我们要不要来玩个游戏庆祝我们结婚一周年,还有我们的恋情堂堂迈入第六年。」

    「随你。」阳刚少年寻简短地回答,可想到自己老公提出的游戏会是怎么样的游戏,便满脸通红。老公提出来的游戏当然不是什么你输我赢的普通游戏,而是增进夫妻情谊的私密游戏。

    「回答的真快~不过我宝贝的寻,这次的游戏没有那么简单唷~这次的游戏为期一个月,跟我们的蜜月时间一样。在游戏期间,寻必须乖乖听我的话,我要做什么寻都要配合。」美少年笑得贼兮兮的。

    「都听展的。」寻羞赧地回答,他大概猜想得到老公想玩什么内容的游戏。但从小跟展一起生活的他,早就将心交给了这个小他两岁才刚满 16 的亲亲老公,所以老公说什么他都照做,而且老公也不曾叫他做自己讨厌的事情。

    「那我公布游戏名称啰~这个游戏就叫做『性福蜜月 30 天』,寻会喜欢的唷!」展想到自己这次策划的新游戏,心里就不禁甜滋滋的,这 30 天他们两人可是会甜蜜、美满又幸福啰~看他最爱的亲亲老婆经过这 30 天,怎么可能还不会成为自己养成的最经典小受?而且是只专属于自己的最佳受君。

    寻开始好奇老公从明天开始会使出什么招式了,但依老公古灵精怪的头脑,可能会让他有些难以承受吧…?不管了,亲亲老公想怎样,就给他怎么样吧!谁叫他的心早已深陷在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俊美少年手里。

    第一天《震动蛋》

    两人蜜月的第一天,是在飞机上度过的。两人坐在 VIP 舱座,或许是展特别安排,那豪华的沙发座椅居然可以让两个成年男人都舒适地躺在上面,而且那偌大的舱室里只有展和寻两人。

    「展…为甚么我们第一站是去美国?」寻的脸上有一抹奇异的嫣红,像是在隐忍什么似的,不太敢动。

    「因为时间够长呀~我的宝贝~」展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寻的臀部,「够我这样玩……」

    寻受不了老公的诱惑,「展~那个……把那个拿出来好不好?我好难受……」寻跨坐在展的身上,难耐地不断磨蹭,故意让露出自己短裤以下的修长双腿去摩擦展同样修长完美却被长裤遮住的脚。

    「你不怕有人来吗?」展故意不让老婆如愿,想再小小的折磨老婆一下。

    「你坏!你早都已经安排好不会让人进来了,还想骗我!」寻像是换了个个性似的,居然用有点生气的口吻向展撒娇,不过惊讶的是在接下来,寻马上又转为另一种口气,「还是……亲亲老公~我的展~你不想要我?」

    寻有点妩媚的用手指轻划展的白皙胸膛,眼中的邀请就算是别人,也都会忍不住扑上去。

    「你这个小妖精……看老公怎么喂饱你!」展轻咬寻的嘴唇,手利落的脱下包住寻浑圆屁股的小短裤,天知道他早在一开始看到这包住老婆圆翘屁股的短裤,就一直想着要把它脱下来。

    短裤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这是怎么回事?仔细一瞧,寻的后穴好像有在微微震动,还有一条细线悬挂在寻的臀瓣外面。

    展的手指伸进去那已经泌出黏稠体液的蜜穴,转动洞中的物体,另一手将细线底端连接的开关器调到振动最大。

    「啊!阿~展~不要~太刺激了……嗯!阿~」感觉到椭圆型的物体因为自己现在的坐姿而不断向上进攻,寻的呻吟声也跟着出口。

    握住老婆的欲望上下搓揉,展靠近寻的耳朵说着淫声秽语,「有那么爽吗?我的宝贝……你的小洞把我的手指吸的好紧,你是不是很喜欢这颗蛋?」

    「阿…你、坏呀!臭展……不要玩我了…喔~嗯……」寻怀疑自己的脸是不是热到都可以蒸蛋了?好热……好红……

    展笑笑不语,摩擦寻欲望的手力道加强,在寻要爆发的那一刻,展快速的把寻后穴的那个物体抽出,瞬间增加寻的快感。

    「啊!───」寻尖叫一声,奇特的快感让他喷射在展的身上,发泄后的无力感让他瘫软在展的身上。

    而展则是在手指享受完那不断缩放的快感后,将寻的腰部提高,一个挺身就将自己完全没入了寻的小洞。

    寻受到惊吓的将身躯往上提,但展怎么可能会让他逃?两手握住寻精瘦的腰直直往下压。

    「呀!───」又是一声尖叫,因为自己跨坐在老公身上的姿势,寻享受到那前所未有的深度,不过那太深的炽热让寻有点无法承受,但随即而来的律动打破他的不适,他只能跟着亲亲老公一起在他们共织的情欲里载浮载沉。

    第二天《细长按摩棒》

    抵达美国之后,两人叫车行驶到他们预约的饭店。虽然不甚清楚,但可以见到寻走路时的不稳,身为他亲亲老公的展当然自然的扶着他走,不过……我相信,如果展不要边走边吃寻的豆腐,寻会走的更稳才对。

    两人到达饭店时刚好是晚餐时间,展叫服务生直接把晚餐送到他们的房间,好让寻可以好好休息,纾缓一下之前在飞机上的激情。如果……展可以不要边玩游戏边吃晚餐的话,寻应该会更舒服的享受老公温情的待遇。

    「老婆~好吃吗?」将刚送到的热腾腾披萨撕下一小口,不怕烫的直接喂进寻的口中。

    寻满脸通红的吃下那一口,他吃的非常慢,很怕会噎到自己,因为他的亲亲老公正在玩弄他的后面。

    展一手喂着寻吃晚餐,另一手也没闲着,紧握住寻后穴突出的那一根,不断插进插出,偶尔又给他转个圈,逗的寻忍不住颤动身躯。

    展坐在窄小的沙发椅上面,不同于飞机上,寻面对展坐在展大腿上的姿势,寻整个人是背对展躺在展身上的,双腿被展拉个大开,寻膝盖微微弯曲,将脚摆在展的大腿旁,形成一个淫荡的坐姿。因为后臀微翘向展,所以湿润的小穴正对展,随展任意处理。

    整个身躯仰在小一号的展身上,寻的羞辱感是加倍增加,但后穴的刺激让他遗忘这淫荡不已的姿势。

    「好吃……」寻咀嚼下那口难以吞咽的披萨,蜜穴不断被人刺激,他哪有那个精力去分析这块披萨好不好吃?他只是反射性的回答而已。

    「是吗……?」展低沉的声音在寻的耳朵旁呼气,展已掩耳不及的速度将插入寻小洞的东西抽出,又用力插进去。

    「啊啊啊───!」寻被这次的刺激弄得眼眶泛泪,那脆弱的模样让展欲望大开,不管那细细长长的按摩棒还在寻的体内,一个挤身,硕大的男性也难得不去想要在寻那温热又湿润的小穴里蕴育出满是激情爱意的律动。

    体内被展的欲望打个大开,虽然那细长的按摩棒才大约一只铅笔的宽度,但被展紧紧充满的蜜穴怎么还会有办法松出那点空隙?

    「难受吗?」为了让宝贝老婆好过一点,展并没有马上开始动作,只是不断用手逗弄寻小巧的乳头与粗大的男性,希望这样可以挑起老婆的情欲。

    一开始的痛苦渐渐变成难耐的麻痒,寻不禁摇晃自己的纤腰,想要更多的摩擦解决现在身上的麻痒感,「老公~快…快、我想要~」。

    寻低吼一声,用力把细长按摩棒抽出丢在地上,大力摇摆腰部,让自己的欲望在寻的体内不断插进抽出,快速的摩擦让两人都激起无以言喻的快感。

    「老婆……我的宝贝寻……你的那里好湿好热,夹的我都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想要我吗?来~晃动你自己的腰。」故意停下律动,展坏心的说着。

    「啊~你这个坏蛋……」那个媚眼如丝……逗的展心痒痒。

    比不过老公的坏心,寻开始摇摆自己的腰肢,制造出一波波的无比高潮,这夜的激情便在寻受不了展过度的情欲而昏厥过去时打住,反正还有二十八天,你说是不是?

    第三天《猫咪装》

    展带着寻去的第一家店,并非餐厅或着什么杂七杂八的地方,而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出来的店──情趣用品专卖店。

    「你好,欢迎光临。」老板是位来自台湾的女子,兴趣就是为每位同志提供床上事的用具,增加夫妻间的互动。

    寻第一次来到这种店,眼睛羞的不敢乱看,等待老公挑完玩具,但如果他现在仔细看展挑的用具,他可能会大喊放回去。

    老板结算展购买的物品时,还跟展讲了一句,「客人,你真内行!」不但尽是挑些高级品,且都还是顶级中的顶级品呢!不过……那旁边的可爱小受可就辛苦了。

    展愉快的买完东西,拉着寻就是直奔饭店,想和老婆玩些不一样的游戏。

    一进房间,展锁上门不让人打扰,翻开自己刚才买的两大袋物品,挑起其中一个他目前最有兴趣的东西。

    「宝贝~换上它。」拿出一对猫耳朵和其配饰,展脸上的笑容超级奸诈。

    寻害羞的接过,不敢在老公面前直接换,小跑步到浴室里更换。

    没多久,一只小野猫就出来了,头上带着粘着毛茸茸猫耳的头饰,手脚上是仿猫咪的四肢做成的毛绒套具。一条布料少到不能在少的内裤根本就包不住寻的欲望,露在外面的两颗肉球随着寻在走路而晃动,而那条内裤的后面根本就只有两条细细的线连接内裤的腰带,明显可见中间的蜜穴。

    「我……不会装这个……」有点怕又有点想要的把猫尾巴递给老公。

    展瞇起眼看着眼前十分诱人的寻,接过尾巴,展把寻带到自己特别叫的大镜子面前,将寻放在地板上,把大腿大张到后面的小洞都看的到。

    「寻…把你的手指插进去扩张。」展的声音苏苏麻麻,眼眶都有些红丝显出,可见他已经忍不住了。

    寻看到镜子中淫荡的自己,原本是不愿照做,但看到展忍的眼眶都泛红丝,只能纾缓几口气,一根手指进入自己有点干涩的洞穴。

    「痛……」寻痛到都要流出泪来,平常展都会努力帮他做好前戏,自己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看到宝贝痛的流出泪来,展也不强迫寻继续做下去,只是拿起早就放在一旁的润滑剂,两根手指沾满许多溶剂后,潜入寻的小洞。

    因为寻没有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所以密穴一下就挤满了三根手指,展开始滑动自己的纤纤长指。

    「呀~啊~嗯……啊~」熟悉展的洞穴竟不用多久,就开始自行分泌体液,抽插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突兀。

    拉出手指,展终于想起自己要润滑蜜窝的原因,寻从镜子看到展拿着那个猫尾巴的根部先是来到他因裸露而稍肿的乳首,轻轻划过几次继续往下滑,在包住男性的内裤外停了几下,最后才完全没入充满蜜汁的洞口。

    「到床上继续吧……我的亲亲。」丢下寻在镜子前,展慢条斯里的走到床上躺好,看寻努力熟悉那个冰冷的根状物体在洞内的硬迫感,迈开步伐,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向展,那摇摆腰部的动作使得肉球不断晃动,插进后穴的尾巴也摇曳起来,展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绝妙风景给刺激的爆出鼻血来。

    终于,寻到了床上,他故意用四肢爬行的方式到达展的身上,爬走时屁股不忘翘的天高,努力引诱老公开始用餐,而展也不负众望,一个扑身,一个夜晚又是在床上度过。

    第四天《无线遥控跳蛋》

    非常奇怪的,两人第四天的行程居然是离饭店最近的游乐园,后来想想,两人到游乐园也没什么不恰当,毕竟寻十八岁、展十六岁,都还是年轻高中生呢!

    但是……如果展没有恶意在寻的体内塞了几个玩具又故意带寻去玩旋转木马的话,寻会更感激的,因为他现在就坐在一上一下的旋转木马上,而那承受情人多次激情的小穴正在痛苦与情欲之间辗转。

    饱受情欲之苦,亲亲老公却刻意坐在另一匹木马上,看老婆流着汗滴强忍的模样,手中拿着的遥控器却又往上调一格。

    啊!寻忍住险些泄出声的呻吟,整个人更是无力的瘫在旋转木马上,所幸今天并非假日,游乐园的客人并不多,他这般的模样也就少人看到。

    好不容易旋转木马停了,展走到寻面前扶他下来,「亲亲~还好吧?」

    「我开始怀疑你安排这次的蜜月是用来整我的……」寻小小声的讲,才短短四天,他就尽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捉弄,主使人便是他最爱的亲亲老公。

    「嗯?怎么会咧~这次的蜜月是我用来跟亲亲身心交融的最大重点阿~」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想跟寻玩一些平常没有机会玩到的游戏,想到后面还有什么玩具要上场,展就露出那令人发毛的笑容。

    「那你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你刚才还故意把震动调大,害我差点叫出声音。」眼中的埋怨带着妩媚,如果让其它人见到此貌,肯定马上压上去,那天然的媚态可是无人能比,也只有从小就被展特别培养调教的『童养媳』寻才会有这般天然的模样。

    「好、好……不过地点由我挑唷~我们就去那帮你捞出来。」指着那超高且正缓慢旋转的───摩天轮。

    人很少,所以乘坐摩天轮的客人也只有小猫两三只,展计算过,这一个那么大的摩天轮大约三十分钟才会结束,已经够他和老婆玩了。

    一上去,展就叫寻面对窗户跪在坐椅上,将寻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微开并用酒瓶塞堵住的洞穴流出潺潺细流,那是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出的体液。

    拔出塞子,里面传出不断震动的声音,坏心的不肯让寻早点好过,拿起遥控器再度调大调小,惹的寻不断呻吟,「阿~啊~嗯…不要玩呀…展~」

    觉得让老婆诱人的姿态对着窗外实在不好,又把寻转过身面对自己,将寻的大腿大张跨在自己的肩膀,美丽的黑眸深深被那透出粉红的蜜穴吸引,手指伸进去撩拨,小穴热烈欢迎的吸住手指,感受到寻的温热湿润,展开始将埋在洞穴里的东西挖出,他想将自己埋在寻的体内。

    一颗颗无线遥控的跳蛋被掏出来,大小约五元硬币,总共十颗被埋在寻的体内,长时间被挖掘的蜜穴已呈现出一个大约小指头的小隙缝,花枝招展的要老公进入。

    「寻……我发觉你越来越妖精了,竟然学会如何勾引老公~不过我喜欢,寻就是我专属的性感妖精,能拥有你的也只有我。」一个下腰,挺身,欲望进入了寻的小穴,开始律动,是为期二十分钟的运动,因为……还要整顿一下装扮呀!客倌你说是不是?

    第五天《阴茎按摩棒》

    「老婆、老婆~你看,这是上次那个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娘送我的!」将怀中一堆奇奇怪怪的用具撒出,拿起其中一只模仿真人阳具的按摩棒给寻看,「我们今天玩这个!」

    看到老公毫不避讳的动作,寻脸上通红,虽然那按摩器不比展的粗大,但也是一般男性的尺寸了,寻皱着眉头,不太想要将这种东西插入体内,但老公想要的他从不拒绝。

    「嗯……」答应。

    看到寻不太愿意却答应让自己玩的模样,展开心的抱住寻,虽然自己最爱的交欢模式是自己亲自感受老婆的温热,但用一些可以让老婆有不同刺激的模式也可以玩玩看。

    手指沾上润滑剂,展一下就插入两只指头,之前几天的激情让寻的小穴呈现出湿润不干涩的紧窒,所以不用费太大力气的就开始润滑扩张。

    寻躺在床上看展因为欲望而显得妖艳的脸孔,他心想:『能看到展为自己激情的模样也是值得的。』

    按摩棒轻压在洞穴入口,一点一点的慢慢插进去,最后整个末入寻的后穴,那紧紧塞住的不适感让寻有点不舒服,但随即而来的抽插让他遗忘那种不舒适,开始享受老公的服务。

    「嗯~喔~展……」眼睛开始迷蒙,隐约看到展专注于那拔出一点重重进入的律动,被撞击的力道虽然没有老公亲自来的大,却也让寻陷入那难耐不住的快感,尤其是展插到那马上令他想射出的性感点。

    「是这吧?」展坏心一笑,开始大大攻击那一点。

    「啊!阿阿阿~」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寻只能无助的呻吟,双手攀上展厚实的肩膀,想要感受老公的温暖怀抱。

    不断的攻击下,寻忍不住的泄出,射精后的快感让他进入短暂的失神状态,看到老婆恍神的可爱模样,展开始下一波的攻击。

    换上另一根更小的按摩棒,展没有抽出原本的按摩棒,慢慢的将那细小的按摩棒挤进没有空隙的小洞,强迫扩大的疼痛让寻叫出声。

    「好痛!展……我不要这样……」声音颤抖的厉害,从没被两个物体同时插进的陌生感让他很害怕。

    「放松…我的宝贝,我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我是你最爱的老公呀!你是我最爱的宝贝老婆,我怎么舍的让你害怕?不用怕的……」温柔的安抚寻,其实那根按摩棒非常非常的小只,是他特别挑选的玩具,不会让寻受到伤害,寻会痛是因为他太紧张而缩紧小动的缘故。

    「好吧……你说的……不会伤到我的……我相信你。」听从老公的话,寻渐渐放松紧绷的身躯。

    在两只大小不一的按摩棒有规律的韵律下,寻不再感到疼痛,接下来是陌生的激情,两个按摩棒同时在寻的体内。从未用此方式欢乐的两人,缓缓找出那第一次不同于其它方式的快感。

    「我还是喜欢你亲自埋在我身体里的感觉,那让我感觉到你在爱我我也爱你的幸福。」寻喃喃说道,但这如此坦露自身心意的话语岂会逃出展的耳朵?

    抽出两根按摩棒,展将欲望进入寻的体内,一边运动一边在寻的耳边喃语,「我和你有同样的想法,我的爱,寻,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宝贝人儿,我爱你。」

    第六天《蕾丝丝袜》

    「呀!──这是什么?」寻惊愕的看着自己全裸的身躯上有着女人才会穿的蕾丝丝袜,而那丝袜并不是单纯的一般丝袜,而是超级引诱男人犯罪的性感丝袜。

    黑色镂空的丝质丝袜套在寻修长坚韧的长腿,长度大约到大腿中间,丝袜上有两条细吊带连接小内裤,胯下的男性被另一种透明布料包住,那隐隐约约的视觉享受更是让人受不了。

    更别说那透明布料特别在寻的小洞上开了孔,因为惊吓而收缩的蜜穴肯定令男人大喷鼻血。

    丝袜上的白色蕾丝缝在黑色的丝袜一点都不古怪,反而将寻的蜜色大腿衬托出性感。

    「当然是丝袜阿~亲亲。」拿起相机,展快速的拍下情人性感的姿势与模样,「来~寻~把大腿张开跨在椅子的握把。」

    下意识听从的寻顺从的将两只健壮的大腿张开,想当然……腿一张开,那刻意露出来的小洞立即显露无遗,展把握机会连拍好几张。

    大手抚上穿上丝袜的长腿,那特殊的触感让展笑了起来,而寻则是透过展的抚摸而感受到比平常还有敏感的碰触。

    「好奇怪……」寻皱眉,平常直接抚摸也没什么特别的腿,穿上丝袜后意外的敏感,尤其当展的手来到大腿内侧时,柔嫩的大腿更是接收到比平常更强烈的麻痒感。

    因为敏感而麻痒的情欲让寻的后穴开始自行收缩起来,而且越缩越用力,看的展心痒痒。

    「好可爱的小洞……」再拍几张,手停止抚摸,改到按揉最敏感的小穴,在洞前轻忽一口气,「这里……就是让老公很幸福的地方呢……」手指插了进去。

    「阿~不要…呼气……嗯──」脸上泛起红潮,尤其是他注意到老公正一边玩弄自己一边拍照。

    「寻~你真是太可爱了!」兴奋的亲亲寻的脸颊,展再插进两根手指。

    「呀──!」有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那是老公的手指……寻害羞的想着。

    「真是奇怪……寻~我们都已经做了好几天,可是你这里还是那么紧耶!」展色瞇瞇的说着,放下相机,另一只手也伸出两指强硬进入。

    「呜呜!!!」寻发出悲鸣声,如果说五根手指不动也还好,偏偏那纤细修长的长指要乱闯乱撞,使得小穴呈现不自然的扩张。

    「弄疼你了?对不起……」五根手指一齐抽出,强烈的摩擦让寻倒吸一口气。

    但那口气还来不及吐完,展的男性就撞了进来,「嗯!~阿~慢点~展…太快了……阿~」因为强力的撞击,寻不断往后靠,幸好后面是椅背,不然他可就跌下椅子去了,但无处可退的情况却使展的撞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用力。

    「真舒服……寻你的小嘴永远是那么紧……那么紧紧缚住我……这里,只为我盛开,也只迎接我一人的到来!」撞击……不断的撞击……展的眼睛因为情欲而转为深邃,他享受任何一种可以跟爱人同乐的刺激,但他不会真正伤害到寻,因为寻是他今生今世最爱的人,唯一的一个爱人。

    「寻……你舒服吗?穿上丝袜好像让你更敏感了喔……你看,这里紧紧包住我了耶……」展柔腻的声音响起,故意让寻见到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如何夹在展的背上。

    「阿~阿~我爱你~展!我爱你~」没意识的吐出爱语,没发现自己的情话让展更是激动,「我也爱你,寻,我的亲亲宝贝。」不只今生今世,我要让你在我身边每个辈子,直到不在转世的永远。

    第七天《皮鞭》

    「展……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玩这个啊?」看着老公手上拿的东西,寻怕怕的问。

    「放心啦~老婆我跟你说喔!这个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痛啦~A 片里面的主角被打的时候不是都很舒服的模样吗?还有一番特殊的快感呢!」展笑的很色。

    「我又不看 A 片,我怎么会知道他们舒不舒服……」寻嘟哝的说着。

    「我轻一点打好不好?」拿着黑色长鞭,展爬到寻身上坐着。

    「难不成你还想用力打?哼!」寻一脸不爽,但语中已透露出他不否对的意思。

    「嘿嘿~」展干笑,准备开始用餐。

    展先舔湿鞭子的握把,那娇艳的模样让寻的欲望升起,寻满脸通红的看着展那白皙修长的手握住鞭子来到他的胸膛,展用鞭子的握把绕着寻的乳晕打转,手指则顽皮的与寻的巧舌玩乐,牙齿轻轻磨着寻的耳朵并含住丰润的耳珠。

    「呜~嗯……嗯……」敏感的身躯在多方冲击下,寻溢出甜腻的呻吟,因为展的手指而阖不住的小嘴流出透明的液体滑过嘴边。

    「我要开始了喔……」轻声预告,展拿起鞭子开始重点式的攻击。

    「啊!嗯~啊~展……不要~那么轻……快~快点……我要!」鞭子不断的落在小巧的茱萸、勃起的欲望、细嫩的大腿等超级敏感的部位,力道不大却引出麻痒难耐的快感,但那一点点的碰触怎能安抚被爱人挑起的情欲?

    「不要那么急嘛~」展坏笑,指甲轻抠欲望的尖端,用不大却也不小的力道鞭打大腿内侧,嘴中含着的是被鞭打的有些红肿的樱桃;展不断的挑逗却故意不理寻正在骚动的秘穴。

    「你是要把我逼疯吧……」寻欲求不满的眼水亮的看着展,一个翻身便把展压在身下,「看好喔……」

    被寻压住的展被寻抚媚的样子给吸引住,一时忘了抵抗,就见寻将自己的小穴对准展勃发的硕大,轻轻压身却不完全压上去,只进了一个头端。

    「嗯……」寻顶着腰不让自己完全跌下去,适应那硕大后开始缓缓摆动腰肢。

    展发出低吼,那只进一点的温柔怎能让他满足,可是老婆又制止他的手不让他控制,那个不满阿……看他发红的眼眶就知道。

    「是不是很不满足?」寻边动边喘息的说着,看展忍的辛苦的模样,寻露出一个美艳动人的笑容,「这样你就知道我刚才的感受了吧?」

    「我知道不对了~寻~宝贝~赶快给我~老公忍不住了~」展原本就细腻的声音带着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渴求。

    「呜!……」听到展那甜美的呻吟与话语,寻一个支撑不住,重重落了下去。

    展逮到机会,开始大力晃动起来,「呀……嗯~啊~慢、慢点……展~太、太快了~啊~」因为姿势的关系,所以展的硕大硬是进了更深。

    「宝贝不是欲求不满吗?老公是在满足你阿~」报复寻刚才的行径,想到刚才寻诱人的模样,展更加用力往上顶。

    这一整晚,寻的呻吟从不间断,此次经验让寻得知,绝对不可以挑战展的耐心,不然……下不了床的人就是自己了。

    第八天《珠珠按摩棒》

    在展昨天做的太过的情况下,寻终于享受了短暂的休息,可是才没多久又看到老公手上拿着新玩意。

    「我不要玩了……」秘穴还在痛的寻紧紧拉住棉被不让展拉开。

    「这可不行唷~我都已经买来了,每个至少都要玩上一次才值回票价。」用力一拉,早就没力的寻岂是那个总是精力无穷的展的对手!理所当然的,胜者为展。

    歪理!再做下去我就要精尽人亡了啦!

    「我保证今天只做一次!」展可爱的比出发 4 的手势。

    「只用玩具做一次?」寻斜睨的往展跨下看,言下之意是指展只用玩具做一次就好,自己就不用亲自来一次了?

    「老婆!」白净的牙齿咬啃寻的脖子,「你在诱惑我多做几次吗?」

    「我才没有。」寻无辜的看着寻,他的那边还在痛呢!

    「不管了───」展快速的把寻大腿打开往旁边摆,手上拿着一节节的按摩棒。

    按摩棒的一节并不如乒乓球一样圆,而是椭圆如五元大小的椭圆状物连结在一起,虽然大小不大,却有 20 公分长,加握把就有 30 公分长,总共有十节,能抵达更深的底部。

    「宝贝~让我看看你能吞下几节……」展看着寻的洞穴,昨晚的激情让洞穴保有湿润,非常方便展润滑。

    展很直接的就把珠珠按摩棒插进去,「老婆~我已经插进去三个了喔~来……你自己吸,让老公看看你多会吸……不能用手喔!」恶意的不再进行下去。

    「展……我觉得你越来越坏了……」寻撒娇似的埋怨。

    得不到满足的小穴开始一缩一放,按摩棒也跟着进去出来,刚开始还差点把整支按摩棒推出,最后寻把握到技巧努力的吸,一下子被吸了七节。

    停止努力吸取的动作,寻大力的喘气,「我、我不行了……」

    只在旁边观望的展总算按耐不住,手开始大力抽插按摩棒,按摩棒越进越深,寻也配合的放松身躯,让按摩棒能到达更深,突然,展停下了动作。

    「宝贝你真厉害,我已经把珠珠完全插进去了呢……」展在寻的耳边轻喃。

    寻迷蒙的看着展,思考了好久才想出来展在说什么,他笑笑的对着展,缓缓开口。

    「老公……你确定你不要自己来?」挑衅加妩媚说着,寻就不信展不上钩。

    「你不是很累了吗?」展看到寻的模样,硬生生地吞了好几口口水。

    「老公是比较喜欢用玩具跟我玩还是……」故意吊展的胃口,拖了好几秒才说出下句,「还是喜欢自己亲自埋在我这边的感觉?」手指还调皮的在展面前晃了晃再来到自己身后的小穴。

    「老公不觉得自己来会比较有快感吗?而且……」寻停顿了下。

    手搭上展的肩膀,双腿跨上展的腰两脚夹住,接着寻拉下展的头,「而且……我比较喜欢老公你进入我体内的感觉,会让我深深感觉到……我是你的。」

    展拔出那沾满寻体液的按摩棒,他随手扔到一旁,配合的抱住寻的腰提高。

    欲势待发的硕大抵住洞口,展对寻说:「老婆~我同意你的话,不过偶尔用些玩具调剂一下也不错不是吗?另外……你的最后一句话我可是百分之百赞同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第九天《性感睡衣》

    「这是什么?」指着放在床上的东西,寻的手指抖的厉害。

    「睡衣啊~」不应该出现在饭店房间的人便是那位情趣商品店的女老板。「这可是我千挑万选才选中的喔~」

    「这布料少的可以、几乎全是纱的东西是睡衣!?」寻瞪大眼,这位小姐从上次展去她店里买东西之后,就跟展成了好友,常常提供展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我、我、我、我绝对不穿!!!」寻气得都口吃了。

    那位小姐眨眨眼,心里想『这可由不得你做主,花钱的人最大』,「嗯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小姐们全部进来吧!」

    一下子就有三人走进,四个人包住寻,邪笑的看着他,寻打了个冷颤,还来不及求救就被四女上下其手,动工!

    十分钟后……四女一同奸笑的走出去,临走前还要寻提醒展不要忘了付钱。

    早在房间内设了针孔摄影机的展知道结束后,就从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暗门走出。

    「你、你、你、你真的是……真的是……」气到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寻干脆把身体用棉被包住,打算来个埋头不理。

    「呵呵~我想看你穿性感睡衣的模样嘛~乖~让老公看看。」展轻推在床上的圆形物体,想起刚才在摄影机拍到寻的性感模样,他就不禁傻笑起来。

    「还笑!还想!口水都流出来了!」寻瞪着展看,心想展不知道何时又放了针孔摄影机在这,不过反正他都看过了,遮也没什么用,就大方的把棉被掀开。

    只见寻身着一身白纱睡衣,衣摆到脚踝,几近透明的白纱底下若隐若现,女老板附赠的黑色薄布丁字裤和黑色网袜更是清晰可见。

    薄薄的丁字裤根本包不住寻的男性,跟之前的猫咪装同样,两颗肉球都跑出来诱惑人,粉红色的樱桃更是在白纱的映衬下显得娇艳欲滴。

    「寻…你真的好漂亮~」看到老婆让人食欲大开的装扮,展又开始冲动了。

    「这根本不算睡衣……有布料的居然只有丁字裤,其它全都是纱……这算什么睡衣!?」寻抱怨多多的说着,他十分怀疑这睡衣根本没有保暖作用。

    「嘿嘿~老婆我跟你讲喔~这睡衣所有布料都来自于最高级的蚕丝,冬暖夏凉,好穿的很!」纯蚕丝的衣服是很贵的。

    寻反驳道:「我穿这睡衣不就是穿来诱惑你的吗?冬暖夏凉有什么用!还不是马上被你脱光光,更何况你就是我冬天的暖炉、夏天的凉扇,我穿这干嘛?」

    老婆说的话真是太可爱了!!!展听得心花怒放,一个扑身。

    「亲亲宝贝~我这就来做你的凉扇!」利落的脱下丁字裤,独留网袜跟白纱睡衣,「老婆我跟你说,这睡衣最最最方便的就是……」将睡衣衣摆拉高至寻的胸膛,挺身挺进寻可口的秘穴,「我可以这样直接上你!」

    舔吮白纱下的茱萸,「而且老婆这里……看起来超好吃的!还有……白纱磨得你的小珠珠都硬起来了,好可爱!」

    「嗯……阿~老公你的废话是不是太多了一些……阿~」寻无力的笑骂他。

    「呵呵,我马上身体力行~一定满足你。」在寻的嘴上一吻,今晚又是激情夜。

    第十天《电动按摩棒》

    「那个、那个猪头展……他就、就最好不要给我回来!」寻脸上布满红潮,全身都散出樱花般粉红的诱人色彩,前面的分身已溢出透明乳白色的液体,那粉嫩粉嫩的后穴里却有一庞然大物正在嘎嘎作响,一个电动的按摩棒努力的刺激寻的秘穴。

    「啊~我、我不要这个……展~你这个猪头跑、跑去哪了?」忍住泪珠,那不属于老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一点都没有老公的温柔和温暖。

    寻两手紧紧抓住床单,不想因为这个玩具的刺激而使自己达到高潮,老公不在身边的不安感逐渐高升。

    今天一醒来便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展不知道死到哪里去就算了,还在体内塞了个按摩棒,自己却在想把按摩棒抽出来时,不小心将开关推到振动最大,以致于自己现在无力躺在床上接受按摩棒的冲击。

    「展、展……你快…回来……」寻泪水汪汪的说着,而出门办事的展一回来便见到如此景象。

    他冲下前把按摩棒关掉,将寻抱到自己怀里,心疼的抹去寻的泪水,「怎么哭了?」他温柔的问。

    看到情人终于回来,寻的不安总算消失。

    不过不安驱除后,寻竟难得的用娇气十足的声音向展抱怨,「你坏!害人家一起来就没看到你……又不小心碰到那个开关……你就不知道人家有多害怕……那个东西一直往人家那里钻……不是你的我才不要!」

    寻噙着泪雾,眼带嗔怒的用手指戳展的胸膛,大腿不知道是有心还无意,一直磨蹭展的男性,惹的展是性欲大开。

    「真是可爱……我的寻,我发觉你越来越妖精了……怎么办?老公我真怕你被别人拐走。」一手顽皮的在红缨上打转,一手开启按摩棒的开关,嘴含住寻的分身细细舔吮。

    「怕我被别人拐走就好好守着我……知道吗?」不要再扔下我一个人……

    寻认真的眼睛望进展眼睛的深处,自己小时候见到父母死于面前的寻,内心其实是十分脆弱不堪的,就如玻璃一样,一敲便碎成无数碎块。

    「我,易展,发誓永生永世守护燕寻,永远陪伴着他,至死不渝。」拉起寻的左手,在他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印下一吻,表示永生永世对寻的爱。

    寻看着展那年轻稚幼的脸庞,他知道这脸上的认真不是假的。

    「那我也会永生永世陪伴着你,直到我的灵魂没有力气再度转世。」狠狠的抱住展,寻流下与情人互换誓言后的喜悦泪水。

    「来吧……展……我…要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你,我的爱……」寻主动的把腿伸高围住展的腰,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要接纳展的全部。

    抽出按摩棒,展扬起一抹倾城的微笑,「我的爱,我的生命会无条件的为你贡献,因为──你就是我的生命。」

    下腰,展顺利滑入寻的体内,两人极有默契也很配合对方的律动,展一挺入寻便缩紧内穴,让展享受到至高的欢愉,而展也大力摆动,要让寻达到高潮。

    这一生一世,不,是永生永世!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灵魂相伴。

    第十一天《车内风情》

    寻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车子,这不就是展在台湾买的车子吗?「这车怎么会在这?」

    「我运过来的阿~」展开门让寻坐进去,眼底闪着不怀好意的光采。

    「你没事干嘛运这车过来?这不是浪费钱吗?」展非常的有钱,寻很清楚,这些钱全不是展的父母提供,而是展运用头脑赚来的,就自己所知,展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公司和其它副产业,每年赚进的钞票够他买下数座小岛,展遗传自父亲的商业才能令人佩服。

    「我钱多嘛~而且运车又不用花很多钱~这辆车坐起来比较舒适,方便我们出游呀~」才满十六岁的年轻小伙子到底是怎么考到驾照的?这个嘛……还是不要想太多比较好。

    我看你是想在车里面做一些限制级的事情吧……寻无奈的想着,他怎么能不无奈呢?他已经连续十天、十天喔!每天晚上都是在床上度过,要不是自己还年轻,早就累死在床上、精尽人亡了!

    「嘿嘿~老婆我们去赏夜景吧~」看着老婆怨怼的表情,展一点都没有坏主意被老婆识破的糟糕感,反而更加跃跃欲试,似乎很熟悉这边的地形,展一下子便来到山区,他将车子开到一处适合观看夜景的地方,因为是敞篷车所以他们不用下车,只要把车顶打开就可以瞭望满天的星点。

    因为是改造过的车子,所以展可以将驾驶座往后移,直到靠近后座才停下,这样才有足够的空间让寻坐在他身上,而不至于过挤。

    「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坏主意……」寻小声喃喃道,展一向鬼主意最多,他开这车来时他就知道他打什么点子了。

    「老婆来嘛~我们还没在车上做过呢!你不觉得很新鲜吗?」展坐在驾驶座上面,要寻跨坐在他身上。

    「会腰酸背痛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寻口中虽然一直抱怨,但动作可不含糊,解开安全带后就小心翼翼的爬到展的腿上坐着。

    「那我做完后再帮你按摩~」展的手悄悄来到寻的腰,手掌慢慢抚摸上去,专门攻击寻的敏感地带。

    因为姿势的关系,所以展的头刚好来到寻的胸膛,他的舌主动的围绕因为情欲而肿起激凸的乳珠,隔着衣服被舔吮的磨擦更使红点发硬,显出鲜红又勾引的滋味。

    「啊~嗯~」寻的衣服底下全是这几天激情留下的吻痕,展光是看着这些吻痕就被刺激到要流出鼻血了,何况寻不断散发出他本身都没有自觉的性感诱惑。

    示意寻帮自己解开裤子,展手脚干净利落的把寻全身脱光光,天黑夜凉,寻感到冷意后就直往展的身上贴,股下那股炽热更让寻全身都热了起来,「展……如果你不马上让我全身开始发热,我可能会感冒喔~」屁股磨蹭几下,那根粗大马上就变得更大、更硬、更炽热……

    我看你是要开始发骚吧……尽做出一些让自己疯狂的举动……展两眼通红,手指沾上准备好的润滑剂,一点都不缓慢的直冲进去,手指熟练的扩张秘穴,展很清楚什么样的动作能让寻最快放松身躯,也晓得什么样的快感让寻会忍不住的主动渴求。

    「进来、进来……你不要在玩人家了……快点进来啊!~」寻被快感刺激的娇吟不断,努力摆动腰肢让展进去,而展也不让寻失望,将寻的腰提高之后重重放下,享受那无比激烈的情欲。

    不知道做了几回,两人最后是相拥抱在一起在后座沉了睡乡,车顶?当然是盖起来了,你想展会与人分享自己的娇妻吗?

    第十二天《缚绑》

    「展……你真的要这么玩吗?」看着老公手上拿着的数条绳子,寻有点害怕的问。

    「老婆你放心~我已经跟专家请教过怎么绑不会痛及怎么玩你会更有快感……」展心想再拖下去老婆就会怕到不敢玩,所以他压住寻,开始捆绑寻的四肢。

    「人家又不是被虐待狂……怎么会喜欢 SM 这种玩法?」寻觉得四肢被捆住不能行动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我也不是虐待狂啊~我怎么舍得让宝贝痛,只是阿~我立志要跟老婆一起玩完所有爱爱的方式,所以老婆你就乖一点吧~老公不会做的太过份的。」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顶多老公我做太过份的话,我就一个礼拜都不碰你……」一个礼拜都不碰老婆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他怎么能承受不碰老婆的日子?

    这种惩罚是虐待老公也虐待自己,寻也无法接受老公一星期都不碰自己,「你以为你这样我会不心疼阿……换个惩罚~如果你做的太过份……我就找妈咪来家里住两天。」所谓的妈咪,当然就是展那思想奇特的同人女母亲。

    ……「寻~亲亲~老公绝对不会做的太过火~你千万不要找老妈来家里住!」如果让那疯老妈来家住还得了?他就是不要每天都有个电灯泡在旁边烦,才会跟老婆一起搬出去住的说……老妈可怕的程度可称一绝!

    「那你就不要太过份就好……老公~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还可以接受……但你忽略我的感觉就不行了唷……」寻满脸通红的说,展不解的看着寻,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展不解的模样,寻更加羞涩的开口,「人家的意思是……人家想要你了啦~你来不来?」

    右手右脚绑在一起,左手左脚绑在一起,这样的绑法让寻两腿大张,接触空气的后穴因为接近展的男性而兴奋的收缩起来,对于自己的淫荡反应,寻可是羞的要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土里。

    「来!当然来!老婆主动邀请我怎么可能不来……」

    饱含情欲的眼望着那不住收缩的小洞,还没润滑就开始湿润的秘穴可是勾引着展,他知道寻会有这般反应是因为自己多年来的调教与欢爱所养成的,只有自己才会让寻有这般淫荡主动的行为。

    但展迟迟没有动作,寻的男性已经高高升起,两手被缚,让他无法自己安慰,被一阵阵的热度刺激的男性因为没有抚慰,只能流出一些汁液,无法解放的欲望让他全身烧的难过……「你还在…等什么……?」寻难耐的扭动身躯,展刻意的冷落让他被满身的热潮侵袭却无法达到最高点。

    「我在欣赏老婆的媚态阿……」展哑声的说着,「老婆你真是太美了……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全部都是我的……」手指滑过寻的唇,来到锁骨、茱萸、男性,最后则滑到收缩不止的后穴。

    「你说这什么废话……我本来就全都属于你!还是……你想要我找别人?」寻带点挑逗的挑衅,他就不信展会让他找别人,「别人?门都没有!谁敢跟我抢你……杀无赦!」展冷声道,寻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那你还放任我一个人在床上痛苦难耐……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展吃醋了!寻在心底吃吃窃笑,那挺身进入的硕大让他得到满足,寻在那不断的撞击下,断断续续的说着,「你说的全都没错,我是你的……所以~你也是我的,没有人可以跟我抢你!」展笑,原来寻在跟自己早上救一个滑倒的女生吃醋,「宝贝~我这一生都是你的,没有人会跟你抢,因为我的心早就被你夺走了……」

    第十三天《泳游池畔》

    「是游泳池耶~展你带我来这要做什么?」寻看到空旷的泳池,喜爱游泳的他兴奋的问着。

    「做爱阿~」展咬着寻的耳朵轻喃。

    寻一听,脸上马上泛起红潮,早在见到空无一人的游泳池时,他就知道展又动起歪脑筋,如果只是带他来游泳,游泳池又怎么会完全没有人影。

    「听说在水中做爱会另有一种风情呢……」展从背后抱住寻,在他敏感的耳朵上呼气。

    寻被展弄得腿都快无力撑住要摊在地上了,他耸动肩膀想逃出展的呼气攻击,「没有泳裤怎么下水……?」

    「全裸阿……」展笑笑,笑的时候又在寻的耳朵上喷气。

    「你…展你不要在吹气……我都快没力气站着了……」寻干脆转过身两手抱住展的脖子,以防自己真的瘫软倒地。

    「呵呵……」展将寻的大腿抱起环住自己的腰,「要抓好喔……如果跌倒我可会心疼的……」接着要直接下水。

    「阿……」那冰凉的水让寻刚开始无法适应,但自己的欲望与展的炽热靠在一起的热度让他忽视那冷冰冰的池水。

    「寻……你这里……硬起来了唷……」展大力搓揉两颗小豆芽,开心的看到它们竖立肿胀的模样。

    「啊~展、展~你…用力…太、太用力了……啊~」展的力度却没听从寻的话转小,而是越搓越用力、越揉越起劲。

    「是再用力一点……还是太用力了?」展含有媚惑磁力的声音响起,手的动作可没停下,另一只手更藉助池水顺利滑进寻发热的后穴。

    「用力……我要你用力~」寻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是顺从本能的希望展可以再用力,更期望那强力的撞击。

    「进来!进来……展~我要你进来呀~!」双腿紧紧吸住展的腰,因为水的浮力让寻的身躯提高,展的炽热便在寻的后穴下方。

    展的手指也加快爱抚,伸入后穴扩张的手指已加到四指。

    「寻……自己吸住我的……」展媚惑的声音好像在催眠人,不断诱惑寻做出更火热的行为,意识已经远去的寻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想要平常展给自己的那种刺激热爱。

    寻一手潜进水里,胡乱摸索中找到展的欲望,就如火上加油一般,寻先是包住展的炽热上下滑动,之后又加把劲的搓揉。

    最后还是展忍不住,将手包住寻的手,引导他将炽热抵到自己的后穴。

    「想不想要我进去?」展的声音开始暗哑深沉。

    寻猛力的点点头,「我要!我要你进来……快点~我要你快点进来!」

    「那就自己把那一根放进去……」展痴迷的看着寻迷乱的模样,他想着如果寻喝醉了应该会很有看头。

    寻听话的将粗硬的硕大摆进自己洞口,将腰往下腰已达到进入的目的,由于水的浮力,所以这动作并不好达成,寻只好寻求帮助,「展~进来~我要你进来……」展当然不会拒绝寻的请求,下身往上一挺,两人疯狂的在游泳池里做爱,直到双方都没有力气再动。

    第十四天《乳夹》

    展在寻的胸膛上舔来舔去,尤其是两颗可爱的小豆芽,他不断用舌头与牙齿夹攻,先用牙齿轻轻磨蹭敏感的乳头,然后就用牙齿啃咬发热的豆芽。

    另一颗小豆芽虽然没有口腔的温热包围,但修长的手指也不断的搓揉、按压肿胀的乳头,还用指甲轻抠乳头的隙缝,两只手指互相配合的撮弄小小的乳头,力道有点之大到乳头都快破皮了。

    「啊~啊…!嗯呀~痛、展~有点痛……」寻的两颗小珠不断被欺凌,原本粉色的乳头从粉红转至鲜红又转至紫色。

    展好像没听到寻在说话似的,舌头在乳珠上滑来滑去,直到乳珠肿胀到一个不行后换边,就这样不断的交换刺激,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的两颗乳头上。

    「嗯~啊~啊~喔~」寻一边呻吟一边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展老是喜欢在他那两颗不起眼的乳头上做文章。

    直到乳头上夹着一副不该出现的冰凉物体,寻开始恢复意识。

    「这…这是什么!?」寻惊吓的看着这副东西。

    红肿的乳珠上两边都夹上制作精美细致的蝴蝶乳夹,两个乳夹都有链子互相连接,只要一方受到刺激,另一边一定也会接收到,更别说两个乳夹下长长的链子连接到男性上的阳具环。

    精美的蝴蝶乳夹和阳具环都是银色,在蜜色的身躯上更加耀眼。

    自己因为震惊而不小心触动右边的乳珠,结果左边的乳头也跟着受到刺激,肿胀的豆芽因为被乳夹夹住所以无法自由发展,下面的男性因为阳具环的受限,更加无法释放。

    「这个是老板介绍给我的乳夹阿~你放心~夹子是用安全塑料做的,不会受伤~扣在那里的阳具环是增加快感的……你看……你现在不就忍不住流出精液吗?可惜男生没有乳汁,要不然一个会更加刺激……」

    展边说边玩弄寻的后穴,让寻想要得到解放却无法射精,只能不受控制的流出一些精液,豆芽上的乳夹更是让寻的胸膛泛起一股麻痒感,最后那股麻痒感逐渐散布全身,使得寻全身都泛起樱花般的粉色红潮。

    「呀~嗯~嗯~啊~」那股蔓延全身的酥麻已经让寻无法保持神智说话,只能吟出一声比一声更娇的呻吟。

    「好美……寻……你现在全身都是漂亮的粉色……你看……皮肤都变成红嫩红嫩的鲜红色了……」

    展迷醉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掏出相机连续拍下寻的媚态,虽然他早已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装上无数的摄影机、监视器,但这般近距离的景象还是得亲自拍下来最美最清晰。

    「啊啊~嗯~把那、那个拿掉阿……」

    阳具环包住寻的男性,让他只能承受那一股股回潮的快感却无法释放,身体难受到情不自禁的扭来扭去,结果又磨蹭到两颗豆芽。

    情欲就这样不断来来去去,让寻无法再承受这股热潮。

    「都发紫了……」展总算将阳具环拆下,在展将阳具环拆下的那瞬间,寻如意的解放出精液,那强力的快感让寻整身大力一颤,乳珠又受到影响,快感紧接而来,才刚释放一回寻的欲望再度升起,而展也不再忍耐,埋身进入寻的体内,享受敏感湿润的秘穴,两人此次又不知道节制的做、做、做,最后才因为疲惫而陷入昏睡。

    第十五天《马上肆情》

    寻黑着脸看着眼前这不知名物体,「这又是什么?」

    「啊?这个喔~这是我和老板共同策划的新产品阿~总算是在我们要去日本的前一天完成。」展想到这个自己参与研究的产品,就喜不自禁的偷笑。

    「我是问……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寻不知道自己是要佩服老公的头脑还是生气老公的歪脑筋。

    「嘿嘿~这个学问可就高了。」

    之前老板说要回台湾再开一家情趣商品店,想到如果真的这样他就可以随时随地都研发新产品跟寻试用,所以他二话不说的投资那位女老板,想到将来会有无限的乐趣,展就露出一抹让人惊悚的笑容。

    又再想什么歪主意去了……「什么学问?」

    「呵呵~老婆有没有听过传闻?有人说啊在马上做爱可以享受不同的快感,因为做爱时的撞击再加上马儿本身的动作就有两种律动,所以感觉很像有两个人在做一个人,如果是在真的的马上,老公会心疼老婆细嫩的皮肤会磨破皮,所以就跟老板研究了这个产品。」

    产品的外型是一只黑马,大小并没有跟真的成马一样,而是延用了小马的体型,绝对是两人可以同坐的大小,加上某些机器,这匹假马就能跟真马一样晃动,而且晃动的频率还更超过真马,马背上是皮制的,所以怎么磨蹭都不会受伤。

    「你、你、你每天都只想着这回事……这回还把主意打到马上面!」果然是歪脑筋十足。

    「嘿嘿~谁叫老婆那里那么舒服,弄的老公我每天都想跟你玩不同的游戏~老公还希望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埋没在你的体内呢~」说起淫声秽语,展一点都不害羞。

    「老婆我们现在就来玩玩嘛~」昨夜的激情后,两个人现在都是没穿衣服的,所以展的手就很方便的来到寻的后穴挑逗。

    被老公的话弄的脸一下白一下红,最后还是顺从老公的渴望,陪他玩下去。

    展拉着寻来到玩具马上坐好,他并没有马上开始启动马儿的机关,而是逐步逐步侵略下去。

    稳吻着寻的耳垂,展不断在寻的脖子舔来舔去,烙下无数个吻痕,展的手牵引着寻的手来到寻的胸膛,右手抓住寻的右手一同玩弄着寻右边的红缨,左手则握住寻的左手一同挑逗寻的欲望。

    难得后穴没有饱受煎熬就充斥着展的欲望,展的冲撞一次来的比一次更强,坐在马上的姿势更让寻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不同快感。

    展不知道何时开启了开关,寻无力的接受两次波动,就如展所说的,在展的一次撞击后便是马儿晃动的波动,因为马儿在晃动,所以展的欲望也自然而然的再进一分,感觉就像有两个人在轮番上阵,但事实上其实只有一个人。

    马儿的震动是越来越快,晃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展的男性也不断进入寻的体内,像是无止尽的洞穴般,展插入的地方是越来越深,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啊……嗯~呀~啊~嗯……啊~」不知何时,变成寻的两只手在抚摸自己的乳头,而展的双手则是专心抚弄寻的欲望,寻的娇吟和展的娇喘形成诱惑人心的天籁。

    「舒服吗?」展一边娇声喘息一边问,撞击的力道从未停歇,不断摩擦的快感更是荡漾在两人体内,「舒服……好舒服~展~啊……啊~」寻在展与马儿的韵律下,只能将自己交给本能和展,享受一波波直达脑门的快感激情。

    第十六天《珠珠串》

    展的效率极高,看他只花两天就从美国飞到日本就可以看得到,这一次乘坐的飞机是他自己拥有的,驾驶员也是菁英中的菁英,所以他才只花了两天就抵达。

    第一天是在马儿玩具玩完后就直接登机,所以展跟寻是睡死的状态,那第二天他们在干嘛呢?

    蜜月第一天出发在飞机上的情形再度发生,只是展用的玩具不一样。

    「宝贝你看~这个很像之前跟你玩的珠珠按摩棒吧?」展笑着拿出一颗颗如乒乓球大小的珠珠串。

    「这个上面的珠子都有一颗乒乓球那么大喔~」手指撩拨着还沾有自己精液的小洞,「我来看看老婆可以吞下几颗……」

    「你还玩啊?……」寻被手指挑逗的欲望却不是自己说不要就可以解决的,只能无力的开口,「你今天不要做的太过火就好……其它的随便你了。」

    展一听,美艳的笑容扬起,抓起珠串就是一塞。

    「啊!……你小力一点……那么大力要死……」寻噙着泪珠说。

    「好、好~我小力一点……」

    展兴奋的把第一颗珠子塞进小洞,原本就很紧的小洞就算最近每天都是激情的情况下仍没变松,相反的,还有更紧、更热、更诱人的现象。

    「嗯……」寻闷声发出呻吟。

    如果塞进了第一颗,要塞后面的有何难?紧接着塞进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老婆~你好厉害……我都要塞进第五颗了呢~」展发出很假的惊叹声,让自己要承受这些玩具的人是谁?很不巧,那人就是他的亲亲老公。

    「都满了呢……」摸着已经被塞满的小穴,展把第五颗珠子硬塞进去。

    「啊!」寻发出哀嚎声,塞满的秘穴已经无法再承受了。

    塞满珠子的内穴因为不适而开始收缩起来,展更坏心的要寻离开座位走走。

    走一步,那承载五颗珠子的后穴就发出破碎的哀声,再走一步,珠子就快要滑出体内,寻只好大力缩住秘穴,结果没想到五颗珠子因为这一缩更往体内钻。

    「你…你玩…完了没?」寻两腿夹住,无力再走出任何一步。

    「呵呵~差不多了……寻~来…腿张开……」展走进寻,帮助他把两脚张开,「自己把珠子通通吐出来……」

    寻攀住展的肩膀,开始像排泄一样,将珠子排出体外,一颗接着一颗……没多久,五颗珠子终于通通排出体外。

    吐完之后,寻似乎没有体力了,一个瘫软就倒在展的身上,想来如此,两人十六天的蜜月有哪天是不做爱的?

    有吗?没有,所以寻会体力耗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累了吗?」展温柔的抱住寻,自己最近好像的确是做太多了。

    「嗯……好累……我好想睡……」寻点点头,将自己全身都放松躺在展怀里,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累了、没有体力了,展是不会强迫自己的。

    「那你就睡吧……到日本后我在叫醒你。」在寻的额头上轻吻。

    「嗯……」埋在展胸前的睡颜,看起来极为幸福,今天就休息吧……

    第十七天《浴室纵情》

    寻是在沉睡中被抱到饭店的,有睡上舒适一觉后,总算比较有精神与精力了,醒来后没有见到展,心想展会去哪里?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原来展是去洗澡了……

    寻看看自己的身体,恶!好黏喔~我也要去洗澡!想到就做到,丝毫不考虑展就在里面洗澡,反正自己又不是没跟展洗过鸳鸯浴,有什么关系?

    一冲就把门打开,没关耶~真方便!寻单纯的想着,但寻啊~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没洗澡会是那个会为自己做好一切事情的人做的事情吗?

    浴室的门没关也太凑巧了,展根本就是要把你骗进去嘛~

    咦?没人?寻仔细一看,奇怪…真的没人耶!才这样想回,浴室的门就被关起来锁住,自己也被一个怀抱围住。

    「你醒了?」展的声音有点沙哑。

    「嗯~展你怎么没有帮我洗过身体……害人家现在黏搭搭的……」寻嘟起嘴。

    「因为我现在才要帮你洗阿……」展眼神一暗,把寻打横抱起放在一处上,那是个很大的平台,紧靠墙与平台的是一大片镜子。

    迅速的把寻的衣服通通脱下,原本就光裸的身躯贴住寻的背。

    展把寻的背贴在自己胸膛上,两只脚膝盖弯曲摆到腰际两侧,沉睡的欲望与诱人的小洞都印照在镜子里。

    「你在飞机上睡着了……」展的眼神从茱萸跑到跨下,再从胯下来到身后的秘穴,「我现在很饿……想吃你……」

    寻自知理亏,知道展可以从镜子看到自己的神情,他诱惑的说,「我也饿了……要我先喂饱你吗?」

    展眼睛转暗为深沉,「不……我先喂饱你……」

    一手握住寻的男性缓缓搓揉,一手沾满润滑剂来到寻的小洞,寻从镜子看到展那布满情欲的星眸,看着他的手抚慰自己的欲望。

    插进一根手指的后穴开始放松,展再接再厉的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寻……你这里好像很饿呢?」展说的就是寻的小穴,那开开阖阖的洞口似乎想要的不止是手指,而是更大更粗的硬物。

    「是呀……你一定可以喂饱我的不是吗?」寻媚笑。

    展也跟着露出美艳的笑容,寻被这抹笑容弄得神乱情迷,展伸出两手把寻的后穴撑开印在镜子里,展媚惑的声音在寻耳边喃语。

    「宝贝……你看你这里……是诱人的粉红色喔……还有你看……你的小洞开始想要我进入了呢……」寻看着镜子中迷乱的自己,害羞的听展的话往下看,果然是粉红色的内穴,红色的嫩肉。

    「嗯…展……你进不进来啊……?」寻刻意努力收缩内穴,目的就是要让展的插入,要不然只有自己在情欲里辗转难耐多不公平?

    「进!怎么不进?我想你都想到快疯掉了……」采取背后式的深入,展从寻的背后直直进入,那不同的体位让寻有些不太适应,但最后还是沉沦在展织出的情欲里。

    最后……寻还是昏迷着被展洗澡,俗不知展趁寻昏迷时,摆出一大多羞死寻的姿势拍照。

    第十八天《制服》

    「宝贝你看~这件衣服很可爱吧!」展拿起一件衣服给寻看。

    「嗯……可爱是可爱啦……但给我看有什么用意?」寻再度在心底哀叹老公的歪脑筋一堆,倒霉的都是自己……

    「给你穿啊~」展笑的很灿烂。

    「给我穿!?这是女生制服耶!」寻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展老是爱找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我知道阿~」展天真的说着,「我就是准备来给你穿的呀~你穿起来一定比那些女生都可爱!」

    但我一点都不想要跟那些女生比可爱啊!

    「换上嘛~换上之后给我拍照,角色扮演很好玩的~」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梦!展怂恿寻换上那女生制服,这制服可是他精心挑选过的,保证寻穿起来一定非常适合。

    无奈之下,寻只好乖乖换上制服,面对镜子巡视换好衣服的自己,寻非常肯定展在动歪脑筋!

    制服上半身是白色的,但材质非常透明,下半身的百折裙短到只有大腿的一半,再短一点就要露出浑圆的小屁股,在搭上蕾丝丝袜和娃娃鞋,寻只觉得全身不自在,虽然长发披肩的自己,容貌原本是很阳刚的,但多日来的性爱游戏下让他现在浑身散发出一股艳色蛊惑的气息。

    「寻你好可爱唷~来~你过来……我们摆几个 POSE 拍照。」那照片当然不是单纯的照相,展要寻摆出更种撩人的姿态。

    第一地点,展把寻抱到餐桌上,让他大腿张开,底下是没有穿内裤的!翘起的欲望把短裙撑高,接着让寻咬住其中一条领带,表情媚惑,让展杀了不少底片。

    第二地点,两人跑到浴室,寻四肢趴在浴盆中,形成猫在走路的样子,拍拍拍……又是好几张去了,其中有几张是寻坐在干净的浴盆里自慰射精的照片。

    第三地点,也是最后的地点,两人回到最开始的床上,展开始不纯真的拍照。

    舌头舔湿寻藏在半透明制服底下的乳头,那隔着衣服却非常明显的豆芽十分耀眼,裙底下的男性因为热潮而高高升起,弄得短裙都往上翻了。

    展的手指灵巧熟悉的挑弄寻的后穴,右手的相机不忘把这些美景通通照下来。

    穿着女生制服作爱的方式让两人都有一种刺激的禁忌感,也因为如此,身体变的更加敏感。

    「你这里开始泛红了……」展手指穿插着寻的小洞,眼睛死盯住红嫩的穴口,他加入更多的手指进去寻的洞穴。

    「你想要了吗?」他蛊惑人心的声音现在正诱惑着寻。

    「我要…我要你进来……」寻害羞的说出邀请的话语。

    娇羞的模样,展当然也没放过,照片一拍就是几十张底片。

    他将相机放在一旁,大腿抵住寻的腿,手压住寻的腰,腰用力一顶,顶进寻的深处,此时相机要拿起来拍自己与寻连接的景象。

    等到展终于拍完,寻也忍不住扭动自己的腰肢,追求展更深的进入。

    展吻上寻的嘴,两个舌头互相勾绕缠绵,直到寻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求饶,撞击的糜糜水声荡漾在房间里,那噗嗤噗嗤的声音让寻更加敏感,更别说自己现在是穿着女生制服在做爱,禁忌的快感让寻娇吟不止……

    第十九天《春药》

    寻躺在床上,脸色嫣红,他不断喘息,胯下的男性没有经过抚慰就高高翘起,后穴因为全身泛起不知名的情欲而动情,「展、展……你…给我吃……什么东…西?」

    他现在浑身难过,一股横冲直撞的热潮在自己体内乱跑,小洞因为极度渴求硬物插进去而大力缩放,难耐欲望的男性希望有人去安抚它而一柱擎天,红嫩的嘴唇被情欲烧的干涩,寻伸出粉舌舔吮。

    「春药阿~」展看着寻动情的模样,真是美艳极了。

    「阿……你、你没事……给我吃春药……干嘛?」寻媚眼含泪的望着展,体内的热潮遍布全身,烧的他难过,可是展不但不向前抚慰自己,还站在床边欣赏美景。

    「想看你美丽娇艳的模样阿~」展吞吞口水,寻现在超媚人的,尤其是那对眼,不被满足的欲望让寻眼中带着娇媚。

    「你…你坏……还不过来满足人家……下药给人家难受……却只站在一旁不理人家……」寻开始用男性磨蹭底下的棉被,不过那轻微的摩擦根本不能满足被下春药的身体。

    「等等……老婆你知道吗?你现在全身都泛起粉红色了耶……多美阿~这里……」手指插进寻的小洞。

    「也变得红嫩诱人,你的小洞把我的手指吸住出不来了唷……」展再伸出一指,动情的后穴欢迎的马上将手指吸进去。

    「啊~啊……前面……展……人家的前面想要你的抚摸……」寻的后穴紧紧吸住展不断加进去的手指,但前面高起的男性更需要展的安慰。

    「呵呵~马上来……」说完话,嘴就含住寻的欲望。

    舔、吮、吸、咬、含通通用上场,弄得寻娇吟不断,「嗯!嗯……啊~~啊……嗯……」

    「展、展…放开……人家要、要射出来了……啊───!」寻原本是要叫展把嘴巴移开,没想到展刻意的用力一含,就如此泄在展的口内。

    「人家叫你松开你不松……那个很脏的……」寻害羞的娇态让展龙心大悦,湿咸的在寻耳朵旁说:「怎么会?这可是老婆的精华呢……很甜的……」

    「你骗人……」那个怎么会是甜的……

    「不信你吃吃看……」展嘴中含着寻射出的体液往寻嘴上一贴,两人不但交沫口水,连乳白色的液体都在两人舌头的嬉闹下喂进食道。

    「甜吗?」展将寻溢出嘴边的液体舔干。

    没想到寻很认真的说:「我觉得咸咸的……一点都不甜……老公的嘴还比较甜!」

    展呵呵笑着,「老婆你真是太可爱了……其实刚才老公说喂你吃春药是假的……那只是让老婆兴奋的特制药剂而已……如果今天再给老婆吃春药,老公不就好几天不能吃你了吗?所以我得节制一点才能每天都享受老婆甜美的滋味阿……」

    如果真的喂了寻吃春药,那之后的休养一定要一两天,他怎么可能忍受一两天不碰寻?美食当前当然就得每天都有的开动。

    「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吃人家这道美食?」寻想想也知道,如果自己吃了春药,搞不好就直接压住展,将自己喂进展的肚子里了。

    「当然要───!」饿虎扑羊的声音,寻又被展这只饿狼拆吃入腹。

    第二十天《贞操带》

    「我不要带。」寻生气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说什么他都不要带着个东西,尤其是展要让自己穿这个东西出去。

    「穿啦~穿啦~宝贝穿上去啦~顶多老公不让你穿这个出门,你在房间里穿这个给我欣赏就行了。」

    展低声下气的说,因为今天要玩的东西对寻来说的确太过勉强。

    「穿那个很羞人耶……」寻看着老公的低声下气,虽然很心疼他的低姿态,可是那个对他真的太勉强了。

    展眨眨眼,「我就是要看到老婆羞涩的样子阿……很美的!」

    老公都这么说了……寻只好换上,因为他知道展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不会再更改决定,只会更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我不要走出去喔……穿这个就算在身体外面加上衣服,还是一样任人感到羞耻。」寻嘟哝道。

    「嗯嗯!不出去、不出去!」老婆终于答应了~

    「你要帮我换……我不会穿……」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贞?操?带!

    「就交给我帮老婆服务吧~」展笑的很贼。

    解开扣子,像帮小婴儿换尿布一样把寻的腿抬得高高的,手指伸进寻的后面乱捣。

    「啊……你干嘛?」

    「帮老婆润滑一下阿……」展看润湿的差不多后,将贞操带上的肛栓对准寻的后穴,之后动作非常迅速的把扣子扣好。

    「那是什么……?」寻觉得自己的后穴塞进一个柱状物,只是它的前端是尖圆的。

    「肛栓呀~会震动的喔!」展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结果,「这个贞操带主要是给上班或上课的情人用的,还是极品小受专用的喔!老公不在身旁时就可以开启肛栓的开关,藉由肛栓的振动得到满足。」

    「而贞操带上的扣子只有帮小受扣上扣子的人才可以解开,而前面包住欲望的布料可以限制欲望的发展,让戴上贞操带的小受们培养用后面小洞就可以满足的习惯,还有让小洞洞可以随时适应小攻欲望的功能,算是用来养成小受的一个工具。」说完,扶起躺在床上的寻,将他抱到地面上走路。

    「老婆走一走,肛栓的功能其实还不错唷!」笑着,将手上的开关器启动。

    「啊!嗯……啊~怎、怎么走……好难受……」寻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深厚的小穴,前面被包住的欲望无法得到解放,后面的肛栓又一直在震动,他想自己如果踏出一步,可能接下来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吧?

    「你可以的。」一边激励老婆,一边还将震动开到最大的寻看着老婆忍受情欲的美景。

    寻开始走起路来,可是每走一步,肛栓就往不同的地方震动,让他忍不住想停下,可是本能指使动欲的身躯继续往前走。

    直到走到展的面前,寻终于瘫软到展身上,气喘吁吁的说:「我不要穿了……好难受……」

    展还是维持那只有面对老婆才会微笑的笑脸,解下让老婆难受的贞操带,没通知一下就撞进寻的体内,可怜寻才刚从贞操带的不适下脱离,又被老公扯进无尽的情欲里缠绵。

    第二十一天《女仆装》

    「亲亲~我们今天来玩女仆游戏!」展从寻的背后抱住他,古灵精怪的脑筋又想到新游戏。

    「女仆游戏?」寻好奇的问,反正什么游戏没玩到?随便老公玩啰~

    「嗯!宝贝老婆要换上女仆的衣服,然后就我主人,然后老公要叫你……」叫奴隶会被骂吧?「老公叫你……我可爱的玩具……」说完还再寻的脖子上一咬。

    「玩具?」寻挑眉,这个称呼还真是伤害人。

    「游戏嘛~老婆是我最最最爱的宝贝,怎么可能是玩具。」展珊珊笑道,如果让老婆生气,自己可能有一个月都无法进房。

    「哼!」寻用鼻子喷气,「那你就不用再把衣服藏在你背后了,以为我没看到吗?」

    展摸摸鼻子,把女仆装拿出,寻接过衣服,反正变装游戏也不是第一次玩,熟练的换上尽是荷叶、蕾丝的女仆装。

    老婆真可爱……展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当然幸福的幸不单纯只是幸,也包括『性』啰!老婆在床上的配合,更是让他乐的飞上天!

    展刻意退出房间,之后慢条斯理的进入,就见寻穿着裙子短到露出屁屁的女仆装,一脸妩媚的对自己说:「主人你回来了~」

    「我可爱的性奴……想不想主人我?」展在心底窃笑,贼手潜到寻的后面,大力揉捏他粉嫩浑圆的屁股,嗯……老婆的屁股好嫩、好好捏~

    性奴咧……寻翻翻白眼,配合的说:「玩具想死主人了~」两手娇羞的攀上展的脖子,大腿磨蹭展的欲望,「尤其是后面的小洞洞,现在好想要主人唷~」

    「是吗?」展坏笑,手指伸进去寻的后穴玩弄。

    「啊~」寻发出一声甜死人不偿命的呻吟。

    「真是可爱的吟叫……」展把寻抱到客厅上的桌子。

    「主人不想要玩具吗?」寻张开大腿,嘴咬着自己的手指问。

    展倒吸一口气,老婆真是一个极品小受!

    「主人怎么不想要你?你这里的小洞多淫荡的要欢迎主人进去阿……」展眼神一暗,口中说着淫秽的话语。

    「人家那么淫荡还不是因为主人一直在诱惑玩具!」寻娇媚的发出埋怨,「你看人家的小洞洞多饥渴,主人还不赶快进来满足人家淫荡的小嘴。」

    老婆真的好配合喔……展呆愣,不过马上就恢复回来。

    展暴力的将寻的上半身衣服全撕开,一下子衣服就成了碎布,只剩下底下的短裙在遮盖寻的欲望。

    现在换成寻呆住,他用眼神询问展,衣服是不用钱喔?干嘛那么暴力?

    而展也用眼神回话,只不过是老话一句,我钱多嘛~展随即掀开寻的短裙,男性对准好小洞就直冲进去。

    「嗯阿~啊~主人你、你好棒~啊~啊~」寻的脚勾住展的背,将小穴更靠近展,让展能进入的更深、更里面。

    「你真是一个淫荡的玩具……想要更深吗?那就更靠近我吧……」呜呜呜~老婆真的是好配合我喔!两人就玩着女仆游戏直到睡意到来……

    第二十二天《野外激情》

    「展……你确定要在这里?」寻惧怕的看着四周。

    「呵呵~尝试在不同地方做爱会有不一样的感触喔~」展拉过寻,大手拉扯寻身上的衣物。

    「可是这里是户外耶!!!」寻低吼。

    「又没有人~没关系啦!」嗯……脱掉老婆的上衣可能会在做爱时磨坏老婆细嫩的肌肤,还是不要脱掉好了!

    双手往下移……不脱上衣不代表不脱下面的裤子,没几下寻的下半身就被脱个精光。

    「话是没错啦……可是人家还是会怕阿……」

    「寻你就放心吧~这里是私人土地,我和这里的土地所有人认识,他跟我保证我在这里的期间,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谎话,这块地是展特意买下来的,为的就是享受与寻在野外做爱的刺激。

    「是吗……?」寻怀疑的看着展。

    「呵呵……」展干笑,老婆果然是太了解自己了。

    不再多话,展将寻抵在一颗大树上,那凹凸不平的树干让寻微微皱起眉头,展施力将寻的大腿张开,右手抚上寻现在软绵绵的欲望上,不断的施予刺激。

    左手则滑到寻的背后,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似的在滑嫩的背上游移,唇印在寻的嘴上,与寻口沫相染。

    让人忘了呼吸的热吻结束后,展不断啃咬寻的脖子、肩膀、胸膛、乳珠,在早已布满红红紫紫吻痕的躯体上印出更多这人属于我的记号。

    左手手指伸进寻的后穴润滑,一根、二根、三根……随着指数的增加,穿插的力道也跟着加强。

    「嗯~嗯……喔……嗯……」寻溢出娇滴滴的吟叫,意乱情迷的模样让展着迷。

    展的右手加快爱抚,没多久寻就先射出一次,释放后的满足感与虚软感让他快倒在地上,所幸展一把抱住他。

    展将寻重新放回树干上,强劲的双手抱住寻的腰,两脚推开寻的脚,欲望直冲进去,直捣黄龙的分身在寻的体内奔驰。

    「啊……」被塞满的满足感,让寻头微扬,喜悦的泪顺势滑下。

    小穴紧紧吸住炽热的硕大,那热度似乎可以燃烧自己,不留一丝灰烬,从后穴焚烧到全身的快感让寻发出舒爽的鸣叫。

    「好…我好爱你……寻……我的爱……说你要我……」

    展的大手在寻身上不停的抚摸、爱抚、点火,要引起寻更深的情欲。

    「我、我要你……」寻混乱的意识已经不知道展在说什么,只是模糊的听从展说的话,「我、我……我要你~」

    炽热在寻的体内茁壮,一再地撑大寻的后穴。

    「舒服吗?」挺进的深度越来越深,展感到自己的欲望在寻体内得到幸福的满足感。

    「啊~嗯……舒服、舒服……好舒服~」

    激情在两人身上点起熊熊大火,两人互相在对方身上寻求满足,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感受到被爱与爱人的归属感。

    第二十三天《水果餐》

    「啊~」展要寻张开嘴巴,「甜吗?」他将一颗拨好皮与籽的葡萄丢进寻的口内。

    寻点点头,「很甜。」

    看着老婆乖巧的让自己喂,展突然想到一个游戏,「宝贝…上面的嘴可以吃水果,下面的应该也可以吧?」喔…一定是美景。

    「什么?」寻还没会意过来,展就打了通电话要服务生送众多水果过来。

    服务生送达各类水果后,展就笑瞇瞇的把寻推倒在床上,「我要喂宝贝下面的嘴嘴吃水果!」

    寻还来不及出声反驳,展就拿了樱桃在他眼前晃,「首先…是樱桃……」只见展在他的后穴塞了数颗樱桃,「还有葡萄……」又拿了数颗葡萄往寻的小洞推。

    「啊…你、你不要塞、塞水果进去阿……很、很奇怪~嗯……」受到挤压的水果自然而然的流出汁液,甜甜的果液染满了寻的秘穴。

    「从老婆淫荡的小洞流出来的汁液好甜……」展色情的在寻的洞穴旁舔了舔,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歇,将一片片切好的苹果往小洞继续塞。

    「啊~!」

    体积并不小的苹果挤进寻的后穴时,因为形状的关系让寻的洞穴硬是撑开,连入口都给撑大了,而原先就在洞穴的水果更被新进来的苹果给推到底处。

    而展更不知道节制为何物,紧接而来的是香蕉,软软的香蕉才刚推进就被寻收缩的小洞给捣烂。

    「老婆的嘴已经被填满了耶……」展盯着寻的后穴看。

    「我们来打果汁……」展拿出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小黄瓜插进寻的小洞,他大力的拿着小黄瓜穿插寻满是水果的洞穴。

    「啊~啊~小、小黄瓜不是水果……啊~!」寻断断续续的说着,塞满香蕉、苹果、葡萄、樱桃的后穴在小黄瓜的胡搞乱捣之后,成了混合果汁的容器,流出来的果汁被展盛装在玻璃杯里面。

    前面的欲望在展的帮助下得到解放,停下抽插的小黄瓜被丢到一旁,展拿着玻璃杯坐在寻身上,「这一杯就是刚才老婆那里打出来的果汁,一定很美味,老婆你说是不是?」

    寻羞耻的看着那紫红色的液体,他撇过头说:「哪里美味了……」

    「这里阿……」展手指插进寻的后穴,「糟糕…还有果肉在里面呢……待会帮老婆洗干净~」说完就一口干下那杯饮料。

    「你不…」寻才要说出『你不要喝,很脏的!』这句话,就被展覆上来的唇给堵住,口腔内的液体在展恶意的交流后,有一部份全进了寻的口,接着便是一个火热热的法式热吻。

    灵舌依依不舍的在寻的嘴边留连,被吻的喘不过气的寻则迷蒙着双眼,「那果汁…很甜的……你说是不是?」展坏笑。

    展将寻抱在怀里,进了浴室后将寻放置在洗脸盆上,拿过莲蓬头拆去上面的部份,把连接水的水管插进寻的秘穴,然后将开关打开。

    「啊!啊~啊~展、展……」被洗肠的不适感让他紧紧抱住展的脖子,感到刚才卡在自己体内的果肉正随着温凉的水势流出。

    而欲望大开的展,在洗完寻的后穴后,就把他放到之前做爱的平台上,开启新一波的激战。

    第二十四天《和服》

    「妳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妳不是在美国吗?」寻瞪着眼前那不该出现的女人,天知道她帮展出了多少个主意。

    「嗯?你不知道我回台湾开店吗?你老公可是我那家店最大的股东,也是高级 VIP 贵宾,我当然要尽心服务你们啰~」美国玩腻了,回来台湾玩。

    女人贼笑。

    「来来来,快点穿上吧~这可是顶级的和服,市价十五万美金。」拿来当这对小情侣的情趣用品是有点太昂贵,但你的小老公非常有钱,这几百万台币不算什么。

    「十万美金!!!」寻吓坏,这和服怎么那么贵?

    「对阿~你老公特地找人做的。」女人突然莫名奇妙阴笑起来,「可爱的顾客,你想不想看到你老公失控的模样?」嘿嘿~我想到一个增进他们情趣的法子了~正好试试新产品。

    「嗄?」才疑惑的张开口,就有一颗状似糖果的物体入了食道。

    女人在自己带过来的大包包寻找,之后摸索到一个东西后大喊,「就是这个!」一个水晶做的按摩棒!

    女人笑的非常阴险的将药效发作而迷蒙的寻穿好和服,恶劣的把寻的内裤都脱了,色女不害臊的把水晶按摩棒放在寻的洞口,她相信待会寻就会用到这一根。

    嗯……老板十分钟后到,时间算的差不多,该闪人了,等一下老板发现这些事不把我生吞活剥才有鬼,阴险的贼女人满意的看了下自己的杰作,边想边笑地偷偷从后门溜走。

    展一进门就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光景,胯下那根巨物因为看到美景而升起,从他眼中可得知某人的欲望大开,要将眼前的美食吃的一乾二净。

    华丽高级的和服套在蜜色肌肤身上,显得穿衣的人十分可口,故意拉开衣襟而敞开的胸膛泛起红云,修长的美腿正打开至一个诱惑的弯度。

    吃下如糖果外貌的春药让寻全身发热,这回可不是拟春药的兴奋剂,而是确确实实的强力春药。

    麻痒的秘穴想要被人填满,但亲亲老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刚好卡在洞口的地方有根棒状物,被情欲焚烧到难过不已的寻像在沙漠中遇到甘霖,把水晶按摩棒送进小穴。

    春药让他神智不清,根本没发现还没经过润滑的洞口已经泛出血丝,但难耐的情欲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以为只要把水晶按摩棒放进小洞就可以浇熄身体里面窜烧的火热,结果只是让欲望更加难忍,一手抓住水晶按摩棒用力穿插自己的小洞,一手握住高起的男性爱抚。

    「啊~啊~嗯……啊……啊~」麻痒的洞穴因为麻擦而稍稍止住痒,但习惯老公粗棒的洞穴怎能那么简单满足?

    迷蒙的双眼见到楞住的展,他娇吟的对展说:「啊~老、老公……快、快过来~老婆想要你的热棒……啊~嗯……」寻两手把大腿张的更开,媚眼对着展,示意要让展看的更清楚淫荡的小穴紧紧吸住晶莹剔透的水晶按摩棒。

    展不禁觉得自己快要爆鼻血了,但流血的洞穴更让他心疼,他抽出水晶按摩棒,拿出特制的疗伤润滑剂,可以快速治疗受伤的小穴。

    上好药,知道身中春药的寻可无法轻易停下欲望,展快速地挺身进入,又是美满的一天。

    第二十五天《温泉撩情》

    展温柔的看着全身不舒服的寻,「有没有好多了?」

    「嗯……」寻回答的很小声,昨日因为春药作祟,让两人不知控制的做了好几次,害他现在全身酸痛,尤其是使用过度的那里更是让人难以启齿。

    贼女人跑的快,一下子就从日本溜回台湾,让展抓也抓不到,他可不想提早结束蜜月回台湾,不过这爱钱的阴险女人不要以为他不会报复。

    同人女最怕被男人套牢,看他母亲就知道,既然知道弱点,本少爷怎能不报复那女人一下,谁叫那女人的春药让亲亲老婆的那里流血。

    「我帮你按摩一下~」展双手乱滑一通,谁叫闷热的温泉泡的他又想吃寻了。

    「啊……你在摸哪里……不要乱摸~」媚眼含羞的看着展,这人就算包下整个温泉也不可以在这里乱来啊?他怎么可以把手放在人家的胯下及后面。

    「你真美。」展将寻搂住怀里,眼中的认真不是假的。

    「我又不是女人……」寻十分害羞的把头埋住展怀里,不敢抬头。

    「不……对我而言,你是世上最美最纯真的人,不关性别,只因为你就是我的最爱。」纯真的如一块清澈见底的钻石。

    看着老公比自己更娇艳的容貌,寻觉得展才是最美的人,不论是外表还是在自己的心中,展是自己心中最重要、最爱的人,他的美对自己而言是超乎外表及性别的。

    「对我而言……你才是最美的!」寻娇羞的送上一吻。

    展轻喊一声,寻娇羞的模样让他兽性大发,美景当前,谁能抗拒?

    「我不也如此。」他调笑的抱住寻,他总觉得老天爷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让寻与他相遇,母亲做的最好事情是将寻接到家中居住,父亲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不干扰他们,弟妹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他们不至于愚笨到跟他抢人。

    他很庆幸,庆幸自己遇到寻,此生的最爱。

    如果没有遇到寻,自己应该会孤寂一生,还好……还好老天爷让他遇到真爱。

    展施力将寻轻靠在温泉的边缘,眼中开始燃烧强烈的情欲,手脚不守规矩的开始逗弄寻敏感的身体。

    「啊……」手指顺着温热的泉水涌进紧窒的洞穴深入,寻浅叫一声,熟悉的快感蔓延全身,头不自觉的往后仰。

    调皮捣蛋的手指持续增加,在拥挤的甬道里游戏,寻习惯展不规律的摩擦后舒服的瞇起眼,享受爱人的服务及调情。

    「舒服吗?」展喘着息,寻是一道可口美味的佳肴,每每让自己控制不住的将他拆吃入腹,明明做过很多次了,但那身躯依旧如第一次的生涩让自己痴迷。

    就算寻在自己的调教下学会如何挑逗自己,但展很清楚寻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露如此娇态,寻的呻吟、寻的主动、寻的诱惑、寻的索求通通都只属于自己。

    硕大挺进已经准备好的秘穴,展拥住寻,开始一波波的挺进挺出,爱人的欲望进到体内深处的悸动让寻想要更多,他放胆的张开腿环住展,用行动告诉展他想要他。

    「宝贝……我爱你……好爱好爱……」展粗喘,美丽绝伦的容貌漾着幸福的笑颜。

    「嗯~我也爱你……我的展……你是我的天……我的全部……嗯~啊……」

    第二十六天《旗袍》

    「我又来了。」贼女人脸很黑的说,依照惯例替寻换上衣服,「你老公一定是有钱没地方花,他跟我购买的情趣用品就已经花了几十万台币,还给你订做昂贵的和服和祺袍。」不是她在说,她店里面的商品可都是实用、特殊、质好的高价物品,展可是毫不留情的洒钱出去。

    「妳被追婚?」寻看向快要被敲坏的门,外面有个男人是跟随她而来。

    「你老公害的,别理外面那个该死的猪公。」女人满脸黑线,外面那个死缠烂打的猪头就是展派来报复她的人,长的一脸好长相不去勾引男人偏偏来招惹我这个腐女子。

    「呵呵……」活该,另一名女子出现在角落,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寻惊讶的看着那名女子,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别理那疯女人,她是来凑热闹的。」猪头女,竟敢取笑自己。看着寻不敢苟同的皱眉,贼女人只好回答,「她是帮你制作和服&旗袍的人,知名服装设计师,疯疯癫癫第一名。」

    「这妳设计的?」寻看着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个女人会把旗袍设计在男性身上,何况他开岔开的厉害。

    疯女人撇撇嘴,「你老公设计的。」但无置可否的是他设计的衣服真的很适合眼前的青年,一直以来人们都有个刻板印象,认为只有女人才穿旗袍,可是那叫展的少年却设计了一套中性化的旗袍,让青年的魅力大放。

    「好了!」贼女人满意的看着完美的旗袍套在寻身上,展这个人真的很厉害,设计出来的衣服超适合寻的!「让国际知名设计师亲手剪裁已经很厉害了,更别论这旗袍的市价跟上一件和服有得拼,十三万美金。」花钱如流水……这小子如果有心,世界首富跑不了。

    「奸诈的小伙子。」疯女人皱眉,那小子真的很有本事。

    「Honey!妳怎么可以把我关在外面~如果不是善良的小表弟开门让我进来,人家可能就被蚊子叮死了!」长相跟展有些相似的俊美男子冲进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贼女人抱走。

    「你放开我!你这头猪!你不要以为跟你上过一次床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只见贼女人狼狈的被俊美帅哥抱走,而疯女人则看好戏的跟过去。

    「祁表哥……」寻更惊讶的看着快速闪走的人,那不正是展的大表哥吗?

    展抱住寻,在他耳朵旁轻笑,表哥就是他安排的复仇人选,「呵呵……不用管他们……」嗯……表哥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阴险的女老板了。

    「不用管?」寻好笑的看着展,不用说也知道是展刻意安排表哥与老板认识的。

    展讪笑,反正表哥没有女朋友,何乐而不为?

    展把寻上下打量一番,果然如他所料,白色的高级旗袍能衬出寻的美态,改良式的旗袍做成中性的设计,开襟的前领因为设计者的居心不良而隐约露出胸膛,曳地的裙襬紧紧包住修长优美的身躯,开岔的开口执达腰际,扣人心弦的美腿不时出现在外诱惑人。

    展将寻抱到卧室坐到床上,展以英国绅士的跪姿跪在寻面前,他拉起寻的右脚细细观赏,「寻……你连脚趾都这么美……」展赞叹的发生叹声。

    他向前含住寻的脚趾,唇舌不断来回五根脚趾,一一的吸吮、挑逗、舔咬。

    「啊!展、展你…你不要……嗯……」脚趾被温热的嘴唇包覆,那感觉很特别,也很能挑出自己的情欲,快感散布全身,寻无法相信展连舔吮自己的脚趾都可以引起欲火。

    「敏感的小妖精……老公来满足你了……」甜美的呻吟与娇声的粗喘回荡在两人心中。

    第二十七天《冰淇淋特餐》

    「宝贝~你要吃哪种的冰淇淋?」展不怀好意的问,昨天大表哥告诉他一个奇招,不知道他有没有对付在贼女人身上?

    「嗯?」看着眼前的目录,寻认真的回答:「香草或百香果吧……」

    「是吗?我比较爱好巧克力或草苺……」甜的让人受不了……嘿嘿……

    决定好之后,展拨了通电话,此店动作非常迅速,二十分钟不到就宅配到货。

    寻看着订单上的产品名称,觉得十分奇怪的念出声音,「情…趣、冰…淇淋!?情趣???」他错愕的看着展开心的打开包装。

    「没错啊~这个是老板的新产品~身为股东我当然要先试试看阿~」嘴中说着歪理,展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的说。

    不过第一只白老鼠应该是老板本人,展坏心的想。

    「上面的使用说明说啊……这种情趣用的冰淇淋温度不会太低而伤到人体,也不会温度太高而太快融化,涂上之后大约三十分钟才开始融……」

    展边说边把寻脱个精光,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用品的功能及特性寻当然不用展说明,因为那东西接下来就要涂抹在他身上了……

    「首先是巧克力口味……」展上下巡视一下要先涂哪里好,看到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洞穴,展邪笑的决定第一个要抹的地方就是寻美味的秘穴。

    涂抹的工具很多,有刷子、棍子等等……展拿起细棍往巧克力桶一挖,将巧克力布满细棍后,展把裩子探进寻的后穴。

    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均匀涂抹在火热的洞穴,巧克力的香味四溢,让人食欲大开;展拔出棍子后随地乱扔,不理已经动欲的穴口,得不到满足的洞口开开合合,煞是诱人。

    展忍住想冲进询体内的渴望,拿着刷子去沾香草口味,沾满香草冰淇淋的刷子在寻的胸膛上来来回回,乳白色的冰淇淋让红艳动人的乳珠十分明显。

    接着展把草苺口味的冰淇淋涂在修长的双腿,百香果口味的则抹在优美的双手。

    全身布满冰凉冰淇淋的寻感到自己后穴的巧克力冰淇淋已经开始融化了,「展……不、不要在抹了……」

    展笑着说:「也对,不然就来不及吃了。」还好自己已经准备好没吃正餐,要不然岂不撑死?光冰淇淋特餐就让他十分满足了。

    展从刚涂好的百香果冰淇淋开始吃起,那舌头滑动的麻痒感让寻舒服的溢出呻吟,「嗯……」

    服侍完双手,接下来来到双脚,展从寻可爱的脚趾开始吃起,脚趾、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没有一处没被舔到。

    尤其当超级敏感的大腿内侧被舔吮时,寻的男性受不了刺激的攀升起来,情动的秘穴剧烈收缩,娇吟更是不断让展的耳朵大饱耳福。

    总算舔完修长的双腿后,展的嘴跑到寻的胸膛,半融化的冰淇淋勾动着视觉享受,展从锁骨那开始舔起,途中还不忘烙下吻痕,两颗娇羞的樱桃当然也不会被忘记。

    最后来到巧克力冰淇淋已经完全融化的洞穴,展伸出舌头在小穴钻来钻去。

    「啊───」寻想到那在自己体内探讨的是展的舌头就不禁紧绷住身躯,强烈的情感刺激让他飙出激情的泪雾,紧接舌头充满体内的则是寻盼望许久的火热,这一夜,激情波涛汹涌。

    第二十八天《桌上情事》

    寻坐在展不知道从哪里用来的办公桌上,下半身赤裸的羞涩敢让他不知所云,他咬住上衣的下襬,表情非常无辜,但动作姿态又带着媚态。

    「亲亲不用怕~老公只是想玩玩看在桌上坐的滋味……」

    展温柔的安慰寻,虽然那个往往让寻不知所措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展拿出一堆文具备用,天知道这些看似文具的商品其实出自于贼女人的情趣商品店,不过贼女人的商品都是秉持着不伤害人体为制作重点。

    「你说的简单……」寻嗔怒的对展说。

    害羞的媚态让展更想把这个游戏玩完,他拿出一支毛笔,粗细约十元硬币的宽度。

    「你拿毛……」拿毛笔要干嘛?寻才要问出口,没想到展接下来就把那只很粗的毛笔插进去自己的小洞。

    「啊~!」

    寻感觉到自己的后面塞了个很硬的硬柄,但前端的毛却柔软的逗弄秘穴,后穴习惯性的泌出体液,黏湿的体液沾湿了毛笔头。

    展拿着毛笔在寻体内肆意穿抽,觉得后穴软的差不多后抽出毛笔,沾满体液的笔头湿黏黏还滴下一滴液体。

    「好湿喔……」

    展色情的伸出舌头去舔毛笔,寻看到此景羞涩的想把头藏起来却没地方藏,大张的腿想阖起来却因为展的阻止而阖不住。

    展拿起数支原子笔塞进寻的小洞,马上被笔充斥的洞穴被挤到有点紧,孰不知这些放进去的比可是有着惊人的功能。

    展拿出无线遥控器打开开关,结果这些原子笔像是有了生命,一支支的顶端都伸出了小棍,毫无规律的随便抽插起来,还会微微震动,小穴被数根小棍刺激,穴口被笔柄撑开,坐在办公桌上的坐姿有让原子笔更加深进的可能性。

    「不……不要……好奇怪……」寻无力的差点滑下办公桌,所幸展机警的拥住他。

    「不用害怕……这不会伤害到你的……」展抱住寻,抚去寻的不安。

    寻改成面对面坐在展的身上,后穴的歧异感让他不敢完全坐下去,只能挺起上身忍受那奇特的刺激。

    「可是……可是……那个东西一直在动……」寻眼眶泛泪,那个东西真的很奇怪,跟之前展玩过的玩具都不一样。

    「不要怕……我把他拿出来。」展的手潜到寻的后面把正在震动及抽插的原子笔拔出。

    感到那东西终于离开身体,寻放心的瘫软,结果没想到展硬挺的分身已经抵在他后面,这一个松软,后穴紧紧缚住火热的分身。

    「嗯啊……」硕大满足整个小穴,还有扩大的迹象,那比原子笔更好的触感让寻情不自禁的用力吸住展的火热。

    「你真棒!」展舒服的瞇起眼,两腿之间的硕大更加卖力的律动。

    寻的神智已经被高涨的情欲淹没,他放纵自己的摆动起蛮腰,甜美的娇吟布满整个房间,激情在两人身上点燃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十九天《酒国天堂》

    「来……再喝一杯。」展坏心的诱惑寻喝下烈酒。

    「嗯……」寻含糊的答好,早已被灌醉的意识是一阵浑浑噩噩,只能顺从的喝下展递过来的酒。

    「嘿嘿……寻~亲亲……把你的腿张开。」

    喝个烂醉的寻不用展摆弄,自己就乖乖的照展的话张开自己的腿。

    拿着一瓶尚未开瓶的红酒,拔开瓶塞,展拉高寻的腿,将瓶口对准小洞,灌酒。

    「展啊……!怪、怪……好奇怪……不要……」

    酒灌进小洞的不适感让寻流出眼泪,酒原本就带着火热,辣的寻更醉。

    展不管因为已经满了而溢出的红酒,待整瓶酒灌完后,展拿出瓶塞把洞口塞住。

    「寻……宝贝……起来走走看……」展恶劣的说。

    寻迷蒙的意识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从后穴灌进的红酒让自己更醉了,他脑袋就回荡着走走看三个字。

    烂醉的他听话的起身,开始摇摇晃晃的走路,但每走一步,后穴的液体也开始波动,弄得他难受。

    之前就溢出的红酒随着长腿滑下,那红色的液体印在蜜色肌肤上有着诡异的淫靡感。

    「呜……好难受……人家不要走了啦……」寻突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哭闹,一个用力坐到地上的动作让瓶塞更加进去,这个不适让寻哭的更大声。

    展看到爱人一哭,就忘记当初的目的是什么,马上把寻从地上抱起放在床上,轻声安抚着哭闹、情绪不稳的寻,「别哭,老公不玩了好不好?」

    「不要!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你要对人家负责……你要玩到底。」寻根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能胡言乱语一通。

    「好、好,我会负责……」展觉得寻说的话怪怪的,「玩到底?」

    「对!玩到底!」寻嘟起嘴,有展如果不同意他就要大哭的模样。

    原来寻醉了竟会胡言乱语一通,呵呵……还满可爱的,不愧是寻~他最爱的亲亲。

    「既然亲亲都这么说了,老公绝对玩到底!」

    展将寻平放在床上,屁股微高,拔出瓶塞,舌头伸进都是红酒的洞口,展觉得这瓶红酒绝对是他此生喝到最好喝的红酒,来自爱人的蜜穴嘛!

    没被后穴吸收的红酒全进了展的嘴,展喝完寻后穴的红酒后,妖媚的伸出粉舌舔干自己嘴边的液体。

    寻被展的妖艳感吸引,自己也爬向前在展的脸上舔来舔去,在展的嘴唇上游移时,他突然笑了起来。

    展被寻这个纯真带点媚惑的笑容勾住,覆上寻的唇,与他嘴内的灵舌翻搅,火热热的吻在寻快要断气时结束。

    终于被展松开的唇因为刚才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而大力喘息,原本就乱七八糟的脑袋更加混沌,整个人就如身处白雾之中,白茫茫一片。

    在寻发呆的时候,展坏笑的提起寻的腰身挺进,喝醉的寻只想顺从自己身体的渴望,所以极力配合展,纵欲一整个白天的后果就是寻一整个晚上及隔天早上都无法动弹。

    第三十天《狂夜》

    终于到了蜜月的最后一天,展一大早便出门要准备盛大的欢喜给寻,以致于他并没有发现他订的饭店房间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老婆…妳这样玩儿媳好吗?妳不怕儿子生气?」

    「你少啰唆,展是什么玩意,本小姐…干嘛!?好啦…你很奇怪耶……结婚了就不能称本小姐是不是?……本老妈子可是寻的代理母亲耶!这家伙结婚后居然没一次将寻带回家给我看,真是太过分了!」没说本姑奶奶就很好了。

    「可是老婆……妳在他们房间的四周装摄影机干嘛?妳不是要报复儿子吗?」

    「唉唷~这你就不懂了!同人女最高的情操就是不管何时、何地、何人,只要是 BL 的相关事件一切全拍下来做娱乐休闲品!!」还可以传到网络上与同好分享。

    「那妳要干嘛要对寻施展妳最近才刚学会的催眠术?」而且内容颇为奇怪。

    「你管我。」本小姐爽就好。

    「闪人了啦~还是你想被儿子抓包。」妇人斜眼睨着老公,都是他害自己被套牢!

    「可是……老婆妳怎么可以把儿媳脱光光再换上那种衣服!」他总觉得照这情况下去,最得利的就是老婆和儿子,最可怜的无非是被催眠的寻。

    「厚……你很烦耶!就跟你说走了啦~我要临盆了你走不走!」挺着一个大肚子,孕妇很不爽的说,毕竟如果妳一个同人女从结婚到现在十六年,没几年就得生小孩,我看你还有没有耐性。

    「老婆妳要生了!?妳怎么不早说?走走走,我们快去医院。」女子很无奈的翻翻白眼,深深为自己的早婚感到哀怨。

    一回到家的展,先是将采购的食物一一放进饭店 VIP 室里的厨房,就见一个只着粉红色蕾丝围裙的可人儿缓着脚步来到厨房。

    「展……我饿了……」寻打着一双迷蒙未睡醒的眼,全身上下放出诱人的粉红色淫荡气息。

    「寻!?你怎么穿这样?」展惊愕的看着寻,全裸的身躯着有一件粉红色的情趣围裙,长度只到大腿的三分之一,白色的蕾丝半掩半露出粉嫩双腿中的欲望,背后完全裸露,只有一条蕾丝带子系住,围裙前面吊带直达胸膛的二分之一,两颗引人入口的红色樱桃正呼唤着展。

    「嗯……?不知道……妈妈好像来过…………」寻迷迷糊糊的坐在厨房的圆桌上,突起的男性十分显眼。

    老妈来过?展马上猜出老妈动过的手脚,可是他实在不太想解除老妈那鳖脚的催眠术,因为他想看看寻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不要管妈妈了啦……人家就说我肚子饿了啦……你不喂饱人家吗?」寻不耐烦的走向展,他把展推到椅子上坐好,接下来利落的把展的裤子脱下,途中还用手指划过粗硬硕大的顶端。

    「就是这一个……让人家每次都好舒服、好舒服的……呜……要称什么好?棒子?鸟鸟?阴茎?小弟弟?嗯……就叫大东西好了……」手指隔着内裤划来划去,「就是这个大东西让寻很舒服唷~让寻很满足、很满足喔……」

    展开始怀疑母亲是不是先灌寻喝酒再进一步催眠他。

    寻低下头,伸出粉红小舌舔湿内裤,在舔湿的过程中,展的欲望不断变大、变粗、变硬,寻觉得隔一层内裤太碍事了,用牙齿一拉,把展的内裤脱下。

    「变的好硬喔……」寻傻笑,他两着手握住展的粗大,有技巧性的搓揉、磨蹭和按压,灵巧的舌头不甘寂寞的在男性的顶端打转,之后一松手,将展的欲望全部吞进温热的嘴。

    「阿……」展发出愉悦的呻吟,他没想到被催眠后的寻竟是如此主动,连他一直没要求的口交都用上了。

    寻利用有限的知识,开始吞吐展的欲望,其中不缺舔吮、轻咬、吸含……弄的展的欲望大上一圈,有时又像舔棒棒糖一样,从两颗肉球舔起,弄的肉球都是黏滑的口水,之后从肉棒的根部舔起,逐渐往上,一处都不放过,到了肉棒的顶端先用牙齿磨蹭之后用力一吸,惹的展险些射精。

    嘴巴含着展的男性,手也没闲着,两手顽皮的逗弄棒子旁边已经被口水沾湿的肉球,想到这两颗就是展每次进入自己体内时一起撞进来的圆球就搓揉的更高兴,两只手和嘴巴不断的交换刺激展的男性,肉球被寻含进口中时有不同的快感与刺激。

    最后在寻不太纯熟却诱人的技巧下,展射在寻的嘴中,他担心寻会无法接受这种行为,没想到寻是眨着媚眼吞下精液,姿势妩媚的坐上餐桌,寻两手将自己两腿大大张开,露出后面那张已经兴奋且流出汁液的小嘴。

    「展……人家后面的小嘴想要你~」寻一手沾着混杂口水和精液的液体来到自己胸膛上画圈,更不断撮弄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则是揉弄起自己的男性,搓揉的力道并不小,寻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大力摩擦欲望,没多久寻就在自己的抚慰下射精。

    展整个人是看呆了,寻很少会有这般主动,寻整个人现在是性感到一个至高境界。

    「你还不想要我吗?可是人家后面的嘴嘴饿了……人家的嘴嘴想要你了啦~」寻一脸欲泣的模样,但两手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沾着自己的精液更往下来到自己的秘穴,两手各伸出一只手去拉扩紧闭的后穴,那淫秽鲜艳的景象让展是血脉喷张。

    寻两只手指不断穿插自己的后穴,两只手指还不够似的,两只手同时又伸出一只手指,「呀~啊~啊~」寻被自己的手指插进插出,甚至溢出甜腻的娇吟,最后寻更是将六只手指头不断在自己体内扩张,摩擦自己秘穴的敏感点,「展……你要进来了吗?你看……人家的洞洞多想要你进来喂饱我……快点进来让人家吃饱……都流口水了呢~」寻的六只手指将自己的小洞大大张开,让展看仔细自己流出蜜汁的粉红白嫩小洞。

    展终于忍不住诱惑,拉着寻的大腿往自己的腰摆,一个撞击便撞进了寻的深处。

    「啊~!展、展……啊~」寻不断收缩内穴要使展满足到爆,那紧紧包住欲望的收缩让展舒服的想停下动作,但寻接着就大力摆动自己的腰肢,不让展停下冲撞及高速摩擦。

    「寻、寻…你真是太棒了!」展不断的撞击再撞击,寻体内的湿热温暖让他无法抑制。

    「展、展啊~!呜~啊~你好厉害……人家好舒服……啊啊~~」寻一边承受展的冲撞一边用两只手抚慰着自己的男性,内穴的收缩从未停止,吸的展都快要早泄。

    两人下身在行进间依旧紧紧连接地走到卧房,寻将展推倒在床上,整个人也卧倒在展身上,他制止展起身,开始上上下下的摩擦起来,展看到自己冒出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在寻的红色小洞进进出出,力道之大的让肉球也跟着挤进,寻两手握住自己欲望自慰的模样也被展看的一清二楚。

    展的手来到寻的胸膛玩弄肿胀的乳头,逗的寻娇喘不止,寻媚眼一挑,拉住展的手来到后穴,随着此动作,展也自然的就坐起身,「展……啊~插进去……我要你~」

    寻将自己的手指与展的手指同时插进饱满的小穴,寻主动的先动起自己的手指,腰也开始左右晃动、上下摆动,展的四只手指与寻的四只手指互相交织缠绵,硕大在里面根本就是寸步难行,但寻仍是大力的上下扭腰,展配合的向上挺,寻也顺从的大力往下压,扩大到一个极限的秘穴却更努力吞吐肉棒及手指。

    「啊啊啊~好爽~展的肉棒让我好舒服~~继续……啊~嗯~嗯~展~我还要、我要你!啊~啊~」寻淫荡的呻吟不断响起,动作没有停歇,只有越来越卖力的扭动。

    一个喷射,两人同时射出精液,寻调皮的把自己与展的手指抽出,再一个挑逗的眼神后把八只手指都含进嘴里,无法合拢的嘴流出口水及精液的混合乳白色液体,寻的舌不断逗弄展的手指。

    没有被拔出来的肉棒在寻的挑弄下逐渐变硬、变粗、变长,展翻身将寻压在身下,把寻的纤细长腿摆放在寻的腰际,流出精液的可爱小洞正配合着呼吸急遽收放,欲望对准小穴,又猛又急的直冲进去,又是一阵激战。

    不知道做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下律动,早就从催眠中醒过来的寻害羞的只敢将头埋在展的胸膛,他对这段被催眠的时间可是全部事情都看的一乾二净。

    「害羞了?」展仍不满足的用手指挑逗寻的小洞。

    「不、不要了……」寻敏感的被展再度挑起欲望,虽然嘴中说着不要,但身体可是一直接近展,且有主动攀上展的腰的举动。

    「看见那么可爱的你,让我现在精力无穷,我们今天就把所有方式都做一次吧!」展坏坏的笑着。

    什么!!全部的方式都做一次!这样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寻无力的想着,但嘴里还是只能发出「啊~嗯~啊~喔~」的呻吟,嘴边的笑容可是幸福到不行。

    激情过后,寻全身没有力气的被展抱到餐桌上。

    他满是讶异的看着桌上所有菜,「这是?」

    展笑咪咪的回答:「亲爱的老婆~这桌上的每道菜都是你爱吃的,而这里的每道菜也都是亲亲老公我亲手做的,今天是我们蜜月 30 天的结尾,我当然要特别一点。」

    寻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展是完全不会做菜的人,为了学做这些菜,他一定很辛苦吧……难怪这次蜜月他会选美国和日本,因为他最爱吃的食物便是这两个国家的食物。

    「我好感动……」寻感动到流出泪来,难怪自己最近常见展的手指上有伤口,问他他也不答,现在终于知道答案了……

    「别哭~这是我送你的蜜月礼物,喜欢吗?」展温柔的擦去寻的泪水。

    「喜欢……真的……很喜欢……谢谢你,展。」寻主动的吻上展,这一生……他最大的幸福便是遇上了展,进而跟他许下永生永世的诺言。

    「我爱你,永远爱你。」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互相吐出爱语,你就是…我永远的爱。

    久久,「寻……」展的手又开始胡乱滑来滑去。

    「你又想要了吗?」寻害羞的说着,又像下定决心一般,在展的耳朵娇声道:「我那现在还阖不起来的洞穴可是十分欢迎你的到来唷……」

    想当然,接下来又是长时间的激情欲战。

    「老婆……妳给寻的指示不是只说他被下了春药吗?」

    「我是这样催眠啊!可是我怎么知道寻表现出来像是专属于儿子的 AV 男优。」魅兴致高昂的看着拍下的影片,儿子呀~别以为老妈不知道你在房间的四周都装上录像机,回台湾之后我一定要跟你把这三十天的性福纪录片全 A 出来。

    「可是……」

    「唉唷~反正儿子本来就想把寻调教成专属于自己的受君,我只是更加帮助寻成为他专属的 AV 男优嘛~搞不好儿子还要感激我呢!你想那么多干嘛……」呵呵~其实这次的催眠会那么成功,是因为寻的潜意识里希望自己可以为展这个笨儿子那么做嘛~所以她只是帮忙寻更有勇气一点,老实说……寻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从他眼中的羞涩可以得知。

    「但是……」

    「厚哟~他们两人相爱,要怎么做爱你管的着?我这个肚子里面的儿子还要不要生啦?我阵痛很久了,还不给我叫医生去!!!」看着老公匆忙跑出病房的模样,魅没好气的看着床头的急救铃,看来爱上一个人是真的会变笨,不过……只要两个人相爱,又有什么事情无法克服?又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只要幸福就好…………

    话说回来,儿子的体力还真好,跟他老爸有的比……哇……寻的那里都阖不起来了耶!这两个人还真是激情~他们都做了七…嗯?不对…八次?不太对……好像做了十几次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体力旺盛吶~我看寻至少未来一个礼拜都得躺在床上静养啰~

  9. 禁忌玩物高傲少爷的沦陷:足球场上的宿敌沦为掌中玩偶,在屈辱与欲望交织中,他竟意外动了真情

    第一章:阴影下的余温

    片段的记忆仍旧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想遗忘,想当作只是一场梦魇的事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无法磨灭。即使闭上双眼,被自己最痛恨的家伙侵犯的那一幕,依然鲜明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种刻骨铭心的屈辱与悔恨……

    总有一天,他会要凯·罗兰·威那斯付出同等的代价!

    “幸好你今天没到厅去。”手上端着道地的英式早餐,卫的室友学长一进房门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啊?”

    双肘撑着沉重的身体,硬是在床上半坐起身子。被开门声唤醒的卫揉揉双眼,不解地看着从苏格兰来、说话带点高地腔的室友。

    洛德·范·奇利德弯腰把手上的托盘置在卫床铺边的小茶几上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床位,一个劲地坐了下来,搔搔头,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昨天的那场球赛!本来他们预计是胜券在握了,还提早举办了庆祝会,可是却没料到被你临门一脚只剩平手的下场,那群家伙当然超级不爽啦!加上他们原本就是没事爱找碴的混蛋,才会故意搞得今天早上的餐厅火药味浓得不得了,好象只要轻轻地摩擦一下就会引爆似的,吃个饭都心惊胆跳,如果你在场,肯定会引发炸弹来场死斗。”

    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话,洛德为了呼吸停了下来,可是停不了一分钟,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

    “以为今年我们的实力稍微差一点就自以为是,哼!不用那些已经毕业的学长来撑腰我们也不会输的,事实摆在眼前,不论那些混球怎么拼命脉的守,还是被你在最后攻下最关键的一球。卫,今天你可是餐厅里的英雄喔!”

    “是吗?不过,幸亏我生病待在房间里,不然又会打起来吧?”卫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打架有什么关系?说真的,不偶尔揍揍那群不懂事的混蛋我还真会手痒哩!我真替那些同为英国人的家伙感到羞耻!难道他们没上教堂听过耶稣基督的教义吗?”

    身为虔诚的英国基督徒,洛德秉持“人人生而平等”及“博爱”的观念。

    “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于卫的无奈,洛德也只能摇摇头。

    “对了,话说回来,你知道吗?今天你不是窝在房间里睡吗?结果那个‘大小姐’凯,似乎是在找你似的四处张望哩!”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卫的身躯微微地僵了下,所幸迟钝的洛德并未发现,卫立即恢复了镇定。

    “也难怪他想找你打架,因为轻松突破他的防守的是你嘛,出乎意料被拿下的那一分肯定让他对你恨之入骨。亏他有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可是心灵腐败朽坏,更可惜的是,他居然是个男的!”未了,洛德还煞有其事地叹着气。

    被这群志同道合而凑在一起的少年们戏称“大小姐”的凯,不用说是因为他拥有比美少女更加艳丽的外貌,然而这个称呼却明显的不带善意,因此当双方相互挑衅干革命架时,这更是被极尽其用的词汇。

    但是,被这个外表纤细的男子袭击的卫,内心更是无尽的懊恼。

    现在光是听到他的名字,羞愤即涌现在卫的心头。

    既是他的学弟,又是敌对的仇敌……说什么卫也不能让人发现这件事!

    “啊!光顾着说话,你早餐都还没动上一口,赶快把东西吃一吃,等一会还得吃药。”

    洛德的提醒将卫带离绝望的悔恨,卫转过身,点点头,努力将噩梦般的遭遇抛在脑后。

    因为高烧退得有点慢,而且身体状况复原得也相当有限,卫听从蓄着长须,私底下被学生们昵称为“白鲸”的校医的吩咐,在宿舍里多睡了三天,所以当这位上周球赛的英雄现身时,已经是星期四的早上的事了。

    就在那场球赛后,卫有夺得更多新进学弟的仰慕,当然,同时也增加了不少的敌人。

    在早餐时间里,他已经接受了不少恭贺,连钟响后,往教室途中也是一直被人拍肩恭维,而自然地,一些愤恨或嫉妒的眼光也是不停止地扫过他。

    “唷!英雄。”

    卫的臀部才接触到座位,从后方伸来的一只手冷不防地碰触他的身体,这令他吓了一跳。

    “拜托,别吓一个才刚退烧的病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在搞什么呀?”丝毫不理卫的抱怨,这位来自美国的同学墨桥又继续说道:“居然三更半夜跑去冲凉还不小心睡着?你也太扯了吧,都已经是十月中了,晚上可是冷得不得了那,你水是怎么冲下去的啊?换成是我的话,宁可满身泥浆上床睡觉,也不要在这种鬼天气去冲冷水澡。”

    “哈哈,因为我受不了满身的汗嘛。”

    经过半个星期的休养,卫的状况已经调整到一个优良的状态了,不但退烧了,风寒好了,连手腕上的绑痕都在不引起他人注意下几乎完全消失,而被迫侵犯的下体,走路也终于不再感到疼痛。

    “球赛的英雄居然因为感冒躺在床好几天,真有你的!”

    墨桥夸张地耸耸肩。

    “喂,别损我们的英雄啦!”同样从美国来,但有四分之一意大利血统的同学,狄欧·麦克斯威尔打断两人的谈话,“显然卫的唯一的优点应该就是身体健康,精力旺盛。”

    “你别拐弯损我!”卫瞪了他一眼。

    “啊被你发现啦。”

    能够像平常一样跟同学们互相嘲弄,卫不由得安心起来。

    只要忘掉……

    没错,只要把那个如噩梦的夜晚忘却,一切都会回归常态的!

    “真是的,连这个都要我帮忙。”卫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如了墨桥和迪欧的愿,先到餐厅替他们占位子。

    今天中午的餐厅还是如往常一样嘈杂,来来往往的人潮宛如要将置身其中的每个人吞没似的。

    卫点了今天的特餐,是加重分量的意大利千层面,虽然肚子咕噜咕噜地催促着他快下手,但在朋友还没到之前先行开动的话,多半又会被迪欧唠叨两句,所以他只有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无聊地用叉子玩弄盘中的食物。

    真是的,怎么这么久啊?

    休息了好些日子,连三餐都是在校医在调配下相当节制,这不能吃,那不要碰的,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正常用餐,却为了等候朋友只能对眼前的佳肴干瞪眼。

    背后蓦地掠过一阵冷风,卫感觉自己的寒毛竖了起来。

    最不愿听到声音带着嘲弄的语调,有着尚未完全变声的稚气,低沉地在卫的耳边响起。

    僵直着的身躯,颈椎后的毛发仿佛整个竖起,握着叉子的右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深沉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他。

    绕过他的身后,凯以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声调和态度丢下一句话,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对方顿时僵硬的身体,他形状优美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优越感油然而生。想要毁坏卫的欲望似乎已得生分的满足,凯以优雅的步伐滑过餐桌边,带着一种胜利的傲慢。

    那道刺眼的光芒现在已经蒙上一层抹煞不了的阴影,那是他造成的。

    这样的想法,让凯燃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他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子,侧眼扫了少年一眼。

    感受到在背后恶意的盯视,卫却无法说服自己不予理会。

    可恶!

    卫不晓得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只是转过头去回那个家伙一个白眼,这么轻易举的小事为什么他就是办不到?

    下意识的惧怕控制了卫的反应,让他整个人仿佛被钉死在椅子上似的动弹不得,黑色的瞳孔惊恐地直视着前方,却失去了集中的焦点,直到一只手倏地伸到他的面前。

    “发什么呆呀,卫?”墨桥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啊!”

    卫惊吓了一下,如梦初醒地抬起双眼看着来人。

    “你怎么了?”

    绿发的迪欧也不解地拍了他一下。

    “脸色好惨白喔,又发烧了吗?”

    “奇怪,你的身体好冷,怎么回事呀?”

    “会不会是感冒没好?”

    “要不要再去找医生看看啊?”

    面对同学的嘘寒问暧,卫却只能虚弱地回以微笑。

    放学的钟响回荡在偌大的校园里,但对于全校住宿制的学生而言,放学的钟声只不过是通知他们终于可以离开教室的讯号罢了。

    从下课到六点的晚餐时间大约有两个钟头的空闲,对只能在校园里活动的学生们来说,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通常是以社团或是课后辅导消耗度过的,因此在这两个小时里,不论是操场上或是图书馆里都挤满了人。

    在这个时段一向在足球场上最活跃的中国少年今天却不见身影,虽然没接到他的告假通知,但足球社的球员一致认定他是重病初愈、体力不济,所以对于他的缺席没有感到意外,一致认为他是回房休养了。

    想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社团同胞这样的信赖着,卫今天可是难得的中跷了社团活动。虽然体力的确在这些日子的休养下恢复了七成左右,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出现在操场上。

    那双执着的冰蓝色眸子、灼人的视线、傲慢的优越感……

    可恶!这有什么可怕的?

    卫摇摇头,死也不愿意承认他在害怕。

    离开教室后,想独处的卫巧妙地避开同学的耳目,悄悄地溜到现在已经没人使用的北校舍园区,远离了操场和主校舍的喧闹。

    找了棵刚好将十月阳光完全遮住的树荫下,卫两手交叉枕在后脑就往草地上躺了下去。

    “我才不是在怕他呢……”他下意识地嘟哝着。

    视而见地盯着映衬着蓝天、顺着风向流动的云朵,天气虽然是这样爽朗,但卫却对这自然的美景视若无睹。

    中午在餐厅的那一幕浮现在他的脑海,卫对自己的反应过度感到逊毙了!不过是同往一般的对峙,为什么他就无法反击他?

    当时,只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不,更正确来说,只因为听到那声音,他就整个人怔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

    可恶!下次一定……

    皮鞋踩在枯叶上的声响引起卫的注意,他经意地抬起上半身心里奇怪居然会有人和自己一样跑到这栋废弃的校舍来,但在看清来人后却令他惊愕得全身动弹不得。

    “你……”

    一阵寒意从脚尖窜上头顶,身体的反应动作快过脑部下达的指令,卫当场僵住,只能靠一双眼睛瞪视着来人。

    凯自在地走近僵直在草地上的卫,旁若无人的笑脸让人看了不禁大为光火,而他接下来出口的言词,更是让卫气得七窍生烟。

    “你怕我,是吗?”

    凯轻笑着,笑容中有着绝对的自信,比穹苍更加湛蓝的眼眸里露出一丝邪气的火焰。

    “胡、胡说八道些什么!”

    面对一向水火不容的敌手,卫深恶痛绝地瞪视着对方,然而身体仿佛要证明对方的猜测似的,他连一只手指都无法动弹,而血压居然在凯靠近他身旁时瞬间降到最低点。

    动啊!为什么动不了……

    卫咬紧牙关,意志集中在支撑着上半身的双手,恨不得这刻的自己有超能力能随心所欲地移动身体。

    “真是有意思啊……”凯低语着,有趣地打量着因为恐惧而全身动弹不得的卫,那双惶恐却逞强的眼瞳……不知怎地竟让自己兴奋了起来。

    那夜晚……那份奇怪而异常的热度再次烧灼着凯的欲念。

    他刻意将身子稍稍向前倾斜一点,愉悦地发现因为他的接近,卫的眼里浮上他期待的惊悸与胆寒。

    “卫学长。”从男孩口中逸出的尊称听起来是那样地诚恳,带着兴奋用恶意的眼瞳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少年,眼神有着猎人寻觅到理想中的猎物时会点燃的光芒,“‘上’起来的感觉还真不错啊。”

    下流的语词从那张宛若雕塑般优美的唇型里逸出,不晓得怎么地,竟让人有种错乱的适合感。

    “什……什么?!”

    凯冷不防地就将谈话切入主题,卫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一心想遗忘的梦魇竟这般轻易地又被他勾起。

    “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晓得会怎样?”

    嘴角泛起一丝鄙视的微笑,那被人称作如天使般美的脸庞,对此刻的卫而言,看起来却像是地狱的恶魔般骇人。

    “我真没想到,像你这样下贱的生物居然也有这种低贱的用途。”

    “你……”

    凯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辱让卫气得火冒三丈,他直起身体想也不想反射地就是一拳过去,却出乎意料被凯眼明手快地以手肘的外侧挡了下来。

    “哦……”看来要挡住这一击也不轻松,凯心底庆幸自己的反应敏捷才即时躲过这预料不到的攻击,若是被这一拳打个正着,就算自己再怎样强悍,也八成会被一拳打飞的。

    “让其他人知道件事也无所谓吗?”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表面上却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

    “别忘了,你也是事件中的主角之一!”卫咬牙切齿地道,懊恼为什么这一拳居然会被躲开。

    不管怎么说,这种反常的行为可不是他一个人就做得出来的!就算被人知道,届时受辱的人可不会只有他!

    “可是,‘被’上的人可是你哟,卫学长。”凯事不关己地耸耸肩说着。

    “妈的!你……”

    怒气一古脑往脑袋冲去,卫不多想地揪住距离自己只有半公尺不到的凯的衣领,然而手腕却反被凯抓住,转眼间换成自己被他压制在地上。

    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学弟外表看起来虽然是那样的纤细,但力量和劲道却出人意料的惊人。

    被他以整个身躯制服住,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的卫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推开他;更重要的是,这个动作让卫勾起被侵害时的痛苦,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顿时失去了抗拒的力量。

    发觉底下的人因为恐惧而丧失反击的能力,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涌现在凯的心里。

    “我可一点也不在乎被人知道这件事情,卫学长。”凯淡淡地微笑着,澄澈的蓝色眼睛里闪过恶意的光芒。

    的确,卫混乱地思考着,对这个自己巴不得能一枪击毙的家伙而言,这件事被揭晓反而等于助长声势。

    自己被人……像是对待女性似的被侵犯,而这个侵犯他的人不但年纪比他小,而且还是个外表纤细、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家伙,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与他向来水火不容的仇敌!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简直像是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卫没有比这一刻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是要将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恶梦公诸于世,让自己失去原来的立场,然后让种族歧视主义者得到胜利吗?还是直接以这件事威胁自己,但结果是大同小异?如果让他人得知这个耻辱,不但自己的声誉会失去威信,就连以自己为首的这一群人想必也会受到莫大的影响!

    不论答案是哪一个,卫发现自己的前途只有一片黑暗。

    无视卫阴沉郁闷的脸色,凯美丽的唇畔勾起一丝邪恶的微笑,一只手伸向他的下腹。

    “就是……这样。”

    “啊?”

    卫反射性地想逃,可是被压倒制住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要我替你隐瞒这件事可以,不过条件就是……”

    一抹让卫浑身发冷的诡谲笑意袭上凯碧蓝色的眸子,妖异的气息不稳定地飘在两人的四周,天空明明是蓝天白云那样地风和日丽,但在卫的眼里却有乌云密布般。

    “放手!”卫忍不住低声叫道。

    自己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着,却全然没有反抗挣扎的余地,屈辱的感觉像是暴风雨般地席卷他。

    没有丝毫的快感,有的只是恶心反胃。

    “真的好吗?”凯轻笑着,满意看着他惊慌的反应。

    “什么?”抬眼往上一看,凯邪魔异常的神情映入眼帘。

    “你宁可选择让人知道这件事?”

    似乎找不着话题的要点,卫投向凯的眼神是迷惘而困惑的。

    “你的脑袋还真是不大灵光耶,卫学长。”叹了口气,凯的悠哉足以让卫大动肝火。

    “你……”

    卫的愤怒透过微微战栗的身躯传达给凯,瞬间点燃了凯早已蠢蠢欲动的欲火,他原本只是隔着西装玩弄卫欲望的手,在下一秒钟沿着被子扯开的拉链潜入了他的裤底。

    “当我的……玩具,或是你宁愿选择和所有人开诚布公?”他简单扼要的说。

    “呃……”

    污蔑的用词让卫气得全身了抖,然而当两个选项放在天秤上衡量时,孰轻孰重自是一目了然。

    感觉到卫的虽然僵硬,却全然没了抵抗的力道,凯立刻就得到答案。

    仿佛认命似的,他的双手放弃了反抗,只是无奈地紧抓住身下的草地,可是圆瞪的双眼仍然不屈服的直盯着凯。

    “很好……就是这样……”带着浅浅的笑容,凯满意地打量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卫。

    凝视着卫比黑曜岩更加幽黑闪亮的瞳眸,凯在其中找到自己期盼的坚决与不服输,即使微微发抖的躯体是那样地紧绷着,坚定的眼神却传送着绝不投降的信念。

    就像是那天的球赛一般,就是这双自负灼人的眼瞳燃起凯想毁灭他的欲望,想让他的自信沉沦,想将他的傲气打碎!

    仿佛是和自己对峙着的眼神,让凯沉溺在打击对方的快感之中。

    当凯扯开卫的衬衫衣领时,传递到凯手中的战栗不时为自己带来高潮感般的兴奋,凯白皙纤长的手指游移在他麦子色的胸肌上,和女性迥然不同、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强烈地吸引着他。宛如着了迷似的,凯轻轻地施加了一点力量在手指的尖端,传递回来触感同时也夹带着卫的战栗,让他更进一上步沉醉在这种优势的感受里。

    凯游走在小麦色胸膛上的指尖缓缓地享受着这种细致的感觉,指腹稍稍往上移动了几公分,卫颈间规律而有力的脉络即冲击着他的指腹,沿着接触的那一点将温热的脉动传送给自己。

    好温暖……凯轻笑着,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像这样触碰着他人的肌肤因而感到如此愉悦的经验倒是第一次,虽然原因不明,但卫的体温却是那样无可言喻地吸引着凯想去触碰他。

    俯下头,凯伸出舌尖,细细地品尝着他光滑而弹性的肌肤,首次感觉到轻微的、忍无可忍的抵抗。

    “不要动!”凯轻声地斥责,细长的眉不悦地颦了起来。

    这句责怪虽然轻柔,但由卫的身体所传出的拒绝讯息则更是明显。

    双手回到卫的胸前制止他可能的抗御,凯抬起上半身将唇瓣紧贴住他的颈动脉,感受着血流经过的脉动,和温热舒缓的体温。

    “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像你这种低贱的生物也和我一样拥有血液和体温呢?”困惑般的低喃,却是非常认真的怀疑。

    可恶!这个混蛋究竟要污蔑他到什么地步才会甘愿?

    卫晕头转向地思索着,他强迫自己把心思抽离现状,不去在乎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恶梦。

    凯被对方比自己略高的体温迷惑着,嘴唇狂烈地吸吮着他滑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无视对方不适的挣扎,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整片啃咬的痕迹。

    “唔……”

    酥麻疼痛的感觉卫终于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在这一连串性爱的过程里,这一声轻微的喊叫就像是催化剂一般,加速地隐燃在凯身体里的欲火,想要侵占对方的欲望如火燎原般地展开,已经尝试过一次甜美经验的躯体本能地需求更多。

    他粗暴地扯掉卫的长裤,舌尖仍然留恋在对方柔软的肌肤上,在从欲念的驱使下将自己的身子埋入他的双腿之间。

    已经有过一次剧痛的经验,卫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是怎么一回事,而了解的恐惧就像火苗般蔓延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丝毫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一丁点的润泽,凯抬高他的腰部将自己的欲望中心刺入,紧缩的洞口却只能勉为其难地接纳外来物的前端。

    无法顺利进入的情况让凯不由得焦躁起来,急于爆发的欲望找不到宣泄的方法而在体内堆积。

    缺乏滋润的入口被火热的坚硬功夫来回刺激着,凯强迫地将他的双腿张开到最大限度,伸手猴急地撑开他的后庭让自己猛烈的欲望得以长驱直入。

    “放松!”

    凯适时的命令让人无法反抗,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卫及时松弛一直紧绷的身体,在他失去警戒的片刻,凯立刻将自己的灼热部位刺入他的体内,火烧的快感震撼着凯,他本能地移动着身体寻求更深一层的快乐。

    “痛!”

    紧窒的后庭被强得侵犯,卫咬紧牙关地想撑过这种撕裂身体的痛苦,原本抓着草地的手指因疼痛不堪而陷入了柔软的泥土,因为耐而用力过度让他全身沁出一层薄汗,紧紧咬着牙防止忍受不住的呻吟出声……

    他绝不示弱!就算会同上一次一样昏迷过去,他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听他任何一丝的呻吟!

    剧痛让卫的眼睛浮现一层薄薄的泪光,但他却逞强地咬住下唇,不让任何一滴眼泪掉下来。

    “啊……”

    在越来越加快的律动中,凯下意识发出不满足的叹息,他抓紧卫的腰际,不停地用力将自己推往更深、更紧的地方。

    强悍猛烈的冲刺带来的高潮,直到自己的欲望中心获得满足,射出了一道浓浊热液……

    不晓得这次是不是因为事先有心理准备,卫除了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有数次的失神外,完事后他仍可以模糊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泄完性欲的凯自顾自地整好衣装,冷冷地看着衣衫不整、依旧无力躺在草地上的卫。

    奇怪的是,即使他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即使自己才刚刚得到生理上的满足,一股没来由的冲动又冲击着自己的下腹。

    考虑着是否要再来一次,清晰的钟声提醒两人是晚餐的时间。

    那么,今天就姑且这样吧。

    凯起身,拍掉黏附在衣裤上的杂草,以主人的姿态骄傲地看着目前尚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的卫。

    “以后,只要我想要,你随时都得满足我。”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让凯心情大好,“懂吗?随时。”

    妈的!

    看着凯的自若与狂妄,卫只能满含恨意地瞪着他。

    若不是双手紧握着拳头,若不是下体无力支撑身躯,他绝对会跳起来狠狠地揍眼前这个妄自尊大的浑小子一顿。

    虽然心里想象已经将这个混蛋打倒在地上,恶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可是现实里卫则是连开口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发现卫连话都懒得回,凯露出不悦的表情,蓝色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逆着已经有些昏暗的阳光,亮金色的半长发映着光线闪闪发光,面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卫,声调危险地问道: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卫学长。”

    一心只想把凯拳击毙的卫压根儿没把对方的警告听到心里,只是虚软无力的卧倒在地,等待体力的自行恢复。

    卫的无视让凯大为光火,他用皮鞋的尖端踢了下他的小腿。

    “你听到我的话没?”

    摆明是侮辱的动作让卫差一点忍无可忍,但下身传来的剧痛和流到大腿上的灼热体液则提醒他现实的状况。

    这是条件,是双方都同意的约定。

    “听到了。”

    卫无力的回答听起来颇不诚恳,但和虚应的态度完全相反的强悍眼神却让凯燃起挑战的欲望。

    有朝一日,他会要这个令他痛恨的眼神消失在他的眼前的!

    “这才像话。”凯总算满意似地点点头,“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玩具’,对于一个低下的生物而言,这已经是天大恩赐。还有,别忘了,我的命令可是绝对的,你懂了吗?”

    那个满是侮辱与轻蔑的话语一再被提及,卫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没当场一跃而起揍扁这个口出狂言的王八小子,实在是因为卫全身真的连一点力都使不上。

    卫眼睛冒火地着这个满脸傲慢的家伙离开,如果目光能伤人的话,凯现在肯定已从地球上消声匿迹了,保证连影子也看不到。

    还没走出卫的视线,凯又回过头来,高高在上的态度令人火大。

    “对了,我想你今天还是该到餐厅露一下脸吧。”凯自负而迫人的气势让卫恨之入骨,“否则你那群狐群狗党搞不好又要替你担心了。”

    优越的神情简直就像主人叮嘱下仆,或者说是宠物。

    卫盛怒地瞪视对方在离去时拖曳在地上长长的影子,他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对一个人这样恨之入骨!总有一天他会杀了凯·罗兰·威那斯!

    不愿意让凯的嘲讽成为事实,卫硬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餐厅,即使途中蹒跚的步履使他数度想要放弃,即使屯积在他身体里的疼痛一再翻搅让他亟欲停止脚步,拼着一口气,他就算得用爬的也要爬到餐厅给他看!

    好难过……每走一步带来的屈辱更是加深他对凯的反感。

    强忍着极端不适的感觉和疼痛,摇摇晃晃的步伐支撑着不稳的身体,虽然迟了,但卫还是来到了人声鼎沸的餐厅。

    晚餐的时间一共有两个小时,餐厅里负责掌厨的几乎都是已经失去丈夫和儿女的寡妇,因此她们便将爱心全部给了这群小男生;而对这所学校相当多的外国学生来说,餐厅是他们可以感受到母爱的一个好地方。

    喧哗不已的人群因为卫的到来而安静下来,一旁的学长和同学不住地拍肩搭背,赞扬着他上星期那场球赛的表现,而站在后边的学弟们,也不时对他投以钦佩和景仰的目光;有光就有影,壁垒分明的另一大集团,则因卫上礼拜优异的表现而射来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目光。

    这种场面让卫更是深深感受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成了英雄,但也成了众矢之的,虽然以前这种情况本来就很明显,但这次一学期一次的全校联合足球赛里,局势变得更加紧张。

    在众人的簇拥下,卫来到已经帮自己占好位子的同学旁边。

    “唷,英雄。”有着意大利血统的迪欧眨眨墨绿色的眼睛,打趣地叫了他一声。

    “拜托,饶了我吧。”卫差点没把脸埋入餐盘里,快要受不了从一早开始就持续到现在的恭维。

    “有什么关系!难得有人这样崇拜你,我也很想试试看哩。”另一位跑去多要了份热汤的同学则这么说道。

    “没错没错,不过,若是会被人用那种怨恨的眼光看,那就敬谢不敏了。”迪欧对着餐桌的右侧使使眼色。

    卫反射动作地转过头,发现属于另一边人马的家伙们,全数对他投以愤慨怨怒眼神。

    “你可要当心点喔,卫,说不定他们之中会有人偷偷地袭击你!”

    若是在平时,这种半玩笑的警告只会让卫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现在……

    “话说回来,今天凯大小姐是怎么回事呀?连一眼也没往这边瞧,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他会是瞪你瞪得最凶的人哩!”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温水后,迪欧忍不住好奇地说道。

    “说的也是,他应该是最恨卫的家伙不是吗?是卫从他手里拿走打平的那一分耶。”三两下就扫光才刚拿的热汤的同学也赞同一颔首。

    发现两人停下对话,卫感受到专注的两道视线直直地盯自己。

    “干嘛?”

    “你相凯大小姐是不是把脑袋摔坏啦?居然没像以往一样对我们挑衅。”

    “对呀,卫,你想他是怎么了?”

    “这种事我哪知道!”

    卫埋头吃起晚餐,明显不愿再继续同一个话题。

    皱着眉头有一口没一口地把晚餐往嘴里送,因为刚才在北校舍发生的恶梦,卫中午时的好胃口已经尽失,现在的他只想早一刻到浴室,洗去黏着在身体里、属于他人的气味!

    心情好?!他当然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发现自己拿着刀叉的手不住颤抖着,是羞辱与愤恨的结果。

    可恶!

    站起来的一刹那,卫感觉到一道热流在大腿上蔓延着,倒尽胃口地让他几乎失去站立的力气,随便地和同学打声招呼后粗暴地把餐盘往回收台一扔,卫一刻钟也待不下去的拔腿狂奔,无视下半身令人亟发狂的抽痛。

    再和那家伙同处一个屋檐下,卫难保自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了!

    野地里风吹得凶,无视于人的苦痛
    仿佛要把一切全掏空
    往事虽已尘封,然而那旧日烟花
    恍如今夜霓虹
    也许在某个时空,某一个陨落的梦,
    几世暗暗记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
    等一次情潮翻涌
    隔世 与你相逢
    纯血地带
    补充日期: 2002-02-08 22:57:40

    再一次经历相同的痛苦,卫真是受够了那样的苦头了!

    要说他一点也不害怕当然是骗人的,那样椎心的痛苦,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那一刻的痛楚是记忆犹新,现在走动时那里的伤口还会不时提醒着他被侵犯时的巨痛,他明白这个伤痕两天内无法痊愈的,也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可能继续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酷事实。

    现在,他丝毫不敢有片刻的独处,惟恐又被逮到,连一向最爱的图书馆的读书室他都未曾再光临过,除了恐惧被人找到外,那里有着他最差劲的回忆。

    只要不单枪匹马一个人,谅对方也觅不到机会。

    卫是这么想的,而这两天的平静隐隐约约地证明他的想法并没有错,即使凯狂妄地宣称自己是他的玩具,可是假使他没行使条件的机会,自己也就不会再落到那种悲惨的下场。

    而且也不晓得凯在想什么,他似乎真的遵守着他们的约定,并没有任何打算公开事情的征兆。

    星期六,又是一个众所期待的周末。

    象餐厅这种人山人海的地方让卫感到心安,自从因自己大意被人有机智可乘后,卫对过分安静的气氛感到恐惧,而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则让他有安心感,众目睽睽之下,他行事总有分寸吧?

    叹了口气,卫这顿晚餐整整吃了两个钟头,坐在窗户边的位子,听着旁边几个同学的闲聊,心底多希望那场噩梦没发生过。

    和自己出生的国度大为不同,不,也许该说和自己住惯的中国南方有所差异,这里的冬天到了晚上八点太阳才下山。

    凝视着在眼前上演的落日的余晖,自然的美景让人不禁心胸开朗。

    “走罗,卫。”

    一个同学好心地拍拍他的肩膀,卫才大梦初醒地站起来。

    “你最近很会发呆呦。”

    “呃……还好。”卫苦笑地回同学迪欧的揶揄。

    端着堪称杯盘狼藉的餐盘,卫随着谈笑风生的同学们往回收台,没来由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擦身而过的细语让他登是怔在原地。

    “晚饭过后,旧图书馆的读书室。”

    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以只有让卫一个人听到的音量响起,那个曾经被赞赏为天籁声音此刻却犹如恶魔的召唤,卫的身躯不听使唤地僵直。

    “哇,是凯大小姐耶!”

    像是要惹恼对方似的,卫这边的一个同学对着擦身而过,以凯为中主的小团体这么说着,而站在他旁边的迪欧则呼应这句话似的吹了一声口哨。

    “你说什么?”

    发飚的不是凯本人,而是和凯同样有种族歧视的学生中之一,倒是话题人物凯连瞧也不屑瞧另一群人,冷淡的说道:

    “别理他们了。”

    “可是,凯……。”

    “何必与畜生一般见识?”

    一句话就将对方贬得毫无价值,卫这边的同学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眼看你一言我一句就要打起来,两边的首领却出人意料地未置一词。

    激烈的争执明明就发生在自己眼前,可是对卫而言,所有的事情却像是隔了一层雾似的,显得非常缥缈虚幻,唯一真实的,只有那句萦绕在他耳际,挥之不去,如同宣告死刑的一句话。

    火药味越来越重,就在双方终于要大打出手前的对峙中,从餐厅后方出现了掌管学校风纪的师长,在他严厉的告诫下,两方原来要上前支援的人马怎么也不敢动作,而在争吵中的两群人则被警告散开。

    没有人会愚蠢到和教师作对,所有的学生,包括准备出击的,支援的,看热闹的,全部一哄而散。

    “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那群混蛋,我铁定会宰了他们!”

    冲突就在个性冲动的迪欧这句话下落幕。

    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卫不安地想着。

    以往,这种小规模的争执的始作俑者通常不是他就是凯,而对于今天的争吵他虽然一句话也没开口,但同伴们都似乎认为他是发现有风纪老师在场,所以才会沉默不语。

    和朋友在宿舍的大门口分道扬镖后,卫并没有同往昔一样直接回自己二楼的房间。

    踌蹰在玄关,那句绝对的命令如钟声般回荡在耳边,卫不晓得自己究竟何去何从,他实在没办法在明知会有什么样后果的情况下还无惧地入虎穴,他当然不至于天真到猜不透凯要他做什么,但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他才会提不起勇气再去承受那种痛楚。

    以往打架所留下的大大小小伤势都不曾带给他无法忍受的疼痛,这种痛苦加上耻辱的双重打击,让卫恨透自己的无能为力。

    也许如果只是疼痛还能忍耐,就算是会让人失去神智的痛苦,也比不上心里受到的屈辱和污蔑。

    伤痕累累的下体到现在还未完全痊愈,虽然已经不再会因走动而痛得死去活来,但一思及行为中带来的侮辱,卫考虑着索性将凯暗杀掉,一劳永逸。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镶着珍珠的怀表已经走到了九点整的位置,外面的天空也都差不多要整个暗下来了。

    再拖延下去也没意义,更何况这是双方达成的协议。

    恍恍惚惚地来到暌违有整整一星期之久的旧图书馆,卫丝毫怀念的感觉都没有,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恨那个不尽责的图书馆管理员了!就是因为管理员的疏忽,才会导致那种不正常的怪事发生!

    而今天晚上,就如同往昔,这个毫不知道责任为何物的管理员果然把图书馆的大门敞开着,而人早已不见踪影。

    王八蛋!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卫拖拖拉拉地走上二楼,到达藏在走廊最底端,绝对不会受到外界干扰,无声安静的读书室。

    等待他的是一脸不悦的凯。

    “我不是叫你晚餐后就过来吗?”

    臀部靠在读书室木制的个人书桌,凯抬高下颚,表情不悦地质问。

    从刚认识就是死对头的两人,现在却有一方逼不得已地屈居下风。

    卫停在门口,不肯再向前踏入一步,对于凯的询问更是充耳不闻。

    “回答啊!”

    高傲的态度,让卫恨得牙痒痒的。

    “喂,我在问你话听到没?”

    卫的沉默当真惹恼了凯,明明自己才是主导,为什么这个玩具根本就不把他的命令当一回事呢?

    在心里从一数到十,卫提醒自己两人之间的约定。

    “我这不是来了?”

    不成回答的回答让凯不由得动怒,这个低贱的生物居然敢违逆他?

    “看来你好象还没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啊,卫学长,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你最好牢牢记着,你现在可是我的玩具知道吗?”

    “唔!”

    强烈的侮辱,让卫险些忘了存在两人间的条件,几乎要一拳挥过去。

    “回答呢?”

    “知道……。”他从牙缝里硬挤出答复。

    “那为什么拖这么久才过来?没有主人等玩具的道理吧?”

    在言辞上极尽侮辱,看着卫一阵青一阵白的表情,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至高无上的快感。

    “我没办法……立刻就抽身啊……。”

    咬紧牙关,卫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侮辱,但状况却全然由不得他反抗。

    “什么意思?”

    “我的同学拉着我说话……。”

    可恶!为什么他非得像个笨蛋一样站在这里回这些言不及义的蠢话?

    “这种情形不准再有下次了,懂吗?你是我的玩具,所以要以我的命令为优先,听见没?”

    傲慢地训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凯第一次从“主人”这个身份里获得心神迷醉的感觉,虽然家里也有着上百上佣人供使唤,但他头一次感到下命令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双手紧紧握拳克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卫拳头现在一定已经揍上凯那美丽可脸庞了。

    “听见了……。”

    卫的回答虽然细弱如蚊,但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则给凯带来莫大的满足和快感。

    凯就打算要将卫逼上梁山,因此丝毫不给予适应的时间,他又紧接着下了另一道指令:

    “很好,过来。”

    “唔!”

    猛地抬起头来,卫反抗的眼神一览无余,然而横在眼前的是他不得不遵守的约定,在几番痛苦的挣扎后,他终于死心地朝主人走去。

    光是看着卫抗拒的眼神就让凯的下半身起了反应,他期待着当自己灼热的中心进入他的身体时,他那极欲反抗却又只能投降的反应,只是想着,就让他兴奋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

    凯下着命令,卫那惊愕又恐慌的神情让他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看得出来卫还没消化这个命令的意思,只见他两手垂放在身体的侧边,一动也不动。

    “叫你脱衣服你没听到吗?”重复着指示,凯愉快地笑着。

    所谓的穷途末路的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吧?卫深深地体会到进退维谷的涵义,但在前无进路,后无退路的状态下,他只有下选择。

    慢慢地将手抬到胸前解开上衣的纽扣,卫无法控制自己不住发抖的双手,随着被敞天的衣襟,他感受到凯恶意及贪婪的视线。

    “非常好……。”

    凯欺身到几乎一丝不挂的卫身旁,开始了单方面发泄情欲的过程。

    自从那个噩梦般的星期六之后,卫每天的日子都是过得胆战心惊,身体上的疼痛他可以忍受,但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却令他难以释怀。

    势不两立的夙敌,又是比自己低年级……更何况又长着一副女孩子脸孔的学弟侵犯……

    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短短的一个星期里他就被侵犯了三次,卫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事后自己都还能活着醒来?如果能自由选择的话,他真的宁可就这样一睡不起,就这样死了算了!

    被深深贯穿的痛楚,还有事后必须悄悄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到浴场冲洗的屈辱和无奈不断,为什么自己就是提不起勇气,干脆一刀解决那个让自己痛苦的家伙?

    星期日,本来一向应该是卫最爱的日子,因为他在这个大伙休憩的日子可以尽情地奔驰在几乎空无一个的球场上,踢着他最爱的足球踢上一天,而整个场地就仿佛为他而设的一般,纵容他无止尽的射门练习。

    然而连续两个周日,他都只得以身体不适而告病在房里。

    昨天夜里留下的疼痛让卫只能虚脱地躺在床上,对于学长兼室友洛德担心的眼光也只有苦笑地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这种事情……还会持续下去吗?

    光是想象,就让卫心底寒了起来。

    昨夜的事情,是在他还没痊愈的伤口上划出了一道更大伤痕,班驳的血迹像是花瓣落在读书室木头原色的书桌上,下体受到的伤害可见一斑,当不管这种疼痛再怎样剧烈,卫当时连一声没出哼出来,他紧紧咬住牙关,将所有痛苦的呻吟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就算身体必须屈服在凯的身下,他的精神也绝对不服输。

    星期一,卫睡了一整天,身体已经回复了不少体力,虽然下半身的抽痛不时提醒着他所受到的侮辱,但能够自由走动的感觉真好。

    一到教室,他就被周围等不及的同学调侃着,原来是他又把一个美好周日睡过去的蠢事,被洛德学长大肆宣传的结果,让卫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把这句话当成敷衍学长的借口。

    “呃……因为我昨天夜忍不住跑去踢球,一不小心就体力透支才会一直想睡啦……哈哈……。”

    这个状况让卫不由得警觉了起来,你总不能每个星期都用同样的借口吧?

    卫不晓得凯对这种异常的游戏的兴趣会持续到何时,只能祈祷他尽快厌烦。

    星期二,卫和三两个同学正往音乐堂上课的路上,穿越歌德式的回廊时,正好瞧见刚从音乐堂上完课要回一般校舍的凯和他的一群同伙迎面而来,因为之前风纪老师的强力警告,双方都不敢再造次。

    在注意凯的一瞬间,卫脸上原来和同学谈笑风生的笑容立即敛去,神情僵硬地瞪着从走道那一端过来的人。

    想要避免和凯擦身而过的机会,但不知为何对方总能轻易化解他的闪躲。

    “自习课,北校舍。”

    特意压低过的声音,小得只让卫一个人听到。

    啊?

    卫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他反射性地回过头去瞪着凯的背影,心惊胆战及难以置信全写在脸上。

    “怎么了?”察觉到异常的脸色,一个同学问到。

    “那家伙怎么了吗?”

    卫紧握着拳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摇摇头说道:

    “没,没什么……。”

    为什么凯知道他音乐课之后是自习?卫恐惧地思考着,这才想到凯也许早已把他的生活作习调查得一清二楚。

    一旦有了这个认知,卫的全身竟然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

    接下来的生活,对卫而言有如在地狱中度日一般。

    距离他第一次被侵犯已经过了一个月左右,而这一个月除了第一个星期外,他几乎是每隔两到三天就被强迫接受凯的“酷刑”。

    还来不及得到充分时间痊愈的伤痕每每被迫接受再次的伤害,每一回所带来的痛楚都远远超过上一次。

    凯的兴趣在这段时间的消磨下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少,他总是一高兴就强迫卫成为他的性玩具。

    对卫而言,原本期待不已的自习课成了他最害怕的时段,每星期的这个时候,凯都会下着他恐惧的命令,而每个原本美好的周末,也成为必然的受苦时间,只要凯一声令下,他只有乖乖接受的份。

    只要凯高兴,他随时都会给予卫指令,而地点也在旧图书馆的读书室以及没人使用的北校舍之间更替着。

    原本只属于自己秘密基地的读书室,现在不但有了负面的回忆,还成为自己实在不愿再度踏入的“刑场”。

    这种每个星期至少要承受三次痛苦的日子就这样持续着,伤口也仿佛永远没有愈合的一天,总是在痊愈之前,就必须接受凯灼热的冲刺。

    可是生活依然要过。

    卫小心翼翼地没让他在凯那里得到的伤痕在日常生活显现出来,他仍然维持着往昔的生活形态,不论是体育课或是放学后的社团活动他还是那样地活跃,和朋友的相处也依旧是有说有笑,和凯在表面上的相处也是那样地充满火药味,一切就如同往日,宛若丝毫的改变也没有地过着。

    这一点也许他需要在心底感谢风纪老师,就因为他的严格教诲,现在双方即便碰面,也只能无奈地怒目相向而已。如果以他这一阵子相当差强人意的身体要打架的话,胜算实在不大。

    然而,只有卫自己清楚,为了能维持自己平常的表现,他是多么用力地咬紧着牙根强忍着那种椎心泣血的痛楚,在这种痛楚的侵袭下,他失去平时旺盛的食欲,再加上凯毫无节制的需求,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这一个月来着实瘦了不少。

    体力不济加上伤口的折磨,卫也经常在和凯的行为当中失去意识。

    虽然如此,卫是一丁点屈服的意思也没有。

    他不晓得凯那种恶质的兴趣会持续到何时,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主动前去求饶的。

    即使每一次被强悍地贯穿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都强烈地让他昏厥过去,他还是死命地咬紧牙根,宁死也不让痛苦的呻吟逸出。

    这是属于他为人的骄傲。

    然而最近他发现到一件奇怪的事:以往,纵使做到他昏死过去,醒来后也只剩他一人收拾残局;而这一个星期来,不知为何,凯总是在他转醒时仍然在一旁冷眼旁观,然后总要对他冷嘲热讽几句之后才会离去。

    结论就是,也许对方只是想表现自己的优越感吧!

    卫这般下了注解。

    “晚餐后,到读书室。”

    虽然已经不像一开始的恐慌,但只要一想到前去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他也总是不由得身体一僵。

    十一月中的气候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寒冷了,走在往旧图书馆人烟罕至的小径上,卫忍着寒冷地对着手心呼气,飘散在空气中的白色烟雾嚣张地召告冬天的来临。

    在小径两旁高耸的白色树木似乎争着要窜入一样似惨白的天空里似的,远远看起来就像和云团浓厚的天空融成了一体。

    卫来到了位居二楼深处的读书室,虽然动作僵硬但还是惯例地脱去身上的衣物,让凯对自己身体为所欲为。

    在满身是汗的情况下悠悠地转醒,卫发觉已经整好衣着的凯丢了一样东西到他身上。

    什么东西?

    下体的疼痛让卫的感官处于迷糊状态,他拾起那个轻轻打到自己腹部的东西仔细观察着,那是一个小小的,约有三根手指头宽度的玻璃瓶。

    “这是……什么东西?”卫警觉地问着。

    “药。”

    简短一下单字的回答,让卫完全抓不到重点。

    “啊?”

    “药。”

    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卫辛苦地坐了起来,背部靠着桌脚让他感觉稍微轻松了点。

    “这要干嘛用的?”

    仿佛受不了这个问题似的,凯啐了一口,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一脸疑惑的卫。

    “让你治疗那里的伤口用的。”

    “啊?”这次是讶异与困惑的惊叫。

    “还听不懂吗?你的脑筋还当真是怎么灵光耶,卫学长。”

    这才是凯的冷言冷语,还带点惯有的轻蔑。

    “我当然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总不能说怀疑他的动机吧,卫踌着,不晓得怎么回话。

    “只是什么?”看透了对方心底的疑惑,凯张狂地笑了笑,“只是不晓得我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吧?”

    卫没有回答,也没有示意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做到一半就昏迷不醒真是太没意思了。”

    凯扬起恶意的笑容,让卫打心底寒了起来,那随着轻轻摆动而飘扬的金色头发,在卫看来实在是闪耀得有够碍眼。

    “你要是不能清醒着当我的玩具,我还不如去找一具尸体来做好了。”

    要找就去找啊!这样我还乐得轻松!

    卫心里嘀咕着,认真地祈祷着凯索性言行如一最好。

    “我实在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耶,卫学长。”低柔的嘲讽意图让失神的卫回到现实,“只不过是这么点伤就受不了,还会在中途昏厥过去,你这样还能算是足球社的明日之星吗?”

    凯的攻击逼得卫肝火大动,想站起身揍人的冲动却因下体的疼痛与双脚的无力而徒劳无功,最后,卫还是只能虚弱地靠在桌脚,目呲尽裂地瞪着对方。

    “怎么样,我有说错吗?”

    “唔……。”反抗也是无济于事,卫的心里明白。

    “记得善用那瓶东西啊,我可不希望下次你又在半途中昏过去。”

    看着卫无能为力的模样让凯好不得意,他挑衅地丢下这句话,就消失在读书室的门口。

    自从那个可笑的约定以来,一个多月时间已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每每凯只要一想到约定的内容,就忍不住嘲弄地笑了起来。

    让他逮到那个机会还真是天注定的,与其简单地解决那种下贱生物的性命,还不如亲手带给他一些侮辱来得有趣。

    原本一直觉得这个学校还真是无聊得可以,而且又充满这种不配与他呼吸同样空气的生物,才想着还要待上好几年实在是种折磨,就立刻让他碰上这种可以拿来打发时间,又可以顺便教训教训低等生物的好事。

    只要一想到卫那桀骜不驯的眼神,一股克制不了的冲动就会窜入身体,想要贯穿他、想要打击那自负又自傲的神情!

    原来以为只要这样侮辱他,那种自信的光芒便会消失,可是他竟然没料到自己计算错误;即使是承受了他狂暴的对待,即使是不得不接受这种极尽侮辱的条件,那闪烁光辉的傲气却从来没消失过。

    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击溃那种自信,然而这一个多月来,卫宁愿咬破嘴唇也不肯吭一声的情形让他心急,品尝不到期待中胜利滋味的焦躁反而打击着自己,而更奇怪的是,只有自己一方达到高潮的感觉让他感到莫名的空虚!

    要是……要是让卫也在他的身下达到高潮,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打击呢?凯自己也是男性,他能清楚地想象这种事会有怎样的效果。

    一抹期盼在凯蓝色的眼眸中扩散开来。

    “做什么?”

    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怪,卫才这么想着,褪去了自己的衣裤之后,凯的手摸上了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准动!”淡淡地轻斥着,凯是一副主人的表情。

    “那……那你就不以乱摸奇怪的地方!”

    卫面红耳赤地挣扎着,他做梦都没想到凯会这么做。

    那家伙的手……那家伙的手居然……

    可是被压在别人身下是事实,卫的试图挣脱不但一点作用也没有,连原来可以自由移动的双手也被威胁要被绑起来。

    今天难得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但这堂下午的自习课,卫却被凯叫了出来,然后就当着烈日在北校舍的树荫下开始了这项行为。

    的确是擦了药之后伤口已逐渐地愈合,近来的行为也不会再带给卫太过的痛楚,可是这么做实在不舒服,更何况不再这样疼痛之后,那种像是会变成习惯的感觉让他心里受到的侮辱感更加强烈。

    凯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男性欲望,左手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制住,舌尖则一如往常游走在他充分接触阳光的胸膛上。

    无视卫的抗议,凯一边吮吻着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认真地品尝着那种带点日晒般的咸味,一边思考着自己不知何时似乎是迷上了这个味道。

    凯的右手握着卫的火热,以熟练的技巧给予感官上的刺激,让无法反抗的卫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

    “啊……放……放手!”

    只是单纯被人侵犯时的痛苦,他只要咬紧牙关就可以忍得住,然而当自己的欲望中心被人玩弄时,那种像海浪般冲击而来的快感,让他完全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被人触碰的快感竟如此的欢愉,卫惊愕地发现这个令人惶恐的事实。心底思考着为什么一向只惯于单向取乐的凯会突然这么做,但冲击身体的浪潮却让他毫无思考能力。

    “唔……啊!住手!”

    卫混乱的脑袋已经思考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是专心地抗拒着凯手指的抚弄,以及那手掌中心的热度。

    终于如愿地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声音,凯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那种想要控制却只能任之失控的呻吟刺激着凯的听觉,让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听着这个懊恼的哼叫声,凯惊讶于自己瞬间高涨的欲念。

    凯的舌尖游移到卫的胸口停止,冷不防地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胸前的突起。

    “呀!”

    不同于以往、也异于下半身被玩弄的刺激,这种像是被针头轻微戳到的怪异感觉让卫忍不住再度哼出声音。

    “啊……不……”

    确实在感觉到覆盖在自己欲望上的手的温热,还有移动时那每一个轻柔的触感,卫紧紧握着拳头,想要将这种难以抗拒的快感压下。

    凯发现身下的人那令人满意的表现,于是加快了手的律动。

    随之而来的,是他期待已久、那超乎自己想象,让人蚀骨消魂的呻吟……

    这种情况下要忍耐是个很残酷的要求,凯也发现自己的耐性被磨到了极限,相要进入卫身体里的欲望不断地驱策着他。

    “嗯……啊!”欲望中心倏地被凯强力一握,卫发出短暂的喘息,但仍然想要挣扎似地扭动身躯。

    对于在这种情况下,卫还有着想逃跑的念头,令凯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是叫你不要动吗?”

    “那……放手……”

    一握成拳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半枯的杂草,死命地挤出这句话,卫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

    凯蹙着眉,把卫的膝盖抬放在自己的肩上,一手握住卫的灼热,另一手抬高他的腰部,如同过去一个多月来的行为一般,把自己的坚挺往前刺进他的体内。

    “哇!”

    不论怎样粗鲁地对待也从来没吭过一声的卫,今天却怎么也控制不了地呻吟不断。

    “我要动了。”

    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温柔地出声警告,连凯自己在开口后都吓了一跳,以前他总是二话不说就直接进行的呀!

    吃了一惊的人不是只有说话的人而已,连听的人都禁住诧异地看着他。

    可是还来不及多想,凯就在卫的身体里动了起来,一只手还不忘给予卫的欲望中心刺激。

    “啊……嗯……”

    前后同时受到攻击,卫连思考的基本能力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睁着迷乱的双眼,模糊地感觉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坚挺,那种如炽焰般高温的热度……

    在狭窄的洞口律动着,那种如同发高烧的温度紧紧地钳制着凯,他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心迷神醉的低喃:

    “好棒……”

    流连忘返地在灼炽的地方冲刺,凯凝视着已经无法自已的卫,从他那水的黑色瞳孔里,凯看到和自己一样无法自制的情欲。

    卫紧缩着身体,扭动着腰际,充满情欲的眼神,像是在要求更多一点……

    凯狂乱地摆动身子,不自觉地被卫失控的神情诱惑,最后一次深深地插进他的最深处之后,他和卫一同达到目眩神迷的高潮。

    “啊……”

    凯第一次觉得这样心满意足,不只是身体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的充实感。

    凯筋疲力尽地趴在卫身上喘着气,感受着另一副躯体传来汗湿感,和会让人融化的体温。

    在别的男人……而且是自己最痛恨的人身上达到高潮,让卫几乎想一头撞死算了!

    被侵犯时受到的屈辱远远低于在他人手中达到高潮的悔恨,卫对于一分钟之前自己的行为无法置信。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猜不透峨眉山打的是什么主意,卫从发根到脚指头都警戒了起来。

    感觉到底下的人逐渐僵硬,凯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

    跃入眼底的是警戒的表情、不服输的眼神、懊恼的神情。

    还是一样啊……凯失笑着,让对方的身体绷得更紧。

    对,就是这个,凯说服自己,与其只是让卫闭着眼熬过一切,倒不如让他感到强烈的羞愧和懊悔,这才是最能让自己得满足的状态。

    这不是言语上可以表达得出来的,但卫的确觉得凯掠夺的举动似乎是越来越温柔了。

    这第说实在很奇怪,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凯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他伤害或侮辱他,但他真的找不出理由来解释凯最近的态度。

    距离自己第一次被迫在凯手上解放是将近一个月以前的事了,那之后,他被凯“召唤”的次数还是一样频繁,仿佛这个恶质的游戏永远玩不累似的;而刚开始不同的是,现在凯也都会强迫他让两人一起达到高潮,当然他非常明白这是凯羞辱他的另一个方式。

    可是……要怎么说呢,虽然也还是不曾停止的冷嘲热讽,但凯现在进入他身体的动作都明显地和以前不同,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说有这个感觉。

    硬要将之付诸言语的话……只能说凯再也没粗暴到让他陷入昏迷。

    然而,凯对待他的态度和言语却丝毫没有改变,也总是不屑地称呼他为“低贱的生物”。

    不过,也许是因为身体止的疼痛消失的关系,卫现在已经回到最初和凯对峙的形态了,他再也不会因为怕身体撑不住而不敢打架,只要机会一来,他相信绝对能给凯和他那狐群狗党好看的!

    即使在私底下他因为那个约定而必须对凯低头,但他可不会没志气到连在生活上都服输!

    虽然如此,总是对着自己宣称主人的权利的凯,最近做的事满让他一头雾水的;约定的条件是,只要凯一下令,他就只有服从的份,这点他是很清楚。而凯的目的也相当明显,只是要他当他折性玩具。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本来只要两人私底下会面,会做的也只有发泄性欲一件事而已;可是,最近有几次,他都只是被凯抱着,单纯地被抱在怀里,像是抱枕一样,什么事也没发生。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即使只有这样,卫还是一样感到屈辱不已。

    自己又是不是洋娃娃,为什么要被一个男子子抱在怀里取暧?说实话,卫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了。

    但不管怎么说,因为他会被迫一起解决生理上的需要,现在他对朋友“好心好意”的激请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再加上一旦看到那黄色书刊会勾起自己被侵犯的记忆,甚至产生自己被凯当作女人的错觉,卫更是对这种以前哈得不得了的邀约兴趣缺缺。

    像今天,他正端坐在教室的书桌整理课本时,一旁的友人拍拍他的肩。

    “怎样,卫,今天一起到学长的房间支观摩观摩吧?”

    “不了,今天 PASS。”

    “又这样?今天听说有不错的东西耶!”

    “我想早一点回宿舍睡觉。”

    “哼,好吧,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哟!”

    “再说啦!”

    只能苦笑的卫,打死也不会开口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

    十二月中旬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众所期待的圣诞节。

    虽然这是纯属西方的节庆,事实上是和来自中国的卫无关联,但看在四周的人都是那样虔诚地期盼圣诞节,卫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和大伙儿一样了。

    星期日,在学校的教堂里,全校同学一起做完弥撒后,卫拖着有点酸软盘双脚走回房间。

    昨天下午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凯当了一下午的抱枕,那之后,又被侵犯了两次,在此之前,他已经是参加过一整个早上的社团活动了!

    要说运动的话,他昨天真是运动过度了,所以今天一早起床才会显得全身无力、体力不济。

    他实在很怕今天又会接到凯的命令,因为他真的是筋疲力尽了。

    “等、等一下,卫!”

    卫人还没来得及踏入宿舍楼下的大门,一个同班同学跑得气喘吁吁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喂,你还好吧?”卫不禁有些担心地问。

    看他一脸不要命似地拼命跑着,会怎样重大的事情要传达呢?

    半弯着腰,同学对卫摇了摇手,示意他用不着担心。

    “没、没事。”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总算是站直了身体。

    “到底怎么了?”

    “卫!”

    被同学突然提高的声调吓着,卫后退了一步。

    “呃?”

    “卫。”同学抓住他的肩膀,一脸掩不住的兴奋,“你有表妹是吧?”

    搞清楚这天外飞来的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卫只能呆呆地点头,然后看着快要兴奋过度的同学解释:

    “我是有表妹没错,可是有十几个耶……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

    “是什么?”

    “不管你有几个,那都不重要,总之,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很……甜美的表妹来找你了!”

    “啊?”

    脑袋一下子无法消化这个消息,卫一副蠢相地瞪着同学。

    “你发什么呆呀?那个长得很美的表妹现在在第二会客室等你啦!”

    “噢……谢谢……”

    突然接到这个消息,卫显得有些愕然。

    已经两年多没回中国去了,换句话说,也是两年多没见过自己的任何一位亲人,所以突然间有亲戚跑来找他让他很不适应。

    慢慢地踱步到学校特设的会客堂,这里的外表看起来像是图书馆加教堂的混合,而里面则被分做好几十个隔间,供有亲人来探望的学生用。

    “你们在做什么?”在第二会客室的门口,卫看到挤成一团的学生争先恐后地往里边偷瞧。

    “啊,卫,你来了。”

    “哈哈,你的表妹长得真漂亮耶!”

    “卫,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大美女!长得跟你有够不像的,你们真的是亲戚?”

    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同学同时朝卫展开口水攻击,卫无奈地耸耸肩,将阻挡在门口的人海排开。

    “你们挡到我的路啦,还有,我的表妹的确和我有亲戚关系,只不过因为她是我外婆的妹妹的小女儿的女儿,算是远亲,才会长得不像。”

    虽然还没看到人,不过可以引起这般大骚动的,大概也只有“她”了。

    “远亲?那你们可以结婚啦?”

    “什么?”

    “开玩笑!只要亲戚都不准通婚的!”

    那些已然成为那位国色天香佳人的俘虏的男学生,又你一言我一语一争着发言,只不过这次的内容非常愚蠢。

    卫缓缓地拉开雕花的木门,走了进去。

    “卫!”原本坐在皮制沙发上的女女孩跳了起来,兴奋地跑上前去抱住了卫的颈子。

    叹口气,卫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果然是你。”

    “什么呀,这种口气!”稍稍拉开自己和卫之间的距离,女孩双手还是圈在卫的脖子上不放。

    “只深,拜托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从门口的隙缝射往卫背上怨恨的视线让卫整个人毛了起来,那些愚不可及的支持者根本不晓得只深这家伙的个性!

    “讨厌,你好冷漠喔,卫。”顺从地放下手,只深埋怨地道。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阿姨居然敢让你单独行动?这是国外耶!”

    “妈妈当然不会让我自己来了,好是先让人送我来这里,等晚一点会来接我的。话说回来,我们好久不见了。”

    “嗯,是真的很久。”

    说见到睽违已久的亲人不高兴的是骗人的,不过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不理性的观众面前多说什么。

    “卫,那些是你的同学吗?”只深好奇地指着躲在门外偷窥的一群男子子问道。

    “嗯,别管他们了,我们到外面走走,边晒太阳边聊吧。”

    “好。”

    习惯性地,卫伸手拉着只深手腕。

    对于这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来说,牵牵手实在是家常便饭,尤其从小大人就谆谆告诫卫,只深是女孩子,必须好好保护她,所以牵着她的手只不过是怕这个可爱的表妹走丢而已。不过,对于挤在门口,许久没看到可爱女孩的男同学们而言,眼前的景象太过刺激。

    “真受不了!”

    卫看着一群对自己怒目相向的笨蛋,忍不住又叹息了。

    “卫,介绍一下吧。”

    本来的想力排众人,一个也不打算介绍的走……可是被人正面逮住,卫也没了办法。

    真是,谁会想把表妹介绍给这一群色狼啊?

    “卫?”对英语一知半解的只深不解地看着眼前涎流满地的男孩子。

    “你们都知道啦,这是我的表妹,名叫只深。”他改换中文介绍,“只深,那边是我的一群笨同学,没事最好少接近他们。”

    仗着这群人中没人懂一句中文,卫嚣张地如此批评。

    “午安,我是只深。”

    说着生涩的英语,甜美的轻柔的声音,妖俏可爱的神情,水灵慧黠的眼眸,只学不费一丝一毫的力量,立刻赢得在场所有人的心。

    “好、好可爱!你好,我是麦克。”

    “别甩他,我是强森!”

    “我是查理!”

    “你长得好像洋娃娃喔,我是爱德华。”

    只见一群男孩不顾形象,争破头只想要向一个笑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黑发女孩自我介绍,好像只要能和好说到话,就有无有的希望似的。

    “卫。”一个虽然也很疯狂,但在这堆疯子里显得比较理性的同学问道:“她真的是你表妹吗?虽然我不懂中文,不过好刚才好像是直接叫你的名字吧?”

    原本喧闹不已的一群人顿时安静下来,大伙儿一致把责难的目光射向卫,好似他做了什么开理不容的事似的。

    “她真的是我的表妹没错啦,只是我们年龄相差无几,所以从小她就是直呼我的名字。”

    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解释,而且还是对这群失去理智的笨蛋解释!

    “哦,是这样啊……”所有人仿佛同时松了口气似的。

    卫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这群愚蠢的家伙了,不过换个方向想,这些人也是满可怜的,平时只能靠着色情书刊解闷,也难怪眼前出现一个绝色的大美女时会把持不住自己。

    话虽然这么说,卫才没打算要让这群色迷迷的家伙碰自己心爱的表妹一根寒毛!连一步都不准他们靠近!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我的亲人了,拜托你们一下,让我们独处好不好?”

    才护着只深走没两步,卫就发现这群色狼想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喂!”

    “怎么这样?”

    “小气!”

    “不行!怎么能让你们单独相处?谁晓得你会对她做什么?”

    “对呀对呀!”

    这堆混帐!

    卫侧着身,皱起眉头瞪着他们。

    “我会做什么?拜托你们一下好不好,我可是她的表哥耶!还有,我说了,我想和我的亲人独处,你们听懂了吗?”

    卫说着,笑着向这群本来还一脸不死心的人跨出右脚。

    “呃……我想我懂了。”

    “知、知道了,谁不相和久没见的亲人独处嘛!”

    “慢走啊。”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没用家伙!

    其实也也不能责怪他们,因为卫在校园里是出了名的会打架,更何况又是足球队的明星,专长射门的右脚脚力可是一般正常人不会想去承受的。

    “怎么了,卫?”只深听不懂男孩子间快速且口语话的英语,只有困惑地抬头问着。

    “没什么,我们去有树丛的喷水池边走走吧。”

    “好。”

    乖顺地点点头,只深跟着卫离开会客堂。

    就算再怎么古灵精怪,出了国人生地不熟总是会收敛点的吧。

    “对了,你们怎么会跑到英国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找了处恰巧有树荫的地方,两人在喷水池白色大理石做成的边坐了下来。

    “如果我说,这趟千里迢迢的施行就为了探视你的话呢?”只深调皮地眨眨眼,装作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

    “少来了,哪可能!”

    “啊,不相信我?”

    “要唬弄人你找错对象了。”

    “算了,我就知道卫最聪明也最冷淡了。”

    “怎么老这样说我?”

    “就是啊!”只深不高兴地点点头,“你出国读书这么久,从头到尾只写了封信给我,还说不冷淡?”

    “呃……你知道我懒得写信嘛……”

    被抓到把柄,卫只有讪笑。

    “那还敢说!”

    只深对着卫吐吐舌头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事实上,是因为我爸爸受他生意上的合伙人邀请,说是要到这里看看工厂啊什么的,这种事我也不大清楚,大人根本就不会告诉我。”赌气似的,只深噘着嘴。

    “可是你对做生意有兴趣吧?”

    “嗯。”

    “那不就好了?你不也在努力读书?”

    “没错,我不会放弃的!”握握拳头,只深颇有女强人的气势。

    “英文也要好好学才可以喔。”

    “啊,说到我的痛处了。”

    只深故作痛苦的语调让卫笑了,卫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开怀大笑了。

    “卫。”

    “嗯?”

    “你是不是瘦了?”

    温柔的口吻,让卫感觉好窝心。

    他和只深的感情一向很好,甚至比双胞胎的关系还密切,这也就是为什么两人都十七岁了,还能毫不拘束地搂搂抱抱。

    “嗯……还好吧!”苦笑着,卫将手臂环绕在倚靠在她身上、想要安慰他的只深肩膀上。

    “是吗?”

    不多问,也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我没事的。”卫笑了笑,然后开玩笑地道:“不过,如果想安慰我的话,一个吻比一句话来得有效喔。”

    语尾方落,只深二话不说地欺上去,轻轻地吻了卫的脸颊。

    “我说笑的啦,只深。”卫吓一跳。

    就算两人再怎么亲近,这个像是早安及晚安吻的习惯是卫出国留学前的事了,现在两个都长这么大了,这种动作做起来实在……

    “怎么,害羞了?”

    “才没有哩,只是,以后这种事对你的情人或老公做就好啦,对表哥就不用了。”

    “给哥哥和给情人的吻才不一样呢!有什么关系!”

    “我可不想被你的情人追杀……”卫喃喃念着。

    “那你直接当我的情人不就得了。”只深又向卫靠得更近了点。

    “只深?!”

    “开玩笑的啦,瞧你那么认真!”

    说起来,两人在幼小什么都还不懂的时候,曾经相许将来要结成一对夫妻,因为两人的感情好到片刻都舍不得分离,所以当时大人们开过样的玩笑,然后两个小鬼头就直接把这些话拿来发誓,虽然他们根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只深,你实在……”

    “看你太严肃了,想让你放松一下心情啊。”

    俏皮地眨眼,只深从直拎着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

    “什么东西?”

    “打开看,你最爱吃的。”

    把合子搁在卫的大腿上,只深笑眯眯的。

    “啊!春卷!”

    卫感动不已地抱着盒子,还来不及品尝其中的美味,就被只深拉扯着右手。

    “卫,你看,天使耶!”

    不大高兴正要享用美食的时光被打断,卫抬起头来无奈地顺着只深手指指的方向看去一眸闪耀着如泉水般的光亮,那位只深口中的天使,是卫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凯·罗兰·威那斯!

    不晓得是不是反光的关系,他看起来心情很差……不,更正确一点来说,是极端愤怒。

    不过,那才不干自己的事呢!卫瞪着也看向这边的凯一眼。

    “啊!他走了……”只深惋惜地叹道。

    卫不发一言,只是凝视着凯逐渐远去的背影,不晓得他怎么会这么刚好在这个时机出现,破坏自己原来大好的心情。

    “卫,他也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嗯。”不甘不愿地回答,卫移开原本盯着左前方的视线。

    卫不带劲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影响只深兴奋的情绪。

    “好漂亮的男生喔……长得比女孩还美……开使,他一定是天使!人类才不可能有这种美貌。”只深憧憬地说着。

    “他是人啦。”

    对只深这种正常女孩的反应,卫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怎么可能?”

    “刚才不是说过了?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那,介绍给我认识。”

    唔!

    对于只深的热烈,卫有些招架不住。

    “我跟他……不太熟,而且,彼此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遗憾地叹口气,只深站了起来,“对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妈妈应该要来接我了。”

    “那,我送你到校门口好了。”

    “不用了,满远的不是吗?”

    “谁说要用走的?我下个星期要考马术,今天顺便练习一下。”卫眨眨眼,顽皮地笑着。

    “耶!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哦,那就先谢谢了。”

    “不客气,跟我来吧。”卫也站起身,又习惯性地拉着只深的手。

    “对了,卫。”

    “什么事?”

    “那个……”好顿了一秒,“圣诞节我们全家都还待在伦敦,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度过?你已经两年没过中国年了,我想,这次我们就把新年提早一个月庆祝,你看怎么样?”

    “好啊,只要阿姨跟姨丈不嫌麻烦的话。”

    游子的寂寥在这种时候更是侵袭着卫的心。

    “怎么会!当然是欢迎啦!”

    送走了只深后,卫想想自己差不多该回宿舍补眠去了。

    昨天累过头,今天早上因为弥撒的关系不能赖床,才想着仪式好不容易结束,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上觉时,哪知道本来应该乖乖待在中国的只深会跑来探望他,所以只好舍命陪君子啦!

    现在,真的好不容易,他总算有机会好好睡一觉了!

    脚步轻盈地走向等待他的宿舍,卫在转弯进入宿舍区的小树林时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胳臂,连拖带拽地往单人宿舍的方向而去。

    “喂……”才想破口大骂这个莫名其妙的来人,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脸庞让他瞬间怔愣住。

    那个粗鲁地拉着他的竟然是刚刚才碰过面的凯!

    “喂,你干嘛?”睡眠不足让卫的脾气不大好。

    可是凯就是死命地拉着他往前走,一句话也不吭。

    “放手!我今天很累了,没有多余的精力陪你胡搞!”

    没有回答,但抓着他手臂的手明显加重力道。

    “喂,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啊?”

    一幢单人住的高级宿舍出现在卫的眼前,卫不由得想着住这种“个人房”的人还真是奢侈啊!注重隐私权的设计让每一幢屋子有绵密的树丛作为屏障,光由外表来看,这供一个人居住的单人宿舍大概有自己住的那种像在公寓里的双人房的五倍大。

    还没来得及打量完这间,不,这栋单人房的大小,卫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拉进门,丢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卫想从柔软的沙发上坐直身子,这才发现这应该是凯的房间。

    “把衣服脱了。”

    沙哑而低沉的,完全不同于卫平时听惯的声音。

    “啊?”愣了一秒钟后,卫才恍然大悟凯的意图,“我之前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是真的很累了,拜托你让我休息,可以吗?”

    不知这句话是哪里激怒了凯,卫发现一丝怒火闪过他的眼睛,也发觉自己不由得心寒了起来。

    “脱掉!”

    再一次的命令,看来他很坚持。

    “我真的没办法……昨天我不是差点昏过去了吗?这你知道的!”

    昨天下午,当凯正要准备进行第三次时,他注意到卫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就放了他一马。

    就如凯自己说过的话——做到一半昏迷不醒就太没意思了!

    他之后从来没让卫真正的昏迷过去。

    “叫你脱就脱!”仿佛没听到卫的哀求,凯持续下着相同的命令。

    “不。”卫忍不住皱起眉头。

    搞不懂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事情多得像山让他忙了半天才处理完毕,然后又是眼前的问题,真是蛮横不讲理!

    卫不打算理睬现在的自己绝对没有能力完成的要求,他才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又被凯推了回去。

    “把衣服脱了!”像是容忍到极限似的,凯的目光里几乎找不到任何感情。

    “我说过今天没体力,一定会做到半晕过……"

    边说着边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这一次他想说的话在说完之前,就突然被吸进凯的嘴里。

    “唔……"

    卫呆若木鸡地被凯半压在沙发上,一、二、三……过了将近半分钟后,卫才忽然间领悟这是“接吻”!

    从他第一次被侵犯开始,他们还没有过这种应该很罗曼蒂克的行为!

    他的唇瓣被凯的紧密地贴住,几乎找不出一丝缝隙来,如果说这还称不上接吻的话,那卫也不晓得什么才是吻了。

    先轻轻地吻住,卫神智不清地感觉着,然后凯的舌尖像是在搔痒似的轻轻舔着他不自觉紧闭起来的唇瓣,滑过上唇,试图撬开紧紧合住的双唇。

    “嗯?”

    似乎不耐卫下意识的矜持,凯索性伸出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自己的舌头就这样强行进入。

    窜入卫温热的口里,凯的舌尖找寻着对方的柔软。

    身体感觉到卫的抗拒,凯不满地用自己的身体将他压制在沙发上。

    舌尖感受到的温度是那样炽热,像是想尽情品尝这份柔软似的,凯的舌尖毫不客气地在少年的口里肆虐蹂躏,自己的舌尖交缠上卫的,在对方想逃避之前强硬地吸吮着。

    好甜……

    凯迷醉地思考着,黏腻地吮吻着卫的唇舌。

    被强吻到简直要缺氧的地步,卫想要向后逃开这令人窒息的索吻,却被定定制服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自己的思考力也在男孩肆无忌惮的索取下逐渐淡去,想要挣扎的冲动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

    说不上什么原因,但也许是因为凯高超的技巧,在卫终天注意到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居然环抱住对方的颈子!

    “啊……嗯……"

    好热……

    在这应该是相当寒冷的十二月里,虽然屋内持续烧着炉火,但也应该是寒气迫人的呀!

    一种超越达到高潮时的快感冲击着卫的身躯,他紧抓住凯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传达着他的颤抖。

    “嗯……"

    在凯舌尖灵巧地吸吮翻覆下,卫闭上了双眼,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已地呻吟出声。

    只是单纯的吻……也能这样地炽热……

    不行……

    边享受着凯的亲吻,卫一边努力地想要思考,这种像浪潮般一波波不曾停止的袭击让卫的思考能力渐渐地散去,思绪像摔破的玻璃碎片一样散开,让他开始害怕自己随欲望的波动逐流。

    沉沦在深吻中的凯,似乎一点脱逃的空隙也不给予对方,又硬生生地将他拖入浓烈的吮吻中……

    就在卫几欲失去意识时,凯的深吻突然停止,一刹那间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带着寒意的温暖空气冲进卫的肺部。

    神智在这一瞬间回到卫的脑海,但下一秒,他随即发现凯的嘴唇转移阵地到了自己的脖子。

    卫感觉到他的牙齿轻柔地啃蚀着自己的皮肤,舌头间歇性地舔舐着,火热而急促的呼吸则不住地喷洒在自己的颈窝。

    被吸血鬼吸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颈子被吻咬着,卫迷糊地知道凯抵着自己的大腿的灼热是什么,像是蓄势待发却又隐忍着,凯的双手只是抱着卫,来来回回地摩擦着他的脊锥,奇妙的是这个不具任何意义动作让卫感到心安。

    凯带着热度的双唇来回滑动在卫的颈项,喷出来的气息大量地接触他每一个毛细孔,仿佛是夏季的热浪一般,灼人而闷湿地侵吞了卫的知觉。

    被啮咬的感受相当奇特,那像是麻痒的感触骚动着卫的感官,无预警被凯用力一咬,卫立即克制不住地哼叫出来。

    听到自己像是沉迷其中的淫浪叫声,像是当头捧喝般惊醒了卫。

    他登时面红耳赤,连忙将原本环绕在凯颈子上的双手改抵他的肩头:

    “拜托……我很累了……"

    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触怒凯,当卫恳求地开口时,凯的神色为之一变。

    “怎……"

    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的卫才刚抬起头,嘴唇又被凯覆住。

    这次的吻不再是循序渐进,不再一步步慢慢地撬开卫的唇,也不再是徐徐地像爱抚的感觉,而是如同暴风雨一般,狂暴猛烈地侵入卫的口里,像是毫不在乎对方的感受似的,他的舌长驱直入。

    卫想闪躲,可是凯的反应早他一步咬住他的舌头。

    “唔……"

    狂乱地啃咬着卫的唇舌,仿佛唯有如此凯才感受得到欲望的存在。

    “别这……"

    好容易稍微拉开一点空档,卫急忙地抗议,但话尾却因为凯随之而来的动作而中断。

    原本只是不断抚慰着卫背部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压住了他的身体,凯伸手一拉,他的上衣从领子中间被整个扯破。

    “做什么?!”

    乎意料的蛮横举动让卫目瞪口呆,只能愕然地瞪着凯将自己的上衣撕毁,那暴戾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

    胸口被猛烈炽热地啃咬吸吮着,卫的身体深深地陷入材质柔软的沙发里,背后碰触到丝绸的冰冷,但胸前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发烧的热度。

    凯急躁地亲吻着他的胸膛,留下了惨不忍睹的连串瘀肿,双手不停地游移着,像是想要探索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的急切。

    上衣被撕成了碎片胡乱地散落在地板上,白色的碎布看起来像是大片的白雪一般,下半身的西装裤被向下拉扯,旋即也掉落在地板上。

    卫的双腿被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下半身被炽热地贯穿,肉体相互激烈摩擦的声响听起来是那样地淫荡。凯紧紧地抱着他,将他的腿拼命向下压,仿佛要被折成两半似的,剧烈地摇摆晃动。

    凯激昂地抓着他的身躯,像是个溺水的人抓到浮木般,执着地传递着无言的热度。

    强悍凶猛的抽动地直重复着,每一次的冲刺都为凯带来无上的快感,他持续将自己的欲望强行深入他的体内,让他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边在卫火热柔软的体内律动着,凯一边抬眼观察他几乎失神的表情。

    热情中却带着冷然的眼神和火热的下半身完全不吻合,但凯的确是以稍嫌超然的神情热烈地进出着他的身体。

    疲惫的精神状态让卫连哼叫都没有力气,他的身体在凯的挑逗下,虽然无可避免地兴奋了起来,但身体的行动却赶不上精神的高潮。被凯来回抚弄的坚挺硬了起来,而不被抽插的后庭也开始有了感觉,但脑海中的意识却逐步地远去,最后,在一片无声的黑暗里只剩下遥遥的一点光芒。在汗流浃背的状态下醒来,卫发现是下半身剧烈的疼痛,才会让他从昏迷中清醒。

    卫不晓得自己究竟昏过去了多久了,只知道当他醒来时,凯还是在热切地在他身体内抽送。

    卫缓缓地睁开被汗水濡湿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凯陶醉在性欲里的神情。

    “啊……"

    突然的一个大动作让卫呻吟出声,比起昏睡前,现在他的身体更有感觉,而自己的坚挺也在凯的特意的挑弄下,逐渐地发烫。

    不知道在自己失神时凯究竟做了几次,卫现在只感觉到原本的紧小被扩张到可以轻松容纳他的火热;而原来干燥的甬道也被凯的热液润泽,只要凯一移动,卫就会听到彼此磨擦所发出的声音。

    眼睛一直没离开卫的凯自然也发现他被侵犯的疼痛感弄醒了,他露出淡淡的微笑,继续着动作。

    凯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克制不了的强烈情欲。

    “卫……"

    将自己微微地退一后,又重重地刺了进去。

    听到自己的名字,卫睁大了双眼,但还来不及求证,凯深深的刺入让他叫了出声。

    “啊!”

    仿佛再也承受不了似的,卫伸手紧抓凯的手臂。

    绽出一个邪佞的微笑,凯刻意玩弄着卫的坚挺,但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让他达到最高点。

    被恶意地挑逗着,卫想解放却无法解放的痛苦刻划在脸上,他抓住凯,像是恳求似地发出声音。

    “唔……"

    无法解放的火苗开始燃烧了起来,卫扭动着身躯想要获得满足。

    像是在告诉他这样是不行似的,凯突然间就着还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出人意料的移动深深地刺激了卫的官感,配合着凯恰好松手的时间,他到达高潮……

    “好淫秽啊……"

    凯的沙哑的低语让卫的脸庞仿佛要烧起来似的嫣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竟会这般敏感!

    可是没给他太多时间去憾恨自己的耻辱,凯从背后抱住他又开始律动了起来。

    这种姿势让卫更感到羞辱,却也更有感觉。

    趴在沙发上,卫看到透明的热液沾湿了沙发,映着一旁的火光透出晶莹剔透的光亮。

    总是没办法想太多,当卫正准备开始思考时,传来的律动立刻中断他的思维,让理性的一面消失殆尽。

    凯的右手绕到前方,累轻轻地触碰卫的坚挺。

    “啊!”

    只专注在感受身体里律动,凯冷不防的举动让卫倒抽一口气。

    惊愕的同时卫也不自觉地缩紧了身体,让凯瞬间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好窄……"

    凯俯身在卫耳畔呢喃,让卫不知怎地居然面红耳赤了起来,那种不像青少年的低哑声音,在这个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只有火光照射的房间里,分外地感性沙哑。

    搞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卫羞惭地将脸埋入光滑的丝缎里。

    卫全部的举动都看在凯的眼里,他发出一个低沉的笑声,似乎很享受这种优势的感觉。

    凯的手掌轻柔地包住卫的灼热,即使卫试图扭动身躯想摆脱他的梦锢,还是轻易地就被整个抓住。以灼烫的指尖轻轻地搓揉着卫火热的尖端,温热的掌温催促着要他再度兴奋,摆动着腰肢将自己深深地刺进他狭隘的甬道。

    “啊……嗯……"

    强力的抽动让卫禁不住颤抖,即使是紧咬着牙关也止不住呻吟。

    凯在他体内的律动越来越猛烈,而抚弄着他坚挺的手也越动越快,在卫的意识又即将消逝前,他听到凯的喉头发出一阵吼声,接下来是一个宛若控制不住,低沉的声音……

    “卫……"

    那是声异于往常,温柔的呼唤声。

    第一次直接叫着他的名字。

    没有了称呼他“卫学长”时那种轻蔑的口气,也没有之前只是充满情欲、难耐的语气。

    卫在沉入完全的黑暗前,这么朦朦胧胧地思考着。

    夜幕低垂,凯坐在木制的地板上,背后靠着凌乱不堪的沙发,双眼直直盯着红光跳跃的炉火。

    沉睡在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丝绸的沙发布发出沙沙的声响。

    凯反射地移动了下视线,快速地瞥了熟睡的中国少年一眼,确定他还在睡梦当中后,目光又回到正在燃烧中的火炉。

    从炉火炽传来木头燃烧特有的香味,让凯感受到一股意外的沉静。

    最近,他觉得自己变得相当诡异。

    不晓得是怎么着,今天当他无意间听到有个亲人来探望卫时,刚开始是持着好奇的心,想着原来这种下等的生物也是上有父母的呀,才想说去“观赏”一下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当他在喷水池边看到那幕时,心里受到那样巨大的冲击。

    太奇怪了,他弄不懂自己的心情。

    当那个女孩子依偎在卫身上时,那景象即使他想否认也不得不承认在大半人的眼里是很美的;但让他吃惊的不是自己也会觉得两个低劣生物所形成的画面会是美好的,而是当他瞥见这一幕时,他的双脚不知怎地竟然像生了根似的,只能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是那样的温磬,凯才登时想到他从来没见过卫发自内心的笑容,随后又责怪着自己干嘛在意这种事!

    但当女孩亲吻着卫的脸庞时,翻腾的怒气居然盘旋在自己的心底,翻搅得让身体的每一处都乱七八糟,无法克制的怒意顿时爆发。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大发雷霆?

    这个问题在他盛怒的同时盘踞在他的心底,他的理性明白地告诉自己这种事根本不值得他去在乎的,但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怒不可遏。

    而后,在他自己注意到时,他已经守在宿舍林区的门口了。

    觉得自己这么做还真是可笑极了,不过是比较有趣的玩具罢了,但得他这般费心吗?

    才这样想着,嘲笑着自己,准备掉头离开时,卫的脚步声引起了他注意,下一秒钟,他发现自己已经把一脸倦容的他拉到自己的房间了。

    我带他来做什么?

    明明已经很清楚他不济的体力,所以他也没打算今天再做什么的,因为如果做到一半就失去意识,那不就太没意思了吗?

    凯当时这么疑惑着,我到底带他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带着这种下等的生物到自己的房间?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没错,我只是想玩玩他而已。

    相信着心里的想法,才会命令卫褪去衣着。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卫抗拒这个命令。

    被违抗的感觉并不如想象中的愤怒,甚至可以说凯当时根本一点也不生气,他只是一再地重复着自己的指示,直到卫脱口而出那句话——

    我说过今天我没体力,一定会做到一半晕过……

    这句话究竟哪里让自己愤怒不已,凯到现在还没理出一个头绪。

    只是……如果你没体力当个称职的玩具的话,为什么有体力陪着你的亲戚走遍整个校园?

    最让凯现在想破头的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吻住卫?

    耍弄一个玩具,没有必要这么做吧……

    可是,卫的双唇有种太阳的味道,有种强烈的日烈照感,而且吻起来的感觉竟是那样出人意料的甜美,比他所品尝过的东西都还要甘甜,一种会让人沉溺、使人堕落的甘美……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潜藏在心底的混乱又是怎么回事?凯绞尽脑汁地苦思,却无法想出一个答案。

    说“做到一半昏迷不醒就太没意思了!”的是自己,而今天即使卫在途中数度晕厥过去,他还是没有停下来过。

    一股阴沉的、黑暗的情绪笼罩着他,让他即使看到卫失去了意识,还是无节制地抽送着灼热的欲望。

    到底……怎么了……

    凯盯着不断变化的炉火,复杂的心思在脑海里盘旋。

    睡在沙发的人不舒服地呻吟了声,脸上的神情是既疲倦又痛苦的。

    凯伸手替卫拉了下微微掉落下来的被子,苦笑地想着当初连自己都非常惊讶的行为——他居然会跑到房间会拿棉被出来,就为了盖在卫裸露的躯体上!

    太奇怪!他真是不了解自己……

    一手拨开因为汗湿而贴在卫额头上的浏海,凯想着自己对这个玩具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执着。

    “卫……"

    轻喊出声音,凯凝视着火光的跃动在卫的脸颊上造成的阴影。

    他只是想这么叫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好刺眼!

    感觉到一阵阳光直接照射着自己的眼睛,卫伸手想揉揉双眼。

    好痛!

    手根本抬不起来!只要微微地一扯动,全身上下就有如被撕裂般的疼痛。

    “搞什么啊……"

    忍住疼痛,卫勉为其难地抬起手遮住强烈的阳光,缓缓地睁开双眼。

    映入他眼里的,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天花板,视线困惑地转往右方,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装满摆饰。

    “这是哪里啊?”疑问在他的心里搁置了三秒,忽然间,所有问题的答案顿时明朗。

    “唔……"

    懊恼自己竟然想起了这个恶梦,卫实在宁可呆呆发怔,然后把这件蠢事忘得一干二净。

    真的……好痛!

    卫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想坐起来,但全身深入骨髓里的刺痛不时阻挠着他的毅力。

    “可恶!”连这柔软到像是会变形的沙发都在阻止他!

    他只不过是想坐直身子而已,但却苦于陷落在这过分柔软在沙发里而找不到着力点。

    “你总算醒了。”

    凯身着整齐的制服,站在走廊的这一头看着他。

    “你……"

    想骂也不能骂出口,卫心里惦着两人达成的条件内容。

    定睛一瞧,卫这么才想到今天是星期一,所以凯穿着制服,一副准备出门上课的模样。

    糟糕!

    卫思忖着,今天第一堂是世界史,还有有随堂的小考要测验。

    才这样想着,下一瞬间,卫注意到自己是全裸的状态。

    唉……

    “我的衣服……"卫斜瞪着凯,咬紧牙关地出声。

    凯耸耸肩,用下巴指了指地板。

    散落在木原质地板上的,是已经被成布条的制服衬衫,还在奇迹似保存完好的西装长裤。

    啊!

    这下可怎么办?卫苦恼地想着。

    拉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卫吃惊地望向一脸自若的凯。

    他居然会帮他盖被子?

    卫不禁回想着,当初侵犯自己之后把自己就那样放着的,也是这个口口声声贬低他的人。

    他在想什么啊?

    卫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凯的想法了,不过他可没无聊到以玩具的身份开口询问。

    野地里风吹得凶,无视于人的苦痛
    仿佛要把一切全掏空
    往事虽已尘封,然而那旧日烟花
    恍如今夜霓虹
    也许在某个时空,某一个陨落的梦,
    几世暗暗记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
    等一次情潮翻涌
    隔世 与你相逢
    纯血地带
    补充日期: 2002-02-08 22:59:07

    心想至少得穿上乱成一团被抛在地板上的长裤,卫咬着牙忍受着全身肌肉的疼痛跨下一只脚,但连自己都没预料到,他的脚尖还没着地,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哇!”

    反射动作地想抓住什么,卫一不小心连那件轻薄但保暖的丝质棉被给一起拉了下来。

    “好痛!”

    “卫!”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交错在一起听起来的感觉很奇特。

    缠绕在卫手脚上的棉被显得有些碍手碍脚,但卫根本就没去管它,抬起头来,反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凯。

    刚才……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瞬间看起来是忧心忡忡的眼神……卫抬眼瞥见凯从走廊冲到沙发旁,但在距离自己约有半公尺的地方停住了,而方才那一眼所见到的担忧神情也仿佛只是自自己的错觉似的。

    这一刻凯的眼神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

    或许凯是在担心他是不是把他的丝被扯坏而已吧!

    卫当下判断,刚才听到那声充满忧心的叫喊只是跌落时产生的错觉罢了。

    “你没把被子扯破吧?”

    看着卫,凯冷淡地问。

    看吧,他猜得没错。

    “没有……"

    他想是吧?

    回答后,卫在心里如此补充。

    “那就好。”卫冷冷地点头,“那条被子可是很高级的东西,像你这种下等生物的价值还不一定能跟它相提并论。”

    可恶!那你就别拿来帮我盖不就好了?

    卫在心里叫骂着,可是理智告诉他生气也无济于事,对凯来说,他这个玩具大概可以说是这间屋子里最不值钱的东西。

    不过,也无所谓,因为光是这样是无法伤害到他的,更进一步来讲,对两个原来就是势不两立的人,这种尽其可能贬损对方的行为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对卫而言,他也是从不把凯当成一个值得交往的对象看待。

    能跟一个人这般交恶让卫自己也感到相当讶异,他的个性虽然称不上随和,但却一向能平心静气和周围的人打好关系,可是倒霉遇上这种偏执狂,他也是一筹莫展。

    算了,不理他了。

    卫拉过自己的长裤,忍不住蹙起眉头看着皱成一团的西装长裤。

    辛苦地把那些皱习稍稍抚平,卫七手八脚地想把裤管套到脚上。

    “你要干什么?”

    卫的动作让凯困惑地瞪着他瞧,不了解地乱七八糟的动作有什么意义。

    “去上课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卫还是埋头想穿裤子,没好气地回答。

    “上课?”

    凯轻笑了出来,他嘲弄般的声音让卫不满地抬头瞪眼。

    “我是说……那个,是假期耶!”有点语焉不详,卫慌乱地说道。

    “是假期没错,那又如何?”

    “什么那又如何!既然是放假,那我也有我的事啊!”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叫你来你就来。”

    “喂!”卫像是要发疯似的瞪着对方,“别开玩笑了,为什么我连放假都非陪你不可。”

    “不是陪我,是来‘服侍’我。”凯更正卫的错误。

    “管他是陪你还是服侍你,我才没那个闲时间哩!”

    连大好的假期都要牺牲掉?开什么鬼玩笑!他还没闲到连放假都跑去当别人的玩具!更何况,这次的假期他好不容易可以和亲人一起度过,而且才想着能乘机脱离他的掌控……

    “我叫你来就来。”依然是那么冷的语调。

    “你说什么笑话?拜托你不要在放假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好不好?”

    “玩笑?”凯冷哼一声,“这是命令!”

    决绝的态势让卫一惊,望向凯的眼神也有了戒备。

    “可是……圣诞节我已经约好和亲人一起过……"

    此言一出,凯的神色为之骤变,和之前的冷淡相较之下,简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叫你来你就来!”他坐直在沙发上的身躯明显地一僵。

    “但我说过——"

    “我也说过,那是你家的事!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玩具,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可没有置喙的余地!”凯吼着,随即发现自己的失态而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无法控制?凯紧握着拳头,企图平息因卫那句话而突然高张的愤怒。

    只不过是在餐厅无意中听到卫这次的假期要和那个长发的可爱女孩一起度过,无名的怒涛便朝自己蜂拥而来,那种无法压抑的冲动就像电流在他的血管里四处乱窜,下一刻钟,他想也没想地就下了这个结论。

    而当他理所当然地对卫下达这个命令时,却意外遭到反抗;一开始对于卫的惊愕他并不特别的意外,但当他把不能去的理由说出口时,那股强烈的怒潮又朝自己疾冲而来。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连凯自己都无法理解。

    “可是那是事先就说好的啊!”卫还是试图想抗拒。

    “主人下令,玩具只要好好听令就够了!”

    “这种事……"太蛮横了吧?

    “你不懂我说的话吗?”

    为什么他要一直反抗?为什么他就是不能有一次的顺从?明明只是自己的玩具,明明约定中清楚地答允着要服从自己的命令!

    “因为你太不讲理了。”

    “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也无所谓吗?”

    昭然若揭的威吓口吻让卫的身体一僵,就是为了隐瞒他被这个恨之入骨的敌手侵犯过的事,他现在才会忍辱负重地当这个混蛋的玩具!

    “你想要违反约定吗?”卫恨恨地瞪着他。

    “是你先违规的。”

    “我哪里有?”

    “反抗我的命令,还说没有?”

    “那是——"

    “你还要找借口吗?我早就说过了,我可是一点都不在乎被人知道这件事。”

    卫抬起头来,眼睛里燃烧着愤慨的火苗,和凯冷静的眼神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

    “我明白了。”僵硬地点点头,卫臣服在他的威胁之下。

    “很好。”凯满意地笑了。

    一种不像是征服欲的感情在他的心底悄然地滋生,卫的答案虽然不是出于自愿,但他颔首允诺的那一刹那却带给凯一种称得上是愉快的感受。

    卫无奈地跟只深联络,告诉她自己临时决定到朋友家过节后,只深一连串好奇不已的疑问差点让他招架不住;诸如,是什么样的朋友?感情好到邀他一起过应该是家人团聚的圣诞节?还有他宁可到那个朋友家过节,也不想跟亲人聚一聚……等等这类的问题,让卫花了好些心思才终于摆平她。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当然也不想到凯他家去啊!

    才这样在心底埋怨着,卫已经坐在凯家里派来迎接的车上了。

    既然凯不开口,卫也没打算要讲话,路程就在两人的沉默里展开,随着时间的流逝缓慢地到了目的地。

    从进入一个像大门的门口已经快半个钟头了,沿途都是茂密的林子。

    最后车子在一幢怎么看都不像家,而像是城堡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跟在凯的身体卫也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卫不由得在内心赞叹:像是在照片或图画上才能看到的大型城堡,尺寸比整个学校所有的建筑物加起来还大上两倍左右!怎么有人真的会住在这种地方啊?卫不禁在心底嘀咕了起来。

    底边爬着藤蔓的白色城堡虽然有古色古香的气息,但装潢在大门边的饰物和设计却让整座城堡有着现代化的新颖感。

    一下车,透过凯的身后,卫看到站在门口前,排成两列整齐画一的下人们,似乎已经恭候多时地弯身恭候着,而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穿着打扮像是管事的中年男子。

    哇拷,这算是什么阵势啊?又不是英国国王,怎么迎接的阵容这样吓人?

    卫的家在中国虽然富有,但有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只是因为祖父善于经商才让家庭富裕起来。

    “少爷,欢迎您回来。”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带头的管事对着凯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凯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对了,葛雷斯,父亲和母亲呢?”

    “老爷带着夫人到美国去了,少爷,您身后这位是?”

    看着用疑惑及轻蔑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管事,卫打从心底不舒服;其实只要想想,没有人天生就有种族歧视,而这种观念上的偏见也不可能遗传。因此,唯一的答案是,后天的环境里肯定充满灌输这种想法给他的人。

    这么一想通,卫也觉得被这些人这么看待实在是没什么了。

    不过,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为什么凯连好好的假期都要他跟过来,要玩具或奴仆的话,他的家里不是多的是吗?

    “我的……玩具、奴隶。”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凯发现自己丝毫连一点优越感或快感都感觉不到,甚至可以说莫名地不悦了起来。

    “原来如此。”露出一个恍然大悟却也理所当然的表情,葛雷斯不屑的目光落在中国少年的身上。

    才想着他高贵的少爷怎么会和这种下等的生物交朋友,还在圣诞节把他带回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果真不出他所料。

    “过来,卫。”往前走了两步,凯发现卫没有跟过来的迹象。”

    自从那个早上在凯的房间醒来后,他对自己的称呼就整个改变了,不再是嘲弄般地叫着卫学长,而是和其他的人一样,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但是让卫不解的是,本来是应该轻视的语调在他听起来好像没了那种轻蔑。可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啊,所以他理出一个结论,就是自己因为已经听惯而对凯那种蔑视的口吻麻痹了。

    皱了皱眉头,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被玩具玩具地叫着、被蔑视的眼光盯着,任谁都会不爽到了极点。

    可是,约定就是约定,卫撇撇嘴,抬脚跟了上去。

    “是……卫少爷吧?”葛雷斯在卫眼前挡下他,虽然眼神是极端的瞧不起,但口头上还是维持一定的礼貌,“可以请你帮忙把行李搬进屋里吗?”既然是奴隶,做这么点工作不算什么吧?

    被人看轻到这种地步,卫也没什么话好说了,不过搬搬行李什么的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因为他的家训是事必躬亲,因此做做杂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点头,走在前面的凯却率先开口:

    “葛雷斯,行李你另外找人处理,卫,过来。”

    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葛雷斯也没有反对的立场,他对凯行了个礼,微微地侧过身子让卫过去。

    ???

    跟随着凯穿过了不晓得几个回廊,卫觉得自己开始头昏脑胀了起来;不过一样都是人类嘛,怎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大得不像话的地方?

    若是光从城堡的外观评断,绝对不会想到屋里的陈设是这样现代化,但又不失其古典的味道,卫一边打量着堡里的装潢和摆设,一边佩服着设计这里的设计师。

    好不容易凯终于在一扇比起其他的少了金碧辉煌、但多了分稳重高雅的房间前停了下来,卫才从头昏眼花里解脱。

    “进来。”

    理所当然地开了门后,凯对怔忡在门槛的卫说道。

    卫两手空空、一身轻松地走进去,又险些被这房间里的摆饰给吓住。

    有点像是会客室的房间就有凯在学校的单人宿舍那么大——不,也许更大,然后走进左方的一扇门后,是一间幽静的超大书房,简直可以说是个私人图书馆;右方的门则是一间有会客室一倍半大左右的寝室,中央有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寝室内还有一个门,是间所有设备都是最新型的浴室,而不管从哪个房间都可以看到窗外的美景,也都可以通到一个不算小的空中庭园。

    “你发什么呆?过来呀。”

    听着凯的叫唤,卫跟着走到整理得漂漂亮亮的小庭园。

    说自己是他的玩具或奴隶,但究竟要自己做什么呢?卫不解地思考着,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凯少爷,您回来啦!”

    一个兴奋的中年女人的声音打破两个人之间的静谧,也打断卫的胡思乱想。

    “啊,蜜拉,我还以为你泡在厨房,不想理我了呢!”

    凯微微弯下身子轻吻了女人的脸颊,她是一个有些发福,但看起来却让人感觉很亲切和蔼的人。

    “我这不是用跑的赶来了吗?”蜜拉笑呵呵地道,倏地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卫,先是吓了一跳的表情,随后又露出兴奋不已的笑容。

    虽然没开口向自己说什么,但在这个叫蜜拉的女人的眼光里,卫感受到抵达这座城堡以后,第一道平和友善的目光。

    “凯少爷,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对蜜拉的疑问,凯迟疑了一下。

    “没那个必要,卫只是我的……玩具。”那种像针刺般不舒服的痛感又涌了上来。

    “怎么这样说呢!”看着凯的眼神带点责备,相反的,蜜拉给了卫一个温馨的微笑,“卫少爷吗?要好好地玩喔!”

    “叫我卫就可以了,蜜拉小姐。”卫也亲吻了下蜜拉的脸颊,这种西方式的礼仪是他花了最久的时间才习惯的事。

    “呵呵,嘴巴真甜,我一看就知道已经差不多要半百啦,不用加小姐两个字了,像凯少爷那样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猜想凯大概又会反驳地说玩具是没资格这么做的,但等了约有三秒的时间都没声音,卫好奇地将视线投向凯,发觉他碧蓝色的眸子虽然是盛怒的,却不发一语地瞪着自己。

    凯被自己的反应过度吓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不过是礼貌性的一吻,他却无法自制地动怒,而对象居然不是卫,而是蜜拉!

    他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少爷。”就在凯被自己的反应吓呆了的时候,葛雷斯走进凯并没有合上房门的房间,“您……朋友的房间准备好了,要我带他去吗?”

    “房间?”凯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脑袋还处在混乱的状态。

    “是的,我已经在北栋楼层准备好房间了。”

    那是专门让下人住的地方不是吗?蜜拉责难的眼光锐利地射向葛雷斯,但后者仿佛没知觉似地不予理会。

    奴隶当然是要让他住仆役住的地方,客房是只给客人住的地方。葛雷斯这么想着,觉得称职的自己并没有做错。

    “不用了,葛雷斯。”出乎管事意料的,凯回绝他的提议,“卫是只专门服侍我的,住这里就行了。”

    很奇怪,太怪异了!最近只要自己这么一说,心脏就好像被什么给揪得紧紧的。

    “这里?可是,这是您的房间啊……"

    “没错,他跟我住一起就行了,没必要额外准备。”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下去吧,葛雷斯。”

    挥退了困惑着“应该是让客人住客房,而非和凯少爷同住”的蜜拉及一脸不解的葛雷斯,凯倒向身后的藤椅蒙住双眼,沉入不断扩张的迷惑之中。

    ???

    在凯家的生活是过得出乎意料的惬意,卫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凯要他来的原意;既然被人叫作玩具及奴隶,如果被使唤着做东做西也算不上什么吧?可是来这里已经三天了,他的生活范围是被局限在这座城堡内没错,不,应该说是被局限在凯身边比较恰当,可是除了跟着凯之外,他什么也不用做。

    但就这一点来说,卫就快烦死了!吃饭要他跟是没什么,去读书要他跟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连洗澡也要他跟,卫就快抓狂了!虽然只是要他也在同一个时间沐浴,但那种精神上的压力却很强烈。这三天来,凯居然连一次也没侵犯过他,两人虽共用一张床,但他都只是被抱在怀里当洋娃娃,什么也没发生。

    对卫而言,这样当然是再好不过,但不知道凯究竟在想什么的恐惧也像大石块一样一直悬宕在他心上。

    ???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凯这段时间以来始终找不到答案的疑惑。

    他难得让卫一个人待在自己的书房沉浸在书堆里,自己则跑到北栋三楼的蜜拉房间里,怔怔地啜饮着蜜拉特制的果汁。

    对凯而言,蜜拉是个比亲生母亲还可以倾诉的对象,因为她是他的奶妈,也是一手将他带大的人。

    而对蜜拉来说,凯的成长里最大的缺憾是,她没有足够的能力消除这个家庭的偏执——种族歧视给凯少爷带来的影响。

    她总是试图想把神的博爱精神注入凯少爷的思想里,但无奈这是一个整个家族体系的问题,单靠她一人是做不到的,所以当她看到凯带回来的朋友是个东方人时,才会高兴得以为是学校的环境教育改变了她可爱的少爷。然而当凯否定她的想法但却举动异常时,她在这几天的观察终于慢慢地对事情有了概念。

    眼前,她带大的凯少爷正用迷失的眼神寻求她的帮助。

    “我真的……不懂!”凯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困惑的行为说明后,又补充道:“就连那一天,当他只是礼貌性地亲吻你时,我都觉得自己要发狂了!我到底是怎么了?是生了什么病了吗?蜜拉。”

    蜜拉叹了口气,“您只是谈恋爱了,凯少爷。”

    “谈恋爱?我?跟谁?”

    “当然是您口中的对象,卫少爷啊。”又叹息着,她也不愿见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但既成事实的事她也无能为力。

    “你别开这种恶作剧的玩笑好吗?我是很认真地在烦恼。”

    “我不会拿这种事说笑的,凯少爷,不论怎么看,您是爱上卫少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怎么可能!”蜜拉的答案太让他震惊了,什么样的可能性他都已经考虑过,但就是没想到这种荒唐的结论!“卫只是我的玩具!”

    “凯少爷,请不要再残害您自己的心了,说这种话最痛苦的人不是您吗?”

    “可是……"

    “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事实而已。”

    “但卫是外国人……不是我们大英国的子民啊!是属于那种下等、低贱的人种……"

    “这和哪里的人没关系,您只是爱上他而已。”

    “可是他是男的……跟我一样是男人!”

    “就这一点来讲,我也很不赞同,但您就是在谈恋爱,只是爱上他这个个体而已。”一向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少爷遇上这种事,简直就像玻璃般一样易碎脆弱,不管怎么说,凯少爷也才是个中学生而已呀。

    “怎么会……"凯惊惶地看着蜜拉,寻求帮助。

    “再来是您自己的问题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的。凯少爷,接下来就要看您怎么处理这份感情了。”

    “可是……"这个荒谬的答案盘旋在凯的心底。

    失神地离开蜜拉的房间,凯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已经将整件事仔细深思了好久,但不论怎么想,所有的答案都指向同一处——

    如果这种无法自主的感觉叫作恋爱的话,他也没别的选择了!虽然他到现在还是很蔑视英国人以外的所有种族,但对他而言,卫的存在像是已超乎了这个问题。

    他就是希望卫待在他身边,他就是嫉妒所有靠近卫的人!

    想要的东西就要牢牢抓住,这是威那斯家一向的传统。

    ???

    “干嘛?”卫从厚重的书本里抬起头来,没好气地问道。

    从半个钟头前开始,凯就一直站在门边盯着自己瞧,但一句话也没说。

    “你书看完了?”

    一定是错觉!卫被吓到地思忖着,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眸居然是如此地……似水柔情?!而且他还问自己书看完了没,他什么时候尊重起自己来了?

    看卫没回答,凯却一点也不在意地又继续说:“看完的话,跟我来。”

    又在玩什么把戏了?卫警戒了起来。

    跟着凯走到房间附设的空中庭院,卫站在雕花的栏杆边,双手扶着冰凉的栏杆,不安地思索着会发生什么事。

    突然间,凯从身后将他整个搂住:因为凯只比他高一点,所以虽说是抱着他,但也只是双手环绕他的身体,然后脸从后方埋在他的颈窝罢了,可是这样就足够让卫僵硬了起来。

    “做、做什么?”

    会抱着他只有在床上,像这样在房间、在床铺以外抱住他的举动是头一遭!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喜欢你。”闷闷地,凯这么向他告白。

    “啊?!”又是另一个奇怪的游戏吗?

    “我喜欢你。”又说了一次,凯抱着他的手臂缩紧了些。

    “你到底想干嘛?清楚地说出来不就得了!”卫想要挣脱他的拥抱,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我喜欢你。”

    “饶了我吧!”卫总算把脸朝向他,但还是看不见他贴在自己颈子上的脸,“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了?明白地说出来不行吗?”

    “不是什么把戏。”凯总算抬起头来,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我只是喜欢你,真的喜欢你而已。”

    “喂!你在耍我啊?”得不到自己预想中的答案,卫的口气不悦地低吼着。

    “我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可是我现在能肯定的说,我喜欢你。”确信且坚定的口吻让凯自己也很讶异。

    “你到底想干什么?”卫忍不住火大了起来,他搞不懂凯究竟想怎样?

    “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蜜拉说的没错,这是恋爱,而恋爱一向是没有道理可循的。”

    “那又怎样?你今天只是为了要向我闹释爱情才耍这种花招的吗?”卫相当不满地瞪着他的双眼。

    然而,那双比天空更加湛蓝的眼眸却正经地回视他,没有以往讽刺或嘲弄的意味,有的只是明朗而了然的真诚。

    到底在开什么玩笑?

    “我今天没在耍什么花招,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你我的感受而已,喜欢上你我也不好受,也觉得自己精神错乱,可是一旦爱上了,连我自己也没辙。”

    “你想找我打架吗?”凯的叹息让卫觉得他是在挑衅。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上你而已。”

    “别说笑了!”

    说自己是玩具的是他,怎么现在改口说这种鬼话?

    “我也很不想看到事情变成这样。”凯再度叹息道,“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这尊贵的大英帝国子民会爱上像你这样的人。”

    “你果然是在找我干架啊你!”卫禁不住咬紧牙关地说。

    “可是……"没把卫的愤怒放在眼里,凯的声调里有着无奈和认命,“我还是喜欢上你了,跟种族性别什么的无关,我就是喜欢你!”无法自拔的确很恐怖,但凯是自负做了绝不后悔的行动派。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张狂气势,凯现在的态度是坚决而顽固的。

    “我说过好几次了,我只是喜欢上你而已。”

    “唔……"

    “你能相信我吗?”

    “如果我说不的话,你是不是又要威胁我,说我违反约定?”卫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会把我的心情用这种方法传达给你的,我只会不停地说我喜欢你,直到你愿意相信或接纳为止。”

    “拜托!你想我有可能把这种戏言当真吗?”

    “那我会一直说下去,直到你不认为这是戏言,而且非接受为止。”

    “你脑袋有问题吗?我是你的玩具不是吗?你对一个玩具说这种鬼扯话干什么?”

    “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没将你当我的玩具,而是情人,所以我才会对接近你的人产生愤恨。”凯毫不害臊地坦承。

    “鬼才会把你的话当真哩!”强势的告白让卫心急了起来,他当然不认为凯是真心说着这些话,可是搞不清对方的意图是很可怕的事。

    “你现在不相信我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会不停地说,每天说,或者是每隔一个钟头说,持续下去直到你相信我为止。”

    谈恋爱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就算自己喜欢的人不把自己的真情放在眼里,还是会无法自制地往这沼泥坑里陷下去;种族问题什么的,和以前憎恶着卫的感情都不重要了,凯现在只是紧紧地抱着卫,感受人体的温暖,和令人陶醉的幸福感。

    “我能不能拜托你,不要闹了!”卫高声喊叫,希望那个深情凝视着自己的人能赶快放弃这个无聊的游戏。

    “我喜欢你。”凯再三重申着。

    他不在乎要说上多久对方才会相信他,但在那之前他是会不断表白的。

    “喂!”卫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

    不管怎么说,像这种可笑至极的鬼扯话他是死也不会当真的!

    但威那斯家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是贯彻到底、达成目的绝不死心的人种,卫太不了解威那斯家的人,也小看了凯的决心;他绝对无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精神会受到什么程度的疲劳轰炸,那是一个正常人肯定不会想尝试的恶梦,只是卫还不知道而已。

    虽然如此,一种即将大祸临头的预感让卫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但迟钝如他还认定这只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罢了!

    —本书完—

  10. 天使之翼双生占有:堕落天使后裔与失翼父亲的禁忌肉欲纠缠,双生子如何占有失忆父亲

     

    第一章:暗之岛的囚徒

    碧蓝无际的大海中央,浮着一组神秘的岛屿。主岛东岛呈新月形,两端各有一座圆形小岛,分别名为西岛与南岛,统称为“暗之岛”。

    这里是黑暗世界的代名词。军火、毒品、奴隶交易……只要有钱,这里能买到一切。而最臭名昭著的,便是奴隶交易。在这里,再桀骜不驯的奴隶,经过数月调教,都会变得乖巧顺从。

    暗之岛三岛各司其职。东岛为权力中心,南岛居住土著,西岛则是种植基地,也是三岛中最隐秘、最美丽的所在。

    西岛之主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杰与路易。他们拥有阳光般灿烂的金发、碧海般深邃的眼眸,以及完美无瑕的肌肤。最奇特的是,他们背上各生半翼,合之为一对雪白羽翼。虽不能飞翔,但展开时足以让人目眩神迷。

    今日是三号,兄弟俩按例前往东岛向洛汇报罂粟种植情况。

    归途林荫小道上,一阵鞭打声传来。兄弟俩皱眉望去,只见一名赤裸的奴隶趴在地上,手脚戴着棉制狗爪,颈套项圈连着铁链。一条粗长的假尾巴塞在他的小穴里,正被主人肆意鞭打。奴隶无力扭动,眼泪却更激发了主人的施虐欲。

    两兄弟本无同情心,但在擦肩而过时,奴隶抬起了头。那张脸让杰瞬间失神。

    “希恩?希恩·李斯特?”杰上前一把夺过鞭子,捏碎主人的手腕。

    希恩眼神涣散,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杰……?路易……吗?”

    “真的是你啊,”杰笑了,眼底却藏着深渊,“我的父亲,或许我该叫你哥哥?”

    希恩浑身一震。路易突然扯紧铁链,勒住希恩的脖颈。窒息感瞬间笼罩全身,希恩拼命抓挠项圈,却无济于事,很快便晕死过去。

    “你的奴隶我们要了。”路易冷着脸踢开主人,“去找德雷克,报上名字,他会赔偿。”

    “你们……是谁?”主人颤抖着问。

    “西岛之主。”

    第二章:血缘的诅咒

    四十年前,塞伯特贵族李斯特伯爵娶了贫民女子安妮。安妮来自神秘族群,拥有神力。伯爵则是堕落天使的后代,活过百岁,只为寻找重回天际的方法。

    一年后,希恩出世。他继承了美貌,却无神力。十三岁时,伯爵发现希恩的力量被安妮封印,背后竟有一对小翅膀。

    伯爵疯狂了。他用人工授精将希恩的精子注入安妮体内。安妮发疯前生下了一对双生子——杰和路易。可惜,这对双生子各自只有一半翅膀。

    一月后,双生子被安妮的弟弟安森偷走。伯爵视若无睹。

    几年后,希恩遭遇车祸,重伤失力,无法生育。伯爵为延续血脉,将希恩卖给了富翁。希恩从此沦为男人的玩具,却因血脉特殊,容貌青春永驻,永远停留在二十岁的少年模样,娇弱楚楚,惹人虐待。

    第三章:西岛的囚禁

    杰面色阴沉地坐在客厅,路易脚边躺着未醒的希恩。

    “怎么还没醒?”路易不耐地踢了踢希恩。

    希恩嘤咛一声,睁开迷茫的双眼。

    “这里是西岛。”路易猛地拉紧铁链,将希恩拽倒在身前。

    希恩痛苦呻吟,泪水从蓝瞳中滑落。杰看着那泪水,心中微动。路易见状妒火中烧,死死勒紧铁链。

    “你在干什么,路易?快松手!”杰厉声喝止。

    希恩缓过气,颤抖着看向杰:“你……是杰?”

    “在这里你只是我们的奴隶。”路易重重一脚踢在希恩背上,“记住,你只是我们买回来的!”

    杰冷声道:“够了。安亚!”

    仆人安亚跪地听令。杰下令:“把他洗干净,送到寝室。”

    夜幕降临,希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柔软大床上,项圈连着床柱。杰与路易推门而入。

    “抬起头,看着我们!”路易命令道。

    希恩抬头,认出了这对儿子。

    “在这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满足我们的一切要求。”杰打断希恩的辩解,“现在,验证你是否听话。”

    两人褪去衣物。希恩惊恐后退,却摔下床。路易大笑,将他丢回床上,双手掐住腋下,强行摆出狗趴姿势。

    杰按住希恩的头,路易压低他的腰。希恩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杰怒张的分身。路易的手掌探入润滑膏,塞进希恩的小穴。

    冰冷膏体注入,希恩收缩颤抖。路易的手指轻松探入,三根、四根,直至整只手塞进后庭。

    “啊……不……好痛!”希恩惨叫,鲜血渗出。

    “你的小穴很饥渴啊。”路易调笑着,将手更深地探入。

    希恩被迫含住杰的分身。杰的巨物顶在喉头,希恩被迫深喉。与此同时,路易在后方猛烈抽送。

    “给我吞下去,一滴不许漏!”杰捏住希恩的鼻子,强迫他咽下精液。

    次日,希恩全身沾满精液,红肿不堪。

    “为什么……这么残忍?我是你……父亲……啊……"希恩泪眼婆娑。

    杰离去前丢下一句:“可是你也是那个人的儿子!”

    第四章:烙印与分离

    夜晚,杰独坐海边。路易找到他,嫉妒满溢。

    “怎么?舍不得了?”

    “你对他有什么看法?”杰问。

    “懦弱平庸!但他和父亲是我今生诅咒的对象!”路易怒吼,“我们发过誓,要让嘲笑我们的人跪下!”

    杰沉默。他知道路易偏激,却也不忍伤害希恩。

    “杰,你是我唯一的爱。”路易抱住杰,“永远只对我好。”

    “我会的。”杰轻抚路易的发,眼前却浮现希恩的面容。

    一月后,洛病重。杰前往东岛照料,离开西岛一个月。

    归来时,希恩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浑身鞭痕,乳首与铃口穿了银环,小腹戴着贞操带,后庭塞着按摩棒。

    杰震惊于希恩的惨状,却见路易拿着烧红的烙铁。

    “蔷薇标记。”路易笑道,“亲手给他烙上。”

    杰接过烙铁,在希恩背上留下烙印。希恩惨叫昏死。

    杰看着路易扭曲的脸,心中刺痛。那人还是他的弟弟吗?

    杰转身离开,留下路易在地下室发誓要让希恩痛苦百倍。

    杰与希恩在东岛暂住。杰对希恩温柔,两人感情升温。杰告白:“我喜欢你,希恩。”

    希恩心动,却因路易的存在而犹豫。

    一日,路易冲入房间,见杰欲吻希恩,妒火爆发。

    “选谁?选他,我就杀了他;选他,我就跳崖!”路易嘶吼。

    杰无奈:“我不想做选择……"

    “那就一起死!”路易拉着希恩冲向悬崖。

    杰迟了一步,只扯下希恩衣角。两人坠入怒海。

    第五章:荒岛余生

    茫茫大海上,希恩抱着昏迷的路易漂流。路易背后的单翼在坠落时展开,缓冲了冲击。

    希恩凭意志支撑,抱着儿子在冰冷海水中挣扎。

    再次醒来,已在小岛沙滩。希恩拖着虚弱的路易躲进山洞。

    希恩为路易包扎伤口,寻找水源。九天后,路易高烧,希恩以体温为他取暖。

    第十天,暴风雨来临。路易将希恩拉入怀中:“睡在我怀里,别淋雨。”

    次日,希恩捕鱼归来。路易看着水中嬉戏的希恩,心中悸动。

    路易吻上希恩。希恩回应,却在高潮时喊出了“杰”的名字。

    路易心碎,却强颜欢笑:“我知道你爱的是杰。”

    一周后,杰寻来。希恩与杰重逢,深情拥吻。

    希恩背上光芒大作,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展开。

    “这是爱的力量。”路易轻抚羽翼,神色复杂。

    “今后你身边有我。”杰承诺。

    路易看着相爱的两人,转身离去。

    第六章:终章

    东岛码头,德雷克为路易送行。

    “真的要走?”

    “只是散心。”路易苦笑,“杰找到了真爱,我该祝福。”

    “不告别吗?”

    “留了信。终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快艇远去,路易泪流满面。

    “再见了,我心爱的家……终有一天我会笑着回来……"

    全文完

  11. 一手无法掌握的肌肉室友:从室友到恋人:无法抗拒的肌肉诱惑与禁忌之恋全程高潮

     

    第一集 无法掌握

    「干!有练过喔!」

    「FUCK!屌毙了!」

    我干笑了几声说:「呃……身材不错。」

    欧守逸只穿一件短裤,身上的水珠还没有擦干。一条毛巾披在肩膀上,大剌剌地走进寝室。

    我们学校的寝室是四人一间,里面的摆设都是左右成对。门口进来是衣柜、上下铺的双人床、书桌这样的顺序。我睡左边上铺,欧守逸睡我下铺。右边上铺是林学嘉,下铺是陈正祺。

    陈正祺体重大约身高一半。大肚子是他的招牌,还有那被肉推满的脸以及厚重的眼镜。

    林学嘉头发挑染中分,号称「帅哥嘉」……呃……自认为自己是帅哥的成分居多。

    欧守逸比我高一些,体重应该……现在看起来,应该也有将近七十公斤。长得比林学嘉帅多了,不过穿着打扮却很平实。不像林学嘉桌上都是瓶瓶罐罐的,连在寝室里面都穿得很花俏。

    我,我姓柳,大名廷晨,自认为不是帅哥,不过陈正祺说我是本寝室最帅的,我觉得他是拿我故意吐槽林学嘉的。

    今天是我们搬进学校宿舍的第一天,刚才跟室友一起吃过晚餐,互相自我介绍一番。距离开学还有几天的时间,所以今天大多是在整理房间。

    欧守逸家当最少,东西整理 OK 后就去浴室洗澡。陈正祺还有三箱纸箱没打开,两袋手提袋也没开,但是已经累到趴在床上休息。就像是一只……呃……嗯……,就是趴在床上啦。

    林学嘉东西都还没有就定位,不过镜子啦,还有一大堆乳液、保养用品早就已经琳琅满目摆在他的书桌上面。真不知道是拿来当书桌还是化妆桌?

    我将带来的床垫、棉被铺在上铺,眼看东西今天是整理不完,索性先拿出计算机杂志来。一股脑往我新买的枕头躺下去,慢慢翻阅杂志。

    就在此时,欧守逸洗完澡,开门走进寝室,却让大家不由自主地赞叹起来。

    「干!欧守逸,看不出来你还蛮有料的。」陈正祺趴在床上笑着说。

    「OH~My GOD~~你有上健身房喔~」林学嘉放下梳子,咸猪手就往欧守逸的胸膛罩下去,「喔,蛮 HARD 的喔。」

    干!我也好想摸一把,林学嘉的手怎么这么贱!就这样摸下去,干!好羡慕……

    欧守逸略带得意,胸部用力笑着说:「我才没有那么多闲钱去健身房,都嘛是每天靠伏地挺身练出来。」

    我头伸出床沿,一手撑头,盯着欧守逸刚洗好的身体说:「你一次都作几下啊?」

    欧守逸抬头看我一下,微笑说:「都作一百下以上啊。」

    我吃惊地说:「一百下?!」

    陈正祺肥肥的脸和林学嘉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面孔,毕竟一百下对我们三个来说,都是天文数目。

    林学嘉又趁机摸了欧守逸另一边的胸膛,贼贼地笑:「喔~怪不得这么 HARD,你能不能单手作啊?」

    「当然可以啊。」欧守逸将毛巾甩放在我手臂上,笑着说:「帮我拿一下。」接着利落地往地上扑倒,左手负在腰后,右手支持着身体,两脚张开与肩齐宽,不费吹灰之力作了两三下。接着右手臂一用力,瞬间换手,变成右手负在腰后,左手支撑,又作了两三下。

    干!我们是同年纪的吗?我怎么觉得完全不像,我的体能跟欧守逸差太多了。我从上铺往下看着欧守逸用力的背部,那结实的曲线,窄腰翘臀,有肌肉的双腿,以及雄壮的双臂。

    真是他妈的好看翻了,为什么我就没有这副好身材呢?口水差一点滴下去。

    欧守逸帅气地两脚前曲,一蹬就站了起来。双手拍一拍灰尘,得意地说:「怎样?还可以吧?」

    我从上铺下来,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微湿的头发,微褐的小麦皮肤,两块硕大的胸肌,以及有点明显的六块腹肌,当然也注意到他肚脐下面延伸出来的一些黑卷毛。

    靠!快受不了了,我手忍不住地往他的胸部摸了一把。反正林学嘉都摸了,我摸一下应该不会怎样。

    「哇!竟然一手无法掌握!」我不由得赞叹。

    「OH!SHIT!没错!真的是一手无法掌握!」林学嘉也笑着说。

    「干!你以为在卖魔术胸罩啊?我还两手无法掌握咧!」陈正祺两手将肚子捏出一陀肉出来,笑着说。

    林学嘉笑骂着说:「你那十只手都掌握不了啦,会滑掉啦!那么油!哈哈!」

    陈正祺一听,超不爽,就用他那双肉会晃的手,强把林学嘉压到床上……我想这应该是武林失传已久的绝招「千斤坠」吧,压着林学嘉哀嚎地喊救命。

    不管如何,那一次摸到的感觉,在我手中,久久不能忘怀。

    欧守逸,一个一手无法掌握的男人。从那天开始,这个绰号就从我们寝室开始流传出去。

    第一集 完

    第二集 酒后乱性

    「OK,柳丁、一手。星期一见啰~掰掰。」林学嘉在房间门口用一个自以为很帅的 POSE 向我和欧守逸 say goodbye。

    「柳丁」是他给我取的绰号,因为林学嘉说柳廷晨,不念晨,念柳廷,听起来就像柳丁。后来班上的同学也不叫我柳廷晨,一开始还故意叫柳廷,后来都直接叫柳丁,不过我也懒得计较了。

    「一手」是因为欧守逸倒过来念,正好是「一手喔」,符合「一手无法掌握的男人」的外号。所以从我们这寝开始叫他「一手」。一开始隔壁寝的还以为他每次都喝一手啤酒咧。

    另外他给陈正祺取了一个绰号「球球」。陈正祺好像不太反对,总比之前林学嘉叫的那些跟肥、猪、油有关的外号好听多了。我一直不好意思说,我邻居家有养一条迷你猪,就叫做球球……

    当然林学嘉自恋的程度,只要有能反射的地方,他都能当镜子。有一次同学屁仙借陈正祺一张「日本爱情动作片」,林学嘉一看到 CD 的背面,就马上梳起头来。也因此自称自己是帅哥,所以请我们叫他「帅嘉」。每叫一次,我都会觉得我下地狱会被拔舌头。

    听他说是要回台北,连续两天去 PUB 把小马子,希望不要吓到那些天真清纯的小女生……

    陈正祺回家去了,他爸爸开小货车来载他。看到他爸,我才了解虎父无犬子这句话的真谛。见他坐上前座的背影,真的很佩服那台车的避震器和轮胎……那边买的?这么耐操。

    欧守逸因为家里距离远,这星期没打算回家。加上林学嘉的笔记本有留下来,所以欧守逸就跟林学嘉借笔记本连上宿网玩游戏。

    家里本来是叫我回去的。不过当我知道林学嘉和陈正祺都回家的时候,我就暗下决定……这星期留下来……嘿嘿。

    「一手,你在玩什么啊?」我站在欧守逸的背后说着。

    「随便玩啊,帅嘉的 Notebook,也没有灌什么游戏。」欧守逸手握着鼠标,盯着银幕说。

    「是喔。」我看着他穿背心的背影,那线条,那肤色,真是……他妈的好看,真想亲一口。

    虽然已经相处一个多月,欧守逸也常常在房间里面打赤膊,但是每次看到他的身材,荷尔蒙就会不自主地旺盛分泌。

    但是,胆子小的我又不敢怎么样,不像林学嘉都敢光明正大抱他、摸他、吃他豆腐。毕竟因为心里有鬼,怕被发现,所以行为举止反而更加保守拘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对了,要不要去吃饭啊?」欧守逸一边敲键盘一边说。

    想想肚子也饿了,便回答:「好啊。」

    我骑着我那台豪迈奔腾一二五,载着欧守逸飙向市区。在这短短的三十分钟内,他有时候会跟我说话,我的背就可以因为他的贴近,而感受到他那厚实胸膛的弹性。

    吃完饭逛着夜市,随便进入一家鞋店乱晃。我看到一双 Nike 的篮球鞋还蛮不错,拿起来看一看便叫店员帮我拿我的 SIZE 过来。不过可惜我喜欢的颜色刚好缺,店员希望我换另一种颜色。

    「你喜欢这双啊。」欧守逸看我在试穿鞋子。

    「对啊,不过刚好我的 Size 他们这边没有。」我穿回自己的鞋子说。

    「先生你可以考虑别双啊,要不然我们再帮你调八号的鞋子。」店员亲切地说。

    「不用了,谢谢。」我站起来拍拍欧守逸笑着说:「走吧。」

    「你不买啊?」欧守逸问。

    「不用了啦,还要调太麻烦了。」我跟他两人走出那家鞋店。

    突然欧守逸的手机响起:「喂,好久不见……嗯……好啊什么时候……嗯……等一下喔。」

    欧守逸问我:「柳丁,等一下我朋友要过来喝酒,你会不会介意啊?」

    「我?」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喝酒,不是因为酒量不好,是怕本性露出来,就不好收拾了。

    「不会啦,是那边的朋友啊?」我好奇地问。

    「高中同学。」欧守逸接着继续讲电话:「可以啊……喔……OK……好……待会见。」

    我们回学校宿舍没多久,两个男生提着好几袋啤酒,鲁味,还有一包麻将和一卷麻将纸进来我们房间。

    看来是打算喝完酒就打麻将,真是糜烂的大学生。

    他两个同学一个肉肉的,一个矮矮的。都蛮普通,所以也没花心思在他们上面。

    矮同学放下手中的啤酒,肉同学则放下鲁味。

    欧守逸向他同学介绍一下我后,他那个矮同学竟然说:「翼手龙,你室友长的很偶像喔,你的第一名宝座要让出来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他高中绰号叫「翼手龙」,虽然跟现在的外号很相近,但是意义差很多。

    欧守逸捶他矮同学一下,看着我笑着说:「废言!柳丁是本系第一帅的帅哥,我跟他那能比啊。」

    因为从小听多这种恭维的话,我当然是说:「没有啦,哪有你们帅。」

    心中想的却是,一定是来这边打扰,故意说些好听话的。

    他们三个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后来酒酣耳热也把我拉下去一起喝。这时候我才知道欧守逸的酒量并不好,喝没几罐就脸红了。

    冬瓜同学人虽矮,讲话可毒的,把欧守逸高中时候的糗事都说出来,欧守逸飞踢他好几下还不能制止他。

    不过也因此知道,欧守逸高中时就很壮了,只是肌肉没有现在发达。所以会有翼手龙的外号。也知道他曾经在高中时,被很多女生倒追,情书收不完。嗯……后面的情节跟我倒是蛮雷同的,不过比较好奇的是他高中有没有交女朋友?但是每次提到这边,欧守逸都会阻止冬瓜同学说。

    这时候冬瓜同学突然冒出一句话:「不过你跟隔壁班色女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

    欧守逸虽然喝醉了,不过还是马上搥冬瓜同学:「这种八卦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是了吗?欠扁!」

    色女?好怪的绰号。不过欧守逸否认就算了。

    冬瓜同学继续说:「嘿嘿,那时候有人传你跟隔壁班帅哥阳抢锋头说。」

    帅哥阳?又来一个跟帅嘉一样绰号的人,想也知道怎么抢得赢欧守逸。

    一提到这边,欧守逸虽然有点醉,但是立刻说:「不要乱说。」看样子这件事情对欧守逸来说,可能真的有一些不想被提起的过去。

    肉丸同学人虽肉,但是心肝也不见得好,自己挡掉好几罐,却拐的半昏半醉的欧守逸多喝。

    真是两个「酒肉朋友」……

    欧守逸喝了不知几罐,就昏睡过去,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他两位同学脸也红红,见欧守逸一下子就挂了。矮肉哼哈二将互看一眼,觉得无趣,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连带来的麻将和麻将纸都一起拿走。

    只有垃圾留在这边,真是他妈的干!好一对猪朋狗友。

    我收拾好地上的鲁味和空啤酒罐,看到欧守逸还躺在地板上。使出吃奶的力量把他抬到他的床上,幸好他睡下铺,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抬。

    虽然全身散发着酒味,但是他的肉,很结实。他的身体,很有男人味。

    他大字形的在床上摊平,我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脸颊绯红的,很可爱。那一对让人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也在背心的浮贴下,兀自地起伏,当然还有那突起的两处……

    真是……真是诱人。

    他嘴巴微张,喃喃着。

    我好奇地凑近听看看。

    没想到他粗壮的手臂突然圈住我的脖子,往他的脸压下去。

    软软的,厚厚的酒味。

    我……我被他强吻了。

    第二集 完

    第三集 抱着你睡

    我被那一吻吓到了,还来不及反应,他的手又松开,身体又转到另一边,呼呼大睡过去。

    没有声音的房间里面,只有他沉重的打呼声和我急速的心跳声。

    干!怎么才点一下!

    「一手!」我轻轻地叫他,试探他醒过来没有。

    他还是继续打呼。

    「一手?……欧守逸?」我在他耳边轻轻地喊。

    他一个转身,紧紧地把我抱住,一只脚还跨在我的大腿上。

    我吓了一跳,但是当头埋在他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时,我反而陶醉在其中。

    我的手,缓缓地抱住他的腰,那没有赘肉的腰。

    顺着他的腰,滑到他的后背,好宽大,好结实。在慢慢地移到他的臀部,很翘,很有弹性,让我忍不住地轻轻地捏了一把。

    这时他身体动了一下,我的手不敢再造次,大气不敢喘一声,有如作错事的小孩正等待着大人的责备。

    过了一分钟,他还是如雷地打呼,我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心中起了一个坏念头。

    「他睡的跟猪一样,应该……应该不会发现吧。」

    我的手,慢慢地从他的臀部往前面移动,往他短裤那一包移去。我不敢伸进去,先假装不经意地用手臂去触碰,软软地,好像不小。

    接着就是正规军上场,在他的怀中,我慢慢地改变手的位置,让手掌能用很自然地角度去摸一把。

    「呜……」他发生声音,我的手马上停止。

    「噫?」我感觉到欧守逸的身体动了。「柳丁,我怎么会抱着你?」他带着睡意说。

    我趁他双手松开,赶紧离开他的怀抱,虽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仍撇清楚地说:「还不是被你抓的,差一点窒息。」

    欧守逸不好意思地说:「歹势啦,我好像喝多了,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我开玩笑地踹他一脚,笑着说:「你要对我怎样,早就踹死你了!」其实心中却想着,你这么早醒来干嘛?

    欧守逸惺忪地看着四周说:「我朋友呢?」

    「都回去了。」

    欧守逸脸红咚咚,眼睛蒙蒙地笑着说:「柳丁,给我抱着睡好不好?」

    「啊?」我有没有听错?当然好啊,我哈好久了。

    「这样……怪怪的。」我的嘴巴竟然说反话,SHIT!

    他拉着我的手,装可怜地说:「我现在头很痛,借抱一下啦,这样比较好睡。」

    我拗不过他,当然,也是因为自己也很肖想。故意装作半推半就,还说:「你不要乱来喔。」

    干!我在说什么啊!现在不是说谎的时候吧!

    「放心。」

    我不好意思面对着他,于是背对着他侧躺。他抱着我,我可以从背部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下体并没有碰触我,刻意地避开一段距离,不过一只壮腿却跨在我的脚上。

    没多久,他又发出沉重的打呼声。

    反而是我……

    一直睡不着。

    星期六早上醒来,我忘记我是几点入睡的了。总之我在欧守逸的床上醒来,不过欧守逸已经不在了。我嗅着他的枕头,沉着他的气味,一种特有的香味。

    昨天其实一直都很紧张,因此睡醒了,全身反而有点酸痛。

    手表上的指针告诉我已经九点了。正想继续在欧守逸的床上赖床时,门打开了。

    我看一下,原来是欧守逸提着塑料袋进来。

    「你醒啦!」欧守逸笑得阳光。这就是昨夜抱着我入睡的男孩吗?

    「吶!我买早餐回来了。」欧守逸坐在床边,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份烧饼油条和冰豆浆给我。

    「趁热吃吧。」

    「一手,多少钱啊。」我揉一下眼睛说。

    「不用啦,昨天我朋友来麻烦到你,算我请好了。」欧守逸拍我的肩膀说。

    「不行啦。怎么能让你请呢?」

    「没关系啦,小钱我请就好了。你不好意思的话,再回请我上馆子啊。」

    「去你的!」我拿他的枕头打他的头。

    我跟欧守逸一起坐在床边,吃着早餐。虽然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窗外日光新鲜地透入,耀着我俩。我心理想着:「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和往常一样,打打联机在线的游戏,看看陈正祺租的漫画,跟欧守逸去学校餐厅吃自助餐后,就回宿舍睡大头午觉。

    我打算回上铺的时候。欧守逸拉一下我的脚说:「柳丁,一起睡好不好?」

    「啊?」我有点错愕,昨天他喝醉了,所以乱拉人睡觉。怎么现在还这样?

    这话一说,害的我小鹿乱跳,口是心非地说:「干嘛一起睡啊?」

    干!我又说谎了,下地狱一定会被拔舌头。

    「嘿嘿。」欧守逸摸一下头,傻笑地说:「抱着你睡的感觉很舒服。」

    真的吗?我耳朵是不是太久没洗了?耳垢积太多了?有没有听错啊?

    「啊?可是我不太舒服咧。」

    干!我为什么这么爱说谎。

    「好啦,柳丁大帅哥,最后一次,好不好?」

    看着欧守逸像孩子般撒娇,我已经装不下去了。但是还是故意装的勉为其难似地答应,免得被他发现其实我比他更哈。

    跟昨夜一样,我背对着他,他手放在我的腰上,一脚跨在我的大腿上,头靠着我的背高兴地说:「谢谢啦。」

    我不敢乱动,深怕自己克制不住。因为他的气味,离我这么近。他的体热,温的我的心痒。

    睡不到十分钟,我发觉他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贴紧我的背。我感受到不协调的心跳声,是他的?还是我的?

    第三集 完

    第四集 全身是汗

    带着窗外草地的微熏,风染了一房。我赶紧避免与他胸背相贴,免得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欧守逸意识到我的动作,也稍微移动身体,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吓得我一身冷汗,怕自己紧张的心跳会被他察觉。说实话,跟他相拥而眠,已经从一开始的享受,变成了心惊胆跳。

    自从我高中时第一次喜欢上男生的那次惨痛教训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会让我喜欢的人知道我喜欢他。

    不知怎么搞的,我想起了我高二时认识的学长,柔道社的。国字脸,短发,黝黑肉壮体格。那时天真地鼓起勇气跟他告白,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他接受了我,也和他也有了关系,没有恋爱经验的我以为这就是爱。没想到才一个礼拜他就翻脸不认人。

    最惨的是……还把我跟他的事跟别人说,笑着说:「送上门的菜干嘛不吃。」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绝对不可以自己主动。

    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贱!

    不知是因为是想起往事还是怎么了,我卷起身子,刻意地跟欧守逸保持距离。

    如果被他知道我喜欢他的话,接着陈正祺和林学嘉就会知道。林学嘉那个大嘴巴一知道的话,等于全班都知道了,不!可能是全系都会知道。

    我不可以这样让自己沈沦感官,就算他再怎么吸引我,我还是不要做白日梦。免得大学才读第一学期,就要被迫转学。

    后来似乎在梦里,梦见他吻了我,温热的唇,快将我融化。

    到了下午三点多,我被他摇醒。他穿着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手上拿着一颗篮球笑着说:「还睡!快起来啦,去打球了。309 的人要去打,快换衣服。」

    309 室的人也是我们班的同学,不过却是睡三楼。呃……应该说我们班的人几乎都睡三楼,只有我们这一寝睡二楼。

    我在欧守逸的催促之下,急忙地换了衣服,跟他到篮球场打球。

    「水!」

    在我一记空心球漂亮地划过篮框之后,欧守逸大声地喊了一声:「水!」

    「水」是台语,在这边是指这球进的很漂亮。

    309 室中唯一跟我和欧守逸同队的阿干,从鼻毛的手中抢到球之后,回传给我。

    我运球闪过屁仙,跳起来上网。在空中却遇到篮下身高一八六体重九十的大象,高墙般地跳跃阻档。我没有思考地将球从背后传给欧守逸。他双脚一瞪,在我和大象都落地的那一瞬间,漂亮出手,又进了一球。

    「Yeah!」因为进了这一球,我们获胜了。我、欧守逸和 309 室的阿干,也都高兴地 Give 对方好几个 Five。

    鼻毛用露着鼻毛的鼻孔对欧守逸说:「一手,好累喔,不打了,差不多该吃饭了。我们等一下要去夜市吃,你跟柳丁要不要一起去?」

    骑到市区的夜市虽然可以吃到种类多又好吃的食物。但是一趟要 30 分钟,光来回车程就要一小时。现在没什么体力,挥挥手说:「太累了,我不去了。」

    屁仙臭屁地说:「干!打个三场你就没力了,要是我还可以打个十场咧。柳丁啊~人帅是没用,体力更重要啊。」接着开始夸耀如何跟他马子连战数十回。嗯……这边不是当人名用。

    「好啦,我跟柳丁在学校餐厅吃啦。你们去就好了。」幸好欧守逸打断屁仙的屁话,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虎烂屁多久。

    大象和阿干收拾旁边的饮料,就跟鼻毛和屁仙往机车停车场的地方走去了。

    跟欧守逸回到房间后,他跟往常一样很自然地脱掉背心,露出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泌着汗珠,引诱着我。

    「你怎么不跟鼻毛去夜市吃?」我也脱掉 T 恤,拿毛巾擦身体说。

    「陪你啊。」欧守逸很自然地说。

    不知怎么搞的,胸口有一种力量,想要冲破我的体内,狂奔出来。一种之前曾经有过的感觉,如雷般从新降临到我的心中。

    「全身都是汗,先去洗个澡再去吃饭吧。」欧守逸一边说,一边拿出衣服放在脸盆里面。

    我们宿舍一层楼有两间浴室,各在最两边,而浴室的旁边就是厕所。浴室是隔间的,但是不是用门,而是用浴帘。学校真是够了,连这种钱都要省。平常的话浴帘都是拉开的,有人用的话才会阖上。虽然不是很安全,不过开学以来,也没听过有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因为太阳还没下山,不太会有人这时候洗澡,所以浴室四无一人。跟平常一样,我跟欧守逸一人一间。我打开水龙头,先将头发冲干净一遍,再用洗发精开始洗。

    想起本来留在这边陪欧守逸的心情,当时只是想多看看他几眼。但是现在,我的胸口却有一种奇怪的悸动,像是生了病。

    「柳丁,我沐浴乳用完了,你的借我一下。」

    我听到欧守逸的声音在浴帘外面,回答说:「可是我没有在用沐浴乳,我都是用肥皂。」

    「这样啊。」我听见欧守逸又走回隔壁的声音,还有他脸盆鏮钪的声音。

    然后我的浴帘就被掀开,我两手满着泡沫在头发上。整个人傻掉地看着欧守逸。

    全裸身上还兀自滴着水,只拿着脸盆的欧守逸。

    「一起洗好了。」他笑着说。

    我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第四集 完

    第五集 又是一手

    水气薄漫的小隔间里,门口站着一个一手无法掌握的男人。

    他不等我回答,便将脸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自行拉上浴帘,笑着说:「肥皂借我吧。」

    他的胸膛是那样的傲人……他的手臂是这么地结实……

    『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自然?』我的心中出现一个疑问。

    他的腹肌是这般的迷人……他的双腿是如此地强壮……

    『为什么他可以这样不在乎?』又是一个疑问。

    当然他肚脐下发亮的黑色体毛,以及沉甸甸两丸,还有一条垂在那边的大家伙,我看到都傻了。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易地裸露身体给别人看?』一连串的疑问。

    「喂?」他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我才回神。毕竟刚才的画面太令人震撼了。

    我呆呆地拿肥皂给他,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洗头。我怕我继续看的话,我的小弟弟就要穿帮了。

    「谢啦。」他自顾自地拿了肥皂抹起身子来。

    我对着墙壁继续洗着头,尽量不去想背后全裸的欧守逸。

    干!好想多看几眼!

    「柳丁,你干嘛一直对着墙壁?」

    「没……没有啊。」废话,想也知道。

    「嘿嘿,不好意思啊,看不出来你这么闭塞。」

    我故意打开水龙头去冲水,不去回答他。

    「干嘛不讲话啊?」

    我头上的泡沫都冲掉了,关上水龙头说:「没有啊。」要我讲什么啊?

    「换我冲了。」他挤到我旁边,我的腰和腿被他身上的肥皂滑了一下。

    他挤到我前面,转过来面对着我说:「你会害臊啊?」

    「才……才没有咧。」我故意不去看他的下体,看着他的脸说。

    「你身材也不错啊,还怕人看啊,咦?你老二不小喔。」欧守逸带着微笑,手毫无预警往我的老二摸了一把。

    我反射性地拨开他的手,紧张地说:「你无聊啊?」完了,我已经不知道在讲甚么话了,我手干嘛这么贱啊!拨开干嘛?

    他一边打开水龙头将身上的肥皂冲掉,一边笑着说:「干嘛这么小气,摸一下也不会死。」接着握着自己那条大老二,对我晃啊晃地,诱人地说:「大不了我也给你摸一下啊。」

    干!我快受不了了,快硬起来了。

    他一手抓住我的手往他的老二摸去。他的笑还是那么阳光无邪:「怎么样?我的不小吧?」

    说真的,用眼睛看就知道不小了,是我从小到大看过没勃起前最大的。软软地,温温地,两颗在我手指间滑动的感觉,也是那么的真实。水流从我的手跟他的老二中间不断地注入。

    「就怕是只憨鸟。」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冲动,故意说反话。

    「丘起来更大,你敢不敢比啊?」

    「谁要跟你比啊!」不行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他一手关掉水龙头,另一手抓着我的手开始对他的老二套弄。

    干!有没有搞错?我有点讶异地看着他。他另外一只手往我的老二摸过来,有点粗鲁地开始帮我套弄。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是单纯的比大小吗?

    我……我的脑中除了手中传来他越来越硬的膨胀感,以及他手变化多端地套玩我的阴茎和阴囊,而直接刺激脑部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了。

    我的手和他的手都不断地在让手中的老二茁壮。

    他原本抓我手的手离开,慢慢地移到我的胸膛,捏了我的突出的乳头。

    「喔……。」我不经意地发出一声。

    他的手离开我的老二,将我推向墙壁。

    用他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压着我的胸,用他结实的腹部贴着我的腹,用他强壮的双腿夹着我的腿。用他那跟钢铁般的巨棒,磨着我早已坚挺的硬屌。

    他的屁股用力着,我一手按着他宽广的背,那个一天一百下伏地挺身练出来的宽背。一手按着他卖力的臀部,再让两鸟所受的压力增幅。

    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耳承受他呼出的热气,还有他用力的低吼。

    我张着嘴,闭着眼,仰着头。

    我的理智告诉我要推开他,但是我的手却将他抱的更牢。

    他的手伸进我跟他之间,一下摸着他的屌,一会又摸我的鸟。

    又推磨了几下,他离开我的身体,低着头满意地笑着说:「看吧,比你大。」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看到这么大一根肉棒,只想将它含进去。

    他拉着我的手握住他的老二。

    干!我的手竟然不能将它满把握,还有一截茎干和卤蛋般的大龟头露在我的虎口之外。

    「哇!又是一手无法掌握!」我吃惊地说了出口,没想到他不但胸膛一手无法掌握,连硬起来的老二都一手无法掌握。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憨鸟。」欧守逸得意地笑着,那么纯真自然。

    我不自主地套弄了几下。

    「喔~啊~~」欧守逸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眉头用力,胸膛也在晃。腹部的六块肌浮出明显的肌理。

    一道白亮的精泉射到我肚子上,又一道射在我手臂上,还有一些喷到我硬到不行的老二上。

    在爆发完毕之后,他喘着气说:「真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还有没心理准备。

    「我帮你打出来吧。」他不等我回答,又整个人贴到我身上,用他微软半硬的老二摩擦我的硬屌。他刚刚喷出的精液在我和他的肚子与下体间润滑。我整个人靠在墙上,我失去了主导,任由他激发我的身体。

    他的体温、肥皂味。他的肌肉、男人味。我轻声地低吼几下,就射在我和他的老二中间。

    他笑了笑,拉着我在莲蓬头下,冲着水。还用肥皂帮我抹身体,而我激情过后,整个人都呆呆的。

    第五集 完

    第六集 还是朋友

    洗完澡回到寝室,欧守逸彷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和平常一样,没有异状。反而是我,有点处于晃神的状况。

    打了几小时电动之后,欧守逸就说要睡觉了。我照样走上上铺,他也没有像中午一样拦住我,只是微笑地说:「晚安。」

    反而是我,本来还期待他要求跟我一起睡呢。

    我?我是怎么了?

    本来不是单纯欣赏他傲人的肉体罢了吗?

    为什么互打枪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想起了高中的惨剧,我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发生。我不希望会离开欧守逸……我……我好想再抱着他。那种感觉比高中时柔道社学长还要好……

    咦?我到底怎么了?

    我不可以再想他了……不可以的……

    那他呢?欧守逸呢?

    他就这样稀疏平常地跟别人比大小,裸着身子跟人拥抱吗?是不是不管是谁都可以呢?这么随便吗?否则为什么他可以毫不在乎呢?还是他现在也睡不好呢?

    星期天早上,我一大早就离开寝室。因为我不想让自己跟呆子一样,趴在欧守逸的床前看着他的睡脸,数着他的心跳。尤其是我还数了三百下,真是够了。

    我躺在草地上,对着天空面壁思过。

    青草带着清晨的新绿味,温柔地按摩我的嗅觉。

    天际白云自在漂流,无拘无束。但是我的心,却没有办法这样坦然。好像已经被重重的荆棘所缠绕禁锢,来自那个上下都无法一手掌握的男人。

    我想要抛弃的这种感觉,跟高中时的不一样。柔道社学长对我来说像是偶像,我就像是求欢的影迷,被玩完了就丢弃。欧守逸,他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我说不出来,但是却充斥蔓延着。

    「呼!」一个喘气的声音在碰地一声之后,出现在我的旁边。

    我转过去看躺在我侧边的人,竟然是欧守逸?

    「呼~好累,原来你在这边啊。」欧守逸也学我一样看着蓝天。

    「喔,对啊。」我看见他的脸颊还有汗水,身上的 T 恤也湿了一大半,还有他胸膛仍无法停止的起伏。

    「你怎么没带手机?」

    「喔,不想带。」因为不想有人打扰,所以没有带在身上。

    「我本来以为你回去了,结果看见你手机还在桌上。猜说你还在学校,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喜欢来这边啊?」

    「对啊。嗯……你刚跑步啊。」

    「啊,喔……嗯……对啊。」他用 T 恤的下摆擦掉脸上的汗水。

    「你不是最讨厌跑步的吗?」我记得他不喜欢跑步,因为他认为跑步是很无聊的事情,做仰卧起坐、伏地挺身、打球或游泳都比跑步有趣多了。

    「你在生气吗?」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啊?」

    「昨晚的事啊?你是不是在生气?」很少听到他这么认真地说话,平常都是笑笑的。

    「没……没有啊……」

    「柳丁,对不起。」他坐起身子来,低着头说。

    「不用对不起啦。」我也坐起身子来,摸了他上臂袖子的地方,发现好湿好黏。现在早上气温不是很高,他一定是跑的很激烈。

    「那还是朋友啰?」

    「废话!当然是啊。」

    他笑了,开朗地笑了。我……我好想亲下去。

    「一手,你早餐吃了没?」我赶快转移念头说。

    「还没啊。」

    「那走吧!」我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还是朋友吗?我跟他并肩走向餐厅,但是我发现欧守逸在我的心中,已经不是朋友了。

    后来过了两个多月,我跟欧守逸的关系有一些些微妙的变化。我有点刻意地避开他,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再沦陷下去。虽然他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他的笑容,好像比以前少了。加上他最近打工当家教,要骑去市区教。所以他一个礼拜好几天晚上,都大约十点左右才回来。

    也因此让我跟他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

    星期四晚上,陈正祺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音乐看漫画。

    「球球!你帮我打字啦。」林学嘉吵着要陈正祺帮他打明天要交的报告,因为陈正祺是我们寝室里面功课最好,字也是打最快的。

    「不要。」陈正祺简洁地回答,连头都没有动过。

    「柳丁~你最好了~你帮我打~」林学嘉拗不动陈正祺,只好来拗我。我才懒得理他,大家昨天都把报告打好了。就他一个人为了把妹,跑去插别系的家聚,搞到现在还没弄。

    「你自己打啦。」我赶紧溜回上铺避风头。

    这时候,欧守逸背着一个大背包回来,好像是新买的。林学嘉彷佛看到救命恩人一样,跑上前去拉着欧守逸的手,哀求地说:「一手!你最善良!你最猛!你帮我打报告~」

    「那份报告我也不太会啊,昨天是球球帮我打的。」欧守逸无奈地说。

    「球球!你偏心!你帮一手打不帮我打!」林学嘉跑到陈正祺的床上去晃动那陀肉,这动作好像在揉面团一样。

    「你很烦咧。」陈正祺一张大手挥开林学嘉,看着力道,应该是武林失传已久的「红油抄手」,林学嘉被抄了一下就退一公尺左右。

    「我去阿干他们寝。」陈正祺对欧守逸说,接着头也不回地拿起漫画离开寝室。

    「球球~等我一下。」林学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阖上笔记本,紧追在陈正祺的后面离开了。我想这招应该叫「凌波微……不!」不对,说错了,真是抱歉,应该是「鬼影追追追」才对。

    「糟糕……。」欧守逸走到门边,已经看不到陈正祺和林学嘉了。

    第六集 完

    第七集 仰卧起坐

    欧守逸关起门来,便在地板上实行他每天的例行公事。

    我这才想起来,通常这时候欧守逸在做完伏地挺身之后,需要陈正祺帮他压脚来做仰卧起坐。过了几分钟,他做完一百多下之后,对着在上铺看小说的我说:「柳丁,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

    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是啊,是我先这样的……

    「怎样?」

    「可不可以帮我压一下脚。」

    「喔,好啊。」我放下小说走下床。

    他躺在他的床上,双脚微曲。我压住他的脚,不让他晃动。

    自从那一天之后,这是我这两个月来第一次碰到他的身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手指和手掌间,流了进来。

    「你帮我数喔。」他笑着说。

    「OK。」

    「1……2……3……4……5……。」我一边规律地数着,一边看着他。

    他双手固定在耳旁,上身重复地往我这边靠过来。

    而且……

    越来越近……

    「柳丁!」他一边做一边说话。

    「运动时不要讲话比较好吧。」

    「没!关系!」他又做了两下。

    「我问你喔!」他速度放慢,好让呼吸能调整。

    「问什么?」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又没有说。

    「怎样?」

    「算了,没事!」

    干嘛啊?吊我胃口啊。

    「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啦!」他又加快动作,我只好继续数下去。

    「111……112……113……114……115……116……117……118……119……1……2……0……。」

    他最后那一下,有点吃力,我头往前倾说:「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啦。」

    「啵。」

    欧守逸突然间整个上身往我这边冲过来,亲了我一口。

    这是第二次被他吻了,第一次是他喝醉的时候,第二次他并没有醉。

    「干嘛!」我推开他,但是我并没有用手去抹掉他吻过的那双我的唇。

    「亲一下啰。」他好像开玩笑地一样,笑笑地说。

    「干!我又不是你的玩具,你想抱就抱,想打枪就打枪!想亲就亲啊!」

    咦?这些本来只会在我脑中出现的粗话,怎么会在我耳朵中听见。

    我看到他傻掉的脸,那是一张我从没有见过的陌生脸孔,比绝症病患还绝望,比死刑犯还空洞。

    「柳丁……对……不……起……。」

    欧守逸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冲了出去。

    我呆呆地坐在他的床上,看着敞开的房门。

    我……伪善的我……虚伪的我……

    其实我刚才心中的感觉……

    是一种甜……一种喜……

    但是……

    我却说出了伤害他的话……

    其实……

    我是害怕面对那个在内心不断吶喊,喜欢欧守逸的那一个柳廷晨,被尊着理智之名的恶魔囚禁的那一个柳廷晨,那一个真实的柳廷晨。怕像高中一样再一次受到伤害,所以用重重的墙,层层的面具保护着自己……

    那个胆小软弱易碎的自己……

    那个逃避内心感觉的自己……

    我只是一个看起来很帅,其实却是肤浅的可怜人罢了……

    我走到门边,看着走廊。还有一些同学经过……

    不过,我却没有看见欧守逸,我看着他留在门边的鞋……

    他……

    是赤脚逃出去的……

    我……

    我慌忙地关上房门,穿上凉鞋。拎着一双他的凉鞋,毫无目标地去找他。

    到阿干的房间,看见球球陈正祺正在帮帅嘉打报告。问了一下知道欧守逸没有来这边,赶紧去别间寝室找。

    整栋宿舍的同学都问过了,都没有人看见他。我颓然地回到寝室,心想他可能回来了。不过一开门,发现依然空无一人。

    我看着他的床,旁边还有今天他带回来的大背包,像是新买的。除了那个背包之外,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房间摆设,没有例外。

    一滴汗水,从我的脸颊滑落。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怎么会流汗呢?

    我低头看一下,原来我的衣服也湿了一些。

    原来找一个人这么累。

    「呼!」我呼出一口气,没想到我竟然流了这么多汗。

    我脑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记得也有一个人曾经这样地流汗。

    第七集 完

    第八集 月光烛光

    月亮悬挂天际,星光在月光旁,显得羞涩。我跑到两个月前我躺的那块草地。我希望他在那里,我有预感。

    身上的汗黏着内衣,鬓角的水也顺着脸的线条流往下巴。

    欧守逸……他……会不会在那边呢?

    安详的草地上,明月当空洒下一地夜彩。几声虫鸣,伴着晚风,扬起我的发梢。

    果然,一个人赤脚躺在那边,闭上双眼承受月光与夜色的安慰。

    「你的鞋。」我把鞋放在他的脚边。

    他有点惊讶地坐起身来,望着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刚才……」他低着头说。

    「对不起……」我道歉。

    「啊?应该是我道歉才对!」他慌张地说。

    「我刚才乱说话,你不要介意。」我拍着他的肩膀说。

    「可是,我刚才亲……唔……」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唇已经封住他的嘴了。

    我离开他吃惊且难以置信的脸,笑着说:「这样不就扯平了,走吧。回宿舍了。」

    他张着口傻了几秒,才微笑着说:「走吧。」

    欧守逸穿好鞋,我们并肩地越过这片染满月光的草地。

    「你流汗啦?」

    「喔……天气热……。」我说了一个很荒谬的借口。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今晚,月亮特别的皎洁明亮。

    后来林学嘉满意地拿着报告和陈正祺回来,问我刚才干嘛找一手。我找个理由呼咙带了过去,帅嘉他也不是很在意。

    那天晚上,我梦见我在那片沁着月色的草地上,和欧守逸赤裸地拥抱,激烈地做爱。我和他两人身上亮着月光,就在那草地上。

    隔天星期五上完课,陈正祺依然坐上那台载重力十足的卡车回去。林学嘉梳完头发准备回台北把妹。而我,在连续两个月都回家的常态下,打了一通不回家的通知电话。

    「你今天不回去啊?」欧守逸微笑着说。

    「对啊。」我拿出衣服和盥洗用具准备去洗澡。好奇地问他:「你今天不用去家教吗?」

    「今天不用,你要去洗澡啊?」

    「对啊……嗯……你要一起去洗吗?」我想起了两个月前跟欧守逸在浴室的激情。

    「你先洗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喔,OK。」我有点失望地关上房门,到了浴室开始洗澡。

    昨天主动地吻了欧守逸,我们之间的关系,越变越复杂了。我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可能……他也不明白我在想什么吧。

    热水不断地洗涤我的身体,却洗不清我混乱的思绪。

    心情总是无法沈淀,无法平息。

    这个周末,要如何跟他度过呢?

    我头发半干,手捧着盥洗用具回房间,一开门却见寝室黑暗一片。

    怎么没开灯?我自然地将手往开关的地方摸去。

    黑暗中,出现了金亮的采光,两根仙女棒,燃放出耀眼的火花。

    在依稀可见的人影身上,我看见欧守逸两手拿着仙女棒,微笑地站着我面前。

    「神经啊?在房间里面玩仙女棒。」

    「柳丁!生日快乐。」

    「啊?」我有点吃惊。

    仙女棒短暂地绽放完毕,欧守逸拿出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啊?」

    「今天是十二月四号,你的生日。」欧守逸的脸,在蜡烛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窝心,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嘴角扬起的角度和双眼弯起的弧度。

    「啊?」

    「许个愿,吹蜡烛吧!」

    「我生日不是十二月四日。」我尴尬地说。

    「什么?怎么会?通讯簿上面明明写 124 啊!」

    我摸一下头说:「那印错了,多印一个,我生日是 1 月 24 日,应该要写成 0124 才对。我有跟班代说过,他说没人会在意,所以就……。」

    蜡烛烧到一半,欧守逸楞了一会,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搞错了,真是太驴了。」

    我许了个愿望,吹熄了蜡烛,在烛火熄灭的黑暗中,微笑说:「没关系啦,谢谢你的蛋糕,反正也差不到两个月。」

    「那我买的礼物,提前送给你好了。」欧守逸打开房间的灯,从他床尾拿出昨天买的新背包。我把蛋糕放在书桌,他将背包打开,拿出一双 Nike 的运动鞋。

    「哇!这双不是?」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欧守逸双手捧着,微笑着说。

    「不行啦!这一定很贵,我不能收下。」

    「没关系啦,你不是很想要一双吗?」

    「啊?」

    「两个月前你不是说你很想要一双这一款篮球鞋吗?」

    那……那只是我随口说说的,这……一双要好几千咧。

    「不行,我不能收。你自己穿好了。」

    欧守逸将那双 Nike 的鞋子放在书桌上,开心地说:「这款是限量版,造型很屌耶,你真的不要吗?」

    「无功不受录,我不可以收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好你自己拿去用。」其实并不是说不喜欢这一双鞋,但是没来由地收下总是不好。

    「可是……」欧守逸有一点失望。

    「我真的很谢谢你,也很高兴。不过我真的不会收的。」

    我看着他失望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为我准备这么多,偷偷买了一双 Nike 的篮球鞋。又避开陈正祺和林学嘉的注意买了个蛋糕,连我也没发觉。还有点俗地,关灯玩仙女棒搞浪漫。虽说弄错日子,但是,我真的好高兴,真的。

    「这样啊。」欧守逸有点落寞。

    我有点不忍,情不自禁地拥抱他,感激地说:「一手,谢谢你。」

    第八集 完

    第九集 终于掌握

    他呆了一下,可能没有想到我会抱他吧。不过,他两只手很快地也抱住了我。我们两个就这样拥抱着。

    他身上的气味,仍然那么迷人。他的体温,依然那么浓醇。我想起两个月前,在浴室里面和他赤裸的相拥。

    我好想一直抱着欧守逸,直到天荒地老。

    「柳丁,我喜欢你。」

    六个字如闪电般灌入我的耳朵,却偏偏像蚊子般那么细微难辨。

    「啊?」

    欧守逸放开我,傻笑地说:「没事。」

    「你刚刚说什么?」

    欧守逸脸红了,刚他那时候喝醉酒一样:「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心中很期待他的答案,因为那也同时验证我心中的答案,就是七个字:

    『一手!我也喜欢你!』

    「啊?」现在换成欧守逸吃惊地看着我了:「真的吗?」

    什么?什么真的假的?

    「你……也喜欢我?」欧守逸有点兴奋又有点担心地说。

    我?我有说吗?我又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欧守逸的脸,有点复杂,期待着我的答案,却又担心被伤害。

    这个时候,我所有的高墙悉数崩塌,所有的面具全数碎落。

    我内心那个最真实的柳廷晨,那个担心害怕的柳廷晨。冲出所有的封印,卸除全部的防备。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带着甜蜜着说:「我很喜欢你。」

    「Yeah!」「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欧守逸高兴地跳了起来。

    接着抱着我,双眼热情地直视我说:「柳丁,没想到你也喜欢我,我爱死你了。」

    欧守逸的嘴,火热地吻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热热温温地滑入我的嘴中,我用舌头纠缠着,陶醉在其中。

    我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抚着对方。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拥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虽然吻过四遍,不过这才是我们两个第一次的热吻。

    「第四次……」

    欧守逸张大眼睛看我:「什么第四次。」

    「第四次吻。」我手指比四。

    欧守逸将我的拇指摊开,笑着说:「是第五次。」

    「啊?」怎么会,我记得明明是第四次啊。」

    「第一次我借酒壮胆吻你。」欧守逸笑着说。

    「第二次那天我抱着你睡的时候,早上我又偷吻你。」

    「第三次是仰卧起坐的时候,又吻了你一次。」

    「第四次是昨天在草地上你吻我。」

    「所以这是第五次。」欧守逸开心地说。

    「原来你喝醉那次是装的!还趁我睡觉偷亲!害我以为我梦到跟你接吻!」

    欧守逸把我抱的更紧了,笑着说:「有什么关系,大不了还你啰。」嘴巴嘟着,对我说:「现在你要拿回几次都没关系。」

    「干!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又再一次吻上他的唇,吻着他的鼻子,他的双眼。顺着他的耳际,移至他的颈子。

    我的舌头不断地挑逗他的皮肤,而欧守逸俊唇微张,发出了轻吟。我拉起他的衣服下摆,整个头钻了进去。舌尖在他突起的乳头上,拨弄他微发的乳毛。两边都舔过后,沿着他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吻到他厚实的下乳。靠!真他妈的大!

    在他微硬的的六块肌上不断地觅食,最后刺激他可爱的小肚脐。

    「柳丁,不要舔那边啦,会痒啊。」欧守逸一边笑着说,一边将上衣脱掉。结实虎背熊腰,立刻奔在我的面前。

    我双手拉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一根雄赳赳的老二,早已对着我拔剑直挺挺的。这是第二次看到他的老二,不过却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欧守逸的大龟头已经完全摆脱包皮的束缚,顶端还泌着透明的爱汁。

    我二话不说,马上一口将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老二吞入。

    「咳!咳!」我咳了几声,刚才太猴急,去弄到喉咙了。

    「柳丁,你没事吧?」欧守逸担心地问。

    我马上又握起他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老二,顺着旁边开始含舔。

    「喔~啊~~柳丁~~喔~好爽~喔~」欧守逸一手在自己那两块一手无法掌握的胸膛上游巡,一手则按着我的头。

    我舌尖沿着龟冠打转,一手用扭转的方式刺激他的老二。另一手则抓着他两粒大鸟蛋,弄得欧守逸快爽上了天。

    「喔!!!!啊!!!!」欧守逸前后剧烈地颤抖,肌肉紧张得更加明显。马眼突然喷出白色的浓精,一下喷到我的脸上,一些射到我的肩膀。

    「呼~喔~~」欧守逸射完之后,满足的喘气。低着头吻我一下后,对我说:「换我啰。」

    我躺在他的床上,两脚张的大开。欧守逸蹲在我两脚中间,隔着裤子舔着我的下体。淫笑着说:「那天跟你一起洗澡就超想含你了。」

    「干!那时候你干嘛不吹啊!」我敲他的头笑骂着。

    「怕你讨厌我啊?」欧守逸望着我笑着,两手在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地摩擦。

    「你再不吹,我就真的会讨厌你了。」我用手摸摸他的头,微笑着说。

    他利落地扯掉我的裤子和内裤,我早已擎天的巨柱昂然在他的眼前。「柳丁,你不但人帅,屌也很帅喔。」

    第一次有人说我屌帅的,我笑了一下:「啊~喔~~啊~~」看着欧守逸含着我屌的表情,真是浪翻了。

    我好想干,干欧守逸这样一手无法掌握的猛男。看着这样的猛男在我的老二之下呻吟着,振动着。我脱掉上衣,沿着床靠近欧守逸,吻了他,亲了他。我们两个的舌头在空中不断地激缠。接着我将他那强壮的身体,那副可以一手做伏地挺身的结实体格,推到床上。两人头尾相接。

    他含着我,我吹着他。他那巨大的老二在我的刺激下又再一次勃起,弄得我难以一口含住。我吐了一些口水,一边吹舔他的老二和鸟蛋,一边用手指沾着唾液,深入他的后穴。

    在他被我弄湿的肛毛纠缠中,我中指慢慢地可以在他的洞进出。他的淫叫浪语也越来越喘,断断续续地让我更加心痒。

    加上我的老二在他的嘴中,虽然三不五时会被牙齿刮到。但是我还是要承认,他的技巧比我高中那个柔道学长好太多了。慢慢地我的手已经可以深入三根了。我马上坐起来,抬着他两条粗壮的腿到我的两肩上。

    「柳丁……你……你要干嘛?」欧守逸的声音有点紧张,我低下身吻着他,在他的耳边,用从我嘴巴吐出的热气说:「我要爱你啊。」然后,慢慢地让我硬到不行的老二,缓缓地进入他那没人进去过的禁地。

    「啊!!!」他痛的叫了几声,我放慢速度,不再进去。又帮他套弄巨屌,吻着他的唇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再慢慢地深入。

    只要他痛一下,我就停止逼近。等他放松了,才又慢慢驶入。就这样不知停了多少次,终于整根干进欧守逸强壮的身体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再缓缓地进入。

    欧守逸也渐渐可以适应我的插入。接着就是床唧唧歪歪,以及我跟欧守逸两人肉体趴踏趴踏的撞击声了。

    我双手按着他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胸部,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道,在他的洞中进出。干!我正在干他!干欧守逸这样猛的男人!干这个我超爱的男人!

    「啊~~~」我赶紧将老二拔出,一股脑地将一个星期的份量全部射在欧守逸微褐的小腹上面,留下几道明显的白色浓汁。

    我趴在他厚实的身上,相吻着。他黑黑地笑着:「大帅哥,换我了」接着将我刚才射出的精液抹了一些在我的后穴周围。马上把我抱起,我的双腿环在他的蛮腰上面,双手圈着他粗壮的脖子。他两手抬着我,让他翘硬的巨屌,直没入我的秘洞中。

    「啊~~~喔~~」我疯狂地叫着。欧守逸也站在床边,抱着我激烈地推送。我记得这一招是我高中时在同学家里看日本爱情动作片时,一个叫做巧克力的男优用的绝招,叫……叫火车便当。「喔~~」没……没……想到欧守逸也会……真是……啊……

    叭叭叭叭的臀部碰撞,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峰。

    「喔!!!!」欧守逸用力地站着,紧抱着我,全身肌肉再一次用力,绷在一起,射在我的身体里面。温温湿湿的感觉,在我的体内。

    呼了一口气,欧守逸与我深情地舌吻,他温柔地将我放在床上。

    看着我微笑说:「柳丁,我好像在作梦一样,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干!没事说这些肉麻恶烂的话干嘛!越听越欠干!」

    「哈哈,你讲话越来越粗鲁了,跟你的帅脸不搭。」

    「那你咧,还叫一手咧,现在都软掉了,还什么一手无法掌握咧!」我握着他软软的肉棒,笑着说。

    「有什么关系,以后不管是我的胸部还是老二,我整个人通通都让你掌握。」

    「这可是你说的喔。」他笑着将身体压在我的身上,用老二磨着我的老二,贼贼地说:「当然啦,你也一样,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亲了我的额头,又吻了我的唇一下,看着我,温柔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手柳丁』了。」

    「蠢毙了!什么『一手柳丁』!我还一箱柳丁咧!」我双手抱着他说。

    「随便啦,反正你这个柳丁已经是我的了,其它人都不可以吃。」接着吻了我的两乳,又慢慢地滑过我的阴毛,再一次含吹我的老二,淫笑着说:「我想再喝一次现榨柳丁汁!」

    「那我要一手生啤酒!」我二话不说又跟他变换姿势,侧躺在他那张床上。握着他又再次直硬的老二,吻了起来。

    我终于……

    终于掌握住……这个一手无法掌握的男人了。

  12. 血脉驯服:侄子的绝对支配

     

    五年前,哥哥和嫂子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独生儿子瞬间成了孤儿。当他来到我所在的城市时,刚满十三岁。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他的监护人。从那天起,我们便一直生活在一起。

    我虽年过三十,尚未婚配,能有个侄子同住,也让我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滋味。但这五年中,我所尝到的却是另一种滋味,也许比为人父母更甜美。我是个事业有成的年轻画家,有足够的精力和财力供养侄子读书生活,这是我的责任。

    我偶尔会喝点酒,纯粹为了排解没有女人、没有性的压抑。其实我并不排斥女人,能在社交中讨她们开心,但我知道女人无法给我带来真正的快乐。那时的生活简单而自由。

    这五年里,我细心照顾他的生活,努力培养他的才能。他颇具绘画天赋,多次在省市评比中获奖。然而,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做个画家,他有更远大的抱负。父母的去世在他心中埋下了深深的阴影,有时你会看到他极为忧郁的一面。他在慢慢成长,很快便长成了高大英俊的小伙子。在我教他绘画的同时,也教会了他喝酒。

    在他父母去世五周年纪念日那天,当他从外面回来时,我已经上床休息。从他进门进客厅的动静中,我就知道他又喝醉了,我想他需要我的帮助才能回到床上。我穿了件睡袍出去帮他。

    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他,已是个十分英俊的小伙子。一米八八的身高,健美的身材让他显得那么迷人。黑色的发亮头发微微卷曲,眼睛大大,嘴唇性感,黝黑光滑的皮肤,让我觉得他该是一颗耀眼的明星。他穿了件灰色体恤衫,扎在牛仔裤里,带着一点松散的感觉。透过棉质面料,我能看到里面健美的身躯。

    我已经很多次看到他光膀子的样子,每次都那么让人刻骨铭心。他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鸡巴。我没看到它硬过,但我想硬的时候很大。有时他换衣服时能看到一眼,但随着年龄增长,他给我看到的机会越来越少。我一直很想看看他完全勃起的样子,但不敢,也没有机会。我是他的叔叔,却实实在在地被他吸引了。我真的全心全意地爱着、关心着、爱护着他。我尽一切努力满足他的需求,可这样却真正把他培养成了一个十足的少爷。

    出来见到他时,我感到很震惊。他并没有跌倒,也没有呕吐。他站在客厅窗前,凝视着天上的月光,眼中含着泪花,很忧郁、很悲伤。

    "跃跃。"我轻轻叫了一声。他没有回答,眼睛仿佛凝固在月光中。

    "怎么了?跃跃。"我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头。他转过头来看我。

    "有点喝多了。"他说。

    "没有,还好吧,跃跃,怎么了?"我问到。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却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我俯身抱起他,准备扶他回房。他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七十多公斤的身体全部压在我身上。我艰难地磕磕碰碰扶着他,几次差点被他压在身下。经过厕所时,我听到他咕哝着说"尿尿"。

    他说出"尿尿"的时候,我的鸡巴立刻有了感觉。我一直很喜欢尿:喜欢听尿打击在马桶边缘的声音,喜欢听在马桶里溅出来的声音。真想喝啊。有几次他用完厕所后我进厕所,哪里都弥漫着很浓的他那"佳酿"的味道。有一次我还把他尿在马桶边缘上的尿舔了起来,淡淡的,没什么味道,可能是数量太少。遇到他忘记冲厕所的时候,我就兴奋地将头埋在里面,好好享受跃跃的排泄物。

    在我扶他进厕所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着这样的想法。我扶他站在马桶前,他开始用手去掏鸡巴,我转身出去,靠在厕所门上,等待他尿完。

    "帮帮我啊,傻逼啊你。"他大喊着,很生气的样子。我已经习惯了这位少爷在家里对我大呼小叫。我是他的叔叔,但实际上更像他的保姆和管家。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帮他把拉链拉开。他伸手进去,把鸡巴掏了出来。真的好美啊。长长的,粗粗的,鸡巴头的形状也是那么完美,颜色还有点发黑。我真想把它放在嘴里啊。我不能盯着他看,他醉了,但我知道他还是能看出来。我不能老是盯着了。我用手在后面扶住他的肩头。

    他开始尿了,尿得到处都是。看来他是控制不了了。这泡尿好长啊,就像一股激流,用力地冲击出来。我想像着他的尿的味道。

    "跃跃,你尿得到处都是,你对准点儿啊。"

    本来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但我听到他艰难地说:"我对不准……来帮我啊。"

    我想他是真的喝醉了,也不会介意,所以我就照他说的帮他。我蹲下身子,用手抓住他正在尿尿的鸡巴。一开始没抓准,一股热尿尿了我一手都是。我简直觉得那是对我的奖励。我知道我的手如果一直停在尿中会看起来比较可笑,所以我马上抓住了他的鸡巴,使他不要看出来我其实是有意的。

    我抓住并且举好了他的鸡巴,感觉到尿液的涌出。我站立着,举着自己的侄子正在喷发尿液的鸡巴。我想他肯定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声。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有点承受不了。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肩上,几乎是坐在了我的肩头。我好怕他看到我下面崛起的帐篷,而他的尿又好像长江一样涌流不断。我的鸡巴硬得难受。

    最后长江终于变成了小溪,他的尿液慢慢停了。在我刚要把手拿开的时候,他说:"摇一摇,把尿摇干净。"

    我把手放回去,摇了几下,摇掉了那几滴宝贵的尿液。呵呵,很幸运的是有两滴摇到了我的脸上。我真想跪在他面前,把那最宝贵的尿滴抖到嘴里、抖到舌头上。这样想着,我的鸡巴也达到了最大的时候。我微微闭上了眼睛,希望他真的喝多了,不会注意到我的陶醉表情。

    他转身回房间,鸡巴还在外面晃着。一摇一晃地走出厕所,我紧紧地跟在后面,生怕他摔倒。因为在他背后,我偷偷把手指放进嘴里,把手上的尿舔掉,有点咸咸的味道。我太沉醉在这样的美味里面了,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恐怕他也是感觉到我没有跟着他吧。

    我的手指肯定是在嘴里舍不得拿出来,当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他正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看。我的脸立刻发热发红,感到好羞愧。天啊,他会怎么说啊?成千上万的想法立刻进入我的脑海,搞得我一团糊涂:他说不定会把我踢出这个房子,从此不再理我,揍我一顿。我的心跳快极了。不管怎样,我想我的生命将从此改变了。我又能做何解释呢?我想让他说句话,做点什么,可是又怕他做什么。我真的不敢想他会怎样对待我了。

    我们现在就在客厅的走廊里。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他的眼神开始变化,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是那种蔑视的厌恶的表情。在他的脸上,蔑视和欲望很快就取代了惊讶。

    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已经被惊呆了,吓傻了。"我问你呢,我的尿好不好吃?"他加强了语气说。

    他的语气好严厉,好生硬,我几乎跪倒在他面前。我太激动了,这几乎就是我日夜幻想的场面啊。是不是真的?他会不会是在戏弄我?让我自己亲口大声地说出来,然后就把我丢出这个房子?他的心里面有他的计划,他的想法。我还是说不出话来。难以置信这样的场面终于发生了。我的头都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答我,婊子!"我更吃惊了,叔叔变成了婊子。

    我终于发出了点声音,"是……"

    "好,臭婊子,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爸爸'。明白了吗?臭逼?"

    天啊,叔叔又变成臭逼儿子了。

    我狂喜狂惊,但是我不想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急忙回答:"是,爸爸。"

    "真乖。好……你喜欢我的尿吗?贱逼?"

    "喜欢,爸爸。"我回答,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骚。所有被压抑了很久的内心强烈的欲望都一涌而来。我要让他知道我有多想,我有多骚。我要告诉他我是条狗,我要告诉他我要怎样来伺候他。我要属于他。我要品尝他年轻的大鸡巴的味道,和他的精子的美味。我要品尝他的屁眼,跪在地上、跪在他的脚下喝光他美味的热腾腾的尿液。我要亲吻他的大鸡巴,我的侄子的大鸡巴,我要求他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操我同样饥渴的屁眼。我要他狠狠地扇我的屁股,嘴里还要叫我"婊子"。让他教我怎样去求他赏赐给我喝尿的优待。从他那奚落的眼神里,我看出他就是我梦想中的主人,这些也正是他所要做的。

    我欲火如焚,贪婪地盯着他的裤裆,他还没有拉上拉链。他的大鸡巴也还吊在外面,已经有些流出的水了,我的嘴也跟着流下了口水。

    "等会儿有的是尿给你,婊子。好了,你该求求我让你舔我的大鸡巴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像我刚见到他的时候那么醉。是他设计我吗?我现在太骚了,顾不了想那么多,我太喜欢这样的局面了。

    "好爸爸,求求您了,让我舔舔您的漂亮的伟大的大鸡巴吧!"

    "你要我把我的大鸡巴插在你的逼嘴里?"他讥笑着。

    "是的,爸爸。求求您了,爸爸,操我的骚嘴巴吧!"我几乎是在大叫了。

    "我就来操你这骚逼的贱喉咙。跪下,卖逼货!"我立刻跪下了,张大了嘴等着来迎接主人的雄伟的大鸡巴。"我想你该给我清洁一下屁眼,贱逼。把你的贱舌头伸出来,骚货,来吃你爸爸的屁眼。"

    他转过身,把他美丽的紧绷的屁股坐向我的狗脸。"来吃,吃我的脏屁眼,骚货。把他给我舔干净!"他的语气对我就像难得的父爱一般。我成了侄子的贱逼儿子,而且我十分的开心。"让我看看你怎么用你的舌头给我当厕纸,逼货!"

    我的头在游动着,舌头尽情地吸食着主人屁眼的浓浓的麝香味道。我的屁眼有点脏,毛毛上还沾有他最近的大便残渣。他没有好好地擦屁股,这倒是使我的苦差事里有了无穷的乐趣。在我将舌头伸向主人诱人的屁眼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屁眼周围的毛茸茸的感觉。他把他的屁眼用力地坐向我的狗脸,双手环抱着我的狗头背面,紧紧地把屁股和我的脸捆在一起。"快点,贱逼儿子,把你的狗舌头伸进爸爸的屁眼里,你想伸进去吃东西,是不是啊?你喜欢舔爸爸的脏屁眼?不是吗?嗯?"

    我想告诉他"是,爸爸",但是只发出了一点喃喃的呻吟声。

    "对,就这样,臭婊子,把你的贱舌头伸进屁眼里,再进去点儿,骚逼,他妈的真够贱的。他妈的,你怎么这么贱啊(其实我妈就是他奶奶)。你他妈的生来就爱吃男人的屁眼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叔叔呢!你他妈的真是贱到家了。也好,今天就恢复你的本性,让你好好尝尝你的帅哥爸爸的屁眼。你他妈的就是喜欢吃屁眼,不是吗?"

    我没有反应,已经痴迷了。"回答我!傻逼!"他大声地喊叫,吓得我赶紧在他的屁眼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以表达对他的话语的肯定。

    "你的贱逼舌头的用途就是这样的,贱货!你给我把屁眼舔干净了,把早上剩下的屎给我舔干净吃了。"

    我的心跳快得要命,我的侄子竟然大声地叫我把他的屎吃了。我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兴奋。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他奚落的语气只能加重我的下贱,我的鸡巴更加地血脉喷张。我伸手想触摸一下自己坚硬的狗鸡巴,但是他马上说到:"你他妈的还敢碰你的狗鸡巴,把手拿开,你个臭逼!"

    随着他的严厉的话语,我的手匆忙地拿开了。但是他还是用手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拉了起来。"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你这个喜欢吸大吊的骚逼,从现在开始,你要专心地为我服务,满足我的需求。你存在的唯一目的将是为了我的大鸡巴。从今开始知道你死。"

    从今到死?可能吗?这将不是一次的激情而已,做过之后可能就忘记了。他要我每一天都这样的作他的狗,做他的下贱的奴隶吗?我希望如此!

    "给我继续舔屁眼,贱逼。"他命令着。我马上照做。

    "好好地舔啊,你丫的还真是贱啊,舔好了说不定我还会操你的骚屁眼。这是你想要的吗,骚货?要你的新爸爸的大鸡巴插在你的贱逼里面吗?婊子?用你的手插你的逼,婊子。准备好来迎接你亲爸爸我的大鸡巴!"

    我的手指开始抚摸我的屁眼,舌头还在主人的屁眼里,我要他的大鸡巴来操我。我要感受他在我的体内的感觉。我要他操我的贱逼。在我用手指插自己的屁眼的时候,我想着那就是我的逼,那就是我这个贱婊子的逼。我要求他一边扇我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操我的骚逼。我要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面,在我的屁眼里面。我的舌头伸得更加深入,深入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极力地去探寻那可口的诱人的通道。我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呻吟声,这可能也更加激发了他的性欲,他也同时发出了极为享受的呻吟,这鼓励了我更加地深入。

    "你的贱舌头真他妈的贱啊,把我的鸡巴都弄得受不了了。快点求我,婊子!告诉我你有多想吸我的大鸡巴,臭婊子!求我让你吸我的大鸡巴。"

    "噢,主人啊,小爸爸,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让我来给您吸您的大鸡巴吧!我太想吸了,小爸爸。求求您了,就给我吸吧,主人!"

    "怎么想啊?"他讥笑着。

    "非常的想,主人。"

    "小骚逼喜欢舔大鸡巴,是不是啊?"

    我的鸡巴从没有这么硬过。"是的,爸爸。"

    "那就说:'我'是喜欢吸大鸡巴的大骚货!"主人说。

    "'我'是喜欢吸大鸡巴的大骚货!"我跟着说,我知道我就是。

    "那你会光荣地以感激的心喝我的圣水吗?"他问到?其实不用问就知道答案,但是这个小主人就是要我亲口说出来给他听。

    "噢,是的,是的!"我几乎是尖叫着。

    "自己说,贱货!说你喜欢喝我的尿!"

    "我喜欢喝您的尿,主人。我要喝您的尿,我的狗嘴就是您的尿壶!我要用我的贱嘴来喝您的圣水!"

    "好!"他大声说,"我就用你的逼嘴当尿壶。给我滚过来,含着我的鸡巴,臭贱逼!我要把你的狗嘴操烂,就像操逼一样,你他妈的太贱了!"

    "谢谢主人,操我的贱逼嘴巴!"

    他用他的大鸡巴扇我的脸。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大鸡巴了。我张开嘴,急不可待地将这条美丽的大吊含在嘴里。他用力的插了进去,直插我的,我几乎喘不了气。喉咙也被卡死,有些想反胃,我极力地忍受着。他把手放在我的脑后死死地卡住,使我动弹不得。

    "吸我的吊,你这超级大骚逼!你他妈的还是个人吗?吸我的鸡巴,婊子!用力地吸!我操!"

    我的侄子,现在是我的新爸爸,我的主人。他把鸡巴插到了我的喉咙的最深处;我尽力地调整着,适应着。我抬头看着他,他也真俯视着我在那里卖力地吸他的大鸡巴,他的嘴里不停地辱骂着,脸上布满了嘲笑的表情。我们的眼睛相遇了。我听到他鼓励的、命令的语句:"对,就这样,婊子。吸我的大鸡巴。我要好好地和你玩玩。你的嘴唇还真他妈的性感啊,裹着我的大鸡巴,你他妈的还真地看着很性感。贱货!看着我!"

    没有移开眼神,他把手还是放在我的脑后,把我的头固定在那里,他开始前后的抽插,他开始操我的逼嘴了。"继续吸,婊子!我知道你就是个天生的臭婊子。看你吸我的鸡巴的样子,你知道你有多贱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犯贱。你知道吗?你看你,多么地享受,难道我的大鸡巴就这么好吃?你喜欢吸,你早就想吸我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啊?逼货?我猜你他妈的肯定经常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我的大鸡巴手淫吧?是不是?逼货!"

    我点头承认,嘴巴和舌头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好,乖。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好好伺候它了。你的逼嘴生来就是为了我的大鸡巴而生。你的屁眼也是,你的每一个部分都将是属于我的。你将要吃我的精液,也就是用来造你的精液,我要在你的贱逼里面射精。你他妈的还能有两个逼,上下都行,不错!你喜欢这样,是不是?逼货?你将会成为你的侄子的贱逼奴才,是不是啊?贱逼叔叔?"

    "是的,主人!"我不停地回答着,将嘴拿开一会儿,"我要每天吸您的鸡巴,每天喝您的尿。"

    "还要把你的贱逼献上,知道吗?"

    "是的,主人!"

    "哦,好,贱逼,我知道你会的。鸡巴的味道怎么样啊?傻逼?你喜欢大鸡巴的味道吧?"

    "是的,主人,我喜欢您的大鸡巴的味道,主人!"我在吸入他的大鸡巴以前喃喃地说道。

    "别冷落了主人的卵蛋,小子。下去闻闻我的蛋!"

    我向下趴着去闻他的美丽的卵蛋。他们的味道真棒啊,好有男性的魅力啊。他把屁股坐向我。

    "舔我的蛋,贱逼!"

    我舔遍了他的漂亮卵蛋的每一个表面,每一个纹路。他不断地在我的脸上摩擦着。

    "舔遍我的卵蛋,把他含进嘴里,逼货。吸他们!吸你新爸爸的蛋蛋,他妈的骚货!这里面都是给你预备的精液,骚货。你想喝精了吧?"

    "哦,是的,主人,"我呻吟着,"我要全喝了,主人。"

    "我好久没操逼了,婊子!把你的贱逼拿过来,我要操你的贱逼!"

    我顺从地将贱逼摆在他的面前,他用力的扇我的屁股,"我现在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了,你要吗?逼货?"

    "是的,我要。我要爸爸的大鸡巴在我的逼里!快啊,操我啊!"

    "操!你他妈的忍不住了?"他再次扇我的屁股,不停地扇。"求我啊,婊子!求我用大鸡巴操你啊,你个逼货。"

    "噢,求求您了,主人,把您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逼洞里吧!强奸我吧。操我,操我啊,主人。"

    "好了,我要操了,骚逼!准备好了吗?骚逼?"

    "是的,主人,"我呻吟着。

    "说出来!"他大喊。

    "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的贱逼!我要您操我!求求您了!操我吧!"

    "拔腿分开,婊子!让我插进去,你要的,现在给我接着,你他妈的一钱不值的大骚逼!你他妈的贱的都不如一团狗屎!"

    他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几乎同时就开始了猛烈的插操,完全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放松!傻逼,让他进去,逼货,不是你要的吗?"

    他的大鸡巴毫无怜悯地插进我的骚逼里面。我感觉到他在我的逼洞里不断地膨胀。我的侄子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屁眼。我侄子的大鸡巴。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知道我正在被自己的侄子猛烈地插操着我发浪的贱逼。我也被别的大鸡巴操过,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感觉完全的不同。我有一种归属感,我属于这个男人。我属于他的大鸡巴。

    "噢,主人,操我,操我的大骚逼,主人!狠狠地操啊,主人。"我浪叫着。

    "你被大鸡巴操着呢,爽吗?臭婊子?"

    他继续往里面插,每次的插入都更深,我感觉我的鸡巴快要忍不住了,我要来了。我连碰都没碰自己的鸡巴就要射了,我快被主人操射了。我知道了,我就是这样的逼货,为伺候主人而生。我就是个贱货,最喜欢的就是躺在那里被主人们用大鸡巴猛插,在被主人们使用的同时满足了我自己的欲望。我不用抚摸自己的鸡巴,只要专心地去关注主人的需要,我自己也就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想到我每天都可以得到主人的大鸡巴,我就想笑,这样的想法是我更加地兴奋如痴。

    跃跃还在不断地操我的骚屁眼,扇我的屁股,并不断地骂我、羞辱我。我就像在天堂般地享受着……

    "噢,靠!你这个大骚货啊,用你的大骚逼吃我的大鸡巴,裹紧了。你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吧?骚货?"

    "我太喜欢了,太喜欢您的大鸡巴了,主人!"

    "我要射了!你要我射你狗嘴里吗?婊子?"

    "是的,主人,求您射在我的逼嘴里。"

    他从我的屁眼里拔出来他的大鸡巴,叫我转过身来。他的脏脏的大鸡巴正好对着我的嘴,我都能闻得到我的屎的臭味儿。我微微地觉得有些恶心,我不喜欢自己的屎。

    "快点啊,婊子。快用嘴含住!臭婊子,你傻了?"

    我张开口,他插了进来,粘着我的屁眼里的屎,就插进了我的嘴里。他继续在我嘴里抽插了几下,我听到他大声地喘着气,很快就射进了我的嘴里,好强的力量打在我的喉咙的根部,热热的,腥腥的,味道好极了。我想他不会停止了吧,他向外拉了一点,使得我可以感觉到精液射在我的舌头上。起码有 10 多注的精液射了进来。

    "现在,让我看看你咽,贱货。含着我的鸡巴咽,喝我的精奶。贱货。"

    我吞下了他的精液,几乎同时我感到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嘴里。哦,天啊,我在喝他的尿啊。我几乎要在这一连串的快乐当中晕倒了。我找到了我的位置,那就是:跪在主人的正在撒尿的大鸡巴面前。这就是我生来的目的,我一生追求的地位!

    "喝我的尿,骚逼!喝吧,臭婊子!尽情地喝吧!喝我的圣水。全部喝下去!对,拼命地吸,不许浪费一滴。喝吧!喝吧!"

    我贪婪地喝掉了每一滴的热尿。那股热流真实无比的美妙,不断地灌溉着我饥渴的奴性。我把头向后仰了仰,想让他尿上一点在我的脸上。我要带着他的尿睡觉,我是他的奴隶,我是他的贱逼,我的存在都是为了他,他完全地征服了我。

    当他的尿尿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还在客厅的走廊上。我们都没有动,没有去拿什么润滑剂之类的。我们所用的就是我的唾液。我从没有不抹润滑剂被操过,可是我刚刚就这样的被我的侄子操了。他的尿基本没有浪费,地板上竟然没有一滴的尿液和精液。主人的精液完全地被尿液冲进了我的胃里。我的肚子胀胀的。

    主人对着我笑着,把裤子提了起来,说:"回到你的房间以前,不许动你的鸡巴!我要你明天一早 7 点钟跪到我的床脚下,来接我的晨尿。"

    我的生命改变了,我的新生活开始了,我真幸福……

    当他们来到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大醉了。我能从我的主人爸爸的脸上看得出……

    自从我的侄子第一次玩了我的那个我一生最重大的夜晚,我们每一天都做着这些堕落而又幸福的事情。其实应该说一直都在做着这些堕落的事情,而我却十分的享受每一个分分秒秒。我们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我通常回到家的时间是 5 点左右,他高中刚刚毕业,在家无所事事。所以他会比较多的时间。每天我都会在回到家的时候,第一时间换上超紧超短的健美裤,穿着没洗的、不穿上衣,还要带上一条狗项圈。然后就要准备每一天的晚餐,在他回到家之前,我的晚餐也要准备好了。然后吃饭,玩主奴游戏。然后锻炼身体,有时他会指导我,然后上床睡觉。周末我们就整晚地玩。

    这个很特别的一天(我让他失望了)是个星期五。他打电话告诉我他要带朋友回家吃晚饭。所以我准备了多一点的食物。因为有客人要来,所以我也就没有换衣服。主人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了,我想他肯定不会让我的贱样子给别人看见的,所以我翻出来了一套很久没穿过的衬衣和休闲服。我冲了凉,把屁眼洗干净。把桌子摆好。当我的主人 7 点钟回到家里的时候,和他一起来的是另一个十分帅气的小伙子。至少也有 180 的个子,非常非常的健美,身材绝对的标准,很像是个运动员。其实他就是个运动员,我甚至认识他,我和主人每个星期都会去几次他们的健身会,他就是那个健身会的健身教练。我不是很熟悉,但是因为是主人的同龄人,所以他们的交往多一些。我很高兴我认识主人的客人。

    当主人看到我穿的衣服的时候,我可以看得出他很不高兴。

    "你穿的什么衣服,傻逼?"他讥笑着。

    我很窘迫地看着健身教练,他看起来很平静,没什么反应。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侄子怎样对我说话的样子。我连忙低声地解释"因为您说了今天我们有客人要来吃晚饭,主人……"我的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表情叫我很紧张,"我错了,主人。对不起啊。"

    "那就赶快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换上你的制服!"他说。我羞愧地满脸通红地跑去我的房间。我明白了,我即将成为这个来我家健身教练的玩物。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异常。在我穿内裤的时候,我的狗鸡巴就硬了。我穿的紧身健美裤把我的屁股包得滚圆滚圆的。我今晚要被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玩了。穿了件紧身的衣服,我对着镜子给自己套上了狗项圈。我舔了舔嘴唇,我觉得我就是贱;我不能忍受,很快地跑回客厅。在我再次回到客厅,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看到我的主人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我站在健身教练面前,他好高大,和我侄子一样,在他们的面前我是那么地低等,我的头刚刚达到他的胸口的位置,我必须要仰视他。

    我的主人爸爸(我的亲侄子)对我说:"贱逼,这是苏鹏。苏鹏,这是诗昆。""我对他鞠了恭,并和他握手,他的手好大啊,几乎是我的 2 倍大,长长的手指真的好好看。我呆呆傻傻地和他握手,主人爸爸接着说"但是,你可以称呼他'贱逼',苏鹏。"苏鹏笑了,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齿。"好啊,我会的",他说道。他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有磁性,很有共鸣的感觉。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叫我的鸡巴硬了起来,这很容易看出来,因为我穿的紧身衣。

    "转过来,婊子!"苏鹏说到。我很高兴很欣慰地感到他也是那么地有主人的天生的高贵气质。我转过身,把我的屁股暴露给他。

    "很好,看起来不错。我喜欢你们这些中年人的逼,看起来很骚。是吗?大骚逼?"我看看主人爸爸,他好像是叫我好好地回答,我说:"是的,我的屁股很骚,很想被大鸡巴操,主人,能否请您让我尝尝您的大鸡巴啊?"

    "好啊,你会有机会的,吃完饭就操你,骚逼,"他用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说。

    我马上开始准备上晚餐。我的主人跟我进了厨房告诉我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吃晚餐,但是我必须完全地顺从他们,找他们的要求来做每件事情来伺候他们两个。其实他根本不用告诉我,我早就决定要完全地顺服了。

    我的主人爸爸和苏鹏在餐桌上一直讨论着怎样来玩我,有时还开玩笑,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他们说要把我的屁眼操烂,还要我吃他们的屁眼。我的主人爸爸告诉苏鹏我喜欢喝尿,说我是个十足的贱婊子。苏鹏听了很惊讶,但是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极为赞赏的眼神。

    整个晚餐过程中,我的狗鸡巴一直都硬着。

    吃完晚饭,苏鹏把椅子向后退,把它的双腿分开了。我可以看得到他的运动裤里面的半硬的鸡巴。看得出来,他的鸡巴也是十分的巨大。我脑子里面立刻幻想着怎样来吸这根巨吊,我的小鸡巴硬极了。我毫无羞耻地盯着他的隆起的跨部。眼中燃烧着欲望之火;我骚极了。

    苏鹏看着我坚硬的小鸡巴,说道"好了,骚逼,演出开始了。爬过来,把你的逼嘴派上用场来伺候我的大鸡巴吧。"

    我从桌底爬到他的跨下,将椅子转动了一下,这样我就不用在桌子下面吸他的大吊了。我的主人爸爸就坐在旁边,可以清楚地看到我。

    当我爬过去,脸和他的跨部平行的时候,他说"隔着我的运动裤吸我的吊,婊子!"

    我开始隔着运动裤来啃着他的巨吊。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大了。他开始用手托着我的头,好像我要逃跑似的。但是我喜欢他这样,这表明他的权威,他的主动,我在这里只是为了讨好他,取悦于他。使用我,使用我的嘴。运动裤的棉一直吸着我的口水,使我不断地分泌。我好想尝尝里面的大吊啊,我简直快忍受不了了。

    我把手向下挪,把裤腰拉了拉。把他的大鸡巴露了出来,这真的好大啊。还没全硬呢,就已经有 20 厘米了,我想全硬的时候可能会有 22,23 厘米。他决定要赶快地让他硬起来。我开始猛烈地吸着,用尽了我的全部精力来吸着。

    "噢,我他妈的啊,你真他妈的是个好婊子!真不愧是个好婊子!吸啊,用力吸,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我把大鸡巴完全地吞了进去,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在我的喉管里继续地膨胀。他巨大的鸡巴不断地变得更大。我要他来操我的贱嘴,操我的脸,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把大手放在我的头上,开始抽插我的嘴巴。

    "对了,就这样,老逼货。让我好好地操操你这逼脸。爽吗?老逼!"我喃喃地发出幸福的呻吟声。他站了起来,我向后退了退,舍不得让鸡巴从嘴里出来。我张大嘴,张开自己的喉咙,感受着他的大鸡巴的入侵,他继续地插入,继续地突破了我的喉咙口,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喉管。我几乎被窒息了,但是我极力地利用我的喉咙的肌肉来适应着,调整着我的呼吸。他的大鸡巴就像个活塞一样在我的喉管和嘴巴里进进出出。他呻吟着,大声地发出了深沉的喉咙的声音。他开始更加猛烈地对我发起操脸的攻击。

    "来吧,老逼货!用力吸你爷的吊!"

    我努力地和强烈的窒息感争斗着,而他就毫无怜悯地猛操着我的脸。我抬头只能看到他的肚子,看到他的腹部的运动。他的腹部肌肉真的很美,很性感。他每次的抽插都带着一股股的排山倒海般的兴奋。从他的腹部,透过他的大鸡巴传送到我的口中,脑中,我就像在天堂般地爽啊!他紧咬嘴唇,微闭双眼,也一样很爽的样子。突然,他睁开眼睛,向下看着我。

    "你喜欢我的大鸡巴,是不是?老骚逼?"

    我用我无比感激地眼神回答了他,因为我的因为我的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把你的衣服给我脱了,臭婊子!让我看看你的小鸡巴被我的大鸡巴给操的多硬了!"

    我飞速地脱去了所有的衣服(除了狗项圈),并且飞快地回到了他的大鸡巴。

    "哈哈,你个老骚逼,你看看你的小鸡巴被我干的有多硬!他妈的,你他妈的就是贱,是不是?他妈的大骚逼,不许停,,你他妈的生来就是为了给男人吸大鸡巴的吧?是不是?"

    时间就这样地过去了,他不停地说着各样的侮辱的话语,我不停地吸着他的大鸡巴。我要永远地停在这个时刻,这一美妙的时刻里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嘴里出出进进,他同时不断地奚落我,羞辱我。我真的不想离开他的大鸡巴,我真想时刻含着他的大鸡巴,以他的尿液和为生。但是我如果只喝尿吃精的话,我肯定活不了多久,对吗?

    我正在幻想的时候,我听到:

    "我要拉屎去了,逼货!但是我要你继续吸我的鸡巴。跟我来浴室。"

    我的心跳得好快。我跪着抬起了头。

    他开始向厕所方向移动,我的嘴含着他的大鸡巴,像狗一样,形影不离地跟着他爬到厕所,我的主人爸爸也跟着。我注意到爸爸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只是还没有掏出来。

    在厕所里,苏鹏脱掉了运动裤和内裤,然后背对着我。我崇拜着他的浑圆的屁股。我想把我的舌头伸进去,但是他,坐在了马桶上,然后说:"好,逼货,跪好了,给我叼住我的大鸡巴。"

    我的嘴贪婪地叼住了他的鸡巴,几乎同时我听到了他拉大便的声音和掉进水里的扑通声。令人窒息和沉醉的味道扑鼻而来。

    "好,婊子!我拉屎的时候吸我的鸡巴!你喜欢闻我的大便吧?是不是?你这个恶心的逼货!"

    他的大便的恶臭味儿充满了我的鼻孔。这是他的排泄物的气味儿,虽然极臭,但是对我确实是那么地有吸引力。我知道我的极限在不断地延伸。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好,婊子!喜欢这味道吗?"他对我眨了几下眼,奚落着我。我想他知道他拥有了我,我承认我确实完全地被征服了。这就是我所要的。我现在很清楚地明白我所要的。我已经吃过我的主人爸爸的脏屁眼很多很多次了,但这次是不同的。这就好像每次我吃完我主人爸爸的脏屁眼,我都想吃到更加有味儿、更加刺激的。

    "我狂爱您的味道,主人!"

    "靠!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的,婊子!你小爸爸告诉我你喜欢喝尿的时候,我就猜到你应该是个不错的小厕所!说你想要更多的。"

    "我想闻您的大便!主人!"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臭婊子,我是用您的屎尿造出来的骚逼货!主人!"

    "那就把你的狗鼻子放在我的屁眼上,婊子!"他命令到,站站了起来,转过身,用手扳开了他的魅力浑圆的屁眼。我把鼻子凑了上去,在他的刚拉了屎的屁眼上深深地呼吸着。

    "太好了!闻我的屎!你个废物!把你的鼻子伸进去,深呼吸!你个贱货!"

    我很惊讶,但是好想用嘴去舔他的美丽的屁眼。我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在他的屁眼周围还有很多的屎,味道很浓。大便的本身的恶臭本该使我犯恶心,但是我太兴奋了。我要用舌头来舔他的大便。我的舌头需要他的屎。

    他好像看出来了我的心思,苏鹏说:"是不是我的屎的味道让你嘴馋了?"

    我激动地呻吟着来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你想吃的话,你得求我,婊子!你要求我什么?"

    "我要吃您的屎,主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能发出这样下贱的声音,跪在那里恳求比自己小姐近 20 岁的年轻人赏给我吃他的大便。我真的好想吃啊。闻起来就让我无比地兴奋了。

    "继续求我啊,臭婊子!我还不相信你真的要吃啊。"

    "求求您了,主人",我继续地恳求着,"请您喂我吃您的大便吧。我太想吃了,主人。我要做您的真正的厕所!我要把您的美丽的屁眼天干警舔干净,主人。!!!"我恬不知耻地乞求着。就像乞丐在祈求一份食物。

    "好吧,那就把你的贱舌头伸出来,吃屎的贱逼!舔干净我的屎,婊子!"

    我慢慢地伸出了舌头,还不知道我将遇到的是什么。这味道会不会让我呕吐?这浓烈的味道使我的头发晕。我没有力量来抵挡这诱惑,我的舌头此时已经到达了他的屁眼里面,我已经开始舔,我要用舌头来把他的屎都舔下来。他也在动着他的屁股。

    "靠!婊子!你真贱!快舔,婊子!舔我拉屎的地方,对,就那儿。你喜欢运动员的屎,是不是啊?"

    我根本不用去想这个问题。吃起来的味道有点涩,有点苦,有点咸。

    但是我喜欢极了,我终于把屎舔到了我的舌头上啊。我的头脑完全地混乱了。这屎好脏,但是我却是这样的兴奋喜欢。我知道我又成功地突破了一个障碍,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这圣洁的黄金!我要吃他的黄金。这种下贱的想法使我既兴奋又难过,我真想变成他的一团屎钻进他的屁眼里面。我嫉妒他的大便!我还不如他的大便!

    "快来啊,婊子,告诉我你喜欢吃屎!"

    我把我的嘴唇挪开他的屁眼,大声地说"是的,主人,我喜欢吃您的屎,好吃极了!"

    "靠,逼货。我真他妈的不该在马桶里大便,真他妈的浪费。我应该直接拉到你的逼嘴里!你的逼嘴就是他妈的马桶!水已经把屎弄凉了,下次我拉热的给你吃。你要全部吃下去啊,听到了吗?"我点点头。

    他伸手抓住我的头发,"这是你要的吧?臭婊子,吃屎的逼货。你要大嚼我的大便,是吗?"

    "是的,主人!"我呻吟着,哼唧着。

    "好,那现在给我回到我的屁眼去!"

    他猛地把我的头塞在了他的屁股下面。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伸向他的屁眼,继续清洁着他的屁眼。我知道我的主人爸爸一直在看着我。他不在我的视线内(恐怕就在我的背后),但是我可以感受到他在看着我。他在看着他的好朋友,健美教练正在把我带进更加深入的地步,比他以前玩的更加刺激。我怀疑他和我能否达到这个程度。如今我突破了这个关口,我的主人爸爸也会这样玩我吗?这苦涩的味道同时让我既恶心又兴奋。我在想着要是全部吃掉主人的大便的感觉会是怎样的不同,肯定比吃剩下来的那么一点点要爽的多吧。我在想我的主人爸爸的屎会是什么味道。

    "快给我弄干净主人的屁眼,你个骚逼!"苏鹏大叫。

    我要赶忙地回去舔屁眼,他不停地在我的嘴上面滑动着。我想我肯定满脸是屎。我感觉得到我脸呷上,嘴上的屎都是粘黏糊户的。我在这臭味儿里狂喜着。我觉得我快要射了,当他把屁股挪开,把脸凑近我的脸的时候,我正兴奋着呢。

    "XXX 的大骚逼。你 XXX 和屎一样臭!"

    "是的,主人。"我说到。

    "我想你要洗个澡了,是吗?屎脸?"他把我的脸推开,好像很厌恶的。

    "是的,主人。"

    说完,他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撒尿了,鸡巴还硬着就尿了出来。我把脸晃动着,使得整个的脸都能被尿淋到,每一根头发都能被浇到。我能感觉到脸上的屎被冲掉,感觉到主人的尿液在我的脸上,胸前,头上冲刷着。我张开了嘴,主人对准了就尿在里面。

    "好奴才,好喝吧?我喝了好几瓶啤酒,现在全赏给你喝了。张大嘴。"

    骚臭的尿液有点热热的,比我的体温还要热。味道很浓,很骚,但是我的鸡巴很硬很硬,喉咙不停地吞下这高贵的主人的尿液。这就是我的生命的位置:让一个帅哥用他的尿给我吸掉满脸的大便。

    "好样的,臭婊子!把尿全喝了!"

    我听到了我主人爸爸的声音,"靠,你还真的爽啊,喜欢喝尿吧?婊子!喝吧,喝他的尿,全喝了,别浪费!"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主人爸爸还再看着我,我的鸡巴颤动了,想到主人爸爸看着我被他的朋友玩的想法就让我兴奋无比。

    当尿液最后停息的时候,苏鹏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说,"吸,傻逼!还没完呢!"

    他的大鸡巴再次操着我的下贱的喉咙;我感到他全力地插了进去,无情地抽插着我的狗脸。他的鸡巴进进出出,在我的舌头上摩擦着,我也就不失时机地用口水给大鸡巴做着润滑。

    "好了,婊子!你的贱逼想不想吃我的大鸡吧?傻逼?"

    我没法回答他,因为他的大鸡巴正在猛操我的喉咙,所以我只好抬头给他一个乞求的眼神。他俯视着我,坏坏地笑着。

    "你喜欢这个?你喜欢吸大鸡巴!你喜欢喝尿!你喜欢吃屎!是不是啊?傻 B"

    我跪在那里接受着他猛烈的插操。突然我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手指在插我的屁眼。那时我的小爸爸的手指,他是帮这个主人朋友,先帮他预先做一下屁眼的热身运动。他插进了 2 根手指,用力把我的屁眼撑开着。我蠕动着屁眼,嘴巴含着另一个帅哥主人的大鸡巴。我的上下两个贱洞都有东西,我又有所突破了。

    我感到小爸爸的手指在我屁眼里越插越深,鸡巴在我的喉咙里也是越插越深。我的鼻子已经紧紧地贴在主人的阴毛上,但是他的大鸡巴好像还在向前进。

    我不知道小爸爸用手指玩了多久,我骚得要命了,我已经无法忍受没有大鸡巴操我了。

    苏鹏一把把我扛在肩头,快速地向卧房走去。我虚弱地完全没有力量来支撑,像个面口袋沉沉地软软地瘫在主人的肩头。苏鹏用右手扛着我,而左手就插进我的屁眼玩着。他的手指也是我所见过的最粗大的了。这个健美教练的身材是那么地健壮,那么地完美,而我这下贱的贱胚子正为主人们提供着快乐。我被扔在了床上,腿立刻被主人粗鲁地提起来了。我仰卧在那里,充满了淫贱的激情,我期待着……我的主人小爸爸也跟着跨上了床来,蹲跨在我的脸上,把屁眼正好对准了我的狗嘴。

    当苏鹏举起他的巨大的巨炮向我的屁眼发起攻势的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剧痛,肿胀的感觉,好像整个屁眼都要被他巨大的龟头撑暴了的样子,痛得我大叫着抵抗者。我疼得想哭的时候,我长大的嘴立刻被主人爸爸的屁眼所占据,他坐在了我的嘴上,使我完全无法出声。

    "XXX 的大骚逼,把你的手拿开,放松。屁眼给我打开,你 XXX 不是骚吗?打开你的贱逼,让老子的大鸡巴进去。XXX,大傻逼,听到没,把手拿开。屁眼打开!!!"

    我的主人爸爸在我的嘴上也不停地动着他的屁眼,在我的嘴上摩擦着。随着我再次的吃到他的屁眼,我的兴奋也到了极点。我想着自己舔干净了苏鹏的屁眼,现在又在吃跃跃主人的屁眼。这样的想法是我的屁眼也呈现了饥饿,屁眼也不自觉地打开,苏鹏的屁眼毫无阻拦地插了进来,我自己都难以相信。

    大鸡巴在猛烈地操着我的屁眼,但是我只能发出哝哝的哼哼声,因为我的主人爸爸的屁股正在我的嘴边。我的舌头已经探进了那神秘的洞穴,向洞里面尽力地伸进着。他的屁眼在我的嘴边大动了几下,然后突然地停了下来。

    我的主人爸爸把屁股挪开我的脸,转到我的身边。把我的头转过来使我能直视他的美丽的大眼睛。"真他妈的可惜,我今天已经拉过大便了。"他说,眼睛里传来很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我们以后可以留给你吃啊。"从他的表情,我知道我很快就可以吃到主人小爸爸的大便了。

    "我都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吃你从来都没吃过的东西,是吗?贱货?"

    "是的,主人,"我回答道,眼睛深深地看着主人。我对他绝没有任何的隐瞒,我突然感觉到我是那么地赤裸裸的感觉,好像比几秒钟之前还要裸露,虽然我并没有更多的衣服可以被脱去。我知道我有被脱去了一层自尊和虚伪,我的屁眼还在被苏鹏猛烈地撞击着,但是我和主人爸爸之间的这种交流则更加强过苏鹏对我的肉体的攻击。被操的快乐在我的潜意识里面,但是主人爸爸让吃他的屎的承诺是使我快乐的主要重点。

    "不然我就叫你'吃屎逼'?"他讥笑我。

    我点点头,再次感觉到被剥的光光的暴露在主人的面前,但是我毫无羞耻。他笑了。

    "好,就这样,吃屎逼,把你得舌头放回老子的屁眼!"

    说完,他就把屁股再次坐在了我的嘴上。

    "好了,给老子舔屁眼!"他大声地命令着。

    "XXX 的,接着老子的鸡巴,婊子逼货!"苏鹏也大声地喊着。

    他们两个开始同时大喊、同时大骂、同时地鼓励我、同时地羞辱我。就像开始了一场好球赛,双方都在努力着。

    "靠,婊子,来啊!"

    "吃老子的屁眼,XXX 的,臭婊子!舌头伸进去点,骚货!"

    "你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操你的骚逼,是不是,臭婊子!对,夹啊,夹紧老子的鸡巴,你 XXX 丑逼!"

    "操,啊。。。,舔啊!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把舔屁眼当成你的新目标了,吃屎逼!快吃,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吃老子的屎!还不赶快表现给老子看!婊子!"

    我的屁眼被猛烈地操着,嘴巴被屁眼堵着。我的手用力地掰开主人的屁眼,舌头尽可能地伸到最深处。我突然地射了。在苏鹏向里插进到顶点的一刹那,我的鸡巴喷射了。我已经完全地迷失了自我,我完全地陶醉在被主人们操到射精的快乐当中。

    我射完后,苏鹏也加快了插操的节奏,加重了插操的力度,随着他的大叫声,我知道他也射了。啊!!!太爽了!!!!

    "啊!!!!!!啊!!!!!!!!!XXX 的!啊!!!我操!我操!!爽啊!!!"

    我的主人爸爸跳起来,过到我的面前,把鸡巴插进我嘴里;我都没来的及合上嘴,他就射进了我的喉咙,射在了我的舌头上,脸上。味道真的很不错,好甜好鲜。

    我还没注意到,主人爸爸就抽出了他的鸡巴,而苏鹏的大鸡巴则在我的眼前晃荡着。我望着这根刚刚操了我屁眼的大鸡巴,无比崇敬的张开了我的嘴。他把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

    "靠,逼货!给老子舔!把你得把你的脏屁眼里的东西给我舔掉,婊子!"

    现在我尝到了自己屁眼的味道了。我尝到了苏鹏的,跃跃主人爸爸的,还有我自己的屁眼的味道。我用舌头卖力的为他清洗着鸡巴。他拍拍我的头和我的脸,笑着对我说:"你真是个好婊子。如果你的主人爸爸允许的话,我就给你介绍几个我的健身朋友。"

    我的主人爸爸对他笑笑,也对我笑笑。

    苏鹏走了以后,我准备洗洗睡觉了,经过这样的晚上,我还真的有点筋疲力尽了。主人爸爸过来对我说。"你真的要吃我的屎吗?叔叔?"

    我想了想。我说过我要吃他的屎。可能他想再给我一次重新考虑的机会吧。现在我已经平静了下来。我真的想要吃屎吗?从他的屁眼里直接吃?

    我的鸡巴回答了我的问题,它急剧的膨胀了。

    "是的,主人,我想吃您的屎,主人爸爸。"

    "好的,逼货!"他说,脸上坏笑着。

    "你会得到你所要的!先睡觉吧!"

    我明天会成为他的马桶吗?还是他会让我多等些日子?这样的猜测本会让我彻夜难眠的,但是我今天被玩的太厉害了,我很快就睡得像头小猪。

  13. 警徽与药香:黑白两道的禁忌爱欲

     

    晚上十点左右,九龙城警署高级督察展锋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步入警局地下车库。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自己的车位,而是快步穿过昏暗,钻进了一辆不知何时停放在角落的黑色宾利。

    车库死角灯光晦暗,车内除驾驶座旁外,几乎全被浑浊的黑暗笼罩。但这并未妨碍展锋,车门开启的瞬间,淡淡草药香气流泻而出,向他证实了车内人的身份。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展锋在空位坐定,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车内人沉默半晌,用手帕捂住嘴角低低咳喘:“黑道上的事,我已多年未过问……咳咳……况且,聂峻奇在香港黑道势力只手遮天,他身边的医生耿乐言更是不容小觑……咳咳……你以为我这样一个隐退已久、病入膏肓的废人,能构成威胁?”

    “表面上聂峻奇风头正劲,但若论暗势,他根本不是曾在暗中掌控香港近百年的白家对手。白少主,又何必妄自菲薄?”

    “咳咳……白家的时代过去了,旧事重提无意义。”提到白家,车内人低哑的声音流露出一丝厌倦,“如今我身体坏成这样,哪还有精力在道上翻云覆雨?”

    “白少主有没有精力,我说了算。”展锋傲然勾起嘴角,随手脱下警帽,俯身将头埋进车内人的裆部。

    车内人正发着低烧,隔着裤子,展锋仍感受到对方双腿间异于平日的高温和混合药草香的浓烈男性气息。这特殊气味瞬间萦满他的口鼻,成熟躯体在暗示下迅速兴奋。

    “呼……锋,不要逼我。”车内人声音发浑,听在展锋耳中却别有一番诱人滋味。

    未给对方拒绝机会,展锋猛然拉开裤链,将半挺的男根含入嘴中。双手随即解开皮带,隔着低裤大力搓揉自己渐渐隆起的私处。

    渴望交媾的淫靡气息盈满车内。展锋啧啧有声地品尝着口中不断增大的肉棒,子弹型白色底裤很快被流出的淫液润透。他下意识拨开底裤,前后挤捏饱胀的阴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看着身着警服的高大男人一边自渎一边口侍,隐在车内的男子忍不住挺动腰部,用硕大的前端摩擦展锋灼热的喉道。

    舌根受刺激产生的干呕,反而让展锋体验到受虐的快感。他更加卖力地取悦口中的凶器,伸手拉过车内人的手掌,引导至自己的臀部。

    贴上展锋结实而极富弹性的双丘,车内男子无奈地发出情欲的低叹,用修长发烫的手指轻轻挠刮展锋的股沟。

    略带酥麻的瘙痒让早已蓄势待发的展锋浑身轻颤,垂在性器下的囊袋明显鼓胀。

    “给,给我……”急剧增强的射精感让展锋吐出口中的阴茎,扭动粗腰向身边人索要更多。他清楚以对方身体状况无法满足自己,只能先借手指发泄,再求最终满足。

    车内人似乎存心激出展锋更多欲求,修长手指一寸寸向身后那不断开合蠕动的洞口挪移。

    “唔……白……你混蛋!”展锋被撩拨得欲火如焚,抓过对方手掌不顾一切地塞向自己空虚的后门:“唔……哈啊……进去了……”

    饥渴的媚肉得到手指抚慰,酥麻甜美的快感令展锋身前硬挺的肉棒流出了喜悦的眼泪。下身胀痛蓄势待发,展锋顾不上再伺候对方,翻身仰靠,粗壮双腿架开,一边捋动湿滑的阴茎,一边疯狂扭动腰身,用括约肌缠绞车内人的手指。

    “哈……啊哈……再深一些……喔喔喔……就是那里……戳它……快……”放浪地要求粗暴蹂躏,浑身大汗的展锋扯开领口,展露大片厚实光滑的小麦色胸肌和两粒若隐若现的深褐色乳头。

    难得一见的绝妙风光吸引了车内人的另一只手掌。修长灼人的手指以完全不同的温柔方式揉捏展锋胸前充血的果实。展锋陶醉地扬起头,接受爱抚的同时腰下越扭越快:“啊……好……再用力……喔喔喔……捏我,捏我!!”

    依照展锋意愿,车内人狠狠钳住他的乳头,深入体内的手指同时弯曲抠抓肠壁。来不及体味这疼痛的剧烈快感,展锋曲线健美的躯体条件反射性弓起,刺向半空的浑圆肉棒迫不及待地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白色粘稠。

    “喔喔喔喔 ~~~出来了……”高潮中的展锋绷紧小山般隆起的肌肉,直到发泄出最后一份浓烈欲望才颓然倒在车座:“呼……爽死了。”

    将展锋送上颠峰后,车内人压着嘴角轻声低咳,肌肤变得更加灼人。当展锋顾及他身体提议停止时,车内人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向展锋:“坐上来。”

    淡定如常的语气让人没来由地鼓不起拒绝的勇气。展锋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才是真正曾在香港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的白家少主——白少川。

    分开肌肉紧实的双腿跨坐在对方大腿上,上身穿着警服下身却未着寸缕的展锋低头亲吻车内人燥热的双唇。热切纠缠扯散了对方束好的长发,洒落在朦胧灯光下竟是一片银白如雪。

    余烬的欲火被唇舌再次点燃。展锋摆动身体,用胯下柔软的囊袋来回摩擦车内人刚硬的茎身,异样快感让两人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

    “来吧,吸我的乳头。”欲火逼迫展锋挺起胸膛,将迅速挺立的乳尖送进对方口中。车内人忽轻忽重地噬咬着弹性极佳的果实,绕到身后的手指开始不断围着他尚未闭合的洞口打转。

    “好……唔……我要……给我……”身后骚痒的酥麻引起了肠道中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展锋难耐地挪动臀眼,对准车内人挺立的凶器,急切渴望那根粗大的东西喂饱自己饥渴的肛门。

    车内人扶着展锋腰身,故意移动下体轻轻戳弄着展锋抽搐得近乎痉挛的媚肉。展锋被磨人的触碰挑逗得淫水如注,浪声不绝,最后忍不住用双手掰开厚实臀瓣,死死夹住对方阴茎一口气硬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好胀……会裂开……唔……进来……全部进来……”硕大阳具寸寸深入,神智已失的展锋亢奋地邀请另一个男人侵犯后穴。男性自尊被践踏的事实反而满足了他暗藏的受虐欲。此时此刻,除了身体快乐,他什么也不愿再想。

    宾利后座虽比一般轿车宽敞,但对于两个相拥的高大男人依旧不够。交媾的两人紧紧压迫着彼此肌肤,清晰感受着对方肢体中的每一丝脉动。

    屁股里充实发胀的满足感令身后的小嘴仿佛吃到美味般频频收缩吮吸。车内人在贪婪热情下渐渐失去自制,抱紧展锋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大力顶插。

    配合着车内人节奏上下起伏,展锋享受着肠道中一阵阵过电般的激爽快意,刚仰头想叫却被对方一把捂住:“嘘,有人过来了。”

    映在车窗上的身影似乎是一个负责管理车库的年轻警员。害怕被人发现的展锋不由自主绷紧身体,勒得身下人忍不住一声低哼。

    “别动!”展锋用眼神示意暂时停止,车内人却装着看不懂,强行托起他的臀部大力向内冲刺。

    “嗯……嗯嗯嗯……”无法宣泄的强烈快感激出了展锋眼角泪水。他报复似的死死咬住车内人手掌,抵在腹部的阴茎越发涨硬吐水。映在车窗上的人影不时移动,但情欲沸腾的展锋顾不得这许多,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掐着乳头,来不及等警员离开,已主动夹着对方肉棒上下套动。

    “嗯……嗯嗯嗯嗯嗯嗯……"濒临爆发的射精感逼迫着泪流满面的展锋死命扭动,将体内敏感往对方龟头上撞。

    车内人经不住疯狂索求,大力猛挺后终于将灼热尽数射进展锋肚子。肛门被滚烫阳精一冲,一阵激烈抽搐后将前面饱满的胀痛挤压了出来。

    “唔 ~~~~"全身雷击般颤抖后,展锋彻底脱力瘫倒在车内人怀里。心知目的达成,他在心满意足之余,却没听到身旁人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半个月后,耿乐言在诊所伺候他的大少爷时,突然听到电视里播放新闻:九龙城警署高级督察展锋近日破获一宗大型军火走私案,香港总署授予特别嘉奖,有望近年内坐上总督察位置。

    “奇,那不是你的货吗?”明知香港黑道军火生意几乎被聂峻奇垄断,耿乐言不由得奇怪地挑了挑眉——就他所知,聂峻奇过手的交易可没这么容易被警方截获。

    “现在已经不是了。”躺在按摩床上的健壮男人懒懒翻了个身,将自己赤裸宽厚的肩背展露在爱人面前:“上个星期白少川找到老子,说要买下这批货去给他的小情人做步步高升的垫脚石。老子看他出的价格不低,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卖了。”

    “呵,近百万美元的货,白少主出手还真是大方。”耿乐言心猿意马地抚摩着聂峻奇光洁柔韧的后腰,蠕动的手指越发向下:“不过,前段时间我曾替他看过一次病,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剩下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他奶奶的,他这一辈子风光够了,现在又有喜欢的人心甘情愿地让他操,他还想怎么样?”聂峻奇被逗弄得胯下痒痒,一把抓住耿乐言衣领将他拉低猛吻:“你有闲心关心他,倒不如先想想怎么让老子更舒服。”

    阳光充足的中古式房间里,一头雪发的年轻男子坐在靠窗的紫檀圈椅上,一边打着吊针一边专注地看着文件。

    男子身边因长年擦拭而散发莹润光泽的红木家具,与他精致如雕的沉静面容构成一幅时光倒流般的绝美画面。微风断轻掠过年轻男子柔顺发梢,给这静谧图画平添了几分鲜活。

    仔细研读文件里的每一个句子,全神贯注的年轻男子未察觉时间流逝,直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掀开门帘进来,他才发觉身边的吊瓶已空。

    “我说,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劳心劳神的事还是先搁下吧。”医生熟练地将剩下的药水混合注入吊瓶,看到年轻男子手里的文件不由不满地皱起眉头。

    年轻男子不以为意地笑笑,随手放下文件:“如果我不看,医生你是要帮我看吗?”

    “免,我可不想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人间蒸发,再说你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医生重新把装满药剂的吊瓶挂到支架上,刚准备连接输药软管,门帘外突然传来恭敬的通报声:

    “少爷,展警官来了。”

    "……我知道了,请他到客房稍等,我马上过去。”

    “是。”下人转身退了出去。医生准备继续输液却被年轻男子抬手阻住:“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到此为止?你以为我在和你玩牌吗?”医生火冒三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输完这些药,病情一定会再次恶化。到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微笑着打断医生,年轻男子撕开手背上的胶布,顺手拔下针头:“不过我现在有客人,剩下的药晚上再输好不好?”

    “晚上?你哪天晚上有时间让我给你输液?喂!针头不要乱拔!!!”看着笑得温和却根本没把话放在心上的年轻男子,额角青筋鼓跳的医生气恼却也拿他没办法。

    “医生,你最近似乎火气很大。”接过消毒棉签按了按针孔,年轻男人刚站起身准备去梳理,脑中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却让他重新跌回圈椅。

    “你看你看!!都病成这样子了还要去见什么客人,你是当真不想好了是不是?”赶紧伸手扶住年轻男子的医生既生气又担忧。年轻男子的病情最近不容乐观,这般逞强对他没半点好处。

    “我没事,只是坐久了有些头晕而已。”年轻男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喘息,嘴角却仍是挂着一贯的淡淡笑意。

    "……如果一定要见就打着吊针去吧,相信对方应该能够体谅……"

    “呵,医生,你知道在面对一头猛兽时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呃?”面对这突如其来又似莫名其妙的质问,医生一时发懵。

    “面对一头猛兽时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弱势暴露在他的面前……”缓缓睁开狭长而形状优美的凤目,之前温雅如玉的年轻男子突然迸发出强霸无双的王者气势,就如一只盘踞在高空睥睨天下的雄鹰般高傲锐不可挡:“因为一旦让他有机可趁,你就会被他啖肉噬骨,最后连一丝毛发都不会剩下……"

    承袭了苏式园林风格的白家庭院里,无论哪个时节都有最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景。站在客房窗边,展锋惬意地品尝着手里的大红袍,看着满眼娇黄嫩绿,心里竟是难得地舒畅轻松。

    以前第一次来时并未发现,但来的次数多了展锋便渐渐看出了这个园子的好处。便是在门外也罢,入了门也罢,高楼也罢,回廊也罢,开阔处也罢,角落里也罢,这个园子总会像魔术一般变出各具风韵的奇景秀色,令人惊叹之余更是目不暇接。

    没有任何一处缺陷,没有任何一丝破绽,展现在人前的只有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完美,就如同这个园子的主人一般。

    想到园子的主人——白家现任家主白少川,展锋原本明朗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暗沉了几分。

    在展锋所有打过交道的对手中,白少川无疑是最难缠的一个。白少川就像一片海,沉静时无波无浪温柔广阔,美好得令人向往,然而一旦他有了杀意,无论多么强大的生命也无法从他的吞噬中逃脱。

    很多时候,白少川都仿佛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所以每次对上他展锋都特别小心谨慎,哪怕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

    不过尽管平日里的白少川总是让人不可琢磨难以掌控,但在床上时,他似乎倒是对自己的身体迷恋得很呢。回想起前几次欢爱中对自己可说是极尽温柔的白少川,展锋自得地一笑,深沉的眼神里顿时又平添了几分自信。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从背后靠近了展锋。展锋不慌不忙地敛去眼中所有多余的神色,然后笑着回头:“少川,好久不见了。”

    “是你没见着我,却不是我没见着你。”走进房间的雪发男子淡淡地看了展锋一眼,随即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你见着我了?什么时候?”听白少川话中有话,展锋不由试探着追问。然而白少川似乎并不想解开他的疑惑,轻抿了一口茶水,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今天是刮的什么风,竟然把堂堂九龙城警局展督察吹到我这里来了?”

    “不就是想你么?”展锋斜靠在窗台上,恣意潇洒的姿态俊挺得令人移不开眼。

    白少川似笑非笑地勾着唇,默然凝视了展锋半晌才无奈道:“那你现在不是已经见着我了,可以说说‘顺道’带了什么消息来了吧?”

    展锋的目光闪了一瞬,但很快他就识趣地选择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前几天陈老爷子的老窝被警察连锅端了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嗯。”白少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这次行动警察那边是由谁带的队么?”

    "……说是一个叫安卓然的高级督察,从总署调来九龙不到两个月。”

    “少川你果然无所不知。”走到白少川身边坐下,展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与白少川挨得很近。

    白少川也没有动,只是带着一贯的浅笑垂下了眼:“你要对付他?”

    “难道少川你不认为他是一个破坏了九龙的‘秩序’的人吗?”因为贴得近,展锋说话时的热气几乎全部喷在了白少川的耳廓上:“如果继续让他留在这里,相信你也会非常头疼吧?”

    "……或许他留在这里的确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比较起来,他给你升职带来的麻烦应该更大吧。”

    “所以,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么?”举杯喝了一口茶水,展锋眯起狭长的鹰目,却掩不住眼中那股阴狠冷酷。

    白少川闻言不以为意地笑笑,转头看向展锋:“你想做掉他?”

    “不,用不着,做掉他反而会带来许多麻烦,倒不如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种事情你应该找你们的局长才是吧,九龙城警局可不是白家开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白少川似乎对这次会面有些意兴阑珊。

    展锋却突然邪魅一笑,随即拉过了白少川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裆部:“白家家主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只要少川你能让那个不懂得游戏规则的家伙消失,我可是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啊……"

    "……真的么?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你的诚意拿出来看看吧。”感觉到掌心下异于它处的灼热,白少川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眼中眸色却不由自主地加深。

    展锋见状笑得更是肆意。仰身靠卧在沙发上,展锋解开皮带,当着白少川的面慢慢将自己裤链一寸寸向下拉开:“少川,你这个嗜好可真是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展锋脸上却丝毫没有不快的神色。拉开裤链后,他更是用修长刚硬的手指来回勾勒着自己胯间那团被白色子弹型网纹底裤包裹着的软肉,射向白少川的目光也瞬间变得炽烈而挑衅。

    白少川仍是一脸淡然,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眼前人那充满暗示的放浪举动。然而展锋知道他心动了,因为从他半敛的凤目里展锋分明可以看到一丝强烈的占有欲。

    越发嚣张地勾起嘴角,展锋一边用力抚摩自己渐渐胀硬的隆起,一边哑着嗓子不断地低声哼叫。

    白少川依旧保持着镇静,却再难如之前一般笑得从容。

    成熟的性器在熟练而技巧的刺激下很快就坚硬地挺立起来,白色的底裤上也开始出现了淫糜的湿痕。展锋有些难耐地扯下了长裤,然后对着白少川叉开双腿,毫无顾忌地隔着底裤爱抚起自己的整个私处来。

    充满欲望与激情的雄性气息渐渐在房间里蔓延开。展锋反复搓揉捏玩着自己潮热的阴囊与会阴,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庞竟是涨得通红:“呼哈……呼哈……我的诚意……已经送到你面前了……少川……呼哈……呼哈……你不亲自验收吗?”

    弓起后腰让白少川看清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底裤,展锋解开自己的衬衣,然后大力拉扯着自己厚实胸肌上的两粒红果。

    面对展锋如此放纵露骨的挑逗,白少川就算定力再好此刻也是难以自制了。拨开展锋的底裤轻揉他湿润蠕动的菊门,白少川面色沉静,眼中却似有惊涛翻滚。

    “呼哈……呼哈……好……好爽……进去……唔……”敏感的菊门受到刺激,展锋喘息得更是厉害,身前硕大坚挺的肉棒也突突跳动着钻出了贴身底裤的束缚。

    “呼哈……呼哈……好胀……快进去……”伸手将自己青筋盘踞的火热男根拉出底裤上下抚摩套弄,展锋的双腿分得更开,贪婪的菊门也不断张合着似是想咬住白少川的手指。但白少川却始终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湿润的菊瓣,刺激他入口的嫩肉又不让他得到满足。

    “呼哈……不……进去……插进去……”欲火焚身的展锋急不可耐地扭动粗腰,只希望白少川赶紧插些什么到他的菊门里去替他止痒。而素来体贴的白少川今日竟似有意要捉弄他,迟迟不愿对他身后那空虚不已的淫菊进行安抚。

    展锋疑惑不解地抬起头来,刚想问白少川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便感觉到一个粗糙而冰冷的坚硬蛋状物抵住了自己的后门,随即便被硬推进了自己的肠道。

    “唔……不……”还没完全放松的甬道突然被撑开至极限,就算是时常和男人做爱的展锋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但毕竟东西是白少川放进去的,展锋虽然不快也只能强忍。

    弹性极佳的穴口在吞入蛋状物后就紧密地闭合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悬吊在展锋的双腿间。

    白少川微微眯起眼,似乎对眼前的景色相当满意。

    巨大的蛋状物一嵌入柔软的湿热媚肉中就即刻开始大力震动。展锋饥渴的后穴被责罚得又痛又爽,全身肌肉也馒头似的鼓了起来。

    “呼哈……唔……好……好爽……少川……这是什么……”被蛋状物粗糙的表面顶着体内的敏感又撞又磨,快感如潮的展锋终于不顾一切地疯狂套弄起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来。

    白少川静静地看着他淫糜而放荡的举动,直到他高潮将至才开口道:“专门为你定制的礼物,喜欢吗?”

    “喜……喜欢……唔啊啊啊……”展锋话音未落,手中的泉眼已经猛然喷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泉水。

    展锋撑起下身淫吼不绝,双手更是伸入胯下大力地挤压自己浑圆的肉囊。白少川也顺势拉动了他腿间的红线,让埋在他穴道中的巨蛋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数分钟的高潮令跌回沙发上的展锋几乎完全失了神,然而没过多久,尚未熄灭的欲火便又在他强壮成熟的身体内重新燃烧起来。

    “呼……少川,来吧……我要你……快……”脱下自己的上衣,展锋毫不羞耻地用自己充满男性魅力的赤裸躯体引诱着白少川。

    但眼神变幻莫测的白少川却一反常态地稳坐不动,似乎并不打算回应展锋的邀请。

    “不用急,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四点式电击器递给展锋,白少川重新端起茶水,显然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展锋见状心中不禁起疑,白少川以前面对自己的挑逗可从不曾这么冷静,难道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身体就完全失去兴趣了?

    暗暗用目光打量试探着白少川,展锋也不拒绝,拿过四点式电击器略略琢磨了一下就了然地用到了自己身体上。

    通过两个有着细小利齿的金属乳夹,一根柔韧有弹性的尿道塞和一根儿臂粗的按摩棒,一股股令人酥麻又不至于疼痛的电流不断游走在展锋的全身,让他无法克制地再次兴奋起来。

    握着按摩棒的尾端让它在自己淫湿的窄道中旋转摩擦,展锋忘情地扭动呻吟,线条刚硬的英俊面孔上再找不到一丝身为督察的刚正与威严。

    “喔……好……不……不够……还要……唔……”展锋眼神迷蒙地望着白少川,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顺着他的下颚挂了下来。

    看着渐渐陷入原始感官世界无法自拔的展锋,白少川眼中风暴愈烈,黯沉的旋涡隐在眼底瞬间便将展锋映在他眼中的倒影吞噬得一干二净。

    “少川……呼哈……呼哈……我要你……来爱我……快……”挺起肿胀得发紫的肉棒送到白少川的面前,展锋大力搓揉着胸前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紧皱的剑眉与微张的薄唇流露出说不尽的性感诱惑。

    白少川再也无法克制,低头握住展锋胯间的挺立就大力舔吸起来。展锋立即配合地挺起腰部,疯狂地上下起伏。

    “呼哈……呼哈……好……舔它……用力……我要……唔哦哦哦哦哦哦!!”快要爆炸的紫红色肉棒被柔软而灵活的舌尖一寸寸地摩擦挠刮,展锋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烁,整个小腹顿时闷胀得发痛:“唔 拔……拔出来……快……不要堵着我的……我要射了……唔快啊!!!!”

    用力掐住自己胸前正被乳夹狠狠责罚的坚硬乳头,展锋浑身绷得僵硬,显然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白少川吐出他的男根,拔出尿道塞,然后将电击器的功率开到最大。只见展锋的泉眼一阵痉挛似地抽搐后,猛然喷出了一黄一白两股液体。

    “唔啊啊啊~~"展锋失神地仰着头,整个人好像都轻飘飘地飞上了天空……

    “安卓然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你的协助我再找你。”

    听到刚刚才与自己缠绵过的白少川竟用如此淡漠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正在擦拭身体的展锋一怔,心中陡然生起一股不快的感觉。

    其实展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不快,既然白少川答应帮自己对付安卓然,那么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不是吗?更何况这种交易平日里也做得多了,自己又几时在意过对方的态度?

    想到这里,展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尽管心中疑惑,他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拿起白少川早就准备好的全新衣物,默默穿戴起来。

    不大不小的尺码就彷佛是量身定做一般衬得展锋矫健的身躯更显高大挺拔。展锋满意地对着镜子紧了紧领带,然后侧身一吻轻轻落在白少川的脸颊上:“等你的好消息。”

    白少川面无表情地垂着眼,不动也不开口。

    静静听着展锋稳重有力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房门,原本像座雕像般沉寂的白少川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青玉镇纸,然后发疯似的对着桌上展锋刚刚用过的情趣用品狠狠砸去。

    听到异响前来查看的下人,见素来温雅如玉的少爷突然像和桌子上的东西有仇一般一脸凶狠地猛砸猛打,大惊之下不由呆呆愣在了原地。

    白少川砸着砸着突觉胸口一阵闷痛,还来不及克制,一口甜腥就猛然喷出,染得雪白的衬衣一片通红。

    发呆的下人这才回过神来,一边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少川,一边大声叫嚷着要人赶快去找医生过来。

    经过一阵人仰马翻的忙乱,呕血不止的白少川终于在医生的急救下暂时缓住了病情。

    重新为白少川打上吊针,医生看着白少川那张惨淡得犹如薄纸般的面孔,禁不住恼火地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了让你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太激动吗?你就是不听话!”

    "……"白少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好似疲惫到了极点。

    医生见状也不好再继续打扰他,于是替他拉了拉被子就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一把充满了伤痛和苦涩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低低传来:“医生,怎么办呢?我真的没办法只把他当成一个交易对象……昨天我在夜总会里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当时就嫉恨得几乎发狂……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笑,不想让别人握住他的手,更不想让别人碰到他的身子,就算是按摩棒,就算是按摩棒我也无法容忍!!!……但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独占他,我这副身体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满足……

    ……医生,怎么办?……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好好爱过他……我不想死,医生……"

    回头看着床上用手臂遮住了双眼的雪发青年,心疼不已的医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素来坚强隐忍的孩子竟会因为一份不为人知的感情而变得如此惶恐无助。

    医生记得当初自己告诉这孩子他所患的是相当难以医治的绝症时,这孩子竟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以为意,就好像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一般。

    然而今日,这个原本漠视生命的孩子总算因为一份爱而体味到了对死亡的恐惧与对生命的渴望。虽然这份爱或许始终只能埋藏在他的心里,虽然这份爱对那个人来说可能一文不值,但对这个孩子来说,这就是能够支撑着他与病魔顽强对抗的所有希望与力量。

    伸手握住白少川冰冷的手掌,一脸自信的医生头一次严肃而又慎重地对着白少川作出了男人间的承诺:“我发誓,我绝不会让你就此死去,无论如何,我也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可以和你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后记: 数月后,安卓然被调回香港总署。同月,白少川宣布隐退,并悄悄搭乘专机来到德国一家秘密研究所里开始了长期治疗。

    “呼……白……我,我忍不住了……唔……我已经……唔啊……"

    充满情欲的低声浪叫伴随着一阵阵凌乱粗重的沙哑喘息不停地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回响。仰躺在床上的男人上身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警服,下身却一丝不挂地赤裸在床下人的面前。

    男人肌肉发达的双腿向着左右两侧大大敞开,覆盖着浓密体毛的私处在自己的亵玩下已经流出了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将整根血脉贲张的紫红色肉棒浸润得一片湿滑。

    “不……不够……唔……给我……白……给我……"身体其余部位没有得到爱抚的焦燥让床上的男人下意识地抬头不满地望向坐在屋角暗影中的观赏者。掰开自己厚实的臀瓣,床上的男人故意将股间因为强烈的饥渴而蠕动不已的小嘴暴露在观赏者的目光下,然而观赏者却依旧残忍而冷静地坐在屋角的椅子上,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喂食的意思。

    床上的男人知道观赏者是有意要逼迫出自己最放荡的淫态,心中暗骂之余,不得不咬牙拿起枕边的两只缀着纯金铃铛的乳夹。

    “唔哈……唔哈……咬我的乳头……快……"将被自己饱满健美的胸肌撑得紧紧绷起的制服和衬衣一一解开,床上男人捉住已经硬挺得犹如石子般的乳头,仿佛是像以往喂进床下人的嘴里一般喂进了乳夹锋利的细齿间。而乳夹的锐齿才刚刚刺进男人凹凸不平的深褐色乳晕,男人身下挺立的肉棒便陡然喷出了一小股黄色的尿液。

    “喔喔喔喔喔喔……好爽……我受不了了……"被胸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刺激得兴奋不已的男人猛然跪起身来,一边大力搓揉自己肿痛欲爆的双乳,一边不断挺腰将失禁泄出的热尿撒满了整个床面。

    “白……我真受不了了……唔哈……让我射一次再……"胯下饱涨难忍的男人忍不住对观赏者流露出哀求的神色,但不为所动的观赏者瞬间转冷的眼神却令他绝望地吞下了后面的话。

    再次从枕边拿起一只夹子,床上的男人伸手托起自己还在滴落尿液的粗大阴茎,心头一横便将夹子夹在了阴茎根部两个肿胀沉重的囊袋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大力射出,全打在了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英俊面孔上。男人的身体扭动着,抽搐着,浑身的肌肉隆起如小山,直到喷射出肉袋里的最后一滴精水才颓然无力地倒回了床上……

    除了男人意犹未尽的喘息声,光影迷乱的房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地安静。穿堂而过的微风吹起了观赏者银白如雪的长发,也吹回了床上男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智。

    不好!床上男人偷偷拿眼瞄着始终沉默不语的观赏者,心中不由暗暗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这个坐在屋角的男人向来最喜欢在床上为难自己,明知自己是一副只要被轻轻逗弄就会勃起射精的身体,却偏要让自己憋了再憋,不把自己逼至极限不肯罢休。而自己若是不肯依从,他便会想出更多古怪的法子来折磨自己,上次被蜡油封住尿道口的痛苦男人还记忆犹新,却不知这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随着观赏者的目光落在了男人挂在床头的警棍上,男人的心头一沉,身后空虚得发痛的穴道却异样地蠕动起来。

    不敢犹豫太长的时间,男人起身将自己的警棍取下,然后背对着观赏者俯身趴下,将警棍一寸寸地捅入自己身后紧窄的小花。

    “唔……嗯……"多年被操的肛门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将喂入其中的柱状物体缠绕吞下。床上的男人一边撸动自己半软的男根,一边转动手里的警棍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刺激自己淫乱的肛道,很快一滴滴浑浊的淫水便再次从男人的龟头滴落下来。

    “深一点……再深一点……好……干我……干我……"摆动自己的腰部去撞击手里的警棍,意乱情迷的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九龙城总警督的威严,一门心思只想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警棍冰冷的尖端突然撞到男人的前列腺,让男人疯狂地吼叫起来。男人能够感觉到落在自己后门处的目光越发地炽热,但他除了摇着屁股不断地夹紧肛门里的警棍外,其余什么也做不了。

    沸腾在全身每一条血管里的欲火,让男人下意识地摸到了警棍的电击开关上。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心情迅速在男人的心底升起,正在警棍不断蹂躏的肠道也同时期待地骚痒起来。

    一定不能射!无法抵挡记忆里被电流贯穿前列腺时那种几乎能让人晕过去的快感的男人,用拇指紧紧抵压着自己的铃口。发觉身后的观赏者并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于是咬牙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整个肠道都在无法自制地痉挛,前面的肉棒和囊袋更是鼓胀得几乎随时会炸掉一般。神魂俱丧的男人仰起头,大量失控的唾液连绵不绝地从他的嘴角溢出。

    要射了……男人一片空朦的神智里仅剩下这唯一的念头,但没有得到身后人的允许令他怎么也不敢放开自己不断跳动的阴茎。

    “坐上来!”恍惚间,床上的男人再次听到了观赏者熟悉的命令。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滚下床,爬到观赏者的跟前,然后拉开他的裤链就把那根已经膨胀得硕大无比的阳具含进了嘴里。

    仿如巨蟒般粗大的男根让男人根本无法全部吞下,迫不及待的男人只能用舌头不断舔舐着口中的凶器,直到它从头到尾都得到了润滑才把自己身后的警棍抽出,将自己已经松弛湿滑的肛门对准那根气势汹汹的巨棒坐去。

    “唔……裂了……裂了……"被手腕粗的阳具撑开肠道的剧痛让骑在肉棒上的男人忍不住狂野地哭喊,但自身失去支撑的体重却迫使他瑟缩的花穴不得不将身下那根巨棒整个吃进肚里。

    随着粗壮阳具的渐渐没入,重新感觉到充实和爽快的男人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人垂在胸前的白发:“喔喔喔喔喔……帮我捏前面!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体内的怪物已经渐渐摩擦到自己的前列腺,眼角含泪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起身下人的手掌按压在自己浑圆胀硬的性器上疯狂地套弄起来。

    青筋缠绕的肉棒在男人的搓揉和肛道里的快感刺激下终于攀上了愉悦的性爱颠峰。后穴一缩将白发男人粗壮得骇人的阳具终于完全吸入股间,男人崩紧脚趾一声狂吼,乳白色的礼花顿时接二连三地在他黑色的警服上绽开……

    “呼……呼……"高潮时令人眩晕的快感让趴在白发男人身上的男人半晌回不过神来。然而当他体内的余韵全部消失后,他突然满脸厌恶地猛站起身,狠狠一拳把坐在椅子上的白发男人打翻在地。

    “!铛!”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剧响,摔倒在地的白发假人轰然破裂成无数碎片,而每一块碎片都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陶瓷应有的光泽。

    冷冷地看着脚下那一丝丝纤维制成的白发,男人逐渐恢复清明的狭长双眼里陡然浮起一丝决绝的阴狠:“白少川,无论要再花多少个五年,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14. 嗨后被狂草 —— 无情又淫荡的我的堕落与奴役

    第一章:混混邻居的狂欢

    先说一下我的情况:26岁,身高180cm,体重65kg。因为长期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因为有一条傲人的鸡巴,所以进圈子以来操了无数的0。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0,我喜欢被大鸡巴猛操。和欧阳的激情让我真正体会了做0的快感,爱上了被轮。

    我租房的楼下住着一个混社会的混混叫欧阳,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经常能在楼道碰见,他满背的纹身,身材超级棒,长得非常帅气,硕大的胸肌叫人忍不住就想摸摸,鼓鼓的裆部一定藏着一杆大枪。虽然是我的菜,但我知道他是直男,也就没有做什么非分的打算,只能在自慰的时候拿他做幻想伴侣。

    住的时间长了,慢慢就和他认识了,见面会打招呼,有时候来我家坐坐。其实也没什么话题,无外乎就是他如何勇猛地在床上操女人,经常听的我热血沸腾,但他的身份却叫我不自觉打消了这个念头。

    直到有一天半夜,我正在同志聊天室聊得嗨,他突然打来电话问我,带几个兄弟来我房子可以不。我知道他要嗨,在自己家不方便,出于对他的好奇,我居然答应了。

    过了有十来分钟,有人敲门。我知道是他,便穿好早准备好的性感网格内裤去开门。和他来的一共3个人,年纪都在22、23岁左右,各个都非常帅气,最要命的是全都痞痞的。他们喝了酒,感觉有点神志恍惚。

    欧阳看看我的内裤说:“我操,你够骚啊,穿这么骚情的内裤。”

    说完给我开始介绍他朋友:短发右臂纹了条鱼的叫余韬(22岁,183cm,70kg);一个留莫西干头的叫廖虎(23岁,179cm,50kg);还有一个染了头发的叫黄毛,是维吾尔族(21岁,185cm,70kg)。

    连我五个人来到我的卧室,关好门。他们拿出东西开始嗨,欧阳提议我放A片给他们看,说这个可以更爽。我找到机子里的片子开始放。由于天热,他们都脱得只剩下内裤,躺在我的床上看片子。我才发现他们居然都是满背的纹身,我的卧室感觉像是黑社会的据点。四个满身纹身的人相互换着嗨,当然我顺着也玩了几口。

    由于天热,上头很快,几个人慢慢都来了感觉。就在这时,电脑视频突然换片,开始播放G片。我才想起来忘了清理播放记录,赶紧解释下错片子,我去换片子。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说想再看看,觉得很好奇,我只好答应。

    我躺在他们旁边,由于都上了头,5个人的鸡巴硬得厉害,大家快速地撸着。电脑里两个大鸡巴的帅哥正在一前一后地干着另外一个帅哥,他们看得都入了神。

    欧阳说:“操,鸡巴男人还能这么玩?”他转过头问我,“你是不是也玩?要不你怎么有这样的片子?”

    欲望的冲动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点头默认了。本来想他们会骂我,没有想到欧阳坐起来说:“操,你不早说!哥们鸡巴都快涨爆了,你玩就叫我们爽爽,试试操男人是什么鸡巴感觉。”

    说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就把我按在他的裆部,叫我舔鸡巴。胯下的迷人味道瞬间让我全身发软,我将整个脸全部贴在他裤裆上大口的呼吸着直男的气息,同时招呼其他三个起来和他一起玩。

    欧阳的鸡巴很大,大概18cm,6cm粗,龟头像个大蘑菇。嗨效力加之性欲的冲动,让我完全疯狂起来。我一口含住欧阳的鸡巴,卖力地吃了起来。他的鸡巴口感太好了,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就像个大桃子。从龟头慢慢滑向阴茎干,阴茎上的血管在冰的作用下完全突出,嘴划过阴茎的时候,和青筋的摩擦真的是一种超爽的享受。

    被我含住鸡巴的欧阳,发出“哦…哦…”的喘气声。他揪住我的头发开始猛烈地操我的嘴,并冷冷地说:“操你妈,没有发现你这么骚,男人的鸡巴你也吃。老子的鸡巴好吃吗?”

    我的嘴被操得只能发出“恩恩”的声音,算是答复。

    “操你妈,喜欢吃,我们几个兄弟的大鸡巴,给你吃个够。”

    看着这淫荡的场面,本来早就一柱朝天的另外三个人围了上来。我被欧阳拖下床,跪在地上吃他的鸡巴。另外三个好像还有点一时接受不了,只是站在跟前快速地打着飞机。嗨就这点好,要是平时他们可能早都软了,但是今天他们依然坚硬如铁。

    欧阳抽出我嘴里的鸡巴,用鸡巴在我的脸上蹭了蹭,用手扇了扇我的脸说:“骚货,你去吃我兄弟的鸡巴,叫我兄弟们也爽爽。”

    他们三个人都把鸡巴靠近我的嘴,三人鸡巴加在一起的胯下释放出的男性味道叫我彻底疯狂了。我两手分别抓住黄毛和余韬的鸡巴,帮他们撸。廖虎看我嘴有了空挡,慢慢向我的嘴凑了过来。我知道他有点不习惯,就主动地伸头含住了他的大鸡巴。

    廖虎的鸡巴很有肉感,大概17cm,不是很长,但绝对够粗。看着肥肥的,我卖力地吃着他的鸡巴,但只能含住他的龟头,阴茎太粗我的嘴含不住。廖虎爽得“哦哦”乱叫:“操你太骚了吧!我靠,我鸡巴粗得我女朋友都含不住!操,你吃得老子好爽!操你骚货,好好给老子吃!”

    他一边说这粗口一边用手扇了我脸。欧阳看着我们玩,在旁边又嗨了起来。他深深地吸气,将烟雾吸入肺中,慢慢躺下来,看着我们淫荡的场面慢慢吐出了口中的烟。

    我跪在地上,吃着廖虎的鸡巴,嘴里发出“嗯嗯”的叫声。刺激的场景让黄毛和余韬再也矜持不住。黄毛是少数阴部剔了毛,是他们4个中鸡巴最大的,他的鸡巴绝对有20cm以上,加之有廖虎的粗度,根本连头都塞不进我的嘴里。他推开廖虎,双手抱着我的头,不管嘴在哪就开始猛烈地乱操,鸡巴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就是进不了嘴。

    我急忙用双手抓住他的鸡巴,开始用舌头舔他的龟头,并在阴茎上来回地舔。他爽得头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哦…哦”的叫声。余韬则握着他18cm的鸡巴在一旁打着我的脸。四个人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叫人热血沸腾。

    我给他们口了会,他们又跑去嗨。我乘着空挡,找出了前几天买的胶囊,蹲在地上往里面塞。由于菊花我早就洗过了,用手轻轻一顶就进去,但是好像不是很深,我又用中指使劲往里塞。

    欧阳看见我在塞东西,坐起来问我:“骚货你塞什么东西?”

    我说:“你们鸡巴都很大,我怕你们操我的时候我受不了,放点让我们都可以欲仙欲死的东西。”

    欧阳走过来,抓着我头发说:“哥帮你塞,别用你的手。”

    我顺从地弓下腰,在我的菊花上擦上润滑剂。他带好了套子,慢慢地将鸡巴捅进了我的菊花。由于好像一直在嗨,不是很疼,但是我能感觉到他鸡巴滑进我直肠的感觉。当他插到底的时候,爽得叫了起来:“操,你的逼好紧啊!我操,比他妈真逼都爽,里面好热啊。”

    “要我动吗?”他问。

    由于胶囊还没有起效,我就叫他先把鸡巴抽了出来。我说:“先等等,等药起效了你好好操。”他居然答应了。

    我们五个人又回到我的大床上。他们相互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电脑上帅男们激情的画面,独自撸着自己的鸡巴。我知道,对于第一次玩的他们来说气氛是有点尴尬,只能由我来带动他们的兽性的爆发。

    为了等药效,我躺在欧阳的旁边,手撸着他的鸡巴。他把东西递给我,自己帮我烧。我深深地吸了两口,加上胶囊慢慢起效,我的身体快速地热了起来。那种rush高潮时期的感觉顿时涌上我的大脑,我的后庭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我能感觉到直肠内在药效的作用下,出奇地痒,出奇地热。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有个大鸡巴,从我的菊花捅进去,用他的硕大龟头在我的直肠里用力地摩擦。

    我的意识开始迷糊,嘴里开始大口地喘气。欧阳注意到我的变化,问我:“好了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来到我的身后,撸了撸自己粗大的鸡巴,说:“老子不带套了,带套不爽。”

    胶囊的快感叫我意识模糊,我抬头说:“哥哥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大鸡巴。”

    他笑笑说:“骚了就好,看你骚成什么样了,老子就给你尝尝我的大鸡巴。”说完,挺起长枪就捅进了我的菊花。我们两同时发出“哦”的叫声。他趴在我的身上,像一个发情的野兽,快速摆动着他的臀,用力地操着我的菊花。而他硕大的龟头有力地摩擦我的直肠内壁,阴茎上的血管的摩擦更让我的菊花达到了超级爽的境界。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让我的灵魂离开了我的躯体。

    突然欧阳拉起我,让我跪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我的菊花大张,他用力的扇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我感觉一股一股的水在他鸡巴的抽动中,从我的菊花中流了出来。

    “操,骚逼,你的逼流水,你给老子操的流水了!真鸡巴骚!你长这么大的鸡巴,居然给老子操!我日你妈,你这个骚货!”

    他的骂声让躺在一旁的余韬按捺不住。他跪在我面前,在他还没有完全想操我嘴的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扑去,叼他的鸡巴。他往后闪了一下,说:“骚逼,你就这么想吃我的鸡巴?”

    我被欧阳操得,嘴里只能发出“哦哦”的叫声。他往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用手托起我的脸,用力地把那硕大的鸡巴捅进了我的嘴。黄毛和廖虎也跑过来,一左一右,想让我给他们撸鸡巴。可是药效的作用太强,我的手臂已经没有办法抓太长的时间。

    余韬跟欧阳说:“哥,让这骚货躺着,也叫兄弟们爽爽。”

    欧阳抽出了他的鸡巴,余韬乘虚将我翻过,扛起我的长腿,将他的鸡巴捅进了我的菊花。余韬的阴茎前细后粗,操的感觉跟欧阳完全不同。每次的插入,都会让我的菊花被撑得更开。欧阳握着带着我淫水的鸡巴来到我前面,让我舔干净了带着我直肠淫水的鸡巴,背对着余韬,骑在我的头上,将鸡巴再次捅进我的嘴,又像他操菊花一样操起了我的嘴。他每次都操得很深:“骚逼,老子操死你,喜欢吗?老子就喜欢操婊子的嘴!我日你妈,你个烂货,以后我们兄弟天天操你的逼!”

    我的嘴这时已经被操得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黄毛和廖虎没有地方插,我便一左一右地抓住他们的大鸡巴撸了起来。看着床边大镜子里四个满身纹身的痞子哥,一个扛着我的腿在用力地操着,一个跨在我的头上用力操着嘴,两个的鸡巴更是被我撸得发红。淫荡的场面叫每个人都无法自拔,我的淫欲之夜正式开始……

    四个直男就这么慢慢地被我带进了淫欲的漩涡。欧阳狂草着我的嘴,硕大的龟头每次都插入了食道的深处。余韬在背后用力地操着我的菊花,两个人同时的操,感觉整个人要被他们捅穿。

    突然我感觉欧阳龟头越来越大,整个人开始绷紧:“我操你妈,给你吃老子的精!哦…啊…啊!”

    他猛地将鸡巴捅进了我食道深处,阴囊压在我的嘴上,一股股的热流直接喷射进了我的胃。我快被他捅到窒息了。一股股的精液冲击着我的食道流向深处。

    射精后的欧阳依然鸡巴坚挺到发紫,他拔出硕大的鸡巴在我的脸上“啪啪”地扇着:“骚货老子的精好吃吗?等老子嗨两口再给你吃,老子的精液给你吃个够!”

    看着欧阳从我的身上下来,廖虎一个箭步跨了上来。他的龟头边子特别明显,像个大蘑菇的,阴茎非常均匀,颜色黑得像驴鞭,从头到根就像一个硕大的黑蘑菇。我努力地张大嘴,由于兴奋,他的淫液从龟头流了出来,拉成了一根细细的丝掉在我伸出的舌头上,感觉咸咸的。

    他费力地将龟头挤进了我的嘴,可是他的蘑菇头实在太大,我的嘴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卡在我的口腔里动弹不得。廖虎转过头对余韬说:“操你妈,逼操够了吗?给老子爽!这骚货的嘴太小卡得我鸡巴难受。”

    余韬很不情愿地抽了插在我菊花中的鸡巴。他拔出的鸡巴上沾着一层浓浓的淫欲,那是我直肠淫水和他鸡巴淫水的混合物。硕大的鸡巴抽出时,带出了一大滩的粘粘的热热的淫水,从菊花流向我的背。

    廖虎把我翻转过来,嗨和胶囊的效果一起发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就像被挖空了一样。只有被两只硕大阳具操弄的菊花和嘴,是唯一有感觉的地方。而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有更大更粗更雄壮的鸡巴,更加猛烈地操我。

    余韬骂骂咧咧地抽出了我菊花里的鸡巴,我感觉后面一下好空虚,好想哪个鸡巴赶紧操进去。我内心的淫欲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我已经无法控制我的语言:“哥……哥……我要大鸡巴!我的逼好痒……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我……快操我……我的逼痒死了……哥哥……你们轮我……哥哥……啊……啊……”

    廖虎跪在我身后,双手抱住的高高撅起的屁股说:“骚货自己掰开你的骚屄,老子好操你。”

    我忙放开黄毛的鸡巴,两只胳膊使劲掰开我的屁股,淫贱地说:“哥看见我的逼了吗?……啊……我的逼被你们操开了,哥哥我要你的鸡巴……啊哥……赶紧操我……哥……”

    廖虎握着他硕大的鸡巴,用他乌黑的大蘑菇头在我的穴口慢慢地蹭,那种痒的感觉叫我更加难以忍受。我已经无法再等待他的戏弄,就在他鸡巴往前拱的一刹那,我对准他的龟头使劲往后撅起我的屁股贴了上去。

    他乌黑硕大的龟头瞬间埋入我的菊花中,龟头捅进菊花之后,就像针管塞子,推动着空气,慢慢滑向我直肠的深处。他硕大龟头的边子,与我直肠内壁褶皱的摩擦产生的快感,一下慰藉了我饥渴的心。

    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心想让他操穿直肠:“我日你妹,你操骚啊,自己就捅进去了!我操,你他妈这逼咋长的?我操……你水好大!我操……真鸡巴爽……难怪有人喜欢爆菊花……”

    廖虎一边说这,单手揪住我的头发,一只手甩在自己身后,像骑马的战士一样,开始疯狂地操起了我的菊花。他硕大的龟头在我的直肠里猛烈地抽动,里面发出“矻矻……矻矻”的声音。他阴囊撞击着我的高翘的屁股,发出很有节奏的“啪……啪……啪”声。我菊花口的淫水像泛滥的河水,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我的腿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余韬看着这样的场景握着他滴着淫水的鸡巴,揪起我的头在我的脸上蹭了起来。我的脸上被他蹭得到处都是淫水。他用手捏开我的嘴再次将他的鸡巴捅了进来,并使劲地操弄起来。他的鸡巴前细后粗,微微上翘的鸡巴更加轻易地就操进了我的食道,每次的抽插都发出“矻矻”的声音。

    黄毛蹲在旁边,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撸着,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像挤牛奶一样,飞快地给我打起了飞机。欧阳懒懒地躺在旁边,慢慢地溜着,看着我们被他弄得脸上蹭来蹭去。

    廖虎的大龟头操着我的逼就像开足马力的打桩机!每次都插得又深又狠。我就这样被他们四个人玩着!足足玩了一个小时!廖虎终于坚持不住,感觉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发!一下将鸡巴捅得很深很深!整个身体都贴在我的身上!在一声低吼后将一股股精液射进我的直肠!他的精液热度很高!随着每一次鸡巴的跳动我都可以感觉到精液沾在肠子上的感觉,超级爽!

    一直直会玩我鸡巴的黄毛,看着廖虎射了!站在我的身后!接力廖虎将他的鸡巴操进我的菊花!四个人中!黄毛的鸡巴最大!我叫他先把鸡巴抽了出来!爬起来在我的抽屉找到原来买的锁精环在地上套住他的阴囊。黄毛的鸡巴本来就大!加上他们少数都喜欢剃毛!阴囊被锁精环套住后!随着阴茎充血!整个鸡巴都变成黑紫色,光看就叫我逼痒难受。

    欧阳、廖虎、余韬三个人都刚射完不久,三个躺在床上抽烟!这更给了我和黄毛玩的空间。黄毛虽然操逼了不少逼!但和男人玩到底还是第一次!只是傻傻地站着。我从抽屉拿出rush,让他坐在床上,我面对他一手扶着他硬到发紫的大鸡巴缓缓地坐进我的菊花。虽然已经被操了将近两个小时,但是他硕大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依然可以将我的菊花撑满。

    随着鸡巴的进入,黄毛身体向后仰,喉咙发出低低的吼声:“靠,真鸡巴烫!你妈逼!你后面带加温啊!烫死老子了,不过真他妈舒服!”

    我没有理他!等我们相互适应了!我拿出rush给他闻!他问我是什么!我说你闻就好了!一会叫你爽上天!他傻傻地使劲吸了两口,我叫他憋住!一会就上头!乘他憋气的时机,我也深吸了几口!盖好盖,劲就上来了。

    我面对黄毛使劲上下用我的菊花套弄着黄毛的肉棒!双手紧紧地抱住他!他开始呼吸急促,不自觉的也开始抱紧我!随着我上下套弄,用力将我向他身体抱,我双眼迷离!只感觉到一个巨大的肉棒在我的菊花上下抽动,眼前一片黑暗中间一个小小的光斑,隐约能看见一个鸡巴抽插的幻象。我们都上了头!我开始疯狂地吻黄毛!开始他还左右躲闪,rush劲上来以后,他也不能自已地接受了!这个痞子直男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我们开始疯狂地吻了起来。我想旁边的三个人都快看傻了,但是现在再也不会顾及那些,只是自己沉浸在疯狂的性爱快感中!

    一会劲过去了!我又给黄毛闻了一次!我在再次的疯狂抽插中!精液开始溢出我的阴茎,甩在黄毛的身上。可能黄毛的嗨劲儿有点散了,大概抽插了半个小时!他猛地抱紧我将精液射进了我菊花深处!这个时候我们两都被汗浸透了!

    “靠!日你妈黄毛,你他妈也是同性恋吗?还亲嘴!操你妈啊!”

    然后床上休息的三个人都笑了!射了精的黄毛尴尬地笑了笑说:“日你妈!你们他妈不也操了!刚闻的东西他妈的比嗨还劲大,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就这样五个人玩了快三个小时,一看时间都快十点了。廖虎、黄毛、余涛三个都在夜总会上班,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三个人匆忙收拾,准备去上班。欧阳专职收帐,又在我家楼下住,所以也不用出去,依然裸着身子躺着。其他三人边收拾边调侃:“怎么欧阳!上瘾了吗!还不走,还想和这骚逼玩玩?”

    欧阳骂到:“滚你妈逼!我想洗个澡散散再走,再他妈话多老子弄死你们!”

    三个人只是笑了笑也再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就收拾好了,三个人一起走了!房子里只留下我和欧阳两个人,气氛略微又点尴尬!刚才的疯狂,体内的嗨散的差不多了。我爬起来往洗手间走!菊花里四个人的精液从洞里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热热的洗澡水打在我的身上好像又有点上头的感觉,只是劲没有刚才那么大。我把里里外外都冲干净了,围上浴巾走了出来。

    欧阳依然躺在卧室的大床上,粗大的鸡巴已经变软,懒懒地斜在一边。他一手拿着手机看着!一手叼着烟慢慢地抽着!男人得要死!看着我出来了他向我挥手叫我躺在他旁边,他递给我一支烟点上!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你他妈还真猛!玩这么嗨,我以前没有玩过!这是第一次。”

    说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爽吗?”

    我问,他看了看我说:“真鸡巴刺激。”

    我说:“还有东西吗?我还想补两口。”

    他看看我,掐灭烟从地上摸起他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小包黄色的嗨:“这是骚冰,跟刚才的不一样!刚拿到的没有玩过!要不你试两口。”

    他熟练地装好壶,点着鬼火打火机,咕噜…咕噜…咕噜。我连着溜了五六口,欧阳接过壶也开始点起来,咕噜……咕噜……咕噜。补冰的间隙我问欧阳:“你还想爽吗?”

    他看了看我说:“看吧,能硬再操一会也可以,反正东西很多。”

    我说:“想玩,叫他给我菊花吹两口!别把烟浪费了!”

    他说:“哥们没有弄过,你说怎么弄?”

    我从柜子里找出导尿管,爬在床上撅着屁股将一头插进菊花,一头交给了欧阳!他马上明白了!接着又是咕噜…咕噜…咕噜。欧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接着导尿管全部吹进我的菊花里。接着又是两口,我紧紧夹住管子慢慢地抽了出来。我翻身躺下来,菊花里开始慢慢地痒了起来。

    欧阳将壶递给我,咕噜…咕噜…咕噜接着又是五六口,感觉差不多了!我们盖上被子开始等上劲。我试探着摸着欧阳的鸡巴!软软的,肉肉的。我怕他不硬,把锁精环给他套了上去,阴囊和阴茎根部各套了一个。不知道他尴尬还是怎样!只是自己玩手机!看都不看我一下,任由我玩弄他的鸡巴。锁精环套好以后,他的鸡巴开始慢慢充血变硬,颜色也开始变紫,阴茎和阴囊被锁紧还勒得特别性。

    我爬在他两腿之间,慢慢地用最含住他的鸡巴上套弄!舌头舔着他阴部每寸皮肤!他的马眼,他的包皮,他阴囊。随着我挑逗的推进,我的嗨也开始上头,整个人开始晕乎乎,身体轻飘飘,皮肤表面像被通电一样麻麻的。被吹了烟的菊花能感觉出淫水溢出的感觉。我知道被我吃鸡巴的欧阳应当感觉也是上劲了,他的手开始摁着我的头,慢慢地上下吃他的鸡巴。

    第二章:师哥的鞋袜奴役

    在大学里,我找了一个比我大一级的师哥做BF。没见面之前说好的我是攻,他是受,结果没想到他的鸡巴那么大(足有18厘米),结果我就毫无疑问地沦陷了,成了他胯下的玩物,而且乐此不疲。只要有空就去让他操我(我们有时在厕所里做爱,有时在教室里,或者出去开房,但是从来没有去过他的宿舍,因为他的舍友一般都会在)。有时候他没有空,我就从不撸帝上找个炮友,他也不骂我,只是在下一次做爱的时候会更加用力,我几乎每次都被他操射,简直爽翻了。

    但是这并不能完全满足我,因为我还是个奴,喜欢男人的臭袜子、臭鞋子,尤其是篮球鞋和皮鞋。但是老公并不喜欢这些,偶尔会在操我的时候,为了让我爽,把他的袜子塞在我嘴里,但是并不经常这样。我也为了不让他觉得我很下贱,就一直没有主动要求过,直到这一次……

    “喂,你在哪里?我的舍友都出去玩去了,你快来我宿舍让我操一顿,这几天憋死我了。”

    他给我打电话这样说道。我马上就赶了过去,开了门,我进了他们宿舍。他们宿舍里的味道竟然比我们宿舍还大,一股脚臭味弥漫着。

    “喜欢这种味道吧?我们宿舍没人受的了,但也没办法。”

    我知道,他说的是他们宿舍的那个校篮球队的。老公不止一次的抱怨他的脚太臭,可是我喜欢啊。我马上打量他们宿舍,果然,在阳台上发现了3双穿过的篮球鞋,有2双里面还塞着换下来的长筒篮球袜。我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3双篮球鞋,再也移不开了。

    “喂,老婆,过来挨操就专业点好不好?快来伺候我的鸡巴,给我舔爽了,一会儿就把你操射。”

    他说着脱下裤子,往床边一坐。我马上跪下,被他两条腿夹在中间。看着这根操了我将近2年的大粗鸡巴,我本能地咽了口口水。那犹如青龙一般的大鸡巴即便还没有硬起来,也比我的长了一大截。黝黑的包皮把龟头全包裹着,静待着我去用舌头把龟头释放出来。虽然每次都会吃,但这种宝贝怎么能吃够。

    我马上张开嘴,把老公的大鸡巴含进去。他的鸡巴真的很大,即便我用尽全力,也只是含进去了三分之二。我便用手扶着鸡巴根部,舌头轻轻地鸡巴头上活动,等唾液把龟头润滑了。并且感觉到老公的大鸡巴逐渐变大的时候,我用嘴唇夹住肉棒,同时用舌头轻轻地把包皮往下推,直到把龟头全露出来。

    “哦,老婆,就喜欢你这样,快,快点。用力点舔。”

    老公已经很爽了,坐在床上指挥着我伺候他的鸡巴。突然,他把rush递给我,说:“闻一下。”

    我知道他的目的,因为我是奴,每次闻完都会特别犯贱。老公喜欢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我闻完rush后犯贱,他说那样很爽。我用力的闻了两下,rush还没放下,便感觉浑身燥热,头晕目眩,下边的菊花像是扩大了无数倍,急需一根粗鸡巴来解渴。但是老公并没打算操我的菊花,只是用鸡巴操我的嘴。我便努力地鸡巴操进嘴里,像是在努力表现自己的能力,以求讨好老公。

    我用力把老公的大鸡巴往嘴里塞,直到他的龟头抵在喉咙上,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才停下。但是老公似乎不满意,又用力抱着我的头往他胯下压,一下子便把他那比鸡蛋小不了多少的大龟头全塞进了我的喉咙里。我瞬间感觉无法呼吸了,而且胃里难受极了,差点吐出来,但是却被他的大鸡巴堵着嘴,根本没法往外吐东西。

    然后老公扯着我的头发把鸡巴拔出来,我的喉咙一下子放松了,感受到嘴里咸咸的,胃里的粘液和老公的淫液混合着,从我的嘴里拉出一条丝线。

    “去,把阳台上那三双篮球鞋都抱过来,老公今天让你爽个痛快。”

    我本就觊觎那三双鞋已久,一听老公的话,马上起来过去,一手一双,准备先把这俩双拿过去在回来拿剩下的一双。

    “一起拿过来。”

    老公说道。我“嗯”了一声,把右手上的那双黑色的篮球鞋放在嘴边,用牙齿咬住鞋帮。刚一靠近,便感觉到浓郁的脚臭味扑面而来,像rush一样刺激着我淫荡的神经。我甚至没考虑老公的想法,就把鞋里的那双换下来的都穿成黑色的白袜子硬塞进嘴里。又是一阵恶臭刺激着我,同时嘴里感觉很咸,很干。我马上用唾液来舔湿白袜子,同时把鞋帮咬住,然后用右手拿起最后一双鞋,走到老公身边,又跪了下去。

    “来,老婆,帮我把那双袜子穿上,再穿双鞋。想让老公用哪双鞋踩你,就给我穿哪双。”

    我马上把另一双塞在鞋里的袜子给老公穿上,穿的过程中便感觉到这双袜子也很臭,但我依然兴奋。然后又把那双最厚的、最臭的黑白相间的篮球鞋穿在老公的脚上。我便再也忍不住,不顾矜持地扑在老公的脚上,开始舔那双肮脏的篮球鞋。臭烘烘的味道从鞋上溢出来,我贪婪地呼吸着。

    突然,老公抬脚把我踹倒在地。我还没等扒起来,便看见一只硕大的篮球鞋正跺在我的胸口!

    “啊~咳咳~~”

    我被踩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想移开老公的大脚,将大脚挪到脸上来,但是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挪动。

    “老婆,早就知道你喜欢这样,但是我实在不喜欢,今天看在道具正好齐全的份上,我让你爽个够!”

    老公抬起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踢了踢我,说道:“张嘴!帮我脱鞋!”

    我一听,赶紧起来,用牙咬住老公的鞋带。虽然隔着球鞋,但是我已经闻到浓浓的脚味,顺着缝隙弥漫出来,刺激的我的下体坚硬无比!我咬紧鞋带,往旁边一扯,浓郁的脚味立刻又扩散了许多。接着咬住坚硬的鞋帮,老公同时配合的一抬脚,伴着猛烈的脚臭味,一只泛黄的大脚板紧紧盖在了我的脸上,让我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浓郁的脚臭味呛的我有些发晕。

    “张嘴!”

    我刚刚张开嘴巴,立刻就感到一只有力的大脚插了进来,发黄的运动白袜直接抵到我的的舌头上,唾液浸湿了白袜,立刻弥漫出咸涩的味道。太美味了,让我爽的无法形容。正在这是,我的下体一痛,原来是老公用另一只脚踢在了我的鸡巴上。我疼的想要大叫,结果张大的嘴巴被他上边的大脚毫不留情地恶狠狠地插到底,没留下丝毫空隙。

    就这样玩了一会儿,老公似乎失去了性趣,说道:“把我的鞋穿上,你脱衣服吧,我要开始操你。”

    我马上把裤子脱掉,又在菊花周围涂了厚厚的一层润滑油(没办法,老公的鸡巴又长又粗,要是不多用点润滑油,我会被操得裂肛的)。等我涂好润滑油,老公早就把套子戴好了。见我准备好了,就说:“今天我让你用鞋子爽了,你也得让我爽。忍着点,老公可不会留情哦。”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来到床边,撅起屁股,用两只手撑着身体。老公站在我身后,慢慢用鸡巴探索着。我感觉到老公的大龟头顶在了我的菊花上,然后老公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扶住鸡巴,就开始往里进。我感觉后边胀胀的,有种要大便的冲动,然后又有些疼。慢慢的,老公的龟头全进去了,但我也疼得不行了。

    “啊,老公,慢点,下边要裂开了,好疼啊。”

    我一边求饶,一边扭着屁股。老公突然停止了动作:“不会吧,老公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正感觉不可思议,一阵恶臭把我带回了现实。面前是一双都快穿破了的臭袜子,被老公团成一团。

    “张嘴。”

    接着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嘴里被塞上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声。“啪,啪”,老公竟然手里拿着一只篮球鞋在打我的屁股。只见他打了一会儿,又让我闻rush。我知道做爱时闻这个能放松,就拿过来使劲闻了几下,他也闻了闻。

    我闻完RUSH,脸更红,心跳加速,鸡巴也更硬了,只想着赶紧被他操。

    “想不想我用鸡巴操你?”

    “呜~”(我的嘴被臭袜子堵着)

    “操你哪?”

    “呜呜(屁股),呜呜呜。”

    我觉得我这会儿跟疯掉一样,全身燥热,却偏偏没法浪叫出声来。

    “你个骚逼!生来挨操的!”

    我已经没法回答了,嘴里塞着臭袜子发不了声音。

    “操逼,看我这下操翻你!操死你妈逼的。”

    他说着用力挺自己的腰,同时把我使劲往后拉,粗大的鸡巴便恶狠狠地尽根而入,完全插了进去。我只感觉下体靠外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内部又被他顶在G点上无比酥麻。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吗?我流着泪享受着,一把拿起旁边的一只臭球鞋,把鞋口捂在嘴鼻上,使劲地呼吸着里边的汗臭脚臭味。那种又酸又臭的味道像rush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变得无比淫荡。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声音响起。老公的腰快速挺动着,打桩一样的操着我的菊花,同时“啪啪”声中还夹杂着鞋底击打身体的声音。那是老公左右两手同时拿起一只篮球鞋,左右来回弓着用鞋底狠打我的屁股和背部。我只感觉像是有一双有力而无情的大脚像践踏奴隶一样狠狠地踩我,仿佛要把我踩死才肯罢休。顿时感觉自己无比的下贱,也无比满足和刺激。

    偏偏这个时候老公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的袭击我的前列腺,直接把我带进了高潮。

    “啊,老公,不行了,啊快点,我要射了。”

    我吼叫着。可是发音不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老公也知道我要射了,便更加用力地操我,打我。粗大坚挺的鸡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菊花,坚硬的篮球鞋底的粗糙纹路一遍遍的践踏我的屁股和脊背,让我无法控制地喷射出精液,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床上。

    老公“啪啪”用力地抽打着我的背部,一边喘着粗气辱骂:“操死你妈逼个贱货,我操死你,你妈逼给老子舔干净,射这么多精液全给老子吃了。”

    说着便按住我的头往我射的那一滩精液的地方按了下去。我的嘴被臭袜子堵得满满的,根本无法舔吃精液,只能任由老公把我的脸按在自己射的浓精里,闻着那刺鼻的男性味道,一边又一边的忍受着老公的抽打辱骂和狂草。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老公的速度再次加快,最后恶狠狠地插进我的菊花深处,不动了,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抱着我,一下一下地用着力。我知道他正在射精,便努力地配合着他,“呜呜”地浪叫给他听。当他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我体内,终于没有了力气,趴在我身上,把我压在下边。我们就这样叠罗汉休息了10多分钟,他才扒起来,从我嘴里拿出那已经被口水浸湿的白袜子,结束了这一次对自己的性奴隶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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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校草下乡 —— 中年壮汉的独占欲与兄弟们的贪婪阴谋

     

    第一章:棋牌室的密谋

    棋牌室内,王哥挂断电话后,旁边竖耳偷听的几个中年村夫同时露出猥琐奸诈的淫笑。

    "妈的,这年轻娃儿的声音真他娘好听!果然和你刚刚给咱欣赏的帅照一样鲜嫩可口!城里帅娃就是不一样,长得帅气,那声音操起来一定更带劲吧?"

    方才王哥和吴鹏飞通话时全程免提,那悦耳的男孩嗓音听上去又乖巧又有气质。光是听到对方和王哥通话时散发的那种思念和暧昧语气,就让几个粗野农夫羡慕不已——都嫉妒王哥这岁数的男人怎么就能勾到那么年轻又帅气的大学生!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听听那小子恨不得立马飞过来抱着我亲的饥渴模样,不会再说我老牛吃嫩草了吧?这可是别人主动追求我的,哈哈!"王哥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又吸了口烟,慢慢悠悠地呼出,表情十分得意。

    "草,怎么搞到的!可比电视里那些当红小鲜肉优质多了!皮肤光滑得不像是要求很低的娃啊!妈的,老王你是不是对他使了什么迷魂药了?!"另一个光头酸酸地说道。

    "操,什么狗屁迷魂药!老子就是真枪实弹用实力说话!草屌从来不用那淫药什么的鬼东西!你们几个又不是不知道俺大鸡巴有多强——被老子干过的屌,不是老子吹牛,再嫩再高贵的极品娃子都忍不住撅着屁眼求老子用!哈哈!想要帅气的娃儿对你百依百顺,就得会操屌!操爽了,一个个恨不得天天让你用!"

    王哥又点开相册,翻到一张十分淫荡的照片。照片里,一个帅气鲜嫩的少年跪在厕所隔间里头,青春洋溢的短发被一只糙手霸气用力压住。另一只手侧扶着一根粗壮肉屌竖摆在男孩上方,肉屌湿哒哒的满是精丝。男孩俊脸往上仰视着镜头,眼神迷离,脸上挂满隔着屏幕都似乎能闻到的一股腥臊粘丝。粘稠的丝液连接着男孩俊脸和横摆在他上方的粗黑肉屌。男孩那潮红的面颊看上去显然还处于高潮之中,微微张开且满是浓稠精液的双唇中间还看到那粉嫩的舌头,似乎在告诉拍照片的男人:"求求您再给我多吃一点吧,没有大鸡巴的滋润我再帅都会骚死掉的……"

    "靠,这帅娃子真淫荡啊!下面那嫩屌激动成那样,真他妈欠踩!踩到他喷精就好了!"另一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却满是贪婪。看到王哥手机里的这张照片,即使不是视频,也能从那淫荡色情的画面里感受到当时拍这张照片时激情的淫糜场面。

    "哈哈,老周你那眼镜没白戴啊,眼这么尖!我跟你们说,这娃当时和我打完球,老子身上一股子臭汗味就拽着他到体育馆里的男厕所里头来了!你们不知道拽他来的时候那鸡巴硬得有多欢!别看他一脸帅气高贵的模样,那身体饥渴得很!尤其是老子身上的臭汗味,一靠近他那帅脸就一副发春模样!刚把厕所门一关,老子还没命令他就主动跪下来贴着老子裆部使劲吸,生怕老子的臭屌味会散掉似的!妈的,外面来来往往好多他认识的朋友在外头也都不管了!你们说,就这样的娃子不给他射一泡填填肚子能消停么!"

    "老王,你他娘的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难怪之前叫你提前回来老是磨磨唧唧地推来推去,叫了大半个月后才回来跟咱们聚!搞了半天是在跟这么一英俊的小伙子搞热恋呢!老王,咱也是兄弟不是,老子也想和这样极品的男孩子谈恋爱!怎么样?满足下兄弟们可不可以?草,要有这么乖巧的大学生当我老婆,老子天天用大鸡巴给他灌精,最好是灌到他以后一天不吃点老子味道就浑身不自在!"

    "老周,还有其他照片没?再给哥们几个分享多点啊!"周围的几个中年男人纷纷顶着一大包催着王哥。确实,这个叫吴鹏飞的男生和他们以往遇到的男生都不同——年轻也就算了,那身材那长相,嫩得跟电视明星似的!尤其是欲望也那么强烈!这么一极品男孩各方面都符合这些旺盛性欲中年男人的泄欲需求,怎么不让他们激动!

    "有啊,多着呢!不过看照片有什么意思?看现场才过瘾好么!"王哥眼神里露出邪恶淫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我草,老王,你不会是真想让咱们也……"几人听到王哥如此给力,一个个眼里都在发光。

    "要不我让他来咱们这里玩两天,你们也好好欣赏下俺是怎么用这种极品校草的?"王哥此时的表情和平时在吴鹏飞面前的状态完全两样。和他的这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时候,那内心的邪恶和贪婪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老王,你可真是太够哥们了!"周围王哥的三个中年男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那一双双流露着绿光的眼神中,似乎都出现了一个帅气少年的性感裸体。

    "不过有个事得和你们交代声,和以往不一样,这个娃子我特别喜欢,所以你们这次只能看,不能操!"

    "老王,那咱也不能光看吧?那鸡巴不也憋得难受不是!"

    "就是,老王,你也太不够哥们了吧?"

    "哎,兄弟们,不是我不想啊!这娃和我单独在一起时虽然表现得欲望很强烈,但对待感情却是个倔强的狼崽子!要是他知道俺和你们一起商量这种事,估计俺再好的技术也搞不到他了!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他搞到手的,可不想就这么失去他了,还想让他彻底当我老婆呢!"王哥一脸为难地说道。

    "老王,你这重色轻友啊!"

    "你可别忘了以前你还在农村地时候咱们搞到的骚屌也是跟大家一起分享的!老王,你这确实有点不够意思!"另一个也硬着鸡巴抱怨道。

    "实在要操也得等我把他彻底整到手呢,慢慢调教以后还是有机会可以让你们爽一把的!"王哥眼珠子一转,"不过,一定要干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得配合演一场戏!"

    于是,几人相视一笑,凑在一起制定着一轮奸吴鹏飞的计划。

    第二章:校草的到来

    过了几天,王哥和几个老乡狼友终于制定了计划。刚准备向吴鹏飞提出要他来自己老家这边的想法,谁知道吴鹏飞这小淫娃还比王哥更加着急要见面似的!先一步主动发信息给王哥说要过来王哥老家找他。这让王哥得意得不行,又在自己兄弟面前装逼了一把。

    "你们瞧瞧,这像是俺老牛吃嫩草的情况不?"

    "妈的老王这小子不是真爱上你了吧?他妈逼的可以啊!这么大魅力,不单单搞到别人男朋友肉体,连心也被你这老家伙偷走了!你他妈身上哪点那么让这小帅哥着迷?这才和他分开几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跑过来挨日了。"弄得他那几个中年狼友哥们个个羡慕嫉妒恨。

    "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俺日屌!老子鸡巴有多大多猛你们还不清楚么?上回那隔壁村的小刘,被俺日过后天天问俺啥时候回!只是俺对小刘那种农村糙娃子没啥兴趣,像小吴这种细皮嫩肉又有气质的大学生校草操起来才过瘾呢!"王哥得意得不行,点了根烟,吹了个烟圈,脸上写满了神气。

    "羡慕,俺也特别喜欢这种帅气的城里帅哥,尤其是这种长得俊还饥渴的!哎~老王!你说他现在那骚屁眼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哈哈"

    "就是,我看他好多照片都是穿得很有品位,看起来那么阳光,不像是会主动和咱们这些老男人发骚的小伙子!要不是老王你一直跟咱们分享,光靠你说肯定以为你在吹牛皮!"

    "是啊是啊,你们看那小伙子眉毛,那啥,剑锋眉是吧?长得跟咱市里那个新闻主持人似的,特精神!没想到这样有文化有气质的小伙子私下里这么淫荡的!为了被大鸡巴搞,特意跑这么远!俺们这回总算可以好好尝尝这位又嫩又帅的校草味道了!"说完,几人又是一阵猥琐哄笑。

    "不过具体计划你们都清楚了不?可别到时给俺出错!"

    "清楚了,磨磨唧唧的!到时也让那小骚货也尝尝俺们其他东北大鸡巴的厉害,嘿嘿!"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两天。终于,一个穿着俊秀时尚的男生下了长途汽车。刚下来的那一刻,周围的好多人都忍不住将目光集中在这个英俊的阳光大男孩身上。他脖子间挂着一副黑色Bose耳机,纯白T恤穿在他身上散发着青春洋溢的少年味道。黑色斜挎包和他脖子上的耳机相呼应,再配上左右两条简洁的竖线运动休闲裤,让周围的人一眼都能感受到他那前卫又时尚的穿搭品味。这么一个颜值帅气又会穿搭的时尚少年出现在这个比较偏远的城镇,必定是引起周围人们的注意。

    "喂,王哥,我到了……你在哪呢?"

    拨通了王哥电话,就要见到这个让自己每晚都思念的人了。吴鹏飞一路上脑子里都是王哥那充满中年男人成熟韵味的身影,一路上鸡鸡都是胀胀的,前列腺液更是分泌了不少,弄得内裤里都是湿湿的。似乎一个和自己深爱的恋人分开了许久后相见一般,让他激动和期待。

    "小吴,我在这!"

    不远处,一小黑色轿车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是王哥。吴鹏飞激动得鸡鸡里又分泌了一股春水。之前王哥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吴鹏飞还没觉得王哥那么帅气。现在分开了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对他的思念与日俱增!每天小屁眼都是饥渴得要命,穴穴里痒痒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塞里面抽插!虽然自己男友就在身边,可是被王哥的那根粗粗壮壮的青筋大黑屌用过后的屁眼,再也对刘浩的鸡巴提不起兴趣来了!顶多只是觉得自己男友是个身边重要的好兄弟而已,而王哥,才是那种自己日思夜想和天天都希望抱着做爱的老公!

    一脸青涩少年感的吴鹏飞也没管周围人的目光,朝着王哥那壮硕高大的肉身上就是一个猴子挂树一样的拥抱。周围人都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哈哈哈……小吴,这么热情啊……这都是在外面呢,很多人看着呢!"王哥被吴鹏飞抱得紧紧的,尴尬地说道。但青春男孩的热情和身上散发的那股阳光气息还是让他胯下肉屌蠢蠢欲动。

    "我不管……这么久没见到你,我就是要多抱一会!你再说,再说我就直接亲你!"吴鹏飞居然在王哥面前撒起了娇。这么一个20来岁的帅小伙在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前卖萌的场景,不禁让周围人都以为是哪个儿子见到自己父亲了。

    "就这么想我啊?哈哈!"见吴鹏飞如此热情,王哥也没管了。反正这里也没自己认识的人,不过自己大肉屌可是激动得很,立马就硬了。这么一个青春帅气的俊小伙抱着自己,谁能受得了!

    "你还说,这么久也没回,不是说好了只回来几天么?!"吴鹏飞想到这里,感觉又有点生气的语气,但最终的情绪还是幸福盖过委屈。确实不是这次的分开,吴鹏飞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40多岁的成熟中年男人是如此的想念和渴望!感觉和他相处的时间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却比和自己男友刘浩相处几年的感情都要深!和男友刘浩也分开过,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吴鹏飞越来越发现,自己对王哥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家里有些事,对了,你这样出来,你男友不会生气吧?"王哥此时也感觉到了吴鹏飞的鸡鸡顶着自己。这个性感撩人的帅气娃儿,还真是饥渴呢!

    "他不知道我来了,我和他说的是回我自己老家了!算了,不提他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单独过几天没他的日子!"吴鹏飞想到自己男友那久也没碰自己,而且又加上经历了李勇和周杨的那件事,感觉自己根本没有那种被爱人重视的感觉。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王哥身上,他肯定会为自己出头!只有在王哥面前才感觉到了被重视和占有的感觉!因此,也因为这一点,他才下定决心要过来找王哥。

    "哦……好。那我们不提他了,我也想让你这几天只做我王志超的男友!在这里,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王哥察觉到吴鹏飞对自己的依赖,知道这个帅气的校草看起来虽然高冷,其实内心是一个极其需要安全感的男生。于是便也立马趁此机会说道。

    "王哥……"吴鹏飞深情地看着王哥。这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虽然没有自己男友那么年轻的皮肤、那么帅气的颜值,可是却越看越男人,越看越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韵味。于是想也没想,直接就和王哥来了个广场深吻。

    周围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一个20来岁的青春大男孩居然会主动亲吻一个40多岁的中年壮汉!但这画面却也有种一种异样的反差美,惹得周围人都觉得又羞耻但又同时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你这小鬼!"王哥挣脱开吴鹏飞热情又投入的舌吻,凑到他耳边,"在外敢跟我这么大胆,看我今晚不操哭你!"王哥邪魅一笑,用极其撩人的语气在吴鹏飞耳边诱惑道。

    王哥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撩得吴鹏飞耳朵又痒又酥,内心更是爆发出巨大的兴奋,浑身更是痒痒的。"你这个流氓大叔!"做了个鬼脸,但下一秒那一脸少年感的帅脸上又故意露出坏笑,笑起来又让他少年面庞上加了些许桀骜不羁的帅。"老人家注意身体,别被小爷我榨干了!"

    "操!"王哥被这个少年如此勾引,刺激得他将吴鹏飞直接抱进车内,车子飞驰朝着回家的方向驰去。

    第三章:背叛的兄弟

    而在另一家酒店内,两个雄壮中年男人洗完了澡,打着赤膊腰间裹了条浴巾正看着电视。突然手机短信声响起,其中一男子拿着手机看完后破口骂道:"他娘的老王居然放我们鸽子!"

    "啥?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另一名男人赶紧详问道。

    "你自己看!"说完,将手机丢给同伴。

    手机短信页面里写着:兄弟们对不住,突然有点急事要回家处理,那计划暂时中断吧?改天请哥们几个吃饭!

    "他娘的,老王这狗贼,几个意思?是接到了小鲜肉后又后悔了?这不明摆着舍不得给咱们分享么!"看完短信内容,气得这人差点摔手机。

    "妈的,就知道他想吃独食,早就应该和他一起去接那小帅哥的!这下怎么办?"

    "怎么办?直接找上门,把那小帅哥裤子一扒,硬上得了!"

    "我操,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王那性格,他不让的事你硬上,还不得为了那小帅哥和咱们玩命!"

    "难不成为了个小鲜肉跟咱们翻脸不成?"

    "你说呢?"

    "靠,还真说不准!"似乎想到了吴鹏飞那阳光帅气的模样,中年男人暗自说道。

    "所以咱们只能智取!这样吧,听我的,假装去他家打牌,期间谁也不再提要和那小帅哥做爱的事,让他放松警惕!再给老王灌酒,只要老王一倒,凭借咱两胯下这根巨货,害怕小骚货不就范么?嘿嘿~~"同伴说完,另一男子也跟着猥琐笑道。

    第四章:车上的前戏

    "嗯……哼……"此时,一辆底部满是黄尘覆盖的黑色轿车在乡道路上疾驰而过。车内一名中年壮汉叼着烟,一脸享受地开着车目视前方。而副驾驶里一名俊气少年弯腰且上半身趴在壮汉裆部,后脑上下起伏且发出无比满足的闷哼声。那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里哼出来的,且伴随着哧溜哧溜的水渍声。

    "宝贝,再深点!"王哥挪了挪壮硕的身子,且一只手掌着方向盘,腾出的另外一只手移到大男孩后脑勺上用力往下按。"嗯……唔!!"王哥的鸡巴实在过于粗壮,强烈的窒息感让男孩立马传来挣扎的咽呜声,一手抵着王哥大腿,一手拍打着王哥肚皮。

    "噢!妈的,好他妈爽!草!"王哥眉头舒展开来,那本来一脸憨厚的爷们阔脸上竟一副美滋滋的中年模样!

    "咳咳!!"男孩继续挣扎,王哥不但无动于衷,反而还加大了几分力道,弄得可怜的帅气少年被弄得剧烈闷咳起来,甚至那双动人的星星眼里还泛出了眼泪。可即使如此,男孩裆部依旧硬邦邦的,甚至还被眼前男人如此毫不怜惜的野蛮行为刺激得前列腺液直流。

    "呼~"王哥咬着烟头,嘴角露出一道细缝,将嘴里的香烟白雾缓缓呼出。那霸气的模样可见他有多肆无忌惮!不过就在男孩挣扎力道更为强烈的时候,那只按住对方的糙手才回到了方向盘上。

    "咳咳咳!!"男孩立马抬起头,当饱满紫红的成熟龟头彻底离开男孩饱满柔嫩的性感双唇时,一道道不知道是中年男人的鸡巴水还是男孩口水的粘稠汁液连接着紫红龟头和少年双唇。

    "你……干嘛这么野蛮啊!"吴鹏飞用纸巾边擦了擦他那水渍渍的嫩红双唇边抱怨道,不过从他那抱怨的语气来看,并没有真的生气。

    王哥邪恶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帅气少年,并没有急着解释,反而一手勾着对方下巴,脸凑过去,伸出舌头直接和少年接吻。

    "开……唔……开车啊……!"吴鹏飞立马挣脱开来,"你再这样我直接回去了!"被成熟男人如此霸道一吻,吴鹏飞羞愤交加,也不知道对眼前这个又色又坏的中年老流氓是该喜欢还是讨厌。

    "这还不是我的老婆太诱人了!你也看到了,从刚刚接到你到现在你老公我的鸡巴就没软过!想到你这骚货不顾一切地专程过来找我我就开心!"王哥说的没错,吴鹏飞确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开始渐渐离不开这个看起来憨实却色起来霸道的流氓中年男人了。为了见他,瞒着自己男友,这样的行为,让任何一个有占有欲的男人来说都会为此而得意!也许王哥也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更加地喜欢这个年轻帅气的阳光大男孩了。而直接的表现就是想更加肆无忌惮地享用他,占有他,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一样!

    "谁……专程过来找你了……只是小爷我最近心情不好,想换个陌生的地方出来玩几天透透气而已!"死要面子的吴鹏飞嘴硬道。那淘气的倔强面庞让王哥是越看越喜欢。

    "哈哈,好,透透气,那王哥我这里的景色怎么样?"王哥说着,还故意撅了撅自己裆部,让胯下那根肉壮黑屌抖了抖。果真是粗壮巨物动起来就是充满了震撼感!吴鹏飞看得两眼泛春,喉结情不自禁得滚动了下,似乎再偷偷咽口水。

    "嗯?光看不买票,可不是乖学生噢!"王哥朝着吴鹏飞又喷了口烟,一脸戏谑地挑逗着这个大男孩。

    "你……!!"吴鹏飞感觉自己被这个男人吃得死死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知道他坏,但就是讨厌他不起来!而且对方下面那根东西也比自己男友的那根比起来也太有成熟魅力了吧?黝黑粗壮,青筋盘踞,一看就是那种很有经验又斗志昂扬的熟男生殖器!这样的男人大屌塞入自己柔嫩的肉体内所营造出来的视觉冲击力真的是光想就让自己兴奋得头皮发麻。

    "宝贝,不逗你了,来,继续给老公裹裹,不然憋坏了以后没大黑屌吃了,某个人可就惨咯~!"

    "满嘴淫语!死不正经!"吴鹏飞故意撇开头,不去看那根东西。一是故意戏弄下王哥,二是怕自己看久了,真的就想直接坐上去自己动了。

    "好你个小淫娃!"王哥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抱起吴鹏飞的脑袋就再次霸道强吻了起来。吴鹏飞起先还挣扎了两下,但被对方高超的舌吻技巧弄得立马就屈服了!鼻息里哼出享受呼吸声,嗓子眼里也发出嗯哼的闷哼。两人双唇和舌头像是天雷勾动地火一般激情交融起来,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激情而又浓郁的交欢气息。

    "想死你了宝贝,这些天里我晚上打飞机的时候都在幻想你!想象着像这样想亲吻你就亲吻你,想干你就随时干你!把我大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射进你骚屌里,让你全身上下,包括这张帅气英俊的面庞上都留下老子热乎乎的精液!没想到如今梦想成真,你真的过来找我了!这些天,我要好好和你过二人世界,天天干你,把你干成一天不被老子操就痒得不行的小淫娃!让你彻底成为老子胯下最幸福最淫荡的骚老婆!!"王哥一边亲吻着吴鹏飞,一边从嘴里哼出亢奋的浑厚嗓音。这贪婪又专注的投入状态也使得吴鹏飞也感觉到整个身体和灵魂都被王哥使用着一般的被占有感。这种深度交融的沉浸感是从自己男友那里从未得到过的体验。

    啊……40多岁的中年男人,原来这样的男人竟能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爱慕和兴奋……"嗯……我……也……很想你……好……这些天里,你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我……在这里……我就是你的男友……唔……"吴鹏飞爽到全身酥麻,一股无比幸福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大脑和肉体。这一刻,吴鹏飞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男友,而对于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眼前的中年男人就是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伴侣!自己的青春和帅气,只有这个成熟且充满魅力的强壮中年男人才配拥有!就让自己年轻的肉体和灵魂,好好去侍奉他吧……这一刻开始,忘掉自己还是一个有男友的人,忘掉自己的帅气和颜值,只需要用尽全力好好和眼前的男人去爱和被爱就好了!

    第五章:兄弟入局

    刚进王哥家门,帅气校草就被王哥扒了裤子,一根年轻嫩屌甩着汁液就弹了出来。"王哥,先等会……"

    "等啥等,都硬了一天了都,快给老公好好操一顿!"王哥哪里肯让吴鹏飞喘口气,贪婪的中年男人对眼前的男孩又是亲又是舔的,双手还顺着吴鹏飞的宽松卫衣下衣摆往里头摸。年轻男孩滑嫩的肌肤触感可把王哥给撩急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王哥那根热乎乎的肉棒死命顶着裤头,热量传到吴鹏飞大长腿上,弄得吴鹏飞也满目潮红,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王哥……先让我洗个澡……"这和眼前这个浑身臭汗烘烘的成熟男人可不同,吴鹏飞可是爱干净的,即使是王哥舔自己,也想自己清爽干净。

    "先让老公我亲会,嗯~我小老婆就是香,不用洗澡都这么香~!"王哥嘴巴盖上吴鹏飞柔软的稚嫩上唇,又是吸又是轻咬的,两手也攀上了吴鹏飞胸部上的两颗嫩乳,手指不断撩拨捏弄。搞得吴鹏飞酥酥麻麻地直哼哼,那俊脸红透的模样又欲又帅,嫩红的少年鸡巴水滋滋的顶着王哥大腿。

    "谁……谁是你小老婆了……嗯……啊……"吴鹏飞刚淘气地反驳一句,就被王哥移到耳垂边上的舌头舔得浑身直颤。

    "小老婆是说你年轻,要是不喜欢,那就叫你骚老婆,哈哈,大鸡巴老公的骚老婆!!"王哥收回舌头,在吴鹏飞耳朵边哈气道。这个经验老道的男人真可怕,吴鹏飞被他这熟练的前戏功夫撩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真的好像被这个成熟男人给操一辈子。

    "来,去老公房间,来看看老公每天上床睡觉的地方!"王哥一把将吴鹏飞抱起。这个壮实的东北中年好大力气,40多岁了还能如此健壮!吴鹏飞此时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有情调又会操的成熟男人。

    "老公力气大不大?"王哥搂着吴鹏飞,一步步稳实地往前走,说完还在吴鹏飞脸上亲一口。

    "真是臭屁!"吴鹏飞脸颊羞红,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羞涩。看来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根本无法抵御的男人,只有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自己才有一种想撒娇的冲动!之前和自己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哪里会有这种状态!

    "哈哈,到了,骚老婆,看老公的房间!"王哥搂着吴鹏飞推开门。吴鹏飞双脚盘在王哥壮腰上,一扭头,看到这个自己今日里都日思夜想的男人房间。不知为啥,虽然第一次过来,但觉得十分亲切!房间不大,但都很整洁,显然是故意收拾过的。房间里还有股清新剂的味道,看样子王哥为了迎接自己来还特意收拾了一番。顿时吴鹏飞一阵感动!虽然自己男友也为自己做过不少浪漫的事,但是和王哥这一次的用心比起来,似乎怎么也没这么感动过。

    "王哥……"吴鹏飞星星眼跳动,深情地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粗犷五官的男人。

    "怎么了?"王哥微微撬动嘴角,那成熟韵味十分浓烈的憨厚笑容相当有魅力。

    "谢谢你!"说完,吴鹏飞缓缓合上双眼,无比动情地吻了上来。鸡鸡硬邦邦地竖立且贴着王哥肚子,青春气息满满的少年躯体紧紧贴着对方,仿佛要把自己融进男人身体内似的。

    "嗯……哼……嗯……"两个相差20来岁的灵魂和肉体无比亲密地交换着彼此体液。如果刘浩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对两人如此深情的纠缠而感到极度不安和纠结的!这两人分明是有着强烈的情感才能有如此热烈的深吻,一般的肉体需要哪里能有这个状态呢?

    "好爱你,宝贝!"王哥搂着吴鹏飞慢慢往前走,来到床边,弯腰轻轻将吴鹏飞放下。而俊气又满目春潮的男孩即使背部挨到了床上,但那双大长腿依旧缠着对方虎腰,两眼含情脉脉地迷离看着眼前温柔的成熟男人。

    "我也好爱你……"吴鹏飞口干舌燥地用舌头抿了抿自己嫩红双唇。那帅气男孩如此魅惑又色气的样子简直是惹人犯罪!王哥此时连自己呼吸都带着粗哼,裆部的肉屌已经要硬得爆炸。

    "想被老公大鸡巴操么?"王哥威武雄壮的痞气坏笑让吴鹏飞更是羞涩万分。羞涩地点了点头后立马拿起旁边枕头盖住自己潮红的脸。

    "那老公现在就满足你!"王哥感觉自己鼻子内在呼气的时候都能喷出火!居然害羞的还拿枕头挡自己脸,这种平时都是禁欲男神的小伙子又想骚又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看老子不用大黑屌操哭他!

    王哥赶紧脱下自己裤子,刚把裤子脱到一半,却被大门的门铃声给打断。

    "我去,谁他妈这么不识趣!"王哥本来想假装没听到,继续脱裤子,但那门铃声就是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王哥,要不你先去开门吧,说不定有人有急事呢!我就先冲个澡……"吴鹏飞将枕头移开一点点,露出一只帅气的眼睛,但仍旧能从这透过来的点点五官看得出他的帅气和欲望。

    "那好,你先洗白白,等会老公就过来满足你!嘿嘿!"王哥只得继续提起自己裤子,下楼的时候还骂骂咧咧地心里咒骂着谁他妈这么不识趣。

    "嘿,老王,你果然在家啊!"一开门,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让老王傻眼。正是和老王前几天计划一起计划分享吴鹏飞的两个狼友老乡!

    王哥两朋友倒是把王哥家当自己家一样随意,提着三瓶酒就在大厅沙发上坐了下来。"呵呵,老王,不知道你还记不得5年前那会,咱三的关系可是无话不谈!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毫无保留得和大家一起分享!"一边开酒一边和王哥聊起了以前。"老王,你说咱们这兄弟关系,可没啥话需要藏着掖着的吧?之前你上一任对象的事……"

    "哎,老张,瞧你说的,我老王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别老是提!"王哥居然也没有要赶对方走的意思,反而还一脸堆笑。

    "呵呵,去了大城市里发展了几年,这不是怕你贵人多忘事么!呵呵,不是就好,对了,那位小帅哥……"

    "王哥,啊……你们……是?"还不等老王编个谎话搪塞过去,此时吴鹏飞已经愣直地站在楼梯口。头上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冲完澡,身上还只穿了一套机器猫图案的蓝白T恤和短裤。

    "小吴,你怎么下来了,赶紧上去,等会我再找你!"老王看到自己两狼友双眼冒光,赶紧喊道。

    这吴鹏飞在楼上洗白白后等了王哥半天也不见他上来,所以决定下楼来找他,才发生了眼前这一幕。

    "老王,你来了新朋友啊……也不给介绍一下!小吴对吧,来,我们是你王哥的好兄弟,正好找你王哥叙叙旧,过来一起喝两杯!"两个狼友一见吴鹏飞更为兴奋。这真人可比手机照片上显得更为高挑帅气,浓眉大眼,皮肤光滑紧绷,尤其是那说话时候的小虎牙,真的是青春味道满满,太他妈秀色可餐了吧。

    "噢……小吴……我给介绍下,这是张哥和刘哥!"王哥一见两狼友这势头也知道没办法,只得给吴鹏飞介绍起他这两朋友。

    张哥和王哥身材体型差不多,但手臂显然没王哥那么壮实,身材还甚至有些微微发胖。刘哥则个子较高,马脸阔鼻,垂眉搭配他那眼神看上去有些猥琐。不知道是路上就喝了酒还是怎么,那脸颊的颧骨位置肤色有些发红。

    "老张老刘,这是……这是我城里对面的邻居,也是我那边玩得好的朋友吴鹏飞,这次放假几天特意过来这里玩几天!"王哥虽然知道自己这俩狼友知道自己和吴鹏飞关系,但明面上还是得介绍。事出突然,一时没有想过要介绍,才突然想到这么个关系来形容。

    "哟呵,老王你可以啊,40多岁了居然还能交到20来岁的小朋友!这要是路上遇到这么个帅小伙还不得叫我们叔叔~~哈哈!"老刘调侃道,那双猥琐贼眼老是在吴鹏飞身上扫来扫去。

    吴鹏飞被盯得有些不自然,而且对方说话的语气听上去总觉得有些怪异。难道他们知道自己和王哥的关系么?但是……王哥怎么会给普通玩得好的朋友私下讨论自己和他的关系呢?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小吴你还在读大学吧?这模样着实让我们这几个40来岁的老男人看了羡慕!皮肤又嫩又紧实,这么俊气的小伙子刘哥我还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呢!"老刘也跟着夸道。

    吴鹏飞被这几个男人赤裸裸的夸赞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红的。刚刚洗澡的时候是打算把自己洗白白等着被王哥享用的,所以洗完澡也没穿外套,就穿了套卡通的蓝白色睡衣。本来吴鹏飞的长相就很俊俏,再搭配这套更为偏可爱的衣服更显得青春气满满。帅气少年就这样站在楼梯口,被三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目光肆意扫视和夸赞着,让吴鹏飞总觉得有些既羞涩又怪异。

    "咳咳,你们这些家伙,就别调侃我这小兄弟了!我们平时时会一起打球啥的,谁会去介意什么年龄!对了,吴鹏飞你就叫张哥和刘哥好了!"王哥看着两人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其实内心也是相当郁闷。

    "那个,老刘老张,你们要不改天再来,吴鹏飞刚下车赶完路还没休息好,要不改天我再带他找你们玩……"

    "哎~老王,这你就不懂了!这出来玩的人怎么可能会嫌累呢!再说了,20来岁的年轻小伙可不想怎么40多岁的老男人似的,可多的是精力,你说对吧?小吴!"

    "啊……嗯……我……不是很累……"吴鹏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对方如此热情,也不敢乱说话去扫王哥朋友的兴。

    "哈哈,老王你看!小吴都说不累了!正好我和老刘带了酒来,到了这里哪能让外地的客人受到冷落,我们就尽尽地主之谊,替你好好招待下远方的朋友!"知道王哥想赶走他和老刘想独自享用帅气小哥哥,老张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劲地装傻借机留下。

    "是啊,老王你也太不懂礼数了!咱们这里有朋友从外地来都是热情款待的,哪能冷冷清清呢!来来来,小吴你也过来坐,就把我们当成你王哥一样的朋友就好了!咱们年纪虽大但心态不老,呵呵!"老刘也赶紧过来助攻,将自己手里的啤酒打开,又很熟络地去厨房拿了几个碗过来倒酒。

    "你们……这……"老王也是真吃了哑巴亏,但这也怪不了吴鹏飞,实在想不到什么借口让这俩混蛋离开,只得愣愣地坐在一边。

    "……王哥……"吴鹏飞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王哥和他们的关系。别人那么热情,万一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不是会破坏王哥和他朋友间的关系么?

    "小吴,快过来,你可别嫌弃咱们乡下粗人,嘿嘿,咱们平时都是这么热情的!"老张过去将吴鹏飞拉倒沙发前坐下。这下可好,吴鹏飞一下就被老刘和老张夹在中间,刚刚洗完澡的他身上还泛着热乎乎的潮红和沐浴露的清香。

    老王也没办法,总不能直接和他们翻脸吧?这两兄弟脾气他是知道的,这万一真要翻脸的话……不行,老王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小吴,你平时是不是很喜欢打篮球?"

    "嗯……经常会和我室友还有王哥一起去打……"吴鹏飞被两个中年男人夹在中间,他们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特有的体味让本来就想急着和王哥疯狂做爱的饥渴帅气小鲜肉身体立马发烫起来!为了快点被成熟男人搂在怀里被对方狠狠操,吴鹏飞这在路上的时候鸡鸡都一直硬着不断流水,这下好,两个老男人夹着自己不断在自己身上摸来擦去的,搞得自己内心更加痒痒的。

    "那平时在学校喝不喝酒啊?我跟你说,我们天津的男孩子就是要会喝酒,这样才够爷们!"老张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拍了拍吴鹏飞大腿,那咸猪手明显是故意揩油!吴鹏飞不断拧动身体,想挣脱这两个老男人的淫手,可是越挣脱身体越觉得奇怪。

    "我……很少喝……不过……也能喝一点……"吴鹏飞红着脸,想和王哥交流眼神,但老张一直不给机会,挡在老王和吴鹏飞之间。

    "这才对嘛,咱们天津爷们一个个都很能喝,你个南方小伙要来这玩,就得会喝酒,呵呵,你王哥他就特别能喝!"

    "嗯……那我喝一点吧,谢谢张哥热情款待!"吴鹏飞也不知道此时王哥内心想什么,只觉得这是自己爱的男人的朋友,自然也要给足王哥面子。接过张哥杯子,一口下肚。这张哥带来的酒特别烈,才一口,就让吴鹏飞脸颊更红了,那帅气的眼眸也像是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涣散。

    "老王你这朋友还挺爽快的,你作为东道主,是不是也该喝一杯不是!"老刘和老张看到吴鹏飞的状态似乎交换了个眼神,赶紧举着杯子给老王递了过去。

    "你们这几个家伙……"王哥话里有话,看着老张那张狡黠的表情,似乎用眼神暗示他们别耍什么花样。但也基于自己也是超级能喝酒的爷们,也没拒绝。一杯下肚后赶紧说道,"要不先让我小兄弟上去休息,我来陪你们几个喝吧!"

    "老王你这就不对了,小吴不是喝得挺开心的嘛,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老是让他回什么房间?是吧?小吴!?"

    "嗯,我……也是个爷们,当然可以喝!"吴鹏飞在没认识王哥之前本来就是特别好面子且喜欢耍帅的小伙子,只是遇到了王哥这个会操屌的爷们在他面前会表现得比较乖一点而已。因此当然不希望被人称看不起,就算是自己想要和王哥缠绵,但面子上还是得顾着。于是醉红着俊脸继续让刘哥给自己满上,压根没有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降临。

    "老王,你看,你这小你20来岁的兄弟也都放话了,可不能让这南方小伙看不起咱天津爷们的酒量不是!"一杯酒又被老张送到王哥面前。

    "你……"老王看着老张那一脸邪恶的表情,再看看吴鹏飞似乎被这白酒弄的有些醉意,趁机凑到老张面前怒道,"你丫的到底要干嘛?都说了今天不方便!"

    "老王,这就是你不对了!说好的大家分享自己想吃独食?这些也就算了,这小伙长的白净帅气,让我们借着喝酒过过眼瘾也可以吧?!"

    "最好是!"王哥夺过酒杯,狠狠盯着老张,一口下肚,似乎在警告老张别想今天打他主意。

    "呵呵,王哥好酒量!"老张坏笑道。而另一边,老刘已经让吴鹏飞喝了三杯下肚。

    按照平时这三杯也是自己正常量,怎么今天就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呢?而且身子还烧得特别厉害!吴鹏飞感觉到自己晕乎乎的,身边刘哥那张笑脸也变得有些扭曲起来!更重要的是感觉到自己刚刚洗完澡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起来,尤其是裆部,鸡鸡有股莫名的欲火集中在上面,屁眼也骚骚的,觉得很想让身体扭动两下。

    "妈的,这身子怎么感觉轻飘飘的!"王哥立马感觉到有些不对,而且对方还刻意地用两个酒瓶分开倒自己和吴鹏飞的酒。莫不是……但当王哥察觉到有问题时,自己眼皮死沉死沉地往下坠。靠……这两个家伙……居然给自己下药……

    "老王??!老王?"躺在沙发上的老王被老张摇晃了两下一动不动,老张这才回过头来给老刘是了个眼神露出更为明显的坏笑。

    "这效果这么足的?才两杯就!"老刘站起来看了看还发出酣睡声的老王,也跟着嘿嘿一笑。

    "你看你王哥,就这么点酒量,你可不要学他啊,嘿嘿!"老张接着,又给吴鹏飞倒了一杯酒。其实他们给老王和吴鹏飞的酒里面可是分别放了两种药,不难发现,给老王放的是迷药,而给吴鹏飞下的可是春药。

    "嗯……他平时酒量不可能是这样的……"吴鹏飞也很惊讶,而他两只脚也在不断夹着,身体还时不时拧动了两下,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嘿嘿,感觉小吴你对你王哥还挺了解的嘛,你们这么好的关系让我们这老友们看了也嫉妒呢!"老张这才回过头来专心花在这个帅气小伙身上。那浓浓的眉目真实太帅气了,所谓剑眉星目说的就是吴鹏飞这样长相的男生吧?而那潮红的脸颊似乎又给他这帅气的颜值增加了一抹诱人的色气!稚嫩的皮肤和浑身透着年轻的体香,让这两个臭男人可是兴奋坏了。

    "张哥、刘哥……你们不喝么?"吴鹏飞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为了给王哥操,本来就好久都没发泄的肉体被这两个臭男人夹在中间让吴鹏飞后穴越来越骚!嫩鸡鸡若不是被自己两只脚夹着,早就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这两个人的体位好浓,有些汗酸味但又带了些烟臭味,也是很成熟的味道。嗯……他们的身体还时不时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感觉自己心跳的好快啊,嗯……不行,他们是王哥的朋友,我怎么能……想这么离谱的事情……吴鹏飞虽然欲望强烈,但他和王哥的关系毕竟是明确了王哥是喜欢自己才能和他做爱的,但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对两个都只是刚刚见面的陌生男人也有那方面的幻想,这样淫荡的想法肯定会让他觉得十分羞愧。

    "我们当然也喝,不过,这酒是我们自己家里收藏的好酒,一般都是给重要的客人喝的,嘿嘿,你难得过来我们这里玩,当然要让你多尝一尝!"

    "张哥你们这的人真热情!"吴鹏飞还一脸感动,看到两人这么热情,又喝了一口。不过这次不知道是自己幻觉还是怎么,刘哥一只手居然一直在自己大腿上来回摩挲。吴鹏飞也只是觉得刘哥是那种大大咧咧比较质朴的大叔,也没有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也就让他继续摸着自己大腿。不过自己身体确实是感觉到越来越敏感,所以终究还是将腿收了收,想避开对方的抚摸。

    "哈哈,热情好客,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小吴你不用客气,来,再喝一杯,这酒可是好几千呢!对了,小吴你这样帅气的小伙子在学校里应该有很多女同学追求吧?"老张一边给吴鹏飞继续灌酒,一边找着话题聊。

    "张哥……我不能再继续喝了……感觉……已经有些醉了……再喝下去恐怕会……"这酒的后劲特别强,吴鹏飞脑子有些发晕起来,眼前的张哥也出现了重影。而刚刚避开老刘的手似乎又被他摸了上来,"嗯……"被成熟爷们温热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大腿内侧,让处于青春期又精力旺盛的小伙子顿时性欲狂燃,鸡鸡顶着裤头的最顶端还浸染出了一团小湿痕。

    "没事,你又不是在外边,在你王哥家里醉了就直接睡好了,哎,别说这酒还挺带劲,我刚刚也才喝了一小口就惹得不行!"张哥假装扯了扯自己衣服领子,一副有些闷热的表情。"老刘,要不咱们脱衣服得了,反正三个大老爷们也没有谁会介意的!"

    "啊……"吴鹏飞一听,看着旁边这两成熟韵味的爷们,俊脸顿时红的更厉害,呼吸也急促得越来越强。好像自己就是掉进了男人堆里头,左右都是雄性气息浓郁的汗臭体香!加上自己越来越想要做爱的欲望,感觉真的会忍不住想要发情了……

    "妈的,老王这里个风扇也没,真尼玛闷!"说完,张哥已经脱掉了上衣。那肉壮的胸部一撮浓密胸毛,肚子虽然有好几层褶,但是还算是很健壮的体型,两个手臂腋下一撮浓浓黑毛若隐若现,且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幽香。高展鹏闻到这股更为清晰和上头的爷们体味,屁眼一紧一松地不停拧动,鸡吧也一翘一翘地溢出骚水,发热身体更是觉得没有力气的酥棉感想靠在对方那充满成熟韵味的男人肉体上。

    "小吴,你热不热啊?要不你也脱了吧?你们南方的城里孩子不懂咱乡下光着膀子喝酒的畅快,哈哈!"刘哥看着吴鹏飞越来越红的脸蛋,和张哥使了个眼色后赶紧说道。

  16. 偷用种马姐夫肉棒 - 十九岁少年下药迷奸成熟猛男,姐姐怀孕沦为性奴,私密禁忌欲望完整记录

     

    一、渴望与幻想

    我的姐夫高大英俊,非常有男子汉气质,有点象李学庆,但看上去比李学庆更成熟性感。他和姐姐结婚几年来生活得非常美满,我有时非常渴望姐夫能抚慰我一番,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我们与姐姐家住得很近,好在能经常随便地到他家。

    今年我已满 19 岁,刚高中毕业。虽然在学校时和两个同学干过两次,第一次除了有些痛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第二次在一个同学家里,干之前他倒是抱着我亲了许久,又摸弄了半天,可干起来一会儿他就射了。而且因为年龄都才十七八岁,那东西也都才十公分多些,没什么感觉。我经常幻想姐夫的那东西一定够粗够大,干起来一定舒服,因为从姐姐结婚后每天都十分满足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有时候我真羡慕她。

    二、初遇与窥探

    今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和好朋友同时也是学校的性伙伴阿松路过这里,我们一起到姐姐家去找水喝。敲开门姐姐正好穿戴整齐要出去,见我们来了就让我们自己在家,随后便走了。

    姐姐走后,我到厨房给阿松沏茶,他到处走动去参观。功夫不大,他神情有些异样地来到厨房,悄悄对我说:“卧室一个男人在睡觉,是谁呀?”

    我说:“还能有谁,准是我姐夫呗。”

    说完正好也沏完茶,我就过去看,阿松也紧紧随我过来。我来到卧室见门半掩着,就推开了门,一下子就愣了。只见姐夫仰躺在床上,只穿个小裤衩在呼呼大睡,看样子是中午喝多了酒。姐夫的身体几近裸体,真有男子汉的气派,让人看了心里就发痒。尤其是下身象征男性特征的地方,鼓起的一个大包,看得我眼热心跳,不由地呆呆地定在那里。

    阿松从我身后钻过来,向床走近了几步,一边欣赏我姐夫一边轻呼:“真棒。”

    我心里立刻反上来一股醋劲:这是我的姐夫,怎么能让他人在这里欣赏呢?我拉了阿松一下说:“我们出去吧。”

    阿松回头望我一眼,说:“让我再看看。”

    我说不行,快出去吧。来到客厅,我俩边喝水,阿松对我说:“你姐夫真是太棒了,你一定和他上过了吧。”

    我说:“你别胡说。”

    他古怪地一笑说:“算了吧,你要是放着这么棒的姐夫不用说,死也不信。你要是不用,让给我吧。”

    我意识到不能让他在此久留,喝完水就走。不过阿松的话却让我心里无法再平静了。是啊,我有这么棒的姐夫,光是心里想有什么用?可是……经过几个晚上的失眠,终于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偷着用他一回,既不让他知道,也不让姐姐知道。因为要被他们知道我是小同性爱,那就惨了!

    从此我便留心机会,开始实施我的“偷奸姐夫”计划。

    三、下药初夜

    这天中午,我与姐姐在她家吃饭。饭后姐姐要去到郊区一个单位采访,晚上才能回来。姐夫出去喝酒了,吃完饭姐夫也回来了。姐姐说:“我先走了。”

    姐夫有些醉眼朦胧地与我说了几句话,自己沏了杯葡萄糖水,就去卫生间了。我一看机不可失,立即行动,从我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几片安眠药粉末,倒进他的水中。一会儿,姐夫从卫生间出来端起水就喝了下去。我躲在厨房心里直跳,喝完后姐夫就到卧室去了。

    十分钟后,我悄悄来到卧室门口,从门缝向里张看,见姐夫又像那次一样只穿件裤衩仰躺着呼呼大睡。我轻轻走到床边,站在床前欣赏了一会儿,用手推推他没有反应,又连推带说:“姐夫你睡吧我走了”,还是没有反应,我知道他已经睡沉了。

    我先弯腰在他脸上轻轻亲了几下,又在他身上吻了一阵,浑身就有些发热。我吻住姐夫的嘴,用舌尖挤进他的口内,使劲地吸和吻。我将目光转向他的下身,用手轻轻抚摸他那鼓起的大包,将脸伏在他那大包上,嗅着他那真正男人的味道,将他内裤慢慢脱了下来。

    真吓人,他那东西软软地弯在那里,半露着龟头,头头黑红黑红的,一看就让人起兴。我忍不住用手抓住,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我把它贴在脸上,热呼呼的,有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让我更加不能自己,下面也觉得湿唿唿的了。

    我用手抓着把它放入口中,用嘴和舌给他吮吸,它在我口中慢慢地变大变粗。功夫不大它就又长又粗,我从嘴里抽出来一看,妈呀,它足有二十多公分长,鸡蛋一般粗,直直地向上挺立着。要是让我突然看见是这样,非吓得够呛不可。它上面粘着我的唾液,我伏下身放入口中,慢慢地仔细地品味着。

    此时我的下身涨得很厉害,屁眼里面痒死了。我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上床伏在姐夫身上,压在他裸体的身上。可是他的鸡巴实在太大,弄了几次都弄不进去,又害怕把他弄醒。最后用强生的婴儿油涂在我的菊花上面,只好跪起来骑在姐夫身上,将菊花口对准他那粗大的阳具慢慢坐了下去。

    立刻就感觉屁眼里充满了涨涨的感觉,用力向下一坐,姐夫的整根阴茎就全部插入了我的体内。我一上一下地动着,姐夫的阴茎在我屁眼里一进一出,这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词表示,绝不是中学生的东西所能比的。比起这次,以前的两次简直只能说是瞎玩,因为姐夫的阴茎很长,插入我体内很深。

    我爬在他身上动着,多年的欲念终于变成了现实。我在姐夫身上坐着抽插一阵,爬着抽插一阵,直弄的我心里痒的难受。忽然我觉得下身一紧,屁眼内一阵急缩,忍不住不住地呻吟出来。我一下子趴在姐夫身上,紧紧地抱着姐夫,屁眼内火烧一般,整个鸡巴涨的要死,浑身不由自主地痉挛一阵。

    我赶紧拿出早准备好的毛巾包裹在自己鸡巴上,自己射了满满的一毛巾。

    高潮过后,我坐在姐夫身上慢慢地抽动,忽然觉得姐夫一阵呼吸急促,深深插在我屁眼里的阴茎一下子又涨大了。突然姐夫哼了一声,阴茎猛地一挺,我只觉得一股热流射进我小腹内。啊!姐夫竟然在我屁眼里射精了!紧接着他阴茎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热流射击入我的体内。

    我紧紧地缩紧屁眼,细心地体会着这美妙的时刻。终于它不在射击了,好象也变的有些软了。我从姐夫身上起来,紧紧地缩着屁眼,不让姐夫射在我体内的精液流出来。我是多渴望帮他生个孩子,留住他的种啊!让他好好奖励我,也能让我天天拥有他的大鸡巴!

    我心仪已久的姐夫终于被我给奸了,心里十分地满足。我用卫生纸给姐夫擦拭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然后给他穿好裤衩,再穿好自己的衣服,赶紧就走了。没有想到的是,刚走到大街上下面就开始往外流了,一会儿裆里就滑粘的一大片,后来就顺左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没办法只好用手抹一下算了。

    四、同居与发现

    此后,我每见到姐夫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毕竟这么个猛男被他自己的小舅子给“奸”了。见到姐姐就有些心虚。

    自从上次被姐夫的大鸡巴插过之后,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之后一直很渴望再次得到姐夫的插入,但这终归只是想想。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安慰就是每次抠着被姐夫插开的菊花一面射精一面骚叫。就这样半年多过去了,我始终不敢面对姐姐和姐夫。但是机会居然又一次出现……

    姐姐怀孕了,为了方便养胎,姐姐回到家里由母亲照顾她,但家里的房子只有那么宽,所以我便腾出自己的房间让姐姐住,而我要搬去和姐夫一起住。这对于我来说真是天赐良机。虽然我并不知道后面这段和姐夫一起“同居”的日子对于我将发生什么事情,但最终我仍然搬去了姐姐家,住在他们的书房。

    姐夫并没有让我和他一起住的意思,但是能与这个猛男一墙之隔地住在一起,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幸福啊!

    和姐夫住在一起每天仍然回家吃饭,而姐夫由于应酬多很多时候都不在。姐夫的习惯很奇怪,在我回到住处之后,他要不是还没回来,就是坐在房间看电视。等我关上门洗完澡之后,他才会悄悄地溜进去洗澡。而平时他和我的话很少,穿的也很保守,只是再整齐的衣服也能出卖他胯下那一包大大的生殖器和翘翘的屁股,还有健壮已经冒出若隐若现乳头的大胸肌。

    我有些时候看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地躲在房间里面,看着和姐夫长得很像的李学庆的照片手淫。我也会主动地揽下洗衣服的责任,目的是闻姐夫那沾着点点精液的子弹内裤的味道,偶尔发现一条卷曲而浓密的阴毛会让我惊叫!

    而有时坐在客厅里,听着姐夫在厕所里面顿挫有力的撒尿的声音,又想起他粗大的鸡巴,那根曾经让我欲死欲仙的大鸡巴!一个月过去了,姐夫的生活习惯没有任何的异常。我常常想,这么英俊健壮的男人怎么能忍受一个月没有性生活?他的精液太浪费了!作为一匹种马,他真的有义务去为天下需要他的男人和女人播种。对于他的“禁欲”,我一直以为他是对姐姐的忠心……

    五、偷窥与交易

    这天出去之前本来告诉姐夫我当天要去一个同学家里而晚上不回去,本来是实在忍受不了去找炮友解决性欲。虽然没有姐夫那么诱人,但怎么都比自己左右手强吧!但去炮友那里他妈去突然来了,结果没地方做,没办法大家在公园遛了半天,最后等到晚上10点人少了才在厕所里面草草的摸摸搞搞一会就射了。但面对熏人的臭味和并不在炮友身上的心思,我还是决定回家……

    幸运终于降临,回家偶然的一幕终于让我发现了姐夫天大的秘密!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开锁进房,屋内一片漆黑。我轻轻扣上门,却发现姐夫的鞋子已经放在屋内,可能他已经睡了。突然却发现在姐夫的皮鞋旁边还有一双最新式的女士红高跟鞋。我的天!是姐姐回来了吗?姐姐好象并没有这样的皮鞋啊!

    正在我站在黑暗中思考的时候,突然隐隐听见从姐夫卧室里穿出来的女人呻吟声!天!姐夫在和姐姐做爱!今天有现场直播看了!我下意识把脚步放轻,以免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我的鸡巴在蹑手蹑脚地移动中已经硬了,感觉嘴有点干,头有充血的阵状。今天我要偷看到我最爱的猛男干人了……

    我静静地到了姐夫卧室门外,这时房内依旧传出女人的一些「嘤嘤嗯嗯」的声音,像是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享受至高的欢愉。这时我才发觉,房门是没有完全关上的,怪不得声音会传出来。

    我把房门稍稍推开少许,便看见一个女人光溜溜的背脊,姐夫躺在大床的正中,女人俯伏在姐夫之上,两人正相拥着亲嘴。女人的双腿是分开的跨在姐夫身上,在浑圆的屁股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的阴户里插着一根很粗大的肉棒。

    我的天!原来那不是姐姐!而是我并不认识的一个女人!原来是姐夫趁我不在带了骚女人回家偷情呢!

    这个画面,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我从来也未有见过别人在我面前做爱的,何况这是我最爱的姐夫!心里既感到害怕,但又十分兴奋。虽然知道偷看是不对的,但是我仍然躲在门旁,继续看他们表演。

    这时他们仍然在缠着一起,姐夫双手不停的在女人背上来回抚摸,女人也轻轻摆动着屁股,把姐夫的肉棒不停地套弄着。这种慢挑细弄的享受,我是未有尝试过的。现在看到姐夫这做爱的方法,真令我心痒难当,只觉得身体愈来愈热。

    这时姐夫的双手已经慢慢的移到那女人的屁股之上,轻轻的搓弄了一会,便把两片屁股紧紧的抓着,跟着腰肢一挺,便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骚女人体内。肉棒完全没入她的阴户之中,只剩下那满是皱纹的阴囊留在外面。骚女人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时听到姐夫在说∶「怎麽了?平常在这个时候,你已乐得大叫大嚷的了,为什么今晚那样拘谨?」

    「你这个坏人,啊┅┅怎么说都是第一次在你和你老婆床上做爱啊,是不是要你邻居全听见后告诉你老婆你才高兴啊?啊┅┅你还要我大声叫床吗?」

    「口里说不要做爱,是谁见了我的大鸡巴,便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啊┅┅谁叫你的鸡巴这麽坏,噢┅┅干了那麽久,还不肯射精吗?」

    「你想我射精吗?那你要帮我清理啊!」

    「你休想,看我把不把你干得人仰马翻。」

    接着骚女人便坐起身来,下身紧紧的坐在姐夫的肉棒上,我也再看不到他们交合的地方了。骚女人把双手按在姐夫的胸膛之上,定着上身,下身开始慢慢的前後摇动,骚女人就像骑马一般驰骋着。

    渐渐地骚女人的摇曳速度越来越快,头发也甩了起来。我看见骚女人咬着嘴唇,很努力地使自己不要叫出来,但是来回了百来下後,骚女人终於大叫一声,再次软软的瘫在姐夫身上。我也再次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我看见骚女人的阴户已泄出了大量的淫水,把姐夫的肉棒和阴囊也润湿了。而姐夫的肉棒还直挺挺的插在她的阴户里,一点也没有退缩的迹象。

    这时只听到姐夫说∶「你完了吗?现在到我了。」接着姐夫便坐了起来。

    现在他们是对坐的相拥着,下身依然的紧贴在一起。可怜的骚女人完全没有反抗的馀地,任凭姐夫摆布。姐夫再把双手把骚女人浑圆的屁股托着,配合身体的动作,一面低头亲吻骚女人的乳房,一面把骚女人上下抛动。

    那种冲刺一定是十分激烈的了,我看骚女人一定是乐透了,她只能抱着姐夫的头,嘴里发出一些没有意思的声音。我甚至可以隐约听到从他们交合处传来的一些「滋、滋」的水声,骚女人一定是又泄了一身淫水了。

    最後骚女人只得向姐夫低声求饶,说道∶「啊┅┅啊┅┅求你┅┅求你把火烫的精液┅┅啊┅┅射进我的身体罢┅┅啊┅┅」

    「那我射精之後,你要怎样做?」

    「啊┅┅我会把你┅┅你的鸡巴舔得乾乾净净,啊┅┅保证你那天下珍品,一点也┅┅也不浪费。」

    姐夫像是很满意这答覆,抛动的动作便慢了下来,骚女人趁机伏在姐夫的胸口喘息。这时姐夫突然抬起头来,和我打个照面。我实在是太大意了,他们这种坐拥的姿势,姐夫是刚好向着我的,我竟然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正在不知作出如何反应时,姐夫先是一惊定在那里,但不到20秒后把一只手指放在嘴前,作一个禁声的手势。我正在考虑应不应该继续留下时,我又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

    这时姐夫把骚女人一手抱着,然後一个翻身,便把骚女人压在下面,这个动作做得一气呵成,乾净俐落,二人的身体还未有一刻分开过。

    现在我看到的是姐夫的背部,这就是所谓的虎背熊腰了。在强壮的腰肢下是个结实的臀部,难怪姐夫这样会干。接着姐夫把双手托在骚女人两脚的膝弯处,把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看来姐夫要全力进攻了。果然姐夫便把腰肢一挺,整根肉棒又插进骚女人的阴户内,骚女人忍不住又叫了出来。

    姐夫跟着便把屁股高高的挺起,把肉棒抽出了一大半,但是我还未见到肉棒的头部,看来姐夫的肉棒,不单止粗,而且还很长。姐夫把肉棒抽出大半以後,又是全力的往下插,用力插得连阴囊也撞上骚女人的会阴之上。

    姐夫便这样的剑及履及地干着骚女人,可怜的骚女人给姐夫抽插得死去活来,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思的声音。

    「啊┅┅啊┅┅干死我了。」

    「我┅┅我受不了,啊┅┅」

    「高潮又┅┅又来了┅┅啊┅┅」

    「美死了┅┅」

    但姐夫仍是埋头的苦干,就这样抽插了百来次後,姐夫的速度便愈来愈快,同时喉头开始发出一些像野兽的声音。忽然姐夫停止了所有的活动,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下身紧紧的抵着骚女人的身体。我看见了姐夫屁股上的肌肉收紧了一下,跟着便放松了,跟着又再次收紧。如此这般一紧一松的抽搐四、五次之後,姐夫再轻轻的抽插几次,便倒在骚女人身上不动了,两人都在大声喘息着。

    我想姐夫是射了精了,但是他的肉棒还插着骚女人的阴户,还未舍得分开呢!我想是时候静静的离开了,但是还未看到他们正式的分开时又似乎有些不完美。其实可能是我想要再次重闻姐夫那整根干的我爽翻的肉棒,我才甘心。

    过了一会,骚女人轻推了姐夫一下,姐夫便翻下身体躺回床上,同时也抽出了肉棒。

    我终於都看到姐夫整根的肉棒了,虽然现在只剩下八分的坚硬,整根肉棒都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在黑暗之中闪闪生光。

    这时骚女人忽然坐了起来,这把我吓了一跳,以为给骚女人发现了,但随即看到骚女人把头伏到姐夫的肉棒上。我看见骚女人用一只手把肉棒轻轻扶正,接着便伸出舌头来,把肉棒从下至上的舔抹,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得乾乾净净。我真的不敢相信,骚女人真的会用嘴巴,来和姐夫的肉棒清理。

    骚女人把一面舔净後,把头一转,又去舔另一面了。骚女人是这样慢慢的舔,又是舔得那麽的仔细,倒像是十分享受似的,我也不禁的咽了一下口水。最後骚女人张大了嘴巴,把整个圆头含了进去,跟着便轻轻吸啜,还把头左右的转动,骚女人是想把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最後「答」的一声,骚女人放开了姐夫的肉棒,躺回姐夫的身旁,看来骚女人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姐夫的肉棒全身已经乾乾净净的,软软的垂了下来,而姐夫的脸上是一个满足的微笑。

    这时姐夫的目光再次瞄向我藏身的地方,我不好意思和他再有眼光的接触,於是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当我迈开脚步时,才发现我的两腿间的鸡巴已经湿了一大片,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射精了!

    六、摊牌与臣服

    我匆忙的跑回房中,坐在床上,用纸巾小心的揩抹鸡巴和大腿。在清理的时候,我有了怪异的想法:为什么平时冷冰冰的姐夫看见我偷窥,居然没有跑出来制止?

    原来他趁着姐姐怀孕偷偷地干别的女人,他为什么会把这个把柄留在我手里?

    他们做爱的画面、姐夫健硕的身型、结实的臀部、雄壮的肉棒,整晚在我脑海中转来转去。我想我终于找到了可以被这个种马干的把柄了。我要怎么样假装出一个小舅子的“愤怒”?要装成怎么样骂他对不起我姐姐?怎么样让这个性感的爷们像刚才一样干骚女人一样干我?我要说出这个愿望,是否又会被姐夫利用成为另一个把柄?

    我翻来覆去一直拿不定主意,就在这个时候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睡了吗?”姐夫诱人而浑厚的声音。啊?他来找我干什么?一时头脑一片空白,我只好应了一声“门没锁”。

    姐夫轻轻地走近来,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背心和一条三角短裤。虽然刚刚才射过精,但依然是巨大的一团。我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姐夫还是那么性感,几撮浓密的阴毛不甘心地从紧紧的三角裤边缘探出头来……但我连正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他轻轻地合上门,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旁边,一句话不说开始抽闷烟。他那个眉头紧锁的样子更加酷更加有型,我恨不得马上扑上去醉倒在他的怀中,但我暗暗骂自己无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可不能发骚啊,否则……

    差不多烟抽了一半,姐夫背对着我开始说话。我想他恐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激情刚过却要来处理小舅子的烦心事。他肯定在揣摩我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了嗓门说:“小峰,咱们都是男人,况且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希望你能担待姐夫。”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低着头什么都不说。姐夫看我没有反映,沉默中烟灰快烧到他性感的手指了,他才“哎哟”了一声,狠狠地将烟头踩在了脚下。全身结实的肌肉都随着他那个狠狠地动作抖动。

    “我希望你理解姐夫,你姐姐有孕在身,姐夫和你都是正常男人,偶尔玩玩是很正常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接着有点急了:“说吧,你想要啥,姐夫能满足你的都满足你。这事情希望你不要给你姐说了,好不容易要当爹了,可别扯散我们啊!你也知道你姐姐的脾气。”

    “要不姐夫以后多给你点零花钱?”

    见我还是没反应,其实我知道以姐夫的牛脾气肯定想抽我两巴掌,但他还是忍住了。满脸堆笑地转头看着我:“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美女是吧?”

    我觉得再沉默下去恐怕会失去一个机会。看着我最爱的男人平时一个骄傲自立的男人,居然因为“把柄”而变得像支小狗一样温顺。我相信他是爱姐姐的。我终于清了清嗓子,把一直憋在喉管已经半天的话,用自己都听不见的语气说了出来:“我想要你的大……大鸡巴。”

    “啊?你说什么?”姐夫转过头,看看我,眼神带着一丝难以琢磨的怒意,自语了一声:“我操!”

    一阵沉默。

    “她睡了吗?”我不希望我们的对话被刚才的女人听见。

    “睡了,我把卧室的门反锁了才过来和你聊的。”

    “你刚才说什么呢?”姐夫又一次转过头问我。

    “我想被姐夫像刚才的女人一样干,我想当你的性奴隶,我要做姐夫的女人。”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一口气把所有的话喷了出来。

    “操!我看你有点不对劲!”说完了又是一阵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一样。我开始脸红、后悔,感觉呼吸困难。

    “你是个爷们哪有逼给我干啊?我靠你这样那里对得起你姐姐啊?”

    姐夫开始有点抢占机会的感觉,我也开始耍起了无赖:“我有屁眼,只要你干我,我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可以没看见。不然……不然我马上给家里打电话,我就堵在门口让你和那女人一个都别想离开,你打死我吧!”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马上掏出了手机做出最后鱼死网破的姿态。

    姐夫突然“嗖”的一声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打我一顿,我下意识地缩到了床角。姐夫有力的手只是夺去了我的手机,我还是用手挡住我的脸,一方面是源于对暴力的畏惧,另一方面我为自己的无耻而羞愧。

    “把手拿开,听我说。”姐夫的声音明显温柔了,但我不敢看他,真的不敢看。这个穿着白色紧身内衣的猛男正将所有的本钱对着我,但他是我的姐夫啊!在他粗壮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摇晃我几次之后,我才放下自己的手。

    “真想被我干?”姐夫的话明显变的淫荡起来,我看这次“交易”有戏!

    姐夫还是站在我面前,用手摸了摸跨下的大鸡巴:“操,大鸡巴的男人也难过啊,男人女人都喜欢。”

    姐夫不停地摆弄着内裤,我紧紧盖着被子的下体已经在不知不觉地姐夫“猛男秀”中勃起了。

    “这样吧,姐夫没玩过男人,也不太适应。但只要你听话你乖的话,姐夫可以经常奖励你。姐夫怕硬不起来,要操你可以,不过你得给姐夫找些漂亮的女同学回来一起玩,姐夫可以尝试尝试,咱们都是兄弟嘛!”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不会告诉你妈你姐,你也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姐了。你要是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姐夫可以给你吃,但是要是姐夫硬不起来你可别再闹了!”

    我这时在姐夫默许的眼神下胆子大起来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姐夫的内裤,我眼巴巴地望着姐夫,说:“姐夫,老公,我可以帮你舔一下吗?”

    姐夫没说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我颤抖地伸出手,轻轻的握住那一次次令我神魂颠倒的温软的大鸡巴,一股冲动顿时袭满我的全身!!

    姐夫迟疑地望着我,一动不动。我迅速地回过头,俯身望着那万般熟悉的圣物,贪婪地张开嘴,扯下姐夫内裤的边,准备一口扑了上去……

    “等等,我先把灯关了。”姐夫可能还是不好意思,一把把灯关掉了。

    我终于大胆起来,跪在了姐夫的面前,我张开嘴。我的心跳的厉害,可是我还是张开了嘴。姐夫把屁股往前一挺,把那个令我神魂颠倒不惜对不起姐姐的大鸡巴送到了我的嘴里,他呻吟了一声说:“舒服。”

    第一次给主动帮姐夫口交,我太兴奋!我感觉到他软软的沉淀淀的大鸡巴上有股腥腥的玄玄的液体,一定是刚才骚女人和他交合没有舔干净的爱液!我不顾一切,把我梦中爷们的大鸡巴全根没入,不停地上下吞吐着……

    姐夫的大鸡巴在我的嘴里迅速变的更粗、更大,我不得不吐出一截。

    漫漫地姐夫开始有感觉,我听见黑暗中他轻轻地呻吟:“操,妈逼,你口活不错,居然能给老子舔硬!”

    姐夫起兴了!他捧着我的脸,屁股一挺一挺的往我嘴里送,就象刚才干那骚女人一样!我的心跳的好快,我感到很自豪!居然能让我最心爱的猛男勃起,能让他感受到我的服务!

    姐夫抱住我的头开始在我嘴里抽插,象做爱一样。他一挺屁股,直顶到我的喉咙,我想呕吐,稍微适应一下,他挺着屁股楞是往里顶,直到整个插在我的嘴里。我的嘴唇感觉到了他的毛,他说:“真鸡吧爽。”

    两手按住我的头快速的进出好一会,他说:“你弄。”

    我使劲的摸着他结实如铁的臀部,大口吞吐。我发现用舌头舔马眼他的呻吟特别大,于是我用力舔,他也嗷嗷的呻吟着。

    他还没射,他让我躺下,头伸出床沿,他站在床边抱着我的头插了进来。我仰躺着看到了他的大睾丸,我感觉他的大鸡巴插到了我的喉咙里,插了好一会他又把我拽到地上,跪在姐夫面前,开始给他口交。

    我含着他的大鸡巴,他快速的粗暴的抽插。突然他动作越来越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操你嘴真鸡吧爽,鸡吧要射了。”

    我感觉他的鸡巴大了粗了,我知道要射了,想吐出他的鸡鸡,可是他按住我的头低吼一声用力一挺屁股,龟头到了我的舌根部。我的下嘴唇感觉到他的阴茎有精液冲了出来,我的头使劲向后想吐出他的鸡巴,我嘴里因为有他的鸡鸡只能发出哼哼声。

    可是他按住我的头仆仆仆仆的开始在我嘴里射精,嘴里从来没有被射进过这种东西,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第一股精液射在了的嘴里,着一次的感觉与上一次完全不同。姐夫的鸡巴很大在我嘴里我含不了太多的精液,第二股就把我的嘴占满了,我感觉精液从我的嘴角流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我的嘴,边射边喘着粗气边说:“精液大补,把精液都吞喽。”

    他的鸡巴好粗撑满了我的嘴,不吞也不行。我不能把嘴再张大点,只好把他的精液吞吃了,真的好爽啊。接着仆仆仆仆仆仆的射在我嘴里,我也都吞了下去。他射了好多好多,有十几下。射完了大鸡巴还硬硬的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

    姐夫把我的头往后拽,我的脸仰起来。姐夫一边低着头向下看一边小声的呻吟着把鸡巴慢慢的在我嘴里抽送。过了好一会,姐夫松开按住我的头,把大鸡巴拿了出来。大鸡巴还一跳一跳的很硬,上面湿湿的都是我的口水。

    他左手捏住我的下颌,右手握住大鸡巴在我的脸上打了打说:“我操,真鸡吧爽,只有你能把我的大鸡吧全吞掉,是不是经常帮男人吃鸡巴?精液好不好吃?比你姐姐舔的好,你们姐弟俩都是 XXX 骚货!当年你姐姐也是迷死这根大鸡巴要死要活非要嫁给我,我操,前世欠你们家的!”

    然后又把大鸡巴塞到我嘴里用力插了几下:“没有,我就是太喜欢姐夫了!”

    我知道姐夫终于因为我高超的口技动骚劲了!

    我擦了擦嘴说:“你射的太多了,做你的女人好幸福啊!”

    我扭开台灯,姐夫得意的转过身去喝水。他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动,他的屁股显得那么有力量,我可以想象刚才他在我嘴里抽插用力挺动屁股的样子。姐夫坐在我床边,抱着我的头温柔地说:“怎么样?姐夫猛吗?”

    我真感觉象他的小女人一样,“恩”的回答他。我看着他英俊的脸,全身的肌肉现在都一丝不挂地展示在我面前,我感觉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小骚货,以后不准帮其他男人吹啊,以后要听话。只要听话只要给姐夫找女人,姐夫就干你!”

    “我还会帮姐夫舔屁眼,保证让姐夫舒服!”

    姐夫摸了摸我的头说:“操,你真贱!和你姐一个样。姐夫今天算奖励你了,你记得给姐夫找女人。另外做好保密工作!”

    “姐夫,老公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老子喜欢奶子大的,逼嫩的,身材好的长的甜甜的。”

    看着他懒洋洋的享受的脸,突然有一种甘愿做姐夫的胯下奴隶的感觉。他太男人了,我甚至觉得天下所有的美女和男人都应该被他干,被他玩弄,做他的性奴。

    我躺在姐夫毛融融的大腿上,不经意地摸了下姐夫那已经软下去但依然粗大黑黑的大鸡巴,很贱很骚地说:“像这样生龙活虎地大肉柱子,任那个女人看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当然喜欢之後,就想尽方法来讨好你,挨你插。我会帮你找到你要的女人的,主人!谢谢你!”

    姐夫听了得意的笑了,说:“被我干过的女人没有不回头找我的,那么多女人都想吃我的大香肠,怎么样味道好吧?这上面可是千千万万漂亮女人的阴血滋润长成的,今天你吃了算有福气!”

    说完姐夫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说:“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睡,记得答应姐夫的事情哦,小贱货,我要过去了,不然她该醒了。”

    我虽然很舍不得,但我要做姐夫的乖女人,只好听话的装着睡觉了。姐夫帮我关了灯自己跑去沐浴了。回想刚才的奇妙经历,我不停用舌头舔着余味未散的姐夫浓烈的精液味道,自己又忍不住手淫起来。那一夜我睡的很香,象满足也象有期待。我知道接下来作为姐夫的性奴隶,我要找到美女才能再享受姐夫的临幸。我要他的大鸡巴主动地插进我的骚屁眼,我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七、尾声与新的开始

    自从喝完姐夫的精液之后,我已经觉得他完全是我的主人,我的男人。和姐夫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姐夫没有那么多顾及了,但是也绝对没有越界的事情。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在回母亲家探望姐姐的时候虽然心里怪怪的,但还是和姐夫一起很好的演戏。

    姐姐有些时候开玩笑地说:“弟弟,可要好好看紧你姐夫哦!不准他乱来哦!”我便马上说:“姐夫对姐姐一心一意的,不会不会!”然后转头看着姐夫,眼睛里面闪烁着一个奴隶希望得到主人赞许的乞求。姐夫也拍拍我肩膀说:“放心吧,有小弟在呢!你安心给我生个白胖儿子吧!”

    表现好,姐夫果然给我奖励。也许我天生下贱,注定需要把自己骨子里的奴性发挥在一位健壮英俊拥有大鸡巴的猛男主人身上,而这个人就是我姐夫!此后,在母亲和姐姐面前,他依然是我的姐夫,而在家里我则希望把他当成皇帝一样。有些时候给姐夫做做晚饭,洗衣服,勤快的象个家庭妇女。而姐夫也允许我他洗澡,时不时穿着条小内裤双腿打开坐在沙发上和我聊天,但是原则就是“只准看,不准摸!”

    “操,我想问你你真喜欢男人?”

    “是,但我只喜欢姐夫这样的猛男,我只喜欢姐夫!”

    姐夫已经没以前那么惊奇,我不晓得他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

    “希望我操你是吧?”

    “恩。”我觉得我有点羞涩,脸扑通一下红了。

    “还没干过屁眼呢,我操,那里又没水,塞的进去吗?”

    我趁机拿出一盘找小松借的双性恋碟子《空中航班》,马上放进了DVD机里。

    “姐夫要不看看,你是一根大鸡巴的主人,男人女人都应该为你服务。你看看,这碟子里面什么都有。只要姐夫愿意,亮出您的大鸡巴,保证多少男人和女人都愿意当你跨下的奴隶,为您服务,让您高兴!舔您的毛屁眼,咬您的乳头,和您接吻,唆您的大鸡巴,拿给您操……”

    我一下跪在地上,眼睛直盯盯地看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遥控器有点手不停地抖,不停快进,希望赶紧让姐夫欣赏到那最精彩的一幕,一对情侣和一个猛男的3P。

    空气中是沉默。“我操,你懂的真多!”

    这时,荧屏上已经开始了在飞机洗手间里,一对情侣之间的肉搏。姐夫装的有点不在意地对我骂了这句,但分明我看见他原本已经没有空隙的白色小内裤更加的巨大。

    猛男来了,加入了这对情侣做爱的行列。当看到这对刚刚交合的恋人卖力地为那个健壮的猛男一边着屁眼,一面吃着大鸡巴那个陶醉劲的时候,姐夫的眼睛睁的好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

    “我操!外国人真他妈会享受。”姐夫边说边用手调整了下鸡巴的位置,估计憋的很难受!

    我想要把这个发情的姐夫的此时此刻的照片拍下来给大家,绝对吸引力不比外国的性感模特差!

    就在我意淫勃起的时候,姐夫却一把夺过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

    我傻在那里!

    “小弟,我操你丫太坏了,姐夫现在看得已经不行了,你给姐夫找的女人呢?”

    我终于知道了姐夫今天谈话的目的了!

    “姐夫现在还没找到,我那些同学我怕叫来您不满意!不漂亮的女孩子被你干太侮辱主人您了!”

    “我操,不漂亮也算有个洞啊!姐夫现在想找个B……”我开始发骚,象个日本女人一样跪在姐夫的大内裤前面,说:“主人,我能帮你服务吗?”

    “操,对着你老子始终不习惯!我喜欢看着骚娘们穿着三点式跪在我面前,那我就会爽!”

    姐夫说这话时他的大鸡巴已经没有他语言说的那么矜持,粗大黝黑的大龟头的一半已经冲出了小内裤,马眼那里明显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体。

    我看有戏,马上想起姐姐房里有三点式的内衣,我冲进姐姐的卧室迅速地给自己套上。但面对蕾丝花边的内裤却放不进去我那已经快要涨暴的鸡巴。带上姐姐梳妆台上枣色的假发,再胡乱穿上姐姐红色的网状丝袜,对着镜子我感觉自己象个妓女!

    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马上冲到客厅。姐夫一看见女装打扮的我惊呆了!我却弯着腰拿手掩饰着我已经勃起的鸡巴,想让姐夫看着女装的我有点感觉。

    我扑通一声跪姐夫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妖姬上身,我骚的要命的学着A片里面的小贱货摇摆起我的屁股。我说:“大爷,赏我你的鸡巴吧!”

    姐夫还是坐在沙发上:“我操你丫真骚,真她妈是个小贱货!”

    姐夫一大脚向我脸上踹过来,我居然没有闪躲,竟然用嘴巴做出要大口舔吸的动作!

    姐夫一看来了劲,捏着我发烫发红的脸蛋把我拖起来:“让我瞧瞧这是哪家的骚货!真是浪的出火呀!”

    我接着回到:“我是您的小骚货,我要你日我。”

    “我靠,拿什么日”?

    “拿您的大鸡巴日我,日我的屁眼!”

    姐夫感觉想大笑但又忍住了,从内裤里面拽出硬的已经流汁的大鸡巴,把我的脸往下压,不停地在我两边脸蛋上抽打,但就是不进我的喉咙!

    我急了,不停地呻吟:“给我吃马,给我吃嘛!”

    “吃鸡巴!没这么容易!答应给老子找的婆娘呢?”

    我靠,异性恋就是异性恋,还是想干女人。我一下子劲消了,姐夫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他轻轻脱掉内裤往电视柜上一扔,一屁股又坐在沙发边上。他一边粗暴地扯着我的假发,一边拿手撸着大鸡巴,又开始发号施令了:“来,大爷再赏你吃吃我的屁眼,算是给你的奖励。大爷还没被舔过,既然你会舔,好好帮大爷舔舔!拿你的舌头帮我梳理屁眼的毛发,好好亲亲大爷的屁眼!”

    原来姐夫看了刚才片子中那对情侣为另一个男服务不停地舔屁眼的事情感到了兴趣!

    我马上举着这个美男子的两条结实而修长的腿,姐夫尽力的把腰部上挺,尽力的把屁眼露出来,把他那个又紧又热的粉红色屁眼露了出来。屁眼周围是一圈肛毛,软软的。

    我把舌头伸的很长,努力的想插进屁眼,但这个姿势很累。于是我拍着姐夫的高翘屁股,示意翻身跪在沙发上,屁股跷得高高的。然后我抱着姐夫的屁股一顿猛舔,舌尖使劲的往屁眼里伸,嘴唇也不住的亲着姐夫的健美屁股。

    身经百战的姐夫爽的喘着粗气,脸帖着沙发趴着。我颤抖着把鼻子伸进他的屁股沟里,舔他肛门周围。姐夫被我舔得像蛇一样扭动,他的肛毛也刺激着我的脸颊和鼻子。

    我用舌头绕着屁眼四周舔了半天,把手指凑了过来。姐夫觉得不太对劲,翻了个身示意不要那样,可我用力的拉着姐夫粗壮的手:“大爷,就让我玩吧,好吗?就一次。”

    姐夫只好重新跪在沙发边上,屁股跷得高高的等着我。我拿来一个婴儿油,均匀的抹在手指上,来回的蹭均匀了。“这样就不会疼了,大爷就一次啊。”

    说着把嘴凑在姐夫的那紫红色长满荒草的屁眼上使劲的亲着,舌头也伸进屁眼里猛劲的舔着,直舔的姐夫屁眼里舒服的都快没感觉了。然后我猛的把手指插进去,姐夫大叫一声,身体收缩着抽搐起来。我赶紧亲吻着姐夫的屁股,嘴里不停的说着:“老公不怕,大爷不疼,一会就好了。”

    姐夫强忍着屁眼的疼痛,趴着一动不动的。我拼命的亲吻着那微微张开的屁股,舌头也在屁眼周围不停地舔着。手指慢慢的来回抽动,一会,适应后姐夫竟然感觉到了快感,屁眼也逐渐的适应了异物的侵袭。

    我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于是把我的头反躺着,凑到姐夫的两腿之间,从下往上把男性阳具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吮。一手抓着他的阴囊来回的撮弄揉搓着,另一跟手指在屁眼里抽插着。把他弄的是来回的晃动着丰满屁股,也不知道是舒服多一些还是疼痛多一些。

    最后在我的一顿狂插猛舔下,姐夫把今天的第一发弹射进我的嘴里。我含进男性阳具,嗓子一动一动的把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姐夫疲惫的趴在沙发上,屁股高跷着。我把男性阳具含在嘴里吸吮了一会后,翻身起来,温柔的帮姐夫亲吻着屁股,舔弄着屁眼。

    姐夫开苞之后居然温柔了,不停地抚摩着我的假发,拿手捏我的脸蛋:“姐夫的屁眼香吗?”

    “香,真好吃!”

    “我靠,你妈真是把你生错了,你天生就是个给男人干的骚货,告诉姐夫帮多少男人玩过?”

    “没几个,我是真正爱上你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姐夫示意让我给他点燃一支烟,他不动不动地又翻身卧着睡着,高耸的屁股依然那么诱人。

    “小弟,还是帮姐夫找个娘们,姐夫左一下右一下的干你们,你说多爽啊!咱们玩太单调了!”

    姐夫看我不说话,接着来了个“激将法”:“你要不给我找,我就自己去找相好了,晚上我也不回来了!”

    “别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倒不是介意别人和我分享男人,说实话像姐夫这样的猛男,我觉得他生下来就是干人让大家得到快乐的,我也希望参与到他的性高潮分享他的激情。问题是我的确没有能耐去给他找女人啊!

    终于我想起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姐夫,要不咱们上网去找吧,我保证给你找几个漂亮的女人回来。”

    姐夫默许地不着声,我从自己的卧室里拿出手提电脑接上电话线后开始打开网页,进入“成人激情聊天室”。我取了个名字“精壮种马”。

    差不多10分钟过去了,没有人搭理我,除了几个“大波200元快餐”名字的女人。姐夫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我在键盘前面的动作,一边骂骂咧咧说:“操,美女都不会上网!找不到要你好看!”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一个叫“丈夫缺精找猛男”的人和我聊了起来。而接下来,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就会发生了。我和姐夫以及一个美女的3P,以及英俊健壮如同李学庆的猛男姐夫,最终走上了高级播种机的道路……

  17. 一个北京小孩儿的被操经历:22岁男孩私密自述,警察黑人轮番,后穴被巨根征服

     

    前言:潜水的秘密

    其实真的不想写,毕竟不想让别人窥探自己的生活。但在潜水许久,阅尽无数刺激经历后,觉得颇有趣味,便决定将自己最近的被操经历一一公之于众。这些故事并非按时间顺序排列,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今年22岁,身高179cm,体重66kg,北京人,明年大学毕业。我在交友软件上有帖子,虽然没人看也无所谓,毕竟我也不缺大鸡巴。从16岁开始,我被邻居警察叔叔操过,被同学操过,被朋友操过,被解放军操过,被现役运动员操过,也被几个老外操过,此外还在网上找过几次419。有些人可能觉得我很乱,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好。和我做爱的人不多,每个人都是维持一段时间的那种。总之,故事很多,慢慢写吧。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请不要用侮辱性的语言,毕竟成年人,谁不是这样呢?

    (一)我见过的最大中国鸡巴,狂操我的故事

    那天晚上很无聊。和交往几年的朋友分开已有三个月,一直没有做爱,身体真的很痒。但我宁缺毋滥,有机会就去北同聊一下,可惜要求太高,总遇不到合适的。偶尔遇到,一听声音难听,便找借口拒绝了。

    这一晚依旧无聊。自己在家,按惯例更新博客,然后上网找点刺激。我从来不喜欢去酒吧或桑拿,以前是乖孩子,有朋友,没想过这些。现在单身了,又不好意思去,有点害怕。

    无聊地随便找人聊天,到处发消息,却没几个合适的。北同上大部分是骗照片的,估计没几个真心想做,或者有的话,也是很难看得上。我说话直接,就说自己很想被操。确实,自从16岁被邻居叔叔操过之后,就一直喜欢被操,这几年从未间断。后面一直都很充实,还好现在也不松,至少操我的人没人说我松。作为一个喜欢被操的0,后面一定不能松,否则就没有人喜欢操你了。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保养,可能是天生的吧。

    我喜欢被操,尤其喜欢被大鸡巴操。我觉得只有大的才能体现男人的魅力,而且我喜欢很男人的哥们,不喜欢特别贫的。一般特贫的人,下面肯定不行,所以干脆不搭理他们。只有被大鸡巴狠狠地操着,我才能体会到快感。

    我在无聊地吆喝着,偶尔聊两句,还要看电视,因为压根没抱希望。不过有时候希望越小,机会可能就越来到你身边。

    一个家伙在东直门,距离我家确实不远。他不依不饶地要求和我聊天,我要看他照片,也没有;QQ、MSN都没有。我说那还聊什么,他就在不厌其烦地告诉我自己有多大、有多猛。其实我不相信,一般都是吹的。我都说了不和这种人聊天,他还是没完没了。没办法,给了备用电话,随便聊聊。结果他真的打电话过来了,声音很爷们,没得说,我很喜欢。他还说自己过来,如果我不喜欢马上走。那就来吧,谁怕谁。

    我赶紧去洗澡,后穴也要洗洗,我可不是不讲卫生的。把套子和油都准备好,我觉得应该会喜欢他。不一会他打电话说到了楼下,我给他开门。他直接上来,怎么说呢,可能比我稍微矮一点,177左右,身材倒是比我壮,毕竟比我大6岁,看起来很痞。穿着一双人字拖,最让我吃惊的是,丫的JB在我开门的时候就在裤子外面耷拉着。确实大,真的很大。我没有量过,因为我自己的大概有17厘米左右,但他的绝对比我的大很多,很长,很粗,红红的,可能因为刚喝了酒。包皮很短。其实我真的是有点害怕,因为我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不过既然来了,真得不好意思让他回家,而且这个人确实不错。

    进屋后他说:“怎么样,没骗你吧?”我说没有。结果他就把我抱起来说:“宝贝,我也没看你的照片。来之前我自己还琢磨呢,万一不好看我赶紧回家。没想到让我捡到宝了,我就喜欢你这种小脸白白、光滑可爱的小家伙。”一下就把我扔在卧室的床上,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舔我的乳头。其实我乳头是很敏感,但还是装着骚。他直接就给我舔后面,然后我看到他的家伙大了起来。天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中国人,当然了,外国佬也操过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我连忙推开他:“不行,我真的害怕,我不行的,你会把我的后穴操烂的。”他连忙说:“没关系,我操过很多人了,没人不喜欢,每个人都是操完还想被操。”我连忙说:“你快去洗洗,我不行。”他听后去洗澡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真的还是想被操。毕竟,我的后穴已经闲了2个多月了,真的很痒。虽然我很克制,但是还是很想来一次。不管了,自己先给自己放松,抹油。不一会,他洗完了,耷拉着大JB就出来了,上来就抱着我亲,给我舔后穴。真的是一个体贴的1啊,以前的朋友都不怎么喜欢舔。好爽啊。他问我:“怎么样,小穴痒痒了吗?想不想大JB操你?”我不说话,他就继续舔。我没办法了,真的忍不住了:“操我吧,快操我。”

    他给自己戴上套子。我一直好奇,套子的弹性太大了,竟然可以戴上去。然后就把我翻过来,趴在床上,要插进来。可是真的很疼,弄了半天,进不去。没办法,他躺在床上,要我坐上去。我慢慢地坐下来,撕裂感一点点地消失了,完全进去了。我的天呢,我的后穴竟然这么有弹性,我自己都不知道。进去之后的感觉太爽了,感觉自己完全被固定住了,因为太充实了。停了一下,他开始加速,不停地顶。我操,我从来没这么爽过。我发现虽然白天自己真的是很正儿八经的,很阳光的男生,一点都不女,可是被大家伙操起来的时候,自己的骚劲真的很足。上下主动迎合他的冲撞,听着噼噼啪啪的声音,真的觉得刺激。

    操了一会,他直接让我转身。要是平常的小家伙,我转身还得注意,别让他从我后穴里面出来。可是这个大家伙,真的不用担心,我完全被固定住了,转身也不用担心了。转过身来,他好像是疯了,完全把我的双腿扶起来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开始疯狂地抽动。我操,我当时简直要爽死了。现在写的时候都觉得爽。这么操了大概好几分钟,又把我拉在床边,自己站在床下,狂操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人如果死在高潮中会是多么美满的事情啊。

    不过别着急,还有更刺激的。他把我抱起来了,以我的后穴和他的JB结合的地方为杠杆,开始狂操我。抱着我从卧室走到客厅,然后到阳台,然后放在沙发上。就这样,不知道多久,我真的忘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老公,我快射了。”他说:“你射吧,用后穴夹老公,老公也射。”话还没说完,我竟然就射了。我射的时候,后穴一紧,一夹一夹的,就把他弄射了。此时,我大概已经快晕死了。这就是我的最新经历,我真得没见过这么大的,更没被这么大的操过。

    (二)美国黑人又黑又亮又粗的大鸡巴操我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以为没人愿意看呢,因为我觉得我的文章好像是写内心感受更多,也就是说,废话更多一点。很多人的文章写得很刺激,重点都放在做爱过程了,可惜我不是。因为我在做爱的过程中真的是完全投入的,所以说说我在床上真的很骚。这样的话,现在回忆起来,多多少少就要漏掉很多情节,只能说告诉大家,确实有这样的故事。激情不激情,大家自己感觉好了。

    这个黑人的认识过程挺好玩,是在我家楼下的小区健身房认识的。近年因为面临毕业了,所以学校没什么课程了,就回到家里来住,反正住学校也是浪费时间,而且还很不方便。以前在学校就办了健身卡,不过去的机会也不多,就那么搁着,还真是浪费。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什么长性,很多东西都容易喜新厌旧,感情也是这样。只有两段感情,是让我真的觉得难舍难分。算了,不说感情,还是说激情吧。感情真的是很不靠谱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我谁都不依靠,只能靠我自己。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我的博士学位拿下来,然后去工作,流浪。

    天呢,扯远了,不好意思。话说我家楼下开了一个健身房,小区内的广告攻势做得很厉害,就去看了看,确实不错,在北京应该算是不错的会所了。就拿出自己的积蓄来办了一张,不过办了之后就一直没时间去,再也不能这么浪费了。就给自己的会籍顾问打电话,让他给我传一份私人教练的单子,我选择一下,很快就搞定了,选择了一个女教练。没什么,我这个人还没有那么夸张的色,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所以我决不像很多朋友那样去健身房就是为了看帅哥,我做不到,我每次都很专心。

    我给自己定出了目标,健身教练说我基础不错,可行,就给我制订了计划。然后我每周三次去锻炼,现在确实有效果,腹肌已经不错了,不过我本来以前就是有腹肌的。

    这天从公司回来之后,累得死去活来的,教练又打电话来催。其实不是上班累,而是我实习的单位和我家之间要走的路正好是北京最堵的一段。不过这是我自己评价的,因为我开车出了顺畅过两天,就是单双号的时候,北京的朋友应该知道,除此以外,从来没有顺过。每天光开车就要1个多小时,北京真的是越来越不好玩了。怪不得大家现在都开始不喜欢北京了,我也只是留恋这里给我留下的回忆,其实真的是很想离开了。哈,又扯远了,真的是抱歉呢。

    没办法去上吧,提着包跑下楼,看见教练正在门口和一个黑人讲话。说实话,我根本没看清他的样子,不过就是牙很白,个子可能和我差不多,肌肉真的是很结实呢。我看了之后都想上去捏一把。不过我是很纯洁的啦,我真的是没有那么重的色心。原来他是教练的一个朋友,他们在对话,不过黑人的中文不很好,教练的英语彻底不会。看到我来,教练拉住我就让我做翻译,还给黑人介绍了我。我和他简单握手,他也介绍了自己,来自美国的,名字就没必要说了,反正就是以黑人来代替。握手的时候,他轻轻一捏,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没有男人和我这样握手的,眼神挺怪异的,后来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在挑逗。然后教练就开始很神经地问美国的情况,也许想出国吧,天知道。临到黑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问我能不能把我的电话给他,因为刚搬来这个小区,很多事情还不了解,希望我可以帮忙一下。那没得说,北京人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热情了,不过最大的缺点也是热情,我真的讨厌那些臭贫的人。

    突然有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接到一个电话,原来就是黑人哥哥呢。问我几点下班,想请我去他家品尝他做的饭。不错呢,欣然答应。当时都没想到,刚认识就上门拜访,其实也是挺不礼貌的。管他呢,是他邀请我的。下班回到家,冲了个澡,就到他家去了。其实就隔了两座楼,挺近的。刚进门,就发现他今天好性感呢。穿了紧身背心和短裤,正在烤比萨,我喜欢哦,还炸了鸡翅,开动咯。边吃边聊天,原来他是一家公司的工程师,专门派到中国来的,快一年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呢。仔细看一下其实挺帅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说实话,我以前一直看不清楚黑人的五官,因为太黑了,这么一看,其实挺好看的。吃饭的时候,他还拿了红酒喝。说实话,我不想喝,因为我一喝就上脸,红扑扑的,特傻。不过既然主人给的,多少也要喝点。没想到还是上脸了。然后他突然说:“You r so smart.” 害羞啦,懂英语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管他呢,吃饱了再说咯。

    吃晚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坐在沙发上,他说我们看电影吧。我挑了一部,是《摩托日记》,不知道大家看过没有,反正我是很喜欢啦。看到格瓦拉起摩托车离开阿根廷的时候,他突然说:“He's gay.” 哈,你怎么知道呢?他就特别严肃地告诉我:“因为我也是。” 晕死,太直接了吧。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他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他怀里,跟我说我喜欢你。我晕,我赶紧推他,因为我真的不习惯。说实话,我真的觉得黑人满脏的,印度人也一样,肤色比较奇怪的人都让我感觉不好。可是我没推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怎么推。然后他就上来了,嘴里有红酒味道,而且舌头很厚很大,真的还蛮舒服的呢。在这里告诉你一个小窍门,接吻之前喝点红酒大概真的是很不错的。反正我是有点醉了。

    我真的拒绝不了了,因为我摸到了他的肌肉,感觉真的是很棒,但是还是没好意思摸JB,不过内心里真的是很忐忑。大家都说黑人JB的很大,在电影里面也看到过,真的是非常大。前面也说过,我的后穴虽然也接受过中国大JB的摧残,可是黑人的真的好可怕。怎么办?

    他自己先把自己的背心脱掉,然后一把把我的T恤也脱掉,抱起我就往卧室走。我其实还挺沉的,不过在他怀里好像一个婴儿呢。真的好有力量,找男人就应该找这样的。

    把我扔到床上,自己先脱掉了短裤。我靠,好像驴的,真的是很像驴的。因为我小时候见过驴JB,当然不是说大小,如果真的那么大,我直接就死了,可能还没有前面说的那个哥们大。不过真的是很黑很粗很亮的。我当然有一个感觉,就好像是巧克力做的一样。我不管了,抓起来就舔,因为真的是很像巧克力。他就问我:“你喜欢吗?” 我觉得这个时候没办法矜持了,其实已经很不矜持了。说喜欢,我其实很少帮别人口交,至少上这种关系的人,我从来都不帮一夜情或者怎样的人用嘴,因为我自己感觉如果别人草我,那么面对面,是很平等的关系,怎么操我都没关系。但是我帮别人用嘴,我就觉得是被压迫了,我感觉不舒服。不过今天好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吃这个巧克力鸡吧。有点骚骚的男人味道,不过很好闻。这个时候黑人早就开始爽了,压着我的脑袋,让我别停。我才不管呢,老子还没有舒服呢,差不多得了。

    他大概也明白了,把我放在床上,开始帮我吃。全身都舔了一遍,然后开始舔我的后穴。真的很舒服,舌头一直往里探。还好我回家先洗澡了,否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确实喜欢被舔后穴,不过一般的1可能也是不喜欢舔后穴的,我倒无所谓,只要洗干净了,我也帮1舔过的,应该感觉很舒服的吧。

    我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给我涂了油,有点辣辣的感觉,有点热。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可能就是那种催情的东西,因为很痒。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有个JB插到我后穴里,因为感觉很空虚。看到他给自己戴了套子,然后抹上油,就捅到我后穴里了。一下子就充实了,我感觉好痛,赶紧让他拔出来,因为他的很粗,粗到我用拇指和食指握不住。然后插第二次,就感觉好多了。缓了一下,他开始抽插,开始很慢,一下一下的,但是都插到很深的地方。我自己可以感觉到我的后穴一张一合的。他把我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然后把我拖到床边,让我跪在床上,自己站在地上,快速地抽插。感觉真的是非常快,因为我连一个完整的叫声都不能发出来,到最后我只能爽到呻吟了。

    这么操了我觉得大概有10分钟,他抱着我边走边操,我真的好喜欢这样被操,感觉自己和对方通过我们的后穴和JB融为一体了。他的客厅有个很高的隔断,他就把我放在那里,自己站着操我。天呢,原来被操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还没等我细细感受,我突然发现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还没等我说出来,我就射了。而这个时候他还在冲刺,而且感觉一点都不累。没办法我要使劲地夹了,再不夹,我的后穴大概就毁了。果不其然,没几分钟,他也射了。拔出来后,我看了一下,我操,我觉得似乎有半支套子都是精液。怪不得黑人生命力强,精液都要比黄种人和其他人多呢。

    洗了个澡,抽支烟,在阳台上聊天。他告诉我,他来中国一年,已经操过10个男孩了,都很喜欢他。没办法,对于喜欢被操的0来说,这样的JB和体力真的是很棒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都很担心,害怕自己的后穴被他操松了。还好,因为后来操我的人告诉我说,我的后穴很紧,那就不担心咯。我都说了,这些事情是没有时间顺序的,想到哪里,就写哪里了。我竟然被黑人操了。

    (三)清华运动员弟弟多次操我

    我表弟在清华上学,家在厦门,所以以前基本上周末就和我泡在一起,不是在我家,就是来我学校,有时候我也去他们学校。这次我要讲的故事就是表弟的同学,一个清华的弟弟,辽宁人,国家健将级田径运动员(以后我就叫他健将)。要讲他操我的故事,我们的故事一直都在继续。前段时间北京大学生运动会之后他还专门来我家操了我几次,美其名曰庆功。

    讲讲我们认识的过程吧。我去我弟他们学校,基本就是混饭吃。我很喜欢去清华的万人大餐厅玩,不过不是看帅哥,因为我眼睛近视,而我又不喜欢戴眼镜,所以不坐我面前,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每次去都感觉好壮观。前面看到有人抨击我,说我其实自己很骚,但是装的很纯,我也不想辩解什么,可能我这个人骨子里就很骚吧。反正我们班以前的山东妹就叫我桃花眼,她说我眼含桃花。哈,管他呢,含就含吧,天生的。就好像那个人说我JB不好看,那怎么办?难道做整容吗?山东妹说了,我这个人这辈子肯定很多故事,也许她说对了吧。我真的很多故事,多的这里有些人都开始说我淫荡了。又怎样?其实我真的很希望有一份真诚稳定的感情,我也曾经拼尽全力的努力过,争取过,还是失败了。我比谁都伤心,没几个人愿意被那么多人操来操去。人慢慢的长大,就会发现爱情真的比激情更重要和美好。

    扯远了,我这个人就是很喜欢跳跃性的思考,大家见谅哦。我很喜欢吃清华西门的烤鸡翅,我弟家有钱,我就总让丫请客。这天正好去中关村买两个硬盘,就顺便去看看我弟弟,然后拉着他去西门吃烤翅。我们正吃着,看到一帮很高大很痞的学生进来了,说着山东话或者东北话,不好意思,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那种方言。很嚣张地让老板上菜,看样子和老板很熟,还和服务员开玩笑。我和我弟坐在角落里,这时候一个小孩看到我们,就过来和我弟打招呼,原来是我弟的同学,和他一起来的都是清华体育队的同学,训练完洗个澡就过来吃东西。我弟给他介绍我,那个东北的弟弟就很热情地非拉着我们一起,我们拗不过,就加入这一帮人。我弟比我稍微高点有限,估计180左右,这帮人也都是180多,不过也有矮点的,反正我还感觉不是很压抑,因为以前和国家网球队的朋友一起吃饭,感觉自己很压抑,都是很高很壮的。

    体育生在一起,都是很粗野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我本人平常最多两句国骂,很少说那些话,觉得怪怪的,不过还是不怎么说话,狂吃我的鸡翅。他们就在开玩笑,我弟给他们介绍我,说我是哪个学校的,然后这帮小孩就炸了锅了,都说我们学校美女多,要来找我玩,顺便泡几个。操,这帮小子,清华真的快把丫们憋坏了。他们非敬我酒,前面我说过了,我一喝就上脸,马上变成了苹果。健将弟弟也在其中,不过这次我并没有记住他,因为好几个人,他也不是最显眼的。喝得差不多了,就散了,我做车回学校,我弟他们直接回宿舍了。

    回宿舍,就睡觉咯。第二天早晨醒来,发现手机里有个短消息是不认识的联通号码,说“哥,我是**,有空找你玩去哈”。我回了,你是哪位?他很快就回复我了,好像在专门等我的信息。后来确实告诉我,就拿着手机等消息呢。告诉我他是哪个,然后我才对得上号,原来是那个家伙。回想了一下,就记得挺可爱的,不是很粗野的那种,虽然很高很结实,但是比较安静。我就说,好啊,有空来找我玩,给你介绍我们班的美女姐姐认识。他马上回信,就等你这句。去你大爷的,后来竟然把我操了,而且操起来乐此不疲了。我真后悔啊。开玩笑啦,我还是很幸运认识他的,至少我们俩在性生活上很和谐,彼此能满足对方。其实现在看来,我们并没有更深的交往。他来我家了,除了操我,就是和我一起看电影,然后再操我。也许真的是年轻吧,一般双周末,我至少被操4次。不过这之后,我大概1个月都不会再做爱了。我跟他说了后,他还说自己是故意的,一次把我做伤了,就不找别人操我了。

    我还记得是个冬天的早晨,我正在宿舍睡觉呢,他给我打电话,说在我楼下了,让我赶紧下来。晕,我跟他熟吗?竟然不打招呼就过来了。我赶紧穿了衣服下楼去接他。说实话,我看到他那一刻,真的是惊艳了。他竟然穿了一身白色运动服骑了一辆山地车从清华来我们学校找我。要知道,冬天很冷,还得骑至少40分钟吧,我估计的,我自己没有骑过那么远。一个特青春健康的小孩,是那种虎头虎脑的,比起我们学校这种类型的帅哥,真的是感觉不同呢。不过那时候,我真的是把它当弟弟了,因为他是我弟弟的同学,我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想。其实挺不高兴的,我特讨厌别人打扰我睡觉,不过还是强颜欢笑,让他和我上楼。他说着赵本山方言,后来他说那是大城市口音。我压根听不懂几句,就胡乱答应。上楼了,他就坐在我床前看书,我自己又眯了一会。不好意思哈,帅哥久等了,不过我真的是太困了,头天晚上排作业到晚上两点多。我们宿舍都在睡觉,他竟然就拿着我刚买的《兄弟》坐在我床前看了两个小时。后来我醒来后他还在看,我突然觉得这小子不一般,我很少见到练体育的这么看书的。

    起床了,去洗了个澡,跟同学借了辆车,我们两个人骑车去后海溜达。他说那是他第一次去后海,当然以后我们就经常去了。不过那次说起来很丢人呢。我同学的破车方向盘严重不稳,老晃荡,结果我就很结实地摔了一跤。这小子不但不管我,还抱着肚子狂笑,气死我了。

    这之后我们就算是认识了,隔三岔五他就来找我。一段时间内,我觉得他比我弟还经常来找我。我就借着学校的便利,经常带他看一些演出什么的。不过他真的不一样呢,很绅士。每次都主动帮我背包,我也不管,兄弟孝敬哥哥,我不拒绝哦,反正都是我弄票。又一次有个外国的演出团来我们学校演出,我给我弟也弄了一张票,结果那家伙竟然不来,然后给健将弟弟打电话,40分钟竟然出现在我面前了。田径运动员就是不一样呢。然后跟我们一起的一个北大的哥哥就问我,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哈,可能是吧。我笑着回答。这哥哥很好玩,和北理工的一个老师谈恋爱,已经很久了。不过现在也分手了,这当然也是后话。

    从那之后,健将更是有空就来找我玩。其实,我也觉得我这个人很好玩呢。只要是我喜欢的人,我就会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玩。虽然我有时候有脾气,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有趣的一个人。

    我们真正的关系变化是在快放假的时候,我父母不在家,那个时候我还和父母一起住,我就叫他来看电影,那个时候我弟也已经回厦门了。我们看的是宫崎骏的《再见萤火虫》。我真的是个很笨的人,特别感性,看这个电影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再看,一样还是会哭。他就觉得挺无奈的,然后就把我抱在怀里了,还摸着我的头,说你怎么比我还像小孩。然后不知怎么样,我们就接吻了。真的是忘了是谁主动地,反正就是接吻了。他的嘴不大,没我的大。我经常自诩嘴唇很性感,其实我很为自己的嘴唇发愁,我觉得自己嘴唇有点厚。晕,有跑题了。

    然后就胡乱的把衣服都脱了。我看到了他的JB,形状很好看,很直,贴着肚皮,没有包皮,不是很长,应该和我得差不多,比我的粗些。他按着我的头要我给他口交。这小子,原来不是第一次哦,要不然怎么那么水到渠成呢。我喜欢,就帮他口交了。他也在一边使劲地撸我的JB。弄了一会,这小子声音很大,是很性感的男人声音哦。然后突然他把我一把推倒在沙发上,压在我身上,然后开始亲吻我的乳头。再次证明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咯。一路亲到我的JB。哦,我忘了说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洗澡了。然后他就开始亲我的后穴。看来这是个猛男哦,喜欢亲男人后穴的男人一般都很猛,我这么觉得。亲了一会,我感觉好爽,叫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他就爬到我耳边说:“老婆,我想操你。”我点点头:“嗯,老公你操我吧。”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抹,也没带套子,直接就捅进来了。我一疼,一紧。他马上说:“老婆你后穴好紧,夹的我爽死了。”嗯,我又故意夹了丫几次,结果他就开始猛操我。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田径运动员真的不是盖的,好像冲锋枪一样。我感觉到我的后穴在流水,因为后面是带着水撞击的声音。我流了很多水,其实我的后穴不是很经常流水,可见这次多刺激。我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被操时间最久的一次,换了各种姿势。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求他说:“老公你射吧,老婆的后穴快被你操烂了,你以后不想再操我了吗?”他说:“好啊,你求我。”我就说:“老公我求你了,你快点操我,快点操我。”他开始加快速度,然后要求和他一起射。就这样,又过了十多分钟,他一声狂叫,猛操了我几下,全部射在我后穴里了。我被一股股的冲击着,自己也忍不住了,终于射了。

    这就是第一次。放假前,我也忘了我们作了多少次,总之,这之后很久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作爱。现在我们还继续联系,他今年开学就大四了。我很喜欢他操我,不过我们可能是没机会成为爱人了。就这么操我吧,我觉得这已经够了。

    (四)我第一次挨操

    先去健身了,回来再写。同时抗议某些人未通知我未经允许删除我贴的图片。

    刚健身回来,感觉好爽。大剂量的运动让身体排汗,比被一个小JB操爽多了。在跑步的时候还在想,我为什么喜欢被大JB操,可能原因就是因为我第一次挨操就是一个大JB叔叔。其实叫叔叔,他本身年纪也不大,当时我高中刚毕业,17岁左右。他是我家楼上的邻居,当时26岁,刚结婚,警察(下文我就称呼警察)。因为我们家住政法系统的大院,我一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结婚没多久的警察竟然会诱惑我然后操我。而且我们的关系一直维持到大一下学期。我喜欢被操正是被他培养起来的。其实在我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我就和我当时的女朋友上床了,早就作了很多次爱了。有一阵子,我觉得操后穴真的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虽然那个时候最厉害的时候一个晚上可以操我女朋友七次,我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想很多朋友应该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吧。一晚上七次,16岁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甜蜜的要死,我家的电话基本上可以从周六晚上9点打到周日早晨9点,电话都已经发烫了。父母都睡醒了一觉了,我才挂电话。那个时候的我们真实年少轻狂。我之所以变成一个喜欢被操的0,其实就是因为这个警察。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该恨他,可是我却清楚地记得他操我的爽。所以后来有一阵子,我专门找已婚男子操我,因为我觉得他们操得更爽一些,不想某些很年轻的1,只知道猛操,猛插,根本不管JB插的地方究竟有没有感觉。

    那是一个夏天,我父母出差到外地,正好警察的老婆也不在家。我父母就叫警察每天带着我一起吃饭,让他看着我,不让我出去疯玩。因为那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可以上大学了,所以成天的和同学出去玩,还和我女朋友在山上做爱。那时真是无师自通,因为以前只会最基本的方式操她,只会让他给我口交。在山上学会了站着操,还有舔后穴。我女朋友的后穴从来都没有怪味,有种很香甜的感觉。而且小女孩那种感觉爽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还得强忍着的表情,让我感觉更可爱,所以每次都能操好几个高潮。哈,跑题了,不好意思。

    这个假期我女朋友正好和父母到外面旅游了,所以放着我一杆空枪在家。那个时候基本每天都要手淫。有一天又打开电脑看A片,正搓着呢。我操,警察突然推门进来了。一看我正光着身子搓JB,就又出去了。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想的,哈,竟然没有反应,生生的把自己弄射了,才走出卧室。这个时候警察在在厨房给我俩做饭呢。呵呵,我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饭做得了,他叫我吃饭。感觉今天气氛有点尴尬,因为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平常她总是和我说很多警校的故事。吃完饭他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坐着看电视。我越发觉得奇怪了,因为前几天,我们吃完饭都是要一起去楼下打篮球或者打羽毛球的。不管了,继续看。好像是看的大宅门,那个时候正热播呢。我也非常喜欢看。到10点的时候,他跟我说:“我要回家了,你今天晚上去我家住吧。你爸妈不让你自己住。”操,我那个时候就是太呆滞。前几天都是我自己住,为什么今天却说不让我自己住。想都没有我就跟他去了他家,洗了澡,就和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那个时候是夏天,大家都知道北京的夏天,非常的热。尤其他们家还没有空调,只有电扇,我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这个时候他突然把自己的身上仅有的内裤脱了。当然了,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他问我:“你不热吗?热就脱了吧。”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就脱了。因为虽然平时叫他叔叔,其实都是因为他是我父亲同事,否则他就是我哥。而且平时相处的时候,我感觉他就是我哥。我那个时候非常羡慕他的身材,很结实,胸很大,看起来鼓鼓的。

    又躺了一会,他的手突然抓住我的JB,也不说话,就一直撸。我开始有点懵,但是马上就开始享受了。哈,男人真是下半身动物啊。反正有的爽就好了。我自己就躺着,他又过来抓着我的手,给他撸JB。那是我第一次碰到男人的JB,现在还是印象深刻。不是特别大,当然比我的大,但是很粗,毛很多。他的JB毛一直从睾丸到胸部,都有,很性感的。我就给他撸。过了一会,我感觉他向我身体下面移动,然后就一下子含住我的JB,给我口交。说实话,我觉得他的技术还不如我女朋友,因为我女朋友嘴唇很软,舌头也很软,所以感觉很舒服。他给我弄得有点疼,当时我的JB毕竟还是很嫩的。然后他又转过来,自己把JB放在我的嘴唇跟前,我就吞进去了。现在看来,真的是太诡异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然后我就射了,不过他没射。然后他把我身体放正了,两条腿分开,开始给我舔后穴。说实话,在此之前,我真的觉得很恶心,因为这个地方,不是女人的后穴。可是我很爽,真的很爽,有点麻酥酥的感觉。然后他给自己JB上摸了点唾液,竟然就直接插进来了。不要奇怪,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生生的被强奸了。又多疼,我已经忘了。可是我还记得,我要大声叫得时候,他把嘴吻到我的嘴上。我把他的嘴唇咬破很大的口子,然后他开始和我接吻,可能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慢慢的开始动。开始我还觉得很疼,后来除了觉得辣辣的,也就不怎么疼了。他开始抽插,其实没多久,他就射了。然后我看到我床上有我的血。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们在他家阳台上,沙发上,我的卧室,不记得被他操了多少次。可是每次他操我,都不怎么说话,只有在操完之后,会搂着我说话。可是和他操我的时候那股劲完全不同了。

    (五)被物业维修队小师傅按在沙发上狂操

    多日不见,诸位。你们好吗?终于出太阳了,今天早晨好冷,没有太阳,所以其实早就醒了。去洗了个澡后,就一直光着身子我在被窝里面看书,听着我喜欢的Jack Johnson的歌,也挺爽。最重要的是心里很高兴,因为又要见到从前操过我的一个物业师傅W了。让他操一次其实很不容易,因为别看他才24岁,不过已经结婚了,所以下班就得回家。上班的时候,物业管理的很严格,去哪家维修都要登记,时间都卡得很死。所以虽然第一次操我之后又见过几次,但是都没有机会再操。这次好不容易,我的门禁开始系统坏了,本来想马上报修,不过转念一想,不如先给W打个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在,让他来修,正好可以操我一次。说实话,国庆回来之后就没有做过爱,虽然以前认识了一些人,但是别人不主动,我从来都不怎么喜欢主动。既然W在,也就不找别人了吧。所以昨天特地打听清楚之后,就约了今天早晨来修,肯定可以操我一次了。真的好闷,再不被操一次,生活简直没办法继续了。

    先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吧。其实刚搬来这个房子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入住,所以很多东西都是坏的。我父母也不管,只能一个一个的联系物业来修。话说一天我买了水之后,就Call物业来帮我充水表。来的正是W。我第一次见他,就很喜欢他。个子比我高一点,大概180,很瘦,但是骨骼很宽大,所以丝毫看不出来萎缩,相反,是很青春的样子。单眼皮,小眼睛,有点像Rain,哈,我这么感觉的。反正看着很舒服。他话不多,近来换了鞋套,就去厨房,充了水卡。我让他帮忙把马桶的中水表也充一下,结果他好笨,竟然让中水都流出来,溅了自己一身。呵呵,当时好狼狈啊。对着我咧嘴一笑,好可爱,真的。他也许不帅,但是真的很可爱。我灵机一动,就让他在我家浴室冲一下。他开始还推辞,后来我说中水很脏,还有细菌,还很味儿,他就去洗了。其实我是想看看他的裸体。哈,他在冲澡的时候,我就借故进去卫生间打扫卫生。我家的浴室是透明玻璃的,不是毛玻璃,所以都看得很清楚。他一看我进来,又是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那么贱,被他一笑,就心花怒放。我可能真的是喜欢这种很笨笨的男孩。我当时一下就硬了,穿着短裤,压都压不住。我不好意思了,赶紧出来。他可能看到了,还笑着问我:“你怕啥?”

    靠,我怕啥?我会怕你?我现在就想你操我。呵呵,当然了这是我的心里话。

    洗完了,收拾收拾家当就离开了。好像还和我说,下次有问题再找他,不过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当然了,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认识,之后除了缴费,我基本没怎么和物业联系过。

    转眼间就是第二年的夏天了。有一天晚上,我去车库泊车,不小心撞了后面的一个塑料桩。当时刚学会开车不久,哈,所以不好意思哈。现在我泊车可是没问题咯。跑题了,收回来。天赐的缘分来了。他正好下班了,从旁边的物业办公室出来,就主动帮我把它扶了起来。当时我没意识到就是他,放下车窗和他道谢的时候,才看出来,还是老样子,眯着单眼皮的性感眼睛在笑。我说:“哦,是你啊,好久不见了。”W说:“对啊,自从上次把你的中水龙头打开之后,你就消失了。”他还挺幽默的。我这么想的:“对啊,不敢再修了,我怕下水道被你捅破。”“不会啊,我上次是不小心。”他有点认真了,有点脸红,哈,更可爱了。“哦,逗你玩呢。我一直在学校住,不怎么来住。你现在去哪?”“我下班了,回家。”“你也是刚回来吗?”“对啊,你吃饭了吗?”(呵呵,当时真的没邪念,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吃饭)“没有,回家吃,你呢?”“我也没有,一起吃吧!”“不了,我家挺远的,太晚了回家该没车了。”“哈,没关系,我送你。”(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管理还挺严格,跟业主原则上是不能有私下往来的,可能就是怕他们私自收费等等。另外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结婚了,也不能太晚回家。)他想了一下,说你等一下,然后回办公室,换了一身运动短袖短裤出来跟我一起走。呵呵,没看出来呢,真的是挺结实的。嗯,是我的菜,今天晚上我就吃了你。

    回到家,我先洗个澡,让他看电视。出来看他热的满身大汗。我说:“你怎么不开空调啊?”他说没看见。我说那你把衣服脱了吧。他一看我上身也没穿,就也脱了。乳头好大,好黑,一看就是老手了。呵呵,不像我的乳沟都是红粉色的,汗。

    我从外面打包了吃的回来,所以我们直接开吃。我打开了一瓶酒。这个家伙有点小笨,竟然也不问,就开始喝。他也不想想,我喝了酒还怎么开车?笨蛋啦。就是为了留你在我家住哦。反正我真的是酒量不行,红酒大概2杯就让我开始晕了。他还在和我讲他高中的故事,他是河北人,没考上大学,就去了高职,然后应聘到这个小区作维修。我听着听着就困了。他一看我躺在沙发上,就问我你睡了?其实我真的没睡,在偷看他的表现。他付了一下我,我就顺势躺在他怀里了。勾引人还真是麻烦呢。我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还真是有毅力,演得真好。专业课没白学。他就问我:“你醒醒啊,酒量不行啊。”我不管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正中靶心,吻到嘴上了。他当时可能傻了,开始还不知所措,后来就和我舌吻起来。Bingo,成功。吻了一会儿,我把自己的短裤脱掉,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一下子跳了出来。我拿起他搂着我的手,放在我的鸡巴上,他就开始帮我撸。我挪了一下身体,把他的短裤也扒了下来,一个大鸡巴就突然打在我脸上。他的很大,大概瘦的人都很大吧。这里有瘦的朋友你们都是吗?呵呵。而且是那种总紧贴肚皮的,所以一下子打在我的脸上,好烫。形状很直,龟头比较小,我很喜欢呢。哈,容易进去。我用嘴开始舔,香香的,肯定是下班洗澡了。他开始哼哼,一个手还撸着我的鸡巴,另一个手摸着我的头。舔了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抬起头,舔他的乳头。哈,叫得更大声了。这个家伙敏感点在乳头,而且它一直是闭着眼,那可不行,不公平,我要你也吃我的。我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我的鸡巴方在他的嘴边。他睁了一下眼睛,想拒绝的,后来我就强行塞了进去。够野蛮吧。别看本少爷平时很讲礼貌,被操的时候嘛,可不是,浪着呢。

    他帮我口交的同时,我给自己的后穴抹了口水。说实话,和他我根本没想过用套和润滑剂,我觉得它很干净。后来想想,这种想法真的是很错误,不过当时晕了,管他呢。一个鸡巴放在那里,我想得最多的是怎么让她迅速进入我的后穴里。我觉得大多数0应该都一样吧。吃得差不多了,我就主动坐下来。刚才我帮他舔鸡巴故意流了很多口水在上面,现在很滑。我开始把他扶正,他看来知道我要做什么,就开始和我接吻,让我操作。我慢慢地坐下去。说实话,真的很疼,因为我真的不习惯用口水润滑,一点都不润滑,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支鸡巴。不过试了几次之后终于坐进去了。他低低呻吟了一声,我知道她感觉到热了。就在他耳朵边,说:“W哥,你的好大。”他嗯了一声。我们的姿势是这样的,他坐在沙发上,我面对他坐在他的鸡巴上。他的鸡巴插在我后穴里,就好像一个螺栓一样固定着我,这样我就不会滑到沙发下面。然后我开始上下动。动了几分钟之后,他大概找到感觉了,就扶着我的腰,开始上下猛操。而且还是闭着眼睛,表情很狰狞,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不过从他的呻吟声,应该是很爽的吧。就这么操了我大概有几分钟,他把我放倒在沙发上,开始压着我猛操。一下比一下更使劲。我知道这是快射了,因为这个姿势1很容易射。我几乎被对折了,他还不时亲我一下。我也不说话,因为那个时候很专注的看他的表情,真的是很陶醉啊。看来操我真的是很爽。呵呵,终于,他叫了一声之后我感觉后穴里几股冲击波,他射了。直觉是他应该设了很多,我觉得都涌出来了。他射了之后还在继续插。我终于也忍不住了,射了出来。全部溅到他和我的身上。这个时候我发现沙发都湿了,原来都流出来了。可想而知,我都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这么疯狂。我跌跌撞撞拉着他去浴室冲了之后,去卧室睡觉了。他抱着我,呵呵,好幸福呢。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哥哥不属于我啊?

    睡到半夜,忽然感觉后穴里涨涨的,好爽。一看原来他我的位置放成了侧躺,这个时候刚插进去。一看我醒了,他又冲我一笑。我晕,马上就晕了。你操吧。今天我的后穴就是你的,哥哥,你想怎么操都好。他趴在我耳边说:“你的后穴好紧,比我老婆的紧多了。”靠,原来是已婚的,我到这才知道。也罢,操吧。已婚了,我们就没缘分了。今天想操就继续,我也开始大声叫起来。他操的愈发猛了。操了大概10几分钟,让我跪着,他蹲在我身边狂操。又操了不知道多久,他又让我平躺,开始压着我的腿猛冲。我一瞬间有点晕眩,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有被人操晕眩吗?他还在继续猛操,我却感觉我的鸡巴一阵阵收缩。我被操射了,我竟然被操射了。我真的很少被操射。我一射,后穴的自然反应就是夹紧。这么一夹,他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射了。这个猪,射了之后,也不去洗,就睡着了。我去排了精液之后,回来继续抱着他睡。这就是第一次,他操我的经历。第二天早晨醒来,他已经走了,留下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很爽。

    呵呵,真的很爽,非常爽。转眼,竟然又到冬天了。今天又被他操了,不过是在沙发上,他压着我,我觉得自己就是他JB下的一个玩物,真的很爽,也很累。今天的故事就不写了,还好门禁可视对讲仪修好了。

  18. 棒球队员强暴老师:禁忌师生恋下的肉欲奴役,办公室到棒球场疯狂性爱

     

    第一章:更衣室的秘密

    约翰在一所小型私立中学任教。几个月前他才大学毕业,在这所学校工作已满三个月。他深受全校师生爱戴,许多女老师甚至想要追求约翰,却总是铩羽而归。她们不知道的是,约翰其实是一名同性恋。

    约翰尚未出柜。虽然他在高中和大学时代曾交过几个男朋友,但现在的他尽力保持低调。他虽未正式交往男友,偶尔也会出门打野炮,只是不想让同事和学生知道他的性倾向。

    一个星期五的晚上,约翰跟大学同学到小镇上的酒吧喝酒。其中一位朋友名叫崔佛,是约翰大学时代的炮友。当夜越来越深,约翰越喝越醉,他和崔佛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后来,约翰的朋友们决定转战下一间酒吧继续狂欢,便离开了这里。当他们离开酒吧时,崔佛抓住了约翰的手,而约翰因为喝得太醉并未注意。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走。

    就在这时,一个在约翰服务的学校就读的学生正沿着对街走过来。这个学生名叫凯文,是学校最受欢迎的学生,也是棒球队的队长,在其他运动项目上也是个中翘楚。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但他一个人沉思时却显得很性感。凯文将近六英尺高,因为精于运动,他拥有一副强壮且充满肌肉的身材。

    凯文刚和他刚遇见的朋友,班恩和杰瑞分手。当他走向自己的车时,视线横过对街看到了他学校里的老师。看近一点,那似乎是约翰!他好像喝醉了,得靠着别人搀扶。一直到约翰走过凯文的视线,凯文往回看才看见,原来他正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老天啊!”凯文想,“他是同志!”他对自己笑一笑,用手调整了一下胯下的勃起,然后进入车子里。

    星期一,约翰就像平常一样准备前往学校。他努力走向学校——他似乎还没从周末的疯狂中恢复。他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又跟崔佛上床了。真是该死!

    到校以后,他呆在自己的办公室读报纸。到了下午五点,当他准备离开时,他的十一年级学生雷恩进来他的办公室。现在是棒球队队员的雷恩说:“教练要你到储物间去。”约翰说好,他们便一起走去。

    边走,约翰无法自制地看着雷恩长得还真英俊。他们似乎刚结束一场棒球比赛,雷恩还穿着紧身的棒球运动装,他还调整了一下胯下的隆起,而雷恩还戴着棒球帽子呢!尽管约翰很努力,但他似乎无法克制越来越兴奋。

    当他们来到储物间时,雷恩在后方将门给锁上。“教练,杰克森,你在哪里?”他问。

    就在此时,凯文从一排储物柜后面走了出来。“教练不在这,约翰老师,”他带着微笑说道。约翰知道这个凯文是谁;事实上,他总是为凯文惹得性欲盎然。约翰转向说话的凯文,看着凯文穿着他的紧身球衣。他的护裆甚至比雷恩的还大上许多。天啊,约翰这样想着。这些家伙的胯下大得跟个碗一样。凯文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在这!”

    伴着话语现身的,是四个棒球队队员,团团围绕着他。“你们要做什么?”约翰问着,开始感到害怕。

    “我们知道你一些事,约翰老师,”凯文说,“你在上周五时‘出柜’了,不是吗?”

    天啊!约翰想,难道他们看见我和崔佛在一起?

    “你不是吗?”凯文走到约翰面前,以厌恶的眼神威胁着他。

    “是的!”

    “我看见了你,和你的朋友。而现在我也要跟你‘干’一些我赌你跟你朋友‘干’过的事。”凯文将约翰推转过身,而约翰看见在他身后的雷恩脱掉上他的紧身运动套衫,裸露出他坚硬、如同雕刻过的胸膛。雷恩隔着他的紧身裤,不断抚摸他的胯下。约翰可以看见雷恩那又长又肥的肉棒弯曲延伸至雷恩的大腿。很明显,雷恩的护裆已经完全罩不住他的大肉棒。

    凯文将约翰推向雷恩,并且说道:“去吸雷恩的肉棒,约翰老师。”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些又高又壮的运动员完全围绕住他,而且他也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性感了。所以他走到约翰面前,将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约翰跪了下去,拉开雷恩的拉链,褪下他的紧身裤至膝盖处。雷恩穿着可以保护生殖器的护裆裤,但是雷恩的肉棒已经充血到完全露在护裆外。约翰脱下了雷恩的护裆裤,并将嘴放在他那又大又湿的龟头上。

    “是啊!老师,吸我的屌吧!”雷恩边说边闭上眼睛。而约翰也照做了。雷恩的肉棒完全勃起约有九英寸长,而且至少有两英寸厚。但是约翰在口交经验上实在太丰富了,以致于他能毫不费力地吞下雷恩的大肉棒直至他的茎干处。雷恩凶猛地干着约翰的嘴,将他的肥屌推至约翰的喉咙处。

    很快地,约翰看见另外两名棒球队员已经开始脱下衣服了,分别站在他的两边,他们早已勃起的大屌凶猛地突指向约翰的脸。其中一个是艾瑞克的,虽然充实饱满却只有六英寸;另一个是布雷德的,他的屌很长约有八英寸,但是并不粗。约翰伸出手来抓住他们的屌并且开始套弄。

    过了一会儿,雷恩开始大声呻吟,突然间他就射了。约翰感觉到雷恩的精液射进了他的喉咙。雷恩从约翰口中抽出他已经软化的肉棒,并且来回拍打约翰的脸。艾瑞克将约翰拉过来,并且用他六英寸的屌摩擦约翰的脸。当雷恩的精液不断从他的嘴中流出来时,约翰饥肠辘辘地赶紧再吞下艾瑞克的肥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帮布雷德那八英寸屌打着手枪。

    很快地,艾瑞克也射在约翰的口中,同一时间,布雷德也射向约翰的脸。这个时候的约翰还穿戴整齐的呢!然而约翰也感到越来越兴奋,所以他脱下了他的衬衫并且松开他的裤头。他的大肉棒也在一瞬间获得解放。

    此时,凯文已经不再观望。当约翰还在帮艾瑞克口交时,凯文脱下了他的紧身裤,让他那十二英寸长、如同野兽般的屌能自由伸展。他强迫他的队友杰里米跪下来帮他吸屌,正如过去他所做的一般。杰里米是全棒球队中唯一能完全将凯文那又长又肥的野兽屌吞进喉咙里的人。当凯文看着约翰时,杰里米正上上下下地舔弄着凯文又粗又长的茎干。但是凯文知道自己真的要的是什么。他将杰里米推离他的屌。

    “好了!老师。换我了!”凯文在约翰身后说。当约翰转过身时,他满是惊喜地被塞了满嘴。他真不敢相信这个高中生有这样子几乎是野兽才有的屌。凯文的屌最少一英尺长,而且有超过三英寸的厚度。凯文的两颗睾丸大如网球。凯文的胯下无疑重得跟个碗一样,约翰边回忆凯文穿着牛仔裤的样子,边这样想着。

    当约翰接触他的新炮友时,他完全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伸展他那七英寸的肉棒。他将凯文的龟头吞进嘴里,赶紧适应这根野兽屌的尺寸。慢慢地,他让这根巨屌滑进他的喉咙。凯文呻吟着,而这呻吟也鼓动了约翰。很快地,约翰已经完全吞没了凯文那完全勃起的野兽肉棒。

    其他男孩围着他们,套弄着自己再度勃起的屌。看着他们的老师跪在地上,服侍着他们棒球队的队长,他们几乎都达到了高潮。杰里米终于有时间脱下他的衣服,展现他八英寸长的肉棒。他一边羡慕地看着约翰,一边套弄自己的肉棒……没有什么事,比将凯文巨大的肉棒含进嘴里来的快乐了。

    过了一会儿,凯文抓住了约翰的头发,将他退离自己的肉棒。他笑着对他说:“太好了!我的老师。我几乎干遍了全校的女生,也玩过一些男人。现在我要干你了。”边说他边移往约翰的屁眼,以干母狗的姿势准备开始。“我希望你准备好了。”没有警告,他将自己的野兽肉棒完全塞进约翰的屁眼里,而约翰因为痛苦而大声吼叫。他感觉到凯文的肥屌比以往其它人干他都还要深入。很快地他开始了愉悦的呻吟,而且贪婪地乞求凯文的更激烈的戳刺。约翰不曾感受过这么舒服的感觉。

    凯文可是一点也不温柔地干着他的屁眼。他来回地贯穿他,毫不怜悯地戳进去又退出来。他指示着杰里米,要他到约翰前面,把他的肉巴塞进约翰口中,而杰里米也照做。约翰爱极了这种被“前后夹攻”的感觉,而他也尽力配合。他知道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话,他会失去他的工作,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在过去,他从未遭受过这么活生生、令人感到痛苦的羞辱,但他却为此得到了高潮——做为这些男孩的泄欲工具,他极为享受。这些热情的棒球运动员肉棒有着不可思议的惊人力量。早知道他在高中时代,他就应该跟棒球运动员搞上了。不管了,他现在正享受着每一分一秒呢!

    很快地,杰里米开始呻吟且越来越大声,而他也将他的精液射进了约翰口中。大量的精液从约翰的嘴中涌了出来,滴落到地板上。凯文则继续将他的一英尺长的野兽肉棒挤进约翰的体内。很快地,他怒吼了起来:“我要来了!”他开始狂野地吼叫。当约翰感觉到凯文的精液如同河流般灌进了他的体内时,约翰也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并且开始打手枪。很快地,他的“汁液”滴落到地板上,混合着凯文和杰里米的精液,在地上形成了浓稠的一滩。

    约翰抬起头,看着雷恩、艾瑞克和布雷德仍然站在那,套弄着他们的硬屌。男孩们站到约翰面前,藉由刚刚看到的“表演”,很快地三道“水柱”将他们的精液喷洒向约翰。

    男孩们穿好衣服,并且离开了储物间。约翰躺在地板上,身上附着着五个高中生的精液。他想象着他的现在和即将到来的工作将会多么有趣。

    现在的约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快乐。

    第二章:办公室的陷阱

    和学校棒球队那些热情强壮的小伙子大干一番过后,经过了一个星期。起初,约翰担心会被别人知道这件事而失去这个工作。但是似乎没有学生在谈论这件事,所以约翰也就松懈下来。

    事实上,约翰根本无法忘记被这些年轻的大肉棒干过的经验。在校园里,他常常再度碰见凯文和其它的男孩,每一次的看见都让他的阳具硬得跟石头一样。然而,他却发誓绝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遍。他的工作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他绝不能放纵自己对这些热情强壮的棒球队男孩的性欲。

    有一天放学后,约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面,批改着学生所缴交的报告。突然有人敲门,而走进来的是棒球队队长,那个如同流氓一般强暴他的凯文。跟他进来的另一个学生是布莱恩,他在学校的足球队担任四分卫,约翰知道他,但从未见过他。布莱恩是个英俊的十二年级生,有着一头金发和棕色的眼睛,他也是学校女生拉拉队队长的男友。老师们都认为,布莱恩并不是个聪明的学生。而在棒球队里,没有任何一个棒球队员体重超过一百八十磅。布莱恩是个壮汉,他有六尺二英寸,重达两百四十磅。

    布莱恩锁住了门,跟着凯文一起走向约翰的办公桌前。凯文开口:“约翰老师,记得我吗?”

    “你想做什么?凯文?”约翰说,“我很忙得!”

    凯文笑道:“我很确定,你不会忙到无法帮助两个学生,对吧?我要介绍我的朋友布莱恩给你认识。”布莱恩绕过办公桌走到约翰身后,并且隔着牛仔裤摩挲着自己的胯下。“布莱恩听过你,嗯,是在课外活动的时候,约翰老师,”凯文继续说道,“而他对于加入‘我们’很有兴趣。”

    约翰不顾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开口拒绝:“凯文,这实在很不适合。我想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约翰老师,如果我离开,我会直接前往校长室告诉校长你对我们这些无辜的未成年学生做过的事。”当凯文说话的时候,布莱恩缓慢地解开他的拉链。“这是你要的吗?约翰老师?”

    约翰没有回应。他陷入陷阱了。他想要跑开,但他害怕凯文会真的这样做。但是,他又害怕凯文会自此以后不断地强迫他。

    “约翰老师,跪下吧。”凯文命令。约翰犹豫了一会,然后跪在那个壮硕的足球员面前,他可以看见布莱恩那又大又黑的肉棒悬挂在他还穿着牛仔裤的两腿间。约翰的手伸进布莱恩裤子前松开的拉链里,掏出四分卫八英寸长的肥屌。约翰伸出舌头去舔龟头,之后,他将整枝肉棒的茎干吞进喉咙里。

    布莱恩根本不敢相信,他的老师真的跪在他面前,像朝拜一般膜拜着他的大肉棒。他将肉棒抽出来,用力将他的肥屌拍打着约翰的脸,他能够听到他那如同公牛一般的睾丸拍打着老师的下巴。“爽啊!老师,吸我的肥屌吧。”他呻吟着,“你比我女人干起来还要爽!”

    边看着这样的画面,凯文边脱下他的上衣和牛仔裤。他的护裆几乎无法包住他充血的肉棒。凯文掏出他的野兽屌,并且开始套弄他直到他伸长至完全勃起的十二英寸。凯文要布莱恩先退出约翰的嘴。

    “但是我快要射了!”布莱恩说的不清不楚的,“在一分钟。”

    “不!”凯文说,“约翰老师不只是会吸屌,布莱恩。他也很喜欢被肥屌干。是不是这样啊,约翰老师?”

    没有吐出布莱恩的肥屌,约翰点点头。“看吧!”凯文说。看到这样的状况,布莱恩赶紧从约翰渴望的嘴中退出来,“我想现在换你该为我们扒光了!老师,”凯文带着微笑建议着。听话的约翰站起身来,拔掉领带,衬衫和裤子。凯文走上前去脱掉了约翰的黑色紧身内裤,并且掏出约翰硬如石头的七英寸肉棒。“看看他多兴奋,布莱恩!”布莱恩笑笑。凯文要布莱恩把约翰的办公桌清出空位来。布莱恩将所有文件书本扫落在地。

    然后凯文强迫约翰面向办公桌弯腰,以致于让他的屁股和脸摆至同一高度。“看看这个甜美的男人穴,布莱恩。”凯文边说边拍打约翰的屁股。“这个男穴看起来给你干过的拉拉队长是不是一样热情啊?”

    “他看起来棒多了,”边说他边疆自己的大龟头举至约翰屁眼处。然后刺了进去,这个足球明星将他八英寸的肥屌刺进这个老师的屁眼。“而且他也紧多了!”布莱恩边说边开始缓慢且长时间的戳刺。当这根肥大的肉棒进犯约翰时,他几乎因为兴奋而呻吟出声。

    “喔!约翰老师,我们可不能让你发出声音来,”凯文这样说,“可能会被别人听到,我们最好‘塞住’你的嘴。”凯文站到布莱恩的对面并且将他一英尺长的肉棒茎干插进约翰的口中。陷入欲望深渊的约翰起初差点噎到,但是很快就习惯了这一根在他口中像是野兽才有的屌。约翰爱死了这样被两个强壮的运动员干着两端的感觉。他那震动不已的肉棒背脊在他的身体和办公桌之间,而性的刺激几乎要逼疯了他。凯文和布莱恩继续他们在约翰身体前后的强暴,而约翰也知道他撑不了多久。

    布莱恩不敢相信他的肉棒竟然伸埋在约翰紧实的洞里。布莱恩几乎每天都会干那个拉拉队长一次,而除此之外,他也跟许多学校里热情的女孩干过。但是那些穴都无法给他如同他用他那充血的肥屌干约翰时所得到的愉悦。很快地,布莱恩全身都在颤抖,并且将那大量的精液射进老师那被劫掠的屁眼。

    “爽啊!把我的精液都拿走吧!老师!”布莱恩呻吟道。他尽其所能地将自己戳进约翰体内,让他的大肉棒更加深入。当约翰感觉到布莱恩的精液射入他的肠中时,他也失去控制了。当他还继续吸吮着凯文的野兽屌时,他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办公桌上。

    “你很喜欢吧!约翰老师?”凯文问。“你喜欢硕大的足球员肉棒来干你的屁眼吧?”凯文从约翰口中拔出他的屌,并且开始使用双手套弄。凯文开始大声呻吟,随后从肉棒飞射出精液来。大部分精液射在约翰的脸上和头发上,而约翰尽其可能的吞下甜如果汁的精液。

    就在此时,门突然打开了。约翰害怕地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是棒球队的教练,进门后他也关上了身后的门。凯文看着他的教练并且笑着说:“来得刚好,杰克森教练。”

    第三章:教练的加入

    “你好啊,约翰!”杰克森教练当他走向混战中的三人时,这样说着。“你们好啊,男孩们!”

    “嗨!教练,”凯文说,而此时他仍然坚硬的肉棒还渗出一些精液滴到地板上。“为了你,我们已经将他准备好而且弄松了。”

    “我看见了,”教练说,“看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当他看到约翰赤裸的身体时,教练淫笑一笑——约翰的脸,头发看屁眼都布满精液,这看起来好像他刚刚掉进装进精液的池子了。

    约翰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的恶梦成真了——被发现了。他看着杰克森教练并好奇他想做什么。他能够看见教练被汗淋湿的裤子在胯下得地方渐渐隆起。天啊!约翰这样想,我可不想这样。被他喜欢的年轻肉棒干是一回事,但他可不喜欢中年男子。

    此时,布莱恩将他已经软调的肉棒从约翰的屁眼中抽了出来,开始穿上自己的衣服。“我要先离开了。”当他穿好衣服,他也开口说,“你要一起走吗?凯文?”

    凯文看着他的教练,然后看看约翰,“不,我还想在待一会,”他边说边缓慢地套弄着他的肥屌,他的屌现在有六英寸长。“可以跟着你吗?教练?”

    “听起来很好玩,”当布莱恩抓起背包要走出门时,教练这么说着。“现在,约翰,”他继续说道,“当我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想你是个同性恋。但是当凯文告诉我时,我还是有点吓一跳。被我队上最强的五个球员干是什么滋味啊?”

    还是全身赤裸地坐在办公桌上的约翰没有说什么。

    杰克森教练向下伸手并且从湿透的裤子中掏出他坚硬的屌。“好的,我想该是你跪下然后膜拜一根成熟男人的肉棒了!”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教练将他的湿透紧身裤子的腰带抽掉,露出了灰色的护裆。他九英寸肥屌的龟头已经从护裆底部露出来,分泌的前列腺液经弄湿了他的大腿髋部。

    “来吧!约翰,”凯文边继续抽动着他的屌,说着,“听他的话喔!”

    “不!”

    “你说啥?”凯文问。

    “不!”约翰重复。“我不想这么做。”

    生起气来的教练走向约翰,毫无警告地抓起约翰的手并痛击约翰的头,将他从办公桌打到地板上。杰克森边吼叫,他的肉棒还在震动,“你吸这些小伙子的屌,但不肯吸我的?我不这么认为吧!妓女!你要做,而你也一定喜欢!”

    吓了一跳的约翰不知该想些什么。他怕极了教练,而且就算他抵抗,他也害怕凯文会去告发。他没有选择。他跪在地上,去舔试着杰克森教练的那粗肥、上头布满静脉的屌的龟头。

    教练微笑,“现在好多了,约翰。你也可以藉此好好享受啊!”当约翰将杰克森的肉棒吞进喉咙时,他开始呻吟。抽出肉棒,教练将他的肥屌拍打着约翰的脸,胡乱冲刺直到他长满阴毛的睾丸打到约翰这个吸屌者的下颚。同时,他也完全脱下他的球衣,展露他强壮肌肉结实且长满胸毛的胸肌。他用他的手摩擦着胸毛,揉捏着他的两个乳头。

    杰克森教练看向凯文发现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至一英尺长的光景。“凯文,”教练说,“看起来你似乎需要个地方去放你的大家伙。来看看要找哪里呢?”教练将约翰的头推离自己的屌,然后把他压向地板。“试试看干母狗的姿势好不好,约翰?”又一次,约翰没说什么,但是他全然勃起的肉棒证明了他非全然不愿意。他放好他的手在膝盖上,让自己准备好面对新一次的身体袭击。

    杰克森教练沿着茎干套弄着自己的肥屌,并让龟头与约翰甜美多汁的屁眼齐高。他缓缓地将其头推了进去,而他感受到很小的抵抗(感谢布莱恩的努力),他将他的肉棒插至根部。教练将肥屌身埋约翰体内一段时间,享受他屁眼的温暖。然后他退了出来,直到只剩龟头留在肛门时,再将肉棒猛烈推进直到根部。他不断重复这样的抽出再次进去,此时他的呻吟声大作。

    当这个强壮的教练再次插进来时,跪在地上的约翰有点退缩。而凯文走向约翰,他那一英尺长的野兽肉棒晃来晃去。他说道:“你准备好承受更多了吗?约翰老师?”凯文用他硬如岩石的屌拍打着约翰的头,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沾满约翰的脸。凯文将约翰的头抓向后仰,并将他的大肉巴塞进他嘴中。凯文缓缓地让这个年轻野兽之屌全根吞没进喉咙,直到这个年轻运动员的阴毛搔痒他的鼻子。他感到屈辱而且觉得自己很廉价,但他的肉棒仍然硬如岩石。他慢慢了解,也许,这就是他生命的目的——去服务别的男人的肉棒。毕竟,这是他做的最好的一件事。

    但是现在约翰没时间多想。突然间,约翰感觉到杰克森教练开始将他的种子喷射进他被占领的屁眼。教练因狂喜而吼叫。“拿去吧!你这个婊子老师!”他的精液快速充满约翰的屁眼并开始满出滴落至地板。

    同一时间,凯文继续让他的粗肥的肉棍子在约翰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地,他感觉到他那如同柠檬一般大的睾丸一阵搔痒,他的精液流过他的肥鸡巴茎干,这样一个长的旅程。凯文将他的野兽屌深深次入约翰口中,并尽其可能的将大量的精液给射进他喉咙中。

    约翰感觉到大量的精液从他身体两端流了出来,并且知道时间到了。他握住他硬如石头的七英寸肉棒并且激烈地套弄。过了几秒钟,他也将他的精液射进了聚集在地上的大量精液里。

    “看吧!”凯文边穿衣服边说,“我告诉过你他很喜欢吧!教练!”

    当教练穿上护裆和紧身裤时,他的大肉棒还滴着精液。“我想我会常常来找你,你说好吗?约翰?”他边说边对着全身赤裸,沾满精液,躺在地板上的约翰笑着,“一个爱吸男人肉棒的小婊子。”没有警告,教练重踢了约翰的肋骨一下,之后他和凯文走向门口。

    约翰再度痛苦地倒在地上,“你到底想怎样?”他对着杰克森教练怒吼。

    教练转过身说道,“下次,我叫你吸我的肉棒时,不要再有废话,知道吗?”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约翰小声地说着。

    教练笑着说,“期待着吧!”然后他转身走出门去。

    第四章:家庭入侵

    约翰在他舒适的家中享受美好的周末下午。他穿着牛仔裤和汗衫,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一下他还出去跟几个朋友见面,但是现在他只想好好放松。

    突然间,传了一阵敲门声。约翰并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他打算不响应。但是他想了一想,还是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门以后,却看几乎可以让他昏倒的画面。

    他看见凯文不怀好意地笑着站在前头。在他身后约翰看到的是学校棒球队另一个队员杰里米,以及担任学校足球队四分卫的布莱恩,另外一个高壮黝黑的男孩约翰虽然认得却不知到他是谁。站在最后面的是棒球队的杰克森教练。

    距离上次在约翰的办公室被凯文和杰克森教练干又过了快两个星期。他试着避免再见到他们,但这真的很困难,因为他每天都会有一堂凯文的课。每天凯文都会给他个淫荡的眼神,当他身边没有旁人时,他又会不断地给予性暗示。但是却不再有过性行为的要求。

    而现在,约翰充满了恐惧。“他妈的你们到我家来要做什么?”他怒道。他开始想把门给用力甩上。

    但是凯文却挡在门前并且卡着不让他关上。“别担心,约翰老师,”他语带嘲弄地说着。“我们想要找些‘瓶子’(bottle 原意是瓶子,可做男妓解)可以让我们‘骑’。我们来这里看你有没有‘瓶子’可以捐献一下。”

    “我没有!”约翰说,“你们赶快给我离开。”

    “但是约翰老师,你是个老师喔!”凯文说道,“你真的不愿意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年轻运动员吗?”凯文穿过约翰走进屋内。其它人也跟了进来。

    走在最后的杰克森教练关上了门。“怎么样呢?约翰?”他边说边坐在沙发上,“介意让我找找乐子吗?”

    “你们最好马上离开!”约翰大吼,“我要报警了。”

    凯文笑道,“我不认为你会这样做,约翰老师。你‘得到’的比我们‘失去’的还多呢!别再装了!”

    当凯文在跟约翰说话时,每个男孩都找到位子坐了下来。他们都穿着自己的运动制服。约翰想这大概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吧!凯文和杰里米穿着紧身的棒球装,同样的,凯文的胯下仍然淫秽地膨胀着,如同碗一般大。六尺二英寸高,两百四十磅重的足球队四分卫布莱恩,穿着他的紧身牛仔裤和紧身运动衫。另一个不知名的男孩,最少有六尺四英寸高,穿着宽松的上衣和篮球员的短裤。杰克森教练穿着灰色的紧身棒球装。

    “好的!约翰老师,”凯文说,“我想你已经认识布莱恩和杰里米了,现在我要跟你介绍德雷克。”凯文指着那个高壮黝黑的男孩,男孩也以点头回应。

    “我听很多有关你的事,”篮球员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向约翰。“能遇见你真是让我高兴!”

    约翰在德雷克的宽松运动裤中看到了惊人的勃起,为此约翰感到害怕并慢慢后退。他想要跑,或者是以遭到威胁而报警。但是他知道他唯一的选择就是照着这些男孩的话做。

    “你准备好接受一些年轻运动员的肉棒了吗?约翰老师?”凯文边说,他也站起身来。“动手吧!德雷克,把你的肉棒给他!”德雷克走上前去,脱下他的短裤,而他的大肉棒和睾丸因为勃起而悬起至腰部附近。只犹豫了一会,约翰跪在地上,伸出手握住在他面前那根又厚,又黑,长达十英寸的阳具。他伸出他的舌头,舔着那满是汗水和前列腺液的龟头。

    “太爽了,你这个婊子老师,”德雷克突然说,“该是吸我的大黑屌的时候了!”他把约翰的头推向自己的胯下。约翰把嘴张得开开的,并把这根大黑屌给吞进喉咙。他滑动着舌头,来回舔弄着敏感的肉棒表皮。

    约翰彻头彻尾,从根部到龟头的舔弄着这高壮的篮球运动员的十英寸肉棒,而这几乎让他陷入疯狂。他曾经干过他学校里的许多女孩——许多有钱的私校女孩认为跟黑人搞在一起很刺激,更是种表现叛逆的行为。但是从没有人能完全吞下他的整根肉棒。

    同时,其它运动员和教练围绕在四周,边欣赏着这个高壮男孩的黑屌干着他们可爱的小老师的嘴,一点抚摸着渐渐膨胀的胯下。

    一个接着一个,这些运动选手和教练开始脱下他们的运动服,脱到只剩下一件被勃起的大屌撑得高高的护裆。每个人都抚摸着他们的硬屌,并且期待着急将要来的刺激。凯文从护裆中掏出他那十二英寸长的野兽肉棒,说道:“好了,约翰老师。该是你脱光光的时候了。我想你不在乎稍稍休息一下吧,德雷克?”

    德雷克一脸不在乎,将他的大肉棒从约翰口中抽了出来。约翰很听凯文的话,开始脱下他的衣服。然而德雷克却根本等不及了。当他在套弄着他那被泡泡浸湿的肉棒时,他对着布莱恩,这个壮硕的四分卫吼道:“喂!布莱恩,你为什么还不过来?”

    布莱恩为这样的要求感到困惑。“你想干嘛,德雷克?”

    “我要你来吸我的想大干一番的肉棒,布莱恩。”

    布莱恩退了几步,以避开这个篮球明星。“我可不想吸男人的屌!”

    “那你现在就试试看,”德雷克边说,边走向布莱恩并且压着他跪下。趁着布莱恩防备不及,德雷克将他十英寸的肉巴塞进这个足球员口中。布莱恩试着将德雷克推出去,但是德雷克紧紧抓住布莱恩的后脑勺。过了几分钟,布莱恩习惯了有根大屌吞进喉咙的感觉,开始激情地吸吮着。

    同时,凯文站到全身赤裸,正跪在地上的约翰身后。“我要干你了,你这个婊子老师。”凯文凶残地说着。“你想要我干你吗?”约翰转头不看凯文,一句话也不说。就在此时杰克森教练走了上来。

    “约翰,男孩在问你问题呢?”教练说,“你不想回答他吗?”约翰还是不说话。杰克森教练战到约翰身前,用力踹他的肋骨。“回答他!”

    陷入一阵痛苦中的约翰,全然崩溃地咕哝地说:“我想要你干我,请干我吧!”

    “这才对吗,”边说,凯文边将自己的龟头与约翰紧实的屁眼齐高。突然间凯文将自己一英尺长的肉棒深深戳入约翰的体内,痛的约翰叫出声来。他还没准备好适应凯文巨大的肉棒,而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样。凯文残忍地干着约翰的屁眼,将他的巨大肉柱毫不怜悯地来回戳次约翰的屁眼。

    同时,杰克森教练也准备好要为他自己做点事了。他转向他队里面的年轻球员,杰里米。“杰里米,你准备好要吸我的屌了吗?”杰里米点点头,跪在地上,将他的教练的九英寸硬肉棒从他的护裆中拉了出来。他吸吮了龟头一会儿,然后再将整根肉棒的茎干吞进喉咙里。杰克森教练他正享受着别人的服务。而这也不是第一次被杰里米服务,而他也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

    口交和肛交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德雷克享受着他强迫布莱恩吸他的屌,但他现在想试试别的。“喂,凯文,”他喊道,“我比较喜欢射在小约翰的屁眼里,要交换吗?”

    虽凯文想晚点再换,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现在就换手了。他从约翰屁眼里抽出他的长屌,走向布莱恩和德雷克。德雷克伸出手握住凯文的野兽肉棒好一会儿,然后惊呼到。“凯文,你这‘家伙’还真不赖!”他说。“这还真是最适合干人的一块又长又肥的‘肉’了。”

    凯文只是笑笑。德雷克将自己的肉棒从布雷恩嘴中抽出,而在这个四分卫有时间喘息之前,凯文又将他的屌给插了进去了。当凯文将他那十二英寸的‘肥肉’塞进布莱恩口中时,他根本就是噎住了。他不却多出来的部分还进不进的来。但是很快地他的喉咙扩张,以容纳这根过渡勃起的野兽肉棒,而布莱恩也尽其所能地吸吮凯文的肉棒。

    同时,德雷克将约翰压倒在地,并撑开他的双脚。他慢慢地将他的黑屌刺进约翰的屁眼里,然后开始毫不怜悯地戳刺。

    约翰跟不不相信连在他的家里也会发生这种事。他感觉到对这些男孩他根本无能为力——除了听话他还有什么选择?他知道他们不会永远保密的,而当消息走光后,他也会因为和自己的学生做爱而失去他的工作,甚至可能要坐牢。即使他试着解释真相,说这些高中男孩强迫他这么做,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他知道他必须自己一个人来保密,避免旁人发现。

    过没多久德雷克准备要射精了。他之前从未感觉到如此刺激,过了几分钟他将大量的精液深深地射进约翰被攻略的屁眼。而当约翰感觉到时,他也无法自制地溅射出自己的精液至胸部和腹部。

    同一时间,杰克森教练也用他的精液替杰里米洗头和洗澡,而这个年轻棒球运动员也猛烈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没多久,他也将他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教练身旁的地毯上。

    这时候,凯文叫约翰过来,命令他服务布莱恩八英寸的硬肉棒。布莱恩显然很喜欢这样的服务,同时他也越加凶猛和快速地吸吮凯文的野兽屌。布莱恩不敢相信他真的在帮其它男生口交。学校里许多女孩帮他口交过,包括他的拉拉队队长女友,但是他从未想过他会成为一个跪在地上把别的男生的肉棒吞进喉咙里的那一个人。更让他感到丢脸的是,他还挺享受的。

    很快地凯文享受够了。他降自己的肉棒深深塞进布莱恩喉咙里然后开始射精。布莱恩差点被大量的精液给噎到,但他试着将他吞进去。同一时间,他也将自己的精液射进约翰的喉咙里。布莱恩不敢相信他竟然觉得这感觉还很爽。将自己的精液射进别人口中,和吞下别人的精液一样令他感到刺激。

    经过一个小时的口交和肛交,六个男人和男孩都累坏了。他们摊在地上或沙发上,他们身上都覆盖着精液。很快地,男孩们都饿了,他们冲往厨房。“你不会介意我们自己动手吧?约翰老师?!”凯文从冰箱抓出一瓶啤酒,这样问着。

    约翰没说什么。他只希望这些男孩在又硬起来之前赶紧离开。

    第五章:父亲的威胁

    约翰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面,想着他的生活在过去几个月内几乎变了样。他真不敢相信他变成了一群人数越来越多的男孩发泄性欲的奴隶——更别提一个发狂的棒球队教练。尽管约翰不愿意承认他也很享受这些性虐待。但是他仍然知道,他必须找个方法来停止这样荒谬的情况。

    刚好今天的打学期成绩的最后期限,马上就要交出成绩单了。约翰知道他可以用这个方法来处理他的问题。他知道如果校队的运动得到的成绩太差的话,将被禁止参加比赛。尽管大部分强暴他的男孩的成绩都不归他管,但其中一个例外。也就是凯文,棒球队的队长,也是强暴他的那群人中的头子,他可是选修了约翰三堂课。如果他给他个不及格,这一季他就无法上场比赛。也许这能够说服这些男孩停止这些强暴举动。

    约翰最后决定要对付这些男孩。虽然他们只是些男孩。但他可不能被他们继续控制下去。因此,约翰在成绩班上凯文名字那一栏旁,写上个 D 字。

    过了一个星期成绩单寄往学生家中。隔天,当凯文走经过约翰办公桌旁边时,他只是说了一句:“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婊子老师。”约翰试着忘记这件事。他并不担心。毕竟,凯文还能做什么事情来伤害他呢?

    “今天可真是他过过最长的一天了,”晚间八点半,约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这样想着。今天晚上学校举办亲师会,所有老师必须待在学校超过十二个小时。约翰已经完成了十二个的家长的对谈,只剩下最后一个就大功告成了。他看着顺序表以确定下一位是谁的家长。“理查·汤普森。”天啊,约翰这样想,这可是凯文的父亲啊!这可有趣了。

    过了几分钟,突然有人敲门,走进来的正是汤普森先生,约翰知道他在镇上是个很有名气的律师。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儿子凯文,而他也随手关上了门。这太奇怪了。当学生被允许参加面谈时,约翰突然间赶到有点紧张看到凯文,过去从未这做过的。

    “汤普森先生,你好吗?”约翰边和他握手,边说道。“你好啊,凯文。”凯文和他父亲都没说话。约翰抓住机会打量这个英俊的律师。他就像是凯文的放大。他大约有六尺二英寸,他看起来似乎常常在健身。他穿着一套深色的西装,系着领带,展现他的活力。

    “您不想坐下吗?”约翰问道,试着装出和蔼的模样。然而,两个男人仍是没有开口说话。约翰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很好奇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凯文看了看他的父亲,而汤普森先生开口说话了。“我来这里只有两个理由,约翰老师。第一,我必须确认你所给凯文的成绩有没有问题。”他停了一下,等着约翰回应。

    “是的,汤普森先生,”约翰说,“凯文的学习质量掉了很多,而且——"

    汤普森先生打断约翰的话。“约翰老师,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听理由。我来这里是要看到你把我儿子改成 B。如果你不能从命,我就只好针对这个问题采取法律途径。”

    “嗯,先生,我实在不认为这是一个法律问题,”约翰说道,他开始有点紧张。

    汤普森笑笑。“我想我们可以达成共识了。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儿子?”凯文也笑笑。

    我的天啊,约翰这样想,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他知道了!凯文的父亲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在那一瞬间,约翰已经知道他有可能要坐牢了。上帝啊,他该如何处理这个混乱的局面?

    这对父子看着约翰,等着他的答复。“好,好。”他说,“我会更改成绩。”拜托,他祈求着,让他这样就满足吧!

    “我很高兴,”汤普森先生笑着说。“但是记得吗?我说过我为两个理由而来。我们已经解决了成绩的问题,但是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必须要讨论。”

    天啊,千万不要,约翰这样想。“那是什么?”

    “似乎,”律师开始说了,“你好像在性方面从我儿子这占了不少便宜。当然啦,以前我总是采法律途径解决这种问题。但是我觉得这种问题我们可以私下解决!不需要找警察。”很明显的,他的底线似乎意指威胁。

    约翰开始了解汤普森先生和儿子一样邪恶且残忍,这样说一点也不为过。他试着去找一个方法来避免让自己居于弱势,但是根本想不到。“所以,汤普森先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汤普森直直地望进约翰眼中,“我建议你现在,跪下来并且开始来吸我的肉棒,你这个婊子!”

    几个月以前,这样的话会让约翰吓一跳。但是经过几个月的强暴,他变得几乎没感觉。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跪在这位高壮律师前的地板上,伸手触碰他的胯下。他解开汤普森先生的皮带。然后拉开他的拉链。他的西装裤调到他的膝盖旁,而约翰也伸手脱下他有着花纹的四角内裤。

    当他脱下汤普森先生的内裤时,约翰却可使确实看见这对父子惊人的相似处,他们果然是父子。汤普森先生未勃起的屌足足就有八英寸长,而且跟他的手腕一样粗肥。约翰含着他的大龟头,很快地就感觉到那巨大的柔软幼兽开始膨胀。过了几秒钟,汤普森先生的大肉棒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拥有十一英寸的长度,他的肉棒虽然没跟他儿子的一样长,但却更加厚实。虽然经验丰富,但是这一次要吞下汤普森先生的肉棒却困难重重。从他十四岁那一年他就开始帮人口交了,而过去几个月凯文一英尺长的野兽肉棒更让约翰的口交技术更加熟练。但是汤普森先生的粗大野兽却超乎他的控制范围。当律师将他的大屌塞进约翰的喉咙里时,约翰变得噎到且有点窒息。

    “怎么了啊,约翰老师?”凯文边嘲笑,边脱下他的裤子然后套弄起自己的一英尺长的肥屌。“你不是很熟练了嘛。上啊,老爸,干这张该死的嘴!”

    汤普森显然想给他的儿子一次‘教育机会’,开始毫不怜悯地用他的肉棒大力贯进奴隶老师的嘴。约翰的嘴和喉咙伸展的比过去还大,然而他却有点呼吸困难。正当他要昏倒时,他听见凯文说:“好了,老爸,何不让他休息一下?”

    约翰为凯文的好心赶到讶异,但是当他父亲将他如同野兽一般惊人的屌抽出他的嘴中时,他也得到的舒缓。在约翰重新开始正常呼吸之前,凯文又让他吓了一跳。男孩用他的手抓住老师的后脑勺,然后将他的屌插进约翰嘴里。“该我了!”

    当约翰发现自己因为凯文的肉棒没有他父亲的粗厚而舒缓时,却发现这条肉棒比刚刚的更长。虽然如此,很快地约翰习惯了凯文肉柱子的尺寸,并且专心一致地服务着这个高中男孩的肉棒。

    同时,汤普森先生可无聊了。他想起他儿子告诉过他。“你说的是真的吗?凯文?”他问他儿子。“是真的,这个婊子老师的屁眼干起来比妓女的还爽!”

    凯文笑笑,“是啊!老爸,他的屁眼干起来真他妈爽。而且约翰老师也爱死被肥屌干了。是不是啊,约翰老师?”

    这对一个常常干外头女人的汤普森律师而言,是再好不过的诱惑了!他解开约翰的腰带,并脱下他的裤子,展现约翰紧实圆滑的屁股。汤普森并不知道干屁眼要用润滑油,所以他只是用他突出于肉棍上的肥龟头对准屁眼,用力一刺,用他那又长又肥大的肉棒贯进约翰体内。

    约翰从未感受过这种痛苦。他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凯文的肉棒。他的屁眼完全伸展开以容纳这根正在干他的三英寸厚肉棍。当男人开始抽插时,约翰感觉他的屁眼被撕裂了。这感觉起来好像他的身体已被摧毁。

    “爽啊!天啊,真爽啊!”汤普森先生尖叫道。“这还真紧,真烫!看着我,凯文,我要用干你母亲的方式干你的老师了!”

    凯文被整个情况惹的兴奋了起来。看着他的老爸干他的老师几乎要让他濒临崩溃边缘。过了一会儿,凯文从约翰口中抽出他的大肉棒并且快速猛烈地套弄着。精液开始从凯文那如同野马一般的硬肉棒里溅射出来,而凯文进他可能的将精液全射到约翰脸上。

    约翰感觉到凯文的精液射进他嘴里,眼睛里看头发里。他也能感觉到凯文父亲的硬肉棒更干着他的屁眼,瞬间变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过去他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他知道他的屁眼将会痛好几天。

    很快地,律师也准备好了。他用他的肉柱子猛力冲入约翰体内最后一下,随即射出大量热烫,黏稠的精液,全部射进约翰体内。汤普森先生狂吼着——过去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疯狂的经验。当他最后停止射精时,他从约翰被劫掠的屁眼中抽出他的肉棒,然后站起身来。汤普森用他已经软化的巨兽对准还在地板上的约翰,并对着他的身体开始放出尿液。汤普森用尿液对着约翰从头到脚射出去,很快地凯文也学着父亲的恶行,加入尿尿的行列。

    很快地,约翰被尿液和精液给掩盖住身体,但是他因为太累了所以没有抵抗。他只是躺在地上接受自己的命运。

    汤普森先生甩动肉棒上残存的尿液,将尿液甩到约翰身上,并且说:“约翰老师,我希望你学会别试着跟汤普森家族硬‘干’,因为,如你所见,我们才是‘干’你的人。”他将自己的名片丢到沾满尿液和惊异的屁股上。“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问题再找我。”

    这对父子穿上他们的衣服,背着约翰走出门去,把这个受尽屈辱的老师留在精液和尿液当中。约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赶快打上一枪,所以他都做了。尽管过去一个半小时受尽痛苦和恐惧,他然仍为此达到了性高潮。

    是的,约翰想,这是我的命吧!

    第六章:棒球场上的奴役

    在一个清爽的秋天早晨,约翰走往学校。新的一学年已经开始了。与凯文这个强壮,自负,性欲旺盛的棒球员相遇也已经过了一年。自此之后他似乎常常跟他上床,但是凯文似乎比较喜欢他的老师完全属于他。只有少数几次他会呼朋引伴找朋友一起来干他。

    凯文现在是十二年级了,而身为学校最高年级可让他更加的趾高气昂且受人欢迎。原先是校内足球明星的布莱恩在上一个学年度已经毕业了。自从上一次在约翰家中的‘聚会’,布莱恩变得一点都不像男人。有一次布莱恩帮他那十四岁的弟弟口交被他的拉拉队队长女友抓到,他就被甩了,还被大肆宣扬他的同志倾向。自此之后,布莱恩彻底变成一个喜欢口交的‘妓男’,为每一个他所遇到的男孩或男人口交。

    虽然如此,但布莱恩还是努力想要得到足球奖学金以进入州立大学读书。然而,在参加暑假的第一周训练时,他对阳具的欲望击败了他对足球的热情。有一次,当布莱恩在储物间帮一个男孩口交,后头还有一支肉棒在干他的屁眼,而身旁还有五个足球员排成一排在等候时,教练走了进来。隔天布莱恩的奖学金救被取消了,而他的足球生涯也就结束了。

    凯文每周最少两次,要求要在约翰的办公干他。虽然如此,但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使用武力要挟约翰。约翰在任知道自己身为凯文的性奴隶时,早就接受了他的命运,他还很感谢凯文几个月内都不曾再叫一群人来干他。那些干过他的男孩曾经当面要求跟他再来一回,而杰克森教练也曾对他当面羞辱,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别人再发现约翰的这些遭遇。

    约翰走进学校。当他走进他的办公室时,只有一两个学生穿过大楼。他发现一张上头写着他名字的字条。他不认为那有什么,直到他打开了他并且浏览过:

    “晚上七点办到棒球场来跟我们会合。如果你没出现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约翰感到一阵害怕。他知道这是凯文做的,但是字条上写的是来跟‘我们’会合。到底是谁?

    他想他只能等着看了。

    约翰早了十分钟到棒球场,希望比其它人都早到。但是那里没有任何人,但是他确实在本垒板上发现一张纸条。“脱下你的衣服!”他只这样说。约翰紧张地看看四周。黑暗降临,学校操场荒无一人,虽人如此,但——叫一个老师脱衣裸奔仍不是一个好点子。所以他脱下他的鞋子,衬衫和裤子,但是还留着一件黑色内裤。也许他等一下就会惹上麻烦,但他并不在乎。这些男孩还能做出什么比强暴他更不可思议的是呢?

    过了几分钟,他听见身后有一阵吵杂的声音。他转过身,看见凯文穿着一件慢跑短裤和一件运动上衣。没变的是,他那巨大的阴茎在短裤上形成了一个淫秽的膨胀。

    “你好啊!约翰老师,”凯文边说边笑。“还喜欢我的小玩笑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约翰问。

    “笨蛋,这里只有我。”我只是想我们可以换个场景。”凯文开始隔着短裤抚摸他的野兽屌。“你知道吗?一直在你的办公桌上干你,我已经很厌烦了!”

    没多说什么,约翰跪在地上脱下了凯文的短裤,伸展出他那十二英寸长的阴茎。他开始吸吮他的肉棒,过了一会儿,约翰的鼻子已经完全埋在凯文的阴毛里了。“这就对了,你这个爱吸肉棒的,”这个棒球明星这样说。“我甚至不需要告诉你我想要什么,对不对?”

    当然,约翰是不能回答的。

    又过了几分钟,约翰又听见身后有声音。然后,他感觉到有东西正在摩擦他还穿着内裤的屁股。他吐出凯文的肉棒并且看向身后。

    在他身后,有六个棒球队的男孩围成个半圆形圈住他,他们有全裸的,有半裸的。其中两个边看着老师吸吮着他们队长的肉棒,边套弄着他们直挺挺伸展着大屌。约翰认识其中三个男孩。他们是第一次在储物间如同流氓般强暴他的其中三个人。另外三个是比较年轻的男孩,约翰不认得。

    “跟我的棒球队男孩打声招呼吧,约翰老师!”凯文嗤笑道。

    还跪在地上的约翰看着他的学生说,“但是我以为今天晚上只有你?”

    凯文笑了笑,然后说,“好了,男孩们,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吧!”这些性欲旺盛的棒球队男孩脱下了他们的衣服,聚集在这个可怜的老师旁边。“约翰老师,我想你一定记得雷恩,杰里米和艾瑞克,是吧?我记得你以前服务过他们。另外两个男孩是我们队上的新人,我想我们要告诉他们,身为棒球队的一员的好处是什么?”

    凯文命令约翰脱下他的内裤,然后说,“好了兄弟们,让我告诉你们在这里老师是干什么用的?”突然间,凯文凯文将他一英尺长的肉棒完全刺进约翰的屁眼里,而男孩们敬畏地吸了口气。现在正被虐待着的约翰,将他的脸埋在投手丘上。

    “喔!约翰老师看起来有点无聊喔,”凯文嘲笑道。“为什么没有人给他的嘴一点事做呢?雷恩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的将他九英寸长的肥屌塞进约翰嘴中,强迫他将肉棒吞到根部。过了几分钟,男孩们开始轮流。

    一开始,凯文从约翰屁眼中拔出他的又长又肥屌,让艾瑞克把他肥短的六英寸肉棒贯穿进去。欧和起初几乎没有感觉,因为艾瑞克的屌只有凯文的一半,但是艾瑞克的动作却最粗暴狂野。然后,雷恩从约翰嘴后抽出他的九英寸肉棒,让比利,也是那三个新鲜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用他那七英寸长的阴茎插进约翰嘴中。他很明显得在享受着。

    “喔!爽啊!”比利吼叫着。“我真不敢相信这个婊子老师竟然在吸我这根热烫的新鲜人屌!”比利抓住约翰的头发用他的硬屌贯穿进老师的喉咙里。过了一会儿,安迪,新队员中年纪最小的,将他那五英寸的小鸡巴也伸向约翰的脸前。约翰用一只手抚摸他。而一旁的抚摸着自己巨大阳具的凯文,一边观看着强暴画面一边说,“好了!婊子老师,你已经历过很多次吸男人的肉棒了。你想不想试试看你能不能一次吸两根新鲜人的肉棒呢?”

    比利和安迪很兴奋地将他们年轻的硬肉棒一起塞进约翰的嘴中。慢慢地,约翰用他的嘴滑过两个男孩的阳具直到他无法再伸展。当艾瑞克继续干约翰的屁眼时,两个小男孩开始干起约翰的嘴。

    此时,杰里米跪在地上吸吮着雷恩九英寸长的肉棒,并且也同时套弄着自己八英寸长的屌。凯文走向肯尼,这最后一位新队员,并且抚摸肯尼又长又厚的十英寸肉棒。“约翰老师,”凯文的声音穿过他的队友的呻吟和咕哝,“肯尼将成为我们队里另一位明星,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当然,嘴里有两个肉棒而背后正被人干着的约翰,当然无法响应。“你准备好要射在‘那个’屁眼里了吗,肯尼?”凯文问。

    就在此时,艾瑞克从约翰屁眼里抽出他胖呼呼的六英寸肉棒,一阵吼叫后,他将所有精液射在约翰背上。肯尼将他推开,并将他的大家伙刺进这个饱受凌虐的屁眼,并且开始‘钻孔’。

    “约翰老师,”凯文奚落着,“看来你很喜欢同时服务三个新鲜人啰!”

    男孩们都笑了。“你知道的,”凯文继续说,“这些男孩在这里还会呆上四年。你还可以再当很久的奴隶,不是吗?”

    看着这样的画面好几分钟,凯文开始感觉到无聊了。“好了,安迪。记得那个我要你带来的秘密武器吗?你怎么还不拿出来?”小男孩心不甘情不愿地抽出从约翰嘴中他的肉棒,并且跑到围栏后边。

    当凯文等着安迪时,同时也爱抚着他的大睾丸。“等一下你将看见我们为你准备什么,老师……"

    第七章:球棒的惩罚

    男孩们很快地停止了强暴举动,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安迪从栏杆后取来所谓的‘秘密武器’。约翰仍然跪在尘土中。精液从他的屁眼和嘴中流了出来,而射在他被上和头发中的精液也渐渐地滴到地面。他感觉自己遭受到不人道待遇。这些男孩,无论是新生或是高年级生,几乎都只将他视作可以取乐的物品。没有任何一个人停下来想一想他们老师的感觉或者是对方是否同样感到高兴。

    很快地,新生中年纪最小的的安迪,从栏杆后面赶了回来。其中一手拿着一枝木制球棒,另一只手拿了一包不知是什么东西。约翰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起初,他以为这些男孩要用木棒打他。他想到上次杰克森教练在干他之前,还踹他的脸和踢他的肋骨。

    当安迪把球棒交给凯文时,男孩们都聚集在约翰身旁。“看到这个吗,约翰老师?”凯文嘲笑道,在约翰面前晃动着球棒。“在棒球队里,球棒每天都会用到,但是我们今天要做点不一样的。”当凯文从一个纸包中挤出润滑油时,约翰就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男孩们强迫约翰躺在地上身子向前翻。雷恩和艾瑞克抓住约翰的脚并强迫其分开,不断伸展约翰那张开的屁眼。其它男孩抓住约翰的手臂,将他钉在地上。

    约翰看着凯文将入润滑油反复涂抹在球棒厚实的顶端时,心中充满了恐惧。约翰试着挣扎但是他被六个高大魁梧的年轻运动员抓住,而他知道他已经陷入陷阱中了。凯文看着约翰努力想挣脱,笑了出来并且说道:“怎么了,你怕了是不是,约翰老师?我以为你很期盼着‘这个’呢!我们都知道你可以被我们的‘大球棒’干!”所有的男孩都笑了,凯文开始抓住润滑过的球棒一端,并且用他对准约翰的屁眼。

    突然间,约翰吼叫出声:“不,凯文!请不要,那太大了!”

    男孩们又笑出声来。但是凯文却把球棒拿开,并且说:“那好,约翰老师,看来你还没准备好。你需要谁来帮你暖身吗?”约翰没有说话。

    “好!”凯文继续说。“肯尼,过来这里。给我们的老师一个暖身运动。”

    肯尼兴奋地跳起来,并且移动约翰身后。他将他那十英寸长的阳具对准约翰的屁眼,并且一瞬间就刺了进去。约翰痛苦地呻吟着,但是很快地就适应了肯尼的‘工具’。手中仍然握着球棒的凯文,指示着肯尼要干约翰干深一点和猛烈一点。“我们是要他为接下来的动作作准备,不是吗?”

    过了几分钟,凯文从约翰屁眼里抽出了他的勃起并且射出精液,而他将精液喷向约翰和其它的男孩。凯文说:“好了!约翰老师这种无意义的举动已经够了。兄弟们,分开他。”雷恩和艾瑞克拉开用尽力气的拉开他的双脚,而凯文将球棒顶端放在约翰受伤的屁眼外。缓慢地,他开始让这根巨大的木头滑进约翰的屁眼里。

    约翰过去从未感受过这种痛苦。从高中时他就救被又粗又硬的肉棒干过屁眼,而过去一年凯文和他的朋友也常常干他的屁眼。但是没有一样能跟这相比。

    很快地,凯文已经将整整十二英寸的球棒推进约翰的屁眼里。这些男孩怀着敬畏的眼神看着球棒进入他们的老师体内。在凯文将球棒再埋入几英寸后,凯文开始将球棒抽出来。“好了,老师,现在要做点有趣的了。”凯文开始猛烈地用球棒干老师,几乎将球棒抽了出来又猛烈地将十四英寸的球棒贯进体内。

    约翰想,在他所感受到的这么猛烈的攻击后,他几乎就要达到高潮了。很快地,比利,最热情的新生,将他七英寸长的屌插进约翰嘴里,而其它男孩则开始配对互干。

    杰里米,他仍然是热衷于吸屌,握起凯文巨大的肉棒含进嘴里。雷恩命令最强壮的新生肯尼为自己口交。无视于新生的抱怨,雷恩强迫他跪在地上并将自己九英寸长的肉巴塞进他嘴中。同一时间,艾瑞克和安迪呈现 69 互相口交的姿势,吸吮着彼此的硬肉棒。

    突然间,凯文像是怜悯一般,将插在约翰饱受攻击的屁眼理得球棒抽了出来。然而这样的怜悯似乎很短,男孩们再度轮流干着约翰的屁眼和他的嘴。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个小时,到最后约翰根本不知道是谁在玩他的身体。他记得,在他达到高潮之前,球棒再度进入了他的身体。

    约翰几个小时后醒了过来。往下一看,他知道球棒还在他体内。他慢慢地将球棒抽了出来,因为这样的疼痛而明显的畏缩。约翰的身体在流血而全身疼痛。他想,这也许就是最糟的经验了吧!他期盼着学年的结束,而凯文和他的队友也会毕业,希望,他们也能放过他。

    现在他知道他们的离去不代表他的被奴役就结束了。他们正在训练新的一批男孩,而这批男孩将在学校再呆四年。

    想到在未来的岁月里要作为一个性奴隶,这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当他躺在棒球场上,尘土与鲜血沾满身,约翰同时也想着他有什么选择。他想,也许他该做点事情。做点事情……

  19. 穴肉模糊:黑人教练的肌肉征服欲,少年队员的肛门爆裂与自我赎罪之旅

     

    第一章:健身房之夜

    夜晚的休斯顿城郊,潮湿的热带空气夹杂着野性的欲望,在空旷的马路上沉淀着。

    科斯特健身房的二楼还亮着灯,一个健硕无比的中年黑人男子从容地踱步在连接器材室和更衣间的走廊里。三百多磅青筋暴露的黝黑肌肉一步步地压迫着地板,在空旷无人的健身房内回响着地板的沉闷呻吟。

    肯特是这家健身房的健身教练,他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五个年头了。在这之前他曾夺下两届的休斯顿健美冠军,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不再参赛,一心一意地在科斯特健身房任教。

    当然,这个原因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每天关门前肯特一定要巡视一遍整个健身房:训练场、办公室、器材室,最后是更衣间。除了健身房的老板以外,作为资深教练的肯特是唯一拥有所有钥匙的人,因此每天这个健身房都是他来锁门。

    忽然,健壮的教练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觉察的邪恶笑容,他朝着更衣间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走进了更衣间,肯特转身就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动作十分的娴熟流畅。几秒钟之后,门后传来了他低沉而充满雄性魅力的声音。

    “出来吧,骚货。”

    肯特背靠着门,粗壮而肌肉结实的arms交叉在胸前,饱满的胸肌几乎要撑破他身上那件紧身背心。如同黑曜石雕塑出来的太阳神一般,他审视着眼前的猎物。

    是的,猎物。

    他是一个猎人,这个健身房的狮王,整个休斯顿南部最凶残的猛兽。他的铠甲是他全身上下无可挑剔的硕大肌肉,而他的武器则是他两腿之间非人般粗壮的 12 英寸大阳具。狩猎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的轻松,每隔几天,总会有个不知死活的陌生贱货自愿地在健身房关门后留在更衣室。

    这些猎物总是天真地以为狮子在抓到羚羊之后只是舔一舔而已。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白皙的年轻肌肉少年略有迟疑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肯特上下打量起这道菜。眼前的年轻肉体有着运动员的体格,全身上下大块的肌肉紧绷着皮肤,虽然和肯特的块头不是一个级别的,也是少有的美味了。

    年轻人很少能有在肌肉和块头上和中年壮汉相提并论的,但是嫩菜有嫩菜的好处:青春特有的平坦小腹和马蜂腰还是可以让努力锻炼的那些少年们凸显出倒三角的体态,活脱脱一只只等着被操的发情小公狗。眼前的少年就有这样的体型,肯特的眼神贪婪地在少年的肉体上乱窜,淫欲也立刻被勾动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迅速地流向粗壮大腿中间那条肥厚的黑蟒。

    然而下一秒,肯特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滑动到了肌肉少年的脸上,英俊而尚未完全脱离稚气的五官十分熟悉。上帝啊!这小家伙是参加健身房每周星期三特训的队员,没记错的话刚满十八岁还没多久。肯特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子,你叫尼克是吧?真他妈背,该不是要我帮你开苞吧?”

    “报告教练,唉,我,我有过很多次经验……性经验了。”

    肌肉少年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很老成,但是他的眼神还是不安地晃动。

    肯特皱着眉毛端详着眼前的少年。虽然这肉壮小公狗确实很诱人,但是和自己队里的队员发生性关系,被知道了的话这金饭碗可就不保了。何必为了一颗树放弃整个森林呢?

    “小子,等你从我班上毕业了之后再来找我吧。赶快收拾好出去,我得锁门了。”

    肯特一边对着少年吆喝着,一边心里暗自怒骂,气不打一处来。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岂不令人懊恼?

    “等等教练……"

    “少废话,我一向不干特训队员,健身房还得靠你们得奖呢。操烂了你们的屁眼我可付不起责任!”

    肯特狠狠扔下了这句话,便转身拧锁开门。

    第二章:兄弟的阴影

    近年来肯特的这档子事儿流传得越来越广,居然搞到自己的队员都知道了。自从五年前肯特把这个健身房的前任教练干到肛崩住院,陆陆续续总有些闻名而来的健壮男人希望自己的屁眼也可以受到同样地款待。一开始肯特还觉得心理上难以接受,居然有这么多威武的健壮男子汉会这么的下贱淫荡。然而送上门来的野味他也没有理由不享用。五年过去了,现在的肯特已经转变成了一头名副其实的猛兽,来一个猛男他就毫无疑问地操翻一个。

    当然,直到今天为止。

    肯特打开了门,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肌肉少年尼克略带颤抖的声音。

    “教练……两年前你已经操烂了我哥哥的屁眼。他住院住了整整三个月。”

    肯特的脚步停顿在了半空中。

    尼克见肯特停了下来,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颤抖地开始讲述。

    “这三个月里,他只能趴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不仅这样,医生还必须把他的手给拷上,因为只要能动他就会不知轻重地去玩弄自己的屁眼。”

    肯特背对着男孩一动也不动,却是全神贯注地倾听着这个故事。他的思绪横飞,试图找寻尼克描述的这个哥哥。但是上帝啊!他干过的男人是那么的多,而且半数以上都住院了,要凭短短几句话就找出其中一个来,何止是困难。

    “那时我每周都去看望他,他见到我后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求求你尼克,我亲爱的弟弟,把你的拳头插进我的屁眼吧!’他沦落成为学校的笑柄,要知道他可是被称作橄榄球天才的校队队长啊!”

    刹那间,肯特打了个激灵。一道白光从他的记忆深处闪过,他想起来了。

    那头健壮的金发小公狗。

    休斯顿第三高中毕业班橄榄球队的队长。

    坏坏的笑容和欲望横流的海蓝色双眼。

    年轻队长那身强壮的肌肉,倒三角的腰身,弯腰时若隐若现的壮硕双臀和深邃股沟都在第一时间吸引了肯特的目光。他偶尔会在周末和朋友一起过来做重量训练,每次都会迷恋地将目光定格在肯特那厚壮的胸肌上,在肯特觉察到之后又迅速地将目光移开。直到有一天,他意外地在关门时间出现在了更衣室里,充满挑逗地看着眼前惊讶的肯特。

    “请用力地操我吧,” 他说。“请把我的肠道插成肉酱。”

    年轻的无知加上青春期的躁动,在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影响下终于衍生成了这个金发肌肉少年的命运。

    当肯特将他那拳头般大小而黝黑油亮的圆硕龟头奋力插入未经人事的粉嫩屁眼时,金发小公狗没命地挣扎了起来,并且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这是你自找的,兽欲大发的肯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比树干还粗的胳膊将橄榄球队长的马蜂腰牢牢地紧锢住。少年队长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筋都紧绷着,而英俊的脸也由于极端的痛楚而扭曲变形。

    随着整整 12 英寸的肥大肉棒渐渐地没入了小公狗的屁眼,少年队长也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他的双手无力地扣抓着地板,侧贴着地面的脸上眼泪鼻涕和口水肆意地横流。少年精壮的马蜂腰被肯特牢牢地抱住而动弹不得,壮硕的双臀向上撅起,两块肥硕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肯特欣赏着眼前这个姿势,欣赏着健壮少年无力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骚样,欣赏着圆硕双臀间被屁眼紧紧夹住的黝黑大肉棍。肯特幻想着橄榄球队长在球场上的昔日风光,再对比着眼前即将被插爆屁眼的肉壮少年,一种征服的快感刹那间强烈地冲击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将整根大黑屌抽出了少年的屁眼,又瞬时狠狠地将那粗大无比的肉棍连根捅入。还没等可怜的队长能反应过来,他就在这一秒钟内被活活地操昏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这个肌肉少年将要面对的是由强烈的快感和不能容忍的痛苦带来的 7 次昏厥以及 12 次前列腺高潮。少年的括约肌已经无可挽回地被彻底撕裂,他已经不能射精。在这两个小时里,甚至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住院期里,性高潮只会让精液源源不断河流般地从他的马眼里流出来。

    当肯特终于可以挽回一些理智时,撅着屁股瘫在地上的金发肌肉少年早已被操得双眼迷离,精神恍惚。屁眼撕裂的强烈痛楚夹杂着前列腺被猛烈冲撞的快感几乎让可怜的橄榄球队长精神崩溃。

    空气中密布着汗水和精液夹杂的淫靡气味,肯特喘着粗气端详着眼前的景象。年轻的队长那健壮诱人,线条分明的肉体上布满了浓稠浑浊的白色粘液;向着天空撅起的双臀中间,是被粗壮无比的大肉棒干到血肉模糊的屁眼。肯特知道,这个被严重摧毁的少年肉穴将在三个月内无法合上。

    而肯特射进肌肉少年体内的大量淫液正从这个盛开绽放的屁眼里漫溢出来,簌簌地流过少年那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和依然充着血的生殖器,再从肿胀得发紫的龟头滴落到了地板上,在少年身下形成了一摊淫荡而罪恶的白色湖泊。

    那天晚上,肯特最后看了一眼这头金发小公狗,就走出了更衣室。或许过一会儿肌肉少年自己就会一瘸一拐地去医院修补那可怜的屁眼,或许明天早上清洁工人会在看到这淫乱的一幕之后报警。但是肯特并不担心警方的介入,在操爆了一百多个猛男的屁眼之后,最终没有任何人愿意控诉他。

    他们会在沉默很久之后告诉警方,这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不需要起诉任何人。

    更衣间里,少年队长也慢慢恢复了些许意识,喉咙里开始发出低声的呻吟。这个可怜的肌肉少年在模糊的意识中,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居然是一面用无力的手指玩弄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屁眼,一面低声而淫靡地说着些什么。这时回荡在他的意识里和嘴唇边的只有一句话。

    操我。
    操我。
    操我。

    肯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大肉棒已经在淫荡的回忆中硬了起来,运动裤上清晰地勾勒出了庞大的轮廓。他皱了皱眉头,背对着健壮少年尼克冷冷地扔出了一句话。

    “你哥哥……后来怎么样?”

    “他去了洛杉矶,”尼克沉默了半响之后缓慢地回答,“听说他在那边做脱衣舞男,这样每天都可以被一群陌生男人干至休克。”

    肯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清了清自己的喉咙。

    “小子,当时是你哥哥自己求我的,别想把这事情怪到我头上来。”

    尼克紧紧地盯着肯特大块大块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目光逐渐炽热了起来。终于,他开口说出了他强忍了两年的心里话。

    “不,教练。请用力地操我吧!像你操残了我哥哥那样。”

    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肯特全身一震,猛地转过了头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紧张的少年。

    “你说什么?”

    少年顿了一顿,但是依然用炽热的眼光死盯着肯特。

    “我想体验那种非人道的快感。我想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对它如此的迷恋!”

    肯特皱着浓眉,死死地盯着少年的双眼。十秒钟过去了,他缓缓地将全身都转了过来,并且再次锁上了背后的门。一丝冷酷而残忍的邪笑在不经意间爬上了他的嘴角,他低声地对少年说了些什么,声音因为情欲的萌芽而开始变得干燥嘶哑。

    “好吧,小骚货。如你所愿。”

    第三章:征服与臣服

    顿时,尼克的双眼中立即闪过几丝夹杂着恐慌的激动。接着他迅速地注意到了肯特的裤裆里那呼之欲出,大得可怕的阴影。少年惊慌地咽了口口水,他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饥渴,恨不得能够立刻冲上去把自己的脸深埋到教练的两腿之间。

    健壮无比的教练轻松地看破了少年的欲望,得意而轻蔑地闷哼了一声。

    “快去把你自己的肠道给洗干净,”肯特用沉闷而不可抗拒的声音命令着眼前的少年,“洗得彻底点。我们有好几个小时的工作要做。”

    更衣间的底部是几间淋浴室,水声从这里传了过来,渲染过好几层回音之后传到了肯特的耳朵里。

    肯特坐在长条板凳上,无聊中环顾着周围熟悉的布局,思绪不禁开始追溯到了从前。

    就在他现在坐着的板凳上,他曾经用各种淫荡的姿势将三届不同的健美冠军干到严重脱肛。那几个虎豹般强健的猛男空有一身的肌肉,最终也只能大张着肌腱的双腿,被粗大的黑肉棒操得血肉横飞,精液横流。他们虽然有着可以与肯特媲美的健壮体魄,却毫不设防地将全身唯一的脆弱点,他们敏感多汁的肉穴,给主动暴露了出来。要知道,最令肯特这样的猛兽陶醉的就是征服其他猛兽的那种快感,肯特当时可是抱着“不惜插穿他们肠子,不惜操破他们的腹膜”这样的觉悟的。那几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贱货,能够活着走出来已经是他们的运气了。

    肯特依稀还记得那个叫做克罗尔的壮汉在昏厥前最后的惨状,记得他的整截直肠被扯出体外的那个瞬间,以及他在这个瞬间那没命的惨叫和汹涌的射精。只怪他运气不好,肯特还没能爽到,他居然就被操脱肛了。所以接下来这个被情欲控制的健身教练就一点一点地把壮汉的肠子塞回进他的屁眼里,然后继续抡起硕大的肉棍毫无人性地操起了可怜的壮汉,活活让昏厥中的肌肉猛男在极端的疼痛下被干醒了过来。这个步骤重复了好几次,每次昏厥都意味着更长的一段肠子会被扯出肌肉壮汉的屁眼。先是直肠,接下来是大肠。到了肯特欲望平息下来的时候,这个叫做克罗尔的健美冠军已是奄奄一息地昏倒在地板上,向上撅起的健壮双臀中央豁然夹着一条一米多长的肠子。那景象如同一只异常健壮却等着被干的贱狗,只是本来应该有个多汁肉洞的地方却长出来了一条柔软而曲长的鲜红色尾巴。

    肯特调整了一下自己已经完全充血的硕大阳具,目光接着流连到更衣室两侧的白墙。

    当年那个叫做彼得的希腊猛男,棕榈色的阳刚皮肤上布满着性感绒毛,健壮的程度几乎赶上肯特自己。上帝啊,那家伙可是个十足的贱胚。肯特还记得,当时自己把彼得摁到墙上,抱起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就开始狠命地虐残他的肉穴。在希腊壮汉的屁眼爆裂的那个瞬间,这贱货居然还一边狂吼着“干死我!干死我!”一边用双手拼命地掰开自己那两块健硕的臀肌,仿佛希望屁眼里那根粗大的肉棍可以捅得更深,希望肯特可以捅穿自己的肠道。

    肯特成全了他,那天晚上他把这个贱货从天黑玩到了天亮:直到那两颗硕大的希腊卵蛋被彻彻底底地榨干;直到希腊猛男健壮无比的两块大胸肌被揉搓到抽筋;直到一对粉红色的乳头被蹂躏成了黑色并且由于过度充血而肿胀了足足十倍;直到无数次超负荷的填充硬是将壮汉的肠道撑至永久性的扭曲变形,大肠壁的弹性荡然无存。今后的日子里他的粪便将会永远干燥坚硬并且如同成人手臂一般粗细,以至于他今后每次大便都会被自己又粗又硬的粪便操到射精,而他的肛门也永远没有恢复韧性的机会。

    那天肯特离开更衣室时,在不省人事的希腊壮汉屁眼里塞入了整整一根大号棒球棍。将近一米长的棒球棍很轻松地滑入了那松弛的肛门,直到贱货的体外只有短短的一截棍把。

    听说,后来这个骚货自己注册了一个网站,每天在视频里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双臀玩弄自己的屁眼。他的成名技就是当着几万网友的面排泄粪便,只要去他的网站就可以清晰地观看到肌肉猛男的屁眼被他自己的粪便撑到炸开以及这个健壮的男人被自己的粪便干到嚎叫射精的全过程。

    想到这里时,肯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透明的粘液已经沾湿了他的大片运动裤。试图让自己分心,健壮的黑人教练再次移开了目光,将注意力转向了洗手台。

    就在洗手台的旁边,曾经是这个健身房清洁工的罗伯特在一年前的一个晚上被肯特操出了脑震荡。

    这个拧般健壮的西班牙小伙当时双膝跪在黑人教练的面前,一面贪婪而饥渴地舔吸着那根青筋暴露的壮硕大肉棒,一面用自己的左手隔着牛仔裤奋力挤压着自己的胯部。西班牙小伙完全被眼前神一般庞大的黑色阳具勾住了魂魄,陶醉地半睁着双眼用自己的嘴脸膜拜着眼前的大肉棍。

    所以当发情的肯特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将拳头般大小的龟头猛地塞进他的嘴巴时,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开始更加没命地刺激自己的生殖器。

    渐渐地,在情欲横流的呻吟中,肯特终于兽性大发。他怒吼一声,扯着小子的头发就开始奋力甩动起了自己的腰身,竟是毫无顾虑地用那致命的大黑屌操起了西班牙小伙的嘴巴!

    后脑勺一次次地被硕大的龟头猛烈撞击,罗伯特几分钟内便失去了理智。他一面任凭肯特恣意玩虐着自己的嘴,一面不分轻重地用自己的双手用力捏揉着自己牛仔裤内的卵蛋和生殖器,喉咙里还传来阵阵充满淫欲的呻吟。

    肯特继续回忆着当时那淫荡的画面。西班牙小伙的嘴角被干到撕裂,大量粘稠的唾液随着肯特的每次无情抽插,如瀑布般不停地涌了出来。唾液流满了罗伯特的整个下巴,再漫过粗壮的脖子和饱满硕大的胸肌,涌过那深邃的乳沟,浸湿了整个正面的背心。随着每次用力的抽插,肥硕的大肉棍在狭小的口腔内挤压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让整个场面更加地糜烂。

    在一个小时以后,肯特喘着粗气,终于伴随着低吼猛地将黑色大阳具捅入了西班牙小伙的喉咙深处。随着全身硕大肌肉的抽搐,连续几十股精液就这样直接被射进了罗伯特的喉咙,完全填满了整个食道。这时的罗伯特几乎已经被操到精神失常,被操到失去了辨别能力,在强烈的淫欲下他双手一起抓住了自己的裆部,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没命地狠狠握了下去。

    顿时,可怜的西班牙小伙就这样狠命捏爆了自己右侧的睾丸。

    卵蛋碎裂的强烈痛楚伴随着巨大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精液无穷无尽地喷射了出来。牛仔裤的整个裆部和两条裤管都被精液浸湿了,这是他这一辈子史无前例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喷射出如此大量的精液。紧接着,这可怜的西班牙小伙就昏了过去。

    事情过去后,肯特稍微打听了一下罗伯特的近况。脑震荡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可惜睾丸的爆裂是无可挽回的。幸好只是一颗而已。只不过听说后来这个西班牙小伙疯狂地迷恋上了其他男人的卵蛋,特别是硕大饱满的卵蛋;不过这是后话了。

    淋浴室里水声的戛然而止,肯特的思绪也立刻被中断了。他回过头了望向更衣间的低端。想到过一会就可以享用到一只壮硕的小公狗,教练的双腿中间又有了反应。

    不一会儿,尼克这只健美可口的小公狗从淋浴室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在腰上围了一根毛巾。水珠顺着他稚气未脱的帅气脸蛋流下来,划过壮实的脖子,掠过肌腱饱满又充满弹性的两块大胸肌,溜过线条明显的六块腹肌和一条条的侧腹肌,最终消失在那包围在纤细小蛮腰上的毛巾里。肯特不禁吞了口口水,右手开始抚摸自己裤裆里那雄伟异常的淫肉。

    “教练,我洗干净了,请毫无保留地享用我吧!”

    尼克走到了健美教练的面前,稍显紧张地说道。

    虽说紧张,那褐绿色的双眼里却充满了接近疯狂的欲望。在目睹哥哥被操成了屁眼随时都需要被塞满的十足荡货后还专程来请求受到同样地待遇,这只有青春期的荷尔蒙和尚未完全发育的理智能够解释。

    然而年轻归年轻,肯特并不打算对这只小公狗留情。事实上,尼克那尚未完全爆发的淫荡反而更加刺激了肯特的食欲,他决定要把眼前这个自己旗下的队员操成一个比他哥哥还要欠干的极品骚货。

    “过来,小骚货。让教练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了。”

    肯特用低沉嘶哑的声音命令着小公狗,边说边把尼克的毛巾扯了下来。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半充血的年轻肉棒,尺寸相当的不错。两颗鲜嫩圆硕的卵蛋轻轻地摇晃着,似乎展示着他们青春的资本。

    肯特用他巨大的黑手一把抓住了尼克的整陀生殖器,轻轻地揉搓起来。

    尼克不禁呻吟了一声,健壮的他生平第一次毫无防御地被一个比自己还壮硕阳刚的男人完全的掌控着。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沦陷在了教练的手掌中,这种想法竟然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蹲下小子,跪在我面前”。

    肯特继续命令着眼前的少年。在尼克跪下了之后,肯特注意到了他鲜嫩而硕大的一对乳头,葡萄般大小的两颗粉红纽扣如同通往地狱和天堂的两个按钮一般夺目。健美教练不禁回想起尼克的哥哥,那个橄榄球队长,他的两颗奶头也是大得惊人,但是他弟弟显然更胜一筹。

    “把我的家伙从裤子里放出来,用嘴。”

    尼克紧张地把脸靠近了黑人教练散发着热气的胯部,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这淫秽诱人的气味让他再也把持不住,迅速地用嘴叼开了肯特的松紧带。

    只听“硼”的一声,肯特那 12 英寸长的胯下怪兽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直拍打在了肌肉少年的脸上,打得尼克的脸隐隐生痛。尼克回过神来转头一看:上帝啊!一根黝黑发亮,比自己肌肉发达的前臂还要粗长的可怕大肉棍就矗立在脸前一公分的地方。青筋爬满了整根硕大阳具,这恐怖的大肉棍饱满得几乎要炸开来。拳头大小的硕大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竟是惊人地诱人可口。

    尼克简直惊呆了,他自己的肉棒在瞬间立刻坚挺地勃起了。他感觉到自己心脏正在狂躁地跳动着,从那根硕大阳物传过来的腐糜热气让这肌肉少年的全身蠢蠢欲动,简直就要扑过去。

    “别急,再把我的卵蛋给放出来。”

    肯特得意地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壮硕小公狗,他决定要让这年轻人等一等。

    尼克咽了口口水,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那根傲人的大屌上移了开来,再次将自己的脸贴近了教练的裆部,试图释放那两颗网球般圆硕饱满的巨型卵蛋。

    就在健硕少年把裤带再次扯开的瞬间,两颗巨型雄球弹到了他俊俏的脸上。尼克又顿时感觉到一阵激动,一缕透明的粘液从他的马眼里流了出来。

    忽然,还没等尼克可以抽离自己的脸好好观察一下这对大卵蛋,肯特突然将大手放在了少年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裆部!

    瞬时,一股淫乱糜腻的雄性气息冲入了尼克的鼻腔,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两颗大卵蛋挤压着肌肉少年的脸,后脑勺的大手逼迫着这种淫欲横流的摩擦。尼克疯狂地闻嗅着这阳刚的淫味,甚至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用力地开始对着脸上的大卵蛋舔了起来。

    “哦上帝啊!你这个欠操的小畜生!”

    肯特不禁低沉地呻吟了起来,他体内压抑了好一阵子的情欲正被少年的舌头不停勾引着,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肯特抓着肌肉少年后脑勺的手突然一紧,狠狠抓住了尼克的头发,然后开始将少年的脸向上推。

    这只淫荡的壮硕小公狗终于可以尝到他梦寐以求的粗壮大屌了!

    果然,尼克在舔到了那支无与伦比的大肉棒那个瞬间,马眼里立刻涌出了另一波透明液体。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表情更加的放荡,喉咙深处竟传来了呻吟声。肌肉少年的欲望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他失态地用自己的脸颊,嘴唇以及舌头向疯狗般地摩擦着肯特那硕大无比的黑色巨棍。

    终于,他作为一个年轻的健身运动员最后的道德防线就这样崩塌了。

    肯特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张十足淫荡的俊脸,享受着这张俊脸给他带来的阵阵快感。是时候了,肯特心想。

    “把你的手指插进你下贱的屁眼!”

    随着肯特那低沉而不可抗拒的命令,已经神志模糊的尼克竟毫无抗拒地将右手从身体下方伸向了自己那健硕的双臀之间。肯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小公狗的一举一动,并亲眼目睹了小骚货的中指没入那粉嫩的少年肉穴。健美教练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再次用嘶哑的声音向着可怜的肌肉少年发出了命令。

    “继续插,将更多的手指插进你的骚屁眼!不准给我停下!”

    尼克毫不犹豫地照做了。两根,三根,尼克忘情地用自己的嘴和脸抚弄着那根夺取他理智的巨大黑屌,并且将左手也从身体下方探伸到了自己的臀部。四根,五根,那粉嫩的少年肉洞已经被他自己的手指残忍地掰开。肌肉少年不禁发出了轻微的痛苦呻吟,却还是不愿放弃唇边那根硕大的肉棒。六根,七根,尼克现在全身都颤抖着,特别是那两块圆硕的臀肌。一缕鲜血从他那被自己的双手扯开的肉穴里流了出来,划过肌肉丰满的大腿,滴落到了地上。

    肯特知道,再有个一分钟,眼前这只肌腱的小公狗就该淫贱地撅起屁股求操了。

    果然,被淫欲和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尼克开始模糊地呼喊了起来。

    “教练……教练……干我吧教练……求求你干我……"

    肯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他站了起来,两根粗壮健硕的大腿中间,那根巨大黑屌淫荡地颤动着。

    “趴在地上,向狗那样。把你的骚屁股翘起来,能撅多高撅多高!”

    尼克照做无疑,毫无尊严地把自己那壮硕的双臀奉献了出来,任人宰割。他依然轻声的呻吟着,迷离的眼神中欲望已经冲晕了他的自我。

    肯特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滑入了壮硕小公狗的体内。随着手指被柔软的肠肉给包围,肌肉少年传来了一声呻吟。

    忽然之间,肯特有些不忍——他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这头小公狗会被操至严重肛崩,他在好几个月内将无法参加健身赛事,自己半年的培养心血也将被耽误。

    踌躇了片刻后,肯特瞪着眼前那粉嫩的肉穴有了主意:干,肉到了嘴里哪能不吃?这小骚货的屁眼是被操定了。但是我可以先帮他开开道,免得一会儿肉棒一进去他就直接瘫了。

    于是健美教练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肌肉少年强健的大腿和圆硕的臀肌。紧接着,他猛地就把自己长满胡渣的脸埋进了少年壮硕的双臀之间。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肯特就用嘴包住了尼克那鲜嫩而含苞欲放的肉穴,用力吮吸了起来。

    上帝啊!尼克这个年轻的壮硕小伙在瞬间就浪叫了起来。他翻着白眼,双腿没有方向感地狂踢,却被肯特给牢牢地扣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屁眼传来阵阵苏麻的快感,这种快感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失禁了,却又不能释放。教练那满脸的段胡渣也不停地刺激着自己双臀内侧的皮肤,让快感更加强烈。

    接下来,肯特做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他曾经听说,男人在青春期间肠肉是特别的柔软和敏感,在失禁的情况下加上适当的外力,整截直肠都可以轻松地被拉出体外。对于壮年男子来说,这无疑是严重脱肛,在异样的快感后面是极度的痛苦。然而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这种经验虽然也很痛苦,但是更是非比寻常的舒服。肯特从来没有试图证实这种说法,但是眼前这个纯粹因为屁眼被舔就已经欲仙欲死的肌肉少年让他蠢蠢欲动。

    于是,肯特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瞬间吮吸起了尼克那毫无防备的肉穴。顿时,一大截的肠肉竟然就这样涌进了肯特的口腔!只听那可怜的壮硕小公狗没命地惨叫了起来,双腿开始猛踢,但是他怎么可能在肯特的按持下动弹得了呢?

    小骚货,马上就让你爽得射出来!肯特这样想着,舌头在口腔内挤压了起来,尼克那柔软的肠肉完全没有防御的余地。

    没有预警地,年轻的小公狗开始颤声大叫,原本死命挣扎的躯体顿时颤动起来。外翻的直肠被压迫着的感觉竟然和被一支大屌填满时的感觉如此相似!不过几秒的时间,这个肌肉少年的肉棒就颤抖了起来,紧接着他的马眼就在完全没有外力压迫的情况下猛烈地喷出了年轻炙热的浑浊白浆。

    肯特感受着肌肉少年的动态,知道他已经仁至义尽了。他慢慢地用舌头把少年的直肠一点点地推回到屁眼里面,然后站了起来,看着瘫在地上的尼克浮现出了充满欲望的眼神。

    “妈的,这样就瘫了?我的肉棒还硬着呢。”

    忽然,原本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大口喘气的壮硕小公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居然继续开始玩弄自己已经开始外翻的屁眼!

    “操,这骚货!”

    肯特淫邪地笑着,大步上前轻松扛起了面前这健壮的小公狗,就把他扔到了长凳旁边的沙发上。是时候好好搞烂这家伙了。

    肌肉少年被仰放在了沙发上,肯特一手各抓起了他的一个脚踝,把尼克那两条健壮的双腿抬到了半空中并且一字型分开,依然盛开着的少年肉穴顿时暴露无遗。接着,健美教练喘了一口粗气,索性将肌肉少年的两个脚踝越过了他的双肩然后按到了前方的地上。壮硕小公狗丝毫没有反抗,他的眼神比射精前更加迷离,意志更加模糊。他现在只想要一件事,就是让教练那根大黑屌能够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屁眼。现在,他就是教练随意摆弄的玩具。

    他,和他那欠干的屁眼。

    肯特喘着粗气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健硕的肌肉少年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露出饱满臀肌中那淫荡的屁眼。少年的头和上半截背部平躺在沙发上,而纤细的腰身却已被提升到了空中。他的双脚被肯特抓着,越过了少年自己的头,被按在了地上。这种姿势,只有筋骨柔软的年轻人可以办到。

    是的,这个淫荡的姿势让这只壮硕小公狗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一张一合的屁眼,也可以让他自己亲眼目睹自己的屁眼是如何被干到爆裂。

    想到这里,肯特硕大的黑色肉棒已经是忍无可忍了。欲望反复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他终于一个跨步上前,将圆硕的大龟头抵住了尼克那可怜的屁眼。

    当肯特缓慢地将自己那粗大异常的阳具插入壮硕小公狗的肠道时,他死命地盯着阳具和屁眼的交合处。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不能让自己错过那淫靡的一幕。

    就在他眼前,这已经受过松动的肉穴还是经不住恶魔般庞大的肉棍,括约肌已然被撑至饱和。壮硕小公狗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传来轻声的痛苦呻吟。然而他那双迷离的双眼却已然死死盯着自己的屁眼,自己的屁眼居然被如此硕大的龟头给插入了,这一幕让他不敢相信,同时让他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再次充血起来。

    接着,另肌肉少年顿时感到天昏地暗的景观发生了。巨大黑屌进入一半的时候,那壮硕小公狗的鲜嫩屁眼终于饱和到了极限。只听“砰”地一声,那可悲的肉穴就径直爆裂了开来!

    鲜血顿时横流,肌肉少年的两块臀肌发疯似地颤抖了起来。

    肯特的嘴角泛起了恶魔般的笑容,发情中的他看到这惨无人道的一幕后反而是更加的兴奋。他继续将大肉棍向下慢慢捅入。

    壮硕小公狗的屁眼就算已经残裂炸开,却还是不能容纳这庞然巨物,伤口竟被撕扯得越来越大!伴随着肉穴的撕裂是如同碾肉机般淫荡而残忍的“吱吱”声,这极度变态的声音却让健美教练越发地兴奋,大肉棍竟然越发地充血而庞大。

    与此同时,健硕的肌肉少年尼克全身颤抖地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屁眼被干到轰然炸裂,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这已经炸裂的肉穴被活活扯开。早已因为淫欲而神智不清的他,从这个瞬间起就几乎精神崩溃。剧烈的疼痛和视觉上的不可接受已然完全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的大脑在接下来的好几分钟内是一片空白。

    他只能看着自己健硕的双臀间渐渐地被插入了一根几乎与自己的腰一般粗细的巨型大屌,左眼下方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当他无比震惊地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屁眼居然已经被活活干爆的时候,他也只能瞪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理智怎么也接受不了眼前这个真实的画面,然而这种难以容忍的凶残同时又显得这么的淫乱。少年在肉体的撕裂,精神的崩溃,以及强烈的淫欲中,矛盾的感官让他完全地迷失而麻木。

    与此同时,在他屁眼炸开来那个瞬间,他坚挺的肉棒也颤抖着再次喷射出了白色的粘液,沾满了他自己那圆硕饱满的大胸肌。然而,他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没有快感,没有痛苦,只是如同照相机般记录着眼前着凄惨得不可接受的画面。

    过度的震惊和极端的痛苦就这样让这可怜的少年被操的几欲神经失常。

    “啊上帝啊!”

    当整根粗大的肉棒都被捅进了壮硕小公狗的体内后,肯特不禁感叹了一声。自己的大屌被温热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包住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就这样,情欲横流的黑人健身教练竟然不顾胯下自己队员的生死,猛地甩动腰身,将整整一根 12 英寸的巨屌连根拔出!顿时,从壮硕小公狗被操得稀烂的屁眼里喷射出了一股血流,而这个被操到全身神经失控的肌肉少年居然在这个情况下瞪着无神的双眼再次射精!才一次抽插,肯特就把这小公狗干射了两次。

    “干!老子忍不了了,你自求多福吧小骚货!”

    肯特一声怒吼,开始奋力地甩动腰身,竟狠狠地用那根粗大异常的肉棒惨无人道地干起了肌肉少年那血肉模糊的屁眼。不一会儿,可怜的少年健身队员就再一次被活活操出浆来。

    终于随着这一次的喷精,肌肉少年由于震惊而懵住的神经猛地恢复了过来。然而那屁眼爆裂的痛苦以及活活被操到三次射精的快感同时到来,刹那间就让尼克休克了过去。

    发情中的肯特丝毫没有觉察到壮硕小公狗的任何情况——现在的他只是一只毫无人性的猛兽。他喘着粗气,闭着眼睛,狠命地抽插着,用自己百分之百的感官去享受从下体传来的巨大快感。

    那一次次的抽插让肯特欲仙欲死。每次插进那血淋淋的肉洞时,大股的淫血就会从壮硕小公狗的屁眼里喷射出来。巨大的粗壮肉棒压迫着那根淫肠,最大限度地挑战着肠壁的弹性,竟是生生把流进肠道的腥血如高压水炮般地挤出了体外。伴随着响亮的“叽咕”声,这淫靡而残忍的猛力交合由于肌肉少年的不省人事而越发地令人发指。

    “啊……啊上……上帝啊……干……干死我……干死我,教练!”

    忽然,一段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自己胯下传来。肯特猛地睁开眼睛,原来这肌肉小公狗已经从昏厥中又被操醒了过来!他的身上已是沾满了自己的年轻精液,而他的眼神里现在流露出来的是一种绝望后的,接近疯狂的饥渴。

    是的,那是在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屁眼被活活干爆后,还继续渴望被操的极度淫荡。肯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居然在野兽般的活塞动作中暂时停了下来。

    然而不多一会儿,身下的那头壮硕小公狗居然自己开始扭动腰身,开始迎合肯特的巨屌!

    “教练,别,别停……干死我吧,插到我肠道爆炸!”

    在越发地惊讶之后,肯特突然感觉到一种黑暗的血腥兽欲正在他的两腿之间蠢蠢欲动。胯下这个淫荡的肌肉少年似乎正在打开一扇从来没有打开过的邪恶之门,瞬间让肯特的理智都被抛掷脑后。

    “干!你这小骚货,哦天啊干干干!”

    肯特的双眼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突然丢掉了肌肉少年的脚踝,一把搂起了这只小公狗的马蜂腰。接着,他用起了全身的力气,开始在狮王般的咆哮中没命地狂插猛操肌壮少年那碎肉似的屁眼!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狠命地冲刺着肌肉少年那柔弱的肠道底部,而那只淫荡的壮硕小公狗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猛烈的冲撞和痛苦而抖动着。

    更不可思议的是,随着眼前这头壮硕恶魔越发疯狂的残忍蹂躏,壮硕小公狗的眼中竟然也越发充满着接近疯狂的饥渴!他口中那不知羞耻的淫叫声也越来越撕心裂肺!

    “啊!啊!啊!干死我!干死我!”

    “插!插!插烂我的淫肠!插烂它!”

    “把我操得炸开吧!操啊!把我的脑浆操出来!”

    肯特这时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然而他却更加地用力,更加地兽性百露。他壮实的黑臀如同高效马达般猛力地前后甩动,幅度之大简直令人发指,似乎不插穿眼前这个健壮的人肉玩具誓不罢休!

    终于,情欲中的健身教练突然大脑一片极乐般地空白,低声狂吼着,最后一次将他那肥硕粗壮的巨大肉棒没命地插进了健壮的肌肉少年体内,连续喷射了好几十股浓稠的精液。

    而这最后的一次猛力捅入,终于一下捅断了肌肉少年的肠子。这只壮硕的小公狗眼看着鲜血如同泉水般从自己已然四分五裂的屁眼喷射了出来,居然感觉到了一种非人的快感,再一次呻吟着将淫浆喷射到了自己壮硕的大胸肌上。

    那一个瞬间,两只野兽在欲望的终点徘徊,却离满足又更远了一步。

    那天晚上肯特还是决定亲自把尼克送去医院,第一是不希望事情闹大,第二是懊恼自己玩得太过火了。最后医生的诊断是至少一年的卧床休息,并且非常凝重地告诉这个“受害者的运动教练”,再晚半个小时,年轻的健身队员就性命堪忧了。

    毕竟,他活活把这个健硕少年的肠子给操断了。

    而稍微有些出乎肯特的预料,在警方的盘问下尼克如同所有其他的伤者一样,不愿透露出任何名字。

    这是一种妥协,还是一种抗拒呢?针对的又是谁呢?

    第四章:镜中的觉醒

    这几天来,肯特觉得很累,不知道是不是年龄渐渐大了的关系。总有点什么东西变了的感觉,但是怎么也说不上来。

    一周后的这一天,肯特辞去了在斯科特健身房的工作,他担心在开了先例的情况下他会忍不住把自己健身队那一个个年轻健壮的队员全部干瘫。

    他越来越害怕自己的欲望。这魔鬼,它会毫无预警地来到,并在刹那之间彻底毁灭那些多年的理智累计出来的信念。

    回到家里,肯特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整整半个小时里一动也不动,似乎在考虑着自己的前程。这几天来他的生活和思想总是像乱了顺序的骨牌一般随意倒塌,不受控制。

    忽然他想起了五年前第一次干爆男人屁眼的经验,那个比他自己还要健硕的黑人壮汉,斯科特健身房当时的首席健身教练。那是肯特淫欲的开端,无止尽的肉欲中第一缕的觉醒。

    上帝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想起那件淫乱的往事了。

    黑人健身教练的名字叫道格,全身黝黑发亮的皮肤被一块块巨型的肌肉撑到紧紧绷住。那一天更衣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为当时肯特家里的水龙头坏了,他每天都在关门前用健身房的淋浴室洗澡。而这天正好,道格也留了下来。

    “上帝啊,小子你的肉棒真是肥大。”

    肯特全身赤裸地走出淋浴室时,就发现道格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大屌感叹着。这时的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赞美。

    “哈哈过奖了。三年没碰女人了,每天早上都肿胀得发痛,时间一久这不就膨胀了好几公分呢。”

    “三年没碰女人了,”道格听到这句话,突然抬头看向肯特的双眼,满眼惊讶之余还有几丝肯特当时觉察不到的欲望。“以你这年龄受得了吗?”

    “习惯了,”肯特笑了笑,径自走向更衣间自己的衣物堆。

    忽然,道格抢先一步把肯特的衣服猛地一把抓了过去,肯特满眼惊讶和不解地看向了眼前这壮硕的前辈。

    “教练……"

    “小子,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道格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在更衣间扩散了开来,他紧盯着肯特的眼睛此刻已经渐渐布满血丝,“不如让我帮你爽一下吧。”

    肯特瞪大了双眼,警觉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汉。

    “别开玩笑了教练,我可不想被你……"

    “别紧张孩子,”道格充满淫欲地邪笑着,然后将嘴巴移动到了肯特的耳边。“我是要你用那只肥大的肉棒狠狠地操我的屁眼。”

    肯特全身一震,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眼前这猛虎般的教练会对他说出这种话!

    “教练,别耍我了,这怎么……"

    道格也跨前一步紧紧地逼近着肯特,继续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诱惑着眼前这尚未被恶魔污染的壮硕猛男。

    “想想看,肯特。把我和我全身硕大的肌肉骑在胯下,那征服感。想想看你白色的精液沾满我黝黑的身体,那是多么诱人啊。”

    肯特的瞳孔不禁开始放大。

    “把一个健壮的男人操到喷浆,试想一下吧!我被你差穿肠道的贱样,在你胯下求饶,颤抖,惨叫,却忍不住淫荡地射精!”

    肯特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的巨大阳具逐渐开始充血了。

    道格得意地欣赏着肯特那蠢蠢欲动的硕大肉棒,他知道,自己那淫糜饥渴的屁眼很快就会被完完全全地满足了。乘胜追击,道格将嘴巴再次贴近了肯特的耳朵。

    “要是你能把我的屁眼给干得爆裂开来,这首席健身教练的位置我就让给你。”

    肯特猛地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是的,就是那句话,那句话让他终于放下了防线,跃出了通往欲望深渊的第一步。可怜那自持无恐的道格,他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第一次操男人的猛男居然真的干爆了自己那久经沙场的淫荡屁眼。肯特清晰地记得道格在屁眼炸开时那没命的惨叫,伴随着那健硕骚货疯狂的射精和全身巨型肌肉触电般的抽搐,在肯特的记忆里依然栩栩如生。肯特那天晚上在道格的肠道里射了 4 次精,当硕大的肉棒从那惨绝人环的碎肉洞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大股奶白色的粘稠液体喷涌了出来,划过道格那黝黑的深邃股沟,沾满了道格黑得发亮而肌肉分明的宽阔熊背。

    第二天肯特接到医院的通知,道格的括约肌活活被肯特给操成了片片碎肉,已经回天乏术了。今后这一辈子他都得佩戴着成人尿布。

    虽然获得了首席健身教练的金饭碗,强烈的内疚却还是迫使肯特把自己锁在了家里整整三天。

    以后的日子里,肯特还是会在极度的兽欲驱使下让很多健硕的猛男肉体受到永久的摧残,但是内疚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是完全消失。

    直到那天插穿了自己健身队员的肠子,这种久违的内疚感才再次袭来。它来袭得如此突然,一下打翻了肯特已经日渐平凡的生活。

    至于道格后来的下落,肯特一直默默地关注着。道格搬去了弗罗里达,当上了监狱守卫。肯特偷偷去那个监狱看过一次,亲眼目睹了道格褪下警裤跪在地上,自己用手掰开那两块无比圆硕健美的黑色臀肌,让一个罪犯隔着监狱栏杆用拳头狠狠捶进屁眼的淫荡景象。道格肌肉发达的躯体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放浪的低吼,在罪犯高频率的拳击抽插中终于猛烈地惨叫着抽搐喷浆。听说在这个监狱里,玩弄一次道格的屁眼就可以第二天多拿一个馒头,可以说道格的性生活过得是非常的惬意。

    肯特在离开弗罗里达之前,有想过把道格约出来,再狠狠地操他一次。然而最后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肯特继续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小时,五年来第一次感到茫然和害怕。他突然开始担心这嗜血猛兽般的欲望会不会逼迫自己走向无可挽回的罪恶深渊。也许他会变成一个罪犯,事实上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其实在法律上离“罪犯”这个定义已经不远了。也许他会像所有被他给活活操到精神崩溃的猛男一样,甘愿为了扭曲变形的欲望放弃自己的尊严和人生。也许他会像少年尼克那样,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自愿地伤残自己的身体,自愿地威胁自己的生命。

    最可怕的事情是,肯特突然意识到他对此完全没有控制,当欲望来临时,他只能服从。无论什么形式,什么后果。

    肯特摇了摇头,试图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个事情。他站了起来,决定让自己冲个热水澡来忘却这些恼人的念头。

    在浴室的落地镜子前,肯特开始一件一件的褪下自己的衣物。这个落地镜子对于一个健身教练来说是必要的,这样每天洗澡前肯特都可以检视自己的锻炼成果。镜子里那个庞大健硕的黑人壮汉依然如同希腊神祗般充满了雄性魅力,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包裹着那条巨龙般盘旋在硕大卵蛋间的肥硕阳具。

    肯特习惯性地开始检视自己。布满胡渣又粗犷帅气的脸,棱角分明的下巴。粗壮的脖子下面,肥硕的三角肌延伸到了宽阔的肩膀。两条肌肉结实的arms上爬满了怒放的青筋,一双大手正朝着自己那两块健硕多汁的鼓胀胸肌移去。只见自己的右手食指留恋地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慢慢下滑,一直滑到了自己肌肉分明的平坦腹部。一块块的腹肌被一条条的侧腹肌拥簇着,在灯光和自己的抚摸下闪烁着油黑的光泽。左手的食指这时已经碰触到了自己那敏感的奶头,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传遍了肯特的全身,他不禁低沉地呻吟了一声。

    接下来,肯特开始从自己的脚向上审视。两支饱满的几欲炸开的小腿上布满了浓密的黑毛,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再往上,那粗壮肌腱的两条大腿上筋肉密布,比之公牛的大腿还要健硕有型。肯特呼出一口粗气,右手慢慢地将紧绷着的内裤褪了下来,那条肥硕的肉筋立刻弹了出来,充满诱惑地在肯特的裆下轻轻摇晃着。

    肯特再次凝视着自己的肉体,刹那间竟联想到了道格,那个肌肉发达却淫荡无比的前健身教练。就这么一个瞬间,他的大屌就有了些许反应,径自抖动了好几下。

    肯特继续用右手缓缓游走在自己的胸腹前,左手稍微加大了力度,朝着自己的奶头揉按了下去。一股快感让他不禁心跳加速,轻轻地叫出声来。

    肯特闭上了眼睛,右手从腹部渐渐向下滑动,慢慢揉搓着自己大腿内部的皮肤。这温热的感觉是如此的舒服。接下来,肯特的右手开始向着那已经半充血的肥大肉棒靠拢,却突然停止在了半途中。

    肯特突然感觉到一种厌恶感,对自己那傲人的巨根,那操烂了无数猛男屁眼的巨根,产生了一种厌恶感。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但是肯特已经失去了抚摸它的冲动。

    继续闭着双眼,肯特的右手开始改变方向,继续向下滑动。划过了那两颗圆硕的巨大卵蛋,继续向后,向后。在放松而迷离的状态下,肯特的右手食指不知不觉着竟然滑到了那两块健硕的臀肌中央,触碰到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鲜嫩肉穴。

    手指和肛门接触的那一刹那,肯特猛地睁开了双眼,狠狠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迟疑了。

    然而最后他还是再次闭起了双眼,一咬牙,将右手食指缓缓地捅进了自己紧实的肉穴。刹那间,触电般的异样快感传遍了他的全身,肯特不禁低沉地轻呼了出来,并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他睁开了双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自己低沉着右肩略弯着腰身用右手抠玩屁眼的这个姿势竟是相当的淫荡。再想想自己干爆过了上百个壮汉的肉穴却还从没被别人插过,肯特的巨大黑肉棒顿时肿胀了起来,一股异样的淫思划过了他的脑海。

    于是,他紧紧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右手食指缓缓地开始抽插起了自己的屁眼。从未领略过得快感从他身体的最低端不停扩散至全身,这个健硕的猛男不禁低声呻吟了起来。一缕透明的粘液这时正好从他圆硕肥大的龟头滴落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默默象征着他的情欲正在逐渐绽放。

    肯特把腰身弯得更下去,右手食指整个没入了自己黝黑的健壮双臀中那粉嫩的肉穴。食指的顶端这时狠狠地戳在了健硕猛男的前列腺上,肯特又是一声低呼,马眼中流出另一股透明粘液。他抬起头继续狠狠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头用手指玩弄着自己屁眼的健壮种马。

    情欲在蔓延,肯特忽然下定决心一般,把右手的中指也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肉穴。

    “哦,上帝呀。”这个健硕猛男颤声低呼,他未经人事的屁眼紧紧用自己的两根手指就已经紧绷了。

    肯特慢慢呼出一口粗气,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用两根手指对自己的屁眼做起了活塞动作。一股股的快感传遍全身,一股股的透明液体不停地随着前列腺的压迫而涌出那硕大的龟头。肯特涨红着脸,左手猛地再次抓住了自己的奶头,伴随着右手的抽插开始用力揉搓起来。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肯特将右手的无名指也插入了自己的屁眼,汗水随着第三根手指的进入而从肌肉猛男的额头上滑落了下来。肯特继续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淫乱的姿势,一瞬间内竟然误认为那是一个等候在更衣间里,即将被自己插爆屁眼的淫贱猛男。这种想法让肯特的淫欲更加的旺盛,他一咬牙,狠狠将拇指也插入了自己的屁眼。

    一股钻心的疼痛随着屁眼的撕裂而传来,肯特不禁闷哼了一声。这只是非常轻微的撕裂而已,这瞬间的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肌肉猛男的野性。他的眼睛里开始出现血丝,环顾四周的眼神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是的,区区几根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忽然,肯特看到了洗漱台上的圆柱形剃胡膏罐子。这罐子的尺寸让肯特联想起了壮硕少年尼克那根青春傲人的 8 英寸肥嫩肉棒,这种想法让肯特心中一颤,想也没想就拿起了这个罐子。接下来,他红着眼睛猛地将手指从自己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然后想也没想就将剃胡膏罐子奋力塞进了自己的肉穴。

    刹那间,屁眼加剧撕裂的剧烈疼痛感伴随着一种肠道被填满的满足感,让这肌肉猛男惨叫了出来。汗水从他头上不停的滴落到肌肉发达的躯体上,他给自己几秒钟缓了一缓,便抬头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那半蹲着努力张开大腿分开自己健硕双臀的淫贱摸样,扭曲着的腰身,左手指中间被揉搓得充血肿胀而异常硕大的奶头,还有屁眼中插着的一根剃胡膏罐子。肯特惊呆了,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的淫贱!

    他二话不说,一咬牙,抓起了罐子的底部就开始猛力抽插自己的屁眼,丝毫没有因为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而留情!剃胡膏罐子狠狠撞击着肯特的前列腺,透明的淫荡粘液从大张着的马眼中大股大股地流了出来。

    “啊……啊……哈……啊……"

    健硕的猛男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充血的眼神开始逐渐迷离。他的左手依然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似乎享受着那种过度充血带来的刺痛快感。

    肯特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竟犹自加快了抽插自己肉穴的速度,他粗犷嘶哑的淫叫声也越来越响。

    “啊……干……干我……啊干……"

    这个肌肉猛男现在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被一个剃胡膏罐子干到发情的淫靡画面,整个卫生间里充满着汗水,淫液和荷尔蒙的味道,情欲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已接近饱和。

    “哦上帝啊……上帝啊……操……操我屁眼……操……"

    肯特的右手现在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如同一个加速器般疯狂地用剃胡膏罐子捣向自己肉穴深处的前列腺。而肯特的左手更是没命地捏掐着自己异常肿胀得乳头,似乎完全失去了疼痛感。猛地,伴随着这个肌肉壮汉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大股白色的淫浆就从他那硕大无比的粗壮肉棒里喷射了出来,直接向上绽放在了他自己那两块健硕的胸肌上。奶白色的浆液在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荡。与此同时,他那充血的乳头在左手失去力道控制的猛烈揉搓下瞬间爆射出了鲜红的血液。

    “啊!!!操!!!啊啊啊!!!”

    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下,健壮的肌肉猛男全身抽搐着大力喷射出几十股白浆!这干爆过几百个屁眼的壮汉,居然在自己的屁眼第一次被干的情况下就被一个罐子操到狂喷。

    随着淫欲的落潮,肯特将剃胡膏罐子抽出了自己的屁眼,过程中不禁低声呻吟了一声。随着罐子被抽离体外,这个肌肉发达的黑人猛男立刻虚脱般地跪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后,肯特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大汗淋漓的健壮猛男,猛男右边的乳头异常红肿,鲜红的血液正不停地从乳头上渗出来。白色的淫浆沾满了猛男那壮硕无比的胸肌和腹肌,并且顺着深邃的乳沟和线条明显的腹肌向下滑动。

    一瞬间内,肯特几乎分辨不出来,镜子里面的健壮男人究竟是自己,还是被自己操过的骚货。又或许本来区别就不大。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感包围着他。

    而更让他自己恐惧的是,这种恐惧感让他稍微有些兴奋。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一个个地去造访所有被他干爆了屁眼的男人,以赎罪作为假借口恳请他们狠狠地抽插自己日渐淫荡的屁眼。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在不经意之间看见一根比自己的肥硕大屌还要巨大的淫根,然后在情欲煎熬下苦苦哀求对方去毫不留情地操烂自己的肉穴。

    又或许多年以后,他终于会将自己尚未完全充血的肥大肉棒绕过那两颗圆硕卵蛋,狠狠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随着大黑屌的充血膨胀,自己的屁眼终会被那根可怕的大屌给撑爆。也许那才是真正的赎罪,自己将自己插得炸开。

    欲望,它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肯特呆呆地跪在地上,继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镜子。镜子里的双眼竟是十分的迷茫,仿佛一只迷途的野兽,怎么找也找不到归途,怎么看也看不到前方。

    (完)

  20. 相奸何太急:禁忌兄弟情与父子乱伦的极致狂欢,家门背后的激情秘密

     

    第一章:相奸何太急

    我那个二哥广城啊,是一个对性事相当渴求的人,做起爱来的那份狠劲是会让人吓一跳的。虽然他不是大哥喜欢的那一种型,可是却有一副好身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床上很荡很耐干的男人。因此,每天早上大哥都会迟到。

    「没事的,只不过迟到那么一下下嘛……而且这样更能证明你对我的爱嘛!」

    有时候我会悄悄地走到寝室外面,由半开的门缝偷偷地看一下。有时刚好看到哥哥正在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打领带,看样子正在忙着准备上班。但是他的裤子却是半脱着,二哥广城正跪在他的膝盖边,并从内裤里掏出哥哥的阳物,用两手握着,在自己的脸颊上不停地摩擦着。这一幕真是令人吃惊。

    这时已经七点多了,这个时候对普通薪水阶级的人而言,是该出门上班的时间了。而像二哥这无理的强留住哥哥,还有他那份嗲劲,我真是看呆了。他们一点也没留意到正有人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他们还这么大胆。

    二哥正捧着哥哥那已经充分膨胀的阳物,一会用嘴吸吮着,一会儿又塞进嘴里咬着、亲吻着。那样子有点色情狂一样的激动吓人,但是这一幕太精彩了,我目不转睛地继续欣赏着。这时大哥怎么办呢!哥哥眼看着自己的阳物不断地胀大,而且二哥又不肯罢休地正搓揉着它,甚至于大声地啃着它。

    此时眼光无限淫荡的二哥,突然站了起来并快速地脱去外裤及内裤,而且那粉红色的衬衫也一并脱了下来。从梳妆台的镜子中,我看到二哥那浓密的阴毛,还有肛门上似乎也溢满了淫水。这时我看到哥哥的手伸了过去,于是二哥抬起一脚靠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弯腰抬起屁股,做出一副快来干我的姿态。

    这时我听到哥哥说:「就这样子,你不嫌不够力啊!就干了哟!」

    「嗳!是啦……就这样了啦……快快……快一点给我你的肉棒……快……快干……」

    「但是阿洋已快起来了吧!万一……」

    「没问题的啦!怕什么……不会被……快……亲爱的……快啦……求你……快干我……」

    大哥就以刚刚裤子及内裤都推脱到脚边的姿势对着二哥,并抬起二哥那又白又大的屁股,然后插了进去。当大哥抬起二哥的屁股时,我刚好将二哥的私处看了个仔细。原来在他健硕的身体里,竟也配着一副大号的性器,在浓密的阴毛下面,有一支长七寸的阴茎,真是令人惊心动魄的大号性器。

    大哥那凶猛的东西正在挺进进攻呀!因我看到二哥用一只手正在帮忙塞进去时,另一只手则压在梳妆台上以支撑身体。没错,大哥正从后面干着他。

    我看着二哥不停地激烈地晃动着,天啊!天崩地裂的淫叫声,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干得有多激烈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小声地挣扎摸索地走到玄关,然后出门上班去。还好我只迟到半小时左右,当然迟到也是因为他们这对激动的关系。

    有时候大哥也会因感冒而在家休息,可是那铁定是因为二哥的纠缠而来不及上班才这么说的。我有时也会想,大哥居然有法子应付二哥的日日夜夜的求爱,大哥他真是很厉害呢!二哥搬来这一年多以来,虽然一直都沉浸在热情的性欲当中。

    「……明白吗?所以今天晚上不干!」仿佛正在争论着什么。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我嘛!所以你今天晚上也不跟我睡觉了!」二哥用高八度的嗓门大声地说着,又高又大的声音震着玻璃,也震撼着我的耳朵。

    「我不是这个意思嘛!只是……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这么晚了,那么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

    「原来你已经讨厌我哟,不愿和我相干耶!」气势凌人的二哥毫不服输地说着。

    「我……我没有那个兴致……」

    「谁跟你谈兴致呀!如果你无法了解的话,那你今天晚上到别的地方去睡吧!」

    「喂!你怎么这样无理取闹呀!况且我们也没有别的房间啊!」

    「哼!有啊……三弟那间不是吗?」

    「哼!你这是……」

    「兄弟睡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新闻呀!」二哥不怀好意地说着。

    我不禁摇摇头,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哥真是可怜,我这样地想着。大哥他该不会真的来跟我睡吧!我想着想着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以后……我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我的旁边躺了一个人。虽然我的床是双人床,可是一直都不曾睡过两个人,所以一旦躺了两个人在上面,就觉得床变小了。终究大哥是斗不过二哥,只好真的跑来我这里委屈一夜……

    (啊……是大哥,那么就不需要拘束。)我一边想着一边再度睡下,但是我决定背对大哥,没看到脸的话就不会有邪念了,我想……

    尽管如此,我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大哥跟我睡在一起,这是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次呢?

    背对着大哥躺着的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正睡着,突然「啪」的一声,有一只手随着大声的喘息而打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当然我知道这是大哥的手……

    他睡得正熟,也许他不知道自己的旁边……他的手抓着我,我的心跳快了起来。没办法,既然他已经睡在我旁边了,我也就只有任他抓着,反正是自己的大哥嘛!

    接着发生了什么,原来他是故意的,我想。大哥他慢慢地将我的手拉近了那里,他大口地喘着气,喉头里也咽着口水。

    哦!那时我的手有了奇妙而热热的感觉,原来接触到一个肉块。

    (啊……这……这个……是什么……)

    想也不用想,就是二哥时时刻刻离不开的宝贝……大哥的阳具。这个热烘烘的东西,我曾经在门缝里偷看到它,那一天的事又浮上了脑子里,我的身体不禁震了一下,然后我很自然地用力紧握大哥的阳具。这个老是担心喂不饱这肉棒……唉!可怜的大哥,他故意让我握着他那勃起的阴茎,莫非……这时我痒了起来,我开始兴奋……

    虽然这有点不应该,可是我觉得我并不反对大哥对我这么做。大哥他抓着我的手动了起来,他让我帮他摩擦他的宝贝。我抓着这个粗大的东西,用五根手指头慢慢地、轻轻地、温柔地搓揉着它。大哥为了报答我吧!他也将手伸进了我的睡衣中,他用手指头从我内裤的边边,钻进了我的下体。然后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当他的指头被挟在肛门时。

    (不行!哥哥不可以那样做……)我在心里这样地叫着,可是一方面我却蠕动着身体,想让肛门口对着手指,使它插入地更深一点。但是当时可能太慌忙了,却让身体退了一下,而使得哥哥的细长手指去碰到了我的龟头,于是他挑逗起我的龟头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体居然一下一下地震动了起来,真的很舒服。

    「哦……那里……再用力……快……大哥……」我为自己敢这样清楚的要求而吃了一惊。当大哥把手指再往里插送时,我想起哥哥那一根像火一样热且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那插入的滋味……

    「哦……怎么……阿祥你已经醒了……」大哥他明知故问,我看不出他的慌张,于是大胆地对他说:「算了吧!大哥你的心情,做弟弟的我完全了解哟!而且今天就让我代替二哥来让你爽吧!」这么大胆的话竟然不经大脑地就溜了出来。接着我便牵引着大哥的手,到我的隐密地带。

    「阿祥,可以吗?是真的吗?」大哥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接着他的唇吻着我的脸,并小力地吸吮着我的耳朵,哦!这些动作真的让我振奋得全身痉挛起来。

    我将大哥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茎处让他抚摸,这算是我的回答了。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龟头时,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龟头,被这么抚摸的感觉传进神经时,不时地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此时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

    当这些淫水汨汨地溢满了哥哥的手指时,大哥相当温柔地蠕动着他的手。然后他又用二根手指头玩弄我的肛门,轻轻地往上拉着,这样刺激的结果更让人欲火难耐。

    「哦……好爽……哥哥……再用点力啊……」那快感涌上了喉头,我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身体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这房间也倒像一间温室一样。我真的兴奋到极点了,连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大哥也忘了,只是普通的人在交媾吧!

    「嗯……别看人家的脸嘛!哥哥……别嘛!」

    「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大哥的手指就像蜘蛛一样的动作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私处上游走。而我早已爽地乱了气息,全身的快感使我不断地震动着我的身体,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喂……哥……帮我看一下,我快溶化了哟!快……快嘛!帮人家看看嘛!」我的话不禁使哥哥心荡神驰了起来,接着他打开了床边的小灯。

    「嗳……快溶化了的是哪里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于是我仰躺着,张开双腿让光照在我的肛门上面。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大胆地要求哥哥这么做,这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

    「肛门已经兴奋得起来了哟!而且颜色也很鲜红,还有这一堆阴毛也长的很……」他这样说着,又将手指插了进去,并且不停地抽出后又插入,就这样上上下下地玩弄起来。

    「啊……太棒了……真的……哥哥……」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哥哥的手,这样地喊叫着。

    一会儿哥哥他熄了灯。

    「阿祥只要一下下,我从前面插入好吗?或者你还是就像这样就好,我决不勉强你。」我想啊!干我吧!我拼命地点头。

    「但是轻点哟!这样总是对二哥不太好嘛!」

    「哼!那种人不要提他!」哥哥说着气话,然后他将那硬梆梆的阳物「嘟」的一声插入了我的肛门中。紧接着「啪啪」地他正在挺进着,只有这样就够令人销魂的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棒啊!」伴着这令人销魂的喊叫声,我的双手也不停地在大哥的腰上乱掀乱摸着。

    「喂……阿祥,我需向里一点插入了。」

    「哦……好……好……快一点,我早就受不了了……快……用力……」大哥他全身压在我身上,一边插入律动着,他一边吻着我的唇。慢慢地利用腰力一进一退地干着我。大哥那粗大的龟头正一次一次地冲撞着我的身体内壁,它也不停地摩擦着我的内壁,这种感觉好像坠入了五里云雾中飘飘欲仙。

    随着阴茎的插入运作,肛门也不停地涌出淫水,而且很快地就弄湿了肛门,一堆耶!

    哥哥每挺进一次,我的身体就放电一次。

    「啊……啊……棒……真棒……」我不禁淫荡地呻吟着,并且两手耐不住而狂乱地抓着。

    「哦……吻我……干我……」大哥他把阳具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复着。当龟头碰触到前列腺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样,接着肛门就更紧缩着,把龟头紧紧地含着,配合着它的律动。我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的颤抖着,配合着那正要登上最高峰的龟头的律动。大哥继续使着腰力,激昂地在操作着一抽一送之间。我仿佛嫌这样等待的时间太长,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不行……我耐不住了……」我呻吟地叫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哥哥不停的一边扭着腰在挺进,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头。一会儿轻一会儿又重,因为他这样的在刺激我的乳房,我又禁不住的情欲高涨,呻吟声也就愈来愈大了。

    「啊……啊……快用力……快……哦……啊……」我自己也被这淫荡的叫床声吓了一跳。但是这一波波淫荡的声浪却刺激着哥哥的肉棒更卖力地干我呢!我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只好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含着以减低音量。而大哥果真像我想的那样的卖力地在挺进。

    「啊……啊……」不只是淫叫声,就连我急促的喘息声都能让哥哥燃烧。被淫水吞食的大肉棒正凶猛的朝着最顶端冲陷着。

    为了配合大哥的律动,我也挺腰迎合着,一起为阴茎能插入最里面而努力。

    「啊……啊……不……不行……射了……」之后,我的阴茎便射出浓白的精液,大部份射在我的肚皮上,有些则射到床上。

    「啊……我也……不……不行……射了……」我感觉到大哥的双手用力一按,然后抽出,「咻」地射出又热又浓的阳精在我的肚皮上。

    「嗯……嗯……」大哥也呻吟着。

    终于两个人都顺利地达到了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身体才停止痉挛,且慢慢地恢复平静。而大哥的急促喘息声也在我耳旁慢慢地均匀了。

    早上睁开眼睛时,大哥已经不在了。

    那天晚上,虽然我跟大哥有了性关系,但是大哥好像又跟二哥回复到他们原来的生活了。虽然我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可是面对他们时,我只能沉默地看着一切。想想我当然也是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够变好,他们毕竟是我的兄长。而且我自己也相当的了解,不能再让大哥上我的床来交媾了。

    很幸运的是发生了那天晚上的事以后,大哥居然完全无事的样子,仍以自然的态度来跟我相处,而且二哥好像一点都没发觉到我跟大哥的事。但是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深夜里,哥哥又跑到我的房间来……

    「哥哥怎么了,不要哟!」那时我正看完午夜场的电视节目后,换上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我仔细地看了一看他,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醉了。

    「跟朋友打麻将忘了时间,二哥不让我进房。」我不禁想着,又要旧事重演了。

    虽然明明是不关我的事,可是面对那么一个容易歇斯底里的人,唉!莫非我只能像那一天晚上那样,不要拒绝而且跟他睡在一起吗?

    我这样地想着,而且现在又这么晚了。

    「这……哥……我觉得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比较……」虽然我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脑子里却浮起了那天晚上,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激情一幕。

    「没事!不会有事的。二哥他说,你去跟阿祥一起睡吧!以后把这双人床改成单人床的话,你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吧!」原来他们刚才还在为单人床、双人床的事而吵架呢!我想大哥在吵架时就打算来我这儿了吧!但是我自从看大哥来我这,我是真的很心动的,而且看得出来的是,他也在期待着呢!

    「好吧!阿祥,今天晚上就让我好好爱你吧!」大哥用带着酒臭味的嘴凑近我的耳朵,邪恶地说着。唉!这老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哥哥。

    这时大哥已经扯开我的衣服,用舌头舔着我的乳头了,一会儿他又用牙齿轻轻地咬它,我兴奋地叫了起来。

    「啊……啊……」呻吟声从喉头里流泄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我也主动地慢慢张开了我的双腿。可是大哥却没将手伸进我的下体,大哥正一味地玩弄着我的乳头。

    「哦……阿祥……你真是可爱哟……」

    「啊……棒……好舒服……可是二哥他……」

    哥哥他不回答我,他继续不停地用嘴吻着我的腹部。从乳头开始到胸部,然后腹部及腋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舔遍了我的上半身,当然这时快感又流遍了我的全身。我抬起我的双手,让他吸吮我腋下的腋毛。只要我一抬起双手,哥哥就很有默契地将唇凑近了腋毛浓密的腋下,忘情地吻了起来。

    「啊……舒畅……」我又禁不住的呻吟了起来,我更大胆地张开双腿,腰也开始不安份地蠕动着。就这么一会儿,我已经欲火难耐,希望大哥快点将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肛门中,狠狠地干我。「啊……大哥……前面啦……下面啦……快……快干我……我……我受不了了……」我一边喘着气要求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大哥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

    哦!这肉棒正烫手呢!而且还不停地滴着滴着粘液,而沾湿了我的手呢!

    「啊……啊……」大哥又将嘴凑了过来吻我的唇,我的鼻子里禁不住的哼着,我一边又忙着接收从大哥嘴里传送过来的唾液。啊……这令人欢愉的时光。

    「嗳!可以吗?」

    哦!再度出击,撒娇地催促他。我边说边起身,大哥也慢慢地仰躺着,我用脚勾着大哥,慢慢地爬上他的身体,然后我像骑马一样的骑在大哥的身上。

    面朝上仰躺的哥哥,他那根肉棒正直挺挺地站立在他的两腿之间,我不禁冲动地抓起这根烫手的肉棒,往自己那已经湿润透了的菊花中塞了进去。接着我慢慢地坐下去,让它完全插入我的肛门里去。

    哦!那感觉比起上次还有过之而不及呢!我挺着腰将两手按在床上,半俯着身一上一下地抽动我的身体,让那根肉棒在我的牵引下,一进一出在我的肛门口。我不停地抽动也不停地喘息着,而下面的大哥也不停地用两只手搓揉着我那两颗的乳头,并不时地抠着它。大哥这粗大的肉棒,此刻正刺激着我的身体深处,再加上刺激乳头所带来的兴奋,我已经爽地快抓狂了。

    现在我完全控制了这根肉棒,只要我用点力就可以使它冲到最顶点,相同的淫水正汨汨不断地从包含着阴茎的菊洞中溢了出来呢!

    「啊……啊……」我呻吟着,不久我便达到了高潮,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然后一大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到我和大哥的身上。

    当然此刻大哥也已经射精了,然后我们紧紧地互相拥抱着,就这样一直睡到天亮。

    完全不知道我们相奸的二哥,还有时候会将大哥赶到我房里来,当然每一次我们都会大干一场。

    随着交媾的次数愈多,我们两人就愈来愈想要对方,这样子下去,有一天大哥一定会跟二哥闹翻的,我想……

    第二章:我爱爸爸

    自从我懂事以来,就一直和爸爸一起生活,妈妈不知道哪里去了,也没有兄弟姐妹。爸爸是一个公司的部门经理,朋友到有点多。由于没有妈妈,有曾经问过爸爸我妈妈在哪里?爸爸总是摇摇头,然后沮丧地回寝室了,从此我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

    我爸脸挺宽,皮肤还不算黑,身体长得很高很壮,很结实,但又不能说是肌肉男,手和脚都有较长的体毛,特别是他的脚,总体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座山,让我依靠。由于爸爸的朋友很多嘛,所以家里有时会有很多客人,就在一次,我从我爸朋友的口里得知关于妈妈的事情,原来爸爸以前是在部队当兵的,而且还是个当官的,都知道部队领导对士兵都很凶,后来这个脾气带到了家里,对妈妈开始很凶,妈妈渐渐受不了爸爸的做法,一次,和爸爸吵架后就跑出家了,可谁知道,妈妈跑到路上却被汽车撞倒了,经医院抢救无效,就去世了,爸爸对这件事很内疚,不再乱发脾气,当时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妈妈去世后,爸爸的朋友叫他去给我找个新妈妈,可爸爸拒绝了,他怕我被后妈欺负,就一个人把我养到现在。我听了很感动,抱着爸爸说「爸爸我爱你」「我也是」。那天是冬天,就在那天晚上,爸爸叫我和他一起睡,说给我讲他以前的故事……「谢谢爸爸」「你是我儿子嘛,这是我的义务」我亲了爸爸的脸,爸爸回了我的额头,「爸爸我爱你」「我也是」爸爸抱着我,胡须刺得我好不舒服,然后我慢慢睡着了。半夜,我迷迷糊糊好想爸爸在弄什么,可是具体得却不清楚了……那年我 10 岁,上小学 4 年级。

    4 年后,我和同学迷上了网络游戏,常常旷课,成绩越来越差,就在一个寒假,有一天下午我和同学上网,被爸爸发现了,爸爸生得脸都涨红了,把我领回家,就那次,爸爸打了我,也是唯一一次打我,直到现在那次爸爸打我的过程依然历历在目。那次爸爸打我好凶,从来爸爸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那天我好伤心,恨透了爸爸,「妈妈就这样死了的」我跑回房间,一个人在那里哭,哭睡着了,只留爸爸一个人在客厅里郁闷。过了许久,醒来发现爸爸穿了睡衣就坐在我的床边,看他的样子已经洗了澡了,他看我醒了就说「乖儿子,爸爸知道打痛你了,对不起,不要怪爸爸好不好?」「你走开」「爸爸是爱你的」「那你还打我」爸爸抚摩着我的脸,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吻了我的嘴「儿子,爸爸爱你」然后爸爸又将他的双唇放在我的嘴上面,久久不松。好一会而爸爸终于松口了「把你的衣服脱掉」「爸爸我要你帮我」爸爸撤掉我的衣服和裤子,又飞快地脱掉了他的睡衣和内裤,露出了胸毛,阴毛和肥大的阴茎,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原来爸爸的阴茎这么漂亮。爸爸将我按倒在床上,把我的双腿放到他宽宽的肩膀上面,然后吐了点口水在手上,抹在了他的鸡巴上面。「好痛啊!~爸爸」「你会慢慢喜欢上的」巨大的鸡巴在我的菊花里抽动着,我发现越来越舒服「快点爸爸」「啊啊``儿子舒服吧""恩``````好舒服,爸爸快点啊」爸爸开始使劲了,「啊啊啊好舒服,我爱死你了,爸爸」「乖儿子,爸爸要射了,想不想吃?」「我要我要」爸爸以最快的速度抽出鸡巴,而我以更快的速度含住了爸爸的鸡巴,一股热流射进我的嘴,咸咸的,着正爸爸的精子,我不停得吸,不愿放弃每一滴。「儿子爽吧?」我没有回答,仍然吮吸着爸爸的鸡巴。「儿子,换你了,来操爸爸」

    我学着爸爸的样子,弄了点口水在鸡巴上面,对着爸爸的菊花一下就操到底「爽儿子使劲呀」我使劲地操「啊啊爸爸这种感觉真好""儿子,把你的精子留给我尝尝""啊``````啊`````好```啊啊啊""爸爸准备`````」没想到爸爸动作真快,一下就咬住我的鸡巴了。爸爸的口技也真是不赖,吸得我好过瘾,精子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没想到儿子精子的味道也不错」然后爸爸躺下「今天晚上我属于你」我抱着爸爸的身体,舔了舔爸爸的乳头,慢慢舔遍了爸爸的全身,爸爸则不停地呻吟着,最后有吻了爸爸的嘴。「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在那样说了」「今天打痛你了,爸爸发誓以后不打你了」我含着泪在投入爸爸的怀抱,爸爸的胡须刺得我痒痒的,好舒服。「爸爸我爱你」「我也是」……那年我 14 岁,上初二。

    从那以后,爸爸再也没有打过我了,我也很少去网吧玩网络游戏,每天我也和爸爸一起睡觉,爸爸的体毛和鸡巴都成了我的玩物,每天晚上都要和爸爸做爱,吃爸爸的精子,让爸爸给我打飞机……5 年后我考上了**高校不得不离开爸爸出去求学,临走前的那时,我发现爸爸衰老了……

    第三章:精液是我爸爸的

    身材高壮的老爸,喜欢留胡须,从落腮到下巴的短髭,充满男性气慨,饱满的胸肌和六块腹肌更是令人垂涎,到了我高中一年级知道我的同性恋倾向后,老爸的胸毛和脚毛常常让我看得心痒痒的,不过也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直到去年的暑假,这一切变了。

    去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我因为看了恐怖片而吓得睡不着觉,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我很不好意思地走到老爸的房间,而那一刹那竟改变了我和老爸的关系。

    「老爸!我可以和你睡吗?因为我晚上看了恐怖片!」我很别扭地小声问老爸,因为我已经高中了却因为恐怖片而不敢一个人睡,很难为情。

    老爸转过身来,原本盖及肩的被子掀开来,毛茸茸的胸部清楚可见,老爸肯定是裸着上半身睡的。「好啊!」老爸说完就把棉被摊开,示意让我睡在身旁,这时我不小心看到了老爸的毛腿,原来老爸只穿一件三角内裤。我高兴地将自己的枕头放在老爸的床上,然后自己躲进老爸的被窝里,老爸的房间冷气开得很强,但他的被窝里却很温暖,而且充满了男人的味道,一些汗味加上古龙水的麝香。我一躲进被窝里,老爸左手就环绕着我,将我抱在他的胸膛里,一开始是那种抱住自己小孩的亲情,但是当我抬头看他时,他的微笑似乎超乎了亲情。我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歪,但老爸却将我抱得更紧,然后他的右手在我的腹部轻轻抚摸,我开始紧张但又很兴奋,这时我的老二已经开始肿胀。老爸轻轻地将我的内衣挑起,向上抚摸,然后用食指顺时针摩擦我左边的乳头,我受不了刺激,不自主地呻吟了起来。

    「你喜欢吗?」老爸轻声问我,我睁开眼睛看着老爸,然后点头。这时老爸的脸慢慢靠近我,然后亲吻我,第一次被胡渣刺到的感觉原来是那么好,老爸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里,几乎要舔到我的小舌,而他的手则不停地抚摸我的乳头,让我兴奋地想呻吟却发不出声。

    老爸很快地退去我的内衣,然后又是热吻一番,不过这次他整个身体几乎是压在我的身上,而我的双手只好抱住他厚实的背,我的腹部可以感受到一个巨大坚硬的肉棒,一股灼热感伴随着重量,是老爸的阴茎。老爸侧转回床上,却顺势将我推到他的身上,我光滑的身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老爸胸毛的搔痒,我不时地玩弄他的胸毛和乳头,这时老爸也呻吟了起来,老爸狠狠地我的短裤连同内裤脱下,然后也把他自己的脱下,我们父子两人的阴茎首次相逢,两两相抵的感觉简直令人销魂,老爸将右手伸进我们身体相贴的缝隙,找到我的阴茎,轻轻地将包皮往后拉,把玩我那根 15 公分长的高中生阴茎,然后嘲弄似的说:「没想到我的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接着又继续玩我的龟头,先轻轻地触摸,再尽情地搓揉,我啊啊啊地叫个不停,老爸就更大力,直到我快射出来了,老爸才停住,似乎是不想让我这么快就射出来。他的手离开了我的阴茎,抱住我的头,把我整个人往下带,然后说:「想不想舔老爸的屌?」还没等我回答,老爸就把我整个脸贴在他那 20 公分长的大屌。

    老爸的屌真的很漂亮,割了包皮露在外面充血的龟头,不时流出液体,覆盖在阴茎根部和外阴囊的阴毛,则散发一阵阵麝香,老爸的睾丸像柳橙般大,沉甸甸地垂在两大腿中间,我抓起老爸的大屌,多年的渴望就要实现,先用舌头来回舔着老爸的龟头,老爸整个身体的肌肉紧绷,看来老爸很喜欢,我一边看着因紧绷而更明显的腹肌,一边不停地用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画圈,我舔去不停从老爸马眼流出的液体,开始做下一波的攻击,我尽量张大嘴巴,慢慢地把老爸的大屌吞进去,一开始会有呕吐的感觉,但渐渐随着老爸阴茎整个没入喉咙时,反而有股快感,老爸的阴毛在我的鼻尖扫动,我的下巴整个压在老爸的睾丸上,老爸不时地左右震动他的屌,我则不时地上下震动,但不让老爸的屌离开我的喉咙,这时老爸的身体有稍稍抽慉,伴随他一声吼叫是一道强而有力的精液直接喷进我的喉咙,我有点呛到,但紧接而来的第二道精液又喷射进来,一次接着一次,直到老爸的精液从我的嘴边溢出……

    这时老爸的大屌稍微萎缩,滑出我的嘴外,他则赶紧把我抱在身边,深深地吻我,也和我一起分享他的精液,等到吸吮完老爸的精液,他说:「换你了!」这时老爸二话不说就将我推倒在床上,自己则把我已经湿透的老二紧紧地握在手中,开始上下来回打,然后开始帮我吹喇叭,老爸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嘴巴含着我的屌,左手不时地玩弄着我的睾丸,右手还不停地搓揉我的乳头,把我弄的爽歪歪,呻吟不止,不一会我就喷了出来,喷进老爸的嘴里,他的手不停地挤我的屌,似乎是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老爸的舌头还伸进我的马眼,直到把我的精液吸舔乾才罢。老爸舔着我的身体,从阴茎、阴毛、腹部、胸部、乳头、颈部、到嘴巴,然后我们父子俩又是一阵热吻,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这刺激的性爱,没想到老爸的手开始摸我的屁股,食指和中指在我的屁眼来回磨擦,他问我:「想不想要?」我回答:「可是我没经验而且老爸你又这么大。」他说:「我会很温柔的,不会痛!」说完他深深地吻了我,而我则经不起诱惑就答应了。

    老爸拿出一罐润滑油,挤出一些抹在他的手上然后抹在我的屁眼上,老爸先用食指和中指试探性地插入我的穴,没想到当老爸的手指插入我的穴时,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而我的屌又开始变硬了,我的穴似乎自然地扩张,因为老爸的三只手指整个伸进了我的穴,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老爸看着我充血的屌,说:「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接着他又挤一些润滑油涂在他已经肿胀的大屌上,油亮的屌显得十分诱人,这时老爸把我压倒在床上,先用两手将我的双腿压到我的身上,在用身体压着我的腿,他则用手将他挺直的大屌,先在我的穴边画圈,然后慢慢地让龟头先滑入我的穴,然后是阴茎,当老爸的屌进入约一半时,我开始感觉到疼痛,我呻吟了几声,老爸俯身亲我好平息我的疼痛和恐惧,配合着舌头在我的嘴里吸吮,老爸又慢慢地将他整支屌插入我的屁眼,我可感觉老爸的龟头正顶着我的前列腺,我紧紧抱住老爸,因为接下来的肛交将会是我以前想不到的激烈。

    老爸先是慢慢地抽插我的屁眼,让我习惯这种被干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不理会我的惨痛呻吟,我的屌因为受不了老爸的不断插碰前列腺,而流出许多精液,老爸看到我流出来的精液,他兴奋地抽插得更猛烈,他的睾丸不断地拍打在我的屁股上,最后在老爸一次最剧烈的撞击下,他大声呻吟,将他所有的精液激发出来,喷进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老爸还不时地扭动屁股,之后他低头去舔我的屁眼,用舌头伸进去我的穴,吸舔着他的精液,然后又舔乾我喷在腹部的精液,最后才又是深吻。

    隔天早晨,我和老爸又做了一次,老实说,我们每天都做,已经有五年了,老爸的精液成了我每天的早餐和宵夜,而老爸更是不放过我的精液,甚至有一次老爸一天内吃了十次我的精液,并且说我的精液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爸会和老妈离婚了,因为老爸爱的是我,而我也爱他。

    第四章:父子淫乱

    那年齐齐上高中一年级,刚满 16 岁,雪白细腻的肌肤,乌黑的秀发,水汪汪的双眼,一笑一边一个小酒涡儿,美丽得让人流口水。

    一天,齐齐回家发现爸爸不在家,就上网看了看色情小说,看到里面的情节使他不经手淫起来,以至于门没关好也没发现。齐齐陶醉地闭着眼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乳尖,另一只小手从内裤侧边插入半截指头到自己粉红娇艳的菊穴里……

    他欲仙欲死地呻吟着,突然爸爸冲入他的卧室,齐齐见到爸爸起来,吓了一跳。他雪白美艳的身体几乎全裸。爸爸瞪着眼说:「宝贝,你在干什么。」齐齐掩着自己的嫩红乳尖说:「爸爸,我没干什么……」「亲爱的,你想性交吧?」

    齐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爸,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原谅我吧?」「你刚刚做的可不是学生该做的事哟」爸爸严肃地说。

    齐齐低着头不做声,爸爸接着威胁他:「看来爸爸需要跟你的老师和同学们讨论一下你刚才的行为对不对嘛。」

    齐齐慌张地直摇头:「不要不要,爸爸,求你保守秘密。」

    「那要看你怎样做才能让爸爸替你保守秘密了」

    爸爸走到齐齐身前,把儿子的美丽身体搂住,隔着衣服搓弄他肿胀乳头,对他说:「傻儿子,手淫有什么意思,爸爸让你享受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说完爸爸掏出自己巨大的阴茎,齐齐惊奇害羞地看着爸爸的阴茎:「天哪~这……这么大,爸爸……不……爸爸不行。」「爸爸阴茎胀得难受,好儿子,让爸爸操操你吧。」

    齐齐羞涩地红着脸说:「爸爸你知道和自己的儿子性交是乱伦吗?」「当然知道,你也不想所有的人知道你手淫的事吧?」爸爸淫笑着。

    齐齐无奈地分开了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用小得不能在小的声音说:「爸,请你替我保守秘密。」然后害羞地偎到爸爸的怀里。

    爸爸温柔地在那红唇上亲吻。齐齐「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爸爸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他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爸爸的嘴中……爸爸的一只手继续搓弄儿子的乳尖,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抚弄儿子那神秘的禁地。齐齐那里已经十分湿润。他的身子一阵颤抖,瘫软在爸爸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爸爸的脖颈上松开,享受着爸爸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爸爸开始解开齐齐上衣的全部扣子,露出两粒像樱桃一样粉红的奶头。爸爸动情地抱住儿子的小蛮腰,将脸埋到胸膛上,亲吻着,抚爱那硬挺的乳尖,并画圈圈的舔弄着两粒樱桃。齐齐颤巍巍地娇喘着,爸爸扯下他白色的小内裤,露出了儿子早已挺立的阴茎。

    齐齐害羞地坐到爸爸的腿上,身子偎在爸爸的胸前,柔声说:「爸,我好热,抱紧我!」他在床上呻吟着,看着爸爸脱光了衣物。爸爸不假思索地扑到儿子的身上骂道:「小骚货,让你尝尝老子的鸡巴」

    齐齐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呼喊着:「我要!爸快给我!」爸爸那坚挺的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齐齐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啊~」

    齐齐秀眉微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的屁眼很嫩、很紧,被爸爸如此粗大的鸡巴插进确实是很痛的,但为了让爸爸保守自己的秘密,让爸爸充分发泄性欲,苦捱着爸爸对自己进行肛交。

    「宝贝,是不是很痛,要不我把鸡巴抽出来吧?」「啊,不,不是很痛。只是你的……你的……那个太粗大了。」「你把屁眼放松,就不会痛了。」爸爸边抽插边说。

    齐齐拼命地放松,这使爸爸越来越疯狂!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一顶,齐齐惨叫了一声:「爸,射到我屁眼里!啊……」爸爸的大龟头在齐齐滑嫩的大肠壁上摩擦着,齐齐在肛交中开始有了强烈的性快感,被鸡巴插到连来了几次性高潮。爸爸的鸡巴在嫩屁眼中越插越快,在干了儿子的屁眼有二十多分钟后,爸爸射精了,大股乳白精液喷从齐齐的屁眼流出来!

    之后,爸爸边玩齐齐的乳头边奸淫着,足足奸淫了儿子半个钟头,才在他娇嫩的后洞内射出浓白的精液。爸爸接着抽出阴茎送到齐齐的嘴边。齐齐意识到爸爸是要自己舔它,便张开了美丽的小嘴,含住爸爸的鸡巴!巨大的龟头顶到了他娇嫩的喉咙。爸爸命令儿子把性交之后的秽物和马眼外剩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爸爸把快胀起来的大鸡巴搭在齐齐秀挺白嫩的鼻子上:「宝贝,爸爸的宝贝,好好的舔,好好的吃。」爸爸淫笑着对正在含着鸡巴给他口交的齐齐说。

    爸爸像插后穴一样用大鸡巴在齐齐小嘴中抽插奸淫着,由于嘴里塞着爸爸巨大的鸡巴,齐齐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唔,唔」的声音。爸爸边干着儿子的小嘴,边揪着他的秀发。口交了十多分钟后,爸爸便在齐齐的嘴中射出了精液,并以命令他吃下去。

    爸爸把齐齐的雪白娇躯搂在怀里,边捏揉他的红艳的乳尖边对他说:「宝贝,你真美,爸爸真想把整个身子都化在你身上。」齐齐轻轻地喘着气,软软地说:「爸,你好厉害,插得我都快要死过去了!」他娇嗔地轻轻打了爸爸一下。

    齐齐雪白的两腿间,乳白的精液在滴下,但爸爸的鸡巴很快又在胀起。爸爸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床上,雪白粉嫩的大屁股高高地蹶起,爸爸玩弄着齐齐娇嫩的屁眼,用手指抚玩着屁眼,把舌头伸进他的屁眼内舔着,齐齐的嫩屁眼分泌出了透明的肠液。爸爸把他的白嫩屁股抬高,使嫩嫩的屁眼更加暴露,仿佛在召唤爸爸来插他。

    爸爸将大龟头顶在儿子的嫩屁眼上,让他双手扶床,回过头来,爸爸吻着儿子的娇艳小嘴,同时下身一耸,大鸡巴已塞进齐齐娇嫩的直肠内!

    齐齐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爸爸一进入他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起腰与爸爸配合。爸爸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爸爸压在儿子那白嫩性感的娇躯上,大鸡巴插进儿子的嫩穴便开始奸淫。「爸……爸爸~我……你轻点~」爸爸的动作慢慢地放缓,一边奸淫儿子,一边欣赏着两人的交媾处。

    大鸡巴在齐齐的嫩洞内只抽插了十多下,齐齐便爽到极点,一边耸着嫩白大屁股配合着爸爸奸他,一边娇声地叫床:「啊,爸爸,好爸爸,插我……奸死我吧……我好痒啊……好爸爸……我爱你……」

    儿子诱人的叫床声,使爸爸的鸡巴更加胀大,在儿子滑嫩的后穴内进进出出地干着,欲仙欲死!爸爸夸奖着齐齐不仅年轻美丽身材皮肤好,肉洞也是顶级的佳品。齐齐被爸爸干着,白嫩的身子不停地剧烈扭动,两颗柔嫩的乳头微微颤动着……

    爸爸揉着齐齐粉嫩的乳头:「宝贝,你真是个尤物,想不到你排出大便的地方干起来都这么舒服!」爸爸抽出大鸡巴,再插进儿子的小嘴,齐齐顺从地舔着刚从自己肛门中插过的肉棒,连上面沾着的残渣都舔吃干净!

    这个晚上,一丝不挂的齐齐任由爸爸用各种体位奸淫,爸爸干了他七八次,齐齐的口里屁眼里装满了爸爸乳白色腥臭的浓精……

    第五章:禁忌关系之父慈子孝

    「不是我复杂,是有人自己跟我订做的!至于是谁嘛~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靖阑啊~~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不要忘了我的生日时要送我大大的一份礼物哦~~」

    「老爸啊~~~这里舒服吗?」

    「恩~」

    「那这里呢?」

    「唔~」

    「还是这里?」

    「恩呜~~」

    「我说老爸啊~你怎么这么难搞啊?我伺候你半天了,你连一句舒服都没有,根本就是在藐视我的劳动成果嘛~~」房间内,一张双人床上趴卧着一个男子,身边跪着一个帅气的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的双手不停地男子的身上揉搓按弄,终于,少年停下了手,不满地向男子发起了脾气,「看来~~我必须要惩罚你一下了!」

    「呜呜~」一直将头埋在枕头中的男子,终于抬起了头,原来他的口中被塞入了一根仿男性型状的口塞,双手也被牢牢地绑在了床头,此时的他,因为后庭的柔软被少年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插入,而痛苦地不停摆动起头颅,柔软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光是手指就这么爽吗?这样不好哦~太早泄出来,后面就不好玩了!」边说少年边抽出了手指,用手掌使劲拍打着男子的臀部,令他抬起了下身,露出已然生气盎然的分身,少年一把抓住粉红的分身,使劲一握,「好大啊~老爸~这么兴奋吗?我来帮你控制一下吧!」说完,少年拿出一条橡皮绳牢牢地扎在分身的根部。

    「呜~~」痛到无力动弹的男子任由少年解开了自己双手的绳子,随后又被绑到了身后,两条腿的脚踝也被绑在了大腿的根部,此时的男子只能保持一种将最隐秘的地方,打开着任人观赏的姿势。

    「老爸这里永远是这么漂亮,又总是那么贪婪地诱惑着我,一张一合着仿佛在说:快进入我吧!真是让人受不了!」突然,少年毫无预警地挺身进入了男子的体内,不同于年龄的巨大分身,使男子承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同时由于喘不上气,而昏了过去。

    少年急忙解去了男子口中的禁锢,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向他口中哺度着生气,吹一口气,下身就猛烈地冲击一下。

    重复了数次后,男子一声呻吟,终于醒了过来,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少年绕住了舌头,激情的吻了起来,后庭也不停承受着少年强大的攻击,双重刺激使男子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冲去,却被橡皮绳紧紧束缚着不得解脱。

    「啊~~好爽啊~~啊~我不行了~~~」一阵叫喊后,少年将他灼热的欲望撒入了男子的体内,随后,精疲力竭地趴在男子身上,睡了过去。

    「小孝!你醒醒啊~~放开我啊~~~小孝~~~」依然被深深插入的男子,焦急地呼唤着少年,希望他能将自己解开,却换来了一记臀部上的掌击。

    「老爸啊~你乖一点~让我先睡一会再满足你~~老妈要后天才会回来,你就老实点吧~我一直想这样睡一次的~~」说完,少年又陷入了沉睡。

    涨痛的分身和不停地流出滑腻液体的小穴,使男子不适地轻轻扭动起身体,却恐怖地发现,随着自己的扭动,体内的硕大又有了抬头的势头,男子吓地急忙不敢再乱动,只能保持着难受的姿势等待少年的醒来。

    「呼~~好舒服啊~~」两个小时后,少年伸了个懒腰,终于醒了过来,「老爸这里又热又紧,让人好想天天插在里面睡啊~」

    「小孝~~放开我吧已经晚上了~~」男子不停地哀求着少年。

    「放开你?老爸啊~~你也太天真了吧!难得老妈出差,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抱你~~怎么可能才玩一次,就放开你!」少年边说边舔弄起男子胸前微微挺立的两点嫣红,还不时用牙齿轻咬起来。

    「呜呜~不要拉~呜呜~~好~~难受~~~」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奇异的痛痒,使男子发出了诱人的呻吟,男子感觉到体内的硕大慢慢涨大,填满了自己细窄的甬道。

    「呃~~真是受不了~这么销魂的声音~~~这么舒服吗?一定还不够吧?我来帮你吧!老爸!」说完,少年拿出了两个鸡蛋大小的按摩蛋,解开束缚着粉红分身的橡皮绳,少年用胶带将按摩蛋固定在了男子的分身上,将开关开到了最大。

    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强大的攻击,使的男子一阵尖叫,分身也迅速涨大,却在解放前的一瞬间,被少年牢牢握住根部,用按摩蛋上连接的电线,紧紧地绑了起来。

    随后,少年使力将完全勃起的分身,狠狠从男子的小穴中拔出,听到男子发出「啊」的一声哀号,少年翻身下床,拿来了自己准备已久的东西--一根粗大的棒球棍。无视于男子惊恐的呼叫,少年将粗的一端抵在了还未闭合的小穴上,一边顶入一边说道:「我一直好想看老爸这里被完全撑开的样子,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就算你昏过去,我也不会停手的!」

    「恩~~呜~~」身体被渐渐分开,好象要裂成两半的感觉,分身又传来极至的快感,痛与舒服的交织使男子发出痛苦的哼声。

    「好棒啊~~褶皱全被抻平了~~好美~~~」少年凑了上去,开始舔弄撑大到极限的密穴,还试图将食指插入已被填满的甬道,几经努力失败后的少年又拿出了相机,将男子的全身拍了下来,达成目的后,少年抽出了棒球棍,又将自己的巨大挺入了男子的灼热。

    「啊~~唔~~放开啊~~放开~~好难受~~~~」被欲望折磨的男子已无暇顾及自己羞耻的模样被拍了下来,呻吟着希望少年能解开自己分身上的束缚。

    少年掌握好时机,在男子攀上高峰的一瞬,解开了他分身上的电线,感觉到男子在不断喷射出白浊的快乐的同时,紧紧收缩起容纳自己的甬道,强烈的快感使少年又一次将炽热的液体,冲入了男子的体内。

    「小孝!把底片拿出来!」激情后,又被少年抱到浴室清洗,并玩弄了好一会儿,终于被放开的男子,在穿好衣服后,生气地向少年索要起底片。

    「老爸~这个可不能给你~~有了这个~我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抱你了~~如果你不肯的话~~~~我就把它给老妈看!」少年邪笑着看着男子,手中把玩着那卷底片。

    「你~~」男子生气地冲向少年,想一把抢回底片,却被远比自己强壮很多的儿子,一把搂住,带入了怀中。

    少年将手插入了男子的衣服中,边玩弄着依然挺立的乳头,边戏谑地说道:「老爸你还不满足啊~都玩了那么久了,真是没办法~~看来~~我也只能尽孝道的继续满足你了~」说完,将男子刚刚穿上的衣物又剥了下来。

    「我不要拉~~啊~唔~」室内回荡着男子销魂的呻吟,良久良久~~良久……

    第六章:禁忌关系之出轨的惩罚(父子续)

    这个是送给小静、肚子、破船、小毓的生日礼物,本来是只送给小静的~不过,在我写的过程中,我发现写文好痛苦,所以,我决定一起送好了~~反正这篇够长~够你们分了~~生日快乐啊~~~~(不要生气啊!我跑~~)

    「怎么还不来?」机场大厅上,一个男子不停地来回踱步,还不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突然,后背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妈!回来了啊?怎么不多在那边玩几天?」

    男子一脸怒容的回转身,冲着身后站立的少年吼道:「傅孝!不准叫我老妈!你皮在痒啊?」边说一个‘爆栗'就招呼上了少年的头上。

    「哎呦!」少年痛呼一声地抚住头,大呼小叫道:「我这是表示对你的亲切也!好歹你也是嫁给我老爸了啊!反正你姓马!老妈和老马差不了多少拉!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小心长皱纹哦!」

    「你个臭小子!再叫一次,我就把你剁成八块,扔到海里去!」马彦生气地又赏了傅孝一个‘爆栗',「小慈呢?他怎么没来接我?」四处巡视,马彦却没看到爱人的身影,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也!怎么他没来接自己呢?

    「是吗?那我们赶紧回家!」一听到心上人身体不适,马彦急忙提着行李拉着傅孝冲出机场大厅,拦了一辆计程车,向家中奔去。

    「唔~~~~」傅慈一声嘤咛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小孝?」才翻身坐起,腰际的酸痛就让他又趴回了床上,好半天才有力气再次坐起,傅慈用床单在腰际一绕,准备到浴室冲凉,谁知,一只脚才沾到地,房门便被人大力地推开。

    「小慈!我回来了!你……」马彦吃惊地看着爱人一身的红痕,立刻明白为什么傅孝要一下车就借口作功课,跑到同学家去了。

    「阿彦?」傅慈惊吓地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了床边,遮身的床单也掉在了地上,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白色映入了马彦的眼中。

    「我要杀了那个臭小子!」马彦生气地转身就想冲出去宰了傅孝。

    「不要!呜~~~」傅慈急忙想阻止马彦,可是才一起身,就又倒回了地上。

    「小慈!你没事吧?」马彦急忙冲到了爱人的身边,关心地问着,随即又想起了他的背叛行为,怒火涌上了心头,双眸一冷,大力地抓住傅慈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向浴室拖去。

    「扑通」一声,傅慈还来不及呼救就被马彦抛进了放满水的浴缸,「咳咳~~~~」傅慈挣扎着想要坐起,水不停地灌入他的口鼻,跟着,他头皮一痛,整个人又被马彦提了起来。

    马彦拿过平时用来刷浴缸的塑料刷子,使劲地在傅慈身上刷呀刷,想将那些刺眼的红痕、白浊刷掉,一直到傅慈的皮肤微微出血,方才微喘地罢手。

    「呜~~~阿彦!放手!好痛!不要啊!」躲闪不开的傅慈边哭边求饶着,蔓延全身的痛楚使他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哭声也越来越小。

    马彦忽然觉得手上一沉,原来是傅慈痛昏了过去,一丝怜惜涌上了马彦的心头,不禁将傅慈搂入了怀中,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微红的挺翘圆臀,手指轻探进微张的小穴,一股液体顺势流了出来,马彦抬手一看,是白色的液体,愤怒又冲上了脑袋。

    傅慈感到一双熟悉的大手温柔地在自己的身体内抽动扩张,突然,一个冰冷坚硬的粗大物体抵上了依然肿痛的后庭,陌生的感觉使他害怕地张开了眼睛,低头一看,马彦居然将喷头抵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并施力想将喷头插入自己的体内。

    「这里太脏了!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小慈你要乖乖的哦!乱动的话,可是会受伤的哦!」马彦一手撑大着傅慈的小穴,另一手则努力将喷头向傅慈的体内探进去,努力了数次之后,终于成功地将大半个喷头都埋进了傅慈的体内。

    「呜呜~」感觉到温热的水开始不停地灌入自己的体内,会被涨爆的恐惧使傅慈呜咽着想向马彦求饶,才一张口就被马彦覆上来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舌头也被强力卷到了对方的嘴中,只能无助地自口边流下口水。

    马彦一边用手控制着水量一边深深地吸吮着傅慈甜美的小舌,良久,关上水龙头的马彦才不舍地放开了傅慈已经红肿的口舌,将喷头狠狠地抽出了傅慈的小穴,混杂着白浊和血丝的水从傅慈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下水道流走。

    「啊!」傅慈还未从刚刚激烈的吻中回神,突然,身子便腾空而起,傅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抱住了马彦的脖子,跟着就被抛到了床上,紧接着,马彦健壮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小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马彦一边呢喃着一边用手在傅慈全身爱抚着,最后,停在傅慈的分身上,重重的一握,引得傅慈痛呼一声,身体也如虾子般蜷缩起来,「你这么讨厌我的碰触吗?」已经失去理智的马彦以为傅慈是在躲避他的爱抚,生气地取出一只手铐,将傅慈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不要!阿彦!呜~~」急忙想立起身解释的傅慈,才一张口,就被一个球形口箝堵住了声音,口箝上的皮带也被牢牢地系在了脑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的傅慈,努力地摆着头,希望马彦能解开他口中的束缚,却被分开了双腿。

    马彦将傅慈的两腿分开,将两只脚踝绑在了床头,又在傅慈的腰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傅慈摆出了将下身密所大张在自己面前的姿势,马彦将头凑到傅慈因为惊吓而萎缩的分身,伸出舌头,一下一下从下至上舔了起来,手也开始按压下方的两颗小球,还轻轻在傅慈的大腿根部划动。

    「呜呜呜呜~~」强烈的快感很快就使傅慈的分身涨大了起来,傅慈无力地用头部摩擦着床单,身体因为即将来到的高潮而蹦紧,却在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折磨自己的口和手突然离开了下身。

    「小慈~」马彦直起身捧住了傅慈的脸,「不要离开我!不要!没有你我会疯的!」马彦将头埋进傅慈的颈间,一边呢喃着爱语,一边舔弄着白皙的颈项,在一个个红痕上留下更深的痕迹,直至它们遍布在傅慈的全身。

    「呜呜~~」想说话却又不能开口的傅慈,只能无助地看着马彦,大大的眼中漾满了不知是快感还是伤心的泪。

    马彦一抬头便看到了爱人可怜的无助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他重新将爱人涨大的分身含入了口中,直到傅慈释放在了马彦的口中后,马彦才解开了他全身的束缚。

    傅慈的双手一得到解放,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马彦的脖子,自由的红唇也印上了欲张口的薄唇,细细地轻舔噬咬,控制不住的泪也印湿了相贴的脸庞。

    咸涩的泪流入了胶着的口中,马彦心疼地紧揽住爱人的腰,将吻加深,良久,「小慈!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心知错不在傅慈,却依然将怒火波及到了心爱的人,使马彦懊悔不已,「对不起!」带着愧疚的大手温柔地抚弄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一时气昏了头,伤了你!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傅孝那个臭小子!」

    「不要!」本来沉浸在马彦的温柔中,品味着迟来的重逢喜悦的傅慈,惊慌地抬起头,「小孝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会懂得强暴他的父亲吗?」马彦受不了傅慈对傅孝的溺爱的低吼,「你这样娇惯他,对他是不好的!他已经十四岁了,却连标准的是非观念都没有,你这是在害他!不如为他找一间寄宿学校,培养他的独立能力,毕竟,将来他不能依靠你一辈子!」马彦循循善诱地开导着傅慈,试图说服傅慈让傅孝住校,手也不安分地玩弄着傅慈胸前的两点绯樱。

    「真的吗?」傅慈不禁动摇了起来,「可是小孝一个人会很寂寞的!如果他在新学校交不到朋友,被人欺负怎么办?」在傅慈的心中从小没有母亲的傅孝一直是他世界的中心点,如果将他送离身边,实在是放心不下。

    「他绝对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周末时,他也会回来啊!」打定主意要将傅孝彻底与傅慈隔离的马彦继续劝着傅慈。

    「可……」傅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在听到爱人周全的安排后,又说不出什么了,「那一定要为小孝找最好的学校!」

    「我一定会的!现在该来一解我的相思之苦了吧~~」说完,马彦低头吻住了爱人依然喋喋不休的红唇,手也离开已经红肿的绯樱,不安份地抚弄上傅慈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探进了充分张开的小穴,按压着最敏感的突起。

    「唔~」迅速扩散全身的快感使傅慈剩余的话,全部化做了呻吟,而傅孝的转校事宜也就此被决定了下来。

    一个急冲,马彦将自己的欲望深埋进爱人的体内,熟悉的紧炙包裹着他巨大的欲望,「小慈,你还是那么热,那么紧,我好爱你~~~」边在爱人耳边述说着爱意,马彦一边加快速度,在傅慈的体内抽插起来。

    「啊~~阿彦!」已经无力配合马彦的傅慈,只能无助地紧搂着爱人的脖子,感受着极至的快感将自己吞噬。

    「小慈!」一声低吼,马彦将灼热的快感喷洒入了傅慈的体内,同时,傅慈也达到了顶点。

    事后,马彦将爱人温柔地抱到浴室清洗干净,又安置换了干净床单的大床上,在傅慈睡熟后,立刻出门替傅孝办妥了一切转学事宜,将傅孝转到了位于某深山的全封闭学校。

    「阿嚏!」傅孝一个大大的喷嚏,喷了坐在他对面的同学一脸的口水,好冷啊!好象被人算计了似的?傅孝的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安,却不知,他即将被他的‘老妈'发配到一座只有丑老男人和发育不良的小男孩的和尚学校去,属于傅孝的命运之钟即将敲响……

  21. 📖 豪门双生:被圈养的乖乖宠

     

    文案

    豪门双生子收养了身世凄惨的孤儿弟弟。
    从六岁的懵懂依赖,到十三岁的禁忌启蒙,再到成年后的彻底占有。
    他是他们唯一的珍宝,也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洋洋,记住,你只能属于我们。”
    —— 这是一个关于占有、宠溺与快乐的故事。

    第一章 凉亭初遇

    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在一幢老旧的筒子楼里,杨家夫妻又开始了一贯的争吵。

    “你喝!你喝!早晚喝死你!这个月的工钱呢?不要告诉我你又拿去喝酒了!”女人声嘶力竭地冲男人吼叫。

    “你烦不烦?老子喝酒了怎么了?你不会花自己的啊?不要告诉老子你又拿去打牌输光了!”男人不耐烦地回敬。

    十六岁的杨菲刚从幼儿园接回弟弟杨洋,刚进门就撞见这熟悉的争吵,心烦意乱。

    “爸妈,我把弟弟接回来了。”

    “乓!”杨菲的爸爸没好气地摔门而出,震天响的关门声让杨菲心头一颤。

    杨菲的妈妈从衣架上拿起包,看样子也要出门。

    “妈!你也要出去吗?能不能给我点钱?我等会要去参加一个派对。”

    “你要去派对?那你弟弟谁看?”

    “你不带弟弟走吗?我今天可看不了他,这个派对是很久以前就和人定好的,带着个小孩,人家还怎么玩啊?”

    “小菲啊,不如这样吧,你带你弟弟去派对,妈给你一百块。反正洋洋很乖的,到了那儿你随便把他放个地方就行啦。就这样了,你李姨那边三缺一还等着我呢。”说完,甩下一百元就出门了。

    杨菲看着那一百块,又看看弟弟,知道是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了。

    到了会场,杨菲看着同来的女生都去找伴跳舞,心里气得不行。这次聚会她好不容易才拿到请柬,虽说只是几个高中的联谊会,但意义非凡——这次有龙祥贵族学院的人参加。很多女生都是抱着从龙祥学院里钓个有钱帅哥的目的来的,杨菲也不例外,她一直想嫁个有钱人,早点离开那个吵闹的家。

    杨菲看看那个坐在凉亭台阶上对她笑的弟弟杨洋,再转头看看舞会的会场,真是坐立难安。这时她看到草地上有一根狗绳,眼前一亮,上前把狗绳捡了起来。

    杨菲用狗绳把弟弟洋洋拴在了凉亭的柱子上,系了个死扣。

    “洋洋,乖!在这自己玩好不好?姐姐有点事,走开一下,一会就回来看你,给你拿好吃的来。你在这不要动等我回来,知道吗?这个给你拿去玩吧!”杨菲把通讯录的后几页撕下来给了弟弟,自己就跑去玩了。

    洋洋一个人在凉亭里折纸玩,嘴里不停地嘟哝着:“洋洋不怕!姐姐一会就回来了。洋洋好笨哦,又折错了。洋洋好饿哦,洋洋再折……"

    龙家的大少爷龙日飞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凉亭。心里埋怨着他那个孪生弟弟龙夜飞,私自把家里的凉亭借人办什么联谊会,结果引来了一堆想要麻雀变凤凰的花痴女。从他一现身就追着他,废话个没完,他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躲了出来,拿了些食物想慢慢享用。

    龙日飞进了凉亭,才看到有一个小不点坐在凉亭里在折纸玩。

    龙日飞本不想理会,于是坐在小不点的对面开始吃东西。

    洋洋听到脚步声,高兴得以为姐姐回来了,可是一看不是,是个大哥哥,心里好失望哦。洋洋的肚子现在好饿,当他看到那个大哥哥坐在对面吃东西时,明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地往那边看,并不停地咽着口水。

    有蛋糕哦!洋洋最喜欢可是平时又很难吃到的小蛋糕。看到那个大哥哥把他最爱的蛋糕用叉子拨到盘子一边时,洋洋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了口水。

    龙日飞听到那夸张的咽口水的声音时就已经食不知味了,抬头一看,对面的小家伙连口水都流下来了,让他觉得自己很残忍。

    龙日飞走到小家伙面前蹲了下来,把食盘举到了他面前。

    洋洋看看食盘,又看看龙日飞,又咽了一大口口水,可是却故作坚强地把头偏到了一边。

    “小家伙,你饿了吗?来,哥哥的东西给你吃。”

    洋洋躲进柱子后面,偷瞄着那个大哥哥。

    “姐姐说不可以拿陌生人的东西,姐姐说去给我拿吃的,一会就会回来。还有,我不叫小家伙,我叫杨洋。”

    “洋洋!嗯,我叫龙日飞,你叫我日哥哥就好了。那这样我们就是认识的了,就不是陌生人了,对不对?”

    “恩。”洋洋觉得知道名字就是认识的人了,这句话好像没错的。于是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眼睛定定地盯着食盘上的食物看。

    “我只吃一块小蛋糕就好。”

    龙日飞把蛋糕插起来递到洋洋面前。

    洋洋给了龙日飞一个甜甜的笑,伸手把蛋糕从叉子上取下来,幸福地往嘴里塞去。

    龙日飞出手握住了洋洋的手腕。

    洋洋紧张得要哭了,以为日哥哥后悔要把小蛋糕要回去。

    “这是谁给你系上的?”龙日飞生气地发现洋洋的手腕上系着一根拴狗绳,这算什么?把小孩当狗对待。

    洋洋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把蛋糕要回去。

    “是姐姐,她说不让我动,在这等她回来。”洋洋一边说一边开心地吃着蛋糕,恩,好好吃,比他以前吃过的味道都好。

    龙日飞小心地趁洋洋吃东西时把绳子解了下来,并把洋洋抱在腿上坐了下来。洋洋每吃完一块,龙日飞就再拿起一块递给他,直到洋洋吃饱。洋洋自始至终都在笑,让龙日飞很是奇怪,怎么有人被那样对待还笑得出来,而且像这么乖这么好哄的孩子还真是少见了。让他觉得没事哄哄小孩好像也蛮有意思的。看着他憨憨的笑容,自己的心情好像也一下子变好了。

    填饱肚子的洋洋笑得更灿烂,小脸红扑扑的就像一个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一口一个“日哥哥”叫得好甜。

    龙日飞突然有了哄小孩的心情,和洋洋玩了起来。看着洋洋手下那张皱皱的纸,龙日飞好奇地问:“洋洋,你在折什么?”

    “洋洋在折纸鹤,姐姐教过的,可是洋洋笨笨给忘了。”洋洋很是内疚地低下了头。

    龙日飞暗骂自己多嘴,用手抬起洋洋的头,亲了洋洋的小脸一下。

    “洋洋不笨,不要难过,哥哥帮你啊。”

    30 分钟以后,洋洋的纸鹤还没折好,龙日飞暗自责怪自己怎么以前没和他弟弟学学折纸。这时却听到他弟弟龙夜飞戏谑的大笑声。

    “哈哈~~~,看我看到了什么?龙家的大少爷躲开众家美女在凉亭里哄小孩玩折纸,而且还折不好,哈哈~笑死我了。”

    龙日飞生气地把手里要折烂了的纸,搓成一团扔到他弟弟身上。

    “笑?我折不好,你来,折个纸鹤真是麻烦。”

    洋洋左看看右看看,一时愣住了。

    “有两个日哥哥,那是不是有两份蛋糕吃。”

    洋洋一句话,日飞、夜飞同时看向了他。

    洋洋嘿嘿一笑。

    日飞问到:“洋洋你还要吃吗?”

    夜飞则冲上去把洋洋抱了起来。

    “好可爱哦,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是日,来叫我夜哥哥,我带你去吃蛋糕哦。”

    “我叫杨洋,你和日哥哥长得一样也。夜哥哥你真的会给洋洋蛋糕吗?那我可不可以拿回家去吃,刚刚洋洋才吃饱哦,我想拿回去留着下次吃可不可以。”

    日飞轻轻的笑起来。

    夜飞则给了洋洋一个响吻。

    “好可爱哦!像个大娃娃。小洋洋你在折纸鹤吗?来,夜哥哥折给你。”夜飞几秒内就折好了一只,交到洋洋手里,并把洋洋从他哥怀里抱了过来。

    “漂亮吗?小洋洋谁带你来的,人在哪?”

    “是姐姐带我来的,她去给洋洋找吃的了。”

    “哦。那洋洋好乖哦,一个人在这玩。夜哥哥带你去那边拿小蛋糕好不好?”夜飞一指会场的方向。

    洋洋突然挣扎起来。

    “洋洋不去那,洋洋要等姐姐回来。”

    日飞怕洋洋摔到,于是把他接了过来。

    “夜,你过去给洋洋拿些过来吧,别吓到他。”

    夜飞耸耸肩,代表无法度,过去给洋洋拿蛋糕了。

    杨菲因为下去晚了,所有有价值的男人都被人吊走了。当她看到龙家的一位少爷走过来拿食物时就特别注意了一下,有女生上去搭讪都让那位龙少爷不耐烦地喝退了。杨菲看着龙少爷向凉亭走去就跟了上去,想找机会来个偶遇之类的,就是没机会,也可以回去看看洋洋有没有乱跑。

    杨菲跟着龙少爷走近凉亭,惊喜地看到龙家的两位少爷都在,而且在和她弟弟玩游戏。杨菲知道她的机会来了,于是走上去以哄弟弟之名和龙家的少爷搭上了话。龙家的少爷知道她是洋洋的姐姐,表情有点厌恶,可是杨菲不会在意这个。在联谊会散场前,龙家少爷都没走,杨菲也就顺理成章地和他们闲聊起来。

    散会后,杨菲和同来的人正要往出走。

    龙夜飞从后面追了上来。

    “杨同学,把这个带走给洋洋留着吃吧。以后欢迎你带洋洋来参加龙家办的舞会,能留个电话吗?”

    杨菲在同学的羡慕的目光下接过了龙夜飞递过来的东西和名片,留下了自己家的电话。托洋洋的福,她搭上了龙家的少爷,在同学面前挣足了面子。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杨菲破天荒的给洋洋买了个蛋卷。

    洋洋觉得自己今天很快乐,认识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大哥哥,他们会陪他玩,而且吃到了最爱的小蛋糕,姐姐还难得的给他买蛋卷吃,并且难得的和颜悦色。洋洋睡觉的时候都在笑。

    以后的日子,龙家的舞会上都能看到洋洋和他姐姐的影子。一来二去,杨菲认识到龙家少爷对她毫无兴趣,只是喜欢洋洋,于是果断地转移目标,认识了一个龙家的客户,也是个有钱人,虽然是有妇之夫,不过出手阔绰,杨菲开始和他约会了。

    第二章 孤儿院重逢

    这一年,洋洋 6 岁。龙家的一个聚会里,一个看杨菲不顺眼的女人故意弄撒酒杯要给她好看,可是没想到洋洋挤了过来,酒水都撒在了洋洋身上。

    龙夜飞跑了过来,龙日飞也走了过来。

    洋洋皱着眉看着日哥哥才买给他的衣服脏掉了,心里好难过,眼泪只在眼圈里打转。

    龙夜飞抱起洋洋,对他哥交代着。

    “日,我带洋洋去洗个澡,这你看著办吧。”

    龙日飞看了那女人一眼。

    “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行。”说完也跟了过去。

    龙夜飞脱下衣服和杨洋进了浴室。

    洋洋看着那豪华的浴缸东摸西摸的,很兴奋的样子。

    夜飞把洋洋抱在怀里踏进浴缸,洋洋高兴地趴在夜飞身上玩水。夜飞则帮洋洋洗澡,这时洋洋看到浴缸的另一边放着很多小罐子,于是转过身去够,不小心屁股坐在了夜飞的男根上。

    洋洋拿到小罐子正要回头问夜哥哥这是什么,夜突然起身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

    夜飞尴尬地发现自己的男性部位起了自然反应,只是因为洋洋不小心碰了一下。夜飞不想面对这一事实,于是气急败坏地推开洋洋走出了浴室,迎面遇到他哥哥连招呼都没心情打了。

    日飞奇怪地走近浴室,洋洋从水里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拉拉他的手问道。

    “日哥哥,夜哥哥是不是生气了?是洋洋惹他生气的吗?洋洋是不是要去道歉啊?”

    日飞蹲下身拿毛巾擦着洋洋身上的水,安慰他说。

    “夜,不是在气你,洋洋很乖,没做错事啊。”

    “日哥哥,抱!洋洋有点冷。”

    日把洋洋抱起来,本想把他放到床上去穿衣服。洋洋用腿勾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脖子上,嘴唇凉凉地刷过他的静脉。日飞浑身一激灵,不可置信地发现冷情的自己胯下起了情欲的反应。抱着洋洋的手摸到洋洋光滑白嫩的后背,感觉自己的手要着火了似的。于是匆匆找了个借口,把洋洋放在床上,招来他姐姐给他着装,自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至此以后,龙家人再也没听两位少爷提过那个长得像娃娃的洋洋,在有舞会时也看不到他和他姐姐的影子了。

    自此一别,洋洋和龙家的两位少爷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 7 年以后了,那时物是人非,感觉恍如隔世。

    在洋洋爸爸的葬礼上,洋洋的亲戚们吵作了一团。

    洋洋的老爸本是个开车的运货工,可是又爱喝酒,在一次运货途中酒后驾车终于发生车祸不治身亡。洋洋的老妈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和一个打牌认识的牌友跑了。洋洋的姐姐没了顾及,于是打个电话和包养她的男人走了,留下 13 岁的洋洋一个人来料理他爸的葬礼,葬礼钱是亲戚凑的,总算入土为安了。

    葬礼结束后,亲戚们开始讨论谁来收养洋洋。洋洋上中学了,以后的花销可是一大笔,他的亲戚们谁都不想要这个累赘,讨论来讨论去,洋洋最后被送进了孤儿院。

    洋洋很平静地进了孤儿院,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将来,因为他很好活的,他知道孤儿院最少会管饭,只要不饿着就好。

    洋洋住进孤儿院 10 天了,白天去上课,休息时要帮助院里做事,生活过得忙碌而规律。

    晚上洋洋在 10 点关灯后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出小时候他和龙日飞、龙夜飞的合照。每当洋洋孤独或难过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看看,把那张照片当宝贝,当护身符似的随时带在身上。洋洋不知道为什么日哥哥和夜哥哥突然不喜欢他了,但洋洋一直觉得一定是他那里做错了。和日哥哥、夜哥哥相处的日子所留下的记忆,成了洋洋快乐的动力与源泉。

    洋洋就着楼道传来的微光,把照片举起来仔细地再看了一眼,然后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一句。

    “晚安。”然后就要把它收起来了,这时睡在洋洋旁边的一个孩子突然伸过手来把照片抢了过去。

    “什么宝贝似的,给我看看。”

    “你还给我。”洋洋冲上去抢,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打了起来。结果不用说,招来了老师,老师让两个人站在墙角,把照片拿了过去。

    “抢什么抢,回去睡觉去,这个没收了。”说完走了出去。

    洋洋看着那张唯一的宝贝照片,默默地留下了眼泪。

    院长和老师正在开会讨论着怎么解决孤儿院的财政紧缺问题,最后的结果是老师出去拉赞助,去各大企业联系一下,只能是尽力而为吧。

    散会后,洋洋追在拿走他照片的那个老师后面试图把照片拿回来。老师看着事也过了,洋洋一个大男孩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是答应给他。老师把照片扫了一眼就还给洋洋了。

    洋洋刚要出门,老师不知想起了什么。

    “洋洋,你照片上和你一起的是不是龙翔集团的总裁和副总啊?”老师的话音有点兴奋。

    “我不知道,他们是洋洋最好的朋友。龙翔集团?没听过。”

    “能不能把照片再借老师看一下。”

    洋洋小心的把照片递了过去。

    那个老师一看,立刻确定照片上的其他两个人就是龙翔集团的两位总裁,可是奇怪洋洋竟说不认识,而且看照片上的表情,他们的关系很和谐。老师把照片还给洋洋,让他出门了,自己决定给龙翔集团打个电话确定一下,要是龙翔总裁真和杨洋有关系的话,那孤儿院以后的支出就都不愁了。

    龙夜飞听着秘书的汇报,心烦的不得了。

    “有没有电话找我。”

    “恩,林氏副总找您。”

    “约到 3 天以后。”

    “有个孤儿院老师打来电话。”

    “拉赞助吗?找外务部给几万就好了,不要来烦我。”

    “不是的副总。那个老师是来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洋的孩子。”

    龙夜飞吃惊的一抬头。

    “洋洋?他怎么会在孤儿院的?”

    “电话给我。你先下去吧。”

    龙夜飞怀着复杂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在和那个明显过于热情的老师的一番谈话中,知道了洋洋家的变故。龙夜飞详细地问了关于收养的手续,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再躲避下去了。

    放下电话,夜飞找到了他哥哥。

    “哥,你还记得洋洋吗?”

    日飞一愣。

    “记得。”那个让他牵挂了 7 年,内疚了 7 年的名字。

    “他在孤儿院,我想让母亲领养他。爸妈住在国外不太方便照顾他,我想让他和我们住在一起。哥,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我不去找洋洋,你也不去了?”

    “我不想说。至于收养问题,我会帮你和母亲谈。”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再提他了吗?憋了很久了,我一直想说出口。哥,我好像爱上那个小家伙了。那时他才多大,我这个情场杀手做的还真是失败。”夜飞在自说自话。

    “怎么你也~~~”日飞颓废地说道。

    夜飞吃惊地盯着他哥哥的眼睛,看着那和自己一样的苦恼表情,突然狂笑起来。

    “日啊,洋洋住过来以后我们就公平竞争吧。他 18 岁以后要跟谁由他自己选择,不准耍赖哦,现在打电话和妈谈啦。”夜飞勾住他哥哥的肩膀,日飞冲他弟弟一笑,两个人达成了协议。

    洋洋被叫进院长室,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最喜欢的日哥哥和夜哥哥,一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太想他们而产生的幻觉。

    “洋洋,还记得我吗?我是夜哥哥啊。”夜飞向洋洋走去。

    洋洋听到那熟悉的在梦里梦到多次的声音,眼泪一下流了下来。他们是真的,他们来看他了。洋洋只觉得这种机会也许不会多的,于是用那模糊的泪眼盯着他们看,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也许在以后的日子这将是他最快乐的回忆。

    当洋洋知道自己可以和他们回家去,自己已被龙家收养时,为防自己难过,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还没醒,等醒了也不要难过,因为有梦里有他的两个好哥哥。

    进入龙家,夜飞抛下顾及把洋洋抱了起来。

    “真好,洋洋还是那么可爱,你好轻。夜哥哥让人做好吃的给你补补。恩!亲一下。”说着在洋洋脸上印了个响吻。

    “夜,你吓到他了。”日飞看到洋洋愣住了,于是伸手把洋洋接了过来。

    “洋洋不理他,你要先吃饭还是先去梳洗一下?要人帮忙吗?”日飞摸着洋洋的脑袋安慰着。

    洋洋近距离地听着那熟悉的心跳才找到真实感,积压在心中 7 年的阴影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哇!”洋洋趴在日飞肩上大哭起来。

    “洋洋会听话的,洋洋会改,不要不理我。洋洋喜欢日哥哥和夜哥哥。你们不要不理我。”

    夜飞走上来,和日飞一起把洋洋包在了中间。

    “不会了,对不起洋洋,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夜飞歉疚的说。

    “洋洋一直很乖的,以前是哥哥们不对,以后不会了。”日飞保证到。

    吃饭的时候,洋洋不放心的做在了日飞和夜飞中间,用手不放心的拉着他们的衣角。日飞无奈的一笑,夹着菜喂洋洋。洋洋冲着他憨憨地笑着。夜飞看着有点吃醋,于是也夹菜给他。洋洋吃饱了,夜飞夹过来最后一筷子时,洋洋勉强咬掉一半,然后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地为难地看着那一半菜,夜飞不在意的把那一半送到了自己嘴里。

    洋洋只觉得不好意思,小脸腾得变红了,把头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去。

    夜飞抬起他的头,情不自禁地在洋洋嘴边亲了一下。

    洋洋害羞的转过头,把头埋在了日飞的怀里。

    日飞责难地看了他弟弟一眼,用手把洋洋的头托了起来,当看到洋洋低垂着眼帘,红润的小脸蛋,发觉自己也忍不住了,于是低下头亲了洋洋的额头一下。

    “日,你耍奸!”夜飞不干的大叫道。

    “洋洋走,睡觉去。”说完就把洋洋从日飞怀里抢过来,抱上就走。

    “夜,我给洋洋安排了房间,你不能这样的。”日飞从后面追了上来。

    洋洋觉得自己今天好快乐,以后都可以看到他最喜欢的那两个好哥哥了。洋洋躺在床上都在笑,可是他睡不着。洋洋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就是睡不踏实,最后洋洋走出了房间,决定去找哥哥聊天。

    洋洋站在走道里,正在犹豫去找日哥哥还是夜哥哥。

    去找日哥哥,日哥哥一定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可能还会出题考他。

    去找夜哥哥,夜哥哥一定会陪他玩,给他讲笑话逗他笑。

    洋洋真的不太喜欢学习,于是决定去找夜哥哥。

    洋洋进夜的房间时,夜在浴室里还没出来,洋洋就坐在床边等。

    夜走出浴室身上什么也没穿,看到洋洋也没回避的意思,只是走过去坐在洋洋的边上。

    “怎么睡不着吗?”

    “夜哥哥,我可不可以今晚和你睡?我自己睡不着。”洋洋觉得丢人的低下了头。

    “当然可以。”夜高兴的以为洋洋比较喜欢他才来找他的,于是把洋洋扑在了身下。

    “夜哥哥,你好重哦,我们来玩摔跤吧。”洋洋兴奋的以为夜飞要和他玩。

    于是大半夜的夜飞房里展开了枕头大战,杨洋和夜飞一直玩到累趴。夜飞把洋洋抱在怀里,洋洋抱着夜飞的一只胳膊,满足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日飞在客厅里等洋洋和他弟弟起床吃早点,然后去给洋洋办转学手续。

    夜飞抱着睡眼朦胧的洋洋走了过来。

    “日,早!”夜飞有精神的问道。

    “日哥哥早,好困哦。”洋洋懒懒的问道,说完把头又靠在了夜飞肩上。

    日飞看到这一切就知道昨晚洋洋和夜睡在一起了。

    “今天我和学校约好给洋洋办入学,你带洋洋去吧,我去上班了。”日说完粗暴地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夜知道他哥在吃飞醋,故意不解释,在他哥走后就开始偷笑。

    洋洋听出了日飞话里的不开心,于是问道。

    “夜哥哥,是不是洋洋做错事了,惹日哥哥不开心啊?他会不会不理我。”洋洋心有余悸的问。

    “不会,你今晚去找他睡,陪他聊聊天就会没事的。好了吃饭吧,等会带你去办转学。”

    龙翔集团的职工今天感觉很糟糕,爱开玩笑的副总没来上班,总裁那边则比以前更阴沉,一天下来也没批下来一分能用的企划案,所有上交的都被骂的一文不值被打了回来。

    今天的洋洋则很快乐,今天去龙翔学院办完转学,夜哥哥就带他去了游乐场痛快地玩了一天,午饭去吃了洋洋一直想吃的麦当劳,回家的时候夜哥哥还带他去商场买了衣服和他一直渴望拥有的小熊娃娃。

    当日飞坐在饭桌前看到洋洋和他弟弟有说有笑地亲昵地走进来时,突然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甩下一句。

    “我吃过了,你们慢用吧。”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晚上的时候,洋洋知道人家房里灯都拉了,他应该也回去睡了,可是。

    洋洋站在日飞房门口想进去安慰他一下,顺便道歉,他直觉到日飞的坏心情和他有关系。看着那已经熄灯的房子,又怕打扰到日飞,于是站在那左右为难。

    “恩!”洋洋长出一口气,站累了蹲下来靠在门上接着考虑进与不进的问题。

    日飞其实没睡,只是在责怪自己不主动而造成的遗憾,当听到洋洋的叹气声近在门前时,快速下床拉开了房门。

    洋洋一下子摔了进去。

    “日哥哥,晚安。”洋洋尴尬地憨憨笑道。

    日飞蹲下来把洋洋抱了起来,坐到了床上。

    “今天怎么没去找夜?”日飞没办法让自己不在意。

    洋洋反身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去了,去找夜哥哥我就想玩,明天我一定起不来的。”洋洋很有自知之明。

    “日哥哥,我和你睡好不好?你是不是还在生洋洋的气啊?洋洋道歉好不好?”洋洋很是内疚地询问到。

    日飞笑了笑,直觉的自己小心眼。

    “洋洋,哥哥没有生你的气,乖,哥哥陪你睡,给你讲故事,你要听什么?西游记好不好。”

    “恩。”洋洋开心地趴在日飞身上听故事,一直听到睡着。临睡着前还在想,好好听哦,最喜欢日哥哥的故事了,明天一定要接着听,把故事听完。

    洋洋好快乐,睡觉都在笑也。

    第三章 禁忌的启蒙

    洋洋很快乐,当然如果不用回家会更快乐。你问怎么了?嘿嘿~~~洋洋的期中考试考的有点糟啦。

    洋洋放学后坐在操场的篮球架下,默默地祈祷,希望今天是夜哥哥来接他,这样他可以多一点准备。

    上天好像听到了洋洋的祈祷,当夜飞来接他时,看到洋洋一个人坐在地上用小树枝在画画,就知道洋洋一定做了什么,在内疚。

    “洋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现在不想回家?”

    “是啊!夜哥哥怎么知道?”洋洋惊奇地眨着眼睛看着夜飞,露出了招牌似的憨笑。

    夜飞看到洋洋可爱的样子,要不是学院里还有人在走动,随时能看到这边,夜飞真想好好地把洋洋抱起来啃上一口。

    “怎么了?夜哥哥给你想办法,你在怕什么?”

    洋洋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递了过去。

    夜飞接过来一看。

    “哇哦,小洋洋你惨了。”夜飞看到洋洋那满是红色的成绩就知道,洋洋在这内疚,不如说是怕回去见日飞。洋洋平时的衣服是归他管,因为日不喜欢逛商场的,带洋洋去玩游戏也是他的职责,日就是跟去也只是在边上看,不参与。而平时洋洋复习功课是归日管,洋洋考不好的话日是不会骂的,可是那张死人脸连他看着都不舒服,何况洋洋。

    洋洋低垂着小脑袋走过来拉住夜飞的衣角。

    “夜哥哥,洋洋知道自己考的好差,日哥哥看到一定好失望的,帮忙想想办法啦。”

    “恩!好啦,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只有美术、历史和劳动课考得好那?”夜飞看着洋洋的成绩单奇怪地问道。看吧,其它门最多的不过 50 分,美术 100 分,历史 95,劳动 98,差也不会差这么多吧?

    “恩,这个美术是夜哥哥你教的好啊!”洋洋得意地说。

    夜飞奇怪的问。

    “我教的?”

    “是啊,你教我在书角上画小人,洋洋是按着日哥哥和夜哥哥的样子画满了所有的书哦。这次考试老师让画人物素描,洋洋一节课画了你和日哥哥两个,老师还夸我了那!”

    夜飞一翻白眼,天啊,要是让日知道他教洋洋课上出小差,不骂死他才怪。

    “那历史那?”

    “历史是因为洋洋特意在听,我想弄明白日哥哥讲的故事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这样听起故事来才会明白。”

    (还好这个理由还讲得通。)

    “那劳动那?”

    “劳动教我们洗衣服做布娃娃,洋洋睡觉流口水会弄脏你和日哥哥的睡衣啦,所以洋洋想该由我来洗,让人看到好丢人啦。”

    “哈哈。”夜飞听完洋洋那奇怪的理由大笑起来。

    洋洋生气地背过身去。

    夜飞从后面抱住洋洋。

    “洋洋啊,回去那你就把你说的理由跟日再说一遍,我想日会理解的,不过学美术的理由要改一下,不然连我都要倒霉了。”夜飞在回家的路上为洋洋重新编排了一套学美术的理由。

    日飞看到洋洋那张糟糕的成绩单,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可是听了洋洋的解释以后却难得地笑了。

    先不说那个学劳动、学历史的理由是如何的可笑,光那个学美术的理由就让日飞觉得很窝心。你问夜飞叫洋洋怎么说的?

    洋洋像背书一样背的是。

    “我喜欢美术是因为想把日哥哥的笑脸画下来,因为日哥哥很少笑的,洋洋想画下来好实时可以看到。”听在日耳朵里,日觉得洋洋心里有他,以前他也许对洋洋是太严厉了,其实洋洋不笨,喜欢、有兴趣的课不是也考得很好嘛,也许只是他和那些老师教的方法不对,让洋洋没兴趣去学。

    洋洋今天好快乐,虽然骗日哥哥让他有一点内疚啦,可是日哥哥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就好啦。

    洋洋在睡觉前又来到了走道,开始考虑去找日哥哥还是夜哥哥。今天骗了日哥哥,看到他一定会内疚,日哥哥一定会谆谆教导他以后好好学习之类的。

    洋洋觉得还是找夜哥哥明智些。

    夜飞看到洋洋今天来找他在意料之中。枕头都给他准备好了。

    洋洋自己爬上床,趴在枕头上,没精打采的样子。

    夜飞知道洋洋只是在装样啦,于是抱住洋洋的腰把他举了起来。

    “万岁!滑垒成功,没有被日凶道哦。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嘿嘿~”洋洋开心地笑起来。一夜平安。

    第二天,夜飞为防穿帮争取到了去给洋洋开家长会的权力,和杨洋一起去上学了。还好只是期中考,洋洋不会被当。

    洋洋放寒假了,因为没处去,于是和日飞、夜飞一起去上班。

    夜飞和日飞都在紧张地工作着,洋洋听话地在日飞办公室里写作业。

    (恩,又写错了。)洋洋越做越无聊,连日飞的秘书小姐都看不过去了,想替他写完算了。看着那个总裁带来的小男孩苦恼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忍。

    小洋洋作出一题就会自得地笑笑,每到这时,日飞就会伸手摸摸他的头以做鼓励。

    洋洋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做完功课他就会在龙翔集团大楼里参观,以至于洋洋假期结束的时候,龙翔的职员都认识他了。

    洋洋在新的学期开了一门新课,生理卫生。洋洋有些问题总是不明白,可是又不好意思问别人,于是决定回家后去问日哥哥,因为他懂得的东西好多哦。

    洋洋在晚上的时候找上了日飞。

    日飞在洗澡,洋洋拿着生理书正坐在床上琢磨。

    日飞出来的时候,洋洋走了上去,伸手掀开了日飞的睡衣下摆。日飞是裸睡的,因为洋洋来才穿的睡衣,所以下面是光着的。

    日飞以为洋洋要和他闹着玩,没想到洋洋竟然没放开手,盯着他的下体研究起来。

    “恩,真的有毛毛,洋洋以前怎么没注意那。”洋洋露出苦恼的表情看着日飞。

    “日哥哥,为什么洋洋没有毛那?老师说长大都会有的,洋洋没有是不是不正常啊?”

    洋洋奇怪的问题让日措手不及。于是拿过了洋洋的书。

    生理卫生,难得洋洋那么好学,日决定好好给他讲讲,可是他很快的发觉到自己把自己逼至了绝境。

    现在的中学真是什么都敢讲的,特别是那些前卫的中学,竟然教中学生怎么避孕,并且每个男生都发了一个避孕套,让学会使用。

    洋洋也许是营养不良吧!发育的还没那么成熟,洋洋在日飞的指导下勉强戴上套子,一会就会滑脱。洋洋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我用日哥哥的做练习好不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日飞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又怕打击了洋洋的积极性。

    日飞一咬牙,勉强点了下头。

    洋洋像找到了新玩具似的兴奋,迫不及待的开始上手。套上套子竟然伸手开始摸,想感觉一下手感。这一下日飞可就苦了。以前是告诉自己尽量不去想,现在那?自己喜欢的小宝贝在用手挑逗他的敏感部位,不起反应的,不是不举就一定是心里有病。

    洋洋正在为那光滑的手感和手下的脉动好奇,突然发现手中的东西胀大了好多。

    “哇!这个就是自然反应吧?老师有说,老师说成熟男人的那里受到刺激就会起反应,早上不刺激也会起来。洋洋明白了,日哥哥晚安,记得明天早上叫醒我,我要看它是怎么起反应的。”洋洋疑惑一解,开心地躺了下来准备睡了。

    日飞难忍地扑在洋洋身上。

    沙哑着嗓子对洋洋说。

    “洋洋和日哥哥玩个游戏吧!不可以和别人说的游戏,连夜也不行。”

    洋洋好奇地点着头,洋洋最喜欢秘密了,好神秘的样子,而且有人和他说秘密,他觉得和那个人很亲人家才会说哦。

    日飞让洋洋跪在了床上,把腿闭紧。洋洋摆了个标准动作,正要回头问对不对,这时日飞把自己的男性部位插进了洋洋的大腿根部,握住洋洋的双腿,在洋洋大腿的压迫中抽插起来。

    洋洋低头看着那随着日飞的插进动作从前面露出的叫龟头的东西,从红变紫,好奇地伸手去戳它的顶部。前端受到刺激,日飞发出“唔”的一声闷吭,把自己的精华射在了洋洋的大腿和小屁屁上。日飞看着洋洋红红的小菊蕾,和杨洋对他露出的憨憨的笑,警告自己不要再看了,他不能也不该去冲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日飞把洋洋身上的异物打理干净,对洋洋说。

    “洋洋,日哥哥还有工作要做,不能陪你睡了,你去找夜好不好?”

    洋洋实在很困了,不想起来,于是日飞把他抱进了夜飞的房里。

    夜飞看着他那表情惭惶的哥哥,很是奇怪,可是不容他多问,日就开车出去了,说是突然想起有个重要的工作没做完。夜飞知道那一定是在撒谎,可是他哥哥走了,小洋洋又睡死了,他只得把好奇留到明天。

    夜飞在以后的几天里越想越觉得有古怪。

    他哥哥把自己关进办公室给自己找了一堆工作,看样子是要让自己累死,他连问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洋洋那边,他一问就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是一个游戏,但是是秘密,说不得。

    几天之后,夜飞实在憋不住了,打算用诈的。

    这一天,日飞又以工作为由没回来睡。

    夜飞开始哄洋洋说话。

    “洋洋不要保密了,日和我说了,他还说让我陪你玩,问你喜不喜欢那。”

    洋洋一骨碌爬起来。

    “日哥哥,赖皮说好不说的,不过那个游戏是很新奇啦。”

    洋洋说完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摆,亮出了自己的屁屁,摆出了那个姿势,闭紧大腿把屁屁抬高。

    “好了,可以玩了。”

    夜飞一看会错了意,以为他哥哥已经对洋洋提前下手了,自己以前对着洋洋把持自己又算什么。夜飞恨恨地想找回来,于是亮出了自己的肉棒,掰开洋洋粉嫩的小屁屁,一举把自己的男性部位插进了洋洋的小菊蕾。

    杨洋受痛地大叫起来。

    “啊!夜哥哥你干嘛?洋洋好痛啊!呜呜~~~~~放开洋洋,你弄痛我了。”

    夜飞察觉洋洋那里的紧绷,知道自己会错意时已经为时已晚。于是躺下把洋洋放在了上面,用手摩擦着洋洋的小鸡鸡,把胯下的抽插放慢,缓慢地移动着,等这洋洋的适应。

    洋洋终于不哭闹了,扭动身子就想摆脱他。

    “洋洋乖,夜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会温柔一点,不弄痛洋洋,洋洋乖乖地让哥哥做完好不好。”

    洋洋委屈地问。

    “你真的会小力一点吗?其实洋洋也没那么痛啦,可是刚才夜哥哥真的弄痛洋洋了,你要道歉哦。”

    “恩。”夜飞咬住了洋洋湿润的小嘴,啃咬起来。

    把洋洋压在身下,痛爱是早晚的事,夜飞觉得只是把时间提前了些。他先得手了,那以后洋洋是不是就属于他了那?

    洋洋今天总体来说很快乐,除了日哥哥的躲躲闪闪,和看他时的眼神闪烁,还有夜哥哥突然发脾气把他弄得有点痛以外,都还好啦。

    洋洋临睡以前在夜飞胸口上咬了一大口,因为他发现自己胸前有他的牙印。

    洋洋含笑入睡了,并决定明天一定去找日哥哥抱怨说夜哥哥咬他,并且让日哥哥把上次没讲完的故事讲给他听。

    洋洋好快乐,因为和他的两个好哥哥住在一起,能看到他们,洋洋心里就很快乐了。

    洋洋一早起来就很快乐,除了腰有点酸以外。

    洋洋和夜飞睡到中午才起来,要不是洋洋的小肚子发出抗议的叫声,他们谁都不想起来。

    一大早,夜飞醒来时发现洋洋上学已经迟到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洋洋请了假。等洋洋睡到饿醒,得知自己今天可以逃学时,立马高兴地爬了起来。夜飞认命地起床去给洋洋准备早餐,说是准备,其实就是去厨房吩咐一声,他坐在那等餐点做好给洋洋端过去。

    日飞熬了一宿,本来想着洋洋应该去上课了,他弟弟也该在上班,他可以回家躲上一下午。所有现期的工作都让他在这几天做完了,一旦闲下来,他就会想起洋洋那粉嫩的小身子和洋洋的小手停留在自己男根上的感觉,然后自己的火热就会不争气地挺直起来。就像在提醒他的卑鄙,借教学之名占洋洋的便宜,日飞觉得很对不起他。所以在他没有调试好心清之前,他要躲着洋洋。

    日飞刚进客厅,奇怪地发现他弟弟没去上班,而且穿着睡衣。日飞无暇理会,只想回自己房间去静一静。

    洋洋躺在床上听到传来脚步声,以为是夜飞拿食物回来了,于是从屋内跑了出去。当看到是日飞时,直觉反应就是转身往回跑。

    日飞在这个时间看到洋洋很是吃惊,伸手拽住了洋洋的衣领,洋洋的睡衣一下子从肩上滑了下来。日飞一下子看到了洋洋身上的齿痕,和那明显的欢爱过的痕迹。

    日飞脸色发青地质问到。

    “洋洋,你身上的东西怎么来的?”

    洋洋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印子的身体,然后委屈地抱怨道。

    “对啊!日飞哥哥,我正要和你讲哦,昨天夜哥哥咬我这里、这里和这里,现在还有点痛那。”洋洋指着自己的胸部、大腿内侧给日飞看。

    日飞气得直发抖,一下子冲进客厅,拽住了他弟弟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龙夜飞!”

    洋洋以为应为他打小报告,他的两个好哥哥要打架,于是紧张地跟了出来。

    日飞把洋洋带进怀里,指着洋洋身上的印记问到。

    “你做了,是不是?”日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信。

    夜飞扒开他哥哥的手。

    “咱们书房谈,是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书房的门把洋洋关在了外面,洋洋不放心的坐在门口等。

    书房内,日飞瞪着他弟弟。

    “我们不是说好等洋洋过 18 让他自己选择吗?你现在算什么?”日飞生气地质问到。

    “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做都做了。我记得从小我就喜欢抢你的东西,后来爸妈不得不买同样的东西给我们。你从小都让着我,现在就当你让我最后一次吧。洋洋只有一个,不是你的就是我的。现在他已经属于我了,我只能和你说句对不起啦。”

    日飞闻言失神地道。

    “洋洋只有一个!他是不能让的啊,我又晚了一步是不是?”日飞的话像是在对自己说。

    日飞扶着额头站起来,对夜飞说。

    “夜,答应我以后好好对洋洋。我明天会搬出去,把房子让给你和杨洋。我累了,我要去睡一觉。”日飞说着就要起身回房。

    夜飞本以为他哥会与他打上一架,没想到却说了这么一句话。夜飞感到惊奇地看着他哥哥那苍白的脸色,突然日飞在走过书柜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只胳膊撑住身体,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就看到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哥!你怎么了?”夜飞靠上去扶住了他哥哥。

    “没事,只是好累好累,不要管我,出去陪洋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日飞状似平静地说。

    “哥,你总是这样,想要什么总不肯说出来。洋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算我怕了你了,你不能没有洋洋,我也是,没他的日子我真不知该怎么过。不如这样,我们一起来照顾洋洋和以前一样啦,只要你不在意,我是无所谓啦。”

    日飞一时没有意会他弟弟的意思。

    夜飞打开书房的门,对洋洋说。

    “洋洋啊,日那连着工作几天了,他很累。洋洋吃过饭以后看着日去休息好不好?”

    “恩。”洋洋认真地点点头。他好几天没和日哥哥好好说说话了,于是上去拉住日的手。

    “日哥哥和杨洋一起去吃饭,然后洋洋看着你去睡觉,走啦。”

    洋洋很快乐,因为夜哥哥说日哥哥做完了以后几天的工作,以后几天中午日哥哥可以去学校带他出去吃午饭,他可以不吃学校的配餐了。

    洋洋吃过饭很尽责地看着日去睡觉。日躺在床上,洋洋抱着他的熊娃娃趴在他边上,并模仿日飞哄他睡觉时的样子,不时伸手去拍拍日飞的身体。

    “日哥哥要好好睡觉,晚上给洋洋讲故事,拍拍。”

    日飞看着洋洋,又哪里睡得着那?

    日飞伸手把洋洋拉进怀里,把洋洋的头按在胸口上,默默地感觉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

    邻近晚上,日听到他弟弟发动车子的声音,夜飞出门去了。他才知道夜飞在书房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的。

    日飞看着那噘着嘴在床上玩的洋洋,咽了咽口水。

    “洋洋,为什么不开心?”日飞走上去抱住了洋洋。

    “明天又要去上学了,明天星期三,还有 2 天才会休息,好讨厌哦。”

    “洋洋学是一定要上的,就算以后不要工作,那也总要学会知识,帮哥哥的忙吧?”

    “恩!洋洋长大帮你,日哥哥就没这么辛苦了。”

    “洋洋昨晚,夜让你做的事痛吗?”

    “还好啦,不会很痛,只是腰会很难过啦。不过很好玩哦,日哥哥要做吗?”

    “日哥哥会很温柔的。”

    日说完就撩开了洋洋的睡衣下摆,覆上了他的小屁屁。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拨弄着洋洋的小菊蕾。

    洋洋觉得有点痒,于是扭动了起来。

    日把洋洋抱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把舌头伸进洋洋的嘴里搅动着,逗出了洋洋的唾液,然后把一根手指伸进去,沾出一些唾液涂在了洋洋的小菊蕾。然后用自己的火热在洋洋的小屁屁上摩擦着。

    洋洋怕痒地往后错着身体,日飞趁此机会把自己的火热对准洋洋的小菊包顶了进去。

    洋洋皱了皱小眉毛。

    日飞怜爱地亲亲洋洋的脸,下面缓慢地抽插起来。

    “洋洋会痛吗?”

    “不会啦,日哥哥还没给洋洋讲故事那。”

    日飞加快了胯下的动作,洋洋这时突然坐直了身体,把日飞的火热整根含了进去。

    “唔。”日飞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加快了胯下挺动的动作。

    “哈哈,好像做云霄飞车哦,啊!!”随着洋洋的一声大喊,日飞把自己的精华洒进了洋洋的体内。

    “日哥哥,把上次的故事给洋洋接着讲啦。”洋洋有精神地趴到日的耳边。

    日飞把洋洋的衣服整理好,用那磁性的声音讲着故事,把洋洋哄到睡着,然后满足地抱着洋洋那充满自己体味的小身体,一直看到天明。

    第四章 姐姐的算计

    这一天,洋洋中午的时候有人找他。

    洋洋出去一看,是他那个久未联系的姐姐。他姐姐说要接他过去同住,洋洋才不想那,于是转身就跑。

    夜飞来接洋洋时出奇的安静,没有逗洋洋玩。回家以后,洋洋看到日飞的脸色也臭臭的。吃过饭,日飞和夜飞谁也没回房,而是进了书房。洋洋为探究竟就把门推开一条缝,坐在外面偷听。

    “杨菲说要把洋洋要回去,她凭什么?!”是夜飞的声音。

    “她说的没错,洋洋的领养手续是无效的。洋洋本该归他母亲抚养,其次是他姐姐。他亲戚之所以能把洋洋送进孤儿院是做了手脚的。领养他的手续基于此原因是无效的。”

    “那我们就这么把洋洋送回那个不负责的女人手里吗?”

    “洋洋不要。”洋洋听到这,激动地跑进来抗议。

    日飞走上来扶住洋洋的肩膀。

    “洋洋乖,出去,我和夜要谈些事情,我们不会让你姐姐把你带走的。”说完把洋洋哄了出去,把房门关死了。

    洋洋难过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等日飞和夜飞来找他时,就看到了洋洋的眼睛红红的。

    洋洋看到他们,冲上去把两个人拉到床边坐下,然后绕道后面用手环住了他们的脖子,把三个人的头靠在了一起。

    日飞回头舔吻着洋洋脸上的泪痕。洋洋穿过来坐到了日飞的身上,并且开始拉扯日飞的衣服。夜飞看到此景本想回避的,可是洋洋拉住了他的手。

    “夜哥哥,抱住洋洋,洋洋现在心里很难过。”

    洋洋在默默地流泪,日飞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上。夜飞不忍地从后面抱住他,三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洋洋扒开日飞和夜飞的衣服,把头在这个的胸前听听,在那个的脖子上蹭蹭。

    夜飞的呼吸渐渐混乱起来。

    “日,我忍不住了,我要做,你那?”

    日飞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笑。

    夜飞不客气地调整位置,把自己的火热挺进了洋洋的体内,并把洋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洋洋不甘地伸长手臂去够日飞的脖子,他要待在两个哥哥的中间啦。

    日飞冲他弟弟笑了笑,往前靠了靠,把洋洋的一条腿跨在了自己的腰上。

    夜飞不确定的看看他哥哥的眼睛,看到他哥哥那诧异的笑,不愧是双胞胎,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把自己的火热抽了出来,顶在了洋洋小菊包的入口上。当感觉到他哥哥的火热已经靠过来时,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微笑。

    “哦。”随着洋洋的一声闷吭,夜飞和日飞的男性部位一起挺进了洋洋的小菊包里。

    “洋洋要和日哥哥、夜哥哥永远在一起。啊!”洋洋伴着呻吟的叫喊道。

    “会的洋洋,会的。”伴着日飞和夜飞的保证,洋洋哭了。过度发泄的劳累和流泪所花的力气,让洋洋很快地睡去了。

    日飞和夜飞看到洋洋睡着了,有默契地爬起来,那一宿两个人关在书房商量了一宿对策,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定会把洋洋留下来。

    杨菲开始后悔她的小聪明,她本以为把洋洋要回来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做人家情妇本不是长久之计,总有失宠的时候,包养她的男人最近已经开始和比她更年轻的女孩勾勾搭搭了。正好这时听到了龙家兄弟收养洋洋的消息。

    杨菲本想借洋洋的关系搭上龙氏集团,这样包养她的男人有所顾忌也可以收敛一点。她要把洋洋再要过来就更好了,这样即使失宠,龙家兄弟也不可能不顾洋洋的死活,这样她也就可以借借光了。

    可是没想到龙氏兄弟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几天前,包养她的男人回来就大骂了她一顿。龙家兄弟在他的生意上大做手脚,几个大客户都被挖走了,今天正式警告他不要打洋洋的主意,看好自己的女人。

    没过几天,她又收到她妈的来信,说已经放弃洋洋的抚养权了。杨菲知道自己没退路了,于是今天直接找上龙夜飞。

    “我要把洋洋带走,龙总应该知道那个领养手续本就无效的。”

    龙夜飞殷勤的一笑,扔给杨菲一包东西。

    杨菲一打开,脸色立变。竟然是包养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欢好的照片,让杨菲知道自己做金丝雀享福的日子是过不了几天了。

    “你要把洋洋要回去,无非是要过有保障的日子。你那个男人有老婆,最近又有了新人,是靠不住了,我想你也知道。我这里有 500 万,只要你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答应以后都不会来找洋洋的麻烦,它就是你的了。足够保证你以后的生活。杨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当然,你也可以来争洋洋的抚养权,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吧。”

    杨菲一想,上法庭她妈的文件已经签了,她没有胜算。500 万虽然到她手里花不了几年,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于是灰溜溜地拿上钱走了。

    第五章 三人行

    当天晚上,当洋洋知道自己不必离开他的两个好哥哥时,快乐得不得了。

    洋洋吃饭的时候坐在两个好哥哥中间,一手拉着龙夜飞,一手拉着龙日飞。三个人在一起真好,洋洋一会儿靠在龙日飞怀里嗅一嗅,一会儿又倒向龙夜飞蹭一蹭,觉得自己好快乐哦。日飞耐心地喂饭给他,他都没时间吃。

    “洋洋乖,我们就在这啊!先乖乖把饭吃了,再玩好不好?”

    “不要啦,洋洋还不想吃,洋洋不用离开你们,好快乐哦!”

    日飞举着筷子对洋洋没折。

    龙夜飞夹起一只虾咬进嘴里,突然托起洋洋的小脑袋渡进了他嘴里。

    洋洋鼓着腮帮子嚼着虾,冲着夜飞憨憨地笑着。日飞有些没落地放下筷子,把客厅让给了洋洋和他弟弟。

    夜飞哄洋洋吃过晚饭,把洋洋拉到日飞房间门口,示意洋洋进去。

    洋洋拉住夜飞的衣袖不放。

    “夜哥哥,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洋洋每天都要想晚上和谁睡,好矛盾哦。床那么大,一起睡洋洋就不用想了。”

    夜飞为难地看着洋洋企盼的眼神,考虑着一起睡的可行性,最后熬不过洋洋的连拖带拽,进了他哥哥的房间。

    洋洋睡在他两个好哥哥中间,拉着一人一只胳膊,觉得好快乐,连睡觉都在微笑。

    可怜了日飞和夜飞,谁也不敢动窝。一怕把洋洋吵醒,二怕自己意志薄弱对洋洋出手。上次三个人是一起做过,可是隔天洋洋的那里就流血了,连着几天走路姿势都怪怪的,还有点发烧。洋洋是没什么,可是他们可是心痛了很久的。而且就算等另一个人睡了偷着做,床的摆动也会把人吵醒的。以前一个人最多一晚做 3 次,洋洋还要上学那,现在要做,就算不一起来,一人 3 次就 6 次,洋洋明天肯定受不了。

    累坏了小洋洋,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于是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一只手让洋洋拉着,一只手放在洋洋身上搂着他。日飞搂着洋洋的腰,夜飞搂着洋洋的胸,三个人平静地睡了。

    以后的几天,在洋洋的要求和软磨硬泡下,三个人都睡在一起。日飞和夜飞已经禁欲好久了。

    日飞对着他秘书第 n 次没好气地大喊,把又一份企划案甩了过去,当看到他秘书都要哭出来的样子,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没有效率可言了。于是第一次早退,提前出了公司,准备去接洋洋,然后在外面找个地方好好恩爱一番再回家。

    日飞来到龙翔学院门口,洋洋还没下课,于是靠在车门上等。

    这时的龙夜飞,拿着洋洋的照片用手指摩擦着,就这样他的胯下都起了反应。于是龙夜飞无意识地开始打手枪,想着洋洋的小手摸在自己男根上的感觉。当他发觉自己就这样发泄出来的时候,一脚把办公桌踢翻了。

    妈的,他不忍了,他要和他老哥说,回家他要和洋洋做,他要在旁边看或一起做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就要去和他哥哥说。

    夜飞风风火火地去找他哥哥,从秘书处得知他哥哥去接洋洋了,夜飞火大的一拍桌子,开车追了过去,这会儿洋洋应该还没放学那。

    洋洋若有所思地往校门口走,今天上生理卫生课,他们的女老师讲到男女做爱一节,说那是爱的一种表现。然后洋洋提了一个问题,男生和男生做是什么?老师说爱是不分男女的,有爱就可以,除了生不出小宝宝,其它是一样的。不过要注意卫生问题。(看此观点,那个老师可能是个同人女!~~~~~)

    洋洋想道,日哥哥和夜哥哥好久没有那样和他做了,是不是不爱他了那?老师说男人爱女人的比较多啦,他不要,两个好哥哥都是他的。回去他一定要问清楚,要是哥哥们不爱他了,他会好难过的。

    洋洋出了校门,惊喜地发现日飞和夜飞两个人来接他。

    小洋洋看到夜飞的脸色不太好,于是坐上了日飞的车子。三个人回家以后,夜飞拉着日飞的领带把他拉进了书房,洋洋问题都没机会出口。

    “哥,你什么意思?我今天要是不去,你是不是要把洋洋带走?”

    “夜,我不想忍了,我该和你说一声的,对不起啦。”

    “正好,我也忍不下去了,看得到吃不到,那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正要和你说,你是看着我做也好,我们一起做也好,我今天就要做,我不忍了。”

    “洋洋他,挨不住的,记得吗?他上次受了伤还会发烧。洋洋还小,我们也许不该这样的。”

    “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大不了小心点啦,其实不真做也可以。”夜飞说完拉开书房的门。

    洋洋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发呆,看到日飞、夜飞走出来,高兴得不得了,赶在夜飞和日飞说话之前把问题问出了口。

    “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洋洋了?”说着,眼泪只在眼圈里打转。

    日飞走上去抬起洋洋的头,奇怪的问。

    “洋洋怎么会这么想那?”

    “今天,老师说对喜欢的人才会做爱做的事。以前你们都会亲亲洋洋,对洋洋做爱做的事,可是 10 几天了,你们都没在和洋洋做过,呜呜~~~~~~。最近连亲洋洋都不亲了。”洋洋很是委屈。

    夜飞走上来,把洋洋抱起来。

    “洋洋,哥哥们也想爱你,可是怕象上次一样弄伤你。洋洋还痛吗?”夜飞用额头摩擦着洋洋的脑门,怜爱地说道。

    洋洋坚定地摇摇头。

    “不痛啊!洋洋喜欢做那个,那个说明哥哥爱洋洋,而且感觉象做云霄飞车哦,洋洋还觉得蛮好玩的。哥哥爱洋洋才会做,那洋洋也爱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做啊?”洋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老师说做爱做的事分爱人和被爱,洋洋做过被爱的人,应该也可以爱人哦。

    日飞听了洋洋的话,无言以对。

    夜飞则眼球一转。

    “洋洋你还小,只要被我们爱就好了。爱人的人是要做保护者的,洋洋是被保护的,只要知道我们爱你,等着被我们爱就好了。”

    “哦!”洋洋觉得好复杂的样子。保护人?那哥哥是照顾他的人,洋洋是被保护的应该没错,那他等着被爱就好啦。

    夜飞对洋洋是连哄带骗,说话的功夫就把洋洋的衣服脱光光了。

    日飞在边上看,咽了咽口水,也靠了上来。

    夜飞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露出自己早已挺直的火热部位,把洋洋翻转过来,从后面把自己的火热挺了进去,并抱住洋洋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洋洋的手没了着落晃动着,日飞靠上来,把洋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洋洋怕掉下来,于是勾住了日飞的脖子。日飞近距离地看到他弟弟在洋洋体内快速地进出着,自己的胯下也硬挺起来,衬的裤子搭起了小帐篷。

    日飞本来顾忌这是客厅,二是不想在一起做弄伤了小洋洋。可是他的那里在看到那么火热的场面,哪里会忍得住啊!

    日飞掏出自己的硬挺,在洋洋和夜飞交合的部位摩擦了几下,就这夜飞撒在洋洋体内、从洋洋体内又流下来的体液的润滑,顺利把自己的火热也挺了进去。

    洋洋挂在日飞脖子上,屁屁顶着夜飞的肚子,三个人过了火热的一宿。

    洋洋是快乐的,和两个好哥哥一起过的日子是洋洋最喜欢的。自从那天以后,三个人都睡在一起,洋洋可以一边和夜飞玩,一边听日飞讲故事,洋洋觉得好快乐,好满足。

    快乐生活三人行,哪管他人怎么说!只要当事人觉得快乐就好啦!你说那?

    ——全文完——

  22. 📖 工地野欲:大学生驯服肌肉壮汉

     

    文案

    大学生 X 民工,年下弱攻,肌肉壮汉强受,只走肾,注意!!! 可能这是第一次写年下弱攻强受,补完一下多年前的脑洞…… 写过肌肉受之后感觉看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样了,竟然有点欲罢不能!!!

    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公车上空调冷气不足,空气沉闷,更添几分困倦。还有四五站就到学校了,余涘强打起精神瞪着眼,以免坐过站。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火热的阳光晒得柏油路仿佛都在冒烟,看向哪里都刺眼异常。余涘刚要收回视线,便看到路边的一片工地终于开始动工了。

    前方有些堵车,车行缓慢起来。

    余涘侧目打量工地,见路边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民工,双手提着一个夯子,一下下地夯着土。怎会有人在这么毒辣的午后做体力活?

    那民工身型高大,皮肤晒得黑红,肌肉饱满健美,加之出了不少汗,肉体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好似画册上的健美先生。

    沉重的夯子有力地夯向地面,余涘似乎都感受到了震颤,民工却有些漫不经心。他抬起眼,恰好与公车上的余涘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察觉到余涘的注视,民工动作稍有一缓,紧接着将夯子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加快频率重复这一动作,有意展示他的肌肉一般。被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挤压的胸肌随着双臂的起伏一跳一跳,更多的汗水渗了出来,沿着他的脖子流下,流过他的锁骨、胸前的窄沟、腹肌间的缝隙,最终隐灭在粗布的长裤中。

    余涘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又紧又干。他甚至随着车的前行转过头去,那民工也转头看着他,直至两人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车停了下来,到站了。

    鬼使神差一般,余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抓起背包就跑下了车。

    离大学还有四站。

    站在荒芜脏乱的工地前,余涘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自己为何下了车。而后,双脚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在往前走。

    裤腿和白色的运动鞋沾上尘土,阳光灼烤着他的皮肤,虚汗从头发下流出,湿了鬓角。

    他看到了刚刚那个民工。

    那民工也看到了他。

    站在民工面前,余涘不知该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便只盯着民工的胸部,看到他褐色的乳头、乳晕上的浅色毛孔,以及卷曲的体毛。他咽了咽口水。

    民工将夯子扔到地上,松软的土地为之一颤。余涘抬起头,便见民工已经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余涘抬脚跟上,两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工地,走到一片低矮的临时搭建的平房之中。

    民工打开其中一扇门,闷热的气息混着汗臭味和体味喷涌出来,余涘不禁退了一步。

    民工走了进去,余涘没有犹豫,还是跟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从里面插上插销。屋子只有一扇小窗,不通风,关上门之后显得昏暗和更加闷热。屋中有六个上下铺的床,一个小矮桌,摆满了垃圾和衣物。

    民工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坐下,脱掉鞋和裤子。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余涘看到粗壮的双腿、硕大的肉棒、沉甸甸的两颗深色睾丸,以及浓密的体毛。

    看完这些,余涘走向前去,更加不知所措了。

    民工开口,说:“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口音来。

    余涘看看他的床,除了床脚散放着一些衣袜之外并不是很脏,便轻轻坐下了。

    全身赤裸着的民工站了起来,躬身将余涘的内裤和运动裤一起扒到膝盖,而后跪在他面前,将他颜色浅淡的阴茎执在手中,鼻子凑到他的体毛间努力地嗅。

    余涘很注意个人卫生,甚至可以说有点洁癖,今天到学校前便洗过澡,只闻得到肥皂的味道。

    民工揉了揉他的睾丸,接着突然张开嘴,将余涘微勃的阴茎整个吞入到口中。

    “啊!”余涘叫了出来,蹬了蹬腿,上身向后仰去。

    民工轻轻一吸,将他的阴茎吐了出来,问:“处男吗?”

    余涘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着身子,低头看向民工,点了点头。

    民工又为他口交了一会儿,他的嘴大,舌头灵活有力,将余涘吸得屡屡过电一般,身体不断弹跳。余涘阴茎也不是很大,民工轻易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

    余涘的呻吟变了调,民工才放过他,将其上的口水舔净,舔了舔嘴角,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给余涘套上。

    接着民工将他推倒在床上,骑跨在余涘身上,往自己手心吐了吐沫,抹到自己身后。

    民工撅着屁股,一手执着余涘的阴茎,缓缓向下坐。

    他屁眼很紧,但插入很顺利。

    余涘闭上眼睛,胡乱呻吟着,民工动了起来,屁股不断地起落,吞吐他的阴茎。硕大的肉棒并没有完全勃起,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

    民工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不多时,余涘浑身一抖,挺了几下腰,射精了。

    民工从他身上下来,替他扯掉避孕套,又吸吮舔弄他的阴茎,将残余的精液舔净了。他扯了截手纸擦了擦自己屁股后面,重新穿上裤子和鞋,坐在床边,从矮桌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烟草和烟纸,低着头弓着腰卷了起来。

    余涘已经恢复过来。他坐起身子,穿好裤子,从背后抱住民工,抚摸他的胸部和乳头。

    民工舔了舔烟纸,烟卷好了。他又拿起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卷烟很呛,不慎吸入二手烟的余涘咳了起来。

    民工笑了,将烟递到余涘嘴边,余涘试着吸了一小口,还是咳。

    民工躺到床上,搂过余涘,手从他的衬衫中伸进去抚摸他腰侧的皮肤。

    余涘此时已经不去在乎屋中的味道和他床上的杂物了,他的衣服上也蹭上了民工的汗。

    一根烟抽完,民工起身,对他说:“你走吧。”

    从工地出来,再次看到烈日与车流,听到轮胎粘连着摩擦路面的声音,余涘才觉重回人世,先前种种不过南柯一梦。

    只是手中饱满柔韧的手感还残留着,初次使用过的阴茎也感到放松爽利。余涘又等了辆公交,到了学校,回到宿舍放下包便钻进浴室,换衣洗浴的同时又撸了一发。

    “可是我觉得……”王茗噘着嘴,仍旧争辩不休。

    余涘看着她的侧脸,女孩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以前他很喜欢她这点,不服输,总要与他争个高下,而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两人暧昧很久了,事实上前不久余涘还在考虑与她确定关系,但现在余涘突然对她好感全无,是从那天莫名其妙地与一个民工发生性关系开始的。

    待王茗说完,余涘合上书本,说:“我回宿舍了。”

    “诶?不是说待会去图书馆吗?”

    “不去了。”余涘收拾好东西,走出自习室。

    三天了。

    每一天每一天余涘都会想起那个民工。早上从上铺醒来,在百余人的阶梯教室上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学习,晚上再宿舍上网,睡前躺在床上,无时无刻他都在想着他。

    民工不仅身材健美,脸长得也很阳刚,余涘没仔细看过,但隐约记得他的浓眉和丰厚的嘴唇。他的体内又紧又热,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非常夯实。

    余涘梦到他和民工疯狂地做爱,在他狭窄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用各种姿势。醒来时短裤里一片湿凉。分明三天前才做过,每天洗澡都有手淫,却还是梦遗了。

    次日,余涘又去了那个工地。

    他到的时候是上午,天有些阴,路边的工地有很多民工在干活。那日午后那个民工夯过的土地已经被铺上人行道的瓷砖,也不见他的身影了。

    再想深入,余涘就被拦下了。他不甘心,便在工地外边徘徊。

    在矮墙边抽烟的民工狠狠地吸光最后一口,拿脚碾灭烟蒂,抬腿走向余涘的位置。

    余涘远远地就看见他,眼睛一亮。

    见他看到了自己,民工又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余涘小跑着跟了上去,危墙边的小道无人阻拦,他跟着民工到了他的临时宿舍。

    余涘在民工后边进了屋,反手插上门,便将民工搂入怀中,隔着白色的棉背心揉捏民工的胸。

    被隔着布料掐到乳头,民工短促地粗叹一声,红了脸。余涘扯下他的背心扔到床上,低下头来在他的乳头上啃噬起来。

    他身上都是汗,有些咸。余涘推挤着他的阴茎,咬他的乳头,将他推倒在床上,又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民工自己脱掉裤子,又跨坐到余涘身上。余涘推了他一把,说:“这次我来。”

    于是民工躺到床上,余涘压在他身上,仍是揉捏他的胸部,掐起他一边涨大了的褐色乳头,又用嘴去吸另一个。民工粗喘不断,余涘分出手来去弄他的鸡巴,但反应不大,倒是玩弄乳头更能让他勃起。

    民工也抓着他的阴茎给他手淫,余涘在他手里挺了两下腰,就抽离开来,对民工说:“给我看。”

    民工会意,分开双腿,抬起用手抱着,提腰撅起屁股,将后门敞开给他看。

    余涘重重地咽了下口水。

    饱满的两片臀分开之后,深色的菊门露了出来,颜色深,肛口布满体毛,被屁眼一收一缩地吐出的粘液浸湿成一缕一缕。余涘伸手按了按,肛门沼泽般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两根手指越滑越深,仿佛没个尽头。

    再也忍耐不住,余涘抽出手,从民工的枕下摸出了避孕套,给自己套上,按着他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啊!”余涘高昂地叫出声来,全身绷紧,上身向后仰去,强忍了许久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此时民工放开双手,将腿缠到余涘腰上,一把将余涘拉到跟前,用他特有的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把你泄套子里的精液都舔着吃了。”

    与此同时,他菊门一夹,余涘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身下就射了。

    他双手抓着民工的肩膀,阴茎在他体内一抖一抖地射。待他射完,民工推开余涘,低笑道:“小雏鸡。”

    余涘气愤地咬紧牙关,扯下套子,坐到民工的胸上,对着他的脸手淫。仍有余精缓缓涌出,被挤得滴落下来,民工张嘴接着,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嘴里。

    余涘正要起身,民工双手抓住他的屁股,将他抓得更靠近自己,一扬头将余涘的阴茎吃到嘴里。

    民工口活厉害,又吸又舔,余涘刚射精过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余涘使劲扭动身子,民工才放开他。他一松手,余涘就又拿了个套子戴好,插入到民工屁眼里,猛烈地抽插,肉体互相碰撞得啪啪作响。

    余涘喘着粗气,还打起精神来观察民工,见他已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舒服得眯起了眼,嘴半张着,舌头向外一顶一顶,样子淫糜极了。

    他血气上涌,操得更起劲了。操到一半还叫民工翻身趴着,边操边拍打民工的屁股,将他圆股的屁股拍得通红,民工更爽了,哑声浪叫了起来。

    一边被操,民工还腾出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胸和乳头来,将自己的乳头拉扯得老长,用指肚碾,拿指甲掐。不多时,民工的喘息粗乱得没有章法,随余涘进出的频率不断挺动身体。余涘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双臀用力向两边扒开,更猛更重地操到内里,铁床都被他二人撼动得来回倾斜,吱呀作响。

    终于民工一个挺身,低吼一声,屁股里面汹涌地痉挛着,精液喷射出来。

    民工射着精余涘也没停止操弄,在他泥泞不堪的体内艰难捣动,又插了二十几下,也射了。

    余涘很快抽出阴茎脱掉套子,跪在民工身侧手淫,将剩下的精液都射到他的脸上。

    民工脸上挂满了他的精液,成块的粘液从他的眉毛滑落,也打湿了他的睫毛。民工陶醉地拿手揩了他的精液,放到嘴里品尝。

    余涘见床单上狼藉一片,这民工不仅鸡巴大,射的东西也不少。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直接躺了上去,余涘有些嫌弃,坐到床的外沿,翻自己脱在脚边的裤子的兜。

    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来,低头捣鼓半天拆掉外边的塑料膜,拿出一根扔给民工。

    民工伸手接住,塞到嘴里干吸了一口,过会儿才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着了烟。

    他吞吐了一口,感叹道:“好烟。”拿过烟盒看了看,读出名字:“玉溪。”

    余涘问他:“你认字?”

    民工没搭理他,继续陶醉地吸烟。

    余涘说:“给你了。”

    民工将烟扔回给他,说:“你拿着,下回来再带来。”

    余涘眼睛一亮,将烟收好。

    民工揽过余涘,把烟递到他嘴里。这次余涘反应没那么大了,吸了一大口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凑在一起把一根烟抽完,走前民工给他留了个电话,跟他说:“下回中午以后来,打三声挂,还是在这里见。”

    有了民工的电话,余涘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感完全消失,憋着的那股邪火也泄掉了,觉得校园生活又重新美好起来。

    晚上躺到床上,余涘用手捏起涌到自己床上的邻床的臭袜子扔回到他床上,被室友一阵大呼小叫:“余涘的洁癖治好了诶!”余涘没理他,埋头昏睡。

    余涘决定周五离校的时候再去找民工,不想那天下了瓢泼大雨。不过他还是去了。

    他走了民工上次带他走的小路,顺利进入工地。工地中空无一人,只有嘈杂的雨声,挖了一半的地基里灌满了泥汤。余涘打着一把黑伞,走得很疾,运动鞋上溅满了泥点。到了民工宿舍,余涘迅速地向每一间的小窗口里窥看,见屋中皆是没人,才安下心来,走到民工那间探头向里看,没人。

    他拨了民工的电话,响铃三声挂断,接着便是等待。

    期间他整了整头发,拉了拉衣服。雨水汇聚成股从房檐落下,将他的伞打得啪啪作响。余涘又掏出上次的那包烟,凑到面前闻了闻,仍是干燥的,没有被雨的气息沾染,便放心下来,又将它放回裤兜。

    这时余涘听到雨声之外的声音。

    朦朦胧胧之中有一人向他跑来,跑近了余涘才看清,正是那个民工。

    民工拿钥匙打开了锁挂到一边,余涘合上伞,将伞放到靠墙的地上,插上门,再看向那个民工,见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和眉毛都被雨水打湿得像刺猬的刺,有些狼藉,又异样的精神。

    余涘搂了上去。

    皮肤表面有些凉,但摸上去很烫。

    余涘问他:“工地没人,你们今天放假吗?”

    民工回答他道:“被带到别处室内干活了。”

    “你总是这样突然失踪没关系吗?”

    民工笑道:“没关系,反正是抽根烟的工夫。”

    听了这话,余涘今天怎还能轻易放过他。

    他将自己的包扔到地上,推了民工到床上,解开牛仔裤的拉锁,掏出阴茎就往民工嘴里塞。

    民工吃着他的阴茎,被他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嘴,马上就面色绯红,动情起来。

    他扯掉自己的衣服,脱开裤子和鞋子,在床上分开双腿,自己伸手去抠后边。

    余涘扯开他的手,惩罚般地狠狠地拧了他的乳头一下,民工跳弹起来,吐出余涘的阴茎大声呻吟。

    余涘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我可以绑你吗?”

    民工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去从包里拿出一把绳子,绕了很多圈绑了民工的手,系结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不得又重新绑了一遍。

    紧接着,他看到民工高挺着的驴屌般的鸡巴,吞下口水,拿指尖抵着他的马眼问:“这里呢?”

    民工用幽黑的双眸看着他,说:“我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舔舔嘴唇,从一只鞋上解下鞋带,脱了鞋上床,跪在民工双腿间,将湿凉的鞋带绑到民工鸡巴的根部,绕了两圈束紧,系了个蝴蝶结。卵蛋连同鸡巴一起被缚住,鸡巴不再那么硬挺,微疲软了下来。民工并不太在意,他一直盯着余涘看,此时分开了腿,鸡巴被甩到一侧,他将后门呈现给余涘看。

    并未好好扩张或是润滑,那里便已经准备好了。濡湿的,蠕动着,自主地开合着,露出殷红的内壁。

    余涘又手淫了两把,戴上套子,掰开他的臀瓣插入进去。

    先前可能是从老远的工地跑来的,民工的身体已经十分亢奋,雨水蒸腾去,又很快出了一层汗,黝黑的皮肤泛出红色,只是插入就让他爽得叫出声来。

    余涘从床边拿了一只臭袜子塞进民工嘴里,民工只得呜呜地叫,汗出得更多了。

    这之后,余涘无声地埋头苦干,外面雨下得更大了,天色昏暗得宛若傍晚,湿气从粗糙的水泥地面渗透上来,包裹着剧烈动作的两人。余涘抓着民工粗壮的大腿向里顶,民工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着,余涘又去抓他的胸。

    射精的时候余涘趴在民工身上,对着他的胸部又抓又掐。

    休息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换了个新的套子,继续抽插。

    民工满脸汗津津的,被塞着污物的嘴被迫张开着,唾液在嘴中积攒,喉结一滚一滚。余涘掐住他的脖子,或是拿手捂住他的鼻子。被绑紧在头顶的双手握紧了拳。余涘上网学习过,做过几次也多少了解民工的身体,对着他身体里一点猛顶。

    民工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高高地抬起,肠道和屁眼绞紧余涘的阴茎。余涘想不能放过他,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仍旧大力抽插着。

    鸡巴肿胀一般高高扬起,茎身憋得通红。余涘低吼着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凿到他体内。民工突然浑身一僵,绷着身子挺了一会儿,之后泄力落下,阴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因为被绑得很紧,并没有精液射出来。

    “怎么回事?”余涘赶忙去解开系在民工鸡巴上的鞋带,替他揉了揉鸡巴,仍是没有半点精液出来。他扯出民工嘴里的袜子,又问他:“怎么回事?”

    民工虚脱着喘了几下,才说:“没事,逆行射精了。”

    “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

    “会不会坏掉……”余涘觉得自己做过了火,有些愧疚,还是很担心。又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坏掉也没事。”民工去摸烟,余涘赶忙掏出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根给他。

    民工摸到火机,点了烟接着说:“反正我只有被操屁股才有感觉,鸡巴要他也没什么用,就是给你玩的。”

    余涘心情十分激荡,刚刚第二次没有射精,惊吓过后才又想起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民工的侧腰。民工翻了个身,趴着抽烟,撅起屁股给他,说:“自己来吧。”

    烟没抽完半根,余涘就草草交代了。

    察觉到他完事,民工又靠着床头躺下,余涘靠在他怀里,民工照例分了口烟给他,说:“长进够快的啊,小变态。”

    余涘脸一红,想了半天如何争辩,话还没出口便又听民工说:“真带劲。”

    余涘脸更红了,拧了一把民工的乳头。

    一根烟抽完,民工看似有些不过瘾,余涘便又递了根给他。

    民工继续抽烟,余涘问他:“你叫什么啊?”

    “你管我叫什么呢。”

    余涘说:“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么?”

    “随你便,想叫什么叫什么,叫得越下贱我越喜欢。”

    余涘心说我不喜欢。又说:“你手机呢?”

    民工弯腰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个老旧的平板手机扔给他,余涘点开按了按,把刚刚的未接存了他的名字,再拿给民工看。

    “嗯,知道了。”民工说。

    “至少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小孩子就是麻烦。”民工不耐地吐了个烟圈。“我姓赵。”他说。

    “那我叫你赵哥。”

    “你那包里……”民工问:“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怎么?”

    “那你把你现在穿的内裤脱了给我。”

    余涘心中又是一荡,起身脱了牛仔裤,又把内裤脱了,再穿回牛仔裤。

    民工从后面看他白花花的屁股蛋,自己在那发笑。

    余涘将内裤递给民工,民工拿到面前狠狠地嗅了一把,然后塞到自己枕头下边。

    “怎么一点骚味儿都没有?”

    “刚换的。”余涘说。

    “下回给我带件够味儿的。”

    说完,民工掐了烟,推了把余涘,示意他是时候走了。

    余涘起身提好裤子穿好鞋,坐在床上弯着腰,将鞋带一个孔一个孔地穿回去,系好。民工在他的肩胛骨部位摸了一把。真是瘦。

    从工地离开,坐着公车回家的这一路上余涘都觉得下身空空,阴茎被裤子粗糙的布料硌得有些疼。

    现在民工有了他的东西,余涘感觉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分联系。

    他回味着刚刚的性事,谋划着下次的时间,体位,道具,这样想了一路,听到“叮”的一声报站,余涘才发觉这么快就已经到家了。

    下了车,雨声才在他的耳膜中重新响起。

    他抬头望望天,再伸手看看自己,只见他在下车之前浑身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他分明有伞,忘在民工那里了。而且他这一路都不知怎么走过来的,忘记天在下雨,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听不到雨声,浑浑噩噩地走到车站上了车。

    好像患了疯病。

    余涘知道自己太过痴迷了,可是没办法。

    他知道对方只是个民工,而且对他一点都不在乎,两人不可能有更多交集,可是没办法,他没法不想他。

    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余涘就到浴室洗澡了。

    洗澡出来,他抬手嗅了嗅,已闻不到烟味,或是在民工宿舍的任何腐臭腥臊之味。

    下次也管他要个什么吧。

    余涘每隔一两天就会去找民工一次,他大三了课也不多,空闲的时候想要多和民工相处,更多地做爱,可民工还要上工,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一个周日的下午,民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民工攥紧拳头等待,然而铃音响了三声之后没有停下来。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却见来电显示的确是余涘的名字。他又等了几声,有些烦躁地想要按断,却又有些担心,不知那个小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民工一言不发,就听那边年轻的声音喊了一声:“赵哥。”

    “什么事。”

    “今天你们休息吧。”

    “对。”

    余涘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到车站坐 749 向南四站下车。”

    若是平时民工一定不会随他心思行事,然而余涘命令的语气让他兴奋了起来,他也感到期待,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走到车站,上了恰好来了的 749。

    站了四站,民工下车,余涘在车站等着他,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民工看了他二话不说,余涘也不向他解释,走在前边,民工跟在后边。

    两人到了一家小餐馆吃饭,老板娘似乎和余涘是熟人,招呼道:“小余,带朋友来吃饭啊?”

    “嗯,我哥。”余涘说。

    老板娘向民工一笑,民工并未回应,有些不悦地坐下。

    余涘问民工爱吃什么他也不说话,于是揣摩着对方的喜好自己点了几个菜。两人坐在角落里,余涘察觉到民工的不耐烦,也焦虑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在做什么?”

    他们每周日休息,民工无处可去,也不喜欢在宿舍待着,通常自己找个地方纳凉,一晃就是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小巷的大槐树下,无所事事地呆坐。

    当然这些没必要告诉余涘。

    余涘点的冰啤酒上来了,不待服务员问是否需都开了,民工就伸手接过,拿手撬开两瓶的瓶盖,给自己倒上,闷声喝酒。余涘明白自己逾越了,但他需要这么做。

    饭菜上来,两个肉菜一个素菜,配上汤。民工没有对食物表现出太大兴趣,但吃得很多。

    余涘提前去结了款,两人离开餐馆,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余涘带着民工来到一家旅馆,他已订好了房,两人直接上了楼,进到房间。

    进到旅馆房间民工就脱光了衣服,一边对余涘说:“想出来开房可以,吃饭就免了。”

    余涘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膀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疼痛叫民工血气上涌,他向后伸手搂住了余涘的头。

    民工问:“要我洗个澡吗?”

    “一起去吧。”

    在沾水之前,余涘先是重重地将民工的体味嗅进肺里,再伸出舌头舔舐他,用味蕾记录住他身上的汗味。两人一起站在喷洒之下,偏凉的温水将余涘淋了个哆嗦。落地镜映衬出两人的轮廓,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余涘扭头瞥到了,有些痴迷地打量起这种反差来。民工搂着他,捧着他的头,低着头看他,为他冲湿头发,又拆了一包洗发液为他揉洗。

    余涘享受着他的服务,扬头望着他,张开嘴轻声呢喃:“赵哥……"

    “恩。”民工竟应了。

    余涘苦笑一下,闭上双眼。

    帮余涘洗好,民工也草草冲洗了自己身上,余涘看着他,见他用手掏着清洗了后边。两人到了床上,余涘先是坐着让民工为他口交,看他撅着大屁股趴在自己双腿间的样子,然后一脚踢开他,踩他的鸡巴。

    余涘不怎么做运动,走路也不多,脚掌是柔软细腻的。

    民工托起他的脚,抬眼瞥了一样余涘,低头含住他的脚趾。

    余涘疾呼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民工又吸又舔,舌头滑过他的趾缝,舔过他的脚掌和脚跟。余涘很快勃起,阴茎硬得不成,向外渗水。

    他咬着手指以防叫出声来,眼角发红,兴奋得皮肤渗出绯红。

    民工放开他,动物一般四肢着地地爬向他,笑道:“你这个模样叫男人看了,如果不是我,恐怕会被侵犯了。”

    余涘松开手,扬手在民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民工愣住了。

    紧接着,他重重地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之后眼神变得更为幽深,闪着渴望而迷乱的水光。

    余涘知道他喜欢受辱,却没想到被打脸就能让他兴奋成这样。他也强硬起来,一手捏起民工的下巴,说:“这张嘴,说些好听的。”

    民工张张嘴,说:“还不操我吗?”

    余涘手劲加重,甩开他的下巴,指指自己的阴茎说:“你先伺候好它。”

    做得多了,余涘也培养出一定定力,不会再被民工撩得轻易交代。

    觉得差不多了,余涘丢了一个避孕套给他,民工撕开避孕套,为余涘套上,又隔着套子给他口交了几下。

    余涘叫他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趴跪在床上,他拿阴茎在穴口敲击顶弄,就是不进去,叫民工难耐极了,抓着自己屁股蛋的大手指节发白,期待得颤抖起来。

    余涘插入一个头,却不再深入,叫民工拿开手,自己揉面团般揉捏他的屁股,将他的两个臀瓣挤在一起,夹着自己的阴茎。

    民工浑身发热发抖,余涘抽出来的时候他叫出声来,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离去。

    捉弄他叫余涘感到快意,如此反复着在他肛门外侧浅浅地折磨着他,直到民工浑身都发软发抖的时候再猛地一操到底,民工低吼一声,竟是就这样射了。

    这次轮到余涘嘲笑他:“贱货。”

    民工攥着拳头长吟一声,感到余涘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起来,紧绷着的肠道与括约肌被擦得火辣疼痛。这种疼痛又叫快感升华。复苏的快感加倍侵袭了他,却又戛然而止。

    余涘退了出来,叫民工仰面躺着。

    他拿了文具店买的两个小夹子夹到民工耸立的乳头上,又将三个晾衣服的木架子夹在他褶皱的包皮上。余涘再次插入,民工呻吟一声,木夹子随着他阴茎的抖动相互撞击着咔咔作响。

    余涘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提起民工一边乳头上的架子,起落旋转着,民工随着他的动作挺着胸,好似为之骄傲。加大力气,夹子被从乳头上“锵”的一声扯掉,民工“啊啊啊”地大叫,余涘在揉捏他被折磨得泛出殷红血色的乳头,又将夹子重新夹好。

    他下身也没停,不断地操着民工的屁眼。两边乳头都被这样折磨过之后,他又提起民工鸡巴上的一个夹子,逐一将之扯下。

    民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马眼也哭泣般不断地涌出粘液,他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疼痛的皮肤,可余涘不让,他叫他将双手背到后边,民工也照做了。这个姿势使他的胸部显得更加硕大饱满,余涘低下头舔着夹子与乳头交汇的地方。

    他很久都没有射精,叫民工高潮两次之后才抽出来,跪在民工面前手淫,将精液射到他的脸上,民工张着嘴吃了一些。余涘见他这么陶醉,不明白精液有什么好吃的,也伸手在他肚皮上揩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只觉腥臭难忍,赶忙吐了,跑到厕所漱口。

    夜还长呢,休息过后余涘叫民工趴跪着操一个枕头,之后又拿走枕头,看他疲软的大鸡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拍拍他的侧脸问他:“你真的不行啊,啊?”

    民工一边挺腰一边点头,还挑衅一般看向余涘。他的腰实在是非常有力,挺得又重又快,屁股的肌肉一缩一缩,浑身的肌肉也随之紧绷变幻,好似一只发情的野兽。

    余涘从他身后插入进去,叫他继续这样动作,他的鸡巴才因此高昂起来。

    他开了房,不必担心时间或是有外人的干扰,两人尽情做了好几次,直到余涘疲乏得手都抬不起来,他才放过了民工,去拿了烟。

    得到奖赏一般,民工的这颗烟抽得十分仔细,余涘自己也点了一根去吸,还不时地把烧着的烟凑到民工的胸口。

    民工额头发汗,低头等待着,似乎真的被他拿烟头烫了也可以。但余涘还是没烫下来,民工因紧张和期待胸肌都为之抽搐的样子已经让他非常愉悦了。

    抽完烟,按亮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余涘自己又去冲了个澡,之后民工也冲洗了一下,两人一起躺到床上。

    余涘趴在民工的怀里,把玩他乳晕上卷曲的体毛,昏昏欲睡着说:“以后每周日都这样,来这里。”

    “恩。”民工应了。

    余涘明白了,只有比他强硬,才能征服和控制他,如此他说什么他都会照办,只要他命令他便会执行。他也乐意被当作只下贱的狗,被侮辱和残忍地对待。

    地基已经打好,搭好钢筋,水泥浇筑了两天。

    这些天民工身上总是许多水泥和白灰。知道余涘喜欢干净,他在民工宿舍里准备了一个水盆,每次余涘来他都先沾湿了毛巾大致擦擦,至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来。

    一包烟也抽完了,余涘又买了一盒新的。这次是托人买的好一点的烟。

    余涘去问过,工地是在盖一栋八层的酒楼,工期很紧。

    周末两人在旅馆做爱过后,余涘问他:“赵哥,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再做民工了,做点别的什么?”

    民工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哪里人啊?普通话讲很好,而且又认字,可以做很多事的,哪怕是做保安呢,也没这么累。”

    “我喜欢做体力活。”民工语气不善,似已下了最后通牒。

    余涘知道他不该多说了,可他胸口憋闷,此时不说他们就永远都会这样。

    “或者你可以当司机,学车的钱……"

    民工从床上猛地起身,打断了余涘的话。

    他开始穿衣服。

    余涘拉住他,而民工轻易地就将他制服了,一把就将他反手按在墙上,单手提好裤子,拉开门走了。

    余涘没穿上衣,没有再追他。

    他气闷异常,自己拿了根烟抽,抽了两口就掐了。

    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推开窗户,深夜的凉气沉入进来。

    余涘会如此焦躁,是因为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他成绩好,跟导师关系也好,基本已经定下在本校读研了。他父母都是老师,支持他读到博士,之后他会当老师,或是搞研究。

    然后呢,民工永远都是民工。

    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不会有更多交集。

    若是他执意想要呢?

    他又没有这个能力。

    想要什么呢?

    这之后余涘到民工宿舍等民工,给他打了电话,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次日也是这样。

    索性,余涘不再打电话给他了。

    导师给了他事情做,他最近也很忙。一忙起来,做爱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次想起民工这事,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他在学校就打通了民工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掉。

    揣上烟,他启程去工地。

    工地脏乱嘈杂,干活的民工皆是粗俗又肮脏得丑陋。余涘想,他的那个总不是那么脏。尤其是周日两人约在旅馆见面的时候,就算到旅馆也要洗澡,在此之前民工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上之后粗壮的大腿绷紧裤腿,挺翘的屁股也没有被牛仔裤休闲的剪裁掩盖住,反倒看起来更加硕大。上身他会穿一件白色体恤,体恤很大,穿到他身上也有些显紧。纯棉的布料被水洗得软薄,有时因为他的一句话,乳头就耸立得将衬衫顶起两个小鼓包。

    他穿着这样,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十分英俊了。有时前台小姐都会盯着他不放。每当这样,余涘便会在床上好好地惩治他。

    余涘慢慢地走着,从断墙看到施工中的酒楼,脚手架搭了一般,楼板已经灌到三层了。

    缓缓踱步到民工宿舍,民工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站在大太阳底下,烈日将他晒出豆大的汗,不断地从额头低落。他的身体被火烤着,眼神却是冰冷沉静的。余涘无言地走到他面前。

    “进去吧。”余涘说。

    似是为了补偿之前的爽约,民工好好地奉承了他。

    他温柔地亲吻和舔遍了余涘的全身,若是重了,会在余涘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而后他骑在余涘身上挺动。余涘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问道:“这么欲求不满,你这个礼拜怎么过的?”

    “想着你。”民工说。

    “然后呢,做什么?”

    “闻着你的内裤,玩弄乳头。”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

    民工双手一左一右地捏住自己的乳头,将它们揉得更加硬挺,再狠狠地掐。

    乳头充血成暗红色,比一般男人要肿大许多。余涘便笑他说:“像女人一样。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被工友笑话?”说着他拿指甲扣住民工的一个乳头,往他的胸里按。

    “有……有过的……说我的奶子,比女人还大……"

    “有没有和工友做过?有没有勾引过工友?”

    只是被余涘玩弄着乳头,民工就已经喘息不断,很难说出一句整话来了。“你、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变态。”

    得到否定的答案,余涘心情很好,向上挺了一下胯。

    民工又说:“真的勾引,会被揍,然后赶走。”

    “你很知道啊?”

    民工没有回答他,将头埋到余涘肩膀中,下身不动了,夹紧屁股感受了一会儿,跪起身来,阴茎从他屁股中滑脱出来。

    “你喜欢我的奶子吗?要不要试试乳交。”

    “乳交?”

    民工跪到地上,余涘也坐起身来。

    民工双手按压自己胸的两侧向中间挤,竟挤出一个比寻常女人还要深的乳沟来。民工托着胸去蹭余涘的阴茎,一边将他的阴茎舔得湿润,而后将余涘的阴茎夹在两胸之间。

    余涘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夹入到紧致又柔韧的沟壑之中,且他胸部的皮肤非常烫。余涘还没动作,民工便上下动起了身子,用胸部摩擦他的阴茎。

    被压得太紧,甚至有些疼,但余涘还是无比兴奋。

    民工托着自己的胸,动作之时仰头看着余涘。余涘爽得叫出来,也低头看着他,分明是男人的胸,却那么大,挤在一起真的像女人一样。茎身几乎全部隐没在深沟之中,红色的龟头不时挤出来。余涘没有试过女人,但在取悦人上,民工一定不输女人。

    民工专心动作,阴茎从胸中插出后低头拿舌头舔他的龟头,啐更多的唾液到他的阴茎上面去。余涘的阴茎和民工的胸前粘稠一片,余涘呻吟着也主动挺动起阴茎,将民工胸前的皮肤摩擦得通红,民工左右摇摆着胸,他便也用阴茎去寻探,在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上戳弄,也不断地戳顶他的乳头。

    民工也动情非常,身体有些发软,可手上和胸上一点不松懈,低吟着摩擦余涘的阴茎。

    余涘射精,精液飞溅到自己的胸和肚子上,他赶紧抓住自己的阴茎,将剩下的精液喷到民工胸上,乳沟中,乳头上,再一边挤压龟头一边将精液涂抹开来。

    民工起身,趴在余涘身上,陶醉地将他身上的精液舔食干净。

    余涘推开他,去穿衣服。

    今天虽然意犹未尽,但他此次不打算满足民工,只将内裤留给他,扬长走了。

    此后加上周末去开房,两人每周见两到三次。

    做爱过后他们也会聊天,但已不会聊太深层的东西。余涘喜欢让民工脱光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他问民工抱没抱过女人,民工说没有。

    余涘问:“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你不是?”民工反问。

    “遇到你之前,我都是喜欢女人的。”

    民工笑了,说:“在大马路上盯着男人胸不放,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变态,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澡堂子里那么多胸我也不爱看啊。”余涘翻了个身,趴在民工身上,与他面对面说:“说真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妖,看到你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民工略歪着头,得意似地看着余涘。

    余涘看他狂妄浪荡的样子也笑了,搂住他的后脑,埋头在他脖子上一通啃。

    他在他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都可以,大不了被当作有一个比较狂野的女人。

    余涘将民工的喉结衔住,牙齿错动着,舌头也伸出来舔。民工的喉头不堪挑逗,来回来去地滚动着。

    放开民工,余涘搂住他的腰,搂着不放。

    夏天就快过去,可这样腻在一起还是会热,民工推他不开,叹了口气,说:“烟。”

    余涘赶忙去拿了根烟,狗腿子似地递给民工。

    民工看他那个可爱的德行,也始于内心地发笑。

    “赵哥。”余涘问:“你喜欢喝酒吗?”

    “没什么感觉。”

    “吃的呢,有什么喜欢吃的?”

    “没有。”

    “别的东西呢,总得好点什么吧。”

    “没有。”

    “那你除了抽烟就没别的喜好了?”

    民工往余涘脸上喷了口烟,说:“我喜欢做爱啊。我喜欢被操。”

    余涘不再说话,民工问他:“你呢?”

    被反问到私事,余涘非常开心,道:“我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我还喜欢航模,自己做了好多了,卧室都摆不下!”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民工夹着烟的手摸摸他的头。

    真是个小孩儿呢。

    他喜欢呛鼻的烟味,喜欢腥臊的精液,喜欢男人的体臭,但也喜欢余涘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余涘总是干净的,就算与他厮混一晚,就算到他脏乱的床上滚上一遭,从中走脱的时候总是干净的。他不怎么做运动,也不爱出汗,身体有些瘦弱,但倔起来也很能干。

    抽烟上瘾,做爱更上瘾,他搞上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喜欢读书和模型玩具,穿着永远没有灰色的白袜子。

    酒楼要赶在年前竣工,他们白天黑夜地干活,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趴,耳边呼噜声就此起彼伏起来。民工不是那么容易入睡,但连爬起来卷根烟的力气都没了,就这样趴到半夜,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干活的时候他也会想起余涘,想那个人应当正坐在教室里,拿着书认真地听课,还记笔记,做着他喜欢做的事情。眼前是钢筋、水泥、土、飞溅的火星,卡车不断来去,耳边轰隆作响,好似身处战地。

    民工和余涘说了他忙,走不开,平日里不方便见面。周日两人开房的时候余涘整整攒了一个礼拜,兴致勃勃地想要大干一番,洗完澡出来便见民工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余涘轻轻推推他,民工没醒。

    他正要张口喊他,却突然停住了。

    坐车路过工地,看到里边的确热火朝天的,他身体这么淫荡,肯定不是无故不见他。

    他一定很累吧。

    余涘蹑手蹑脚地去关了灯,又慢慢躺下来,躺到民工身边,再拿单子将两人盖了。

    民工睡觉很安静,呼吸粗重,但不打鼾。月光混着霓虹灯打穿纱帘斜射进来,余涘捧了民工的一只手在面前又嗅又看,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他看到民工手心厚厚的老茧,想到这张手替他撸的时候的麻爽,身上就一阵阵发热。

    他看到民工的手粗糙干裂,指甲磨得很短,手背上有很多浅色的伤痕,其中有许多近期电焊烧出来的伤痕。

    他干活都不戴手套的吗?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余涘拿自己的手印上去,比他小了一圈不说,对比起来显得非常柔嫩和白皙。

    时间还早,余涘睡不着,又怕他瞎捣鼓会把民工吵醒,便只搂了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躺着。呼吸打在他的胸脯上。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民工似乎是醒了,呼吸声忽然弱了下来,并且动了动。

    余涘抬起头来往他,见他果真张着双眼,看向他。

    他漆黑的双眼映衬出窗户的形状。

    余涘突然被扯了一把,民工将他拉到面前,按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起先只是嘴唇紧紧相贴,而后民工张开嘴,余涘也张开嘴,两人的舌头试探地碰到了一起。

    余涘脑中炸开一般轰隆作响,阴茎过电似地迅速立起,硬得发疼。

    民工将余涘的舌头含到嘴里,吸吮着。余涘试着用舌头在他人柔软的口腔里顶弄,没有尝到想象中的烟味,只有旅馆牙膏的薄荷味。

    他与民工初次做爱的时候是处男,此次接吻亦是初吻。

    他没有想过两人能够接吻。

    民工突然推开他,坐起身。

    余涘慌张无措地拿一只手捂住嘴。

    民工怔怔地望着他,慢慢才回了神,道:“睡糊涂了。”

    又说:“对不起。”

    余涘不明白,民工伸手摸了摸,见他勃起了,便弯下身来给他口交,找了套子给他戴上,自己趴了过去。

    余涘从后面压在他的身上,直插进去,涩得很。

    他猛烈又急速地抽插,民工全身的肌肉都使用过度,腰更是酸,才被操了几下就前后摇摆起来,“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似示弱或是讨饶。

    余涘先是跪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腰干,之后又觉得不够亲近,趴到他的背上,令民工负荷更重。他想到刚刚的吻,想到民工认真地道歉,又想到那一瞬远胜于做爱高潮的快感,他想不明白。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累,民工挣了几次,才挣了起来,和余涘商量换个姿势,说出的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

    民工躺着,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开敞,余涘提着他的腰操干,见民工呻吟之余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分明身体状态不适合做爱,但他还是兴奋得浑身都在迎合。乳头没有被碰过便高高地耸立,鸡巴也是,直指着天。

    只要一被操,他的屁眼就会发软,然后渐渐分泌出肠液来,将两人接合的部位都打得湿津津。

    余涘想看他的脸,伸手去扯开民工的胳膊,却见他紧闭着眼,一小行闪光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涌落。

    意外地看到民工脆弱的模样,余涘更加精神奕奕。他凶狠地操他,把他操得身体与精神一起崩溃,哭喊着求饶,被操射之后再次勃起,再次射精,再次勃起。

    射精抽出之后,余涘看着民工,见他已经破破烂烂,零零散散。他去沾湿了毛巾给民工擦净身体,自己冲了个澡,回来看看手机,还不算晚,民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

    他躺下的时候民工还神智恍惚地醒着。

    余涘说:“真这么累可以不来的,来了也可以不做。”

    民工醒了会儿神,说:“要是做都没做,这周过得就太惨了。”

    “现在爽了吗?”

    “爽。”

    “睡吧。”余涘拍他的肩。

    余涘的一个同学过生日,说要请客,晚上下了课带着班上的男生沿路走了两三站地,到了一个小馆子,离工地挺近的。他早定好了位,老板把三个桌子拼在一起,占据了饭馆的大部分地方。

    一进门余涘就看到靠墙的一角也有个长桌,坐着六七个民工。他们一行人来得轰轰烈烈,那桌民工皆抬头张望。余涘与民工两人四目相对,余涘向他略微一笑,却叫民工有些慌张。

    落座的时候余涘选了个容易看到民工的位置,不时抬头打量。

    过生日的同学家里穷,选的饭馆条件比较差,虽然大家不会让他真的请客,来之前已经商量好 AA。余涘没怎么动筷,只拿着酒杯一直喝。

    民工那边应该是发了工资几人出来享受一把,点了几个小菜下酒。初见时的慌张已经消失不见,民工也从暗处盯着余涘,只有眼睛是亮的,像是盯上猎物的食肉动物。

    余涘开始想象此时此刻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会不会被他吸引。民工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一身的灰,脸上甚至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他常穿的白背心也是灰黑的,外面披一件粗劣的迷彩服,胸部和肩膀的一些皮肤露出在外面,看起来野性十足。

    并且虽然都是体力劳动者,他比身边的那些民工壮实许多,也有非常不一样的味道。

    民工张开嘴来,拿起啤酒瓶,将瓶口含在嘴里,慢慢扬起瓶子,对着瓶嘴慢慢饮酒,喉结滚动,将瓶子歪向一侧,斜着看着余涘。

    而后他放下酒瓶,起身走向餐馆里边,消失在一个拐角。

    紧接着余涘也起来了,问老板厕所在哪里,在民工之后走向那个走道。

    路过杂货间,尽头是一间狭小的厕所,门没有锁。

    余涘走进去,见民工已经脱了裤子,背对着他。余涘跻身进来,反手插上了门。

    厕所里有洗手池,镜子和便池,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儿。余涘顾不得那么多,推了民工的背一下,民工弓下腰去,双手扶着墙,将屁股翘起来,腿分得更开。

    因为别着劲儿,大腿上的筋肉绷得很紧,显得更为粗壮了。余涘打量着眼前的美景,拉开裤子拉锁,随便撸了两把,阴茎已经硬挺起来。他从兜里拿出个避孕套撕开套上,拿手掰着民工的屁股,两根拇指在他屁眼里捣了捣,再就压着他的屁股插了进来。

    余涘用力向前一顶,阴茎一插到底,民工也被顶得直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

    余涘伏在他后背上,轻声在他耳边说:“本打算吃完饭顺便叫你出来,没想在这里遇到你。”

    “别废话。”民工催促。

    不再多说,余涘开始耕耘。

    射精之后他把避孕套扔进马桶冲掉,见民工转过身来,对他指指自己的阴茎,说:“舔干净。”

    民工双手插到余涘腋下,双臂一提,将余涘抱起放到洗手池上。余涘撑着池子坐稳,民工低下头来仔细品尝了他软耷耷的阴茎。

    知道民工不会这么容易高潮,但也不能在这里多耗了,余涘推开民工,从洗手台上蹦下来,叫民工转过身去,又去抠他的屁股。

    民工的屁眼里水津津的,刚被操开,一弄就一缩一缩的,无比贪婪。余涘拿了个东西塞了进去,推到很深,一根电线露在外边,余涘将他和开关一起缠到民工的阴茎上系住,打开开关,跳蛋猛烈地震动起来,民工亦是浑身一抖。余涘替他提上裤子。

    “送你个好东西。”余涘说。“我走了之后,你才可以走。”

    民工先离开厕所,余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洗了手才出去。

    外边同学基本已经喝高了,没人留意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民工坐回到座位上,姿势有些僵,喝了口冰啤酒压了一压,脸却更红了。

    远远地望着他,余涘似乎都能听到他体内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一帮男生又闹了一会儿就散场了,余涘出门之后回头往馆子里望,见民工和同伴说了两句话,也和他前后脚出门了。

    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交流,余涘随着吵闹的众人走向学校,民工独自疾步走向工地。

    余涘他们专业组织了一个到外地的实习,要去一个月。临走之前余涘将民工约出来,好好做了个够。走前他留了包烟给他,向他道别,还让他等他。

    早上从旅馆出来,民工步行回工地。入秋之后天已经有些冷了,他拿着一根烟在指间,边走边把玩,老远就看到建设中的酒楼,结构已经建好,过几天就要拆脚手架了。

    余涘在外边辛劳了一个月,回来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民工打电话。民工走不开,两人约了周日旅馆见。

    推开房间门看到余涘,民工的第一句话是:“黑了。”

    余涘笑了,扑上前去搂住民工的脖子,欠起脚来想要吻他。民工捂着他的嘴将他推开。

    余涘冷静了下来,坐回到床上开始脱衣服。民工也脱,衣服扔到地上,转身去卧室。余涘拉住他,说:“别洗了,等不及了。”

    民工依他,拉着余涘倒到床上,两人滚在一起,民工抓着他的阴茎给他手淫,余涘夹紧腿,就要忍不住了。

    这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要想到民工,偶尔深夜等室友都入睡,偷偷地在被窝想着他手淫。

    那他呢?

    “赵哥,”余涘拉开民工的手,问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别人做过了吗?”

    “和你送的好东西做过。”

    “能过瘾吗?”

    “就解解痒。”

    “不会越搔越痒吗?”

    民工斜看了一眼他身下,笑着道:“那你这根也没多大差别了。”

    “你!”余涘被他挪移得脸红,在他的胸上拧了一下。

    民工大笑出声,将余涘搂在怀里,抚摸他的背。

    “好像长了点肉。”他说。

    “肌肉。”余涘道:“每天都出去到处跑。”他压到民工身上,又试了一下,民工偏过头去,仍是不让他吻。他索性退而求其次,低下头去啃民工的脖子,嘴上用了劲,咬得民工兴奋起来。

    民工掐着他的后脖颈子将他提起来,说:“不是说等不及了吗,磨蹭什么呢。”

    余涘双手撑起上身,低头看着民工说:“去学校的时候路过你们工地,我看快竣工了吧?”

    “快了,室内不是我们做。”

    “那之后你去哪呢?”

    民工没有说话。

    余涘低下头,在民工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去。

    良久,他又起身,对他说:“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民工问。

    “我们处处试试。”

    民工也盯着余涘的脸看,似乎在侦辨他话中有多少认真,最后挑眉道:“好啊。”

    余涘眼睛一亮,咧开嘴,几乎要笑了出来。

    但他看着民工的眼,笑意又很快止住。

    他说:“那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民工仍旧那样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余涘垂下眼,扯着嘴角笑了笑,盯着民工的锁骨问:“我们一起不是挺快乐的吗?”

    民工还是不答。

    余涘还在说:“身体也挺契合的,而且我马上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找了工作就可以出来租房,我们……"

    “还做不做了?”民工冷声问他。

    余涘闭上嘴。

    “做。”他说。

    民工不想看着他,翻转过身。余涘给他扩张了一下,戴好套子插入进去。

    两人无声地做爱。许久没做了,民工身体很紧,饥渴极了,余涘闷声不响地在他身上打桩,将他插得欲仙欲死。

    做着做着,民工感到有湿凉的液体低落在他的背上。

    最开始只是一两滴,之后越来越多。

    余涘双手拉着民工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一边抽泣着,身下重重地往里凿。

    他又咬住民工一块凸起的背肌,眼泪唾液和鼻涕一同流淌出来,从他的背向下滑,亦有液体从上方滑过,从肩膀流到脖窝,再从胸前低落。

    快感迅速累积,民工射过之后余涘就从他身上抽离,自己去了浴室。

    民工想趁他洗澡的时候直接走掉,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余涘出来之后他已经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了,坐到床边,微笑着说:“一个月憋了不少,一次不够吧?”

    民工说:“你想怎么来?”

    余涘说:“你来。”他躺到床上,民工便骑到了他的身上。余涘说:“自己玩乳头。”民工便抬落着屁股,一边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揉弄,照着余涘的意思做出淫荡的表情来。

    又是新的一周,余涘按照以前的频率去民工宿舍找他,两人一周里做了两次,皆是淋漓尽致。

    周六的早上刮了大风,之后一直阴得厉害,到了下午寂静了下来,气温已经将得很低,天空中飘起小雪。

    余涘一天什么都做不下去,几次拿出手机,盯着那个已经熟记于心的号码。

    终于他还是起身,坐车去了工地。

    酒店大楼拔地而起,白色的外表皮新鲜干净。周围的路也修好了,甚至植了树。

    他绕小道走到民工宿舍,到了之后傻了眼。

    宿舍都已经被搬空,并且已经拆了一半,下了雪也没人在做事,只剩下狼藉一片。

    余涘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耳边响起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暂停服务……"

    余涘按掉电话,又打了一遍,又打了好几遍。

    他左右看看,甚至找不出原先民工的那个屋子在哪里。

    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发出涔涔的声音,已不再融化,一层层堆叠起来。

    余涘向前走了一步,脚踩透薄薄的雪层,陷入到泥土之中,周围一片破败,从那些开敞着门窗的房间中飘散出腐臭来。

    这不是属于他的地方。

    从大梦中醒来,他也永远失去了那个人。

    全文完

    番外

    余涘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轰隆”一声,他整个人都从后座上弹了起来,睁开眼一看,是在拐角处被一辆卡车顶了车头。司机将车停到路边,骂骂咧咧地就下了车。

    余涘到临市谈个生意,生意谈得不顺不说,回来还无缘无故被撞,叫他有些焦躁,见事情不算大,打算就交给司机处理,自己继续闭目养神。

    耳边是司机大声的争论声,以及卡车车主偶尔一两声回应。

    余涘猛地睁开双眼。

    他开门走下车来,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卡车里放了一些杂物,以及一包烟,红白相见的包装,正是玉溪。

    再走向争论中的两人,余涘问司机:“报警了吗?”

    卡车司机抬起头来,看了余涘一眼。

    他的司机说:“没呢。”

    “打电话给小王,叫他来处理。”又转而对卡车司机说:“你跟我上车。”

    “老板?”

    不容司机多问,余涘将卡车司机带上了车,卡车司机也从善如流。

    车的前保险杠被撞瘪下去,一边大灯撞碎,但大白天的倒不影响行车。余涘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又到公司换了个车,秘书送了份文件下来,再去向他家。

    期间卡车司机一言不发。

    余涘翻开文件,道:“赵言河,本地人,四十三岁,货运公司司机,无配偶。”

    对方仍是默不作声。

    余涘又将剩下的看完。

    把文件翻回第一页,余涘久久地盯着那张一寸照。打印出来的照片并不清晰,但可以分辨出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是他熟知的,记忆中的样子。

    那时他无时不刻地在找寻民工,去酒店打听他们包工队的消息,打听姓赵的民工,有一阵他几乎每天都会拨打那个号码,每个月往那个号码中充值,再打,直到号码有了新的主人。

    那种无助和无力感一直伴随着他。

    十年过去,很多事情都被渐渐淡忘了,对于当年之事余涘已经不是那么耿耿于怀。

    他毕业之后没有读研,而是出来工作,工作两年之后自主创业,现在已经小有成就。

    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姓名也不那么难了,一个人的一生就这么直白地浓缩在几张纸上。

    现在的民工已经人到中年,脸上有了皱纹,两鬓都白了。

    余涘住在市郊的一个别墅,下了车,赵言河跟他进了房门。

    “脱。”余涘命令道。

    赵言河在门口玄关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连袜子也脱掉了,赤着脚走到木地板上。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手铐脚链和其他的一些道具,应当是他刚刚打电话叫人准备的。赵言河并不太在乎,走上前去,大大咧咧地赤裸着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余涘走到他面前,打量品评这个新的宠物,再与十年前的他进行对比。

    他老了不少,但肌肉仍旧是饱满的,还好。若是他的肌肉松弛了,余涘便会觉得这个买卖不值。一楼有一间空的客房,可以改装成健身房,这样他不用从这里出去,也可以保持身材。

    只是他看起来没有当年那么高大了。

    或许就算是当年,他本身就没有那么高大。

    余涘叫他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他问他:“还记得我吗?”

    赵言河看看他说:“你长大了。”

    “拜你所赐。”

    两人相视一笑。

    余涘按着他的头,叫赵言河跪在他面前。

    赵言河抬起头来,仰望着面无表情的余涘,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番外完

  23. 催眠掌控:从老板到情人的禁忌沦陷

     

    第一章:迷恋与偷香

    我的老板名叫李朝东,今年 37 岁,是一位十分成功的精英男士。他气宇轩昂,仪表不凡,一米八二的身高,走起路来风流倜傥,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我之所以来到这家单位,也是因为他面试的我。这个成熟的男人拥有富有磁性的嗓音和充满智慧的话语,让我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立马决定和这家公司签约。

    但是签约之后好景不长。我进来以后才发现,李东原来是一个非常严厉的领导。可能是由于在公司的历届领导力是最年轻的一个,所以他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工作狂,对待属下也非常严格,经常对属下发脾气,所以单位的人都对他很敬畏。我刚开始进来,也由于工作业务不熟悉被他骂过好几次,让我心中充满了委屈。不过后来由于我工作越来越出色,他对我的态度也有所缓和,不过还是十分严肃,有时也会责备我。

    不过他教训我的时候,我都好像会全神贯注地听,但实际上我是在看他。因为他在工作的时候实在太帅了,齐整的西装革履再加上工作认真的劲头,屡屡让我十分着迷,几次走神,搞得他教训我的时间也加长,我却甘之如饴。渐渐的,我似乎产生了一种被虐的快感。我为了要经常见他,开始故意把工作做得不好,他找我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每次我都很开心地去见他。他也很莫名其妙,说没见过你这样的,被骂还这么开心。

    渐渐的,我对他的好感上升到一种痴迷。我开始每天都梦见他,每次都让我的床单潮湿,而且他也成为我手淫的主要幻想对象。在此情况下,单纯的见到他已经不能满足我内心的愿望。我开始了跟踪和偷拍。

    我很多次跟他在厕所假装偶遇,其实是去窥探他的阳具。我还记得第一次偷看成功,我刚好站在他隔壁的便盆,用余光一直往他那里看。当时心里紧张死了,生怕他发现,结果他完全不在意我,自顾自地掏出鸡巴尿尿。他的鸡巴很黑很粗,但是不是很长,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不太清,不过让人很想摸一摸。当他金黄的尿液喷薄而出时,我的鸡巴简直涨得发疼。我虽然也在假装尿尿,但是完全尿不出来,完全被他那根鸡巴吸引。他的水量很大,而且动力十足,看来性功能很好,难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他尿完之后,抖了两下,就把鸡巴收起来了,然后才发现旁边站的是我。这时我已经把目光收起来了,所以他应该没有发现,只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觉得我似乎尿的时间太长了,然后就走了出去。等他走出去后,我情不自禁地搓揉我的弟弟,不一会儿就射了。这样的情况还发生过几次。

    除了偷看,我还做了另外一件更加出格的事情,这件事情让我险些丢掉了工作。那就是偷他的内裤和袜子。不得不说,我有一点恋物的情节,尤其是对于他,我几乎喜欢他一切贴身的物品。我会偷偷捡他喝过的矿泉水瓶喝水,相当于间接接吻。尤其我很喜欢他穿的皮鞋和黑色棉质绅士袜,每次看到都会让我血脉喷张,很想去闻一闻,舔一舔。

    我一直知道他有时早来在园区跑步,来保持他美好的身材。不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他每周有两天会先穿运动服来跑步,然后在职工宿舍洗个澡,换上单位备用的西服衬衣,再开始一天的工作。这个消息给了我莫大的鼓舞,所以从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一直很早来单位,为此还评了一个全勤奖,但其实我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机会。

    终于有一天,被我发现机会了。那次他运动回来,立即被叫出去开会了,不过匆忙之间办公室没有锁。于是我趁其他人没有注意,瞬间溜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双黑色 Nike 运动鞋里面有一双棉质白色运动袜摆在办公桌旁边。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皮鞋和黑色绅士袜,我也非常激动。我忍住激动的心情,颤抖着双手拿起了他的袜子,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没有那种刺鼻的臭味,只是淡淡的汗味和男人的脚味混杂的味道,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我血脉一下上涌,于是忘情地开始舔着他的袜子,甚至于放在口里嚼,让我的嘴里鼻子里都充满了他的气味。我还不满足,脱下裤子,拿了他其中一只套在我的鸡巴上,拼命套弄,欲仙欲死。

    高潮过后,我正准备离开。忽然间,我又发现了他的办公桌旁有个运动包,难道是?我马上打开看了一下。Bingo!里面有他换下来的内裤……是那种棉质的黑色内裤,上面还有运动过的汗液。我想象着我心爱的鸡巴在上面摩擦过,我立马又亢奋起来了。不过想着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便偷偷拿走了他的袜子和内裤留作纪念,然后立马离开。

    第二章:失窃与初试催眠

    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就在我出了他办公室,迎面撞见一个人,也是公司的一大帅哥,赵迪。不过他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所以即使他是帅哥,我和他的关系也一直很紧张。他见我满脸潮红地从老总办公室里出来,很诧异,问我怎么啦?我没空打理他,说了句没什么,就匆匆离去了。

    结果第二天老总就找我谈话了!我事后想一定是赵迪打了小报告。老总那一次完全黑脸,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严肃过,于是心情也十分紧张。难道他发现了?他把我叫进来之后,就让我坐下,然后严肃地跟我说,昨天他办公室发生了失窃。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不过我仍然故作惊讶,说:“什么?丢了什么东西?”

    李总虎着脸说:“一些私人物品还有一些文件。有人跟我说你知道这件事,嗯?”

    我如同坠落谷底,万劫不复……自己就做了这么一次就被发现了……不过文件是怎么回事?正当我准备问时。

    李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了,我现在看你就恶心,你走吧,趁我没改变主意起诉你之前,去把离职手续办了。”

    我一下子觉得完了,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神情很严厉,我就只有灰溜溜地出去了。

    回到家里,我望着李总的内裤和袜子,十分伤心。最主要的不是为了失去工作,而是为了失去以后再见李总的机会。我该怎么办?心里正乱糟糟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不小心碰到了书堆,看到以前从路边捡来的一本书《催眠指南》。我当时买来也没怎么看,觉得可能是科普书,但是现在看来仿佛是上天给我的一盏明灯,让我在人生失意中找回了幸福。

    我拿起那本《催眠指南》彻夜通读,才发现里面的方法是如此精妙,于是我立马就想去试一试。不过首先我没有拿李总试,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赵迪,让他出来见我一面,打算拿他做实验,顺便知道事情的内幕。他接到我电话,立马就说:“我没什么和你说的。”然后就想挂掉电话,典型的做贼心虚。不过我也不恼,反正我马上就能控制他了。于是我跟他尽量和颜悦色,说:“我要走了,不是想找你麻烦,只是单纯想跟老对手再见个面,难道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赵迪听了这话,有点将信将疑,不过后面在我努力劝说下,终于答应下来。

    我和赵迪约在了公司楼下的一个茶馆见面,我先到,就预订了一个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让服务员对面预留给赵迪的座位上面撒上了一些乙醚,以增加催眠效果。然后等待他来。过了不久他就到了,身穿一身贴身职业装,显得身材很健壮。他一坐下,就说:“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有事,得尽快走。”

    我也不慌不忙,说:“来了就喝点东西嘛,你看看菜单。”然后我给了他菜单,他接过看了一眼就看了起来。

    其实这份菜单是我特制的,根据《催眠指南》所描述的形状进行了排版,呈涡轮状,连我自己盯着看超过十秒钟都晕晕乎乎的,效果相当惊人。不过这不是重点,在他看菜单的时候,我就在小声地以一种特殊的发声方式,念念有词,意思就是让他全身放松,眼皮抬不起来。

    就在我念了一分钟之后,他的眼皮真的奇迹般地合上了,头也耷拉下来。于是我马上开始对他进行施加心理控制:“赵迪,你要记住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会让你感到无比舒服和放松,你无条件的相信这个声音提供给你的任何信息,来跟我重复一遍,我无条件相信你的声音。”

    赵迪以微弱的声音重复了一次:“我无条件的相信你的声音。”

    然后,我继续说:“从今往后,你只要听到这个声音说‘休息吧’这三个字,你就会陷入现在这种无意识状态,你将无条件接受这个声音所说的任何事情,并深信不疑。然后你听到‘醒来吧’,你就会恢复到正常的状态,理解了吗?”

    赵迪低沉而含混地说:“理解了。”

    我见进展很顺利,接着说:“你现在将进入到更深层次的放松状态,你将只能听见我的声音。现在,你回答我,是不是你向老总告我的状?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赵迪:“是。”

    我心想,果然是你。不过我也不气恼,接着说:“那文件是谁拿的你知道吗?”

    赵迪:“是我拿的。”

    我:“是什么材料?”

    赵迪:“公司的投标书,有了这个,X 公司夏总就能扳倒李总了。”

    我心里一惊,原来赵迪是竞争对手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这可有料要爆了。不过一想到我心爱的李总,我同时也下定决心要保护李总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于是又继续问:“那你把招标书已经给夏总了吗?”

    赵迪:“已经给了。”

    Shit,这赵迪手脚还真快,不行,我不能让这件事情这么发展下去,我要保护我心爱的李总,即使他已经把我炒鱿鱼了。于是我对赵迪说:“赵迪,你现在听我说,从下一刻开始,你将会对李总产生无比的崇敬,你将非常渴望赢得他的信任,而你将忘记看见我进李总办公室的事情,所有的东西都是你拿的。而你现在对你所做的一切感到羞愧。所以你决定到李总那把事情坦白,说明东西是你拿的,并让李总做好防范夏总的准备,明白了吗?”

    赵迪神色看似有些挣扎,我于是强加了一道指令:“放松,你对我的声音无比信服,你不会做出伤害李总的事情。”

    赵迪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于是我说:“现在你记得我刚才和你发生了一场愉快的聊天,你对我的偏见都烟消云散,我们成为了好朋友,你会经常给我打电话跟你说说你最近的状况,好吗?”

    赵迪:“好的。”

    成了!于是我对赵迪说:“醒来吧。”

    赵迪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似乎很迷惑,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清明。然后和我说:“我好像走神了,不好意思,不过我感觉和你聊天挺开心,下次咱们还一块出来吧。”

    我说:“好啊,有帅哥作陪何乐而不为。”

    赵迪看了看时间,说:“不好意思,公司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于是我们就互道再见后离开了。

    第三章:借酒浇愁与深度催眠

    第二天,我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李总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很多,对我说:“志斌,之前是我错怪了你,现在赵迪主动坦白了,你还是回来上班吧。还有,以后要是被我冤枉不要一句话不解释就跑了。”李总还不忘教训我一下,真是有领袖魅力。

    第二个电话是赵迪的,说:“哥们,不好意思,之前害李总冤枉了你,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现在跟李总谈白了,也被炒鱿鱼了,你过来安慰我吧……"赵迪的声音貌似很失落,很无助,远没有以前那个精英男意气风发的样子,让我刹那间有点可怜他。于是我决定去见见他。

    当晚,我请他来我家喝酒,他如约而至,神情还是有点沮丧。我跟他说:“别跟丢了魂似的,你这样的再找一个应该很容易的。”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也不说话。

    我于是只有开了酒和他边吃边聊,也了解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原来他一直生活压力很大,早年 20 岁就和同学搞上了,生了一个小孩,很早结婚,22 岁又离异了。离婚后,孩子他妈死活要把孩子给他,然后自己一个人跑了。他就成了一个 22 岁的单身父亲,那时他刚参加工作,生活压力一直很重,那时候他感觉人生都是灰暗的。直到他遇上了现在的女朋友,现在的女朋友很漂亮,让他很心动。但是很会花钱,而他的钱很多都要花在孩子身上,所以她特别嫌弃这个孩子。赵迪于是拼命赚钱,希望缓和这两方的关系,但是现在失去了工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表现得那么好竞争,甚至去当商业间谍了,原来是生活压力所迫啊。而他用于担当的精神也深深地吸引了我,这一点和李总还是非常像的。

    一瓶酒下去,我们都有些醉了,他的脸红扑扑的,甚是好看。而我也由于酒精上头,小腹感觉很热,突然产生了性欲。由于误解全消,眼前的颓废精英直男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尤物,让我十分想要。

    终于我忍耐不住,说了一句:“休息吧。”赵迪的头便又耷拉了下来。我借着酒精,结结巴巴地说:“赵迪,现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你眼中已经完全变成了你的女朋友,你现在十分想要和他来一场持久的性爱。”

    输入完这个简短的命令,我就猴急地说:“醒来吧。”

    赵迪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我,说:“丽丽,你怎么在这?你也是来安慰我的吗?”然后他走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丽丽,你真好……"

    然后他开始吻我,浓烈的酒气伴随着他滑滑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他的舌头刷过我的唇齿直至我的喉腔,让我感受到晕眩的感觉。然后他突然将我推向了一旁的沙发,然后跨在我的身上,说:“宝贝,哥哥想要了。”然后开始解我的衣扣。

    等我的衣服一脱去,他就开始在我的乳头处疯狂地吮吸起来,一双大手不停地在我的臀部掐揉。我被弄得高潮迭起,于是也开始解他的衣服和裤子。蓝色衬衫脱去后里面的棉条白色背心露了出来,于是我也开始隔着背心抚摸他厚实的胸肌,以及只有很少赘肉的腰肢,最后探进了他的浅色西裤上,抚摸他浑圆的臀部。

    他被我摸得十分激动,一伸手把他自己的拉链拉了下来,里面粗大的鸡巴隔着薄薄的深蓝色内裤布料瞬间弹了出来,露出了好看的浑圆龟头形状。然后他便抓着我的手,放在了那个小山丘上面,示意让我摸他的鸡巴。于是我便开始把玩他的鸡巴,他爽得直哼哼,也开始脱我的裤子。不过当他看到我的内裤里已经一柱擎天的鸡巴时,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嗓子有点变调,说:“天哪,老婆,你也有个大鸡巴!”

    我心中一紧张,觉得坏了,这下没准他要醒过来。于是我只有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赶紧打住,然后说:“休息吧,赵迪。”赵迪的身体立马松弛了下来,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我长舒了一口气,说还好他没有失控,要不然人一旦产生防御心理再次催眠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便从他结实的身躯下面爬了出来,然后正想要继续催眠,可是一看眼前这个沉睡的帅气男人,身穿白色的打底背心,米色西裤已经被脱去一半,深蓝色的内裤露了出来,雄伟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脚下穿着一双我最爱的那种深蓝色的棉质深色袜。忽然觉得,赵迪这种沉睡的状态其实更诱人,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决定睡奸了这个帅男。

    于是我趴到他耳边,轻轻地说:“赵迪,你现在将进入更深层次的睡眠,你会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你一直在与人做爱,这是你从未享受过的完美性爱。你的身体上的触觉将和你的梦境沟通,你接受的每一次碰触都会让你产生无与伦比的性冲动。你很想知道是谁给你带来了这种性冲动,你原以为是丽丽,但是你却看不清她的样子。然后你会慢慢根据你的接触意识到,原来是志斌给你带来的这种性冲动。”

    听到这里,赵迪神色又开始有点挣扎,不过我已经很有经验了。我开始轻轻地隔着赵迪的内裤抚摸他的鸡巴:“放轻松,赵迪,你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宜,但是你不会拒绝志斌继续和你亲热,因为你已经发现,你和他的每一次接触都会让你产生快感。你会开始认为自己喜欢上了志斌,并逐渐对此深信不疑。你狂热地想要拥有志斌的身躯,只是想一想他的样子,都会让你高潮迭起。”

    赵迪听到这里,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我摸着他的鸡巴的手也感觉被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打湿了。

    “你的梦境里会将志斌完全的占有,然后与他一遍又一遍地做爱,你不会觉得有任何抗拒,而是深深地迷上了这种感觉,你觉得志斌所做的一切都能给你带来的快感。现在,你将反复重复这个梦境,直到听到我的下一个指示。”

    当我口干舌燥地说完这一切后,我发现赵迪虽然眼睛闭着,但是面色潮红,阴茎也越发勃起,甚至臀部还局促地震颤着,似乎在经历着某种强烈的快感。我知道我的催眠成功了。

    于是我便放心大胆地开始脱去赵迪最后的内衣西裤和鞋子,只剩下深蓝色内裤和袜子,然后我开始在他的全身抚摸和亲吻,嘴巴不停地在他的各处吸着,闻着。他的身体由于喝酒散发着好闻的男人的汗香,让我意乱情迷。我轻抚着他的头发与他长时间的舌吻。他的舌头也激烈地回应我,我的手紧紧地抱着他健壮的腰,然后用下体和他的下体隔着内裤摩擦,感觉他的温度直接传来让我亢奋不已。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忽然间,他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原来,他竟然射了。

    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他射了而放过他,相反,空气当中开始弥漫的又腥又香的精液的味道让我更加亢奋了。我迫不及待地开始啃咬着他健壮的身躯,从乳头到腹肌,从腹肌到肚脐,我都没有放过。同时,我的双手在他的大腿和小腿上抚摸,他的腿上体毛不多,短短的,摸起来很滑,是那种南方男人的典型皮肤。

    我慢慢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将我的头挤进他健壮的双腿中,贴近他的会阴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男人的味道混杂着精液的味道让我头晕晕的,我不禁开口叫到:“好香……"于是我一边舔着他的会阴穴,一边用我的鸡巴摩擦着他的大脚,无比亢奋。弄了一会儿后,我便捧起他的一只脚,隔着袜子疯狂地舔了起来。相较起李总的素净的袜子,我不得不说这个年轻男人的脚有点口味重,他是典型的汗脚,黑色的深色袜子前面都已经湿了,散发着悠悠的脚臭味,不过这让我也很喜欢。我的舌尖隔着袜子在他的脚趾和脚板上舔来舔去,他的脚香熏得我晕晕乎乎的。舔完左脚又舔右脚,知道把他的袜子已经全部舔湿。然后,我将他的两只大脚合拢,在我的鸡巴上摩擦,他脚心的温暖让我十分亢奋,不住的呻吟,差一点要射,不过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射。我用牙叼下了他的其中一只袜子,一个又一个地仔细舔舐他贝壳般的脚趾,知道将两个脚都舔得如同刚做过保养般光滑无比才肯放弃。

    而这时我再看看他的鸡巴竟然又耸立了起来,看来他也被我舔脚舔得很兴奋。于是我又爬上他的身子,开始隔着内裤舔着他的鸡巴。这时他的内裤已经被刚才那一炮弄的很湿,完美地贴合着他的鸡巴,伴随着我的舔舐,他的精液的味道在我口里弥漫,咸咸的腥腥的,不过我很喜欢。然后我猛然脱下他的内裤,他的阴茎就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他的阴茎形状很好,和他的身材一样比较修长,也很白,龟头因为勃起呈深红色,十分可爱。此刻这根香肠正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肚子,而我就立刻开始享用他。我尽情地舔着他的小兄弟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这多汁大肉棒上面残留的精液舔掉,然后将他完全的放在嘴里含着,推向我的喉咙深处。

    这时,赵迪突然呻吟了一下,说了一句:“志斌……"我吓了一跳,一看他仍然闭着眼睛,才知道原来是在做春梦,我心中于是更加激动,开始快速地吞吐着他的宝剑,每一次都直插喉咙。而他开始进入快感的高潮,伴随着我的吞吐开始浪叫起来:“啊。啊。就是这里,志斌你好棒。”他的脚也伴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乱动,与我的下体产生了剧烈的摩擦,然后我也更爽了。而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一阵滚烫的热流喷进了我的口腔,滑进了我的喉咙,让我猛烈地咳嗽起来,而我的鸡巴也顺着这刺激,在他的脚趾夹弄下,射了他一脚。

    然而我咳嗽完之后,还意犹未尽,趴在他的身上继续吻着,并把他的精华吐进了他的嘴里,然后舌吻。弄完之后,我又将他翻过身来,开始亲吻他迷人的臀部。他的臀很翘,而且肌肉很结实,十分有手感,我尽情地揉捏着这浑圆的屁股,又兴奋了起来。我慢慢地将食指插入了赵迪的肛门,手指感觉十分火热,他的肛毛刺激着我的手,让我不由得旋转手指抠了起来。由于异物侵入身躯,并且触碰到了敏感地带,赵迪的身子剧烈地扭动着,而且不停地用他的鸡巴摩擦着沙发,看上去好像又硬了。我抠了半天,慢慢地增加到了两个手指,起先他似乎感觉十分痛苦,发出了狮子般沉沉的低吼,但是伴随着我的动作进行,这种低吼变成了一种有气无力的呻吟,他的后庭开始变得十分湿润,阴茎摩擦沙发的频率也更加快了。

    我见他的反应很好,于是我就提枪上阵,将我已经十分坚硬的鸡巴瞬间插入了他的火热后庭当中。他伴随着我火热的鸡巴插入,几乎与我同时爆发出一声极乐的呻吟:“啊!”然后我开始抽动我的鸡巴,并且手握住他的鸡巴帮他打手枪。我们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让整个房间都产生一种淫靡的氛围。我激烈地吻着他的后脖子和耳根,然后几分钟以后,我们几乎又同时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完事以后,我将赵迪的身子擦拭干净然后穿上衣服,背进了我的客房,然后对他下了一个催眠指令:“赵迪,你现在仍然会继续做那个梦,直到明天清晨,你会自然醒来。你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春梦,但是你在梦里已经不可抑止地爱上了志斌,你会全身心地想和他亲近,想为他付出,不论他想做什么。你会越来越反感你的女朋友,她只会乱花你的钱,你的世界里除了你的孩子就是志斌最重要,谁也比不上志斌。好了,现在继续做梦吧。”

    第四章:恋情与同居

    第二天早上,我差点是被吻醒来的,一睁眼就看见赵迪的帅脸闭着眼睛正在准备亲我的嘴唇。我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浑身一抖,瞬间发现我已经醒来,赶紧从我身上爬起来。他满脸通红,似乎很尴尬,说:“志斌,你醒啦……睡……睡的好吗?”

    我说:“睡的挺好的,你呢?”

    赵迪:“我也睡的挺好的,昨晚真不好意思,喝醉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说:“没事,我这里客房都很欢迎你的。”

    赵迪看我这么说,似乎很高兴,但是随即又露出了纠结的神态:“那个……我……"

    我:“你怎么啦?”

    赵迪说:“我……刚才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我乐了,说:“你刚才?嗨,不就亲一下吗?咱俩兄弟,亲一下算什么,开开玩笑是吧?没事没事,不要放在心上。”我故作淡定,其实被他这种可爱的模样已经打动了,心中狂笑。

    赵迪看我不介意,似乎很激动:“不……我不是开玩笑……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我故作镇定:“啊?你喜欢上我了?别逗了,咱俩是兄弟,再说了,你这么帅,周围女生都成群了,哪轮的上我啊。”

    赵迪有些着急,打断了我:“没有,不是的,你不一样……"

    我说:“哪儿不一样?”

    赵迪想了一会,面露难色,说:“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觉得和你在一起特别开心,以前都没有发觉。”

    我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也不表态。

    赵迪似乎看我不表态,更着急了:“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我也不是,我还结过婚,可我就觉得你是特别的……你能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试试……和我在一起么?”

    我看他怪可怜的,于是跟他坦白了:“你不用这样,我并没有觉得同性恋怎么样,我也有喜欢的男人,而且我也很想和他在一起……"

    赵迪吃惊了一下,说:“是谁?”

    我说:“是李总。”

    赵迪说:“李总?可是他已经结婚生小孩了呀?你喜欢他有结果吗?”

    赵迪说到了我之前的痛楚,于是我很坚定地告诉他:“我想会有结果的。”

    赵迪见我这么坚定,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似乎很失魂落魄,说:“那我……"

    我说:“我们还是好哥们,行么?”

    赵迪打断我说:“我不要你做我好哥们,我要你做我爱人……"我似乎看见赵迪眼中有眼泪在闪烁,他接着说:“这样吧,在你没有追到李总之前做我的爱人好吗……我不会干预你和李总之间的任何事情的。”

    我叹了一口气,思考良久,内心有一点小内疚,貌似有点做的过火了,不过有个帅哥呆在自己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我也可以帮他赚钱,各取所需,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处一处看吧。”

    赵迪突然间睁大了眼睛,说:“真的吗?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赵迪当即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和我吻在了一起。

    第五章:日常与危机

    于是从那一天起,我和赵迪住在了一起,顺带还有他儿子。他儿子已经 10 岁了,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娃。因为感觉自己把赵迪强行掰弯,有所亏欠,于是我便承担了洗衣做饭、帮孩子补习功课、玩游戏、打篮球的任务。过了一个月,他儿子都开始管我叫二爸了。而赵迪也十分高兴,和那个爱花钱的丽丽分了手,他儿子对此非常满意,然后童言无忌竟然让赵迪娶我做老婆,然后父子俩笑做一堆,我也只能做无语状。

    之后一段时间,我和赵迪在一起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虽然偶尔还是会趁小孩睡着了激情一把,但是我总感觉赵迪还是缺了一些什么,他没有李总那么完美。在做事方面就比较小家子气,而且也缺乏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久而久之,我便开始有些腻了。

    而且当时李总由于标书泄漏,公司运营面临危机,我于是让赵迪去夏总那里讨一份工作,顺便瞅准机会帮李总反击。他似乎很不情愿,最后没有去。我和他因此产生了一些摩擦,最后还是动用催眠的手段才让他去了。不过事后我也思考了一下,我也觉得这么一个被我控制的人和我做爱人可能真的有点对他不太好,而且我的心中也一直没有忘记李总。所以我也在盘算着让赵迪离开我身边恢复正常的生活。

    那时我已经恢复在公司上班,也有了很多接触李总的机会,虽然也有几次冲动想要给李总下催眠术然后亲热一把,但是因为自己已经有了赵迪,性饥渴程度也没有以前那么高了,而且总觉得上次那种完全控制式催眠可能会让李总损失掉我最爱的性格——男子汉气概。于是我一直也忍住性子,想用一种合适的方式,让李总不失去理智而且爱上我。但确实是很复杂,我一时也想不好。而且那时候,因为标书泄漏的事情李总正忙的焦头烂额,我也不方便去打扰他,干涉他的事业。再加上我还没有把赵迪的事情完善地解决掉,也只能暂时作罢。

    而这个时候,赵迪给我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夏总正在串联李总公司的股东想把李总推下台,从而搞垮李总这家他视若生命的公司,这让我十分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歹毒。于是我决定,要去会一会这个夏总。

    利用内线赵迪的安排,我顺利伪装成了一家国外企业洽谈代表,然后要和夏总召开单独的远程视频会议。视频启动后,我让夏总看了一个产品的宣传片,刚开始还很正常,后面画面就变成我所制作的旋窝状图像,然后宣传片的声音也变成了催眠的录音。一段宣传片后,我看看视频里的夏总,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我心想,成功了,于是开始继续进行远程催眠。

    “现在开始,你将进入一个十分放松的状态,每听到我所说的话都会让你无比放松,每次我说‘休息吧’这三个字都会让你进入到现在这样的放松状态,然后你会无条件相信这个声音,因为它让你感到很舒服,很放松。你一进入这个状态你所有能听见的只是这个声音,没有其他的事情能打扰到你,直到你听到这个声音说,醒来吧。”

    我接着说:“现在,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

    夏总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叫夏凉。今年 45 岁。”

    我继续说:“夏凉,你认识李朝东吗。”

    夏总说:“李朝东是 CTA 的 CEO,我的主要竞争对手。”

    我说:“夏凉,你放松,从现在开始,李朝东不再是你的竞争对手,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你不再想要去伤害他……"

    正当我准备继续催眠时,这时视频里突然传来砰地开门声,然后有杂音声音传来。赵迪说:“远民,你不能进去,夏总正在开会。”然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传来,说:“你管得着吗,舅舅,是我,我进来了!”

    然后视频里突然多出两个人,把我吓了一跳。我看到赵迪正在拦住一个年轻人。催眠被迫中断,但是此时此刻被催眠的夏总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声音,于是我只有说了一句:“醒来吧。”把夏总催醒,然后夏总刹那间恢复了清明,揉了揉头,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然后他吼道:“吵什么吵,没见我这里正在开会吗。”然后他跟我说:“不好意思,要处理一些事情,咱们改日再聊。”然后说完就把视频挂了。

    之后的事情是赵迪后来告诉我的,原来夏总的侄儿陈远民最近刚从美国留学回来,也帮着公司打理一些事情,他此番前来就是要跟夏总说搞垮李总公司的事情。原来前前后后,夏总的损招都是这个陈远民给出的主义,夏总之前也没有想要吞并李总的意思,但是陈远民一回来就仗着夏总对他的宠爱,主张大刀阔斧的进行对外进攻,于是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此番赵迪阻拦他见他舅舅,也被陈远民骂了一顿,还说要扣他这个月奖金。

    我听了赵迪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陈远民在搞的鬼,有了舅舅的庇护就有恃无恐了。于是我决定要惩治一下这个陈远民出一出气,然后我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喜欢李总的时候那个被发现的惨痛经历,我心生一计,决定用这个方式来教训他。

    我让赵迪借着赔罪的借口把陈远民约了出来,找了一家僻静的酒吧,几乎没有什么人,而且我也特意嘱咐服务员不要来打扰,然后他们俩坐一桌,我就坐在背靠陈远民的那一桌。然后我十分熟练地故技重施,用菜单的图形加上语音催眠将这个年轻人给放倒了,当然,为了不让赵迪产生疑惑,我也让赵迪进入了催眠状态。之后我便单独在这个年轻男人耳边说:“远民,你对你的舅舅怎么看。”

    “我的舅舅是商场上的成功男人,是我的偶像。”陈远民回答说。

    我接着说:“那么你爱你的舅舅吗?”

    陈远民回答说:“我爱你的舅舅。”

    我说:“那你的爱是亲情还是爱情?”

    陈远民回答说:“是亲情。”

    我说:“现在你会感受到你的亲情正慢慢地转化为爱情,你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迷恋你的舅舅,你想占有他的身体,他在你心中就是唯一的伴侣,你不可抑制地想要与他发生性关系,他的身体,他的随身物品,他的脚,都会让你产生无与伦比的性冲动,让你非常非常沉迷。”我催眠着,看了这位英俊小帅哥的裤裆,竟然隆起了一个小山包,他在听我的催眠过程当中已经产生了情欲,估计是个处,这么血气方刚。

    于是我进一步巩固效果,将手伸进了他的牛仔裤,握住了他年轻的鸡巴,开始帮他撸,然后说:“现在你的舅舅在吸你的鸡巴,每吸一下都会让你产生无与伦比的性高潮,你也情不自禁要帮他吸。他的大鸡巴在你的嘴里就好像是世界上最味美的东西。”说着,我将我的手指放到他的唇边,他便自然叼住,开始拼命吮吸起来。我感受着他口腔的温度竟然也有一些兴起,于是我给赵迪下了一道指令,让他帮我吸,于是无意识的他便钻到桌子下面,拉开我的拉链帮我吸了起来。然后这场催眠一下子变得非常淫靡,我就这样抚摸着陈远民年轻的躯体,让他慢慢达到了高潮,而我的小兄弟也在赵迪的口里吐出了精华。

    之后,我完成了催眠后,便让陈远民回去了,不过我知道,要和自己舅舅发生性关系,无疑是很困难的,尤其我听说夏总还是滴酒不沾,更是不太可能让小陈兄弟有可趁之机。于是我让赵迪盯住小陈,果然没过一个礼拜,赵迪就兴冲冲地告诉我说,小陈在偷拍夏总上厕所,并且赵迪把他逮了个正着。

    由于事先告诉了赵迪,赵迪并没有将此时告知夏总,而是以此为要挟,让小陈撤掉并购李总公司的企划,小陈被迫无奈,只有取消了这个计划,让李总暂时缓了一口气,不过他同时也恶狠狠地跟赵迪说,不要让他抓住他的把柄。而当赵迪告诉我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心想,好戏在后头。

    之后在赵迪的安排下,我见了一次夏总。地点在他的办公室。虽然以前在报纸上见过很多次,但亲眼一见还是觉得有点心动,他也和李总一样是一个商界成功男士,潇洒而有霸气。虽然年纪比李总要大了一轮,也依然很精神,身材也保持得还可以,身穿藏青色 Polo 衫和白色西裤,一双深棕色皮鞋再加上藏青色棉质袜子,是非常富有精英男的感觉。

    由于之前我已经催眠过他,并完成了语音钥匙的布置,我见到他之后,说了一句“休息吧”,居然仍然很管用,他瞬间进入了沉眠状态。而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帅男人,我似乎又有一点兴起了,我亲了一下夏总薄薄的嘴唇,有淡淡的烟草味,然后脱下了夏总的皮鞋用脸贴着他的脚板闻了闻他的脚,感觉没有什么味道只是触感比较热,最后我又摸了一下夏总的鸡巴,感觉好大!不过鉴于我在他公司,人多眼杂,而且事先也已经有了安排,所以我也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进行更剧烈的动作,而只是跟他下了一道指令:“一个小时后醒过来。”然后,我便躲在他办公室里的衣橱里,等着看好戏。

    由于事先安排赵迪告诉小陈过来,没过不久便听到有敲门声想起,然后门打开了。

    “舅舅,您找我?”小陈问。然而夏总并没有回答。

    “舅舅?舅舅?”小陈又问了两句,夏总仍然没有回答,“睡着了吗?”小陈自言自语道。走上前去推了推他舅舅,还是没有反应。这时小陈看到了他舅舅被我脱下来的一只皮鞋,以及露出来的大脚。似乎有些犹豫。

    “舅……舅?你怎么了?”小陈又颤抖着声音呼唤了两声,而此时夏总回应他的只是均匀的微微的鼾声。只听嘭的一声,小陈将桌子上的一本书突然故意碰翻在地,而夏总依然睡得很死。

    “舅舅,对不起,书掉了,我帮你捡起来。”小陈又自顾自地说道,然后便弯下腰去捡书。然后,我便看到了戏剧性的一幕,小陈弯下腰并没有去捡书,而是去吻了夏总的脚,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碰触,之后便捧起来用脸贴着开始亲。然后他把夏总袜子脱去,装在自己的袋子里,开始一个又一个含着夏总修长的脚趾,仿佛舔着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激凌。然后慢慢挽起夏总的裤管,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夏总的小腿,知道把夏总的小腿舔得都湿漉漉的。中间,他几次担心地看了看他的舅舅,不过夏总都一直处于沉眠状态,没有反应,于是他便也放心大胆了。

    他解开了夏总的皮带,露出了他的棉质白色内裤,小陈像狗一样隔着内裤舔着夏总的鸡巴,几分钟过后,夏总便一柱擎天了。巨大的鸡巴顶的白色内裤十分坚挺,小陈迫不及待的一拨,夏总的鸡巴便从撒尿孔里出来了,黑黑的红红的,尽显阳刚之美。乍一看,足有 20 厘米长,5 厘米粗,十分吓人。

    “好大!”小陈将我内心的赞叹说了出来,但是他还是尽量张大他的嘴将其包裹住,然后上下吮吸着。我看着这淫靡的现场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鸡巴。小陈似乎很喜欢舔肉棒的感觉,他一边舔肉棒,一边将自己的鸡巴掏出来手淫。过了一会,小陈站了起来,然后亲了一下夏总,然后将他的鸡巴往夏总英俊的脸上蹭,并且努力尝试想要插进他的嘴里。但是努力尝试都未果,他于是请用手掰开了夏总的牙关,然后掐着夏总的脸颊,扶着挺立的鸡巴,一瞬间就捅了进去,然后发出了忘情的呼喊:“oh yes!”

    小陈飞快地操着夏总的嘴,嘴里还不停地浪叫着:“舅舅,舅舅……好棒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小陈快要达到高潮时,一个小时,到时间了。夏总一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自己下面发胀得厉害,然后嘴巴里正被一个什么热狗一样的东西捅来捅去,好不难受。然而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情况就是,自己宠爱的大侄子在用他的鸡巴操着自己的嘴巴。还不停浪叫着。自己裤子已经被脱掉,鸡巴露在外面,上面还挂着口水。商界领袖夏凉先生刹那间脸都绿了。牙关一咬,小陈刹那间发出了鸡叫一样的声音,让我狂想笑,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接着,夏总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小陈也被一把推开,夏总的嘴边竟然溢出了白色的精液,原来那一咬把小陈直接咬射,小陈的龟头上还带着牙印,退出夏总的口腔后还不住地弹跳,将滚烫的精液洒在了夏总的衣服上,鸡巴上和脚上。

    夏总咳嗽还没止住,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给了小陈啪啪两个大耳光,说:“你这贱犊子,看你干的好事!”

    小陈此时射完精,神情有些委顿,被突然打了两巴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发懵。夏总似乎扔不解气,走上前去又用大脚踢了他一脚,说:“你他妈真是混账东西。”不过此时夏总还没有来的及收拾自己,这一踢鸡巴抖动剧烈,他自己也发现了,于是将自己的鸡巴藏进内裤里,然后穿上裤子,不过仍然隆起一大包。

    小陈被踢了一脚之后似乎有些清醒了,然后脸刷的就红了,只是弱弱地说:“舅舅……"

    “我不是你舅舅,你还当我是你舅舅吗?”夏总穿上裤子,愤怒地说道。

    小陈委屈地说道:“舅舅,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想和你在……"

    还没等小陈说完,夏总走上前去又是一顿踹,说:“丢人现眼的东西,别说了,给我滚出去!”

    小陈没办法,只有慢慢穿上衣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而夏总则气呼呼地坐了下去。

    而这时,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喊了一句:“休息吧。”然后夏总又再一次陷入了沉眠状态,然后我走上前去,开始吻夏总薄薄的嘴唇,他的嘴唇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然后我一边吻着他一边迅速解开了他的皮带,将他的巨大的鸡巴再一次释放出来,还很硬,握在手里感觉跟一个火热的电棒一样。我将我发胀的鸡巴也掏了出来,一比,整整小了一圈,不是一个级别的,于是我双手握住我们一大一小两个鸡巴拼命撸动,然后跟夏总说:“抱紧你怀中的人,吻他,感觉他是一个你最爱的人,你会感觉很舒服。”然后夏总就伸开宽阔的臂膀抱紧了我,然后舌头吐出来伸进了我的嘴里,我们激烈的唇齿相交。夏总的大手不住地在我的身上摸索着,并最终在我的胸前剧烈地搓揉着,让我春心荡漾。

    接着夏总便从我的手中拿走了自己的大鸡巴,然后把我推倒在办公桌上,对准我会阴的部位用力顶着,几下还戳中我的卵蛋,生疼。顶了几下,他发现顶部进去,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努力想要把眼睛睁开看一看的意思。我害怕催眠被破掉,于是赶紧把腿抬高,挂在了他身上,肛门也暴露在了他的枪口下。只听他闷哼一声,便大鸡巴长驱直入顶入了我的肛门。

    “操……"我叫了出来……刹那间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个鸡巴不是赵迪那根细长型鸡巴能比的,虽然我最近一个月也让赵迪插过我几次,已经渐渐习惯,而且由于我肛门向来和水帘洞一样,不怎么需要润滑,所以我就认为我能接受夏总的大鸡巴,结果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几乎要把我的肛门胀裂。而夏总却听了我这一声交换,更是开始蛮力地操着我,然后哼哼的浪叫着。

    “慢点……慢点……"我喘息着叫到,夏总果然慢了下来。粗大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缓慢地滑动,让人感觉有点像排便,很痒也很爽,我于是让他慢慢来,过了几分钟,我感觉习惯了,于是说:“可以稍微快一点。”

    于是夏总开始加快速度,弄得我浪叫不断:“夏凉……啊……啊,你好大,你是最棒的……"夏总听了我的话,似乎更加卖力地快速抽插,而且俯下身吻着我的脖子,让我觉得很舒服。于是紧紧抱着他,感受着前列腺不断被刺激传来的酥麻的感觉。

    就这么插了两三分钟,夏总忽然一阵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瞬间进入我的体内,我的前列腺被这火热的精液一刺激,也发生剧烈的收缩,我于是被他操射了。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操射,感觉就像过了一场暴风雨,欲仙欲死。一直喘着粗气……夏总也是,鸡巴还一种放在我的小穴里缓慢滑动,不肯拔出来。我们俩就在这沉重的呼吸声中,继续激烈的接吻,直至他的鸡巴缩小,滑出……

    第六章:失控与对峙

    就在我还与夏总激烈地拥吻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把我吓个半死,要知道这个时候来找夏总的十有八九是他的员工,要是外面的人一闯进来,这纸就包不住火了。我于是赶紧从夏总身下挣脱出来,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门并没有锁,外面的人一下推门而入。

    我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正觉得完了。结果当我看清来人之后,有送了一口气,原来是赵迪。

    赵迪边推门边说:“夏总,您和志斌谈的……"正说着,他就看见了办公室里面正上演着激情的一幕,我似乎刚从夏总的身体下面挣脱出来,而我们两个的鸡巴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赵迪一下子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大叫道:“你们干什么呢!”

    我赶紧说了一句:“休息吧!”但是,只有夏总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没有再继续抱着我不放,而只是一下子瘫软在我的身上。但是与此同时,赵迪听了这句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陷入沉眠状态,这让我忽然想起《催眠指南》上说的一个注意事项——“当被催眠人处于巨大的情绪波动或警觉状态时,催眠效果可能会失灵。”

    而现在,无疑是发生了这种悲剧的情况。赵迪对我的催眠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愤怒地对我吼道:“休息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小宝(他的儿子)都把你当二爸了,你怎么还和这个老男人搞上了!你喜欢李总我可以忍受,因为我也很欣赏李总。但是你怎么也和他搞上了?”

    赵迪自从和我在一起一直很嫉妒李总被我所深爱,而他的爱却一直没有被承认。我为了缓和这种嫉妒让他帮李总做事,之前给他催眠过,让他对李总产生好感,所以现在他虽然嫉妒却也没有排斥为我对李总的喜欢,有点类似小妾的心理。而此时此刻他刹那间急火攻心,让之前的这个具有很深矛盾性的催眠效果瞬间崩溃了。

    我慌乱得手足无措,说:“赵迪,你冷静一点,别这样,你先把门关上,我们慢慢说。”

    赵迪却不理我,而是把矛头转而对准了瘫软在我身上的夏总,说:“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敢碰我的志斌,看我不收拾你。”说完赵迪把门一甩,抡起拳头就要打夏总。

    我不能任由这事情发生,因为夏总虽然被催眠,但是遭受剧烈的打击也有可能会醒来,到时候真就不好看了,于是我将夏总往老板椅上一推坐下,然后迅速挡在了他前面,然后这一拳头就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我的脸上,妈的,丫是真用了吃奶的劲了,伴随着剧痛我刹那间头脑嗡地一响,然后我就被打倒在地。

    赵迪看他打错了人,似乎有些后悔,然后愈加愤怒了,说:“你竟然还帮他挡……他有什么资格!”于是又打算走上前去揍夏总。

    而我这么被打了一拳突然间清醒了一些,我捂着脸看着赵迪,然后说:“你不要打他,打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赵迪挥出的拳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夏总的老板椅上,他悲愤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决然地转身,摔门离开了办公室,看来我是真的把他伤害了,这也加重了我还赵迪自由的打算。

    不过我还是要收拾残局,我赶紧帮夏总把衣服穿好,然后让他过五分钟自己醒来,然后追了出去。不过一路上,我看见他们公司好多员工看见我捂着脸跑出去追赵迪,都议论纷纷,这给我后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而好不容易我终于在街上追到了赵迪,不过他正在气头上不理我。

    “好了,是我的错,我们回去好好谈谈行么?”我拉着赵迪的手说。

    “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赵迪气愤地瞪着我。

    我也急了,有点破罐子破摔,说:“千不该万不该,是我不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不了你再打我一顿?能解气不?”

    他似乎是真怒了,大声吼道说:“你以为我舍不得打你?不过我会让你好看的!”说完就用力拉着我往前走。

    我起初有一点恐慌,不过后面看清楚是我公司的方向,又有一点迷惑。但是我掰不过赵迪这个肌肉男巨大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牵着走进了办公楼。

    “你能不能放开我,同事们都看着呢。”我红着脸低声说道,不过他没有理我。

    然后他竟然径直将我拖到了李总的办公室,我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见他砰地一声推开门,李总正好看到我俩奇怪的样子,迷惑不解,说:“你们干什么?”

    赵迪指着李总说:“这是你说你真正喜欢的男人,你敢和他说一遍你刚才做的事情吗?”

    我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赵迪没有管我,而是跟李总说:“李总,你还不知道吧,志斌他喜欢男人,他一直很喜欢你。但是他喜欢你的同时,还和我还有 XX 的夏总搞在了一起,我刚才就在夏总的办公室里捉住了他们两个,你看这样的人,你会喜欢吗?”

    我打断了他,对李总说:“李总,你别听他胡说。”

    赵迪对我大声吼道:“自己做了的事就不要不承认!”吓得我闭上了嘴。

    李总愣了半天,感觉莫名其妙的,然后他问:“你们两个到底在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们这个不好笑。”

    赵迪冷笑一声说:“这不是开玩笑,李朝东,你只需要回答我,你到底会不会喜欢志斌。”

    李总严肃地说:“他是男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你们搞什么名堂!”

    赵迪听完,哈哈大笑一声,转而对我说:“听到没有,李朝东说他不会喜欢你的,死心了吧,我告诉你,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会喜欢你,即使你喜欢别人,即使你和别人乱搞,我也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听明白了吗。”赵迪大声吼道。

    李总这时有点生气,说:“你们两个发疯不要到我这来发,我这还上班呢!你们出去!”

    赵迪轻蔑地看了一眼李总,然后扯着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往外走。

    这时,李总又加了一句,说:“志斌,你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

    这无疑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砸中了我,我学这个催眠就是为了更靠近李总,现在怎么反而越走越远了呢?我第一次对这个好用的催眠术产生了怀疑,突然想到《催眠指南》最后一页的那句话:“此术逆天,很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慎用,慎用。”原来这个催眠术可能是真的会要付出代价的。

    我该怎么办?

    第七章:最后的疯狂与离别

    赵迪就这样又牵着失魂落魄的我走回了家,然后对我说:“这下你满意啦?你是我的!”说完便不由分说开始拥吻我,这次他使用的力气出奇的大,仿佛是报复我与夏总的关系,他的大手也狠狠地揉捏着我的下体,很疼。我几次想挣脱都没有办法,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莫名奇妙的勃起了。接下来,他突然用力将我的裤子撕开,我的分身就暴露在空气里,他紧紧地握住我的鸡巴,知道我的龟头充血成紫黑色并发冷,然后松开,当温暖的血液再次回流到我的鸡巴的时候,我感觉一时间竟然有一点性冲动。而继而赵迪的大嘴就包裹住我的鸡巴,开始忘情的吮吸着,他的舌头快速挑弄着我的马眼,让我又酥又痒,我不禁开始呻吟起来,我从没有感觉赵迪的口活像今天这样好。然而就在我快要缴械投降的时候,赵迪突然停止了他的舔舐,然后站起来,看着意乱情迷的我说:“你真是一个骚货。”

    此时他的西装毛料西裤也撑起一个大大的帐篷,他一边用他的下体摩擦着我的下体,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边吹气边说:“呵,骚货,你想哥哥操你吗?”

    我被他磨得鸡巴好热,爽的不行,情不自禁的说:“想!”

    他喘着粗气说:“你想什么,大声一点。”

    “我想让赵迪哥哥操我……"我大声叫了一句。

    赵迪忍不满足,问:“赵迪哥哥是你什么人。”

    我又大声喊道:“我的爱人……"

    赵迪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摆了一摆,跟我说:"no,赵迪哥哥是你的主人,你唯一的主人。”

    我呻吟着,说:“赵迪哥哥是我的主人。”没想到赵迪还有 SM 情节,不过我的状态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赵迪笑了,亲了我的脸一下,说:“现在主人需要志斌服侍,把主人服侍爽了,主人就操你。”说完赵迪把我的肩膀往下按,我以为是要帮他吸鸡巴,于是我伸手去解赵迪的皮带。”

    赵迪猛然敲了一下我的头,说:“谁让你碰我皮带了?快给我舔鞋!”

    赵迪今天传了一双深棕色休闲皮鞋,油光锃亮的,也没有什么灰尘,我看着也觉得很性感,于是也没有犹豫,就开始趴在地上轻吻和舔着他的皮鞋。而他似乎不满足,当我舔一只脚时总是用另一只脚踩我的背和脖子,起先是穿着鞋踩,后面可能觉得穿着鞋没什么触感,于是便脱了鞋,踩在我的脖子上,并且不断的摩挲着我的头部。前面介绍过,赵迪的脚是很有男人味的,大而且味重,而此时此刻感受着他用穿着纯黑色条状印花的加厚棉质袜子火热的大脚在我的头和身体上摩挲,让我更加忘情地舔舐着他的鞋。而过了一会,他把两只鞋都脱了,用双脚在我的脸上磨来磨去,我的整个眼儿口鼻被他的帅脚所包围,味道熏得我欲仙欲死,也不住的呻吟起来。

    “看你舒服的,快用嘴把主人的袜子脱掉!”赵迪命令道。于是我便用嘴咬住赵迪脚尖的袜子布料,然后慢慢地将这袜子脱掉,露出了他俊秀的脚。我刚脱完一只,赵迪便伸出脚尖往我的嘴里探,我便捧着他的玉足一个一个脚趾的吮吸。而后,他伸出另一只脚,我也如法进行。就在我舔着他的脚的时候,赵迪已经将他那根细长型鸡巴逃出来了,慢慢抚摸着,此刻正在我的眼前跳动,我很想上前去吸,但是又不敢。直到主人下命令:“快来舔我的鸡巴”之后,我才开始吮吸赵迪的鸡巴。

    这里补充一句,虽然和赵迪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以前的做爱我们一直都很相敬如宾,没有哪一次赵迪像今天这么有激情,可能这就是催眠控制和真情行为的区别吧。接下来我就忘我得舔着赵迪白白的长鸡巴,直至他涨到极限,并且通体呈粉红色。赵迪才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脱了我的内裤,开始用他的长鸡巴扫弄我的屁眼。我的屁眼被这么来来回回的碰触,又酥又痒,不禁呻吟道:“主人,我要……"

    赵迪狂笑一声:“就知道你这骚货就是明骚,看哥哥干死你。”然后便一枪刺进我的肛门和直肠。我啊的一下呻吟了一声,感觉身体都被洞穿了。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赵迪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高频抽插着我,让我浪叫连连:“赵迪……哥哥……你好棒。”

    赵迪喘着粗气问:“我棒还是夏总棒啊?”然后深深地一次。

    我被刺得肛门收缩,差一点高潮,大叫:“你最棒!”

    然后赵迪又狠狠刺了我一下:“我棒还是李总棒啊!”

    我一听李总这个名字,心刹那间犹如被针扎了一下,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李总了,心中的情欲竟然莫名消退了几分,只是伴随着后庭的强烈的摩擦剧烈地呻吟了一声。

    赵迪看我不说话,于是更加发狠的用他的长枪向我的肛门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但是我始终没有回答他。他似乎有些急了,说:“快回答我!”

    而就在这时,我们这件房间的门打开了,他的儿子小宝揉着惺忪的睡眼说:“爸爸二爸,你们在吵什么呢。人家想睡觉都睡不好。”

    我一看小宝,刹那间爆了三滴冷汗,几乎与赵迪异口同声地问道:“小宝?你怎么在家?”

    小宝无辜地说道:“今天学校搞活动,下午不上课,我就回来了,我昨天不是跟你们说了吗?爸爸,还是你把钥匙给的我的。”

    赵迪似乎现在热情也冷却了一般,抓了抓头,说:“瞧我这记性。”不过他竟然忘记把他的鸡巴从我身体里拔出来了。

    小宝这时才发现屋子里面的异样,然后神秘兮兮的一笑,说:“二爸,今天是轮到你做小受啊。爸爸,好样的!”

    这小孩也太敏锐了吧……我大脑瞬间三条黑线,我看到赵迪似乎也一样,他尴尬地抽出了鸡巴,然后我们分别穿上了裤子。赵迪便粗着嗓子问道小宝:“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宝假装无辜地指了指我,说:“二爸的电脑里很多这样的东西么。而且之前我晚上起来撒尿时也偷偷看过看爸爸和二爸玩过这样的游戏,于是我百度了一下,就知道知道了啊,你们叫 BL,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是很正常的,歧视 BL 是不对的。”小宝一套一套地背着网上灌输的思想,然后调皮地说:“我以后也要玩 BL,女生太麻烦,又爱哭……"

    赵迪打断了小宝,虎着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宝,你可不能学些这玩意儿,你要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小宝被赵迪的严肃吓了一跳,委屈地说:“难道爸爸和二爸你们都不是正常的男人吗?”

    “我们?”赵迪脸红了,然后越来越红,呼吸也开始急促了,似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状态。

    我看赵迪不对劲,于是乎关心了一句,说:“你还好吧?”

    赵迪没有理我,只是喃喃自语,说:“我是正常的男人,我是正常的男人……"如此说了很多遍后,他忽然说了一声“丽丽!”然后便晕了过去。

    赵迪一直昏迷不醒,于是我把他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精神方面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而导致大脑功能紊乱,轻者可能导致失忆,重者可能醒不过来,或者得精神病。我在病床边上看着赵迪,内疚得要死,如果不是我的催眠术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赵迪变成这样我也不能撒手不管,于是便自主承担了赵迪的照顾工作。不过经过仔细考虑,我终于下决心,如果赵迪能醒过来,我将要离开他,并且让他幸福地生活下去。

    赵迪在医院过了四十八小时才苏醒过来,万幸的是,他仅仅只是失去了一些记忆,比如他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李总和夏总的事,他的记忆停留在刚进入李总公司的时候,当时我还没有进入李总的公司。

    既然他醒来了,我自然要履行我的诺言,于是我开始行动。我首先找到了丽丽,这个可怜的女人,此时已经变得十分憔悴,原来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她在分手以后,无时无刻不想念赵迪。我见到她,也觉得蛮可怜的。于是我给她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催眠,让她忘记了被赵迪抛弃的事情,让她以为一切仅仅只是一个梦。然后我向她灌输了对小宝的爱,以及省钱持家的观念,这样赵迪将会拥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女友。然后,我催眠了小宝,忍痛让小宝忘记了我和关于我的所有事。最后,我从陈远民这个富二代那里通过催眠提取了一笔不菲的资金,打到了赵迪账上,这对于小陈来说只是他的普通开销,我只要他认为这钱是话来保养和修理他那辆兰博基尼就 OK 了。当我把这一切做完之后,我总算送了一口气,赵迪,我欠你的,还给你了。

    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离开赵迪那一天我站在病房外偷偷看到的那副美丽的画面,夕阳的余晖洒在病床上,一个眼中充满慈爱的女人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孩,坐在一个英俊的男病人身边喂他喝粥。这幅画面任谁都会非常羡慕——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家啊。

    我看着这一副画面之后,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转身,轻轻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别了,赵迪,我的催眠爱人。

  24. 荒野劫色:美少年的被迫初夜与三次高潮

     

    第一章:回忆与背景

    世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是有轮回的,但有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会让人心碎不已。我逃离那个原本美丽却让我伤心的城市已经三年多了,可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一个夏季的夜晚,自己被人带到郊外荒野地里所发生的一切。那一幅幅情景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夜……

    那是在我读戏剧学院大学二年级时发生的故事了,现在回想起来心房仍要阵阵狂跳。记忆中那个夏天非常的炎热,南方的天气又是闷闷的那一种,火热的太阳已经落下好久了,余温还是很高的。我们表演系的男生大多长得都很不错,有很多都是 GAY,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我就是其中的一位。

    不是我自夸,我是系里最俊美的一位,出众的外表和优越的家庭背景让许多同学都很羡慕。我时常感到有许多人在我经过后对着我的背影默默地投来火热的目光,有女生也有男生,我似乎也能感觉到自己笼罩在一团火焰之中了,灿烂的光芒耀得他们睁不开眼睛。我挑选了学校里最优秀的男孩做我的男友,他家境富裕又十分英俊,也是全校的风云人物!我们形影不离,两个帅气的男孩走到哪都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我沉迷于这种极度的虚荣之中。我暗自庆幸自己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感激上苍赐予了我绝顶的标致。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我的出众和过分自恋,才会遇到那样悲惨的遭遇!

    我们学校位于城市近郊,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会去,那是我和男友经常幽会的地方。我们在那里拥抱、接吻,互相抚摸对方,但是我却从未敢迈出最后的一步。每次他提出肛交的要求都被我婉言拒绝了,其实我很喜欢他,也愿意给他,可我一直不愿意自己完美的身体就这样随随便便献出去,而且我也无法忍受这种男人间的性交方式,更何况是在这满是杂草的树林子里。

    随着我拒绝次数的增多,渐渐的,我们之间不像刚开始那么亲密了,还会为了点小事而争吵。那一天结束了所有的课程,我像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高耸入云的教学楼。异样的色彩令我向西边的天际望去,只见落日的余辉正将泣血的红色散向人间。我隐隐预感到接下来将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我万不应该再次与男朋友吵了架,赌气地一个人跑进了小树林。我猜想他一定会像平时那样很快就过来找我的,可是那一晚他就是没有来。

    第二章:迷失树林

    夜幕在我的不知不觉中悄悄地降临了,白日里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轻雾渐起,昆虫低唱,风上林梢,月影移墙。我独自看那月光如水、繁星满天,刚才的气也渐渐消了,转而欣赏起迷人的夜色来。“好美的夜色哟!”我在心里面喃喃地赞叹着。生性喜爱美丽夜景的我情不自禁地心旌摇荡起来,悠悠地沉浸在了思绪的遐想中,憧憬在未来美好生活的梦里。迷迷的沉醉中,我已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子夜的清风袭过来,拂动了我的头发,我才发现周围已漆黑一片。我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是午夜十二点了,微微感到自己有点冒失了。我的身上仅仅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袖 T 恤,白天还嫌热,可是现在却感到有些凉了。我在心底轻轻地叹了口气:“哎,还是回去吧!”

    白日里高大秀挺的参天古木,夜晚却全都黑乎乎的像魔怪一样,让人毛骨悚然地伫立在曲径的两边。从树林深处折射出的凉意直透入我的心底,我的内心油然而生出一阵颤抖,不禁害怕地抱起了手臂。皎洁的月光轻泻如银,将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奇形怪状的青石与丛草间舞动。

    当我小心翼翼地转过一道弯时,蓦然有一双粗壮的手臂把我从身后拦腰抱住了。面前跟着跳出一个高大的身形,将一块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毛巾紧紧地捂上了我的口鼻。毫无防备的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猛然吸了一口气,大量的迷药顺利地侵入了我的身体。我还来不及反抗,意识已经模糊起来了。面前的黑影和眼前的一切开始像水纹一样的浮动起来,耳边的淫笑声也似乎渐渐地远去并消逝了,而自己却感觉到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身子慢慢地瘫软了下去……

    抢劫我的一共是三个人,他们把我扛出树林,塞进准备好的汽车里,疯狂地向更荒芜的郊外驶去。等我醒过来时已经太晚了,车外黑漆漆的,不见了城市里面霓虹灯的光亮了,只听见那飞驰的车轮磨得地面“吱吱”的响。车里面酥软无力的我被两个并排坐着的男人按在他们的大腿上,仰面朝天地躺着,几只手正在我的身上肆意地抚摸着。

    我迷迷糊糊地看一看自己:头发凌乱,衣衫不整,T 恤已经被卷至胸部。强劲的药力下我的身子绵绵无力,而两个男人对我身体愈加大胆的肆意亵渎更是让我惊羞不已。一只手突然拉开我的牛仔裤,放肆地伸进去揉捏了起来……我徒劳地张着嘴,舌根却早已麻痹,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第三章:荒野开苞

    后来汽车驶进了郊外一个更偏僻的树林中,凹凸不平的路面让车身开始剧烈的颠簸。浓密的杂草不断地划着飞驰的车门发出簌簌的声响,渐渐清醒的我心不由地越加慌乱:我知道汽车已渐渐地驶入了树林的深处,再也不会有人来帮助自己了,可我如何敌得过这伙强壮的男人呀?

    车子一停稳,我立刻被他们拖出了车门扔到了草地上。两个男人跟着扑上来将我按倒在地,我又被强行摆弄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我的手腕被他俩一人一只紧紧压在地面上。凉凉的野草侵入了我的衣领,触到了我的脖子,草端尖尖地扎得我又是痒又痛。两个男人的眼睛里透出攫取的光,像利剑一样直刺向我的身体;而一个高大的身形却迅疾地骑到了我的腰上。

    我惊恐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一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看到他火辣辣的目光饥渴地盯着我的身体,眼睛里面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强烈的兴奋。他开始了粗野的呼吸,俯下身仔细看着我,色迷迷的眼睛饥渴难耐地盯着我的脸颊,赤裸的上身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了,雄壮的胸膛不住地起伏着。随即用两只大手迅速将 T 恤从我的身下拽了出来,远远地丢开去。

    我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躺着的姿势让我原本结实的胸肌更加凸显,我看见自己两颗突起的粉色乳头了,心里顿时产生一阵慌乱。掩饰身体的本能让我想用手挡一下——可手腕已被压得牢牢的,我平日引以为豪的身材第一次不情愿地展示给别人看。我看见他们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我的脸和上身看得呆住了,连嘴巴都忘记了闭上。

    后来骑在我身上的男人终于费力的吞了一下口水,跟着听到了他近乎惊叫的赞叹声:“果然是个小帅哥呀,我们今晚要做神仙了!……"“啧啧”的声音响成了一片。羞愧之间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一只手臂抚上了我的腰间,解我的皮带;又一只大手伸到了我的颌下,托着我的下巴细细地端详我的容貌。我羞愧难当,阵阵的潮红浅浅地泛上了我的脸颊。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下面的皮带一下子松开了,紧跟着又有一双手探到了我的腰下,抓住牛仔裤的边,用力向下的一拽——我的牛仔裤已被他从上而下硬生生地拽了下来!我最里面贴身穿着的紧绷绷的内裤就展现在三个男人面前了。

    “啊,不要!”我失声叫出口来,惊讶和恐惧已变成了强烈的羞辱。我万没有想到他们轻描淡写的几下子就将我脱得近乎裸体了。我看到他们继续地把手伸过来,竟是要除去我身上仅存的一点遮蔽!“让我们看看你下面的样子呵。”旁边的一个淫笑的声音说道。

    “不”,“求求你们”,“不要呀……"我拼命地挣扎喊叫起来,无力的双腿在他的身后软软地踢蹬着,却丝毫无法阻止他们进一步的侵犯。我身上的那个人将他的大手强行插入了我的内裤里,粗糙的大手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摸索,后来我绝望地感到我的内裤被蛮横地褪下了我的双臀……

    等到我整个的身子被他们剥得一丝不挂的时候,药力和挣扎已经让我精疲力竭了。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被三个同性欣赏让我感到非常难堪,我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骑在我身上的那个人开始浑身颤抖着脱他的衣服。我忽然明白了:自己俊美的容貌和性感的身体已经诱起了他强烈的原始欲望,更何况自己还是裸体……

    很快的他便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那黝黑的皮肤和上身饱胀的肌肉块在月光下闪着悠悠光泽,告诉我这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如此近距离地和一个健壮的男子赤身相对让我莫名的有点心神摇曳。这种感觉只有在我和男友初时拥抱时产生过的,我没有想到与另外的男人竟然也会这样。我忽然生出一丝内疚,我觉得自己对不起男友了,不应该对别的男人产生这种冲动。我努力地闭上了眼睛,将那股冲动压抑到心底,良久才平息了内心的涟漪,然后我胜利般地艰难地舒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我猛然看见了他下面那根已然勃起正阵阵震动着的阴茎,像雄鸡一样高高地昂着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它马上要征服的猎物。这是将要二十岁的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成熟男人勃起的阳具,我的脑海里立刻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名词:大鸡巴!我的目光瞬时离开了那个吓人的东西,羞得满脸通红,我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了:他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呀!

    我的身子不由的一震,天啊,难道自己接下来就要被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插入了吗?可我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处男呀!我一点经验也没有呀!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我的真爱呀!——我以前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过许多有关强暴事件的文章,可从未想到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忍不住还要偷偷看他那就要用来伤害我的武器:两根粗壮的大腿根部,一根巨大的阴茎直挺挺地耸立着,硬邦邦的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肉棒子的底部长满了浓密杂乱的阴毛,往前阴毛便渐渐地少了,轮廓也逐渐地清晰起来,粗粗的而又光滑坚硬,像一根长长的擀面杖一样,而最前端膨大的部位便是龟头。由于过度充血,整个阳具已经完全膨胀开来,整根阴茎震震颤颤的,已经粗大到让我心悸的程度了!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垂挂在最下面的阴囊里,那是他制造精子的地方。我知道有些男人的阴茎会异常的坚硬粗大,可现在当自己第一次真正面对这样一根青筋暴跳的阴茎时还是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东西吸引住了,再没有勇气将目光从它上面移开半分,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颤:它马上就要无情地插入到自己的下身里面去了,而当它一旦侵入到我的体内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是一个童男子了。可是——我完美的身子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交给一个连自己都素不相识的男人?

    我哭着求他:“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他却淫笑着看着我说:“不要什么呢?不要我的东西吗?它马上就可以让你尝到做一个真正男人的滋味!”

    我知道我的求饶是毫无作用了,他仍会把那东西强行抵入我的身体里面的,我只有极力地呼救踢腿以反抗他的侵犯,而我的不从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他骑在我腰部的屁股渐渐向下移动,滑过了我的大腿,最后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膝关节上,这样我的双腿便老老实实地了,而我的全身就都给他们制住了。我使出的所有力气仅仅表现在腰臀的微微抬起和上身的扭动上,而用力的叫喊反倒使自己的胸部更加明显地起起落落。我无助地停止了呼救,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月光照着他的脊背泛着黝黑的色泽,而在他身下压住的就是自己白净的身体了!我们两个人一起赤裸着的身体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真是人间尤物啊!”我听见他赞叹着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脱光了衣服的男孩呢,正好有一个星期没干过了,今天晚上就全部都排给你吧!”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知道他要排给我的是什么。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喜滋滋地抬起宽大的屁股,同时两只手贴着我的双腿向后滑去,有力的抓住了我的脚踝向两侧分开去……

    “啊!”我惊叫着试图并紧双腿,他却已熟练地将他一双有力的膝盖强行插入了我的膝盖中间,接着像开伞一样往两边用力的一撑,我的双腿便被强行分开了。他捉住了我的脚踝放在了他浑圆的腰的两侧,这样我的双腿就再也别想并拢了,而自己下身那神秘的地带就已经完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了。

    他的一只大手立即捉住我那还没勃起的阴茎上拉扯套弄起来,等我被刺激地勃起后,他开始往下按摩起我的菊花穴来。由于过度的兴奋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这也引得我更加的紧张。我听到他说道:“你的小穴真柔软啊,又干净,没有阴毛,等会干起来的时候你的感觉一定会比我更刺激!”

    我哪里受到过别人这样子的侵犯,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谁来帮帮我?明,快来救我,快来救救我呀!我的心里一遍遍地呼唤着男友。而身上那男人却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上身可怕地向我俯过来了!他粗壮的上身就像一把巨斧一样劈柴似的将我修长的双腿叉开了,他的胸部已经触到了我的身子了。他的左肘稍稍地支撑着地面,结实而沉重的胸膛压上了我的腹部,将我整个的人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面上。一只手按住了我那敏感的胸部,全然不顾我的疼痛野蛮地揉捏起来。而在下面他的另一只手却握着他那粗大勃起的阴茎悄悄地靠到了我的大腿交汇处……

    他一双有力的大腿打开来,强迫我的双腿跟着分得更开,他把双腿稍稍地往上蜷了一下,让他的大腿前侧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后侧上面。这样我的身子已完全被他的身体控制住了,自己一丝都动弹不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一双膝盖硬硬地抵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大腿顶了起来,我修长的双腿被迫离开了地面,无助地向空中伸展着。

    我再一次悠悠地向深邃的夜空看去:风清云淡,皓月当空,夏夜的长空清澈如洗。我几乎已麻木了,恍恍惚惚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而他却一直自顾自地低着头在摆弄着,后来我蓦然地感觉到了一根火烫的肉球硬硬地顶在了我的菊花口上,我浑身如触电一般地战栗了一下——我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它一旦进入我的身子里面意味着什么,可我已是无能为力。我想起了书上的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我只能任由他的摆布了……可是我真的好担心,我狭窄柔嫩的肉穴里如何能容下他那根巨大而坚硬的阴茎呀!

    第四章:药力发作

    他开始故意用他火烫的龟头撞击我守护处男城池的门户,一下,两下,三下……,他逐渐加力,冲击一次比一次强烈,而每一次冲撞都会引得我心房无比紧张地一阵狂跳。我的大腿屈辱地张开着,任那根坚硬的肉棒在我的私处耀武扬威。渐渐地,在极度的紧张与羞辱中,急促的呼吸让我透不过气来了。

    将我百般挑逗之后,他吐了些口水在手上,在我菊花口上胡乱涂抹一番,我感到那里湿糊糊的,非常恶心!接着他好象还在自己的巨物上涂了涂,最后再次抵上穴口,将勃起的阴茎不客气地顶了进来。“啊!”我紧张地张开了嘴,阵阵刺痛让我苦不堪言。我知道他已经开始强迫自己同他进行的就是所谓的肛交了,情侣之间又叫做爱,而对于我一个没有经验的处男来说却是被操,被他用陌生的大鸡巴强行地对着自己纯洁的花蕊采拮……

    深夜的荒野寂静无声,皎洁的月光一泻如瀑。十九岁的我处于最后的处男时光,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野草地上,被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压在身下……

    他强壮的阴茎放肆地向我柔软紧闭的肉穴里面推进去,蛮横地开发着我的处男地。我的肉穴虽然柔嫩,却是干涩无比,这让他粗大龟头的挺入非常的艰难。但是我感觉得到他的决心,一波强一波的凶猛捅戳,阴茎渐渐深入,我的心也跟着愈沉愈深。恍惚中只听见他惊讶地叫道:“真他妈紧!还是个雏呢!”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慌慌的,我感到肛门口被越撑越大,知道他的龟头已经快要全部进来了,我处男的最后时刻已然来临了。就听见另一个人说:“那当然了,这么一个人间极品是不会让那些凡夫俗子轻易上的!哈哈哈哈……"

    他像发现了奇珍异宝一样欣喜若狂地低下头来看着我,眼中放射着灿烂的光芒:“小帅哥,这真是太好了!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童男子……这么漂亮的一个处男!今晚哥哥能有这份艳福给你破身,真是三生有幸呀!你知道吗,你将是我开苞的第十二个处男了,也是我所干过的第三十二个男人,不过你可是其中最漂亮的一个,也是学历最高的一个。为了对得起你的漂亮和才智,就让我好好地给你上一课,保证你受用无边,爽到极至,叫你过一个你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销魂蚀骨的洞房花烛夜!”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淫笑声声笼罩了我。我身上的男人又是一番仔仔细细地瞄准停当后,用双手扳牢了我的肩头,最后抬起头来用一双欲火焚烧的眼睛看着我说:“让大鸡巴给你开苞呵,趁着你现在还是个处男,你还有什么话说吗?”他那粗大龟头的侵入已经让我痛地咬紧了牙,加上全身赤条条地暴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面,倍受他们淫辞秽语地挑逗污辱,羞愧和疼痛中我还能有什么话说?下身阵阵的刺痛告诉我这不是在梦中。呵,我真没有想到,我纯洁的少男贞洁不是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心甘情愿地呈献给自己心爱的人,却是在荒郊野外,在冰凉长草的野地上无助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残忍的粗暴地掳掠而去!我的少男时代就要结束了,可我真不甘心以这种方式告别他。

    我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根灼热的阴茎上面了,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忍耐,我不住地在心里面求他:“慢一点,慢一点!”我现在已是给人家兵临城下了,并且是门户大开,只要他蛮横的龟头再向前一点点,我就……这时我听见旁边一个人开口说道:“大哥向来是一枪到底的,不知这小帅哥受得住吗?”另一个人说:“怎么会受不住呢?老大那东西一定会让他爽到底!”

    我羞愧至极,他们这样不停地挑逗还不如马上奸污我。我听见我身上的男人咬的牙齿咯咯的响,浑身开始不停地颤抖,我几乎要崩溃了,我知道他已经忍不住了!果然,他睁大了一双充血通红了的眼睛看着我费劲地说:“受得住……受不住,就……等你成为,真正成为一个男人以后……再,再说吧……"

    粗圆的腰部用力一挺将整根阴茎猛然顶了进来,强大的冲力让我干涩的肉穴再也无法抵抗,我的整个身子都被带动了向后一荡。他粗壮的大鸡巴带着势如破竹的决心,不可阻挡地冲破了我的防线连根没入,我的屁股与他的小腹一下子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他硕大的睾丸拍打到我的臀部,而我的身体里立时被塞入了一根鼓胀的阴茎……

    “啊——!”我惨叫了一声,泪水夺眶而出,既是疼痛更是伤心,我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处男之身。月光如银,流水般地洒在我白皙赤裸的身体上,温存地抚摸着我的身子。泪水包裹了我的眼球,月亮也变的模糊飘荡起来。

    将我破身之后,身上的男人将他粗大的阴茎紧紧抵进我的体内深处,却好大好大一会一动也没有动。他的脚尖一直在用力地蹬着地面,努力地将阴茎往里面、再往里面的插入,贪婪地占有着我的身子。他的臂弯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他自己上身的重量几乎完全由我承载了。尽管平日里身材高挑,可是交合后我还是被他巨大的身躯完全盖过了,我的鼻梁刚好被他压在脖下,我将头努力地向一侧扭转一下,逃出一点空间,艰难地呼吸。我看见他雄壮的胸膛重重地按在了我胸脯上面,两颗坚挺的乳头也被屈辱地压在下面。

    我看到他一直向上仰着头,紧闭着双眼,兴奋不住地咽口水,脖子上高高突起的喉结跟着游动,似乎在享受着与我胸部相贴和温暖紧密的小洞给他带来的快感,又好像陶醉在了强占我这样一个俊美男孩身体后的胜利中。而我正好稍微适应一下他粗大阴茎对我紧密肉穴的撑胀和节律性地勃动给我的肠道壁带来的冲击。雄性的器具粗长而又挺拔,将我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的空隙。我清醒地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这是通往成人世界的必经之路,但以这种方式开始对谁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我的思绪开始乱乱地起来,难以接受眼前发生着的现实——自己年轻完美的身子真的就这样被别人给霸占去了吗?

    直到后来他终于低下头来看定了我:“第一次挨操,爽不爽呀?”我难以面对如此赤裸裸的话语,羞涩地将头扭向了一边。

    我听见另一个人在问他:“老大,你感觉爽吗?”他嘿嘿一笑继续地说道:“干到这小帅哥的里面就像插进了一股烫人的温泉里呵!他的小穴又软又紧还一个劲地往里吸呢!能不爽吗?等会你俩都试试呵。”又一阵淫笑过去了,我感觉得到他的阳具随着不停地勃动越发的硕大坚硬,将我的肚子撑得满满的鼓胀起来。而他的呼吸也渐渐变的急促起来了。他将头低下来抵到了我左侧的草地上,很自然地将他粗糙的脸面挨到我细腻的面颊上并开始轻轻地磨擦,我想这也许就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吧,只不过我却是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脸颊,往我白净修长的脖子上吹着暖气:“你可要记住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哟!”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第一次被插入了男人的阴茎,我知道他不是我最爱的人的却实实在在是我的第一个男人的,我知道自己正处于最羞于启齿的时刻,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接下来会通过我俩交合在一起的器官的互相揉搓达到的高潮,从而将他身体里面的那些东西用他的大鸡巴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来,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静。我感觉得到那硬硬的东西在不断地微微震动,我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心房突突地跳。

    后来按住我左手的那个人终于忍不住说:“老大,还等什么?干他啊!”按住我右手的那个人也说:“是呀老大,快干死他呀!”只听我身上的那个人费劲地说:“好,我就干他一千下让你们开开眼,你俩数着!”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阴茎开始动了,缓缓抽了下去,将要拔出时,却又停住了,然后竟又慢慢顶了上来。“一!”我听见他俩异口同声地说道,阴茎又抽下去了,然后又顶了上来,“二!”他们俩又数道。我如何容得下这个蛮横的不速之客?干涩紧密的肉穴受到他粗大火热的阳具的磨擦让我苦不堪言,我知道初夜是痛苦的,更何况自己的第一次便是被强暴!我咬着嘴唇忍受着,皱紧了眉头,就这样等到我听到数到六十的时候,我已是浑身战栗,再也忍受不住了,“哦,好痛!”我失声叫了出来,双腿紧紧地向里收拢。

    按住我右手手腕的人说:“老大,这样不行!”按着我左手的那个人说:“老大,不如给他用点药吧?”只听见我身上的人“嗯”了一声,我立即听到了脚步声和开关车门的声音,一阵风吹到我的脸上,我的面前多了一个鼓鼓的塑料球,是肚子大大脖茎长长的那种,里面充满了红色的药水。

    只听我身上的男人说道:“喝下去就不疼了!”我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药,我摇摇头说:“我不要喝!”他嘿嘿一笑:“这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嘴被旁边的人用两只手掰开了,那药球长长的瓶颈压住了我的舌头,向后一直伸到了我的舌根,天呵,这是专门为正在遭受强暴的人设计的!我的喉咙里射进了一股带着浓烈异味的药液,我无法抵御,只得咽了下去。

    空药瓶被远远地扔掉了,我们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黑暗笼罩的四周寂静地可怕。我感到那冰凉的药水渐渐流入到我的胃里面,我真不知道它会怎样改变我。而不多久我便感到浑身燥热起来,大腿内侧和臀部开始发痒,尤其是和他的交合处又热又麻又痒——天啊,他们给我喝的竟然是春药呀!我在心里面叫苦不迭。

    而不多久我的全身已是热气蒸腾,汗水淋漓,肠道随着他的抽插也不再干涩而是开始分泌黏液渐渐润滑了。阵阵温热而酥麻的快感从我们的交合处发出,电一样快速地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全身一阵颤动。这美妙的感觉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的,让我难以抵御,我知道这便是所谓的快感,人们就是为了享受它而结合在一起的,它是一种生理反应,不会因为我是在遭受别人的强暴而失去,而且,在春药的催化下只会让我更加亢奋!可是……我必须忍住!我毕竟是在遭受他们的强暴呀!我绝不能让他们看出我此时已有了快感,我绝不能在这群色狼面前表现出我脆弱的一面,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可是身旁的两个男人却依然紧紧地按着我满是汗水的手腕;身上的男人却依然在自顾自地奸污着我,他似乎坚信有足够的力量让自己身下的男人屈服。他那硕大坚挺的阳具在我的肉穴里面不急不慢地做着活塞运动: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就在这简单的重复过程中,我原本绷紧的身子却渐渐地松软了下来。我看见他眯起了眼睛,怡然陶醉在快意之中了。他健美的上身肌肉块块饱胀,上面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在银色的月光照射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旁边的两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被一下下地干着,痴痴地数着数字。我忽然想:亘古以来,男人就是用这一个单一的动作干女人的,而现在这一动作正让我无奈地承受着奸污,何况我还是个男人!他的阳具坚硬若石却又炽热如火,大幅度的抽动,粗暴地磨擦着我的肉穴,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快感愈来愈强烈地撩拨着我的心弦,如沉积蓄力的火山一般,吞噬着我的灵肉,瓦解着我的意志。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美妙的感觉让我如坠梦端,剧烈的性具揉搓让我浑身酥麻而冲动。我咬紧牙,大气不敢喘,然而积蓄的激情却如惊涛骇浪一般前扑后拥地袭来,我渐渐知道我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了。等到数到一百九十的时候我绝望地听到了我们下身交合处传来了水响的声音,我已经无法再掩饰了,我身体的反应表明我已被他给干出快感来了!

    我听见一个声音说到:“哈哈,有感觉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更可怕的是我身体里的阴茎随即加快了进出的频率而且变的更粗更长,那愈来愈强的鼓胀的快感顶着肠道壁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俩的呼吸都变的粗快起来,“嗯”“嗯”“嗯”“嗯”,他先忍不住张开了嘴一边狂插着我一边肆无忌惮地吞吐着粗气,急促的气息不断暖暖地吹到我的耳鬓,奇痒难耐。我赶紧咬住嘴唇,急促地呼吸着,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像他一样呻吟出声,那样的话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旁边的一个人看出了我欲火难捺的样子,抚摸着我光滑的手臂哈哈一笑:“小帅哥,忍不住了就叫出来好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呵,我真没有想到下午还在与男友仅仅是拥抱温存,甚至很少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自己,到了晚上却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浑身上下扒得赤条条地搂在一起肛交了!眼前的一切恍然如在梦中。而之后他的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我的整个身子也随着他野性地冲撞剧烈地摩擦着草地。

    天呵,四百多下了,他仍然保持着猛力的频率毫无衰退之像!我知道自己跟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我渐渐地被他插得肉穴发烫,两眼冒着金星,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更奇异的是随着他的抽插我似乎进入了一种仙境,渐渐产生了一些幻觉: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了,而趴在身上在和自己的这个男人正是我的男友明,是我的真爱。

    等他们数到六百六十的时候,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嗯”“嗯”“嗯”“嗯”,我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并且越来越响亮。

    他很适时地将灼热的厚唇按到我的唇上,沉浸在春潮泛滥中的我不由地张开了嘴,他于是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我的舌头,对我一阵猛烈地吮吸吐纳。两个人的交合也触到了上面了,由于是上位又在剧烈的抽动,他的口水不断地产生注入到我的口中,到后来,他干脆将我的舌头捉入他的口里,用嘴唇紧紧地含住,在他的口中肆意地玩弄起我来,而我却无法再用口呼吸了,我努力地伸长脖子,仍然感到阵阵的憋闷。

    他抬起上身将双臂穿过我的腋下,把我紧紧地搂进他的怀里,然后用他膨胀的阳具对着我的肉穴一阵可怕的疯狂抽插。于是阵阵强烈的窒息感伴着汹涌澎湃的性快感将我瞬时推上了巅狂的高峰。我一个毫无云雨经历的大学男生,却被这个有着高超性交手段的男人上下夹击,终于将我的第一次性高潮逼迫而出了。

    “啊——!”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跳,完全丢弃了自尊,张开嘴,快意地呼叫脱口而出。我咬紧牙关,下巴高高地抬起,绷紧了身体,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交合之处产生,瞬间传遍了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阴茎里一泉热流激射而出,收缩时,肉穴也自动地紧紧含住了那根不安分的阴茎,肠壁一阵痉挛收缩夹住了里面火热的龟头。私处、胸部、腰腹、大腿以至腋下阵阵撩人的痒让我难以熨帖,肛交的生理效应便是这无边的快乐,像是洪水巨浪将我一下子击倒了。我的两个肩头抑制不住地剧烈地抖动起来。

    此时他很配合地停了下来,只是牢牢地抱住我的身子,紧紧地含住我的舌头与口唇。阵阵的窒息伴着强烈的快感几乎将我击晕过去,我几次努力地想挣脱他的嘴唇和另一个男人对我手腕的控制,以缓冲这猛烈的刺激。他们却经验老到地制住了我,让我纹丝不动地静候性高潮巨浪的冲击。于是在高潮的巅峰,我的身子一阵阵急促地颤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战栗地张开了,全身瞬间生出了大量的汗水,很快的,整个人儿便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我甚至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下的小草也已经湿漉漉的了。

    仲夏夜的植物郁郁葱葱的,那肥厚的叶子是浓浓的绿色,再不找不到初夏一点点的嫩嫩的鹅黄色了。我看着伸到我面前的一株小草长长的叶子,湿湿的,似乎凝结了我身体所挥发出的蒸汽……

    第五章:高潮迭起

    我的神智渐渐清醒,高潮已慢慢地逝去了。按住我的两个人淫笑了几声松开了我的手站起了身,而我的双手却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软软地摊在了草地上。我绷紧的身体渐渐地松软下来了,虽然刚刚遭受的是强暴,可浑身还是说不出的舒服。经历了高潮后的我感觉有些虚脱了。

    他不再吻着我了,一直紧紧扳着我的肩头的双手也放开了我,撑在了地面上。这样他的上身终于离开了我的胸部,我张开嘴贪婪地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却感觉到胸部传来丝丝凉意。我也意识到了由于极度兴奋我的浑身早已是大汗淋漓,而胸部也因为一直和他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特别的多。而我和他的小腹上也满是我射出的精液,还热乎乎的!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整个阳具仍然坚挺如初地侵犯在我的肉穴里!

    他抿一抿嘴唇,喘着粗气对我说:“高潮过去了吗?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我羞愧无语——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自己的初夜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带上了高潮!虽然是被迫的,虽然是被春药引诱的,但是自己竟然在阴茎都没有被刺激的情况下就给干到射精,这可真让我觉得羞愧难当!

    可是,他对我却是不依不饶,那可怕的阴茎又开始动了,就像火车进了一个小站休息片刻后又开始起动了一样,仍然是那样的坚挺,那样的缓慢,那样的有力,一节一节地抽到穴口后,用龟头研磨一圈后再一节一节地送上来。我还来不及从性交亢奋的余味中平息下来,就不得不接着承受他大鸡巴对自己肉洞的抽插!

    只是,柔滑的肠道在经历了第一次的高潮后变的更加娇柔敏感了,所以很快的,他的不慌不忙地撩拨和春药的余力便再次引诱起了我的兴奋。“嗯,嗯,嗯,嗯”我无奈地哼叫着,我怀疑这真的是我——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男生的声音吗?我试图去咬住自己的嘴唇,可纵情地叫喊不断地冲口而出。“七百三十八,七百三十九!”旁边的两个人不停地数着,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和他交配的过程。每抽动一次,每数一声,我俩都不由地哼叫一下。

    交合渐入佳境,他无穷无尽的潜力和刚强将我彻底地征服了。我感觉自己先时便是冰雪做的,在面对他这样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烈火,整个的人都融化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我慢慢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我渐渐开始配合他的抽动了,我把两腿向两侧分地开开的,以迎接他的交媾;将臀部主动地抬地高高的,好让他的阳具能更深的进入。而他一插到底,我便努力地将膝盖并到他的屁股两侧,能够与他更好的共同品味交合的快乐,我修长的双臂也已抬起来扶在了他粗圆的腰部。

    这时他意识到我在意志上已经彻底地崩溃了,于是便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忽然捉住我的肩臂猛地将我拽地坐立起来,我圆润的屁股坐在了他分开的大腿上面,两个人瞬时成了赤裸裸搂抱的姿势。那根粗壮无比的阴茎仍然坚挺地耸立在我的身体里面,而且是更加的深入了!

    这一突来的变化让我惊讶不已,和他赤身相对地坐立着性交让我无所适从,我万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种令自己如此羞辱的性交体位,涩辱地低下了头。他得意地露出了一丝淫笑,张开双臂,揽住了我的后背,将我轻轻地拥入怀中。我极不情愿却又万般无奈地靠在他的胸脯上。我将头抵在他的脖子下面好让我的胸部稍稍离开他的身体。而他的双手却从我的臂头、脊背一路抚摸着,渐渐滑下了我的腰围,到达了我的臀部。我的脸热热的,我猜想自己的双颊现在一定羞地红红的了。他对我的这个敏感的部位地抚摸更让我浑身酥软,他仿佛知道了我此时的感受,继续着轻柔地抚摸,持久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很快被他挑逗得春潮澎湃、娇喘连连了。

    他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是我遇到的最多情而又害羞的男孩子。”我羞红了脸,低低地垂着头,轻轻地咬着嘴唇,无言以对。我忽然想起了一位哲人说过的话:“要么被生活,要么享受被操时的快感。”是呀,生活当中有太多的不情愿了,就像我现在这个处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每个人不是仍然继续生活下去吗?弱肉强食,本就是大自然亘古不变的规律……

    这时他的双手托住了我的屁股了,轻薄了一番后,猛地向上一提,同时他的大腿陡然往里一收,产生的一股向上的力量将我整个的人儿弹起,“呵!”我不由地惊叫一声,然而身子已然落下:竟这样子完成了两人性具的一次磨擦,接着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的身体完全被动地在他的大腿上面起起落落,继续承受着他对我的奸污。

    他的阴茎已经深深地嵌入进我的身体里面去了,虽然这种姿势下每一次的交合都比较艰难,却给我们俩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我很快的便支持不住了,钻心的痒让我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际,双手揽住了他的胸膛。他两只有力的大手不停地托着我的双臀抬起放下,我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无法控制地磨擦着他的胸脯。他的胸毛浓密而坚韧,刺激着我的两个乳头,加上强烈的视觉刺激,我已完全陶醉在了春潮泛滥的快意中,“嗯,嗯,嗯,嗯”我张着嘴,沉醉了一般地哼叫着。

    呵,我没有想到,男人之间的交合竟是如此的甜蜜;自己原始的欲望竟是如此的强烈;被操的过程竟是如此的让我神魂颠倒!我真想永远地沉醉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意里面,直到死去!我无比舒服地在他肩头“嗯”,“嗯”地哼叫着,他再次热烈地将唇吻在我的上面了。我挣扎着逃开,我知道如果这时候再给他封闭了上面我会更加受不了的。

    我咬紧牙,强捺内心的狂跳,向后仰着头,下巴高高地抬起——我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弄成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我的脸上痒痒的,颗颗汗珠聚在一起,流下了我的脸颊,在我的下巴处汇合了,经过我绷紧的脖子,抵达胸部,流过胸腹时汗水汇的更加的多了。和着我刚刚射出的精液,像潺潺的泉水一样一路流下我的腰肢,然后经过我的小腹淌到了我的阴毛及甩动着的阴茎上,最后竟然流到了我俩的交合部!汗水让我原本细腻光滑的身子更加润滑了,自己烫烫的身子和沉迷于快感的神态让他更加兴致盎然。

    他做得兴起,高高地托起我的屁股,然后一下子松手,让我的身子狠狠地坠落,那守候在下面的粗壮的阴茎直触我的最深处。“呵!”我哼叫一声,头不由地向前倾过来,我几乎要投降了,而他却顺势地重新吻住我了的口唇,双手放开了我的臀部,却是向上搂住了我的腰,双臂一用力,将我的屁股牢牢地按在他强壮的阴茎上面,改换成大幅度的扭动他粗壮的熊腰,继续着两人性具的揉搓。我感到他的龟头碰触到我体内深处的某一点上,而正是这一点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爽快!……毫无喘息之机的我哪里抵抗得了他如此密不透风的围攻!

    终于,一阵甜蜜无比的交合后,我达到了第二次性高潮:“啊——"我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胸膛,挣脱了他唇的控制;下巴担到他的肩膀上,醉眼迷离,恣情地呻吟着;他停止了腰肢的扭动,将我紧紧地搂进他的怀里;我无法控制地再次射精了,大量的爱液便喷射在我俩的身体上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我的羞愧更深了一层,只有将头低低地埋到了他的胸膛下面,看着我俩的交合处:他粗黑茂密的阴毛和我的揉在了一起,分不出是谁的,而他两腿之间那粗大勃起的阴茎仍淹没在我的两腿之间。我俩已经交战好久了,我真不知道这样的奸污何时才能结束。

    就在这时他忽然扶住我的肩膀,将我按倒在地,我又被还原成原来的姿势了。由于这个动作太不小心了,他的大阴茎一下子滑出了我的穴口,向上甩到了他的小腹上,“啪”的一声响。失去了撑胀的肉穴里突然生出一阵空虚,我竟莫名地希望他的东西快点插进来。

    他也是无法忍耐了,捉住我的两只脚踝,担在他左右的肩膀上面,然后俯下身来,将阴茎重新插入到我的肉穴里面了。我却被他压成虾米一样的形状了,我的膝盖几乎触到我的胸部,好在我们表演系的男生身体柔韧性较常人好,否则真的会被他压得折伤脊背的。但是这样我的呼吸却是格外的费力,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大鸡巴更方便地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他重新抓牢了我的肩头,将我的上身压紧,摆正了他的身体。这时我听见旁边一个声音说道:“帅哥小心了,老大要和你进行最后的决战了!”

    果然他的抽动猛然变的颠狂起来,那情景就像奔驰的火车的活塞,通过他的腋下和我大腿间的空隙,我看到他身后高高翘起的屁股像波浪一样不断地抬高坠落,而正面他那大鸡巴凶猛地捣着我的肉穴。他结实的胯部有力地撞击着我圆润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尽力到达我身体的最深处,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迎接着他每一次凶狠地冲击。我们的交合处早已春水泛滥,“噗嗤,噗嗤”地抽插声响成了一片。

    一时间我只感到我的身下一枪乱舞,精液飞溅,我难以压抑心房的狂跳,兴奋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脯连绵不断地起落,痴醉地闭上了眼睛。而他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潜力,持久地对着我猛干不息。我很快将要再一次被他逼上了高潮:努力地抬起腰部,让他的阳具和我的下身不留一点空隙地紧紧吻合在一起,他浓密坚硬的阴毛挤磨着我柔嫩的肉穴口,阵阵快感让我难以忍耐!“呵——"我哼叫一声,向后仰起了头,兴奋的下巴高高抬起,几乎是窒息一样地呻吟着。

    这时他忽然不顾一切的迅猛地抽插了几下后,猛趴到了我的身上,双臂快速穿过我的腋下,又从我的肩头扳过来,我自己的身子再次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了。我感觉身体里面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坚硬硕大,满满地填充了我的身子,那灼热感胀满感坚挺感勃动感让我魂飞魄散。我的双腿好想并起来以协助肠道夹住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阴茎,可是,他粗壮的身子却阻在我的双腿之间,我只有徒劳地夹住他雄浑的腰际。大腿内侧和交合处的酸麻感强烈却得不到抚慰,阵阵的快感逼的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了。我抬起手臂,用手指轻轻地托住了他黝黑而结实的胸脯,幻想能将他推离开自己的身体:我真的是难以再消受这狂热的性高潮了!我急促的呼吸伴着颤颤地哀求:“不,不!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此时近乎痴狂的他哪里能够听我的话而停下来!他双腿蹬地,下身已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屁股上,将坚挺的阳具全力地向我的身体最深处送进去,使他的性具不留一点空隙与我的紧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啊,啊!”他牙齿咬得“咯咯”的响,低沉而快意地吼叫从牙缝中挤出来,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这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目光,有沉醉,有痴迷,倏而狂放不羁,复又静如止水,贪婪的目光如炬,在我的身体上搜索,燃烧着占有的欲火;激情滚滚,似沸腾的熔焰,在他的身体里面涌动。

    那根巨大的在我身体里面的阳具可怕地膨胀着,勃动着,不断伸长的阴茎已将火热的龟头抵上了我的肉穴的最深处,我的心一阵战栗——自己最隐密的地方也被他触及了!我万不曾想到他的阴茎居然会勃起至如此的长!我慌慌地抬眼望着他:他脸色通红,头发梢上都悬着密密的汗珠,垂垂欲滴,脖子伸地长长的,项间的血管根根暴跳,高大的身躯绷地紧紧的,活像一副被拉开地坚韧的弓箭搭在我的身体上面。而在那短短的时间里面,却再没有听见旁边两个人开口数下去,他仿佛雕像凝固了一样纹丝不动。我只有感觉到身子里面他那阴茎上面的血管盈盈而动。早已被他插得晕乎乎的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便在这时,他一下子紧紧搂住了我的身子开始连连地打哆嗦,我一下子慌了,我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可以忍受被别的男人射精在自己体内?“不,不可以!”我惊叫一声,慌乱地捉住了他铁钳一样紧箍着我的粗壮的胳膊……

    然而他有力的长腿紧紧盘住了我的双腿,大脚按在了我满是汗水的脚踝上,腰胯凸挺,一根粗壮的阴茎如长钉一般夯入了我的下体。我无处可逃,便是想逃,一切也已经来不及了。随着他的小腹一阵有力地收缩和阴茎急促地勃动,我隐隐地听到下面我们俩的交合处有节奏地传来“滋”“滋”“滋”的声音,一股股地精液通过他粗长的大鸡巴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来了!浓浓的精液饱满而迅疾,犹如利箭一样急速而无情地直接射入了我的身体里面。一箭、两箭、三箭……手足无措的我直被那一股股热热的精液射得魂飞魄散。我知道这才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真正的交合……

    也许是受到了他精液的激发,我浑身紧接着开始了一阵剧烈的颤抖,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一瞬间自己已是大汗淋漓、娇喘连连了。他粗壮的手臂有力地箍紧我的双臂,手指已深深地掐入了我肩头的肉里面,沉重的胸膛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脯和肩膀上面,将我的上身摊开了牢牢地按在草地上,而在我的下身里面继续着他的射精。

    我羞愧至极却是被逼无奈地忍受着身上男人对着自己身体的发泄——我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射精也会是这么的漫长而复杂,一下一下地排给自己。事已至此,我只有盼望他快一点地将精液排完。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紧闭双眸,任他一下一下地“射击”,默默地做他的“靶子”。排到最后,他已是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跳,他的脸儿憋得通红,将他的阴囊紧紧地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努力地将他身体里面所有的精液挤出来排泄给我。

    足足十五箭,他浓烈而饱满的精液直射得我心旌激荡,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轻盈欲飞,头脑里已是一片空白,我只记得自己的身体里面被一个男人排入了他的精液了。其实从他分开了我的双腿,将阴茎顶入我的肉穴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刻终究是要来的,我知道现在这一刻的到来标志着我已经彻底地被他给强暴了。

    第六章:余韵与结局

    射完最后一柱精液后,我俩紧绷着的身子同时一下子便酥软了下来。他无力的瘫倒在了我的身上,张着嘴在我的耳边纵情地喘着粗气。初次肛交便经历了三次高潮的我更是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昏昏沉沉,奄奄欲睡。

    接下来他那根终于变软了的阴茎渐渐地滑出了我的肉穴了。而由于持续地受到了太强烈的刺激,我的穴口仍不时地在微微地收缩着。恍惚中只听见他无比惬意地赞叹了一声:“过瘾!”而另一个声音更是惊叹地说道:“老大,一千零二十四次!”只见他费劲地站了起来,努力地伸展了一下身体,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能感觉得到他排精后的舒泰和满足,我忍不住睁开眼看一看他:变软了的阳具上面厚厚的涂满了精液和我分泌的黏液,在月光照耀下闪着晶莹的亮光!我看着他的那个东西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刚刚就是这个让我爱憎交加的巨物强暴了我,我万万没有想到现已软软如虫的它方才竟然会有如此奇妙而威武的力量!

    “哎呀,真是赛做神仙哪!和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极品小帅哥做了爱,真是不枉此生,日后更无他求,死也值得,死也值得啦……"他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身边,回味悠长地不断地赞叹着。

    他随手拣起草地上我的内裤将他的阳具和小腹部位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穿上了先前脱掉的牛仔裤,一团软软的阳具被收进裤子里面去了,从外面竟然丝毫看不出它的轮廓。只有裸露的上身布满了汗滴,湿湿的如同抹了一层油一般在月色下悠悠地闪着健康的光泽,更显出了男性的阳刚之美。内裤就扔到了我身体右侧的草坪上了,“噗”的一声响,湿漉漉沉甸甸的,我看见上面粘满了乳白色的黏性液体……

    他仍然不时地吞吐着粗气,“小帅哥太漂亮了!我本来想干他两千下的,至少也得把他干的晕过去吧!可是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忍不住就想射……好几次都要功亏一篑了,好在那伟哥药力强,不愧是日本鬼子生产的名牌货!”他望着我,目光柔柔的,竟是心有不甘地浅浅地说道。

    “也可以了呀老大,他也给折腾的够呛了,都三次高潮了呵!人家才是第一次呀,呵呵……"

    “是呀,被操的晕晕乎乎的了,都一个劲地叫床了,方才求饶时的紧张与害羞的样子我见犹怜哪!”

    “哈哈哈哈……"

    而我仍然木然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我能感觉到他热乎乎的精液正不断地从我的肉穴汩汩地流出来,顺着我的屁股淌到了我身体下面的草地上。微风吹过,我的下身和大腿内侧顿感冰凉,遭受了劫掠后,我的私处现在已是一片狼籍了。粘糊糊的精液将我原本干净整齐的阴毛搞的湿透透凌乱乱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泪水让我的视线模糊了,我看着那个黑乎乎的影子:就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和我做了爱;就是这个男人把我由男孩变成了男人;就是这个男人让我平生第一次品尝到了肛交的滋味;就是这个男人夺去了我宝贵的第一次……我真不知道该恨他还是爱他。天呵,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要我有这样的经历?为什么?

    后面的事情您一定已经猜到了,我接下来就被剩下的那两个男人轮奸了。我的初夜如何能承受住三个有着丰富性交经验的强壮男子的连续奸污?在几个人根根勃起的大阴茎不停地对着我柔嫩的小穴汹涌澎湃地轮番冲击中,我几次被操得晕死过去。而当我醒过来时,他们中的某个人仍然在气喘如牛地紧抱着我的身子猛烈地干着。

    我的身体后来被他们玩弄得像一根煮熟的面条一样了,他们随心所欲地将我摆弄成各种性交的姿势同他们交合。等他们在我的身上尽情地发泄完性欲后,竟然又用我的内裤将他们变软的阴茎擦拭干净。我的内裤被他们当作战利品丢进车里了,好在他们除了劫色外并没有劫财。他们终于心满意足了,每个人对着我的屁股用力地拧了几下后淫笑着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全身已经虚脱了,而这时东边的天际竟已发白,我抬腕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多了。天呵,我竟然被他们整整轮奸了四个小时!我软软的手腕又无力地摊倒在草地上了。我想到不久后今天的太阳仍然会崭新的升起来,可自己却已经纯洁不再了!

    我吃力地站起身,发觉自己从腰肢以下都已涂满了一层粘粘的液体,方才躺着的地方草儿倒了一片,也是湿湿的,而承载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更是留下了一池乳白色的液体。我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感到阵阵的晕厥,身子摇摇欲坠。我的嘴里面干干的,我知道自己已经脱水了,我想他们三个人一定也是这样子的。

    我拣起自己被丢在远处的 T 恤和牛仔裤,拣去上面的枯草败叶后慢慢地穿上。没有了内裤的保护,被玩弄了一夜的下体摩擦着坚硬的牛仔裤而疼痛不已,只能捂着被他们撞击了无数次的隐隐作痛的部位,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了那片树林。我的双腿依然酥软无力,下身还在慢慢地向外面流着几个男人注入我身体里面的那些东西……虚弱的我几次瘫倒在地,牛仔裤也被弄的沾满了尘土,伴着精液贴在了我粘粘的屁股和大腿上,很不舒服。

    路上早起的人渐渐地多起来了,还是晨练的人较多,顺着路边慢慢地跑。我抬起头望着那茂密的摇摇摆摆的树叶,心乱如麻。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努力地平息自己的心情,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好不容易挨到了附近的一座宾馆。我开了一套房间,扑倒在洗手间的红地毯上面,在浴池中,我把水温调的高高的,整间浴室里面热气蒸腾。

    身上留下的男人身体排出的那些东西随着热气的挥发腥腥地令我作呕,我流着眼泪拼命地向身上涂着香皂和各种沐浴液,一遍遍地清洗自己的身子。沐浴过后无力地躺到宾馆干净柔软的大床上面,用毛毯将自己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经历了急风暴雨的我感觉到似乎仍在风雨中摇曳。生命的绿色被重重地涂抹了一层灰色的油彩,美好的憧憬被无情的现实击得支离破碎。

  25. 酒吧打烊后的秘密:20 厘米巨物侍应生征服我

     

    第一章:初遇与暗恋

    阿杰绝对是我在北京见过的最酷的酒吧侍应生。当他第一次来我们酒吧谋求一份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好几个月了。阿杰是从新疆来的外省学生,在北京的大学学习外贸商务。他有一副典型的西北帅哥特征:浓眉大眼,坚毅挺俊,身材更是像个专业运动员一样好。除了拥有天赐的阳光英俊的外表之外,阿杰还特别会收拾自己,他的穿着让人感觉既另类又合身,越发衬托出了他的酷和帅气。最 IN 的是,阿杰在他的右臂上面刺了一只展翅欲飞的猎鹰,当他穿着 T 恤或是紧身背心的时候,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健壮的胳膊上面那漂亮的纹身。

    尽管我们工作的酒吧是一家同志吧,而且我也知道他是同志,但我从来都不敢奢望阿杰会看上我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男孩。不要说我太自卑,因为阿杰他实在是太帅了。自打他来我们酒吧工作之后,每天晚上来这里想讨他欢心的色狼们就像一窝苍蝇一样络绎不绝。而我总觉得自己长得很普通,身体也很单薄,说好听点是个还算可爱的男孩,说难听点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由于觉得没希望得到这个大帅哥的垂青,所以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他,因为每当我看见他那张让人心跳的俊脸,我就情不自禁地发晕。

    对了,忘了介绍,我叫小飞,今年快 19 了,阿杰比我大,他 21 岁。

    我曾听人说起过,阿杰的鸡巴不是一般的大,尺寸决不输给欧美同志色片里面的鬼佬。这种传闻听得我心里痒痒的(哈哈,可能是因为我有特强烈的阳具崇拜的嗜好吧)。当然了,这些传闻都是从我那些和阿杰睡过的朋友们那里传出来的。我也曾经亲眼看见过一次,那是在他换工作装的时候。可惜当时他的鸡巴是软的,但我很满足了,我也不敢奢望我能看到他鸡巴勃起后的样子。那次偷偷看他脱掉衣服穿上制服的经过,对我来说已经是人生中一次美妙的经历。

    我当时也装作换衣服的样子,站在阿杰身后,偷偷望着他脱掉自己的运动衫。宽阔光滑的后背一下子展现在我眼前,上面的肌肉看着非常强健有力。当阿杰脱掉牛仔裤,接着踢开自己的鞋子之后,他的身体稍微侧过来了一点,我也装作无意地斜过自己的身体,让我的眼睛能够完整地吃到他的豆腐。他此刻穿着一条非常紧小的白色内裤,这条情趣内裤仅有的一点布料刚刚够包裹着阿杰看上去紧翘结实的屁股,但是却兜不住他的大鸡巴。阿杰肥大的老二早已经从内裤右边的布缝里滑落出来,悬垂在那里摇摆着,恰好被我的眼睛看个正着。我猜他不是没注意到我在偷看他,就是不介意。不过话说回来了,没准他正希望我带着崇拜的眼光偷看他呢。

    阿杰的鸡巴看上去非常壮观,真的像大家说的一样,特别的粗壮。它现在软的时候,就比我的鸡巴能粗上好几公分呢,也比我以前见过的所有鸡巴都大上了不止一圈。他的鸡巴透过内裤悬垂在两腿之间,我估摸着足有 15 公分长。他的鸡巴做过包皮手术,酱紫色的大龟头完全裸露着,一看就知道绝对非常好吃。我脑子里此刻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能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把他的大鸡巴含在嘴里,好好地吸一次。不过还好,我还有理智,我知道我也就能对着这杆大肉枪意淫一下而已。

    阿杰就这么只穿着内裤站在那里足有一分钟,很显然他在找什么东西,这正好让我大饱眼福。最后他穿上裤子和 T 恤,我也一下子回过神来。我发现他在离开更衣室走向吧台的时候,回头望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朝我眨了眨眼。

    第二章:闭店后的暧昧

    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整个酒吧里面早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物品装饰得色彩缤纷,绚丽灿烂。现在的年轻人特别喜欢过这样的洋节,因此每年的这段时间里酒吧的生意都特别的好。这天恰好是周末,来酒吧的顾客们嬉戏到很晚才散场,老板和其它的服务生也都撤离了,只剩下阿杰和我留下来打发喝醉的顾客和清理卫生。

    好不容易撵走这些讨厌的老头们(不要嫌我说得难听,如果你在去洗手间的时候被他们尾随,偷看你撒尿的话,我想你说的话会比我还恶毒),我们开始整理乱作一团的酒吧卫生。我负责擦桌子,阿杰负责扫地。我偶尔抬起头偷看这个大帅哥,无意中我发现,他在扫地的时候,胯下的大鸡巴似乎是勃起了。由于我们的工作制服是非常紧身的 T 恤加牛仔裤,因此我可以轻易看到阿杰裤子贴近大腿的地方鼓起了好大一坨。我心里盘算着他勃起以后的大鸡巴到底会有多长呢?看样子至少也有 18 厘米了吧。

    我的手无心地在桌子上乱抹,而我的眼睛早已经目不转睛地盯在他身上。阿杰最终发现了我在盯着他看,他微笑着朝我转过头来,晕啊,他的笑容实在太迷人了。突然我意识到,刚才光顾盯着他看了,却没发现我自己的鸡巴竟然也勃起了。虽然我的只有 13 公分大小,但此刻顶在裤裆上,却也是十分的明显。我试着侧过身,好掩饰一下自己的丑态,人常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动作正好把阿杰的目光吸引到我的身下。

    “不好意思啊……”我的脸突地变红了,眼光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嘴里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你这么喜欢这张桌子啊?”他开我玩笑,我脸上的红晕更加增多了。

    “不是啊,我猜可能是这种清洁剂的味道太刺激了。”我回击他说,试着想把自己从这种窘境里面摆脱出来。

    亏我脑子转得快啊,我也马上想出了挖苦他的话:“那么你呢?你肯定也对这把扫帚有感情了。”

    阿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扫把一下子乐得大笑起来,我趁机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擦下一张桌子。

    “你说我啊,我呢……”阿杰开始回应我的话,他一边嘴里说着,一边把扫帚靠在了吧台上,“我确实对有的东西很感兴趣的。”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砰的一跳。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试探着问他:“你说的什么意思啊?”

    我还没来得及转过身面对着他,就感觉到脖子后面传来他的呼吸。他的胳膊从后向前搂住我的腰,紧紧把我拉向他的怀里。天啊,他竟然会先抱我,我的身体因为无比的兴奋而发抖。阿杰亲吻着我的脖子,顺着我的发稍,我感觉到他温柔的双唇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肌肤上。就在这一刹那,我的脑袋里紧张地蹦出无数稀奇古怪的问题——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我们有没有把门关好啊?我穿的内裤应该是条干净的吧?我此刻应该是清醒着?这突来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吧?在我把自己所有的问题答案确定是“是”之后,我这才转过脸面对着这个让我神魂颠倒的大帅哥。

    在我转身的时候,阿杰抓住我的双臂,把我的身体推靠在了吧台上,他的嘴唇迅速地压在我的嘴巴上,开始猛烈地亲吻我。我也同样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动作,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在彼此的嘴巴里回荡。阿杰的吻技出奇的好(他后来开玩笑说这叫“烈焰红唇”),我的嘴里喃喃着,但是在他的强烈攻势之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大概是心里还没准备好,竟然会和这个迷人的男孩吻在一起。

    阿杰健壮结实的身体朝我贴得更近,我的双手从他的 T 恤里伸探进去,用力地抓着他的后背,在他光滑的肉体上尽情地抚摸。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挑逗的 GUCCI 香水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变得更加疯狂。他胯下勃起的大鸡巴依旧傲然挺立,像根滚烫的铁棍一样顶在我身上,这玩艺感觉特别地巨大,而且非常非常地坚硬……

    第三章:深喉的挑战

    阿杰的双手顺着我的工作 T 恤滑到了下面,他抓住衣服底边,举过我的头顶把它脱了下来。接着他一把将我的 T 恤扔到一边,双手继续不安分地匆忙解开我的皮带和牛仔裤拉链。等我的皮带和拉链都被完全松开之后,阿杰的手指伸进我的内裤里,猛然一下将我的内裤连同牛仔裤全都拉到脚踝处。我配合着踢掉自己的鞋子,把自己赤裸的身体从衣裤里面完全释放出来。

    我站在那里,裸露的后背紧贴在冰凉的木质吧台上,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我最喜欢的男孩眼前。阿杰迅速用他的右手环握住我胀硬的鸡巴,开始来来回回地捋动,帮我打手枪,我情不自禁的喘息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到我的身后,在我浑圆紧俏的屁股上面肆意把玩揉捏。尽管他的手在我的鸡巴和屁股上面不停地玩弄爱抚,但是阿杰亲吻的力度却一点都没有减弱。他的手指灵巧地搓动着我的包皮,将这层稚嫩的肌肤在龟头上面不住的翻上翻下。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开始流水了,大滴大滴透明的爱液正从龟头前端的马眼里面不住地流出来,正好充当了他打枪时候最天然的润滑液。

    阿杰在我身后的手指,也越来越向我的屁眼靠近。他的指尖紧贴在我的菊花嫩穴,在上面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画圆打转。我紧扒住身后的吧台边棱,喘息的声音渐渐加大,身体也因为一波波的快感而轻微地抽搐起来。阿杰的嘴唇和舌头终于从我的嘴巴上离开,继续向下亲吻我的脖子。与此同时,他在我屁眼外爱抚的手指也增加了力道,当他的食指最终突破括约肌的束缚,插入我屁眼内的瞬间,我因为剧烈的快感兴奋地大叫出声来。(我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 0 号,因为我的屁眼特别的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会让我感到特别的兴奋)

    “喜不喜欢这种感觉,吖?”阿杰一边坏笑着问我,一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我敢打赌,你希望我用来插你屁眼的绝对不是这个,是不是?”我被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用点头来回复阿杰的挑逗。

    他的手掌在我鸡巴上前后捋动的幅度和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的老二被刺激得分外胀硬,完全充血之后的颜色也变得更加通红,我感觉鸡巴里面的精液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你的屁眼真骚,把我的手指头夹的好紧。是不是里面很痒,想不想我在多插一根进去啊?”阿杰用下流的语言催动着我奋张的情欲,同时不等我的回答,就把第二根手指塞进我饥渴的屁眼里面。

    “还要不要?是不是还不够爽的啊?”阿杰继续着,把第三根手指也捅了进去。三根手指并排在一起,在我的肛门里面反复地抽插抠摸。

    那种高潮即将来临的熟悉的快感,像潮水一样迅速地从我身下传来,我的呼吸声一下子加重,我开始兴奋地大叫起来。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阿杰的脸上露出一股淫笑,“嘿嘿,现在可不行。要是让你先爽了,你一会就没劲陪我了。我可不愿意今晚上自己用手打出来。”

    说着,他松开我的鸡巴,同时把他的手指也从我的屁眼里面抽了出来。我站在那里,仿佛是从天堂一下子跌到了地狱,我马上就要到来的高潮被阿杰强行中止,已经流进我鸡巴里面跃跃欲出的精液,也似乎非常扫兴地从尿道重新流回阴囊里面。不过我的鸡巴依然是呈 45 度角向上昂首挺立,从大张的马眼里面,我的前列腺液像是开闸一样不断地流出来,顺着龟头和肉茎一直流到鸡巴根部。

    虽然我的身体是一百个不乐意,但是我的意识里却是相当的开心。因为我丰富的经验告诉我,时间越是拖得久,我从这个大帅哥身上能得到的快乐也就越多。

    阿杰用手向下压着我的肩膀,我会意地蹲了下来。我此刻非常非常想帮他传闻中的大鸡巴口交,想用嘴巴好好地吃他的大香肠,想被他的大肉棍狠狠地捅进我的屁眼里面,想让他把精液直接射在我的肠子里。

    阿杰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我把手从拉链之间朝里面伸探进去,透过他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阿杰的坚硬和炙热。我用手指伸到他的阴毛处,试着将内裤从大鸡巴上面剥落下来。

    “哈哈,我猜你一定会喜欢我的大鸡巴的。”阿杰脸上露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我的手指终于摸到他的大鸡巴——他硕大的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灼手,当我的指尖刚刚触及硬如钢铁一般的大肉棍上面柔软皮肤的霎那,竟然有种烫伤的感觉。我试着把这杆大肉枪从拉链开口里面拖拽出来,阿杰的大肉棍握上去感觉分量很足,沉甸甸的,我花了好大劲才从里面缓缓将它拉出来。当这根只有在小说或是成人电影里才能见得到的极其粗大的鸡巴渐渐展露在我眼中的时候,我的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先是惊讶,继而变成满足的灿烂的笑容。

    它看上去非常非常地粗大伟岸(真希望你们能亲眼看到这根大家伙,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合适字眼来形容阿杰的大鸡巴)。这是我所见过的尺寸最惊人的生殖器,比我前一任 BF 我以为已经算得上是大鸟的鸡巴还足足长上 3、4 厘米。我原先猜测它可能有 18 公分长,而我现在看到的真实的大鸡巴至少也有 20 公分的长度(大家小时候都用过 20 公分长的有机玻璃尺吧,阿杰的大鸡巴和它比只长不短,所以我不用量,也能差不多目测出它的长度)。

    阿杰的大肉棍不光长度惊人,体积也是异常地硕大粗壮,鸡巴肉柱足足有我手腕那么粗,上面血脉奋张,青筋环绕,浑圆闪亮的酱紫色的大龟头也像个大鸡蛋似的顶在肉棍上面,棱头圪脑的,尺寸大得吓人。

    我以前也见过不少的大鸡巴,但是始终都不能让人非常满意。因为这些鸡巴不是长度够长但是体积却不够粗大,就是虽然够粗但长度又不能让人中意。而眼前这根大鸡巴,粗和长这两项都让它占全了。而且鸡巴头子和肉柱比例恰到好处,向前直挺挺的,看上去漂亮极了。人常说上帝是公平的,但他为什么就这么偏心眼,不但给了阿杰如此帅的外表,还给了他这样一杆让人人为之投降的武器啊。

    虽然我之前对阿杰和他传说中的大鸡巴向往不已,觉得只要能和他玩上一回,让我干什么都愿意。当现在当我真的亲眼目睹这根怪物般的阳具全貌之后,我心里是既紧张又害怕,我本以为我肯定能让阿杰今晚玩得既快活又开心的,但是我没想到他的鸡巴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粗大,我怕要是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去,我的屁眼绝对会伤着,我还不知道要在床上休息几天才能好呢。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是把它含进嘴里继续我们今晚的激情呢?还是放弃它,放弃和这么一个大鸡巴帅哥一夜春宵的机会呢?我的脑海此刻一片混乱。

    些许迟疑之后,我打定主意决定继续下去,毕竟这么一个甜美爽心的大帅哥无论放在谁跟前,想放弃都很难。我伸出双手,将阿杰的大鸡巴环握在手掌里,我的手指充分地感受着这根大家伙的每一分重量。粗大的肉柱掂在手里,感觉沉沉的,仿佛我的手里抱住的不是一根鸡巴,而是一个初生的小婴儿。我的手指开始在大鸡巴上面仔细地探索,探索着阿杰最隐私地方的每一份奥秘。

    大鸡巴上面环绕着无数根粗大肿起的青筋,像一条条龙脉一样自下而上一直延伸到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后面。覆盖着大鸡巴的皮肤非常地柔软,但是肌肤下面却是无比坚硬的充血的肉棒,就像是用一层薄薄的海棉裹住了一根烧红的粗大铁棍。阿杰的大鸡巴已经割过包皮,浑圆滚亮的龟头后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刀口留下的痕迹。由于没有了包皮的覆盖,阿杰的大龟头在裤子常年累月的刺激下,显得特别的肿大发亮,颜色也比我以前常见的龟头要深很多,呈现出熟透后的葡萄一样的紫红色,一看就知道是根久战沙场能征惯战的猛将。

    “以前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是不是?”阿杰看着我用手像研究古玩一样,仔细品玩他大鸡巴的古怪样子,一下子乐得张嘴笑出声来。

    “你是打算继续研究它呢?还是准备用嘴好好的犒劳它啊?你看看它着急的样子,前面都流水了。”一边说着,阿杰一边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甩了几甩,像是用他的大肉棍迫不及待地朝我撒娇一样,他的另一手则伸到我的脑袋后面,把我的头朝他的胯下拉近。

    当我的脸差不多就要碰到阿杰肥满肿胀的大龟头的时候,我张开双唇,用舌尖先舔干净他马眼里渗出的淫液,接着我的舌头紧贴住他大龟头下面敏感的系带,自下而上,朝他的尿道口一下下地刮舔。当我的舌尖来到大龟头上面隆起的肉峰之后,我又一次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下面,继续舔弄起来。这里是男人鸡巴上最敏感的区域,我决定一上来就给阿杰的大鸡巴先来一次最狂野的刺激。阿杰在我的强烈刺激下,兴奋的呻吟起来,脸上流露出非常满足非常爽快的笑容。

    我开始试着将这个比鸡蛋还大的肥硕的龟头吞进嘴里,我用力地张开自己双颌,好让我的嘴巴能够容纳它巨大的体积。在我把阿杰的大龟头含进嘴里之后,我的嘴唇沿着高高隆起的龟棱,裹在紧接着龟头后面的大肉柱上。我把自己的嘴唇稍稍收紧,我此刻能感觉到阿杰的大鸡巴在我嘴里的每一次跳动,含在嘴里的大龟头牢牢地把我的舌头压在下面,我的嘴巴竟然不可思议的几乎被塞个半满。又是一大滴的爱液从阿杰的鸡巴里流了出来,我尽力把自己的舌头从压在上面的鸡巴头下抽了出来,舔食着阿杰的淫汁。阿杰的爱液尝上去咸咸的味道之中似乎还有一点甜味,这些淫液从他大鸡巴里面流出来,也都变得热乎乎的,当然了,和现在夹在我两片嘴唇之间的滚烫的大肉棍相比,这点温度还算不上什么。

    阿杰把他的大鸡巴朝我的嘴里又塞进去一些,他的骨盆也随着更加贴近我的脸。我闭上眼睛,任由阿杰来行动,感受着这根巨大的阴茎在我的嘴里慢慢进入时的感觉。又是几公分从我的嘴唇之间塞了进去,一直到他的龟头一丝不漏地顶在我嘴吧最里面的咽喉上。我咽部的软骨就像是防卫着喉咙的一堵围墙,阻挡着大鸡巴的进一步深入。阿杰一定也感受到了我身体自发的反抗,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停下来,只是为了下一步更猛烈的攻击作准备。他开始用力向前耸摇着屁股,想突破我咽腮的抵抗,把他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我的喉咙里面去。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帮别人做过深喉,而且我一向对自己的口技还比较满意,自信光用嘴巴就能让每个男人爽到极点。可是今天的情况完全的不同,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我光是含在嘴里就已经很费劲了,我没想到阿杰需要的却是更多,他竟然想把他巨大的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面做深喉口交!!!我感觉到一阵阵因为窒息引起的恶心呕吐感,我不得不让自己的脑袋后退,好让我能喘口气上来。

    “努点力,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到,你不希望我爽吗?”阿杰帅气的脸上露出一种渴求的表情,我一下子就屈服了。我点着头,我知道我能为了这个我超级喜欢的大帅哥做一切的。

    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又把脑袋对着大鸡巴向前缓缓移动。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扒住阿杰的大腿,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留在我嘴巴外面还很长一截的大肉棍。我拼着命地试了很多次,无数次的窒息,无数次的失败,一直到我的努力渐渐开始见效。我同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做着激烈的斗争,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太棒了,就这么干。”当他的大龟头终于突破障碍,带着后面的大肉柱一点一点地填埋进我的嘴巴,插进我的喉咙里之后,阿杰兴奋的呻吟着。我的嘴唇被夹在其中的大鸡巴撑开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型,什么其它姿势也做不了,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一直没变过,我的嘴巴和颚骨都变酸了。

    随着阿杰的大鸡巴一点点地朝我紧窄的喉咙里进去,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自豪,我竟然能帮这样一根大家伙做深喉,当然了,这得感谢我以前丰富的口交经验,更该感谢阿杰还有他如此粗壮的大肉棍。

    阿杰的大鸡巴此刻被我的喉咙像套箍一样牢牢地夹在其中,在他的大肉棍持续进入的过程中,我的喉咙肉壁不断地挤压着这根大鸡巴,这种牢牢地被包裹、被拘束的快感刺激得阿杰更是拼了命的把还留在我嘴巴外面仅有的一小段肉棍继续塞进去。

    经验教会我,在阿杰完全把他的大鸡巴喂食给我的过程中,我控制着不让自己呼吸。当他差不多要把我喉咙里面所有残存的空气全部排挤出来的时候,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我看到他的阴毛正朝我的脸上贴近,我马上松开手,让阿杰把大鸡巴根部最后几公分的肉棍也一丝不落地全部捅进我的嘴巴里。

    “我靠,你他妈的简直太棒了。”阿杰似乎爽到了极点,开心地大笑着说,“我早知道我们一定能成功,看看吧,我的大鸡巴完全插进去了。”

    阿杰一边兴奋地尖叫着,一边迅速地把自己的 T 恤从头上脱了下来,他强健有型的胸肌和腹肌全部暴露出来。就在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的霎那,我的嘴唇也和他浓密的阴毛在大鸡巴根部胜利会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能把这根长度超过 20 厘米,直径超过 8 公分的巨大惊人的鸡巴整根地吞咽进自己的喉咙里。可是我真地做到了,阿杰的阴毛像个小刷子一样摩擦着我的嘴唇,告诉我这不是梦。

    脱掉衣服之后,阿杰的右手又一次移动到我头后面,让我保持着现在这样完全把大鸡巴吞进喉咙里的姿势,我的身体在微微地抽搐,脸色也因为憋气时间太久而变得通红,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已经被粗大的鸡巴给撑麻痹了。因为从喉咙深处一直到自己的嘴唇,这条长长的紧窄通道都已经被这根体积骇人的大家伙填塞得满满的,我的舌头都被压迫地只能乖乖地躺在原地,想移动一下都完全办不到。

    阿杰空下来的左手开始去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接着他把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都拉到了脚上,然后从里面走脱出来。在他脱掉裤子的整个过程中,我的脑袋一直被他强行按着,双颊紧贴在他的阴毛区上。现在,他终于赤裸着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眼前,并开始缓缓地把他的大鸡巴从我的喉咙里面朝外抽出来。

    他继续着朝外抽拽的动作,一直到他的大龟头差不多完全从我的喉咙里抽了出来,重又回到了我的口腔里。我趁着能喘口气的机会,拼命地用鼻子大力地呼吸着,因为我知道我能喘息的时间并不多。

    果不其然,阿杰停下了朝外抽动的动作,屁股向前用力,开始把他的大鸡巴重新挤入我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喉咙里。当他的大鸡巴从头至根再次完整地插进我可怜的喉咙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和他的骨盆似乎贴得更近了,我的额头几乎能碰到他阴毛区上方的小腹。

    接下来,阿杰的双手左右两边环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把我的头朝后移动,一直到他的龟头再一次完整地回到我的嘴巴里,然后他改变方向,让我的脑袋朝他的身体移动,我的喉咙仿佛成了一个被阿杰随意掌控的肉管子,朝着他的大鸡巴上套了过去。阿杰重复着这样一来一回的动作,我的嘴巴和喉咙也逐渐地适应了插在其中的大鸡巴的不断攻击。

    我任由阿杰掌控着一切,只是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放松再放松去配合他的抽插。这个时候,我有机会好好地端详一下眼前这具健美诱人的肉体。他的身材特别的棒,一看就是经常进行运动炼出来的。我的双手此刻正抓在他光洁强健的大腿上,在我手掌的紧扒之下,我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绷紧。阿杰的阴毛从大鸡巴根部一直向上蔓延到他的肚脐那里,和一般人乱糟糟的阴毛相比,阿杰明显修整过自己的阴毛区,整片黑亮的毛区被修剪得很整齐,周围杂生的毛发都已经被去掉,呈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映在我眼里。他略微卷曲的阴毛比他的头发更加漆黑,油光油光的,在酒吧灯光的反射下,闪闪发亮。在阿杰宽阔厚实的胸肌上,他的一对乳头这时候已经因为兴奋而竖起,既大又硬。再朝下看看我自己,单薄的身体,全身上下可以说没有多少肌肉,和阿杰性感的身体比,实在很自卑啊。

    我眼睛朝上望着阿杰那张俊脸,凝视着他那对敏锐闪亮的大眼睛。他的目光正好和我碰到了一起,他再一次冲我展示出迷人的笑容,他的大鸡巴也毫不含糊地继续在我的嘴巴和喉咙里加速运动。从他大鸡巴里面流出来的温暖湿的淫液都渗到了我的喉咙里,像天然的润滑剂一样自里向外润滑着我的肉壁。

    阿杰在我喉咙里面进出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我闭上眼睛,配合着他屁股的摆动,前后移动着我的脑袋,让他大鸡巴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到最深。凭借以往的经验,我知道阿杰快要忍不住在我的嘴巴里面射精了,不过我有意让他也体会我刚才的感觉,不能让他就这么爽快地射出来。就在他离高潮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的动作有意慢了下来,一直到我在他大鸡巴上面的套弄完全停了下来。

    我把头向后移开,阿杰已经被我的唾液搞得湿漉漉的大鸡巴开始从我的喉咙里面撤退,就在他的大肉棍从我的嘴巴里出来的霎那,这根威武有力的大鸡巴竟然不可思议的一下子因为失去束缚而跳起了老高,一上一下颤悠悠的在那里晃动。一丝混合着阿杰爱液以及我的唾液的粘液,像一条悬在半空的透明的银丝,从他的大鸡巴上面一直连到我的嘴唇和舌头上。

    我用舌头尽我所能地舔食着阿杰大鸡巴上面的淫液,品尝着阿杰最直接的味道。但是就在我拚命吸舔的同时,还是有一大滴粘液来不及吃掉,滴在了地上。我抬头望着阿杰,他笑了,我也笑了。

    第四章:吧台上的征服

    尽管刚才的深喉口交已经让我精疲力竭,但我还是不知那里找到的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我亲吻着阿杰,与他一起分享着我嘴里残留的他的爱液。阿杰环起双臂,紧紧地搂抱着我,一边热切地亲吻着我,一边把我的身体朝他拉得更近。他那根无比滚烫坚硬的大鸡巴高高向上顶在我的肚子上,我自己的鸡巴也响应着,翘起顶在他的身上。

    我们就这样一直深深地亲吻着,像是永远都不会结束。我们俩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高大健壮,棕黑色健康的肌肤更显出他的诱人;而我瘦弱单薄,白皙的肤色越发体现出我的瘦小。不过也许他喜欢的就是我这样的男孩子吧。

    “你猜我接下来想干什么呢?”阿杰松开我的嘴唇,对我说到。他的手早已经毫不客气地偷偷溜到我的屁股上,在我的小屁股上面肆意地抚摸揉捏。我当然知道他想干嘛,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怕吗?你确信你的小屁眼能容纳的下我的大鸡巴?”阿杰看上去非常真诚地问我,像是在关心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究竟会出现什么情况,不过我很想知道,就算我说不的话,这个时候欲火正旺的阿杰能轻易的放过我吗?呵呵,当然了,他要放过我,我还不肯放过他呢。

    “我可以试一试呀”我回答着他。

    阿杰让我转过身子,不过此刻我的心里还真是有点担心呢。尽管我最终能够做到用自己的喉咙来对付它的大鸡巴,但是我真的可以让自己的小屁眼来容纳那么大的家伙吗?

    阿杰开始亲吻着我的脖子后面,并轻轻地把我的身体朝着吧台上面压靠下去,我折叠起自己的胳膊,趴在和我上半身差不多齐高的吧台上,接着把我的脑袋平靠在我的肩膀上。阿杰的手朝我的身下滑过去,爱抚着我那对光滑紧俏的小屁股。

    “再分开一点,你夹得太紧了”,他朝我说到。我按照他的命令,尽力地把双腿朝两边分开,我坚如铁棍一样的鸡吧紧贴在前面的木头上。他轻轻地用一根手指插进我的菊花里,我开始紧张地喘息起来。没过多久,第二根也紧跟着滑了进来,阿杰开始用他的手指挑逗扩张着我的括约肌。

    “你最好确定你刚才已经用口水很好地润滑了我的大鸡巴,我今天可没有带润滑剂和安全套哦。”阿杰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一边凑到我耳边轻声和我说。

    “我的天,真该死,怎么碰巧我的润滑液也用完了啊。”我心里的恐惧更是加深了,要知道没有充分润滑的话,肛交可是非常痛苦的。

    不过看样子,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阿杰现在也不会放过我了,他一点也不在意不带套子就和我作爱。我感觉到他开始用他肿胀肥厚的龟头顶在了我的肉洞外,就像一个婴儿的小拳头顶在我的屁眼上一样。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大龟头在我的屁眼上面戏耍着,一会打转,一会摩擦,一会又是挤压拨弄。从他大鸡巴里面源源不断流出的多汁的淫液涂满了我的整个菊花。

    就在他用大龟头刺激我敏感的屁眼的同时,他的手指依旧插在里面,尽情地在里面扣摸抽动,后庭传来的阵阵麻痒的快感竟然让我一下子忍不住给笑了,刚才那种紧张的感觉渐渐退去。真的谢谢阿杰提前用他的手指给我的小屁眼做着充分地扩张,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肛门开始放松变软,肉穴洞口开始缓缓地张开,为即将到来的大鸡巴的插入做着充足的准备。

    “别逗我了,快点来干我啊,我要你的大鸡巴”,我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对阿杰请求着,脸上带着极度地欲望和渴望。

    阿杰把他的手指从我的屁眼里面抽了出来,换成他的大鸡巴头子对准我的肛门,他用了很大劲,想把这个巨大的龟头强塞进我的窄小的菊花里面,但我的括约肌本能地抵抗着这个怪物大小的异物的进入,让他的大龟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非常轻易地插入。阿杰有点着急,他朝前挺耸的力气变得更大,我的身体一下子被他压迫地紧贴在冰凉的木制吧台上,上身几乎和吧台表面成了一对水平的平行线,我胀硬的老二更是像要被碾碎一样牢牢地挤压在吧台前面的木头上。

    就在他硕大的龟头突破我肛门的防线,硬是将我的菊花大大地撕开,强行插进去的刹那,我因为剧烈的疼痛大声地尖叫起来。我可怜的小屁眼被阿杰的大鸡巴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这种巨大的扩张远远超过我所能忍受的极限。我敢保证,这种痛苦比我第一次被人插入时候的感觉还要来得剧烈的多,我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和人肛交的处男,阿杰的大鸡巴又一次让我的屁眼体验了被破处时候的感觉。

    听见我因为剧烈的疼痛发出的尖叫和呻吟,阿杰的动作停了下来,让他的大龟头就这么夹在我的肛门之间保持不动。我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无论还会有多大的痛苦,我都要忍受,决不能让我最心爱的大帅哥扫兴。我朝阿杰点着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伴随着龟头后端最膨大的肉棱的进入,那种完全被撕裂的痛感稍稍舒缓了一些,我的屁眼此刻像一只大大张开的小嘴一样,紧套在插在我肛门里面的龟头后方的大肉棍上。

    看到大鸡巴上体积最大的龟头已经完整的塞入我体内,阿杰立刻迫不及待地用手左右两边抱住我的腰胯,开始继续把留在屁眼外面更加粗长的大肉棍慢慢朝我的肉洞里面插进去。刚刚舒缓的痛苦又一次变得爆发起来,但是我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克制着希望他停下来本能反应。

    随着阿杰的大鸡巴一点点的消失在我隐秘的屁眼里面,这种被撕裂的疼痛变得越来越剧烈。不光是他大鸡巴前所未有的长度让我如此地难受,更主要的是他粗大到手腕一样的直径,这才是真正让我疼痛难忍的关键。(所以,我们常开玩笑说‘不怕长,只怕粗’)阿杰的大鸡巴从龟头之后的肉茎是越到根部越粗大,随着他朝我体内进入的更多,我的括约肌也被迫挣开地越来越大,当他的大鸡巴差不多快要插入到根部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屁眼已经伤着了。

    不光是我的洞口,我的直肠也同样被插入的大鸡巴撑开到了极限,我屁眼内部稚嫩的肉壁由外及里地不断伸展扩张,好提供足够大的空间来容纳阿杰硕大的阳具。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内脏在朝更深的地方移动着位置,好给依旧不断进入的大鸡巴让开道。

    当阿杰把他宝剑一般的大鸡巴一直朝我的屁眼里面插入到末柄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硕大的阴囊摔打在我的屁股上面,他的阴毛已经贴在我扩张成橡皮圈一样的光滑的屁眼上,随着阿杰身体的颤动,在我敏感的菊穴嫩壁上擦来擦去,弄得我后面痒痒的。当我意识到所有 20 厘米长的大肉棍已经完整的插入到我的直肠里,不会再有更多的部分进入之后,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等一下,先不要动”,我朝阿杰说到,“让我先适应一下,我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呢。”

    松开在阿杰进入的过程中一直紧咬着的牙齿,我心里暗自庆幸他的大鸡巴终于完整地插进来了,虽然非常非常的痛,但好歹我还能忍下来。我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让我被塞满的肠道也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我渐渐地习惯了被体内这根粗大的肉枪刺穿的不舒服的感觉。在我慢慢试着去寻找感觉的过程中,我套在阿杰大鸡巴根部紧绷着的屁眼也似乎有些放松了。

    “准备好接受你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次被操经历了吗?”阿杰趴在我耳边轻声地对我说,“我一定要操的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湿滑的舌头伸进我的耳廓里,温柔地添动着我的耳朵。

    我听了他的话,一下子乐了,这个俊美可爱的大帅哥对他的大鸡巴是如此的自信,当然了,他的自信不是没有原因的。不止一个人私下里和我说过,在被阿杰操干时候的难忘经历。今天,我也幸运地有机会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不过,说句老实话,现在我的屁眼里面,除了疼痛和胀满的感觉之外,可是一丁点的快感也没有。

    阿杰把我的笑容误以为是我同意他可以开始操我了,于是他开始运动起来,当他把大鸡巴朝外抽拽的时候,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抱着我的屁股。随着他粗大的肉棍从我的屁眼里面朝外慢慢滑出去,我立刻就感受到体内由于大鸡巴离开而产生的巨大空虚。

    阿杰没有把整根的大肉棍完全地从我的屁眼里面抽拔出来,而是当他肥大的龟头朝外运动的过程中,高耸的龟棱紧扣在我的括约肌上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有差不多 16 公分的长度已经从我的体内被抽拽出来。我感觉到此刻阿杰大鸡巴最膨大的王冠上面肿胀坚硬的边峰紧紧地把我的肛门由内向外撑开,龟棱粗大的直径再一次把我的肛门扩张到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极限。而我肠道内部刚才被大鸡巴塞满的地方,这个时候因为没有了大肉棍的支撑,开始倒塌闭合起来。

    “深呼吸一下,”阿杰警告我说,“我的动作可要加快了啊,你一定要让自己放松,一会你就会舒服地不想让我停下来了。”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肩膀头上,将我的身体牢牢地固定死。

    “抓紧点,我怕一开始你会疼的受不了。”阿杰显然对被他大鸡巴第一次插入的 0 号这时候该做什么清楚的多。

    我遵从着他的指导,用手朝两边,牢固地扒住吧台的边棱,头向下尽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就在我还做着被大鸡巴强攻之前的准备时侯,我身后的阿杰已经忍不住开始工作了。是的,他开始在我可怜紧小的屁眼里面用他的大鸡巴疯狂进攻了。剧烈的疼痛一下子传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这种痛苦换作平时实在是我无法忍受的,但是现在不同,现在是阿杰在操我啊。我花了好一阵功夫,才从巨大的疼痛之中慢慢恢复了意识。

    阿杰再一次把他全部长度的大鸡巴朝我的体内插入了进去,直到一丝不落地插到鸡巴根部。由于阿杰这一回是用力一下子就整根捅进去的,他悬垂在大鸡巴下面的卵袋被这种飞快的动作带动得一下子朝前甩打出去,正好撞在我的卵袋上面,我们俩的阴囊因为这次激烈的撞击,都垂挂在下面来回地摆动个不停。

    他持续的抽出和插入的动作带给我全身越来越多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我实在受不了了,痛苦地叫出声来。刚刚通过口交涂摸在阿杰大肉棍上面的口水随着大鸡巴在我肠道里面的每一次出入,早已经被大肉棒炽热的温度给蒸发干了,而我的肠壁因为剧烈的痛苦也难以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充当大鸡巴与嫩肉之间摩擦的润滑剂。由于缺乏足够的润滑,我的直肠在阿杰大鸡巴的干插之下,让是要被揉碎了一样,屁眼里面仿佛是着了火,烧灼的痛苦越来越强烈。

    但是阿杰似乎一点慢下来的念头都没有,他的手更加牢固的抓握住我的肩膀和屁股,防止着我因为疼痛而发生的挣扎。他把我越发朝后拉向他的身体,用他粗大骇人的武器一下下有力地刺穿着我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我因为疼痛蜷起了身体,紧皱眉头的脑袋翻来覆去地左右摆动,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才好。

    看到我因为疼得流出了眼泪,阿杰终于放慢了抽动的步伐,他亲吻着我的脖子,我的耳垂,让我转过头,用舌头舔着我面颊上的眼泪,最后温柔地亲吻起我的嘴巴。我们的舌头又一次交织在了一起。

    “弄疼你了吧。”他爱怜地问着我说,抽送中的大鸡巴终于停止了运动。

    我的屁眼和直肠里面此刻依旧是火烧火燎一般的灼痛,我真的庆幸阿杰停下来了。“可以给你的大鸡巴上面再多沾点唾液吗?”我近乎哀求一样地对阿杰说。

    阿杰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我想他也许很少在没有使用润滑剂的情况下和人做爱,不然那些和他睡过的人绝对不会再认为他的大鸡把是一个好吃的果子了。阿杰慢慢地把他的大肉棒从我红肿的屁眼里面抽了出来,然后他吐出一大口的唾液在他的手掌里,急匆匆地把这些口水涂抹在他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上面,大肉棍立刻沾满了湿漉漉的唾液,像是套上了层透明的粘液套一样,闪闪发亮。紧接着,阿杰把他手掌和手指上留下的口水都涂抹在我的屁眼和肉壁上,一丝清凉的感觉大大地降低了刚才那种难熬的烧痛感。

    “现在我可以继续了吧。”看到我点了点头,阿杰的大鸡巴重新对准我的屁眼插入进来。经过他刚才的一阵抽动,我的菊花一时半会地还没有恢复原状,再加上有了新的口水做润滑剂,阿杰的大鸡巴这一次相对比较容易地就完全插入进来。随着大肉棒的不断进入,涂在上面的唾液不但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还大大地降低了我的痛苦,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大鸡巴刚才带来的撕裂般的烧痛才慢慢转变成快感。

    我的尖叫慢慢变成了呻吟,疼痛地抽搐渐渐变成了兴奋地喘息。当我不自意地将双腿朝两边分得更开,好让他更充分地插进我的肉洞里的时候,屁眼里面异样的快感非常清楚地告诉了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阿杰的大鸡巴正在摩擦我的前列腺,我屁眼里面的 G 点,让我渐渐地变得疯狂。我天鹅绒一般柔软稚嫩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阿杰的大鸡巴,随着大肉棍的进出,它与肉壁之间的擦磨也衍生初无穷无尽的快感。这种纯粹的快感逐渐压倒了大鸡巴刚刚插入时的疼痛,慢慢传遍我的全身。

    我自己的鸡巴尽管依然不断地从马眼里面流出大量的淫水,但是因为刚才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早已经从耀武扬威地昂首挺胸变成了垂头丧气地死气沉沉。不过现在,我的老二又一次因为从屁眼里面转变过来的快感而开始跳动着复苏过来。就在阿杰的大鸡巴来回出入之间,令我的直肠反复体验着被完全塞满和极度空虚之间的巨大反差的时候,他的大龟头竟然可以一直向前,似乎要把我的肠壁捅破一样,直接隔着薄薄的肉壁,一下下顶在我深埋在体内的鸡巴根子上。我的鸡巴又一次变得坚挺起来,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显得粗壮,我龟头前端的马眼怒张着,任由阿杰的大鸡巴把我前列腺里面制造出来的所有粘液都给挤得流了出来。

    “妈啊,实在是爽死我了。阿杰,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我兴奋地叫喊着,这些最原始的语言表达着我此刻所有的感受。我还从来没有想象过我会当着一个正在操我屁眼的男人,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但是我现在屁眼里面确确实实是太爽了,那种酥麻酸软的快觉,那种充实与空虚地交织,阿杰的大鸡巴探索着我体内从阿里没有人达到过的深处,他的粗壮和硕大,带给了我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如此剧烈的快感。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做一个 0 号竟然可以这样的爽。

    阿杰同我一样呻吟着,叫喊着,甚至在他像一个野兽一样拼命操我屁眼的时候,嘴里说着喃喃的话语。他操我操得如此地猛烈和疯狂,他的大鸡巴像一个急速运动的活塞一样飞快地在我紧窄的肠道里面进出。我以为他就快要射了,不过我猜错了,他只是不停地用从他大鸡巴里面流出来的爱液浇灌着我的肉洞。

    “操,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啊。我今天要不停地干你一晚上。”阿杰在急促的喘息声中蹦出了这些让人越发热血沸腾的字眼,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点发自喉咙里的咆哮,那种西北小伙的性感愈发衬显出来。他性感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面,他长满厚实的胸肌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无论是心跳还是呼吸,我全身上下的节奏都变得和阿杰在我体内进出的速度几乎一样的迅速。在他大鸡巴狠狠捣进我体内的时候,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我的手不安分地朝下面伸过去,穿过冰冷坚硬的吧台,一直来到我的小腹,我的身体在这里被折成了直角型。接着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我的阴毛区,穿过这片漆黑卷曲的毛发,我的手指碰到了我坚挺的鸡巴。尽管我的手非常想在这里驻留下来,因为胀硬兴奋的大鸡巴这个时候多么的渴望能诱人用手来抚慰它,不过,这里并不是我想要到达的目的地,我的手指继续向后面伸探过去。

    伴随我的身体被阿杰强健有力地冲击撞地一前一后地来回晃动,我的手指很自然地慢慢向后来到了我的两臀之间。我用手指触摸着自己正被大鸡巴狠干的屁眼,天啊,我摸到自己的括约肌竟然在阿杰大鸡巴向外抽拔的时候被从肉洞里面拖拽了出来,紧接着,这层光滑的薄薄的筋肉又在阿杰大鸡巴插入的时候,被推挤回原位。我真的震惊了,从来没有任何一根鸡巴曾经把我的屁眼干到如此的程度,我的手指抚摸着我肉洞门口的这片柔软娇嫩的肌肉,我害怕吗?我的潜意识告诉我,绝对不是。恰恰相反,这让我感觉到非常非常的刺激。我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屁眼,我继续爱抚着阿杰正在我肉洞里面钻探的粗壮坚硬的大鸡巴。它现在光是摸上去就已经让我兴奋不已了,更何况这根大鸡巴还正在我的屁股抽动,刺激着我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仿佛我的指尖传来的已经不是触感,而是同屁眼里面一样强烈的快感了。

    已经探索了我希望探索的一切东西,我现在该给自己已经饥渴地等待了半天的鸡巴好好的慰劳一顿了。我用手指裹住自己的老二,紧紧地把这根坚硬的肉棍攒在自己的拳头里,开始伴随着阿杰在我屁眼里面撞击的节奏,在上面反复地捋动。这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快乐一次的性交,我真的希望阿杰的大鸡巴在我屁眼里面的抽动能够永远进行下去,永远不要停止。

    “哦……哦,爽啊……实在太舒服了!”阿杰快活地叫喊着,同时他的大鸡巴一下狠似一下地朝我的屁眼里面猛插狠抽。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在我的身上聚集,像是要告诉我,我快憋不了多久,随时都可能会射出来了。这个大帅哥不停地用他的大鸡巴猛干我的屁眼,这让我此刻快要达到高潮时候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 100 倍,这种快乐真的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活地像是飘到了天堂一般。在阿杰大鸡巴的紧逼之下,我的鸡巴现在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到我正在自己鸡巴上面打枪的手掌心里。

    “不行了……我快要射出来了!”我的声音颤抖着向阿杰叫喊,“你快把我给插的……要射出来了!”不过我的宣告立刻遭到了阿杰的抗议。

    “我一定要亲眼看着你被我干得射出来!”阿杰辩解着说到。随着“噗”的一记清脆的响声,阿杰让我身体变得如痴如醉的大鸡巴一下子飞快地从我的屁眼里面全部抽拔出来。他熟练地一把抱住我的身体,举起来扛在他的身上。我一边激烈地喘息着,一边对他的行动感到非常地奇怪。

    朝四周望了一圈之后,阿杰背着我走到一张擦得闪亮的酒桌前,接着他一下子把我扔到了这张半人多高的酒桌上面。我的后背轻轻地躺在了桌面上,冰冷的木头冻得我赤裸的肌肤一阵哆嗦。我的双腿搭在酒桌边上,在那里摇摇晃晃地摆来摆去,我的脚趾差不多可以触到地面。

    这时候,阿杰走到我身边,我看见他壮硕,坚硬,被爱液和我肠道分泌的粘液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大鸡巴正一抬一抬地正指着我,不停地在那里颤抖。我的天,这家伙看上去比刚才还要粗大,整根因为反复地摩擦充血,红亮红亮的,冒着腾腾地杀气。尽管阿杰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但是我觉得他现在的表情非常地古怪。他似乎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体贴我的大帅哥了,而是变成了一头想拼命发泄欲望的野兽。

    他走到我的两腿之间,用手紧抓住我的小腿,猛地一下子,让我的两条腿抬起到了半空中,我的身体也被带得滑过了半张桌子,朝他的身体贴近。我的屁股早已经伴随着大腿,同样被从桌子上面举到了半空中,只剩下我后背一小块地方还躺在这张酒桌上,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我试着把自己的双腿搭在了阿杰的肩膀上,他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我自己的手紧攥着自己坚硬的老二,在上面不停疯狂地打着手枪。

    “想不想让我的大鸡巴插你的屁眼啊?”阿杰一边问着我,脸上一边露出阵阵坏笑,“快告诉我,你现在非常想让我的大鸡巴插到你那饥渴淫贱的屁眼里面去!”

    “我想!我要你的大鸡巴,我想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死我!操我,快点干我啊!”我叫喊着,屁眼里面因缺少了他大鸡巴的刺激,感觉到无比的空虚,我真切地希望他的大鸡巴能继续带给我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按照我的要求,阿杰把他的庞然巨物只用一下子,就完整地重新插入到我早已经被操得酥软的屁眼里面来。从头到根,一遍又一遍,阿杰开始用他的大鸡巴在换了位置,换了姿势之后,继续狠狠地干我。他的胯骨不停地敲打着我的屁股,他干我时候的速度和力度都比刚才要强上了百倍。现在的体位,我的屁股被抬在半空,每一下插入都比刚才要深得多,猛地多,大鸡巴在出入的过程中也更容易摩擦顶撞到我的前列腺。

    我现在自己打手枪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我差不多又被阿杰操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的爱液继续不停地从大鸡巴里面流出来,我不知道我今天究竟流出来了多少,但是我知道阿杰无情无尽地抽动真的快要把我的身体给榨干了。我把眼睛紧紧闭上,仔细地体味着他的大肉棍在我体内进出时候的剧烈快感。我感觉自己的肛门在不停地收缩,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颤抖,我知道高潮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阿杰明显察觉到了我已经到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了,我知道他终于肯让我射出来了,因为阿杰紧紧地抓住我的屁股,在他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屁眼里面进行着今天晚上最有力地一记刺入的时候,他把我的身体同时猛地拉向他的胯骨。

    “啊……啊……我射了”我大声地呻吟着。“射了。啊……啊……哦……爽死我了”我的鸡巴开始猛烈地朝外喷射。就在我马上要射出来之前,我挣开自己的眼睛,我看到阿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鸡巴看,就在阿杰的大鸡巴在我的屁眼里面给我来了最后一击的情况下,我憋了一晚上的精关终于松开,从我颤抖着的鸡巴里面射出来的第一发精液,一下子飞出去老远,直接甩打在我的脸颊上。其余的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胸口,乳头和肚子上。我没想到自己一下子能射出来这么多,这比我以前任何一次做爱或是手淫时候射出来的精液都要多得多。在高潮的最高点渐渐引退的情况的,我的鸡巴依旧不停地从里面流了不少的乳白色的精液出来。阿杰用他的手指土涂抹着我射在身上的精液,将它们均匀地涂遍我的身体,我的汗水立刻和精液混在了一起。高潮之后的我,脸上流露出非常满足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彻底累得一点劲也没有了,我让自己的脑袋自由地躺在酒桌上,我的一只手扒住头后面的桌子边棱,另一只手继续按摩着我射精过后开始变软的鸡巴。阿杰继续在我的屁眼里面摩擦着他的大鸡巴,带动着我已经瘫软的身体像机械一样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地晃动。我真希望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体验着刚刚高潮过去后的余欢,让阿杰的大鸡巴也同样永远不停地在我的屁眼里面干着我。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阿杰抽动地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而且他的大鸡巴开始在抽插之间在我的肠道里面开始迅速地跳动。

    “哦……我要射了……我也要射了!”阿杰一边凝视着我,一边叫喊着。他的大鸡巴开始在我的屁眼里面迅速地膨胀,我可以轻易地感觉到他硕大的龟头深埋在我的内脏里,停在那里渐渐不动。当他大鸡巴的抽动停下来以后,由于缺少了对我屁眼和前列腺的强烈地刺激,原先那股疼痛烧灼的感觉重新体现出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第一发精弹从阿杰的大龟头里面迅速有力地击打在我的肉壁上,这种感觉非常地舒服,顷刻之间,我感觉到我的屁眼里面已经被他炙热粘稠的精液给注满了,这实在是太神奇了,阿杰的精液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不停地朝我的体内浇灌,我的肠子里面不一会就被滚烫的精液给温暖成了一样的温度。

    尽管阿杰依旧站在我双腿之间,不过现在他已经停止了抽耸的动作。他开始变软但是仍然很粗大的鸡巴继续填塞着我的直肠。当我们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轻松地听见他高潮之后粗重地呼吸声,他光滑结实的身体上闪烁着淡淡的汗水,就象是健美模特在身上涂满了橄榄油一样,让他此刻看上去更加地耀眼。他弯下身子来亲吻我,我射在身上的精液一下子也涂在了阿杰宽阔的胸口。我们深深地亲吻着,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恢复了平静。他就像这样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会,他身上的香水味,汗味,激情之后的精液味混织在了一起,这种充满雄性味道的气味是如此的诱人,我的所有嗅觉器官都被完全地征服了。

    第五章:余韵与约定

    过了一会儿,阿杰重新站起身子,他的大鸡巴,尽管已经完全变软了,但是依旧和我的屁眼难舍难分,它现在的体积足够大到不会轻易地从我的屁眼里面滑落出来。阿杰把我的左腿从他的肩膀上举起来,和我的右腿放在了一起,我屁股里面的肌肉转动着,但是即使这样依然不能让插在里面的大鸡巴脱落出来。

    阿杰转过我的身体,他也爬上了同一张桌子,和我躺到了一起。因为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这张稍微地晃动了一下,不过我心里很清楚,这张桌子足够结实,决不会现在坏掉。不然的话,刚才在阿杰疯狂操我的时候,它已经被我们给压垮了。

    我们两个人把身体蜷成一团,阿杰躺在我身后,紧紧地用胳膊把我搂在他的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当他的大鸡巴依旧不安分地在我的屁眼里面跳动旋转的时候,我还是敏感地呻吟出声音来。我们两个人像是刚进行了一场马拉松比赛一样,精疲力竭地躺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一同坠入了梦乡。枕着自己最喜欢的大帅哥健壮的胳膊,躺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睡得从来没有过得香。

    几个小时之后,我先于阿杰醒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大清早了,少许的晨光透过窗户直射进屋子里面来。阿杰的大鸡巴依旧插在我的屁股里,不时地跳动着,并且随着他睡觉时候身体的扭动,在我的屁眼里面变换着位置。我继续躺在他怀里,体验着这种美妙的感觉,一直到阿杰醒过来。

    “现在几点了?”阿杰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朝我问到。

    “已经快 8 点了。”我转过头去带着充满爱意的微笑望着他。

    阿杰紧紧地搂着我的身体,开始温柔地亲吻我。他的大鸡巴也不安分地在我的屁眼里面迅速地膨胀肿大起来。

    “老板可能一会就来了。”我略带失望地和阿杰说。尽管我非常非常地不希望现在就离开,但是我同样不希望我的老板看到他的两个服务生正躺在他的酒吧里干在一起。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阿杰这时候才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我们现在必须抓紧离开了。”他的话冷冰冰的,听上去像是一点也想不起我昨晚和他度过的疯狂之夜。难道我们俩真的就只是一夜性吗?

    “嗯,我知道了。”我回应着他的话,心里非常非常地不开心。

    “想去我住的地方吗?”阿杰问我,他似乎又恢复了刚才的热情,再次将他的嘴巴紧贴在我的嘴唇上。

    突然地,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好,因为我知道这个大帅哥还想和我再来一次呢。

    “当然啊!”我回答着,同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只希望我的屁眼能夹着你大鸡巴去你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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