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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马乐园:从追梦少年到帝国种马的极限蜕变 #种马乐园 #同性性幻想 #身体改造 #巨根养成 #群交调教 #拉斯维加斯 种马乐园 1 谁能想到汤姆的运气会这么好,他非常顺利就通过了这次面试。这意味着他即将离开原来生活的地方,将非常荣幸地成为专门为种马乐园工作的一匹"种马"。 种马乐园?我想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这是一家专门为满足男性同性恋者的各种性幻想而开设的、有着俱乐部性质的商业公司。 汤姆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脱颖而出,成为三百多个身体健壮、面容英俊的申请者中唯一被选上的人。也许这和他在性交测试中的出色表现有关吧,但这原因现在已经不再重要了——他赢了。 汤姆真的为此而非常高兴。成为能为乐园工作的一匹种马,这是他从小以来的梦想。现在,他多年的梦想即将实现。 这家公司即将成为他的新家,这会给他一个出名和发财的机会。然而比这更重要的是,他将会得到他渴望得到的足够多的、和自己心中偶像做爱的机会。对一个年轻健壮、充满欲望的男孩来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激动的事呢? 公司已经安排好他从10月23日起开始自己的新工作。经过了三周的焦急等待,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乐园提前为他准备了一张去往拉斯维加斯的单程机票,并且安排自己的司机在机场等着迎接他。 司机是一个高大、健壮、长满肌肉的漂亮家伙,一路上总是不停地称呼汤姆为沃德先生。司机将汤姆的行李规整地放进了乐园的豪华轿车里,然后汽车开离了机场的停车场,径直驶向它的目的地。 通过车里的对讲装置,汤姆听到了司机充满磁性的声音。 "沃德先生,在车里的冰箱里有点心和饮料,如果你需要的话,请随意享用。从这里到乐园大概需要三十分钟。" 汤姆打开了小冰箱,喝了些加冰的威士忌,然后放松地坐在了皮沙发上。现在是下午,"梦想中的乐园"正在一步步地变为现实。汤姆闭上了眼睛,开始了美妙的幻想,想象着乐园里的一切和他在事业上的发展。 种马乐园是一所在美国甚至世界上都非常出名的专门从事同性恋服务业的公司。除了开办有自己的娱乐胜地,提供自己的员工和客人们欢娱的天堂外,乐园还从事着其他与同性恋相关的事业。它拥有一家制作了许多非常出色的顶级同志影片的制作厂,销售一些男用衣服(主要是内裤)和男用化妆品。乐园的标志同它手下的一些种马员工都特别出名。 突然汤姆想起了司机,他想知道这个大块头是否也是乐园里的一匹种马——他当然有着足够出色的外貌和身材。当汤姆再次睁开眼时,他注意到司机正透过车窗顶上的反射镜看着他。他冲司机微微一笑,然后礼貌地询问他的名字。 "叫我罗伯特,先生。"司机回答说。 "好的,罗伯特。从这里到我们的新家还有多远?"汤姆问道。 "不太远了,沃德先生。前面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了。看见前面的建筑物了吗?它们属于乐园的一部分。" 汽车开离了高速公路,拐向一条私家公路。乐园的门敞开着,汽车驶进了里面。道路两旁种植了两排高大的柳树,边上是两个同样大小的池塘。 当汤姆欣赏着眼前令人难以忘记的地方时,汽车在前门的入口处停了下来。罗伯特下了车并为他打开了车门。 "沃德先生,穿过这些门就是接待室。我们这里的全体职员都非常期盼您的到来,我会把您的行李箱送到您的房间里去的。" 汤姆向前走过石阶,来到前门。当他正准备进去时,他忽然感觉到空气中一丝明显的凉意,心情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这个神秘的地方,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 ✦ ✦ 种马乐园 2 接待室是一所高大开阔的房间,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种植的花草。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注意到汤姆的到来,赶忙起身从他前面的办公桌后面朝汤姆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无扣衬衫,突显了他强健的胸肌,和一条可以让人马上想入非非的蓝色贴身短内裤,前面鼓起大大的一包。 "十分欢迎你的到来,沃德先生。我叫安德鲁。我希望你同我们待在一起的决定是值得和明智的。"这个迷人的拉丁男孩微笑着向汤姆伸出右手。 汤姆同他握了手并表示了感谢。 "麦克尔先生正期待着您的到来。请跟在我后面,我领你去他的办公室。" 当这个接待员走在汤姆前面时,汤姆情不自禁地注意起这个服务员粗壮、强健的双腿。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大腿上面的肌肉收紧然后放松,看上去非常吸引人。而被裹在紧身短裤中、紧翘的臀部则更加迷人。 一阵胡思乱想使得汤姆的阴茎略微地变硬了。他们在一扇橡木制成的门前停了下来,安德鲁敲了敲门,从门里传来"进来"的声音。 "麦克尔先生,沃德先生已经到了。"接待员说。 "是吗,快请他进来。" 安德鲁提醒汤姆,他可以进去了。 "你好,汤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彼得冲他说道。 他握了汤姆的手,然后请他就座。 "安德鲁,请给我们拿点喝的东西。"彼得再次把头转向汤姆,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希望你路途愉快。"彼得说。"我一直期待着你的到来,上次的面试,你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哦,是的。谢谢你的关心,麦克尔先生。与从机场过来时一样,从旧金山过来的航班很舒适。"汤姆回答说。 "我很高兴你能来加入我们,汤姆。你的潜力非常巨大,我认为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乐园员工的。我们会尽量设法让每一个来这里工作的人快乐,所以你不要感到紧张。这里就是你的新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朋友。" "谢谢你,麦克尔先生。我会如您期望的一样,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汤姆说道。 安德鲁返回来,在麦克尔和汤姆面前各放了一杯冰茶,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将是个长期但却充满前景的事业。"彼得说。"我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有一天我可以骄傲地将你的照片挂在这里展示。" 汤姆环视了这间办公室,发现了一排排装裱好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一个做着各种运动姿势的、勃起的裸体男人,他们都有着巨大的阴茎和健壮性感的身体。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他们的亲笔署名,伴随着的是按照他们勃起时的阴茎和睾丸原样制作的石膏模型。大约有四十多张照片挂在墙上,剩下的是数不清的纪念品和奖品。 "如同你知道的一样,汤姆。种马乐园是一个充满了幻想的地方,而你也将成为这些幻想的一部分。你将会被按照我们种马的要求指导、训练和铸造。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但只要你有耐心和毅力,你就会成功的。" "你在这儿的头三个月是试用期。如果你在这期间取得了巨大进步,并且你希望留下来,那么你就会正式成为这个家庭里的一员。作为这里的一员,你不但可以得到每周两千五百美元的薪水,而且你还可以按照种马帝国的盈利百分比分红。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会被一种秘密的方法培养,它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不同的变化。这种方法会使你的身体变得更健壮,拥有更多的肌肉,它会使你的阴茎变得更长更粗,使你的睾丸生产出用之不尽的精液。" "你怎么认为呢,汤姆?你喜欢一个高大健壮的身体吗?你希望有一根十一或十二英寸长的阴茎吗?" "我当然希望这样。"汤姆回答说。"但这听上去太不可能了。" "想要知道全部的答案,你应该和我们的医生谈谈。但它好像包含一种东西,能迅速地增加你身体和阴茎里的血细胞的数量。" "你或许会有数不清的关于种马乐园和你的新工作的问题要问我,但我认为你最好先不要问。在种马乐园里,我们找到解答问题答案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新雇员通过亲身经历来了解这里的一切。在第一周里,你会和另一个雇员结成伙伴。他会作为你的向导、伙伴和老师。他会寸步不离开你,并且会回答你所发现的所有问题。如果一个星期之后,你还有不明白的问题,那么你可以来这里找我。这听起来公平吗?"彼得问道。 "这听起来不错。"汤姆回答说。"我希望我会和我的同伴相处得很愉快。" "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彼得说。"我想你一定会和我为你选的同伴相处得非常愉快的。他是乐园里最棒的员工之一,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家伙。说到这里,倒是提醒了我。让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好的,我希望在和他的相处中,能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汤姆回答道。 ✦ ✦ ✦ 种马乐园 3 彼得站起身,带领汤姆走出办公室,汤姆忠实地跟在他后面。乐园是由数不清的走廊、房间和花园组成的。在行进的过程中,彼得向他大概介绍了一些乐园里的重要建筑,例如饭厅、厨房、游泳池和员工的住处。 彼得推开了一扇大木门,透过大厅内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械,汤姆知道他们来到了乐园里的健身房。 "我敢确信你的同伴一定在这里。"彼得说道。"他是个对健康和肌肉的偏执狂,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身体有闲下来的时候的。" 彼得环望了房间一周,开始朝一个正躺在长椅上推举杠铃、做压迫练习的非常健硕的家伙走过去。汤姆立刻认出了这张脸和身体——它属于罗伯特·斯考特,乐园里最出名的明星之一。彼得站在一旁等待,直到罗伯特完成了他的练习,然后开始向他介绍汤姆。 "罗伯特,这是汤姆·沃德,我们的新成员。就像我同你以前商量过的一样,我希望你能在他的头一周里好好照顾汤姆,成为他的良师益友。" 罗伯特站了起来,友好地向汤姆伸出了手。 "很高兴见到你,汤姆。能够照顾你是我的荣幸。"罗伯特说。 "谢谢你,罗伯特。我非常希望在这里工作并且认识每一个人,我相信能在未来的一周里和你相处得非常愉快。" "现在,汤姆。我希望你向罗伯特学习,看他做什么,听他的话。"彼得对汤姆说。"他清楚乐园里的每一件事,希望他成为你的老师和好朋友。他也许看上去显得非常健壮和冷酷,但别让他的外表骗了你——罗伯特的内心是非常善良和热情的。我要走了,让你们俩单独相处一会儿。用餐的时候再见。" 告辞后,彼得走出了健身室。罗伯特让汤姆先坐下稍等一会。 "我还要再做两套练习才完成今天的任务,然后我会带着你参观这里的。" 汤姆有些崇拜地望着这匹健壮的种马又躺到长椅上,继续推举他的杠铃。当这个沉重的东西随着他胳膊的推举一上一下的时候,这具长满肌肉的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带得抽动着。汤姆真的不敢相信这头种马在现实生活中看上去是多么地令人敬畏——罗伯特似乎比影片里的他更健硕。 罗伯特做完了他的练习,从长椅上站起来。他握紧拳头,弯曲着胳膊,露出健硕的二头肌给汤姆瞧。 "你认为怎么样?"他问道。 "非常棒。"汤姆回答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的真人是这么的强壮。自从你的上部影片起,你似乎又变大了一圈。这里的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体型吗?" 罗伯特笑了。 "不,不是所有的人都同我一样,但绝大多数都有二十英寸的二头肌和非常强壮的胸肌。我们喜欢让每个人展示出他最棒的一面。我敢确信只要通过特殊的训练,我们也可以让你变得更结实、更强壮、更性感。我们从明天开始对你的训练,今天你需要的是快乐,看看乐园里到底提供些什么。第一步就是要你脱掉这些衣服,换上我们统一的俱乐部制服。请跟我来。" 汤姆跟在罗伯特的身边,径直地朝乐园的最东头走去。 ✦ ✦ ✦ 种马乐园 4 "乐园的这个地区只对职员开放,这里是职员们休息和娱乐的地方。我们喜欢把这里变成私有的空间,同乐园里的客人区相分开。"一路上,罗伯特向汤姆介绍着身边的一切。 罗伯特停在了一所大房间的入口处,然后招手让汤姆进来。 "这里是供给室和洗衣店。你可以在这里拿到干净的衣服,以及你可能需要的任何东西,比如毛巾、被褥、化妆品、刮胡刀、避孕套、润滑剂甚至假阳具等等。" 房间的四周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摆满了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是不同分类的东西。 打量了一下汤姆,罗伯特说:"我猜你的腰围是二十三英寸,穿十八英寸的衬衫。" "腰围尺寸刚好,但我穿二十英寸的衬衫。"汤姆回答说。 罗伯特走向架子,挑选了不同的东西——一件衬衫、一条短裤、几条内裤、一条毛巾——在把这些东西放到房间中央的长椅上之前,他又挑了另外一些东西:一支牙刷、一大瓶的KY润滑液和一打的避孕套。 "彼得向你说明了吗?你的第一周将在我的房间里度过。"罗伯特问道。 "是的,他向我说了。" "好的。第一周你不需要任何东西,你可以同我共用任何你需要的东西。等你搬进了自己的房间,你可以再来这里,拿更多你需要的。" "如同你看见的一样,汤姆。我为你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这是因为你现在是个新手。如果三个月后你通过了试用期,那么你衣服的颜色就会换成蓝色,就如同这里绝大多数的职员一样。你可能注意到了这里的一些职员,比如我,穿着紫色的短裤,这表明我们在乐园的组织里面充当特殊的角色。我的职责是身体训练和性交训练。我不会介意什么颜色,这更多的是为客人的方便着想。在乐园里,所有的职员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好朋友。" "让我带你去洗个澡,并换上衣服。" 罗伯特带着汤姆转过几个走廊,来到了一间铺着木质地板的房间。 "这里是职员们私人浴室的入口,在乐园西面的客人公共区里面有一个更大的浴室。如果你想放松一下或是找点乐子,这两个地方都是最好的去处。" 在这间房子的一面墙边上摆着一些打开的棚架,旁边是一系列柳条编制的篮子,每个篮子上都贴有一个名字标签。罗伯特替汤姆选了个篮子,挂上了标签。他又拿了另一个,上面标着"野马"。 "你可以把任何东西放在这个标有你名字的篮子里。" 罗伯特开始脱衣服,并让汤姆也把衣服脱掉。想到将在自己偶像面前赤身裸体,突然一下子,汤姆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大脑似乎有点不能控制手脚。这时罗伯特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上仅剩下训练时的保护带,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 汤姆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想瞧瞧罗伯特的阴茎尺寸——我的天,它足足有八英寸长,而此时还没有勃起,软软地悬垂在他两腿之间。罗伯特察觉到汤姆的不安,他有些骄傲地开始用手握住他的大肉肠,前后捋动了几下,于是他的大鸡巴开始变硬,慢慢地膨胀起来。 "就像你看到的,我有一根很大的阴茎。"他面带微笑自豪地说。"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叫我的绰号'野马'。请不要那么窘迫,我是你的同伴。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的试用期结束,你会拥有和我一样大的阴茎。" 罗伯特微笑着朝汤姆走过来,他帮惊愕中的汤姆脱掉了他的衣服。当汤姆的牛仔裤一脱掉,罗伯特用双膝跪了下去,开始隔着汤姆的棉织内裤用手抚摸他的阴茎。他注视着藏在面料里面的肉棍正在一点点地变大。 "看起来不需要乐园里面的医生帮助,你已经有一根很不错的足够大的鸡巴。"罗伯特抬头对汤姆说道。 汤姆的嘴巴惊愕地说不出话来。虽然他早就知道会在这里有数不清的疯狂性爱,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面前玩弄着他老二的人是罗伯特·斯考特——他一直最崇拜的偶像。 当汤姆的阴茎在爱抚下已经充分勃起后,罗伯特开始把挡在前面的面料慢慢从汤姆的鸡巴上剥去,胀硬的大肉棍一下子弹蹦出来,颤悠悠地暴露在他眼前。罗伯特立刻用他的嘴唇裹住了阴茎头,开始用嘴大力地吸吮汤姆的鸡巴。 他移动着头,用嘴套弄着肉柱,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渐渐地,他将整个的肉柱全部淹没进他的嘴里,使得那巨大的肉冠吞进了他的喉咙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他移动着,每一次都要确定从龟头尖端一直吞咽到阴茎根部。 汤姆简直无法相信现在他正在接受的口交——在自己以前丰富的性经历中,还没有谁可以这么轻易地将他的鸡巴完全吞入,毕竟八英寸的长度,已经是非常傲人的家伙了。而罗伯特却能够如此轻松地为他的阴茎做深喉,这种强烈的刺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汤姆几乎有些控制不了下身的反应了。在几分钟这样剧烈的动作之后,从汤姆抽搐的身体反应,罗伯特知道他的大肉棍即将喷射。他将汤姆的阴茎从嘴里释放出来,开始用他的右手来回地搓动起肉棍。 罗伯特让汤姆将精液射在他的胸膛上,这也正是汤姆求之不得的要求。不多久他将大量浓白色的精液喷射到罗伯特结实的胸肌上。在第四下喷射之后,罗伯特又迅速地将汤姆的鸡巴放进嘴里,饥渴地吞咽掉了剩下的精液。 罗伯特继续吸吮着肉棒,直到汤姆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他才停下来。他用汤姆的鸡巴摩擦着刚才射在他胸肌上面的精液,然后站了起来,去吻汤姆的嘴。 "我想我已经开始用这种有趣的游戏来把你调教成我们需要的类型了。"罗伯特微笑着说道。"现在让我们去洗澡吧。" ✦ ✦ ✦ 种马乐园 5 罗伯特将汤姆领到了洗澡的地方。房间里布满了蒸汽,但他还是可以辨认出在房子正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浴池,里面充满了冒着蒸汽的热水。这间浴室很大,可以轻易地容纳下四十到五十个人。透过蒸汽,汤姆可以闻见空气中有一股矿石的味道——很明显这间浴室使用的是地下的温泉。 汤姆突然发现不只罗伯特和他在这里——另外一个人正在洗澡。他立刻走到罗伯特已经开始洗澡的淋浴区,凑到罗伯特的跟前,低声在他耳边告诉他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罗伯特笑了,然后转身去看谁正在洗澡。 "看起来像是罗伯特,我们的司机。他不会咬你的,另外在这里你今后必须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否则你将失去这份差事。" 汤姆望了那个罗伯特一眼,然后继续洗他的澡。罗伯特和汤姆在全身涂满了肥皂,直到确信他们将全身的污迹和疲劳全部洗掉。 罗伯特洗完之后,他拿起一条连在墙上的柔软的水管,把它移动到自己的屁股后面。他将水管的末端缓缓插进了自己的肛门,然后打开了墙上的小阀门,于是他的屁眼里顷刻间被注满了水。罗伯特慢慢地一进一出地移动着水管,仔细地把自己可爱的屁股深处洗得干干净净。 过了几分钟,他从肛门里抽出喷射着水流的水管,用肥皂将末端洗干净,然后把它递给汤姆。 "最好确定你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也许今晚你那可爱的小洞将会被使用一个通宵的。"罗伯特笑着说。 罗伯特留下汤姆一个人在这里清洗自己的屁眼和直肠,朝另一边正在洗澡的家伙走过去。 "你好,野马。"司机看见罗伯特走过来,向他招呼着。 "你好,罗伯特。"野马回答说。 "这个新来的家伙怎么样?"司机问道。 "现在断言还太早了。他还很嫩,并不十分清楚能从乐园里得到什么。等正式工作和训练开始后,我会一一告诉他的。"野马说道。 他叫了叫汤姆,问他在做什么。 "你还没有洗完吗?"他问道。 汤姆回答说他正在过来。他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坐在了远离司机的罗伯特的左边。汤姆发现罗伯特正用他的胳膊搂着司机,把他紧紧地拥向自己的身体。而司机正用他的左手紧握着罗伯特变硬的大鸡巴。 "罗伯特,我非常高兴介绍你认识汤姆·沃德。汤姆,这位是罗伯特·戈登,我们的司机,一个为乐园工作最出色的人。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而我不在的话,我希望你来问罗伯特——他是个非常好的朋友,他会很好地照顾你的。"野马说。 司机朝汤姆伸出了他的右手,非常热情地同他握了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汤姆,我相信你同我们在一起会感到非常愉快的。" "谢谢,罗伯特。我希望能像每个人期望的那样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罗伯特和野马听了后都笑了。"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叫我野马了吧?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名字,有时候会搞混淆。别急,你会习惯叫我野马的。" 汤姆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刚射过精不久的阴茎又再次变硬。看到握在罗伯特手里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野马的大阴茎,他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冲动。汤姆深信每个男人看到这么巨大、这么漂亮、这么傲人的大肉柱,谁都会情不自禁的。他不自觉地朝着那长长的大肉棍伸出手去,用他的手指爱抚着肉柱前面巨大的王冠,指尖在光洁胀硬的龟头表面滑动。从指尖传来的因为崇拜而产生的抚摸快感,刺激得汤姆的老二频频向上抬起高昂的龟头。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令人感到惊异的阴茎。"汤姆说道。"它现在至少有一英尺长。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阴茎?我似乎不记得在你以前的任何一部影片里它有这么大。" "是的,在当时影片拍摄的时候我也希望它有这么大。"野马说。"我阴茎的尺寸和我这几年依照文思大夫的秘密方法治疗有关。开头四年,我的阴茎一直停留在十英寸左右,但从去年开始,它似乎又开始生长了。" 野马把手伸向罗伯特的阴部,把他半硬的鸡巴从水中举起来。 "你看,汤姆。在这里我们都有巨大的阴茎。它是成为乐园里的一匹种马的必要条件。文思大夫同样可以帮你拥有一条比现在更长更粗的大阴茎。"野马说道。 野马没有将罗伯特的鸡巴从他的手里松开,反而更加握紧了搓动起来。于是这根大肉肠也开始伸展开来,渐渐地变硬、变粗、变长。 汤姆观赏着这两匹种马互相敲打着对方的大肉棍,使得他们变得更加燥热和兴奋。汤姆不想被排除在这出刺激的活动之外,他跪倒在前面,用他的嘴唇环绕住野马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他用舌尖打着转,舔弄王冠的表面,舔净了肥大的龟头上的每一寸地方。 罗伯特和野马都在一旁注视着汤姆在大肉棍上面的热情工作。就见汤姆一寸寸地把这巨大的怪物吞进他绷紧的嘴里。 "好的,就那样做。"野马鼓励着冲他说道。"让我和罗伯特看看你现在吸鸡巴的技术怎么样?" 汤姆拼命地想把野马的大阴茎塞进他嘴里更多一些,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只能够对付七英寸左右——差不多刚刚一半——就会开始感到窒息,甚至忍不住想呕吐了。野马看到汤姆痛苦的脸色,立刻将他的鸡巴从汤姆的喉咙里抽出来,用手把这个新手的头扶了起来。 "嘿,慢着点,我的宝贝。"野马说道。"我知道你很喜欢它,但你不要期望头一次就想对十二英寸长的阴茎做深喉。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来让你的喉咙充分适应我的大肉棍。" "现在我认为你应该先从小一些的阴茎开始。"野马说。 他把汤姆推向了罗伯特的胯部,并且命令他先从司机的阴茎开始做练习。汤姆听从了命令,然后狼吞虎咽般地将司机的半段肉棍吸进了他饥渴的嘴里。一出一进,他卖力地为这根阴茎工作着。然后慢慢地,试着将它吞入得更多些,使得大肉棍向自己的嘴里和喉咙里插入得更深。 ✦ ✦ ✦ 种马乐园 6 就在汤姆尝试着为司机十英寸长的大肉柱做深喉的同时,野马站了起来,并把他的胯部对准罗伯特的脸。很明显,司机曾经有过很多次为野马巨大的肉棍口交的经验,因为他并不费力地就允许野马将他全部长的阴茎深埋进他嘴里。 汤姆真的不愿错过这一幕,他嘴巴紧含住司机的阴茎,停下来片刻,抬头欣赏野马用他那吓人的巨大鸡巴操弄罗伯特的嘴。他几乎可以看见粗硕的龟头在罗伯特的喉咙里深深滑动的样子,并且使得罗伯特的喉头随着它的冲击而准时地上下移动。眼前的一切不仅使得汤姆无比兴奋,并且给了他灵感。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用嘴含住罗伯特的鸡巴,试着效仿他们的动作,将口中的大肉肠朝喉咙里吞咽。 野马和罗伯特两个人都能非常好地控制他们的身体反应——在游戏真正达到高潮之前,他们俩没有任何一个会这么快就想射精。进进出出,进进出出,野马用他那粗硕的肉具猛烈地击打着罗伯特的喉咙,似乎恨不得要将他捅穿一样。汤姆非常想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像这两个家伙一样出色。 又过了一会儿,野马将他的阴茎从罗伯特的嘴里抽出来,走到靠墙的低柜边上。他从架子上取下一大瓶的KY润滑液——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狠狠地操司机一顿的话,罗伯特饥渴的屁眼是不会答应的。同时,这也是给汤姆上一课的最好机会。野马又走回浴池边,他一边满意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种马的表演,一边用手搓动着他的肉棍。看见野马在玩弄自己的肉柱,汤姆觉得有些歉意。 他伸出手去抓住这杆妖怪般的巨枪,尝试着一边为他打枪,同时为罗伯特做深喉口交。不幸的是,同时替两个家伙服务对汤姆来说有点太难了——他知道自己必须全神贯注地为其中一个或是另一个工作。汤姆慢慢地将罗伯特的阴茎从自己的嘴里释放出来,然后移动到野马叉开的两腿之间。微微地向前靠了靠,他用嘴唇包裹住了野马硕大的绦紫色的龟头,继续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他的肉柱。 罗伯特在旁边观看了一会儿,又从水中站起来,把他因为受到汤姆冷落而饥渴的大阴茎径直地捅入野马张开的嘴里面。他非常猛烈地用力击打着野马柔软的喉咙,每一下都捅入得那么狠,那么深,因为他知道野马非常乐意接受这样粗暴的口交。在他的肉棍得到很好的服务之后,罗伯特转过身,把他的屁股喂向野马的嘴边。野马用他双手掰开罗伯特的双臀,坚硬的舌头立刻像探针一样径直插入屁股沟正中那粉红色的蔷薇花蕾中,在上面舔动着,探索着,带给罗伯特的全身一阵阵痉挛的快感。 "哦,就像那样。用你的舌头操我的屁眼。"罗伯特大吼着。"让我的屁眼变得湿润些,好接纳你那巨大的老二。" 罗伯特尽力地向后挺起屁股,想使野马的舌头插入得更深。野马先用他的舌头连舔带钻地替他做了最全面的服务,然后用他的手指伸向那个可爱的小圆孔。他开始用手指操起罗伯特的屁眼,使得他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慢慢地放松,屁眼一点点地张大起来。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最后是三根。罗伯特在他的玩弄下入迷地呻吟着,野马知道他已经准备好被狠狠地操一顿了。 野马让汤姆松开他的鸡巴,然后命令他喂给罗伯特饥渴的喉咙里一些好吃的东西,别让他的嘴巴闲着。汤姆会意地走到罗伯特的前面,罗伯特立刻跪下来,将汤姆的整根鸡巴吞进自己的嘴里。 "好的,就那样做。"野马微笑着说。"示范给汤姆看看,在乐园里我们是怎么吸吮鸡巴的。" 就在罗伯特为汤姆八英寸长的阴茎做深喉的时候,野马已经在他的大肉柱上面涂上了薄薄的一层润滑液。他走到罗伯特正在焦急等待的屁股后面,把他高尔夫球般大小的龟头紧贴在罗伯特正在一抽一吸抽搐着的肛门上,慢慢地用力向里挤入。那粉红色屁眼的括约肌渐渐随着大龟头的压迫而张开,罗伯特尽量放松着后庭,好让野马顺利地插进里面。 尽管野马操过罗伯特的屁眼至少不下一百次了,但他知道他还是要放慢速度,因为他的阴茎对于任何人的屁眼来说都显得太大了。如果罗伯特渴望他加快速度,来一顿狠操的话,他会从他的反应知道。 逐渐地,他一寸寸地将他的大肉棍缓慢地塞挤进罗伯特可爱的狭窄穴道里面,并且开始反复地将阴茎前后地抽动着,于是他粗大的鸡巴使得本来狭窄紧涩的穴道伸展起来,同时也在罗伯特干燥的直肠壁上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润滑液。 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重又抽出来——野马不停地抽动着他的阴茎,每一下都向里刺入得更深一些。在野马把他十三英寸长的大肉棍全部深深地填埋进罗伯特的洞眼里时,罗伯特还是因为忍受不了的巨大疼痛而大声地叫了出来,但他知道这痛苦一会儿就会被令人疯狂的快感所替代。 "它实在太大了。"罗伯特扭过头望着野马说道。"把你那又粗又长的大阴茎全都喂给我,让我知道我正在被全世界最大的鸡巴操着。请把我操得舒服点。" 汤姆看到这一切时,完全惊呆了。他想知道罗伯特是怎么样把那样粗大的肉柱吞进屁眼里面去的,他现在只想凑近点去看看。汤姆钻到了罗伯特拱起的身子下面,恰好把他的脸放在性交中心部位——罗伯特屁股的正下面。 他欣赏着野马用他的致命武器缓慢地操着罗伯特的屁眼,将他的大肉棍来回地在罗伯特微小的洞眼里反复抽出、刺入。这杆可怕的怪物每一次从罗伯特体内抽出时,都要一直抽到仅把龟头留在屁眼里;当它每一次刺入时,都要一直深深地埋到枪柄。每一次抽动,罗伯特的括约肌都紧紧地包裹着野马的肉柱,像一层肉红色的透明薄膜一样被扯出带入。一次又一次,这个动作不停地重复着,逐渐地,狭小的穴道渐渐适应了大肉棍的抽动。 汤姆伸出舌头,舔着罗伯特变硬的睾丸,然后又把头移向罗伯特的阴茎。就在汤姆的嘴唇环裹住巨大的王冠的一瞬间,罗伯特将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捅进汤姆的嘴里,开始操起了他的喉咙。他随着野马在他身体内的撞击一出一进地在汤姆狭窄的喉咙里抽动着。汤姆用手臂抱住罗伯特的腰,把这头种马健壮的身体紧拉向自己,使得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时罗伯特看到汤姆的阴茎离自己的嘴只有几寸远,后庭被爆满抽插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嘴里也不愿闲着。他很快地去用嘴含住汤姆直竖而起的大根,把它吞进喉咙里面。 看到这两头种马相互口交玩起了69的游戏,野马开始加快他抽动的速度。每一次他的大肉柱向里的冲击,都会使得这两头种马把对方的阴茎吞入得更深。 "好的,就这样。"司机兴奋地吼叫道。"继续,再狠些、快些。让我的阴茎朝汤姆的喉咙里插得更深。" 野马有些挑逗似的,并没有满足司机越来越强烈的请求。他缓缓地将大肉棒从罗伯特的屁眼里全部抽了出来,把暴涨着的阴茎送到躺在身下的汤姆面前。 "我的宝贝,我的大鸡巴看来需要再被润滑一次了。"野马说道。 汤姆会意地,迫不及待地用双手去抓住挺在脸上的大肉柱。经过在罗伯特肉洞中的反复摩擦刺激,这根怪物似乎比刚才更显得又大又硬,摸上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汤姆用嘴裹住龟头,用舌头向上面涂抹着自己的唾液,同时用双手沾着自己的唾液,摸索着大肉茎的全身,将唾液涂抹到每一寸地方。一会工夫,整根大肉棍已经湿漉漉地被充分润滑了。 罗伯特透着饥渴的恳求表情,扭头望着身后的野马。野马这才将大鸡巴从汤姆恋恋不舍的嘴里和手中抽出来,对准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司机的菊花蕾,猛刺了进去。就听罗伯特一声尖叫,十三寸的大肉棍又再次深埋进他体内。 对汤姆来说,尽管曾有过无数次的群交经历,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让人血脉偾张——因为眼前的这两匹种马实在是太棒了。此时的兴奋实在是太强烈了,他忍不住将他的精液射了出来。他的喷射像洪水一般,用他那浓白色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罗伯特的嘴。罗伯特非常饥渴地将射入到他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一丝不漏地吞咽了下去。 罗伯特一直等到汤姆的高潮完全平息下来,扭过头示意野马换个姿势继续干。野马会意地迅速从罗伯特的肉洞抽出他的大肉棍。司机也配合着转过身躺在地上,高高地抬起两腿。野马将司机结实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下面的大肉棍对准靶心猛插了进去。这样的姿势使得野马能够更加容易地刺穿他的内脏。这是野马需要得到的全部鼓励,他又进一步加快了戳刺的速度,开始越操越狠,越操越深,越操越快。 汤姆看到这种情景,他知道罗伯特也快要射精了。于是他趴下身子,用嘴含住罗伯特的阴茎头,用力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似乎想把甜美的精液从罗伯特的肉棍里吸出来一样。罗伯特试着要忍住,但野马的大肉棍在他直肠里面的连续重击,对他前列腺有力的压迫和摩擦,使得他的睾丸本能地释放出它们新生产的宝贵液体。汤姆急切地品尝着像喷泉一样飞射而出的大量精液,他确信每一滴精液都被吞进他的胃里。 "上帝呀,它尝起来是这么的美味。"汤姆兴奋地说道。"它像糖果一样甜,与我以前吃过的精液完全不一样。"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笑了,然后全部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在司机达到高潮时、仍不停地操着他屁眼的野马身上。罗伯特在野马的猛操之下,身体几乎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有意识地配合着野马的冲刺,让他的大阴茎能更深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加油干,野马。"罗伯特说。"我知道你喜欢深深地操我的屁眼。" 野马将罗伯特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在罗伯特的胸口。司机的屁股被从地面高高抬起,这让两个人抽插得更加疯狂。一次又一次,野马连续重击着罗伯特的屁股。当他忍不住要射出他宝贵的精液时,他狠狠地将阴茎头深埋进罗伯特的肠子里。他的精液像火山勃发一样喷射而出,灼热的精液喷出时的巨大力量,使得罗伯特不自主地全身跟着颤动起来,不多久他的肠子里就被灌满了灼热的白浆。 不希望浪费掉任何一滴乳白色的蜜汁,野马立刻从罗伯特的屁眼里将他的大鸡巴抽了出来,把还在不断喷射的大肉柱递向汤姆。这个新来的小伙子飞快地凑上前用嘴尽其可能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似乎永流不尽的精液。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的精液来不及被吞下去,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三个男人虚脱般地一起倒在了地上,慢慢地从他们的性欲高潮恢复到平静状态。 "汤姆,现在你怎么看待种马乐园?"野马问道。 "我非常喜欢它。"汤姆回答说。 "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野马说道。"在以后的每一时刻,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得到同样的乐趣。" "在乐园里我们有一句座右铭:如果你的朋友不能使你满意的话,那就没有人会使你满意。" ✦ ✦ ✦ 种马乐园 7 野马和汤姆重又去冲了个澡,洗净了身上的汗水和精液,然后和罗伯特告别,一起前往野马的房间。 野马的房间位于职员住宿区的拐角,整个房间包括一间卧室和盥洗间,不是很大,但是整理得非常干净漂亮。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大床。汤姆知道,未来的一周内,他将和他的同伴和偶像在这张大床上度过无数甜蜜的时光。 "欢迎来到我的住处。"野马说道。"希望你喜欢它。" "看上去很舒适。"汤姆回答说。 "你喜欢,那就太好了。先把你的行李放在地上,我们迟些再整理它。在用餐之前我想先领你参观一下整个乐园。" 他们首先来到了职员们的娱乐区。这是一所非常大的会客厅,里面摆着一些特大型号的椅子和睡床,还有一间酒吧台、一副大的电影屏幕,以及许多的桌球台。 "当没有顾客的时候,员工们常到这里或是浴室里去找乐子。"野马说。"如果你晚上想同别的家伙交流或是放松一下,这儿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穿过了一条通道,野马向他指着一处地方说:"这里是文思大夫的诊疗室,你今天晚上就会见到他。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就去找他。他是一个很棒的医生,而且还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家伙。" 接下来野马带着汤姆来到了乐园的最南边,朝着影片制作中心走过去。这里就像是个非常庞大的电视制作室,到处是灯光、布景、摄影机和各种电子设备。 "这里是乐园拍摄影片的地方。"野马介绍说。"这个月我们计划拍摄的片名叫'摩托车手的秘密',包括了各种各样的性游戏。我们每年只生产大约四到五部影片,因为乐园非常重视影片的质量。你或许听说过我们现在的制片主管,他是乐园最早的种马之一,他的名字叫布雷德·汤姆森。" "我当然知道布雷德·汤姆森。"汤姆说道。"他是我早期最崇拜的偶像。同别的大明星不同,他从不拒绝完全接纳任何巨大的阴茎。上帝,他真正地使我变得兴奋起来。我最喜欢的一部色情电影叫'征服者',是由你和布雷德主演的,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野马说。"这是我头一次在影片里被另一个家伙操我的屁眼。在那以前,我都是做主动者。" "我知道。"汤姆说道。"这正是我为什么那么喜欢这部影片的原因。看到你被布雷德那根非常粗大的阴茎操着,我感到无比的兴奋。这部影片向我展示了一个像你这样健美强壮的人,也会非常喜欢被同样的人操你的屁眼。" 汤姆凑近到野马的身边,把手伸进了他浅紫色的短裤里面,一把握住了他的大阴茎和沉甸甸的阴囊。 "你最近被别的人操过吗?"汤姆问道。 "偶尔。"野马回答说。"那要看是什么人和为什么原因。" 野马把头贴过去,轻轻地吻着汤姆的嘴唇。"如果你是个乖男孩的话。"他说。"今天晚上我会让你操我的屁眼。" 野马又领着汤姆转了乐园里其他的一些地方,然后两人返回他们的卧室,准备洗漱后去用晚餐。 ✦ ✦ ✦ 种马乐园 8 回到房间里,罗伯特先帮着汤姆收拾好了行李,然后让他到卫生间去洗漱。不久他来到盥洗室,靠在门上,看着他年轻的学生在刮胡子。 "到现在为止,你感觉乐园怎么样?"野马问道。 "我还不敢十分地确定,但似乎每件事都很容易。"汤姆一边冲着镜子里的野马微笑着回答说道,一边在脸上涂着赭哩泡沫。 罗伯特走到这匹年轻的种马的后面,用他长满肌肉的粗壮手臂环抱住汤姆的胸膛。他一边紧紧地把两具健壮的身体压挤在一起,一边鼓励汤姆不要紧张——他会很快地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和条件的。 他把嘴移向汤姆的肩头,轻轻地撕咬着那里坚实的肌肉。汤姆愉快地任由野马挑动着他的身体,心里很是兴奋——能这么近地和自己的偶像在一起,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想到的。 汤姆很快地刮完了脸,接着洗掉了脸上残留的肥皂泡沫。他转过头去,深深地亲吻起罗伯特的嘴。他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嘴唇,两条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他们的手也没有闲着,互相在对方的身上自由地抚摸。 罗伯特感觉到汤姆正在变硬的鸡巴似乎要破裆而出,急切地顶在他的大腿上面。他把手伸进了汤姆的内裤里面,环握住那根火热的棍棒,用力地向外拽挤着。 "看起来,在用餐之前,你还需要一次服务。"罗伯特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你要知道,有了你,我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汤姆回敬道。 两个人都笑了——他们知道自己和对方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没人会浪费一点时间的。 罗伯特膝盖着地跪了下来,开始用嘴按摩起汤姆的阴茎。他的嘴不停地重复地在汤姆的肉棍上面滑动着。薄薄的内裤棉层被他的唾液渐渐弄得潮湿起来,紧贴在变硬的阴茎上。隔着潮湿的棉层,汤姆的阳具几乎清晰可见。随着野马加强他嘴上的动作,汤姆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大、坚挺起来。 "好的,我的宝贝,就这样做。让你的大鸡巴为我而勃起吧。"野马说道。 罗伯特慢慢地把已经湿透的内裤从汤姆僵直粗硬的大鸡巴上剥下来。随着内裤束缚的除去,汤姆的肉棍有力地弹了出来,颤悠悠地上下抖动着。野马握住发烫的肉柱,眼神向上望着汤姆充满情欲的脸。 "很棒的鸡巴。"他赞赏着,然后马上把胀硬发亮的龟头吞进自己的嘴里。他的舌头环绕着王冠的边沿一遍又一遍地打转舔弄着,在上面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唾液。 "你喜欢我吃你的鸡巴,是吗?孩子?"野马一边问道,一边继续用手配合着嘴里的活。 "是的,我太喜欢了。"汤姆回答说。 越来越多的肉棍被埋没进野马的嘴里,汤姆也随着慢慢地刺入得更深。汤姆的双手移到了罗伯特的脑袋后面,开始用他的大鸡巴操起野马的喉咙。 "好的,野马,我喜欢这样。"汤姆叫喊着说。"尽情地玩我的大鸡巴,让我为你射出来吧。" 罗伯特的喉咙很容易地就吞下了汤姆八英寸长的大鸡巴。坚挺粗大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在他的嘴里抽进抽出,一下下不停地刺透着他的喉咙。野马尽情地用他的嘴前后地套弄着粗壮的大肉棍,品尝着从龟头尖端到阴茎根部的每一毫米的地方。 随着强烈的快感的冲击,汤姆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罗伯特知道他的小宝贝到了高潮的边缘,马上就要射出他宝贵的精液了,但他还不想这样快就结束。他马上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汤姆的阴囊,向下拉拽。汤姆的睾丸被紧紧地包裹在收紧的阴囊里,强烈的压迫使汤姆想要射精的感觉马上消失了。 罗伯特又一次开始了用嘴吸汤姆的阴茎,他的嘴一上一下地不停地运动着,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吸吮。巨大的快感使得汤姆情不自禁地开始呻吟。野马的手在后面慢慢地拍打着他坚实的屁股,并用他的手指轻轻地挤压着抽搐着的密穴。随着野马的揉动,汤姆紧闭的括约肌慢慢地为他打开,手指轻松地就插进了那狭窄的洞里。与此同时,汤姆坚挺的肉棍反复地在野马的喉咙里刺入刺出,扩张着原本窄小的洞口。 同时被口交和被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屁眼,来自前后双重刺激的快感使得汤姆很快就又一次达到高潮。他猛然间把自己蓄憋已久的大股的精液射进罗伯特饥渴的喉咙里。野马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灼热的汁液,一边迫切地督促汤姆将自己完全排干净。他把汤姆的龟头深刺入自己的喉咙,并把他的手指更加深插入汤姆的直肠里。 高潮渐渐平息下来,野马把依旧颤抖的阴茎从嘴里释放出来。他的双手开始玩弄起自己已经坚硬如石头般的大鸡巴,把它从紧绷的内裤里解放出来。他一面搓动着自己挺直的大肉棍,一面朝汤姆说话。 "我们接下来玩点真花样怎么样?"野马说道。"我希望你的屁眼能够开始习惯接受我的大鸡巴。你知道,这是你必须学习的一课。" 此刻的汤姆,早已经被情欲充满了头脑,哪里还有对这根大怪物的恐惧呢?他微笑着拉面前的壮汉站起身来。热情地亲吻着野马,从他的嘴里,汤姆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那种异样的感觉使他再一次被唤醒。 汤姆转过身,趴在身边的桌子上,把屁股无保留地展示在野马面前。 "只要能让你高兴,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他说道。 ✦ ✦ ✦ 种马乐园 9 野马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瓶润滑液,挤出少许在掌心里。然后他将盛着润滑液的手握着他的阳具,来回地捋动着,在粗长的肉柱上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胶冻,特别是在硕大的阴茎头上涂抹得更多。接着他又挤出一些到他的指尖上,用带着润滑剂的手指揉动着汤姆已经显得饥渴的密洞。手指借助润滑剂的帮助,轻松地插入原本看来紧闭着的粉红色肉穴里,野马开始用手指插进汤姆的屁眼。 伴随着野马三根手指的反复出入和在前列腺上的按摩,汤姆开始兴奋地呻吟起来,前面那刚才射精的阴茎又一次开始充血壮大,向上抖动着。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缓缓开启的屁眼内的狭窄肠道里被均匀地涂上了一层润滑剂。野马看汤姆的直肠前段已经被充分润滑,屁眼也放松到轻易适应三根手指的抽动,他知道是时候了。 "好了,汤姆宝贝,现在是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个坚强男人的时候了。"野马说道。"你尽量放松,接下来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来做。" 野马用他那双巨大而且结实的手,掘挖进汤姆的屁股缝里,直到他双手的指尖弯曲着扒牢汤姆的骨盆,用力地把汤姆的屁股向两边掰开。接着他将他硕大的龟头移到汤姆正在一张一翕抽动着的粉红色的屁眼门口。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紧紧顶住这虽然有些张开、但对这鸡蛋大小的王冠仍然显得狭小紧闭的洞口,慢慢地来回摩擦着。 随着他的按摩,汤姆后庭传来的刺痒感散布全身,汤姆渐渐放松下来,粉红色的菊花逐渐一点点地张开。龟头的尖端随即陡然挤入了括约肌,汤姆一下子叫了出来。 "痛吗?"野马有些关切地问道。 "不很痛,只是有一点。很好的感觉。"汤姆扭过头朝他笑着说。"请继续,全部都插进来。" 野马并没有满足汤姆的请求——他知道现在就全部插进去,汤姆会痛死的。没有人能够不经过训练就一下子容纳这么大的家伙。 野马继续很有经验地把进入一半的龟头全部挤进去。当巨大的王冠淹没在密穴里时,汤姆粉红色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上面所有的褶皱都消失了,像一个肉皮圈似的,一下子紧紧地套在龟头后面的肉柱上。 野马用手握住自己大肉棍的根部,轻轻地转动着,伞状的巨大王冠在屁眼里随着转动将前面狭窄的肠道开始撑大。 汤姆的屁眼里产生的一种充实饥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放声叫着:"快给我,哦,主人。全部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你马上会得到你想要的,但不是现在。"野马笑着说。 他屁股向后一缩,方才插入的龟头一下子被拔了出来。随着大龟头的抽出,汤姆漂亮的屁眼开始由一个被撑开的圆形洞口慢慢向中心收缩。野马并没有等他完全收缩,就再次将龟头插入,又是一阵转动,然后再次抽出。野马非常有耐心地用自己的大鸡巴训练着身下新手紧小的屁眼。经过反复几次这样的训练,汤姆的屁眼真的开始为这个粗大的怪物而打开。 野马稍微用力,大肉棍前面的几英寸顺利挤入狭小的直肠里。野马立刻停下来,让汤姆慢慢适应、重新放松。汤姆配合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屁眼更放松,并尽力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 当汤姆又一次尽量使自己的后面放松的时候,野马把更多的大肉棒喂进了紧密的肠道里。他动作很慢,尽量可能地想使汤姆在大肉棒进入时的痛苦越小越好。就这样,粗大的肉棍慢慢地在挤入,不多会,已经差不多有八英寸深埋进这个年轻种马的屁眼里了。在野马进入的过程中,汤姆大声地呻吟着,其中似乎夹杂着巨大的痛苦和无穷的快乐。 野马向前抓住汤姆的手,牵引着到他们交接的地方。他让汤姆摸了摸已经插入一多半的大肉棍,和被撑开到巨大的肛门。"宝贝,你做到了,我想你现在就要开始适应了。"野马说。 野马接着又开始慢慢将插入的部分抽出来,然后再次插进去,每一次都插入得更多、更深。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插入,汤姆体内的肠道也被迫张开了更多,来接纳这个巨大的武器。汤姆的呻吟声变得更大。野马伸出手到前面,一把紧握住这个小伙子的阴茎,开始替他搓动,好转移他的痛感。 野马一边搓动着汤姆的阴茎,一边将自己的大肉棍来回抽动着。他希望这样可以让汤姆放松一些,减轻一点痛苦。但是被这根无比巨大的阳具深深地插在体内,那种刺破时的剧烈疼痛,一直从汤姆的屁股上痛到心里。剧烈的疼痛让汤姆唯一想做的,就是大声地尖叫。汤姆感觉他快要死了一样,全身像是从后面被劈裂成了两半。此时的痛楚几乎比他第一次被人插入时来得更加强烈。汤姆前面那刚还傲然挺立的阴茎,一下子软了下去。 野马狠狠地在汤姆肩头咬了一口,同时迅速地将最后留在屁眼外的两英寸全部插入汤姆体内。这匹小种马大声地尖叫着。野马立刻弯下身,用自己的嘴封堵住汤姆的嘴,亲吻着他。他看见了汤姆眼中滚淌着的眼泪,他有些心疼地亲吻着汤姆涨红的脸颊。 "对不起,宝贝。"野马说道。"你知道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你希望留在这里工作的话,你就一定要习惯接纳我的大鸡巴。" "现在,我已经全部插进你屁眼里了。我保证,接下来疼痛会减轻的。" 汤姆亲吻着野马,虽然他眼里还闪烁着泪花,但他还是告诉野马,希望他将自己变成一个真正坚强的男人,一匹合格的种马。野马将大肉棍全部从屁眼里抽出来,然后又挤出更多的润滑液均匀涂在上面。这个健壮的男人开始用他整支十三英寸长的大肉柱操起汤姆。 开始他的抽动缓慢而且稳定——在插入时,一定深深地插入到阴茎根部;在抽出时,一直抽到仅剩下龟头在里面。汤姆趴在那里,尽量地试着让自己做到更放松。他低下头,从他的两条腿之间,差不多可以看到那根巨大的让人敬畏的肉棍正在他的身后进进出出。 汤姆想,如果一头母驴在交配的时候,能从它的两条后腿之间朝后看,就是现在的一幕吧。野马的手又一次伸到前面,握着汤姆的因为疼痛而变软的老二,开始为他打枪。这根软肉逐渐在野马手掌的刺激下复活起来。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可以听到汤姆的尖叫声、野马的喘息声,和两具肉体在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没多会,野马感觉到汤姆的阴茎变得更加胀硬,他能感觉到上面的血管在跳动。他认为现在是该让汤姆发泄出他精液的好时候了——手捋动的速度加快,后面抽插着的肉柱刺入得也更加有力。大肉柱剧烈地摩擦着汤姆的前列腺,似乎要把汤姆体内的最后一股精水也要逼出体外。汤姆尖叫着,身体剧烈抖动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胀硬的阴茎中喷射而出,飞过房间,都射到浴室的墙上。 "好,就这样。"野马说道。"让你自己全部放松。" 野马用手固定住汤姆的腰肢,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巨大的阳具开始飞快地在汤姆的菊花洞里进进出出,让他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响亮。汤姆以前被不同的性伴操过很多次,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过像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充实,像是整个人都被塞满了。 巨大无比的肉柱撞击着他体内从来没人到达过的地方,他似乎觉得坚硬的龟头已经顶进他的胃里了。而在抽出的时候,硕大的龟头拖拽着屁眼里的肉壁,这怪物似乎要把他的内脏全部都扯出来一样,伴随着的是屁眼一阵阵的痉挛。疼痛依然很剧烈,但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变得更为强烈。他开始尽量卖力地收缩着暴张开的屁眼和肠子,在野马的龟头深深地插进他体内时,用力地像挤牙膏般地挤榨着他的肉柱和龟头。 "哦,操,宝贝,你的屁股真的是太美妙了。"野马的喘息声开始加重。他开始在他的大肉棍全部刺穿前,给汤姆来几下短促的抽刺,在那绷紧狭小的肉洞里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肉棍。 汤姆已经没有力气大叫了,他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沉重和杂乱无章。野马明白,汤姆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接受他这样的插弄了。他开始减少抽动的距离,每次抽出一点就紧接着再送进去,并且开始集中精力好让自己尽快射精。 就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他那副悬吊着的巨大阴囊开始向身体收缩,鹅卵大小的两个睾丸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开始变得兴奋起来。来回的抽动在继续,汤姆的屁眼几乎已经被撑大到了极限,括约肌也变成了肉红色的薄膜,在抽动中,紧裹着这根肉柱,进进出出。野马的屁股前后飞速地摆动着,汤姆肛门和肠子里的大肉棍,伴随着野马快速地抽动,连续有力地敲打着汤姆的身体内部。 "你的屁眼太紧了。宝贝,这个美妙的屁股天生出来就应该是来给人耕种的。"野马开始大声地喘息起来,听上去像是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 "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的屁眼吗?操,你的屁眼真的很紧。"野马兴奋地吼道。"我知道你一定喜欢的。" "哦……是……是的……主人。"汤姆有气无力地回答说。"这感觉……感觉太……好了。" 这正是野马想要的。在汤姆淫荡的回答中,他终于兴奋地达到了性的最高潮。他用力一顶,恨不得将睾丸也挤进去。他嘴里一面狂吼着,一面用他那双大手用力地拍打着汤姆的屁股。汤姆的屁眼和直肠在他的拍打下,像钳子似的紧紧地夹住插在里面的粗大肉柱。 野马的大肉棍剧烈地在里面颤动着,开始在汤姆的通道里喷射炙热的精液。野马像要一次将他卵蛋里的精液排空,他的精液像流星雨似的,不停地被有力而且密集地喷射出来,全部都射向汤姆体内深处。这特殊的润滑液让野马的抽动变得轻松,他一面不断地朝直肠深处射入大股的精液,一面仍旧不停地抽插着。 过了好一会,他的精液才射完。野马依然没有停下来,在持续的抽动中,把这白色的乳液涂满了肠道里的每个地方、每寸嫩肉上。汤姆这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 野马向前弯下身,紧紧地贴在汤姆身后,用力夹着他的身体。野马的舌头伸进汤姆的耳朵,在里面盘旋着、逗留了一段时间,接着他开始亲吻他伙伴的嘴。 "你做得非常好。"野马说道。 "我真不敢相信我还活着。"汤姆回答说。 "没有人会相信的。"野马笑了。"我现在毫不怀疑,培养你成为我们的员工,对我来说将是非常有趣的事。" 汤姆朝他露出笑容。"我同样非常渴望你的调教,这绝对是非常让人兴奋的事。" 野马趴在汤姆背上,紧抱着他,两个人亲吻了很久。然后他抬起身,打开身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非常巨大的黑色橡胶肛门塞。他将这个肛门塞放进嘴里,用唾液湿润着它的整个表面。当这个肛门塞看上去已经非常湿润时,野马把它顶在汤姆的屁眼外。接着,他慢慢地将他依然显得坚硬的阳具缓缓从汤姆的屁眼里抽出来,在龟头离开屁眼的一刹那,他将这个已经充分润滑了的肛门塞代替他的大肉棍塞进了汤姆还没收缩的屁眼里,然后调整好位置。 "我们暂时做完了我们该做的一切。"野马说道。"别浪费这么好的天然润滑液——你今天晚上会用得着的。你先休息一会,然后我们该去用晚餐了。" ✦ ✦ ✦ 种马乐园 10 头一次在这样的场合,汤姆坐在野马的身边显得有些不安。餐厅里慢慢地聚集起乐园里的种马们。当他朝四周不停打量时,他时不时地会认出一些熟悉的面孔——差不多每一张面孔都能带给汤姆一段激情的回忆。这些种马乐园的巨星们,他们是他以前的偶像和梦想。而现在,他也即将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一些的一切,简直和做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想到这些,汤姆的紧张不安渐渐变成了兴奋。 汤姆注意到离他大约相隔八个位子的地方,坐着汤姆·凯特斯。这位同志色情业的巨星正在和身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聊着什么。在汤姆注视着这位健壮英俊的巨星时,这位明星似乎感觉到汤姆在注意他,他转过头看着汤姆,微笑着向汤姆点头示意。汤姆也忙做手势,作为回答。 汤姆感觉到野马的大手伸到他的大腿上,有力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他转过头望着野马,在笑容中用嘴堵上了野马的嘴,开始热情地亲吻他。 "怎么了,宝贝?"野马问道。 "没什么。"汤姆回答说。"我真的非常开心,在这里能有你照顾我。" 汤姆突然注意到身后一个人的背影,那人站在他旁边的位子边上。他转过头来看是谁——就在看到的一刹那,他马上认出了这张脸。它属于布雷德·汤姆森,众多乐园明星里最出名的人之一。布雷德是乐园最早的种马,是他儿时的偶像,汤姆还记得自己当初曾多么地迷恋他。 "大家晚上好。"布雷德招呼道。 桌子周围的人都转过身回敬着他的问候。 "布雷德,来让我介绍我们的新成员给你认识——汤姆·沃德。汤姆,这是布雷德·汤姆森。"野马介绍说。 布雷德伸出手同汤姆握手示意,然后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汤姆。我希望你能同我们一起生活得愉快。" "同样很高兴认识你,汤姆森先生。我会努力做得和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出色。"汤姆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布雷德微笑着说。"但是我想在我们有进一步了解之前,我希望你把'汤姆森先生'这个称呼扔进垃圾堆。在这里没人会这样称呼我,除非是我的银行经理人知道我手里还有一大笔钱要存。哈哈。" 逐渐地,乐园里其余的种马们也陆续来到了。再经过一些简短的介绍之后,大家坐下来开始享用他们的晚餐。坐在汤姆周围的有野马、乐园的经理麦克尔、布雷德、文思大夫和泰森·肯。汤姆后来了解到泰森是司机罗伯特现在最感兴趣的人。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丰盛的饭菜、甘美的酒和大家彼此间有趣的谈话,让汤姆感觉这一切真的是太棒了——同这么多巨星和偶像们一起用餐,简直像在天堂。汤姆觉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点点靠近布雷德。除了和他所了解期望的相同之外,他觉得布雷德说话非常风趣。他主动地和布雷德聊起来。在他俩交谈的间歇,不时桌子下面会有人用腿轻触抚摸着自己的腿——汤姆知道那一定是布雷德,他更了解布雷德的用意。 整个晚宴差不多进行了一个小时了,然后是上饭后的甜点。不过这时候汤姆已经吃得非常饱,他已经吃不下更多的东西了。他凑到野马耳边轻声告诉他,自己想去外面小转片刻,希望他原谅自己离开餐桌的失礼。野马笑着点头同意。片刻后,布雷德也找了借口离开餐桌。 他出去追上汤姆,问他是否能够加入一起散步。 "当然。"汤姆说。"我当然不会介意。" "夜里湖边的景色真的是非常美。"布雷德说道。"我经常在夜里散步到这里,凝视着平静的湖水——湖水和周围的树木能帮助我放松心情。" 汤姆用心地听着他的巨星说的每一句话,他渐渐被他散发出的诱人魔力所吸引。布雷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汤姆的大腿,汤姆的情欲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唤醒。布雷德的手逐渐向后移动,他能感觉到汤姆的阴茎正在他的触摸下变得坚挺起来。 他扭过头,注视着汤姆俊美的脸庞,凝视着。接着他慢慢地把脸凑过去,用他的嘴裹住了汤姆的双唇。布雷德的舌头像探针一样深入到汤姆的嘴里,汤姆似乎比他更着急,两个舌头紧紧绞缠在一起,渴望在对方的嘴里探密。两个人热切地深吻了片刻,布雷德松开紧咬在一起的双唇。 "你真是一个能让人发狂的男孩,特别是作为一个新手来说。"布雷德说道。"现在让我们看看我们漂亮的小种马是怎么样更利用他这诱人的身体来寻找快乐的。" ✦ ✦ ✦ 种马乐园 11 布雷德让汤姆朝上躺在旁边一块较平坦的岩石上。他扑压在汤姆身上,嘴巴径直紧紧地贴上汤姆的双唇。两个人的舌头像游蛇一样在对方的嘴里绞缠着,牙齿撕咬着对方的嘴唇,并大口大口地吞吸着对方口里送来的唾液。 布雷德的双手不停闲地在汤姆的全身游走,有力地爱抚着汤姆的双臂、大腿和身体,最后停留在汤姆宽阔的胸膛前。他的手指灵巧地挑逗着汤姆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抚摸拨弄,然后捏在手指中用力地搓揉着、揪拽着。汤姆的乳头立刻充血变得坚挺起来。 此刻汤姆的嘴正和布雷德纠缠在一起,粗重的鼻息声代替了他的呻吟。在淡淡的月光下,依然可以看到他俊美的脸庞在慢慢变红——体内的性欲又一次被挑逗爆发出来。 布雷德松开汤姆的嘴,开始亲吻他的耳朵、眼睛和面颊。他的亲吻是那么的热情和富有挑逗,舌头像水蛇一样灵活地在每寸地方舔动着。汤姆深吸一口气,嘴里开始发出喃喃地呻吟声。布雷德逐渐把嘴移动到汤姆的胸膛,他把两个已经发硬挺立起来的乳头交替着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着并用舌头拨动着。汤姆的身体在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下开始轻微地抽动。 汤姆抱着布雷德的头,放荡地大声呻吟着。布雷德用嘴在汤姆的胸口停留了一会,然后继续向下探寻——嘴唇滑过他平坦结实的腹部,越来越靠近汤姆正在胀大中的下体。 汤姆的阴茎早已经变得非常坚硬了,从贴身的短裤外面,很轻易就能看见勃起的阳具的整个轮廓。布雷德的右手从短裤下面的缝隙里伸进去,轻轻地抚摸着汤姆胀硬的阴茎。在他手指的摩擦和捋动下,汤姆的肉棍似乎变得更为胀大起来。 "哈,我的宝贝汤姆,他开始为我变硬了。"布雷德说道。"告诉我你希望我用我温暖的嘴含住你的鸡巴。" 汤姆用他放荡的呻吟声做了最好的回答。 布雷德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抓住汤姆的短裤,然后猛地将它一把拉到膝盖处。汤姆非常坚硬的阴茎从里面弹跳出来,颤悠悠地向上一抬一抬抖动着。布雷德注视着这根漂亮的肉棍——它相当的粗壮和坚挺,在月光下,它看上去非常可爱诱人,恨不得你一把将它抓在手里,吞进嘴中。 汤姆的阴茎头上还留有包皮。布雷德伸手握住它,向后捋动,慢慢地将裹着龟头的包皮褪下去。沾满了粘液的圆滚滚的大龟头闪烁着露了出来。布雷德先用舌头舔去了从龟头前端马眼里渗出的几滴粘液,然后用手摆弄着这根肉棍,开始欣赏起来。 "很不错的鸡巴,我想文思大夫会给你带来不可思议的惊喜的。"布雷德说。"他会让你拥有一根傲人的巨大老二。" 布雷德将龟头吞进嘴里,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它。他的舌头在上面滑动着,舔弄着每一寸地方——从王冠的上面到前端的马眼再到下面的脐带,不落过一丝一毫。然后他吐出龟头,将发烫的肉棍抬起,从靠近阴囊的根部向上大口地舔动着,舌头自下而上扫刮着肉杆和龟头。 汤姆的呻吟声开始变大,叫声中带着快感引发的颤抖。布雷德再次将肉棍含进嘴里,他前后来回摆动着脑袋,一进一出地吞吐着这根肉柱。随着布雷德动作的加大,越来越多的大肉棍被吞进他的嘴里。没过多久,布雷德差不多每次都能将汤姆八英寸长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他想给这个年轻的孩子来一次难忘的深喉服务。 布雷德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肉棍根部,用嘴套上龟头,开始慢慢地向嘴里一点一点地吞咽。龟头径直突破咽喉的门关,继续向里进入。当一直到他的鼻子碰到汤姆的阴毛,他几乎已经把整根阴茎吞进嘴中,龟头深插入他的喉咙里。 汤姆感觉到整根鸡巴紧紧地包围在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特别是插入布雷德喉咙的那一部分,被狭窄的喉咙丝毫不留隙地紧裹着,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布雷德开始活动,每一次都这样完全地吞入。不一会功夫,汤姆就被这样极其强烈的快感越来越近地推向高潮。汤姆的阴茎开始有力地搏动,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布雷德此时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立刻将汤姆的阳具从自己的嘴里释放出来。 布雷德站起身,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一边用手搓动着他不断充血胀大的硕大阴茎,一边注意着汤姆脸上的表情。 "对一个老人来说,这玩艺还不算差吧。"布雷德说道。 汤姆一下子笑出声来。 "不,一点也不差。它看上去非常棒。" 布雷德走上去,将自己的胯部凑近汤姆的面前,询问汤姆看到他儿时的偶像现在赤身裸体地挺着自己的阳具站在他面前,是何感想。汤姆立刻变得有些窘迫,不好意思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从你刚才在晚餐时看我的眼神,就不难猜出来。"布雷德回答说。"但是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个小秘密——我白天无意中听到你和野马在乐园摄影棚里的对话了。" 汤姆伸出双手,无比兴奋地环握住这根他在许多影片里看到过无数次的硕大的阴茎——十一英寸长的粗壮身杆,高尔夫球般硕大的龟头,粗大的血管缠绕在傲人的身躯上。它在每部影片里都表现得那么出色,让每一个被它操着的人都快乐得要死要活。它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让人敬畏。这根大鸡巴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汤姆的梦中、幻想中。而现在他真的得到了——它在他手里无比坚硬、炙热、有力。 汤姆有些迫不及待地用双唇亲吻着巨大的王冠,将它含进嘴里,大口地吮吸着,舌头紧贴在龟头表面,灵巧地打转,摩擦着每一丝地方,品尝着它的味道。汤姆向前伸手,抱住布雷德的屁股,缓缓将他拉近自己。这位巨星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用他的大肉棍操起汤姆的嘴巴。 大肉棍在汤姆的嘴里不停地插入抽出,逐渐埋入得更深。整根大肉棍在被汤姆热情地吮吸中涂满了他的口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随着它每次抽出,都带出许多白色的唾液泡沫从汤姆的嘴角边流出来。当巨大的龟头最终深入汤姆的喉咙时,有些喘不上气的他鼻息变得越来越粗重。 "好的,就这么做。"布雷德有些兴奋地叫道。"让你的英雄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喜爱他的大鸡巴。" 大肉棍对汤姆嘴巴的重击持续了一会。布雷德并不想让汤姆的肉棍受到冷落,他示意两个人玩起69。汤姆将他俩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躺在上面。布雷德紧接着趴到汤姆的上方,将自己的头朝着汤姆直直向上挺立的阴茎,同时自己的大肉棍朝下正好对着汤姆的脸。 布雷德又一次将汤姆的肉棍吞进嘴中,深插入自己的喉咙里。另一头汤姆也不示弱地继续为他的偶像的巨大阳具卖力地做着深喉,并且不时地将他鹅卵大小的睾丸吞进嘴里含弄。他们俩保持着非常和谐的节奏,差不多用一致的步调你来我往地操着对方的嘴巴。当一个向对方嘴里插入的时候,另外一个正好从对方嘴里抽出——一次又一次,两个人都在激烈的口交中逐渐地接近爆发。 汤姆首先忍不住射出了他的精液,紧接着布雷德也在汤姆的嘴巴里完全爆发。他们下身的肉棍一边颤抖着射出大量的精液,上面的嘴巴更是不停歇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对方射进嘴里的白色浓汁。为了不浪费每一滴乳白色的精华,他们用嘴牢牢裹紧对方的肉棍,像挤牛奶一样用力地吸吮着,竭尽全力地设法从对方的卵蛋里抽取出更多的浆汁。 伴随着汤姆高潮时身体的颤抖,插在他屁眼里的肛门塞开始扭动起来。布雷德伸出手握着这个巨大的塑料肛塞的后座,轻轻地来回转动着。他猜想这个肛门塞肯定是野马插在这里的,他更想知道在这里面是不是早已经盛满了一大堆丰盛的美味精液。 布雷德转动着肛门塞,然后用力向后将这个黑家伙从汤姆的屁眼里拔了出来。汤姆的屁眼此时已经被撑大成一个紫红色的肉洞,就在这个肛门塞被拔出的刹那,一股已经液化的蛋清色粘液从张开的肉洞里向外流了出来。 布雷德立刻低下头,用嘴对着汤姆的屁股,吞咽着从肉洞里流出的透明色精液,将这精华的液体一丝不剩地全部喝掉。当屁眼里的精液差不多不再大股大股流出来的时候,布雷德用手扒开汤姆的屁股,伸出舌头,舔弄着汤姆屁眼外的残留精液,然后将舌头伸进屁眼里去舔动。 由于被肛塞撑开得太久,汤姆的屁眼依旧大大地张开着,没有收缩。布雷德的舌头像探针一样,很轻易地就插入进去,在里面四处地舔动着,不浪费掉里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屁眼里传来的酥麻和奇痒的快感令汤姆几乎不能忍受。他在布雷德的身下快活地呻吟着,并用嘴卖力地为布雷德刚射过精的大肉棍继续服务。 片刻后,汤姆终于无法忍受屁眼里传来的钻心巨痒了。他吐出布雷德的大肉棍,朝他的偶像大喊道:"操我,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我受不了了。" 但是布雷德对他的请求却丝毫不理睬。他继续用他灵巧的舌头在汤姆的屁眼内外用力地舔动着,摩擦着这里粉色的嫩肉,舔食着最后缓缓从汤姆直肠深处渗出的液体,一直到他确定已经没有精液会再从屁眼里流出来为止。 布雷德把刚拔出的肛门塞放进嘴里充分润滑后,又再次将它塞进汤姆的屁眼里。他掉过身,用刚吞食了大量精液的嘴巴亲吻着汤姆。 汤姆的眼里流露出无比的失望感。这位巨星用双臂紧紧抱住他的男孩,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嘴唇和面颊。 "不要担心。"布雷德微笑地注视着汤姆说道。"你一会儿就会得到你想要的全部——我只是想让野马也能加入到我们此刻的乐趣中来。" ✦ ✦ ✦ 种马乐园 12 布雷德和汤姆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这么赤裸着相伴返回乐园的员工住宿区。当两人走进野马的卧室,他们看到野马此时正全裸着斜躺在床上翻阅报纸。 八寸长粗大的阳具像蟒蛇一样,头朝下软软地陪同那副盛载着两个大睾丸的阴囊垂悬在胯下,十分抢眼。注意到他们俩的到来,野马放下手中的报纸,双目注视着这两位一丝不挂的访客。 "我猜想你们刚才一定玩得很开心吧。"野马略带坏笑地朝他俩说道。 从一进屋子起,汤姆的眼睛就盯住野马那粗大的肉棍,丝毫没有离开过。他此刻有些迫不及待地一下子扑到床上,趴向野马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用双手分别压住野马粗实的大腿,低下头一口叼住野马半软的垂悬在两腿间的大肉棍,大口地吸吮起来。 野马望着自己身下正为他卖力口交的汤姆,笑了笑,然后拍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布雷德到他身边来。布雷德走到床边并跪在地上,紧紧用双手搂住野马的脖子,嘴巴朝着野马的嘴亲吻过去。两位巨星在嘴唇相交的刹那,一口紧紧咬住对方,热切地亲吻起来。 他们的舌头灵活地探伸在对方嘴里,舔动着,绞缠着,并撕磨着对方的牙齿和口唇,彼此把嘴里大股大股的唾液递送进对方口中。此时,野马身下那根庞大的阳具也在汤姆熟练的品咂下恢复了活力,在持续的充血中不停地变粗变大,恢复到它本该具有的十三英寸的骇人长度。 原本将八寸多长半硬的肉棍全部吞咽在嘴里的汤姆,此时也不情愿地不得不将差不多完全勃起、发烫胀硬的大肉柱吐了出来,开始专心用舌头在龟头上服务——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将这十三英寸长的怪物完全接纳进喉咙里。 野马和布雷德依然在上面热切地亲吻着。布雷德的手早已经探到自己身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捋动着自己挺硬得有些胀痛的大鸡巴。片刻后,布雷德松开两人吻在一起的嘴巴,然后站起身,将自己丝毫不输给野马的同样硕大的阴茎递送到野马的面前。 布雷德一手按住野马的头,一手握住自己大肉棍的根部,将大肉棍左右开弓来回在野马的面颊上甩打着,并不时用高尔夫球般硕大胀硬的绦紫色龟头顶住野马的嘴唇,在上面用力地摩擦起来。 "我们俩个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开心过了。"布雷德一边在野马脸上玩弄着自己的大肉棍,一边说道。 野马微闭上眼睛,左右摆动着脑袋,随着布雷德的甩打,着力地用脸颊去磨蹭布雷德的阳具。当布雷德在他嘴唇上摩擦时,他有意闭紧嘴唇,仅从双唇的缝隙中伸出舌尖舔弄着布雷德的大龟头。当布雷德的动作停下来之后,野马睁开眼睛,伸手从后面用力握住面前这根大肉柱的根部。 "你的大家伙似乎每次让我看到它都有不同的感觉。"野马冲布雷德说道。"它看上去像是比以前更加令人敬畏。" 野马用左手握住布雷德大阳具的根部,有力地前后搓动着。接着他伸出右手,朝掌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右手手掌包握住大肉棍顶端的王冠,开始揉动起来。掌心和手指有力地摩擦着大龟头的表面和后面凸起的肉棱,并不时轻轻地挤捏着。 随着他的揉捏,龟头前端的马眼就像一只会活动的眼睛似的一张一合。野马不失时机地伸出舌尖,像钻头一样在马眼张开的刹那,打着转地向里面探入。布雷德一下子嗷嗷地叫了起来。 在野马胯下,这时候汤姆也正努力地为他伙伴的粗大阳具用嘴巴服务着。他一面用手套弄着大肉柱的后半段,一面鼓吸着双腮,上下地摇动着脑袋。野马那从挺硬的龟头起大约八英寸长的前半段阴茎在汤姆的嘴里飞快地进进出出,不停从汤姆嘴角拖拽出大量唾液。 野马的手灵活地配合着他的舌头在布雷德被强行撑开的马眼里的钻动,搓动揉捏着大肉棍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布雷德粗大的阴茎更加地血脉偾张,龟头也胀得铁硬。不一会,布雷德终于忍受不了这过于强烈的刺激,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推开野马的头。就当野马的舌尖离开被钻入少许的马眼的时候,一丝从尿道里渗出的粘液顺着野马的舌头,在舌尖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亮闪闪的银线。 野马眼神向上望着兴奋中的布雷德,非常挑逗地将舌头缓缓在双唇之间泯过,伸回嘴里吮吸着——似乎在告诉布雷德,他非常喜欢这粘液的味道。野马用捋动中的左手从根部固定住布雷德的大肉棍,然后再次伸出舌头,打着转,将刚才沾满了粘液和他的唾液的大龟头仔细地清理干净。 然后他用双唇裹住这巨大胀硬的王冠,一点点地将大肉棍吞进口中。他的右手也随之伸到大肉棍的下方,用手掌一把抓住布雷德沉甸甸的阴囊,揉捏起他的两个睾丸。当这异常粗大的肉柱越来越深地插入进他的喉咙时,野马的嘴里开始发出阵阵含糊的呻吟声。 "看样子,你的技术一点也没丢下。"布雷德非常满意地说道。 大肉棍开始在野马的嘴和喉咙里缓缓地进出,每新的一次插入,总是向里进入得更多。当野马将布雷德大肉棍的最后几英寸完全地深埋进嘴巴里之后,这时候轮到布雷德开始放声呻吟了。 布雷德十二英寸长的粗大阴茎此刻全部插入野马嘴里。野马吸着气,开始收缩正被插入的通道——从他的嘴巴到喉咙,似乎马上变成一个正在加紧加固的皮套子,挤压揪拽着里面被肉壁紧紧包裹着的大肉棍。 布雷德从这紧窄的套子里抽出自己的大鸡巴,扶好野马的头,开始用他傲人的阴茎狠狠地操起野马的嘴和喉咙来。大肉棍在野马的嘴里一进一出,随着抽动的加快,一次比一次向里撞击得更用力。 布雷德用右手按住野马的头,屁股前后飞快地摆动着。他腾出左手来,伸向野马的胯下。他按住汤姆的脖子,用力将这个孩子的脑袋向下压送,帮助他能把野马巨大的肉柱吞入得更多。而后,他又向下环握住野马大肉柱的根部,使劲用力捏动,接着帮助汤姆伴随着他嘴巴的套弄,上下搓动起这根怪物的后半截。 汤姆暂时将野马的大肉柱从嘴里释放出来。他抬头望着这两位巨星——布雷德正在发狠地操着野马的喉咙,几乎可以从野马上下移动着的喉结,看到他大龟头每次插入的样子。天啊,对汤姆来说,这两个人是那么的完美——无论是他们的外表还是身材,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们娴熟出色的性爱技术。三个出色的男人就这样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上演着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 过了一会,野马用手抬起汤姆的嘴巴,将他从自己的大肉柱上移开。接着他示意汤姆靠上来,牵引着汤姆的嘴巴到自己的嘴巴边上。野马缓缓地将布雷德的阴茎从自己的嘴里释放出来,然后径直将这根涂满了自己唾液、闪闪发亮的大肉棍再次喂进汤姆的嘴里。 "好好做,宝贝。"野马说道。"现在是该你品尝你偶像大鸡巴的时候了。" 布雷德缓缓地移动到床上。他上身靠着床头,向两侧叉开双腿,让汤姆趴在他腿中间,好好地品尝起他的大肉棍。在他移动的过程中,大肉棍始终被吞咽在汤姆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着。当他坐好后,汤姆更是卖力地用嘴巴和喉咙为他的偶像吞吐和吸吮起来。每当汤姆头向下吞入时,布雷德适时地抬起屁股向上一顶,帮助他的孩子将他粗大的阴茎吃入得更多。 野马移动到汤姆的身后。他拍拍汤姆的结实紧翘的屁股,示意他将屁股抬起并将两腿分开。汤姆会意地跪在床上,一边继续为布雷德做着口交,一边尽力向高处抬起屁股,并将双腿朝两侧打开。汤姆的屁股缝随之张开,还依旧插着黑色肛门塞的屁眼马上展现在野马面前。 野马跪在汤姆后面,伸手抱住汤姆的屁股。他的脸跟着马上贴上去,在汤姆左右两半结实的臀肉上用手指揉捏着,用嘴唇亲吻着并用牙齿轻轻撕咬着——白皙的皮肤上马上留下他肆虐的红印。野马的手指在汤姆屁股上渐渐移动到臀缝中心位置,他握住肛门塞的后座,左右上下地扭动起来,并不时用力将它狠命朝里挤动。 巨大的肛门塞插在汤姆屁眼里的膨大部分随着野马的扭动和挤压,在汤姆直肠里肆意转动凌虐,有力地挤压和摩擦着汤姆的前列腺。汤姆的身体马上产生强烈的反应,一大滴透明的粘液立刻从汤姆龟头前端的马眼里渗了出来,他非常不适地将屁股来回扭动。当这种酸胀感逐渐变为快感时,野马却将肛塞从汤姆的屁眼里一下子拔了出来。快感一下子消失后留下巨大的空虚,汤姆侧过头望着野马,眼神里露出渴求的表情。 野马接着用三根手指插入汤姆大张的密洞里,来回抽动了几下。在屁眼逐渐向内收缩时,他又把这个巨大肛门塞塞了进去,并用肛门塞最膨大的部分卡住刚要收缩的括约肌,来回扭动之后,才又一次插入进去。就这样反复地拔出和塞入,野马用这个肛门塞训练着汤姆的括约肌。 过了一会,当肛塞在拔出后,被撑开到怒张发紫的穴口变得收缩非常缓慢时,野马才满意地将这个黑色橡胶巨物放到一旁,紧接着用舌头沿着臀沟自下而上刮舔起来。野马用力拍打着汤姆的屁股,使他的屁股分得更开,然后着重开始侵扰大开的菊花。 野马的舌头沿着撑开的括约肌四周轻舔着汤姆的屁眼,温柔的舌尖在张大的穴口和臀沟四周游走着,伴随着牙齿轻轻地噬咬。野马接着伸出舌头,朝汤姆的密穴里尽力插入。屁眼依旧张开成一个皮圈,还在缓慢地收缩,野马的舌头非常顺利地探入里面,在里面搅动着、舔弄着、润滑着能够到的每一寸地方,将唾液涂满每片嫩肉。 汤姆身体的反应愈加剧烈,屁股在不住地抽搐。他用身体告诉野马,他此刻多么需要一根粗大的肉棍插入这饥渴无比的淫穴。野马不时地又将舌头换成手指。他先朝屁眼里吐着口水,唾液沿着张开的穴口向里面流入。然后野马用手指沾着流进去的唾液,在里面抽插扣弄,把更多的唾液润滑到舌头不能够到的地方。或者将手指再次换成舌头,反复地刺激和调教着汤姆的密穴。汤姆的上半身瘫软到完全趴在床上,而屁股却被迫翘起得更高。 持续了一会,汤姆的括约肌终于合拢,屁眼又恢复了往常布满褶皱的肉粉色菊花状。随着汤姆的抽搐,菊花处的嫩肉一张一合地颤动着。野马用并在一起的四根手指试了试——有些松软但不失约束力的括约肌非常轻松地打开,随着手指轻易地插入,又紧紧地套在上面。野马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拔了出来,他知道汤姆的屁眼已经准备好随时接受一顿大操了。 "你真有一个永远也喂不饱的屁眼,不是吗?宝贝。"野马说道。 野马招呼着布雷德,告诉他现在他可以把他的大鸡巴喂给汤姆饥饿的密洞了。 ✦ ✦ ✦ 种马乐园 13 布雷德起身下床,汤姆赶忙配合自己偶像的移动,调整着自己身体的位置。布雷德站到了床后面,然后伸出双手抱住汤姆的腰身,将他抬起的屁股拉向自己。 野马也不失时机地转身趴跪在汤姆的前面,将自己丰硕壮实的屁股朝向汤姆的脸,使得汤姆可以轻易地够到自己的屁眼。他很有经验地趔开双腿,让自己的屁股缝差不多完全地向两侧张开,中间那肥嫩的菊花完整地呈现在汤姆面前。 和汤姆的屁眼看上去不同的是,野马早已经刮净了密洞四周丛生的肛毛。光滑白皙的屁股当中,肉红色褶皱的菊花穴显得非常漂亮诱人。伴随着野马有意地扭动,他的屁眼像有生命一样一吸一合地向外吞吐、向里收缩着,肉粉色的内壁伴随着屁眼的翕动,也似乎从里面露了出来。 望着野马漂亮的菊花,汤姆知道现在该他为他主人的屁眼服务的时候了。他立刻伸出舌头,舌尖沿着野马的屁股缝,从阴囊末梢慢慢舔向野马那光洁无毛、欲待开放的屁眼。汤姆的舌尖触及到野马漂亮的肛门,开始灵巧地在敏感的腔口外游走戏耍。 汤姆一下下爱怜地轻舔着褶皱的菊花,温柔的舌尖刮弄着穴口和屁股沟四周。在汤姆的舌头对后门的刺激下,野马的身体突然抽送了一下。那原本看上去紧紧闭合的菊花,似乎一下子张开一个小口,里面产生巨大的吸力,竟然将汤姆本在洞口轻扫的舌尖猛地吸入其中,括约肌又马上像一朵花般地收缩到一起,紧紧夹住汤姆的舌头。 汤姆立刻用自己的舌头尽力向内探入,在里面柔嫩的肉壁上几下舔磨之后,紧接着舌头进进出出地操起野马的屁眼来。野马满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自己的手伸向身下变得更加挺硬的大肉柱,前后捋动着搓揉起来。 汤姆的舌头在野马的屁眼里抽动撩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野马的身体配合着他的舔动,屁股张得更开。不多会,汤姆的嘴唇已经完全地贴在野马的屁眼上面,舌头狠狠地干着紧密酥软的穴口。野马胯下的大肉棍向上挺起得更高,悠长的呻吟声也变成了大声地吼叫。 与此同时,布雷德站在汤姆身后,先用手指探伸进已经被野马充分训练和润滑的密洞。来回抽动扣弄了几下,感觉很满意之后,他握住自己的大肉棍,将巨大的龟头顶在汤姆即将被开垦的酥软的屁眼上面,粗壮的腰身带动着健实的屁股稍稍用力向前运动。 汤姆的括约肌随即自然地张开,将这个鸡蛋大小胀硬的王冠吸入屁眼内。布雷德紧接着缓缓将自己十二英寸长的大肉棍,一点一点地插入到汤姆的屁眼里面。硕大的龟头像开路先锋一样,消磨着紧窄肉壁的反射肌力,在最前面奋力将里面狭深的肠道顶开撑大,巨大的阳具逐渐全部填满接下来要经受频繁射击的通道。 随着布雷德大肉棍越来越深地插入,汤姆兴奋地呻吟起来。 "太棒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布雷德,操我。"汤姆叫着说。"请你狠狠地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屁眼。" "这才是开始,宝贝。"布雷德大笑着说。"接下来,看我怎么操烂你的屁眼。" 布雷德绝对是一个操屁眼的专家——他非常清楚地知道如何才能让每一个被他粗大的阳具操着的男孩疯狂起来。 当大肉棍完全插入探底之后,布雷德先给了汤姆被插入的直肠深处几下短促快速的重击,然后全部耸入,屁股打着转,用自己阴部修剪过的短短的阴毛反复摩擦着汤姆被撑开到极限的敏感的屁眼。一种触电的麻痒感觉一下子替代了刚才屁眼被撑大的撕裂感。汤姆的嘴离开野马的屁股,放浪地大声呻吟起来。 接着布雷德放慢速度,先是用力朝内挺进巨茎,在完全地整根抽出,趁着穴口尚未完全收缩的时候,再用力地急速插进去。布雷德眼睛望着他们的肉体交合处,欣赏着自己的巨大阳具在汤姆怒张的屁眼里反复进出的画面。他似乎是玩出了兴致,开始周而复始地用这招操练着汤姆开始红肿充血的屁眼,有时也不忘在全插入后用阴毛摩擦刺激。 汤姆屁眼里的一股温热的润滑体液被布雷德反复进出的大肉棍带动着从大开的肛门向外流出,流到了汤姆的大腿上。这股淫水夹杂了野马早先射进去的残留精液和刚才野马用来润滑汤姆屁股的唾液,以及不断从布雷德偾张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爱液——整副景象,看上去非常的淫糜。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汤姆?"布雷德问着。 "哦,是……是的,我太喜欢了。"汤姆颤抖着回答说。"它真的……太粗大了,非常的坚……坚硬。我请你……操我,求求你了,我……里面……里面真的太痒了。" 布雷德大笑着在汤姆的请求声中,一个猛冲,将十二英寸长的硕大阳物完全捅进他饥渴的屁眼里,开始快速地在已经适应了他大肉棍抽动的狭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次将大肉棍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括约肌有力地扣住大龟头后面高高隆起的肉冠时,再飞快地重插进去——一抽一插之间,让汤姆充分感受到了无尽空虚之后又被重新充实之间的巨大差别。 胀硬硕大的龟头后面突出的大血棱在一进一出之间,反复刮磨着汤姆紧窄的肉壁,敏感的肉壁颤动着产生无穷的快感。汤姆一边忍受着布雷德的大鸡巴在自己直肠里抽插带来的快感,一面用力加紧自己的屁眼,将插在其中的大肉棍包裹得完全不漏缝隙,并且双腿施力、小腹收缩,好让自己偶像的大龟头和大肉杆在每次抽动中受到完全充分的摩擦。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硕大的阳具继续在汤姆的肉洞里反复地突刺着。布雷德的重击令汤姆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听着汤姆逐渐溃不成声的呻吟,野马的情欲也一样变得异常沸腾起来。 汤姆从野马的屁眼里抽出舌头,在肛门周围继续轻舔着,然后突然用力吮吸野马的屁眼,一下子将野马的括约肌完全翻转了过来——里面淡粉色的嫩肉被大量翻带出来。而后用舌尖舔着肛门里面的嫩肉,野马的叫声一下子颤抖起来。这种快感来得剧烈而且突然,这位久经沙场肉搏的巨星,似乎也有点吃不消了。 不多会,汤姆才用舌头把野马的屁眼和翻转出的嫩肉壁慢慢推挤回去。野马掉过身,背朝下仰躺在床上,接着请求这两匹正热情操在一起的种马移动到他分开的双腿间。野马告诉汤姆,现在是该汤姆操他的看护者的时候了。 ✦ ✦ ✦ 种马乐园 14 野马伸手抓住汤姆向前硬挺的粗壮阳具,捋动几下之后,引导着它到自己屁眼跟前。野马的屁眼已经被汤姆的唾液充分湿润了,汤姆的大肉棍很轻易地就插入了野马饥渴的肛门中。就在汤姆的阴茎完全插入野马屁眼的瞬间,他的下体传来一种非常美妙的快感。汤姆已经饱尝了乐园种马大鸡巴带给他的无穷快感,现在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到乐园种马屁眼的感觉——肉棍被紧紧裹在野马的温暖柔软的直肠里,括约肌牢牢地吸在鸡巴根部。野马的直肠壁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棍,摩擦着他的龟头。汤姆几乎想永远插在里面不动了。 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由他控制了——在他身后正猛操他肛门的布雷德掌控了一切。随着布雷德强有力的抽送,汤姆的屁股也被带得前后摆动,正好使大肉棍在野马的屁眼里随着同样的节奏进出。三个人的下身紧密联成了一体,三具诱人的健壮男体以一种同样快速的节奏猛烈地干着。房间里弥漫着刺激的汗味和淫糜的叫声。 逐渐地,汤姆和布雷德在彼此之间开始加快节奏——一进一出,一次又一次,他们硕大的阴茎有力地敲击着正在被操的肉洞。夹在中间,同时享受操人和被操的乐趣,同时来自老二和屁眼的酥麻感觉迅速把汤姆推向高潮。汤姆的快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他的大老二很快地就无法控制地在野马的屁眼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白浆。野马虽然很喜欢这额外的润滑剂,但他显然还没有乐够。他命令汤姆继续抽动操他。 "你是种马乐园的雇员,我的孩子。你必须学会在射精之后继续操人的技术。" 如果不是布雷德继续用他那巨大的武器攻击着汤姆稚嫩的直肠,汤姆确定他肯定坚持不下去了。屁眼里传来的持续的冲击快感,似乎给了他额外的精力。汤姆决心要把野马操到入迷。他集中精力,保持不让刚刚射精的鸡巴软掉,继续配合着布雷德的节奏在野马的后庭里进出。野马的后庭也鼓励他似的,从内部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促使他继续坚硬挺拔。真是太神奇了——汤姆还是第一次这样射精之后还能保持坚挺地操人。野马大声地呻吟着,似乎在表示对汤姆的表现很满意。 又是一阵激烈紧张的短打肉搏之后,布雷德开始大声地呻吟,叫喊着他快要射出来了。精液不久就涌射而出,汤姆的屁眼里顷刻间被注满浓白的汁液,像无尽的大海一样潮水泛滥。汤姆转过头,用嘴唇亲吻着身后的巨星。布雷德继续用他正在向内喷射精液、依旧坚挺的大阳具击打着汤姆的肠道。他抽动得越来越快,激射出的阳精朝汤姆体内狭窄通道里射入得更深。年轻男孩快乐得像是来到了天堂,又一次他开始在野马灼热的肉洞里喷射出自己的浆汁。当汤姆的高潮渐渐减退的时候,他用嘴缓缓亲吻着身下的壮汉,悄悄地凑到野马耳边,低声告诉他,自己的屁眼想再次被他的大肉棍填满。 "答应我,我的主人,请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汤姆向野马请求道。 野马笑了笑,作为对汤姆刚才卖力表现的回报,答复了自己学生的请求。 布雷德抓住野马的大肉茎,牵引到汤姆光滑的菊花洞旁,帮助这一对恋人尽快行动。他把野马的大龟头贴在自己依旧插在汤姆密穴中的大鸡巴旁。当他从汤姆体内抽出的一刹那,趁着暴张的屁眼还没收缩,布雷德顺势把野马的大肉柱塞了进去。粗大的球棒的进入,把布雷德刚刚射在汤姆肛门内的精液积压了少许出来。布雷德低下头,非常开心地将汤姆屁眼周围渗出的蜜汁一一舔食掉——尽管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汤姆试着尽量放松自己,好让野马把这比刚才那根更加粗大的十三英寸长的大肉棍全部插进自己体内。经过布雷德的勤奋开垦,汤姆的屁眼已经非常柔软了,大鸡巴并不费力地就插入到根部。一下接着一下,粗大的阴茎插入得越来越深。汤姆这时候才真正体会到这根十三英寸巨大肉柱的美妙之处——已经没有了下午第一次插入时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充实和刺激。硕大的龟头在来回抽动之间,有力地刮擦着肛肠壁和前列腺,括约肌也被大肉棍反复蹂躏,这实在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汤姆一边尽量抬高臀部,摆动着腰肢,配合野马强有力的冲刺,一边放荡地大叫着,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后庭的快感。两个人变换着各种姿势,充分享受着性爱的美妙。 二十多分钟持续不断的连续重击后,野马也准备好释放他的精液了。硕大的肉柱抖动中在汤姆的肉穴里注满他宝贵的甘露。不消片刻,汤姆的肠道就被这大股的白汁完全灌满,更多的精液开始从汤姆的肛门周围向体外渗出来。布雷德再次张开他的大嘴,兴奋地舔吸着野马大肉棍上被粘满的浓稠液体。 最后,喷泉一般的喷射终于停歇下来。布雷德移动到床上,面对面躺在他的伙伴们身边。他们紧紧相拥着热烈地亲吻,然后才慢慢入睡。 ✦ ✦ ✦ 种马乐园 15 野马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他的年轻的学生依然紧抱着他健壮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熟睡。整夜里,他半硬的大鸡巴都一直插在汤姆潮湿的屁眼里,周期性地释放出大量的精液供汤姆的身体吸收。 当野马望着汤姆熟睡的样子的时候,他回忆了汤姆在之前二十四小时里出色的性表现。对一个新员工来说,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表现得非常棒。他显示出他不但是一个出色的、有能力的、非常乐意的性伙伴外,还是一个特别勇敢坚强的孩子。他一再地被乐园里最大的两根鸡巴反复操入,但是却毫无畏惧,甚至能非常享受。毫无疑问,当汤姆的最初训练结束以后,他的表现将会更加出色。 这些想法使得野马的欲望再次被唤醒,他的大鸡巴渐渐硬挺起来,朝汤姆紧密的肉洞里探入得更深。野马此时非常非常想操他身上的漂亮男孩,但他知道汤姆的身体需要休息和复原——因为这具年轻的肉体昨夜吸收了太多他们喷射出的男性浆汁。野马用粗壮的手臂搂紧汤姆年轻的身体,尽管他并不想马上再干一场,但是身体的欲望谁也无法克制。罗伯特插在汤姆屁眼里的大鸡巴慢慢勃起,越来越粗大,朝着汤姆温暖柔滑的直肠内部伸展开来。汤姆的肉洞逐渐被扩张来适应容纳这根巨大的怪兽。操,深深埋在汤姆美妙体内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野马闭上眼,细细体味下体传来的美妙感觉。不一会,他感觉到一对潮湿的嘴唇压贴在他的嘴上。从这温柔熟悉的亲吻,他猜到是汤姆。他张开嘴,让汤姆的舌头伸探进来。 "哦,味道尝上去真棒。"汤姆舔着野马的舌头,轻声说道。 罗伯特继续让汤姆舔吸着他的唾液。 "那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野马问道。 "老实说,我头一次觉得被操竟然可以这么爽。"汤姆回答说。"我原先以为我昨晚肯定已经被你们干伤了,今天早上可能会累得起不来床了。但是,事实上,我发现和你们在一起,我现在似乎有无穷的精力,真想再大干一场。" 汤姆把手伸向罗伯特的胯下,用手慢慢把玩着沉甸甸的卵袋,轻轻用手指挤压爱抚着裹在阴囊里的两颗巨大的睾丸。"毫无疑问,你的这根难以置信的大鸡巴似乎也赞同我的想法。"汤姆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他显然已经感觉到了插在体内的大家伙早已经不安地跃跃欲试了。 野马笑了。汤姆趴在野马身上,紧紧搂着他的主人,他们开始继续亲吻对方。罗伯特的大肉棍也随着开始慢慢地在汤姆可爱诱人的肉洞里进出,他昨晚射在里面的精液,现在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噢,哦,这感觉真的太棒了。"汤姆呻吟着。"我终于知道一根大鸡巴可以带来多大的快乐了。""如果我的阴茎以后也变得更大的时候,我能给其他人一样的快感吗?"他问道。 野马的脸上露出一种傻笑。"当然,我敢肯定你一定能做到。每个人都非常渴望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老二狠狠地插他的屁股,尽管在刚开始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 ✦ ✦ 种马乐园 16 野马逐渐加快他抽插的节奏和拖拽的长度。他希望确定当他的十三英寸的大鸡巴在汤姆窄小的肉洞中进出的时候,汤姆能够感受到大肉棍的每一英寸给他带来的快乐。伴随着粗大的肉柱朝直肠里插入得越来越深,汤姆的屁眼被迫张开的越来越大。 汤姆兴奋地骑在野马的胯上,双手按住野马宽阔壮实的胸膛,高翘的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耸动。就见野马粗壮傲人的大鸡巴高高竖起,在汤姆的屁眼套动之下时现时没。野马也兴奋地借助腰力,随着汤姆套动的节奏,猛然将鸡巴朝上耸动,猛捣汤姆的肛门洞——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狠,搞得汤姆怪叫连连。 两个人性交的激烈声把布雷德从他的睡梦中唤醒。他在旁边欣赏着这精彩的一幕,一边用手搓动着他胀硬的阴茎。 "我的上帝,你们两个在一起配合得真是太完美了。"布雷德说道。"我会非常愿意放下一切,在这里看你们俩干上一整天的。" 罗伯特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加入他们的话,他会更开心。布雷德移动到床头,然后跪在他们脸旁。他巨大的老二径直地指向罗伯特和汤姆的嘴巴。他们俩暂时放缓了自己交媾的步调,而是非常饥渴地抓住布雷德的大鸡巴,轮流含在嘴里,用力咂吮硕大的龟头,直到把整根肉棍吞进喉咙里去。当一方为布雷德的大鸡巴服务的时候,另一方也不闲着,用口唇裹着布雷德的睾丸,卖力地舔动。 "哦,这感觉太棒了。"布雷德叫道。"继续,把我的精液吸出来。"他命令着。 当野马和汤姆用嘴巴上下为布雷德的大肉棍套弄服务的时候,他们把布雷德越来越近地推向高潮。一进一出,接着又是一进一出,大鸡巴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罗伯特显然更擅长为这个巨大的怪物口交,他非常容易地就把布雷德十二英寸长的大肉棍完全吞进喉咙里,为他做深喉口交,而且一点也没有窒息恶心的反应。一上一下,他的双唇紧紧裹着大肉棍快速活动着,在整支大鸡巴上涂满了他的唾液,像一层闪亮的薄膜。每一次吞咽,都让这杆大肉枪朝他的喉咙里插入得更深。布雷德必须集中他的全部力气才能保证他不会马上射出来。 湿润的大鸡巴反复地在这两匹种马的口唇间运动,一直到最后,强烈的快感令布雷德实在无法继续坚持住不射精。当野马感觉到布雷德的大肉棍开始抽搐的时候,他迅速地把大鸡巴从自己嘴里释放出来,用手递给汤姆。年轻的小种马非常敏捷地在大鸡巴开始猛烈喷射的时候,用嘴唇裹住鸡巴头子。大股大股灼热的男精直接喷射进他的嗓子里。 布雷德把自己的老二向汤姆嘴里插入更深,然后叫着说:"好的,就这么做,我的小马驹。好好地品尝我的精液吧……我知道你有多爱我的大鸡巴。" 汤姆竭尽所能地大口吞咽着,但是仍有一些热烫的汁液顺着嘴角流在他的下巴上。强烈的射精过程一直持续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哈,这就是我常说的早起第一炮。"布雷德说道。 布雷德重又把大鸡巴插入罗伯特的嘴里,命令他把大鸡巴上的残留精液清理干净。这匹健壮的帅种马非常乐意地为他的大肉棍服务,他的舌头灵活地从胀硬的龟头舔到粗大的茎身,舔食着上面每一滴的精华。接着,布雷德弯下腰,抬起罗伯特的头,亲吻起他张开的嘴巴。汤姆则继续用嘴巴为布雷德的大鸡巴做起同样的清洁工作。汤姆注意到自己的下巴上还沾着几滴乳白的精液,忙用手指将它们清理干净,然后很有味道地吮吸着自己手指上的每滴蜜汁。 "谢谢,伙计们。"布雷德说道。"我想现在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 他从床上跳下来,迅速地卷起他的衣服。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转过身朝着汤姆说道:"我认为你有非常巨大的潜力。如果你哪天有时间的话,来找我,我们可以给你准备试个镜。"说完这些,他离开了。 汤姆向前放松地趴倒在野马身上,开始亲吻着罗伯特。"那么,我的主人,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啦。我们继续把你刚才开始的活干完怎么样?"汤姆挑逗地朝野马说道。 野马一个翻身,把汤姆紧紧压在身下,一双大手抓住他的脚踝,用肩膀压住他的大腿。下身对准汤姆的已经饱受摧残的屁眼,一个猛然冲刺,把他的怒胀的大鸡巴重又一点不剩地深深挤压入汤姆的肉洞。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野马不怀好意地问道。 汤姆兴奋地大叫道:"是的,我想要的就是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罗伯特接下来开始用他十三英寸长的整根大阴茎操起汤姆。他几乎在每次抽动时候都是全部抽出,然后等屁眼还没完全收缩时再全部插入。一次又一次,当大鸡巴越来越刺激兴奋的时候,野马也逐渐加快了他戳动的速度。汤姆的双腿被野马压在了胸口,屁股被高高抬起。这个角度的撞击,非常容易就刺激到汤姆的前列腺,屁眼里面传来的巨大快感让汤姆几乎要崩溃了。 汤姆开始在他身下放声地呻吟起来。"Yeah,就像这么干,野马。"汤姆叫道。"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烂我的屁股吧。" 一遍又一遍,野马连续撞击着紧密的肉穴,让汤姆确信他正在被最大最好的鸡巴狠狠地操着。进进出出,大鸡巴在肠道里恣意地抽动着。汤姆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没多久罗伯特就发现他的小腹被喷上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原来汤姆始终勃起的肉棒在他的狠干之下,已经喷射出一道道的精水。 罗伯特进一步加快自己冲刺的步调,更加凶猛有力地狠操汤姆已经略显红肿的屁眼。"你的屁股真他妈的太棒了,我的小男孩。现在是该我射出来给你的时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上下耸动臀部,越来越接近高潮。野马的大鸡巴开始在汤姆的后庭里颤动,不一会他就在汤姆的直肠里注满了新鲜的精液。狭窄的肉洞本来就已经被大肉棍塞得满满的,现在又被灌满了罗伯特的精液,浓稠的浆汁开始从屁眼和大鸡巴的缝隙里渗出来,流在汤姆的卵袋上。 罗伯特的高潮逐渐平息下来,他开始慢慢地抽动他的鸡巴。他用健壮的双臂紧紧搂住汤姆的身体,温情地吻着汤姆的嘴巴。他们反复地用他们坚硬的舌头深探进对方嘴里,大力地吮吸。 慢慢地,罗伯特把他的大鸡巴从汤姆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接着用他的手替代了大鸡巴的位置。他的四根手指有节奏地操着汤姆潮湿、大张的屁眼,没几下,就在手指上沾满了刚射出的宝贵精液。当他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厚厚一层精液时,野马把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头舔着手上乳白色的蜜汁。汤姆的舌头也马上加入进来,他们俩迅速清洁了野马手上的每一滴浆汁。 "你一定是地狱来的专供人干的杂种。"罗伯特说道。"我想如果我不留意点的话,我很容易就把你变成我一个人专有的宠物男孩了。" 汤姆笑了说:"我一点也不介意。如果你希望的话,我非常乐意变成你的性宠物。" 他们又在一起拥抱了一会,然后起床前往乐园浴室,在那里他们可以洗干净累了一天的身体了。 ✦ ✦ ✦ 种马乐园 17 浴室里满是人,随处可见一具具漂亮诱人的赤裸男体。有一些在冒着热气的浴池里浸泡着,还有一些在淋浴下正在冲洗他们的身体。汤姆稍微觉得有点窘迫不安——他应该是整间屋子里身体最单薄的男孩,似乎每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汤姆迅速跑到淋浴区,站在野马的边上开始擦洗自己的身体。他的肛门里仍然残留着不少的精液,汤姆把手伸到自己的屁股后面,用手指慢慢地戳弄扩张自己的屁眼,好让里面的精液全都流出来。温暖的洗澡水冲刷着他手上的粘液,顺着他的腿流到地上。汤姆感觉到本来有些淤积的直肠开始慢慢宽松起来。 当汤姆继续清洗自己屁眼的时候,汤姆感觉到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臀肌。汤姆扭过身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正冲着他微笑。"来,让我帮你清洗这里吧。"他说到。 他拿开汤姆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取代了汤姆手指的位置。轻轻地,他爱抚着屁股缝正中间漂亮的菊花蕾,摩擦着外表的褶皱。然后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其中,在里面来回地扣动抽弄起来,仔细地替汤姆清洗着他漂亮诱人的肉洞。汤姆也配合得弯下身去,尽力叉开双腿,将自己的屁眼完全展示在陌生帅哥面前。没一会,第三根手指加入了队伍,接着是第四根。汤姆的屁眼在经过野马大鸡巴的无数次奋力开垦之后,变得如此松软神奇,最后他差不多将半个手掌都插入到汤姆的屁眼里去。这个陌生的帅哥在汤姆的体内热情地抽插抚摸,汤姆不断地放松肛门括约肌,好让身后奋力工作的帅哥更方便地用手插入进去,同时体味着后庭传来的强烈快感。汤姆体内的残留精液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肛门里被掏理出来。 当这个热情的陌生人认为汤姆差不多已经被完全清理干净之后,他抽出他的手掌,用嘴贴住汤姆依然大张怒放的菊花洞上,开始用舌头轻轻舔弄汤姆的屁眼,并把舌头尽力插入其中。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屁眼内进出着,在括约肌周围舔动着,一遍又一遍,一圈又一圈。汤姆变得越来越兴奋,他用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尽量朝两边分开,使得自己的屁股沟张得更开,更方便了身后帅哥舌头的进入。对屁眼的挑逗攻击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五分钟以后,这个陌生帅哥才停下来。 他把他的舌头从汤姆的肛门里收回来后,年轻的陌生人告诉汤姆,他已经彻底被清洗干净了。这个帅哥站起身亲吻着汤姆的双唇。"我叫考瑞·亨特,很高兴认识你,汤姆。" 汤姆同他握手示意,两个人又亲吻在一起。考瑞的右手径直向下抓住汤姆早已经坚挺胀硬的鸡巴。他缓缓地在龟身上来回捋动,说道:"看样子,你需要我再帮你做点什么啦。" 考瑞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继续用手爱抚着汤姆的老二。接着他一口含住面前这根粗长的肉棍,把整根吞进自己的喉咙里,一直到他的鼻子碰着汤姆的阴毛。考瑞的双唇紧紧裹着汤姆的鸡巴根部,让汤姆的大鸡巴在他嘴里温存片刻后,考瑞才将他从嘴里释放出来,专心地用舌头在汤姆胀硬硕大的龟头上仔细地扫荡挑逗。再一次,他把大肉棍吞进自己温暖的嘴里,在肉棍吞咽进喉咙的过程里,考瑞的舌头舔弄着阴茎杆上的每一寸肌肤。上下前后,考瑞的头在大肉棍上有力地摆动着,这把汤姆越来越近地送向高潮。汤姆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他拼命地试着克制自己跃跃欲出的精液,但是考瑞的喉咙和嘴巴实在太爽了。汤姆一下子开始喷射出来,他把自己坚硬的鸡巴深深捅进考瑞的喉咙里。这匹英俊的种马吞掉了汤姆射出的每滴精华。 考瑞慢慢把汤姆的老二从嘴里释放出来,然后再一次站到他身边。 "谢谢你。"汤姆说到。"那正是我想要的。" 这匹年轻英俊的种马上前贴得更近,他用双臂搂住汤姆的身体。"随时随刻,伙计,我都愿意做任何事让你快乐。"再一次亲吻了汤姆之后,考瑞走向房间中央,坐到了浴池边上。 ✦ ✦ ✦ 种马乐园 18 汤姆透过房间浓重的蒸汽雾,匆忙地向四周张望,试着找到野马,但是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罗伯特人在哪里。与其在蒸汽中胡乱摸索,汤姆决定还不如坐在刚认识的帅哥考瑞旁边,等着野马来找到他。 "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汤姆走过来问道。 考瑞脸上露出了微笑。"当然不会介意了。" 他们聊了起来,汤姆了解到考瑞已经在乐园里工作了一年半了,他主要是在制片部门工作。当他们一边聊天的时候,汤姆情不自禁地注意到考瑞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剑拔弩张了。坚硬的大肉棍直接从水里笔直地竖立了起来。巨大浑圆的龟头早已经硬得发紫,粗壮的龟身更是露出一条条缠绕周身的青筋。匀称的比例下,整个大鸡巴显得十分漂亮。汤姆的手不自主地伸向考瑞的大老二,轻轻用手指在肉柱上来回搓动着。 "既然你刚才帮我弄出来了一次,现在我同样为你服务一次怎么样。"汤姆说到。 他站起身来,跨坐在考瑞的大腿上。汤姆用手扶着考瑞粗大的鸡巴,用大腿将肉棍夹在他的屁股缝里。他的屁股紧贴着滚烫的肉棍,轻轻来回摆动,摩擦着鸡巴上的每寸表皮。考瑞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愉悦的微笑。接着汤姆抬起臀部,将自己已经非常饥渴的屁眼对准考瑞肥大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尽管汤姆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液,但这根大鸡巴依旧比较容易地就整根被吞进汤姆的直肠里——这要感谢野马的辛勤训练。在被他的大鸡巴反复操练过之后,汤姆的肛门似乎已经不惧怕任何大家伙了。汤姆深深地坐在大肉棍上面,直到把它全部深埋进自己体内。他向前靠在考瑞身上,用自己的双臂搂抱住考瑞的肩膀。"那么,伙计。"汤姆说到。"现在教我看,一个乐园的种马是如何操人的。" 在汤姆充分习惯了被刚进入的大肉棒填满的感觉之后,他开始摆动着臀部,上下套动起来。大肉棍非常配合地高高向上挺直了肉身,任由汤姆骑在上面任意驰骋。考瑞配合着在汤姆坐下的瞬间,用力抬高臀部,使得大鸡巴朝屁眼里插得更加深入。两匹种马此刻都无比兴奋起来,汤姆恣意地用屁眼反复吞食着考瑞的巨棒——或者快速上下摆动,让大肉棒整支地在狭窄的肉穴里刮擦;或者摇摆着屁股,使得肠壁前后左右缓缓筛磨着考瑞敏感的龟头。考瑞兴奋地搂着汤姆,双嘴不停地亲吻汤姆的身体,把汤姆的乳头含在嘴里撕咬起来。接着,考瑞双手穿过汤姆的腋下,支撑起他的重量,使劲地将汤姆的身体反复地抛起在大鸡巴上,再狠狠地拔出戳入。 没多久,两个人又更换了姿势。汤姆趴在浴池边上,高高抬起他结实健美的屁股。考瑞跪在汤姆屁股后面,挺直身子,双手扶着汤姆的腰,毫不留情地将整支大鸡巴戳入汤姆正一张一翕饥渴万分的粉色花蕾中。考瑞下身缓缓摆动着,并伏下身贴近汤姆的耳后,吸咬他的耳垂。汤姆随即转过头来与考瑞热烈舔吻彼此的舌头和嘴唇。 考瑞继续让他的阴茎在汤姆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地抽动着,慢慢地增加着他冲刺的速度。当他感觉到汤姆的肉洞已经非常畅通和放松的时候,他开始大力地将大鸡巴深深捅进汤姆的体内。考瑞每次抽动的时候,都差不多全根抽出,仅留括约肌扣着龟头在里面,然后全根用力插入,几乎要把他的睾丸也挤进汤姆的身体里去。他肥大的阴囊伴随着"啪啪"的声音,一次次击打着汤姆的屁股沟。一次又一次的进出,考瑞的冲刺也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速。汤姆把腿分得更开,好让这根大肉棒可以更深入地操他的淫荡屁眼。 尽管考瑞的鸡巴没有罗伯特那样大,但它仍然有着非常傲人的尺寸——至少有十英寸大。它仍然让汤姆感觉到它在体内的巨大威力和无比充实的存在。在一进一出之间,这根粗大的肉棍留给汤姆永远值得回忆的一次经历。 "好爽啊,亲爱的,请再用力操我。"汤姆叫道。"把你大鸡巴的每一寸都完整地给我。" 汤姆的叫声鼓励了考瑞,他没想到胯下的男孩如此的耐干,使得他更加兴奋地加大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一次又一次,大肉棍像要把汤姆的肉洞捣烂一样,朝直肠最深处凶猛地戳动着。汤姆叫喊着,用各种最淫荡的字眼鼓励着他的新伙伴。考瑞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汤姆几乎感觉到了大鸡巴在他体内的不断抽搐。不多久,考瑞就用他滚烫的精液注满了汤姆体内的通道。一次又一次的喷射,新鲜的精液如流弹一样击打着汤姆最深处的肠壁,汤姆的身体伴随着冲击的快感一阵阵的痉挛。尽管考瑞的高潮已经到来,但他的大鸡巴依旧非常坚挺。汤姆的右手抓住他自己的老二,伴随着考瑞的持续抽动,飞快地用力搓动着胀硬的肉柱。就在汤姆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他让考瑞把大鸡巴从他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然后快速地转过身,将自己的精液完全射在了考瑞的胸口。这匹英俊的种马用手把汤姆的精液均匀地涂满自己的身体,然后弯下身亲吻着汤姆的双唇。 "你真有一个太棒的屁股了——非常耐干,非常爽。" 听到考瑞的夸赞,汤姆笑了。他搂紧这个帅哥,用力吸吮着他伸探过来的舌头。 "简直太舒服了。我想,只有被乐园的明星操,才会让人有这么强烈的快感。"汤姆意犹未尽地说道。"希望改天你能再次让我体会这样的感觉。" 考瑞回答着汤姆:"当然,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不过我同样喜欢被巨大的阴茎像插烂我屁眼一样重重操我的感觉。" ✦ ✦ ✦ 种马乐园 19 汤姆终于在人群里找到了野马。在浴室洗干净之后,他们一起享用了早餐。罗伯特给汤姆展示了当天的安排计划,告诉他早上第一件事是去拜访文思大夫,接下来的时间是在健身房的身体锻炼。吃完午饭休息一会之后,他们要开始今天的性训练。罗伯特警告汤姆,接下来的几天将会非常的辛苦,他的身体还有精神意志都会被要求达到极限。"如果你正确地按照被告之的去做,你将结束最初的培训,并会在一周后看到你身体的巨大变化。" 早餐过后,野马领着汤姆来到了医生的诊断室。罗伯特敲了敲门,从房子里传来"请进"的声音。 文思大夫是个三十岁出头的非常英俊的男人。他留着一头打碎的金发,一点点性感的胡子,更有着一副种马乐园特有的强壮体魄。尽管他此时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但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汤姆以前见过的所有大夫——他实在是匹太诱人的种马。 "大夫,这位是我们最新招的新兵。"野马说道。 汤姆伸出手同大夫握手致意,并告诉医生,他非常高兴再次见到他。 "同样非常高兴见到你。"医生回答说。"请随意坐。" "大夫。"野马说道。"我想我该提醒你,汤姆在刚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接纳了难以想象的非常多精液。就我知道的,光是我一个人就至少为他射了七次。从他来到乐园起,他还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了不少。在你给他注射任何激素之前,最好给他做个仔细的检查。" 医生感谢了野马给他提供的这些讯息,一直等到他离开。 "那么汤姆,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既然你被带到这里,那么我就要做一些检查测试,评估一下你身体究竟有多大的潜力。根据检查结果,我会为你专门制定一套生长激素使用计划。这个生长激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维他命、矿物质和氨基酸的混合物。我研究试验这种激素到现在为止已经八年了。除了它显而易见的效果外,并没有其他什么明显的副作用。它会让你的身体和阴茎的大小就像用了加速器一样飞快变得更大更壮。我向你保证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大夫问道。汤姆回答没有了。"那好,现在就让我们开始给你做一个完整的体格检查。请脱掉你的衣服,站到体重秤上。" 体重是八十二公斤。接着文思大夫让汤姆靠墙站着,量了他的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他接着拿出一个卷尺,继续测量汤姆身体每个部分的尺寸——脖子、肩膀、胸部、二头肌、腰部、臀部、大腿和小腿。在文思大夫在他的记录本上填下最后一个数字后,他转过身,再次面对着汤姆。他的手伸向汤姆的内裤外面,抓住那鼓鼓的一大包东西,轻轻地爱抚挤压。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医生说到。"作为纪录的一部分,我同样必须测量你阴茎的尺寸。" ✦ ✦ ✦ 种马乐园 20 文思大夫用他那温暖的双手剥去了汤姆身上仅剩下的内裤。他非常迅速地丈量了汤姆尚未勃起的柔软的鸡巴——"十二公分,非常不错。"接下来他测量了阴茎的周长,并把具体的数据记录到他的本子上。接下来文思大夫开始用手抓紧汤姆的鸡巴,慢慢地揉搓捋动。大肉棍在他手指的服务下,迅速胀大起来。当汤姆的老二差不多勃起到半硬的时候,医生立刻用嘴含住他的龟头,开始用力吸吮这杆肉枪——上上下下快速地吞食着,使得大肉棒逐渐深插入他的口中。当汤姆的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非常坚硬地高高挺立的时候,文思大夫又重新测量了他勃起后的长度和粗度,并同样把数据记录下来。 大夫再次转过身面对着汤姆,并把汤姆坚挺的大鸡巴紧紧抓在手里。"我想我同样需要采点你的精液样本,好让我知道你已经吸收了多少激素了(由于接受过文思大夫的治疗,乐园种马们的精液里已经含有大量这样的生长激素)。" 医生再一次用他柔软温暖的双唇裹住汤姆的阴茎,继续把嘴巴在坚硬大肉棍上,上上下下地套弄吸吮。汤姆的双手按住文思大夫的脑袋,开始用力狠操医生的嘴巴和喉咙。当汤姆慢慢接近高潮的时候,他操大夫脑袋动作的力量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差不多每次冲刺,都把他的大鸡巴完整地插入医生的嘴里。他沉甸甸的阴囊伴随着来回反复地摔打在医生的下巴上。当汤姆开始喷射的时候,医生把汤姆的鸡巴从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并用嘴巴接住汤姆射出来的大股精液。汤姆的高潮逐渐平息,文思大夫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塑料杯,然后把满嘴的精液吐在杯子里。他把杯子重又放回他的办公桌上,并再次用嘴巴叼住汤姆的老二,继续大力地吮吸。当医生确定汤姆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精液可以释放的时候,他才依依不舍地让沾满唾液的湿润的肉棍从他的嘴里滑出来。 文思大夫靠在他的座椅上,朝汤姆微笑着说:"我很抱歉我不能专心把你吹得更爽,因为在享乐之前我们必须完成我们的工作。" 医生拿起杯子,走进他办公室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在这里,他朝杯子里的精液上面滴了几滴化学测试药剂,然后把杯子放在那里,等着反应测试结果。文思大夫回到汤姆身边,命令他转过身去。医生慢慢翻开汤姆的两片臀肌,检查他的肛门。汤姆娇嫩的肛门在经过了一整天的反复蹂躏之后,显得略微有些红肿和疏松。 "你的屁眼看起来好像告诉我,从你在来到这里之后,你一定过得非常愉快。不过它似乎有点伤着了。"文思大夫说到。 接着大夫用手够着他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霜剂。他挤出来一些在他的手指上,然后均匀地涂在汤姆的屁眼周围和括约肌内。汤姆感觉到肛门上传来一丝凉飕飕的感觉,其中夹杂了一丝轻微的刺痛。 文思大夫警告汤姆他应该在做爱的时候更加小心些。"我希望这个药能够快速地让你的肛门复原。你的屁眼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大吊男人。你不能让这里的每个人猛操你的屁眼,因为对这些大玩意儿来说,你还是个新手。" 汤姆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但是这些种马们无论看上去还是真的干起来,那感觉实在太棒了。我的屁眼似乎永远也被他们的大鸡巴喂不饱。" "我认为更像是你得不到足够多的他们的精液。你的身体明显地已经尝到了这些生长激素的甜头,它想要更多。希望今天之后你的需要不会这么疯狂了。" 文思大夫让汤姆坐下来休息会,他走到后面的小房间里去看刚才测试的精液的反应结果。医生拿着塑料杯从里面走出来,杯子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变成了天蓝色。 大夫望着汤姆,问道:"究竟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面,你得到了多少精液?从你的精液反应后的颜色来看,你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吸收了这种生长激素最大剂量的一半还多了。" 汤姆开始向医生描述从他来到乐园之后,他所经历过的所有美妙的性爱。文思大夫听了他的故事之后,并不吃惊——因为每匹新来乐园的种马,都会在最初的时候,兴奋到永远无法感到满足的。 "从今天早上的治疗之后,一直到你明天早上再来我这里的这段时间内,你不能再让任何人在你的身体内射精了。"文思大夫扔给汤姆一包安全套,并告诉他,无论汤姆在和野马或者任何其他人做爱的时候,他必须确定那些种马们一定要使用安全套。 文思大夫走向诊断室隔壁的房间,并且命令汤姆紧跟在他身后。在这间房子的正中央,有一台铝合金拼装的设备。这台古怪的设备看上去像一个活生生的健壮男人。医生站在机器旁边说到:"这是计算机智能设备,它是我的得力助手。它能准确测量出你需要的生长激素的剂量,并能根据你身体的变化而科学地更改使用剂量的大小。" 医生走向一架计算机控制台,并在上面输入了一些指令。这个机器人样的设备慢慢倒在地上,在它的两腿之间缓缓伸出一个合金物体——这完全就是一个仿真的男人阴茎,甚至下面还连着睾丸。 文思大夫命令汤姆骑到上面去。"你现在仰躺在机器人的身体上面去。" 就在汤姆刚躺在机器上的时候,这台设备开始工作了,慢慢地根据汤姆体形的大小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并用手臂搂住汤姆的身躯。文思大夫又在计算机里敲了一些命令,这台机器重又从地面上站立起来。医生来到汤姆身边,站在机器人的双腿之间,然后命令汤姆把身体朝着那根粗大的金属棒移动。医生调整了一下这根仿真鸡巴,把龟头部分对准汤姆的屁眼,接着让汤姆自己用肛门夹住龟头,套坐进去。尽管这根硕大的仿真阴茎是用金属做成的,但它光滑的触感仍然就像是人的肌肤,整个金属棒在直肠里面的感觉都是暖暖的,就像真人的勃起大鸡巴插在里面一样。当这个假阳具深插入汤姆的屁眼里面的时候,文思医生又用皮带把汤姆的双腿分别捆扎在机器人的双腿上。他接着来到机器人的右边,把它的右臂移动到汤姆的身下,正好使得机器人的右手紧靠着汤姆已经勃起的发硬的大肉棍边上。医生又来到汤姆的左边,调整机器人的另一条手臂,让它非常牢靠地搂住汤姆的胸部。文思大夫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部位都调整好之后,他非常开心地把手移向汤姆的鸡巴。医生仔细调整着机器人的右手,让它环握住汤姆高翘的大肉棍,这样机器人在接下来的时候,就能非常舒服地刺激汤姆的肉棒。 当每个位置都调整好之后,文思大夫回到了他的计算机控制台,就如同刚才一样,继续朝里面输入一些命令。这台机器开始摇晃着运动起来,就像一个摇篮一样,让汤姆的身体也随着完美地晃动。医生询问汤姆,他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机器的考验。汤姆回答说是的,他完全准备好了。接着,这台机器的动作逐渐加快,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汤姆此时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台机器缓缓地操干着,屁眼里的粗大的假鸡巴在他的肠子里进进出出地工作起来。与此同时,机器人的假手包裹着他胀硬的阴茎,像挤奶一样用力地搓动着,似乎要把他榨干。这台设备逐渐加快着它的速度,朝汤姆的屁眼里,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一次比一次操得狠。文思大夫上前靠着汤姆和机器,用嘴巴温柔地亲吻着汤姆的双唇。 "我像是到了让这台智能设备调整到射精模式的时候了。"医生又敲了更多的指令到计算机里面去。机器人一下子转了身,把汤姆压在身下,在上面继续狠狠地干他的屁股。汤姆实在是非常吃惊,他不清楚机器人怎么可能用这样的姿势操他,并且还可以牢牢地拥抱着自己的身体。 假阳具对汤姆屁眼的冲击越来越猛烈,没一会,汤姆就感觉自己的直肠壁,正在被一股股喷射的灼热液体击打着。这种刺激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汤姆的老二禁不住也剧烈地喷射起来。文思大夫迅速移动到机器下面,对准汤姆的大鸡巴,张开他的嘴巴。他吞食着从汤姆厚实的睾丸里被挤压出来的大股的精液。 "放轻松些,让机器人自己来工作。"医生对汤姆说到。 机器像这样狠操汤姆的肛门和直肠,并不时地在他体内射精的动作,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然后才缓缓地停止下来,并重新恢复到它一开始的位置。在这整个的过程中,汤姆一共达到了两次强烈的高潮,并还伴随着三次小高潮夹杂其中——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完全被吸干了。 文思大夫走过来,把汤姆的身体从机器人的手臂和皮带中释放出来,接着把深深插入在汤姆屁眼里的大金属棒拔了出来。就在汤姆的身体从粗大的假阳具上脱落下来之际,医生又将一个粗大的肛门塞塞进了汤姆已经被弄到非常松弛的括约肌里。 "午饭之前,不要把这个肛塞拔出来。"医生说到。"你必须让刚才机器射在你身体里的激素自己工作。" 当汤姆穿好衣服之后,文思大夫在一张纸条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把它递给汤姆。 "把这个给野马。"医生说到。"他就会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 ✦ ✦ 种马乐园 21 健身房里这时候就像蜂房一样热闹。身着各式各样短裤的乐园种马们都在这里用不同的器械努力地锻炼他们已经非常健壮性感的身体。汤姆朝四周望了望,试图在人群里找到野马。他发现野马正站在推胸器械旁边,指导并督促一个年轻的职员锻炼他的胸肌。 "继续推,西蒙。"汤姆听见野马的声音。"再来两下。"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已经筋疲力尽了。汤姆站在罗伯特的身边,用手臂搂住野马的腰。罗伯特见到汤姆,也温情地向前贴在他身上,用嘴巴给了汤姆一个大力的热吻。 "你和文思大夫的会谈进行得怎么样。"野马问道。 汤姆微笑着回他说:"很不错,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大夫。" "西蒙·伯恩,这位是汤姆·沃德,我们的新员工。"野马向身边的年轻人介绍着汤姆。 两匹英俊的小种马互相友好地握手致意。接着野马走到西蒙的身边,用手撩起他的背心,露出他诱人的身躯来。"你认为他怎么样?"野马问着汤姆。汤姆回答说,西蒙健康的体魄看上去就如同所有乐园的雇员一样——健壮、结实、性感,让人几乎忍不住想咬他们。 "西蒙是我们最后一位新来的正式员工。"野马说道。"他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才不过四个月。当西蒙刚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身体单薄得像刚发育的孩子。但是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希望你将来会比他更加健壮性感。" 野马又把手伸进西蒙的短裤里,开始玩弄他的阴茎。当西蒙的大鸡巴在他的不断刺激下充分坚挺勃起以后,野马把包裹着大肉棍的运动短裤一把拉到他的膝盖处,好让汤姆可以仔细地看清楚这根大肉棍。 "也许我们同样可以让你拥有一根这么漂亮的大鸡巴。" 在帮西蒙的大肉棍搓揉了一会之后,野马重又帮他把短裤穿好,并告诉这个年轻人可以休息一会了。罗伯特再次站到汤姆身边,询问他是否准备好开始今天的锻炼了。汤姆回答说是的,并有些不情愿地把文思大夫之前给他的纸条交给了野马手里。野马读了读纸条上的内容,开始皱起了眉头。"我想,这里出问题了。"他说道。"文思大夫告诉我今天不要给你太大的训练,让你放轻松些。此外,他提醒我不能再喂给你任何精液了。" "尽管大夫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不能什么训练也不让你做。"罗伯特说。"让我们用游泳代替原先计划的力量训练怎么样?" "好的,我很乐意这样。"汤姆回答说。 野马介绍说,游泳池就在健身房隔壁,他可以穿过后面的更衣室到那里。"这是个二十五米距离的小游泳池,所以我希望你能一次游二十个来回。我一会就过去加入你。" 汤姆按照野马指的路,非常容易地找到了游泳池。他脱掉衣服,仅身着内裤,然后跳进了水池里。当汤姆用手臂向前滑行的时候,水流像是在慢慢锻炼着他的身体,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体内升腾起来。随着他游得越来越远,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他的呼吸开始加重,他的肌肉像在燃烧,他的臀部开始收缩,像要把插在屁眼里的橡胶塞挤碎一样。汤姆一边反复地奋力游着,一边计算着来回的次数。当他游到第十八圈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加入到他身边。汤姆想这肯定是野马了,但他并不确定。他继续努力地游动着,一直到终于完成自己的目标。 最后五十米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家伙,慢慢地游到了汤姆身边。毫无疑问,这具健壮诱人的身体属于罗伯特——我们的野马。这个健壮的大块头钻出水面,坐在汤姆身边的泳池岸上。他这个时候完全赤裸着,他八英寸长的还没有勃起的大鸡巴软软地悬垂在两腿之间,十分壮观。当汤姆的喘息逐渐平静下来,恢复到正常以后,他也用手支撑着岸边,从水里跳出来,坐在了他的导师旁边。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用彼此的舌头深探进对方的嘴里。汤姆的手情不自禁地伸下去环握住野马胯下的大肉棍,紧紧把这根粗肥的软肉捏在掌中。在汤姆手指的爱抚刺激下,大鸡巴逐渐活了过来,开始变硬、变粗、变长。手指传来的大肉棍的胀硬和灼热,使得汤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向前趴下,低下头,将肥大的粉紫色龟头吞进了双唇之间。 当汤姆尽情地用嘴巴为这根巨大的怪物服务的时候,野马不时地将自己的大肉棍朝汤姆的嘴里猛刺,好让他能更多地把这个粗大的东西吞进去。在汤姆的努力下,野马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阻碍,成功地插入了汤姆的喉咙里。汤姆的嗓子眼看上去几乎增粗了一倍还多,他英俊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野马用手按摩着汤姆的脖子,希望能够疏解这个孩子的不适。野马还不敢朝里面插入更多进去,他把大鸡巴从汤姆嗓子里抽出来,但是还没等汤姆喘口气的功夫,大龟头又重新深入重地。无数次的往来反复之间,这个年轻的新兵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根巨大的肉柱插入喉咙的感觉,只是在龟头长时间停留在嗓子里的时候,会有几下窒息恶心的感觉。 "你真是一个总会让人吃惊的罕见的家伙。"野马兴奋地说道。"这里绝大多数的家伙都要花上几周的时间,才能完全地替我的大鸡巴做深喉。对于你,我觉得你最多只要几天就完全可以做到了。" 野马任意地让汤姆在他的大肉棍上充分享受口唇之乐,尽管他非常清楚文思大夫给他的忠告。但是野马知道,这种生长激素会在它发生作用的时候,让你的全身无比火热,带来非常强烈的欲望。让汤姆尽情地用嘴巴替他口交,野马希望可以减少汤姆这种难受的感觉。 差不多十分钟不间断的口交之后,野马将自己的大肉棍从汤姆的嘴里抽出来。汤姆依依不舍地用舌头舔净了大龟头上沾着的唾液,两个人又热吻到了一起。汤姆的舌头像探针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朝野马嘴里深深地钻探搜索着。 "可以了,我的小种马。"野马说道。"已经足够的乐趣了。在你体内的生长激素促发你肌肉爆炸之前,我认为你最好先去吃点东西。" 说完,野马领着汤姆前去吃午餐。 ✦ ✦ ✦ 种马乐园 22 整个午餐期间,汤姆感觉到全身弥漫着一种难以忍受的烧灼胀痛的感觉,胯下的大鸡巴更是早已经高高而起,紧紧顶在短裤上,硬挺得发痛。尽管汤姆一点都不觉得饿,但是野马强迫着他吃完他的午餐。汤姆吃得越多,身上的这种感觉就越发激烈。 当午餐一用完,他们俩返回野马的卧室。一进房间,汤姆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衣服像是缩小了一样在他身上裹得紧紧地,汤姆明显察觉到这些变化,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剥离下来,汤姆可以看见他的身体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他的胳膊变得更加强健,他的大腿也变得更加粗壮,甚至连他的鸡巴也变得更粗更长。硕大的老二向上高高挺起,一大滴淫糜的粘液已经从龟头口渗溢出来。汤姆连忙跑到全身镜前面,开始欣赏他的新躯体。镜子中映射的全身筋肉在汤姆双眼的注视下,似乎还在不断地运动膨胀着。罗伯特站在汤姆身后,微笑着看着眼前男孩身体发生的一切变化。 "我这是怎么了?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汤姆兴奋得叫着。 罗伯特笑了一下说道:"你的身体在文思大夫的激素作用下正在变化,变得健壮、性感——就像我对你解释过的那样。" "但是这似乎也发生得太快了吧。" "一向都是这样子的。"野马说道。"不幸的是,最初几周只是临时性的变化,几个小时以后,你的身体和鸡巴会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汤姆用手抱拳环握住他崭新的十英寸长的大老二,用力地在肉柱上挤压捋动起来。野马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此时正是欲火焚身的关键时刻,他需要自己的帮助。罗伯特朝自己的右手心唾了一口唾液,然后向下包住汤姆硕大肥硬的龟头,慢慢在上面各处爱抚揉搓。因为刚才的欲望憋得太久了,再加上体内激素的不断催动,汤姆没几下就达到高潮开始猛烈喷射。罗伯特包住汤姆的龟头的大手紧紧抵在汤姆的马眼上,从尿道口喷射出的大股精液都被收集到他的掌心。当汤姆的高潮平息下来后,罗伯特的右手重又伸向他的嘴边,用他的舌头淫糜地舔吸着掌心的蜜汁。野马吞咽着汤姆的精华,接着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 罗伯特走到床边,背靠着枕头,仰躺了下来。然后他握住自己半硬的大肉棍,快速几下搓动之后,一杆异常粗大壮硕的大肉棍马上充血硬挺了起来。野马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包安全套,从中取出一个,顺着他的龟头,卷套在大鸡巴上。接着,他叫汤姆靠近他。 "好了,汤姆。现在是你休息的时间了。过来这里,骑到我的阴茎上。" 汤姆遵循着野马的命令,来到床上。他的双腿跪在罗伯特身体两边,用手伸到屁股后面,将一直深插在他屁眼里的肥大的肛门塞把手握住,缓缓地向外拔出。伴随着"噗"的一声响,肛塞被整个拔了出来,带得汤姆粉嫩的括约肌也翻露了出来,一股蛋清般透明的淫水顺着怒放的菊花洞,从里面流了出来。罗伯特的大鸡巴随即插入汤姆饥渴的肉洞里,一直深插到根部,仅把两颗巨大的睾丸留在汤姆的屁眼外。 "我不是想现在干你。"野马说道。"这个安全套只不过是个预防而已。我只是希望你试着睡一会——你的身体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 两匹健壮英俊的种马用彼此的双臂紧抱住对方的身体,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慢慢地同时睡着了。大约过了两小时以后,他们才从睡眠中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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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神神叨叨男朋友的二三事:一个活宝男友的日常暴击与甜蜜暴击并存的生活实录 作者:三雪(snowX3) #逗比男友 #搞笑日常 #甜蜜虐狗 #神神叨叨 #同志爱情 #生活喜剧 一、成语改革家与他的"新发明" 前不久看了一个帖子,写他和他男友的事情的,觉得挺有意思。我也把我和我男友干过的乐事抖搂出来供大家分享,让大家一乐。 我朋友是一个成语改革家。在他嘴里总能妙笔生花,乍一听那么别扭,可越琢磨越觉得说的还有点道理。亏他还是学文科的大学生,我敢说在他嘴里说出的成语,90%都是闻所未闻过的新成语。 一次去买东西,看见商店门口有一个老大爷在买煎饼,他感慨道: "这位老大爷真是百尺竿头啊!" 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 "你看人家牙齿都掉没了——就是白了、没有的意思;头发也没几根了,都快干了。可不是'白齿干头'吗!" 靠!真服了他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一个谐音的新成语! 我们去国展看一个什么展览,人很多,展品也新鲜。这时候,他突然来一句: "我觉得咱们两个像是大姥姥进刘观园!" 这话说的真别扭。我赶紧和他保持五米的距离,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来我认识他。 他对做饭是一窍不通,可我做的饭他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说这不好那不好。那一次,我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做饭是件多辛苦的事,于是让他帮忙洗菜。他似乎来了情绪,洗完了非要自己切,切完了非要自己炒。眼看着一锅好菜就要在他手里毁掉了,我立刻夺过铲子,把他往外轰。他愤恨地说道: "哦,刚才用我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的!现在不用了就把我往外轰,你这叫卸磨杀驴!" 给我乐翻了——总算说对了一次成语。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说我胖,管我叫胖子。其实我一点都不胖,一米八二,不到八十公斤,已经是很标准的体型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才七十公斤)。后来每次一说我胖,我就撂下手里的活站起身就走,他就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向我道歉。不过这招后来也不管用了。一次,他又这么说,我说: "我走了!" 他无动于衷。我假装换衣服,收拾东西,他还是不理我。我也没台阶可下,就真的打开门下楼了。终于,在我走出楼门口的时候,他在上面喊: "回来!快回来!" 我说:"道歉!要不我真的走了。" 他急了,在上面喊道: "拖鞋!你穿着我的拖鞋呢!" ……我忘换拖鞋了。 二、张唱片、MP3与狗的视角 一次去吃麦当劳,他估计是汉堡吃多了,热量没地儿释放。在等车的时候,一边围着我转一边唱歌,弄得我好烦。我说: "你干吗呢,有病吧!" 他突然停下来,很郑重地对我说: "我现在是张唱片!" 全车站的人全倒了。 后来八成是转晕了,很老实地站在那儿唱,不转了,和他说话也不理我。最后扇了他脑袋一下,他才和我说话: "我发现还是当MP3比较方便,不用转了。不过刚才不小心碰了锁定键!" 全车站的人又全倒了。 他似乎有一种看见什么想学什么的心理,有的时候总是语出惊人,能噎得你说不出话来。我们住处楼下有一个小摊卖凉粉。上次下楼去买菜,他非要吃凉粉,我说不干净,不买,他就求了我一路。当买完菜回来路过凉粉摊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走了,非要吃。卖凉粉的大姐也说: "来一个吧,干净着呢!又便宜!" 没办法,只好买了。在大姐做凉粉的时候,他估计是等累了,蹲在人家的摊前,盯着人家的三轮车轱辘两眼发直,跟我说: "我现在是用狗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一切都——" 八成是又想说成语,没憋出来。这时候,大姐问道: "要辣的吗?" 我弯腰摸他的头,很配合他的表演,问到:"要辣的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姐,一脸莫名其妙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买凉粉?狗是不吃凉粉的!" 大姐好悬没趴下,一罐辣椒全醮凉粉上了。 一次看电视,看到心理医生让病人躺在沙发上,给病人催眠。他来了情绪,也用手指头在我面前摆来摆去,说: "我现在给你催眠呢,你会感觉很困……很困,马上就要睡着了……" 我就配合地表现眼皮直打架、支撑不住的感觉,然后躺在了床上。听见他高兴地说: "哈哈,太好了!" 我以为他要对我那个呢,就静静地等着。可好半天没动静,一睁眼发现他不在屋。四周静悄悄的,我就喊道: "亮亮!干吗呢!" 只听见他很费力地吼道: "拉屎呢!" 还有,慢慢来。 三、痔疮长在嘴里? 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让他用嘴给我那个。他说: "不行,最近上火了,嘴里长了个痔疮,特疼!" 然后强行让我给他用嘴弄。没办法,谁让他有病呢,让我弄就弄吧。弄着弄着,越琢磨越别扭——嘴里怎么会有痔疮呢?这小子又占我便宜。 他总在最感觉浪漫的时候说一些特别让人倒胃口的话,能让你一想起那次浪漫的事情就恶心得想吐。一天晚上,看完电视,两个人躺在床上,互相搂着。这是我觉得最温馨的时候,我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真希望一辈子这样。我缠绵地问道: "你说要有多大的力量能把现在的你我分开。" 他不以为然地说: "很简单,你放个屁就成!" 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还有一次,他的公司十一要发几千块钱的过节费。我们商量着用这笔钱去哪玩。以前曾说过有了钱去青岛玩的,这次去青岛好了。他不同意,说这不是他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我说: "那就去济南?" 他说:"不去。" "上海?" "不去。" "北戴河?" "不想去。" "大连?" "不想去。" 我不耐烦了:"那到底是哪啊?" 他凝视着远方,语重心长地说: "曾经有个地方,我不止一次地和你说想去,可你就是不同意。我想这次也许能去了吧。" 到底是什么地方他说了很多次我不同意去?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他严肃地说: "那个地方就是……你的后面。" 靠,思维跳跃得可以!I服了U!那是因为太痛了,我才没让他进去的。 四、欧阳、工作与抠门男友 再说几个。他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一宿舍,那个和他一宿舍的是个帅哥,叫欧阳军。他老拿欧阳和我做比较,说我多么不如他。有一次,我被说急了,耐着性子施展了我的口才。我问他: "你觉得谁个子高一点呢?" 他老老实实地说:"你高一点。" "谁眼睛大呢?" "你的大一点。" "谁屁股性感啊?" "好像还是你的性感一点。" "谁皮肤白呢?" "你的白。" "那好,综上所述,你认为谁更帅呢?" "好像还是你帅一点。不对,我再琢磨琢磨。" 他静静地想了五分钟,感慨地说道: "你真能忽悠!" 后来就再没说过我多么不如欧阳军了。不过以后只要我摆着姿势要和他辩论的时候,他就说: "你牛逼成了吧。再贫不和你玩了。" 还有个和这个帅哥有关的事。有一次聊天,我说: "如果我得了绝症,只能让欧阳给我口交才能治好我的病,他会那么做吗?" (欧阳军可是个正经的异性恋男人) 他想了想说:"他会的,他人好。" 我又问道:"如果他得了绝症需要我口呢,你觉得我会吗?" 他叹了口气,说道: "我觉得他一定会选择去死的。" 郁闷! 他今年刚毕业,在一个网络公司做人力资源的工作——实际上就是天天面试帅哥,回来就跟我吹今天又见了几个多么多么帅的,烦死我了。我说都面试什么啊,他很乐意跟我谈工作的事情,给我举例子,比如都提什么问题,看对方怎么回答,看对方说话时候的眼神、手等等。看来这里面还真有点学问。最后他说到: "还要看看他床上工夫怎么样!要是不怎么样我就不要了。" 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一巴掌扇过去,他老实了,呵呵傻笑着说: "我也是给领导把把关嘛。" 他想在北京买房,压力挺大的,所以就特抠门——不是对别人,而是对我。我的公司最近特紧张,发不出钱来。他很大方地说,这个月的伙食零花钱他全包了。月初的时候,他给了我十块钱,说是让我这两天坐车上班用。后来他突然想起来该办月票了(他的和我的都还用学生月票,两人一共四十块钱)。他找了半天没有四十零钱了,只好不情愿地给了我五十。想了想,又把先前给我的十块要回去了——真是抠到家了。事后我问他当他要走那十块钱的时候怎么想的,他厚脸皮地说: "感觉心里立刻踏实多了。" 不过想让他破费也不是一件难事。只要我头一天晚上假装生气地走了,第二天白天又没理他,到晚上的时候,他肯定给我打电话,说买了什么什么好吃的,让我过来。不过我接电话的时候还是要矜持一下的,否则这招下次就不灵了。一开始,他还真破费,弄得我都心疼了,又是大虾又是炖肉的(当然都是原料,还是需要我下厨的)。吃完饭后,我就说别买那么贵的东西,要是想吃,我家炖肉的时候,我拿点来就是了。他很理解地点点头。 前两天我又馋了,于是假装生气地走了,等他第二天晚上的电话。一切都如预料的那样。晚上我兴冲冲地到他家,却发现他只买了两个面包。他还跟我说这面包可好吃了,面包店的店员说这是今年的新款,是该店的看家食品!服了,这次不知道是他上当了还是我上当了! 五、床上的"体力活"与那些奇葩事儿 在床上干那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很享受的,但对我来说绝对是件体力活。各位不要胡思乱想,还要听我慢慢说。 一般都是他先跳上床,然后对我说: "快来啊,你看小弟弟在对你招手呢。" (是他用手自己弄得那个左右摇摆) 那样子就像蜡笔小新似的,弄得我一点性欲都没有了。我给他弄完了以后,他就假装睡着了,什么都不管了。可我还没弄出来呢啊,于是要给他摇醒才行,这可费了牛劲了。坐他肚子,用枕头憋他,在床上练背胯,折腾得我满头大汗,他才假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先问我是几点了,装得还真像。接下来我要用手把他的头使劲推到我的那个地方才行,他边用脖子往上梗,边贫,例如: "干吗啊你,强奸啊?" "你今天不是弄过了吗?哦,那是昨天。" "嘿,轻点,脖子断了。" "你预约了吗?" 等等。 等他开始给我口交的时候,我已经累得像一滩烂泥了,很快就泄了。 再说个别的。我男朋友心很软,看人家哭他也难受,不过就算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忘了开玩笑。我们一起看大宝真情互动,一个小女孩被爸爸虐待得不像样子了。当主持人问她最想得到什么礼物的时候,她说了几个愿望,其中一个是给爸爸买一包烟。然后她说爸爸最好少抽烟,因为对身体不好。在场的人都感动得哭了,我朋友也有点抽噎了,他轻轻地用手推我,说: "你看我。" 我看他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可怜楚楚的样子,刚要劝他几句,他说到: "你看我的鼻毛出来没有?" 我快崩溃了! 六、与神叨男友的相处之道 故事发上来一周了,谢谢大家捧场。有网友说我真幸福,有这么一个男朋友,生活多乐啊,N年也不寂寞。我觉得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你一星期喝水被呛着四次以上时;当你经常把饭喷到桌子上时;当你全神贯注地做一件事情,一抬头发现一个大屁股对着你,等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接着就是一声响屁的时候——你会觉得死神正在向你招手。我对他常说的话就是: "我靠!I服了YOU!" 我觉得如果我再继续和他在一起,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像他这么厚脸皮的男生,想和他分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我深思熟虑,和他提出分手,起身要走的时候,你们猜他说了句什么话。我想你们一辈子都想不出来,这话也只有他能说出来。分手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到了他这,却能让人喷饭!他对我说: "唉,那好吧……帮我把垃圾带下去,再买两根冰棍上来。" 我想了想,照他说的做了。买冰棍的时候直抽自己嘴巴——我真是失败!有人也许要问,你可以和他说:"我不会再上来了,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我了解他的性格,如果你想和他辩论,最好还是放弃,否则越辩论你越想乐,最后,你很可能会嘎嘎笑着说: "那先这么着吧,这事以后再说。" 他要真想逗你,三句话之内你就能乐。所以说他这个人比较神神叨叨的呢。 既然和这种人交了朋友,就必须适应他,配合他才有我的生存空间。我也开始学会放屁之前先"嘘"一声,然后把屁放得更响一点。也开始一惊一乍地大叫了。有时候,我们两个都不觉得好笑的事情,别人却笑个前仰后合的。不过,我只算是个半仙,他是真正的大仙。 他和自己人说话随便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个人开玩笑不分场合不分人物。我们住在回龙观,他叫这个地方为"观观";叫亚运村为"亚亚";叫中关村为"中中"。比如打电话时,他说: "我现在在亚亚呢,估计一个小时能到观观吧。不过我想先去趟中中,你等我一会。" 如果在大街上,他这么打电话一定能引来不少围观的市民。有一次,他坐车回家,买票的时候,他和售票员也说去"观观",人家很奇怪地看着他,他竟然一时想不起来"观观"的原名是什么了——真是丢脸! 还有一次,等城铁的时候,我把看完的报纸交给他,随手指着垃圾桶,让他扔了。他犹豫了一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悄悄地回来,神秘兮兮地跟我说那份报纸没浪费。我一看——他把报纸塞进了一个等车人的书包里。佩服!我先闪了。 再一次,去餐馆吃饭,我们不知道该吃点什么。他把服务员叫来了,和人家说: "你用手在菜单上一个菜一个菜地指,别让我看见,我喊停!我们就要那个菜了。" 我茶水喷了一桌子。不过好在我习惯了,只是把人家吓了一跳,还以为我们要吃霸王餐呢。最后还是我点的菜。他后来还特佩服自己的创意。 ✦ ✦ ✦ 说到创意,我想再多说几句。大家都知道《不见不散》里葛优要把喜马拉雅山炸个洞的创意吧,这对我的男朋友来说简直是小菜了。他的创意太多了,随便说几个小的: ——发明会跳的汽车,堵车的时候就能开着自己的车在别人的车上跳来跳去(保险公司一定不会给这种汽车上保险的!)。 ——会喷水的汽车,让自己的汽车像鲸鱼一样在车顶喷水柱,想这个创意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前后左右其他汽车的雨刷器是不是都是好的。 ——在车后窗户上安装液晶滚动显示屏,就可以敲"小样!敢追我吗"气气后面的汽车了。 这些创意源于他刚考了车本后没事干搞出来的。还有别的创意,比如买一个大大的飞艇,夏天卖阴凉,冬天卖阳光。不买都不行,因为飞艇就在你头上啊,可以像中国电信一样强行收费。太多了,这属于我们两个的商业机密,不能都说出来(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有点神神叨叨的了。错觉,一定是错觉!)。 再把报纸的事情说全。大家都有一种感觉,就是总觉得别人手里的报纸比自己的好看。我男朋友也不例外。我们买报纸,都是我拿着,他不拿。我要分给他几张看,他摆了摆手,说: "你拿着吧,我看见好看的,会抢过来看的。" 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男友,服了! ✦ ✦ ✦ 先说个题外话。今天心情不好,干了好多事,领导还是说没成果,真累,妈的!老子真不想伺候他了!整天神经病似的,吆来喝去的,一开会就是批评人,然后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干,傻叉一样。 想起个故事来,说给大家听听,也让和我一样的同胞们解解气。一天,人的各个器官聚到一起谈论谁的贡献大,谁应该做领导。 手说它总是很忙碌,80%的工作都是它来完成的,它应该当领导。 脚说它承载着所有的器官,也最吃苦最勤奋,应该当领导。 大脑说它控制着人的所有行为,是不容质疑的领导。 屁股也说话了,它说它应该当领导。但大家问它有什么贡献的时候,它放了个屁,什么也说不出来,大家对它一笑了之。 屁股急了——既然不让当领导,就闹罢工!于是屁股开始憋屁憋屎。这下可麻烦了,手也慌了,脚也乱了,脑袋直冒虚汗。大家没办法,只能让屁股当领导了。 屁股当上领导以后,一切都按原来的步骤井然有序地工作。可屁股本来就没的干,只好没事就召大家开个会,并不时在会上喷喷粪! 哈哈哈哈,解气多了! ✦ ✦ ✦ 继续说我和我朋友的故事吧,从上大学的时候说起好了。我们是在他大二的时候认识的,那时的我风华正茂,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就一个字,帅呆了。他长得总体上比较惨,属于没着陆好,脸先着地的那种(幸亏这故事是我写,要是他写,不知道他怎么损我呢)。还留着小流氓一样的长发。 我们直到现在还在为谁先勾引谁的问题争论不休。不过各位想想,他都长成那样了,我能上赶着勾引他吗。 (好像这段有点儿串小品了) 不过经过我这几年的调养,已经好看多了。以前一脸的青春痘现在都基本上没了,照他的话说是因为有人给他那个,帮他泻火了。身材也不错,摸上去软软的,手感超好。 他上学的时候,宿舍的几个哥们也说他神神叨叨的。他们经常被逗得捂着肚子跑出去,一些刚要推门进来的同学见状也要先去趟厕所或是小卖部什么的,等我朋友正常了再进来。后来发展到班主任见状也不敢进了,先去别的宿舍避一避。 他犯病的基本表现之一是说英语。他学习不错,大学上了五年,最后一年是跟英语班大四的同学一起上的,这个时候就两个人一宿舍了,碰到了先前提到的欧阳。毕业后拿了两个文凭,算是双学位了。口语很厉害,经常说得同学们找不到北,而且说起来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直到说得同学们作鸟兽散。一点不敢夸张,我说几个例子大家就能理解了。 有一次他们宿舍出去喝酒,喝醉了,被同学们抬到宿舍。他就一边拍墙一边说英语,说了一宿。看门的老大爷是第一个急的,敲门说不许晚上不睡觉复习功课!他就把这句话翻译成英语说了一遍。此后,老大爷每说一句他就翻译一句,跟大爷唱对台戏,直到外面没了动静——估计是老大爷口吐白沫了。此后一个星期他们宿舍的卫生评比都是最低的,老大爷也就这么点权利了。 他宿舍和他头对头睡的哥们是第二个急的,起来骂道: "犯病了啊!睡不睡了!" 我朋友一下子高兴了,坐起来和他用英语对话。开始这位可怜的同学还能接两句,后来干脆调了个头,用脚对着我朋友,把枕头压在头上。后来这位哥们也有后遗症了,就是经常晚上做梦用英语和人对话。 最后急的是隔壁宿舍的,敲门说别拍墙就行,说不说英语他们不管。打这以后,经常有刚入学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来找他用英语对话,基本上也就是说一分钟不到就走了。 我的英语不是很好,能勉强听懂而已,说是肯定一句也说不出来的。他就很照顾我的感受,每说一句英语就立刻把它翻译出来。后来习惯了,和谁说英语都要翻译一下才觉得解气。上外教课的时候,用英语回答老师的问题,也翻译成中文给老师听,弄得老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悻悻地坐下,底下已经是笑声一片了。 我后来问他为什么从没见他去过英语角啊,他很苦恼地说: "他们一见我来就都跑了,包括外教!" 他说英语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追着人说。有一次看他追着一个同学满楼道乱窜,他的嘴就一直没停,那个同学直喊: "妈呀!" 后来给人家堵到一个犄角了,那同学两腿一软,身体直往下出溜。我朋友竟然也慢慢地蹲下来,始终嘴和人家的耳朵保持水平位置。事后还跟我说: "今天可说痛快了!" 我一开始也没辙,只能听着。后来终于有办法对付他了,各位猜猜是什么办法?呵呵。那次到他宿舍找他玩,发现他们宿舍的同学都特萎靡地躺在床上:有的用书盖着脸,有的在嚼苹果但节奏特慢,有的在假睡,有的在写"遗书"。只有我朋友一个人站在宿舍的中央,一只脚踩着凳子,一只手插着腰,用另一只手点指着这几个同学,嘴里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说英语。他们一见我来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 "你可算来了,快救救我们!" 见此情景,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我朋友的脖领子拼命的摇,喊到: "亮亮你醒醒!" 然后抽他嘴巴,才制止住他的"说英语病"。后来他同学也渐渐地学会了这招了,一见他说英语就抽他嘴巴,他的病才慢慢得到了有效的遏止。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现在想说英语的时候,会突然站起来,走到离你三步远的地方,并保持着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才开始说。现在我不管做什么,只要发现他说英语,就追着他满屋乱跑,最后给他按在床上,用枕头捂他,挠他胳肢窝,直到他嗷嗷乱叫,不说英语了为止。 家里有个神神叨叨的男友就是麻烦。 他的犯病表现之二是突然吓唬你。下次再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呵呵。 ✦ ✦ ✦ 他的犯病表现之二是利用各种方式吓唬人。 他对吓唬人研究颇深。在他的电脑里,装着各种恐怖小说、恐怖录像等,并盛情邀请人家观看。专等人家聚精会神地看时,从后面喊一声吓人一跳,以此取乐。他是上铺,电脑也在上面,有好几次都吓得上铺的人掉下来了。他下铺的那个人比较爱干净,每天早上叠好被子都要在床上铺上单子,专门为了预防掉人。 我还真没见过像我男朋友这么精于此术的。他的吓唬都在节骨眼上,而且声音穿透力特强。 有一次,我在他宿舍玩他电脑的时候,看他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了,兴高采烈的。一会儿,他的一个同学骂骂咧咧地进来了。原来人家小便的时候,亮亮突然在后面喊到: "HELLO!" 吓得人家手一哆嗦,尿了一裤子。 还有一次,去街边小摊吃饭,看见有个小孩在小便。他冲人家用天津话吼道: "窝索,泥借个孩子敢骂呢!(我说你这个小孩干什么呢!)" 吓得人家小孩裤子都没提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还在撒尿呢,地上有一条清晰的S形尿线! 打麻将的时候,大叫一声,吓得那三家牌全倒了,他非要算人家诈和。 路上溜达,连狗也不放过,大叫一声吓吓狗。我都无奈了。 上次他妈来北京,我才知道的,原来他在家也这样。阿姨做饭的时候,他也会在后面吓唬她,吓得阿姨铲子一抖,一锅菜就剩一半在锅里了。她一边收拾厨房一边说要揍他,他就一边咯咯地笑还气他妈说: "逮不着,逮不着!" 他还经常趁阿姨不注意从后面一把把阿姨抱起来转圈玩,气得阿姨直喊: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倒霉孩子!" (顺便说一句:他妈特喜欢我,说我会做饭,说我老实,还让亮亮别欺负我,哈哈。要是他妈妈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非生气不可。) 他似乎有极强的表演欲,人越多他就越爱表演点什么,像个跳梁小丑,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上次我和他们宿舍共五个人一起去洗澡。他脱得快,从更衣间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突然一转身,一丝不挂,把手里毛巾一扬喊道: "同志们辛苦了!" 浴室外应声倒了一片。我正脱裤衩呢,刺啦一声给扯破了。他还不算完,一转身又接着喊: "为人民服务!" 浴室内的人都傻了,全看着他。同来的三个同学想了想,默默地把刚脱的衣服又穿上,飞也似的逃跑了。就我跟他两个人洗澡,我就始终不敢抬头——真是尴尬啊!你们说他这算不算是有病啊! 再说个洗澡的事。一次,他和同学约好一起去洗澡,三个同学没拿肥皂,就带着毛巾去了,说好让他拿三块肥皂去浴室找他们。结果这小子到浴室一看人多,就没进去,直接打球去了,也不跟同学打个招呼。害得那三个同学用毛巾干搓,一个个搓得跟胡萝卜似的。有一个聪明点的,看谁抹了一身肥皂,假装人多不好意思挤到了,回来赶紧搓几下,让那两个羡慕不已。 你们说我朋友这事办得,够神叨的吧。 其实我朋友自己也害怕被吓唬,真是叶公好龙啊。他同学用U盘拷给了他一个FLASH,是找两幅图的不同。等你聚精会神地找的时候,突然会在屏幕上出现一个鬼脸,还有恐怖的音响。他和我一起看的,开始还跟我说谁把文件放错了地方,等鬼脸出现的时候他突然不说话了,叫他也不应。一推他—— 倒了。 吓晕过去了。没出息! 他大四的时候禁不住我的鼓动,学了车本。我是大一学的车,又比他早毕业几年,算是个老司机了,所以他一和我说学车的事情,我就像一个过来人一样,直给他泼冷水。次数多了,他就不和我说了。不过就他那技术,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 有一天晚上,我都快睡着了,他突然坐起来搓我JJ,一会儿就搓硬了。这家伙发春了啊,我挺高兴,就等着享受。可他除了用手继续挑逗我,就是不往下进行实质的工作。我问他干吗呢,他不耐烦地说: "别动,没看见我在练习换挡呢吗!"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竟然把我的鸡鸡掰到一个角度,让我猜现在是几挡。我真是快疯了。 他上公共汽车的时候,跟我大声地议论公交司机开车的对错。比如: "还没变灯呢,这就走了啊?" "这属于强行并线吧?" "多危险啊,待点刹车啊!" 搞得人家好没面子。司机冲他说道: "要不你来?!" 他才老实了。后来司机和他贫了起来,告诉他驾校学的东西全没用,出来都用不到。我赶紧把他拽开,要不听多了又跑到驾校找教练理论去了,那还能毕业啊。 和他一起学车的几个人,有一个是电台的记者,比他还贫,两个人可算是一见如故。每次回来都和我说今天和人家贫什么东西了。我问他今天教练教什么了,他想了半天告诉我: "忘了!" 靠,这是干吗去了! 有一次,我把公司的车开回来教他开。新手上路要学的第一课是踩急刹车——有很多人学了车后不敢踩急刹车。我踩了个急刹车给他做示范,然后对他说: "你也试试。" 他开起来踩了一个,在路上划出了一双长长的胶皮印。效果还不错,我表扬了他几句,他高兴了。后来就说也不说一声,突然踩急刹车,总共踩了七八个。我坐在副驾驶上,撞得跟个烂桃似的,下车都不会走路了。 还有一次,我们和他宿舍的同学一起开车去英东游泳。路上他同学望着窗外发呆,叹了口气。我问他怎么了,他说: "如果要是亮亮开车——" 他用手一指: "那个老太太就肯定被撞死了。" 亮亮拍着他的肩膀劝道: "你放心,那个老太太不会有事的。" 同学心里稍微踏实点了。亮亮又说道: "因为我根本开不到这!" 哈哈,还挺自知之明的。 他爸爸也挺逗。春节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回了他家,他要开他爸爸的车逛逛,他爸不同意。亮亮说: "放心吧——" 一指我: "有他陪着我呢。" 他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半天,说到: "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真尴尬! 有一天早上,他把宿舍的几个哥们全都叫起来了,说食堂有了新早点,以前从来没吃过的,好多人排队买呢,叫大家去尝尝鲜。这几个哥们以前从不吃早点的,这次也颠颠地去了——毕竟有人请客嘛。路上问他是什么新早点,他说: "好像叫什么烧夹米!快点去,再晚就没了!" 几个人一路乐呵呵到了食堂。到那一看,好悬没摔个跟头,接着就是对我朋友一顿暴打! 原来食堂窗口几个竖着写的大字: "本食堂最新推出:烧饼 夹肉 米粥!" 经过这件事情,我对我朋友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上次听SHE的《波斯猫》。唱到中间间奏的时候,SHE说:"我们是波斯猫!"我朋友五音不全,他自言自语地跟道: "什么波斯猫,我还是黑猫警长呢!" 看来他的智商停留在了小时候看动画片的年龄了!不光如此,如果是一块看《西游记》,他会突然问我: "哪吒和猪八戒哪个厉害?"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哪吒厉害点。他又接着问: "那猪八戒和沙僧一起打哪吒呢,谁能赢啊?" 这没打过怎么知道!他经常拿这些没屁眼的事来烦我。 不光如此,如果是骑自行车带着他,他就会在后面学小蜜蜂,两只手扇来扇去的,还说自己特悠闲。我要是骑快了,他又在后面学火箭!能把人气得说不出话。我说: "你再这样装弱智我就不理你了。" 他就开始辩解: "当我在学小蜜蜂的时候,我其实是在考虑它扇动翅膀的频率问题;当在装火箭的时候,我正在考虑火箭的重力加速度问题!你看事物只看表面现象而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EQ有问题!" 妈的,到头来成我EQ有问题了! 他还总憧憬美好的未来,经常白日做梦。我两个说起以后有钱该过什么样的生活。我说: "有钱了我还能看得上你?如果我有钱了,你只能跪着给我口交,以显示我身份的尊贵。" 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说: "我要是有钱了,你只能给跪着给我口交的那个人舔脚的那个人擦鞋!" 够狠啊!绝对不能让他有钱! 大三的时候他换了个能拍照的手机,很是兴奋,天天拿着拍这拍那的。一次,我去找他玩的时候,他给我看他刚拍的照片,让我猜猜是什么。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背景太黑了,毛绒绒的。他神秘地告诉我那是他的小鸡鸡。这种庸俗的照片他都不删,留在手机里,结果被他的一个女同学发现了。问他是什么,他说是荷兰猪!那女生竟然说好可爱啊,说要看看实物!他跟我说的时候,我鼻涕泡都乐出来了。以后我就经常叫他的小鸡鸡为"荷兰小鸡鸡",拿他的小鸡鸡当宠物养着。哈哈哈哈。 不光他的小鸡鸡像宠物,他也很像宠物。如果就我们两个人在家,他刚洗完澡一般都会趴在床上,屁股一起一伏的,然后跟我说: "快看,你猜我现在干什么呢!" 那样子真滑稽。我要是不理他,他就会翻过来,两腿一岔,摆一个很淫荡的姿势,奶声奶气地说: "抱抱我~~" 要是还不理他,他就信誓旦旦地说: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过来,你可就小心了!一!二!三!" 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没理他,又说一遍: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过来,你可就小心了!" 我倒!看来他是黔驴技穷了。 我这会只要一过去,他就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把我按在底下。但也就三秒钟的时间,然后仰过来躺在床上,指指自己的小鸡鸡,跟我说: "赶紧的吧,少废话。" 妈的,这么快,真没情调!他喜欢在我用嘴给他弄的时候在我后背上写字,让我猜是什么。一开始我还全神贯注地猜,后来考虑他这么做的动机有点不纯。终于,在我的逼问下,他傻呵呵笑着说这样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延长我口的时间。 你们说这小子多坏! ✦ ✦ ✦ 最后说点题外话。我不知道我还能写多少,总之,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有写作的源泉,每天都很高兴。中秋节我妈哭了,要我结婚。我知道我也不小了,也许我们快走到头了吧。不过希望我们能是永远的朋友! 他在回龙观租了房子以后,我经常去找他玩。一般都是一去就给他做好多菜,够他吃一个星期的,这样如果我不去了他也饿不着。有一次,菜做得少了,饿了他两天(中午是在公司吃的)。等第三天我再去的时候,他已经饿得开始乱蹦了,还说自己是骆驼,禁饿。我让他去买菜,他懒得动,我也生气了,说既然你能饿两天,那我也能饿两天,今天我也不做饭了,看看我能不能饿得起。他一听就急了,说: "你要是饿两天那我就是四天了啊!会出人命的!" 最后乖乖地去买菜了。 他这个人挺爱干净的,有的时候甚至有点洁癖。我拿着面包在屋子里边走边吃的时候,他就在后面跟着大呼小叫的,说我弄了一地。我如果想上床就必须把外套脱了。夏天的时候,没穿什么外套,结果在家脱得就剩小裤衩了。他洗完手连水龙头都不用手关了,用胳膊肘去撞。够爱干净的吧。 不过我才不管呢。我本来就大大咧咧的,臭袜子什么的随地乱扔。他一开始喳喳呼呼的,非要让我捡起来。我不理他,他也没脾气,自己就捡了。后来养成了习惯,我一进家门,把臭袜子什么的一脱直接扔他身上,省得他弯腰捡了。然后自己就往床上一趴,等着他过来和我那个。 他经常利用我的弱点威逼我,让我服从他。我的弱点就是怕被挠脚心。别说挠了,只要手放在上面不动,我都会痒得笑出声来!他总是把手放在我的脚上让我叫他爷爷!晕!肉体都是你的了,还占我这点小便宜! 他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总是要夹着我的腿,搂着我的脖子。但一睡着了,就不知不觉地分开了。晚上他醒来发现没抱着我,就转过身来,骂骂咧咧地搬起我的一条腿重新夹好,强行搂过我的脖子,也不管我当时是什么姿势。所以我经常做被绑架的噩梦,一般早上醒来总发现我保持着一个特奇怪的姿势,经常落枕! 我也有过"外遇",不过他盯得特紧!而且有独特的手段对付我!先是上我的QQ把我外遇对象的电话搞到手,然后打电话勾引人家,凭他极富磁性的嗓音让对方心猿意马。等搞定这些后,跟我说: "你想和我分手吗?" 靠!人都被他勾跑了,还分什么手啊,还要反过来求他别分手呢。这时候,他又开始拿谱了,说人家比我帅,也不能辜负了人家什么的。靠,看来我又要破费了!他可够狠的。唉~! 不过也有我拿谱的时候,就是在关键时刻使出我的秘密武器——哭。事先说一下,我可一点都不CC啊。这种小女孩才使的、而且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我也没使过几次。 有一次他竟敢无缘无故地打我(其实是闹着玩的,结果急了)。我就哭来着——疼的,真管用。他掰我的手看看我是真哭还是假哭,一看是真哭,他可慌了。可他也不会劝人,想了半天说: "要不今天你插我得了。" 我想了想,还不够,我哭一次也不容易啊,继续哭。他搂过我来,晃来晃去,不说话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抬头一看——他也哭了。问他怎么了,他说到: "妈的!你不知道这玩意传染啊!" 靠!这武器太厉害了! 他生气的时候也挺恐怖的,不过生气时候的表现也挺特别——就是疯狂地收拾屋子。我想多半是由于我把屋子弄乱才导致他生气的。疯狂地墩地,我在哪他就墩哪,追着我墩。见我上床了就撤床单,见我去厕所了就刷厕所。总之是不让我歇着,故意找茬让我和他生气。我也不吃这套。他一边墩地,我一边检查,看见哪不干净就叫他过来弄干净,还唠叨做事不仔细。他要是敢和我吵架,我就往床上一躺,把裤子往下褪褪,学着他的样子说: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来你可就要小心了。" 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脾气了。 ✦ ✦ ✦ 今天说个长的,来个完整的故事,还希望各位有耐心看下去啊,呵呵。是关于我得了痔疮住院的事情(脸红了)。大家得痔疮一定要用激光做啊,否则痛苦死你!我就属于误听了医生的建议,用了传统疗法,痛苦了两个星期! 得痔疮一般不痛,但也有急性的,痛起来就像用烧红的火筷子捅屁眼的感觉,真是坐卧不安,只想打滚。这倒霉的事偏偏让我赶上了。那天晚上上完厕所就觉得屁眼火辣辣的,晚上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用镜子一照,痔疮大得就像屁股里夹着根香肠一样。靠,不去医院是不行了。到了医院,医生还吓唬我,说再大点就该大出血了,必须住院。 传统疗法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就已经采用了——就是用线把痔疮系紧,由于不供血,一周后痔疮就慢慢地脱落了。真是感慨古人的伟大,那么孙子的招也想得出来。那毕竟是身上的一块肉啊,用线勒紧,多疼啊,而且要勒一周!这现代人也真是可悲,怎么一千多年了,还用那么老土的招数治病呢。 再想也是白搭,如今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从此就开始了我的两周噩梦! 周一做了手术。我这人似乎对麻药不感冒,医生打完麻药,动手术刀的时候,我还跟杀猪似的叫,吓得外面准备做手术的一个小女孩都哭了。在我头的前方就是一个挂钟,我就什么也不想,死死地盯着时钟秒针一圈一圈地跟着数。过了二十三分三十五秒,终于医生说: "好了!" 这时间对我来说真的像过了一个世纪。我侧躺着被推了出来,门外的那个小女孩已经趴在床上准备往里推了。就在我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问了句: "疼吗?" 我想,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跟人家说疼多丢脸啊;再说了,我要是说疼,不是增加人家的心理负担吗,一会儿她手术时该紧张了。我就展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故做镇定地说: "一点都不疼!" 说完我就疼晕过去了。隐约听见我妈在急切地叫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床上了。两条腿麻麻的,但勉强能动。旁边围了一群人:我妈妈爸爸,我大姑、二姑、三姑、老姑,我大爷、二叔等等等等——不亚于瞻仰遗容啊。正巧我妈偏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话: "那么多人来看你,你跟大家打个招呼!" 我说到: "真不好意思麻烦大家来看我。要不大家围着床转一圈,鞠个躬,都走吧。" 我妈一个大耳贴子就扇过来了。 等大家都走了,旁边病床的病友过来了,很惊诧地问我: "你家亲戚够多的啊!" 我无语。幸亏是痔疮,要是真得了大病,这屋子都装不下啊。 晚上,屁股的麻药劲过去了,开始痛了,我又开始乱叫了。可医生已经下班了,就剩个值班大夫。过来看了看,给我打了一针又开了好多镇痛药。还说没见过我这么怕疼的。我刚要和他理论,发现病友们都很有同感地点着头。原来得痔疮就得受这个罪,活该啊。 一宿无话,转过来天亮了。感觉好想小便,但就是尿不出来。酝酿了半天,可小鸡鸡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就是不撒。来来回回溜达了好几趟,才撒出一点点,而且竟然是绿的!撒完后,小鸡鸡都木了。就这样,一天不干别的,只想小便。屁股还在隐隐地痛。晚上,为了能睡个好觉,又吃了好几片镇痛药。 做完手术的第三天,住院时最痛苦的事情就要发生了——那就是拉屎。要知道,屁眼里全是伤口,大便擦着伤口出来就好像拉刀子一样啊!经常听见有人在厕所里惨叫,没想到今天也该轮到我了。为了让伤口不黏连,做完手术后,屁股里塞满了纱布。拉屎可要先把纱布顶出来,那叫一个痛。满身冒汗,蹲的力气都没有了,跪在便池上,双手撑地。越使劲越痛,可必须使劲——那痛苦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我想起了渣滓洞,自己俨然成了地下党,越痛我越要忍,就是不说!什么也不说,打死我也不说。过了一个小时,才从屁股里把纱布拉出来,还有一小片屎,薄薄的一小片,上面还有血呢。我真后悔做这个倒霉的破手术! 我已经用完了最后的力气,连站起来都费劲了。要不是病友及时发现了我,我还真回不去病房了。 做这个手术,必须天天都要拉屎,否则伤口愈合了,肛门就小了。每天都要用大便撑一撑,也就是说每天都要疼这么一次!病友们都是又怕拉屎又想拉屎。如果真的肛门萎缩了,那就更倒霉了——医生要给扩肛的!就是用手指头插进去使劲搅和,疼得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每天换药也是最怕的一件事情。把涂了药膏的纱布用镊子捅到屁股里。伤口小还好说,伤口大的病人,要是医生手再潮点,镊子一下就扎伤口上了,病人的痛苦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贫了。反正经常有病人在换药室一窜老高的。每天的惨叫不绝于耳。 术后第四天,亮亮来看我了。正好到了我的术后痉挛期,经常待着待着肛门就缩一下,疼得不行了。亮亮还说我是装的: "妈的,非给你也整出痔疮来,你就老实了。" 旁边的病友也挺神的,告诉我朋友痔疮传染,吓得他不敢碰我,病床也不敢摸。我给他讲肛门手术是怎么做的。为了能体现我的痛苦,我故意夸张了许多,他听得倒是津津有味。特别是当我说到把肠子拽出来用剪子咔嚓咔嚓把上面的疙瘩都剪掉——他信以为真了。呵呵,真是弱智!我总觉得他不是冲我来的,因为他到病房后的一分钟之内,肯定会翻我的柜子,找有没有好吃的。 转过天他再来的时候,我发现他脑门被掐了几个小星星。问他何故,他说到: "昨天我们学校修操场来着。" 听得我莫名其妙:"这和你头上的小星星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们班好多哥们都在我那宿舍待着呢,因为没办法打球了。"他接着说,"我一看人挺齐,就特兴奋,和他们说你做手术的那段来着。偏赶上别的宿舍的也端着饭碗跑过来听!" "靠,那是够恶心的。"我说,"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讲这个呢!" "这还不算什么。可真巧,那个来听的同学吃的是溜肥肠!妈的,吐了我一屋子!我就被大家按在床上好一通折磨,结果一身汗,晚上就着凉了。早上头痛,就掐了几个星星。" 我算明白了——绕了这么大一个圈,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他着凉是和我有关的。果真,他说完后,就很坦然地开始翻我的柜子找好吃的,我还真说不出来什么。 后来他经常带欧阳军来看我。我就趴在床上让欧阳给我按摩后背。哈哈,让帅哥伺候可真爽!按摩完后背还给我捏头、揉脚呢。伺候了半个多小时,舒服得我都快睡着了。我朋友一点也不吃醋,坐在旁边专心地吃我柜子里的零食! 靠,中我朋友设的美人计了。不过,我还想中!呵呵。 九天以后,我的痔疮已经被线全勒掉了。我上厕所的时候还特地留意一下,如果发现有细线从肛门里掉出来,就捡起来——那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回去后,放在矿泉水瓶子里保存。 那天我去洗澡了,不在屋里。等回来的时候,看见我朋友坐在床上等我,而我用来泡痔疮的矿泉水瓶里的水少了。当时我就想吐!想想都恶心。这事现在都没跟我朋友说,要是他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伤口彻底愈合好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但不会出血、大便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办出院了。我巴不得早点离开呢,每天听惨叫声如同在地狱一般。 医生嘱咐回来要按时上药,就是用一种药膏涂到屁股里面。晚上,我都要去我朋友那求他帮我上药。他可劲吓唬我。一到上药的时间,他就开始忙了,把圆柱状的东西都找来,摆一桌子,然后让我撅屁屁。我哪还敢撅啊,边跑边叫。他说: "小样!还想跑!" 把我往床上一按就开始脱我裤子。我只剩哭的份了。他拿起手电筒在我眼前晃晃,吓得我使劲憋着屁屁。他比了一下,做沉思状,又放下了。我勉强松了口气,可他又拿起了个啤酒瓶!就这样,从大的到小的,他要精神上折磨我半个小时!等到他拿起一支铅笔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虚脱了。 他还经常把食指涂满药膏,掰着我的屁眼,命令到: "张嘴!说'啊'!" 我靠,彻底被征服了! 奉劝各位不要得痔疮。如果不幸得了痔疮,千万别找这样的男朋友。 ✦ ✦ ✦ 七、神叨指数测试题 应广大网友的要求,做了一个神叨指数测试题,请评定自己的男友是否是神叨男友,并务必按照忠告对自己的男友采取措施。 男朋友神神叨叨指数测试题:(单选) 一、突然学一种动物,看你男朋友的反应。比如学小兔子,在屋子里蹦,并在嘴里不住自言自语:"我是小兔子,我是小兔子。" 男友表现一:马上拿胡萝卜逗你,或是学大灰狼吓唬你。(神叨指数7分) 表现二:表现出莫名其妙,继续看你表演。(神叨指数3分) 表现三:冲你喊:别瞎闹了。(神叨指数1分) 二、他要你帮他洗衣服、收拾屋子所采用的方法: 表现一:强行命令、呵斥。(神叨指数1分) 表现二:哀求,软磨硬泡。(神叨指数3分) 表现三:自己去做,并边做边唠叨,烦死你。(神叨指数5分) 三、他无聊时的表现: 表现一:听音乐、看书、看电视、玩电脑。(神叨指数1分) 表现二:睡觉,并让你陪着他或抱着枕头。(神叨指数3分) 表现三:开始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总是自言自语。(神叨指数6分) 四、从来不认识的人和他说话: 表现一:敷衍地答上几句。(神叨指数1分) 表现二:和人家畅谈,好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神叨指数5分) 表现三:主动追着人家说话,吓得人直躲。(神叨指数6分) 五、和他谈论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会: 表现一:心平气和地讨论。(神叨指数1分) 表现二:站在当事者角度上分析这事情,已经忘我了,还特激动。(神叨指数4分) 表现三:和你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另一件事情,而且还觉得两者密切相关。(神叨指数6分) 六、他认为和你在一起时,做什么最幸福: 表现一:一起待着就好。(神叨指数2分) 表现二:做那种事情最幸福。(神叨指数4分) 表现三:逗贫时最幸福。(神叨指数6分) 七、每周被他吓到的次数: 一:每天都有。(神叨指数6分) 二:一周几次。(神叨指数5分) 三:一周一次以下。(神叨指数0分) 以下多选题: 八、他自以为是的程度: 1、总觉得他自己比你聪明。(神叨指数3分) 2、他感觉自己在班上或单位是最优秀的。(神叨指数3分) 3、觉得自己最帅,至少比你帅。(神叨指数4分) 4、觉得自己体形最好,至少比你好。(神叨指数4分) 5、总觉得自己是主,你是奴,一切都要服从他。(神叨指数4分) 九、和他在一起时,你有过如下症状吗: 1、经常心率不齐。(神叨指数4分) 2、经常喝水被呛到。(神叨指数5分) 3、喷过饭。(神叨指数5分) 4、你总是非常生气,可不知道为什么。(神叨指数4分) 5、总是他嘲笑的对象。(神叨指数3分) 6、有打电话求救的冲动。(神叨指数7分) 7、总感觉他在像猫逗老鼠一样折磨你。(神叨指数5分) 8、曾写过遗书或休书。(神叨指数7分) 评分标准: 30分以下:生活没有情趣,要诱导他变得神叨才好,生活应该丰富多彩。 30—75分:恭喜您有了一个神叨的男友,不过必要时还是建议您拨打120。 75分以上:120已经罩不住了。马上抽他嘴巴、踹他肚子、撅他胳膊,将其捆在厕所用水枪滋他,并赶紧拨110!(小样!整不死你!) 如果您的男友真的在75分以上(是真的吗,不是吧!),请您和我的组织联系,加入我们的《珍爱生命、保护自己、挽救男友》协会。 我们的宗旨是:我们要求生! ✦ ✦ ✦ 八、休书那些事儿 我朋友真的对我写过休书,而且不止一次。这可不是我杜撰。 下面就公布两个休书好了。仅供参考,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可能有雷同,谁见过有我男友这么神叨的人,我都服了!) 休书一:(括号内为当时我的心理活动描写)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说提纲,我说: "您还是写休书吧,这样我还踏实点。" 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偷偷起来翻他的书包、钱包,还有褥子底下、抽屉里——要是发现有小纸人什么的,我就立刻和他分手,免得死得很惨。 ✦ ✦ ✦ 十五、狂妄自大与莫名自信 这家伙莫名地狂妄自大,总觉得自己最优秀。很善于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和别人身上的阴暗面,然后用自己的闪光点在你面前狂闪。比如说我胖,其实我一点也不胖。他是为了突出他瘦这个优点,故意把我的体重夸大了。就算是有的时候自己说错了,也绞尽脑汁往回找平。 没毕业的时候就有这个毛病了。 上次他很自信地问一个朋友我们两个谁更胖一点。人家看了看,对他说: "按身高体重的比例来看,你比他胖。" 他边磨叨"不可能",边在我身上瞄。最终眼睛一亮,说: "他耳垂比我胖!" 说完很满意地干别的去了。我晕! 那时候学校里正在盖体育馆,已经封顶了。亮亮问: "你觉得它盖得像个什么?" 我看了看说:"像一只展翅的大鹏鸟。" 亮亮认真考虑了一下: "你不觉得更像个体育馆吗!?你智商真低!" 我郁闷啊。 一次,我们去学校里的小饭馆吃饭。人满了,我们只好和一个小帅哥坐在一张桌子旁了。一起等菜的时候,发现了小帅哥放在桌子上的汉语书,看来他应该是一个韩国或日本留学生。亮亮偏和他用英语说话,人家一句没听懂。憋了半天,小帅哥说: "您还是说中文吧。" 亮亮很满足地开始说中文了。我真替人家气愤。 过了一会,亮亮又要教人家使筷子。话都说出口了,突然意识到韩国、日本也用筷子吃饭,就说: "筷子在中国共有两种使法,我来教你。" 我喷了一桌子。 我俩经常争论谁更优秀。我也不是吃素的,把他的优点都一一否掉。 和我吹自己的英语厉害,我就和他比对抽嘴巴。 和我比潇洒,我就把手伸进他的长头发里,说:"怎么都赶毡了,几天没洗了。" 和我比帅,我就盯着他的脸数粉刺,故意数乱了,重新数。 和我比强壮,我就说:"没三分钟就出来了,强壮个屁啊。" 和我比穿得前卫,我就说:"你又不挣钱,有什么可吹的!"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甩出一句: "咱们改日再战!别以为你挣钱了,就比我牛逼了!" 哈哈,我要没两把刷子,敢找这么神叨的朋友吗。 工作以后,他莫名自信、狂妄自大的毛病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了。 他的职责就是天天面试新员工。总觉得没一个比自己牛逼的。如果汉语问不住对方,就用英语问,以问住对方为自己最大的快乐。可前几天来了一个家伙,英语愣也没问住。心里特不服。这几天,我发现他回家后开始学习韩语了。他说: "下次再碰到这样的,我就用韩语问!不问到他口吐白沫都不算完。" 靠,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竟然是这种思维方式。我说: "你该学学纳米比亚语,保证问一个吐一个!" 今天下班回来,亮亮很高兴地和我说: "领导又表扬我了,说以后我说了算!" 我问:"你干什么了,领导这么肯定你?" 他说:"食堂装修,以后就没地方吃饭了。今天领导从附近餐馆拿了个菜单回来,让我负责我们部门一个星期的中午点菜任务。说我最能吃,以后点菜我说了算!" 靠,就这事都能让他这么高兴,不觉得自己丢脸啊。 还有,他这人拿批评也能当表扬理解。想起上次,他说领导表扬他了,说他能挑大梁了,回来还美呢。我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们部门派他去帮销售部往产品里装说明书,他少装了50本,结果害得销售部加班返工。领导批评他说: "真有你的,我看你都能挑大梁了!" 这是夸奖啊!服了。 我说:"你明天赶紧去跟领导道个歉,主动端个茶什么的。" 他答应了。 结果第二天乐着就回来了。原来,到单位的时候领导还没到呢,他就偷偷拿同事张姐的茶叶给领导泡了杯茶放办公室了。那是减肥茶,害得领导跑了一天厕所。他还说: "没人发现是我干的。哈哈哈哈。" 老天爷啊,谁认识他谁倒霉!不过自从他来了,他们部门的氣氛活跃多了。 他从来没赞美过我。吃饭的时候,我逼他想想我的优点。他想了想说: "你稳重、做事仔细、想问题深入、看得长远。" 我刚要飘飘然,他接着说: "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你这个贤内助是分不开的。" 唉,我一辞职,立刻就没了底气,抬不起头了。最后我生气地说: "别以为你挣钱了,就比我牛逼了!" 周末的早上,我上网找工作,他还在睡觉。我把被子掀起来扔到沙发上(他睡觉只穿内裤),他懒洋洋地拿起枕巾盖住自己的肚子,接着睡。我干脆把枕巾扯过来也扔沙发上了,他就把枕头盖在自己肚子上,姿势都不换。气死我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把床上一切能盖的东西都扔到了沙发上,看他还盖什么。只见他连眼睛都不睁,用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忽然抓住了卷手纸,然后把手纸顶在自己肚脐眼上接着睡,脸上浮现出胜利的表情。 哼,我自有办法对付他。我把手用凉水冲一下,湿淋淋地狠狠攥住他的腰。他嗷的一声蹿起来,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说: "咦,天都亮了啊。" 然后下地去客厅了。 我还以为他去洗脸了呢,可好半天没动静。跑到客厅一看——原来他又盖着被子躺沙发上了。真是天下第一大懒虫啊。我过去踢了他两脚,他一脸无辜地说: "你不知道我要冬眠的吗。" 我好郁闷,生气地问到: "咱俩在一起四年了,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有冬眠的习性呢?" 他转了个身,很不屑地说: "我四年一次呀。" 十二点的时候才起,起来还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说多亏这个懒觉,做了一个特别好的梦。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圣洁可爱的小天使,穿着洁白的衣服,扇动着一双雪白的大翅膀,飞到了人间。 我问:"你来人间干吗了?" 他说:"我找了一百个小帅哥做爱。" 我晕啊!天使的形象在我心里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圣洁个屁!这个小色鬼,又做春梦了。 我问:"一百个啊,怎么可能呢。人家要是反抗怎么办啊?" 他说:"你别忘了我是天使,我有法力!我用手一指喊一声:定!他就不反抗了。再用手一指喊一声:硬!……" -_-/// 我服了,问到:"那然后呢?" 他说:"等我睡完午觉再告诉你!" 唉,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中午吃完饭,他真的开始睡午觉了。我快疯了,开始坐床边假装写遗书。他问: "你写遗书干吗?你……" 我停下来等他说点好听的哄哄我。他"你"了半天,接着说: "你能做完晚饭再写吗?" 气得我直哆嗦。 我把纸拿到他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吼道: "你看清楚!我这是替你写的!要你这么一个废物干什么用?一会儿我就杀了你。" 我满脸的怒火,青筋暴露,咬牙切齿,故意表现得很恐怖,问道: "说吧,你想怎么死!" 他也有点害怕了,胆怯地看着我说: "能……能让我睡死吗。" 唉,我已经没脾气了。可他还不算完,假装说梦话似的自言自语: "让我睡过去吧,睡上一百年。一百年后会有一个英俊的小帅哥冲破重重险阻,奋不顾身地来啵我。我就会醒过来,然后……我就强奸他~~嘿嘿。" 听得我那叫一个郁闷——人家何苦来的呢。 想起他以前改编过的一个童话故事,也听得很郁闷,在这里插一段,说给大家听听: 我说:"不对,最后应该是又来了个更更帅的小帅哥吻了那个更帅的小帅哥,然后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说:"我现在讲葫芦娃呢,别打岔!跟你真没共同语言!" 靠,郁闷ing。后来我分析,他说的那个更帅的小帅哥应该指的是那只穿山甲吧。帅个屁啊,这家伙审美观有点问题。想想他曾说过我一点也不帅,现在倒觉得很坦然了。 下午欧阳来找我们玩。一看亮亮还在睡觉,就和我说: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我们都是用针扎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被窝里一捅,他肯定起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他冬眠的习性有救了。我刚要找针去,亮亮立刻就起了,还骂骂咧咧的。哈哈,这招真灵。 亮亮起来后和我俩一起看电视。欧阳指着我手腕上一块红红的印记问我: "这是谁掐的,真狠啊。" 我叹了口气说:"还能有谁啊,亮亮呗,没事总爱掐人!" 亮亮听见说他了,凑过来看了看我手腕说: "不是我掐的,真的。" 欧阳说:"不可能啊,就你们两个总在一起住,不是你掐的还能有谁啊。" 亮亮看说不服欧阳,把我袖子往上一卷,露出我的胳膊来。他指着胳膊上一个更大的红印说: "这才是我掐的呢!你看,两处的手法不一样,你怎么冤枉我呀?" 我和欧阳对视无言。唉,和亮亮在一起,怎一个苦字了得! ✦ ✦ ✦ 十六、人力资源工作之一 我朋友在他的公司是负责人力资源的。只要和人有关的东西,他都很用心地去学。看得出,他十分喜欢这个工作。有一段时间,公司要进行员工测试,其内容包罗万象——有测试性格的、测试智商的、测试诚信度的、测试适合岗位的。 一天,亮亮拿回一张光盘,上面有好多题。其中有一部分是测试智商的。他硬把我按在电脑前面,让我做。他搬了个小凳坐在我后面,说是要看看我到底有多笨。我边做,他边唠叨: "怎么想那么长时间啊,真笨;这不是明摆着呢吗,还想什么啊;不会赶紧做下面的。" 结果做完一算智商,他傻了——比他自己先前在单位算的智商还高出好几分。这家伙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呆呆地看着电脑好长时间。最后长出了一口气,把电脑一关,自言自语地说: "这玩意有时候也不太准。" 为了考察题目的实用性,所有的题他都要先做一遍。脑子里装的题多了,没事时就会突然蹦出一两个来考我。有些属于社会常识的题,比如:光的速度是多少;地球上最大的原始森林在哪,等等。不过由于他大脑存储的无序性,有些题目已经变味了。 一次,他突然问:"你猜世界健康日是4月7日还是14月7日?" 我再笨也不会猜14月7日啊。 为了不断扩充题库,他把所有网上、书上所能找到的题都敲到电脑里去,而且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了。周末晚上吃完饭,也不看电视了,往电脑前面一坐,开始练一指禅,碗也不刷。 可那天欧阳也在呢,多丢脸啊。我说:"我管做饭,你总要管饭后刷碗吧。" 他回头指着我和欧阳说:"你管饭前,你管饭后。" 我和欧阳对看了一下,异口同声地问:"那你呢?!" 他只顾低头敲键盘,说:"我管饭中了。" 唉,真是个吃货! 从网上找题已经不能满足他扩充题库的欲望了。他开始自己出题了。 他出过一道一元一次方程的题:某店进了一批电视,第一天卖了6台,第二天卖了剩下的1/14;还剩下全部的一半,正好第三天都卖了。问一共进了多少台电视。用X方程式求解,答案是:一共进了13台电视。可细一琢磨——第二天卖的竟是半台!这半台电视怎么卖啊。就这破题,还敢拿出来考别人呢。 还有一道题,出得特损:某公司开会没有否决《关于反对拒绝提供午餐补助》的议案。问:到底午餐有没有补助?这题要是做上几道,真能把人绕到大脑缺氧。 再后来,他找题目发展到了更严重的地步。曾经有一段时间,看见什么都想能不能做成问题。有的时候他会突然问我个刚想出来的问题,我要是答不上来,他就很满意地把问题记下,找时间敲进电脑。有一天坐公交车,他突然问我: "你说苹果和梨的区别是什么?" 我只知道苹果是蔷薇科的,梨是什么属性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他说: "苹果和梨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一个叫苹果,而另一个叫梨。" 车上那么多人呢,丢脸啊。我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以后,他要是再问我问题,我就干脆都不想了,直接说:"我不知道。您想吐就吐吧。" 再再后来,他想问问题我根本不理他了。他憋得难受,非要问出来才舒服的时候,就去抓猫。把猫往床上一按,问到: "你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受了西方哪个哲学家的影响?快说!" 靠,我都不会,他非要逼着猫说。(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我说:"你问它个简单点的啊,这个太难了。" 亮亮想了想,按着猫说:"那好,我现在给你出个简单的——你学声狗叫。" 猫:"喵!" 亮亮:"错了,是狗叫!你要是还敢喵,我就掐死你!" 猫:"喵~~~!" 亮亮:"你怎么这么倔啊?看你不服!我可使劲了!" 猫:"喵&$~~#%@!$*!!" 亮亮:"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倔的猫!我就不信了!今天要是不学狗叫我就把你腿卸了,让你疼死!" 猫:"汪汪汪汪汪!" (我叫的,实在不忍看下去了。) 亮亮继续对猫说:"这还差不多。来,再叫声爷爷就放了你。" 靠,我才不叫呢。猫啊猫,死就死吧——在我们家,活着比死了痛苦,希望你下辈子找个正常点的主人。 明天上午还有最后一轮员工考试。晚上,他将这些特孙子的题准备好后,就上床睡觉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说梦话还是自言自语,得逞地笑着说: "妈的,让别人考了我十几年,这下终于找到监考的感觉了。哈哈哈哈!" 靠,真是小人得志! ✦ ✦ ✦ 十七、人力资源工作之二与找工作风波 昨天回来说面试了一个极品帅哥,和我眉飞色舞形容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问: "长的像谁啊?" 他说:"和元彬差不多,眼神特清澈……" 我看他还想继续说,就打断到: "再说我生气了。你记住,你是有主的人了。别老盯着人家看!" 他说:"那我盯着你看成了吧!" 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看得我直发毛。为了打破尴尬,我问到: "你估计我要是整容成元彬需要花多少钱啊?" 他说:"那太贵了。你需要把骨头都打成粉末重新来。" 靠,我就那么难看吗?我还有点不死心,继续问: "至少我比你好看一点吧。你整容成我这样吧,咱两个长得一样,多帅啊。" 他说:"我要是整成你那样也很贵的。" 我挺高兴,说明我还不难看嘛,问道:"为什么?" 他说:"要泼好几瓶硫酸呢。太贵了!" 再说说我找工作的事情吧。 投了好多简历,终于得到了一个面试机会,约在了第二天一早。晚上,亮亮帮我准备了半天,把人家可能问到的问题和怎么回答都做了详细的准备。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后还和他开玩笑,说以后再不用老婆养着了,我终于可以恢复一个男人的本色了——我可以有钱包小男生了。哈哈笑着就下楼了。刚出楼门洞,就听见他在喊我。我抬头一看,见他把窗户打开,冲我打手势。 先用手一指自己;然后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食指指着那个拳眼,然后又指了指我;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最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了个哈欠,把窗户关了。 我琢磨了一路——一定是对我找工作的鼓励吧。那手势我认为应该是: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祝你成功! 我满怀自信地去了。由于事先有所准备,面试的时候果真发挥出色,被录用了。而且职位和工资都还让我很满意,是一个能有所作为的工作。 回来的路上,我高兴得给亮亮发了短信。到家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就等着他下班回来庆祝了。 吃饭的时候,我想起了他的那个手势,就问到: "你那个手势什么意思啊?" 他说:"你走的时候竟然敢说包小男生!我想骂你,可你已经下楼了。大早上的,又不能喊,我就只好打开窗户做手势!" 我越听越奇怪,问到:"那你那手势什么意思啊?" 他演示到——用手一指自己:"我!" 然后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食指指着那个拳眼:"操!" 又指了指我:"你!" 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大!" 最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捋胡子):"爷!" "我操你大爷?!" 靠,我还以为是鼓励我呢!我把桌子一拍,说到: "你刷碗!别废话!" ✦ ✦ ✦ 马上就要工作了。由于工作的单位太远,我如果去找亮亮,到他那里也已经是八点半了,不可能给他做饭了。这是最后一个周末,以后像现在这样天天粘在一起不太可能了。我们上午大扫除,把不用的全卖掉,把该洗的全洗了。我还特地收拾了厨房。以后我不在了,那些油盐酱醋三五天不用,可不能敞着口放了。为了下个星期不饿到他,中午我买了茴香、韭菜、羊肉、香菇四种馅料。我和面擀皮,他包。忙了一下午,晚上累得已经腰酸背痛了。 我们边吃饭边看电视边聊天。有一次,看大楼失火的救生演习。我问: "如果失火了,眼看楼就要塌了,你会让我先跳下去吗?" 他说:"我肯定先跳啊!逃命要紧。" 我假装生气不理他。他贱了吧唧地凑过来说: "我跳下去是为了接住你嘛。虽然是二层,跳下去也有可能出危险的。你往我怀里跳就成。要是我跳下去起不来了,你就往我身上跳!" 我好感动,接着问: "那要是咱们住二十层呢?" 他说:"那就你先跳吧。过年过节的时候我会给你烧点纸钱。" 靠,这家伙说两句话就没正经的了。 ✦ ✦ ✦ 耽误了好久才发新故事,这次多写一点。 元旦放假第一天,我们一起去中关村看笔记本。在大厦里面逛的时候,每个柜台的人都往我们手里塞单子。一会儿就搜集了一堆资料。我对亮亮说: "外观都差不多,还是看内部配置比较重要。" 我朋友对电脑是一窍不通,竟也能逛出瘾,呵呵傻笑地跟着。 偏巧这时候,有个柜台的人递给他张单子。他假模假式地拿着看,还若有所思地说: "嗯,不错,外观不错。不过……" 他想问配置,可"配置"两个字忘了怎么说了。憋了半天,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千古奇句: "外观不错,不过……不过你这个电脑是什么馅儿的啊!" 给我们资料的那个人嘴张得老大,半天没琢磨过味来。我强忍住笑,拉着他三晃两晃挤进了人群。 我已经有了工作,不可能天天和亮亮黏糊在一起,所以利用元旦的时候多出去玩了玩。 元旦第二天我们去逛前门。那里的老字号比较集中,我对北京的老字号非常感兴趣。作为北京人,必须要培养地道的北京文化,要培养自己对故乡的感情,这样才能更自信,生活也更有追求。以前我俩专为寻访明清的"燕京八景"而穿遍北京,只因其中一景为"西山晴雪",我们就专门等到下雪去看西山。 不过有些景色已经没有了,比如"金台夕照"。百年前,每逢傍晚的时候,练兵场上总会有一缕夕阳直射点将台,景色非常奇异。在现在的金台路附近,如今已全是高楼大厦了,只能凭想象体会那壮丽的景色。还有"卢沟晓月"——卢沟桥早已没有水多年了,旁边又有了五环路,白天黑夜都是汽车轰鸣,哪还有黎明时看倒影在水中残月的幽静心情呢。 亮亮受我的熏陶多年,也对传统的、民俗的东西感兴趣。前门大街开了个筷子店,他买了一双一百元的筷子,准备作为镇宅之宝回家供起来,并传给子孙后代!小心翼翼地装进我书包里连碰都不让我碰(我俩出去都是我背着书包,他像个大爷似的两袖清风在前面走)。我觉得他真是个吃货转世,拿什么做传家宝不行,非要用筷子;再说,那几十平米的出租屋有什么值得镇的啊! 我俩逛完前门大栅栏,天已经黑了,赶紧钻进胡同,吃了好多老北京特色小吃。就在决定离开前门的时候,亮亮又偏偏看见了老马家酱牛肉——也是地道的老北京小吃啊,不尝尝可惜了!一不做二不休,买了它几斤,准备回家第二天当早饭!他还特意叮嘱我,这牛肉都是他的,不许我吃! 回家的路上,我和他聊起了我上班的事。聊到我们经理问我有没有英文名字,我说没有,经理就给我取了一个。 我对亮亮说:"以后我就叫James了!" 亮亮:"哦!" 隔了好一会,他又问到:"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一字一顿地说:"James!" (说完才感觉英语不能一字一顿地说!) 他假装没听懂,问到:"怎么死?" 就见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吐着舌头问:"这么死?" 然后又吐出好多白沫,翻着白眼问:"还是这么死?" 我呸!真让人生气。 他这么叫了我一路:"这么死,过来!""这么死,买票!""这么死,跟上!" 我说:"你要是再叫,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轻蔑地看着我:"不客气你能怎么着?" 我说:"再叫……我就用你的'镇宅之宝'夹你的'早饭'吃!" 沉思了片刻,他认真地说: "嗯!好名字!James不错,挺好听的!" ✦ ✦ ✦ 我没想写连续的故事,就是生活片段而已。幸福生活每天都在继续呀,为什么非要有开始和结束呢?不要用老套路看所有的文章好吗。 如果非要有开始的话,我希望是一见钟情的开始。接着就是每天在不断忍受着他的唠叨和神叨,没有熟悉的过程。 如果非要有结束的话,那就说:"公主和王子过着幸福的生活……"强行结束! 在BOYAIR结束了,但在天涯还在继续,在现实生活中还在继续。就像我的hotmail上的名字:正在享受幸福。 我们同志可以幸福地生活呀。不要总看那些不幸的文章。像《北京故事》什么的,的确是好文章,也能得到一些读者的眼泪,但我始终认为那不是真正的生活!因为我所认识的同志朋友90%都很幸福! 即便现在不幸福,但都在努力寻找幸福,不是吗! 本打算继续写的,不过还是让它在感觉最幸福的时候结束吧。借用歌词:你要相信,幸福和快乐是我们所有人的结局…… ✦ ✦ ✦ 番外一:天涯回帖精选 以下是天涯上的部分搞笑回帖: ✦ ✦ ✦ 番外二:天涯网友石锅拌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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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干抹净不留渣 第一部:腹黑男神设局反被吃,黑客精英步步沦陷变人妻 #强强 #攻受逆转 #腹黑攻x炸毛受 #欢喜冤家 #黑客爱情 #恐惧症 ✦ ✦ ✦ 序 很多年后,在火车有节奏的晃荡声中,许辕穿着一套名贵西装很有型地靠在车厢抽烟角上,清秀斯文的脸上充满迷惘。 他对着火车上一个陌生女孩儿发了半分钟的呆,弹了弹手指上的香烟,小声说: 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想了很久之后,许辕发现自己完全糊涂了。 “我喜欢老实点儿的,能让我欺负一下的……我欺负他的时候他可以小小挣扎一下,但一定不能欺负回来……” 许辕困难地说着,最后终于崩溃了。他猛地一拍额头,恶狠狠把烟头摁灭在地板上,非常非常郁闷地说了一句很有哲理但不太文明的话: “我操,人生真他妈残酷!丫的,老子被强奸了!” 许辕委屈得几乎想要哭出来。 女孩儿被噎得快要哭出来了。 许辕想说的是他被生活强奸了——不是有人这么说吗?生活就像强奸,如果无法反抗,就躺下享受快感。 看到女孩子的眼神,许辕意识到女孩子产生了错误的理解。 许辕打算解释一下,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和谢骁在一起,似乎本来不是自愿的。那样的话算不算是被强奸了呢?和生活不同之处在于,没人想着要强奸生活,只能被生活强奸。而他和谢骁呢……他本来是想强了谢骁的,结果却被吃干抹净不留渣。 想到谢骁,许辕不禁打了个冷战——世界上怎么有那样的怪物呢?明明看上去很可口很好欺负很老实的样子,明明觉得很容易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怎么就被他给玩儿了呢? 许辕不禁长长叹了口气,又发出一声感慨: “人生真他妈的残酷啊——” ✦ ✦ ✦ 第一章 攻受之战 1 许辕打量镜子里的人,充满得意之情。 24岁,正青春年少。 五官英挺,真是俊美青年。 皮肤光滑,没有青春痘,没有雀斑色素沉淀,也没有伤疤——学空手道时最讨厌别人打到脸,曾打到过他脸的人全部被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风度翩翩,举止文雅,高学历,好薪酬,电脑天才的光环,同事眼中的最完美情人…… 许辕对着镜子里的人一声长叹,敲敲镜子里的额头,轻笑: “臭小子,你很牛啊。可怜的辕辕啊,这么优秀的你,要怎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呢?” 不错,许辕是个地道的GAY。 他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关节,对着镜子狰狞一笑: “不过没关系,有的是消遣。今天我们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笨蛋吧!” 许辕要教训的人名叫谢骁。说起结仇经过,话就长了。 长话短说:许辕在一个黑客论坛混,和几个高手一起捣鼓着从银行里弄出了几百万RMB。正当他们横扫网络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个叫骁骁的家伙向他们挑战。靠,玩儿的就是这个,谁怕谁啊?斗法下来,许辕他们竟然大败。许辕这个郁闷啊——银行电脑老子都能黑,还黑不了你?继续斗!许辕发扬屡败屡战的精神,遭遇屡战屡败的下场,终于震怒:妈的,老子电脑玩儿不过你,咱们看看谁的拳头硬! 经过酝酿,许辕向骁骁发出一封充满溢美之辞的请和信,并要求见上一面,切磋交流。对方毫无防备,欣然应允。 “可怜的笨蛋啊,”许辕咬牙狠笑,“一定打得你找不到北。” 约会地点在必胜客。 许辕等了一个钟头,耐心尽失,几乎要暴跳如雷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身材修长挺拔、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朝他走来。许辕心头一阵狂跳——如果这是少女动漫,我们一定能看到许辕双眼冒红心的花痴帅样。 男人向许辕微笑致意:“许先生吗?” “谢骁?”许辕喉咙一阵发紧。 男人笑:“可以坐下吗?” “啊,当然。”许辕如梦初醒。 就在一刹那间,许辕做出了一个对他的人生有着重要意义的决定—— 这家伙这么帅,好!算你好运,老子不打你了,老子要泡你!如果性格不坏,就收了做专宠吧。这么帅的男人都绝种了啊,可遇不可求,遇到一定要抓住!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许辕摆出最迷人的微笑,最潇洒的风姿,谈天论地,辞锋犀利,见解独到。 谢骁话不多,只是微笑。 那明亮清澈的黑眼睛如果被逼到泪眼蒙蒙时,一定很魅惑吧?还有那丰润的嘴唇,唇角上翘的弧度完美无缺,如果吻上去,滋味一定是绝顶的甜美。还有那微凸的锁骨,咬一口,一定能叫他发出动听的呻吟吧。 许辕快被他迷死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带回家按到床上去。 就在许辕构思作战计划的同时,谢骁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公司有事,必须立刻赶回去。看着许辕失望热切的眼光,谢骁笑吟吟地说: “许先生的高论真是令人佩服,如果有空的话,不知道今晚能否再见个面,我还有几点疑问想请教。” 许辕心头狂喜,表面却风平浪静:“晚上吗?去我公寓怎么样?那里比较安静。正好有瓶好酒,可以一起品尝。” 谢骁不好意思地问:“方便吗?” 许辕肚子里淫笑,脸上爽朗地笑:“当然方便。” 互相留下地址和联系电话,谢骁搭车离去。许辕直奔公寓,打开玩具箱——腕套、鞭子、蜡烛,专业的东西一样不少! 许辕托起下巴—— 两个人在一起当然是两情相悦比较好,不过一开始只好用强吧?在谢骁感受到他的美好魅力再也离不开之前,皮质腕套是需要的吧? 拾起旁边的一条羊毛软鞭,在掌心试着打了一下,还挺疼。许辕嘿嘿直笑: 用这个打谢骁么?好像不太忍心,情趣一下意思意思就是啦! 想到鞭子落到谢骁身上,那娇嫩完美的嘴唇里发出痛楚的细吟……许辕下面立刻硬了。 呜呜呜,时间为什么这么慢,好期待这个美好的夜晚啊! ✦ ✦ ✦ 2 八点钟,谢骁准时出现在门外。 他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经过许辕身边时,清新的独属于青年男子的气息小虫子一样往许辕鼻子里钻。许辕控制住意乱神迷,很有风度地请他进门。 三室二厅的公寓只有许辕一个人住,下午请人打理过,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上,井井有条,雅洁大方,墙上的印象派画作也显得很有品味。食物的香味从餐桌上传来,打开的红酒和点燃的蜡烛都使环境变得幽雅温馨。 “抱歉,我来得早了吗?许先生还没有用餐?” “不,刚刚好。”许辕将对着镜子练习过多次的微笑摆出来,将自己据称最有杀伤力的侧面对准谢骁。 谢骁似乎呆了一下,笑得有些不自然,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浅红,转开脸,避开与许辕的对视。 许辕心头一阵狂跳—— 这家伙害羞的样子太他妈有杀伤力了,比原子弹还恐怖。幸亏遇到老子,别的人还不一下子就扑上去!?妈的,臭小子,算你有福,遇到老子这么温柔有礼的情人,今夜一定让你终、生、难、忘! “其实,我不怎么懂酒,酒量和酒品也不好。”当许辕递过去酒杯时,谢骁有些犯难,但还是爽快地接了过去。 许辕心里暗爽:酒量不好?正好啊!我酒量好! 可问题是,为什么两瓶下去,许辕自己脑袋晕乎乎的时候,这个谢骁却两眼清亮,跟一直在喝白开水似的? 谢骁饮尽最后一滴酒,微笑着放下杯子,柔声说:“抱歉,真的不能再喝了,头好晕。” 许辕松了口气——也许真的有些人是这样的吧,明明晕了,眼睛看上去还是明亮的。 “要不要休息一下?”许辕试探着问。 “好啊……不过,真的抱歉……” 谢骁啰里啰嗦的时候,许辕已经扶住了他的腰。谢骁没有反抗,反而整个身子都靠到了许辕身上。 这家伙瘦瘦的,还挺重的啊。不过这个腰啊,手感真他妈好! 眼角一挑——离得最近的是沙发,不过,扶到床上比较有诚意吧?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谢骁后知后觉地问:“不是去沙发上休息吗?” “我喜欢床。”许辕答非所问。 谢骁哦了一声,喃喃:“我也喜欢床。” 许辕斜眼看他,顿时石化——从这个方向看,多么修长浓密的睫毛,多么纯洁善良如小鹿般的眼眸,多么多么想叫人蹂躏的嘴唇啊。不过么,第一次的话,还是要温柔一点慢慢来的啊,吃饱这顿没下顿是绝对不明智的。 “热吗?”许辕诱惑地问。 “有点儿热。”谢骁看着许辕脱他衬衫的手,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更加没有意识到自己羞涩的微笑将自己推到更加危险的处境。他摸住纽扣,“我自己解,不麻烦你了,多谢啊……” 许辕肚子里几乎要笑开花了——以为许辕是帮人解纽扣的小雷锋吗?这么迟钝的家伙还真是少见呀,这人可真是太有趣了! “许先生也很热啊?”谢骁看着许辕飞快解开纽扣、迅速脱下衬衣的动作,困惑地发问。 许辕的脸孔逼到谢骁眼前,声音暗哑:“是啊,好热,这里更热。”他抓住谢骁的手,按到自己下面。 谢骁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被许辕吻住。 ✦ ✦ ✦ 3 以许辕的经验,对付这种青涩美人儿第一次一定要非常温柔,给对方留下终生难以磨灭的印象——就算是以后分开了,对方也一定会记你一辈子。在许辕高超吻技的温柔进攻下,谢骁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被许辕按进柔软的大床里,困惑的表情变得梦幻,闭上眼睛,青涩地与许辕配合。 许辕心里万分得意:老子的吻技果然高超啊,小样儿,今儿不把你弄到哭着求饶,老子就不姓许了! 嘴上缠绕掠夺着,许辕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把自己的裤子和谢骁的裤子脱掉。他将温柔的吻加深,变得热情猛烈,手开始摸索床头的皮套。可是……明明放在那里的,怎么没有了呢? 许辕刚往床头看了一眼,后脑勺突然被谢骁按住。激烈的回吻,仿佛将生命的能量全部点燃。许辕一阵激动,也抱住了谢骁。 许辕忽然发现一件事——原来谢骁也是接吻高手。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现了一件事——自己的手举在头顶拉不下来了。 许辕抽空往头顶看了一眼,惊奇地看见了他的皮质腕套,皮质腕套里有一双手——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用腕套对付谢骁啊! 许辕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谢骁翻了个身,骑到许辕身上,伸手摸啊摸,拿到一根羊毛小鞭,拉着两头拽了拽,严肃认真地评价:“弹性不错。” 许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忍不住破口大骂。 许辕骂得越欢,谢骁打得越用力。许辕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只好很没骨气地求饶。谢骁捧住许辕的脸,想了想说:“真的不要了?”许辕连连点头:“痛,痛,痛。” 谢骁眨了眨眼:“喊着痛啊不要的其实是情趣吧,就像日本女优被男人上的时候喊不要一样,其实心里想要的不得了。”说着,又抽了一鞭子。 许辕痛得一激灵,委屈万分,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真的不要了,求你,很痛,真的很痛,谢骁,你饶了我吧。” 谢骁吻去许辕的泪珠,柔声问:“不玩了?” “不玩了,真的不玩了。”许辕抽噎着回答。谢骁英俊的脸现在看起来活像个恶魔,忽然发现恶魔的脸逼过来,许辕不由得往后缩。 谢骁按住他,魅声说:“辕辕,你刚才的声音真性感。” 许辕打了个冷战:“不要这么客套,你叫我许辕比较好。” “辕辕,我们进行下一步吧。”谢骁柔声诱哄。 “下一步!?”许辕额头青筋乱跳,意识到不妙。 “又是蜡烛,又是红酒,又是亲吻……”谢骁一把举起许辕的腿搭到肩上,笑道,“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吧?” “不是不是,我以人格担保!”许辕大叫。乖乖,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人格?入侵银行电脑的黑客的人格?”谢骁轻笑,打开刚才从床头柜摸到的崭新润滑剂,微笑,“准备真充分啊。” 在入口有技巧地揉了一会儿,徐徐推进去。 许辕的冷汗哗的一声流了下来——谢骁怎么知道他干过入侵银行电脑的事?但转念一想,谢骁就算知道了这个,没有证据也没办法他,也就是说,目前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咦?不对!啊啊啊,什么安全保障啊,他的身体正被侵犯! 许辕急得大叫:“住手!住手!” “快好了。别急嘛。”谢骁慢条斯理地说,滑进去一根手指。 “老子不急,老子叫你他妈住手!”许辕难受得厉害,拼命扭动身体。 “好啦好啦,这就好啦。”谢骁推进第二根手指。 “你好老子不好!你他妈立刻给老子住手!”许辕几乎要抓狂了。 谢骁置若罔闻,推进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然后一挺腰,将许辕贯穿。许辕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 老子的贞节啊,毁到这混蛋手里了!呜呜呜,此仇必报啊!此仇不报,老子不姓许了。 “别紧张,来,腿张大一点。” “不要!” “要啊,当然要啊。” “不要……” “乖啊。” “呜呜呜……” “乖啦乖啦。” “慢……嗯啊……慢点啊……啊——” “舒服吗?” “嗯……啊……呜呜……慢点啊……” 9: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10: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11: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12: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13: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14:23,许辕家传出水声。 14:52,许辕家的灯灭了。 11:05,许辕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 ✦ ✦ ✦ 4 许辕发了一会儿呆,忍着酸痛爬起来,发现被单已经换上了新的,身体也被清理过了。闷头想了一会儿——在浴室里似乎又被要了一次,做到后来自己好像哭得很惨。许辕去照镜子,眼皮果然肿了,活像两颗粉桃子。 许辕缩到沙发里,掰着脚指头自怨自艾了很久很久,安慰自己:许辕,要坚强。 但是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郁闷无比。 郁闷归郁闷,生活还要照过。许辕打电话去公司请假,发现电话旁有一张纸条。许辕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纸条撕成碎片,但还是拿起来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纸条是这么写的: 许辕手指发抖,嘴唇青紫,脸色苍白,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悲愤欲绝地叫道: “我的一百万,呜呜呜……谢骁,我不会放过你的!此仇不报,我就不姓许!” 许辕一向是行动派,最看不起坐着瞎转脑筋的家伙。 报仇么,当然要有计划,付出行动。 饱受蹂躏的身体不能坐硬椅子,许辕打完请假的电话,抱着电脑趴到床上。打开电脑,发现桌面变成了谢骁的照片。许辕恨得牙痒痒,指着谢骁的照片说: “小子,你也玩儿大了!” 许辕联络几个要好的兄弟,发现一票人消失不见了,当时冷汗就出来了。他不敢再动别的,丢掉电脑发了很久的呆。 国安部真的插手了?也不是不可能呀,几百万不是大数目,可案情严重。那票兄弟要是被抓,自己也危险了吧——谢骁能搞得定吗?不对,干嘛要依赖那个姓谢的,老子许辕是什么人——电脑神童、电脑天才,呸呸呸,自己也一样能搞定。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当初布下层层幌子,任他查到天上去,也查不到老子头上。 这么想着,心里定了下来。既然没有外援,就一个人对付谢骁。所谓单打独斗,其乐无穷也。 许辕首先查了常混的那个黑客论坛,发现谢骁很早就在那里了,只是少露面,才不被人注意到。通过网站,许辕查到谢骁的IP,开始发动进攻。 遗憾的是,经过一个星期的大战,许辕各种方式的入侵都以失败告终,电脑还自动跳出一个动画——一个小人举着旗子对他说:许先生,我很忙,相信你也有正式的工作吧。别玩了,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许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他叫他许先生?还让他别玩了?许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一计不成,心生二计——从床上跌倒,从床上爬起。黑了谢骁也难解心头之恨,一定要把他压到床上蹂躏得比自己悲惨一百倍才成。 许辕忍着恶心给谢骁写了一封甜蜜的求爱信。为了防止许辕恼羞成怒跳出来骂街破坏他斯文有礼睿智沉稳的形象,信的具体内容就不说了,大意如下:亲爱的骁,那个激情的夜晚美好无比让我难忘,你可否来我这里,与我再赴激情? 回想那个晚上,虽然羞愤无比,但印象中谢骁还是很享受的。许辕本以为谢骁接到信一定会屁颠屁颠地回信,火箭速度赶过来。哪知盼星星盼月亮地苦等了一个星期才接到回信。为了照顾许辕的情绪,信的具体内容就不说了,大意如下:没空。 许辕气得喝了一大杯冰水,拉了两天肚子,第三天继续努力写恶心的情书。 一个月后,谢骁的回信终于由“我没空”变成了“今晚八点。” 许辕激动无比,在地板上跳起华尔兹。打开电脑记事本,在当天日志下输入一行字:雪耻狂欢日。 许辕哼哼一声阴笑:谢骁,你的末日到了! ✦ ✦ ✦ 5 许辕的自信是很有理由的。 从上幼儿园起,数不清的小朋友被他欺负哭,包括比他大的哥哥和比他漂亮的女孩子。每当有人告状的时候,许辕就瞪起漂亮的大眼睛,咬着嘴唇,无辜得像一捧白雪似的望着老师。老师这个时候通常都要怀疑有人诬告。回头许辕立刻把那些告状的欺负得更惨,直到有一天,没人再告他的状了。 上了中学,许辕修理人的法子变了,改地主式的欺压为阴谋家式的陷害,其业绩包括把批评他的班主任赶出学校,把一个自以为漂亮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优等生名声搞臭,骗市委副书记的宝贝儿子爬树摔断腿……如此等等,不计其数。 至于他高中时代、大学时代的连横合纵战略我们就不说了,不然当许辕再自称心地善良的时候,大家一定会群起而唾之。 其实说这么多,意思只有一个——咱家许辕可不是省油的灯。谢骁不是酒量好吗?好呀,咱就用药对付你。不信你是试验小白鼠,连抗药性也是超一流的。 这天,许辕签文件时把自己的名字签成了谢骁,走路时撞翻了总经理的小秘给总经理端的咖啡,下班时踩到香蕉皮摔了个四脚朝天——总之是十分倒霉的一天。晚上洗了个热水澡,发现后腰疼得更厉害了,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但即使如此,压倒谢骁蹂躏报复的决心也一点没有动摇。 八点来临,打开门看到谢骁时,许辕忽然有点儿不知所措——可见上次谢骁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是很深的。 “眼圈有点黑,最近睡得不好吗?”谢骁打量许辕,很自然地问。 许辕呆呆看着他大方地走进来,换拖鞋,把一瓶红酒放到饭桌上,不禁觉得奇怪:这里你只来一次的吧?你和我不是很熟的吧? 想归想,许辕什么也没说,反而很亲密地帮谢骁添了一碗饭。 谢骁教养很好,吃饭的时候没有一点声息,姿态优雅,简直就是一件活动的艺术品。气氛忽然变得古怪,许辕只好也淑男起来。默默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去厨房洗碗,收拾餐具。 谢骁整理橱柜的时候,许辕看着他领口露出的一段麦色肌肤,心肠软了一下—— 算了,谢骁这么帅,这么会做家务,要是做情人的话,一定安安静静的像个小猫,哇,好可爱。今天晚上好好疼爱他,不欺负他了……上一次嘛,都是自己不小心,就算了。 许辕家里有一个吧台。两人坐在米色高脚椅上,趁谢骁打量酒柜收藏,许辕往他酒杯里下了药。这是一种具有镇静效果的白色晶体,具有极强的速溶性,据说喝下去脑子什么都清清楚楚,就是四肢发软没力气。许辕是空手道蓝带,对付两三个成年男人不成问题,不过,这种事情弄得跟打架似的挺无趣的,不是吗? 许辕轻摇酒杯——晶体溶解,天衣无缝。 “谢骁。”许辕唤他。 谢骁回头,笑了笑,接过酒杯凑到唇边。许辕心里叫了一声爽,谢骁却突然指着一名酒说:“这瓶很难得,你竟然有收藏。” 那是许辕从一个日本老头手里抢来的,想起当时的那场竞价许辕就一阵激动。但许辕不是个爱显摆的人,因此淡淡一笑,口气轻松地把当时的情形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偶尔看谢骁一眼,只见那双黑亮的眼睛含着笑意,闪闪发光,心中更觉得意。好不容易讲完,谢骁手里的酒已喝了一半。 “听故事听得太入神了。”谢骁微微一笑,举杯。 许辕笑了笑,也拿起自己的杯子。清脆的一声撞击,各自一饮而尽。 药效要半个小时才能真正发挥。大功告成,现在只剩一个字:拖。许辕依计而行,和谢骁谈起电脑安全——这是许辕的强项,更是谢骁的强项。两个大专家越谈越投机,许辕想看看表时,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了。 许辕观察谢骁,只见他靠在沙发上,用手支头,窄秀的眼微微眯着注视自己。那眼神有些奇怪,带点迷茫和痴呆。丰润柔嫩的嘴唇微微开启,嘴角翘起,似笑非笑的,像是等着人吻上去。 这个样子,怎么像被催情了。难道药效不对? 许辕脑子里有点迷糊,压下心里的疑惑,靠得离他近一点,低声询问:“你精神好像不太好……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困,身上没力气?” 谢骁呆住了,一副石化表情。 “在苦苦支撑吧,其实你已经困得睁不开了,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吧?”许辕淫笑。 谢骁叹了口气,眼神顿时清亮起来,诱惑的嘴唇抿成一线,捏住许辕的脸: “估计错误,原来是镇静剂。辕辕,小笨笨,你精神也不好啊,两只眼睛都打架了。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困,身上没力气?” 许辕看着谢骁压上来,连忙用力推,却惊奇地发现手臂使不出力气来。 “你你你……你你你……”许辕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辕辕,真对不起。”谢骁三两下扒下许辕的衣服,眼光犀利凛冽,声音却柔得能拧出水儿来,“这个月一直在忙,没有时间来陪你。从你的信里我深切地感受到你的寂寞难耐,不要怪我冷落了你,好吗?今夜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满足你的欲望。” 许辕咬着牙说:“你换了酒!?” 谢骁奇怪地问:“酒是你倒给我的呀。” 许辕想:难道是我递错了酒?认真回想当时的情景,再次确定自己绝对没有递错酒。那为什么喝了药酒的人没事,自己却药力发作呢?眨了眨眼,许辕忽然委屈地想哭——这,这叫什么事儿呀! ✦ ✦ ✦ 6 谢骁把光溜溜的许辕抱到床上,成功从床头柜找到崭新的润滑剂,举起许辕的双腿压到胸前,露出粉色的后庭入口——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索。后腰下班的时候才伤到,这么一扭,许辕疼得龇牙咧嘴,呀呀乱叫。 谢骁也不理他,只管把润滑剂推进去,滑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下体不适,后腰疼得跟要断了似的,许辕委屈得直掉泪。 谢骁说:“哭什么呢,我还没进去呢。” 许辕哑着喉咙叫:“腰,我的腰。” 谢骁想起进门时许辕别扭的走路姿势,把他翻转过去,看见后腰上青了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呀?”谢骁在上面揉了一把。 “摔的。” “疼吗?” 感觉到一线转机,许辕连忙装可怜:“很疼,唉哟,疼死了。” 谢骁不出声,半晌附到许辕耳边问:“辕辕,你黑我的电脑,我本来很生气,决定要好好惩罚你,但是看到你的信,我想你原来是想我了,在向我撒娇,就不打算追究你了。现在我忽然有点怀疑——信里你说爱我,舍不得我,想我了,想我想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此时不撒谎表忠心骗可怜更待何时?许辕毫不犹豫地点头,眨着泪光盈盈的眼睛望着谢骁,信誓旦旦:“当然是真心的,骁骁,我腰很疼,疼死了。” “乖,不哭。”谢骁揉揉许辕的头发,“没想到辕辕这么爱我……既然这么爱我,为我忍受一下疼痛也是可以的吧。” 许辕“啊?”了一声,身体已被翻过来,腿一轻,被抬起来搭到了谢骁肩上。许辕气得眼前发黑,愤怒地指责:“谢骁,你他妈还是人吗,有兽性没人性……啊啊啊啊啊!” 下体被贯穿,许辕再也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啊啊啊啊啊”变为“啊嗯呜呜嗯”,然后变成“不要,呜呜呜,不要了……”,后来变成抽泣,最后变成嘶哑的大哭:“不要……放过我……” 谢骁吻着许辕的眼泪批评他: “辕辕你自己说,对人家说喜欢人家,还朝自己下药要人家抱你,人家抱你的时候又撒娇不让抱,还骗人家说根本不喜欢人家,撒谎说写信只是为了报复人家。最不好的是撒娇说要杀了人家煮了人家煎了人家。你自己说,撒这样的谎对不对?这样对老公撒娇对不对?撒娇难道不应该有个限度吗?” 许辕迷迷糊糊的,哪儿知道谢骁说的是什么,只管应“是”,一边又叫:“我不行了,你插坏我了……饶我……饶了我……” 这一晚的情况和另一个据许辕信中“永生难忘”的夜晚十分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具体情况如下: 21: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22: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22:28,许辕家传出水声。 23: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24:00,许辕家的灯亮闪闪的。 01:12,许辕家的灯灭了。 08:05,许辕睁开眼,侧过脑袋,看着旁边熟睡的脸孔,想到的第一件事是——这么帅的男人,这睡相看起来为什么让人想到天使呢?好帅,好可爱,好想抱进怀里蹂躏。 半分钟之后,许辕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发出一声惨叫,翻身骑到“天使”身上,掐住“天使”的脖子往死里掐。 “没人性的王八蛋,狡猾的老狐狸,吃骨头不吐渣的死王八,老子掐死你!”许辕面孔苍白,嘴唇发抖,悲愤地低吼。 谢骁睁眼看看他,脚轻轻一抬,受伤未愈的许辕滚到了床下。 “唉呀,没摔到吧?”谢骁睡眼惺忪爬下床,把许辕抱回床上,“煮了粥给你喝,乖,等着啊。昨晚泡完澡给你做了按摩,不过要消淤还要多休息。大清早儿的,玩什么情趣游戏啊,乖,来日方长。” “谁要和你来日方长,滚!” “辕辕,你又不乖了。”谢骁窄秀的眼眯起来,危险地逼近。 许辕浑身直打哆嗦——啊啊啊,日本人打过来吧,外星人打下来吧,八国联军一起上吧,撒旦魔王出现吧,把这个万恶的魔鬼给带走吧,啊啊啊! “魔鬼”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辕辕,这样才乖。” “魔鬼”离开许辕,走出卧室。许辕松了口气,躺倒在床上,悲哀地回忆与反思——怎么会惹上这么个家伙。 谢骁煮的白粥香喷喷的,炒的两个青菜油绿鲜亮,吃起来很爽口。许辕喝了两碗粥,扒光了所有的菜,眼角偷偷瞄谢骁:老子把菜吃光,不给你吃!谢骁看着许辕风卷残云,只是笑,安静地喝白粥。许辕正得意,突然明白一件事——谢骁在让着他。是呀,昨晚人家已经吃饱了,现在给自己占点便宜又算什么? 香喷喷的粥顿时变成了砂石,油绿鲜亮的青菜顿时变成了青豆虫。 许辕撂下碗:“姓谢的,你给我滚!再也别进我的门!” “言不由衷。”谢骁笑着收碗。 许辕怒火中烧,握住拳头原地打了两个转,深吸气,再吸气——不行,许辕,不能被这么打败!要是认了输,你可就一世英名付流水啊! 二计不成,心生三计。许辕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谢骁,你狡诈无耻不是么?好啊,软的不成咱们来硬的。等老子的腰好了,有你臭小子受的,老子堂堂空手道蓝带,可不是盖的! ✦ ✦ ✦ 7 谢骁收拾完厨房出来时,许辕躺在沙发上翻看一本电脑杂志。谢骁洗了几个苹果,削皮,切块,拿刀签插好坐到许辕旁边喂他吃。吃完了苹果,谢骁递给许辕一个靠枕:“趴着看杂志,我给你做一个肌肉放松按摩。” 许辕模糊记得昨晚谢骁在身上揉捏时舒服的感觉,警惕地瞪他一眼:“不许乱摸。”这才翻身趴下。 许辕试过专业的按摩,享受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露出了倒刺:“谢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做过按摩师?” “没有。” “这手法怎么这么熟啊。” “我妈有椎间盘,有几年常要做按摩。放假的时候我陪她去按摩所,看得多了就学会了。后来我妈干脆不再去按摩所,我在家里给她按摩。” “你小子缺德不?拿老妈当试验品……呀呀呀!疼!” “知道疼啊,那就乖点儿……” “你就是个臭弹簧,按都不能按一下,按一下你就弹。” “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许辕眼皮渐重,竟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房里黑乎乎的,以为是天黑了,正纳闷自己怎么睡得跟猪一样,听见雨声一阵比一阵紧。拉开窗帘一瞧,窗外昏天黑地,雨下得跟筛豆子似的。谢骁已经不在了,灯也没有开。许辕想到一帆风顺的人生在近来受到的巨大挫折,一股孤独感油然而生,不禁唏嘘起来。 对雨伤怀,仰天长叹了一会儿,忽然看见一个男人提着大包小包往楼下跑。他住的这栋楼前面有一段长长的路,男人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许辕被这一幕画面从不幸中解救了出来,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雨天呆在家里真他妈爽!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男人的身姿。许辕忽地睁大眼——这挺拔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像谢骁……啊,我的天,难道是恶魔回来了? 刚刚涌上的幸福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分钟后,门上传来钥匙转动声,一条黑黑的高挑人影走进来——毫无疑问,一定是谢骁了。许辕心中长叹。谢骁动作轻柔地换上拖鞋,打开冰箱,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进去,提着剩下的东西去厨房。打开灯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过了很久才从厨房里出来,一转身又进了浴室。淋了雨当然是应该去洗澡的吧?奇怪的是又没有水声。 这个家伙有点儿不正常。 不一会儿,谢骁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重新进了厨房,轻轻带上厨房的门。 细微的水声,一会儿流一会儿又不流,像是在淘米。静了一会儿又是水流声,流呀流,也不知道洗了多少菜。一会儿又是各不相同的切菜声,似乎是在切不同的菜。“滋”一声响,随即沉寂下去…… 许辕蜷到沙发上,听着变化的声音,望着厨房门缝透出的一点点光,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被填得满满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什么响动也没有了。厨房门打开,谢骁径直走到许辕身边,缓缓俯下身。 “干什么,找扁啊?”许辕冷冰冰地说。 谢骁下压的气势停住,柔声说:“醒了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 开玩笑,你老兄的样子有一点儿像吓了一跳吗?要不是被你碰过……呜呜呜,真怀疑你从神经到披在外面的羊皮都是铁铸的。 “你不回你家,怎么还在我家?”许辕闷声问。他虽然想要报复,但目前身体状态不佳,留着谢骁在身边简直跟系着个定时炸弹差不多——太危险,太危险了! “不是你写信邀请我和你见面的吗?为了和你共度周末,这个星期做了不少工作。”谢骁笑了笑,“可惜你扭伤了腰,不能用那种方式好好疼爱你。不过这样也好,照顾你的感觉也很好,感觉很温馨。” 温你妈的头。许辕直翻白眼,伸了个懒腰说:“开饭吧,饿坏了。” 等菜端上来,许辕眼都直了,对着灯下一桌子色香俱美的菜直流口水:“我说谢骁,你做过厨师?” “没啊。” “蒙我的吧?” “蒙你干什么,”谢骁笑,“我妈住院的时候胃口不好,什么都不想吃,我买了本烹饪的书天天变着花样做菜给她,那时真学了不少古怪菜,有空做给你吃……不过很久没弄,都忘得差不多了,来,尝尝味道对不对。” 许辕抓起筷子,以饿虎下山之势扑上去,直到肚子鼓起来才意犹未尽地丢下筷子。谢骁刚才一直笑着看他吃,这时才端起碗细嚼慢咽。许辕典型是记吃不记打,早上起床时的悲愤又一次抛到九霄云外,盯着谢骁俊爽温和的脸,心里翻来覆去打一个主意—— 又帅,又聪明,又会做家务,又会按摩,弄来当老婆一定很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洗衣服…… 许辕的疑问很快有了答案。吃过饭,收拾过厨房,谢骁收拾了所有需要洗的衣服去了卫生间。半个小时后,所有洗好的衣服被烘干、熨烫,挂到衣架上。 许辕的壮志雄心再一次扬起彩旗——虽然攻受问题仍要以武力解决,但脸就不用拉那么长了?讨老婆不能光靠蛮力,也需要智慧和温情的嘛?虽然出师不利,被抱了,不过,身为GAY,就要有偶尔被抱的觉悟啊。 想通了这些,许辕再看谢骁,发现这家伙更加帅气可爱了。想到能搞到这么完美一个小受受,真是夫复何求啊!许辕得意极了,忍不住拉过谢骁的脑袋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谢骁靠到许辕旁边柔顺地仰起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气氛由紧绷绷变为活泼泼,由活泼泼变为甜蜜蜜。 可许辕不是笨蛋,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更知道羊皮底下的大灰狼不那么好惹。被有技巧地推开时,谢骁意味深长地看了许辕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谢骁也不是笨蛋——藏须弥于芥子,点顽石作赤金,化精钢为绕指柔,路漫漫其修远兮,傻瓜才会破坏这么好的气氛——要钓大鱼,须放长线啊。 下午,谢骁把买来的红花油擦到许辕腰上,又给他做了一次按摩。然后两个大男人情侣一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削苹果、剥葡萄、闲嗑牙,其间为布拉德·皮特和裘德·洛谁更性感爆发一场小小争论,最终以温良谦让的谢骁同学闭嘴、骁勇善战的许辕同学穷追猛打结束战斗。 傍晚,有伤在身的许辕同学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无伤残人士谢骁继续负责做饭、盛饭、洗碗、收拾厨房、整理床铺等一切劳动。 这个晚上,两人各怀鬼胎,相拥而眠,一夜无话。灯熄得很早,很早,很早。 ✦ ✦ ✦ 8 许辕摔那一下其实不算什么,休息一天又好好睡了一觉,基本就没事了。第二天起床,阳光明媚,和风习习。许辕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绿油油的树木,语带双关:“新的一天,晴朗的早晨,美好的开始。” 谢骁不置可否,迎着朝阳露出一抹微笑。太阳刚跳出来,光线稍微有点刺眼,谢骁微微眯起眼,坐到许辕旁边。 许辕突然很想搂住他柔韧的腰身,吻那丰润的唇角。他刚跳出这个念头,腰已被固定住,唇已被吻住。 靠,下手真他妈快。许辕肚子里骂一声,抱住谢骁拼杀。谢骁不和他争,笑着退让,任他凌厉进攻片刻,调整姿态一侵而入。许辕负隅顽抗,到后来被吻了个晕头转向,正不知世上今何甲子也,谢骁忽然放开他,自责说: “不行不行,今天要出去采购东西,趁着早上凉快,一起去吧。” 谢骁起身去换衣服。许辕看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并且褪到腰际的睡袍,再看看被拧得发红的乳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深呼吸,深呼吸,许辕你是被这头美人狼给迷住了。定力,要有定力啊,做老公的怎么能还没老婆有定力呢? 穿衣打扮,吃饭洗碗,一对帅哥双双出门去。 出公寓往左走一百米左右,对面就有一家大型综合超市。 许辕盘算一会儿回去怎么温柔地凌虐谢骁,提了篮子在前面,一路心不在焉,拣垃圾似的从货架上拾起东西往篮子里扔。 谢骁扔的速度比他更快,不到十分钟,两人各提了一只填得满满的篮子去收银台付账。很默契,谁也没有提出为对方付账的愚蠢要求——攻受未定,谁也不服谁,现在提这事儿不是找茬儿吗? 两人各提了两只大手提袋,并肩往回走。 许辕幻想着等谢骁变成他老婆,两个人并肩在这条路上散步的情景,脸上渐渐呈现出白痴样的笑容。正笑得开心,被人猛推一把,只听身后传来“抓小偷抓小偷”的尖叫。好个许辕,临危不乱,一把揪住对方,一个过肩摔摁倒在地。那小偷的同党吓了一跳,就要逃,也不知道谢骁怎么伸手一抓,被绞成个圆团团摁倒在地。 几个巡警赶过来,把两个小偷铐上。谢骁一拉许辕,两人钻个空子飞快地跑了。一个巡警发现了,追着叫:“同志,同志,别跑啊。” 他说不跑就不跑?大好的星期天,谁耐烦跟他们去警局晃悠?要是发个“社会好青年”什么的奖状,是挂到许辕印象派装潢的家居里,还是搁谢骁家? 许辕瞅瞅谢骁——这家伙的家只会比自己家更有格调。倒不是许辕变谦虚了,谢骁以后要做他老婆的,夸夸老婆没什么吧?在老婆跟前虽说要有绝对领导地位,可偶尔服个软哄老婆开心也是天经地义的嘛。 逃出巡警魔掌,俩人喘了几口气,一起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许辕忽然想到一件不太妙的事儿,挑着眼角看他:“谢骁,身手不错嘛,哪儿学的?” “做过几天警察。” “武警?”许辕提高警惕。自己虽是空手道蓝带,武警同志也不是盖的,万一遇到硬手不说吃亏,便宜不好占。 “不是。我在警校主修科技犯罪那一块,到了警局管的是网络安全和犯罪。跟着师兄学了几手擒拿,不成样子。离开警局好几年,以为不会抓小偷了,没想到还记着。” 许辕揪紧的心放了下来——怪不得电脑玩那么高,原来就是搞这个的。跟警察学几手抓小偷的招式,对付空手道蓝带可不够看。 “你难道也做过警察?”谢骁问他。 “哪儿啊。有段时间闲着无聊,在一个空手道的武馆里混过几天。也是不成样子,叫您这位前警察同志见笑了。”许辕点头哈腰,笑得十分不老实。 谢骁看着他,神色明显有些不安。 一路上谢骁都不吭声,有时候许辕问他什么,这小子明显在走神。许辕心里暗暗得意——小子,知道怕了吧? 回到公寓,整理买回来的东西,谢骁眼睛直朝门口飞。许辕看在眼里,也不作声。收拾完一切,谢骁两只脚开始往门口挪。许辕一个箭步挡住,双臂抱胸往门上一靠,身姿优雅,风度翩翩地问: “骁骁,急什么,瞧这时间还早着呢,咱们美好的周末还有一半时间。” 谢骁眼睛到处飞,就是不敢跟许辕对视。短兵相接了一个多月,许辕终于找到俯视敌人——不,俯视老婆的感觉,心里那个爽啊!逼过去,暧昧地耳鬓厮磨: “骁骁,咱回沙发上坐着说好不好?认识这么久了,也有了肌肤之亲,有些事得好好谈谈,是不是?” 谢骁僵立了一会儿,被许辕半推半抱着拥到沙发上坐下。许辕一个劲儿往前靠,谢骁一个劲儿往后缩,低着头说: “许先生,说话不用挨这么近。” ✦ ✦ ✦ 9 谢骁身子似乎在发抖,脸色似乎也有些苍白。许辕有些心疼—— 小骁骁,你老公是个温柔的人,别怕别怕。虽然我有些恶趣味,喜欢玩儿些情趣,想压你蹂躏你,想把你弄得哭哭啼啼求饶,但这么帅、身手这么好、这么才华横溢的情人——遇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是好好享受吧。 “骁骁啊,你说咱俩算是什么关系?”许辕开始编织圈套。 “许先生……” “不不不——”许辕左手握住谢骁的腰,摇动右手两根手指,“像以前一样叫我辕辕,或者亲爱的辕辕。许先生太见外了,不适合我们。骁骁,认真想想,告诉我咱们是什么关系……”压低声音性感地轻笑一声,款款耳语:“说错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谢骁几乎要像小兔子一样瑟瑟发抖了,看样子恨不得找个安全的小窝躲起来。 “应该……是朋友吧……”谢骁吞吞吐吐地说,死死抓住许辕到处乱摸的魔掌。看看许辕沉下的脸,只得改口:“……情人?” “说得好。”许辕奖他一个香吻。 “你不是真喜欢我吧?”美人就是美人,危机当前,坐怀大乱,谢骁干巴巴的笑容依然美得蛊惑人心。 “当然是真心喜欢你。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你都看了的吧?我说过,字字出于真心。辕辕,你要不要我发个誓。” “不用不用。”谢骁咬住丰润的下唇。 许辕看得直流口水,一把把谢骁摁在沙发上,捧住他的脸在那可爱的嘴唇上啃咬吮吸,嘴里喃喃:“既然是情人,就得定出谁上谁下。骁骁你说,谁上谁下?” “两人相处的模式一般应以第一次为准……”谢骁好不容易推开许辕,呼吸都乱了,说出来的话却毫不退缩,“前两次都是我在上,以后如果要在一起,依照前两次的例子应该是……” “你想死吗?”许辕捏住谢骁的脖子,杀气凛凛,以不捏伤谢骁为基准缓缓收力,“这个时候了,还敢提在上的话!” “我不服!”兔子急了也蹬鹰啊,谢骁被逼到绝境,终于反抗了。 哈哈,要的就是这句话。许辕点头,一脸狡诈的笑:“哦,不服啊,要怎么样你才服啊。我想想……哦,我想到了。男人嘛,跟女人不一样,男人最崇尚的是力量。这样吧,咱俩打一架,谁赢谁就是老公,输了的乖乖做老婆,以后要听老公的话,不能再有任何异议。” “男人崇尚的不光是力量吧……”谢骁表示怀疑。 “你不是怕了吧?”许辕激他。 “怕,谁会怕啊?你得意什么!”谢骁一挑英眉,突然恢复往常的气势与镇定,握住拳,用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姿态和许辕对峙,“那就打一架好了,就你在武馆里混那几天,我还不信能高到哪儿去。划道儿吧,怎么个打法儿——不过,你不觉得两个成年男人用打架解决这种事儿太幼稚?” 许辕一肚子坏笑,憋得快内伤了,连连摇头:“不不不,绝对不幼稚。打法儿嘛,很简单,谁的背先挨到地上,就算输。”看谢骁又露出犹豫的样子,许辕立刻站起来,拉着他走到客厅中央,伸出右掌,“来来来,击掌为誓!我要是输了,就认赌服输心甘情愿做你老婆,跟着你姓谢。你要是输了,就认赌服输心甘情愿做我老婆,跟着我姓许。一局定攻受,不得反悔。” 谢骁表情僵硬,深蹙眉,紧抿唇,盯着许辕严肃地看了很久。许辕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他不答应。今儿就算他不答应,箭在弦上非发不可,不过那样再生波折,怕把事儿搞砸,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许辕正心焦,谢骁叹了口气,认命地举起了右手。许辕大喜,连忙半强迫地和他击掌三声。这就算互相许下约定了。许辕手臂一长,就要抓住谢骁手臂,哪知竟没抓到。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重心一歪,稀里糊涂就躺到了地上。谢骁蹲在旁边,黝黑黑、亮闪闪的眼睛从上面注视他,一字一字说: “许辕,你输了。” 许辕嘴巴张得老大合不住,半天吐出一句自己也快恶心死的话:“我没准备好。” 谢骁用看异生物的眼光盯着许辕看了一会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轻松地说:“好啊,再打过,可不许再耍赖了。你要是准备好了,那我们动手了。”谢骁退开一步,弯腰鞠了个躬,用的是空手道武馆中最标准的姿势,声音掷地有声:“请指教。” 许辕心里一阵发毛——这家伙,学的也是空手道……不对劲,情况大大的不对劲儿! 攻受之战,决定一生命运。许辕刹那间下了个决定——先下手为强,以暗袭换取一生幸福。 左手一记兜拳,猛击谢骁面门,身子微侧,右脚使了一记侧踢。他在空手道上下过苦功,侧踢威力十足,在武馆没少被师傅表扬。这一踢虎虎生风,谢骁非躲不可,许辕早已算好后招。可是,他的一拳一踢竟然都落在了实物上。 按照理论来说,当然是落在了谢骁身上,但怎么那么硬呢?而且明显没有踢开。许辕直觉不好的时候,胸口一震,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重重摔在地上。 许辕的惨叫只发出半声,剩下的一半堵在嗓子眼儿里。躺了好一会儿,爆炸一样的疼痛缓解下来,许辕蜷成了个弯虾,心里一阵发苦——他见识不错,记得空手道棕三以上有个叫“三战气功”的名堂,听说三战拳配合“三战小马步”运起气来全身肌肉跟铁似的。这个谢骁,难道是空手道高手? “辕辕,这次可也是你先出的手哦。再耍赖就变小狗了。”谢骁蹲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宣布,“游戏结束,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老公了。” 许辕的视界由一片漆黑变得清楚起来,呆呆望着谢骁俊美的脸说不出话。谢骁那一拳把他的全部斗志打得烟消云散——斗智斗不过,打架打不过……苍天啊,你不公平啊,我明明是小攻的身和心,为什么要遇到这个怪物啊…… 许辕再也忍受不住,吐出了他人生中第一口鲜红鲜红的血。 ✦ ✦ ✦ 10 “没事儿,回家养两天就得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检查后,穿白大褂的眼镜男不冷不热地给定了论。 “我要住院。”许辕坚持意见——乖乖,家里有头大灰狼,老子四肢俱全的时候……呸呸呸,乌鸦嘴,现在老子仍然是四肢俱全……老子的意思是,老子身体健康的时候……呸呸呸,乌鸦嘴,现在老子身体也很健康……老子的意思是,老子身体状况最好的时候也不是大灰狼对手,现在身体虚弱,被打得都吐血了,这要回去,还不被扒皮吞骨? “你也是,”眼镜男不再理会许辕,转身面对谢骁,“这家伙别扭不听话,教训教训就是了,怎么就动上手了?” 什么叫“教训教训就是了”?死医生,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我绝对要和你不共戴天!许辕翻了个白眼,捂住胸口大声呻吟:“不行啊,我这儿疼得很,医生你再看看,有点职业道德吧。” 眼镜男冷冷盯了许辕一眼,继续教训谢骁:“谢大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手劲儿,上一回一拳打折那老家伙四根肋骨,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压下去。这才不到一个月,又打伤一个。怎么,你还打上瘾了?我可警告你,你再打伤人甭往我这儿送,老朋友归老朋友,医院又不是我开的。天天管你的破事,我还上不上班了!?” 许辕垂头丧气——原来这两头狼是狼狼为奸,自己就识时务为俊杰吧。 别看谢骁对他态度不好,对那穿白大褂的眼镜男态度却奇好,垂着头一声不吭,听完训斥,拿了药带许辕回家。 许辕所在的部门经理跳槽,几个家伙正为争那个位置斗得天昏地暗,这么关键的时候哪儿能请假啊。可谢骁不顾许辕的激烈反抗,强行替他请了假,还假惺惺地安慰他:“你不是说胸口疼需要住院吗?身体比工作重要,乖,在家躺着。”许辕愤怒地说:“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打的,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谢骁放软手段,用温柔得滴出水来的声音问:“辕辕,不是你一定要打一架的吗?我看你那么渴望,只好勉强答应。”他这一提,许辕受到严重伤害的坚强心灵再一次血流成河。 和这种怪物是没有共同语言无法交流的。许辕一声不吭,倒床上就睡,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偷偷出发去上班。至于请假的电话嘛,到时候飞个白眼就行:“我可没请假,不是谁要陷害我吧?” 平静的一夜安全地过去。当许辕睁开眼,发现手脚打开,以A片中最淫荡的姿势被捆绑在床上。 “谢骁,你个混账王八蛋!我操你姥姥!”许辕花费一夜功夫勉强调整过来的好心情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破口大骂起来。 说起骂架史,许辕很有一段光辉经历——中学时有个尖嘴高颧骨的女同学特会骂人,用语文老师的话说,就是“整日里污词秽语,不堪入耳”,人送绰号粪坑嘴。这位女同学从小学一年级横行到初中二年级,遇到我们许辕同学,两人在操场篮球架下展开一场唇齿之争,最后以那位女同学面色铁青口干舌燥回家喝水告终。当时目击者甚众,其中五分之四本来对许辕俊秀长相很感冒的女生黯然神伤,把许辕从初恋目标的第一备选栏勾掉;其中十分之十曾被那名女生骂过的男生和女生一致视许辕为偶像。 许辕正骂得起兴,门锁响了。不久,谢骁的脸出现在上空。 许辕威武不屈地瞪了谢骁一眼,继续痛骂。谢骁也不生气,扶起许辕的头,把一个水杯递到他嘴唇边:“辕辕,渴了吧,要不要喝点儿水?” 许辕犹豫了几秒钟,低头猛喝,喝得太急,呛得脸都红了。 喂许辕连喝完一大杯水,谢骁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刚刚买回来的早点和牛奶,服侍许辕吃饱喝足,问:“辕辕,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有!你给我去死!” “驳回。有别的要求吗?” “有!你立刻给我去死!” “看来没有要求了。”谢骁自言自语说着,手里突然多出一卷透明胶和一把剪子。 嘴被封住,不能骂人的许辕郁闷之极,悲愤地盯着谢骁,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谢骁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过来弯腰在许辕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去上班,乖乖在家啊。” 许辕气得快疯了,吱吱唔唔乱叫,扭得身子底下结实的床哑哑咿咿乱响。直到传来防盗门“咣”一声毫不犹豫锁上的声音,他才知道真是没希望了。过了半个小时,冷静下来的许辕开始后悔——早知道这样应该提个把手脚松开的条件,那样还有点儿实现的可能性吧。 中午,谢骁没有回来。 晚上,谢骁没有回来。 深夜,许辕累得手臂酸软,饿得头晕眼花,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被谢骁推醒了。许辕已经不想骂他了,现在只想拿刀砍了他。但等被抱到沙发上,谢骁用热毛巾给他擦手洗脸,面对着香喷喷热腾腾的饭菜,许辕决定不和自己肚子过不去。 填饱肚子,许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头找谢骁。 可是,谢骁消失了。 “谢老王八!”许辕试探地叫了一声,没人答应。 “谢老狐狸?”许辕再叫,还没人吱声。 许辕摸厨房里——没人;摸卫生间里——没人;摸卧室里——没人。最后推开阳台的推拉门,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 谢骁正靠窗站着抽烟,侧脸看起来有点儿忧郁。阳台上有一盏橘色小灯,几天前坏了还没有修,光线从房里照过来,很暗,烟头上的红星儿一明一灭。 虽然许辕一向很有情调,虽然现在的风景很漂亮,虽然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走过去从后面拥住那个看起来有点忧郁的人,咬他的耳朵吻他的脖子不断给那个吻加温,直到两人呼吸乱了心跳急了衣服脱了,天雷勾动地火,火辣辣地抵死缠绵……但许辕经过一秒钟的考虑,还是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掐住谢骁的脖子,把他的脑壳往玻璃上撞: “今儿不弄死你老子不姓许!你他妈损不损啊,把老子晾了一天,你个谢骁!我非弄死你不可!” 许辕正掐得卖力,一阵头昏,已经被谢骁反按到玻璃上。冰凉的唇压下来,暴虐地夺去他的呼吸。许辕只记得自己揪住谢骁又踢又打又咬,誓死反抗。至于后来是怎么不反抗的,有点想不起来。大概的过程是这样的——他被谢骁咬了耳朵吻了脖子,热吻越来越热,他乱了呼吸急了心跳脱了衣服,谢骁的天雷勾过了他的地火,他们从阳台上火辣辣地抵死缠绵到客厅,从客厅里火辣辣地抵死缠绵到卧室,最后在浴室里又火辣辣地抵死缠绵了一回。两堆软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许辕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窗帘遮住光线,室内很暗,但表上的指针清晰地指向十一点。许辕动动身子,眉毛立刻收紧,良久长长叹了口气,难过地闭上眼。 ✦ ✦ ✦ 11 中午谢骁回来得很早,淘米切菜煮饭做菜。许辕自暴自弃地既没有骂人,也没有打人,垂着眉毛吃饭喝茶,享受谢骁的肌肉放松按摩。 晚上谢骁回来得也很早,两人吃了饭坐在客厅里看碟。看完碟洗完澡上床睡觉,许辕背对着谢骁,谢骁从后面搂住他,在他脖子里亲了亲,低声说:“辕辕,晚安。” 许辕冷笑了一声:“谢骁,你外面的事儿我管不着,不过你在外面擦干净屁股回来。我许辕不是你的泄欲工具,别把不痛快放我身上撒!” 谢骁没吭声,过了很久搂紧许辕,轻声说:“昨天晚上,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许辕忽然觉得很难过——这叫什么事儿呀。英俊多金好身手的他,被自己看中的目标制得死死的,对方还不拿他当回事儿。太他妈窝囊了。 不管乐意不乐意,从这天起,谢骁和许辕的非法同居生活拉开序幕。 也许是出于愧疚心理,谢骁很多天没有碰许辕。而许辕,出于报复心理,每天挑剔谢骁做的饭不好吃,臭骂谢骁洗的衣服不干净,夜里躺到床上提心吊胆地窝在谢骁怀里一动不敢动,生怕擦枪走火造成不幸。一方偃旗息鼓,单方面的挑衅打不起架。只是人善被人欺,许辕的态度越来越嚣张,谢骁成了仆妇丫头按摩师,兼任出气筒。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许辕回到公司,部门经理的职位被他的死对头捷足先登。许辕仅存的一点侥幸也破灭了,叹口气递上辞呈,抱着东西潇洒地回了家。 谢骁还没有下班。许辕很平静地把谢骁的东西收拾收拾,小件儿扔到垃圾箱里,大件儿扔到楼底下。看大门的王师傅看着不错拣回家去自个儿用了。看看干干净净的房间,许辕满足地点了点头,把空调开到最低,抱着被子大睡了一觉。 晚上七点钟,谢骁打回来电话,约许辕出去坐坐。 许辕说:“好啊,我一个小时后到。”挂电话。 一秒钟后电话又响了,谢骁说:“我还没跟你说我在哪儿。” 许辕说:“说吧。” 谢骁说了个地方,许辕也没往心里去,关掉电话继续睡觉。 一个小时后电话又响了,许辕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呀?” 谢骁平静的声音中有危险的气息:“你到了没啊,我一帮朋友等着呢。” 许辕乐了——这是要拿我出去炫耀,给大家看看你谢骁找了个多棒的老婆。嘿,许辕咬着牙齿笑笑,温情款款地安慰谢骁:“亲爱的,再等一个小时我就过去,等着啊。” 关掉手机,掐掉电话线,继续睡。 睡着睡着被揪起来,还没明白过来冷水淋了一身。许辕也不含糊,闭着眼一个老拳捣过去。俩人从浴室打到客厅,空手道蓝带的力量虽说不容小看,实力毕竟有限。最后许辕被鼻青脸肿地套上衬衣强拉出门。于是美丽宁静的街上出现一幕奇怪的画面——一个鼻青脸肿满嘴污言秽语的男人被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帅哥掐着脖子按进出租车,出租车师傅吓得半死,抓方向盘的手都是抖的。车刚开动那俩人又打起来,可怜小小的出租车东晃西荡险象环生。出租车师傅正满头大汗,那凶神恶煞般的帅哥暴喝一声:“停车!”出租车师傅如释重负,赶紧停车。那俩人打开车门跳下去继续扭打,这位倒霉的师傅车钱也不要了,一溜烟儿地消失在霓虹光影里。 再说咱们美丽洁净的桥头上,被揍得猪头一样的许辕一肚子怨气,又骂又打,闹得正欢,身子突然就悬了空。“扑通”一声折过桥栏杆掉在桥下的黄浦江里。 “有人跳江了!有人自杀了!快来救人哪!” 水里的旱鸭子正瞎扑腾,听到那一声女人的尖叫,怒火攻心,也忘了自个儿是在水里,顿时破口大骂起来:“操!咕咚阿嚏……他妈……咕呼阿嚏阿嚏……” 你要问那拟声词的来处——当然是可怜的辕辕猛灌几大口江水的结果。 一阵兵荒马乱,许辕气息奄奄地躺到了大桥的人行道上。 控水,做人工呼吸,又是一阵乱,许辕终于睁开了眼。 人影乱晃,灯光乱闪,一切乱七八糟的背景之前是谢骁那张英俊、可恶的脸! 许辕一把抓住旁边的巡警,悲愤万分地控诉:“警察同志,为我做主啊。是这个混账王八蛋扔我下去的,他要杀我!我要告他!” “去警局说吧。”警察同志毫无同情心地拨开许辕迫切需要安慰与同情的手,站起来朝周围的人挥手:“散了散了。” 许辕不算很长的前半生中坐过几次警车,不同的是以前是被控诉方,这次转成了控诉方。盯着旁边谢骁又黑又沉的脸,许辕深切地感受到以控诉方的身份坐在警车上是多么理直气壮,并且第一次对祖国的警察同志充满感激和爱戴。 可惜这种理直气壮到了警局就完蛋了。 “好好的青年,路还长着呢,怎么这么想不开?”一个圆脸警察问。 “警察同志,我没有想不开。”许辕回答。 “没想不开?这就对了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姑娘多的是,走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只要努力向上,还怕打一辈子光棍?”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误会了,是那个混蛋把我扔下去的。” “唉呀,行了行了,这怎么还没想开。你也是,这心态可不正确,死就能解决问题吗?既然那姑娘喜欢的是别人,你就另找一个不得了。拉着朋友一起死,你小子缺德不?” 许辕额头青筋乱跳:“警察同志,真是他把我扔下去的!” 警察同志这时候也烦了:“行了行了,人家衣服都没脱跳下水救你,钱夹子里一千多块钱湿答答的都泡坏了,这是玩你啊,还是玩自己?钱嘛还是小事儿,人家一个帅小伙为了救你连人工呼吸都替你做了。我也打听了,人家原来也在警所干过。这觉悟能低喽?” “我操!”许辕用两个字结束谈话。 ✦ ✦ ✦ 12 如果说之前许辕对谢骁的美貌及才艺还有一点儿留恋,应付完警局的事儿,湿淋淋地回到家,许辕的心算是凉透了。许辕到家的时候发现灯亮着,第一直觉就是转身走,可想了想——这是老子的家老子凭什么走啊。梗着脖子进了屋,发现谢骁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喝他最名贵的藏酒。 许辕的心又一次滴血,闷声过去把酒瓶拿走,把谢骁的腿从茶几上拉到地上,坐到谢骁对面注视着谢骁,表情诚恳地劝说: “谢骁,你玩儿够了就走吧。你又帅又聪明,有大好前途,害死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是不是?尽尽兴,就算了吧。咱们好合好散,不如你现在就走?来来来,恕不远送。” 谢骁抬抬眼皮,冰凉不热地看了许辕一眼,不理会许辕的殷勤姿态,慢条斯理抽完一支烟,懒洋洋地问:“我的手提呢?” “扔了。” “我的衣服呢?” “扔了。” “我的皮鞋呢?” “扔了。” 沉默很久,谢骁探过身子,拍拍许辕的脸,柔声说: “好吧,我承认虽然你的嘴又脏又臭,可我把你扔进黄浦江里清洗还是不对。不过你跟我解释一下我的东西是怎么回事,还有,今天晚上我和一群朋友在茶室喝茶,你不想去可以说一声,干嘛让我们等你两三个钟头?许辕,要想结束也成,给我一个交代。” 许辕二话不说,起身下楼,找王师傅把他捡走的东西要回来,去垃圾桶里把谢骁的衣服捡回来,然后码整齐堆到谢骁面前。 谢骁看看西装上挂的几根面条,再看看西裤上挂的几根青菜叶子,提起皮鞋晃晃——一只灰溜溜的小耗子吱吱咛咛地爬了出来,瞪着绿豆小眼睛四处瞧。许辕吓得惨叫一声跳到沙发上,小老鼠也吓得一哆嗦,撒腿就跑。谢骁一指头按住它尾巴,捏着细尾巴提到许辕脸前。许辕更大声地惨叫,恨不得把身子折到沙发后面去。 谢骁压低声音性感无比地问:“许辕,谢谢你帮我找回东西,还有赠品,可真不赖啊。” “拿开!拿开!”许辕声音都走调了。 谢骁“哦”了一声,手一松,小老鼠跌到地上摔得直翻白眼,定醒了一会儿鼠头鼠脑地逃进了卧室。许辕睁大眼睛,指着小老鼠的背影尖叫:“啊!啊!啊——”等老鼠的身影完全消失,许辕双腿发软,抖成了风中的孤叶。 谢骁好笑地瞪着许辕看了一会儿,发现不太对劲儿,抱住许辕柔声唤他:“许辕?” 许辕一哆嗦。 “我给你倒杯水。”谢骁刚一起身就被许辕一把抱住了腰。谢骁只好坐下,搂住许辕柔声安慰。许辕脸色苍白,直冒虚汗,身子不停发抖,手脚冰冷。谢骁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打电话给马弋。马弋今晚在医院值夜班,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被谢骁电话吵醒,很不乐意地听了经过,说可能是动物恐惧症,没什么大不了,带到个没老鼠的地方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要是情况严重,就打镇静剂。 啪啪啪说完,马弋挂掉电话继续补觉。 谢骁本来想整理点东西,许辕抱着他不撒手。没办法,谢骁拖着这个大累赘下楼,打车回了自己的公寓。谢骁再三保证自己家里很干净很安全,可许辕睁大两眼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肯合眼。谢骁抱住许辕又是亲又是抱,用尽了手段始终也没能把他的热情挑逗出来,最后只得放弃。两人抱在一起,看着房里的灯光渐渐变昏,天亮了。 许辕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把他留在家里谢骁也不放心。和马弋一联系,马弋说有个同学是精神治疗的,对付恐惧症有一套,叫谢骁等会儿。半个小时后,马弋打电话过来,扔了地址、手机号和姓名给谢骁,说问了问,许辕的症状似乎有点严重,让谢骁带许辕过去看看。 马弋那个同学叫孙南,开的是私人诊所,二层小楼,有个花木扶疏的小院子,环境很幽雅。谢骁打车过去的,按了门铃,和许辕站在镂花铁门外等,只见两旁墙上爬满藤蔓植物,凉森森的。不大一会儿,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从楼里出来,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开门。 “是谢骁和许辕吧?”年轻人有一双水一样润泽的眼睛,笑的样子温和宽容,散发着让人信赖的气质。把谢骁和许辕迎进去,他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我叫孙南,和马弋是同学。” 许辕精神不太好,孙南先给许辕打了一剂镇静针,安排两人睡一觉。 一夜折腾,谢骁困得要死,坐在许辕床边看他睡着了,这才去隔壁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穿上鞋子去隔壁房一看,许辕还在睡。谢骁想起刚才出来时接待客人的大厅里亮着灯,孙南也许在那儿。他走到走廊尽头,刚一探头就看见两个人正搂在一起热吻。谢骁眼尖,看见是马弋和孙南,连忙把头缩了回来。 那俩人在那边唧唧磨磨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久,门响了一下。谢骁知道马弋走了,又停了一会儿才走进大厅,瞧着孙南微笑不语。 孙南打开夹子假装看病历:“唔,下午我给许辕做了一次催眠。”抬头看看谢骁的神色,解释:“产生恐惧的原因很多样,除了极个别来源于遗传的普遍恐惧,另外有很多恐惧症的来源是心理创伤。治疗这一类恐惧症,找到心理创伤的根源很重要。” “你的意思,他曾被人伤害过?” “不是这么说的。心理创伤比较广泛,不一定来源于人。比如有些人怕狗,可能是小时候被狗咬过,留下很深的心理阴影,这种恐惧情绪被记录在大脑的潜意识里。轻度患者成年后会以理智控制这种潜意识里的恐惧,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害怕狗。但还有一部分深度患者,成年后每当看到狗,那种被记录的情感就重新鲜明起来,不断强化,对狗的恐惧也跟着不断放大。” “找到许辕的心理创伤根源了吗?是不是小时候被老鼠咬过?” “要跟你说的正是这个,老实说,许辕的情况很特殊。”孙南轻轻皱眉,“他的潜意识很强烈地在抗拒我。人在意识中都有自我保护的警戒线,对外界过分的刺探保持警惕。但在催眠中,病人处于一种放松舒适的状态下,心理防卫会降低很多,只要正确引导,可以顺利打开平时严密封锁的心灵。”孙南笑笑,“我接触过一些政治经济方面的重要人物,都是性格坚韧警惕度很高的人物,还从来没有无法进入对方潜意识的。” 谢骁问:“许辕的潜意识你进不去?” “是的,失败了。” 谢骁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会这样?” “现在还很难说,理论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下意识回避,这有点像韩剧里的失忆——遇到大的挫折,无法面对,大脑选择性失忆把那部分记忆屏蔽掉。这一部分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上了高压警报线藏到了记忆深处,如果有人去刺探,立刻发出警报,做出激烈反抗。不过,根据情况,只要达到催眠的深度仍然可以诱导病人把心结说出来。” “另一种情况呢?” “另一种,就是记忆格式化。” 谢骁失笑:“记忆……格式化?” “也是催眠术的一种。病人精神上受到巨大刺激时,有可能丧失生活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把病人的记忆给格式化,然后给他一份新的健康的记忆,病人获得重生,开始崭新的人生。不过这种催眠术对人的影响太大,一直在研究阶段,用于人身上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到现在为止,催眠界还没听说过哪位催眠大师成功过,或者使用过。” “这么说,许辕应该是前者吧?” “别听韩剧瞎掰,就算第一种也是很难出现的。许辕的状态比较少见,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很难讲,需要进一步催眠做证实,也许再努力一步就成功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许辕的动物恐惧症应该是来源于一次巨大的精神伤害,很可能发生在儿童时期。” 孙南看看墙上挂的钟表:“时间差不多了,许辕该醒了,你可以去房里陪着他,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宜一个人睡。不要碰他,让他在自然状态下睡醒。明天的催眠放在下午进行,到时候你们来就可以了。” “那就麻烦你了。”谢骁客气地和孙南握手道别。 孙南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深度恐惧症容易诱发抑郁症和焦虑症,多和他说说话,了解他的经历什么的对治疗都有好处。” ✦ ✦ ✦ 13 等许辕睡醒,谢骁带他回家。许辕已平静很多,耷拉着脑袋坐在后座上,对于为什么汽车去的不是他家的方向没有提任何疑问。谢骁打开屋门,放洗澡水,许辕在门口磨蹭了好一会儿,谢骁催他去洗澡,他只管答应就是不挪地儿。谢骁想想,低声说:“一起洗吧?”许辕看看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谢骁厚道地没有追问,自作主张拉着许辕进了浴室。 俩人很纯洁地洗了澡,很纯洁地爬上床。谢骁睡了一天,这会儿反而睡不着了,许辕也睡不着。谢骁搂住他东拉西扯,许辕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谢骁说起小时候看《画皮》的经历,夜里吓得不敢上厕所,结果拉在裤子上。许辕嘿嘿低笑。谢骁问许辕小时候的事儿,许辕想想实在没啥说的,就把怎么欺负女同学、怎么调戏男同学的事儿拣了几件说。说到有一次在游泳馆里游泳,把一个男同学的短裤扒下来,那男同学急得满头大汗不敢声张,只好拿了个游泳圈挡住下身。谢骁无声地笑起来,伸手就扯许辕的睡裤:“你可够皮的啊。” 许辕急了,紧张地抓住睡裤打谢骁的手:“有兽性没人性!滚!你他妈给我住手!老子皮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许辕这一骂,谢骁反而放心很多。抱住许辕拉扯了一会儿,看他实在没兴致,揉揉他头发,笑:“许辕,你完了,阳痿。” 许辕提起一只脚,悬在谢骁腰那儿:“信不信老子踹得你一辈子不举?” 晚上,尤其在床上,许辕不大敢跟谢骁闹,也就是装腔作势放点儿狠话。谢骁也没打算趁人之危。俩人放了一阵空头炮,各自倒头睡觉。 第二天早上,谢骁做了饭去上班。下午请假回来带许辕去孙南的心理诊所,到了家却找不到许辕,打他手机关机。谢骁赶到许辕家,里面的东西和前天晚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很显然许辕根本没有回来过。谢骁转念一想——许辕昨晚怕成那样,怎么可能回这里,难道是自个儿去诊所了?打电话到孙南那里,孙南说没有,考虑了一下对谢骁说:“许辕可能是有意逃避诊治。昨天的催眠不成功,会让病人感到不舒服,没有安全感。做催眠一定要病人自愿,你和他好好沟通沟通吧。” 谢骁对许辕的了解也只限于——这个男人姓许名辕,家住花园路12号院5号楼三层东户,今年24岁,擅长电脑,学了几手不入流的空手道,是个蔫坏蔫坏的好色鬼,身患动物恐惧症,对一种名叫老鼠的小动物充满畏惧。如果再详细一点,这个男人喜欢美食,喜欢名牌衣服,嘴又毒又烂,从小欺负周围一切的人,长大了想继续横行霸道——很可惜,遇到了他谢骁,受了不小的挫折。 除了这些也就没别的了。许辕跑了,就找不到了。 谢骁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圈,自己也知道这样找到许辕的可能性太小了。后来忽然想起来——许辕也许是回公司上班,借工作舒解精神压力。 打电话过去,对方冷漠地说:“许先生已经辞职了。” 谢骁反应很快,立刻改用一种隐含怒气与威压的声音逼问:“许辕什么时候辞职的?我是许辕的大客户,正在谈一宗生意,你们的人辞职,为什么我没接到任何通知?” 接电小姐支支唔唔解释,谢骁毫不客气地逼问:“我需要真相,然后才能评估是不是应该继续和贵公司合作。”那头立刻慌了,反复解释许辕是自己辞的职,前天递的辞职信,请谢骁留下姓名,公司一定会派更优秀的员工和他联系。 谢骁挂断电话,那边立刻打了回来。谢骁烦得不行,干脆关机。皱眉沉思很久,去了马弋的医院。 马弋应付完病人,搭眼看看谢骁:“大少爷怎么郁郁寡欢的?这一回是怎么了,真谈起恋爱了?” “一时好奇。那家伙太嚣张了,本来打算教训他一下,叫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然后一见钟情,天雷勾动地火?” “哪儿跟哪儿啊。他一直想把我搞到手,我顺应民意,把他给收了。” “顺应民意啊?了不起。不过我说谢大少爷,想把你搞到手的人也有几个在那儿闲着的吧,怎么不见你顺应民意把他们也给收了呢?厚此薄彼,这可不公平。” 谢骁微笑起来:“有机会带许辕出来一起坐坐,这人很好玩,就是脾气太暴了,心眼儿又多又坏。老想着反攻。” “得,这位玩儿完了,这脾气到你手里还不得被修理得趴地下起不来。可怜的许辕辕啊,苦日子没头儿了。你也别带他出来,和你老婆见面在下虽然却之不恭,也只好敬谢不敏。前天晚上某人被大家一撺掇,答应领老婆出来给大家见面,结果人家不赏脸。我是不知道你们怎么闹的,恐惧症都出来了。再敢见一次,不定又整出什么毛病来。” 谢骁苦笑:“这人脾气又臭又硬,都跟我斗了几个阵仗了,屡战屡败,他还屡败屡战。” 马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刺激的二人征服游戏呀?猫捉耗子,耗子逃得越欢越有趣。” “你损不损啊,”谢骁照他椅子腿上踢一脚,“得了,不跟你开玩笑,说点正经的。你记得那次打他一拳打吐血的事儿吧?我强迫他在家休息,替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前天他精精神神地去上班,晚上回来就和我别扭,你们又在茶室里撺掇我,我挺没面子的,回去发了火,闹得他恐惧症复发。今天本来要带他去孙南的诊所,这小子失踪了,我打电话去他公司,才知道他递了辞职信辞职了。这事儿和我脱不了干系,他昨天晚上跟我别扭为的恐怕就是这个……我现在有点后悔,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马弋更加深刻地恍然大悟:“明白了,猫捉耗子游戏变质了。猫同情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耗子,要化同情为爱情。” “马弋你这张嘴,我说,谁受得了你啊?”谢骁一记猛踢,椅子带着一百多斤重的马弋移开两寸远。 马弋轻笑:“少替我急,想想你自己吧。一万个GAY出柜和男人鬼混也轮不上你谢大少啊,你看着办吧,要么自己分,要么等着棒打鸳鸯。” 谢骁笑:“我怎么发现每和你说一次话,心情就会更加低落。” 马弋拍拍谢骁的肩:“早死早超生,心情低落到最低谷就会回升。我的话都是至理明言,你心里其实很明白,所以每次遇到事儿还是愿意找我说,让我把你打击到最低谷。” 谢骁微笑,挥挥手,消失在门外。 到家天已经黑了。一团黑影缩在门口——到跟前一看,竟然是许辕。谢骁轻轻踢了他一脚,叫他:“许辕,许辕,醒了吧。”许辕猛地一哆嗦,倒把谢骁吓了一跳,连忙弯腰抱住他,柔声说:“辕辕,辕辕,我在这儿呢。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许辕沉默着,身子不停发抖。谢骁心里一紧,立刻拉他进门,把灯打开,拖他到沙发上坐下。许辕得了寒症似的,缩在沙发角落里,水杯都抓不稳,像是随时会泼出来。 “谢骁你个死王八,关哪门子的电话。老子不打你电话?老子没把你死王八电话打爆!”许辕嘿嘿笑了一声,突然骂起人来,跟以前的毒舌烂嘴样子一模一样,声音却是哆嗦着的。眼里的神色明显不对劲儿,虚浮无力,四处乱晃,好像房里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似的。 谢骁想起来下午的确是关了机,问许辕:“说好下午去诊所的,我请假回来找不到你。你去哪儿了,手机也关了,打你电话都找不到人。” “我又不是神经病,他妈好好的去什么诊所!” “有点常识吧,按你这个范畴白领们全都是神经病,患有精神焦虑症。还有你这手,你这叫好?”谢骁看看许辕的手——水晃得厉害,就差没泼出来了。 “没事儿,以前也犯过,过两天就过去了。”许辕又嘿嘿笑起来,捏捏自己握杯子的手,喃喃,“妈的,这手怎么抖成这样,成心给老子难看是不是?” “现在去诊所。”谢骁看不下去,拿掉水杯撂桌子上。 “别,谢骁。”许辕知道这个人比自己更牛更倔不好惹,只好软趴趴求他,“我真没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大男人怕小老鼠,太没面子了。这要传出去,我可没脸见人了。真没事儿,我以前治过,看老鼠的图片,还摸过,本来都好了。这不许多年没见老鼠,你个混蛋,我还没骂你呢……要不是你提着那鬼东西扔我脸上来,我这病也犯不了,都是你的错!谢骁你赔我!” 许辕软硬兼施,从激发谢骁的同情心到触动谢骁的愧疚,什么招都用尽了。最后谢骁终于点了点头,下最后通牒:“行,十分钟内,你的手如果不抖了,咱们就不去了。” ✦ ✦ ✦ 14 十分钟过去,许辕的手还在抖,只好颓然交代:“其实怕老鼠那个,我能克制的。就是外面太黑,我有点……有点……有点……唉,真的没事儿。” “怕黑?” 许辕犹豫了一下,嘿嘿地笑:“平时不这样的。” 谢骁二话不说,站起来把灯关掉。黑暗里没有一点儿声音。当谢骁把灯重新打开时,许辕脸都白了。谢骁叹了叹气,把许辕拖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按进去。一到车上,许辕反倒老实了,挨着谢骁不再动。谢骁悄悄握住他的手,许辕手心里全是滑腻的汗,湿津津的。许辕犹豫了一下,立刻也握住了谢骁的,拿指甲狠狠掐他。 俩人直到走进孙南私人诊所的招待大厅,还是握着手的。许辕甩了甩谢骁的手没甩开,几乎是被拖进去的。谢骁路上给孙南打过电话,孙南一直等着。三人一打照面,谢骁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他除了怕老鼠,还怕黑。” 许辕恨不得钻地缝儿里去,通红着脸辩解:“我平时不怕黑。” 谢骁刻薄他:“是呀,关掉灯的时候不尖叫,也不过是脸色跟死人一样。” 孙南微笑:“怕黑的人很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不是怕黑,回答我几个问题再说。许辕,你晚上睡觉是否必须开着灯?” “不是。” “独居的时候呢?” “我很多年来都是独居的。” “半夜醒来过吗?” “有,很少。” “害怕吗?” “…… “换个问题,如果是密闭的房间,没有光,只有你一个人,有没有问题?” 许辕不说话,呼吸明显加粗。他突然跳起来,怒气冲冲地大嚷:“我操,老子不是精神病!不是!不是!干嘛要回答这些奇怪的弱智问题!” 孙南笑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真正的黑暗恐惧症患者根本不能接受任何黑暗,更忍不了一个人在黑暗里。事实上很多人对黑暗的密闭房间都有恐惧的,这种恐惧来源于遗传,是像DNA一样印在人类潜意识里的烙印。不要担心这个,只是看谢骁太紧张,吓唬吓唬他。” 许辕这才发觉刚才的表现太没风度,尴尬地坐回去。 在孙南的引导下,谈话逐渐变得轻松。孙南风趣健谈,从工作谈到生活,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童年上。聊到半夜,对许辕的身世基本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出生在福州,长在苏州,去香港上的大学,毕业后回了大陆。没有父亲,母亲在他15岁的时候去世,和外公相依为命。如今外公在美国定居,许辕独自留在国内,没有别的亲人。 最后,孙南把话题收回到恐惧症上:“许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怕老鼠的?” 许辕明显讨厌这个话题:“不记得了。其实也不是怕了,就是觉得那东西灰溜溜的,一身毛,脏死了,很讨厌,非常讨厌,不是怕。”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非常讨厌这种动物的?” “记不清了。”许辕一副苦恼的样子。 孙南笑:“很常见。人类的情绪记忆从来都是模糊的,记得比较清的通常是初恋。” 许辕微笑。 孙南看了眼表,吃了一惊:“这么晚了。你们干脆别回去了,在这里委屈一晚上。恐惧症很常见,几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特定的恐惧对象,恐惧本身其实是人类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面对危险,下意识里做出反应,逃跑或者攻击,危险关头还能激发出人体蕴藏的潜能。对于咱们的老祖先来说,恐惧是很重要的。” 许辕将信将疑:“真的吗?恐惧症还有好处?” “当然有。这是人类潜意识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但如果保护过度,就像一个母亲把明明已经成年的儿子包在襁褓里,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对付恐惧症,就是和这个溺爱孩子到有点神经质的母亲做斗争,把被母亲包在襁褓里的孩子释放出来——下地走路,自己吃饭,都没什么可怕,但母亲不相信。许辕,我可以帮你吗?其实很简单,勇敢地迈出一步就可以了。” 孙南诚恳地看着许辕。 放松警惕的许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谢骁在旁边催着,他糊里糊涂竟给答应了下来。 诊所的床都是单人床,孙南给许辕和谢骁安排的卧室里,两只小床并到了一起。谢骁看见床就笑了。许辕假装没看见。想想刚才莫名其妙答应孙南治疗,跟被当场催眠了似的,心里就暗暗不爽——这个催眠师太邪门儿了,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不,一个不注意就着了他的道儿。 经过小半夜的谈话,许辕放松了很多,吃了一片安定,不久就睡着了。 谢骁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小心地把手从许辕的手里抽出来,爬起来去了客厅——孙南果然还在。 孙南给谢骁倒了一杯凉开水,微笑:“谢先生,你可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许辕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明显受了惊吓。治疗恐惧症,是和心灵拉锯,不要去激怒他或者刺激他,那是不明智的。” “对不起。”谢骁道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许辕那样,算是密闭恐惧吧?” “兼而有之。密闭恐惧加黑暗恐惧。” 谢骁苦笑:“这家伙,看不出来胆子这么小。” “有些恐惧和胆子大小没关系,童年心理阴影对一个人影响很大,甚至是终生的。” “他说曾经做过心理治疗——看老鼠图片,甚至用手去摸,并且治好了。” 孙南摇头:“但事实是他的恐惧症又发作了,而且表现非常激烈。如果曾接受过心理治疗,只能说那次的治疗是不彻底的,应该说是很不成功。看图片、用手摸恐惧源属于行为疗法,一般性的恐惧症可以通过行为疗法强化对恐惧对象的感知,以理智战胜潜意识,克服恐惧。但有些恐惧,尤其是来源于心理创伤的深度恐惧,绝对不是简单的行为疗法能够治愈的。谢先生,潜意识这种东西,就像是人的肢体碰到火立刻就会猛地缩回去一样,完全是深藏在理智之下自发的反应。恐惧达到一定程度,理智是不可能得胜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催眠?” “是的。在催眠中寻找恐惧的根源,彻底制服它。我记得跟你说过,深度恐惧症可以诱发焦虑症和抑郁症……这情况就像在记忆底下藏了一座火山,负面情绪不断积聚,有一天这座火山嘭一声做最终爆发,恐惧的岩浆会毁灭一切。” “死亡?” “也许。但不一定,也许是疯掉。发疯也算是催眠的一种。患者不能够承受遭遇到的痛苦,对自己实施催眠,曲解眼前的一切,编造虚假的记忆,甚至放弃一部分感官,比如失去听觉、嗅觉。” 谢骁耸耸肩:“许辕这种人……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估量,他不可能发疯,也死不了。” “谢先生,他只是个正常人。”孙南微笑,“人类并不是很精准坚定的生物,我们有时候非常坚强可以创造奇迹,有时候却脆弱无比,经受不住别人一个眼光或者一句话。” ✦ ✦ ✦ 15 从第二天起,许辕留在了孙南的私人诊所。孙南饮食简单,许辕嘴馋得跟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哪受得了这个清苦。谢骁每天晚上都过来做几个菜,如果马弋晚上不值班也会过来,这时谢骁会再加两个菜。住了几天,晚餐变成许辕每天最期待的事儿,马弋的到来成为第二期待的事儿。 与此同时,孙南对许辕的催眠进展艰难。 一个多星期后,一次催眠中突然引发剧烈头痛。被深度催眠的许辕发狂地尖叫,孙南只得结束催眠。谢骁下班后赶到诊所才知道这个消息。许辕的情绪已经平复下去,但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催眠。谢骁搂住许辕安慰,晚些时候,马弋也赶了过来。 四人坐到沙发上开方桌会议。 谢骁表态,认为应该暂停治疗。 马弋冷若冰霜的脸面对孙南,却是少见的温情款款:“孙南,这方面你是权威,你看呢?” 俩人从眼光的方向到说话的对象,都毫无疑问地把许辕抛到了一边。许辕踢了谢骁一脚,说:“怎么没人问我的意见。” 谢骁拍了拍许辕的胳膊表示安慰之情,眼睛依然盯着孙南——怎么看都是在应付人。 许辕虽然感谢谢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这时也深切地意识到自己找错了求助对象,只好继续和孙南商量:“我要求停止催眠。你把我脑子搞坏怎么办?” 孙南没有吭声,两只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脸色严肃,似乎在思考什么。 马弋批评许辕:“许辕,别怀疑专业催眠师的能力。孙南成功为很多比你重要的多的大人物做过催眠治疗,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许辕心想——什么叫比我重要的多的大人物,老子大好有为青年一个,又帅又年轻又有才华,老子他妈比那什么什么人都更重要。心里这么想,不过孙南待他不错,许辕知恩图报,嘴上刻薄的时候留了点余地,不咸不淡地说:“几乎?就是说也有不成功的例子?” 一直沉默着的孙南这时插了进来:“是,有不成功的,而且有两个。” “孙南!”马弋担心地叫了一声。 “没关系,马弋,我已经想开了。”孙南微笑,看向许辕,“第一个没有治好的是个小男孩儿。他从十三岁起被养父强暴,肛门括约肌多次撕裂。周围的人发现他们的不正常关系后,没有人肯站到他身边两米的范围内,不准他碰别人的东西,也没人跟他说话,还有人拿东西丢他。后来他的亲生父亲回国,知道儿子的现状,收回了抚养权。那个孩子到我这儿的时候已经患上严重的心理障碍,我成功地帮他脱离了阴影,可是五年后他还是自杀了。他在大学里交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儿,那女孩儿背景很深,女孩儿的父亲派人查这孩子的家庭,发现了他的过往。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他受不了人们的异样眼光,在寝室里吞安眠片,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迟了。” “除了他,还有一个。”孙南的笑容有些悲哀,“这个是女孩儿。她家境很好,爸爸开着一家公司,生活很优裕。这个女孩儿患上的是强迫性偷窃症。小女孩儿从小被宠坏了,很任性,拒绝了很多催眠师的治疗。她的父母无奈中找到我,结果她也不肯配合我的治疗。后来她提了一个条件——如果我愿意做她的情人,她就听我的话。我考虑了很久,应她父母的要求暂时答应下来。有一天,她发现我和马弋在一起,很愤怒,说我欺骗她,然后就跑掉了。我和她父母到处找她也没找到。他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没有为难我。一年后她回来了——她加入了一个盗窃集团,当时正在开展全国严打,她得罪了黑社会被砍断左手,不敢上医院逃到我这儿。伤口已经化脓,我不是外科,只好打电话叫马弋过来。马弋还没来,警察先追了来,我让她投案自首她不肯,从二楼翻到后面逃跑了。从那时我就没有再见过她,直到现在,再也没有她任何消息。” 孙南语调很平静,甚至讲到他和马弋的关系时也表现得很自然。 他笑了笑:“许辕,如果你不肯接受我的治疗,就是我第三个失败的案例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力量在摧毁人心,催眠师的能力很有限,我也常常觉得力不从心。但我还是想尽可能地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至少晚上躺在床上想起来,知道他们已经从痛苦绝望里走了出来,虽然一定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烦恼,但能坚强地面对以后的人生。”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孙南、谢骁和马弋都看着许辕不出声,一副苦苦思索的神色。 许辕忍了一会儿,终于耐不住牢骚起来:“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是不会自杀的,也不打算去当小偷。”抓起桌子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大嚼着嘀咕,“做催眠真的很难受啊,很不舒服。” 谢骁点头:“我也这么看,觉得你不会自杀。不过辕辕,如果不治疗,不出这种毛病,也许会出别的毛病的。”拾起桌上的一张报纸,不一会儿叠成一个包子形状,对着嘴往里头吹满气,举到许辕面前,“看见没,就这样——越来越怕,越来越怕,后来怕到顶点……”猛地收手,砰一声,纸包裂开,瘪了。谢骁压低声音,“辕辕,你不想跟这个纸包一样也到这一步吧?” 许辕面部僵硬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糕点摔到谢骁脸上,咬牙切齿,愤怒地做出鉴定:“谢骁,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谢骁抽张纸巾,一面擦脸,一面静静看着许辕的眼睛,面无表情。 孙南和马弋交换个眼神——一个侧过脸看靠垫上的图案,米色方格,格格相套,趣味这边甚佳;一个转头看窗外的风景,绿树成荫,清凉宜人,风景那边独好。 两只蝴蝶在院子里飞舞。 突然一声惨叫划过蔚蓝的天空。 两只蝴蝶吓得抖抖翅膀,双双飞过爬满深绿藤蔓的高墙。 ✦ ✦ ✦ 16 催眠需要催眠对象的高度配合以及对催眠师的绝对信任。因为许辕的强烈反对,接下来的日子,催眠疗法只好完全停了下来。医学界治疗恐惧症常见的是催眠疗法、行为疗法和药物疗法,孙南给许辕制订的治疗方案以催眠和行为疗法为主,只在最初的几个晚上用了一些镇静剂。现在催眠疗法搁了浅,行为疗法继续进行。所谓的行为疗法,是由观看图片过渡到观看录像、观看实物,最后达到能够触摸实物,完全消除恐惧。 许辕的家是回不去了。谢骁白天上班,他自己在那儿也无聊。谢骁和孙南商量了一下,白天许辕仍留在孙南的私人诊所里做行为治疗,晚上谢骁来接人。 许辕缠着孙南不愿意走,马弋平静地说:“一晚上房租800。” 许辕脑门上青筋直跳:“我操,又不是五星级酒店。” 谢骁趁机搂住他腰柔声说:“太贵了,不住。我们回家,一分钱房租都不用出。”许辕恨恨踩谢骁的脚尖:“去你那儿也行,不过先约法三章。” 约的哪三章我们就不详细说了——反正少不了和床有关的条款。 实践检验真理,条款存在的重要价值之一就是供人破坏。前几天晚上,谢骁只是搂着许辕亲脖子,没过几天升级为一边亲脖子一边温柔地抚摸,再过几天升级为一边咬脖子一边温柔地抚摸附赠频繁地往耳朵眼儿里吹气。又过了几天,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终于按许辕最担心的方向发展而升级为妖精打架。完事后谢骁被狂踹下床,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厚颜无耻地说: “做爱有助于恢复心灵健康。” 许辕浑身颤抖——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气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二者都有?这个就只有许辕自己知道了。连谢骁也不敢问——第一问不出,第二要挨揍。 谢骁站呀站,许辕怒目以视瞪呀瞪。后来许辕实在撑不住睡着了。谢骁悄悄爬到床上,靠着床沿儿侧着身子睡觉。夜里许辕起床小解,看见这睡相天使一般却比恶魔更恶魔的男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但也没忘了阶级斗争要注意战略战术。悄悄去洗手间,悄悄爬上床,一脚狠狠地踹过去,躺倒就睡。谢骁一骨碌滚到床底下,睁眼看看许辕——人家躺在床上正睡得香,还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 这家伙睡觉不是从来不打鼾的吗? 谢骁苦笑,无奈地叹口气,也不敢爬床了,只好窝在地毯上睡了一夜。 不想扭到了腰,第二天一拐一拐地去上班。许辕幸灾乐祸地给了一个字评语:“该!” 这个白天孙南发现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许辕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脖子里多了两个形迹可疑的红色印痕,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宁可站着不愿往椅子上坐,声称喜欢趴在床上看图片。按照固有经验,许辕绝对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人,而老嫌图片,不管用哪个姿势看许辕都是绝对绝对极端不喜欢的。 孙南沉默地面对看到的一切。许辕敏锐的直觉却把自己弄得坐立不安,恨不得找个树叶举到头顶,一叶障目藏起来。 晚上谢骁来接许辕,许辕坚决不从。马弋不顾许辕的反对和孙南的劝解,和谢骁一起把许辕拎到镂花铁门外。砰一声,铁门从里面关上,马弋牵着孙南的手亲密地往回走,密语声传来,似是在商量晚餐吃什么。谢骁很不识时务地凑上来,柔情款款地问:“辕辕,你晚上想吃什么?” 许辕用一记凌厉的眼神将谢骁贯穿,然后扬起高昂的头颅沿花园路散步。九月的夜风迎面吹来,带来阵阵凉意,许辕心中却充满欲绝的悲愤:“没人性!没人性!没人性!一群没人性的王八蛋!” 无处可去的许辕还是被谢骁哄回了家。冷了整整三天的脸,下马威做到十成十。可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第三次第四次。虽然每次都干得很爽,虽然和自己干的是自己最想和他干的人,但喜欢吃肉包子不代表喜欢被肉包子吃——发生的一切和固有理想严重偏离,许辕变得越来越忧郁。 干或者被干,这是个问题。 许辕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或者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九月末的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许辕中午从孙南的私人诊所溜走,回到谢骁家,扛着谢骁的小旅行箱出发去了机场。 票是提前订的。登机前许辕给孙南发了条短信:“旅行,勿念。”然后抠掉电池。 飞机升上天,望着窗外朵朵白云,许辕抑郁已久的心情空前明媚起来——谢骁,你会抓狂吗?你会气歪鼻子吗?如果有颗巫婆的水晶球能看看你愤怒的臭脸,旅行一定会变得更美好。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在凤凰国际机场降落。 海南有细软的沙滩,有碧蓝的海水,有热情的阳光。更重要的是,沙滩上有很多美丽强壮只穿一条热裤的男人。许辕架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观赏一道道经过的美景,遇到特别漂亮的,就摘下墨镜细细观赏,直到帅哥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 有一天,在一个名叫“暖风”的迷离酒吧里,许辕认识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儿,他们喝酒聊天,打发时光。半夜里爬到凉风习习的天台上做爱,直弄到两个人都汗流浃背。一星期后,那个男孩儿留了手机号和联系方式,恋恋不舍地离开海南,又剩下许辕一个人。 旧欢去了,还有新欢。世界上总是有着无数的乐子等着人们,更何况我们的许辕又帅又坏,正是男人女人都爱看了都想粘上去的角色。 如果要给这段日子找个形容词,“醉生梦死”简直是为许辕量身打造。 ✦ ✦ ✦ 17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幸的魔爪再次伸向许辕。 许辕又结识了一个做潜水教练的新欢。他们一起去了玳瑁岛,在那里钓鱼,参加篝火晚会,在沙滩上伴着海潮声整夜狂欢。第三天清早,新欢约许辕玩潜水。许辕的体力不算小,缠上控制浮力的铅腰带背上几十斤的氧气瓶也觉得举动困难。好不容易走到海边,新欢恶作剧地一把把他推下了海。呛了口咸涩的海水,许辕才记起应该用咬着氧气吸管的嘴呼吸。 开始下潜的时候许辕觉得挺好玩儿的。当光线变暗,两耳越来越鼓胀,密闭压抑的感觉开始让他不舒服起来——好像能听见心跳的声音,呼吸变得短促。 又酷又帅的新欢鱼一样在许辕身边游动,以手势示意他放轻松。 许辕以为是初次潜水的原因,一开始没当回事儿。看到海底晶莹剔透的红珊瑚时还兴高采烈地伸手摸了又摸。随着光线减弱,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更加短促混乱,脑子开始发昏,毛毛的感觉在皮肤上滑动,身体僵冷,恨不得一口气狂奔出八十里,逃离这个鬼地方。 后来的事儿许辕就不知道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一片礁石的阴影里——天很蓝,沙子很细,下午,没有风,空气有点闷热。远方有人影晃动,声音传来,笑声和说话声。 许辕知道自己的恐惧症在海里发作了。他的新欢肯定是被他当时的样子吓坏了,抛弃他逃跑了。 本来嘛,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能期待别人为你做什么呢?许辕安慰自己——这人还算不错,没把自己扔海里,还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凉快的地方。要是扔太阳底下,就海南这太阳还不得晒脱层皮。 许辕安慰了自己一会儿,忽然想起谢骁。 要是谢骁,一定不会把他扔这儿。谢骁会给他做人工呼吸,会紧张地带他去医院,会逼着他看心理医生治疗恐惧症,夜里还会抓着他的手,搂着他哄小孩儿一样摩挲他的背。 唉,想那个恶棍干什么呢? 那个恶棍长那么好看,压起来多爽啊。他许辕风情浪漫善解人意,把那混蛋抱在怀里宠多好啊。并肩站在一起更是一道亮丽惹眼的风景线——身手虽然不如那小王八好,保护他也是绰绰有余的啊。 许辕长叹:谢骁啊谢骁,你他妈干嘛一定要做攻呢? 躺了很久,身体不再那么软了,许辕爬起来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回宾馆。那个帅哥已经不见了。许辕检查检查自己的东西——钱包没了,里面的银行卡也跟着失踪了。许辕发了一会儿呆,认命地躺回床上,不敢闭眼——一闭上眼就是黑沉沉的大海。 海有什么可怕的呢?海水凉凉的,泡在里面很舒服。 许辕这么安慰自己,可恐惧像是从心底长出来的大枣树,根系发达,枝叶稠密,伸着尖刺把他扎得遍体鳞伤。 许辕知道自己会好的,过两天就好了——虽然每夜要睁着眼睛。 可钱怎么办呢?那个混蛋卷走了他的钱,怎么把他的银行卡也卷走了。虽然他们一起去取过钱,虽然那家伙一直在他身边站着没有刻意回避,不过不会有人那么好记性,能记住那一串数字吧? 许辕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很难过——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他拿起床头电话,想了想,拨给谢骁。 这个混账王八蛋,就是遇到他自己的运气才变差的。从前的许辕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受过这罪!偏要半夜里吵他——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 电话通了,许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臭骂。骂完挂掉电话,心里舒服多了。 电话立刻又叫起来,许辕不接。电话响得很执着。许辕想:我可没那么傻,拿起电话被你骂。心理斗争了很久,还是把电话拿了起来。 “辕辕,你现在不好吗?你在哪儿?告诉我。”谢骁的声音又低又急。 许辕心里不由得暖和起来,不太情愿地报出自己的地理位置及宾馆名字。关于钱的事情说得就比较含糊了:“钱夹子丢了,银行卡也丢了。” 等许辕说完,电话里没声了。很久很久,许辕都绝望了,谢骁低沉危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许辕,你是猪啊!” 啪,电话被挂掉了。 许辕呆了很久,刚刚暖和起来的心又冰凉了。 他蜷起身子,眼泪慢慢流了出来,喃喃:“许辕,你真的是一头猪,还以为他会来救你。” 他除了喜欢蹂躏你欺负你、把你整半夜地操,他还会干什么啊。 实在睡不着,许辕把电池装进手机,信息初始化结束,短信吱吱地蹦出无数条——全是谢骁的。 一条条地删,又有新的短信不断蹦出来。夜晚使人更加觉得孤独,谢骁最后那通电话和条条短信息在温度上的剧烈反差让人无所适从。许辕干脆来个全部删除——好了,世界清静了。 许辕躺在床上,把自己蜷起来,这样好像觉得比较安全和温暖。 凌晨五点钟,门被敲响。 这时候会有谁呢?许辕心跳漏了半拍,小心翼翼刚打开门,就被冲进来的人一把抱住。那人力大无比,差点儿把许辕的腰搂断。恶狠狠压下来的嘴唇凶悍得很,像是要把许辕一口吞下肚去。许辕正被咬得心惊胆颤头晕眼花,身子忽地一轻,被那人抓小鸡一样拎起来扔到床上。那恶人修长挺拔、其重如牛的身子压住许辕,黑亮的眼睛很有气势地盯住许辕的眼睛,低沉的声音透着极度危险: “许辕,我是专程来压你的。千里迢迢,马不停蹄,闪电式进军,蹑踪追妻于千里之外——是不是很有诚意?” 虽然谢骁的确很有诚意,但许辕从精神到生理都没有一点诚意。他仍然在盗汗,体温低得异常,心跳也不正常。谢骁只得收回自己的诚意。他狗一样把许辕从头到尾嗅了个遍,美其名曰确定自己的领地。后来许辕忽然哭了——是害怕被发现偷腥还是委屈还是被感动了还是为谢骁那句“确定领地”气的,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一哭还是很有作用的——谢骁停止确认领地运动,在许辕脖子里咬了一口,美其名曰:“为领地做个标记。” 在医院度过了两天不太愉快的生活,单身一人潇洒杀赴海南的许辕病蔫蔫被谢骁押回了上海。 坐在飞机上,被谢骁强势地握着腰,许辕第一次没反抗。转头望望谢骁英俊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张脸又像初遇时一样又帅又美。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原来我的恐惧症不但还没有好,已经妨碍到视觉系统。 ✦ ✦ ✦ 18 谢骁没有问许辕在海南的经历,也没有问钱夹子是怎么丢的,甚至连银行卡里的钱怎么会被拾到钱包的人取走完都没有问。许辕以为是自己演技好——因为虽然卡里也就几千块钱,但挂失银行卡却发现卡里只剩几块时,许辕垂下头,英俊的面孔上写满了愤怒绝望,难过地哽咽:“我操!我的存款啊,我全部存款都在里面啊!” 这招叫转移敌人注意力。可谢骁精明着呢——谁会把所有存款放在银行卡里?设有密码的银行卡怎么会被人把钱提走? 等许辕身体恢复健康,当天夜里就在床上遭了罪。谢骁把他折磨得鬼哭狼嚎,那一点儿风流小秘密都给一点儿不剩地倒了出来。谢骁还是不肯放过许辕,最后许辕哇哇大哭,抱着谢骁求饶: “不要来了,饶了我吧……嗯嗯,啊!谢骁谢骁!呜……不骗你,没了,真没了,就这些……嗯嗯,啊……真的都说了……不要啊,要插坏了,插坏了……啊啊啊啊啊……” 谢骁脸儿黑黑的,继续折腾。 搞了一夜,第二天俩人都顶了一对熊猫眼。 中断的催眠和行为疗法都已开始。孙南看看他们,轻轻一笑,没吱声。晚上马弋过来,瞧见了,搂住俩人的肩膀数数:“一、二、三、四——四只熊猫眼。”数完了,又语重心长地批评教育俩人,“小别胜新婚,但也不能纵欲,明白否?” 许辕晒得黑黑的脸变成黑红色,谢骁微微一笑,白生生的脸上却不显一点儿颜色。 从这天起,许辕的生活重新被两个烦恼包围——一是那该死的催眠,二是攻与受的问题。和以往不同的是,从前反抗的时候很有底气和魄力,现在总有点畏畏缩缩,一副理亏的小媳妇样。 有一天坐在石榴树底下,孙南问许辕:“在上面或者下面有那么重要吗?” “有。”许辕答得很坚定。 “遇到个对自己好的人,其实很不容易。” “可我从没想过做在下面那个呀。” 孙南润泽的眼里浮起微笑,支头看着满树的石榴:“我以前没想过自己是个同性恋,也没想过会和男人在一起。有时候觉得是命——遇见谁,爱上谁,最后和谁在一起,都好像安排好一样。” 许辕想想也是——自己怎么就遇上谢骁这个魔星了。 可贝多芬不是说过——要紧紧扼住命运的咽喉,它绝不能使我屈服吗? 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对许辕造成很大影响。一个老同学从香港过来,俩人一联系,许辕去对方的酒店见面。那同学叫冯林,也是个爱玩的,俩人当年没少干不利于社会安定的好事儿。穿制服的男服务生送上菜音,侍立在侧。冯林盯着服务生从俊俏的脸到细窄的腰再到挺翘的屁股,就差没流口水了。许辕头也不抬,只管盯着菜单看。 点好菜,冯林压低声音:“许辕,你不正常啊,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被阉了?” “你他妈才被阉了。”许辕从桌子底下踹他——就那姿色,连谢骁一半都比不上,有什么可看的?呸呸呸,想谢骁那个混账王八蛋干什么?那王八蛋昨天出差,前天晚上把他按在床上吃了个饱。休息了两天,到现在腰还隐隐泛酸,屁股这个疼啊……呜,恨死他了! “奇怪啊,看你眉梢一抹春色,应该是性福不错,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呢?” 许辕噎了一下,幽怨烦恼地望着冯林——怎么跟他说呢?告诉冯林自己找了个男朋友,本来打算做人家老公的,却做了人家老婆。虽然这个老公体力过人精力无限干得他很爽,但因与目的不一致,故尔眉梢纵有一抹春色,心情仍是抑郁难平?靠!打死也不说。 许辕闭嘴不言,冯林更加好奇,打破沙锅追问到底,还威胁许辕要找私家侦探调查他,拍他小照片,洗出来满街贴。 许辕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小白脸。 但是就凭这个许辕怎么可能把一生最大的耻辱讲出来呢?因此,许辕长长叹息了一声,把自己几次很成功的猎艳经历改装换面成失败的猎艳经历,把职场上几次得意的暗算对手行动改装换面成屡遭暗算的悲惨经历。最后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忧郁无声地质问冯林: “为什么我的运气会这么差?” 冯林对着手指点呀点,严肃地说:“看看风水相面先生吧。这运气不是一般背啊。我跟你说,我有一段时间也是,干什么什么不成。后来一位先生看了说我有一颗痣长得不是地方,我去医院把痣给去了,运气就突然好起来,干什么成什么。” 许辕笑:“没这么神奇吧?” “不骗你,要不要请这位先生也帮你瞧瞧?” “不要吧?” “试试吧,你也不想老走霉运的吧?” 身为无神主义者,这事儿许辕也没怎么上心。过了几天,冯林忽然打电话过来,说那位大师途经上海,叫许辕赶快过去。许辕想见就见吧,跟孙南说和朋友喝茶,跑去酒店见大师。 老头穿着长衫,头发雪白,留着一撇白须,看上去仙风道骨,跟电视剧里的大师一个样儿。掐了许辕的八字,看了许辕的面相,读了许辕的手纹,老头儿说了一长段古话,翻译成白话文大意如下: 说得还挺准的——灾星,除了谢骁还会有谁?那个死王八! 许辕虔诚地问:“大师,这个灾星怎么样能绕开呢?” 老头儿微笑:“顺其自然,守得云开见明月。” 许辕没吭声,谢过大师,留下一笔名目奇怪的钱,打车回了孙南的私人诊所。大师临走前送给许辕一个驱邪的玉符。许辕摸着玉符心想——你看得倒是挺准的,可老子怎么顺其自然?这不顺其自然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要顺其自然还有骨头渣儿剩下吗? 许辕苦恼中闪过一个念头,忽然打了个冷战——难道我的命运就是顺着谢骁的要求被吃,直到被吃习惯,心甘情愿成为0号?这就是守得云开见明月?呜呜呜,死老头儿,我不要啊—— ✦ ✦ ✦ 19 要自救,就要扼住命运的咽喉。许辕面对的问题是——把谢骁压到身子底下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想被压,只能跟谢骁划清界限。但问题又来了——谢骁对他的兴趣非常非常浓厚,绝对不愿意和他分开的。怎么样才能让谢骁兴趣锐减呢? 经过认真筹划,在谢骁出差回来之前,许辕制订出了名为“有计划撤退”的行动计划。 第一步作战计划:烦死你! 顾名思义就是打探谢骁的喜好,他最烦什么,许辕就偏干什么,让他烦得要死,烦得受不了,自己知难而退。 经过对马弋的刺探,许辕以讲述自己和谢骁的初夜为代价,得到了第一手情报——谢骁最烦别人爱他爱得要死,没他过不了,整天缠着他说话凑近乎耗他的时间。 于是,谢骁出差到家见到许辕,首先得到的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许辕搂着他脖子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似的。谢骁受宠若惊——不是狐狸样儿的假吃惊,是真的真的非常吃惊,然后就跟傻子一样笑个不停,抱着许辕柔声安慰:“亲爱的,想我了?放心,我会满足你的,别急别急。我们还有整整一夜。” 这天的傍晚,许辕树熊一样紧紧偎依在谢骁身边片刻不离,弄得俩人跟连体婴儿似的。谢骁走路,许辕贴着他后背跟在后面拖着走;谢骁去厕所,许辕紧紧跟着替谢骁拽手纸;谢骁喝茶,许辕快一米八的个儿挂在谢骁身上,手臂从谢骁肩上探过去,替谢骁从饮水机里接水;谢骁淘菜做饭,许辕从背后搂着谢骁的腰,头贴在他肩上,轻轻重重咬谢骁肩膀。 后来的事儿就有点闹不清了——菜不知道怎么淘到了床上。 大干一夜,第二天早上俩人饥肠辘辘地醒来,一室狼藉。 谢骁起床收拾房间做饭。许辕一改往日赖床到饭做好、谢骁叫他十遍不肯起、一定要掀了被子揪起来才闷闷不乐地洗脸刷牙吃饭、拖得谢骁每每险些上班迟到的恶习。今天谢骁一起床,许辕就忍着抬不起来的酸腰和痛得火辣辣的屁股跟着起了床。 许辕和谢骁一起洗脸,很有情趣地一次次把肥皂沫涂到谢骁脸上,搞到谢骁抓狂,按着他要打不舍得打、吹胡子瞪眼拿他没辙。 许辕和谢骁一起刷牙,用沾满泡沫的牙刷刷谢骁的脖子。 许辕和谢骁一起梳头,突然吻上谢骁带着薄荷清香的嘴,一把揉乱谢骁的头发。 许辕和谢骁一起做饭,从后面抱着谢骁的腰闭上眼继续补眠,一百多斤的体重全压在谢骁身上。 一起吃饭的时候许辕耍赖不肯吃,一定要谢骁喂他。被喂的时候也不老实,秋波频送,搔首弄姿。谢骁神色虽然镇定,眼皮却不禁猛跳,看表情无法确定是想吐血还是想流鼻血。因为最终什么血也没流,这事儿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谢骁怪异的表情简直是世界第一调味,许辕有滋有味地吃完饭,坐在车上对谢骁的腿实施了一路的折磨。谢骁几乎是从孙南私人诊所门口逃走的。许辕望着谢骁的背影深情款款地说:“骁骁,中午来接我啊,我们一起吃午饭好不好?你出差这么久,我很想念你啊。” 孙南正走过来,呆呆看着许辕痴情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捏捏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车上,谢骁也在掐自己的大腿——真的很疼,真的不是在做梦。想了想,谢骁打电话给马弋:“许辕受什么刺激了?不对劲儿啊。” 马弋无辜地反问:“人是你的,干嘛问我?怎么,又出墙了?” 谢骁啪地挂掉电话。 折磨刚刚开始,苦难的日子远未到头。 谢骁正在开会,电话响了。许辕柔情蜜意地倾诉:“骁骁,我在想你,你想我没有?”谢骁无奈地说:“我在开会。”许辕哀怨地说:“骁骁,我突然很想你,昨晚的你激情四射,我现在还在回味。”谢骁差点喷鼻血,勉强保持镇定安慰:“晚会儿说行吗?正忙。”许辕哦了一声,“你没时间算了,我找别人……”谢骁一个头三个大,看看神情严肃的下属们,神情严肃地叹息:“散会,有重要事情处理。” 回到办公室,打电话过去——关机…… 谢骁额头青筋乱跳,下楼,直奔孙南的私人诊所,把正在做行为疗法的许辕提出来,拎到休息房就压到了床上。许辕比谢骁反应更激烈,抱着谢骁一通火辣辣的热吻。当二人赤裸身体相对,许辕忽然全身发抖呜呜哭起来。 谢骁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那里疼,疼死了,很想和骁骁再干一场,不过会不会坏掉。要是坏掉了以后都不能再干了,会很难过的吧?”许辕暧昧哀怨地看着谢骁。 谢骁顿时石化,终于长叹一声,认命地转身就走。 许辕拉过来一样东西遮住身子,狐狸一样笑起来。笑到一半低头一看——自己那里撑起了个帐篷。呜,好难熬,我忍,我忍……老子用手解决! 谢骁找来消肿药,替许辕后面上药。上药过程中,俩人谁也不敢看谁,都极端不正常。上完药,谢骁别别扭扭地走掉了。许辕趴在床上,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谢骁用手指往里面上药,他他他,他竟然有反应了……啊啊啊,完蛋啦,天塌啦,再这样下去就变成标准的零号了!!! ✦ ✦ ✦ 20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许辕日复一日地无理纠缠,自己筋疲力尽,也把谢骁这个社会精英折磨得生不如死。谢骁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许辕期待已久的一句话: “你烦不烦啊?” 这句话像冬天里一缕温暖的阳光,让多次主动献身导致多次失身的许辕感到冬天就要过去,春天就要来临! 继续第二步作战计划:气死你。 周日的晚上许辕一不小心删除了谢骁辛苦两天做的企划。 周一的早上许辕一不小心打碎了谢骁最喜欢的水晶杯。 周二晚上跳贴面舞许辕一不小心踩伤了谢骁的脚。 周三许辕陪谢骁参加朋友的生日酒会,一不小心和谢骁的一个朋友滚到了休息室的床上——据二人说是喝醉了休息,但衣服扣子为什么扯掉了两颗? 周四许辕整整失踪了一天,谢骁问他去了哪儿,许辕笑着缠住谢骁诉说如何爱他。 周五许辕找到一份新工作,晚上躺在床上讲述新老总如何鬓如刀裁、眉如飞剑、眼若鹰眸、鼻似悬胆、唇红齿白、身材修长、儒雅稳重……许辕说得眉飞色舞,辞采华瞻。谢骁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因为许辕重新开始工作,恐惧症治疗放缓进度,每天在家做简易的行为治疗,周末去孙南的私人诊所做催眠。但整个星期天许辕都没个影子,打电话关机,周日晚上才回来,说是老总请客,几个同事一起去某度假村玩儿。 许辕得意洋洋地诉说老板如何看重他的时候,谢骁靠在阳台上抽一根烟。谢骁脖颈修长,手指也很修长,这使他看上去很优雅。默默吐出的烟圈把谢骁笼罩在雾里,又使他显得有些忧郁。 许辕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停了下来。 过了很久,谢骁弹弹烟灰,平静地说:“许辕,你原来那套房子退了,新找了个地方,已经收拾好,搬过去就能住的,是吧?” 许辕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就搬过去吧。” 许辕还是没反应过来。 “不管是多信任的人,和他做一定要记得用安全套。每天要记得定时做行为治疗,周末孙南那里也记得要去。诊费已经付过,如果马弋敢问你要第二遍,就狠狠骂他。打他也行,他打不过你。”顿了顿,“一个人过,要把自己照顾好。” 谢骁摁灭烟头,回头笑了笑,拍拍许辕的肩膀从他身侧穿过去。 烟草味道在鼻子里钻来钻去。门响了一下,脚步声越来越远,听不见了。 许辕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心情复杂。 这不是期待已久的事儿吗?难过什么,许辕,你是傻子呀? 许辕咂摸咂摸嘴,回房收拾东西,发现自己的所有东西都已收进箱子里。其实他在这儿没什么东西——那天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箱子是谢骁新买的,里面东西装得满当当,很多是谢骁买给许辕的东西。许辕犹豫了很久——既然走,就走个干净。狠狠心,把谢骁送他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下。 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看——所有房间都亮着灯,这是谢骁为他保持的习惯,夜里从来不关灯。 许辕抿着嘴,半天骂一句:“他妈神气什么,是老子用计把你逼成这样的,不是你把老子赶走的!”骂完转身,潇洒地离开。 生活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又不太一样。 依然朝九晚五,忙忙碌碌,偶尔和某个男人厮混一夜。只是现在第二天醒来看着床伴,会想:这谁啊,怎么不是谢骁?要过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已经和谢骁成功分手了。 依然每天去公司餐厅吃饭,有时候叫外卖,冰箱装满速食食品。只是以前也就挑剔挑剔那是喂猪的东西,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不能忍受。 许辕很听话,每天按照要求看老鼠的图片,周末去孙南的私人诊所接受催眠。马弋有时候也在那儿。当马弋在的时候,许辕常常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但他不离开——他心里隐隐希望马弋和孙南说说谢骁的事儿。可这俩人除了油盐酱醋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谢骁两个字提都不提一次。 晚上,许辕还多了个看碟片的习惯。声音从优质音响播放出来,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有一次看得快睡着了,迷迷糊糊说:“谢骁,茶!”很久没人把茶送到手里。眼睛眨了眨没睁开,嘴唇缓缓抿住,许久没有松开。 许辕跑到网站发了张帖子诉说苦闷,网友的回帖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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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男人股间之物:一夜招惹的腹黑美少年,竟让体育老师屁股永无宁日 作者:微白茫 #师生 #美少年 #修罗场 #黑道 #强制爱 #体育老师 历史创造了很多词来形容我这类人,如:“断袖”、“龙阳”、“余桃”,配合典故读来,尚有几分趣味。——叶礼 “听说你曾经获得大学生运动会所有跑步项目冠军,连国家队也向你发出过邀请?” “是的。” “为什么选择来我们学校?” “人各有志,而我希望担当中学体育老师。” “谢谢你跑来这趟,一星期内我们会发出录取通知。” 对方站了起来,伸出手同我握了握,微笑告别。 走出办公室,外面八月的太阳令我禁不住眯起眼睛。 热浪一阵阵扑来,在太阳底下不到半分钟,西装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背脊上十分难受。 我渴望解下领带脱去衣服,跳入五英尺深的水池,再狠狠地灌下百威12度冰啤。 像这种天气,室外温度高达39度的盛夏,西装革履本身就是件很蠢的事,奈何为了饭碗也只能忍耐。 幸好我以后要当的是体育老师,常年为伴运动衫,想到这点不免庆幸。 我不讨厌夏天,相反很喜欢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这一点体育系男生大多相同。 夏季,代表的是火热激情,尤其像这种沿海城市,天气热而不闷,午后时有阵雨,伴着天边的彩虹世界格外清新。 从这里到校门口有很长的一段路,道旁绿树成荫,风景如画。 听说这里原先是座森林公园,被大财阀买下改建成了现在的西岭学园。 由于靠山坚固资金雄厚,校园建设得庞大而气派,周围群山环伺,蔚为壮观。 忽然感觉腹内一阵胀意,显然刚才办公室喝下去的冰饮起了作用。 好不容易找到一片翠竹掩映下的公用厕所,红顶白墙,欧式风格,装修倒比我家的小客厅来得豪华。 解开裤头正要方便的时候,里间传来很大的动静——女人的呻吟声,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却极为撩人。 我压下心底的惊讶,撒完尿,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 心想这里的校风还真开放,也许应该好好考虑换所纯朴一点的学校。 走到洗手台,倒了乳液在手心。 一会儿,听到隔间的门被打开来,身后陆续响起拉拉链,以及男人对着便器尿尿的声音。 我洗干净手,抬头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有一道修长的背影,白色亚麻衬衫,深灰色休闲裤,白色球鞋,以身高看来像是大学生。(西岭学园包括高中部和大学部。) 解完手后他忽然转过身来,碰巧与我探究的目光相遇。 Oh, my god!不会吧!我儿子对这张脸居然这么来电? 走在下山的路上,我不禁回味着镜子中的那张脸。 无疑它该死的好看,尤其对于一个年轻健康、血气方刚的同性恋青年。 没错,我是一名Gay,俗称同志或基佬。 历史创造了很多词来形容我这类人,如“断袖”、“龙阳”、“余桃”,配合典故读来,尚有几分趣味。 早从高中开始,我对自己的性取向就有了认识。 某次,同寝室的男生搞来一张A片大家欣赏,当所有人最后忍不住跑厕所去打飞机,独我无聊得快要瞌睡时,便意识到要坏了。 果然,后来我找了几个女孩子交往,始终停留在拉个小手或亲个小嘴,无法再进一步而告吹。 就连我第一次的性幻想对象,居然会是每周一在升旗仪式上讲话的学生会长大人。 当时也有过苦恼之类的心情,但我把同性恋之事告诉老爸,被痛揍一顿后说了句“随便你”,就释然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叶礼喜欢男人。 与其为不可抗力的事情烦恼,不如坦然接受自己。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 ✦ ✦ 勾股定理 勾股定理=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伍月 “为庆祝叶礼当上体育老师,来,干杯!” 伍月将啤酒像白开水一样一口喝光,表现极为豪爽,引来周围一片称赞,之后便是一系列碰杯声。 他们完全是自顾自喝得高兴。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伍月对着一干体育系的猛男卖弄风骚,使劲浑身解数地勾引我的同学,而且是以复数计。 真是败给他了,这个妖精。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西岭学园人事部发来了录用通知,下午伍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顺便把消息透露给他,结果这家伙硬要给我开酒会庆祝,逼我翻开通讯录,打电话叫了几个大学里的同学来。 早在他知道我是体育系生时,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伍月,二十五岁,造型设计师,在时尚美容界素有流行教主之称,Gay,外表风骚,爱好猛男,兴趣是勾引猛男。 本来我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 孽缘开始于三个月前,大学毕业前夕,我们一帮哥们散伙饭后去了酒吧续摊。 那家名叫“百无禁忌”,在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当中很有名,学生时代去过几次,里面也有不少同性恋。 上厕所的时候撞见伍月正被一个男人侵犯,楚楚可怜,苦苦挣扎,重要的是,他们打扰了我尿尿的雅兴。 本大爷就见义勇为热血了一回。 结果,得救的伍月一改悲怜,狠狠用皮鞋踩了男人的老二,之后还邀请我到旅馆“报恩”。 当时我喝得有点高了,加上见到刺激的场面,裤内的兄弟不免兴奋,遂一口答应,随他去开房间。 伍月是我见过的男人中少有漂亮,且技术一流,那晚还真是我有生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之后,我们又约了几次,莫名其妙居然成了朋友,只是那以后,我就拒绝再跟他上床。 我的原则是:绝不找朋友发泄性欲。 自从知道我是体育系生,这家伙就兴奋地打起我同学的主意,三番两次要求介绍猛男给他认识。 事实上,体育系大多都是直男,且个个充满阳刚,单凭身材就不愁交不到女朋友,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本人这么一号同性恋。 因为坦承性取向的关系,我在同学中一开始并不受欢迎,眼下的几个朋友,都是通过打架交上的。 肌肉男们总自以为是,以为Gay就喜欢对他们性骚扰,真是白痴到极点。 老子的老二可是很挑的,不对胃口的坚决不吃,一般它比较好美少年那一口。 我之所以没进国家队,而选择到中学里当老师,除了崇尚自由以外,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此。 想想看,可以每天面对如花绽放的少年们,就像住在春天的花园里,是多么令人舒畅。 比起被教练操得半死不活,比起每天跟一群肌肉男打架,简直要好上百千倍。 “喂!叶礼,一个人在那边陶醉什么呢?快过来喝酒啦!”伍月叫道。 我回头看时,吓了一跳,孔雀男还真有本事,只见几个哥们醉眼迷离地呆呆望着伍月,就跟见到梦中情人。 喝!这家伙还真把直的掰成了弯的?! 我看大家喝得都有点高了,赶紧疏散掉,一个个送上出租车。 喝醉酒的男人一不小心就成了动物,他们自管自地厮杀不要紧,就怕志同道合一块儿把伍月这只孔雀给轮了。 这种事在体育系以前可是发生过的,只不过对象是女生罢了。 “居然一个都不剩?呃……叶礼,既然你把人都给赶跑了,那今晚上呃……你可得好好喂呃……饱我……”伍月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抱住我的大腿磨蹭。 下身很快站立起来。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耍酒疯的男人,无奈只好先放下酒杯,使劲掰开像八爪鱼紧紧缠绕着我的四肢,将他压制在沙发上,捏紧下颚迫他打开嘴巴,右手拿过一个酒瓶对准他灌。 对付醉鬼,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干趴下。 走出包厢,夜才刚刚开始,百无禁忌的年轻人们正在享受夜的狂放。 淡淡地扫过厅内,一眼相中坐在吧台高脚椅上的男人——也许称之为男孩更恰当。 雪白的衬衣,漆黑的头发,露出优美的颈线,长长的刘海覆盖住眼睛,侧脸如画,尤其丰厚的嘴唇令人想要一亲芳泽。 我静静地观察片刻,直到看着他拒绝接二连三上来搭讪的MM,决定不再等下去。 以轻快的脚步走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要了两杯冰啤,将其中一杯推过去,再慢慢地转过头,露出平时用来钓男人的笑容。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举起喝了一口。 我这才开口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叶礼。” “宵白。”他轻轻地吐字,少年独有的清洌。 我已忍不住开始想象,它在高潮时候的叫声该是如何芳醇甜美。 这么一想,裤底的老二迅速膨胀起来。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旅馆。”三言两语后,我直奔主题。 来这里的年轻人,多是寻找刺激,自然用不着恋爱那一套婆妈程序。 少年对我的直白略微惊讶,却仅是从容不迫地将酒杯喝光,然后站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 夏天的夜晚十分怡人,习凉的风,清澈的天空,星光月影下同恋人散步很是罗曼蒂克。 空气里飘浮淡淡的百合香水,令人增添了几分醉意。 我悄悄看向少年沐在月光下的侧脸,忍不住陶醉,心想今天还真是幸运,头次遇上这么好的货色。 离酒吧走路大约十分钟,有一家名为“夜来香”的旅馆,价钱适中,房间舒适整洁,一个月我总要来光顾两三次,算是常客。 我先进浴室洗澡,只围着浴巾出来,察觉到旁边投射来的目光有一丝热意,心里暗暗得意,我对自己的身材一向引以为傲。 然后坐在双人床上等待少年沐浴,听着浴室传来的潺潺水声,手里把玩着装乳液的小瓶子,卸去束缚的阴茎有些欲火难耐。 我强忍住自娱自乐的冲动,偷偷将瓶子藏在枕头底下。 大约十分钟后,少年打开浴室门出来,赤着身体,腰间同我一样围系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还滴着水珠。 惊艳地吹了声口哨,目光贪婪地落在销魂的锁骨、精瘦的胸膛以及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看不出衣服包裹下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有料。 我有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向他发出邀请。 他回应地向我走了过来,相较于我的猴急,他表现得十分冷静优雅。 指尖触及的瞬间,我一把将他拉上床,没有立即扑倒,而是伸出手去,拨开长长的刘海,看到一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 我有些着迷地盯着它,开口说道:“我可以吻你吗?” 出口的刹那连我自己都感到莫名惊讶。 我从不主动吻人,即使做爱的时候,向来都是对方情不自禁缠上来索吻。 这个时候,我反倒像个十几岁的青涩小子,有些紧张地倾靠过去,贴上了他的唇,软软的、带了点沁凉。 然后,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柔滑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瓣,来来回回,细致描摹,像在享受一道可口的点心,一旦对方启开嘴,我便趁机伸进去,舔过牙齿、上颚,深入口腔搅拌,最后找到他的舌与之嬉戏。 这是个甜腻之吻,有点像小时候吃的糖果,吃完一粒还想再吃,明知道蛀牙的危险还是忍不住要上瘾。 对方比我想象中来得青涩,我几乎怀疑这是他第一次接吻。 下身兴奋得疼痛起来,我揭去围在两人腰间的浴巾,抓住两根阴茎放在一起用力揉搓,爽得不得了。 胸口一阵火热,以及舌头的湿滑触感。 我垂下眼睑,看到柔软的漆黑色头发在胸口摇荡。 “哇啊啊。”乳头忽然被噬咬,却非全然疼痛,无处可去的瘙痒和快感简直像要炸开来。 我不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想要释放的需求高于一切。 左手捧起埋在胸口的头颅,狠狠吻了上去,终于,到达极限的两根阴茎同时射了出来。 好刺激!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对方这张脸。 射精后几近虚脱地喘着息趴在床上,如同餍足的猫,性欲一旦得到满足,睡意便跟着涌了上来。 “礼……” 朦胧中听到温柔的呼叫自己的声音,我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忽然有什么东西轻柔地堵住了我的嘴唇。 以往的荒诞生活让我迅速回应起对方的吻。 那条伸进来的舌头大胆地在我口腔内挑逗,一开始有些青涩,渐渐地技巧变得越来越好,几乎让我沉陷进去。 直到空气用尽的时候,对方才松开嘴唇。 相对的,却将吻散布在周围。 面颊,额头,眼睑,在咬了一番耳垂后,嘴唇滑落到了脖子上面。 我陶醉地发出叹息般的呻吟。 胸口的小小突起被舌尖玩弄,麻痹一样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我忍不住抱住下方的头颅,想要结束这份难耐和想要索求更多的矛盾交汇在一起。 “有感觉了吗?我会让你更加、更加舒服的……” 下个瞬间,在双腿间扩展开的温暖触觉,让我明白对方的嘴唇已经吻了上来。 依旧由青涩变得熟练、富含技巧,给予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啊……” 射精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睛。 对方刚好从双腿间抬起头,嘴角沾了星点精液,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嘴唇,表情诱人。 我看呆了。 雕刻般完美有型的脸蛋,眉毛浓密而具有穿透力,鼻子高挺,嘴唇丰厚,丝绸般的漆黑头发散布在象牙色的肌肤上,宛如年轻野鹿般的健美肌肉……不可否认,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第二好看的男人,好看到令我刚释放过的老二迅即又有了反应。 “你这里,还真是不知足啊……”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下半翘起的阴茎,淡淡的嘲讽,却有股慵懒的性感味道。 睡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体内升腾起的欲望。之前的记忆逐渐涌了上来,这是我从酒吧勾搭上的男人。 如此外貌极品的少年,我居然没有好好享用,简直暴殄天物。 想到这里,我色迷迷地注视着灯光下的美丽猎物,不怀好意地笑了,慢慢地爬过去,抚摸沾染过我精液的完美嘴唇,“宵白……是吧?”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手指划过锁骨,在胸口流连了一会儿,来到股间,找到火热的阴茎,其硬挺程度可媲美棒球棒。 用肉棒来形容,确实再精准不过。 我俯下身,亲了亲顶端,原本就已粗大的阴茎急剧膨胀,尺寸变得有些吓人。 我半是嫉妒半是吃惊地盯着手中的肉棒,虽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它比我大的事实。 随后,使劲浑身解数地伺候起它来。我对于带给我享受的年轻身体向来不吝于取悦。 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之前,他忽然阻止了我。 我疑惑地直起腰,冷不防被推倒在床上。 他跟着压了上来,埋在肩胛骨重重地吸吮,像是要吸光我的所有力气般。 然后,灼热的唇贴近我的耳朵,用着魔鬼诱惑世人灵魂的声音,说:“我要上你。” 一瞬间,我被雷击中了。 等到想起来要挣扎时,为时已晚。 “开……开什么玩笑?”我惊慌地大叫道。 虽然我的经验值丰富,可那都是从拥抱别人积累来的,老子的屁股从没打算给别人插过啊。 ✦ ✦ ✦ 学生情人 我向来明白自己要什么,以及如何得到。——周子漾 时间过得真快,眨眨眼,就从八月跳到了九月。 学校开学,师生上课。 一想到即将入住充满美少年的学园天堂,阴霾了两个星期的心情总算变得晴朗。 这段时间,我的屁股可吃了不少苦头,痛不必说,上厕所那会儿都恨不得这是别人的屁股。 头两天更是拉下了脸皮,自己把手指伸进肛门里上药。 这种臭事,打死我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这都得怪自己识人不清,以为碰上了难得一见的好货色,谁知却是头狼崽,还是带处的,发情起来把老子给强了,还精力旺盛得强了又强。老子居然没肛裂都觉得太神奇了。 在家禁欲了两个星期,一面养伤一面反思,得出的结论是:以前恐怕玩得真有点过火了,到现在为止才引了一头狼入室,已经算是走运了。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爱惜羽毛,减少一夜情次数,发展固定情人,这样对于身心健康,性病防范以及生命安全都有益处。 临出门前,对着镜子好好打量了一番。 蓝灰色运动衫,四肢修长,新剪的短发很有男子气概,脸蛋也很帅气,椭圆的眼睛稍嫌清秀,鼻子坚挺,嘴唇有些艳气,笑起来时候有点痞。 我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使自己看起来显得锐利。 出租车已经停在了门口,我轻松提起行李箱,锁上了公寓门。 “天气还真是热啊。小哥是去上大学吗?”开车的大叔试图挑起聊天话题。 “不是,今年六月份我已经从大学毕业了。我是去中学当体育老师的。” “啊,抱歉抱歉。……听说山上是所好学校,无论对选拔学生还是老师都非常严格。小哥真是厉害啊。” “哪里。” ……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到了山上的西岭学园停下。我下车付了钱。 校门口学生制服的青年走上来迎接:“是叶老师吗?我是学生会纪检部干事周子漾,请跟我来。”说着还礼貌地提过我手中的旅行箱。 带去宿舍的路上,我偷偷看了几眼旁边的男生,骨骼清秀,眉目英俊,称得上是个美人。 “叶老师,我们到了。”教师公寓的三楼,楼梯靠左的房间,周子漾打开门进去,将行李在客厅地板上放下。 “谢谢你,坐下来休息吧。”我走到饮水机旁用纸杯接了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男生。跟着便打量起自己的新居。 一室一厅,带厨房和卫生间,家具齐全,阳台正朝着一片小山坡,绿意盎然,淡淡缈缈飘过来桂花的香气。比起教师的单身宿舍,这里更像是度假村的旅馆。 “老师,你忘记我了吗?”周子漾忽然说道。 我转过身去,只见周子漾一口喝干杯里的水,站了起来,有些烦躁地拨了拨咖啡色的头发,向我走过来。 “周同学?”我投去疑惑的目光,一边迅速翻检起记忆库,好不容易掏出一张几分相像但要显得稚嫩多的少年脸来。“小舟……?” 这也不能怪我,人们说女大十八变,对于男生也同样适用。再加上这两年我抱过的男人没有五十也有两打,有些甚至隔天起来就记不清那张梨花带过雨的漂亮脸蛋了。 对方缓下来的脸色证明我没有报错名字。 小舟是两年前我在一家同性恋酒吧邂逅的少年。那时的他,个子尚矮,眼睛大大,脸蛋圆圆,下巴尖尖,跟现在俊挺的周子漾有若天渊之别。 青春期的少年刚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同性恋,难免惶恐,好强的性格不容许逃避现实,于是第一次闯进了极夜。 “礼,终于又见到你了,好高兴!”周子漾握住我的手,眼睛弯成了月亮。 我之所以还能记得起他来,是因为那次我难得善心发作,没有一口吃掉摆在面前的美味点心,却用言语和手抚慰了内心张狂无助的少年。 “我在学生会审核教师简历的时候,看到贴在上面的照片,一眼就认出来是礼。我还特意跟别人换岗,以便能在校门口迎接你,礼。”周子漾款款地望向我,他比我矮了两个公分,视角的关系,看起来尤其显得深情。“大一那年暑假,我天天到‘Pole light’,但都没有见到礼,你可知道当时我有多失望?” “Pole light”——极夜,是那家同性恋酒吧的名字。我倒是不知道这小子会对我帮他手淫上瘾,居然天天跑酒吧报到。当时,已经是大二临近暑期,大学生运动会刚刚开始,我哪有时间跑出去鬼混。 “真是对不起。”我丝毫没有抱歉地说出道歉的话,无论怎么样,这小子的痴情多少有些令人感动。“小舟……” “叫我子漾吧。对不起,那个时候用了假名。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告诉你的……礼,我可以做你情人吗?”周子漾说完,一脸酡红,却固执地盯着我,表情认真得要命。 我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面前的纯情boy,两年前我唯一勾搭上却没抱过的男孩,再次见面居然向我表白。 正要拒绝,忽然想起那个关于发展固定情人的决定。既然眼前有了现成,且看起来尚可口,我何不顺水推舟接收了下来? “礼?” 我微微一笑,向前走近一步,抬起下巴给了他浓浓一吻。 “这就是答案。” ✦ ✦ ✦ 再见恶魔 老师真是无情哪,对于把童贞奉献给你的我,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宵白 才刚走出器材室,就看见周子漾站在操场上,抿着嘴微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是今天第三次在校园内遇见他。 幅员辽阔、占地以万顷计的西岭学园,若非故意约好,双方就算半年碰不到面都属正常。 “礼,放学后我们来约会吧。”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周子漾附在我耳边说道,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时,上体育课的学生陆陆续续来到了操场,有一些正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那么,后山的游泳池见。”我瞧一眼聚过来的男生,积极响应。 得到答案,周子漾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现在,大家集合!”我抓起挂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了起来。 …… “是男人就该在太阳底下痛快流汗。” 这是我们体育系训言之一。在我搬出来以后,这群闹着要去室内体育馆吹空调的少爷们安静下来,乖乖绕着操场跑了起来。 做足准备活动后,就让他们自己打篮球。高一的男生,多少都会运球投篮,我便偶尔指导几个技术性动作。 第一堂课下来,大家很快混熟起来。 体育系训言之二:“爷们只要一起打架或打球,自然就会成朋友。” 下课的时候,已经有男生勾着我的肩叫我“礼哥”。 跟他们挥手作别后,我眯起眼睛看了看渐已西斜的太阳,开始朝后山走去。 后山的游泳池,实际是个天然湖,湖水甚深,一般初学者以及女生是不会去那里的。西岭学园另有大型的室内游泳馆,因为大量女生光顾的关系,男生们一般都喜欢上那儿去。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但只要看到山水以及斜阳辉映的美景,自然就会觉得这半个小时路程很值得。 清澈的水波微微荡漾,除了放在岩石上的一套高三年级制服,周围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潜入水底,开始寻找“美人鱼”之旅。 当年闭气功夫练得很不错,在第一次换气之前,忽然听到附近有人钻出水面的声音。我转过身,只见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站立在水中,黑色比基尼包裹完美的臀部。看得我口水泛滥,色心大起,顷刻打消了游出水面的念头。 我像一条鱼悄悄靠近他,停在柱子一样的两腿之间,双手缠绕上沉睡在内裤里的阴茎,隔着布料轻轻揉逗,感觉到双腿晃动了下,我便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张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它就挺拔成长起来,尺寸变得可观。 虽然挺想继续替他口交直到射出来,奈何氧气用尽,我不得不先浮出水面透透气。 “嗨——”我搂着他的肩膀刚要打招呼,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 他不是周子漾。 我吓得用力推开他,一头钻进水里。 人说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要塞牙缝。好死不死,我居然在这个时候脚抽筋了。 溺水的瞬间,对方把我从水里捞了上来。跟着熟悉的淡淡的嘲讽在耳边响了起来: “老师真是无情哪,对于把童贞奉献给你的我,居然这么快就忘了……” 啊啊啊啊!!宵……宵白!!! 可以选择的话,我永远不要见到他……不,我应该要狠狠地报复回来,十倍的强暴回来!! 这个愿望若放在平时的话,我还有一决胜负的机会,然而现在…… “是想让我的东西塞进你的屁股里,还是干脆就这样淹死得了,老师自己选吧。”恶魔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环在腰间的双手忽然放开。 我“哇”的一声,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全身无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抵着小腹的火热硬物再次提醒我“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能掏出来看的话,肠子一定都悔绿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供建议:“那个……我用嘴帮你弄出来行不行?” 听我这话,对方有片刻的沉默。 “好吧,就先让我来回味一下上面这张嘴……”他给出思考后的答案,扳过我的脸吻了上来。一手抱住我的腰向岸边走去。 我暗暗咂舌,这小子的臂力不是一般的强,我好歹一成年男人,体育系高材生,一米八零的个子,看似瘦实则精干。虽然水里有一定的浮力作用,他用一只手就把我抱起来也未免夸张了点。 他把我放在水边的岩石上。 傍晚的石头已经被太阳晒得滚烫,我差点没跳起来,抽筋的大腿动一下就痛得我龇牙裂齿,直打滚。 “喂,你没事吧……?”他接住眼看就要滚落到水里去的我,有些惊慌起来。 我痛哭流涕:“啊……让我淹死算了!” 平生以来第一次被强奸,平生以来第一次游泳抽筋……天啊,为什么让我遇到这家伙!难道是在报复我以前用下半身思考次数太多?! “这么棒的身体要是被淹死实在太可惜了。上回是我不好,经验不足,这次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快乐到忘记痛的……”他带着笑意说着,拂开散乱的覆盖在我额头上的刘海,低头舔舐不断沁出的汗珠,一只手伸到下面剥去我身上仅穿的一条内裤。 “住……”我拼命的挣扎,却跟一条鱼一样被压在岩石上。 混账!背好烫……要死的,好痛!我要润滑剂啊啊!!…… 对方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硬塞进屁股的半个指头停止向前钻探,缓缓抽了出来,问我道:“有没带润滑剂?”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随身带着……”我咬牙道。 “真麻烦……” 嫌麻烦就别做啊,你以为老子喜欢被你强奸啊!我差点没吼出来。 “没办法了,只好先帮你舔湿了。” “啊……” 我还没能理解他所谓的“舔湿”什么意思,身体忽然被弯折成两半,我被蹭到脸上的自己的膝盖惊吓不已,跟着后孔传来的湿润触感让我不由脸红。 那种地方……骗……骗人的吧! 一想到原本排泄的地方居然被他用舌头舔得滋滋作响,逐渐软化,我不禁深受打击。 在唇舌的摆布以及唾液的滋润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开来。强行进入的舌头,接触到内侧的粘膜后,好像会让全身麻痹的波动汹涌而上,跟着产生的甜美的瘙痒几欲令我狂乱。 “啊……不要……” “不要吗?呵呵,你下面的这张嘴可是在说非常想要,想要得不得了哦。”恶魔发出低低的笑声,伸出手指弹了弹硬得像要炸开来的阴茎。 “啊啊啊啊!……”顿时精关失守,喷射出来。 对方有三秒的静默。 忽然,一张湿漉漉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 “……真是不检点啊,居然射在学生的脸上,老师可得好好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哦。” …… “……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吗,何必这么一副好像被强暴的样子。” 掠过耳边的低沉清悦的声音,逐渐将意识召回—— 涣散的瞳孔,映入银月的辉光。 随后,一具足以令月光黯然失色的男性躯体盘踞视野。 他微微俯身,凝视着我,由于背着月光,黑暗中瞧不清颜容及表情。身后是一片被月光照亮的幽蓝湖水。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用劲全身力气,抬起疼得几近发麻的腿,狠狠将他踹下水去。 扑通—— 多么令人畅快的声音啊! 接下来,我套上衣服,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努力站了起来,开始蹒跚着走回去。 然而没走几步路,就被枯枝绊了一下,狠狠摔在地上。 “可恶!” 我忍不住发出咒骂。若是平常,以自己灵活的身手,决不至于如此狼狈。 逼近的脚步声使我明白对方已经追上来,可恨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悬在上空的脸,遮住月亮的光辉,伸出的手在我以为要挨打而瞪大了眼睛,却意外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泥土和枯叶,“你这倔强劲儿可真迷死人啊。”少年带着笑意说着,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混蛋,放我下来!”我使劲地挣扎起来。 “喂,你再乱动我可真丢下你不管了!这附近山上虽没有什么大型野兽,毒蛇的话可是要多少有多少。”他威胁道。 “至少蛇类比你这野兽要来得亲切多了!”我咬着牙齿恨恨地说。 “原来我的本性被你给看穿了。”少年满足似的笑了起来,“怎么办?……老师可得负责起来啊。” 真是让人火大!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是学校的老师?”这里也有大学部,以我的样貌,被认为是大学生亦十分可能。让我不能释怀的还有一点:为什么周子漾没来赴约? 正在这时,迎面传来脚步声,好像有人朝这边跑过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礼!”来人在我们面前停下,激动地叫道。 “你这家伙,到现在才来!”不能怪我生气,如果不是因为他,老子也不会这么倒霉的又一次给人强奸。 “咦?宵没有跟你说吗?”周子漾发出困惑似的声音,转而看向抱着我的男人,“宵,我不是让你替我转告老师,下午学生会有重要的事,我不能赴约?老师,真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一次!” 周子漾深深地鞠了一躬,像是很诚恳地求取原谅。 “后来我去房间找老师,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这才急着跑来找找看……对了,你们一直在一起吗,为什么宵会抱着老师?”周子漾狐疑地看着我们俩,发出质问。 宵白别有意味地低头看了我一眼,“老师,要告诉他吗?” “我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抽筋了。”我迅速抢答道。 周子漾一听露出担忧,随后表示要从宵白手中接过我。 “还是我来吧。老师的份量可不轻呢。” 周子漾没再坚持,他的确不大可能轻松地抱动我。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挣扎,暂且享用美少年的怀抱,权当是从他这里先拿回点利息。 两人送我回到宿舍,周子漾想留下来照顾我,刚要拒绝,接触到旁边投过来锐利的视线,我反而挑衅地答应了下来。 宵白不悦地离开后,我在床上躺了下来,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礼……” 周子漾在床边跪下来,俯身向我靠近,额头碰额头地贴着我。 “礼,我怕你会被人抢走。” 我抬起他的下巴,轻轻触了触唇,“你想多了。上来睡觉吧。” 少年随之雀跃地在我身边躺下。 然而他的安心没过多久,忽然说道:“宵……向来有洁癖,从不让人碰触他,即使我们几个好朋友。有一次,一个女生跑来向他告白,还偷偷亲吻他,结果宵甚至当场吐了出来,害人家哭得很伤心。” 我明白了他的不安是什么。 现在,我也有些忐忑,别说接吻,那小子连自慰都没做过吧,现在好不容易抓到我这个可以供他发泄性欲的对象,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礼,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 这天晚上,周子漾说了这么句梦话。 ✦ ✦ ✦ 早餐危机 我这人,不习惯别人对我好。他对我越好,我就越不知所措。——叶礼 隔天醒来,脚已经奇迹般地好了。 伸了个懒腰后下床,走进客厅,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香味。 我微微地吃惊,从门口望进去,只见周子漾系着围裙在煮东西。 觉察到背后的视线,他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早安,礼!” “啊,早。” “你到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很快就好了。” “哦。” 我坐回到沙发上,浑身感觉不对劲。我这人,不习惯别人对我好。他对我越好,我就越不知所措。 “礼,吃早餐了!”周子漾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叫我道。 早餐很丰盛,有皮蛋瘦肉粥、火腿三明治和薄煎饼。 “除了粥以外,其他都是学校餐厅买的。”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搔了搔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索性坐下来大吃。 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粥,不由叫道:“好好吃,还有没了?” 周子漾笑了,“厨房里还有一锅,我帮你去盛。” 这空挡,我吃了个三明治,还不错,大众风味。 吃完早饭,周子漾赶去上课,走之前向我索吻。我反而变得有些害羞起来,只亲了下他的脸。 体育课都在下午,因此早上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正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一边想着周子漾可能忘记带什么东西回来拿,一边走过去开门。 “你……” 看到门口的人影,我反射性地关上门。 镇定下来,我才想到,我一老师怕他什么,何况伤都好了,真要较起真来,我不信凭自己身手还会输给他。 想到这里,我重新打开了门。 宵白脸上有些不悦,但没有说什么,走了进来。 我关掉电视,与他对峙。“有什么事情吗?” 忽然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一袋小吃,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 他一直盯着我的脚,忽然说道:“不痛了?”语气有些生硬,似乎不习惯问候别人。 “那,吃了它。”说着把塑料袋递给我。 “不用,我吃过了。” 被我拒绝,他不高兴地皱起眉毛,把塑料袋丢在餐桌上,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机,自在得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 我想生气,又觉得有点傻。 既想狠狠教训他一番,又想马上叫他滚蛋。 挣扎了一下,仰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当下决定眼不见为净,跑到阳台给花儿浇水去。 那是一盆朝阳花,大概前任屋主留下来的。 金黄色的花盘光彩夺目,看着它就像全世界都没有了阴霾。 浇完水,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干净,晾在阳台上。 忙完后,见客厅里的那尊大佛丝毫没有要走的样子。我有些不耐烦起来,走过去对他说:“喂,你不去上课吗?” “这你不用管。衣服洗完了吗,快来这里坐,陪我看电视。”趾高气扬的态度还真让人火大。 “你宿舍里没有电视吗?没有的话把这台抱回去得了!”说完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我居然跟他幼稚了起来。 “老师的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我心里一直默念“为人师表为人师表”,才忍住没用“滚蛋”这两个字。 “你在生我气吗,老师?”他没有笨到听不出我话里的涵义,把电视关了,转过头看向我这边。“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有胆问为什么?我心里烤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端着朝阳花的笑容,“我生你什么气儿,请问你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生气的,宵同学?” 宵白皱了皱眉,脸一下子冷将下来,“老师有什么话就请直接说出来。” “我不想对你说什么,我只想请你走,离开这里不行吗,算我求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如果我不是老师,他不是学生,那我很乐意让他也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如今,这点小小的报复只能放在心里YY,师生的立场让我体内的野兽裹足。 “老师真是好大的胆。”宵白的眉间倏地窜过一丝杀气,凛然的视线带着不可思议的威严,直接像要贯穿敌人的意志,产生恫吓效应。 “大胆的是你吧。”翘课不说,还公然到教师宿舍来瞎混。我强顶住心头产生的压迫感,用力地瞪着他。 这家伙眼神忽的一变,瞳孔微眯起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老师?” 不及我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拉到沙发上。 早有防备的我于是顺势一拳砸向他那张漂亮的脸。 ✦ ✦ ✦ 浴室里的奸情 老师如果敢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很生气的。——宵白 呼!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狂涌出的鼻血,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全身。真是舒坦啊。 我活动泛疼的指关节,抽了两张面巾纸拭去沾染上的液体,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我有轻微的晕血症,不算很严重,倒非害怕见血,相反,它能让我产生兴奋,激起情欲或者暴力。 横陈在沙发上的宵白不省人事,似乎被我打昏了,凌乱且长的刘海遮盖住眼睛,鼻血滑落到白皮沙发上,一部分流进敞开锁骨的衣襟内,鲜红的血液与象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效应,再加上人偶般华丽的美貌,恍惚的神情,刺激得我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狂兽骚动起来,愈是想要压抑,愈是沸腾不休。 可恶!明明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何况这家伙早先不止一次地侵犯过我。然而,就算基于报仇的立场,我无论如何也干不出强暴那种事。 一口气喝光三大杯水还是觉得干渴,我放下杯子,将昏迷不醒的宵白拖到玄关,打开门扔到了走廊上。之后跑到浴室里,自己用手弄出来一次,冲完澡神清气爽。 打开浴室门,一个直拳迎面飞来,结结实实地落到脸上。 脚下瓷砖一滑,我摔趴在地上。 完全不给我挣扎的时间,对方将我双臂倒剪,绑住了手腕。 费劲地抬起头,看到了本来给我丢出门去的少年。自己原来忘记锁门了。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然而,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对方抓住我的头发提起上半身,小腹又是狠狠一记招呼。绞得心肺都要裂开来。 宵白蹲在我面前,刘海底下露出长长的眉毛和精悍的眼神,脸上以及脖子有着半干涸的血迹,浑身散发出危险和冷酷的气息。 可恶!下身的小老弟居然临危不惧地愣是给我硬挺了起来。 “啧啧,你还真有精神哪!还是说,你其实就好这一口?”他语带嘲讽地说着,用球鞋轻轻踩碾我的要害,顿时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倒流了。 理性明明是排斥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快感,真是一种屈辱。我头次对自己没节操的老二起了厌恶。 “我会先把你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洗干净,再来好好喂你。”他忽然把我拖到淋浴间,打开莲蓬,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 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下一刻,他把自己的和我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由于双手被缚,T恤只得挂在手腕上。 全身浇湿以后,他用抹了沐浴精的毛巾在我身上搓了起来,从头发到脚趾一点都不放过。我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怕泡泡流到眼睛里,只得紧紧闭上眼睛,一边还得极力忍住搔痒感和羞耻感。 他的动作一开始十分粗暴,后来逐渐变得温柔和慎重。我的身体渐渐地热起来了,被冷水浇熄的欲望无视我的意愿出现了复燃的迹象。 当他用手掌包住我的要害时,我再也忍耐不住,弓起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抽动起来。 “——啊!” 射精的瞬间,全身无力,脑袋一片空白,好强烈的快感。 我瘫倒在地上,半合眼睛,冰冷的地板让我觉得好舒服,几乎要忘记危险的局势。 “啊……” 突然濡湿的手指滑进我的后洞里。 “这里也要洗洗。” “住、住手!啊……” 我苦闷地扭动着身体,狭窄的内部被手指头侵犯,使我忍不住发出悲鸣。 “……好热哦……” 宵白一边缓缓地蠕动手指头,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两根手指或抽插或旋转或挖掘,内壁被搅得火热,像要溶化开来。 “……很爽吧?” “啊……啊……” 我无助地喘着气。好热。炙热的快感在体内搔动着,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手指慢慢抽出的感觉让我全身窜起鸡皮疙瘩。随后涌起一股焦躁的情欲和空虚感。 我不满地睁开眼睛,看到宵白的脸就近在眼前。那双黑曜石般深邃仿佛会吸人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的视线一对望,宵白的脸上便浮出焦躁的表情。 “——可恶!”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了过去,粗暴地吸吮着我。他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不停地攻击我敏感的黏膜,让我觉得好痒,不由焦躁地把舌头缠了上去。一开始彼此互相较劲着接吻到后来舌头温柔地交缠在一起。 我一边享受着浓烈的热吻,一边紧抓住微弱的理智,用心思考着如何脱困。 双手被缚,炙热的情欲不断动摇着我的理性,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只送上祭台的羔羊。一边对自己说没办法认命吧,一边却又不甘心地苦苦挣扎。 漫长的亲吻之后,我伏在他怀里,大口地喘气。 “——老师。” 宵白用嘴唇继续挑逗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帮我吸出来。” 我不禁微微地红了脸。然而,主动权以及拒绝的权利都不在我手中。 他抓住我的脖子,强行把我压下去。硕大的肉块拍打我的脸。 我反射性地别开了脸,却被他一把揪住左边的乳头。 “——啊!” 我不禁全身打了个哆嗦。这时,宵白用手指头撬开了我的嘴巴,将一个巨大的东西硬塞了进来。 “唔……” 瞬间我有强烈的恶心感,可是宵白丝毫不肯放过我。 “乖乖听话,待会儿我会好好疼惜你。” 他像安抚小猫似的摸了摸我的耳朵。 听到以往自己所说的台词,我不禁悲从中来,好恨,好想哭,更想一口把这家伙咬断了。 老天,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介良民,安分守己,只是喜欢抱美少年而已(绝对是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 我抬眼瞪着宵白,他却拍着我的脸颊笑了。顿时,我为他所散发出的甜美狡狯和傲慢气息深深震撼,背脊窜过一阵麻痹似的情欲。 我不由张开了嘴唇,忘我地吸吮着他的前端。 因为不能借助双手,口交变得前所未有的辛苦。我拼命地蠕动舌头,下巴渐渐麻痹,使不上力来。我抬头看着他,心想要做到什么时候啊,结果视线与他对个正着。宵白倏地一颤,嘴里的硬热居然恐怖地又膨胀了一圈。 “唔……”我心头不禁哀号起来,这下舌头连丝毫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我只好不顾一切地用力吸着,他再不出来我恐怕就要窒息身亡了。 “老师!” 仿佛决定胜负的一刻,宵白发出虚幻的叫声达到了高潮,苦涩的味道在我的舌根散开。 “唔!” 硬逼我吞下去为止,巨大的东西一直顶到我喉咙深处。 他总算放开了我,麻痹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地倒栽下去,被他顺势给抱住。 “——好吃吗,老师?” 宵白嘲讽似地轻轻笑了,亲了亲我的眉毛,解开捆住我的绳索,原来是我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 长久遭捆绑的手腕间出现红色的印痕,血流不畅的麻痹感代替了痛觉。 他捧起我的手腕,怜惜似的舔着上面的红印。 一般男人射精以后体力大约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二,加上偷袭的话,胜算无疑会大很多。 我不动声色地暗中慢慢汇聚着力气,正准备发出攻击的时候—— “礼,我回来——” 敞开的浴室门口,赫然出现的少年面孔惊讶,继而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一对男男赤身裸体抱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味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碍于尊严,我无法开口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周子漾冲进来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想从宵白怀里把我夺回。 这次宵白紧紧抱住我,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第一次见到周子漾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忽然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一时之间,我被打懵了,等反应过来时,周子漾已经夺门而出。 靠!怎么会这样! 耳光不是很痛,却格外沉重。我无法忽视周子漾离去时受伤的表情。 “刚好,趁这个机会,你跟他分手。以后,不许再招别的男人。” 宵白伏在我耳边说道。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宵白,只见他定定地看着我。 “别说笑了。” 我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发生在我和他之间的事,不过是我一时大意,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可趁之机吗? “——!” 宵白抱住我的腰,下腹狠狠一撞,刚发泄过的阴茎仿佛受了怒气影响,顷刻间又生龙活虎起来。 顶在腹部的灼热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老师如果敢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很生气的。” 宵白甜甜地咬住我的耳朵,一股麻痹似的疼痛感顿时涌了上来。“老师,你可千万别惹我生气,不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啊……” 敏感的部位突然被他的手一握,我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什么……老师也硬起来了嘛。” 他揶揄似的轻轻笑了,隐约带着情色味道。 忽然间,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自己真是撞邪了,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栽在这小子手里? ✦ ✦ ✦ 厕所里的轮奸游戏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李拓遥 “这节课自由活动。” 体育课就是这点方便,给他们几个篮球,任他们自管自地发泄旺盛的精力就行了。 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我拖着酸痛的腰身去上厕所。 心里面已经把姓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盛夏的天气里,把整颗头放在自来水管下冲的滋味真是爽。 我猛地抬起头,甩去头发上多余的水珠。镜中忽然出现四五个男生。 我刚要转身,被人从背后重重一推,未及反应过来,对方已反扭住我的手臂将我押在了洗手台上。 利用上半身撑住大理石台,双腿分开倒踢向两旁,快而狠而准。 只听两声惨叫,肩膀上的压力顿时松懈开来,我飞快地转过身面向敌人。 然而一个直勾拳却比我还快地迎面砸过来。身后无路可退,我只有硬生生地接受。右手亦不承多让同时给对方一记享受。 男生眼里微闪过惊讶,攻击却没有任何迟滞,专挑我腰部的破绽下手,阴损至极。 靠!卑鄙下流无耻! 我被砸趴下后,一只脚狠狠地踩着我的背就把我钉在了地上。 我跟一条鱼样吐着气,心想自己最近怎么这么背运,好像从遇到姓宵的小子以后就没了好日子。 “啧啧,想不到这菜鸟老师还真有两下子,不愧是体育系毕业的……” “哎哟我的妈呀,宝贝差点儿踢断了。拓哥,一定得好好教训这小子。” “那还用你说!拓哥,怎么处置他?” 被我扫到命根的两家伙义愤填膺地嚷嚷道。 被叫拓哥的男生没有说话,踩住我的脚纹风不动,仿佛千斤锤般压得我背脊硬硬地疼。 我咬牙没有喊出来,也懒得问我哪里得罪了他们。反正人家迟早会挑明理由,何况找茬打架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至于校园暴力,在我经历被宵白再三强奸以后,简直就是屁丁点的事儿。 拓哥就着踩着我背的姿势蹲下身,揪住我头发提起头来,打量后,似嘲讽又似不屑地轻笑道:“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我吊着眼睛冷冷地望着他,这张脸有些记忆,是来面试那天在厕所的镜子中看到的男生,他比宵白还要好看,第一次见面就令我裤子里的老二十分来电。 “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靠!威胁老子轮奸吗? 我淡淡地笑道:“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 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对于我这番挑衅的话纷纷报以惊愕。 抓住我头发的手一僵,拓哥眼睛闪过凶光,把我的头往地上重重一磕,撞得我眼冒金星。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周围马上有人纷纷响应。 “听说男人那里比女人还要来得紧致,简直能快活死人!” “我可不是同性恋,再快活也还是算了。” “是啊,听说很容易传染上艾滋病的……” “怕什么,带套不就得了!” “……那就先让我来吧,自从暑假里被女朋友甩掉以后,我都个把月没有尝过女人味道了,这就先解解馋。” 说着已经有人上来粗暴地扒起我裤子。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拓哥凑到我耳边说道。 “求你。”我立马说道。别说只是求饶,就算让我吸他的老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至少强过被轮奸。 拓哥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微一愣怔,厌恶地放开我道:“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 他说完走了出去,还不忘带上厕所门。 我挣了挣,无奈四个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一个人飞快地扒掉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 “梁七,你儿子这么没用啊!”按住我右肩膀的男生嘲笑道。 “靠,老子又不是同性恋,对着个臭男人老子怎么硬得起来!——喂,劳烦你先把老子好好舔硬吧!”不出二秒,那家伙垂着根软趴趴的屌出现在我前面。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没办法,谁叫你得罪我们拓哥,让我们这些小弟也跟着受罪……”这叫梁七的跪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按住我的后脑使劲塞往他的胯下。 不同于我以往所品尝的美少年,这群家伙那里不但毛多,而且臭烘烘,尿酸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简直让我作呕。 我没有呕出来,因为那个臭烘烘的家伙正堵住我的喉咙,还拼命往里面塞。 “真是太太舒服了……霍霍……” 我吊起眼睛,阴魅地注视着边淫叫边快活地在我嘴里抽插着的不幸男生。 忽然之间—— “啊——!!!!” 比见到鬼还要惨烈一千倍的叫声,不知是否有人听到过没有。 我想,大概就是如此了。 梁七抱着下身退开,摇晃两下,倒在地上晕厥过去。血从胯下喷涌而出。 按住我的四个人就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跑了出去。 我吐出半截带血的肉棒,慢慢地爬起身,套上裤子,走到洗手台。镜子中半张血脸看起来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我打开水龙头,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十分钟,漱了二三十遍口。 再抬起头时,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对上一双墨绿近乎黑色的眼睛。 男人一头不输于太阳的耀眼金发,只是衬得寒眸愈发冷酷。五官俊美如天神。 李拓遥,西岭学园高中部三年级生,空手道社社长,西岭头号危险分子,据说曾因学生会执行不公而把会长及旗下爪牙全部打伤住院,在高中部拥有极高人气。 西岭是由大学生精英组阁学生会自主管理学生,会长甚至拥有开除学生和科任老师的权利。 所以可以想见,能够打落学生会长的牙齿让他和血吞的李拓遥,绝不简单。 既然西岭是由大财阀所创办的私立学校,兴许背后就有他家的势力吧。 我吐掉漱口的水,对着镜子问道:“有烟吗?” 他没有做声,一会儿,指尖夹着香烟越过肩膀伸到镜子前。 MARLBORO——万宝路。 我叼在嘴里,转过身,他自动掏出仿古银打火机帮我点燃。 在我握紧拳头出击的瞬间,腹部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然后才感觉到一阵剧痛。看来我身手还是不及他快。 我扶住大理石台,稳住身体,咳了两声,百忙中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吸一口烟,我紧抓住摇晃的神智,抬起头看他一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冷酷之声答道。 我低头见到地上的半截男根——看起来像是一条死去的大蠕虫,丑陋而粗俗得令人作呕。 这一眼不打紧,结果我就真的吐了出来。 一想到这玩意放入过我嘴里,是我自己把它咬下来的,我就恶心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挖出来。 然而眼下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李拓遥该不会想把我的老二也给切下来?! 一想到此我竟没用地晕了过去。 ✦ ✦ ✦ 厕所里的做爱事件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叶礼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自己的宝贝,幸好还在,我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注意到旁边有格斗的声音,侧过脸看,两个男生正在激烈地干架,动作敏捷如豹,衬衫皆因扣子掉光敞裂开来,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因动作舒张或收缩,好不诱人,就连脸上的血污,也只是为各自的美貌平添一份煽情的魅惑。 我渐渐看得口干舌燥,裤子下的宝贝莫名兴奋起来,迅速跳起身,扑进最近的一个厕所间。 释放完精液,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打开门,却意外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原本俊俏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破裂出血,右眼上印了个黑眼圈。只有眼神依然傲慢无比,冷然地盯着我。 我条件反射地把门给关上,却被他抢先一步伸脚卡住门扉。 靠!姓李的小子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这么快就被打发了? 我使尽全身力气顶住这扇木板,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螳臂当车。 虽然这间学校的厕所比酒店的还要豪华宽敞,可是要挤下两个男人,无疑就显得局促和狭小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反手锁上隔间的小门,不管了,横竖被上,干脆先下手为强。捏紧拳头,照着腹部直挥过去。 他没躲闪,身体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击,却连哼也没哼一声,动作迅猛地抓住我肩膀用力一扯,搂进怀里,跟着覆盖住我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趁我吃痛的瞬间舌头侵入我嘴里,疯魔似的一阵乱搅。 “……唔呼……” 我紧紧地抓着他衣襟,直到快受不了窒息才稍稍被放开,仰头拼命呼吸空气。厕所特有的异味混合香水的味道,虽然不臭,可也不算好闻。 少年微微拧起眉,扳住我的下巴又啃吻上来。 我逃避似的心想:干脆两眼一翻晕过去得了。就算掉粪坑里也比在粪坑旁被操强。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我真想这么大叫着把他连人带门一起踹翻出去。 可我刚屈起膝盖,还没来得及撞上他,就被他看穿了似的,伸手给捞住,禁锢在腰侧。 “老师可真热情……”伴随湿漉的吻触,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根,下半身更是密实地紧贴在一起。 我只脚挂在他臂弯,宽松的运动裤下早已搭起了帐篷,两根靠在一起轻轻摩挲,我忍不住抽搐起来,身体险些站不稳,推拒他胸膛的手急忙改环住他肩膀。 少年一阵激动,湿漉漉的舌头转而攻向我的耳洞,模仿阴茎抽插似的一进一出,下身也开始不停地撞击。 “……唔……嗯啊……” 我紧紧搂住他脖子,贪婪地享受起这份放纵。 “老师很想要吧……来,帮我……”他抓住我的手伸向他裤子的拉链,同时一只手解开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老师的好大哦……”他故意发出暧昧的叫声,掏出我的老二轻轻揉搓,力道远远不够,根本只是在点火而不给予满足。 你这家伙!吊在半空的情欲冲昏了我的理智,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老师,你要安慰我这里哦。”他把我的手按在他胯下,摆明了我不照办就别想获得满足。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解下他裤头,结果用力太大一不小心扯坏了内裤。 “老师你可真粗暴。”少年苦笑地在我耳朵上落下一吻,奖励似的同时加重手中的力道。 我舒服得直打哆嗦,也开始帮他手淫起来。 “……快……快到了……啊……”眼前忽然出现许多星星,我陶醉地闭上眼睛。 像天使给予的轻吻,羽毛似的飘落脸上、眉梢、眼角、鼻尖、嘴唇,带点儿痒意,却让人有身处天堂般幸福的感觉。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把我从梦幻中惊醒过来,眼前是张俊美无双的年轻面孔,挂着魔王用以迷惑凡人的微笑。 “喂,方石,咱体育老师到哪里去了?这会儿可都快下课了!”隔壁有人说道。 “我怎么知道。”左边的厕所间不无好气地回答道。 “你不是体育委员嘛!” “我可是一直在跟你们打篮球啊。” 听出这两个正是上我体育课的学生,我吃惊莫名,憋住气一动不敢动。 搂着我的少年却像发现什么好玩似的,极其邪恶地笑了,双手悄悄滑向屁股,用力摸了几下。 我蓦地瞪大眼睛,朝他释放出凌厉的杀气。 少年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低头在我胸口为所欲为。 我闷哼一声,赶紧叼住他肩膀,极力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少年吃准了我不敢用力挣扎,手指挠着穴口,轻轻刮着褶皱,开始试探地钻进后洞。 “喂,同学,借点厕纸。进来时没注意看,我这一间的用完了。”左侧隔板被人敲了几下。 我一紧张,刚刚被放松的括约肌猛烈收缩。 “啊……老师,你快要夹断我了……” 隔壁厕所间忽然静止下来。 我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四个字不断地回荡:“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老师,你放松,我要进去了……”宵白亲了亲我的耳朵,举起我的一条腿一口气冲了进来。 “啊——!”喊到一半,我恶狼般地咬上他脖子,牙齿不断深陷,直至尝到血的浓郁芳香。 “老师,太棒了!啊啊……”宵白忽然将我转了个身,压在门上狠干起来。 “……快……快点……再用力……啊……不行了……”我仰起脖子终于叫出声来。 ✦ ✦ ✦ 失业 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 脑袋微微有些刺痛,我翻了个身,抱枕的触感真好,我不由拿脸蹭了蹭,幸福地呼了一口气。 抱枕忽然变得僵硬起来,我不爽地拍了两下,想给它拍蓬松了,却适得其反变得更紧更硬,还有些硌人。 靠!连你个区区抱枕也敢来欺侮老子! 我火大地滚到一边,伸脚用力一踹。 “扑通!”一声,好像有重物落到地板上,紧跟着发出“哎唷——”的叫声。 咦?难道我踢错了东西? 费劲地睁开眼,晃了晃脑袋,入眼是一盏极其华丽的水晶吊灯,挑高的天花板营造出宽阔的空间感。 随着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米白色为基调的空间,摆设着深色原木的高级家具,白色长毛地毯上躺着一个裸男。 对方用着很哀怨的眼神望着我,就跟看一个吃干抹净把他一脚踢开的负心郎。 “伍月?”我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都干了些什么,拿过枕头盖住脸,无力地呻吟了几下。 “喂喂,被吃的那个人可是我诶,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我吗!”伍月忿忿地踢了踢床,也闹起了脾气来。 “真是抱歉啊!”我跳下床给他一个安抚的吻。 伍月果然收起了不快,嘤咛一声,缠上来加深了吻。 我知道这妖精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就随他吻个痛快。 果然,两人分开后,他一把握住我勃起的阴茎,得意地挑高眉:“哼,这次可别想我帮你!” “是是,月月女王万岁,小的知罪。”我赶紧伏罪低头,“灰溜溜”地躲进浴室动手解决去,顺便洗了个澡。 伍月有着孩子般天真的一面,就连私生活不检点这一点,也表现得十足可爱,加上人长得漂亮,因此深受年长情人们的宠爱,结果惯得他越发孩子气。 明明都已经二十五了,职业方面也是身负才华,然而很多时候却像个十五岁的毛头,率真得一塌糊涂。 望着浴室里四面墙壁的镜子,我不禁好笑,这果然是他的作风。 冲掉肥皂泡时,注意到身上有很多浅绯的印痕,几乎遍布整个身体,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事时候留下的记号。 这些当然并非昨晚伍月制造的,而是更早些时候,被人强奸留下来的产物。姓宵的小子每次做都对我又吸又啃,活像动物标记地盘似的。 想起下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伍月做爱,我不觉有些丢脸。前阵子被压惨了,不免怀疑起自己身为攻君的资格。 如今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被学校开除这件事,也是喜多过忧,至少不用再担心被那群狼崽攻击。 无论咬断学生JJ还是跟学生在厕所里乱搞,对于西岭学园都是要不得的丑闻,因此校方并没有对我采取惩戒免职,而是劝我自动辞职,还给了我一笔遣散金。(如果是前者的话,大概一辈子再也当不成老师了。) 我打算好好休息一阵,把之前的噩梦忘掉,然后找一所民风纯朴的学校继续混日子。 出来浴室,见伍月披着床单坐在地上发呆,表情微微忧郁,那模样像极了迷足的兔子。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到冰箱里找水喝。 “叶礼。” “怎么了?” 我没有回头,打开易拉盖,狠狠灌下一大口百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 我耐心十足,耸耸肩,继续喝酒。 “今晚上陪我……” “欲求不满啊……要不要现在就来一发?”仰头喝光剩下的啤酒,我转过身用取笑的口吻说道。 “……?”他白了我一眼,又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他抓了抓头发,显得心浮气躁:“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好。”我一口应承。 这小子绝对有心事,然而他若不想说,我也不打算过问。 我看一眼柜台上的布谷鸟闹钟,催促道:“都中午了,你快去洗洗好出去吃饭。” 像是回应我的提议,肚子不失时机发出“咕咕”一声怪叫。 伍月扑哧大笑起来,顿时阴霾消散。“天气这么热就别出去了,冰箱里还有素材,我来做鱼香肉丝盖饭吃。” 整个下午,我被伍月拉着买衣服,一家挨一家的看,一件接一件地试,几乎逛遍城里所有高级服饰店,才打包了两套礼服,最后还把我带到他店里,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直到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时,才终于把我塞进雪弗莱,油门一踩,滑向跑道。 我打量后视镜中些许陌生的极品帅哥,就算当牛郎也绝对够得上红牌了。这么想着,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牛郎式的笑容。 伍月从上车起就攒着眉毛,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好像第一次参加正式晚宴的人不是我是他。 行驶了十分钟后,伍月下定决心地说道:“我们是去参加我……大学情人的订婚宴。”自嘲的口吻,仿佛花光所有力气般不再开口。 我也不惊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口又问道:“要我扮演冷酷型还是温柔型?” “温柔的……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毫不犹豫道。 原来他今天的失常就是因为这啊。看来学生时代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热恋,足以令伍月耿耿于怀。这么想来,如今游戏花丛的翩跹姿态,兴许是那个时候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遵命,我的女王。”我执起他盖在方向盘上的修长玉手,犹如骑士般地印上一吻。 ✦ ✦ ✦ 弟弟群狼 妈的,反正你也就想强奸老子,不如老子就先强了你!——叶礼 雪弗莱在海边假日酒店停下,打开车门,迎面扑来傍晚的风,吹得人心头一阵爽快。 此时太阳刚下山,苍穹仿佛着了火,一片云海霞天,连沙滩和建筑也染上淡红色彩。 如梦似幻的霞光里,海涛声中,细浪为背景下,一对俊男美女在相拥接吻。 养眼啊养眼。 我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好不容易收回目光,发现旁边的伍月紧咬嘴唇面色发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我马上明白过来,原来这对就是主角啊。不由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小月月,看来你一出声就输了。 不过,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既然来了,咱好歹要把面子给撑回去。 耐心等到两人结束表演,我拉着伍月走过去,微微一笑,附在伍月耳边说:“月月,还不给我介绍这对帅哥和美女。” “你好,我叫姜明哲,这是我的未婚妻李云裳。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会。”男主风度翩翩地伸出右手与我握了握。女主亦落落大方地笑道:“你好。” “恭喜你们。”我笑脸迎人,一边使劲掐伍月手心。 这孩子终于活过来,勉强扯了抹笑容,压着嗓子说:“姜学长,云姐,恭喜了。” 这次搭话的是女主:“月月能来,我很高兴呢。真希望下次结婚的时候,能够有幸请月月当我的造型设计师。” 伍月在专业方面才华横溢,加上容貌端丽,年纪轻轻就已成为时尚界的宠儿,被年轻女孩子们追捧为“流行教主”。 只是李云裳的请求对于伍月而言不啻是一种打击。 伍月果然不高兴了,说话自然带上刺尖儿:“云姐说笑了,我学艺不精,怕辱没了您。再说云遥集团大小姐和姜家大公子结婚,世界一流的造型师都愿意上门排队来伺候你,哪还用得着我一个小人物出来现眼……” 酸,真酸啊。小月月,你可别一头钻进醋缸里出不来啊。 我赶紧跳出来打断道:“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说着歉意一笑,“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两人俱是一愣,料不到我会这么直白自己的性取向。 姜明哲脸上闪过不快,愤然地看一眼伍月转过头去。李云裳则是清淡一笑,做出建议:“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进去吃点东西,也跟客人们打声招呼。” “好主意。我刚好也饿了。”我欣然响应,拉着伍月朝饭店走去。 走没几步停了下来。一人手里端着杯鸡尾酒,倚在饭店入口的拱形门处,金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身华贵的白色礼服,仪表堂堂,除了眼神稍嫌冷酷外,还真找不出半点瑕疵。 我不由皱起眉毛,真是冤家路窄,这种地方居然碰到姓李的小子,而且刚才的谈话该不会都被他听见了。 “咦,遥遥?” 伍月走过去寒暄。 两人顾自交谈了几句,李拓遥倒是看也没看我一眼。不管他是装不认识我还是不屑来理我,都让我安心不少。 “啊,对了,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弟弟李拓遥,我们伍家和李家是世交,关系就跟亲兄弟差不多啦。遥遥,他是我好朋友叶礼。”伍月把我拉过去。 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马上移开视线,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认识你,别来和我说话”的架势。 “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李拓遥忽然出声说道。 “咦?啊!差点忘了,遥遥你也在西岭念书,升大学没有,叶礼有教你们班体育吧?” 汗……我好像还没告诉伍月免职的事。早知道昨天就先跟他说了。 小心翼翼地窥视李拓遥,他该不会说出我咬了某根JJ又被另一根插然后被学校开除了? 想到这里忽然记起来一开始就是他叫人轮奸我来着,不禁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啊,小宵,你也来啦,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听到那个字,我几乎跳起来拔腿就想跑。可惜伍月正拽住我的手。 “嘿嘿,叶礼,这个也是我的弟弟哦——宵白。”伍月洋洋得意道,不用说,宵伍两家也是世交关系。 你到底有几个弟弟啊!我真想跳起来朝他吼。 “子漾也来了吧,那小子在哪,快让他过来……礼,我还有一个弟弟哦,也是个美少年呢……” 这群美少年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我开始后悔跟伍月来这里了……不,真想一开始就不认识他。 “老师,这几天我都在找你。”清冽的声线,宛若轻薄的绿叶子滤出的风,微醺般的慵懒,听得我耳朵几乎要酥麻掉了。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伍月高兴道。 我恍然回过神来。真是大意呢,居然会被一个声音左右了情绪。 定了定神,慢慢转过头去看宵白,被他偏执的正死死盯着我左手的目光吓了一跳。 我的左手被伍月握着,此刻忽然像被火燎一样灼痛起来。 我赶紧甩开伍月的手,举到面前看了看,完好无损。 “月哥,老师交给我就行了,我们有些学校里的事要商量一下。你陪遥吧。”说着不容分说地拽过我高举的手朝里面走去。 这小子…… 我试图和他较力,最后变成被他拖着走。 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不只是饭店,更像是一座城堡,有个像湖一样大的游泳池,亭台廊榭,古木参天,气派非凡。 我被带往一片树林,路上连个人影也没瞧见,可能是今天被云遥集团包下了全场。 开玩笑,树林里黑灯瞎火,孤男寡男,很容易遭强奸啊。 “放开我!”我死命挣扎着,见没什么效果,扑到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居然还没有放开我。我再咬! 已经尝到了血腥味,甜甜的,勾引得我下腹一热,腾起一股原始的欲望。 妈的,反正你也就想强奸老子,不如老子就先强了你! 正当我化身为狼,扑上去偷袭的时候,宵白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推到树上,身体跟着压了上来。 所有抗议统统被异常狂暴炽烈的吻所吞没。 等到我适应过来,迅速争夺起主动权,拽住他头发,更加更加用力地吻回去。 舌头像两条小蛇激烈缠斗,又吸又咬,鼻息间只听到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纠缠的水泽声。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才因缺氧而分开,靠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气,猛然间灌进肺里的空气造成肺部一丝丝的抽痛。 “老师……我喜欢你……”耳边忽然响起一句轻轻的低喃。 我推开他的胸膛,视线上移到脸上,白皙无暇笼罩着淡淡的嫣红,双眸弥漫着温玉般的湿润。 一时之间,“诱受”这个词在我心底飘过。 “……最最喜欢礼……” 像是一句咒语,林间的风倏然止息下来。 不是没有听到过告白,从前我甚至将“喜欢”这个词当做床上运动的催化剂。 为什么思绪像被束缚了,只能相望,一个手指也动不了。 我应该讨厌他吧。可为什么听见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失去控制。 “……比所有人都喜欢……” 宵白向前一跨,甜甜地咬住我耳朵。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反射地抱住他。 甜腻的吻散落在脖子上,一路下移,隔着衬衫在胸口用力一吸。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牙齿咬开衬衫扣子,进而在我锁骨上噬咬。 我微微仰起脖子叹息,分不清究竟太舒服还是难受,只觉被他碰触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般。 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宵白的技巧称不上高明,然而每次被他拥抱时,为什么会产生那种灵魂将要焚烧殆尽的感觉。 并非真的无法挣脱,而是我自甘沉沦,虽然每次清醒以后都后悔得要命。 ✦ ✦ ✦ 弟弟群狼(续) 你对他动心了,所以想要逃走。叶礼原来是个胆小鬼呢。——伍月 “啊……不……不行了……拿开手……” “老师怎么可以撇下我独自享乐呢。”恶魔含住耳垂呢喃,拇指恶意地堵住我铃口,一边摇晃腰杆用力挺进。 “嗯啊……” “唔!老师的里面好热好舒服……真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 叹息般说出的猥琐语言,让我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我抬头仰望着夜幕,一时感觉到迷惑。手按住胸口部位,那里跳动得异常剧烈,手指也因为快感微微颤抖。 嘴里无意识流泻出的呻吟,在静谧的夜晚树林里飘荡,最后纠缠着自己的耳膜,觉得特别羞耻和淫荡。 体内的热楔持续律动,力道越来越强劲,几乎要贯穿内脏! 少年鲜艳的红唇缠上来索吻,同时放开束缚住我欲望的手。 “——!” 达到高潮的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吼叫出来,转瞬被吻所吞没。 口腔内被激烈地翻搅,恍然生出性事还在延续的错觉。 “老师,永远不要离开我。”恍惚中,少年在耳旁呢喃低语。 我感到心脏一热,几乎刚被释放的欲望一阵抽动,迅速撑满肠道。 “啊……!” “我的‘大香肠’很好吃吧,老师?”一边吐出与其美貌相违的下流话,挺腰又是狠狠一撞。 任何反驳在这个时候都只能自取羞辱罢了,我闭上嘴,无言地望着深蓝夜空,一弯下弦月挂在树梢上,洒下银色的光辉。 脖子忽然一痛,我垂下头,只见少年吊着眼睛不满地瞪着我,舌头舔弄齿痕,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化成情欲的电流,奔窜向四肢五骸。 树隙筛漏下的月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银粉。漆黑如玉的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点动人心魂的温柔。 鬼使神差般,我低下头,亲了他的额头。 没想到这一亲不打紧,少年一脸绯红,呼吸急促,顿时化身为兽,猛然翻转过我的身体,压在树上狠狠插进来。 我后悔死了!真的真的后悔死了!! 屁股好痛啊!!! “……不行了……呜啊……饶……啊……饶了我吧……” 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被做到哭泣求饶的一天。 我紧紧抱住树干,恨不得嵌进里面去,好躲避后面野兽的侵犯。 阴茎已经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全部浇灌给了这棵树。做下去恐怕真的要精尽人亡。 晕过去以前,我恍惚地想道:这样的死亡方式,未免太过悲惨了,简直滑稽透顶。 …… 呼……好温暖……好舒服…… 我懒懒地伸了个腰,手臂打到了什么东西,有些钝痛,忍不住皱起眉头。 感觉有股温热的风轻吹着疼痛部位,还朦胧地听到一句“痛痛飞走”。 谁居然这么幼稚啊。我在心里腹诽,依然不愿睁开眼睛。 身体忽然腾空,并响起哗啦的水声。 被人抱着移动,一会儿被放置床上。 “老师再不醒来,我可又要做喽。”调笑似的声音在耳边低喃。 我几乎反射性地睁开眼,对上少年狡狯的笑容。 然而刚要动怒,他伸手从餐车上端起一个瓷碗,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直扑鼻底。 我顿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老师饿坏了吧,来,填饱肚子我们再接着睡。”说着舀了一勺肉粥,放嘴边轻轻吹着。 我懒得反驳,几乎动下指头都是负担,只管张开嘴嗷嗷待哺。 粥的味道还不错,咸淡适中,桂花的清香驱淡了鱼的腥味,只留下鱼肉的甜美,入口即化。 等待喂食的空挡,我转动眸光,打量起周围。 房间十分豪华宽敞,摆设着名贵的器物,每一件布局都经过精心的设计。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正对着海洋。 “这里是云海饭店的蜜月套房。”宵白开口说道,继续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这下子我才想起来,昨天可是陪伍月参加订婚宴来的。 难得做一次好人好事,没想到把自己给搭了进来,弄得这么凄惨狼狈,这下非得在床上挺个三五天尸才能回元。 跟着想到了今天好像星期一吧,目光擦过少年:“你不用去上学?” “我跟学校请了假。”他耸耸肩,忽然暧昧地笑了笑,“等老师养好了身体,我们一起回山上吧。” 他说的山上是指西岭学园。我冷冷地哼声道:“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他们敢。”少年说得极是清淡,却自然有股不容违抗的气势,仿佛他说的话就是天理。 如果西岭是他家开的,那他说的话自然就是圣旨。 然而老子可不是他家养的,回不回去还得看老子高兴。 基本上,现在的我宁愿扫大街也不要去有他的学校任职。 当然,我还没有笨到此刻跟他挑明这一点。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宵白只好放下碗前去应门。 “叶礼,你居然放人家鸽子,太过分了!你知道昨晚我……”伍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还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会儿哪还有力气应付他,只盼宵白随便掰什么理由把他打发走。 希望理所当然落了空。一回神伍月闯进了卧室,然后跟个捉奸在床的妻子大吸一口气,玉指微微抖着指向我。“太太太过分了!” 我赶紧朝他使眼色,意思指这事过后再议,眼下不方便。哪想到伍月却视而不见,大声嚷嚷道“你冲我抛媚眼也没用!” 我反射性地往一旁看,果然,少年脸色阴沉了几分。 伍月,伍大哥,女王陛下……拜托,别再把我往地狱里推了,没瞧见旁边站着位阎王大神吗? “……见异思迁、见色忘义……才刚吃完人家就又勾搭上人家的弟弟……明明答应陪人家来的,却把人家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去跟美少年做爱……”伍月强烈指证,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小心翼翼地窥探宵白脸色,他居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动怒的样子。太好了,我刚忍不住在心里松一口气,只见他眸子微微眯起,平静地开口问道:“月哥跟老师做过?在什么时候?” 伍月“咦”了一声,似乎才发现一旁还有“奸夫”在,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宵你在啊。” 宵白没有笑,仅是把问题重复提了一遍。 “这个啊……也不算经常……前天之前好久都没做了……”伍月性事一向开放,跟不同的人做也属正常,他介意的是被我放鸽子。 “前天……吗?”宵白像自言自语,我却明显嗅出了危险气息来。 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客厅里传出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伍月吓了一跳,紧跟着想起了什么,“对了,子漾和我一起来的,怎么没进来……” 回应他的话一般,周子漾出现在了房门口,笔直的衬衫,烘托出修长的身形,发型也像经过精心打理,十分帅气。然而表情却只能用臭不可闻来形容。 我张了张口,却想不到说些什么,索性闭上嘴。 “刚才的话……月哥说的话是真的?”周子漾目光紧盯着我,也不知他这话是在问伍月还是问我。 “够了,你们都出去。”宵殿终于发话了。 然而周子漾却跟没听见似的,目光迫人地盯着我说:“既然月哥可以,那我也可以吧。” 我没敢问他可以什么,不用问想也知道他说什么。在这方面我可不迟钝。 “你们死心吧,他已经是我的人。”宵白昭示道。 “礼可不这么认为,对吧?”周子漾忽地朝我暧昧一笑。 “老师说呢?”宵白也转向我问道,眼神轻眯。 这时,房间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宵白伸手拿起话筒,听一会儿,脸色变得凝肃,抬头看了眼周子漾。 挂掉电话以后,周子漾立即问道:“是阿遥打过来的?”见宵点头,才露出自责的表情,“抱歉,我刚忘了,他有话要我带给你,青木组……” 宵白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阻止他说下去,然后俯身凝视我:“老师,我有事必须马上去处理,你要乖乖等我回来。”说着解下颈间的白金细链拴在我脖子上,掬起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周子漾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临到门口还复杂地回望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伍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犹豫着要不要拿下来。伍月忽然说道:“这条链子……是宵父母唯一留给小宵的纪念物。小时候,宵把它看得跟宝贝似的,从不让人碰一下。” 我感觉脸有些烧红,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是……是吗?”想了想,还是暂时先收着,以后还给他吧。 伍月难得严肃地说道:“这孩子是认真的。” 我当然知道,就是认真才可怕,才必须非逃不可。 伍月像是看穿我的想法,忽然笑了起来,“叶礼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人,对吧?” 我刚要反驳,伍月又说道:“你对他动心了,所以想要逃走。叶礼原来是个胆小鬼呢。” 我想反驳,可是却又找不到什么话,索性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头。 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么想着,我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 ✦ ✦ 危险生物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叶礼 醒来的时候,天黑了下来。看时间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体力恢复了七八,只是觉得肚子好饿,干脆起来到外面找吃的去。 洗过澡,在衣橱里找到干净的衬衫换上,总算觉得清爽许多,心情不由跟着变轻松起来。 向服务生询问了餐厅所在楼层。等电梯的空挡,一边欣赏墙上的名画打发时间,直到听见电梯到站的声音,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缓缓打开的自动门内,是两具男性交叠的身影—— 男人抱在一起接吻,从我的角度正好瞧见两只手互相伸进对方的西装裤里。 好长一会儿,他们终于发现电梯已经到达顶层,外加场外还有一名观众正在观赏他们的火辣表演。 “叶礼!”尴尬分开的男子正要从电梯里出来,看清楚我时大吃一惊。 伍月身边站着是昨天刚订了婚的男人姜明哲。 我微微皱起眉头,这小子搞什么,跟旧情人旧情复燃?这火烧得也太不是时候。 伍月刚要辩解什么,姜明哲忽然拉住他,带挑衅意味地在我面前吻住伍月。 伍月挣了挣,又很快陷落进去。 这时,旁边另一架电梯也到了,我走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键。 由于过了吃饭的时间,餐厅人不是很多,我叫了份意大利炒面。 五楼分为餐厅和酒吧,用一排大型水槽分隔开来。这些水槽足有一人多高,里面游弋着各种海洋生物。 我就坐在它们边上,隔着钢化玻璃和一尾银鳍相望。 “真是美丽的生物,不是吗?”熟识的声音在背后说道。 我回过头,只见李拓遥端着银质餐盘站在旁边。餐盘内装的是我点的意大利面条,以及两杯饮料。 他取出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试试看我调的酒?” 我盯了他片刻,捉摸不透他的意图,目光移到酒杯上面。冰蓝色的液体如水晶般剔透,发出诱人的光泽。 “没放奇怪的东西吧?”我有些信不过地挑了挑眉。 李拓遥没有说话,仅是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金色的碎发微微晃曳,散开的第二颗纽扣间露出优美的肌肉。 尽管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外表所呈现的单一面貌,真正的他危险又恐怖,就像美丽的丛林生物,随时会发动致命的攻击,但还是无以避免地被他所吸引。 我接过杯子,就着他的唇印,一饮而下。 然后,有生以来,我又品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再醒来的时候,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 我眯了眯眼睛,视线有些恍惚,半晌,才认出这里是酒店的房间,同时记起来被下药的事。 一想起自己居然色令智昏到这田地,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浴室的门忽然打了开来,裹着浴巾出现的男人却不是李拓遥。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赤着身子,只腰间围系一条白色浴巾,泻到腰际的长发湿漉漉还滴着水珠。 我力持镇定,不动声色地看他走近,坐到床边。 一双狭长凤眼轻轻在我身上打旋,带着冷冷的挑剔眼神,犹如审视货物般。 我没有大叫或者求他放了我,仅以品鉴的目光由下往上同时打量他。 直到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男人眼底迸射出玩味般的锐利光芒,蓦地勾唇轻笑,邪肆而危险。 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该死的,我这不会是引起他兴趣了吧。身为男人,自然知悉同类的劣根性,越是不驯,就越是引人征服。早知道就应该大哭大叫,闹得他没胃口把我给丢出去。 正当我头皮发麻之际,男人忽然开口道:“听李少说,要上你就必须先捆住你。我原本不信,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了。” 这是哪来的狗屁依据!我忍住对他咆哮的冲动,尽量放松四肢,一副无害的样子看着天花板。 “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厉害,也许会要人命……”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我心头飕飕的泛冷,预感到自己恐怕会被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总之赶快想办法脱困,至少要先哄他把绳子解开。 这么想着,我露出一个简直可以媲美MB的妖娆笑容,“我叫叶礼,客人你贵姓?” 男人一愣,眉头微微皱起:“你是出来卖的?” “当然。”我舔了舔唇瓣,笑得极为煽诱,“人家好饿,好想舔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眉毛越皱越紧,我笑得越下流也越开心。“哎呀呀,人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帅的客人,那一根一定也很棒,好想马上吃吃看!人家都等不急了。” 男人明显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离开床边,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不用刻意去听,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打给李拓遥那只白眼狼。刚才那番话,也只能唬他一时。 可恶,没事绑这么紧!我挣了挣,根本无法动弹。就算旁边有刀子打火机之类,我也没办法拿到。 看来只能有两条路,一是被奸——虽然碰上宵白以后,没少习惯,可那好歹也是和奸,与其被绑在这里任人做爱,老子宁愿喂饲宵白那头狼崽;二则败坏他胃口。 我赶紧想些下流、猥琐、耳朵听了要烂掉,JJ听了要缩小的话,很用心很努力地想啊想,越想越兴奋,还来不及讲出口,门铃被按响了,男人走出去应门。 男人很快回到卧室,手里多了个绸缎包装的锦盒,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诡异一笑,“我怕我那根满足不了你,就准备了些玩具,好让你尽兴。” 不会吧?! 我瞪大眼睛盯着他手心的潘多拉盒子,拜托,千万不要打开! “你一定等不急了吧。”听男人用下流的口吻复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恨不能咬断舌头。如果逃不了注定被奸的命运,我宁愿舒服些享受些。 “不不,我比较喜欢你那一根!”我急急宣布道。 “哦,是吗?要不,还是轮流插插看,比较比较,有调查才有发言权不是?” “不用了不用了!我最爱你那一根了!其他都不要!”我头都摇疯了。 男人扑哧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还真是活宝,怪不得宵少会对你着魔。——待会儿等干掉他以后,我再好好喂饱你。我叫苏灿,你要好好记住了。” 男人说着已经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组装起来。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 ✦ ✦ ✦ 出卖 宝贝,看来我被出卖了。你也是。——苏灿 那是货真价实的勃朗宁M1935。 男生很少不对枪械感兴趣的,虽然没摸过真枪,军事杂志和枪械图看过不少。 M1935是约翰·摩西·勃朗宁在晚年设计的军用自动手枪,凭借其凸耳式枪管偏移式闭锁机构,成为经典之作,在诞生70多年后至今还活跃在战场上。 记得大学时寝室兄弟一起研究过它的原理构造图,简直让人惊艳和着迷。 等等……这个叫“苏灿”的男人,把我绑在这里,不是强奸用? 不,听他的意思,打算干掉宵白以后再操我。 也就是说,我既是战利品,又是人质? 搞什么,都二一世纪了,和平发展都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主题,还玩杀人那一套? 就算你们有什么隔代仇世代怨,还是金钱纠纷利益冲突,也不要扯上老子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激动眼花了,居然有看到天花板在动。 苏灿已经换好衣服,正拿着手帕擦拭枪膛。他一身唐装,及腰长发随意绑在身后,加上精悍的五官,冷酷的杀气,使他散发出一股子魔性。理所当然,我要不被他吸引,就不是GAY了。 这个男人真TM正!比起宵白那样的美少年,多了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若不是立场不对,我真恨不能化身为狼,把他剥光吃了。当然,这只是性功能健全的男人看见对胃口的大美人自然而起的那么点色性。 头顶上天花板的动静更大了,我已经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惜苏灿没有瞧见。 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原来天衣无缝的天花板有一部分是可以活动的,从楼上被揭了开来,出现一人身宽的天窗。 装了消声器的长长的枪管正从那上边戳进来,角度瞄准苏灿的头。 我不自觉地凝神屏气,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之后,一切都是电光石火的功夫,枪响的同时,苏灿几乎凭借本能跳身开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没有站起来,躺在地上直接对准天花板放枪。 由于装了消声器的关系,枪声并不大,却更加显得刺激和惊险。 苏灿骂了几句,忽然跳起身扑到床上来,枪口转而指向我。 来自上面的枪声停了下来。 “宝贝,你果然很有用。”他扬了扬好看的眉,得意地说道。 下一瞬间,枪声响了起来。 子弹击中苏灿的肩膀。 他把手枪改换到左手,眉毛都不皱一下,继续朝上射击。 一会儿,他低下头看我一眼,说道:“宝贝,看来我被出卖了。你也是。” 我以为他会愤怒到射杀我。 没想到苏灿却对我笑了,低下头在我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我还会回来的……” 一滴血滴落在我脸上,异常灼热。下一瞬间,他朝落地窗射了一枪,几乎同时,人跟着腾跃而起,飞扑出去。 长发在身后起舞,一闪即逝。 少年从天花板天窗跳下来,扑到落地窗连续射了几枪,却没有再追出去。 不知为什么,我只觉得心冷。血和暴力轮番上阵演绎,我也没有硬起来。 宵白紧抿双唇,回过身注视着我。 眼前视线渐渐模糊,我把眼睛睁得大大,也没有看清楚宵白脸上的表情。 视野悄然被血光淹没,很快,无论我把眼眶瞪得像铜铃大,也再也瞧不见任何东西。 过了很久,我才想明白过来,床就靠在落地窗边,碎掉的玻璃大半落在床上。很不走运,我就躺在下面。 “我的眼睛啊!”我后知后觉鬼嚎一样叫起来。 “老师!”宵白紧紧抱住我,在我嘴唇上一阵野兽似的啃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条信息。 之后似乎听到周子漾闯进来,朝宵白大吼推开他。 我没有关心这些,满脑子想着眼瞎的事—— 以后再也看不见了,过马路要等小学生来扶,不能看电影,不能看日出,不能看日落,不能看少年美色……不知道工作还能不能找到,饿死应该不至于吧,可以加入盲人按摩协会…… 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空气中散发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我有些不安,挪动了下身体,还好,四肢已经松绑。 “小心,不要乱动。”一个声音慌忙制止道。 “痛……”手背像被针扎到了,跟着静脉被注入空气一样巨疼。 “医生!医生!”宵白狂乱地叫了起来,活像老子快要咽气似的。 一双手伸过来有条不紊地拔掉输液管,排除空气重新插了回去。 “礼,你还好吧?”周子漾担忧地问道,轻轻摸了摸我的眉毛。 “妈的,老子把你眼珠插瞎再问你好不好,你说好不好?”我臭着脾气冷冷说道。 眉毛上的手指一抖,像被蜇到般缩了回去。 瞎子的好处,就是可以眼不见为净。我自慰似的想道。现在的我,刚好谁都不想见,只愿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无数遍地设想盲人生活,告诉自己并不可怕,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 不能看电影,还可以听电台吧,不能抱漂亮的少年身体,还可以边YY边打手枪吧,不能…… 即便不是瞎子,生活中不能做的事儿,烦恼的事儿也多了去了,眼下不过再添那么几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世上又不止我一个瞎子。 刚好,现在变成一残障,狼崽们很快就该对我这副身体失去兴趣了吧,用不着等到年老色衰……不,也许眼下就已厌倦了…… 我一直不能忘记,苏灿中枪的一瞬,我的心脏急剧抽搐了一下,仿佛那一枪,打中的不是他的肩,是我的心脏。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苏灿能对准我扣下扳机。 然而,苏灿仅对我说了一句,我被舍弃了。 不是伤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心冷,这代表,是不是,我,叶礼,居然在被小我六岁的小鬼头一次次强奸后,终于给操出感情来,最后却被棋子样舍弃掉了。 我甚至开始庆幸眼瞎,自此不必再看见那张从前一见就发情的脸。 “老师……不要不理我。”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声音用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道,还警告似的咬一口我的耳朵。 “宵白,你滚开!你害叶礼还不够吗!”周子漾愤怒地吼道,跟着有人撞到桌椅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两人很快又打了起来。 ✦ ✦ ✦ 强奸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叶礼 “宵少爷,周少爷,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啰嗦,医院都是我家开的,小心我让你滚蛋!” “那就请宵少爷出去按程序把我解雇以后再进来。” 托医生的福,世界总算恢复清净。 这个强制把两只赶出去的医生,听声音很年轻,却不卑不亢,很令人有好感。 “你好,我叫龙云,是负责主治您的医生。叶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眼睛还会痛吗?”医生客套礼貌地询问道。 “我的眼睛……”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慢慢问道:“还有没有治了?” 龙云的沉默令我不安到极点,心渐渐往下沉,就算早就已经做好失明的准备,还是不能避免掉入绝望。 “只要能找到适合的眼球捐赠,手术不成问题,由我动刀,大概百分之八十五的成功率。”龙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呃?”我猛抬头“看”向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 “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修养,身体的健康状况可是会影响到手术成败。”龙云说的一本正经,虽然我看不到,但却可以猜到他嘴角一定挂着一撇坏笑。 我郁闷。 最近似乎谁都能欺负我。老子脸上有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龙云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就被呼叫器给提走了。 我累得打了个呵欠,得知眼睛保住,那些郁结在心头的愤懑很快散去。然而,账总是要记住的。虽然到现在仍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个城市,法律是明令禁止公民携持枪支,更遑论杀人了。 宵白明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小鬼,拿枪的架势却专业十足,开枪的时候,一看就很见惯杀人的模样。不但如此,他家还开着医院。 再加上饭店那时候听到周子漾提到“青木组”,凭我那点常识和想象力,也只能猜测宵家跟黑道有染。 谁?! 感觉有人出现在房间里不动,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可能因为刚刚想着黑道的关系。 不像是医生或护士,也不是宵白和周子漾……这时我心里忽然浮现一个人。 印证我的猜测般,来人慢慢靠近床前,俯下身看我,距离近到将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尽量放匀呼吸,忍住脸上搔痒般的热量,想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 某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忽然贴上我的唇。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下一秒,身体被强压在床上,来不及出口的惊呼皆被吞没进炙热的口中。 我立起膝盖,狠狠撞上去,却不及他反应迅速,扑了个空,反而被他一手抱住扛在肩上。剩下一条腿也被他用大腿压住。 可恶! 我死命挣扎起来,然而这个姿势根本使不出任何力道。 裤子很快被剥了下来。下体一片凉飕飕,我顾不得面子,赶紧大喊救命,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单音。 侵入口腔的狡猾生物挑逗着敏感的神经,强势而霸道,技巧高杆得光凭一个吻就已经快让我崩溃了。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勉强才忍住射精冲动。下一刻,根部被用力一掐,我顿时激动地喷射出来。 “啊……” 骗人的吧! 在医院的病床上,双手被输液管绑在床架上,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后庭面临贞操危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对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仅是不疾不徐地玩弄着我的身体,在胸口、股间制造出快感的漩涡。 巡房的护士究竟哪去了!我恨恨地想道,极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用力摇动床架,不顾塑料管深勒进手腕。 忽然,双腿被用力分开至极限,跟着如同被打入楔子般,身体被凶猛贯穿! 男人同时发出野兽样快意的粗喘。 痛。即使第一次被宵白做也没有这么痛过。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 对方没有马上动作,仅伏在我身上满足地叹着息,一边耐心等待我适应了些,才缓缓插入到最深处,用与一开始不相同的温柔力道。 有着血液的润滑,接下来的动作轻而易举,挺进、抽出、插入、画圈……体内一寸寸被探访,捕捉到敏感的弱点,执拗地撞击。 挺尸的计划被迫宣告放弃,我很快打开淫乱的身体,自主寻求起至上的快乐来。 ✦ ✦ ✦ 告白 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追着你到地狱。——宵白 “……叶先生、叶先生!” “啊?” 我惊醒过来,用力睁开眼睛,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你发烧了,先打一支退烧针。”龙云用医生特有的平静口气说道。 听到打针,我直觉地摇头,然而身体就跟散了架似的,几乎无法动弹。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我张了张口,喉咙干燥极了,简直像要吐出火来,好不容易说出“水”字。 一会儿,一只冰冷的手托起我的脖颈,杯沿抵住唇畔。我活像在沙漠里晒了很久的旅人,快要渴死之际被人救起,忙不迭大口喝着送到嘴边的水,又因为喝得太猛而被呛住。 “咳、咳……” “别急,慢慢来。水还有很多,喝也喝不完,没人跟你抢呢。”龙云戏谑道,伸手帮我顺了顺背。 喝完水后,我如同注入了生命,好过很多,脑袋也渐渐清晰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现在时间是——中午十一点二十五分。” 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除了昨晚上被操得死去活来,什么记忆也没有剩下。是他帮我清洁了身体吗? 真是好笑,强奸完以后居然还不忘善后工作。 “龙医生,我这里准备好了,可以打针了吗?”护士催促道。 “可以吃药不打针吗?”我铁青着脸色问道。 “你怕打针?又不是小孩子,来,乖乖脱下裤子,打完针姐姐买糖给你吃。”护士大概是个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居然用哄小孩的口吻跟我说话。 屁股还在抽痛,一想到要我脱掉裤子露出蹂躏过的屁股给人看,我死也不愿意。 “我不要打针。” “你是病人吧?病人就应该听医生的话,才会赶快好起来……嘿嘿,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安啦,我实习的时候专门给人打针,看过的PP至少一打以上,现在看它们就跟看脸差不多……当然啦,针法也是一流,保证你不会痛。”这小妮子热情地推销自己,一边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 “小鬼”难缠,我转头“看”向她的上司,摆明了态度。 “算了,小优。”龙云终于发话道。 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龙老大,三十九点五度诶,会烧坏脑子的……” “医生首要品德是什么?” “这个……是尊重病人……” “知道就好。”龙云淡淡地说道,转而对我说道:“我会给你开一些退烧药,要是十二小时后不退烧,会有危险,到时候就不得不打针了。” 我点头表示明了,补充了句“谢谢。” 名叫“小优”的年轻护士很快离开病房去取药,房间里只剩下龙云和我。 犹豫了一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医生,昨晚上……你离开后,还有谁进来看过我?” 这里是医院,来客应该有登记。再说每晚上都有护士巡夜,昨晚那么大动静,居然没个人出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除非有人事先打理好了一切。之前龙云把宵白和周子漾支走,会不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不知道,我离开病房以后就直接下班了。怎么了?”龙云用很平常的声音问道。我无法判断他是否说谎。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 “那你先休息吧,待会儿护士会送药过来给你吃。”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可恶可恶可恶!我真是一肚子火大,偏偏连要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想不到医院也成了危险之地,继续呆下去,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自己身在狼窝里面,还是个对眼前危险无法看清的瞎子,就无法不紧张。 吃过退烧药以后,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 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给人吻醒,发现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我安心下来。 “睡美人终于醒了。”宵白说着又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鼻子,痒痒的,却不讨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居然大大方方地躺到病床上来。 生病以及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人心防也变得脆弱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往少年怀里钻了钻,几乎快要忘记这也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发起情来比谁都野兽。 少年忽然呻吟了一声,带着浓浓的情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下腹被某个硬物顶到的时候,我恍然惊醒,忙不迭地推开他往一旁逃窜。中途被拉住手臂,拽回他怀抱。 “别动……我不会动你。”修长的手臂蔓藤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唇亲了亲太阳穴,移到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印证他说的话般,滚烫的凶器仅仅抵住我的腹部,并没有行动。 我丝毫不敢松懈下来,以往的经验和常识告诉我,野兽不动的时候,往往是在寻伺机会。 “叶礼……” 听到他叫春一样的语气喊我名字,我如临大敌地绷紧背脊。 “昨天,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追着你到地狱。” ✦ ✦ ✦ 温柔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叶礼 我在心中嗤的一笑,面上却不敢端露出来,战战兢兢地栖在他胸口,跟条死鱼似的绷得直直。 这样过了一会儿,搂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伸进睡衣里,胡乱摸着,揉弄起胸前的两粒果实。 我装了会儿尸体,渐渐地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忍无可忍,只好一把按住魔爪,尽量按耐住心头火起,不动声色道:“你不是说过不动我吗?” “老师,我好难受。”少年的声音夹杂着热气喷洒在耳畔,比声优还要妖娆,极尽诱惑。 我心脏鼓跳了一下,只想到两个字:“妖孽”。 “老师帮帮我……”滑舌游入耳朵,舔着黏膜,下身在我腹部轻轻蹭了蹭。 理性再怎么憎恨,身体却不由自己地泛起了冲动。 我一阵恼怒,咬牙硬是一脚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响声,不觉心头大快。 “嗯哼,好大胆子,敢踢本少爷下床,看我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就有重物压迫上来,胸口险些喘不过气,然后胳肢窝一阵抓挠,不由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好痒……哈哈……别……别挠了……哈哈……” “嘿嘿,想求饶,那你亲我一下!” “可恶……哈哈……”我试图推搡他,偏偏笑得全身发软,力气全无。“好,我……我亲……哈哈……你……哈哈……你先停下来……” 他果然停了下来,气息凑近。 我微微喘气,努力平息过快的心跳,然后送上去的不是双唇,而是一记膝撞。 他像看穿我的动作,不但轻松避开攻击,还捞住我的右腿,折压在胸口。 脚心传来湿濡濡的触感,痒意难耐,我下意识地想要踢蹬开,然而脚腕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那个温热的东西在我脚掌一点点游移,然后包裹住脚趾头,轻轻一吸!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倏地从脚心窜过,整条腿都麻了…… 我脑子片刻的空白,想明白过来时,脸上忍不住一阵燥热。 舌尖插入趾缝,舔咬里间的嫩肉,说不出是取悦还是折磨。 我难受地绷紧脚趾,弓起上身,皱紧眉头压抑喘息。 “这么爽吗,老师?”宵白伏在我耳边调笑,手指弹了弹下腹不知何时顶起的帐篷。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控制住射出来。 然而宵白没有进一步继续下去,反而抽手放开对我的挟制,重新躺回床上,搂住我装睡。 这下我眼傻了。 然而被撩拨起的欲望亟待发泄,我越想平息就越是感到欲火焚身,比被他折磨时还要难受百倍。 我犹豫了一下,右手伸进睡裤,握住胀痛的部位揉搓起来,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逐渐加快,爽得快忘记旁边还躺着一头狼崽。 啊,就快到了!—— 我闭起眼睛,正待享受灭顶高潮的一瞬,手忽然被人制止住。 “哪个混蛋……”被从天堂打落地狱,我很快想起一旁的狼崽子。“啊……快放开我……” “老师怎么可以丢下我独自享乐,太不公平了。”少年贴着我耳朵,用极委屈的口吻说道。 靠,手长在你自个儿身上,又没绑着你,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恨恨地想道,当然没敢说出来,又不找虐。 “你想怎么样?”简直一个字一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心中却无可奈何地明白,要不先满足这头恶魔,无论如何我都别想称心。 果然,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胯下,摸到一个滚烫的庞然大物。“帮我弄出来。” 我默然,叹了一口气,摸索着找到拉链,解开裤头,掏出他的阴茎,卖力地套弄起来。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边,刺激着我濒临的欲望。我几乎发泄般狠劲搓着他的肉棒。 突然耳朵一痛,“呜啊,好疼!” “老师也知道疼吗?”耳畔传来少年阴魅的声音,跟着舔弄我被痛咬的耳朵。原来他在报复我粗暴的手劲。 我有些怀疑耳朵是否流血了,下口还他妈真重!我吸了一口气,只得放温柔手中的动作,卖力取悦起恶魔。 这边他似乎觉得我耳朵很美味似的,舔咬上了瘾,一会儿又把舌头湿漉漉地伸进耳洞,模仿阴茎抽插般地钻进钻出,邪淫到极点。 羞耻和快感成倍上涌,我一阵抽搐,射了出来。 手上一湿,大量滚烫粘稠的热液盛满了掌心。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抽回手,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一把。 “今天就先放过老师吧。”少年搂住我,叹息般地在我耳边说道。 之后听到宵白打电话说道:“送上来吧。” 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按宵白吩咐进来。“少爷,燕窝鱼蓉粥熬好了。这是衣服。” “拿过来。粥先搁在几上,你出去吧。” 听到门被关上以后,宵白在我颈上啄了一吻,宠溺地笑道:“流了这么多汗,一定不舒服,我先给老师换衣服。” “不用,等下我自己来就可以。”我按住他伸过来解衣服扣子的手。我可没忘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要是被他看到身上的痕迹,以这小子的占有欲,倒霉的一准又是我。 “老师还会害羞吗,该看的都早就看光了……何况,帮老师脱衣服更是我的乐趣。” 我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双眼放出的色光。 若是平时,我也由他折腾去了,只是这次我必须坚持。 “我眼睛瞎了,但手还没废。”这话说得又尖酸又刻薄,料定他会心虚放弃。 “是吗。”比想象中要冷淡的口吻,但好歹把手给收了回去。 只是下一刻,温凉的手指搭在了我脖子上,情人似的来回抚摩。“看来,医院有很多蚊子啊。” 我心头一惊,暗骂自己白痴,自以为是。顾得衣服遮盖下的部位,却忘了也有遮不住的地方,该是早已被他发觉了。 “很疼么……”他执起我垂在身侧的手——袖口滑落,一定露出了印痕——在手腕内侧落下一吻。“老师一定不是自愿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疼惜似的口吻,我却听得心惊胆跳,闻出一丝戾气来。 果然—— 下一刻,纯棉衬衫被左右抓住,撕为两半。 然而,在我以为他又要兽性发作,却仅仅被穿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新衬衣。 一颗颗地扣上扣子。完后,他从身后搂住我,宛如情人,在耳边温存笑语:“饿了?我们吃粥。” 不待我回答,一股沁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 张口含下送到嘴边的食物,几乎不辨滋味。 “好吃吗?” 我点点头,闷声不响。 “我也尝尝看。”他说着,覆住我的唇,舌头分开唇瓣,汲取一点我未及咽下的粥粒。“果然很美味。” 我无语。 宵白一直陪我到下午,甚至还抱我出去到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九月底的下午,太阳依然很热,我们就坐在树荫下,听住院部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嬉笑打闹,童真无邪。 我出奇平静了下来,连深埋在心头的幽愤也融化不少。 当宵白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微感到寂寞。 ✦ ✦ ✦ 反目 “‘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李云裳 晚上,我特意吩咐护士出去的时候把门给锁上。 我住的是高级病房,安装有良好的隔音设施,门窗关上以后,室内静得仿佛时间也凝固住,加上一片漆黑,让人产生被关禁闭的错觉。我只能靠数脉搏来感知时间的流逝。 不久,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水果刀,听来人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直到熟悉的热气喷在脸上,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昨晚上夜袭我的家伙。 就在他吻住我嘴唇的一刹那,我刚要动手,门从外面被踢开,宵白冷冽带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 短暂一会儿的静默。 “是我。”说话的人毫无愧疚心虚,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从容得像是理所当然。 就算早先猜到了是他,听到声音我还是不小地吃了一惊,继而扭曲了一下。他还真讨厌我到不惜亲自强奸的地步?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会动手。”宵白格外冷静的声音说道,空气中蕴含一股肃杀之气。 所谓的动手,就是杀人的意思。 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惧,很快又被幸灾乐祸所代替。反正两只都不是什么好鸟,旧愁加新恨,我自然乐得看他们相互厮杀,狗咬狗,最好来个同归于尽,我也好解脱。 突然头皮一麻,头发被人抓起,头跟着向上提起,凶猛的吻一下子堵住我的唇。 “还真是只祸害……我早猜到我们兄弟会因此反目,早先就应该做了你……”一吻罢休,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不同话语里的阴狠,语气如情人絮语般温柔,放在脖子上的手来回轻轻摩挲,下一瞬间倏然收紧。 这家伙真的动了杀机。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我掏出被窝里的水果刀,猛地钉进扣住脖子的手掌。 颈部一阵刺痛,跟着被放松开来。我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干咳了几声,抬起手捂住脖子,触之是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 刚才那一下太过狠劲,我根本不留回旋之地,刀子竟然从他手掌心穿透,尖端刺伤了自己的脖子。 不敢想象,假如他及时收手,这一刀下去会怎么样。 回过神时,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打架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只敢守在门外观战。 “龙医生,怎么办,赶快叫他们住手啊!” “小心!——你看这个时候谁还不怕死的敢上去?除非活不耐烦了。” “……” 我多少算跟他们交过手,知道两人身手了得,这一仗打起来还真没人敢进来劝架,除非不要命了。 虽然看不到,听声音却更见激烈,仿佛真的要打死一个才会停下来。 “叶礼少爷,现在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龙云大老远冲我喊道。 “我一个瞎子,何德何能。”我不咸不淡地应声,躺下来盖上被子睡觉。 这一觉自然没有睡成,我是被头顶掉下来的大吊灯给砸晕了过去。 人倒霉起来的时候,还真不是盖的。 似乎从酒吧遇到宵白,贪迷于少年美色开始,我就霉运不断了。出院以后,第一件事就去教堂拜拜,找个和尚念念经消消灾,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跟这群狼崽割袍绝交…… 梦想,果然只能是在睡梦中想想而已。 现实是,醒来就发觉身边围了三头狼。就算没睁开眼睛,也能嗅到狼性,所以我干脆继续装尸体。 “哟呵呵,不愧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连看男人的眼光也出奇一致呢。”一个清脆的女声淡讽道,“这下怎么办才好,目标物可只有一个,要不大家抽签决定好了,或是干脆玩4P?” “云姐说笑了。老师本来就是我的人!” “宵少可真自信。只是,你们的叶老师也一样这么认为吗?” “这个吗,等老师醒过来,云姐可以亲口问问。” “他是我先看上的!” “小漾还真是纯情,不过呢,‘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魔女清脆地咬了一口苹果,一边传道授业。“你看,你的两个兄弟在这方面就英明许多了……当然,我的这个弟弟还是笨得可以,前面做了许多招人厌的事儿,最后总算是开窍了。” 听到这儿,我禁不住扭曲了下嘴角,这都什么女人,她指的开窍该不会就是强奸男人屁股吧! “醒了么?”一只冰凉的手指忽然摸上我的嘴唇,第三头狼崽终于开腔——却是对我说的。 靠,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盯我的梢吧? “我喜欢你……”他凑在我耳边,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爆了这么一句。 靠,前一刻明明都要动手杀我,之前更是三番两次找人轮奸我、操我……忽然之间跟我说“喜欢我”——老大,有没搞错?! 还是说,这家伙的表现神经不是我一区区地球人所能领会的。 ✦ ✦ ✦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一】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李拓遥 “拓哥,不好了!宵少和周少打起来了!” 小弟慌慌张张来报的时候,我正跟校花亲热。“shit!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在忙?男人间偶尔练练手脚,至于这么惊吓吗!” “拓哥,不是,这次看他们可是拼命的架势……”小弟一副差点哭出来的脸,忙解释道。 我只好先打发了校花,才问道:“他们在哪?” “东楼剑道馆,明明只是社团活动,不知怎么的,周少向宵少发出挑战,好像为了一个新来的教师……” 赶到的时候,里面围满了人,场中斗气十分高昂,隐约散发出一股生死决战的气氛。偌大的剑道馆竟无人敢上去劝阻。 妈的,这新来的花瓶到底是怎样一只祸害,居然让我的两个兄弟如此不惜性命相搏。 宵和子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由于家世背景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个级别。子漾明明都快挂了,愣是靠竹剑支撑爬了起来,摆出还要打的架势,身体不争气地晃了晃,不稳摔倒,又试图想要爬起。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他大少爷为谁这么拼过命。而宵居然也不留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酷然之气,握剑的手丝毫不动,等子漾冲上来,一剑劈倒,又快又狠又准。 照这样子下去,子漾不死也废。 于是我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吩咐小弟抬子漾去医院。果然,这小子一躺就一个星期。 我冷冷一哼,吩咐小弟彻查。敢玩弄我兄弟的女人,还一次两个,既然这样,那就多送他几个男人玩玩。 查到的结果让我略微吃惊,“是个男人?” “拓,拓哥,是的……他叫叶礼,刚从体校毕业。” 男人也罢,更不用顾惜下手重。“叫上几个兄弟,这就去堵人!” 对同性恋,虽没有歧视心态,却也没什么好感。何曾料到我的两个兄弟,居然会是同性恋,还一次栽在同个男人手里。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 东南体育场洗手间堵到人,不是想象中的纤细美人,有着标准体校生的身高,相貌平凡,顶多称得上几分清秀。 等到动起手来,发现他打架倒是生猛,四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最后还得老子亲自上马才搞定。 踩着他的背蹲下身,揪起头发打量了几眼。“哼,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他吊着眼睛望上来,煞是勾人。我忽然想了起来,这张脸在暑假里见过一次,也是在厕所,我刚刚办完事出来撒尿,就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记得当时他那饥渴的眼神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哼,淫贱!我心里十分不屑,讥讽道:“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他居然还能笑出来:“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他还真懂得怎样撩拨男人的怒火。我冷笑,抓住他头发往地板上撞。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小弟们很快跃跃欲试起来。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我凑到他耳边威胁,看他有多倔强。 “求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求饶,我一阵索然,厌恶地放开他扔给小弟。 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 “——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刚点起烟抽,没走多远,厕所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群家伙该不会在玩鬼畜吧。 不到两秒,三个人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奔跑出来。 我变了变脸色,快速回到厕所,只见梁七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胯下淌了一滩猩红色液体,不远处掉落半截带血的肉块,有点像是死去的蠕虫,恶心极了。 我移开目光,抬头看到镜中半张带血的脸,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男人趴在洗手台上,反复漱着口,几乎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了十多分钟。 一会儿抬起头,拨开湿漉漉的头发。 目光相遇,竟又是第一次见面时露出的眼神,充满饥渴,并且不自觉地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却不知道究竟是对血还是对性。 “有烟吗?”他忽然问道。 我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太长时间,微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用指尖夹着越过他肩膀伸到镜子前面。 他接过,叼在嘴里,转过身。我掏出打火机点燃。 下一瞬间,双双出拳。 在他打中我之前,我先击中了他腹部,毫不留情的一拳,“咔嚓”一声,响起肋骨断裂的声音。 难得他没有倒下,仅仅扶住大理石台,稳了稳身体,咳嗽两声,百忙之中居然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你想怎么样?”他吸一口烟,眯细眼睛,抬头问我。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掩藏住心底微微的悸动,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该如何回答。 没想到他一低头,忽然吐了起来,跟着晕了过去。 ✦ ✦ ✦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二】 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李拓遥 “别说,我弟还真俊呢。这一身COFERRE穿在我弟身上,还真跟神仙似的好看。他家不找你代言,损失极了。”老姐李云裳站在二楼走廊上,左手端着高脚杯,右手扶着雕栏望下来,仔细打量我并赞赏道。 “这不是给姐你撑面子吗。”我取过长桌上一杯酒饮,举高轻轻示意了一下。 她低头啜了一口红酒,旋身进入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惹火红裙,下楼来傍在我身边。 云裳今日是无可挑剔的女主角,优雅,高贵,貌美如女神。自家海边饭店包场为举办订婚宴。男主是姜氏集团的大公子,名副其实的政治联姻。 大早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多是生意往来的客户,借这场子结交人物或拓一拓生意。 我陪云裳转了一圈,简单跟客人打过招呼,就丢下他们到海边吹一吹风。 才刚走出饭店,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沙滩,车门打开,宵白走了出来。 那一架打得生猛,肋骨现在还有些痛楚,连带想起那张染了血的妖孽脸,这两天一直想,尤其是跟女人做爱的时候。我一不白痴二不迟钝,自然知道自己正陷入一种危险境地。 我走过去跟宵打了招呼。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对于之前的事,仿佛刻意忘记似的,大家都没有再提起。 两人便在无人的沙滩上开始商量起作战计划。 宵的爷爷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组长,既然是黑社会头头,得罪的人自然不知多少,就在前天,老头子被人给狙击了,眼下正躺在医院加急救。 杀手经调查得出,是个叫苏灿的男人,不久前被灭的某个帮派的残孽。下一个猎杀对象自然就是身为青木组继承人的宵了。 关于苏灿这个男人,我知道一点,洪帮没被端掉以前,做过几笔军火生意,交涉人就是副帮主苏灿。这家伙是个搞同性恋的,并且十分嚣张,谈生意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老子屁股的兴趣。 这次他来找老子买枪,我便勾引了一番,给他下套。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宴会将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而那个意外,就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我出来找云裳,却听到这么一段露骨的直白,让人火大的是说话的人。 不可否认,当看到他牵住伍月的手,却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很生气,很嫉妒。 勉强维持住冷静,我开腔说道:“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我一眼,下一刻,大概想起我们之间的过节,表情很是愤然。 然而,还没来得及交谈,跟着出现的宵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甚至整晚上的宴会都没再出现。 我端着酒杯,周旋在人群里谈笑风生,另一只手却捏握得死紧,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 这晚的酒喝得很不是滋味,苏灿的事自然也只能再作计划。 很快重新制定了计划。 乱我心者不能留。这一次,我把那妖孽也搅合了进来,想借苏灿的枪除去心头的刺。 不知道宵白是不是也起过同样的念头,最后的枪战时,毅然放弃了他的安危。 结局却有些始料不及。苏灿不知道被他的哪一点给勾引了,居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借窗逃走的时刻,打碎的玻璃伤了他的眼睛。 果然,我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瞬间,却也想明白过来,拔刺的过程,实也相当危险,稍有差池,便是穿心透骨。如果逃不开这场劫,那就把他紧抓在手中,把刺段化成血肉。 ✦ ✦ ✦ 穿越(尾声) 恐惧一点一点涌了上来,唯一的安慰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少年陪葬,做鬼也算是风流了一把。——叶礼 “滚开!”宵白扯开李拓遥,一把抱住我。“老师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 我一挣,扭动了脖子,杀猪样地嚎叫起来。 宵赶紧放开我检查,“老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医生!” 突然,听到“轰——”的一声,整个身体被抛了起来,给谁接住,紧跟着四周响起尖叫声,以及家具倾翻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抱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一个冷静的声音在耳边说道:“有人在医院安装了炸弹。” 难道是恐怖分子搞袭击?正想着,又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抱我的人连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这人说得还真是轻松,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了”,只有那点程度的遗憾。 我到现在依然没有真实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真傻了。 “你还真是镇定。”一个柔软的吻落在耳根,移到眼睑,最后是唇,细细的,凉凉的,舒服极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越来越近,随之一阵热浪扑将过来。 爆炸引起的火灾迅速吞没着一切。 “……老师!”好像是宵白的声音,就在这附近。 我伸出手去,一只手很快抓住我。 “李拓遥,放开老师!” “不放。”说话的人更加紧紧地拥住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房间温度越来越高,已经闻到布料和木头燃烧的焦味。难道真的要被烧死在这里? 恐惧一点一点涌了上来,唯一的安慰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少年陪葬,做鬼也算是风流了一把。 大火很快烧到了脚边,胸口却感到一阵凉意,我伸手摸了摸,想起来是宵白栓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吊坠。 相对于白金的链子,那吊坠只是一粒普普通通水滴状的石头。 只是那寒意越来越甚,比冰还要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几乎忘记了周围蔓延的火势,渐渐失去知觉。 —— “哇哈哈!成功了成功了——”耳边杂闹的声音把我吵醒过来,动了动脖子,好痛,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喂,你醒啦。我们有几个问题问你,你乖乖回答了我们就送你回去。”声音很年轻,还带着稚气。 “小异,你知道异次元的遣返术吗?” “哎呀,管那么多,反正会有办法的!” “我们这次用了异时空的召唤术,这可是十大禁术,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怕什么,不就从别的地方弄个人过来吗,会出什么大事!” “不好了,院长过来了,快,把他藏起来,这次被他发现一定会开除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小异,快用隐藏术把他藏起来!” “@#¥%……糟糕我念错了,这好像是灵魂调换术……” 一阵暖风刮过,我晕乎乎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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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情事:我的同志猎艳风云录 从被MB敲诈到俘获舞者小川,我的欲望与情感交织的冒险 #同志 #上海 #舞蹈演员 #年龄差 #419 #情感纠葛 作者:周老五(化名) 小川从来不掩饰对性交的渴望。当我抚摩他的身体时,他也在抚摩我的。他毫不做作地呻吟着,这样的全情投入也让我倍加振奋,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力挺进入,并果断地开始抽动,而他也及时地回应我的动作。几个回合之后,他开始自己用手抚弄自己。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进入最佳状态,就加快频率,这使我更加坚硬。我看到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快,最后当他真心兴奋并达到高潮时,我听见他叫了起来:“啊哥哥,啊哥哥……啊啊……”这时我也不自觉地受到感染,随着他后面一紧一紧,差点把我挤出来。 我一见他在交友网上发表的照片,就知道我一定能搞定这个帅哥。 我从照片上看得出,他有185以上的个头,75公斤左右重。他半蹲着,好像随时会跳动起来,一只胳膊举起来分别挡住上额,露出的眼睛睁大着,充满好奇和天真,嘴巴微张。另一只手去抻直被抬起胳膊带上去的衬衫下摆,但还是露出了平坦的腹肌,薄薄的肚皮上还可以看到刚挤出来的两条细细皱纹,长长的大腿靠大脚趾有力地抓在地上。整张照片充满了青春和活力——这个帅哥就是我的菜。据我的经验,征服这样的帅哥需要一点功夫,但肯定能成功。我当时就想:他一定是我的了。 在这个圈子里,我可是个年轻的老同志了。我是山西一个小县城里出生的,初二的时候在电影院认识了大我六岁的第一任男朋友,当天晚上我就跟他上了床。后来他工作调动回北京,我就跟他去了北京生活了好几年,去的时候我才18岁。我从一个公关公司的剪报员做起,后来成为北京最大公关公司的总监。因为上海的一个合资的公关公司挖我来做总经理,我就来到了上海。上海的帅哥太多了,我一下子迷花了眼。但那时生意刚开张业务不好,又遇上闹非典,美国老板见亏损严重也停止打款了,我于是在上海失了业。虽然一段时间没事做,我也没有停止跟圈子里的帅哥鬼混。后来凭父亲原来的关系我进了电视台做编导,收入差了很多,但每天还是招摇在上海滩的风月场所中,有名的帅哥没有不认识的。 ✦ ✦ ✦ 我这个人对帅的没有一点点免疫力,所以看到上面写的这个帅哥的照片以后,就马上加了他的QQ,然后我又去参加一个个盛装的派对了,渐渐地就忘记了照片上的这个完美男孩。我的生活如往常一样炫丽,也如往常一样寂寞。有一天深夜我燥热得实在无法入睡,就在聊天室找了一个小男孩来我家。他的眼神颓废成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我没法不和他一起堕落进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危险的游戏之中。果然在我刚开始抽插之后,这个小男孩使劲用胳膊箍着我的后背,满头冒汗,然后突然捂着肚子哭了: “哎呀!我肚子痛死了,你怎么搞的!” 小男孩在我床上大叫起来,害得我顿时手足无措:“宝贝儿,你怎么啦?刚才还好好儿的哪儿痛?”小男孩手甩手打了我一下说:“当然是后面痛啦,你想插死我啊!” 我想可能我插得太猛烈了,也可能是我的小屋太冷,我就下床去取药倒水来给他喝。他拒绝吃药并说要去医院,又说他那天没有带钱来。看到他瘦弱的身体在抽搐,我给他穿衣服然后打算陪他去医院,这个时候他又改了主意说:“算了你去了反而不方便,我还是自己去吧。”我就给了他三百块,让他自己去医院。 没想到他突然大喊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过分呀,三百块哪够看病的?”当我意识他深更半夜地这样大叫,可能是另有企图的,我才意识到我可能遇到了MB,所以我又给他加到七百块的时候,他才摇摇晃晃地上了出租车。 送走了这个小MB,我对自己苦笑着,这种事情对我这样的风月高手来说是多大的嘲讽。正打算发条短信给大哥说下这事儿,结果发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见了。我心一沉知道下面接着还有故事,就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不出所料是那个小MB接的。他不客气地问我要干嘛,我问他:“你怎么把我手机拿走啦?”他就说叫“他哥”跟我说,接着是一个怪怪的带着河南口音的声音说:“你刚才勾引我老婆上床,你不会不承认吧,现在有手机为证!我的损失怎么赔偿呢?”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恶狠狠地说:“你啥也甭说了,这样吧,你准备好两万块钱吧,不然的话我让你手机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同性恋。你看着办吧!”听了这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因为手机里存有我所有工作关系的电话号码,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我的工作就别想再干了。 所以记住,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没办法,除非你完全没有了欲望,只要你还有欲望,你就会有不理智的时候。虽然我只喜欢那些品质优秀的男孩,但经常也根本没法抗拒帅哥,特别是那些有个性的帅哥。实话告诉你们,我其实经常犯错误,特别是深夜欲望烧得我实在无法入睡的时候,或者酒后,或者神经特别脆弱的时候。不过还好,我改正错误的勇气和毅力是无人能比的,所以甩掉帅哥的速度也极快,在这个圈子里我的决绝是出了名的。 ✦ ✦ ✦ 我认识的第一对同志是山西忻州人。我在那里出生并长大,初一的时候有一次我在书店里看到一本书,才发现我是一个同性恋。有一次我在书店闲看书的时候,感觉到有两个稍大些的男孩盯着我看,而且在谈论我。敏感的我感觉到了他们对我有不同的兴趣。在那个小地方我属于绝对的帅哥,我佯装看书然后走出书店,结果那两个男孩也跟了出来。我向家的方向走去,对方尾随在后面。在治安很差的县城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并没有感觉害怕,而是莫名的兴奋,因为我期盼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我的心在跳,血往上涌,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脚落在地上的“咚咚”声。在快要到家的时候,我忍不住回过头去向他们微笑…… 很快我们成为了朋友,也开始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很多事情。但是我们并没有做爱,也没有胆量约别人来做爱,我们只是一起开玩笑,一起去舞厅跳舞,去录像厅看黄色录像。因为我觉得我跟他们素质差太多了,所以渐渐就失去了联系。 第二章:大哥的忠告与邂逅小川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大哥和他的男朋友在静安寺新开的屋企汤馆一起吃饭,主要是想讨教下遭MB敲诈怎么办的事儿。大哥还没来,他男朋友吴哥已经先坐在那儿了。吴哥看见我先斜着眼睛笑了,说:“还好没做了风流鬼,你呀……快找个正经人过日子吧,唉!”然后问了我一下情况,严肃地说:“现在圈子有多乱你不知道嘛,上次有个朋友跟个MB去他家,做了没做不知道,反正被锁了门不让出来,结果对打起来,头上挨了三刀,没死了都算万幸的。你还要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就走火入魔了,非要找个人不可。” 正说着大哥来了,很关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你自己没事吧。我说没事倒是没事,只是手机里的资料全部被拿走了,一上午也没法工作了,对方手机又关机。大哥仔细问了那个小MB的长相身高什么的,然后说叫朋友们问问看知不知道这个人。其实我自己也认识VOGUE酒吧的老板,上午这个老板也说不认识这样的人,说可能是新来上海混世的吧。大哥想了想就说:“这种人做这种事的目的一般也就要钱,他们倒不一定非得打给你的客户坏你名声,而且他们要的数目也太大了点。你再跟他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少要点,给个一千两千的也就算了给了他的,两万可也太敢开口了。你的客户资料还能再重新弄起来吗?”我说能倒是能,就是麻烦点呗。 吴哥也说,干脆就别理那部手机了,量那俩新来的小子也不敢继续惹事的。反正他们打来的话就警告他们小心别过火,不打来的话也就算了。两个人又说了些个宽心的话,我的情绪才开始好了一些。大哥就说晚上吴哥要去看东方歌舞台的民族舞表演,本来要大哥陪的,大哥晚上有应酬,就让我跟吴哥一起去。我本来嫌烦不想去,可吴哥盛情邀请也只好答应了。在上海的圈子里混,你必须得有一帮年纪相仿甚至稍大的朋友,因为他们比你有经验,可以随时给你有用的建议和指导。我们经常玩的朋友有十来个,按年纪我排行老五,所以他们都叫我老五,吴哥是老三,但我们经常叫他大嫂或者吴哥。 回到单位处理了下,晚上就约好在上海大剧院对面二楼的咖啡厅见面,聊了会儿到了时间就走下来进了剧院。坐好后把戏单拿来看时,一下子在一群俊男倩女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正是那天网上看到的那个完美帅哥。原来他是一个舞蹈演员,还是东方歌舞团的演员。于是心情突然好起来,整场演出伸直了脖子找那个帅哥,吴哥也奇怪我怎么突然对民族舞这么着迷起来。呵,终于在倒数第二个朝鲜舞的表演中看到了他,他只是众多男演员中的一个,不过是打头的一个。身着淡蓝色丝绸服装,手拿折扇,是一个古代书生的模样,一着一式都是那么的美。在我眼中他的表现力比领舞的也不差,呵,这可能就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了。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太美了。 回到家里我就到了那个交友网上,找到那个帅哥的资料仔细研究了起来,并写了一篇小的自我介绍的文字,写了一些仰慕的肉麻的话,并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他能回信给我。虽然不确定他会回信,但总觉得我必须做这事一样。所以,泡帅哥的要诀之一就是不放过任何机会,要敢于表达,两军交战勇者胜,不能怕失败,也不能害羞要面子。 第二天我东找西找的,算是勉强把主要工作关系的资料补上,但还有一半没法拿到。中午的时候我的另一部手机(是专门用来联系419性伙伴们的手机号,包括联系那个小MB的)又响了起来,对方气急败坏地威胁我说,如果不给钱,他们今晚会来我家大闹,让我在邻居们面前难堪。我就照大哥他们教的,鼓足勇气警告他们,我会报警的,但听起来他们是丝毫不害怕的。 本来放松了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这时QQ上面多年的朋友任小青来打招呼,我就回说“我被人敲诈啦”,他“啊~~”了一声就问怎么回事,然后问好我在哪里就赶了过来。于是我们去了公司附近星巴克聊天。 小任运动型的身材比较匀称,有着金黄的肤色,在一家德国企业工作,穿了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我们选了靠淮海路的窗前坐下,秋天宽大的梧桐叶子随风摇晃着,把清凉的太阳光也搅得晃动着,最后落在任小青的肩膀上。我和他是在酒吧认识的,那个时候我才来上海,在一家公关公司做老总,压力大就去酒吧放松心情,小任也在酒吧里找人。他不属于俊秀型的,但绝对顺眼,如果帅就是一种精神状态的话,那小任绝对属于帅哥行列的。当时两人都寂寞就一起上了他家的床,两个星期后他打给我说他家来了两波客人没地方住,问我家可不可以暂住一夜,我当然说可以,那个晚上我们又重温旧梦。 “你做的事情没办法让人跟你的人品放在一道想!”小任笑嘻嘻地说。夕阳的余晖洒在小任古铜色的皮肤上的时候,我又计上心来,就假装可怜说我晚上害怕他们会闹上门来,问他能不能晚上来陪我一下。他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们各自回到办公室,我先回家去做饭等他来吃。在小方桌上我准备了红酒、蜡烛、水果,还买了一大把雏菊花插在水瓶里。在层高三米三、装满老家具的上海老房子里,我播放着刚下载的JAZZ音乐,水晶吊灯上有不太亮的灯光,这一切让敲门进来的小任有点意外,他没想到在那样的日子里我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哈哈。 小任是那种特别让人放心的男孩,在他面前你可以放下任何戒备,卸下所有武装。但对其他人你完全不能这样。因为在上海这个所谓的圈子里,其实就是一场众人参与的掺杂着物欲和交际技巧的感情游戏。虽说你不能欺骗对方,但也绝对不能把自己完全交给别人,否则你就会遍体鳞伤。因为这是上海,一个既超级现实又特别前卫时尚的城市,你需要有实力,而且要有情调,更重要的是你还要凡事掌握好分寸,就像你要完成一系列的伦巴舞步,一切要恰到好处不能过,否则你就成了别人眼里的十三点。风流就体现在细节的处理上。这要靠经验,我一句话也跟你说不清楚。 我跟小任互相之间都没有太多的企图,所以我们可以放开谈自己。我们一起吃饭,边吃边说这老房子的历史。这是外祖父留下的遗产,因为这个房子我母亲和几个小舅舅之间发生了长年的公开的残酷斗争。因为一场官司我们家还上了1995年3月28日《新民晚报》的头条新闻,最后这一间半房子被判给了我母亲,然而我们家跟几个小舅舅从此不再有任何往来。因为寡居的妈妈在山西当时还没退休,我又跟随第一任男朋友生活在北京,这房子当初就空着,后来因为工作我也一个人来了上海。所以我算是在上海有房子的外地人,不像小任这种当地上海人是超级实际的,我来自北方属于不太安分的那种。 但是上海人也特别喜欢搞小资情调,我正好是很会装逼的,所以我在上海比较吃得开。当天夜里因为喝了好几杯红酒,又是在这种氛围里,小任的目光慢慢就变得暧昧了起来,然后很自然地我们就上了床。这一夜我很放肆,小任一如既往地配合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埋怨我说再不带套子以后再不给我做了,我笑了。循规蹈矩不是我的风格,其实正是我的放肆,让小任这样的人被我吸引着。 第三章:敲诈与身体的警报 当晚两个敲诈我的MB没有来,但第二天又打来电话恫吓了我,见我毫不让步,也就如大哥所说不再纠缠我。很快淮海路上的梧桐叶子开始凋落,一场雨也把初冬带到了上海。由于上海人冬天是不习惯在家里开空调的,所以我入乡随俗也拿出了春天收起来的厚棉睡衣裤穿上了,一边看书就一边睡着了。半夜醒来时我给自己脱掉睡衣再盖上棉被时,突然一阵瘙痒的感觉袭来,我习惯性地开始手淫,脑子里想着那个舞蹈演员,他的修长大腿和他会说话的眼睛……这样在臆想中一股浆体喷涌而出。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手淫后瘙痒的感觉没有消失,我想坏了,可能是旧的睡衣没有洗过就穿上了,可能是感染了尿路吧,于是狐疑中睡去。 早上醒来尿道口的瘙痒感觉加重了,于是洗澡的时候重点洗了那里一下,就匆匆上班了。到得办公室第一件事是去上厕所小便,结果发现小便时有痛的感觉,小便的颜色也发白。我想过两天如果不好的话,那么我就要去看医生了。于是如坐针毡地工作了一整天,晚上跟几个朋友又去酒吧泡,喝得很多,回家后沉沉睡去。后半夜又是瘙痒难忍,于是又起来手淫,不用说满脑子又是舞蹈演员的身影。我心里骂道,坏了,得了单相思了。 射了以后我撑起摊软的身体打开电脑,上了交友网站,输入密码打开信箱,跳出一封信来,上面写: 后面是他的网名“忏悔树”。我好高兴,于是把他的照片贴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这样就可以每天看到他了。你看,只要你努力,总会有点回应的。想着这个,就更加兴奋,就又在他的QQ上留了言,内容是如果他在上海希望有空请他一起吃饭。又看了半天他的照片才肯上床接着睡觉。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小便的时候,已经是疼痛难忍了。正好是周六不用上班,于是等到十点多估计大哥已经起床了以后才打给他们。吴哥接的电话,笑道:“昨晚老五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新买的手机又丢了,嘿嘿。”我先傻笑了下,又问大哥在不在,吴哥说他去机场接他老婆去了,问我有什么事吗。我硬着头皮说了尿道口疼的事,吴哥照例还是先挖苦再教育一通:“亏你也是老江湖了,还这么不小心……你这样下去性命是很不保的。”我赶紧打断他:“嫂子,好了好了,求你嘴上饶兄弟条性命吧,军情似火的时候哪顾得上那么许多的?”吴哥那边说:“不听老人言,你就等着吃亏吧。据你所说的症状,问题虽然不大,但如果你惜命呢就去医院检查下,如果你不怕死,药店买瓶妇炎洁抹上试试,噗——”说着吴哥忍不住自己先笑了,气得我大叫:“嫂子你就损我吧,等我大哥回来我非给你上点眼药不可,哼!”吴哥边挂电话说:“他老婆一回国,他哪还顾得上别的事。” 放下电话我就走着去华山医院泌尿科。医生检查过又问:“最近有没有不洁性交呀?”我想了一下,最近就是跟那个小男孩和小任,于是脑袋嗡了一下,吞吞吐吐小声说有过。医生于是先责怪说为什么当天不来查,又开了淋病检验的单子,很快查出是阴性。由于是周六,其它检查没法做,所以让我周一再去。我问医生,有可能是AIDS吗,医生说不能完全排除呀。从医院出来我的心就一直提着,原来AIDS离我们每个人都这么近。 所以呢,做任何事都有代价的,泡帅哥同样有危险。二哥就被一个戏剧学院的一个帅哥粘上,花光了他的积蓄不说,两个人掰了对方还赖在他家不走,他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你除了小心还能做什么呢,谁让我们生活里离不开帅哥呢。如果你对帅哥没兴趣,那你就不用读下去了,我们没什么可以分享的。 周日我约了大哥和吴哥在淮海中路小城故事吃饭,算是答谢。这次依旧是吴哥先到,已经在靠窗边的高背暗红沙发上看书呢。我在他对面坐下时他才慢慢抬起头来,一半心思还在书上。我问大哥呢,他就随便答了句不知道,我感觉不对呀,就问他:“怎么了你们?”吴哥抬了下头说:“他老婆搞得不得了,儿子又需要辅导。”我应了声哦,问那怎么办,吴哥说:“这是他的事,由他来处理,大不了我再找个更好的。”说着自个儿笑了,我忙说:“你舍得。” 做药物研究工作的吴哥就顺便问了我的情况,吴哥建议我去彻底检查一下,有小毛病就治下,没毛病也宽心:“如果是非淋的也是挺复杂的,就是同一种病圈子里的人的症状也很不同,医学界也没有人专门研究这个。”我笑着问:“我不会就这么倒霉被传染了艾滋吧?”吴哥一本正经地说:“常在河边走,难保不湿鞋。既是同志,不管你自己有多小心,最好也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这句话反而让我轻松了点,心想就算得了AIDS,也就平常心对待吧。 和他俩吃完饭就去健身房锻炼了两个小时,一个人吃过晚饭就顺着流光异彩的淮海路走路回到家里。打开电脑上了QQ,结果发现了忏悔树的头像亮着,心里一阵狂喜,心想可让我抓着你了,就马上问他:“还在上海?”好久他才回道:“是的,您哪位?” 我就详细地把自己介绍了一番,并说自己看到他的照片和他的演出时有多么的仰慕他。他在收我信息时就不断地回复:“呵呵,谢谢”、“我没那么好啦,呵”。说完我就问他在上海逗留多久,他说演出后还有十天左右的交流活动,大约一个星期以后就要回北京了。又问我对他的演出有什么建议,我就以我很少的艺术欣赏方面的知识跟他做了简单的沟通,特别以中国书画与民族舞的互相渗透关系大加渲染了一番,应该是从某本书上看来的吧。反正跟美国人你要讲法语,跟日本人你要讲英语,专挑对方不擅长的方面去讲好了,嘿嘿。 忏悔树好像有点感兴趣的样子,说他来上海前误以为上海是一个洋派的城市,应该对民族舞很冷淡的,但来了上海以后发现上海人对民族的东西其实更加地捧场。我趁机建议他多看看上海越剧团的演出,去苏州听听评弹,江浙一带其实是很有文化底蕴的。他又奇怪我是做什么职业的,我就告诉了他我在电视台工作,他才不觉得奇怪了。这样我们互相把基本的情况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有进展就要进一步行动,不能拖泥带水。于是我又介绍了上海这个城市,说上海可以说是世界文化的博物馆,上海有很多地方值得一去,它的精致和博大是出乎人的意料的。我还主动提出可以陪他参观一些地方。像忏悔树这样来上海出差的帅哥,肯定希望能有人陪他转转这个城市,所以你要知道对方的需要,这样才好投其所好地下钩。我主动帮忙,让他甚是感动,就这样他被我拉入了第一个圈套,答应跟我见面,时间是两天后的中午。 从QQ上下来,我又一次得到一种成就感:不出我的所料,忏悔树跟其它在过去被我摆平过的帅哥们一样,轻松被我搞定。在我看来,帅哥一般智商都不是那么的高,他们一般凭借自己的美貌就可以呼风唤语,所以相应地也渐渐丢失了正确判断的能力。所以他们很脆弱,又很虚荣,很容易轻信对他们表示好感的人。搞定愚蠢的帅哥其实比搞定精明的恐龙要容易得多。 ✦ ✦ ✦ 第四章:初见忏悔树 接下来的一天都生活在期待中,首先因为忏悔树这样的大帅哥毕竟不是总能碰到,另外也期待着有新的故事发生。如果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浪漫故事发生的话,生活不知道会有多么的无聊。 第三天的上午打电话给了任小青,天上地下地聊了半天,搞得他直问我:“怎么啦你?”其实只有我心里清楚,我想确定小任在上次和我无套做爱后没有被感染。听他轻松的口气,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这才放心起来。 中午吃过饭我就一个人到久光百货地下超市去闲逛,到点儿了就发了个短信给忏悔树,问他到了没。他回复说:“到了,你在哪里?”我说你等着,就站在滚梯上往商场门口方向移去。从地下走到快地上时,一片炽白的阳光射下来,我看见阳光下一个高高的身影立在滚梯的尽头,他也在向我这边看。我心很快地跳了一下,想应该就是他,就先微笑起来。他的大眼睛凝望着我坐着电梯上来,可他脸上只有一点点吃惊的表情。我问他怎么啦?他马上笑了起来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还挺帅的。”我笑道:“帅谈不上,不过你可以说本人比较有品位吧,呵呵。”他听了马上露出雪白的牙齿傻呵呵地笑了,说,就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们都笑了。 我们就肩并肩向马路走去,在静安公园的对面停下等出租车过来。身边的他高高的个头还将头发像Beckham那样地聚向中间,显得更高了。他穿了一件牛仔夹克,里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帽衫,下面穿了一条长及膝盖的黑色短裤,脚下一双CONVERS的帆布运动鞋,肩上背了一个黑色的包,更显得他高挑并有活力。我无意中跟他走近了很多。奇怪的是,以往如果我跟同志伙伴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都会怕被别人看到,但今天我却有种巴不得被人发现的感觉。帅哥跟恐龙相比,至少能带给你一种虚荣心上的满足,这已经很够了,不是吗? 上了出租车后,我们直奔武康路。看着我旁边两条修长的腿和他好看的脸,我忍着贪婪的欲望跟他搭话,无非是问你喜欢上海吗,有没有出来玩过什么的。很快我们到了下车。“我们先从散步开始吧,这一带是我最喜欢用来步行的街道,两边都是些老洋房和私家花园,我家的房子离这不远。”他显然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于是我们一路走一路聊,还到路边的几个画廊、家居店参观了下,又在雍福会里喝了茶。我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先让他对上海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另一方面也是想表示我的品味不俗,这是精心策划过的。 与圈子里花枝招展的小同志们不同的是,忏悔树的衣着既朴素又有品位,还不失年轻活力。喝茶的时候我就夸了他的衣着,问他喜欢什么牌子的,他竟然说他的衣服都是住在北京的妈妈给买的,他自己一般不怎么买衣服。看到我吃惊的表情,他就解释说:“我妈从大学开始就从甘肃农村搬来和我一起住了,我的生活都是她照顾我。我父亲偶尔过来,他是我们县城文化馆的馆员,还没有退休,妈妈是农民没有工作。” 雍福会是一座20年代建造的老洋房,有一个大的花园,里面收藏了很多那个时代的摆设,跟忏悔树典雅的风格很搭。我们在阳台上坐着聊天的时候,他就直挺挺端坐在对面老式木框软垫皮椅上,有时稍侧身双手搭在有雕花的椅子扶手上,有时双手相握放在面前的圆桌上,显得放松而又矜持。他的声音蛮有磁性,语调安静,态度谦和。我又问他学舞蹈是不是很苦,他苦笑着说是的:“学跳舞吃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小时候练劈叉时,几个同学坐在我的腿上,我疼得哭得不行也没办法;平时挨打也是常事,就是现在,在团里也得看人脸色小心翼翼。像我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学跳舞更是难,当时家里完全破产。另外还有,我们从小学跳舞,整天跟外界隔绝,啥都不懂。”说着咧嘴傻笑了。 我倒觉得他还是很有文化修养的,于是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会学舞蹈的。他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拿起茶杯来抿了口茶一边说:“我爸在文化馆工作,很小就逼着我学舞蹈。中学毕业就准备考北舞,最初想学芭蕾但没发挥好,后来因为身高条件还不错就被民族舞的老师录取了。跟其它同学相比我的身高长相什么的这种先天条件还是比较好吧,占这个便宜了。后来我有意识地去补修其他文化课,算是比别人多一点心眼吧,因为没有文化来跳舞是跳不出什么感觉来的。” 聊了一会儿就出来租车来到人民广场。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人民广场四周被高高的摩天大楼所包围。我们从人民广场的草坪上走过,我指给他这里是上海有名的渔场,那里有三三两两的漂亮男生交头接耳。我感觉他有点紧张的样子好像怕被揭穿身份似的,于是我们走过马路来到越剧院,买了黄牛手里的戏票。那天演出的是《西厢记》,很精彩,我俩都被感动了。 演出结束后,我带他去了衡山路的杨家厨房吃上海菜。我们开了一瓶上好的黄酒,又点了几道地道的上海菜,包括两只肥肥的大闸蟹。呵,我们都开心死了,因为11月正好吃蟹。他喝了好几大杯古越龙山,出来的时候觉得他有点醉了,于是我们顺着天平路宁静昏暗的街道走向淮海路。我觉得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有几次我假装不故意地去抓他的胳膊,发现他并没有躲开而是更靠近了一点。分手的时候他真诚地说:“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因为你的关系吧,我开始喜欢上海了。” “我也很开心,因为认识了你。”回到家里我发了短信给他。今晚我没有诱他上床,一方面是因为医院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没心思这个,另外也是欲擒故纵,为了下一步能快点抓住这头诱人的猎物。我感觉这一天应该很快了。 第五章:工作转机与再次约会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到潘正楠的短信,让我快去单位说有事找我。因为昨天下午我慌称是跟潘安一道陪采访对象,所以赶快来到了台里。小潘是我们的主持人,人很帅,英文又好,我们合作过几次采访感觉不错,关系就进了一层。进了办公室就看见他正等我呢,赶紧把我叫到会议室,关上门就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杨给调到新闻部了,现在陈sir考虑你和小萧中选一个代替老杨。你可别总瞎跑了,我可是力挺你的哦,别辜负我,千万别让小萧这小人得逞了,那样大家都没好日子过。”我听了一阵暗喜,等这一天我等了三年了,干编导我已经干烦了。“老杨什么时候走?”潘安压低声音说:“听说下周就过去了,那边等他开办一个新的早新闻节目。” 如果能成功,那我就是台里几个重要节目的制片人了。而且如果老杨走,那么我的胜算就非常之大,因为无论从能力还是从人缘来说,我都占有绝对优势。我早就有这个能力,只是一直在默默等待,陈Sir其实也一直在暗中培养我。这叫老天不负有心人,这样我来上海就没白辛苦这三年。其实进电视台也是很巧合的事,因为那时我上海的公司倒闭没事做,妈妈知道以后,想起父亲大学的一个同学好像在上海有头有脸、蛮灵光的:“他大学时家里困难连吃都吃不饱,是爸爸拿了零花钱来周济他才念完大学。后来娶了一个北京的大官的女儿,才做起生意来,有中央的关系、人又会通融,跟上海市政府头头脑脑的都结得关系,不如找找他。”妈妈就去找到了这个叔叔,叔叔当然看在已故同乡的份上,介绍了一个电视台的关系,我就隐了过去的履历,进了电视台做了编导。这一做就是三年,从过去的公司高管到一个小小的编导,这中间的转变带来的苦恼哪里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呢。 下午,陈Sir找我谈要我临时代管一个原来老杨负责的综艺节目的事儿。老杨走后他负责的另一个访谈节目和一个娱乐新闻节目暂时由陈Sir自己带。因为轻车熟路嘛,另外老杨走前也特别关照了大家支持我的工作,所以我的部门没日没夜地工作了两晚以后,新的一期综艺节目就拍完了。其它的我交给下面人去做,节目整体风格我没有去做大的变动,只是稍稍加了一点我的新想法,这个阶段我们要的是顺利过渡。陈Sir对我的工作——更准确地说,其实是我稳健的作风——很满意,所以他接着把另两个节目也一起塞给了我,这样我顺利地接手了老杨的所有工作,其它同事也都乐见部门顺利交接,大家平安。不过,一幅整改的计划已经在我的脑子里慢慢形成了,实施的步骤也在逐渐清晰。 身体检查的结果也出来了,包括梅、淋、疱、艾、疣等数项全部阴性。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另外这几天吃了医生开的药,尿道瘙痒也基本上好了,但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小心。吴哥说得对,这圈子越来越乱了,还是小心为妙。这里再加一条:泡帅哥没问题,但一定不要玩命,因为帅哥不比生命更重要。 想想忏悔树这帅哥可能快要回北京了,就发了短信给他问:“你还在上海吧?”很快收到回复说:“明天下午飞机回京,都不想走了,呵,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当然有空,呵,就约了时间在徐家汇见面。 晚上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地铁里俊男靓女如云一般飘来飘去。我站在月台上感觉一阵风动,就看见一列地铁客车开过来。说来也巧,忏悔树贴身站的车门正好停在我的面前。车门打开后,他一边下来一边跟后面个子稍矮的帅哥告别,跟我问过好以后,又解释说刚才是他的同事也是大学同学。我假意问他为什么不请他同事一起来,他说他同事还有其它事。忏悔树今天穿的还是上次穿的牛仔夹克,只是里面换了一件贴身的棉质圆领衫,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他不多不少的胸肌轮廓,下身穿仍旧是短裤,露出性感的长腿,脚上还是运动鞋。看到他的长腿,荷尔蒙立即分泌,空气中甜甜的味道又出现了。 再次见面已经跟老朋友一样了。我们随着人流走出地铁站,进到美罗城地下的一个上海菜馆里。里面是老上海石库门的摆设,有华丽的吊灯和穿着朴素干净的黑色中式服装的侍者,以及洁白光亮的细瓷餐具,这又是忏悔树喜欢的风格。聊了会儿在上海演出的趣事,这期间他的手机响了两次,他都回对方说跟小亮在吃饭。想必是刚才地铁上的那个帅哥的名字吧,原来小亮是给他出来约会做掩护的。 跟帅哥吃饭一向是种享受,连服务员都比以往殷勤。忏悔树更报以开心的微笑,服务员倒茶换餐具就更加频繁。问他业余都喜欢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说看书和看电影,于是我们聊到了正在热映的巨作《特洛伊》,可是我们都还没看过。付帐的时候他坚持由他来付了钱,然后我就介绍说这上面有一个非常好的影院,他也很想看看。于是乘电梯上去,发现正好五分钟后就有《特洛伊》上映,我们毫不犹豫地买了票进去了,刚坐好就开始了。 豪华空旷的放映厅里就没几个人,进去的时候自然有种暧昧和信任的感觉。并排坐好后更是心里面一半是电影一半是对方,但随着故事的推进放在电影上的注意力就越来越多。当演到性感的布拉德·皮特扮演的Akilis从战场上下来脱去战甲,赤身裸体洗掉他身上污垢的镜头时,我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呼吸加重加快。于是我不失时机地从座椅扶手下伸手过去正碰到他的大腿,他并没躲开而是把腿压过来牢牢地盖在了我的手指上面,这个动作既阻止我手指的进一步探索,又加强了双方身体接触的面积。顿时一种快感传遍我的全身,我身体的每根神经都确信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了。 ✦ ✦ ✦ 第六章:第一次亲密接触 当我推开我老洋房的大门的时候,他站在黑暗处迟疑了一下。可当我伸出手去拉住他修长的手,他就乖乖地跟我上了已经磨光了棱角的旧木楼梯。打开水晶吊灯,我带他坐在红皮沙发上面,就顺手倒了杯红葡萄酒给他。他一手接了,另一手轻轻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打量着这老房子。 我自己也倒了一杯靠他坐了,就问他:“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妈妈,他们整天跟看贼一样地看着我。” 我凑过脸去盯着他的漂亮眼睛开玩笑说:“那你一定就是个贼了。” 他调皮地一边打量着我,一边笑着说:“你才是贼吧!偷心贼,呵。” 我进一步逼过去,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了,调戏他道:“那你是什么?” 他身体躲开我并向扶手方向倒去斜看着我说:“我是人,一个正常的人。” 我的脸跟着靠过去,色迷迷地说:“那你一定需要一个我这样的男人!”没说完我立即扑上去要吻他。他想躲开我,一侧脸伏在沙发扶手上,刚好露出雪白的脖子让我吻。他的左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打算要推开我,但他的力气哪推得开我呢,反倒隔着衣服摸在我的乳头上刺激到了我。我亲吻他脖子的力度因此更大了些。他在无力的反抗了一会儿后,呼吸开始沉重了起来,低垂的头也开始慢慢抬了起来。我的嘴和舌尖也慢慢地向他的脸靠近,他推我的左手也慢慢滑落到了我的腰际,并准备随时从那个角度再推开我。 我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拿走他手里的酒杯,然后右手伸向他的后背抚摩那里。他张开嘴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于是我开始用我的嘴封住他性感的厚嘴唇,他的声音就完全从鼻子中传出来了。吻了他的唇我又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一股清醇的感觉弥漫开来。很快我用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尖,一束电流立即从头迅速传到了脚趾。我的头晕晕的,只想美美地品尝这头猎物,我的精神世界完全跟外部世界隔绝了开来。吻了一会儿,我呷了一大口左手酒杯里的红酒但没有咽下去,而是送到他的嘴巴里与他分享。他开始时对我这一动作惊异了一下子,然后很享受地咽下了。 酒精更点燃了我们的激情。我拉开他衬衫的下摆开始吻他的腹部,他的腹肌明显,只覆盖了一小层脂肪,细腻白皙的皮肤好像是透明的一样。他的腹部对我的吻似乎特别敏感,他几乎要大叫起来,这让我更来劲。我逐渐向上面进攻了,最后我到达了他粉红色突起的乳头,它们立在那里就像是草地里一棵小花儿。我先哈了一口气在它上面,马上他的呻吟快了一点,我又开始用舌尖触碰它的花蕊,就像是一只蜜蜂在贪婪地吸食花蜜一样。同时我的手伸进他的腰带里面,握住了他早就爆涨的欲望。这个时候,我听到天边有一个轻柔的声音叫我:“哥哥,啊啊,哥哥。” 顺便说下,我在太原读初中的时候,一边跟我第一任男朋友疯狂做爱,课余也读了非常多的书,其中很多是心理学方面的。后来又认识了一个30岁的女心理治疗师,那时我经常背着男朋友跟她做爱,学习了非常多的做爱技巧。我朋友从来没有发现过我的出轨,但他发现我做爱的技巧越来越成熟。 所以,在撩拨忏悔树的情欲差不多好的时候,看到他的脸变得粉红一片,我忽然停住了吻。他感觉我停了下来,就慢慢睁开眼睛,捧着我的脸狂吻了起来,手也过来抓到了我的下身。这回是我们两个一起在呻吟,我的双手更加放肆地游走在他身上的所有角落,每一个突起和凹陷。我像是抚摸着一匹上好珍贵的丝绸,我为获得这样一个完美的身体而快感,在这一刻它属于我!两具充满肉欲的躯体贲张着,交缠着,我们互相进入,互相占有,一起达到了很完美的高潮! ✦ ✦ ✦ 第七章:匿名信风波与回忆 陈Sir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扔给我一封拆开的信让我看。抬头是“揭发制片人杨立堂贪污淫乱的信”,是写给台长的,下面的署名竟然是——我的名字!!天啊,世界性大都会上海的电视台里,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很明显我和老杨一起被人陷害了。 我马上问陈Sir:“您相信这是我写的吗?别说我很敬重老杨的才能和为人,就算是我跟他有仇写信栽赃他的话,也不会傻到这种份儿上:用自己的名字。台长看到这封信了吗?” “这信就是台长转给我的!!”他见我气得站了起来,就示意我坐下:“你先别激动!我们也不相信这封信是你写的,但你想想这应该是谁写的呢?为什么非要署你的名字呢?所谓无风不起浪,你的群众关系也要注意一下呀。老杨的经济和作风问题台里正在秘密调查,你先不要声张。”陈Sir这番话让我哑口无言,一封信就让我和老杨蒙受不白之冤,这真是平地里起风雷。 “肯定是小萧做咯!”潘正楠听说后在咖啡厅里气得跟我讲起上海话来:“这个人本身就是个阴险小人,这回提侬没提伊,伊心中有气就写这种东西,这个叫做——”他又改回普通话:“一,箭,双,雕!” “是他、不是他做的不要紧,不过陈Sir提醒我的话是对的,我的群众关系是要注意下了。你觉得让萧做你那个访谈节目的副制片人怎么样?” 小潘马上用鄙夷的口气说:“伐灵咯,伊一看就是个同性恋,嗲得来。侬勿要乱来哦。” 没办法,出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我很快就详细地写了一份报告交上去,历陈老杨大公无私、默默奉献、作风正派的各种事例,指出可能是有人栽赃陷害。台领导还真的在部门里暗中调查了我的方方面面,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另外,潘正楠也向陈Sir多次表示,换了我他不能接受别人做制片人。由于潘也是个知名的主持人了,是台长的红人、台柱子,当然也起到了作用。这次风波就算暂告结束。 虽然经历了匿名信这件事,但我的改革计划还是在逐步实施之中。我把访谈节目的嘉宾档次大大提高,国内外很多当红的新闻人物都表示愿意接受我们的专访,其中最有名的无过于导演张艺谋。他去戛纳刚领了奖回来,本来打算路过上海来台里录节目,但临时生变直飞北京了。我跟陈Sir商量过后,决定派我、潘正楠去北京录制一期。那边联系过后说张艺谋第三天又要飞云南外景地,只有明天有空,所以我们决定马上起程。 拿到机票的时候我心里想,不知道在北京能不能见到忏悔树。这种念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按大哥的说法是:“做人得拿得起、放得下:玩就是玩,玩的时候别虚情假意骗自己,玩过后也不要再拖泥带水地磨叽,除非你是来真的。”对忏悔树,开始时我是只想玩玩的,所以他叫什么真名我都没问,他有没有男朋友也不知道,我当时觉得没有必要知道。 可是,自从他深夜离开以后就不见了踪影,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短信。他如旋风一般地来了,又旋风一般地走了,让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虽然玩过以后不再纠缠是圈里玩419的惯例,但毕竟我们玩得太投入太激情了,那样完美的性爱可以说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的。我是那种事后不会马上表达,但逐渐会不断回忆往事的人。有时你经历过一次完美,就再也不容易接受其它,而将这完美珍藏在心里。想要重温旧梦的想法像一粒咖啡豆一样长成,然后随着每个寂寞夜晚的烘焙,开始皲裂,爆出馥郁的香气。这种香在心里收藏着不让别人知道,自己也觉得珍贵,甚至都不敢告诉对方,怕这一碗幽香“忽”地在空气中散了。所以我忍住了暂时不联系他,而是等着他的动静。但他却一点线索也不给我,让我心中像是猫抓过一样的痒痒的。 有的时候晚上一个人孤独坐在家里时,会听到谁在轻声叫我:“哥哥。”明显地我在挂念着某个人,而挂记另一个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种事情发生在北京方庄附近的一个破旧平房里,是遥远的记忆了。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了。 我在山西忻州的一个破旧录像厅里遇到他的时候,明白他就是我要的那种人。当我们四目相视的时候,我从他眼睛里就知道那就是他。他当时20出头的样子,比我高,穿一件白色衬衫,但敞开着上面的两粒纽扣。他看起来疲惫、平静、忧郁、落寞。没怎么犹豫我就坐在了他的旁边。灯暗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斜眼看他,发现他也在怯怯地看我,头一下子晕起来。我忍不住把身体靠过去,我们几乎肩膀挨在了一起。我低头看着他的腿,他很精干,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我可以看到他两腿之间的大包。在浓浓的空气里我几乎能嗅到他的呼吸,跟我的呼吸一样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我没办法不把手放在他搭在扶手上的胳膊上,而他顺势把我的手拉向他的大腿。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在上映什么电影了,他的手导引我的手进入他的裤子里面,我握到了我一直向往的男性的东西,我的心都快要炸了,浑身都在颤抖。也忘了是怎么弄的就满手沾满了粘粘的液体,他快速地喘着气,头靠在我伸过去的胳膊上面。我感觉我一生中都会带着这个沉默的男人。 录像结束后我们最后两个才离开。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暧昧地看了我的肩膀一眼,我不自觉地就站起来跟他出去了。在昏暗的路灯下无数的虫子在飞舞着,我就一路看着这个瘦瘦的肩膀微摇着向前走,直到一个楼道口前他停下说:“二层。”上得楼来看他打开房门,我看见满屋堆放的学习机的包装,地上散落着方便面的包装纸和扔弃的白色手纸团儿。“我是做销售的,从北京来。”他轻声说道。我还没等他说完就靠过去狂乱地吻他,他倒在沙发上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脱掉我们的衣服。然后他把我抱上床,在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下我们疯狂地缠在了一起,那个晚上我出血了,但我把所有应该尝试的事情全部都做了。 后来我就总是去他那里,他也只跟我一人做爱。他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因为他大我六岁所以事事依我。因为我生来就主动,他也就很快地从一个1变成了我的0。他有着大城市人特有的不争和耐心,销售业绩也越来越好。半年后他被调往省城太原,开始他不舍得离开我,但我认为我的男人应该首先是事业,我让他走了。之后我说服了母亲,我也一个人去了太原继续读书。妈妈自然觉得我不属于这个地方,就给我钱让我走了。在太原我们同居在一起,非常幸福。 但一年后学习机市场急剧下滑,他们公司由于经营不善收缩开支,计划取消山西办事处。他除了回北京之外没有其它选择。但我大声告诉他说我实在离不开他,他犹豫地说:“那我就不走了吧。”但你知道,留在太原什么工作也找不到。那个晚上我俩抱头痛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推醒了绝望的他说: “我跟你去北京!” 一个星期后,我跟我的爱人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北京啊,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啊——跟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北京,该是多么的幸福呀!在火车上面我躺在他的腿上睡了一夜,早上四点我们到了晨雾中的北京。坐在公共汽车上面我兴奋地向外张望,可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低矮的平房、灰暗的天空、弥漫的烟气、灰尘覆盖的街道、邋遢的市民……这些跟我想象中的现代化大都市差得太远了。早上六点两个从山西来的小子终于到达了方庄附近一间平房的前面,推门进去,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蜂窝煤炉子。 这是我们暂时租用的房子,厕所要去找公用的,厨房和卧室不分……因为他家里人口太多了,我们不得不在外面租住。好在家用的东西很快他从他家里拿了部分来,我们就开始过日子了。白天他出去上班,我在家里翻报纸找工作,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份在公关公司帮忙剪报的工作,工资一月才五百元,但这是我第一份工作。每天下班后就马上骑车赶回家。我开始学习生炉子、做饭,我们买了一个黑白的电视机。晚上下班后,我们做饭洗衣服搞卫生,然后抱在一起看电视节目。那个时候他就是我的一切。 ✦ ✦ ✦ 第八章:北京之行与病房重逢 在机场我给忏悔树发了一个短信:“我今晚到北京,明天白天采访张艺谋,后天回上海。”然后我就等他回信息,看他是什么反应。这又是一种美妙的冲动:你在玩过肉体之后,很自然地就想要去玩玩感情,而玩感情是远比玩肉体更加刺激的一件事。就像你将不知名的食物原料放进锅中,提高温度后,做熟它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它的味道是更加诱人的东西,而在最后的味道混合出来之前它就是一个令人心动的谜。 潘正楠一路上都忙着给他的FANS们签名,我心里却一路上在想象着再次见面的情景。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之后,我打开手机,发现上面还是没有任何忏悔树的信息。到了凯宾斯基酒店住下,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手机上还是没有消息。小潘减肥晚上不想吃东西,我肚子咕咕叫着,心想如果忏悔树能跟我吃夜宵该有多好。跟老谋子联系了,他第二天下午四点留了二个小时给我们,于是叫上海的同事把背景资料明天传到酒店来。第二天上午小潘去传媒大学拜会恩师,我就暂时没有安排事情。 脑子里想着他不回短信的种种原因:关机了/没电了/开会/睡得早/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清早醒来手机上还是没东西。起来出去转转,发现北京变化真大。问了下,说东方歌舞团就在附近,七拐八拐地就走到了。进大门的时候问门卫:“请问小亮在不在?”门卫打量了我下用山东口音问:“你哪的?”我说我电视台的,门卫说:“跟我来。”于是我跟着他到了一个楼门口,只听山东人脖子一扬,高喊了一声:“小亮,电视台有人找~~~”感觉他跟唱道情的差不多高亢。过了一会儿,一个瘦小身材就气喘吁吁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了,到了我面前还在四处找人:“什么电视台的?哪儿呢?”我扶着他的肩膀说:“我们在上海地铁里见过的,还记得吗?” 小亮抬头审视了我半天,然后一拍脑门儿说:“哦!God!你是小川的朋友呀,你,你怎么来北京啦?小川住院了呀,他没跟你说吗?”我的心一提,忙问:“他怎么啦?”小亮忙说:“没什么,他就是累的,医生说多休息下就好了。他现在在朝阳医院呢。” 十分钟后,我手提一大袋补品站在小川的病房门口。小川穿着病服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两手紧握,头扭向窗外一动不动。早上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床上,床边坐着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老人家,两个人都很严肃的样子。老人家看到我来了,就起身跟小川小声说道:“那你歇着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小川冷漠地看了老头儿一眼说:“你忙,就不要来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目送老头出去。我向老人家点头致意的时候,他也给了我礼貌而谨慎的回应。小川看到我显得很惊喜,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采访。你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瞧我们的帅哥怎么啦,是不是纵欲过度啦?嘿嘿。”我看他刚才情绪不好,故意调侃他道。他假装生气瞪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你还会说点别的不啦?我手机一直关机。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太神奇了呀。”说着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周说:“怎么,上海的帅哥太少了吧,还跑到北京来了?”他说这个的时候,我猜他的脑子里也在闪现那晚的一些镜头吧。于我感觉我们两人的心都快速跳了几下,一种甜蜜的默契立即笼罩了我们。但这是在医院的病房,我就赶快说:“是呀,上海的帅哥都跑到北京来了。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趁机摸了他肩膀一下。小川说:“看到你,我就好了一半了。”我笑了说:“那你就多看一眼,不就好啦!” 正说笑着,听到背后有人敲门,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的老人家站在门口。他隔着我跟小川亲切地说:“刚才忘了跟你说,医生说明天再查一下,如果没问题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开车来接你出院。”小川应了声,说:“明天我自己会出院的,你真的不用来了,因为你来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走了。”老头显得有点尴尬地说:“哦,那你们先聊,我再打电话给你。”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 “是你亲戚吗?”我关切地问他。他没有回答我,反而问我说:“这次在北京呆几天呀?”我就把这次的采访计划跟他说了说。他就拉着我的手,看着我说:“我还以为你再不想见我了呢,真突然,我真笨,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我也很真心地告诉他:“嗯,我也真的必须得来,不然你就这样永远地忘了我了。”他就盯了我的眼睛说:“怎么会呢?”我看他的话里有意思,就也盯着他问:“怎么不会呢?”他就憋红了脸,笑了笑说:“别问了,我不好意思说。” 正说着他的妈妈拎着饭盆进来。小川忙着介绍我是他上海的一个好朋友,因为我没有告诉过小川我姓什么,就赶紧自己介绍说我姓周。她妈妈就带着甘肃口音的普通话招呼我坐:“小周快坐吧,真是的,还特地从上海来一趟,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来,真客气你说。” 因为都是同志的关系,当着他妈妈的面也不好说太多,我就先告辞出来。他妈妈执意要送出来,而且一直送到医院门口,西北人脾气就是这样。还一路上千恩万谢的:“真是的,你们那么忙,还抽时间来看他一个小孩子,还要花钱。这孩子生来就是命好,小时候算命的就说他总有贵人相帮。” 我就问,刚才那个老人家是谁。她妈妈就虔诚地说:“他可是一个大好人呢,是北大的一个大教授。人家认为小川将来有前途,帮我们还了债,还在老家修了房子,没少花钱。我家小川也真是个有志气的孩子,一直努力学习拼命练功,没有辜负过大家的希望。其实,人家方教授都说了钱就不用还了,小川这孩子还是拼命赚钱要把人家的人情还上。我说欠钱还钱是对的,你说呢?可咱也不能把命搭上,一天到晚地演出、教课,马不停蹄地,结果终于病倒了。”说着眼睛就湿了:“我就是不会干啥,小川也不让我出去干,不然我也能帮孩子一把。” 在医院门口我上了出租车,车子已经开了很远了,他妈妈还站在一排排自行车前边向我挥着手。 ✦ ✦ ✦ 第九章:定情信物与甜蜜短信 张艺谋毕竟是实在的西北人,跟小潘配合得也非常好,所以节目录制超乎想象地顺利。不过,北京就是北京。晚上一起在南池子一家餐馆吃饭答谢老谋子,五个人竟然吃掉了六千块钱!老谋子介绍说在北京刘家窑附近有一个“玩儿的地方”,小姐们脱光衣服排成排,由妈妈桑挨个介绍他们私处的形状和最佳XX体位,听得小潘很向往的样子。还好老谋子没有要带我们去长见识,不然不知道我要多受罪呢。 喝到深夜才回到凯宾斯基睡下。早上早起赶飞机,刚收拾好的时候有人敲门。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小川。他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过比昨天看起来要好些。我忙让他进了房间,脱掉外衣后看他显得比上次在上海的时候瘦了好多,心里就多了一份怜惜之意,就赶快让他沙发上坐下,握着他冰冷的手说:“出院了吗?不要紧吧,怎么病成这样还乱跑?”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的信封递给我,并站起来说:“知道你上午的飞机,所以赶过来送你一个礼物。里面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你带着吧。你要快点去结帐了,不然要误飞机。” 我看了看表,的确已经到时间了,就把信封塞进上衣口袋,拎了行李跟他一起准备出门。在门厅的时候我忍不住抱住他吻了他的嘴说:“我真的喜欢你。”他犹豫了一下,拍了一下我的背,轻声说:“嗯,知道了。妈妈在门外,你也该走了。” 如果可能,我真想晚几天再走。 回到上海的家,打开小川送我的信封,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相框,镶的是小川的一张演出剧照。他穿着古高丽书生的淡青色长衫,手拿折扇,文质彬彬的样子。对比他现在为了还债拼命工作,累得瘦瘦的样子,真是让人疼爱不已。我把他的相框放在我床头柜上,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睡前看他最后一眼,醒来第一眼还可以看到他。 得到一个小川这样的帅哥的青睐,让我很有成就感,而且我真的也很喜欢他。这次北京之行确立了我们互相喜欢的关系,这让我非常高兴。而且我对他的性格、他的家庭、他的工作情况以及他的朋友圈子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开始对他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信任感觉。而且我真的很想有机会再次和他做爱。 第二天,吴哥打电话来,说怎么这么奇怪好久没有我的消息了,我就说我最近见了一个帅哥。吴哥听了就“哦?”了一声,然后很八卦地问他多大了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等等,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吴哥那头说:“不错呀,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就认真相处吧。你能认真一回也不太容易。不过,你要小心,演艺界的帅哥都挺有故事的,他们面临太多诱惑了,正常人很难把持的,你别以为你那点免疫力能抗得住。哪天你让人给伤了元气,还得我和你大哥帮你疗伤。其实还是你大哥这种老丑男人比较可靠些,怎么天下的男人都离不开这个色字呢。”我就说:“古人云:食色,性也。我也不例外。”吴哥笑了说:“总之,帅的不见得能长久,不行玩玩就放手吧。” 我知道吴哥说这话当然是为了我好,但是在我看来,每次泡帅哥的经历都是征服一块未知的领地,充满了神奇和冒险成分,而且越是冒险越是刺激。所以我宁可把吴哥告诫我的话当成是对我的善良祝愿。 我问他大哥怎么样了,他说他和大哥一周能见两小时就不错了。我开玩笑说两小时也什么事情都够做完了。他笑了笑,说:“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最重要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总是见不到他,我都有点快疯了。”我听了以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吴哥,因为从还没离开北京的时候起,我就想跟小川在一起了。小川从此融进我所有的生活细节,我沿途的所见所闻,仿佛都有一个人在跟我分享。白天他跟我一起工作,晚上他跟我一起入睡,我想象着他跟我一起做所有的事情。而在现实世界中,我也的确在跟他分享着我的一切。通过短信、QQ、电话,我们互相倾诉着各自对对方的思念。 “我每天在想你,你已经跟在我脑子里安家落户了。”我从办公室里打电话给他家的时候说。 “我的身体在恢复健康,也在恢复对你的渴望。”他在QQ里这样说。 “我没法再能容忍没有你的日子了,我们应该在一起。我很想再跟你做爱,跟你做爱的感觉真爽。”在夜里,我给他的短信里这样写。而的确我需要他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入睡。他回复短信给我说:“我也很想,我从来没有这么样地想念过一个人。”我有种要被烧成灰的感觉。 “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有一天他在网吧跟我视频的时候调皮地说。我乐了,也调侃说:“好吧,你想吃啥?”“红烧肉,呵呵。”“好吧,下班后你在敬贤路等我。”“嘻嘻,不见不散,你不要失约哟。”我大笑着继续我的工作,幸福地鼻子冒泡泡。这不是第一次我们开这样的玩笑了,因为我们都很渴望呆在一个城市生活的日子。 六点钟的时候,他打来电话问我出来了没有,我说马上出来。我问他干嘛,他说一起吃饭呀。我严肃地问他:“你在上海?”他在那边很诡异地笑着说:“哈哈,是的,早上就到了。”我一阵狂喜,赶忙坐车过去。见到他的时候差点把他吃掉。他对他这次成功地保密到最后一刻十分得意。我拉他去了靠近陕西南路的观楼坊,爬上窄窄的木楼梯,我们到了二楼。那里只有一对年轻男女老外正在享受美食,服务员除了上菜之外很少上楼来,我们俩也就少了很多顾忌。甚至喝得高兴的时候,他还去旁边一架老钢琴上弹了两支曲子,其中一首是我最喜欢的the mermaid song(也是芝华士酒的电视广告歌)。动情的时候我还站起身来吻了他的嘴,两个老外也见怪不怪。真是充满惊喜的晚上。回到家,我立即推倒他在我的席梦思上,我们大笑着,叫着,我们疯狂地接吻、疯狂地做爱。天啊,多美好的日子。 ✦ ✦ ✦ 第十章:杭州之游与默契加深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一大早就坐火车去了杭州。先去西湖边的梅的亚酒店住下,然后直奔西湖边的红泥酒楼。沿着圆形大理石台阶上到二楼,拣了个可以看见杭州清澈天空的靠窗的位置坐下,我们点了很多实惠又好吃的湖鲜和新鲜蔬菜,又叫了一个老鸭煲给他滋补身体。下午我们租了两辆自行车从断桥开始顺着白堤和苏堤一直骑到西湖最南端。然后我们在杭州新天地喝了新制的当年龙井茶,我们把腿放在对方的椅子上半躺着晒太阳。春天的西湖的空气中有一种醉人的花香,风也吹得人心里痒痒地舒服。所谓“乱花迷人眼”写西湖再恰当不过了,在周末的下午懒散地看西湖边的远山淡淡地一层层消失在蓝天里,真是享受。 小川的身体迅速地恢复了,他的皮肤又开始发亮,深蓝色的半袖T恤衬出他不胖不瘦的体型。在明亮的太阳下他半眯的眼睛更加迷人,我们有时就这样充满迷恋地看着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福感觉。这里我忍不住要提一下他的屁股,不大不小,翘翘地,配上长长的大腿,真是性感。一起走路的时候我都不敢多看他的屁股,怕自己忍不住把手放上去。 晚上回到房间里,我们都累了,于是分别洗了澡,拉上窗帘房间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他趴在床上我开始给他按摩后背。他身上的皮肤很白,不能太大力,一不小心就会有红色的痕迹出现。先从头部开始,然后是脖子,背部,手臂,屁股,大腿,小腿,脚底。他舒服地呻吟着,我这样做的时候满心幸福的感觉。按摩他结实的臀部的时候,我忍不住掰开他的屁股看他的肛门,粉红色的皮肤皱在一起像一朵干净娇嫩的花儿,忍不住亲了那里。按摩完背我让他翻过身来按摩前面,开始他犹豫着,强翻过来以后发现他的JJ已经大得不行,床上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了。于是我们开始接吻,两具刚洗过的身体滑滑的…… 小川从来不掩饰对性交的渴望。当我抚摩他的身体的时候,他也在抚摩我的。他毫不做作地呻吟着,这样的全情投入也让我倍加振奋,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力挺进入,并果断地开始抽动,而他也及时地回应我的动作。这样的几个回合之后,他开始自己用手来抚弄自己,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进入最佳状态,就加快频率,这使我更加坚硬。我看到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快,最后当他真心兴奋并达到高潮的时候,我听见他叫了起来:“啊哥哥,啊哥哥……啊啊……”这时我也不自觉地受到感染,随着他后面一紧一紧,差点把我挤出来,听到他大声叫着,我们同时获得了最大程度的释放。这次我们的量都很大,用掉很多纸才擦干净。 当我们一起倒下来的时候,我轻声问他:“川儿,你喜欢我吗?”他玩弄着我的头发说:“当然。”我问他喜欢我什么,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体贴,还有自然。我听了以后很高兴,下次就更加细心地照顾他。 我们的合拍之处是,我总是很愿意注意收集他发出的信号,而他也总能准确、自然地传达他的感受,这样我们双方都感觉到很默契。但我原来认识的一些帅哥在这方面就差很多,他们经常很害羞或者很做作,让我不能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这样双方都不能尽兴。我和小川在性方面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通过两整天的朝夕相处,我也发现了我们其它方面的合拍之处。那就是我喜欢主导来安排一些事情,而小川总是欣然服从我的安排:“你说吧,我没有概念。”“听你的,哥。”“别问我,我懒得动脑筋。”“好吧,可以。”其实这并不是说他没有主见,也不是他主动放弃了自主权,他是在通过服从的方式进一步地在了解我。而我也很在意他的感受,我会经常问他:“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下?”或者我在估计他渴了的时候干脆就递给他瓶水,然后看他是接受还是说不需要。 还有一点就是小川的默默忍耐的能力值得表扬。在西湖边上骑自行车的时候,有两次我都带错了路,结果我们绕进了没什么游客的新境点,甚至骑到了别的公路上。小川没有怎么埋怨我,而是跟我一起仔细查看地图,重新找到正确的路。这件事让我相信在未来一起生活的时候,我们也会在生活上配合很愉快。所以,我个人觉得对于初识的恋人来说,一起出去旅游,虽然会花些钱,但是两个人从一个陌生的地方朝夕相处中真的能看出很多问题来。从杭州回来,我们看对方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些信任和默契的成分。 在从上海火车站回家的地铁里,疲惫的小川头枕着我的肩膀睡着了。快到汉中路站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小川醒来坐直了接听电话说:“哦,你怎么知道我也来上海了?哦,你住哪里?”他征询地看了我一眼:“波特曼酒店?”我向他点了点头,他接着回复对方:“哦,知道了,好的。”他挂机以后,我问他谁呀,他一边伸懒腰、打哈欠一边回答我说:“方教授,他来上海开会,妈妈叫他给我带了换洗衣服来。那个酒店远吗?”我说要去得赶快下车,说完他就拉我下了车。出了地铁口没走多远就到了波特曼酒店。我们进了大堂,在一块上写“欢迎著名经济学家访问团下塌波特曼”的立牌旁边,小川查到了方教授的房间号,并发了短信给他说马上到房间。 小川按了369房间的门铃后,门很快打开了。方教授笑容可掬地欢迎我们,声音爽朗地说:“哟,来啦,快进来,还带来一位贵客,上次我们在医院见过面的,是吗?”带我们在一个双人沙发上坐下后,方教授递给我们两杯茶,也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手里端着他的不锈钢太空杯。他关切地打量着小川说:“气色恢复得不错。在上海怎么样?乐不思蜀了吧?”小川听了也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我忙替小川回答说:“我们刚从杭州回来,玩得蛮开心的,小川打算再休息两天。” 方教授抬了下头,微皱了一下他黑粗的眉毛,点了一根烟,手托茶杯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地说:“哦,我是前年在西湖边上的听荷会馆住过一个月,那是欧美同学会的聚点儿。你们这次住哪里了?”我说是梅的亚中心,他马上表示知道,说:“哦,知道,是广电总局开的。”他又转向小川,指着沙发桌旁的一包东西说:“你妈妈很担心你的,叫我捎这些东西给你,希望你早点回去。说团里正在准备排演一场晚会,你回去晚了可能就没你份儿了。” 算算加上小川病重住院和在家休息的时间,小川已经两个星期没去上班了。见小川还是低头不说话,教授就更加重了语气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我决定帮助你的时候就决定我不求别的,只想你将来能成为有名的艺术家。现在你已经进了东方,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你可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呀。你脑子里面不要想太多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你要专心地在你的事业上。你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应该回去上班了,这样下去团里对你会有意见的。你现在的做法,过火了!” “我也是人,我也需要朋友,我也需要生活,我没有过火。”令我吃惊地,小川突然低头冒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声音高。他本来白皙的脸一直红到脖梗。 方教授火了,他扫了我一眼,强忍住怒火,胸脯起伏着说:“你叫你朋友评评理,我决定帮助你的时候哪有什么私心?早说好了我不要你还钱,你偏偏要为了还我的钱,整天去外面演出、教课,荒废了你的本职工作,这还不过火?你父母,你的老师,你的朋友们,对你的期望都很高,你怎么忍心叫他们失望?!”停了一下,他又稍稍恢复了平静,说:“你还给我的八万块钱,我已经交给了你妈妈,叫她找处房子先交了首付吧,你也该买套房子了,总是租房也不是长久的办法。如果说你欠我的,你不只欠了这八万块钱!我已经订好了明晚的飞机票,你明晚就跟我一起回去。再过七天你就是23岁的大人了,将来还要结婚、生孩子,所以你不要太犟,这样做对你没好处!” 小川也很气愤,很坚决地说:“我说过我绝不会结婚,我才不要去害无辜的人!”说着站起来拉着我就走出了房间,气得方教授呆呆地坐在了沙发上。 坐在出租车上,小川一边气,一边流泪,把我们从杭州带来的纸巾都快用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看他稍好了一点,我就叫出租车开到了天平路靠近淮海路上的Eddy's酒吧前,我们进了那里并肩坐下。店里还没有其它客人,小川喝了一杯酒后,就又开始在我怀里抽泣,这样从黄昏一直哭到了天黑,哭得满身都是汗。店里的侍者也见怪不怪地默默送来一杯温水和一条热毛巾来。我给他喝了口水,擦了把脸,一看眼睛都肿了。 晚上他也拒绝吃东西。回到了家里,他扑通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过了两个小时醒了来,去洗了脸,换了宽松衣服,打开音响,挑了张CD,说:“哥,我给你跳个舞,你看着。”然后,他从包里拿了把折扇出来,先是抬起了双臂、低头弓了身子不动,随着独特的朝鲜乐器慢慢奏起,他才开始跳动起来。这是一支表达孤单寂寞的乐曲。小川仿佛忘记了我的存在,他灵动的身体随着乐曲舞动,感觉每个骨头都在诉说着一种郁闷、忧愁。后来他又开始模仿打朝鲜腰鼓的动作,每一次击鼓都像是一次愁绪的抒发。跳着跳着,小川又是泪流满面。 看他跳舞的时候,我想,小川是为了舞蹈而生的,他的生命应该属于舞蹈。我不能为了自己来霸占他最热爱的东西。 ✦ ✦ ✦ 第十一章:生活与爱情的抉择 “还疼吗?”我摸着任小青的光滑的后背关切地问。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小任做爱的时候,我都要更粗暴一点。他的脸在我的胸脯上动了动说:“还有一点点。那个人就是郑小川吗?”他眼睛盯着我床头柜上的照片。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有些歉疚地问他:“为什么我对你这样,你还一直对我这么好?”他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早晚有一天我父母会逼着我找个女人结婚的,所以你好不好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们都开心就好了。”靠,我就喜欢小任这样干净利落的性格,跟他在一起你不会有任何精神负担! “你喜欢他,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我边起身边说:“因为我觉得他回北京对他的事业有好处。”他用胳膊撑起上半身,一边看着我下床一边问我:“事业和爱情哪个更重要?” “做爱和吃饭哪个更重要?”我扔给了他这句,就一个人去洗澡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我还在北京方庄附近的平房里生蜂窝煤炉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时我们暂时租住在一间破旧的平房里,厕所要去找公用的,厨房和卧室不分……因为他家里人口太多了,我们不得不在外面租住。好在家用的东西很快他从他家里拿了部分来,我们就开始过日子了。白天他出去上班,我在家里翻报纸找工作,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份在公关公司帮忙剪报的工作,工资一月才五百元,但这是我第一份工作。我开始学习生炉子、做饭,我们买了一个黑白的电视机。晚上下班后,我们做饭洗衣服搞卫生,然后抱在一起看电视节目。那个时候虽然生活艰辛,但我觉得我幸福极了。 不过好景不长,他们公司很快就倒闭了,还欠了他三个月的工资不能给,打官司赢了法院也没法执行。我就从妈妈给的二万块钱里拿出部分来贴补家用。在公司里面我努力工作,老板看我聪明就让我学写新闻稿,很快我就上手了。后来一个做媒体关系的同事辞职,留给我一批记者名单和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开始试着发新闻稿。慢慢地我做到客户主管、经理,没两年时间,我被提升为客户总监,手头掌握着几个大公司的客户。我的工资涨到了每月八千元,但毕竟是两个人的花销,所以也还是在原来的平房住着。 “亲爱的,我们搬个地方住吧,这里上厕所蚊子太多了,屁股上又被咬了几个大包,痒死了!”有一天他一边在电视机上打游戏一边央求道。我正在给联想新上市的家用电脑构思一个新的公关战役的计划,就不耐烦地说:“回头我给你舔舔你就不痒了。先不搬家,我们要攒钱,将来我们可能要开一个自己的公关公司。下次上厕所脱裤子前先烧上一片蚊香片。” 这就是我心爱的男人,他不想、也不必再去找工作。他迅速增肥了,肚子凸着,每天打他的游戏,或者回他的家里跟他的父母、妹妹们、妹夫们凑在一起打麻将。他们每天都在咒骂政府、痛斥官员腐败。他喝一元五毛钱一瓶的燕京啤酒,吃拍黄瓜、炸酱面,听单田芳播讲的评书,日落后去外面街边乘凉。而我呢,每天忙着出策略、做计划、贿赂记者、在五星级饭店开新闻发布会、带客户去天上人间应酬、将一张张大额支票交到公司老板手上。我认为老板已经离不开我了,而我很想自己去干。 有一次我出差来上海分公司开会,这里的张总热情地接待了我。她虽然是个22岁的美女,但在这行比我资深,男朋友是一个40岁的美国已婚男人。一次一起在宝来纳喝现酿的德国黑啤时,她问道:“如果有机会出来自己做,你会不会考虑?”这正合我意,就问:“张总你有这个计划吗?”她就说一个美国朋友打算投资做中国最大的公关咨询公司,正在找总经理人选,不过她马上要移民美国去生小宝宝了,就很想推荐我。我当即表示可以考虑下,不过要来上海工作的话,我还得考虑下。 我从上海兴冲冲回到北京,刚到我们的小家门口,就看见他妈妈拿着个大蒲扇站着嘟囔着什么呢。一看见我就大声叫道:“我就纳了闷儿了!”后面三个字特别又高了几个度,还拐着弯地向天空飘去,那嗓门儿估计唱秦腔儿的都比不过她。他妈妈穿着背心和大花短裤,趿拉双红色拖鞋,浑身都是圆滚滚的肉。头发不多还全都梳到后面然后再折向上支楞着,一叫喊这束冲天乱发就跟着颤。小三角眼直瞪着我说:“我就纳了闷儿了!好好儿的小伙子不找对象,俩大老爷们这么着凑合着过,这还能过一辈子啊?!你看长得人五人六儿的,钱也不少挣,赶快找个媳妇儿是正经事儿啊!”正说着呢,她儿子正好回来了,也就指着她儿子的鼻子大骂:“你说说啊,也不找个工作,一天到晚地这么混!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个希望啊?人家都抱着孙子孙女儿外边溜弯儿,我哪点儿不如人就摊上你这么个败类东西呀我,啊?” 她儿子也不言语,静静地进到屋里仰面朝天地躺在我们的床上,面无表情。我连忙打圆场说:“阿姨有话进来说,外面蚊子多。您亲戚朋友多,他们也不给他找个对象?”他妈妈呸了一声:“屁!谁家的闺女能看上他呀,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哎,既然他没出息,小川儿你赶紧地自个儿找个女朋友,让他连个玩儿的伴儿都找不着,看他一个人儿怎么过!我哪辈子做了孽了呀,遇上了这么个断子绝孙的缺德儿子!我将来死都闭不上眼呀,唔~~~”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只能陪着闷坐。 他妈走时,他也不动,就呆呆地望着房顶。我也越来越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送走他妈,我一边收拾行李里的东西,一边想,这就是我的爱情吗?我突然想起张总说的事儿来,就坐在床沿儿上,说:“我们去上海吧,去上海开一间自己的公司。我妈在上海还有一间半老房子,肯定比在北京混得好呀。离你妈远点,也省得她见天儿地来吵吵,叫邻居听了也不好听。”他没等我说完,就侧过身去说:“要去你去吧,我就在北京呆着,北京挺好。” 听了这话,我气得一宿睡不着觉,看着呼声连天的他,呆坐着到了天亮。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乘坐的班机马上就要降落。舷窗下面的上海像是一块黑天鹅绒上缀满了一行行的璀璨碎钻。下了飞机,车子开在繁华富庶的街道上,旁边走过如云的俊男靓女。很快,这边新公司已经开始申请注册。我把在北京这几年攒的30万块钱连同我妈给的2万块,都投进了新公司,连上管理股我占股份30%。我又从原来公司里带来了几个手下员工,再加上原来的一些媒体和客户关系,新公司很快在上海建立了起来。我自己没日没夜地开始展开了工作。 两个月后我觉得我累得就快支撑不住了。就打电话到北京给他,要他来上海帮我下忙。他很不情愿地来了上海,那时正好是上海最冷的时候。他住在老屋里又没有暖气,由于不适应上海的天气他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一个月。我本想叫他来帮忙的,却还得我来照顾他。有时工作忙得回不去,我就睡在办公室里,也照顾不上他。他心里也有气,嘴上又不说;我嘛生意没起色,心里上火也懒得理他。这样就又过了一个月。他病稍好了,也不说过来帮点忙,而是一天到晚地在家打游戏上网。最后他就提出要回北京,我也没拦着。走的那天有一个对客户的演示会,没法送他,我就派了公司的前台小姑娘送他上了火车。从此除了偶尔打打电话,就再也没见过。 ✦ ✦ ✦ 第十二章:宣传片与教授的秘密 东方歌舞团建团55周年的大型演出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中央三套做了现场直播,引起了舞蹈界的轰动。其中有小川的朝鲜民族舞独舞《殇》,在业界也获得了好评。那段时间我们频道的宣传片改版,部门内征集宣传片创意,规定我们每个人都要出三条宣传片的创意,最终被采纳的将有奖金发放。结果小萧的一条创意被高票选中,立即就要拍摄。他的创意设计中有一个演员跳民族舞的镜头,我就推荐由小川来跳那个镜头,还拿出央三那台晚会的录像来给小萧看。小萧看了觉得很中意,陈Sir当然尊重我们两个的意见。所以很快我们发出邀请,请小川来上海拍宣传片。 小萧是一个瘦高、白皙的帅男孩。他脸形方正,颧骨高高,有时从背后看他,透过衣服我可以辨别出他突出的肩胛骨。如果不是他过瘦,我一定会迷恋上他的。我不喜欢过瘦的男孩,可能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一个成见,那就是过瘦和过肥的人一定身体有病,而这些人可能会带给我不好的运气。这种认识很不科学,因为人的胖瘦是跟基因有关的,但我还是没办法喜欢上这样的人。事实上小萧很健康,而且他的心理素质也不错。虽然在制片人的角逐中他失败给了我,但是他还是努力跟我配合,而且经常主动跟我沟通,这点让我很是感激他。一有可能我就会创造机会给他发挥。我这样做的结果是,领导对我更加放心,同事也很少议论我。在一个团队中,你要努力创造一种公平的工作氛围,这样大家才会有安全感和积极性。 对小川这样刚出道的新人来说,宣传片的拍摄无疑是很难得的机会,在数千万的上海电视观众面前每天出现好几十次,以后各种机会肯定就会多起来的。于是利用周末欣然前来。正好那天北京赶上大雾天气,飞机延误了三个小时,所以我们这边演播室所有人差不多都好了就等他人来。所以他下了飞机直接来台里,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虽有点疲惫但还算精神。小萧看了也说:“郑小川本人比屏幕上还要帅气些。头儿你哪儿认识的大帅哥呀。” 于是小萧就把小川用钢丝吊起来折腾来折腾去的,二个多小时才让他下来。小川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了。我递给他一杯水让他喝了,于是问他:“最近怎么样?”他一边卸钢丝一边说:“累,累,累,压力大,呵呵。”看他满脸是汗,就递给他我的手帕让他擦擦。他接了但由于脸上有妆就没擦,又热,就扯起衣襟扇风。我突然发现他腰上有块淤血,就帮他翻开衣服说:“是不是钢丝箍得太紧了?”他半天没说什么。我就帮他彻底检查了一下,竟然背后胸前好多青紫的痕迹,而且还有水泡。他看身边很多工作人员,而且机器都还开着,就有点哭腔地说:“哥哥,先别看了好吗?” “怎么搞的?”晚上我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怪他。我倒宁可这些伤是长在我身上。 “排练的时候不小心摔的。”他趴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说。 “那怎么还会有水泡?” “洗澡的时候烫了一下。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的皮肤容易受伤。”看他很坚决的样子,就没有再问。“以后小心点吧。”他亲了我一下,笑嘻嘻地说:“好了啦,哥哥,知道你疼我啦。”他又很严肃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哥,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好吗?哥。” 虽然他喜欢哭,但小川有着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普遍欠缺的坚强。准确地讲,他是内心比外表要坚强得多,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怜爱的感觉,愿意在他需要的时候尽可能地出手相帮。所以,其实我就很理解为什么方教授那么热心地帮助他。想到这里我就问他,他和教授是怎么认识的。他见我感兴趣,就向我介绍道: “方教授是我们学校一次汇报演出时请来的嘉宾。演出结束以后他就上台来跟我们这些演员一一握手。他当时建议我说,我应该多花些时间来补习文化知识,因为他觉得我的舞蹈的表现力还是可以的,如果多些文化底蕴,那么我的表演会更有感染力。当时我很感激他呀,因为他说得很对,我们这些从小练舞的人文化课都很差的,可以说啥都不懂。后来我收到了他寄来的一些书,书里还夹着他建议我去买的一些书,我就照他说的认真去看了,结果发现的确我很有收获。 “后来我照着包裹上的地址就回信去表示感谢。他收到我的信以后,还安排我去北大旁听了一些其他教授上的大课,包括美学、文学史、艺术史这样的课程。开始的时候我担心我听不懂,不过真的去听了才发现,原来教授们讲的课是很生动很浅显的,就像方教授人一样,一点都不给人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遇到这样的恩师是我的荣幸,于是我也经常跟教授见面讨教,教授都细心地教导我,而且还总是细心地听我讲我们学校的事和我自己家里的事。 “有一次他听说我家穷,家里人为了供我学跳舞一共欠亲戚邻居三万块钱,逼债的人连春节都不让我们过。方教授听说以后第二天就拿给了我三万块让我还债。开始的时候我不敢收,因为我已经欠了方教授很多人情了,不好再收人家的钱。但后来我想来想去觉得借乡亲的也是借,借方教授的也是借,毕竟教授比乡亲们要富有些嘛,反正都要还的,就接受了。我拿给了父母还了外债,算是解决了我家的大问题了,一家人对教授十分感激的。 “大二那年过春节我回家过了一个安静的节日。教授打电话给我说,他春节放假想来家里看看,问方便不方便。爸妈当然高兴,因为还没有见过这位恩人呢。于是教授就开着他的奥迪A6到了我们村,看到我家的房实在太破啦,他就拿出来二万块让我们修房子。我阻拦着不让家里人收,因为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呀,但教授诚意很大,在他的坚持下我妈勉强收下了。教授在我们村可成了新闻了,邻居亲戚都请他过去家里吃饭聊天,因为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北大的教授。教授在我家里住了两天后,我家里人才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他。 “大三那年我跟小亮两个人到校外小摊上吃麻辣小龙虾,结果两人食物中毒住院,很危险。教授亲自来陪床,用了一些好药。我和小亮哪有钱付这些额外的五千药费呀,当然费用也是教授帮忙出的。教授说我和小亮太笨了,没人照顾不行,就建议我把妈妈接来北京,他还帮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处房子。妈妈也愿意就搬来照顾我和小亮,后来发现房钱也是教授一次性支付了一年半的。 “教授对我很好,他还多次要给我介绍女朋友,说要一直资助我到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是绝对不想结婚的。你想我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一不小心撒的慌就漏了。我是同志,将来的老婆不可能不知道,那还怎么结? “所以我从大学开始就在外面偷偷给小孩子上课赚钱,工作以后我还接外面的演出,这样基本上我就攒够了欠教授的八万块钱。不管他高兴不高兴,上个月还给了他。” ✦ ✦ ✦ 第十三章:与小潘的对话与方教授的邀请 “对不起,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好几天没睡好了。”我从小任身上败下阵来,心情有些沮丧而且有点难为情。小任拍了下我的屁股说:“没关系,要不要我帮你出来?”我掐了他的脸,说:“算了,让我睡会儿就好了,睡醒了再来搞你。”我翻身趴下想睡,但就是睡不着。跟任小青胡乱搞了一通后从家里出来。自从我跟小川认识以后,跟小任做爱就显得勉强得多。过去我跟小任做爱也不过是因为两人寂寞,但认识小川以后,即使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经常也不再感觉那么寂寞难耐了,有时靠想象和手淫就能让自己很满足。 带了电脑我就来到绍兴路的汉源书屋写报告。我的新节目改版方案都已经改了四稿了,还是通不过。陈Sir说的好,“宣传口上无小事”,做电视这行儿的人每天都得如履薄冰,而且方方面面都得照顾到。 正写着,听见旁边两个人大笑起来。看过去一个是潘正楠,另一个则是方教授。小潘也看到了我,方教授也回头,于是我也就过去打招呼。小潘介绍说:“这位是方子鸣教授,著名经济学家,这次来台里做一个专题节目。”我连忙跟方教授握手,说:“再次见面很荣幸。”小潘很吃惊地说:“原来你们认识呀。”方教授爽朗地大笑说:“岂止认识,我们神交已久了。”小潘哦了一声,说:“原来你们很熟了。那这样好不好,我演播室还有几个镜头要补下,正好小周在这儿,麻烦哥们儿帮我照顾下方教授。中午12点你再把方教授还给我,我还有一些问题要接着请教下方教授呢。”我只好同意,说你走吧。 于是我就挪过来坐在小潘原来坐的位置上。方教授客气地递给我一根金装的中华烟。他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大约165的个头,身穿一件粉色的西服衬衫,微胖的身材,戴一副金丝眼镜,额头上两道深深的皱纹。我发现他额头上有一条新的伤痕,就说:“谢谢教授我不抽烟的。您怎么?额头破了吗?”教授挥手赶了赶眼前的烟雾,无所谓地说:“哦没事的,被家里的小猫儿抓了一下。本来贴着创口贴的,早上做节目的时候被小潘取了下来,他说我的形象的小小变化,都可能会影响一些经济指数曲线的动向。哈哈,这个小潘,总是捉弄我这个老人家,呵。” 我连忙恭维说:“方教授新被选为政协委员,当然您的意见至关重要了啊。”方教授忙谦虚地说:“哪里,还是你后生可畏,大有前途呀。你今年几岁了?”我回答说28岁。老教授看着窗外说:“多好的28岁哟!我28岁从内蒙兵团调回北京,那年我妈从乡下把我老婆带来北京逼我完婚。现在我已经是人家的爷爷了,唉!老喽,不招人待见啦。有时我看着自己,都很讨厌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甚至我想,其实有意义的东西我是一件都没有了。” “您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吧?”方教授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扭了扭屁股调整了坐姿,兴奋地说:“人年轻的时候很容易让人家称赞的。你们台里的王台,还有东方歌舞团的孙团,当年也在我们兵团,哈哈,人家称我们三个人是团里三大帅哥,当然现在一个比一个难看了,哈哈。” 我也就大胆地调侃老人家说:“教授现在看起来也很帅呀。不过您得小心不要叫猫再抓了,因为像您这样的知名人物是新闻媒体关注的明星,下次记者可能会问您是不是被情人抓伤了,嘿嘿。”方教授听了爽朗地大笑说:“哈哈,上次跟你们王台也说过,现在的娱乐节目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上。哎,你开这个玩笑,说明你家里一定不养宠物的,而我家里养了六只小猫,都很可爱。养猫的人都知道:被猫抓是经常的事。”我忙说:“早就听小川介绍过您,所以知道你是有爱心的好人。刚才是跟您开个玩笑,冒犯您了吧。” 方教授说他喜欢跟年轻人开玩笑,这样做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又年轻了。接着又很关切地问了我家里的情况,然后以长辈的口吻劝我道:“那早点把你妈妈接来上海吧,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拉扯你长大真不容易,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最好早点找个女朋友结婚,再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这才是做子女最大的孝顺啊。你能进入电视台工作是很不容易的,应该珍惜这个机会,专心做你的事业,将来功成名就了,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年轻人,听我一句老人言吧,做事不可以太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也不会成为你的。你是有出息的孩子,你一定会成为有成就的人的。我有很多女学生又漂亮又有才华,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下啊?” 我笑着说:“不用了,您不是叫我专心于工作嘛,花前月下的事,就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再说吧。”教授就纠正道:“哎,结婚成家,对事业也是有好处的。下次有机会我也很想见见你妈妈,她一定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我连忙说是的,有机会一定要带妈妈来认识教授。 教授还真是把我放在心上。回北京前,还特地托小潘带给我一块上好的丝绸,包在一个精美的小方盒子里,说是送给我妈妈做衣服的。我谢过了小潘,又向他要了方教授的手机特地发了短信表示了感谢。他也邀请我下次有机会和小川一道去他家里玩,我当然高兴,当即就答应了。 ✦ ✦ ✦ 第十四章:拆迁与北京的夏天 晚上给远在山西的妈妈打了电话,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上海你住的老房子明年要拆迁,过一段我要回去办下手续。因为位置好,估计拆迁费五十万总要有的吧?”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随着我住的房子周边地区陆续开始施工,我也开始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多梦。那个时候经常梦见我拼命在街上跑,后面追着一群大猫,跑呀跑呀就醒了,然后就看见窗帘四周白花花的光,是施工工地上的刺眼灯光。我开始强烈地想念小川。送他离开上海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对他的思念是如此的强烈,迫切地想要见到他的样子,看见他对我笑。这种想法强到一定的程度后,我就在周五的晚上飞到了北京。 生活永远不会像你设计的模式走。比如我跟小川吧,如果在同一个城市那该多好,想见的时候打个电话就可以约在一起。但偏偏我们隔着千山万水。好在现在的交通十分便捷,单就从上海飞北京的飞机也是一天几十个班次,只要2个小时就到了北京。 小川帮我订了三元桥附近的一个宾馆,然后骗他妈妈说要跟同事打牌,打车过来。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也很疲乏,不过我们见面后还是觉得很欣慰。我看了他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这次见面,我们就觉得我们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每个周末在一起享受快乐。我们甚至还在谋划着将来怎样生活在一起,比如我来北京或者他去上海,但我们都知道我们离那一天还有一点点距离。晚上他妈妈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就撒谎说他正跟小亮他们几个同事在打牌,说晚上不回去了。然后索性关了手机跟我腻。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晚,然后在朝阳公园旁边的一个韩国菜餐馆吃饭。他们在室外有几张厚木桌子,不远处是一个湖,湖上有几种水鸟在戏水。那个时候柳絮在漫天地飘,小川说这些都是柳树的精子在游动,哈,有趣的比喻。小川还说坐在那里吃饭时最好有一个室内管弦四重奏的小乐团在旁边演奏。呵,多奢侈的想法!不过,这种景致在上海绝对没有的。北京有一种散漫的贵族气质,我总觉得在北京呆长了人会变得很懒,当然北京是出官僚和艺术家的地方。 吃过饭我们就走路去燕莎。就在快走到的时候突然看见小川他妈蓬头垢面地走过来,满头还粘着柳絮。小川吓坏了,忙问他妈妈怎么啦。他妈妈双手抓住他的手,看着小川上下审视了半天,才放心地说:“你一晚上手机都不接,可把妈妈吓死了。我从早上三点开始就四处溜达,一直到现在,越想越怕。我就你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甚意外呀。我和你爸培养你多不容易啊,从你六岁开始17年了,辛辛苦苦,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了。你可不能把生命不当成回事啊。没有了你,我和你爸还能活人吗?呜呜。” 路人都边走边好奇地看着我们。小川眼睛湿湿地说:“妈,这是怎么了嘛,不是昨晚告诉了你,我们在打牌吗?手机没电了才没接电话,我没事呀。你这是何苦。”他妈妈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说:“儿子啊,现在社会上乱呀,你身边的人太复杂了。妈不放心你。如果是被人欺侮了受一点点皮肉的伤那还好办,妈就怕你大大咧咧上了坏人的当啊。现在这个病那个病的,都只能是死路一条,你得留个心眼儿啊。”说着拉着小川就走,说:“走,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包饺子吃。”小川急了,跟妈妈叫道:“妈!你这是怎么了嘛,还有朋友在呀。”他妈妈好像才想起旁边的我来,说:“呀,你是小周吧,你也一起来吧,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你看看我,没有个文化,让你见笑了。” 我看这情况,只好说:“谢谢阿姨,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正好打车顺路送你们回去吧。”于是伸手拦了辆的士,让他们母子坐后面指路。我们就从燕莎桥向西,过了两个红绿灯向右进了一个小区,在一座老楼房前停下了。小川指给我是哪个单元的哪层楼,就扶着他妈妈下了车。我叫司机掉头出来,回到宾馆和衣而卧,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小川被人痛打,他大叫着说,哥哥,救我…… 晚上小川带了他妈妈包的饺子过来,还真是好吃。小川有妈妈照顾着他,我还放心些。小川说晚上他一定要回家去住,不然妈妈又要担心了。我当然同意,于是又问他:“你妈妈已经知道你是同志的事了吗?”小川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不过最近电视上总是播放些同性恋方面的专题访谈了什么的,可能妈妈就起了疑心也说不定。“不过,她今天说担心我会得致命的病,听起来倒也不像只是说说而已的。” 我们又聊天聊到在上海见到方教授的事,告诉他教授头上的伤口。他就笑着问我知不知道方教授的眉毛为什么那么重?我说不知道啊。他说教授纹过眉的。看到我很惊异的样子,他又告诉我说很多大教授的眉毛都是纹过的。这更让我吃惊了,想想原来方教授手上拿的太空杯、中华香烟、他的眉毛,可能还有他爽朗的大笑,都不过是他职业的道具和面具而已。 ✦ ✦ ✦ 第十五章:北京周末与教授的家宴 这次北京之行,感觉就好像是去探望自己的一个亲人一样。一个人回到上海后,我发现我已经恢复到了几年前在北京时的那种稳定的感情状态中,不再烦躁不安。晚上一个人在家里看看电视就准备睡觉,再没有太多的胡思乱想。这天看央一在播出李银河老师的访谈,就打电话给吴哥,说叫他快看电视在讨论中国同志的话题。他回答我说他在实验室,没有电视机。我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我跟吴哥说了说访谈的大致内容,就不以为然地说:“你们新闻媒体就是这样欲说还羞的,除了让观众用更有色的眼镜看我们这类人之外,就只能是加强歧视人群的好奇心。还是让我们这些人安安静静地自生自灭吧。” 我听他口气好像他情绪不太高的样子,就问他最近怎么样了。他就无奈地说:“又能怎么样呢?谁让我喜欢这个年纪的男人,而这个年纪的男人有几个不结婚的?他们的家庭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又有孩子做维系,我们的感情受到所有人的鄙视,我又有什么能力争得过他老婆?我跟他五年了,现在除了工作,什么都奉献给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了。算了,还好我还有份工作。”听得我鼻子也很酸酸的感觉。 问他工作怎么样,他说现在正在几个大医院里临床试验一个抗艾滋的新药。我就问他:“病人知道在被实验吗?”吴哥说不。我就很惊讶了。吴哥说:“一般来说,用来试验的药物已经在其它动物身上做过试验,所以,不至于害死病人的。”我问他,这样做病人知道了能接受吗。吴哥木木地说:“个体的情绪和感觉,从来都是被群体所漠视的。”我默然。 正在跟吴哥通电话呢,手机上跳出一条信息:“睡了吗?亲爱的,我好想你。”从北京回到上海以后,我跟小川每天保持着联络。我们经常互发短信问:“嘛呢”、“忙吗”、“想你了怎么办”、“我累了”、“睡了吗”等等。更经常的短信是:“爱你”、“亲你”、“想你”这些肉麻的话。这些对话让我每天保持最好的心情。爱情对于身心都是非常有益的。两个星期里小川几次决定来上海看我,但都让她妈妈以担心他安全为由给拦了下来。 “如果我去上海看你,那妈妈一定会跟着过来。所以亲爱的,我盼望着有出差的机会。” 没办法,我只好再去北京,因为我真的想他了,我担心他那边出什么状况。所以第三个周末我又一次飞北京。还没下飞机,我就嗅到一股干干的从沙漠里刮来的风的味道,鼻子的毛细血管一定有些破裂了,因为我闻到了腥味。从舷梯上下来,一阵阵干燥的风吹进耳朵里,裹夹着细微的尘土。到了宾馆的时候,我的皮鞋表面和裤角上已经罩了一层灰尘,脸上的汗里也混着灰尘。 小川一见我就扑了上来,狠狠地吻我,疼得我直叫。然后他掐着我的脖子逼问我:“老实交待,有没有跟别的帅哥胡来?” “没有,真的没有。”我真诚地说。的确没有,爱情改变了我,我不再是那个追逐虚无的快乐的人了。除了工作朋友之外,都是吴哥这样的普通朋友。 “那让我检查一下。”于是小川装模做样地开始掀开我的衣服检查起来。我顺势把上衣脱掉了,小川身体贴过来,手插进我后腰里面摸着我的屁股耍赖说:“我还要检查下面。”我拉着他的手就势向后一倒,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我又自己解开裤带,说:“来吧,查吧,查不出来我弄死你。”小川开始轻咬我的嘴唇,一边咬一边说:“好吧,那我一定要好好……嗯嗯……仔细地……査一査……”一边说一边向下咬下去,痒得我一路呻吟到下面。一种温热潮湿的气息包围了那里,我好像处身在热带森林中晕头转向,又仿佛黑暗之中一双灵巧的手在拨动我每根快乐的神经。一种极快乐的感觉直冲脑门,这种感觉太过于奇妙了。我希望一种事情快点发生又怕它太快停止。在矛盾中我不禁叫了起来,然后我感觉快乐就像满天的焰火一股股地绽放。 “你吃掉啦?”当我稍平静下来,小川正笑嘻嘻地看着我,满意地说:“嗯,好吃,嘿嘿。”我推了一下他的头,他一躲身就躺在了床上。我翻身上去,叫道:“这回该轮到我啦,吼吼。” 深夜的时候,小川在他妈妈三番五次的电话催促下才准备离开。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说:“为什么这世界上只有我才像个犯人一样?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地拥有自己的空间?”我兴灾乐祸地说:“因为你还小呀,等我们结婚了,你就可以不受你妈的看管了。”小川凑过来说:“那我们快结婚吧。” 他走后不久,门铃又响了。我打开门他又冲进来说:“差点忘了,方教授知道你来北京,让我们和妈妈一起去他家里做客呢,就在明天中午。你不会拒绝吧。”我想了想,本来呢我不太喜欢方教授的,但也很想利用这些机会去多接触下小川的朋友圈子。于是就说:“好吧,那明天我去你们家接你们,再一起去他家。”所以记住,要多去认识对方的朋友圈子,借机了解他的为人处事,这是泡帅哥的必要功课。 ✦ ✦ ✦ 第十六章:教授家中的发现与争吵 方教授的家在西直门外二环路边一个豪华公寓里。我们三个人从豪华大堂按电梯上去17楼。电梯门开了以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大的客厅,它的视野开阔到:透过对面一个巨大的阳台的落地玻璃,我们可以俯瞰几乎整个北京内城。教授、教授夫人听到电梯响忙跑出来迎接我们。照例我们听到教授爽朗的笑声:“哦~~~贵客临门呀,快进来。路上很堵吧,北京的交通实在是不太好。辛苦了,辛苦了,快来碗酸梅汤喝喝吧。要不,那边有功夫茶,我们是广东人,所以习惯喝这个。” 教授夫人是典型的广东老太太,瘦瘦的,但嘴唇厚厚的。很快跟小川妈妈攀谈起来。小川高兴地去边弹他的钢琴边侧脸看风景。我跟教授很谈得来,毕竟是大经济学家。有些我不懂的经济问题,教授一个比喻就让我全明白了:“房价上升说明市场需求过于旺盛,这个时候政府不来干预,那就会像是洪水一样,破坏整个国民经济。” 这个时候,保姆已经把饭菜布置好了。教授请我们上席。教授左边坐着教授夫人和小川妈妈,右边坐着我和小川。两个老太太当然话题离不开子女婚姻:“还是早点结婚好,像我们就太晚了。他在内蒙忙,我在老家等结婚,等到了27岁,邻居说你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哈哈。于是我婆母带着我直接来到了北京守着他回来。虽然我们是娃娃亲,而且是亲上加亲,但如果早日结了,小夫妻从小开始培养感情,那就会过得好。”教授夫人看着小川道:“这个仔眉眼靓,手脚又长,肯定要找个好的女孩子。靓哥靓妹好过日子。”羞得小川直脸红。 正说话间,对讲机响起来,教授过去按了。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进来一个年轻女大学生样子的丑女,皮肤暗黑,还有点驼背,头发很朴素地绑在脑后。教授忙招呼她进来。她大方地跟大家笑笑说:“不巧啊,我来还教授书的,你们慢吃吧,我先走了。”教授夫人忙道:“既然赶上了,也没什么好吃的,他们也是自家人,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吧。我们正缺一个女仔来。”女学生也不客气,就直接坐在了小川的旁边,并自我介绍说:“就叫我阿芳吧。” 不知怎么大家又谈起房价来,弄得大家都摇头。小川妈妈更是烦心不已:“你说啊,像小川这样的外地大学毕业生,哪有多少工资啊,要买得起房子起码得到六十岁。你说咋办啊!我去看了看,三环以外的房子也要六千多一平。”阿芳及时地搭话进来说:“听说沙子口那边有一处经济适用房,在四号线地铁口旁边,才三千一平。我哥那里有几个房号儿,回头我帮您问问他。”小川妈妈听了这话,好像遇上了观世音菩萨一样。乐得教授夫人直跟教授两个挤眼睛。 吃过了饭,我问教授:“您不是养了很多猫吗,怎么没见?”教授好像没听见,就跟我说:“小周啊,你们王台上次跟我要一套徽州古建的书,我前两天找来了。你跟我来书房里取吧。”我说好的,就跟教授穿过装饰了很多磁器的走廊,进到了宽大的书房。四面高高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中间放了一张褐色的真皮躺椅,旁边一张小桌上放着一个小镜框,里面是教授和小川在海边拍的一张照片。两个人各穿了一条游泳短裤,小川坐在沙滩上面,教授在后面半躺着,右肘撑在沙子上,左手放在小川的肩上。小川害羞地笑着,教授一脸的淫笑。 这时忽听教授叫我,原来书已经找好了。我们就一起出来,教授用包装纸把书包好,上面写了几个字就递给我笑嘻嘻地说:“那就辛苦你一趟了,这样王台就可以快一点收到。谢谢你啦。”我说哪里,就和小川母子、阿芳一道告辞出来。教授本来还要开车送我们,被我们婉拒了。于是我们和阿芳分别乘了出租车分手。我把小川母亲送回家,然后和小川一起到我住的宾馆。一路上就没有什么话。“哥,你不高兴了?”到了房间,小川看我脸色不好就关切地问我。 “你跟方子鸣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憋了一路的话脱口而出,怒火一直冲到了头顶。 小川低头半天没有说话,我就更火了,大叫道:“不要脸!就喜欢有钱人吧,拿着人家的钱还要来找男人,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贱货!”我一边跳着骂,一边把从方子鸣家拿来的一摞书全部扔到了门厅去,包装纸一下子就破了。小川听到这里开始抽泣起来,哭了一会儿,猛地站起来,一下子用头把我顶倒在床上,然后我们俩一边哭着一边就撕打了起来。很快我们的脸上、身上就都是红色的痕迹了。再后来我看他的脸上出现了血迹,才先停了手。他又打了我一会儿才停住了。 等大家都平静下来以后,我说:“好吧,你解释吧,只给你一次机会。” 小川抹了抹眼泪,委屈地说:“我从没骗过你,只是我怕你误会所以没敢跟你说过。他喜欢男孩子,这也是我们后来特别熟悉了他才告诉我的。因为我从小地方来,家里太穷了,认识了教授以后,我整个家庭的生活变了一个样子。我无论从物质还是精神层面都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跟他去饭店,去洗手间都不知道怎么打开水龙头。可以说从农村人到城里人的变化基本上都是他带给我的,至少他满足了我的部分虚荣心。因为我对同性恋方面的事情啥都不懂,开始的时候就觉得挺幸福的,觉得男朋友就应该是他这样的吧,我就把方子鸣给我的感情误以为是爱情。 “可是在我心里其实更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来尊敬,我不忍心来伤害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和我上床,我们也从来没有接吻什么的,我们只是经常见面聊天或者看展览什么的,还一起出国旅游过两次。他已经六十岁了,早就没有了性能力了,所以他一点都不让我讨厌。他还说过他要给我找女朋友让我结婚,帮我买房子、养老婆,还说将来我和我老婆生的小孩就是我跟他的孩子。所以我就一直很放心地跟他相处。但后来,我心里越来越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起码要体验一下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我也是一个人啊,那个方面也不应该就是一个空白。就在去上海出差之前把照片放在了网上,很快就遇到了你。那次我本是打算在远离他的地方找个人419下就好了,没想到从此就不能自拔。就这些,你不信就不信。” “那上次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他弄的?”我突然想起来上次他身上奇怪的淤血和水泡来,就质问小川。小川点头道:“上次他在医院看到你以后,他就变得疑神疑鬼的,经常找借口跟我吵架。后来我实话告诉他我爱上你了,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就爱上你了。他就骂我没良心,背叛了他。我问他既然我可以跟女人结婚,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有自己的男朋友呢,他说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他有老婆,所以我也可以有老婆,但就是不可以爱上一个男人。上次他又要求我和你分手,我不同意,就吵了起来。吵得厉害两个就动起手来,结果他手里的香烟烫到了我,我给烫哭了,于是他就更疯狂地来烫我身上其它部位。我一急就回手抓破了他的额头,他额头上的伤就是我弄的。”说着说着他就自己笑了起来:“他还向我妈妈告密说我跟你搞同性恋,说同性恋搞不好会得艾滋死掉,把我妈妈弄得跟神经病一样的。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我妈。” ✦ ✦ ✦ 第十七章:妈妈与阿芳的婚约闹剧 小夫妻吵架其实是好事儿,有什么误会及时澄清,总比窝在心里强。吵过以后,双方的关系往往能更进一步。这不,第二天一大早小川就跑回我住的宾馆里。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他妈妈一大早就起来去找阿芳买房子去了。我问买什么房子啊,他说:“阿芳的哥哥是宣武区的副区长,搞套经济适用房的房号儿太不成问题了。所以妈妈昨天下午跟阿芳通了一下午电话,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去拿号儿了。”我问拿到房号儿以后呢,小川傻傻地说:“拿到号儿就买房啊。”我问他:“钱呢?”他说:“方子鸣不是给了我妈八万块吗?就够首付了呀。”我问:“房子买完以后呢?”他就顺着说:“那就还贷款呗。”我问:“用什么还呢?”他说:“从我工资里扣呗。”我问他:“那阿芳就白帮你们这个忙了吗?” 小川一拍脑袋,大叫:“完了,我们都上了方子鸣的当了。” 我恨不得踹这个大笨蛋帅哥一脚。 果然,小川他妈妈下午就回来跟小川要他的身份证,说要去交房款。小川死活不给。他妈妈哭闹都没用,又急着去搞定房子,最后用她自己的身份证交了房款,算是把小川在北京未来的住处搞定了。小芳又让他哥帮忙在别的单位开了一个收入证明,把银行贷款也搞定了——朝里有人办事就是这么容易,就是这么快。 小川妈妈一见对方家里是真的是有实力呀,在陕西农村里一个做村长的官就大得“牛逼得不得了”了,这国家首都的宣武区副区长的权力那还了得!所以就自作主张,一个星期之内她就自己一个人去拜访了未来的亲家公、亲家母,说两个孩子见过面啦,感觉还不错。阿芳的父母看阿芳年纪真是不小了,虽然念了博士,但就是谈不上个对象,正愁姑娘嫁不出去呢。这回天上掉下来一个大帅哥,又是东方歌舞团的演员,满心的欢喜都来不及。教授和教授夫人那边当然也是一致大力举荐。正赶上小川他们那个时候在中山公园音乐厅有一场表演,阿芳父母就邀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前去观看。这种全家去文艺演出的事儿在文革后期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自然一叫就齐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指点着台上扭来扭去的一个大帅哥议论着,最后电话会议中一致认为这桩亲事可以:“这小伙儿,要样儿有样儿,要条儿有条儿,没得挑了。你们家阿芳可真是艳福不浅呐。”这样小川妈妈和阿芳父母就背着儿女,先达成了协议。双方就准备着俩孩子一同意,很快就操办婚事了。 听说了这事,可就急坏了远在上海的我。本来还指望着小川将来调到上海来我们一起生活呢,这样他一结婚我再想找他哪里还找得到呢。问小川的意见呢,小川也是吱吱唔唔的。我就急得起了满脸的大包。于是我就买了个钻戒寄去,又在网上订了一大束红玫瑰送给他。问他收到了没有,小川电话里赌气说:“收到是收到了,不过怕你说我虚荣心太强,怕你骂我贱货……你下次来还是退给你吧。”我一听还生上次的气呢,忙着赔礼道歉,又甜心儿、宝贝儿地哄他。实在不行,最后我又发了毒誓,说:“我周老五这辈子要是对你不好,老天咒我断子绝孙!”小川听了这个,才十分坚决地跟他妈妈说,这门亲事他不能同意。 既然小川收下了我的钻戒和红玫瑰,我们这样也算是抢在前面先跟他订了婚。虽然说送信物只是一个仪式,但是这个仪式还是少不得,而且差不多就得快点送,不然被别人抢了先那就悔之晚矣。信物我看还是戒指最好,一般来说戒指是用来套着对方的手,也可以套住对方的心。鲜花当然还是以红玫瑰为最好。虽然这两样俗气些,但往往效果最好。如果你还要别致些的,可以再加些其它环节,当然效果更好。不过,你可别真的以为戒指就真的可以保证以后万无一失,因为俗话说得好: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呢。 他妈妈一听可气坏了,又哭又闹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啊,放着正道儿你不走,你偏偏走那个歪门邪道。这是多么好的一门亲事呀,人家方教授替你保媒拉纤儿的。你以为你是谁呀,舞蹈演员啦,你了不起啦?!我和你爸两个人为了你,就没吃过一顿好饭,借钱供你上学。人家上大学上四年,你学这个舞蹈学了17年,我们把所有的都给了你。不指望你对我们好啦,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我看就凭你那点工资,一辈子你也买不上套房,你一辈子就得睡大马路。天啦,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啦,就让个孩子成了这样的人了。他周王八蛋老五给你吃了什么药迷得你连个媳妇也不要娶了,你真是有病啦。我有罪呀,我对不起你们郑家,我还活得什么意思啊……”哭着哭着,小川他妈打着嗝儿就背过气去了。急得小川哭着给他妈又掐人中,又喷水,这样半天才又活过来。 之后,小川妈妈就滴水粒米不进了。小川天天打电话给我,想让我给拿主意。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劝小川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又过了两天,小川妈妈趁人不注意,吃了一瓶子安眠药。幸亏小川发现及时送进医院,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他妈妈了。这回小川彻底崩溃了,打算背叛我向他妈妈投降。又打电话叫他爸从陕西坐火车赶来北京。他爸爸到了朝阳医院住院处,仔细问了情况,小川妈自然又是哭闹一场。小川老实的父亲听了,怒火中烧,一个耳光打下去,把小川妈妈打得没了声音。 “你还反了呢!这么大个事儿你就自己做主了?来北京才几年呀,你就翻身啦?咱不说做人不能见了官儿就磕头,见了钱儿就眼开,咱就说这孩子多不容易啊。不管天多冷多热,那么拼命地练习,为了给咱做父母的脸上增光。这孩子不能跟正常的孩子一起玩,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啊。咱不能再逼死这孩子了,你,这是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呀。”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打在小川妈妈抬起来护着脑袋的胳膊上面。小川早就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忙给他父母跪下,求他爸别再打了。 后来,小川他爸一看小川基本上可以自己独立生活了,怕小川妈妈搞不好会在北京惹事出来,就决定让小川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带着小川妈妈离开北京。小川妈妈一向是听小川爸爸的,当然没什么说的,就不放心地走了。走前找小川认真地说:“妈妈就是没文化,不懂甚事。不过,不管咋说,结婚生娃也是人生大事,你千万得用心来做。我和你爸都想早点抱孙子了,村里像你这大的小伙伴们孩子早就满地跑咧。你工作累,娘不敢逼你了,但是你可真得用心呀。”说完,又交待了各种生活细节,又包了一冰箱的饺子给小川冻上,就怕她走了小川吃不上饭。 送走了他父母,小川找到了小芳跟她坦白了自己是同志的事儿。小芳还很感激小川的直率,原谅了他:“亏你早告诉了我,不然我这一辈子不就栽了吗?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我弟吧,有事儿你别客气跟姐说,有姐替你做主!”小川还真高兴地认了这么一姐。 这件事以后,我跟小川的感情就又进了一步。我们彼此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秘密,而且基本上我们就已经在心里面确立了夫妻的关系。所以说,两人相处最重要的是要去共同经历一些事情,在共同的经历以后,双方会进一步把彼此更紧地结合起来。记住:要真心地去参与到对方的事情里面去,努力去体验共同的经历。 ✦ ✦ ✦ 第十八章:事业起伏与方教授的报复 妈妈从山西过来办拆迁的事儿。她本来巴不得政府赶快拆了房拿钱,但又装作舍不得老房子、老邻居、老回忆的假相来,哭哭啼啼地闹了一个星期。最后定下政府一次性补偿我们62万块钱,妈妈才高高兴兴地走了。走前我总得讨好妈妈下呀,又没什么可表示的,就把方教授送的丝绸给了妈妈,说这是北大的一个教授送给我伟大的母亲的。妈妈瞄都没瞄一眼说:“送给你的东西我不要,我又不认识他,你送别人吧。什么狗屁教授呀,我见得多了,没一个好东西。”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真清高!我顺手把方教授送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小川那边没日没夜地准备他的出国表演,本来都通过了初审、复审、复复审了,突然上面通知他不用准备了,而且他也不用去欧洲了。这可伤了小川的自尊心了。他从小好强,什么方面都不能比别人差了,有重要表演只能是没别人的份,绝对不能没他的份。找领导谈了好几次都没用,郁闷得不得了。于是一个人飞来上海找安慰。我就带他去黄山玩了三天。虽然他的心情算是雨过天晴了,但还是磨蹭着不想回北京,反复地说想改行不干了:“跳了17年了,穿个内衣在台上蹦来蹦去的,有时觉得自己跟个小丑似的。平时在团里谁都不能得罪,稍有不慎就得等着倒霉。心累呀,哥,我想改行了。”我问他:“那你能干什么呀,别的?”我的傻帅哥想了半天,说,啥也不会干。 后来小亮晚上偷偷打来电话说,听说方子鸣跟他们孙团说了小川好多坏话。说资助郑小川这么多年,只因为当初觉得他是一个有前途的演员的料子,没想到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说介绍一个女学生给郑小川认识,姑娘的家庭是很有背景的,好好谈恋爱呗,但没想到小川跟这个大姑娘睡了还不认帐,搞得人家家长直埋怨方子鸣。 气得小川跑回北京跟孙团解释,可越描越黑。孙团跟方子鸣是多年的战友,当然相信方子鸣不会相信郑小川了。阿芳听了这事儿义愤填膺:“真没想到教授是这种人。如果他这么到处说,那本姑娘我也没法做人了。得,我跟你去会会你们这个孙团去。”说完拉着小川去了孙团办公室:“团长,我来见您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川说你们团里有关于我们两个的传闻。在这儿呢我就耽误您两分钟跟您把话说清楚。方教授介绍我们俩认识了不假,但我们见面以后觉得不太合适,就自动变成了姐弟关系。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这可是容不得别人背后瞎说八道的。”孙团听了就笑了,说:“我还没有听团里人有这种议论呢。如果传到我这里,我一定替你们澄清。不过,即使有这种谣传也不会影响到小川的工作。姑娘你放心吧,有你这么仗义的姐姐,谁也不可能欺侮到小川同志的。”又坚持说是小川的舞蹈节目不适合去欧洲演出,跟这些传闻没关系。 小川被欺侮了,恼得很,又无处发泄,就气冲冲找到方子鸣理论,说你一个大教授,著名学者,何苦冲着我一个小孩子来呢。方子鸣咬牙切齿地说: “小川你听着: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大一的系演出时,那个时候我就忍不住开始喜欢你。后来我又观察你半年。平时除了工作我也没有什么爱好,所以我这几年创造一切机会和你见面,你就成了我业余最大的课题。你手指一折东西就说明你心里紧张,你一唱歌就说明你很生气,你高兴的时候就会手舞足蹈。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眼里。过去,你高兴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你不高兴就是我最大的苦恼,那因为你就是我的;但是现在,你已经不属于我了。你跟那个穷小子玩得很爽,对吧?你告诉周老五,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还真的就没得到过!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小川听着听着就哭了,说:“你为什么只想到你的感受呢?过去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长辈来尊重。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样的男孩子,但我也知道你资助的男孩子不只我一个。其实我幸福不幸福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听你的话。但是你要知道:我没法靠你的烟头儿得到快乐。我需要一个他疼我、我也疼他的人。这个人出现了,你不能阻止我得到爱情。” 方子鸣吃惊地看着小川把这些话讲完,气得头直摇摆。他指了指门口说:“你变了!难怪呀,你翅膀硬了,就忘记你是怎么长大的了。你走吧!去找你的周老五吧,我看你们两个小东西还能有多嚣张!” ✦ ✦ ✦ 第十九章:匿名信再起与对峙教授 “我们还是哥们儿吗?”潘正楠来到我办公室,关上门特严肃地问我。我说当然了。他就说:“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上次在北京凯宾斯基酒店大堂跟你在一起的男孩子,是不是叫郑小川?” 我一直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一直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今天终于要知道结果了,我其实有点期待:“是啊,怎么啦?”小潘半晌没说话,可能他在想该如何说吧。过了一会儿说:“他写了一封信给台长,告你多次流氓猥亵他。还列出来你几次秘密去北京找他的时间。你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啊。你跟郑小川到底是什么关系?台里还有谁知道你认识他呢?”台里知道我认识他的人还有很多人,因为拍摄宣传片的时候,大家都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了。 这事肯定是方子鸣干的,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我几次去北京的日期,而他是通过小川妈妈才知道的。我还以为他会用更高明的方法来整我,没想到竟是这么低劣的手段。我求助一样地看着小潘问:“那台里怎么看这事儿?”“上面一方面觉得这跟你自己的私事有关,另外一方面认为你总是出事,麻烦不断。更严重的是,这封信已经在网上传来传去的了。”听了这话,我已经浑身冒汗了,感觉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热闹的大街上一样。我该怎么办?天哪,没想到这招太狠、太低劣了。 “既然你把我当死党告诉我,那我也诚实地告诉你:郑小川是我男朋友。对,我是同志。是有一个人在整我,他想让我们分开。” “嗯,我觉得你还是我的哥们儿。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我非常感激地看着小潘,差点上去拥抱他。不过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小潘会后悔刚才的话的。于是我说:“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真的谢谢你,哥们儿。” 怒火一直在燃烧,我没敢把这事儿告诉小川,怕他再冲动去找方子鸣。但我的确很郁闷,下班后我就去VOGUE喝闷酒。那里每天都是群魔乱舞,旁边有两个20不到的孩子在沙发上一边接吻一边磨擦着下身。我半躺在旁边,视若无睹。这时我在想:“是什么让方子鸣使出这样狠毒的阴招呢,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这时,我突然发现跳舞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原来是曾经诈骗过我的小MB。他染着红色的头发,半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的排骨,他颓废地随音乐舞着,屁股在空中划着圆圈。 我一见他就怒火中烧,浑身在颤抖。他可能早就忘了我吧,似乎看见了我也没有任何反应。这个态度让我更加气愤。我冲进舞池抓住他的红头发就把他往外拖,旁边的人们都忙着闪出一条道来。他倒没怎么挣扎。出了酒吧大门,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我把他一把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开始他还挣扎着,后来我打得急了,他就爬过来抱着我的腿,一边两眼放光地呻吟着,一边叫我爸爸:“爸爸,打吧,儿子错了,哦,爸爸。”这倒让我住了手。我看着他像抽了大烟似地颓废样儿,甩开了他抱着我的腿,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我又转身回来,从身上拿出一叠100元的人民币来,扔在他的脸上叫道:“起来!跟我走!” ✦ ✦ ✦ 两天以后,我和小川出现在方教授的宽敞书房里。小桌上的相框已经不见了。关上门以后,方子鸣笑迷迷地说:“二位最近好吗?”我们没有做声。他继续问小川:“你妈妈还好吧?她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培养了一个杰出的儿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要劝年轻人,要孝敬自己的父母。让他们感觉到幸福是做儿女最大的快乐。” “你能不能放过小周?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担着,有债我一个人来还。我又借了八万块,今天带给你。”说着,小川从双肩背包里拿出一捆报纸包着的现金来放在桌子上。 “你这样就见外了。小川啊,我跟你说过了,我从决定帮助你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要求过任何回报。我认为我是无私地爱你的,只有无私无欲的爱,才是真爱,只有真爱才能长久。肉体的欢娱只是片刻的,那之后是更加的空虚。我虽然老了,但我可以保证你幸福快乐。我死之前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我相信你是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的。”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拿出那封写给台长的信给方子鸣看,问他:“这个是你写的吧?因为别人对我来北京的时间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方子鸣一听脸色就变了:“没有根据的事是不可以乱讲的。你什么时候来的北京我也不清楚,凭什么你说是我写的?”我见他耍赖就进一步问他:“教授上次脸上的伤说是猫抓的,又说家里养了很多猫,怎么没见?我看你是包养的男孩太多了吧。您都把他们养在哪里呢?” 教授听后勃然大怒,指着我叫道:“看在你是小川朋友的份上,我一直忍着没说。你这个人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我对小川的爱是排他的,是纯洁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呀,你不过是一个喜欢滥交的花花公子而已。” 我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很可笑,就说:“教授您一定是一个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吧?那我请您看看这是什么?”说着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放在桌子上。方子鸣和小川都俯身来看,照片上方子鸣赤身裸体,正在和一个红发小男孩进行性虐待活动,有的是捆绑的,有的是鞭笞的……一张张奇特样式的照片,让小川吃惊不已。 教授脸上一下子就是汗涔涔的了:“你,你栽赃陷害……你……这个无耻小人……”教授的手开始慢慢抖动起来。看到他要抵赖的样子,我拨通了小MB的电话,然后把手机交给教授。教授只喂了一声,电话就掉在了地上,教授的头开始微微摇晃起来。 他慢慢把脸转向小川,满头白发都在微微颤动,眼里湿湿地,缓缓地说:“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你走以后,一切又回到从前,我又变得一无所有了。每天我枯坐在诺大的房子里,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找不到你,我的生命甚至成为了一个大大的空洞。我每天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迅速的老化,可是这个城市正在日新月异,这是多么的不公!而且很明显,我还将慢慢失去手里的其它一切的东西。可是我,本来以为,你,可以陪我一起渡过这段艰难时光。” 他的头又颤微微地转向我,提高了些嗓门儿说:“年轻人,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走向死亡的老人!” 教授讲这句话的时候,口齿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他越急就越是不清楚。我忙跑出去找他家的保姆,拨通了120。等我和教授夫人跑回到书房的时候,教授已经被小川扶着躺在了躺椅上。等到他被抬进了救护车时,他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叫着小川的名字。 ✦ ✦ ✦ 方教授在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中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因为送医院及时,他很快得到了恢复。住院期间,小川、教授夫人和阿芳经常去陪着他。他的儿子和孙子也从国外飞回来了。北大的领导、同事们、学生们送来了花篮。我们王台在国外出差来不了,但也打来了电话。东方的孙团特地前来看望,正好看到小川和阿芳都在服侍教授。孙团于是也放弃了对小川的成见。 出院的那天,是小川推着轮椅送教授回的家。学校又另外请了护工来家里照顾教授。教授身体素质不错,很快就可以慢慢走路了。从此教授就改在家里教课和写作。但外出开会还是要有人照顾,好在他的博士生们都可以跟随。即使身体大不如前,不过新闻媒体还是追着他。医生警告他说,他随时会有复发中风的可能性,因此他不可以过于激动。所以教授从前在军团里养成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作风也得到了大大改变。不过,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教授,是怕我的出现会再次刺激到他。 针对我的第二次匿名信风波,因为没有后续的操作,再次得到了平息。只是,选用小川做频道宣传片演员的事,引起很大争议。有人说周制片人任用自己的男朋友做频道形象代表,是任人唯亲;不过也有人说,男朋友也只是朋友,又不算家属,就算是用了也很正常,谁还没有几个朋友的,况且宣传片拍得还不错。后来争议就不了了之。这算是同性恋歧视态度给同志带来的少有的一点点好处吧。 电视台本来同志就不少见,所以,也就没有人再追究我是不是同志这件事,不过我就再也没有被提升。其实我个人认为,凭我的能力,我是可以再上一级的。 所以,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服,就辞去了电视台的工作。在中山公园附近租了一个摄影棚和几间办公室,开始制作时尚娱乐的电视节目。节目开始每周一期,后来扩展到每天一期,发行到全国各地的时尚频道。在北京是北京七生活频道,上海是Young时尚生活频道。估计你们都看过,不过播出时间一般比较晚。有个帅哥主持人衣着鲜亮地在那瞎说八道地穷侃,不用我说你们也会猜出这个人就是小川。我们免费送给电视台,然后每期给我五分钟广告时间,我再把这些时间分成十个30秒卖给我在公关公司时的那些客户,结果还挺赚钱的。 我离开电视台后,小萧就接替了我的工作,他做得不错。 不过,事后又安排了一些其它的机会,算是给了小川一点补偿吧。小川从此对舞蹈这行儿心灰意冷了起来。后来他业余去学习了一些时装模特的技巧,不过185的个头做模特还嫌不够,机会也不是很多。反正有点不是很得意。这是后话。 小川工作单位还是挂靠在东方歌舞团,偶尔去时装发布会上走走猫步,我们自己的电视节目里一次性录几期节目。有时团里请他回去排练节目他就尽量能推就推。小子现在总想着自己搞一个私人性质的演出团体,他也在寻找好苗子发现新人呢。你们谁有兴趣可以在我QQ里留下资料。这厮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去趟香港就得大包小包地买衣服回来,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朴素青年了。 我们在乌鲁木齐中路买了敬贤居的一套大房子,当然用的是拆迁补偿的钱。叫妈妈过来住嘛,她又刚在忻州找了一个才50岁的“小”男朋友,舍不得出来:“你还是要早点结个婚吧,只为了将来你老了也好有个人照顾。我倒无所谓你是不是为你们周家传宗接代。”我说工作忙嘛,哪有时间找。她就说:“小川认识很多时尚圈子里的人嘛,你叫他帮你介绍一个好来。”我说小川自己还没有找到咧。她就说:“搞不懂你们现在年轻人是怎么回事。好啦好啦,我也不想管你们的烂事。你嘛过得好就好来,懒得操心。” 小川爸爸退休以后,就和小川妈妈搬到了北京,住在沙子口的经济适用房里。小川经常回去看看他们,也顺便看看教授和教授夫人。不过小川妈妈跟阿芳家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小任后来被公司派去德国工作了。走前跟小川、吴哥、大哥在瑞福园一起吃了个饭。小任是这样解释出国原因的:“去德国呆几年,省得天天听爸妈催我结婚。能晚结两年就晚结两年。”吴哥吃饭的时候很少讲话。那样的一个快言快语的人,后来竟然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另我们始料不及。不过,我还是喜欢过去的吴哥。 后来阿芳和小川还真成了好朋友,两个人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俨然是无话不说的姐妹两个,还经常背着我做些神神秘秘的事儿。 ✦ ✦ ✦ 第二十章:新的开始与领养计划 “哥,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小川一大早就推醒我,告诉我他的伟大构想。 “不行。”我把头埋在枕头里坚定地说。 “为什么不行?我想要个孩子。” 我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床头柜上的表,说:“既然你想要孩子,为什么只要一个呢?” “那我们要几个?” “七个。” “哈哈,太好了!那就分别起名叫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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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种马邻居:神秘邻居竟是金牌男公关?纯情上班族的浪漫保卫战 作者:银玉 #BL #甜文 #种马变忠犬 #隔壁老王 #男公关 #纯情受 第1章:夜半扰民的种马邻居 「嗯……唔……呀……泰……!」 半夜女人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唉!」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才缓缓走下床去洗手间。 自从他搬来这里之后,每天都睡不好,这全要“归功”于他的「邻居」!! 当初看上这里是因为价钱合理,也知道已经有另一个人租了。他本来是想跟那个人交个朋友,互相有个照应。 只是每天早上他准备上班的时候,对方都在睡;下班回来时那人却已经走了,回来时已是凌晨一、两点,外加一个……床伴。 可怜的他,每晚都被「免费的A片」吵醒,还得自己解决问题。 关了洗手间的灯后,他便回自己的房间睡大觉。 ✦ ✦ ✦ 「嗯……唔……啊!」 深吸一口气,男子起了床。 他从来不买闹钟,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人肉闹钟。很多人都想让他帮忙报时,保证不会坏。 梳洗一番后,男子拿起电话,准备做他唯一的人肉闹钟。 一想到心爱的小蕙,男子不禁笑开了嘴。 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被接起了。 「喂……鄾,早上好……」 电话那端传来带有睡意的温柔女声。 「小蕙,早上好!起床上班了喔……」 男子,也就是郦鄾,满足地收了线。 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叫小蕙起床,这总让他觉得这就是他生存的意义。 他,郦鄾,二八年华,在一间小公司里当文员。他有很崇高的志愿,就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上高职位,绝对不像那只种马一样,白天晚上颠倒。他猜他一定是所谓的小白脸!(啊!怎么会想到那只种马呢?!) 不过说真的,他到现在都还没看过那只种马长什么样呢!不过能做小白脸,一定差不到哪里去吧! 看看那紧闭的房门,郦鄾想起了要买耳塞的事。 今天一定要去买! ✦ ✦ ✦ 风尘仆仆地回来,郦鄾把自己刚买的菜放到厨房,打算先洗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就煮一顿美味的晚饭,来慰劳一下自己的肚子。 没错,他总习惯自己下厨,因为觉得外面的食物很没营养。 本来他都习惯去小蕙家,来个两人世界。只是最近小蕙常常没空,所以只好算了。 虽然自己一个人吃,挺寂寞的…… 洗完澡,换了家居服,郦鄾步向厨房。 「啊!又忘记买耳塞了……」 皱了皱眉头,郦鄾有点悲惨地低下头。 今晚又难熬了…… 再看看,又再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不是因为前面的事,而是他发现他又买了双人份回来。 习惯这种东西真可怕。 「明天不买菜算了!可是……到明天会不会新鲜呀?」 他犹豫不决地停下动作。 「那煮给我吃好吗?」 一道带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 郦鄾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看。 那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子,特别是那双电眼,像是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勾走魂似的。 「你、你是谁呀?!」 郦鄾吓得把手中的塑料袋掉落在地。 「不是吧?你不认得我的人,总认得我的声音吧?」 然后男子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随后抬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毕竟它可令你半夜兴奋得睡不着喔!」 如此一说,郦鄾立刻满脸通红,刹那间明白他是何方神圣——他的种马邻居!!! 看他那红通通的脸,男子的笑容更深了。 「看在我每晚那么卖力,请我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这下子郦鄾的脸更是红得夸张。 「你给我出去!!」 他大吼一声。 可是最后,郦鄾还是煮了两人份。 别想太多!他可不是为了要报答那只种马才煮的,而……是……反正菜就是要趁新鲜吃的嘛!他是不想浪费食材。 「给!」 不太客气地把那碗面给了那个种马,郦鄾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他的饭。 「喂!你会不会差别待遇了点?」 看看他手中的面,再看看桌上的四菜一汤,这不是差别待遇是什么? 「有煮你的份就好啦,还要求什么?」 不理那只种马,他继续吃他的饭。 种马只好哀怨地一个人吃着他那碗小小的面,只是不时传来的叹气声骚扰着郦鄾的耳膜。 「好啦!给你吃啦!」 在不知第几次的叹气声下,郦鄾屈服了。 种马顿时露出胜利的表情。 「喂!你煮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好吃呢!」 吃足喝饱后不忘赞美一下,这是他做人的礼貌。 「喂什么喂!我有名有姓,我叫做郦鄾。」 不去看那种马的嬉皮笑脸,郦鄾自个儿收拾东西。 「喔~~原来是小鄾鄾喔!」 种马暧昧地靠近郦鄾。 「你、你说什么呀!不可以这样叫我!」 郦鄾的脸顿时红了。 「嘿!你还真容易脸红呀。」 嬉笑的语调仍是从种马的口中传出。 「那、哪有!」 「真可爱。」 种马趁机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你、你——」 熟透了的虾子立即出现在郦鄾的脸上。 「bye,小鄾鄾,我去上班了!不要想我呀!」 种马临走前把名片塞给了他。 「谁会想你呀!!」 郦鄾向门的方向大吼,可种马已经消失了。 郦鄾这才看他手中这张名片,上面写着—— 林景泰,sweet-love首席男公关 不是吧?他,那只种马真的是小白脸?! 当然,在众多让人感情升温的方法中,最快速有效的莫过于这个办法了。 情和欲是相辅相成的,更何况他们本就有情?这绝对会令他们感情恢复的。 最重要的是,他要出一口气! 竟敢这样对他,不整整他们心里不畅顺。 「bye~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毕后哼着歌离去。 然后,房里传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和喘气声。 ✦ ✦ ✦ 自从郦鄾跟种马互表心意之后,他们每日都过着幸福……“性”福的生活。 「嗯……呀嗯……」 郦鄾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身上的人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了动作。 他委屈地抱怨:「为什么……我要做受?」 种马愣住了,然后笑了起来。 他一边在郦鄾身上上下游走,一边哄道:「小鄾鄾真可爱,让人忍不住了。」 「嗯……别摸了!回答我!」 「因为……」 种马苦恼地看着身下的人儿。 原来郦鄾从来就没放弃过做攻的念头,要是不早点解决的话,可是有碍他的“性”福。 种马俯下身,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因为你一脸就是受的样子呀!」 这句话的真实度可很高。 因种马的话而呆住的郦鄾,不停地想着。 是吗?原来是这样呀…… 一言惊醒梦中人呀! 「对……就是这样……」 见他呆住了,种马当然不会放过这机会了。 笨笨的郦鄾就这样被种马吃干抹净了。 ✦ ✦ ✦ 看着眼前的两道身影正在上演春宫戏,郦鄾呆住了。 因为那两个人正是店长和服务生小姐。 看着服务生小姐主动地拉扯着店长的衣服,还抓住店长的……小OO?!郦鄾看得脸红心跳。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主动的吗? 明知应该要离开的他,脚却连一点力气都拿不出来。 直到看到服务生小姐要脱衣服的一刻,郦鄾真的要转身离开不可。 非礼勿视呀! 可是年轻旺盛的他,还是忍不住留下来偷看。 「咦?平时看服务生小姐的身材是瘦了点,怎么现在好像一点胸部都没有……」 郦鄾在暗处小声地嘀咕。 再看接下来,服务生小姐把手指插进了店长的XX,郦鄾就觉得这样的场面很熟悉。 而且店长怎么看上去这么妩媚? 然后不知道他们俩说了点什么,服务生小姐把店长的腿抬到他的肩上,然后把他的小OO插进了店长的XX?! 小OO?服务生小姐竟然有小OO?! 郦鄾顿时愣住了。 不过郦鄾笨归笨,这情形他还知道,毕竟每天种马都对他做相同的事。 可最令他震惊的是服务生小姐……不对!是服务生先生是男的! 这下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呆着看他们演完整出活春宫。 最后……他被发现了…… 「你看到了什么?」 服务生小姐冷冷地逼问着他。 而店长则在一旁不知是羞还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恨恨地瞪着他。 「都……都看见了……」 被他们的威势吓到的郦鄾小声地回答。 店长立即拍桌子起身,用轻轻抖着的手指指着他说:「你……」 「既然你看到了,我就不瞒你了。对,我是男的。」 服务生小姐干脆地承认了。 郦鄾惊讶得把嘴巴变成了“O”型。 「那你和店长?」 虽然已经猜出来了,可他仍要确认一下。 「对,就你想的那样。」 服务生小姐直言不讳。 可店长却不满地反驳:「谁跟你是……」那种关系 却被服务生小姐的眼神打断了。 「可是……」 郦鄾好像仍有问题。 「可是什么?」 服务生小姐恢复以往的温柔。 「为什么你会是攻!」 郦鄾看着一副小受模样的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他是攻。 服务生小姐楞了楞,店长却一反刚才的模样,高兴得很! 「郦鄾,你也觉得我才应该是攻吧?我怎么会是受呢?」 看他一副得意的模样,服务生小姐不悦地看着他。 「可事实上我才是攻呀!」 这句话直接命中店长的心脏。 这个事实令郦鄾大受打击。 「店长……我要早退。」 他要好好想一想。 ✦ ✦ ✦ 他来到了房东的家。 看着房东和他儿子的模样,一柔一刚,应该不会有错。 「房东你是受吧?」 向比较熟的他问道。 怎料房东一听见这话,脸就黑了几分,而他儿子则把刚喝下的茶喷了出来。 看他们这么大的反应,郦鄾直认为自己没有错。 「我就说嘛!像房东你一副的小受脸,怎么可能不是小受呢?」 还是没有发现另外两人的反应,郦鄾不停地在说着他的伟论。 「你找死!」 房东一巴掌打向郦鄾的脸上。 郦鄾惊讶地抚着脸,不解地看着房东。 「怎么了?你明明就一脸小受的模样呀!对吧?」 他仍不知死活地向儿子询问道。 突然被点到的儿子,呆呆地不知怎反应,胡乱地点了头。 「你也认为了!」 「你别再说下去了!」 反应过来的儿子惊慌地叫他收口。 只怕他再说下去,连他都会有事的。 房东黑着脸地笑着,那笑容有多诡异就多诡异。 「连你都认为我是受?」 「不是、不是……」 儿子使劲地摇着头,脚步不停往后退。 「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受!」 黑着脸的房东朝儿子的那方走近。 「怎么了?」 不明白这是何状况的郦鄾,呆在那里。 「你还不给我滚!」 房东抓住了儿子,然后回头向郦鄾道:「还有……我是攻的!」 被赶出去的郦鄾又再发呆了。 房东是攻的?服务生小姐是攻的,房东也是攻的,一脸小受相的他们都是攻的!只有我……只有我是受的! 受不了这刺激的郦鄾,回到家后就立即关上房门。 拿起一本簿子,上面第一页写着—— 郦鄾的反攻计划!! ✦ ✦ ✦ 计划A:哀求篇 事先滴了几滴眼药水,计划开始! 「种马……」 郦鄾超含水的眼直直地看着他。 「怎么了?」 看着郦鄾这副超可爱的模样,种马色心起了。 「那个……」 郦鄾泪眼汪汪,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你就说了!」 手已经摸上了郦鄾的身上。 「我可不可以不做受呀?」 在郦鄾身上的手顿了一顿,随后又继续。 「不可以!」 把郦鄾立即扑倒。 「你、你……呜……」 郦鄾超含水的眼终于流下了“泪水”。 「别哭了……乖……」 哄着他的种马,动作根本没有停止。 「难道连给我做一次攻都不行吗?」 眼睛可爱地眨呀眨,看得种马心花怒放。 种马没再说别的,而郦鄾也说不出别的…… 计划A,失败! 计划B:意乱情迷篇 「嗯呀……嗯……」 种马灵巧的舌在郦鄾身上游走,弄得郦鄾娇喘连连。 「等嗯……等一下……」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纷乱的神智,郦鄾爬了起来。 他可没忘记这次的计划。 「这次……由我来……」 几经辛苦才把这句令他脸红的话说出。 「噢?」 种马饶有兴致地看着郦鄾。 郦鄾红着脸吻上了种马,细细的碎吻落在他的胸前。 郦鄾回忆着种马以往对他做的,他经常被弄得整个身子都软掉了,任他上下其手,毫无反抗地被上了。 吻舌玩弄着胸前的果实,青涩的吻却令种马欲火焚身。 「嗯……再下面点……」 看着种马的反应,郦鄾直觉是成功了,更加地卖力。 「种马……舒服吗?」 学着种马的语调,郦鄾逗弄着他。 「舒服……不过还不够……」 种马的眼神迷蒙,看得郦鄾心痒痒的。 「好……再舒服点……」 郦鄾在心中窃笑着自己的成功,却没发现种马眼中的深意。 「好……再舒服点……」 种马重复着,然后一个翻身把郦鄾压在身下。 计划B,失败! 计划C:春药篇 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春药,郦鄾奸笑着把药粉全倒进水杯中。 这次还不成功? 笑着把水拿出厅。 「种马,喝水吧!」 微微笑着把水拿给种马喝。 而种马虽然觉得奇怪,可还是把水喝下了。 「把水全喝了!一滴也不可以剩!」 看水还剩下一大杯,郦鄾心急地恐吓他。 看着郦鄾这么奇怪的样子,可在他威迫的目光下种马只好把水全喝光了。 「一滴都没剩,这样行吧?」 把杯子拿给郦鄾检查。 郦鄾满意地看着那只空杯子。 不理会他的种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可是郦鄾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令他不得不理会他。 「又怎么了?」 「呃……种马,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 郦鄾好奇地问。 毕竟他根本就没吃过春药。 「不一样?没有呀!」 今天这郦鄾奇奇怪怪的。 「是吗?」 郦鄾失望地低下头。 难道没有效? 可过了一会儿后,郦鄾知道它是有效的。 「呼……鄾……你给了我什么喝?」 看种马满脸通红的,郦鄾开心地笑了起来。 「放心,很快会没事的。」 郦鄾碰上了他。 最后…… 计划C,失败! 计划D:强上! 郦鄾抚着自己的腰,咬牙切齿地看着种马。 「别怪我,谁叫你什么不给我吃,竟然拿春药给我吃。」 春风满面的种马笑得很得意。 「不管了!」 郦鄾忍着后面的不适,强行扑上去。 「怎么这么热情?」 种马接住了他。 计划D,又失败了…… 种马看着郦鄾一副不甘心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这么想做攻?」 「你看看,房东和服务生小姐明明是一副小受相的,可他们却是攻哩!就只有我是受……」 郦鄾嘟起嘴来。 「谁是受谁是攻有那么重要吗?」 种马轻轻地摸着他柔柔的头发。 「有!」 郦鄾肯定地道。 「那就让你做吧!」 郦鄾听到了开心得跳了起来。 深怕他会反悔的样子,郦鄾立即做了起来。 「真的要这样做吗?」 郦鄾看着种马指着他的小OO,一脸苦瓜脸的。 「当然了!要是你不让我先舒服,我才不让你上!我以前不也这样对你吗?」 种马一副肯定的样子。 「好吧……」 确是这样的,郦鄾认命地把他的小OO含着。 「成了吧?」 郦鄾色心起地看着种马一副诱人地趴在床上。 「先拿手指把我那里弄松!」 种马命令着他。 「吓……」 郦鄾厌恶地看着那里。 很脏哩…… 「不先把那里弄松,你想我痛死呀!」 种马恶狠狠地瞪着郦鄾。 「好吧……」 郦鄾认命地把他的手指插进去。 「唔!你轻点……」 不用多久两人都弄得浑身是汗。 「行了吗?」 郦鄾满头汗地对着种马问着。 「不行!才多久了?」 「行了吗?」 郦鄾累得很地对着种马问着。 「不行!」 种马看着才插了两根的手指,当然不行了。 最后……郦鄾放弃了…… 原来,做攻是这么辛苦的……我还是乖乖地做我的小受算了…… 郦鄾的反攻计划,宣告放弃! ✦ ✦ ✦ 有人说暴风雨的前夕都是平静的。 看着眼前这个成熟有韵味的女人,却拿着可媲青春少艾的年轻声线对他说话,真是无奇不有! 「泰呢?」 不同脸上的不耐烦,那声音甜美可人。 郦鄾总觉得不知是在哪里听过这把声音。 「他出去了。」 「是吗?那就好。」 女人抬起头看他,「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郦鄾疑惑地指向自己。 「对。」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东西,「请你离开泰。」 看着那一叠的钱,郦鄾不用数就知道有很多。 只是……她不会觉得这种情节很老套的吗? 郦鄾笑了起来道:「这是给我的?」 「对,只要你离开泰,这些全是你的。」 女人鄙视地看着郦鄾。 「我不缺钱。」 他认真地道。 「不够?」 鄙视的眼神更深,女人又拿出了另外一叠钱。 「我是真的不缺钱。」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可是郦鄾不是那种人。 「你不是有个阿母在乡下的吗?这些钱够你们过好日子了,就连你娶老婆的钱都够了。」 她又拿出了另外一叠钱出来。 看着在他眼前的三叠钱,郦鄾收回了笑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拿钱给我,总之我就是不缺钱。」 「你真下贱!难道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压?」 女人的嘴脸变得更为恶毒,可自她嘴里传来的声音仍是那么的甜美。 郦鄾的脸色转白,因为他和种马一路走下来,遇到的都是些不歧视他们的人,让郦鄾差点忘记了,男人和男人相爱始终是不被这个社会所接纳的。 「你就把钱收下了,离开泰吧!然后找个好人家的女孩过着正常的生活。」 见他的表情变了,女人柔声地劝导。 离开吗?我能离开种马吗?不!我离不开了。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收你的钱,我不会离开他的。」 郦鄾坚定地说。 「你这贱人!」 说完就准备一巴掌打下去。 却被一只手给挡住了。 「不准动我的人!」 种马冷淡的眼神警告着她。 「泰!」 女人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人。 「种马!放开她!」 郦鄾不满他对女性这么地粗暴。 「哼!」 他甩开她的手。 「你这老太婆来做什么?」 他语气很差地对她问。 「你玩都玩够了,该回去了,你爸很久都没见过你了。」 语气明显比对郦鄾的温柔。 「那又怎样?我说过我迟些才回去。」 眼睛瞄到桌上的钱,种马看着郦鄾。 「鄾,有没有什么事?」 他温柔地抚着他的脸庞。 「我没事。」 郦鄾则回他一笑。 看着两人的样子,女人只觉得胃里翻腾得很。 「你们掉不掉脸?两个男人在那里……在那里……」 她简直觉得恶心死了。 「你回去吧。」 种马没看她一眼,眼中全是郦鄾的身影。 「你——」 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等一下,把你带来的东西带走。」 他指的是桌上的钱。 女人拿回那些钱就走了。 「她没事吧?」 郦鄾显得很担忧。 「没事。」 「她是谁?」 「我家的老太婆。」 「吓?」 郦鄾不太明白。 「我妈。」 「她就是你那四十五岁的妈?!」 郦鄾震惊得不得了。 「对。」 种马怜爱地抚着他的头,听他那可笑的言语,他就觉得很满足。 那这就真的像是偶像剧演的那样了!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刚才的他都听到了,听着郦鄾对那老太婆所说的,心里不禁感到感动。 「当然!你当我是什么人?」 郦鄾佯装生气。 「是我的小鄾鄾,永远都是我的小鄾鄾……」 他才不会放手哩! 你也是我的种马…… ✦ ✦ ✦ 虽然事情像是告一段落的样子,可眼前的事清楚地告诉郦鄾——还没完! 「你要做什么?」 郦鄾不明白种妈〈种马的妈妈……〉找他来这个空旷的仓库是要做什么。 「你真的不离开泰?」 种妈仍是那个问题。 「对,不离开。」 郦鄾肯定地点头。 「你这下贱的人!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上是吗?」 种妈阴森的眼神直射着郦鄾,然后拍了拍手。 她的身后出现了五个壮汉,个个都一脸的恶相。 「你、你想做什么?」 正常的人看到这个阵容都会吓到,郦鄾也不例外。 「我再问你一次,你离不离开泰?」 「不!」 肯定的回答。 大不了被打一顿,我死也不会离开种马的! 「你别怪我!」 种妈下令身后的壮汉动手。 郦鄾抱着头,害怕却装作不害怕地望着正走过来的壮汉。 「说好了,别打头……」 他已经够笨了,不可以再笨。 怎料那些壮汉只是不断拉扯着他的衣服,有一个甚至脱他的裤子?! 「等一下!你不是要他们打我吗?」 他问种妈。 只见种妈阴阴地笑道:「我才不会这样对你。你不是很喜欢给男人上吗?我这就帮你!」 郦鄾的脸色惨白,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就要被轮奸了! 看着壮汉们的动作,郦鄾不停地反抗! 「放开我!」 他死守着自己的裤子,说什么也不能让裤子给脱下了。 「看你这样子后,泰还要不要你!」 种妈笑得可开心哩! 眼看着裤子就要失守,郦鄾心急地大叫:「死种马!」 仓库的门被打开了,那个拯救郦鄾的英雄走了进来。 「泰?」 和上次一样的表情…… 「种马,快救我!」 看到种马真的来了的郦鄾,泪水就快决堤。 种马把目光放到了郦鄾那里,就看到了郦鄾衣衫不整,被一群男人围住。 「该死的……」 他低声地咒骂。 马上赶去把郦鄾护在怀中,顺便把那些壮汉们解决了。 「你救得了他一次,你以为你能每一次都救得了他吗?」 看手下被人解决了,种妈一点惊慌的模样都没有。 种马听了后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种马……」 郦鄾担忧地看着他。 不知怎的,他有一种不良的预感。 「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伤他。」 种马看了看郦鄾一眼后,放手了…… 「种马!」 郦鄾马上抓紧他的手。 他怎能说放就放? 种马这次没再看他,挣脱掉他的手就向种妈那里走去。 「种马!」 郦鄾惊慌地大叫。 种马一次都没有回头,直直走出了仓库。 回过神的郦鄾立即追出去。 只见种马上了一辆黑色宝马,郦鄾立即追了上去。 尽管郦鄾是怎样的努力去跑,人力始终不及车子。 种马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自始之后,他和种马就成了陌路人,没有任何交集…… 种马和郦鄾后来各自娶老婆生儿子。 全文完…… 郦鄾:你说什么?! 银玉:对不起、刚才的全是我瞎说的!还没完……那下一回…… 郦鄾:看我怎么把种马抓住! 银玉:对……就这样! ✦ ✦ ✦ 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郦鄾除了四处去询问人外,也别无他法。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怎么每一个听到这地址的人,表情都变了? 「请问这里怎样走?」 老人拿过地址来看了看,脸色大变,又看了看郦鄾。 郦鄾无奈地在心中叹气。 这已经是第十五个了。 「你有没有写错地址了?」 老人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应该就是没有。」 这就要问问王少俊了。 「可是那里是座空屋,而且……」 老人的脸沉了下来,小声地道:「听说那个有点不干净的。」 这是第一个愿意这么详细回答的人,郦鄾管他是不是空屋的,他一定要找到种马。 「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去那里吗?我是来找人的。」 「你确定你找的人在那里吗?那里真的没人住呗!」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定要去。」 能不去吗? 「那好呗!跟我走就是了。」 老人笑呵呵地走了前头。 「谢谢你!」 郦鄾高兴地随他而去。 来到了地址上的地方,郦鄾看着眼前的屋子,脑海中只有一个字——大! 真的很大!不只是房子本身大,身旁的空地更大! 可是却了无生气,一点都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写错地址了? 郦鄾不禁这样想。 「怎了?我没骗你呗!」 老人仍是笑盈盈的样子。 「对……」 郦鄾显得很垂头丧气。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没了,这叫我能不伤心吗? 「怎了?你要找的人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当然啦!不然我怎么会千里迢迢来上海?」 郦鄾用了大半的积蓄才来到这里。 谁叫他本来就没多少积蓄…… 「这里本来是有人住的,只不过前些日子好像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搬走了。」 「那你知不知道搬哪里去了?」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 「这我不大清楚。」 老人也没办法。 「那我要怎么办……」 突然有种无力感。 「小伙子,你有地方住吗?」 老人突然慈祥地问道。 「我住在酒店。」 不过再住下去就快没钱了…… 「不如你住在我家吧!」 看着老人的笑容,郦鄾觉得很温暖。 「谢谢……」 郦鄾猜也猜不到,原来老人所说的家就是他刚才见到的那间大屋。 「那家人把这里送给我啦!」 老人如此解释道。 而郦鄾毫无疑问地相信了。 连日来的找寻,加上在不熟悉的地方,让郦鄾非常地疲劳。 「老爷爷,就你一个人住吗?」 郦鄾半眯着眼和老人闲聊。 「对呀!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没时间陪我这老人家呀!」 老人不在意地笑笑。 这看得郦鄾很心酸,他想起自己在乡下的阿母,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过她了。 「怎了?」 老人慈祥地摸摸郦鄾的头。 那手掌传来的温度,令郦鄾的泪不禁流了下来。 「老爷爷……我好想他呀……我真的好想他呀!」 郦鄾躲在他怀里哭。 「别哭了,再哭就成了丑人儿了,看还会不会有人要你!」 老人笑哄着他。 「什么丑人儿?何况我是男的……」 他不悦地嘟起嘴来。 「对、对……我们小伙子是个美人儿!」 「噗!」 郦鄾笑了出来。 「我跟你说呀……我和种马的事……」 郦鄾一路说着,一路就这么睡着了。 ✦ ✦ ✦ 「咦?我睡着了吗?」 揉了揉眼睛的他起了身。 四处望着,这是老人为他准备的房间。 「好渴喔……」 郦鄾出了去。 却看见老人的房中灯还亮着。 「老爷爷怎么还没睡?」 疑惑地走近房门,却听到一些对话的声音。 透过没关好的房门,郦鄾偷看着。 「不……说那……」 只见一个男人在对老人说着话。 「别再说了!……」 老人显得很生气。 老人站了起来,那男人也跟着移了位置,让郦鄾能看到他的脸。 一看到后郦鄾的眼眶就泛泪,立即冲了进去。 「种马!」 他搂住了他。 老人显得十分惊讶。 「小伙子,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对!老爷爷,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郦鄾无比兴奋。 可男人却摆了个冷脸,推开了郦鄾。 「种马?」 郦鄾眨着带有泪水的睫毛,不解地看着他。 「你找错人了。」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怎么会!虽然你好像是矮了点儿、老了点儿、腰粗了点儿、声音沉了点儿,可你的脸明明就是种马!」 郦鄾也不知道种马为什么会变了这么多,不过他认定这就是他。 「我不是。」 男人的脸黑了几分。 「小鄾,你真的有可能找错人了。」 老人也如此地说。 郦鄾再看了看那个酷似种马的男人,就发觉他真的不是。 「对不起……」 郦鄾失望地垂下头。 「别这样,你很快会找到他的。」 老人安慰地摸着他的头。 「他真的很像你要找的那人吗?」 老人沉思着。 「乍看是很像,不过种马没他那么矮、没他那么老、腰身没他那么胖、声音没他那么沉。」 男人的脸更加地黑。 「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呀?」 老人心里有了底。 「他叫林景泰。怎么了?」 说真的,他也很少叫种马他的名字。 老人了然一笑,而男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讶。 「小鄾,你要找的正是我的孙子呀!」 郦鄾震惊不已,「真的吗?」 老人点点头。 「他在哪里?」 郦鄾从没想过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 「他……」 老人正想说出来,男人却阻止了他。 「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要见他!」 一有种马的消息,郦鄾高兴得很。 「不用了,我儿子他现在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男子拒绝了郦鄾。 「儿子?」 「对,他是我儿子。」 难怪会有点像了。 「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老人正想说什么,男人又阻止了他。 「不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老人不悦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 男人冷冷地道,「而且……他就快要结婚了。」 郦鄾听到后整个身子向后退了一大步。 种马要结婚? 「所以请你走吧!」 老人不解地看着他的儿子,可是没再说什么。 「我不要!」 郦鄾才不肯就这样认输。 「我管你要不要,爸,你应该知道要怎样做才是最好吧?」 看了老人一眼后,男人就走了。 「老爷爷……」 他询问着老人。 「小鄾,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不过……别再想找我孙子啦!」 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郦鄾,呆在那里…… ✦ ✦ ✦ 种马要结婚?那他就去抢婚! 可是首先要知道种马在哪里,下手的地方就是林老爷子那里。 「老爷爷,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结婚?」 「唉……小鄾,我不是说你别再找我孙子了吗?」 老人怜惜地揉揉他的头发。 「我也没说要见他……只是问一下而已。」 郦鄾嘟起嘴来。 「既然不见,那问来有什么用呢?」 老爷爷的口怎么这么紧呀! 「你明知我想见他,还说这干什么呢?」 「小鄾,听我说了,别再想我那孙子了。」 老人好心地劝导他。 可郦鄾怎么会接受呢? 「算了!我出去一下。」 郦鄾赌气地出了门。 「这孩子真是……」 老人自己在细想着。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郦鄾知道每天晚上,种爸都会来找老爷爷的,来劝他回去。 原来是他们家搬了新屋,可老爷爷却因为舍不得这间屋子,死也不肯搬。 所以种爸每天都要苦口婆心地劝他搬走。 当初还骗他说什么不干净,郦鄾想起来就不高兴。 不过他仍是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变了。 一边躲在门边偷听的郦鄾,一边如此想着。 「爸,你回去吧!」 种爸又是那一句话。 「你别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开这间屋子的!」 老人仍是那一句回答。 郦鄾这几天听都听厌了,怎么他们不说说种马的事? 「可你不回去,也要参加你孙子的婚礼的。」 郦鄾的精神顿时一振! 「这我一定会去的!你放心!」 怎么不说说在哪里、什么时间? 「……明天10点……教堂……」 后来的对话郦鄾听不大清楚,可重要的讯息一个也没有少。 「明天呀……」 还好他来得及。 明天,郦鄾的抢婚计划开始了! 小心地尾随着老人的行踪,郦鄾极为鬼祟地走在路上。 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的郦鄾,胆战心惊地继续跟下去。 只是老爷爷究竟是谁呀? 看着有专车接送,又有一大群人跟随的老人,郦鄾总觉得他来头不小。 「我就知道……能住上那么大的屋子,一定很有钱!」 郦鄾嘀咕着。 一回神却发现老人的踪影已经不见了。 「惨了……」 郦鄾快步跟上。 几经辛苦才来到教堂的郦鄾,微喘着气。 「哈……哈……」 郦鄾看着在紧闭的门,不禁紧张起来。 不论怎么说,打断人家的婚礼这事,他根本就没做过。 「……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忽然听到教堂里传来牧师的声音。 这时候他什么都不能理了! 「我是周润发……我是周润发……」 他在心中默念着。 学着上海滩的情景,郦鄾帅气地推开门。 「我不愿意!」 正想自怀里掏出枪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教堂里所有的宾客都转过头来,看是什么人来捣乱。 郦鄾尴尬地看着眼前的情况,他是没有枪,可他们有呀! 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多枪指着,郦鄾当然会觉得害怕。 「呀~又是你!」 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种妈。 「嗨……」 不知该如何反应的郦鄾向种妈挥了挥手。 可这一挥手,那些用枪指着他的人反应更大了点。 害他的手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做。 「都收起来呗。」 说话的是老爷子。 「你还是跟来了。」 不知为何的,老人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开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他故意的,郦鄾又怎能跟到这里来呢? 「老爷爷,我不能没有他的。」 郦鄾说得很深情。 「唉~你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老人的眼神顿时变得尖锐。 「不知道,我只知道种马就是种马,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就是喜欢他。」 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只是种马。 「哈哈~说得好!小鄾,真舍不得把你交给那小子。」 老人揉揉他的头。 「老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他是男的、他是男的!」 种妈气得暴跳如雷。 「我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他是男的。」 老人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收口。 「爸,你确定要这样做?」 种爸没什么反应的,可眼中仍是闪过一丝恼怒。 「我搬回来住可以了吧?」 老人和他儿子交换着条件。 「老爷爷……」 郦鄾感动得眼泛泪水。 他知道的,爷爷是绝对舍不得那间老屋的,可为了他…… 「傻小子,若不是有你这阵子陪着我,我才不会觉得这么开心哩!」 慈祥的老人放开了郦鄾,「去吧!去你要去的地方。」 「唔!」 含泪点了点头后,郦鄾向种马奔去。 「种马!」 他搂抱着穿着新郎服的种马,泪水已忍不住流下了。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到有人倒抽了一口气。 「你认错人了。」 新郎额头的青筋跳起,冷冷地推开他。 「怎么会!虽然你好像是矮了点儿、皮肤黑了点儿、腰粗了点儿、声音沉了点儿,可你的脸明明就是种马!」 咦?怎么这话有点熟的? 「我、不、是!」 新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不是吧?还说喜欢,连泰跟他弟都会搞错。」 种妈讽刺地道。 「他弟?你不是说你儿子要结婚的吗?」 郦鄾不可置信地指向种爸。 「他也是我儿子。」 种爸仍是那样地酷。 郦鄾转头望向老人,用眼神询问着。 「他……也是我孙子。」 老人心虚地躲着他的视线。 他被骗了!!郦鄾他居然被骗了! 「那种马他呢?」 这才是重点。 「先别说这!你打扰了我儿子的婚礼,你说该怎么办?」 种妈不饶人地道。 郦鄾这才想起这一件事。 他尴尬地看着眼前的新郎和新娘,两人都显得极为地不耐烦。 「再重新开始过不就好了?」 熟悉的嬉笑声响起。 郦鄾看到的是倚在教堂门口的种马。 种马……是种马…… 郦鄾正想上前,却停下了脚步。 「你是谁?」 他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千盼万盼的亲亲种马罗!」 种马笑着走近郦鄾。 这语调……是那该死的种马没错! 郦鄾上前搂抱着他,却又顿了一顿就放开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只见他之后看了看种爸,然后又看了看种弟。 「原来,你的腰比他们粗呀!」 郦鄾无厘头地道。 老人第一个笑了出来,其后教堂里的每个人都哄堂大笑。 种马哭笑不得地掐了掐他的脸颊。 婚礼顺利地进行后,郦鄾又在种马家住了几天。 这天是他们决定回去的一天。 种马家的人很赏脸地去送机,郦鄾觉得非常地感动……如果没有身后那十几二十个黑衣人…… 「老爷爷,你要保重呀!」 郦鄾最舍不得的就是他。 「小鄾呀,一定要回来玩……」 老人也有点哽咽。 「泰,要是想通了记得和我说,妈我会帮你找个更好的!」 种妈仍是用着甜美的声线说着恶毒的话。 郦鄾恨恨地瞪她一眼。 「休想!」 他紧张地搂着种马。 「不会有第二个了。」 种马微笑地看着可爱的郦鄾。 这一生他只会有郦鄾一个了。 在和众人道别后,他们登上了飞机。 临走前郦鄾停住了脚步,看看种马,又看看种爸,再看看种弟。 「唉~」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种马不解地看着他。 「妈、爸!你们别再生了,我怕我会认错人呀!」 郦鄾大叫。 全世界都倒了…… 这次是真的上了飞机了,他们一家人在机场候着。 「谁是他妈呀……」 种妈抱怨道。 而种爸那冰山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 他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好呀!然后令那笨小子傻傻的分不清楚,乘机把泰掉了包!」 她脸上的笑容显得很甜蜜。 「种马……你那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靠在种马的肩上,郦鄾轻轻地问道。 「你说呢?我就知道你笨,还特地回了去,怎料你已经来了。」 种马掐了掐他的脸颊。 「我哪知道呀!」 郦鄾嘟起了嘴。 「看来不给你点惩罚是不行的……」 种马封住了他的嘴。 明明就知道那是郦鄾的小奸计,他却仍是心甘情愿地中计。 郦鄾耍小性子的脸,在他眼底,始终是最可爱的甜心。 傻瓜,全世界就你最傻,但我就是爱你的傻。 窗外吹进的凉风,是甜的。而他们的爱,从八岁那年初遇,就已经命中注定。 那时,你穿着公主裙,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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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超爽:父子秘恋,从青涩初探到禁忌沉沦的四角乐章 作者:不详(未注明) #父子乱伦 #警界禁忌 #同志情欲 #多人混战 #淫乱家族 #感官盛宴 ✦ ✦ ✦ 第一章:初尝禁果 杰夫是家中的独生子,爸爸迈克是纽约市的一位高级警察,妈妈则是全美妇女协会的联络负责人。 在杰夫十八岁那年的暑假,妈妈因为组织一次全美妇女游行,需要外出五周。家里只剩下爸爸和杰夫。 妈妈离家的第三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杰夫入睡以后,突然感到有人正在抚摸自己。朦胧之间,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迈克把手放在杰夫的大腿根部,粗暴地撕开了他的紧身内裤。杰夫已经成熟的阴茎猛地弹跳了出来。 剧烈的刺激让杰夫瞬间清醒。 “爸爸,你在干什么?” “哦,杰夫,趁妈妈不在,我来看看你。从你上中学以后,爸爸就没有再见过你的全部了。现在,正是我们父子好好了解的好机会。” 迈克说着,迅速将自己的浴袍脱下。瞬间,迈克那九寸长的阴茎赤裸裸地显露在杰夫面前。杰夫惊讶地望着眼前不断晃动的巨大肉棒,不知所措地张大了嘴。只见爸爸早有准备,将一盘录像带放进杰夫床对面的放像机中。 屏幕里传来阵阵呻吟声,是一盘Gay片——以前杰夫从未见过这种片子。画面中,一个黑人站在餐桌前,餐桌上趴着一位大约三十五、六岁的白种人,皮肤光滑,一丝不挂,阳物也大概有九寸长。黑人正用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后庭,伴随着他的呻吟,透明的分泌物流淌而出。 杰夫看得有些发愣,自己的鸡巴不禁高高竖起。突然,他感到爸爸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宝贝。迈克淫笑着说:“比五、六年前大了两倍多。”他将自己的阴茎也握在手中,与儿子的比较着长短。杰夫感到,两根鸡巴贴在一起时,能清晰感受到父亲阴茎的脉动。父亲的龟头如鸡蛋般大小,呈紫红色,而自己的却只是肉色。 迈克掂了掂手中的肉棒,说:“看来还是只嫩鸡,还可以再长大些。”的确,杰夫自己也看到自己的鸡巴不足八寸,比爸爸的短了一些。 此时,屏幕上传来“啪啪”的声响——原来是那个黑人在用手掌拍打桌上那人的屁股,并将那人分泌的淫液往自己的鸡巴上不停地涂抹。迈克看到儿子专注地看着屏幕,开始用嘴唇亲吻杰夫的乳头。杰夫感到一阵晕眩,乳头明显地在涨大。爸爸突然造访带来的惊讶,早已被录像的情节所转移,杰夫只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快感。 突然,那个黑人将巨大的阳物猛地插入刚才用指头耕耘过的菊花洞里。桌上的男人发出了巨大的呻吟声,伴随着两具身体猛烈的撞击声。杰夫感到背部一阵凉意——原来爸爸已经在他身后跪下,正在舔舐着他的脊背。迈克的双手绕过杰夫的腋下,抚摸着他的双乳。杰夫也回头响应着父亲的热吻,他能明显感到爸爸的阴茎在摩擦自己的臀部。他希望能给爸爸带来快乐。 杰夫用手反抱住迈克的后腰,稍微抬起身子,以便迈克下一步的进攻。迈克察觉到儿子的回应,会心地笑了。他将杰夫的身子搬正,低下头开始亲吻杰夫金黄色的阴毛。杰夫也热情地吻着爸爸宽大的脊背。 屏幕上,又一个体魄壮硕的美男子出现了,大约四十岁,身高一米九五,肩膀很宽,肌肉发达,长满了胸毛。他的阴毛很浓密,但还是遮不住挺立的鸡巴。他来到桌子的另一侧,蹲了下来。画面的镜头移动着,杰夫这才看清,原来桌上的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迈克!屏幕上,父亲与那位美男子激烈地亲吻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美男子将巨大的阳物插入了迈克的口中。 这一幕感染了杰夫。杰夫侧躺过身子,用嘴笨拙地探索着父亲的巨大阴茎。迈克也分外卖力地吮吸着儿子的大鸟,两人以69的姿势互相取悦着对方。迈克用手指不停地刮着杰夫的阴囊。杰夫饱满的阴囊上的阴毛在迈克的鼻翼划过,迈克不禁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并用舌尖舔弄着杰夫的马眼。在巨大的刺激下,杰夫再也忍不住,随着剧烈的脉动射出了大量精液。迈克熟练地吞咽着。 但杰夫有些晕眩,他难以继续为迈克进行口交,只是不停地喘气。荧幕上,迈克还在咂吮着那位美男子的大鸟,黑人也在后面卖力地干着。可以看出,他们都是老手,没有要停止的迹象。迈克吞咽了儿子所有的精液,看着已经疲软的杰夫的阴茎和无力地躺在一边的儿子,他意犹未尽。迈克将杰夫拖到床沿,让他仰面躺着。 迈克站在床边,将杰夫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两根手指对着儿子的后庭插了进去。杰夫新鲜的菊花显然尚未被开发过,显得很紧。迈克从自己的浴袍口袋中取出一瓶润滑剂,涂在杰夫的后庭和自己的鸡巴上。他俯身亲吻着刚刚回过神来的杰夫,不停地用手抚摸着杰夫的睾丸,用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在儿子的菊花洞口来回摩挲着,慢慢将龟头向前推进。 杰夫感到有些疼痛,但迈克深情的亲吻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他的阴茎在爸爸带有魔力的手掌的操作下又挺立了起来。迈克已经进入三、四寸,他稍微将鸡巴抽出,猛地,迈克将整个九寸长的阴茎全部插入! 杰夫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大喊:“No!!” 然而,随着迈克的抽送和润滑油的作用,疼痛感很快被快感所代替。迈克的睾丸不断撞击着杰夫的臀部,杰夫不停发出“Yeah!Oh!……”的呻吟。 迈克抽送了将近十分钟后,看着杰夫再一次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他也加快了频率。随着他的一声大喊,迈克也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射向了儿子的体内。迈克深情地趴在儿子身上,良久,他将儿子抱到床中央,自己也躺在一旁,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杰夫感到有什么东西将自己弄醒。原来迈克先醒来后,经过一夜恢复精力的大鸟,又向儿子的后庭挺进。这次杰夫很配合。由于迈克还要去警局,他抽送的频率很快,不一会儿就将大量的精液射出。迈克将阴茎拔了出来,但它还没有软下来。迈克粗鲁地将杰夫的头向下推到自己的鸡巴旁边,又将鸡巴插到杰夫嘴里。精液的腥味也激起了杰夫的欲望,他的阴茎也渗出了淫液。迈克用手握成环状,帮杰夫套弄着,很快两人都射了精。 迈克迅速离开床,冲澡后直奔警局。 直到妈妈回来之前,杰夫和爸爸持续了很久这种亲密的关系。 ✦ ✦ ✦ 第二章:新欢与旧恨 转眼四年过去了。杰夫在州立大学法律系毕业了,而且与经济系的琼准备结婚。两家原来很熟,因为琼的爸爸查里是迈克的同事——一级警督。琼的妈妈两年前不幸遭遇飞机失事离世。 两人很快举行了婚礼。蜜月回来后,为了不让查里感到太寂寞,两人住在查里家。一个多月后,琼发现自己怀孕了,两个人非常高兴。然而第二天,杰夫因公事不能陪琼做检查,琼和自己的好友珍妮在医院回家的途中遇到了五个暴徒。两个弱女子惨遭蹂躏,琼流产了,而且神经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杰夫陷于深深的自责。在征求了医生的意见后,他将琼送到芝加哥一家最好的护理中心接受封闭治疗。送走琼之后,杰夫每夜在家中都会想起妻子,总是在悲痛中睡去。 查里每天道晚安时总是劝杰夫要想开些,还说:“世上的快乐很多,像你这样英俊的小伙子,会有很多快乐的。”他又给了杰夫很多录像带解闷。 这天临睡前,查里冲完澡,披着浴袍进入了杰夫的卧室。杰夫突然发现,查里很像第一次父亲那盘录像带中的那位美男子——发达的胸肌,宽阔的肩膀,鲜活的双唇,以及浴袍下明显的巨型突起。杰夫的身子不由一颤。 查里迷人地笑着问:“看没看我给你的带子?” “哦,查里,还没有。” “不要太难过。多消遣一下,会对你很有好处的。” “谢谢。”“晚安。” “晚安,查里。” 送走查里后,杰夫随手拿起一盘查里送来的录像带开始播放。跳出的画面让他很惊讶,因为这同样是Gay片。只见一群大概都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的男人,全是一丝不挂,其中就有查里。他显然是这些人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很多人都将手伸向查里的大鸟。 突然,屋子里的电灯熄灭了,放像机也停了下来。正当杰夫感到奇怪时,一双手突然伸向了自己的胸部。对此杰夫已不再陌生,压抑了很久的他决定放纵一下。他主动地将对方的头抱住,将双唇紧紧地印向对方的双唇。 “查里……”杰夫深情地喊着。 “我早就想和你共同来享受一下生活了。”查里深情地回应着。 杰夫继续探索抚摸着查里的身体,从优雅的颈部到宽厚的胸部,进而摸到平坦的腹部,继续向下,摸到了查里勃起的巨根。查里一定感觉到的,杰夫想,查里是默许了。他干脆整手摸了过去,上下套弄起来。 这时,查里也开始抚摸杰夫,一点点地往前,最后终于摸起了杰夫的阴茎。杰夫已经明白了一切。但彼此动作还不多,只是互相抚摸着,身体已经等于是接触在一起了。杰夫另一只手伸前摸查里的肚脐,再慢慢往下,开始两手解开了查里的扣子,而后又拉下了拉链,再伸进一只手,隔着内裤摸查里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绕到背后摸查里的屁股,一点点地往下。 这时查里已经完全拉下了杰夫的内裤,杰夫把它踢在一旁。查里的阴茎真的好大,用手摸去,感觉应该有九点五寸长,阴囊不紧不松。杰夫靠到查里的身上,用脸碰查里的胸膛,他喜欢那种毛茸茸的感觉,真的好性感!他把两只手都绕到背后去拉查里的牛仔裤,但牛仔裤挺紧的,查里就自己低身脱了下来。 两人移向旁边的床。由于杰夫起床都不整理床铺,所以床上还是乱糟糟的。查里开始在杰夫的脖子、脸颊周围亲吻,杰夫舒服地享受着,将手继续隔着查里的内裤抚摸他的阴茎。查里往上吻着,终于,两人嘴对嘴吻上了,吻了好久。查里的胡子刺得杰夫有些痛痒,但这是一种享受。两人的舌头在不停地打缠。 杰夫一边吻着,一边把手往查里的内裤里伸。而查里的一只手在杰夫的鸡巴上上下抽送,另一只手则在杰夫屁股上胡乱摸着。杰夫闭着眼继续吻着,用手把查里的内裤往外侧拉开,然后两只手一口气把查里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方。然后杰夫停止亲吻,睁眼看着查里的阴茎。 哇!查里的阴茎真的是好大好大!长有九点五寸,深色,周围的阴毛异常茂盛,往上延伸至肚脐,往下延伸至小腿。查里完全脱下内裤,自己坐到床上,敞开两腿,把杰夫拉进来,吻了一会儿,抬起阴茎往杰夫嘴边靠。杰夫早就想口交了,就握住查里的阴茎,用嘴含住抽送,弄得湿漉漉的。查里也没吭声,默默地享受着。等杰夫慢下来一点时,查里拉着杰夫的腿,转过身来也替杰夫口交。 杰夫尽量把查里的阴茎全含进去,让脸贴着查里长满浓密黑毛的下腹。虽然有一点因吞不下而感到恶心的感觉,但杰夫喜欢黑色毛茸茸的下体。两人侧身69,查里两手在杰夫大腿上乱摸,杰夫一只手在查里大腿至小腿上游走,另一只手摸着查里的大屁股,一点点往里,逐渐探索查里的秘穴。直到摸到查里的秘穴,才知道原来查里的肛门周围也长了很多毛。 后来查里停止了69式,把屁股往下移了点,闭眼喘息着。杰夫开始舔查里的阴囊,后又移过来舔查里的乳头,舔了良久,又和查里嘴对嘴吻了起来。 亲完,查里说:“我想插你的,但怕你会很疼,所以这次你来插我吧。” (这是他们做爱从开始到结束唯一的一句话,中间两人都没说话,只顾着做。) 于是杰夫就开始了。他本以为第一次会比较难插进,可后来还是比较容易就进去了,大概是足够润滑的缘故。查里在下,杰夫在上,就这样来回抽送着。杰夫一只手绕到前面摸查里的阴部,另一只手时摸查里的虎背,时摸查里的胸脯。就这样,到射精为止,杰夫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全射在了里面。然后杰夫又和查里亲吻着,也替查里口交,直到查里射精为止。查里射得好多。杰夫舔了一点点,再送到查里口里。 两人深情地相拥,直到很久以后都平息了下来。 查里吻着杰夫问:“亲爱的,想不想洗个澡?” 杰夫点点头。查里抱起杰夫来到浴室,两人平静地躺在巨大的圆形浴缸中,互相擦拭着对方的身体,很久很久。之后,杰夫又被查里抱回了查里的卧室,两人都有些累了,就相拥入眠。 杰夫此后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和查里越来越亲密。 ✦ ✦ ✦ 第三章:秘密的扩展 查里自从和杰夫发生了关系之后,整个人都很兴奋,一切私生活也向杰夫展开。一次,查里带着自己以前做巡警时的搭档——亨利回家吃饭,并介绍给杰夫。亨利四十五岁,现在也是一级警督,长相酷似布鲁斯·威利斯,很酷。杰夫看到他身体就起了反应。他想,他与查里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三人决定在家中吃便餐,由杰夫主勺。很快,一顿丰盛的晚宴准备好了。在从厨房往客厅端菜时,杰夫果然看到查里和亨利在互相深吻对方的耳垂。看到杰夫到来,亨利放开了查里。三个人坐下吃饭。 席间,查里与亨利谈论着工作方面的事。杰夫发现,他们两人都只有一只手放在桌面下面。杰夫借故去厨房烧汤,来到厨房后,透过墙侧壁悬挂的镜子观察两人的举动。果然,查里和亨利两人的警裤前端都敞开了口,各有一条巨大的肉棒从里面伸出来,两人正用手互相抚摸着。杰夫看得浑身发烫,赶快烧好汤,喊着:“It is OK。” 当从厨房端汤出来时,两人已经将大鸟放回裤子里,但可以看到扣子还没有系上。杰夫装作什么也没发现,请两人品尝刚烧好的汤。查里和亨利都语意双关地说:“味道好极了。”并深情注视对方。 饭后,杰夫很快就回房了。他听得出,这夜亨利留宿在家中,而且查里的房中不时传来巨大的呻吟声。杰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只希望有机会能和亨利有一次刺激的经历。 ✦ ✦ ✦ 第四章:四人的交响曲 某个晴朗的周末,杰夫去超市购物,出来时听到有人喊他。杰夫回头一看,原来是父亲迈克。自从结婚后,很少有机会和父亲亲热,杰夫不禁有些冲动。迈克也非常希望能与儿子再续旧好。杰夫问父亲是否有空去家中坐坐,迈克立即答应了,并且在超市买了瓶润滑油。杰夫开着车和父亲一同驶向家中。 看到查里的车子停在车库中,杰夫知道查里已经回来了。他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查里开了门,衣衫有些不整。杰夫和迈克进了门,才发现亨利也在客厅,正在看电视。客厅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由于迈克与查里和亨利都是同事,彼此很熟,因此大家都没什么拘束,气氛很融洽。 聊了一会儿天,迈克说和儿子有些话要说,和杰夫到了杰夫的卧室。杰夫反手将卧室的门掩上。 “杰夫,想不想亲热一下?”迈克问。 “哦,当然。”现在的杰夫已经是此道高手,他不再羞怯,而且常常很是主动。杰夫把头紧紧地靠在父亲发达的胸肌上,上面是迈克因为激动而布满的汗珠。强烈的男性气味从迈克的皮肤散发出来,味道深深吸引着杰夫,他不断亲吻父亲满是胸毛的前胸。 迈克熟练地将杰夫的阴茎从牛仔裤中掏出来,不停地用左手抚摸着。他感到儿子彻底成熟了,阴茎显然比几年前粗大了不少,而且显然是经常使用,龟头显出紫红的诱人颜色。迈克用右手将自己的裤子褪下,杰夫迫不及待地从迈克的内裤中将那条久违的肉棒拉了出来。杰夫看到爸爸已经直立的鸡巴不停地抖动着。迈克移动身子来到杰夫的身后,开始轻轻地爱抚他的臀部。 迈克说:“你的小屁股就像婴孩的脸,这么诱人。” 杰夫吃吃地笑着,将手伸向迈克的腹部,摸索着他的阴毛,用手将父亲的巨大阴囊握在手中。 迈克说:“杰夫,你的抚摸使我感觉非常好,它使我感觉如此轻松。” 杰夫继续将手向下移动,通过大量的黑色阴毛,向他爸爸坚硬的阴茎挺进。然后,他慢慢地将他的手掌向上,沿着阴茎杆移向阴茎头。迈克的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淫液。杰夫将迈克拉向自己的大床,两人都将内裤彻底除去,以69的姿势侧躺着。迈克一口将儿子的大鸟含在口中,杰夫也舔弄着父亲的睾丸,两人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 突然,杰夫的门开了,查里和亨利同时闯了进来。 杰夫和迈克都大惊失色,但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进来的两个人下身也只身穿内裤。亨利显然对杰夫年轻的肉体更感兴趣,他向查里看了一眼,查里会意地过去将迈克抱住。 查里脱掉衣服,露出隆起六块腹肌的肚子和充满阳刚的胸肌。他将裤子在进来前就已经脱掉了,只留了一个白色的内裤,柔和的圆弧说明里面包含了一包软软的宝贝。他的曲线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么动人。 查里被推倒躺下,内裤里的东西凸显出来,臀部的结实肌肉向外扩张着。迈克俯下身,靠近查里,他的鼻息喷在查里的脸上,又开始吻查里的嘴。查里热切地回吻着。迈克摸了摸查里的阴茎,轻轻地褪下查里的内裤。 哇!一个毛茸茸的巨鸟出现了,紫色的头部,无力的下垂着,阴囊却很饱满。迈克缓缓地揉了揉查里的阴茎。查里开始呼吸加快了,下身也在蠕动,在伸长,变得更加粗大。迈克在查里的身后躺下,抱着他,抚摸着他的下身。查里的阴茎半软半硬,很舒服。 查里在迈克不停的刺激下翻了个身,将迈克的宽松内裤完全褪落到臀部以下,露出丰满、圆滑的屁股,再配上漆黑的阴毛和硕大的阴茎。查里小心地用嘴含住迈克的龟头,一股温热传遍全身。迈克的下身在查里的嘴里慢慢长大、变硬。迈克来回运动着,也很舒服地加快呼吸,臀部开始来回晃动。持续一段时间后,迈克臀部的动作幅度加大了。查里也很努力地在动。 看到时机成熟了,迈克换成手在搓着查里的阴茎,脸贴在他的脸上,深深地吻他。迈克的鸡巴在查里的嘴里翻滚着,抽插着,他也紧紧抱着查里,深深吻着查里的后庭。 “手再紧点,亲爱的。”查里发出请求。迈克的手已经紧紧地握着查里的大阴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终于。“我要出来了!”查里在迈克的耳边低呼一声。随着迈克感到手上传来一道热流,查里瘫软了,他的下身也萎缩了,一动不动。 迈克抽出在查里嘴中的阴茎,爬在查里的耳边说:“亲爱的,放松,我要插你的后面了!” 查里无力地点点头,将臀部向后移了移。迈克站起来,在查里的背后,抬起他的腿,找到了他的后庭,用一点唾液涂在阴茎上。刚要插进去,查里回身说:“迈克,记住润滑油!”迈克回头拿起柜子上的润滑油,向查里和自己的交接处喷了许多,然后猛地将全部鸡巴插入。 与此同时,亨利和杰夫也早在一旁干得热火朝天。亨利勃起后的阴茎有九点七五英寸,这条长几达十英寸的阴茎犹如一只怪物,龟头硕大、头角狰狞,圆周也达二点七五英寸。杰夫继续吸啜着亨利的阳具,双手还握住亨利的阴囊轻轻地搓揉。 亨利把杰夫按低,令他四肢着地,接着抓住一支橡胶假阳具,伏在杰夫背上,从后面往他有些湿润的菊花洞开始插入。杰夫屁股一抬,假阳具便恰好顺着早已涂在假阳具上的润滑油滑了进去。亨利把假阳具在杰夫的后洞里抽出插入、推进拉出地让杰夫适应了一阵子,不一会儿,大量的分泌物就从杰夫的菊花瓣涌了出来。亨利将假阳具拔了出来,放到自己的嘴里品尝着,然后将他的早已勃起得硬梆梆的阴茎猛地插入。一场长时间的性交开始了。 最后,四人全部达到高潮,四溢的精液洒满了四人的身体,整个卧室弥漫着诱人的气息。 四人喘息了片刻,亨利提议玩车轮游戏,迈克和查里都很乐意,杰夫也只好答应了。亨利很快地就把三个男人拉到他面前,开始轮流吸吮他们的阳具——口中含着一根,两手则握着另外两根在套捋着。吸一会儿,又换过另一根,周而复始,一视同仁。 大约两分钟后,他指示三个男人在他屁股后面排成一行队,轮流操他的后庭,直至射出精液为止,接着便轮到下一位。 杰夫毕竟年轻,可能太兴奋了,虽然他很小心地控制抽送速度,极力忍耐着,但还是在亨利湿滑的后庭里抽送了几十下后就忍不住射了出来。亨利雪白的屁股上都沾满了杰夫射出来的淡黄色精液。 跟着接下来的查里学乖了,他把抽送速度控制得很好,慢慢地在杰夫的后洞里小心抽插,大约享受了五分钟,他的精液便装载在杰夫的后洞里。 迈克毫不间断地接上。他用龟头沾沾唾液,马上就一口气把阴茎全根埋没在杰夫的后洞里,然后他把亨利抱起在腰间,阴茎支撑着亨利的全身体重,一抛一抛地耸动着。他把亨利放在地上,一举高他两条腿就快速抽送,还发出令人兴奋莫名的“吱唧……吱唧”声。胯下的阴囊随着他身体的摇摆而晃动,一下下拍打在亨利的腿根。亨利也开始发出呻吟,双手紧紧地搂住迈克的后背,嘴里说:“杰夫,快过来。” 杰夫只好来到亨利面前跪下身,使阴茎在亨利面前晃动。查里也跪了过来,与同样跪在地上的杰夫亲吻着。亨利张嘴吸吮着杰夫在自己面前晃动的大鸡巴,同时手中玩弄着查里的睾丸和巨鸟。查里也用右手不断抚摸着亨利耸立的鸡巴。亨利的肛门中还有迈克不停抽插的阳具。 迈克越插越快,越插越猛,终于忍不住爆炸了。他迅速把阴茎拔出来,起身往前一跨,射出的精液喷洒在亨利的脸上。看到这里,杰夫与查里也都喷射出来。杰夫鸡巴的脉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大量的精液涌进亨利的嘴里。杰夫将阴茎拔出来,和查里一起套弄着还没有射精的亨利。迈克也加入进来,他们将亨利围在中间,轮流分工刺激亨利的鸡巴和后庭,而且彼此之间也相互抚摸着。总算在十分钟后使亨利将近十寸的巨鸟彻底释放,射出的精液足有一百五十毫升。 三人在此时又耸立起来。他们纷纷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阳具在亨利身上各处部位摩擦。三支阴茎一起搁在亨利嘴唇旁边,令他一时应接不暇,不知该去含吮哪一支才好。他的嘴巴这时根本就没有空闲,每一时间都有一支阴茎在里面抽插着,亨利能做的仅是不断将射进口腔里的精液吞咽下肚。三个男人先后不停有人射精,亨利身上所有能盛载精液的地方都盛满了白花花的精液——无论阴茎、屁眼、嘴巴,甚至胸部、肚脐、腋窝、腿缝、耳孔……都是那些东西,多到能沿着亨利光滑的肌肤淌到地板上。 终于,四个人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 这次经历是杰夫第一次群交,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幻想着并渴望着能够得到更加刺激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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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尊严交换天堂:从廉价男妓到豪门恋人的救赎之旅 作者:风流涕/鼻涕 #卡文沈楚天 #男妓救赎 #同性爱情 #阶层跨越 #情感纠葛 #天堂酒吧 沈楚天无聊地坐在廉价的酒吧里,独自喝着廉价的啤酒。他顶着一头乱发,穿着一身地摊上的衬衣和牛仔裤,一看就知道是个穷苦大众。 昏暗的酒吧里,突然走进来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一身高档西服,配着一双光亮照人的黑皮鞋,黑色的头发衬着一张帅气的脸。他一身的富贵气与寒酸的酒吧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少人都看向他,各有各的心思。 男人环视了一遍酒吧,便径直朝着吧台边的沈楚天走去。 “多少钱?”男人开口就问价钱,一句废话也没有。 没错,这家酒吧叫“天堂”。表面上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但圈里人都知道,这里是低档男妓聚集的地方。这里的男妓,不是已经过了青春,就是身体没什么优点,成不了高档男妓。也因此,这些人的价钱也不贵,几十元就能买一夜,所以这里的酒也只有廉价的劣质酒类。这里,可以说是社会的底层。 “有钱人也会来这?”沈楚天嘲讽地说。他平凡无奇的脸上丝毫不见别人眼中的羡慕——毕竟像这种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在这里用五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 “卖不卖?”男人只是不耐烦地问,眼中的轻蔑显而易见。 “当然卖!”沈楚天无奈地放下酒杯,“一晚五十,要特殊服务费用另算。” 男人拿出钱包,扔给他五十元,拉起他的手就走。 ——又把自己贱卖了。虽然在别人眼里,他大概连一晚五十块的价值都没有,可他倒更希望不要这五十块,留给自己一夜的尊严。 卡文看着身边那张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过人之处、甚至顶着一头鸡窝的男人,就忍不住满腔的怒火。该死的,就因为跟安得烈打赌输了,他就必须到这种鬼地方来忍受一个丑男人上自己的床?还要给钱?他卡文要多少诱人的男人没有,全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现在竟然要花钱买一个丑男!该死的! “你好像比我还不甘愿啊?”沈楚天玩味地说。 “闭嘴!”卡文现在心情正差,哪能容忍他的挑衅?更何况,他本就看不起他们这些既无姿色、又无身材、更没有内涵的低档男妓。要是美人,也许他还会认命一点。 看他不屑的嘴脸,沈楚天很想叫他停车。为什么他非要在这里忍受一个陌生人的脾气?可他还是冷静的,知道现实是残酷的。 “要不是该死的跟人打赌输了,你以为我看得上你这种货色吗?在‘云点’,连扫地的都比你有资格当男妓!”卡文一肚子火没处发,干脆羞辱沈楚天泄愤。 “云点”吗?沈楚天没出声。那里可是高档会员制酒吧,难怪了,有钱人。 “真受不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真该把你好好打理一遍。要是让那群混蛋知道我因为你而提不起劲,不被笑死才怪。”卡文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愚蠢的东西。 沈楚天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反应。 见他不说话,卡文更恶劣地说:“不过像你这种人也会有人要吗?不如我可怜可怜你,告诉你怎么才能引起男人的兴趣。反正像你这种连羞耻和自尊都不要的人,只要有钱,做什么都无所谓!” 沈楚天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只是这一眼里,满是他不该有的鄙视。 “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卡文暴怒地看着沈楚天,他发誓,这辈子他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被一个身份如此低贱的男妓用鄙视的目光看他。他气得隐隐发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没见过比你更丑陋的人。”沈楚天只是淡淡地说。 “你——”卡文一掌打了过去。自认很有绅士风度的他,这次却很没风度地动了粗。若是平日,他也懒得计较,可是今天输了赌局,又要跟个丑陋的男妓上床,还被他用那种眼光注视,早已气得他快发狂了。 沈楚天忍着痛看着他,不冷不热地说:“这算特殊服务,我会另外收费。” “好!你慢慢地算!”卡文一脚踩死了油门,急驰而去。今天不整死他,他卡文就跟他姓! 沈楚天无力地躺在满是红黄污迹的床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全身。散落一地的道具让他根本不敢睁眼再看。不止一次地,他以为自己会死。 “算清楚没有?垃圾!”卡文洗完澡,穿着一身丝质的浴衣斜倚在浴室门边,不屑地问。 “一共两百。”沈楚天无力地轻喃。 卡文挑挑眉。两百块就可以玩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便宜得没话说。卡文跟他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先前的怒气也在刚刚发泄了,于是施舍地扔了两千块给他。 沈楚天却只拿了自己该拿的两百元,然后浑身酸痛无力地捡起地上的衣服。 “怎么?嫌少?”卡文皱眉。他从没见过这么傲慢的男妓,而且也是他见过的、最没有姿色、最没有技巧的家伙。 “我只拿我该拿的。”沈楚天好不容易穿完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却又回头说了句,“还有,我瞧不起有钱人。拿多了,我怕连自己都会沾上臭味。拜拜!”说完便关上了门。 卡文足足一分钟没有反应,然后才暴跳如雷地对着早已关上的门大吼:“妈的,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既没姿色又没有技巧的低级男妓——” 骂久了,卡文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白痴一样,偏偏又找不到对象发泄,气得他快抓狂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气过了。自从中专毕业以后,他还没这样气到发疯过。 心情极度恶劣地过了一天,卡文一整天都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下属看他这副模样,没有一个敢靠近他的。 下班后,卡文决定再去“天堂”,把那家伙找出来,把他整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这样做,他怕他的血管会气爆掉! 怒气冲冲地走进酒吧,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人影。卡文只得向酒保打听。 “昨天的人呢?今天没来吗?”就算是面对酒保,卡文的口气也没好多少。 卡文的外貌足以让人印象深刻,更何况他是这里难得一见的有钱人。照理说他跟什么人在一起,应该有人知道。可是酒保只是看了看他,随口应了句:“不知道。” 这种人见多了。卡文不屑地给了他一百块的小费。 “昨天受了伤,现在在家里休息。”酒保收了钱,便什么都说了。 受伤?卡文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刚整过他,今天没办法上班也是正常的。“他住哪?” “还会在哪?当然是贫民窟!”酒保的神色也颇为不屑。 卡文又给了他一百块小费,心里却在嘲讽这些人——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竟然还去嘲笑别人,简直愚蠢。所以他才讨厌这种地方的人,穷得连人性都泯灭了。 酒保收了钱,自然给了他地址。卡文按着地址找到了贫民窟。到处都是酒鬼和赌鬼,还有像电影里一样的混混。就算是小女孩,都带着一种肮脏的气息。反观沈楚天,反而比他们感觉干净一点——也仅仅是感觉而已。 走到一处与别处无异、像阴沟一样的阴暗小房前,卡文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养狗的话,连狗住的地方都会比这里好! “臭小子,今天拿不出钱来,我要你好看!”突然传来的怒吼让卡文皱眉,随之而来的则是自己从未听过的脏话,让他差点转头就走。 “我真的没钱,你杀了我也没用!”沈楚天无惧的声音响起。 “那就去让男人干!起来!”也许是真的知道他没钱,男人转而要他再出去招客。 “我受伤了,你要是还想能找到活人要钱,就让我休息两天。”沈楚天疲惫地说。 两天?卡文傻眼。那种伤在他看来躺两个月都嫌不够,他只躺两天?不要命了? “少给我装死,起来!”男人却依然凶狠地说。 “他欠了多少?”实在听不下去的卡文,终于有勇气走进屋里。屋里除了沈楚天躺的床,大概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实在太黑了,他也看不清楚。 “你是谁?”男人身边跟着几个小喽啰,嚣张地问。 “多少钱?我来还!”卡文懒得理他,伸手从西服内袋拿出了支票本。 “五千!”有钱拿,男人也不管别的事了。 卡文迅速签了张五千的支票给他们,然后看着他们走出房间。 沈楚天看着他的眼神里,不但没有感激,反而有种被侮辱的愤怒,狠瞪着他。 第一次,卡文有了占上风的感觉。一天来的怒气一扫而空,他得意地笑看着床上无力的沈楚天,准备好好奚落他一番。 沈楚天气得想杀人,第一次对着他破口大骂:“卑鄙无耻,小人,满身钱臭味的家伙,出去!” 卡文反而好心情地走近他。沈楚天越生气,他越高兴!俯下身,与他面对面地低语:“两百元我可以让你下不了床,五千元我该怎么要回来呢?” 沈楚天逞强地从床上坐起来想下床:“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会把钱还你!”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谁会要你?只怕做到死也赚不了五百元吧!”卡文轻松自在地说。 “钱而已,我会还你。”沈楚天坚定的眼神像针一样尖锐,“我卖血、卖眼角膜、卖内脏,够不够?你们这些有钱人,只会拿着钱到处挥霍,践踏别人的尊严。你是人,我也是人,我不想在别人眼里做条狗!” 原本的好心情都没有了。沈楚天泣血般的表情让卡文的罪恶感急速膨胀。他从没想过要践踏别人的尊严,可是从一开始,他就对沈楚天极尽所能地羞辱。虽然是因为心情不好,再加上沈楚天故意的挑衅,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做得太过了。 沈楚天狠瞪他一眼,便摇摇晃晃地扶着当墙用的木板朝门外走。 卡文上去一把抱起了沈楚天:“你现在需要休息。”说着抱着他朝门外走。 “放开,我不用你施舍可怜!”沈楚天反抗地挣动着。 “老实点!”卡文抱紧他,“既然我已经付了钱,三个月内你是我的人。”转眼已上了车,卡文让他坐上副驾驶座,自己上了驾驶位。 到了卡文家,卡文空了一间客房给他,并给了他一些处理伤口的药。 沈楚天只是一直沉默,极具挑衅地看着卡文。 “你要是一直像只刺猬一样,就别怪我不客气。本少爷任性惯了,你要是惹火我,我是不会让你好受的!”卡文高傲地说。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没什么不顺心的事,发起脾气来自然不会客气。以前两个人都有错,所以他不追究,但是要是沈楚天再不识好歹,他一样会要他好看。 沈楚天反而更凶恶地瞪着他。 “很好!”卡文咬牙切齿地说,“我们走着瞧。”说完就甩门而去。 从那天后,卡文就把他当佣人使唤,洗衣服、烧饭、打扫房间全叫他做。沈楚天虽然不甘愿,但是做佣人总比做泄欲工具好吧?他也就得过且过了。 但是卡文似乎还不满足,竟然把他带到了“云点”,但是不让他进去,只让他在门口等着。 沈楚天站在门口,忍受着陌生人的指指点点,却无可奈何地只能坐在了门边。 不久,从里面出来了三男一女。女孩看上去很可爱,而另三个男人也长得很出色,尤其是其中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感觉异常娇艳。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如果女孩不到他面前的话。 “你为什么坐在这?”公主奇怪地问。 “公主,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文森怕她惹麻烦,劝说道。 公主不理他,走到沈楚天面前蹲下,跟他平视:“等人?” 沈楚天见她没什么恶意的样子,便点了点头。 “等谁啊?”公主继续追问。 “卡文。”沈楚天轻声回答。 “拜伦,”公主叫着身后的拜伦,“去把卡文叫出来。” 拜伦也很好奇这个丑八怪跟卡文是什么关系,于是急忙进去叫人。 “公主,还是算了吧……”安得烈也不想她惹事。 “起来吧!”公主说着想去拉他。 “别碰我!”沈楚天排斥地挥开她的手,靠墙站了起来。 “公主,是不是他得罪你了?”被叫出来的卡文小心地问。有过安得烈和拜伦两个前车之鉴,他想他还是别得罪这个女人比较好! “卡文,这小子是谁啊?”看公主摆明了不给他好脸色,拜伦便开口问。 说实话,卡文到现在看见安得烈和拜伦还生气,口气不太好地说:“还不是你!” “我?”拜伦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关我什么事?我从来不跟丑男人沾边!” 公主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要不是你爱上了米洛,我就不会打输赌,更不会去‘天堂’找来这家伙!”说着卡文气恼地瞪了安得烈一眼。 “喂!你自己笨,瞪我有什么用?”安得烈这才明白那小子是“天堂”里的男妓。原来那里真的都是些丑男人,哈哈……他终于整到卡文了! “靠!要不是你……”卡文气得快冒烟了。 “闭嘴!”公主阴沉着脸说。不快的样子让所有人都闭了嘴。她看向卡文,“他怎么会在这?” 卡文虽然是个标准的小人性格,有仇必报,可是这样欺辱一个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他说不出口。 公主冷笑一声,才看向沈楚天:“还没吃东西吧?跟我们一起去吧!” “喂!公主!”拜伦、安得烈都立刻出声反对。再怎么说,对方都只是一个男妓,跟他们在一起实在有点不合适。 “不高兴,你们可以不来。”公主冷漠地说。 唔……两人都乖乖闭嘴了。 “走吧!”公主笑着对沈楚天说。 “我不去!”沈楚天很干脆地别开头,让一群人恨不能揍他一顿。 “喂!再怎么说我都是女孩子,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你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公主怒目看着他,可是微扬的嘴角表明她并不是真的生气。 沈楚天错愕地看着她。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惹她比较好。他乖乖点了头:“我去。” 强势!卡文忍不住感叹,同时更加深了不跟这女人作对的决心。 进了一家火锅店,公主像饿狼一样风卷残云地扫过每个地方,让第一次见识的卡文和沈楚天目瞪口呆。 “阿天啊!”吃饱喝足,公主满足地叫着沈楚天。 沈楚天眨眨眼,不会是在叫他吧? “看什么?就是你啦!”公主不满地小哼一声。 “喂,公主,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啦?”拜伦看她心情不错,于是出言逗她。 “不行吗?”公主鼻孔朝天,“只要本大小姐喜欢的人,本小姐都会赏他个外号。像你,本小姐就赏了你个‘大色鬼’,改天我要告诉亲亲!”亲亲就是米洛啦! 呜……谁叫他斗不过这个恶女?拜伦欲哭无泪。 “那我呢?”卡文好奇地问。 “你?没有,因为本小姐不喜欢你!”公主看也不看他。 知道公主心直口快、得罪了不少人,文森无奈地对脸色不太好的卡文说:“你一定是哪里得罪公主了。” 卡文自认已经对她礼让三分了。一向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份,什么时候他会看别人的脸色了?当下就不快地站了起来。 “公主!”安得烈有点埋怨地叫着公主,不懂公主为什么对卡文有敌意。 文森则在桌下拉住安得烈的手,示意他别多话。毕竟他要比安得烈更了解公主,知道公主不会无缘无故就给人难堪。 “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该明白沈楚天是个宝,好好珍惜他。”公主也不退缩地站了起来。 “宝?你说他?”卡文好笑地指着沈楚天,“你说这种既没姿色又不知好歹的家伙是宝?有没有搞错?那大街上不是到处都是宝了?” 沈楚天垂下眼,没什么好气的。早已听习惯了。倒是公主的话让他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宝了?他都不知道。什么宝?活宝吗? 公主看着他,暗自叹息。她是不是该好心地告诉他?算了,与其告诉他还不如占为己有!“既然这样,那你该不会介意让我带他走吧?” “当然介意!”卡文立刻反对,“他是我买下的,不可能跟你走。” “那我们就让阿天决定好了!”公主看向沈楚天。 一时间,每个人都看向沈楚天,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沈楚天才因为受不了众人的注视而低声道:“我不能跟你走,抱歉了,公主。” “哼!”卡文得意地扬起了嘴角,“你也听到了。抱歉,我们先走了!”说着,就带着沈楚天离开了。 “公主,”文森叫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公主,“你今天怎么了?”公主从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什么人,可是他就是想不通卡文哪里得罪公主了。 “便宜他了!”公主一脸可惜地坐回原位,看向都是一脸莫名的三个人,“也难怪你们不明白,你们一开始就对他有偏见。” 废话,对方可是男妓,这种人会有什么本事? “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公主神秘地笑笑。 气冲冲地回到家,卡文泄愤似的把沈楚天扔上床。虽然最后是他占了上风,但他何时受过女人的气?这让他气得理智全无,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了沈楚天头上。 “放手,你干什么?”沈楚天极力地抵抗着,却比不过卡文过人的臂力。 “那个女人竟然说你是宝?真好笑!”一把撕开他的衣服,卡文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身下的身体,“她指的是哪里呢?该不会她看上你了吧?果然是下贱的娼妓啊!你是怎么勾引她的?那个女人可不好对付啊!” “你够了没有?放手,别把气出在我身上!”沈楚天愤愤地说。 “我高兴!”在某些方面,卡文似乎没发现自己跟公主惊人的相似——一样超级任性!“你是我买下的东西,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出卖的是身体,不是我的尊严!”沈楚天不示弱地瞪着他。 “出卖身体的人,还有尊严可言吗?”冰冷的嘲笑声让卡文觉得自己占尽上风。他任意地抚摸着沈楚天裸露的身体,恶意地专挑敏感的地方挑逗。 沈楚天遮住脸,只感到两行泪痕滑落。他终于认输了:“求、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他是个男妓,他没有尊严。可是他还是像个傻瓜一样,为了那些可笑的尊严忍受痛苦。他只是想在自己心里,为自己保留那仅存的一点点、可笑的尊严! “讨厌到要哭吗?”卡文放开了他。沈楚天似乎还没有发现:只要他一示弱,卡文就不会再继续折磨他。卡文并不是真的喜欢践踏别人的尊严,只是常常看沈楚天嚣张的样子很不爽。只要沈楚天收敛起自己的态度,卡文也无意为难他。 沈楚天躺在床上,崩溃般地流着泪。 “既然这么讨厌,就别做。找份正当的工作不好吗?”卡文抽了几张纸巾给他。 沈楚天不理他,浑身散发出明显的敌意,让卡文不快。 “哼!”卡文也不再管他。刚刚受了气,晚饭也没吃,干脆出去吃。至于沈楚天,相信一天饿不死他。 不知不觉间,沈楚天已经在卡文这里住了两个月了。再一个多月,沈楚天就自由了。 准备好了晚饭,沈楚天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板上。他总是尽量不去碰卡文的东西,除非必要,否则他绝对不碰。他没有碰过电视,没有碰过一本书。虽然卡文说他可以看电视看书,可他一如既往地什么也不碰。他不想让自己对这里留下更多的记忆。 ——要是卡文知道自己爱上他了,一定会大大地嘲笑他的厚颜无耻吧?他自己也明白,凭自己的身份,他是没有资格爱卡文的。无论是身份、家势、外貌,他一无是处,卡文也绝不会爱上他的。 陷入极度自卑中的沈楚天,被开门声惊醒。他原以为是卡文回来了,急忙去开门,没想到门外却是两个蒙面人。 “你们是谁?”沈楚天白痴地问。没办法,他穷惯了,从没想过会有碰上上门抢劫的一天。 两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立刻用刀架上了沈楚天的脖子,另一个关上了门。 “你们……救命!有——”沈楚天刚放声尖叫,就让两个人堵上了嘴,捆了个结实,扔在了角落。 完了!沈楚天绝望地闭上眼。卡文家是高级住宅区,每户之间间距很大,又是小别墅,根本没有人会听到,更没有人会救他。现在他只希望卡文别这么早回来。 刚这么想着,又听见了开门声。沈楚天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命运的巧合。下一刻,他就看见卡文出现在门口。 卡文开了灯,看见沈楚天一愣,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让人从背后击晕了。 蒙面人把卡文捆了个结实,然后用水泼醒了他。 “唔……”卡文无力地睁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怎么回事。该死的,他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下午刚感冒,晚上又让人用冷水泼,还让人打劫。看来他该去烧烧香了。 “说!钱都放哪了?”其中一个用匕首对着他。 “都在银行。你觉得我会这么笨,把钱放在家里等人抢吗?”卡文冷笑。 男人一拳打在他脸上:“如果真是这样,你就要小心你自己了!” “一分钱也没拿到反而背上条人命,这种生意我可不会做!”卡文不畏惧地说。 “喂,阿麻,你说这小子长得怎么样?”男人问着同伴。 “不错啊!”被称为阿麻的男人耸耸肩。 “那我就要这小子。没钱,玩玩也不错。你来不来?”男人回头问对方。 “不用了,我没兴趣。你一个人乐吧!我再去找找看!”阿麻转身走向楼上。 男人撇撇嘴:“扫兴的家伙!”说着不怀好意地看向卡文。 ——难道他卡文今天也要被人做了吗?不要啊!他可不想被人干啊! “唔!”沈楚天努力地曲动着身体爬到卡文身边,守护般地瞪着男人。 “你的恋人?想不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真可惜了你那张脸!”男人可惜地摇着头。 “别开玩笑了,我的眼光会这么差吗?”卡文好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般地吼起来。 “那是他自作多情喽?”男人好笑地看着沈楚天受伤的眼神,一把抓过卡文,动手解开他的衣服。 “放手!你要是想干,就去上那小子,放开我!”卡文想挣扎却动不了。 “那小子,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男人粗大的手掌四处游走。 “唔……唔……”沈楚天只能用头去撞他。他不怪卡文拿他当挡箭牌,反正他本就是干这个的。 “烦死了!”男人一掌挥开他,把他打到了一边。 “别对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动粗,好吗?”卡文看不过去地说。好歹沈楚天也是为了帮他。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男人解开他的皮带,继而松开裤头。 “唔……”沈楚天只能跪在地上求他,不断地磕着头。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了解了卡文的性格——这家伙心高气傲,而且从小就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长大的,根本受不了这种侮辱。 “看来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男人恶劣地笑了起来,一边欣赏着卡文强忍欲望的表情。 “沈楚天,你不用求他。”卡文倒好像没什么事一样,“你乖乖地在旁边待着。” “虽然丑了点,不过可以考虑!”男人笑着说,恶劣的样子只让人觉得欠扁。 “我不想虐待我的胃。”一天到晚对着沈楚天,他都没胃口吃饭了。 听到卡文绝情的话,沈楚天眼神暗淡地流下了泪。早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可他还是免不了伤了心,却又无可奈何。 “够了!”阿麻从里面转了出来,“放开他,我们走。” “为什么?我才刚要开始唉!”男人不满地出声抗议。 “那你一个人留下好了!”阿麻不理他,径自开门离去了。 “喂!你不是说真的吧?”男人急忙跟了上去。两个人来得突然,去得也匆忙。 ——没事了?卡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就这样走了? 一开始伤到心后渐渐平静下来,沈楚天要自己坚强一点。他费力地爬到卡文身后,艰难地用牙解开卡文手上的绳子。 卡文一得到自由后,就把沈楚天嘴里的布团拿走,再把绳子解开。 “你没事吧?”沈楚天担心地问着卡文。 “没事才怪呢!”卡文愤愤地低语,“我先警告你,不准带我去医院,更不准叫人来。我死也不想让人知道你跟我住一起!”头痛死了,他铁定是发烧了。那两个混蛋,竟然泼他冷水!希望不会得肺炎才好!呜……头好晕,好想睡! “喂!卡文!”沈楚天急忙接住下滑的滚烫身体。这么烫!沈楚天心惊地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急忙把他扶进了里面的睡床。 “呃……”卡文睁开酸涩的眼,还是有点浑身无力,可是比起先前要好很多了。 “你醒了?”听见声音,沈楚天急忙到他身边,担心地问。 “我睡多久了?”卡文沙哑着嗓子问沈楚天。口好渴,肚子也好饿。 “五六个小时吧!”沈楚天拿了杯水过来,再给了他一些感冒药。 “嗯!谢谢!”卡文吞下药,一口气喝光了一杯水。自从父母死后,他还是第一次生病有人照顾。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反应迟钝,头也晕晕的。 “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喝点?”沈楚天担忧地看着他。 “好啊!”卡文点点头,肚子也确实饿了。 沈楚天进厨房盛了一碗温热的汤粥出来:“抱歉,动了你的厨房。” “没事!”卡文接过粥喝了一口。略微的咸味中,有种骨头的鲜味,口感也很清爽,“很好喝,你手艺不错嘛!”比起外面尽是味精的汤,好太多了。 “你喜欢就好!”沈楚天担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卡文喝完一碗粥,看着沈楚天的脸。说实话,那张脸真的不怎么样。即使现在,他也觉得沈楚天凭这样的脸能做男妓到现在,实在是不简单。“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沈楚天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反正也躲不掉。 这次轮到卡文一愣了。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别以为我会看上你!”开玩笑,他卡文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女人和丑鬼。 沈楚天显然受了伤,眼神黯然地看着卡文:“我没奢望过你会爱我。” “算了,你走吧!”让一个爱慕自己的丑男人整天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他会浑身难受。 “可是,还有一个多月……”沈楚天迟疑地说。 “不用了,就当你帮我打扫的报酬好了。算我拜托你,别让我再看见你!”卡文冷漠地说着绝情的话,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话把沈楚天的心伤得有多深。 沈楚天最后看了卡文一眼,就走了。这种不堪的心情,他永远也忘不了。 “嗯?卡文?好久不见了!”拜伦惊讶地看见失踪一个多月的卡文出现在面前。 “是啊!”看久了沈楚天的脸,再看见拜伦的脸,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果然有道理。 “阿天呢?你该不会又把人家扔外面了吧?”拜伦怀疑地看向“云点”门口。 “我让他回去了!”提起他卡文就讨厌——那个丑鬼竟然爱他? “这样啊?”拜伦点了点头。他还很好奇,沈楚天到底什么地方让公主当宝呢。 “你好像很失望?怎么,有兴趣?”卡文嘲笑意味浓厚地说。拜伦跟他一样都喜欢美人吧? “是啊!”想不到拜伦竟然点头,“公主一直说他是个宝,可是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那女人脑子有问题!”卡文现在想起那次还有气。 “我同意!”拜伦点头,“她想的东西我全搞不清楚!不过她很可怕倒是真的。” “可怕?”卡文不屑地看着拜伦,“原来你也会怕女人。不过你怕她,我可不怕。我倒想看看她有多大本事!” “喂!你该不会……”拜伦只觉冷汗划过额际。 “你有爱人,我可没有。我看她能把我怎么样?”卡文冷笑着想着自己的计划。 “喂!卡文,要死你自己死,千万别拖我下水啊!”拜伦立刻离他三尺远,表明界线。 “哼!胆小鬼!”卡文只当他胆小。 ——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拜伦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 无聊啊!卡文一个人坐在酒吧,感觉闷得快发疯了。安得烈回去陪文森了,文森回去陪安得烈了,拜伦回去陪米洛了,米洛当然是乖乖在家等拜伦回去,就连兰斯那家伙也很安分地在家陪着米泽,只留他孤家寡人在这“日日思君不见君”啊! 不是他不想找个伴,看这么多家伙恩恩爱爱的样子,他早就羡慕死了。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想找一个真的能让他动心的家伙,好难啊! 为什么他就没有一个像阿烈这样爱自己的人,或者捡一个像米洛这样乖巧的情人?上天真是不公啊!唯独忘了他的爱情。 “嗨!”一声招呼后,一个男孩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我的真命天子……卡文看着他,试着在心中找到那份心动的感觉。结果悲哀地发现,只有最原始的冲动!不是他无药可救,而是对方那细腰、俏臀,还有细滑白嫩的皮肤……脑中自动开始浮想联翩,少儿不宜的限制级内容。 男孩让他看得有点不太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有打理好:“看什么呢?” 就是没有玩一夜情的心情。卡文难得放着到嘴边的肉不吃:“没什么,就是找不到感觉。”留下一句半调子的话,卡文没什么心情再留在这里,起身走出了酒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一个能让他心动、而不是性冲动的家伙。回想过往,也不是没有让他喜欢的对象,只是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再回头,只会破坏当初那份美好的回忆。 糊里糊涂地走到了红灯区。到处都是灯火辉煌的酒吧、夜总会,还有截然相反的阴暗小巷。在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之前,他也算这里的长客。那些小巷是干什么的,他清楚得很。 抬眼间,身边的小巷里就有含义不明的声音传出。卡文瞄了一眼,发现好像是两个男人,于是恶作剧地用脚踢起一块小石子,射向其中一个男人。 “谁?”男人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到了卡文,吓得拉起裤子就跑了。 ——真是丢尽所有同性恋的脸!卡文不屑地看着那个慌乱的背影。同性恋就这么见不得人吗?竟然拉起裤子就跑!没用的胆小鬼。 原本在心里唾弃完那个家伙就该走了,可是卡文偶然地瞄到一眼——依然留在那里的那个家伙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很像他送给沈楚天的衣服。 当初沈楚天到他那里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一件衣服。他看不过去,所以翻了些旧衣服给他。虽说是旧衣服,但牌子没一件不是名牌,台湾并不多见。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是不会在这种像阴沟一样的地方跟人做爱的。 男人不知为什么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就连裤子也顾不得拉上。 “我以为你不会再做这种事。”以沈楚天那份自尊,还会任男人骑在他身上干他?是他看错了沈楚天,还是认错了人?他一直以为还了债的沈楚天会找份新工作。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拉起了裤子,背对着他。 “你装出来的自尊自傲,只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吗?我还一直奇怪,凭你那张脸,凭什么能做男妓。”如果先前对沈楚天只是讨厌,那么现在他只有蔑视。 “你这样的少爷能明白什么?”沈楚天低声地回答他,“高高在上的你,恐怕从没想过也许有人连个面包都买不起。饿上三天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 “随便什么地方找个工作都够生活。台湾的法律,足以保证公民的最低生活费!” “你以为我能找到什么工作?”沈楚天凄冷地回过身。脸上到处都是泛青的累累伤痕,“没上过一天学,力气也比不上别人,我能干什么?我这样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能靠谁?今天没有客人,明天就要挨饿。我只能靠身体赚钱而已。” “你的脸……”刚看到那张脸时卡文吓了一跳。两边的脸颊都肿得很厉害,原本就不怎么样的脸,现在看上去更是可怕得像鬼。 “要不到钱,他们就把我像条狗一样拴在柱子上,挂上牌子卖。你以为我愿意过那种日子吗?”灯光暗淡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扼痕。 “我不是替你把钱还了吗?”那天他明明签出去一张支票啊! “我不是只有这一个债主!”沈楚天笑着说,可是那笑容却让人觉得如此绝望。 “你还欠了多少?”随手拿出支票本,卡文告诉自己就当施舍给乞丐。逼人还债不是这么个逼法。沈楚天固然可恶,但他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也不愿他被人如此折磨。 “二十万。”淡淡地说出这个足以让自己绝望的数字,沈楚天笑得既凄楚又绝望。 写着支票的手停在那里。卡文讶然地抬头看沈楚天。他不是给不出二十万,但是就算一个世界首富,也不会施舍二十万给一个乞丐的。二十万并不算一个小数字。“你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一个傻瓜被人骗的结果。”沈楚天无奈地苦笑。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想走,身体重得让他动不了,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地上。 卡文过去把他抱了起来。这家伙又瘦了。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那些人逼死。他转身走出暗巷,上了路边的出租车。至少今天,让沈楚天好好休息一晚。 沈楚天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靠在卡文胸口。那颗孤单的、没有依靠的心,就暂时靠一下吧! 回到别墅,卡文直接把他送进了浴室,自己又弄了些吃的。想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这个浑身长刺的家伙,真好命。 穿着浴袍坐在餐桌边,沈楚天心里的酸楚差点让他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哭出来。 “我带你去报警吧!”卡文低语。他一直在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沈楚天总得自己找条活路吧! “不!”沈楚天一口回绝了,“同性恋又是男妓,那些警察会怎么判定?更何况报了警又怎么样?那些人更不会放过我!”这世界太黑暗,就连警局都那么黑暗。 “那你就让他们这么对你?”卡文难以置信地问。 沈楚天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倔强地不让卡文更进一步追问。 又是这副德性!卡文火大地扔他一个人在客厅,自己回到了卧室。老是一副把谁都当敌人的样子,自己就算想帮他也帮不上。怎么有人这么不知好歹? 就在他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门开了。沈楚天站在门外:“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我不习惯被人关心。”其实卡文真的是个好人,只是有点自傲,有点任性。可是比起那些人,卡文好太多了。 “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知好歹?”每次都这样,卡文就是讨厌他这副浑身长刺的样子。 “对不起。”走到卡文身边,沈楚天半跪在地毯上,抬头望着卡文。眼中流转着淡淡的流光。他试探地轻抚过卡文的大腿根部内侧,见卡文没有反对,继而低下头,隔着长裤吻上卡文的欲望。 “你不累吗?”卡文低声问他。沈楚天主动接近他并不奇怪,只是问题是把他当成客人,还是…… 沈楚天也不回答,动手除下了卡文的长裤,专注地用唇舌爱抚着炽热的性器。 ——是谁说这家伙既没姿色又没技巧的?至少他口交的本事强得很。原来这家伙不是没技巧,而是以前不甘不愿,所以才让人觉得他没本事。 其实沈楚天做爱真的很有一套,至少把阅人无数的卡文服侍得舒舒服服地在云端飘啊飘的。做完后躺在床上,还回味无穷。 能把自己爱的男人服侍到满意,沈楚天再累也值得。即使得不到,也有小小的幸福。 看沈楚天穿上衣物好像要走,卡文拿出两张千元的纸钞给他:“拿着吧!” 沈楚天摇摇头:“我不要你的钱。我的感情是不卖钱的。” ——不知好歹的家伙!卡文翻个白眼。整天好像别人拿着钱要侮辱他似的,自卑得像性无能的男人,又高傲得像有钱有势的女人! 一个人坐在酒吧就是无聊。已经快一个月没看见那几个有同性没人性的家伙了,卡文闷得想发疯了。偏偏最近他连玩一夜情的兴趣都没了,他都快怀疑自己变成性无能了。 喝了一口甜酒,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进来,好像是米洛的二哥米修阳。 ——如果帮沈楚天找份正经点的工作……卡文一时忘了自己跟对方并不熟,走到了米修阳面前:“你好!” 米修阳疑惑地看着卡文。看他不像那些来搭讪的家伙,可是他认识他吗? 像个傻瓜一样,卡文突然发现自己干了件傻事。他跟米修阳连认识都说不上,更何况沈楚天的死活关他什么事?他这么在意干什么?“没事,打扰你了!” “卡文!”失踪快一个月的拜伦突然冒了出来,挂到尴尬的卡文身上。一转头又看到了米修阳,“唉?你们认识?” “你朋友好像有话对我说。”米修阳面无表情地说。对这个女婿,他可没什么好感。 “嗯?”拜伦奇怪地看着卡文。跟这木头有什么好说的?他跟米家三兄弟原本就不对盘。 “没事!”他死也不会让拜伦知道,他竟然想帮那个丑男人找工作。不被拜伦笑死才怪。 “你怎么又到这种地方来了?小弟人呢?”把小弟交给这个花名在外的家伙,米修阳是一千两百个不放心。但是米洛谁都不要,只喜欢这个花花公子,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乖乖坐飞机累了,所以我让他在家睡了。”说起自己的小恋人,拜伦立刻带着一种邪笑。 “你们去哪了?”米修阳皱眉。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出去了? “我公司放大假,所以带乖乖去欧洲转了一圈。一个小时前才下飞机。” “你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米修阳愤愤地低问。 “小家伙睡得像死猪一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拜伦放心地说。 “你手上的戒指……”卡文迟疑地问。他怎么觉得像结婚戒指? “对戒啊!”拜伦大方地伸出手指展示着,“乖乖说怕我跑掉,想绑住我,所以我就买了戒指喽!”拜伦得意地笑着,可见那戒指的回礼是什么。 “很幸福噢!”卡文酸酸地说。开口闭口都是他老婆。 “当然!”拜伦一副高兴得很欠扁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不是弱智就是被雷劈过了。“对了卡文,我刚刚看到公主和阿天在一起,公主好像要带他去哪儿。” ——又是那个死女人!卡文皱眉,嘴巴却死不认账地说:“关我什么事?那个丑鬼怎么样是他的事,我跟他已经银货两讫了!”死也不要再跟那个丑鬼沾边了! “噢?那等会儿我就去找他玩玩。公主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弄得我也很好奇!”拜伦瞬间双眸闪闪动人,一点贞操观念也没有。 撇去那张丑脸不说,沈楚天做爱还是挺有一套的。卡文到现在还有点回味。不过拜伦可能没这么好的待遇。想着,卡文不禁有点得意。 “拜伦!”一边的米修阳可没这么好心情,“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小弟的事,别怪我冷血!” 拜伦翻了个白眼。米家三个大块头全是一板一眼、没有幽默感的家伙,尤其是这个米修阳。真怀疑他除了工作和米洛,还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开个玩笑而已嘛!”别说米家三个不放过他,米洛就不会饶过他。当初米洛失踪的几天,他差点跳活自杀。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拜伦拿出手机一看,脸色都变了:“乖乖?你醒了……我跟你二哥在一起……你、你别哭啊!我马上回来!”挂上电话,连个招呼也没打,拜伦就投胎似的跑了出去。 唉,爱情真的很伟大!卡文感叹地看着门。那个足可比美种马的家伙,现在竟然甘心只守着一个美丽瞎子的身边,一个电话就能像飞一样把他招回去。什么时候他才能找到这么个人? ——会想到沈楚天,他一定是中邪了! 另一边,沈楚天看着这个硬拉着自己的女人,实在有股无力感:“公主,我真的没时间陪你转,你放开我吧!”他怎么碰上这个女人就没辙呢? “会有时间的,而且是很多时间!”公主压根不听他说,拉着他的衣服拖上了出租车。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沈楚天认命地问公主。身上快消退的伤痕可能又要增加了——那些要债的人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接再多的客人他也留不下一分钱。今晚跟公主耗着,那些人拿不到钱又要打他了。 “你想不想改变现在的生活?”公主认真地看着他,“还了钱,找份正常的工作,重新生活!” 沈楚天一愣。改变现在的生活?他做梦都想,可是……“条件呢?”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帮他吗? “没有条件。”公主耸耸肩,“也许你不相信,不过我也是孤儿,同样靠人施舍过日子!” 沈楚天更惊讶地看着她。公主看上去就像有钱人家被宠坏的小姐,会是孤儿? “我喜欢这个同志圈,喜欢那些宠我的人。我借用别人的力量帮另一些人,再用那些人的力量帮助别人。也许唯一的条件就是,你要借我力量!”公主淡淡地笑着。 ——可以相信吗?沈楚天迟疑地看着她。他真的能脱离那场噩梦吗? 到了一幢奢华的别墅,公主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开门的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公主也不理,拉着沈楚天径直朝大厅走去。 “公主?”兰斯看见她时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平时找她都难,今天怎么来找他了? “正好你们都在。”公主看看米泽和兰斯,“借我二十万,再帮他找份工作。”说着把沈楚天往身边一拉。 “他是……”兰斯狐疑地看着一身脏乱的沈楚天。公主从哪捡回来的乞丐? “先坐下再说!”米泽让佣人给公主和沈楚天倒了杯水,让他们先坐下。 “他叫沈楚天。”公主只是简单地说了名字。 “他是不是受伤了?”米泽试着问。法医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是被许多人打伤的。 “正好你帮他看一下吧!”公主真的是物尽其用。 “公主!”兰斯低叫着。宠公主是一回事,帮别人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不会帮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沈楚天有点退缩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上门乞讨一样。他虽然穷,可是不想做乞丐! 公主用眼神安慰他不要急,然后迎向了兰斯:“他是我的朋友,跟你以前一样是做男妓的,想让你帮忙找份正当的工作。如果跟着你,当然最好了!” 兰斯和沈楚天都是一愣。兰斯不敢相信这么丑的家伙也有人要——又干又瘦,像难民一样!沈楚天则惊讶于兰斯看上去有钱有势,也会是男妓? “公主,你刚刚说要借二十万?”米泽却比较在意这个,希望她没惹上什么麻烦才好。 “如果方便是想借,不然我找奥帝斯也一样。”公主不在意地说,“兰斯,你的回答呢?” “一份工作而已,小问题。但是公主,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好利用的工具吗?”到现在还是忘不了。他无条件的信任,却被公主彻底背叛。那种痛,太刻骨铭心了。 一时间,客厅全静了下来。公主看着兰斯,米泽心虚地看着公主。虽然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可是自己的隐瞒却让兰斯一直记恨着公主,这是事实。 公主看着兰斯:“你要我怎么回答你?” 兰斯一愣。是啊,他想听什么回答?听公主睁着眼骗他说不是,还是冷酷地说是,再伤他一次?他确实傻。 米泽轻轻搂住兰斯安慰,继而看着公主:“要支票还是现金?” “不用给我。你直接给你三弟好了,他手下那些人一直逼着阿天还债。” 米泽看了看沈楚天,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那他的工作怎么安排?有什么要求吗?” 公主看了看沈楚天,示意他自己说。 沈楚天有点困窘地红了脸:“我……没上过学,什么都不会。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只要够吃饱就好。”其实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脱离那种生活。 米泽皱眉:“认识字吗?”总不能让他去当清洁工吧?清洁工也要认识字啊! “不多……”还是他自己偷偷学的。他也知道这样找份工作并不容易。 “跟着我吧!”兰斯突然开口。不认识字到哪都是麻烦,还不如跟着他,“你有住的地方吗?” “有!”虽然只是几块木板。 “那鬼地方不能住人。你跟我住吧!”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公主对他说。 “不行!”兰斯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反对。就算记着公主骗他,但骨子里他还是袒护她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跟个男人住一起?我会找地方让他住,今晚就先睡这里好了!” “嘿嘿……那谢谢啦!”公主立刻贼贼地笑了。 “反正你是吃定我了!”兰斯无奈地扯扯嘴角。说不定又被公主设计了也不知道。 “好啦!好好培养阿天,我包你稳赚不赔!”公主得意地笑。 公主看人的本事,兰斯和米泽都领教过。他们不禁怀疑地看着沈楚天。 “那我先走了!”办完事,公主也不打算久待。对着有点不安的沈楚天安抚了几句,就走了。 看着公主留下的大难题,兰斯头大地有点发晕。倒是米泽先开口了:“我去收拾一间房间给他。” “你是怎么认识公主的?”兰斯看着沈楚天问。 “在‘云点’门口碰上的。”面对陌生又突然的环境,沈楚天不安地说。 “认识多久了?”他怎么从没听公主提起过? “快半年了。” “经常见面?”兰斯问得有点怪怪的。 “没有,今天才第二次见。”沈楚天傻傻地摇头。 ——公主搞什么?兰斯皱起眉。既然并不熟,还管这么多干什么?更何况公主不是那种轻易开口要人帮忙的人。她到底看中沈楚天什么? “为了你好,你最好不要跟公主太亲近。”谁也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出卖! 嗯?沈楚天有点怀疑地看着兰斯。说实话,他对公主并不了解,即使现在,除了感激,仍是一无所知。兰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兰斯,房间准备好了!”米泽站在二楼和一楼之间的楼梯上,叫着两个人。 “你先跟米泽上去吧!”兰斯示意沈楚天上楼。 虽然疑惑,但沈楚天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他一无所有,公主能在他这里得到什么呢? 上了楼,进了房间。那是沈楚天不敢奢望的华丽,一切就像在做梦。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我。房间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米泽说着,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别在意兰斯的话,他对公主有点误会。”兰斯的态度总让他觉得对公主过意不去。 “嗯!”点了点头,沈楚天并不想花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他有另一段人生需要他去想! 该死的!卡文火大地瞪着手中的酒杯。因为有点在意沈楚天跟公主,所以他想去看看沈楚天。谁知那个丑男人不知道人间蒸发到哪去了,还真让卡文担心他被砍成泥扔进海里了! ——反正一跟公主扯上边,准没好事!卡文愤愤地喝了口酒。那个丑男人死了才好! “谁又惹你了?”坐在一边的文森疑惑地问。几个人很久没见了,怎么卡文一副不爽的样子? “没事!”反正他死都不会承认他在意那个丑鬼的! “是不是积太多了?听说最近你可是守身如玉啊!”拜伦贼贼地笑着。因为通常这就意味着某人已经中了爱情的箭,非某人不可了! “谁像你这么好命,有个瞎子随时让你干!”卡文火大地张口就骂。 拜伦脸都黑了:“卡文,我警告你,朋友归朋友,说话小心点!”他骂谁都可以,就是不准这样说米洛。 卡文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了,气闷地喝着酒不答话。 “好了,卡文也不是故意的!”安得烈立马出来打圆场,继而看着卡文,“卡文,你最近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这小子天大地大都没他大,谁惹他了? “没事!可能真的积太多了。”自嘲地笑,卡文只能这么解释了。 “那就去找沈楚天好了!”拜伦明知他讨厌沈楚天,还故意损他。 “我哪知道那个丑鬼死哪去了!”一方面撇清关系,一方面也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拜伦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果然被他猜中了,卡文配沈楚天!哈哈…… “你知道?”卡文怀疑地瞪着他。 “他现在在米休阳的公司,跟着兰斯啊!”那家伙真好命! “靠!美女与野兽啊?”兰斯他见过,是个美艳又带刺的家伙。跟沈楚天站在一起……卡文只想得起“美女与野兽”这个形容来。 安得烈和文森一听,都是一愣,然后同意地大笑。 “不过那家伙真的很好命。公主帮他把一切都搞定了,找了工作连债都帮他还了。你说公主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拜伦实在想不明白。 ——那个该死的女人!卡文火大地在心里第N遍地咒她该死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是摆明了跟他过不去。就连一个丑男妓也要跟他争! “不可能!”受过公主更多照顾的文森一口否定,“公主就是这种人。不爱人,也不要别人爱。她帮沈楚天可能只是正好想起来了。她的个性,说风就是雨的,谁也猜不透!” “反正不管怎么说,那小子走运了!”拜伦一脸“为什么不是我的”的哀叹。 “你受公主照顾也不少吧?”知道他和米洛间的生活情趣,安得烈取笑地说。 “那个该死的女人!”虽然大叫着,不过拜伦并不是真的想咒她。谁叫她老找他麻烦! “沈楚天,帮我去送份资料!”兰斯拿出一个资料夹,“把这个送去底楼大厅!” “好!”接过资料,沈楚天出了办公室就进了电梯。 不知不觉已经快两个月了。沈楚天有点愣愣地想。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像做梦:不用为生活发愁,不用满心厌恶、屈辱地跟不同的人做爱,没有逼债的人每天侮辱折磨他。转变得太快、太突然,他就像从地狱被人一把拉进了天堂,而拉他的人就是公主! 他有点开始明白,为什么公主会把他交给兰斯了。同样做过男妓,兰斯跟他完全不同。没有自卑,也没有耻辱感。兰斯比任何人都高傲,并且高高在上。就算有人说他是男妓,语带轻蔑,兰斯只会冷笑,眼神比他更不屑。公主就是要他学兰斯的这份洒脱和高傲。他真的很感激公主为他做的一切!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沈楚天一直不太习惯现在的样子。他已经脱胎换骨似的变了样子。从小就营养不良和种种原因,他的皮肤又粗又黄,脸颊凹陷得像难民,头发也枯草似的乱结在一起,整个人瘦弱得呈现出一种病态。但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兰斯和米泽的照顾让他丰腴了不少。再加上一个星期两次的皮肤护理,两星期一次的头发护理和不定时的运动,让他做梦似的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糟。白细的皮肤和黑亮的头发让他变得闪亮夺目。虽然依然瘦弱,却是那种秀丽的纤细。他真的不同了! 一开始他并不想受兰斯这么多帮助。非亲非故,兰斯和米泽帮他的够多了——还了债,给了工作,还帮他找了个像样的住处。而且兰斯给他的越多,就越让他觉得兰斯是在可怜他、施舍他。但是米泽却给了他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理由——兰斯喜欢美丽的事物。让沈楚天整天穿着地摊上十块钱一件的T恤,顶着一头鸡窝在他面前晃,简直是在折磨他。所以兰斯立志要化腐朽为神奇! “叮”的一声,电梯已经到底楼了。沈楚天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电梯门打开后,他就走了出去,不想却跟进来的人迎面撞了个满怀。沈楚天一惊,急忙想道歉,却在看清对方后愣在那里。 原本卡文也没在意,瞪了对方一眼后就想走进电梯,却发现对方杵在那里半天没动,而且还眼神发直地看着他。卡文也奇怪地回望过去,突然发现那家伙眼熟。 “沈楚天?”两分钟后,卡文终于迟钝地出声。这一吓可不小——难不成那个丑鬼去整容了? “好久不见。”沈楚天尴尬地笑了笑。唯一提醒他过去的、也是唯一一个在过去中让他舍不下的人。只要舍不下,他就必须继续背负着那份不堪和屈辱。 卡文还是不敢相信那个丑鬼就是眼前的人。那个丑鬼连腰和臀都分不出来,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天鹅了! “你怎么会在这?”沈楚天让他看得不自在。变化真有这么大吗? “我来找米泽有点事。”原本只是来谈点生意上的事,顺便看看沈楚天这个丑鬼过得如何。想不到竟然会看到完全变了个样的沈楚天。 “噢,这样啊!”沈楚天淡淡地应着。现在的自己,配得上卡文吗? “我先走了,有空再聊吧!”电梯再次回到底楼,卡文不再说什么。看丑鬼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过得不错。他也算对得起自己和那个丑鬼了——毕竟,是他把那个丑鬼从“天堂”那个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卡文!”见他要走,沈楚天急忙叫住了他,“晚上……晚上我能去找你吗?” 卡文一愣。他倒差点忘了,这个丑鬼还爱他呢!不过以丑鬼现在的样子和床上的服务,倒是够他的标准了。于是他邪邪一笑:“好啊!晚上我等你。” 看着电梯门关上,沈楚天不知道今后的路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送完兰斯的文件,沈楚天回到兰斯的办公室。兰斯又埋头在文件里了,沈楚天拿着报纸自顾自地看着。 兰斯和米泽对他真的很不错。第一个月他吃的住的用的全是他们的,月底还算了工钱给他。而他的工作就是记录兰斯每天在工作时说的话,那是为了让他尽快认字写字。他们还帮他补了小学和中学的毕业证书,希望在半年内能补出高中毕业证书。每次他问兰斯和米泽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们都说他是公主交给他们的人,不能让他自立就对不起公主了。 “想什么呢?”兰斯刚想喘口气,就看到沈楚天拿着报纸却看着他,一副魂魄出窍的样子。 “没什么!”沈楚天急忙看着报纸。可是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兰斯。有件事他真的很想问兰斯,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怕惹来兰斯的反感。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惹人着急。”工作中的兰斯可是严厉得很。 “你不会因为过去而觉得难堪吗?”沈楚天还是问了,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忘记过去,忘记那些屈辱。他想忘了过去,想重新开始,却怎么也学不会兰斯的洒脱。 “难堪?”兰斯用那种“你有病啊?”的眼神看着沈楚天,“为什么难堪?那些男人拿着钱求我跟他过一夜,还得看我乐不乐意呢!谁敢让我难堪?” “可是,不是有人会……”沈楚天搞不明白那种论调是什么状况。 “会说我是男妓,骂我下贱?”兰斯挑眉看他,眼中满是嘲弄,“那些家伙只怕想卖还没人要呢!比我丑的家伙,没有说话的权力!” 果然是兰斯会说的话。沈楚天自嘲地笑了笑。而这种话,也只有兰斯才能说得理所当然。也许他一辈子都会在心里背着“男妓”这个沉重的污名过下去。 ——真傻!以为穿上好衣服、变漂亮了,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妄想可以跟卡文站在一起了。可是在卡文眼里,他依然是以前那个男妓。而在别人眼里,他只是靠人施舍过日子的乞丐! “你要是想在别人眼中寻求自己的价值,那是件很愚蠢的事。”兰斯难得认真地说着开导的话,“不是别人觉得你一文不值,你就真的一文不值了。自己的价值要由自己评定。不要围着别人转,你要学着让别人为你转。” ——让别人为他转?可能吗?有人能想象太阳围着地球转吗?不可能的事,终究是不可能的。 轻轻按下卡文家的门铃,沈楚天还是来了。他一直在想晚上要不要来。在卡文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否依然标着“男妓”这个让他难堪的标记? 门开了,卡文似乎猜到了是他:“进来吧!” 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其实卡文很少回家的,不是上班就是在外面到处鬼混。但是这间屋子不会缺少任何家的味道。沈楚天总是一厢情愿地相信,卡文是需要人关心的。在他的心里,有着很深的孤寂感,所以才到处游荡,害怕自己一个人。就像一个孩子一样,任性又别扭,一样需要人陪。 “先洗澡吧!”说着,卡文扔给他一件浴袍。 ——自己是专程跑来跟他上床的吗?沈楚天不得不问自己。除了做爱,他们还有许多事可以试着去做。“我……今天不想做。”虽然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孤单而有点渴望,但是…… “不想做?”卡文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来干什么?我可没兴趣陪你闲聊!不想做就请回吧!”丑男人还敢对他拿娇,自己肯抱他就该偷笑了! ——果然,自己在他眼里还是原来那个男妓啊!只是穿上了漂亮的衣服,就像个娃娃一样。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该奢求的。落寞地拿着浴衣走进了浴室。从天而降的水,就像在滴血的心,冲淡了苦涩的泪。 走出浴室时,卡文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一把拉过沈楚天,就推倒在床上。 原本已经认命了的沈楚天,却发现卡文竟然用浴袍的腰带绑住了他的手:“等等,卡文,为什么绑我?” “老是那一套,不觉得无聊吗?来点刺激的吧!”卡文跃跃欲试地舔舔唇角。很久没玩这种带点SM的性了,正好有送上门的,放过不是太可惜了! “卡文!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沈楚天终于发怒了,“你适可而止吧!”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卡文不屑地抚过他已有反应的下身,“是婊子就别装什么清高!” 一句话就被骂闷了。沈楚天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任卡文摆弄着。身上的脏污要怎么洗?即使脱离了那个鬼地方,即使穿上好衣服住在高级公寓里,每天在高级办公楼出入,他依然是原来的沈楚天。他注定要背着男妓的骂名过一辈子。绝望的感觉让他连哭也哭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流着泪。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卡文的公寓的。沈楚天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身上的伤比不过他心里的绝望。真的是绝望!曾经他以为只要脱离了“天堂”,不再靠出卖身体过活,就能保全自己残破不堪的自尊。即使那个希望多渺小、多可笑,那也是一份希望啊!可是希望成真了,却变成了绝望——绝望得这么残忍! “沈楚天?”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沈楚天回过头,就看见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痴痴地笑了。变化很大吧!他变帅了,穿着好衣服,就像个娃娃……就像个娃娃…… “你给我过来!”公主狠狠抓过沈楚天,拉到一边的橱窗,大声地斥责着,“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像野兽般高傲的自尊到哪去了?你的倔强和坚持呢?” 那个苍白无力的影子是他吗?空洞的眼神显得如此悲哀。自始至终,他一直都是个可怜虫,因为别人的怜悯和施舍而活到现在。这样的他,哪里还有自尊?“公主,别再管我了好吗?”如果不离开“天堂”,也许他还不会变成这样! “好!”公主拉着他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沈楚天无神地问。 “送你回你该待的地方。”公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出租车一路开到了“天堂”。公主把沈楚天拖下车,带到了门口。 “为什么带我来这?”沈楚天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就像突然梦醒了。这些日子来的生活就像做梦一样,现在突然醒了,才发现一切只是梦,他还是原来的他! “你不是叫我别再管你吗?那你就继续回去做你的男妓吧!”说着,一把就把他推进了“天堂”的大门。 熟悉的阴暗,熟悉的臭味,熟悉的脸……他每夜坐的位置,等待陌生的男人而握的酒杯……一张张麻木的脸。就连空气里都飘着堕落的气味。没有痛苦的表情,只要今天还活着就好。只要活着,无论用什么方法——即使泯灭人性,即使出卖尊严、出卖亲人、出卖恋人、出卖朋友…… 见鬼似的逃出那个地方,沈楚天靠在墙边发抖。丑恶的东西他看得太多了。他不要变成这样!他不想出卖恋人和朋友,也不想被他们出卖。所以他不要恋人,也不要亲人。太多的人为了钱舍去了尊严,抹杀了人性,所以他不要钱!只要能活下去,他要尊严,要人性。他不想变得像畜生般丑陋。他恨有钱人,因为自己的坚持在他们眼中显得可笑,那些在他眼中既没尊严又没人性的家伙! 他想活得像个人! 轻轻擦去沈楚天脸上的泪,公主温柔地低语:“我只是给了你离开这里的机会。能不能出来,还是要看你自己。别人帮不了你。” “……洗不掉……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些屈辱要怎么样才能洗掉?那些过去要怎么洗? “已经染上颜色的白布,是洗不干净的。”明白是什么让他这么痛苦,公主要他明白现实。 ——洗不掉吗?连公主也说洗不掉吗?真的洗不干净! “但是重要的不是洗掉!”公主却肯定地看着他,“即使洗干净了,即使本就是块白布,那样苍白无力,一不小心就会沾染上什么颜色,那太脆弱。重要的是用什么颜色覆盖!原来是什么样子,只要你自己知道就好。把那些亮丽的颜色展示给别人。对你来说,创造新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公主,我好累!”不想看见这势利的世界,不想看见那些丑恶的人。他不想伤害人,也不想被伤害。不想欺骗谁,也不想被谁骗。只想平平淡淡、与世无争地过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那就睡吧!”柔柔地哄着,公主让沈楚天靠到自己身上。 再次醒来时,沈楚天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大仓库里。公主也在。沈楚天转过头,发觉有点浑身无力:“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这是我住的地方啊!”公主身边围着一群大大小小的狗,争宠般地围着她,“你病了,所以我就把你带回来啦!” “你住的地方?”沈楚天惊讶地再次看着四周。这确实是一间大仓库,只是搬上了生活的必需品。虽然舒适,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简陋。他以为公主会住在更好的地方,像兰斯或卡文那样。以公主的人缘,不可能找不到更好的住处的! “我喜欢宽大的地方。而且这些小家伙们也喜欢!”公主了解地说。 “你一个人养了这么多狗?”沈楚天有点不敢相信地问。这里少说也有二十多只啊! “是啊!”公主怜爱地抱过一只小狗,“全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忍不住就一只一只地捡回来了。” “就像我一样……”沈楚天忍不住自嘲地笑。自己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被公主捡回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不用活得太有道德!”公主笑笑地走到音箱边打开音乐,“你就是太有圣人的道德观念,才会活得这么累。男妓又如何,自尊又如何,不必看得太重!” “我没办法不在意。总是觉得那段过去就像烙印。面对突如其来的改变,又抓不住依靠。走到哪都会下意识地觉得比人低一等,到哪都是一个弱者。”谁都可以踩在他头上。那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你不是弱者。你有比谁都高的自尊心。你是埋在泥里的奇迹。暂时先住在这里吧!阿天,你需要人好好给你洗一下脑。”公主笑得邪意横生,让人心里一阵寒意! 在半个月前,他从不相信人会被洗脑。人的思维总是连贯的。不过公主让他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沈楚天的昨天回了公司,兰斯也没多说什么,显然公主跟他说过了。沈楚天还说想去底层工作,他不想坐在太高的地方占着一个没有意义的位置。他并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他不是凤凰,也不想变凤凰。他还是原来的他! 对啊!他还是原来的他,而且永远是他。无论外在的条件怎么变化,他一样是那个只想要安定生活的人! 到了二楼的销售部,兰斯同意让他从业务员做起,并且给了他三个月的期限。如果三个月内还做不好一个合格的业务员,就让他去当清洁工! “你是沈楚天?”一身体面西装的销售部长,带着点疑问地看着他。上面一早就有电话说会有人来报到。 “是的!”沈楚天点点头,有点讶异对方跟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已经算小有事业了。 “你长得不错!”奕林赞赏地看着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沈楚天虽然疑惑,还是老实地回答。 “我也没有。”不知所云的一句回答后,奕林拉起他走出办公室,“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新的环境和同事。” 虽然说不清怎么回事,可是沈楚天总觉得怪怪的。奕林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陌生。 销售部算是一个公司最多人杂的地方,而跑业务的人算是最能言善道的了。所以难怪整个销售部的办公室乱得像菜市场一样。 “销售部分四个科,一个科有一个科长,下面分两个小组。一组有一个组长和四到五个组员。二科的科长人还是不错的,你就在一科好了。”奕林一边为他介绍,一边叫来了二科的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了,“王科长,这是副总派下来的人,你要好好照顾啊!” “部长放心,我会的!”那位科长立刻笑着回答。谁都知道,这集团上面几个大当家都是亲家,一个都不能得罪。 然后,沈楚天坐下后不到两个小时,几乎各科各组的人都来打过招呼了。谁也不知道沈楚天是为什么来的,先搞好关系再说。 实在很好笑。沈楚天却无奈地苦笑。就因为他认识兰斯吗? 而下午,兰斯亲自下来看他,更是让一群人坚信他跟兰斯关系匪浅。 “怎么样?”兰斯表面冷淡地问着沈楚天。 “没什么,大家都很照顾我。”沈楚天回答着,“副总,你不用特意过来看我的!” “你叫我什么?”兰斯不悦地皱起了眉。 “副总啊!”沈楚天没精神地重复。要不是科长向他大力宣传兰斯是什么职位,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在跟这么伟大的一个人物打交道!米休阳是这家集团所有资产拥有人。米泽不精于商业,大权自然落到了兰斯手中。所以这家大集团管事的高层,只有米休阳和兰斯! “沈楚天,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帮你?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就算是公主开口,他也未必需要做到这样。沈楚天有难得的纯朴天性,所以他把他当朋友,才这么帮他。 沈楚天愣愣的。兰斯把他当朋友?他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他高攀不起啊!“我……我怕自己……我感激你们,可是……” “如果连朋友都要门当户对,那就太可怕了。更何况,无奸不成商。你觉得门当户对的人,会有跟你一样老实的?”如果不是看中沈楚天的那份单纯,他也不会让他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 “但是,你是好人啊!”如果不是遇到了兰斯和米泽,也许他会一辈子恨所有的有钱人,“作为朋友,我什么忙也帮不上。除了惹麻烦,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不会没关系!”兰斯笑得泛寒,“总比有些人只会害人好!销售部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你自己小心点吧!有什么麻烦来找我。”说着想走,却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又说了句,“不准叫我副总!” 沈楚天真怀疑自己一生的好运都集中在最近这几个月了。刚想回办公室,就看见奕林:“部长!” “不用这么紧张,叫我名字就好。”奕林温柔地笑着,“晚上有空吗?大家想为你办个聚会。” “不用这么客气。我才刚来,我想还是不要了。”从没正式在公司上过班的沈楚天,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搞好同事关系,更不知道这当中有多大的利害关系! “第一次聚会,尤其是特意为你办的,还是不要拒绝比较好噢!”奕林似乎知道他并不擅长交际,“这样大家都会觉得你不太好相处。特别是你是副总安排来的人,大家会觉得你摆架子。同事关系搞不好,可有你好受的。去吧!大家也是一番好意。” “……好吧!”犹豫了一下,沈楚天还是同意了。自己对工作一窍不通,很多地方还要大家多帮忙。一开始就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太好。 又是半个月。沈楚天趴在工位上觉得晕晕乎乎,工作和人际关系把他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老是做错事。就算有兰斯做后台,科长还是忍不住对他大骂,可见他把科长气到什么地步。好在奕林经常帮他解围。明明做错事,部长还帮着他,闲言闲语自然就多了。唉……一想到就头痛! 好在科长也不会太绝望,依然带着他到处跑客户,教他一些业务员必须会的东西。所以他还是挺喜欢科长的,被骂也不会太生气。总之一句话:工作是累的,进步是有的,速度是慢的…… “累了?”奕林又带着饮料来探班了。部长三天两头往小职员这里跑,同事之间的传言自然越来越难听。 “谢谢部长!”沈楚天无奈地接过饮料。做部长很有空吗?不然为什么天天往这里跑?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部长!”奕林假装生气地说。 “在公司还是要有上下级的。”沈楚天依然这样回答他。 “那下班我请你吃饭,你要叫我名字!”顽皮地笑笑,奕林顺带提出了邀约。 沈楚天真怀疑奕林是想让自己在他那搭伙——天天请饭,他很有钱吗? “沈楚天,收拾一下跟我出去!”老科长突然插进来,又要带他去见客户。 “噢!好。”沈楚天应了句,立刻开始整理要带出门的资料,顺带抬头回答奕林,“抱歉,部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班,下次吧!” 心急火燎地出了公司,老科长却反而不急了。沈楚天疑惑地看着他。 “你还是不要跟奕林太接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老科长知道他想问什么。显然他刚刚不是急于出去见客户,而是急于把他们分开。 “嗯?部长做了什么吗?”奕林虽然有点烦,可是人不坏啊! “普通人二十四岁能坐到他那个位置吗?他只是想借着你往上爬。”姜是老的辣,老科长第一天就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了,只是碍于是自己的上司而不愿开罪。 ——借着自己往上爬?沈楚天傻到还是听不明白。怎么爬?一点也不明白职场的黑暗。 虽是借口,不过也确实有业务要跑。一起进了一幢商业大楼,沈楚天怎么看怎么觉得公司名字眼熟。 见到了对方的业务部长,一些必要的事交接清楚后就想告辞了。临走时,对方随口说了一句:“过几天我们老总会再去贵公司一趟,跟米总再商量一些细节。” ——是卡文上班的公司!沈楚天突然想起来听卡文提过,说到找米总他才想起来。想想也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沈楚天假装不在意地问:“听说你们公司有个叫卡文的?” 对方业务员和老科长都愣愣地看着他。沈楚天刚想问自己说错什么了,对方部长说:“卡文就是我们老总啊!” “对不起,他是新来的,很抱歉!”老科长急忙道歉。连客户公司老总是谁都不知道,还当面问出来,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对方虽然说着没事,可神情还是不悦。 沈楚天还在惊讶中,连老科长的责骂也没听进去。卡文原来是这家公司的老总?他以为最多只是个什么主管级的人物。难怪这么嚣张。自己还真挑上了一个不得了的男人! 卡文刚回公司,就听下属说米休阳那边有人来过了。听了一下两边的进度,刚想说没事让对方出去,却发现下属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有话就说!” “卡总,您是否应该再想一下这次的合作?今天对方来的人竟然连我们公司谁负责的都不清楚。如果不是不重视这次的合作,就是能力有问题。您是否再想想?”下属迟疑地说。他听到下属这么报告的时候,都不敢相信业务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卡文皱眉。米休阳手下会有这种白痴吗?如果真是这样,他倒真要好好想想了。“对方是怎么说的?” “他问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卡文的。” 对方好像认识他,像是认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职位。米休阳那里,除了米休阳、兰斯、米泽,还有谁认识他的?“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叫沈楚天,是个新来的。” ——那个丑鬼?卡文一愣。是那个丑鬼就不奇怪了:“你下去吧!那人我认识。” 既然是老总的熟人,下属也没话说,退出了办公室。 那个丑鬼也一个多月没见了。那晚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自己去了几次也没再见过。原来去做业务员了。米休阳也真敢用。要不是碰上他,别人说不定就要重新评定他们的公司了! 也许过几天,自己也该顺道去看看他。 因为上次那句话,沈楚天整整被骂了两天。老科长气得差点没吐血。如果不是看在兰斯的面上,自己可能就工作不保了! “别在意了。大家都有新人的时候,都会犯错的。”只有奕林还是老样子,一直安慰他。 “谢谢部长!”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老科长不喜欢奕林。他人挺好的! “唉!看样子我是听不到你叫我的名字了。可能做朋友,我还不够资格吧?”奕林哀怨地说。 “怎么会!”沈楚天一时不知所措起来,“要说不够资格,也是我吧!” “那就叫我名字啊!老是听人叫部长,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好吧!奕林。”沈楚天终于认输地叫他的名字了。 “那晚饭不会又没空吧?”奕林得寸进尺地问。 “我……”沈楚天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了。刚想说可以,就听门外有人找。 “沈楚天,有人找!” “来了!”应了声,沈楚天就匆匆站了起来,“抱歉,等我回来再说吧!” 一路跑到大厅,以为是谁找他,没想到就是害他被骂了两天的祸首——卡文。 “好久不见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卡文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不久,一个多月而已。”沈楚天苦笑。该度日如年的人是自己吧!对卡文来说,一个月不见可能不痛不痒。自己都不觉得久,他怎么会觉得久呢! “晚上要不要过来?”卡文暧昧地笑了笑。 “然后被你脱光了压倒在床上吗?”沈楚天不留情面地反问。 卡文一愣。这个丑鬼不但样子变了,连性格也变强势了。像从前,他从不会把自己的弱势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又满不在乎地嘲弄。虽然工作上一样白痴,但是性格上改进不少。想来又是公主的“功劳”!卡文有点咬牙切齿。 他不再是团软棉花,随便卡文摆弄了。也许在卡文眼中,他从没变过。或者该说,卡文对他的轻视从没变过。但是他已经不会再把那种不堪标签一样贴在身上了。兰斯说得对,他不该在别人的眼中寻求自己的价值。 “听说你病了,现在没事了?”说到这个,卡文有点心虚。沈楚天也许看上去没什么,但是身体应该比一般人差。那种性爱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这种问候听在耳中只觉得刺耳。他是病了,发着高烧。但那是因为卡文的一句话,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他没资格在这里惺惺作态地假关心,这只会让他觉得恶心。不就是想要他陪他上床吗?“晚上我会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卡文,沈楚天扯起一个冷笑,“然后……被你脱光了压在床上。”不想再多说什么,沈楚天转身就走。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不过在床上,请你温柔点。我是你的床伴,不是你的奴隶!” 哈!看吧!这小子果然变强势了!卡文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地瞪着沈楚天的背影。自己一定是疯了才跑来受他的这种气。但是问他晚上会不会等沈楚天过来——他肯定等。 回到办公室,奕林还在那里,似乎在等他的回答。沈楚天只能抱歉地说:“抱歉,晚上我有事了。” “好吧!”奕林失望地摆摆手,“约美人一定要有耐心。我会等你点头的!” 美人?沈楚天好笑地摇摇头。他也能算美人的话,那兰斯要怎么形容? 一阵优雅的和弦声把卡文从文件堆里叫了起来。但是卡文死瞪着手机就是不接。这个声音肯定是沈楚天的手机打过来的。就像有仇一样,卡文瞪着连眼都不眨。 ——那个丑男人!卡文就像闹别扭的小孩子,就是不接电话。可是眼神却一步不离。一直瞪到手机不响了。卡文在心里咒骂了好一阵,却又拿起手机回拨回去。对方倒是很快接电话了:“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我过去。”沈楚天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直接说明来意。 “知道了!”说完就挂了电话。因为就算不挂,沈楚天最多说句再见也会挂。卡文气闷地放下手机。 难道沈楚天跟他就真的无话可说了?每次来就做爱,做完爱洗个澡就回家。那几句对话他背都能背出来了。就算叫他晚上住下,他也不肯。卡文狠点做到他下不了床,他一个电话叫来米泽送他回去。之后一个多月,不管他怎么道歉,他都不肯再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想通了,才又肯过来。不过卡文也不敢了。 总觉得现在他被沈楚天吃得死死的!卡文无奈地叹气。主导权会跑到沈楚天那里了。自己现在简直像个怨妇一样,守身如玉地等他的电话。如果他不来,就算去了酒吧也是喝酒兼让死党当笑料。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非沈楚天不可。只记得从那夜捡回伤痕累累的沈楚天后,他就很少碰别人了。 “唉……”再叹口气。真的很像小孩子闹别扭。卡文自己也知道幼稚。一开始时生气,赌气说没空。沈楚天回了句“噢!那我找别人好了!”就挂了电话。结果就是卡文在一秒内就打电话过去说有空。后来他故意不接沈楚天电话。可是说实话,他现在生活娱乐除了酒吧就是沈楚天。而他当然更希望沈楚天来。所以,他只能乖乖打电话回去。沈楚天也不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也想找个伴安定下来了。兰斯、拜伦、文森……他也想有个这样相守的恋人。所以才会这样只守着沈楚天。他并不嫌弃沈楚天的过去,只要那个丑鬼一心一意爱他,不要再像以前弄得像个难民似的不堪入目,别的都好商量。他一直在试着改善两人的关系,包括容忍沈楚天的冷淡和嚣张——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他是真心诚意地想跟丑鬼过下去。不过结果大家也看到了,可说毫无进展! 看看手表,已经三点多了。也许他该试着去接丑鬼下班,然后去吃顿饭。说实在的,沈楚天每次来就是做爱。要不是自己是攻的那个,简直就跟来嫖妓一样。那种感觉并不好受,甚至觉得屈辱。能容忍沈楚天这样的态度,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他还真是委屈求全了! 提早下了班,卡文开车到了沈楚天公司的门口等他下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公司,只能碰碰运气。不然还是回家等沈楚天。好在老天怜爱,准五点见到了人。 但是老天不怜爱他的地方是:跟沈楚天一起出来的还有奕林。而且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让人火大。 “卡文?”沈楚天也一眼就看到了卡文耀眼到让他觉得丢脸的跑车,疑惑地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本来想接你去吃晚饭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一厢情愿,打扰到你们了。”一番话说得醋味四溢,只有沈楚天这个没脑子的还没听出来。 “你刚刚电话里怎么不说?”沈楚天奇怪地问。卡文挂了电话,他以为没事了,所以才答应奕林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玩得愉快,我先走了!”火大地发动车。他实在不该蠢得过来接他。 “等等!”沈楚天急忙阻止他,转对奕林,“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约吧!” “好吧!”奕林无奈却绅士地点点头,“不过下次我约你,你不能拒绝噢!” “没问题!”十分感激地目送走奕林,沈楚天上了卡文的车,“高兴了?”卡文真的跟孩子没什么分别,只要重视他、顺着他,他就会很高兴。 卡文倾身过去偷了个香,然后高兴地发动车。也不管自己现在的行为实在幼稚得可笑。 沈楚天无奈地看着他。他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呢? “你还是别跟他太靠近比较好。”过了一会儿,卡文出声警告他。 “谁?”难得跟卡文在一起气氛不错,沈楚天压根忘了奕林这号人物。 “就是刚刚跟你一起出来的家伙。那家伙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不过不值得相信。”干脆他想办法让米休阳开除他算了!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沈楚天就是不明白奕林哪里不好了?人家刚刚还很有绅士风度地让自己爽了约。不信换卡文试试看,他不记恨才怪呢! “看吧!这说明不是我一个人认为他不是好人。你还是小心他的好!”最重要的,不能让他把自己的人拐跑了! “懒得跟你说!”沈楚天干脆转过头看窗外。他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跟他就有话说?”卡文心里一把无名火烧得更烈,“我哪里比不上他?一个小小的业务部部长而已,一个月也就几千块而已。我虽然不是自己做老板,但是中国地区我总负责,我最大。你自己说,事业、金钱、外貌、人品,我哪点比他差?”他就不信他会输给他! “是不比他差,而且好太多。”沈楚天反而冷笑,“就怕我高攀不起!” 卡文一脚踩上刹车,停在路边:“沈楚天,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是你先让我生气的!”沈楚天也不示弱地瞪回去。 “你就这么护着这小子?”简直是非不分! 沈楚天不说话,直接开门想下车。 卡文一把拉上门,不让他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不去了。与其在这里跟你这个无聊的人吵架,不如回去陪那个被我临时爽了约的人。人家可是一句抱怨也没有!”沈楚天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无聊?”卡文真的让他气死。可是又明白再吵下去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搞不好沈楚天又一两个月不理他也不一定。于是他投降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了,是我不好,行了吗?” “我说了不去了!”沈楚天依然不满意地想下车。 “你还想怎么样?”卡文瞪眼。自己还不够让着他吗? “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去。”不知不觉中,沈楚天的脾气也被惯出来了。 卡文气得坐在那里。但是他锁了中央锁,不让沈楚天下车。两个人就坐在那里,谁也不说话。卡文苦中作乐地想,还好他的跑车不是敞篷的。 “你就这么喜欢他?”十分钟后,卡文还是忍不住开口。 原本沈楚天已经消气消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吵了。一听卡文一开口又是这种混账话,气得别过头不理他。 “你要是喜欢的是他,我立刻送你回去。我卡文不算君子,但是成人之美的风度还是有的。”就算再怎么退让,要他强留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在身边,他的自尊心受不了。 ——你不是君子也没风度,外加没脑子!沈楚天气得在心里骂他。他要是不喜欢卡文,又何必三天两头像巴不得被人干似的打电话给卡文?又为什么推了已经约好的晚餐来陪他? “如果你不是这么喜欢他,我不想为了他吵架。”他和沈楚天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不想浪费在吵架这种破坏感情的事上面! “是你先跟我吵的!”沈楚天终于肯出声了。 “我已经道歉了,不是吗?”卡文无奈地说。他已经退到底线了! 沈楚天没说话。自己的脾气确实一天比一天坏了。可能是被公司那些人宠坏了。 “如果你还是不想去,我送你回家,或者去找他都可以。”与其勉强去吃饭,还不如各自冷静一下。 “去你家。我来做饭好了。”一句话,算是休战了。难得卡文想和平相处,他也不想吵下去。 肯做饭,就代表沈楚天也不气了。卡文立刻开车回去。 难得心情大好地到了公司,沈楚天到了工位准备一天的工作。昨晚跟卡文过了还算愉快的一夜。他不敢奢望做卡文的伴,只要卡文像现在这样,他就满足了。也不枉费他作践自己,任卡文摆弄。 说实话,他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卡文。他只知道自己跟卡文间的距离大得不是他能奢望的。所以他只求能陪在他身边,不要求什么,因为那会破坏现在的平和。现在这样就好了! “在想谁呢?”突来的声音吓了沈楚天一大跳。 “奕林!”沈楚天拍拍胸口,“昨天真不好意思,我朋友突然过来我也不知道。” “有时间吗?来我办公室一下。”奕林温和地问。 “好啊!”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沈楚天还是爽快地答应。他一直觉得奕林人不错。 一进办公室,奕林却突然抱住了沈楚天。 “奕林?”沈楚天吓了一跳,急忙想挣开,可是对方抱得很用力,“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是谁?是你的恋人吗?沈楚天,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奕林紧紧抱着他,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抚过沈楚天敏感的颈侧。 喜欢?沈楚天吓傻了。他从没想过会有人喜欢他,也没想过会有传说中的告白场面。他被吓着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没有一句话出来。 “我知道我比不上他。可是那男人真的会对你认真吗?他能像我一样,照顾你一辈子吗?一辈子疼你、爱你、珍惜你。”一字一句都是最美的誓言,让人分不清真假。 ——卡文不会对我认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我还是喜欢他。“但我只能对他认真,希望照顾他一辈子。我的天荒地老只想跟他。对不起,奕林。如果我能早点碰到你,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没关系,我等你。等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就来找我。我做你的避风港。一直等到你停留后不想再走。否则……我就守着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永远等你。”一段痴心的誓言,说得如此让人心动。 ——如果这些话是卡文对他说的……沈楚天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奢望。可是他真的很希望这些话是卡文说的。这样,他就一辈子守着这个男人过了。 走出奕林的办公室,沈楚天拨了卡文的手机号。 卡文正在开会。听了熟悉的铃声,他也管不了那些下属,到外面接电话:“晚上要过来吗?”因为沈楚天打电话给他,从没有别的事。 “卡文,我想见你。”他也有懦弱的时候,想要人安慰。 “好啊!下班我去接你。你在门口等我。”撒娇般的话语让卡文心情大好。 “现在,我想见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很想见他。 终于迟钝地听出沈楚天不太对劲,卡文也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你在公司吗?我马上过来!”说完挂上电话,也不管会议厅里还有十多份报告要他做决定。 十分钟后,卡文已经停车在沈楚天公司门口了。远远地看见沈楚天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下了车,担心地走近他:“怎么了?看上去怪怪的。” 沈楚天不说话,却伸手抱住了卡文。照理说有人喜欢他,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寂寞。那种感觉就像得到了好东西,可是那东西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又是这样!卡文叹口气。一有什么不想说的,就算撬开他的嘴也没用,只能让他在一边干着急。沈楚天叫他过来又什么都不说,到底想干什么? 大楼外来来往往的人,已经有不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了。卡文急忙把沈楚天带上车。社会对同性恋依然没有多少包容力,他不想给两个人惹麻烦。 上了车,沈楚天不让他开车,只是抓着他的手,躲在座位里,像是想要找到给他依靠的东西。而他的情绪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沈楚天从没这样亲近过他。卡文虽然气他什么都不说,但还是有点高兴的——至少沈楚天愿意亲近他了。这是否代表着沈楚天开始相信他、依赖他了呢? “下班我来接你?”看他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了,卡文低问着。 “嗯!”沈楚天点点头,转头看着卡文,“谢谢!”谢谢卡文过来了,谢谢卡文给了他拒绝奕林的回报。至少,卡文是值得他傻的! “谢什么?”好笑得摸摸他的头,“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等我来接你!” “嗯!”再次应了声,沈楚天下了车,目送着卡文开车远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看他一副很沮丧的样子,工作不顺利还是什么?忧心地开车回了公司,卡文看到会议厅才想起来早上的会才开到一半。可想而知那些人也不会等到现在。早上他也没交代一句就走了。他还没犯过这么大的错呢!好在现在这里他是负责人。 “卡总!”干练的女秘书一见他回来了,立刻迎了上去,“早上会议您走后的报告都在这里了。请您定一下会议重开的时间。另外,威尔斯先生请您打个电话给他。” “嗯!我知道了。”走进办公室,卡文先拿起了越洋电话。威尔斯是董事会主席,也是整个集团的大老板,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为什么突然要他打个电话? “你好,我是卡文。请接威尔斯先生。”报上名字,就等女秘书帮他转接大老板的电话了。 “卡文,早上你到哪去了?”一开口,威尔斯就是责问的口气。 “对不起,早上我有点重要的事要去办。”心虚地回答着,卡文觉得威尔斯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有什么事比十多个高级管理人员等着你听他们报告还重要?卡文,你应该知道轻重缓急。是什么事这么重要,让你连等几个小时再去都不行?”威尔斯显然对他的临时缺席非常不满。 “对不起,是我私人的一些问题。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一定是有人打了报告。至于是谁,也不难猜。公司里想拉他下来取而代之的,也就这么几个人。 “很多事一次的错误就足以致命。卡文,长久以来,我对你的工作都是很满意的。但是这次的事,要让我对你重新有个评定了。在我来之前,你暂时停职检查。一切工作由你的几个经理接手。”毫不留情地下了命令,威尔斯的口气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吧!我明白了。”无奈地挂上电话。心里实在有点挫折感。他没有怪沈楚天,反而跟他一样急于想见到他。也许沈楚天的心情跟他也差不多吧! 把办公室里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还能不能回来不一定,就当放大假吧!他跟公司还有三年的合同,想来失业是不可能的。卡出办公室时,几双带着嘲讽的眼让他厌恶。人情冷暖,他早就看透了。 把东西抱回家,无所事事地混到四点半,就开车去接沈楚天。 沈楚天的身边依然站着奕林。沈楚天低着头,而奕林轻声温柔低语的样子,就像他们是对恋人一样。看得卡文心里很不是滋味。 “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故意在卡文面前对沈楚天低语,奕林摆明了叫沈楚天别陪卡文了。 “嗯!”沈楚天只是礼貌地应了声,就上了卡文的车,然后挥手对奕林说再见。 “你们感情不错吧!”卡文不是滋味地问,“奕林也算年轻才俊吧!是比我更配你。”就算他什么都好,可是有一点是他永远比不上奕林的——年近四十的他,比沈楚天整整大了十六岁! “你胡说什么呢?”沈楚天瞪他一眼。心里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奕林了,自然不会让卡文再酸溜溜地说些什么。 “如果今天我跟他的职位反一反,他比我更有钱的话,现在你就会在他车上吧!”就像公司里那些见高就爬、见低就踩的人一样。都说女人是势利的动物,别人又何尝不是?更何况沈楚天以前是个见钱眼开的男妓! “你吃错药啦?”沈楚天气得瞪他,“你再胡说八道的,就让我下车!” 卡文竟然真的把车停在了路边。沈楚天一愣。 “也许我会变得一文不值,比他还不如。要跟谁,你自己想清楚。”为了大家好,他还是有必要让沈楚天了解他现在的处境。 虽然气卡文老说些混账话,可他话里有话。沈楚天不确定地问:“出什么事了?” “我可能会调职。是什么职务还不确定,也有可能去法国总部,三年内不会回来。”就算调职也不会差太多,但是公司考虑到他的业绩,可能会把他调到总部的高层管理层去。这也是为什么他心情很不好的原因。 ——卡文有可能会离开?沈楚天看着窗外,却在想卡文的话。但是卡文又为什么告诉他呢?他说什么有什么不妥吗?他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对他能有什么影响。“好啊!也许那里前景更好也不一定。”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卡文干瞪眼。沈楚天不留他吗?“你要不要现在打电话告诉那家伙这个好消息?跟他庆祝一番?”如果沈楚天选了他,一定会后悔的! 又来了!沈楚天气得吐血。卡文当他什么?朝三暮四的女人还是见钱眼开的势利眼?“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跟奕林没什么?自己不知检点,还怀疑别人。” “我不检点?”卡文气得差点吼出来——现在除了他,他再也没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但是事关男人的面子,卡文只能为自己不值,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开车。 “去哪?”现在他实在没心情去外面吃饭或干什么。 “送你回家!”再跟沈楚天说下去,只会让自己吐血。卡文实在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 “我不想回去!”沈楚天也知道卡文的不快。一想到也许卡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沈楚天就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吵架上。更何况卡文来的时候,心情似乎就不好。 “送你回去后,随便你想去哪,我管不着!”受够了。这个丑男人一朝得意就摇身一变,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他以为他是谁?要说检点,最不检点的那个人是他! 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沈楚天干脆不说话了。反正注定了是他一厢情愿地爱着卡文。有资格要求什么的,不会是自己。卡文又会去找谁呢? “兰斯,你找我?”一到公司就听说兰斯找他,沈楚天立刻到了兰斯的办公室。 “卡文出事了,你知道吗?”兰斯抬头问。因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才特意问他。 “出事?出什么事?”乍一听,沈楚天吓了一大跳,急忙问。自从那天吵完后,已经几天没见了,当中完全没有他的消息。虽然担心也没去问,更何况卡文上次也说了调职的事。 “你真不知道?卡文停职了。一直由他负责的项目,现在全由别人接手了。”他也是昨天才听米泽说的。因为一直是米休阳在负责那一块,所以他到现在才知道。 “停职?”沈楚天轻声重复,“知道为了什么吗?” “不清楚,好像是擅离职守。那边的人说他开会开到一半,不知道跑哪去了。”兰斯也皱眉,这么不负责任。 ——是自己!沈楚天想起那天他在上班时间就把卡文叫出来了。当天下午,卡文就说了调职的事…… “阿天!你跟卡文到底怎么回事?看你们经常见面,却又不住一起。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卡文现在是前途未明的时候,沈楚天最好尽早想清楚他们之间的事。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沈楚天苦笑。就算有,也只是床伴。他跟卡文之间会有什么?能有什么? “是这样最好!卡文是个花花公子,你还是别太靠近他!”沈楚天傻得像个白痴似的,兰斯怕他吃亏。 ——这是不是落井下石呢?人一旦没有了钱和地位,就会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不会这样。只要卡文肯碰他,他就不会离弃卡文。 “还有,你最近好像跟销售部的部长混在一起。那小子不是单纯的人物,你也小心一点。不然把你调到别的部门好了!”怎么沈楚天身边竟是这么些人?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不想再听这些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这么有意思吗?活得单纯点不好吗?不想再去想谁是谁非了,因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嗯!”兰斯点点头。沈楚天这个傻小子,怎么让人不担心? 另一边,卡文已经火大地想杀人了。最近一定是没烧香,霉运走到家了。两天前,威尔斯到了台湾,他的噩梦也开始了。 “卡文,你进公司已经五年了。你的工作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你在中国负责这两年,业绩也确实不错。这次的事表明你缺人管理。我决定调你去总公司做总经理。三年合同期满后,如果没问题,我也差不多该退休了,你就顺利接我的位置。”两天来,威尔斯全是这套说词。什么停职调查,根本是个大谎子。 虽然跟沈楚天的关系暧昧得就像琼瑶笔下的男女主角,可他还是不想去法国!卡文无聊地只管想他的心事。尽管威尔斯这番话确实很诱人,可是他自由自在惯了,实在不想回去被人管。 “而且你父母在法国也很想你。临走前,他们都希望你能尽快回去。更何况你也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四十了。你妈问你是不是也该结婚了?” ——这才是让卡文气得想杀人的主要原因!其实卡文是法籍公民,但是他体内只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除了高大的身材,没有任何地方像法国人。他的祖父是法国人,祖母、母亲都是中国人。可是他出生在法国。体内属于东方的血液,让他高中时一个人回到了中国。虽然当中不时回去看望亲人,可是始终没有回国的意思。而他的父母显然希望他回去,并且——结婚! “威尔斯先生,这个问题我会自己跟我妈交代的!”天杀的他见鬼了才会结婚。别说对着女人他根本硬不起来,现在就连男人也难引起他的“性”趣。 “那,作为你的叔叔,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呢?”威尔斯危险地眯起了眼。 无奈地翻个白眼,卡文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杀人!这家伙是个标准的商人,哪个身份有利就用哪个身份。既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他的叔叔。 卡文家里是个庄园,种植一种很稀少的香料。说全世界只有那里有,也不为过。而他叔叔威尔斯却热衷于做生意,而且有天分,几十年内成就了这个大型集团。不然以卡文三十八岁的年龄,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爬这么高。卡文完全遗传了他叔叔商人的天性。 “还是你在这里已经有了恋人?”看他一直不说话,威尔斯猜测着,“如果是这样就更好了。你可以把她一起带回庄园。我相信那边的环境会更适合你们。” “叔叔,我还不想回去,也没什么恋人。你再晚几年退休吧!”开什么玩笑?把沈楚天带回去——别说沈楚天不肯,到时候所有人都饶不了他! “你这孩子真是……”威尔斯无可奈何地哀叹,“你已经三十八岁了。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快成年了。别说我没告诉你:你父亲说了,如果四十岁之前你再不结婚,他就帮你找个妻子!” “什么?”卡文几乎一跳三丈高。还有没有人权?这什么社会?“开什么玩笑?他帮我找?他怎么帮我找?” “你不知道吗?”威尔斯一副“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的眼神看着他,“这几年有意想跟我们联姻的家族不少。现在家族里还没结婚的,只有我和你二十岁的儿子。首要目标当然是你!”那语气里,少不了有幸灾乐祸。 “我绝对不回去!”本来就不想回去。现在又知道眼前有这么大一个坑。他不是什么民族英雄,明知山有虎偏bias向虎山行。在他看来,那是白痴智障才会做的事。 “你是想让他们来这里抓你吗?”不是他说那个大哥,沙姆真的会到台湾把这不肖子五花大绑抓回法国的。 比叔叔更了解自己那个老爸的可怕,卡文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让我再想想!” 也许幸福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爱情也只是幸运者的游戏。无论他怎么希望,都无法拥有。卡文很清楚,他是不会跟家里坦白的。这就意味着,他早晚是要结婚的。注定了他即使幸福,也只有暂时的瞬间。 更何况,他现在连幸福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知不觉开车到了沈楚天的公司。也许只是因为顺路。其实真要说他爱沈楚天多少,他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只是在他觉得寂寞、想找个伴时,正好碰上了沈楚天。然后半是刻意、半是感觉地把沈楚天当成了自己的伴。也许对他来说,他们之间还是少了些缘分,少了些心心相吸。 也许不久后他就会回法国,会结婚。而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另一个让他想试着接受的人了。 下了车,进了公司大楼。卡文直接到了二楼销售部,有礼地问着外面的总机小姐:“请问,沈楚天在吗?” “请等一下!”总机小姐拿起电话联络了一下里面,“不好意思先生,他出去了。” 卡文皱了下眉:“那你们部长在吗?”他们在一起吗? “部长也出去了。先生,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客户。他们是一起出去的吗?”在弄清楚前,他不想透露名字。 “这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吧!” “谢谢!”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卡文转身离开了公司大楼。看来他跟沈楚天的缘分已经尽了。 心里烦闷得实在不想回家,于是转头去了“子夜”。一进门却又看见安得烈和拜伦,以及他们恩爱的另一半。又重重地刺激了一下他寂寞的心情。 “嗨!卡文,好久不见了!”最先看见他的是文森,愉悦地打了个招呼。另两个人也招了招手。只有米洛因为看不见,所以没什么表示。 虽然不免有些羡慕,但是看两个死党幸福的样子,也让卡文高兴。他一起围到了一桌。 “最近怎么样?”拜伦还是老样子,一把搭上了卡文的肩。 “还不是一样!”无聊地喝口酒,心底怎么也挥不去寂寞的感觉。 “沈楚天呢?没跟你一起来?”几个人都猜不透他跟沈楚天怎么回事。暧昧不明的关系实在不像卡文的作风。而且他们很少出双入对的,倒是卡文常常独自一个人来。 “哼!”卡文苦笑一声,“我跟那个丑鬼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一起来?” 三个人交换个眼神,一致认同:他们又吵架了。安得烈试着问:“又吵架了?怎么了?” “能怎么样?”卡文实在不想提起他,“还不是见高就爬,见低就踩!” 四个人连米洛在内都一愣。安得烈跟拜伦都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要说钱和职位,你不比任何人差。沈楚天不可能找到更好的吧?”再说,比卡文条件好的,也不会看上沈楚天啊! “远亲不如近邻!”卡文也愤愤地说,“还是讨好顶头上司更重要。更何况我现在是停职调查,前途未明。他当然要找个更靠得住的才行。” “你停职了?”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他们怎么都不知道?拜伦接着问,“怎么会停职的?” “不就这么回事。想起来就心烦!”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叔叔和老爸,烦啊! “那就别想了。为这种人不值!”安得烈也替卡文愤愤不平地低骂。众人都认同地点头,“以你的条件,要找个比他好的,不是到处有!沈楚天放弃你,真的够蠢的!” “他精明的很!”卡文还是气闷地问,“知道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回法国了,所以赶紧再找个靠山!”感情也就算了,可是面子上怎么也挂不住。 “回法国?”几个人又让他吓了一跳。拜伦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你要回法国?不回台湾了?” “回不回来我不知道。但是法国我肯定要去。至少三年内不会回来!”头痛啊!为什么他非得回去受老爸的摧残?可怕的老爸!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一辈子不回去啊! “哇!亲爱的,你怎么忍心扔下我三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可真狠心啊!你好狠啊……”拜伦一把抱住卡文,开始夸张地鬼哭狼嚎般大叫起来,还假装伤心之极地抹抹眼泪。 几个人看好戏般地看着拜伦,谁也不好心救救他。直到看够了,安得烈才坏坏地用指头捅捅拜伦,示意他看看米洛那张黑了不少的俏脸。 “呃……乖……乖乖……你听我说!”拜伦像烫到般放开卡文,紧张地跟米洛解释,“你也知道我跟卡文是好友,大家开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这下惨了! “第二条,不准花心惹我难过。你是要自己睡一个月,还是委屈一晚?”米洛可不管他这么多,脸一沉,说罚就罚。你说什么都没用! “不要啊!”拜伦这次是真的要哭了,“乖乖啊!真的是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好不好?” “你要一个人睡一个月?”米洛才不管他这些,说什么也不让步。 “不要啊!”拜伦惨叫一声。他不要当和尚啊!更不要守着恋人却不能碰,太残忍啦! “那是要委屈一晚?”米洛不理他的哀叫。反正不让他记住教训,他是死都不会改的。 “乖乖!”拜伦就差没有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不要了好不好?你眼睛不方便,让我来就好了。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好不好?”他不要在下面啊! 米洛脸又沉了几分:“第一条,不准欺负我眼睛看不见!”说着不理拜伦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径自叫着心爱的导盲犬,“也米,我们回家!”然后一条大型犬就从吧台底下钻了出来,领着米洛走出酒吧。那是米家几个兄弟怕米洛被人欺负而买来送给他的。 “乖乖!”拜伦大叫一声,急忙跟了出去。就算有导盲犬,他也不放心啊!而且,该死的,那条导盲犬还真是除了米洛六亲不认。也不想想每天是谁喂食给它吃的,又是谁帮它洗澡梳理的。 “拜伦还真是爱惨了米洛了!”看着拜伦的背影,文森感叹地低语。 “我不是也一样!”安得烈爱怜地靠到了文森身上。他比任何人都爱文森啊! “是啊!”文森笑笑,然后低头吻上了安得烈的唇。好像根本忘了身边还有个卡文在。 ——有个恋人真好!卡文受不了刺激地走出了酒吧。曾经对感情不屑一顾,结果现在只能看着别人幸福。是否他觉悟得太晚了?所以注定了要孤单一人。 他也想要个恋人。不用像安得烈那样柔媚,也不用像米洛那样纯净。不用像文森那样体贴,不用像拜伦那样有钱有势,不用像兰斯那样洒脱。他只要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忠诚,能够完整地属于他的恋人。可是沈楚天连这一点也做不到,让他真的很失望。 不管怎么说,他跟沈楚天已经没关系了。也许也不会再见了吧!正这么想着的卡文,把车停进了车库后,却在家门口看到了可怜得像弃狗般的沈楚天。 沈楚天靠墙坐在地上,身子有点冷地缩在一起。落寞的样子,真的很惹人怜。 看见卡文回来了,沈楚天急忙站起来:“你回来了!” “你来干什么?”冷淡地一边开门一边问着沈楚天。其实卡文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感觉。他以为不会再见了,而觉得有点失落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沈楚天就在面前。就像神赐的礼物般,让他猛地觉得:也许沈楚天就是他命里注定的那个人。 “我听说你停职了……”沈楚天内疚地说。而他竟然还在那个时候跟他吵架。 “没错!”卡文冷哼,“你是特意过来嘲笑我的?” “没有!”沈楚天急忙否认,“对不起!我知道是我,是我上班时间把你叫出来。对不起!”他也知道那是上班时间,所以才不让卡文开到别的地方。可是他却没想到卡文也是上班时间。 “不关你的事!”是他自己傻得不顾一切就出去了。他无意责怪谁。 “卡文……”沈楚天实在很担心,想知道卡文怎么样了。会不会失去工作?会不会对他的将来有影响?会不会让他有很大的损失……可是他问不出口。是他害卡文这样的。 卡文看看他,无奈地发现自己还是心软了。他叹口气,安慰地说:“放心吧!没事的!” “真的?”沈楚天欣喜地抬头看着他。 “公司已经正式决定调我回法国总部。这个月或者下个月就走。”反正早晚是要回去的。叔叔顶多也就让他拖一个月。还是大家早有个心理准备的好。 欣喜的脸瞬间又暗了下来。沈楚天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明知道去法国对卡文是最好的选择,他却没有办法为他高兴。 “别站在门口,进来吧!”叹息着让沈楚天进屋,卡文总觉得心里百味交杂。也许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只能以这样的结尾收场。 “卡文……”我能不能一起去?沈楚天几乎这样脱口而出。可是还是没有问出口。他不想离开卡文,可是这不代表卡文也不想离开他。他跟卡文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一直不明白。 卡文看着他。他看出沈楚天想留他,不想让他去。他等着,等沈楚天叫他不要走。一分一秒地过,直到卡文明白,他是等不到那句挽留的话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等不到自己想听的话,卡文有点气闷地问。 “在你走之前……我……我能不能……”至少这段时间,让他陪在他身边。 “你不抓紧时间去讨好你的部长?”嘲讽地挑眉看着沈楚天,卡文气他到现在还吞吞吐吐。如果沈楚天更肯定一点,如果他会任性地要自己留下……虽然明白他是不可能因为这些话而留下的,可他还是想听。不肯坦白的沈楚天,总是让他觉得暧昧不安。 “卡文!”沈楚天听这话就有气,却又无奈,“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我跟奕林只是普通朋友,真的什么都没有!”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哼!那你们两个今天又干什么好事去了?我去过你公司,你们两个都不在!”没什么?鬼才信他们没什么。 “我今天根本没见过他。我一早就等在这里了。公司的事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跟奕林在一起?”沈楚天跟他真是有理说不清。他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 “怎么?不在一起了?”卡文依然带着嘲讽。 沈楚天真的服了他了。心里暗叹口气,也许顺着他会比较好。“你不是说他不是好人,让我离他远点吗?” 卡文果然脸色缓和了不少。还留下没几天,他也不想吵吵闹闹的。“你搬过来住吧!等我去法国,可能也不回来了。这房子就给你吧!”之前他就想让沈楚天住过来了,可是沈楚天一直不肯。现在他要走了,只想抓紧这最后的时间,留下也许是最后的一点回忆。 “我有住的地方。我可以先住过来,等你走了我再住回去。”没有卡文的屋子,他不留恋。他也不贪卡文的钱。 “沈楚天,你……”卡文真的有点无语。说实话,他是想把沈楚天当成伴的。但是沈楚天对他总是这么生疏,又一副不想有瓜葛的样子,实在让他亲近不起来。 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沈楚天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算了,随你高兴好了!”跟他说再多也白说。卡文对他,可以说已经绝望了。 沈楚天住得越久,卡文就越感到自己对他的依恋。说实话,他跟沈楚天在这之前并没有真的好好相处过。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某些东西。例如,沈楚天的温顺、细心、体贴,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的心,和时刻都有的自卑。 沈楚天是需要人好好疼惜的!所以卡文对他更温柔,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平时。然后看着沈楚天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在自己的照顾下更美、更温和。 “吃饭了!”沈楚天又煮了一桌的菜。沈楚天的厨艺其实很好,只是之前要他下厨有点难。但是搬过来之后,他就天天下厨,让卡文吃得又重了几斤。 “我会变成猪的!”在沈楚天脸颊吻了一下,卡文真怀疑自己会变成猪。他现在连公司也不用去,整天吃喝玩乐,标准的游手好闲。 “呵呵……”沈楚天也高兴得很。在这里也住了快半个月了,生活平淡而温馨。还有什么比一个温馨的家更让人安心愉快的呢! 而这种生活也让卡文一点一点地被同化,不再留恋在外游荡。因为他没有再感到孤单。即使沈楚天不在,他也不会觉得只有一个人。 习以为常地吃完一顿饭,沈楚天洗了餐具后,却换了身外出的衣服。 “怎么?要出去?”卡文不满地问。这么晚了,他还要上哪去? “嗯!有点事。”沈楚天一边换上衣服,一边回答他,“你先睡吧!我可能要晚点再回来。”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卡文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不乐意地开始把他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再解开。 “别闹了,我已经晚了。”拉开卡文的手,沈楚天再一颗颗地扣起来。 嘻!卡文有趣地再解开。沈楚天刚扣完上面的,他就把下面的解开了。解了下面的,上面就又解开了。虽然幼稚,可是卡文玩得不亦乐乎。 “好了,别闹了!”沈楚天陪他闹了会儿,终于受不了地喊停了,“我真的要迟到了。”说着,泥鳅似的滑出了卡文的怀抱,快速地把所有扣子都扣好。 “到底什么事非去不可?”卡文还是不想放人地抱怨着。什么人比他还重要啊? “朋友生日,说好替他庆祝的。”不理卡文一副闹别扭的样子,沈楚天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就想走。 “不会又是奕林吧?”卡文冷眼看着他。沈楚天有什么朋友,他还不了解吗?原以为他们已经没什么牵扯了,想不到那个奕林依然阴魂不散。 “是啦!不过我们真的只算普通朋友。你就别多想了,我尽早回来好不好?”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卡文,沈楚天半个身子已经出了大门。 “不准去!”卡文火大地低语,“你去了就别回来!” “你怎么就解释不通呢?”沈楚天头大地看着他,“你跟你朋友出去,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有必要搞得我好像背着你跟人偷情似的吗?你多相信我一点,好吗?” “你说过不再跟他来往的!”卡文就是说什么都不听,“你今天去了就别回来!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是好人。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你跟奕林又不熟。就凭你见过他几面,就硬说他不是好人。你不觉得你太武断了吗?”沈楚天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喜欢奕林。他有哪里讨人厌了? “你去问问兰斯。他也当公主是好人,结果呢?”那次的事,圈子里不少人都略有耳闻。只是都不太相信,再加上兰斯和米泽都不肯张扬,所以清楚的人并不多。 “公主当然是好人!”沈楚天更不满地回答。心里更肯定卡文对奕林有偏见,“你跟公主又不熟。更何况,如果兰斯不觉得公主是好人,又怎么会这么帮公主?” “你!”卡文气死。不想再跟他争下去了,“既然这样,你就去好了。住到他那去,永远别回来了!”然后当着沈楚天的面,把大门一甩。 又来了!沈楚天也气闷得不想再理他,转身走了。 卡文又回到了“子夜”喝闷酒。之后沈楚天就真的没再来过。虽然那天晚上沈楚天还是回来了,可是他锁着门,不肯让他进来。沈楚天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连电话也没有。 是谁说过:有一种爱情,不像太阳那样时刻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也不像空气一样平淡但是少了他又活不下去。而是像舌头一样——失去了一样能活,一样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什么都会变得淡而无味!他想,他跟沈楚天就是属于这一种的吧!真的很贫乏而无味的感觉。 “怎么了?”文森看他一个人在,于是关心地问。 “就你一个人?”卡文看看身边没有第二个人。他跟安得烈如胶似漆,好得像连体婴儿似的。今天怎么就他一个人了?该不会也吵架了吧?卡文很坏心地想。 “是啊!烈跟同事到大陆公差去了。”说起自己的恋人,文森还真有点想念呢。好在过几天就回来了。 “你还真放心啊!不怕他跟人跑了?”想起自己,卡文酸酸地说。 “这点信任都没有,还怎么相处啊!”文森不认同地说,“大家毕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工作和朋友,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粘在一起。更何况,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吧?”说着,文森暧昧地眨眨眼。 “你会这么想,是因为没人对你老婆虎视眈眈的!”卡文气闷地说。好像自己有多猜疑一样。 “谁说的!”文森不服气地反驳,“烈走到哪里都必须有艳遇。有时候就算我在,那些人都只当没看见地上来搭讪。有几个还是公司里的。这次跟烈一起公差的就是一个!” “那你还这么放心?”卡文惊讶地瞪大眼看他。 “烈又不会背着我乱来!”文森放心的很,“他还怕我被别人拐了呢!走的时候千叮万嘱的像老妈子一样。搞得我都巴不得他早点走了!”笑着摇摇头,文森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卡文,“你该不会就因为这个跟沈楚天吵架了吧?” 卡文正愁没人吐苦水呢!于是一股脑就把沈楚天那小子怎么不知好歹、奕林怎么狡猾全说了一遍。到现在还气得胸闷啊! “你也太小提大做了。”文森哭笑不得地说他,“既然沈楚天只当他普通朋友,你又何必太在意?更何况你要回国了,什么时候回、回不回来都不知道。何必浪费时间吵架呢!” “可是我就是生气!他老是偏向别的男人。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卡文气闷地说。他是不想吵,可是沈楚天老是惹他生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吵到你回国?”文森不认同地问。 “唉!”再叹口气。他又不想!心知这次回去就不会再来了,怎样他也不想以这种结果结束他最后一次的感情。可是要他回去找沈楚天——只要一想到沈楚天帮着奕林,他就不想去。 “去找他吧!留点临别的纪念也好。”文森知道他有意和好,只需要有人推他一把。 卡文看着文森,看着他鼓励的眼神。还是再试一次吧! 沈楚天疲累地坐在酒店的包厢里。身边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同事,对面坐着这次约见的客户。 他已经升到组长了,所以可以单独出来见客户。也因为上次犯过的错,所以这次他很仔细地把客户资料都看了一遍。却发现对方的公司诚信、态度等方面都不怎么好,所以他不太想跟他们做业务上的往来。 “沈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对方公司的代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么问了。 “不用考虑了。我想我们暂时还没有合作的可能。”婉转地拒绝了对方,沈楚天只想快点结束。这些天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再去找卡文。他不想就这样因为闹脾气和误会而分开。 “沈先生,这是我们的一点敬意,请收下!”说着,对方让手下给两人一人送上一个信封。 沈楚天打开信封一看,全是一张张的千元纸钞。沈楚天一愣,立刻送回去:“这什么意思,我不要!” “沈先生,何必呢!大家都有利可图,又何必这么不尽人情呢!收下吧!何必跟钱过不去呢,你说是不是?”对方谄笑着又把钱送了过来。 “这种不明不白的钱我不会要的。你们也不用再费心机了。说穿了,贵公司的诚信实在让人没办法放心合作!”沈楚天只想尽快把这边的事解决掉。一点也没注意到对方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沈先生,劝你还是识趣点,乖乖跟我们合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想怎么样?”沈楚天也不客气地瞪眼。谈到这个地步,可以说已经丝毫不留情面了。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底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们清楚得很!一朝得意就嚣张成这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对方显然很清楚他的过去。 沈楚天一颤。他自己都差点忘了过去。那段难堪的记忆,依然是他心里一条刚结疤的伤口。突然被人提起,就像猛地揭开了血茧,又痛又深。 “你要是不介意自己的事被所有人知道,那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 “想说就去说吧!我们先告辞了!”愤然地起身离座。沈楚天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愿。那段过去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逼无奈,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靠出卖身体为生的下贱男妓,竟然在这样正规的公司当组长,真是笑话!” 一句话,猛地又刺痛了沈楚天受伤的心。难堪地走出包间,关上门。沈楚天甚至不敢看同行的同事脸上的表情。 ——这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逼无奈!一遍又一遍地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难堪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就连路人冷漠的脸,都像是对他的鄙视。好像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过去一样。虽然明白这没什么不可告人的,虽然在包厢里他表现得无所谓,可是现在却觉得害怕,怕让人知道,怕别人伤人的眼神。 “沈楚天,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不知不觉走回了公司门口,正好碰上要出去的奕林。沈楚天失魂落魄地抬起头,就看见奕林关心的脸。他冲动地一把抱住了他,就像有人保护,可以让他逃离这种痛彻心扉的难堪。 “怎么了?”奕林让他吓了一跳。回抱住了沈楚天,眼神却看着一边跟沈楚天一起出去的同事问着。 ——说吧!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沈楚天就像站在悬崖边,等着掉下山崖。 没有听到同事的声音,却感到猛地被一股力拉离了奕林。在他还没搞明白方向前,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奕林的声音立刻出来维护,人也站到了沈楚天面前。 “男妓就是男妓!大白天站在公司门口就跟男人抱在一起!”亏他还想相信他,还想再试着挽回。结果这全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沈楚天愣愣的,还是没有回过神。被骂闷了,也打闷了。那种感觉很熟悉:总是比人低一等,只要客人高兴,抬手就打,张口就骂。他是没有尊严也没有感情的玩偶。 卡文依然气愤难平地转向奕林:“我说你何必围着他转?扔给他五十块拉回去,随你怎么干!男妓和人渣,真是绝配!”骂完就不再留恋地转身离开。他受够了! 奕林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他拉着沈楚天回到公司自己的办公室,让沈楚天坐在沙发上,轻声问:“他说的都是真的?” 沈楚天不想否认地点点头。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那些过去,是他怎么否认也否认不掉的! “你先坐一会儿。我有点事。”安抚般地说了句,奕林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办公室。 ——自己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弄成这样,他再留在这里工作只会让兰斯难做。他只有这么几个朋友,不想再麻烦他们了。想着,沈楚天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想去跟兰斯辞职。 失落地走在路上,沈楚天迷茫得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吧? 一会儿到了兰斯的办公室,却看见办公室里奕林也在。他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兰斯由窗口看见了自己,用眼神示意他先在外面等一会儿。 奕林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看上去很激动。而兰斯却始终只是挂着冷笑。 十分钟后,奕林出来了。看见沈楚天后愣了愣,然后冷漠得连个招呼也没有,就走了。 ——怎么了?沈楚天疑惑地看着奕林的背影。为什么突然所有人好像都变得这么冷漠了?不安地走进兰斯的办公室,就连兰斯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沈楚天不安地不敢叫兰斯的名字,迟疑地叫着:“副总……” 兰斯美眸一瞪,眼神说不出的锐利:“你要是坚持叫我副总,那你什么都不用说,现在就给我出去。以后不用来上班了!”说完也不管沈楚天,回头看着电脑。 “对不起!”虽然是想辞职,可是沈楚天无意惹兰斯生气。 兰斯看他一眼,无奈地叹气:“楚天,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业务部不是简单的地方,要你自己小心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你自己听听吧!”伸手按了桌上一个电话上的键,里面是一段录音。 [副总,我能不能跟您谈谈?] [什么事?] [您知道吗?沈楚天以前是个男妓,还是个同性恋!我们都被他骗了。让这样的人留在公司,有损我们公司的形象,更会降低您的身份!] [哼!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是谁天天围着沈楚天转的?你干了些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是这种人。而且他跟对方一家公司的老总关系暧昧。我担心他是到这里来窃取公司资料的。您还是尽快开除他吧!] 按掉了余下的录音,兰斯挑眉看沈楚天:“还要再听下去吗?” 沈楚天无法相信地、像陷入了绝境般站在那里。为什么奕林这么说?他们不是朋友吗?他一直那么相信他啊!他怎么对得起他? 脑中想起小时候在贫民窟时,看见一个一直很忠厚的老伯被人骗走了一生的积蓄。老伯站在墙边,不停地喊着一句话:“这世道怎么这样?这世道怎么这样?这世道怎么这样……” ——这世道怎么这样? 真的是心灰意冷的感觉。这世道怎么这样? “你去哪?”兰斯急忙抓住转身想走的沈楚天。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恐怕要出事。 “我想透透气。”胸口闷得难受,连气也透不出来。他想找个地方透透气,找个空空的地方透口气。不然一定会闷死的。他一定会被这世道闷死。 “去哪透气?你清醒点!”兰斯用力摇他几下,“你就不能争口气,让他们看看吗?” “让谁看?”沈楚天疑惑地看着兰斯。有必要吗?他真的出人头地了又如何? “那那些利用你、骗了你的人,就这样算了?” “那还要怎么样?反过来再利用他们、骗他们?”疑惑地看着兰斯,沈楚天挥开他的手,“我累了。我不想骗人,也不想被人骗。不想猜这个人或那个人是不是在骗我。我不想活得这么累!” 兰斯看着沈楚天出去,没有再拦他。沈楚天早晚要学着保护自己。如果他想如他所愿地活着,除非他能与世隔绝。其实,谁又想活得这么累呢? 胡乱在外游荡了一天。沈楚天突然发现,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真的好难。到处都是人,一个接一个。他能到哪去呢?不管到哪,都没有一种归属感。到哪都显得这么格格不入。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让他觉得熟悉的地方。沈楚天突然发现自己又走回了卡文家。真可笑,难道自己已经把这当成家了吗?算了,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刚想走,却又想起自己的东西都在这里。可以说,属于他的全部东西。除了那些东西,他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无论如何,他要带走那些东西。他还是要生活的。 按下门铃。很快门就开了。卡文没想到他这么快会来,只是眼神满是不屑。 “我是来拿东西的。”机械性地说着自己来的目的。那冰冷的眼神,他已经不在乎了。 卡文进去两分钟,就拎了一个包扔了出来:“你的东西。” “谢谢!”捡起自己的东西,沈楚天转身就走。就像不认识卡文一样。 “你就这样走了?被我干这么久,要不要结账啊?”即使这样,卡文依然不放过任何机会地侮辱他。 沈楚天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伸出了手:“我记不清几次了。你随便给好了!”既然卡文一直把他当成男妓,那他收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卡文反而一愣。但是立刻又换上更不屑的眼神,扔了四千在地上:“怎么?那个人渣不肯为你花钱吗?也对!你能值多少钱!” 沈楚天捡起钱,然后专注地看着卡文,像是要永远记住那张脸:“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人这样糟蹋我了。”他的一片真心,只值那四千块。他不需要再这样作践自己。 卡文愤恨地看着沈楚天远走的背影。这样对沈楚天,他并没有任何好受,反而更说不出的郁闷。为什么沈楚天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他做的?他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吗? 拿着唯一属于他的东西,沈楚天走在路上,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他该回去的地方,没有他想回去的地方。以后怎么办?怎么生活?还有公主帮他还的二十万,兰斯和米泽为了帮他花的时间、精力和钱,他要怎么还?他身上只有仅有的四千块和几十块的饭钱。早知道,就该从卡文那里要二十万! 怎么办呢?如果有人肯给他二十万,让他还了公主和兰斯的恩情,就算要他的命也行。可是他的命,值吗? “沈楚天!” 循着声音过去,公主站在不远处,还有她心爱的狗。 “公主!”对不起,我还是让你失望了。我适应不了这个现实的世界! “我们来接你了!”伸出手,公主微笑着等着他。 “公主?”沈楚天看着她,不禁想哭,“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不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有原因,只能说你像条无家可归的弃狗。而我,注定就是把你捡回家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认你做主人好了!”苦涩地笑。他受公主的帮助太多太多了。 “公主,毛毛在你那里吗?”沈楚天穿着牛仔衬衫,撩高了袖子,一副想打架的样子。不要误会,他只是想帮那群狗洗个澡而已。虽然这跟打一仗没什么区别。 “在啊!”抱着一只又大又白的长毛大狗,公主好笑地看着大个子怕得躲在她怀里。 “就你最不听话!快过来,不然不给你晚饭吃了!”像训自己的孩子一样,又拖又拉地把站起来跟他差不多高的大狗拖离公主的身边。沈楚天凶悍地抓起它的两只前爪往外拉。 “听话噢!”公主在身后高兴地叫着。然后就听狗狗可怜兮兮地“噢呜噢呜”地叫。 在这里住了已经半年了。沈楚天一边努力帮这怕水的大个子洗澡,一边回想着这半年。这半年,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了。他可以在公主的身边,帮她照顾这些狗。不用跟别人打交道,也不用担心有人骗他、伤害他。只有这些像他孩子般大大小小的狗。而公主也帮他在一家宠物旅馆找了份工作,让他彻底不用再跟人打交道。那些宠物都有专人接送,他只负责清理和喂食。 这样就好!对沈楚天来说,这样的日子就满足了。他在一点一点地存钱。总有一天,他能把钱还给公主和米泽。 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卡文。那次见面之后一个星期,卡文就回法国了。临走前,托公主把那套别墅的钥匙和产权都给他了,算是最后的纪念。那些东西,他都放在一个纸盒里。他想,他永远不会再碰那些东西的。 “好了!”终于帮狗洗完了澡,沈楚天急忙用毛巾帮它擦干,免得跑进屋弄得到处都是水,“乖乖的,一会儿就好了。晚上有你最喜欢的菠萝噢!”好笑得哄着大狗。他还真搞不懂:狗不是肉食动物吗?可是为什么这些狗的最爱都不是肉骨头呢?像毛毛最喜欢菠萝,小不点喜欢青菜,花纹喜欢鱼…… 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公主这个怪人养怪狗!不过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最近公主带回来一个妖艳的男人,也说是捡回来的狗。而那男人也总是学狗的样子,趴在公主身边。有时候还会舔舔公主的手指、脸颊甚至鞋子。让沈楚天怀疑那男人真是狗变的。 “你在这里啊!”说人人到。耶律沙不客气地从屋里出来。基本上,除了在公主身边还温顺,平时这男人就跟恶霸一样。不单沈楚天不喜欢他,就连一群他所谓是同类的大大小小的狗也不喜欢他。“我饿了。有什么可以吃的?” “饿了你不会自己弄吃的?”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沈楚天抱起一只前两天刚捡回来、受了伤的小狗,就带一群狗狗进屋去了。而耶律沙也一步一跟地跟了进来。 “照顾我是你的工作。快弄吃的给我!我要吃拌面,还有海鲜汤。”耶律沙一屁股坐到厨房的地上,理所当然似的点着菜。 “我的工作是照顾这些狗,不是照顾你!”基本上沈楚天也没把他当人! “我也算公主养的狗吧!”耶律沙不满地大声抗议。 “狗会说人话,还会点菜?”简直笑话。 “那我学狗叫好了!”点点头,耶律沙真的学起各种狗叫了。 “行了,行了!我做!”受不了地大声阻止他。沈楚天最受不了这个——明明是个男人,怎么什么都做得出来?真搞不明白公主从哪把他捡回来的。“对了,公主呢?问问她想吃什么?” “公主啊?她出去了。刚刚有个男人来找她。”期待着自己的食物,耶律沙催他快做。 ——又是奥帝斯吗?疑惑地进了厨房,沈楚天拿出锅子开始弄吃的。 奥帝斯是从小收养公主的人。公主现在住的仓库也是他的,包括一切生活开销都是奥帝斯包下的。知道公主住处的,也只有奥帝斯和他的恋人沙巴。不过沙巴好像不太喜欢公主。 “你想带沈楚天走?”公主笑笑,看着突然回来的卡文。 “是,我想带他去法国。”卡文认真地说。基于公主照顾了沈楚天半年,他才跟她说一声。 “你这么自信沈楚天会跟你走?”公主好笑地说,“不过我更想知道,半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想来接他?” “本来我就想带他一起走的。但是想到我父母那边,再加上又正好有误会,我还是一个人回去了。本来我想,如果奕林对他不好,就无论如何要把他接过去。结果后来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听说他在你这里过得不错,我才没急于接他回去。现在我父母那边没问题了,我当然回来接他。” “你发誓这次你会好好对他?”公主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我会的!” “第一次看见他时,我就感觉沈楚天不是普通人。他融不进这社会。也许外表看不出来,但是他太单纯、太弱。你只能真心对他,不然他会受很深的伤。但是相对的,他永远不会背叛你——无论是落魄了、危难了、老了或死了。所以当初你不相信他,真的很蠢。沈楚天应该被人好好珍惜的!”这世上值得信任的人有多少?永远不会背叛的人又有多少? “我会珍惜他的!父母已经答应让我娶他。在法国,同性也可以结婚。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当初在法国,这件事闹得上了社会娱乐版的头版头条。原以为这种丑事家里是不会外扬的——因为他一直不肯结婚,所以只能对父母坦白。父亲差点想杀了他,而母亲也苦劝。可是这已成事实,而且也不是他本身所能决定的。足足闹了两个多月。他说不出有多爱沈楚天,离开他也不会活不下去。可是就像他说过的,什么都会变得无味。同样,他也并不是很坚持。可是任凭父亲怎么打骂,母亲怎么哭泣,他心里依然想着沈楚天。久了,谁都累了。父母放弃了,竟然通知媒体,他们准备接纳一个男人做媳妇。可能父母也让他气疯了吧! “好吧!不过跟不跟你回去,还是由他自己决定。”说着,公主转身带他回仓库。 走到一边的小门,就听里面传出暧昧的对话。 “轻点,你弄痛我了!” 回头看卡文,卡文的脸都黑了——因为那正是沈楚天的声音。 “知道了,我已经很轻了!” “要不是你非要我做,也不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没用?亏你还身经百战!” “你还说这话!” “好!是我不好。安分点,脚抬起来,我要用力了!” “痛!痛!轻点拉!啊!不要舔那里拉!” 再也听不下去,卡文一脚踢爆了眼前的门。然后就看一个男人在帮沈楚天脚上的烫伤上药,一群狗围在一边,顺便舔舔沈楚天的脚丫子。 “你是谁啊?”耶律沙瞪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公主,你又捡回来一个啊?” “卡文……”沈楚天看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轻喃。他不是去法国了吗? 看情形知道自己又误会了,卡文有点傻眼地看着沈楚天。眨眨眼,尴尬地笑笑。 “怎么受伤了?”倒是公主,奇怪地问着沈楚天。 “都是这小子笨得要死!”耶律沙不满地说。没吃到东西,心情不爽,“天天煮饭还会烫到,害我都没得吃!” “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沈楚天气得回吼。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又不是我烫你的!”耶律沙满不在乎地回嘴。 “看我以后还煮饭给你吃!”气死他了。这小子真不是普通的惹人厌! “不煮就不煮!反正我看你也没机会煮了。” “为什么没机会煮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男人不是来接你了吗?”耶律沙看看卡文,回答沈楚天。 “谁说我要走了?我哪也不去,就在这!”沈楚天气得大吼。说给耶律沙听,也是说给卡文听的。 “大灯泡!”耶律沙不满地做鬼脸。 “你……”沈楚天气死,可就是吵不过他。 “沙米!”公主出声阻止他们再吵下去,“你又欺负阿天!” “哼!他自己笨嘛!”不在乎地走回自己墙角的抱枕堆躲着。耶律沙又问沈楚天,“丑鬼,你是怎么吊到这么帅的凯子的?不简单嘛!” “你去死吧!”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过去。沈楚天气得走出了房间。一群狗狗忠心地跟着跑了出去。 见状,卡文当然不会傻站在那里,急忙跟了过去。 “公主,你说丑鬼找个这么帅的男人,会不会被欺负了?”耶律沙有点担心地问。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公主也不肯定地说。不过沈楚天现在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至少他已经会往耶律沙的饭里加止泻药让他便秘了,只是耶律沙自己不知道而已。呵呵…… 一个人走到了屋外的一小片林子里。沈楚天知道,除了那些狗之外,卡文也跟着出来了。 沉默了几分钟,还是卡文先开口了:“我想接你去法国。” 沈楚天不回头:“我算你什么人,凭什么跟你一起回去?更何况我在这里住得很好,哪也不想去。” “我知道过去都是我不对,是我不相信你。可是沈楚天,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任何东西都改变不了我比你大十六岁这个事实。我差不多能做你爸爸了。我没办法跟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去争一份感情。你的态度又一直暧昧不明,我实在没办法放心!”卡文希望沈楚天能了解他的担忧。 沈楚天回过头,好笑地看着卡文:“暧昧不明?我不觉得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你别忘了,是谁肯定地跟我说,叫我死了这条心,你是不会看上我的?我从没多奢望什么。只要你愿意抱我,我就陪你。不多要求什么,也不奢望。你现在倒反过来说我暧昧。那你要我用什么态度对你?” “我……”卡文让他说得无法反驳。因为那些话确实是他说的,“那些话是我说的。但是那时候你还没有变。之后我以为我表示得够明白了,我是真的想试着跟你相处!” “要是我一直是那个样子呢?”沈楚天冰冷地问,“公主和兰斯帮我重新生活。你呢?你只会坐收渔利。你做过什么?如果不是公主把我捡回来,我早在那天就不知去哪了!” 卡文看着他却无语。因为沈楚天说的没错。第一个见到沈楚天的是他,第一个发现沈楚天的价值的却是公主。如果不是公主和兰斯把沈楚天弄成现在这样,也许他就错失了。如果时间倒转,他希望帮沈楚天的那个人是他! “我的一片真心只值四千块。记得吗?那时候我就发誓,我再也不会这样作践自己了。再也不爱谁了!”绝情地看着卡文,沈楚天永远不会忘了那天的情形。 “我用我的心来换!”卡文情急地说,“我发誓不会再那样对你。我爱你。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感觉太平淡,才让我不懂珍惜。我一直以为,只有生死与共、一分钟都不想分开的,才是爱情。直到失去,我才明白——有些感情虽然不会让人痛苦到死,却能带走生命中所有的色彩。没有你,生活平乏得就像没有油盐酱醋。我真心诚意地希望你回来。” 说得很动听。可是他又凭什么相信他?比这更动听的话,他也听过,不是吗?可是结果又如何呢? “我买了戒指。”卡文拿出一只深红色的天鹅绒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我终于说服了我的父母,让我们结婚。原本回国后,我是想随了他们的心愿,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可是我忘不了你。我没办法忍受一直对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是你。长这么大,我还没这么勇敢过。我告诉我父亲,我想娶个男人做妻子。我父亲差点没杀了我!全法国的人都知道我要娶个法国男人为妻。跟我回去吧!” ——可以相信他吗?沈楚天动摇了。“也许你喜欢的只是现在的我。如果我变老了、变丑了呢?” “那我就会更老、更丑。当你四十壮年的时候,却要照顾已经年过半百的我。你愿意吗?”说穿了,他真的很怕这十六年的差距。 “你不会嫌我以前是男妓?”那依然是他心口的一道疤。 “我以前是个嫖客。从那时候起,我们就联系在一起了。那晚我走进天堂,没有犹豫地就选了你,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别人一样。那时候,我们的命运就联系在一起了!”会选沈楚天,就像上天注定一样。 “是你选择了我。是你把我从那里面带出来。渐渐地受你吸引,渐渐地爱上你这个不可能的男人!”是他带他爬出那个地狱的门,让阳光有机会照到他,让天使有机会带他出来。 “而我,却一直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块珍宝。”轻抚沈楚天的脸,卡文疼惜地低语,“那里是天堂,因为那里有天使。而你是属于我的天使!” “属于你的!”沈楚天低语。 一句话,沈楚天把自己卖了。既然属于卡文,当然要跟他回法国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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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与救赎:一个校队猎手的自白——从报复到忏悔,我在体育生身上寻找的究竟是征服的快感还是内心的救赎 #校队猎手 #体育生暗网 #征服与臣服 #直男改造 #校园秘事 #青春残酷物语 第一章:猎物的诞生 他是我们学校篮球校队的主力,187的身高,身材匀称而结实,肌肤是那种浅浅的棕色,恰到好处。脸部的轮廓非常明显,嘴角总是微微上扬,一副难以驯服的样子。 再难以驯服的小子都会被我搞定。现在我就站在球场边,看着远处那具裹在汗湿运动T恤里的诱人身材,心里暗暗这样想着。 没错,我正在实施我的计划——几分钟后,他将成为我的盘中餐。想到这里,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话要从上个星期说起。那天我有急事,背着书包匆匆从教学楼里冲出来,正遇上他搂着个妞往里走。我一不小心就把那妞的肩膀撞了个正着。我马上说了声"对不起"就往外走,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书包带。 "你丫长眼没?找死啊!"一副北京人的横样。 我本来就讨厌大部分北京人那自以为是的样子,本想讽刺他几句我道了歉你还想怎样?但看着他高我半个头又怒火冲天的样子,我只好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幸好他的妞也劝他算了,我才得以逃脱他的魔爪——说不准还会挨一拳头呢! 第二章:计划实施 言归正传。现在站在球场边的我正不停地咽着口水,结果发现那小子浑身是汗地下来了。短袖运动衫紧紧地裹在身上,那叫一个火曝!他发现了我,狠狠瞪了我一眼。也难怪,这场球他们输了,正烦着呢! "大哥!等一下。"我叫住他。这声大哥叫得真亏啊!不过想想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我就忍了。 "干嘛?"他还是恶狠狠的。 "我和一个女同学想认识你,她挺漂亮的!"我继续骗他。 "真的?"他怀疑地问道,眼睛里露出一丝色光。 "这事我敢骗你吗?" "哦,那什么时候见见。"这个色鬼!负心汉! "她待会儿就去我家,离这里很近的。你去看一眼吧,如果合适就继续交往。" "那我也得先回宿舍冲个澡。"我知道有戏了! "就去我家冲吧,我家就在学校后门。"其实那套一居室是我租的。 第三章:猎物落网 五分钟后,这个小子就站在我的客厅里了。因为太热的关系,他一进门就把全身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三角内裤,而且内裤基本上已经汗湿了,里面鼓鼓的一大包若隐若现。好家伙,软的时候都这么大。 我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鼓包,以免露出马脚。 "有水喝吗?"他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问。看他渴成那样,我就知道机会来了。我从冰箱里拿出早已下了药的水递给他,他一饮而尽。 "你的女同学呢?"看他猴急的。 "哦,刚才她发短信给我,说马上到。你先去冲澡吧!"我答道。 他居然在客厅就把内裤一把扯了下来,然后走进了浴室!看着他结实的肩背和圆而翘的屁股,我真想冲上去咬他一口! 接着,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等待着。 过了半分钟,就听见"轰"的一声。我冲进浴室,只见这小子高大的身体已经倒在了浴缸里,不省人事了。 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全冲上了脑门。我把他的身体在浴缸里摆正,帮他冲洗起来。 我的手有点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欲望压倒了一切。我一边帮他洗着,一边用力揉捏着他滑滑的而有弹力的身体各部位——他的胳膊,他的大腿,他的小腿,他的屁股。最后我把手停在了他下面的那一团家伙上——好大的一团!我差点都握不住了!他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面,我把他的包皮翻开,仔细地冲洗着里面。 真想在这里就干了他!但不行,药性可能不久就会失效。我用力把他抱起来——好沉!我差点摔倒!但幸好身高180的我也不是白练的。我摇摇晃晃地把他抱进里屋,扔在了我的弹簧床上。只听"轰"的一声,床摇了半天才停下来。 我用浴巾把他身体正面仔细地擦干净,然后把他翻过来,再擦后面。好家伙,他的菊花居然没什么毛,微黑的菊花口嫩嫩的,真想现在就插进去! 我发现他的背面更性感,每部分肌肉都非常有弹性,恰到好处。我又忍不住使劲捏了几把他那浑圆的屁股,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他翻过身来。 我找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四角的铁架子上,系紧。然后点着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等这小子醒来。 我之所以不想现在就干他,就是想体验那种征服对方的感觉!越强壮的男人反而越能让我有征服的欲望,我也就会越兴奋! 第四章:初次交锋 过了一会儿,他眼皮动了动,我知道他要醒了。果然,他很快睁开了眼睛,很迷茫的样子,可能还没醒透彻吧。他发现了我,马上想翻身坐起来,但手脚都被捆住了,他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他愤怒地问。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嘲讽地反问他。 "把老子解开!"他怒吼道。 我冷笑一声,慢慢走到床前,用手用力捏着他的脸:"你谁老子?解开?我捆住了你会轻易解开吗?" "大哥,求求你了!上星期那事是兄弟错了!"他马上明白我是来者不善,就换了一种口气求我。有些人就是这样,遇到厉害的就开始装孙子了。 我哈哈大笑几声:"你知道错了?那今天好好伺候你大爷我,我就放了你!" 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你要干什么?"这更让我兴奋起来。原来你也没多厉害嘛! 我把手挪到他的胸前——好结实的胸肌!我使劲捏着,看得出来他有点痛,但他都没有哼一声。我又把手移到他的八块腹肌上,轻轻地抚摸着,体会着那种壮实肌肉屈服于我的手掌的感觉。突然,我用力地抓了一下他的JJ,他痛得大叫起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 "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把我的JJ从裤子里掏出来,想塞进他的嘴里。他扭头避开了,我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他脸上立马出现了五个红指印。这让我更兴奋了!"你给爷放老实点!要不然我今天宰了你信不信?"看得出来他更加恐惧了。 其实我怎么可能去杀人呢!只是吓唬吓唬他。 果然,他老实了许多。但看得出来,他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屈辱。很好!这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把他的脸拧过来,用力把JJ插进他的嘴里。也许一下子插得太深,他干呕了一下,但马上就忍住了。看样子他很识相,很好! 我一边在他嘴里抽插着,一边掏出手机照了几张他含着我JJ的特写照。然后我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坐在电脑前,把照片传到了我的网络硬盘里。 "看见了吗?你要不老实,我就把这几张照片发到学校论坛里,也传给你的女朋友!" 他咬紧嘴唇,一句话没说。 第五章:彻底征服 这下我要好好享受了!我把全身衣服脱光,再次骑坐在他脸上。这次我换了个姿势——我坐在他那结实而又有弹性的胸肌上,把他的头夹在我的两个大腿中间,把JJ插进他嘴里用力抽送着。看着这个练体育的家伙那帅气又野性的轮廓分明的脸含着我的JJ,我兴奋得无法形容。 虽然他的口上功夫并不怎样,但我的JJ头抵着他软软的舌头用力搅动的感觉简直让我上了天堂! 我得停住了,不然我该射了。我坐起来,让自己休息一会儿,也让他休息一会儿。 这次我把一只脚伸到他脸上,用脚趾头抚弄着他的脸,他的唇。这次他老实了,一点都不避开。我用另一只脚玩弄着他软软的JJ,不一会儿那话儿就硬了起来。看样子他还是有反应的嘛!但是他的表情就像木头一样,嘴唇紧咬着。 "张嘴!"我命令道。他乖乖地把嘴张开了。我伸进去一只手指头在他嘴里搅着,这种感觉简直他妈的太爽了! 玩了一会儿,我觉得应该进入正题了。我全身压在他身上,把他抱得紧紧的。这么一具性感而强壮的体育生的躯体,现在就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他身体的每一部分都特别有弹性,与我身体贴合得紧紧的。我把舌头强行伸进他嘴里翻搅着,体会着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一会儿,我和他全身都汗涔涔的了。我起身对他说:"我现在解开你的脚,你可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的照片……" 他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大哥,我知道了!" 我把绑在他双脚上的绳子解开了,这下我才近距离地观察到他的一双性感的大脚——很厚却没有多余的肉茧什么的。看样子他挺嫩的嘛! "你今年多大?"我问他。 "二十!"原来比我还小一岁!但练体育的都显得成熟一些,难怪看着像比我大呢! "把腿抬高!"我命令道。他乖乖地把双腿举到半空中,这下他后面紧紧的小洞洞就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我把食指往里插,他的屁眼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我没插进去!我啪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老实点!" 这次我在手指上抹了点油,再次插了进去。好紧!我一使劲,整个食指便全部插在了他的菊花眼中。 他哼了一下,看样子他还没试过屁股被插的感觉。待会儿我的大JJ插入的时候,更有你爽的。 这次我把手指拔出来,换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他又哼了一声,脸开始红了。我知道他不是害羞,而是憋气。"你他妈给老子放松点!"我吼道。他吐了一口气,但脸还是红红的。 开始进入正题了。我把手指抽出来,给自己JJ带上套套,抹了些油,开始准备往里挺插。我并没有像前面那样慢慢地让他适应,而是一下子猛插到底——我想让他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好紧!但我还是使足全身力气猛插到底了!他"啊——"地狂叫起来,脸也变成了紫红色! "你妈X!"他吼道。 "敢骂老子?"我用全力抽了他一巴掌,他的嘴角立马流出了一丝血来。 为了不让邻居听见,我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边用力抽插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热气呼到我的手掌上,我也能听得到他粗粗的喘息声!这个阳刚的运动小子就这么被我折磨着! 他的后面实在是太紧了,以至于我抽插起来都有些费劲。但我能感觉到他后面洞洞的褶皱摩擦着我的JJ。他永远不会想到他会被一个男人这么折磨,这种感觉应该比他被别人暴打一顿还让他屈辱吧?我就是要让他有这种感觉!我越来越兴奋。 虽然他的嘴被我用手紧紧捂着,但我还是能听到他低沉的闷声吼叫。随着我最用力的一次猛插,我射了!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太爽了!运动直男真他妈就不一样!征服的感觉也真他妈不一样! 我重重地倒在他弹性性感的身躯上休息着,并没有拔出来。我们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涔涔的,彼此的汗也都溶在一起了。过了片刻,我起身把JJ拔出,套套里一大堆乳白色的液体——我以前从来没射过这么多! 我把套套里的东西全挤出来抹在他的脸上,现在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了看自己的JJ,上面还残留不少精华呢!我把JJ送到他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他看了我一眼,知道拒绝对他没什么好处以后,乖乖地伸出舌头帮我舔起来。虽然我已经射过了,但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差一点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第六章:调教 在确认他不会耍什么花招之后,我把他的双手也解开了。果然,他只是愤怒地盯着我喘着粗气,手脚还是老实地呆在床上。看样子他不是个莽夫——我原以为他会狠狠揍我一顿——而是个识相的人。这样倒更好办了,我以后可以牢牢地控制他了。 "够了吗?我可以走了?"他起身准备去客厅穿衣服。 "你给老子坐下!"我吼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用气势征服他!所以我必须这样。 我这一吼他还真没想到,于是乖乖地坐回到床上。 我坐到沙发上,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听着,以后别跟爷讲条件,等老子玩腻了,自然会把你的照片删掉。这点你放心,我是个守信用的人。如果你不配合,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吐了口气。我知道,他这就算是默认了。 "给爷点支烟!"我开始享受调教他的过程了。 他从床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帮我点上。尽管这一切他照做,但脸上还是一种桀骜的表情。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如果他像个奴才一样,我倒没感觉了。 点完烟后,他愣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跪下!"我用嘴指了指床边的地毯。他迟疑了一下,马上照办了。 "打手枪!"我继续发指令。 这次他没有再迟疑,而是闭起眼睛自己打了起来。 他离我才半米远。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着这具阳刚的躯体在我面前激烈的动作——他紧咬着嘴唇,头向后仰着,脖子上青筋毕露,全身的肌肉紧张着。我看得血脉偾张。 不一会儿,他全身猛地一抖,随着一声低吼,JJ里射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有一些还射到了我的身上。 他睁开眼,看见我直直地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马上找来卫生纸,擦着身上留下来的液体——里面还有些是我的。 他把身上擦干净后,抬头望着我,大概在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或者会放他走了。 本来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可做的事了,经他的眼神这么一"提醒",再看看自己浑身的汗渍,觉得自己也是该再享受一下了。就让他给我做个SPA吧! "去把浴缸放满水!"我已经习惯了用命令的口气说话。 他立马转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这种男人就是一纸老虎!我正这么想着,转眼就看见这哥们已经回来又站在我面前了。 "把我背到浴室去!" 他顿了一下,大概不知道怎么背我吧。我做了个让他蹲下的手势,他乖乖地背对着我蹲了下来。我立刻趴到他背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妈呀!他的背肌真是又厚又有弹性,臀部肌肉也是翘翘的。他每迈一步,他的屁股就顶我的JJ一下,搞得我又硬了起来! 可惜从卧室到浴室这段路太短,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够就到了。没关系,我还可以享受其他的。 我把自己泡到浴缸里,一阵惬意的感觉涌上心头,何况还有这么个壮实帅哥守在边上呢! "干看着做什么?帮爷洗呀!"我对着发呆的他吼道。看样子他还需要调教。 ✦ ✦ ✦ 我躺着,他站着,我脖子都仰酸了。听到我这句话,他蹲下来开始帮我洗澡。 他的手好厚实好大,在他用浴液帮我搓洗着身子时,我全身都酥麻起来。我开始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我感觉他的手快要洗到我下身时,突然停了下来。我睁开眼,发现他有点茫然,好像不知道怎么帮我洗似的——也许是有点害羞? "愣着干什么?洗呀!"我瞪了他一眼。 "怎么洗?"他居然问我? "你丫是不是男人?你自己怎么洗就帮我怎么洗!"我骂道。 他迟疑了一下,开始帮我洗JJ。可能是怕把我弄疼吧,他洗得很小心,翻开我包皮的时候也是轻手轻脚的。他沾满浴液的滑滑的手在我JJ上搓来搓去,刚刚软下来的JJ又开始坚硬无比。他也注意到了,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像犯了什么错似的。 "看什么看!继续洗!" 他大概蹲久了很累,干脆换成跪在地板上的姿势。我看着前面也洗得差不多了,就翻了个身趴在浴缸里,让他给我洗后背。他这次倒机灵多了,洗完了后背便直奔我的屁股而去。当他的手在我的屁股沟里搓来搓去时,一种从未有过的爽感出现了。我倒纳闷了,为什么我是1,后面的刺激也会叫我这么爽呢? 我实在忍不住了,立马翻过身来。我突然的动作溅了他一身水,也把他吓了一大跳。他似乎以为他弄疼我了,一下子呆住了。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他头发把他的脑袋拽过来就往我JJ上摁。因为我的动作突然,也可能因为被水呛到了,他猛地咳嗽起来。粗犷的男性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这声音让我更加兴奋了!我想再射一次! 我再次把他的头拉近我的下体,一挺身就把JJ再次插进他的嘴里。 我发现躺在浴缸里抽插实在太费劲,于是干脆抓着他的头前后猛地移动,一浅一深地刺激着我的JJ。 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反射性地想抽离。但我哪能让他得逞!我更疯狂地抓着他的头快速晃动着,一边欣赏着他阳刚脸上痛苦的表情,以及他因为过分用力而绷紧的全身肌肉。 只听得他被我JJ充满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妈的,我快射了! 随着我再一次大力抽插至他的喉咙深处,我再次一泄如注!他也感觉到了,拼命想把脑袋抽离我的JJ,但被我死死按住了。就这样,我全部精华都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 当我松开手瘫倒在浴缸里,他马上离开我,趴在马桶边狂呕起来,半天都没缓过神来。望着他宽大厚实的后背和那浑圆高翘的臀部,我获得了一种全身释放之后的满足感。 第七章:再次相遇 自从那次事件过后,我有一两个月都没有在校园里遇到他了。可能那件事对他来说还是一场噩梦吧!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通过这件事来杀一杀他的威风应该是一件好事——让他知道,并不一定长得帅、身体强壮就是强者,也让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欺负的。 后来校内系际的几次篮球赛我都去看过,他都没有参加。我想他的缺席绝对和这件事有关。要知道,作为校队的主力,怎么可能不为系里出马迎战呢?何况他还是校队的队长——这当然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再次见到他时又是一个月以后了,这时北京已进入秋高气爽的季节。那天我路过田径场,远远看见一帮运动帅哥正在那儿训练着,都是我喜欢的类型哦!于是我便过去到了运动场边。 走近了才发现,他们正在教练的监督下训练身体素质,行话叫"变速跑"——就是四百米一圈,逢直道冲刺,逢弯道就慢跑。 那个教练厚实高大的身体正背对着我,手里大概拿着个秒表在给队员们计时,不时地大声训斥着那些企图偷懒的队员们:"你们这帮小X,就这速度,是没吃饭还是昨晚挨操了?!" 我正纳闷这教练说话怎么这么糙时,那"教练"一回头——原来是他! 看来他今天是以队长的身份在带领队员们进行身体素质训练。队长的权力还是蛮大的嘛!他——现在应该叫小磊,我后来知道他名字的——在回头的一瞬间发现了我,脸色马上白了。但他立马调整了一下,回过头去继续呵斥着他的手下们。 我很欣赏他这种霸气,于是干脆坐到草地上观赏起他来,顺便也看看他的"手下"——其他帅哥们。 说实话,这些练体育的运动帅哥真不是盖的。虽然有的人五官长得不是特别帅,但因为长期训练而形成的结实肌肉,比那些在健身房"人工"练成的要诱人得多。 他的手下们一个个跑过我身边,或深或浅的棕色肌肤,结实的大腿和臀部。从我坐着的角度,我甚至能看到他们运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内裤。我又开始遐想起来。 ✦ ✦ ✦ 我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时,他们的训练居然结束了!真没过够瘾。刚才我光顾着欣赏那些一双双跑过我面前的美腿了,还没仔细端详体育帅哥们的脸庞呢! 这时,小磊走了过来。身穿白色运动背心、深蓝运动短裤的他像一尊铁塔似的立在我面前。 "你来干嘛?"我坐在草地上只能使劲仰着头才看得到他的脸——还是那么有型,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些沧桑和恨意。 "不干嘛,路过。不行吗?"我戏谑地答道。 他一句话没说,立马转身走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好奇他现在要去哪儿呢?好不容易碰到他一次,就这么把他放走了?于是我远远跟在他身后,像一个特工。 校园的路上人很多,谁也不会发现我在跟踪某人,所以我放心大胆地尾随着他。 我发现路过的女生中好多都看他一眼又一眼——看样子喜欢他的人还蛮多的嘛——而他却显得很严肃而且目不斜视。是被我改变性向了还是受打击了? 我跟着他来到了五号学生宿舍楼,原来他住这里啊!他径直上了三楼,走进了311。我透过窗子隐约看见里面除了他并没有别人,于是就推门走了进去。 刚刚把背心脱掉、光着上身的他看见我进来吃了一惊,大概他不会想到我居然会跟着他到他宿舍里来。 "你到底要干嘛?"他冲过来揪起我的衣领。 我把他的手拿下来,随手把门在身后关上,反问道:"别紧张,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玩够了没有?!"他低声吼道。 "别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否则对谁都没好处。"我低声却有威严地说着,一边把手掌往他下身那鼓鼓的一团上盖上去。他JJ软软的一大团马上让我的手掌充实起来——我喜欢这种感觉。 他条件反射地把屁股往后移,可我另一只手在后面等着他呢!他这一移,我另一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抓上了他的翘臀,同时这只手继续往前一抓,他的JJ也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 ✦ ✦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是愤怒还是紧张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琢磨那些了。 我把嘴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对他轻声说道:"只要你听话,一切就都OK。"有时也得给他点软的尝尝。 他沉默。于是我干脆把他顶到墙上,放肆地把嘴压在他的嘴唇上,让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炽热的口腔内翻搅着。他身上汗味飘入我的鼻子内,让我享受着这片刻的销魂时光。 突然他猛地把我抓起,扔到边上的一个下铺上,用胳膊死死地抵着我的胸口,低声吼道:"你还有完没完?!" 我心中一惊。说实话,我也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看样子要驯服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定下神来一想:他有照片在我手上,我怕他个鸟?!况且对这种人,他要凶,你得比他更凶,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他! 我威严地大声说道:"你想我把你的糗照贴到校园的BBS上吗?"他一愣,手也松开了。我趁机一翻身反把他压在床上。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上身是光着的,他饱满结实的胸肌随着他喘着粗气而一起一伏。 我要给他点厉害瞧瞧,于是对准他胸口黝黑色的乳头一口咬下去,他疼得大叫起来。我一看,也难怪——我这一咬给他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牙印。 "这次算轻的!如果你下次再敢对爷无礼,就没这么好受了!"我恶狠狠地威胁他。 被我紧压在身下的他微张着嘴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这模样简直太性感了,我的情欲又被高高地挑起来了。我再次把舌头强行塞进他嘴内翻搅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抗拒。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唇微微一张一合,和我配合着。 ✦ ✦ ✦ 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来门还没有反锁,于是赶快站起身去把门反锁上,顺手把窗帘拉严实。等我回过头来时才得以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磊的"玉体"。他裸着上身,经过了一个夏天,他的肌肤明显变黑了些,由浅棕色变成了棕色,加上饱满结实的肌肉,显得更性感了。下身的深蓝色运动短裤透出大腿结实的轮廓,鼓鼓的。结实而修长的小腿则露在外面,还长着一层细细的腿毛,恰到好处的性感。他的白色运动袜还没来得及脱呢。 我慢慢走过去坐在床沿,从他的脸开始往下慢慢抚摸下去,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的手掠过他的唇,他鼓鼓的正一起一伏的胸肌,他的六块腹肌,来到了他蓝色运动短裤的边缘。我的手指穿过短裤的皮筋往里探——原来他穿的是那种带衬里的运动短裤,也就是说他不会再在里面穿三角裤了。 我的手刚穿过短裤的皮筋就遇到了毛发地带,于是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进。我在那片毛发中慢慢地抚摸着,突然我拔出了一根,他抖了一下,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叫出声来。 接下来我的手继续往里,探到了一堆肉乎乎的东西,我用手指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魅力。慢慢地,它越来越大,以至于短裤外撑起了一个大鼓包。 我把手抽出来,慢慢地脱下了小磊的运动短裤。这下这个体育生的性感身体就全部展现在我面前了。那双穿在他脚上的白色运动袜是他身上唯一的遮挡——我没有脱掉它,因为白袜子让他更增加了那种只属于运动男人的阳刚性感。 想着待会儿他们的同屋可能会很快回来,我不得不加快了速度,不能再慢慢享受了。我伏下身一口含住了他的JJ。虽然他刚做完运动,但并没有特别的臊味,只是有些淡淡的男人的体香,这种味道让我更兴奋了。 我快速地用嘴给他套弄着,我相信他从未受过这种刺激。果然他开始哼哼起来,龟头上也流出了一些咸咸的液体。他可能快出了,但我可不想他射在我嘴里,于是我吐了口唾沫在他JJ上,改为用手给他套弄起来。 我看了看他的脸——红红的,原来他正闭着眼睛享受呢!我手上更加快了速度。只见他身子一挺,JJ里射出了浓浓的精华,全部射在他那结实的腹肌和饱满的胸肌上。我脱下他的一只运动袜,迅速帮他擦干净。 这时他睁开眼,露出复杂的表情。可能他觉得被一个同性弄得这么HIGH很奇怪吧。但是下体的反应可不是由他来控制的。 我把他脱下来的那条蓝色运动短裤和那只擦过精液的白运动袜抓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我没收了!"说完就把它们塞进了我的背包。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全身是光着的,于是赶快拿了另一条红色运动裤给套上了。哇塞!我真没想到红色的运动裤也会让一个男人那么性感。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于是我的右手又开始不老实,隔着运动裤去揉捏着他那团已经软下来的东东。其实隔着运动裤去感受对方JJ的感觉有时会更让人血脉偾张。 我觉得自己已经呼吸加快,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我抓住他的脑袋往下摁,他识相地蹲了下来。 我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得不行了的JJ,塞进他嘴里。他皱了一下眉,可能有些味吧,但随即就学我刚才的动作帮我套弄起来。这次比上次"技术"高多了。 我并不想闭着眼睛享受,因为我更希望得到视觉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我低头往下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他一头短短的硬发像刺猬一样地直立着,那么的桀骜不驯,让人有想驯服的欲望;再往上是他那肌肉毕露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再往下望去,是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背阔肌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他裹在红色运动裤里的结实臀部,因他蹲在地上而绷得更紧了…… 他的舌头比上次灵巧多了,他大概是想尽量满足我而早日结束这场噩梦吧!随着一阵酥麻的感觉走遍全身,我再次射到了他温暖炽热的口腔里。 他马上想抽离,而我已经抓住了他的脑袋死死地摁在自己的下体上,让这销魂的一刻持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等我松开手,他正准备吐掉我的精华时,我发出一个声音:"吞下去。"这声音仿佛从天边飘过来,都不像我自己的。 他诧异地望着我。 "吞下去!"我的声音低沉却有威严。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来了——不,应该是拍门声,一边还伴随着几个人的嚷嚷声:"谁在里面把门反锁了?不会是哪个小子又在里面躲着打手枪吧?哈哈!" 我一惊,马上把JJ收回去,迅速把拉链拉上。而小磊则在不知不觉中真的把我的精华全吞下去了!他抹了抹嘴,像刚享受完一顿美餐,然后快速奔过去打开了门。 ✦ ✦ ✦ 门打开了,三个男孩站在门口,不过都没小磊帅——练体育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黑黑的,一脸的坏笑:"你丫干什么呢!只穿一只袜子?不会是金屋藏娇在干好事吧?呵呵。" 小磊一挥拳打在那小子的胸口上,那小子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开个玩笑也那么当真?至于吗!"他委屈地说道,同时也看见了屋内的我。"哟,来客人了!不好意思失礼了!"那小子边说边进了屋。 小磊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我高中同学。" 我觉得自己该走了,同时也避免小磊更尴尬。"对了,小磊,你电话号码多少来着?我手机丢了,号码也不在了。"我相信他不会不告诉我这个"高中同学"的。 小磊一副无奈的表情,不得不把手机号码告诉了我。 下次找他就更容易了。我一边得意地想,一边满足地离开了五号宿舍楼。 回到我租的那套一居室,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小磊的深蓝运动短裤和白袜子挂在我的床尾——这样我一躺在床上一眼就能看到这位性感运动帅哥的贴身之物了。我把鼻子凑近短裤闻了一下,那种熟悉又销魂的男人体味又钻进了我的鼻腔。我不由地开始期待下一次的到来。 第八章:小白 凡事都有个度,不然谁都无法忍受的。所以尽管后来有几次我非常想去再找他,但还是克制住了。再说,有些事情太多了也就不觉得有多爽了。我也要保持一下我对他身体的神秘感,否则玩多了就腻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没找他,也没有打过他的手机。欲望来的时候,我就一边贪婪地闻着他短裤上的味道,一边用他的白袜子裹着我的JJ打手枪,最后把精华全射在他的袜子里。 每次射完,我都会把那只白袜子洗干净,以备下一次使用。但他的短裤我是从不洗的,因为上面有他那运动男人的体味。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一个傍晚,晚秋的北京已经渐渐有了凉意,几乎没什么人穿短裤在路上走了。 我给小磊发了条短信:"今晚有空吗?" 对方回道:"你是谁?" 我回答:"你老公。" 对方沉默了半天,又回道:"你想干嘛?" 我回答:"你说呢?想让你陪陪俺。" 对方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回道:"到篮球馆来。"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怕其中有诈。犹豫了半天,终于拗不过体内的诱惑,披件外套就直奔学校的篮球馆而去。 离篮球馆还有几十米就看见里面明亮的灯光,还听得见里面激烈比赛的人声。小磊到底想干嘛?当众戳穿我?不可能!反正人多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那我就先进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再说。况且如果真要干起架来,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进了篮球馆。 ✦ ✦ ✦ 走进篮球馆,就看到校队的一帮人正在球场上打训练赛,但我在场上没看见小磊的身影。我正纳闷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我回头一看,是小磊。 他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边的长凳:"坐。"我就随他走了过去坐下来。 小磊今天穿一件白色长袖运动衣,下身穿的是那天我见到的红色运动长裤,脚蹬一双白色NIKE篮球鞋,显得非常精神而帅气。我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我发现小磊几乎不正眼看我,我想一定是怕这层关系眼神对上很尴尬吧。 "叫我来干嘛?"还是我先发话。 他半天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 "不会想在这里让我爽吧?"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但马上就镇定下来,还是没说话。 我把手放到他穿红运动裤的壮实大腿上——相信这个动作别人是不会想歪的:"你到底说不说?"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了。 "看见那个光头了没有?"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果然见一个皮肤黑黑的光头小子在场上生龙活虎地跳跃奔跑着。他虽然没有小磊那么高,大概刚好180吧,但肌肉一看就非常结实而且有轮廓,黑黑的皮肤再配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出了另一种运动小子的性感。 "他是新进球队的,大一。"小磊说。 "那又怎么?"我疑惑地问。 小磊顿了一下:"让他今天晚上代替我怎样?"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为什么?那怎么行?" "那你就甭管了!"小磊说完,朝场上吹了声哨,队员们便四散开来,陆续回到场边休息去了。 "白亚武,你来一下!"小磊朝那个光头招招手。转眼间那个光头就站在我们面前了。我这才发现,他比我想象得要稍微高一点,大概有183吧,可能因为身材较壮的关系,才显得不是很高。 "磊哥,什么事?"小白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喘着气。 "你陪这位大哥回趟家,别问做什么。"小磊半命令的语气。 "好的,磊哥。现在?"小白唯唯诺诺地。 "对,现在,就这么去吧!"小磊有点不耐烦了。说完,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赶快离开。我也没来得及多想,起身就往门外走去。小白则老老实实地跟在我的后边。 ✦ ✦ ✦ 我们从校园内的道路往校外走,小白一直老老实实地背着个包跟在我身后,像个随从,让人感觉怪怪的。不过这样倒让我有主人的感觉。走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点别扭,于是回头对他说道:"走那么慢干嘛?并排走不行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小白"喔"了一声就走到我边上来了。这时他身上飘过来的汗味又让我心痒痒的。 别看小白在球场上生龙活虎,但现在却显得有些害羞。这和一般的体育生不一样,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还不熟的缘故。 "你今年多大?"为了打破沉默,我先发问了。 "十八。"他回答道,"今年刚特招进来的。"这么小?难怪感觉嫩嫩的。 "哦。哪里人呢?" "山东青岛的。"我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难怪人说山东出帅哥。在夜晚,他的眸子发出亮亮的光,显得特别有灵气。 很快就走到家门口了,我拿钥匙开门进去,小白也跟了进来。 "喝水吗?"我问。小白点点头。我倒了杯水给他——普通的哦——他一饮而尽。我又给他倒了一杯,他又喝光了。看样子今晚运动量不小。 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实在没把握,搞不懂小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磊哥告诉过你来干嘛了吗?"我试探他。 "没有。"没有?这不是害我吗? 小白接着说道:"他只是说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真的吗?我要你干嘛你就肯定照做?"我继续试探。 "嗯!"他肯定地点点头。 看样子小磊这个队长的权力还不小嘛! "那好,把衣服全脱光。"我命令道。 "什么?"他显然是没听清楚。 "逗你的,过来帮我捏捏腿。"我往沙发上一靠。 小白很乖地挪过来,蹲在沙发边上开始卖力地帮我捏起大腿来。可能因为是篮球生的关系,他的手特别有力,而我最喜欢力气大的人帮我按摩了,都说我身上比较受力。 小白真是个非常听话的孩子,我不说话他就一直捏下去,直到我叫他换个部位,他才去捏另外一个地方。两条大腿捏完了,又捏小腿。最后我说:"帮我捏捏脚吧!"我这么说一方面真的是因为我很喜欢足底按摩,另一方面我想试探一下他"叫干嘛就干嘛"的底线。 小白毫不犹豫地帮我把袜子脱掉,开始帮我捏脚。虽然他的手法比不上足疗店的人好,但他的一双大手在我脚底捏来捏去,结实有力的胳膊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却让我更加兴奋。 "你是青岛市里的吗?"我问他。 "不,是下面一个县城的。"他一边卖力地捏一边笑着回答。 难怪他身上带着一股野性,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是找不到那股野性的。比如小磊虽然身上也有体育生那股劲,但这种野性却在他身上感觉不出来。 "好了!"我说道。小白停下了动作站了起来。他就是这样,我不和他说话,他绝对不先说话。从这一点看得出来,他还是个比较老实的孩子。 关键的时刻要到了。一想到这儿,我下体慢慢开始膨胀。我换了个姿势,以免小白看到了尴尬。 "把背心脱掉。"毕竟与小磊和我认识的情况不同,我对小白说话的语气也比较温和。 小白也不多问,立马把运动背心脱了下来。他结实的上半身立刻袒露在我面前了——他的胸肌虽然没有小磊体积那么大,但形状特别好看,也很饱满。深棕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汗珠,显出一种只有野性小子才有的光泽。 "把短裤脱掉。"我又发出了一句命令。 "大哥,里面衬裤是连着的,一脱就光了!"小白有点诧异地问道。 "我知道!"我装作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都是男人怕什么!" "哦。"小白缓缓弯下腰,把运动短裤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当他再次直起身时,他的全身便为我毫无保留地彻底裸露了。由于站得离我很近,这下他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细节都在我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因为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关系,他的JJ正好对着我的脸。大概他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吧,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我一把抓住他垂在两腿中间晃来晃去的那长长的一根,就把他扯了回来。可能不小心抓到了他的蛋蛋,他疼得"嗷"地叫了一声。 "大哥,你干嘛?" 我没理他,还是握着那软软的一条,抬头问他:"你怎么这里还是包着的?" "是啊,不知道,我也奇怪,好像别人大多数都是露着的。" 我捏住他前端的包皮用力一捋,他的龟头就露出来了——圆圆的红红的,非常可爱。 他吸了一口气,亮亮的眸子望着自己的下体,甚是可爱。 "你不经常翻的吗?"我问他。 "洗澡的时候会翻开洗,只是有些费劲。"看样子他还算是个爱卫生的人。 "摆几个健美的姿势给哥看看。"我再次给他发了条指令。 他开始学着杂志上练健美的那样摆起了各种各样的POSE。我敢说,他其实比那些夸张的死练出来的健美先生们性感多了!尽管他的姿势并不专业,但像小白这样通过运动自然而然形成的肌肉,比健身房练出来的更有动感。 他每换一种姿势,我就仿佛感觉到他全身的性感肌肉都在向我召唤:来吧!拥有我吧!我是你的!我真想现在就把他拥入怀中,但我想慢慢享受这一刻。 ✦ ✦ ✦ "你做俯卧撑能做几个?"我问道。 "五十个没问题!"他自信满满地答道。 "那做给我看!" 他一翻身就开始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来。背部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臀大肌也翘翘的,两腿之间的JJ则自然下垂,随着他的一起一伏而一次次亲吻着地面。 我情不自禁地把右腿搭在他翘翘的屁股上。他回头对我一笑,继续卖力地做着俯卧撑。仿佛一股电流从我全身穿过。我不知道这电流是来源于搭在他翘臀上的脚呢,还是源自他那回眸一笑。 "好了,做做仰卧起坐吧!" 他站起身环顾一下四周,看样子是在寻找做仰卧起坐的地方。我指了指我的腿,示意他躺上来。他大概没看懂,以为我是别的什么意思。我干脆一把把他拉过来,把他仰面朝天扯到我大腿上横着,命令道:"做吧!"他立刻双手抱头,做起仰卧起坐来。 这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这具黝黑的运动小子的躯体就横陈在我的双腿之上,有活力地一上一下地动着。他每一次起身,我便看到他的八块腹肌挤到一块;他每一次躺下,我又感觉到他的结实腹部在我面前舒展开,连同他的下体在我面前展露出英雄本色。 他的大腿肌肉也绷得紧紧的,饱满程度同小磊不相上下,只是皮肤颜色更深一些。我的手开始不受我控制,蠢蠢欲动。 我的右手开始在那双结实饱满的大腿上游走,左手则抓住他中间那软软的一大团肆意揉捏起来。我的嘴则抛出一句话:"继续做,不要停。"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因为我的目光已经没有工夫去看他的反应了。 他的下体在我疯狂的揉捏之下迅速膨胀起来。我顾不上他还没洗澡就一口含住了它,那话儿随着他仰卧起坐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在我口中一进一出。 "大哥你干嘛?"那边传来小白的声音。可我哪有工夫搭理他。 我听到了呻吟声——我知道这小子很可能连女人都没碰过,这种刺激他绝对受不了。随着他的一阵抽动,我迅速地把嘴抽离了。他射了,很多,脸红红的。可他居然还一上一下地继续做着仰卧起坐!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好了!你可以停了。"我拍拍他的脸,示意他不用再做了。 小白喘着粗气坐起来,望着身上白花花的那些精华,一脸茫然。 "爽吗?"我问小白。 小白红着脸点点头。 "搞过女人没有?" 小白摇摇头,显然有点不好意思。猜到他就没接触过女人,要不然怎么稍微一刺激就爽成那样呢! "那你平常都是自己打手枪吗?"我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小白疑惑地问。 "就是打飞机,手淫,明白?"我有点不耐烦了。 小白还是摇头。我抓住他JJ捋了几下:"就这样,你平常经常做吗?" 他还是摇头! 我差点要从沙发上掉下来!上帝!这年头没打过手枪的成年男人估计可以送进博物馆了! "有时睡觉做梦的时候会流出来。"小白补充一句。 我无语,指了指小白身上的精液,示意他去洗洗。小白转身进了洗手间。 我点着了一支烟,在沙发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哗哗的水流声,想象着小白全身抹满沐浴液拼命揉搓的样子。 不过我想,小白的这种单纯大概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只不过他现在刚进校还是新生,住在大学宿舍里,什么学不会?何况体育生当中不单纯的居多。和那帮篮球队友在一起,以后还会变成怎样,很难想象。自己都大四了,也是慢慢这么走过来的。不过,自己虽然色,但还算是个善良的人吧。 正这么想着,小白挂着满身没擦干净的水珠站在我面前,我差点都没注意到。 "爽够了?该让我爽了吧!?"我抬头问他。 "大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刚才他躺在我大腿上做仰卧起坐时我已经好好欣赏了他的正面,现在我要欣赏欣赏他的背面了。于是我把他拉过来,横趴在我的大腿上。好家伙,183的大个,把我的三人沙发都几乎撑满了。 ✦ ✦ ✦ 这么大一具黝黑的肌肉男现在就背朝上趴在我的大腿上了。小白很老实,一动不动,任凭我的一双手在他身上走走停停,遇到我感兴趣的部位就停留片刻,或抚摸或揉捏,有时则双手同时开动。 刚才他在地上做俯卧撑时,他那宽阔而鼓鼓的背肌曾引起过我的注意,于是我的双手在那里探索了一番。不过,现在最吸引我的应该是他的翘臀了——它正对着我的脸,我才得以用很近的距离去观察它的形状、它的肉感。我也这才注意到,小白的翘臀与小磊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忍不住拍了翘臀一巴掌——妈呀!如此有弹性!我只觉得血又往头上直涌。我双手把他的两片翘臀紧紧握住,开始疯狂地抓、揉、捏。 他的翘臀就仿佛两个山包上又长了两个小山头,臀大肌的轮廓一览无余,薄薄的皮下脂肪把每一部分肌肉的形状都显现出来。 我想看看他的菊花,可是他的两片翘臀实在是太翘了,我根本无法看到里面。于是我用双手用力把它们往两边掰,才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那诱人的洞口。费了半天劲我已满头是汗,最后我意识到得换个姿势才行。 于是我站起来,让小白站在地上,头朝下趴在沙发上。这样,他的两条腿就呈"八"字形状站在地上了。在这个姿势下,我很轻易地就掰开他的两瓣翘臀,让他的菊花暴露在我眼前。 哇塞!居然一点毛都没有!小小菊花口紧紧地挤成一团,与他粗壮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的脸部开始发烧,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只是盯着他的菊花发呆。 小白看我没了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才仿佛醒过来。 我松开双手,他的翘臀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我示意他别改变姿势,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好,说了句话:"该我爽了!" 小白很识相地学着我刚才的动作,把我的JJ含在了口里,开始一吞一吐。他含得很轻,肯定是不太习惯。尽管他温热的口腔让我兴奋,但我感觉还是不够爽。 "含紧点!"我开始像对小磊那样对他命令了。 小白眼睛往上一翻,瞟了我一眼,嘴唇果然把我的JJ裹得更紧了。 我喜欢小白的眼眸,亮亮的,显出一种灵气的性感。我头一次体会到了性感的眼神是啥样的。再加上他的嘴裹着我的JJ开始越来越用力,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应该欣赏小白那黝黑的强壮躯体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于是又睁开了眼。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小白那性感而彪悍的光头,青青的头皮冒出一层刚长出的发茬。我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开始帮他用力。我喜欢被对方深喉的感觉——小白喉咙呕了一下,马上忍住了,这一切我看得出来——他很乖。 一会儿小白把原本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挪到我大腿上来,他温热壮实的大手掌摁着我的大腿,给了我另一种刺激。他的舌头也开始灵巧地挑逗着我的龟头。看样子这小子虽然是老实,但并不呆,他知道如何去学会取悦他人了。 我伸出一只脚去逗弄他垂在两腿中间的大JJ,一只手继续扶着他的光头配合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则去抚摸他从肩膀到手臂的强壮肌肉。 在这多重刺激之下,我觉得自己快要射到这位壮实男生的嘴里了。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次享受。 我觉得全身有点酥软的感觉。我示意小白把扶在我大腿上的双手挪到沙发上,但仍旧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我扶着他浑圆结实的肩膀,费劲地把双腿从他身下抽出来,挪到他的身后。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颤抖地给套在自己的JJ上——可能体力透支了吧。我并没有抹上润滑油。 我从小白身后拍拍他黝黑翘翘的屁股,让他转过身来,用嘴帮我把戴着套的JJ用唾沫反复润滑了若干次。又让他转过去按刚才的姿势把上身伏在沙发上,两条腿则像直直支在地上的圆规。 我开始试着往里插,但我发现他的屁屁实在太翘了——虽然这样的翘臀性感无比,但很难插进去。每次当我的龟头刚抵达他的菊花,我的JJ根部则卡在他的两片翘臀之间了,无法再继续前进。尽管我的JJ已经长达17厘米,但却无法攻克他的翘臀。这真是个难题。 我仍不死心,反复地尝试着。小白居然没意识到我在干嘛,他竟回过头来问我:"大哥你在干嘛呢?" 我又一次惊得差点跌倒在地上。难道这也要我给他扫盲不成? "我在插你!"我直白地说道。 "大哥!我是男人!"他仍旧以上半身伏在沙发上的姿势和我辩论着。 我啪地在他屁屁上重重一拍,说道:"我知道你是男人!你前面没洞,所以我才插你后面啊!"我露骨地说道,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 不等他接话,我再次嚷道:"你不是说我要干嘛就干嘛的吗?要不我把你磊哥叫来?!" 小白"哦"了一声便不吱声了。 我现在才意识到如果还是让他保持这种姿势的话,我哪怕试一晚上都插不进去的——除非我JJ能再长几公分。 于是我让小白从沙发上下来,躬下腰去,用双手伏住自己的脚脖子。这样小白就成了一个n字形立在地上了。 这个姿势果然奏效,此时小白黑黑嫩嫩的菊花口就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我双手扶住小白性感的翘臀,对准他的菊花口插了下去。 小白"啊——"地一声大叫起来。 ✦ ✦ ✦ 他这一叫可以说是让我们俩同时都受了惊。 虽然刚才那一插我只是进入了一半,但是因为他的洞口太紧,我感觉JJ快要被夹断了。因此当我正准备停下来让自己适应一下时,他突然的大叫吓了我一大跳,同时他往前方的沙发上倒去,离开了我的身体。他伏在沙发上重重地喘息着。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JJ上还套着个套套,像个傻瓜似的。JJ也因为这一惊一吓,立刻软了下来。 如果说小磊被我折磨是罪有应得的话,那小白又不欠我的。所以我没有理由去强迫小白为我做任何事情。我愣了半晌,最后说道:"你走吧!" 小白回过头:"对不起,大哥。我答应过磊哥的,就一定会做到,我欠他一个人情。"他再次恢复到以前的姿势:"再来吧!" "我都被你吓软了。"我说道。 小白回头一瞧我那垂头丧气的下体,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走过来蹲下身,帮我把套套一把扯下,一口将我的JJ含在嘴里,一前一后地套弄起来。 看着这么一个强壮的野性运动少年就这样屈服于我,我很快再次兴奋起来。他冒着青茬的光头在我下体快速运动着,我再次变得坚硬无比。 小白看我再次硬了,就站起身说道:"哥,再来吧!" 我再次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套,刚撕开包装,小白很主动地接过来,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帮我套上。 他那一双壮实的大手在我JJ上弄来弄去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HIGH到极致了。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情欲给人带来的享受并不在于那最后的一搏,其实整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对参与其中的人来说才是最大的享受。 看来"过程永远比目的重要"这句话放之四海皆准。 小白给我戴好套套,并细心地把它扯整齐,然后像刚才那样用嘴在套套外面用唾液反复润滑了几遍。做完这一切,他方回过身去弯下腰手扶脚踝,再次把自己躬成n字形。 这次我并没有急着进入小白的身体,而是弯下腰去亲吻小白黝黑性感的翘臀,让舌头在他壮实的臀大肌上四处游走。我听见小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舒服吗?"我问。 "舒服!"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他阳刚的声音性感无敌。 来自听觉、视觉和舌尖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我再次攀上了一个高峰——是时候了。 这次我并没有扶住小白的翘臀,而是让双手绕过他的臀部,到前面去扶住他饱满的大腿——他另一个非常性感的部位。我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我喜欢手掌与对方壮实肌肉密切贴合的感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双手可以阻挡他再次前倾逃离我的身体。 我扶稳他的大腿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再次挺进。 小白的后面真紧,我不想折磨他,只是一点一点慢慢往里进。我明显感觉小白的身体抖了一下,往前一倾本能地又想逃离。可我扶着他大腿的手往回一拉,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小白这次没有叫,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我轻声说道:"放松。"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后面也明显放松了许多。 我趁着他这次放松的宝贵机会,猛地一挺,这次终于一插到底了。小白闷叫了一声,但感觉并没像上次那么痛苦了。 我开始加快动作猛烈地进进出出,时深时浅。小白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晃着,他的菊花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JJ。 一转眼我看到了墙上的一面大镜子,里面映出了一幅怎样的画面——一个结实性感的男人正在征服着另一具黝黑壮实的运动躯体。这幅画面给人的视觉冲击,估计连米开朗基罗的雕塑《大卫》都没法比。 我只觉得脑子一热,随着最猛烈地一刺,我一泄如注,射在小白的身体深处。 完事之后,心里有些愧疚感。我知道,我和小白永远不会有下次了。但他带给我的这一次,真的很美好。我想让这一刻停留得久一些。 于是我仍旧让自己的JJ停留在他的身体里,我抱着他趴在沙发上,享受着激情之后带着些倦怠的满足感。小白饱满的运动男体,就仿佛是一个厚实的床垫,支撑着我的整个身躯。 我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九章:小白的秘密 北京的冬天说到就到。虽然还没下雪,但刚走进十二月的北京已是处处寒意,一片凋零的景象。 就在这个初冬上午的最后一节选修课上,我被教室墙边的暖气片熏得昏昏欲睡。终于等到十一点钟的时候,没吃早饭的我再也忍不住肚子的抗议,便提前溜出来跑到食堂。 饥肠辘辘的我点了一份热腾腾的回锅肉盖饭,找个位子坐了下来,一边享受着美味一边看着电视里足球场上的帅哥们。 突然我的余光里出现一个人,靠着我就坐下了。我正纳闷这人是怎么回事——这么空的食堂偏偏挤着我坐——时,那人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 我一回头,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小白那灿烂的笑脸,还有那闪亮的眸子。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运动外套,简直帅呆了!虽然全身都裹在运动衣里面,但他结实的肌肉轮廓却清清楚楚地透过运动衣裤显现出来。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我还觉得有些尴尬,但他那一脸笑容让我把那点不自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差点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和这个眼前的帅小伙有过那么一次让我销魂的激情。 "最近怎么样,还好吧?"我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 "挺好的,大哥你呢?"小白居然一丁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失忆了。 "对了,上次你说你欠小磊一个人情,是什么啊?"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 "哦,我这次进校时,学校只剩一个体育生特招名额。但是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男生也有可能进来,也是练篮球的。所以队里对我俩搞了一次体能和技术测试,让教练和队长做决定,最后磊哥跟教练说要我。" "这样啊!"但是一想到小磊居然让小白做这种事,就觉得他实在是心眼坏坏的。 "后来有一天队长找到我,说为我进校这事他费了不少神,我欠他一个人情。当时我就说,磊哥你放心,我知道现在上大学不容易,以后需要兄弟做什么,兄弟一定照做不误,决不讨价还价。"小白继续说道。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替小白抱不平了。小磊也太狠了!仗着自己有点权势,就欺负人家新来的。不过,我确实听说过小磊以前欺负过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些女孩被他玩玩就甩了。想到这里,我一方面觉得有点内疚,一方面觉得自己应该帮小白讨回个公道。 吃完饭与小白互道了再见,我们就各奔自己的宿舍方向而去。 说来还真是巧,远远我就看见小磊搂着个陌生的妞就往这边走过来。想想他不知又在玩弄哪个女孩,我心里就开始恨恨的。 他们走过我身边,居然没有看到我。我一把抓住小磊的胳膊:"喂!" 小磊看到我,脸色有点不自然:"什么事?" 我玩世不恭地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上次你帮我找的那个小白我不喜欢,你得帮我再找一个。不然,你就得……" 我这么说其实并不是真的再奢望有什么艳遇,而是想为小白报这"一箭之仇"。小白的确是个难得的老实孩子,尤其在体育生中这样老实的孩子更难找。这样一来,如果小磊去帮我找别的体育生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接受,说不定还会招来他人的讥讽,让他倍受打击。到最后,小磊只有亲自来伺候我。我定会再好好折磨折磨他,既帮小白报了"仇",又解决了自己的饥渴问题——可谓一箭双雕。 此时那个妞看见我对小磊低声耳语,不知趣地问道:"什么事呀?"小磊摆摆手示意她别管,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没听清楚吗?小白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两天得帮俺再找一个,不然,你明天就得亲自来伺候俺了。" 小磊脸一下子变白了。他转身拉着他的妞就走,那女孩还回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朝着小磊喊了一句:"别忘了我说的话!明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 我相信他今晚不会太好过。如果他想躲过明天这一劫的话,那他现在就得行动起来为我物色新的帅哥了。为了不让他再找个好欺负的老实人来充数,我晚上还给他发了条短信,对新的"猎物"提出了如下几点要求—— 短信发出后,我就坐在家里开始想象小磊那猴急的模样,以及他明天在我面前垂头丧气的样子。因为我提出的这几点要求可以说是相当苛刻和刁难,这样的极品在北京都是凤毛麟角,何况还得乖乖屈服于我呢?但如果他真在一天之内就找到这样的极品帅哥,那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所以,我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去享受小磊那性感运动男的身躯吧。 第十章:明飞——极品降临 到了第二天黄昏,早早就吃完晚饭的我开始期待起来。这种期待的心情和昨晚明显不同,显得有些复杂——我开始希望奇迹发生,也就是说小磊能够找到一位极品帅哥带到我面前。 其实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小磊在北京长大,很小就进了少体校,一直在运动队的环境中待着,认识的体育生应该不在少数,其中也应该包括一些我心目中的极品帅哥。 不过即使小磊没能找到我心目中的极品,也没关系,至少他今晚得亲自伺候我。与小磊才"亲密接触"过两次——不,应该只是一次半,我还没那么快对这具运动男体失去新鲜感。 终于熬到了晚上六点半,冬季的北京天已经全黑了。我开始给小磊发短信,他居然没回!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让这个小子给涮了"。 正纳闷时,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小磊。 "刚才在训练。"他在电话那头闷声闷气地说道。 "找到人没有?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问,心中充满了期待。 "一小时后在南门等我,我得洗澡吃饭先。"他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个小时似乎比一个世纪还漫长。我一边在校园清冷的空气中散步,一边猜想着各种各样的结果,兴奋难耐。最后离约定的时候还差十分钟的时候,我就去学校南门外等着了。 北京的冬天人们一般都不愿意在户外待着,哪怕是散会儿步。所以南门外空无一人。我跑进一家小卖部买了一包酸奶,一边喝着,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背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小磊,就匆忙冲了出去。 我绕到那个人前面一看——果然是小磊。他夸张地套着一件厚羽绒夹克,下身穿条牛仔裤,头发湿湿的,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不免有些失望。看样子奇迹并没有发生。我也就没多此一举地问他了。 "你头发太湿了,咱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该冻成冰了。"我催他道。 他白了我一眼,大概想说咱俩什么关系,还假惺惺地关心我之类的吧。 "走啊!"我看他站在那里没动,就嚷道。 "我还没吃饭。"他说。 "你刚才不是说要洗澡吃饭的吗?"我有点不耐烦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在磨蹭。 "食堂关门了,就没吃。"他嘟哝着。 "我家楼下有家烧烤店,上那儿吃点吧。"我不由分说,拉起他就走。 ✦ ✦ ✦ 烧烤店不大,但里面一片热气腾腾的。我们走进去,发现除了我们只有一桌客人——三个大汉在那边正狂饮着。我们挑了个靠角落的小桌坐了下来。 我把菜单递给他:"随便点吧,我请。" 小磊把上衣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拿起菜单看了起来。他里面穿了件很好看的毛衣,宽宽的肩膀把毛衣撑得非常饱满。虽然冬天看不到他裸着的胸脯,但还是能感觉到他性感壮实的躯体隔着衣物在诱惑着我。 桌子很小,他的腿又很长,都伸到我凳子下面来了。我大胆地把手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放在他圆滚滚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着。 小磊大概是真的很饿了,对于我放肆的动作,他居然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转过头去叫服务员点了一大堆烤串什么的。 烤串很快就上来了。我刚才吃得太饱了,所以现在一串都不想吃,只是看着小磊在那里胡吃海塞。 说心里话,我对小磊这种人是很鄙视的。但看着眼前的运动帅哥显出一副可爱的吃相,却又禁不住怜爱起来,都想立刻把他搂到怀里亲热一番。 但是现在,我只能在桌子底下让我的右手悄悄地放肆一下。 我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醉汉,确信他们都不会注意到我后,我桌子下面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开始隔着小磊的牛仔裤去抚弄他的JJ。小磊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去狼吞虎咽着。 他的牛仔裤很厚,隔着它我不能清楚地感受到小磊JJ的形状,于是我更加大胆地把他的裤链慢慢拉开了。这一次,小磊连头都没抬。 我把食指伸进去探索着,发现他居然连衬裤都没穿!也就是说牛仔裤里面就是内裤了!接着我小心翼翼地把五根手指都伸了进去,轻轻地捏住他内裤的皮筋往下一拉,他软软的JJ便肉贴肉地和我的五指山"亲密接触"了。 随着我五指的直接逗弄,他的JJ迅速膨胀起来。可这裤内的空间太小,已经不够我五根手指头活动的了。我干脆抓住他的大棒一拉,他的整个JJ便"嘣"地一声弹到牛仔裤外面来,在小餐桌下昂首挺立着了。 小磊突然停下了动作,皱了一下眉头,有点紧张地瞟了一眼那边桌上的三个人。我也随着他的目光往那边望去,发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桌子下面的小动作,便干脆轻轻地套弄起小磊的JJ来。 弄了一会儿发现手有点干涩,这样小磊和我都不会舒服。于是我偷偷地把桌上的香油倒了点在我手上,继续套弄起小磊的巨棒。香油滑滑的,让我套弄起来非常得心应手,而且又不会发出声响。并且一股香香的味道也飘到桌面上来,这真是种奇妙的感觉。我看见小磊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润,我知道他快射了。 小磊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扒在小桌上,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我手里那根东东一阵抖动,他射了!大部分射在我手里,但还有少量的居然射到了我的裤裆上来。 我迅速抓起几张餐巾纸,在桌子下面帮小磊和我清理干净。等打扫完战场,小磊的JJ也软了下来,我把他JJ轻轻塞回到他裤裆里。 我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就听见小吃店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吓得我不轻!我一边抱怨一边回过头去想看看是哪位莽汉时,赫然发现一位极品帅哥站在门口—— 高高壮壮的个子都快顶到屋顶了,大而有神的眼睛,挺拔的鼻梁,头发很随意地搭在额前。半长的运动风衣,白色的运动长裤,脚上硕大的一双球鞋衬托出专属于运动员的那种威武来。 ✦ ✦ ✦ 那一瞬间我有点找不到北。 直到那个极品开口说话,我才从短暂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磊子怎么今天想到找我喝酒了?什么时候你变成重友轻色了哈哈!" 我立刻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极品大大咧咧地在我和小磊中间坐下。我这一刻有点喘不过气来。高大帅气的他坐在这个小吃店低矮的小桌旁显得极不协调,仿佛一个成人突然坐在了幼儿园的椅子上。 但无论如何,坐在他边上的我,好像被一个巨大的磁力吸引着,我必须牢牢抓紧地面才不会被吸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仿佛听到小磊在给我们双方作介绍。他是如何向极品介绍我的,我是一句没听清——反正我知道他肯定都是在瞎编。而他介绍极品帅哥的情况我倒是全部记在脑子里了。 原来这个极品叫明飞,在体校的时候和小磊是一个队的。身高192的他考上了北体大以后,就和小磊见面比较少了。 现在我相信小磊是个非常有手腕的人——上次很轻易地就把小白骗过来当他的替罪羊;这次把这位极品帅哥明飞忽悠过来,又打算如何引上我的床呢?自认为聪明的我都想不出来。可见小磊的鬼点子非常人所能想象。 我正东南西北地瞎琢磨着,转眼间发现桌上已多了几个空瓶——原来他俩已热火朝天地喝了一阵了。真不够意思,当我是透明的啊?不过想想他俩是久别重逢,我也就原谅他们了。 刚想到这里,极品——不,明飞已经给我倒上了一杯:"来,哥们,喝!"我瞟了一眼小磊,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就和明飞干了一杯。两只杯子相碰的一瞬间,明飞身上那阳刚男人的气息也随着飘过来。我开始心神荡漾。 他俩聊得欢喝得欢,我几乎插不上嘴,只是明飞偶尔转过头来和我说几句话碰上一杯。我倒没太在意被他俩冷落,毕竟明飞和小磊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了嘛。 ✦ ✦ ✦ 大概是喝得全身发热了吧,明飞一把把运动外套扯了下来——妈呀!大冬天他居然里面只穿一件运动短袖!真是运动男儿火力壮啊。穿着短袖的他,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胳膊上发达的二头肌三头肌则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正在这时,那边的三个人不知为什么大声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明飞不耐烦地转过头甩下一句:"小点声!"那边块头最大的红脸汉听到明飞的话火了,骂道:"我们说话关你X事!" 这下明飞也恼了,立刻站起来就往那桌走过去。我和小磊第一时间就是起身拉住他,可动作晚了一步。眼看明飞和那个红脸汉就拉扯起来,只见明飞一拳挥在那人脸上,对方连同桌子碗筷酒瓶什么的稀里哗啦就全倒在地上了。红脸汉的同伙拎着个酒瓶就抡了上去。小磊大叫了一声:"小心!"话音未落,明飞那只大手把酒瓶夺过来就砸在那人头上——血顿时从那家伙额头上流了下来。我和小磊不约而同地冲上去把明飞拉了回来——看样子他有点喝多了。 老板娘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一边数落着我们,一边对屋里叫嚷:"快打110!快打110!" 我们一看大事不好,抓起各自的衣物就往外跑。老板娘追出来大声尖叫着:"你们还没给钱呢!"可我们哪顾得了那么多,一溜烟就跑出几百米远。 幸好我在运动队也待过几年,跑起来和他俩也不相上下。 等我们"潜伏"到我家时,关上门三人禁不住相视而笑。 明飞说道:"还没喝够怎么办?" 小磊说:"打电话叫楼下小卖部送酒上来呗!" 几分钟后,三人就着几包花生米,就开始一杯又一杯地喝起来。 我正喝到兴头上时,就听明飞晕晕乎乎说道:"不行了不行了,你们喝吧!"说完就想往里屋跑。 小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骂道:"瞧你这个熊样,还是不是男人?" 我对小磊说:"可他脸一点都没红啊?" "他就是喝到死,脸也不会红的!"小磊一边答道,一边把明飞摁到椅子上,又倒了一杯啤酒递给明飞。 又过了二十分钟,明飞这个大块头已经趴在我的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小磊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搀到里屋扔到床上。 "我走了!他交给你了!"小磊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啊?你这是干嘛?"我一把拉住他。 小磊冷笑两声,走到床边,一把掀起明飞的T恤拍拍极品性感结实的腹部:"瞧!八块腹肌!身高192,体重88公斤;头发也不是很长,身上的毛也不多;还有,他的暴脾气你刚才是见识到了,现在他喝醉了肯定在你面前是乖乖的了。那,我走了!白白!"说完就扔下发呆的我,扬长而去。 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床上这一具硕大的运动躯体了。 ✦ ✦ ✦ 小磊很狡猾,这么简单就把这位极品帅哥给搞定了,并且还是在两不得罪的情况下。 但我不由得担心——这位192的火爆运动男如果在某个时刻突然醒过来,我恐怕下场会非常惨。于是我马上给小磊打了个电话,小磊在那头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话就挂线了——估计是要和哪个妞去干好事了吧。有了他那句话,我才稍微安了点心。 小磊的那句话是:"放心吧!他平常睡觉的时候都跟个死人似的,喝醉了就跟死猪没什么区别了!" 但我还是准备采用"循序渐进"法去实现我和这位极品帅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以防不测。 明飞真是个极品。即使是醉得不省人事,他的魅力也足以把人弄上天堂。 我站在床边仔细端详着他裹在T恤和白色运动裤内的躯体,还有那双彪悍的运动鞋。 他的脸轮廓分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个熟睡的孩子。 我坐在他的身旁,把手深深地插入他的头发里爱抚着。明飞的头发有些硬,一如他桀骜不驯的性格。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很近很近地观察他英武的脸庞,倾听着他均匀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双手捧着他的头,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不时用我的鼻子去触碰他那笔直挺拔的鼻梁。这一刻,我感觉明飞和我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那今夜我不妨就把他当作我的热恋情人吧! 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的鼻息呼到我的脸上,很舒服。他的唇软软的,让人销魂。 片刻,我的舌头拨开了他的双唇,进入了第一道禁地。他的牙很整齐很性感,但却阻挡了我的去路。于是我双手扶着他的腮帮子稍一使劲,他的嘴便张开了。 我的舌长驱直入,与他的舌一场混战。 突然,他咳了一下。我吓出一身冷汗,迅速离开了他的身体,坐在一旁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动静。 稍许,看他并没有清醒起来的迹象,我开始拍打他的脸,用力摇晃他的身体,想看看他对外界的刺激有什么样的反应。 看来小磊没有骗我,明飞此时此刻就是像头死猪一样。 看着眼前这位极品性感运动男的身体正撩人地躺在我床上任我摆布,我的情欲不由像只春天的风筝,开始越飞越高。 我爬到床上去靠着床头坐下来,双手轻轻地盖上他的两块胸肌。明飞的两块胸肌是如此的饱满——尽管还隔着一层布料,但它们让我的手心很快充实而燥热起来。 我撩开这位极品运动男的T恤下摆,他硬硬的八块腹肌再次展现在我面前。我伸出右手去拨弄它们,像是拨弄古筝琴弦那样。那八块腹肌似乎也为我弹奏出了一曲美妙的旋律。 我想把明飞的短袖衫脱掉,以便能更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炽热男体。可是他的身体实在太沉了,即使是上半身。我折腾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我干脆拖起他的两只胳膊,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上半身架在了我的大腿上——他的后脑勺正好压住了我的下体,把我的JJ弄得更硬了。好歹在这个姿势下,我七扯八扯终于把这位极品帅哥的短袖衫给脱了下来。 运动小子的上半身这下终于彻底裸露在我面前。我背靠床头坐着,两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在他胸前扣住,一使劲,把他的上半身也拉了起来。这下,明飞也变成坐着的姿势了——不同的是,我背靠的是墙壁,他则背靠的是我。 帅哥正熟睡着,他的脑袋垂向一边,于是那肌肉紧绷的壮实脖子就在我眼皮底下袒露无遗。我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一个好看的脖子也会性感之至。 我开始伸出舌头去舔起他的脖子来,最后干脆变成了撕咬——其实说是撕咬并不准确,但这个词只是反映了我想要征服另一个强者的心情。我只是一下下地用牙在他脖子上轻咬着,在他的阳刚躯体上留下了一排排牙痕。我并不担心他第二天会发现它们——因为到明早,这些牙痕肯定会消失殆尽。 现在我正从明飞后面搂着他坐在床上,把鼻子埋在他头发里,一边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男子汉的气味,一边用双手恣意地揉捏他的两块厚实的胸大肌,以及那八块结实腹肌。虽然我看不到它们,但我的双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性感肌肉的魔力。 浑身燥热的我需要进一步的"征服"。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明飞身后抽出来,把他往后拖了拖,让他直接稳稳地靠在墙上。而我则站起身,拉开裤链掏出我的JJ。 他的个头很高,当他靠坐在墙上时,他上半身的高度正好让他的脸对着我的JJ——这真是上天的安排。 我用JJ拨开他的双唇想要进入,可是又遇到了那排牙。于是我左手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双唇张开,这样我的JJ便顺利进入到他温热的口腔里面了。 我就这样一只手握着明飞的脸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JJ,开始在他嘴里抽插起来。可他坚硬的牙一下下地摩擦着我的JJ,让我感觉不太爽。于是我干脆变换了一种作战方式——我把JJ插到他嘴巴深处,开始划着圆圈搅动起来。他温暖而软软的舌头随着我的搅动而与我的JJ展开了一场"肉搏"。而他面无表情的帅气脸庞含着我JJ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名伟大的将军,将这个192的运动男人征服在我的胯下。 ✦ ✦ ✦ 下体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快射了,可是我并不想射在他的嘴里。一是这样第二天他会发现不对劲,二是我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从他嘴里抽出来,把他拖到床上仰面朝天躺着。他的脑袋立刻软耷耷地歪向一边,看样子他睡得真的很香。 他的身体很沉,我每次给他变换姿势都会把自己弄得一身汗。我突然想去冲个澡再出来好好享受一下他的性感运动躯体。于是我迅速冲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觉得浑身神清气爽多了。 忽然觉得也应该给明飞洗个澡才对,可是他实在是太沉,我一个人是绝对没法把他搬到浴室去的。后来我干脆用塑料桶拎来一桶温水,打算用毛巾帮他擦洗一下身体。 我把毛巾在水里泡热又拧干,像呵护一个爱人那样温柔地帮他擦洗着英俊的脸庞、宽厚的肩膀、性感的脖子、饱满的胸脯、结实的腹部。 经过我的擦洗,他的身体亮亮的,显得更加性感起来。 裸着上身的他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显示了最大的接纳度,让我欲火焚烧。 我的注意力现在渐渐转移到他的下半身上来。他穿着一件厚实纯棉的白色运动长裤,因为打球经常跑跳的关系,他的大腿比一般的体育生还要结实和饱满,小腿也是。 我双手扯住他运动长裤的松紧带开始慢慢往下拉——这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随着他的运动裤渐渐被我脱下一点,他的深蓝色三角内裤露了出来,里面是鼓鼓的一大团。原来他也和小磊一样,即使是大冬天里面都不穿衬裤的。 接下来我发现我没法帮他继续脱掉运动裤了——因为他仰躺着的姿势让我只能把运动裤的前面拉下来,裤子的后面则在他的屁股那里卡住了。 于是我把腿伸到他的身下,把他肉感十足的屁股往上顶,然后双手一使劲,终于把他的运动裤脱到了膝盖部位。此时此刻,他饱满圆润的大腿就全部展示在我面前了。我拿起毛巾,一边帮他擦洗着大腿,一边抚摸揉搓着他的大腿肌肉。 接着我把他的运动裤彻底拉到脚脖子处,开始帮他擦洗小腿。他的小腿修长,肌肉同样是饱满圆润。北体大学生的训练量想必比小磊他们要大得多,难怪明飞的每部分肌肉都是那么的紧绷而有弹性。 ✦ ✦ ✦ 眼前这副景象实在是太撩人了——一具英俊而阳刚的运动男体正仰面朝天沉睡着,头歪向一侧,运动裤被脱到脚踝处,身体几乎全裸,只是下身穿着一件小小的深蓝色三角裤。 我忍不住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不为别的,只是想把这副美景留下来,让我以后可以时不时地回忆起今天这一刻。 拍完照片,我两手抓住他的蓝色三角裤边缘往下一拉——这位运动男的下体便暴露在我眼前,暴露在这昏黄的灯光下。 哇!好大的一团!我真的没想到明飞的JJ软的时候都有这么大,像条巨蟒盘在一团黑色的草丛中。我情不自禁地又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特写,然后扑到他身上疯狂地玩弄起他的"巨蟒"来。 运动人的下体也是这么的威猛吗?随着我双手的疯狂把玩,他的JJ迅速像一只刚睡醒的狮子一样昂然挺立了。那根JJ上青筋毕露,毛发似乎都张开着,我甚至发现他的两颗蛋蛋都随着外面皮肤的褶皱而微微蠕动着。 我直起身,把他的深蓝小内裤也使劲拉到他的脚踝处,这样除了脚脖子那边的一堆布料外,运动帅哥的全身都完全裸露了。我也把自己的脱光,再次疯狂地扑到明飞身上,直奔他的下体而去。 我一口将他的"巨蟒"含在嘴里用舌头逗弄来逗弄去,左手揉着他的蛋蛋,右手则握住他的JJ根部快速套弄着。 别人都说运动员的情欲一触即发,看样子真是不假——明飞即使在熟睡中也被我挑得情欲高涨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他沉闷的喘息声,他的JJ也开始抽搐。在我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时候,他爆发了——全部射到了我嘴里。 如果是其他人的精华,我可能会拒之千里,但今天这位极品帅哥的精华,我却心甘情愿地全部接收了。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紧紧地含着他人的JJ,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动,全部接纳了对方的精华。 我看了看明飞的脸——尽管他还在熟睡中,英气的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笑意。看来伴随着我的刺激,他刚刚做完了一个春风得意的梦。 他梦中的景象如何,我不得而知。只是此时,这位英武的运动男儿却实实在在地成为了我床上的一道撩人风景——全裸的他四肢摊开呈一个"大"字仰面朝天躺着,仍然矗立的JJ上还挂着几滴精华,内裤、运动裤在脚踝处被挤成一团,脚上的那双彪悍的大号运动鞋更增加了他的威猛气势。 但再威猛的男儿,此时也只能瘫在我的床上,任我摆布。我恶作剧地把他摆成各种各样的可笑POSE,然后拿手机一一拍下,作为他曾经任我摆布过的纪念。 我并不想把他脚脖子处的运动裤完全扯下,也不想脱掉他的超大号运动鞋——因为这些东西反而给这位光猪壮男增添了几分性感。 尽管他安详的面庞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但征服欲强烈的我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征服欲得到完全的释放。所以,我准备进行另一项刺激却冒险的尝试——那就是:插他! ✦ ✦ ✦ 我把明飞的整个身体翻过身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拿个枕头垫在他脑袋下面,并小心地调整一下他头部的位置,以免他意外窒息。 然后我拿起热毛巾,把他的背面全部擦洗了一遍。他的背阔肌同样的健壮厚实,以至于他的脊椎部分反而成了凹下去的一道沟——这道长在肌肉群中的沟,更衬托出他的阳刚与性感。 他的腰部结实而硬朗,因为上有背肌,下有翘臀,所以明飞的腰很自然地凹下去,形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形,像一轮弯月。 他的臀部则高耸着,像两座等待我去征服的高山。它们随着我毛巾用力的摩擦而轻轻抖动着,显示了他屁股的超级弹性。 为了验证一下他臀部的弹力,我用力拍打起他的两瓣屁屁来。随着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屁屁有节奏地抖动着。等我停下手,发现他的两片屁股瓣上泛起了红晕,像害羞男孩的脸。 我望了望明飞的脸——他依然安详地熟睡着。 我闭上眼睛,右手往那两片屁屁之间的深沟摸索过去。 我探索到了一片草丛地带中一个满是褶皱的小小洞口。我睁开双眼,伏下脸去,双手扶住他的两瓣屁屁,用力往两边掰开——一个诱人的洞口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个洞口的纹路像一朵地地道道的野菊花,正在为前来征服它的人怒放着。只是洞口四周有些嫩嫩的小草,挡住了洞口的视线,也挡住了它的魅力。 我冲到洗手间拿来了我的剃须用品,准备对帅哥的洞口环境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 我先是抹了一些剃须膏在他的股沟中间,很快,那里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了。我用左手撑开他的两片屁屁,右手握住一把剃须刀,开始小心地刮起那里的绒毛。因为那里褶皱太多,所以我得小心翼翼地动作,以免弄伤了帅哥的屁屁。刮完之后,我再次用热毛巾把那里擦洗了一遍。 经过五分钟的劳动,一个全新的菊花口暴露在我面前。我禁不住把鼻子凑上去,拨弄着那诱人的可爱洞口——此时此刻,那里还散发着一阵清香。 是时候该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劳动成果了。 我把帅哥的双手反剪到他背后,用毛巾系紧。我这么做一是增加了视觉上的冲击——他的背肌因此而绷出一种性感的形状;二是以防万一——如果他在睡梦中遇到刺激而下意识一拳挥过来就麻烦了。 但是现在我发现一个问题——因为他的双脚被他的内裤和运动裤束缚着,双腿就无法分得太开。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两腿分开成45度角。但即便如此,要想顺利地插入这位运动帅哥的菊花口还是有一定难度。我更不可能把熟睡中的明飞弄得站起来,像小白那样躬成一个n形。 最后绝顶聪明的我想出一个办法——我到客厅拿来两个沙发靠垫,塞到明飞的胯下。这样,这位极品威猛运动男的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来。我不由得意地后退一步,欣赏起我的杰作来。 这是怎样诱人的一副景象啊——运动帅哥几近全裸,裤子被脱到脚踝那儿,穿着一双大号运动鞋,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地撅起,脸朝下像只狗一样以一种贱贱的姿势趴在我的床上。可他居然还在熟睡着。 他的小野菊花口随着他屁股的撅起已经清晰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给自己带上套,坐到了他饱满的屁股下方,高高地举起我的长剑,对准目标,往斜下方刺去。 我的龟头刚通过那道关口,明显感觉运动男的身体抖了一下,吓出我一身冷汗。我停下动作,看了看他的脸,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慢慢地往里挺进。 运动男的后庭非常紧。我一点点推进,并且能感受到他的野菊花口紧紧地箍着我的JJ,刺激着我的神经。仿佛过了好久,我才全部进入到他的身体深处。 这时的我,像一个高傲的胜利者,自豪地骑坐在这个威猛运动男儿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自豪,耳边也仿佛奏起了雄壮的凯歌! 但是因为他的后面实在太紧了,也因为这种姿势的局限,我没法自如抽插。再则我也怕动作幅度太大而弄醒了他。我情急之中抽了他的臀部响亮的一巴掌。 我突然感觉到——就在我抽他一掌的同时,他的菊花口收缩了一下,刺激得我的JJ好爽!我试着一下下地抽打着运动男的臀部,他的菊花口便一下下地收缩。这真是个绝妙的办法! 于是我干脆左一下右一下地抽打起运动男的翘臀来。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在这深夜的小屋里回荡,在我听来就像是为征服猛男而进军的号角声!随着我抽打节奏的加快,明飞这位高大运动男的菊花口也加快了收缩的节奏。终于,我的体内精华像累积了几百年的火山岩浆一样,勇猛喷发了! 随着我的精华奔涌向前,我倒在明飞身上,双手从他的身下伸过去,疯狂地抓揉着运动男的饱满胸肌。 我耳边回荡着自己和运动男粗重的喘息声。 ✦ ✦ ✦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自己像是宿醉了一场。虽然前一晚并没喝多少酒,但折腾了半宿体力消耗倒还真不小。 几乎就在我意识刚开始清醒起来的同时,躺在边上的明飞也爬了起来。他着装整齐——我昨晚收拾的——地直奔厕所而去。等他出来时,我发现他明显走路有点不利索。 "怎么了?喝多了?"我明知故问。 "可能痔疮又犯了,操!"他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磊子呢?" "昨晚就走了!"我实话实说,同时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真他妈不地道!本来说好昨晚一起去找妞的。"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妈呀!要迟到了!又该挨骂了!"他连声"再见"都没说,就抓起外套夺门而去。一瞬间,他壮实高大的背影就消失在门外。 屋子里一下子显得空荡荡的,但明飞的气息似乎还留在了这里。 我也想起该去上课了,于是没精打采地爬起来,匆忙洗漱完毕,抓起几本书就往学校走去。一路上心里空落落地不着边际。 我知道是为什么。 第十一章:亮子——初恋回响 明飞让我想起了我初中时练散打时的师兄亮子。虽然亮子的体形并没有明飞这般高大魁梧,但他们俩走路姿势、说话的语气都非常相像,而且体格的硬朗程度并不在明飞之下。此外,在我们那个队,亮子称得上是头号种子选手,每次只要出赛定能拿到不俗的名次回来,让我崇拜。 我和亮子的关系是很纯洁的,像好兄弟一样。在队里人人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好得没话说。 他不知道我的这种倾向,但我自己心里明白——除了兄弟情之外,我对亮子还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一种纯真的爱。 因此我把亮子当作是我的初恋,尽管我和他从没发生过什么,但第一个让我心动的人是他。 我和亮子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也就是冬天暖气不足时在一个被子里抱着睡觉——当然,大部分情况是我主动去抱他。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教学楼。今天上大课,教室里人满为患。我挑了个最后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一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 老师讲了些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昨天与明飞的相遇又让我心底的旧事翻涌起来。 我和亮子已经三年多没见面了。自从高中毕业我考上大学,他被河北散打队挑走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刚开始还偶尔联系,听他说专业队训练非常苦,有时还要拉到外地去集训,经常是春节都不能回家。 还好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我很快地把对亮子的思念之情化解到其他地方,比如球场,或者网络游戏。 但今天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放下过亮子。我禁不住拿起手机给亮子发了条短信:"最近好吗?"原本以为他不会很快回短信,哪知很快就接到了他的回信——"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我说:"先听坏消息吧!"答曰:"我膝盖受伤了。" 我又问:"那好消息呢?"答曰:"我回北京休一段时间。" 当天傍晚,我们就在展览馆的KFC见面了。 我刚走到餐厅门口时,就远远看见他已经坐在窗边的一个桌子旁等我了。看样子他还是老习惯——到哪里都喜欢坐窗边,美其名曰是观察生活。而我到什么地方都喜欢坐在角落里——他老说我喜欢偷偷摸摸。其实我和他一样喜欢观察,只是我喜欢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观察别人罢了。 亮子看到我走过来时会心地一笑,那笑容我永远读得懂。 和几年前相比,亮子变得成熟多了,这从眼神中就看得出来。他脱下的运动外套就放在边上的椅子上,里面只穿了一件宽松垮垮的运动短袖。我知道,这是好多运动员的习惯——因为常训练的关系,他们一般都穿得尽可能的简单,冬天也不例外。 专业队的训练量和训练强度比业余体校肯定是大得非常多,这一点从亮子的身板上就看得出来——他现在身体的每个部分看起来都像铁打的一样,不用摸就知道坚硬无比。没办法,谁叫散打是项搏击运动呢?何况专业队训练运动员的方式简直就是魔鬼训练。 我刚坐下,亮子就习惯性地把手伸过来想揉揉我的头发。以前他常说我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所以就养成了一个随时随地揉我头发的习惯。而他的头发又硬又短,我是从来不敢去揉的——扎手。 可是今天我偏偏喷了定型水,头发有些硬。所以他的手刚碰到我头发就缩回去了。 "小子懂得爱漂亮了啊!"他调侃道。 "当然了,俺现在可是即将走向社会的大学生了,谁像你们一帮武夫啊!"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他。其实每次见面必斗嘴已经成了我们的一种习惯。其实我自己也同样是一介武夫。 等我坐定时发现他已经帮我点好了——嗬!鸡米花、腿堡、鸡肉卷什么的摆了一满桌。我喜欢吃什么他居然都还记得这么清楚。我的眼眶突然有点酸涩。 亮子就是这样,很会照顾人。在他眼里我总是他弟,其实他只比我大一岁而已,个子也只比我高一公分。可他永远总显得比我成熟。 "吃吧!还讲客气啊!"亮子说道,双手交叉放在后脑上——这是他最帅气的姿势之一。 "你不吃啊!"我有点诧异——KFC不也是他的最爱吗? "我现在戒了!别问了,快吃吧!以后你会知道的。"我知道他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说的。我没再追问,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等我把桌子上的东西全填进肚子,才想起他膝盖受伤的事。在他面前,我总是没心没肺的——也许是被照顾习惯了吧。 "没事,半月板伤了,还好不是特别厉害。医生说暂时不用动手术,先物理治疗,养养再说。" "哦,这样就好。" 突然亮子拍拍我指向窗外:"快看!下雪了!" 我往窗外望去,只见鹅毛大的雪花一片又一片从深邃的夜空上飘下来——这可是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看样子我和亮子的重聚是个好兆头。 ✦ ✦ ✦ 五分钟后,亮子和我已经在漫天的大雪中散步了。西外大街繁华的灯光映照着我俩的脸,配合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构成了一幅浪漫的画面。 我们没有打车也没有坐车,只是在这雪花中信步走去,聊着彼此近几年的一些事情。 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亮子的家还是住在展览馆附近,一直没搬。 我们很默契地一直走到他家——没有邀请也没有询问,晚上肯定是住他家了,像过去一样。 他爹妈已经睡了。我跟着他走进大门,发现他家里的摆设一点都没变。我们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溜进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也还和过去一样——一张大大的床,一个旧旧的书桌和一个古老的衣柜,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 "快!脱衣服上床,上床再聊!"亮子说。 亮子家是老式单元楼,大概是八十年代建的,并且属于暖气不足的那种。所以刚把外套脱下我就打了个哆嗦。 亮子的衣服比我穿得少,他很快就脱下外套钻进了被子。这样倒好——他可以帮我先暖一会儿被子。 等我爬上床钻进去,果然被子里面已经有点热气了。我以前就送给亮子一个绰号,叫"热得快"——不过那时在队里,除了我,谁都不敢这么叫他。 我像过去一样,进了被子就搂住他。但身子还是有点冷,所以微微地抖着。 "好啦!有那么夸张吗?"亮子笑道。他习惯性地抓起我右手放在他小腹上。 他的腹部和以前明显不同了——以前的虽然结实,但还有一定的弹性。而现在,我使劲按,都觉得硬硬的。 他感觉我在按他肚子,问道:"你干嘛?" "完了!你已经被折磨得硬得像石头了!以前还不是这样的。"我说道,"全身都硬,除了那里。" "哪里?"黑暗中我只听到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里。"我轻拍了一下他的裆部——果然软软的。 他猛地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使劲掐着我的脑袋:"你这小子!几年不见都学坏了!告诉你,我是铁打的大老爷们,哪里都硬!"他一边说一边使劲用下体去蹭我的下面——果然,他很快硬了起来。 "好,好!"我被他折磨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只好告饶:"你哪里都硬,行了吧?肝最硬!" 他这才从我身上翻下来,最后还拍了一下我脑袋:"叫你贫!" "哎哟!"他一下拍在了我的旧伤口上,疼得我大叫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他一边抚摸着我的伤口处,一边哄小孩似地说道。 好久了吧,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那是我初中刚进少体校散打队不久。有一次我们全队十来号人在操场上练体能,田径队的一帮正好也在那里训练。可不知谁和他们闹了几句口角,结果就干起仗来,最后演变成两个队之间的一场群架。 结果有一个小子拿起半块砖就朝我头上砸,当时血就流了下来。那小子还想砸第二下时,亮子冲上去一个钩拳就把那家伙揍翻在地——可他没料到,另一个人从后面也给了他一板砖。 就这样,我们双双挂彩进了医院。我头上缝了七针,他头上缝了八针。 后来伤好了以后,教练罚我们全队十几号兄弟全体在四百米操场上跳了五圈蛙跳。第二天,大家腿疼得全都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伸出手去摸索着找到了他头上的旧伤口。本来想问一句"还疼吗?"结果—— 亮子说:"怎么了?想报复啊!来,拍我一下!要重哦!" "就知道贫!"我回了一句。 "那你不贫啊!?" "那也是跟你学的!" "好了好了,咱俩哥俩好不容易见面,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亮子一把搂住了我脖子。 "是啊,不要再闹了。"我突然想起有一次亮子和我在床上闹,最后把床板都闹塌了的事,于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笑什么?"亮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我告诉他我想到了那件事。 "是啊!当时我们还是在上铺,床板从上面直着掉下来,那感觉跟坐直升飞机一样。"亮子说。 "幸好下铺当时没人,不然结果就惨了!"我想想都有些后怕。 我和亮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中,两人已沉沉地睡去。 ✦ ✦ ✦ 半夜我睡得正香时,突然被一只脚狠踢了一下,痛醒了。我看看亮子,他还在沉睡——我知道他又在发梦了,以前他有时也这样,只不过踢得没那么狠。 不过他这一踢,把我的尿意踢出来了。在被窝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我终于披着外套迅速跑到洗手间解决了战斗。 等我回来时,发现亮子已经换了个姿势,把整张床都霸占了。我哆哆嗦嗦地连推带踹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到里侧,才腾出点空间让自己钻了进去。 突然,亮子翻身再次把我压在了他身下,嘴里还嘟哝着什么。这小子,恐怕梦见他哪个情人了吧? "喂,醒醒!"我一边推一边小声叫他。 可正在这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张嘴准备再次叫他时,黑暗中他的舌头突然伸了进来,对着我的嘴一阵狂吻。他身上男子汉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 下意识中我想推开他——可练专业散打的他现在力量已经超过我很多了,我如何都推不动他。何况他还是正在发情中呢! 其实这景象不正是我多年来所希望的吗?我突然开始问自己。 是啊,从进体校那一天认识亮子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奇迹的发生。而那次干仗事件后,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不同的是,这份感情对他来说是兄弟情,对我来说则是初恋。 亮子仍在狂吻着我,并且他还把硬邦邦的下体紧压上来,搞得我一瞬间也坚硬无比。 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悄悄地滑落。 是的——对小磊,对小白,对明飞,我有的只是情欲。可对亮子,感情则胜过一切。 然而今夜,在亮子的梦里,我充当了一回他的情人——这并不是我希望的。 而此时,已经射了的亮子,就这样瘫在我身上,继续酣睡着。我一使劲终于把他推了下去。 明早起来,他会发现什么?又会问什么?我又该如何回答他呢? 我不知道。也许,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不问,我也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那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在亮子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内裤,又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去。 我把整个身体都钻进被子,开始完成一项工作—— 我小心翼翼地把亮子的内裤脱下,他的下体便暴露在我面前。然而被子里一点光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着。 我摸到了他的下体——居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它的形状非常勇猛,像一头雄狮,只是上面还挂着些精华。 我轻手轻脚地用他的脏内裤帮他把下体擦拭干净,又轻手轻脚地帮他穿上干净内裤。 这样,到了明天早上醒来时,亮子就不会发现今晚的事了。我们也就不会有任何尴尬,继续做我们的好兄弟。 亮子还在沉沉地睡着。我披着外套来到洗手间,帮他把脏内裤洗干净,又晾在了暖气片上。 做完这一切,我又回到床上,搂着亮子结实的腰,重新回到了梦里。 ✦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一看手机,才六点,但怎么也睡不着了,于是索性穿衣起床,准备回学校去。 不想吵醒亮子,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算作告辞,然后轻手轻脚地出门。 本以为自己起得早,一到外面才发现,上班的人们、上学的中小学生已经人流如梭。看来大学生才是最懒的群体——一般的学生不睡到第一节课前十分钟是不会起床的——少数勤快的除外。 本来还觉得没有完全醒透,外面冷空气一下子让自己立刻精神无比。 与亮子的相遇不仅让我感受到了仍然不变的兄弟之情,而且也让我找回了对散打的感情。 初中到高中练了六年散打,最早的喜爱早已随着枯燥的训练变得麻木——每天都是机械的身体素质训练,对抗训练,有时还会受罚。因此三年前刚进大学我就拒绝了学校让我参加任何运动队的要求——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还不趁着这四年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现在,散打似乎又随同亮子一起回到了我的生活中。原来什么东西当你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它的珍贵。 不知不觉已走到校门口。一走进校园内的小道上,我开始对着空气左右挥拳,同时脚步快速前后左右移动着,时而进攻时而防守,像是和一个隐形人在交战。偶尔听到边上传来羡慕的声音:"噢,散打啊!""真神气……" 于是我的动作更快更欢了。 嗬!操场上跑步的人不少呢!我正在张望有没有帅哥时,突然发现校篮球队的一帮人又在那边训练,就径直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果然他们一帮人正在进行步伐练习。其实篮球的步伐不外乎几种——左右击步,交叉上步,撤步什么的——并且我觉得他们步伐速度好慢,比我们散打步伐的灵活性差多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听到我的笑声,所有人都往我这边看。前面一个大个头回过头来——居然是小磊! 他大声嚷道:"你笑什么?" "步伐太慢!"我一边说,一边拳脚并用做了几个快速上步进攻的招式。我看见小磊的眼神放出光来——他可能没想到我居然会有这个天赋吧! 小磊一挥手,他的队员们全部围了过来。他走到我面前说道:"你带他们练练步伐。" 我停下动作双手抱胸,做出一个很傲慢的姿势:"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看见那些篮球队员们的表情有些吃惊——他们大概没想到,我居然敢对他们的老大耍横吧?当然,他们更不会想到那些我和小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小磊呆在那里,觉得巨没面子。 我哈哈大笑起来:"行!我就教大家几个配合快速进攻的步伐——不过不是篮球,而是散打。"我又一指小磊:"你,也跟着练,别偷懒。" 他们其中几个脸上立刻出现了仰慕的表情。 说完我沿着跑道卖力地展示着我灵活的散打步伐来,还不时地挥拳做进攻和防守动作。他们陆续跟在我身后开始做起同样的动作——有些还像模像样,有些人则显得笨手笨脚的。我不时回头招呼他们并纠正他们的动作。小磊果然也在后面跟着我在做。 我俨然一副教练的派头。当然,即使在年龄上,我这个大四毕业生也足够做他们的大哥了。 ✦ ✦ ✦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天也由蒙蒙亮变得大亮起来。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五,上午还有课呢。于是我跟他们说了句"白白"就往学校后门的住处赶去。 在路上我还在得意洋洋地回味着刚才自己的神气样,却突然想起今天在他们的队列中没有看到小白的身影。禁不住有点纳闷,但也没去多想。拿了书本就去上课了。 这是门就业指导课,老师讲得非常乏味。对这样的课,按照老规矩,点完名后我就趴在后排桌子上大睡起来。睡梦中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少体校散打队,和亮子一起挥汗训练着。 我的半天就业指导课就在我甜蜜的怀旧梦中很快结束了。 周五下午半天没课。想起好久没运动了,而自己的运动热情也似乎回来了,便想好好地让自己去运动场活动活动。 昨夜的雪已经被中午的阳光化得无影无踪,操场上到处都是锻炼的人。我看到一帮愣头愣脑的新生正在踢球,便冲进他们中间畅快淋漓地跟着踢了一阵。但还是觉得浑身没有运动够,于是绕着操场跑了十圈才停歇。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打算到住处洗个澡再回家住两天——毕竟已经一个月没见爹妈了。 冬天就是这样,才六点钟,天就黑得差不多了。路灯也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但,我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果然,一会儿我就发现——有人在跟着我! 绝对不是错觉。因为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 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我只是用余光看了一下,似乎并不是我认识的人。 我不想打草惊蛇,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往住处走去。 我租的房子在三楼。当我走进楼道往楼上走时,发现并没有人跟进来。也许是我真的感觉错了? 我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 于是我放松了警惕,拿起钥匙正准备开门时——冷不丁有一个黑影从身后冒出来。 我心中一惊,提起右腿就往后踹去。一脚正好蹬在那家伙的肚子上。 随着"哎哟"一声大叫,我转过身就把那人顶在了墙角:"你想干嘛?!" 那家伙大概是被我踢岔气了,半天才说道:"大哥,别!我是篮球队的张哲。"一听就是东北口音。 听到他的话,我第一感觉就是:肯定是小磊派来跟踪我的。他的照片还在我手里,肯定想耍什么花招。 正在这时我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肯定是邻居回来了。我赶紧松开这小子,打开门把他拽了进来。 进门打开灯仔细一瞧——果然早晨在篮球队的那帮人中见过他。 我不用担心他打得过我——因为从他上午跟我练的动作来看,打架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他个头也只是刚好180,和我一般高。只是肌肉比我还要结实一点——唉,谁叫我停了几年没练了呢! 张哲长得挺帅,还带着些灵气。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家伙,不会像小白那么乖,但也不会坏到哪儿去。 我一松手他就瘫在沙发上喘起来,看样子刚才我那一脚踢得不轻。 "是小磊派你来的吧?"我尽量让语气凶一点,好镇住他。 "不不!是我自己来找您的!"他连忙摆手,有些惊吓。 看他的这个表情,他一定知道如果是小磊叫他来找我肯定没好事。 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我观察到他外套口袋内有个什么东西鼓鼓的,不由得警惕起来——因为如果对方带着家伙的话,我和他干架谁胜谁负就不一定了。 于是我慢慢走近他,趁他不备一下子把他双手反剪到身后,把他压在沙发上。 我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双节棍来。 妈的!我狠命拿起双节棍照着他屁股就是一顿狠揍!"你给老子来阴的?!说,到底干嘛来了?" "大哥饶命!您先放开我。" 双节棍现在在我手里,我当然更不怕他了。于是我一下子把他掀翻在地上。 张哲从地上抖抖地爬起来,站在我面前—— 开始脱衣服。 我懵了!拿着双节棍呆立在那儿的我开始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他全身脱光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还没想明白。 这一具结实的运动男体却真真实实地站在我面前。他灵气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表情。 张哲这个东北小伙身高虽然才180,但脱了衣服后方显出他硕大的关节和骨架。配合他一身紧致而结实的肌肉,看着非常协调。他的灵性让我觉得在他们篮球队,霸气应该是仅次于队长小磊的。 而现在,全身光光的张哲正规规矩矩地站在我面前,有点不知所措,像是在等候我的指令。 "你们队有副队长吗?"我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有,我就是。"张哲嚅嚅地回答。 我哈哈大笑起来,心里自豪地想着——我怎么这么聪明。 "我去洗澡了。"我扔下诚惶诚恐的他,走进洗手间,脱了衣服打开热水器,开始冲洗起自己的身体。 难道篮球队的副队长也是这种人,并且偏偏钟情于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不知小磊知道了会怎么想。 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张哲站在门口:"哥,我来帮你洗。"说完,他抓起一条毛巾就帮我搓起背来。 他的大手很厚实,搓起背来也挺舒服的。我的下面随着他的动作马上硬了起来——尽管他的动作只是给我搓背。 "哥,可以转过来了,我给你搓正面。" 我转过身去,可直直的JJ吓了他一跳。可他马上就回过神来,继续帮我搓着肩膀、胸前、大腿、小腿。 "这里不洗?"我说道。 "哦。"他开始帮我把下面用手抹上浴液,小心地洗干净。他的大手在我滑滑的龟头上旋转着——我仿佛被电着了一样,全身都开始麻了起来。 全身都搓过一遍之后,他拿着淋浴头帮从头到脚又用清水冲洗干净,然后关掉水龙头。 "大哥爽吗?"张哲抬起头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心想:你也长着男人的器官,这还用问? "慢着!你怎么知道我是……这种人?"我开始逼问他,因为凭我的外表,任何人都很难将我和同志联系起来。 "我知道大哥和队长的关系。"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会吧?这种事小磊会对别人说?! 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张哲继续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住五号楼。那天路过311门口,我听见里面有动静。我知道队长住这间屋,并且窗帘拉着,就忍不住从门缝里偷看了一下。看见队长正帮大哥在……"看他样子是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所以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很爽?" 张哲灵气的脸庞上泛起一道红晕,他避开我的眼神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爽?"我问道。 "是的大哥。" 我开始头晕脑热,立刻把他拉起,又推转过身去趴在洗脸台上,用手掰开他翘翘的两片壮实屁股。 颇有灵气的张哲立刻知道了我想干嘛。他的身体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我想他是因为有点害怕吧。 "大哥,让我自己来行吗?"张哲回过头对我说道。 有生以来头一次遇到这么主动让我插的。可是,我突然想起—— 家里没套套了。我清楚地记得上次给明飞用的是最后一个。 "大哥,怎么了?不愿意吗?"张哲很识相地问道。 "没有——那个了。"我小声说道。 张哲果然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他立马说道:"大哥,你等我一下。"然后穿上衣服出去了。 五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一盒套套回来了。 他迅速把衣服再次脱光,手里拿着一枚套套走进洗手间。 我看见他撕掉包装后愣住了——翻来覆去地观察那东西。 "怎么?你不会用?"我嘴里虽这么问,心里想不至于吧。 他居然红着脸点点头! 天啊!东北运动男生也会这么纯?何况还是一个如此机灵的孩子! ✦ ✦ ✦ 我开始搂紧这个东北男生的腰,有节奏地随着他的上下起伏而颤动着。他的胸肌和腹肌因为紧张而变得坚挺,而上面流淌下来的温水又让这些肌肉滑滑的,显得柔情万分。 正好比张哲的个性——坚毅与柔情并存。 头一次在这火热的瀑布中,我自下而上地喷发了,仿佛与从头顶倾泻而下的热流相互呼应着。 五分钟后,我已经搂着张哲依偎在温暖的被子里了。 "这是你的第一次?不管是和男人还是和女人。" "是的大哥。"张哲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同志的?"我又问。 "大哥,我……不是这种人。" 什么?我一脚把他蹬下床去。他吓得瑟瑟发抖:"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来干什么?!"我怒吼道,也顾不上邻居会不会听见了。 "我……想跟大哥……学散打。" 我差点晕倒在地上!为这个他就把自己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大哥不同意。那天大哥和队长说话,我就感觉大哥不是一般人。因为磊哥已经非常凶了,但大哥居然镇住了他。而且大哥的散打动作又帅又威猛,所以就想……" 我浑身上下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知道大哥有这个……喜好,所以就……我是心甘情愿的。还有,我从小就好动,喜欢武打,但一直没机会学。家里怕我学了以后在外面惹事,就强迫我练了篮球。" 我一脚踢在他腰上:"你给我马上滚!"我这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直男给强暴了一样——尽管是他让我发泄了欲望。 张哲顾不上痛,连滚带爬地跑到客厅穿衣服去了。这期间他一声没吭,大概已经被我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穿好衣服一句话没说就往门口走去。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你等等!"我喊道。 张哲回过头——这个充满灵气的男生眼里居然闪着泪光。 我慢慢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教你散打,一周一次。但你得答应我,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张哲笑了。我头一次看到这个东北大男孩帅气的笑容。 "对了,小白去哪儿了?" "小白?白亚武?大哥认识他?"张哲收住了笑。 "算是——认识吧。"我回答起来有点心虚。 "如果大哥认识他,怎么会他出了事大哥现在还不知道呢?" "出事?!出了什么事?"我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上个月出了车祸——死了。"张哲放低了声音说道。 第十二章:暴怒与忏悔 我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说心里话,在他们几个当中,我觉得小白是最应该得到好运的一个。他的闪亮眸子、他的乖、他的善良都应该让他得到大家的呵护,而不应该遭此厄运。不知不觉我已经把小白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了。 "那天小白肚子不舒服,向队长请假。队长没准——虽然没让他训练,但让他去给大家买水。买完水过了一会儿,队长又让他去给自己买烟。结果就在买烟回来的路上……"缓过神来的我正好听到张哲说。 小磊!又是小磊!我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里了——当时我的模样一定很可怕。我套上衣服抓起沙发上的双节棍就往门外走去。我感觉到张哲在身后一边叫我一边也匆忙穿上衣服紧跟着我就出来了。 我拿着双节棍在路上气势汹汹地走着,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口气无处释放。张哲在后边紧跟着我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见。路上不时有人回头好奇地看我们俩。 几分钟后我已经带着我的怒火来到小磊的宿舍门口了。门开着,我丝毫没有任何犹豫就直冲进去——可小磊不在里面! "小磊到哪里去了?"我怒气冲冲地吼道。 "哦,回家了!"宿舍里一个小子说道,"刚走三分钟。" 我二话没说就开始往楼下奔,以跑1500米的速度往学校大门口跑去,希望能在小磊出校门之前追上他。 终于,远远我就看到小磊的背影正往校门口走——现在他的身影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我脚底一使劲开始百米冲刺。到离校门只有三五米处,我追上了小磊。随着我的身体往前一跃,他被我扑到了地上。 小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拿着双节棍就往他脸上雨点般地砸去。可对方毕竟也是高我半个头的体育生,他很快挣脱出来和我扭作一团。 校门口两个保安迅速跑了过来:"你们俩干什么?学校里面不许闹事!" 我扭过头正好与一个保安脸对了个正着:"关你屁事!"我一句吼叫吓得他差点跌倒。我看见另外几个保安也正往这边赶过来,于是把小磊拉拉扯扯拽到校门外。 "我现在出校门了,不关你们的事了吧?!"我对后面的几个保安咆哮道。他们识趣地止住了脚步。 正在这时,我脸上重重挨了一拳,顿时觉得两眼直冒金星。我回过头抽了小磊一巴掌,然后迅速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拿着双节棍把他逼到了路边的一个电线杆旁。 小磊用膝盖顶我的肚子。我忍住痛不仅没有后缩,反而往前一挺——这下他连动弹的空间都没有了。我把双节棍夹在腋下,腾出右手从外套口袋里抓出半包香烟揉成一团就往他嘴里塞:"抽烟!我叫你抽烟!抽啊!抽死你!!你这个贱X,你把小白给我找回来!" 被我掐住脖子的小磊又被我塞了包香烟在嘴里,他几乎憋得快要窒息了。 突然,身后有人一把将我抱住了。我回头一看——是张哲:"大哥,你冷静点,要出人命的!" 好不容易逃脱出来的小磊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把嘴里那半包不成形状的香烟终于用手抠了出来。 "没你的事,你给我回去!"我对张哲嚷道。可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我两眼一黑倒在地上,但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 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往这边快步跑过来,还听见张哲的声音:"不好,警察来了。" 两个精疲力竭的伤员加上一个惊吓不已的人,几分钟后被警车带到了展览路派出所。 ✦ ✦ ✦ 进了派出所,我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在惨白的灯光下,我这才看清小磊的模样——左眼肿得像个紫色的桃子,右嘴角还裂了个口子,还有已经风干的一些血滴糊在脸上。 我猜我的脸上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可幸运的是经过他们的检查,我和小磊都没有需要缝针的伤口。 可目前我们面临的麻烦是——如何从派出所顺利地出去。 派出所认定这是起恶性治安事件,何况我身上还带着"凶器"——那副双节棍。 好歹有那位灵性东北帅哥张哲在场。经过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解释,派出所最后认定这只是由于学校同学之间的矛盾产生的一场过激行为。但他们要求校方或者家长到场将我们领走。 这可为难我们了——因为这事让学校或家里知道会更麻烦。 张哲最后自称是小磊的班长,可以为他做担保。我则灵机一动给亮子发了条短信,让他以我哥的身份将我领出去。 每当有难的时候找亮子是最明智的举动——他已经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了。这次也是。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派出所门口。一件长运动外套外加一条黑色围巾,将他既阳刚又成熟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威武了。 久经沙场的我们在派出所写了事情经过以后,小磊和张哲又分别签了字,我们才重获自由。 走出派出所的门,大家都没说话,就兵分两路各奔东西了。亮子把我带回了他家。 一进他家门,亮子就把我带进卧室让我坐在床上,打开灯,拿出散打人必备的那些外伤应急药品,为我清理起伤口来。对我今天的行为,他一句话都没问。亮子知道——我该告诉他的时候,自然会跟他讲的。他永远都是这般成熟。 在床头温暖的灯光下,亮子仔细地为我清洗着伤口,接着又用酒精为我消毒。 伤口很痛,但更痛的是心。 我看着亮子的脸,在金黄灯光的映照下他显得更加帅气了。 亮子温暖的气息柔柔地吹到我脸上,让我这一刻觉得无比幸福。 夜已深,我趴在亮子厚实的胸膛上,伴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渐渐睡去。 在其他人面前尽显强势的我,也只有在亮子面前,才像个需要受保护的弟弟。 亮子永远是我寻求安全的心灵港湾。 ✦ ✦ ✦ 在梦里,小白又出现在我面前。棕色结实的躯体闪耀着青春的光芒,他亮亮的眸子望着我笑了,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 小白站在我面前咧嘴笑着,笑得好开心,突显出这位运动少年的纯真无邪。灿烂的阳光映射到他闪亮的眼眸里,亮晶晶的。 一条白色运动短裤,把他那两条壮实的大腿衬得更加性感诱人。而他那一件宽松的运动背心很随意地套在身上,饱满的胸肌在里面若隐若现。 "小白,冬天穿这么少,你不冷吗?"我担心地问。 "不冷,一点都不冷。"小白笑得更开心了。他回头指了一下身后那轮金灿灿的太阳:"有这么大的太阳,我怎么会冷呢?"那轮太阳在小白那棕色健美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正穿着过去体校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顿时觉得自己也浑身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哥,你的身材真好!"小白抬手指了指我。 "小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我歉疚地说道。 小白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走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别这么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呼出的气息轻轻冲击着我的耳鼓——好舒服的感觉。 我颤抖地抱住小白,一颗眼泪滴到他肩膀上。 "小白,你今年十八对吧?我二十一,比你大三岁。以后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伤害。"我把小白搂得更紧了——他的腰背好结实。 "是的哥。我属龙,阴历六月一号生的。" "真的?我属牛,也是六月一号生的——不过是阳历。不管怎么说,咱俩算是有缘了!"我欣喜地看看小白,又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两副厚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彼此都感受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 "小白,这是哪里?"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在天上。"小白松开我,张开双臂伸向天空。 我往上下前后左右看去——发现我们的四周全是云海,白茫茫的一片。难道这真的就是天堂? "这是天堂吗?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问。 "对!这里只有咱俩,再不会有任何人伤害我们了。"小白脱下了运动背心,扔在一旁的那朵白云上。 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小白厚实饱满的胸肌。小白慢慢握紧我的手,引领着我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我闭上眼睛,用我的手去感受小白那充满活力的年轻身躯。他的皮肤好滑好有弹性,上面那些细细的绒毛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男子气概。 小白的手突然停住了。我睁开双眼,发现他双眼噙着泪,亮晶晶的。 我捧住小白的脸,深深地吻下去。他的舌好软,好热,迎合着我的进攻。 片刻,小白松开我后退一步,脱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他健美的躯体此时此刻便像朵花儿一样,在阳光下快乐地绽放。 "来吧哥,现在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抱住小白,与他四肢纠缠,翻滚在洁白的云朵上。 小白帮我脱去背心短裤,开始狂热地亲吻我的嘴、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胸脯、我的腿……最后他把我的JJ含在嘴里,疯狂地吮吸着,吮吸着…… 我的心跟一团烈火一样,熊熊燃烧着。金色的太阳照耀着我俩的脸庞,也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周围的每一朵云彩也像沸腾了那般,随着我俩的心激烈翻滚着。 我翻了个身,把小白压在一朵云彩上,进入了他的身体。合二为一的感觉让我激动得闭上了双眼。我听见小白兴奋地吼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天庭上回荡…… ✦ ✦ ✦ "喂!醒醒!醒醒!"一阵猛烈地摇晃促使我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亮子正微笑地俯视着我。 我听见外面的冬夜里狂风正呼呼直响。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下来。为什么要把我叫醒?为什么要把我和小白再次分开? "怎么了?"看见我的眼泪,亮子收住了笑容。"刚才你兴奋地叫得这么大声,怎么又哭了?" 我别过脸去,不说话。 "如果你梦到伤心事的话,那为什么又——"亮子突然抓住我的下体摇了摇。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下面居然湿湿的,禁不住脸唰得红了。 "你这小子,伤成这样还没忘了做春梦,你真不会闲着啊!"亮子笑笑捏了捏我的鼻子,"快睡吧!趁这两天周六周日,好好在我家养养伤,省得周一回学校丢脸。" 说完这句话,亮子把灯一关,屋里再次一片漆黑。 我双眼仍然睁着,直勾勾地望着看不见的远方。 刚才的梦为什么那么真实?以至于小白躯体那充满弹力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我的手心,我的唇边也残留着小白的余香——专属于阳刚运动少年的那种味道。 我听见屋里挂表的嘀嗒声。 我听见远处汽车驶过的沙沙声。 我听见亮子均匀的呼吸声。 我还听见小白对我说"来吧哥,现在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了。" 可是现在哪怕拥有你的一丝笑容,哪怕拥有你眼眸里的一丝光芒,哪怕拥有你的一个拥抱,都是一种奢侈。 余下的大半个夜晚,我再也无法入睡。 我回味着我过去所经历的一切,也反省着我所做过的一切。 不过,是与非,对与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如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此刻我最想得到的就是机器猫的时间门——利用它我可以回到过去的任何时刻,去修正每一个该修正的细节;或者我可以去将来看看,看看那时的我是否幸福。 ✦ ✦ ✦ 这两天亮子一直在家陪着我打游戏、看电视、下跳棋……他让我暂时忘却了失去小白的痛苦,也暂时忘却了身体上的伤痛。 而我,也终于没有告诉他与这次冲突有关的一切——因为这一切只属于我自己,就让我自己背负着它们吧,不管它们究竟是什么。 星期一很快就到了。看看镜子里的我仍然没有完全褪去"战斗"的痕迹,我打电话向老师请了个假,没有去上课。 然而就在我戴着副墨镜去食堂吃完饭回来的路上,我又遇到了小磊——他没有戴墨镜,肿着脸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过路人的窃窃私语之下。我有些吃惊,也有些羞愧——仿佛他比我要光明磊落。 我们俩在面对面只有五米距离的地方停住了。眼神相遇,但里面俨然已没了怒火。 北京冬日下午的阳光中,两个青紫着脸的大男生一人拿一罐啤酒坐在篮球架下喝着,都不说话。球场上玩球的学生们不时用古怪的眼神看看我们。 也难怪——篮球架下喝啤酒这种应该在夏夜星空下才做的事,却被这两个刚打过架的男生挪到冬天的下午去做,的确有点古怪。何况还是喝着闷酒。 冬天的阳光虽然不温暖,但也算灿烂——灿烂到让人想留住人间的美好。可有些人却再没有机会享受世间的阳光了。 突然一颗篮球飞过来,不偏不倚正砸中小磊的头。这个性格火爆的男生抓起球猛地站起来——我以为他会回砸过去。因为另一个男生已经战战兢兢地站在那儿连声说"对不起"了——喜欢打篮球的人,没有不认识校队队长的。 让我意外的是,小磊居然只是小声地嘟哝了句"没事"便把球扔给了对方。 看着我诧异的眼神,小磊白了我一眼,一句话没说继续喝着啤酒。过了老半天,他低沉的喉咙里才冒出一句:"知道吗?你把我彻底地搞服了。" 什么?我简直不能相信我的耳朵!这是从那个被我折磨过又狠揍过的人嘴里冒出来的话吗? "这个周末我想了很多。"小磊把最后一滴酒倒进嘴里,猛地将易拉罐扔得远远的:"突然发现自己是个非常自私、非常狭隘的一个人,容不得别人冒犯我。也从来没有人对付得了我——除了你。" 我嘴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磊继续说道:"我也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觉得只有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你是第一个敢在我头上动土的人。所以,这两天在家,我第一次开始尝试着把我放在别人的位置上去感受一下——结果发现我都不能容忍自己这样的人。" 他看了我一眼:"你说是吗?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恨我吧,因为被我伤害过的人太多了。所以,是你把我打醒了,也可以说是整服了。开始我很恨你,发誓一定要报复你。后来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你整我,是替很多人解了恨,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然,我的性格按这样发展下去,以后某一天遇到个更厉害的人,我会死得更惨。" 我想到了小白:"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那么自私,小白也不会死。你已经害死了一条人命,用什么能偿还得了?" 小磊无语,沉默了半晌才继续说道:"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很宝贵的。而我以前却认为只要是自己的事就是大事,别人都得给我让路。这几天小白的影子也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虽然他没有责备我,但我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所以,让你狠揍一顿,我倒有种解脱了的感觉。" "走,到我宿舍去。"小磊站起身。 "干嘛?"我仰起头问——不知道他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想和我"那个"? "去了就知道了。"小磊伸出右手,一把把我拽了起来。 第十三章:小白的遗物 又一次,我来到了五号楼311——只不过这一次是和小磊并排走进来的,而不是跟踪。 小磊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一包东西:"这是前几天我在球队的更衣柜里发现的——小白的衣物。他家里人料理后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在球队里还有东西,我也不想再去刺激他的家人……我发现你对小白有点特殊的感情。这些东西我想你会接受的。" 接过这包东西的时候,我的手有些颤抖。 回到住处,觉得心里释然了许多。是因为和小磊了却了一桩心事呢?还是因为小白的衣物"回"到了我的怀抱?应该都有吧。 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包衣物——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运动短袖衫,和一条上次小白穿到我家来的篮球短裤,还有一条是那种很短的深灰色运动短裤——一般练田径的人穿它居多,穿在身上也显得很性感。 我把脸埋在小白的衣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白那遥远而熟悉的气息再次扑鼻而来。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我站起来,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然后穿上小白的短裤和短袖衫,走到镜子前。 镜子中的我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因为穿着小白衣服的缘故,还是因为我的表情。但现在穿着小白运动衣裤的我,已经感觉小白在我的身体里与我合二为一了。 或者,这就是那种我和小白紧紧拥抱的感觉。 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张哲站在门口。看着我穿着小白的短袖短裤,他的表情有些吃惊。 我一句话没说把他让进了屋。 "哥,你好些了吗?来看看你,有些担心。"张哲一向是个很有灵性的孩子——做他的爱人一定很幸福。 "还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皮肉伤算什么。"我用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道。 "那你心里还难受吗?"聪明的张哲一语道破了天机。 我没有说话。张哲指了指我身上小白的衣服,又说道:"我看得出来,大哥很喜欢小白。但人死了也不能活过来了。以后大哥要是想小白的话,我来陪陪你好吗?只要大哥你不嫌弃。" 我看了他一眼。张哲连忙解释:"大哥你不要误解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大哥是个好人,一个人也怪寂寞的。有个小弟陪在身边,总比没有好。" "走,我现在教你练散打去!"我抓起运动外套和长裤就套在了小白的衣服外面。 张哲看着我,笑了。 冬日的黄昏,两个身影相互依偎着,朝学校的运动馆走去。 ✦ ✦ ✦ 冬天的体育馆比平常冷清了不少。除了几个校外来租场地打羽毛球的球友以外,便没什么人了。我和张哲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体育馆里暖气特别足,我们俩把外套脱了,只剩短袖短裤——我身上是小白的。 简单地做了做热身活动,我开始教张哲做一些基本的散打拳法和步伐。在告诉他基本要领后,我开始在前面做示范。 像正规训练那样,我身体灵活地左右晃动,迷惑着前面的假想敌,时而出前手拳时而出后手拳,时而进攻时而防守,脚下的步伐则灵活配合着前行。 张哲的确是个聪明的男生。跟在我身后练习了几个回合过后,他已经有点像模像样了。 然后我开始让他跟我面对面地练习进攻和防守,这样我们双方就有了实战的感觉,气氛也像真正比赛那样有些许紧张了。 为了让他对散打有个真实体验,我开始越来越快地进攻,只是在力道上给他手下留了点情——我突然一个前手拳对着他的右脸迅速直攻过去。张哲明显一惊,马上举起双手格挡。其实我的拳只是虚晃一枪,这时我一个低鞭腿攻上他的下盘——张哲身体整个失去平衡,往后跌去。就在他身体即将接触地面的一刹那,我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张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散打真是太厉害了,过瘾!"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妈妈的声音——问我这个周末说回家的怎么没回去。 "张哲,陪我回趟家好吗?我脸上这个样子,家里肯定知道我是打架了。你去也好帮我做个证,说是路滑不小心摔的。" "好啊,没问题。" 我们坐上公共汽车,才发现肚子真的很饿了——何况刚才还运动了半天。 家永远是温暖的。得知我马上回来,爹妈奇迹般地弄出了几个好菜,吃得我和张哲那叫一个香。 有了张哲帮我圆谎,爹妈真的相信我脸上的伤是那天下雪时滑倒摔的。吃完饭陪他们聊了会儿天,看着父母都很健康,精神头也足,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到了晚上九点多,我借口第二天有课,所以晚上得回学校。他们也就没多挽留。临走之前,我把以前我用过的几本散打教材翻出来给了张哲——他接过书的时候,很兴奋。 回校的公共汽车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我和张哲坐在最后一排,望着窗外繁华的街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你在想什么呢?"我终于开口问他。 张哲笑了笑:"以前没接触大哥你之前,觉得……这种人挺可怕的,遇到了一定逃走。但现在感觉大哥挺好的,比好多人还要好。" 我也笑了笑:"今晚陪我喝酒好吗?" ✦ ✦ ✦ 我们又来到了楼下的那家小吃店。没等老板娘开口尖叫,我就主动地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她:"上次是我们不对,这二百块钱是赔给您的,希望您别介意。" 小吃店里没有其他人,我和张哲还是坐在角落里那张小桌上,要了点凉菜,喝起酒来——只不过这次,我们喝的是二锅头。 酒一下肚,话便多了起来。张哲跟我讲了好多他过去的事——讲他在东北老家的体校时,跟同学去偷别人的苹果吃;讲他第一次被一个比他大的女人勾引上床的糗事;还讲这事被家里发现后是如何被暴打了一顿、三天都起不了床。最后他问我:"哥,有没有女人勾引过你啊?" 我脑海里一瞬间冒出了几个女孩的样子。回想起自己拒绝她们时,她们脸上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我心里不禁也涌起一丝苦涩。家里的衣柜里,还深藏着她们给我织的毛衣、围巾。 "没有,没有女人勾引过我。"我说。 是的,她们都是好女孩。她们要的是我的心,而不是我的人。她们最大胆的举动,也只是主动吻我而已。 "不能吧?大哥你这么优秀,人又长得帅,怎么可能没有女人想要呢?"张哲好奇地问。 坏女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我心想。 电话铃响了——是亮子打来的,问我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还问我情绪好些没,需不需要来陪我。 亮子就是这样,明察秋毫。而且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不用我说,他一定出现。 我告诉亮子我很好,只是在外面和同学喝酒,不用担心。 我一改平日的节制,这晚喝得很多。最后还是张哲把我搀回到屋里的——到底是东北人,酒量大。 回到家里我全身已经瘫软。张哲把我扶进里屋,我就像是全身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 他费力地帮我脱掉外套,又帮我把鞋袜脱掉。 "我要喝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张哲倒来一杯温水,小心地试了试温度,喂我喝下去。 "我要撒尿。"我又听见自己说。 可我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张哲居然把我拦腰抱起,走到洗手间。 他让我靠洗手台站着,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帮我掏出JJ。我半天才尿出来,并且尿得到处都是——有些还尿到了我和他的身上。 张哲连忙把我抱回里屋,然后我听见他在洗手间里忙乎了半天。 等他回到我身边,才发现我的JJ居然还没放回到裤子里。我以为他会帮我放进去,结果—— 他捧起我的脸开始温柔地吻起我来。我想躲避,但力不从心。 我听见他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哥……我不是……这种人……但是……我真的……很崇拜你……也很……喜欢你!我知道……你现在很……寂寞……很难过……所以……我愿意……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好起来……" 我开始放声大哭,痛快地大哭。自上小学后我就从来没有大哭过了——因为我是男子汉,是坚强的男子汉。不管是内心的软弱,还是外界的障碍,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所有的困难,我都可以征服。 张哲看见我哭得这么伤心,开始抱着我,不停地帮我擦眼泪,像哄小孩一样哄我。终于我哭累了,意识也开始迷糊起来。 但我能感觉到张哲俯下身去,用他那温热的口腔含住我的JJ,让他的舌与我的蛇共舞。 我眼前浮现出小白、亮子、小磊、明飞的脸庞。他们远远地望着我,眼神里意味深长。 我只觉得下体一热…… ✦ ✦ ✦ 天已经蒙蒙亮了,大概七点了吧。 教学楼顶上的风好刺骨。 天边的云朵被冬日的霞光勾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边——很好看。 云朵那边就是我和小白那次见面的地方吗? 我张开双手,像张开一双大大的翅膀,去拥抱蓝天,拥抱那片熟悉的白云。 我真的飞起来了……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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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狂欢之夜:身心失守的极致欢愉 从初遇的试探到多重感官的疯狂冲击,一场超越极限的感官盛宴 #多人运动 #多攻 #感官盛宴 #沉浸体验 #极致快感 #城市漫游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今年25岁,身高176cm,体重62kg,是一个0.5。长相谈不上惊艳,但站在人群中也算比较出众。J大概有15cm,不算特别巨大。作为1(攻)的时候,也能持续约半小时。如果遇到身材极佳的帅1,我也会表现得很“骚”且耐受力强。 平时我很少约炮,通常会找专属的MB(固定伴侣),这样不用考虑对方的反应,可以随心所欲地玩。 ✦ ✦ ✦ 那天午后,天气热得让人有些心痒。晚上想找个人,正好在软件上看到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0.5,聊了几句感觉不错,决定今晚约他,也不找MB了。因为前一晚喝了酒,下班后没什么胃口,没吃晚饭就直奔宾馆开房,洗了个澡等他。 敲门声响起时,门一打开,由于对方和照片差异太大,我瞬间没了兴趣。但碍于礼貌,没能直接关门,只好让他进了屋。 进门后,他直接脱光了上床,开始帮我舔乳头——那是我非常敏感的部位。不过,由于对他本身没兴趣,我暂时没什么感觉。他顺着乳头向下,帮我口交的技术确实很不错。 他可能察觉到我的冷淡,提议说: “聊会儿天吧?” 我说: “可以。” 聊天间,他依旧专注地为我服务。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了一个壶,询问我: “会吗?要不来几口?” 因为两年前玩过一段时间,我拒绝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嗨了之后J会缩小变软,且渴望被粗大的器物填充,我估计需要更强力的1才能满足我。 于是,他在一旁呼着,同时帮我口交。过程中,他拿出一瓶Rush让我闻了闻,不得不说那瓶Rush的效果确实惊人,持续时间很长。 正当Rush起效时,他把壶的管子递了过来。人在嗨的时候,顾虑总是消失的。我拿起管子呼了几口,起初没太大感觉,随着呼吸,全身开始变得酥麻、无力。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抱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开始疯狂舔弄我的乳头。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阵阵呻吟。他转战到我的后庭,由于有一段时间没做0了,那里的肌肉依然非常紧实。随着他的舌尖深入,我感觉到后庭在慢慢放松,呻吟声也愈发响亮。 “我想要,快用你的大J插我!” 他笑着回应: “急什么,慢慢玩儿,小骚货!” 接着,他从包里取出一颗胶囊,塞进了我的骚穴深处。我认得出,那就是著名的“0号胶囊”。 ✦ ✦ ✦ 紧接着,我们以69的姿势交叠躺下,一时间,呼吸与体液交织。他看着我,调侃道: “骚逼,还想操我吗?刚开始还那么高傲,现在含着老子的鸡吧不肯松口了?” 我无法回答,只能通过鼻腔发出阵阵呻吟。由于药物和气氛的作用,此刻我的眼中只有他那根粗大的器官。他确实不小,硬起来后大概有16、17cm。 大约半小时后,药效发作,我的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他将我拉到床边,在我的翘臀下塞了一个枕头,戴上套,直接插了进来。 那种充实感,简直要把我撑裂了。 他开始慢慢抽插,我的脚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竟然还含住了我的脚趾——那是我另一个敏感点。我彻底失控了,放声叫喊。他得到了动力,加大马力不停地抽插,我感觉全身都在享受这种极端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他让我跪在床边。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渴望着被大枪贯穿。 他起初只用龟头在我的骚穴边磨蹭,我受不了这种折磨: “老公,我想要!” “想要什么?骚逼?” “想要老公的大鸡吧快点操我!” 他再次端着他的大枪,狠狠地插了进来。 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激烈运动后,他抱起我,我们以一种一前一后的姿势站立。他的鸡巴几乎完全没入了我的身体。我们移动到宾馆的飘窗边,面对着那面落地的大镜子。 他让我趴在镜子前的玻璃上,从身后猛烈地冲击。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发型凌乱、面颊绯红,嘴里不停地骚叫。随着他的速度加快,我也彻底沉沦其中。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老婆”。我以为他会挂掉,没想到他直接接了电话,顺手将一条内裤塞进我嘴里,身体却依然在进行着有力的活塞运动。 “老婆,我已经到小区门口了,马上到家。” 听到这句话,我心底竟升起一丝莫名的不舍。挂掉电话后,他最后的冲刺更加狂暴。他在几下深重的冲刺后拔了出来。 “宝贝,今天对不对不起,老婆在家,不能继续了,下次再好好操你。” 他带我去了厕所冲澡,热水冲刷下,那种上头感再次袭来。在浴室里,我又为他“服务”了几分钟,他依旧保持着极高的兴奋度,没有射精。冲洗完毕后,他穿好衣服,离开了。 ✦ ✦ ✦ 独自躺在床上,那种空虚感让我渴望被填满。我再次拿起手机。 这次,我叫来了会所的老板,要求派一个器大、长得帅的小弟过来。老板很懂我,立刻派过来一位。 门开了,一个185cm的高个子站在面前。他上身穿着紧身黑T,下身是牛仔裤。他叫A。 我此时身体还在晃动,甚至站不稳,他搂着我进了屋。他先去洗澡,脱下上衣时,那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和腹肌让我眼中放光。 浴室与卧室之间隔着落地玻璃。通过玻璃,我看到他脱下内裤,那黑且巨大的器官在软状态下也有10cm左右。我一直盯着看,配合着手部动作,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偶尔回头,对着我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搂住我。房间温度升高,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欲望也随之而来。我伸手握住他的器物,它瞬间变得极其壮硕,大概有18、19cm,又长又粗。 我开始卖力地为他服务。他看着我,发出低沉的吼声。 “我想要!” 他把我拉到床边,垫好枕头,直接将大枪插了进来。那一刻,充实感再次席皮。他火力全开,每一次都顶到了我的最深处,甚至顶到了前列腺。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疯掉了。 我分得更开,双手扶着腿,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我们的喘息。 他动作变幻莫测,有时将我的脚架在他的胸肌上摩擦。 “宝贝儿,我受不了了,射了好吗?” 我点点头。他加速冲刺,我大声求饶: “老公,啊,操死我了,用力!” “骚逼,把嘴张开!” 他吐了一小口口水进我嘴里,随后在大声一吼中,将精液全数射入我的体内。 ✦ ✦ ✦ A走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还觉得难受。后来,我找来了服务员小帅哥B。他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有教养,175cm左右。 他显得有些害羞,坐在床边不敢动。我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开始为他服务。解开他的扣子,吞下他的器物,我能感受到他也在逐渐沉沦。 他把裤子脱掉,将我放在凳子上,垫上枕头。他戴好套子,直接撞了进来! “操我!” 那一瞬间,我感觉被填满了。他开始了强攻,每一次都直抵深处。看着他那一身制服,那种感觉就像在看一场高规格的片子。 没操多久,敲门声响起,他吓了一跳。我安慰他那是新来的朋友,他这才放心。 随后,一个20岁出头的小男孩C出现了。他看起来很青涩,但我发现他的器物竟然长到了19-20cm,甚至比之前见过的还要壮。 他让我跪在床边,直接插了进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随着Rush的效果发作,我陷入了半昏迷的快感中。此时,刚刚在浴室休息的服务员B也走了出来。我让他过来,让他跪在我前方。 此时,我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史诗级的“三方”体验:后方是C的深度冲刺,前方是B的口交,我被夹在中间,几乎叫不出声,只能通过身体的颤抖表达极致的愉醉。 “兄弟,等会儿我还有事,让我操会儿。” C顺从地躺下,让B接手了我的骚穴。而我则转头为躺在面前的C进行深喉。 B快速抽插,并在结束前猛地射在了我的背上。 ✦ ✦ ✦ 最后,我迎来了C的二次突袭。 他看着我,笑着说: “小骚货,接下来我们开始吧。” 此时的我,已经彻底放开了所有的顾虑。在C那近乎疯狂的冲刺中,我甚至被要求将他那巨大的器物吞入喉管。感受着精液热乎乎地喷射进食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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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P爱+番外:兄弟禁忌之恋,双倍宠溺下的淫蜜生活 作者:咪燕儿 #兄弟恋 #3P #甜蜜调教 #年下 #HE #肉欲 第一章 被哥哥们疼爱的艾宝宝 安静祥和的美妙早晨,位于幸福社区中央的独栋透天厝里,住着一家三口的『性』福小家庭,但是奇怪的是这个家庭中没有爸爸和妈妈。 而他们的家庭成员有一个二十四岁,职业为服饰设计师的大哥——古艾邦,成熟稳重的个性让他成为这个幸福家庭的支柱。 一个二十二岁的,职业为实习医生的二哥——古艾勋,风流倜傥的外表让他在女人堆里很混得开,但是他爱的永远都只有一个。 还有一个刚满十八岁,考上T大的弟弟——古艾宝,可爱迷糊的个性让他得到很多人的疼惜,不过最疼他的当然是他的两个哥哥。 虽然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没有父母的陪伴,但是有他们相互扶持彼此,所以他们的日子还是过得非常美满。 今天的早餐轮流到古艾邦准备,于是原本坐在客厅看报纸的古艾勋自动地上楼去叫醒他们家的小睡猪。 「艾宝宝,该起床罗!」古艾勋坐在床沿,温柔地伸出手指抚弄着古艾宝像婴儿般的粉嫩脸颊,软软的触感让古艾勋欲罢不能地直抚弄。 「嗯...二哥早...呵呵...好痒喔...」古艾宝半眯着美眸呵呵地一直笑。 「早!艾宝宝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古艾勋向古艾宝凑近自己的嘴。 「呵呵~我才不会忘记呢!」古艾宝说完后就嘟上自己的嘴,给了古艾勋一个响得啵亮且甜蜜的啾。 「很好!艾宝宝果然是个好孩子。」古艾勋拍拍古艾宝的头发以示奖励。 听到二哥称赞自己,古艾宝乐得翻天,谁叫他最爱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呢? 「嗯...二哥...那个...可以拜托你帮我吗?」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哥哥们帮他"那个"的时候是最舒服的时候说...如果是自己弄就没有那种快飞上天的感觉了。 「哎呀~艾宝宝好色喔!一大早就要哥哥的疼爱呀?昨天跟哥哥们玩的还不够呀?」古艾勋色色地说,手还不老实地伸进被窝里顺着昨晚留下的黏腻残液,还插入两根手指玩弄古艾宝身后的粉红嫩穴。 「勋哥...嗯~好难为情喔....」拿起薄被遮掩住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蛋,古艾宝害羞地娇嗔着。 「好吧!看艾宝宝的小穴穴好像很饿的样子,哥哥就帮你喂饱它吧!」古艾勋故意靠近古艾宝的白净耳畔旁低喃着,趁古艾宝沉溺在自己的低喃中,顺便把遮住古艾宝白皙光滑裸体的薄被拉开。 古艾勋一只手忙着捅弄古艾宝不断收缩的湿嫩后穴,另一只手便圈住古艾宝挺立的小玉柱,快速地上下搓揉着。灵活的舌头也不停地舔弄着古艾宝剔透柔滑的美丽肌肤,还故意啮咬住那两颗镶嵌在白玉胸膛上的两颗红宝石,让它们染上水亮晶莹的银液。 因快感而挺立的两抹茱萸硬得不像话,绽放着红嫩光采的蓓蕾得到古艾勋口舌的疼爱。 「古艾勋...」门旁突然出现一个清亮又好听的男中音。 古艾勋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而古艾宝则抬起迷离双眸渴望地看着站在门旁的古艾邦。 「我还想说艾小宝和你怎么都还不下来...原来你们瞒着我做...」古艾邦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 ✦ ✦ 第二章 跟弟弟一起疼爱宝宝 「古艾勋...」门旁突然出现一个清亮又好听的男中音。 古艾勋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而古艾宝则抬起迷离双眸渴望地看着站在门旁的古艾邦。 「我还想说艾小宝和你怎么都还不下来...原来你们瞒着我做...」古艾邦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大哥...」古艾勋面有难色地看着古艾邦。 「是我要求二哥帮我的...你不要怪二哥啦!」古艾宝完全忘记自己全身赤裸,他紧张地跳下床抱住古艾邦小声地求情着。 「艾小宝,你昨晚玩到昏过去,现在还有精力应付艾勋?」古艾邦用食指刮刮古艾宝的俏鼻还用话揶揄着他。 「讨厌啦!」古艾宝害羞地偏过头。 「讨厌?我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唷!」古艾邦搂着古艾宝的纤腰,一只手在他的洁白的美背上游移着。 「大哥!好东西要跟弟弟分享呀!」古艾勋的嘴角上噙着一抹邪笑。 古艾邦挑眉看向古艾勋,然后把古艾宝抱到床上,准备和古艾勋一起伺候他们俩的宝贝弟弟。 「这时候,艾宝宝要说什么呀?」古艾邦笑着问古艾宝。 「邦哥...勋哥...请你们好好疼爱宝宝的...」好难开口喔...讨厌啦!哥哥们最爱我说这种羞死人的话了啦! 「什么?我们没听到唷!」这时候的古艾邦和古艾勋才会有相同的默契。 讨厌啦!好淫荡喔... 「疼...疼爱宝宝的粉红...粉红小嫩穴...讨厌啦!」好不容易才把话讲出来,古艾宝害羞死了,赶紧拿薄被遮住自己的羞红的脸蛋,压根不敢看让他心荡神驰的两个哥哥。 「艾宝宝害羞罗!」古艾勋轻拍用薄被卷成一团的古艾宝。 「艾小宝再不从龟壳棉被里出来的话...我和勋都要走罗!」古艾邦威胁古艾宝,要他心甘情愿地出来。 「别...」古艾宝一听到他们都要走了,想到自己刚刚被撩拨到想解放的分身和从后穴传来的阵阵搔痒,他就马上翻开被子。 「艾宝宝放心啦!没把你服侍到满意,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古艾勋首先发动攻击,说完后他马上堵住古艾宝的小嘴。 「所以...艾小宝你就好好地享受就是啦!」古艾邦边抬起古艾宝的双腿,把他的腿折成M字型,然后用手扳开水蜜桃臀瓣所遮掩住的粉红色小穴,看着不住开阖的小穴一下紧缩、一下绽开,昨夜由他和艾勋所调教一晚的小穴流出淫靡的黏腻残液。 可口的粉嫩小穴吸引着古艾邦去舔弄、啮咬。 「嗯~~~邦哥、勋哥!好、好舒服...好...棒....嗯啊~~」古艾宝发出甜美的吟叫声,古艾邦和古艾勋听得欲火不住地上涨。 肆虐过古艾宝的红唇,古艾勋狂野地把古艾宝的唇吻到变得红肿不堪后,然后把重点目标放在古艾宝胸前的那两朵引人遐思的可口樱果。 等到古艾邦认为古艾宝柔软的小穴可以接受他火热的肉棒后,他便... ✦ ✦ ✦ 第三章 激烈的床上游戏 等到古艾邦认为古艾宝柔软的小穴可以接受他火热的肉棒后,他便... 「乖~艾小宝自己抱着大腿。」古艾邦要求古艾宝自己抱住大腿,以便他进入更深的地方。 「讨厌...好丢人...」古艾宝颤抖地抱着自己的大腿,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好像是自己淫荡地邀请哥哥们观赏那羞耻的小洞。 看到古艾宝这般迷人的可口样,古艾勋和古艾邦相视而笑。 「艾宝宝的这儿才不丢人,难道你忘记这儿是取悦我和邦哥的美妙蜜地吗?哥哥最爱从这里进入你的体内,感受艾宝宝的紧窒和湿热。」古艾勋故意在古艾宝的面前对着小菊穴,用着色情又邪魅的话形容。 听着古艾勋那迷人的声音说那种色情的话,古艾宝的玉柱铃口不停地溢出滴滴乳白色的淫液。 「艾小宝,帮勋舔吸你最爱的大肉棒,好好地服侍勋的那里,他才会更尽力地帮你舒服呀!」古艾邦边说边把自己的火热抵在巍颤颤地开开阖阖的粉嫩菊穴。 然后趁古艾勋把自己的硕大插入古艾宝的口中时,古艾邦腰间使力一举挺入让他和勋为之疯狂的紧穴。 「唔...嗯...嗯..哈......」因为古艾宝那可爱的小嘴正在尽力地为古艾勋的肉棒服务着,古艾邦出其不意的插入所带来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帮古艾勋口交,他忘情地吟哦着,但是嘴里的那根粗大的肉棒让他的甜美呻吟声断断续续。 昨晚被古艾邦、古艾勋过度调教的小穴,在古艾邦一次比一次更激烈地抽插中,隐隐约约可以瞧见那粉红色内壁粉嫩嫩绽放着,而昨晚哥哥们留下的残液也随着古艾邦的肉棒进入而被挤出。 乳白色的精液淫迷地滴落在床单上,散成朵朵白色小花。 「艾宝宝,告诉勋哥你喜不喜欢勋哥粗大的肉棒呀?」古艾勋停下蓄势待发的火热肉棒,然后舔着古艾宝的软嫩耳垂故意问让古艾宝羞红了脸的话。 虽然古艾勋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从古艾宝的口中说出这种淫荡的话,会让他有征服与调教的快感。 那种快感是难以言喻的,好像古艾宝越觉得羞耻他就越觉得爽快。 虽然他真的很爱古艾宝,但是他更爱古艾宝亲口说出自己对他的渴望。 「嗯...呵...勋哥好讨厌喔...」每次都喜欢这样子玩人家。 「喜欢啦...勋...勋哥...嗯...你也...哎呀...你知道的嘛!」讨厌...好难以启齿喔...这样子要求哥哥会不会太淫荡... 「呵呵~艾小宝要自己开口要求勋才会照做啦!」古艾邦深知古艾宝贪婪的小嘴才不满只有他的插入,比起一个人,古艾宝更爱两个人一起插入,帮他喂饱那饥渴的小嘴。 「嗯~~邦哥~帮人家说啦...」人家比较喜欢哥哥们一起进来啦!虽然会痛但是有更多的满足和喜悦呀!更何况...人家要证明哥哥们都很爱宝宝的嘛! 「不用说了。我也快受不了了,这次就先饶过艾小宝。下次一定要听你亲口要求,知道了吗?」古艾勋额上的热汗一颗一颗地顺着脸庞滚落。 表示他也快受不了刚刚被舔到又硬又粗的肉棒想解放的欲望以及古艾宝这副淫荡的姿态了。 于是他向古艾邦使个眼色,古艾邦表示了解地抱起古艾宝,让他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让古艾宝的正面对着古艾勋。 ✦ ✦ ✦ 第四章 真正的3P... 于是古艾勋向古艾邦使个眼色,古艾邦表示了解地抱起古艾宝,让他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让古艾宝的正面对着古艾勋。 古艾宝根本不敢正眼瞧跪在自己前面的古艾勋,只敢偷偷瞄,却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瞄叫瞄到了重点部位。 好大!这样...真的进得来吗? 古艾宝虽然很期待两个哥哥同时占有他的那种感觉,但是对那像被身体撕裂的痛存有恐惧的古艾宝,纤弱的娇躯还是不住地颤抖着。 当然,知宝宝莫若他的哥哥们,他们两个一看到古艾宝紧闭着双眸,好似再等待最痛的那一刻时,他们立刻分工合作地抚弄着古艾宝全身上下的敏感处,想要移开古艾宝的注意力。 「嗯...好舒服...邦哥...勋哥...宝宝好爱你们...」古艾宝意识模糊地呢喃着让古艾邦和古艾勋相视而笑的话。 哎呀!哥哥们好坏心...专挑人家的敏感地带抚弄...不行了...好舒服... 「艾小宝,邦哥也爱你——」 「艾宝宝,勋哥也爱你——」 于是古艾勋便趁着古艾宝沉迷在快感之中时,一举挺入那已经含着一根粗大的菊花小穴。 「嗯啊——痛...好痛...」古艾宝痛到双眸直落惹人疼惜的泪珠,含泪的双眸看起来是多么的迷蒙呀! 果然一次两个人进入对艾小宝负担太大了。这是古艾邦此时的想法。 该死!真的好紧...在这样下去一定很快就射出来了!这是古艾勋此时的想法。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古艾邦和古艾勋的不同。 「艾宝乖...待会就不痛了。先忍忍...」其实连古艾邦自己都快受不了这种紧窒,他也很想抛下理智和古艾勋一起在这使人发狂的小穴里肆虐。 但是顾虑到古艾宝的身体,他还是强迫自己再忍一会儿。 「艾宝宝...」古艾宝湿热的体内让古艾勋几乎快兽性大发地硬闯那流着白色淫液的小穴。 「艾勋!」古艾邦低声警告古艾勋。 好不容易古艾邦的声音传到古艾勋的脑海里,即使他快刹车不住,但是他还是硬忍住想冲刺的欲望,于是他便和古艾邦一起继续开发着古艾宝身上的敏感地带。 「嗯啊...唔...哥...我可以的...」古艾宝看到两个哥哥这么顾虑自己的身体,他感动地开口,那声音甜腻得让人想狠狠地蹂躏他。 古艾宝的体谅让古艾邦和古艾勋两个人像是被禁锢在牢房里很久而终于可以出柙的疯狂野兽。 他们两个默契十足地一进一出,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和两人激烈的活塞运动产生的噗啾声,异常契合地成为淫靡的性爱节奏,如此和谐又如此地悦耳。 古艾邦和古艾勋粗重的喘息声搭配上古艾宝的甜美呻吟声也无形中也形成了一段动人的乐章。 「嗯~~哥、哥!太...太快了...」丝丝的银液因为呻吟而从嘴角边滑下,顺着完美的脸型曲线滑到白皙到看得到血管在皮肤下流动的颈项,让人想舔掉那在颈项上玩耍的香甜银液。 「邦哥——我快要射了!」古艾勋紧皱着眉头,仿佛沉溺在古艾宝那湿热菊穴给的极致快感中。 「我也快射了...那就三个人一起吧...」古艾邦知道自己也濒临解放的时刻了。 古艾勋此时也开始用手不停地上下搓揉着古艾宝的分身,他要古艾宝跟他们在同一个时间一起登上性爱的最高峰。 「啊——」 于是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古艾邦、古艾勋和古艾宝一同到达最极致的『性』福天堂。 ✦ ✦ ✦ 第五章 哎呀!被抱到浴室罗! 「啊——」 于是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古艾邦、古艾勋和古艾宝一同到达最极致的『性』福天堂。 三人行的欢爱结束后,这三个人都累了。 尤其是被从里到外都被『吃』得干干净净的古艾宝,他完全累瘫在古艾邦的怀里,昨晚的疯狂在加上今天的激情,让古艾宝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像被巨人踩一踩、踏一踏再拿根面杆儿辗一辗的酸痛着,就连最羞耻的地方... 哎呀!哥哥们...怎么还不...出去呢? 这样好丢脸唷!哥哥们真坏心... 因为他们是侧躺,所以才有办法维持这样的姿势。 古艾宝红着脸,那里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忽视。也因为注意力全都在那里,所以感觉也更鲜明,越想忽视那里就越缩越紧。 「艾宝宝你好色唷!才刚喂饱的小嘴又饿啦?」古艾勋邪笑地揶揄古艾宝。 「我才、才没呢!邦哥~你看勋哥啦!都只会取笑人家...」古艾宝撒娇地往深后靠,寻求古艾邦的协助。 「我觉得勋说得没错呀!只不过...饿了也没办法罗!都已经早上九点了。我和勋该去上班了。」古艾邦搂着古艾宝说着。 「你说几点?九点?天呀!」我居然跟哥哥们玩这么久?惨了啦!我九点半的课赶不上了啦! 古艾邦首先退出古艾宝的菊花小穴,接着古艾勋随后也把肉棒抽出来。 「嗯...唔啊...」古艾宝害羞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肯再让他的哥哥们听到他这么丢脸的呻吟,感觉还不希望他们离开的样子。 可是...那里的空虚还是让他难过了一会儿,因为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就是那里被他亲爱的两个哥哥一起填满的那一瞬间。 古艾邦看到古艾宝脸上的小失落,便露出一个温柔又体贴的微笑。 「今天晚上...不可以再昏过去唷!邦哥跟勋哥会再狠狠地爱你很多次的。」偷偷地在古艾宝耳边说着和表情不同的超色情字句。 「邦哥好色喔!」古艾宝佯装嗔怒地说。 「哈哈哈!这件事艾宝宝不早就亲身体验过了吗?」古艾勋也跟着起哄。 「艾勋冲一下澡就赶快去楼下吃早饭,虽然有点凉了,但是你还是要吃。我留下来帮艾小宝清理一下身体,免得他像上次一样发烧。」古艾邦这个一家之主一下子就把各自该做的事计划好了。 「大哥好贼喔!你该不会想要跟艾宝宝在浴池里享受鱼水之欢吧?」古艾勋拿着衣服站在门边,预备在古艾宝拿东西丢他之前先落跑。 「勋哥!」古艾宝果然拿起枕头往古艾勋那儿丢去。 「我开玩笑的啦!」 从头到尾古艾勋和古艾宝的嬉闹都尽入古艾邦的眼里,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这个笑容好似代表着他们三个人共同拥有的幸福。 「走吧!我抱你去洗澡。」古艾邦轻轻松松地就把古艾宝抱起。 除了古艾宝真的很纤瘦外,古艾邦的双臂承重力还是很强地! ✦ ✦ ✦ 第六章 在浴室H的前奏曲 古艾邦抱着古艾宝轻放在浴室的浴缸里,动作轻柔又小心,好似古艾宝是易碎的玻璃娃娃般。 「艾小宝不介意和邦哥一起洗吧?」古艾邦轻捏古艾宝的俏鼻问道。 哎呀!难道邦哥真的像勋哥说的,想要在浴室... 「小笨蛋。你想到哪里去了啦!我是说真的洗澡,而且我还要帮你把体内的那些东西清出来才行。」古艾邦的体贴让古艾宝很感动但是又多一点害臊。 古艾邦这么大剌剌地说着让古艾宝不好意思的话,而且两个人又都是赤裸裸的,他不害臊才怪。 古艾宝羞红着脸让出了一点位置给古艾邦进来,于是古艾邦便踏进浴缸内,靠着浴缸然后让古艾宝趴在自己的身上,以便他清出古艾宝体内的那些欢爱过的痕迹。 「嗯...」讨厌啦!邦哥好坏...还专挑那一点按... 古艾宝咬着下唇不肯让羞人的呻吟声逸出口。 「呵呵~有感觉了吗?」古艾邦明知故问。 「哥!」也因此而得到了美人儿难得的怒嗔。 「好了,不逗你了。」古艾邦继续手上的动作,仔细地清理着古艾宝的那里。 「嗯...」古艾宝只能红着脸埋入古艾邦的颈项后,双手紧紧地搂着古艾邦。 一阵脸红心跳后,清理工作终于大功告成了。 于是古艾宝也松了一口气。 「更害羞的事情不都做过了吗?现在怎么还这么害羞呀?」忍着笑,古艾邦揶揄着他和古艾勋的小宝贝。 「邦哥!连你都这样!老爱欺负我...」古艾宝偏过头,向古艾邦表示他的不满。 「呵~赶快洗澡吧!」古艾邦把古艾宝抱起踏出浴缸,准备帮古艾宝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 「我、我自己来啦...」刚刚是为自己没办法自行清理那里,所以才让邦哥帮忙,至于前面他还是可以自己洗。 「我喜欢帮你服务。」古艾邦一句话就堵住古艾宝的话。 可是我不喜欢你帮我服务嘛!...这样很难为情耶... 古艾宝哭丧着脸把浴球递给古艾邦。 「哦?艾小宝不喜欢哥哥的服务吗?」古艾邦挑眉故意装凶。 「才、才没咧!我很乐意,真的非常地乐意。还恨不得让你帮我洗澡呢!」以为古艾邦真的生气,割权让地的话马上从古艾宝的嘴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真的吗?我可以相信你吗?」古艾邦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怀疑。 小笨蛋上钩罗! 「当然、当然!我从不说谎!」古艾宝急忙点头如捣蒜。 古艾宝又再一次"诚恳"地把自己双手奉上。 「那...你觉得我该从哪里下手?」古艾邦坏坏地凑近古艾宝的脸问。 「下手?」古艾宝不太懂古艾邦的意思。 「既然你装傻,那我就不客气地从"这里"开始洗罗!」于是古艾邦趁着古艾宝不注意时用手圈住古艾宝微挺的分身。 「邦哥!」古艾宝惊呼。 ✦ ✦ ✦ 第七章 独自享用可口的宝宝~爱邦好贼喔~~ 「既然你装傻,那我就不客气地从"这里"开始洗罗!」于是古艾邦趁着古艾宝不注意时用手圈住古艾宝微挺的分身。 「邦哥!」古艾宝惊呼。 哎呀!邦哥怎么这么突然啦!我都还没准备好... 「下午再去上课吧!」古艾邦低下头在古艾宝的耳边低声说。 真庆幸自己工作时间是自订的,这样就有时间跟艾小宝继续属于他们俩的缠绵与亲热了。 艾勋,别怪我独享艾小宝的湿热小嘴呀!今早你已经抢先尝过艾小宝的早晨之吻,现在该我来尝尝艾小宝的甜美了。 古艾宝因为古艾邦的那含有性暗示的话而羞红了双颊,平常纯真可爱的气质,在此刻却是这么的妖媚艳丽。浑然不同的气息融合成最完美的气质,那表情是多么地淫欲却又不淫荡。 古艾宝羞怯怜怜地点了点头。 「真乖呀!」艾小宝果然答应了。被自己和勋调教过的身体早就离不开他们两个了。其实说艾小宝喜欢做爱也不为过,只不过是喜欢和我以及勋一起做爱。 古艾宝纤细的娇躯因为古艾邦随手轻抚他脸颊的举动而不住地颤抖。仿佛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可以引起他极大的快感。 「艾小宝想不想玩一些不同的做爱游戏呀?」古艾邦坏坏地凑近他俊美到无天理的脸。 天呀!邦哥真的好帅唷!那有如天神精心创造的俊帅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都相形失色,就连电视上的男明星和模特儿都无法和邦哥比拟呀! 古艾宝痴痴地望着古艾邦的俊颜,不断地在心里赞叹着。 「看你这般痴傻的眼神,是不是又看我看到呆掉啦?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同意我的提议罗!那我就先出去拿一下东西。」待会会让你舒服到哭泣求饶的"东西"。 古艾邦说完后就起身出浴室门,还在心里偷偷地坏笑着。好似想到古艾宝待会的因沉迷于肉体欢愉的激情表情与被快感淹没理智而摆出的撩人姿势。 「邦哥!」古艾宝突然叫住古艾邦。 「嗯?」古艾邦回头却看到了古艾宝羞怯地低着头,那两片嫩嫩的小耳朵红得似火。 「要...要快一点唷!我、我会乖乖地等你...」哎呀!我怎么会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啦?好害羞喔!哥哥会不会笑我呀? 古艾邦没有回答,只是出去后拿东西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他也很想赶快回到他心爱的古小宝身边,只有艾小宝可以满足他旺盛的性欲。 「哎呀!我的脸好红唷...」古艾宝突然瞄到四周镜子里反射的自己。 因为某些色情的原因,所以古家做主的两个哥哥毅然决然地将浴室改装成他们想要的设计。而他们最坚持的要求当然就是将浴室的墙全都是不会起雾的特殊镜面,从天花板到浴室的磁砖全都被更换成镜子。 镜砖地板是经过强化程序的特殊镜面,所以人踩在镜面上绝对不会有问题,即使是"三个人"同时踩。 总而言之,整间浴室不管你怎么样震、摇、动、踩、撞等等的,是绝对不会破掉的! 导致在整个浴室里,不管想从哪个角度看到"某个地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觉得无趣的古艾宝踏出足以让十个人泡的大浴池,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脸东看看西瞧瞧。 古艾邦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让人喷鼻血的画面,使得他的下半身血脉喷张地蓄势待发着,那粗大的肉棒好像是在叫嚣着他超群的SIZE。 ✦ ✦ ✦ 第八章 主动勾引男人的撩人姿态 HHH 色气爆发... 觉得无趣的古艾宝踏出足以让十个人泡的大浴池,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脸东看看西瞧瞧。 古艾邦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让人喷鼻血的画面,使得他的下半身血脉喷张地蓄势待发着,那粗大的肉棒好像是在叫嚣着他超群的SIZE。 「艾小宝...你是在诱惑我吗?」古艾邦明知故问。 「才没有呢!」古艾宝嘟着嘴不满地说。 邦哥怎么这样说我嘛!人家才没想那么多呢! 古艾邦惬意地靠在门边欣赏着地板镜面反射的养眼画面,浑然不觉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的古艾宝还傻傻地跪在地上赌气。 「喔?我看你下面的红艳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唷!不停地收缩着...好似正在热切地渴望男人粗壮的肉棒尽情的肆虐。」古艾邦毫不害羞地直说着既色情又下流的淫言荡语。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古艾宝害羞、让他更兴奋,因为他知道当古艾宝会因这些话起反应,至于什么反应...呵呵! 「邦哥...」古艾宝受到这些淫言荡语的影响,思路与理智开始离他远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热、好热。 古艾邦低沉又嘶哑的嗓音在无形中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从耳朵到胸前的那两颗挺立的红果实,再来就是平坦的小腹以及流着淫糜透明液体的分身... 最后是...最渴望男人进入的地方... 不知不觉中随着思绪的转移,古艾宝也用他纤细的手指、圆润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游移着。那痴迷的眼神中带点爱欲的朦胧与期待,多么渴望快感的降临。 古艾邦虽然故作镇定而不猴急地扑向活色生香的可人儿,但是他还是对这般活春宫的画面感到血脉喷张。 好似在埋怨古艾邦的扫兴,于是古艾宝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的身体。 他直勾勾地看着古艾邦,眼神中充满魅意、爱意与诱惑,然后当着古艾邦的面舔湿自己的指尖,银色地透明津液一根一根地占领了那手指最敏感的地方。 「嗯...哥...来嘛!...快来嘛...」古艾宝放软嗓音用着男人最无法抗拒的甜美声音诱惑着古艾邦。 「...」古艾邦等的就是古艾宝放开自己主动勾引他的时候。只不过...现在的情况他还是有些不满足,所以他决定再等一会儿... 他要古艾宝在他面前表现出最性感的撩人姿态... 古艾宝见自己的诱惑无效,于是更加不屈不挠地使出他最魅的勾引技巧。 放电的妩媚眼神勾人地望向古艾邦的幽暗漆亮的双瞳,用手指玩弄、爱抚自己身体的动作毫不迟疑,在那白皙的嫩滑肌肤留下湿湿地亮痕,从浴室窗外照射入内的明亮阳光在古艾宝折射出撩人地光采。 四周环面的光滑镜面中反映着,古艾宝的沉迷表情与丝毫不做作地媚态,无形中流露的魅与艳像条丝线紧紧地缠绕住古艾邦的心。 古艾宝看古艾邦还是不为所动,于是他决定使出他最后的绝招。 他故意抛了个诱人的媚眼给古艾邦。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趴在地板上,然后把自己的臀部翘高,故意让古艾邦清楚地看到他渴望男人的窄穴。 还不满意地自己掰开透着绯红色的臀瓣,然后伸进一根手指在古艾邦的面前尽情地戳弄着自己的后穴,为的就是让古艾邦满意。 「嗯嗯...哈啊...邦哥...快、快进来...嗯啊!艾小宝的"这里"...好想要你...」因为古艾宝是对着古艾邦,所以他没看到古艾邦一闪而逝地玩味眼神。 古艾宝抛下他的矜持与羞耻心,放荡地在古艾邦的面前表现自己最性感的姿态。 就如同从娇弱地小花苞循序渐进地绽放成最美丽、最勾人的罂粟花。让人为他疯狂上瘾,却无法戒除的滋味,散发着醇浓、诱人的香味,勾引着男人为他沉迷与疯狂。 ✦ ✦ ✦ 第九章 H时的小道具上场了...色气爆发*2 古艾宝抛下他的矜持与羞耻心,放荡地在古艾邦的面前表现自己最性感的姿态。 就如同从娇弱地小花苞循序渐进地绽放成最美丽、最勾人的罂粟花。让人为他疯狂上瘾,却无法戒除的滋味,散发着醇浓、诱人的香味,勾引着男人为他沉迷与疯狂。 看古艾宝如此浑身解数地就为了勾引自己,古艾邦的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得意,还有种掌握住古艾宝的快感的成就感。 其实用些带点色情意境的话语挑逗古艾宝是他和古艾勋不约而同都很喜爱的性爱情趣。 因为他们都知道古艾宝从纯情的百合改变到野艳的蔷薇时,需要一些催化剂,而他们觉得最有效地催化剂就是——用淫言荡语挑逗古艾宝的末梢神经。 「想要我吗?」古艾邦平时的温文儒雅在此时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狂野邪佞。 脱下了平时的假面具,显露出最原始的本性,那眼神锐利地像是在非洲草原追逐猎物的黑豹,但是那高贵地气质让他撕裂猎物时眼神还是如此地崇高。 「想...好想要...邦哥~~~进来...进来嘛!」古艾宝欲求不满地甜美吟哦让古艾邦顿时觉得甜腻到骨子里头都酥了。 「好~哥哥这就来了...」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古艾邦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于是古艾邦视线火热热地直盯着古艾宝的粉嫩后穴,然后从身旁中的一堆鲜艳颜色物品中随手挑出一件。 这个有趣!艾小宝一定会——很喜欢。古艾邦笑着拿着一颗粉红色小跳蛋。 跳蛋有点小,艾小宝身后的小嘴一定会不满足吧!算了。循序渐进地慢慢调教他接受这些情趣小物也好。 呵呵。我的艾小宝...我要让你哭泣着向我求饶... 古艾邦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想象待会古艾宝会摆出多么淫荡的姿势了。古艾邦独特的恶趣味会要古艾宝承受多少磨人的快感呢?请继续看下去。 古艾邦见最完美的时机到来时,就把连着电线的遥控小跳蛋放入古艾宝的菊花小穴中,因为小跳蛋被古艾邦涂过润滑剂,所以小跳蛋便轻易地进入那闪着粉红色肉欲颜色的小洞。 「哥?那...嗯唔...那...那是什么?」古艾宝内心虽然惊恐,但是那不知名的东西却带给自己无限地快感,他不知所措只能闭上眼,用身体感觉那不住地侵袭自己最脆弱的后穴。 深入内穴的跳蛋轻易的就顶到前列腺,好像有自主意识般地锁定某一点攻击。 躺在古艾邦胸膛前的古艾宝现在整个人淫乱到不行。 古艾邦除了把跳蛋塞入饥渴着男人粗大的娇嫩小花穴中,还把另一个跳蛋绑在古艾宝挺立的白玉花蕊上,然后两只手都拿着跳蛋在古艾宝白皙胸前的两朵小花蕾上游移着,还把所有的跳蛋都开到最强的程度,企图让古艾宝溺毙在快感的强大漩涡中不可自拔。 「不...哥...太多了...好...好棒...唔...快死...快死掉了...嗯啊...」无可抑止的快感让古艾宝压不下自己想呻吟的冲动。 即使他咬着自己的指尖想减少一些噬人的灭顶快感,却无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那股一直想把自己卷入的欲望漩涡。 被缎带缠绕住还绑了个美丽蝴蝶结的精巧分身铃口不停地流出着淫糜的乳白色眼泪,那带点微腥味道的汁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着。 看着这番撩人美景的古艾邦甚至还用修长的手指,从古艾宝那留着汁液的花蕊上刮点黏腻的白色淫液放在嘴里舔舐。 「不...你不会死掉的...相信我...」古艾邦看古艾宝眼神逐渐迷乱,看样子是没办法再继续承受这些蚀人的快感。 于是古艾邦... ✦ ✦ ✦ 第十章 变态的"食欲"色气爆发*3... 「不...你不会死掉的...相信我...」古艾邦看古艾宝眼神逐渐迷乱,看样子是没办法再继续承受这些蚀人的快感。 于是古艾邦... 对古艾邦来说,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以看到古艾宝为性欲而难耐的表情与被快感逼到难以承受时的姿态。 所以在他那变态的"食欲"还尚未餍足前,是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手心的囊中物、瓮中鳖。现在的古艾宝就像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小鹿,只能任凭古艾邦那高超的性爱玩弄技巧一一地使用在自己的身上。 古艾邦突然张开嘴舔咬着古艾宝的耳朵,迅速地引起古艾宝一阵阵的战栗,从身体最深处的地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古艾宝觉得自己的世界在旋转、摆荡。 「唔...哥...」啊...耳朵被邦哥含住了... 好湿、好热...哥哥炽热的体温从背后、从口中源源不绝地传递给我... 古艾邦当然知道耳朵是古艾宝的敏感带,所以他故意极尽所能地含湿、轻啮古艾宝的饱满小巧的耳垂,他的舌头甚至还顺着耳壳的轮廓滑过,还故意卷起舌头深入耳道。 「嗯啊!...有...有种特、特别的...感觉...」古艾宝一句话说得破碎不堪。 喘息呻吟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说句话? 也因为古艾宝勉强说话,所以那甜美的津液便从嘴角蜿蜒而下,顺着他优美的颈项线条缓缓滑落在洁净光滑的镜面上,然后再弹起,往四面八方散成更细小的水珠。 「告诉我...热吗?」古艾邦在古艾宝的耳边缓缓地说道,似乎不受这场性爱的欲宴影响,每说一个字,一次炽热的呼吸热气就悄悄地侵占古艾宝的思绪。 古艾宝就像是被黑豹给攫住的鹿儿,抵抗不了又无法反击...身为被猎者的悲哀... 但是,古艾宝从未后悔过和他的两个哥哥发生性关系,对他来说古艾邦与古艾勋不只是他的家人,更是一辈子都会陪伴着他的情人,所以...无论古艾邦和古艾勋的欲望需求量多大,他都愿意尽量满足他们的需要。 因为他深爱着他们。 所以他愿意奉献自己的身体给他亲爱的两个哥哥,即使他们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但他知道那是哥哥们爱他的表现。 「嗯?艾小宝不专心喔!为了惩罚你的不专心...」哥哥就给你更有趣的东西... 古艾邦从旁边的情趣小物中挑选了一件东西,长约二十五公分、串珠直径约2.5公分,而那件东西就是串珠状的粉红色按摩棒,古艾邦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舔舔唇恶趣味地看着那根串珠状按摩棒。 「艾小宝...自己放进去...」古艾邦故意要看古艾宝玩弄自己后穴的煽情模样。虽然刚刚已经看过艾小宝用手指戳弄,但是使用按摩棒也别有一番风味呀! 原本还在为这激烈的性爱快感而晕眩的古艾宝,隐约地听到古艾邦的要求,他惊讶到红艳艳的小嘴阖不住。 他没想到古艾邦会这样要求他,使用按摩棒助"性"是前所未有的经验,所以古艾宝难免会紧张与害怕,所以他面有难色地看着古艾邦。 「放心...有我在...」古艾邦说着还故意舔吻古艾宝那像熟透的红苹果般地脸颊。 「嗯啊...」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有可能让古艾宝尝到性爱的欢愉。 春光旖旎的浴室中,充满激情肉欲的两个男人,环绕在四周的落地镜面,反映着两具交缠的淫欲肉体,湿湿热热的喘息与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爱欲气息,缭绕在浴室中的微热氤氲蒸昏了古艾宝的理智。 男人们的夹杂着色欲与爱情的激情呻吟不绝于耳... 有股莫名的骚热暗自地在心底窜升。 ✦ ✦ ✦ 第十一章 非常激烈的一章...色气爆发*69 「乖...插进去...」仿佛是恶魔诱引天使堕落地狱的低喃。 古艾宝晕眩了。 他像是被催眠般恍惚地接过古艾邦递给他的按摩棒。古艾邦趁此时将跳蛋关掉抽出来。 顿时的空虚让古艾宝不满地扭动着身躯,不停地磨蹭着古艾邦抵住他腰间火热到烫的肉棒,古艾邦皱着眉抿着薄唇隐忍着欲望,在他还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他就绝对不会泄,他想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爆发。 「嗯...唔...哈呵......好长...太、太长了...」为了弥补小穴的空虚、寂寞,古艾宝乖巧地照着古艾邦的话做,拿着串珠按摩棒探入身后的窄穴。 古艾邦此刻的诱引对他来说具有高度的致命吸引力,好像是吸食毒品般地让他上瘾,渴望男人的淫欲躯体散发着独特的诱人香味。 「哥...里面...里面好难受...」软热的吟声最让男人抵挡不住。 古艾邦边舔吻着古艾宝被热气蒸个绯红的心型脸蛋,边抬眼注意着镜中反射的影像,看到古艾宝如此淫浪地玩弄自己的后庭,脸上的表情多么地挑逗着他下半身的欲望。 那如月夜中闪亮的碎星美眸半掩着,长睫毛既卷翘又浓密巍颤颤地细细扇动,难忍地咬着水嫩的唇瓣不想发出丢脸的呻吟,湿亮的双唇好似在勾引别人去撷取那甜美的汁液。 我受不了了。再不进入艾小宝的发浪小穴我会发疯的! 「艾小宝...现在就先饶过你吧!」晚上再跟勋一起调教。古艾邦在心里打着"坏"主意。 以为古艾邦是多么的好心,居然在中途就喊停,原来是想跟古艾勋在令人遐想的美妙夜晚时一起合作调教他们最"亲爱的弟弟"。 于是古艾邦便手脚麻利地拉住古艾宝的手,稍微用力地将古艾宝含得紧紧的按摩棒抽出。 「啊!...呼...嗯啊!邦哥...你...太...太深了...好热...好粗...嗯嗯...」古艾宝还来不及细细喘息,古艾邦就突然挺腰进攻,尽情享受在古艾宝体内驰骋的快感,关不住的性冲动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古艾宝的一切一切都在吸引着他,无论是那性感淫荡的姿势或者是浪荡的娇软呻吟,再再地让他为古艾宝浑身的性感魅力所吸引。 「艾小宝..看看镜子中的你...不知羞耻地张开大腿...吞吐着哥哥的火热肉棒...呼...还不满足地阵阵紧缩...告诉我...你是不是很爱哥哥捅你?」古艾宝刻意说的下流话引起古艾宝内壁突然地一缩,差点害了他提早泄出精液。 照着古艾邦说的话而做的古艾宝无力地挣开双眼,只能靠着半眯的星眸朦胧地看到自己和古艾邦交缠的地方。 羞赧地看着镜子中自己被撑开的小洞不断地吞吐着肉色炽热肉棒,他不可置信地摇晃着头,他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如此放荡地在哥哥的身下呻吟着。 「嗯啊!...哥!...太、太突然了...嗯嗯...那...那里...好棒...」 好似在惩罚古艾宝的摇头,古艾邦腰突然一挺,锁定古艾宝后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猛攻。 被这么猛烈一插,古艾宝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点的理智又飞到外太空去了。 肉体交合的声音噗滋噗滋以及肉体接触拍打、撞击的声音,缭绕在整间宽阔的浴室里中,古艾邦的低吼声与古艾宝的吟叫声谱出最动人的乐章。 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两人最原始的欲望皆毫不保留地释出了。 于是在古艾邦的奋力"运动",以及早晨时和古艾勋帮古艾宝做的晨间"操"下,古艾宝整个人虚弱无力,根本动弹不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古艾宝只能嘟着嘴埋怨着替自己清理身体清理到再来一次的古艾邦。 虽然是他自己应允的...但是邦哥做得太超过了啦!全身都好酸痛喔...尤其是那里...而且腰部超酸的...下次不要在浴室做了啦! 躺在古艾邦怀里享受被伺候洗澡的古艾宝气呼呼地想着。 ✦ ✦ ✦ 第十二章 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从那还残留着欢爱气息的浴室出来,只不过古艾宝是被抱出来的,因为他跟古艾邦"玩"到全身乏力,连站都站不稳你叫他该如何行走呢? 古艾宝咬着牙暗暗忍耐着后穴的酸麻,牵一发动全身,更何况是走路时的轻晃?不敢埋怨古艾邦的放肆,只怪自己也沉迷在性爱的欢愉中,他哪有脸去指控古艾邦的恶行? 「饿了吧?」古艾邦拿着柔软的浴巾帮古艾宝轻拭掉身上的水滴,虽然很想再次把古艾宝压在身下好好"亵玩"一番,但是顾虑到古艾宝的体力与上课时间,他想想还是作罢。 咕噜——咕噜—— 一听就知道是某个人肚子开始在激烈地抗议了。 至于那个某个人嘛!当然就是还没吃早餐的古艾宝罗~ 「呵呵!你的肚子帮你回答了。」古艾邦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脸。 古艾宝黑白分明的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呀转,好似在说:我不知道喔!不要问我喔! 「还不是你害的...」古艾宝小声地咕哝着。又圆又亮的大眼睛不时地往古艾邦的身上飘去,然后趁古艾邦注意到自己的埋怨时适时转移。 「我帮你吹完头发就抱你下去吃饭。」古艾邦笑眯眯地说。 手脚麻利地拢拢古艾宝的柔软黑亮的发丝用吹风机慢慢地吹干头发,古艾邦非常注意自己有没有弄痛古艾宝,轻柔地拨弄发丝与适中的头皮按摩让古艾宝昏昏欲睡。 「艾小宝...别睡了...」拍拍古艾宝的头,想叫醒古艾宝。却发现这种程度的方法似乎不能唤醒古艾宝,于是古艾邦他... 也只能让古艾宝继续眯了。反正距离他去学校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再让古艾宝睡一会儿也无所谓。 自己真的是累坏他了。 帮古艾宝洗完澡、擦完身体后,古艾邦还帮古艾宝从衣柜中挑选衣服,帮他搭配衣服好让他穿去学校,毕竟是个服装设计师嘛!职业病、职业病啦! 而且...依古艾宝这像被瞌睡虫占领小脑袋的样子,想好好地穿衣服可能也有点难度,不是把衣服当裤子穿就是少穿一双袜子,这不是假设的笑话,而是之前真实发生过的事。 「好了。下去吃早...嗯...应该是说早午餐...」古艾邦想想现在这么尴尬的时间,吃早餐嫌太晚、吃午餐嫌太早...只好随便凑个名词了。 「抱我去。」古艾宝闭着眼任性第要求古艾邦抱自己下去吃早午餐。 喜欢哥哥们对我的疼爱,有个人可以撒娇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况且我还有两个? 雨果曾经说过:生活中最大的幸福就是确信有人爱着我们。原来幸福是如此的简单。 「当然好罗!我的艾宝贝。」古艾邦将古艾宝抱起,然后再低下头亲腻地磨磨古艾宝的鼻子,疼惜地轻轻吻上古艾宝饱满的额头。 「邦哥...要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喔!」古艾宝忽然睁开大眼,瞳孔如黑宝石般湿润地认真凝视着古艾邦。 「会的。」我和勋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让你一直幸福下去。就算世界毁灭,我们也会守着你一起死去。 「嗯!」古艾宝点点头,冲动地搂上古艾邦的脖子死命地抱紧不放开。 「哎呀!艾小宝想把我勒死呀?!」 「啊!对不起、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没关系啦~我很乐意死在你手上呢!」 「邦哥!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啦...」 「好好好~我知道了...对了!在学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呀...」 「喔!有呀!就是那个大熊......」 他们的幸福线,紧紧地系在他们身上。 I lived with no other thought, than to love and be loved by you! 译:我活着不为别的,只为了爱你和被你爱! ✦ ✦ ✦ 第十三章 可爱的熊熊童鞋 「哦~艾同学好大牌喔!不仅下午才来上课,就连上课都有BMW接送耶!」熊熊。本名叫做熊大维,也就是古艾宝T大的同学,从国中就结下的孽缘,至今还外带解开。 个性开朗大剌剌,特别注重友谊,只要是朋友拜托他帮忙,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地接受拜托,对於背叛朋友的事情,熊熊绝对不会去做。所以熊熊认识的人非常的多,容易相信别人的个性虽然也常被利用,但是身为熊熊的好朋友古艾宝总是会跳出来点醒熊熊。 所以古艾宝跟熊熊一直都是非常好的朋友。理所当然,熊熊也知道古家三兄弟的"好"感情,所以他才会故意揶揄古艾宝。 「熊熊!你不要乱说啦!」讨厌!熊熊就是爱取笑我,下次看我怎么样整他!对了。嘻嘻~还有一个人可以整治熊熊呀!我怎么会给他忘了呢?呵呵~熊大维!你完蛋罗! 古艾宝想着想着就捂着嘴,用眼角瞄着大熊偷偷窃笑。 「喂!古艾宝!你又在想什么坏事啦?还偷笑咧!」熊熊戳戳古艾宝的手臂问道。 「没有呀!我哪有在想什么坏事?」我可是个乖宝宝呢!邦哥跟勋哥都这么说呢! 「不跟你聊了啦!待会灭绝师太发现我们在聊天的话...」做了一个被刎颈的动作,惹来古艾宝一阵轻笑。 灭绝师太是他们选修的普通物理学的教授,上课态度随便但是却特别喜欢当人,喜欢说些大道理,也不是很难入耳,只不过声音赫兹总是维持在某个点,毫无起伏的语调让古艾宝和熊大维总是在上课时打瞌睡。 从高中就对物理非常不拿手的古艾宝总是在学期末被抓去补考的那一个,而熊大维不同,物理是他的拿手项目,但是其他科就... 「艾宝,我问你喔!你的哥哥们会不会相互吃醋呀?」闷在心里好久的问题,今天终于有机会问了。 对古家三兄弟的感情状况非常"关心",说明白点就是八卦的熊大维对需要共享一个情人的两个哥哥感到好奇。 其实以前他不是没有挣扎过,毕竟乱伦加3P加同性别怎么看都不会等于正常,所以当初他跟古艾宝曾有一段时间是远离对方的。但是,以朋友为上的他,还是没办法就这样跟古艾宝绝交。所以到最后他也只能欣然接受古艾宝和他两个哥哥的异样关系。 「咦?我没想过耶...」哥哥们都爱我这件事是不容我怀疑的,至于哥哥们有没有在私底下相互吃醋...他真的从未想过。他们三人好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什么伦理道德、世俗规范的...他还真没考虑过说... 「你没想过?」艾宝是迟钝还是怎样...一般人有两个情人时,应该都会担心吧!虽然这种情况不普遍啦!毕竟有谁会愿意跟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情人? 所以...结论是...古家的人都不是正常人!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 「没想过...会很奇怪吗?」古艾宝歪着小脑袋,眼神非常无辜地问道。 艾宝真的太单纯了啦!古家哥哥们保护得太彻底了吧!不过,可以了解为什么古家哥哥们会这么疼爱宠腻艾宝,因为艾宝实在是太容易被牵着走了。个性单纯活泼,对任何人都是用最诚真的心对待,况且又有一副天使容貌,不了解世事的纯真想法实在是太容易被坏人拐走了。 既然古家哥哥们不打算让艾宝操这些心,那自己也不需要多事啦~ 「熊熊!你在发呆耶!」好难得喔~大熊会发呆耶!原来熊类也会有做白日梦的时候喔?太稀奇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刚刚回过神的熊大维一脸傻傻地问着古艾宝。 「...没有...」熊熊居然没在听我说话,一定是在想他的Daring啦!嘻嘻~待会我就去告诉那个保健室医生,让他好好地"疼疼"熊熊。 嘻嘻~熊熊~希望你玩得开心~听说保健室医生粉色喔~不知道你明天还有没有办法来学校呢!呵呵~~ ✦ ✦ ✦ 第十四章 "舔"一下就够了吗?XD 刚步出校门口的古艾宝看见不远处有辆嚣张的鲜红色敞篷轿车时,他再次地想要拿个纸袋往自己的头上套。周遭的议论耳语一字不漏地钻入他的耳内,他不想听都不行。 而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外乎就是在说着羡慕或嫉妒的话,古艾宝听都听烦了。所以他三步当两步地往靠车旁的古艾勋那跑去。 古艾勋戴着墨镜却还是遮掩不了他俊帅的脸孔,那有型的帅脸在女孩子们间可吃得开了。只可惜他的"持久力"只有古艾宝知道...XD 「今天怎么是勋哥来载我?」瞪了瞪视线全都黏在古艾勋身上的女孩子们,他讨厌古艾勋被那超裸露的邀请视线给黏住的样子。说他嫉妒...没错!他就是在嫉妒! 「呃...」古艾勋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古艾邦不能来接古艾宝的事实托出。 「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仔细想想后古艾勋决定还是暂时帮古艾邦隐瞒一下。说罢古艾勋就发动车子。 「勋哥!」古艾宝瘪了瘪嘴。 「等邦哥回家后你再问他吧!」对不起啦!邦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今天的艾宝宝比较精明... 「不要!我要现在打手机给他。」古艾宝的琥珀色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呀转。口气有些任性却有着更多的撒娇。 「等等!艾宝宝。难道你就那么不想给我载回家吗?」古艾勋佯装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哪有?我也很喜欢给勋哥载啊!是我想太多了...对不起啦...」都是因为他那么不经大脑的举动,才害得勋哥这么难过... 「没关系!晚上我会好好讨回来的。」古艾勋像快速变脸般,马上露出一个得逞的奸笑。 「勋哥!你害我刚刚真的很过意不去耶!」古艾宝撇过小脸嘟起小嘴。 古艾勋也只是笑了笑。 其实他在心里庆幸着自己又成功地帮古艾邦掩饰一回。 邦哥...拜托你赶快解决掉那个女人吧!要是让艾宝宝知道有个女人死命地缠着你,还逼你跟她结婚的话...到时候的残局就请你自己收拾吧!不是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既然之前我们都已经商量好要一起守护古艾宝了。邦哥你又何必再跟那女人纠缠呢? 「艾宝宝。今天和邦哥"玩"很久喔?」不要问为什么古艾勋知道,因为他和古艾邦协议在家里装了多架小型录影机,为的就是将他们和古艾宝"欢爱"的过程纪录下来,不过这件事他们在古艾宝的面前是决口不提。 所以古艾宝还不知道他被"偷拍"长达三年多。有事没事古艾勋都会邀古艾邦一起观看古艾宝在欢爱中的那些放荡举动与浪荡言语。 不过他们对彼此一点"性"趣都没有,所以在观看古艾宝的"淫荡"纪录片时,都只是各自看着萤幕打手枪,顶多"互相帮忙"一下。 其实他们会这么"用心良苦"也不是没有原因,不过通常都是前一天"做"得过火,怕古艾宝的身体吃不消,也怕古艾宝承受不住他们两个旺盛的性欲。所以在一次"异常"激烈的欢爱后,他们都会忍耐着欲火让古艾宝休息。 「哪、哪有?邦哥又...又跟你乱说了...」古艾宝脸红地小声驳斥。就算是事实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还说没有!我都知道了。你们还有使用情趣"小道具",对不对?」古艾勋就爱让古艾宝害羞脸红,他很喜欢看古艾宝红着脸咬着水嫩薄唇的娇俏模样。 「什么?邦哥...连这个都说了?」古艾宝这下真的很想把自己埋到土里然后藏起来。 「哎呀?艾宝宝心虚啦?放心。使用情趣用品那是我向邦哥提议的。」古艾勋突然丢下一枚爆破力十足的炸弹。 「什么?原来是勋哥你的鬼主意?」古艾宝微微怒嗔。 「怎么?我是叫他先实验看看你能不能接受嘛!」因为艾宝宝晚上就要接受他和古艾邦的情趣小物伺候了。 「勋哥!」勋哥好色喔!让人又讨厌又...喜欢...哎呀!好害羞喔... 「艾宝宝...回家之前...先帮我舔一下"宝贝"吧!"他"已经期待你一整天了。」他撑不到到家的时候了。他可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今天出门前,古艾宝那副俏丽惑人的魅样啊! ✦ ✦ ✦ 第十五章 色情的小礼物。有兔耳喔~XD 古艾宝红着俏脸,他羞得耳朵都红起来了。 「可是...在这里太...」古艾宝低着小脸小小声地说。虽然他早就知道古艾勋的个性就是走Free Style的路线,但是如此大胆随性的提议还是让他不知所措。 「哎呀...我好可怜喔...在这艳阳高照的太阳底下还要出门载人,刚刚才被人嫌弃,现在连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不愿意帮忙。」古艾勋装模作样地哀怨着。 「我——我知道了啦...」古艾宝用手覆上古艾勋的性感薄唇,阻止他继续哀怨下去。 「答应得这么勉强?哎~~现在的小孩不知道是...」古艾勋还想继续讲时就又被古艾宝打断。古艾宝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直接扳过古艾勋的脸蜻蜓点水地亲吻上古艾勋的唇。 「味道不错,有薄荷的清新气味。」古艾勋故意缓缓地舔掉古艾宝残留在他唇上的味道,还在古艾宝面前回味刚刚的轻吻。 「勋哥你好色喔...」古艾宝撇过红咚咚的小脸,用眼角偷觑着古艾勋那自然却又让人不自觉地着迷的性感举动。 「比起艾宝宝身后的这个淫荡"小嘴",我觉得我色的程度还算可以接受。」古艾勋空出一只手拉开古艾宝的牛仔裤拉链,大胆地将手伸入古艾宝的裤底,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古艾宝的男性象征,然后直接闯入古艾宝的秘密地带,故意挑逗地轻按、旋转,挑情意味非常浓厚。 「勋…勋哥…不、不要了…你…你要专心…开车…」古艾宝控制不住那里的搔痒,虽然他也很渴望古艾勋继续玩弄他的那里,但是那微薄的理智警告着他,他们是在马路上而不是在家里。 古艾勋假装成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但是那调皮故意的手指还是穿梭在古艾宝的黑色小内裤里,像只滑溜的小鱼。 而被古艾勋这般刻意挑情撩拨的古艾宝只能轻颤着卷俏的长睫毛,双手紧抓着椅垫,动作不敢太大,只能细细地喘着气却无力真正阻止古艾勋的坏心眼举动。 「乖…把你的牛仔裤脱掉…」古艾勋压低嗓音命令着古艾宝。而古艾宝也只是用那朦胧的星眸看了古艾勋一眼后便照做。因为他看得出来古艾勋并不是刻意要看他丢脸。 「来…椅座下有我为你准备的小礼物。打开看看。」古艾勋将自己的手抽回,然后急急地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 古艾宝听话地脱掉牛仔裤后,下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黑色三角裤。仔细一看,那黑色小裤裤的后面有个小洞洞,所以黑色小内裤根本遮不住古艾宝的绯红色"小嘴",刻意要古艾宝的小嘴春光外泄的黑色小内裤是古艾邦特意给古艾宝的。 只不过古艾宝完全没发觉古艾邦拿给他穿的小裤裤居然有这种色情"玄机"。他将手探向椅座下,果然摸到一个四方形的纸盒,于是他便将礼物盒拿出来。 发现礼物盒上的包装纸写了满满的英文字——SEX。大大小小、各总颜色、不同字体的SEX露骨地印在包装纸上。他又红着脸顺便瞪了古艾勋一眼后,小心地撕开那性意味浓厚的包装纸。 「这、这是…勋哥!你好坏!」看清楚礼物盒的小礼物后,古艾宝羞赧地轻轻打了古艾勋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原来礼物盒装的是白色绒毛的外耳和粉红色的内耳造型为兔兔耳的发箍,以及白色毛球兔尾巴,但是那兔尾巴连接的是一根又长又粗的电动按摩棒。装饰华丽丽的盒子内还附赠一瓶水果香味的润滑油。 「怎么?你不喜欢?我记得你还蛮喜欢小动物的。」古艾勋在心里偷笑。其实他真的很想看古艾宝将那套他特地为古艾宝准备的兔兔装给穿上的样子。看起来一定非常地可口…古艾勋在心里想。 「我、我是喜欢小动物没错…可是…」我不喜欢当小动物啊!而且小动物的下场通常都是被野兽给"吃掉"呀! 「对了。勋哥要开车,艾宝宝你就自己涂润滑油吧!」古艾勋讲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古艾宝真的很想拿起手上的礼物盒往古艾勋的身上丢去。 「别忘了喔!刚刚有人已经答应让我随意处置罗!」古艾勋语气虽然非常正经,但他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我涂就是了嘛…」古艾宝自知理亏,所以他也只能无奈地扭开那罐玻璃瓶的瓶口,将那散着水果甜味的淡粉色液体倒在手心上。 「勋哥…你、你不能偷看喔…」古艾宝害羞地说。 「放心。我在开车耶!除非我有第三只眼。」古艾勋嘴里是这么说,但是他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和古艾邦都是爱好"纪录"的那种人,所以他早在车上的踏垫上装了一台偷拍的摄影机,还是最高画素的那种。卖给他摄影机的老板还向他保证绝对清晰呢! 于是古艾宝便红着脸用手指沾上一点那湿湿黏黏的淡粉色液体,然后往身后的那个粉嫩小洞插入… ✦ ✦ ✦ 第十六章 淫秽却又纯洁无暇。 于是古艾宝便红着脸用手指沾上一点那湿湿黏黏的淡粉色液体,然后往身后的那个粉嫩小洞插入。 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黏液沾上那羞人的小洞,古艾宝只能咬着嫩唇鼓起勇气润滑着那令人害臊的小洞,白嫩的手指在那泛着艳红色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格外的淫靡与色情,那刻意抑制住的细微低吟与重重的细喘回荡在车厢内。 还好古艾勋已经将敞篷车的车顶黑罩盖上,也把用特殊玻璃制的车窗给摇上了,而且那车窗只能看向外面,外面看不见车内的景象。不然古艾宝此刻的魅态、惑样早就被别人看光光了。 小小的脸蛋上覆上一层细细的汗,虽然车上有开启冷气,但是从体内扩散的躁热还是让古艾宝的脸颊上染上最诱人的潮红。 「唔…」手指戳到最敏感的某一点时,古艾宝克制不住自然地吟哦。双腿张得开开,洁白的足踝踩在椅垫上成M字型,动作淫荡但那天使脸蛋却又如此地清纯,艳丽和纯真融为一体形成古艾宝独特的性感风味。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进阶到三根手指,古艾宝脸上的表情越发狂艳,红唇被他咬到红肿不堪,强忍的呻吟依旧不住地悄悄倾泄出,没有古艾勋的允许,古艾宝不敢擅自"玩弄"将紧身内裤撑得更加紧绷的男根,从铃口悄悄滴出的淫液染湿了黑色小裤裤的一隅。此时的画面淫靡不堪… 「艾宝宝乖…把你的手指抽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手指…」古艾勋一方面要专注开车,一方面还要注意古艾宝那放浪的行为。纵然他再怎么能忍耐,他还是想将车停在一旁,尽情地"玩弄"古艾宝的身体。 但是…为了看古艾宝的自慰过程,古艾勋还是按耐住自己想马上停车的念头。 「手指……嗯啊…」古艾宝听从地将那沾上黏腻液体的湿黏手指抽出,抽出时还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小声地呻吟一声。 古艾宝迷蒙着星眸,好奇地动动湿湿黏黏的手指。细微地银丝缠绕着手指的感觉让古艾宝情不自禁地将手指靠近自己的红艳小嘴,吐出一截粉嫩小舌细细地舔掉手上的黏液,神情陶醉地尝着带点水果甜味的黏腻液体。 「怎么样?味道如何?」古艾勋笑着问。 「嗯…说不上来…」甜甜的味道…感觉像是综合水果味… 「接下来。把你的兔尾巴放入你的淫荡的小嘴中。」古艾勋一个口令,古艾宝一个动作。 虽然很害羞,但是也是他自己亲口答应的…总不能半路反悔吧?要是半路反悔…勋哥一定会再继续说着他满腹的哀怨。 「我…我知道了…」古艾宝紧紧地闭着眼,快速地拿起礼物盒内的兔尾巴。 「等等…你的兔耳朵还没戴上喔!」古艾勋不忘提醒。 「好啦…」古艾宝只好无奈地拿起兔耳朵发箍戴上。 「很好。果然像只可爱的小白兔。」古艾勋笑着闹古艾宝。 古艾宝紧咬着唇,不再搭理古艾勋的揶揄,紧闭着眼将双手捧着的小兔尾巴按摩棒插入自己身后的那个小穴。 那粗大的电动按摩棒远远比三只手指大上一圈,古艾宝将按摩棒插入三分之一后就紧皱着小脸,被撕裂的疼痛快速地传到脑神经,因此古艾宝急速地喘气着想要借此忽略按摩棒给他的疼痛。 「痛就不要勉强了。」古艾勋心疼地阻止古艾宝继续将按摩棒推入小穴里。 古艾宝泪眼朦胧地半睁开眼,虽然那撕裂感真的让他很痛,但是看到古艾勋这么心疼地劝自己不要再继续,他就觉得心里有股暖流缓缓地流过。 因为爱着勋哥,所以他什么事都愿意做,只要是哥哥们的要求,他都愿意尝试新事物。 于是古艾宝便轻轻推开古艾勋阻止他继续的手,然后一股作气地将电动按摩棒插入扩张不够的小穴,一顶就顶到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古艾宝觉得好像有种力量突然挤压到自己的内脏,那种不适感让他难过地猛掉泪。 「够了。艾宝宝对不起。我不应该勉强你的。」古艾勋突然刹车。他紧张地搂着古艾宝香汗淋漓的身体,轻轻地在古艾宝耳边说着忏悔的话。 「不…不是勉强…是艾宝自己甘愿做的…」古艾宝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虽然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但是还是有种挤压的感觉让他感到些微不舒服。 「乖。勋哥帮你抽出来。」古艾勋将手伸到古艾宝的身后想抽出那根粗大的按摩棒。 「不…不要…」古艾宝抓着古艾勋的手阻止他的抽出的举动。然后扑到古艾勋的怀里主动投怀送抱。还吐出小舌轻轻地舔吻着古艾勋的性感唇瓣。 「为什么呢?」古艾勋微微推开古艾宝的身躯问。不是他装君子,他也马上给古艾宝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只不过古艾宝勉强自己的举动让他感到疑惑。 「因为…爱…」古艾宝痴痴地看着古艾勋的眼轻声说。古艾勋听到古艾宝的理由时,马上失去理智地狂吻着古艾宝。 「还痛吗?」古艾勋搂着古艾宝问。 「不痛了…可是…那里觉得不够…」古艾宝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古艾勋。 「呵呵!艾宝宝的"小嘴"真馋。好!勋哥让你满足个够。」古艾勋边说边拿起小遥控器将扭转与震动的强度都推到中等。 「啊…太…太突然了…好…好棒…」古艾宝才刚适应了按摩棒,古艾勋就将强度推到中等。 「艾宝宝来…勋哥的这里也需要你…」古艾勋按着古艾宝的后脑杓压低他的上半身,让他的湿热小嘴靠在他火热粗壮的肉棒上。古艾宝因喘息而吐出的热气直接在火热肉棒的马眼上端呼出,古艾勋的粗壮肉棒因此而更加膨胀。 带点微微的紫黑色还冒青筋的粗大肉棒,让趴在古艾勋下半身的古艾宝有些害怕地大力吞咽一下口水。他吐出一截红舌尝试地舔舔那带点微腥味道的顶端处,小心地用双手扶着那热烫的肉棒,然后像舔冰淇淋一样地慢慢舔湿古艾勋的粗大。 「轻轻地舔…不要用牙齿咬…很好…我的艾宝宝的领悟力非常好…」古艾勋按着古艾宝的后脑杓,闭着眼享受着古艾宝用那湿热小嘴轻轻伺候。 「呼…唔…唔…嗯唔…哈…」古艾宝一边受着按摩棒给的快感折磨,一边还要服侍古艾勋的粗热肉棒,但他也只能意识模糊地承受着。 捧着古艾勋不停叫嚣着自己的威猛的肉棒,古艾宝不得不空出一点时间喘个气,又要喘气又要呻吟,古艾宝觉得自己的身体快变成不是自己的了。 「还没结束喔!来…乖乖地含住勋哥的大肉棒…这可是喂饱你饥渴小嘴的重要部位喔…喔…好乖…来…缩紧你的小嘴巴…舌头也要动喔…」古艾勋下流地讲着淫秽又粗俗的话,目的还是要为了要让两人更加"性"奋。 古艾宝困难地张大小嘴吞吞吐吐古艾勋的粗大肉棒,湿亮的银液沾在那粗壮的肉棒上,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虽然要一直张大嘴巴让古艾宝觉得很酸,但是为了让古艾勋舒服,古艾宝还是尽全力地服侍着古艾勋。 「很好…非常的好…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古艾勋突然露出一个完美的邪恶微笑。他拿起按摩棒的遥控器,将强度推到最强。按摩棒快速地在古艾宝的湿成一片的粉红小洞内强力地扭动、旋转着,惹得古艾宝只能停下取悦肉棒的动作顾着淫叫。 黏黏湿湿的液体缓缓顺着两片紧翘臀瓣中的股沟滑落,在真皮所制的椅垫形成一摊淫秽又腥糜的湿黏淫液。 「不可以只顾着自己爽而忽略勋哥的大肉棒喔…」古艾勋压着古艾宝的头,半强迫地要古艾宝继续他的舔含。 「唔…嗯哈…唔唔…」因为古艾勋的半强迫,古艾宝也只能再度张开那湿热的小嘴含住古艾勋的粗壮男根。 「喔…嘶…很好…再用力点…用舌头绕着肉棒旋转…对…就是这样…」古艾勋怎么要求,古艾宝就怎么做。要舔要含都乖乖地照做。 啪——啪—— 快要泄出的古艾勋"性奋"地用手拍打古艾宝粉嫩的翘臀,每打一下,古艾宝就下意识地缩紧小穴,而那按摩棒也就被推入更深的地方。当然,古艾宝也因此得到更多的快感。 「啊…快射了…含住…不准离开…勋哥要喂勋哥最爱的小兔子喝营养的"蜜豆奶"…」古艾勋不讳言地说着最色情的话语。于是古艾宝便听话地等待古艾勋泄出的那一刻。 「唔啊…咳…咳咳…」终于古艾勋解放出他所谓地营养的"蜜豆奶"。而被这么突然的喷射给吞下了大部分精液的古艾宝,还是免不了的被呛到。 在咳嗽的同时,那乳白色的腥黏液体便悄悄地从嘴角滑下,古艾宝那天使的脸孔沾染上了恶魔淫靡的腥液…淫秽却又纯洁得完美无暇。 性感的天使纯真不再,但那纯洁的气息还是让人恨不得扯断他的翅膀,让他永远也不能回到天堂,只能留在人间让人蹂躏… ✦ ✦ ✦ 第十七章 纠缠艾邦的女人出现!艾宝生气咧! 幸福社区中央的独栋透天厝前—— 「魏小姐…我已经说了第三遍了。请你赶快离开!」古艾邦心里越来越焦急。只要一想到古艾勋随时都会将古艾宝载回来,他就越心神不宁。 这死缠着自己的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滚?古艾邦皮笑肉不笑地低咒骂着。他在设计室时就已经快被她烦死了。却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大本事居然跟踪他到家里? 「魏小姐你再不马上离开,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古艾邦边说边探头望向远方是否有车驶进社区。 魏芳宜见古艾邦那么在意是否有来车靠近,而且对自己的态度也只是敷衍了事,她心里就一阵怒火猛烧,但是为了在古艾邦面前维持她的优雅,她还是将自己的大小姐脾气隐忍下来。 「艾邦~你在等谁呀?」魏芳宜娇声娇气柔柔地问道。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委曲求全过,还不都是为了她的未婚夫? 谁知古艾邦根本不领情,就连回答都懒得回。 古艾邦外表冷静但内心可是着急的很。他原本算准四点二十分时,古艾勋就应该已经载着古艾宝回来了。 现在都已经五点,却还不见古艾勋的车。他开始有点担心古艾勋和古艾宝发生了什么事了。 满心都在挂念着古艾勋和古艾宝的古艾邦根本就无心搭理魏芳宜,也因为这样,魏芳宜按耐着怒火、柳眉紧蹙着。 她还不想让古艾邦看到自己失去优雅气质的模样。所以她忍耐… 「艾邦~你怎么都不请我进去坐坐?我脚好酸喔…」魏芳宜边说边假装疲惫地蹲下,以为只要她装可怜所有男人便会将她捧在手心里。 对于其他男人,魏芳宜这种举动还有可能让那些男人感到心疼,但是古艾邦不是那些男人,所以他完全不为所动。 看着远方的红色跑车快速地驶进社区,古艾邦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却又马上想起这里还有个大麻烦还未解决。 「你到底想怎样?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地回家?」古艾邦隐忍着自己满腹的怒意与害怕被古艾宝看到他和女人纠缠的场面而焦急着。 魏芳宜知道自己不可以再任性下去了。见好就收是她周旋在众多男士间的交际花招。 「你吻我一下我就离开。」魏芳宜还装骚地将涂着蔻丹红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瓣上。 古艾邦虽然是千百个不愿意,但他还是妥协了。现在只要让这蠢女人马上离开他的视线他就满足了! 古艾邦不算温柔地将手扣上魏芳宜的后脑杓,然后倾身敷衍地轻吻一下。也因为太用力了,而不小心将魏芳宜右耳戴着的耳环给扯下来了。 但是一个不耐烦、一个满心期待,两个人都没有发觉到耳环掉了。 「讨厌~不够啦!这样子的吻我不满…」魏芳宜话还没说完,古艾邦眼尖地看到古艾勋停好车准备要下车了。于是他便发狠地紧紧扣住魏芳宜的后脑杓,使尽全力的使用各种销魂的接吻技巧,终于将魏芳宜服侍得服服贴贴。 一吻结束后,古艾邦赶紧将魏芳宜推出去,然后再警告她快点离开。魏芳宜嘟着嘴不高兴地离开了。 虽然刚刚的那个吻有些霸道又有些掠夺…但是…她还是好喜欢唷!魏芳宜在离古家的不远处闭着眼回味着。 古艾勋和古艾宝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古家附近耍花痴的魏芳宜,直接打开门准备进去。 此时,古艾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什么了。他移开自己的脚,蹲下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古艾宝脸色不好地问。 而在另一边还未走远的魏芳宜才刚拿着镜子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时,便发现自己那价值二十万的珍珠耳环不见了。 虽然着急,但是心里更是高兴。因为她又有借口去古家走一趟了。 她维持着她优雅的步伐加快速度走进古家门口。正巧发现古艾宝拿着自己的珍珠耳环。 「哎呀!不好意思喔~那是我的啦~」魏芳宜灿笑着说道。 古艾宝脸色更加不好了。 他青着脸询问正打开门迎接他和古艾勋的古艾邦:「她是谁?」 ✦ ✦ ✦ 第十八章 艾小宝逃家罗!可怜了两个哥哥... 古艾宝用力推开站在玄关的古艾邦,气呼呼的将背包甩到沙发上,然后双手环着翘着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大有他就看古艾邦怎么解决那个女人的模样。原来他的猜疑没错,可恶的是勋哥居然帮着邦哥隐瞒事实。 难怪他就觉得奇怪,明明今天是换邦哥载他呀! 古艾邦原本不晓得古艾宝在问什么,定眼一看才发现刚刚才花了好一番力气赶走的女人,现在居然站在他家门口外! 还笑得很开心? 古艾勋给了古艾邦一个你自己解决的眼神后,便穿了室内拖鞋往古艾宝走去,结果古艾宝一个怒视让原本想做在古艾宝身旁的古艾勋乖乖自动地坐到单人沙发上。 「邦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古艾宝俏脸笼罩着冰冷的怒意。他眯着眼盯着古艾邦,冷着声提醒着有些傻眼的古艾邦。 古艾勋见古艾宝如此生气也不敢吭一声。古家有个禁忌,那就是最好不要惹古艾宝生气,因为脾气越好的人生起气来可是越可怕。 古艾邦平时舌灿莲花,但遇到这种尴尬的状况,他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都是那个蠢女人的错!什么时候不跟来他家,居然在今天要和古艾勋一起陪古艾宝玩游戏的时候来!这下艾小宝绝对不会让他们上他的床了… 古艾邦还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但是古艾邦的沉默在古艾宝看来简直是快气炸了。他不发一语地瞪了瞪古艾邦后,便拿起背包直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艾小宝!」古艾邦心急地唤了唤正在上楼的古艾宝。 古艾宝回头冷冷地看了古艾邦一眼。 「不要叫我艾小宝!」说着说着古艾宝也快哭了。 他最讨厌古艾邦了啦!还有古艾勋也是!居然联合起来骗他! 「艾宝宝…你也听听邦哥的解释嘛!」古艾勋追上古艾宝,拉住古艾宝的手苦口婆心地说着。 古艾宝怒视了古艾勋一眼。 「没什么好说的啦!」说完马上躲入自己的房间还顺便把门锁上。 古艾宝把门大力地甩上后,便冲到床边重重地趴在床上,突然的冲击和短暂的窒息让古艾宝的思路静止了一会儿,想起还站在门外的那个女人,古艾宝的眼角已经湿湿的了。 他一直以为他会和他的哥哥们永远在一起,也相信他的哥哥们爱他。现在他却开始怀疑也开始不确定到底什么事情可以相信什么事情不要相信了。 「讨厌!」古艾宝用力地捶了一下床。仿佛这样就可以消减他的怒气与悲伤。 被隔在古艾宝门外的古艾勋只能无奈地苦笑,他转身下楼去看看楼下古艾邦要怎么解决那个女人。 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古艾宝被泪水浸湿的双瞳从棉被中露出,看着那扇门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决定了…」他要离家出走!他要惩罚邦哥和勋哥对他的不忠!古艾宝匆匆决定后便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拿着自己的背包到衣柜旁,打开衣柜就随便拿几件衣服乱塞。 「这是什么?」古艾宝从衣柜内拿出一个箱子。好奇心特重的他当然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打开了箱子。 看清箱子里装的东西后,古艾宝一阵晕眩与无言。 这就是之前古艾邦在浴室玩弄他的身体时使用的小道具! 臭邦哥!我要把这些东西没收啦!哼! 心里如此想但是脸上还是热辣辣一遍,因为他想起来早上和古艾邦在浴室里的荒唐事。 不想、不想了!古艾宝摇了摇自己的头,想把刚刚浮上脑海的色情画面给甩出去。 「我要把这些东西拿去丢掉…」古艾宝小声地嘟嚷着。脸红的将箱子盖上,背上背包,拿好手上装着情趣小物的箱子。 还好我的房间在二楼…古艾宝在心里庆幸着。 这样爬下去应该会没事吧? 走到阳台边,古艾宝思考着要如何下去,灵机一动便把手上的箱子放下,然后冲去床边将床单拔起,然后再将床单紧紧地绑在阳台的栏杆上,一只手抱着箱子,古艾宝就这么顺利"逃脱"。 降落在他家的庭院,古艾宝咬着牙翻墙出去。头也不回地拿着箱子背着小流浪背包去寻找让他落脚的容身之处。 走着走着看到旁边有资源回收的牌子,古艾宝看了看箱子,撇了撇嘴便将箱子丢在资源回收处,然后拔腿就跑。 深怕被别人发现自己拿那种色情的东西去丢。还好那时是晚上,不然估计古艾宝偷偷摸摸的动作一定会被一些路过的人指指点点了。 「糟糕…我现在要去哪里呀…」摸了摸口袋,想看看自己带了多少盘缠,却傻眼的发现自己身上半毛钱都没有。 啊啊啊!哪有人像他离家出走还没带钱的呀?古艾宝在心里哀嚎着。 「没办法了…只好先投靠…」熊熊…希望熊熊可以收留我呀! 古艾宝见从这到熊大维家估计还有一段距离,没钱的他只能使用人类最原始的交通工具。 就是双脚了… 于是古艾宝便认命地踩着步伐往熊熊的家前进罗! ✦ ✦ ✦ 第十九章 艾小宝呀!哥哥们想死你罗! 今晚的古家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就连在外流浪晃荡的野狗也不敢靠近古家附近,今晚的朦胧月光好像刻意遗漏古家方圆二十公尺的区域,古家笼罩在一片灰暗的阴云之下。 古艾邦脸色难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古艾勋则是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徘徊着。 「邦哥,不是我多嘴…可不可以请你赶快把那女人的事给解决掉呢?」古艾勋走到古艾邦面前站定,正经地看着古艾邦说道。 古艾邦心情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其实他自己也很自责,都是他惹的麻烦还要古艾勋和古艾宝来一起承担。 尤其是艾小宝…他一定很生气… 「我知道了。」古艾邦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处理那个女人的事。 古艾勋不是不知道古艾邦在设计事业上发生什么问题,只不过古艾邦若要靠那女人的显赫家世来站稳在时装界的地位… 还不如多打拼几年稳定设计基础再往更远的方向发展,更何况邦哥的设计技巧在时装界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也相信邦哥一定可以在设计服装业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邦哥…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自从爸妈死了以后,你就被迫成为古家的支柱,不论是做家事还是照顾我和艾宝宝都让你辛苦了…」古艾勋坐到古艾邦的旁边,拍拍古艾邦的肩膀表示自己对古艾邦的感谢。 古艾邦故意装得很讶异地看着古艾勋,其实他内心还真的有些惊讶,因为古艾勋很少主动跟他说这些,不过他也了解古艾勋是那种把感谢藏在心里的男人,所以在古艾勋对他说这些话时,他才会有些惊讶。 「说什么话呢?我是大哥,本来就要扛起照顾你们的责任。好了…别说这些了。先该担心的是艾小宝…」古艾邦说着说着便叹了好口气。 看古艾邦如此担心的模样,古艾勋灵机一动想起他们在古艾宝房里装的摄影机。不如就用摄影机来看看古艾宝现在在房间里的情形吧! 古艾勋向古艾邦提议,而古艾邦也觉得这是一个办法,因为古艾宝已经闷在房里很久了。完全没有出房门的意愿,他们也就不能和古艾宝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 「艾小宝呢?」古艾邦惊愕地看着萤幕上空无一人的房间。床垫上的床单不翼而飞、衣柜也全都被打开未阖上。 古艾勋傻眼的冲到电视前非常仔细地查看古艾宝到底躲在哪里,却无功而返而垂头丧气地坐倒在地板上。 「对了!我们有钥匙呀!」古艾勋灵机又一动,猛然想起在电视柜旁的抽屉里有整栋房子里房间的备用钥匙。 古艾邦一听马上冲到电视柜旁的抽屉里翻找着钥匙,终于给他找到古艾宝房间里的钥匙。 古艾勋将古艾邦手上拿着的钥匙一把抢走,连走带跑的上楼去打开古艾宝的房门。古艾邦一回神便发现拿在手上的钥匙突然被抽走,便也跟着古艾勋冲上楼。 喀咂—— 门一开古艾勋和古艾邦便马上冲进去,翻遍了整间房都没看见古艾宝的人影,突然古艾邦觉得有一阵冷风吹过,此时才发现古艾宝房间里的阳台门没关,阳台栏杆上还飘着原本是被铺在床铺上的白色床单。 「糟糕!艾小宝离家出走了!」古艾邦快步走到阳台边,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白色床单不放,脸上表现出懊悔不已的样子。 古艾勋看了也很着急,但是他知道古艾邦比他更着急,因为古艾邦一定认为是自己害得艾宝宝离家出走的。 「邦哥…别担心了。我们快去联络艾宝的同学吧!说不定他会去同学家投靠。」古艾勋冷静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越是慌张的时候就越要冷静处理,这是他当内科实习医生的经验。 「对!你说的没错。」古艾邦终于恢复理智。 古艾勋拍拍古艾邦紧握着床单的手,示意他别太紧张了。 因为他相信他最爱的艾宝宝会没事的… ✦ ✦ ✦ 第二十章 熊窝避难 熊熊无奈地看着古艾宝占领着自己的床呼呼大睡着。他还在洗澡时便有人狂按门铃,本以为一下子后门外的人会自己滚开,却没想到门铃刺耳的声音还是一直狂响着。 后来他真的受不了了,随便拿条干净的毛巾围上腰际,便怒气冲冲地跑去开门。他本以为又是那个变态医生来骚扰他,所以一开门劈头就狂骂加怒吼着。 等他吼到口有点渴时,门外的古艾宝也快哭出来了。估计是被他发飙的怒吼给吓到了… 看着门外的古艾宝大眼内噙着泪水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于是他一个冲动就让古艾宝进房子了。 也造成他今晚得睡在地板上的凄惨事实。 无奈的拿起刚刚就一直被狂Call的手机,他知道,好几通未接电话都是古艾宝的哥哥们打的,只不过刚刚他受到某个人的眼泪攻势,威胁自己不准接电话,所以他只好等那某个人睡死后,再打去给某个人的哥哥们。 「艾宝要在我家住一阵子,希望你们给艾宝一些时间思考。艾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再看到他哭着来找我了。」熊熊打电话去艾宝的家,一接通便快速地将刚刚在心里准备好的话一古脑地全说出来。 然后,非常阿莎力地按下结束通话键。 接电话的古艾勋什么话都还来不及说,便听到话筒内传来的嘟嘟声。在一旁的古艾邦看到古艾勋有些傻眼的模样,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了?」古艾邦问。 古艾勋给了古艾邦一个很古怪的眼神,他好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将电话筒放下,然后再拿起来靠在耳朵旁边。 古艾邦看古艾勋如此怪异的举动也深感莫名其妙,他推了推古艾勋。 「刚刚真的有人打电话来吗?」他接起来才不过五秒钟而已,电话就被挂断了。他真的有些佩服电话另一头的人,居然可以不呼吸地讲出一连串的话。 古艾邦也觉得奇怪,因为古艾勋接起电话后根本没讲话,然后就愣在电话旁了。 「如果我们两个都没有幻听的话,我想…刚刚电话铃声的确有响。」古艾邦皱了皱浓黑的眉。 古艾勋也同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熊大维说艾宝宝在他家,还叫我们最近不要去找他。」古艾勋此时才想起最重要的事。其实他们本来就有预感古艾宝会去找熊大维,因为熊大维是古艾宝最好的朋友。 其实他们会那么确定是因为当他们打电话去给熊大维时,他屡次不接,不,应该说是接起来后马上又挂掉。 接起来的时候总是会传来吵杂的声音,那熟悉的悦耳声音他们当然知道就是古艾宝,所以他们也就放心地在家商讨着如何向古艾宝解释。 「那…我们要去带回艾宝宝吗?」古艾勋迟疑地问。他真的好想把古艾宝带回家好好地疼一下,平时他可是舍不得艾宝宝受任何委屈的,却没想到… 古艾邦同时也在思考,究竟让艾小宝回家还是先让他待在熊大维家… 「还是先让艾小宝在熊大维家住一阵子好了。」古艾邦不愧是一家之主,一下子就决定好下一步该怎么办。 只不过古艾勋似乎有些不满意古艾邦的决定,因为他真的好想好想他的艾宝宝。 「可是…」古艾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改变古艾邦的决定。 但被古艾邦的一个眼神便先乖乖地闭上嘴了。但是古艾勋还是在心里想着他的艾宝宝。 平时家里的事都是邦哥做决定,但是这次…换我做决定了!古艾勋心想。 ✦ ✦ ✦ 第二十一章 按照七夕 H 计画进行中! 一大清早,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融在空气中传唱,花苞渐渐绽放香气,绿叶上沾着清晨的银色露水。多么美丽的早晨,不是吗? 但是某个人根本没那个闲情逸致享受这么美好的早晨。 「真是的。艾宝宝到底要不要去上学呀?」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艾宝宝今天早上八点就有课了。怎么现在都已经七点半了,却还是看不到艾宝宝的身影? 古艾宝食不知味地咬着巧克力土司站在窗边,眼神有些悲伤看着站在跑车旁打哆嗦的古艾勋。早晨的温度通常都有些微冷,没想到古艾勋居然只穿薄薄一件衬衫便出门了。 「不想下去吗?」熊熊递给古艾宝一杯装着热牛奶的马克杯,语气有些冷淡,但是可以从熊熊的表情和眼神发现到,其实他还是很关心古艾宝的感觉。 艾宝的二哥都已经连续好几天这样守在门外了。可是艾宝好像还没有想原谅他的感觉,而且罪魁祸首到现在都没出现一次,这让艾宝的心情更加沮丧了吧? 今晚就是牛郎和织女在银色飞鹊桥上会面的七夕了。他已经被色情医生下最后的通缉令了。因为艾宝借住在他家好几天了,所以那个色情医生也没法闯进他家对他"上下其手"和"毛手毛脚",虽然他很庆幸最近没有被"骚扰",但是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怀念和色情医生打打闹闹的日子耶… 呃?他刚刚想了什么?怀念? 惨了啦!他的脑袋被被外星人入侵了啦! 「熊熊?」艾宝突然觉得耳边有点安静,便转过头不解地睁着大眼看着感觉有些烦躁的熊熊。 该死?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松懈下来的?怎么会让外星… 好像有人在叫他耶… 「欸?」 约过了十秒,艾宝的叫唤声才传到熊熊的脑袋里。 「啊…嗯…没事。」熊熊欲言又止。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了。他还没那么冷血地想把自己的好朋友赶走,但是,他真的好想念色情医生的坏… 这几天过的有些平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要处处防卫自己的"人身安全"的日子… 见熊熊这几天越来越闷闷不乐,常常望着手机和玄关门,好像是在等待着谁…神情有种难以察觉的孤单,开朗又活泼的熊熊最近有些沉默。 他当然知道熊熊会这样是因为谁,但是他还是不敢回家,因为他怕看到那个女人占据他家,甚至还占据站在邦哥身边的位子。 「看你难得的安静沉思…我实在非常的惊讶。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他们来找你了。」熊熊指着窗外的两个人。 古艾邦"处理"好那个女人的事情还特地准备了一些东西后,特地赶来和古艾勋会合,他当然知道古艾勋天天早起就是为了赶来熊大维家载艾宝上学,但是艾宝通常都只是冷冷地走过,从没给艾勋一个好脸色。 他是知道的。因为他一直躲在熊大维家附近看着古艾宝,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思念的煎熬,但是还没解决那个女人之前,他是决计不能带艾小宝回家的。 好不容易他不眠不休地赶了个设计Case,也靠着那个Case得到了某间国际时装公司的赞助,终于把那个女人的嚣张气焰给压下,这下他不仅有能力让艾小宝的日子过得更好,也靠着那个设计Case在时装界打下响亮的名声。 其实之前他就是在为那个Case忍耐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过,要不是那个大小姐透过关系介绍给他那个Case,那他现在可能还是个名气不怎么高的时装设计师。 「一切照计划进行。」古艾邦低声向古艾勋说。 古艾勋给了古艾邦一个没问题的眼神,然后抬头看向某扇窗户,也就是古艾宝所向外看的那个窗户。 然后开心地露齿一笑。 古艾宝以为自己的偷看被发现,他紧张地后退几步,想远离那扇窗。 计画的第一步:掳走他们离家出走的宝贝顺便扛回家! ✦ ✦ ✦ 第二十二章 帅气医生&恋弟二人组 其实古艾邦和古艾勋的密谋里,还有一个神秘人物的参与。受到古艾宝这个超级大灯泡的影响,神秘人物已经好几天没有和自己的熊熊"缠绵悱恻"了。他还蛮想念熊熊对他"拳打脚踢"的日子说,为了让自己的未来幸福快乐,神秘人物很华丽地加入古艾邦和古艾勋的七夕H计画。 只是,都已经不早了。怎么还没看到神秘人物的出现呢? 古艾邦见情况有些不对,便拿起手机拨打给神秘人物。 「你怎么还不过来?我需要你的钥匙。」古艾邦的声音里隐含怒气,但是这点怒气对神秘人物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 「欸?我有说过我钥匙吗?」神秘人物在手机的另一头挑了挑眉。现在的他正在驱车赶往他最亲爱的熊熊家。 什么? 「难道你没有钥匙?」古艾邦有些错愕了。当初就是因为神秘人物主动和他们联手,他们才让神秘人物加入计划的。 「搞屁呀!那你当初干嘛骗我们?」古艾勋抢走古艾邦的手机在宁静的社区里破口大骂。 引来了一些在社区广场做体操的婆婆妈妈八卦眼神的关注。于是古艾勋连忙转过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和神秘人物吵架着。 「艾勋,算了。等他来再一起商量怎么进去吧!」古艾邦看着熊宅若有所思。 这下可棘手了。当初以为得到了神秘人物的鼎力相助,他们才订定了所有的计画,却没想到神秘人物的一句"我有说过我钥匙吗?"就将他们的计划打碎。 而且还是完全的失败,因为就连第一步也没办法进行。 「气死我了。」古艾勋怒气冲冲地将通话键按掉。他现在不想再继续跟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坏胚子讲话。 这下该怎么办?打道回府?没可能!他已经快要想死他的艾宝宝了!想念艾宝宝在他怀里扭腰摆臀的淫糜样子,也好想念艾宝宝在最后的解放而紧缩的那一下。 那滋味、那极致的感觉…简直是销魂呀! 「有必要那么着急吗?」正当古艾勋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与记忆中,神秘人物闪亮亮地华丽登场。 古艾勋一听到那邪恶的声音,美梦马上被打碎,就是因为他!所以计画才不能顺利进行!可恶呀!那坏胚子的语气还那么轻松?小心他拿出锋利的手术刀在他面前耍弄! 「没有钥匙一样可以进去呀!」原来神秘人物就是帅气医生。 古艾邦静观其变,而古艾勋则是紧抓着帅气医生的衣领,威胁帅气医生快点将他话中暗藏的玄机解释清楚。 什么叫做没有钥匙也可以进去?最好是这样啦!要是眼前这个坏胚子再次骗他,休怪他不顾同行之情! 同样都是医生,怎么眼前的坏胚子就比他还差上那么一大点呢?古艾勋心想。 「为了偷袭我家的熊熊,我早就将他家摸透透了。他家有几扇窗、有几只电话我嘛都了若指掌。」帅气医生似乎很得意,他说得口沫横飞但是就是有人不捧场。刚好那两个人就是古家兄弟。 古艾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闪耀着小甜甜的灿烂星眸,只是被这么注视的人并不是帅气医生,而是熊熊家的那扇窗。 「喂!谁准你用那种眼神看熊熊家的?」帅气医生不开心,真的很不开心。因为他讨厌古艾勋的那种眼神。 嗳呀…好恶心的说… 「好了。别闹了。请你告诉我们如何进去吧!」古艾邦此时快速下决定的帅气模样真的比帅气医生还帅气那么一点。 认真的男人最帅气。怎么?没听过这句话吗?那就滚远一点吧! 「对啊!快说呀!」古二哥此时才将小甜甜式双眸改回他原本的风流电眼。他附和着古大哥的话。 帅气医生此时在脑海里快速地浏览目前的情况,也将他们的优势与劣势好好地整理一番。 他发现。他们的成功率似乎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可能性。真凄惨的百分率统计,但是帅气医生不怕,因为他有最好的两个帮手!只要那两个帮手将亮度超强大的小电灯泡给扛回家,那么他就有很多幸福的机会可以和他的熊熊这样来那样去。 于是帅气医生今天又决定不当个医生了。古家大哥也决定今天不当个正直的好青年了。当然,平时假装风流倜傥的古家二哥更是决定今天要和古大哥与帅气医生联手成为世纪末最伟大的绑匪!是的。就是绑匪。他誓死要和古大哥一起将他们的古小弟给绑回家。 然后一起度过一个激情又浪漫的七夕夜!看!他们的目标多么的崇高与伟大呀!古二哥又开始胡思乱想了…那么,我们就先暂时不要理他了。 「很简单。那就是按—电—铃—」帅气医生刻意摆个帅气的姿势,但是话一出口马上被古家恋弟二人组给踢飞。 要是那么简单,他们早就试了! 古家大哥开始后悔之前为何要接受帅气医生的提议了。然而古家二哥已经开始在旁边用牙齿磨他的手术刀了。还好他是内科医生,这样他就可以干净又俐落且不沾血地将帅气医生的狼皮给扒下来。 「喂!你们干嘛这样?我是说真的耶!」帅气医生被踢飞后又快速地弹回来,不愧是帅气医生呀! 古家恋弟二人组赏了帅气医生无数个白眼后,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一个努力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另一个还在努力磨他的第二十九把手术刀。 「啧啧!不相信我是你们的损失。」帅气医生帅气地拨弄一下遮住他勾人电眼的流海。准备在熊熊开门的同时,使用他超高伏特的电眼攻势把熊熊电个酥软。 然后软软地投入自己的怀抱!喔喔! 总而言之结论就是…帅气医生的想像力跟古家二哥真是不相上下呀! 「咳咳!你们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去。好好学~知道吗?」帅气医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外貌。 名牌休闲服品味非常好,下巴刺刺的胡渣也全都刮干净,经过名发型设计师设计的头发也乖乖地服贴着。最重要的是…他俊美儒雅的帅脸还是这么的吸引人呀!连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给迷死罗! 这下熊熊不落他精心设计的帅气陷阱是不可能的! 帅气医生都准备好以后,便优雅地步入熊宅的庭院,然后优雅又帅气地伸出他的食指按了按电铃。 电铃声响了一次。 没人开门。 没关系!一定是熊熊没听到铃声…帅气医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于是帅气医生又连按了两次。于是铃声又响了约十秒钟有。 但是,还是没人应门。 没关系、没关系…他的熊熊一定是在洗澡,想洗得香喷喷后再来迎接他。一定是这样的!帅气医生虽然这样自己安慰自己。但是背后的冷汗还是直流,因为他刚刚还夸下海口要古家恋弟二人组好好地学自己… 现在帅气医生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插着好几束杀伤力满点的刺人眼神。 如芒刺背的感觉真的有些不好呀!帅气医生苦笑。 「哎呀?我的熊熊居然不在耶!不然他一定会来开门出来迎接我的!」帅气医生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人家熊熊不肯开门,还讲那种超级没说服力的理由想蒙混过去。 突然,门开了。 某个人的心头肉熊熊宝贝牵着艾小宝出来了。 「你!还有你!都给我进来。」熊熊伸出手指头点名。 被点到的人有些惊讶,却也没时间给他们恍神了。因为熊熊又牵着艾小宝进熊宅了。 「啊啊啊!熊熊…不公平啦!那你的帅气医生怎么办?」帅气医生愁眉苦脸地看着被熊熊点到名的人都进屋子里。那他呢?他要在外头喂蚊子兼当门神呀? 「给我在外面罚站。」谁叫你之前那么轻易就放弃纠缠我!这是给你的惩罚。熊熊像个女王般抬头挺胸且优雅地走进房子,连一眼都不想施舍给为他着迷的帅气医生。然后顺手"砰"地关上玄关。 剩下帅气医生被迫接受经过的门口沙皮狗若有似无的讪笑。然后还跟隔壁的小屁孩大眼瞪小眼着。 因为隔壁的小屁孩刚刚居然指着帅气医生说… 「哈哈!被抛弃了~被抛弃了~」 ✦ ✦ ✦ 第二十三章 恋弟二人组把艾宝弄哭了? 熊熊环抱着胸站在一旁,古艾宝则是安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数着自己的脚指头,不过,数来数去还是只有十根脚指头。嗯…这不是废话么! 「好了。这里就留给你们了。最好给我讲和艾宝讲清楚事情的原由和经过,不然下次我绝对不会再那么轻易地放你们进来了。」熊熊女王冷着脸发表自己的声明后,便趾高气昂地打开门出去和自己思念已久的帅气医生相聚了!如同七夕情人般的曲折爱情真是感人呀! 值得掉泪、值得掉泪呀! 好。镜头再次转回咱们的古家三兄弟,古家恋弟二人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细小声儿都不敢出一声。就怕他们的宝贝弟弟甩门就走,这样他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解释。」古艾宝低着头继续数着自己的脚指头。仿佛刚刚的两个字从来都不曾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过。 古家恋弟二人组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谁都不敢贸然说话,深怕自己说错话而惹火古家最可爱的宝贝。 于是他们将大好的解释机会推来推去,时间便拖呀拖呀。居然也给他们拖过了十分钟。他们完全不知道这短短的十分钟让低着头数着脚指头的古艾宝实在是有多难熬。 从大拇指数到小拇指,再从小拇指数回大拇指。这件事已经不知道重复做了几次,但是他还是等不到古大哥和古二哥的解释。 通常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相争着要求解释吗?怎么会情况变得这么、这么… 呜呜… 哎呀呀!古家小弟被狠心又冷血的古家恋弟二人组给惹哭了。 「不、不想解释吗?」古家小弟说话的同时也微微抽噎着。 终于,古家恋弟二人组清醒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坐到宝小弟的身边相继地柔声安慰着。 从来就只有让宝小弟在床上哭泣的恋弟二人组,实在有够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两个人多么想学古代的廉颇负荆请罪求得原谅。但是,第一他们忘记准备刺荆,第二他们一看到宝小弟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就已经什么都忘光了。 「艾小宝…对不起。都是邦哥的错,不要再折磨自己的眼睛了哦…乖。」古艾邦爱怜不已地拿着自己的手帕为古艾宝拭泪。 古艾宝见古艾邦的动作还是如往常般的温柔,泪水不禁又快速地聚集在眼角,有大哭特哭的趋势。 古艾勋让古艾宝靠在自己的坚实又温暖的怀里,怜惜地抚着古艾宝的头发,轻柔的举动当然让古艾宝免不了地热泪盈眶。 「邦哥已经解决掉那个女人了。艾宝宝可以放心地回家了。」古艾勋轻轻地说着。 古艾宝闻言便露出一个这是真的吗?的眼神望着古艾邦。喔喔!这眼神真的是可怜的可以。咱们的恋弟大哥马上从古艾勋的怀里将古艾宝抢走,然后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里。 「真的…相信邦哥。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你了。」古艾邦真的好爱好爱这种被爱盈满心房的感觉,他已经多久没这样拥他的艾小宝入怀了?感觉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了。 古艾勋紧紧地握着古艾宝的手,同时也在感叹自己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艾宝宝了。艾宝宝就像是他生命泉源,就像是引导他从黑暗中走出来的曙光,就像是他的…夏天的冰淇淋和冬天的暖炉…呃!这个太老套了… 反正艾宝宝对他来说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你们还没跟我说…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为什么她会一直纠缠着邦哥呢?」古艾宝轻轻地推开古艾邦,故作坚强地忍住挂在眼角的斗大泪珠和哽咽声。 「嗯…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魏芳宜,她是XX公司董事长的掌上明珠…」古艾邦和古艾勋一人握着古艾宝一边的手。然后古艾邦便开始将所有惹事的开端一一道出。 「所以…邦哥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古艾宝有些不相信自家大哥说的话,他怀疑地用着清澈的大眼盯着古家大哥看。 「当然,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望着古家小弟那清纯又可爱的眼神,古艾邦还真有种心虚的感觉。 为什么他觉得邦哥的话有些欲盖弥彰呢?古艾宝歪着头心想。 「我可以做邦哥的担保。」古艾勋信誓旦旦地对古艾宝说。因为他相信邦哥也是深爱着艾宝宝,只是一时被名声和荣誉给迷昏了头,所以他想帮邦哥求得艾宝宝的原谅。 更重要的是…因为艾宝离家出走而伤心的可不只邦哥呀!他可也是急死了… 「嗯…我相信邦哥和勋哥了。」古艾宝又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原谅古艾邦和古艾勋了。 古艾邦和古艾勋相视一笑。互相给对方一个七夕H计画完美成功的淫荡…呃!不是啦…是激励的眼神。 「那我们回家吧!」古艾邦和古艾勋牵起古艾宝的手,异口同声地对着他们最深爱的宝贝说道。 「嗯!一起回家。」古艾宝重重地点了个头,然后破涕为笑地露出一个最美的花儿都连相形失色的灿烂微笑。 美丽又圣洁的微笑让古艾邦和古艾勋的心中爱的火苗再度燃起。 嗯…回家…回邦哥、勋哥和他的家。古艾宝在心里甜甜地想着。 ✦ ✦ ✦ 第二十四章 惊喜一波接一波唷! 这边甜甜蜜蜜的要一起回家了,而门外的那一对还是处于对立的尖峰时刻。熊熊眼尖地看到艾宝被他的两个哥哥一人牵着一遍出门了。便跑到艾宝的面前轻轻地抱了艾宝一下,然后在他耳边偷偷说着:「如果艾宝的哥哥们再欺负你…下次就一起到国外躲一阵子,顺便旅行吧!」 艾宝回了熊熊一个灿烂的笑颜对熊熊点了点头,便让他亲爱的哥哥们载回家了。 熊熊满意地看着古艾勋的车子驶远,然后轻松地转过身子准备进屋子。看到蹲在一旁哀怨的帅气医生时,心生怜意好心地说… 「隔壁的小屁孩说的都是屁话。怎么?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啊?」熊熊转过头给了帅气医生一个充满勾引味道的回眸。 勾得帅气医生心痒痒的,赶紧像个哈巴狗跟在熊熊的屁股后进屋子罗!至于做什么?七夕可是属于恋人的日子呢!你们想…帅气医生还可能做什么? 「邦哥…还有勋哥…我要向你们道歉,都是因为我的冲动和不懂事让你们担心了。」回到家门口时,艾宝才鼓起勇气向古家哥哥们道歉,毕竟是因为他太过莽撞了。没听哥哥们的解释就私自逃家,还好这次平安无险地借住在熊熊家,可是难保下次不会出什么问题。 毕竟,只有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不怪艾小宝…这是人之常情。」古艾邦轻抚了抚艾宝光滑的脸颊,享受着滑嫩肌肤的触感。 「艾宝宝你先闭上眼睛站在这里。」古艾勋微笑着要求古艾宝。他让古艾宝站在雕花小栅门,然后和古艾邦在庭院里撒下各种颜色的花瓣和银色亮片。 然后古艾邦和古艾勋则一起站在门前看着闭着眼的古艾宝微笑着,却无意开门进入。 「勋哥?邦哥?」艾宝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地闭着眼。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周遭鸦雀无声。就连古艾邦和古艾勋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于是古艾宝便迟疑地开口唤了唤哥哥们。 「艾小宝…可以张开眼睛了。」古艾邦朝闭着眼表情却有些不安的古艾宝说道。古艾宝闻言便又乖乖地张开眼睛。 一入眼帘的居然是地面上铺得满满的玫瑰花办花海,由白色、粉红色、黄色以及最不可或缺的鲜红色玫瑰花花瓣所铺成的花毯。加上点点反射着银色亮光的亮片,华丽又不失浪漫的惊喜让古艾宝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视线从地面上往上到站在门边的哥哥们。 于是古艾勋神秘兮兮地给了艾宝宝玩味的眼神,然后打开门大声地说:「欢迎回家。」 古艾宝开心地张开双手冲上前拥抱着他最爱最爱的哥哥们。喜极而泣地捂着嘴偷偷哭泣着,随时随地都注意着古艾宝的哥哥们当然有看到古艾宝偷哭罗!一个比一个还着急地开口安慰着古艾宝。 「这样就哭?怎么不看看屋子内呢?」古艾勋双手捧着古艾宝的小脸,用大拇指指腹将艾宝的眼泪都擦掉。语气有些狭促地说道,接着便让开身子,让古艾宝瞧瞧他们昨晚赶工装饰的客厅。 泪眼迷蒙的古艾宝吸吸鼻头,随便用衣袖擦干眼泪,然后… 定眼一看屋内的装饰与摆设,惊讶与感动已经不足以形容古艾宝现在的感受,比那更加深一层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涨得满满的。 古家四楼透天厝一进门便是客厅,让古艾宝讶异与狂喜的是贴在一张张贴在墙上的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是的主角都是自己,而且有很多张都是趁他不注意时拍的,自然的笑脸或者是微怒的表情全都栩栩如生,因为那不是刻意摆出来的姿态,完完全全都是他处于最自然的时候所做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的到拍这些照片的人,都是用最深情的眼光捕捉他最自然的表情,每张照片里都寄托着摄影者最深的感情… 那就是爱。 他怎么会那么傻?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们,单凭着自己的一眼之见便这样误会了爱他的哥哥们… 想到这里,古艾宝不禁跪坐在地大哭特哭着。仿佛要把眼泪流光似的,拼命地哭泣,惹得两个哥哥又开始手脚慌乱地安慰着古艾宝,想尽办法要逗笑古艾宝。古艾宝还是掩着嘴狂哭。 「邦哥…呜呜…勋哥…呜呜…谢、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爱我。 ✦ ✦ ✦ 第二十五章 情话绵绵的惊喜前奏曲。 除了那些贴满了整个客厅的个人照外,其实古艾邦还有准备一样礼物要送给古艾宝当七夕情人节礼物,当然,最疼爱古艾宝的古艾勋也不落人后地准备了一些小东西要送给他的艾宝宝。 古艾邦和古艾勋特地整天请假只为了陪他们家的古小弟,就是那个他们最最最爱的古艾宝。 早上的美好时光就这么感动、落泪外加安慰地过去了。睡午觉时古大哥和古二哥将艾小宝哄睡后,便偷偷地瞒着艾宝准备今晚的激情七夕夜。原本古大哥和古二哥预定在三点半就将所有的摆设都布置好,却因为只顾着看古艾宝甜美又可爱的睡颜而延迟了一段时间。 还好他们及时从古小弟无意间施展的勾魂魔咒中清醒,不然他们可能就来不及在古小弟醒来前将一切都准备好罗! 而且他们还事先打听好幸福社区夏季七夕夜的活动,准备带着古小弟一起去享受那种浪漫又唯美的气氛。 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艾小宝特别会睡,都已经下午五点了还没清醒,这让古家哥哥们开始着急了,刚刚还祈祷着上苍别让艾小宝太早醒,却没想到睡太久也会影响今天的惊喜进度呀!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古家大哥在心里着急地想。 「干脆把艾宝宝叫醒吧!」古二哥迫不及待地想送他最爱的艾宝宝礼物罗!他可是精心准备他特别挑选的情人节礼物呢!古二哥搓搓手看着床上睡姿勾人的艾宝宝淫淫地邪笑着。 「可是…好吧!」古艾邦有些迟疑。但是接下来的激情戏码战胜他的理智,于是他便摇摇睡得正香甜的艾小宝。 艾小宝正梦到自己从早到晚不停地数脚指头,怎么数都是十只脚指头,但是不知道怎么样…他居然数到第十一只… 「啊啊啊——」古艾宝整个人吓醒,连忙坐起身数着自己的脚指头。 还好、还好。还是十根,不多不少…值得庆幸、值得庆幸… 古艾宝突然惊醒的模样吓到了胆子虽然不小,但是也不是特别大的两个哥哥,两个哥哥差点被古艾宝凄厉的叫声吓死。谁知道原本以为还在好梦正甜的古艾宝会突然惨叫然后又猛然坐起身来死盯着自己的脚丫丫看? 「艾小宝…你没事吧?」古大哥表情有些古怪地问着古小弟。古小弟呆呆地转过头,傻愣愣地看着他英俊又帅气的古大哥,然后安静个二十秒,再转过头看站在另外一边一双勾魂电眼拼命放电的古二哥。 古大哥和古二哥完全搞不懂现在是在演哪出戏,怎么他们都看不懂呀? 「嗯…你们…不要一直盯着我啦…」古小弟开始害羞罗!软软的耳垂被害羞给占领,就连白皙透嫩的颈项也泛起了迷人的绯红。 听到古艾宝起床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古艾邦和古艾勋不禁为这样纯真可爱的艾宝心动,真心爱着古艾宝的哥哥们温柔地凝望着好不容易才追回的宝贝,眼里的真爱只会给他们守护已久的恋人。 他们虽然有血缘的羁绊,但是也因为如此而比任何人都还要亲密,艾宝的哥哥们相信冥冥中注定要让他们在同一个家庭出生,也注定他们要相爱一辈子。 「艾小宝…知道邦哥为什么要这样看你吗?」古艾邦笑着坐在古艾宝的床边,古艾勋见状也坐在另一边的床沿。 从古艾宝大眼里透出来的清澈让古艾邦知道艾小宝不懂他的意思,于是他便继续解释着。 「因为哥哥要把艾宝的身影刻在心中,在艾宝离开家的这段日子里,哥哥每天都在想着你。想到快发疯了还是无法不继续想。因为哥哥真的很爱很爱艾小宝。」古艾邦脸不红气不喘地将动人的情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出。 其实古艾邦并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古艾宝的心已经尝到世界最甜的味道了。 见古艾宝被古艾邦的情话逗得笑开了绝美的笑颜,古艾勋当然不遑多让地也要说几句话来让古艾宝知道他也是深深地爱着他。 「艾宝宝…那你知道为什么勋哥要这么看你吗?」古艾勋的双眼褪去不正经,换上他只给他最爱的艾宝宝的眼神。 这下换古艾宝苦恼了。怎么邦哥喜欢猜谜,就连勋哥也是呢?但是,他发现自己还蛮喜欢这种游戏,猜测对方的心意虽然有时候很伤人,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好爱哥哥们用那种属于他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躺在软绵绵的云床上,轻松又舒适的触感就像是哥哥们给他的感觉,哥哥们倾尽心力的深爱着他,他都知道。 见古艾宝沉默了一下。古艾勋便自动地为古艾宝解答了。 「因为勋哥要让艾宝宝知道,勋哥眼里只看得到你,一辈子都会守护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这里…只为你跳动。」古艾勋指着自己的心脏。 此时的气氛是多么和谐又融洽,散布在空气中的幸福味道正在飘浮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中挟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异香扑鼻的真实感让他们三人确切的相信他们活在同一个时空。 幸福围绕着他们旋转。 ✦ ✦ ✦ 第二十六章 今天你要嫁给我!完结篇 —艾邦篇— 希腊教堂外特地用鲜花装饰的凉亭内,古艾邦微笑地坐在凉椅上回想着过往。 他们三人跳过了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彼此的严厉考验,能够出生在同个家庭是上帝赐给他们的最大幸福。 经过了好几个年头了。 艾小宝从大学毕业后突然说他要当旅游作家然后环游世界,不论他和艾勋如何苦劝或者是阻挡都更改不了艾小宝固执的决定。 于是他和艾勋只好忍住心痛目送着带着笑的艾小宝搭乘飞机离开台湾也离开他们…… 古艾邦永远都不能忘记古艾宝用了什么理由让他和古艾勋答应让古艾宝去环游世界。 「因为太幸福了。」 就是这句话动摇了古艾邦和古艾勋,虽然他们克制不了内心对古艾宝每日渐增的爱,但是他们愿意放开古艾宝一段时间。 他们三个人都有责任思考未来的每一天该怎么相爱。甜蜜的爱情生活会有消失的一天,想要幸福就一定要思考如何持续着他们对彼此的爱。 经过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终于明白怎么做才能深爱着对方同时让对方爱着彼此了,所以他们决定了一件事情。 「我觉得我的心跟着他飞去远方了。」 古艾邦还记得他们送古艾宝上飞机时,古艾勋在他旁边叹息地说道。 他也记得那时自己也点了点头。 他一点都不想和古艾宝别离,他只想拥着古艾宝一辈子。但他们都知道,想要一段美好的爱情就必须要有喘息的空间,天天黏在一起却不腻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相信,他们三人的羁绊是绝对不可能会消失的,只要对对方有爱,心与心的距离一定毫无空隙。 「邦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古艾勋从远方就开始大声唤道。今天是个大日子呢! 「出嫁前不都要先缅怀一下过去吗?」古艾邦含笑地说道。 某天他们接到古艾宝的国际电话后,就立刻打包好飞上飞机飞来希腊了。至于古艾宝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对不起,无可奉告!这是秘密—— 「你们很慢喔!该不会是想逃婚吧?不行喔!这样会招天谴的!」古艾宝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开口奉劝着古艾邦和古艾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的古艾宝脸蛋已随着年岁而褪去青涩的娃娃脸,变成了成熟却又艳丽的漂亮脸蛋,可见他的确在各国间流浪了许久。 「新郎怎么偷跑来催婚了呢?呵呵!」古艾邦勾起古艾宝的精巧下巴轻轻地在古艾宝的唇边留下甜蜜的爱之吻。 古艾勋带着幸福的微笑站在一旁看着古艾邦调戏古艾宝。只要他们三个人能够相爱,什么阻挠对他们来说都微不足道。 他们会牵着彼此的手一起走向未来直到白首。现在除了家人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羁绊了! 那就是夫妻—— 不过最后的胜利者好像是古艾宝喔!因为他有两个老婆呀! 「今天嫁给我吧!」古艾宝偏过头笑着凝视他的哥哥们,然后牵着古艾邦和古艾勋的大手步入教堂。 而古艾邦和古艾勋回了古艾宝一个宠溺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把你的一生交给我们吧!艾宝。 我们一定会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的! —艾勋篇— 地中海国家的气候真的很棒!蓝天白云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但是他一点也不会留恋,因为他最爱的地方还是有着他们三人浓厚回忆的家。 今天他就要出嫁了。和他的哥哥也就是古艾邦一起嫁给古艾宝。 「今天就可以和艾宝一起回家了。」真开心!艾宝终于愿意回家了!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呢!对了!他要送什么给艾宝宝当作结婚礼物呢?性爱小道具已经不够看了… 对了!就送给艾宝宝他的未来吧!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用"爱"来滋润他和古艾邦的宝贝。 仔细想想,艾宝宝离开他们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段分离的日子真的很难熬,但是因为是艾宝宝,所以他愿意耐心地等待,等待着艾宝宝想通。 时间快到了!邦哥呢?哦!在凉亭那啊! 「邦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奇怪?怎么没看到古艾宝呢?难道古艾宝还在里面打扮?不会吧!今天的新娘是他和邦哥吧!虽然名义上是新娘,但是事实上…呵呵! 「出嫁前不都要先缅怀一下过去吗?」古艾邦含笑地说道。 邦哥说这话的模样还真好笑。古艾勋心想。 「你们很慢喔!该不会是想逃婚吧?不行喔!这样会招天谴的!」古艾宝不知从哪跳了出来,开口奉劝着古艾邦和古艾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的古艾宝脸蛋已随着年岁而褪去青涩的娃娃脸,变成了成熟却又艳丽的漂亮脸蛋,可见他的确在各国间流浪了许久。 「新郎怎么偷跑来催婚了呢?呵呵!」古艾邦勾起古艾宝的精巧下巴轻轻地在古艾宝的唇边留下甜蜜的爱之吻。 虽然被邦哥抢先了。但是以后多的是机会呀!呵!以后他每天一定都会给他的艾宝宝一个早安吻、午安吻、睡前吻,对了!还有饭前吻和饭后吻啊!以后不愁没有借口索吻罗! 「今天嫁给我吧!」古艾宝偏过头笑着凝视他的哥哥们,然后牵着古艾邦和古艾勋的大手步入教堂。 而古艾邦和古艾勋回了古艾宝一个宠溺的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把你的一生交给我们吧!艾宝。 我们一定会一起走到世界的尽头的! —艾宝篇— 离开哥哥们在各国流浪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也终于想通了。对他来说,还是有哥哥们的家才是最幸福的地方! 每当他在异国的街道上看见一对对情侣甜蜜地拥吻时,内心都会感到一阵空虚,回过头想跟人说话时,身后却空荡荡的,那种孤单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 于是他便冲动地回饭店然后打国际电话给他最爱的那两个人,告诉他们—— 马上到希腊某个小岛的教堂,不然他就一辈子不回去。还有…他深爱着他们。 「今天嫁给我吧!」古艾宝偏过头笑着凝视他的哥哥们,然后牵着古艾邦和古艾勋的大手步入教堂。 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他有两个真心地爱着他的男人! 他会乖乖地待在哥哥们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他们了! ✦ ✦ ✦ 番外:禁止进入——危险保健室 「这位同学…身体不舒服是吧?来来!让我这个专业的医生为你检查一下。」保健室医生看保健室太冷清了。于是决定出来猎个艳,心想着说不定可以猎到"美味又可口"的小猎物。 「呃…我没事!我身体壮得很。所以…谢谢你的好意。」小猎物一转身就发现站在他身后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保健室色医生,他赶紧微笑地推托一番,免得自己待会被下"毒手"。 「不不不。这位同学…请让我为你检查身体吧!」放在小猎物肩上的大掌有加重的趋势。 妈呀…本来以为已经逃过一劫了…为什么这个色医生不好好地待在他的保健室?居然还跑到我的教室外搞偷袭…呜呜…早知道我就从窗户那边爬下楼了…不过…还是算了。因为教室距离地面好歹也有十几公尺高…跌下去不死估计也会半身不遂。 「呵…谢谢医生的好意。不过我的身体真的、真的很健康。请不用担心…」小猎物急忙地想逃离色医生的手掌心,边傻笑边用手推开色医生放在他肩膀上的大掌,却发现自己无法撼动那大掌的一丝一毫。 「这位同学…医生的职责就是维持人体的健康与预防疾病的困扰。所以…还是劳烦你"亲自"跟我走一趟。」医生笑着说。但是不难察觉他语气里的强迫意味。 「…我知道了…」小猎物无精打采地垂下头且无奈地说。 「很好。」医生越笑越灿烂。 于是咱们辣手摧花医生口中的小猎物,实则是大猎物的熊大维也就是熊熊童鞋,就这样被抓去保健室"检查身体"了。 这样的福利可不是每个学生都有的呢!色医生微笑着强调。 去保健室的一路上一直被人指指点点,不是在羡慕熊熊可以这么幸运地给帅气保健室医生单独检查身体,就是嫉妒他可以和帅气医生单独相处。 大家都只注意到帅气医生笑容满面,却没有人注意到可爱的熊熊愁眉苦脸地走在保健室医生身边。 推开保健室的门,帅气医生抓着熊熊的衣袖一起进入保健室。刚刚熊熊还想趁帅气医生不注意时偷偷溜走,但还是被眼尖的帅气医生发现到。 帅气医生决定下午不当医生了。他觉得色狼还是比较适合他的本性,于是他便从里面将保健室的门上锁。现在他的病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小猎物熊熊。 「我恨死保健室了…」熊熊同学小小声地抱怨却还是被耳尖的帅气医生听见。帅气医生不只耳尖、眼尖就连鼻子也很灵。 一把将熊熊搂住,将头靠在熊熊的颈窝边,深深地闻着熊熊身上的独特香味,清新的草原味道让帅气医生深深地为熊熊同学着迷。 「不要靠那么近啦…」熊熊不适应地缩缩肩膀,因为帅气医生呼出的热气让他感到微微地颤栗。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物理动量数学、抛物线垂直向下图、加速度纵向图什么的全都变成了一团混乱的曲线。 「我不只要靠得这么近…我还要这样…」帅气医生伸出魔爪从熊熊同学纤细的背部缓缓下滑,经过细瘦的腰支再到翘臀中间所夹的幽谷。隔着薄薄的布料,帅气医生的手指煽情地在幽谷的细缝上游移。 「啊嗯…你这变态医生!」熊熊同学急急地抓住帅气医生不安分的手。不小心的嘤咛出声也让他脸颊红得像颗红苹果再涂上鲜红色水彩般的红润。他红着脸鼓起勇气地瞪着帅气医生。 而帅气医生则是露出了一个非常不符合他形象的下流微笑。对于"吃掉"熊熊的事他是势在必得,所以他不变态一点怎么行呢? 「不…我可爱的熊熊。因为我是专属於你的变态医生,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帮你"打针",让你心口不一的病可以早点复原。」帅气医生拉开熊熊的上衣,害得熊熊露出一截香肩,还刻意地轻咬一下以示惩罚。 「我才不需要打针咧!你这个蒙古医生!我又没病,你打啥针?」熊熊直率的回答让帅气医生不禁感到莞尔。熊熊就是可爱在这点,说话直接、个性又开朗,不愧是他所选择的小猎物。 「就是这根针…打下去后包你全身舒畅。」帅气医生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反抓住熊熊的手往他已经"性奋"的下半身摸去。 「吓!你…你不要脸啦!」熊熊羞红了双颊、双耳,就连白嫩的身体肌肤也泛起一片绯红。用力地挣扎着被帅气医生紧抓的手,想逃离那已经硬邦邦的男性象征地带。 「是你害我这么不要脸的…所以你要负责。」帅气医生继续啃咬着熊熊同学的娇嫩肌肤,在颈项和肩膀上都留下了他占有的痕迹。 「嗯…不…不要…」不要给我留下痕迹!我明天体育课的内容是游泳课程耶! 熊熊同学只觉得很生气,帅气医生不要脸的发情干他屁事?居然叫他负责? 虽然熊熊的脑子里这么想,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快溶化了。帅气医生轻柔的啮咬和温柔的拥抱让他昏了头地半眯着眼、仰着小脑袋晕陶陶地享受着。 帅气医生察觉到了熊熊已经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了。于是便『唰』地大力拉开隔间布帘,轻轻地将熊熊抱到床上。 「喜欢我吗?」帅气医生凝望着熊熊的双眼,片刻也舍不得移开。他充满爱意的视线让熊熊的大脑马上当机。 「嗯…当然…当然不喜欢!谁会喜欢常常对自己毛手毛脚的色狼啊?」熊熊同学忽然恢复理智,他怒视着帅气医生。 「放心。我会让你喜欢的,况且…现在你还被我压在床上呢!」帅气医生坏坏地分析着现在他的优势。 「啊?什么时候?」熊熊同学开始慌张了。他惊讶地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帅气医生的俊脸。 「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帅气医生转身一变,变成邪恶的大色狼。大色狼接下来的行动当然就是,将扮熊的小小羊儿给拆之入腹罗! 「你再不从我身上滚开…你信不信我待会把你揍飞?」熊熊恶声恶气故意装流氓。但是那天使娃娃脸再搭配上清亮的嗓音,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威胁感。 「我信。」帅气医生假装很害怕的样子。但是那健壮的身躯还是压在熊熊瘦弱的身子上。 「相信还不赶快滚?」熊熊以为自己的装凶大计奏效,心里开心的很,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怎么狠的狠样。 「因为相信,所以才要更加注意呀!这时候…我的领带就派上用场了。」帅气医生帅气的解开领带,还故意在熊熊的眼前甩甩领带。 「你该不会是要把我给绑…」绑起来吧?啊啊啊~~~观世音娘娘、妈祖婆还是上帝爷爷呀!谁来救救我啦?有个色情淫贼又想采走我保养、休息了好久的珍贵小菊花啦! 「喔?你没说我还真没想到。把你绑起来,是吧?真是个好主意。」虽然帅气医生早有此意,但他还是故意把罪推给熊熊的快言。 「别…别过来…」熊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距离上次被采走小菊花的日子,不过才短短的三天,他没想到这个色情淫贼居然这么快地又采取猎"菊"行动。 色狼不愧是色狼… 不对!现在不是敬佩色狼的时候了。他应该想想如何脱身的办法…他可不想再像三天前那样地被那只色情淫贼压在身下恶意欺凌和疯狂蹂躏。 「等等…每次都由你来让我"舒服"…这次应该换我主动让你"舒服"了…」熊熊硬着头皮挡了挡想绑住自己双手的魔爪。然后再把帅气医生压在身下,跨坐在帅气医生的腰间上。 「哦?熊熊哪时变得这么贴心了?」帅气医生挑了挑眉。熊熊心里打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但是难得看到熊熊如此主动,他也乐得静观其变。 「呃…少罗唆!不要就算了…」熊熊想这是个好机会。假装生气然后再下床溜走。但是他才转个身就被帅气医生猛然一拉,于是熊熊便一个重心不稳就整个人趴在帅气医生的宽厚胸膛上,身体和帅气医生非常亲密地紧贴着,不留一丝空隙。 「逃跑的功夫怎么这么鳖脚啊?」看清熊熊的逃跑计谋,帅气医生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鼻碰着鼻,唇和唇之间只剩下短短的三公分距离。而且帅气医生还向熊熊抛个让人全身鸡皮疙瘩都掉光光的"恶心"媚眼。 「停!我认输了…请你把那恶心的媚眼收回…谢谢…」熊熊终于决定投降了。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敌不过那总是把他"玩弄"在手掌心里的淫贼…所以他很干脆地投降了。 「认输也一样要"主动"喔…我的熊熊…你不会以为先投降就可以忘记你刚刚说过的话吧?」帅气医生再次提醒熊熊刚刚为了逃跑而说的敷衍话。 「我——好啦…我主动就是…」熊熊垂头丧气地咬着嫩唇,眼神有些埋怨。 「熊熊可不能怪我呀!"主动"这两个字可是熊熊先提的喔!」帅气医生笑着吻吻熊熊娇嫩的唇瓣。 「这时候你就特别精明…」熊熊嘟着嘴不爽地说。 「谢谢夸奖。」帅气医生故意把这句话当作是赞美。 「你…」熊熊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帅气医生打断。 「嘘…我的熊熊,现在不是用嘴巴说的时候…而是该你身体力行的时候了…」帅气医生露出诱惑的眼神,那种眼神简直可以让所有的女人为之疯狂。 虽然帅气医生就爱熊熊平时的直率与开朗,但是他也很爱熊熊偶尔露出的娇羞神情,在凤眼内眼波微微流转,好似个无底深潭。 熊熊明白自己惹出来的祸就要自己扛,但是…平时都是由帅气医生带领他环游"性爱"世界好几天,要由他自己"主动"的这回事可还是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再次硬着头皮、厚着脸皮,熊熊决定踏出未知的第一步。但是…第一步该怎么做啊? 管他的…随便啦…要勾起这大色魔的性欲还不简单?熊熊心想。 于是他便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小屁屁磨蹭着帅气医生刚刚就撑起的硬硬"帐棚"。 熊熊额上冒着细汗地猛扭腰摆臀,原本专注在磨蹭动作的熊熊突然注意到帅气医生玩味的眼神,不禁害羞了一下,赶紧闭上凤眼嘟着嘴就猛亲吻帅气医生的唇。尽管熊熊的动作非常生涩,但帅气医生还是满意得不得了呀! 帅气医生再度趁熊熊沉迷在亲亲游戏中时,悄悄地将熊熊的衣服解开,还拉开熊熊裤子的拉链,露出白色的小裤裤,伸手在熊熊微微硬硬的男根上揉按。 「嗯…呼…不…不要…」熊熊恍然的发现自己的重要部位被帅气医生的色情手指给占领了。 帅气医生直接拉下小裤裤,轻轻地握着熊熊的男根上下搓揉着。感觉着熊熊的男根在他手掌中渐渐胀大,小小的男根在他手里可怜兮兮地哭泣着,乳白色的腥液让他的右手湿到不能再湿。 「先给你尝点甜头。好了。接下来…用你的嘴"润滑"一下待会带你飞上天的粗大肉棒…至于我嘛…就帮你扩张一下你又紧又骚的小穴吧…」帅气医生的意思就是要熊熊将可爱又浑圆的翘臀坐到他脸上,然后要熊熊用那可爱的红艳小嘴帮他舔含男根。 「这样好丢脸喔…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熊熊长长的浓密睫毛扇眨巴眨巴的,眼神带点请求的意味,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是帅气医生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死心。 「当然不可以。」帅气医生轻轻地吻了熊熊一下后,便马上变脸。脸上那一副不能商量的样子让熊熊死心地乖乖地照帅气医生的话做。 熊熊便撇着嘴照做了。只不过他深深地觉得这种姿势真的羞死人了。他扶着帅气医生那又硬又粗的大肉棒,一脸为难地瞄着让他害羞死的东西。 那么粗…他含得进去吗?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粗居然还能进入他的体内…天啊!越想越羞耻… 熊熊的小手微微颤抖,帅气医生展现着活跃生命力的男性象征在他手里跳动着,他不禁害羞地偏过脸,不敢仔细瞧瞧那曾经在他体内肆虐的粗热肉棒。 「怎么?看呆了吗?那么就让我来让你"性奋"一下吧!」帅气医生说毕后便用舔过的手指轻轻在熊熊的粉嫩洞口周围画圈圈。 「唔啊…不行…不要这样…」熊熊无力地摇着头。这种小小的刺激最能挑起人体最深层的欲火。 「熊熊…乖…含住我的肉棒…怎么样…好吃吗?」帅气医生的言语既下流又淫秽。熊熊听得都想把帅气医生的嘴给捂住。 帅气医生继续用指间在花穴的周围绕呀绕,等到他觉得穴口有开始软化的趋势时,便凑上他的薄唇轻轻地碎吻熊熊的粉嫩小穴,灵活又调皮的舌头还不时地深入菊穴内,故意勾起舌尖刺激粉嫩嫩的内璧,不仅用手指撑开小穴还探入舌头取悦着熊熊。 「唔…嗯啊…呼…唔唔嗯…」含着帅气医生的粗大肉棒,发出的连续甜腻呻吟让帅气医生克制不住想进入他正用舌挑起快感的小洞。 「熊熊来…自己坐上你最爱的粗壮肉棒…」帅气医生用声音挑情。 「太…太粗了…我、我会坏掉…进不来的…」熊熊有些退缩,虽然他也忍耐不住想要某种东西填充他湿透的那里,但是…看到帅气医生的那里那么地粗大…他难免会心生恐惧。 「可以的…相信我…乖…扶着我的肉棒…自己坐下来…」帅气医生也在低喘着,眼前的漫妙胴体是他最不能忍耐的,但是为了让熊熊抛开矜持与娇羞,他还是等待着熊熊的"主动"。 「啊啊!…哈…哈呼…嗯嗯…好热、好粗…会坏掉…太里面了…」熊熊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于是便闭上眼、心一横,扶着帅气医生的粗大男根猛然坐下。 一开始男根就填满整个湿热的小穴,熊熊倒吸一口气想缓和一下突然的挤压力量,但是帅气医生马上扣住他的腰,不停地上上下下做着超疯狂的活塞运动,因为姿势的关系,帅气医生每插入一次就顶到最深处的那一点,熊熊受到刺激就更用力地缩紧穴口。 「来!含紧一点!」帅气医生突然坐起,扣住熊熊的腰,一只手拍打着熊熊的翘臀瓣,随着一下下的拍打,白嫩的臀部红了一块,但是熊熊并不觉得痛,反而更加"性奋"地"咬"紧在他体内冲刺的粗热男根。 「啊啊…不要了…太深…太深了…坏掉了…呜…呜呜…」熊熊被这超快的性爱节奏给逼哭了。他咽呜地猛掉泪,湿湿的泪水滑落脸庞滴到帅气医生的胸膛上。 熊熊可怜兮兮的哭泣声让帅气医生更加、更加的"性奋",于是他便发起狠来抽插着那让紧紧夹着他男根的艳红小穴,他抱起熊熊的细腰跪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按着熊熊的香肩,一只手还是扶着熊熊的腰,然后继续着快速抽插的"性爱"节奏。 「不要…呜呜…我不要了…好深…坏掉…啊啊啊…不要了…我快要坏掉了…呜呜…」熊熊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帅气医生颈项上,从眼角滚落的泪珠越来越多,那白玉男根的腥液淫泪也从铃口处不停地流出。 「熊熊我爱你!」在熊熊体内解放的最后一刻,帅气医生低吼。 「啊啊啊——」滚烫的湿黏精液激射到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刻,熊熊不能自己地高声尖叫。 激情过后—— 帅气医生一脸清爽,而原本活力十足的熊熊却无力地躺在床上休息着。 「累了吧?」帅气医生轻轻抚摸着熊熊红潮还未消退的脸颊。 「废话…就说不要了还一直猛做…」熊熊困窘地偏过头。 「对不起。好好地休息吧…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的。」帅气医生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碰了碰熊熊的脸颊。 熊熊也因为这个亲密的举动而红了眼眶。 「你说你会陪我的…绝对不能丢下我喔…」熊熊紧紧地抓着帅气医生的医生袍,用手遮掩住自己热泪盈眶的丢脸模样。 真是个倔强又爱撒娇的孩子。帅气医生笑了笑。 「当然…我会守在你身边一辈子的。」 绝对不会丢下你… 因为你…是我最深爱的人呀…我的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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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表哥:从花心风流攻到淫浪承欢受的调教之路 作者:与肉同眠 #冯武威 #傅岩 #强攻弱受 #调教逆推 #古风肉文 #NP 第一章 林城冯家少爷 说起这林城表哥冯武威,长得是人模人样,单看就是个模样俊俏的公子,往面前一站定能迷倒一众姑娘。只可惜从小没了娘,爹又整天沉迷武馆,他这人那是极其庸俗猥琐——除了正事外,满脑子都是淫靡作乐。 可偏偏他那些正事又都办得妥妥当当。家中大家长只知练武不事生产,他小小年纪便跟着水城伯父跑生意,后能独掌一方,靠着经商渐渐撑起了那原仅靠武馆为生、却面临落魄的林城冯家。 最早做的绣活,说起来还是冯武威奶奶的娘家手艺。冯陈氏,水城陈家老来女,后嫁林城冯家。冯家历代经营武馆,到了冯家爹这代,虽然出了个武痴,但经营这块却落寞了。后来娶了一贤良姑娘,得了冯武威,怎知冯家娘没过多久就去了。冯家爹自此更加沉迷武学。冯家没办法,把冯武威托给了陈家老爷带教,不盼望能学得陈家老爷十成十,只期望回来后能把武馆撑下去就好。 冯武威也是个人物,没辜负爷爷奶奶的期望,更超出预想地被陈家老爷丢回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的了。冯家两老终于可以安心了,谁知冯武威回来却将武馆丢在一旁,找着奶奶商量,借当年的几个陪嫁丫鬟的手艺做绣活,让冯家改了营生。 起先,冯家新开张的绣庄生意萧条,冯武威只得打起秦楼楚馆的主意。自己时常出入后谈下了青馆姑娘们的生意。青馆老鸨大胆识,一晚全用了冯家出的特制绣品服饰,倒还真赢得了些特别的客官眼球。后来冯武威想这绣品是进不了官家大院了,绣庄继续供应青馆外,又做起了茶酒生意。谈茶酒的,不外乎男人,男人就不介意找乐子,找乐子当然大同小异。于是,冯武威谈生意的地点全放在了秦楼楚馆一条街。 冯武威淫靡享乐的性子便就这么形成了。而冯家爹虽沉迷武艺,却还是有一个所谓的极强的礼义廉耻之心,对自家儿子这样的行为深恶痛绝。可是偏偏每月冯家以及冯家武馆的开销用度,都必须经过自个儿子的账房…… 冯武威踏进秦楼楚馆虽不说是年代久远,可短短几年间也是什么都玩过了,只从来没接触过小倌。恰逢有次生意,买家就好伶倌,冯武威安排着事宜,自己也享乐了一番,发现其实与女子也无不同,倒不算沉迷其中,偶尔也只点选新奇角儿,或固定与一人共度春宵。 第二章 水城声院初遇琴倌 现说那林城表哥在八卦了一通陈家表弟对关瑞的心意,又开了堂初级教育课后,留下些个他曾使用过也给予高评价的物品,就开始循着机会想去会会那听说已久的水城里那个卖艺不卖身的琴倌。 水城"声院"性质与那青馆相同,不同的是,这声院里只有倌人,无妓女。 "大爷请进请进,大爷看着面生呐,可是……"声院院门小厮谄媚地笑着迎客。 "大爷我来找乐子的,听说你这有个卖艺不卖身的琴倌?点出来大爷乐乐。"冯武威摇着扇子,一脸猥琐地摆进正厅。 "得嘞,琴公子现下正闲着,我给您唤去,您看是在桌呢还是在雅间?" "雅间雅间!跑不了你好,快去。"冯武威身后下仆给小厮塞了银子打发去了。 呿,听听琴那是次要,谈谈心可最重要!冯武威带着下仆淫荡地笑着晃进雅间。 不一会,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抱着琴随小厮进入雅间。 "大爷,琴公子来了。琴公子琴艺可是本处之最,您……"小厮絮絮叨叨地领着人进来却不肯出去。 "得了得了,门口外,快出去出去。"冯武威不耐烦地挥着扇子将小厮赶出去,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年。 呿,长得也不特别怎样嘛,看着真觉得还是青馆九儿那小妖精顺眼。正当冯武威怏怏失望,抱琴少年开口了:"公子爷是想听什么?" 冯武威顿时又有点心花怒放了——这抱琴少年的嗓音真不错,真是黄莺悦耳。也罢,等会灯一灭,眼一闭,光是这声音定也能耍弄出一番情趣。冯武威歪歪斜斜地坐着,看少年已想了一通又一通…… 少年没有得到回应,看了冯武威两眼倒也明白几许,也同样打量过冯武威全身后,吸口气微抬头对着冯武威说:"公子爷,我只卖艺不卖身,且价码不便宜。" 冯武威什么没碰见过?立马领会了少年意思,哈哈一笑,扇子往桌上一拍:"原来是这么个不卖身,有意思……既然是不卖身,如何能不便宜?"冯武威打着扇子瞟着少年。 "自有我过人之处。"少年低下头摸弄琴弦,单调琴音与此话同出。 "哦,那我可要试试这过人之处了!先赏着你。"抽出几张银票甩在桌上,唤下仆召来小厮定下了个房间,大笑着先少年一步离去。抱琴少年整理片刻,也尾随而上。 ✦ ✦ ✦ 房内。 "唔……看你年纪挺小,懂得倒不少……"冯武威撑手坐在床边,大腿上跨坐着一人,正是那抱琴少年。 此时少年披着发,衣襟散乱,露出白皙嫩滑的胸口。两条细腿分开跨坐在冯武威微张的腿上,轻轻摇摆着小臀,隔着衣裤摩擦着冯武威。 "那是自然,不知道得多些公子爷能高兴么……"说着,细滑的小手轻柔地隔着布衣揉搓冯武威那为了保持身材、跟着陈家表弟一起在冯家爹武馆锻炼出来的精壮胸膛。然后少年低下头凑到冯武威颈项处,伸出小舌轻轻绕舔他的喉结。顺着冯武威抬起的头现出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吻,被还算整齐的衣服阻挡,最后只来回在锁骨处停留。 "嗯……小舌挺灵活的……不觉得衣物麻烦吗?"冯武威仰着头享受着,细滑小手掌心火热的温度透过布衣烫印在胸口,让他一阵阵心痒,"过人之处可包括口解衣?"淫笑着低头看向在自己颈项锁骨留下湿印的少年。 少年并不理会,头部只默默地顺着衣襟而下,手上动作也不曾停。不一会,少年便埋首于冯武威腰间,开始用牙咬弄眼前腰带。 "嗯……唔……"冯武威为少年扯咬间额头下巴不断轻撞腹部与胯间的刺激而呻吟着。下体已有些微抬头。 "公子爷这样就有感觉了?……我可什么都没具体做咧。"少年咬着腰带,翘着嘴角抬眼好似嘲弄地望了下冯武威后,继续在他腰间捣弄,额头下巴依然无规律地碰撞着衣服包裹下的身体。 "啰嗦!收了银子就好好做事!"冯武威为着陈家表弟的事一直留在水城,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找处泄火,那攒了许久的自然容易被挑动,可是还是隐隐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暗暗想着待会儿怎么折磨折磨这少年。 这边冯武威在想着少年会怎么求饶,那边少年竟真的用牙解开了腰带,用舌卷起一头含进嘴里,身子慢慢后仰拖开腰带松了衣衫。随后两手攀上冯武威肩膀直起身子,凑近冯武威耳边,用那悦耳的声音诱惑着说:"公子爷,我现在可才要真真开始了……" 少年那声音和呼出的气息打进耳朵里,让冯武威的喉咙有些发紧,下体感觉又更加硬实了一些。 "嘿嘿……"少年也感觉到了顶住自己下部那处越来越硬的物体,轻笑着用臀部捻磨了两下后,低下头开始勾弄冯武威胸前衣襟。 没了绑紧的衣物的阻挠,继续着刚才舔吻锁骨的路线,少年的唇舌慢慢往下探。舔两下胸前皮肤,侧头又向外扯两下衣领,紧贴胸膛时,从鼻处呼出的温热气息划过胸口,惹得冯武威有些颤抖。他改用一只手支撑着两人的重量,抬起一只手搭上少年后背抓弄拉扯,让少年原本就有些散乱的衣衫被卸至肩臂下,露出白皙诱人的小肩。 "果然是少年纪,皮肤看着就感觉会滑手滑手的,可得让公子爷好好摸摸……"冯武威淫邪地看着诱人肩臂,估计着手感。 "那公子爷现在就来试试手感可好?"少年说着,双手又改撑在冯武威大腿内侧,挺起上身把肩膀顶向他空闲的手边,也顺势抱住他,头部伸到侧颈,用唇齿开始拖拉冯武威衣物。咬着衣料紧贴着手臂朝后下脱去,期间偶尔还能伸出小舌舔刮手臂皮肤。 "嗯……"感受着温润小舌舔过手臂的湿热感,手掌抚上了凑过来的圆润肩头,果然和想的一样滑得腻手。 脱下身下人一边衣物后,少年自己用肩蹭了下抚贴在上的掌心笑着:"公子爷摸着可好?这可是花大价钱养着的,不便宜之一啊……"完了转向另一边,像刚才般把冯武威另一边的衣物也脱了下来,"公子爷可满意这解衣的活?" "不错不错,可还有其他活法?"冯武威开始有些觉得那银票给得物有所值,隐隐期待着少年后面的动作。 "公子爷喜欢可就好……"少年说着,点着冯武威肩膀将他推倒压在了床上,跟着跨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姿势正好让冯武威胯间已很是硬挺的肉棍隔着亵裤戳上了少年挺翘有弹性的臀缝间。 "唔……"即使隔着层布料,冯武威好似还是感觉到了那个隐秘地方火热的紧致一般,有了挺动腰臀的动作,撞击着诱人臀缝。 "嗳,公子爷可别急……我说了不卖后庭自是有坚持到底,可也不会让公子爷白花了银子的……"说着,稍收紧大腿部抵压着身下人腰胯,不让再动作。 以第一琴倌的身份在院里被养着的少年,用滑嫩的双手轻抚着身下人的身体,分别用手指画着圈地逗弄起伏不定的胸膛,每次都险险地避开两颗肉粒。 "当年教课时,嬷嬷与我们说,男人被抚弄这地方也会觉得很刺激的,而后屡试不爽,不知公子爷如何?"少年舔吻着两颗肉粒之间的皮肤,耳边可听到胸口皮肤下那越来越激烈的心口跳动声。 "唔……这感觉虽不错……不过爷我可不喜欢。"冯武威抓着少年的发,撑开他埋在胸前的头。这样刺激颤抖的感觉以前好似从来没有过,未知的感觉突然让他有些不耐。 "啊……"少年吃痛地惊叫一声,"疼,公子爷不喜欢我就不弄这个了……换一个法伺候如何?"少年轻挪动下身,刺激依然硬挺的下体,眼巴巴地看着冯武威,倒像是嗔怪他抓疼了他。 "哼,我那银子可是买'过人之处'的。"冯武威松手甩开少年的头。 "下面的一定能好好伺候到公子爷……您放心……"少年抚顺自己被抓乱的发,从冯武威身上站了起来,双腿跨在他腰侧低头凝望着他,伸手慢慢脱下了自己还散挂在身上的衣物。在脱下时还故意让衣料划过身下之人在亵裤上的突起。 片刻,一具白皙的身体就出现在冯武威眼前。他躺着往上看,粉色的肉茎半挺立着,与囊袋一起随着年轻的身体轻微晃动,那若隐若现的臀缝间有个诱人的小洞,好似在不停地收缩着…… "……可满意公子爷现在看到的?"少年年轻的脸上始终带着说不明的笑意看着冯武威,当着他的面轻轻转过身,弓下腰,脸朝着冯武威下体跪趴在他之上,形成了两人头脚调换的姿势位置。如此,那嫩色的肉茎和艳粉的肉洞正正地出现在了冯武威面前。 "公子爷,我可不止会口解衣,这下面的我也是一等一的……"说罢,用嘴含住亵裤来回晃动着咬松边缘小绳。而跟随晃动的身体摆动的肉茎,也勾引着冯武威伸手舔弄了透着湿液的顶端。 "啊……爷……" "多声!继续……"冯武威呵斥少年停下动作的行为,不满地抬头用牙轻咬小孔周围嫩肉。 "唔……"少年不敢再出声,细心对付眼前被硬挺撑起也已有些湿润的亵裤,偶尔报复似的对着那挺起的顶端吹上两口热息,听到冯武威闷哼呻吟才觉过瘾。咬松绳头后,回头请冯武威稍抬下臀,用牙衔着亵裤边缘摇摆着头慢慢往下褪去。绳带布料划过,之前被压制许久的肉棍突地弹跳出来,正好甩打在少年吞咽唾液的喉结处。物体弹动与细嫩皮肤滑动接触,让两人都有些隐忍不住。 少年适时抓住挺立在眼前的肉棍,左手扶着柱身上下搓动,右手用掌心旋转按压顶端,指尖在柱身和顶端上不停拍打。手心的高热刺激着手里的肉棍更加湿润,筋脉已隐约突起盘旋在硬热柱身上。 "唔啊……嗯……好手法……"冯武威闭着眼集中感官于下身,感受着被抚慰着挺立的下体快感。双手搭上面前白嫩的臀瓣抓揉着,留下一道道红指痕。 "啊啊……爷别急……"弹琴的灵活手指快速地在囊袋上不停按动,时重时轻地挤压着,"还有更好的,这就来……" 冯武威突然感觉到一股湿热之气包裹住了肉棍顶端,睁眼抬头一看,竟是少年低头张嘴将自己粗壮肉棍含入口中。口内灵活小舌钻着小孔顶弄,围着顶端菇状旋转舔砥,把频频冒出的湿液全都圈走,不断发出嗞嗞声响。 "啊……"眼前画面刺激着冯武威大脑。 少年吐出顶端后又扶着柱身亲吻囊袋,轮流耍玩两个囊球。当囊袋布满唾液后,少年又伸长小舌转着圈地从小往上舔吻柱身,最后再次含住顶端戏弄小孔。 "用吸的……含深点……"冯武威被伺候得淫秽词句脱口而出。 "唔唔……"少年听话地将肉棍整个吞入口中,细看颈项下巴与喉结中已见隐隐突起——竟能将肉棍吞至末端,进入喉管。含入后小舌还能稍伸出舔弄壮硕囊袋。 "啊……果然……果然有过人之处……再用力吸……"冯武威深深感觉到那包夹住自己肉棍的湿热口腔在吞咽时,喉管收缩挤压顶端的极致快感。他渐渐不满足于只是被含吸,开始由慢至快地自主挺动腰臀,让肉棍进入更深的湿热地带。而双手也改为紧紧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再次闭上眼,感受着那犹如下体紧致小洞包裹的快意。 "唔唔……唔……"逐步加快的深入渐渐让少年有些承受不住,可是他的下体也被冯武威固定住腰臀无法大幅动弹,也只能用手稳住格挡部分肉棍,手掌在底部收紧代替火热的唇舌。 "把手放开……嗯……我要整根都进去!"冯武威曲起膝盖顶开少年手臂,腰臀猛烈向上顶弄,囊袋正好撞击在少年削尖的下巴上,肉体相撞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少年也只能用双手抱住冯武威腿根,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浮动,胸口细小乳尖被摩擦得挺立。 "吞进去……用力吸……嗯……"冯武威迷蒙着双眼呻吟着。 挺动越来越快,冯武威的喘息呻吟也越来越重,不断命令着少年用力使劲吸吮,双手玩弄囊袋。偶尔那平时就用于弹琴的灵活五指也在冯武威此时敏感十分的大腿内侧弹弄着……终于在数次深喉后,他达到了高潮,炙热的体液激射至少年喉中…… 断断续续的喷射稍停后,少年吐出了口中肉棍,抹着嘴角笑问冯武威:"公子爷现在可有觉得那票子花得物超所值?" "呼……物有所值是有了,这超嘛……那要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了。"冯武威用下巴示意滴落着体液的还没消软的肉棍。 "那公子爷可得准备好票子了……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您……"说完,少年细滑的双手又抓住了依然硬挺的肉棍…… ✦ ✦ ✦ 冯武威在这不卖后庭的琴倌房里荒唐了一夜。却不知他数次高潮时微眯的凤眼、熏红的面庞、高声的呻吟,全被另一个人观了去,入了那人的耳,进了那人的心。 快天明时,冯武威神清气爽地踏出了大门。之后几天,每晚点着琴倌听听琴、弹弹身,可谓是夜夜春宵,声色乐迷。 吃多大米饭,偶尔换口糯米尝尝滋味自然不一样。可是糯米吃多了会腻,还是会怀念大米饭的口感。嫩洞摆在眼前却捅不得,渐渐让冯武威郁闷了。他开始想念那在林城青馆后院的九儿小妖精——虽然口技不如这琴倌出色,但是上下两个小口联合运用那也是欲仙欲死的。当下冯武威就决定,在解决摆脱陈家史上震撼全家上下百来口人的重大事件案发第一人的身份后,立刻启程回林城! 第三章 城郊遇险 冯武威利用在陈家周旋看戏之余,游荡在大街上,调戏个把美姑娘,戏弄些个俊书生。这日,冯武威带着两个小仆,自个在外雇了辆奢华马车出城郊游。 此时冯武威躺坐在宽敞车厢内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吵杂声惊醒,伸头看热闹,发现那声响中心有张颇为熟悉的脸——是曾经有过生意往来的商家之子,偶尔得见几次,倒是有几番风味。曾经动过邪念头,却被人家礼义廉耻地正义训斥了。后来商家出事,再没见过。 下车听了会热闹,原来是被追着讨债了。吩咐下仆去周旋,逮着空钻到商家子身边。 "这不是钟少爷嘛,许久不见怎么就变得会面红耳赤与人争吵了?"猥琐地打量着与人争执而面色红润的脸。 商家子看到有人相助刚想道谢,转头就看到了那张时刻透露着龌龊表情的脸,当时愤怒地反应:"怎么会是你这无耻之徒?你怎么会在水城?难道你竟然还……你无耻下流!"商家子因比先前更显愤怒,颤抖地直指面前之人。 "哎哎,我可是来给表弟家做贵客的,不可污蔑好人啊。不过你既然会想到那样,莫不是说其实你隐隐期待了好久,哈哈!既然如此,哥哥我帮你还了债,你跟哥哥走可好?"冯武威打着扇子,淫邪地看着商家子,口舌上占着便宜。 "你你……"商家子感觉被羞辱得气愤地说不全话语,最后扒拉开围观的众人甩袖离去。 原先讨债的人也莫名地离去,众人见热闹一下少了两主角,再无围观心理,纷纷散去。冯武威也再次躺进那辆奢华马车朝城郊而去。 "那商家子真不识好歹!那时如果没有少爷帮着与官府周旋,他那父亲连带他早被提了脑袋!现下还如此狂妄。"贴身小仆在车门外愤愤然道。 "有些事情当然就是默默无闻的好,我曾经敬他爱他,当然不与他计较。"冯武威在车内说得正义凛然,下腹却在脑袋里全想着那张怒红小脸、颤抖身躯时,涌起一阵阵热流冲向下体。 小东西真是越长越勾人——以前清秀守礼引人遐想,现在俊秀禁欲勾人犯罪。冯武威这么那么地想着,近段时间忙于看戏几天没有发泄的下体渐渐挺立起来。看向窗外也已出了城门到了无人城郊,匆匆吩咐下仆停车,称口渴支开两下仆寻找水源,便开始抚弄自己下身。 那两仆——一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照顾,倒还真像手足影子般贴心,所以冯武威从来没起过邪念,想着要和另一个自己一样的人行那云雨之事还真是不舒心的。而另一个是他财大气粗后念着有人打他钱财性命主意请来的护卫,要跟时刻必须以自己安危为首要的人牵扯干系,那是自己拿自己命子开玩笑的。所以冯武威还真的就只是花钱去买屁股。即使像现在也宁愿自己随便解决,也不搭上俩人。 看着两仆走远后,冯武威在窗上留下条隙缝,手伸向胯下隔着布料揉搓着裤下杵着的那根,呻吟着。眼闭着仰头躺靠在车内枕垫上,想象着那商家子被绑着双手、光裸全身、赤红着脸、嘴里训斥着自己的模样,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唇,手沿着肉棍突起在布料下的轮廓抚摸的动作渐渐加重。 "唔……嗯……"下体开始有些不满足于被隔着布料摩擦,一手摸索着解开了裤头,另一手继续爱抚着已渗出些湿液的胯下部位。 终于磨蹭着解开了裤头,刚抬起下腰臀要卸下裤子,就被一阵声音惊得下身失了力道,屁股撞在铺了厚软垫的车板上。 "公子爷好兴致啊,大白天的驾着这么耀眼的马车在城郊这地方自行玩乐?"一道低沉带着戏谑的嗓音在车外响起。 车头一震,雕着繁复花纹的马车门被啪的一声猛然推开。逆着光,冯武威只看到一个即使半跪着也显得相当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车门处。 "你……你是何人?"冯武威在激情处被吓出一身冷汗,撑起半卧着的身体站起却撞上车顶,又跌回软垫上,之前卸到一半的裤子已半挂在膝腿上。 "我是何人公子爷待会就可全知道了……"那高大的身躯快速地窜进车内关上车门,继而竟是直接扑到冯武威的身上压倒他。 冯武威被突然的攻击惊吓得开始挣扎。虽有习武,但是真的只是为了保持身材而练的东西,在这个一接触就知道功夫极好、至少比自己好的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手脚没得挥舞两下就被死死地摁压在软垫上。 "你你你……"冯武威就好像刚才那商家子一样,面红气喘地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旁侧的车窗透出的光照印在男人的脸上——硬朗的面部轮廓,斜飞的剑眉,虽有带笑的嘴角,却给冯武威更加狰狞的感觉。完了,露财又贪欲的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看到这辆马车要劫财的,刚才真不该支走那两人的。冯武威害怕地看着压制着自己的男人:"好汉……这、这车马我都留给你,后头还有银两你全拿去……望求好汉饶命啊!" 男人一手摸索着扯下冯武威的腰带,将被他只用一手就困住的还在挣扎不停的双手捆绑栓在车壁扶栏上,一边还用那带着对冯武威来说狰狞无比的笑容的脸凑到他眼前啧啧有声:"这钱财乃身外之物,公子爷为何要如此在意?那银子够吃够用就好,我可不愿意扛着。" 冯武威看着他心想——娘老子的,不要钱你冲进来做什?不劫财难不成你还是来劫色的?瞬间,冯武威被自己这突然冒出的念头吓到,忘记了继续挣扎,瞪大眼睛看着卸下他的腰带把自己绑住的人。 而男人好似与冯武威心意相通般,哈哈大笑几声,大手挥开冯武威那没有腰带固定已经散乱的衣物,露出白皙的胸膛道:"公子爷倒也聪明,不错!我不是来劫财的,我是来劫色的。"说完还用膝盖撞了撞身下之人胯间被惊吓到疲软的肉棍。 "劫、劫色……混蛋老子的,打的什么主意打到本公子头上了。我告诉你,我那护卫是……唔唔痛啊……"被确认劫色念头的冯武威又瞬间回神,想抬一条腿直踹高大男人,奈何双手被绑,另一条腿还被压制着,动作施展不开,不一会就被宽厚大掌擒住朝头顶压来。 "哈哈,你那护卫?我见过了,还是熟人咧……"嘶的一声,男人竟然说话间就在冯武威的裤裆处把布料撕裂,从他身下一片片地卸下,"若论辈分,你那护卫以前还得称我一声师叔啊。" 听着男人说话,看着男人动作,冯武威现在是真正急了,态度即刻转变:"好汉…英雄…护卫师叔!我们无亲无故的从没见过,您怎么……您若喜欢这样,咱们现在立马回城,我奉您上声院,要什么样的随您挑啊!"看着自己下身布料渐渐被撕离干净,冯武威话也越说越急。 "啧啧,大光天看着更加白嫩啊……"男人摸着没了布料遮挡而露出的大腿嫩肉,无视冯武威,戏谑地喃着。 一手抓举着乱蹭的大腿,一手在被分开的两腿间来回抚摸。布满厚茧的掌心与被保养得很好的白嫩皮肤接触着,每划过一块,粗粝的糙感和热烫的温度就从大腿内侧皮下传递上冯武威全身。男人还肆无忌惮地盯视着他被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那目光让冯武威感觉好像实物一般直直地打在自己身上。 "唔……这、这……"冯武威悲哀地发现,前面还被吓到疲软的肉棍,现在竟然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是这几天积攒多了吧?这样就有感觉了?"男人用指弹了弹有些充血的淫根,转而开始攻击上半身的衣物。并不如撕裂布裤般将衣服撕坏,只是剥下移至手腕处,又跟着腰带缠绕了几圈将冯武威双手绑得更紧,"这样都能激动起来,果然像我所想,全身都是敏感点嘛……"目光沿着身体轮廓扫视着,看着白皙的皮肤因血液急速流动慢慢透红。 "对了,刚公子爷你问我什么来着?"男人大掌徘徊在冯武威颈项喉结上,感受着他偶尔吞咽唾液时的震动。 "我……我是说咱们并不相识,要是护卫师叔好这口,回去我给您招呼几个,要什么样的随你……"冯武威收着下巴,眼盯着男人在自己颈项触摸的手,生怕面前这可怖男人一个不顺心收紧力道把自己给掐没了——这儿的钱不都还是他的了?!谁知道他假劫色还真劫财啊…… "我嘛,要的可就你这样的。你不识得我没关系,我可认识你。"男人的手好像玩够了颈项,开始向下探索着,"那天偶尔落到某窗下,本想休息下便离开,可是断断续续地从房里传来似行云雨之声,哼哼唧唧的好不诱人啊……"男人大掌整个按压半边胸膛揉弄,食指偶尔掐弄左胸正中的一颗肉粒。 "唔……痛……"冯武威缩着上半身想躲开那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心口传递着热源的掌心,但是动作稍大胸口乳尖就被狠狠掐一下,痛得冯武威倒是不敢再大力挣扎。 "奈何那时也是积蓄许久不得泄,抬眼就往房里望了眼——那床上之人眯着眼红着脸仰着头的,啧啧,真是说不出的勾人啊……"男人说着,手里放下一直举着的腿再压制在自己脚下后,空下的手开始探到冯武威那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棍周围抚摸,穿插游走于黑密耻毛间。 "啊啊……别摸那里……"莫名被刺激得极敏感的胯下部位被温柔地抚慰着,一阵阵电流又从下体冲上心头,糊了脑袋。 "特别是那人被吸着淫根达到高潮的时候,连我都要丢了……啧,现在想想都觉得受不了了……"男人好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正说着就用下体撞击了冯武威被扒光的胯间。久经战场的冯武威怎会不知那个顶到自己的火热硬块是什么——娘老子的,偷窥别人拿本少爷来意淫!现在冯武威倒开始相信这表情狰狞的男人真是劫色来了,蹙着眉积蓄力量,想着趁男人不注意两脚把他掀翻! "……之后几天,勾着我可尽等在那窗下了,那人倒也欢腾,夜夜笙歌啊……对了,后来打听,据说那人可是陈家少爷林城来的表哥。"说完,逗弄胸膛的手掌整个掐住乳头拉扯旋转,游走下身的手掌如法炮制地对待棍下囊袋。 "痛啊……啊啊啊……"听到被偷窥的人竟然是自己,又被掐弄上下身两个敏感脆弱部位,冯武威刚凝聚起来的力量顿时泄掉,感官又再一次被集中到被抚摸的地方去了。 "啧啧,公子爷倒是随性啊……之前不还是抵死挣扎?"男人抓了抓掌心上积满的白浊体液,有些嘲弄地看着冯武威。 "我……我那是看你伺候得舒服,给你面子!"冯武威别过头虚张声势地吼叫着,不敢对视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看……看够了就给我解开,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这男人真的是在自己找琴倌那几晚在窗外听壁角,这般羞辱也该是满足了,应该会放了自己…… "看是看够了……可是我还没做够。"男人趁着冯武威反应不及,抓过一只软枕塞到他腰下垫起下身,一手托在臀部下的,用另一只沾满体液的手啪的一声拍打上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的紧密后庭上,然后开始揉搓臀瓣。 "啊……你、你干什么?"冯武威摇晃起被迫挺起的下半身闪躲着。刚泄过的身体正处在感官最高点,不管被触碰哪块皮肤都能让他全身紧绷,更何况是从来只有他摸别人的那个地方。 男人停下手,定定地看了会冯武威无谓的挣扎,突然哼哼地笑了两声,整个将他下身举起——腰臀一下被拖至于男人跪坐同高,男人的头正好卡在因重心而垂吊在男人后背的两腿之间对着臀缝。囊袋和半垂的肉棍直吹气:"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着你勾引我干你啊!" 一阵阵热气扫过下体,刺激得冯武威紧紧收着臀肌,隙缝里那隐约可见的紧密洞口也在收缩着。 "你你你……啊……你胡说,谁勾引你了……你敢乱来我就、我就……"冯武威当然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说差不多的!今天被那样戏弄了一番,还被在言语上占了便宜,隐约感觉男人会真的那么做,血气上冲,语无伦次了。 "就怎么样啊……等以后你想到了再慢慢说吧,现在……跟着我干你的时候哼哼就是了。"说完,男人竟就着先前抹上的体液开始舔吻收缩紧闭的菊穴。舌头刷过一道道褶皱,一突一刺地刺激着穴口。 "啊啊……混蛋……不要舔那里啊……"冯武威绷直着双腿,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被舔弄的地方传递上来。 "公子爷不是很有经验嘛,弄好了这里才好办事。"男人开始用手指配合舌头的舔弄插入,"收缩,放松……就这样慢慢的……" 当菊穴口布满唾液后,男人抬起头戏谑地对冯武威嗤笑着:"公子爷这里无师自通啊,这么快就软了……"在穴口揉弄两圈,一指慢慢地插入内道,"已经可以容下一根手指了啊。" "唔唔……"从没被这么使用过的后庭被插入的瞬间收紧,"拿……拿出去啊……"冯武威蠕动着内壁想挤压出躺在内的粗指。 "哈,怎么拿……现在可是公子爷你狠狠地夹着我啊,我倒还希望你放松些,我能抽出来……来,慢慢的,放松下……"男人以一指插着后庭的姿势低下头凑到冯武威脸旁,吮吻嘴角,竟是奇迹般地让冯武威感觉温柔的语调引导着他放松下体的紧固。 内壁被带领着慢慢松懈。感觉到肠道嫩肉松弛后,男人的手指开始抽出。就在冯武威以为体内物体会完全退出时,男人竟然又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已经退至穴口的食指一齐分开入口后,旋转着又插入了肠道。 "啊啊……你怎么……不是说抽出去的啊……"冯武威瞪大眼睛,感觉到两个并列的手指在内壁不停地碾压抽动。 "抽出去了当然要再插进去啊,你不要跟我说你以前都是只插别人屁股一下就去了。"男人直起身,单手抱紧冯武威的腰,将头凑近又一次有些抬头的肉棍附近。每次跟着手指插入的动作颤抖一下的身体,摆动的肉棍正好摆在男人嘴边,这时男人就会伸舌刺舔主动凑过来的顶端。 "其实,公子爷你也很适合被插屁股嘛。你看看前面,我刚只是放两根手指玩玩,它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了啊,真的很有感觉吧?"男人逗弄着轻微摆动不停的肉棍,在紧致肠道抽插的手指也变成了三根。 "嗯啊……有感觉个屁,我告诉你……你敢……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话没说完,被迫含入手指的内壁被猛插深入,痛得冯武威大声惊叫。 "后面那句很多人跟我说过啊,可是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在插你……"男人猛插两下后拔出了手指,又将冯武威放回软垫上,"手指没有感觉的话,那来换一个吧,反正玩这么久也该照顾下我下面的宝贝了,哼哼……"男人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赤红的、同样让冯武威只能用狰狞来形容的肉棒。 "你你……你别乱来,你……我……" 冯武威惊恐地看着男人搜刮下刚才涂抹在自己后臀的精液润湿那根粗棒。狰狞的龟头带着晶亮湿液抖动着接近自己的后庭。 "不要……走开走开……啊啊痛好痛!"抬起的腿还没踢中男人就被掰开臀瓣,龟头猛地挤入了被舔弄抽插得有些湿软的穴口。可是就算已经比原来松软,菊穴还是紧致到男人也只进入一寸就觉得紧痛。 "你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又不是没做过,全进去就好了,放松……"男人啪打两下臀瓣后,大掌开始轻轻摸上面前疼到疲软的肉棍和那殷红的肉粒,想借由前面能激起的快感分散掉冯武威集中在后庭的感觉。 "混蛋……谁这么做过了,我从来都是插别人的……无耻……啊啊……"从来都是遵从感官第一的冯武威倒真的被抚弄着前身而再次感觉到热流涌上,后庭竟也慢慢地松动,不再死命绞紧探头入内的肉棒。 肉棒上的紧固减轻了,男人挺腰猛地将肉棒往湿热肠道中一送到底后停下不动,低头吮吻着冯武威的唇瓣,手上继续逗弄着乳头和肉棍。"是是,那公子爷的第一次就让我好好伺候吧!" "嗯啊……你轻点啊……"被火热粗棒摩擦着内壁的冯武威,不知是认命还是因为被玩弄前端多处敏感点,在男人慢慢的抽动间开始哀求着。 男人摆动腰臀,让硬挺的肉棒在灼热的内壁包裹下慢慢抽动,双眼紧盯着冯武威脸上表情,根据表情的变换不停变更抚摸刺激他的各处皮肤。肉棒也变换着角度朝不同点插入。 "嗯啊……啊啊……"突然在男人深入到某个部位时,冯武威被刺得惊叫,被人握在手里的肉棍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跟着更坚挺了一些,湿液开始不断地从顶端小孔冒出。 "啊,就是这里了吧?虽然是第一次被用后面,你也很能适应啊……嗯……"男人开始用力地朝刚才刺中的内壁小块进攻,稍抽出一点带出一丝嫩红穴肉,再猛力顶入,穴口褶皱也一样被挤带入内。 "慢点慢点啊……啊啊……"冯武威被顶得全身前后摇晃,肉棍跟着动作节奏自行开始摩擦布满厚茧的掌心。胸口只一边肉粒被爱抚着,另一边被冷落在一旁,让冯武威呻吟着偷眼望去,正好就被一直注意着他的男人发现了。 "哼……这边也很想要吗?我现在可只有一张嘴闲着了……"男人弯着嘴角,下腰啪啪啪地不停撞击胯间,戏谑地说道。 混蛋混蛋……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冯武威愤愤地想着,呻吟却不自觉地冒出:"嗯嗯……嘴……要舔……吸那里……"混蛋!我从来不喜欢被玩胸口的!愤然的吼叫从冯武威心口涌上,到了喉咙出来的还是呻吟…… "哈哈,就是这样,这样的脸我想着很久了……"男人看着那勾引了他好几天的、被欲望俘虏的脸,听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呻吟声,低头含咬住了被冷落半天的乳头。 唇舌的撕咬,手指的勾扯,手掌的搓动,下身不停地进出紧密肠道。 "啊啊……太快了……啊啊……" "就这样……就这样……" 男人好像不受控制的力道,让两人连接的下身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液体被击打的声响。淫靡的声音和身上三处被抚弄刺激着的冯武威,终于在男人蓄力的数次撞击后,精关一开,从前端小孔激射出了第二道白浊体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这次高潮中,后庭跟着抽搐收紧,被包裹在内的肉棒被这紧致的夹捏也激得将热液喷射在了湿软内壁上…… 男人就着肉棒还埋在不停痉挛收缩的内壁里的姿势,捏过冯武威的下巴狠狠地吻咬上他张开着呼气平息高潮快感的双唇。舌头追着对方口中软舌勾弄,又抬腰将肉棒往肠道深处捅了两下,填满内壁的白浊体液被挤着从两人躯体相连的隙缝中点点渗漏出来。 "唔啊……不要动了……"黏稠的液体流出穴口,划过臀缝,倒让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的冯武威轻轻地呻吟起来。 "其实公子爷也感觉良好嘛,后面很爽吧?"耳后脆嫩的皮肤是冯武威的软肋,男人发现了宝地似的,细细地舔吻耳部四周,说话间热气不停地吹打在冯武威红透的耳后根。 "屁话!混蛋,那是……我只是前面……而已,你识相的就快给我滚出去!"冯武威被男人调侃的话语惊醒,膝盖顶上男人的侧腰。 "别动别动,好紧唔……你下面夹这么紧,我就认为你在邀请我继续啊……"躺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棒突然被扭动绞紧,男人皱着眉伸出一指抠进穴口。 "痛痛痛……你……呜唔——!" "嘘……安静,有人来了……"听到远处传来的交谈声,男人机敏地捂住了嘶吼中的冯武威的嘴,俯身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刚才公子爷后面还没爽到没关系,这种事多熟悉几次就好了。哼哼……现在,有人来了,公子爷也不希望被人发现吧?"说着,挺着腰又往松软的内壁上狠撞了两下,才慢慢地将肉棒拉出。 肉棒抽出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好似酷刑般折磨着冯武威的内壁。窄小的内壁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顶端那突起的一圈在慢慢地刮过肠道嫩肉。与从前行云雨之事完全不同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加上听到有外人接近的紧张感,让冯武威恐慌害怕,又有些异样快感地颤抖呻吟着。 终于,男人在接近穴口的时候用力抽出,体内白浊的体液跟着惯性也被带出,顺着菊穴褶皱潺潺地流下臀缝。 "这些都装不下真可惜……以后可得好好练练啊。"男人挑着剑眉,勾起一边嘴角挑弄着冯武威的情绪。说话间已经整理好自己未曾弄乱多少的衣物,挑开左窗布帘看了眼向朝马车走来的人,"是你那两个仆从啊……扫兴……" "混蛋,你还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解开!"黏腻的下身和害怕被看到如此丢脸一幕的冯武威挣扎着用两只脚猛踢男人,摇摆着手臂要引起男人的注意。 "啧啧啧……跟个炸了毛的猫似的,我记着呢……别乱动。"男人制住乱踢的双脚,将缠绕细白手臂的衣服腰带解松后就放下,掀起右窗布帘就要跳出。 "王八蛋!你不给我解开了你敢走!"被松松垮垮的衣物纠缠手臂的冯武威扭动着,想要冲上去咬掉男人一般。 "虽然淫荡点泼辣点的感觉也不错,可是现在你可太凶悍了。下回收敛些我给你绑松点,一开始你就能挣开的可好?哈哈哈!下次我来会挑个更好的时候……" 男人大笑着从窗口跳出。而好不容易从团团衣物中拔出双手的冯武威,只来得及坐起身,从飘下的布帘缝隙中看到朝森林深处飞驰而去的高大背影。 远处耳力较好的护卫察觉到这边的骚动急急奔来,正好推门查看,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冯武威的吼叫从车内传出。 "住手!敢推门就扣你月银!罚你去绣花!!!" 听到后一句,搭在门把上的护卫的手猛地收回。听着车内传出的碰撞击打声,只能怔怔地垂手立在车旁。贴身小厮赶上来,两人疑惑地对望着。 "王八蛋!混蛋!无耻!……你们、你们两个去打个水怎么去那么久?我要扣你们月钱!让你们下厨房!让你们进绣房!"激动的吼叫声不曾停歇地从车内传出,偶尔一两件事物被扔出窗外。两仆内心悲凉地默默静候在车厢外。 不远处,一个高大男人斜靠在树杈上,好笑地看着这奢华的马车…… ✦ ✦ ✦ 当晚,水城最大的车马行里,最奢华和最简陋的马车同时被人买下。后者连夜出了城门朝林城方向奔去,而前者的碎布残骸在陈家荒地被发现…… 第四章 客栈再遇 冯武威带着两个下仆用可以称做逃命的速度奔赶回家。 城郊那天被人用了屁股,还被撕了裤子,愤恨下让两个小仆驾车回到陈家后,再去车马行盘下两架车。而他自己因无裤遮体,直躲到半夜才敢靠着上衣遮掩回房换了衣物,只留下封"返家"的书信,就立马换了最简陋的一辆马车,用可以称为逃命的速度离开了陈家。 虽然说是连夜出城,可是那便宜的马车自然不能和最昂贵的马车相比了。颠簸力让冯武威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地煎熬着。即使过了半月,身下那处还是隐隐作痛,身心上都折磨着他。出城后走走停停半月,才去了平时来往的半数路程。 这日,马车停在一野林客栈前。贴身甲伺候着浑身酸痛的冯武威下了车,被苦着脸出来的护卫乙告知已经没有客房了。当下被周身奔劳折磨的冯武威就绿了脸,自己冲到掌柜面前啪地拍下一沓银票,瞪着眼吵嚷着要掌柜让腾出个最好的房间。 掌柜眼馋馋地望着只一眼就能看出分量不少的钱袋,赔着张笑脸故作神秘地对眼前的金袋说:"客官呐,其实还有间上房是空着的,但是……" "啰啰嗦嗦的干甚,有话就说!"冯武威不耐烦地从票堆里抽出两张甩出。 掌柜接住两张票子笑开了花:"是是是。您看,就是有位客官连包了两间上房好些天了。小的观察了,其实也就那客官一人在本店走动,许是再无人陪住呐,真是奇了怪了……"说完又向那沓子银票瞟了瞟。 "啰嗦!这些拿去,让那人把房间给我让出来!"一扔票子就摸透掌柜性子的冯武威,刚想让掌柜去跟那人周旋去,就被人打断,摸到银票的手顿时定住。 "掌柜的,什么事这么吵?让人想想心上人都不安心啊。"一道低沉的问话声哼哼地笑着从楼廊传来。 冯武威转动颈脖的动作有些僵硬——这个声音,好像随时都在取笑别人一样的笑声,虽然只听过短短时间,但是他就是记得了——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听了自己的墙角、说对自己肖想了很久、后把这想付诸行动的男人! 冯武威盯着楼廊上的男人看了许久,目光好像要在男人身上刺出血洞似的,手里的银票都捏皱了。 "啧啧啧,我就想说我和我心上人是心意相通的啊,"男人双手抱胸戏谑地说着,"我现在就感觉到我的心上人在用火一般热情的目光在看着我啊,真正让我热血沸腾了,哼哼。" 听着就知道自己被语言调戏了,冯武威抓起皱完了的银票塞回衣兜里,扒拉开掌柜转身嚷嚷着店不住了、立即起程,就要冲出店门外。可还没到门口,眼角就看到一个身影晃过——一个高大身躯再次背着光挡在了眼前。 "我说,冯家少爷,财都露这么多了你怎么还尽想着赶夜路呢?算我们相交一场,哼哼……我那还有位空着,让给你吧。"低沉调笑声想追着冯武威跑似的绕在他的耳边不散。 这时,掌柜的也跟了过来,一脸谄媚地在冯武威身边说:"客官啊客官,就是这位大爷定着两间上房啊,您看……"开玩笑,这么大个财主可不能随便就放跑了。 "我说不住就不住!你……"话没说完,伸向衣兜钱袋想丢出银票打发掌柜的冯武威,再次被一个充满惊喜的大嗓门打断。 "师叔?师叔!您怎么会在这?"护卫乙冲到在冯武威面前挡着门外阳光的高大男人身旁,行了礼笑着问。 "我刚发现的宝物不见了,在这等他出现啊。"男人邪笑着说着众人不能理解的话,突然话头一转,"你们也要投店吧?我跟你们家主人相交一场,我那正好有间上房空着,同住吧?"话虽然像在对护卫乙说,男人眼神却只打量着冯武威。 "是吗?那太好了,少爷……"护卫乙和贴身甲也是跟着冯武威奔走了许久,同样辛苦疲乏至极,这么容易就有休息的地方了,傻笑地看着自家少爷。 这时男人突然走到冯武威身边攀上他的颈项,暗暗用手指轻轻在冯武威领口皮肤处快速地刮了下,让冯武威不自觉地跟着颤抖了一下。 本来就是怕丢脸才像逃一样驾车出城的冯武威,此时在男人的小动作下更怕他有另外的大动作让自己颜面扫地,咬咬牙点头同意了。心里暗暗地想——等回到林城,一定要安排护卫乙那傻蛋去绣房工作! 掌柜乐呵呵地领着一行人上了楼,推开上房一门弓着腰请人入内。 这时男人攀着冯武威,一手指指房内对贴身甲和护卫乙说:"你们俩这间。"说着稍低头在冯武威耳边暧昧地笑着,"我们上次相谈甚欢,我可是念念不忘啊。" "你……" "师叔啊,说起来您和少爷是怎么认识的?"冯武威第一次觉得这护卫乙是这么的没眼色,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是这么个傻蛋!冯家大少又再一次被见了师叔忘了主的护卫乙无情地打断了要愤恨而出的话。 "哼哼……这可说来话长了,总之就先各自休息吧。冯少爷我们走吧,上房的床可是这里最大的。"男人手上暗自施力想将冯武威带走。可冯武威这次铁了心要摆脱这男人,憋着力手肘撞向男人侧腰,趁他松动之时挣脱被箍紧的肩膀,冲进面前房门敞开的屋内。 "开玩笑,我堂堂冯家大少岂要委屈自己与人同屋!我单要这间——贴身、护卫,你们俩就守在外间!休息一晚明日清早我们就启程!"说完啪的一声甩上房门,再从房内吩咐众人准备热水净身。房外除了男人,齐齐诺声转身准备。谁都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 ✦ ✦ 掌柜准备了热水送进房里,冯武威让贴身甲帮着按摩全身去了四肢酸劳后,又换了桶热水遣走贴身甲,自己泡在水里养神。 热气腾腾地蒸着,冯武威舒服地搭靠在桶壁枕上昏昏欲睡。这时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恍惚间冯武威以为是贴身甲要伺候起身,刚想托词稍后再来,像是被厚茧滑动摩擦的感觉从肩膀锁骨处传来惊醒了他。张口出声的嘴突然就被一只厚实大掌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抬眼往上看去,就看到那个无耻下流的男人又是一脸狰狞的笑容低头看着自己。 冯武威扑腾着双手拍打水面挣扎。男人嗤笑着低声说:"安静点,你那两个人可都还在外间的。" "喏,窗户大开,你不是摆明着邀我吗?公子爷。"冯武威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带笑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一双唇代替掌心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冯武威闭紧双唇严防死守。因是坐靠在木桶中被男人从身后扳起下巴后仰着,又听到外间还候着两仆,害怕扑腾得厉害他们冲进来看到这等被强迫的丢脸场面,他也只能使劲用双手反抵着男人的颈肩试图推开。 男人不为所动地也紧紧扣住冯武威的下巴,唇齿不停地撕咬他的唇瓣,舌头不停顶撞。支撑不住时被咬扯开的双唇下也是咬紧的牙齿。一手攀上冯武威推拒在自己身上的手,扭到他的身后让他的上身在水中被迫挺起,胸前乳头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冯武威好不容易被放开了被撕咬中的唇,被反拧着手低头大口喘息着——刚才光想着要闭紧嘴巴推开这人都忘了要呼吸了。 男人趁着冯武威分神,将他另一只手也一并扭反到他身后,用一只手稳稳固定着。单手伸到冯武威挺起在水中的上半身的乳头上用力捻转。 "嘘…可别喊,小心你那两仆进来看到的,可是你挺着乳头勾引我的模样了,哼哼。"没忍住痛刚想大叫的冯武威就被男人提醒着,生生忍下了冲口而出的痛呼声。 "嗯啊……你无耻下流……混蛋王八呜呜……"男人瞅准机会,张口就含住了冯武威开口呵斥他的唇,趁着没闭合的唇瓣将舌伸进了他的口中翻搅。舌头勾卷住不断闪躲的软舌,拉向自己口中再用牙齿咬住舌尖含在口中,还不停地用舌尖触碰舌尖,上下弹动着。 "嗯嗯……"冯武威只要想抽回舌头就被牙齿捻磨,只能微张双唇被折磨着,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唇缝里缓缓流出。 男人玩了许久才像刚满足似的放开冯武威被禁锢的唇舌。分开几分时,一条银丝唾液不能断链似的还连接着两人唇瓣。邪笑着看着冯武威红着脸喘息的神态,侧身贴脸沿着唾液流过之处舔吻着向下,在喉结处徘徊。冯武威呼喘出的气息也全打在了男人耳垂耳根上,弄得他心痒痒,下腹阵阵热流激过。本来看到冯武威光裸着身浸在水中时就开始挺起的肉棒,现下更是硬硕得不行。暗忍不住,不再感受喉结鼓动感,稳抓身前白皙手臂,动作改成压制冯武威肩膀,侧身跨进了木桶中。 桶中本就已是八九分满的水,应多进了一人顿时哗啦溢出桶外,湿了一地。 "混蛋!你……你进来干什么!啊……"冯武威趁着被压制肩膀的力道不大,手撑桶边缘就要站起,还没站稳又被男人擒住了腰拖拽下水,膝盖被顶开分跨在男人两腿侧,坐在男人大腿上。 男人抱着冯武威的腰又让自己贴近了几分,突然抬臀向上顶撞。冯武威隔着男人还穿在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就能感觉到一根直硬的物体正顶在自己胯下囊袋与后庭之间。 "啊!你……你这样竟然都这样……"冯武威面对这其实与他平时一样无耻下流的高大男人,愤然地语无伦次。 男人却完全不理会他的低声吵闹,看着正对在面前的、刚冒出水面就有水珠顺延流下、现在水波好像会漂浮摆动似的乳头,就一口咬下。略感粗糙的舌滑舔着红嫩的乳尖,口中不停收缩吸吮。男人后脑不停地在冯武威胸口晃动,两个乳头被来回舔吸,从一边换到另一边时,男人还并不脱离皮肤,舌头不忘刮过两颗肉粒间的细腻皮肤。 "啊啊……不要咬……"冯武威被吸咬住乳尖时,双手就搭上了男人的肩膀,手上使力,却不知是要推开男人,还是想将男人拉近自己一些。 男人咬着一颗肉粒,拖着冯武威的腰臀往自己小腹撞来。腹上明显感觉到也有一根被温水包裹的肉棍在慢慢挺立起来。好像每撞击摩擦一下,那根肉棍就会多硬挺一分。 "啊啊……不要……"冯武威被抱着腰臀动作,上身被戏弄着乳头,下身肉棍也被撞击摩擦着,后庭更是被一样硬硕的肉棒顶弄着。泡在水里的菊穴口不受控制地跟着上身与前身所感受到的快感张合舒缩着,温热水流跟着穴口的蠕动被吸流进肠道。 "啊……好热……"水流进肠道,温度刺激着内壁,冯武威被激得全身失力,撑顶在男人肩膀的双手一划,身体前倾扑倒在男人身上。 "哼哼……这不是很有感觉了吗?其实你的身体很能适应吧……"男人从冯武威胸前抬头看着他红着脸软倒着不停喘息,"每次都这么勾人啊……我可不是都能顶住的。"说着,男人一手撑着冯武威的身体,一手扒拉开自己湿水厚重的衣物,在水中露出了直直挺立的肉棒。 "不是……我才没有……"男人看着冯武威思想一被欲望掠夺就会露出真可用"媚眼如丝"来形容的表情,笑着将手探到了冯武威的后庭。 "我可比清醒。是不是我们来验证验证就知道了……这次有水可不用那么费事了。"男人言语戏弄着冯武威,手指摸到被水流浸泡得软腻的穴口,指腹轻轻按压几圈就探了头入内。 紧密的内壁明显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让冯武威想起上一次被侵犯的痛觉,开始扭着臀挣扎起来:"啊啊……不要……不能进啊……" 这时男人吻住冯武威,在他耳边低沉诱惑地安抚着:"别怕…水润着,这次会很好的。"一指以突破内壁防御抵着它的蠕动穿梭到了深处后,开始慢慢抽出再顶入。整根手指趟在里面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从穴口到肠道整个柔软容器的收缩夹捻。 这次也许是就着温水的滋润,男人的一根手指抽插一段时间后,渐渐感觉到内壁比上一次松软得快了些,不再像要夹断般紧紧箍着闯入的物体。于是,另一根徘徊在外的手指也开始尝试着抚摸菊穴周围,慢慢地跟着前一根手指插入。 "啊啊……好难受……水、水啊……"身体依然酥软地被前后推托着撞向抱着自己的人,硬挺的肉棍在温热的水中不停地摩擦着男人的小腹。后庭中进入的两根手指像是见了许久不见的伙伴似的开始上下摩擦指身,可是这样的动作等同于在内壁里不停地弯曲点拍摩擦敏感的壁肉。动作间因为两指偶尔的分开,被撑扩的入口让被迫摆动的后庭吸纳入更多的水液。 "好湿啊…就两根手指而已,你就跟那些人一样漏出淫液了。这样你还敢说没感觉吗,嗯?"男人侧头看着因为内壁被手指和水流不断冲刷、肉棍也被摩擦而全身虚软的冯武威,攀着自己的肩颈仰着头眯着眼呻吟,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抽插间还不忘两指要分开扩张闭合的穴口。 "哈啊……那是、都是水进去的……嗯啊……"前后总是被不停刺激的冯武威仰着头在男人耳边,用对男人来说一直都像是淫药的声音辩解着,"啊啊啊……"突然内壁深处某点被男人稍长的中指按压住,冯武威激动地叫出声来。 男人发现新物事一样开始专注于那点的攻击,画着圈揉捻着。 "那里不要……停下来啊……啊……"像是身体最敏感点的地方被专注地刺激着,冯武威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身体也跟着颤抖得更厉害。 "不要停吗?那我们就来吧……"男人再也不能忍耐,猛地抽出两根手指不再逗弄。大腿在水中顶起冯武威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血脉怒张、挺立许久的肉棒抵上了他的后庭,一手帮助扒开了不停收缩张合、之前被手指插弄得有些松软的入口。一挺腰,肉棒顶端就探了进去。 "啊啊……"本来被男人手指插弄自己体内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而有些快感的冯武威,突然被撤了手指换上了比两根手指不知粗大上多少倍的物事,被迫撑至极限的穴口让他疼痛地猛地睁开原本迷离的双眼。手指收紧,深深地陷入了手下皮肉,一道道抓痕出现在男人后颈上。 男人一手抚摸按压被肉棒填充的穴口,一手伸到两人之间冯武威那疼到半软的肉棍上撸动,凑到冯武威耳边催眠似的轻声哄着:"放松点,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过。前面那点不是很舒服吗……" 欲望充脑,被抚弄前端和身体下意识记着被插弄体内深处敏感点快感的冯武威,竟然真的开始放松紧绷的肌肉。紧密连接的身体让男人迅速反应,再用力一挺健腰,粗大坚硬的肉棒尽根没入,肠道里还残留着的温水也全被挤泄而出。 "你你……啊啊……"冯武威窄小的内壁顿时被填满,壁肉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火热的肉棒。柱身上突起的筋脉、血液的流动好像透过薄薄的皮肤全传递给了柔软的壁肉,传上了冯武威心头。身体本能地夹紧体内物事,而自己挺立的肉棍竟然颤抖地泄出了——白浊的液体在水中慢慢晕染开来。 "果然适应得很好啊,这样就泄了……"男人哼哼地笑着,掌控冯武威的腰臀开始慢慢地抽插。高潮泄出的身体本就极致敏感,被顶起的身体让泄液中的肉棍继续摩擦着男人,没有一丝疲软的状态。而后庭,男人一插入就追着手指发现的那一敏感点,"被插弄这里很舒服吧?" 已经被欲望俘虏的冯武威,腰部开始自行摆动,不知是想摆脱这磨人的抽插还是想配合。但是不管冯武威怎么想,这样的动作加上他越来越勾人的呻吟,再再地刺激着男人汹涌的欲望。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地探入紧致诱人的洞穴,重重地撞击在那能惑乱冯武威神智的肉点上。 "嗯啊……好奇怪……很、很舒服……唔嗯……"冯武威手下紧抓的男人皮肉依然冒出血丝,他混乱地开始遵从身体的感觉呻吟。男人转头与他亲吻,他柔软的舌头开始自行探入对方口中,让两人的唾液交换着。 男人放开冯武威的唇舌,低下头伸出舌头,一边抽插菊穴,一边在用力顶起冯武威身躯时舔弄随着身体欲望嫣红颤抖的乳头。每一次的上升下降,舌头都会刮弄到颤抖的肉粒。而男人手中动作也不停歇,抓着被水液淫液包裹的肉棍不停揉搓,口中偶尔还淫秽地逗弄冯武威依然脆弱的神经:"你看看你这淫乱的身体,真真是比那些楼馆里的货色还要勾人……下面也一样被插得很爽吧……" 又是身体三处被同时刺激着的冯武威,混乱的思绪只能跟着男人话尾呻吟附和:"嗯啊……很爽好舒服……不一样不一样啊……" "跟着身体的感觉吧……明明就是能被我插到高潮的……嗯!"说话间男人突然抓紧手中肉棍,口舌扯咬已经红肿充血的肉粒,抽插着后庭的肉棒猛地顶入肉穴深处数次,伴随着冯武威蠕动收缩的内壁达到高潮。比温水还要炙热的体液激射在柔软的内壁敏感点上。 "啊啊……好烫……去了去了!"体内肉点被射液的快感,和身体上方前端被吸咬揉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冯武威紧跟着男人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白浊体液混稀在水中环绕在两人身周。两次高潮后虚软的身体,扒拉着搭在男人的身上。 "啧啧,爽到不行了吧?"男人沾水的手指拨开冯武威被溅起的水花弄湿的额发。水液顺着眉眼滑下,沿着脸颊反射着些微光亮,让被欲望熏红了脸的冯武威在男人眼里看着更加可口。 随着哗啦水声,冯武威的身体再一次被抬起,后庭内壁包裹的肉棒渐渐滑出体外。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又将抽离到穴口边缘的肉棒重重顶入:"好紧…好湿……这么爽就再来一次吧。"数次都是慢慢地抽出,再狠狠地挺腰尽根没入,双手来回游走于冯武威被水浸泡得湿滑的前胸、后背。 "嗯……唔啊……不……"虽然被抚弄着周身,但是却得不到任何助力的冯武威被一上一下地顶撞得左右摇摆,在浮力极大的水中根本无法稳住身形。摇摆的动作好像是让肠道壁肉自动帮助被包夹着的肉棒旋转一般,让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顶到不同的地方。 "不什么不,下面不是一样把我夹得很紧吗?再叫啊……"男人抓起冯武威双手搭在木桶边缘,"自己抓好了!"下体粗壮柱身加快狠劲地捅进柔软内壁。 "啊啊……你慢点……不要、不要在水里啊……"终于找着机会似的,冯武威手指泛白地抓紧木缘,坚持地稍稍撑起了身体,终于让被猛烈抽插撞击的后庭得到一丝缓解。 男人不满肉棒一下不能顶到深处的感觉,又想掰下被自己抓到木桶边缘上的手掌,肉棒顶端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收缩,"唔…夹太紧了你,放松……"双手迫不得已伸到水中抓住两片臀瓣往两边分开,指尖抠向穴口,撑开被冯武威控制着的穴口内壁,放松被夹得生疼的肉棒。 "呜啊……出去,水流进去好热……好难受……"冯武威竟是开始带着哭腔颤抖地埋头在男人颈项呻吟,"啊…不要在水里……桌子、桌子……" 男人侧头看着埋低头脸的冯武威,不知是水液还是泪液的湿亮划过他的眼鼻,全身颤抖地靠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冯武威是万分的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被夹紧着的肉棒在蠕动的穴口中感觉又硬上几分,张口咬住冯武威的耳轮,语气邪淫地说:"哈,水里感觉不好吗?大把大把的水跟着我的宝贝一起进去,不是能把你填得满满的?其实很爽吧……不过看你后面没用几次,桌子那也不错,这次就先顺着你。"话一说完,就着双手撑开的穴口,男人大腿顶上冯武威下肢,自己身体稍后退,粗壮肉棒在水中暂时与诱人内壁分离。 "啊啊啊……混蛋……"下体阻塞物突然脱离,后庭下意识地收缩,惯性地将温热的水流吸进了内壁中。被灌满着,水流自觉在内里晃动的肠道刺激感,让冯武威觉得比被肉棒充盈还要难受。 强忍着不适,冯武威撑起身,抬起颤抖不稳的腿跨出木桶。思维无视着男人盯住他跨腿时露出的下身越来越火热的眼神,跌跌撞撞地奔走到一旁的桌边,体力不支地俯倒在桌面上。 男人看着水液从冯武威诱人的后庭中慢慢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湿了一地,让原本就湿淋淋的身体更显淫靡,啧啧有声地想着等下要如何插弄那湿热的内壁。在水中站起身,挺着硬硕粗亮的肉棒,跟在冯武威身后也跨出了木桶。 走到冯武威身后,一手压上背部让他伏贴在桌面上,一手掌着他的臀瓣向外侧分开。就在男人低下头想要舔吻那个张合着邀人品尝的肉穴时,冯武威被忽略的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蹙着眉不耐地抬起头:"干什么?这样还有什……唔——你……"话没说完,男人眼一闭,顺着冯武威后背跌倒在他脚边。 "王八蛋!淫贼!娘老子的,扎不死你!"冯武威扶着腰抓着一根布巾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手里布巾藏着冯家家传迷魂针——本来从冯家爹开始落寞就用不着了,后来冯武威自己发迹了,怕人惦记着身家性命又给带身上了,没想到现在要用在这样的地方。目光移到即使晕倒过去依旧挺立的大棒,愤愤起意,抬起光脚想踹上去泄愤。脚底刚接触到硬挺肉棒,敏感的脚掌就印出顶端轮廓、筋脉突起、火热温度。顿时,清晰的被充满抽插的感觉涌上心头,吓得冯武威一把将脚掌抽离。 "很爽吧……" "淫乱的身体夹得很紧嘛……" "爽到不行了吧?" 男人淫秽的话语在冯武威脑海中飞滚,奇异地刺激着冯武威身体渐渐发热。突然一甩头,冯武威将这感觉归于被奸淫的羞愤所致:"……阉了你混蛋!看你还敢打爷的主意!"愤愤然地翻出随身匕首,闭着眼狠下手时,房外贴身甲和护卫乙同时拍门:"少爷、少爷!你还好吗?撤水了吗?" 咋呼声惊得冯武威几下没抓稳,手里精巧匕首掉落在男人身旁。 不好!虽然天高地远的,但是阉了他,他命没了,我岂不是要被拿进牢……两仆在门外咋呼,冯武威在房内挣扎片刻,还是穿了衣服收拾了一番冲出门外,命令两仆整理行囊要马上离开客栈。 两仆本还在拍门的手差点没拍打在突然掀门而出的冯武威身上,还没来得及告罪,又被冯武威下的命令弄得莫名愣在当场。贴身甲较机灵,回过神探问未果只得转身收拾去。护卫乙还想劝着主人,之前自己师叔提过的露财不宜赶路,就被冯武威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冯武威低声告诉他,就是他那师叔提醒这是家黑店,最应该要提前离开,师叔垫后解决。 护卫乙被点得一愣一愣的,匆匆忙忙跑去给贴身甲帮忙。路过掌柜面前本想提刀教训,转念一想——那么厉害的师叔都要在之后才能解决,这个掌柜也许不好对付,既然师叔放我们护着少爷先走,也只好先放过他。念毕,恶狠狠地瞪了眼一直陪着笑容的掌柜。 冯武威看两仆离开后,冲到掌柜面前,甩下几张票子低声对掌柜说:"不要擅自闯进刚才我那间房。刚才那个人说我那个房间风水好,适合他练一种神功,跟我换了说让人打扰,掌柜的看着不要办坏了。" 揣紧银票在怀里,掌柜笑得一脸谄媚:"那是那是,您放心,咱们一定等那个大爷自己出来了再伺候着。" 解决了掌柜,冯武威快步走向已停候在外的马车。上车前回头望了一眼——哼,冻不死你饿不死你!我那家传好药,你想出得房门至少要个三五天,没人看顾你,不死也废了你!冯武威得意地想着,避着身后还隐隐感到不适的部位在车内侧躺下,命两仆将马车颠簸着驶出客栈范围。 害怕再被男人盯上,冯武威这次让两仆打点着慢悠悠地晃荡在路上——白天车奔走,晚上人休息,路过城村就专停留在密集之地。要说这大晚上还能有哪些地方是人多热闹的……所以在庆幸那个男人肯定已经废了找不上自己之余,冯武威又过上了一段对他来说休闲满足的小日子。 ✦ ✦ ✦ 走走停停,终于在整一个月后,躺睡在简陋马车里的冯武威又回到了林城。可是在两仆将马车驶向林城本家的时候,冯武威觉得莫名的心慌,背后针扎一样的痛——这感觉好像刚撇下男人走了以后那两天一样,那时还以为是又被男人盯上了,不安地高度紧张防备着,但是后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才渐渐放松一路观景玩乐。越想冯武威越害怕,在一饭店前叫停马车嚷嚷着要吃饭。饭到一半,让两仆自行回家,就带着一身银钱轻车熟路地走了些偏路,往青馆去了。 第五章 青馆后院小九 "哟~这不是冯少爷嘛,那么久都没来过了,姐儿们可想死你了~"正好在门口搭望的老鸨眼尖地看到了打着扇子摇晃过来的冯武威,立马迎上招呼进馆。 冯武威一向出手阔绰,夜资赏银从不见少过,楼馆之类自然极爱这样的恩客。 青馆老鸨搭拉着冯武威,沾满香粉的绣帕跟着调笑不停地在他面前挥舞:"冯少爷多日不见面,该不是有了新欢吧?我家的姐儿们可是要伤心的……"开什么玩笑,这么好一主不见那么多日,原以为有了别处,可是现又再光顾,才不能随便就放跑了。 "哈哈,家事家事,去水城转了转。"冯武威一路和曾经相熟的姑娘调笑着,"罪过啊,这么些惹人疼爱的都伤心了,我要不是得心都碎了?" "少爷说的话真是~那现下少爷来了,姐儿姑娘们都开心了,少爷的心不都好了……"边说老鸨边给尾随在身后的小奴打着眼色,要招呼出之前冯武威常顾的几个姑娘。 冯武威拦下转身要走的小奴,对老鸨说:"后院,我可念着小九了。" 小奴看了老鸨一眼,领着冯武威换了个道往青馆后院去了。"少爷您可心了去,让小九好生照顾着……"老鸨在两人身后挥着香帕招呼两声转身走了——虽然开着后院那样的行当营生,可是对着那些个还是自己遣人调教的、跟姐儿姑娘样的小倌,看着就不舒服。 冯武威让小奴点了小九。这小倌本该是没有名字的,独这小九真是琴棋书画都过人一等,还有其他共八样技艺都让人刮目。其他人怎么看冯武威不清楚,就他眼里,让他洒下大把银票让龟公在小倌门房上打上"小九"字样的牌的小九,最过人的就是那第九项——也是冯武威最满意的床上的小伎俩。 "少爷这一趟去得可是久了,都快在想您是不是把小九给忘了。"随着开门关门声,一个清俊的少年进房了。在后院里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顾的还真不多,小九是之一。在外貌身型上自然属上乘,与馆院里其他伺候的人不同,小九是麦色皮肤,虽然不如白皙的惹人怜爱,但是却另有一番滋味。 看着小九进了门朝自己走来,冯武威将票子甩上身旁桌面:"你往后三日我全包下了。"冯武威打的美主意——在外奔波那么久,先来调养调养身子也不为过。 虽说前段时日是走走停停都不觉辛劳还附带寻欢夜夜,可是真正说来,一个月说长不长短不短。被使用过的后庭也是直到这几日才让冯武威觉得安好了。在路上的那些店里也就敢深听乐曲浅谈心事,偶尔按捺不住吹了灯浅浅行事。后庭那处不用看,光是自己探手轻碰就一直感觉还是肿立的——也不知真是消停不了,还是他自己心念不散。 过了这么些天终于感觉大好。为了除除晦气,也想排排积蓄,就打发了两仆直奔了青馆后院。现在看到一向都显得健康美好的小九边脱了衣物边向自己走来,下腹就觉得一个个热气开始往上冲。 待小九走到跟前,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脱得精光。麦色胸口上两粒色泽深沉的乳头上分别穿挂着两个精致小环,平坦的小腹光洁向下,直到还是疲软势头的肉茎。抬手伸向大腿抚摸细腻皮肤:"多日不见,小九是越来越惹人了,啧……" "这可是都好好养着,等着您享用的……"小九拨开冯武威徘徊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推着他的肩靠进椅背里,再抬起一只脚跨坐了上去,分开两条腿坐在了冯武威怀里,"这每天都洗刷干净了等着您,可您都没再来过,还以为您不要小九了。" 小九坐在冯武威怀里的身体,隔着一层衣物用胯下的部位慢慢地研磨着他腰下位置。两手撑着冯武威身后椅背,摆着细腰用两瓣臀肉挤压着冯武威已经撑抬起布料的肉棍,穿着小环的乳头也在左右摇晃着,引着冯武威的目光。 冯武威半沉了个把月的身体哪经得起这点点诱惑,就着烛火闪烁着金莹亮光的精致小环,一口含吸住了没有任何抚摸就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口齿不清地还说着:"嘶,小九可爱着,少爷我哪能忘了啊……"牙齿咬着小环往外扯,听到小九的呻吟呼声才放开,"看看这小地方,施点力就硬硬的了。" "嗯啊……还不是就是一直等着您用才这样嘛……"小九将上身乳头又往冯武威嘴里送深了些,后庭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下肉棍戳刺上来的硬度。"少爷出去了这么久,一定是辛苦了,让小九来伺候您可好?"有些细长手指的掌心探到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在下腹间边抚摸着边用软糯的声音勾引着冯武威。 被布料隔着,有些迫不及待的冯武威感受不到抚摸上来的掌心的热度,倒是有些急切地顶起下腰将小九顶了个来回才说:"好好好,不过这次……少爷我让你可别只用手。"细想起来以前来这后院还真没好好被用嘴伺候过,都是直来直往摸摸爬爬就奔了深洞的。这次去了水城,想起寻到的那个琴倌,现在逮着小九了就想再试试。 "不只用手?以前伺候少爷小九也不是只用手的啊……"其实这小九刚被推上台的时候就碰上了刚进后院不久的冯武威,试用过几个的冯少爷就看中了他跟外馆姑娘不同——不是那么白皙的皮肤,房事上可算得上够主动,声音也动听。用后面嘛,冯武威偶尔觉得还是固定的个把干净些,便一直包着小九直来直去。虽然后院有专人教养着伺候人的技术,可冯武威之前也不算爱玩花样的,小九倒也没真使过其他技活。这次小九也以为冯少爷想直接些,说着话就自己压下后臀变换着角度,将后庭对上肉棍顶端。 "嘿嘿…这次可不是这样。"冯武威抓着小九摇来摆去的腰,一手贴上他的脸颊,伸出一指探进微张的嘴。掠过齿贝,在小九的口舌里打着圈圈勾压着,"我想着用用你这张小嘴像这样……"又伸进一指,并拢两指拟着抽插的动作,开始在被顶张开的唇舌间进出。 "唔唔……"小九光裸的下身明显能感觉到冯武威在说这话的时候,胯下事物又挺了几分。明白他所说之事,小九卷起舌头从内往外舔刮起在口中进出的双指,点了点头。 "快快快,我教你。"满脑子都是之前被伺候时的快感,冯武威兴冲冲地抽出手指,推着小九蹲在了自己分开的腿间,自己松开了腰带打开衣襟脱下裤子,露出了没了束缚、直挺挺立着的肉棍。 小九在冯武威有些急切地解开自己的束缚后,蜜色手指便握住了亢奋的肉棍。掌心自有的温度热贴着皮肤,让冯武威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对对,先这样握着,然后收紧些搓搓……啊……"从没打过重活的手,掌内皮肤细腻滑润,摩擦着同样是被细薄皮肤包裹的肉棍。下身就这么被小九按着吩咐握在手里,冯武威被轻柔地抚弄得呻吟出声。 小九跟着冯武威的指令,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分别抓握着柱身,捻弄着下部囊丸。"嗯…就是这样……"冯武威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手抓着把手,就着被搓弄着的下半身又往小九的方向顶了顶,"用嘴巴……给我吃进去了……" "是,少爷是想从头开始呢?还是……"小九将脸靠近了肿胀的肉棍,抬了眼皮往上睇了一眼,笑着对肉棍顶端吹气。被刺激了的冯武威抬起一手就扣在小九后脑,按向自己的下体,"随便了,快点给我弄就是了……啊……" 被压着后脑向下的小九,在脸部整个快接触到肉棍时暗暗调整了位置。随后一张嘴,湿热的口腔就罩住了肉棍顶端,手却在这时也用上力,生生卡住了被按向下的动作。 "唔……"小九含住顶端,头部轻微转动。腔内温度比掌心更加灼热,湿软灵活的舌抵上顶端凹槽刺弄,手掌也随着动作时紧时松地旋转摩擦柱身。含着顶端舔砥了一会,小九自行吐出被唾液沾染得湿亮的肉棍,呼着热气,用不知冯武威是否还听得清的声音问着:"少爷,这样感觉可好?……再来是……"其实这时冯武威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积蓄了满月日子,稍稍的刺激都能让他险险受不住精关。现在也就整个窝在椅里仰着头,随小九摆弄。 小九接着也不多话,又将头埋得更低些,开始用唇舌从囊袋开始舔弄吸吮。分别照顾两个囊丸后,沿着肉棍轮廓渐渐往上。 "嗯啊……"感受着湿热唾液伴着舌面划过肉身,冯武威除了呻吟就是把下身顶去,"张嘴!吃进去!吃到喉里……啊……" 尊着花钱少爷的意愿,小九张大了嘴一下便将肉棍含至极深。口腔中慢慢变窄的空间挤压着勃涨的肉棍,小九似吞咽的动作让喉道震动着顶端,他也自主地收缩两颊,在口中摆动软舌,让整个肉棍都有被挤压摩擦的快感。 "对对……再继续……"忍耐不住的冯武威用两手扶着小九的脑袋,开始挺动着下身在包裹着他那吵嚷着要奔泻的肉棍的湿热口腔中抽插进出。被欲望刺激着的他完全就忘记了——除了一开始是他在教着,到了后面自己完全被伺候得全身酥软的事。 小九使力地吸吮肉棍和掌心搓弄跳动着囊袋的动作下,冯武威自行摆腰抽弄了一段时间。突然几下猛插入口,精关一开,仰面打在椅背上眯着眼叫嘈出声,下体颤抖着在小九诱人的口中泄出了体液。 没有预警地被体液激射在口中,让小九紧含柱身的双唇有些松动,一些液体随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沿着肉棍顺流而下。小九喉咙微动,咽下口中淫液,吐出还未疲软的肉棍,追着流下的体液将肉棍舔砥干净。 "呼……全吞下去了?"得了片刻休息,缓过神的冯武威抬起小九的脸,看着他舔舔嘴唇的勾引模样。"都吃下去了,待会你想如何润泽?"冯武威拉起一直蹲跪在他两腿间的小九,双手揉搓上蜜色臀瓣,十指抓捻丰翘臀肉,留下一点一点红印。 "少爷难道还想着用这些润滑着?啊……"小九笑着,两手搭上冯武威双手,引导着将掌心带至自己身前抚摸——大腿内侧、小腹、直至胸前自觉挺立的嫣红乳头。 被带到了胸前的两手,顺势掐弄起没有爱抚就能挺硬的肉粒:"膏脂油腻当然没有这些来得好用……"俯身要亲吻眼前蜜色小腹。 "这个少爷可不用操心,小九伺候着您还怕有不舒爽吗……"小九低眉调笑着退开了身,牵着冯武威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带到了床边,"少爷可等会……" 说着,小九自己仰躺在了床上,抬起两条腿竖着,一手伸到腿膝下撑着,露出蜜色嫩滑臀缝中蠕动着的菊穴。一手从下探入,在穴口周围按压抚弄,口中呻吟不停。 按压着菊穴口有了松动,小九慢慢地将两指插入其中,微微分开穴口,嫩红的穴肉展现在冯武威眼里,让冯武威还未消停的肉棍又开始胀痛勃发,按耐不住了。"唔…都说让少爷您等会了……别急嗯啊……"说话间,见小九刚深入自己后庭的两指开始往外退,出到穴口,看见两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玉势。 "少爷您去了那么多天,不知何时再来寻小九,所以小九每天可都是摆弄好自己了等着您……"将抽出的玉势放到一旁,再抓起个小枕垫在自己腰下,改成双手撑住双腿膝内,这样便将下体后庭更清楚地摆在了冯武威面前。 随着动作挺立摆动的肉茎,刚吐出玉势被松动过的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就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招呼着冯武威赶快喂食。隐隐可见一些晶亮液体从闭合不紧的洞口处潺潺流出,顺臀缝而下。 冯武威再也按耐不住,跨跪上床,一手掰开穴口,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棍旋转捻磨着挤进诱人后庭:"久不见,还是你最像个小妖精……唔……"说着就将肿胀的肉棍整根挺入了柔软肠道。小九收缩的壁肉让穴口至内都紧紧地包裹住不属于他自身的肉物。 "啊啊……那不是怕着少爷不喜爱小九了嘛……"小九感觉着肉棍的动作——抽出时放松肠道,插入时努力收紧,每撞击都呻吟叫唤出声。 "呼…再紧些……"冯武威不管三七二十一,扶着小九被垫起的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 "啊啊…少爷…好厉害……"小九被顶弄得双手快要抱不住双腿。冯武威正好这时扯开他的双手甩到一边,再用自己双手将小九双膝奋力往两边分开按压在床上,"啊……好深……小九给少爷弄得好、好舒服……"被顶弄得呻吟都断断续续的小九抓紧床下被褥,想抚弄自己下体却不敢动作。 "小妖精……让少爷来帮帮你好不好……"冯武威看着被自己插弄着的小九,也想到能出台的小倌自然是被调教成插弄了后庭也能有快感,但是前面也不能忽略了。抽插动作间,一手也覆盖上了蜜色肉茎,"想让少爷帮你的,就好好夹紧了……少爷我舒服了你也能好过……嗯……"一下就能在插入时感受到肠道更加紧致。 "啊啊……好深好厉害……弄得小九不行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样的呻吟冯武威受用极了。伴着蠕动翻缩的肉穴,冯武威摇摆下体更加卖力。 "小九也很紧嘛……再用力收……" 来回抽插许久,冯武威猛地掐紧手中肉茎,食指刺进顶端小孔。小九尖叫着在他手中喷射出来,后庭跟着高潮来临剧烈痉挛收缩,挤压着让冯武威在小九体内激射出今日第二轮体液。 之后小九又伺候着玩弄了一会,冯武威才觉得从之前那些个委屈窝囊的心情里活过来,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 ✦ ✦ 伺候在一旁的小九爬起身,给冯武威搭了被就下了床准备清洗自己沾满粘稠体液的身体。此间,他完全无视一个男人出现在内屋,睡了冯武威的床边。等小九梳洗回转过来,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在床边站着,突然对他说:"来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小九侧头看向男人下巴指着方向——就见冯家少爷被吊挂着双手,在后院每个房间都配备的供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用的床梁下,低垂着头,没有苏醒的迹象。 男人上前抬起冯武威的头,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再低头堵上冯武威的嘴,将自己含在嘴里的水灌了进去冲下药丸。 小九爬上床,看着被漏出的水液顺着冯武威的嘴角流下,用指腹帮着擦去,问男人:"大爷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啧啧,你还心疼?好好按我之前说的做就是了。"男人撇下床上两人,转身搬了把椅子正对着床抱胸坐下,两腿交叠着搭在床边。 说到男人,还得提下被冯武威在客栈放倒的事。其实男人也没倒下多久——冯武威那家传秘药也不知道闲置了多久,还能起到多少作用?冯武威刚跑没多久男人就转醒了。只是爬起来后屋子里转了一圈,能避体的衣物一件不剩,连被褥床单布帘都没了。久坐不耐的男人只得召唤掌柜备了衣服,打发了莫名其妙痛心搜寻房内布料的掌柜,就急着追往林城。几天后在林城打听到冯家地址,却发现冯武威竟然还没回归。在客栈房内摆弄自己醒来在身边捡到的匕首细想——冯武威应该是还在别处躲藏了。反正近日无事,当下男人就决定守株待兔。 而后男人便在林城里住下转悠。期间知道冯武威爱上青馆,青馆有个后院,冯武威在里面养着个叫小九的倌。男人去探了几次,想到最初在听墙角时,就是给人伺候的冯武威勾引了他,当下又决定了些事。某个半夜,进了后院小九的房。果然半个月后,冯武威晃荡着回到了林城。本来男人还想着也许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倒是真没想到,冯武威回来竟是直接就进了青馆。不过这样就更遂了男人本意。于是不久前,打点过小九的男人又躲在一边看了出还算满意的好戏…… 当下,隐隐觉得不够过瘾的男人又按自己的意思摆弄好了一切,端坐在床边指使着小九。 小九看了眼男人,再转身朝内,将带着水气垂在面前的头发掠到身后,跪趴在冯武威下体前,伸手抓起眼前垂软的肉棍凑到嘴边开始舔吻起来。 似乎自觉感到下身被摆弄着,冯武威转醒了。沉重的眼皮慢慢掀起,低着头就看到埋头在自己下体伺弄着的小九——那条灵活小舌不停地在肉棍顶端打转。嘿嘿笑了两声的冯武威刚想有所动作,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是被捆绑着往上吊着。迅速抬头想看个究竟,视线扫过小九后背,发现正对面居然坐着那个自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男人,而且那男人还是一脸狰狞笑容。冯武威当下反应激动得要扭动上身想跳下床去。 谁知手上绳索捆绑紧密,冯武威怎么扭转都挣脱不开,下身也因为挣扎动作,正好将刚醒来看到小九吸含自己就被激起欲望而开始挺立的肉棍顶入小九深喉。小九一时没有防备,上下牙齿一闭咬上了肉身。 "啊!"这一咬疼得冯武威立时顿住,弓着腰缩着下身,急急将小九同时反应过来后张开的嘴中退了出来。 "啧啧,怎么这么激动?"撑着下巴斜靠在椅子里的男人抬脚轻踢了几下小九翘起的屁股,"可轻着点,那宝贝可别给我下重口弄坏了。"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盯着冯武威方向没有放松过。 "你、你们!怎么回事?"冯武威赤裸着被吊着跪在床上,双手挣脱不开,就抬起一只脚想用膝盖顶开又想贴上来的小九。 "大爷说中意少爷您……让小九照着做……"四肢自由的强过被捆绑的,掰着冯武威膝盖朝内、小腿朝外压制着。被扭曲着的腿让冯武威使不上力,生生被小九压稳在床上。身体不能反抗的冯武威朝小九嚷嚷个不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你可是我养着的!你、你干什么……" 虽然冯武威挣扎小动作一直不停,但是被小九握在手里的肉棍还是随着小九缓慢的摩擦挑逗越来越硬挺。小九伸出舌头舔了舔已经成型的顶端说:"小九的人是少爷养着的没错,可是这回大爷握着的可是小九的命呐……"说完再不搭冯武威后话,握着肉棍根部,揉捏着囊丸,小九又张嘴将肉棍尽根含入口中。 "唔啊……"熟悉的被湿热包裹着的快感从皮肤上传递到冯武威全身。想缩回下身,却被小九追含着下体舔弄。目光余角瞟到坐在对面的男人从椅子里坐直了身子往自己这边望着,冯武威顿时觉得——从前自己太没有礼仪廉耻了!长久的淫靡享乐让自己的身体只受到一点刺激就顶不住,以前就应该整天跟在夫子身后摇头晃脑修身养性! 这时男人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竟然侧头探到小九身旁,看着小九收着两颊、摇摆着头部努力吸吮吞吐着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棍。 "看起来感觉很不错嘛,舒服着吧?"说着,男人避开小九摆动着的头,用舌尖轻轻地刮过冯武威的上腹皮肤。本来被吸吮刺激着肉棍的身体就已经是敏感地朝着欲望深处迈进,再被这么湿热的软体划过,从被舔弄的地方一阵阵刺麻感传遍全身,腹部不自觉地收缩不停。 "啊……谁、谁舒服了……"冯武威想抵住全身颤抖,双手紧抓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 男人看着冯武威蹙着眉抿着唇忍着勃发欲望的表情,淫邪地笑着拍起小九的头让他松口,对冯武威说道:"是吗?不过好在我一开始也想到了,所以之前给你喂了点东西,所以你现在觉得舒服其实也是正常。" 小九得到示意,放松了收缩的两颊,吐出了深含至喉底的肉棍。一根泛着水光湿淋淋的肉棍在三人的目光下被把玩着。"啊啊……你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被吐出的下体让冯武威不知是松口气好还是叹口气好——他自己也清楚,刚被小九伺候着其实就要泄了…… "都这样了,还问吃了什么下去吗?啧啧……"男人惯常地啧啧有声自说自话一样,像是不搭理着,一手掐上了冯武威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一手转向在小九丰翘的臀肉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被打得激灵的小九放开在手里摩擦的肉棍,转过身,自动将缝中蜜粉的菊穴抬起对准了直挺的肉棍。自己一手掰开穴口揉捏松软,一手反握着肉棍在穴口及周围顶弄刮擦。 "嗯……啊……"下体顶端时不时被掌握着送进那紧密的洞口,被挤压的快感让享惯了这般体验的冯武威把持不住了——更何况是被喂了药的现在。腰下开始不自主地朝前挺弄,不止顶端,胯间肉棍就想着尽根没入那诱人洞道,然后被摩擦挤压。 也伺候冯武威惯了的小九觉着时机合适了,真就顺着手里握着的硬挺开始送进自己后庭。刚摆着腰臀想慢慢让肠道咽下,一直在一旁把冯武威一边乳头掐搓到红肿的男人放开手,身形移到冯武威身后,两手穿过他的侧腰,抓向小九猛地向后一扯…… "唔嗯!" "哇啊……" 完全没有准备的两人被瞬间的紧密感和猛烈捅擦激得高叫出声。男人确认紧密连接上后,放开小九的腰又拍着他,示意他要自己摆弄起来。小九倒也识相,就着冯武威被绑立在身后的姿势自己前后动作起来:"啊……"前后摇摆让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棍抽插在自己的内壁中,还不能让肉棍滑出体外,此间还要收紧肠道穴口摩擦。不一会小九也有些顶不上力来:"啊啊……大爷,这样可不行了……啊…会掉出来……" 冯武威被握着插入小九后庭时就差不多真个陷入欲望之中,小九还让他不费事地不停摩擦敏感肉棍,哼哼唧唧地也跟着一起摆动。连男人在自己颈项不停舔吻吸咬都不在意了,也顾不上在意了…… "啧,那可不行……大爷我有法子不让它掉出来。"男人听着小九的呻吟,伸手探到眼前两人交合的身下,偶尔用手指围着被菊穴包裹的最根部抚摸,偶尔揉搓不停跳动的囊丸。 而另一只手,沿着冯武威被吊起手露出的腋下从侧腰划向了后背,在冯武威颤躇不停的背脊上游走向下。 "唔嗯……啊……"冯武威仰着头呻吟嘶吼着,下体蠢动的动作有渐渐加快的趋势。男人的手也沿着皮肤划到了摆动收紧的两瓣臀肉上,在掐了两下丰润肉瓣后留下几道指印,就辗转到了密闭的肉缝中——寻找那个肖想很久的密穴。 "嗯……你!"虽然身体意志被下体前身占据得所剩无几,可是后庭被侵占的明显感觉还是让冯武威感到不适。刚想呵斥,男人就顺着他前身肉棍在小九后庭一个抽出的动作,猛地将两只手指捅入。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身的冯武威,一直是绷紧的后庭被猛然插入,疼痛感立时侵占,前端肉棍险险有疲软的势头。紧密相贴的肠道内壁让小九感觉不对,自己也加了力道往后一靠,再收紧壁肉摇摆臀部,让肉棍被穴口转动着摩擦。 "这样……不行,放开我!唔……"冯武威前端被夹紧收拢,后庭被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抽插间两指还不停撑开肠道,用指腹按压内壁嫩肉刮弄。前端舒爽的快感交杂着后庭疼痛的感觉折磨着冯武威,全身弓缩着停了动作,只颤抖个不停。 没了人配合的小九难耐地继续自己跪趴着,翘着后臀套弄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棍:"少爷…大爷啊……顶不住了啊……"跟着后院教导出来的甜腻的呻吟,召唤着在身后磨叽的两人。 "别急,这不就来了嘛。"男人说着,从已经被抽插得有些松软的肠道中拔出自己的手指,改扶着自家早就已经勃发狰狞的肉棒抵上冯武威那一失去填充物就立即缩紧的洞口:"啧!怎么又收回去?放鬆……"顶入无门,男人只得又撑着臀肉在菊穴揉弄了一番,才将肉棒顶端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哇!娘老子的……痛唔唔……"冯武威被勃涨的肉棒顶入休息了多日依旧窄小的穴口。男人低下头轻易就可看到穴口一圈嫩肉都向内压缩,挺着下腰动作不停继续深入,扯开辅助的手,将手插入冯武威抗议叫嚷的口中,如同下身一般抽弄。 "……现在别急着叫,记下我的形状……适应好了给你气力叫……"看着一半肉棒已经埋入,男人突然用力挺腰一送,整根肉棒被紧紧咬在燥热肠道中。抽在冯武威口中的手指也被他不耐疼痛地死死咬住。 男人侧头在冯武威颈项吸吮,伸头在他耳畔舔吻吹气,宠哄着让他放松。闲置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冯武威胸膛摩挲,左右玩弄起因为疼痛好像全身都软掉的乳头部分——掐扯了一边又揉捏另一边,嫩色的乳头都脱离着冯武威意识挺立着。 "啊啊……大爷您给动一动啊……"小九已经勤奋缓慢地靠着自己收缩后庭夹弄冯武威的肉棍。在冯武威整个人都停住动作后,只能转向立在最后的男人"求助"。 "小九受不了了啊……冯少爷,你看着是不是要动一动啊,嗯哼?"男人开始将深埋在冯武威体内的硬挺慢慢一点点抽出:"小九给爷说说,碰上哪最爽啊?"戏谑地询问着小九,却不停地将舌头伸到冯武威耳轮内舔弄,也抽出了插在冯武威口中的手指,两手并用在他胸前揉掐。 "右边……往右边内里深去最舒爽……啊啊……" "这、你们……唔啊……" 小九话一停,男人就将抽到头的肉棒往冯武威紧致内壁右侧撞进去:"哦…是这儿吗?嗯……" 冯武威身后被男人一顶入,身前肉棍也顺势跟着插入小九体内深处,刺激得两人又呻吟个不停。小九将脸埋入自己手臂:"啊啊……还要……还要再里面些……"诱人的声音不停从床面处传来。 "嗯……太紧了……好痛!"冯武威被绑着双手,上半身被制得死死,下身前端肉棍被肉穴绞紧,后庭又绞紧肉棒,不知是快感高些还是疼痛多点,只能跟着欲望对着前面呻吟,朝着后面叫嚷。 "少爷啊,小九可觉得不够力啊……你可要加把劲不?"男人调笑着促动下半身运动,在冯武威紧致收缩不停的菊穴中越挺越快。插入时能感觉到菊穴松动肠壁,抽出时肠壁紧紧咬住肉棒,也让男人觉得冯武威开始会享受了。视线长时间停留在两人连接处,看着抽插间被翻弄的嫩红穴肉,硬挺的肉棒总会感到又肿胀了几分。 冯武威只能靠着被吊起的双手支撑全身无力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顶撞着摇晃个不停。后穴中,在小九的呻吟下,在疼痛中也隐隐察觉到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还没细想出来为何,就被男人刚猛抽插顶到脑中混晕。 "爷,少爷……小九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前后两人夹扎着冯武威一番动作之后,小九抓紧被褥,前端在没人抚弄的情况下伴着尖叫泄出了。后庭一阵抽搐收缩,让前后被玩弄得敏感至极的冯武威肉棍被挤压得也是一个激灵,同时也将精华泄在小九体内。 "呿……"看着身前两人同时泄身,奋涌的肉棒也加快了在冯武威绷紧的后庭里抽插。"啊啊……够了、够了……"后穴里没有停止过的摩擦激得冯武威一直处于高潮状态,被顶撞得瘫软地搭在小九丰翘的臀肉上。埋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棍被迫插绞混了自己体液的壁肉…… 终于又过了会功夫,在最后不停抽插的男人,才在抽出全根再重重尽根撞入数下后,将滚烫的体液射上被摩擦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中…… 在男人身前等于是被同时操弄的冯武威和小九两人,在激射过后都瘫软下来。小九四肢软泥般俯趴在床上吐着气,冯武威双手也无力支撑,单靠布条吊着双臂止住下坠的身体,垂着头低声呻吟着。 男人贴上冯武威后颈背,双唇用力吸吮,斑斑红印立时印上。极重力道之处都会引起冯武威不适的呻吟。 看着后颈处布满吻痕牙印时,男人好似才终于觉得满意地放过那处。一手环在冯武威前胸掐住一颗肿硬肉粒,一手拿着不知从哪摸出的匕首割断了吊着冯武威手腕的布条。失去支撑的冯武威立刻身软跌下,却是这一动作,让还停留在他体内的肉棒捅进得更深了些。 "啊……"还处于轻微痉挛的敏感内壁就这么被没有丝毫疲软态势的肉棒插入,让冯武威身体不自觉地收缩。被夹击的紧致快感让男人笑意更浓。双手改撑到冯武威腋下,将他整个身慢慢提起,肉棒从好似依依不舍的肠道中缓缓抽离。 "嗯啊……不要……啊啊!"冯武威还在想要抵抗时,肉棒抽至后庭穴口停止不动。突然男人手向转动,竟是将背对自己的冯武威就着两人只相连那么一处的着力点上旋转起来面对自己。本就被摩擦得快要坚持不住的穴口被粗大顶端转捻顶撞,让冯武威死死收紧肠道,想要生生把体内肉棒完全推挤出去。 可是这样做来,在男人下体感觉就只是冯武威越来越紧地夹住自己的欲望源头:"啧,放松!再饿也是要都进去了才够本吧,放松……"双手都撑着冯武威,男人分身乏术,侧头又召了还软在一旁的小九转过来伺候。 会意的小九帮着将冯武威的两腿搬跨至男人侧腰,让冯武威跨坐在男人撑开的大腿上后,仰躺在冯武威臀下,凑近了被肉棒撑平了褶皱的穴口,伸出湿软小舌开始舔吻。两手也反着探到冯武威上身,两颗艳红乳头被小九翻转抓弄。 "唔……这样……啊啊……又进去……"本就没有多少定力的冯武威被这么玩弄着,全身开始颤抖酥软,熟悉的热流开始集中于下体,慢慢有了抬头之势。后庭一松了力道,男人就按下他,同时猛地挺起健腰,将自己被撩拨得肿胀疼痛的肉棒全根顶入。 "啧啧……又湿又紧……表情真好……"一阵试探性的抽插后,男人开始专心对着每次顶中时冯武威呻吟声都会高涨的内壁点上狂击。 被顶弄得丢魂失魄的冯武威糊了脑袋,颤抖地趴搭在男人身上,"不啊啊……那里……轻点慢点……"双手渐渐在摇晃中抱扣住了男人后颈,头脸也埋入男人肩内。身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被持续地刺激着,让他觉得快要缓不过气来。 "呼……继续……让我看到你的脸……"男人扳转过冯武威的脸,从眼睑舔吮至唇上,张牙一咬将冯武威唇瓣咬含进口。咬捻一阵,舌头急窜进入,绞着冯武威的舌纠缠起来,拖咬着就是不松口。身下动作持续不停,大腿撑起冯武威身体,在他下落时,腰部顶上,将肉棒生生打入冯武威已能随骤收缩蠕动的肠道内。 被堵封着口舌,鼻息微弱的冯武威只觉得自己就是吸气少呼气多,快要感觉也许就那么仙去了的时候,男人抱紧他的后腰,让他不知何时也是勃发挺立的肉棍嗤嗤地摩擦在男人的腰腹上。后庭中肉棒又浅抽深插着那么几个来回,冯武威再也顶受不住,十指狠掐入男人后颈硬肉中,前端在嘶叫中将体液喷射到男人起伏的腰腹上,后庭痉挛收缩夹紧了运动中的肉棒。 而正追看着仰着头蹙眉尖叫高潮的冯武威的男人,也被这阵阵挤压激得阳关一开,再一次将炙热的体液激射在湿热内壁中…… 当晚事后被弄到几何,冯武威真真是不愿想起。印象中只有小九不停地在说要保他的命、要保他的命…… ✦ ✦ ✦ 再说那护卫乙回到冯家后,傻愣愣地记着冯家少爷说了要罚他进绣房,于是自己苦着脸进去了……笑着脸出来了。然后又傻愣愣地找上了冯武威,说要继续待在绣房里修身养性……在冯武威还没理清事情时,护卫乙的工作换人做了。 再然后不久,贴身甲逢人便哭——他被调出了主房。本来他一贴身从小就是伺候在少爷卧房外间的,现在换的那啥新护卫,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第六章 小镇钟夫子 每年到了收获季节,冯武威都会自己下到林城附近几个大小镇上点查自家扩出去的粮铺子。按他自个儿的说法,那都是去办正经事的时候。可见他最多的地方,还是在那些个繁华地界…… 今年冯家少爷行程照常不变。只是从来都是随身的贴身甲因为家中小娘子眼见着要生了——不知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或者是高兴呢……总之,伺候办事上不见得机灵,于是冯武威大发慈悲放了休。只带着上任一年多、在他看来极度不称职、可是在那人自己眼里觉得合适极了的新护卫上路了。 在五镇冯家粮铺里耗了三日,巡了全镇粮市查了自家铺账,冯武威才清闲下来。一直跟在身边的人在到达五镇时竟然也有私事办去了。冯家少爷一直觉得从一年多前在水城郊外那天开始就是窝囊日子的生活过得千万分窝火,这几天都给他感觉天气甚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精神抖擞。 冯家少爷除了晚上留恋青楼之外,在大白天空闲之时还喜欢逛大街。现在在物质上基本啥都不缺的冯武威,就是爱春夏秋冬抓了把扇子大摇大摆地来回出现在街道大路上。 第四日,冯武威睡了个大日当头,起身梳洗抓了把扇子就出门了。一路上批评批评这家清淡香包,挑剔挑剔那家散碎料子,眼珠子追着貌美小娘子、俊俏大公子看了一路。 冯武威还有个小爱好——就好每个地方都有的糖人那口。只要逮着了,丢下银子尽想些莫名的东西,硬要糖人给做出来。 今天也给冯武威寻到了个糖人,下了银子让人正吹着。糖人摊后的小巷子里推推搡搡出来两个人。 一妇人提着篮东西要塞到一书生打扮的公子手里,公子推拒着不接,转身要走。正脸转过来就对上冯武威。冯武威这边一看到那书生公子的脸,表情都变了——留言让糖人接着做,手里扇子摇个不停,自觉风流倜傥、在别人看着就是猥琐找事儿的,迎向了巷口停住的两人。 "哎,这不是钟小公子嘛。"冯武威哼哼两声走到书生公子身旁,"久不见了可好啊?这是在干嘛呢?"转头看了眼在一旁的妇人——啧啧,面若桃红俏娘子啊!心里尽想着些个的冯武威,眼神追着妇人上下看了个遍。 "……钟夫子您这客气的,只好等您下次来了,这先回去了……哼!"妇人跟书生道了别,又暗暗对着冯武威哼了一声,扭身回头走了。 "钟小公子艳福不浅嘛,连这样的小娘子都搭上了。"冯武威还在抬头看几眼妇人离开的方向继续与书生说着,只在心里默默加了句"皮相好成这样,哈!"也不知道他想指的是谁。 书生概不回应,也是转身刚要走,就被冯武威搭上手:"钟公子怎么这么对恩人啊?那圣贤书上我记得可不是这么写的~"原来这书生就是之前的那商家之子。冯武威在水城遇上后,摸摸清楚竟帮他钟家还清了债。最后这钟小公子变卖了家里所有,又自个还了冯武威后就离开了。其实在他看来,这人情还是欠下了——如果不是冯武威先帮他抵了债缓了时间,在被追压着的那时,不知他家里要被讹诈多少。本就应该是感恩戴德,奈何这冯武威就尽是那些龌龊念头,钟逾也就觉得早离开早安心了。 "冯少爷,当时您为钟家花费的我也已经还清,至于其他,我们也不过点头之交。"钟逾敷衍地朝着冯武威行个礼,"现在还有要事,就不与冯少爷多谈了。"匆匆越过冯武威走出巷口。 "哎哎……怎么就走了!"反应不急又舍不得糖玩的冯武威,只能看着钟逾迅速离去的背影默默咬了咬牙。呿,刚才那小娘子叫你夫子来着,还怕我查不到吗?哼哼,钟逾你就等着吧。 冯武威叽叽咕咕地又回到糖人摊前,掏出几张画纸让糖人照着吹上了几个歪曲的模样。看得冯武威高兴不已,于是赏了糖人不少好银,又顺便打听到了钟逾之事——原来那钟小公子在镇上私塾做了先生。听着倒是比他爹高雅得多,我就是要逮着上上! 后面几天,在打听到了私塾地址后,冯武威天天上门寻堵。偏偏钟逾都是给那些个小鬼们从早缠到晚,而且钟逾也卯起劲地就是能躲就躲,避而不见。 接连几天冯武威不高兴了。这天打着主意一定要拿下的冯武威,在私塾附近游荡,摸进了后门。哟~这有够好的,私塾后面还有小树林和小池塘啊。从后门偷入的冯武威东瞧西看地寻着隐隐读书声,找到了钟逾授课的屋子。此刻冯武威站的位置正好对着一窗户,望进屋内,就看到了钟逾手持书卷立在窗边的侧身。 望着窗内专注地看着手中书卷、聆听孩童背诵的钟逾,冯武威舒坦了又不舒坦了。 这几天要看着不是躲着人的钟逾还真是不容易的,现在给他摸着了当然相对前几天舒坦多了。可多看两眼又不舒坦了——那低垂的头,那白皙的颈脖,那被衣衫包裹住的身板,啧啧,真是太…… "啧啧……冯少爷您这是在看什么呢,眼都直了。"冯武威内心深处还没对窗里人抒发衷情,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铮铮在身后响起。冯武威嘴角有些抽搐,原本悠闲地晃来晃去的扇子被稳稳地抓紧在手心。 "看……当然是看风景了,你不是办事去了吗你?"冯武威故作镇定地直起腰板想要回头,可那声音的主人就已经稳当当地贴上了冯武威的后背,双手稳住他的头定住,一齐面向不远处的房屋。 带着灼热气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冯武威身后,让他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发热起来。身后的男人还玩笑地固定着冯武威,埋头在他的颈项:"少爷您的安危可是比较重要,那些个小事办完了我可是就赶紧着赶回来的。"说话间,男人呼出的鼻息抚过冯武威没有被衣物包裹的颈脖皮肤,"可是现在看来……少爷这几天过得挺好的啊。" "哪、哪能啊,不就闲暇乱逛逛而已……"从男人一贴上来冯武威就觉得全身像被细小针头轻轻扎弄一般麻麻痒痒的,被恶意对待的颈项更是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让冯武威颤抖不已。 男人固定着冯武威脑袋,跟着视线一起看向那窗户里的书生侧影。这时男人明显感觉到冯武威把头偏开了,右手改变着方向,捏抬起了冯武威的下巴,对着他的下颚就是一阵舔弄:"逛逛?怎么就逛到了别家后院来了,嗯?"男人带着明显调笑意味地问着。 舌尖划过时,也能感觉得到冯武威吞咽的小动作。追着角度,男人舔向了两人接触到现在好像就一直紧张着不停在轻微滑动的喉结。 现在即使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能让寒毛直立的冯武威抖个不停,嘴上却还是口齿不清地辩解着:"这儿……这儿风景好不行吗!"努力想挪动身体躲避不断在自己颈脖间来回巡视的舌尖,可就是被厚实大掌制得脑袋生疼。 "原来……那让小的也陪少爷您一起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有多好的风景。"说完男人对着冯武威侧颈就是狠狠一咬。被咬紧的皮肉痛得冯武威张嘴就要喊,但是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这离那边窗户说近不近,可说远也不远的,给人看到,他冯家少爷还用做吗! 男人咬着皮肉,唇齿捻磨到好似要见血了才放开。就等着冯武威放松的时候,换个地方接着又咬上,一样是痛得冯武威"嘶嘶"地抽气个不停。 "傅岩!放肆大胆无礼!你……娘老子的!你摸哪里……唔!"肩颈被咬出好几个牙印的冯武威,刚趁着男人一手放松的时机得了空隙,微弯了腰扶向一旁的树干就要躲开,怎么想到男人那手竟然是伸向大腿,从外袍边缝探进了他腿间,快速又准确地抓上了冯武威软塌着的肉棍。 "啧,怎么软下来的?前面不是还挺精神的嘛?"傅岩一松一紧地抓握着冯武威的肉棍,嘴上也松了劲,下巴就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也放开了被掌控的后脑,伸到冯武威胸前圈搂着。 "唔……"傅岩掌力收紧时,下体是有些疼痛的。冯武威两手也不得闲,分别搭上傅岩的手使劲想掰开。混蛋!被咬那么多下是要疼的当然会软了!不信你试试!冯武威皱着眉头默默在心里狠狠地叫嚣着。本来自己在窗外看得好好的,刚刚有些激动地念着那钟小公子会如何如何,这男人就冒出来——就是真硬起来的都会给吓回去了! 突然,下体一直被抓揉得身体开始发热的冯武威,挣扎的动作顿了下来。"傅岩!你……你一直躲着跟踪我?"如果不是,这人怎么……怎么会知道我刚才有反应!冯武威莫名地有些愤怒和惊慌。 "哼,我可是真办事去的……"傅岩就着冯武威停了动作,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多。在胸前的手隔着层层衣料,用掌心打着圈揉压着冯武威的肉粒。在身下的手寻着冯武威已有挺立趋势的下体轮廓,找着顶端,用手指来回搓弄。看着冯武威哼哼唧唧地开始有些撑不住自身,才又说着:"只不过,我提前回来了。昨天可就跟着保护您了。" 一字一顿在冯武威耳边说得特别重。冯武威敏感的身体被不平滑的料子摩擦着,可隔着衣物还是一样能感受得到火热的温度从傅岩的掌心传来。其实习惯成自然的身体,那一股子热气全开始冲向下体去了。 傅岩早摸清了怎样才是最快撩拨冯武威的法子——缓慢力重的手法最能让冯武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看着现在隐忍着呻吟、沉浸在莫名情绪中的冯武威,傅岩可觉得自己也要受不了了,提起本就贴着冯武威后背的身体又往前顶了顶。 "唔……"冯武威后臀上能感觉到顶撞上来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那昭示了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地方,比傅岩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都要早了那么一瞬间撞上了他。可是他自己除了默默哼两声也说不其他,因为他下面那跟傅岩同属性的事物早就被抚弄到硬挺,被傅岩缓慢又精准的力道手法折磨着叫嚣着要释放。 "少爷可真行啊……看个风景都能成这样,让属下来帮帮您,嗯?"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傅岩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称。自顾自地摩擦冯武威勃起的肉身,自己也挺动腰部,用那一样勃发的下体,在即使隔了衣物也同样熟悉的股间做起了抽插的动作。 同时一手还包揽了前胸两个要地,只用掌心捻磨——一感觉到软绵肉粒硬起就转向另一边。还不时地含住冯武威耳垂说话:"少爷来给属下说说看到了什么美景吧……" "嗯啊……什么……哪有…痛唔!"已经站不稳的冯武威倾斜着扶倒在最近的树上。平日里就已经被傅岩做弄得习惯了的身体多處被刺激着,冯武威除了闭眼呻吟,脑子都是混糊一片。随口应下的话让傅岩很是不满。 就着衣料猛掐一粒乳头,再狠狠抓紧手中肉棍,傅岩状似随意地开口:"我可是看到了很不错的,我来指给少爷吧……睁眼。"说完牙齿就咬住冯武威耳垂,强迫着他睁开双眼才松了口。 "前面可看好了。"傅岩掐玩着冯武威胸口就说道:"那削尖的下巴如果能点在胸口上感觉很不一样吧?还有那白皙的小颈子,就诱人想着上去添上些什么其他颜色吧……"追着冯武威闪躲的脑袋,强迫着跟着一起看向前方,对着那窗内的人。每说上一句一个地方,傅岩手上的动作就跟着在冯武威身上走过那么一回。 被低沉的话语迫着睁眼看着前几日自己还在追个不停的人,身体心理被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折磨着。渐渐的,眼神倒开始涣散了:"唔……傅岩…混蛋,你放……唔唔……" "……别说话,再来……"傅岩快速地扳过冯武威的脸对着嘴就是一堵。舌头趁着他没有闭合之际一伸入里,快速地扫过一圈就退了出来,又继续逗玩起冯武威耳部:"看看那小腰,真是纤纤啊……应该很软到能应付各种吧,啧啧……"傅岩这话是说着那钟小公子,可冯武威听着只想到了平时自己被摆弄出来的那些个各式各样的姿势,连带着当时那些伴随的各种感觉也在身体内部涌现。全身越来越敏感,下体感觉充血快到了极限,腰部开始忍不住也自行挺动起来,让自己的肉身更多更快地在傅岩手中穿梭。 紧贴的两具身体,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得到,更何况是冯武威已经如此明显摆动。傅岩在冯武威看不到的侧面勾起了嘴角,嘴上话语不停:"啊…还有那后身,少爷阅人无数定是能看出来了吧——那么窄,挺的臀,尝起来滋味一定很不错啊……" "啊啊……不、不要……再说了……"傅岩在说到此处就重重从后方撞上,形成的冲击力让冯武威的肉身被手上跟着往后一收的动作刺激着开始颤抖——这是要泄出的前兆。傅岩清楚着,恶劣地又用手指堵住了顶端小孔。 "别急…还有,咱们继续看看……哎呀,被衣服挡住了,少爷知道吗?"傅岩堵着冯武威要宣泄的顶端,停住了所有动作。 "唔…你、你……我知道!知道!"眼见着就要高潮了被挡下——傅岩好似总喜欢这样的事,他就不怕我逆精吗!混蛋!现下被欲望折磨着的冯武威倒没有真这么对着傅岩嚷嚷,只呻吟着开口:"嗯……那会有个口……火热紧致的,会……唔……" "哦,会怎么样啊……"贴着冯武威颈脖,感觉着他像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傅岩手上动作没有,却又开始继续在冯武威身后做抽插挺动。 "会……前面,你前面啊……"冯武威自制力不再,语气软了下来,哀求着想被照顾到被欲望充斥的下体。可是傅岩一点面子不给,死活不见手上动静。冯武威再狠狠心:"你!……那后庭会紧紧咬着肉棒!湿热,紧致地包裹着……啊……"冯武威话才出口一半,傅岩手上就开始了猛烈摩擦,后身挺动加快。 就一声惊呼,冯武威后张着嘴,吐着气无声地喘息着,被傅岩用言语和动作逗弄着攀上了高潮。勃起的肉身就在衣物内,被傅岩布满厚茧的大掌摩擦着泄出了浓稠的体液。 "不错嘛。"傅岩搓着冯武威射出了体液的下体,把白浊全掠到手心。自己下身勃起的硬物抵在冯武威后庭,像是要隔着衣料挤进肠道中,"感觉挺深刻的啊。现在少爷也给属下来体会体会吧?那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少爷您可得好好教给属下啊。" 说着,傅岩身子后退,挺立的肉棒撤离了诱人密道。一手放过被揉捏得好像小石头般坚硬的乳头,掏出了把匕首,挑开了冯武威外袍探到裤裆,沿着裆缝滑动——竟是将冯武威下裤破开了条缝隙。 "呼……"高潮后的冯武威浅浅地喘着气,稍事疲软的下体还被男人握在手里。湿黏和高热的感觉交错着,让欲望又隐隐有些上头。还没得真正缓过神来,身后就感觉到傅岩不再紧贴,情绪上一下没摸清到底是放松了还是失落了,就又感觉到另一种坚硬的物体顶上来。一瞬,尖利和冰冷的质感让冯武威大概分辨出了是什么物体。 "傅岩!你竟然敢——唔哇!"突然将刀尖对准布料被割裂开后露出来的后庭口上刺了刺,尖锐的刺痛感让冯武威咋呼的呵斥声立刻焉了下来。自觉反射的身体一僵,收紧了臀瓣,碰上了冰凉的刀身,冯武威紧张地深吸了口气。 傅岩在冯武威看不到的身后勾起嘴角哼笑着:"少爷您可小心点别乱动,刀剑无眼,把握不好可是要见红的……"控制着角度和力道,傅岩握着匕首让尖刃来回在臀缝间轻拍,"话说从来只听说是姑娘家会落红,男子少爷什么的可没见过。再说了,您这又不是第一次,哈,所以真得悠着点。" 沾满冯武威体液的大掌将那颤动的下体搓得又精神起来后竟然放开了手,跟着探到了被匕首挑弄的后穴。肉体和肉体一接触,指腹就感觉到了后穴在一阵阵的收缩,诱着物体探入一般。 "啧啧,都说了要小心点别乱动了,这地儿怎么还一缩一缩的,嗯?"傅岩将一指刺入穴口停住,感受着一圈穴肉不规则的收缩动作。 身体对某些事情记忆深刻——后庭被撑开,手指就卡在入口处,让冯武威根本不受控制地颤抖。隐秘部位一收一放的,也不知到底是想将手指推出去,还是想让手指更加深入些。 不过傅岩可才不管冯武威此时此刻的心境想法,那些个小动作在他看来就绝对是诱着他更进一步就是了。所以食指在穴口停顿片刻后,就着冯武威之前射出的体液一下探了进去,一刺就让手指进到根部。进入后,一指就不停在温热内壁中旋转按压。 "唔啊……你……啊……"紧致的肠道内壁将手指弯曲旋转时,不规则突起顶压到的快感传遍全身。冯武威后庭收缩的动作更甚,将整节食指紧紧含住,都快让傅岩感到手指要被夹得麻痹了。 本意是让冯武威后庭软化的傅岩只得将食指抽出:"放松些…几天不关照你这里就这么紧,等下可有你受的!"说完下来,食指中指并用,轮着两指在穴口探弄。在冯武威的呻吟中,等待着后庭口有些松动了,又是两指到底进到深处。 这回傅岩倒是老老实实地直进直出,只进入内壁深处和抽出至内壁口的时候,两指分开做着扩张动作。 "嗯……手指……啊不行了啊……" 冯武威下体跟着溢出的体液沿着肉身轮廓向下流到了穴口附近,全给傅岩搜刮着一起跟着手指捅入了紧致肠道内。汗液、体液让冯武威下体后庭处已处于湿润状态。早就摸清了冯武威敏感点的傅岩见时机成熟,在冯武威哼哼唧唧的声响中抽出两指,转而掏出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被扩张过后有些微敞开的穴口。 "看起来不错了嘛,少爷可准备好了?"虽是询问的口气,可是傅岩动作上却一点不附和——手指已将穴口向两边分开,肉棒顶端就要挤了进去。 "哇啊!痛……唔唔!"早就被激得硬硕挺立的肉棒自然是比两个手指要粗大得多,窄小的穴口一下被挤开,让冯武威呼痛着回头瞪向身后的男人。傅岩此时趁机咬上冯武威双唇,用舌头硬撬进他的口中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将匕首丢至一边,又摸向冯武威半挺立的下体搓弄。 粗大肉棒就着被穴口含住的顶端轻轻旋弄,手上抓着身前湿淋淋的肉身,指尖戳刺着不断溢出液体的小孔。舌尖沿着口腔上下颚缓缓滑过,丝丝唾液从冯武威闭合不及的口中顺延流出。 傅岩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着,就在冯武威有些意乱情迷之时,猛的一挺身——筋络暴起的肉棒被深深地顶入冯武威后庭。没有预警的顶入痛得冯武威抓紧身前树干,可是咋呼声全被傅岩含在嘴里,只余下细微的呜咽声。 尽根没入后,傅岩也没有再动作。亲吻了一阵疼得皱眉的冯武威,才推开纠缠在一起的唇齿,舔了舔嘴角:"啧,果然是很紧啊,少爷您看看……"稍稍抽出了一些肉棒,就跟着带出了一圈嫩红穴肉,"真的是紧紧地咬着我的宝贝啊……都不舍得我出来一样。"说完,又捅了进去。 "啊……混蛋你……轻点……"还没缓过神的冯武威在男人的怀抱里蜷缩着身体。后庭被一进一出带动翻出的感觉,被敏感的身体快速而清晰地传递上了脑袋。身体反射性地忆起之前的各种反应,慢慢地就要开始适应了。 "我可不愿。再轻少爷您都记不住这感觉。再说了,我之前可是给足了时间给您缓气……"傅岩不放过冯武威,将手扶在他的腰上固定着,开始抽动被炙热紧致的肠道包裹的肉棒。 寻着规律地抽出,再旋转着顶入,偶尔变着角度顶刺——让肉棒顶端在进入时几乎擦过了内壁每一块嫩肉。 "啊……不要……不要这样进……啊……"每次肉棒进入时都能感觉到火热跳动的物体在插入顶弄,可是每个动作却又是那么轻微,一碰触到某个点还没真正感受到什么,就又换了地方。冯武威收紧的后庭被折磨着,又痛又痒。脑袋开始后靠进男人的颈项磨蹭。 "这样不好?你的声音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男人下半身动作不变,继续挺腰在肠道内进出,低头含住冯武威耳垂:"你看看……那边的风景可要收起来了……" 脑子糊成一团的冯武威一下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什么意思,自己磨蹭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看向前方——果然看到钟逾已经面向窗外,视线就是朝着自己和傅岩的这个方向,脸上表情震惊不可置信,也不知是发现了多久,看到了多少。看到这样,冯武威没来得及细想什么,傅岩在身后一个强力插入,惊得他内壁猛然一缩,啊的尖叫出声。 也是看到了冯武威看向这边的目光,再听到这高声尖叫,钟逾突然就红了脸,不知该把眼神飘到何处,皱着眉匆匆转过身,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啧啧…少爷您看的风景就这么没了,多可惜。" "傅岩!你……啊……你故意的!啊……"冯武威扭动着想要让两人下身分离,可是就这样的动作就等同于在勾引着傅岩——扭动时穴口挤压深埋在内里的肉棒,激得傅岩不顾其他,死按着冯武威的腰部,下身开始剧烈摆动起来。 "呼……少爷可聪明了一回,我就是故意的!"浅抽深入,每一下都重重地打入肠道深处。撞击的动作让冯武威跟着摇晃不已,晕晕乎乎。来来回回那么抽动了一阵,傅岩开始寻找平时每一顶上就能让冯武威呻吟个不停的高点。 突然,内壁上某点被傅岩狠狠顶上,冯武威张嘴就想出声。"嘘……窗也只是关着而已……"傅岩没头没尾就来了一句。冯武威视线就对上了紧闭着的那扇窗户,嘴张着也就只能出气。偏偏傅岩找着了能让冯武威自持不能的地方,就开始不停歇地戳刺。 两人穿戴着的衣物快速地碰触到一起又分开,如此循环——虽然有隔层,可还是制不住肉体相撞发出的声响。 "啊啊……太快了……我……要去了啊啊!"被身后生猛撞击着体内敏感点,前身肉棒也跟着来回摆动。现在只是晃动间的动作都能给冯武威无限的快感,身后又一直不停地被戳刺着内壁。终于在傅岩几个深重的顶入后,冯武威还是忍不住手指要扣下树皮地呼喊着高潮了。同时后穴也随着身体的高潮绷紧痉挛,将火热的硬物夹紧。 "唔!真够劲……少爷就让属下与您同去吧。"傅岩说着,埋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棒一阵抖动,也跟着将滚烫的体液激射在收缩蠕动的壁肉上…… 傅岩一直将肉棒埋在冯武威体内深处,在两人都从高潮中稍缓过气后才慢慢抽出。不用看也知道,那一直包裹着粗大肉棒的穴口定是闭合不全,白浊液体跟着流泻而出,湿黏的感觉溜爬着滑向冯武威大腿。可是他被侍弄着在外高潮两次早就没了力气去管,头靠在身前树干上喘着粗气。 傅岩哼笑着,从被割开的裤口伸手进入,将流出的白浊挂在指尖上,趁着冯武威不在意又顶进湿热内壁中。 "你!傅岩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啊啊!"总是不能把话说完的冯武威,内壁被傅岩的手指沾着白浊体液在肠道内狠狠抠弄着。 "少爷难道想带着一裤子湿淋淋地出去?不想的话,当然是找地给藏好了,回去了再慢慢清理吧……"傅岩手上工作不停,将漏出的湿润痕迹全又补回了冯武威后庭里,"啧啧……少爷可得夹紧了,别掉在半路了。" 被压制着的冯武威反抗不了,也的确不想挂着条被开了缝的裤子、内里还布满淫靡体液随时会担心渗出的走在大路上。隐忍着又被傅岩的手指勾弄了好一会,好似前面又要抬头了,傅岩才说弄好了。 在冯武威真的夹紧了穴口,想着等下该怎么走才不会露馅的时候,傅岩转到他身前,抓上他腿脚拖着他的臀就背上背,噌噌地就跳出了低矮围墙,挑着人少的巷子朝冯府回去。 "混蛋!傅岩你竟敢诓本少爷!明明可以不用走的!你……唔……"傅岩一上一下地蹬跳着,冯武威不敢乱动,叫骂着就是在傅岩脖子上一阵撕咬。 "哈哈!"傅岩却不管他那乱动的嘴,大笑着继续回程。拖着冯武威后臀的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挺翘的臀肉。 ✦ ✦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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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不用重新上传。 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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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kimforyou, 極太デカマラに生で掘られてるゆとくんのエロかったww ちなみにこのちんこのサイズが 長さ約20セン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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