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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班体育生操到射:青春期的欲望与迷失
作者:原创论坛网友
#校园BL #体育生 #军训 #三角恋 #成长 #欲望第一章:初入高三与体育生丁旭
开学了,学校重新分了班,我也顺利升到了高三。因为暑假忙着补习,整个暑假都没做过,连手淫都很少。开学一看到帅哥,下面就会有反应。
因为是高三,学校统一要求住校。之前一直在幻想分寝室时能和帅哥分到一起,那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窥了。以前逛论坛听别人讲男生寝室都很淫乱,比如几个人一边看毛片一边打飞机,或者整天谈论些性爱技巧……虽然我不喜欢女生,但是能看帅哥手淫,想起来就觉得兴奋。
去班主任那里报了名,等着分寝室结果。只听班主任在讲台上念着:李凯,丁旭分到了 501 寝室……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居然和丁旭分到了一个寝室!丁旭是我们年级公认的帅哥,以前在三班,是个体育特长生,打篮球的。他身高 180,浓眉大眼,留着一头短寸,看起来很阳光。我心里暗暗窃喜,别提有多开心。
记得有一次看丁旭的篮球比赛,中途他被换下来休息,丁旭光着膀子,仰起头大口喝水,喉结翻上翻下的,性感死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摸摸大帅哥的胸肌该多好啊。
开学后,心思没太多放在别处。不过很多时候,丁旭在寝室里都只穿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内裤把他下面包得紧紧的,隔着内裤我甚至能看到阴茎的形状,总之就是很大。我告诉自己别对丁旭乱想,因为他是直男,而且他有女朋友了。好几次夜里大家躺在床上聊天,依然是关于性的,于是就有人问丁旭是不是处男?丁旭说很早就不是了,还说自己做过很多女的,每次都能坚持差不多快半个小时。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是关于丁旭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内裤湿了,我知道自己梦遗了。
就这样和丁旭相处快一个月,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一次寝室里的人从网上新下了毛片,于是大家就围着桌子一起看。等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我看了看丁旭,他那里已经鼓得很高了,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面不停地摸着。后来看完片子丁旭说要去上厕所,结果第二天我在盆里发现了丁旭穿过的内裤,我知道他昨天去厕所手淫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直到有一天丁旭主动要我和他去洗澡,于是我也就答应了。心想终于可以看见大帅哥裸体的样子了。洗澡的时候我不敢看丁旭,怕自己会有反应。不过趁丁旭洗头睁不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是看了丁旭。他身材好结实,下面那里阴毛很浓密,阴茎也很粗。洗完澡回到寝室,其他人都不在。这时丁旭冲我坏笑了一下,说道,昨天我刚下了一部片子,我们一起看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丁旭已经坐在桌前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我于是坐下来,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注意着大帅哥丁旭的反应。只见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随着片子里女生的呻吟有节奏地抽动着。丁旭看的面红耳赤,转过头看我没有反应,于是伸出手在我裤裆处揉捏起我的阴茎。
丁旭说,你看片子都不手淫么?以前我们体育生住在一起,都脱光了看片子,还一起打飞机。现在分了班怎么都变得这么拘谨。说着丁旭脱下了裤子,于是帅哥的阴茎挺立在我面前!丁旭居然没有穿内裤!只见丁旭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一只手缓缓套弄着自己粗壮的阴茎,一只手则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隔着内裤揉捏着我的阴茎。我闭上眼睛,很享受帅哥双手带来的快感,于是不自觉地发出了呻吟。丁旭听到我的呻吟,于是加快了节奏,索性两只手一起帮我自慰。随着丁旭的节奏越来越快,我终于忍不住,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精液射到了丁旭的手上,只见帅哥伸出舌头微微舔了一下,然后皱紧眉头说道:真 TM 腥!
这时屏幕里面正好演到女生为男主角口,丁旭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丁旭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于是冲我点头。而我则再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我看着眼前丁旭又粗又黑的阴茎,还往外流着淫水,于是我想也没想就吻了上去。只听丁旭发出长长的一声“啊”,我知道他很舒服,于是慢慢用嘴给帅哥口。
可能是下午上了体育课,所以丁旭的阴茎又臭又咸,放在嘴里面火烫火烫的。丁旭看着片子,见我有点迟疑,索性用手压住我的头使劲把阴茎插向我嘴里,而且越来越快。帅哥的阴茎真的好粗!插得我直翻白眼!我于是奋力地给帅哥口,而帅哥则半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有节奏地呻吟着,我知道他现在很爽!而帅哥的手也不停,还是一个劲地把我的头压向他的阴茎,就这么持续了差不多 20 分钟,丁旭射了,一股一股接近十五次全部射进了我的嘴里。我没有迟疑,全部咽进了肚子里。这可是大帅哥的精华啊!
完后丁旭偷偷跟我说,以前他就很想试试口交,但是和他女朋友做的时候都没人愿意。和那些体育生住在一起最多也只是互相自慰一下,也没人愿意口。没想到今天试过以后果然很爽!说完丁旭就上床睡觉了,我想他射了那么多肯定很累!
后来丁旭只要一看毛片,都会叫我一起去上厕所。其实就是让我为他口交,不过我也很乐意,看着大帅哥陶醉的样子,我顿时也会变的很兴奋。在发展到后来,只要丁旭想爽了,一般都会来找我。我们要么就去厕所要么就在天台,我觉得丁旭肯定是上瘾了。有一次我帮丁旭口,他射了很多,之后便要拖我裤子,说“之前都是你让我爽,这次我也帮你口!”但最后还是被我拒绝了,丁旭没办法就用手帮我打飞机。
可能那个时候都还小,丁旭只是为了涂个发泄觉得很爽于是也没想那么多。所以每次我帮帅哥口的时候,丁旭都很享受的样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这样,一转眼就快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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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直男的谎言与第一次插入
那天丁旭刚打完篮球回寝室,刚好那天寝室的人出去玩通宵不在寝室。丁旭便凑到我跟前,摸我的阴茎。我知道他欲火上来了,于是我便去脱大帅哥的裤子。
这时丁旭跟我说道:“其实吧,我还是个处男!之前说什么我做过很多都是假的,骗你们罢了!”
“这个有什么好骗的啊?”我反问道。
“你不知道,你如果是个处男的话要被别人笑话的!”丁旭看着我接着说:“那你是不是处男啊?说实话!”
“不是。”
“那你和别人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肯定比口更爽是吧?”
我点点头,因为之前找人做过,所以我早就不是什么处男了,“根本没法比的,总之就是很爽!”我注意到丁旭的下面又有反应了,翘的老高。丁旭抱怨的说道:“真想试试啊!可惜都没有人。”
我看着丁旭,说“你真的想试试么?”丁旭一个劲的点头。于是我接着说道:“那我们做吧?”
丁旭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男生也能做?”
于是我放了一部 GV 给他看,看的大帅哥面红耳赤,呼吸也加快了速度。中途的时候,丁旭还要我帮他口。于是我拉下帅哥的内裤,舔了起来。只听帅哥“嗯哼”很舒服的样子,于是我也学着 GV 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丁旭受不了了,于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任我在他身上乱亲。他则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没一会儿,丁旭被我舔射了,我问他还要做么?丁旭点头说“肯定啊!”原来体育生的体力好真不是盖的。为了能让帅哥再一次勃起,我又舔起了帅哥的屁眼。果然丁旭的阴茎再一次挺立起来,粉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还不停往外流着淫水。我兴奋地舔了上去。可是丁旭却抽出身子说道“别舔了,快让我干你啊!!”说着帅哥学着 GV 里的样子,一个挺身,狠狠地插了进去。我啊的一声让帅哥愣住了,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很舒服,于是帅哥缓缓地抽动起来,一边抽动一边说“真 TM 爽啊!我今天要干死你!”
帅哥的阴茎太大了,插在里面即使轻微的抽插也会觉得痛。而每一下帅哥又直捅要害,干的我不停大叫。帅哥趴在我身上用力抽动着,一边用手捂着我的嘴害怕叫出声来,我们的床刚好对着电脑,所以丁旭一边看着 GV 一边操我。我双手反过去抱住丁旭的大腿,明显的感觉到他浓密的腿毛。这时丁旭对我吼道,你后面好紧啊!不过真舒服!你叫啊,再多叫几声……爽不爽啊你……现在什么感觉?
说着丁旭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插到底,我心想体育生果然厉害,阴茎都这么要命。丁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或许是他体味到了快感,我明显感到一根火辣辣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送着。丁旭一轮又一轮的进攻,还没容我做出反应,帅哥的阴茎就再一次进入。这样子我们持续了差不多 20 分钟,于是换了一个姿势。我们可以四目相对,我看着帅哥满头大汗的样子,可是下面却依然坚挺,我闭上眼睛,双手摸着帅哥的胸肌,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啊!帅哥抱着我的腿一刻也不停地狂操,终于我浑身一紧,射了出来。我居然被大帅哥操的射了出来。精液射在了我和帅哥的身上,可是帅哥依然没有停息的意思。后来我们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大帅哥也越做越熟练,期间我又帮他口了一次。他射了好多,压着我的头让我帮他舔干净。没过多久帅哥又开始操我了,那一夜我们做了差不多三四次。体育生的体力真不是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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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魏哲的出现与 419 的插曲
自从和大帅哥丁旭有了第一次做爱的经历,我就一直蠢蠢欲动,只要一有机会就和丁旭做爱。不过后来丁旭对我慢慢疏远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觉得这样下去不好,总之丁旭现在很少在我面前看黄片了。就是看片,也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然后一边在被窝里打飞机。每次看见丁旭被单一鼓一鼓的,我就知道他正在自慰。看着丁旭陶醉的神情,我下面也不由得会有反应。
丁旭篮球打的蛮好,所以很多女生都很迷丁旭。记得有一次我回寝室,看见床铺上丁旭正在操一个女生,两个人做的很投入,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望着丁旭床铺的位置,丁旭的屁股结实而又紧俏,一上一下疯狂的操着下面的女生,女生呻吟着,应该被伺候的很爽。那一刻我就想,如果被操的是我,那该有多好……我假装无视掉眼前的画面,关上寝室门悄悄走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刚才的一幕身体竟莫名的有了反应。想想自己很久都没有和丁旭做过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于是我去聊天室找 419,想发泄一下。和那个人见了面,彼此觉得不错就直接去开房了。他看上去不大,但是身体很结实,头发很短,是我喜欢的类型。估计他也很久没做了,所以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床上乱亲,我帮他脱去外衣然后不停地用手摸他鸡巴,感觉好大一只。我用手玩弄着他的大鸡巴,不一会儿就有淫水从他马眼里流出来,他把我头按在他的裤裆处要我帮他舔干净。
我脱下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于是一只硕大的鸡巴就出现在我眼前。哇,我立刻变得兴奋无比,肆无忌惮地舔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没有洗澡的缘故,他的鸡巴有点味道,但是我却很享受这种感觉,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我一下下的吞吐着,享受着鸡巴在嘴里一撞一幢的感觉,浑身都变的酥麻了。我一边把玩着他的乳头一边奋力的帮他口,只听他轻轻的呻吟,于是我更加加快了速度,然后他的鸡巴变得愈发坚挺,噎的我直翻白眼。他见我减慢了速度,索性站起来插我的嘴巴。我的头被他强有力的按住,任他的鸡巴乱插。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问我想不想让他插。我点点头,感觉后面的菊花紧了几下。他一脸淫笑,迅速撤下我的裤子并开始给我打飞机,期间还不间断地给我口。看我鸡巴已经很硬了于是一挺而入,深深的插了进去!真 TM 坚挺的鸡巴,虽然没有丁旭那么大,但是他的鸡巴真的好硬,那种感觉真的无与伦比。他用鸡巴轻轻的在我肠壁上摩擦了几下,快感立刻冲昏了大脑。我摸着眼前这个男生的身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他看我已经受不了了,才开始慢慢地干我。大鸡巴有节奏的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能订到要害处,虽然很痛但是痛后却是无比的爽!就这样,男生疯狂的抽插着,可能真的是因为很久没做了,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而且节奏很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快感!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他终于忍不住射了。我在心里默数着,男生差不多射了十几股,全部射在我 P 眼里面。只听男生因为快感而大声的呻吟着,那声音那画面真让人销魂!
第二天回到寝室只有丁旭一个人在,丁旭问我昨天怎么没回来,我看了他一眼,说“用不着你管!”丁旭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找人开房了!”我不做声,完全无视丁旭的存在。丁旭又问了我两遍还是没有回答,于是火很快就上来了。丁旭走到我跟前,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来,说“你不是很喜欢吃我鸡巴么!我现在让你一次吃个够!”说着丁旭脱下内裤,把鸡巴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开始做活塞运动。丁旭的这个举动着实让我感到很吃惊,我本来想反抗,可是丁旭的劲好大我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操控着我的头。说实话,丁旭今天的鸡巴也有味道,骚臭骚臭的。我想他昨天操完那个女生应该没有洗澡吧。随着丁旭每一次猛烈的冲击,他的龟头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丁旭的阴毛这么旺盛!被丁旭玩了差不多十分钟,他终于射了,一下子全部喷涌而出射进了我的嘴里。丁旭死死的按着我的头,大鸡巴射出的精华全部射进我的喉咙。本以为丁旭会放开我,没想到他的鸡巴一点也没有变软反而更硬了!体育生真的是体育生,丁旭居然再一次操起了我的嘴巴,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不停地抽插,而是时不时的用鸡巴在我脸上甩一甩。精液弄的我满脸都是,不过我看着丁旭一脸绯红心里面非但没有怪罪丁旭的意思反而更加亢奋了。我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 JJ,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摸着丁旭粗壮的大腿。就在差不多同一时刻我和丁旭同时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一下,两下,三下……那种感觉美妙极了,尽管精液弄的我满身都是。
我看着丁旭,他一脸满足的样子。问我以后还乱不乱去开房了。我摇摇头,用手玩弄着丁旭微微软下去的鸡巴。丁旭笑了,很阳光的笑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丁旭是喜欢上我了。可是很快这样的念头就被我否定了。因为他是直男,他昨天才和女生操过。他怎么会喜欢上我?想着丁旭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说等下还有训练于是转身离开了寝室。我躺在床上,回味昨天晚上和刚才的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两根硕大的鸡巴!真够我享用一身了吧,想着我下面又有了反应,可能真的是太久没有发泄了吧。我一下子又开始自慰起来,觉得还不过瘾,就跑去阳台看见脸盆里有一条没洗的内裤,顾不着是谁的边拿上床。我一边闻着内裤上的味道一边自慰。好大一股尿骚味!而且内裤正面还残留着精液和几根阴毛,难道是用来打过飞机?顾不得想那么多我闭上眼睛尽情地闻着内裤的味道,想象着那个人用内裤套着鸡巴打飞机的样子,很快我就喷涌而出,射了好多!
不过自从这次被丁旭强行口爆以后,我发现自己对丁旭变得更加迷恋了。喜欢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汗味,喜欢他紧实的胸膛,喜欢他的粗鲁。而事实上,丁旭也没有变得和我想象般遥远。后来好几次还做了春梦,梦里面依然是我的丁旭两个人,帮他口,任由他操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都有一片湿湿的痕迹。我知道是自己梦遗了。然后我就和丁旭说我梦见了他,还梦遗了。丁旭说自从他第一次和我做过以后也做过类似的梦,但是没有梦遗过。我看着丁旭帅气的脸庞,想他梦遗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哪天尝尝他梦遗的精液,帮他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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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魏哲的诱惑与军训风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射了太多次,那天夜里面睡得很沉。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梦到的不是丁旭而是和我 419 的那个人,具体什么内容我记不大清楚了。后来夜里醒来发现大家都已经睡了,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夜里 2 点。正当我准备再次睡去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一些呻吟声,很弱很弱,但又真实存在。我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很快就没有了声音。觉得有点沮丧,索性就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寝室阳台有一条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我第一反应就是昨天晚上有人打飞机换下来的。于是这条内裤很快就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由于当时寝室没有人,我于是拿起那条内裤仔细观摩起来。这是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翻到里面来看有白色液体的痕迹,而且很多。很明显就是精液。看来我的猜想没错,昨天晚上的确有人打飞机了。不过这更让我好奇了,到底会是谁呢?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假装很早睡觉,然后等大家都睡着了以后就开始听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经过几天的观察后我发现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魏哲!魏哲身高 176,身材还算匀实,长的不是太帅但是很 man!那天夜里我照旧睡得很早,等到所有人都睡的时候我开始注意魏哲床上的反应,只听床发出咯吱咯吱轻微的声响,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我断定魏哲又开始打飞机了!不过魏哲体力也真的好好,一周下来差不多每天晚上都会自慰,于是我忍不住 YY 他操女生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猛。想到这,我听见有人下床的声音,一看是魏哲。他急急忙忙的跑进寝室厕所,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才出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刚才去厕所做了什么。
慢慢的,我开始对魏哲有了兴趣。平时上课的时候也会不经意地注视他。魏哲不是那种很出彩的男生,长的也很一般,但就是说不出哪里有魅力。他偶尔也会和丁旭打下篮球,虽然人和动作都没有丁旭帅,但是看他大汗漓淋的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就有种说不出的冲动,特别是他穿着大短裤被汗水湿透以后,几乎可以看见那鼓鼓的一包。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自慰时候用的内裤是魏哲的,不过他的内裤真的有好大一股尿骚味。也许这才是男生真正该有的味道吧。所以有时候寝室里没人了我就会爬到魏哲的床上,想搜寻些什么。结果往往只有一些擦过精液的手纸压在枕头底下,还有一些情色小说。我拿起来翻阅,全是性爱场面的描写!然后我就在想魏哲是不是经常边看这些书边自慰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又有了感觉,我躺在魏哲的床上自慰。闻着魏哲身上的味道,躺在他躺过的床上。觉得有点不尽兴又把那天他换下来的内裤找出来,然后套在鸡巴上使劲地撸动着。很快就有了高潮,高潮的那一刻,满脑子想得都是魏哲。我想我一定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一边开始对魏哲有了兴趣,另一边又蠢蠢欲动的想和丁旭做。只是这段时间忙着考试,而且寝室的人都在,也没有机会。
日子一天一天继续安稳地过着,每天回到寝室看见丁旭和魏哲我就变得神魂颠倒。晚上一睡觉下面就会有反应。特别是他们刚洗完澡从厕所里出来只穿一条内裤,饱满的身材让人垂涎欲滴。什么时候魏哲也变的和丁旭一样让我充满渴望,我自己也搞不明白。
后来有一天我在学校图书馆里遇见了一个人,差点没让我喷出血来!那个人居然是前段时间和我 419 的男生,他居然和我一个学校!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小。估计他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显得很尴尬。他说他叫吴大伟,比我大一岁。后来我们聊的火热,他说他知道个地方很特别,问我想不想去?我点头,心理面充满了好奇。随后吴大伟把我带到了教学楼六楼的厕所,因为某些原因这个楼层一直空着,而且很少人来。吴大伟说他经常在这里蹲守,因为有很多耐不住寂寞的人都会来这里,有的人是自慰有的则会带女友来打炮。
于是我和吴大伟躲在一个隔间里面,想碰碰运气。结果没多久真的有一对情侣进来,他们把厕所门反锁了,然后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抱在一起乱亲,看得出来男生很饥渴,不过亲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总想看他们打炮的情景,毕竟没有看过真人版的,所以刚才被激起的欲火很快就熄灭了。
不过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人把鸡巴顶在我屁股上,我扭头一看,居然是吴大伟!他一脸淫荡地冲我说道,不想试试么?在厕所里”,说着他开始亲吻我,咬我的耳垂。然后用他那根硕大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摩擦着,快感很快就袭上我的大脑,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吴大伟鸡巴摩擦带来的快感。这时吴大伟开始脱我的裤子,本来想拒绝掉,可是一想起吴大伟那根坚挺的鸡巴我就变得淫荡起来,于是也不阻止他。配合着吴大伟的摩擦,有节奏地呻吟起来。吴大伟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大鸡巴隔着内裤狠狠地顶着我的屁股。
我想象着它进入我身体的感觉,下面不由得翘了老高,还流出了些许的淫液。吴大伟摸到我的鸡巴,轻轻撸动着,问我爽么。我点头,等待吴大伟的进入。可是他一点也不着急,一边挑逗着我一边微微加快了撸动。快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我努力撅起屁股贴近吴大伟,疯狂地摩擦着他的下身。吴大伟再一次淫荡地笑了,让我操你么?我再一次点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吴大伟就一个挺身,猛的插了进来。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一下子顶到我的要害,浑身一震酥麻,他就开始发起猛烈的进攻。吴大伟使劲地干我,他右手拉住我的肩膀,左手捂住我的嘴巴害怕我叫出声。而我则用手自慰,前面和后面带来的双重快感简直让人飘飘欲仙。而且又是在厕所里面,所以非常刺激。
吴大伟操的我直呼爽,说我后面不是太紧所以操起来很舒服。而吴大伟每一下的动作幅度都很大,所以我也无暇自慰,两只手扒着隔间把手任由吴大伟乱插。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进来了,吴大伟猛然停下动作,把鸡巴从后面拔了出来。我们透过门缝向外看,只见一个男生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走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有着一张棱角分明且很 man 的面孔,那个人,居然是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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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军训教官与连长的秘密
只见魏哲站在尿池旁边把裤子脱掉,从门缝里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大半个屁股,股沟很深,看起来很性感。魏哲仰起头,一只手在下身来来回回地抽动,另一只手则揉捏自己的乳头。我和吴大伟看的入神,都不由得咽起了口水。魏哲继续撸动自己的鸡巴,速度越来越快。那一刻我真想冲过去帮他撸,帮他吃鸡巴。就这么看着,结果我自己下面也硬的难受。
大概过了五分钟,随着一声闷长的呻吟,魏哲终于射了出来。然后他手也不擦就提起裤子出去了。而此时门后的我也彻底沦陷了,闭上眼睛,想象魏哲阴茎在自己嘴里抽插时的情景,一边打起了飞机。吴大伟在我身后揉捏起我的屁股,像个野人一样,还一个劲的说好性感。估计他把我幻想成了魏哲。接着我们又开始做爱,也许是有了刚才的小插曲,所以我和吴大伟都变得更加亢奋也更加失去了理智。当吴大伟把鸡巴塞进我屁股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他的鸡巴又涨了一圈,变得更大了。所以插进去的时候会有点痛,我甚至能感觉到吴大伟的龟头在和自己的肠壁摩擦。
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一开始的时候吴大伟抬起我的腿从侧面插我,一边插一边和我接吻。他吻技不错,接吻的时候感觉湿湿的,后面的痛感也微微减淡了点。再后来就变成了后入式,我像只贪婪的狗一样撅起屁股来 让吴大伟操。吴大伟也很男人,每一下都让我很满足,可能真的是因为他太会做了,所以我真的很爽且一直很淫荡地呻吟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要吴大伟那根鸡巴!吴大伟抱着我的腰猛烈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可以听见淫水吧嗒吧嗒的声音,不过这声音真让人销魂。吴大伟把身体和我贴在一起,双手捏我的乳头。一方面他害怕我叫的太大声别人听见,另一方面又狠命地干我,想听我淫荡的呻吟。结果到最后吴大伟自己也开始大声呻吟起来。被吴大伟插了差不多好几百下,他终于射了,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我的 P 眼,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吴大伟看我还没有射,干脆决定帮我口交,他口技非常好,每一下都舔的我心花怒放爽到家,没多久也射了出来。吴大伟没有闪躲全部接在嘴里,然后站起来和我接吻,又全部喂给了我。我和吴大伟交换了电话号码,他说想做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他。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感觉屁股超痛,我想应该是菊花被操肿了吧,所以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回到寝室我刻意朝魏哲的床铺看了下,他穿了一条 CK 的三角裤在睡觉。我回到床上休息,顺便偷瞄魏哲。可能是因为刚才打飞机射了太多,我想魏哲一定很累了。不过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魏哲的鸡巴还是很硬的样子,半个龟头都露在外面。魏哲的龟头是紫红色的,看起来很嫩,而且很饱满。越看越想吃。
我努力不去看魏哲,可是我控制不住总往魏哲的床上偷瞄。看他那年轻而结实的肉体,看他翻上翻下的大喉结,看他那被绷得紧紧的鸡巴。我想自己会不会是喜欢上了魏哲?我问我自己,可是没有答案。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又过了两个礼拜,丁旭有天回寝室和大家说这周末他要过生日,请大家吃饭然后唱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觉得挺期待的。因为冥冥之中我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或者应该说是我期待发生些什么。于是人一有了盼头日子就过得飞快。转眼周末就到了。
那天给丁旭庆祝生日的有我们寝室四个,还有丁旭的新任女朋友。大家先去吃了火锅然后就打车去钱柜唱歌。因为吃饭的时候喝了很多酒,所以大家都醉醺醺的。而且兴致特别高。后来进了包厢,丁旭又点了好多酒,于是一群人又喝得烂醉。而我却没有醉意,因为大家敬酒的时候我只是喝一口就放下了,他们则不同,非要把满满一杯全部喝完才算完。也难怪,那么多酒下肚不醉才怪。
期间丁旭一直对她女朋友毛手毛脚,到后来干脆把手伸进女生的内裤给她自慰。女生也不顾那么多人在,甚至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身体。我们寝室其他两个人看到这般景象自然也不肯放过,都凑到女生旁边乱摸起来。丁旭并不制止,也许她觉得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命,与其自己一个人玩还不如大家一起玩来的更尽兴。就这样丁旭帮女生自慰,我们寝室另外两个男生就把玩着女生的乳房,像极了饿狼,只是他们进食的对象不是肉而是女人。包厢里只有我和魏哲两个人在唱着不成调的歌。
估计是那两个男生还没有女朋友,而且 AV 看得太多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现在已经把内裤脱下来在自慰。丁旭也是,下身赤裸裸的,鸡巴翘的老高而且一柱冲天,看起来分外诱人。只见丁旭给女生使了个颜色,女生便乖乖地弯下身给丁旭舔鸡巴。看得出女生没什么经验,就只是单纯的含在嘴里面没有花样,不过丁旭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寝室其他两个男生就在女生身上乱摸,鸡巴也是翘的老高。可是和丁旭一比,不仅没有丁旭的大也没有丁旭的鸡巴直!但是那场面甚是淫乱。酒后乱性这话真的一点儿也不假。我看不下去,浑身滚烫的难受。和魏哲商量下决定一起回学校,于是我们起身离开包厢,打车回学校。
在车上的时候我清醒了很多,但是魏哲依然一副烂醉的样子。我假装自己头很晕把头贴在魏哲的胸部。隔着衣服我闻到了一股汗津津的味道,而且夹杂着年轻男性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味道。这种味道让人沉醉。我故意把头挪动了一下,好把嘴巴凑到魏哲乳头的位置。好大一颗乳头!硬硬的很饱满。看魏哲没有反应就干脆伸出舌头偷偷舔了两下,那种感觉真好。
后来回到寝室,看魏哲还没有要酒醒,就把它拖到床上。一边拖一边心想这下有好戏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我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魏哲,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的他还要迷人!魏哲的皮肤是褐色的,很健康的那种。高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薄薄的嘴唇,嘴唇周围还有些没挂干净的胡渣。怎么看怎么觉得性感。
我帮魏哲脱掉鞋子,闻了闻,有点臭但是很性感。因为害怕魏哲醒过来,所以我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是将他的大脚放在嘴边闻,很臭可是却让我变得越发清醒。想象着眼前这个大男生在球场上奔跑大汗淋漓的样子,此时此刻他却和我离得这样近。想到这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我要珍惜这个夜晚,我要品尝魏哲身上每一处的味道。于是我隔着袜子给魏哲舔脚,舔的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想是自己太兴奋了吧,所以脸都胀的通红。
这时我听见魏哲开始打起了呼噜,心想他应该是真的睡着了吧,于是变得更加胆大。我把魏哲的衣服掀起来,然后又把他的裤子拽到膝盖处,全身除了一条内裤一览无余。我搂着魏哲的身体,发疯地吮吸他乳头,舔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知道魏哲会不会有快感或者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继续吮吸着魏哲的乳头,一边用手在他身上乱摸。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脱下魏哲的内裤。那根让我梦寐以求的鸡巴,那根被我无数次幻想过的鸡巴,此刻就像一条巨蟒,安静的盘踞在那里。然后我只想说,魏哲的家伙好大!真的好大!
因为魏哲的鸡巴还没有完全勃起,所以一大坨软软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给他舔脚又舔乳头的缘故,灯光下魏哲鸡巴马眼处有些许的透明分泌物,估计是前列腺液。我伸出舌头尝了尝,没什么味道。我又将魏哲的阴茎扶正,然后把外面那层包皮撸了下去,紫红色的龟头就慢慢露出来了。我轻轻将魏哲的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地搅动,结果魏哲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了。好大一只啊,至少有 17cm!而且比丁旭的还要大!我变得兴奋无比,血液瞬时涌向大脑。魏哲真 TM 男人!
也顾不得魏哲的反应,我把整颗龟头都含在嘴里,不停得用舌头搅动。然后一边细细品味着魏哲的男根一边给自己自慰。我舔的太投入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魏哲大鸡巴上一根根凸起的血管。这时魏哲轻轻“恩”了一声,听到魏哲的呻吟声,我变得更加亢奋了,我知道魏哲此时很舒服。估计他正在梦里和女生交欢吧,等到第二天醒来了说不定还会细细回味一下。
我把魏哲的下半身拖个精光,因为害怕弄醒他,所以上衣还穿在他身上。然后我把魏哲的臭袜子套在他鸡巴上给他舔。不一会儿就有液体从袜子里渗出来,估计魏哲是真的兴奋了。不过袜子的臭味加上魏哲鸡巴的味道让我变得很疯狂。我用嘴给魏哲做活塞涌动,想让他插自己,哪怕是嘴也好。结果没有几下魏哲就射出来了,一波一波的快感竟是如此的强烈,有些还射到了我身上。
记得以前丁旭和我讲过魏哲的酒量不好,喝一点酒就醉。结果今天魏哲喝了那么多酒,估计是要醉的不省人事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够我消受一晚上了!我弯下头把魏哲身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觉得不过瘾然后重新开始给魏哲口交。魏哲真的好厉害,射过一次以后鸡巴还是硬硬的。于是我接着给他吃,混合着精液的味道。我还用手给他打飞机,想再看一次魏哲射精时的表情。那么大一只鸡巴握在手里非常有分量。我注意着魏哲的反应,只见他不停地用舌头舔自己的嘴唇。我想他一定是在梦里操逼操的正爽。于是我加快了抽动速度,差不多又撸动了几十下,魏哲的鸡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挺!凭以往的经验我知道他是要射了,于是我赶紧用嘴衔住魏哲的鸡巴,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喷涌而出。我全部咽下肚子,因为太多了,所以有些精液还从嘴角流了出来。魏哲的精液味道很纯正,苦涩而且很腥,不过一想到这是魏哲的精华,觉得吃再多也无所谓。我看着眼前熟睡的魏哲,他眉头紧锁,呼吸也变的更加急促。原来这就是魏哲高潮过后的表现,真的是太诱人了。
接着我对着魏哲的身体开始自慰,把魏哲的袜子套在鸡巴上迅速地套弄起来,没多久也射了出来。结果有一些还射到了魏哲的脸上,我想起很多日本 GV 里面把这叫颜射。不过看着魏哲脸上的那道精液,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想插魏哲!虽然以前我都是做 0,但是我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的想法。可能是魏哲此时的表情太淫荡了吧,所以一看就让人有想操他的冲动。我拿纸巾把精液才干净,又重新给魏哲穿上裤子,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床铺睡觉了。后来我听到有人回来,我起床一看是丁旭,那时候都快早上五点了。丁旭脸看上去红红的,我摸摸他的头感觉有点在发烧,就转身找药给他吃。
丁旭问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因为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啊,关心同学是应该的吧。”
丁旭苦笑了两声“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还好意思玩我的女人?”
我没明白丁旭的意思,看丁旭只身一人就问寝室那两个人呢。丁旭叹了口气,说“在 KTV 操女人呢!”
我一下子明白了丁旭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突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就觉得丁旭其实蛮可怜的,表面上看起来他很强壮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可是有时候他又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想法简单而又幼稚。是那么需要人疼爱。我接了杯水给丁旭,问他要不要先睡一觉。丁旭没有回答我。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我“你是不是喜欢我?”被丁旭这么一问,我的脸马上就红了。也许是丁旭看到我脸红了,八成知道自己猜中了。于是又说“你是不是只对男生感兴趣?”仿佛被人看出了心思,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我看着丁旭的眼睛,被迫无奈的点了头。然后丁旭就笑了,接着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是不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可是丁旭实在是太帅了,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被丁旭帅气的面孔迷住了。其实就是丁旭不说我也会为他做任何事,但我就是说不出口。丁旭看我不语,就说“你答应我,然后我好好让你爽!”
丁旭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身体里某一处潜在的欲望再一次被激起,也许是昨天晚上没有和魏哲做所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当丁旭说好好让我爽的时候,我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就是丁旭那根大而直的鸡巴。我于是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丁旭。而至于要为丁旭做什么,他却一直没有提起过。
丁旭看着我一脸的淫笑,不知道此刻的丁旭在想些什么。丁旭把我按倒在床上,开始和我接吻。我努力推开丁旭,但人家是学体育的,身体本来就壮实我怎么推得开。于是我说道,“在寝室不好吧!”丁旭松开我,说道“那两个白痴在 KTV 操女人,你觉得他们会回来打扰我们么?”然后丁旭又把头扭向睡在床上的魏哲“他喝了那么多酒,不会醒的!”
说完丁旭再一次压了过来。他周身都散发着酒味。丁旭不停地和我接吻,另一只手开始抚摸我下面。我将丁旭的衣服脱去,看着他帅气的面庞,身子骨再一次软了下去。而丁旭则迅速把自己的牛仔裤脱去,握着我的手在他那里不停地玩弄。丁旭把我抱得很紧,还一个劲地叫我宝贝。很喜欢听他这样叫自己,那一刻我觉得丁旭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毕竟他那么帅,谁会不喜欢帅哥呢?丁旭压在我身上,用鸡巴摩擦着我的鸡巴,在我耳旁说“宝贝叫啊,舒服就叫几声啊!”说着丁旭摩擦的更快了,正当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丁旭却停止了动作。笑嘻嘻地看着我问我还要不要。我哪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大说的说要。丁旭于是脱下自己的内裤,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用嘴巴含住丁旭的阴茎。只听丁旭轻轻的呻吟起来,而我跪在床上,用两只手抱住丁旭的屁股,来回地揉捏起来。说实话,帮丁旭口的时候,脑子里想得却是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魏哲。魏哲的鸡巴真的是个极品,每吃一下都觉得回味无趣。不过我还是很陶醉的样子,毕竟丁旭也不是吃素的,论长相论身材绝对要高于魏哲!
缠绵了一会儿,丁旭的鸡巴已经很硬了,马嘴口都开始分泌液体了。我于是乖乖地躺下身,抱着双腿抬起屁股等待丁旭的进入。丁旭这次没有带套,他说这样感觉会更爽一点,他还说要操到我射为止。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男人!说着丁旭就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因为可以和大帅哥四目相对,而且大帅哥的完美身材可以一览无余,所以丁旭的鸡巴刚插进来我的鸡巴就翘的老高。丁旭握着我的鸡巴说道:“你果然适合做 0,被人插鸡巴孩能这么硬!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伺候你,保证你爽翻天!”听了丁旭的话,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可是又的确很想让丁旭狠狠地插自己。于是我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快插我吧!”
和丁旭差不多干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汗挥如雨,觉得欲罢不能。然后丁旭躺下来我坐上去,这下子插得更深了。没多久我就被丁旭操的射了出来。那种感觉好极了,只是射完以后整个人就会显得很疲惫,JJ 也会变的软软的没有了精神。见我射了,丁旭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干了我几十下后也疯狂的射了。丁旭还不时的发出恩啊之类的呻吟。原来男生叫床也这么迷人。
做得很累了,我和丁旭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在忙自己的事情了。魏哲也醒了,他在自己的位子上玩魔兽,而寝室其他两个男生则在讨论昨天晚上操 B 的事。其中一个个子高点的叫程文宇,另一个戴眼镜的叫徐磊。他们成绩平平相貌也一般,不爱运动亦没有人喜欢。我推了下睡在我旁边的丁旭,示意他回到自己的床上。丁旭醒了,揉了揉眼睛。然后穿着一条白色 CK 内裤,屁颠屁颠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我看了看魏哲,他还在玩游戏。我想他应该记不得昨天晚上的事了吧,也许魏哲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觉得还没爽够呢!我躺在床上,思绪有点乱。我想起自己第一次找人 419 的时候。那时候我上高二,第一次接触了 GV 以后就越来越沉迷进去,有时候看着 GV 能自慰好几次。看 GV 里的零号给 1 吃鸡巴,然后被 1 插得很爽,就开始好奇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再发展到后来就开始找人,可是要么长相不过关要么就是离得太远。终于有一天我在聊天室里认识了一个大哥哥,我们很聊得来,于是决定出来见面。他说他不会把我怎样的,其实我知道他想的要死。
那天晚上我去了他的住处,我们坐在沙发上他就开始给我放碟。发现是 GV,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起身说要离开,他说这么晚了要不然就住在他这里吧,如果我不介意的话。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那时候的我就好像一把干柴,只要有那么一点火花我就会着起来。而这个大哥哥无疑就是那零星的火花。
我躺在他的床上心里面狂跳不止,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点困了,我闭上眼睛,可是根本就没有睡着。这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鸡巴,我知道是那个哥哥,然而我没有阻止他,假装睡的很沉。接着那个哥哥又开始脱我裤子,因为那时候是夏天,所以裤子很容易就脱了下来。那个大哥哥用手轻轻套弄着我的鸡巴,不一会就有淫水流了出来,说实话那感觉蛮爽的。第一次被别人玩鸡巴,所以我的 JJ 一下子就勃起了。哥哥弯下头用舌尖舔了舔我的淫水,最后干脆把整个鸡巴都含在嘴里。我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哥哥问我舒服么?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哥哥接着说,等下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我没有回答,尽情享受着被别人吃鸡巴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暖暖的,湿湿的。
吃了没多久,哥哥脱下裤子把阴部凑到我面前,示意我给他吃鸡巴。我也没有拒绝,好奇心让我扒下他的内裤,然后一根硬的出奇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我用嘴轻轻的含住,一边慢慢地品尝起来。没什么味道,但也没有太享受。帮那个哥哥吃了一会,他让我翻过身去,然后又倒了些润滑油在手上,开始开发我的 P 眼。最开始的时候他先用一根指头插我再到两根,最后到三根。可是指甲碰到肠壁的感觉并不好受,我皱着眉头等待大哥哥下一步的动作。
他说等下一下,我于是就撅着屁股跪在床上。过了没多久他对我说道:“等下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忍就好了,很舒服的!”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是一阵强烈的同感,感觉 P 眼要被撕开一样。就这样哥哥的大鸡巴就全部插了进去,把我的后面填的严严实实,忽然有种想拉屎感觉。接着哥哥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还是会有痛感,感觉火辣辣的。但是当他顶进去的时候却有着说不出的快感,而且我的鸡巴也变得更硬了!哥哥看着我问我感觉如何,我皱着眉头说还行。于是哥哥微微加快了速度,他说这样你才会爽,我插得越深你就越爽的,要不要试试啊!我说好。
于是那个哥哥就把我屁股抬起来从上面狠狠地插下来,感觉插得更深了。每次我都会有快感,或许是鸡巴和肠壁摩擦时候的快感。我也不知道,我闭起眼睛,开始享受起这样的感觉,还一边恩啊恩啊的呻吟起来。哥哥看我舒服了于是慢慢加快了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感一下接着一下。淫水从我的鸡巴里流出来,流到了肚子上。哥哥用手将它们擦干净然后塞到我嘴里,说要我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说实话,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快感冲昏了头脑。
做完以后我们相拥而眠,他问我感觉如何,我说很美妙很爽。哥哥笑了,他说我 P 眼好紧,所以插进去都很痛,不过看我很爽就没顾忌那么多。说着哥哥问我还想要么,我点头说要,于是哥哥又开始用手指插我,还一边给我打飞机,没多久我又一次喷涌而出了。那一夜我们做了好几次,而且每一次都很激烈!
从那次以后,我觉得自己是上瘾了。每次看 GV 都会觉得菊花痒痒的,看屏幕里的 0 被 1 插得嗷嗷大叫,我就会幻想如果被插得那个人是我该有多好!所以我经常在自慰的时候幻想和自己喜欢的帅哥做爱,帮他们吃鸡巴。虽然有时候我并不是很爽,可是看见他们满足的样子,我就觉得很欣慰。
转眼,我已经升到了高三。其间也遇到过一些人和一些人有过交集,只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也不知道。我仿佛站在人生路的十字路口,没有了方向。我不敢去想自己的将来,因为我没有将来。遇见自己喜欢的男生我不敢表白,害怕被人拒绝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所以,我只有去暗恋去幻想,然后用双手自己解决。可是每次高潮过后都是无尽的空虚与无奈。
日子又开始变得平淡乏味,每天总有上不完的课和做不完的试卷。新一轮的考试结果出来了,我,丁旭考的都不是很理想,而丁旭还成了班里的倒数。那天放学后丁旭把我拉到厕所里,说有话要讲。我问丁旭什么事,他看了我半天欲言又止。最后丁旭还是开口了,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我是 gay。”接着他又说道:“其实从你那次帮我口交还让我插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 gay 了,只是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敢于承认自己。所以我总是把自己伪装的很好。”听了丁旭的话,脑子突然间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难过。我问丁旭“你不是经常和女生操 B 么!?”丁旭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对女生根本就没兴趣,我那样做不过是掩饰罢了,我不想让他们看出什么倪端。所以我说我操过很多女生,那次过生日的时候我还特意在 KTV 操给他们看,因为我真的没你那样的勇气,至少我不敢对你坦白。”
听完丁旭的话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自己被蒙在鼓里这么久都不知道。我转身准备离开,丁旭拉住我的手“我喜欢你!”我扭过头,整个人僵在那里有点尴尬。丁旭接着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后天同学聚会的时候我要你帮我把魏哲灌醉!”
丁旭的话让我琢磨了很久很久。其实我知道丁旭的意思,他想操魏哲,就像操我一样。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或许对他来说我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所以丁旭厌倦了也说不定。只是我一直都无法接受丁旭是 gay,总觉得好好一个男生怎么突然就会喜欢上了男生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体育生,不是说体育生都很 man 的么!而这多多少少还是让我对丁旭失去了些好感。
于是有时候趁丁旭不在,我还是会偷魏哲的内裤来自慰。特别是那种魏哲用来打飞机的内裤,上面有好多他的精液,味道很正。闻起来整个人感觉骨头都要酥了,因为那味道实在是太销魂了。精液混杂着汗液还有魏哲身上特有的男香,总是那么令人向往。
很快就到了同学聚会,不知道为什么,我那天心情非常不错。按照之前和丁旭的计划,我不停地给魏哲敬酒,看着他傻傻地喝了一杯又一杯,我心里别提有多爽快!我看丁旭,他给我使了个颜色,我知道他早已经忍不住了。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丁旭讲,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帮丁旭,当然还有我自己。自从那次给魏哲口交以后,我一直都念念不忘魏哲那根极品鸡巴,就连给丁旭吸得时候我也幻想成事魏哲的。所以我总希望有个机会能和魏哲再发生些什么,只是我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丁旭要我帮他把魏哲灌醉,那我何乐而不为呢?想着,我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后来大家吃完饭魏哲已经醉的不行了。他趴在饭桌上睡得呼呼的,丁旭就提议先把魏哲送回去,大家也没说什么。于是我和丁旭驾着魏哲上了的士,便直奔学校而去。
好不容易抬到了寝室,因为我们住在五楼,魏哲又那么壮。所以我和丁旭都出了一身的汗,于是丁旭也顾不得那么多将自己上身衣服脱掉,远远的看去很诱惑,特别是那几块腹肌还有壮实的肱二头肌,看着就有想射的冲动。这时丁旭看了我一眼,然后淫荡地笑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迅速地把魏哲扒个精光,没多久的功夫丁旭也脱的一干二净了。只见丁旭一根大鸡巴在两条腿中间一荡一荡的。
其实这次同学聚会我和丁旭是早有准备的,我们在丁旭的酒里面下了药,是那种可以让人暂时昏迷的药。当时丁旭把要给我的时候我迟疑了,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些过分,可是一想到晚上丁旭和魏哲两个男体的画面我就忍不住会勃起,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反正吃一点也没什么,于是我提前把药放进酒里面,然后只用那一瓶给魏哲敬酒,果不其然,现在的魏哲好像昏迷了一样,我把他的内裤塞进他嘴里都不知道!不过那画面实在是太淫荡了,整个寝室都被这种下流的气氛所充斥。
接着丁旭跳上魏哲的床,抓起魏哲的大鸟就是一阵狠命地揉捏。没几下魏哲的鸡巴就有反应了,好像一根硕大无比的香蕉,让人有种想尝尝的冲动。只见丁旭一口把魏哲的鸡巴含在嘴里,然后不停地吞吐起来,还一边给自己自慰。看到这番情景,我再一次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很难想像平日里阳光运动大帅哥丁旭此刻却在下贱地给别人吃鸡巴!估计丁旭对魏哲的鸡巴也朝思暮想了很久吧!
我也不肯放过这样的大好时光,迅速把衣服脱掉跳上床开始在魏哲身上乱亲。因为知道魏哲这次不会醒来,所以我和丁旭都很亢奋,好像几年没有见过男人一样,恨不得把魏哲整个人都吃下去。也难怪,魏哲身材这么好而且人又这么 man,谁会不喜欢?我看丁旭继续给魏哲吃鸡巴,干了就吐一口唾沫到魏哲的鸡巴上,然后接着吃。我于是凑到跟前伸出舌头舔魏哲的睾丸。魏哲的睾丸很大,掉在阴茎下面一缩一缩的,我将整颗睾丸都放进嘴里,闭上眼睛享受起来。这时有人推了我的头一下,我睁开眼睛看见是丁旭,他把我的头压向魏哲的鸡巴,意思是要我给魏哲舔。
我迅速用嘴衔起魏哲的鸡巴,估计是刚才丁旭舔过了,所以魏哲的鸡巴没什么味道。湿湿的而且很滑,混合着丁旭的唾液还有魏哲鸡巴分泌出来的液体,我一起吞下肚子。一边咽一边恩恩啊啊的呻吟,丁旭看我淫荡的表情也饥渴难耐,于是再一次舔起了魏哲的鸡巴。我们两个人一个人用舌尖刺激龟头另一个用舌头刺激阴茎。丁旭还一个劲地抓住我的鸡巴使劲套弄,丁旭的劲很大,来回撸动的幅度也很大,以至弄痛了我。
给魏哲吃了才几分钟魏哲就射了,射的老远一道,有些还射到了墙上。丁旭压着我的头要我把墙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又让我给他舔鸡巴。而丁旭一直手在魏哲身上乱摸另一只手则继续玩我的鸡巴。我的 JJ 感觉涨的难受,我知道要射了,结果丁旭挑衅的停止了动作,说道:“想射么?那就快点吃我鸡巴!用力吃!”我想也没想,使出全身的力气给丁旭吃,他也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就在差不多同一时刻,我和丁旭的精液一涌而出,顺着身体向下流,一直流到了魏哲的大腿上。
丁旭闭上眼睛,在享受完了射精的瞬间,抬起魏哲的大腿。丁旭伸出中指插向了魏哲屁眼,只听他愤恨地说了一句:"TMD,太紧了!”说着,丁旭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你给我去舔魏哲的屁眼儿!”我恍惚记起上一次给魏哲口交的时候,我舔了魏哲的全身,好像也只有他的屁眼没有舔过。那么今天就好好品尝一下吧!
我将魏哲的两条大粗腿架到我的肩膀上,于是魏哲的屁眼就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眼前。魏哲的菊花好嫩!周围部分长了些毛,但不是很多。只见魏哲的菊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粉粉的,还一张一合仿佛在说快来舔我!于是我伸出舌头开始尽情地品尝起来,有点臭,而且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整个人就是很兴奋。甚至在发抖!我闭上眼睛一个劲地把舌头往魏哲的屁眼里钻,估计是钻的深了,我看见魏哲的大鸡巴再一次挺立起来,露出光亮的紫红色龟头。我于是继续想进各种方式开发魏哲的屁眼,因为我知道等下会有好戏看。就这么舔了差不多有五分钟,丁旭过来和我接吻,说想尝尝魏哲屁眼的味道。
这次丁旭又开始用手指插魏哲的屁眼,明显感觉松了一点,但还是很紧。丁旭一筹莫展,“这么紧,估计是没被人插过,老子看来今天是有福了!”说完丁旭跳下床在自己柜子里翻了一会儿,只见他拿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目测要有 18cm!足足可以和魏哲的鸡巴媲美了!
我好奇地看着丁旭,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说丁旭是受?可是他这么 man!怎么可能啊……想着想着,丁旭已经开始用假阳具操魏哲了,丁旭把魏哲的一只腿抗在在肩上,另一只手拿着假阳具在魏哲屁眼里进进出出,我注意着魏哲的反应,他眉头紧锁,却没有半点声音。看来魏哲的确是被人操的命,这么大一根家伙他也能吃得消,居然没有半点声响。
丁旭逐渐加快了速度,一进一出速度之快,以至于我都看不清那根阳具了。这时丁旭讲阳具猛的拔出来,只见魏哲的屁眼被撑的老大,还一张一合的。于是丁旭想也没想就插了进去:“真爽啊!直男的屁眼果然非同凡响!老子今天要操到你射为止!”听到这话的我也变的很兴奋了,于是开始打起飞机来。估计是丁旭看到了,他伸出手主动帮我打飞机,还一个劲儿的猛操魏哲。
魏哲依然没有半点反应,胸前的两颗乳头已经涨的很大了,而且魏哲脖子以上都涨红涨红的,估计是太兴奋了吧。丁旭大声地呻吟着,还一个劲地说脏话“妈的,你屁眼真 TM 性感。”“额,老子好舒服”“你丫倒是叫两声啊,快求老子操你啊!”诸如此类的脏话,丁旭就没有停止讲过。他那根笔直的鸡巴在魏哲身体里进进出出,两具令人销魂无比的男体,此刻就展现在我眼前。我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而我能做的,就是尽情享受着现在的一切。我宁愿它是一场梦,而我永远活在梦中。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丁旭那双大手给我带来的快感。鸡巴很快就硬的不行了。丁旭看着我一脸淫笑的说“想射就射吧!我也快不行了!”说着丁旭把大鸡巴从魏哲屁眼里拔出来,几乎是一瞬间,丁旭射了。一大股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魏哲结实的腹肌上。丁旭累极了,大口的喘息着。他停止给我打飞机,用手把玩着自己渐渐软下去的鸡巴。而我则开始给自己自慰,并一点点加快了节奏,没多久也射了出来。丁旭爬到我身上,伸出舌头尖品尝起我的精液,还一个劲儿的在我龟头上舔。丁旭问我爽么,我说爽死了,要他别停。于是丁旭就用舌头在我身上到处点火,很快我又变得饥渴难耐。而丁旭则下床去拿自己的手机,他说要给魏哲拍几张照片,说魏哲现在好性感。说着,丁旭开始拍起来,有一张丁旭还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魏哲嘴里。就这样拍了差不多十几张丁旭才罢休,然后乖乖回到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魏哲走路明显感觉怪怪的。估计是昨天晚上丁旭操的太猛,把魏哲的屁眼操肿了。好几回我和丁旭走在一起,都看见魏哲走路一瘸一拐的。
那天上课的时候,班主任宣布了一个破天荒的消息。他说下个月我们要去军训。其实早在高二的时候学校就组织过军训,只是那时候因为上级领导的关系军训被取消了。然而阴差阳错的,现在又要重新组织去军训。原本以为可以逃过军训这一劫,现在看来还是我想法太单纯。该来的总会来的。
之前听身边的人说军训很苦很累而且还会受虐待,不知道这些算不算危言耸听。但是我一直都很喜欢军营里面的兵哥哥。年轻,够男人味儿,体力也超好,每次幻想起来都忍不住开始打飞机。记得有一次我回寝室里没人,想趁机爽一下。自慰觉得不过瘾,就在阳台上搜寻出来一条没洗的内裤。顾不得那么多,鼻子凑上去使劲闻起来,双手则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鸡巴。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双手于内裤带来的双重感受,完全忽略了周围。这时有人开门回来,听见动静的我赶紧提起裤子,可是还没来得及丢掉手里的内裤,那人就已经开门站进来了。见那个人是程文宇,我心想这下坏了,脸也跟着涨红起来。
程文宇盯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他注意到我手里拿着一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于是问我干嘛拿他的内裤?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作答。程文宇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内裤说道:“你不会是拿我的内裤在自慰吧?还是在闻?”听了程文宇的话我心跳更快了,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程文宇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我内裤很好闻么?你变态啊,你要是喜欢闻我让你闻我鸡巴都可以!”我穿好裤子站起来,尽量回避程文宇的眼神:“拜托你别说出去,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程文宇咽了下口水:“这可是你说的,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程文宇用怀疑的眼神打量我,直到我憋屈的点了头。程文宇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良久都没有说话。我仔细观察程文宇的表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时程文宇将自己的内裤丢到我的脸上:“既然你这么喜欢闻我的内裤,那么就把它塞进嘴里吧!”我迟疑了一下,不得不照办,于是乖乖把内裤塞进嘴里,一股子的尿骚味差点让我吐出来。我强忍着吐意,希望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束。但是程文宇并不觉得过瘾,他戴塑胶的黑框眼镜,留着短短的碎发,外表看起来这么阳光的男生内心却是如此阴暗。接着程文宇又开始命令我给他拖鞋,然后隔着袜子舔脚。我都不得不一一照做。程文宇 42 的大脚并不臭,可是白色的球袜已经很脏了。脚底板的位置甚至被穿成了黑色。我怀疑程文宇多久才会洗一次袜子。
也许是程文宇觉得还不够过瘾,索性把袜子也脱下来塞进我嘴里。他样子猥琐极了,还问我袜子的味道好闻么?我摇摇头,心里面别提有多难受了。第一次被人这样,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憋屈吧!程文宇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得意的笑出了声:“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偷我内裤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我吐出嘴里的袜子,觉得自己颜面全无。不知道以后程文宇还会耍出些什么花样。我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去学校澡堂洗澡,想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洗干净。
在澡堂的时候我碰见魏哲了,他和吴大伟一起刚洗完澡在穿衣服。我没好气地看了吴大伟一眼,心想他们又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寝室里只有魏哲和丁旭在。因为明天是周末,估计其他人都收拾东西回家了吧。我躺在床上,心里面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一夜很漫长,晚上我根本就没有睡意。等到差不多早上了才有了困意。可是正当我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过来一看是程文宇的短信。只见上面写道:我现在在家,你快过来。我知道这下准没有好事。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穿衣起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到程文宇家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一进门程文宇便把我拉进他的房间,他说有好东西问我想不想看。说着从包里面掏出三张光盘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来一看,全是些黄片。有 2 张日本的还有 1 张美国的。他问我想看哪一张,我说无所谓。程文宇便随便挑了一张放进 VCD 机子里,他说这是他最近刚租来的,很刺激。我从程文宇手里拿过碟子的封面,上面全是赤裸裸的肉体,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淫荡的气氛。感情程文宇让我来他们家就是让我陪他看黄片?看来我大错特错了。
程文宇隔着牛仔裤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弄起自己的鸡巴,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而我则盯着程文宇,想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他终于发话了:“我要看你自慰,快点把你裤子脱了。”说着便扯下我的裤子。他命令我站在他面前。然后我就开始对着程文宇自慰。那一刻我觉得好羞辱可是又只能照做,程文宇看我自慰不停地吞咽口水,他说:“真人看起来果然更刺激一点!”我闭上眼睛,开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没多久就射出来了,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部射在了程文宇的身上。他也不恼怒,用指尖蘸了一点精液放到嘴里面尝起来。估计他真的是憋得太久了,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正这么想着,只见程文宇脱下牛仔裤开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
他的鸡巴很嫩,一看就是没怎么操过逼的。连龟头都没有露出来。程文宇半躺在床上,用手疯狂地撸动自己的鸡巴,还一边大声地呻吟起来。没过多久,程文宇的鸡巴就硬的发红了,我知道程文宇要射了。这时他命令我用嘴含住他的龟头,说要射在我嘴里。我于是乖乖地跪在床边,用嘴唇死死地包住程文宇的龟头。好让他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还不得不把精液全部咽进肚里。不过感觉喉咙眼黏黏的。程文宇射完以后瘫软在床上,他说:“把精液射在别人嘴里感觉真好,你那小嘴儿还真销魂!”回想起刚才那一刻,我感觉嘴巴都变酸了,我使出浑身解数给程文宇口交,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果程文宇射了好多,我在心理面默数着,程文宇的鸡巴至少射了 15 股。结果精液射了我满满一嘴,有些还沿着嘴角流到了外面。
而程文宇还沉浸在刚才狂射不止的瞬间,轻声呻吟着。喉结还翻上翻下的。我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的程文宇,很难想象他就是那个平日里安静腼腆的阳光男生。他的鸡巴此刻直挺挺地立着,因为刚刚射过精,现在还一颤一颤的。我跪在床边就更是看得清楚,他马眼里还有乳白色的精液在缓缓流出。我告诉自己,别看现在程文宇这么享受这一切,早晚有一天他会还回来的。
见程文宇没有反应,我于是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程文宇说他还没爽够,不肯放我走。可是当时我已经受尽了屈辱,一心只想着离开这鬼地方。于是程文宇再一次威胁起我:“那你走吧,到时候你偷我内裤的事被传出去可就别怪我了!”被人抓住把柄不放的滋味真不好受,面对程文宇的挑衅我不得不败下阵来。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任人摆布和玩弄的奴隶。
程文宇换了一张碟片,这张是日本的。女主角被人操的想哭,嘴里不停地叫着亚麻跌~亚麻跌~两个大奶子随着男主角的进攻一荡一荡的。程文宇盯着屏幕里的男主角,只见他用手疯狂地揉捏女生的大奶子,仿佛要挤爆了一般。而女主角则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很快,程文宇的鸡巴又硬了,在胯下翘的老高。程文宇受不了女生叫声的诱惑,让我用手帮他自慰。期间还让我用力并且加快速度,而我越是使劲,程文宇的鸡巴就越是坚硬。撸到后来完全就成了一根铁棍,只有外面一层皮在上上下下的摩擦而已。程文宇闭起眼睛,屁股一耸一耸地配合着我的节奏。估计是碟片里的叫声太挑逗人,终于我也忍不住开始自慰。面对着眼前程文宇这跟粉嫩而又坚挺的鸡巴,我承认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那一刻,我居然忍不住品尝起来。我猜程文宇也没有想到我会给他口吧,但他也不制止,而是闭着眼睛尽情享受。我卖力地给程文宇口交,程文宇彻底击垮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离开程文宇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走路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心有余悸。我想程文宇真的是积压太久了,所以在找到一个释放点之后便呈现火山爆发式的喷涌。在程文宇家里,他总是不断要求我帮他口交或者手淫,然后一次又一次喷射。射到最后,程文宇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心里面莫名的有种伤感。忽然好想谈一场恋爱,想在大街上拉某人的手。可是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因为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喜欢的是男生。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喜欢丁旭多一些还是魏哲多一些?也许我对他们两个人都算不上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满足吧。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冷笑了两声。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在学校门口我碰见了丁旭。他提着刚买回来的几件衣服准备往学校里走。丁旭是富二代,家住昂贵楼盘车开的是沃尔沃,买衣服也向来是大手笔。当其他人都以穿上 NIKE 为荣时,丁旭就已经开始在穿 DIESEL 了。我走上前去,丁旭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他冲我摆出好看的笑容,问我干嘛去了?我说自己回家了一趟。丁旭说了声“哦”以后就没再说话了。
回到寝室发现没有人在,丁旭便要和我做,说要我好好满足他一下。可是我当时实在提不起性趣,毕竟和程文宇玩了那么久,换做是谁都会累的。于是我推开丁旭,说今天不行。丁旭脸色变得很难看,可是也不好发作,摔门离开寝室。没过多久魏哲回来了,看见我在,便走过来和我借手机用,他说自己电话没电了,想借我手机打个电话。我于是拿手机给魏哲,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我这才想起来是把手机忘在程文宇家了。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魏哲突然说不用了,只见他拿着丁旭的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丁旭向来不喜欢带手机,所以手机总是到处乱丢,好几次他还以为自己手机丢了。结果是压在枕头底下。
没过多久,魏哲从阳台走进来。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魏哲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我尽量不去看魏哲假装在干别的事情。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我的手机,因为手机里有我新下的 GV,万一被程文宇看到了怎么办?越想越觉得不安。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明天去程文宇家拿手机。
这时丁旭回来了。魏哲看见是丁旭,快步走上前去。紧接着就是一拳打在丁旭的胸膛,很用力的一拳,我能感觉的到。被魏哲这么一打,丁旭自然觉得吃了亏,开始和魏哲扭打起来。后来在我的劝说下,魏哲松开了手。他把手机丢到丁旭手里,屏幕上显示的全是那天丁旭偷拍魏哲的照片。我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的一击,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完了,魏哲知道了!
魏哲气的脖子都红了,他狠狠地瞪着丁旭:"TMD,连老子都敢偷拍,你是不是找死啊!”丁旭愣在那里,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一刻我觉得丁旭好可怜,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我有了说话的勇气:“那些照片是我拍的!我喜欢你!”听了我的话,魏哲变得有点不知所措,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大口的喘着气,用手指着我的脸大声说道:“恶心死了!快滚!”
魏哲的话好像一把匕首,深深刺进了我的心脏。很痛,以至痛到说不出话。我望着身旁的丁旭,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这时丁旭从背后紧紧将魏哲的手反扭着,并用很大的声音命令我去找根绳子。我不明白丁旭要干嘛,但也只得照办。接着丁旭命令我把魏哲的脚绑起来,这下我才明白了丁旭的意图。儿魏哲则一个劲的反抗,可是他越反抗丁旭就扭得越紧,痛感也就越强烈,没办法魏哲只得乖乖让我把脚绑起来。然后丁旭又用绳子三下五除二的绑在椅子上。这下魏哲真的是一动也不能动了。可是他嘴里一直在说脏话,骂的很难听。于是魏哲又找来一条内裤塞进魏哲的嘴里,这下魏哲连话都说不了了。
丁旭看着魏哲,冷笑了两声将我搂在怀里:“他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欺负他!这就是你的下场!”说完丁旭将魏哲的衣服拔掉,然后拿出手机乱拍一番“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就把你的照片传到网上!”这下魏哲果然安静了不少,估计他真的是害怕了。这时丁旭在我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宝贝,让老公插你吧!”虽然身体已经很累了,可是丁旭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也为他做点什么,更何况还有魏哲在旁边围观,应该会很刺激。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丁旭开始主动和我接吻,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来回探索,还时不时的去舔我耳朵。被丁旭这么一刺激,我马上就来了兴致。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这时丁旭又开始在我身上探索,想要将全身都舔一个遍。我伸手去摸丁旭的 JJ,已经硬的不行了。我心里一边暗喜,一边期待着丁旭下一步的进攻。丁旭将自己的衣服褪去又开始脱我的裤子,没几下两个人就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他骑在我身上,用自己的 JJ 使劲摩擦我的 JJ,包皮也因此而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我继续和丁旭舌吻,两只手则忍不住开始在丁旭的大屁股上揉捏。说实话,丁旭的屁股真的好性感,很瓷实而且线条很完美。
就这样前戏差不多持续了十几分钟,我们完全不顾身旁魏哲的存在尽情享受这美好的一刻。丁旭扶正自己的大鸡巴,在我的菊花周围不断花圈,挑逗着我的性欲。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菊花一紧一紧的,就等着丁旭的男根进入。那一刻,我的菊花是那么瘙痒,像是一朵盛开太久的花等待某个人的采摘。结果丁旭猛然一个进入,狠狠地直捣 G 点,痛的我差点没叫出来。不过很快我就适应了这种充实的感觉,并开始享受起来。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我努力加紧屁股并开始扭动身体,希望享受摩擦的快感。而丁旭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扶着我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三下浅一下深,每次都插得我措手不及飘飘欲仙。我睁开眼睛看呗绑在椅子上的魏哲,他身上除了一条灰色内裤什么也没有,我注意到魏哲已经勃起了,隔着紧身内裤很容易就看到魏哲鸡巴的形状,看起来真性感。于是我叫的更大声了,一波接着一波,配合着丁旭的抽插,我身体也不由得开始扭动。
丁旭差不多插了我十分钟,然后让我屁股撅起来面对着他,然后操我。这样子似乎插得更深,丁旭贴在我身上,胯部起起伏伏不停的运动。我明显感觉的到丁旭的大龟头顶在肠壁上的感觉,我兴奋的要死,鸡巴也变的老直了。我用余光偷瞄了魏哲一眼,他面红耳赤的。而且裆部鸡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我知道魏哲亢奋了。不过看他那种欲罢不能的表情,我倒真的觉得很刺激。我接着享受着丁旭带给我的快感,他不断地加快速度,速度太快了以至于我的叫声都跟不上他的节奏了。丁旭真的好猛而且很有经验,慢慢的从一开始的三浅一深,慢慢过渡到一浅一深,再到后面每一下都很深了。我不得不为丁旭折服。
也不知道我们究竟做了多久,丁旭射了,全部射在我的屁眼里面。一股股火热的精液从我屁眼里面流出来,全都滴在了床单上。丁旭问我爽么,我说好爽。而且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丁旭很累了,估计刚才干的太卖力此刻还没有缓过来。他看着椅子上的魏哲说道:“还有更爽的,你想试试么?”因为我还没有射,所以极度想发泄出来。于是说:“想啊,当然想!”丁旭淫荡地笑了两声“你看魏哲的鸡巴都翘的老高了,你去帮他解决一下吧!”我疑惑地看着丁旭:“给魏哲口交么?”“当然不是,我要你插他,狠狠地插他。直到他射为止!”
写在前面的话:
不知不觉已经更新到 10 了 不知道大家看我写的东西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所以每次更新前都会在想这个问题 而且最近我发觉有很多人都一直在看《被同班体育生操到射》 所以挺欣慰的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另外希望大家能多多给出意见 最后要说的是 更多《被同班体育生操到射》可以在搜索栏里搜索一下 因为故事是有连续性的 所以我希望新读者可以从头看起 这样情节才更完整 而且每个人的回复我都有很认真的很认真的看哦:)我望着眼前的魏哲,他的大屌已经硬的不行了,感觉都要把内裤撑破一般。而且在龟头的位置还有一小块湿湿的痕迹,我知道那是魏哲分泌的前列腺液。估计是刚才看丁旭操我的时候太兴奋,然后勃起了吧!不过丁旭的话还是让我犹豫了好久,他要我插魏哲,可是我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插?
这时丁旭走到魏哲跟前,用剪刀一点一点把魏哲的内裤剪破。最后魏哲的大屌一下子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完全露出来,而且整跟鸡巴还一颤一颤的。丁旭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说:“好一根极品大屌!”我看着魏哲那根鸡巴不由得涨红了脸,心里面欲火火焚烧,恨不得立刻把那根大鸡巴含在嘴里。实在是太诱人了!丁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要我现在就插魏哲,直到射为止。然后把魏哲的手从椅子上松开:“你最好乖乖的,要不然等下有你好受的!”可是丁旭刚把魏哲的手解开,魏哲就一拳打到丁旭的脸上,但因为魏哲动作太大而且脚还被绑在椅子上,所以一没注意魏哲便跌躺在了床上。这下丁旭变得更气了,对着魏哲的脸就是一巴掌。估计魏哲也知道自己现在斗不过丁旭,况且丁旭手上又有自己的照片,所以魏哲最终还是乖乖的被丁旭绑在了床上。丁旭用手使劲给魏哲撸了几下鸡巴,魏哲龟头上的淫水变得更多了。然后丁旭忍不住吸了几口,说道:“太诱人了!”
我知道这下该轮到我了。心里面忽然有点紧张,我看着魏哲愤恨的眼神,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我被程文宇玩弄一样,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我开始在魏哲身上亲吻起来,品尝起这具朝气蓬勃的男体。我用舌头在魏哲的乳头上来回画圈,并用自己的鸡巴在魏哲的鸡巴上不停摩擦。两只手则在魏哲身上漫无目的地乱摸,摸他的大腿也摸他的屁股。可是丁旭有点不耐烦了:“快操他啊!我想看你操他!”说实话,我一点也没有想操魏哲的欲望,更多的应该是被魏哲操。可是一想到魏哲那句“恶心死了,快滚!”我心里面就很憋火,之前一直那么喜欢他,他却这样子对我。所以我一定要让他尝尝自己酿成的苦果。想到这里,我抬起魏哲的大腿,开始找他的屁眼。魏哲用一种求饶的眼神望着我,说“你要干什么!?”“操你!”“别啊,求你了,千万别!”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魏哲嘴里说出来我竟是如此的快活。我发现自己倒是很享受这种别人向自己求饶的感觉。我没有听魏哲的话,而是用一只手指插进了魏哲的屁眼,因为魏哲的腿被绑起来了,所以他本能的身体收缩,结果腹肌很漂亮的显现出来,一块一块的很结实。我继续用手指操魏哲的屁眼,而魏哲则咬紧牙努力抗拒着。我不知道他是痛还是爽,总之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这下我趁魏哲没有反应,对着他的屁眼开始慢慢挺进。真的好紧好紧,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龟头塞了进去,不过魏哲的屁眼里好温暖,整个龟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比口交爽太多了。于是我继续往里面插,也不顾魏哲的痛痒,终于整根鸡巴都塞进去了。魏哲真的是直男,屁眼没有被开发过,夹得我 JJ 好痛。而且魏哲的屁眼还一缩一缩的,这样就夹得更紧了。不过没一会儿我就适应了,我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我抬起魏哲的大屁股,开始插他。终于,魏哲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深情的嗯了一声,估计是顶到他前列腺了,魏哲的鸡巴也一下子变硬了,笔直地矗立在我面前。我忍不住用嘴迎了上去,品尝起这跟让我朝思暮想的大屌。
就这样,我慢慢地抽插,一边注意着魏哲反应。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眼前一个直男被我耕耘着,他涨红着脸,而且还在呻吟。我发现自己的快感不是来自抽插而是征服魏哲这个直男。上一次吃他豆腐是在他昏迷的状态下,不刺激。而现在他活生生的躺在我的胯下,任由我用鸡巴操他,想起来就兴奋。我于是微微加快速度。结果让我惊讶的是,魏哲居然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恩啊。。啊。。额。。啊哦。。每一次的插入魏哲都会叫出声来。估计是他体会到了快感吧,就在这时一道快感从大脑一闪而过,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于是尽情地把自己精液喷射在魏哲的屁眼里。直到 JJ 软下来,一点点从魏哲屁眼里滑出来才算完。
这时丁旭迎了上来,我知道这下该轮到他了。魏哲发现接下来的是丁旭,我以为他会反抗。结果他居然不动声色地等着丁旭的进入。难道说,人在快感面前真的容易失去理智?魏哲可是不折不扣的直男啊!只见丁旭扶正自己的大鸡巴,混合着我刚才我的精液很容易就进去了。可是丁旭还是大骂了一声:“真 TMD 紧,老子非要操死你不可,叫你用屁眼夹老子!”于是丁旭举举着魏哲两条长满汗毛的粗腿,发起新一轮的进攻。说心里话,丁旭的鸡巴要比我的大,而且操人也比我有经验。因为我明显感觉得到魏哲是在享受丁旭的鸡巴,他闭着眼睛,上嘴唇咬着下嘴唇,喉结一上一下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忽然想起了 GV 里面的 3P。于是我也不闲着,开始在魏哲身上乱亲,对于这样一具胴体我可不想错过。我伸出舌头舔魏哲的腋下,毛很多而且有很大一股汗味。实在是太太销魂了,心里面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之前对魏哲的怨恨也一笔勾销。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直到丁旭把精液射在魏哲脸上才结束。而在这之前,魏哲居然被丁旭给操射了,我是亲眼见证的这一幕。丁旭一边插魏哲一边在他身上乱摸,就在某一刻,魏哲的鸡巴硬的通红,嘴里面还嗯嗯啊的叫了好几声。只见一大股精液射的老高,最后全部落在了丁旭身上。他们真的都没有用手,结果魏哲这样一个大男生,就被丁旭给操射精了!!
再后来,我们都穿好了衣服,魏哲也没有想象的会大打出手,反而很平静。我们三个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那一刻,我在猜想魏哲会是什么心里。也许她恨不得把我和丁旭五马分尸,可是又觉得被人操的很爽?还是说丁旭有他的把柄,所以他不敢轻易发作?总之不管他怎么想,我都已经没有力气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伸手还能摸到刚才激情过后的精液,也不知道是谁的,床单上都湿湿的。然后不知不觉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恍惚记起要去程文宇家拿手机。可是心里面又有点害怕,因为我真的很担心他会看到我手机里面的 GV。不过我安慰自己道:手机里存的只是个文件而已,必须要电脑才能打开看。程文宇应该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吧。就这样我一路上都在安慰自己。
很快就到程文宇家了,我敲了好几次门才有人开门。程文宇一看是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他说你来干嘛,我说昨天手机忘你家了,今天来取。程文宇一脸痞样,他说:“手机?我可没见什么手机啊。你确定忘在我家了?”我点头表示肯定。因为那天我的确是看了时间,而且把手机放在程文宇的电脑桌旁边了。程文宇要我自己进来找,于是我就径直去了程文宇的房间。
他们家依然没人,所以我一进房间就在电脑桌上找我的手机。可是真的不在,我问程文宇把我的手机放哪了?他说你先脱裤子,我不解的看向程文宇,难道他又要我帮他口交?这时程文宇把电脑打开,只见屏幕里两个美国佬正在干的火热,那分明就是我新下的 GV。程文宇果然还是看了我的手机,他总是那么令人厌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程文宇已经开始扒我裤子了。我努力阻止,说你要干嘛。程文宇笑着反问我:“你说我能干嘛?你要是在反抗的话,我就把你那天偷我内裤的事告诉全寝室!”果不其然,程文宇又使出了杀手锏。所以最终我还是屈服了,我实在不想让寝室的人知道这件事,特别是丁旭,要不然他会怎么看我?我不想让他生气。于是我乖乖地脱下裤子,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程文宇竟然要我撅起屁股,难道他准备插我?我下意识地问他要干嘛?程文宇没有说话,用手指迅速地在我屁眼里插了几下,然后用一种难以捉摸的口气说道:“你刚被人干过么?为什么屁眼里会有精液?”
程文宇的话一下子就问住了我,而且搞得我尴尬不已。我扭过脸看着身后已经拖得一丝不挂的程文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也许他并不知道我喜欢男人,也许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我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偷闻别人的内裤。但事实上,我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程文宇学着 GV 里面的老套情节,开始用两个手指插我的屁眼。见我没有反应,又改用三只手指。终于,我开始有了反应,虽然我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和程文宇解释,可是胯下的 JJ 已经不听话地昂起头来,程文宇见我有了反应,兴奋地加快了抽插速度。指甲在肠壁上摩擦的感觉并不怎么爽,但是程文宇却恨不得把手指全部塞进我的屁眼,估计是被顶到了前列腺。我的龟头居然已经很湿了。程文宇越来越亢奋,也不问我屁眼里的精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开始用手给我打飞机。另一只手则继续进进出出。
我承认我是个贪图快感的人,在程文宇前后双重刺激下,我到底还是没能把持住,而且射的一塌糊涂。我呻吟的很大声,连我自己听起来都有些淫荡。我翻过身,躺在床上。程文宇就在我旁边躺下来,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原来男人这样也可以达到高潮啊!”我苦笑着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程文宇接着说:“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发现你手机忘带走了。闲得无聊就翻你手机玩,结果,就被我找到了这个。。。”顺着程文宇手指的方向,我看见电脑屏幕里面有两个美国佬正插得火热。看背景应该是在军营里面,只见 0 号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呈"L"的样子,而 1 号则从上面笔直地插下来。不知道 0 会是什么感觉,是爽上天,还是痛的想哭。总之 0 号的表情很纠结。
忽然我就想到了军训。一想到下周要去军训,心里就会莫名的紧张起来,但更多的好像还是期待。正想着,程文宇骑到了我脖子上,JJ 刚好碰着我的嘴巴。他色迷迷地看着我,问我不想尝尝么?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吃程文宇的鸡巴,可是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呢?我还不是像魏哲一样,只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时程文宇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紧紧贴着肚皮。可笑的是,程文宇的鸡巴居然还没有完全包皮,龟头也只露出来了半个而已。我于是假装很享受地开始舔程文宇的鸡巴,从睾丸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游移。用舌尖刺激程文宇的龟头。可能是真的被刺激到了,程文宇换了一个姿势,他用双手和脚支撑着身体,像做俯卧撑一样,每下来一次就把鸡巴插到我嘴里一次。程文宇插得太深,害的我总是有种想吐的感觉。而且噎的我直翻白眼。程文宇一次又一次地俯冲下来,每次都插得很深很深。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吧?我眼睁睁地看着程文宇的阴毛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心里面默数着程文宇插入的次数,结果他居然插了我快 70 下!!
结果在快 80 下的时候,程文宇终于射了,很急的一股,狠狠射进我的喉咙。但是精液的味道很淡而且也不是很稠,一点都没有感觉。我把程文宇从身上推开,屏幕里的两个美国佬还没有干完,从床上又干到了厕所。难道军人的体力都这么好么?!我又看了看躺在旁边的程文宇,他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我问他我可以走了么,虽然知道得不到肯定的答案,但我还是问了。和想象的一样,程文宇用一种贪婪的语气说:“不行,我还没爽够!”“你到底是要怎样?被你玩了这么久难道你还没玩够么?你不是想和寝室的人说我偷你内裤么?那你去说吧,我无所谓了!”不知道怎么了,我忽然有了这样的勇气去面对程文宇。或许真的是受够了,我再也不想看见程文宇。
听我这么一说,程文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今天你在陪我爽一天,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怎么样?”我思考着程文宇开出的条件,觉得不赖。索性今天就豁出去了。结果程文宇丢出一枚深水炸弹:“不过,今天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要是不答应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勉强你。。。”想了很久,我最终还是向程文宇做了妥协。我讨厌自己妥协的样子,可是又拿不出很 man 的样子和程文宇摊牌。或许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来默默承受,因为我注定不是强者。
程文宇起身穿好衣服去厨房煮了两包辛辣面,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肚子还真的饿了。埋头吃面,最后连汤都喝干净了。我仰在沙发上,程文宇问我吃饱了么?我点点头,然后他说:“你跟我来。”我起身跟程文宇来到另一间卧室,应该是他爸妈的。房子的正中间挂着他们家的全家福,他爸长的很帅。只见程文宇掀开床罩,在床下面摸索什么。不一会程文宇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盒子和一沓厚厚的碟片走到我面前。我一看是杜蕾斯还有黄片儿。程文宇把碟片塞到影碟机里,就命令我在床上躺着。
是日本片儿,女猪脚很能叫,才开场就不停地呻吟。其实我更愿意听男主角的呻吟。我躺在程文宇爸妈做爱和睡觉用的大床上,床实在太柔软了。一躺下去整个人都会陷进去。不知道他爸妈做爱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情景。程文宇飞快地脱掉身上衣服,就开始扒我的内裤。说实话,那种感觉确实挺刺激的。你想想看,在自己同学爸妈的床上做爱,多有感觉啊。不过我觉得程文宇平时肯定经常在这张床上打飞机,要不然他怎么那么轻易就知道避孕套和毛片放在哪里呢?不过程文宇的爸爸应该也很淫荡吧,长的那么英俊,不知道年轻的时候迷倒过多少少女呢!想着想着,鸡巴已经翘的老高了。完全可以说是一柱擎天。程文宇看见了,居然开始给我口交,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有时候我会想程文宇会不会被我掰弯呢?还是说他只是贪图肉体上的欢愉而已?王菲在歌里唱:贪图快乐等于堕落。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程文宇也挺堕落的。想着,程文宇已经把持不住了。他抬起我的腿就准备进入。我没有阻止,想知道被这个直男操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程文宇的鸡巴蛮硬的,但不是很粗大。不过对我的小穴来说还是够用了。以前和他一起洗澡的时候,我偷看过程文宇的 JJ,并不是很大。可是没想到勃起以后还是蛮可观的。但和丁旭魏哲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程文宇抽动的很慢,我想他一定很享受现在的感觉。他说我的屁眼比女生的逼还爽,还说什么要我放松点,太紧了。于是我努力放松,结果程文宇猛的一下子插到底,痛的我大叫了一声。程文宇开始加快节奏,学着片子里不停地变换姿势。插到最后我鸡巴都硬的不行了,以至于有种想尿尿的感觉。每次被程文宇这样插进去就觉得菊花很胀,受不了那种感觉,我使劲加紧屁股好让肠壁和程文宇的鸡巴贴的更近。这样我的快感也就更强烈。
这样我被程文宇操爽了快半个小时,程文宇居然还没有射的意思。我想他肯定经常躺在这床上,趁他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一边看毛片一边手淫。要不然他哪来这么多姿势呢?程文宇一定是把我幻想成女人来操了,他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用鸡巴剧烈摩擦我的肠壁,而我也努力迎合程文宇的动作。接着,他又把我带到客厅的沙发上,让我自己坐上去。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被程文宇搞的欲火焚烧,哪怕心里明明很厌烦那个人,可嘴里还是一个劲儿的大叫。每一次程文宇拔出的时候我都会贪婪地用力坐上去,然后再一坐到底。我双手摸着程文宇的大腿,身子一上一下的运动。结果程文宇猛地把按在他自己的跨上,说要射了。紧接着就听叫他“恩 恩 啊”的叫了起来。可是我都还没有射,于是我更加疯狂地运动起来。此时的程文宇虽然已经射了可是鸡巴还没有软下去,所以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加奇妙了。然后没多久我也给自己打射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特别好。生活又回到了以前平静的状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军训的前一天,我都没有在手淫或者做爱。每天就是安静的上课,吃饭,睡觉。有一天,我和班上一个女生去吃饭。她问我害怕军训么?我说不知道。她接着说:“军训很恐怖的,那些教官都很猛!动不动就打人,很可怕的。”军训真的有那么恐怖么?我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印象里只有初中的时候军训过一次,不过那一段时光还是蛮难忘的。记得当时分寝室是六个人住,然后有一个男生长得很帅,而且瘦高瘦高的。心里面很喜欢却不敢表现的太过分。他说他有脚臭,我说不信,然后他就把鞋丢过来让我闻。结果那天晚上我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着。感觉这就是我和那个男生最亲密的动作了吧。现在想想,当时真应该偷他一条内裤什么的当做纪念。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更何况那时候我还只有 16 岁,什么都不知道的破年龄。另外还有一个男生也和我关系不错,他整天和我讲的话题就是手淫,他说他经常裸体对着镜子打飞机。还说他最强的一次记录是一天七次!!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听到这样的话就会尴尬的红了脸。而这些似乎就是我关于军训的全部记忆了。
学校军训的地方选择在另一个城市,坐车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到达军区的时候已经中午两点,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所有人都一副疲惫的样子,大家背着重重的行囊站在烈日下面,汗水不停地滴下来。我看了看站在我前面的丁旭,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听天气预报说,最近的高温天气,三十年来罕见。
教官站在队伍的前面,用近似于吼的方式叫人名。被叫到的人 20 个一组,然后被分别带到各自的寝室。遗憾的是,我没有和丁旭分到一个寝室。当然,最让我失望的还是寝室的环境。寝室里连个床也没有,我觉得与其叫它寝室还不如说成空房,明明只能睡 15 个人的空间却偏偏要挤下 20 人。地铺也是一个挨着一个,所有人都要睡在地上。
突然感觉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带冰碴的冷水,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不同。而我却要在这里度过漫长的两个礼拜。我看着周围陌生的嘴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距离感。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教官就开始叫我们集合。原本空荡荡的操场一下子就被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教官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他今年 25 岁,名字叫姜宁。因为今天是军训第一天的缘故,所以教官只是简单的训练下报数和站队。不过当时天气很热,即使站着不动都会出很多汗。
后来回到寝室里好多男生都把上衣脱掉,有的还脱掉裤子只剩一条小内裤。寝室里面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汗臭味。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身边这些男生都好有男人味,或许是因为刚才出了很多汗,所以肌肉的线条看起来都好诱人。虽然并不像健身教练那般夸张,但的的确确是诱惑到了我。我努力不去看身边两个聊天的男生,但眼睛总是不听话地瞄向男生那鼓鼓的一包。我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心里面燃起熊熊的欲火。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两个男生的身影。
后来我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去吃晚餐了。大家在操场集合站队,唱了两首军歌教官便带队我们到餐厅吃饭。饭餐的样式很简单,三个素菜两个荤菜外加白米饭。一眨眼的功夫盘子里的菜就被夹去了一大半。我一个人埋头吃米饭,也不再夹菜。我想,这里的一切都需要我慢慢适应吧。
晚上的时候是要凉快一点,风吹着很舒服。大家和教官坐在草坪上聊天。有人问教官为什么要来当兵,当兵苦么。还有人问教官将来退役以后会干什么。。。。。。后来不知怎的就聊到了教官的老婆,他说他老婆怀孕了,还有两个月就要生孩子。说到生孩子的时候,教官居然孩子气地笑了,他说你们将来都会经历这些的,你们现在都还年轻,只知道耍个女朋友然后上床睡觉,要么就是看黄片自慰。。。说着教官用双手握成一个圈做出自慰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看到教官这般模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于是教官接着说:“我就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过来的,你们在想什么在干什么我都清楚的很。。。”
那时候我就在想,教官的老婆怀孕了,那他一定都是用双手来解决问题吧。不知道教官自慰的时候是个什么样,会不会和我们一样淫荡呢。。。我看着人群中的教官,他谈笑自如,每次笑的时候都会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天晚上他穿了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背心把教官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两块大大的胸肌看起来就很舒服。但我也只有看的份而已,就只能这么远远的观望。就好像两颗自转的星球在各自的轨道运行,永远也不会有交集。
一天的军训生活就这么结束了,或许因为是第一天所以并不觉得太累。只是觉得身上一身臭汗难以忍受,而且洗澡也不方便,教官说我们一个礼拜只能洗一次澡。这也就意味着,平时要洗澡的话就只能去公共厕所接水洗。简直就是一个杯具。我拿着脸盆和洗漱用品往公共厕所走去,结果里面被人围得满满的。大家都在打水洗漱。有人甚至脱光了衣服在擦洗,一片热闹的景象。后来轮到我的时候就只剩几个男生不紧不慢的再冲洗,透过镜子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们一举一动。我假装在刷牙,实则是在偷窥。说实话,那个男生是蛮帅的,个子很高,身上看起来很结实。只见那个男生不停地用毛巾把水往身上浇,而且 JJ 很黑很粗。知道那个男生注意到我在看他,我才收回了目光。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我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能这样随便看帅哥裸体,还真是幸福。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训练的强度变得更大。每天早上八点开始集合训练,中午十一点半吃午餐,休息两个半小时,然后三点继续训练,六点吃晚饭。这就是每天必有的生活模式。要不是寝室里有帅哥可以看,我想这样乏味的生活我应该早就受不了了吧。
记得有一天我碰见了吴大伟,那是吃完午饭的时候。他看见我就好像看到本来死了的人又复活一般,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其实我也蛮吃惊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能碰见吴大伟。后来才知道他被分到了我一个连,只不过他在 2 排我在 8 排。吴大伟简单的问候了我几句,他问我吃饭吃得饱不?我摇摇头,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常常还没有夹菜就已经一抢而空。吴大伟说他知道在、军区里有个小卖部,问我去买吃的不。就这么我跟着吴大伟走了好远,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超市。吴大伟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说:“这边都是军官们住的地方,所以环境要好很多,那里是宿舍楼,那里是超市,那里是游泳池。。。”顺着吴大伟手指的方向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的确要好很多。
之后我和吴大伟买了点面包和饮料便准备回寝室。不过自从这次以后,我倒是有了更多的选择。感觉那个超市就是我的新大陆,有无穷无尽我想要的东西。不过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超市附近的军官宿舍楼。一天晚上吃完饭后我便一个人来到了教官的宿舍楼。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我只是想发生点什么。像 GV 里演的一样。我承认我中毒不浅。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房间的门都死死的关着。结果走廊尽头的一间宿舍露出了微光,看样子里面应该有人。我悄悄靠近过去,只听里面不断传来淫荡的呻吟声。我仔细辨听,是一男一女。我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肯定是哪个教官不堪寂寞在搞女人吧。于是我贴着门缝往里面看,那个人居然是我们教官!他一个人半倚在床上在自慰。我明白了,教官一定是在看片子然后一边打飞机。令人扫兴的是门缝并不是很大。而我只能看见教官的半个侧脸。那一刻,我真恨不得冲进房间,毫不犹豫地把教官的鸡巴塞进嘴里,让教官好好爽一爽。然而我知道这不过都是我的幻想罢了。
于是那天晚上我真的失眠了,夜里大家都睡得很沉,呼噜声一个接一个。我在想之前看到教官的那一幕,心里面痒痒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这时我旁边的那个男生突然把手搭在了我的私密部位,而且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动我。动作很轻,但我的确感觉到他在动我的 JJ。这下我更睡不着了,我在想对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还只是梦里面无意识地动了下而已。于是我决定冒个险也去摸他,结果让我吃惊的是那个男生居然没有反应。这下我更兴奋了,把整只手都塞到对方内裤里面玩弄起来。于是在我的刺激下,那个男生的鸡巴居然勃起了!我心想原来这男的也是 gay 啊!
我于是更加放肆的动作,隔着内裤给那个男生撸动鸡巴。他的鸡巴火烫火烫的,是少年应有的温度。而且勃起后也蛮大。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我真想把那根鸡巴含在嘴里慢慢品尝。好想好想!!
“恩,哎啊”伴随着几声极具诱惑力的呻吟,睡在我旁边的男生被我撸射精了。精液弄的我满手都是。我伸出舌头品尝,一股子腥臊味。随后我抽出手再也没有进一步动作。长夜漫漫,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听到旁边那个男生小声"fuck"了一句,我猜想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梦遗了。看着他紧皱眉头,我倒是有几分得意。后来知道那个男生叫杨晨浩。他眼睛小小的,额头上长有青春痘,看起来很少年。而我对这样的萌正太丝毫没有抵抗力。所以杨晨浩所到之处就是我目光所及之处。
午饭后大家躺在寝室里吹风扇,杨晨浩躺在我身旁。他身上只有一条黑色的内裤,还是闷骚的三角裤。我假装在睡觉,实则在听他们谈话。而他们所谈论的话题也无非就是训练,这多少还是让我有点扫兴。毕竟对于杨晨浩我是有蛮多东西想了解。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很容易变花痴。这就是丁旭对我的评价。
也不知道杨晨浩有没有察觉,就这样我观察了杨晨浩整整一天。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就一很正常很普通的男生而已。我告诉自己人家是直男,不要对人家胡思乱想。心里面这才微微平衡了一点。不过我倒是真的蛮久没有做爱了,后面的菊花不由得一紧。忽然有点想丁旭和魏哲,也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在干嘛。
晚上训练完,教官把我们集合起来宣布明天要开动员大会,所以让我们今天早点休息。然后大家就解散了。操场上有男生再打篮球,还有些人坐在草地上聊天。光线很暗,不过貌似只有我是一个人在游荡。闲得无聊,不知不觉我又逛到了教官住宿的地方。我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一幕,JJ 一下子充血变硬了。我跑到厕所想自己解决掉,结果我在厕所发现还有人在。我于是下意识地躲藏起来观察厕所的那个人。因为灯光昏暗,我看不大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我隐约觉得那个人是我们的教官。他背对着我,一只手前前后后撸动,应该是在自慰。我默不出声,静静观摩着这场好戏。不过下面更硬了。
等到那个人走掉以后我才敢靠近。走进了一看才知道刚才那个人的确在打飞机,借助厕所昏暗的灯光我甚至能看见墙壁上乳白色的精液。我也懒得想其他,用手指蘸了蘸墙上的精液放进嘴里,那种味道真让人销魂。我使劲地吸着自己的食指,舌尖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余温。
当时很兴奋,于是掏出 JJ 便开始自慰。一边幻想着被教官插入的感觉,没几下我就射了出来。那种感觉很美妙,积压了太久就需要一次强有力的释放。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再次回到寝室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入睡了,我小心翼翼躺下来不想打扰到他们。这时耳旁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你喜欢男人?”我仔细辨认着那个声音,是杨晨浩。不明白他这么问的用意何在,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坦诚一点“恩”。声音很轻,轻到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到。
“你昨天晚上动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了,不过我不是。”杨晨浩贴着我的耳朵说道“不过被你打飞机倒是蛮爽的!”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有了着落,结果到底不是我想象的。毕竟这世界哪来那么多的 gay。我没有再说话,黑暗中注视着杨晨浩。想此时此刻的他会是什么心情。
而杨晨浩则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 JJ 上,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进一步动作,我钻进被子里,嘴巴直奔杨晨浩的要害处。他还是穿着我之前看到的三角裤,隔着内裤我已经能感觉到杨晨浩鸡巴的形状了,不是很大,但是已经勃起。在内裤里支起了帐篷。我用手轻轻玩弄起杨晨浩的鸡巴,然后隔着内裤从裆部一点点网上舔,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以至于我自己的 JJ 也再一次硬起来。我拔掉杨晨浩的内裤,一口把他的阳具吞进嘴里。我知道这一刻的杨晨浩是属于我的。我认真地给杨晨浩口交,一上一下用嘴巴套弄鸡巴,没多久我就感觉到用东西从杨晨浩的鸡巴里流出来。
这时,杨晨浩使劲压住我的头,与此同时,灯也亮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周围的人就有了动静,我赶紧从被窝里钻出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原来是教官的紧急集合,我看了看半依着得杨晨浩,脸红红的。应该还没有彻底回过神。这时教官已经来到我们寝室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我赶紧起立给教官敬礼。但是我觉得教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难道说刚才在厕所遇见的真的是教官?
看来我的推断错了,后来是杨晨浩提醒我说嘴角有精液。我这才知道自己糗大了。搞得我看见教官都觉得尴尬,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那天晚上教官叫我们集合宣布了好几条规定,他大声地说道:“最近发现我们连队有人去教官生活区的超市买东西,从今天开始如果再被抓到有人去买东西,严惩!”不知道教官所谓的严惩是要怎样,但我经常去超市买东西倒是事实。一想到这,肚子又咕噜咕噜的饿了,我想念我的辣白菜还有巧克力派。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闭着眼睛走到公共厕所洗漱。又看见好几个帅哥,光着膀子在刷牙。毛巾就搭在脖子上,好性感。那一刻的我就在想,要是哪一天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一起,然后每天早上都这么看着他该有多幸福。然后大家就列队去大操场集合站队,开动员大会。
开幕词是我们连长讲的,从军训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不过感觉很面熟,总觉得在哪里曾经见过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听教官讲我们的连长姓程。不过从队伍里望向主席台,连长长的倒是蛮帅气。看得出来连长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帅哥则是我噩梦的开始。
其实很多时候连长不在连队的时候,教官对我们的训练都不会太严,而且即使有人去超市买点饮料什么的,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自从动员大会结束以后,连长就开始全权管理我们连队了。因为各个连队之间在竞争优秀连队,所以连长对我们的要求就特别严。无论从平时的训练还是整个连队的纪律,大家送给他一个很别致的外号:贱人。
记得有一次中午我没吃饱饭就叫吴大伟陪我去超市买东西,结果没想到撞到了连长。我当时心想这下完了。只见连长叫住我们,问我们是哪个连队的。当时也好傻,居然和连长说了实话。然后连长没说什么就放我们走了。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下午训练完以后,连长发话了。他说今天去超市买东西的那两个男生出来。一开始我还在犹豫,以为不出声就会逃过这一劫。然而连长再一次发话了:我知道你们是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不然被我抓出来死的更惨。”被连长这么一说,我和吴大伟都有些怕了,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我们从队伍里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面狂跳不止,因为冥冥之中我感觉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看了吴大伟一眼,他一脸淡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吴大伟一向如此,遇到天大的事也跟没事儿人一样。就这样我们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那一刻感觉好丢脸,特别是被杨晨浩看在眼里。我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
这时连长轻声对我和吴大伟说了句:“跟我来。”于是我和吴大伟便小心翼翼地跟在连长身后,不知道要去哪里。就这样我们来到了连长住的地方,他带我们进了他的房间,当时我一头雾水。不是要被体罚么,为什么连长带我和吴大伟来他的房间?我看了看身旁一样不知所措的吴大伟,估计他也没搞明白什么状况吧。
我和吴大伟呆呆地站在门口,连长拉我们进去,顺手把门锁上了。只听连长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把衣服脱掉!”
我和吴大伟对视了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连长的宿舍里有空调,冷气开的很足。房间不大,但是却布置的很温馨。我环视着连长的房间,发现床头的位置挂着一幅全家福,让我惊讶的不是连长已经结婚了,而是和我在程文宇家看到的是同一幅照片。我终于明白了,程文宇的爸爸就是我们连的连长,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眼熟。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连长,他身高 1 米 8 左右,身体看起来很结实。五官棱角分明,鼻梁从侧面看过去很是挺拔。
就在这时连长又发话了:“我说脱掉衣服你们没听见么!”说着连长走到吴大伟身边,一把扯掉他的上衣,露出少年火热的男体。接着连长又走到我跟前,我二话没说也迅速脱掉衣服。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连长见我们把衣服脱掉了,便用命令的口气呵斥道:“在原地做 100 个俯卧撑,别被我抓到你们偷懒,否则更惨!”说这话的时候连长面无表情,我看不出他什么心情。而我和吴大伟则只好乖乖地做俯卧撑,虽然我们都知道 100 个根本就不可能。大概做到 50 个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满头大汗了,汗水顺着额头一个劲儿地往下滴,整个人也根本没有了力气,就这样我们又坚持做了二十个。实在做不下去的时候,连长走过来,一脚踩到吴大伟的屁股上,吴大伟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连长怒斥我们:“没用的家伙!”
吴大伟起身瞪了连长一眼,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像是在对连长示威。连长问我们:“既然俯卧撑做不了,那站军姿总没有问题了吧?去门外站一个小时的军姿!"正当我们往门外走的时候,连长要我们把裤子也脱了!真搞不懂连长是怎么想的,就这样我和吴大伟全身被脱的只剩下内裤,然后在连长宿舍外面站军姿。
天气真的是太热了,即使只穿一条内裤也还是热到飙汗。仅仅占了十分钟就已经惹到不行了,我往连长宿舍里看了一眼,发现他在午休。连长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鸡巴微微翘起,隔着内裤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而且我发现连长的腹肌也很好看,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一块一块的肌肉,真 TM 性感。想着我觉得自己的鸡巴也跟着硬了,我承认我是很想要,毕竟那么久没有做过了。吴大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拉着我就往厕所的方向走去。说实话,我是挺害怕的,害怕连长醒来发现我们不在。但是我心里面又渴望的要死。特别是每天和杨晨浩睡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想要却得不到。
不知不觉就被吴大伟拉到厕所。他一把扯掉内裤,让我给他舔鸡巴。我跪下去,用嘴巴慢慢衔起吴大伟的大屌,一开始我用舌尖绕着吴大伟的龟头慢慢旋转,可是他觉得不过瘾,一个挺身,整跟鸡巴都塞进了我嘴里。我感觉到龟头卡在了我喉咙的位置,我猛地吐出鸡巴,结果发现吴大伟包皮下面好多鸡巴垢。我问他多久没洗了,吴大伟笑笑说:“四天吧,你知道洗澡不方便的。”说着吴大伟再一次把大屌塞进我嘴里,还一边说:“用嘴给我吸干净吧,你不是想的要死么。看你看连长的眼神,你是想让他插你吧!”听了吴大伟的话,我的脸不由得涨红了。我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给吴大伟吃鸡巴。任这跟大屌在我嘴里冲撞,把我的嘴巴填的满满的。
差不多吃了一会儿,吴大伟便开始嚷嚷着要操我。我说这里不太方便,他却说没什么。以前又不是没在厕所操过我。想想也是,于是我和吴大伟进了一个厕所隔间。一进去吴大伟便要我撅起屁股,急急忙忙地要插我。我听话地把菊花在吴大伟的大屌上摩擦,快感像闪电一样扫过全身。吴大伟在我屁股用力的一拍:“你肯定想的要死,菊花都一张一张的。看我怎么插你!”说着,吴大伟挺着刚才那根被我舔的亮铮铮的鸡巴插进来。顿时整个人都要爽昏过去,好久没有那样的感觉了。还没等吴大伟抽动,我就已经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顶,每顶一下鸡巴就会撞到前列腺,就会爽。所以我一直觉得 0 要站起来让 1 从后面插进去才会插的深,0 才会爽。
吴大伟的鸡巴在我肠壁的摩擦下变得更硬了。吴大伟也彻底不顾什么技巧,东一下西一下得在我后庭乱撞,有几下我正在回味结果又有几下痛的要死。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我觉得应该是两个人都很久没做了,所以都有点小爆发,而且配合的很默契。第一次吴大伟很快就射了,全部射在我屁眼里面,精液顺着菊花口往外流,有些还滴到了内裤上面。可是我们都没做过瘾,在我的刺激下,吴大伟又一次硬了。某一刻,我看着吴大伟鸡巴雄起的样子,觉得他真 man。我要那根鸡巴!
于是吴大伟贴着墙我自己则往后坐,好让吴大伟那根鸡巴顶到我前列腺。而吴大伟的两只手则给我打飞机,前后的双重快感很快就让我控制不住,一大股精液猛烈地喷出来。结果武大伟的手上也沾上我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吴大伟用两只手按摩我的乳头,而他则开始发力操我。像操狗一样,吴大伟的鸡巴进进出出,还不时的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我觉得我的菊花被撑的很开了,而且满满的全是粘液,所以吴大伟的鸡巴每次进入都很顺利,而且他也越插越有感觉。最后直接把我屁股当自慰器往他龟头上套,没几下他也射了。吴大伟对着我的屁眼就是一阵狂射,精液流的一塌糊涂,有些甚至顺着流到了我的龟头上。
因为没有纸,所以我们只好在凉水管冲洗。冲洗的时候吴大伟又有点想插我了,但是被我拒绝掉。结果等我们还没有洗完,连长就出现了。他应该是来上厕所的,结果看到我和吴大伟一丝不挂而且身上还沾满精液,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说:“你们在相互自慰?”
我和吴大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很尴尬。换做是谁都看的出来,不过更让人尴尬的是我和吴大伟的鸡巴都翘的老高,硬的跟铁棍似的。连长也注意到了,他不怀好意的一笑:“现在的年轻人精力真旺盛!看看你们鸡巴,都硬成什么样了!肯定很久没做过女人了吧?!“连长漫不经心地询问着:“让你们站军姿,结果跑到厕所打飞机,还真有你们的!”
后来连长还是让我们走了,我于是和吴大伟去连长的宿舍穿衣服。结果再找衣服的时候,我发现连长枕头底下有几张光盘,我背对着吴大伟拿起来一看,上面全是些赤裸裸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 GV!难道连长是 gay?趁吴大伟没有注意,我赶紧把碟片塞回枕头底下,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了连长的宿舍。
晚上,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连长说要带我们去洗澡,全寝室瞬时沸腾了,大家期待这一天真的期待了太久。不能洗澡的滋味还真不好受!大家于是排好队在教官的带领下去了军区的澡堂。因为军区有很多学校的学生在军训,所以真正轮到我们洗澡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洗澡堂里的人很多,一个莲蓬头下差不多有三个人同时再洗。而我则根本没有洗澡的意思,四处打量着帅哥和他们难得一见的宝贝。看着看着我不由的吞咽了口水,每一根鸡巴看起来都那么销魂。而我旁边的一个男生正在洗头,趁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了他的鸡巴一眼,龟头已经露出来了,很大的一坨。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鲜嫩多汁,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教官走到我身旁说要我十点半的时候去他宿舍一下。我点点头,心想教官应该是有话和我说。然而等到十点半我来到教官宿舍的时候,教官只穿了一条迷彩的大裤衩,完美的身材尽显我眼前。我望着教官两块诱人的大胸肌问道:“找我有什么事么?”教官没有回答,只见他吞了口口水,然后走到我跟前,一把把我按到在床上,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要我把衣服脱掉。然后又一把撤下我的裤子。我似乎明白了教官的意思,他骑在我身上,隔着内裤把鸡巴忘我脸上蹭。他说:“你不是很喜欢吃鸡巴么!快给我吃!”
教官的内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很大一股汗味。我猜他可能也很久没洗内裤了。教官一个劲儿地把鸡巴往我脸上戳,我能感受到他鸡巴的硬度。只是那一刻我在想,教官到底是不是 gay 呢,听人说全中国保守估计有 3000 万人是 gay,而且还是保守估计!这么算来,如果教官是 gay 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
只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教官是 gay,他那么 man 又结婚了现在老婆都怀孕了。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而教官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欲火,掏出鸡巴在我脸上拍打。然后教官掰开我的嘴巴,硬是把那根大屌塞进我嘴里,塞得我直翻白眼。
那一刻我忽然又想起了丁旭和魏哲,想他们在干嘛。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是两个我,矛盾而又纠结。但我想我对丁旭的喜欢也许只是停留在身体上的喜欢吧。也许,我更享受这种暧昧不清的缠绵。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教官的亲吻,他轻咬我的耳垂,然后嘴巴向下慢慢游移,开始舔我得乳头。在教官的刺激下我不由的呻吟起来,一阵酥麻让我忘记了在哪里也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我抱紧他,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我承认我渴望男人的拥抱,那样会使我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所以我紧紧扣住教官的背,而教官的鸡巴则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官的成熟,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特别的男人香气。和丁旭魏哲他们不同,鸡巴吃在嘴里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难以言喻。
我用舌头奋力搅拌嘴里的鸡巴,以尽可能地刺激教官。果不其然,教官毫无征兆的就射了出来。精液射了我满满一嘴,可是教官的鸡巴却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这时,教官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我以为他要给我口交。结果他把我翻过身,也没有带套,对准我的菊花,径直戳了进去。教官两只大手不停地揉捏我的屁股,然后大屌也开始抽动起来。
快感还是那么强烈,可是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满肚子的心事。教官渐渐地加快了速度,我喜欢听教官的蛋蛋撞在我屁股上的声响,喜欢他俯下身抱着我操我,喜欢他那紧实的屁股。那才是真正男人的屁股!教官插了我好几十下,又换了个姿势开始插我。他平躺在床上,我坐上去,然后蠕动身体。但是教官从没有亲过我的嘴巴。其实我知道,教官是直男,他之所以会和我发生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寂寞了太久,找个人发泄一下而已。那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当真?
我享受着教官鸡巴在肠壁里蠕动的快感,床也识趣地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做了十分钟左右,教官觉得不过瘾,索性把我抱起来插。我知道那样 1 其实很累,可是我却觉得教官插起来很轻松。我双手勾住教官的脖子,在他的后背乱摸。因为教官的动作,我的鸡巴在教官的腹肌上不停地摩擦,没几下就射出来了,射的教官满腹肌都是。教官也不在意,只是单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不一会他也累得满头大汗了,我伸出舌头尝了尝教官的汗水,微涩,但后味不穷。
后来我和教官都睡着了,大概午夜的时候教官做起来,他点了根烟望向我。过了良久他说了第一句话:“对不起。”我侧过身没有说话,屁股还能感觉到教官身体的温度。那一刻我突然难过的想哭,我放荡,我淫乱。我用肉体上的欢愉来麻醉自己,贪图快乐等于堕落。但是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如果我努力去生活,然后真心去爱一个人为那个人付出,那就会有好的未来么?
我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曾经单纯的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走了一大圈才发现被困在远点,爱了那么久换来的不过是“我们分开吧”。所以我也累了,变得浮躁不再相信感情。即使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也不敢确定那就是真爱。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整个人就开始抽泣起来。越哭越大声。教官看见我哭了,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他问我是不是因为他太粗鲁,还一个劲儿地给我赔不是。我摇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但就是想哭。教官将我搂在怀里,说:“想哭就哭吧。”
真的很久都没有这样哭过了,哭完后整个人都很平静。我穿好衣服看了教官一眼,我明白他做军人的苦衷,所以我不怪他,我吻了教官一下。为他的英俊潇洒。之后我便悄悄地离开了。
离开教官房间以后,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平静了。
我努力把精力投入到训练当中,不去想些有的没的。也尽量不去注意杨晨浩,而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杨晨浩再也没有提起过。晚上睡在杨晨浩身边,听他有节奏的呼吸声,我有种想抱住他的冲动。然而更多时候,我都只是用手指在他身体游走。
记得有一天杨晨浩睡得很沉,我偷偷摸他的乳头。动作很轻,用手指简单地揉捏,不一会儿杨晨浩的乳头就变硬了,摸起来很有手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特别兴奋,见杨晨浩没有反应于是壮起胆子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杨晨浩的鸡巴火烫火烫的,是少年特有的温度。我爱不释手地玩弄着杨晨浩的鸡巴,并试图开始帮他撸动。这时,我感觉到杨晨浩的鸡巴有了反应,并有些许的粘液流出来,我用食指在杨晨浩的马眼处画圈,没几下粘液变得更多了。
我把食指放进嘴巴里,想尝一尝杨晨浩的精华。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因为不是精液,所以味道不是特别浓烈。不过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动作愈发变得大胆。我一只手玩弄着杨晨浩的鸡巴,另一只手给自己打飞机。因为当时人很多,所以我尽可能地放轻动作,打飞机的时候也只是用手指不停地刺激龟头而已。没多久我就忍不住有射精的冲动了,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我想让杨晨浩先射出来。于是我开始加快撸动速度,内裤也随之一鼓一鼓的。杨晨浩的鸡巴在我的玩弄下已经硬的不行了,我觉得他应该快要射了,于是我猛地放慢速度,动作一下子很轻缓。等到杨晨浩的鸡巴慢慢软下去然后又开始加快速度。大概玩了两三个来回,杨晨浩终于射了,鸡巴足足抽动了 15 下,射了好多好多。最后内裤都被浸湿了。我心狂跳不止,兴奋地满身都是汗水。我用手沾了点杨晨浩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开始疯狂地抽动,也不管身边的人在睡觉,没多久我也射了出来。我用内裤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便沉沉睡去。
后来杨晨浩没有多问我什么,反而是我觉得看见他的时候很尴尬。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以至于我没法直视杨晨浩的眼神。好几次杨晨浩躺在地铺上和寝室的人聊天,眼神撞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对杨晨浩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愿意讲出来罢了。可是我每次看见杨晨浩光着膀子,看着他赤裸裸的肉体我都没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欲望。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好几天没有进食的狼,而杨晨浩则是我味鲜汁多的美味。
后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离杨晨浩远一点比较好。正好那天炊事班在找助手,就来我们连里挑人。教官说如果有谁觉得训练太累可以去炊事班打杂,以后就可以搬到炊事班去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想也没想就举了手。因为我想这对我对杨晨浩来说都是一种解脱吧,我们之间没有结果。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明白这一点,语气这样还不如换一个新的环境。炊事班 的班长问我会做饭么?我说不会。可是当时只有我一个人举手,迫于无奈炊事班的班长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于是我回寝室打包行李。我把洗漱用品装好然后叠好被子打包好,最后又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装进 NIKE 包。我看了看这间寝室,空荡荡的好冷清。总觉得好像不属于我一样,我想我应该带点什么离开。我挨个翻开枕头,企图发现点什么。结果翻到杨晨浩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昨天晚上穿的那条内裤。上面还有他的精液。我一脸淫笑,把内裤也装进了包包。然后大步走出寝室。
其实炊事班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好,除了伙食要好一点训练要轻一点以外,似乎我也该满足了。炊事班班长交代了些事情,并宣布了炊事班的纪律以后便给我安排住宿。所谓的住宿其实就是饭厅。上面油腻腻的一层让人觉得反胃。毕竟这是我的选择,就不应该后悔。我把被褥铺好,发现偌大的饭厅还有十几个类似的床铺,我想他们应该和我一样,都是受不了训练才来炊事班的吧。
接着我就跟着连长开始学习做些最简单的杂活,比如洗菜和切菜。原来我一直觉得炊事班的活很简单,但是当我看到要有那么一蛇皮袋子的菜要清洗我顿时绝望了。没办法,我只得乖乖地洗菜,很认真很认真地洗。后来有个人影晃到我面前,只听那个人说道:“有你这样洗菜的么?用水随便冲一下就好了!”说着那个人拿起一颗卷心菜,在水管下冲了下便丢尽筐子里。我抬起头,正好迎上那个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我们都笑了。
那个人是丁旭。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会在这里遇见他。丁旭蹲下来开始和我一起洗菜,想必他也一定很吃惊。我问他怎么会在炊事班,他苦笑,说受不了连里面的训练,太累人了。想想也是,丁旭家里是富二代,哪能吃得了这种苦。然后丁旭反问我为什么回来炊事班。我冲着丁旭傻笑,说“和你差不多。”然后丁旭用他的大手在我头上摸了摸,帅帅的笑了。他笑起来总是那么好看。
不知不觉都已经下午了,菜也总算洗完了。丁旭带我去看他的床铺,和我隔了几步之遥,也还算近。之后我们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我看着眼前的丁旭,觉得他晒黑了,而且整个人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之前是男生现在是男人,看着他穿紧身背心,线条被勾勒的很完美。隔着背心可以看见丁旭两颗大大的乳头若隐若现。丁旭还是像以前一样性感,或者说更性感。望着丁旭说话时翻上翻下的喉结,我吞咽了口水。
丁旭头发变短了,是标准的平头,和他之前碎发形成鲜明对比。整个面孔看起来也硬朗了许多,很 man 很 man。但是他身上总有一种吸引我的地方,说不出是哪里。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感受的到。看过《女人不坏》的人应该知道,这或许就是费洛蒙的缘故。丁旭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这些天军训的感受。而我则一个劲儿地打量丁旭,看他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看他的白色短裤,还有短裤里若隐若现的一大包。也看丁旭毛茸茸的大腿,很有肌肉很结实。就连脚看起来也那么性感,丁旭穿着黑色的哈瓦那人字拖,脚部线条很销魂。
终于我有点按捺不住了,我前倾吻住了丁旭的嘴巴。很干,有种男人特有的气息,那种气息让我晕眩。我紧紧地抱住丁旭,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丁旭也不管其他,一只手伸进我裤裆,使劲玩弄我的鸡巴。我觉得我快要融化了,我喜欢那种被那种强壮的男生抱在怀里的感觉,此时此刻,我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把丁旭的背心脱掉,嘴巴径直吻到乳头的位置。那乳头好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吃在嘴里满是甘甜。我用舌尖挑逗着丁旭的乳头,我猛然感觉到丁旭的鸡巴勃起了,隔着白色的运动短裤支起帐篷。就在这时,丁旭惊呼:“有人!”
丁旭一边惊呼一边将我从身上推开,我问丁旭是谁,他说没看清。只见丁旭将内裤穿好,然后起身将裤子提起。丁旭的大屌还很硬,所以整跟鸡巴的形状还隐约可见。我坐在地铺上,望着眼前高大威猛的丁旭,忽然觉得很扫兴。想必丁旭也这么觉得吧。
我试着重新燃起丁旭的欲火,将一只手在他的裆部揉搓。看丁旭没有拒绝的意思,我于是俯下身,伸出舌头顺着丁旭的小腿往上舔。一边舔一边发出呻吟。我知道丁旭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像他这样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大多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最后我的嘴巴停在丁旭的裆部,我开始隔着短裤轻咬丁旭的阴茎,很有肉感。感觉像在吃大香肠。
我扒下丁旭的短裤,整根大屌近乎弹跳出来,硬邦邦地直戳我的嘴巴。我不加思索地含住,闭起眼睛,任由丁旭的鸡巴在嘴巴里冲撞。随之而来还有一大股的腥臊味。是男人身上应有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味道比以往都来的重。我想丁旭应该也很久没有洗澡了吧。
我吐出丁旭的鸡巴,亮铮铮的很诱惑。我缓缓地剥下丁旭的包皮,龟头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粘液。我再一次含住丁旭的大粗屌,感觉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我享受着丁旭的肉体,一边体会丁旭鸡巴在嘴里冲撞的滋味。就这样,丁旭最后射在了我嘴里,射的一塌糊涂。
后来我们穿好衣服,又开始忙各自的事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有时候丁旭在搬东西,撅起屁股被我看到,就会觉得好性感。而且丁旭穿的又是白色的运动短裤,所以一出汗丁旭的私密部位就若隐若现的。好几次,我都看到丁旭鸡巴勃起,歪歪的斜在一边。
不过从那次给丁旭口交以后,我到和他没有什么接触了。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早上六点起床就要和班长一起去采购,回来就要开始准备洗菜切菜,等到把什么都弄完收拾好就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没多久又要开始准备晚餐。所以我和丁旭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就这样军训又过去了两天。
转眼的功夫,军训就已经过去了一半的时间。想想时间还真是快。我一边洗碗一边算着军训的时间,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我望了望身旁堆积如山的碗筷,突然觉得人生灰暗了很多。不过让我值得庆幸的是,后来我中暑了,而且还有点发烧。班长批准我到医务室去打点滴,生平第一次,我觉得班长好有人情味。于是我在丁旭的陪伴下去了医务室。医务室不是很大,只有一个医生在值班。我和医生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情况,医生便拿出温度计给我测体温。测体温的时候,我总觉得医生的眼神怪怪的。说实话,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自在。我想如果不是我生病的话,我一定会避而远之。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医生长的还算顺眼,身材也还过得去。估计之前也当过兵。
想到这里,医生说我有点发烧,要打点滴快点。于是让我躺到床上准备给我输液。其实在我小的时候,身体很差,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去输液。后来长大了,身体慢慢好了很多。可是反而很害怕打针,有时候甚至会晕针。最让人难堪的是,我居然当着丁旭的面晕针了。医生让我深呼吸说没事,还打了一小瓶葡萄糖口服液给我喝,这才慢慢缓了过来。
等到医生走了以后,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丁旭和我两个人了。丁旭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我,我猜不透他什么心思。但我看得出他的心疼,那一刻我突然发觉丁旭是真的喜欢我。我会心一笑,眼里顿时充满了泪花。想到王菲《迷魂记》里的歌词:“别叫我太感谢你,药水色太精美。”
丁旭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温暖从手掌传到心里。看着丁旭英俊的面庞,有一种想亲他的冲动。虽然我也不清楚丁旭算不算是上天给我的礼物。这么想着,丁旭已经吻了下来。
那一夜我没有会炊事班,理由是烧没有全退。丁旭则冒着被处罚的风险到医务室来陪我。那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医务室只有一个值班医生,此刻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丁旭在黑暗里坐在我身旁,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他问我好点没有。我说好多了,只是不想回炊事班而已。丁旭坏坏地笑了,用他的大手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心有灵犀,我和丁旭的手差不多同一时间搭在了对方的私密部位。其实我们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丁旭再一次吻了下来,热烈的,急不可耐的吻。丁旭吻的很疯狂,舌头在我口腔里霸道的搅动着,不得不说,丁旭的吻功也好棒。在我身上到处点火,最后问到了下面,丁旭开始主动给我口交,鸡巴被含在嘴里,那种感觉很奇妙。整个人仿佛被抛到了云端,特别是丁旭用舌尖刺激龟头的时候,全身一震酥麻,像触电一般。
丁旭脱下裤子,起到床上和我 69。他的鸡巴好大,我不用抬头就能吃到丁旭的龟头,而且丁旭的屁股不停地抽动,鸡巴在我嘴里一出一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大嘴巴,好让丁旭插得更深。结果有一下丁旭插得太深,我差点没吐出来。
哈哈哈 终于又见面了 那天看帖子 居然发现小说有变精华而且还被推荐了 心里面顿时一个乐开花啊~ 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之前有人问我小说写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结局?其实我觉得只要还有人看 我就会一直写下去 直到某一天没有灵感了 写不动了 可能就会结局吧 昨天去考英语四级了 整个一炮灰 哈哈哈 只有下学期再战喽 大家也要加油!
我把丁旭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快感从乳头周围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丁旭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我乳头周围打圈,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快感刺激着我的下体。鸡巴不听话地昂起头,直戳丁旭的小腹。
我将手伸进丁旭的裤裆,他那里已经湿成一片,我想应该是做了太多所以每次兴奋下面就会流出很多粘液。混合着丁旭的爱液,我玩弄着他硕大的龟头。我躺在病床上,明显能感觉到丁旭因为刺激而紧绷的身体,每次我用食指划过丁旭的龟头,他就会像触电一般身体轻微一颤。我兴奋地不得了,耳旁有丁旭不断的呼吸声,那声音令我麻醉。
这时丁旭的嘴巴来到了我的小腹,像舔冰棒一样从下而上。这时候我已经很浪了,用手直接去扒丁旭的内裤。恨不得他现在就插我。可是丁旭却一副不急着进入的样子,慢慢享受我的身体。他闭着眼睛吻遍了我的全身,在和丁旭接吻的时候,我再一次被他的口技征服了。带有侵略的缠绵的一个湿吻,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接完吻,丁旭小声问了一句:那个医生等下不会过来吧?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之后丁旭就没再讲话了,他将我整个身子翻过来,开始吻我的菊花。说实话,这是丁旭第一次亲我的菊花,所以当时心里还有点小惊,不过丁旭愿意亲那我当然也不会阻止。想着想着,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而且开始往下滴淫液了。我知道是丁旭刺激菊花的结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痒痒的但是很舒服,特别是舌尖往菊花深处挺进的时候,和鸡巴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舌头很软而且又很灵活,所以整个菊花周围像是有很多蚂蚁,一阵酥痒。于是菊花不由得开始一张一合。
接着丁旭改换手指进入,从一根变成两根最后再到三根,因为没有润滑油所以丁旭吐了很多唾液在手上。我发现丁旭连吐唾沫的动作都那么帅气!就这样,眼前的大帅哥一边给我打飞机一边用手指在我后庭进进出出,我也配合的发出呻吟。慢慢地,丁旭加快了口交速度,我觉得我快到射精的临界点了。这时丁旭突然停住,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结果丁旭坏坏地笑了:接下来该我爽了!
说完丁旭抬起我的双腿,就准备发起进攻了。他那肥大的龟头在灯光的反射下看起来油亮亮的,真想含上去给他吹箫。接着他一用力,整根鸡巴都塞了进去,都是这次却比以往都要痛很多,可能是他太用力了吧,我的前列腺被猛地一顶,鸡巴马眼处又流出些许的淫液。而且整根鸡巴也硬的不行,直直地挺立在丁旭眼前。就这样,我和丁旭四目以对,看着他那结实的肉体,我都有种想留口水的冲动。他趴在我身上,鸡巴开始发起进攻,混合着淫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我的脸贴着丁旭的耳朵,可以闻到他身上朝气蓬勃的男人香气。一边体会着丁旭男根在身体里搅动 的快感。
丁旭每下都顶的很用力,恨不得要把握戳破一样,没一会儿他就大汗漓淋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到我嘴巴周围,我伸出舌头品尝,感觉像在喝水溶 C100,酸酸的。然后就又是丁旭的一阵猛攻,一秒钟能插两下 的样子,我开始忍不住叫出声。因为害怕被那个医生听到,所以丁旭俯下身开始亲吻我。这一上一下的双重快感令我眩晕,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只觉得丁旭的肌肉线条愈发迷人。我的两只手在丁旭的背后游移,满身的汗水。
热的实在不行了,丁旭把我抱起来,让我自己往下坐。他平躺在床上,一根鸡巴像擎天柱一样直插云霄,而我动作的幅度也很大,所以做下去的时候丁旭也忍不住开始呻吟了。他的叫声很好听,有点沉闷又有点性感。虽然这个体位我很累,但是只要看见丁旭很爽,那我也心满意足了,我加快频率,真巴不得丁旭的鸡巴刺破我的直肠然后进入我的身体,我要这根极品鸡巴啊!
做了差不多有 30 分钟,丁旭射了。.全部射在我的屁眼里,我感觉得到他一股股的热浪,很浓稠。射完后丁旭过来和我接吻,他满头大汗,脸颊绯红,然后冲我摆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次做的真爽,老婆你好棒!下次一定让你爽个够!
说完丁旭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穿好衣服离开了,他走了以后,我还在回味刚才的那一幕,感觉不过瘾。于是一个人开始自慰,我一边幻想丁旭的鸡巴一边快速撸动鸡巴。因为当时光线很暗,所以我一直以为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然而就在这时,病房的灯亮了,我赶忙停下动作睁开眼一看,是那个帅哥医生。他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是在手淫么?我听到有声响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被医生这么一问我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我拉过床单盖住身体,结果床单上湿湿的一大片却暴露无遗。医生瞥了下嘴角:生病了就要好好养病,自慰多了不好。说完就关灯离开了。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我居然忍不住笑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医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晚,所以今天起床的时候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感觉没睡醒。又是昨天晚上那个医生,他走到我床边给我量体温,因为戴着口罩所以我只能看见医生的眼睛,然后我发现他也在一直看我的眼睛。这么对视了差不多快十秒,我居然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医生的眼睛很好看。之后测完体温,医生说已经不烧了便让我回炊事班。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那个医生一眼,很想对那个医生说声谢谢,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这样,我又神奇地回到了炊事班。
回到炊事班以后,整个人依然是没状态。每天忙起来都魂不守舍的,大家都过来关心我怎么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我病了。
想了很多事情,感觉即使是在炊事班每天也累到不行。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硬撑到什么时候。军训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这两天晚上总是做梦,还有一次做了春梦,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说梦话,梦的大致内容有点类似群 P,后来还有把玩他们老大的阳具= =
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了,身旁的人还都在熟睡,一个个全都是年轻的肉体。显然他们比梦里面的要诱惑的多,我起身穿好衣服去上厕所,外面已经有学生在操练了。厕所里很多人,便池外站了一排的人,场面好壮观。我无意的瞥了下身边的那个男生,极具诱惑的嫩屌!
就这样我开始了新一天的炊事班生活。班长说采购员今天有事请假了,所以要我和他一起去买菜,我点头答应。反正我也不想在炊事班呆。班长开着 TOYOTA 白色面包车载我出了军区,整个人也仿佛被解放一般,心情顿时就 high 了。
路上班长和我聊了很多事,他问我:“你有女朋友么?“我摇摇头说没有,然后反问班长:”你呢?“班长腼腆的笑了:”以前谈过一个,后来吹了。就一直没再找了。”我扭头看班长,觉得他侧面蛮好看的,逆光下,脸的轮廓看起来很 man。接着班长又问我:“那你干嘛不找一个呢,一个人多难受啊,想发泄都没地方。”我似乎明白了班长的话,一下子变得有点尴尬:“额,这种事强求不来吧。更何况我自己也能解决啊!”说完我和班长都笑了。
果不其然,军营里面的人呆久了接触不到女人,所以谈论的话题除了性还是性。不过说实话,我倒是蛮喜欢这些军人色色的样子。于是我也开始发起进攻:“那班长岂不是也要自己解决喽?”“呵呵,要不然你帮我么?我房间有很多片子,想看的话改天来找我!”班长一脸蛋定地说道。我没说话,轻轻地点头,轻的连自己都难以察觉。
后来我们去菜市场买了很多东西,都是按蛇皮袋来计量。有番茄,土豆,卷心菜,黄瓜之类的,我帮着班长把菜搬到车的后备箱。然后班长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说他请客。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吃麦当劳吧。班长点了两份套餐,就开始坐下来,又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看到丁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那时候大家在排队准备去澡堂洗澡。丁旭今天穿了件优衣库的快干背心,下面是一条沙滩短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看到我的时候他冲我笑了,特阳光。丁旭走过来问我今天都干嘛了,一整天都没看见我人。我说和班长去买菜什么的。丁旭就“哦”了一声,然后再没说话了。
我和丁旭并肩站着,风吹过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我忽然又想起了寝室里的其他人,魏哲还有程文宇他们,此时此刻的他们在干嘛,会不会也和我们一样在排队准备去洗澡?就这么想着,便轮到我们进澡堂了,大家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整个澡堂一片肉色,好几个人挤一个莲蓬头,我们那个莲蓬头下除了我和丁旭外还有另外两个男生,我看着丁旭,他那顾洗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陌生的男生。趁那个人洗头的时候,我也侧过脸看了下那个男生,有腹肌,不是很瘦,龟头半露出来,呈现淡淡的粉色。应该还没做过几次。
然后下意识的,我又瞅了瞅周围,为毛我觉得大家各个都是极品男人。之前在连队里和炊事班里的那些男生,真没几个让我觉得顺眼的。可是当他们把衣服脱掉,赤裸裸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突然发觉各个都极具诱惑。男人,果然还是裸体的时候最性感!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是魏哲。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无论是那结实的身体,还是翘翘的臀部,亦或者那根半勃起的鸡巴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魏哲在人群里真的太显眼了。我就这么一直盯着魏哲看的出神,差点忘记了身边还有丁旭的存在。丁旭问我在看谁看的这么认真,我手指给他看。只听丁旭轻呼一声:“原来是这小子!老子上次都还没玩够!”就这样洗澡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观察魏哲,看他那令人抓狂的身体。而且当时魏哲洗澡的时候没有穿拖鞋,我看着他的大脚也觉得好性感,特别有男人味。
人或许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虽然丁旭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要胜过魏哲,可人家魏哲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虽然被操过但是直男这两个字就已经为魏哲加分太多了。后来洗完澡,我和丁旭跟踪魏哲一直到他住的地方,才发现其实魏哲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远。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
回到炊事班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魏哲的肉体,我忽然又想起以前和魏哲做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丁旭所不能带来的。想着想着,下面开始有反应了。我忍不住将手指塞进后庭然后开始自慰。我使劲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想象着魏哲疯狂操动我的情景,没几下精液便喷涌而出,射的我一个措手不及,内裤上床单上到处都是。不过真的很爽,而我的这些精液是为魏哲而射的。
又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我独自闲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魏哲他们寝室。因为那时候他们在睡觉,所以我只是隔着窗户往里面看。房间里的男生睡得很香,惹火的肉体暴露无遗,大家就这么横七竖八地躺着。而我一眼就看见了魏哲。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很少女的情结,就是想趁魏哲熟睡的时候亲他一下。然而我没有那么做。我在他们连队附近乱晃,看见垃圾箱附近有很多丢弃的袜子和内裤,上面有暗黄色的污渍,有些甚至还破了洞,散发出阵阵的汗臭味。我想他们连洗澡都不方便,更别说去洗内衣和袜子了,所以大部分人都选择穿几天便丢掉。我望着这些内裤出神,想会不会有一条是魏哲穿过的。
就这么想着,突然撞到了班长。他问我在这里干嘛。因为军区有规定没经过批准是不准到处走动的,所以当时我就没话了,心想这下又该被罚了。班长见我半天不说话,也不想难为我。他说,天气这么热,到我房子里喝点东西吧。我摇头说不了,可是班长一直坚持,最后没办法我去了他的房间。
房间相当干净整洁,地面也是一尘不染的样子。心里面暗惊:居然比我的房间还要干净。然后我在班长的床上坐下来,他问我想喝什么,我说随便。于是班长接了杯纯净水给我。二话没说我大口喝下,整个人也顿时舒爽了很多。可是接下来我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班长此刻已经脱掉了迷彩背心,一个劲儿地看我也不说话。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扭过头想回避班长的眼神,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坐在我身旁,贴近我的耳朵说:那天的事我都看到了。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问道:看到什么?班长一下子把我压倒在床上,嘴巴也迫不及待地吻上来,然后说:你和丁旭……那天……
班长压的我无法动弹,我躺在床上。眼前是那天和丁旭亲热时候的场景。班长急不可耐地扒下自己的裤子让我给他口交,虽然我不确定班长到底是不是 gay,但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给别人口交,满脑子都是那天和丁旭亲热的画面。于是我极力抗拒,就是不给班长口交。后来班长有点恼火了,干脆扒下我的裤子,开始把玩起我的鸡巴,他认真地上下套弄,不一会儿鸡巴就被班长玩出了粘液,班长丝毫没有理会继续把玩着,速度越来越快。我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我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起来。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一硬,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顺着班长的大手流到胳膊上。快感过后的我立刻变得清醒了许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拉起裤子使劲推开班长跑出了房间。而班长并没有追出来,或许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天气热的人要抓狂,我忽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还蛮可爱的:"后羿,你妈妈喊你回家射日。”就这样,我一个人静静地走着。我总觉得这个世界的 gay 要比我想象中的多,他们很多人都戴着面具,你看不清猜不透,有时候想想,其实挺可怕的。
接下来的两天里,班长和我明显有了距离。每次碰到他的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会觉得尴尬。而这件事我也一直没有告诉丁旭,我怕节外生枝,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天准备午饭的时候,厨房里只有我和丁旭两个人,他问我最近为什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摇摇头说没有。然后很牵强地冲丁旭微笑。丁旭看着我,然后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头靠在丁旭的肩膀上,心里面是满满的幸福,当然还有一点点的热。不过丁旭的拥抱倒是很有效果,心情也顿时好了很多。
丁旭用铁锹炒着菜,锅太大了所以整个人必须站在凳子上炒菜。我看他结实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时丁旭扭过头冲我坏坏的一笑,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丁旭扒下裤子露出他那硕大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我则站在门口给他把风,我知道丁旭是要把精液射在大锅菜里,他是有多邪恶我现在才算是见识了。不过我喜欢。
我一边把风一边偷瞄丁旭那边的动作,他一个人忘情地自慰,看得出他很爽。记得之前他和我说过他在很多地方打过飞机,教室里,天台,公园,朋友家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地方,厨房。我看着丁旭那根火热的肉棒越撸越粗,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那根大屌的轮廓实在是太诱人了。和锅里面要色相没色相要味道没味道的饭菜比起来,我宁可吃丁旭的大屌,似乎更能解我的饿。最后伴随着丁旭一声低吼,我知道他射了,只见一道白色的液体射进锅里面,接着又是一道。
因为天气太热,所以每天的训练时间都被压缩了一半。从早上七点到十点,下午休息。然后晚上七点到十点。所以下午的时候就是大家最闲的时候。在教官们的提议下,军营里的游泳池也开放了,虽然是收费的但是依然阻挡不了男生们的热情,本来一开始也有女生去游泳的,但是有些男生不自觉在水里面乱摸,最后整个泳池彻底沦为男生们的天下了。军训的倒数第三天我和丁旭去游了泳。
因为大家都没有准备泳裤,所以男生基本上清一色的内裤上阵。于是就会出现这样一番景象:游泳池的水面上莫名的飘着许多裤衩。估计是内裤太肥大,然后游泳的时候动作一大内裤就掉了。不过还好我和丁旭都穿的是紧身内裤。游泳池里人好多,根本就游不开。大家相互打闹着,好一片热闹的景象。丁旭对我不管不顾,自己一个人去玩了。我一个人站在水里,周围又是一具具充满诱惑的肉体,看得我目不暇接。有时候不得不感慨我们学校的帅哥真多。特别是那些游完泳上岸的男生,因为内裤是湿的所以鸡巴的轮廓很明显,我就看到一个一个帅哥屁股好翘,而且前面的鸡巴也好大一只。那一刻我相信这个泳池里肯定不止我一个 gay,只是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位置。就好像这个世界到处都有 gay,可是要找到和你心心相映的那个人却很困难。
这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扭头发现是杨晨浩。看到是他我居然发自内心的笑了。杨晨浩也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水面反射着阳光,映射在杨晨浩的脸上,一脸的明媚。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想吻他的冲动,可是我没有那么做。那种感觉就像暗恋一个人,很长时间过去了,很多事情发生了又平息了,但是心里面得那种感觉却不曾变过。说实话,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于是我们就靠在泳池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房间里很昏暗,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借着这点点的灯光,我大约只能看清丁旭脸的轮廓。丁旭在我身上疯狂地亲吻,我摸着他的肌肉满是汗水,轻轻呼吸,吸入鼻腔的是属于丁旭的味道。我喜欢丁旭在我身上耕耘的样子,喜欢看他满头大汗地叫我宝贝。我扒去丁旭的内裤,一根巨大的阳具跳出来,我想我能感受到他的威猛。昏暗中我把玩着丁旭的男根,在他吻我的同时也尽可能地回应他,这一次丁旭很温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成长,少了以前的那种鲁莽和冲动,丁旭也开始体谅地帮我口交,舔我得乳头。
这是一个存放杂货的小房间,和丁旭游完泳以后,丁旭就把我拉到这里。他紧紧地反锁了门,然后扭过身子就开始亲我。我在丁旭的挑逗下鸡巴硬的不行,后面也变的温热,期待丁旭大鸡巴的进入。说实话,在这种地方做爱应该很刺激,想着我自己脱下内裤,将自己的鸡巴和丁旭的握在一起然后上下套弄。而丁旭闭着眼睛和我舌吻,湿湿的缠绵的一个吻。顿时将我点燃。我双手在丁旭身上乱摸,说实话我很喜欢在丁旭亲我的时候摸他的屁股,很结实的肌肉摸起来很有手感。我使劲地揉搓,将丁旭紧紧地抱着。
丁旭一个转身,将我压在墙上,鸡巴已经迫不及待地插入。我的菊花顿时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填满了。我要丁旭狠狠地操我,今天看了一天的男体,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了,我要丁旭把我操射!
丁旭从后面扶住我的腰,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鸡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丁旭龟毛碰到我的屁股。我使劲加紧屁股,丁旭插得越深我就夹得越紧。丁旭从后面小声说道:宝贝,你后面今天好紧。是不是太久没被人操了啊!老公今天好好满足你。听了丁旭的话,我变得更加欲火焚身了,主动迎合着丁旭的动作。原本以为会很温柔的一次,结果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丁旭抓住我的头发,又是一阵疯狂猛插,我觉得我的前列腺要被顶爆了,开始肿胀的难受,而丁旭的每一次进攻都恨不得要刺穿我的身体。淫水生啪啪直响,丁旭的动作快的来不及反应,有时候痛的还没叫出声,丁旭就又操了两下。最后我的鸡巴都被操的流淫液了。我用手减缓丁旭动作的幅度,可是他根本不管不顾,鸡巴一定要全部插进去才行,可是丁旭那么猛动作那么快没多久我就受不了了。我感觉自己的前列腺真的要插爆了,小腹也有了肿胀的感觉。我让丁旭停下来说痛,丁旭这才放缓了节奏,我摸他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了。
之后丁旭换了一个姿势,他说他没有试过这种。然后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往他鸡巴上套,一开始有点困难,而且鸡巴总是跑出来,后来丁旭掌握了技巧,就开始操的熟练起来。而且这种姿势插入的深浅完全由 1 控制着,于是丁旭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每次插入的时候他不仅自己把鸡巴往我的菊花里顶,而且还使劲把我我他的鸡巴上压。这样插得更深了!痛的我都快要哭出来了,丁旭不看我,专心的用大鸡巴操我,黑暗里只能听到丁旭野蛮地喘息声。越听越觉得性感,后面菊花也渐渐不痛了,开始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从菊花附近一直扩散到小腹,我用牙齿咬住嘴唇,觉得自己快到射精的临界点了。可是丁旭依然没有半点停息的意思,他将我抱在他结实胸膛里,而我的鸡巴也被一下又一下地丁旭的腹肌上摩擦。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语,特别是环状沟地带和丁旭腹肌摩擦的时候,没几下我就喷涌而出了!射了好多好多好多,多到连我自己都吃惊。整个人也爽到了极点,不过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疲倦,顿时就没了精神。
我双手勾在丁旭的脖子上,亲了他额头一下作为高潮的奖励。丁旭喘着粗气问我,老婆你射了啊?我点点头,丁旭一脸吃惊的说:“老婆你射的好快!”我咽了口水回应丁旭:“因为你操的很爽嘛!”丁旭傻傻地笑了两声:“那我就再操你一会儿,让你爽死!”说完丁旭放下我换成了后入式,我知道刚才那个姿势 1 会很累,如果对方体力不是很好的话,做不了几下就会气喘嘘嘘,刚才丁旭操了我几十下估计也觉得累了。现在他明显加快的速度和力度,又开始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淫液顺着菊花不断往下滴落,我感觉丁旭的鸡巴已经很硬了。可是他就是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我闭着眼睛,任由丁旭操我。原本刚才软下去的身子现在又被搞得欲火缠身,鸡巴也再一次硬了!我兴奋地对着丁旭喊:”操我,快操我!我又硬了!丁旭再一次加快速度,不愧是体育生,丁旭的体力真是好到赞,干我的速度明显又快了几分,小腹和前列腺部位再一次传来酥麻的感觉,反倒是菊花周围没有了快感。我闭上眼睛,说不上是爽还是难受,整个人都憋得难受,我用手去给自己打飞机,结果还没撸动几下,我就开始尿了。而且是丁旭操一下尿一点,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五秒多钟,但是感觉却有点像在射精!
那种快感整整持续了五秒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那天和丁旭激情过后,整个人都变的好虚脱。每天干活都昏昏欲睡,而且菊花也有种火辣辣的感觉。有时候上厕所大号都感觉用不上力= =我越发觉得是丁旭鸡巴太大,而且插得太猛,以至于把我菊花都撑大了一圈。害得我好几天都没有再打飞机。因为实在没有那个精力。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马上军训就要结束了。想想时间过得还真快,而我马上就又要回到原来的轨道,继续我无聊乏味的高中生活。还真是让人头疼。
我躺在床铺上听着王菲的歌。菊花还是火辣辣的痛,我甚至担心过自己的菊花被丁旭插得太猛最后大便失禁。不过这种担心很快就消失了。而我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偷帅哥的内裤或者袜子,有时候是趁他们不在房间的时候,有时则是在走廊尽头的垃圾堆。那里总能找到让我惊喜的东西。记得有一次我去上厕所,结果在厕所旁边的垃圾中找到了一双旧球鞋,还有一次在厕所的角落里找到了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乳白色的精液。我想肯定是哪个不堪寂寞的男生来这里解决的吧!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有时候趁中午大家休息我就一个人跑到厕所打飞机,虽然这里并不干净,但是那种属于男生特有的骚臭味却让我兴奋的不行。闭上眼睛,尽情地呼吸着,然后想象一个帅哥在小便,双手则开始疯狂地撸动,往往没多久就会射。
想起以前上初三的时候,班里面的男生个个都色迷迷的。大家每天谈论的话题除了性还是性,而且那个时候正是男生发育的时候,所以男生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最多的两个词就是鸡巴和奶子。当时有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男生,他那天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厕所,偷偷给我看他长了毛的鸡巴,表情骄傲而羞怯。我知道那是男孩变男人的标志。对一个青春期的男生来说,那应该是一件再奇妙不过的事了吧。再到后来班里面开始流行起“手淫”这个词,有一次上美术课老师从班里找了一个男生当模特让大家画他,然后就有人画那个男生在手淫的样子。旁边的批注是“蒋峰射了”。那时候的大家对性充满了好奇,先是从自己开始摸索,然后再到同性之间,大家一起租黄片看,然后一起打飞机。最后再到异性的探索。我或许和他们不同,还停留在第二个阶段。
军训的倒数第二天,班长说大家这两天可以自由活动。可以到处参观下军区什么的,然后很多人就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留念。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满是难忘的回忆。
我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去洗澡,心想今天一定没什么人洗澡。结果不出我所料,澡堂里空荡荡的。我在更衣室一个人换衣服,这时候进来了一个人,我一看,居然是魏哲。就觉得好巧,想起之前和丁旭对魏哲做过的那些,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开口。反而是魏哲先说的话:“这么巧啊,你也来洗澡。”
我点了下头,没有说话。而魏哲的声音充满了雄性的诱惑,低沉的男声,怎么听都觉得好听。
接着我就去淋浴间洗澡了,没过多久魏哲也过来了,他顶着肥硕的大鸡巴站在我的对面淋浴,我始终不能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还一个劲不停地吞咽口水。魏哲的肌肉线条太舒服了,我最喜欢魏哲的两块胸肌,黑黑的乳头很饱满。我就这样出神地望着。结果这时有陆陆续续地来了几个人洗澡。我赶紧把眼睛挪开,也但愿魏哲没有发现我刚才一直在看他。
大约洗了一会儿,魏哲就先出去了。我于是也赶忙出去,结果魏哲像是看透了我心思一样,站在门得拐角处,让后让我撞了个正着,他似乎在赌我会跟出来,而我果然被他猜中了。我脸烧的像红苹果一样,魏哲坏坏的笑:”你喜欢我?“
我低着头,心脏扑扑乱跳。我仰起头看着魏哲超 man 的面孔,再也忍不住开始在他身上乱亲起来,我一口咬住魏哲黑黑的乳头。魏哲先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嘴里面发出轻微的呻吟,轻的我都不敢肯定他有没有出声。魏哲一把将我推开,可是这是的魏哲下面已经有反应了,鸡巴和身体呈九十度,笔直地指向我。我看着魏哲的大屌笑了,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赶快用双手捂住下面。我不假思索地冲上去用嘴帮魏哲捂住那火热的宝贝。
含住魏哲大屌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因为刚洗完澡,所以魏哲的大屌上还有淡淡沐浴露的味道,含在嘴里香香嫩嫩,口感不错。但我也只是含住了而已,随后魏哲便一把将我推开,转身开始穿衣服。我站在魏哲的身后,看着魏哲性感的背影,臀部两块方方正正的肌肉紧紧地夹在一起,硬是挤出一条缝来。而在那道缝的下面则是魏哲超 man 的菊花眼。
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能望眼欲穿,直视魏哲那最隐秘的部位。甚至有种尝尝它的欲望。之前有舔过魏哲的屁眼儿,当时并没有太多感觉,就是觉得干臭而已。不过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现如今我看着魏哲赤裸的身体,忽然又有了这样的冲动,想舔魏哲的屁眼,让他飘飘欲仙!
这时魏哲已经穿上了上衣,他扭过身对上我的眼睛。我立刻有了种触电的感觉,脸烧红烧红,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低下头,无意间眼睛又瞥到了那根大屌,半勃着掉在胯间。我下面开始变得更硬了。
魏哲用迷人的声音冲着我说:“看够没有?”我没说话,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事实上我还真没看够。说完话,魏哲又扭过身开始穿内裤,他今天穿的是一条很宽松的大裤衩,有点像老年人穿的那种。然后魏哲又光脚穿上球鞋,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澡堂更衣室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只有洗澡间还能听到稀稀拉拉的水声。原本勃起的鸡巴也开始慢慢变软,突然有种强烈的失落感。我望着魏哲刚才站着的位置在想,要是哪天能和魏哲单独干一场该多好啊。
回到炊事班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我躺在床铺上,满脑子都是魏哲的裸体,我亢奋的不得了,每每想到魏哲那根笔直的鸡巴,我就管不住自己开始胡思乱想。我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吸引着我。不知道丁旭是否也有同样感受,记得上次丁旭操魏哲的时候,看他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么 high,我想丁旭应该也喜欢魏哲这一型的吧。
越想越觉得后面难受,心里面欲火焚烧,鸡巴硬的能出水。我实在忍不住便跑到厨房找来一根黄瓜,然后打算自己解决。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迫不及待地吧黄瓜塞进自己后庭,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用黄瓜自慰。我一点一点将黄瓜往屁眼里挺进,生怕出什么差错,等到进去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过瘾,因为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我又找来一根粗一点的黄瓜开始自慰。但是水果毕竟不是鸡巴,有力量有热度。而且也没有丁旭和魏哲的鸡巴粗大,我想我的菊花是被惯坏了,被大鸡巴操多了,稍微小一点的就满足不了它。汗。
我闭着眼睛,有节奏地操自己,想象着魏哲的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才稍微有了点感觉。我开始加快节奏,可是却愈发觉得生痛。可能是因为黄瓜表面粗糙不平吧,我只好用黄瓜在自己的直肠里乱撞,而不是抽插。就这么自己干自己操了一会,还是觉得没感觉,可是身上又烧的难受,此时此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大鸡巴来满足我。我于是打电话给丁旭,问他在哪。他说他在医务室这边。我挂掉电话便去找丁旭。
见到丁旭的时候,他正在和人聊天。身边四五个人里只有他最帅气也最高大,老远我就认出了丁旭。只见他们很亲密的在一起拍照留念,丁旭笑的很孩子气。
丁旭看见我便走过来问我说什么事,我二话不说便拉着丁旭往澡堂的方向走去。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肚子都是欲火,我要发泄!
因为澡堂下午五点就停水了,所以应该不会有人来洗澡,而且澡堂空间又大还有躺的地方,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我拉着丁旭进了澡堂,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似乎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我懒得和他解释,因为我知道丁旭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稍微刺激下便能激发他的本能。我一把撩起丁旭的上衣开始吃他的乳头,把他的乳头想象成魏哲的,又黑又圆。丁旭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隔着裤子我已经感觉到他的鸡巴勃起了。我伸手使劲撸动丁旭的鸡巴,隔着裤子越撸越快,我急促地呼吸着,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嗯哼的呻吟声。
接着我将丁旭的裤子脱下,一口将丁旭的笑钢炮含住,“真鸡巴爽”丁旭低声吼道,说着开始用大鸡巴操我的嘴巴。此刻我的嘴对丁旭来说已经失去任何意义,对他来说,我的嘴巴或许就是一个容器或者是一个有温度的自慰器,而丁旭要做的就是不停地操它,好让自己爽起来。说实话,那个男人不喜欢让另一半给自己口交呢?只是丁旭的方式更粗鲁一点,鸡巴一下子就插到喉咙处,害得我总是翻白眼,有种想吐的感觉。而且每当丁旭的鸡巴变硬的时候,他就猛的拔出来,等到稍微软一点的时候再插进来,所以丁旭操我嘴巴操了好久都没有射。淫液顺着我的嘴巴滴落在地上,丁旭的爱液还真 TM 多啊!
写在小说前面的话: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从一开始的只是试水 到现在已经有 70 多万人浏览 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看到很多人留言说小说写得很爽 心里就很安慰 只要大家喜欢我就 ok 只是小说是原创 而我也不是专职小说写手 所以更新的比较慢 一方面是需要灵感 另一方面又要照顾到小说的整体主线发展什么的 所以希望大家见谅 另外,我说过,小说是连载 只要还有人在看,我就会一直写下去 从高中可以写到大学 从大学还可以写到结婚生子 至于结局,管他什么结局 谢谢支持~
丁旭的大屌青筋暴起,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而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有时候丁旭插得一用力,我就有种想吐的冲动,丁旭才不管这些,依然自顾自的口爆。他仰着头,喉结看起来很大。
我吐出丁旭鸡巴,用手开始套弄,我问丁旭“爽不爽?”丁旭不吭声,又一把将我的头按在他的宝贝上,示意我继续。于是我乖乖地继续给丁旭吃鸡巴。丁旭越来越用力,而且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嘴巴里的唾液和丁旭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嘴角不停地往下流。但丁旭就是不射。
差不多又给丁旭口了十分钟,他的鸡巴已经硬的和恶棍一般,我知道丁旭马上就要射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丁旭将鸡巴一把从我嘴里抽出来,然后将他的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在了我的脸上。当时我闭着眼睛,只觉得有好几道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在脸上。我慢慢地睁开眼,只见丁旭大口的揣着气,看来他这次真没少射。不过丁旭看起来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颜射的缘故,我觉得此刻的他特别有成就感。我一边用手纸擦脸上的精液一边和丁旭说话。
“你好持久,我嘴巴都酸了。”
丁旭傻笑,露出可爱的酒窝:“那你就忍一下啊,它不想射我也没办法。”说着丁旭看了看自己的二当家,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
说实话,丁旭的鸡巴即使是射完以后也那么可爱,粉红粉红的,像一个娇羞的小孩子,我忍不住又一口含上去,没想到丁旭再一次硬了起来!丁旭就是这样,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他的性欲总是特别的强,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男友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就这样,军训很快就结束了。临走的那一天发现自己对这里还是有点不舍,想起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秒好像都格外充实。我想到了杨晨浩,连长,班长,还有教官。而现在我却要和他们说再见,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搞不懂“再见”这个词,是再一次见面还是再也不见。我想更多的应该是后者吧。所以心里面会有种说不出的伤感。我坐在大巴车里,头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一景一物都在我做最完整的告别。人都是贱体动物,军训的时候想结束,结束的时候又开始怀念。其实这样的贱可以用在很多地方,比如在一起的时候想分开,分开的时候又想重新开始。
丁旭坐在我旁边的位置,我问他现在什么感觉。他说跟平时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丁旭就反过来问我,回学校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应该会大睡一觉吧。“我忽然想到物理老师说过的一句话:‘你们现在总觉得睡觉的时间太少,将来总有一天你会睡够的。”当时不明白他现在的话,现在却是懂了,这似乎是一个不变的等式,付出多少回报多少,现在睡的少了,以后就睡的多了。想一想,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高考了,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紧张,完全找不到状态?还是我对未来太过悲观,亦或者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未来?
后来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大家都变的很 high,全车一起高唱军歌,后来唱的累了,就开始聊天。只听我后面坐的那个男生用一种抱怨的口气说道:“军训了这么久,老子一直忍着没打飞机!”然后他旁边的男生说:“我在厕所手淫过两次。”我扭过头想看看是谁,结果视线刚好和他撞上。只见那个男生穿了件灰色的 T 恤,双眼皮,皮肤哟黑,个头不高但是看起来很结实。那个男生似乎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脸嗖的就红了,和旁边那个男生小声说了句什么就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会选择在厕所自慰。就这么想着,我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回到学校以后,整个人都觉得疲惫不堪。走在路上好多学弟学妹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可是我已经无暇顾及。一心只想快点回到寝室。而当我和丁旭打开寝室们的时候,寝室的其他人都已经在收拾行李了。我看见魏哲,程文宇,还有徐磊。觉得彼此熟悉又陌生,特别是面对是程文宇的时候,我真想找个地缝扎进去。而丁旭却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看见魏哲若有所思的样子,觉得他一定有心事。而且哦也不再说话,开始整理床铺。因为好久都没有人住的关系,寝室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灰尘。我去阳台拿笤帚的时候发现洗脸盆里有一条内裤都已经发霉了,看样子应该是魏哲的。还没等我吭声,魏哲走过来又往盆里丢进三条内裤。我当场无语,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
接着我把寝室做了简单的打扫,收拾完行李就上床睡觉。我太困了,一挨着枕头就进入了梦乡。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寝室一个人也没有。我突然有种冲动,跑到阳台上拿魏哲的内裤闻起来,味道相当正点,是魏哲大鸡巴和蛋蛋混合的味道,是属于魏哲的私有气味。这种味道好久都没有闻过了,所以会有种特别的亲切感。魏哲,魏哲,我反复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满心的期待与欲火。我来到魏哲的床铺前,翻开他的枕头,果不其然,下面有一本情色书刊。不知道这本书换来了魏哲多少精华,又有多少个夜晚魏哲在自己床铺上把玩着自己的大屌,然后一股一股疯狂地喷洒。
我打电话给丁旭问他在哪里,他说他正在吃饭,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肚子不是很饿,但是又很想吃东西。于是我出寝室去找丁旭,在饭厅里我找到了丁旭,他正在大口的吃着米线,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丁旭便屁颠屁颠地跑去给我买饭吃。我一个人坐在食堂里,这时我又看见了在大巴车上坐在我后面的那个男生,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他和另外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皮肤哟黑,个子也不高,笑起来牙齿很白。然后他好像也看见了我,但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彼此没有打招呼,他便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丁旭买好饭给我,后面又跟来了两个女生,丁旭和她们俩嘻嘻哈哈不知道在笑什么。两个女生一副花痴的表情,就好像男生都喜欢美女一般,女生都喜欢帅哥,还有他们下边的大根君。这样,丁旭便撂下我一个人和那两个女生走了。汗,没想到丁旭居然是这种人。我快速地吃完饭回寝室,一开门我就看见丁旭和一个女生抱在一起,丁旭的大手还不停地再女生身上乱摸。寝室的人都在,可是大家都视而不见,各自忙各自的,我不知道丁旭是怎么把这个女生带回寝室的,可是我看见那女生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只见他纤细的手一直在丁旭裆部来回摸索,一看就是饥渴的不行。大约缠绵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出去了。我明白丁旭的伎俩,他是在演戏给别人看,想告诉别人他有多直多 man,可是我和魏哲都知道,丁旭是 gay!
反而是我心里很平静,觉得都无所谓了,对丁旭的感觉也随之变淡。我想什么都会有个保质期吧,罐头如此,感情也如此。我看了魏哲一眼,他不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真他妈会装!”说实话,魏哲越是对我这样不屑我越是喜欢他这样,感觉很 man 很直。我想起之前魏哲被我和丁旭操的时候,感觉还真不错。那销魂的肉体和呻吟,想来就觉得过瘾。
近来几天下了好几场雨,气温也随之一下子降下去。躲过了周一的升旗仪式,一个人在教室里念书,突然间觉得好久没有这样静下来好好看书了。
记得有一次我问丁旭关于高考的事情,大概也是几天前了。我问他高考有什么打算,丁旭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可能会出国吧。我妈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应该是去美国,或者加拿大。“听完丁旭的答案,我发觉这不是我想要的。都怪自己太傻太天真,天真的以为一切都会长久下去,以为丁旭会和我填一样的志愿去同一座城市念书。我一个人傻傻地苦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从那以后,我便不再主动联系丁旭了。即使每天在寝室我也会装作没看见一样。仿佛一下子,就不爱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提出分手,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于是我每天安心上课做题,开始比以前用功很多。寝室里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很尴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算。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程文宇因为成绩不好,所以转学艺术。而徐磊择交了新的女朋友,两个人每天在一起爱的死去活来,似乎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不过也罢,他们都是有权有势家的孩子,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只要按着家人规划好的路子往下走,就不会有差错。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我和魏哲了。貌似上大学就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如果按照我现在的成绩,最多也只能念个三本,而魏哲的成绩还不如我,或许只能念个大专而已。我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像雨里的世界,一片模糊。
有一次月考,魏哲考的不是很理想。感觉得到他整个人情绪都很低落。回到寝室便倒头就睡,也不与人说话。就连他最爱的篮球都很少打了。而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魏哲这样,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那天晚上魏哲睡起来都差不多快晚上八点了,他还没有吃东西,便叫我一起,说有话对我讲。当时也没有多想,就陪他去了。
我们去吃干锅,魏哲点了好多酒。我知道他是想借酒消愁,因为越是临近高考大家的压力就越是大。魏哲仰起头咕噜咕噜三大杯啤酒已经下肚,我望着魏哲,他脸上泛着红晕看起来有点可爱。我先开口说的话;"你不是有话对我讲么?!”魏哲冷笑了一声:“其实,你和丁旭只见的那点事,我都知道!”魏哲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是我不想说出来罢了,怕伤了感情。但是你们都当我白痴么!?”其实,魏哲说他知道的那点事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所以我没有多说话,一个人默默地夹菜吃。
只听魏哲继续说道:“有一次,我们寝室几个去 KTV,我喝的有点多,然后你送我回的寝室。你以为我睡着了,然后舔我的脚,吃我的鸡巴,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没有讲出来。”说这些话的时候魏哲看了看周围,声音也明显降下去:“还有你跟丁旭之间的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也很清楚!”我一脸疑惑,想起那次给魏哲下药的事情,他明明已经没有意识了啊?怎么还会记得这些!想到这里,魏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傻傻地笑了两声,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魏哲越喝越多,一个劲地给自己灌酒,无论我怎么劝也没有用。就这样,这顿饭一吃就吃到了十点,我坐在魏哲的对面,看他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心里挺不是滋味。后来结了账,魏哲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没办法,我只好把他拖进学校附近的一家旅店。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太多,而事情也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发展下去。
进房间的时候魏哲吐了,满身都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魏哲拖到床上,然后帮他把上衣脱掉。看着魏哲昏昏睡去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我突然想去亲魏哲一下,可是我没有那么做。有时候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真的,我现在一点私心杂念都没有,尽管魏哲的身体还是那么诱人那么紧实。可能是我累了吧,和丁旭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不知道彼此到底喜欢对方什么,于是拖了这么久,到最后会不了了之。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可笑,还有点可悲。
这个房间是双人间,本来住一晚上是 130 块,但是因为那个阿姨我认识,所以只要了我 65 块。我拉上窗帘,走到自己的床边躺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扭过头想看看睡着的魏哲。然而他一直都睁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很吸引人。魏哲一副宿醉的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句话:”你过来。“我很诧异,不知道魏哲准备干嘛。
当我走到魏哲的床边的时候,他扭过身子,脸对着我。下面是他赤裸的胸膛。
”你喜欢我么?“
”有一点“
”有一点是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会偷闻我内裤,吃我鸡巴,还翻我的床铺?“魏哲的话好像一道闪电,将我高速运作的大脑劈个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魏哲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你喜欢我么?”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也不知道怎么了,“很喜欢”这三个字一下从脑子里蹦出来,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是还没等我把事情想清楚,魏哲便一把将我压倒在床上,他用双臂支撑起整个身体,两只眼睛深情地望着我。我似乎明白了魏哲接下来会做什么。可是我却平静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不就是我日盼夜盼的一天么?为什么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却一点也激动不起来?人常说酒后乱性,虽然我不确定魏哲是不是真的醉了,但我想自己肯定是醉了。眼前的光线散发出层层的光晕,恍惚间我看见了丁旭的脸,充满孩子气又朝气无比的脸。我闭上眼睛,努力使自己清醒。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才终于敢确定眼前的人是魏哲。他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默默地看着我。生平第一次,我和魏哲离得这么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我们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时间也仿佛静止一般。这时魏哲俯下身,开始亲吻我。起初我还一直在抗拒,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当我意识到眼前这个男生是魏哲的时候,我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魏哲的吻很火热,是那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吻。就这样,我被魏哲征服了。
接吻的时候魏哲始终闭上眼睛,在和他接吻的间隙我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他一副陶醉的样子,脸还红红的,十分可爱。我轻轻地把手搭在魏哲的背上,抚摸着他的身体,觉得自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下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翘的老高。这时魏哲开始亲我的乳头。可是我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回味着魏哲刚才的吻。只见魏哲伸出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来回的画着圈,还时不时的轻咬,弄得我好 high。我闭上眼睛,任由魏哲在我身上点火。
然而魏哲就只是停留在亲,始终不肯脱我的裤子,而我也不敢将手伸进他的私密部位。我问魏哲,怎么了?他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变得更红了,像极了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我,我还没有做过。“听完魏哲的话我差点没笑出来,可是现在这种气氛实在不适合笑出声。不过也是,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他,估计更不知道怎么操男人了吧?!不过想到当初我操魏哲的时候,他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二,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有点想笑:‘等一下!”说完便冲进厕所。
我简单的冲洗了下身子,然后用莲蓬头使劲冲洗自己的菊花,想把它尽量洗的干净。等我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魏哲全身脱得已经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他今天穿的内裤是很宽松的四角内裤,但是远远看过去已经支起了帐篷,而在帐篷的顶端,还有一小块湿湿的痕迹。我知道魏哲肯定是太兴奋了。
我走到魏哲身边,这次换我亲他。我伸出舌头在魏哲身上游走,从喉结到乳头再到腹肌最后到大腿内侧,整个过程魏哲都很享受,还时不时的会颤抖一下。看到魏哲这个样子,我也兴奋地不得了,一把将他的内裤扒下。我操,魏哲的鸡巴简直就是一根钢管,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露出肉红色的大龟头,上面还有一层黏黏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亮。我握紧这跟钢管,用舌尖在魏哲的马眼处舔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魏哲全身一紧,我知道他肯定很爽。于是我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刺激魏哲的马眼。他全身绷紧,马眼处的淫液越来越多,有些还顺着阴茎流到了睾丸处。
魏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将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我慢慢地将魏哲的钢管吞下,可是他的鸡巴太大了,我发现自己无法将其整根吞下。所以我只能将魏哲钢管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搅动。魏哲的鸡巴很有肉感而且很硬,含在嘴里特别满足。我用舌头使劲在魏哲的龟头附近摩擦搅动,还试着将舌头往马眼里面顶。魏哲也实在是爽的不行,两条大毛腿绷得笔直。我用余光看了魏哲的大脚一眼,真他妈性感。那一刻我真的他别满足,两只手在魏哲的身上乱摸,所到之处无不是结实的肌肉。我兴奋地给魏哲做活塞运动,可能是刚才刺激太久了,我才刚开始上下吞吐,魏哲便一把按住我的头,他射了!满满的射了我一嘴,精液又腥又浓,果然全是精华!
射完以后魏哲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挺累的。而我多多少少都有点扫兴,自己开始给自己打飞机。这时魏哲侧过脸看见我在自慰,洋洋得意地笑了。他坐起来将我抱到他面前,先是在我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抬起我的双腿,开始摸索我的屁眼。当时房间的光线不是很好,所以魏哲摸了半天终于找到菊花的位置,他二话不说就端着自己的钢炮往里面挺进,但是他找了半天也没插进去。不愧是第一次,真的是没有经验啊!最后还是在我的指引下,魏哲才慢慢插进去。但是我痛得差点没昏死过去。魏哲的鸡巴龟头很大,所以往里面进的时候特别痛。不过好在还是忍过去了。
魏哲开始拉锯战。我不得不佩服他的体力,射完一次可以不停还能继续插人,而且鸡巴丝毫没有软下去。我问魏哲插进来什么感觉,他说暖暖的,而且很紧很憋。我暗自偷笑,接着问,舒服么?魏哲憨憨的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笑着便开始发力,使劲抽动起来。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烧红烧红的,我用后庭感受着魏哲身体的温度,好温热。
我紧紧地抱住魏哲,害怕他下一秒就将抽离。这一刻,我等了好久。虽然我不清楚魏哲是否清醒,但是他胯下的那根钢炮让我失去理智,并为之疯狂。在我的菊花和魏哲龟头接触入的那一刻,我颤抖了一下。魏哲的龟头好大,我很满足。
然而,此时的魏哲,身上依然有很大的酒味。他趴在我的身上,屁股一撅一撅,缓慢地抽送。我想此刻的他一定会在诧异,原来操男生也可以这么爽。
我轻轻地呻吟着,主动配合魏哲的节奏。两只手也不愿停下来,在魏哲结实的臀部上摸来摸去。这时魏哲把头埋下来,伸舌头舔我的耳朵。说实话,感觉痒痒的,但是这里是敏感地带,所以魏哲还没舔几下,我的老二就翘了起来,直直地戳向魏哲的腹肌。我一下子变得更兴奋了。
房间里光线很昏暗,所以我看不清魏哲脸上的表情。但是我难听到他粗粗的喘气声,我闭着眼,尽情地让魏哲在我身体上耕耘,然后结出属于他的果实。
魏哲也不说话,像个闷葫芦一样只管抽插,他抬起我的两条腿,从上方笔直地插下来,每一次都顶的很深。他也不管我爽否,一刻也不停地干我,一个姿势累了就换另一个姿势,但是每一次都能插个 50 几次。魏哲操逼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他的鸡巴很硬而且很大,所以每次进去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二当魏哲抽离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就会觉得空虚无比,我发觉我需要这跟钢炮。
魏哲越操越来劲,后来有点累了就让我自己往下做,床刚好对着镜子,所以我和魏哲的每一下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看着魏哲的大炮一下一下捅进我的身体,鸡巴就开始硬的冒泡。而且在我的菊花周围还有很多白白的粘液,我猜是魏哲分泌的爱液吧。
就这样,我们这个姿势又做了一段时间,可是魏哲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而且越操越来劲,幅度特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纸抽出半跟到后面整根拔出来再插进去。呵,魏哲真会挑逗人,而他那根无与伦比的鸡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最后,魏哲改成后入式,我趴着,然后他在趴到我身上。从后面狠狠地插入。据说这样 1 是最爽的,不用费力,而且和 0 的菊花贴合的最紧。所以我立刻感觉到魏哲操逼的频率开始加快,只听见满屋子淫荡的吧嗒吧嗒声。我兴奋地呻吟,实在是太爽了。跟一个人做爱久了就会失去新鲜感,所以偶尔换一换口味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趴在床单上,用自己的鸡巴使劲和床单摩擦。再加上后面魏哲的进攻,没几下我就射了出来。我扭过脸问魏哲怎么样,快射了么?我感觉自己快被操的虚脱了,因为菊花周围都已经没有了知觉。魏哲脸上满都是汗水,他说;"你再忍一下,我还有一会儿。“说完又开始一阵疯狂的进攻,鸡巴依然坚挺不比。
差不多过了 5 分钟魏哲低声吼道,“我快要射了!”
“别!我要你射我嘴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魏哲已经抽出鸡巴来到我的嘴边,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鸡巴却在一收一缩,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嘴里。味道好腥涩。但是我都全数咽了下去。
此刻魏哲瘫坐在我的旁边,大口的喘着气,和丁旭射完以后一个样子。他呆呆地望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感。我们都没有在说话,我转过身子,一把抱住了魏哲。
我想过了这一夜可能我和魏哲就是陌路了,他也许是醉了也许是真的寂寞了需要发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夜只属于我和魏哲。想到这里,我竟然莫名的留下了眼泪。
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烧红烧红的,我用后庭感受着魏哲身体的温度,好温热。
我紧紧地抱住魏哲,害怕他下一秒就将抽离。这一刻,我等了好久。虽然我不清楚魏哲是否清醒,但是他胯下的那根钢炮让我失去理智,并为之疯狂。在我的菊花和魏哲龟头接触入的那一刻,我颤抖了一下。魏哲的龟头好大,我很满足。
然而,此时的魏哲,身上依然有很大的酒味。他趴在我的身上,屁股一撅一撅,缓慢地抽送。我想此刻的他一定会在诧异,原来操男生也可以这么爽。
我轻轻地呻吟着,主动配合魏哲的节奏。两只手也不愿停下来,在魏哲结实的臀部上摸来摸去。这时魏哲把头埋下来,伸舌头舔我的耳朵。说实话,感觉痒痒的,但是这里是敏感地带,所以魏哲还没舔几下,我的老二就翘了起来,直直地戳向魏哲的腹肌。我一下子变得更兴奋了。
房间里光线很昏暗,所以我看不清魏哲脸上的表情。但是我难听到他粗粗的喘气声,我闭着眼,尽情地让魏哲在我身体上耕耘,然后结出属于他的果实。
魏哲也不说话,像个闷葫芦一样只管抽插,他抬起我的两条腿,从上方笔直地插下来,每一次都顶的很深。他也不管我爽否,一刻也不停地干我,一个姿势累了就换另一个姿势,但是每一次都能插个 50 几次。魏哲操逼的速度不算快,但是他的鸡巴很硬而且很大,所以每次进去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二当魏哲抽离出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就会觉得空虚无比,我发觉我需要这跟钢炮。
魏哲越操越来劲,后来有点累了就让我自己往下做,床刚好对着镜子,所以我和魏哲的每一下都看的清清楚楚,我看着魏哲的大炮一下一下捅进我的身体,鸡巴就开始硬的冒泡。而且在我的菊花周围还有很多白白的粘液,我猜是魏哲分泌的爱液吧。
就这样,我们这个姿势又做了一段时间,可是魏哲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而且越操越来劲,幅度特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纸抽出半跟到后面整根拔出来再插进去。呵,魏哲真会挑逗人,而他那根无与伦比的鸡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最后,魏哲改成后入式,我趴着,然后他在趴到我身上。从后面狠狠地插入。据说这样 1 是最爽的,不用费力,而且和 0 的菊花贴合的最紧。所以我立刻感觉到魏哲操逼的频率开始加快,只听见满屋子淫荡的吧嗒吧嗒声。我兴奋地呻吟,实在是太爽了。跟一个人做爱久了就会失去新鲜感,所以偶尔换一换口味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趴在床单上,用自己的鸡巴使劲和床单摩擦。再加上后面魏哲的进攻,没几下我就射了出来。我扭过脸问魏哲怎么样,快射了么?我感觉自己快被操的虚脱了,因为菊花周围都已经没有了知觉。魏哲脸上满都是汗水,他说;"你再忍一下,我还有一会儿。“说完又开始一阵疯狂的进攻,鸡巴依然坚挺不比。
差不多过了 5 分钟魏哲低声吼道,“我快要射了!”
“别!我要你射我嘴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魏哲已经抽出鸡巴来到我的嘴边,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鸡巴却在一收一缩,一股股的浓稠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嘴里。味道好腥涩。但是我都全数咽了下去。
此刻魏哲瘫坐在我的旁边,大口的喘着气,和丁旭射完以后一个样子。他呆呆地望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感。我们都没有在说话,我转过身子,一把抱住了魏哲。
我想过了这一夜可能我和魏哲就是陌路了,他也许是醉了也许是真的寂寞了需要发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夜只属于我和魏哲。想到这里,我竟然莫名的留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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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睡得很沉。夜里面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奔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想停却停不下来。我就这样跑啊跑啊跑啊,跑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以为要跑到尽头的时候,眼前却是一个悬崖,我没来得及反应,一个纵身掉了下去。
后来我醒了,看看手机已经六点多,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一片。魏哲就躺在我的右手边,他睡的比我还死,鼻腔里是一深一浅的呼吸。我用手指在魏哲的身上游走,从他的鼻子到下巴,再到他的胸膛和腹部。魏哲的身体温热,周身都散发着男人香。
看着眼前睡熟的魏哲,我很安心。我突然想在将来的某一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能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醒来,会多么幸福。我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魏哲。忽然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大脑。我掀开床单,想看看魏哲的下体有没有晨勃,果不其然,又粗又硬的一根大屌直直地翘着,粉嫩粉嫩的,看起来煞是诱人。
我用指尖在魏哲的龟头上轻轻地画圈,魏哲微微颤了一下但是没有醒来。于是我像个淘气的精灵放大了胆子,开始套弄起魏哲的香蕉,没几下魏哲就流出了淫液,顺着我的手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我匍匐下来,伸出舌头品尝起魏哲的淫液来,淡淡的有一点腥味,不过吃在我的嘴里满是甜腻。就这样,我一点一点把魏哲鸡巴周围的淫液全部都舔干净,还觉得意犹未尽,我开始加快给魏哲的套弄速度,而魏哲的鸡巴也愈发坚挺,整根鸡巴握在手里非常有手感。
这时魏哲翻了个身子,嘴巴里轻哼了一声。我偷偷瞄了眼他,一副满足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接着,我开始给魏哲口交,而魏哲的鸡巴无疑是今天最美味的早餐。我闭上眼睛,紧紧地含着魏哲的龟头,然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没过多久魏哲醒了,他坐起来然后半靠在墙上,并示意我继续。估计他是尝到了甜头,所以我也就二话没说继续自己的口活。而魏哲则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看着我吃他的鸡巴。
魏哲低头看着我,尽情地享受着口交给他带来的快感。他吸进去一口烟,然后俯下身缓缓地把烟朝我吹过来。看到我被烟呛到,他咯咯地笑出声来,我也不理会他,继续品尝着魏哲的大香蕉,使出浑身解数刺激魏哲。不知不觉中魏哲已经抽完一支烟了,而我的嘴巴也酸酸的。我看着魏哲的大香蕉,上面一层黏黏的前列腺液,可是并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魏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屌,意识让我继续给他吃。可是我的嘴巴已经很酸了,不晓得还要口多久。魏哲看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坏坏地笑了,说道:“怎么,吃够了么?”
“给你口了那么久,嘴巴都酸了!”
“呵呵,昨天晚上怎么样,爽么?”
“额。。。这个要怎么回答啊”被魏哲这么一问,我一下脸就红了。
“昨天晚上操你的时候,看你那瘙样,一个劲儿地喊我用力顶你忘啦?”说完魏哲开始把玩起自己的鸡巴,大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下。“是挺爽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跟丁旭比,谁厉害?!”我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真的就好比你问百事和可口可乐哪个好喝一样,根本没有可比性。不过或许是因为和丁旭做的多了缘故,所以对魏哲充满了渴望,所以昨天晚上才会特别 high,也才会那么难忘。“都差不多吧。”
“笑话,一看你昨天晚上那样子就知道你很久没被人操了!怎么,你和丁旭分手了?以前你还记得你们是怎么对付我的么?呵呵,现在我操了你,总有一天我要把丁旭也给上了!”
不知道我是着了魔还是怎样,此时此刻的我竟然觉得魏哲说这话的时候特别 man,差点忘了他说这话的前提是他还是个直男。这么想来,魏哲也是尝到操人的甜头了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爽,何乐而不为呢?不过,这些也都是我自己乱想的而已。
这时,魏哲拆开床头柜上的一盒避孕套,取出一个给自己套上。我知道魏哲又想操我了,我于是乖乖地撅起屁股等待魏哲的进攻,毕竟我的鸡巴也早已硬的冒泡了。
魏哲一个挺身插了进来,丝毫不费劲。估计昨天晚上魏哲射在我屁眼里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干掉,毕竟魏哲操我操到差不多快 3 点才睡。所以魏哲一下子就快速抽插起来。
这回他似乎更有经验,开始试着用鸡巴在我后庭里搅动,而且幅度还很大。等到我欲罢不能的时候一个猛的插入,插得我骨头都快散了。魏哲真是一条汉子,操人技术越来越厉害。就这样,魏哲扶着我的腰,猛烈地干我。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啪啪的声音。
差不多魏哲又干了我 40 分钟,才总算是射了。我感觉得到他射了好多。等到他去洗澡的时候我还偷拍了一张他用过的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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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魏哲喝醉和我发生了关系以后,魏哲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和丁旭一样,对我爱理不理。我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们甚至不屑和我这样的人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反倒是魏哲和丁旭开始走的很近,好几次在食堂的时候都看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吃饭。说实话,这确实挺让我无语的,我不知道他们是存心和我过不去还是怎样。这样的日子我是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不过还好,因为随着高考的临近,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每天的随堂考试还有各种各样大周考月考已经让我焦头烂额,如果说上大学是一种解脱的话,那么也是要先死过一回好么。所以那时候的我,就经常幻想着自己将来上大学的某一天。但是我很清楚,向我现在的成绩又能念什么学校呢?我苦笑。
回到寝室的时候只有程文宇一个人在寝室看书,难得见他这么用功。我于是坐下来开始看书整理笔记,这时他走过来,对我坏笑。我知道他和我说话准没好事,所以心不由的往下一沉,说:“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你帮我补下英语,这不马上要二次模拟考试了么?!”
说实话,我当时真没相信程文宇的话,总觉得他心怀鬼胎变着花样玩我。所以我拒绝了:“我晚上还有好几份卷子没写,要不改天吧。”
程文宇立刻抓住话柄:“好,你说改天,那你说个时间。”
没办法,花都说成这样了,我于是只有硬着头皮答应:“这周末吧。”
然后时间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周末,那天天气出奇的好,程文宇穿了一件浅灰色的 T 恤,下面是一条 ZARA 的牛仔裤,看起来很阳光。不过在去他家的路上的时候,我眼睛一直跳个不停,但是我永远也记不清是左眼跳灾还是右眼跳灾。
到程文宇家的时候依然只有他一个人,他然我脱了鞋便带我进他的房间。期间我的心一直扑扑乱跳,心想这下准没好事。不过程文宇也还算够哥们,他说要我帮他补英语,果然就拿出一厚叠英语资料看是问东问西。
我成绩虽然不是很好,但是英语一直很好诶。有一次全校英语竞赛我还得了个三等奖。所以程文宇这点问题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知道复习了多久的英语,程文宇的爸爸回来了,程文宇和我迎出去。
程文宇的爸爸英气逼人,他穿着一身 adidas 的运动衣,看起来很有活力。然而就是眼前这个人让我犹豫了,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可是就是想不起来。难道是我记错了?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也透露出一丝尴尬,这更让我觉得眼前这个人我认识。
接着,这个英气逼人的帅老爸脱了鞋便去吃放准备做饭了。程文宇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
不过后来我终于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不过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着实还是吃了一惊。那个人,居然是,军训时候我们连的连长!怪不得那次我们军训的时候,连长介绍的时候说他姓程,当时也就没多想。而程文宇也从来没和我说过他爸是军区的一个连长!!
我一下子就凌乱了,也不好意思和程文宇说我见过他爸。就一个人硬在那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等到饭做好的时候程文宇的妈妈也回来了,在程文宇妈妈百般劝说下我还是决定留下来吃饭。于是大家围坐在桌子上开动,这时程文宇开始介绍起来:“这是李凯,这个是我爸,他今天难得休息一次特别给你做了他的拿手菜宫保鸡丁。”说着程文宇夹了一块鸡丁到我碗里。可是我真的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成熟男人,我一下子不知道怎样是好。想起之前和程文宇发生的那些事还有军训的时候,我一下子脸红了起来,估计程文宇也想到了那天的事,于是一个劲地打圆场。
而程文宇的妈妈则很温柔体贴,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还要我多吃一点。于是我一边往嘴里塞白饭一边想,程文宇他爸这么帅,为毛程文宇就一点帅的影子也没有呢。等到吃完饭程文宇还是不让我走,说他还有好多地方不懂,之前拉太多。没办法,我又和程文宇进屋复习英语去了。
我躺在他的床上,此刻换我是大爷,程文宇在我旁边端茶递水然后向我请教问题。就这样差不多又过了几个小时,外面的天都有点黑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程文宇的妈妈又很热情地迎上来,要我吃完晚饭再走。我看着程阿姨,她一头短发,发梢微微烫过向外翻卷,脸上的皮肤保养的很好,仔细看还能看出阿姨脸上化了淡妆。
吃过晚饭,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说我要走了,要不然等下连公交都没有了。程阿姨看看表,嘴巴一撇说道:“你看,现在都快九点了,也不早了。要不然你今天就睡这里吧。反正明天是周末。而且那边还有一间空着的客房,你就睡哪里好了。”我看了一眼程文宇和他老爸,两个人都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我于是厚着脸皮答应了。感觉蹭吃蹭喝还能蹭睡,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脸皮好厚。
说实话,程文宇家也挺大的,三室两厅估计得有 100 好几个平米。程文宇的房间在一进门的左手边,而厕所和餐厅在右手边。再往里走是主卧和客房,两个房间是对着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程文宇挺幸福的。
此时此刻我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有句话说的好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家的狗窝,也许是寝室硬板床睡惯了突然睡席梦思反而觉得不爽,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看看手机,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程文宇他们家人都已经睡了。就只有我一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突然想给魏哲和丁旭他们发个短信,想知道他们在干嘛。可是总觉得不妥,毕竟人家对你都爱理不理的,你还主动发短信过去不是犯贱是什么。这么想着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句“轻点”。一开始我没太在意,觉得自己幻听了,可是当我屏住呼吸继续听的时候,我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东西,我于是光脚下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结果我在主卧的门口停了下来。只有里面的呻吟还在继续。我一下子来了兴趣,只听房间里不时传来“恩啊,啊,啊哦“的呻吟,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程文宇他爸和她妈在做爱,我下面一下子有了反应。
硬的难受的时候我去了厕所,想打出来,我闭上眼睛,一只手在鸡巴上撸动,因为当时很黑所以我整个人都很放松。然而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灯突然亮了,我一睁眼,居然是程叔叔!!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我脸红极了,但是鸡巴却没有要软的意思,整根涨的通红,还停留在射精的临界点。
说实话,看见程叔叔的那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因为当时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我掉以轻心忘了关厕所门,只想着早点解决早点回房间睡觉。
我低着头赶快拉好内裤,不好意思地往厕所门外走。和程叔叔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偷瞄了一眼他的裆部,鼓鼓的一大坨,估计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吧。就这么想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脸烧的通红。我突然想起《失恋 33 天》里的魏依然,程叔叔果然和他有点像,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魅力。我想程叔叔也应该和魏依然一样,挺好色的吧。
而至于军训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我已经不想再记起。真的,如果说程叔叔也是 gay 的话那这个世界还真是可怕,所以我告诉自己不可能。也许本来就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定。那一夜过的相当漫长,我想我应该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走了,写了张字条放在程文宇的写字台上,虽然我也知道不辞而别很不礼貌,可是我真的不大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们一家人,总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亏心事。所以还是不辞而别的好吧。我去程文宇房间的时候他还在呼呼大睡,地板上扔了几张皱皱的纸巾,看样子应该是用来擦精液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地笑了。
一个人坐车回学校,把头靠在窗户上,天气渐渐变得炎热,我想要是公交没有空调的话我一定会疯掉。大巴上没什么人,我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看着玻璃窗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又瘦了,颧骨高高的突起,皮肤惨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刘海散散地盖在额头上。是该剪头发了吧,算一算,上次丁旭陪我去剪头发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转眼,什么都变了。
想起王菲的一句歌词:“当时如果留在这里,你头发已经有多长。”
我坐在理发店一个角落的位置,这里视野很好,能看见整个理发店。发型师问过我的要求之后便开始认真地剪起头发,我想起以前我和丁旭在这家理发店,我问他我是齐刘海好看还是斜一点好看,他说头发长一点好看。当时我笑了,就让发型师大概修一下就好,别剪的太短。而这次我不想把头发留长了,短发或许更适合我一点。剪完头发去付账的时候我看见了丁旭,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上的汗毛浓密而性感,他背对着我,但是看背影我知道那个人是丁旭。但是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环顾四周,偌大的理发店只有三个人在收拾头发,其中两个是中年大妈,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头发被发型师用吹风机向上吹起,他对着镜子,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居然是杨晨浩。居然是杨!晨!浩!
这实在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虽然我已经不想再去费心思去猜测杨晨浩到底是不是 gay,但是我敢肯定丁旭在等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暗淡了下去。心里难受的不是滋味。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回到学校的时候,我打了电话给魏哲。虽然自从那天以后我们都不再主动和对方说话,而魏哲也跟没事人儿一样每天继续躺在床上看情色小说,去打球,然后把换下的内裤和臭袜子仍在盆里几天不洗,有好几次内裤都发霉了。但是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有了打电话给魏哲的勇气,我问他在哪,要他操我!魏哲听完我说话,只说了一句:“真贱!”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突然明白魏哲是打心眼里恶心我,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缠他什么。只是我也搞不懂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丁旭为什么可以到处沾花惹草而我就不行。如果说他这样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那么我认了。我知道自己和丁旭在一起的时候太天真,到底还是我太单纯。
丁旭,魏哲,还有我之间就像是一道复杂的几何题,让人无从下手。回到寝室的时候只有魏哲一个人在,风扇被开的很大,一进门就闻到魏哲的脚臭味,我想他肯定是刚打完球回来。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时魏哲坐起来问我:“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在程文宇家,帮他复习英语。”
“操,昨天晚上丁旭也没回来,不晓得一晚上干了什么。”魏哲抱怨道。
“我今天还见他了,和另一个人。”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我一脸不屑地说道。“这么说来,你和丁旭分手了?”魏哲不怀好意地接着问:“是他把你甩了么?”
”有意思么?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嘛还用来问我?”
魏哲咯吱的笑了,他说:“分了其实也好,因为就算现在不分,高考完还是要分开。更何况丁旭是要出国的人。”
被魏哲这么一说,我似乎是想开了一点,丁旭是要出国的人,我干嘛还对他念念不忘?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将他清空:“也许你说的对,是我自己想不开。虽然他并没有和我正式提出分手,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了。他每天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在你们面前就假装很喜欢女生,毕竟有那么多人追求他。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了。”
魏哲从床上坐起来,赤裸的胸肌看起来很诱人:“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
“好”魏哲看着我的眼睛“那我和丁旭,你更喜欢谁?”
我想了好久也没有答案,我不知道要如何权衡他们两个在我心里的位置,我脑子一片混乱。
“忘掉他把!"魏哲意味深长地说道。
忘掉他吧···忘掉他吧···
魏哲的话不时的在我耳边响起,那句话像魔咒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果,真的能那么容易的忘掉一个人就好了。记得看《失恋 33 天》的时候,黄小仙有一句台词很经典,她说,我知道忘掉一个人需要时间,可是没有人告诉我那个时间有多久,是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甚至更久。我想也许正是那种不确定所以才让我感到如此茫然吧。
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都会忍不住默默掉眼泪,特别是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我想起有一次我们去学校外面开房,我说我有点饿了,他问我你想吃什么。我想了想说想吃薯片。然后丁旭便跑出房间给我买薯片,那时候是晚上 11 点。我等了好久都没见他回来,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可是丁旭不接我电话,我左等右等,差不多快十二点的时候丁旭回来了,买了满满一大袋的零食回来,我看着站在房间门口的丁旭,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我硬是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最终我还是把眼泪咽了回去,丁旭提着满满一大袋的零食坐到床边来,然后打开塑料袋一样一样把零食往外掏。边掏边说:“这个是你爱吃的乐事,黄瓜味的,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这个是上好佳的番茄味薯片,这个是天使土豆片,然后还有这个威化饼很好吃哦,是日本进口的。你再看这个是什么,麦丽素!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吃!”丁旭一边埋头从塑料袋里翻零食一边认真地和我说着话。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心思去想那些零食我有多么爱吃,我盯着眼前的丁旭,用手捂住嘴巴,拼命不控制住不要哭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哭,可能我这个人的哭点很奇怪。反正当时我就望着丁旭的侧脸,我第一次觉得丁旭如此体贴,居然记得我爱吃的每一样零食甚至哪一种口味,知道我喜欢喝哪一家旗下的饮料。而丁旭全然没有注意到身边快要哭出来的我。他太投入了,此时此刻的那个塑料袋对丁旭来说就像个百宝箱一样,他恨不得从里面变出所有我喜欢吃的东西。后来丁旭吻住了我的嘴巴,我们疯狂地做爱。
当然,让我感动的还有很多很多。记得还有一次我生病,蛮严重的,还在医院住了几天。那时候我和丁旭还好没多久。但是我记得那天下大雨,而且是星期五。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晰是因为那天丁旭一下课就来医院看我,他提着一饭盒,里面装的是皮蛋瘦肉粥。我问他在哪弄来的,丁旭说他给他妈打电话说他想吃皮蛋瘦肉粥,所以。。。。。。我当时还在发烧,烧的头都晕晕的,所以丁旭后面的话我记不大清楚了。我只是记得他一口一口喂着我喝粥,头发还湿哒哒的往下滴水。那画面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也依然让人觉得温暖,以前觉得这样的情节只会发生在小说里,可是当你身临其境,故事的主角就是你自己的时候,你才会发觉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时的心情。真的。
后来第二天丁旭也发烧了,不过他体质好,所以很快就好了。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很细小的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愿再去回忆了。当我想到那天在理发店看到的一切,我突然觉得恶心。不过我不恨丁旭,毕竟我们在一起过,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恨她。爱,就疯狂,不爱,就坚强。
我愈发觉得自己应该变得坚强起来,毕竟和丁旭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一点问题,感情这回事就好比做选择题,作对了就好像选对了人会加分,而如果选错了也不要抱怨,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所以我开始慢慢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于是我又开始我平静的生活,就像陈绮贞《静静生活》里唱的一样,好像做了决定以后无论怎样都可以静静地生活。我开始努力看书,还参加了一个理综补习班,每天都不给自己留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
然后日子过的飞快,距离高考 100 天已经过去了快一半。我突然发觉自己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去准备和复习。愈发觉得时间不够用起来。记得以前我妈和我讲过,学生就应该以学习为重,现在我觉得我慢慢理解了这句话的分量。只是在时间面前,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似乎有点微不足道。好几次的模拟考试我都只是停留在三本线上,搞不好连三本都上不了。
不过我并没有放弃,每天每天给自己增加新的压力,然后将压力化成动力好像也能挖掘出乐趣来。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每天五点钟就起床去晨读,然后吃早餐,上课,晚上去图书馆自习(因为高考临近,图书馆自习室是通宵开放的),差不多 12 点钟才回寝室。每次等我回去的时候,寝室已经熄灯了。大家都在酣睡。也许那一刻,每个人都在做属于自己的美梦吧。也是,他们都有自己的梦,而我的梦,太不现实。
不过我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因为可以不用看见丁旭和魏哲,我心里面的矛盾似乎是要小了一点。把全部心思投入到学习中去。然而生活就是这样,茫茫之中总是注定了一些事情。它就呆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你一步一步走近。
那天是星期四,天气阴沉但是闷热无比。天空像灌了铅一样沉沉地压向地面,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正在图书馆上自习,接到了丁旭的一个电话,他问我在干嘛,然后问我现在方便么?我放下手中的笔,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在图书馆,怎么,有事么?”
“那个,我护照什么的,都已经办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出来吃个散伙饭吧。我,后天下午的飞机。”丁旭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些话,但我总觉得他欲言又止。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他说的话,我心里一下子舒坦了好多,只要他没有提出正式分手,就证明我不是弱者“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走?我以为你是高考以后才会去那边。”)
“学校那边我已经都联系好了,我爸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越快越好,机票是他帮我订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时间和地点你说,我去就是了。”
“那就今晚吧,我只叫了你和魏哲。”丁旭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就在上次我过生日的那家店好了。”
丁旭讲完电话立刻挂了电话,全世界好像就只剩我一个人,和电话那头听不到尽头的忙音。
挂掉电话,我又打给了魏哲。我问他在干嘛,有没有接到丁旭的电话。他说恩,然后我们相约在学校门口见面。
魏哲今天穿了一件优衣库的米奇 T 恤,下面是一条牛仔中裤,脚上踩着一双像船一样的红白色篮球鞋。远远看去阳光极了。魏哲老远就冲我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们打车直奔目的地。我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眼前的城市,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想想马上高考完就要离开这里忽然有点不舍起来。我扭过头看看魏哲,问他大学准备去哪里念,魏哲想了想,然后低声说道,广州吧,我喜欢那座城市。然后魏哲看着我,说道:“你呢?”我努力搜索了一番,我自己也不知道想去哪里,是不是挺可悲的?所以我只得摇头。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们左拐右拐进到了一个相当隐蔽的包厢。我觉得这个包厢得有我们两个寝室那么大,只是这么大的空间算上我和魏哲也才只有三个人而已。我看了一眼丁旭,他今天穿了一件鳄鱼牌的 polo 衫,下面是一条 CKJ 的牛仔。他一个人坐在包厢的角落在玩手机,看见我们来了便抬起头冲我和魏哲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丁旭今天的穿着格外鲜亮,可我总觉得此刻的他很落寞。
丁旭起身招呼我和魏哲坐下,然后告诉身旁的服务生可以上菜了。那一刻我觉得丁旭好有大家公子的风范,不过也是,丁旭本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记得有一次寝室的人一起出去玩,后来下雨了,丁旭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没多久,一辆雷克萨斯就来了。当时我还很白痴的问魏哲这是什么车来着,只听魏哲一字一顿地说道:“雷!克!萨!斯!”我又很白痴地接着问:“这车贵么?”魏哲白了我一眼,说道:“反正不便宜。”后来我上网搜了一下雷克萨斯,然后又搜了一下丁旭家的那款车,在倒吸一口凉气之后我弱弱地关掉了浏览器。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但是气氛很尴尬。其实我以为今天丁旭肯定会请很多人,但是他只叫了我和魏哲,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因为印象里我一直觉得丁旭和魏哲不怎么合得来,再加之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换做是谁心里都不会舒服把。但是我又不好开口问什么,只得默默地望着丁旭和魏哲两个人。谈们两个人也不说话,各自低着头玩手机,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
等到菜差不多上完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我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丰盛的让我觉得有点过分。我试着努力叫出他们的名字,可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时丁旭开口说话:“本来今天是要请很多人来着,可是到最后却只叫了你们两个,知道为什么吗?我不想在大家跟前闹笑话,我们三个之间的事大家早已心知肚明,我知道魏哲你一直对我有意见,包括上次发生那样的事。”丁旭看着魏哲接着讲:“但是不瞒你说,我一直都对你 有幻想,性方面的。”说完丁旭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干净,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坐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感觉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一个人埋头拼命地吃菜。
这次换魏哲说话:“如果你问我我恨你么,我会说恨。跟一个男人做爱,这事让我想起来都觉得恶心。而且还是和同寝室的人,我到现在都无法原谅你知道么!但是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寝室居然还有一个 gay!其实很早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过你们了,只是我一直不想捅破这层纱怕大家尴尬,毕竟你们干什么那是你们的事。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内裤会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然后一天后又出现在阳台的洗脸盆里。你说这能不让人怀疑么,大家都是爷们,内裤会神秘失踪,而且还不止一次。不过后来我渐渐发现偷我内裤的是李凯!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李凯原来喜欢男人。”
听完魏哲的话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我甚至都不敢直视丁旭。我放下碗筷,一个人硬在那里,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护,也许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太晚了吧。或许已经没有人想听解释。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把想说的话通通咽进肚子。丁旭望着我:”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摇摇头继续夹菜吃饭,想听听魏哲还会讲些什么。
只听魏哲接着说:“虽然知道李凯是 gay,但我也不想去求证什么。我只是像演话剧一样和平时一样,把内裤和袜子丢进脸盆,会把手淫过的手纸压在枕头底下。但是我心里面很清楚,清楚的知道你都做过些什么。”魏哲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魏哲也开始喝酒,一边喝一边说话:“所以我就在想李凯会不会在暗恋我?然而碰巧的是,有一次我喝醉了李凯送我回寝室,你可以问问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给我口交!还以为我真的醉了。不过当时我心里是挺矛盾的,因为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纵容他?但最后我还是被欲望打败了,不得不说的是,李凯给人舔鸡巴的技术还真是不懒,那天爽的我射了好多。”魏哲苦笑了两声。
当魏哲把这些话像连珠弹一样喷射出来的时候,我承认我是有点快招架不住了。我突然明白了一句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下好了,什么都讲出来了。然而,我反而变得释然了好多。丁旭望着我:“魏哲说的都是真的么?”半刻的沉默之后我点了头。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丁旭狠狠的一耳光,虽然丁旭很用力,但是打在我脸上的时候却一点也不觉得痛,是真的不痛。因为丁旭在打下来的一瞬间还是犹豫了,最后打在了我右脸的下颚。
我没想到丁旭会这样,我哭了,不是因为他打我而是他终结还是不舍得打我,他还是在意我的,不是么?眼泪顺着面颊低落,怎么也止不住,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来,就更是想哭。见我这般摸样,魏哲也有点火了,冲着丁旭大骂:“你他妈想怎样?!"说着把我搂进了怀里。看到这般景象,丁旭能做的似乎也只有愣住,他停顿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开始拿起酒杯继续喝酒。我推开魏哲,连忙想解释什么,可是解释就等于掩饰,更何况就算解释,也太晚了。因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丁旭冷冷地问。
“我已经和他上过床了,怎么,还想知道什么细节我都可以告诉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我们做了几次?那天你老婆被我操的骨头都快散了!”
“够了!”丁旭一声怒吼:“我不想听这些。”
“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和李凯在一起?呵呵,他根本就没喜欢过你。别傻了!“魏哲一边说一边喝酒,说话时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恨。
我算是看清了这场戏,其实魏哲是在利用我而已,利用我来报复丁旭。包括那天晚上和我睡觉做爱,以及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对魏哲来说真的一颗棋子而已。而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丁旭。而那一刻,我也算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原来什么都不是。就算是屁放出来还会响一声,而我呢,被人吃的尸骨无存还躲在一旁观戏。这是我自己酿下的苦果,所以应该我自己吃。也罢,魏哲是不折不扣的直男,就算和我发生了关系又能怎样,那也不代表就对我有感情。原来,真的是我太傻了。
想到这里,眼泪更是哗啦啦地往下留个不停。我拿起酒瓶一阵猛灌,真想烂醉一场。结果酒瓶被丁旭夺了过去:"不能喝还喝那么多!"说着自己又开始喝了起来。我看着丁旭的侧脸,想起那次他在酒店给我买零食的时候,心里莫名的一阵感动。
只是现在这出戏,已经快要到头了。所以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出最后的宿命。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大家都不在说话了,都只是在拼命地灌酒。记不清喝了多少,后来丁旭问魏哲:“你喜欢李凯么?”这话太有威力,一下子就问住了魏哲。我知道魏哲肯定不会喜欢上我,他之所以愿意和我这样逢场作戏的目的只有一个,但是丁旭似乎并没有看出来。他果然中了魏哲的计。
我看着魏哲,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然而魏哲的回答让我觉得,整个人一下子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井,然后一直下沉,处于无限失重状态。
只听魏哲很平静地说道:“我喜欢他,比你还要喜欢!”
那一夜,魏哲,丁旭都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后来大家都喝醉了。
从饭店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掉。虽然正值盛夏,可是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还是会让人觉得冷。我望着黑漆漆的大街,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扭过头看看身旁的魏哲和丁旭,他们的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看起来有点落魄。这时丁旭点燃了一支烟,只见他缓缓吸进一口气然后吐出烟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想起之前魏哲说过的那句话,虽然我不确定那是魏哲发自内心之言还是他继续玩弄我感情的另一种方式,但我已经不想再去求证什么。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沿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觉得累了。扭头想看看来时的路,却什么也看不清。
后来,我们去了海边。
那里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们三个人在沙滩上坐下,丁旭点燃了一支烟,零星的火光没多久便被海风吹灭。我安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哗哗的海浪声。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的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虽然丁旭和魏哲就坐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觉得我们之间被某种介质填充着,无法穿越。我们三个人好像站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彼此相安无事地凝望,却不知要如何走出这困局。
或许他们和我一样都累了吧,累得最后只想躺下来。然而差不多在同一时刻,丁旭和魏哲分别握住了我的左手和右手,原本冰冷的手掌忽然有了温度,那温度蔓延过整个手臂然后传到心脏的某一个角落。我想起之前看过一部的电影,里面有这样一个情节:两个女生躺在沙滩上,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知道么,感情有很多种。就像不一样的海岸就会有不同的浪声,所以,我觉得爱情也是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仨个都沉沉地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是丁旭最先醒来的,他兴奋地大叫起来:“快看,快看!日出!”被丁旭的大叫声吵醒,我揉揉眼睛,看着海平面尽头那刚露出头的太阳,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记得以前丁旭总要我陪他看日出,可是都被我拒绝了。我总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有海的城市,看日出什么时候都能看。然而整整十八年过去了,我都没有正儿八经地看过一次日出。直到有一天,丁旭要离开我了,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国家,如果我想看他,就要坐飞机飞越一整片海洋,穿过层层云雾和时差,才能见到那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惋惜,为什么很多东西都是等到要失去了才知道它的珍贵?
我望着丁旭欢呼雀跃的背影,此刻的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沿着海岸线奔跑。我想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日出吧,和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一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即使失去了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东西,都不要觉得沮丧或者对生活失去希望。因为你还有你的父亲母亲,有你的家人,朋友,同事,还有每天照常升起的太阳。
然而丁旭越跑越远,越跑越远,当我正想叫住他说点什么的时候。丁旭转过身,停下来冲我大喊:“李凯再见!我想要你知道,我最爱的那个人是你,从一开始到现在,我最爱的那个人都是你!相信我!”说完丁旭又开始欢呼雀跃地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对我喊道:“李凯再见!李凯再见!”那声音渐渐变小,小到我听不见为止。我望着丁旭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有种想追上他的冲动,我觉得我还是相信丁旭的,相信他刚才说的每一句。因为如果他不爱我了,他不会舍不得打我,他不会带我来看日出。想到这里,我拼命地朝丁旭的方向追去,我发疯似的奔跑,可是我根本追不上他,他跑的太快了。我忽然想对丁旭说,你慢一慢,你慢一慢我就能追的上你。
后来我跌倒在沙滩上,整个人撕心裂肺地哭了。周围的人都朝我这里看来,但我无暇顾及他们的感受,只想一个人嚎啕大哭一场。我甚至连最后一句再见都没和丁旭说,就让他这样在我眼前消失不见。我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想哭,那是我真真正正喜欢过的人啊!为他笑为他哭过的人啊!
哭完后,整个人也舒坦了好多。魏哲走到我身边安慰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哭吧,一次哭个够。不哭以后就没机会了。“说完魏哲叹了口气,眼睛望向大海。
我用手背擦干了眼泪,海风吹过都变成了盐。我和魏哲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周围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我和魏哲两个大男生手拉着手走在一起。
后来高考完,魏哲如他所愿填报了广州的一所大学。
而我最后却连三本线都没上,家里人一边抱怨我不好好用功读书一边劝我复读。可是我一点都听不进去,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吃东西也不想说话。把手机关掉,不想和任何人联系。我望着窗外高大的法国梧桐,整个人处于无限放空状态。
这样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自己也开始觉得不是办法。于是好好洗了个热水澡吃了顿饱餐,到银行取出自己高中三年来存的零用钱。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准备去旅行。
我买了一张汽车票,然后跳上车子。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把头靠在玻璃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想事情。车子安静地在公路上行驶,没过多久,车子又开到了之前我和丁旭魏哲看日出的那片海滩,我从高高的公路向下望去,只见海滩上人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散步,还有些人在晒太阳。我闭上眼睛,努力想忘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可是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丁旭和魏哲对我微笑。
接着,车子驶进一个隧道,车里响起了王菲的《乘客》:天空血红色 星星灰银色 你的爱人呢。我仔细听着歌词,窗外是飞驰而过的汽车,他们沿着既定的轨道和你擦肩而过又匆匆离你而去。时间不等人,而我又要去哪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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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阴我的下场
卫生间本来就是五谷糟粕排放之地,又被我们四个血气方刚的家伙这通折腾,一股股难闻的体味充斥其间。可我们身在其中,却没感觉到不适,反而被欲望冲击得五脏六腑阵阵翻腾,全身的血脉贲张,极度的发泄愿望直冲脑海。
郑强这个大黑驴在我双手不停的挑逗下,双眼变得更加通红而炙烈,像个彻底发情的黑兔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如火山爆发的前奏。胃里的啤酒混和着脑海中的欲望,在黝黑皮肤上鼓胀的毛孔里,演变成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坚硬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奔放流淌下来。看着他越来越扭曲的俊脸,我都有点害怕,我去,这逼不是虐待狂吧?心里有点后悔招惹他,今天假如他无眼可入,使出浑身蛮力用强的,不一定谁就被他干废了。不行,得用手先给他消消火,免得他把持不住,自己再惹火上身,屁眼被他干出肛裂,那可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我把鸡巴“啵”的一声在王亮的洞口里拔出来,刚刚转身想用水冲洗一下阴茎上的粘液,就被郑强抢了我的位置,上身急切的后仰,双手握着粗大阴茎的根部,急迫的要插进王亮红润的圆洞里去。王亮的小屁股突然感觉一根烧红的大肉棍,横冲直撞的就要入侵他的领地,那温度、那尺寸、那力度、那感觉,绝对不似我的温柔和甜蜜。全身一激灵的马上转头向后看,正好对上郑强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吓得他顿时魂飞魄散,逃命似的向前冲去,蹲在地上正有滋有味吃着王亮鸡巴的赵国强,被顶得一下坐在地上,大香肠在口中带出的粘液,拉着长丝挂在嘴边。
“我操,你干鸡巴毛啊?”王亮撸着自己那条被啃咬得通红发亮的长家伙,惊魂未定的大叫,惊讶的差点没骑到坐便后边的水箱上去。
郑强大概以为我已经结束战斗,到一边打扫战场去了,他正想提枪替补上场,没承想过于猛撞,威武雄壮的大家伙刚杵上去,就把王亮彻底吓着了。郑强呆立在中间,举着红彤彤硬邦邦的大物件,心里在想,既然老大能进那个销魂的所在,为啥不让我进?饱胀的欲望和澎湃的精液无从发泄,粗壮的鸡巴憋胀得火烧火燎,满脸的不知所措。我看着他的窘像楞了一下,王亮的洞洞我可以尽情出入,可并不代表非会员也可以随时入住啊?以王亮的火爆脾气,那不是没事找抽吗?我操,这都他妈是鸡巴在惹祸。
我转过身脸冲着墙,一边冲洗着胯下还在硬挺的鸡巴,一边抿着嘴不敢乐出声,场面那叫一个尴尬。我刚冲洗完,王亮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淋浴喷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操,这个鸟人该不会以为,郑强的冒失举动是我指使的吧?真的不是我,我招谁惹谁了,我比窦娥还冤啊。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还没法解释,解释就等于掩饰,这道理傻逼都知道。王亮根本不理会我的一脸无奈,恶狠狠的拧掉莲蓬头,直冲着赵国强而去,不由分说的就把赵国强按在坐便上,把水管扔给他,怒喝一声:“自己他妈冲干净。”看到王亮怒了,赵国强满脑门黑线的颤声问:“四哥,冲哪啊?”
“你他妈跟我装逼是不?我刚才哪被操了,你就冲哪,明白没?痛快的,别他妈找揍,操。”王亮捏着赵国强的小下巴,瞪着眼咬牙切齿的呵斥着。
“哎,知……道了。”赵国强满脸惊恐,磕磕巴巴的答应着,动作却是非常不情愿的缓慢。
“操,自己是欠操的骚货,拿别人撒鸡毛气。”郑强正为王亮的不合作而一肚子怨气,愤愤的叨咕了两句,声音虽小,可大家都听到了。他当然不会知道,我和王亮私下里的感情胜似亲兄弟,每天形影不离的同吃同住,身体的交融只是图感官的刺激,互相在对方的身上发泄一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是,以王亮桀骜不驯的性格,他的身体除了我和李杰可以碰之外,别人如果胆敢冒犯,那就是在触动他的逆鳞。冯建那次强行做了他,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全都鼻青脸肿的,最后,还是我费了挺多嘴皮子才慢慢化解开。郑强今天说的话,的确是太难听太过分了,连我都他妈想揍他。
“你说谁是骚货?操你妈的,有种你再说一遍?”王亮脸红脖子粗的一步迈到郑强跟前,完全被郑强的话给激怒了,印象当中,亮子还没被别人这样骂过,刚刚又被别人看见我操他的尴尬场面,现在郑强不知趣的这样埋汰他,脸面上绝对是过不去了。还没等我和赵国强反应过来,王亮已经开始动手了,一记响亮的大耳光,在郑强的俊脸上爆响。郑强没想到一句近乎玩笑的话,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瞪着眼稍稍楞了两秒钟,内心的怒火一下子也被点燃。不甘示弱的怒吼一声:“操你妈的,就骂你了,欠操的贱逼。”握紧的拳头直接轰向王亮的面门,王亮稍一闪身,脸躲过去了,前胸却遭到重重一击。随后两个人就你拽我头发、我勒你脖子,连蹬带踹的厮打在一起,因为都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脚底下又溜滑的站不稳,刚交手两三下就抱着对方,一起摔倒在地上。我和赵国强大声的叫嚷着,又拉胳膊又拽腿,焦急的企图把他们俩分开,可是卫生间里空间狭小,两个家伙又都竭尽全力,湿滑的手脚和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急得我和赵国强满脑门的虚汗。地上放的脸盆,架上的洗浴用具,被冲撞的叮咣三响,连香皂都掉进了坐便里。
唉,酒啊,真他妈是害人的东西,都说猴子变成人用了几万年,人要变回猴子,只需要几瓶啤酒,这话真不假。
“够了,妈逼的,你们要打出去打。”实在是制止不住他们,更担心隔间的玻璃被踹碎,造成流血事件。我不得不火冒三丈的怒吼一声。听到我的吼声,两个扭打的傻逼终于撕扯着对方的肢体,歪歪斜斜的站起来,拉开玻璃门出去。刚走到厅里,地板上又传来咕咚咕咚的肢体撞击声,赵国强本是个胆小怕事的家伙,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慌慌张张的在卫生间里收拾被打翻的器物。我双臂交叉在胸前跟了出来,找了条沙滩裤套在身上,又点了颗烟深吸一口,怒目圆睁的盯着地上一对赤裸的躯体,像看着两只螃蟹在不停翻滚,左右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按理来说我应该帮王亮,毕竟我们兄弟俩的感情很深。可是,郑强也是处得不错的队友,如果我明显的偏袒了王亮,那以后肯定就变成了水火不容仇人,都是一个寝室住着,如果是那样的结果,真就没什么意思了。
赵国强在卫生间急忙的收拾完,也跑出来找到三角裤套在身上,哆哆嗦嗦的站在我旁边,看着地板上两个人一刻没停的战斗,忽上忽下的翻滚,声嘶力竭的较量。带着哭腔的看着我说:“老大,别叫他们打了。”我转头苦笑的看看他,“你去把他们拉开啊。”赵国强听到我的话低头不语,他和我一样,本想帮他的老乡郑强,可是碍于我的面子,也不好意思拉偏架,只能束手无策的干着急。左右是为难,都是牤牛蛋子,肢体碰撞是经常事,就当活动筋骨了,索性任他们闹,闹完过几天也就没事了。看着他们的徒手较量,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跟冯建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两次想征服对方的械斗,从开始互相恨得咬牙切齿,甚至都想在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到后来强奸对方的身体,得到性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宣泄,那段时光真的让人留恋。不知道冯建现在怎么样了?在里面是不是会被人欺负,会不会被别人压在身下强行的爆菊呢?想起冯建黑黑的俊脸,总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还有我们俩在一起,一次又一次荒唐的互虐对方的身体,无休止的喷发各自的精液,真是太他妈刺激,太他妈过瘾了。想着想着,我胯下的鸡巴不合时宜的慢慢顶起了薄薄的沙滩裤。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中燃尽的烟头烫在我的手指上,我激灵一下把烟头撇在地上。王亮和郑强互相挥动的胳膊和用力纠缠的大腿慢了很多,看样子是都没什么力气了,我刚想弯腰把他们俩分开,楼下的邻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咣咣”的使劲敲击了几下暖气管子,在窗户那冲我家叫嚷:“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啥?吃饱了撑的啊?操。”我听到邻居的叫骂,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也不怪人家骂,都他妈午夜十二点多了,折腾了这么半天,谁能睡着觉?王亮和郑强也听到了叫骂声,松开了对方的身体,可还是像斗鸡一样,眼睛向对方放射着凶光,光着腚坐在地上喘粗气,前胸和后背都被挠抓得红一道紫一道的。看着他们的狼狈像,我又生气又觉得好笑。
每个人都经历过少年的时光,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单纯的世界里绝不存在厚黑老道的阴损,做任何事情都是简单理由的驱使,根本不会经过大脑的分析,多数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这就是少年。他们两个只是因为简单的一句话,一时的面子过不去,就把心里憋着的义气,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外界的任何因素都左右不了他们心底青春力量的萌动。
“这回你们满意啦?”我看着地上坐着的一对二百五,无可奈何的说着。
“切,用你管。”两头倔驴不屑一顾的冲我翻翻眼睛,几乎异口同声的顶我,差点没把我气背过气去。
“好,你们真他妈行,把我家折腾得跟破逼似的,还鸡巴不归我管了,妈逼的,那你们有能耐出去打,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我都不带管的。”我气急败坏的叫嚷着,再也不看他们,甩手进了里边的卧室。
“出去就出去,操,谁怕谁啊。”王亮一边找衣服,一边嘟囔着。郑强在地板上爬起来,直接进了卫生间,正要打开水龙头淋浴,看样子他是想结束这场无聊的争斗了。王亮穿好衣服后,却不依不饶,站在卫生间门口,继续挑衅:“小逼样,这就没尿了?操你嘴的,你不是要操我吗?走啊?看咱俩谁能操谁。”狗日的,这逼让他装的,都装到家了,操。我在心里怒骂,真想上去踹他几脚。郑强的血性本来就旺盛,哪禁得起这般赤裸裸的挑唆,立马就进圈套了,抿着嘴唇咬着牙根,狠狠的瞪着王亮,默不作声的出来穿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了,屋子里立刻就肃静下来。刚才这么大的动静,张戈和马峰居然没被惊醒,还在张着嘴呼呼大睡,我真是操了,养育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真是国家不幸啊。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抽闷烟,心里极端的郁闷。本来挺风花雪月的好事,却被搅合成这样,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赵国强战战兢兢的向我身边凑过来,一脸的担心害怕,看见我满面的晴转多云,也不敢多问。我躺在那仔细打量着他,这小子瘦胳膊长腿的,黑是黑了点,却细皮嫩肉的,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翘翘的小鼻子,红润的小嘴唇,还挺耐看的。“强子,你多高啊?”我闲的无聊,没话找话的问他。“没你和亮哥高,才一米七八。”他躺在我旁边幽幽的回答。我撇掉手里的烟头,转过身看着他静若处子的呆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聊。他家在农村也没什么来钱的营生,种了几亩不是旱就是涝的破地,这年头又是禽流感,又是口蹄疫的,猪和鸡都不敢养,只是他爸爸出去当民工赚点钱,他还有个妹妹在念小学,家境还是挺苦的。也别说农村苦,城市又能好到哪里呢?王亮他爸妈都是下岗的工人,一个月起早贪黑挣一千来块钱工资,去了吃饭,还能剩个屁啊?日子好他爸妈也不会离婚了。我家不也是如此吗?妈逼的,这个该死的世道,那些当官的个个吃的沟满壕平、脑满肠肥、香车洋房,哪会管小老百姓的死活。
同一个阶层的人,最容易找到共鸣,聊着聊着我就把他搂在了怀里,看着他心跳加快脸红气喘的样子,我就知道没准这又是个雏,我坏笑着一边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抚摸他三角裤里膨胀的牛牛,一边挑逗:“强子,玩过花姑娘吗?”赵国强两只潮乎乎的脚在我的脚上不停的搓着,想把手摸在我的鸡巴上,又有点不好意思,紧张的闭着眼睛,小胸脯上下起伏着,难受的答非所问:“老大,你别整了,太难受。”他越这样说,我故意的动作幅度越大,翻身重重的压在了他辛长的身体上,我的鸡巴已经挺拔的雄起,隔着薄薄的短裤在他的嫩鸡巴上用力的研磨,湿热的嘴唇在他的脖子上吸允,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没有频率,身体也越来越热。浸满汗水的双手再也顾不得羞涩,紧紧的环抱住我的细腰,小屁股一下一下向上顶我。
还没等我叼住他的嘴唇,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主动抬头,把湿热的嘴唇送到我的口中。我的舌头毫无顾忌的探进他的口腔,一股甜甜的少年味道钻进我的鼻孔,很嫩、很软、很滑的触觉充斥我的脑海。我开始用力的吸食着他的唾液,身体更用力的压迫他。我们俩的舌头没纠缠几分钟,他的全身就开始僵直,双臂把我抱的更紧,突然我就感觉到,紧顶在我鸡巴上的他的嫩鸡鸡,欢快的抖动了几下,我靠,只是抱抱吻吻,这小子居然就射了,这也太离谱了吧?我的鸡巴感觉又热又湿,真是疯狂的无语。
我翻身从他的身上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沙滩短裤,湿了一大片,我又是气又是好笑,这叫什么事啊?我的鸡巴感觉凉凉的,索性把沙滩裤脱下来甩到一边。看着他飘荡在云里雾里的古怪样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哎,你吃完王亮鸡巴漱口没?”赵国强好半天才睁开迷离的双眼,坏笑着冲我摇摇头。“呸,呸,呸,我操,你小子敢阴我。”他跳起身刚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按住他晃来晃去的脑袋,把我的粗长大屌狠狠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十七章 没功夫悲伤
赵国强奋力的抗拒我,小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似的,牙关紧咬着,一时间竟让我的鸡巴不得而入。操,刚才王亮祸害你,你就老老实实的给他服务,现在朕临幸你,竟敢不从?你丫的小贱男,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竟敢跟俺装起贞洁烈男来了,哥今天如果不给你好好开开洋荤,你就不知道钢枪是怎样炼成的。跟我装紧,你还嫩的多呢,哥会操人的时候,没准你还穿活裆裤呢,嘿嘿。
我一边抓着粗壮的阴茎根部,“啪啪”有声的在赵国强的脸上敲打,一边回手伸向他的胯下,抓住他龟缩成一小团的两粒蛋蛋,轻轻的一用力,这小子就像触电一样,“嗷”的一声嘶吼,嘴巴不得不张开了,我迅速把自己肥硕的龟头塞进他的嘴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痛苦又无奈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龟头把他的小嘴撑得满满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又开始激烈的反抗,甚至敢用牙齿咬我的龟头。小样,俺就不信了,你还敢把俺变成太监不成?我狠狠的按住他的双臂,骑在他的胸前,长鸡巴开始在他的小嘴里慢慢的抽送。
他知道,再反抗下去也是徒劳的,渐渐的,不得不接受了我的入侵。可惜他是个新手,没有王亮和李杰的口技纯熟,我的鸡巴只能挺进去三分之一。这已经是不错的表现了,龟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还是一样的奇妙,何必要求太多。我一下一下慢慢的插着,满意的享受着。还没插几个回合,他就全身的放松下来,完全进入了状态。像吃冰激凌一样卖力的舔聒起来。口技也在不断的提高,不一会鸡巴就已经进入他嘴里一半多了,我小声的叨咕着:“恩,对,就这样吸,我操,真他妈爽。”
刚才在卫生间插王亮屁眼的时候,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觉,现在骑着赵国强操着他的嘴,喷射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强行奸淫一个自己没玩过的人,和跟已经玩过很多次的人对比,滋味绝对是非常不一样的。那股邪味十足的征服感,又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小逼样,哥哥一会就爆你的菊,采集你阴湿之地的营养,补补俺的纯阳大枪。我一边享受着龟头上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一边把右手的中指也挤进他的嘴里,粘上他饱满的唾液后,直接抠向他的屁眼。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操”的手势要伸出中指,这个最长的手指真正的妙用原来就在这个时候,发明这个手势的人,真是太有才了。
手指刚刚探进他的小穴,我原本以为肯定是很紧、很难进入的,但是,事实却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他的洞口润滑又宽松。不对啊,这小子不是处男啊,以我的实战经验,这绝对应该是经常被鸡巴淫操,才会这样的松弛,莫非他被谁先开苞啦?王亮今天没插他呢?难道是被队里的其他人捷足先登了?我的脑门上出现了一连串的问号。我刚要张口问他被谁玩过,可转念一想,这样的糗事他绝对不能告诉我,以后慢慢观察就会发现的,何必这个时候逼问他的口供。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用手指在他的屁眼里鼓捣。赵国强对我胯下小弟弟的兴趣似乎远远超过我,一边有滋有味的舔吃着,还一边用手抓紧,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研究着长短粗细。操,咱这家伙你还研究个屁啊?难道还嫌小不成?就你?已经是被操过的货了,还他妈有资格挑三拣四呢?我的鸡巴被他舔了半天,早就硬得七荤八素了,我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拽过他的双腿,刚要毫无悬念的操进他的后门里边去,“你要干啥?”赵国强急忙夹紧双腿问我。这问题问的真愁人,真让我哭笑不得,我只能大大咧咧的回答:“操你啊,咋的了?”“不行。”他回答的倒是干净利索。我手里撰着直挺挺的大枪,听到他毅然的拒绝,一下给我造愣了。“为啥不行?”本来以为没有任何悬念的事,反倒变化得这么离谱,我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已经翻身下床穿上了内裤,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小子还他妈拽,这要是换了以前的我,早就把丫的按倒在地一顿狂操了,可现在的我毕竟不是在中学做老大的时候,都是一个队的队友,万一这小子真的翻脸来了,那事情可就真正大条了。
可是,鸡巴硬的难受,又不想自己委曲求全的打飞机射出去,那他妈也太糗了。我强压着心底的怒火,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脚丫子都有点抽筋,咱他妈哪受过这窝囊气啊?今天真是领教了,我操他姥姥的。靠在床头上点了根烟悠悠的深吸着,胯下硬邦邦的鸡巴在慢慢变软,澎湃的激情象兜头挨了一盆凉水,潮水般滚滚退去。从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每个人心底都埋藏着一个喜欢的人,不管那个人被喜欢的人知道不知道,他都会为那个人守护这份美好而真诚的底限,那种纯纯的期待如梦幻般的美好,而且,不管世事沧桑,日月轮转都不会轻易改变。就像我当初对小云和后来的冯建,都曾经拥有那份情愫,有期待和幻想的日子,过得是那么的充实,每天的每时每刻都盼望着和他(她)的邂逅,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心里也会感到莫大的满足,浑身就会充满力量。可是,现在我曾经在心底里守护的那两个人在哪里啊?她大概在别人的怀抱,他却在监狱里承受着没完没了的地狱般煎熬。
夜,越来越深了,晚风习习吹来,一丝凉意席卷了赤裸的身体,激灵灵的打了冷战,终于把我从深度的回忆拽回到残酷的现实中,突然感觉到我的脸上凉凉的,两行晶莹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滑过我的双腮。这看似充实的日子,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凄凉和孤独,没有感情寄托的日子,象死人一般的沉寂,我真的有点承受不住了。冯建,今生我们还有见面的日子吗?如果真的等到那一天,是不是我们都已经成了走不动路的老人?冯建,你到底在哪啊?我真的好想你。想到我们俩都变成老头子的情景,我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象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无声掉落下来。我每天昏昏浩浩的过着,玩这个操那个,可是,心的深处却始终记挂着一个人,这个人和我说过的话,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可我们俩的心是相通的,每个眼神都会传递万万语千言,在我们之间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我一直坚守着心中只留给冯建的那块地方,那是一块象水晶一样纯洁的空间。可是,问心自问,我真的能守的住吗?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份沉重的心灵负担,如果一直这样无休无止的继续下去,我会不会疯掉,任何肢体和感官的刺激都不能使我得到解脱,每次和任何一个人,大汗淋漓的发泄完,心里不但没有畅快,反而会越发的变得沉重,就想再一次的去尝试,反反复复无休止的冲撞,恶性循环,结果只有一个,我那颗稚嫩的心上,满是累累的伤痕,甚至连那个名字都不敢去提起,一旦提起就会引来长久的刺痛。
我曾经单纯的想用一个替代品,笼罩住冯建和小云给我带来的痛苦,在王亮和李杰身上都尝试过,可是,那感觉根本就不对,没有任何的激情,只有兄弟般的心心相惜,和他们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时候,虽然也有发自内心的本能刺激,却跟“爱”这个字完全都不沾边。我终于理解了,“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也朦胧的体会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份难言的无奈。人啊,怎么会有感情这种东西,操它妈的,它真是折磨人的玩应。
也不知道几点,我迷迷糊糊的蜷缩在床上睡着了,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抬头看看石英钟,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王亮和郑强终于回来了,赵国强第一时间就冲过去开门了,我听着他们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懒得动弹,打打架动动粗,在体校是常有的事,根本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不过,有一点很可疑,王亮和郑强怎么去了这么久?难道……,没继续多想,我的眼皮沉重,继续昏昏沉沉的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再一次被惊醒,眼前一片漆黑,外屋地板上传来沉重的喘气和呻吟声,还有一阵急一阵慢的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影影绰绰的三具人影紧张的蠕动。我操,这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夜战,虽然少年人的性欲总是欲求不满,可也不至于即可到这种没完没了的程度啊?
“操你妈的,你个欠操的贱逼,我他妈干死你,你服不服?”这中气十足的低沉扭曲声音,明显是郑强的。
“不服,就不服,咋地?……”这个人的声音我太熟悉了,刚才还斩钉截铁的拒绝我呢,我怎么会忘记,正是赵国强的声音。可他怎么会被郑强那个粗长无比的大家伙操成那个逼样,怎么还总是叫嚣着不服呢?哦,我明白了,当初我和封建互相操对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用硬话刺激对方更加发狠的猛干,那样的感觉才更过瘾。原来赵国强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郑强,这件事是确定无疑的。可是,三个人影另外那个人是谁呢?一阵公鸭嗓的淫笑,似乎什么东西塞进了赵国强的嘴里,截住了他下半截的话,一听这笑声,没别人,这是王亮。他们三个怎么会搞到一起去的?我真他娘的不明白了。
这样的场景我怎么能受得了?不一会我那根憋着尿的大家伙,就自动是崛起在身体的中央,一柱擎天直指苍穹。我日他祖宗的,这是在我家,有人不拿咱当老大也就算了,可气的是还严词的拒绝咱,不叫咱操,现在却被别人操的死去活来,这他妈是什么人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更可气的是,我自己的兄弟,有这么好的事,却把我这个大哥撇在一边,自己在那玩的不亦乐乎,苍天啊,大地啊,主啊,来几个霹雷劈死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们吧。无量天尊,阿门,阿弥陀佛。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刚才那两炮,都鸡巴叫你干肿了。”郑强抱怨的声音象个十足的怨妇。
“去你妈的,你还把我屁眼干出血了呢。”王亮怒不可遏的寻机再一次报复。
我晕了,这都哪跟哪啊?王亮怎么还把郑强那个类似于杂种的存在给解决了呢?惊讶经常有,今年真是特别多啊。我躺在床上欲火焚身,脑袋里更是惊讶连连。去他大爷的,没人叫咱,咱自己自动参战吧,这么过瘾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咱这个体校第一淫虫?看到他们玩得热火朝天,我实在按捺不住一浪高过一浪的发泄欲望,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凭住呼吸来到外屋,一股汗味、精液味、脚臭味冲鼻而来,好在我是久经考验的战士,要不非得把我熏晕过去。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终于看清楚了目前的战况。
赵国强五体投地的平趴在地板上,一双胳膊象求生的溺水者,扭曲的前伸着,两条细长的小腿纠结在一起,促使屁股紧紧的夹住,听似痛苦实则爽歪歪的淫荡呻吟声在他的嘴里冒出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和我装贞洁烈男时的矜持。小逼,你行,等我一会好好伺候伺候你个逼养的,我不把你操翻天,算你捡条命。郑强四肢坚硬肌肉紧绷着,四脚拉叉狠狠的趴在赵国强的后背上,巨臀上下慢慢耸动着,打铁一样一下一下重重的向赵国强的骚眼里拍击。王亮刚刚伏在郑强的背上,雪白的屁股正试探着下压,企图把他那根细长的东东插进郑强才被开垦出来的处男地里去,他妈的,这幅叠罗汉的春宫图也太惹火了。我悄悄的把唾液涂抹在鸡巴上,严阵以待,就等着王亮进入郑强的的花心以后,我就开始提枪跃马驰骋疆场。滚他奶奶的,什么这个那个的,今天哥要枪挑众人,让他们都变成我的枪下之鬼。少年得意需尽欢,莫等白头空悲切,人活着就不就是图一乐吗?不然等他妈老了,想乐也乐不动了。来吧,干吧。
第二十八章 大开杀戒
“我操,轻点,真他妈疼。”郑强龇牙咧嘴的嘶吼着,我知道,王亮已经顺利进入了他的身体中。
还等什么,战机已经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下子迈过去,把王亮挺直的上身一把推趴下,握着手中的黑枪轻松自如的挤进王亮松弛的肛门,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王亮造一愣。
“我操,南哥,你啥时候醒的?吓他妈我一跳。”王亮回过头,坏笑着看着我说。
“早醒了,这么他妈好玩的事,少了你哥就没意思了。”我不容置疑的畅快的大声说道。我这么大声,目的也是让郑强和赵国强他们俩清楚的听到,更得让他们知道,我才是真正操人的行家,处男的克星。
王亮的屁眼被郑强那根洋人一样粗大的鸡巴干过之后,果然宽松松弛了许多,没用多大力气我就已经直插到底,王亮嘶吼了一声,大概是流血的伤口有点剧痛,他咬着牙硬挺着,没有再喊出声,但前冲的力道却是有点歇斯底里,仿佛报仇似的,鸡巴疯狂的向郑强的穴洞猛刺,我们两个人同时的压力,带动了郑强的动作,最可怜的就是最下面的赵国强了,三头公牛操母羊,那压力是相当的大的,更何况郑强的家伙是个难得的巨无霸呢。也许是被插的太深了,赵国强痛苦的嚎叫了两声,就再也没有一点声息,我操,不会是被操晕过去了吧?活该,你丫的不是吊吗?你丫的不是拽吗?你倒是继续吊继续拽啊?我开足马力大开大合的剧烈猛插,连续“啪啪啪”的好几十下,王亮这个我的铁杆小蜜都有点吃不消了,丝丝拉拉的怪叫着:“我靠,哥,你不是吃药了吧?”
“去你妈的,我还吃人参了呢?”我不管他的阴阳怪气,继续猛干,鸡巴与他的直肠壁猛烈的摩擦,一股火热的刺痛感传遍我的全身。王亮和郑强根本都不用动了,我一个人的冲击就代替了他们两个人的抽插。
“停,停,我不行了。”王亮喊叫着撑起了身体,趁我抽出的空当,屁眼像着了火一般脱离开我的压迫,飞快的窜到一边,蜷着细长的双腿躲在沙发上,瞪着一双铮亮的眼睛,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惊魂未定的说:“我操,你丫的指定是鬼上身了。”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抱怨,看到他逃开了,可郑强还趴在那里,后门洞开着,阴森的洞口,还在幽幽的冒着热气,乳白色的浆液还挂在他屁眼旁边卷曲的体毛上,郑强用惊异的眼神扭头看着我通红的黑枪,散发出一丝恐惧,操你丈母娘的,哥哥今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看以后谁还敢违抗我的?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虎不发威,你们是不是把哥当病猫呢?
我挺着淫水还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的鸡巴,按住郑强那散发着小麦色光泽的后背,无声的挺枪便刺,直接插进了郑强的直肠深处,然后就开始打桩机似的一顿猛干,我胳膊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死死的压制住郑强的后背,郑强趴在赵国强的背上,一动不敢动,明知道自己是在挨操,却忘记了呻吟和抵抗。我下身频密的动作着,在郑强的穴洞里连续恶狠狠的抽拉了几分钟。闷热的夜晚,灼热的空气,沉闷的场景,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我拍击郑强屁股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个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我的怒火,惊恐而被动的承受着我的肆虐。我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向下流淌,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机械的动作只剩下一个目的,发泄,就是要完完全全的发泄,遇男操男,遇女操女,不再管什么感情,哪怕变成兽类,也在所不惜。
十多分钟的猛烈冲撞后,我的小腹开始阵阵抽紧,一股热流在不停的积蓄,麻木的阴茎和龟头越变越大,我靠,要射,决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个“杂种”,我还没蹂躏够你呢,这么快就缴枪,那绝不是你哥的个性。我放慢了速度直至停止,在郑强紧致嫩滑的小穴里拔出热气腾腾胀成绛紫色的阴茎,双手搬起他的胯骨,把他那条已经半软的“洋鸡巴”从赵国强的骚穴中拉了出来,郑强表情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看偎在沙发上抽烟的王亮,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红润的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支起腿坐在地板上不知所措。赵国强像死了一样,还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经过两轮的强攻,我实在是有点累了,体力的支出不亚于跑了一个五千米。两腿伸直坐在地板上喘了几口气,凌厉的目光落在郑强的身上,看着他略微卷曲的短发和流畅健美的身体曲线,小麦色的皮肤因为出汗,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一股征服的欲望又开始在我的胸腔里蔓延。我抬起汗湿的大脚踹在他腿上,恶狠狠的说:“过来,自己坐上。”
“南哥,别……别玩了。”郑强犹豫的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
“想他妈找揍是不?”我眼睛溜圆的瞪着他,怒不可遏的沉着脸低吼。
听到我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威慑,郑强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的向我靠过来,我两手向后拄在地板上,把挺直的阴茎暴漏在两腿中间,等待着他自己坐上来,用小穴把我的鸡巴吃进去。郑强知道肯定躲不过,反倒有些不在乎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到我的身体上方,黝黑粗壮的大吊在两腿间晃来晃去,潮湿的大脚在地板上踩出好几个清晰的脚印。我抬头斜着眼睛看着他,他高高的眉骨下,那双睫毛长长的凤眼和我的目光相碰,有一丝畏惧,还有一丝冷漠,冷冷的表情深处似乎还掩盖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放纵和激情。
王亮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曾经的专属小弟赵国强趴在地上瞧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却又无可奈何,我今天冷酷又凶猛的表现,的确让他大感意外,我们俩对峙了一会,我丝毫不妥协的坚毅目光最终还是战胜了他。他知道,我可不象王亮那个外强中干的软柿子,要是真的对拼起来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最终还是会被我按在地上一顿狂操,既然结果没什么不同,还不如乖乖的自己顺从。免得拳脚相见伤了和气,反正已经被操过了,也不在乎这最后的一哆嗦。
郑强蹲下了,健硕的屁股正对着我的大鸡巴上方,他用冰凉的手撰住我的大家伙撸了几下,穴口对准我的硕大龟头,身体缓缓的向下用力,把我半根阴茎吃了进去,嘴里发出丝丝拉拉的吸气声,最终一坐到底,把我的整根阴茎全部淹没在他的身体里,停在那里闭着眼睛满脸痛苦的表情,不再动了。我知道,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真要是让他用我的鸡巴自己操自己,而且还是当着王亮和赵国强的面,恐怕有点不太可能,假如就我们两个人的话,也许他还能做的出来,我不再强人所难,索性用两个胳膊肘拄地,仰躺在地板上,提起臀部和腹肌的力量向上顶,每顶一下,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鸡巴被他收缩的直肠夹紧一次,顺畅的直肠里暖暖的滑滑的,象一个张开的嫩嫩小嘴在吸聒,每一次缩紧都伴随着无穷快感,通过龟头的上的末梢神经传遍我的全身,这他妈也太舒服了,早知道这个姿势效果这么理想,我早就乐此不疲的重复去体验了。我闭上眼睛,有一种腾云驾雾的美妙感觉,整个身体飘飘然的象躺在棉花上,没用多少力气,却取得了最佳的效果,今天发威的收获还真是满大的。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郑强有点蹲不住了,小腿有点开始哆嗦,我小腹里边的酸涩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全身的肌肉慢慢的在绷紧,发射的前兆明显的就要到来。我一下子直起上身,双手的五指张开,把住郑强的双臀,快速的上抬再下压,使我的粗长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的更加剧烈,整个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郑强似乎也感觉到了我鸡巴的越发肿胀,他也开始最后的发力,屁股一上一下拉抬的动作飞快无比,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发狂了。我一只手搬过他脖子,把他性感的嘴唇和我的嘴唇连接在一起,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甜润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狂猛的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吞咽进自己的喉咙,牙齿碰撞在一起,轻微的痛楚更增加了彼此互虐的快感。我的另一只手配合着他臀部疯狂的上下律动,紧紧抓住他那肥大粗壮硬的象铁棍似的阴茎,狠狠的撸动,他马眼里流出的粘液,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润滑剂。我们两个旁若无人的深深陷进这美妙的漩涡当中,不能自拔,紧张的等待着自己临界点的突然爆发。
他的双臂在我的后背禁锢着,嘴唇压迫着我的嘴唇,几乎让我窒息,我不得不强力的和他的嘴唇分开,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妈逼的,这小子还真是强悍,这简直不象是我在操他,更像是他在爆操我了。他低着头双眼贼亮的盯着我的嘴唇,好像还远远没有吃够的样子,你行了,我可不想再被你咬住不放。我把嘴唇紧紧闭着,脸贴在他的胸前,张开嘴啃咬吸舔他红得发黑的乳粒,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我操,真鸡巴爽。”他全身颤抖着低沉的嘶吼出这么一句。哦,你丫的兴奋点原来在这里,你早说啊,哥早就帮你吃了,何必熬这么久,感受着他更加狂猛的动作,我的唇舌在他的两个乳粒上更加肆无忌惮的忙活,手撸动他阴茎的速度更加猛烈。
“干,要射了。”郑强嚎叫了一声,把我抱的更紧,全身的肌肉一下子收缩起来。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到了,好啊,一起射吧。立刻把他掀翻平躺在地板上,我蹲在他的两腿间,把他的一条腿斜架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大鸡巴再一次一贯到底的插进他的直肠里,大力的抽拉,一只手揉搓他的乳粒,一只手狂撸着他硬得离谱的粗壮阴茎,十几秒钟过后,他的直肠开始不停的大力收缩,把我的阴茎裹夹得阵阵胀痛。他终于射了,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体能就是超乎常人,射出的头两股精液竟窜起来老高,幸亏我躲的及时,不然是话都得喷在我的脸上,那还有两三股喷在我的胸前和小腹上,剩下的几股在他自己的胸前和腹肌上遍地开花,我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惜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还是没射出来,我立马在他的身体里“啵”的一声抽出涨的发疼的粗长阴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气。
“我去,哥,还是你行,这逼把我屁眼都快干裂了,也没射出来,现在居然被你给操射了,你太鸡巴厉害了。”王亮从沙发上蹦过来,在我面前眉飞色舞的鼓噪着,我和郑强都累得眼冒金星,闭着眼睛狂喘,哪还有闲功夫搭理他。王亮见我们俩都没响应,感觉没趣,晃着长吊进里屋砸在了床上,睡觉去了。
休息了好一会,郑强才爬起来,找了卷卫生纸,胡乱的把身上和鸡巴上的精液擦了擦,走过来蹲在我的跟前,英俊的少年脸庞,几乎贴在我的脸上,坏笑着小声的对我说:“我他妈跟你卯上了,咱俩没完,你等着,我必须把你也操射。”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也钻到里屋的床上去了,听了他的话,我满脸的无畏,小样,你就吹吧,下次我会把你丫的小乳头咬紫掉,不让你彻底的爽歪歪才怪。
地板上只剩下我和赵国强,他抱着膝盖木呆呆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嫉妒。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俯视着他,凶狠的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小贱逼。”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伸手抓住他的细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第二十九章 彻底爽歪歪
胁迫着赵国强进到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黑漆漆的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一想到之前这小子的装逼样子,我就火大,今天必须整治这小逼崽子,不狠狠修理他,他就不知道树是怎么绿的,花是怎么红的,大海是怎么形成的。他已经看到我刚才的表现,貌似也被镇住了,可这还不够,一定要把他操到主动来求我操他,那效果才理想呢。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种人叫做“奴”,喜欢别人把他当成畜生,用绳子把他捆上,拿裤带抽他,用脚踩他,用尿浇他,总之,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非人手段齐上,让他叫爹、叫爷他都能欣然接受,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什么下流物种脱生的,估计他的祖宗知道他这样,非得气的吐血不可。假如这世间没有这样犯贱的人存在,那些装腔作势、盛气凌人、貌似高高在上的,所谓的“主”,也就根本无法嚣张,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都是爹生娘养的,干嘛非要让人当成傻逼一样被玩弄?难道那也会产生乐趣?妈逼的,真他妈怪兽。
我打开卫生间里昏暗的灯,低头看看自己黝黑的鸡巴,像个紫茄子似的挂满淫水,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在双腿间摇来荡去。憋了长长的一泡尿,现在终于有空撒出去了,走到马桶边上,刚要开始放水。却看到被我扔在地上的赵国强,用一双嫌恶的眼睛盯着我,放射出一种用语言描绘不出的眼神,有一丝挑衅的味道,似乎更有一种原住民对征服者的仇恨。我忽然间醒悟,不会是刚才我把他的老情人郑强给蹂躏了,这小子跟我较上劲了吧?看情形他对郑强,他的这个老同学,还是满痴情的。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准郑强现在正抱着王亮在床上梅花三弄呢。
看着赵国强冲我放电的敌视表情,不知道为啥,我突然来了兴致,他娘的,有点意思,把撒尿的事也抛在脑后,双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他也一直瞪着我,我本能的一点点向他靠近。很多人在不为人知的时候,面对另外一个处于绝对弱势的人,会离谱的产生一种原始的占有和吞噬的欲望,就好比一头凶猛的野兽垂涎着一块鲜美的肉,或是看到一只小动物,自己跑到利爪前,不把它玩弄到奄奄一息,绝不会罢休。我这个时候心里就有这种渴望,脑海中幻想出很多玩弄他时的情景和无比的乐趣。
我蹲下身,用力的掐住他的腮帮,赵国强脸胀的通红,用力的把我的手打开,嗯,找到点感觉了,我不但又把手掐上去,而且比刚才还更用力,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他的胳膊,把他的头死死的顶在墙上,他奋力抵抗着我的压制,细脖子上的血管都显露出来,几番抗争,还是没能摆脱我的钳制。但就在他即将放弃挣扎的最后时刻,“噗”的一声,一口丰富的唾液,吐得我满脸都是。
“操你妈的,老子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了?”他的这个举动彻底把我惹怒了,我一边低吼着怒骂,一把将他拽倒,骑在他的胸前,接着就是正手和反手两个清脆的耳光,掴在赵国强的俊脸上。
打完之后,我还真有点后怕,这小子要是大喊大叫的连哭再闹,把郑强和王亮招来,让他俩看见,我连这么个小瘪三都收拾不住,我以后可真就不用混了。事实和我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这家伙还真他妈够另类,不但一声没吭,只是短暂的一愣,接着却更加来了精神,手脚并用上下折腾,我一会压住他的双臂,一会又缠住他的双腿,妈的,竟然忙了我一身的汗。行,算你小子有个性,反正你哥我有的是力气和精液,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彻底折腾服喽、喂饱喽,我就是他妈你养的。我一边咬着牙根对付他,一边心里发狠的琢磨着。
兔子还有三分野性,何况他也是体育特长生,的确有把子力气,全身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我们俩相互争持了十多分钟,赵国强终于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脱力的放松全身的紧绷。我虽然始终骑在他的身上,可他的全身滑的跟泥鳅一样,要制服他也不是很轻松,我潮涌的汗水不断的顺着后背流到他的身上,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男生荷尔蒙散发出的雄性味道。
赵国强四肢绵软的躺在我身下,闭着眼睛不停喘息,我张着嘴大口的吸着气,脸上的汗珠滴落在他的脸上,眼睛却一直盯住他,全身的火辣辣的,还有很多没用完的力气在胸腔里来回冲撞。他的反抗彻底激发出了深埋在我心底的原始兽性,我就像双眼通红的野狼,龇着锋锐的利牙,正歇斯底里的蹂躏抓到手里的猎物。小腹中有一股热量在节节上升,膀胱里更是蓄积着满满的尿液,已经到了不放不行的程度,我脑海中的一股恶念就在这时突然产生。记得冯健那次和王亮打架打得那么狠,不就是因为那个黑驴不知道那天哪根筋不对,竟然把尿撒进了王亮屁眼里,被王亮当作奇耻大辱,和冯健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都是鼻青脸肿,我在中间一个劲活稀泥,最后才算罢休。
操你逼的,今天老子也尝试一下,用尿玩人的感觉,这就叫打雷烧了鸡巴毛——啥啥都该着。赵国强,你小子今天倒霉,落在我手里了呢?说干就干,我阴阴的冷笑,看着身下的赵国强还被我牢牢的骑着。操,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咱也得玩个狠的,我屁股往前凑了凑,用膝盖紧紧压住他的两条胳膊,阴茎正好搭在他的脸上,用手掐住他的两侧腮帮,迫使他的嘴不得不大大的张开,另一只手扶着一直鼓胀的阴茎,对准他张开的嘴,把龟头探进去,好,一切准备就绪,第一股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猛的一下兹进他的口腔,滚热而又浑浊,散发着阵阵骚气,连我自己都闻到了那浓浓的尿碱的味道。赵国强大概还以为,我强迫他给我吃鸡巴呢,起初并没有反抗,等到奔腾的尿液直接向他的嗓子眼猛冲进去的时候,他才突然双目大大的圆睁,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我会想出这样阴狠的损招,可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不少尿液虽然在他极力的反击下,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可还是有很多被他吞咽下去,他一边猛烈的左右晃着头,一边剧烈的咳嗽。
因为憋的时间太久,打开的闸门强劲有力的一直在奔流,小腹里一阵畅快,岂有中途停止的道理,我一只手极力的按住他晃动不止的头,另只手扶住半硬的阴茎,把尿液浇洒在赵国强整个脸上,他紧紧闭着嘴唇和眼睛,想喊叫却不敢张开嘴巴,痛苦得眉头纠结在一起,两只手的指甲深深的抠进我大腿和臀部的皮肤里,我虽然感受到丝丝的疼痛,可心底里却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了的快感。一泡尿撒了将近 20 多秒钟,接近尾声的时候,我用力掰开他死死抓住我皮肉的双手,站起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把剩余的圣水,浇在他的身上和鸡巴上,临完事还用脚在他的阴茎和蛋蛋上揉搓了几下,我的嘴角才露出满足后的淫笑。身体里的畅快和心理上的变态快感,使我的心痛并快乐着,找不出更确切的语言形容当时的感觉,不过,我知道,我更加的堕落了,像掉进了沼泽越陷越深。
赵国强靠在墙上用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撸了两把,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向我,嘴唇蠕动着,咬牙切齿的咒骂我。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想着,小样,你还想报仇咋的?那就放马过来吧,本少爷不介意再狠狠的操你一回。赵国强踉跄着站起来,背转身抓起淋浴喷头,把水开到最大,使劲的在脸上和身上冲洗着,又把水灌进嘴里不停的漱口。我不再看他,找了条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身上的汗,拉开玻璃门刚要转身回屋睡觉。“操你妈。”和他的骂声几乎同时,他的一只脚狠狠的踹在我的后腰上,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下中招,猛地向前迈出两步,趴在了地上,来了个猪拱地的标准动作示范。突然的遭到袭击,一时间把我弄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反过味来,还没等我爬起来,一个湿淋淋的身体已经骑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脑袋重重的挨了好几记老拳。
他妈的,这就叫报应,刚做了一点亏心事,立马就有回报了。
居然被这个小瘪子给暗算了,我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猛的双手拄地,把骑在我身上的赵国强掀翻下来,跃起身骑在他的身上,狠命的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四肢一顿乱扑腾,却没能挣脱开我钳子般的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珠直往上翻,我脑海当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人命的。我不甘心的慢慢松开手,他也彻底老实下来,我双目圆睁的怒视着他,他的双眼也憎恨的对视着我的眼睛,半夜三更的,别人都睡的正稥,我们俩却在冰凉的地板上互相仇恨的对峙,就那样无声的僵持着,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过去,我的怒火才稍稍平息。我和赵国强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眼神一直在交织碰撞,打斗虽然是由怨恨引起,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它能真正传递人内心的波动,我们的内心都有一个共性的,软弱的地方,那就是——寂寞,和对爱深深的渴望。
心心相惜的两个个体,最容易碰撞出火花。我们眼神从开始的敌视,渐渐变得柔和,最后居然有了一丝暧昧,人的心真的是变化无常让人难以琢磨。我毅然的把眼睛从和他的对视中挪开,因为我的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再对视下去,我怕我会把持不住,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刚刚还差点闹出人命的两个人,紧接着就开始做那种事,好像有点不伦不类。我放松有些麻木的手臂和双腿,刚要站起身摔进沙发床上冷却一下渐渐发热的性感神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赵国强突然间紧紧抱住我的细腰,把脸静静的贴在我的胸前,我渐渐硬起来的阴茎顶在他的肚子上,把我搞得无所适从,走也不是,抱住他也不是,进退两难。
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我们俩还是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没过多久,我感觉胸前湿漉漉的、凉凉的,用手去摸才知道,他哭了,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无声的流淌到我的胸前。他的眼泪促动了我心灵中最软弱的一个角落,使我想起了爷爷奶奶,想起了监狱中的冯健,我的眼睛也渐渐的变得潮湿,妈逼的,这叫甚么事啊?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却搞的跟谈情说爱似的。我把赵国强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躺在沙发床上,回去关了卫生间的灯。又把趴在茶几上昏睡的老八张戈放到老七马蜂睡的沙发床上,没注意碰到了张戈鼓胀的小三角裤上,我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小子的家伙咋这么壮这么肥呢,都跟我的小弟弟有一拼了,简直有点离谱,难道大鸡吧的小处男都他妈让我给碰上了不成?
我把手伸进张戈的小内裤里,轻轻的抚摸那根壮硕的肉棒,龟头还没完全暴露出来,马眼上沾满丝丝滑滑的粘液,这丫的指定在做甚么春梦呢。寝室里七个人,就差他和刘东我还没干过了,一边握着他的大吊,一边干他的小穴,那滋味真他妈没治了,我靠在张戈身边,想入非非的做着 OOXX 的淫梦,手下的动作幅度大了不少,张戈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鸡巴颤动了两下,我猜他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眼皮一抖一抖的,连腿都有点颤动,手指在缓缓的收紧,我看着张戈的这些变化,心里有了计较。我故意趴在他的耳边吹了两口气,他假装的用手揉揉耳朵翻了个身,身体平躺在床上,我顺势把他的鸡巴拽出了内裤,一根大肉棒完全暴露在我的手心里,手感超好。
我正摸的来劲的时候,对面床上的赵国强突然说话了:“老大,还不睡觉?”看样子他是等的不耐烦了。
“嗯,就来。”说完,我趴在张戈的耳边小声的说:“等他们都睡了,咱俩再玩。”张戈是我们队里性格最好的,人缘也特棒,说话慢条丝语文质彬彬的,大家都挺喜欢他,就是有点腼腆,比较要面子,他是绝对不会愿意做那种事时,旁边有观众的,所以我才这样和他说,张戈微微的点点头。我心里兴奋异常,只想快点解决了赵国强,然后抱着张戈耳鬓厮磨,他可是我垂涎已久的小处男了。我都感觉自己太他妈贪心了。
刚回到赵国强的身边躺下,他就立刻像蛇一样缠住了我的下身,嫩嫩的鸡巴直挺挺的顶住我的大腿,肉肉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热烘烘的喘着粗气,我靠,看来郑强那假洋人要被我挖墙角了,打出来的性体验就是别有韵味,也好,先让对面床上的张戈看段 A 片,等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再上他,那滋味就更妙了。托住赵国强的头向下按,用半软的鸡巴在他的脸上敲了两下,赵国强马上会意,一口把大龟头吞了进去,滋滋有声的舔吃吸允,我转头瞄向张戈,他正微闭着小眼睛借着月光观看我们的表演,我坏笑着冲他做了个 V 字手势,他也低头腼腆的笑了。
我猜想赵国强肯定没少吃郑强的“洋鸡巴”,口技相当的熟练和地道,在他肉感十足的小嘴鼓捣下,只几个回合,就把我的鸡巴刺激得一柱擎天,直直的耸立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在我的全身流窜,龟头上更像爬满了蚂蚁,奇痒难忍,就连脚心都有些发痒,这技术真是他妈太强悍了,比王亮那个呆鸟强多了。我全身痉挛着,强忍着不使自己呻吟的太大声,可是,这感觉也太霸道了,吃过我鸡巴的人倒是有几个,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蚀骨销魂的澎湃过呢。我实在抵抗不住鸡巴上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推开赵国强的头,翻起身分开他的双脚,哪还顾得上张戈在旁观,向前推起赵国强的双腿,把他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在他的屁眼上猛吐了两口唾液,用硕大的龟头蘸着我的唾液,在他的肛门口磨两下,站起双腿抓住他的两只潮乎乎的脚丫子,顶在他的脑袋两侧,压住高高翘起的阴茎,直接了当的插了进去,他的直肠里即温暖潮湿又宽松润滑,这应该就是郑强长期不断开垦耕耘的结果。我的腰部配合着臀部的起伏,直上直下的横冲直撞,长长的阴茎快进快出的一顿猛捅,赵国强似乎也找到了不一样的快感,腰部用力的配合着我上下律动,嗓子里不住的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直肠更是在有规律的不停收缩,郑强真是够牛逼的,怎么把这小子调教得这么厉害,没抽插多久,我的阴茎和龟头被他的小穴包裹、吸夹得越来越硬,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指定得缴枪泄洪,我赶忙停止了急促的动作,把阴茎紧紧的顶在他的直肠最深处。
我喘着粗气,转头看看张戈,他正用手慢慢的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看着我操赵国强,他倒是很惬意,看着 A 片打着飞机,真是无比的享受,可他哪知道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精液喷射的欲望,在赵国强高超的技术下根本无法遏止。这可真是看人担水不费力,我才不让你独善其身呢,我“啵”的一声,把鸡巴从赵国强的洞口里拔出来,跳下床一脚就跃到张戈的跟前,直接趴在他的身上,用我已经硬到极限的长枪,使劲的挤压他的大吊,在张戈无比惊诧的一刹那,用嘴巴立刻堵在他散发着少年香气的肉感嘴唇上。
赵国强仰起脑袋,屁股还厥得高高的,迷惑的看向我,有点琢磨不明白我的举动,操,有鸡巴毛奇怪的,这还有个没开苞的处男呢,我不能为了一个别人的老搭档,放弃一个原装货吧?
夜,更深了,充满诱惑的黑暗,淹没了无休止的欲望,躁动的少年躯体在不知疲倦的耸动。
第三十章 玩的就是心跳
当我的舌头强行探索进去,和张戈的舌头灵活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脸很热,胸腔急促的起伏,身体紧张的颤抖了两下。两只胳膊抬起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抱我还是不该抱,我心里感觉好笑,看来还真是个雏。
夜风从窗外徐徐的吹进来,给我赤裸的躯体带来阵阵舒爽。
张戈在我的身下,被我全方位的挤压碾磨着,我不停用力的吸允他嫩嫩的的舌头,他不抽烟,口腔里的味道甜甜润润的,舌头也很软很滑,真想一口把他的舌头吞进肚子里。他比开始稍稍的放松了些,甚至学着我的样子,把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口中,笨拙的舔吸。两只浸满汗水的手,也一点点的试探性的扶在我的细腰上。张戈的皮肤黝黑光滑,腿上几乎看不出有汗毛,有点像王亮的体形,长长的大腿,和我一样 43 号的细长大脚。
不知道为甚麽,趴在他的身上,我似乎找到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这感觉似曾相识,使我体会到温暖和安心。没有操别人时那种急于插进对方的身体,再三下五除二的发泄出去的冲动。即使就这样压着他、搂着他也觉得很满足。我苦思冥想,到底是谁曾经给过我这种感觉呢?好像很久远很漫长了,脑海中忽然一亮,是冯健,绝对是他,没有第二个人给我那种体悟。也没有第二个人和冯健一样,具有那种浑然天成的野性和桀骜不驯的魅力,冯健的痞子气和阳刚的味道,没有人能复制和模仿,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张戈的性格和冯健截然相反,憨厚中有阳光的活泼,沉静中有善良的狡黠,并不缺乏阳刚,却唯独没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和野蛮。
张戈和冯健也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倔强和天真的执着。他在队里体能算是靠后的,每天训练只要教练不在,别的队员都会偷奸耍滑偷工减料,他却不会,反倒每次都比别人多练,大伙都把他当傻子,他却每每的露出满口白牙,阳光的笑着说他这叫“笨鸟先飞”。时间久了队友们都习以为常了,甚至把最后打扫卫生收尾的活都借故让他干,他也没啥怨言,所以人缘才超好。但是,谁如果故意的欺负他,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有一回就是,田径队有个小子,在球场上故意下绊子,张戈摔个挺狠的狗抢屎,他起来就凶猛的跟人家干起来了,后来都差点闹成两个队之间全体队员的集体火拼,还是两个队长从中间极力斡旋撮合,最后那小子给他道了歉,事端才算彻底平息。事后,大伙都说,没看出来啊,老实人原来在关键时候也不是善茬子呢。
我趴在张戈的身上,心里虽然在胡思乱想着,挑逗他情欲的动作却一刻也没停过。当我的唇舌和他纠缠的有些麻木的时候,我放开他湿润的嘴唇和甜润的舌头,把脸凑到他的两只耳朵上舔咬,还顺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用舌尖逗弄,他的身体立刻就敏感的颤抖,汗湿的双手和双脚,在我的后背和同样潮湿的双脚上快速的抚摸和磨蹭,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臀部更是用力的向上顶我,他粗壮坚硬的阴茎把我的同样坚硬粗长的鸡巴咯的生疼。其实,有时候疼痛也是一种美妙的快感,我就很享受这种能让人心灵麻醉的疼痛,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用力的向下挤压他的鸡巴,我相信张戈对这丝丝的让人迷醉的痛楚也会很受用。
我放过他细长的脖子,在他的两个粉红色的乳粒上啃咬,他是身体颤抖的更加猛烈了,忽然间翻起身把我压在身下,正当我大感疑惑的时候,几股强而有力的精弹连珠炮似的疾射在我的脸、脖子和前胸上,接着更大股的精液就在我的小腹和鸡巴上泛滥成灾,射的那叫一个猛烈。射完也不放过我,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我的鸡巴上,阴茎还在一下下的抖动,似乎要挤干净最后一滴。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双眼紧闭有些扭曲的俊脸,他暂时还沉沦在高潮带来的极度快感中,久久的不愿意放开我的身体。几个呼吸后,他睁开眼睛露出了招牌的白牙和阳光的笑容,羞涩的看着我。
“不是吧?这就射啦?你丫是早泄分子啊?”我装作惊讶的小声贬低他。张戈也不回答我,软绵绵的趴回我胸前,把脸藏在枕头里,只是一个劲“嘿嘿”的傻笑。过了好一会,才从云中飘回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太鸡巴爽了。”我用双臂搂着他潮湿的身体,用脚趾的缝隙夹住他的脚趾,装可怜似的说:“那是,压着别人狂射能不爽吗?”逗得张戈又是一阵开心的笑。
“你倒他妈爽了,我咋办?”我撸动着还硬得跟铁棒似的鸡巴,怨妇一样幽幽的问他。
“继续干赵国强。”张戈不解风情的慢条斯语回答我。
“我想操你。”我搬住他的脸,强势的看着他的眼睛说。
“那得多鸡巴疼啊。”刚说完,就嗖的一下起身跑卫生间去了。
我靠,这是啥人呢?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了,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我揉了揉硬的难受的鸡巴,刚要抬腿下床追过去,一只手伸过来突然间把我的胳膊拽住了,吓得我浑身一激灵,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头看过去,是躺在旁边的马峰,这个骚货不知道甚么时候醒了,我温怒的低吼:“你他妈鬼啊?也不整个动静,人吓人能鸡巴吓死人,你知道不?”马峰手脚并用的把我的身体纠缠住,两只眼睛闪着鬼火一样的光冲着我坏笑,我也不好意思甩开他去追张戈了。
马峰是到体校以后第一个被我干掉的,如果没有今晚的事情,在体校除了王亮和李杰,只能拿他发泄,每次我想爽了,或者是他发骚了,我们俩就趁别人都睡着,夜深人静之后,跑到卫生间、水房或者是操场、教学楼没人的地方,狂暴的发泄一下,然后再回去睡觉,在寝室里也不是不能做,就跟他妈做贼似的,不敢弄出动静,很怕被屋里的其他混蛋发现,哪有野战来的刺激,可以毫无顾忌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美中不足的就是蚊子太他妈多,大概蚊子也喜欢男生干男生时产生的那种独特的味道吧,哈哈。
我们俩每个礼拜都要出去两三次,王亮和李杰就不用说了,曾经有一次我们三还轮着干马峰,刘东肯定也是知道的,估计郑强、赵国强和张戈大概也早就发现一些端倪了,只是没公开了明说而已,但话里话外从看马蜂的眼神当中,也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我根本也不怕他们知道,马峰更是不怎么在乎,我想都他妈知道了更好,省着我一个一个的浪费时间勾引了。今天晚上不就全都下水了吗?嘿嘿,还真是有点期待,回体校之后,八个人全都参战,那场景就相当的壮观了。我心里是这样预想的,结果后来也真的是这样发生的。
马峰这家伙被我拽下水以后,骚劲越来越强,吃鸡巴都快吃上瘾了,没事就往我跟前凑和,连刘东那样只对女的感兴趣的人,都快看不过眼了,有时候看到那马峰欠操的样子,眼里恶狠狠的,恨不得两脚给他踹趴在地上,掏出鸡巴让他吃个够,再扒了裤子狂虐他的腚眼子。最有意思的就是那次,我和王亮、李杰轮着干马峰。那天训练一天有点累,我连脚都没洗就早早上床睡觉,半夜睡的正稥的时候,鸡巴上传来阵阵舒爽的酥麻感觉,我就知道肯定没别人,又是马峰悄悄从上铺爬下来鼓捣我,又想挨操了。可是我腰酸腿疼的,实在是不想动弹,哪有精神头出去日他。我抬起味道相当不错的大脚一下把他踹开,“滚”。我愤怒的低吼一声。黑暗中马峰愣了一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挂着的唾液,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蹲在我的两腿中间,手也不敢再动我的鸡巴。
这一声低吼,把和我对头睡的李杰吵醒了,对床的王亮也睁开迷离的睡眼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让我半夜三更的怒了。我找条运动裤套在身上,穿上拖鞋出去撒尿。马峰傻了吧唧的还以为我又跟以前一样,先去外边等他了呢,拽了条运动裤急忙套上,紧跟在我屁股后面也出了寝室,以前我要是想干他,都是打个响指,今天压根也没给他任何暗示,这丫绝对又精虫上脑了,我真是晕死。我在小便池边上刚尿完,抖了抖鸡巴正想回去继续睡觉,马峰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我的胯下,抓住我的半硬大吊就含进嘴里,真他妈的愁人,我低头看看他眼巴巴瞄着我的可怜样子,算了,既然已经都出来了,就速战速决射他嘴里好回去睡觉。我扶住他的脑袋,腰和臀慢慢开始耸动起来,一下下快速的往他的嗓子眼里顶。
正当我们俩一站一蹲的刚开始,卫生间门口有人影晃动了一下,我吓的身上一激灵,我操,有人在偷窥,我赶忙在马峰嘴里抽出鸡巴提上裤子冲向门口,没等我出去,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左一右的探头已经进来了,原来是王亮和李杰这两个兽,一看是他们,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看见我刚才怒了,他俩担心我有甚么事,才跟出来看看,却看到我正拿马峰当厕所用呢,这俩家伙当然不会错过这么难得的发泄机会,像俩苍蝇似的赶忙凑过来。我跟他们使了个颜色,示意这里不安全,没准会有人来,就先出了卫生间,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那里往上走可以直通楼顶,这大半夜的楼顶上肯定没人去。
我刚上楼顶,他们两个把马峰夹在中间,紧跟着也上来了。天空中,残缺不全的月牙忽隐忽现的在云层里穿梭,几颗灰暗的星星,眨着眼睛看着我们四个幽灵似的赤裸身影,习习的晚风吹拂在身上,我迷迷糊糊的神志顿时清醒了很多。“谁带烟了?”我支起腿坐下问他们三,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结果谁都没带,马峰转身要回寝室去取,我赶忙把他拦下,“操,怕别人不知道啊?”马峰看看我严肃的表情,蹲在地上不出声了。“以后我不叫你,不许再他妈半夜折腾我,听见没?”我威严的告诫他,马峰冲我点点头,然后脑袋压的更低了。扫了一眼他的糗样,我心软下来,毕竟是我先勾引人家的,我刚开始接触这种事不也是这么如饥似渴的,把人家玩了,现在又装正人君子,这绝对不是我性格。我站起身把运动短裤拽下去,短裤直接掉在脚面上,撸了撸软软的阴茎,走到马峰面前让他继续吃,马峰一看我不再说他,还让他继续吃鸡巴,马上来了精神,卖力的舔聒起来。
我冲王亮和李杰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抓紧时间解决,这两个贼秃驴早就按捺不住了,也把运动短裤拽下来,凑到马峰的嘴边,马峰因祸得福的一下吃到三根鸡巴,不亦乐乎的口手并用的左右忙乎着,王亮的鸡巴硬的最快,见马峰的一张嘴忙不过来,马上转身去了马峰的屁股后面,让他撅起来,一把拽下他的运动裤,分开他的双脚,在手上吐几口唾液,涂抹在自己鸡巴和马峰的屁眼上,蹭了两下就把阴茎挤进了马峰的肛门,慢慢的全根没入,马峰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继续吃着我和李杰的鸡巴,也难怪,我都操了他十几次了,肛门早就被我的大鸡巴撑的宽松,王亮的鸡巴比我的细,他当然能够受得了。
马峰不声不吭的,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这下可伤了亮子的自尊心,“我草?小子行啊?”王亮惊讶的叫道。听到亮子阴阳怪气的淫叫,我知道他要开始使坏了。果不其然,王亮刚说完就开始“啪啪啪”的猛抽狠插,小屁股耸动的飞快,马峰这才开始快乐的呻吟起来,我和李杰相视一笑,这个该死的亮子总是搞怪。李杰目光闪烁的看看我,搂住我的肩膀把嘴唇凑上来,封印在我的嘴唇上,小巧的舌头钻探进来,和我的缠绕在一起。王亮瞎忙了一会,没射出来却累的挺惨,李杰鄙视的冲他伸出朝下的大拇指,和他互换了位置,有了王亮开路润滑,李杰的粗钢炮很容易的就插了进去,他的枪可比王亮的粗了不少,马峰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两下,就把李杰的鸡巴也轻巧的接纳了下来。李杰搬住马峰的双胯,坏笑着看看我和王亮,细腰带动着屁股,一下下有节奏的向前顶,每一下都很用力,马峰有点吃不消了,嗓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哼哼声。
王亮本想让马峰继续吃他的鸡巴,可马峰坚决的扭头不吃,气的王亮直叫:“行,你妈的,你等一会的。”我板不住的直笑,王亮更感觉没面子,呼呼的喘着粗气,撸着长鸡巴去了李杰身后,等着李杰完事他好报复。没过多久,李杰身体硬挺了几下,射在了马峰是身体里。李杰故意气王亮,把鸡巴顶在马峰的屁眼里问我:“南哥,你干不?”我看着王亮无法忍耐的猴急样子,笑着摇摇头,王亮见我不玩,马上就现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啪啪”的在马峰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两下,借着李杰刚射出的精液,疯狂的插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火车头似的狂飙。马峰感受到了王亮的怒火,变得有点紧张,吃我鸡巴的速度也在加快,我看着王亮可爱的样子,被他歇斯底里的动作刺激,小腹开始发胀发热,鸡巴硬到了顶点,我本能的知道就快射了,搬住马峰的头,把鸡巴插进他能容纳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马峰贪婪的吞吃着,每一滴都不放过的吞咽到肚子里,然后又把我阴茎舔的干干净净,我满足的在马峰嘴里抽出阴茎提上短裤,搂着李杰的肩膀上一边看王亮继续表演。
王亮见我也完事撤了,更来劲了,抬脚把自己的运动裤拽了下来,接着就粗鲁的把马峰掀翻在地,拽下马峰的运动裤撇在一边,架起马峰的双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蹲下身把鸡巴又狠狠的插进马峰的洞穴里,一边用尽全力的冲撞马峰的身体,一边看着马峰的脸叫嚣,“操你妈,你个贱逼,你他妈再继续装啊?看我不把你丫的操射的,叫你拽。”马峰紧抿着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盯着王亮,两个人倔强的铆上了。我和李杰在旁边看着他俩怒目而视的样子,一个要把对方操服软,一个坚决不认输,我们俩笑的直捂肚子,本来是风花雪月的高兴事,到他俩这却成了一场决斗,真他妈让人哭笑不得。
马峰也真是够强悍的,愣是一声不吭的让王亮蹂躏了好几种姿势,也没求饶也没被操射,最后把王亮累得实在扛不住了,在马峰身体里抽出细长的大枪,脱力的喘着粗气躺在了地上,长鸡巴挂着淫液还在他的肚子上直颤动,显然是快要射出来了,可又不想这样轻易的认输,只能撤出来免得丢丑。马峰见他就快到站了,哪能让他这样停下来,等他休息够了,指不定还得被蹂躏多长时间呢。马峰快速的骑到王亮的身上,抓住王亮的长吊对准自己的屁眼,扑哧一下把王亮的鸡巴坐了进去,王亮这下反倒被强行的压住了,马峰屁股飞快的抬起落下,直肠里的淫水流淌到王亮的身上,发出淫靡的“啪唧啪唧”声,王亮也没想到马峰会绝地反攻,被打个措手不及,本来就要喷射了,被马峰这样直上直下的一顿猛吸猛夹,哪还受得了,不一会就嗷嗷叫着射出了羞愤的精液。马峰感觉到了直肠里的狂热,又狠狠的向下坐了几下,然后用直肠紧紧的裹住王亮的长鸡巴,坐在王亮身上不动了,居然开始给自己打手枪,打了几十下,精液就喷涌而出,射得王亮前胸和小腹上一塌糊涂。
看完他俩销魂摄魄的表演,我的鸡巴竟然又有点抬头的趋势,真他妈够刺激,哈哈,我过去拍拍还躺在地上前胸挂满精液的王亮,“小样,你服不服?我徒弟是不是够强?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知道不?以后别总装猛男,操,真鸡巴丢人,哈哈。”李杰更是拿王亮开涮,“亮哥今天是不在状态,要不绝对不能输这么惨,失误,纯属失误。”王亮也不在乎我们俩的冷嘲热讽,自嘲的向马峰伸出大拇指,“我服了,我真他妈服了,被南哥的徒弟强奸,这叫荣兴,我操,荣兴了我他妈一身骚水。”马峰听了王亮的话也笑了。
马峰伸出手把赖在地上躺着的王亮拽起来,用自己的短裤把王亮身上的精液擦了擦,又都穿在身上,我们四个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回去睡觉。楼顶上只留下几个汗湿的赤脚踩出的清晰脚印,和即将缓缓散去的,缕缕阳刚少年身体的味道。这就是那天王亮、李杰我们三个轮干马峰的全过程,我和李杰还取笑过王亮好几天,才渐渐把这事忘了,今天提起马峰又想了起来。
马峰像个水蛇似的缠上我的下身,我的鸡巴又被他鼓捣得一柱擎天了,张戈撒尿回来,见马峰缠在我的身上给我口交,愣愣的看了几眼,不好过来打搅,只好去了赵国强的床上躺下,张戈刚躺下来,赵国强就有了行动,他究竟干了甚么,下章继续。
第三十一章 惊喜连连
马峰尽心尽力的在我的龟头和阴茎上下着功夫,阵阵又酥又麻的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到脚心的每根敏锐神经,他今天好像特殊卖力,我心想,不会是刚才我对张戈稍稍温柔些,他怕我喜新厌旧的缘故吧?其实他是多虑了,在他们几个的身上,都找不到冯健的影子,只有队长石凯还有几分神似,可惜石凯是有女朋友的,再说,我也不能把所有看上眼的人都拽到我的床上来,那即不现实也不可能,一个人的心只能在一棵最喜欢的树上筑巢,在整片森林的每棵树上都修上一个窝,只有上帝能够做到。
马峰的舌尖渐渐离开已经舔得亮晶晶的龟头和阴茎柱,开始放肆的上下左右游走,股沟、肚脐、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两粒椭圆型的卵蛋上,咕噜一声把一个睾丸吞进了嘴里,我的身体一激灵,睾丸好像被一团温暖的火焰完全包围,小腹有强烈的下坠感,似乎身体中有一个零件正被抽离,这感觉太他妈妙了,有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新奇。伴随着他的吞吐,我的双腿竟然不受大脑的支配,自动的抬起来悬在半空,而且还微微的颤抖,操,这狗日的越来越他妈会玩了。当马峰把我的另外一粒睾丸吞进嘴里时,我再也忍受不住这从未尝试过的新鲜刺激,嗓子里终于发出抑制不住的嘶吼和呻吟,我彻底的飘了。
我把双脚踩在马峰的肩膀上稳住身体,不然没准会从床上摔到地下去。对面床上的张戈和赵国强抬起头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我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实在是太他娘的舒服了。马峰似乎是专门整治我似的,我越是难以忍受,他的舌头进攻越猛烈,两粒睾丸蹂躏完,舌尖又继续向下移动,扫过会阴直奔我的肛门口,我操,这么脏的地方他也不放过,这个怪胎真是疯了,我本能的收紧肛门,怎奈他的舌头像穿山甲一样,天生擅长钻洞,肛门四周敏感的神经遭到前所未有的折磨,哪还抵抗的住,我也不可能一直收紧它,最后还是在马峰舌头的淫威下全线崩溃了,又一种全新的刺激轰隆一下包围了我,仿佛千百条蚯蚓在往我的肠子里钻,我的全身包括手心和脚心都被虚汗侵蚀,欲仙欲死的风暴席卷了我的五脏六腑和七魂八魄,小腹里面火热的元气不停的升腾,我有一种强烈的被捉弄的感觉。
“啊,我操。”我歇斯底里的狂叫一声,双脚狠狠的一蹬,马峰卷曲折叠着的身体被我踹到了地板上,我彻底的狂暴了,跳下床抓住马峰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脸对准我的枪管,掰开他惹祸的嘴,直接把鸡巴狠狠的向他的嗓子眼捅去。马峰还从来没见我这样变态过,战战兢兢的赶忙握住阴茎根部用力的吞吃起来,我带着他的脑袋退到张戈床边,一把把张戈拽起来,张戈愣眉虎眼的看着我的脸不知所措,我二话不说的用嘴唇压住他的嘴唇,用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和他狂吻在一起。被冷落在一旁的赵国强也不甘寂寞的凑到我身后,抚摸我的后背和屁股,被我伸出手按住脑袋,一下塞到张戈的鸡巴上,赵国强顺从的张开嘴吃下张戈的大吊,张戈被动的接受着,双臂抱住我的肩膀直颤抖。
你们两个贱货不是喜欢被男生的大鸡巴操吗?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我真正疯狂起来是甚么样子。
我的鸡巴逐渐硬到了顶点,马峰的嘴已经无法满足我熊熊燃烧的欲望,我推开张戈,把马峰和赵国强提起来扔在床上,看着他们俩猥亵的样子,不知道为甚么心里感觉有点厌恶,又有点想狠狠的摧残和蹂躏的冲动,也许少年的心永远都是矛盾的吧。我甩开杂念,把他们俩的双腿抬起,让两个黑黝黝的洞口并排展现在床沿上,把直挺挺上翘的阴茎压下去,狂猛的插进了马峰的直肠里,粗暴的一顿猛插。回头看看站立在身后的张戈,这小子正呆若木鸡的看着我用淫威扫荡马峰的身体。
“还愣着干鸡毛?上啊?”我甩头示意他去操屁股高高撅起的赵国强。张戈犹犹豫豫的蹭到赵国强的屁眼后面,胯下的鸡巴高高的上翘着,紧贴在小腹上,看看赵国强又转头看看我,“咋操啊?”如蚊子哼叫的声音刚说出来,转身又要逃走,我一把拽住他,就因为你小子是个雏鸡,我才叫你好好开开洋荤,男生长鸡巴干嘛用的?除了撒尿的功能,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用来操人的,不走出这一步永远都是雏鸡。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看来只能用行动告诉他怎么做了。我吐了两口唾液在手心里,拽住张戈的鸡巴一顿涂抹,然后就拽着他的大吊往赵国强的肛门上插,赵国强的屁眼宽松柔软。虽然张戈的龟头上还带着轻微的包皮,但却没有抑制龟头的成长,粉红圆润龟头被我硬塞两下,就轻松的没入进去,张戈紧张的吸了两口凉气,停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甚么,真他妈是个呆鸟,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我顺势猛的一推他的屁股,张戈的整根鸡巴完全进入到赵国强的身体里,他就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嗷嗷”的低吼了两声,直接趴到赵国强的身上不动了。
真他妈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连操逼还得别人来教,幸亏遇上我了,不然将来娶了媳妇入洞房前,还得先回家问他妈去,怎么操?真他妈晕。张戈趴那半天不会动,最后还是赵国强扶着他的双胯骨又推又拉,他才慢慢学会。开始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赵国强的洞穴里一进一出,研究了几次,本能的掌握了动作要领,更体会出了这滋味的玄妙,动作幅度渐渐的大起来,到后来竟然变得飞快,不过,才刚刚快起来,就见张戈伸长了脖子,僵直着身体,鸡巴紧紧顶住赵国强的屁股,得,才这么几下就缴枪喷水了。赵国强倒是个老手,赶紧用双脚压住张戈的屁股,肛门紧紧的收缩,把张戈夹得顿时呲牙咧嘴,脸都有点变形了,直到挤出最后一滴精液,轰然像死了一样倒在了赵国强身旁,处男的第一次从此永远的失去了。
竟顾着注意他了,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见张戈彻底完蛋了,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赵国强的身上,他屁股上的洞口圆圆的张开着,张戈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缓慢的顺着股沟流下来,我对被射过精液的屁眼特别感兴趣,因为里面会很滑很爽,看到这样淫水横流的屁眼,我马上在马峰的身体里抽出鸡巴,转到赵国强的屁股后面,借着张戈的精液润滑,直接插了进去,真他妈顺畅,简直太滑爽了,抓住赵国强两只潮湿的臭脚,我快速而有力的在他宽敞的直肠里灌进抽出,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激干了上百下,我又看向了一旁的张戈,不知道为甚么我今天总是注意张戈。他正蜷缩在床上,粉红色的肛门像一朵即将怒放的皱菊花苞,在我面前展现着,一双嫩黄色的脚掌闪着汗珠的晶莹,并拢在一起,黑黑的上身更加衬托出臀部的嫩白,张戈像个水灵灵的婴儿,英俊的脸上显现出疲倦的表情,好像睡着了。
看到张戈的可爱样子,我就再也没有继续操他们俩的兴趣,在赵国强的身体里抽出微微软下去的鸡巴,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上他妈那边去。”我对着马峰和赵国强说到,转身去了卫生间,把身上的汗水和鸡巴上淫液洗了洗,刚回到屋里,就听见马峰和赵国强在争执,好像是因为谁先操谁的事。“吵鸡毛吵?”我一声低吼两人都噤声了,两个都是挨操的货,谁先干谁不一样,操,还好意思争来争去的,真他妈贱。我弯腰把横躺着的张戈顺过来,躺下来把他搂在怀里,张戈嘴唇嘟囔了两下,抱住我的腰继续香甜的沉睡,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操,真他妈想现在就干了他,算了,今天这小子刚开苞就射了两回,让他睡吧,早晚都是我的,何必急于一时呢。
朦朦胧胧的听着对面的床上,马峰和赵国强这两个家伙轮换着,没完没了的颠着屁股,在对方的身体上肆虐着,他们一直都是被别人操,今天终于找到可以在别人身体里发泄的机会,当然得好好过过瘾,我鄙视的在心里骂着,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几点睡着了。
刺眼的阳光装满屋子的时候,我醒了,可眼睛还是不想睁开,身上全都是汗,张戈的脑袋压在我的胸前,手却扶在我晨勃的鸡巴上,外边的马路上人生嘈杂,屋里却还是鼾声一片,我把张戈轻轻的推开,坐起身甩甩乱七八糟的头发,身下的枕巾和床单都是湿的,身上黏黏腻腻的非常难受,跳下床伸个懒腰活动一下被张戈压得酸麻的大腿。挺着坚硬的鸡巴在窗口愣愣的站了一会,脑袋里一片空白。今天是放假的第二天了,不知道应该去干啥,要去爸爸和妈妈那看看,一个多月没见他们了。转身去了卫生间,放出一夜积攒的尿液,冲了个凉水澡,全身顿时舒爽了许多。回到屋里看看石英钟,都他妈 11 点了,这帮懒猪还没起床的意思。里屋的床上,王亮的一条大腿搭在郑强的屁股上,晨勃的长鸡巴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起伏着,郑强像个虾米似的蜷缩着,黑亮的大鸡巴紧紧的夹在两腿中间,一颗睾丸被挤压到腿缝的后面,滚圆晶亮的活像个毛蛋,屁眼通红的,床单被揉成了一个团压在身下,显然昨晚他俩也没消停。外屋我对面的床上,马峰和赵国强的胳膊大腿纠缠着,表情猥琐的还在酣睡,屁股上、床单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狼藉一片。
我找了一条干净的三角裤套在身上,点支烟坐在窗台上幽幽的吸着,青色的烟雾袅袅的被风吹散,空洞寂寞的眼睛望向马路上穿梭不息的人流,每个行色匆匆的人都有不一样的脸色和表情,正如不管穷人还是富人都有不一样的烦恼。该去看看妈妈了,顺便要点钱用。我扔掉烟头跳下窗台,回到里屋把王亮踹醒,告诉他,我要去我妈那,回来去网吧找他们,王亮迷迷糊糊的答应着,我穿上运动短裤和 T 恤,趿拉着人字拖懒懒散散的下了楼。去妈妈家走路要一个小时,兜里没有银子,打不起出租车,只能坐公交车了。
妈妈也在家休息,我打了她电话,没多久妈妈就下楼来见我,我是决不愿意去她家的,没个春节顶多来吃顿饭,然后就离开,从来没在她家住过,妈妈因为这个很伤心,不过时间久了,我一再的坚持,妈妈也就不在强求,因为那时候爷爷奶奶还活着,能照顾我,她也不是很担心,现在爷爷奶奶都去世了,我也长大了,桀骜的性格更是不受妈妈左右。妈妈絮絮叨叨的问这问那,我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最后总算叮嘱完了,我终于松了口气,妈妈在包里拿出 300 块钱,塞在我的手里,接着又掏出一个盒子,居然是一部诺基亚手机,我顿时眼前一亮,虽然不是甚么时尚的新款,可是崭新的外壳和闪亮的屏幕,还是让我爱不释手。居然连手机卡都买好了,我兴奋的抱着妈妈的脸亲了一口,妈妈笑骂着捶了我两拳。我刚要走,妈妈又嘱咐我去爸爸那看看,我欢快的答应着。
爸爸的家离奶奶原来住的房子不远,其实去了也没甚么话和他聊,总是固定的几句,说完就是沉默了。可是看在钱的面子上,肯定还是要去的。刚到楼下,正好爸爸下楼要出去,见我回来了,晒黑了似乎个子也高了,短暂的笑了一下,马上又满脸严肃,和我一前一后又回了楼上,聊了几句程序性的语言,就又开始沉默,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盒子,也没问我,他肯定猜到了是妈妈给我买的,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到我手里,同时说了四个一百年都不会变的话:“省着点用。”转身回到里屋的柜子里,也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我靠,李宁运动鞋,我又惊又喜的眼睛盯着鞋盒,今天这是怎么了?跟他妈中大奖了似的,好事一个接着一个,我急忙掏出鞋穿在脚上,43 的,正合适。“谢谢爸。”虽然不能像亲妈妈那样亲爸爸一口,可客气话还是要说的,爸爸心情看来也不错,还打算带我去朋友那吃饭,我可不想听他们在酒桌上瞎扯,找个理由告辞,直接奔网吧,得找王亮他们几个炫耀一下得到的两件新装备,最重要的就是好久没玩 CX 了,今天手气这么好,得争取多干败几个战队。
和网吧的老板很熟悉,这里是王亮我们几个的据点,我们来从来不用身分证,打个招呼扔给他 10 块钱。一楼的机器早就满员了,我东张西望的找着王亮他们,棚顶的吊扇嗡嗡的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原来总他妈担心吊扇掉下来,把哪个倒霉的小子爆头,可这事一直也没鸡巴发生。屋子里乌烟瘴气的充斥着各种味道,大呼小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王亮他们的影子,不会是在二楼吧?我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我的眼中,头发焗成了桔红色,左耳朵上还带着一排闪亮的耳钉,黑色紧身的跨栏背心,白色的牛仔短裤,两只嫩红的赤脚,一只还搭在了键盘的旁边,一边吸着烟一边玩着游戏。董浩,这家伙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潮呢?操,整这么个脑残发型。我走到他的椅子后面,拽了拽他的头上的红毛。他把我的手打开,嘴里骂着头也不回的继续沉浸在游戏里,“操,你他妈的是傻逼啊?别动我头发。”“我操,还敢骂我?胆肥了吧?”我掐住他的细脖子,直接在椅子上把董浩提了起来。
还没等董浩发火,旁边的椅子上突然跃起个细高个子的小子,脑袋顶上有一块黑头发,其余的地方剃得溜光,后脑勺还留着个清朝小辫子,活他妈像个人参娃娃,日他大爷的,各种怪兽今天怎么都出来了?这小子年纪和我差不多,十六七的样子,不过反应倒也蛮快的,一把揪住了我的 T 恤领子,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就要往我面门上招呼,我把手里拎的鞋和手机刚要扔下,回手还击,董浩喊叫着拉住人参娃娃的胳膊,“于鹏别打,他是南哥。”人参娃娃这才慢慢放开我的衣领。正当我们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的时候,真是无巧不成书,王亮和郑强他们几个正好进了网吧,看见我和一个小子对峙,五个人呼啦一下全都目露凶光的围过来,我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塞给张戈,才转过身瞧着董浩,又凶狠的看一眼这个叫于鹏的人参娃娃,问董浩:“这谁啊?够鸡巴猛的啊?”
网吧里沉迷在游戏里的网虫们,刚才有不少都站起来抻着脖子,本来想看真人对拼的,结果关键的时候却偃旗息鼓了,小声咕哝着“怎么不打啊?真没劲。”我十分理解他们的失望,换了是我,也肯定会巴不得看一场真人的见血厮斗,比在虚拟的游戏里杀人刺激多了。可惜今天肯定是不会如他们所愿了。这五个后来的人,董浩只认识王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认识,两个人曾经很多次的尽享鱼水之欢,董浩满含深意的在我和王亮的脸上瞄了几眼,又用勾人的凤眼扫了其他四人一圈,才颇具魅力的笑着缓和气氛的冲我说:“南哥,体校也放假了?这都是你队友吧?”“对,都是。”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大鹏,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跟健哥特别好的那个南哥。”董浩冲人参娃娃妩媚的介绍着,那于鹏只是跟我点了一下头,也不打招呼,竟然坐下继续玩游戏去了。我靠,真他妈够拽的,我心里有股被轻视的感觉,有点不爽了。
董浩看着于鹏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刚想拉着我的胳膊去外边聊会,人参娃娃头也不回的,用命令的口吻只说了两个字,“坐下”。董浩顿时不敢动的僵在原地,“操你妈的,叫你坐下,你没听见啊?”于鹏摔下鼠标就要站起来,董浩浑身一激灵,赶忙做回了于鹏旁边的位置。我身后的王亮看到这小子装逼的一幕,实在忍不住了,就要冲上去,被我一把给拦了下来,使个眼色压住他,其实当时我也是气的七窍冒烟了,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把这个鸟人痛扁一顿,可是,这么久没见董浩了,不知道董浩和他到底是甚么关系,再说,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没牵扯我们,干嘛要管人家的闲事?更何况一看就猜的出来,董浩和这个叫于鹏的小子关系不一般。还是尽量少惹事为妙。
“这网吧满了,走,咱换个网吧。”我拉着王亮和他们几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要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啪”的一声脆响,猛一回头就看见董浩手捂着脸,众目睽睽之下,显然是被那个人参娃娃扇了个大耳光。董浩可怜巴巴的看看我,推开椅子跑了出去,那于鹏坐在电脑前根本就无动于衷,看样子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强压着翻腾的怒火,看了一眼于鹏的背影,唯一的想法就把他抻到网吧外面去,痛痛快快的狠狠修理一下,这小子简直太他妈猖狂了。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把撰紧的拳头松开,走出网吧找到董浩问清楚情况再说。
第三十二章 有尊严的活
原本今天心情挺美丽的,老妈给我买个手机,老爹给我买双运动鞋。可是,一遇到董浩这个倒霉的扫帚星,把我所有的兴奋劲全整没了,红颜是祸水,这话真他妈不假,也不知道这个骚货从哪勾上这么个楞头愣脑的二百五,那虎劲比冯健都他妈的强悍,操他腚的,简直就是个外星来的怪胎。
出了网吧大门没走出多远,就看见董浩在一棵树下抽烟,眼睛有点红,挨嘴巴的左脸也是通红的,我刚要走过去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等我过去,那个人参娃娃就从网吧里跑出来,到了董浩跟前抬起长腿就是一个飞踹,差点把董浩踹倒在马路上,接着就拽住董浩的红色的头发,又是两个狠狠的大嘴巴,董浩连还手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眼睁睁的硬挺着挨揍。我操,这都是甚么乱七八糟的事?欺负人也他妈没有这么过分的吧?忍无可忍,就只能无需再忍了,我心中的怒火已经顶到嗓子眼了,再不出手我都感觉我不是男人了,我一下窜过去,一手抓住于鹏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撰成拳头,一个通天炮直接向他的眼眶招呼过去,王亮更是早就气得五雷轰顶,配合着我,几大脚哐哐的踢在于鹏的后腰和大腿上,还没等郑强他们四个伸手,董浩就大喊大叫着,拦在于鹏的前面,“南哥,别打,别打了,我欠他钱。”虾米?谁欠谁的钱?我听到董浩的叫嚷只能停下手。
马路上有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我感觉这事在马路上说也太他妈丢人了,给王亮递个眼色,王亮心领神会的拽着于鹏的胳膊走出围拢过来的人群,于鹏本想极力的甩开,可王亮就是死死抓住不放手,我推了一下董浩小声告诉他,“去河边公园。”董浩才犹犹豫豫的迈步跟上王亮,我和郑强他们四个又交代几句,让他们回网吧去玩,叫张戈看好我的手机和鞋,一会完事就和王亮回来找他们,我刚要去追王亮,却看见张戈拎着我的东西,站在原地没动。“你咋还不去?”我疑惑的问张戈。“我还是跟你一块吧,我怕有啥事。”张戈很朴实的看着我说。我笑着在他胸前捶了一拳,这小子还真他妈有点招人喜欢,“行,跟我去吧。”我们俩快步的追上他们三个。
河边公园里的人不多,几对谈恋爱的男男女女躲在角落里勾勾搭搭,一群小孩在草地上吵吵嚷嚷,一帮老头老太太在树荫下闲聊纳凉,河面上几艘脚踏船在悠闲的荡漾,空中没有一丝风,柳树的枝条无精打采的低垂着。
王亮连拉带扯的拖拽着和他身高差不多的于鹏,于鹏像根细高的豆芽菜,弱不禁风的似乎没甚么力气,我真不知道刚才他打董浩的冲劲是哪里来的,我紧走几步追上董浩,才终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小子和董浩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比董浩低一个年级,董浩初三他是初二的,冯健没进监狱前,他们都是和冯健一起在学校混的,冯健犯事以后,董浩才和他越走越近。于鹏的家里条件非常不错,父母都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地,每个月都给他钱让他自己在家,董浩总是陪他住,一来二去的董浩就把这小子勾引得上了道,于鹏对他几乎到了爱之疯狂的程度,吃的穿的玩的都是于鹏在供着他,甚至董浩他妈妈有病住医院,于鹏还给拿了几千块钱给他。总之,于鹏对董浩照顾得几乎无微不至,董浩也曾经是死心塌地的跟他好。
但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有他的两面性,不可能像童话般的那么完美无暇。
于鹏有个十分让董浩难以接受的怪癖,那就是不允许董浩接触任何男生,即使在网上用 QQ 聊天都不行,把董浩看得死死的,就像看自己老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人身自由,必须黑天白天都陪着他一个人。细想想,也的确是如此,我和王亮去体校两个月了,董浩一次也没去体校找过我们玩,原来原因在这里。时间长了,董浩实在是受不了,就想和他分开,开始,于鹏拿寻死觅活来要挟董浩,这办法不怎么管用以后,又用逼着董浩还钱的办法来胁迫,董浩答应赚到钱就还他,可是,几千块钱对于我们这个年龄的男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短时间内又不让他出去找工作,所以董浩根本就没有办法筹集到这笔巨款,只能和于鹏在一起这样继续耗着。但两人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深,激烈的时候于鹏就会出手打董浩,想用这种办法让董浩感到恐惧,来达到让董浩不敢离开自己的目的。
董浩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我叙说了一遍,顿时就像把我扔进了云里雾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到底还是掺乎到别人的私事里,我有点后悔趟这个浑水了,可现在说甚么都已经晚了,已经掺乎进来了,总不能看着他们俩最终把事情鼓捣大了,再使错手出了啥大乱子,那事情可就真他妈大条了,有一个朋友已经稀里糊涂的进了监狱,总不能眼看着再有一个出啥意外了。我这才叫哑巴让狗操了——有苦说不出呢。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好好聊聊,尽量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大家都平平安安的才是真正的理想大同世界,不对,现在的时髦词应该叫和谐世界,今天老子也做一把和平使者,管管人家的家务事,也算是为和谐世界的早日实现做点贡献。
王亮毕竟没听到他们之间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一片幽深的树丛后面还牢牢的看着于鹏,就等着我发话好狠狠的修理这王八蛋一顿,替他以前的相好——董浩出一口恶气。我走过去,王亮满脸严肃的靠着棵杨树斜倚着,于鹏大概是因为和董浩做的床上事情太多,才走这么几里地的路,体力就明显不支,低着头坐在地上沉默不语。我把他们的事情简单的和王亮说了一遍,王亮也感觉十分的晦气,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不再理会于鹏和董浩,找张戈聊天去了。得,这回就我一个人狗拿耗子了,我硬着头皮使出浑身解数,磨破了嘴皮子,浪费了无数的唾沫星子,跟于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云山雾罩的东山打只虎西山逮条狼的神侃了一通。但是,归根结底咱这点文化水有限,也讲不出甚么国际国内的各方面形式,更说不明白甚么之乎者也的老话古理,都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通俗语言,费了五牛二虎之力,于鹏倒是始终如一的态度好,默默的伸着耳朵听着,也不插话也不厌烦,在我口沫横飞的过程当中,还相当尊敬的给我点了两根烟,等我长篇大论的说完之后,于鹏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南哥,你也挺累的,歇会吧。”当时我就差没被他雷到,卧槽,合着我的劲都白费了,我无奈的靠在树根下满脸苦笑,算了,人算不如天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听天由命吧,反正咱是尽力了。
离开河边公园,已经快晚上五点了,好在有一点成功之处,我和于鹏因为这一下午的交流,倒实实在在的成了朋友,其实,他对我还是满佩服的,也知道我和冯健的关系很不一般。算是爱屋及乌吧,起码对我没甚么反感。经过我的一番开导,竟然对我还有了一丝亲近。我们五个一起到网吧找到郑强他们三个,我今天算是比较富裕的,就请他们到街边的小餐馆要了几个菜,每人还喝了一瓶啤酒,大家吃得热热闹闹,于鹏和我们的关系也变得更加的亲近起来,大伙有说有笑的吃完饭正准备回家,于鹏有点过意不去,非要拉我们去 KTV 唱歌,不去根本不行,拽着我的胳膊就是不撒手。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去了一家小歌厅。
进了门,那满脸涂了一层像涂料似的老板娘,一看我们就是学生,没甚么油水可赚,爱搭不理的让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个偏僻的包房,还必须得先付 200 块钱,可以玩三个小时,赠送了两打廉价啤酒,几碟数得过来个数的干果和瓜子,服务生就再也不露面了。我们狼哭鬼叫的嚎叫了一会,就没人再有兴趣去碰话筒了,包房里灯光昏暗,啤酒瓶子在茶几上东倒西歪,所有人都有点微微的迷糊,在这种环境当中不晕那他妈才怪呢,也只有在这种阴暗的地方,那些肮脏的卖肉女才能骗到那些下流男人的私房钱。
包房里的空调不是很凉,王亮他们几个光着骨瘦如柴的膀子,若即若离的分成好几对,赵国强当然是想和郑强凑的最近,可郑强似乎现在只对王亮感兴趣。一直的在王亮一刻也无法消停的身体旁转悠。赵国强一次又一次的自找没趣,最后索性和马峰混在了一起,两个人经过一夜的酣战,似乎建立起了一些微妙的战友感情。于鹏当然是把董浩圈得水泄不通,董浩被弄得没招没落,总想和我近乎近乎,可于鹏就是一点都不给他任何机会。我的身边自然是有个善解人意的张戈,始终和我形影不离。我看着他们六个人,三对狗男男,这叫甚么呢?这就叫物以类聚,鸟以群栖,鱼找鱼,虾找虾,癞蛤蟆找青蛙,乌龟只能配王八。哈哈。
我靠在沙发的角落里,脑子里有些亢奋和躁动,借着昏暗的掩饰,搂住张戈的细腰,趴在他的耳边淫笑着说:“我他妈想吻你。”张戈刚喝了两瓶啤酒,脸红扑扑的,微微有些醉意,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像昨晚那样矜持,反而变得十分开通和随意,拉过我的脑袋就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激情的的热吻起来,倒把我弄的有点尴尬,看来破了处的男生就是不一样,主动得让我这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感觉有点突然。我们俩根本没理会向我们看来的几双惊讶的眼睛,尤其是人参娃娃于鹏,瞪大了眼睛不错眼珠的瞄着我和张戈。反应更强烈的是马峰,气得眼睛通红,狠狠的瞪着张戈,本来我抱着啃的,应该明明是他才对,现在却被张戈后来者居上了。像是故意跟我赌气,没过多久,他和赵国强的嘴唇也连在了一起。
“我去,体校的哥们都这么大胆啊?太鸡巴牛逼了。”包房里的乐曲声停止了,于鹏看着两对拥抱在一起接吻的男生,表情惊讶的问董浩的话,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都他妈像你呢?南哥连冯健都操,何况别人了,学着点,别老把我当你一个人专用的,我又不是你的性奴隶。”董浩鄙视的损着于鹏。于鹏不但不生气,反倒嘿嘿的傻笑起来,伸出手把董浩的脑袋按向自己的鸡巴,拽开短裤的拉链,扑棱一下一根硬硬的阴茎就跳了出来,我的脸正冲着他们,看的十分清楚,这小子还真他妈有性格,操,连内裤都不穿。
“你有病啊?这么多人呢?”董浩挺着脖子不想去吃于鹏的鸡巴,小声的抵抗着。
“怕毛啊?你看对面那俩兄弟,都他妈脱裤子要干上了。”于鹏叼着根烟,性趣盎然的抚摸着董浩说。
正如于鹏所说,马峰和赵国强这两个淫棍,都已经把手伸进对方的裤裆里,一边狠狠的接吻,一边用力的撕扯着对方的裤子,没有两三下,他们的运动短裤就都退到了大腿上,两根火红硬挺的鸡巴,明晃晃的裸露在了三角内裤外面。绝对是酒壮英雄胆,马峰弯下腰用嘴叼住赵国强的粗吊,脑袋一起一伏如饥似渴的猛吸猛聒,赵国强把马峰的双腿拽上沙发,也吃起了马峰的鸡巴,俩人在大厅广众之下,竟然旁若无人的玩起了 69,真他妈的够嚣张啊。也难怪,我抛弃了马峰,郑强踹了赵国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这俩人明显的是在与我和郑强示威,明着不敢说,给我们来个赤裸裸的暗示。我倒没有甚么,郑强的脸上却有点挂不住了,小声的骂了一句,“妈逼的,性饥渴啊?”王亮看到这样的场面,从来不怕事大,兴奋的手舞足蹈,夸张的把包房门锁上,更把音乐换成了狂暴的嗨曲,然后就脱下短裤光着腚,跑到马峰和赵国强跟前晃头扭腰的猛摇,郑强也效仿王亮,脱下短裤露出洋人的粗家伙,搂着王亮的细腰推波助澜。
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像汽油桶遇到火苗,瞬间就熊熊的燃烧起来。
于鹏那小破孩哪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嘴巴都张成了“哦”型,大叫着:“太鸡巴过瘾了。”董浩看到王亮人妖似的搞怪的骚样,蜷在沙发上笑成一团。我和张戈的热吻不得不停下,目睹着这完全失控的场面,心脏也跟着急剧的跳动起来。
于鹏被这新奇又刺激的事情牢牢的吸引,把董浩都抛在了脑后,在茶几上拎起瓶啤酒,往嘴里猛灌几口之后,也凑到了马峰和赵国强身边,兴奋的手指颤抖着,在两人的屁股和肛门上又抠又摸。马峰和赵国强正有一肚子的阴火邪欲无处发泄呢,怎么可能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屁孩呢?两人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起跃身把于鹏狂暴的压在了身下,瞬息之间就扒的一丝不挂。于鹏的运动鞋被撇出去老远,一股新鲜的脚臭味很快就在包房里蔓延,我真他娘的日了,这味道鲜亮得都快超过我了。
马峰吃定了于鹏的鸡巴,赵国强霸占了于鹏的嘴,只苦了性经验欠缺,单纯又可爱的于鹏,被两个日本兵似的野兽猛烈的摧残着。于鹏的两条长腿因为紧张,紧紧的夹住趴在他两腿中间的马峰,两只汗湿的脚丫子脚指头不停的屈伸,两只细皮嫩肉的长手抓住赵国强的两个臀瓣,不停的揉捏着,指甲差点都要抠进肉里。嘴唇更是被赵国强全方位的覆盖和挤压,只能从嗓子眼里含混不清、声嘶力竭的呜咽呻吟。这 A 片太他妈惹火了,我和张戈看得双眼发直,鸡巴在裤裆里全都剑拔弩张,运动裤都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王亮在这种闹剧中,从来都不会甘当配角,于鹏落入狼窝以后,他的目光早就盯上了他的老相好——董浩,晶亮的眼睛喷出火辣的欲望,要不是因为于鹏防守严密,王亮早就把董浩按倒在地,跃马扬鞭的尽情驰骋了。董浩更是凤目含情的不停冲王亮放电,热切的盼望着王亮的狂风暴雨尽快到来。王亮哪受得了这般勾引,细长的鸡巴早就高高的翘起,紧贴在小腹上,不大的龟头把肚脐眼都遮盖住了。王亮抄起啤酒瓶猛灌几口之后,就飞身覆盖在了董浩的身体上,两个人如干柴烈火般的缠绕扭曲在一起,仿佛久别胜新婚的一对夫妻,周瑜干小乔,一个愿插一个愿挨。王亮深情猛烈的抱着董浩亲吻,董浩善解人意的慢慢抬起双腿,王亮的长枪三拱两拱的就挤进了董浩的洞穴中,候鸟归故里般的纵横摇动起来,开始是缓慢的重叙旧情,接着就是温故知新的快速跟进,最后就是大起大落的横刀跃马,把个董浩操得花瓣纷飞、花蕊被碾碎,整个身体几乎都吊在了王亮的身上,王亮更是找到了久违的高潮,瘦长的身体夸张的僵硬着,没几分钟就把全部的爱意,毫无保留的播撒在董浩的身体最深处。
郑强看着王亮在董浩的身上尽情的蹂躏,撸着鸡巴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苦于没有任何下手的空隙,只能和自己的洋鸡巴过不去,把龟头硕大的巨吊揉搓得独眼圆睁,凶型毕露。终于等到王亮子弹打光,丢盔卸甲的败下阵来,洋炮终于有了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郑强把董浩在王亮的身下猛然拽了出来,让董浩双手扶住沙发靠背,黑洞洞的屁眼春光乍现,王亮射出的淫液还在涓涓的往外流淌,郑强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洋炮的炮筒往下一按,对准董浩的骚穴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攻势,虽然董浩阅人几何,也没容纳过这样的假洋货,嗷的嚎叫一声,身体就被直挺挺的串在了郑强的粗棍子上,俊脸因为有强大异物充塞在身体中憋胀得通红。郑强闭着眼睛享受着王亮的长鸡巴抽拉后产生的温度,不用动都能深深的体验到董浩通道中的润滑,陶醉了一会,郑强大抽大拉的持久战拉开了序幕。
我和张戈目不暇接的看着两伙淫贼轮番的表演,胸中的欲火也已经不能控制,我把一根手指试探性的插进张戈的直肠里,他的肛门口骤然收紧,差点把我的手指夹断,我操,处男的屁眼伸缩力果然强大。活动了一会,张戈似乎有点适应了,绷紧的臀部肌肉稍稍有点放松,我乘胜追击的又增加一根手指,稍一用力一起插进了他的小穴,张戈嘶吼了一声,屁股嗖的一下弹了起来。“我操,不行,这也太鸡巴疼了。”我坏笑着揽住他的细腰,把他的头按到我雄起的鸡巴上,下边的洞咱暂时进不去,只能先享受上边的洞了。我继续看着真人表演,小处男在下边为我倾情服务,这爽呆了的日子,给个他妈的神仙都不换。
马峰这个骚货已经骑跨到于鹏的鸡巴上,颠起屁股用人家的鸡巴自己玩自己,玩得似乎还挺满足,于鹏的嘴已经被赵国强的阴茎充塞得满满的,赵国强正慢慢的抽插,尽情品尝干陌生人的滋味。于鹏的下身也没闲着,一下一下狠狠的向马峰的洞穴里狂顶,毕竟只操过董浩一个人的骚逼,今天居然品尝到了新口味,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自然别有一番洞天。不过我倒是真没看出来,于鹏的持久力竟然相当强,十几分钟过去了,居然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这也难怪,我是最了解董浩那个小骚货的,不管于鹏有多少精液,也不够董浩那个小漏斗吸的,董浩的床上功夫相当了得,两三个男生也不一定能满足他无休止的需求,更何况于鹏每天都是独自战斗呢,没把他吸干抽空就算不错了,于鹏的精囊里恐怕现在都没积攒下甚么东西,他当然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的滋味,其实更加难受,越射不出来越想射,鸡巴会越干越硬,于鹏现在就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况。他还是个小倔驴,在他的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有一种思想,俺他妈是男人,是带把的,所以只能操别人,绝不能反过来被别人压在身下去操。马峰几次把手伸到于鹏的屁眼上,都被于鹏恼怒的打开,根本不容任何人染指他的后庭花。看样子这又是个小处男,呵呵,别急,哥会让你喜欢上被操的滋味,冯健狂不狂?没用,不也一样被哥操得没了脾气吗?你就更不在话下。我他妈就是喜欢这样有性格的,潜意识当中,我把于鹏也列入了必须征服的目标。
郑强翻来覆去把董浩换了好几种姿势淫操,最后抱起董浩的双腿,把他牢牢顶到墙上,双腿和肛门最大限度的分开,让自己的洋炮更加自如的进出。郑强的运动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赤着一双大脚翘起脚后跟使出浑身的力气,没完没了的在董浩的身体上耸动,他们俩可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董浩杏眼如痴软似无骨,穴洞像个贪吃的小嘴,不停蠕动包裹着郑强的巨吊,郑强哪曾见过这么可心的人儿,几乎都被麻痹了,全身的肌肉始终紧绷着,片刻不放松的一直在进攻。董浩上边吸允着郑强的舌头,下边吞噬着郑强的巨炮,面似桃花眉目传情,双臂紧紧的搂住郑强的肩膀,恨不得直接融入郑强的身体,看样子他实在太爱郑强的大枪了。
嗨曲最狂暴的时候,我和王亮、张戈都跑到包房中间的空地上,摇头扭腰的群魔乱舞,马峰努力了半天,也没能让于鹏射出来,渐渐失去了耐性,放弃于鹏细长的身体,也加入到我们摇摆的行列中。赵国强这下可性福了,被于鹏按到在沙发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狂干,甚至把味道鲜美的脚趾都伸进赵国强的嘴里,赵国强享受着被虐的快感,鸡巴很快就被于鹏给撸射了。可于鹏自己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坚挺的粗鸡巴还在不停的抽插。
董浩终于用妩媚的淫功战胜了郑强,当郑强像野兽一样嚎叫两声,死死顶住他不动的时候,嗨曲凑巧的也嘎然而止,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于鹏也精疲力竭的放开赵国强,两条长腿伸展到茶几上,粗长的鸡巴还硬硬的挺拔在两腿中间,看样子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真他妈让人同情,挺好的小男生,让董浩给祸害成这样。
服务生来敲门了,催促我们时间到了,穿好衣服打开包房门,服务生进来查看有没有物品损坏,捂着鼻子小声嘀咕:“甚么味啊?”王亮耳朵灵敏,听到了服务生的话,怪叫的喊道“操,这都不懂?这他妈就是传说的男人味。”我们八个一阵哄笑着,打着刺耳的口哨,离开了 KTV。
第三十三章 网吧一夜
夏日的夜晚微风习习,街道两旁聚集着三三两两纳凉的男女老少,八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懒散的走出练歌房的大门,漫无目标的一路连说带笑,连打带闹。
明天是最后一天假期了,下午就要回体校去,还没玩够呢,三天就没了,真是晕啊。除了董浩和于鹏这两个无业游民,我们六个几乎全都是这样抱怨,可抱怨有屁用,谁敢不回去?那可真是吹牛逼了,教练一瞪眼睛,立刻能把他打回原形。
“南哥,要不上我家去吧?咱继续玩。”于鹏活泼的性格像王亮一样,一旦混熟了,对谁都没有戒心。也许他感觉不到,但我却灵敏的嗅到了,郑强对董浩如狼似虎的贪婪占有欲望,这小子却傻的可爱,一点也不担心引狼入室。
“不去了,明天就回体校了,我还没他妈去网吧好好玩玩呢,今晚想去包夜。你们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我故意的不给郑强创造机会,婉言谢绝了于鹏的邀请。“那我陪你,南哥。”于鹏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继续往陷阱里钻,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还真是傻的可爱又可恨。我没办法再拒绝,又不好把话挑明,只能将错就错的,和七个白痴一起向网吧走去。
夜里十点多,网吧里的人少了很多,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几个稀稀拉拉的夜猫子。他们几个找好座位都去玩游戏了,我坐在吧台外面的吧凳上,和两个网管还有吧台里收钱的老板儿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我和他们都很熟,网吧老板的儿子二十五六岁,一脸憨厚老实的猪头像,别看就这幅德行,也是个色中高手。网吧晚上包夜的熟客来的差不多了,就把大门锁上,这个猪头就让模样帅点的网管帮他勾引网上的骚娘们,网管当然也愿意充当皮条客,等他玩过了,网管也可以借机粘粘光。吧台后面那个网管住的小黑屋,不知道多少个欠操的骚女生被他们三个轮过,我早就知道他们这点破事,他们也不背着我,有时候甚至还跟我讲哪个女的逼紧,哪个女的逼松,哪个咪咪大,哪个是飞机场。我只当笑话听,左耳听右耳冒,从来不往心里去。
“今晚没鸡巴上新货啊?”我喝着可口可乐跟猪头老板打趣。
“还没上货呢,咋样?一起玩玩?”猪头色迷迷的想拉我也入伙。
“我看行,你来上货,没准能鸡巴上个好的,我俩现在名都臭了,一说天宇网吧,人家女的都不来了。”一个网管说。
“愿意来的那几个贱逼,都他妈玩腻了,逼贼松,俩鸡巴一起插进去还他妈咣当呢。”又一个网管表情夸张的说。
两个网管说完,我们四个哈哈的一顿狂笑。好多人把脸转向我们,不知道我们因为甚么笑得这么放荡。我正和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后边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的吧凳上,我转头一看,是于鹏这个人参娃娃。“你怎么不玩游戏去?”我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问。“没意思,早鸡巴玩够了。”于鹏嘴里叼着颗烟,慢悠悠的吸着。我和他刚认识才一天,对他了解不是很多,今天下午在河边公园更是说了不少,所以现在反倒没话了,沉默了好一会,于鹏撇掉烟头站起身,拉着我说;“南哥,咱俩去外面待会。”我站起来拽了拽运动短裤,也没问他原因,搂着他的肩膀走到网吧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我看着他稚嫩光滑的面孔,一对浓黑的剑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大概是经常熬夜的原因,眼袋有点黑,鼻梁挺拔鼻翼丰满,嘴唇红红润润的,牙齿很白,乍看虽然有点稚气,但也的确是个英俊少年。我猜他一定是想和我说甚么,又不想被别人打扰,所以才让我出来的。我默不作声的等待着他先开口。“南哥,你知道健哥现在关在哪吗?”于鹏张嘴就说起了这个始终让我耿耿于怀的事情,但我也并不感觉吃惊,冯健是他曾经的老大,他当然也很关心,我看着他诚实的摇摇头。“还在北山的看守所里,但不许任何人去看。”于鹏说完这句话,眼圈一下子红了,充盈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腮帮流了下来,他大概恨自己在我面前表现出了软弱,倔强的转身背向我,狠狠的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耸动着抽噎。
看来他必定是冯健最要好的小弟之一,就像我和王亮一样,不然不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冯健突然间离开他,他的主心骨一下子没有了,感觉心里无依无靠空空荡荡的。家里父母又不在,所以和董浩在一起,他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因为他害怕孤独和寂寞。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我也尝到过那种撕心裂肺的孤独滋味,尤其是自己心里曾经最依赖的人失去之后,那人的影子一直会在你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种不分白天黑夜时时刻刻缠绕着你的痛苦和煎熬,真的能让人精神崩溃,所以我也特别能够理解于鹏的感受。
我拍拍他的大腿搂住他的肩膀,他今天突然提起冯健,也点燃了我对冯健刻骨铭心的思念,想起以前在一起疯狂的日日夜夜,我的眼睛里也变得越来越潮湿,冯健是我心里难以磨灭的伤痛。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他,也许这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了。
“我太想健哥了。”于鹏说完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我的大腿上哭的更大声了。
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心里的压力如果一直得不到释放,会憋出毛病的。我抚摸着于鹏的后背,似乎在帮他,其实也是在慢慢抚平我自己因为思念造成的伤痛。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挚爱和喜欢的人,当这个人突然离你而去,就会产生锥心刺骨的痛,生离死别有时还能让人慢慢接受,毕竟阴阳不同界,可活不见人就无法让人释怀,冥冥中心灵的感应,会把你的心丝丝缕缕的一点点抽空,让你生活在无比飘渺虚无的情感真空里,永远无法超脱出去。
两个大男孩因为思念同一个人,心指向同一个方向,同时两颗心也在慢慢向一起靠拢,于鹏仿佛又找到了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慢慢的抓住我的手,他手心里的汗水和我手心里的汗水渐渐融合在一起。我心里有一种无法说清的感觉,好像为了冯健我也要好好照顾他,更何况他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孤独和忧伤,是我所喜欢的,还有桀骜不驯的性格,也和我臭味相投。
“南哥,以后我和你混吧?做你小弟,行不?”于鹏揉揉红肿的眼睛,痞痞的摆出个装酷的表情对我说。
“和我混?那你老婆跟他妈别人跑了咋办?”我故意的拿他和董浩是事情考验他。
“跑就跑呗,你以为那个骚货能他妈老实得了啊?一天没男生操他他就逼痒,我要是不让他还钱,他早走了。”于鹏一脸无所谓的鄙夷表情,我没想到大鹏对董浩的感情,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么一往情深,反而从心里往外很看不起董浩。
“那你还看他看得那么紧干鸡巴毛啊?就是想要回你的钱啊?我他妈还以为你真的很喜欢他呢?害得我费了半天唾沫,操。”我一连串的发问,想知道大鹏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他妈拿甚么还我钱啊?我本来也没指望他还那 3000 块钱,我就是一天闲的蛋疼,反正也是无聊,拿他连撒气再鸡巴操着玩呗。嘿嘿。”这小兔崽子说完冲着我一脸捉弄人的坏笑。“你可太他妈损了啊,一肚子坏水,竟然把老子都装进去了。你行。”我被他气得牙根直痒痒,瞪着眼珠子一顿大骂,站起身把他骑在身下,在他的腋窝上使劲的咯吱他,大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劲跟我求饶。“南哥,我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哈哈。哎呀,不行了,肚子疼,哈哈。”他的小体格太单薄,我还真是不忍心使劲收拾他。在他短裤口袋里翻出一盒玉溪烟,“这烟就当见面礼孝敬老大了,操,你小子档次不低啊?抽他妈这么好的烟?”我从他身上下来,点着一根递给他,又给自己点了一颗。
“我爸妈有俩钱烧的,我猜是已经离婚了,但他们不告诉我,可我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没在一起,我每个月都骗他们,说学这个学那个,让他们给我卡里打钱,反正他们有的是钱,不花白不花。”于鹏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漆黑的天空,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忧伤和孤独又浮现在脸上。好像一只离了群的孤狼,每当月圆的时候,就会冲着无尽的黑夜悲怆的嚎叫。
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心太苦了,和我一样,有家和没有几乎没甚么分别,有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
“那你以后想怎么办?”我一本正经的问他。“以后?我他妈还有甚么以后?活一天算一天,混吃等死就是我的以后。”于鹏轻描淡些的就把自己定格到纨绔堕落的行列中,在他的眼中,未来不是五光十色的充满魅力的梦,而是一片灰暗的坟墓,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的青春和活力。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能让他这样一直沉沦下去,如果那样,他的一辈子可真的就废了。
“跟我一起去体校吧?”我真心实意的想拉他一把。
“能去吗?真的能去吗?”于鹏站起身,兴奋又紧张的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期待的,眼睛闪亮的看着我追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想应该差不多,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教练没准就能说了算,明天我回去问问教练,看看能行不。”我也不敢保证肯定能行,只能先给他点希望,人活着都是要有希望和目标的,如果没有希望支撑自己的话,活着也跟死了没甚么分别。
“南哥,你要是真他妈能帮我进体校,我给你拿两万块钱都成。”于鹏拍着瘪瘪的胸脯,一脸真诚是跟我打保票。
“别他妈吹牛了,你哪来那么多钱?卖屁股去啊?操。”我不屑一顾的弹飞手里燃尽的烟头,吐了口吐沫。
“我现在卡里倒是真没那么多,都鸡巴让我给瞎花了,但我要是跟我爸妈说,在体校毕业了,还能拿个中专文凭呢,这是正事,我爸妈指定能同意。”于鹏兴奋的手舞足蹈,连蹦带跳,活像个发了春的兔子。
“我他妈才不要你的臭钱,你给教练上炮就行了。但如果你真要是去上了?你该怎么谢我啊?嗯?”我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盯着他圆鼓鼓的小屁股,色迷迷的问。
“不要钱?那要甚么?”于鹏摸着人参脑袋想不出来,忽然又灵机一动说,“要不我给南哥找几个小姐,再给南哥整几片伟哥吃吃,让南哥好好爽爽?”听完他的话,差点当场没把我雷倒,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脱下人字拖鞋,向他的人参脑袋上撇去,于鹏撒开长腿就跑,我在后面一面追,一面破口大骂,“你丫的王八犊子,安的甚么心啊?还整伟哥?还好几片?你他妈想让老子精尽而亡啊?操你逼的,你也太鸡巴坏了。”于鹏得意的哈哈怪笑,在电线杆子中间像条鲇鱼似的来回乱窜。但是他的体力跟我这个每天五公里的练家子比,当然是差得远呢,没跑出多远,就被我扭住胳膊,按到在了路边花坛的草地上,骑在他的身上又是一顿咯吱,没几下这小子就彻底瘫成了一摊泥,闭上睫毛长长的眼睛喘息不止。我凑近他的脸,任由他喘出的气喷在我的脸上,仔细的看着他英俊的脸,下边的鸡巴竟然渐渐的有了反应,肥壮挺拔的挤压在于鹏的小腹上。
于鹏也觉察到了,小腹上越来越强烈的温热和膨胀,睁开贼溜溜的大眼睛,痞笑着小声对我说:“南哥,想操逼了吧?走,哥们现在就带你找一个去。”我看着他的眼睛,攥住他的双手似真又似假的反问:“是想了,不过,是他妈想操你,你愿意吗?”听到我说的话,于鹏局促的转了转眼球,俊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了当,脸对着脸的问他同不同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觉十分尴尬和羞涩。他和董浩在一起这么久,几乎每天都在董浩的身上发泄,当然知道我说的话是甚么意思,他矛盾的心里,似乎在做着急剧的思想斗争。从男子汉的桀骜性格来讲,他绝不想被别的男生压在身下,沦为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但是,他更不想让我失望,毕竟我顶替了冯健在他心里的位置,成为了他心目中新的老大,他对我有一种很自然的服从和依赖感,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崇拜和尊敬。
思考了一会,于鹏终于紧紧的抿着嘴唇,很正经的冲我点了点头,就像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做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然后如释重负的又恢复了活泼的痞子笑脸,笑嘻嘻的努着嘴唇做出一个亲吻的动作。他这样郑重其事的给我肯定的答复,反倒让我的心里一下子变得有点沉重起来。我虽然失去了,或许是永远的失去了冯健,可我身边有一个死心塌地跟着我的王亮,还有一个对我绝无二心的李杰,现在更是增加了一个憨厚朴实的张戈,没准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人,现在又增加了一个于鹏,我的心里真的能装下这么多的人吗?除了友情,我能给他们甚么呢?我能同时真心的喜欢上他们每一个人吗?他们又能接受我同时喜欢这么多人吗?一大堆的问号,在我的脑袋里转来转去,让我找不到任何头绪。算了,这个世界变化太鸡巴快,谁知道明天会发生甚么?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想的再多也没吊用,再说我也懒得浪费脑细胞去想甚么情啊、爱啊,这都是那些多愁善感的傻逼们的专利,我只要有的玩、有的操就他妈全都 OK 了。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马路上还有稀稀落落的行人经过,昏暗的路灯眨着顽皮的眼睛,偷窥着两个大男生黏糊在一起的暧昧举动,久久的没有分开,我本想把鸡巴塞进于鹏的嘴里爽一会,可是在马路边干那种事,似乎太过于明目张胆,只能暂时收敛骚动的情绪,接近他的俊脸,在他的嘴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就马上从他的下来,坐到了草地上。因为阴茎还都是热气腾腾的硬挺着,所以我们俩都没有马上站起来。我把从他那里抢来的烟抽出一颗甩给他,自己又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压一压快速跳动的心脏,我和于鹏都没有说话,稳定着情绪,默不作声的吸着烟。
“我和冯健互相操过很多次。”我也不知道嘴里为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而且一点也没觉得不合适。
“我知道,健哥和董浩都跟我说过,你们第一次去砖窑打架那时候,我和健哥还不算太熟,但后来健哥说过和你最铁。”于鹏也变得轻松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正经了许多。
“冯健干过你吗?”我终于问出了心里面最想知道的事情。
“没有,我们是真心的哥们,但有两次喝了点酒,我和他接过吻,互相打过手枪,从那以后我才对男生有了感觉的,在那以前我想放了,都是找女生操。”于鹏如实的回答了我的疑问,我相信他说的话,冯健认识我以后,就基本不怎么和别的男生玩了,这一点董浩最清楚不过。冯健没和我在一起前,董浩是他的专用马子,几乎每天都要被冯健蹂躏。
“我们回网吧?”我弹飞烟头问他。“不他妈想回去了,没意思,要不你上我家吧?”于鹏好像对我们俩之间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把他们都扔在那,咱们俩开溜是不是有点不仗义啊?”其实,我也非常想今晚就上了他,但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那成,咱先回网吧,明天我跟南哥一起去体校。”于鹏像重新找到了久违的知己,就再也不想轻易的撒手。我搂着他的肩膀,回去敲开网吧的大门,又回到了他们中间。也许是昨晚折腾的没睡好,我刚玩了一会 CX,就困的睁不开眼睛,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被尿憋醒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钟了,看看两边,于鹏和张戈也靠在椅子上睡得正稥,张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我的手机和鞋,我安心的看看他睡得甜甜的样子,这小子真他妈认真的可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甩甩压麻了的胳膊和大腿,转身上楼去了卫生间,排出积蓄了一晚上的黄尿,出门从口袋里翻出烟,点燃一颗刚想转身下楼。路过一排包间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包间里传出哽哽唧唧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气生,我晕,这是谁这么牛逼?这么晚了还跑这干大活,性欲真鸡巴强。男生对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充满了好奇心。我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悄悄的掀开包间门口的帘子,黑乎乎的甚么都看不见,只是影影错错的看见两具赤裸的身体,重叠在沙发上慢慢的蠕动。
我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着他们窃窃私语的对话。
“操你妈的,我干死你,说,你刚才和那个网管在这干啥了?你是不是吃他鸡巴了?”上边的人狠狠的说。
“没有啊,他想让我吃,我没同意,真的。”下边的人喘着气说。
“去你妈的,你个贱逼,满嘴精液味,还说没有。”上边的人怒了,插入的力度明显在增加。
“啊,疼啊,你轻点,我下次肯定不敢了。”下边的人吃痛,开始服软。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他妈把你插死,滚一边去,别用你舔过别人鸡巴的嘴吻我,你个骚货。”上边的人开始发力猛插。
根本不用再仔细听,凭声音我就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上边操人的,明显是郑强那个洋鸡巴变态,下边挨操的,只有董浩那个没鸡巴活不了的淫妇。郑强看来是真的喜欢上董浩了,连董浩的一举一动都在盯着。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事也他妈是能看的住的?上趟厕所的功夫就能把事情给办了,董浩是少年杀手,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人,十有八九是跑不掉的。看来郑强这回是有的操心了。我把烟头扔在地上,不再关心他们之间的风流帐,转身下楼回到座位上。没过多久,郑强和董浩也分别回到了座位,郑强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太累了,不一会就睡得一塌糊涂。我偷眼瞄着董浩,这个小骚逼又偷偷的起身上楼去了,不一会那个长相帅气的网管也跟了上去。
这董浩的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那个网管应该是只对女的感兴趣,今天居然被他勾引上手了。我就说嘛,郑强这边刚睡着,董浩那边就给他找了个连襟,戴上顶绿帽子,想他妈看住董浩,除非给这逼穿上铁裤衩,要不然董浩的淫荡劲一上来,神仙也挡不住。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上下折腾,倒把我整的睡意全无,坐在椅子上实在闲的无聊,我突然想出一个坏主意,那网管长的可不赖,我原来总来上网,对他也有好感,这回可是个好机会,把他划拉到手好好玩玩,滋味应该挺美。
说干就干,我把手机盒子在张戈手里慢慢抽出来,打开手机电源开关,悄悄的上楼,实施我的绝妙计划。
第三十四章 糊里糊涂的被操
悄悄的走近那个发出悉悉索索声音,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包间门口,借助昏暗的灯光,趴在帘子下面的空档,清楚的看见两双脚,后面穿着人字拖的,脚后跟时而翘起时而落下,两条汗毛稀少的光滑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正在微微的颤抖,牛仔短裤已经退到膝盖,黑色的三角裤拽倒了臀缝下,臀部和腿上的肌肉紧绷着,身体在慢慢前后耸动,看样子帅网管是在操董浩的嘴巴热身呢,我闪身钻进到他们隔壁的包间,手里准备着手机,把耳朵贴在隔板上。
“我操,真鸡巴爽,你妈的,你这逼嘴比娘们都会吸。”帅网管嘴里丝丝拉拉的吸着气,身体颤抖的发出低吼和斥骂。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语言,董浩不但没有生气,好像吃得更卖力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妈逼的,这个欠操的贱货,变得越来越淫荡了,为了让帅哥干他,连起码的尊严都不要了,真他妈欠揍,他那条鸡巴算是白长了。我心里对董浩仅存的一点好感几乎全部丧失殆尽。
“行了,别他妈聒了,再聒一会就鸡巴射了,快脱裤子,老子要日你。”帅网管用命令的口气对董浩说。董浩刚刚被郑强的洋鸡巴插过,这会又脱下了他那裤带松到极点的裤子。我站到沙发上,从隔断的上边向他们的包间偷看过去,董浩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面上,正撅着腚扭动着性感的白屁股勾引帅网管,巴不得有根鸡巴快点插进他的屁眼里的骚样子,看着就让人憋气,真想上去踹他两脚。帅网管抬起脚,顺手把黑色的三角裤拽下来,揉成一团要塞进了董浩的嘴里,董浩摇头拒绝,被帅网管按住脖子还是强行塞了进去。帅网管眯着眼坏笑,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把董浩的两只手臂扭到后背,按住董浩的两个手腕,抬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用手指在董浩的屁眼上抠了几下,然后就拽住鸡巴猛的一下全插了进去,董浩这个荡妇哼哼唧唧的一个劲呻吟,帅网管的鸡巴不可能比郑强的洋鸡巴尺寸大,当然不会让董浩感觉太强烈,他是故意装出痴迷的样子,来刺激帅网管,好更猛烈的干他。
帅网管的抽插时快时慢,一会深一会浅的,鸡巴虽然不是很大,速度和尺度却拿捏的很到位,看来那些个骚女生没白操,还真是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我把手机对准他们俩,一阵偷拍,正当我拍的来劲的时候,帅网管大概是感觉腰酸了,转身躺在了沙发上,两只脚丫子搭在了电脑桌上,我赶忙低下头,差一点被他看见。“过来,骚逼,用我的鸡巴自己操自己。”这个狗东西,换个姿势还要卖弄一下,真他妈能装孙子。我蹲在沙发上了忍了一会,听到啪啪的拍击声又响起,站起来看到董浩背对着我正好挡住帅网管的视线,我抓紧时间又拍了好几张。感觉已经拍够了,刚要从沙发上下来,帅网管把董浩嘴里堵着的骚内裤拽了出来问董浩:“刚才楼下那个卷毛的小子是不是也在这操的你?嗯?贱逼?”董浩没吭声,帅网管感觉被藐视了,抬手一把抓住董浩的红头发,“操你妈的,我问你话呢?你跟我装聋是不?”董浩被抓疼了,顺从的冲他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千人操万人骑的烂逼,南那个傻逼操过你没有?说?”董浩的头发又被狠狠拽了一下,他不敢用力挣脱,只能又点了点头。
“哈哈,原来南那个傻逼喜欢操男生屁眼啊?”帅网管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嬉皮笑脸的松开董浩的头发。我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咬牙切齿的出了隔壁的包间,呼啦一下掀起门帘,闯进了他们的包间,里面本来就很窄,除了电脑桌就是一个双人沙发,没等董浩回头,我就抓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帅网管的身上拽下来。他们俩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人,顿时都傻眼了,第一个本能的动作就是挡住下身,然后急忙找自己的衣服,我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把他们掉在地上的短裤抢先踩在了脚底下。董浩反应稍快,见进来的是我,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他那根没用的鸡巴,口吃的说:“南,南哥。”我都没用正脸看他,把他的白色短裤踢到他的腿上,一字一顿的说:“你他妈穿上裤子,在旁边的包间等着,一会我收拾完他,再鸡巴过去找你,听到没?”董浩看出来我真的发威了,哆哆嗦嗦的急忙穿好短裤,答应一声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帅网管和我比较熟悉,他叫张立冬,我平常都叫他冬子,他知道我很能打架,看到我气势汹汹的进来,就知道来者不善,他盯着我脚下踩着的短裤,皮笑肉不笑的和我解释:“就是随便玩玩,但我发誓,绝对是他先他妈勾搭我的,我可没主动找他。”我站起身把他对面电脑的键盘扔到显示器后面,用他的牛仔短裤垫在电脑桌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张立冬不知道我想干甚么,两只贼溜溜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的看着我,我把两只脚从人字拖里抽出来,踩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上,正好把他圈在两腿中间,抬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扇了他一个不算响亮的嘴巴,他愣愣的用眼睛看着我,也许是没想到我会打他。我凑近他的脸瞪着他,鼻子对鼻子的质问他:“我问你了吗?你解释你妈逼啊?你刚才说谁是傻逼?是他妈骂我吗?有种你再说一次我听听?”张立冬没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会被我偷听到,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一连串的问话。
“我就是鸡巴随口说的,真不是故意骂你,你要是想好好聊聊,先把裤子给我成不?一会让他妈别人看见不好。”张立冬软中带硬的跟我谈起条件来。“我操,现在他妈知道被别人看见不好啦?那你刚才操我朋友马子的时候,咋不怕别人看见啊?嗯?”我一句不让的步步紧逼。“我都鸡巴说了,是他找的我,又不是我他妈找他,切,白玩你不玩啊?”张立冬越来越理直气壮,也拿出了痞子的做派,竟敢跟我叫嚣起来。“我操?挺有种啊?”其实,我的确是在夸他,我压根就讨厌那种欺软怕硬没骨气的男生,他要是没脸没皮的向我求饶,我还真没兴趣和他继续玩了。
我趁他放松警觉,冷不防的把脚抬起来,一下踩在他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上,用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是大概碰疼了他的蛋蛋,张立冬立刻“嗷”的大叫一声,捂住了肚子,气的脸红脖子粗,瞪着眼睛骂我:“操你妈,你玩阴的?”我也不和他搭话,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在他的脸上,这回用力比较大,我的手背都有点发麻。张立冬这下彻底被我激怒了,愣了不到三秒钟,拳头就向我的鼻梁骨冲了过来,但有一点他忽略了,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电脑桌上,他在低处我在高处,位置对他很不利。我把头一偏,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拧,他的胳膊就被我扭到了身后,身体结结实实的趴在了沙发上,张立冬疼得嗷嗷直叫,可嘴里还是不干不净:“你妈逼的,有能耐把裤子还给我,咱俩去外边单练。”我骑在他的屁股上,听到这小子又骂我,举起拳头在他的后背上又狠狠的擂了几下,然后在地上捡起了他刚才塞在董浩嘴里他的黑色骚内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张立冬不顾胳膊的疼痛,用两只脚后跟拼命踢我的后腰和屁股,身体扭动着,歇斯底里的使劲挣扎。还真没看出来,平常这小子老是嬉皮笑脸的,气急了还他妈挺难缠的。我稳稳的骑在他的屁股上,任由他尽情的折腾,小样,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张立冬身体的扭动渐渐停止下来,我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刺激他:“没劲了吧?这回该他妈轮到我了,你不是说我喜欢操男生吗?对,你说的没错,我操了还不止一个呢,今天我就把你也操了,免得你出去胡说八道,我还要用手机把我操你的过程录下来,不想被别人知道,就顺顺当当的配合我,知道吗?傻逼?”听我说完,赵国强嗓子里吱吱唔唔的吼叫着,身体和脚丫子又开始奋力扭动、后踢,但终归是强弩之末,没折腾几下就浑身是汗,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软的像根阳痿的鸡巴,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皱着眉,满脸痛苦的表情,我看着他装出来的死样,又想起他刚才玩董浩时神气活现的装逼样,心里没有任何的同情,你他妈活该倒霉,玩别人我管不着,谁让你骂我傻逼来的,本想逗逗你开开心就算了,可你他妈竟敢拿我说事,那就饶你不得了,只能把你也拉下水,省得你得便宜卖乖的去做长舌妇。
用甚么东西把他的手脚绑上呢?我正琢磨呢,抬头正好看见他牛仔短裤上的帆布腰带,把他的腰带拽出来,先把他的双脚牢牢的套住,又把他翻过来,用膝盖压住他的前胸,把他的双手和脚丫子捆绑在一起,再看张立冬,佝偻着腰撅着腚,蜷缩在沙发上,活像一头正等待挨宰的老母猪,我把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摆在电脑桌上正对着我俩,然后在包间隔板上敲了两下,董浩赶忙跑过来问我:“啥事?南哥?”我厌恶的瞧他一眼吩咐道:“去找个套来。”董浩听到我说要安全套,脚窝都没动,在后屁股兜里摸了几下,直接就掏出两个来,我靠,想的真他妈周到,看样子他是随时都做好了挨操的准备,真他妈贱,我鄙夷的瞪他一眼,董浩看到我阴冷的眼神,激灵一下,连忙又窜回了旁边的包间。
撕开一个套子的包装,我还真是好久都没用过这玩应了,还是初中操学校那几个骚逼女生的时候带过,和男生玩就没带过,总感觉带套不爽,就好像隔着东西没有真正肉进肉似的。认可操之前让他们把屎拉干净,操完再去洗下鸡巴,也不愿意带这个像气球似的破玩意。脱下短裤和内裤,把油腻腻的套子拿出来刚想往鸡巴上套,才发现鸡巴还是软的,根本套不上,我无奈的笑笑,真他妈快成傻逼了,操。挤到张立冬身边坐下,一边用手抠他的肛门,一边在张立冬脸旁边撸动自己的鸡巴,张立冬皱着眉把脸扭到一边,没撸几下,我的阴茎就笔直雄壮的坚挺起来,张立冬已经知道,现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他屁眼的处男即将被我终结了,用眼睛盯着我的大枪,再看看自己的,脸上顿时就显现出了紧张和害怕。看到他的表情,我坏笑着安慰他:“别怕小‘妹妹’,哥哥会轻点的,嘿嘿。”张立冬听了我的话脸通红,气得就差没晕过去。我把安全套慢慢的套到阴茎上,这套子有点小,全打开也只是套到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看来董浩这套子肯定是给于鹏准备的,大概是怕于鹏突然心血来潮,在外面找个没人的地方好随时野战。一想起于鹏痞痞的帅气样子,安全套里面的阴茎,好像更加的坚硬了几分。
顶住张立冬的两只脚,让他的膝盖贴在胸前,在他高高撅起的屁眼上吐了两口唾沫,龟头用力的挤了半天就是不能进去,这家伙太紧张了,屁眼收缩得严严实实的,处男禁地显然是还没被别人开垦过。我低头研究了半天,却有了重大发现,我靠,这小子脸长得倒是满白的,屁股沟咋这么黑呢?而且不是一般的黑,像个非洲土人似的,简直太他妈另类了。虽然我的鸡巴和蛋蛋,还有下面的勾勾叉叉也不白,但也没黑成他这样啊?今天算是开眼了。我的手指在他的肛门里抠来抠去,他黝黑的肛门边上没有阴毛还满干净的,我手指上没有黄色的痕迹。我又一次把阴茎试探着插进去,努力了几下可还是没能进去。我操,就不信这个邪了,又吐了几口唾液抹到阴茎上,臀部猛的一用力,终于把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张立冬身体猛的僵直,眼睛瞪的圆圆的,似乎对我的闯入不太欢迎,我才不鸡巴管那些,阴茎继续乘胜追击的往里深入,终于插进去一半,他的直肠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龟头,无论再怎么努力,竟然无法前进分毫。
操了这么多的男生,今天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张立冬的直肠紧紧的缠住我的半截阴茎,并且还不停的蠕动,这感觉绝对他妈的另类,还特殊的刺激。我缓缓的前后耸动,试图把剩下的半截阴茎也塞进去,但是真的很难,因为,他的肛门出血了,我在手指上看到了茵茵的红色。晕,太他妈离谱了吧?虽说是处男,但也不至于像处女似的,流出点血表现一下吧?我心里虽然没怎么当回事,可身体的动作却温柔迟缓了许多,看着他哀怨的眼神,我有点心软了。可插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像见血就欢喜的宝剑,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我也没打算前功尽弃的抽出来,如果拔出来,我估计就没决心再插进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拽掉堵在他嘴里的三角裤,张立冬长长的喘了口气,没有了开始时的嚣张和叫骂,不再说一句话。但眼睛却发出阵阵凌厉的仇恨目光,直直的盯着我,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我曾经见到过这样的目光,是在冯健的脸上。
我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惧怕,因为这种桀骜的性格,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任凭你是寒冰,今天我也要把你融化在我的身体下,让你永远忘不掉,我是拿走你处男的第一个男生,并且在你的心里留下阴影,只要你再做爱的时候,不管是男是女,都会使你想起我,想起我的强势和阳刚,想起我曾经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永难磨灭的烙印。(经典语录)
我进一步大胆的解开捆绑他手脚的帆布裤带,张立冬也十分诧异的看看我,但还是没有任何的语言,也许愤恨和沮丧已经冲垮了他所有的信心,被一个熟悉的男生压在身下,而且被操、被进入处男之地,他感觉到极端的羞辱,可是,木已成舟却又无可奈何。我在他的肛门里抽出硬邦邦的阴茎,拽掉那讨厌的安全套撇在地上,然后赤身裸体的完全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我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粗重的混合在一起,起伏的前胸交替着顶着对方,我们互相对视着,电光火花的传递着内心复杂的信息。我的坚硬的阴茎顶着他一点点开始变硬的鸡巴,湿漉漉的双脚和他同样潮乎乎的双脚在纠缠,汗湿的双手和他的双手紧紧撰在一起。目光的交战和拼杀一直在进行,但手、脚、鸡巴上传递到大脑的舒爽感觉,也在节节的攀升,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张立冬的目光在渐渐软化,男生特有的自信和狂傲在慢慢的恢复,当中间的两根“淫棍”膨胀到极限的时候,我终于无法忍受这无声的战斗,把嘴唇猛的一下贴在他的双唇上,迅速的把舌头探进他的口中,张立冬开始还紧闭着牙齿,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可是,在我臀部用力在他的鸡巴上研磨下,他的牙关慢慢的开启,狂暴的伸出嫩舌,和我的舌头完全纠缠在一起,屁股更是猛烈的上顶,好像用行动在告诉我,他也是很强的男生。
这另类的吻一直在持续,两条舌头各自不服气的在对方的口腔里搅风搅雨,我把火热的阴茎插进他的腿缝里猛烈的插动,他似乎被这美妙的感觉吸引,也把粗壮的家伙反插进我的腿缝里猛顶。我用手指在的肛门里抠来抠去,他也把长长的手指伸进我的肛门里报复。我干什么他就学什么,好像我在培训他男生和男生做爱的经验,刚才还对我剑拔弩张,现在却完全的放开了,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本来是恶作剧的随便玩玩,现在似乎有点玩大了,没准我征服了他,他也会把我反征服掉。我用手把住肥壮的阴茎,在张立冬的肛门口蹭来蹭去,在汗水的作用下,和他神经松弛的帮助,没顶几下,我的鸡巴又进入了他的直肠里,虽然还是那样的紧致和难以进入,但因为除去了安全套的束缚,阴茎很快就插进去三分之二,大概是我顶到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的双手把我的手甩开,身体僵直的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双腿也慢慢的翘起,大概想挪开那个敏感的地方,没承想这样反倒帮了我的忙,我的阴茎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一下子插到底,全根没入他的身体里。张立冬疼痛得不能忍受,和我的嘴唇不得不分开,把头扭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嘶吼了两声,我暂时停留了一会,等他完全适应了我在他身体里的存在,我开始了憋闷已久的冲撞,把他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我开足马力,“啪啪”的拍击声在这静悄悄的深夜网吧里回荡,几分钟后,我射了,一滴没剩的全射在了他的直肠最深的地方,在射精的瞬间,我感觉张立冬竟然变成了冯建,英俊的黑脸,冷冷的目光散发着青春的光彩,正火热的看着我,用身体享受着我的热量冲击。
这久违的感觉,促使我射的特别猛烈,精液量也超多,我哆嗦了几下,趴在张立冬的身上喘着粗气,鸡巴亢奋的没有立刻软下来,还继续留在他的直肠中,但是却能清晰的感觉到,我射出的精液顺着我俩连接的缝隙,缓缓的流淌到沙发上。我的身体有点虚脱,更确切的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在这感觉中脱离出来,因为,一旦回到现实,冯建的影子就会离我而去,我长久憋闷的思念,被彻彻底底的引爆出来,朦胧的趴在张立冬的身上,就像趴在冯建健硕的胸膛上,当鸡巴完全软下来,从他的身体里滑出后。我们的位置完全调过来,我被他反压在身下,用了好几种姿势,狂猛的爆操了十多分钟,最后也把精液猛烈的全都灌进我的直肠,这场错误的时间里发生的错误的性游戏才算彻底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不知道是真的累了、困了,还是对冯建的苦想,暂时找到了释放的机会,反正我不顾一切的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估计也就两三个小时,因为,网吧里还是静悄悄的,要不是董浩把我推醒,我大概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被别人看个大笑话。
张立冬大概在我的身体上肆虐完,就回去睡觉了。几小时前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可笑的春秋大梦,可是,看看沙发上痕迹斑斑的干涩精液,又证明这根本是赤裸裸的现实。我起身慢吞吞的穿着衣服,肛门里丝丝拉拉的疼痛,更证明了,我的的确确的是被操了。
“南哥,你是不是想起冯建了?”董浩站在门口,突然的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他妈有病啊?”我厌恶的瞪了他一眼骂道。
“南哥,我也是一想起健哥,就找人做爱麻痹自己,你别怪我。”董浩表情可怜的看着我说。
我一下被他的话击到了,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对冯建刻骨铭心。董浩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他对冯建无法自拔的依赖和挚爱,才造成了他这种无羞耻的堕落,我看着董浩转身下楼的身影,僵在那里半天没动,看来我完全的错怪他了,心里被丝丝缕缕的难堪和自责所占据,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去卫生间撒出一泡黄尿,用凉水洗洗脸才下楼。在楼下遇到了也是刚刚起来的张立冬,他要打扫卫生然后交接班,他看到我下楼,坏笑着向我走过来,手里晃动着我的手机,痞痞的和我说:“录的东西被我他妈删了,我把手机号存在你手机里了,有空联系我。”又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那滋味贼他妈逼爽,比操小女还鸡巴过瘾,再想玩别忘了喊哥们一声,我随叫随到。”说完就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晃晃悠悠的上楼干活去了。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他妈离谱,晃着脑袋怎么都缕不清,还是留着慢慢回味吧。叫上睡得晕头转向的他们几个,外加于鹏那个小兔子,得赶快吃点东西,回家补上一觉,今天下午就要回体校了。
第三十五章 假期最后一天
几个人晕头转向的出了网吧门,在街边的早点摊子上了吃了点油条,每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连最活跃的于鹏和王亮都闷声不语的,不过,于鹏却不像原来那样,眼睛老是盯住董浩不放了,截然相反的是跟我凑的很近,把董浩当成空气一样无视。
在一群人高马大的男生堆里,董浩的眼睛应接不暇,不停的在每个他不熟悉的男生身上流转着。不时的抛出一些带电的火花,王亮倒是没啥特别的表现,毕竟他操过董浩 N 次了,早就没啥新鲜感。郑强也已经在歌厅和网吧里操过他两次了,并且对董浩的水性扬花有点不满。可张戈、赵国强、马峰却没和董浩接触过,被董浩不断传递来的媚眼,刺激的有点欲火难耐,不停的用直勾勾的眼睛强奸着董浩圆鼓鼓的小屁股。回家的路上我瞄这几个色中恶魔,心里感觉一阵阵的好笑,我刚刚接触这种新鲜事的时候,不也总是欲罢不能吗?只要一看到冯健在我面前出现,裤裆里的家伙就会热气腾腾的挺直起来,总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的猛捣一顿。都是热血少年,我当然能够理解他们对性发泄的如饥似渴。随他们便吧,反正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我才不管那些闲事,玩大了跟我有屁关系,操。我只是用眼睛凶狠的瞪了张戈两眼,张戈马上反过味来,朝我脸红的吐了下舌头,紧走几步向我跟前靠拢一些。
回到家,已经快早上 8 点钟了,甩掉鞋,也顾不得身上恼人的味道,我脱了衣服倒在里屋的床上蒙头就睡,实在是又困又累,这一觉睡得无比的香甜,睁开眼睛的时候,朦胧的看看石英钟,时针已经指向下午的三点多,我草,几点钟?我不相信的使劲揉揉眼睛,再看还是三点多钟,完了完了,这下可毁了,教练说三点收假,全体队员回去开会的。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胳膊和大腿,屁股像着了火似的跳下床,急三火四的找衣服往身上套,张戈和于鹏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张戈还傻逼似的问我:“南哥,咋的了?”我气急败坏的骂他:“操你逼的,还咋地了?你他妈看看现在几点了?教练一会收拾你,你就知道咋的了。”张戈一听我说教练俩字,也忽然间清醒过来,一下从床上窜起来,光着脚丫子到外屋把王亮、郑强、赵国强、马峰他们都踹醒,屋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找裤衩子的,找袜子的,穿错了裤子叫骂的,互相指责的,各种声音汇合在一起。
我拿起手机,穿上新的李宁运动鞋,把门钥匙扔给穿个三角裤头还赖在床上的于鹏,急急忙忙的告诉他:“晚上给我送体校去,别忘了把门锁好。”然后就三步并做两步的往门外跑,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不停的催促司机师傅开快点,虽然已经迟到了,但也不能晚的太离谱。到了体校的大门口,我付了钱,六个人就像兔子一样撒开腿往里跑,训练的时候就从来没跑过这么快过。跑到宿舍楼下,队员们整齐的站成队列,教练正在前面讲话,“报告。”我扯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回头看,教练背着手凶狠的看看我们几个,今天倒是出奇的善良,没吐出任何脏字,只是冲我们几个伸出两根手指头,又指指不远处的大操场,王亮傻了吧唧的还问了一句:“教练,是跑两圈吗?”我转身狠狠踹他一脚,骂道:“你傻逼啊?是二十圈。”王亮如梦初醒的才反过味来,大叫:“我操。”队列里的所有人顿时一阵哄堂大笑。属他妈李杰和刘东笑得最欢,我咬牙切齿的发誓,好,叫你们笑,等他妈晚上的,两个小兔崽子,也不说去找我一起返校。
400 米一圈的大操场,20 圈就是 8 公里,跑到一半的时候我本想偷偷油,少跑几圈,可教练给他们开完会,就溜达到看台上,悠闲的抽着烟盯着我们,我们几个还哪敢耍滑,硬着头皮一直坚持到最后,我美美的整整睡了一白天,虽然也累的够呛,但还是能够承受,可马峰、赵国强、郑强、王亮、张戈他们五个可彻底完蛋了,一个个像个软脚虾似的,跑满 20 圈就都趴在跑道边的草地上,像夏天的狗一样,张着嘴只有喘气的力气了。活该,操你们逼的,叫你们不老老实实的睡觉,可找到个欠操的屁眼,干起来没完没了。我都不用问,也能猜的出,他们肯定折腾董浩一整天,出门的时候,我看见董浩躺的床上,一滩一滩的都是精液的痕迹。就他们几个那点出息,我还能不知道,每人最少得射两次以上。
刚趴在地上把气喘匀,抬起头,就看见教练的一双大脚到了眼前,我们几个赶忙都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教练用眼睛巡视我们一圈,面无表情的说道:“先去餐厅吃饭,晚上再到队长那,每人领一百个俯卧撑。”说完就转身走了。“啊?李教练。”王亮像吃了苦瓜似的喊了一声,又瘫倒在草地上。“这下完了,晚上上床都得找个猫来,拽着猫尾巴上去。”郑强在教练走远后,小声的嘀咕着。我本想再教训他们几个几句,可又想想,我自己都睡过头了,还有啥资格教训人家,算了,认栽吧,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耗子腰疼——多大个肾(事)啊?操,不就 100 个俯卧撑吗?就当练习操逼姿势了。妈的,最可恨的就是刘东和李杰这俩狗娘养的,对了,现在就他妈去找他们俩算账。回到宿舍,换下湿透的衣服,又去水房用凉水冲了冲浑身的臭汗,李杰和刘东这两个狗日的东西大概是闻到味了,不知道躲到哪个耗子洞去了,每个房间都找了,也没看到人影。我就不信你们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除非你们晚上不回来睡觉,操。正当我和王亮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骂他们俩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李杰和刘东笑嘻嘻的一人端着两个饭盒进来了,我和王亮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这个时间去餐厅肯定也没剩啥好菜,我俩正打算去超市买泡面呢。闻到饭菜的香味,我和王亮早把修理他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蹦起来直接扑像他们手里的饭盒,一顿风卷残云,把四个饭盒里的东西吃得颗粒不剩。抹了抹嘴,躺倒在床上,才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王亮撇给我一颗烟,刚悠闲的吸了几口,我忽然又把修理他们的事想起来了,怪声怪气的向对面床上的王亮说:“亮子,给咱们打一次饭,就能弥补他们严重的罪行吗?”王亮随声附和的怪叫:“那绝对不行啊,就是给咱们吃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咱哥俩的心灵的疮伤啊。”
我从床上一跃起身,大叫到:“那还等个毛啊?修理他们。”我和王亮张牙舞爪的擒住起身就要往门外跑的刘东和李杰。把他们俩压在床上,一顿狠狠的蹂躏,我甚至都把刘东的裤子扒了下来,王亮更是要把鸡巴塞进李杰的嘴里,刘东和李杰连连的求饶,最后实在是反抗不过,答应给我和王亮一人买一盒红塔山,我和王亮才算罢休。刘东提起裤子,低头看着被我拽得通红的鸡巴,小声的嘀咕,“跑完 8 公里还这么禽兽,真鸡巴服了。”我听见后走过去,笑呵呵的问他:“刚才说啥呢?你他妈再重复一遍我听听?”刘东猴子一样一下窜到李杰的床上,“错了,南哥我真他妈错了,我再加一盒红塔山成不?”王亮和李杰幸灾乐祸的起哄,“算你小子识趣,操你媳妇逼的。”我返回到自己的床上,抬着两只臭脚,晃晃悠悠的踹在床头上,摆弄老妈新给我买的手机。没过多久,郑强他们四个也回来了,刚吃过饭,似乎又都有了精神头,马峰本想坐到我的床上,跟我近乎近乎,可是却被张戈抢了先,张戈脱掉鞋直接躺在了我身边,马峰瞪着眼睛刚想说甚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瞪了张戈两眼,很不情愿的脱了鞋爬到我的上铺,张戈得便宜卖乖的大声说:“真鸡巴累啊,还有 100 俯卧撑呢,南哥,今天我就和你一被窝了,实在爬不上去。成不?”我知道张戈说这话是故意气马峰的,无语的看着他笑了笑,用潮乎乎的脚指头夹住他的脚趾,张戈抬头朝我快乐的吐吐舌头,我发现张戈自开了苞以后,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了,做出的怪样也越来越可爱。我揉揉他的脑袋,趁别人不注意飞快的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小声的问他:“白天你参战没?说他妈实话,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张戈脸腾的一下红了,淳朴的小脸显得更加的英俊焕发光彩。
“你睡得那么香,怎么知道的?”张戈疑惑的看着我小声问。
“我操,沙发床上那么多精液,用屁股想都能猜的出来。”我不屑的撇撇嘴回答他。
“别提了,就我和于鹏没干,他们四个都操那个叫董浩的了,我在旁边看了会热闹,于鹏连看都没看,你睡着他就搂着你也睡了。亮哥和郑强先干的董浩,然后他们俩又互相干了一回。马峰和赵国强一人最少得操那个董浩两次,太他妈过瘾了,把我看得都差点射出来。”张戈小声的向我汇报着白天发生的事。
“那你咋不玩呢?”我故意的勾引他说心里话。
“我,我怕你知道了不高兴。”张戈的脸又红了,低下头用脚趾使劲在我的脚趾上拉扯。
“玩别人我不管,只要别被别人操就行。”我坏笑着给张戈放宽了条件。
“真的?你早说啊,害得我憋得贼他妈难受。”张戈一脸后悔的表情抱怨着。
“真的,嘿嘿。”我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张戈高兴得差点骑到我的身上来。
正当我们八个人各自聊得正欢的时候,门开了,一个茶壶盖似的脑袋探了进来问,“南哥是住这屋吗?”听到是找我的,坐起身,不用猜肯定是于鹏这个人参娃娃来了,于鹏看到我,满脸坏笑的像老鼠一样就溜了进来。除了刘东和李杰不认识他之外,其他人都对他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王亮,因为于鹏虐待董浩的关系,对于鹏半个眼珠都看不上。我看着于鹏小痞子的样子,笑着问他:“你咋进来的?现在已经锁大门了?”“我操,就这点事能难住我吗?从超市的后门,趁保安不注意溜进来的,嘿嘿。”于鹏显摆着,坏笑着说道,转眼看到躺在我床上的张戈,笑容马上就收回去了,酷酷的挤开张戈的大腿,坐到了我的身边,张戈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个有几个臭钱的嚣张小子,狠狠的瞪着于鹏,象故意挑衅似的,靠向我更近了。我操,这俩家伙是要干啥啊?跟他妈斗鸡似的?我拍拍张戈的后背,示意他不要做得太露骨,张戈这才把大腿收了回去,但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我赶忙问于鹏:“董浩呢?”“他他妈爱去哪去哪,那个欠操的贱逼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提起董浩,于鹏就不屑一顾,说出的话有点难听,王亮和郑强听到他的恶语,立刻眉毛就竖了起来,甚至剑拔弩张的就要过来,连赵国强和马峰都把脸转过来,翻起了眼睛。我朝他们瞪下眼睛,他们才不得不偃旗息鼓继续和刘东、李杰聊天。我又继续和于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这个家伙还没到体校来呢,就先树立了这么多的敌人,如果真的来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事等着我给他擦屁股呢。唉,我这纯属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还指不定给我惹出多少娄子来呢。
正当我们寝室的人加上于鹏一共九个人,聊得起劲的时候,门又开了,我知道该来的迟早都会来,进来的果然是队长石凯,还没等我说话,于鹏先说话了,“我操,简直太他妈像了。”我当然知道于鹏说的石凯像的人是谁,只能是冯健,当初我第一次见到石凯的时候,也差点惊讶的叫出声来。“他是谁啊?哪个队的?”石凯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看的于鹏,满脸疑惑的问我。“啊,是我表弟,不是咱体校的。”我当然不能说他是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那样的话,石凯马上就得下逐客令,让他趁熄灯前抓紧离开。石凯听我说是亲戚,没再说甚么,转头对我们几个下午迟到的人说,“教练说的不用我再重复了吧?谁先来啊?抓紧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熄灯了。”王亮癞皮赖脸的冲石凯说:“教练又不在,你明天就说我们做了不就鸡巴蒙混过去了?刚跑完 8 公里,再整 100 个俯卧撑,还他妈让不让人活了?”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张戈、郑强他们和石凯都是老乡,当然更敢说话了,七嘴八舌的争论了半天,石凯最后实在切不开面子,不得不狠狠心,全都折半,每人只做 50 个俯卧撑就可以过了这关。大伙听到以后全都欢呼雀跃。接着就两个人一组,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全都做完了,轮到我的时候,我刚要下床,石凯突然冲我说:“楠跟我到外边做吧,我还有点别的事和你说。”我穿上鞋心里就开始琢磨,他能有啥事跟我说呢?我和他也没甚么来往啊?
来到宿舍后面的花圃,石凯在一个凉亭里停住了脚,满脸愁云的问我:“带烟了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回答一句:“啊,带了。”掏出来递给他,我自己也点了一根,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我们俩谁都没再说话,闷头吸着手里的烟,袅袅的烟雾随着晚风轻轻的飘散,周围的花草树木已经郁郁葱葱,散发着阵阵植物特有的清香,一弯明月在云朵里忽隐忽现。一颗烟吸完,石凯弹掉手里的烟头,才慢悠悠的开口,“她去省队了,我也想去,可咱是农村的,上边没人,也花不起钱,估计我要是去不上,和她也就该彻底吹了。”石凯没头没脑的话,突然让我想起了放假前,也是在这个凉亭里,看见石凯和她女朋友,体操队的那个叫姜丽丽的,在这里亲密的聊天,我当时心里还感觉很不舒服。现在,听他愁云满面的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感觉无比的畅快起来,我都为我自己的想法感觉很丢人,人家就要失恋了,我却在这里心花怒放,我是他妈的甚么人啊,操,卑鄙、无耻、下流。我心里这样胡思乱想,嘴上却没说任何话,在一个人情绪低落的时候,倾听是对他最好的支持方式。石凯继续说道:“我现在啥心情都没了,队里的事也没心思干,所以,我想让你先做副队长,你在队里的号召力是这批新队友里最强的,我相信你能比我干得更出色。等你全都熟悉了,我就把队长让给你,我再去不上省队,就回家去种地。你是城市里的,有甚么事情比我更好办一些。你要是同意的话,我明天就跟李教练说,我估计教练应该会同意的。”石凯说完,就表情认真的看向我,似乎是很有耐心的在等着我表态。听完他说的话,我心里也有点受感染,他如果这样继续消沉下去,意志就全完了,解铃还需系系人,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上忙。
“我不干,我自己还管不明白自己呢,还管的了别人?你找别人吧。”说完话我转身就往宿舍走,没走出两步,我又停了下来,把运动裤兜里的烟掏出来,回手扔向石凯,然后就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他的眼前,石凯默不作声的继续一个人坐在凉亭里,他并没有喊我,不知道他在想甚么,但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小子,这回你终于要落在我手里了。刚到走廊,就听到我住的屋里面乱七八糟叮叮当当的乱成一团,门口还有几个旁边寝室的人在看热闹,我一脚把门踹开,就看到王亮和于鹏正热火朝天的扭打在一起,其他人也没闲着,趁机偷偷在于鹏的身上下黑手。刘东和李杰急的团团转,前后拉也拉不开。“操你妈的,都他妈吃撑着了?”我狂怒的大喝一声。屋里的所有人都停在原地不动了。我又回头冲那些看热闹的队友怒目相向的喊了一句:“有鸡巴毛好看的?没他妈见过打架啊?”所有探头探脑的人一溜烟的都窜回了自己的寝室,我砰一声把房间的门关上。看看于鹏,又看一眼王亮,王亮只是头发有点乱,脸上却没挂彩,于鹏就难看多了,饿虎架不住群狼,他的小身板被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群攻,他肯定要吃亏。刚才我还心里想呢,这小子没准会给我惹麻烦,还真是说啥来啥,刚他妈出去这么一会,就打起来了,这帮猪脑子的傻逼,只会用鸡巴思考问题的二百五。看着于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孬样,我是又生气又心疼。再看看王亮恶狠狠的看着于鹏的表情,大有不把他干服了,誓不罢休的架势。我没对他们说甚么,有梁子哥们之间切磋一下也没甚么大不了的,可恨的是马峰、赵国强和张戈,要打要杀就光明正大的单挑,别人打架在一旁下黑手算他妈甚么爷们,操,我他妈最恨的就是这样的小人。
我冷不防的抬起长腿,在马峰的小肚子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马峰根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一下被我踹到我的床上,马峰捂着肚子呆愣的看着我。我回身又一脚揣在赵国强的大腿上,把他踹坐在王亮的床上,也把他给踹愣了,我抬起手臂刚想抽张戈一个嘴巴,可是实在舍不得,马上又临时改变了注意,在他的前胸用力推了一下,三个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嘴上虽然没干说甚么,心里肯定在想,操,我们又没打架,干啥拿我们先开刀?“要打就单练,背后下绊子下黑手算你妈逼甚么本事?”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们三个狠狠的说。他们这才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自己做的阴暗事都被我看见了,自知理亏,都把梗着的脑袋低下下去。说完这句话,我一手拽着王亮,另只一手拽着于鹏,直接向楼下走去,在走廊里碰见了疑惑的看着我的石凯,他大概刚回来,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可看见我怒气冲冲的表情,和于鹏山花烂漫的狗脸,也猜的八九不离十,石凯并没说甚么,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室。我拉着他们俩来到大操场的看台上,这里是最僻静的所在,一般不是搞对象的,谁也不会晚上没事到这里来。“你们他妈继续吧,这里肃静,打残废了都没人看见。”我在于鹏的兜里掏出玉溪烟,点着一颗冲他俩轻描淡些的说。于鹏见我在旁边,似乎有了依仗,指着王亮大声叫嚷:“南哥,是他先他妈动手的。”王亮一拳头打开于鹏指过来的手臂,上前一步用胳膊夹住于鹏的脖子,一下就把于鹏按倒在地,嘴来骂着:“操你妈的,你就是欠揍。”刚要抡起拳头照于鹏的脸上招呼,于鹏毕竟也是混了有一阵的小痞子,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还没等王亮的拳头落下来,抬起脚就踹在王亮的前胸上,紧接着就一跃起身和王亮缠斗在一起,三米多宽的看台过道上,两个人翻来滚去忽上忽下,谁都不甘示弱,折腾了几分钟也没分出胜负,我像观众在看一场武打表演似的,好像这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悠闲的坐在塑料椅子上吸着烟冷眼看着,虽然不是很精彩,却让我闻到一股男生阳刚气息,也不知道哪根神经受到了刺激,裤裆里的家伙竟然慢慢挺了起来,大概是很久没有和别人打架了,身体里积压的多余能量,被他们俩的尽情宣泄给勾引起了性趣。
两个人我都喜欢,王亮不用说,那是我的影子。于鹏虽然倔强、盛气凌人,但很帅气很可爱,所以让他们随便发泄好了,即使今天不打,早晚也得有这么一仗要打,两个年轻的雄性个体,都是那么直率猛撞,碰撞出强烈的征服意识和战斗火花是难免的,甚么叫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就是最完美的体现。(经典语录)
正当我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们俩喘着粗气四脚拉叉、仰面朝天的都躺在了水泥地上,大概是力气都用尽了,心里的怒火也都释放殆尽。我按了按勃起的不争气的鸡巴,走到他们身边,笑眯眯的连讽刺带挖苦的说:“累吧?还他妈打吗?没打够的话继续打,反正老子还没看够呢。”他们俩听了我的话,气得直翻眼珠子,没一个搭我的话茬,也没有在继续缠斗。“我操,不鸟我,那你们歇够了再继续吧,我他妈可要回去睡觉了。”说完我就转身往看台下面走,于鹏一翻身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跟着我后面也要走,我搬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小声说,“回去把亮子拽起来。”于鹏听到我的话,异彩纷呈的俊脸上马上显现出了不屑,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感冒,我冲他狠狠的瞪起了眼睛,于鹏才不情愿的又转身回去,慢慢腾腾的向还躺在地上的王亮伸出了手臂,王亮诧异的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递给了于鹏,于鹏一用力把王亮拽了起来。回宿舍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我知道他们俩脑袋都不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从现在开始他们都应该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绝不能胳臂肘往外拐,吊炮往里砸。我掏出从于鹏兜里霸占来的玉溪烟,甩给他们俩一人一颗,又给他们点着火,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用力的吸了一口,深深的吐出一团烟雾,一副很惬意的臭德行,似乎出了一身臭汗,互相制造点疼痛,才真正畅快了。看样子,我的排毒疗法还是相当管用的。
回到宿舍已经熄灯了,我推开门,其他六个人谁都还没有睡,六个脑袋齐刷刷的看向了我们,我拽出床底下的洗脸盆塞给于鹏,冲王亮说:“带他去洗洗干净,太他妈臭了。”王亮也拿起脸盆,搂着于鹏的肩膀就出去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舒畅了不少。脱得只剩个三角裤,我直接钻进了被窝,仰头看看王亮上铺的张戈,张戈也看了我一眼,马上又气呼呼的把脸转向了墙,我笑了一下,小样,还他妈记仇了,我就不信,你能坚持到明天晚上。等找到机会的,必须把鸡巴捅到你丫屁眼里,你就会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听话了。
没过多久,王亮和于鹏回来了,于鹏细高的个子瘦得跟竹竿似的,手脚冰凉的直接就掀开我的被子,钻进了我的被窝,八爪鱼一样缠在了我的身上。笑嘻嘻的看看我,死人一样凉飕飕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冰块一样的臭脚丫子塞进我的两脚中间,我无语的敲了一下他的茶壶盖脑袋,在他嘴角泛着青紫的红润嘴唇上吻了一下,白天睡的太舒服了,现在反倒没有了睡意,我转过身抱住于鹏瘦却结实的身体,他的四肢也把我缠绕的更加的结实。
第三十六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房间里接二连三的想起均匀的鼾声,折腾了一整天的秃驴们全都累了,王亮、郑强、马峰和赵国强他们四个更是累的不轻,操逼的体力消耗绝不亚于做 50 个俯卧撑,更何况他们白天还不止操了一次呢。于鹏白天比我睡的还多,虽然晚上和王亮折腾了这么一阵,脸上还挂了花,可毕竟他没有跑 8 公里,也没做 50 俯卧撑,更没操过别人。所以从进到我的被窝里开始,精力旺盛的他,手脚就没消停过,一双颇具神采的双眼皮大眼睛,一直盯住我的脸不放,黑暗中频频放射着贼光,看得我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你总鸡巴看我干啥?怪渗人的?操。”我实在板不住,疑惑的趴在他耳边小声问。
“从他妈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了。”于鹏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痞子样,一本正经的趴在我耳边说。
“我操,你可少来,可别拿我当董浩了,我的马子可是超级多。”我放开他,郁闷的拒绝道。
“那就鸡巴走着瞧,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都干掉。”于鹏斩钉截铁的发狠着说。
真是他妈怕啥来啥,这还没占到啥便宜呢,倒先惹了一身骚。我真是有点后悔招惹上这个执拗的家伙,这年头真他娘的是好人难做啊。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飞快的思考着对策,总不能把这么个东西整进体校来,成天让他像看管董浩一样,把我完全禁锢起来,彻底的失去自由吧?那可就真他妈糗大了。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来体校了,我他妈可丢不起那人。”我推开于鹏摸在我鸡巴上的手,有点生气的威胁他。于鹏大概也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样强烈,后果会这样严重。顿时就光着腚愣住了,他的三角短裤早就不知道踹到哪里去了,连我的三角裤也被他拽掉,不见了踪影。于鹏沉默了半天,我估计他是在权衡,他当然知道我根本不会像董浩那样,软弱的受制于他,更不会像董浩那样拿人手短的任他摆弄,相反我是相当强势的存在,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我,我也不买任何人的帐。
“那我知道了,那你去哪里,让我跟着,做你小弟,总行吧?”于鹏一脸无奈,可怜巴巴的向我妥协。
“这还差不多。”我实在受不了他受气的衰样,见好就收顺坡下驴,不再装深沉,转向他又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把嘴唇凑上去,和他慢慢吻在一起,于鹏不再用眼睛盯着我看,一反常态的乖顺,闭着眼睛用冰凉的手继续撸动着我的粗长阴茎,“我操,你他妈蛇变的啊?手脚咋还这么冰凉呢?”我惊讶的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不过这凉冰冰的刺激,却使我的鸡巴格外的舒服和受用,没多久就又直挺挺的在他的手中站立起来。于鹏听到我说的话,咯咯的坏笑,逮住我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起来。我趁机也抓住他的阴茎,他的阴毛还没长全呢,可阴茎却是也不小,包皮挺长,用力往下翻才会露出饱满圆润的龟头,两颗充实的卵蛋紧紧的贴近小腹,可见这小子虽然操人不少,可还是没成熟呢。我只要不经意的在他的龟头上摩擦,他就会轻轻的颤抖一下,马眼里流出来不少黏黏的液体,弄得我满手都是,我当时真想立刻就干掉他,可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倒霉德行,实在有点不忍心,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就这样互相鼓捣了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于鹏再次弄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睁开眼睛,任由他折腾。于鹏左手抱着我,右手把我的阴茎和他的阴茎撰在一起,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用力的前后撸动着,没过多久他就全身颤抖着发射了,射得我阴毛和大腿上湿乎乎的一片,然后就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前,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不一会就睡着了,我猜想这一夜他大概都没睡好,我起身在被窝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我们俩的内裤,最后还是在床底下找到了,先把我自己的三角裤穿上,又给于鹏也套上三角裤,快起床了,让他们看见我们俩都光着腚睡觉,傻子都会明白我们干了甚么。跳下床去卫生间放掉一夜积攒的尿,回到房间看看手机,还不到六点呢,还能再躺一会,六点半才出早操,刚要掀开被窝钻进去,却看见李杰四脚拉叉的踢掉了被子,三角裤里露出了晨勃的半截鸡巴。有日子没和李杰近乎近乎了,放假这几天也不知道这小子都在忙啥呢,一直都没见到他人影。
我走到李杰的床边,把压在他身下的被子拽出来,往里面推了推他赤裸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窝。突然有人闯进被窝,李杰被惊醒了,刚要发火的叫骂,仔细一看是我,才咧嘴笑了,双臂环抱住我的细腰,双腿夹住我的小腿和赤脚。我则抓住了他晨勃的鸡巴,狠狠的掐了一下,李杰夸张的做出痛苦的表情,我坏笑的问他:“放假这几天你和刘东都他妈忙啥呢?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李杰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睡的揉着眼睛不理我。我抓住他的两粒睾丸捏在手里,李杰“嗷”的低吼了一声,“快他妈老实交代,不然废了你丫的。”我失去耐心的威胁着。“我说,我说,你先松开。”李杰无奈的求饶,我才坏笑着松开手。原来李杰在网上聊天新认识了一个女孩,李杰用尽浑身招数想把人家骗到床上,可这女孩明显是个老手,任他怎么软磨硬泡愣是没给他机会,只是让吻让摸,就是不让操,把李杰急的抓耳挠腮也没搞到手,所以心里相当的郁闷。刘东那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就不用说了,一个月没见到他对象,久别胜新婚,这几天一直和他老婆黏糊在一起,估计积攒的那点鸡巴水都他妈交了公粮了。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也和他也说了一遍,当然,在网吧被张立冬糊里糊涂的给日了,肯定是省略掉了。聊了没多一会,早操的铃声终于响了,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特别刺耳。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醒了,懒懒洋洋的坐起来,慢慢腾腾的穿着衣服,不时的还有人咒骂两句。只有于鹏还在香甜的呼呼大睡。我也穿好运动服和运动鞋到了宿舍楼下,队长石凯已经等在那里,看样子他也没睡好,眼圈黑黑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集合好队伍,绕着操场象征性的跑了几圈,就都解散回去洗簌了。上楼的时候碰到了张戈,又朝我坏笑着吐吐舌头,唉,我还说他会坚持到晚上呢,结果睡一夜觉,就他妈把我昨晚揍他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进屋端起脸盆走向水房,水房里已经人头攒动,挤了位置刚在杯子里接满水,才发现牙膏已经用没了,这几天根本就把买牙膏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左右看看有没有我熟悉的人,转身正好看到石凯端着脸盆站在我身后,也不征得他的同意,直接就在他的脸盆里拿起牙膏挤在我的牙刷上,然后又把牙膏撇回他的脸盆里,石凯见到我的霸道行径不但没生气,反倒露出白白的门牙,冲我开心的笑了。挨在我旁边一边洗脸一边和我说:“南少爷,再考虑考虑呗?”我满嘴牙膏沫子的吐出俩字“再议。”石凯听到我牛逼呼呼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
端着脸盆回到房间,屋子只剩下张戈自己,于鹏还在被窝里睡得一塌糊涂。张戈眼神闪烁的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南哥,去餐厅吃饭吗?”我拿起毛巾搭在床头的栏杆上,没回答他。“还生气呢?”我还是没搭理他,见我根本不理他,张戈坐在王亮的床上低着头蔫了。我转身走到门口,见他还坐在那不动,“走啊,还他妈等啥呢?”我看他一眼,盛气凌人的喊了一句。“哎,来了。”张戈见我叫他,一下子蹦起来,搂住我的肩膀,估计我要是再不理他,今天的早饭他都不能去吃了,趁没人注意,我狠狠的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张戈很夸张的大叫,我又补上一脚,骂道:“操你逼的,还他妈有脸叫。”
吃过早饭,教练集合全体队员开了个短会,大概意思是最近就要开始游泳训练,估计要一个月,然后就要带着艇去水库训练,先进行游泳训练的目的,就是怕有的人不会游泳,在水库里出现意外被淹死。还说了其他甚么,我也没仔细去听,心里始终在想着于鹏的事情,怎么和教练说呢?散会以后,我跟上就要回办公室的教练,憋足一口气胆喊了一声:“李教练,等一下。”他转身停在原地,还是那一脸严肃的样子,我壮着胆走到他身边,吞吞吐吐的说:“我有个同学,也想来咱们队,您看行吗?”话说出口,我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口气。“是不是昨天晚上和王亮打架那个?嗯?”李大叔似乎洞察一切的看着我,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倒问我。我真他妈晕了,昨晚刚发生的事,早晨马上就有人跟教练打小报告了,这是哪个嘴烂的狗东西这么阴损,背后嚼舌头根子?妈逼的,没事找抽呢?既然教练都知道了,我也不能再隐瞒,只能惭愧的点点头。
“按理来说呢,咱们队里多一个少一个替补队员都无所谓,不过,我看这小子就是个小痞子,真要是留下他,会不会把队里的风气带坏了?我还真不太想给自己找这麻烦,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李教练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办过这样复杂的事,我把他说的话,反复在脑袋里琢磨,他先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关系,就说明这事他就能说了算,没把门彻底封死。然后又说怕于鹏把队里风气带坏了,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就是暗示不同意他进队,不过要是给他表示表示,意思意思呢?这麻烦应该就不算啥麻烦了吧?想了半天,我还是缕不出头绪。我操,大人们办事,都是这么云山雾罩的吗?直接说行不行不就鸡巴得了,何必这么绕来绕去的,真他妈让人头大。去他妈的,管他成与不成,反正也不是我出钱,让于鹏找他老爹老妈要去,如果李教练收下了,就说明他能进来,如果不收,那可能真就没甚么戏了。我估计,这年头就没有用钱摆不平的事,就冯健那事,本来就应该是正当防卫,要是他家有钱上下打点,再给死者家属多掏点抚慰金,没准判个几年就出来了,也不至于判的那么重。我正胡思乱想的往宿舍走,迎面碰上了队长石凯,我立刻就想到昨晚王亮和于鹏打架的事,是不是他向教练告的密。想到这里,我的脸上的表情马上横眉冷对起来,过去一把拉住他,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小子行啊,怪不得能当上队长。”石凯听到我阴阳怪气的话,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啥意思?有话明说,别他妈勾勾叉叉的。”
“还用我说吗?你自己心里明白,活该你他妈失恋,做事别太鸡巴缺德。”我说的话越来越尖锐。
“你他妈再说一次。”石凯脸色涨红,双手握紧了拳头。
“再说一次怎么样?我告诉你,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以后你他妈少干点,对你身心健康有好处,操。”我连挖苦再讽刺的言语,句句都扎在他的要害。石凯这下终于被彻底激怒了,挥起坚硬的拳头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们的距离本来就近,幸亏我早有防备,不然肯定和于鹏一样,得闹个满脸花。见他动手我立刻闪身,躲过他的拳头,然后也不甘示弱的还手了,我们俩都歇斯底里的狂暴着,撕扯扭打在一起,这小子的爆发力还真是够强,力气也大,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强猛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三招两式的他还奈何不得我,正当我们热火朝天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不少队员跑过来,王亮和刘东他们几个更是一马当先,到了跟前,王亮还算聪明,见和我干起来的是队长石凯,并没参加战斗,只是和刘东一起奋力把我们分开,其他人也帮忙,抱腰拽胳膊的,把还在极力向对方冲去的石凯和我拉远。我甩开他们拉扯我的手,用手指抿了一下牙龈上流下的血水,用仇视的目光狠狠的瞪着石凯,石凯最近本来心情就不痛快,今天终于也放弃了他稳重的一面,露出桀骜锋利的爪牙,显现出热血和冲动的少年本色,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瞪的溜圆,愤怒的死死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各自被队友簇拥着回到宿舍,我心里非但没有多少愤怒,反倒有一丝畅快。我和冯健的超友谊关系就是从打架开始的,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我心里现在又有了那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似乎我和石凯之间,像我所希望的那样,也会发生一些事情,不过我没想过,我们之间变得无比紧密,是以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方式开始。我靠在王亮的床上,闷声不响的吸着王亮递给我的烟,于鹏哪知道,因为他,我这一上午郁闷的经历,还蜷缩在我的床上呼呼的睡的正稥。刘东快人快语的问我:“南哥,因为啥啊?”“他他妈把王亮和于鹏昨晚打架的事告诉教练了,操。”我对自己的兄弟当然不能隐瞒,实话实说的道出和石凯打架的真正原因。“他平常也不是这种人啊?”李杰倒是头脑清醒的充满了疑问,听李杰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怀疑起来,平常队员们之间有点小冲突,石凯从来没跟教练汇报过,昨天我带王亮和于鹏去看台上的时候,石凯才回的宿舍,他们在房间里打架的时候,石凯正和我在一起呢。如果不是他,难道是另有其人?难道真的冤枉了石凯?经李杰这么一说,我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王亮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咬牙切齿的怒骂:“操他妈的,太他妈阴了,背后下绊子算鸡巴毛本事,有种单掐。”李杰在一旁打击他:“你他妈老实点吧,还嫌给南哥惹的麻烦不多啊?操。”王亮也知道李杰说的有道理,但以他的性格,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他虽然没反驳李杰,却转身在酣睡的于鹏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他妈逼的倒是心大,还有心思睡觉。”于鹏叽叽歪歪的哼哼两声,转了个身照睡不误。
下午的训练有点乏味,大伙都知道了我和石凯打架的事,所以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不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都闷头不响的做自己的事。石凯倒是还像往常那样,认真的按照教练的安排带着大伙训练。只不过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更别说打招呼说话了。我也知道,可能真的不是他说的,但以我的个性,也绝不会主动去找他缓和关系,有啥大不了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就不相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打小报告的人早晚都会水落石出,露出马脚,到那时候再请他喝顿酒,也就甚么都 OK 了。
晚饭前,于鹏终于醒了,一个人坐在大操场的看台上,看着操场上各个队的运动员热热闹闹的训练,我猜他的心里应该是非常羡慕的。看着他像离群的燕子一样,孤独落寞的身影,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人本身就是群体动物,虽然在群体中,人和人之间有竞争,有欺骗,甚至有陷害和欺诈,但是也存在友谊、关怀和支持,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的人不是没有,可那种人不是有得道成仙的潜质,就是自我封闭的精神病。(经典语录)
于鹏虽然有时候很偏激,但这不能完全都怪他自己,他的父母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知道他进了体校会不会惹是生非,但他和冯健也是不错的哥们,即便为了冯健我也要拉他一把,绝不能让他在社会这个复杂的旋窝里继续堕落下去。更何况我的内心对他还是充满喜欢的,不是因为他长的帅气可爱,更不是因为他有几个臭钱,而是他的率直和单纯,执着和义气深深的吸引和打动了我,所以,我一定要尽力帮他,如果实在帮不上的话,也不至于以后后悔。训练结束了,解散以后我让他们先回宿舍,自己抻着长腿跑到看台上,坐到了于鹏旁边,于鹏情绪低落,英俊的小脸出奇的严肃,在自己嘴上点了颗烟递给我,吭哧了半天才说道:“南哥,要不算了吧,我还是别给你添麻烦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话绝对是言不由衷的。“操,你都知道了?”我猜他肯定知道了我跟队长干仗的事。“嗯。”他沉默的点点头。“你他妈就这点尿水啊?还不知道结果呢,就鸡巴没信心了,行,你要是自己不想来了,那我还不鸡巴管了呢。”我站起身就要走,于鹏紧张的一把拽住我的裤腿,仰着头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的心一下就软了,又坐在椅子上。“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对你有影响。”说完,于鹏的眼泪顺着腮帮悄然流了下来,他这一哭我的心更难受了,“大老爷们哭个鸡巴毛?操,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钱?”于鹏听到我问他,飞快的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兴奋的冲我说:“还有两千多,你要用吗?南哥?用的话一会我去全给你取出来。”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感觉又可气又好笑,“我他妈要你钱干啥,操,是给教练,你一会用我手机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再给你汇点钱,我估计这点可能不够。”“哦了,走,咱现在就回去打,我管他们多要点,他们肯定能给。”于鹏听到这件事有希望了,马上破涕为笑,急切的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宿舍跑。我笑着掐了一下他的屁股骂他:“操,还说怕给我添麻烦,都是他妈假话吧?你想啥我能不知道?还跟我玩上苦肉计了,哭逼尿水的,你妈的,真鸡巴能装逼。”于鹏开心的露出白白的门牙,痞痞的坏笑着对我挤了下眼睛。
于鹏给他爸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都有点听不下去了,那口气哪像跟自己父母说话啊,真是太鸡巴霸道了,先对他妈妈发号施令,要来 5000,又跟他爸爸耍横威胁,又要来 5000,没几分钟功夫,给教练送礼的钱就搞定了,我真是狂晕,这父母让他们当的,哪是养了个儿子啊?分明就是养了个债主。我虽然对自己的爸妈也颇有看法,可是借我个胆子也从不敢这样和爸妈说话,那绝对是找抽呢。而且我越来越长大了,也多少理解了他们的苦衷,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感觉幸福和快乐,分开之后能各自找到爱的归宿,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如果继续勉强凑合在一起,终生的痛苦,那又何必呢?其实他们也感觉很亏欠我,手机和李宁鞋就是他们对我的补偿,这种物质上的补偿也许以后会越来越多,但是我心灵上爱的缺失,他们却永远也补偿不了。
“我操,你他妈打劫啊?哪用得了那么多?给三千两千的再买两条好烟,估计就能拿下了吧?”于鹏打完电话,我十分惊讶他的大手笔。那可是一万块钱啊?快他妈够我一年的生活费了。
“这鸡巴点钱对他们来说小意思,用不了还有咱哥俩呢。”于鹏满不在乎的说。
“你爸妈到底是干啥的?真鸡巴有银子。”我好奇的问。
“都是开 KTV 的,好像还不止开了一个,我也不太知道。切,关心他们干啥?咱哥俩有的花就行了。”于鹏大大呼呼的开导我,他倒是很从容。
“南哥,咱们明天中午去取钱吧?”于鹏急不可耐的对我说。涉世未深的我们,那时看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事实上,现实的社会,也的确就是这么简单,谁都会给钱面子,“钱”才是整个社会真正的老大,只要有了它,甚么事情都会变得非常顺畅。
当天晚上,于鹏回家去了,他说要收拾下东西,还要拿银行卡,我以为他晚上不会回体校来了,结果,两个小时不到他就回来了,而且,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和王亮一样,几乎成了我的又一个影子,一个我无法摆脱也不愿意摆脱的影子。第二中午,于鹏拽着我和王亮非要去外面吃肯德基,结果,两份全家桶才填满三个饿鬼的肚子,旁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傻逼样,估计肯定在想,饿死鬼托生的也就这个德性吧?王亮自打和于鹏干了一仗,两个人不但没记仇,反倒变得相当臭味相投,像两个猴子似的,没完没了的连打带闹。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保持距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丢不起那人,我不止一次的骂他俩是精神病,于鹏却是满不在乎,竟然还大放厥词,模仿牙膏广告:“自从得了精神病,嗨,整个人精神多了。”王亮听完捂着肚子大笑,我被雷的差点没晕倒在马路上。在银行门口,于鹏问我:“哥,取几千?”草,连“南”字都省略了,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成他哥了,哥就哥吧,反正哥哥操弟弟是天经地义的。我略微琢磨了一下,说:“三千给教练,再买两条烟,四千够了。”钱到手了,厚厚的一沓,于鹏直接塞在了我的手里,我操,我王老五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呢,妈逼的,可惜是过路财神,在我兜里放不了多一会,就要易主进别人的腰包了。
回到体校的时候,下午的训练已经开始了,我让王亮回去和石凯说一声,就带着于鹏直接去找教练,没见到教练的时候,撰着兜里厚厚的钞票,手都有点抖,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于鹏腋窝下夹着两条玉溪烟,神情也很紧张,我们俩心里都没底。深吸一口气,还是闯了进去。教练办公室里,满地的烟头,烟气滚滚,四五个教练正围在办公桌上打扑克。见我们在门口出现,李教练叼着颗烟瞄了我们一眼,在于鹏腋下夹着的黑塑料带上停留了一下,马上吩咐:“你们来的正好,快点把地扫扫,把屋子收拾收拾。”又对那几个教练说:“不玩了不玩了,到时间了,领导该来了。”众人做鸟兽散。妈逼的,被抓了劳工,我们俩赶快答应一声忙活起来。活干完了,我把装钱的信封摆在了教练办公桌上,于鹏把烟也放在他面前。
“教练,这是我同学的爸妈给您的三千块钱,他的事您就多给帮帮忙吧。”我脸红脖子粗的说道。
“你们这是干啥啊?这不见外了吗?不就是这小子想进咱们队这点事吗?至于吗?我下午在教务处给他办个入学手续,今天就搬过来吧。”李教练一边快速的把钱和烟划拉到抽屉里,一边虚伪的装逼。
“啊?真的啊?”我和于鹏不敢相信的互相看了一眼。
“那当然了,你们教练连这两下子都没有,还在体校混啥啊?没问题,你们回去吧,让石凯给他安排个寝室,跟着大伙一起训练去吧。”李教练大包大揽的冲我俩挥挥手。
“好嘞,那谢谢教练。”我们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往回走的时候甚至都想抱在一起接吻。
这事就这么简单吗?嗯,就这么简单,因为毛爷爷来了,谁敢不给面子,操你逼的。
第三十七章 我的生日
我们回到操场上,加入到训练的队伍里,没过多久,李教练就把于鹏和石凯一起叫走了。训练快结束的时候,于鹏也换上了崭新的队服,看着他满脸孩子气的兴奋样子,我和王亮也禁不住替他高兴。
我刚回到宿舍,麻烦事就来了,于鹏说甚么都要住到我们寝室,石凯好说歹说都不行,总之就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甚至还大声的嚷嚷,说他来体校的目的就是要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不能和我住一个屋,他就去找李教练。石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再去惊动教练,那不纯属找骂呢吗?最后,只能把郑强、赵国强、张戈和马峰他们四个叫到一起,让他们搬出来一个,给于鹏腾出一个床位。石凯知道,我和王亮、李杰还有刘东是铁杆的死党,绝不可能分开,所以他只能跟他这几个老乡发威,让他们自己选出一个搬出去。郑强对王亮暧昧的不行,当然不走,赵国强对郑强情有独钟,现在又对李杰大献殷勤,也不会走,张戈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是我的小秘一样,赶都赶不走。三人把眼睛都看向唯一一个倒霉鬼——马峰,马峰更是不想走的,他对我的人可能没那么依恋,可他对我的鸡巴却是太难舍了,最后,经过一阵讨价还价,在郑强、赵国强和张戈他们三个人的威逼利诱下,马峰不得不怒气冲冲的搬走了行李。王亮在他走后,直言不讳的说:“操,就他那逼样,到哪个屋,都是个挨操的货。”话是损了点,可后来发生的事实充分说明,王亮还真鸡巴说准了,马峰把在我们屋里养成的“优良传统”,在别的寝室中,真正的发扬光大,那也是后话了。他开始只是和那个寝室的其中两个人关系比较亲密,可到后来,却被另外五个也发现了美妙,最后竟然成了那个寝室七个人共同的发泄工具,谁想放了,就会钻进他的被窝,把他狂捋一顿,他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甚至连其他寝室的人都有光顾的,毕竟在别人肉体中发泄,总比自己在被窝里打手枪来劲多了。
于鹏名义上是和我住上下铺,可实质上他的床位形同虚设,来了四五天了,几乎每天都往我的被窝里挤,把张戈气得没招没落,对于鹏恨得压根都痒痒。于鹏来的第一个周末,教练也不知道抽甚么疯,周日只放半天假,周六晚上还不准离队,大伙谁都敢怒不敢言,出去玩时间肯定不够,洗完积攒的衣服,时间也就没了。别人倒好说,都没有女朋友,刘东却苦不堪言,本想趁周末回家和他老婆好好颠鸾倒凤呢,结果没戏了。周六晚上闲的无聊,吃过晚饭,几个人都聚在篮球场上,和田径队的队员打了场篮球,出了一身臭汗,回到宿舍,更是无聊难耐。洗完澡,我看看床底下一堆汗渍斑斑的运动服,还有七八双被脚汗浸成黄色的白袜子,三四双散发着恶臭的运动鞋,唉,真是该洗了,要不连换的都没了。“看样子我他妈得在其他队里找个马子了,即使长的难看点,只要能鸡巴帮我洗洗衣服、刷刷鞋也行啊。”我正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呢,我的话凑巧被刘东听见了,“我操,真鸡巴龌蹉,操着人家的逼,还要拿人家当洗衣机使唤,做人不来这样的。”刘东对我的企图很鄙视,竟然装起了正人君子。还没等我反击他,李杰就先替我说话了,“别他妈装孙子,好像你没抱着一堆脏衣服回家让你老婆洗过似的,操,你丫真鸡巴虚伪。”刘东说不过李杰,但他当然不是君子,动口不行就来动手的,把李杰压在床上又啃又咬,还叫嚣着:“操,今天我他妈就把你当我媳妇使使。”李杰被他整得嗷嗷直叫,两个人滚成一团。
我抱着一堆要洗的衣服和鞋,直接去了水房,刚进门,就看见石凯也在,我正要转身回去,可是,想了想早晚都要面对他,总回避也不是办法,咬咬牙一脚又迈进去了。在离他两个水龙头的地方,把衣服泡在水里才发现,洗衣粉没拿,刚要转身回去取,啪的一声,石凯把一带洗衣粉扔了过来,我看看他,他连头都没抬也没说话,继续洗着自己的衣服,本想对他说声谢谢,酝酿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挺大个老爷们,不应该这么小心眼吧?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况且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事是他告诉教练的,还没准是我误解人家了呢。算了,还是大度一点,跟他主动说句话又能怎么的,也不能少块肉。
“和姜丽丽的事咋样了?”我终于主动向他示好,边低着头假装忙活手里的活边问他。
“彻底吹了,咱啥层次,人家他妈的啥层次,档次不够啊。”石凯也没停手里的活,酸溜溜的回答我。
“操,有啥啊?再鸡巴找一个呗。”我不屑的劝慰他。
“没意思,现在的女人都鸡巴一个样,眼眶太高,嘴上说爱你,心里指不定想啥呢,操。”石凯似乎对女人彻底的失去了信任。
“没错,操她们就行了,别的都鸡巴少来。”他说的话,让我又想起了小云对我的背叛,对权势和金钱,女人好像有一种天生的虚荣和贪婪。石凯听了我的话,似乎找到了知音,没说话,但开心的笑了。我们俩都回避了那件令人不开心的事,谁都没提一个字,经过这番对话,我们的关系又基本恢复了。没过多久,他洗好之后,和我打声招呼就先走了。当我洗得快差不多的时候,李杰和刘东抱着衣服来了,过了一会王亮和郑强也来了,唯独不见于鹏、赵国强和张戈。“他们三个干啥去了?不他妈洗衣服?”我问王亮。“不知道,去外面逛了吧。”王亮背对着我说道。“操,这两个懒逼。”我骂了一句,转身回到寝室把床底下于鹏的脏衣服和鞋掏出来,又到王亮床底下把张戈攒的一堆也拿出来,回到水房又是一顿猛洗,李杰洗完自己的衣服,点颗烟悠闲的凑到我跟前,故意阴阳怪气的气我:“唉,老婆太多了也不太好,有人都快鸡巴成保姆和洗衣工了。”我还傻逼似的问他一句:“谁啊?”李杰哪会想到,我因为太投入,竟然没听明白他指桑骂槐的话,“我操,哥哥?你都累得精神恍惚啦?兄弟太鸡巴同情你了,你就当我说的是别人吧。”说完就兔子一样“嗖”的一下消失了,我操,这小子摆明了是骂我呢。“李杰,你他妈找死。”我冲着走廊大叫一声。石凯扔给我的半袋洗衣粉,被这几个穷鬼你倒他倒,最后竟然只剩个空袋子。
洗了三盆衣服十双鞋,至于袜子和内裤,太多,数不清楚。先甭管干不干净,起码战果是辉煌的,晾晒场上,我把所有东西都挂好之后,看着晾衣绳上各种颜色的衣服颤动,像军舰上的旗语似的,很是壮观,我点燃一颗烟,靠在树干上,很有成就感,但这活也真他妈累,我的衣服差不多都是张戈帮我洗的时候多,今天也算是报答他一把,估计他知道了肯定会感动的不行。悠悠的吸着手里的烟,心里感觉有点闷,似乎在想很多人很多事,可又没甚么头绪和目的,只是在瞎想。眼前看似平淡的日子,却埋藏着很多无法确定的玄机,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甚么,唉,慢慢熬吧。我可能真的累糊涂了,竟然像个娘们似的多愁善感起来。正当我看着满天的星星神游虚空的时候,双肩上猛然间被拍了一下,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我心里的火苗腾的一下就冒了起来,转身刚要狂暴,却看见六个人簇拥着王亮,他手里托着一个点燃着蜡烛的大蛋糕,每个人都笑嘻嘻的看着我,于鹏和张戈更是跳到我身边,满脸可爱的稚气:“哥,生日快乐。”我恍然大悟,我操,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我怎么完全忘记了呢?看着蛋糕上闪烁的十七根蜡烛,我的眼睛湿润了,如果奶奶还活着的话,早上就会给我煮红皮鸡蛋的,奶奶绝不会忘记我的生日,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翻出来看看,是妈妈发给我的短信,“儿子,爸爸妈妈祝你生日快乐。”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夺眶而出,原来他们送我手机和运动鞋,那就是提前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不孤独,爸爸妈妈还记得我,我的兄弟们还记得我,这足够了。
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迎着兄弟们期待的目光,我走到蛋糕前深吸口气,刚要吹灭所有的蜡烛,“等等等等,南哥,你还没许愿呢?”赵国强急忙提醒我。我闭上眼睛,重复了两遍同样的一句话,“愿我的家人和兄弟们永远都平安快乐。”王亮把蛋糕放在石头桌子上,我切开八份,寝室里的人,每人一份,王亮铲起一块,送到我的面前,我刚要张开嘴咬上一口,“啪”,整块蛋糕上的奶油,一点没浪费的全糊在我的脸上,他们七个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我操。”我大叫一声,抓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向王亮的脸上抹去,还没等我抓到王亮,第二块,第三块蛋糕接踵而至,在我的头发和脖子上,抹胡的一塌糊涂,他妈的,这绝对是预谋好的,老子今天看来要栽这帮犊子手里了,行,我他妈都给你们攒着。一块漂亮的大蛋糕,谁都没吃几口,最终全都成了这帮家伙攻击我的武器,到了最后,我全身狼藉,都他妈快成圣诞老人了。在我眼睛无法睁开的时候,不知道谁一下把我放倒,七个禽兽这回倒是心齐,七手八脚的拉起我的胳膊、拽住我的脚,拖死狗一样把我抬回了寝室。张戈打了一盆水,换下我全身都是奶油的衣服,替我擦干净头和脸,我才看明白,屋子里的两张桌子已经摆满了酒菜。这大概就是于鹏、张戈和赵国强失踪的原因,他们集体商量好了,瞒着我置办了这些东西。
我刚坐在正中间的凳子上,他们七个都站了起来,我呆头愣脑的看着他们,刚才的奶油大战是第一个节目,现在八成是第二个节目了,没准还有第三个、第四个呢,奶奶个熊的,反正哥今天生日,你们就可着今天来吧。“南哥十七岁大寿,几天前我们大家就商量了,到底送给南哥啥礼物好呢?后来决定,送南哥一套游泳用的超级装备,泳镜、泳帽、泳裤,过几天就要开始游泳训练了,南哥就能用上,亮子,把礼物拿上来吧。”李杰像个司仪似的,长篇大论的讲了一堆。王亮在刘东的床底下,拽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上边还打着漂亮的蝴蝶结,递到我的手里。嗯,就看这包装,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也差不了,我刚要转身放到我自己的床上,“哥,你打开看看啊,看喜欢不喜欢,再说,杰子买来就包好了,我们也没看见呢。”于鹏满脸好奇的对我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不知道这超级装备,到底超级到啥程度。我小心的撕掉精美的包装,打开一个黑色的盒子,正低头要看李杰说的三样东西,“咣当”一声,盒子里面突然伸出一只大号的拳击手套,正正好好的轰在我的鼻梁上,当场把我砸得晕头转向。哈哈哈哈哈,满屋子里又是一阵邪恶的大笑。得,又被耍了,比这更郁闷的是,不管多倒霉,今天我都不能生气发火,真是王八进灶坑——憋气又窝火啊。
等我缓过来,跟前的酒杯已经被倒满了。我无可奈何,就像一个任人玩弄的傻瓜,这帮家伙为了专门整我,真是煞费苦心。“行了,南哥也被玩的够呛了,今天咱就饶了他吧,来,我们大伙一起敬南哥一杯酒。”刘东终于还是说了一句人话,办了一件人事,我见他们都端着酒杯站起来,我也端起酒杯,和他们的酒杯撞了一下,“干”,我刚仰头把杯子放在唇上,要把酒全倒进嘴里,“嘎嘎、嘿嘿、吼吼”各种鬼叫声在杯子里突然的吼叫出来,酒杯竟然扭动起来,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本能的就把酒杯撇了出去。“我日啊,玩死我了。”我无奈的喊出了心里的郁闷。哈哈哈哈哈哈,屋子的笑声此起彼伏。连着三次被玩,我他妈真是崩溃了。
“你们他妈都等着,老子先给你们记着,等过了今天的,我要是不挨个干了你们,我就烂鸡巴。”我惊魂未定,挑衅似的看着他们说。
“哎,大伙说这叫不叫狗咬吕洞宾?明显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加恐吓嘛,你们说对吗?”王亮煽风点火。
“那可不,我们他妈找这些东西容易吗?”于鹏得便宜卖乖。
“就是,就是,应该罚酒三杯。李杰阴损狡诈。
“对,对,该罚,太过份了。”刘东推波助澜。
“南哥,这回是你不对,三杯酒给你倒好了。”张戈顺风抓屁。
“南哥,不就三杯酒吗?小意思。”郑强釜底抽薪。
“南哥,你的酒量肯定行,咱绝不能差事。”赵国强最后一击。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言语犀利,这他妈明显是组团忽悠我来了,我咋认识这帮狗日的朋友呢?唉,悲哀啊。我终于体会到了,《水浒传》里的林冲,被逼上梁山的豪迈和愤懑了。咕咚咕咚的我闭着眼睛把三杯酒灌进肚子,还没等我坐下,王亮就站起来了,把我的空酒杯倒满,还假装仗义的劝我:“哥,你先吃几口菜,要不好像我们大伙故意欺负你似的。”这个欠操的家伙,我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这不是欺负还能叫啥?妈逼的,气的我吊疼。“吃鸡巴毛菜,有屁快放。”我斜眼看着臭王亮,这个我又爱又恨的跟屁虫,今天他倒是“农奴翻身把歌唱”了。王亮挠挠脑袋,“你看你,别瞪眼睛啊,我谁都不怕,就你一个人是我的克星。”王亮转身冲着大伙说:“东子和杰子知道,我这一年多来,一直住在哥家,哥和我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过亲兄弟,他吃甚么我就吃甚么,他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在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哥了,我王亮屁都不是,但跟我哥在一起,我他妈就是心里有底。没别的,今天是我哥生日,我自己连干三杯,祝我哥生日快乐。”亮子哽咽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把酒混合着眼泪喝了下去。他的话满含真情,太他妈具有煽动性了,不但我哭了,其他人也都掉了眼泪,尤其是于鹏,哭的跟个娘们似的,脸都花了,场面被王亮搞得一下就沉闷起来。
过了一会,还是我打破了尴尬的局面,端起酒杯对大伙说:“来,兄弟们,不管今天整我的这些损招都是谁想出来的,不过我很高兴,能有大家做我的兄弟,我也很知足,咱们今天要是不把酒喝的一滴不剩,谁他妈也不准睡觉。”“对,对,就是喝吐了,吐完回来还得继续喝。”刘东接着我的话,整出让人反胃的一句。经过我这么一调动,这帮家伙的精神头又来了,每人跟我干一杯之后,就开始混战起来,你一杯他一杯,吆三喝四、吹五炸六的乱叫声,传得满走廊都能听见。没过多久,石凯就敲门进来了,我估计他可能是来告诉我们小点声的,吵得谁都不能睡觉。但知道是我过生日后,却没好意思说出口,反倒被他们几个连拉带拽的按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开始的时候,石凯还有些端队长的架子,但在他们几个的轮番轰炸下,几瓶啤酒下肚,少年本色就逐渐的显露了出来,话也越来越多,搂着我的肩膀,竟然和我叫起板来,他当然不知道我的酒量,基本上十瓶八瓶啤酒还难不倒我,当然,白酒就另当别论了,长这么大我还没尝试过白酒呢,不知道到底能喝多少。今天他们也没买白酒,其实是不敢买,怕教练知道,那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石凯和我连着干了好几杯,正所谓酒后吐真言,慢慢的,我们俩就聊到了那天打架的事。石凯舌头有点僵硬的对我说:“哥们,你知道,不知道?嗯?”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和眼睛回答道:“操,我他妈知道毛啊?”
“我怕你找他打架,所以就,就一直不想和你说,王亮和于鹏打架那事,是唐磊告诉咱教练了,他,他妈也想当,当这个副队长,但他妈的,我烦他,我他妈的看好你,咱俩投脾气。”石凯磕磕巴巴的说出了秘密。其实就是他不说,这几天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唐磊那小子看见教练就大献殷勤,围前跑后的,像他妈狗腿子似的,我本来就看不上这样的势利小人,听到石凯这样一说,心里对唐磊更是嗤之以鼻,操,鸡巴一个破队长,芝麻绿豆大的一个小头,咱他妈压根也没想去当,操心费力还不讨好的,他想当就让他去当好了,可是,这小子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兄弟说事,踩着我兄弟的脑袋往上爬,肯定不好使。
“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不?”我拍拍石凯越喝越沉的脑袋问他。
“啥话啊?”石凯低垂的眼皮又抬了起来。
“那个狗屁副队长啊?这回我还非当不可了,操。”我把一杯啤酒一仰头灌进嘴里,把杯子重重的墩在桌子上,直接了当的发出了我的挑战。
“对,这就对了,这才他妈像个,像个老爷们呢。”石凯抓住我的肩膀,满嘴酒气的说。我知道他最近因为姜丽丽踹了他,心里一直都很郁闷,今天也算是借着酒劲实实在在的发泄了一下,可惜,酒逢知己千杯少,酒入愁肠愁更愁,石凯喝多了,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忍耐力的,这要是换了我,早就他妈猪八戒摔耙子——不干了。
王亮、刘东、于鹏他们六个人,迷糊的迷糊,吐的吐,一个个全都东倒西歪,满地的空酒瓶子叮叮当当的乱撞,只有李杰一个人正忙忙呼呼的收拾。李杰的酒量其实也不行,但是这家伙特能偷奸耍滑,我还真从来没看见他喝多过,王亮和刘东却与他截然相反,逢喝必多,每次这两个熊货喝多了,都是李杰照顾他们,负责收拾残局,有时候感觉李杰可爱得就像个小媳妇,贴心又狡黠。我把石凯拽起来,他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两条腿根本都站不住,本来想把他送回他的寝室,看来是有点难,只好拽掉他的人字拖,先把他放在我的床上,帮着李杰打扫满地满桌子的狼藉,刚刚收拾妥当,赵国强从床上探出头,“哇”的一声,就差没把胃吐在地上,李杰又捂着鼻子找来扫把和拖布,重新的收拾干净,屋子里本来就酒气熏天,人人又都没洗脚就上了床,更是臭气难闻,李杰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我也脑袋阵阵发晕。
“哥,你还去洗洗不?”李杰喘着气问我。
“算了,明早再说吧,你也别洗了,咱也睡觉。”我摇着头对他说。
“这他妈可咋睡啊?全都挤在下铺了?”李杰看着他们六个犯了难。也的确是没办法,都喝了这么多酒,把谁整到上铺去都不安全,万一从上边摔下来,麻烦可就大了。
“就这样吧,咱俩到上铺睡一晚上,让他们两人睡一个铺得了。”我替李杰出了个馊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哥,你没事吧?”李杰关切的问我。
“我没事,睡吧。”我一边安慰他,一边往上铺爬。爬到我的上铺,于鹏的位置,脱了衣服才发觉,忙活了半天忘记去厕所撒尿了,穿着三角短裤又爬了下来。
“哥,你干啥去?”我刚要出门,李杰问我。
“撒尿。”我推门走了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扶着墙慢慢摸到卫生间,里面的声控灯还算好用,吹了声口哨就亮了,我一边撒尿一边想起一个哥们说过的话,很搞笑,“咱喝完酒谁都不服,就扶墙”,我他妈刚才就扶墙了,嘿嘿。撒了长长的一泡骚尿,回到寝室,李杰还在点着灯等我回来,我走到他的床边,在他的脚丫和鸡巴上摸了两把,李杰也不躲闪,笑嘻嘻的看着我。
“你看鸡毛啊?找干啊?”我看着他威胁道。
“来吧,怕你啊?”李杰居然敢肆无忌惮的挑逗我。
“哎,我操,你小子胆肥了吧?”我回手关掉灯,插上门,拽着他躺的床的床栏杆,一窜就跃了上去,正好骑在李杰的身上。李杰咯咯的坏笑着,躲闪着我的嘴唇,不让我亲在他的嘴唇上,我当然不会惯着他,三把两把就拽掉了他的三角短裤,把他的鸡巴撰在手里,李杰肥硕短粗的阴茎很快就硬挺挺的直立起来。
第三十八章 生日的夜晚
黑暗中,我把嘴唇慢慢的向李杰朦胧的俊脸上靠拢,李杰突然用胳膊一把揽住我的脖子,把热烘烘的嘴唇和我对接在一起,竟然比我还他妈急,操,没准是五一节休息,没操到那个心仪的女孩,憋的相当难受了。李杰的手也没闲着,伸进我的三角裤里,撰住我渐渐坚硬起来的粗长阴茎鼓捣,大概是嫌摸着不过瘾,又用膝盖把我下身顶起来,冰凉的脚丫子把我的三角裤直接踹到脚底,我们俩完全赤裸的坦诚相见了。我顺势把李杰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推开他摸在我鸡巴上的手,脚丫子夹住他的双脚,让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就猛的一下把阴茎插进他的腿缝,缓缓的上下抽动。李杰的双臂紧紧抱住我,两只汗津津的手掌不停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上又掐又摸,他臀部的肌肉崩的很紧、很结实,配合着我的律动,使劲向上顶,他娘的,今天李杰真的是很主动,主动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李杰性饥渴般的抚摸,一边用力吸允他的舌头,嘴里有点干,正好用他嘴里甜丝丝的津液解解渴。李杰的身体越来越燥热,我的身体被他烘烤得像趴在电褥子上一样,他的手也变得更加不老实,竟然把手指伸进我的屁眼里面用力抠动,我本能的夹紧双臀收紧直肠,抗拒他的侵入,可我越是抗拒,他越得寸进尺,抠的更来劲了。我操,今天这家伙咋这么变态呢?不是要操我吧?不成,我得先把他拿下。我离开他的嘴唇,跪起身,正想往鸡巴上抹唾液,李杰竟然也起来了,叼住我的两粒乳头啃咬,我的全身立刻感觉又酥又麻。他妈的,这家伙今天喝了点酒,比吃了性药都勇猛。咬完我的乳头,还没等我的神志飘回身体,我的阴茎和睾丸又受到他的攻击,我晕啊,今天的滋味真他妈够邪性,我身上的每根神经似乎都开始抖动,一波一波的使劲往头上冲,两个太阳穴上的血管砰砰直跳,呼吸变也得急促,屁眼里更是痒的要死,我强烈的预感到,这他妈绝对不是好兆头,每次冯健这样变态似的刺激我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两种不同的变化,那就是,鸡巴变得越来越硬,身体却变得越来越软,这一软一硬,就预示着,冯健会趁火打劫,指不定在我身体里发泄几次,甚至我累的睡着了他都不会停止。
正当我享受着李杰在我身体上造成的风暴,脑袋在回忆着以前和冯健的种种激烈场景时,李杰又下手了,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高高的架起我的双腿,突然间含住了我的脚趾,我脑袋里“轰”的一声,完了,今天我肯定是跑不掉了,这一招是冯健对付我的独门绝技,只要他想狠狠的玩我的时候,就会不顾一切的把我的脚趾和脚掌翻来覆去的舔吃,即使我发出求饶似的呻吟,他都不会罢休,他在和我接触的实践中,清楚的知道,我的乳头和脚,是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被舌头一触碰,我就会飘,我的魂魄一旦飘起来,整个的防守就会全线崩溃,他就可以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狂飙,不分昼夜的为所欲为了。但是,这是只有冯健才知道的秘密,李杰不可能了解啊?“我操,我没洗脚。”我无力的低喊一声,本想让李杰因畏惧而放弃,可他根本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我行我素的用舌尖在我的脚趾中穿梭。
我的身上冒出阵阵虚汗,手脚变得冰凉,在李杰的舌头武器不停的进攻下,甚至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李杰却没因此而同情我,反倒更加变本加厉的摧残我的双脚,用舌头舔还不够,还要用牙齿咬,典型的冯健式虐人方法,我彻底失去了反抗意识,也不想反抗,因为幻觉中,仿佛我身下的人就是冯健,我正等待着他狂暴而又粗鲁的插进我的身体,而且已经等了很久,这漫长的等待几乎让我癫狂。似乎是酒精在身体里产生的作用慢慢凸显出来,我开始感觉头重脚轻,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意识变得更加的混乱,龟头上的憋胀感歇斯底里的强烈,屁眼里面更是如千万只虫子爬过,奇痒难忍,这时候,我的嘴不争气的叫了一声:“痒死我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喊出来的。正当我躺在铁床的上铺,忍受着李杰对我的百般蹂躏的时候,又有两颗熟悉的脑袋在床栏杆下面露了出来,我眼珠迷离的转了好几圈才看清楚,怎么是王亮和于鹏这两个杂碎?他们不是喝多了吗?怎么能这么快就醒酒了呢?我的脑袋缓慢的思考着,根本没有力气打开他们两人在我身上的乱摸的手,王亮和于鹏一边吃着我的豆腐,一边像老光棍看见光屁股的花姑娘一样,嬉皮笑脸的淫笑。我操,我突然间脑袋中一个闪念,直觉告诉我,不会是我今晚喝的酒里有猫腻吧?我又缓慢的过滤了一遍喝酒时的过程,他们几个轮番给我倒酒的时候,好像用的可都是于鹏递给他们的瓶子,我身边似乎一瓶酒都没有,完了完了,我今天算是被他们玩惨了,我喝的酒里指定被加了料,不是迷药就是性药。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小腹中一波又一波的翻江倒海,即使是我跟冯健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期待被操的欲望,看来这药力是完全的发作了。我在心里无数遍的问候着他们几个的老妈,我知道这样不应该,可是,他们整我的这些手段也太他妈阴损了,计划得天衣无缝,每个环节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简直是严谨得无懈可击。我连做梦也没想过,会被自己最亲密的兄弟们玩成这样,而且还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心想着应该立刻起身跳下床,也不管今天是不是我过生日了,把他们三个乒乒乓乓的一顿猛揍,以解我的心头之恨,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况且双脚掌握在李杰的手中,鸡巴撰在于鹏的手里,连嘴都被王亮严严实实的霸占着。我躺在床上,只能任由他们的魔爪肆无忌惮的在我的身上游走,终于体会到即将被强奸者的心情是多么的无奈和愤怒,我的脑子里思维一片混乱,一会清醒一会迷糊,一会兴奋一会又生气,还他妈不如给我两片安眠药吃呢,睡死过去啥都不知道,他们愿意干就干吧,反正都是我最亲近的哥们,肥水也没流到外人田去。最可恨的就是,我有时还会清醒,一想到他们三个欠扁的嘴脸,我就想起来挥拳头,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可惜这些只是我的奢望,暂时无法实现,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被三个该死的家伙象面团一样揉来捏去。
李杰放下我的双腿,用鼓胀的龟头在我的肛门口上滑来滑去,床下的于鹏猴急的催促他:“杰子,你他妈快点,一会南哥醒了。”王亮坏笑着小声吓唬他:“醒了才鸡巴好呢,把你丫屁眼干爆。”于鹏怪笑着回敬:“操,好像你他妈能跑得了似的。”王亮厚着脸皮嘀咕:“我操,我他妈逼还用得着跑吗?我都被哥干过 N 次了。”于鹏解恨似的气王亮:“该,干死你个烂货。”王亮把于鹏从床上拽下去,俩人揉闹在一起。李杰酝酿了半天,终于把龟头慢慢顶进了我的身体,粗壮的阴茎把我的直肠充塞得满满的,我竟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觉得鼓胀,好在他的进入缓解了肛门口的奇痒难忍,小腹里更有点舒服的感觉。李杰扛起我的双腿动了起来,撼动得铁床嘎吱嘎吱直响,见李杰开始来真的了,王亮和于鹏也不闹了,踩着下铺把脑袋又探了上来,直勾勾的盯着我和李杰连接的部位,好像在观摩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其实也的确如此,除了冯健,我很少被别人压在身下,我总觉得,被不喜欢的人操,是一种不能接受的耻辱,但王亮和李杰另当别论,他们俩是除了冯健之外,我最喜欢的铁哥们,在我奶奶家住的时候,我就被他俩干过好几次。
寝室里除了几个喝多了酒的人的呼噜声之外,就是李杰粗重的喘气声,他似乎强忍着大力冲撞的冲动,大概是怕动静搞的太大,引起其他寝室人的关注,只是一下一下重重的把粗壮的家伙扎进我的身体,再慢慢抽出去,李杰的性格稳重而狡黠,比王亮和刘东的心计要复杂得多,他不像是单纯为了用我发泄欲望,而更像是在享受一种难忘的过程。王亮小声的催促他:“你他妈快点,照你这速度天亮也甭想完事,操。”于鹏也在一旁猴急的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杰子完事该我了。”
“啥?你滚他妈一边去,你和哥才认识鸡巴几天啊?真敢说。”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叽叽歪歪的争执了半天,谁也没说服对方,最后却是用包子、剪子、锤子决定谁第二个上我,日他姥姥的,爷竟然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咬牙切齿的狂忍,你们等我药劲解除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王亮和于鹏象耗子一样,小声滋滋乱叫,李杰却丝毫没受他们影响,还是一起一落有板有眼的,重复着快进慢出的活塞运动,我心里可有点着急了,不为别的,是两条腿被他扛得都麻木了,又坚持了几分钟,我实在挺不住了,用手在李杰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李杰立刻瞪大了眼睛,鸡巴顶在我的身体里停住,我把酸软的双脚在他的肩膀上撤下来,李杰嗖的一下把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拔出去,愣愣的看着我,我勉强翻了个身,软绵绵的躯体趴在了床上。李杰跪在我的双腿中间,半天没敢动。王亮和于鹏还在下铺窃窃私语的说笑,跟本没注意到我已经醒来,我用脚在李杰的屁股上勾了一下,示意他趴在我身上,因为我现在别无选择,要想尽快的度过这场难关,只能选择继续被操,才能慢慢缓解和冲淡药力对我产生的作用。李杰顺从的趴在我身上,鸡巴又插进了我的后门,一边缓缓的蠕动,一边用嘴唇叼住我的耳垂,小声的问我:“哥,你没睡着啊?”我疲倦的咕哝一声:“睡个屁啊?操。”李杰听到我幽怨的声音,得意的嘿嘿直笑,他当然知道,操清醒的我,和操无知觉的我,效果是决不一样的。他更愿意我是清醒的,那样才能互相都体会到直观的快感,和心灵相通的乐趣。
李杰自从知道我是醒着的,动作就没有之前那么温柔了,坚实的屁股耸动得越来越快,双手插到我的身下使劲的撰着我的长鸡巴,更可恨的是,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我脖子上的软肉,他娘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受到过公鸡操母鸡的启发,竟然想出这么缺德的损招。我如同案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块肉,趴在床上被动的接受着李杰一阵猛似一阵的冲击,郁闷而又有点舒服,憋屈而又有点享受,我操他妈的,这叫啥感觉呢,真说不清楚。李杰也是第一次操这么老实温顺的我,现在又知道我一直都是清醒的,他找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另类快感,没过多一会就射了,射得很多很浓稠,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直肠被他滚烫的精液超级爽的猛烈浇灌了四五下,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趴在我的背上哆嗦了两下,才静止下来。良久,感觉到上铺没有了嘎吱嘎吱的动静,王亮和于鹏的脑袋马上探上来看,李杰还赖在我的身上不愿意下去,他们俩这回真是着急了。
“杰哥,快下来啊?”于鹏急的抓耳挠腮。李杰的鸡巴已经从我的屁眼中滑了出去,可还紧紧的抱着我。
“杰子,你不是还想再来一炮吧?”王亮倒是满了解李杰的。
“你咋知道呢?”李杰坏笑着回答,就是不放开我的身体。
“你可拉鸡巴倒吧,等你再干完一炮,天他妈都亮了,操。”王亮边说边往下拽李杰的脚丫子。
李杰用力的甩开王亮,八爪鱼一样把我抱得更紧更结实了。王亮和于鹏不想把动静搞的太大,怕把其他人吵醒,在下边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于鹏脑袋灵光些,“咱把两床并一块不就得了。”王亮才恍然大悟:“操,对啊。”刘东的床和李杰的床被他们俩慢慢挪到一起,刘东被晃来晃去的折腾,居然都没醒。刚把床挪好,两个家伙就争先恐后的爬了上来,李杰再想赖在我身上不起来,是绝对不可能了,王亮和于鹏一起上下其手,强行把李杰掀翻到一边,王亮毫不迟疑的先趴在我的后背上,才拱来拱去的往下拽自己的三角裤,一根又长又细的大家伙扑棱一下就掉进我的腿缝中,王亮把手伸到下面,在我的肛门口揉搓了几下,李杰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被退出去的鸡巴带出来好多,弄的王亮满手都是。
“我操,杰子,看你把咱哥操的,都鸡巴湿成这样了。”王亮小声的嘀咕。
“滚你妈的,嘿嘿。”李杰踹了王亮一脚,靠着墙角嘿嘿的坏笑。
“让我摸摸。”于鹏好奇的刚要把手伸进我的屁眼,被王亮一把打开,“摸鸡毛啊,操。”说完就扶正自己的长家伙,借助李杰开辟的路径、洒下的淫水,长驱直入的一下进到我的直肠最深处,王亮的鸡巴真的很长,李杰碰不到的地方,他不但能碰到,还能一直顶住研磨,以前被他插的时候,我总是耍横,不让他插到底,因为被触碰到肠子里那块软肉上,滋味实在很不好受,又麻又疼。可今天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块骚肉就像被蚊子叮过的脓包一样,越碰越痒,越痒越想解痒,我的直肠被王亮的长鸡巴刺激得一张一弛的一直在蠕动。
“我操,我操,真鸡巴爽。大鹏,你这药可真他妈管用,把咱哥的屁眼都快变成女的逼了,都会吸了。”王亮被我收缩的直肠夹得爽叫不停。哦,原来真的在我的酒里下药了,而且这药还是于鹏搞到的,好好好,于鹏,等我恢复过来的,我不把你丫拉倒大操场上狂干三天,我就不叫楠,我一边享受着王亮的长鸡巴带给我的无穷快感,一边在心里导演着于鹏被我狂草的凄惨模样。王亮还以为我在睡觉,他哪知道我却是清醒的。听到王亮把实话说出来了,李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全都知道了。
“你踹我干嘛?”王亮不明所以的问李杰,估计李杰在朝他又使眼色又比划,王亮才明白过来,惊讶的停在我身上“啊?”的一声低叫。
“哥,你没睡着啊?”王亮趴下身,附在我耳边悄声问我。我只是“嗯”了一声,场面太尴尬,还说啥啊?已经都被他们玩也玩了,操也操了,还是继续爽下去才是要紧。我把腿勾起来压下王亮的屁股,示意他继续。
“好嘞。”王亮见我不但没生气,反倒让他接着操下去,一下子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双大脚丫子缠在我的脚上,小屁股频繁的起伏,抱住我的身体猛烈的颠动。以前,只有被冯健操的时候,我才会体会到那种即痛楚又有些舒爽的快感,被王亮和李杰操,就没有那种感觉。可是,今天不一样,除了药力的原因外,我的内心里对他们两个似乎有一种本能的亲近感,和他们肌肤相融使我感觉温暖和密切,所以被他们这样操,不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有些逢迎配合的骚动。趴的时间很长了,王亮压得我胸前有点憋闷,药力似乎也在渐渐的散去,我的身上和脚心、手心里不停的冒着冷汗。我慢慢的顶起屁股,王亮似乎也知道我想换个姿势,双手拉住我胯骨把我拉起来,可他的长鸡巴却没从我的身体里抽出去,就那样顶着我,拽起我的一条腿,让我的身体翻转过来,我刚刚虚弱的躺下,王亮的身体就轻轻的压住我,一双闪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在他的眼中,我接收到一种超越友谊的东西,这也是我现在想给予他们的,我们的目光对视,亲情和爱意通过眼睛在飞速的传递。不需要语言的表述,我们都能领悟彼此的心境,毕竟在一起好几年了,即使是石头都会呆出感情。
感觉到我和王亮的异样,聪明又善解人意的李杰怎么会不解个中的酸甜苦辣,他悄悄的凑过来,搂住我的肩膀,慢慢的把嘴唇和我的嘴唇连接在一起,王亮也把脸挤到我们中间,三个嫩嫩的唇舌饱含深情的碰触纠缠在一起。于鹏看到我们三个突然间变得深沉又含情脉脉,着急了。“还有我呢。”说完就紧紧贴在我身体的另一侧,也把脑袋凑了过来。看到他的举动,我无奈的苦笑一下,李杰也笑了,王亮却不管那一套,说了一句:“滚,哪他妈都有你。”于鹏这么一掺合,打破了我们三个的尴尬,气氛又开始变得活跃起来。王亮坐起身,扶住我的两腿膝盖,又开始慢慢的抽插,每一次插进去都充满了柔情蜜意,我的直肠领受到他次次到底的深入,感觉无比的舒服,充满了情感的性爱,滋味的确是妙不可言。
于鹏搬过我的脑袋,强行把我和李杰的嘴唇分开,把我的脸转向他,甜甜的舌头就一下钻进我的嘴里,和我深深的吻在一起。见我和于鹏吻得难解难分,李杰倒是很大度,直接把脑袋向下,埋进了我小腹下浅浅的阴毛丛中,我的阴茎软软的趴在那里,李杰吐噜一声,把我的整条阴茎都吸进了口中,那种温热和爽滑,对我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我的整个身体忽然振动了一下。阴茎在李杰的口中急速的膨胀,直到李杰无法承受,最终只含住硕大的龟头部分,李杰滋滋有声的吮吸着我的龟头,刺激得我全身不住的痉挛,直肠一下下快速的收放,这下可爽飞了王亮,王亮本想改变以往的冲劲十足,慢慢的享受一下我的温情,可现实却不容许他这样,被我的直肠收缩所勾引,王亮嘴里不停的吸着凉气,身体崩的越来越紧,我猜他快到站了,果然不出我的预料,王亮猛的蹲起身,双脚踩着床板,把我的双脚扛在肩膀上,马达一样开始狂抽猛插,啪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刺耳,但闸门即将打开的瞬间,谁还顾得了那么多,没过几十下,王亮长枪在我的直肠里一顿狂喷,满溢的精液如涓涓流水,顺着我的肛门奔泻到床单上,我真是日了,比他妈李杰射的还多,我的屁眼这下可真是洪灾泛滥,被淹没的一塌糊涂。王亮最后颤抖了几下,直挺挺的定在那里,我猜他是飘了。王亮后来和我说,因为这一次操我以后,再操别人的时候,根本找不到那种火山爆发一样的感觉了。
王亮累了,李杰也累了,他们俩穿上短裤,在我的两侧蜷缩着渐渐进入了梦乡,其实我也累了,困得眼皮直打架,可于鹏却精神劲十足,不知道他从哪找来一卷手纸,把我的下身仔细的擦干净,我老实的像猫一样,任由他好奇的在我下身抠来摸去,我知道,他看到李杰和王亮那样有滋有味的在我身上泻火,岂有不想尝试的道理,鸡巴一直高高翘起着,就是他想插我的最好证明。可是他却没付诸行动,药是他弄来的,他心里肯定感觉很对不住我。只要我现在点下头,他就会欣然的进入我的身体。他没有趁人之危的对我下手,使我对他的亲密感觉又近了一层,看来,这个跟屁虫还真是摆脱不掉了。
“大鹏,先陪我去撒尿。”我实在憋不住膀胱里鼓胀的尿液。
“嗯,哥,先把裤衩穿上。”于鹏答应着,帮我套上三角裤。
出了一身透汗,那药力似乎挥发了不少,我身上也有了点力气。于鹏扶着我在床上下来,又揽住我的细腰,走过漆黑的走廊,到卫生间里释放了一泡黄尿。于鹏始终依靠着我的身体,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可身材比王亮还瘦一点,看着有点弱不禁风,可他身上的肌肉却和我们一样,很结实,尤其是小腹上硬硬的腹肌,整个人显得很匀称,四肢的比例很协调,我想,这也是李教练收下他的原因。
出了卫生间,我的身上轻松了许多,搂着于鹏的肩膀往房间走,我不想让他感觉太难堪和失望,趴在他耳边悄声的说了一句:“大鹏,今天太他妈累了,改天休息咱俩去你家,好好玩一下,好不?”
“真的吗?”于鹏大喜过望的追问,我肯定的冲他点点头。
“哥,你太鸡巴好了。”于鹏狂喜的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回到房间,于鹏爬回上铺李杰和王亮的身边,美滋滋的睡觉去了。我回到自己的床边,在石凯的衣服里翻出盒烟,看着窗外月光下寂静的篮球场,点燃一根,幽幽的吸着。
这静悄悄的夜啊,有多少风流的故事在随风飘荡。
第三十九章 失恋的男生更需要发泄
红色的烟头慢慢燃尽,我的睡意也渐渐变浓,队长石凯霸占着我的床,我站起来,想爬到上铺于鹏的床上去睡觉,石凯却在这个时候,从面向墙壁的那一侧翻个身,面向我,黝黑英俊的脸庞在黑暗中显得更加魅惑。他妈的,真是造化弄人,爷本来是喜欢女人的,可自打认识了冯健,身边的帅哥就层出不穷的出现,一个一个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难道没和冯健在一起之前,我只注意女生啦?认识他之后才发现,男生也他妈是个好东西,玩起来也是那么带劲。嗯,肯定是这样,冯健这个王八蛋,勾起了我的性趣,他却跑监狱里躲着去了,操。
石凯酣睡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比白天一本正经的虚伪外表耐看多了,这家伙外形虽然酷似冯健,可他的内在却和冯健截然不同,冯健是个彻头彻尾的痞子,天不怕地不怕,上来虎劲警察屁股都敢踹两脚。可石凯是从农村出来的,一心一意的在努力奔自己的前程,他办事老练成熟,心思细密周全,能窥探别人的心理,说实话,是个不错的领导材料。不过,毕竟他才比我们大一两岁,还是个农家少年,再怎么努力,在这个无比现实,又是金钱至上的社会背景下,注定最后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姜丽丽放弃他另攀高枝就是个典型的例子,现在的女孩哪个愿意回家跟你过牛郎织女的辛苦生活?石凯既没背景、又没银子、更没房子和车子,典型的三无货,即使他是农村来的纯绿色、无污染的好小伙,外型又高大英俊,那有屁用啊?能顶钱花还是能顶肯德基、麦当劳?玩玩可以,来真的啊,那就送你八个大字——该鸡巴干啥干啥去。我知道,表面石凯伪装的跟没事人似的,其实他心里很受伤,姜丽丽给他的打击是空前巨大的。别看外表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内心的伤口却是血肉模糊,只能在没人的角落里自己一个人去舔舐,这活法也是够苦、够累、够惨的。
小子,慢慢熬吧,这他妈年头,谁活的都不容易。
靠在石凯身边胡思乱想着,竟然没等我爬到上铺去,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早晨,清新的空气钻进鼻孔,缕缕朝阳和煦的抚摸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我躲避着阳光,微微的睁开眼睛,早起出操习惯了,生物钟到了六点半就会叫醒我,可今天却没听见刺耳的哨声,对啊,今天他妈的是星期天啊,下午才正式训练呢,继续睡吧。我刚要翻个身继续睡,转过脸却看见一双眼睛看着我,石凯也醒了。见我在看他,他不好意思的张张嘴,露出满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送给我他那招牌般的的笑容。
“几点了?”石凯和我靠的这么近,有点尴尬,没话找话的问我。
“还早呢,继续睡吧。”我拽拽被子回答他。
“操,昨晚喝太多来,不行,我得起来了。”石凯边说边推开被子,想起身下床。
这么难得的和他近距离亲密接触的机会,我岂能轻易放过。我没接他那自己说给自己听的话,而是直接把手臂压在了他的胸前,把大腿骑在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上,这充分表明了我的意图,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被窝。他昨晚睡觉没脱衣服,可是运动裤下面高高隆起的一大坨正好被我的大腿压个正着。我草,够硬够大,绝对和我有一拼了。我闭着眼睛,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如果他执意要离开,我也不想极力阻拦,如果他继续躺下,那么就说明他对我的举动不算反感,我就有进一步下手的可能。石凯仰起的上身又缓缓的躺下了,有点勉强,但最终还是钻进了我有意设下的陷阱。我把身体又向他靠近些,把脸埋在了他挺直的脖子上,故意呼出热气刺激他,石凯高高的胸腔微微的颤抖和起伏,可他还是没动,我潮湿的脚丫子在他同样湿滑的脚趾和脚掌上慢慢滑动,压在他鸡巴上的膝盖也在缓缓的蹭来蹭去,操,上中下全方位的勾引,我就不相信你还不上道,小样,只要你今天被我拉下水,以后我还愁没得玩吗?我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石凯全身的肌肉渐渐的越绷越紧,喘息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嗯,行了,该收网了,不知道这条大鱼能不能最终被我捉到。
我把手缓慢的伸进他的 T 恤里面,轻轻的在他棱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触摸滑动,良久,才渐渐的继续向下,顶起他运动裤的皮筋,缓缓的伸进他的短裤,触摸到一簇茂密的阴毛,蓬松而柔软,我用手指来来回回的摆弄着,就是不再往下伸展,这绝对应该叫欲擒故纵,直接抓住他的鸡巴,那就不好玩了,我就是要让他性欲奔腾之后,自己主动的送上门来,那效果才是最理想呢。他硬的像铁棒一样的阴茎,一抖一抖的在动,不停的触碰着我的手背,可我就是不去摸,这滋味应该够他难受的。他妈的,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看咱俩谁更狠。石凯的喘息开始加速,砰砰的心跳声我都能真切的感应得到,全身的每块肌肉都在收缩。我继续耐心的挑起他胸中的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吧,烧吧,这就叫欲火焚身。石凯抬头环视了一下屋里的其他人,还用他看吗?这帮家伙个个都是纯粹的觉主,睡懒觉是他们最期盼的事,每个人正睡的酣畅,见没人在注意我们俩的苟且之事,石凯竟然大胆起来,一下把手伸进我的三角短裤,抓住我同样硬得离谱的晨勃大鸟,我的阴茎尺寸在队里是出了名的,他在洗澡的时候也见到过。石凯一把抓住,手心颤抖着上下撸动,由温柔到大力,又由大力到有点歇斯底里的粗暴,看来他压抑的实在太难受了,男生的性本能你越压抑它,它爆发起来越横行无忌。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鸡巴也剑拔弩张,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性欲,还是因为姜丽丽离开后他实在是无孔可入,性欲无处发泄,才变得饥不择食,反正石凯是狂暴了,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的那种原始狂暴。他转身用力搬住我的肩膀和脖子,眼睛紧紧的闭着,直接把嘴唇印在了我的双唇上,睡了一夜都没刷牙,可他的口腔里却没有甚么异味,反倒是滑润清新的,有一种少年身体里特有的甜甜香味,我们俩的舌头灵巧的纠缠在一起,这接吻的技术他倒是相当内行,看样子和姜丽丽也是没少实践。我完完全全的掌控着节奏,而且在分步骤的推进,既然我的鸡巴你都抓在手里了,那我还等甚么?我的手离开他的阴毛,把他的运动裤一把拽下去,动作简单,一步到位,他的运动裤被我拉到了膝盖处,接着我又抬起脚直接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踹到了脚底,不用我继续指引,石凯就主动的把脚从裤子中脱离出来,他的下身终于赤裸裸的展现出来,被窝里立刻充斥了我们俩的生殖器和脚丫子那酸酸怪怪的味道,男生分泌的这种味道,绝对有一种迷惑和麻醉人神经的作用,我只要闻到这气味,脑袋里就会感觉亢奋。我用脚在他的小腿上摩擦,把他的粗大阴茎也撰在手心,我操,真他妈雄壮,又直又长又粗,简直就是冯健鸡巴的翻版,洗澡的时候看到他的鸡巴都是软的,也没感觉很特别,这一硬起来还真是吓人一跳。他妈的,没看出来啊,你小子隐藏的还挺深,挺有货啊?
我把自己的三角裤也快速拉扯掉,回手把他的半袖 T 恤也拽了下来,石凯举起双手,毫无反抗的完全配合着我。这下我们俩全都一丝不挂了,我把被子拉紧,向他的身体紧贴过去,把他牢牢的顶在墙上,我们俩的手都没离开对方的鸡巴,一直在时快时慢的套弄,接吻也在一直进行当中,只不过石凯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不知道他是有点难堪,还是在找和姜丽丽曾经的感觉,这一点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在我的卑鄙勾引下,他终于被我拽下水了,而且时机选择得恰到好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轻易的得手。大概正应了那句话,在你喜欢的人失恋的时候乘虚而入,最容易取得突破。
淫靡而又性趣荡漾的相互猥亵,已经满足不了石凯洪水决口般的激情了,他像个盲人一样,在我的身体上抓来摸去,把他的大鸡吧在我的腿缝中钻进钻出,似乎这样也感觉不过瘾,他的一只手开始试探性的把我的头向下压,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看来狗日的是想让我给他口交,我犹豫了再三,说实在话,别人给我口交,我十分愿意,就是他不想口,我也会在操他之前强行塞进他的嘴里,可是,给别人口鸡巴,我还是有点本能的抵触,不是完全因为嫌脏,而是心里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总举得这是被操的人该做的功课。算了,毕竟是我先招惹人家的,口就口吧,反正他一会也要给我口的,这也没啥大不了。我把长腿伸出被子外,头钻进被窝里,抓住他雄壮的家伙,上下左右的摸了一遍,最关键的是闻一闻有没有令人做呕的气味,如果有,我立马就会停止,这条原则我是绝不会放弃的。还好,香香甜甜的,有一种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味道,还有就是男生特有的那种酸胀的体味。我伸出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石凯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等我一口把整个龟头吞进口中之后,石凯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的反应也太他妈灵敏了,我还没开始吸聒舔舐呢,他就这样了,真他妈服了。他的龟头像个大肉丸子,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的,这他妈要是吞下去,管保一天不饿了,哈哈。我正对自己的想法感觉好笑呢,石凯搬住我的脑袋,突然的向前顶了几下,哇,哇,我的嗓子干呕了几下,就差没吐出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妈逼的,真拿我嘴当逼使唤呢?我刚想强行的脱离开他的鸡巴,可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用双腿夹住了我的头,我想出来都不行,我真是他妈自讨苦吃,干嘛要吃他的鸡巴啊?一滴滴咸涩的液体在他的马眼里流淌出来,直接流进了我的嗓子眼,他的阴茎也变得更加的坚硬和粗大,我操,他不是想射在我嘴里吧?不行,绝不能让他得逞。我抓住他的两只潮呼呼的脚丫子,在脚心上狠狠的挠了几下,石凯全身激灵一下,立刻伸直了双腿,我趁机把头从被窝了钻了出来,使劲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我脸红脖子粗的看着他,石凯也疑惑的看着我,竟然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妈的,叫你装,我拽住几乎要掉在地上的被子,裹在身上,然后就饿虎扑食一样把他压在身下,我的鸡巴和他的鸡巴硬碰硬的顶在一起,我把屁股上的肌肉收紧,使劲向下压住他,嘴唇伸向他的脖子,恶毒的在他脖子上吸聒,不一会他的脖子上就显现出了两个清晰的紫色唇印,我抬头看看自己的杰作,又坏笑着看着一脸迷惑的石凯,他马上就明白了我冲他坏笑的原因,突然翻起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张开嘴冲向我的脖子,我晃动着脑袋躲避,可最终还是没能躲开,石凯温热的嘴唇在我脖子上,像蚊子一样猛叮,狠狠的还给我两个唇印。我们俩相视而笑,两个惹祸的嘴唇又慢慢粘合在一起。石凯的大脚勾住我的双脚,弓起小腹,用手把上翘的阴茎压下去,塞进我的腿缝中,他马眼里流出的液体是最好的润滑剂,硕大的龟头和茎柱缓缓的在我的股沟里上下左右的摩擦,四只手牢牢的撰在一起,从阻止他离开我的被窝时,一直到现在,我们俩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场景让我想到冯健,只要是和冯健兵戈相见,每一次都是悄无声息的战斗,只有眼神和绝对的力量,是传递激情和满足欲望的工具。
“你喜欢玩这个啊?”石凯一边骑在我身上鼓动腰臀插我的股沟,一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不行啊?”我没正面回答他,却反客为主的反问他。
“队里有几个爱玩这个的,可我还是觉得操女的爽。”石凯很诚实的说。
我他妈也知道操女的爽,可咱现在不是没老婆吗?即使有老婆那又怎样?遇到欠操的骚货,不管男女,我照单全收、男女通吃,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可嘴上却不能和他这样说。
“队里有喜欢玩这个的?谁啊?”我好奇的问石凯。
“何止咱们队里有啊,别的队也有,在体校这事不算稀奇。”石凯一语道破玄机,让我很惊讶。
“真的假的?我咋没听说过呢?”我还是有点表示怀疑。
“你才来几天啊?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哦,我要射了。”石凯边说边抱紧我的肩膀,鸡巴深深的顶在我的屁股缝隙里,阴茎有力的抖动着发射了,射得床单上和我的屁股沟里全都是,昨晚到现在,这是我第三次被精液浇灌,我日他妹妹的,反正屁眼就几乎没他妈干过,一直都是潮乎乎湿漉漉的。我把枕巾拽下来,抬起屁股垫在身下,唉,倒霉啊,又得洗床单了。
“下去吧?想他妈压死我啊?”我推了推射完还赖在我身上不动的石凯。
“我还想再来一回呢,干嘛下去?”石凯很正经的说着,半软的鸡巴带着精液,还在我的腿中间滑来滑去。
“你他妈滚犊子吧,一会他们都该醒了。”我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推下去,用枕巾把身下滑腻的精液擦干。找到自己的三角裤,把他的三角裤也从脚底下拽出来甩到他的脸上。石凯突然起身把我拽倒在床上,从我手里抢走了我的内裤,然后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咱俩换着穿吧。”
“你有病啊?操,裤衩子换个鸡巴毛啊?”我被他的想法搞的莫名其妙。
“证明咱俩不分彼此呗,这都不懂?”石凯竟然毫无顾忌的引诱起我来。听了他的话,我内心相当惊讶,我操,这他妈还是我拉他下水吗?怎么听起来像是他在勾引我出轨呢?真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个闷骚型的家伙,外表看起来挺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原来也是个色胆包天的淫棍,他这样毫无顾忌的表露出来,让我内心当中对他原有的那种神秘感骤然消失,还以为他是个即上进又完美的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也和我们一样,精虫上脑,都是用鸡巴思考问题的二百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少年本色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在他面前遮遮掩掩了,我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不错的、可以任意发泄肉欲的铁子哥们。
我躺在床上,任由石凯那宽大厚重的臂膀搂着我的细腰,修长、粗壮又毛茸茸的大腿裹夹这我的双腿,他套上了我的三角裤,可我还是光着身体,没穿他的短裤,他的短裤如果是我费了好大心思争取来的,我会很珍惜的天天穿在身上,但若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我却有点抵触,我也知道这种心理很怪异,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为何被动得来的东西,或者追求自己的人,往往自己不会珍惜呢?是不是人类总是想得到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呢?或者说,根本不是为了得到,而是在乐此不疲的享受着,那种孜孜以求的过程中莫大的乐趣。
我静静的躺在石凯的怀里,任由他慵懒的抱着我的身体。早晨我俩突如其来发生的性事,早就在我的计划之中,可过程和结果,却出乎我的预料之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浪漫,有点失望。石凯看样子也真是寂寞啊。每天不但要唯唯诺诺的听着教练的摆布,还要忍受着队员们的冷嘲热讽,靠近他的人,利用的意味更多,友谊的含金量少之又少,他在队里据我所知,根本没有知己朋友,不像我身边,始终围着几个苍蝇一样的混球。他今天能够接受我的挑逗,而且还把压抑的性欲望向我敞开,这说明他信任我,也的确是想融入我的圈子里来,我又何必想的太多,曲解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呢?我心里这样想着,感情上也就慢慢的接受了他后期的主动。人嘛,都需要朋友,我应该理解,如果我没有身边这些死党,那样的日子简直都无法想象。
“你和别的队员也他妈这样过吗?”我没话找话的问石凯。
“没有。”石凯回答的倒是很干脆,我听到,心里还是满舒服的。
“那为啥和我这样?”我刨根问底。
“我也不知道,反正对你有感觉。”石凯很老实的回答着我的问题,我却无语。
“你们几个是不是经常这样啊?”石凯见我不再问他,反问起我来。我默不作声,也是不想回答他。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们几个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其实,我挺羡慕的。”石凯自说自话。
“以后也他妈加你一个,都是没逼操闲的,瞎闹。”我试探性的探他的口气。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市里的,我家是农村的,将来还不知道咋样呢。”石凯忧郁的说着。
“走到哪算哪呗,想那么多干嘛,不鸡巴累啊?”我开解他。
“也只能这样了,要能怎么办。”石凯翻个身,找到烟盒,递给我一颗烟,自己也点着一颗。
看着他脸上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表情,知道他又想起了姜丽丽。
我叼着烟,起身抓过石凯的裤头,翻看了一下里面,恩,还挺干净的,没有精斑和尿渍,随后就套在了身上。太阳越升越高了,再想继续睡是不可能了,肚子有点饿了。其他的床上也接二连三的有了动静,上铺的于鹏和王亮更是动手动脚的闹了起来。我穿好裤头,越过石凯的身体跳下床,找到运动裤套在身上,端起脸盆正要出去,于鹏在上铺探出脑袋,嬉皮笑脸的问我:“哥,你脖子咋红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下他妈的惨了,石凯听到于鹏的话,脸马上红了,起身迅速的穿好衣服回他的宿舍洗脸去了。我在窗台的小镜子上照了照,两个紫红色的清晰唇印明晃晃的挂在脖子上。
“这还用他妈问啊?操,被蚊子叮了呗。”王亮从来都是不怕事大,他倒真会解释。
“是啊,这蚊子还真他妈大。”于鹏的话越来越酸溜溜的。
我回头使劲瞪了他们俩一眼,这两个家伙知趣的吐下舌头,找自己衣服去了。我刚要转身出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到床上把床单扯下来,卷到脸盆里。
一直挨到中午吃饭,也没见到石凯的影子,这小子看来是故意躲着我们寝室的人呢,哈哈,多大点事啊?用得着这样吗?不过,以他的观念,白天,队长的尊严还是要维护的。这要是换了冯建,根本就不会在乎,谁愿意说什么就说呗,就当狗放屁了,可石凯不同,他很在乎别人的看法,这就是他们的最大区别。
我们一伙人从食堂出来,在操场上晃荡,等着下午到游泳馆集合,昨天晚上整我的事情,这几个家伙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谁都只字不提,我也不好拿自己的糗事主动出来说,那我不就成了傻逼了?张戈睡了一夜,早起看到我脖子上的唇印,虽然没有于鹏表现的明显,但也有点不那么自在,一眼一眼的,总是往我脖子上瞄,我就当没看见,和大伙继续有说有笑的扯淡打屁。
我心里却在想,妈逼的,这玩应几天才能下去啊?快点消失吧,不然总他妈是个事,呵呵。
第四十章 游泳馆里的春光
游泳馆外面绿油油的草地,长长的回廊在绿地中间蜿蜒穿过,爬山虎在回廊顶上缠绕的密密麻麻,遮住了中午毒辣的阳光,我悠闲的躺在水泥台上,屁眼还在隐隐作痛,把泳裤垫在后脑勺下,两只脚高高的踹在回廊的水泥柱子上,闭着眼睛一边晃着大腿,一边在心里筹划着,怎么把昨晚遭受的耻辱找回来呢?这几个狗日的东西,不整治他们一下,我始终是如鲠在喉,这口气实在是难以下咽,尤其是于鹏这个小骚鸟,竟然敢把药下在酒里,让我傻逼似的灌进肚子,结果便宜了李杰和王亮这俩狗人,像个欠操的婊子一样,让他俩玩个稀烂,真他妈的让人憋气、窝火、撒黄尿,我的脑子里思考着各种损招,可是没有一个主意是让我特别满意的,正绞尽脑汁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
“你谁啊?”我的手机号除了我老爸老妈,就是王亮他们几个知道,其他的人我没告诉过啊?早不来晚不来,我没好气的冲电话嚷道。
“我操,你他妈吃枪药啦?干鸡毛这么横啊?”对方嬉皮笑脸的回答我。
“快他妈说,没空和你扯犊子,不说我挂了。”我心情正郁闷呢,很反感他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是冬子,张立东,这个周末咋没回来啊?”原来是网吧的网管张立东,在网吧那天晚上,糊里糊涂的被他操了,趁我睡着,还把我录下来的操他的录像给删了,他肯定是知道我的号码的。
“哦,是你啊。教练不他妈放假,谁敢动啊?操,竟问点屁话。”对那天晚上糊里糊涂的被他操的事,我很郁闷。
“这个周末能回来吗?我他妈发现一个贼正点的小逼,想找你一起玩呢。”张立冬淫荡的嘿嘿笑着说。
“滚你妈的吧,你能找到鸡巴毛好逼,又是被你操够了的吧?我他妈才不玩你玩剩下的烂货呢。”我对他的眼光很无视。
“刚认识的,我也没碰过呢,就是视频看过,特他妈潮的一个妞,一看到她,我鸡巴都硬的不行,太他妈给劲。哈哈。”张立冬越说越他妈夸张。我俩的对话早就吸引了于鹏和王亮这两只臭苍蝇,他俩使劲往我耳边挤,我不得不推开他们的脑袋来回闪躲。
“行了,少他妈跟我吹牛生殖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周末再联系,我先挂了。”在王亮和于鹏的哄闹声中挂掉电话,手机揣进口袋,把于鹏一把拽过来,压在大腿下面,又强行扭住王亮的胳膊,把他结结实实的压在于鹏的身上,手指在他俩的屁股沟上一顿乱捅,两个家伙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张戈和刘东、李杰他们也跑过来帮忙。
“快,把两个贱逼的裤子扒了,让丫的骚鸟晒晒太阳。哈哈。”终于可以发泄一下昨天积攒的怨气,有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刘东对我说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绝无二话,李杰和张戈也没含糊。我们四个,两人对付一个,配合的相当默契,三下两下就把于鹏和王亮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强行的扒掉,王亮和于鹏雪白的屁股明晃晃的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和刘东用树枝挑着他俩的短裤,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两个家伙本想蹦起来抢夺,怎奈下身正裸着呢,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好意思,只能使劲拽着运动背心遮挡下身,那站也不是,蹲也不是的窘迫样子,引起围观的队员们一阵哄笑和口哨声。队长石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露着雪白的门牙,手臂搭着一个队员的肩膀,笑的也挺开心。他的目光和我的碰在一起,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又马上躲闪开,毕竟早晨我们俩发生的事情才刚刚过去,不但穿着对方的内裤,还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唇印,以他要面子的性格,肯定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我的注视。石凯低着头,脸有些发红,用舌尖舔着湿润的嘴唇,挺拔匀称的躯体在队员中显得越发的俊朗。被窝里我们俩赤裸着身体纠缠的情景,在我的脑海中,又像电影倒放一样浮现出来,我似乎又嗅到他那种独特的,让我印象深刻的体味,裤裆里的鸡巴慢慢的在抬头,妈逼的,闷骚的家伙,今晚老子就他妈的干了你,看你能怎么样,操。我赶忙收起淫靡的想法,不然下面就支起凉棚了。
“操你妈的,没见过光屁股啊?看鸡巴毛看?”王亮丢了面子,把火撒在围观的其他队员身上。
“你他妈骂谁呢?”一个脾气火爆的老队员听不下去,站了出来。
“我他妈就骂你了,咋的?”王亮这下真的火了,也不顾忌还赤裸着下身,嗖的一下蹿了起来,直接朝接他话茬的那个老队员冲了过去,于鹏和王亮本来就是一丘之貉,炮仗一样的脾气一点就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岂肯拉后,晃着白白的小屁股跟在王亮后面也往前闯。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一片喧闹,陡然间就充斥了浓烈的火药味。
眼看王亮和那个老队员就要交手,队长石凯突然间横身挡在了他们中间。“算了算了,都是闹着玩的,啥大不了的事,一会让教练和别的队的人看见,就不好了。”听到石凯和稀泥的话,我和刘东互相看了一眼,也走了过去,把于鹏和王亮的短裤递给他们,然后用眼睛狠狠的盯着那个老队员,本来和那些倚老卖老的老队员们就有点格格不入,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我们当然要和王亮他俩站在同一战线,真要是论起打架,我们几个还真没怕过谁。那个老队员冷冷的看着我,他当然知道,我们寝室里我是头,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回廊下走去。我也不想让石凯为难,拉着于鹏和王亮也回到回廊的荫凉下,于鹏和王亮穿上短裤,还是一眼一眼的瞄向那几个老队员,一副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的样子。
“那小子叫啥啊?”我拽过张戈的大腿,把脑袋枕了上去,问道。
“哦,是马峰他们寝室的,叫王群,南哥,你咋谁都不认识呢?嘿嘿。”张戈惦着腿笑嘻嘻的说。
“他们跟我有鸡巴毛关系,认识不认识能怎么的?操。”我不屑一顾的说。刚说完,马上又想起来一件事,急忙拽过张戈的脑袋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问,“马峰去他们屋,是不是被这个骚鸟第一个干掉的?”
“我想应该是,王群是他们寝室的头,马峰就住他上铺,前几天我还看见马峰给他洗衣服。”张戈诡秘的边笑边回答。
听到张戈的回答,我百分之百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小子肯定也是个没老婆憋的难受的主,不然也不会拿马峰那个傻逼撒火。想到这里,不免朝这个王群又多看了几眼,个子也挺高的,两条细长的大腿,黝黑的圆脸,脖子细长,肩膀倒是挺宽的,有一种天然的野性味道,第一印象就能让人感觉到,也是荒山野岭里磨练过的。
“和你们也是老乡吗?”我好奇的问张戈。
“也是农村的,但和我们不是一个县的,咋的了?南哥对他有性趣啦?”张戈酸了吧唧的反问我。
“我现在只他妈对你的屁股有性趣,哈哈。”说完,我就蹦起来跑出去老远,张戈象个发情的小兽,撒起腿猛追我。
下午,李教练来的时候,不少队员已经在回廊的树荫下昏昏欲睡了,清脆的哨声把大伙集合到游泳馆门口,在更衣室换完泳裤,李教练把我们交给游泳队的一个助理,就和泳队的女教练到一边嘻嘻哈哈的扯蛋去了。他妈的,教练原来这么好当。那个什么泳队的鸟助理,其实和石凯一样,充其量就是个老队员而已,教练在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带我们做做热身,教练一走,他就跑到女泳队泡妞去了。其实,我们划艇队的人,只要求会游泳就行,如果艇翻了,不至于被淹死。我们真正要练的还是臂力和四肢的协调能力,快速而有力的划桨,最终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终点才是关键。王亮、刘东和李杰我们四个会游泳,姿势虽然不是很标准,但起码在水里不会沉底,于鹏、张戈、郑强、赵国强他们可就太糗了,压根就是旱鸭子,勉强会几下狗刨,在水里扑腾几下,就象铁块一样沉底了,我们四个一人教一个,教了他们好一会,也没啥效果,泳池里的水他们倒是没少喝,还把我们几个累的够呛。其他的队员也有不少不会游的半吊子,在浅水区里瞎扑腾,瞎喊乱叫的溅起阵阵翻腾的水花。其实游泳并不难学,但身上肌肉太多的人,在水中浮力就小,比如那些非洲黑人的田径短跑运动员,虽然爆发力和持久力,身体的协调能力都很强,但得到游泳金牌的人却很少,原因就是他们身体当中的脂肪层薄,游泳时的阻力相应的就大的多。
我爬出泳池靠在墙边,看着泳池里晃眼的白花花肉体,没有哪个是肚大臀肥的,全都是细腰乍背活力四射的少年躯体,远处深水区那边,一群叽叽喳喳的女泳队队员,穿着五颜六色连体泳装,带着西瓜皮一样的泳帽,他妈的,皮肤真白。我正看得专注,王亮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边,使劲摇晃着脑袋,头发上带的水甩了我一脸,我顿时清醒了不少。这个该死的蠢猪,就没有老实的时候,我猛然站起来,一脚把他蹬进泳池,然后也跳下水使劲按住他的脑袋。王亮在水里抱住我的双腿,把我也拽进水里,我俩在水下纠缠翻滚,嘴里喷出一串串气泡,闹了好一会,最后都没了力气,气喘嘘嘘的扒着泳池边,大口的喘着气,费力的爬上去躺倒在地上。
王亮:“哥,你说那个叫王群的,是不是有点欠干?”
还没等我回答,于鹏就晃着瘦狗似的身体,一屁股坐在我和王亮中间接话:“不是欠干,是相当欠干。”
我:“他们寝室除了马峰那狗日的,其他人都是老队员吗?”
王亮:“不知道啊,哥你等下,我把马峰叫来问问。”
王亮忽的一下起身,迈着长腿走到泳池边上,一眼就看见马蜂一脸献媚的表情,正和两个老队员在水里说话。
王亮大声嚷着:“马峰我儿,过来,你大爷找你有事。”游泳馆里本来就空旷,王亮稚嫩的公鸭嗓喊出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所有人听到王亮的声音,顿时爆笑,我和于鹏笑得差点没晕倒,王亮这个活宝,真他妈没治了。从那以后,马峰这个“儿子”的绰号就在全体校传开了,连不少女队员和教练都叫他儿子,马峰起初还不太愿意,但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不怎么在乎了,现在这他妈年头,做老子、做爷爷太有难度,当儿子、装孙子才是好处多多。
马峰表情尴尬满脸通红,但是他知道我们几个不好惹,磨磨蹭蹭的在泳池里爬出来,跟在王亮屁股后面,来到我身边坐下,眼睛却一直盯在我的泳裤前面顶起的那一团上。于鹏看着马峰直勾勾的表情,嬉皮笑脸的继续调侃道:“大侄子过来,给你老叔我唆唆鸡巴,把老叔伺候舒服了,老叔就给你牛奶喝,哈哈。”
马峰有点恼怒:“去你妈的,咱不闹成不?”
于鹏一跃起身,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就要冲上去:“操你妈的,不成,咋的?”马峰被吓的直往后躲。
王亮拍拍于鹏的肩膀:“哎,哎,等哥问完他再说。”于鹏凶狠的瞪了马峰一眼,才坐在我旁边不再出声。
我:“马峰,问你点事,你要是回答的我满意了,他们两个的鸡巴就给你吃,咋样?”马峰低头不看我,冤拜拜的点点头。“你们寝室除了你以外,都是原来的老队员吗?”我问道。马峰不知道我问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眼神躲闪着点点头。“听说他们七个人都操过你了?有他妈这事吗?”我继续问。马峰听到这句问话,头压得更低了,吭哧了半天,还是没有说话,最后又脸红脖子粗的微微点了下头。还没等我说话,于鹏鄙视的斜着眼睛看看他,骂了一句:“贱逼。”
我最后问了一句:“你经常被王群操吧?”
马峰似乎明白了,我问他这几句话,最终的目的只是在王群身上。抬起头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下去,想了一会才又点头承认。我没再继续问他那些细节,很显然,这已经足够了,王群就是石凯说的,队里那几个喜欢玩男生的老队员之一。我站起身往更衣室旁边的淋浴间走,于鹏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紧跟在我身边,王亮坏笑着搂着马峰的肩膀走在后面。男淋浴间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我进门就把烟叼在嘴上,外面不能抽,这里却是没人管的。王亮把马峰一把推进来,回手就把门反锁上。马峰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于鹏拽住马峰的头发,狠狠的按向自己的鸡巴。难听的骂着:“操你妈的,欠干的贱屄,还不快他妈吃。”
马峰顺从的把于鹏的泳裤拽到脚面,一条半硬的黑家伙颤颤巍巍的跳出来,马峰毫不犹豫的抓住,吞进了嘴里,另一只手更是贪婪的伸向王亮的长家伙,多日不见,这狗日的口技可是大有长进,吞、吸、聒、舔极其熟练,妈逼的,肯定天天晚上都是嘴不离鸡巴的被滋润着。没聒几下,就把于鹏的凶器吞吃的血管暴涨,通红的龟头肿胀的直放光。王亮的大长吊也被马峰连抻带拉的整雄起了,王亮这家伙是最禁不住刺激的,迫不及待的往于鹏跟前凑,看到空隙就把长枪也捅进马峰嘴里,两根鸡巴一进一出的摩擦着,淫液混合着口水顺着马峰的下巴飞流直下。王亮和于鹏这两个骚货脸色通红,象发春的母狗一样,抱在一起竟然啃上了。我操,还能不能行了?把哥当成空气了?妈的。
小南哥在泳裤里早就按耐不住寂寞,急不可耐的睁开独眼,伸出头向外急切的张望,甩掉烟头,低头看看小南,几天没喝到水了,看样子它的确饥渴了。三个发春的家伙各自紧忙着,直接把我无视了。你妹的,真他妈操蛋,我总不能看着他们玩,自己撸出来吧?昨晚被于鹏下药,又被李杰和王亮蹂躏,妈逼的,昨天把哥玩了,今天又把哥当灯泡耍,真是不拿哥当外人了?想起这些,我的血液汹涌澎湃的冲向两个头,此时不冲还等何时?迈开长腿跨步上前,抓住王亮的胳膊,强横的把他和于鹏吻在一起的嘴巴分开,王亮被拽得一愣,于鹏看着我也有点迷茫。我一言不发,直接把王亮拽到了淋浴间的隔断里,王亮看到我涨红的脸和胯下高高翘起的大棒,一脸的坏笑,更可恨的是,还扭着屁股在我的粗枪上蹭来蹭去,妈逼的我叫你扭,双手一使劲把他紧紧顶在墙上,滚烫的唇舌就和他连接在一起,双手也没饶过他,一手抓住两根鸡巴狂撸,另只手伸进他的屁眼里猛抠,叫你笑,叫你拽,一会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桃花朵朵开”。
王亮被我的激烈动作刺激着,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更加淫荡的挑逗我,喷出一口气灌进我的嘴里,双手在我的屁股上又掐又捏,妈逼的,还等个毛啊?强行把他翻转过来,掰开两瓣瘦瘦的臀肉,在粉红的小穴上吐了两口唾液,青筋暴露的长枪独眼圆睁,早就精神抖擞的做好了战斗前的一切准备。通红的龟头沾上唾液研磨了两下,就直接不管他死活的挤进了一直蠕动收缩的菊花门。王亮“熬”的低吼一声,身体颤抖了两下,终于老实了。把住他的双侧胯骨,我开动了快速的马达,爆裂的横冲直撞。墙外就是人生鼎沸的游泳馆,可他们谁又会想到淋浴间里正在发生着淫荡的故事。
狂顶了不知道多少下,王亮实在站不住了,双腿不住的颤抖,我的确心疼这个相濡以沫的兄弟,他也有些日子没被我的大家伙操了,突然承受这么爆裂的冲击,吃不消也属正常。我慢慢的在王亮的身体里抽出一直坚挺的鸡巴,一抹淡淡的红挂在玉柱上,龟头上更是沾满黄色的东东,我操,有屎正常,可是,又他妈不是处,怎么还出血了呢?我赶忙打开淋浴冲洗干净,王亮却嗖的一下奔向了厕所。
低头看看还在坚挺上翘的小南宝贝,你妹的,下一个该去祸害谁呢?我去,还用问吗?于鹏啊,这个给我下药的骚鸟。
第四十一章 队长也不能惯着
带着满身的水珠从淋浴间里出来,胯下的长枪紧贴着肚皮高高的耸立着,一副欲求未满的可怜模样。王亮尿遁的无影无踪,不可能再回来继续被我蹂躏。出了浴室,我操,于鹏和马峰两人还在原来的位置呢,压根就没挪动地方,不服都不行,真他妈够持久的。
我走到跟前点了根烟,幽幽的吸了一口,看着他们俩表演。马峰在泳池边上就把于鹏惹急了,差点没挨揍,现在落在于鹏手里肯定没好。于鹏冲我痞痞的坏笑了一下,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头看马峰时,却是满脸的不屑和凶恶的整人模样。看到他的凶相,我想起了董浩,大概他当初祸害董浩的时候就是这副凶样。马峰憋屈的蹲在于鹏的下身,卖力的吸聒着于鹏又硬又长的黑鸟,明显是蹲的时间太长,早就蹲不住了,但是于鹏双手紧紧拽着他的头发,就是不让他起来,两只脏了吧唧的臭脚,还轮流在马峰的硬鸡巴上踩来踩去。不知道是马峰摄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还是喜欢被他这样虐,如果换了是我,被别人这样玩弄,早他妈跟他玩命了。过了好一会,于鹏可能也站累了,拽住马峰的头发,小屁股向前突然猛顶了几下,估计大黑鸟肯定是灌进了马峰的嗓子眼,马峰遂不及防的被呛得的直咳嗽。于鹏才不管他的死活,从马峰的嘴里拽出黑鸡巴,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抽打几下,抬脚踹在马峰的肩膀上,恶狠狠的命令着:“操你妈的,死贱逼,躺下。”马峰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顺从的躺在了又凉又脏的地板上。于鹏抬起臭脚在马峰的鸡巴上又狠狠的捻了几下,看都不看马峰龇牙咧嘴的表情,蹲下身骑在马峰的前胸上,拽住马峰的头发,把黑亮的大鸟又塞进了马峰的嘴里,立刻大抽大拉的开始狂抽狠插,这下马峰终于承受不了了,双手乱抓双脚乱蹬,企图挣脱开于鹏的非人折磨。
于鹏停止了抽拉,但是也没就此饶过马峰,双手死死的按住马峰的两个手腕,性感的小屁股肌肉紧绷,黑鸡巴紧紧的顶住马峰的喉咙,不管马峰怎么折腾,就是不松,马峰被憋得嗷嗷直叫,于鹏低头看着马峰痛苦的样子,十分欣赏自己的恶作剧,一脸的鄙视和恶搞后的刺激表情,没有一丝同情和怜悯。我把一颗烟抽完后,于鹏对马峰喉咙和嘴巴新一轮的狂轰乱炸又开始了,不知道于鹏瘦瘦的身板,从哪里获得的源源不断的动力,黑鸡巴快速的抽拉频率,把马峰的嘴操得彻底麻木了,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汇聚成白色的泡沫,看着十分恶心。我知道,于鹏是嫌弃马峰的屁股被那么多人干过,要不他早就去爆马峰的菊花了,不会一直跟他的嘴较劲。又过去几分钟,于鹏的激烈动作在几次抖动之后彻底平息了,射出的精华,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灌进了马峰的喉管里,马峰的喉结蠕动的吞咽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样子是吃习惯了,已经适应了精液那腥臊的味道。于鹏坐在马峰的胸前,前胸起伏的喘着粗气,马峰张大着合不拢的臭嘴,闭着眼睛装死。
我本想拉起于鹏到淋浴间里再继续爽一番的,但看完他们俩的恶心表演,就再也提不起半点性趣。我走到于鹏跟前,递给他一根烟,于鹏点着了,却坐在马峰的身上没动,把脑袋靠在我的大腿上,慢悠悠的吸着,看样子真是累的不轻。马峰抬起脑袋,试图把于鹏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黑吊,继续吞进嘴里吮吸,被于鹏抬起臭脚一下踹开了,厌恶的骂着:“操你妈的,给我死开,你个傻逼。”说完就搂住我的细腰站起来,一只脚踩在马峰的胸前,扶住鸡巴,一股骚黄的尿液喷涌而出,浇在马峰的脸上,马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水,弄得狼狈不堪,紧闭着眼睛和嘴唇,但是还是有一些灌进了他的嘴里,接着,胸前、肚子、鸡巴和大腿都接受了圣水的洗礼。于鹏尿完了,用手抖了抖粗长的黑吊,坏笑着扯着我的胳膊说:“哥,咱出去吧。”我操,我被于鹏的非常举动彻底的整无语了,这他妈玩的也有点太大了吧?我担心马峰爬起来和他玩命,可是回头看看马峰,用手撸了两把脸上的尿水,在地上捡起泳裤,啥表示都没有,转身到淋浴间洗澡去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被虐成这样就这么完了?这样也可以?我去,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动物的种类越来越少,人的种类却是越来越多了,妈的。
游泳馆里还是人声鼎沸,我们几个消失的这段时间,根本没人注意到。我跳进泳池游了一会,才看见马峰嬉皮笑脸的,就象啥事也没发生一样,从淋浴间里出来了,向那个叫王群的老队员身边走去,王群抬手在马峰的脑袋上抽了一下,似乎在骂着什么,我离的太远没听到,只看见马峰冲他一脸献媚的傻笑,他妈的,人活到这种程度,真他妈的是无敌了。下午的训练结束的很早,那几个不会游泳的傻蛋,该不会游的还是不会,但是也没人管,教练都不知道去哪里跑骚了,队长屁事不顶,没等到下课的时间呢,游泳馆里就没剩几个人了。我和寝室里的其他兄弟一起出去时,队长石凯还在一个人忙着收尾,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等我,见我们往外走,他也很自然的跟了上来,没话找话的和刘东、李杰说着不咸不淡的废话。我搂着于鹏的肩膀,瞄了他两眼,这小子哪点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虚伪。还没到吃饭时间呢,食堂里的人已经挤满了打饭的窗口。找了个靠门口的座位,我把手里的饭盆塞给了张戈,就开始和手机里的贪吃蛇较上劲了。张戈他们打饭回来,我接过装的满满的饭盆,狼吞虎咽的正吃着,离我不远的一张桌子,是马峰他们寝室的那帮垃圾,马峰端着三四个饭盆回来,王群故意提高嗓门斥骂:“操你嘴的,咋去这么半天,想把老子饿死啊?”马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憨笑着解释:“人太多,人太多。”王群抬脚在马峰的腿上又踹了一脚,不依不饶的鼓噪:“解释你妈屄啊?人多你不会早点来排着啊?操。”周围其他队的队员鄙视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我的手攥成拳头,真想狠狠的擂那个王群一顿,他妈的,这也太能装逼了,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了。最可恨的还是马峰,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刚才他在游泳馆的淋浴间里被于鹏像狗一样虐待,我还有点可怜他,现在看来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电影里的狗腿子和汉奸,都比他强,妈逼的,气得我蛋疼。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端着吃了一半的饭盆,转身出了食堂,刘东、李杰、王亮他们几个随后也跟在我后面出来了。
王亮端着饭盆黑着脸一边走一边诅咒着:“妈了个逼的,这犊子,把逼都装圆了,操。”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在心里暗暗发狠,你妹的,王群,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欺负从我们屋出去的新队员吗?你不是能装逼吗?好,你行,等老子找到机会的,也叫你他妈尝尝被操、被轮奸、被虐的滋味,妈逼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生气归生气,其实,我心里明白,根本不是因为马峰的缘故,我才盯着王群不放。以前没太注意队里的其他人,我们寝室里的这几头烂蒜,我还没全都摆平呢。今天进游泳馆之前,王亮和王群差点干起来,我才发现了王群这个新大陆,他的身高、体型和长相,太他妈是我的菜了,一想起他鼓鼓的屁股,我的鸡巴就变硬,这要是压在身下狂操两炮,绝对是与众不同的感觉。歪歪的想着我和王群交接的场景,裤裆里的大鸟不争气的又站起来了。手中撰住膨胀的淫棍,妈逼的,你倒是来者不拒。
王亮他们找我去打篮球,本来想去的,可裤裆里的小南太不争气,一直摇头晃脑的不叫我消停,只能推脱说胃不舒服,几个上蹿下跳的猴子都出去了,房间里顿时清净了很多,终于可以把小南放出来透透气了,我刚把运动短裤褪下去,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给我整的措手不及,再掩盖已经晚了,毕竟小南像个旗杆似的在胯下戳着呢,妈逼的,是谁这么不开眼,打个飞机都打不消停。站在门口的人,看到我的大枪,也愣在那里,我抬起头向门口看去,我操,是队长石凯,眼睛正直直的盯着小南不放。哦啦,正他妈饿着呢,天上就掉下来个粘豆包,送到嘴边的肉,岂能就这么轻易的错过。一把拽掉挂在腿上的运动短裤和内裤,嗖的一下窜过去,直接把他拽进屋,插好门,我就象饿狼一样把他扑倒在水泥地上,骑在石凯的身上,就要动手把他的衣服扒个精光。石凯小声的抵抗和叫嚷:“南子,他们都他妈没回来呢,现在玩不行。”我默不作声的继续着自己的行动,心里嘀咕着,去你大爷的吧,什么行不行的?老子现在就是想操人。石凯手脚不停的和我撕扯着,最后,我只能分开他的双臂,强行的趴在他的身上。嘴唇也准确的印在他的双唇上,舌头像泥鳅一样钻进了他的口腔,一顿猛烈的搅动,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石凯还极力想推开我的肩膀,但是随着我的长鸡巴不断猛烈的碾压,舌尖不停的挑逗,石凯最后的防线还是彻底崩溃了。
两双手浸满汗水,紧紧抓在一起,伴随着激情的不断燃烧,变成在对方的身体上疯狂的扫荡,石凯不停的吞咽着我的口水,我能清洗的听见他喉结吞咽时的咕噜声,他身上的味道甜丝丝的,香皂的清香混合着男生特有的体味,不停的冲击着我的嗅觉。夕阳的余辉暖暖的播撒在两具少年修长而坚实的裸体上,两具充满着无限活力的肉体在无休止的蠕动,走廊里寂静无声,队员们都到操场上去挥发身体里用不完的力气,我们两个也在挥发着,那不可抗拒的来自心底的青春躁动,所不同的是,我们的躯干里充斥着更浓烈的,企图暴力征服对方身体的欲望。
小南好几天没真正的尝到肉味了,上午在游泳馆钻王亮的菊花,眼看就要喷精,王亮这倒霉孩子却他妈尿遁了。后来又被于鹏暴虐马峰的场景刺激着了,结果,小南这根独眼棒子,就一直没完没了的折腾我。现在终于又发现了可以释放能量的入口,小南岂能善罢甘休,似一根通红坚硬的煅烧铁棒,直挺挺的独眼圆睁,头红脖子粗的怒视着石凯的后庭,恨不得直接捣进去,把那含苞待放的小菊花咬碎撕烂。我的手指在石凯低低的吼叫声中,为小南不断创造着尽量宽松一点的门户,石凯显然知道我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可他没得选择,在我的多点强烈进攻之下,他修长结实的裸体,被我牢牢的控制在身下,几次想聚力把我反骑,都让我狠狠的压制住,然后用嘴巴和手指在他的所有敏感的部位疯狂的扫荡,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和心跳声,彻底撕开了他全部的伪装和矜持。我在床底下的脸盆里拽出一瓶大宝 SOD,迅速的涂抹在红彤彤、热乎乎、直挺挺、硬邦邦的龟头和茎干上,然后把瓶嘴塞进石凯的肛门里,扑哧的一挤,凉冰冰的乳液刺激得石凯“嗷”的叫了一声。正当他爽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我的一半鸡巴已经灌进了他的身体里,石凯的俊脸顿时疼得扭曲变形,双腿不住的颤抖,双手用力的推着我的前胸,冰凉的双脚汗津津的踹在我的双跨上,嘴里含混不清的低声叫喊:“疼,疼,疼。”我一边变态的欣赏着他龇牙咧嘴的可爱表情,一边腰部却在蓄力,暂时顶住十几秒钟没有继续前进,最后牙根一咬,腰臀一起发力,扑哧一声全根没入,石凯凄惨的大叫一声:“我……操你妈……屄啊。”
“你妈的,叫你骂。”我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恶狠狠的又狂顶了几下。
“快……快拿出去,真他妈疼。”石凯痛苦的蜷曲着身体,脸憋的通红,还在试图让我停下。
“操你妈的,叫个毛?忍着。”我凶巴巴的使劲压着他的腿弯,一边斥骂一边弓起蛮腰,快速的抽动。大概是大宝抹得太多的缘故,阴茎和直肠摩擦出“咕唧咕唧”的畅快声音,石凯原本紧缩的通道被我强行的扩张,变得越来越松弛和润滑,石凯粗长的黑吊伴随着我的顶动左右摇摆,渐渐的也硬了起来,妈逼的,你倒是继续叫啊?你不是不要吗?被我操舒服吗?知道爽了吧?我在心里 YY 的乱想着,频率更快的狂顶着他肌肉紧绷的屁股,石凯双颊绯红,两只手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鼻尖上更是被我操出了细密的汗珠,我邪恶的看着他的脸,他却一直紧闭着双眼,双颊绯红的不鸟我,看样子是有点生气了。你妈的,不理老子有用吗?生气有用吗?老子照样要干爆你的菊花。我紧紧的顶着他的屁股,把他拖拽到铁床边弯腰撅腚,继续日,石凯别别扭扭的消极抵抗,可惜我掐着他的脖子一直不松开,他扭动了半天,也没能把我的长枪挤出他的身体,反而被我插的更深更猛烈,也更刺激我的敏感神经,龟头上传导的电流,一波波的快速传遍我的全身,也许是憋了好几天没射的缘故,再加上石凯的屁眼真的很紧、很销魂,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顿大抽大拉,我就已经到了飘飞的边缘,屁股猛的一用力,将鸡巴插到他直肠的最深处,石凯修长性感的身体也被我顺势顶到了床板上,我紧紧的贴住的他的后背,双脚踹住铁床的栏杆,把他牢牢的挤压在身下,紧锁的精门突然大开,滚烫的精液,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有力的点射在他菊花深处的花心上,石凯性感的裸体,被我的精液刺烫得颤抖不已,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嗷嗷的低吼着,圆润的屁股不受控制的撅起来,顶得我的鸡巴丝丝胀痛,过了十几秒种,剩余的残液还在缓缓流淌,伴随他肠壁的蠕动,涓涓的流淌进肠子的最深处。
暴风雨过去了好一会,我赤裸通红的身体还僵硬的压着他没放,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大张着嘴巴,在他的耳边呼哧呼哧的喘息,好久没这样尽情的爽了,几日来憋闷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最舒畅给力的释放。我们俩四散流淌的汗水,湿透了身下男人味十足的床单,一股股腥甜酸臭的男生体味冲斥着我的鼻腔,我把手缓慢的伸到他的身下,抓住他硬邦邦的东东,把玩撸动着,楼下,由远及近传来几个猴子吵闹的声音,石凯一咕噜起身,把我掀在一边,拽着床单在屁股上胡乱的擦了几下,急忙的套上运动短裤,莫名其妙的甩给我几个字:“小逼,你等着。”然后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消失在静悄悄的走廊尽头。我鬼魅的邪笑了一声,操,等着就等着,怕你啊?然后慵懒的拽过惨不忍睹的床单,胡乱的把鸡巴上黄白相间的汁液擦了擦,把床单团成一团,塞进床下的脸盆里,刚刚把运动短裤套在下身,才发现石凯和我的内裤还明晃晃的展示在床上,赶忙扯过来一并塞进脸盆里,全都处理完,躺在潮湿的床上,眯着眼睛装睡。几个猴子进门就开始脱衣甩鞋,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飘荡。
“我操,亮子,你闻到没?这屋里怎么有股子邪味呢?”于鹏扯着公鸭嗓叫唤着。
“去你奶妈的,就咱们这帮大臭脚,能有鸡巴毛好味?”王亮把脚丫子伸到于鹏的脸前,无良的自贬着。
“不对,绝对不是脚臭,好像是他妈操逼那种味。”于鹏打开王亮的臭脚,在王亮的脸前挥舞着刚脱下来的臭袜子说。
“你小子是想屄想疯了吧?真他妈的服了你了。”李杰端着洗脸盆一脚踹在于鹏的屁股上,跑向洗漱间。
我转过身脸冲墙,手捂着嘴偷笑,操,还真他妈让于鹏说着了,操石凯的屁眼,比他妈操女生逼还爽呢,真是他妈的有感,找机会还得多操他几回,奶奶的,必须把他操服帖了,才更给劲。在猴子们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中,鸡巴也没洗,脚也没洗,我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因为几天积累的烦闷,终于在石凯身上得到了释放,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做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梦,不是掉在水里,就是掉在山涧中,双脚怎么也探不到底,好像还看到了冯建的影子,早晨被尿憋醒的时候,一切梦的记忆又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大概是昨晚睡的太早了,我睁开眼睛看看手机,还不到六点。浑身被汗水浸得黏黏糊糊,翻起身下床,端着脸盆去洗漱间痛痛快快的冲了个凉水澡,刚要开始洗昨天晚上被石凯弄脏的床单和内裤,这时,无巧不巧的进来一个人——石凯,他每天都是队里起床最早的,看到我,他的眼睛马上一亮,双颊微红,然后又很快归于那张平淡沉稳的脸,极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波澜。石凯端着脸盆停顿了一下,假装翻看脸盆里的东西,然后又转身回去了。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想着,妈的,有鸡巴毛不好意思的?不就是被哥操了吗?哥操过的男生多了,怎么的?不服还操你。
上午的体能训练还是那么枯燥,我的目光经常落在石凯身上,可这小子装出一副耍酷的吊样,竟然一眼都不看我,故意和其他队员连说带笑,你行,叫你他妈的无视我。
“队长,我要请假。”我直接走到他眼前,看着他的俊脸,大声的说。
“你咋了?啥事请假?”石凯满脸疑惑,不知道我耍什么花样。
“我屁眼疼。”我拉着长声捂着屁股怪叫着说,引得队员们哄的一声全体爆笑。石凯气得脸和脖子通红,愣在那里瞪着我,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直发抖。我昨晚操他的事情,虽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我这样得便宜卖乖的赤裸裸挑衅,还当着全体队员的面让他难堪,确实触动了他的心里底线。正当我嬉皮笑脸的环视着队员们,等着看他笑话的时候,暴怒的一拳迅雷不及掩耳的猛灌在我的脑袋上,我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脑袋立刻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便倒在了草地上,石凯蹦起来骑到我的身上,轮圆了拳头还要痛扁我,被队员们连拉带拽的拉开了,我迷迷糊糊好一会,只记得王亮他们几个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到医务室,校医轻描淡写的翻翻我的眼皮,用皮锤敲敲我的膝盖,带死不活的说了一句:“脑袋轻微震荡,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回去吧。”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石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气急败坏表情,我不经意的笑了。
“我操,老大脑子真被打坏了,都这逼样了,咋还笑呢?”于鹏看看其他人,撇着嘴认真的说。
“去你妈的,你懂个毛啊?老大这叫藐视的微笑。”刘东一巴掌拍在于鹏脑袋上,大声的说。
“哥,你等着,我他妈去废了石凯那丫的。”王亮转身就要出去找石凯。
“别去,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们别鸡巴掺乎。”我赶忙示意他们拉住王亮。
“那他妈为啥啊?你也没说啥,他为啥气成那逼样啊?哥你到底咋惹他了?”王亮性格单纯,一脸急躁的问我。
“你们别管了,去吃饭,帮我把饭打回来。”我坐起来不容置疑的说。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走廊里也静悄悄的,房间的门半开着,一双运动鞋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举棋不定,想进来又好像不敢进来。一看到这双鞋,我就知道,是谁站在门口,我故意的不说话,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瞄着。过了好一会,石凯终于硬挺着向屋里张望,看到我在睡觉,才大胆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方便袋水果,站在床边看着我,正当他弯腰把水果放在我床下的当口,我突然间起身,双手掐住他的脑袋和脖子,一下把他拽上床压在身下,嘴唇直接盖在了他的双唇上,滑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一顿狂卷。石凯被我的举动造楞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修长的身体,已经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牢牢的缠得结结实实。和他的嘴唇分开,脸对脸鼻子碰鼻子的,我坏笑着看着他,他也瞪着眼睛看着我,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后悔和担心,在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恶作剧后的快乐。他的眼睛很快又转变成了气愤和征服,低声的骂了一句:“操你屄的。”挥舞着胳膊,想要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奋力的挤压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得逞,两具青春勃发的身体,迸发着力量,不停的扭动、纠缠、较量着,两条粗长的大鸡吧,渐渐的在变硬,互相不服输的碰撞着。他反抗了半天,也没能如愿,最后没办法,只能用双臂狠狠的夹住我的脑袋,嘴唇抬起,和我湿润的嘴唇又狠狠的吻在一起。
走廊上想起说话和脚步声的时候,我才依依不舍的从他身上下来,他赶忙起身拽了拽运动裤,按了按鸡巴支起的凉棚,眼睛凶狠而又充满依恋的看了我一眼,快步转身走了出去。
王亮他们拎着饭盒回来的时候,于鹏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床下的水果。还没等我发话呢,就被七只猴子一抢而光。看着他们狼狈的吃相,我一阵无语,妈逼的,这都什么人啊?这水果可是哥用挨揍换来的,我他妈容易吗?张戈扔给我两根香蕉,冲我坏笑着挤挤眼睛,我接住香蕉,向他伸出中指,你他妈的小烂货,刚刚搞定了一个,下一个就是你,必须让你尝尝哥的大香蕉是啥滋味。
第四十二章 操了兄弟的老婆
我和石凯的事情,没人再问,就像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没别的原因,只因为我和石凯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多得连我们寝室里的七只猴子都有点嫉妒。我和石凯对大伙狐疑的眼神,全部保持无视状态,该干啥还干啥,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或者晚上一起消失一阵子,去的地方谁也不知道,队员们都以为我们俩是去校外找妞鬼混了,其实,我们连续一个多星期去的都是一个地方,礼堂后边破旧的仓库,那里堆积着体操队废弃不用的帆布垫子和不少训练器材,有一扇窗户石凯能打开,别人却谁也不知道,我没来体校时,他和那个叫姜丽丽的经常去里面颠鸾倒凤,这地方非常隐蔽,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我打心里佩服石凯这个闷骚的家伙,也就是他,表面上一脸正经、道貌岸然的,私下里却能找到这么高级又免费的操逼圣地。
周四的晚上,吃过晚饭回到寝室,我把运动鞋脱下来,换上人字拖,正躺在床上鼓捣手机里的游戏,王亮他们几个晃晃悠悠的进了门。
“我插,今天太阳从谁屁眼子里蹦出来的?”王亮表情夸张的狂叫着,蹦过来骑到我的鸡巴上。
放下手机,一把掐住王亮的细脖子,直接撂倒在床上。“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是太阳?”一边狠狠攥住他裤裆里的长鸡巴,一边连威胁再恐吓的审问。“哎,哎,哥,别,别掐坏了,我他妈是太阳,我从哥屁眼子里蹦出来的,还不行吗?”王亮怪叫着求饶,也就我能制住他,换了别人,他早就和人家揉成一团了,打死都不会说一句软话的。
“亲哥,咱今天不和队长出去打野食了?”刚修理了王亮,于鹏眯着痞子似的小眼睛,又顺风抓屁的鼓噪上了。有时候我总他妈在想,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身边怎么就没完没了的总冒出这些无良少年呢?放开王亮,我斜着眼睛看看于鹏,这狗日的还没等我出手呢,嗖的一下窜出了房门,像个王八一样,不知道去哪里钻沙了。我环视一圈,笑眯眯的挨个看看剩下的几个混蛋,这帮不仗义的鸟人,假装各干各的事,前边的两个,一个被就地正法,另一个负案在逃,这帮狗日的比日本鬼子还狡猾,知道现在触我的霉头绝不是明智的选择。炫耀武力成功,我继续躺下玩手机里的游戏,刚玩了一会,电话很及时的响了,石凯告诉我今晚不能去仓库了,他被李教练抓了壮丁,帮教练干活去了。说话的声音很柔和亲切,这他妈都是我奋战一个多星期,每天辛苦耕耘的结果,他已经被我牢牢的控制在鸡巴之下。开始那两天,在我酣畅淋漓的干完他之后,他都要反过来再操我一顿,但后来我就不怎么给他机会了,一边操他一边给他打飞机,每次都是没等我喷发呢,他就先高潮了,我也没用什么特别的办法,只是借用了冯建的损招,猛烈、持久的操他屁眼的同时,把他的十个脚趾、两个耳朵、一对乳头轮番叼在嘴里啃咬不停。石凯每次被我操射的时候,都要嗷嗷的大叫不止,大概是想把心里压抑的所有怨气,都在喷发那一刻宣泄的淋漓尽致。
我和石凯的私情,所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唯独李杰、刘东、王亮和于鹏他们四个,我的铁杆支持者是清楚的,本来打算带于鹏和王亮一起参战的,但是石凯那人太要面子,死活不肯,我也只能作罢。今天石凯突然有事,我本想安逸的好好休息一天,可是,每天这个时候,又刺激又舒坦的,在睡觉前用石凯的后洞活动一下,发泄一下用不完的能量,似乎有点习惯了,今天突然没屄插,总好像缺点啥似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安生。小腹中的滚滚热流冲来冲去,就像有只淫虫,在不停的鼓动着粗长的阴茎奋力反抗。妈逼的,真是应了痞子们嘴里那句顺口溜:为屄生,为屄死,为屄奋斗一辈子。吃屄亏,上屄当,早晚死在屄身上。我忍了好一会,越忍那滋味越难受,熊熊的欲火燃烧得越猛烈,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底叹一声翻过身,正好和王亮的目光对上,屁股做了一下前顶的动作,暗示他,我想出去干一票,然后又冲他上铺努努嘴,王亮马上心领神会。
“戈戈老婆,下来,赔老公出去溜达溜达。”王亮贱味十足的叫着躺在床上的张戈。
“真鸡巴不要屄脸,谁他妈是你老婆啊?”张戈笑骂着从床上蹦下来,眼睛却看着我,我坏笑着冲他点点头,张戈英俊的笑脸立刻涨红的样子,越发显得淳朴可爱。王亮假装亲密的在张戈脸上亲了一口,搂着张戈的肩膀下楼去等我。没过多久,楼下响起了尖锐的口哨声,我光着膀子,磨磨蹭蹭的趿拉的拖鞋向门外走,外表看似不紧不慢的样子,其实我心里比谁都着急,奶奶的,这操屄的瘾要是犯了,真是白爪挠心一般的难受。三步两步的蹿下楼梯,宿舍楼不远处的花坛边,我立刻锁定了王亮他们三个修长的身影,于鹏不知道关键时刻在哪里冒出来了。我假装潇洒的点燃一颗烟,耍酷的斜叼在嘴角,没叫他们,自顾自的往礼堂的方向走,那破旧的礼堂在落日的余辉中,显得即沧桑又落魄。转过礼堂边上的过道,直接奔围墙旁寂寥的仓库走去,这地方杂草丛生,绝对是连耗子都不来的操屄绝佳之地。当初石凯能琢磨到这个宝地,真的是煞费苦心。我蹲在那扇能打开的窗户下,色迷迷的等着他们三个的到来。这么久了,一直还没把于鹏和张戈这两个小畜生开苞,这他妈显然不是我的个性,今天老子必须把这两个小屄拿下,我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记住,谁是第一个进入他们身体的男人。三个晃晃悠悠的家伙来到我跟前,我打了一个响指,什么都没说,直接踩着一副废双杠,打开那扇用砖头挤住的破窗户,跃身跳进仓库里。
躺在被我和石凯翻滚过无数次的海绵垫子上,我坏笑着看着他们三个。垫子旁边放着半卷卫生纸,用了半瓶的大宝,两条沾满我和石凯精液的旧内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更充斥着我和石凯奋战后遗留下的说不清的男生体味。三只死猴子瞪大着色迷迷的贼眼,大张着口水充盈的屄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王亮甩掉拖鞋,蹦过来四仰八叉的躺在我的身边,嘴里夸张的大叫着:“我操,哥,你俩太鸡巴有才了,咋找到这他妈好地方的?”于鹏像发现世外桃源的古代人,兴奋的这摸摸那看看,张戈这个傻孩子更是兴奋的满脸通红,男生们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都是同样的。
我给王亮使个颜色,王亮坏笑着心领神会,我们俩同时跃身而起,我很轻松的就擒住了张戈,但于鹏却从王亮的手心里轻松的溜掉了,灵活的小身板在堆积的器材缝隙里穿来穿去,王亮抓了半天也逮不住他,两个家伙平常就闹惯了,不像张戈,对我心理上就有一种畏惧。于鹏做着鬼脸,故意的气王亮,王亮气得抓耳挠腮的干着急也没用,两个傻瓜上蹿下跳的不停嬉闹着。我哪还有空去理他们,长胳膊一伸,张戈假装扭捏的躲闪了两下,就被我强行的禁锢在臂膀里,把他的手塞进我的裤裆里,转头就叼住了他细软嫩滑的小嘴唇吮吸。
“南哥,咱别这样。”张戈眼神闪烁的推开我,瞄了一眼远处的于鹏和王亮,别别扭扭的熊样,让我很生气。
“操,别哪样?”我盯着他的眼睛,恼怒的沉下脸,张戈觉察到我的语气不对,低眉顺眼的不敢再说话。妈逼的,装鸡巴毛纯情小处男,上次在我家,马蜂你不也操过了吗?现在轮到自己挨操了,就别这样了,爷能惯着你吗?再说,这小子原来挺他妈崇拜我的,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呢?操,不管那逼事,先操了再说。我在心里一边寻思着一边开始动手,三下五除二的将他扒个精光,因为心里不高兴,所以动作中就带点粗鲁和野蛮。这下倒他妈省事了,不用温柔和前戏,直接进入主题就好。脱下运动短裤,半勃起的粗大凶器面目狰狞的暴漏出来,未加停顿的,我直接骑在了张戈的胸前,用腿弯压住他的双臂,掰开他的嘴,就把饱满的龟头塞进张戈的嘴里用力的往里捅,张戈的脸憋得紫红,不得不大张开嘴巴容纳我的巨物,表情既无奈又痛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样子,我却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快感,粗鸡巴在快速的变大、变硬、变粗,被他的牙齿咯的生疼,捅了没几下,我就失去了耐性,抽出鸡巴坐回他的胸前。张戈喘着粗气瞪视着我,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目光透漏出的信息却很不友好。
妈的,这小子今天到底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躲开他的目光,哎我个去,场面还真有够尴尬,我真他妈无语,如今,已成骑虎之势,不干?不行,两人都鸡巴脱光了,我还插了人家的嘴。干吧?也难受,他要是真的记仇了,以后还怎么在一个屋里住?我像个傻逼似的矛盾在那里。最后,把心一横,去他妈的,啥时候变成婆婆妈妈的老娘们了?既扒之,则操之,考虑个鸟毛啊?拿定主意,我站起身,强行的把张戈的细长白嫩的裸躯反转,趴在海绵垫子上,张戈不情愿的回头瞄着我,双腿使劲并拢,小屁股紧紧的夹着,好像我是一个下面长着一根狼牙棒的色魔,妈逼的,原来跟我那么腻,现在却判若两人,竟然敢把我拒之千里,我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往粗棒子上吐两口唾液,强横的挤进张戈的屁眼,这小子故意的收缩直肠,想把我的鸡巴拒之门外,可惜根本没什么意义,半根阴茎插进去后,他就抵挡不住了,伴随着我强行挤压和冲撞,粗长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他的身体里,就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眼,张戈放弃了抵抗,全身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通道被我完全打开,可是里面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紧崩,相反,给我的感觉却是绵软而嫩滑,这不对啊?这地方明显是已经被人开垦过了啊?是谁捷足先登了?我一边狠命的抽查,一边满脑子的问号。
我正忙着的时候,王亮和于鹏闹够了,悄无声息的回到我旁边,于鹏还是那副坏了吧唧的痞子样,笑嘻嘻的,王亮却没像以前那样,色中厉鬼似的把鸡巴捅进被我骑在身下的人嘴里,反而似笑非笑的坐在一旁和于鹏抽烟,张戈的眼睛一直盯在王亮的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看见王亮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张戈的眼睛里似乎有点亮晶晶的,很快的把脸转向另一边。操他妈的蛋,一切的疑团和问号,都得到了答案,我就是再傻逼,也明白了到底是这么回事。脑袋里充斥的愤怒就像高压锅,气压不断的往上顶,鸡巴早就应声而软,我嗖的一下站起来,光着腚一步跨到王亮跟前,拽住他的头发一把把他从垫子上拎起来,挥起拳头在王亮的胸前灌了一下,紧接着抬起长腿又把他一脚踹坐回垫子上。王亮一下被打傻了,连于鹏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突然间发什么疯,操人操的好好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发火了。在垫子上捡起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掐住于鹏的细脖子就往外走。从始至终我一句话也没说,但我想,王亮和张戈都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们俩既然好上了,就应该早点告诉我,不应该让我像傻逼的似的,还热火朝天的操自己兄弟的老婆,这事给我整的的太他妈尴尬,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能不揍人吗?
我和于鹏刚从窗户爬出去,就听见里面两声清脆的抽嘴巴声,接着就是王亮的喊叫:“操你妈的,我哥操你咋的了?连我他都可以随便操,就因为你这个贱逼,他跟我翻脸了,你他妈滚一边去,离我远点。”和于鹏跳出窗户,于鹏紧紧拉住我的胳膊蹲在墙根下。“你干鸡巴毛啊?松开我。”我甩开他的手,余怒未消的又给了他一脑瓢。于鹏笑嘻嘻的掏出烟递给我一颗,点着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前面发呆。“老大,你也看出来了?”于鹏一边抽烟一边坏笑着问我。“看出来啥啊?啊,他们俩啊?傻逼才看不出来呢,对了,你他妈不提我都忘了,你咋不鸡巴早点告诉我呢?害得我丢人了,操。”我情绪低落的埋怨着于鹏。“我也以为他俩就鸡巴随便玩玩呢,谁知道他们来真的啊?又不是一男一女,整那个逼样干啥?我真他妈晕了。”于鹏眯着小眼睛嘀咕。
“他们从啥时候开始的?我他妈咋不知道呢?”我有点迷茫的问于鹏。
“我操,就他妈最近呗,你天天都和石凯一起消失,给亮哥整的跟丢了魂似的,结果他俩就干上了,你天天回来就睡的跟死猪一样,根本都不知道,张戈天天在大伙都睡了以后从上铺下来,钻亮哥被窝里,早上大伙起床前,张戈再爬回去,俩人咕咕叨叨的半宿都不闲着,我也是半夜起来撒尿才鸡巴发现的,亮哥让我绝对不能告诉你,我才没和你说。”于鹏小声的讲出了实情。
正当我和于鹏蹲在墙根下小声说话的时候,仓库里响起了时缓时急的“啪啪”拍击声,在仓库外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我和于鹏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一起跃身上了双杠,趴着窗台向里面张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两具白色的肉体在疯狂的互相冲撞着,后面歇斯里底向前冲的是王亮,前边撅着屁股不服软,不停向后顶的当然是张戈,王亮一边急速的晃动小屁股,一边用两只手掌轮番使劲的拍击着张戈的两瓣臀肉,嘴里似乎还不住的咒骂的什么,张戈虽然没骂,但喊叫的声音伴随着痛和爽越来越大,王亮见没能制服张戈,反倒让张戈越发兴奋。突然半蹲起来,长鸡巴全进全出、大抽大拉猛灌着张戈的后庭,弯下腰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张戈的头发,另只手在张戈的后背上重重的拍击。两个人在寝室,半夜里强忍着不出声,今天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宣泄。王亮疯狂的叫骂:“操你妈的,老子今天操死你个逼养的。”张戈的回答就是嗷嗷的狂叫。我操,这他妈哪是两口子做爱啊?这简直就是两只幼兽在互相摧残对方的身体,舔舐对方心灵上的伤口。看到这刺激的一幕,我和于鹏差点没从双杠上掉下来,我俩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莫名其妙的表情。我不明白这俩人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的生疼。我冷不防偷袭于鹏的裤裆,一把抓住了一根硬得跟铁棒似的东东,原来,不光我一个人受到了刺激,操他逼的,这情景换了体校任何一个男生都会刺激的流鼻血。
没过多久,王亮在张戈的菊花里拽出了长长的大鸟,把精液一股股的喷射在张戈的头发和脸上,然后虚脱的四脚拉叉的躺倒在海绵垫子上,张戈半天才爬起身,脸也不擦的趴在王亮的身上,勉强的做了一个动作,就是把自己还半硬的鸡巴塞进王亮的两腿中间,然后就再也不动了。两具汗水四溢的少年身体,一动不动,静静的贴在一起,一股淡淡的体味和精液味道袅袅的飘进我和于鹏的鼻孔里,这静静的夜,又恢复了宁静。
我和于鹏却再也无法沉静,从双杠上下来,直奔体育馆里夜晚无人的浴池,不光为了洗澡。
第四十三章 堕落天使的淫窝
从旧仓库去体育馆,穿过宿舍前的小花园最近,可是,还不到晚上八点,花园里仍然聚集着三三两两的队员在乘凉,我和于鹏怕碰上熟人,只能绕道走林荫路和大操场,虽然稍远,但这里几乎没什么人,即使有人,也是那些带着安全套来干坏事的男女队员。中间走到黑暗无人的地方,我们俩的手就急不可耐的伸进了对方的裤裆里,抓住彼此一直硬挺挺的鸡巴狠撸个不停,又抱在一起啃个没完,更加大胆的是,甚至蹲下来给对方口交。
好在仅存的一点理智,还能支撑我们猴急的奔向体育馆。空荡荡的体育馆里乌黑一片,通向主厅的大门和队员休息室是上了锁的,唯独过道角落里的厕所和淋浴间是大敞四开的,迎接着那些性欲饱满的家伙到角落里交流性经验。我们俩连拉带拽的刚要走进最里面的淋浴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大腿撞击屁股的“啪啪”声,我去了,这他妈是咋地了?时时闻骚味,处处操逼声的?能不能行了?还他妈有个消停地方没有啊?我和于鹏把脚上的人字拖拿在手里,蹑手蹑脚的向声音的源头蹭,越靠近声音听的越清楚,从喘息和呻吟声来分辨,绝不是一男一女,那个被操的人虽然压抑着不敢大声哼哼,但绝对是个男生,而且听起来很耳熟,能他妈是谁呢?我和于鹏凑得更近些,借着气窗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我看见了那个站着的人,是那个人越多越装逼,不装逼就能死的王群,马蜂几乎成了他的奴才和出气筒,真想上去一脚把他连人带鸡巴,都踹进弯腰挨操那个骚货的屁眼里去。不过,这小子人是狗了点,但长相和身材在我们队里,甚至整个体校都能数得上,妈的,真白瞎这副臭皮囊了。我一边看着王群晃动着坚挺性感的屁股,时紧时慢的淫操着前面那个人的屁眼,一边在脑海里,把我们队里我熟悉的每个人过了一遍,忽然间眼前一亮,是他?难道真的会是他?
正当我的脑袋暂时处于短路状态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刺耳,王群抽出鸡巴,把隔间挡板上的衣服拿下来,取出手机看了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大概是怕挨操那个人听见,一边小声说话一边往淋浴间外面走。我和于鹏慌忙蹲下来,躲在挡板的黑暗处,一条壮硕的大鸡吧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操,没想到这小子的家伙事还挺刺激人啊,我以为我的鸡巴就够大了,跟他的比起来,简直不分伯仲,要长度有长度,要粗度有粗度的,而且还直直的上翘,像根旗杆一样巍然耸立在小腹下面。弯腰像狗一样撅着的人直起腰来,刚刚转过来半个身,只看到侧脸,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整个人如落无底深渊,这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连续一个多星期都在他的身体上纵横驰骋,他化成灰我都能分辨出气味来,是队长石凯,他不是帮教练干活去了吗?怎么会跑到这里被王群那个傻逼操呢?难道他是为了故意骗我而编造的谎话?绝对是,想到这里,我的手脚顿时变得冰凉,心里头刚刚变得有点温暖的某个地方,忽然间像被开了天窗,一股股凉飕飕的冷风吹进来,让整个心房又彻彻底底的冻个透心凉。我说呢,王群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在石凯面前怎么总是默不作声唯唯诺诺的,石凯现在又来跟我亲密无间夜夜笙歌,因为啥?因为我和王群身边都有一帮子跟随的队员,他只要献身于我们俩,就等于抓住了全队的人。行啊?这个阴险狡诈、道貌岸然、虚伪卑鄙的家伙,弄了半天他在利用我,我还臭屁哄哄的以为,人家是队长,愿意被咱操是瞧得起咱,是想跟咱处感情呢,原来他在我之前就早已经和王群有一腿了。可是第一次操他的时候,他还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目的就是让我领他一份人情,故意的勾引我上钩,听他的指挥,什么让我当副队长,分明是个圈套,没准他和王群也是这么说的,让我们俩互相敌视和竞争,他在中间左右逢源,前后买好,最后他好邀功请赏、坐收渔翁之利。
妈了个小逼的,如意算盘打的真是不错啊,这智商上秤称都要比我多几两。咱到啥时候也想不到,如果今天不是亲眼看到,还傻乎乎蒙在鼓里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呢。我下意识的撰紧拳头,时刻都有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的冲动。于鹏紧贴着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我的全身气得直颤抖,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细腰,不让我站起来,我深呼吸了几下,瞪了一眼身边的于鹏,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不能和他闹僵,在体校还要再呆两年多呢,无论如何也不能惹了这样一个心思缜密,手腕毒辣的小人,如果惹了他,后患无穷,以后的日子也会永无宁日。我蹲在隔间里如坐针毡,度秒如年,盼望着时间快点过去,今天晚上遇到的烦心事实在太多,我得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缕一缕,有点乱,不是一般的乱。石凯等了半天不见王群回来,失去了耐心,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洗完之后穿好了衣服,正要拿着毛巾往外走,这时候,王群光着腚无巧不巧的进了淋浴间,把衣服搭在隔板上,抱住石凯的身体,还没说话就先和石凯吻在了一起,吻了一小会,石凯推开王群整理了一下头发说:“我先回去了,有空再玩吧。”王群幽怨的像个怨妇,贱声十足的挽留石凯:“原来几乎天天见面,现在一个月也见不上几回,你都鸡巴忙啥啊?”石凯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没见面你不也没闲着吗?”王群立马被顶的哑口无言,愣头愣脑的傻站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石凯一边往外走,一边扔下一句话:“行了,你洗澡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就消失在黝黑的走廊里,和脚步声渐渐的一起远去。
王群这个家伙,我原来根本不了解他,他是老队员,我是新来的,我们俩身边都有一伙死党,每天除了训练的时候能碰面,却一直互相看对方很不爽,私底下更没有任何来往。现在看来,他也是个脑残的傻逼,被石凯这个欠操的贱人,耍弄于股掌之间。我强行拉开于鹏搂在我腰上的手臂,示意他退到淋浴间外面去,我缓缓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然后慢慢的向王群靠近,一边靠近一边脱下运动短裤,顺手搭在隔板上,王群刚刚打开水龙头,太阳能热水器里流出的水还是暖的,喷溅在我的身上,我悄无声息的来到王群身后,双臂猛然间搂住他的细腰,王群条件反射的得大叫一声:“我操,谁啊?”我抬手关上水龙头,低沉着声音回答他:“别鸡巴害怕,我他妈不是鬼,是冷楠。”王群慢慢转过身,我和他胸贴胸,鸡巴对鸡巴的顶在一起。黑暗中,几乎鼻子碰鼻子的看着他的眼睛,王群本能的想用力推开我的身体,可惜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反而让我把他顶在墙上靠的更紧密,“你干鸡毛啊?想打架等洗完澡的。”王群喘着粗气冲我怒吼。“今天不和你打架,和你玩玩。”我还是沉静的回答他。“玩玩?玩啥?”王群莫名其妙的盯着我,随时做着动手的准备。“你刚才和石凯玩啥了?咱俩也玩啥啊。”我坏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操,你他妈偷看我?”王群有点失控的用力挣开我的环抱,一把推在我前胸上。我没还手更没生气,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拿出烟扔给他一支,自己也点燃一颗,幽幽的把一个多星期以来我和石凯之间发生的事,和前前后后我分析的结果告诉他,王群听完我说的话,半天没出声,想了好一会,才对我放松了警惕。他也和我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原来,石凯当队员的时候,那时候的队长就喜欢玩男队员,石凯是新队员里第一个被老队长操的人,他用献身换取了老队长的认可。老队长退役后,王群和石凯都具备当队长的条件,石凯又想方设法用屁股把王群征服,让王群心甘情愿的把队长让给了他。其实,石凯的想法就是想进省队,或者将来保送体院,然后毕业留在城市里,找个体面的工作,所以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处心积虑的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说完石凯,我们又唠起了队里的一些人和事,谁都无法相信,刚刚还像仇人一样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竟然能够像老朋友一样聊起各自的疑惑和心事。石凯当上队长之后不久,就攀上了姜丽丽那个高枝,两个人如火如荼、如胶似漆的开始热恋,石凯一心的想通过姜丽丽他们家的关系进省队。王群被彻底的无视了,他很伤心,他把处男给了石凯,连心也一起给了出去,一个少年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好愿望,就这样被现实残忍的摔个粉碎,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堕落了,开始和队里的队友,以及体校里有相同嗜好的少年们鬼混,一来二去身边居然聚集了不少狐朋狗友。石凯被姜丽丽踹了之后,为了寻求王群对自己的支持,又和王群表面上恢复了友谊,可是这种廉价的友情,只剩下肉体上单纯的欢娱,完全丧失了灵魂上的契合,王群知道,他和石凯再也不可能找到情窦初开时的感觉,两个人,一个为名利丧失心智,一个为肉欲深深沉迷。之所以还能在一起做那种事,只是单纯的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罢了,有意思吗?答案只有一个,有意思,相当有意思,玩呗,和谁玩不是玩呢?
最后,我们俩都沉默不语了,只有火红的烟头在寂寞的黑暗中闪亮。
“哥们,以前看错你了。”王群拍拍我的肩膀,站起身打开水龙头,如释重负的畅快起来。
“我操,耗子腰疼——多大个肾(事)啊?”我在他屁股上猛拍了一巴掌,我们俩像傻子一样狂笑。
洗完澡走出体育馆,连于鹏的影子都没看见,大概是看我和王群没打起来,他早已经回宿舍了。我和王群肩并肩的走在林荫路上,他的个头比我高出一点,肩膀宽阔腰却很细,标准的倒三角型身材,两条长腿走起路来很快。
“我说,你们屋那帮逼人,能不能对他妈马峰好点?我看他在你们面前连狗都不如,操。”我突然间想起从我们屋里搬过去的马峰,替那倒霉小子打起抱不平来。
“新队员要是他妈都像你这样,咱队早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那个傻逼恶心到啥程度,要不一会你去我们寝室看看,你就啥都知道了。”王群挤眉弄眼的回答我,然后很自然的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小郁闷,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小时前还是敌人和对手呢,一小时后咋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哥们了?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反正现在回寝室,看见王亮和张戈也挺尴尬的,不如先去他们寝室呆会,等他们几个都睡着了,我再回去,睡醒一觉明天的太阳照样会升起,谁还会记得昨天发生的不愉快,三天后就全他妈忘光了。进了宿舍楼,走廊里没什么人,幸好没人,不然看见我和王群这俩死对头居然有说有笑的在一起,队员们肯定跌掉一地下巴。我和王群来到走廊尽头他们寝室门口,别的寝室的门不是开着就是虚掩着,只有他们寝室的门关的严严的,我在心里琢磨,这么热的天,门关这么紧,真他妈变态,操。王群轻敲了几下门,那节奏更像是对暗号,寝室里面劈里扑通的一阵声响,有人来开门了。门开了不大的缝,王群闪身往里钻的同时迅速的拉住我的手,把我也拽了进去。我刚站定,立刻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脏了吧唧看不清本色的破窗帘挡在窗户上,满地烟头和乱七八糟的拖鞋还有运动鞋,一股股刺鼻的烟味和脚臭味直冲鼻孔,四张上下铺的铁床,每张床上都是被褥凌乱,屋子中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张凉席,四五个看不清面目的年轻肉体,全都一丝不挂,正犬牙交错的纠缠在一起,靠里面两张床的下铺,还有两对脱光衣服的家伙,正热火朝天的干得正欢。我操,我操操操,这他妈的哪是寝室啊?简直就是个淫窝,我看了一眼冲着我坏笑的王群,心情复杂的说了一句:“妈的,你这够嗨的啊。”听了我的话,一个高得足有一米九五的瘦高个,从里面床上,骑着的一个男孩身上下来,挺着一杆带着安全套的长枪站了起来,走到我对面,看着王群装逼兮兮的问:“这小子他妈谁啊?他进来干鸡巴毛?”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似乎想用眼神将我的衣服扒光。
“啊,我们队的,没事,是我铁子。”王群一边脱衣服,一边把我拽到他身边。
我目光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群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如果告诉他们我也是同道中人,那这些家伙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高个小子趁我不注意,飞快的在我鸡巴上抓了一把,酸了吧唧的说:“你他妈真牛逼,又找了个这么帅的雏鸡,啥时候玩够了,借哥们也操操。”
“那可不鸡巴行,我弟弟是纯爷们,不做后活,你想挨操行,想操他可没门。”王群嬉皮笑脸的搂着我的肩膀说。
“滚你丫的,你哥我只长了操人的鸡巴,没长挨操的屁眼。”高个小子嚣张的骑回到趴着的男孩身上,压低硬挺挺的阴茎,再次恶狠狠的操进男孩的肛门里,男孩嗷的低吼一声,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疼的。
王群把外面一张床下铺的褥子拽了拽,拉着我的胳膊坐了上去,递给我一支烟,点着了,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和我聊着天,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叫骂和呻吟声,我哪他妈还有心思和他聊天,鸡巴在裤裆里一抖一抖的,早就把运动裤顶起了凉棚。王群本来穿着三角短裤,后来竟然当着我面脱了下来,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一边缓慢的撸动着自己的巨屌,我去,勾引,这他妈纯属赤裸裸的勾引,你妈逼的,哥哥操过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还怕你小子勾引不成,我不甘落后的也拽下了自己运动裤,一杆和他不相上下的大枪应声出鞘,王群立刻抓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抚摸撸动起来,紫红色的大龟头越胀越大,马眼里缓慢的挤出一滴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王群暧昧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一口就把我的龟头和大半个鸡巴吞了进去,吱吱有声的吸允舔吃起来,不得不说,这逼的口活确实太霸道了,鸡巴上每个敏感的兴奋点他都能照顾到,幸亏我也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不然用不了几下就得让他给我整射出来,我也伸手抓住他的鸡巴,用力的撸着。
我和王群的这点小伎俩,和屋里的其他战斗群体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高个小子把那个小男孩操了足有十多分钟了,还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身下的小男孩,个子也就一米六多,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叫的声音很稚嫩,好像还没变声呢,一看就是体操队的,身体的柔韧度极强,两只脚丫子竟然能够交叉到后脑勺上,小屁股高高的翘起来,一米九多的高个小子一会趴着一会坐着,细长的鸡巴始终没离开过小男孩的菊花洞,中间竟然还架起小男孩的双腿,拽着两条胳膊抱在怀里站着插,小男孩正太般的小脸汗水四溢,疼痛的扭曲着,嘴里却还在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高个小子看这个头,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篮球队的,瘦瘦的身上没什么肉,看年龄也就十五六岁,带着刚变声的公鸭嗓,嘴里不住的小声叫骂着:“操你妈的,小贱逼,我日死你。”
另一张床上的两个小子,被操的那个我认识,是我们队里的一个老队员,长得很一般,小鼻子小眼的,别看牌子不怎么亮,色却是出了名的。操他的那个身材满有型的帅哥,我不认识,不知道是哪个队的,但从干净利索的动作来看,应该是练散打的,我们队的那个老队员好像很惧怕他,一点都不敢反抗,让干嘛就干嘛,那帅哥已经射过一次了,从鸡巴上把套子摘下来,竟然把套子里的精液撸进了小眼睛老队员的嘴里,看着他咽进肚子,然后竟把套子塞进了小眼睛老队员的嘴里,小眼睛的老队员也不敢吐出来,继续把帅哥软下去的鸡巴含在嘴里吸聒。帅哥一边享受,一边用双脚的脚趾使劲的玩弄着小眼睛老队员硬挺挺的黑屌,没玩多久,这老队员居然射了,全都射在帅哥的脚掌和脚趾上,帅哥抬起脚举到老队员脸上,老队员知趣的吃起来,舌头在帅哥的每根脚趾中间舔来舔去,更是连同帅哥脚底的黑泥和自己射的精液一起吃得干干净净,看得我一阵阵反胃,差点没把晚上吃的东西吐出来。帅哥被老队员舔脚舔的兴奋,短粗肥大的鸡巴贴着小腹又硬了,老队员吐出嘴里的套子,从桌子上又拿了个新的,放在嘴里,趴在帅哥的鸡巴上,一点点的给帅哥套在鸡巴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疯狂的上下颠动。
看着他们的表演,我惊讶得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多的新玩法,简直太他妈有才了,我原来怎么就没发现呢?真不可思议,长见识。
第四十四章 超乎想象的疯狂
王群的逼嘴自从叼住我的鸡巴,就再也不肯放开,各种吸、各种聒、各种舔,把我折腾得脸红心跳,欲火难耐,要不是我一直拼命的忍着,早让他给我整射了。我靠在墙上,努力的调节着呼吸,眼睛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会看着这一对,一会看看那一对,各种新奇的玩法和刺激的场景让我目不暇接,看得我浑身热血沸腾。
操小男孩的高个篮球小子,不时的用眼睛瞄着我,充满少年阳刚气的帅脸,虽然还很稚嫩,目光却像刚出鞘的剑一样十分锐利,不断向我野蛮的传递着征服的欲望,这种目光,我只在冯建的眼睛里看到过。以我的性格,当然不会向他示弱,在他每一次看我的时候,我都会凶猛的直视他反击回去,我这样做不但没让他讨厌,反而更加引起了他对我的浓厚兴趣。经过几次交锋之后,他忽然把小男孩挤压到床角,一边继续狠狠的抽插着小男孩的菊花,一边把细长的身体越过床栏杆探到我的面前,表情很拽的盯着我,好像在用眼睛告诉我,“我他妈想操你,操死你。”摆明了在向我示威,近距离的看我的同时,他操那个小男孩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仿佛他身下正在淫操的人不是那个小男孩,而是我。
看着他的长鸡巴,慢慢的,一下一下像钉钉子似的楔进小男孩的屁眼里,小男孩疼痛得嗷嗷直叫,双手胡乱的抓着他的身体,高个男生的手臂和胸脯上立刻浮现出红红的抓痕,高个男生对此视而不见,却坏笑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仿佛疼痛对他来说是一种更爽的另类刺激。你妈逼的,欠操的死变态狂,我在心里咒骂。高个小子似乎读懂了我心里的想法,笑得更邪了,趁我不注意,冷不防的伸出长长的手臂,一把搂住我的后脖颈,扳到他的面前,狠狠的亲吻和吮吸我的嘴唇和舌头,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还不认识他呢,就敢强吻我,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瞪视着他,这小子还真他妈够嚣张的。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引起了我的强烈反射,更勾起了我掀翻狂操他的冲动,我的鸡巴被王群鼓捣了半天,早就跃跃欲试的想钻洞了。
高个篮球小子的挑衅行为,猛烈的点燃了我身体里性欲的火药桶,我一把推开双腿间蠕动不止的王群的脑袋,站起身,挺着斗志昂扬的粗壮大屌,像一头斗红了眼的公牛,鼻孔中喷着白气,凶狠的将高个男生在小男孩的身上掀翻下来,狠狠的按躺在床上,抬腿就压了上去,高个男生两条瘦长的大腿,被我紧紧的架到肩膀上,一只手死死的卡住他细细的长脖子,另只手的手指在他的菊花洞里猛抠几下,然后抓着我的巨炮,在他的股沟间挤来挤去,几番努力,却没能插进去,哎我个去,我他妈真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这小子真就没被操过?看到我面目狰狞的样子,挨操的那个小男孩乖的很,一点也不敢出声,悄悄的准备下床逃开,让我一把抓住小脖子擒了过来。“小骚货,往哪跑?”顶开他的小嘴儿,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他两侧的小腮帮立刻高高的鼓了起来,小男孩如获至宝的卖力吃着,还不时的用色咪咪的大眼睛勾引我,我的龟头被小家伙的牙齿磨得奇痒难忍,上挺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正当我爽歪歪的时候,高个篮球小子趁我不注意,双脚发力蹬在我的胸前,我的后背和后脑勺“咣当”一下撞在墙上,他顺势从床上“嗖”的一下窜到地上,小男孩更是敏捷的赶紧逃到一边。
“干你妹的,还他妈想操我?我还想操你呢。”高个小子手叉腰,一副欠揍的模样,牛逼呼呼的又开始叫嚣。
他的话引起了屋子里这帮傻逼的一阵哄笑,更有人推波助澜的怪叫:“刘皓,干了他,干了他。”我靠在墙上,脑袋有点晕,不过很快就恢复到清醒状态。说狂话有鸡毛用?谁干掉对方谁就是道理。我痞笑的看着刘皓,眼神中透着鄙视和轻蔑,这举动让刘皓很受伤害,毕竟刚才被压在下面,差点被爆菊的,是他,不是我。众目睽睽之下,对于他这个以征服和玩弄别的男生为乐趣的人来说,绝对是不可抹杀的奇耻大辱。而且在这些人面前,我还算是个新人,在同伙面前被新人藐视了,那以后还混个毛啊?刘皓瞪圆了眼睛,身体像拧足了劲的发条,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向我压过来,伸出两条螳螂般细长的手臂,企图一鼓作气把我掀翻后制服。如果说打篮球我可能不如他,可是论打架,我绝对能当他的祖师爷了,就他这面条鱼一样的小身板,我还真就没放在眼里,假如换做是对面床上那个,操小眼睛老队员的散打帅哥,我还真不一定是对手,不过,就他这样的,两个一起来也不在话下。
我假装躺倒在床上,刘皓欣喜的顺势压在了我身上,我分开双腿把他的细腰紧紧盘住,双手夹住他的后脑勺,抬起额头猛的撞向他的脑门和鼻梁,刘皓“嗷”的一声惨叫,两眼金星狂闪,双手捂着脸,软塌塌的趴在了我身上,我趁势把他推开,起身反过来贴着他的后背,把他牢牢的压在我的身下,对付他这种白条鸡一样的小体格,简直易如反掌。刘皓在我身下困兽般的手脚乱蹬乱抓,嘴里疯狂的叫骂:“操你妈的,你他妈的玩阴的,这把不算,有种和我去外面单掐。”我毫不在意的趴在他耳边坏笑着:“单掐,行啊,等我操完你,咱就去。”刘皓听了我的话,气急败坏,还想继续大喊大叫的逞口舌之快,我抓起床角不知谁的脏内裤,直接狠狠的塞进了他的嘴里,他刚想用手把内裤拽出来,胳膊就被我反拧到背后压住。骑在他干瘪的屁股上,往另只手的手心里吐几口唾液,涂抹在微软的鸡巴上,用力的撸动几下,直挺挺的大鸟斗志昂扬的又站了起来,这回说什么都要插进去,我必须让这个嚣张的家伙知道挨操是啥滋味。两根手指探到他的菊花口,无情的插了进去,刘皓全身肌肉紧绷,两瓣臀肉更是紧紧的夹住,意图守住自己最后的防线。妈逼的,我看你能撑多久,夹紧有用吗?今天就算你是铁菊花,老子也要把它爆成烂菊。随着我的手指不断进出,刘皓的最后的防线实在撑不住了,全身的肌肉渐渐放松,菊洞也全面的敞开大门,我的手指并没有因此而放松,更加快速的疏通着,为我的大家伙进入极力的扫清道路。
刘皓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拱来拱去,手脚不停的扭动,企图逃脱我的控制,贼亮的眼睛更是渴求的扫视着屋里其他的人,我当然清楚他想干什么,这个时候想起找人帮忙了?操,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刚才何必那么嚣张跋扈,牛逼呼呼的自以为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应该惹毛了我,我对嚣张的男生根本没有免疫力,越嚣张的人我越想上了他。我一边撸着自己渐渐崛起的大屌,一边环视了一下屋里人的表情,地下那几个纠缠在一起的家伙,根本就没看我们俩,该忙什么还在继续忙什么,可见他平时是怎么对待这些人的。刚才被刘皓操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小孩,正跪在地上吸聒王群的鸡巴。王群坏笑着看着我,摆明了是支持我干掉刘皓,唯独对面床上被老队员骑在身下的那个散打帅哥,表情有点复杂的看着我,似乎有点想出手,却又找不出帮刘皓的理由,再看到王群的态度,仰起的上身又缓缓的躺在了床上,不过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我的脸,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种很原始的征服欲望,就像当初冯建想尽办法要征服我时那样,直白而不参杂任何其他的目的,单纯而又直截了当。这眼神有点吸引我,我和他对视了一会,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预感到我和他,必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因为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和冯建很类似的东西,可是又不完全一样。我看着他,他也盯着我,但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却没有因为目光相连而停止。他的臀还在一起一伏,有板有眼的顶着坐在他身上的那个老队员的菊花,我也不停的在积蓄着能量,随时准备冲锋,把刘皓这个嚣张的小贼秃干废。
阴茎硬到不能再硬的时候,我开始进攻了。刚才手指的疏通没白做,鸡蛋大的龟头居然勉勉强强的塞了进去,刘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音沉闷得让人兴奋,这一插,彻底的结束了他所标榜的菊花处男生涯,在别人面前,他再也不是只能操别人的装纯者。一旦插入,就再没有什么阻碍,我粗长的家伙缓缓的不断向纵深挺近,插进去一半的时候,我缓了一口气,双手死死的压着刘皓的肩膀,这家伙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到了肛门里,还在试图将闯进他身体里的异物挤出去,可惜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完全是徒劳的。我低头看着他,俊脸上直冒冷汗,眉头皱成麻花,双眼死死的闭着,已经完全失去了桀骜不驯的模样。我攒足力气,屁股突然发力的向前一顶,整根鸡巴完全淹没在他的身体里。我慢慢的趴在刘皓的后背上,眼睛却还回头盯着散打帅哥看,我现在也找到了一点刚才刘皓操那个小男孩时的感觉,被我顶着的是刘皓这个欠操的家伙,但我权当他是那个散打帅哥,我的表情透出一点得意,可散打帅哥的表情里,我却看到了一丝丝怒意,因为他不再看我,而是把那个老队员掀翻,压在身下狂野的抽插,那老队员立即很配合的夸张的呻吟起来,妈的,也不知道王群用什么方法,调教出这么多淫荡的货色。
我用舌尖在刘皓的耳廓上呼着热气舔来舔去,挑逗得刘皓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他的直肠在不停的蠕动,紧紧包裹着我的整根阴茎,本来想快点结束,但我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你妹的,既然玩了,今天就玩个痛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逼操总比没的操强,管他是谁呢。我伸开十个手指,抓住刘皓攥成拳头的双手,小声在他的耳边坏劲大发的说:“老婆,你舒服吗?”刘皓却紧皱着眉头默不作声,哦,嘴里还叼着别人的内裤呢,我把内裤在他的嘴里拽出来,刘皓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我坏笑着又问了一遍。
“舒服你妈逼,你让我操一下试试?”刘皓满腹怨恨的回答我。
“不舒服吗?那我现在就让你他妈的舒服舒服。”刘皓的咒骂激起了我的怒火,我把腰和臀抬起来一起发力,全力的抽拉颠动,每一下都是把鸡巴在他的直肠里拉出一半,再狠狠的插进去,急促的“啪啪”声在我们俩接触的部位频频响起,刘皓尽力的紧咬着牙关不发出呻吟声,双手的拳头撰的更紧,身体像僵尸一样挺直着,试图想借此增加我抽插的阻力,他不这样还好点,越是这样我越想狠命的插他,我用手狠狠的抓住他的头发,更是在他的两个耳朵上轮番用力的吸聒,还没过几十个回合,他的身体就又像泥一样瘫软的一塌糊涂。我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身上,又开始慢慢的蠕动,一下下挤压着他干瘪没肉的屁股。
“操你妈的,现在感觉舒服了吗?”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耐性,也许是想彻底击垮他的嚣张气焰,又挑逗的问刘皓。
“滚你妈的,你丫等着,我他妈早晚干死你。”刘皓的声音细弱游丝,有气无力的却仍然在叫嚣。这次,他的话没把我的火气激出来,反倒把我整笑了,你妈的,都被人家操成这逼德性了,还像煮熟的鸭子一样,肉烂嘴不烂。行,小子,我他妈不和你争口舌之快,老子今天就把你彻底操服喽,你就知道什么叫山花烂漫满天红了。
我把鸡巴从他屁眼里拽出来,将他面条一样的身体反转过来,架起他细长的双腿放在肩膀上,在干涩的鸡巴上吐了两口唾液,再次狠狠的捅进他的身体。刘皓本来还想用尽最后那点力气做最后的顽抗,可惜我不会给他任何得逞的机会,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拽着他胀大的鸡巴和睾丸,等我的长枪重新插进他的身体里,才将他的头发和鸡巴放开,牢牢的压制着他的双腿,我的脸和他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我故意的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刘皓把脸转向一边,紧闭着双眼不看我,也不再说话和咒骂了,因为他也很清楚,那样会越发让他没面子。我不再理会他,直起身,双手紧紧压住她的腿弯,身体开始高频率的前后耸动,对准他大开的门户全面攻击,每一次深插到底,他的身体都会激烈的痉挛一下,刘皓表情痛苦的极力忍耐着,双手狠狠的抓着床上的褥子,强迫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是,越是强忍着,越是掩盖不住那些细小的呻吟声。渐渐的,我的小腹和龟头开始发热,整个阴茎又肿胀了一圈,急速的在他的直肠里又贯穿了几十下,突然,精门大开,十几注滚烫的精液倾泻而入,我死死的顶着他的屁股,将每一滴都激射在他直肠最深处,刘皓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吼叫了出来。我大汗淋漓的身体有点虚脱和眩晕,操人还没有过这么长的时间,我停在那好一会没动,最后脱力的趴在刘皓的身上。刘皓也累得气喘如牛,四脚拉叉的任由我压着。
屋子里的其他人,大概是受到了我和刘皓强有力的感染,竟然接二连三的响起了射精时的吼叫声,趴在刘皓的身上,没兴趣去看他们的丑态。搂着刘皓瘦长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激射时那种超刺激的感觉。鸡巴还硬挺挺的插在刘皓的腿缝里,大概因为受到了我的挤压,刘皓的鸡巴慢慢的胀大起来,一抖一抖的顶着我的小腹,我伸手把他的鸡巴抓在手里,妈逼的,跟王亮的鸡巴一样,又细又长。一想到王亮,我又记起了今晚在仓库里发生的事情,妈逼的,他跟张戈这两个杂碎东西,既然好上了却瞒着我,害得我在他们面前难堪。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飞快的上下使劲撸着刘皓的细长鸡巴,还没等我把王亮那件事想明白,刘皓突然间把我紧紧抱住,鸡巴颤动着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弄得我满手都是。这时候我才清醒过来,我操,把人家给撸射了。
刘皓抱住我的脑袋,嘴唇竟然一下子贴在我的唇上,我一时有点茫然,哎我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和他有这么熟吗?咋还和我吻上了?转念又一想,这有啥的,吻他妈就吻呗,多个相好的总比多个仇人强多了。既然可操之,就可吻之。想到这里,我放开了和他吻在一起,两条舌头纠缠交织,彼此的唾液交换相融,四条手臂抚摸搂抱,两双臭脚摩擦挑逗,他奶奶个熊的,肏屄能操出感情火花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几番互动,几番撩拨,我的鸡巴又雄壮的坚挺起来,我急不可耐的光脚跳下床,把刘皓的身体拖拽过来,像狗一样撅腚冲着我,把长枪又一次插了进去,这一次可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上一次是未经许可强行闯入,这一次却是相互配合,共赴云雨。换了 N 种姿势,抽插了几百回合,当我把刘皓的脚趾叼在嘴里吮吸,把他的鸡巴狂撸得无比膨胀的时候,我们俩几乎是同一时间,再一次把充满快乐的精液蓬勃的喷射出来。
精疲力尽,不管其他人,不管在哪里,和他就那样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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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恼人的雨季
冯健和我倚靠在床头上,默不做声,心里都盘算着怎样才能赢了对方。我就不相信了,就他这个水货能有我挺的时间长?我蔑视地瞧了瞧他,这家伙也正挤眉弄眼地看着我坏笑呢。
我:“你看个什么啊?不服啊?”
冯健:“服你,我撒尿的时候扶着你,哈哈。”
我:“我操,你敢骂我。”我嬉笑着翻过身骑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腋窝上使劲抓他痒肉。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开始还拳打脚踢地反抗,后来就全身无力地瘫软了,只得一个劲地求饶。
冯健:“我服,服了,我服还不行吗?”
我:“你小子原来怕痒啊?早知道这样,还和你单掐个什么啊,挠你痒肉不就行了,哈。”
冯健:“好,你他妈等着,看我赢了你,不操死你个逼养的。”
我刚要翻身再次骑上去,他蹭的一下蹦到床下,跑出了里屋。真是冤家路窄,与从卫生间回来的王亮撞个正着。王亮高挑的身材僵直了,大长吊紧缩在胯下,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愤怒的眼神盯着他。看样子因为昨天冯健往他身上浇尿的事还在心存芥蒂,愤愤不平。冯健看王亮这么不友好的表情,痞子好斗的面目又原形毕露。阴冷地瞪着眼睛,声音不大却很冷酷:“操你妈的,你看啥?”
王亮虽然平时不是那么嚣张,但也从来没吃过昨天那样的亏。当时要不是我拦着,以他倔强的性格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王亮听到冯健不但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反倒出口不逊,火气象点燃的炮仗,脸腾的一下红到脖子根。早已攥紧的拳头冷不防地挥向冯健的下巴,因为两个人离得太近,冯健躲闪不及,“砰”的一声被正好命中。这一拳确实有点威力,冯健被打得后退几步,趔趄着屁股着地,捂着下巴,嘴角出了血。他大概没想到王亮敢和他动手,坐在地上晕菜了十几秒钟,突然缓过神来,站起身恼羞成怒,像个疯狂的野兽似的向王亮扑去。
我心里很清楚,被玩了还被淋了尿,对在学校里混得有模有样的王亮来说,称得上奇耻大辱了。看他平常总是嬉皮笑脸地搞怪,要是他的小脾气真的发起来,也是个不要命的主。他们俩早晚都会擦枪走火的。这瞬间发生的变故,着实令我始料不及。我连忙跳下床,跑到他们跟前,董浩也跑过来。我们俩使劲地试图分开他们扭打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冯健的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王亮的头发不放,另一只胳膊和王亮的胳膊架在一起,手在王亮的后背上鹰爪似的挠出了道道血印,脑袋用力地向王亮的额头和鼻梁上撞击着。两条黑瘦的长腿一条后顶着地,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地向王亮的小腹上顶着。
我和冯健曾经两次交过手,知道他是什么路数,绝对是个打架的行家里手,下手又黑又狠。可看他今天的架势,完全是怪怪的,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地乱了方寸呢?就差没用牙咬了。虽然是手脚并用,可就是没往要紧的地方打。难道说心里真的感觉对王亮有所愧疚?还是被我操完之后对我的小弟手下留情了呢?
王亮这小子可就不同了,没见他这样有深仇大恨似的歇斯底里过。胳膊虽然被冯健架着,手却狠狠地卡住冯健的咽喉,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抡圆了拳头连连地往冯健的软肋上猛砸,下身一条腿的膝盖猛烈地向上狂顶着冯健的鸡巴和小腹。我和董浩焦急地撕扯着他们俩,可我们都是浑身一丝不挂的,根本没有个下手的地方。他们俩又都使出浑身蛮力,热量急剧上升,身上滑腻腻的汗水淋淋,越着急越使不上力气,根本就插不进去手。我担心他们不管不顾地下狠手,膝盖万一顶在对方下身要命的部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就是怎么也掰不开他们俩,我也急出了一身的汗。情急之下我把大腿伸进他们俩中间,企图分隔开他们的下身。可是,王亮明显已经打红了眼,狠命攻向冯健的膝盖不偏不倚,正好顶在我的膀胱上。我的小腹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弯腰蹲下身,捂住肚子疼得站不起来。
董浩看到我被误伤,赶忙跑过来抱住我的肩膀。我小心地挪到沙发上蜷缩着,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董浩焦急地冲他们俩喊:“别他妈打了,快看看南哥伤哪了。”这两头发情的野兽跟没听见一样,还在龇牙咧嘴地撕咬着对方赤裸的身体。董浩看我疼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抱住我的身体喊着:“南哥,南哥,你咋的了?”焦急万分的俊脸上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深吸了几口气总算缓和了一些,疼痛慢慢减轻了很多,可还是浑身没有力气的虚脱着,靠在沙发上喘息。
四肢僵持对峙的他们,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两个人已经打到了里屋门口,冯健的体力还是比王亮稍胜一筹,正把王亮骑在身下,一只手掐着王亮的脖子,一只手按住王亮的拳头,膝盖紧紧顶着王亮的前胸上。王亮因为呼吸困难,脸憋得都快紫了,他只剩下一只手没被控制,使出吃奶的力气,掰着按在自己脖子上的冯健的手指。冯健怎肯轻易地松手,使出更大的力气向下按住王亮的脖子。王亮原本英俊的脸扭曲了,眼睛简直要瞪出了眼眶,手使不上力气,就用双脚脚慢慢别到冯健的前胸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冯健顶起来,踹到了里屋。起身光着腚坐在地上气喘不止,大口地呼吸着氧气。冯健被这强有力的一踹,连滚带爬地碰翻了椅子和衣架,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床腿上。他也乏力地坐在地板上,大口地喘着气。两个人仇恨的眼睛利剑一样对视着,互相防备着暂时处于休战状态,在体内蓄积着已经用尽的能量。
我的小腹已经不象刚才那样撕心裂肺地疼痛了,脸色渐渐恢复,双腿还被董浩紧紧抱在怀里。我对视着董浩怜惜心疼的眼神,嘴角翘了翘苦笑了下。他的脸上才舒缓下来。看到他能这样关心我,心里很舒服,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小云的影子。看来他真的是满在乎我的,这种在乎似乎不是简单用语言可以表达的。难道男孩之间也能有爱存在吗?我望着董浩热辣辣的眼睛,脸上有些发烧。为了掩盖尴尬,我伸开腿站起身脱离了他紧贴着我的身体,小腹上还是有点麻胀着,扶着沙发走到王亮的身后,看到里屋床脚下的冯健,还在和王亮斗鸡一样两眼冒火地互相虎视耽耽。
我:“你俩他妈的还有完没完?”我能说什么呢?一个是我亲近的小弟,一个是昨晚和我一起激爽亲密的性伴,我该倾向谁?双方都叫我难以割舍,手心和手背都一样,实在没有办法撕破脸皮把他们撵出去,那样肯定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冯健:“你滚他妈一边去,不用你管。”我靠他大爷的,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倒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把我家里打得乱七八糟,我还管不了,真他妈晕了。
王亮:“南哥,没事的,刚才伤着你没?”不愧是我的小弟,这小子还算说了句人话。我拍拍王亮的头,看看他清一块紫一块的脸和身上,毕竟我们同命相连,他就象我的弟弟一样,我心里感觉很不是滋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蹲下身。
我:“亮子,都是哥们,过去的事就算了吧?”
王亮:“南哥,我他妈咽不下这口气,今天高低和他整明白这事。”
我看着王亮斩钉截铁地认真模样,理解他在别人面前被侮辱,感觉既没面子又尴尬,道理毕竟在他这一方。又看看冯健满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心疼他们,又没有合适的语言和方法阻拦。
我只能无奈地对他们说:“都是自家兄弟,你们单掐我不参合,不过我把丑话说前边,谁也不能往要命的地方打,真要过份了别怪我翻脸。”说完,我静观他们的反应。王亮很配合地冲我点点头,冯健冲我痞痞地冷笑了一下,算是给了我回答。看着这个好战分子傲气的死样,如果没有哥们之间身体相融的情份,真想上去狠磕他一顿。看到他们都明白了我的意思,实在不好再婆婆妈妈地多说什么了。在我们圈子里,哥们之间为了抢同一个女朋友的交配权,众目睽睽之下单打独斗是常有的事情,用这样最原始的方法显示雄性的张扬个性,打败对手在身下,抢到某个骚女孩,用胜利者的强健身体去狂操她们,那种滋味才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在众少年的喝彩声中简直荣耀至极。他们俩今天倒不是为了抢女朋友而角斗,但那种遭受凌辱后,想找回面子的心理,我是绝对能够理解的,如果换了是我被浇尿,肯定打得更凶。我转身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别他妈碰坏我家东西。”就坐回到沙发上董浩的身边,找到一根烟,董浩帮我点燃,我郁闷地吸着。董浩拽起我汗津津的双脚,抱在他怀里揉搓着,又伸出手在我的小腹上抚摩。我看着他英俊的面孔,有了些许安慰,还是他更加善解人意。这几天董浩一直住在我家,和王亮始终黏糊在一起,感情上肯定近了很多。冯健虽然是他的老大,其实他和我的处境一样,与冯健和王亮关系都很亲近,根本无法去帮其中一方,只能心里着急,不希望他们俩人任何一个受伤。
王亮休息了几分钟,攒足了精神,站起身义无返顾地直奔里屋,紧接着就传来剧烈的撕扯扭打的声音。两双赤脚在地板上叮里咣当地乱蹬,俩人一边使着全力,一边还在嘴里小声地怒骂着对方。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上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还真够他妈火暴的。我和董浩人虽然坐在沙发上,表情沉默着,身体静止着,可心里始终还是提心吊胆地七上八下,害怕出什么状况。扭打持续了十几分钟,又静止了下来。看样子第二回合结束了。可这次休息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开始了第三回合的较量。
“我操你妈逼的,你咬人?”冯健尖叫着。
“就他妈咬你了,我咬死你。”王亮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叫你咬,叫你咬。”冯健肯定是被咬急了,疯狂的“啪,啪”煽耳光的声音接着就响起来。我和董浩再也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跑到里屋门口看个究竟。
地上枕头和被子扔得到处都是,床板上冯健正把王亮骑在身下,气急败坏地连煽王亮的大嘴巴。王亮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像个待宰的小鸡一样蜷缩着护着脑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论打架他根本就不是冯健的对手,不可能不吃亏的。这种情形,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保护他。我两步就蹿到床上,紧紧拽住了冯健抡到半空的手。冯健已经打红了眼,转头凶狠地瞪着我,使劲地要挣脱开我的手,继续暴揍王亮。既然已经出手了,压根也没考虑冯健会不会冲我来,我紧抓住他的手腕不放。
“操你妈的,你给我松开。”冯健恶狠狠地骂着我。
我七窍冒火地冲他大喊道:“有种跟我打。”说完我也怒不可遏地对视着他。冯健敌视的眼神和我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看我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表情更加难看,恼怒地一下甩开我的手站起身,冲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我这才看到两排牙印深深地嵌进肉里,已经出了不少血。说实话这一口咬得也真够狠的。冯健跳到地上,找到内裤和牛仔裤套在身上,转身拿起体恤什么也不说,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口走去。我怎么能叫他这样就走呢?一旦出了我家的门,以后再想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非常难了。我跳下床几步跨到他前面,挡住了正在穿鞋的冯健。他起身一把推开我,这时我才看到,他的眼睛里湿润了,眼泪虽没掉出来,嘴唇已经在颤抖。
“滚开。”冯健大声地号叫着。看到我纹丝未动地站在他对面,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顺着双颊流了下来。他急忙转身用体恤掩饰着捂住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强行地要冲出门去。我趁势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把他搂在了怀里。男孩不是没有眼泪,身体的痛可以忍耐,只有心痛的时候才会流泪。
“你他妈松开,我回家。”冯健在我怀里使劲地挣扎着,我却抱得更紧了。
“健子,你们都是我的好哥们,求你,别走。”我小声地在他耳边劝慰着他。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不出声地抽泣起来。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表面无论多么坚强倔强的男孩,心里也有脆弱的地方。我们这些在别人眼里堕落的无可救药少年,其实更需要别人的关怀与理解。冯健的爸爸原来是国营单位的干部,因为贪污公款被判刑七年,现在还在监狱里,他妈妈早就跟他爸爸离婚了,他也跟年迈的爷爷奶奶在一起。我们都成长在这种破碎的家庭,这并不是我们的错,可最终却造成了我们叛逆传统又桀骜不逊的性格。我们无辜地承受了很多恶意的指责。其实,谁不想和家人在一起快乐地过日子,可我们没有这样的家庭,看着别人家里的孩子有父母呵护,我们却象离群的小雁一样形单影只。我们心里既自卑又痛苦,大人们越是不喜欢的事情,我们越偏要去做,一个人的时候,心里那难耐的寂寞和孤独又无处发泄和倾诉。所以我们才更珍惜难得的友谊和身边的朋友。
冯健心里的痛我自己感同身受,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从敌人变成真诚的朋友。他慢慢地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我,突然一下子也把我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重重地顶在墙上。湿润的嘴唇带着少年特有的芳香,狠狠地吻在了我的唇上。我短暂地惊讶了几秒钟,很自然地接纳了他火热的舌头。他疯狂地舌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我也热烈地回应着他。我们激烈地拥抱着狂吻着对方,大口吞咽着彼此的唾液,恨不得把我们稚嫩的身体融合在一起。仿佛时间凝固了,空气凝固了,我们的思维也凝固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我们内心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创伤和苦闷,象打开闸门的洪水,狂野地奔放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的眼前发黑了,才不得不分开。他的嘴唇被我啃咬吸弄得又红又肿,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就想到我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我们相视着面颊红润地都羞愧地笑了,一场难以化解的危机,在奇妙的心灵沟通下烟消云散。我搂着他的肩膀回到里屋,王亮躺在床上,胳膊挡着哭红的眼睛,脸肿得像个南瓜。董浩正用药酒给他擦拭着青紫的伤。看到我们进来,董浩表情尴尬地站起来看着我们,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冯健迟疑了一下不想过去,我推了推他的后背,最后还是别扭着走到了床前。我把王亮的手拉起来,王亮很不情愿地坐起身,脸看着窗外。我又拉过冯健的手,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
我:“亮子,你健哥知道错了,也后悔了,你也把他揍了,也咬了,你看看,就差没把肉咬下来了。看南哥的面子,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大家还是好哥们,行不?”说完我用脚踢了踢冯健的腿,示意他也道个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冯健:“亮子,我。我。我对不起了。”嘴笨的冯健吭哧瘪肚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以前还没听说他跟谁道过歉呢。说完就脸红脖子粗地低下了头。
王亮:“算了,我也有错,不该咬你那么狠。”说完就把脑袋埋在两腿中间,又可怜地哭出了声。我站起身把冯健推坐在王亮身边,冯健顺从地坐下,用手搂住王亮的肩膀,两个人靠在了一起。
我:“你们把话唠开,我俩去买点吃的,大家都饿了。”我给董浩递眼色,示意他和我一起出去。我们俩穿上沙滩裤,趿拉着拖鞋如释重负地来到楼下。天空昏沉沉的,闷热得没有一丝风,叫人浑身不自在,能下一场凉爽的透雨就舒服了。董浩一边走一边用羡慕的眼睛瞄着我说:“南哥,你真牛逼,健子你是怎么给摆平的?”我很有成就感地笑着瞧瞧他回答道:“就那么摆平的呗,他心里也不痛快,不过现在没事了。”在附近的市场买了一堆便宜的菜和瓜果啤酒,我们俩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赶快地往家走,只想着进屋痛快地冲个冷水澡。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董浩不要出声。我们俩悄悄地进门,轻轻地把门带上,把东西悄无声息地放在地上。身体紧贴在走廊的阴影里,仔细听里屋的动静,偷偷地看他们俩在干什么。
这一看可要了董浩我俩的命,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春秋大戏。
冯健搂着、亲着王亮那张被他揍得青肿的俊脸,“诶呀,健哥轻点,疼。”王亮被碰到淤血的伤口,痛叫着。冯健弯着腰单腿踩在床上,瘦瘦的牛仔裤勾勒出两条长腿的性感曲线。听到王亮的叫喊,他停止了亲吻的动作,眼睛里意外地有了怜惜和后悔的光芒。开始温柔地和王亮的嘴唇触碰,手轻轻地撸动着王亮的长吊。王亮本来半软的鸡巴渐渐苏醒,粉红色的龟头和通红的鸟嘴在包皮里探了出来,茎杆在迅速地膨胀。眨眼的功夫就直挺挺地上翘起来。冯健两只手都攥上去,可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伴随着律动速度的加快,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下的鸡巴上。
冯健:“真他妈长。”王亮听到连冯健这个黑驴都在赞美他的长家伙,顿时羞红了脸,躺到床上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冯健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咯咯地笑了没再说什么,低头解开裤子拉链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得精光,粗长的大黑枪颤动着脱颖而出。他修长的腿迈上床,把脚伸向了王亮头那一边。“我操,这味儿,和南哥有一拼了。”王亮笑着推开冯健的臭脚。冯健也不管他说什么,低头一口就把王亮的长鸡巴吞进了嘴里,吸弄套弄起来。王亮被刺激得浑身一颤,把纤长的瘦腿支起来,屁股收紧前弓迎合着他,沉浸到兴奋的河流里沉浮。只一会王亮就经不住这腾云驾雾般的折磨,象寻找救命稻草似的双手乱抓着,一下就摸到近在咫尺的冯健的黑吊,立刻就象找到奶瓶的婴儿,赶紧把嘴凑上前去,吱吱有声地舔吸起来。两个人都得到对方的甜头,更加卖力地品尝起口中的肉冰棒。
看到他们淫荡的口交,我和董浩偷窥得面红心跳。我的手心和脚底都浸满了汗水,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下去了。回头看看一旁的董浩,他也被勾引得短裤支起老高。我悄悄地转过身,把沙滩裤和短裤拽下来,露出自己的粗长鸡巴,套弄了两下不过瘾,眼前就有资源干嘛不用。我一把将董浩拽到我的胯下,搬住他的脑袋,没有商量余地地就把鸡巴插进了他的嘴里。插的力度有点猛也太深了,董浩干呕了两下,眼泪就下来了,可怜巴巴地抬头向上仰视着我。看到他这样楚楚动人的表情,反而使我的占有欲望更加强烈了。我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小腹里胀满了热量,我快速地运动臀部,清楚地俯视着我的粗吊在他的温热小嘴中进出。这感觉很撩人很刺激,我差点喷射到他的嗓子眼里。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决不能这么快就收兵。我把他拉起来背对我,用身体把他顶在墙上,粗暴地褪下他的短裤,把手指伸到他的嘴里。董浩淫荡地吮吸着,等我的手指上粘满了他的口水,我撤回手指,插进他肛门里用力地抠摸。董浩颤抖着承受着丝丝疼痛,又不敢叫出声,紧咬着嘴唇脸憋得通红。我叉开长腿扶住枪头,对准洞口屁股一挺,狠狠地塞了进去。董浩疼得猛然颤抖了一下,闷闷地“恩”了一声。我的鸡巴已经全根进入了他的温暖所在,我不再动了,就这样静静地插在里边,享受着他直肠小嘴一样缓缓地蠕动,别有一番情趣。我搬过他的头吻他嘴唇,手伸到前边撸动他的鸡巴。我们的身体虽然静止着,可每个兴奋点都极度的前所未有的扩张着。更主要的是我们还要继续看现场表演的 A 片。
在我和董浩紧忙活的同时,里屋床上的黑白王子只顾自己快活,哪有空闲注意外边轻微的响动。以冯健的操逼习惯,现在大概早已经子弹上膛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擦枪走火。我的粗鸡巴紧紧地别在董浩的身体里,我们停止热吻,身体连通着贴在墙上,继续偷窥他们的好戏。两个人已经把对方的大鸡巴舔吃得油光发亮,肿胀异常,马眼滴落的泪珠拉着长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上流淌。王亮白白的长腿和汗湿的双脚紧夹着冯健的头,冯健伸长着脖子,在他的股沟和穴口上下不停地舔吸。王亮的呻吟声越来越痴迷。
冯健:“亮子,我快了,你先干我吧。”冯健主动的要求别人操他,这还真是头一回,看样子悔过的心理很强烈。我和董浩对视着笑了一下,他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我臀部用力鸡巴向里猛顶了一下。董浩裂了一下嘴,妩媚地瞪了我一眼笑得很灿烂。我不失时机地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浩子,我喜欢你。”董浩害羞地红着脸,也凑到我耳边:“南哥,我见到你第一次就开始喜欢你了。”我听到他这样回答,内心无比兴奋,胯下的鸡巴也开始活跃。
王亮听到冯健的主动要求,也放弃了前贤,开心地说:“恩,健哥,我先操你,完了你操我,我们扯平了,以后就是好哥们。”冯健点头同意着,坏笑着躺在床上劈开双腿,等待王亮长枪的进攻。王亮已经忘记了所有耻辱,正因为受到侮辱,今天才有机会操到健老大,他活泼可爱的个性又显露无疑。赶忙在自己的手上吐了几口口水,抹在冯健的黑屁眼和自己的细长大吊上,对准洞口,直直地刺了进去。他的鸡巴虽然细,可长度令人难堪,这一插把冯健疼的“嗷”地大叫了一声,却没有躲闪,脚心上立刻就挂满汗珠。“健哥,很疼吗?”王亮停在他的直肠里关切地问。“继续。”冯健咬着牙硬撑着体面。“那我开始了。”说完王亮的长枪就快进快出地猛干起来,速度出奇地快,两个人一起高声地呻吟着,淫迷至极。看着王亮的小屁股疯狂紧密的节奏,我的鸡巴也加快了速度。弯下身拽下我和董浩的短裤,我们也脱得精光了。我突发奇想地小声在董浩耳边说:“浩子,咱俩也进屋去,你插王亮屁股里,我们四个一起玩,哦不?”董浩疑惑地看着我说:“能行吗?”“咋不行,肯定好玩,走。”说完不等他犹豫,我用鸡巴顶着他,快步进到里屋。听到动静,这两个家伙惊奇地一起关注我和董浩,看到我们也连在了一起,他们俩没说什么,又继续着自己的淫操。
把董浩稳稳地顶上床,鸡巴始终在他的屁眼里没出来。在我的手上吐了口水,把董浩和王亮直起的上身推倒,手指就伸进了王亮的屁眼里。“南哥,你干啥啊?”王亮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董浩的鸡巴已经长驱直入地进到他的直肠里。冯健躺着,王亮趴着,董浩撅着,我站着。我开始大频率地抽插董浩,董浩借着我的力量前顶,快速地插着王亮。王亮受到前后夹击,更是没命地疯狂插着冯健。上边的三个修长的躯体都在狂插前边的洞口,中间的两个饱受着前后夹击。呻吟声此起彼伏,淫叫声撞击声气喘声响成一片。
王亮消魂地大声喊叫着:“太他妈爽了,爽死我了。”
冯健在最下面承受着三个人的体重和冲击力,也大喊着:“爽鸡吧,压死我了。”
我们三个听后,哈哈大笑,操得更加猛烈。因为我的鸡巴在董浩的身体里已经滋润了好久,现在又受到这种场面的刺激,最先冲刺到了终点。我拔出鸡巴,快速走到冯健面前,大鸡巴象喷壶嘴一样,大股的精液狂泻得冯健满脸都是,有几股还喷到了王亮的脸上。
“哎呀,我操你逼的,想玩死我啊。”冯健无法躲闪,紧闭双眼,可嘴里还是流进了一些。他气急败坏地大叫,“狗日的,你等着,一会看我怎么操你的。”我射完后大笑着跳到地上,用鸡巴在他的脸上敲打。冯健的表情就象哑巴被狗操了--有苦说不出,用手在自己脸上狂抹,把我的精液抹得跟面膜一样。我笑得肚子都疼了,冯健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
第二个冲到终点的是董浩,他不敢射到他老大脸上,只能射到王亮的身体里。精液量也出奇的多,撤出鸡巴,精液顺着王亮的睾丸流淌到冯健的屁股上。第三个完成任务的是王亮,在董浩激射后不久,王亮也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部灌进冯健的身体里。射完了还趴在冯健的身上意犹未尽地不愿起身。冯健抬起双脚把他蹬到一边。“我操你逼的,没完了咋的?”说完就跳起身直奔我扑来。我看着他的衰样,狂笑着跑到厅里,倒在沙发里笑得喘不过气。冯健颠着软软的鸡巴蹦到我的身上,假装生气地使劲碾压着我的身体说,“跑啊,有能耐出去裸奔啊。”“不跑了,我服了,我给你们做饭去,吃完饭怎么操我都忍了。”我求饶地呼喊着。
“恩,先饶你,快去整饭,老子饿死了。”冯健听我这么说,起身踹了我一脚,愤恨地转身向他们俩扑去。王亮和董浩刚泻了精华,浑身乏力,根本也躲闪不掉冯健的魔爪,被他抓住都扔在了沙发上。“我收拾不了南,还治不了你们?快点给老子舔。”说完就把黑鸡巴塞进了董浩的嘴里。我在厨房一边煮饭,一边看着他们在沙发上叫春。好哥们在一起,这样开心地胡闹,真的是乐趣无穷。
冯健象得着理似的,对他们俩疯狂地报复。董浩把他的黑鸡巴鼓捣得硕大坚硬后,带着董浩丰富的口水,冯健又把黑吊转移到王亮的口中。王亮一边调戏似地摸着他的乳头,一边吸弄着他黑鸡巴。冯健的持久力是很差的,他哪受得了这样的折磨。不一会就受不了刺激地把王亮和董浩并排挤在沙发上,叫他们把自己的腿高举,屁眼冲着他的黑鸡巴。先插进王亮的屁眼里,一顿猛攻。王亮故意装出很淫荡的声音,学着外国 A 片里女人的叫声“哦也,哦也”地狂叫着,逗得我和董浩笑翻了天。冯健甩开他,把黑鸡巴有转战到董浩的洞穴中奋战。这样轮番地在他们俩的骚穴中猛操,没几分钟,就已经交枪不杀了。把精液喷射得王亮和董浩的身上、脸上。王亮这个骚货伸着长舌头“啪叽啪叽”地假装舔个没完,我捂着肚子,笑得都快岔气了。
“你不用笑,等晚上我不把你操上天的。”冯健指着我大叫,黑黑的俊脸因为快乐,已经变得不在冷竣。面条煮好了,摆上小菜和啤酒,四个人围坐在地板上有说有笑地大吃大喝。冯健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妙语连珠地逗我们开心。我每次看着他的俊脸,都会换来他深情的回眸。他把长腿在茶几下搭到我的腿上,汗孜孜的脚趾不停挑逗我的鸡巴。我没有推开,也把脚伸向他的胯下。
夏日的细雨带来了凉爽的风和潮湿的泥土气息,荡涤着少年无忧的心田。
长夜漫漫,激情无眠。
第九章 雨夜的真心话
雨越下越大,闷热的夜晚被浇灌得分外凉爽。淫棍们已经酒足饭饱,茶几上杯盘狼籍,吃的东西还剩了一堆。刚才还谈笑风声地吹牛瞎侃乱成一团,伴随着 CD 里播放的张宇一首哀伤的歌,渐渐地谁都默不做声了。四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四双空洞的眼睛,或睁或闭地黯然无神。少年的感情单纯而迷茫,没有目标的彷徨,没有希望的忧伤,喜怒无常。
我头晕地躺在地板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冯健头枕着我的肚子,弓着两条长腿,脚下踩着一个空酒瓶来回滚动。王亮和董浩背靠着背,胳膊环在一起无神地静静发愣。少年的情怀就是这样难以琢磨,新奇的事物会突然勾起探索的兴趣,梦想得到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就撇在一边看到不看。喜欢的人只要追求到手了,激情过后两个人就会形同陌路。心里无比喜欢的人,却口是心非地不屑一顾,甚至故意给这个人制造痛苦才觉得心理舒服。希望被别人关注,被注意后又赶紧逃开,双重的性格造就了矛盾的蜕变。没有心灵寄托,没有人生理想,不懂得爱别人,伤了别人又拒绝认错,这就是我们,一群无知又可怜的傻瓜。
四个人的魂魄似乎都离开了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荡,似梦非梦,似醒非醒。
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和叫喊声,使受惊的灵魂钻回了漂亮的躯壳。王亮激灵着起身,根本不在乎赤裸的身体,悠荡着长吊向门口走去:“来了,别他妈鬼叫。”门打开带来一阵清凉的过堂风,刘东和李杰象两个幽灵一样闯了进来。王亮看到了熟人,动手动脚地和他们嬉闹:“南哥,你的两个小贱人来了。”这俩人甩掉拖鞋就给他一顿暴打,王亮喊叫着跑到我的怀里躲藏。我和冯健都坐起身,仔细打量他们,俩人的“操”型简直叫人哭笑不得。
我:“我靠,咋浇成这个逼样啊?”我惊讶地看着他们问。
刘东嘴快:“我俩上网吧了,杰子看上一个娘们,本来约今天晚上见面的,这不下雨了,也没鸡巴操成。我俩想等雨停了来你这,可这雨他妈下个没完了,给我俩饿得跟吊似的,兜里也没银子,就跑着来的,可不就成这王八样了。”
听了刘东的话,把我们四个逗得哈哈大笑。再看他们落汤鸡似的熊样,真像刚出水的甲鱼,更是乐得人仰马翻。俩人的长头发一绺绺地沾在脸上,还在不停往下滴答水,体恤和沙滩短裤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贴肉皮上,鸡巴的轮廓明显的暴露无余。两双大脚都被雨水泡白了,俩人冷得瑟瑟发抖,抱着肩膀哆嗦不停。刘东和李杰是我铁杆的兄弟,我三天都没见到他们了,还真有点想他们。
我:“快把湿衣服脱了晾上,把头发的水擦干。亮子你拿两个可乐,多放点姜煮开给他们喝,别他妈感冒了。浩子你打伞下楼再去买点啤酒和吃的,我们继续喝。”我颇有大将风度的吩咐着他们几个。冯健和我是平起平坐的老大,我当然不能吩咐他。我扔了根烟给他,我俩光着腚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们忙活起来。刘东和李杰看我们都光着身子,也毫不避讳地脱得精光,擦干了身体蜷缩到沙发里打着喷嚏抽着烟。
我:“这几天你们俩狗日的犊子干啥去了?人影也不见?就知道操骚逼,真他妈的重色轻友,有好事早把大哥忘了吧?”我戏虐地骂着他们。两个人的鸡巴冻得紧缩在身下,黑黑的象两个蚕茧一样挂在腿中间。看着他们的狼狈相,冯建和我又坏坏地偷笑。
李杰:“哥,你绝对小看咱们了,有好事能落下你嘛?我本来想把今天这个妞给你带来开开荤的,谁承想下这么大雨啊,人家不出来了,我也没辙啊。要不今晚你就先凑合一下,操操东子得了。”刘东就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李杰的话音刚落,刘东的臭脚丫子就到了他的眼前。李杰被踹得后滚翻着折到了沙发后面,趴在靠背上夸张地喊叫着骨折了。
刘东:“操你二大爷的,我都被你害惨了,你还叫南哥操我?一会我们大伙把你轮奸喽。”刘东说完,鸡巴还做了几下前顶的动作。
他们俩的耍彪又引起大家的一阵轰堂大笑,冯建改变了以往冷峻的表情,都笑弯了腰。我看到他们和谐的气氛,当然是最高兴的。不久董浩买酒回来,王亮的可乐姜汤也熬好了,六个秃驴围坐在茶几周围,有说有笑又打又闹地推杯换盏。刚才已经喝过一顿了,酒精有点上头,我有点难受,可这几个家伙好像故意要看我笑话,还在轮番地和我撞杯。冯建坐在我的旁边,感觉到了我的力不从心,把敬给我的酒都替我喝了。他的酒量我的知道的,还不如我的战斗力呢,但是他能怎样关心我,着实让我心里热呼呼的。我趁他们四个拼酒的空档,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谢了。”他转头也小声地和我耳语:“你可别醉,我还没操你呢。”我听了他言不由衷的话,开心地哈哈笑着。他们四个根本没注意到我们俩的这些细节,还以为两个老大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呢。我头晕目眩地背靠在沙发垫子上看着他们热闹喧嚣,四脚拉叉地把腿伸开,一只脚正好顶到对面董浩的腿中间,另外一只脚搭在了身边冯建的大腿上。董浩坏笑着看了我一眼,色迷迷地把手伸到了茶几底下,抓住我的脚趾轻轻地揉捏,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传导到全身。冯建不动声色地用两条长腿把我的腿紧紧夹在中间,潮湿的脚趾不停研磨着我的腿肚。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钻进耳朵里的说话声变得模糊不清,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等我被尿憋醒的时候,头还是昏沉沉的,嗓子渴得快冒烟了。推开靠在我身上的不知道谁的脑袋,扶着墙走到卫生间,畅快地排出了象啤酒一样的黄尿。抖抖鸡巴出来,又到厨房灌了几口凉水,身上才感觉舒爽了很多。屋子里一片漆黑,外边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打开灯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午夜 12 点多了。厅里我躺过的位置旁边,是冯建舒展的黑瘦身躯,他张着性感的嘴唇还在酣睡。茶几周围散乱着酒瓶和骨头,他们四个怎么不见了踪影?我正在迷迷糊糊地奇怪呢,王亮从里屋笑嘻嘻地闪身出来搂住了我的腰。
王亮:“南哥,你醒啦?”
我:“嗯,有点喝多了,你们都跑里屋干啥去了?”
王亮:“嘿嘿,杰子和东子我们三正轮浩子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我操,你们还真有精神。”我弯腰拿起根烟,王亮赶忙找到打火机给我点着。我坏坏地把烟喷在他的脸上,低头拽了一下他半软的长鸡巴。
小声伏在他的耳边开着玩笑说道:“我想干你。”王亮也不躲闪,坏笑着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他们在我不好意思,等我们俩的时候,南哥你怎么的都行。”我没再说什么,把烟塞到他的嘴里,他猛地吸了两口,也把烟喷在我的脸上。我怜惜地掐了一下他的俊脸,我们相视地笑了。
我:“走,进去看看热闹。”
关掉厅里的灯,搂着王亮的肩膀,晃晃悠悠地进到里屋。黑呼呼的只看到床上的三个胶着在一起的人影,听到压抑的喘息和轻微的呻吟声。我伸手打开灯,三个人被刺得半睁着眼睛。看到我进来,都停下了忙活,转过头淫笑着看向我。我推开王亮拽了把椅子晃悠着坐下,头还在昏昏沉沉地痛。
“南哥你没事吧?”李杰见我不在状态,关切地问我。
我:“没事,就是头疼,你们玩你们的。”
王亮见我坐下,就赶忙撸动着自己的长鸡巴又兴奋地跳到床上。我精神萎靡地看着他们青春张扬的身体组成的淫乱画面,胯下鸡巴的反应却不是很强烈。要是在往常,受到这样的刺激早就一柱擎天了,看来酒喝得真有点超量了。他们见我没有参与进去的意思,就又开始了各自的享受。刘东赤脚站在床下,粗大的鸡巴高高地上翘在繁盛的阴毛正中,腿上的汗毛浓密黑亮,越发显示出了少男的阳刚之美。李杰站在床上,直直的粗吊油光发亮地昂扬挺立,粉红色龟头已经变成酱紫色,阴茎杆上的血管象蚯蚓一样扩张着雄性的力量,白嫩的皮肤细腻光滑,匀称的身体肌肉紧绷。董浩就跪趴在他俩中间,从我进来眼睛就一直盯在我的脸上,传达着丰富的含义,直到刘东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刘东野蛮地搬过董浩的脑袋,拽到自己的大黑鸡巴跟前,狠狠地插进董浩的嘴里,重重地大力抽拉。没有任何怜惜地抚摸和善意的调情,他就是这样的作风,一味的寻求自己的欲望释放,不会关心别人的任何感受。董浩在他的身下,痛楚地呜咽着承受着粗鸡巴直达咽喉的冲撞。李杰马步似地叉开长腿,按下上翘的粗吊,对准董浩洞开的巢穴,把肥大的龟头挤进去,紧接着就一插到底,大频率地大进大出。董浩在他们的前后猛攻下,不住地痉挛颤抖,身体痛苦地扭曲着,身下的长鸡巴淫水泛滥。王亮一边撸动自己的长鸡巴,一边把脚伸到董浩的鸡巴上,用大脚趾夹住他的鸡巴上下窜动。刘东在董浩的嘴里野蛮地狂插乱搅了几十下之后,全身紧张地绷紧到了喷射的边缘。他冲李杰低吼道:“杰子,快躲开,我要射他逼里。”没等说完就慌忙拔出插在董浩嘴里的黑鸡巴,用手紧紧捏住大龟头跳到床上,推开站起身的李杰,急三火四地塞进董浩洞口的深处,狂乱地抽插几下就一泻如注。释放后刺激地昂起头低吼着。董浩睁开眼睛,泪痕清晰地还挂在他的眼角。滚烫的精液冲击他的直肠,他似乎无动于衷,又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抽紧了一下,目光转移开他的脸,不敢和他对视。他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呢?我真有点搞不懂,脑海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刚被挑逗起来的鸡巴,又软软地低下了头。
刘东抽出鸡巴乏力地靠在床头上喘息,意犹未尽地冲李杰说:“杰子你快点干,一会我还操,太鸡巴爽了。”王亮看到刘东退到一边,趁势钻到董浩身下,两条长腿伸到他的腿中间,长长的大鸡巴斜插进董浩精液横流的肛门中,又冲站在床上的李杰招招手,“杰子快来,一起插,贼爽。”李杰狐疑地低头看看董浩的通红的屁眼说:“能行吗?”王亮兴奋地坏笑着:“肯定行,你就来吧。”李杰跪下长腿,抓住粗鸡巴紧贴着王亮已经插在里边的大长吊,努力地试探了几下,都没有插进去。王亮把鸡巴拔出董浩的洞穴,把自己和李杰的鸡巴攥在一起,一起用力地往里塞。两根又粗又长的大吊应声而入。董浩趴在王亮的身上痛苦地颤抖了一下,英俊的脸庞扭曲了,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而后转过头又专注地看着我。王亮欢快地淫叫着,屁股活跃地向上挺动。李杰更是象寻找到新大陆一样,支起手臂和双腿,象做俯卧撑的姿势,胯下的粗鸡巴和王亮的长吊紧密摩擦在一起快速抽拉。淫糜的呻吟声听了叫人热血沸腾。我再也无法回避董浩的目光,和他一直对视着,心里充满怜惜,真想走过去推开他们,把他备受蹂躏的身体解救出来,可我又不能这样做。他是我的什么人呢?我有什么理由不让别人去操他呢?我的心里阵阵发紧地刺痛。这时,李杰嚎叫着在董浩的身体里猛冲,粗枪喷出股股带着体温的精液,播撒在王亮的长鸡巴上。王亮也抑制不住高潮的降临,疯狂地上顶着,点射出了大股的精弹。丰富的精液顺着董浩大张的洞口奔泻而出。三个人叠罗汉似地叠压在一起,身下的凉席上阴湿了一大片,六条修长的大腿和三双汗水阴湿的嫩脚纠缠在一起。刘东看到他们两人结束了对董浩的同时奸淫,刺激得鸡巴又威风凛凛地挺拔站立。他跳下床推开趴在董浩背上的李杰,把董浩翻过来强行拽到床边,不顾董浩长时间被奸淫的疲乏,扛起他的双腿到肩膀上,直挺挺地就把粗大的黑鸡巴强力灌进董浩几经磨难的血红洞口。董浩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站起身再也坐不下去了,关掉灯转身回到厅里,躺在沙发上点了颗烟狠狠地抽了几口。耳朵里全都是刘东激烈撞击董浩屁股的啪啪声和他野狼般的嚎叫声。我厌恶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脑海里出现了董浩刚才看着我时的幽怨眼神,心里一阵阵地刺痛,几乎到了发狂的地步。我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会的,我们只是在寻求性的满足和刺激,哥们之间都是一样的关系。可是,为什么都是一样的哥们,他趴在那里被别人玩弄的时候,我的心里会感觉到痛呢?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伴随着里屋没完没了的淫叫,我心情复杂地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肛门里的传来有异物进入的疼痛,我猛然醒来。周围静悄悄的,我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架起,腿间蜷伏一个黑影,正把鸡巴紧紧地挤在我的屁眼里。我刚要伸手推开他,他闷声地趴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别动,我要操你。”我分辨出了是冯健的声音。正熟睡的我被他弄醒,鸡巴还插进了我的身体,我有点恼火,气恼地大声骂他:“操你妈的,你傻逼啊?”“你想叫他们听见就他妈使劲叫?”冯健在耳边低声地呵斥我,双手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不出声地使劲挣扎了几下,根本没办法挣脱开,反而使他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越来越深入。他的嘴唇湿润地贴在我的唇上,我紧咬着牙,不让他的舌头探进我的嘴里。我们俩悄无声息地在沙发上对抗着,他的大黑鸡巴在我不停地扭动下,终于退出我的体外,我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跪起身在黑暗中和我对峙,也不说话。我刚要起身脱离开他,冯健猛然低下头把我的半硬鸡巴吞进他的口中,在我的龟头上使劲地吮吸。我愣住了,傻了似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鸡巴在他柔软温润的口中一点点地膨胀,直到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我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他象蛇一样疯狂地撕咬啃食着我的一切。乳头、鸡巴、睾丸、肛门、大腿、脚趾都被他无情地扫荡。我的激情完全被他肆无忌惮地挑逗点燃了,全身酥麻着颤抖痉挛着,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燥热的感觉不断地扩张。冯健再一次把粗长的黑鸡巴狠狠地顶进我的身体里,我没有了刚才的疼痛,只剩下身体里鼓胀的充溢感。他趴在我的身上,我们紧紧地搂抱连接着融为一体。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迅速胀大,紧顶在我的下身密集地运动起来。我们的舌头缠绕着,我的喉结咕噜咕噜蠕动吞咽着两个人丰富的口水。我的双手抓住他紧绷的屁股使劲下压,他恨不得把睾丸也挤进我的直肠里,狠命地强顶。我们两个人都歇斯底里地进入了癫狂状态。我的鸡巴夹在我们俩的小腹中间,腻滑的体液刺激着我的龟头,我努力地上顶,迎合着他的挤压。他的鸡巴插的更深了,我知道他的高潮就要降临了。双脚更紧地缠住他的长腿协助他挤压我的下体,他低吼了一声颤抖着身体终于爆发了。滚热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刺烫在我的直肠深处,直到狠狠地强顶几下射出最后一股精液。他才虚脱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的爆发刺激了我强烈的欲望,我翻身把他压在我的身下,模仿刚才他对我全身侵犯的方式,对他的每个敏感部位开始了全面反击。他的嘴唇、耳朵、肚脐、腿根、脚心都成了我攻击的对象。他不敢出声地呜咽呻吟着,压抑的春情只能通过手脚传达在我的身上。我把手指抠进自己的肛门里,接住他射在我直肠里又流淌出来的精液,涂抹在他的肛门里和我的粗硬鸡巴上。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大举进犯,鸡巴全根淹没在他的洞穴中,就开始了无声地疯狂顶干。撞击他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拽着我的脖子和脑袋用嘴唇激情地亲吻着。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下身,一只脚踩在地上支撑身体的前顶,全力以赴地大抽大拉、大进大出地狂操他的身体。仿佛在报复着什么,脑海当中又回想起董浩的表情和眼神,我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鸡巴快速地进出把他的直肠壁摩擦得已经发烫,一只手抓住他逐渐硬起来的大黑吊疯狂地律动。冯健颤抖着声音说:“南,快,快点,我难受。”我才不管他说什么,把他翻过来趴在沙发上,按住他的后背,骑在他的身上继续着疯狂的抽插。不知道插了多少下,我的小腹开始胀痛发热,第一股浓精狂喷而出,射击在他的直肠最深处。他的直肠受到精液热度的刺激,象小嘴一样收缩蠕动着,吸允掉我的最后一滴精液。我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的意思,还是直直地插在他的最深处。我乏力地趴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耳边呼出热气。他回过头呓语似地小声说:“我以后只和。。。。”我没听清楚他的话,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以后只和你一个人玩,太爽了。”我听清了他的话,捉弄似地问他:“那董浩呢?”他翻过身抱住我的身体认真地说:“去你妈的,你明知道那不是一回事,你是第一个操我的,我以后也只被你一个人操,少鸡巴和我装糊涂,你他妈听到没有?”我坏笑着趴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他见我还在不正经地坏笑,气氛地在我的屁股上使劲掐了两把补充说:“你鸡巴操别人我不管,你的后边只能我操,你丫要是敢叫别人碰,看我不整死你。”我疼得龇牙咧嘴,不住地点头答应着,冯健才停手,和我紧紧地缠绕搂抱在一起。没多久,在我的身下满足地睡着了。
我轻轻地起身,在卫生间简单清洗了身体,找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进到里屋,打开灯看到他们四个横躺竖卧地挤在床上。董浩被王亮压在身下,我搬开王亮的胳膊和长腿,把董浩的屁眼掰开。这一看让我心疼不已,他的肛口通红肿胀,嫩肉外翻着,简直是惨不忍睹。我打开药膏,挤在手指尖上,轻轻地涂抹在他的肛门周围。董浩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是我在给他擦药,突然坐起身抱住我,趴在我的怀里抽泣起来。我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直到他稳定下来。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抬起腿,浩子,药还没擦完。”他顺从地高高抬起长腿,把屁眼清楚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细致地把药擦遍肛门的里外,边缘已经裂开两个小口子。我碰触到那里,他疼得直皱眉咧嘴。我心疼怜惜地看着他,他又用那幽怨的含义丰富的眼神盯着我看。药擦好后,我伏在他的耳边轻声地问:“疼吗?”他点点头。“为啥那样看着我?”我疑惑地问他。
董浩吞吞吐吐地说:“南哥,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给你一个人,你对我好,没人对我象你对我这样好,我见到你就想。真的。”
我:“呵呵,那冯健呢?”
董浩:“别提他,我第一次就是那犊子强奸的,他找不到女的,就拿我发泄。开始我反抗,他就狠狠揍我,后来我也习惯了,谁想拿我发泄都不在乎了。别人和我玩了以后,他就不怎么操我了,更好。”
我:“以后别这么玩了,多疼啊。”
董浩:“我知道,只是我们学校的几个和你们这几个,别人我不会的,以后我也不让他们碰了,只让南哥你一个人操我。”
我:“大家互相玩玩也没啥,别鸡巴象今天玩得这么狠就行,多难受。”
董浩:“我知道了,南哥。”
我:“行了,睡吧,快天亮了。”
董浩:“我去外边和你一起睡。”
我:“好,走吧。”
我抱起董浩瘦长的身体,关了灯来到厅里的沙发上。他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手攥著我的鸡巴,甜甜地进入了梦乡。我看着他可爱的俊脸,陷入了沉思。今晚三个人和我说出了心里话,只有爱情才是专一的,可我们之间这叫爱情吗?他们给了我很多快乐和满足,我能给他们什么呢?
我们的快乐能持续多久呢?
想想都烦心,算了,不去想这些,只要今天我们在一起是快乐的就好。
我迷迷糊糊地又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呢?
第十章 两个人的秘密
夜雨洗过的天空和大地,即潮湿又清新。街道上忙碌的人们,无暇留意身边的草木、人物和景色,行色匆匆地为生计奔忙。可是我们,却有很多总也打发不完的无聊和发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经过一夜的酒醉和胡闹,几个淫贼还在各种姿势地酣睡。董浩一个人正趴在窗台上发愣,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起身套上内裤,走到他的身后,他没有察觉。我眯着眼躲避开刺眼的阳光,欣赏着他的侧脸和裸露的上身。齐耳的短发乌黑油亮,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翘翘的屁股和长长的双腿,粉色嫩黄的双足跪在椅子上。剑眉下一双无神的眼睛凝望着远方,若有所思地忧虑神情看了让人痴迷。在窗外翠绿的杨树叶映衬下就像一幅画。我抱着双臂靠在墙上,注视了他好久,他突然回过头时才看见我,稍稍惊讶,然后阳光地冲我笑了笑说:“南哥,你醒了?”
我:“嗯,看你半天了,想啥呢?傻子一样?”
董浩:“没,没想啥,嘿嘿。”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问他:“还疼不?再擦点药?”他转身对着我,潮湿的双手搂上我的腰,羞愧地回答:“早上起来擦了,我没事的,好多了,你去洗脸吧,南哥。”看着他单纯而迷茫的眼睛,我忍不住搂住他的肩膀,在他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很自然地接受着,面颊绯红地低下头。我低头看他时,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两个嘴唇吸出来的红印。
我:“这个谁给你弄的?”
董浩:“昨晚王亮聒的,我不让他聒,他说,非要给我留个记号。”
我:“一猜就是他,这个狗日的,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不老实,真他妈欠揍。”
董浩见我不高兴了,留下唇印毕竟是他自己愿意的,只能坏笑着为王亮开脱道:“南哥,明天你给我们俩都留上记号不就行了,嘿嘿。”我见他这样说,不好再多说什么,紧紧搂住他的腰,臀部做个向他顶一下的动作,转身去卫生间洗澡。闷热的夏天,一天洗 N 次澡,身上还是黏黏腻腻的,不知道那些有洁癖的人是怎么过夏天的。
事实上身体的脏总还是可以忍受的,心若是脏了,就会感觉所有人和所有的地方都是脏的,那样的话,可真就难活了。
出了卫生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都快中午 11 点了。厅里沙发上(靠背立起来是沙发,靠背放下就是床)的冯健,还在嘴角流着口水的死睡。里屋的床上王亮他们三个,更是四脚拉叉腚眼朝天地和周公纠缠。看着他们一个个鸡巴早勃的淫荡姿势,我大喊大叫轰他们起床:“懒鬼们,有妞来了,跑光喽。”刘东和李杰吓得慌忙跳下床找内裤,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就往身上套。看到他们慌张的样子,董浩靠在窗台上开心地笑了。冯健和王亮根本不管那一套,眼睛都不睁开,翻个身继续我行我睡。我靠,真他妈是觉主。
刘东伸长脖子趴在里屋门口向外张望,根本没见到有妞的身影,迷迷糊糊地叨咕着:“南哥,你能不能行啦?哪有妞啊?”董浩指着刘东的三角裤冲我叫:“南哥快看,哈哈。”我低头看看刘东的胯下,也忍俊不禁地笑弯了腰。他急三火四地套上了王亮的短裤,可惜还穿倒了,硬硬的黑鸡吧正顶在一个圆圆的破洞里,跃跃欲试地想探出头来。李杰靠着我肩膀上笑个不停。刘东大大咧咧地脱下破洞的三角裤,向王亮的脸上甩去,嘴里自我解嘲地笑骂着:“你个屁精,裤衩子都他妈崩漏了。”王亮不理他那胡子,头顶着裤头继续装死。刘东掂着大吊蹦上床,骑在王亮的身上模仿做爱的姿势顶他屁股。王亮本来就是喜欢闹的人,坏笑着抬起脚把刘东踹到地板上。刘东哪能吃这亏,光着腚坐在地板上拽住王亮的双脚,把他也拉下床。两个人撕闹翻滚在一起,这些家伙只要活过来了,就不会消停。董浩和李杰在旁边喊着加油,我回到厅里,里边这么吵闹,冯健也没受干扰,还在蜷着长腿酣睡不止。我抬起潮湿冰凉的脚,塞进他屁股下的大腿中间。冯健猛然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狠狠骂道:“操你逼的,找死啊?”回头看到是我,不再出声了,懒洋洋地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找到自己的三角裤,胡乱地套在身上。赤脚去了厕所,很响的声音撒尿,然后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两把脸和硬直的短发,也不用毛巾擦,甩了两下头就回到厅里,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把腿蹬在茶几上,点了根烟深沉地吸着。转头看看我也不说话,也就是我把他弄醒,换了别人的话,这个酸脸狗早就动粗了。对我他就没什么辙了,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呢,有能耐就拿你的性格挑战爷的脾气。
我把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转头发狠地看了我一眼,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也不推开,容忍着我的挑衅。我发觉他自打和我说了那番话之后,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对我再不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眼睛里似乎还有了一丝柔情。所以我才越加放肆和大胆地挑逗他,我觉得看到他的表情很有趣。一个再桀骜不驯的人,一旦找到心灵能够产生共鸣的朋友,会心甘情愿地舍弃很多虚假的东西,把内心最不为人知的一面袒露给对方。我和他现在就是这样,几乎把自己透明的都展示给了对方,虽然没有过多的语言,可这种无声的交流胜过任何语言。
他们四个闹够了,也都洗了把脸,挤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王亮大概是饿了,到厨房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吃的,带着张苦瓜脸瞧瞧我,没敢说什么,回到厅里骑到沙发扶手上,摆弄着脚指头。六个人难得的肃静,谁都不说话,看样子这个场面只有我来打破了。
我:“今天断粮了,你们谁还有血(钱)?”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肚子的咕咕叫,没一个吱声的。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们这些人,十天得有八天是口袋比脸干净,过惯了穷日子,只要谁有钱了,一定有福同享,没钱的时候,绝对是有难同当。即使这样,我们这些家伙还是整天无忧无虑,要能怎么样?瞎乞丐操屁股--穷欢乐呗。嘿嘿
我:“既然谁都没有,那就老规矩吧?”
我所说的老规矩,就是每个人各自去想办法搞钱。有的人是编理由撒谎和父母要,另外就是砸金花了。有人肯定会问,什么是砸金花?呵呵,这是我们自己人才懂的内部黑话,含义就是去旱冰场、运动场、游戏厅、台球厅、网吧等,这些少年们经常光顾的地方,找那些没什么能耐的软柿子“借”点钱花,说是借其实就是要,连吓唬再威胁,每次都能收获点。但我们绝不去偷、去抢,犯法的事我们不敢去干。
大家都心领神会地找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鱼贯地走了。冯健和我是最后出门的,下了搂我跟他说:“我先去我奶奶家看看,你先走吧。”他把 T 恤搭在肩膀上,左臂上的臂环纹身在阳光下很是耀眼,叉着腿站在树荫下问我:“我几点来?”“我五点以后肯定在。”我回答道。他冲我点下头,抬起长腿骑上山地车飞快地出了小区大门。我看着他小麦色的背影,愣了一会。向我爷爷家走去,离的也不是很远,过三条街就到。
进了爷爷家的门,一股东西发霉的味道直冲进我的鼻孔。爷爷躺在床上看电视,奶奶正在厨房里熬中药。我爷爷有慢性支气管炎和哮喘病,一年四季离不开药,几乎拿药当饭吃了。奶奶的腿也不是很好,风湿性关节炎,阴天下雨腿就疼,走路慢悠悠的。老两口靠着那点微薄的退休金生活,我是从来不管他们要钱的。奶奶很心疼我,总是背后在邻居面前夸我懂事。我爸妈离婚后,家里的所有力气活,都是我来干。奶奶经常念叨:“孩子,你命苦啊。有啥法子?摊上这样的家和父母。”爷爷说话虽然语无伦次,但每次见到我的时候,总是拉住我的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就会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有时候我会用从我爸妈那里要来的钱,给他们买贵一点的东西吃。他们是舍不得花钱买的,我总在想,等长大工作了,一定要用第一个月赚来的钱,全都给他们买最好的药和吃的东西,让他们享福。我把地板扫干净,又擦了一遍,倒掉垃圾,收拾了卫生间,洗了几件爷爷奶奶的衣服,坐在床上陪爷爷看电视。爷爷看着我,张开没有几颗牙的嘴又象孩子一样,堆着满脸皱纹朝我笑。我嬉皮笑脸地跟爷爷扮鬼脸,爷爷咯咯地笑出了声,他只有见到我的时候才这样,见到我爸爸,总是一脸愤怒的表情。我爸爸每次都慌忙躲开,过年过节时看到爷爷骂爸爸,心里都特别的舒坦。“小南啊,还有钱用吗?”奶奶慢条斯理地问我。“有呢,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我还象以往一样回答着。“省着点花,别在外边和人打架。”奶奶见到我总是同样的几句话,说完就会怜爱地看着我。我虽然听了无数遍,可还是耐心地答应着。我在心里琢磨着,应该去我妈妈要点钱了。妈妈虽然又结婚了,可每次我去找她,她都会偷偷给我塞钱。我爸爸就不是这样,总会刨根问底地问干什么用,所以我也懒得找他去要,只是每月去一次,取回应得的零花钱,就再也不去他家,最不愿意看见他老婆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我站起身,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走出了家门。
太阳炙热的蒸烤着脚下每一寸土地,树叶仿佛都在打着卷躲避,蝉在树荫里不停地鼓噪着,闷热的空气凝固得叫人喘不过气来。找到妈妈的单位,妈妈做的是会计,每天似乎都是忙忙碌碌的,简单说了几句话,塞给我 200 块钱就回去工作了。我把钱塞进沙滩裤的口袋里,顺着马路在树荫下往回走。突然看见前面一个网吧里,出来一个人象是董浩,站在网吧门口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人。我赶紧躲在树背后看究竟。这小子不是没钱吗?怎么会有钱上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这小子表面可怜西西的,背后还留一手。过了不久,来了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胖胖的中年人。两个人互相看看,说了几句话胖子搂住董浩的肩膀往拐弯的马路走去。这是谁啊?不是董浩他爸爸啊?他爸爸我见过一次,长的不是这样的。我紧随其后远远地跟着他们,走了没多远,就见那个中年人先进了一家小旅店。董浩站在门口等,不一会那个中年人跟他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就进到里边。董浩左右看了一下,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旅店。大白天的到旅店干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莫非他......,我不敢再想下去,快步走进了旅店。刚要顺着楼梯上楼,被门口登记台的老头叫住了。“哎,哎,你干啥的?”老头跑出来拦住我问,“我找人。”我看着他理直气壮地回答。“哪个房间的?姓啥?”老头执着地继续追问着。“啊,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高个男孩,他是我弟弟,我找他。”“啊,那你也不能往里闯啊,先登个记。”老头啰嗦着上下打量着我。我跟着他走到登记台,问清楚房间直接上了楼,找到房间号码。这个破旅店脏的简直没法形容,厕所里散发着恶臭,大概根本就没人打扫,每个房间的门离的很近,可见房间肯定大不到哪去,恐怕只能放下一张床。我找到那个房间,耳朵贴在门上听里边的动静。没人说话,只有床板的吱吱声和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我的身高足可以顶在门楣,透过破破烂烂的木门缝隙,朝里面张望,看到的一幕使我目瞪口呆。那个中年胖子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正把董浩压在身下,撕扯着董浩身上的衣服,一张臭嘴在董浩的身上脸上吻个不停。董浩强装笑脸地应付着。
看到这里我气得浑身发抖,火气直冲脑门。后退一步,抬起腿一脚把门踹开,怒目圆睁地看着他们的丑态。我两步跨进房间,回脚把门踹上,没等那个胖子反应过来,两记冲天炮就灌在了他肥胖的脸上。他被我突如其来的拳头打蒙了,眼镜也飞到地上,呆坐在床上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神来,哆哆嗦嗦地把掉在脚面上肥大的花布短裤拽起来套在身上,语无伦次地说:“小兄弟,有话好说,别,别动手。”我看着他那副德行,抬脚蹬住他猪八戒一样的肚子,另只脚踩住他的衣服,怒目圆睁地狠狠看着他说:“走吧,跟我去派出所,他是我弟弟,还未成年,你把他带这里来,扒光他的衣服,你想干啥?”“别,别,小兄弟,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就饶了大哥这回吧。”胖猪哆哆嗦嗦地摆着手,颤声地哀求着。“去你妈的,饶了你?怎么饶?叫别人知道了,我弟弟还能做人吗?”我不依不饶地瞪着眼睛盯着他说。“哥,哥真的错了,你说怎么的都行,就是别去派出所,我把身上带的钱都给你们,还不行吗?”胖猪可怜巴巴地继续哀求着,弯下腰捡起裤子掏出了钱包。我一把抢过钱包,把里边的钱一分不剩地全都拽了出来,把钱包甩给他,凶巴巴地骂到:“操你妈的,是我来的及时,幸好还没成事,这次便宜了你,再叫我知道你勾引我弟弟,看我不他妈废了你,滚吧。”胖猪紧张地穿上衣服,一溜烟地跑出了门。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一打钱,感觉大概有一千多。抬头看看还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董浩,抬手把钱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紧跟着上去连扇了他六七个大耳光。劲使的太大了,我的手都麻了,董浩的双腮立刻肿起来老高。我还是觉得不解恨,气急败坏地跳上床,一边嘴里骂着,一边用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身上,“操你妈的,叫你卖,叫你贱。”董浩痛哭着,不求饶,也不躲闪,抱着头蜷缩在床角,任凭我的拳头和腿脚疯狂地落下。我累得大声喘着粗气,停下来叉着腰站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董浩爬起来,抱住我的腿哭着祈求我:“南哥,我不敢了,我错了,我这是第一次,我没办法弄到钱,我家没人给我,我还不敢去砸金花,在网吧听说过有这样赚钱的,我怕你没钱,我才来的,我下回真的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别生气了。”听到他是为我着想,才来做这样的事情,我的心软了。坐下捧住他的脸,他的两只眼睛哭得通红,脸肿得象猪头,身上也被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一把搂住他,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们俩抱在一起都哭了,董浩见我哭了,他自己哭得更伤心也更大声了,似乎把所有的委屈全都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过了一会,我俩情绪都稳定下来。董浩象找到了依靠,很怕这依靠跑掉,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身上,眼泪弄湿了我的整个肩头。我拍拍他的后背,拉他站起来,帮他穿好衣服。我感觉这个地方绝对不能久留,一会那个死胖子万一带人回来,我俩肯定要吃亏,必须马上离开。“浩子,我们快离开这。”我捡起散落在床上和地上的钱,拉着他的胳膊跑下楼。看门的老头在门口又拦住我们,“哦,走啊?把帐结一下。”老头油光发亮的脸上,露出一副小人的奸笑。“进来的时候不是先给你了吗?”董浩恼怒问他。“那个先走的人又要回去了,告诉我退房间的人结账。”老头摇头晃脑地哄骗我们。老鬼头看到那个死胖子慌慌张张地跑了,我们俩又急急忙忙要走,这个奸诈的老油条肯定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看到董浩被打的鼻青脸肿,猜到我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即使吃亏也不敢声张,就有恃无恐地要赚双份的房费。这些开小旅店的,真他妈黑心肝。看着老家伙的见钱眼开的那副德性,我都感觉要呕吐。我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吩咐董浩:“给他,少和他啰嗦。”浩子气氛地掏出钱摔给他,老头皮笑肉不笑地赶忙收走。我狠狠用脚踢开门吐了口口水,拉着浩子迅速地跑开了这个黑店和是非之地。
过了两条街,来到一个街心小公园,我紧张和恼怒的心情才稍稍缓解。甩开潮湿的运动鞋,心情憋闷地躺到树荫下的草地上一言不发。董浩小小心地看着我,小声跟我说:“南哥,我去买水。”我闭着眼睛没出声地点下头,他就急忙地跑去冷饮摊。不一会,他跑回来坐在我旁边,拧开冰镇可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地几口就把整瓶可乐灌进肚子,抬手把瓶子抛向不远的垃圾箱。烈日下一个拾荒的老头赶忙跑过去,高兴地把空瓶子收进了鼓鼓的麻袋里。看到拾荒老头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董浩无辜又可怜的表情,我再也憋不住心里的话,伴随着可乐从胃里反上来的热气对董浩说:“浩子,你看到刚才那个捡空可乐瓶子的老头了吗?”“看见了,咋的了,南哥?”浩子不明白地回问我。
我看着拾荒老头阳光下衣衫褴褛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拾荒的人虽然被人看不起,但是他们是凭自己的劳动赚钱,他们也有自己生活的乐趣,起码他们活得自在,活的心安理得。我们以后毕业了,不管将来干什么,绝不能去赚那样的钱。那样的的钱来的虽然容易,可是万一得了啥脏病,后悔都来不急。你懂我说的吗?浩子?”
董浩看着我认真地点着头:“南哥,我不会忘记今天挨的这顿揍的,你放心吧。”
我看着他被我打的滑稽的样子,悄悄把脚趾伸到他脚心下挠痒。董浩见我不再责备他了,又恢复了阳光的表情,我俩都开心地笑着。一片乌云终于散去,我把憋闷在心里的阴影也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站起来搂住他的肩膀,一起往我家的方向走。
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快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王亮那小子高挑的身影张牙舞爪地向我们奔过来。跑到跟前,王亮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严肃起来。他上下打量着董浩,夸张地叫喊道:“我靠,南哥,谁他妈把我老婆打成这逼样啊?告诉我,我他妈干死他个逼养的。”董浩听他这么说,马上不干了,冲着王亮胸前就是两拳,羞怒着骂他:“去你妈的,谁是你老婆?是我爸爸打我的,你去干他吧。”王亮边招架边跑,坏笑着求饶:“老婆,老婆,别打了,我服了,我哪敢揍我老丈人啊。”董浩听到他这样说,更是羞愧不已,追打的更起劲了。我在一旁看着,心里感觉也很搞笑,今天这事只能烂在我和董浩的肚子里,和任何人都不能说。我狠揍了董浩一顿,董浩为了隐瞒真相,说走了嘴,害我成了他的爹,又成了王亮的老丈人。董浩真是犹如哑巴被狗操了--有苦说不出。嘿嘿,我想到这里,笑弯了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董浩回头看我笑成这样,也醒悟过来,又跑过来打我,我跳上路边的花坛跑着来回躲避。大笑不止地小声说:“好儿子别追了,老爹跑不动了。哈哈。”董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尴尬异常。
我们三个又说又闹地向我家走,路上王亮手舞足蹈地和我俩讲着怎么去骗他老爸的钱,听得我和董浩一个劲狂笑,看样子,这年头当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快到我家楼下时,老远就看见冯健的山地自行车停在树荫下。冯健剃了个头皮干净的光头,正坐在树下潇洒地抽着烟。走到他跟前,我眼前一亮,我靠,太鸡巴酷头啦。除掉短发的阻挡,冯健的一对剑眉显得更加浓黑漂亮,黝黑的英俊脸庞上,鼻梁高挺,有神的眼睛射着冷光,红润的嘴唇包裹着整齐洁白的牙齿。配上小麦色的皮肤和匀称笔挺的身材,简直,真是太简直了。
王亮跳到冯健跟前,双掌合十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善哉,请问师傅是在找尼姑庙吗?”冯健也被他逗笑了,在王亮的脑袋上狠敲了两下,嘴里骂着:“你他妈给我滚犊子。”回过头又冲我说:“咋鸡巴才回来?我都他妈等半天了。”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董浩,董浩立刻低下了头。没等我开口,王亮抢着回答:“啊,浩子被我老丈人揍了,我们去救他了。”董浩红着脸冲王亮挥拳骂道:“你他妈还说。”我大笑着给他解围:“走吧,咱去市场,买点吃的喝的,吃完咱去打篮球,好几天没玩了,手有点痒痒。”说完我搂着冯健的肩膀,王亮和董浩喧嚣打闹着,四个人一起向市场走去。
第十一章 游泳池群殴
露天市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的吆喝声、路边美发店门口音箱里震耳的迪曲声、肉摊上的剁肉磨刀声、讨价还价的叫喊声,混合成一曲嘈杂的乐章。普通老百姓过日子,每天都在精打细算手里仅有的那么点钱,算来算去也总是不够用,最终只能在嘴上节省。看着那些只为省下几毛钱,唾沫横飞地和小贩们讲价的阿姨阿婆们,我都感觉好笑,也难怪,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对人生的态度截然不同。我们这些小嘎仔过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明天日子过不下去了再想明天的办法,反正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转了一圈,买了鼓鼓两袋子吃的东西。董浩傻呼呼的,差点把那一沓钱掏出来和我们三个抢着付账。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忽然明白过来,冲我吐下舌头,赶忙把手从口袋边挪开。趁王亮和冯健不注意,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警告他:“你他妈傻逼啊?回家要钱你爹都揍你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怎么和他们解释?”董浩羞愧地推我一下,红着脸低头说:“知道了,南哥你别说了。”我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取笑着说:“是不被你爹揍傻了?哈哈”董浩手搭在我肩膀上,若无其事地把那一沓票子悄悄全都塞进了我沙滩裤的屁股口袋里。我惊奇的刚要张口说话,他立刻把脸凑到我耳边表情神秘地说:“小爹,反正以后我也跟你混,这钱就归你支配了,你要是再拿那事耍我,我就当着他们几个的面吻你。你看着办吧?”说完拍拍我的肩膀,坏笑着跑到前面王亮身边。这回换我脸红脖子粗了,你个小色棍,敢将老子一军,我盯着他小屁股翘翘的背影,咬着嘴唇心里合计,臭小子你等着,我会叫你在我身下求饶的,不用你总勾引我。
我紧走几步,赶到冯健身旁。冯健新剃的光头在太阳下,头皮闪着青涩的亮光,越看越觉得可爱。我坏笑着在他头顶摸了一把,他转头冲我龇牙瞪眼,低头看我手里拎着东西,伸手在我手上紧紧攥了一下,把袋子接了过去,继续面无表情地和我一起往前走。这个冷血的家伙,还学会关心人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不过心里感觉还是挺舒服的。回头看看王亮和董浩,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高兴事,正笑得阳光灿烂,根本没注意我和冯健的小动作。我把手臂搭在冯健的肩膀上,他很自然地往我身边靠近了些。和他在一起,只有一点好处,肢体语言能代替的,就不用浪费唇舌交流。默契这个词,现在用在我俩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快到我家楼下时,看见刘东和李杰等在树荫下。回来路上,我们买了两个花皮的大西瓜,我和董浩一人一个抱在胸前。李杰看见我们回来,赶忙接过我手里的西瓜。我的兄弟在关键时刻绝对不会掉链子的,我就知道他俩今天肯定会来。我这两个死党兄弟绝不会把我说的话当放屁,我过苦日子时,他们从来没离我而去过,今天也不例外。看样一定是弄到钱了,别管多少,就是一分没有,有这份心意我就很安慰了。刘东总是那么快人快语:“南哥,你是没看见,今天在灯光球场那帮小崽子身上,他妈的砸来二百多大元,真鸡巴爽歪歪了,没想到这帮小子还真有货。”李杰走在我身旁,倒没有刘东那样眉飞色舞的的兴奋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的心思要比刘东细得多,我猜到李杰肯定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我把门钥匙丢给王亮,让他们几个先进去,我把杰子拉到楼门旁,看着他纯净的眼睛问:“咋了?想说啥?”李杰犹豫的样子让我感觉恼火,“我靠,有啥话说呗,别跟个娘们似的。”李杰看我不高兴了,只好吞吞吐吐地开口:“南哥,事倒是没啥事,但我感觉情形还是有点跟往常不一样,我看咱今晚就别去球场玩篮球了,先避开风头,万一那几个小崽子找他们家人来了,我们去不是送上门叫人家揍吗?”我想了一下李杰的话,感觉确实有点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点好,别去找麻烦。我搂住李杰的肩膀说:“你说的对,走,上楼吃饭,晚上咱去露天游泳池,不去篮球场了,省得惹事。”李杰见我也赞同他的想法,脸上满是被认同后的喜悦,高兴地在我鸡巴上狠抓了一把就撒腿跑上楼,回头兴奋地叫:“南哥,你最鸡巴狡猾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的,我跟刘东说他还不信呢。”我诧异地看着李杰的俊脸,装作气愤地边追着打他边骂:“我操,你丫干大了,敢摸我鸡巴?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兔子。”李杰大声笑着喊救命,跑进了家门。我几步跨上楼梯追进去,他绕着沙发鱼一样躲避我的抓逮。冯健刘东他们正在厨房研究晚上吃什么,还以为我们俩在撕闹,并不知道我们的担心,根本没人关注我们俩。
绕了好几圈也没抓住这条黄花鱼,李杰还在那嬉皮笑脸地气我,“抓不着,抓不着,气死猴嘿嘿。”我趁他得意忘形的时候,猛然跳上沙发直接蹦到对面。这回这个小兔崽子终于被我抓个正着,我扭住他的胳膊到背后,仰面朝天地把他按在了地板上,毫不犹豫地骑压在了他的身上。我们俩都累得面色通红的直喘气。“我狡猾,还气死猴,你再跑啊?”我手上加着劲,李杰惨叫着求饶:“哎呀,南哥,疼,我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现在说好听的了?刚才咋那么嚣张呢?晚了。”我不依不饶地死死压住他不放。我怕他的胳膊脱臼,反正也被我控制在身下,量他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松开了他压在身下的手臂,李杰还在想着挣扎,挤着眼睛冲我坏笑,“还敢笑?叫你笑。”我更用力地在他的身上挤压,手伸到他的腋窝使劲抓挠他的痒肉。李杰大笑不止,全身不住地颤抖,脸憋得通红,再没有了刚才的劲头,无力地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趴在他的身上,胯下的鸡巴和他的正好研磨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就有了感觉,我的鸡巴慢慢地充血膨胀了,他的鸡巴也在一点点地抬头。我趁势使劲蹭动了几下,这回我们俩的鸡巴都完全的直立把短裤顶起来老高。李杰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看我,我盯着他粉嫩的英俊脸庞,红红的嘴唇湿润性感,脑袋一热不知怎么就吻在了他甜润的双唇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猛烈地搅动,李杰全身抖动了一下,开始还有点害羞,不一会就放开了,猛吸我的舌头和我缠绕在一起,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向他的鸡巴上用力按压着。直到我们互相吸得透不过气来,才不得不分开,张嘴大口喘气。可我们俩身下的一对鸡巴却越来越硬得要命。我双臂支起上身,躲在沙发后面心虚地看向厨房的方向,他们四个正在热火朝天地,一边嬉笑着一边叮叮当当锅碗瓢盆齐响地炒菜烧饭,并没有注意到屋里发生的性冲动。
我见没人注意我们的不轨举动,胆子更大了,侧身急迫地拽下李杰的牛仔裤和内裤到膝盖,又两把拽下我的沙滩短裤和内裤。我们俩的大鸡巴先后应声跳出,两个红紫的大龟头上淫水已经流出来许多,起伏的激情宛如中午炙热的太阳,烘烤着我们俩的身体。我甩掉 T 恤,也扯下他的,又紧紧地趴在了他汗渍渍地裸身上。我们都能真切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我的双脚顶着他潮湿的脚趾,热热的舌头又急不可耐地钻进他的嘴里。李杰用双臂紧抱在我的后背,屁股不停地向上挺,用他热得象烧红的铁棒一样的粗鸡巴顶得我的鸡巴丝丝疼痛。我用手把鸡巴拽进他睾丸下的大腿缝中,他很主动地把双脚交叉在一起夹紧双腿,借着我鸡巴马眼里流出的淫液,他的腿中间很紧很润滑,竟然有了进入逼里的感觉。我开始疯狂地在他的腿缝里使劲抽拉起来,在怕人发现的紧张状态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偷情高潮不知道为什么来得那么快那么突然,李杰的的粗鸡巴在我们俩紧贴的小腹中间,迅速而猛烈地喷射出七八股灼热的精液。在他的带动和刺激下,我的滚烫精液也很快地狂喷在他的腿缝中间。喷射过后我还意犹未尽地强顶着抽插了几下。没有时间温存和停滞,更来不急擦拭各自身上倾洒得到处都是的精液,我俩火速猫着腰,赶紧提上汗湿的内外裤,忍受着精液在裤裆里粘腻潮热的不适感,急忙尴尬地站起身,清理地板上残留的的体液,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依靠在沙发上不情愿地坐下。几乎同时,王亮连窜带蹦地从厨房来到厅里,真是好险啊,只差这么十几秒钟就被发现了。我和李杰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口气,李杰脸上更是羞得通红,害臊地漂了我两眼,我就象刚刚偷操了别人老婆似的表情很不自然。从茶几上拿起烟点着吸了两口,激动得砰砰狂跳的心脏才慢慢缓和下来。王亮看也没看我们俩,直接进了卫生间,很响声音地小便着。我站起身走到李杰身边,轻声附在他耳边说:“操,早知道这么爽,我早干你了。”李杰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脸更加的通红,没敢出声地抬脚踹在我的小腿肚子上,咬牙切齿地笑着瞪我。我已经恢复了操他前的状态,小声补充道:“杰子,你小心点,我会真操你的。”李杰羞怒地推开我,竟然显示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用不驯服的目光斜视着我,象是在跟我叫嚣,有种来啊,谁怕谁啊?我一边向厨房走一边坏笑着看着他嘟囔道:“不服?好,等下回的。”
厨房里不知道什么东西烧焦了,弥漫着呛人的糊巴味。我们几个要是真会烧饭,那可真就见鬼了。“操,好了没?老子都快饿死了。”我心想着,老子一炮都干完了,你们还没把饭煮好,可我嘴上哪敢这么说。董浩一边在锅里搅动一边笑着回答我:“饭有点糊了,菜马上就好。”冯健拿着菜刀正在切西瓜,刘东蹲在旁边已经先啃了两块。我刚要蹲下身拿块西瓜吃,王亮在我身后大惊小怪地嚷嚷:“南哥,你裤裆怎么湿了?自己偷摸整射一管啊?哈哈?”西瓜还没拿到手,我触电一样又马上站直了,回手在王亮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做贼心虚地笑骂:“去你妈的,我操你啦?射一管?老子出汗不行啊?”王亮坏笑着还要伸手掏我的裤裆,被我两脚踹到里屋。我回头看看李杰的表情,这家伙应该听得一清二楚,却装作没他什么事似的,低头修理起脚指甲来了。我靠,真他娘地会隐藏。
饭终于做好了,董浩端上茶几,再加上在市场买的一些熟食,我们几个狼吞虎咽地争抢着吃起来。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一点都不假,这帮饭桶眨眼间让盘子个个都见了底。冯健这个贼秃驴还在那掰开馒头把盘底的菜汤抿个精光。吃完了饭,全都蹭到一边,没一个人主动去洗碗。冯健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扔给我根烟,我们俩在沙发上悠然的看电视。他们四个开始在那吵嚷着将老大,谁输谁去洗碗。我猜肯定是刘东输,这小子直性,不会耍心眼,将老大几乎从来就没赢过。果不出我所料,刘东吵嚷着他们耍赖,最后还是拗不过他们三,无奈地端起盘子去厨房洗碗了。王亮和董浩、李杰得便宜卖乖地凑在一起诡笑,看样子可怜的那个没心计的刘东,肯定又被这三坏人坯子给涮了。
我转身对着冯健,伸手在他耳朵上了拽了一下说:“东子和杰子他俩下午去篮球场砸花了,咱今天先避避,别去打球了,去游泳吧?”冯健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没做任何表态,但在他眼神里,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说的话,“你定吧,我无所谓。”我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无论去哪他都会奉陪到底。等到刘东糊弄着洗完了碗,我到阳台找到几个泳裤,扔给他们。我们这些人的泳裤历来都是乱穿,互相谁也不嫌弃,体形身高都差不多,也不用试。每次游完泳他们都撇在我家,再去的时候拿一个就走。几个人晃晃荡荡地出了家门。火红的太阳依依不舍地还挂在西边的天空,把云彩烧得像猴屁股一样通红。我们说笑打闹着向游泳池溜达,街道两旁一堆堆的都是纳凉的人,白天躲避高温,晚上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小孩子们不知疲倦地吵嚷着奔跑嬉戏。
走了十几分钟,老远就看见一片雪白的裸露身体。游泳池是露天的,水虽然不是很干净,但夏天人很多,我们经常来这里看妹子,眼睛贼溜溜地再漂亮女孩身上游走,即使找不到猎物也要过过眼瘾。更衣间里骚气熏天,各种男人身上的特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因为人多,只给了我们两个更衣箱。我们几个两三下脱掉衣服,完全赤裸的身体吸引了一些人羡慕的目光。虽然这里各种长短、粗细、黑白的吊都能看到,可象我们几个鸡巴这个头和体形的,还真是不多见。套上各自的泳裤,王亮拽着长吊旁若无人地在墙角里小便。这个逼,也不知道他的尿咋那么多,我们也没等他,转身向外就走。王亮急急忙忙撸了两下长长的鸡巴塞进小小的泳裤,嘴里喊着:“等等我啊。”我们谁都不理他,最后还是董浩停下来坏笑着等他。浅水区里都是架着救生圈的小孩和妇女,我们沿着池边向深水区走。王亮快走几步跟上我,搂住我的肩膀小声地说:“南哥,快看。”“什么啊?一惊一乍的?”我顺着他的眼睛望去,“看啥啊?有咱学校的妞啊?”我疑惑地在人群中寻找着熟习的面孔。王亮色眯眯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方向,趴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不是,你看那个女的腿中间,逼毛还在外边露着呢。嘿嘿。”我甩开他的胳膊,贬低地损他:“我操,看你这点出息,我当什么玩应呢,你他妈没看过逼毛啊?离我远点。”王亮坏笑着跑到前边刘东那里去报告他的新发现。
深水区的人很少,我活动几下关节,几乎和冯健同时跃身跳进泳池浑浊的水中,全身一下子凉爽了许多。我的泳技高于冯健,他用眼睛标着我,看来是心里不服气想比个高低。自由泳是我最擅长的姿势,五十米的泳池宽度,我已经游了两个来回。冯健开始还紧紧跟在我后边,第二个来回速度就慢了很多。他在他们学校短跑很厉害,曾经是区中学生运动会百米记录的刷新者,但是游泳他可就逊多了。这也难怪,这小子浑身精干的肌肉,脂肪层薄的几乎没有,就象奥运会上的短跑飞人,几乎都是非洲黑人。黑人的肌肉发达,动作协调能力超强,可游泳他们就不行,身体表层脂肪含量很低,进到水里比重大,象秤砣一样容易沉底。我游到池边,好几天没出来运动也有些气喘吁吁,纵身爬到水泥台阶上,坐下来休息。冯健还泡在池水里,可能连爬上岸的力气都没有了,光亮的秃脑袋很是显眼。看着他的狼狈相,我坏笑着冲他伸出两手的中指。冯健嘴唇蠕动着,象是在骂我,我笑得更加开心。
正当我和冯健互相挤眉弄眼的时候,对面的休息区过道上,两个人突然撕打在一起。我仔细一看,是刘东不知道和谁打起来了。我甩了甩头发的水,急忙绕着泳池甩开长腿跑过去。冯健见我突然向他的方向神情紧张地奔跑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急忙从泳池里窜上了岸。王亮和董浩、李杰三个人正在浅水区和两个女孩套近乎,看见刘东和人打起来了,也不约而同地向出事的地方聚拢。我跑到跟前,把被围在中间还在扭打的刘东拽出来,拉到我身后。他的鼻子已经被打出血,滴得地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血迹。我见自己的兄弟吃了亏,腾的一下火就窜上脑门,冯健这时也站到了我的旁边。对方大概有五六个人,有两个年龄大一些的,好像是比我们高两届,看脑袋上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就知道和我们一样,也不是什么好鸟。身边还带两个女孩,看样子打刘东无非是想在女孩面前逞逞能,显示他们人多势众。对方的几个人当中,其中一个女孩和两个男孩看到冯健也过来,和他打着招呼:“哎,健子,你也来了?刚才没看见你呢?”冯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我转头小声问他:“是你们学校的?”“那俩女孩和那三个男生是,其他几个是高中的,不太熟。”冯健看着我悄声回答。听他这样说,我心里有了底。老子好几天没打架了,他妈的今天就拿这几个高中的活动活动手脚。
我一步跨到他们对面,手指着一个又高又壮的高中小子骂道:“操你妈的,哪个老师教你们以多欺少的?”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王亮和董浩、李杰他们也都围拢到我的周围,冯健始终站在我旁边。高中的小子听到我张嘴就骂,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也往前凑了一步,瞪着我说:“小逼崽子,你他妈的骂谁呢?”说完冷不防的拳头带着风冲我的脸上打来。我骂他们就是想把他们的火点起来,其实我已经做好了防备。没等他的拳头打到我,我早已后退一步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前。当这家伙向后踉跄两步的时候,我的拳头紧跟着左右开弓落在他的颧骨上。见我动手了,这家伙旁边的几个人,包括期中一个泼辣的女孩,一起向我发起了攻击。我身后的这几个死党当然更不是吃素的,不用我招呼,早就各自选定了目标。一场混战就这样在狭窄的泳池过道上激烈地开始了。胆小的女人和孩子们都尖叫着跑到远离我们的地方观看,看热闹的男人们也都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空间一下子变大了,更便于我们几个大展拳脚。我和冯健盯住了那个又高又壮的高中男生,他再怎么强壮,也不是我和冯健这两个打架行家的对手,渐渐地落在了下风。因为地滑,这家伙被我脚下的绊子绊倒在地,我和冯健一顿赤脚猛踹。这家伙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扬,抱住脑袋左右抵挡。正当我踢的过瘾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的后背上火辣辣地用手指的指甲狠狠地挠了我一把。我猛然回头气得火冒三丈,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泼辣的女生。女人打架我见过,拽头发、挠脸甚至咬人、掐人都是惯用的伎俩。光顾着揍这个高中小子了,这个骚娘们太他妈可恨了,本来不想打女人,我转过身看着这女孩,一副太妹假男人的春姐装酷样,气得我七窍生烟。扬起手一个超狠的大嘴巴,扇在了她画了妆的五颜六色的怪脸上。这女孩还真抗揍,不但没打老实,反倒更加歇斯底里地向我张牙舞爪地挠过来。我心里这个气啊,心想谁他妈要是搞了这么个奋不顾身的老婆,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男生打架都敢往上冲,这要是在床上还不得把男生鸡巴连人一起吸到逼里去啊?真是女人中的爷们。后背被她狠抓了一把,我就已经够跌份的了,哪能手下留情让他再挠到我的脸上?哥们全凭这张脸混社会呢。想到这里,我抬起长腿,一脚把泼妇踹进游泳池里。泼妇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似乎是不会游泳,在水里紧张地扑腾着,咕噜咕噜象是喝了好几口洗澡汤。正当我抱着胳膊欣赏母鸡游泳的好戏时,后脑勺上遭到物体的重击差点把我打晕在地。我感觉瞬间眩晕,冯健离我最近,一把架住我的肩膀把我扶住,我才慢慢地缓过神来站稳。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血已经顺着头发的缝隙流到脖颈上。董浩见我被打,也跑过来扶住我。这时我才看清楚,打我的是冯健他们学校的那个小个子敦实的男生,他手里还抄着偷袭我的钢化塑料凳子。冯健见我吃亏了,再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松开我就给这小子一顿拳脚炖肉。这小子一边招架着一边大叫:“健子,咱们他妈是一个学校的。”冯健只给了他四个字做回答:“去你妈的。”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好笑,心想着冯健是他妈跟你一个学校的,可他却他妈跟我是一个被窝的,你说谁近?见我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董浩一脸焦急地损我:“你他妈被打傻了?还笑呢。”高中的两个小子见到我们人多,再打下去肯定要吃亏,给自己找面子的回头骂着:“操你妈的,你们等着。”屁滚尿流地跑了。那个落汤鸡泼妇也被另一个女孩搀扶着去了更衣室。王亮他们还要去追,我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追了。冯健感觉面子上有点过不去,指着他们学校的剩下的三个撒腿要跑的小子,“你们几个不能走,带南去医院。”
他们簇拥着我,在众人指指点点地注目下换了衣服出了游泳池的大门。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晚风轻抚在身上倍感凉爽。董浩不知道从哪里找个纸巾包,堵在我后脑勺的口子上,扶着我向医院走。血已经不流了,这时候我才感觉到隐隐地有点疼痛。王亮和李杰也走在我的身边,王亮不像平常那样活跃,沉默着一会看我一眼,眼睛里流露着关切的目光。李杰也很不自在,低着头闷不做声。今天打架起因在刘东身上,我又挂了这么大的花,他和冯健紧盯着那三个小子。大家谁也不说话,空气很沉闷。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和前边的冯健说:“咱回去吧,不用去医院了。”冯健头都没回,低沉地训斥我:“别他妈废话。”董浩在我旁边小声说:“南哥,必须打个破伤风针,要不感染咋办?”王亮和李杰也附和着叫我去,我拗不过他们,好在医院离我家不是很远,走不久就到了。在医院的处置室里,我等着他们去挂号交钱。不一会护士带着口罩端着个白盘子过来给我消毒,剪掉伤口旁的头发,用月牙针象老太太补袜子似的左一下右一下缝了三针。我开玩笑地和护士说:“大姐,能留下疤痕吗?我可还没搞对象呢。”护士见多了我这样打架后来看病的小混子,使劲地在我缝好的伤口上按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缠好绷带,戏虐的口吻教训我:“怕留疤就别逞强,把胳膊撸起来,打完针滚蛋。”真他娘的郁闷,今天怎么遇到的都是母老虎。
从医院出来,我的脑袋上缠着绷带。董浩紧走几步,在冯健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冯健听完后就把那三个小子叫到跟前,对那个矮个的胖小子凶巴巴地说道:“南子和东子是我最好的哥们,你要是想报复就找我,告诉你对象,别他妈那么泼妇,再惹我就他妈操死她。你滚吧。”这小子笑嘻嘻地和我打个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忙溜之大吉。剩下的两个高个的小子,一脸无辜地凑到健子跟前央求:“健哥,今天这事我俩也是没办法,都是哥们,不好意思不伸手,你叫我俩也回去得了。”董浩没等冯健开口,冲他俩怒冲冲地骂道:“去你妈的,把欠我的还回来,就叫你们滚。”冯健看着他们俩,无能为力地说:“听到没?我也没辙。”这两个小子哭丧个脸,互相看了看对方,一脸无奈的表情。回家的路上,他们去超市里买了不少水果,带着这两个我不认识的高个子男生,一起向我家走。我把董浩拽的身边,小声地问他:“浩子,这俩小子咋了?你为啥不叫他们走?”浩子狠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里冒着火咬牙切齿地和我我说:“他们原来也和健哥混,趁健哥不在的时候操过我好几次,差点没玩死我,今天我要他们加倍偿还。反正现在他们也不和健哥混了,攀上刚才那个死胖子了,那个胖子他爸挺有钱的,他俩就是跟着混吃混喝,狗屁都不是。”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想着,这帮小子肯定要把气撒在他俩身上,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第十二章 两个倒霉的家伙
潮湿和闷热中,又即将迎来一个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夜晚,浑身上下粘腻腻的,头皮上的汗水侵蚀着刚缝过的伤口,麻药的作用已经过了,阵阵的疼痛使我心烦意乱、坐立不安。可现在又不能痛痛快快地去洗头冲个凉水澡,要是等到几天后拆了线再洗,估计身上肯定臭气熏天了。
我拿钥匙开了门,董浩他们四个象看小偷似的,盯着那两个高个的小子陆续地进了屋,“咣当”一声关上防盗铁门,把两小子吓的浑身一哆嗦,手里拎的几袋水果差点没掉在地上。我甩掉鞋,光脚进屋仰靠在沙发上,看看两人苦瓜脸的可怜相,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冯健踢掉拖鞋,晃着秃黑的尖脑袋懒散地坐到我旁边,面无表情地掏出烟递给我一根,转动火机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两个圆圆的烟圈。一连串的动作超酷倍帅,这家伙明知道我在看他,故意不看我。我靠,让你小子装,我把脚轻轻抬起,用脚后跟使劲刨在他的脚趾上,疼得他直咧嘴,立刻拧起眉毛转头怒视我。就喜欢看他怒的样子,我眯着眼睛坏笑着气他,大概看到我的脑袋缠得跟僵尸似的,他的表情又无可奈何地舒缓下来,也不说什么,只是用脚缠住我的脚,默不作声地抽着烟。屋子里一下子装进来八个热量无穷的家伙,闷热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又上升了几度。每个人散发出来的都是各不相同的雄性味道,八种味道搅和在一起,还真是很特别。
王亮和刘东热得汗流浃背,甩开 T 恤和短裤,穿着三角裤站在风扇下猛吹。李杰还是象往常那样安静,靠在窗台上一言不发。董浩脱掉衣服,跑到冰箱里拿出几根雪糕,递给我和冯健,又扔给王亮、刘东和李杰。王亮接住雪糕撕开包装就咬,夸张地扭动着狗腰大声怪叫“:真他妈凉快,好爽啊。”看着我们几个大口地吃雪糕,那两个高个的小子舔了下嘴唇,喉结蠕动着,也不敢出声,一副受气的样子。我他妈最见不得这种可怜相,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打趣地告诉他俩:“去,自己拿,共军优待俘虏。”“谢谢南哥。”其中一个答应着赶忙进厨房取出两个。王亮和董浩咬牙瞪眼地瞄着我,看来他们真是和这俩家伙较上劲了。我就当没看见他们的表情,抬起胳膊想脱下 T 恤,在脑袋那却卡住了。冯健慢慢地帮我拽下来,撇在地上。王亮走过来在地上捡起我的衣服,甩在其中一个小子怀里,骂骂咧咧地吆喝着:“操,拿他妈自己不当外人啊?叫你吃你就吃?去,把南哥衣服洗了,洗他妈干净点,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那小子赶忙答应着,抱着我的衣服去了厨房的水池。董浩见王亮来劲,也跟着附和,抬脚踢在另一个站那发愣的小子屁股上,冷着脸说:“陈杨,你他妈也别闲着,去帮南哥把身上洗洗。记着啊,头上不能沾一滴水,否则干死你。”这个叫陈杨的小子,顺从的的答应着,过来就要拉我。我哪受过这待遇啊,臊得脸都红到脖子根,赶忙摆手推开他说:“浩子你玩我,老子还没他妈残废呢,干啥让别人给我洗?”董浩和王亮一脸坏笑,连拉带拽地把我塞进了卫生间。董浩还在那个叫陈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我打开淋浴正要往身上冲水,那个叫陈杨的红着脸推门进了卫生间,随手又关上了玻璃拉门。
看他已经进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和他说话:“你也脱衣服洗洗吧,没事,别听他们的,我自己能洗。”他听我这么说,紧张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两三下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虽然皮肤黑黑的,脸也不象董浩那么帅气,体形却不错,和王亮很像,细腰长腿的,鸡巴像个小葫芦似的垂在腿间。我转过身打开阀门,水冲在身上,顿时凉爽了很多。我正冲得舒服呢,陈杨的手突然在我腋下紧挨着我的胳膊伸到我的手里,把淋浴喷头拿了过去。这小子怎么和冯健一样,光他妈有动作,不爱吭声呢?挨我这么近,吓我一跳。我转过来面对他,刚要说不用,他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冲起来。看来今天想不要这待遇也不行了,索性把双手捂在头上让他冲水,不再说话了,免得互相都不好意思。他见我不再反对,另一只手竟然在我胸前搓洗起来。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地任由他冲洗。水流在慢慢向下,洗到我的小肚子时,他的手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摸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放下胳膊正要阻止他,他温热的嘴唇已经把我的软阴茎吸了进去。我猛然睁开眼睛,他也正仰头看着我。这个陌生的家伙到底要搞什么,我真有点被他弄糊涂了。
他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在我的脸上,红润的舌头在我鸡巴的上蠕动着,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拒绝这双眼睛。他吸吮我鸡巴的动作没有停止,我们的对视也一直没有停止。他蹲在我的双腿间,阴茎头所受的刺激形成一股热量,顺着我的小腹不断向上升腾。我的阴茎慢慢地膨胀,硕大的龟头塞满了他的口腔。他的双手开始放肆地在我的臀沟和睾丸上抚摸游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语言沟通,唯一的沟通方式就是我的狐疑和他直卓的眼神。这小子的嘴上功夫超级厉害,我的阴茎充血到了顶点,他缓慢地舔、吸、聒、吮已经无法满足我越来越蓬勃的性起。我的脚尖踮起,腿上的肌肉紧绷,小腿在不住地颤抖。他一直那样望着我,舌尖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游走,这感觉太奇妙了,我竟然和一个第一次见面还打了架的陌生人,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被他口交。我不想和他说什么,有点随时被外面四五个人发现的羞辱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高度紧张所产生的刺激是空前的,似乎又找到了那天和李杰在沙发后面偷欢的感觉。
我再也无法抗拒他撩人的眼神,试图发泄的欲望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我的臀部开始本能的收紧前顶,我要急于找到摩擦的通道。他挑逗似地躲闪,更增加了我的急迫。我伸出双手扶正他的头,他的嘴大大的张开,不得不迎合我的强硬。我再也顾不得熟悉还是陌生,挺起粗炮向他黑洞洞的咽喉刺进去,快速而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接着就是他的摇头和干呕,那双让我痴迷的眼睛终于闭上了,眼角还挤出泪珠。我停下进攻,心中挤满了恶作剧后的快感和满足。这就是你一直挑逗我的后果,知道吗?小弟弟。我俩的目光又对接在一起,我冷笑着俯视着他,向弱者炫耀着强大的武器和毋庸置疑的武力。淋浴喷头的流水声掩盖了我们粗重的喘息。
事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男人内心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的轻视和嘲讽,哪怕是最无能的男人,也会奋起保卫自己的尊严。他猛地站起身,用胸脯冲撞着把我顶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目光冷峻凌厉地平视着我的眼睛,急促的喘气喷在我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奶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两个稚嫩瘦削的胸膛强烈起伏着紧贴在一起。我轻蔑地看着他,他的眼睫毛很长,眼珠黑白分明,一绺漂染过的棕红色头发斜垂在不宽的额头上,厚厚的嘴唇轮廓分明。我鸡巴分泌出的粘液还挂在他的嘴角。他身上蕴含的男生野性的味道在释放。冷不防的,他的嘴唇迅速地压迫在我张开的双唇上。我的傲气被剧烈的吮吸慢慢击溃。开始,我还试图推开他干瘦却结实的身体,可他的搂抱和脚下的纠缠越来越紧,简直象冯健的那种歇斯底里。我不想发出太大声响惊动外面的兄弟看到我的窘相。渐渐地松弛了身体和肌肉,这软弱的表现不但没有使他放开我,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地吸住我的舌头,拽住夹在我俩小腹中间的我的硬鸡巴,和他的鸡巴牢牢地撰在一起,狠狠地上下撸动。顾全脸面和嘲弄别人,迟早会要吃点亏和遭到报复,我被他全面彻底地反制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只有淋浴喷头挂在那里还在不停地流淌。
看他脱衣服时那个小葫芦一样的鸡巴,现在竟不可思议地膨胀得又粗又长,海绵体的威力真是巨大。虽说比不上我的雄壮,却也和董浩的不相上下,也是一把凌厉的上翘弯刀。狂热的接吻使我唇舌麻木,肺部缺氧,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的逼迫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再也无法忍耐,用力地将他推开。他愣愣地站在我的对面,紫红的鸡巴弯弯上翘颤动着,嘴唇也已经发红,眼睛还是那样愣愣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不再看他,拿起喷头往身上冲水。今天真他妈见鬼了,怎么碰上个和冯健一样的倔驴呢?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冲洗着惹祸的粗鸡巴想快点洗完出去,不再和这小子纠缠。男生性欲的烈火一旦点燃,不射出腹中那管精液,是无法轻易扑灭的。我强忍着喷勃的欲望,可越是这样忍耐就越想释放,我的鸡巴上奇痒难忍。我他妈凭什么被这小子欺负成这样,又不是没在别人面前操过男生,有什么怕看的?胸中的怒火夹杂着胯下的欲火让我实在憋闷得发狂了。我猛然转过身立眉瞪眼地看着他,这突然的举动也把他吓了一跳,“操你逼的,敢玩我?”我铁青着脸低沉的声音斥骂着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
我强硬地搬过他的肩膀,把他转身背向我顶在了墙上。我的威严震慑住了他的嚣张,他乖乖地手趴在墙上不敢动了。我取过浴液倒在手心,发狠地涂抹在我的鸡巴和他的肛门上,伸出中指和食指抠进他的直肠里。一个硬硬的屎块顶在手指上,他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没一件事顺当,真鸡巴晦气。我不耐烦地把他推在坐便上,他愣眼地看着我,疑惑我为啥没把鸡巴插进去。“看鸡巴看?拉完操你。”我撸动着硬的不行的粗长鸡巴粗鲁地说。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低着头照例一言不发。这小子他妈的是啥鸟变的呢?你行,今天老子就当操个哑巴了。我拧下莲蓬头,把水放到最大,拽住他的头发不等他用纸巾擦,就直接把水管插进他的肛门里。强大的水流眨眼间就灌满了他的直肠,瞬间黄黄的粪汤就倾泻而出,差点没喷在我的腿上。我赶紧把他按在坐便上,连着给他灌了三次水,看看坐便里的水变成清水,我才停住手。再低头看我的鸡巴,已经像个茄子似的低垂下来。我拽着他的头发,直接把软下来的鸡巴塞进了他温热的嘴里。他已经没有了刚才吻我时那股神气,低垂着眼睑驯服地吞吐着我的鸡巴。他变得这样驯服,反倒有点提不起我的性趣,鸡巴好半天才又变的高耸起来。
我把鸡巴重新抹上浴液,正准备开始狠操这个哑巴的时候,王亮这个犊子在外面嚷上了:“南哥,你掉下水道里了吧?我操,咋还没洗完啊?”声音刚落,他的头就从玻璃拉门探进来,看到我扶着粗大的枪杆正要捅进哑巴的屁眼里,他岂能错过这样的好事。这个秃驴一闪身也钻了进来。“我操,南哥,咱都挂彩儿了,还不忘扯犊子啊?”他一边坏笑着扯掉三角裤,一边拿我打趣。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哑巴冲干净的屁眼上,根本没理会他的话。我在鸡巴上重新涂满浴液,“扑哧”一声就整根灌进了哑巴的直肠深处。哑巴终于“啊”地低吼了一声,“原来你不是哑巴啊?非得他妈操你,你才出声。”憋闷了这么半天,我才听到他嗓子眼发出的第一个字。这小子分明是在耍我,我越想刚才越闹心,把怨气都集中到火钳子一样滚热的粗鸡巴上,全根插入全根拔出的大抽大拉,枪枪到底,腹部啪啪直响地撞击着他的屁股。他直肠里没有流净的存水都被带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上。王亮见我不太高兴,听我说话的口气才知道是这个叫陈杨的惹怒了我。他本来就因为今天我受伤了而迁怒于这两个家伙,现在又看到我带着火气操他,王亮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他撸着自己软软的长吊,抬起一条长腿跨坐在坐便的水箱上,鸡巴正好对在双手拄着坐便的陈杨脸上。拽住陈杨的头发就把鸡巴顶进了他的嘴里。陈杨晃着头不肯就范,鸡巴好几次从他的嘴里滑出。王亮恼羞成怒,抬手连扇了他好几个大嘴巴。这下陈杨不敢再晃头,老老实实开始聒住王亮的长鸡巴,“操你妈的,你个贱逼。”王亮不依不饶地一边骂着,一边两脚落地,挺着被吮硬的长鸡巴,抬起性感的小屁股,前后快速地耸动着。也不管陈杨发出的阵阵干呕声,狂插他的嗓子眼。
两根肉棍一前一后地狠狠夹击,把陈杨干得双腿颤抖,“嗷”“嗷”不停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他的直肠里已经被我的粗鸡巴磨得水肿,我的鸡巴被挤压得异常敏感。再看着帅气的王亮更是在他的嘴里奋战不停,血液在不停地冲向脑门,我的兴奋点不知不觉中已经临近。我双手紧紧拉住陈杨的两侧胯骨,臀部用力地狠顶了数十下,终于,精管暴涨精关大开,七八股浓浓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他直肠的最深处。陈杨也被烫得颤抖不已。我用力挤掉最后一滴精液,喘着粗气,重重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两下,“啵”的一声拔出了还硬挺挺的粗壮长枪。带出来的乳白色精液挂在了他的肛口上,我退后拿起浴液涂抹在汗水淋漓的身体上。王亮见我退出战斗,急忙在陈杨的嘴里抽出了已经被吸聒得红润挺直的细长大吊,接替了我的位置,凶狠地操进了陈杨圆润红肿的洞口。大概是被碰到了疼痛敏感的直肠底部,陈杨又“嗷嗷”地狂叫了两声。王亮淫荡地坏笑着回头和我做着鬼脸,小屁股的运动却丝毫没有减弱频率,啪啪啪的速度飞快。我一边把身上的浴液揉搓出泡泡,一边笑着看亮子快乐地在那享受。死亮子哪都好,就是太他妈淫,哈哈。只要看到别人在操逼,他的鸡巴就痒,肯定要过去凑凑热闹。他这个爱闹爱动的性格恐怕是改不掉了。王亮见我若有所思的微笑看着他,更加显摆起他知道的性交姿势。他把陈杨拽起来,让他坐到洗脸台上,抬起陈杨的双脚扛在肩上,长鸡巴毫不停歇,急切地钻进陈杨的屁眼里,快速地耸动起来。陈杨闭着双眼只剩下哼哼的份了,逆来顺受地任由亮子摆布。我越看越觉得王亮好玩,小样还在我面前装上操逼高手了。
我拿起淋浴喷头冲掉身上的浴液泡泡,故意转过去不再看他们表演。脑袋上的汗水侵蚀着刚缝过的伤口,一阵阵丝丝拉拉地疼。我擦干身上的水珠,在王亮快速耸动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王亮坏笑着转头在我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这小子真他娘够投入的,细长的大吊在陈杨的屁眼里,象个捣蒜的玉杵,飞快不停地穿梭着。汗水顺着屁股和细长的大腿直流到脚下。陈杨闭着眼睛,脸涨的通红,活像个发情的小兽,拽住王亮的双臂,竟起身把嘴巴凑上去要和王亮接吻。王亮抬手就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你妈的,你的嘴只配给老子吃鸡巴。”把陈杨弄得脸更红了,龇牙咧嘴地忍受着亮子泄愤似地更猛烈地冲撞,还不敢大声地叫喊。我忍着笑晃着身子穿上短裤,不再打扰王亮快活,推门出了卫生间。
夏夜凉风习习,冲洗过的身体倍感惬意,就是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大概麻药现在才起了作用吧。看到我出来,董浩和刘东急忙跑到卫生间扒开门缝偷看。王亮在里面正干得昏天黑地,他俩一边偷笑着一边摆手叫斜靠窗户边无聊的李杰,李杰也兴奋地跑过去凑热闹。我走到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电视的冯健旁边坐下,拿起根烟扔给他,自己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脑袋突然间昏沉了,没吸两口就扔出窗外。起身踉跄着走进里屋的床上,象堆烂泥似地倒下去,不知不觉地很快睡着了。
走在无人的接道上,我在急迫地寻找厕所,膀胱憋的几乎就要爆掉了,可就是找不到厕所。我看看身边没人,刚要在墙角解决掉,突然一个机灵就完全从梦中醒来。周围一片漆黑,窗外传来时断时续的蟋蟀鸣叫。仔细看看身旁,冯健的长腿骑在我的小肚子上,正压住我的膀胱。缓了缓缠着绷带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赶忙推开他的大腿,顾不上穿鞋就往卫生间奔去。
大量的尿液排泄出去,小腹的鼓胀消除了,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抖了两下阴茎长舒了口气。走出卫生间,眼前的情景使我目瞪口呆地傻站在那里。几个蠕动的肉体在黑暗中正发出细小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怪叫声,刚才直接奔了厕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惊讶地慢慢走近墙上的开关,猛然打开灯,六双或迷离或亢奋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我。我仔细分辨着这些裸体,才发现是两个战斗群体。
王亮和董浩中间夹着那个给我洗衣服的高个男生。董浩躺在沙发床上,那小子骑趴在他的身上,王亮叉着两条长腿,骑在这小子的屁股上。再往身下看,我靠,两条细长的大鸡巴正同时塞在那小子的屁眼里。另一边的地板上,陈杨像狗一样趴在中间,李杰粗黑的大香肠正死死地顶在陈杨的屁股里,刘东滴着唾液的黑家伙一翘一翘地泛着亮光。看到我惊讶地看着他们,几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下去了。只有王亮淫荡地坏笑着和我打招呼:“南哥,尿急啊?”怕他们太尴尬,我抬手又关掉灯,笑着打趣:“别停啊,继续继续,干几炮了?”我的话音刚落,喘息和撞击声马上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根本就没人他妈顾得上回答我的问题。眼睛适应了黑暗,我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我坐在了李杰身后的椅子上,在茶几上拿起根烟点燃。火光中李杰满身的汗水晶莹地映照在我的眼前。看着这两幅春宫图,我内裤里的鸡巴逐渐地有了硬度。我的脚踩在李杰汗湿的脚底上摩擦,李杰正用力地顶着前面的肉洞,感觉到我的触碰后暂停了下来,转过身用手捏了捏我半硬的鸡巴,挑逗似地慢悠悠说:“咱四个都他妈射一次了,爽呆了都,南哥,你也操会?”
我自嘲地说道:“拉倒吧,我他妈都伤员了,还扯啥犊子啊。哈哈,你们还是自己享受吧。”
王亮怪叫着:“来啊,南哥,活动一下伤口好的快,这俩小逼活贼他妈好。”听到他的话,其余三个公鸭嗓一起哄笑着。
“滚”我笑着骂他一句后靠在椅子上,一边搓动着自己的大吊,一边欣赏他们时快时慢地抽插,拍击臀部的声音不绝于耳。李杰本来的跪着的双腿,站立起来,鸡巴直上直下地插进陈杨的洞门,啵,啵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刺耳。陈杨的直肠今天被插了 N 下,估计早快封死了,哪还经得住这样全进全出的折磨,疼得身体不停扭动,怎奈嘴巴却被刘东死死地顶住,身体又被李杰牢牢按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地沉闷嚎叫。李杰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样子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身上的肌肉崩的紧紧的,大腿也在不住地颤抖。没过多久,李杰粗重地嗷嗷低吼着,紧紧顶在陈杨高高厥起的屁股上,全身兴奋异常地抖动了几下,把精液再一次灌进陈杨如洪水泛滥的后洞。李杰拔出鸡巴,喘着粗气四脚朝天地躺在了地板上。刘东看到李杰下了马,立刻拔出了陈杨嘴里的粗吊,把陈杨掀翻过来架起双腿,“吱”的一声挤进精液外溢的洞眼,蹲姿大幅度地驰骋起来。以他的个性,我想也该缴枪不杀了,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刘东歇斯底里地狂叫了两声,“啊”,“啊”,身体夸张地抖动几下,趴在陈杨的身上。萎缩的鸡巴慢慢退出来,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缓缓地在陈杨的屁眼里流淌到地板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喘着粗气,再也不愿动一下。
这场景刺激得我的阴茎梆梆硬。
另一边王亮和董浩两根细长的大棒也从起初慢慢地轮换进出,变成没频率地乱插,也分不清三个人谁在叫喊。最下面董浩的睾丸和股沟上,三个人的淫液汇在一起,不住地流淌到沙发床上,阴湿了一大片。王亮的细长腿紧紧地绷直着,弯着腰一边运动一边和董浩吻在一起。中间那小子只剩下哭腔地大声呻吟,他的屁眼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周围已经泛着黑黑的颜色。王亮直起身对董浩颤声说着:“老。。。。婆,我。。我快。。不行了,你还要。。多久。”董浩也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嗯,我。。。也。。快了,一起吧。”说完两个人一个上顶一个下压,两根鸡巴纠缠在一起,似乎要扭成钻头,把那眼钻透似地发起力来,估计精液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候。
我的鸡巴硬的象根铁棒一样,再撸几下,非得射在躺在地板上的李杰身上不可,那就糗大了。我慌忙站起身,拽着胯下晃动的大枪,去厨房灌了几口凉水,赶快回到里屋的床上。我刚躺下,就听到王亮那熟悉的叫春声疯狂地传来,晕死,我的沙发床啊。
外屋的两场战斗完全恢复了宁静,刘东轻微的鼾声已经传来。四周都寂静下来,可我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倒更加的坚挺着跟我示威。我吐了几口唾沫,开始狠狠地对付他,跟我较劲是不,我叫你吐出来,你就老实了。撸动了好久,却没什么喷射的迹象。汗。神经压抑的都要崩溃了。
一只手正忙,另外一只手突然碰到身边冯健的屁股上,他背对着我睡的正香。我双眼冒火地看着他的背影,我靠,我在这水深火热,你却在那梦会周公,真他妈气人。卧榻之侧其容他人安睡,再说性欲到了一定程度,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更无法用理智压制的。我腾的起身,粗暴地拽掉冯健的小三角裤,在他的屁眼上吐了两口唾液揉了两下。这小子还迷迷糊糊地没意识到敌人的长矛火枪即将大举入侵,哼哼唧唧地还在那呢喃梦语。我飞身骑上他的下身,三下两下就把龟头顶了进去。他疼得惊呼了两声,逐渐地清醒了。
“你妈逼的,半夜不睡觉折腾鸡巴毛啊?”他怒气冲冲地咒骂着我。
我默不做声,自顾自地紧紧压制他的身体,把长枪向深处推进,全根没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他的直肠因为紧张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你他妈再不下去,我翻脸了?”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还是没有说话,这个紧要时刻,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慢慢地把嘴唇和凉滑的舌头,对准他的双唇压了下去,堵住了他下面的话。开始他还激烈地反抗挣扎,牙齿紧咬双腿猛顶,企图把我在他身上掀下去。慢慢地,随着我温柔地抚摸和甜蜜地热吻,他的防线开始渐渐融化垮塌。最后,双臂紧紧地环抱住我的细腰,被我完全征服。我的腰和臀开始慢慢地蠕动,他干涩的直肠变得越来越柔软湿滑。我们的唇舌却一刻未停地始终纠缠在一起。一会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一会我的舌头钻进我的牙缝,直吻到我们开始缺氧,才不得不分开。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了许多,鸡巴也胀得越来越咯着我的小腹。我的鸡巴在他的直肠里开始从秀才变成了将军,横冲直撞地大抽大拉起来。
“操,照顾你这病号,我他妈给你攒着。”他扶着我肩膀,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
“外面你原来那俩兄弟,都被他们四个操傻逼了。”我故意地不接他的话,打岔。
“对,然后你他妈就把我也操喽,你狠。”冯健讽刺着我,我嘿嘿地笑着不答,却加快了下身的速度。
我们没再说话,我直起身抓住他的双脚,胯下开始啪啪地操出了声音。他紧咬着嘴唇,压抑着不发出呻吟声。我把他的脚拉到我的嘴边,张嘴含住了他的脚趾。虽然有点轻微的味道,但还可以忍受。他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看着我,这还是我第一次舔吸别人的脚趾。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我的舌头在他的脚底滑动,滋味一定是又爽又痒。他竟然不经意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而且把另一只脚也主动地伸到我的脖子上,凑到我的嘴边。我上下不停的动作着,当他的脚趾和脚心被我舔得又湿又滑的时候,我的鸡巴也突然间爆发。没有大声地喊叫,只有两具精壮的裸体一起寂静地抽搐。我把精液深深地播洒在他的直肠深处。
我抽出鸡巴,翻身无力地躺在他的身边。他转过身抱住我狂热地吻,把硬挺挺的鸡巴插在我腿缝中耸动,我配合地夹住。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大量浓稠的精液粘粘糊糊地射在我的臀沟和腿缝。不必去擦,最美好的结束,就是相拥着进入梦乡。
第十三章 醋的味道是酸的
醒了,耳朵里挤进了窗外各种声音的喧嚣,脑袋里回忆着昨晚的美妙感觉,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刺眼的阳光,晨勃的鸡巴肆无忌惮地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冯健半骑在我的身上,两具修长的少年裸体依偎在一起,稚嫩的皮肤泛着青春的光泽。早就有了意识和知觉,可就是迟迟地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想离开床--这个淫糜放荡的地方。
饿了,我和他的肚子互相呼应着咕噜咕噜发出抗议,抗议无效。吃饭是少年最不在乎的事情,他们可以睡上一天觉,但可以一天忘记吃饭。我的手在冯健赤裸坚硬的身体上轻轻抚摸,似乎每一处肌肉都在跳动。一觉醒来,昨天的疲惫早就随着梦而远去,蠢蠢欲动的皮囊下面又在孕育新的邪恶力量。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么蓝,白色的云在窗帘的缝隙中,象棉花团一样,一片片地慢慢飘过。人长大以后,总会觉得天没有小时候看着那么蓝,云也没有儿时那么白。其实天还是那个天,只不过大人的烦恼太多,心情压抑,眼里的色彩怎么会象少年时那么单纯呢?少年是没有烦恼的,他们的日子太简单,每件有趣刺激的事情,都会勾引他们去贪婪地没完没了地尝试。比如做爱,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做,都一样让他们向往那瞬间的狂热,至于后果从来不曾去想。
我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黑黑的俊脸,故意在他的眼睛上吹气。他长长的睫毛本能地眨了几下,其实他也早就醒了,但不想真的醒来,那样会丧失很多昨晚的美好回忆。他装睡地把身体向我又靠紧了些,手臂和大腿缠绕的更加密切,潮湿的脚趾在我脚心上不停地动来动去。我的手停在他粗黑的驴吊上,这东西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活鲤鱼,扑棱扑棱地在我的手心里不停跳动。旗杆下密密匝匝的阴毛象张飞的胡子似的乱七八糟贴在三角地上。他的膀胱因为憋满了隔夜的骚尿硬鼓鼓的,我一边往下按,一边坏坏地吹起了口哨。他欢快地笑着张开了黑亮的眼睛,飞身骑上了我的身体,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口哨。两根硬梆梆的烧火棍发出了金属般碰撞的声音,咯的我生疼。他故意向下用力,挤的我难受,其实我也有尿。
没刷牙的口腔里是令人懊恼的脏器味,可这并没影响我俩激烈的吻。昨晚他射在我腿缝和臀沟里的精液,已经干燥成亮皮,在这燥动地摩擦下,都脱落在凉席上。他有力的双臂不经意地伸展搂抱,碰到了我头上的伤口。我疼得沉闷地低吼了一声,他吓地一下从床上掉到地板上,满脸惊讶和关心的注视着我。看到他的狼狈像,我翻身起来哈哈大笑。他重新跳上床,又要和我的身体纠缠,我赶忙推开他跳下床。找到昨晚扔在地上的三角裤套在身上,可独眼龙似地硕大龟头却不情愿地扒出脑袋露在外面透气。
“傻逼,别鸡巴闹了,太阳都晒腚了,还折腾个毛啊?”我笑着对他大声地嚷嚷。
“小逼,你等着。”冯健不情愿地斜靠在床头上英俊地坏笑着,胯部做着狠狠上顶的动作威胁我。
“快你妈把裤衩子穿上,把你那黑驴吊装起来。”我在地上捡起他的骚三角裤撇在他的脸上。他假装下床又要抓我,我光着脚丫子飞身窜到了客厅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那里,这狼藉的场面,证明这六个家伙昨晚折腾的超嗨,都快中午 11 点了,还横躺竖卧地睡的正香。王亮光着个小白腚,四角拉叉地搂抱着董浩,两人香甜地睡在沙发床上。董浩的手攥著王亮半硬的长鸡巴,两个小帅哥的头紧挨在一起,仿佛恩爱亲热的小两口,看得我心里很不爽,很强的醋意油然而生,有种想过去把他们踹醒的冲动。
另一边的沙发上,刘东劈着双腿,阴毛丛生的大吊和黑腚暴漏无余,好像就等着谁的大鸡巴插进去呢,睡得口水都流到了胸前,这熊样简直太他妈淫荡了。李杰四脚朝天地睡在地板的毯子上,胯下白白的粗鸡巴晨勃了,紧贴在阴毛稀疏的小肚子上,全身嫩嫩的皮肤,睡的香甜劲,仿佛是个漂亮的婴儿。陈杨他们两个可就惨了点,挤在一起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身上、脸上和屁眼上到处星星点点地也分不清谁的精液,干的都已经起了皮。两个人的表情皱着眉头,好像还在经历着昨晚的噩梦。我没有打扰他们,去卫生间方便完,刷牙洗脸。去厨房烧上开水,准备煮一锅过水面,又切葱打鸡蛋,做了一大碗酱汤。等我把一大锅面条煮熟的时候,刚要回屋去喊这帮色魔起来,王亮这个狗日的家伙又活了,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后,笑嘻嘻地伸手就要摸我的鸡巴。我阴沉着脸冲他一瞪眼睛,他撇撇嘴慢慢地把手又缩了回去。我自己捞了一碗面条,又给冯健盛上一碗,端着进了屋里。
“东子,杰子,吃饭。”我冲着穿着裤头坐那发愣的两个人喊了一句,唯独没叫王亮和董浩。
随后走进里屋把碗塞在冯健的手里,自顾自地坐在床上狼吞虎咽地吐噜起来,再也不吭声了。外屋的董浩心细,感觉到我的表情不高兴,也没喊他和王亮吃饭。我听到他小声地问王亮:“亮子,南哥咋不高兴了?”“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王亮没好气地回答到。陈杨和那个高个的小子好像也要去厨房吃面条,王亮的一肚子火正没处撒,冲他俩大声喊叫:“操你妈的,滚出去,这饭是他妈给你们吃的吗?”就听到霹雳扑隆穿衣服和鞋的声音,陈杨和那个高个的小子象得到大赦的囚犯一样,一溜烟地开门跑了出去。一大锅面条被我们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得一干二净。董浩静悄悄地在厨房里洗碗,我和冯健斜靠在床上抽着闷烟,他疑惑地看了我好几眼,想问却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想,早上我还高高兴兴地和他闹呢,不知道谁惹了我,转眼就不高兴了。当然,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过了一会,冯健站起身,穿上衣服拍拍我的肩膀说:“南子,好几天没回家了,晚上我不过来了。”“嗯,明天过来。”我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回到。“行,没拆线呢,你别出去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出了大门。刘东和李杰看到冯健走了,进来和我说也要回去,我知道他们也是看我不太高兴才要走的。我点头没说什么,他们是我的铁杆哥们,不用那么多客套。他俩打开大门刚要出去的时候,我忽然间才回过神来,都他妈走了,就剩我和王亮、董浩这俩贱人,太鸡巴尴尬。“杰子,你过来一下。”听到我喊,李杰又转身来到我身边,“啥事,南哥?”李杰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问。“你别走了,陪我呆着吧。”我看着他的俊脸小声地对他说。“行,那我回家换身衣服马上回来。”说完就跑出门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不吭声他俩也不敢说话,静地有些反常。我躺在床上假装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似睡非睡的时候听到敲门声,接着就是李杰和王亮、董浩他们三的窃窃私语声,声音太小没太听清,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三个互相推脱着,让对方来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头又疼了。只听到李杰的最后一句,“我也不敢问啊,亮子还是你去问吧。”不一会他们三个一起来到我旁边,我假装睡着了,没睁开眼睛。他们三个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王亮做到床边,拍拍我的大腿叫我:“南哥,醒醒。”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揉揉眼睛。王亮看我醒了,一脸严肃地问我:“南哥,你是不是伤口疼,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我没事,不去。”回手我拍拍我的身边冲李杰说:“来,杰子,陪我躺会。”李杰看看他们俩,没再说什么,顺从地脱掉鞋躺在我的旁边。我转过身把手和大腿搭在了李杰的身上。王亮看到我冷淡的态度,气得甩了下胳膊拉着董浩去了客厅。
李杰新换的衣服,有股淡淡的清香味,钻进鼻孔里感觉很舒服。我把脸凑到他的脖子上,贪婪地闻着李杰身上那少年特有的奶香体味。李杰开始的时候一动不动,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我身上的燥热和呼出来的热气,使他的身上渐渐潮湿起来。“南哥,热,我把衣服脱了。”李杰实在是难以忍受,小声地冲我说。我挪开身体表示认同,他脱的只剩三角裤又躺回到我的身边。我重新把他搂在怀里。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他转过身面对面的和我吻在一起。我的手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两双潮湿的脚趾纠缠在一起,两根硬梆梆的鸡巴隔着内裤沙沙地摩擦。这是我和李杰第二次的亲密接触,感情上我俩又近了很多。不知不觉,我们享受着甜蜜的感觉渐渐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闷热得浑身是汗。我轻轻推开李杰压在我身上的大腿和手臂,坐起来找了根烟,看着烟雾袅袅地散去,发愣,思维处于一片空白。
把烟头从窗户弹出去,灵魂才慢慢地回到了躯壳。站起来照照镜子,我靠,吓我一跳,这他妈还是我脑袋吗?头发乱的整个一鸡窝,白色的绷带歪斜在耳朵上,脏了吧唧地象僵尸布,看着让我恶心。我找来剪子,轻轻地把绷带剪掉,只留下一块象卫生巾似的东西,贴在缝过的伤口上。用梳子把蓬乱的头发缕了缕。两天没洗,头发都有点发粘了。坐在床上回忆起游泳池发生的事情,真他妈晦气,越想越郁闷。身体向后一仰,头正好枕在李杰软软的小肚子上。
李杰伸了伸腿,也醒了。抬起上身看看我,突然睁大稚嫩的眼睛,“我操,南哥,你咋把绷带整下去了?还没好呢。”
“没事,还留一块呢,那鸡巴玩应别扭。”我慢悠悠回答着,抬手抚摸他粉白的小脸,嘴唇红润润的,真想咬。我转过身又躺在枕头上,他的脸正对着我的脸,端详了我半天,扑哧一声天真地笑了。我怀疑地问:“你笑个毛啊?”“南哥,我笑你变他妈难看了,哈哈。”这家伙说完就要跑,我双脚一下夹住他,在他的腋窝上挠痒。他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大笑着求饶。他的手无意间碰到我内裤里软茄子似的鸡巴上,潮湿的手就再不愿意离开了,上下左右地揉搓着。我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鸡巴很快地充血膨胀起来,把内裤顶起来老高。这小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新鲜玩应,把脸凑过去仔细观察。我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而后索性把内裤也拽下来,让我的鸡巴脱去束缚,完全暴漏在他的面前。
“真大啊。”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不止是大,还很强呢,嘿嘿,一会给你开苞,你就知道疼是啥滋味了,我在心里坏坏地琢磨着。他的手紧紧攥著我的阴茎上下撸动,我的鸡巴膨胀的越发难耐了。我双腿紧绷着努力向上挺,急切地要寻找一个洞口插进去。我搬住他的头,手指在他的嘴巴里搅动,接着就强硬地把他的嘴向我的龟头上按去。李杰稍稍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大嘴巴把我的硕大龟头吞了进去。我全身痉挛猛地抖动了一下,这小嘴真他妈太爽了,湿滑而柔软,凉凉地包住我的大家伙,象婴儿吮吸着大大的奶嘴,刺激我浑身的欲火不断地升腾。
李杰象贪婪地舔吃一根大冰棒似的,越来越投入和卖力。我的快感也在节节的攀升,从来没有过的占有和征服的欲望占据了我全部的内心。我的手在他的身上到处乱抓,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嚼进嘴里。我的手指不用指引地伸到他饱满上翘的小屁股上,那小小的三角裤阻碍了我的进一步探查。不知道为什么,我象疯了一样,狠狠地扯坏了这碍事的遮羞布,把它扔出去好远。李杰看到我的情绪歇斯底里爆发,停下了动作,惊讶疑惑地看着我。我用眼神逼着他继续,他红着脸低下头,继续吞吃我钢棍一样坚硬的阴茎。他现在已经完全赤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耀眼而夺目。我迫切地一下拽过他的下身,正对着我的脸,饿鬼一样吞下他的整根鸡巴,快速地上下吞吐。李杰“啊”地大叫了一声,全身不住地颤抖,而后也学起我的样子,狠狠地啃咬我的鸡巴。我们俩都进入到了癫狂的状态。我在大力地上顶,他在疯狂地下顶,我们俩交替地干呕着,也在投入地沉沦着、淫迷着。
我的双手掰开他粉嫩的屁眼,手指沾了口水顺着他的肛口不断向直肠里延伸。这是从未被开垦过的处男之地,紧致而完美,娇嫩而香醇,清新而眩目。更重要的是它今天将被我霸占,只能为我一个人所有。人的自私和贪婪是非常可怕的,自己的胡作非为永远都可以原谅,可自己喜爱的人,却永远不愿意和他人一起分享。
随着我手指的深入,李杰疼痛得屁股不停摇晃,嘴里含混不清地呻吟低吼,可嘴里我的鸡巴却始终没有舍得吐出来。我的两根手指在他的肛门里穿梭,那红润的小口已经被我开垦得不断宽阔舒展,随着我的插入在收缩在吮吸。良辰已到,我的黑将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那交配的快感已经在我的胸中剧烈地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把我点燃。宁可化为灰烬我都要义无反顾地闯入。
我直起上身,野蛮地把他的小嘴和我的鸡巴分离,抱起他把他重重扔在了我的身下。在手掌上猛吐了几口唾液,涂抹在我凌厉的黑炮上,抓住他潮湿的双脚,红的发紫的龟头象有磁石吸引一样,立刻顶在了他的穴口,“扑叽”一声就急切地破门而入。李杰震颤地嚎叫了一声,眉头紧锁痛苦不堪。我没再加力地挺近,等待着他尽快地适应。他迷离的双眼望着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呓语般央求:“南哥,你。。。轻点,实在。。。。太疼了。”我盯着他点点头,弯下腰吻住他性感的双唇,舌头深深地插进他的口腔,把丰富的唾液注进去。他大口地吞咽着,似乎怕我跑掉似的,双臂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就在他精力分散的时刻,我胯下粗大的阴茎猛一用力,狠狠地向他的最深处刺去。李杰扭开头,“啊”“啊”“啊”连续大叫,接着就开始大口地喘气。他的直肠一波接着一波地裹夹着我的阴茎和龟头,刺激着我的全身,麻痒痒地飘飘欲仙。
我柔软的舌头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不停地舔动,最后停留在他粉嫩的乳头上。他无法自持,再一次搬过我的头和我疯狂地吻在一起,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我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警告他:“你他妈是我的,知道吗?这里不许他妈别人碰,清楚吗?”他没有任何地反映,我抬起头,鸡巴又狠狠地向前顶了两下,他双腮通红地急忙不住地点头。“你保证。”我不放心地再一次要他的口供。他趴在我的耳边:“南哥,你生气是不是因为王亮和董浩?”我惊讶地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这小“妮子”绝顶聪明,连这他都看得出来。我没否定也没肯定地一直看着他。他眼神明亮地洞察到自己判断的准确,又趴在我耳边悄声地说:“我不会象他们,我只给南哥你一个人操,我他妈发毒誓。”我再也无法抑制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愉悦,紧紧地搂住他,胯下的粗鸡巴开始在他的身体里没命地抽插。他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嘴盖住他的双唇,疯狂地吮吸他的舌头和唾液。
几分钟过后,他适应了我的狠插慢拉,我的动作幅度开始逐渐加大,那射精的感觉不断向上涌来,都被我放慢抽插速度压制下去。忽然,又想起昨晚操冯健吸吮他脚趾时他的快感。我直起身,拽过李杰白嫩漂亮的双脚,还真是第一次仔细端详他的脚丫,长的真是精致可爱,潮湿的汗味不停钻进我的鼻孔。不再多想,我把舌尖探进他的脚趾缝隙里穿梭。李杰看到我的举动,又惊讶又陶醉,呻吟的声音又不断地传来。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地被我征服了。我上下不停的动作,把他也带到了癫狂的边缘。他用手在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粗白鸡巴,屁眼在不停地收缩。我的鸡巴被他刺激得不断膨胀,小腹一阵阵发热。我运足全身的力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当李杰全身挺直,用力夹紧我,把精液一管又一管地喷射在自己胸前地时候,几乎同时,我也开始反常地大剂量开闸放精。每一波都吐出去一大口,连着发射了七八次才算停止,但感觉小股的精水还在往他的屁眼里注入。我全身再没有一点力气,虚弱地趴在他的身上。我们俩似乎都被完全掏空了,又似乎完全融成了一体。
我的鸡巴开始变小,最后,龟头到了他的肛门口,咕噜一声在他的肛门里掉出的时候,我都感觉得到,带出来一大滩精液撒在凉席上。我们俩都没去管,各自的灵魂还在半空中飘荡。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过去的美妙时刻,不愿从那意境中回到现实。太阳已经到了山顶,即将来临的美丽黄昏,预示着空虚的一天又即将过去。浑身无力,不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屋传来的“啪”“啪”拍击屁股的声音,把我的魂魄拽了回来。我仔细地竖起耳朵倾听,董浩的呻吟声和王亮的吼叫声说明了一切。这两个骚货又按捺不住寂寞地操上了。一想到他们放荡的身躯和表情,我心底的怒气又开始汇聚。我起来点了颗烟,大声地咳嗦了两声。那淫糜的声音停了一下,过不一会又开始了,速度不但快了,而且王亮的喊叫声更加嚣张和狂妄,就好像在故意和我做对似的。我忍无可忍,跳下床走到外屋。王亮肩膀上扛着董浩的双腿,细长的大鸡巴正插在董浩的屁眼里快速地进出。
“你俩妈了逼的发春啊?整那么大动静?操。”我不顾尴尬地冲他们大声咆哮着心底压抑的怒火。
“我就他妈发春了,咋地?你他妈不也刚操完吗?”王亮扯着脖子,冲着我竟敢大声喊叫,更糗的是,我被他的反击整的哑口无言。
我半天才缓过神来,王亮还在那里挺着长鸡巴,倔强地扯着通红的脖子和我对抗。董浩站起身拽王亮的胳膊,被王亮一把甩开了。自己兄弟这样明目张胆地和我较劲,我还真是有点出乎意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一直喜欢的王亮。一个“滚”字刚要出口,又被我强行地咽了回去。这话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兄弟的感情也许就彻底完蛋了。李杰听到我和王亮的争吵声,也光着屁股跑了出来。四个光腚的少年,一时间都尴尬地站立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毕竟很多事情无法说出口。男人之间的事情,看样子只能用男人的方法去解决了。
“浩子,你现在和小杰去买点吃的。”我不容反驳地对他俩吩咐。
董浩看看我,又看看王亮,不放心地拿起衣服穿起来。李杰也回到屋里去穿自己的衣服,我也进到里屋,找出钱递给李杰。李杰去墙角捡回被撕烂的内裤,那三角裤显然是不能穿了。我看着他光着屁股用无助的眼睛看着我,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马上弯腰在床下我的一堆脏内裤中找出一条算是干净的扔给他。他羞涩地接过去,没有任何反感地立刻套在了身上。
门刚刚关上,我憋着一肚子的火,慢慢向王亮走过去。王亮的眼神还是那么死倔地瞪着我。我知道,一场用武力对抗来交流的游戏已经无法避免,那就让他尽管来吧。
第十四章 痛并快乐着
李杰和董浩看着我和王亮两个人谁都不服软的愤怒架势,很不放心,但显然拗不过我,最后不得不向我投来期盼的眼神,慢慢腾腾地关上大门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王亮两个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我狠狠地瞪着他,他也眼睛通红地看着我。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领教他和我这样剑拔弩张地象敌人一样地对峙。我的老大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自己的兄弟和我横眉冷对,我心里有点难受,更主要的是难以接受他在别人面前顶撞我,不给我留半点面子。怒气在我的胸膛里急剧地上升,我的拳头慢慢攥紧,全身都在发烧,头顶似乎就要冒出热气来。
我一步一步很慢地向他走近,是想给他机会服软,可是他根本就没在乎。反而比刚才更加嚣张地盯着我,眼神里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么样。我被这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我突然出手,一声脆响后,王亮的俊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这记耳光的确是挺狠的,我的手都有些麻了。王亮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揍他,本能地捂着红肿的脸颊愣了一下,瞪大了睫毛长长的眼睛,惊讶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就歇斯底里地爆发了。两只手向我乱抓,低下头弓着细细的狗腰,牛犊子一样冲撞着我的身体。我没料到他会这样大胆地没头没脑地和我动手,一时间也乱了方寸,脚下站立不稳,重重地躺倒在木茶几上。茶几上的水杯、烟缸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掉在地板上,发出接二连三地响声。
王亮骑在我的身上,象个十足的泼妇,手脚并用连打再踢,嘴里还大喊大叫着语无伦次地脏话:“我操。。。。你妈逼的。。。我操。。。。”我们俩都是光着身子,身上连一寸布都没有,抓也不得抓,滑地象两只泥鳅,处处不得下手,一时间使我处于被动之中,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的机会。我感觉到他与其说是在和我打架,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绪压抑到极限地发泄,根本没有什么章法,拳头一顿没头没脑地乱抡。有两拳我躲避不及还打在了我头顶缝过的伤口上,伤口上感觉热热的,一阵钻心地刺痛。可他还在闭着眼睛挥舞双臂。刚才只是想给他点教训,没想真的揍他,可现在碰到我的伤口上,可真的把我惹火了,疯狂也是可以传染的。我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王亮因为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他使劲掰着我的胳膊,企图让我松开。我趁机伸出脚踹在他的小肚子上,一下把他“咣当”一声踹个后仰,四脚朝天地摔倒在沙发床上。我飞起身骑在他的身上,双手左右开弓连着好几个大耳光狠狠地落在他的俊脸上,“啪”“啪”的脆响声在屋里回荡。
我之所以没用拳头,说实话对自己的兄弟,还真是下不了狠手,可这个犊子还真不管这套,所以我才发狠地又连扇了他好几个大耳光。他被我大概是扇蒙了,只顾着用胳膊护脸。我此时也已经疯狂了,站起身在他的大腿和屁股上连着狠踢了好几脚。嘴里也怒吼着:“操你妈的,让你拽,叫你不服。”正当我也在发疯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似乎有液体在往下流淌。用手一抓,我操,出血了,几大滴鲜红的血液象梅花一样掉落在地板上。
我意识到一定是脑袋上的伤口裂开了,手捂着头赶忙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果然是这样。我一把扯掉卫生巾一样的纱布,手忙脚乱地用水清洗,弄得洗脸池里外都是鲜红的血水。正当我着急的时候,王亮出现在我的身后,他看到我脑袋出血,焦急地大声嚷着:“南哥,咋的了?你咋的了?”我怒喊着:“去你妈逼的,滚开,离我远点。”王亮再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带着哭腔跑到里屋,边跑边叫嚷:“都他妈怪你,都他妈怪你。”我感觉真是莫名其妙,是他跟我先较劲的,怎么还怪上我了呢?王亮找来白药和纱布帮我重新包扎。我看着他被我扇得红肿的脸,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眼睛红的象个兔子,鼻子还一吸一吸地抽泣,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嘴里不知道还在嘟囔着什么。看着他这个熊样,再想想他刚才的嚣张,我又生气又想笑。
还没包扎完,我实在憋不住,捂着嘴乐出了声。“瞧你妈的那死样,我操。”我坐在沙发上大笑不止。王亮奇怪地看着我,用胳膊囫囵地蹭蹭脸,一把推倒我,鼻涕眼泪的全往我脸上抹。我左躲右闪地止不住笑,王亮气急败坏地一下把我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叫你笑,叫你笑。”说着双手抱住我的脑袋,毫无防备地嘴唇和我的嘴连接在了一起。紧接着开始狂吸我的舌头,突如其来的强吻,憋的我眼前发黑,喘不上气来。我“呜”“呜”地呻吟着使劲推他才推开,“我操你逼的,你干啥啊?”我喘着粗气朝他嚷嚷,亮子也不说话,低下头压着我的小肚子,一下又把我的鸡巴叼在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我使劲推他两下,可他就是不松嘴。“我操,你他妈疯了啊?”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努力几次,最后,我不再反抗了,躺在那里不动,他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这狗日的,绝对疯了。
我的阴茎越来越有感觉,没多久就跟铁杵一样,强硬地顶在王亮长着一对虎牙的小嘴里。王亮一边啃吃着我的鸡巴,一边支起腿用手快速地撸动自己的长鸡巴打着飞机。正当我上边脑袋疼着,下边享受着被强迫的快感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肯定是李杰和董浩回来了,回来的真他娘不是时候,操。王亮不情愿地站起身,胯下的长鸡巴像个猴尾巴似的,上下晃悠着去把门打开。我起身把腿支起来,企图挡住贴在肚子上高挺着的大吊,可王亮的长鸡巴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脸红到了脖子,赶忙低下头,不好意思面对那两双焦急又好奇的眼睛。
王亮却一点都不在乎,在茶几上把烟拿起来,递给我一只帮我点上火,回身又对正发愣的李杰、董浩说着:“你俩整点东西吃,我和南哥进屋聊会。”说着拽起我的胳膊,就往里屋的卧室走,回手还关上了门。我也正想离开,免得不知道说什么,实在是尴尬。李杰和董浩看到我们俩没什么事,长长舒了口气放心了,窃笑着去了厨房。
烟抽完了,我坐在床上,发愣地望着窗外,马路上人来车往川流不息。这时候,王亮蹲在我的胯下,又想用嘴叼住我的鸡巴。在他还没有吃到前,我一把用手攥住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搬住了他的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亮子,咱他妈是哥们,和我说实话,你今天到底咋了?”我一本正经地追问着他今天情绪反常的原因。
“还鸡巴问我呢,从早上起,你就总他妈给我脸色看,我还想问你为啥呢?”亮子不但没回答我,却反客为主,质问起我来。
“我。。。我没怎么啊。”我心虚地极力掩饰自己。
“不可能,你他妈从来没和我这样过。是不是看我碍眼了?那我现在就走。”亮子说着站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这家伙的虎劲上来,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绝不想失去这样的好朋友。
“不是,真鸡巴不是,亮子,你听我说。”我急忙站起身,拦在他的前面。
“别娘们似的,快鸡巴说。”王亮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看你和董浩那么近乎,我来气。”我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自己都感觉到脸在发烧。为了不失去这个我从心里一直喜欢的兄弟,我他妈喝出去了,面子又他妈能值几个钱,操。话说出来,心里痛快了许多。我转身到床下装做寻找短裤,躲避着王亮惊喜地看着我的眼睛。
王亮从我身后无声地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细腰,把脸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转过身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的眼睛里潮湿的不行,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两个孤独少年的心,从来没有贴地这样近过,象打翻了五味瓶,各种难以表述的情感搅合在了一起。一直压抑在心底的苦闷终于得到了彻底地释放,似开了闸的洪水,肆意地泛滥开来。我们都缺乏家庭的亲情,更不懂什么是爱情,只拥有这么点单纯脆弱的友情。王亮趴在我的肩头哽咽地哭出了声,瘦长的身躯紧贴着我,不住地抽搐,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平常看着他总是嬉皮笑脸,对什么都大大咧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也和我一样,是孤独寂寞的,就象一只离群的鸟儿,急切地在寻找一付可以放心依靠的臂膀,当累了的时候,能够安心地依偎休憩。
良久,我们俩都累了,人的感情真是奇怪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彻底地解脱,肉身就失去了兴奋剂,软绵绵地跟散了架一样。我们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身体,沐浴着午后和煦地暖暖阳光,一切变得又是那么美好。王亮突然一骨碌起身,把我吓了一跳。他的心里是装不住事情的,看样子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活泼好动的本来面目。
“哥,你知道不?”王亮忽闪着一双单纯的大眼睛看着我。“啥啊?”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你整天和冯健那黑逼黏糊,我他妈看着就来气,生气我就想操人,浩子那个贱逼现在都离不开我了。”王亮连珠炮似地说着。
“那就让浩子做你老婆得了,哈哈。”我嬉笑着和他打趣。
“你可拉鸡巴倒吧,那骚货是公共厕所,谁不操他啊,我才不他妈稀罕呢。”话没说完,王亮就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喜欢你。”好半天,他挤出了这句话。
我和亮子都再也没说话,互相温柔抚摸对方身体的双手,代替了所有语言。不知不觉地就这样睡去,直睡到黄昏肚子饿了,才在白日梦中苏醒过来。王亮半骑在我的身上,我们的身体都是粘粘糊糊的。
“几点了?亮子。”我晕呼呼地问他。“不知道,管他呢。”王亮摸着我的鸡巴,懒懒地回答。
“我饿了,你呢?”我推起他的脑袋,坐起了上身。“我也有点。”王亮揉揉惺忪的眼睛,坐起来回答。
我们俩找个裤衩胡乱的套在身上,来到客厅里,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五点多了,饭和菜摆在茶几上,早已经凉透。李杰疲乏地仰躺在沙发上一丝不挂,董浩撅着腚沟伏在李杰的胯间,正卖力地吮吸着李杰粗黑的半软阴茎。他的肛门口上,精液流淌的痕迹还在,估计已经是被操过了,可是好像还没被喂饱。看到我和王亮出来,李杰赶忙推开董浩,尴尬地坐了起来。董浩红着脸用手背擦擦粉红的逼嘴,也坐在那里不吭声。
“继续玩你们的,我和亮子饿了,整点吃的。”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他们说。亮子鄙视地斜楞一眼董浩,端起桌子上的菜盘子,转身去了厨房。
“还玩个鸡巴,再射就是尿了。”李杰一脸无奈地看看我,小声嘀咕着向卫生间走去。董浩紧跟在后面也要进去洗澡,被李杰大叫着推了出来,“别他妈和我一起洗,贱逼。”董浩无趣地又跑到厨房,凑到王亮跟前,“操,拿开你的脏手,别他妈碰我。”王亮的呵斥声又传进我的耳朵。董浩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到厅里找他自己的衣服就要穿。我哪能让他这样离开,走过去抢过他的衣服,扔回到沙发上。董浩再也控制不住,跑进卧室扑到床上,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和被子里,放声地哭起来。看到他这样,我心里挺不是滋味,走过去搂住他,他更感觉委屈,哭的声音更大了。
安慰了一会,董浩还是没完没了,最后实在惹恼了我,我突然跳起来,在他屁股和大腿上猛踹了两脚。“操你妈的,象个娘们似的,哭鸡巴毛啊?谁叫你让谁都操的,整个一他妈公共厕所,大家都烦你,也鸡巴是你自找的,操。”见我真的生气了,董浩反倒老实了,趴在那不再出声。我跳下床大步回到厅里坐到沙发上,吃王亮热好的饭菜。李杰洗完澡也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屋子里难得的安静,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电视里传来枯燥地歌声。囫囵着吞了两碗饭,我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王亮和李杰收拾完,也坐在我的对面,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也不敢说话。我看着他俩猥琐的样子,不知道哪来的气。
“你们俩也他妈是狗逼,爽的时候不吭声,操完了又烦人家,有脸就别他妈玩人家屁眼,操。”我瞪圆了眼睛,突然间大声地怒斥他们俩,给王亮和李杰吓的一哆嗦。两人低头摆弄着脚趾,不敢抬头看我,答应了一声,“知道了。”我正要再骂两句,敲门声恰逢其时地响了。王亮猴子一样窜起来,光着脚跑去开门,“南哥,是健哥。”
冯健永远对都是面无表情,甩掉运动鞋,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他是绝不会害怕的,也不问原因,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吃饭了吗?”我看着他问道。“没呢。”我看看李杰和王亮,他们俩知趣地一起去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冯健我的怒气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我把脚搭在他的腿上,舒展开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即使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我的心里也是舒服的。我用脚在他的鸡巴上挑逗了两下,他冲我瞪了瞪眼睛,我坏笑着看着他,他无可奈何地向我伸出中指,推开我的脚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冯健吃完饭,我们四个坐在那嘻嘻哈哈地闲扯。董浩默默地在里屋出来,手上抱了一堆不知道谁的脏内裤和臭袜子,和谁都不说话,独自进了卫生间洗了起来。看样子我的一顿臭骂还真起了作用,这小子真有点喜欢被虐的倾向。我心里正琢磨的时候,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我想这回来的一定他妈是刘东了。
果然,王亮和刘东嬉皮笑脸地打闹声传来。“我操,东哥行啊,从哪骗个这么正点的马子?哈哈”刘东不好意思地领着一个小太妹来到我们面前。“这叫南哥,那是健哥。”刘东给女孩介绍。又指着刘东和王亮对女孩说;“这俩是傻逼。”“我操。”李杰和王亮两人一拥而上,把刘东骑在身下一顿暴揍,把女孩逗得咯咯直笑。
我们几个都是好久没见腥味的馋猫了,如今见到妞,个个都来了精神。王亮和李杰起哄,拉着刘东非要玩扑克,实际上就是想搅刘东的好事。刘东怕大伙说他重色轻友,色迷迷地看看女孩,很不情愿地坐下了。大家商量好谁输了,要在脸上和身上画乌龟。我们四个互相使着眼色,个个心领神会,才玩没多一会,刘东的脸上和身上就画满了大大小小的王八。我们几个不停地起哄,女孩笑的前仰后合十分开心。王亮看着刘东的糗样,在女孩面前更加的卖弄,“东哥,你就是当王八的命了,今晚就把小妹让给哥几个算了。”
刘东输牌不输嘴,回敬着王亮,“行啊,让就让,但你他妈的得先把屁眼厥过来,让哥先操操。”王亮不害臊地真的把裤衩扒了下来,屁股冲着刘东。刘东拿起画王八用的油笔,一下插进了王亮的肛门里。王亮痛得蹦起来,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那女孩根本不在乎这下流的场面,捂着嘴笑得几乎岔气,就连冯健这个木头都笑出了眼泪。我看着女孩细皮嫩肉的脸蛋,一下就想起了小云,也不知道她哪天才回来,真的好想操她的小嫩逼,揉捏她的小乳房。想着想着鸡巴就不听话地硬了起来。我赶忙把粗起来的阴茎夹在腿间,掩饰这难堪地尴尬。
女孩勾人的眼睛在几个男孩身上顾盼流连,看样子这个女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刘东今天的王八肯定是当定了。
第十五章 寂静又疯狂的夜晚
夜深了,闹也闹够了。再闹下去,楼上楼下那些多事的邻居又会敲响暖气管子抗议。刘东看着我,迫切地在等我同意,留下这个女孩在我家过夜。看着他如饥似渴的熊样,我当然不能拒绝。用手指了一下里屋,刘东心领神会,立刻眉飞色舞地搂着女孩的肩膀,手指掐着女孩的乳房进了里屋。
刘东本来就是个急性子,一阵急三火四的霹雳扑隆地脱衣服声过后,很快就传来了快速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和女孩毫无顾忌地淫荡叫床声。听着这样的声音,我们五个怎么能睡得着,每根鸡巴都是硬邦邦的。王亮更是翻来覆去地烙烧饼,细长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东哥,你他妈小点劲操,把逼操坏了我们哥几个就没法用了。”王亮终于按捺不住,冲卧室里大声地喊着。话音刚落,又引起我们几个的一阵哄叫。刘东正在女孩身上埋头苦干,骑虎难下呢,哪还有闲功夫和亮子打嘴仗,一阵更加猛烈地拍击声伴随着女孩嗷嗷的淫叫声传进我们的耳朵。
夏日的夜空象黑缎子一样,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显得神秘莫测。刘东的两轮奋战暂时告一段落,大概是累的不轻,渐渐地传来了均匀的鼾声。我腿间的粗长鸡巴还是硬梆梆的,没有半点软的征兆,内心的欲望似乎愈发强烈了。我慢慢地把手伸向躺在我身旁的冯健,他背对着我,我猜他肯定也没有睡着。顺着他硬硬的腹肌向下,一杆更加粗壮坚硬的长枪抓在了我的手中。我用力地上下撸动,冯健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翻过身盯着我,黑黑的眼睛直卓而又明亮。突然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湿润的嘴唇紧紧地印在我的唇上,香甜的舌头随即钻进我的口中。我们俩的吻如胶似漆缠缠绵绵,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鸡巴不放,他的长腿骑上我的身体,来回地磨蹭。两双潮湿冰凉的大脚不停地相互纠缠。我们俩已经熟悉了对方身体散发出的味道,更加了解什么样的刺激才是对方所需要。月光下两具少年欣长的躯体,迸发着越来越难以遏制地欲望。
我的浑身越来越烫,性的本能也越发的强烈。我翻起身把冯健压在身下,把他的黑枪夹在了我的腿缝里。我的鸡巴在他的小腹上淫水已经荡漾,他马眼里流出的淫水也濡湿了我的双臀。我的臀在下压,他的臀在上顶,两双手臂抱的更紧,两具瘦瘦的身体就要融化在一起。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对面沙发床上的王亮,伸出手臂也想抱住身旁的董浩,董浩推开了,又抱住又被推开。王亮有点发狂了,翻身就想压住董浩的身体,被董浩又重重地推开。随后董浩抱起被子铺在地板上,彻底地离开了王亮的纠缠。王亮挺着长长的大吊气急败坏地小声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李杰捂着嘴在一旁笑成一团。王亮气得在李杰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我也感觉到好笑。冯健紧拥着我的身体,小声地问我,“笑啥?”“没事。”我把头埋在他的肩上笑着回答。我知道,董浩看样子是真的在乎我今天说过的话了。
当着他们的面,我和冯健是不可能大张旗鼓地互操了,毕竟还是要顾忌一点老大的尊严。我们俩都强压着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动。王亮和李杰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不一会就看到他们悄悄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跟做贼一样,趴在卧室的门口,推开门缝向里面张望,又你推我搡地让对方进去,最后还是王亮大胆地溜了进去。李杰捂着嘴趴在门口紧张地直搓脚。没过多久,王亮拉着那女孩的手,鬼魅一样,在卧室里溜了出来。女孩披散着头发,浑身一丝不挂,一对和年龄不相符的大乳房上下的颤动,肥硕的屁股在深夜里泛着白光。只看那屁股就知道,她肯定没少被男生操,既然能被王亮在深夜赤身裸体地拉出来,肯定是个贱逼无疑。
冯健还在我的身下对我的身体痴迷,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苟且之事。我拍拍他的屁股,用眼神示意他向后看。冯健回头看到这情景,也十分惊讶,立刻从我的身下钻出来,和我一起专注地观察王亮和李杰的举动。王亮搂着女孩的肩膀,侧影里清晰地看到他的长鸡巴一点点地抬起来,颤颤巍巍地成九十度角悬挂在长腿中间。李杰的鸡巴更是紧贴着肚皮的雄起。王亮趴在女孩的耳边窃窃私语,女孩故作矜持地扭捏了一会,最后还是被他俩连摸再抠地带进了卫生间。门虽然关上了,可哼哼唧唧地细微声音却不断地传来。
我翻身迅速地下了床,拽了拽冯健的胳膊,又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董浩。我们三个轻手轻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口,隔着虚掩的玻璃门缝影影绰绰地看着三具激情蠕动的身影。我悄悄地把门缝开得再大一点,适应了黑暗的光线,这下看得更清楚了。王亮和李杰把女孩夹在中间。王亮的小嘴把女孩的舌头聒得唧唧直响,两只手指细长的大手,把女孩的一对乳房象面团一样揉来搓去。李杰这小子更恶劣,抢不到上边,就疯狂地攻击女孩的下边。粗粗的大阴茎在女孩的臀缝里划来插去,两只手伸到前面,扒开女孩的逼缝,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得吱吱作响。女孩哪受得了这样的前后夹击,呻吟声不绝于耳,身体的扭动越发强烈,淫水顺着大腿不住地往下流淌。
看着这幅美轮美奂地春色图,任何人都会心旗摇荡把持不住,更何况我们这些初经人事的少年。我的阴茎已经硬的不行,马眼里不停地流出晶莹的液体。左边冯健胯下的黑鸡巴更是剑拔弩张红地发紫,右边的董浩也是双腮绯红,长吊上翘跃跃欲试。
王亮把女孩转过去,抓住女孩的脖子按向李杰的鸡巴。女孩已经被勾引得七魂出窍,早已任由二人摆布。在女孩刚刚撅起肥臀地几乎同时,王亮那个几乎跟筷子一样长地细细大鸡巴,对准女孩淫水泛滥地阴门直插而入,一灌到底。女孩的一声惨叫还没有出口,就被李杰的粗黑钢炮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痛苦地呜咽。王亮和李杰同时大幅度地摇摆起瘦瘦的腰臀,把女孩的上下两个口子插得呱唧呱唧扇响。女孩完全失去了任何地反抗能力,双手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在李杰的双跨上,全方位地迎接着两根长枪疯狂地进攻。王亮的持久力远远超过刘东,没有二十分钟是绝不会喷射的。我真想跳过去把这厮一脚踢到马桶里,把我的鸡巴插进女孩那温暖的骚逼里。
王亮和李杰的俊脸上,丝毫看不出操人的舒爽,反而是皱眉咧嘴面目凶狠,就好像被监禁了好久的囚徒,憋闷了一肚子的精液,如今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如同对待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女孩的肠子和咽喉刺穿。女孩的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整个身体在两个如狼似虎的少年猛烈地轰炸下,眼看着就无力再支撑。王亮把抽插的动作停下,使个眼色示意李杰让开,他急速地把女孩拽起来,“喯”的一声抽出了逼里的长鸡巴。鸡巴上挂着一层女孩阴道排泄的乳白色液体,长鸡巴高高地上翘着,饱满圆润的龟头通红锃亮。李杰不知道王亮要换什么体位,提着粗黑的鸡巴站在那里喘气。王亮把坐便器盖子放下,动作连贯地把女孩按倒在上面。女孩的后脑勺咣噹一声磕在水箱上,王亮哪还顾得了那许多,抬起女孩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按下枪头又准确的一枪命中穴口,狂插进去。女孩大概是脑袋被磕晕了,也可能是被操飘了,竟然双眼迷离面如桃花,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地声响。
王亮双腿马步,两脚上提,伸长脖子头向后仰,两粒圆圆的睾丸紧贴在阴茎根部。狂暴地活塞运动象机器马达一样快地出奇。我知道,这是精虫喷发的前兆,果不出所料,没过两分钟,王亮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狂射进女孩阴道深处。看那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逼里的情形,精液没准都射进了子宫里。王亮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七八下,终于停了下来。在逼眼里拔出微软的鸡巴,长舒了口气,气喘着靠在了墙上。女孩的阴道口上,白色的淫液也被带了出来。女孩整个人瘫软了。操逼也是运动,大概和打了半场篮球差不多,体力严重地透支。
李杰见王亮已经缴枪,立刻补上了刚才的位置。粗黑的钢炮在龟头的引领下,慢慢地挤进了王亮刚刚腾出来的洞口。李杰的鸡巴长度虽然不及王亮,但粗度却远远超出于他。女孩的阴道刚才是被拉长,现在又要被撑宽。幸亏是久经沙场之逼,不然肯定是吃不消的。女孩只是呻吟了一下,没有过多地兴奋。李杰也许是在慢慢地体味王亮摩擦后留下的温暖,开始时的动作缓慢而认真,每插一下都是深到底再全拔出。急得我们三个偷窥的人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推开他提枪堵上枪眼。
李杰的动作在逐渐加快,后背上晶莹的汗珠顺着屁股沟流淌下来。那一下狠似一下地拍击声,又引发了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王亮站在一旁,终于缓过精神,睁开眼睛地同时,终于看到我们三个趴在门缝外痛苦张望的表情。王亮的坏笑挂在脸上,趴在李杰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过来把门轻轻拉开。李杰羞涩地回头看看我们,把女孩拽了起来。我们陆续地回到厅里,女孩一下子躺在沙发床上,再也不愿意动。王亮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们不要出声,走过去把卧室虚掩的门关紧,压低声音说:“小点声,继续操。”李杰刚才已经操了一半,我做了个让他继续的动作,又拽了下冯健的鸡巴,小声说:“你也上。”冯健直来直去地性格,是不会谦让的,更何况鸡巴早就象烧红的铁棒,正想去逼里去去火,立刻就抬腿跃到女孩的胸前,抓住女孩的一对乳房不放手。
李杰拍拍冯健细声说:“健哥,你躺那。”冯健立刻明白了李杰的意思。李杰把女孩拽起来,让她高高地向后撅起屁股,脸正对在冯健超长大鸡巴上。冯健把着鸡巴掰开女孩的嘴,拽着女孩的头发,一脸冷峻地欣赏着自己的大家伙被女孩的小嘴舔吃。也许是牙齿碰到了敏感的冠状沟,冯健才稍稍地皱了一下粗黑的剑眉。李杰转头坏笑着看看我,压下高翘的阴茎,马步的姿势再一次把鸡巴插进女孩阴唇外翻的阴道里。
漫长的夜,淫荡的人。梦会周公地刘东,绝对想不到他的马子正被他的几个铁哥们轮奸。即使知道了,我猜刘东也不会翻脸。这样一个千人操万人骑的烂货,刘东不会和她玩真的,只是发泄一下兽欲而已。这样想着,我心里地负罪感减轻了许多。李杰的淫操还在继续,我一边欣赏着现场直播地 A 片,一边撸动着鸡巴等待上场大显身手。王亮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在了我旁边,小声地和我我说:“哥,这逼真他妈扛干。”我看看他的俊脸,笑着没说什么。他凑过来把我的腿搬起来压在他的腿上,凉凉地手抱住我的细腰,抬头英俊地看着我。董浩孤零零地站在窗前,嫉妒地看着我和王亮的亲密。我不想冷落他,向他招招手,董浩终于露出了今天久违的笑容,走过来靠在我的旁边。王亮见他来了,一脸的不高兴。
“行了,你俩别鸡巴跟仇人一样,操。”我笑着看看他们说。听到我这么说,王亮点点头,毕竟他们俩在一起经常玩,也没什么大矛盾。今天发生的不愉快在这样的场合下,很快地烟消云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李杰和冯健的身上。李杰全身的肌肉紧绷,长时间地马步,使他的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这小子的持久力真他妈够强,到现在还没有射精的征兆。李杰站起身,把脚踩在女孩屁股上,小声地命令道:“趴下。”女孩顺从地趴下身体,可嘴却始终没舍得离开冯健的鸡巴。大概这是她久经被操所遇到的最大家伙吧,几乎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李杰转了转累酸的腰,又重新骑在了女孩的屁股上。身体前弓着又开始运动起来,也许是女孩的逼被操松了,这样的姿势夹的会紧一些。没过多久,李杰的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鼓胀的小屁股逐渐地在收紧,在深插几下后,终于射出了少年的精液。李杰长舒口气,马上站起身,去卫生间清洗自己的身体。
冯健推开女孩依依不舍的脑袋,站起身把女孩翻转过来,仰面朝天,把女孩的大腿向两侧掰开架在胳膊上,蹲在女孩的双腿间。清晰俊朗的背影和性感的黑屁股呈现在我们三个眼前。眼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黑将军,在女孩精液横流的阴唇上磨了几下,就找准了位置,“扑哧”一声大吊进去了一半。女孩全身激灵地一抖,这梦寐以求的大家伙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兴奋地嗯嗯直叫。冯健不希望她发出刺耳的声音,更不屑跟这个贱逼接吻,随手捡起个不知道是谁的脏内裤,堵在了女孩的嘴上。女孩刚要用手把那又骚又臭的内裤拿开,双臂就被冯健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按住,只能徒劳地摇头发出呜呜的闷哼。我知道她越折腾,越能激起冯健的欲望。果然,冯健把没捅进去的后一半阴茎狠狠地全部插了进去。女孩的身体僵直,疼得差点昏死过去。这野驴才不管她的死活,屁股高抬低落,大抽大拉地开始猛插。女孩的身体象面条一样疲软,再也没了脾气。
不知道是憋的太久,还是这犊子故意在我面前卖弄技巧,插了几分钟,冯健抽出银光闪闪黑鸡巴,把女孩身体翻过来,扛起女孩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骑住女孩的另外一条腿,让女孩侧着身体,把鸡巴又插了进去。我靠,这犊子从哪学的这姿势?八成是在黄片里学的吧?我真他妈服了,王亮和董浩也都看傻了眼。冯健却旁若无人地继续他的淫操。女孩的逼里已经被两罐充足的精液浇灌过了,再被冯健的粗黑大吊这么一搅合,王亮和李杰的精液都化成了水,被带进带出,啪唧啪唧的声音非常响亮,刺激得我的鸡巴又硬了许多。冯健也受到这声音的刺激,顶动的速度加快,黝黑挺拔的身躯显得那么舒展流畅。一双潮湿嫩嫩的脚,黄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白,散发着一阵阵男生的气息。没过几分钟,这家伙又换了姿势,拽着胳膊把女孩翻过身,象公狗操母狗一样,啪啪直响地狂顶着女孩的阴门。女孩发出一阵阵声嘶力竭地呜咽。
我猜到冯健不停换姿势的原因,他肯定是不想射的那么快,在我们面前丢脸。用换姿势的方式转移射精的欲望,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把所有知道的姿势几乎都用到了。才不得不拉出粗黑的大鸡巴,把七八股浓稠的精液搞怪地射在了女孩的双乳和脸上。最后还用鸡巴示威似地在女孩的乳房上啪啪地敲打了几下,摆明了是在给我看,然后才去卫生间清洗。这逼都叫他装到家了,我靠。
那女孩趴在沙发床上,象死了一样,床上湿了一大片,都是女孩逼里流出的混合着精液的淫水。王亮推推我,“哥,你快去操啊。”已经有三个人操过了,女孩的逼被操成什么样了?我很好奇,拿起打火机点了颗烟,我坐到女孩身边,抬起她软绵绵地大腿,用打火机照亮看个究竟。王亮和李杰也好奇地凑过来,不看则以,一看惊人。女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阴道口更是红得发黑,周围的稀疏阴毛和大腿上精迹斑斑,发出阵阵说不出来的腥臭味道,简直惨不忍睹。我靠,真晕死我了,我硬挺的鸡巴马上软了下去。董浩更是捂住鼻子很快地逃开。
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没有了刚才骑上去的欲望。王亮和李杰也马上一左一右靠在我的身上,小声地趴在我耳边问:“哥,不会有他妈性病吧?”“叫她快鸡巴死里屋去。”我厌恶地命令道。王亮立刻站起来,踹了女孩两下,“哎,你他妈回里屋睡去,我们要睡觉了。”女孩动了动,艰难地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我才长舒了口气。“不行,我他妈还得再去洗洗鸡巴。”王亮自言自语地跑向了卫生间,李杰也马上跟了过去。冯健正好洗完,他们俩就急忙地钻了进去。冯健点了根烟,悠闲地吸了两口,回头问我:“咋了?”我缓了缓情绪说:“没事,睡觉。”
我躺在冯健的身边,脑海里一直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再没有了半点性欲。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冯健却睡的很快,没多久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不一会又翻身把胳膊和大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慢慢地把他推开,倒不是厌恶冯健的身体,只是真的受刚才看到的情景影响。很怕冯健那插进又骚又臭逼里的鸡巴,没洗干净,把脏病传染到我的身上。这也许是我以后对那些不良女孩敬而远之的主要原因。
迷迷糊糊地,我睡着了,梦到我被一张象女孩逼一样的血盆大口吞噬,身上起了很多红肿的红包。突然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老面孔新学期
因为一夜没睡好,早上起的很晚。和冯健那黑驴在一起,也不可能睡好,这傻逼基本上就是骑着我睡,每次和他睡一起,起床都是浑身酸痛。刘东和那个骚货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王亮说,刘东根本没察觉到,他的马子半夜被借了出来,让三条纯种大狼狗给配了。刘东醒了之后还吆五喝六地干了一炮才走的,那个臭骚逼也真是人才,一晚上被四个人操五六次,真他妈扛干。
董浩和我都没操昨晚那臭逼,所以也没什么心里负担。王亮和李杰就不一样了,没事就把鸡巴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看看长疙瘩没。冯健象个木头似的,根本也不在乎。看着王亮和李杰那一脸苦瓜像,我和董浩就连蒙再吓地逗他俩,“肯定他妈完了,哥们的马子你们都偷着搓,指定得性病。”王亮龇牙咧嘴得便宜卖乖,还在那大放厥词:“咱吧,也不是特别想操,其实是那贱逼她勾引哥,再说啦,咱东哥那玩应也不鸡巴中用,上去几下子就买单。我他妈琢磨咱不能给南哥丢脸不是,我这也算江湖救急。”
我正在水池边上刷牙,听到王亮的一番屁话,气得我把满嘴的牙膏沫子喷了他一脸。看到他的糗样,把董浩、李杰和冯健笑得直捂肚子。亮子洗完脸出来,嘴还不老实;“南哥,小弟知道你和浩子昨天晚上是没捞着操逼,那也不至于这么整我啊,我操,整个一天女散花。”我和董浩把他按在地上一顿猛踹。这犊子还有脸的鬼叫:“哎呀,出人命了。”
稀里糊涂地又玩了几天,我头上缝的线拆完,就开学了。
我把头发彻底剪短了,剪的和冯健一样,整的我这个心疼。不剪短也不行啊,那狗日的护士美其名曰备皮,把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剪秃了,跟他妈屁股沟似的,太鸡巴难看。学校的那帮混混拿我开涮,“咋了?南哥,新学期新气象啊,咱发型咋还变了呀?不是暑假犯事让条子给他妈逮进去了吧?哈哈。”我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骂他们:“去你妈的,你哥这叫从头开始,重新做人。”
小云看到我的时候,也捂着嘴笑了半天。我摸着光秃秃的脑袋,脸红的跟他妈卫生巾似的。
初三是迎接中考的关键一年,学校把毕业班分出了三等。一班二班是要升重点高中的加强班,三班四班五班是成绩中等但也能升普通高中的提升班,只有我们六班,是完全被放弃了的渣滓班。怕我们干扰学习尖子们的升学,把我们这些爹不亲娘不爱的痴呆儿,塞进了一间远离教学楼的偏僻教室。还派了一个狗屁不是的傻瓜老师,有时候老师还带我们一起打扑克。只要我们不在学校惹事,平安毕业保住教育普及率就 OK,校长主任每次来巡视,没有一次是不摇着头离开的。教室里桌椅横七竖八,黑板上画的乱七八糟,满地的烟头。男生有二十多个,女生只有逼霸和波霸她们五六个。自然刘东、王亮、李杰我们四个是头,一天过的无拘无束倒也逍遥自在。大伙最爱听的就是生理卫生课,竟问一些比较尖端的男女之事,经常把那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整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地无法回答。我估计这老师每次来给我们上课,都跟上战场似的,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决心。
我们这帮猫三狗四的怪鸟,发型千奇百怪,校服被我们改的五花八门。每天在校园里招摇过市,人人都对我们嗤之以鼻。我们从来不管那套,仍然我行我素,竟然有种“尔非鱼,焉知鱼之乐”的洒脱。与其说是淡定,还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们都已经是三等人类了,没人瞧得起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为何不落个自由自在自得其乐呢?咱他妈自己得瞧的起自己。
我们甚至有时候和体育老师、教导主任都称兄道弟。他们拿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时间久了也就不以为然,有时候还和我们开点玩笑,说点荤磕。老师他妈的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得生儿育女。我就不信他们的孩子都是试管婴儿,克隆出来的,他们不也得操逼吗?晚上放学的时候,其他班都要上晚自习,我们从来不用上。我猜每天平安地又把我们这些瘟神送走,老师们都得长出口气。校门口值日的老师操着我们说话的口气,有时候还蹦出一句:“哥几个今儿个哪爽去?”那表情那口气,听着都能把王八盖子气绿喽。别人没人敢回敬,我他妈不管那套,每次我都回一句:“咱这逼样的还哪有资格爽啊?也就是没事整个一中(重点学校)的妞操操。”给那厮顶个鸭子大窝脖,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再加上兄弟们的哄叫和口哨声,挑衅者恨不得有个地缝都钻进去。
和小云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是一班的尖子生,学习压力挺重。我也不想拖她的后腿,不是一条船上的人,早晚也是要分手,慢慢的关系也就淡了许多。后来听说她和同班的尖子男生走的挺近,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癞蛤蟆操青蛙,物以类聚鸟以群分,不是一个林子的鸟,肯定也飞不到一个窝里。我再也没找过她,从此也再没有联系。听说后来她考上大学了,但不管怎样,她的处女给了我,有时候还是会回忆起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冯健、董浩和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一星期也就见那么一两回。刘东的妈妈在市场做小生意,他也经常要回去帮忙。只剩下王亮、李杰我们三个最亲密的伙伴还经常在一起。受那次破逼事件影响,我们三个心里好像都有了阴影。对那些不良女孩,再不敢拽过来脱裤子就上,即使遇上个好点的,也是带上套操,很怕招上什么不干净的脏病。
这天放学,出了校门李杰就过来跟我说:“哥,我先回家一趟,晚上去你家住。”我点点头,王亮这个无家可归者,当然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我和王亮在我爷爷奶奶家吃过饭,帮着干了不少活,然后没事坐着看电视。爷爷的面色倒是在奶奶的伺候下越来越红润,可奶奶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如以前,记性也越来越差。我爸爸工作忙,隔三差五地来看看,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跟他的话也不多,每次见面也超不过三句。他的头发也白了不少,看着父亲一脸地憔悴,我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只能多照顾爷爷奶奶替他分担。我基本上也不怎么回自己家住了,爷爷奶奶年纪太大,我怕晚上万一有什么事,身边连个人都没有。奶奶家有两个房间,我住的小间有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脑。因为李杰也经常来住,我和王亮把床加宽了一块,免得睡觉太挤。幸好我们三个都瘦,睡在一起也还是很宽松。有时候冯健或董浩隔三岔五来住的时候,李杰就回家住。
新闻联播还没完,李杰就回来了。他和王亮在我的屋里上网玩游戏。这时候有人敲门,我坐在爷爷身边,爷爷正笑呵呵地让我揉肩膀。我喊王亮去开门,王亮答应着,他这点很好,我指使他干什么,从来都是痛痛快快的。来的人是刘东,他过来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爷爷摆摆手叫我也过去和他们玩。王亮拿他打趣:“东哥,最近你忙鸡巴毛呢?又好几天没见你人影?我他妈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刘东回敬着:“你他妈滚犊子,你能想我?操,别提了,哥们现在惨了,被那小逼给缠上了。”
“哪个啊?我见过吗?”我不解地问他。“就是暑假的时候我领你家住一晚的那个小逼。”刘东一脸无奈地回答着。
“我操,这都俩月了,你还和那贱逼扯呢?”王亮惊讶地瞪着眼睛问他。
“本来也没想和他处对象,就他妈琢磨闲着也是闲着,有逼就先操着玩呗。可她前两天和我说怀孕了,这事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不得鸡巴整死我啊。我正琢磨带她去打胎呢,可这兜里也鸡巴没银子,都他娘的愁死我了,操。”刘东像个怨妇似地发了一顿牢骚。
李杰和王亮互相看看,马上调侃他:“我操,行啊,东哥,咱那破枪挺好使啊,都种上了,嘿嘿。怀上多久了?”
“就一个多月,大概就是他妈暑假那时候种上的。”刘东揉着臭烘烘的脚丫子回答着。
“行了,别鸡巴愁眉苦脸的,明天上学和大伙张罗俩钱,打了不就完了。”我安慰着刘东。
“南哥,帮兄弟这回吧,我是实在没辙了。”刘东苦着脸求我。“别他妈跟我外,操,咱是兄弟不?”我骂他。
又安慰他一会把刘东送走,我在卫生间洗了澡,看看爷爷奶奶那屋里没什么事,我就回自己屋里准备睡觉了。王亮和李杰还在电脑上痴迷着魔兽大战。我躺上床,踹他们一脚,“别鸡巴玩了,你大爷的,快洗脚去,臭的熏死人。”“马上马上,最后一把。”俩秃驴磨蹭着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脑去洗了澡。
关了灯,我们三个躺在床上。王亮忽然一下子起身,吓了我一跳。“你妈的,你挺尸啊?”我骂着他踹他一脚。“哥,你说那孩子会不会他妈是我的啊?”王亮眼珠子锃亮地趴我跟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李杰听到王亮这么说也来了精神,趴我跟前一脸淫夫像地也老王卖瓜:“也有可能是我的种呢?”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两手把他们俩一边一个推开,鄙视地看着他们说:“去你大爷的,就你们俩那鸡巴瘪种子,还能种出东西来?依我看啊,有可能是冯健那黑逼的。”说完我们三个哈哈的一顿大笑。刘东真要是娶那个贱逼当媳妇,生个孩子还没准是别人的,那可真鸡巴糗大了。
笑过之后,我躺在他们俩中间瞎想。我他妈和小云做爱的时候,要是也射在里面,小云会不会也怀上孩子呢?想着想着,鸡巴就硬了起来,浑身又有了骚动。我把手伸到李杰的胯间,我操,这小子的鸡巴比我还硬呢。我把他转过身,他睁着眼睛坏笑着看着我。我起身就把嘴唇压在了他的湿热小嘴上,李杰立刻把舌头伸了进来。我们俩干柴烈火地就吻在了一起。在我奶奶家住,我们三个青春期的少年也不可能闲着,经常深夜等爷爷奶奶他们睡着了,我们一边看着网上的黄片,一边互相操屁眼,当然是我操他俩,他俩互相日。
看这情形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的这场混战又是不可避免地要发生了。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桃园三结义
我和李杰自从那次在沙发后面急急忙忙地亲密接触后,也有过几次我操他,可次数绝没有我操王亮的次数多。但和李杰做爱的过程总是令我回味。
我和李杰的吻渐入佳境,他搂着我肩膀的双手,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不停地抚摸游走。脚丫子也不停地在我的脚和小腿上蹭来蹭去,我俩的鸡巴纠缠在一起摩擦,硬度已经达到充血的极限。看到我们俩这样火热地亲密着,王亮开始是自己在一旁打飞机,后来可能感觉自己玩自己没什么意思,也挺着长长的大吊贴到我的后背上,加入到我们的游戏中。三个人同时玩,是早已被我们都接受的事情了。我不但没有任何的反感,反倒觉得这样更加的刺激。
王亮把手伸到我们俩紧贴在一起的两根大鸡巴上,一会撸撸我的,一会打打李杰的。他的长鸡巴在我的臀缝里来回挑逗,还不停地用湿热的舌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舔吻。我承受着前后的夹击,上下的同时进攻,身上的每根神经都高亢起来,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我把王亮的脑袋拽过来,加入到我和李杰的热吻中。三个人的舌头同时伸出来,用这块最敏感的软肉刺激着彼此。王亮顺势把我和李杰一起骑压在他的身下,三个人的鸡巴这下都也凑到了一块。我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硕大茎干粗壮,阴毛也很浓密。王亮的鸡巴却是又细又长,直直的,比我的还长出两厘米,绝对有 20 厘米,龟头和茎干一样粗细,三角区上没有多少阴毛。李杰的鸡巴比我的短两三厘米,不过粗度却比我大出一圈,比王亮的要大出两圈,龟头和茎干又黑又亮,阴毛也很少。三个人的鸡巴各有千秋,但论持久战的能力却是不分伯仲。王亮的鸡巴因为龟头小,摩擦力也小,所以操的时间最长。我的鸡巴龟头大,摩擦时刺激也大,时间就稍短些,但我的插入力度超强。李杰龟头大茎干又粗,持久力也好。我们的假如是长枪,他的就属于短炮,火力更加猛烈。
少年的唾液是香甜的,舌头是绵软的,皮肤是细腻的,手脚是湿凉的,身上的气味是淡淡的。我们三个一起接吻,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板不住会笑,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已经配合地相当默契。每个人都会自觉地吞咽彼此的唾液,谁都不会感觉到反感。我有时候会故意把口水吐给王亮或李杰,他们会很自然地咕噜一声咽进去。他们吐给我的,我也会不加思索地马上喝掉。王亮的身体压在我和李杰的身上,三个少年的身躯水乳交融,心也仿佛连在一起。美妙的感觉使时间仿佛停留在那一刻,我们互相刺激着、抚摸着、感受着彼此。
我们脸上的热度开始增加,呼吸也变得沉闷。王亮的身体开始向下移动,先是我胸前两个乳头,再到肚脐慢慢向下,在我的睾丸上稍作停留,马上又顺着大腿的内侧一直下滑,最后把我的两只脚举起,把每根脚趾和脚掌都用柔软的舌头舔吃一遍。每次扯事最他妈受不了的就是王亮这样,搞的我浑身奇痒难忍,犹如百爪挠心,无法抑制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这犊子也许就是想看到我丢丑的样子,所以才乐此不疲地恶作剧。但是我不会拒绝,因为我已经痴迷上了那种欲仙欲死地轻飘飘地美妙感觉。
王亮终于放开我的两只脚,侧卧下身体,把我硬梆梆的阴茎用手上下撸动几下,就开始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马眼里流出的晶莹体液都被他吸食的干干净净,最后才把我的大龟头一点点地淹没在他的口腔里。一股温暖顿时传遍我的小腹,那热量也在不断地向胸前蔓延。他的小嘴裹夹着我的阴茎,每上下抽动一次,我都会不由得全身抖动。李杰和我的吻一直都没有停止。王亮吃掉我的鸡巴时,他也放开了我有点麻木的嘴唇,用嘴巴吸住我的乳头,吸力由弱到强,后来甚至用门牙轻轻地咬。我疼的直吸冷气,他却看着我笑。我盯住他明亮的眼睛和坏坏的表情,又可爱又可气,却只能混身酥软地任由他们二人蹂躏。
李杰把我的乳头啃咬得通红,都丝丝地有些疼了,才转身向下抓住了王亮的长鸡巴,一下就吞进嘴里,上下的灌进灌出。同时他把下身向我的脸凑过来,臀部做着向前顶的动作。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抓住李杰的钢炮拽进自己的嘴里。我们三个呈三角型联通在一起,我吃李杰的,李杰聒王亮的,王亮在吸我的。三根鸡巴同时得到了温柔地抚慰。
李杰的龟头和阴茎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皂味。我每次吸入他都会配合我轻轻地顶一下,阴茎在我的嘴里一抖一抖的,他的蛋蛋周围光滑细腻,臀沟里也没有阴毛。我在他的蛋蛋上用舌尖轻舔,他的蛋蛋就会向根部收缩,身体还会颤动一下,呻吟声也会随之而来。我把手指蘸上唾液,在他的肛门周围润滑。他的小穴一张一合地蠕动,当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他的直肠把手指缠裹的很紧,里面热热的,灌过水的直肠壁紧致平滑。再向里面探索,才会感觉到圆润和凹凸地褶皱。我的手指深入到他的身体里的时候,他的马眼里分泌的液体更多了,小屁股耸动的也更加频繁,顶得我的嗓子有点招架不住。
就在我吐出李杰的阴茎透气的时候,黑暗中,恍惚看到他们俩耳语了几句什么,我也没有在意,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全身放松,回味着口中丰富的李杰分泌物的味道。就在这时,他们俩同时起身。李杰骑跨在我的胸前,按住我的双臂,把鸡巴再一次插进我的嘴里,又开始慢慢地抽插。我赶紧迎接着又闯进来的小钢炮。王亮的动作我却看不见,只感觉到他拽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屁股后面,又高高地抬起了我的双腿。我正琢磨他要干什么,突然他把头埋进我双腿间的臀沟里,用舌尖在我的肛口上滑动起来。这种痒是我没经历过的,我的双腿乱蹬全身痉挛。可是王亮抓住我的双脚不放,李杰更是紧紧压住我的上身。我嗓子里发出阵阵难以控制地低吼声,可他们却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动作反倒更加的粗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他们密谋好了要操我不成?我的全身开始反抗地扭动,晃动着脑袋吐出了李杰的黑鸡巴,喘着粗气低声吆喝道:“操,你俩他妈干啥?”王亮抬起头来,操着公鸭嗓细声地说:“没啥,哥,我俩今天想先干你,嘿嘿。”“不行。”我坚决而有力地回绝了他的无理要求。在我心里,小弟就是给老大操的,老大怎么能被小弟干呢?那他妈的多没面子。如果真被小弟给玩了,那以后还有鸡巴毛威信可言。王亮见我有点生气了,没敢再说话。李杰还是压在我身上没动,我们三个沉默地僵持着。
李杰低下头,抓住我的双手,看着我的脸,认认真真地说:“哥,冯健行,我们就他妈不可以吗?”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份量却很重,把我顶的一时无法回答。是啊,他们俩是比冯健还要重要的哥们,冯健毕竟不能天天陪在我身边,可他们俩就象我的亲兄弟一样,照顾我、支持我、维护我。一直都是我在他们身上放纵,可他们却没在我的身体里得到过慰籍,这的确不是很公平。我的脑海里急速琢磨着,该怎样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哥。”王亮慢慢地充满深情地说。
就这一句话,把我全部想推脱的理由都消灭了。我的胸腔发热眼眶发湿,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滚落下来。少年的内心当中,义气是比任何感情都重要的东西。老婆可以不要,但哥们有难绝不能不管。只是这么一点小小的付出,我都不能够担当,他们的心里怎么会再把我当成大哥看待呢?为了兄弟流血都在所不惜,这点小痛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我再坚持地拒绝,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可毕竟扫了他们的兴致,也凉了他们的心,彼此也会产生隔阂。他们会觉得我有点自私,只顾自己快乐。我把心一横,罢了,只限于冯健他们三个,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认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想法,真的很有意思。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零,根本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严重,有什么啊?可那时候,为了同意王亮和李杰操我,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自己慢慢地抬起双腿,把隐秘的地方暴漏出来,用肢体动作回答了他们的疑问。我虽然是闭着眼睛,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王亮和李杰是多么地兴奋和喜悦。李杰马上翻下身来,抱住我的脸狂吻不止,王亮更是把着我微微酸臭的双脚疯了一样的吮吸。我知道,这一举动意味着我对他们的绝对认可,他们的心里当然是非常的满足。
当王亮慢慢地进入我身体里的时候,我没感觉到特殊的疼痛,只是有一点点地鼓胀和充实感,并不象冯健干我的时候那样撕心裂肺地难受,还伴着强烈的要大便的感觉。但我还是因为紧张,直肠夹的很紧。王亮并没有心急,慢慢地向里面挺近,进去一半的时候,还停下来缓和我的压力。趴在我的身上和我接吻,我的身体开始放松,王亮才开始慢慢地抽插。我的鸡巴有些软,李杰把头转移到我的下面吸聒我的阴茎,阴茎在他的嘴里又慢慢地膨胀。王亮的速度开始加快,插入的也越来越深。等到他的阴毛顶在我的睾丸上的时候,我才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的是一根够长的家伙,顶在了我身体里一个又酸又麻地点上。那酸麻的感觉在慢慢扩散开来,我再也感觉不到痛,相反却有了想让那长鸡巴解痒的冲动。我微微地呻吟,王亮适时地开始大规模地展现他的实力,深深浅浅左突右冲,力道和角度的变化,把我推向了一个崭新地时空领域。那是另外一种不曾尝试过地美妙绝伦的感受,我的直肠里在发热,我的四肢在发热,我的五脏六腑在燃烧。我开始抓住李杰的头发,使劲地推向我的阴茎,后面所受到的刺激,我急于在前面发泄出来。
我小腹内和阴茎里一波一波地律动,与直肠里规律地收紧几乎是同步的。王亮大概也没尝试过这样的感觉,他的鸡巴变得更硬了。飞快地顶动伴随着接连几声地嗷嗷低吼,全身颤抖地射出来四五股带着烫人体温地精液。被他这样尽情地浇灌,我几乎无法自持,死死按住李杰的头,不敢多动一下。稍稍一动,精液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喷进李杰的嗓子眼里。
“太他妈爽了。”王亮意犹未尽地久久不愿把长鸡巴抽出我的体外,立在那里还沉浸在刚才地瞬间,我们三个都静止不动。
我松开手的时候,李杰终于抬起头,长长地吸了口气。他一把推开王亮,架起我的双腿到肩膀上,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句:“南哥,我来了。”就直接闯进了王亮刚刚开垦过的地方。借着外溢地丰富精水,把他黑粗的钢炮挤进了我的身体。
李杰的动作粗野而刚劲,他的东西又给了我完全不同的感受。刚刚过去的是酸麻,现在的感觉却是鼓胀。我的小肚子似乎都涨起来,我的直肠里象是有东西要排出,转眼又被强行地顶了回去。李杰的粗鸡巴真切有效地摩擦我的直肠壁,每一下都象有球状地物体刮过,更确切地感觉是一个圆柱体在我的身体里面扩充,把我身体里充实地很舒服很饱满。小腹的酸麻又开始慢慢袭来,而且,李杰不给我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连串地攻击频繁且有力,每次抽插都能让我确实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只注意他的猛攻了,我的粗几吧又软了下来。我拽过躺在一边四脚拉叉放松的王亮,把他的头直接按向我的阴茎,野蛮地插进他的嘴里,用手一下下猛烈地按着。我要急切地寻求解脱和释放,这是一个现在唯一的途径和入口。王亮被呛地喘不过气,我只得停下手上的按压。
李杰的抽插还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我射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我把王亮拽过来,急切地要求:“坐上去。”王亮显然更能接受这个动作,抬起腿骑在我的小腹上,用手在嘴巴上接了点唾液,摸在自己的肛门上,扶正我的鸡巴对准,缓缓地坐了下去。他的小穴对我的大家伙是绝对不陌生的,因为他那里是我经常光顾的所在。我的分身很顺畅地全根没入他的身体里。王亮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我把着他的细腰上下开动起来。我的鸡巴在插别人,同时我的穴口也在被别人插。这是从没有过的全新尝试,快感伴随着新鲜感充斥着我的每根兴奋神经。李杰也没经受过这样的体位,随着我直肠的收缩,他的临界点似乎要降临了。抽插的速度变得失去规律,在王亮弯下腰和我接吻的同时,他的黑炮把一发发厚实地精弹,轰炸在我的直肠深处。我最痒的地方又被烫了一次,烫得即满足又舒坦。
我们三个又一次静止在美轮美奂地童话般地意境当中。
他们两个先后在我的后庭里开花结果,可我的激情还没有得到释放。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王亮,又把李杰的粗家伙挤出,有些得意地说道:“真晕,你俩真他妈不中用,咋这么快?”
李杰的回答差点没把我的鼻子气歪:“哥,还是你强,你的那地方比逼还会吸。”“是吗?你哥的鸡巴更他妈强。”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们俩叠罗汉似地摞在一起。两个肉嘟嘟的小屁股同时呈现在我的胯下。王亮躺在下面抱住李杰,两个人磁石一样吻在一起。我端起枪没加思索地插进上面李杰的洞穴里。李杰痛地在王亮身上拱了两下,不得不接纳了我的大物。我开始慢慢地享受起来,现在我再也不用着急,我要让他俩心服口服地臣服在我的坚船利炮之下。
在李杰的直肠里搅动几十下,又转战到王亮的身体里侵略百十回。两人被我顶的轮番哼叫。当两张紧闭的小嘴都变成粉红的圆润洞口的时候,我的精门终于大开。在下面王亮的小逼里射出几股,又急忙抽出来,把剩余的几股喂给了饥饿的李杰。我们三个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散落在床单上,斑斑点点。我躺在中间,一只手抱着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三具汗津津地瘦长身体又甜蜜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年轻雄性混合着汗水、脚臭和精液的味道,飘飘渺渺不断侵进我们的梦中。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最后的疯狂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是赤身裸体。奶奶总是醒的很早,给我们做早饭。我们相互抚摸着晨勃的鸡巴打闹了一会,一边穿衣服,俩狗日的傻逼还不忘回味昨晚操我后庭时的快感。
王亮这个贱逼,更加肆无忌惮地嚷着:“哥,晚上俺还要。”
“要,要个鸡巴,再要就是尿。”我抬手给他一个结实地脑瓢骂道。李杰嘿嘿地在一旁偷笑,我抬腿踹了他一脚,“操,笑毛,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两个人起着哄跑到厕所去撒尿。人的心很微妙,因为我的被操,三个人的感情又加深紧密了许多。
吃过早饭,我们三个压根也没书包,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就晃晃悠悠地奔学校。走着走着,我注意到王亮卷起的 T 恤下,细细的狗腰上,露出内裤的边沿。咋这么眼熟呢,不会是本少爷的内裤又被他霸占了吧?我拧过他的胳膊,强行地扒开这厮的裤子,看个究竟,果然,就是我的内裤。“操你大爷的,你丫的又穿我裤衩子。”我边捶边骂他。王亮撒开长腿,鸵鸟一样逃开。其实,我对内裤那玩应真的不太感冒,总觉得穿在身上,鸡巴被束缚地很难受。不穿内裤让我的小弟弟自由自在地生长,长的越大杀伤力越强,那多美。
我看看走在我旁边坏笑的李杰,神秘地说:“过来,叫哥瞧瞧,你他妈是不是也穿的哥裤衩子。”李杰听到我的话大惊,也立刻象王亮一样成鸟兽散,嗖的一下跑得远远的。边走边喊:“连你都是我的,穿你个裤衩子还逼逼毛啊?”我晕。
到了学校,趁刘东去撒尿的空当,我召集身边要好的这群哥们,说明原因,得帮他想辙啊。不管那贱逼怀上的是谁的孩子,毕竟冯建、王亮和李杰也操人家了。别再他妈地把这事抖落出来,让刘东知道,伤了哥们之间的义气。好在大伙拍着胸脯,打着保票都尽力帮忙,我才稍稍放心。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零零碎碎筹集起来的纸票,也快一千块了。连逼霸和波霸那几个女生都慷慨解囊了。把大大小小各种纸票交到刘东手里的时候,刘东接过钱,感动的都快他妈哭了。我笑笑拍拍他肩膀,“别他妈嫌少,这是孩子他叔叔、大爷、姑妈们的一点心意,顺便告诉我大侄子,不是不让他出来,是咱他妈的真买不起奶粉啊。”我的话音刚落,引起这帮秃驴的一阵哄笑和口哨声。能够帮自己的兄弟一把,最主要的是,能有这帮兄弟的支持,我的心里也很满足,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在大家的簇拥下,我们这伙被学校抛弃,被另眼看待的垃圾们,浩浩荡荡地出了学校的大门。
其实,有多少人能真正了解我们这群人,理解我们的真挚情感。在别人眼里,我们都是无情无义的怪物,但不管他们怎么看,自己总要瞧得起自己,自由自在地做自己,让那些循规蹈矩苟活的人去嚼舌头吧。有鸡巴毛大不了的,爷还是爷。
快到我奶奶家的时候,李杰跟我说:“哥,好几天没回家住了,我今晚回家。”我点点头,和王亮进了家门。
这次开学后,我和王亮晚上就几乎不怎么出去玩了。专心地在家陪爷爷奶奶聊天,帮奶奶干活。奶奶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满是皱纹的脸上笑眯眯的,那双无光的眼睛,总是慈祥地端详我的脸,和我一天天长高的大个子。我开始感觉很奇怪,奶奶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可那时候的我太单纯,根本不知道细心地探究,日子平淡地一如往常,我慢慢也就习惯了。
晚上,吃过晚饭,坐在爷爷身边看电视,快九点的时候,我去洗过澡准备睡觉。王亮还在电脑前大呼小叫地玩游戏,我催促好几遍,他才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脑去洗澡。等他回来,我们俩嬉笑打闹了一会,我搬着他的脑袋,让他给我聒鸡巴,我也调转身,吃他的长吊。这姿势现在时髦地叫法叫 69,其实这叫法也的确挺形象的,两个人能同时兼顾自己和对方的鸡巴,是挺爽。当我们俩玩得正起兴的时候,当当当地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们俩的游戏。王亮套上个裤衩去开门,隔了一会,才抱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个 T 恤进屋来。
“这么鸡巴晚了,李杰怎么又回来了?”我不解地问他。“不是李杰,是冯建那黑逼。”亮子把衣服扔在凳子上,又钻进了被窝。
“我操,他衣服上咋他妈有血啊?”我大惊失色地小声惊呼道。
“我猜这逼肯定又跟谁干起来了,脸上还有血呢,刚才进来给我吓他妈一跳。”王亮快人快语地说。
没过多久,冯建洗完澡进来,光着黝黑的裸体,在窗台上拿了根烟,坐在床沿上,慢悠悠地深深吸着。我仔细地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巡视,脸上有好几块擦伤,前胸、后背还有胳膊和大腿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很多处,可就是没见到出血的伤口。这犊子看样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仗,不然的话不会留这么多纪念。一想到打架,我就立刻来了精神,坐起来急切地问他,“在哪啊?和谁整起来了?对方几个人?”一连串地疑问机关枪一样问着冯建。
冯建还是那副一针扎不出血,一脚踢不出个屁的闷葫芦样,靠在床头上喷云吐雾,默不作声。我急得抓耳挠腮地追问半天,他才慢吞吞地吐出两句:“在旱冰场,我他妈也不认识,社会上的,我一个对他们三个。”“因为啥啊?衣服上的血也不是你的啊?”我还是好奇。“因为一个娘们,我把一个小子用刀捅了。”冯建轻描淡写地弹掉烟头说。
“啊?捅啥逼样啊?”我和王亮几乎异口同声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他。
“不知道,他的刀我抢过来的,就扎两下估计没啥鸡巴事。”说完这小子没心没肺四脚拉叉地躺在了我的旁边。
我们这些混混经历刀光剑影,受点伤挂点彩,那是家常便饭,缝两针养几天也就过去了,从来也不怎么当回事。和他说话也就那么几句,再想聊点别的,就比登天还难了。冯建就是这样的性格,什么事心里都明白,但嘴上轻易不会表达出来。我早就习惯了,我们俩的交流使用肢体语言更能让他接受。
夜静悄悄的,王亮渐渐地睡熟了。我轻轻推开他压在我身上的胳膊和大腿,转身贴在了冯建的后背上。我知道他肯定没睡着,我把脚抬起来,慢慢地撕扯他的三角裤,扯下一半。他翻身面向我,自己脱下那半截三角裤,拽下来撇在地上,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身体,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头也急切地伸进我的嘴里。我也伸出胳膊抱紧他瘦却很结实,满是肌肉的身体。
“疼。”冯建痛苦地吐出一个字。我了解他,他是个野性十足的痞子,绝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坦露自己软弱的一面。看来今天肯定是吃了大亏,不然他也不会不要命地夺刀,再去捅人。我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抚摸许久,最后才抓住他硬顶在我小腹上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他粘在一起,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怎么会夹杂着一种难舍难分地味道呢?难道这是什么不祥地预感吗?我不愿意再去想,浑身燥热地感受着他越来越强烈地冲击。
我用舌头慢慢地在他的耳朵和脖子上舔吻,可渐渐地,我的喉咙里面热热的,象梗着什么东西,眼眶里变得湿润。虽然我们俩地交情也是打出来的,但是,在一起腻了这么久,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义气那么简单了。我虽然当时弄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他在我的心里就踏实,看到他就有占有他的欲望。几天看不到他,心里总是惦记他。我现在知道了,那是“爱”,一种原始而单纯,纯净而美好的东西。可这件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它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一边吻他一边抚摸他的全身,真的希望这样能够减轻他的伤痛。他似乎也读懂了我的心思,静静地黑暗里注视着我,只有阴茎一抖一抖地敲击着我的肚皮。当我叼住他的阴茎吸聒的时候,他把上身用胳膊肘支起来,难以抑制地喘着粗气,大腿和脚僵直,小腹自觉地微微上挺着。我嘴里含着他红润饱胀的龟头,和他对视。他的眼睛里放射着狼一样野性的光芒,我知道,他要进攻了。我也狠狠地毫不示弱地回击着他,他英俊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起来。雄性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征服。我们俩似乎又找到了,第一次互相强烈占有对方时那种激情。
他挺着巨大的黑枪跳到床下,一把将我掀成四脚朝天,屁股搭在了床沿上,蹲下身在我的屁眼上疯狂地啃咬。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这一连串地动作已经一气呵成。我日他大爷的,这他妈哪象是个伤员,简直是个饿了几天的豹子。我的肛门和脚都是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他这样一折磨,我浑身酸软地哪还有还手的余地,只能象案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他在我的肛口吐了两口唾液,然后又站起身在自己手掌上狂吐了几口,快速地涂抹在他那粗大的黑鸡巴上。抓住我的双脚,霸道地把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向两侧。那几天未见的黑蟒蛇,象找到了久违的老窝,简单地拱了两下,就强行撕开了我的命门,不留余地地长驱直入直插到底。疼得我“嗷嗷”地低吼了两声,抓着床单的双手,差点就把床单撕碎,紧张地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狗日的黑驴,等一会看我怎么整治你丫的,我在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又不得不深呼吸,来缓解直肠里的胀痛。
他既然进来了,就绝不会有任何温柔体贴地多余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大抽大拉,全进全出地猛灌。只几个回合,就把我的直肠操的麻木松弛,根本不给我用力缩紧的机会。我最里面那个奇痒难忍的地方,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的鞭挞。刚刚开始连续地狂抽几十下,我就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他一边用黑棒子急速地贯通着我的下身,一边用眼睛盯着我的脸,好像在恶狠狠地问我,“小逼,你服不服?”这个我生命中的死对头,只有他才能让我真正地臣服。我双眼迷离,浑身绵软,哪还有精神和他对视。他看到我的样子,嘴角瞬间露出一丝痞痞地冷笑,屁股耸动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
我的直肠里越来越激荡,不停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他的黑鸡巴象烧红的铁棒,不但把我征服了,也把我烤化了。我脚心上的汗水顺着小腿肚子向下流淌。我运足最后的力气,用潮湿的双脚掌夹住他的俊脸,同时也收紧了被他操松的肛门。他的粗黑大鸡巴瞬间在我的身体里,变得更加地粗大。他抓紧我的胯骨,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提起有力的臀部肌肉,向我直肠的最深处猛刺。在我的脚趾钻进他嘴里的几乎同时,几股高温、强劲猛烈地精液,机关枪子弹一样喷洒在我直肠深处最痒的地方。
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他还是把黑鸡巴硬顶在我身体里不肯出去,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刚要放下两条酸的不行的大腿,他才灵魂重新附体一般,牢牢地用鸡巴顶着我,把我翻个身趴在床上。用汗水淋淋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鸡巴更是没有抽出去的意思。我实在是太累了,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把。朦朦胧胧地,我渐渐地睡着了。可是,我刚刚睡着不久,感觉屁股里又开始有东西在顶动,身体被压的结结实实,一股股热气吹在我耳边。这个不知道累的大叫驴又开始了。
“操你逼的,没完了啊?”我气愤地骂着。抓着我的双手,缠住我的双脚,然后一顿更激烈地插入。这就算是他的回答。我迷迷糊糊地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上肆虐。他的前胸贴在我的后背上全都是汗水,我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湿透。他起身站在我的身后,把我提起来,撅着腚跪在床上,又把黑鸡巴直上直下地插进我的屁眼里。啪啪地大力拍击声应和着床板的震动此起彼伏。躺在里边的王亮终于被弄醒了,瞪着放光的眼睛看着我被奸淫。最后实在忍不住,也参与了进来,一边撸动长鸡巴一边和我吻在一起。
也许用这种操狗一样的姿势插我,对冯建的龟头刺激更强劲,也许是因为王亮的加入,激发了他的性欲。没过多久,他的第二次高潮没有征兆地又全部播撒在我的身体里。蹂躏终于停止,我仰躺在床上,被冯建拥抱着,心里想着,先休息休息,再把这个狗日的按在床上狂日 N 次,以解我心头之恨。
可是,心有余却力不足,恍恍惚惚地,感觉王亮好像在舔吃我的鸡巴,我却不争气地睡着了,睡得很香。第十九章 情绪低落的日子
第十九章 情绪低落的日子
厨房里飘来阵阵的饭菜香,窗帘的缝隙里透进缕缕晨光,五脏庙咕噜咕噜的叫嚣声,渐渐地把我从香甜的梦境中,拽回到这个沉闷的人世间。我的身上纠缠着横七竖八的胳膊和大腿,我象蚕一样,努力地推开这些束缚,伸伸胳膊抻个懒腰,我又复活了。攒了一夜的尿液,就要把膀胱憋爆了,找条运动裤套在身上,把晨勃的大鸟塞进裤裆里,直奔厕所哗哗地放水,又用凉水洗了两把脸,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奶奶正在冒着热气的锅台前忙着。悄悄走到奶奶身后,抱住老太太的肩膀在奶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奶奶笑咪咪地转身,轻轻用勺把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慈祥地说:“叫他们吃饭,该去上学了。”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在菜盘子里抓了块肉扔进嘴里。
冯建和王亮似醒非醒地赖在床上。我悄悄地走到他们身边,在他俩的膀胱上突然使劲按了一下。两个家伙同时象僵尸一样,“嗷嗷”叫着坐起来。我跳到窗户跟前,一下子把窗帘全部拉开,清晨暖暖的阳光立刻装满了整间屋子。他俩用手挡住眼睛,王亮不情愿地还在那里嘟嘟囔囔,冯建起来晃了两下,倒头又把脑袋藏进被子里。这两个懒猪,假如让他们尽情地睡,他们能睡到中午。
冯建起来的时候,翻看着自己又脏又皱,并且沾染着血迹的 T 恤和牛仔裤。我看出了他的犹豫,他实在不想再把这身行头套在身上。我找出自己的 T 恤和运动裤扔给他。我们俩的身高几乎相同,身材又都是排骨一样的精瘦,他穿我的衣服再合适不过。冯建面无表情地看看我,毫不犹豫地穿在了身上。奶奶欣慰地看着我们狼吞虎咽地吃完她做的饭菜,我和奶奶打过招呼刚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我把冯建拉到一旁,小声地嘀咕:“健子,要不你今天别他妈去学校了,在我家躲两天,等那事没什么动静再去。”王亮也在旁边点头赞同。冯建默不作声地想了想说:“没吊事。”这个倔逼,他只要认准的事,我是绝说服不了他的。
下了楼,我们各奔东西。看着他穿着我的衣服,一身清爽的背影,那种依依不舍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回头目送他渐渐远去。
没走多远,看见李杰和刘东正迎面走来,他俩正想去找我和王亮。我们四个汇在一起,一路说笑着晃晃荡荡地向学校走去。十月份,学校的运动会即将举行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我们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们最高兴的时候。我们虽然 K 书不行,但是在运动场上,却是我们挣回面子大显身手的最好机会。如果再赶上区运动会或者市运动会,那更是我们这些人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笑脸最多的时候。教室里大家都在议论,今年的运动会要报什么项目。我最擅长的项目是百米和百米接力,刘东、王亮、李杰我们四个是区运动会的记录保持者,校运会那就更不在话下。
我坐在椅子上,两脚搭着课桌,看着他们围在我的周围七嘴八舌地谈论今年冠军的奖品是什么,却提不起任何兴趣,心里闷闷地总感觉堵的慌。只有王亮知道我在担心什么,递给我一只烟替我点着。我望着窗外开始渐渐变黄的杨树叶子,呆呆地吸着。
中午快放学的时候,他们约我去游戏厅,我本来不想去,他们连拉带拽地非叫我去不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我勉强答应了。几个人刚刚走出学校门,老远就看见董浩在树荫下蹲着,焦急地吸着烟。这家伙平常不抽烟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呢?我的心里一下子收紧了,见到我出了校门,董浩撇掉烟头,快速地走到我跟前,眼泪汪汪的。我的预感到底还是应验了,冯建真的出了大事。
我打发走众人,我们四个急忙围着董浩向我家的小区走。董浩象个女人似地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原来,昨天晚上,冯建和两个同校的小弟去旱冰场,其中一个小弟还带着自己的马子。在旱冰场遇到几个社会上的痞子,调戏他小弟的马子,他看不下去,和那些人发生口角,最后动起手来,他被几个痞子围住打的不轻。他那两个小弟早跑的无影无踪,以冯建的倔强个性,他是不会轻易吃这个哑巴亏的。就在那几个痞子要扬长而去的时候,冯建把打他最狠的其中一个痞子,腰间别的弹簧刀抢过来,在这个痞子肚子上猛扎了几刀,然后就跑了。
大概因为身上有血迹,他不敢回家,昨晚才跑到我家住。今天上午在他们学校,正在上课的时候来几辆警车,几个条子把冯建带上扣子押走了。董浩后来打听到了,那个被冯健用刀扎过的痞子,昨天晚上就被送到医院抢救,但是有一刀非常致命的扎在了脾上,因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今天早上已经死了。
冯建杀人了。
我们四个听完董浩的叙述,全都惊的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脑海里当时只有一个画面,冯建被戴着手铐和脚镣,五花大绑的胸前挂个大牌子,上面白纸黑字打着大红叉地写着“杀人犯”三个大字,在法院门口开完公审大会宣判,然后跪在刑场的正中央,等着执行枪决。想到这里,我脑袋“嗡”地一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李杰和王亮急忙一把扶住我,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刘东后来跟我说,当时我的脸和嘴唇都白了,两眼发直地,他们给我烟的时候,我拿烟的手都在发抖。其实我那是被吓的,原来看公审大会都是看热闹,感觉那些杀人强奸、抢劫盗窃的罪犯都是死有余辜。谁承想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边朋友的身上。那时候的我,对死亡还根本没什么概念,总觉得那是离自己非常遥远的事情。可是,联想到被冯建扎死的人,开肠破肚鲜血淋淋的样子,和冯建那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脑勺,就会胃里翻江倒海地反酸水,恶心地想吐。
那天开始,我对床上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无论王亮和李杰怎么刺激和挑逗我,我的鸡巴都是半软不硬地,象斗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阳痿了。每天迷迷糊糊地,玩什么都感觉没意思,脑袋里总是回忆冯建和我在一起时发生的那些事。有的时候,会眼神涣散地盯着一个地方发呆,独自一个人郁郁寡欢地不知道想什么。他们四个开始还尽办法逗我开心,后来也受我影响,无精打采地再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欢笑。
自从冯建进去之后,董浩就几乎不怎么去他们学校上课,整天和我们几个呆在一起。我们利用所有机会,不停打听冯建的情况和消息。学校里传播着各种小道消息,什么死者家属非要冯建一命抵一命,什么冯建会在来年五一前执行死刑,什么冯建他们家被死者家属闹的不得不搬家,等等。我听到这些消息,心情变得越发沉重,情绪也更加的焦躁不安。有时候甚至对王亮、刘东、李杰他们发一些无名之火,他们几个很理解我懊恼的心情,从不和我争执。
寂静的夜晚,我经常会被噩梦惊醒,出一身的冷汗。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抽着闷烟,回忆着冯建最后在我家离开时穿着我的衣服,黝黑英俊的脸庞,健壮修长的体型,冷漠如水的表情,粗黑坚硬的鸡巴,野蛮有力的动作,桀骜不驯的眼神。这一切都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天天在一起的人,不懂得去珍惜,更没觉得他有多重要,但是,一旦失去了,才发觉他是那么的无可替代。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心中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没有了心灵相通的知己,孤独和寂寞伴随着无声地泪,久久地煎熬着少年脆弱的心。
天气渐渐凉了,黄黄的树叶在秋风中摇曳飘落。不知道冯建在看守所里,是不是被人虐待和欺负,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地受罪。
在学校里,我们这些人因为冯建事件的影响,也老实消停了许多,打架事件急剧减少。教导主任像只狂吠不已的哈巴狗,在师生面前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变得春光满面趾高气扬起来,似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都是他的功劳一样。时间,是心里创伤最好的麻醉剂。随着校运动会的临近,我压抑的心情慢慢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来。足球场和操场的跑道上,我们几个压抑已久的身影,又开始渐渐地活跃起来。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无言的结局(初中部分结束章)
秋天的天空,总是那么的通透,一块云也没有,可惜冯健看不到这蔚蓝色的天空。在看守所里即使看到了,我想在他的眼中也应该是灰色的。对他来说,还会有什么未来可期待呢?一切只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梦罢了。
学校的大操场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所有班级都聚集在跑道周围。蓝白相间的校服映衬着一张张青春靓丽的笑脸,每个人都在期盼和寻找着自己喜欢的那个身影,然后在心里或思恋或单恋地憧憬怀春一番。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又赶上这让人发春的季节。古今中外多少的爱情故事,无论悲剧喜剧,在我看来,最终归根结底都是荷尔蒙的吸引,性的本能的需求,以及唯一、永久、独自占有地交配权。什么是爱情,爱情是高尚地像傻瓜一样的人的痴心妄想,爱情是世俗无赖嘴上甜言蜜语地屁话。在当今这个现实的社会,哥们们更不要相信什么狗鸡巴爱情。只要你有钱,即使长的象猪八戒,也会有趋之若鹜地臭苍蝇向你投怀送抱。如果你是个穷光蛋,即使你貌若潘安,也会被人视若空气。你要是不信邪的话,可以试试,假如你投入的感情越多,陷的越深,最后你自己受到的伤害就越重。
现在,有时候我会想,我和冯健之间的感情算是爱情吗?我认为那不是,那是因为性而产生出来的“超友谊”。每个人少年的时候最美好、最值得怀念的就是初恋、初吻、初潮。它们为什么让人留恋,就是因为这些都是令人心情澎湃热血沸腾的第一次,第一次尝试的任何新鲜事物,记忆都是深刻而又美妙绝伦的。那触觉、那气味、那颜色、那心跳,甚至一辈子都会在脑海里留下深深的烙印,永难忘怀。
运动会的开幕式虚伪又无聊,几个戴着高度数眼镜的伪君子,在主席台上象唐僧一样讲个没完。我用帽子挡住脸,两只脚高高地翘起在课桌上,仰靠在最后一排打盹。我们的男班主任不知道是我,过来拍着我的脑袋叫:“起来,没个人样。”我的火一下子被点燃,把帽子一把摔在地上,站起来虎视眈眈地和他对视:“你骂谁呢?我问你骂谁呢?”临近两个班的学生,眼睛都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被我这样质问,班主任感觉很没面子,壮着胆子推推眼镜:“我就说你呢,怎么的?领导们都在你没看见吗?想耍威风也不看看场合。”我两手攥紧拳头,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我总不能把他的眼镜打进眼眶里,让他变成隐形眼镜。真的揍他的话,大概我也该进工读学校了。算了,忍吧,我抬脚踹开椅子,向教室扬长而去。王亮、李杰、刘东他们三个,站起来跟在我后面。
进了教室,王亮小声地问我:“哥,一会儿第一个项目就是百米预赛和百米接力预赛了,咱还参加不?”我一边脱掉校服换上短裤和背心,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操他逼,干鸡巴毛不参加,我还要把第一的奖品——毛毯给我奶奶盖呢。”“对,白来的为啥不他妈要。”刘东也气愤地随声附和。他们三个也开始换上赛服和钉子鞋。一根烟抽完的时候,操场上的大喇叭,传来一个女生甜美的声音,“参加各年级男女百米、百米接力的运动员请到登陆组登录。”我们四个抱着校服和运动鞋晃晃荡荡地向操场上走去。
以我们四个的身高和爆发力,进决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拿下冠军也没什么悬念。更何况我们还是区运动会的记录保持者,其他参赛的小子一见到我们几个,底气就明显不足,士气当然会受到很大影响。起点的发令枪想起,我第一个冲进跑道。我们班的那些弟兄们高声地为我助威呐喊,我抻着两条有力的长腿,眨眼功夫就第一个冲到终点。我得了百米 A 组的第一,王亮他们三个也都在其他组进了决赛。我们四个在操场边上的树荫下休息,我脱下钉子鞋,凉着湿透的白袜子,眼睛却在东张西望地寻觅小云的身影。
李杰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凑到我跟前:“哥,找我嫂子呢吧?”“玩我是不?都他妈多久没联系了,你不知道啊?操。”我极力掩盖着自己地失态。李杰脱掉鞋垫在屁股下面,翘起二郎腿。王亮也嬉皮笑脸地来凑热闹,“哥,一会决赛完我们干嘛去?”“操,你傻逼啊?等着领奖呗。”刘东把矿泉水倒在王亮头上,坏笑着跑开。王亮叫骂着在后面追打,两个人嬉笑着扭成一团。我在一班的啦啦队里,终于找到了小云。一个男生正和她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小云笑得桃花满面,看来这小妮子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人家是好学生,咱是啥啊,操。我盯着那个眉飞色舞的男生,心里的醋意和怒气慢慢地升腾。
百米决赛、4x100 米接力决赛,在我们休息了两小时之后终于要开始了。我心里憋着劲,准确地说就是憋着气。在起点线上热身的时候,眼睛又不争气地撇向一班的啦啦队,可是却没有了小云和那个高个男生。左右寻觅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的心里感觉一阵莫名地失落。发令枪清脆地响起,我用尽全身地力气向终点猛冲。脑海中只有小云桃花般粉嫩的脸庞,仿佛第一个冲到终点就能亲吻到她一样。闯过终点线地红丝带,王亮他们雀跃地跑到我的身边,庆祝我的又一次胜利。可我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心里翻江倒海地象打翻了五味瓶。
接力决赛即将开始,我把刘东放在第一棒,王亮放在第二棒,李杰放在第三棒,我最后一棒。刘东的爆发力和速度不次于我,我相信他跑第一棒绝对会领先一点。王亮虽然爆发力不强,可他的两腿超长,步幅很大,第二棒不落下就行。李杰是我们四个当中较弱的一个,但他在弯道上表现还不错,期望他在第三棒不要落下太多。假如不超过 5 米,我们就绝对有胜算。四百米的跑道上,我们紧张地等待发令枪地清脆声音再次响起。
“各就位,预备。”“啪”的一声清脆地枪声,整个操场上一片沸腾,呐喊助威声响彻天空,连主席台上地那些人,都站起来观望。只见刘东甩开粗壮的双腿,以极高的摆动频率逐渐领先,第一个把接力棒准确地交到王亮的手中。王亮接过棒抻开大长腿,画圈似地摇着手中的接力棒向前飞驰,把接力棒交到李杰手中的时候,后边的人被落下七八米的距离。我大喜过望地注视着,李杰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接力棒没接好,掉在了地上。捡棒的过程耽误了几秒的时间,跑起来地步调也有些乱了方寸,后面的人趁机赶了上来。接力棒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们已经被超过。我攥紧手中红白相间的接力棒,憋足一口气嚎叫一声,心里憋闷已久的怨气得到了彻底地发泄。前面超过我将近五米的那小子,明显地自信不足,不时地回头用眼睛的余光标着我。我绝不能惯着他,没超过 50 米就和他几乎平行。我咬紧牙关更加地发力,眼前的一切都已变得模糊,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终点线上的红丝带格外地醒目。当红丝带在我胸前滑过的刹那,我因为全身脱力,眼前一黑就瘫倒在跑道上,胸前就象要炸开一样,张着嘴使劲地喘着气。
他们三个在我的身边欢呼着,拽着我的胳膊和大腿,把我抬回了班级。班主任也掩饰不住兴奋,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象征性地挤出点笑容。班里的哥们都聚集在我的身边大呼小叫,庆贺我们得了冠军。这胜利来得有什么意义,我期盼的人根本都不在乎。我的脸上没有多少兴奋,索然地坐下来,听着周围同学们的一片赞扬声。刘东他们三个抱着一堆奖品兴高采烈地跑回来炫耀,我看都没看地起身抱起校服向教室走。他们三个也紧跟过来,刚走到教学楼下,一个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穿着运动服的陌生人拦住了我们。
“我是市体校教练,刚才看了你们的比赛。”大叔慢悠悠地对我们说。
“有事吗?”我表情冷淡地问他。“我们正在挑选皮划艇队的运动员,你们几个的身体素质不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市体校的皮划艇队?”说完还把手伸到我的肩膀上捏了两下。我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他尴尬地笑笑把手收回,插在裤子口袋里。
“皮划艇是啥他妈玩应啊?”王亮没礼貌地惦着脚尖问他。
“这上有我的电话,你们有时间到体校找我吧,我再仔细给你们解释。”大叔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没给他一点面子,把脸转向一边没接。王亮他们接过名片,起哄地念道:“李海东,皮划艇队教练,这名片是真的假的啊?”大叔别有用心地看了我们一眼,鄙视地说了一句:“别管真假,有种你们就来。”说完转身就扬长而去。我操了,这小子比我们还他妈嚣张。我盯着他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根本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往教室走。
进了教室,没等换衣服,王亮就赶忙把烟掏出来每人发了一根。我们毕竟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操场上抽烟,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过烟瘾。抽完一根烟,我的膀胱憋得难受,说了句:“日他逼的,放水去。”说完就向教室不远处的公厕走。他们三个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我们班的教室远离教学楼,靠近学校西侧院墙,教学楼旁边有一个公厕,我们教室后边的公厕离主楼比较远,所以平常都没什么人来,是个很僻静的所在,是我们这些痞子喷云吐雾的好去处。
还没进厕所,王亮的眼睛贼,拽着我运动短裤,悄声说:“哥,哥,你快看。”我因为尿急,烦躁地骂:“看鸡巴毛啊?爷憋的要尿裤子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柳树和灌木丛的掩映下,隐隐约约看到院墙根,有两个人影抱在一起啃的正欢。我操,真他妈会找地方,光天化日地跑这操野逼来了。我的尿意登时全无,我们四个兴奋又好奇地猫着腰躲在灌木后,悄悄地向这两个人靠近。
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我们匍匐在草丛里停下来。我抬头正要看场好戏,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小云正和那个高个的男生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男生的一只手钻进她的胸罩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裤裆里正在抠摸她的骚逼。男生的校服裤子已经退到膝盖处,一条黑红的粗鸡吧正攥在小云的手里撸动。两个人春情大发地纠缠着,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动静。王亮、李杰和刘东看到那女生竟然是小云,回过头来尴尬地看着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脸,开心的表情也全都消失了。
“操他妈的,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哥,咱过去废了那犊子?”王亮压低声音嘀咕着咒骂,刘东和李杰也气得面红耳赤。
就从那一刻起,我再也不相信山盟海誓和他妈狗屁爱情。既然她已经喜欢上了别人,我们俩以前的一切也就一笔勾销了,我不可能再去在乎,被别人嚼过的馒头。我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了许多。我示意刘东,用手机把他们的丑态拍下来。刘东看看王亮和李杰,一脸地疑惑不解。
“好学生也他妈需要操逼和被操,对不?咱得留个证据在玩。”我玩世不恭地悄声对他们说着。
“哦了,哥你就瞧好吧。”刘东他们三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手机慢慢地向他们靠的更近些。
那高个的男生已经不满足于在小云私处抠抠摸摸,把小云转过身顶在墙上,急不可耐地拽下小云的校服裤子,抓住黑鸡巴紧张地向小云逼里插入。刚刚插进去,小云就发出了断断续续地淫荡呻吟声。那小子被这声音所鼓舞,扶住小云的雪白的屁股插的更欢了。我看着这对狗男女交合的画面,裤裆里的鸡巴有了久违的冲动,运动短裤顶出个大包。我看看他们三,用目光询问照片拍好没有。刘东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个 OK 的动作。我点点头,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
我晃晃荡荡地站起身走过去,刘东他们三跟在我身后,手机还在拍个不停。“好玩吗?哥们?”我阴险地坏笑着说道。那高个男生正埋头苦干,突然听到身后我的声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来不及提上裤子地转过身,大张着嘴下巴差点掉下来。粗黑的鸡巴刚从小云的逼里边抽出来,还在流汤淌水。小云睁开惊恐的双眼,手忙脚乱地又护乳房又挡阴户。刘东举着手机对着这对狗男女地可怜相咔咔地拍个不停。那高个男生慌张地提上裤子,挡在了小云的前面,转身拉着小云就要逃之夭夭。
他们三个抢先一步拦住去路,把这对奸夫淫妇紧紧地围住。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小云的手腕,托起她头发凌乱的脑袋,看着她吓得惨白的小脸,坏笑着说道:“老妹,你他妈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啊?”小云的眼泪唰地一下流淌出来。我不知道这是悔恨的泪水,还是耻辱的表示,她低下头不说一句话。
被他们三个紧紧地控制的那个高个男生,我以前也认识,还在一起打过篮球,据说他老爹还是什么局的处长。这小子哪能知道小云的处女早就已经被我处理过了,他是在刷我玩过的锅,小云也根本不会把这种事情跟他说。
这小子趾高气扬地冲我喊:“你他妈放开我对象,有种冲我来。”
“鸡巴毛你对象,操你大爷的,你不知道我哥上学期就操过她吗?这骚货是我哥的马子。”王亮删了这小子一个嘴巴,鄙视地骂道。那小子惊讶地看着小云,眼睛里透漏出被欺骗地仇恨目光。
“你们不许打他,我们俩他妈也算连桥,知道不?”我用挖苦地口气对王亮他们三个说。“好嘞。”三个人起哄地答应着。
我把刘东拽过来在他耳边嘀咕几句,刘东坏笑着点头答应着,和王亮、李杰带着高个男生向教室那边的公厕走去。
我和小云留在这静悄悄地墙根下。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彻底地完蛋了。对她,我不会再有任何地期待和怜悯。她对我剩下的也只有“恨”,恨我拆穿她的谎言,恨我击碎了她美好的贵族生活幻想。既然两个人不能爱,那就恨吧,恨到底吧。我脑袋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念头,象恶魔附体一样,抱住她的的肩膀在她的脖子上撕咬。撕扯着她的裤子,残暴地抠着她的阴门和阴道。
小云惊恐地反抗着,用尽力气想要挣脱我的纠缠。想起刚刚她被那男生淫操的情景,邪恶的雄性征服欲望战胜了我的理智。她越是激烈地挣扎,我越想猛烈地狂操她最后一次。我的双眼通红,象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粗暴地把她扑倒在草丛里,扒下她宽松的校服裤子。小云的双手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抓着,挠着,给我的双臂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印。我疯狂地已经无法自制,哪还停得下来。她的裤子和粉红色的内裤卡在运动鞋上,怎么拽也拽不下来。我不再和她的裤子纠缠,把她的双腿举起压在她的胸前。小云那刚刚被操过的逼穴,通红外翻地暴漏在我胯下。我把粗壮的黑鸡巴从运动短裤里拽出来,在她的阴户上敲击了几下。鸡巴上的血管立刻象蚯蚓一样饱胀,红得发紫的龟头像个独眼龙恶霸,紧盯着那粉红的洞穴,恨不得立刻钻进去,捣毁那最后一丝温情。
在学校的角落里,冒着极大的风险,大白天操一个不停反抗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可这样操逼的感觉真是刺激无比。没有任何地温柔和前奏,我把腰向前一顶,粗鸡巴杵进去一半。阴道里燥热又湿润,似乎还遗留着那男生鸡巴的余温。一想到这温暖的洞穴刚才还被别人插过,我心里的怒气就无法抑制。我把鸡巴顶到她的最深处,狠狠压着小云的身体。看着她咬着嘴唇,愤恨的眼睛瞪着我,我真想伸出利牙撕断她雪白的喉咙,吸干她鲜红的血液。
我运动着腰臀,鸡巴开始大力地插入抽出。每次撞击她的阴门,膀胱里憋得满满的尿液,好象都要被挤出来。我在心里琢磨,假如站起来把尿撒完再继续操,小云肯定会跑掉。这最后一次操她的机会,就不可能再有了。去他妈的,反正看过 A 片里有把尿撒在女人逼里的,一不做二不休,今天爷也要试试。正好把她的骚洞也冲洗干净一点。这样想着,我的尿就已经忍不住了,开始还是一点点地释放,可是开闸的水哪还控制得住,紧接着就哗哗地奔腾出去,一发不可收地泛滥在她的阴道里。她惊讶地看着我,我的鸡巴清晰地告诉我,她在收紧阴道,极力地排斥着我猛烈喷涌地又黄又骚的圣水。这泡尿真的好多,她越是收紧阴道挤压我的阴茎,我把尿灌进她身体里的欲望越强。尿液在阴道与阴茎的缝隙中带着压力的被挤出来,喷在我们俩大腿上湿的一塌糊涂。尿撒完我身体畅快了很多,大量的尿已经排出。剩余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在我不停抽插下,暖暖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涓涓流淌出来。刺激得我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了,我开动马力高频率进出。小云闭着眼睛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抗争,象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操你逼的,即使你现在是死人,我也要操你,直到我射在你的身上。我不再看她的脸,只看着我俩的交合处,一顿猛烈地抽拉。龟头火热地摩擦着阴道壁,我感觉小腹阵阵发热,喷发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马上抽出阴茎,放下她的双腿,对准她的脸,积攒了十多天的精液象冰雹一样,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她的脸和乳房上。
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我把大枪收回到运动短裤里。站在那里俯视着她的脸,小云睁开眼睛,狠狠地说出一句:“我现在不欠你了。”我无言以对,霜打的茄子一般,悻悻然地永远离开了,这个我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孩。这种失去比失去冯健更让我难受,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我的爱,我那美好的初恋,永别了。
回到教室,把湿透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脱的干干净净,换上校服点燃一颗烟,双眼含着泪珠,慢慢吸着。
前面的大操场上,运动会还在喧嚣热闹地进行着。我没有再回到人群中的勇气,只希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过了一会,他们三个回来了,我赶紧擦干脸上的泪痕,装作一切如常。可是,真的一切如常吗?心里那个我,从那天开始就不再是原来的我了。我变得玩世不恭,变得害怕感情游戏,我成了一个空心人。
他们三个眉飞色舞地跟我讲着,在公厕里怎么往那个高个男生鸡巴上浇尿,又把精液射在那男生的脸上和嘴里,还把这些过程都拍成图片存在手机里。我似听非听地点着头,魂魄却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我问过一个人,我那天对小云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卑鄙了?那个人告诉我,已经做了的事情,就不存在对与错。
(前 20 章我已经写完了,完整的看过之后,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不管你想到什么,请留言告诉我,每个哥们的留言我都会认真地去看,谢谢各位的支持。)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天堂不远
运动会结束后不久,小云和那个倒霉小子相继转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学校。当然,他们之间的恋情也没有继续进行下去。哪个男生会轻描淡写地认可自己的女友背叛?更何况是红果果地被别的男生在自己眼皮底下淫操。我对这件事从开始的耿耿于怀,想起来就蛋疼,到后来的渐渐地淡忘,仿佛那阳光下发生的罪恶事件完全与我无关。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难不成为了一个贱女人,要死要活度过下半生?去他娘的爱情吧。老子不需要,有鸡巴毛大不了的。胯下有鸡巴,到哪里还找不到洞啊,我去。
放寒假之前,我们几个去市体校见了那个叫什么李海东的鸟教练。这家伙看到我们终于上钩了,顿时就拽的不行,那口气牛逼的,简直就像给了我们几个多大前途似的。那鄙视的眼神,那严肃的狗脸,背着手,踱着方步,放着四棱屁,简直就真他妈简直了,气得我们四个咬着牙根,鸡巴当时就阳痿,屁眼一阵阵的抽紧。瞪着他,恨不得把鸡巴一起插进这丫的嘴里一顿狂插,最后再尿他一身。我操了,见过装逼的,但也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但是,也没办法,就我们这几头烂蒜,初中毕业能干什么?别说高中,就算职高也考不上。体校不管怎的也算中专呢,万一以后省里比赛再闹个好成绩,没准就直接保送辽宁体院了,那咱哥们不也算是曲线救国吗?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看着这张恶心到极点的死脸,而且还要看他奶奶的整整三年,真他娘地无比闹心啊。并且,我们的初中毕业证书,体校会与学校联系,免考了。这个突如其来莫大鱼饵,对我们这几个近乎白痴的家伙,那是何等的诱惑啊?简直雷死人不偿命啊,我日了。
人啊,到什么时候也不要放松警惕。到目前为止,天底下还真就没有免费的好事,不用付出代价就白白地被你得到。用睾丸想想,他也是这个理啊,以后的生活就充分地验证了这个恒古不变的真理。
冯建的事,也终于传来了消息。
犯罪嫌疑人(貌似没判决之前都叫犯罪嫌疑人)因未年满 18 周岁(连 16 都不到),属于未成年人,行凶的凶器乃从死者手中夺得,而且并不具备罪大恶极的犯罪动机,纯属防卫过当,造成过失杀人。且犯罪嫌疑人的监护人承诺,尽最大努力补偿死者家属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双方同意做进一步和解。犯罪嫌疑人先送往少年犯管教所看押,等到年满 18 周岁后再送往监狱服刑。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们几个心里悬着的石头,才终于算是落了地。当时竟然还傻逼似的以为,哦,原来不到 18 岁,杀人也可以白杀的,这买卖真他娘地不错,小样的,别惹哥,知道不?哥也没满 18 岁,把哥惹急了,哥也不介意宰一个,不信你就试试。
我们几个甚至还张罗着,大伙凑点钱,去看守所看看那个鸡巴粗大的家伙。结果被告知,墙上挂门帘——没门,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只能一脸庄重地去了饭店,胡吃海塞地把那钱花个干干净净,还美其名曰地为了受苦的哥们,心里非常大度地自我安慰着。不要脸的人遍地都是,估计冯建也不会介意多我们这几个。
我们几个也不用再上学,就等着开学风风光光地去体校报道。况且眼看就要过年了。王亮、刘东、李杰我们四个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董浩隔三差五地也会来凑热闹。白天变着法地到处找乐子,晚上那就不一定了。甭管是谁泡来的妞子,必然地要有福同享,有难的话,那就肯定是别人去当了,昏天黑地地玩得不亦乐乎。
天越来越冷,大地一片萧瑟。
腊月十八这天的上午,这个日子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我团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怀里搂着王亮这个有家不回的烂货,睡意正浓。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雪,外面干巴巴地冷,我们俩没出去疯,在家里上网勾引小丫头,却始终没能如愿。身体里蓄积的能量无处发泄,王亮的后门理所当然就成了我的肆虐对象。一夜里操了他三次,他也干了我两回,我们俩累的不轻,沉沉地睡了很久,上午十点还没睁开眼睛。我清楚地记得,这一晚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梦,醒来的时候,奶奶那张慈祥的脸就在眼前,和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奶奶好像坐在床边看了我很久,眼睛亮亮的,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红扑扑的,显得那么的有精神。
我赶忙把被子拽了拽,把王亮往床里面推了推。我和王亮还光着腚呢,总不能被奶奶感觉到。又把枕巾下那团擦满我和王亮精液的纸巾往枕头下面塞了塞。感觉一切都掩盖好了,才找了件内衣套住赤裸的上身。因为紧张,手心和脚心顿时浸满汗水。
“奶奶,怎么了,有事吗?”我满脸狐疑地询问。
“没事,你们还在长身体,晚上早点睡觉,别玩得太晚。”奶奶微笑着看着我说。
我的脸上瞬间就变得通红,奶奶的话让我一时间无法正面地回答。做贼心虚的滋味还真是尴尬,低下头不敢发出声音。王亮倒是很会伪装,眼皮跳动着还在那里装睡,真相翻身狠狠地暴雷这狗日的。
奶奶慢慢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个包裹的方方正正地塑料袋,摊在床上渐渐地打开。里面又包着一块洁净的方格手帕,打开手帕还包着一层刺眼的红纸。我的天啊,这里面到底是神马东东?才能让奶奶这么严重地保护起来,我满脸惊讶目不转睛地看着奶奶笑眯眯地可爱表情,只是盯着,也不敢问。红纸终于打开了,一个崭新的存折,突然展现在我的眼前。这下可把我雷的不轻。那里面的存款足足有五万,就爷爷奶奶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攒这么多钱,那得攒多久啊?我惊讶地目瞪口呆,脑袋里嗡的一下。
“这钱啊,是你爷爷我们俩一辈子的积蓄,是留给你结婚娶媳妇用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奶奶老糊涂了,怕哪天再弄丢啦,现在就交给你自己保管吧。”奶奶看着我,慢悠悠地说着。我听着奶奶地诉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个月的日期历历在目,不是 200 就是 300 的,一直存到现在,正正好好是五万。想着奶奶平常的省吃俭用,缝缝补补,对自己近乎苛刻,爷爷又有病,每个月买药的钱就是一大笔开销。可是奶奶却始终坚持为了我存这笔钱。这是爷爷奶奶一生的血汗啊,想到这里,我眼睛里蓄积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象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地滚落下来。
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我裂开大嘴哽咽地哭出了声音,像小时候一样,一下子钻进奶奶的怀里。童年时奶奶那温暖有力的怀抱,曾经给了我无比的安全感。经过一生的辛苦操劳,在我的有力的双臂中,却变得这么地瘦弱而单薄。可就是这样一位坚强的老人,为了她的孙子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地积攒了一笔满含心酸地财富。再看看我现在,又为他们做了什么?学习学得狗屁不是,还整天无所事事,像个傻逼似地纨绔堕落,不学无术。我感觉脸在发烧,内心更是无地自容。
奶奶瘦骨嶙峋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脑袋和后背,滚滚爱意渗透进我的四肢百骸,铿锵有力的精神力量灌注进我的脑海,一股声音,如晨钟暮鼓般在我的心中激荡。“我的孙儿,奶奶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要靠你自己去走,但你要记住,人啊,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走正道,人间正道是沧桑,这是做人的根本啊。”我彻底地震撼了,虽然我当时还不能真正领悟话中深意,但我却朦朦胧胧地透彻了做人的真谛。这金玉良言是比金钱更加珍贵的财富,让我一生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光着腚隐藏在被窝里,傻傻呆呆地看着奶奶渐渐离去的背影。感觉她的身躯像山一样高大,那慈祥的眼神像泉水一样清澈,那厚重的母爱像大地一样宽广,那是一曲不朽的生命赞歌。
王亮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勉强的回过神来。手捧着存折紧紧地贴在心口,钻进被窝里骑在王亮赤裸裸的身上,再也不说一句话。亮子闭上通红的眼睛,也不打搅我,英俊的小脸深深埋进我的腋窝。
春节前,我把奶奶给的存折交给妈妈保管的时候,妈妈也感动的哭了,只说了一句话:“妈妈做的永远都不如奶奶啊。”爸爸妈妈和长辈给是所有压岁钱,我一分都没有拿去挥霍,全部给爷爷奶奶买了吃的、穿的、用的。自从爸爸和妈妈离婚,妈妈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奶奶的家门。不过,这个春节妈妈买了好多东西,来看望爷爷奶奶,爸爸也独自一人尴尬地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一家人总算再度团圆,爷爷和奶奶高兴的嘴都何不拢了,再加上我前后左右的耍活宝,久违的欢笑声阵阵地在房间里回荡。我想,快乐,才是一个“家”永恒不变的主题。
2008 年的正月十五,奶奶心脏骤停,在睡梦中含笑离开人世,没经历任何的病痛折磨。邻居都说奶奶是积了大德的人,这一生功德圆满去西方极乐世界享福了。只相差 15 天,爷爷也紧随奶奶而去,两位老人相濡以沫一生,终于一起去天堂团聚了。妈妈接连两次,都披麻戴孝给爷爷奶奶行了儿媳大礼。爸爸在爷爷奶奶合葬的时候痛苦失声,把一个男人的失败、压抑和不孝宣泄地痛快淋漓。王亮、李杰和刘东也陪着我戴着孝磕了头,尤其是王亮哭的比我还伤心,也许,他是在难过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份亲情。我的那些同学和好朋友,都带着鲜花来参加了葬礼。
回到冷冷清清的家,看着雪白的墙壁上爷爷奶奶慈祥微笑的遗像,厨房里再也不会飘出那袅袅的饭菜香,阳台上再也看不到奶奶挥手遥望我的身影,床头上再也抚摸不到洗得干净整洁的衣服。我一直麻木的心,瞬间彻底崩溃,歇斯底里的哭声毫无顾忌地发泄出来,感动得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
爸爸妈妈都希望我去和他们同住,因为我的反对,再三地含泪劝我,征求我的意见。最终还是听从我的意见,把爷爷奶奶的房子出租,作为我的生活费,我自己的房子留给我寒暑假时居住。我实在不敢在爷爷奶奶曾经居住过的房子里胡作非为。如果那样,对我的良心是莫大煎熬,更是对两位正直善良的老人的无耻亵渎。
开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搬进了体校的宿舍。真正的体校生活终于在那个举国悲痛的血色春天开始了。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去你妈的下马威
这天早晨,风和日丽的,哥几个心情也挺美丽的。
我们四个约好在我家集合,然后一起带着行李去体校报到。李杰和王亮已经来了老半天了,刘东这个狗日的却迟迟不见踪影。我郁闷地蹲在椅子上抽烟。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我的性格似乎有一些向冯建那逼靠拢的趋势。表面上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其实骨子里还是那种搞怪的本质,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就是心里压抑造成的,估计换个环境就会好些吧。
“这个贱逼,都几点了,还磨蹭鸡巴毛啊?操。”王亮在屋子里像困兽一样,转着圈骂刘东。
“还没到 8 点呢,你急着去挨操啊?嘿嘿。”李杰一脸坏笑地恶搞他,说完两人就揉到一起去了。我在边上冷眼看着,哎,还是年纪小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咋就不知道淡定呢?(貌似我和他俩一边大,哈哈)
防盗门“咣当”地一声响,刘东火烧屁股似地闯了进来。“我操,刘老前辈,你他妈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昨个晚上掉逼眼里了呢,我们正打算去捞你呢。”王亮连讽刺再挖苦全上了。
“你他妈滚犊子,这不是昨天晚上和我爸他们多喝了点吗?所以才起来晚了。”刘东在那因为所以地解释着。
他们三个转头用眼睛齐齐地看向我,我酷酷地弹掉手中的烟头,提起行李只说了两个字“走人”。四个高高瘦瘦歪歪斜斜的身影,背着背包提着旅行袋,像极了南飘的民工,连窜带蹦地向公车站进发。正好是上班时间,公车上人挤人,屁股挨屁股,顶棚太矮,我和王亮只能把头低下。李杰和刘东东张西望地寻觅着早起上学的女生溜色,叽叽咕咕嬉皮笑脸,旁若无人地淫荡样子引起了半车厢人的注意。我轻咳两声,狠狠地用眼睛瞪他们,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应,才低眉顺眼地一本正经起来。王亮在我身边冲他俩伸出中指,我又瞪了他一眼,这狗日的低下头还在嗤嗤地坏笑。太丢人了,我真他妈迷糊,这三个东西到底都是啥变的呢?我真是操了。
在体育场下车,顺着边上侧门往里走,经过室内体育馆和几个网球、篮球场,就是体校的驻地了。我提着东西大步地往里走,真他娘没脸和他们并排走,他们三个在后面静悄悄地紧跟着。在办公楼里找到李教练,办了一应的必要手续。“老李头”(我以后对李教练的称呼,其实他才 26 岁)找个队员领我们去宿舍休整。
一边引我们向宿舍楼走,这个师兄一边不屑地用看菜鸟的神色说:“新来的?”我冷眼瞧瞧他没吱声。我操,这逼脑残吧?都说体校的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话可真不假。我们这大包小包的提着,不是新来的又会是什么?这家伙似乎看不出眉眼高低,呲牙咧嘴地又来了一句“有烟吗?”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妈的,打秋风打到爷爷头上来了。脸上却假装笑呵呵地冲着他说:“有啊,在包里呢。”这个人高马大的傻蛋,一听我这话有门,赶忙接过我的包,飘轻地夹在腋下,快步地进了宿舍楼的走廊。我坏笑着跟在他的身后,有免费拎包的不用白不用。我点了颗烟叼在嘴上,晃了晃荡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三跟在后边,也不知道我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找了个力工给我扛行李。看着我一脸地装逼样,三个家伙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脑残师兄一边走还一边给我们介绍,一楼的宿舍是举重队的,二楼是射击队的,三楼才是皮划艇队的。我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不住地点头。来到三楼,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郁闷味道立刻冲鼻子而来。走廊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各种臭气熏天的运动鞋袜。我靠,这帮逼的臭脚丫子和老子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走廊两侧都是房间,有的房间门上贴着纸条,写着“新队员寝室”几个歪歪斜斜的毛笔字。走到走廊尽头,靠阳面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房间里空无一人,里面的床铺全都空着。我用脚把门踢开,不容置疑地说道:“行了,就他妈这间了。”我接过脑残师兄手里的包,扔在左面靠窗户的下铺上。王亮把行李放在了我对面的下铺上,李杰和刘东占住了靠门口的两张下铺。
我坐在床板的草垫子上,从运动服裤兜里掏出盒刚打开的玉溪烟,甩给满头是汗黑黑胖胖的脑残师兄。不管咋地,人家对咱还是不错,咱毕竟初来乍到,甩盒烟收买个小弟,也算值得。那家伙瞪大眼睛赶忙接住,整出一句:“我操,哥们挺阔气啊。”王亮恰逢其时地接上一句:“那是,在学校他就是我们老大。”我十分配合地立马整出个这都是“小意思”的表情。脑残师兄看看我,一脸地崇拜外加羡慕。我站起身踱到门口,用脚尖踢踢李杰,轻轻咳嗽一声,甩甩下巴瞪瞪眼珠子,示意杰子帮我整理被褥。哪有老大他妈地自己干活地道理,李杰立刻心领神会,赶忙憋着笑跑过去打开我的包。刘东低着头强忍着笑,脖子都憋红了。脑残师兄看到我的老大派头,连被褥都有人帮着整理,当时就震惊地无语了。
聊天中了解到,脑残师兄是我们上一届的,他上一届的师兄,都分配到各县乡小学和中学,做实习体育老师去了。体校的的不少队员都是从县里和农村择优挑选来的,农村孩子多数还是比市里的家伙们能吃苦些,包括脑残师兄都是从农村来的。整个体校大概有十几个队,除了我们这个宿舍楼,还有四五栋男女宿舍楼。分别住着篮球、足球、排球、田径、体操、网球、乒乓球、羽毛球、游泳等各个队。我更是特别问了下,才知道了体操队的漂亮女孩最多。
师兄们现在都在体育场上训练,脑残师兄坐了一会也去训练了。因为早上起的太早,我们四个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屋子里的嘈杂声吵醒,不知道神马时候进来几个高高瘦瘦,面皮黑了吧唧的小子。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又闭上,根本没理会他们,准备继续没做完的美梦。“咣咣”,不知道谁在我的铁床上踹了两脚。谁这么大胆搅了老子的好梦,我立刻坐起身,愤怒地骂了一句:“妈逼的,找死啊?”
一个高个的秃脑袋家伙,站在我的床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你他妈骂谁呢?你再说一遍?”看样子刚来这地界,就有人要挑衅了,而且还有点来者不善的架势。我他妈岂能向他示弱,跳下床鞋都没顾上穿,就和他面对面地近距离对峙在一起。这家伙的个头几乎和我一般高了,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英俊的小子,我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是他妈地见鬼了。
“谁他娘地踹我的床,我就他妈骂谁呢,怎么地?你有意见啊?”我挑着眉毛继续向他示威。这小子攥紧拳头,脸气得刷白,向我跟前又迈了一步,绷紧的肌肉明显地鼓胀起来,张了张嘴愤怒地吐出一个字:“你。。。。。”看到他剑拔弩张地架势,王亮他们三个分开众人都凑到了我的左右,一起对上了这个嚣张跋扈的黑小子。
就在我们双方战局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脑残师兄不知道从哪钻进了我们中间,拍拍我的肩膀献媚地说道:“喂,喂,都是一个队的,大伙别来真的。”又一脸溜须拍马地指指我对面的黑小子说:“这是咱们队现在的代理队长——石凯。”听到这话,对面黑小子的腰杆下意识地向又向上挺了挺。我冷冷地斜了脑残师兄一眼,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倒不的心里惧怕,毕竟是刚来第一天,就跟前辈干仗,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这要是让老李头知道了,我操,还不得用老枪把我的菊花爆掉啊?
我抬起脚掸掸白袜子底上的灰尘,一边穿着运动鞋,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哦,原来是“代理”队长大人,失敬失敬,不知道有啥吩咐呢?”我着重的咬住“代理”两个字,这比刚才骂他还令他尴尬。石凯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地更加难看。可是,我的话里一个脏字都没带,他又不好发作,表情就像活吞了一只苍蝇,上不去下不来地无比难受。我心里那个受用啊,操,敢跟本少爷滋毛,不知道老子是打架的祖宗吗?瞎了你的狗眼,还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我就他妈不尿你这一套,你敢把老子怎么地?我今天就他妈恶心死你。
屋子里所有人都站着,只有我一个人坐着。而且我分明没有给石凯台阶下的意思,石凯真是呆着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站在那里左右为难。我抬头笑呵呵地对上他的眼神,气死人不偿命,是老子的看家本领来着。今天俺还能栽在你这个小小的代理队长手里不成,切,别说是队长,本少爷在学校连校长和教导主任也不尿地。
“这四个都是石队长的老乡,你看你们占了四张下铺,就腾出两张来给他们?”脑残师兄摇头晃脑地,仗着和我有一面之交,大言不惭地继续巴结队长大人,向我说道。
“哦,原来是队长的老乡啊?”我装作若有所思地说道。脑残师兄听我的话茬好像有戏,一连串地点头认真说道:“对,对,对。”“别的屋里没有下铺了吗?”我假装关心地回问。“都注满了。”脑残师兄渴望地赶紧回答我。“哦,这样啊,按说呢,队长的面子是必须得给的。不过呢,我吧,睡觉不太老实,住上铺也不是不行,可万一晚上做个春秋大梦啥的,不小心从上边摔下来,整个断胳膊断腿的,还得麻烦队长照顾我,那不就扯了全队的后腿吗?咱也是积极要求进步的人,这事咱不能干,所以为了大伙,我是万万不能睡上铺的。再有呢,咱体校的靓妹也不少,我虽然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地也不算太帅,但也还算过得去。将来隔三差五的,肯定得找个妞子干点大活啥的,这爬上爬下的也影响弟兄们休息。所以我就委屈一下,还是把住上铺的好机会让给别的兄弟好了。”
大伙聚精会神地听着我的长篇大套演讲,聪明的人听完,立刻满脑门子地黑线,两眼一黑全部雷到,几乎要疯狂呕吐。王亮他们三个更是一起把脸向后转向床帮子,就差没用脑袋咣咣往上撞了。脑残师兄 IQ 貌似少了点,嘴张得像面口袋一样,瞪眼睛看着我,脑袋里大概都是勾勾圈圈。我这段语不惊人誓不休地论述,他大概要琢磨一个月以后才能明白点,也真是难为他了。
石凯开始的时候听的还比较受用,后来好像越听越不是味,全听完以后,貌似还微微地点了点头,马上又感觉有些不对,竟然完全忘记了,进这个屋里到底来干啥来了。琢磨通透之后,他失态地坐在我对面的床上,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貌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也仰在床上捂着肚子狂笑。这下脑残师兄就更加的匪夷所思,看看我又看看石凯,满脑门子的惊叹号,心想刚才这两位貌似要干起来来着,现在怎么笑成这逼样啊?莫非是中了邪不成?他用手托了托下巴,防止口水掉在地上,一副百思不得其解地迷惑表情,更加体会不到个中奥妙所在。
众人捧腹大笑好一阵,吸引了周围寝室的新老队友们,不明所以地聚在门口向屋子里面张望。
石凯笑够了,站起来向他的几个小老乡吩咐:“你们就都睡上铺吧。”转身又捂着嘴看看我,搂着脑残师兄的肩膀出了门,在走廊上还听到他忍俊不禁的笑声。脑残师兄还在一头雾水,不时地回头看看我,追问石凯到底刚才怎么了?
王亮抱着我在我的脸上狂亲,大叫着:“南哥,你太鸡巴有才了,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李杰和刘东捂着小肚子,估计是刚才笑岔气了,要不就笑得蛋疼。
石凯的几个小老乡,兴高采烈地都爬上床整理被褥。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子争抢着一定要睡在我的上铺。我仰起头拍拍床板对他说:“哎,小弟,你晚上睡觉有没有放屁的毛病?”这俊小子从上面探出头来,一脸认真地回答我:“没有啊,咋了?”我装作放心地点点头说:“那就好,我就不用在你小子的屁股上套塑料袋装屁了。”我的话音刚落,他们七个人又是一阵爆笑。王亮上铺的那个有点腼腆的小子,高兴地说着:“我们来这个寝室就算来对了,有南哥在这屋,大伙准能多活几年。”我心里想着,操,你个小嫩鸡巴,慢慢你就知道神马是飞来的横祸了。用不了几天,哥就把你们四个全都拿下,不怕你们到时候不服服帖帖地伺候老子。
屋里八个人,不管年龄多大,我自然还是老大。这几个家伙竟然都知道老二是鸡巴的代名词,谁也不愿意做这个老二,最后只能是我来拍板,把老二放弃,从老三一直排到老九。老三自然是我的铁杆哥们刘东,老四是我的常用马子王亮,老五是我的纯情小秘李杰,老六是王亮上铺的郑强,老七是我上铺的马峰,老八是刘东上铺的张戈,老九是李杰上铺的赵国强。
体校的生活就这样有趣地开始了。我心里琢磨着,这里的少男少女还真是够多,看来本公子可以真正地如鱼得水、大杀四方,尽情玩他个昏天黑地了。最后,我还弄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为神马看着队长石凯感觉似曾相识,因为这逼和冯建绝对有异曲同工之妙。性格暂时来看倒是不像,可那外形简直也太他妈酷似了,王亮他们三个也表示非常赞同。看来老天爷还真是体恤我这个爹不亲娘不爱地可怜人,在天上派下来这等尤物,这他妈绝对是爷的菜啊。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得发生点故事啊,要不然岂能对得起满天神仙呢?
可是事实证明,以后的生活,却并非象我想象的那样,天天都是美丽的童话。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欲擒故纵之计
傍晚,我们宿舍的八个人,拎着饭缸子,一路敲敲打打地去了食堂。几百人凑在一个大房子里吃饭,场面那是何等的壮观。原来的初中因为没有住校生,所以也没有学校食堂。在集体伙食吃饭,我们四个还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举重的膀大腰圆,打球的人高马大,体操和乒乓球的小巧玲珑,射击的呆头呆脑。各种高矮胖瘦或俊或丑的男男女女夹杂在队伍中。
“我操,这他妈得排到姥姥生日去啊?”刘东苦着脸抱怨。李杰和王亮这两个色棍倒是没抱怨,两对贼眉鼠眼专门在女队员的胸部和臀部上闪烁,哪还顾得上别的。老六、老七、老八、老九规规矩矩地排在队伍后面,我蹲在了餐桌边上的凳子上。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抽烟的,最后在墙上看到四个醒目的大字“禁止吸烟”,这才打消了冒一根的想法。
“老大,咱他妈出去吃吧,我都快饿晕了。”刘东凑到我跟前小声嘀咕。我看着缓慢向窗口蠕动的队伍,也有些不耐烦,站起来拽过王亮伸得长长的鸡脖子,我们四个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迎头碰上了石凯和脑残师兄。
“你们上哪去?为啥不吃饭?”石凯腰杆挺的标杆溜直,看看我们手里干干净净地饭缸,像个领导似地发问。我就讨厌这种一本正经地说话腔调。我操,你还真他妈拿自己当个领导啦?吊你你是个代理队长,不吊你你是个屌啊?我懒得和他废话,白了他一眼就要继续往外走。“私自不请假外出第一次,警告处分,第二次记大过处分,三次以上开除,你们自己琢磨办。”石凯照本宣科地倒霉口气,说了一串让我蛋疼地狗屁规矩。“老子不吃行了吧?”我气地大叫一声,恨不得上去两拳头把他的死脸打烂。这他妈还是人呆的地方吗?王八屁股生疮——烂龟腚(规定)这么多,还有没有点人身自由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随你便,反正你们不能出去。”石凯一脸胜利者的表情。他们三个还想和他争辩,被我拽着胳膊拉走。现在我终于知道老李头为什么让他当这个代理队长了,这小子他妈整个就是一个走狗啊,典型的狗腿子。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小子,爷爷他妈地给你攒着,等你落到我手里的,看我怎么整治你丫的。
刚回到宿舍的时候,一肚子的气,也就把肚子饿的事暂时忘了。可是,没过多一会,我们四个的肚子就接二连三地咕咕叫着和我们抗议。在家从来都是吃现成的,哪受过这样窝囊气啊。我光着脚丫子躺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怎么呆着都难受。正想下地喝口水解解饿,这时候宿舍的门开了,老六他们四个端着饭缸子有说有笑地回来了。每个人的筷子上还穿着三四个雪白的大馒头,我们四个全都一骨碌从床上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那白馒头,喉结蠕动着咕噜咕噜地直吞咽口水。
“孺子可教啊,哈哈。我就说嘛,咱们屋里不可能有孬种。”刘东乐得屁颠屁颠地接过一份就开始狼吞虎咽。王亮和李杰更是象饿死鬼托生的,恨不得把馒头整个塞进嘴里。我上铺的老七马峰,看着我们吃的那个狼狈样,一边淫荡地笑着,一边说:“看到你们没吃饭就出来了,俺四个就想着给你们把饭打回来,可是管理员高低不让打,说了半天也不行,最后还是石队长给说的情,管理员才勉强答应的,还说下不为例呢。”“虾米?石凯?”我掐着最后的半个馒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对啊,是石队长啊,说咱们刚来,不太知道规矩,不会再有下次了。”老七摇头晃脑地显摆着,好像占了老乡多大光似地。
我日,石凯这小子到底他妈啥人啊?先打你个大嘴巴,再给你嘴里塞俩甜枣,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啊,果然是好手段。这一惊倒是非同小可,就冲他这心机,以后还真不能拿他当个等闲人物了。晚上,填饱了肚子以后,又有了精神头。老祖宗说过,“民以食为天。”可见吃饭是头等大事,这话他妈一点都不假。咱一个普通小老百姓还能有啥更高追求,不就是整天三个饱一个倒地混日子吗?咱老祖宗还他娘说了,“饱暖思淫欲。”这人要是吃饱了,就撑地难受,就要想着扯点用不着的,打发多余的力气。操,真不愧是老祖宗,啥他妈都研究地明明白白。
在运动场上溜达了一圈,看到的净是周围社区来锻炼的大爷大妈,连个靓妹的影子都没有,真他妈没趣。早春地天气还很冷,又不能到外面网吧和游戏厅玩,没过多一会,众人就腻歪了。回到宿舍的时候,走廊里乱乱哄哄地,脑残师兄正忙着挨个屋里通知,明天上午全体队员到小礼堂开会。迎面碰上石凯端着洗脸盆正往洗漱室走,大冷天的这丫却穿个运动大短裤,光着膀子,皮肤黑地油光崭亮。瘦瘦的身躯却肌肉紧密,棱角分明的腹肌像极了螃蟹的腹壳,翘翘的臀部肌肉结实,脚上趿拉着人字拖鞋,两条长腿衬托着欣长的身躯,我的眼前顿时就一亮。
他看到我们没说话,只是笑笑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我操,这逼也太他娘地酷了,我真想凑过去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两把,不过还是理智战胜欲望地忍住了。但是,手却没听使唤,鬼使神差地在刘东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刘东像被蝎子螫了似地,弹起来老高,大喊一声:“我操。”然后就撒腿跑回了寝室。我回头看看石凯俊朗的背影,心里合计着,小死样的,不用你丫地张狂,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咱走着瞧,操。
十点钟熄灯前,八个没逼操闲得蛋疼地臭小子们,躺在各自的被窝里。长夜漫漫地,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各自充分地发挥着所掌握地性启蒙基础知识,一顿云山雾罩地乱侃,来打发时间。我上铺的老七马峰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整出一句“南老大,我就一直整不明白,你说为啥女的管咱们男的叫臭男人呢?”我正抱着茶缸喝水,听完他的话,我的一口水全都喷在了被子上,咳嗽得我满脸通红。他们几个更是抻着公鸭嗓地哑脖子笑个不停。
我拍拍前胸,顺过了气,就开始大风厥词:“这女人吧,其实也他妈臭,不光臭,而且还有点骚味。但是人家可以这个霜那个露的,外加香水啥的,整天连喷再抹,有骚味和臭味也都掩盖过去了。咱爷们就不行啦,总不能擦胭抹粉地瞎捯饬,那不就成了假娘们了吗?所以嘞,就口臭、腋臭、脚臭、鸡巴臭、屁眼更臭,全他妈臭一块去了。臭男人,臭男人,你说这男人要是不臭,可怎么做男人呢?只有臭才他妈是真正的男儿本色。”
我的话音刚落,老七就活蹦乱跳地穿着个三角小短裤,细长的裸体从上铺蹦了下来,大喊大叫着:“精辟,太他妈精辟了,老大,你太有才了,我太崇拜你了。”说完就抱着我的脸一顿狂亲,整的我一脸唾沫星子,然后就掀起我的被子,毫无顾忌地钻进了我的被窝。这小子的性格还真和王亮有一拼,也是那么活泼好动。少年人就是这样的单纯,才认识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彼此融洽得没有任何芥蒂。其他人,更是用拳头猛烈地敲击着床板,嗷嗷地起哄。
马峰在被窝里抱住我细腰,两只潮湿的大脚,和我同样潮湿的脚丫子纠缠在一起。我脖子靠在墙上,继续和其他人说着话,被窝里的手脚却没闲着。在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小子身上,每个敏感部位不停地抚摸挑逗,不一会就把这小子整地浑身发软了。我一看是时候了,直接把手压到这小子的鸡巴上。我操,挺有货啊,这小子的鸡巴硬得像个大棒子,又粗又长地紧贴在小内裤里。毕竟是刚刚认识,还并不是很熟悉,我们俩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脸都红了。马峰更是难为情地低下头,把脸往我的胸前凑了凑。
其他人都还在眉飞色舞地神聊呢,根本没注意我和马峰的变化。和我对床的王亮看着我们俩越抱越近的身体,早就领悟了个中端倪,冲我坏笑着挤挤眼睛,冲着门口下铺的李杰大叫:“杰子到十点了,拉灯(拉登)拉灯,睡觉。”搂着我的马峰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火焚身,听到王亮的喊叫,根本没有回床睡觉的意思。在屋子变得漆黑一片地以后,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竟然把手也抓在了我的鸡巴上。感觉到我的家伙比他的更粗更长以后,不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折腾了一天了,每个人早已经疲累,没过多久屋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地轻微鼾声。王亮在对面抬起英俊的小脑袋,对我伸出中指,指了指背向他正沉迷在我鸡巴上的马峰。我知道他的意思,王亮想和我今天晚上就把马峰拿下。我不露声色地轻轻摇摇头,毕竟才刚刚认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整的太过了,有可能吓着马峰,慢慢来勾住他,不怕他不上贼船。王亮明白了我的想法,转身面向墙没多久就睡着了。
被窝里热烘烘的,我和马峰浑身都变得潮湿。我抬起屁股,把三角裤拽到膝盖,憋了好久没有发射的大钢炮,脱离了束缚直挺挺站立着。马峰手臂颤抖着小心的上下撸动着我的粗长阴茎。我用手摸摸他的马眼,已经有大量的前列腺液流了出来。我看是时候了,伸手就想把他的三角裤褪下去,马峰却夹紧双腿躲闪着,不让我脱。我假装怒了,把他的手从我的鸡巴上拿开,把三角裤重新提了上来。然后转身头冲墙小声说了一句:“睡觉。”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是非常明白的。小样的,还敢跟我假正经,哥即使今晚不干你,但也要把你牢牢地撰在手心里,等周末休息不把你带家去操翻才怪呢。
马峰见我生气了,慢慢向我的后背贴过来,手伸到我的下身,还想继续刚才地快感。我把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拿开,他终于在我的淫威下不得不就范了。主动地把自己三角裤褪到了膝盖,挺着龟头刚刚有点露出包皮地长家伙,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我知道这回终于到时候了,若想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第一次刺激就必须让他永远忘不掉。我抬起屁股把自己的三角裤全部褪下来,踹到了脚底。又用脚把他膝盖上的三角裤也踹到了脚底。然后就翻身强行地把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臀腰猛然地向他的鸡巴上用力挤压。床板慑于我的威猛发出了吱吱的叫声。我用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急切地把嘴唇盖在了他的嘴唇上,又把舌头挤进了他的口中,和他嫩滑的舌头搅合在一起。这小处男大概是第一次尝到这么美妙的滋味,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箍在我腰上。小屁股本能地向上一挺一挺的,紧接着马眼口就狂喷不止,超多的精液射得我俩的小腹上一塌糊涂。
射完后的马峰,身体僵直着,还在痛并快乐当中。我抬起头看看他紧闭的双眼,英俊的少年表情无比舒爽。小逼,你他妈的倒是爽着了,可哥还没爽呢。今天哥的大鸟虽然还不能插你的处男屁眼里,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生操男生的滋味,保你尝完还想尝。我在他的小腹上抓了一把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弓起腰涂抹在我的粗壮大屌和他睾丸下的腿缝上。然后用我的脚把他的两脚上下重叠交叉在一起,使他的腿缝夹得紧紧地。我的长枪不用指引地就狠狠地钻了进去,我摆动着腰臀开始重重地上下律动,猛烈地向他的身体上进攻。虽然爷爷奶奶过世后,我这枪就没用过,但这次插动的时间还是不短。大概不到十五分钟,我发觉他的身体又开始僵硬了。我操,处男就是处男,看来这小子又要射了。
我霸道地含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猛烈地吮吸,又把我的唾液全部灌进他的口中。马峰贪婪地吞咽着。我下身的动作频率更加地飞快,在他突然抱住我的身体,鸡巴再一次鼓胀着吐出淫水地同时,我积攒多日的浓稠精液也怒吼着,强力地喷发在他的腿缝和褥子上。我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身上静止下来,我俩的身上都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下的褥子潮湿不堪。在他身上趴了良久后,我用脚把我俩的三角裤拽了上来,胡乱的擦了擦我俩下身泛滥的精液。抱住他细长的裸体,在他的耳边细声地问他:“是第一次吗?”他明亮的眼睛羞涩地望着我,轻轻点点头。
“以后还要吗?”我用大腿在他的鸡巴上一边用力摩擦,一边又问,他作怪地摇摇头。
“你再说一遍?”我再次压上他的身体,瞪着眼睛假装威胁,他吓得赶忙点点头,我才开心地从他身上下来。
“以后咱玩更刺激的,好不?”他这次学乖了,不等我说完就开始点头。
“你回自己床上吧,明早让他们看见不好,以后等他们睡着了你再下来。”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以后不管怎么肆虐他,他都不会反抗了。老七听话地拿过他的短裤起身,我借机在他的全身和脚丫上抚摸亲吻一遍。马峰颤抖着一纵身回到他的床上。
我躺在潮湿的被窝里,高兴地琢磨着,第一个已经搞定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呢?期待着憧憬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失望假日
早晨,第一缕阳光暖融融地透进窗户,走廊里就响起了刺耳的哨声。大家还都沉浸在朦胧的美梦中,谁也不愿意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都懒在床上没动。昨天晚上和上铺的马峰暧昧完,我就压根没穿内裤。晨勃的鸡巴一柱擎天地直指苍穹。我睁开惺忪迷离的眼睛,似乎还在回味昨天晚上马峰嘴里甜甜的味道,玩得一点也不尽兴,不过感觉还是满刺激的。我正躺在那臭美,“咣咣咣”几声响亮地敲门声响过后,石凯那张讨厌的脸就探进来,盯着我大声地喊:“都别磨蹭,快点洗漱,出早操了。”他看着我,好像这间屋子只住了我一个人,这句话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操你大爷的,一大早上就来号丧,我心里咒骂着,白了他一眼赤裸地跳下床。胯下的大屌摇头摆尾地挺欢实,石凯盯着我的大家伙楞了一下,黑黑的俊脸唰的一红,表情怪怪地赶紧缩回了脑袋,又到别的寝室去了。小样,自卑了吧?老子就是故意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大鸟,操。我蹲下身在包里找个干净的三角裤,抬腿套在身上,刚要起身穿衣服,一双长腿和大脚丫子从上铺垂了下来,差点没砸在我的头上。我抓住这两只脚一下把老七马峰从上铺拽了下来,他来不及站稳,正好落在我的怀里。我一把接住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屋里的其他人都在嘟嘟囔囔地,一边骂着一边迷迷糊糊地穿衣服,谁都没有注意我吃他豆腐。可是马峰的脸却红到了脖子,马上端着洗脸盆消失。
洗漱室里人头攒动,我好不容易挤个位置,王亮也见缝插针地凑到我旁边,满嘴牙膏沫子冲我坏笑。昨天晚上我和老七地糗事,只有他知道得最清楚。看着这小子一副欠日的表情,真想把他按在水池里狂操一顿。在宿舍门口的小操场上集合后,石凯点过名,一共 32 个队员在大操场上慢跑了几圈。我站在排头,马峰就在我身后,王亮也站在排头,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冲着马峰挤眉弄眼,马峰一脸地莫名其妙,我看在眼里感觉好笑,也不知道王亮是吃醋还是嫉妒。
早饭,馒头、咸菜、鸡蛋汤,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也要强咽,不然饿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在宿舍里扯淡到 10 点,全校队员都到小礼堂集合。体校领导给新来的各队队员们组织个简单的欢迎仪式,也就相当于学校的开学典礼,都是他妈没用地狗屁形式而已,我对这种事情从来不感冒。小礼堂里乱乱哄哄地,每个队都聚在一堆。等领导们在主席台上坐好,礼堂里才静了下来。这个那个轮番地讲了神马东东我是一句也没听,其他人也都东倒西歪地满脸浮云。脑残师兄就坐在我前面,我突然心血来潮地想捉弄他一下,说干就干。撸起胳膊弯下腰,憋了一口气,张嘴在胳膊的肉上,使劲吹了一个由小到大、由弱到强、抑扬顿挫地放屁动静。这个动静那真是非同小可,队员们顿时都一下精神了,捂着嘴低头不敢笑出声。正在讲话的领导轻咳两声勉强憋住笑意。
我站起来手捂嘴,继续搞怪:“我操,胖子,你吃啥了,咋有股羊肉串味呢?”这下,所有人强忍住的笑再也控制不住,全场一片哄堂大笑。脑残师兄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马上满脸通红地站起来,大声地辩解:“不是我放的,真不是我放的。”不解释还好点,这么一解释不是他放的也变成他放的了,看来脑残师兄肯定不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他的话音刚落,大家更是一阵爆笑。石凯和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是我在搞鬼,也属他们笑的最大声。
散会后大家走出小礼堂,不知道是哪个队的坏小子,蹦到脑残师兄跟前,捏着鼻子怪叫:“不是我放的,真不是我放的。”周围的所有人又是一阵狂笑。脑残师兄摇摇头一脸无奈,指着我们队里的人大叫:“你们他妈到底谁放的,咋不承认呢?”别人当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们屋里的人肯定是不会出卖我的。就是不知道石凯会不会告诉他。管他呢,知道了又他妈能怎么样,大不了干一仗呗。我转头看看队长石凯,这小子不露声色地走到我身边,手搭着我的肩膀小声说:“有点过了,胖子人不错,下回别这么玩了。”我红着脸微微点点头没说话,意味深长地看看石凯英俊的背影,怎么才能把他搞到手呢?伤脑筋啊。
还没等我想出对付石凯的办法,老李头的魔鬼式基础训练科目就开始了。
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所有人必须绕着 400 米的塑胶跑道,跑满 15 圈,那他妈可是整整的 5 公里啊。上午每人再来 500 次蛙跳,下午继续 200 个俯卧撑,再加上什么仰卧起坐,单双杠引体向上,各种地掰腿压腰那就更不在话下了。几天坚持下来,这回弟兄们全都老实了,哪还有精力扯屁捣蛋啊?全身的每块肌肉、没一节骨头,那都是相当地酸痛,每天都是一裤兜子的臭汗,晚上上床都是龇牙咧嘴,上铺就更着罪了,恨不得找个猫来,拽着猫尾巴上去。大伙心里这个恨啊,你个死老李头,咋不来个神仙哥哥,把你丫地干瘪菊花日爆掉呢?大强度地基础科目训练,目的无非就是强化每个人的肌肉和韧带强度,增加肢体协调能力和体能。
我每天都在咬牙坚持着,既然自己选择了,就要义无反顾地走到底。不管前面等待我的是什么,即使没有结果,我也要认真地享受这个过程。因为,我的身上遗传着爷爷奶奶坚韧不屈的基因,我不能给他们丢脸。可是,毕竟才十五六岁的年龄,不是每个人都具备和我一样的生活经历。有几个意志薄弱的队友,实在有点忍受不住,开始想家甚至哭鼻子。石凯每天都在关心他们,和这些人聊天,化解他们的心理问题。我在心里慢慢有点佩服他了,他比我们这些新来的菜鸟也就大一两岁而已。当初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肯定也是难度过这一关的,可他现在的成熟却远远超过我们。我们这些人自己还整不明白自己呢,哪还有心情管别人的死活,可他却做到了。
我观察着他每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这就更加的难能可贵了。我心里有个暖暖的地方在慢慢地复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他的人格魅力吸引了我?还是他黝黑英俊的外表打动了我?有一种莫名地亲近和亲切感在我的心里升腾,还谈不上喜欢,不过却愿意看见他,不再完全地排斥他的每句话。他的脸每天都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几次,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真他娘地见鬼了,以前对小云和冯建也没这样魂牵梦绕过啊?我是不是花痴了,操。
有时候,越是想看到的人,潜意识里越想排斥他,但是越排斥就越忍不住想靠近他。这就证明一件事,你喜欢上他了。
枯燥乏味的日子每天都在有规律地周而复始,一个月的坚持,几乎每天都是挑战极限的大运动量。虽然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水,磨破了几双白袜子,但是体能的的确确是突飞猛进了,每个人都适应了这种挥汗如雨地青春宣泄方式。我的身体虽然还是原来那样细长干瘦,可每块肌肉却变得更加坚硬,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饭量也是越来越大,貌似身高也长了。因为有了某种说不清地期待和向往,心情很是舒畅,我们寝室里久违地欢笑声,又变得渐渐地多起来。
不知不觉中,春天的已经来了,光秃秃的树梢似乎一夜间就冒出了嫩绿的芽尖,操场上小草也争先恐后地冒出了头。
“老大,后天就五一了,放三天假呢,你准备上哪玩去?”老八张戈一边脱鞋把臭袜子塞进鞋里,一边问我。
还没等我回答,刘东就抢着叫嚷:“放假,可得找我马子好好磕几炮,这一个多月都快他妈把我憋爆了。”王亮马上臭他:“谁鸡巴问你了,操。”刘东躺在床上晃着臭哄哄的脚丫子,满不在乎地嘟囔:“你问不问我也去,怎么的?”王亮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埋汰自己兄弟,伸出中指叫嚷:“我操,你丫还敢顶嘴了,自己爬过来,哥先给你丫通通下水道。”“去你妈的,嘿嘿。”两人瞬间揉成一团。
“没事干呢,实在他妈没意思就去网吧包夜。”我隐瞒了想邀请队长石凯去我家喝酒,然后趁机下手的丑恶目的,一边脱运动服,一边幽幽是说。“老八张戈欣喜的眼睛放光,趴在床上扬着小脑袋高兴地叫:“我们农村只过端午节,没人过五一的,我回家也没意思,老大,不如我去你家玩吧?行不?”听到老八这么说,老七马峰的脸上马上就有了明显的变化。“还有两天呢,再议,再议。”我很怕他们搅了我的好事,没答应也没马上拒绝。
晚上吃过晚饭,我搂着老七马峰的肩膀,和同寝室地几个家伙,正在院子里闲逛。马峰现在已经是我真正地老铁了。那种事一旦被涉世未深地少年尝到新鲜滋味,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沉迷。这一个月,我俩在别人都睡熟后,悄悄地去了淋雨室玩过几次。这个小处男的嘴巴和屁眼已经被我征服地服服帖帖,对那事早已经上瘾了。
没走多远,在女队员宿舍楼后面的凉亭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操,那不是石凯吗?老八张戈眼睛最贼,他也看到了,小声地嘀咕:“老大你快看,那是石队长的女朋友,咱这体操队的,真他妈正点。”不听还好,一听到他这么说,我就象被别人迎面泼了一盆凉水,猛然浑身一颤。石凯黑俊的脸上露出雪白的牙齿,正微笑地跟那个女孩说着什么,两个人聊地很热乎。那女孩长得确实挺好看,脸色很白,丰乳肥臀的,谁见了都会春心荡漾。
“那妞叫什么?”我眯着眼睛醋溜溜地问老八。“我靠,老大你还不知道啊?听说咱没来体校之前,他俩就处上了,估计咱队长早就把她上了,好像叫什么,对,叫姜丽丽。”老八淫笑着说道。听到老八的回答,我的心情立刻就一落千丈,哪还有兴趣继续闲逛,心里无比失落,五一放假地计划和打算全都落空。身体里有一股郁闷地邪劲,想歇斯底里地发泄出来。“走,去干一会篮球。”说完我就大步地朝篮球场而去。
四月三十号的下午,老李头简单和队员们交代了几句,大伙就各自准备离校。自从知道了石凯有对象的事以后,这两天我就格外压抑,见到石凯气就不顺,明明他并没得罪我,可我就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这突然间的变化,不单是同寝室地哥们,就是石凯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大伙还都以为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始终没人和我计较。本想和石凯找个机会干一仗的,却始终找不到借口,这种无处发泄地滋味更他娘地让人闹心。
刘东和李杰在教练开完会后,早就一溜烟地不见人影了,他妈的不仗义,不知道急着回家干毛。王亮肯定是要去我家的,见我这两天一直不太高兴,甚至充满火药味,他一直有点惴惴不安。看到老六郑强,老七马峰,老八张戈,老九赵国强,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长途汽车站坐车回家,马上就要下楼了。我终于想明白了,既然石凯暂时弄不到手,就他娘地拿你们几个添数了,操,这么好的机会,不玩玩你们那才是傻逼。
“喂,你们几个别他妈回去了,上我家玩吧。”我一脸真诚地对他们说。他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狐疑。“这么多人,有地方住吗?”老九赵国强满心想去,却言不由衷地问我。王亮听到我的邀请,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刚忙眉飞色舞地补充道:“我操,别说你们四个了,就是再多几个也绰绰有余,南哥家就他自己,老他妈宽敞了。”农村少年本来就很向往城市生活,有这样好的机会,可以白吃白住,当然谁都不愿意错过,顿时欢天喜地地围着我出了体校大门。
我们逛市场、玩台球、溜旱冰、去夜市,玩得不亦乐乎,那四个家伙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眼睛目不暇接,早就乐不思蜀了。马路上六个高高瘦瘦的少年,一路连打再闹嘻嘻哈哈。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在夜市出来,就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才发觉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我们买点东西回家吃,把包放家里,再去网吧包夜,怎么样?”我朝王亮使着眼色说道,王亮坏笑着心领神会。
六个人进了我家屋里,都甩掉运动鞋,脱掉了臭袜子。折腾了一下午,脚掌被脚汗侵蚀地都发白了,房间里立刻就弥漫着各种脚臭味。爷爷奶奶去世后,房子租出去了,很多没用的东西该处理地全都处理了,只搬过来一张大床和我的电脑。因为我要住校,宽带一直就没装,一个多月没人气,房间里冷冷清清,处处都落满了尘土。爸爸妈妈担心我一个人回来住害怕,把爷爷奶奶的遗像也不知道收藏到哪里去了。我把电热水器开关打开,给了王亮一百块钱,让他带郑强和赵国强去买吃的,临出门还特意嘱咐王亮回来别忘抬一箱啤酒。王亮接过钱,诡秘地坏笑着带着两人出门了。
我和张戈、马峰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屋子,就拉着他俩去卫生间洗澡。马峰的全身上下我早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坚挺的小屁股深处隐藏的小洞洞,我的大老二更不陌生。只是张戈的身体我还没有碰过,我色迷迷地在他的全身上下一顿狂扫,给张戈弄得躲躲闪闪满脸绯红。我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在他身上更加变本加厉地动手动脚地占着便宜,心里感觉无比受用,暂时把石凯忘到九霄云外。
你个小处男,不用你他妈现在跟我装紧,晚上老子就给你好好地开开苞,我日不死你,操。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两头狼和四只羊
我们三个洗完澡没多久,王亮他们终于满载而归地回来了。王亮对吃那是相当地在行,乱七八糟地摆满一桌子,还没等把啤酒启开,饥肠辘辘地饿狼们就跃跃欲试准备开抢了。我爸爸经常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真是不虚。我他娘要是没赶上计划生育的话,有这么几个弟弟,估计早饿死了。狼多肉少,要是不用啤酒占肚子,就桌上摆的这点吃的,用不了十分钟就得被风卷残云地消灭干净。我看看几个家伙一双双发绿的眼睛,很怕他们酒没喝多少,把菜先填进肚子。主要地目地是把他们灌晕,然后才能乘人之危下手。这般阴暗的想法小人了一点,但就这社会,你不阴别人,别人也会阴你。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子弹都他妈上膛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正当众狼们摩拳擦掌准备下手的时候,我邪笑着把脚丫子踹在王亮地长腿上,宣布了东道主地临时规则:“烤鸡脖和鸡腿一样只有四个,咱得比比,谁先吹完一瓶啤酒,才有资格吃一个鸡腿。最后喝完的两个,不好意思,看他娘别人吃,咋样?”王亮马上随声附和地叫嚣:“我操,谁怕谁啊,为了鸡腿,拼了。”听着我们俩地一阵双簧挑唆,再看看嫩黄、喷香、油汪汪地鸡腿,四个待宰的羔羊想不进圈套都不可能,噼里啪啦地咬掉瓶盖,“咕嘟咕嘟”地喉结蠕动声音此起彼伏。我和王亮仰头慢慢地喝着,诡计得逞地淫笑着对视,“请君入瓮”地典故绝对就是这么下套的。四瓶啤酒顷刻间见底,四个家伙抹抹嘴,看看我和王亮,我们俩才勉强喝下去一半。四个不知死活地家伙哄笑着鄙视我们俩,“弱,太鸡巴弱。”一人抢了一只鸡腿疯狂地撕咬。我和王亮像掉进羊圈里的狼,迫不及待地伸着满嘴獠牙和血红的长舌头,急切地等待着。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笨羊羊全部倒下,尽管吃吧、喝吧,明天早上你们就屁眼疼,嘿嘿。
拼完了鸡腿又拼鸡脖,拼完鸡脖又拼肉包子。我和王亮故意节节溃败,我们的两瓶啤酒还没喝完,他们四个已经狂灌了三瓶下肚。后来根本不理会我和王亮地存在了,他们自己就拼地不可开交。都说酒壮英雄胆,这话可真他妈不假,怪不得国家要立法严惩酒后驾车。喝完酒真是胆边长毛,天不怕地不怕啊。这玩应真是他妈好东西。没过多久,桌子上的诱饵基本上都进了四只肥羊的五脏庙,满地的啤酒瓶子东倒西歪,四个小羊羔都毫无悬念地进入了状态。老六郑强去了卫生间,老八张戈趴在桌子上胡言乱语,老九赵国强晃晃悠悠地抱着酒瓶,还在月朦胧鸟朦胧地继续往嘴里灌。至于老七马峰更惨了点,早就蜷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劝君再进一杯酒,蚀骨销魂度良宵。古人尚且这么开放,我们这些有鸟没窝的,偶尔骚一回更应该被理解吧?
我和王亮默契地对视一眼,淫笑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走向卫生间里的郑强,王亮拽住了老九赵国强。你大爷的,敢说俺弱,今天倒要好好较量下看看,是你们俩“强”还是我们俩的鸡巴“更强”。卫生间里,郑强穿一条三角小短裤,赤着脚,脸冲着马桶,看样子是已经吐过了,正蹲在那满脑袋小星星呢。我走过去假装关心地拍拍他的后背,虚伪地问他:“咋的了?强子,没事吧?”郑强满脸痛苦地冲我摆摆手,证明他还活着。我转身关上玻璃门,打开淋浴的水龙头,水流在我的身上滑过,也溅在郑强身上。
郑强站起身在洗脸池里漱漱嘴,回身也把三角裤拽了下来撇在一边,站在我身边冲淋浴。他的身材没我高却很匀称,我之所以盯上他,是因为在体校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他的身材和胯下粗粗的大鸡巴就吸引我注意。这家伙的体毛极其茂盛,老二的周围的杂草漆黑一团,腿上更像穿了条黑毛裤。一头乱乱地短发,深深的眼窝里有一双撩人的明亮眼睛,高高的鼻梁下衬托着红润性感的嘴唇,细腰乍背两腿有力,天生运动员的料。我甚至怀疑这家伙祖宗里是不是有人被八国联军日过,才把他杂交得这么带洋味。他的鸡巴龟头硕大微微外翻,一看就知道,这水货肯定经常打手枪。体毛丰富的人都是男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性欲当然也不会差。
“强子,操过逼没?”我没话找话地撩拨他。郑强低着头,脸色因为酒精的作用而红润,迷迷糊糊地还在逞强:“那必须的啊,被我操过的女的,看见我都他妈躲着走。”“为啥躲你啊?”我假装迷糊。“这还不明白,咱是谁啊,超强小旋风,嘿嘿。”他冲我嚣张地淫笑着。“操,别他妈吹牛逼,谁信啊?”我一脸鄙视地撇嘴。“我靠,不信你找个女的来,看我不操死她,切。”郑强满脸不屑地继续装逼。他娘的,见过装逼的,却没见过这么能装的。在本少爷面前,你小子还敢报操逼老手,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夫子跟前卖对联。等会我就叫你哭爹叫娘,看你丫还吹不吹。
“咱俩一起打手枪,如果你坚持的时间长,我就他妈服你。”我继续引诱并刺激他。
“来吧,谁怕谁啊,我操。”这个倒霉家伙继续装逼,一直在装逼。不过,我第一步地诡计已经实现了,你个小黑羊羔子,一会等你欲火焚身的时候,不怕你不上钩。“不行,就他妈咱俩在这,一会你鸡巴要是输了不承认咋办?我得叫王亮和赵国强进来,省得你丫地再吹牛逼。”我装出一副不服不忿地架势,连打击再挖苦。“你叫,最好你把他们都鸡巴叫进来,有鸡毛大不了的,又不是没和别人一起打过飞机。”“行,你牛,你真鸡巴牛。”我转身拉开玻璃门。
客厅里,灯光迷离,老七马峰和老八张戈还在沉睡,赵国强的内裤早不翼而飞,正混身无力地被王亮顶在墙上,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王亮正啃他啃得津津有味,两根棒子硬得都能穿透墙。我喊了他们一声,赵国强淫靡地傻笑着,王亮当然不会害臊,搂着赵国强小蛮腰,晃着胯下的长枪就进了卫生间。我告诉他们我和郑强刚才地对话,看热闹地不怕事大。我刚说完,他俩就开始鼓噪,色迷迷地瞪着我和郑强胯下黑红的大屌,恨不得当成鸡腿,啃上几口。
少年的性知识启蒙,一般都是从同性开始的。其实任何人潜意识里,都曾经有过对同性的性冲动,更何况是这种赤裸裸地勾引。
我满脸桃花朵朵开地表情,目光始终定格在郑强的身体和鸡巴上。我的非常 5+1 已经动起来,郑强开始还有点扭扭捏捏地,后来借着酒劲也渐渐地放开了。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吓一跳。我操,这小子鸡巴也太雄伟了,简直不亚于冯建的黑色粗炮。人长得像老外也就罢了,连鸡巴也像是进口货,红润闪着亮光的龟头后面,一根青筋暴露地大家伙,如同慢慢抬起的炮管,上下颤动着,晕啊,这他妈简直就是地对空导弹啊。那些被日过的骚逼,再不躲着走,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随着动作频率地加快,郑强闭上眼睛,使劲向后昂着头,慢慢地进入了自己地意境。王亮和赵国强盯着我们俩的胯下的两只巨物,蠕动了几下喉结,胯下的鸡巴被我俩带动,也睁着独眼上下地直点头。转眼两颗烟地功夫过去,郑强的呼吸变得没有规律,心脏地“咚咚”跳动声似乎都能听见。这家伙咬着牙,俊脸变得越来越扭曲,五根手指紧紧地抓在自己的龟头上狂飙。我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放出炮弹,因为,真正地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朝王亮暗暗地使了个眼色,朝淋浴莲蓬头努努嘴。王亮立刻会意,放开赵国强的身体,把莲蓬摘下来,拧掉前端的花洒,坐在马桶上,把水管插进自己的肛门,“哗哗”地一遍遍冲洗。等他冲洗完,我把自己的鸡巴凑到王亮的嘴边,王亮毫不犹豫地就吞进了嘴里。整个过程,给赵国强和郑强造成的刺激和心理冲击是空前的。他俩张大了嘴巴,不错眼珠地看着我的大屌,把王亮的嘴撑的满满的,还“吱吱”有声地一进一出。他们想不明白,王亮怎么会突然吃了我的鸡巴,他们更难理解,我和王亮互相配合地熟练程度。两个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带这么玩的?
当王亮转过身,把白白的小屁股厥向我,弯着腰等待我插入的时候,我回头看看呆若木鸡的赵国强和郑强,邪邪地冲他俩挤挤眼睛。然后低头在自己的鸡巴上和他的肛门口上吐几口唾液,撸动了两下就“扑哧”一声灌进了王亮已经敞开地洞洞。“我操。。。。。。”郑强和赵国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叫。我和王亮看似简单地的动作,却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操人的理解。知道有男生操女生,原来这男生也他妈是可以操男生的。
我不再理会他俩目瞪口呆地表情,“啪啪”有声地在王亮地巷道里狂暴地驰骋起来。王亮这个搞怪地家伙,还不断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发出阵阵淫靡地呻吟和浪叫。郑强和赵国强完全放弃了矜持,一左一右地靠近我的身边,真切地观看着我的鸡巴在王亮地直肠里大抽大拉地进进出出。“晕,这也能行?”郑强惊奇地看着我的冲撞,满脑门地问号。“老大,爽吗?”赵国强问地更加直接。“老他妈舒服了,比操女的逼还来劲。”我夸张地进一步引诱他们俩,一边和他们俩说话,一边加强着我腰臀的前顶。有日子没干王亮的屁眼了,这小逼还是那么紧致润滑,阵阵酥麻地感觉顺着龟头传遍我的全身,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更加地肿胀饱满。
“过来,喝哥的奶。”王亮被我操着,也不老实,站起来拽着赵国强蹲下,按着他的脑袋就往自己鸡巴上送。赵国强不情愿看看我,晃着小脑袋,似乎不好意思当着我和郑强地面,去嘬王亮的鸡巴。“咋的?刚才我都吃你的了,你敢他妈不吃我的?操,你干大了吧?”王亮立着剑眉瞪着眼,抻着细长的脖子,怒了。我抱着王亮瘦瘦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呼出热气,粗长的鸡巴缓慢地在后门里蠕动着。俯视赵国强可怜巴巴不知所措地眼睛,坏笑着冲他点点头。在我的鼓励下,赵国强才慢慢地把脸靠近王亮的细长大屌。刚想张开嘴含住,一股刺鼻地尿骚味差点没把他熏倒。战战兢兢地仰头求王亮:“哥,味太大,要不你先洗洗?”“洗?洗个毛。那才有营养呢。”王亮强横地掐着赵国强的腮帮子,趁他张开嘴,把长鸡巴猛地一下挺了进去。然后双手狠狠地把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跑掉。赵国强强烈地干呕了几声,呛出了眼泪,差点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缓了好一会才进入状态。
王亮一边配合着我的顶动后送着屁股,一边低头瞄向赵国强紧闭双眼地俊脸。看着自己喷火的长鸡巴,在他的嘴里一进一出。享受着前后的同时刺激,脸上地表情舒缓了许多。转过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湿润地嘴唇和我的嘴唇对接在一起,淡淡地啤酒和烟草味在我们的唇舌间弥漫传递。良久,我们三个闭着眼睛忘我地“联通”着,潮湿的脚下没有丝毫地“移动”。郑强一直在旁边自摸着自己粗壮地外国式黑枪,看着我们这样撩人地春情画面,他觉得自己本钱这样雄厚,却被完全地遗忘在角落里,怎么会甘心。其实,我这也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他自己送上门来,效果那才真正理想呢。
毛茸茸地长腿和滚烫的棍子,慢慢地在我的大腿和后臀上摩擦靠拢。我知道,郑强这丫已经支持不住了,这棵大黑萝卜是时候收获了。我吐出王亮火热的舌头,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一把抓住了郑强的驴屌。一股烫手地热量顿时传递在手掌上,我靠,还是根烧火棍。郑强的鸡巴被我抓住地同时,全身激灵灵地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更为粗狂起来。这个性欲超乎想象的黑马,真要是发泄起来,那场面会是什么样子?真是让人非常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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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操台球厅的几个帅哥(超级激情)
青春躁动下的欲望纠缠与兄弟情义的极限碰撞
第一章 第一次操男生
我家的附近有所学校——石油高职学院。里边的学生毕业后大部分都到炼油企业当技工,因此大部分都是男生。以前工作没时间,也不经常到学校门前的市场去,最近因为工作辞了,在家闲得无聊,也就经常去市场附近的一个挺偏僻的台球室玩。一来二去的,就和老板还有摆球的小伙混熟了。
石油职院的学生把那里当成个聚会的场所。每天晚上,那些有幸泡到学院里仅有的几个女生的男孩,自然都带着女朋友找地方打炮去了;那些没吊到马子的王老五们,也就只能像我一样,把过剩的精力消耗到台球室、网吧这样乌烟瘴气,可以尽情抽烟、骂人、扯淡的地方来消磨时间。
我是个双性恋者,和社会上那些有点痞子气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我玩过的女孩不少,甚至我对女孩有一种 MS 的倾向,和女孩狠狠地作爱时,看着身下的女孩被我操得痛苦、淫荡的表情,我有一种很强烈的征服感。对男孩的屁眼开始感兴趣是初中二年级以后的事情。第一次操男孩留下的记忆非常深刻,后来也就欲罢不能。每次在操一个男孩的时候,总能找到第一次的影子,也总能体验到比操女孩更加强烈的感官、气味刺激和征服感。
初中的时候,在学校我是那帮痞子同学的头,无非就是模仿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而已,什么山鸡、包皮的都有,我就不必说了,肯定是那个浩南哥。呵呵,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幼稚得可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喜欢留长发,我的脸型稍长,也比较适合这种发型。加上我的个子高,打架下手比较狠,呵呵,所以那个时候,也真的让我过足了当老大的瘾。后来毕业了,兄弟们都各奔东西,我当然不可能考上高中,大学就更加无缘,只念了个职业学校,就到社会上就业了。现在知道没文凭挣钱少也晚了,还好,我是个走到哪算哪,乐呵一天是一天的人,23 岁了还不知道什么叫失落呢。此处不养爷,自由养爷处,处处不养爷,爷也难不住,哈哈。
扯远了,还是说正题吧,呵呵。
我和我那帮狗屁的兄弟们,整天在学校招猫逗狗的扯个膀子横晃,老师对我们是完全放弃了,尽量都不招惹我们,他们是怕整狠了我们,自行车天天下班车胎没气,哈哈。学生就更不用说了,见了我们不是点头哈腰的,就是躲远远的,像见到魔鬼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我们当时那个神气啊,心里那个满足啊,七八个头发、衣服怪里怪气的不可一世的“帅哥”,看见好看的女生我们就死缠不放跟人家处对象。其实真正操过的也没几个,心里其实也害怕,真给人家黄花大闺女的良家妇女操完了,万一被告个强奸什么的,不得关少年犯管教所吃窝头去啊?谁愿意为个女人的逼,丢那份脸啊。只有学校里的两三个小太妹,我们基本也都轮流操得没什么新鲜了。
那年夏天里的一天,哥几个在学校操场踢完球,各个一身臭汗的,正在那抽烟乘凉呢。有人就说:“真他妈没劲,上哪找个新鲜点的逼呢,狠狠操一下,那多解乏啊。”一听说操逼,每个人都来了精神。有人就说:“把波霸和逼霸(两个小太妹的外号)叫谁家操一顿呗?”“你可拉倒吧,就那俩贱逼?你还没操够啊?咱校男生有几个没操过她们?逼比老太太的都松了,没劲没劲,不操。”“哎,我有个主意,咱们到十七中去呗,听说有俩妞他妈的挺够味的,咱也换换口味,咋样?”听说有新鲜货操,骚吊们立刻都来了精神,一拍即合说去就去,我们六个人跨上自行车就开拔了。
到了人家学校,新鲜货反倒是没看见,结果还让几个人家学校的混混碰上了。我们以前就有过结,在溜冰场因为泡女孩就差点动手干起来。这回仇人相见,是分外眼红,他们仗着是自己地头而且人多势重,十几个人把我们围在中间了,看情形怕是要吃眼前亏。兄弟们这时候都大眼小眼的看着我,我小声的骂,“都你妈逼的装啊,刚才想操逼的劲头都哪去了?”兄弟们低头都不吭声,我心想跑是跑不了了,再说也不能跑啊,这要是被学校的人知道了,脸丢外边了,以后回学校还混不混了。当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当时心里也捏把汗,可咱是老大啊,不能叫兄弟们小瞧咱啊。
“咋的,哥几个来你们学校串串门,不招待一下,还有干的意思啊?”
他们一伙也有个老大模样的小子,晃晃的就走到我鼻子跟前,瞪着我的眼睛。“操你妈的,干你咋的?上次在溜冰场老子就他妈看你不顺眼了,今个还他妈送上门来找死了。兄弟们给我上,干残这帮逼养的。”
“慢着,干是没问题,谁也不是他妈给吓唬大的。不过,你们要是不怕人家说人多欺负人少,我他妈就奉陪,要我说,有能耐的话,跟咱爷们约个时间一对一的干一场,怎么样,敢不敢啊?”
“我操,怕你不成,你说吧,去哪,几个对几个?”这小子看样子也想在小弟面前抖抖老大的威风,看来我的激将法奏效了,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明天中午,在西郊的树林,谁都不准带家伙。”“一言为定,不见不散。”看我把危机化解了,兄弟们又都把腰板挺起来了,撞着他们的肩膀离开他们学校。
回来的路上,兄弟们一个劲的恭维我,“老大你可真鸡吧牛逼,三八两句话,就把这帮犊子搞定了。”“行了,别他妈逼捧我了,商量商量明天咋和这帮孙子干吧。”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相当受用的,傻逼都愿意听奉承话。
回到学校,我让刘东和李杰(这俩小子是我的死党,脑子机灵转的快,我也最信任他俩。)准备几根专门打架用的木棒子,当天晚上藏匿在西郊树林,以防明天他们手上带家伙。又在兄弟里边挑了三个平常关系最好,打架比较厉害的,凑够六个人。其余的兄弟们还有十多个,其实里边大部分都是凑数的,真他妈打的严重了,这些孙子比谁跑的都他妈快,但是这种“大”场面,万一对方不讲信用来的人多,也好让这些软脚虾们埋伏在树林附近站脚助威。
都安排完了,把众人遣散,我们六个又商量了一下战术(其实狗屁战术,最后实在不行,就是三十六计跑为上。)嘱咐他们五个看我眼色行事。
第二天中午终于到了,我心里有一种就要端着鸡吧操女孩逼里的那样兴奋的感觉,要知道这也是我们走出“江湖”的第一场大仗,是扬名立腕闯出名气的绝佳机会,怎么能不叫人血脉喷涌呢?那五个兄弟也都跃跃欲试的眼睛锃亮,想尽快表现他们的英雄气概。我们一行人等,浩浩荡荡的向西郊树林进发。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们几个各自看好打狗棒藏的位置,我叫其余人都找地方埋伏好,告诉他们听到我的口哨声,就一哄而上。我们六个一字排开,我站在中间靠前老大的位置上,其余哥五个都叉腰抱肘的掂着腿站我左右,那架势真他妈的别提多古惑了。不管结果输赢,首先在气势上我们就已经站先了。
没过多久,看到十七中的几个小子晃晃当当的奔我们来了,一看他们手里还真没带家伙,还挺他妈讲信用的。跟我对话约定的那小子,看着我盛气凌人的开口道:“犊子,咱咋整啊?是单掐啊,还是大伙一起上啊?”我蔑视的扔掉手里的烟头打量他,还别说,这小子长的还挺他妈俊的,身体结实,细高的个子跟我差不多,寸长的短发,黑亮的小眼睛单眼皮,嘴唇红红的,皮肤和刘东一样黑,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经常打架的狠茬。再往他身边看看他带来那几个小子,其中有俩胖子膀大腰圆的,站他旁边俩瘦子长的也不错。我潇洒的甩了下头发,说到:“咋的都好使,不过,咱俩都是老大,得给小弟们先打个样啊。”说完,我就撰紧了拳头。“操你妈的,你有种,你们都退后,我先来干掉这个逼养的。”说完他也拉开了架势。
我始终坚信一条打架的原则,不管对方人多人少,一定要看准一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肯定遭殃。我身手敏捷的跳过去,右腿抬起做了个准备侧踢的动作,他果然中计,眼睛瞄着我的腿做好了防备的姿势。我突然趁其不备,伸出右拳头直奔他的鼻梁骨,他来不及抵挡,一下被我命中面门,两眼发黑站立不稳的用手捂住脸,我飞起一脚,揣在他的小肚子上,他“啊”的一声就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也不管脑袋屁股了,打的他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站他旁边的那俩瘦高的兄弟,一看他们老大吃亏了,就直冲向我打过来,刘东和李杰他们五个一看他们一伙的人也上了,也参加了战斗,在我的带领下,把他们其余五个小子一顿猛打,也都打翻在地,其中那俩膀大腰圆的胖子根本就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撒丫子就跑了,刘东他们要去追,我拦住了。“算了,别追了。”看到我们大获全胜,埋伏在周围的兄弟们也都窜出来帮腔,有的还过去踢了躺在地上的四个人几脚。那四个手下败将见大势已去,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没一个再敢吭声。
兄弟们围着我们几个,他一句你一句的一顿溜须拍马,“老大,你太猛了,两三下就把这犊子干趴下了。”“就他们几个那熊样,怎么是咱老大的对手。”我颇有大将风度的甩了下头发把手一挥,“行了,都别他妈唧唧歪歪的废话了,我们六个还有别的事,你们都先回去吧,今天就这样了。”大伙看我发话了,就都议论着各自散去了。此事之后我也更加奠定了在学校的老大地位。
刘东他们五个知道打了大胜仗,我肯定还有别的新节目,都用好奇的眼睛看着我。“把他们四个上衣扒下来,把手捆上。”他们一拥而上,扒下他们四个的运动服背后胳膊捆上他们的手。“走,去那边的砖厂。”押着他们四个,我们一起走向离树林不远处,我们经常去的那个废弃的砖厂。这里是我们的据点,曾经还把波霸和逼霸这两个骚逼带到这里操过两回。到了砖厂的废弃砖窑里。我找个平坦的地方坐下,他们四个光着膀子蹲在中间。
“怎么样小子,服不服啊?”我带着讽刺的腔调问他们的老大,那小子倔强的抬起头,眼睛凶狠的看着我,一个字都不说。李杰不管那一套,上去就给他一个大耳瓜子,“操你妈的,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听到没有?”这小子急了,挺起腰来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就不服,有能耐再和老子接着干。”李杰和王亮一听这小子嘴还这么硬,又给了他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嘴里骂着,“操你妈的,叫你不服,叫你不服。”
这回把这小子打老实了,再不敢叫嚣,我坏笑着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问他:“小子,还不服吗?”看着他帅气的脸底了下去,用很小的声音说,“服了。”我看着他涨红的脸,低垂的眼睛,突然间就有了想操逼的冲动,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服了就好,我们哥几个也不想把你们怎么样,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以后听我们指挥,咱们就是兄弟,明白吗?”他抬头看看我,不做声的点点头。“入我们的伙,做我的兄弟,是有规矩的,你们得按我们的规矩,叫我们哥六个爽一把做见面礼,知道吗?”我学着电影里的台词,一点点的把他引入我的圈套。
他不解的用单眼皮的小眼睛看着我,“怎么爽?”看样子这小子也是经常整人的高手。“你们自己打飞机,谁先射出来,谁就可以先走。”他们四个互相看了看,从他们的眼神中,感觉似乎还能接受。我心想,有什么他妈不接受的,刘东我们几个还不是一样在一起打过。“把他们手解开,我说开始就开始。”我行使着胜利者的权威下令道。刘东他们五个听到我说叫这四个手下败将当着我们面打飞机,也都带着痞子的坏笑来了精神,迅速的解开了他们绑手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把四个小子围在了中间。我看着四个人干瘦的光着的上身,有一种急于窥探别人下身隐私的冲动。“开始吧”
四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磨磨蹭蹭的谁都不好意思先掏出自己的骚吊,最后用眼睛都看着他们的老大。
我看着四个人窘迫的样子,即解气又好笑。“你他妈叫什么名?”我突然意识到,连对手的名字还不知道。“冯健”“哦,你就是十七中大名鼎鼎的冯健啊?”我早就听说过他,据说这小子在十七中那片也是个有名的干将。今天却栽在了我的手里,我心里那个满足啊,看样子以后我的名气肯定更大了,我飘飘然的胡思乱想着。
“操你妈的,还磨蹭啥,快点开始,是不还想挨扁啊?”刘东他们几个有点等不急的嚷嚷着。就见冯健一狠心,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掏着了自己的鸡吧,稍犹豫一下,就把骚吊在裤裆里拽了出来,我们六个的眼睛齐齐的聚集到他的鸡吧上,别看这小子人长的精瘦,鸡吧可真够大啊,周围稀疏的阴毛还没长几根,粗粗的阴茎黑黑的,包皮里的龟头露出了一半,冯健细长的手指开始慢慢的上下撸动他的大阴茎。其他三个人看冯健开始了,也都羞涩的掏出了鸡吧,扭扭孽孽的撸动起来。挨着冯健的那个瘦高个的小子,鸡吧也不小,就是没有冯健的粗,剩下那两个就小的多了,龟头还在包皮里没露出来呢。
冯健的鸡吧开始迅速的膨胀起来,我操,直直的阴茎足有两个拳头那么长,超大的龟头全部暴出了包皮,红红的马眼里,已经有水顺着龟头下方滴下来。旁边的高个子鸡吧比冯健的还长一点,就是细了很多,阴茎弓一样的向上翘着。旁边的两个包皮小鸡吧就逊色多了,我们六个的眼睛不约而同的集中到冯健他们两个的大鸡吧上。过了一会,只见冯健闭着眼睛,脸色微红,开始有了发射前痛快的表情,手撸动鸡吧的速度也不断的加快,旁边的高个子男生撸动的速度更快,突然,“啊”的一声吼叫,冯健的手紧紧纂住鸡吧的根部,第一发精弹发射了,射在了将近两米远的地上,紧接着又射了四五枪浓浓的精液在脚下。紧随其后,高个男生也快速的撸动着他上翘的鸡吧向天发射了。过了一会,旁边的两个小鸡吧男生也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他们把鸡吧收回裤裆里,稍显疲惫的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他们激情的射精表演,我运动服裤裆里的鸡吧早已不自觉的挺立起来,微微的颤动着。再看刘东他们五个的裤裆处也都鼓出了凉棚,做为战胜者和青春发育旺盛的男生,我们早已经无法抑制春心的萌动。我调整了一下痴迷的表情,和刘东他们几个交换了眼神,他们都心领神会。
冯健拣起地上的衣服,就想走人。“等一下”我大声的说。冯健疑惑不解的看着我,“还有啥事?”“你们几个爽完了,我们哥几个还没爽呢。”“要爽你们自己爽,跟我们有屁关系?”“放屁,不许走就是不许走,废啥话。”
见我发火了,他们大概怕继续挨揍,都没敢动。我指着冯健和高个男生说:“把他们俩留下,王亮,郭勇,赵风你们三个带那俩小子到旁边的砖洞去。”我说完,王亮他们三带着那两个小鸡吧男生,向我挤着眼睛坏笑着走了出去。
刘东和李杰是我的铁杆死党,我不想有太多人看见我掏出鸡吧的样子,就把其他人撵到别处去,反正都是男生,又他妈玩不出什么事情来,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扑向高个子男生和冯健,在他们俩无用的反抗下,又把两人的手用衣服捆结实。我过去一下子把他们俩的运动服裤子拽了下来,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掉在了他们穿运动鞋的脚面上,他俩的身上除了包着鸡吧的小三角裤头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我们三个的面前。刘东和李杰更利索,上去就把他俩裤头拽了下来,“操你妈的,你们耍流氓啊?”这俩小子大声的吵嚷着,刘东和李杰抬起手来,就给了俩小子几个大嘴巴,这下他们不吭声了。就听旁边的砖洞也传来叫嚷声,和啪啪扇嘴巴的声音,一会也没动静了。
现在,高个男生和冯健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我们面前。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喘着粗气,脱掉了运动服上衣,光着膀子靠向冯健。刘东和李杰也脱了上衣,裸露出青春年少的裸体,靠向高个子男生。我拽过冯健的脖子,盯着他紧张的面孔和闪亮的单眼皮小眼睛,甩了甩长头发,用强者的口吻有力的说道:“操你妈的,今天老子要象操女人逼一样的操你。”说完我的手就狠狠的一把抓住冯健已经软下来的大骚吊,他疼得“啊”的大叫了一声,瘦瘦的少年身躯颤抖了几下,愤怒的眼睛直瞪着我,红红的嘴唇紧闭着。看着他桀骜不逊的表情,更增加了青春少年的我强烈的征服欲望。
“蹲下”我疯狂的大声喝令着他,冯健用肩膀甩开我的手反抗,我双手按着他的肩膀,他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我气急败坏的抬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腿上,冯健脚上的裤子和内裤牵拌着,双手在背后捆绑着,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被我踢在腿上,疼痛使双腿一软,不得不蹲在了地上。我拽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下滑到了脚面上,我黝黑的裸体也展现出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吧,闻到一股骚骚的分泌物味道,软软的在两腿间晃来荡去,跨前一步站到冯健的脑袋前面。扯着他的短发,抬起他的脸就要把鸡吧塞进他的嘴里,他晃着脑袋紧闭着双唇,就是不张开嘴。我捏住他的鼻子,他因无法呼吸,不得不张开嘴喘息,趁此机会我毫不犹豫的把气味刺鼻的阴茎灌进他的口中,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真是太他妈舒服了,真是比进女孩逼里更刺激。鸡吧在冯健的嘴里,立刻膨胀成一根粗粗的火腿肠,我粗鸡吧的骚臭气味和前后操动,引起冯健阵阵的干呕,我才不管他恶心与否,双手用力的搬着他不断后退的头,臀部越来越快的前后耸动,粗鸡吧向他嘴里激烈的猛顶狠插,他紧闭着眼睛脸憋的通红,不停的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我看着这张被我鸡吧征服的脸,我邪恶的表情因为欲望的升腾扭曲着。
旁边刘东和李杰也没闲着,挺动他们的大鸡吧在高个男生的嘴里轮换猛插着,刘东还陶醉的不断呻吟,(刘东每次操逼都这样,大喊大叫的特别投入。)李杰正相反,一声不吭的就知道猛操。高个男生比冯健要驯服的多,嘴巴自觉的上下舔吸着,看样子肯定有过被操的经历,显得贱味十足。我就不喜欢被我操的人太主动,那样反倒使我提不起性欲。看到他们淫荡的样子,我的欲望更增加了几分,阴茎在冯健口中进出的频率更快更猛烈。他的牙齿刮着我阴茎,我感到丝丝的疼痛,看样这小子是故意的,我停下在他口中的抽动,看到他愤恨的眼睛,象冒火一样的狠狠看着我。“你小子还是不服啊?行,不给你来点更狠的,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我有点歇斯底里说着,我推开他的脑袋,满是口水的阴茎在他嘴里滑了出来。
我用力的一把将他推坐在地上,我们俩敌视的目光对视着,我甩掉脚上的裤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只剩下一双鞋还穿在脚上。我上前一步,抬起他的双腿,冯健使劲用脚蹬踹着我,身体不停的向上挺着,这小子真是挺难对付的,不过他越这样我越喜欢,老子还没强奸过人呢,今天就他妈强奸了你,看你还能怎么样。我拼命的把他的双脚向他头顶的上压过去,“操你妈的,有能耐你把我手解开,我他妈整死你。”冯健使劲反抗的同时,嘴里不住的骂着,我回头拣起地上刚脱下来的脏内裤,塞进他吵嚷的嘴。“呜,呜”他大大的瞪着眼睛,发疯一样的折腾着,双脚上的运动鞋也折腾掉了,裤子和内裤也离开了他的双脚,没穿袜子的脚丫子狠命的乱踢,一股脚臭味刺激着我的鼻孔,我们俩在地上不停的撕扯着扭打着。李杰看到这种情形,要过来帮忙,我制止了他,“别过来,这样才他妈的更过瘾。”
我和冯健出的汗粘起地上的土,在身上混成了泥,我俩成了泥人。因为他双手被绑,光凭两条腿使不上劲,我占了上风,一翻挣扎他也渐渐没了力气,在我的身下,呼吸急促,我牢牢的趴在他的背上,也喘着粗气。我们俩赤裸着都不动了,他的手却没闲着,在我肚子上狠狠的掐着抠着,我也不管疼痛了。趴在他身上休息,我的鸡吧紧贴在他的臀沟里,感觉到潮热湿滑,不一会就膨胀的顶在了他的肛门口,他也似乎觉察到了,双腿又开始乱瞪起来。我在右手上吐了几口唾液,伸到下边润滑我的阴茎和他的肛门,他明白了我下一步的想法,身体挺动的更加厉害,臀部左右晃动着,不想被我操进他的屁眼,我死死的压住他的身体,用手扶着阴茎使劲往他的肛门里顶,因为太紧,他又不停的反抗,顶了几下也没能成功操进去。我又吐了几口唾液,第二次润滑阴茎,并把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他使劲的收缩肛门,但抵抗不住我的手指,在他肛门里抠动,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反抗。手指在他的肛门里插动了一会,感觉肛门口松了一些,我突然扶正阴茎对准他的肛门狠插进去,冯健的身体一下僵直了片刻,身体翻动的更剧烈了。我抱着他的身体,压着他的双腿,胯部紧紧顶在他的臀上,他上下挺动的越厉害,我的阴茎插的就越深,他的肛门里又热又紧,夹的我舒服极了,跟女孩的逼完全是两种感觉,这个感觉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我心想着,终于被我操了吧?就不信了,这下看你还能怎么样。他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似乎已经精疲力尽了,知道怎么也摆脱不掉我的鸡吧,他索性不动了,也不再出声。“继续动啊,别停啊。”我趴在他的耳朵上小声的戏弄他。他闭着眼睛,象死了一样。“你不动我可要动了。”我的阴茎一进一出的在他的直肠里,开始横冲直撞起来,他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我看到他的表情,征服后的快感充斥着全身的每根神经。我快速的冲击着他瘦瘦的臀部,啪啪的发出痛快的响声。我的腹部和全身开始发热,操女孩的经验告诉我,射精的瞬间就要来了,我更快的插着,他的肛门里被我的阴茎抽插的已经很宽松很滑了,一种异样的快感突然间来临,尿道里充斥的液体和精子喷发而出,全部猛灌进他的直肠里,阴茎震动足有七八下才停了下来。冯健也感觉到了我的热度,身体颤抖了两下。我们都不动了,我的鸡吧继续插在他的身体里,射精后的体力消耗使我懒懒的还是趴在他的身上,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着粗气。拿掉他嘴里我的骚内裤,小声的跟他说,“我操你了,现在还服不服?”他闭着眼睛不吭声,过一会才小声的回答:“都是我他妈操别人,今天栽你手里了。你不用嚣张,这事没完,老子早晚操回来。”我听了他的话,嘿嘿的乐了,“行啊,不过得等你把我打败了。”冯健听了我的话挣开亮亮的小眼睛,斜看着我说:“咱俩单独约个时间再打一把,如果我再输了,以后管你叫大哥。”“我说:“就这么定了,以后谁败了谁就挨操。”“谁怕谁啊,快把你那鸡吧完应拿出去,叫老子起来,操你妈的,你还没完了咋的?”冯健没面子的大叫着。我甩了甩头发,解开他绑着的双手,嬉皮笑脸的爬起身。
我起身从校服兜里拿出烟,扔给满身是泥的冯健一根,点着了光着身体坐在他旁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刘东和李杰还在狂干着那个高个男生,高个的男生嘴里含着李杰的骚吊,屁股高高撅着,刘东正端着鸡吧在那紧忙,根本没空搭理我。已经发泄完了的我,兴趣不减的欣赏着他们三个现场直播的黄片,冯健似乎很惬意的抽着烟,鸡吧翘翘的。少年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单纯,刚才还是大打出手的仇人,经过一翻暧昧的激情,就成了臭味相投的朋友。冯健也在看他们,我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表情问道:“哎,这小子以前是不是被人操过啊?”冯健潇洒的弹出手里的烟头,痞子样十足的不屑的说:“操,他啊,我跟班的,老子没事就操他解闷。”“我说呢,怪不得都不反抗。”我心想,原以为今天把他们操了,后果会很严重,没准还要打场大仗,现在看来,肯定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如释重负的把胳膊搭在了冯健的肩上。
过了一会,刘东抖动着身体,夸张的号叫了两声,看样子是他妈交枪了。紧接着李杰也从高个男生嘴里拔出大鸡吧射在了地上。“真他妈爽歪了,这逼活可真强。”刘东得便宜卖乖的装犊子,过来一屁股坐我旁边,“老大,给根烟抽。”我甩给他一根,又甩给高个男生和李杰,高个男生接着烟满脸通红,刚被两个不认识的男生给操了,有点不好意思,还没等他把烟点着,就听冯健叫他:“过来,骚逼,自己操自己。”高个男生低下臊的通红的脸说:“老大,别的了。”“咋的?别人都操你了,我就不能操了?”冯健瞪着露出凶光的小眼睛,在我们面前卖弄起老大的尊严。高个男生不敢再违抗,蹭到冯健跟前,就见冯健顺势仰靠在墙上,伸直了两条细长的腿,大鸡吧象蜡台一样坚挺,龟头红润明亮,紧贴在小腹上。高个男生分开双腿跨在冯健身上,冯健闭着眼睛,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装出一副准备享受的老大模样。高个男生扶起冯健的粗鸡吧,对准自己的肛门,吱溜一下子就坐进直肠,一上一下的温柔的运动起来,很自然的表情,看来他早已经习惯了被冯健经常淫操了。刘东射在高个男生身体里的精液,顺着冯健的阴茎杆涓涓的流到阴毛和睾丸上。看着高个男生无声无息自己操动的样子,我的鸡吧又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为了掩盖我的失态,我搂过坐我身旁的刘东的肩膀,戏弄着说:“看人家小弟,多他妈听话,屁眼掉过来,叫老大也操操。”刘东嗖的一下蹦出老远,坏笑着说:“该干啥干啥去,我才不象他那么贱呢,愿意操,等人家操完你也去操啊,哈哈。”我被他又将起了性趣,哪还忍的住,也坏笑着回到:“操就操,你以为我不敢啊?”说完,我就挺着硬起的大枪,站在高个男生面前,掰开他的嘴操了进去。高个男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春意绵绵,这小子似乎很想让我操他的样子,我还哪管那么多,毫不怜惜的强力的开动鸡吧深入他的咽喉。在冯健屁眼里已经射过一次了,感觉不象刚才那么强烈,不过,正象刘东说的那样,这小子的嘴上功夫的确很爽,不象冯健那犊子用牙咬。
冯健的屁股开始向上使劲的顶动了,速度也越来越快,看来冯健是要来高潮了。冯健满是淫水的下身,拍击着高个男生的屁股,啪啪直响,没多久冯健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就见精液从高个男生的屁眼里不断流淌出来,流在冯健稀疏的阴毛上,冯健的身体也软了下去。我看他射完了,把高个男生拽起来,推他一把,他知趣的后背挨地躺在了地上,我抬起他的双腿,借着冯健刚射出精液的润滑,长驱直入的把阴茎插到了底,已经被两个人操过的屁眼又松又滑,我蹲在高个男生胯下,全进全出的狠狠撞击着他的屁股,他配合我的撞击,向上挺动着,眼睛一直看着我脸,我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开,这的确是我第一次面对面的狠操一个男生,而且还这么爽这么刺激。我也不管他们三个是不是在看我的操逼表演了,新鲜好奇的异样感觉弥漫了我的全身,不一会我的精液就喷发而出,全部灌进了高个男生的身体里,我自己都感觉奇怪,射完后象操过冯健以后一样,有一种意尤未尽的渴望。不象操完女孩,射完就想把她们一脚踢一边去。
拣起地上我的曾经塞在冯健嘴里的湿内裤,擦了擦下身不知道都是谁的已经混合在一起的淫液,擦完把内裤一扔,光着腚穿上运动服。他们四个也都用脏内裤擦了擦下身穿上了衣服,地上扔了一堆脏内裤,王亮、郭勇、赵风他们三个也和那两个小鸡吧男生回来了,我又给每个人发了根烟。跟这些男生经验老到的说:“冯健他们哥几个给咱们面子,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转头又对冯健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哥六个一定到位。”冯健也不示弱,操着老大的口气跟他的三个小弟发话:“回学校谁敢胡说今天的事,我肯定打他满地找牙。”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个高个男生叫董浩,说实在的,我还真挺喜欢这小子的,瘦高的身材,有点黑的俊脸,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最关键的是操他真的很有感觉,后来我们俩还成了好朋友,虽然不是一个学校的,他却经常来找我,我们现在也有联系,只要有机会,我就操他一顿,在一起打打闹闹的,他也很喜欢我操他。至于冯健,我们后来也经常在一起玩这种游戏,还在一起操过他们学校和我们学校的女生,操男生也有几回,我欠他那次,后来也被他操回去了,我们却没再打过架。
第二章 被破处的少女
和冯健他们的砖窑事件发生后,我在学校里的名气大振。第二天上学,那些先回来的小弟们早就把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男生女生们下课后在我们几个经过的路上背后小声的议论着,“快看,就是他把十七中的老大打败了,这哥们够拽的啊。”“是啊,你看他还满帅的嘛。”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成就感,所做所为反而比以往低调了很多。
篮球场上几个男生正在快乐的玩着篮球,我们几个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那几个男生看我们来了,都停在那里,一个三年级的小子跟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说:“别玩了,我们回去上课吧。”其实摆明了是躲开我们,他们拍着手里的篮球要离开。刘东走过去口气很强硬的,“等会,把他妈篮球留下,借老子玩会。”手拿篮球的小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球扔了过来。刘东他们四个接过球,懒散的在那投篮,我靠在球场旁边的树上,不愿意动。我们这些混混学生,只能和我们这几个同类玩,好学生把我们当成瘟疫一样,离我们远远的,根本不靠我们的边,更不屑搭理我们,大概认为我们是人渣吧,哎,有时候感觉也挺孤独的。但是,强烈的自我意识,特立行的性格却使我们永远无法逾越这之间的鸿沟,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老子的活法,让他妈的所谓正经人见鬼去吧。
我站在那里正无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波霸和逼霸领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向我们走了过来。
“嗨,哥们,在这发什么傻呢?又鸡吧琢磨哪个女孩呢?”波霸永远不带胸罩的超级丰满身体晃动着,拍着我的肩膀戏弄着说。我侧过头,没兴趣的看着她五颜六色的胖脸回敬道:“女孩家家的,说话总带鸡吧,你他妈嘴上长鸡吧了?”波霸就是这点好,我骂她她从来不生气,夸张的胖脸装做妩媚的挤出淫笑。我装酷的看了看她后边那个不熟悉的女生一眼,“又把谁家黄花大闺女骗来入你们的骚伙了?”“还真鸡吧叫你说着了,这是我新认的妹子,人超好,咱校新转来的,听说你们把十七中的冯健都打服了,我妹子老崇拜你了,非要认识你不可。”刚出点小名,马上就有小女生自己送上门来,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我脸上不露声色的瞄了这女生一眼,小女孩羞红的脸赶忙低了下去。呵呵,小样还知道害羞呢,还真比这两个贱逼强多了,我对她产生一丝好感。
看到波霸在和我眉飞色舞的鼓噪,刘东他们就象闻到骚味的苍蝇,也不管他妈篮球了,都争先恐后的聚拢过来。刘东的胳膊搭着波霸肥硕的肩膀,手故意的一下下在她的大奶子上触碰着,色咪咪的在她耳边说:“妹子,咱村是不是又上新货了?要送给老子尝尝鲜啊?”波霸甩开刘东的手臂,大声的斥骂着:“看你那鸡吧德行,有新货还能轮到你这个骚吊,你只配给人刷锅(东北话,意思是玩别人玩过的。)。”大伙一阵起哄的暴笑,刘东感觉有点没面子,脸红到了脖子跟,他双手抓住波霸的一对大奶子一顿狠揉,下身还做着操逼的动作。波霸在刘东的胸前捶了几拳,用力的推开他,嘴里还是不住的笑骂着:“你去死吧,别鸡吧跟姑奶奶耍流氓。”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好了,别他妈闹了,下午带她一起去溜冰场吧。”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和波霸说。
下午逃课,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我们不在教室,老师们还落得个清净。附近几所中学的混混学生一般都经常去这个不大的旱冰场,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里边,男生占多数,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小太妹混在中间。我们几个换上旱冰鞋滑到里边,扫了一眼全场,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一眼就看见冯健和那个高个董浩他们几个也在,一边抽烟一边和几个男男女女嬉闹。旱冰场门口的两个破音箱里放着失了音的的士高音乐。冯健和董浩也看到我们来了,董浩露着小虎牙还冲我招了招手,我乐了一下,没有过去,毕竟砖窑的事情以后还没和他们碰过面,总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刘东他们几个也没过去打招呼,就好象在砖窑操人家的事没发生过一样,人啊,不都是这样吗?有多少隐私的事情,即使装在心里七上八下,但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假象。他们都去滑冰了,我点了棵烟,站在那仔细观察着周围的这些各个学校的所谓名人。不一会,看到波霸她们三个招风引蝶的招摇的进来了,波霸惨不忍睹的粗腿上还套了一条粉红色的七分裤。有几个小混混看到他们,打着口哨,在她们身边滑来滑去。我装做没看见她们进来,到场子里滑了几圈。说实在的,不是我夸口,我滑旱冰的技术可不是盖的,在这个小旱冰场里不说是最拽的,也可以算得上顶尖高手了。我是故意显摆一下自己的绝活,让波霸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见识见识我的潇洒。我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做着倒滑、旋转的各种高难度动作,配合着的士高的音乐甩动着我的长发。场子里不少男生都停在一旁看我耍酷。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把钻研滑冰技术的精力用在学习上,也许我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滑了一会,我借机在冯健和董浩他们身边停了下来,感觉到脚底下的旱冰鞋已经被脚出的汗沁湿了。冯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甩给我一根烟,董浩过来笑呵呵的给我点烟,露着小虎牙说:“哥,你滑旱冰的技术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说:“行了吧,你们老大的技术比我还牛逼呢。”其实,冯健滑的还真就不怎么样,我是故意捧着他说的。冯健吐了个幽雅的烟圈,没做回应,看样子我的恭维对他还是挺受用的。我心想,操,瞧你那德行,要不是因为我操过你,我他妈的才不恭维你呢。冯健指了指波霸带来的那个还算清醇的小妹问我:“哎,胖猪身边那丫头是谁啊?没见过啊。”我看了看,刘东他们正说着话,心里琢磨,我还没上过的新货,绝不能便宜了这小子。对冯健说:“啊,那是我新处的马子。”冯健听我这么说,不再言语了。董浩收了笑容,却有了点不高兴的样子,看来是有点吃醋了。原来吃醋这码子事,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啊,呵呵,不禁心里感觉有点好笑,一个大老爷们咋还吃娘们的醋,真叫人无法理解。可后来和董浩经常腻在一起了,才知道真要是喜欢上一个人,总是想要独自占有的,真是不愿意别人再碰。
冯健滑到我身边,小声的和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别他妈忘了,老子还没操你呢?”我看着他痞子的坏笑,笑呵呵的回敬他:“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随时奉陪,哈哈。”冯健不甘示弱的立刻反击:“谁怕谁啊,星期天上午还是老地方,就咱俩,看我不他妈干死你。”我立刻答应:“不见不散,我先过去了。”说完,我就滑向了刘东他们那边。波霸看见我过来,拿腔拿调的说:“咋的,老大,和人家打完还打出交情来了?”她哪里知道我们打架之后发生的事情,刘东他们几个肯定也不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给娘们知道,我含混的回答她:“都是他妈出来混的,不打不相识嘛。”波霸也不再追根问底,赶忙拽过那个女孩,“老大回来了,赶快叫他教教你,我妹子都等你半天了。”有时候感觉波霸就象妓院里的老鸨子拉皮条似的,又骚又贱的讨好我,其实目的无非是希望我这帮兄弟们经常操操她。
我大方的把手伸向那个女生,她扭捏着把手伸过来拉住我的指尖,随着我滑进了场子里。别说这小丫头滑的还不错,我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她的手越来越紧的赚住我的湿湿的手,嫩嫩滑滑的,我不自觉的又有了想操逼的冲动,裤裆里的小弟弟似乎也有了感觉。脸上也有点发烧了。刘东他们在一旁看着我带着这个小女孩在场子中间,不停的起哄吹口哨。我注意到冯健和董浩他们一伙的几个脱了旱冰鞋正准备离开,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拉着小女孩的手来回的滑着。董浩出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象来的时候和我笑着招手。我们一伙人又玩了半天,感觉场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和这个女生已经混的很熟了,她叫小云,听起来有点俗,但还算好听的名字,人如其名,小脸白白嫩嫩的,眼睛里边总是象要表达一种什么意思,流离顾盼的挺招人喜欢的。
我们出了旱冰场,骑上自行车,小云也没等我叫,就直接坐在了后坐上。波霸蹭上了刘东的自行车后坐,刘东大声的嚷着:“我操,车胎暴啦。”大伙一阵轰笑。波霸捶着他的后背骂着:“熊逼样,坐你车子是老娘给你面子,快点走。”刘东夸张的龇牙咧嘴:“大姐,就你这分量,我倒是想走,我他妈走得动吗?”大伙又是一阵开心的起哄。小云也在后坐上捂着嘴咯咯的笑着,我们这些人,扯淡的时候也是最开心的时候了,这大概就叫自得其乐吧。我知道刘东他们肯定是又找地方操波霸逼霸那两个贱货了,她们俩被四五个男生轮着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点大惊小怪的样子都没有,相反还有点来者不拒的架势,我是不想再凑那个热闹。就和他们说:“你们玩高兴点啊,我先走了。”说完就带着小云先走了,就听刘东在后面喊:“老大,你也悠着点,别把人家妹子疼哭喽,哈哈。”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也不理会他,骑起自行车箭一样的射出去老远,小云的胳膊紧张的抱住了我的腰。
离开他们,我骑车的速度慢下来,腾出一只手拉住小云的手,她的头慢慢的就靠在了我的背上。我心里感觉痒痒的别提多舒服了,看样子今天是有戏了。我回过头和她聊着学校里的事,不知不觉的就骑车到了我家。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我妈妈后来又和别人结婚了,经常在看我的时候给我点钱,爷爷奶奶对我也很宠爱,家庭的环境也许是造成我桀骜不逊和我行我素性格的根本原因。父母的房子一直空着,有时候我也带刘东他们来这里鬼混。我停在楼下,回头问小云:“上我家呆会吧?听听我新买的歌盘。”其实哪有什么新买的歌盘,只不过是个骗她上楼的借口而已。小云假装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害羞的点点头答应了。我心里自然是一阵即将得手的喜悦,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色狼的模样。拉着她的手向楼上走去,楼下几个乘凉的老太太指指点点的又在嚼着舌头,我他妈才不去管她们说什么呢,我做什么和她们有鸡吧关系,我的地盘我做主。
进到屋里,我脱掉了体恤和牛仔裤,换上了沙滩短裤,赤裸着上身,脱掉运动鞋和白袜子后,屋子里马上就弥漫了一股新鲜的脚臭和汗的味道。回家就脱掉衣服和鞋袜是我一直的习惯,可是今天明知道小云在,我还是故意这样做,其实就是想看看她会怎样反应。小云看到我赤裸后的样子,很害羞的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外故意不看我,我放上歌盘,就坐在了她旁边。拉起她的手,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盯住她,要想征服一个女孩,首先要用眼神把她征服,彻底激垮她的心理防线。她又害羞的低下了头,我把脸凑近她,一种女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欲望。我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白里透红,红红的小嘴唇油油润润的,眼睛里有一种渴望,也有一丝害怕。我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动作,其实钓女孩就象钓鱼一样,要有耐心,要想让她死心塌地的跟你,就要放长线,绝不能象个饿鬼似的开始就上,那样的话即使得手了,女孩对你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好感。女孩的性欲来的很慢,她们都是感性动物,找男友要的是安全感。所以更要把前戏做足,创造点浪漫的气氛,钓足她的胃口,即使憋的再难受也要忍着蓄势待发,最好让她自己提出要求,那效果才理想呢,根本不能象操男生,脱了就操,操完就走人,不用管他愿意不愿意,这是我久经杀场积累的泡妞经验,哈哈。
我点了棵烟,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双臭脚,搭在前面的茶几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胸脯上,用手轻轻的抚摩着我瘦瘦的身体上仅有的一点胸肌和腹肌。我们就这样待了好久,轻柔伤感的音乐声在屋子里回荡。天色将近傍晚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也深情的凝视着她,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把嘴唇凑向我,我缓缓的吻住了她,把舌尖伸进她小小的嘴巴里,一股少女的香甜,一种纯真的稚嫩,我贪婪的品尝着这美妙的味道。我用双手抱紧了她细细的腰,她小小的还没发育成熟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前。不知道吻了多久,舌头似乎都麻木了,我们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她抱着我害羞的说:“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为什么?哪不一样啊?”我不解的问。“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小云咯咯的笑着说。我心想,你还没看到我疯狂的时候呢,呵呵,玩起来我比他们还恶劣。我说:“天快黑了,你该回家了吧?”“恩,明天放学我们还一起回来,行吗?”“行,我等你,不过你以后不许再和波霸她们在一起了,知道吗?”“恩,我知道了。”我们起身,我穿上人字拖,套上件体恤,送她回家,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小云是个好女孩,我似乎找到了一种恋爱的感觉,可这纯真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第二天上学,真的没看见小云和波霸她们在一起,她还真的很听我的话。学校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死气沉沉憋闷的叫人发狂。终于等到放学了,李杰他们找我去网吧,我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的没吭声,刘东挤眉弄眼的搞怪着说:“老大现在哪有功夫跟咱这帮光棍扯淡啊,嫂子那不在那等着呢吗,人家还得回家闷锅(东北话,作爱)呢,哈哈。”“滚”我红着脸抬腿要踹他们,这帮骚吊起着哄打着口哨跑远了。我骑着自行车到学校门外,看到小云远远的在那等我,到她跟前,我甩了下长发,把长长的腿支在地上,她快乐的坐到后坐上,胳膊很自然的搂上我的腰。
回到家里,我照例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和鞋袜,小云对我的举动似乎习惯了,没有了昨天的羞涩。还帮我收拾了乱的一塌糊涂的房间,给我洗了攒了好几天的衣服、内裤和袜子,这些平常我都是拿到奶奶那,奶奶给我洗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倒是很从容的样子,仿佛真成了我的老婆,除了奶奶还没有一个人对我这样好过,我吸着烟看着她忙碌,却帮不上什么,心里更加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她跟我说,她的父母离婚了,她也跟着奶奶一起过,奶奶去世后才回到父亲这里,这才转学到我们学校的。我感觉到了我们俩是同命想怜的苦孩子,我心里产生一种要好好照顾她的念头,可我这德行,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又能怎样照顾人家呢?哎,真的很羡慕那些完美的家庭。
小云收拾妥当了,我们坐在沙发上互相凝视着,象磁石一样拥抱着吻在一起,“哥,我喜欢你。”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羞涩的说。我的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内心大海一样澎湃着的少年激情再也无法抑制,“哥要你,行吗?”我疯狂的抱着她吻着她说。她娇喘着点点头,我蓄积的欲望象火山喷发一样狂暴了。迫不及待的脱下她的校服裙子,拽下了我的沙滩裤和内裤,鸡吧跳动着跃然而出,已经硬的象冲天的大炮,龟头紫红发亮,白色的淫液顺着阴茎不住的流淌到蛋蛋上,我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虽然操过几次女孩,但从来没象这次这样令我冲动和无法抗拒。少女洁白无暇的身体暴露在我的怀中,一对小乳房还没有长开,平平的趴在小胸脯上,小小的乳头粉粉的,我湿的已经全是汗的手抓住了它们,就象抓住两只小白兔,怕它们跑掉一样的用力揉搓着,小云不住的在我的怀里颤抖,微闭着双目不停的娇喘。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一把拽下她的小内裤,手指在只有几根稀疏绒毛的小阴唇上抠着摸着,嘴唇在粉嫩的小乳头上狂吸着,她叫声连连,我象一个少年斗士已攻克了少女的一切。
我再也无法等待了,翻起身把她重重的压在了身下,少年和少女的两具瘦小身体一黑一白一上一下,不知疲倦的疯狂颤动,我的鸡吧在她的下身强力的挤磨,粉红的两粒小花瓣已经张开,我俩粘滑的液体沾满了阴茎和睾丸和她的嫩穴周围。性欲的火焰已经点燃,冲锋的号角即将吹响,少年斗士的银色长矛,很快就要攻占禁闭已久的粉红城堡。没有五指将军的指引,小和尚的大脑袋已经破门而入,好紧好滑的所在啊,我的粗长鸡吧正要长驱直入,似乎遇到一个软软的环卡住了龟头,我有点好奇,操别的女孩时不是这样的啊?没有片刻的停留,我抬起双臀,增加了更大的冲刺力,猛的一下全力灌进去,她在我的身下刺耳的“啊”的一声大喊,身体僵直不动了,鸡吧已经全根淹没在小穴中,我不知所措的顶住下身,低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上双眉紧锁,鼻子尖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小穴象一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吮吸着我的鸡吧,这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几乎都要喷射而出了,幸亏我没有再插动,我的下身紧紧的顶在那里。我微喘着含住她的双唇,舌尖探进她的香甜的小嘴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起来。我紧紧的抱着她瘦小的身体,出了汗的潮湿的双脚盘绕住她软嫩的小腿,顶得鸡吧周围的肉都有些酸麻了,这样的沉寂了好久,鸡吧在小穴里的硬度减弱了一些,她的身体放松了很多。我用膝部顶起她的双腿,靠在我胳臂上,我的粗长鸡吧开始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到底,窄窄的阴道里宽松滑润了许多,我插入抽出的速度加快了,她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开始了更快的进出,我的龟头摩擦着穴壁带出了红白相间的液体。看着身下的小女孩,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混合着我的汗味和脚臭味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快感神经,小腹一阵阵发热,我知道,精液就要喷出阴茎了。心里警告着自己,绝不能射进小云的里边,如果怀孕就糟糕了。我狠插了几下,立刻起身拔出阴茎,第一股强劲的精液就喷射而出,正中小云的眼睛上,接着乳房上、肚脐上、小腹上,我粘稠的精液遍地开花,我用手挤捏出最后一滴精液,兴奋的阴茎仍然威风凛凛的挺立着,低头看小云的小穴,象一张小嘴张开了圆圆的小洞。忽然发现沙发上还有一小滩鲜红的血液,这个发现着实让我吃惊不小,难道小云是处女吗?这是她的第一次吗?她还从来没有被男生操过吗?
我惊讶的看着她的眼睛,“是真的吗?”我充满怀疑的追问。她害羞的笑着点点头,我兴奋到了极点,我是第一个拥有她的男生,她的第一次是我开的苞。我太高兴了,也不管我的精液在她的身上,俯身紧紧的抱起她,放在我的双腿上,我狂喜的吻着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软软的双唇上。我身下的鸡吧因为兴奋一直坚挺着,摩擦在她的小穴上,我抬起她的双腿,把鸡吧又顶了进去,双手轻扶着她的细腰,让她张开的小穴含住我的鸡吧自己上下的挺动,没过多久,我滚烫的精液又在她的穴口倾泄了。
第三章 操男生也会上瘾
转眼星期天就要到了,因为冯健约定要和我两个人单掐,所以就没告诉刘东、李杰那帮犊子们。反正他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充其量也就那点本事。带一帮兄弟去,反倒显著老子没胆量。更主要的是,那天操过他之后,感觉超级刺激,真想单独再享受一把,人多了反倒不方便。心里这样琢磨着,根本也没把这小子放在心上。
小云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很会关心人,中午休息打完球,只要她没课,就会拿瓶冰镇的可乐在操场边上等我,把刘东他们几个都羡慕疯了。放学我们俩回到家,她勤快的把我攒了好多天的脏内裤和臭袜子都洗的干干净净,凉了长长的一排,弄的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本来是想和她玩玩就算了,人家对我这么好,可我这副熊样又能给人家什么呢?
明天就是周六了,又可以在家好好睡个懒觉。放学我和刘东他们一起推着自行车晃出校门,老远就看见小云背著书包在等我。“老大,我说你是不是太狗(东北话,不够意思)了?”刘东骑在车坐上掂着腿斜个小眯缝眼看着我,怪声怪气的说。我感觉莫名其妙的问他:“我咋狗了?我他娘的操你屁眼子啦?”刘东带个刚变声的公鸭嗓,慢条斯理的埋汰我:“自打认识小云这个小嫩逼,你把我们这些兄弟都鸡吧忘干净了吧?整个一重色轻友,还说自己不狗呢,屁眼都快狗出花来了,哈哈”听了他的话,这帮逼养的一阵起哄,臊的我满脸通红。我扔下自行车追着他,这小子撒起大长腿就跑,跑到小云身后大叫:“嫂子,你老公要杀人了。”小云听到他当着这么多人叫嫂子,脸也红到了脖子。我隔着小云,一把抓住他,按在地上假装的一顿暴打,刘东是我最好的哥们,我怎么舍得真打,可这小子夸张的叫个不停:“快来人啊,南老大杀人了。”气的我狠狠的拽住他裤裆下的鸡吧,疼的这小子一个劲的求饶:“哎呀,老大,老大,我服了,再也不敢说了,千万别收拾我弟弟,干坏了就他妈没法操逼了。”看他那副讨饶的可怜相,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也没和他们去网吧玩游戏,带上小云回到家又爽爽的干了两炮,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早上睁开眼睛,太阳已经老高了。鸡吧直挺挺的站在小腹上,神气的和我打着招呼,懒洋洋的起来冲个凉水澡,爽快精神了许多,套上件体恤和短裤,在镜子前看看凌乱的头发,一会又能在冯健那小子屁眼里发泄一下,想着都他妈刺激,穿上人字拖,骑上车直奔西郊的树林。
老远看到冯健叼着棵烟,靠在树上,似乎已经来了一会。我扔下自行车,也点了根烟,环顾一下周围,很肃静,没发现他的小弟,这小子看来也算个爷们,说话算数,我晃着肩膀吊儿郎当的向他走去。冯健看到我也按时到了,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黑瘦的脸上一对小眼睛还是象往常一样带着一股凶狠的亮光,故意弄出各种形状破洞的牛仔裤,露出了黑瘦长长的双腿,叉在地上,一副十足的耍酷痞子相。“这么早就来等着叫我操啊?”我得先杀杀他的锐气,言语带着讽刺的意味,就算是和他打招呼了。听到我提起上次他受辱的事,他帅气的脸上有些被激怒了的表情。“去你妈的,老子今天操死你。”说完没等我反应,突然从身后挥出一根棒子向我直冲过来。他居然拿了家伙,这倒使我没有预料到。我赶忙向后退出两步,但他的速度满快的,手里的棒子带着风声向我头上砸下来,我本能的用胳膊去搪,一声闷响,伴随着我胳膊的刺痛,感觉胳膊都要断了。
因为疼痛,我蹲下身抱住麻木的胳膊,接着背上、肩膀又接连挨了几棍。我也被彻底的激怒了,忍受着后背棒子炖肉的疼痛,看准他的双腿,猛然抱住,他没有防备的被我放倒在地。我跃身骑上他的肚子和他争夺木棒,我们俩龇牙咧嘴的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脸红脖子粗的互相怒视着僵持。我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前胸,他呼吸吃力,我趁机夺下了他手中的木棒,随手扔出去很远。我放松的空档,他用膝盖狠狠的顶在我的后腰上,不得不承认,冯健的确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我遂不及防的有些岔气,上身不稳的前倾,胸部贴在他的脸上。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更可恨的是,还在我的胸前狠命的咬了一口,操他妈的,狗的招数都用上了,我“啊”的一声惨叫,条件反射的用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松开嘴,也用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们就这样互相抱着对方,在草地上来回的翻滚,一会我压在他的身上,一会他又翻过来把我压在身下。打了几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因为使出了全身的劲,都有些气喘吁吁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因为腾不出手,腿却没闲着,找个机会用膝盖顶到了男人最致命的地方。只听他大叫一声,松开了掐我脖子的双手,疼得抱着双腿,在地上来回翻滚,脸上的汗都出来了。我站起身本想抬脚踹他一顿,看到他的样子,我有些害怕了,不会被我顶出毛病来吧?我楞在那,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不敢继续打他了。过了一会,他蜷缩着身体,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副样子更增加了我的恐惧。我凑近他,蹲下身拍拍他的脑袋,“哎,冯健,没事吧?”正在我担心他是不是被我顶伤的时候,妇人之仁造成了我的彻底失败。他突然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在我对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扬了我满脸都是,我赶忙用手揉被沙土眯了的眼睛,嘴里和鼻孔里也进了沙土,呛的我直咳嗽,一时轻敌使我完全的丧失了战斗力。
冯健趁此机会,连拳带脚,给了我一顿猛攻,因为眼睛看不见,就只剩挨揍的份,我哪还有还手的余地。最后让他踹倒在地,背扣着双手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老大,刚才我都想过来帮你了,没想到你还打赢了,你真牛逼。”听到说话声音,我感觉十分的熟悉,回头一看,原来董浩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刚才藏在什么地方,突然冒了出来。“哈哈,南哥,这回你输的服不服啊?”董浩带着一对小虎牙,坏笑着看着我拖鞋也没了,浑身上下都是土的窘相,坏笑着寒惨我。“别他妈废话了,带他去砖窑,老子要操死这个逼养的。”冯健不知什么时候点上根烟,在一旁发号施令。董浩笑嘻嘻的压着我,跟在趾高气扬的冯健后边,向我操冯健的那个旧砖窑走去,一路上,董浩这个臭小子,还不时的色咪咪看我,摸几把我下边的鸡吧。气的我真想把他按到地上狠狠的操一顿,可惜啊,胜者为王,败者寇,我现在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进了砖窑里,冯健斜靠在旧砖垛上,甩掉脚上的运动鞋,伸手抠着一双没穿袜子的臭脚,一股新鲜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操着我上次问他的口吻冷漠的开口了:“冷旭,你服不服啊?”“我服你妈逼,你他妈使炸,有能耐继续干。”我瞪着他愤怒的回答他傲慢的问话。“别管用什么办法,输了就是输了,老子没空和你他妈废话,我必须把上次你操我的,双倍的操回来。”冯健恶狠狠的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满是破洞的牛仔裤一下滑到他的脚面上,他抽出了双脚,脱掉了体恤,全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又瘦又黑的高挑少年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健康嫩滑,只有穿内裤的部位是白的,大黑鸡吧一颤一颤的向我点头示威。我憎恶的抬起脚向他的淫物踢去,他似乎早有防备,一把抓住我的腿,我站立不稳,被撩倒在地上。冯健朝董浩使了个眼色,董浩心领神会的立刻压住了我的上身,冯健骑在我的小腿上,一把扯下了我的沙滩短裤和内裤,他对我的鸡吧倒不象董浩那样有兴趣,董浩趁机在我的鸡吧上摸了两把。我没做任何的反抗,这个时候反抗也都是白费力气,是死是活只能硬挺了。
冯健站起身,用我的内裤和短裤紧紧的捆住我的双脚,用手把着自己的大鸡吧站到我的头顶,我心里正在琢磨,只要他把鸡吧硬塞进我的嘴里,我就使劲咬,叫这犊子变成太监,看他怎么操我。他似乎什么都预料到了,看样子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冯健并没有把鸡吧硬捅进我的嘴里,而是直接奔向了董浩的脸,我想他也是怕被我咬吧。就见董浩笑嘻嘻的看着他,熟练的把冯健肥硕的鸡吧吞进了嘴里吮吸起来,冯健用手扶着董浩的头,鸡吧在董浩的舔吃下迅速的膨胀,我躺在地上,正好看见冯健鸡吧下面两腿间最黑的屁眼沟,前后挺动插着董浩长着虎牙的淫嘴。看来我的屁眼今天是无法逃脱被强奸破处的命运了。
刚刚被董浩吸了几下,冯健的鸡吧就转眼变成了一杆黝黑粗壮的长枪。带着董浩的口水拔了出来,口水正好滴在我的脸上,我赶忙把头扭向一侧,厌恶的吐了两口口水。冯健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拽起坐在我身上的董浩,把我翻转过来屁股朝天,我咬着牙等待着耻辱时刻的到来。董浩知趣的托起我的脑袋,脸正好埋在他两腿中间的鸡吧上,冯健双手拽起我的双胯,我膝盖跪地,象个囚犯一样,屁股高高的撅起,屁眼暴露无余。冯健直接往我的屁眼上,啪,啪的吐了两口口水,用大鸡吧在屁眼周围粘了点口水滑了几下,站着用手按在我的腰上,扶正鸡吧对准我的屁眼,一声不吭,坚强有力,报仇雪恨般的直接灌进我的身体里。我周身一阵发冷的颤栗,仿佛一根象火钳子一样滚烫的东西硬塞了进来,屁眼被撕开的声音好象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我本能的收缩着全身的每块肌肉,忍受着冯健这个冷酷的混蛋一下一下砸钉子似的猛顶,不给我任何喘气的机会,整根鸡吧全进入我的屁眼里,又整根的拔了出去,我受刑一样的嚎叫,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浸湿了董浩的运动服裤子。
我直肠里一种要排便的感觉非常强烈,可是冯健这个狗日的野兽,只顾着享受征服我的兽欲,那管我的死活。粗长的鸡吧经过一翻凶猛的长进长出的探路,根本都不拔出去了,狠命的向最深的地方顶,抽插的速度惊人,刺激得我前面董浩的鸡吧也变得越来越雄壮,阁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坚挺的硬度和热度。经过一阵被鸡吧强有力的痛苦的奸操,我直肠里的感觉似乎麻木了,剩下的只有越来越难耐的火热,这热度伴随着冯健的鸡吧一直没有停止的攻击,不断上升。我咬着董浩硬硬的大鸡吧忍受着。突然,冯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腰,鸡吧变的更粗更长却停止不动,深得无法再深的顶在我的直肠里,等了几秒种,闸门打开,洪水般的精液倾囊而出,一股接一股子弹一样喷进我的身体。我的直肠壁被精弹全部命中,更加灼热的感觉烫得我不停收紧屁眼,谁知这反倒更增加了冯健的性欲,“我操,我操。”爽到极点的呻吟声回荡在这夺去我屁眼第一次的破砖窑里。
过了似乎好久,冯健的鸡吧稍稍变软,他干脆的拔了出去,走到砖窑外,一会,有力的撒尿声传了进来。董浩抚摩着我的身体,“疼吗?南哥?”我抬头乏力的看看这个帮凶,“你他妈没被操过吗?”董浩也不生气,反倒坏坏的笑了:“南哥,你再咬一会,我都要射了。”说完,他放我躺下,蹲在我的身下,举起我的腿,看我的屁眼,用手摸了摸,“滚”,我反感的对他吼到。“南哥,你忘 了你是怎么操我的了?呵呵”说着,因为我的双腿挡着视线,他的长鸡吧趁火打劫的窜进了我的直肠,我条件反射的激灵了一下。董浩的鸡吧虽然长,却没有冯健的粗,而且他的动作要温柔得多,我心想着,欠的帐看样子是都要还的,就可这一回都还了吧。我很快适应了董浩缓慢的抽插,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有反感,反倒有一些舒服。董浩解开了绑着我双脚的内裤,分开我的双腿,笑咪咪的坏笑着看我的眼睛,身下的鸡吧虽然没停,但没有象冯健那样火车头似的猛冲狠插,好象在一下一下慢慢的享受着这种快感,我也看着这张我越来越喜欢的脸,我俩四目相对,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和小云一样的目光,我心里一振,这小子难道真的在喜欢我吗?我暂时忘记了下身的耻辱,仔细的打量起董浩,他的确长的很帅气,眼毛长长,鼻子小巧挺拔,嘴唇薄薄而且红润,牙齿很白,尤其一对虎牙是他最明显的特征,笑的时候,一对酒窝衬出顽皮和稚气,真是一个很可爱的男生。我正胡思乱想着,他慢慢把脸贴向了我,略带甜味的嘴唇吻在了我的唇上,我惊呆了,居然一个男生在吻我,我思想斗争着,是否应该张开牙齿接纳他呢,他用软软的舌头击溃了我的防线,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和他吻在了一起。我被操是强制的,可我居然自愿的和男生接吻了,这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的鸡吧还在慢慢的温柔的插动着,好象很怕弄痛我,我感觉直肠里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舒爽麻醉,这奇妙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和冯健的仇怨,董浩抱紧我,鸡吧在我的身体了插的更深了,我们越来越娴熟的接吻着,我因为有点害臊,闭上了眼睛,忽然感觉身下的直肠里,董浩的鸡吧在变大,不一会,他身体发热僵硬,他的嘴唇离开我,趴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南哥,我射了”。说完一股温柔而不失强劲的精液又毫无保留的奔流到我的直肠深处。我经受了第二次热热精液的冲击和浇灌,我的直肠里已经有精液顺着屁眼流了出来。董浩还趴在我的身上,我俩都没有说话。
冯健大概一直在看着我们俩,见董浩不动了,过来踢了董浩腿一脚说,“浩子,滚起来,我再操一把。”“南哥,没事我去找你。”董浩起身前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看了一眼他不情愿的脸,微微的点了点头。冯健端起我的双脚,扶正鸡吧轻松的插进我的身体,盯着下身也不看我的脸,纯熟的挺动着鸡吧,开始了又一次大力的操动,我满是精液的直肠里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有湿滑,冯健的大龟头带出来的精液在我的屁眼周围泛滥成灾,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回荡在砖窑里。我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男生,他和董浩真的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性格,冯健阳刚冲动,和我一样,来了性欲就要发泄。虽然坏,但不记仇,也算是可交的一个朋友。我心里这样想着,因为董浩的原因,刚才对他的愤恨也淡了许多。冯健的抽插不象第一次那样猛烈,动作也不象刚才那样粗野,我浑身放松,感觉到一阵阵酸痛,好在他不一会就又一次射了出来,我的悲惨遭遇终于结束了。
我站起身,董浩解开我被勒得红肿的双手,揉了几下。我没有拒绝,拣起地上我的内裤,无所谓羞耻的蹲下身,擦干净屁眼周围和腿上的精液,扔掉了内裤,穿好衣服,董浩给找到了人字拖。冯健冷冷的扔给我一根烟,董浩给我点着后,我狠狠的吸了两口。“这回扯平了。”冯健拍着我肩膀说,我收缩着隐隐做痛的肛门冷笑了下,没说话,还说什么呢,无语。
经过这次之后,我和冯健真的成了好朋友,那年暑假在一起做了很多荒唐的事。至于董浩,我们之间就更无法用简单的好朋友来形容了。这些我在下一章继续告诉大家。
第四章 快乐的暑假
从砖窑骑车回家的路上,心情有点郁闷。真他娘的马失前蹄,让这两个犊子给“日”了,害我失掉了屁眼的处男。这他妈也是报应,谁让我先操人家了呢,哎,认栽吧。这事要是被大伙知道了,那就真他妈的糗大了。
到了家,甩掉拖鞋,赶紧去冲淋浴,拧下莲蓬头,把水管顶进肛门,把他们的东西冲洗干净,心里才能塌实,水管进入的瞬间,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又回想刚才,冯健和董浩这两个狗日的东西操我的情景。真他妈够贱,还没被操够吗?还想他们,我在心里骂着自己。
回到房间里,臭袜子、脏衣服乱七八糟的摊在床和沙发上,床底下几双散发着我的脚特有味道的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的龇着牙咧着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小云,她和她妈妈去了乡下,房间好几天没收拾了。仿佛又看到她帮我收拾房间,洗衣服和袜子的情景,有她在,我的心里很平静,似乎能感觉到家的温馨。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叫嚷和大声的敲门声惊醒,仔细听就知道是刘东和李杰他们这帮土匪。懒懒的起身,赤着脚去开了门,他们几个一下子都冲了进来。也没搭理他们,回到屋里倚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南哥,一个人在家干啥呢?打飞机呢吧?哈哈”刘东淫笑着凑到我跟前。我没回答,抬起脚踹向他的脸,他象兔子似的跳到很远,“我靠这味,能给臭豆腐厂做代言了。”
我看看他们,五大贱人全都到齐了,桌子上摆着几个食品袋,啤酒、薯片、香肠、可乐都是吃的东西。“几点了”我晕忽忽问他们。“大哥,你真睡迷糊了?都快六点了。”李杰坐在床上,一边脱运动鞋一边回答。都这么晚了,我睡了整整一下午。这五个畜生全都脱掉了运动鞋,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横躺竖卧,房间里立刻弥漫了各种脚臭。
暑假里我家是他们几乎每天必来的聚点,平常都是穷逼,今天这帮家伙从哪发财了呢?我看着这么多吃的东西,有点疑惑不解。管他娘的呢,反正爷今天心情也不爽,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拿起一罐啤酒就开喝,这几个饿鬼是不用让的,看我动手了,全都围了过来。
酒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发明的,只要喝上它实话自然就会出来,不出我所料,王亮两罐啤酒下肚,脸开始红起来,“南哥,你知道今天买酒的钱是哪来的吗?”“你他妈的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鸟嘴。”郭勇给了王亮一脑瓢,王亮的话又咽了回去,我没说话,爱哪来哪来的,我他妈才没心情问呢,早晚都会知道。
吃饱喝足后我退到一边,点了根烟,头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晕了,看着他们还在那继续狼吞虎咽,吵吵喊喊的喝的很热闹。这几个人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是我的好兄弟,如果没有他们,我的日子过得肯定更寂寞,有时候讨厌他们太喧闹,可是真的离不开他们,两天不见就会很想。看样子他们今天肯定又要睡在这里了。这是经常事,我也习惯了。
天黑了下来,地板上一片狼籍,酒瓶子满地都是,五个贱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板上睡得象死猪一样,看样只能我起来收拾一下了,我摇晃着站起来,看看表,已经快 9 点了,把垃圾都装好,刚要回床上躺一会,又听到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谁会来呢?我穿着短裤把门打开,仔细一看,怎么是你??
高高的个子,瘦瘦的体形,一脸的坏笑,这副样子太熟悉不过了,董浩站在门口。“你来干什么?”我清醒了很多,又想起砖窑里发生的一幕。看我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他没说话,还是一脸坏笑的自己挤进了门,直接甩掉了运动鞋进了屋,看到五个贱人的情形,他笑的更坏了。我没有理他,进到里屋,全身酸软的躺到床上。
“他们晚上不回去了?”董浩问。“恩”我只回答了他一个字,“我今天也不回家。”“啥?”我惊讶的坐了起来,董浩坐在我旁边,脱掉了体恤。说道:“知道南哥今天有点生气,我请你吃饭,怕你不去,我拿钱叫他们买的酒。”我这才恍然大悟,我说这几个贱人哪来的钱呢,原来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做?”我警觉的问他。“哎呀,放心,南哥,今天这事健子我俩跟谁都不会说的。”董浩感觉到了我的担心,“你很义气,我一直都想和南哥做个好哥们,没别的意思。”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躺在枕头上,他也转身躺在了我旁边,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他后来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就知道他转过身,把我搂住,脸凑到我耳旁,长腿也搭在了我的身上。我没觉得反感,做都做过了,就认由他去抱吧,眯眯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小云出现在我面前,清秀的脸害羞的看着我,慢慢的脱掉了裙子,红润的小嘴主动的吻着我,白嫩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抓住我的大鸡吧,上下揉搓着,我想喊她,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只能全身发热的回吻她,狠狠的把他抱在怀里。胸前的压力使我喘不过气来,我全身一颤抖,突然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一个嘴唇柔软的人正趴在我的身上,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内,笨拙的喘着粗气,丰富的口水浸满我的舌间,我本能的想起身推开他,他却抱我更紧了。还重重的用下身和我鸡吧摩擦,我用手摸下身,不知道短裤什么时候已经被脱掉了,我的粗长鸡吧正被他夹在两腿之间的股沟,上下运动着,他的鸡吧硬硬的顶在我的小腹上,滑滑的液体已经把我的小腹浸湿,他和我身上都出了很多的汗,我的鸡吧已经很硬,并且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我想说话,他却紧紧的贴着我的嘴唇,舌头探的更深,几乎要窒息了,我用劲全力推开他,嚷到:“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他妈干啥呢?”“南哥,我实在忍不住了。”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刘东他们哪个人,后来才恍然想起来,和我睡在一起的是董浩。他的下身还骑在我的身上,眼睛亮亮的有点惊恐的看着我。我没再说话,推开他的身体,起身去了卫生间,憋了很久的尿奔泻而出,大概晚上的啤酒喝的太多了。尿排出去,头也清醒了很多,甩了甩半硬的鸡吧,回到厅里,看到沙发和地板上刘东他们五个睡的正香,我在桌子上拿了根烟,却找不到打火机,用脚踹开睡在地板上的赵风和郭勇,也没找到,却发现这两个家伙,没穿内裤还抱在一起,平常就感觉到他俩总是粘在一起,看样子关系已经很密切了。仔细看沙发上睡的刘东、李杰和王亮,我靠,也只穿着短裤,衣服扔的满地都是,这几个流氓搞什么飞机,该不会是酒后乱性了吧。
我叼着烟回到里屋找打火机,看到董浩坐在床上,头埋在两腿中间,我拍拍他的肩膀,“有火机吗?”“哦,有”他赶忙下床找到打火机,把烟给我点上,我靠在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了看董浩,他正看着我,一脸无助的可怜表情。其实,从第一次在砖窑操他开始,他就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说不上喜欢这家伙,但一点也不讨厌他。仔细回味,操他的感觉也挺爽的。他对我算很够意思了,没必要这样对待他。这样想着,我把脚伸到了他两腿中间,用脚趾摆弄他软软的鸡吧。看到我这样的动作,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高兴的脸上又出现了往常的坏笑。搬起我的另外一只脚一边用手揉搓一边送到了嘴边吮吸,用舌头舔弄每个脚趾缝隙。“脏,我脚臭。”我惊讶的对他说,“南哥的全身我的都吃过了,就是脚还没有,不臭啊。”听到他这么说,我没再反对,任由他舔到两只脚的每个地方,一种簌簌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脚心痒痒的,鸡吧也被刺激的再次挺立了起来。
掐灭烟头,我起身猛的搬过来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向我的鸡吧,董浩很顺从的趴在我身上,双手抚摩着我的双腿和脚,嘴在我的阴茎、龟头上卖力的舔吸,我的性欲越来越强烈,已经无法控制。“你去卫生间冲下后面,我想操你。”“恩”他痛快的答应着,跑到外面去了。我抚摩自己坚硬的鸡吧,他的口水润滑了整个阴茎,想着在砖窑里操和被操的情景,全身更加兴奋异常。没多久,他兴奋的回到床上,因为里屋没有门,外面肯定会听到我们俩发出的声音,狂热的欲望已经使我不再顾忌那么多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强烈的吻着他,伸出手指插进他的屁眼里,里面又热又滑。我站起身,搬过他的头,直接把鸡吧插进了他的嘴里,臀部快速的前后耸动,抽插着他的嘴,鸡吧已经达到了最强的硬度。推倒他,架起他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上,强烈的占有和插入的欲望已经使我无法忍耐,我扶正阴茎,对准他的小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长驱直入直接一插到底,他全身因为疼痛和瞬间的充胀,大喊了一声“啊”,我没有任何的停留,抱着他的双腿开始快速的运动,每一下都是大进大出的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的在他的直肠里被摩擦得火热难耐,他无所顾忌的呻吟声,我急速运动的喘息声,猛拍在他臀部的叭、叭声混合在一起。我下身一浪高过一浪的猛攻,刺激着小腹内,射精的前兆越来越近,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这美妙的感觉,我的速度慢了下来,拔出了鸡吧,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转身,我要用所知道的各种姿势好好的享用他。
董浩高高撅起屁股,弯腰站在床上,双手扶着床头,双腿大大的叉开,我用龟头在他的肛门口上下研磨,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又是全根没入,他又大叫了一声。我开动马达,又开始大力的抽插。淫荡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昨天的屈辱,又找回了操别人的乐趣和尊严,我们俩都进入了忘我的颠峰状态。他们五个人什么时候进到里屋,我和董浩都没有发觉到。听到窃窃私语和淫笑声,我睁开眼睛看到刘东他们五个都围在床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吧,在月光的映照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和董浩的激情表演。我没有任何的羞耻感,反而更加欲火贲张,抽插的频率也更加的猛烈。很快又有了强烈的欲射精感觉。
我不想这样就交枪,停下来喘息,抱过董浩的身体,躺下来,他骑在我的身上,低下头和我接吻,我也强烈的回吻着他。刘东跳上了床,他的鸡吧很黑,有粗度但不长,趁我们接吻的空档,他端起枪,在我的双腿间,直接插入了董浩的小穴里,睾丸正好摩擦在我的鸡吧上。我心里虽然有一丝的不愿意,但他是我最好的哥们,董浩又不是我的小云。刘东见我没有任何反对,操的更加起劲,其他四个人看到刘东操上了,也都跃跃欲试。董浩已经陷入痴迷状态,完全不管后边操他的人是谁,只是专着的抱紧我,强烈的吻着我。没过多久,刘东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哦”,我知道,他一定是交枪了。衰人,这么快就射了,我在心里暗笑。
刘东躺到我旁边,还在兴奋的喘着粗气。我伸直双腿鸡吧直立,让董浩直起身,扶着他的腰,小穴正对在我的鸡吧上,直上直下的插进他的里边。深夜的宁静被我们几个血气旺盛的少年,呻吟和喘息声划破,夏夜的微风带着我们青春的体味钻进鼻孔,皎洁的月光映衬出几个阳刚嫩滑的少年侗体,我们没有忧愁,有的只是青春的无休止的欲望。
我缓缓的向上挺动腰和臀,董浩也在一上一下的享受着我的鸡吧不断摩擦带来的快感。刘东射在他直肠里的精液,伴随我鸡吧在里边的搅动,涓涓的缓慢流出来,流到我阴毛、睾丸上和股沟里,使我享受到了更湿更滑的舒爽。我的双手和董浩的手交织在一起,我们的手心潮湿汗水交融,身体更是快感连连的融合成一体。
床下的四个人,早已经按耐不住欲火焚身,郭勇正把赵风紧紧顶在墙上接吻,两根包皮的细长鸡吧交织纠缠在一起。李杰和王亮也搂抱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互打飞机,只有刚刚射出精华的刘东还躺在我身旁酝酿着第二波的激情。看着这样淫乱的场景,我的鸡吧更加精神抖擞,象个威风的将军,头顶冒火的征服着董浩的穴洞。我正在和董浩迷离的目光对视,王亮和李杰转过身,一同上了床,李杰高高瘦瘦的裸体,正对着董浩的脸,他的鸡吧是我们几个当中龟头最大的,他直接搬过董浩的脸,插进董浩的嘴里抽送,董浩的嘴只能勉强容下龟头部分,吮吸声刺激得李杰全身颤抖。连逼霸那个见过鸡吧无数的贱货都曾经说过,和李杰作爱,是最爽的,可见李杰的鸡吧非同一般。王亮见到李杰抢先,转过来蹲下身,把他的鸡吧凑近了我的嘴唇,王亮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会穿衣服和打扮的,一张脸更是帅气,不少女生都在暗恋他,他绝对是情场高手,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会讨女生喜欢的,只要他能搭上的马子,不超过三天就能操上床。他的鸡吧在我们几个当中最长,持久力也最好,我看着他笑嘻嘻要我给他口,我才不干呢,“滚一边去”我笑着推开他,他见我不肯,又转向旁边的刘东,刘东的火暴脾气是更不会帮这个忙的,“去你妈的”刘东骂他。王亮被我和刘东拒绝,没办法只能又站起来和李杰接吻,李杰已经到了喷射的边缘,屁股耸动的速度加快,喘息急促,不一会就听到夸张的高喊,把精子射得董浩满脸都是,没等董浩喘息,王亮马上补上了位置,赶紧插进了董浩的嘴里,飞快的抽送。我已经坚持了很久,体内郁积的精液,象火山一样急待喷发,我推开王亮,把董浩放倒,胳膊架着他的双腿,胯下的鸡吧急速进出,两分钟不到,我的精门打开,精液奔涌而出,我紧紧顶住他的身体,似乎要把每一股精液都喷射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董浩不住的颤抖,他快速的打着飞机,几乎和我同时射出精液。我满足的躺回到床上。在我脚下,王亮把董浩翻转过来,趴在床上,他趴在了董浩的背上,大长的鸡吧不用探索,直接就插进了董浩的直肠深处。开始了他不紧不慢有规律的抽插,董浩肯定还不知道王亮的厉害,叫他们慢慢的享受吧。郭勇和赵风的交配也早已经完成,看样子郭勇操赵风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两个人暧昧的眼神和作爱的配合非常默契。精液早已经射进赵风的身体里,两个人还在如胶似漆的纠缠接吻。
我起身点了根烟,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洗下身,回到厅里,把脚搭在桌子上抽烟,刘东和李杰两个人也回到厅里,坐在沙发上聊天。“这小子真够矜操的,嘴上功夫也厉害,冯健肯定没少操他,操他比操女的逼还爽,一会我还得操他一把。”刘东意尤未尽的说道。李杰很沉稳的默不做声。我吸完一根烟,看到还剩几罐啤酒,感觉有点口渴,拿过三个扔给他们两个,自己打开一个就着薯片喝着啤酒回味着刚才的爽快,“郭勇和赵风还没完吗?他俩啥情况啊?”我问李杰,“象他妈搞对象呢吧,嘿嘿。”“你不知道吧?南哥,他俩最近经常在一起互相操,八成操出感情来了,哈哈”。“行不行啊?哈哈”我笑着说,“我看就是没逼操憋的,找刺激呗。”刘东快言快语的说到。我放下啤酒,进到里屋看现场直播,他们俩也跟了进来。
床上已经变成了两对,我们进屋他们还在激战正欢,看都不看我们。赵风正在卖力气的操着郭勇,郭勇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赵风跪在他的身下,狠很的插着他的屁股,看样子赵风好象已经射过一次,正在进行着第二次的拼杀,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象有仇似的很用力。王亮和趴在他身下的董浩,还是原来的姿势,王亮还是很有节奏的插着,董浩侧着头和王亮一直在接吻,两个人的长腿和双脚纠缠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表演,我的鸡吧又有了反映,慢慢的挺了起来。“亮子,你真他妈够强的,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射呐?”刘东不耐烦的对王亮说。“早呢,贼他妈爽。”王亮一边享受一边回答。“我靠,真他妈马拉松式操逼”。刘东和李杰转身回厅里睡觉去了。我继续靠在墙上看他们表演的 A 片,没过多久,赵风又一次射在了郭勇的身体里,身体抖几下,他们一起起身去了卫生间。我躺回到床上,董浩见我躺在他身边,把手伸过来,撰住我的鸡吧不松手,王亮也伸过手在我乳头上揉捏,我真是佩服王亮的持久力,以前他跟我说,曾经连续操过一个女生一个多小时,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有点信了,“亮子,你没有要射的感觉吗?”我问他,“有啊,想射的时候就停一会,插的速度再慢一点,自己把握住就行,过会就不想射了。”他炫耀似的回答我。董浩的眼神告诉我,他也很喜欢被王亮插,他很喜欢这样慢慢的享受。“亮子,什么时候南哥能操你啊?”我开玩笑的和王亮说,王亮趴在董浩我们俩的耳边小声说:“南哥,明天浩子我俩单独来找你,我一定叫你俩操,行不?”“好,不叫他们,就我们三个”。董浩也小声的附和着。“那太行了。”我表示赞同。
看着他们俩兴奋的表情,我也感觉很有趣。“我要快点射,早点睡觉,为明天养足精神。”王亮一边说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起来,董浩支起身体,趴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的鸡吧夹在了他俩的腿之间,王亮趴他的身上,每插一下他们的股沟都在摩擦着我的鸡吧,董浩的鸡吧坚硬的顶在我的小腹上,王亮喘气急促,速度飞快,我们三个人叠罗汉的姿势,紧紧的贴在一起,王亮的脚蹬在我脚上,顶着他的身体,力度更大了,我的鸡吧接受着双重的摩擦,射精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第一次有这样的快感,“我要射了”,王亮紧张的低吼,“我也要射了”,董浩咬着我的耳朵喘着粗气呻吟着,“一起来吧”,我全身痉挛着,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哦,哦,哦,董浩首先喷发在我的肚子上,滚烫的精液射出好几股,紧接着我也喷射了,全部精液都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股沟里,王亮几乎同时也趴在董浩的背上不动,把精液灌进董浩的身体里,他的鸡吧拔出来,把董浩直肠里边丰富的精液带出了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我的阴茎和大腿上不断流淌。
三个人都虚脱的躺在床上,他俩把我紧紧的夹在了中间,三个人的舌头、身上是汗水、胳膊、大腿和脚全部交织在一起,我们几个人的精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厅里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我们三个赤裸着身体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 双龙也能入洞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皮肤上,舒爽而惬意,徐徐的微风吹进来闷热的空气,街道上车辆和人声的嘈杂,唤醒了我的美梦。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膀胱里的尿憋的小腹发胀,鸡吧象个短粗的尾巴,在下边摇头晃脑。少年的最大长处就是体力恢复得极快,昨晚折腾到半夜,射了两次,睡了一觉之后还一样的生龙活虎。
懒在床上,脑袋里象重播一样回味着昨天晚上做过的爽事,后背和脚丫子因为闷热潮湿得粘粘忽忽,我的脖子和腰被搂着,两条长腿还缠绕我的下身。无奈的睁开眼睛,是王亮的胳膊和脸,这小子还在春梦缠绵,嘴角还留着口水的痕迹,下边的长鸡吧睁着独眼龙的马眼正和我点头致意。董浩在身后环抱着我的腰,头拱在我背上,更可气的是一根棒子还顶在我的屁股上,这个骚货,睡觉也这么淫荡。我推开他们的胳膊和腿,伸了伸腰爬出了他们的夹心,这两个家伙哼哼唧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抱在了一起继续着春梦。我站起身,挠挠鸡窝一样的长发,点了根烟,走向厕所,得倾倒一下一夜积攒的垃圾。路过小客厅,看看墙上的石英钟,我靠,都他妈快 11 点了,这一觉可真是不短啊,再仔细一看,刘东他们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这几个狗日的犊子,肯定是饿了,回家吃饭去了。到了卫生间,一边抽着烟,一边把干的稀的全都顷泻进了马桶。身上轻松了不少,打开淋浴全身冲洗了一遍,这才有点神智清醒。
找了条还算干净的三角裤头套在身上,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把脏衣服全都扔进了洗衣机。妈妈和爸爸离婚三年多了,跟他们见面除了给我点钱就没有什么其他义务了,奶奶原来倒是经常来看看,可年龄太大了,爬楼费劲现在也不怎么过来,我倒落个清净,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正是我想要的。初中快毕业了,将来什么样我想都没想过。都无所谓了,快乐一天赚一天,什么理想、未来对我来说全他妈扯淡。望着窗外,靠在沙发上发呆,我的脑子里很多时候就是一片空白。
王亮赤着白条奔向厕所,也不关门,很响的在那里小便,尿完又跑回到床上。一会浩子也蹦出来蹿了进去,放了几个响屁,坐那拉屎,大概昨天晚上被操的肠子里进了不少空气。这帮犊子,上厕所没一个关门的。浩子出来也回到了床上,“都中午了,还他妈睡啊?”我冲里屋对他俩说。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搭理我,我也懒得理他们,半天没动静,过一会听到里屋又传来了他们母狗发春一样的淫荡声音,真他娘的性饥渴,醒了就不闲着。我走到里屋门口看他们,俩人正一颠一倒的抱着对方胯下的鸡吧津津有味的狂啃,床上一片狼籍。说实在的,王亮和董浩无论从长相还是体形都没的说,是比较好看的那种,性格都很活泼好动,都是 1 米 8 左右的纤细身高腿也都很长,体毛很轻,王亮的皮肤稍黑,董浩比较白,他们俩以前并不是很熟悉,经过这一夜,现在是尝到甜头了,看来也有点喜欢上对方和男生之间的游戏了。我叼着烟靠在门口看的兴起,短裤里的鸡吧又蓬勃向上的崛起了。我可不想刚起床就干这事,肚子在提醒我该找点东西吃了。“别他妈玩了,我煮方便面,一会起来吃。”他俩哼哼唧唧的一边忙一边答应着。
我转身走向了厨房,这里乱的更象个垃圾堆,所有没洗的餐具都堆的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去打开 CD 放上潘韦泊的歌,光着脚摇晃着屁股开始清洗这些东西,稀里糊涂的收拾完才煮上面,香味开始在房间里飘散,他们俩也饿鬼一样光着腚晃着满是口水的硬鸡吧跑了出来。“我操,南哥,再鸡吧晚一会,我他妈就要射出来了。”王亮不知羞耻的冲我说道。“你妈的还想不想叫我吃啊?哈哈”董浩把脚伸向王亮手里的饭碗,嬉笑着骂他。“我靠,我这精液是大补,一般人我还不给呢。”这两个家伙吃饭还不忘调情,真服了他们。“你们别他妈变态了行不?快把裤叉子穿上,不怕对面楼看见啊?”我边吸着面条边说。王亮听我说完,不但没有任何惧怕,反倒跑到阳台去了,扭动着屁股大秀各种作爱的动作,“你精神病啊?哈哈哈哈哈哈。”逗得我和董浩差点把面条喷出来,“是啊,我精神病啊,咋的?你有药啊?”王亮还在一个劲臭贫着,真喜欢他这活泼的性格。吃完面条,这两个淫棍没有片刻停留,又跳到床上嬉闹,没办法只能我去洗碗了。“南哥,快来啊,浩子逼里又流水了,哈哈”。王亮在屋里大叫着。真是愁人啊,男生对性的渴望永远都没有满足的时候。
我点了根烟,进到屋里,凌乱的床上两具青春的躯体已经相互蹂躏着,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光彩而靓丽,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充满着奔腾的少年活力。房间里充斥着男生身上特有的雄性味道,汗味、脚臭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孔。董浩两脚高高的抬起冲着天,王亮趴在他的身上狂吻着,两条长腿伸出了床外,鸡吧一跳一跳的上翘着,长长的中指在浩子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流淌到凉席上。我叼着烟靠在墙上,观看着这刺激人性欲的春宫图,其实有时候看别人作爱,感觉更能满足视觉上的欲望,比自己亲身去做更加有趣。王亮知道我在后边观看着他们,表演的欲望更加强烈了,抽出了搅动肛门的手指,双腿的膝盖前顷,跪在董浩的两腿中间,两张嘴时刻没有分开的互吸着舌头,胯下的长鸡吧并没有用手去导引,在肛门周围研磨着自己寻找进口。我仔细观察着这个动作,也充分的看清楚了王亮的鸡吧,真的很细很长,龟头尖尖的,阴茎杆足有两个半拳头那么长,足有 20 厘米,我靠,这哪是人的鸡吧啊,简直象一只大狼狗的鸡吧,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一下,真他妈过瘾,这样的鸡吧都能插到胃里去了,难怪董浩这样痴迷。我正暗自琢磨的时候,王亮的长矛已经探寻到入口,长鸡吧在臀部的推送下,已经淹没进去一半了。听到我在偷笑,王亮英俊的脸转向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董浩双眼迷离,双腮潮红也在坏笑着勾引我。我胯下的鸡吧在内裤里蠢蠢欲动,早想拔出头来偷看这雷人的床戏,更想积极的参加战斗。我故意慢腾腾的脱下内裤,一杆头大杆长的黑长枪跃然而出,龟头红润,上下颤动着。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把鸡吧伸到他们面前,他们俩下身连通着挪动到我跟前,董浩伸手把我的鸡吧拽进他的嘴里津津有味的吮吸,王亮一边继续着大长鸡吧缓慢的抽插动作,一边坏笑着大力搬过我的头,吻在我的唇上,滑嫩的舌头突破牙齿钻进我的口腔。我享受着鸡吧传导的酥麻感觉长出口气,吸着王亮的舌头,王亮的眼睛和我一直对视着,我们互相传达着各种火热的丰富含义,这是我第一次和他接吻,我凌厉的眼神把王亮看的有点害羞,可他没有任何逃避的意思,吻在我唇上的力道更加强劲,我就是喜欢这样不服输的男生,对那些软弱、没胆量的同学,我从来不会同情,反而非常讨厌和看不起。我下垂的双臂放弃羞涩,紧紧的和王亮拥抱在一起。这感觉很奇妙,我们原来是同学是死党,现在注定又增加了更加丰富的含义,我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份情意已经超越我和刘东、李杰的哥们情义,它使我们俩之间贴近得更加紧密。董浩性感的唇舌已经游移到我的睾丸上舔弄,两粒蛋蛋轮流在他口中温暖着,我感觉小腹潮热难耐,鸡吧更加坚硬挺直胀得发痛。我和王亮的热吻让我们有点透不过气来,恋恋不舍分开时候,王亮眼睛清澈而明亮,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深的向我传达一种爱意,我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也深深是回望他,并回馈给他一个浅浅的微笑,王亮领会我的意思,也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我,真的很意外也很可爱,这个搞怪使坏的臭小子,他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王亮看到我的鸡吧亮亮的闲在那里,弯下腰毫不犹豫的含进嘴里,使劲的吸啃,这也是王亮第一次吸我的鸡吧,我受到他们一上一下双重的攻击,血脉奔腾不能控制,这两个曾经跟我不算亲密的朋友,现在已经成了除小云以外,我最想独自占有和享用的人,我想他们俩也一定愿意维持我们三个人这种超越友谊的性关系,以后的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我们三个人一直维持着无法分离的亲密关系。
他们俩时而分开舔吸,时而嘴唇和舌头交汇在一起品尝着我的龟头、阴茎和睾丸,我似乎整个身体都要飘向空中,手心和脚心上滑腻的都要滴下水来,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夏天炎热的中午这样赤裸着慢慢的享受性爱,比泡在游泳池里更让人心旷神怡。王亮的的长鸡吧还在董浩的肛门里缓慢的蠕动,我把手伸向王亮的后门,他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我向下摸到他们的交合部位,用手指粘满董浩肛门里流出的淫液,回手涂抹在王亮的肛门上,伸出中指向里面抠摸,王亮身体微微一颤,没有任何的不愿意,我更加深入的探索,里面紧制而温暖,不断的收缩,揉搓了一会,王亮的直肠里宽松了很多也更加润滑,我随即增加了一个手指,进一步开垦这处男地,我知道,占有他的时机已经来临。我在王亮的口中抽出鸡吧,抬腿跳上床,马步的姿势骑跨在王亮的屁股上,鸡吧已不需要润滑,我端起长枪对准红红的洞口,把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王亮全身绷紧,回头望着我,表情痛苦,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一定要继续前进,我缓缓的深入,阴茎插入一半的时候,遇到了阻力,我慢慢的前后抽插了起来,王亮配合着我上下的律动,也用长鸡吧抽插着最下面的董浩,我们俩的联合运动速度逐渐加快,我插进去的鸡吧也越来越深,最后已经全根没入,王亮用对下面董浩的大力抽插配合着我,我们俩已经有了默契,我长进长出的次次到底,王亮也象报仇一样的狠插着下面的董浩,他们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疯狂的吻在了一起,肌肉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房间里回荡,我小腹下面传来的快感无法控制,精液的喷射一触即发,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战斗,拔出了鸡吧缓解强烈的射精欲望。
王亮回头看着我有点疑惑,我把他拉起,让他也躺在了床上,蹲下来深吸一口气,把鸡吧插进了董浩的肛门,腾出手来撸动着王亮的长吊,董浩抱过王亮的头和他吻在一起,董浩不停蠕动收缩着直肠,紧紧吸住我的鸡吧,这样的抽拉又持续了没有多久,射精的欲望又升腾起来,我不得不停止了动作,缓和我的紧张,低头看看董浩的穴口大大的张开,里面黑洞洞的,象个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我看着他们俩都双腿叉开,两个肛门都对着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董浩的里面那么宽松,能不能同时容下我和王亮一粗一细两根鸡吧呢?想到了就要试一试,我拉住王亮潮呼呼的脚,把他的双腿伸直,王亮的长鸡吧硬硬的紧贴在肚子上,他和董浩的嘴分开,不明白的抬头看看我,我冲他眨了一下眼睛,他马上明白了我会有更好玩的节目,坏笑着任我摆布,两只汗滋滋的脚在我腿上磨蹭着。我拉起董浩,抱着他亲吻,他也回应着我,两只手在我的后备上轻轻的抚摸,我搬过他的身体,让他转过身,董浩以为我要从后面插他,很顺从的转过身去,我从后面抱起他,让他骑在王亮的身上,我抓住王亮的长吊,直接插进了董浩的屁眼,王亮鸡吧很顺畅的全根进入,因为这样大概插的太深了,董浩下意识的弯下了腰,趴在王亮的胸前和他深情的吻在一起。王亮向上挺动着屁股,他的大长鸡吧如旗杆一样直上直下的运动起来。我再也按耐不住,抚摩着董浩的白屁股,端起了我的长枪,也向他的洞口挤,“南哥,这样能进去吗?”董浩有点害怕,我拍拍他的屁股说:“没事,他的细,我试试。”经过几次的努力,我的鸡吧还是不得而入,我的鸡吧来回的和王亮鸡吧摩擦,更增加了我要和他同时进入的好奇心,我拔出王亮插在里面的鸡吧,用手把我们的鸡吧撰在一起,两个鸡吧的龟头一大一小,一粗一细,都是那么黑里透着红,湿滑油亮,我往董浩的肛门口上吐了两口口水,压住他的腰,把两根鸡吧同时使劲往里挤,两个鸡吧的龟头终于一起进入,董浩疼得“啊”的一声大叫,身体向前窜要躲闪,好不容易两根鸡吧才一起挤进去,怎能功亏一篑呢,王亮按住董浩的肩膀,我按住他的腰,我们俩同时用力,两根鸡吧终于进去了一半,不敢再动,“南哥,不行,太疼了,我受不了。”董浩大声的叫着,“姐姐,你忍一忍,一会就好了。”王亮这个时候还在开着玩笑,“去你妈的,你来忍一个我看看。”董浩有点怒了,王亮不失时机的搬过董浩疼的变形俊脸,温柔的吻住了他的双唇,过了一会,董浩放松了不少,直肠里也不再那么收紧,我和王亮开始小幅度的慢慢开动,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龟头和阴茎不断的摩擦,再加上直肠壁的收缩包裹,增加了无比的快感,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南哥,你怎么想出来的呢?太他妈爽歪歪了。”王亮兴奋的叫喊着,我也感觉这滋味从来没有过,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我们俩的速度不断加快,插入也越来越顺畅和深入,董浩也逐渐尝到了甜头,屁股开始不断后顶,我们三个人一起发力,激情的颠峰一点点的迫近,三个人的淫叫声不绝于耳,王亮突然间大喊:“南哥,我要喷了。”听到他的喊声,我的精关再也无法锁住,几乎同时,我们两个人的精液狂喷而出,我感到了他精液的热度,他也感觉到了我精液的滚烫,我们的精液给两个龟头以强烈的刺激,两个鸡吧不住的颤抖,互相接收着彼此的震动,好半天才静止下来。我们三个人全身虚脱,我无力的趴在了董浩的背上,两根鸡吧缓缓的溜出了肛门,董浩的穴口大开着,无法收拢,我和王亮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在洞口里涓涓流出,淹没了王亮乌黑浓密的阴毛如大水泛滥。我翻身满足的躺在了床上,董浩继续趴在王亮的身上无力起身,“真他娘的爽呆了,酷毕了。”王亮喃喃自语着。缓了好半天,我起身下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无比的安逸,找来卫生纸擦了擦满是精液的下身,把卫生纸扔给他们。
“起来了吧,姐姐,快被你压死了。”王亮在董浩身下抱怨,“起来?你爽完了,我还没放呢。”董浩恶狠狠的按着王亮的胳膊说道,“不是吧?姐姐,你要强奸我啊?”王亮夸张的号叫着,董浩根本不容王亮反抗,举起他的双腿,抓一把王亮阴毛上的淫水抿在他的肛门和自己的硬鸡吧上,蹲在王亮的胯下,直接把鸡吧狠狠的插了进去。“我靠,轻点,疼啊。”王亮徒劳的假意反抗着,董浩根本不管他,开动着火车大力的前进后退,速度飞快动作幅度超大,王亮大声刺耳的淫叫着,“南哥,快来救我啊,浩子疯啦,啊,啊,救命啊。”我站在床下悠闲的抽着烟,笑咪咪的看着他被董浩奸淫着,董浩蹲着姿势操得越发来劲,他自己张开的肛门口,还不断的有我和王亮的精液流出,凉席上黄白相间的一大滩。没过多久,董浩把王亮翻过身来趴在床上,他骑在王亮的屁股上又是一顿狂操,王亮已经没有了任何嚣张,象个待宰的羔羊,任董浩摆布,爽的浑身发抖,绵软无力,更没有了声音。两根烟的时间,董浩终于号叫一声,一挺一挺的深深射进王亮的身体里,直挺挺的趴在了王亮的身上,鸡吧还插在王亮的肛门里不肯拔出,两个人的身上汗水粼粼,大腿和脚丫挺动纠缠在一起,良久没有起身。
我回到厅里,躺在沙发上,看看石英钟,已经下午快三点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屋里传来王亮和董浩撕闹的声音,我知道他们终于又活过来了,这时候楼下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穿上内裤跑到阳台上看个究竟,董浩和王亮也光着腚趴在里屋的窗台上往下看,我仔细看,是冯健骑在车座上,身后还坐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小丫头。“健子,有事吗?”我在楼上喊到,“看你在家没,那我上去了。”“好,上来吧。”我回屋赶忙找件衣服套在身上,他们俩也急急忙忙往身上套衣服。看样子晚上又会有好戏发生。
第六章 黑驴的马子
冯健不是经常来我家的,今天带个马子来,看样子是没地方操逼了,想借我的地方放火,这个性欲超强的黑驴,见到女孩就他妈走不动。我在心里骂着打开门,冯健搂着一个看着脏了吧唧的女孩从楼梯上亲昵的来到门口,黑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常见到的诡异的痞子坏笑。那女孩本来也不白,脸上却能明显的看到画了妆的痕迹,不画还好点,能看出点村妞的自然美,画了再看就跟狗屎上霜了一样,让人提不起一点性趣,就这么个货色,这个山炮黑驴还当个宝似的,我靠,活脱一对狗男女。我让开身,冯健在经过我跟前的时候,用斜眼瞄着我,故意在女孩脸上亲了一口,小黑妹也用带勾的眼神给我送了捆秋天的菠菜,这个狗日的,老子压根也没看上这个贱逼,你炫耀个鸡吧,故意给我添堵。
进到厅里,王亮和董浩光着膀子,已经穿上了牛仔裤,跟冯健打着招呼,“健哥,这几天没见你啊?上哪跑骚去了?嘿嘿”。说完两对贼溜溜的眼睛就一直瞄在小黑妹的胸前和下身,恨不得用眼睛把人家衣服扒光。冯健也不回答,一直搂着小黑妹,俩人直接掉进沙发里。从牛仔裤的屁兜里掏出盒烟,扔给我们每人一根,董浩毕竟是他的手下,赶紧把打火机凑了过去点着,冯健深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翘个二郎腿,把两只臭脚丫子蹬在了茶几上。“有啥吃的?”这个犊子说话从来都是这么节省,从不多说一个字,更没介绍那女孩是谁。“没饿死就不错了,只有方便面。”我躺在沙发上也没看他,直接郁闷的回答到。冯健潇洒的站起身,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张 100 块的钞票,扔给懂浩和王亮,“去,整点吃的。”“好嘞。”王亮和董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接住钱,就兔子一样窜到门口,推搡打闹着穿鞋跑了出去。
冯健搂着黑妹的手开始上下抠摸着不安分起来,不一会两个人吻在了一起,真他娘的过分,把我当成空气一样不存在了,我进去也不是,出去还不是,处境那叫一个尴尬。冯健一只手伸进黑妹的胸罩里揉捏,另一只手掀起黑妹的裙子,伸进内裤里抠摸,黑妹佯装清纯的哼哼唧唧,假惺惺的用手推搡着冯健越靠越紧的身体,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欲火已经被点燃。冯健突然间站起身,三下两下脱掉了体恤甩在地上,赤裸着黑瘦的上身,拽住黑妹的脖子提了起来,两人转身急不可耐的进到屋里,雌雄黑兽拉扯衣服的声音伴随着哀号似的呻吟声,强奸着我的耳朵。我下身的鸡吧哪受得住这样的勾引和刺激,早已应声而立,在裤子下面横冲直撞。我本不想做灯泡在旁观战,可是实在忍受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和这火暴声音的挑逗,还是站起来,倚靠在里屋的门口观看兽族的交配。
只见冯健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粗长的大黑鸡吧面目狰狞,青筋暴露,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冠状沟里的白色包皮垢和一双汗滋滋的脚,散发出了少年特有的骚臭气味,他们的衣服杂乱的扔在地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搂抱挤压在一起疯狂的接吻,黑妹娇小的身躯几乎被冯健悬在半空,粗壮的大黑枪象油光发亮的蛇一样,探着大脑袋张着小嘴,不停的向黑妹的两腿中间钻探,两俱赤裸的身体不住的颤厉抖动着。冯健的一双嫩手紧张的上下、前后夹击着黑妹还没长成的乳房、逼穴和肛门,抠出的淫水声连连不断。细密的汗珠顺着冯健黑黑的后背向屁股沟处汇集流淌,屁股上三角内裤曾经包裹的部分,黑白分明的痕迹清晰可辨,浑身精瘦的肌肉结实而有力,皮肤光滑稚嫩,散发着小麦色的油光。冯健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以他的个性,早就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好戏马上就将开始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冯健环抱着提起黑妹,粗暴的把她扔在了床上,立刻又拽过黑妹的双腿,她的小小臀部在床沿上悬空着,嫩嫩的逼穴周围阴毛稀疏一览无疑,只见冯健抬起一条腿,单脚踩在床上,顶住黑妹的一条腿,下面的大黑鸡吧硬到了极限,上翘着紧贴肚皮,冯健的一只手紧紧按住了一对小乳房,另一只手抠摸了一把黑妹逼穴里流淌出来的淫水,抹在了黑亮的长枪上撸动两下,按下硬硬上翘的鸡吧,没有任何征兆和温柔,带着包皮垢的大龟头引领着长长的茎柱,直接猛插进阴毛稀疏的小小桃花洞,全根进入一插到底,黑妹疼得“啊”的一声惨叫,吓得我浑身一机灵,这个畜生真他妈的够生猛,鸡吧进去就开始狂操猛插的大进大出,速度超快,两个人同时大声的歇斯底里的叫喊,也真是难怪楼下的老太太们总是朝我家指指点点,我家屋里发出的声音是他们任何一个男人女人从来不敢发出的。
性交是动物和人的本能,人类文明越是发展,这种原始的性爱之美就越在退化。其实,性本身并没有任何的肮脏和龌瘥,也不只是繁衍后代的唯一需要,古罗马时代,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爱,就已经风行于当时。那是男人之间对人体美、生殖器的美,一种本能的喜爱与欣赏,崇尚美,我想是不应该有罪的吧。那些满嘴伦理道德的所谓君子们,其实他们的内心更加的阴暗,同样在伪装的外表下一肚子男盗女娼。去他妈的吧,老子就是要趁年轻尽情享受性交的快乐,我和谁操关你们鸡吧毛吊事。
冯健是不懂得慢慢体味性交快感的那种人,他属于那种鸡吧硬了就想操,操上之后马上就想射,射完一炮能继续接着操的野蛮种类,性欲超强,需求没完没了,一般的女孩都不会喜欢他这种霸王式性交,没有任何的温柔和抚弄,说严重点就类似于强奸一样。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有滋有味的观看着黑哥操黑妹,冯健的黑黑的肛门冲着我的方向,正在埋头苦干,两粒睾丸紧贴在阴茎根部,使他的大鸡吧斜插进黑妹逼里的情景,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小小的逼穴被他的黑色长枪,蹂躏得粉红的嫩肉外翻,淫水四溅在阴毛上,顺着黑妹的屁股沟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没有一根烟的工夫,冯健就已经昂着头,大张着嘴巴双眼紧闭,号叫了两声,精液似火山喷发一样狂喷狂泻,冯健的下身紧紧顶住黑妹的三角地带,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停下了活塞运动,静止下来喘息不停,可长长的大黑鸡吧并没有拔出,还是坚硬挺拔的赖在逼里不出来。黑妹更是娇喘连连,脸上涂抹的各种颜色涂料,已经被模糊成花猫。仅仅喘息了一小会,冯健以鸡吧为轴,把黑妹原地转身,趴在床沿上,粗黑的大鸡吧又开始了第二轮的猛烈冲烽。“操你妈的,你他妈变态啊?松开我。”黑妹在他的再次淫操下,终于放弃了郊区淑女的矜持形象,无畏的破口大骂起来。冯健第二次的性欲刚刚被点燃,哪会顾忌什么怜香惜玉,依然使劲按住黑妹的脖子,两条长腿象圆规一样支地,潮湿的双脚在地板上踩出汗渍的脚印,义无返顾的发挥着他的硬道理,在叭,叭,叭的强烈撞击声中,行使他的后门别棍绝技。做为观战的人,我的鸡吧都已经硬到不行了,何况冯健这个驴一样的性欲狂,他继续着狂顶的动作,鸡吧拉出来,又重重的象砸钉子一样订进去,黑妹的反抗和叫喊声越来越激烈,怎奈她的力气如何能超过冯健这头发情的大叫驴。她越是挣扎,冯健插得越狠,越是激发他的强迫欲,冯健象在报仇又似泄愤,两眼发红面目狰狞的用双手和身体死死的抵住黑妹不停扭动的身体,狂干不止。第二次的轰炸时间长了许多,黑妹明显已体力不支,停止挣扎不动也没了动静,冯健一刻未停的插了十分钟左右,突然全身绷直,臀部和腿部肌肉紧缩,狠狠的紧顶几下,完成了再一次的释放。死人一样虚脱的趴在了黑妹的背上张着嘴喘息着。
战争终于结束,我躺回到厅里的沙发上,抚摩着自己的大鸡吧,回味他们刚才激情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我的小云,你现在好吗?在想着我吗?我的心里一直都牵挂着你,真希望你早点回来,没有你我真的很寂寞,好想和你抱在一起,感受你的柔软与温暖,正当我渐渐陷入思念当中的时候。里屋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和黑妹愤怒的叫骂声,“你他妈去死吧,你个变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傻逼了。”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很响亮的耳光的声音,黑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大门。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冯健赤身裸体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愤怒的表情,找到一颗烟,叼在嘴上,晃荡着湿漉漉的大黑吊进了卫生间。我没和他说话,我了解他的性格,黑妹让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我即使好心劝他,弄不好会使他把愤怒转移到我的身上,与其我们再打起来,还不如让他自己去慢慢调整。
冯健在卫生间出来,鸡吧已经洗过了,直直的阴毛散发着光亮,黑吊萎缩在两条瘦腿中间,显得越发黑了,硕大的龟头也失去了光泽,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八面,他坐在我对面,我们始终沉默着没有任何对话。没有多久,外面的楼梯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嬉闹声打破了寂静,肯定是那两个鸟人买吃的回来了。我站起身去开门,他们两个嘴里叼着个雪糕进了门,嬉皮笑脸的甩掉拖鞋,把鼓鼓囊囊的食品袋放在了厅里的茶几上,就趴到里屋的门口张望,看到没有人,回头看看冯健铁青的脸,转脸又看着我,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也不再活跃,悄然老老实实的仰在了沙发上。冯健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仰脖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瞧瞧我们三人,崩出三个字,“还看啥?”王亮和董浩小心翼翼的吃喝起来,我没回应他,走到里屋躺在了床上,屋里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冯健的丢丑的事只有我在场,喝酒的时候面对我,他会很尴尬,我现在选择回避,他心里会舒服一些。他们悄无声息的吃喝着,我朦胧的睡着了,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肚子上,我才从梦中醒来,周围已经黑了,也不知道几点了,一条腿正骑在我的身上,转头看下我的枕头旁,冯健带着满嘴酒气睡得正香,胳膊还搂在我的胸前,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肚子很饿,我挪开他的胳膊和长腿光着脚下了床,来到厅里,沙发上王亮和董浩穿着三角裤纠缠着睡在一起,茶几上一片狼籍,酒瓶子东倒西歪,茶几底下还摆放着几瓶没有打开的啤酒和吃的东西,他娘的,还算这些犊子有点良心,给老子还留了吃的,要不我又得吃方便面了。我打开灯,起开啤酒,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起来。
我正在低头忙着填肚子,王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眼惺忪的凑到了我旁边,“南哥,健子带来那个妞怎么走了?”王亮疑惑的看着我小声问。“操得太狠,妞骂他了,他给人家打跑的。”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回答他。“啊,我看健子不高兴,也没敢问。”王亮说着起身揉了揉裆下微硬的长吊,进了卫生间,很响的声音撒尿。回到厅里,我叫他:“饿吗?再陪我喝一瓶。”他大概正等着我说呢,赶忙坐在我旁边,把长腿伸到我的腿下,架起我的腿,起开啤酒跟我撞了一下瓶子,就灌了几口。几瓶啤酒下肚,刚才又睡了一觉,我的状态和心情好多了,靠在沙发上吸烟。王亮靠在我身边,他是个好动闲不住的人,看着对面沙发上,董浩四仰八叉的睡的正香,王亮坏笑的看看我,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了。我没出声,王亮跑进卫生间,拿出一只牙膏,挤在手心里,走到董浩身边,轻手轻脚的慢慢脱下了董浩的三角裤,把牙膏抹在了董浩的鸡吧和肛门上,董浩稍微动了一下,继续着他的美梦。这个小子真他妈坏,我笑着在心里骂他。抹完牙膏,王亮捂着嘴跑到我身边,躺在我身上,嘿嘿的坏笑着看着董浩的反应。不一会,董浩的长鸡吧逐渐的硬挺起来,紧接着就“啊”的一声机灵着坐起来,直接就往卫生间跑,我和王亮都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董浩在卫生间用水一个劲的冲洗着,一边骂着,“你个死亮子,你给我鸡吧上抹啥东西了?直冒凉风,你等着,看我不操死你。”王亮是个恶作剧的专家,在学校不少同学都吃过他的苦头,但是大家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相反还都很喜欢他,人长的帅气就是吃香。董浩在卫生间出来,就在厅里追打王亮,一会两个人就在对面的沙发上扭打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修长的身体,在那里活泼的扭动,兴奋的嬉闹,我也被他们感染,真是两个可爱的男孩。
他们俩闹了一会就渐渐没了动静,王亮把董浩压在了身下,三角裤也不知道被董浩抛到了哪里,两个人又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火辣辣的热吻。大概是酒精的作用,看着他们激情再现,我裆里的物件腾的一下就有了反应,我的性欲神经本来就被下午冯健和黑妹的淫操勾引得肿胀不堪,现在看到他俩的情形更是欲罢不能了。把身体里积蓄的力量发泄出去的想法剑拔弩张,我站起身迅速的脱掉三角裤,晃荡着坚硬的大鸡吧走到他俩跟前,王亮和董浩看到我也参与进来,兴奋的争相在我的鸡吧和睾丸周围啃咬起来,把我的欲火推向了顶点。我用手指在王亮的屁眼里抠摸蠕动着,王亮一边用热辣的眼神盯着我的眼睛,一边缓慢的吞进吐出我的大鸡吧,我喘着粗气浑身发热,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快点进入他们俩的身体里,释放掉这难以忍受的欲望。我在王亮嘴里抽出鸡吧,压住王亮的腰,提起我的长枪就要插进去,王亮回过头阻止我:“南哥,等我先上趟厕所,回来再叫你插。”我让开身,他赶忙挺着歪把子大长枪跑向卫生间。我等不及他回来,直接趴在了董浩的身上,董浩用暧昧的眼神勾引着我的激情,双手在我的后背和屁股上重重的揉搓着,潮湿的双脚盘住我的双腿,我哪还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立刻起身扛起他的双腿,在手上吐了两口口水,抹在他的肛门和我的大长鸡吧上,他不断收缩的直肠里很热很润滑,我撰住热得发烫的粗鸡吧,用龟头在他的穴口研磨了几下,稍一用力就把圆润的龟头塞了进去,董浩身体轻颤了一下,我没有停留,臀部用力把鸡吧顶到了最深处,董浩配合我紧紧的把它裹住,我们俩都在深深的呼吸,我抓住他的双脚,开始了我再也收不住的大力攻击,借着酒的作用,我的全身热血沸腾,鸡吧也比往常充血更多,象烧红的铁棒,灼热刺烫着董浩的敏感部位,我发疯似的狂顶,逐渐把他也推向了颠峰,我们旁若无人的叫喊和呻吟声,肢体的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这样紧张的投入和男生淫操,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全身的每根神经都处在高度兴奋状态,根本就无暇顾忌身边其他人的存在。
就在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董浩身上的时候,冯健大概是喝了不少啤酒,又听到我和董浩的叫喊,从里屋出来撒尿,看到了我在董浩身上狂干,他哪能忍受得住,把刚大便完清洗了直肠的的王亮堵在厕所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吧硬的难受,但就是迟迟没有射精的感觉,这不会也是酒精的作用吧,我狂插了不知道多少下,胯下的鸡吧始终坚挺着,我们俩都累得气喘吁吁,我无力的趴在董浩的身上休息,积攒着下一轮的力量。“我操,健哥,你干鸡吧毛呢?啊,啊,啊。”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王亮惊恐的叫喊,接着就听到挣扎和扭打的声音,我还以为冯健和王亮打起来了,赶忙跑去卫生间准备拉开他们,可是看到的事情却把我惊呆了。冯健不顾王亮的反抗,扭住王亮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地,骚臭的尿液已经有一部分浇在了王亮的肚子和脸上,冯健把尿又憋回去,疯了似的抬起王亮的长腿,把鸡吧狠狠的插进王亮的肛门中,死死的顶住王亮的全身,把滚烫骚臭的尿液全部灌进了王亮的直肠里,这全过程我都看在眼里,可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我大脑中一片空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冯健骑在王亮身上迟疑了一下,松开王亮,拔出还硬挺着的大黑鸡吧,站起身在淋浴冲洗了两下,用好斗的眼神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王亮,拽条毛巾一边擦身一边出了卫生间,站在我的对面,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王亮毕竟是我的小弟,哪能被他这样欺负,我当时气冲头顶,实在忍无可忍,一拳出去灌在了冯健的胸前,把他打了个列斜,差点没仰面摔到,“操你妈的,你太过分了吧?”我指着他愤怒的骂道,以冯健的性格,他是不会吃这样的亏的,但这件事发生在我的家里,他又的确理亏,站在那用恼怒的眼神对视着我,想还手却没有动,把毛巾狠狠的摔在地上,回身走向还躺在沙发上的董浩。我跳进卫生间,掺扶王亮站起身,尿水从肛门里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到地上,他坐在马桶上,听到哗哗的水声,又流出了不少尿液,王亮抱着我的大腿抽泣着哭出了声,“亮,南哥揍他了,别哭了,洗干净就没事了。”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安慰他。王亮哭着点点头,我帮他冲洗了全身,又拧下莲蓬头,用水管冲洗了他的直肠,把他擦干,搂着他的肩膀送他进到里屋,躺在床上,我抱着王亮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安抚着他滑滑的后背,他这才慢慢的安稳下来,紧紧的依偎着我渐渐的睡着了。其实王亮外表活泼,可他家庭和我一样不幸,他暂时和妈妈在一起,他爸爸酗酒成僻根本不管他,他妈妈也改嫁给了别人,他后爸很讨厌他,所以他根本几乎不怎么回家,他的内心也是渴望家庭的温暖,和我在一起,他还能快乐些。经过这翻折腾,我的鸡吧早就冷却下来,人也有点犯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扶着王亮进里屋时,看见冯健趴在董浩的身上肆虐着,董浩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声音在他身下呻吟,现在怎么没什么动静呢?我正在琢磨着,冯健从外厅进来,也不说话走到床前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屋拉我。
我以为他还记着刚才我揍他那一拳,拉我还要继续再打,我的另外一只手撰紧拳头防备着,被他拉到外屋,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胳膊就搂住了我的脖子,冯健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身体和我一样结实,只是皮肤比我黑了很多,猛劲很大,我以为他要伸手开打,正要做防守反击,可他的拳头并没有伸过来,却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嘴,这让我感到相当的突然,自打我们第一次不打不相识,虽然互相都操过对方了,可还从来没有吻在一起过。我紧闭着嘴唇,牙关紧咬,生怕这是他用的缓兵之计。可冯健没有罢休的意思,舌头还是粗野的往我的嘴唇中钻探,并且身体也紧贴住我,两只胳膊用力的搂抱着我的裸体。粗壮的大黑鸡吧带着董浩的口水,不停的在我的鸡吧周围使劲研磨,还插进我的双腿之间顶动,我的欲望慢慢的被他勾引上来,禁闭的牙关有所放松,他的舌头乘虚而入,和我的舌头有力的纠缠在一起,我的鸡吧被他这样的挑逗,渐渐的也苏醒了,又昂首挺立的顶在了他的小腹上,我下垂的双臂也不自觉的搂抱在他的屁股上抚摩揉搓,我们俩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鸡吧也都越来越硬,互相搂抱的野性力度也越来越大。他突然挣脱开我,蹲下身去,用嘴一下叼住了我的鸡吧,也不管牙齿的碰撞,没头没脑的吮吸舔咬,这下可真把我搞糊涂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也没给对方吸过鸡吧啊。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我忽然转念一想,王亮是跟我最铁的哥们,他今天对王亮这么过分,大概是下午和黑妹憋了火,晚上又喝了闷酒,起来撒尿还看到我正在狂操着他的小弟,也就是他经常操的铁子董浩,就把气全撒在了王亮身上。大概他现在感觉这事确实做得不对,以他的强硬性格,又舍不下面子跟王亮和我道歉明说,大概想用这种方式缓和我们之间的尴尬局面和哥们感情。想到这里,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放下了我内心的不愉快,和他投入的玩起来,身体的紧张缓和下来,舒爽的感觉立刻向每根神经传导着善意,他也感觉到了我动作变的温柔起来,可他并没有停歇,动作还是那么威猛,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也没办法。我拽起他,我们站立着拥抱接吻,直吻到感觉氧气不足才分开,他倒向沙发躺下,我站在那里,他直接把我的鸡吧又拽进他的口中,双手在我的屁股上掐揉着,我的性欲被他挑逗的越发强烈,我顺势弯下腰,抬腿骑在了他的身上,用嘴也叼住了他的鸡吧,他的龟头超大,把我的嘴撑的满满的,他激动得臀部使劲顶我的咽喉,我的大鸡吧也使劲顶进他的咽喉,我们俩都干呕着,但都没有停止自己胯下的动作,颠倒着大力的互相插着对方,似乎很怕自己落后。
这样的体位相互口交,感觉非常的奇妙,因为我们之间原来的亲近,和今天的环境起因完全不一样,那是打架后的发泄,现在是发自内心的想占有和征服对方,不愉快早就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似乎只有少年身体中,那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性欲。两个人的鸡吧都坚挺无比,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再继续一会,肯定要互射在对方嘴里,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漫长的无聊时光应该慢慢的去享用,青春的躯体要尽情的挥洒。
少年不知愁滋味,几度春宵嫌夜短。莫管他日人何在,健帅龙阳共缠绵。
第七章 真情不容虚伪
在琉璃的灯光窥视下,我和冯健两具青春裸体律动着完美的曲线,皮肤闪烁着小麦色的性感光泽,在沙发上我们已经毫无保留的互相蹂躏了一段时间,冯健也一反常态的不那么心急,我们颠倒着身体给对方口交,几次中间的停止和喘息,彼此心有灵犀的心照不宣,我们不断的重复享受这美妙的过程,至于射精一瞬间的快感虽然是我们都渴望到来的时刻,可我俩又都不希望很快结束这难得的暧昧,与其说是神经感官的刺激,倒不如说是无声的心灵交汇和抚慰。那爆发后心灵极度的空虚感、无休止的惆怅与苦闷,都是我们坚强的外表下,无法掩盖的不为人知的脆弱和忧郁,是我们俩共同具有的难以愈合的伤痕。我们象两只未成年的幼兽,互相舔嗜着伤口上的血渍,即象是强者的无声对话,又象是弱者的可怜慰籍。我们俩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睛紧紧的闭着,脑海中空空荡荡,象是吃了春药的一对淫荡少年,暂时忘掉了一切,忘记了烦恼,放弃了狗屁尊严,一同在梦中漫游着极乐世界。这感觉是何等的奇妙,让人不舍得放弃,永远这样继续下去,远离现实的残酷和无奈,该多么让人惬意神往啊。可是,梦终究是梦,醒来后还要带上那伪善的面具,用华丽的装扮掩盖住脆弱的虚荣。虽然每个人都被这沉重的面具所累,但是又有谁敢把自己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人啊,是最虚伪的动物,为了在世间生存下去,只能这样委屈求全。
我缓慢的用舌头舔遍冯健的鸡吧和睾丸,他学着我的样子,也乖顺的轻吸慢聒着我的坚挺物件和股沟。我鬼使神差的拽过他汗滋滋的双脚,舌头在每个脚趾缝隙里穿梭,用嘴唇把他足底的汗液吻遍,鼻孔中嗅到那淡淡的汗臭味和少年的体香,能真切的感受到在我身下,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并痉挛着,肌肉因紧张而收缩得即坚硬又有质感。我们俩这样旁若无人的长时间互相爱抚,以前从来未曾有过,并且还是忘我的全身心投入其中,完全忽略了对面沙发上董浩的存在,他一直在看着我和冯健现场直播的画面,慢慢的由吸引到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目瞪口呆。开始还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长鸡吧一边欣赏,到后来竟然变得喘气声粗重,难以自持,大叫了一声喷射了精华。这声快慰的叫喊,打破了周围的宁静,也把我和冯健从春梦中惊醒,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向他看去,董浩紧张羞涩得满脸红晕。我看了看冯健,他凶狠的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芒射向董浩,象是野兽看护着自己的食物,又象是少年的隐私被别人偷窥的恼怒。我无声的坐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他转过头眼神柔软的看了看我,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出声,我拿起烟递给他一只,他拿来火机给我点燃,我靠在他的长腿上抽着,他还是躺在沙发上,把另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腿上,暂时缓和了尴尬的空气。董浩心里知道早应该回避,但现在又不敢轻易乱动了,看我们点了烟,他赶紧灰溜溜的把烟灰缸拿到了我们跟前。“滚进去”。冯健低低的声音呵斥他,透着冷冷的威严。我微笑的看着董浩窘迫的表情,轻拍两下董浩翘翘的屁股,示意他进去和王亮睡,董浩赶忙逃跑似的进到里屋去了。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喜欢董浩的,他的性格阳刚中参杂着恬静柔美的一面,很少与人争执,要不然他不和我们同校,不可能轻易混到我们这个圈子里来,这样善解人意的男孩何必为难他呢?他的嘴是不会跟任何人说一句闲话的,反过来,即使兄弟们知道了我和冯健之间的暧昧又如何呢?只能又增加一个铁杆哥们而已,谁跟谁玩了有什么关系?这一点我心里对我们这帮兄弟极其有数,只是冯健防范别人的心理比我强许多罢了。
里屋渐渐传来他们俩均匀的鼾声,我和冯健都没有挪动位置,直到靠在一起把这根烟抽完。我转过脸看看他,他也正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我知道冯健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只要他喜欢的人,是决不允许别人靠近的。今天我们的关系突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他不会把我也列入独自占有的行列中吧?应该不会这样,我们之间刚刚的消魂举动虽然都印象深刻,但我们又是一起胡闹的铁哥们,我这样想应该是多虑了。想到这里,我善意的看着他笑了笑,把手伸到他的脖子和乳头上轻轻揉捏。他冷俊的脸上很反常的露出了笑容,白白的牙齿,浅浅的酒窝,长长的睫毛下单纯明亮又桀骜不逊的眼睛,即英俊帅气骨子里又透着一股霸道的匪气。我们俩的眼睛一直对视着,互相通过心灵的窗口解读着对方无法说出口的话语,象事先商量好了似的,好半天谁也没有打破这寂静的勾通方式。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孤独、寂寞和无助,我回给他的讯息是友好、关怀和爱护,他接收到我的善意,眼睛里荡漾起幸福的光芒,这样温柔的眼神从我认识他到现在,就从没见到过,再强硬的人也有软弱的一面,朋友和爱是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的。经过几翻这样彻底的,没有任何戒备的交流,冯健心中的坚冰彻底融化了,他首先打破了寂静,伸出双腿缠绕住我的腰,一双浸满汗水的手放在我脸上轻轻的抚摩。我假意的用牙狠咬他的手指,他惊讶的赶忙拿开,然后我邪邪的冲他笑着,他感觉被捉弄了,坏笑着搬住我的肩膀,拉向他的身上,我顺从的趴伏在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我们脸对着脸,唇对着唇,他起伏的胸膛下心脏在有力的跳动,他的鼻息温热而甜润,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我们身下的两根棍棒在摩擦中恢复了充盈的活力,牢牢的紧贴在一起。冯健的呼吸渐渐急迫,眼神也开始因紧张而迷乱,整个身体在绷紧,臀部在急速的收缩着向上挺动。我感受到了他全身的热度,火候很恰当的把舌头又钻进了他的口腔,他痉挛着用双臂紧紧的环抱住我,我们俩疯狂的吮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没命的吸闻着对方的气味。我身体向下狠狠的挤压,他不甘示弱的疯狂向上挺动,两根鸡吧水乳交融,火星四溅的拼杀着,我的龟头都已经感觉到疼痛,可这疼痛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我们都想暴力的验证自己在对方面前的强势存在。我们俩与其说是在亲热和爱抚对方,还不如说是在用另类的方式挑衅和战斗。我们压抑的内心情感,在歇斯底里的疯狂蹂躏对方时,充分的得到了释放。我们俩已经完全沉沦到这无法解脱和自拔的境界里,所有接触在一起的肢体,都强烈的反馈回即快乐又疼痛的信息,舌头被咬痛,后备被抓痛,鸡吧被挤压痛,肛门被手指插痛,脚趾和腿被纠缠痛,越痛越刺激,越痛越紧张,越痛越想占有,越痛越想发泄,越痛越想喷射,越痛越想把对方吞吃掉,痛在此时此刻就是邪恶表达方式,这才是感官刺激的颠峰。
我的中指伸到他的臀下,始终没停止强力的攻击着他的肛门穴口,他的两根手指也报复似的在撕裂着我的屁眼,这舒缓而又凶狠的前奏,为接下来的真正肉搏埋下了深刻的伏笔。我们的吻天昏地暗,嘴唇直到缺氧才不得不分离,我很狠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狠狠的反击着我的目光,我在告戒他,接下来你就是我的肉。他也在警告我,他就是捅我的刀。我重重的用一只手压住他的前胸,起身在另一只手上吐满口水,涂抹在自己硬得象烧红的铁棒一样的鸡吧上,接着就强行拽起他的双腿,压在他的胸前,他两只冰冷且汗淋淋的双脚顶在我前胸上,被我抠得红红的屁眼正对在我的鸡吧跟前,我低头迅速的在他的屁眼上吐了几口浓浓的唾液,扶正我的鸡吧对准穴口,正欲一杆进洞时,目光正好和他碰撞在一起,我冷笑着会意他,我要操你了,知道吗?我会狠狠的占有你。他淫亵的坏笑着,咬着牙根目光凌厉的告戒我,来吧兔崽子,只要你干不死我,我就要干死你。我哪还有时间管他目光的威胁,端枪便刺,一个醍醐灌顶的狠招,必须先给他点颜色,他的直肠里一阵紧缩,“啊”的惨叫一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我听到里屋传来霹雳扑龙赤脚跳下床的声音,王亮和董浩被惊醒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们在干仗,事实上也的确在打仗,只不过是没有硝烟的战役。我回头看到他们趴在门口张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我插在冯健身体里的铁杵,明白了惨叫的原因,再不出声的凭住呼吸观看,冯健紧闭双眼正在强忍巨痛,根本没有察觉这些细节。我压住他的双脚,开始了我的武器捣毁行动,全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下都是致命的一击,冯健已经没有还手之力,黑瘦的身体蜷缩在沙发里任我宰割,大开的门户任我驰骋,剩下的只有连串的哀号和呻吟,我狂插几十下,大汗淋漓全身燥热,疲惫得已经无法支撑,拽起冯健的上身,我翻身坐在了沙发上,抱起他的胯骨使他跪坐在我的小腹上,鸡吧扶正再次深深的顶进他的肛门。他的身体软弱无力,鸡吧象个紫茄子似的下垂着任凭我摆弄,我双手掐住他的细腰,将他抬起又重重的落下,鸡吧直上直下的杵进他的身体,我的牙齿在他的两个乳粒上啃咬,冯健已经彻底的迷醉在我的狂轰烂炸当中,脑袋贴在我的头顶,双眼紧闭的进入飘移的状态。我神志还算清醒的又回头看看他们俩,这两个色狼已经手撸着鸡吧无法自持了,我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叫他们到对面的沙发上去玩,这两个家伙早就等不急了,王亮裹夹着董浩的身体,迫不及待的翻滚在一起。我看着他们猴急的模样和性感的身躯,鸡吧有点把持不住射精的欲望,忙停下向上的挺动,起身把冯健软绵绵的身体推跪在沙发上,他的屁眼被我插成了一个血红的黑洞,高高的朝着天,背对着我跪在沙发上喘息,我站在他身后深深的吸气,尽最大的努力平息精虫冲脑,可这样的冲动如何能抑制下去呢?为了转移注意力,在冯健的屁股上狠拍了两下,手指的痕迹慢慢在他的臀肉上清晰的显现,他似乎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几乎没什么反应。我把住长鸡吧缓慢进入他的体内,他火热的直肠立刻吞纳了整根大棒,我已经无法再等待了,使出全身的力气,连续大进大出。我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他的鸡吧上使劲的套弄,他的黑枪立刻就恢复了昂扬的活力,马眼上流出了粘腻的液体,他如何能经受得住我这样的前后夹击,我每一次的深入,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直肠在阵阵收缩,我的小腹在发热,阴茎胀大到顶点,脑海中的欲望火焰突然达到顶峰,火山的岩浆没有任何征兆的喷发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出,铁水一样的烧灼着他的肠壁,他无法承受这热度的刺激,也瞬间达到高潮,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点射到沙发靠背上,最后又流出一大滩在鸡吧下方。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顺势我们俩都趴在了沙发上,我象棉花一样漂浮着压在了他的后背上,鸡吧还硬挺挺的别在他的身体里,两个人潮湿冰凉的手紧紧撰在一起,谁也不想再动。
夏天的夜总是那么短,少年的时光却总是那么漫长。太阳爷爷的额头已经探出地平线,楼下柳树上的蝉不知疲倦的鼓噪着,凉爽的微风将泥土的气息徐徐从窗口送进来,晨风轻浮的抚摩着少年们欣长的身体。夜晚是魔鬼的天堂,早晨却是少年贪婪的乐园。
我趴在他的身上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鸡吧不知何时已滑出了洞穴,他将我抱在怀里,恬静的还在梦乡。我挪开冯健的胳膊和大腿,从沙发上爬起,膀胱里胀满尿液,必须要去释放。睡眼惺忪的站在坐便前开闸放水,上翘的半硬鸡吧差点把尿喷在脸上。呆在家里两天没出屋,也几乎两天没穿衣服,这样赤条条的进进出出,也真是畅快。尿液带走了身体的热量,打个冷战稍稍清醒了一些,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刚要迈出卫生间,迎面一张黑脸挡住了去路,着实吓了我一跳,冯健挡在那淫荡的看着我笑,“我靠,你鬼啊,没声音”。我惊魂未定的高声叫到。“嘿嘿,活该,让开。”他怪笑着急忙的钻了进去。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看对面的沙发上,王亮和董浩晨勃的鸡吧在向我点头打招呼,两个淫虫搂抱在一起还在酣睡,昨夜激情后的排泄物在沙发上星星点点的历历在目。也不知道他们是几点睡的,看战场的状况应该也是一场激战吧。抽完了一颗烟,冯健在厕所还没出来,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张望,“干毛呢?下蛋啊?嘎嘎,”我嬉笑着问他。“滚,你大爷拉屎呢。”他伸脚踹着我骂道。“别是他妈怀孕了吧?嘎嘎,绝对是本少爷的种。”我大笑着跑回沙发上。“好,你行,你等我拉完的。”冯健咬牙切齿的发狠。话音刚落,冯健窜出厕所跳到沙发上,带着尿骚味的鸡吧一下骑到我的脸上,我笑骂着躲闪和他撕闹在一起。闹累了,我们俩靠在沙发上喘气,他倚靠在我的腿上。
“才六点多,我还得睡会。”我气喘着和他说。
“叫我弄你一下,就让你睡。”他不回头的悠悠说到。
我:“你现在是我老婆了,应该我弄你,嘿嘿”
冯健:“滚犊子,你当我老婆还差不多。”
我:“说真的,我昨晚干你,你爽吗?”
冯健没出声,回头看看我,轻轻点点头。
我:“我也是,这是我和男的干得最来电的一回。”
我们都陷入沉默当中,回忆着晚上的情景,我的鸡吧又有点苏醒了,我低头看看他的,也在慢慢的上翘。他转过身,就要趴在我身上,我赶忙阻止他,用手指了指对面还在梦中的王亮和董浩。小声的对他耳语:“咱俩一人操一个,看谁时间长,先射算输,就得被操。”他先是摇头不愿意,后来还是点头答应了。经过我们昨天晚上的激情,冯健的性格开朗了很多,不再象原来那样不合群,知心的朋友看来能化解掉很多内心的死结。
我们轻手轻脚的走到王亮和董浩跟前,冯健这犊子其坏无比,在沙发上找到一根鸡吧毛,在俩人的鼻孔和嘴唇上拨弄,王亮“啊切”一声,很响的打了个喷嚏,两个人都醒了,睁开眼睛晃悠着还在迷糊。我拽起王亮,他抱起董浩直奔里屋,把他们俩扔在了床上,王亮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嚷嚷着:“南哥我他妈困死了,别闹。”董浩倒是明白一些,躺在那里看着冯健一言不发。我和冯健对了下眼神,“开始吧?”冯健心急的说道。看到我们俩的表情,王亮也明白了真相。赶忙可怜巴巴的说道:“南哥,先让我去趟厕所,我憋不住了。”“我也去”董浩附和着说。“快点。”我命令似的和他俩说着,躺在了床上,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跑向卫生间。到底谁会取胜呢?我在心里已经对这个新玩法跃跃欲试了。冯健坐在床头,一条长腿支在床上,坏笑着补充道:“从插进去开始,中间不许拔出来,射的时候拔出来,射在里边就算输。哦不?”“好使,你就等着被我操吧。”我轻蔑的笑着讽刺他。“别鸡吧吹,谁赢还不一定呢。”冯健不服气的回敬我,伸出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淫迷的俊脸上泛起阳光的坏笑。四个人在一张床上比赛,又一场叫人期待的有趣性事即将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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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个大鸡巴老公
校园双雄的禁忌之恋,从暧昧到双飞,全程高能无删减,带你体验极致快感
原创作者: kulolo
标签: #校园BL #双飞 #游泳馆 #足球场 #车震 #群交━━━━━━━━━━━━━━━━
第一章:初遇与试探
我是转学来到 H 大的,因为父亲的关系,校长特意找来学生会会长,嘱咐要对我多多关照。就这样,我认识了程涛。
程涛读机械工程系,今年大三。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电到了。183 公分的身高,肩膀很宽,是完美的倒三角身形;短发,皮肤白净,眉毛很浓,棱角分明的脸上总是带着酷酷的表情,下巴上的小胡茬给他又多加了几分性感的男人味。子涛是学生会的会长,同时也是校泳队的主力,最重要的是,他单身!
现在在大学还单身的男生是少之又少,尤其他又这么优秀,身边肯定少不了女性的追求者,但他入学以来从来没交过女朋友,这让我不禁怀疑他也是 GAY。于是我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他,像只发情的小狗在他身边绕来绕去。他对我的态度总是模棱两可,即不远亦不近,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脸严肃,但是和我私底下单独在一起时候却是有说有笑。我看他心情好的时候总会借机向他撒个小娇什么的,趁机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他也不抗拒。有时候他也会拍拍我的头,或抱我的肩什么的,让我心中小鹿乱撞。关系说是暧昧吧,却又有几分像是兄弟,实在让我痛苦不已。
这一天我又去子涛的宿舍找他玩,说是玩,也不过是赖在他的身边而已。门铃响过,门开了,陆一炎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一炎是他的室友,也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同样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185 公分的他是足球队的队长,平时的爱好就是健身和泡妞,换女友比翻书都快,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说实话,一炎的身材真的是很棒,宽肩细腰,肌肉饱满,尤其是他那 8 块腹肌,和小麦色的肤色搭在一起,经常让我看了流口水。这也是我经常来他们宿舍的另一个原因,两具青春洋溢健美诱人的肉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常常让我的鸡巴硬得淫水乱流。我已经不只一次在打飞机的时候幻想着他们两人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
“来找子涛?”一炎问我。
“嗯。”我点点头,眼睛偷偷瞄向他的胯下,在宽松的短裤里,能看到很明显的一团,在他的胯下晃来晃去。看样子他是打球回来刚刚洗过澡,大概短裤里连内裤都没穿。
“他有事出去了,你进来等吧。”一炎说着把我让进了房间,因为我也算是他们宿舍的常客了,所以他也不见外。
“一炎哥,你在玩什么?”我也不客气,走进房间,看到他的电脑开着,便一屁股坐在电脑前面。
“下片子呢。”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什么片子?”
“好片子!”他一脸坏笑地冲我眨了下他的小眼睛。一炎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危险气息,笑起来坏坏的,让人感觉很挑逗。
“正好下完了,来看一下。”一炎说着拿起鼠标,点开下载文件夹里的一个名为“电车上狂干清纯学生妹”的文件。
片如其名,典型的日本 A 片。女主角穿着学生制服在电车上,周围的男人们上下其手。我没想到一炎会这么直接的打开 A 片给我看,有些尴尬,但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看。
女主角绝对不是清纯,嘴里吃着一根大鸡巴,两只手里各握着一根,下面还插着一根,身体摇得什么一样,像是发了春的浪荡女。本来我对这种 A 片是没什么感觉,可是女主角的叫床声配合着男主角们的喘息声实在是太刺激了。而且女主角嘴里含着的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又红又大,鸡巴主人的小腹上布满了浓密的体毛,腹肌若隐若现。再加上我身边就坐着一个活生生的半裸帅哥,没看多久我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下面那根也硬得不得了,在裤子里顶得我很难受。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想尽量掩盖自己的窘态。就势偷瞥了一炎一眼,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正看得津津有味。我的目光慢慢向下扫去,掠过他饱满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滑落到他的下身,只见宽松的短裤已经被高高的顶起,他那根大鸡巴在里面还一跳一跳的。我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下面越发硬得难受。这时,一炎突然欠了欠身,我急忙收回目光,假装还在看屏幕里的 A 片。
“哎~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的?”他靠过来,在我耳边问我。他说话时重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害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我感觉到自己的马眼里已经流出了淫液。
“什么怎么解决?”我装傻反问他。
“就是你想干炮的时候啊,你都怎么办?”一炎继续问我。
“男生不都是那么办的。”我总不能说我是幻想着他和子涛干我打飞机吧。
“你硬了吗?”一炎突然转过头,望向我的跨下。看到我涨鼓的一团,他笑了。“我来帮你吧,别憋坏了。”
说着他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抚弄起来。我全身一震,说实话,那一刻是很爽的,一个半裸的肌肉帅哥帮我打飞机,实在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但我还是本能的伸出手去,拿开了他的手。
“靠,你又不是没打过,害什么羞呀。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呀。”一炎看我反抗,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避开我半推半就的阻拦,熟练地拉开了我裤子拉链,把手伸进我的内裤,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你看,都流水了,再不打出来就憋出病了。”
他嬉皮笑脸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忍了这么长时间,我的鸡巴被他这么一弄,淫水像开了闸门一般汩汩的流出。我真是被爽上了天,两只手还在把着他的手和胳臂,却不再阻止,跟着他一并动起来。
一炎右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看到我神情迷离,一副爽歪歪的样子,随即伸出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向他的跨下送去。一边在耳旁对我说:“你也帮我爽爽。”
我心中早有此意,顺势抓住了他的大鸡巴。发现果不其然,一炎的鸡巴正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又硬又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而且龟头涨得很大,滚烫滚烫的,在我手里不住的跳动。我跟随着他的节奏,也开始套弄起来。
这一刻仿佛是在梦境一般,我和一个健美的半裸帅哥在房间里互相手淫,这种情景以前只出现在我的春梦里过。房间里回荡着电脑里 A 片的叫床声和我们浓重的喘息声,一炎把头靠了过来,用脸夹在我耳旁磨蹭起来,我也把头转拉过去,让他那略带胡茬的下巴在我的脸庞肆意的摩擦。脸上,身上,手里,三重的享受让我周身火热,我开始呻吟起来。
我的呻吟像是给了一炎鼓励,他动的更欢了。随着动作,他的嘴凑到了我的唇边,热气喷在我的唇上,我也把嘴迎了上去,终于,我们的唇贴在了一起。磨蹭了几下之后,一炎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挺进了我的嘴里,我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头迎了过去,我们两人的舌头和嘴唇交织在了一起,相互吮吸着,抚弄着。
我不得不承认,一炎舌吻的技术很高超,这家伙真不愧是泡妞高手。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灵活的游动,任意翻转。他的唾液伴随着我的唾液从我嘴角溢出,沾满了我们两人的脸颊,与此同时我下面的爱液也在不断的溢出,沾满了他的手。
我已经完全陶醉在这片春色之中,上面和下面享受着一炎的双重服务,同时也用自己的舌头和手努力地回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一阵阵的发涨,腰间一阵阵的酥麻,一炎像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头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我只觉得腰里一酸,一股热流从马眼中高高的喷出,落在我和一炎的身上,然后又是几股。
“哦。啊。啊!”我叫出声来。
高潮过后,我像一团烂泥一般伏在了一炎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觉得全身一阵阵的颤抖,我没有想到,这次前所未有的刺激高潮,竟然会是手淫带给我的。这时一炎把头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说到:“别停啊~宝贝,你爽了,哥哥可还硬着呢。”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的那根大鸡巴,正昂首怒视着我,于是开始继续套弄,可是一炎伸手制止了我。
“帮哥哥吸出来好不好?乖~"他嘴里的口气是在询问,但手里却已经开始把我的头向他的胯下压下去。
我顺势坐在了他的两腿之前,把这根在我手里涨得发紫的大鸡巴一口含进了嘴里。一炎全身一震,轻哼了一声。
一炎的鸡巴太长,我无法全部含在嘴里,于是用手握着根部,只含住他的大龟头和一段阴茎在我嘴里进出。咸咸的淫液一股一股的从他的马眼里涌出,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伴随着我的吞吐沿着我的嘴角流落下来。
我极尽所能,或含或舔,还不时的用舌尖去抚弄他的蛋蛋。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炎的鸡巴开始涨大,他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用手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向下按,同时腰里也配合着把他那根大鸡巴向上挺,几乎每一下都差点顶进我的喉咙里,我一阵阵的作呕。唾液和他的淫液从我的嘴角流出,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把我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我本能的想要减弱他插入的幅度,但他手里和腰里的力量却越来越大,他的大鸡巴几乎是在我的口腔抽插。就这样一炎在我的嘴巴里疯狂地抽插了五六分钟,最后猛地把我的头向下一按,同时腰里向上一顶,我感觉到他的大龟头胀鼓鼓的一下插进我的喉咙深处。然后他把我的头迅速向后一拉,整根鸡巴从我的口中抽出,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随着他的低吼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溅出来,全都射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我闭上眼,一边干呕一边享受着一炎的“牛奶浴”。
“爽吗?”一炎一脸坏笑,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机械地点点头,还没有完全从刚刚的激情中回过神来。一炎转身拿过纸巾,帮我擦去他刚刚留在我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我回想起刚才自己放荡的举动,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在发烫。一炎帮我擦完,又拿了张纸巾把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大鸡巴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放回短裤里面,然后拿起桌上的香烟,叼出一支在嘴里,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一副满足的模样。
“你还是去洗个澡吧,看你头发上身上都是。”一炎对我说。
还不是你害的!我在心里恨恨地说,但是还是想只小绵羊一样顺从地点点头。
“真他妈的爽,你小子口技还真不赖,让我这么快就射了。”一炎的表情还是痞痞的,里面透着一股情色。
我心想,给他口交差不多能有半个小时了,在他看来还算快的。也不知道他那些女朋友们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的衣服也穿不了了,先从我这拿一件吧。”一炎看了看我胸前的一大片湿渍,对我说。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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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浴室里的秘密
我走进浴室,脱下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衣服,然后跨进浴箱,打开了淋浴喷头。心中的那团欲火这才被慢慢地浇灭,我冷静下来,不禁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了一大跳。我居然给自己暗恋的学长的室友口交加深喉,最后还被颜射!
我真恨我自己,在帅哥面前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如果让子涛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他会怎么想我?陆一炎,这只男女通吃的大色狼!我居然被他这么轻易就给搞了。我摸了摸自己被他搞得酸痛的下颏,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不由得回想起一炎那条粗大黑亮的大鸡巴。不知道被那么大的鸡巴插是个什么感觉,想到这里,我已经软掉的鸡巴竟然慢慢苏醒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我回头望去,看到程子涛走了进来。他赤裸着身体,身上汗津津的,厚实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看样子是刚刚做完运动。我的目光沿着他的胸前一路下滑,掠过他平坦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最后停在他的胯下。他的大鸡巴软软的垂在两腿之前,颜色没有一炎的深,但是 10 几公分的长度也不容小觑,真想知道它硬了以后会不会比一炎的更大。
“咦?小光,你怎么在这?”子涛看到我赤裸着出现他的浴室,很意外。
“哦。我,我来找你玩,天太热了,就想洗个澡,一炎哥没和你说么?”我也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随便编了句谎话。
“哦,我回来时一炎这家伙急着去约会,肯定把你的事给忘了。”
这个大色狼,要去见女友还让我给他口交。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他。
“我刚刚出去跑步,全身都是汗,正好和你一起洗吧。”子涛说着也走进浴箱,并拉上了浴箱的门。
立式的浴箱本来就没多大的空间,174 公分的我已经不能算是娇小,现在又进来一个 183 公分的子涛,整个浴箱被我们挤得满满的,转个身都会碰到彼此。我怕子涛看到我那已经微微勃起的胯下,只能面对墙壁背对着他。他果然是刚刚做完运动,我能感受到他在我背后的身体散发着的热气,以及他喷在我后颈的急促鼻息。这一切都让我心猿意马,我的鸡巴已经越涨越大,我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淫荡欲望。这时,子涛突然把淋浴的水关掉了。
“小光,我帮你洗洗背吧。”他拿过沐浴乳,挤在他的手上。
“嗯,好~"我努力使自己的声调保持平静,但心里早就乐得如春花一般。
一只沾满泡沫的大手开始在我的背上游荡开来,它抚过我的脖子,我的肩,沿着我的背脊,滑向我的腰际。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后背传来,迅速窜遍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子涛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一起在我的后背游走,并逐渐试探着滑向我的臀部。子涛的手很大,把我右侧的屁股整个抓在手里,轻捏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我的回应似乎是给了子涛鼓励,他的双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更加用力地摩挲我的后背,并不时的揉捏我的屁股。我被他的双手搞得飘飘欲仙,开始扭动着身体向后靠,迎合他的动作。
子涛的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我的胸前,继续抚摸着,揉捏着。我突然感觉到后腰碰到了什么的东西,滚烫滚烫的,还一跳一跳的动。这个位置。难道是子涛那根我梦寐以求的大鸡巴?我迅速地用屁股迎合上去,果然,一条又粗又硬,滚烫的大鸡巴贴在了我的后腰上!
我的主动让子涛再也忍不住了,他躬起身,从后面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子涛的唇贴在我的耳垂,鼻子里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整个上身紧紧地贴在我的背上,他的大鸡巴正好不偏不倚地夹在我的两股之间。那一刻,我已经感觉到爱液从自己翘得高高的鸡巴头里汩汩的流出,滴落下来。我瘫软着向身后的子涛靠去,仰起头,让他的脸颊,他的唇在我耳际颈畔肆意摩挲。子涛的唇轻轻吻着我的肩膀,然后沿着我的脖子吻上去,直到我的耳边,他把我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舔弄着。他的左手在我的胸前继续抚摩,不时的挤弄我的乳头,沾满泡沫的右手伸向我的跨下,开始套弄我的直挺挺的鸡巴。我沉浸在这片情欲的气息中,无法自已,开始浪声呻吟起来。
子涛沉重的喘息声和我轻声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他的鸡巴越涨越硬,就着我身上的泡沫在我的屁股后面乱戳,有几次甚至直顶我的菊花。我把手伸到后面,一把握住了这根搞得我心痒难耐的大鸡巴,心里一阵惊喜,他的居然比一炎的还要粗,龟头也很大,只是没有一炎那么长。我满心欢喜地在泡沫和淫液的帮助下开始套弄起来。
子涛把我的头向后扳,然后伸头过来,吻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头不像一炎那么粗暴,只是在我的口腔内轻轻地嚅动,引导着我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然后开始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和我的唾液交融在一起,沾湿了我们的嘴角,脸颊,他轻咬着我的下唇,呢喃着说:“小光,我好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抱你了。”
“子涛哥。我也喜欢你。”我忘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和他的动作。
“小光,我想操你!”子涛把头俯在我的耳边,轻声对我说。
“子涛哥。操我,我想让你操我。”我娇喘着回应他,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
子涛听到我的回答,突然停下了动作,直起身来,我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大鸡巴。子涛把我的上半身推向墙壁,然后把我两腿分开,并示意我翘起屁股。难道他就要这样插进来?我突然有些紧张,我之前还从未被这么粗大的鸡巴插过呢。
突然,一个湿湿的软软的东西贴在我的肛门上,慢慢蠕动着。是子涛的舌头。他开始轻舔我菊花,新一轮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波地袭来,我的全身一阵颤抖,“啊。噢。子涛哥,别。”
我的话没说完,子涛就加快了舌头的运动,在我的洞口飞快地舔弄起来。瞬时间,所有的羞涩与顾虑全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整个身体像被点燃一般,热得发烫,我不由自主收缩着自己的小穴,享受着子涛舌头的爱抚。子涛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或吸或舔,双手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抚摸着。过了一会,子涛开始用舌头向我的后庭更深处进发,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在我的小穴里插着他的舌头,这种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从下身袭来,我被彻底的俘虏了,完全顾不上其他,放肆地大声呻吟起来。
过了一会,子涛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拿过沐浴乳,挤在我的小穴洞口,我感到一阵冰凉,随即他的中指借助润滑插进了我的小穴,没费多大力气就整根插入,一阵胀鼓的感觉从我的下体传来。子涛转动着自己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我开始呻吟:“啊。噢。哦。啊。”
过了一会,子涛的食指也随着中指试探性地插入,从洞口传来一阵疼痛,我不由得收缩起自己的身体。
“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子涛安慰我。
我试着放松身体,子涛又挤了些沐浴乳在手上,他的无名指也跟着慢慢地插了进来,“啊。”胀痛的感觉让我叫出声来。
子涛稍作停顿,然后慢慢转动起自己的三根手指,抽插起来。渐渐地,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手指,没什么疼痛感了。子涛见状,停了下来,他把我屁股尽量抬高,然后弯着腿站在我两腿之间,这样他的大鸡巴才能正对我的花心。他挤了很多在手上,在我的小穴洞口涂了一些,又用手指送一些进我的小穴,然后把剩下的全部涂在自己的那根涨的发紫的大鸡巴上。
“小光,我要进来了。”他俯在我耳边,吹着气对我说,眼里充满了欲火,我点点头,迫不及待地将屁股向后迎了迎。
子涛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他的鸡巴,向我的小穴送了过来。我感到有一个滚烫的滑滑的大东西顶在了我的洞口,我知道那是他的龟头。子涛腰里发力,慢慢向里挺,他的鸡巴太粗龟头太大,好半天才插进了半个龟头,我感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犹如撕裂一般。刚想开口让他等下,谁知子涛身体向前一顶,整个龟头挤了进来,一阵火辣的剧痛从我身后传来,我不由叫出声来:“啊。好痛。”
子涛停下了动作,不再继续用力。双手开始抚摸我的背,我的腰,我的屁股。我大口地喘着粗气,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子涛顺势猛的一挺,整根鸡巴插入了大半,我感到仿佛是一根烧红了的滚烫铁棒插了进来,失声痛叫起来:“啊。啊。啊。”
子涛又一次故伎重施,停下腰里的动作,抚摸我的全身,然后探头过来吻我的嘴,我在他的安抚之下慢慢放松了些,于是他又开始慢慢地挺进,继续向里插。没多久,他的整根大鸡巴完全插进了我的小穴,我的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随着他的心跳在里面一动一动的。子涛等了一阵子,然后开始慢慢地将他的鸡巴向外抽出,他的龟头刮着我的穴壁,伴随着疼痛和不适而来的是另一种全新的快感。就在子涛的鸡巴即将整根抽出时,他又用力一挺,再次插了进来。
“哦。啊。”我呻吟起来。
子涛先是慢慢地抽出半根鸡巴,稍作停顿,然后又慢慢地插进来,再一次停顿,然后再抽出。渐渐地,子涛看我的身体已经变得放松,于是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顺畅,速度开始不断加快,我的呻吟也随之急促起来。子涛的身体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插进我身体的最深处,汗水布满了他的全身,每次用力,他全身的肌肉都凸现出来。
“啊。宝贝。好爽。啊。”子涛和我的呻吟声交汇在一起,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他伏下身,扳回我的头,舌头粗野地挺进我的嘴里,肆意翻滚着。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像一团火焰,压在我的身上摩擦着,我们的汗水汇合在一起,增添了几分润滑。我也向后挺着身体,随着他的腰前后运动,让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飞快地抽插。就这样,我上面的洞口和下面的洞口全被子涛的激情填满,我享受着双重的快感刺激。
过了一会,子涛直起身,把我重重地压在墙壁上,开始了新的一轮抽插。他激情的冲撞着,每下都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我的小穴在他进出时发出了“噗,噗”的响声。我的鸡巴被压在墙壁上,随着子涛的每一次挺进,在墙壁和我的肚子之前摩擦着,这粗糙的触感带给我更进一步的刺激,我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的颤抖。
“小光。宝贝,你下面好会吸。吸得我好爽啊。”子涛色情的话语和胯下的动作抹去了我最后一丝矜持。我也淫荡地叫了起来:“哥哥。你的大鸡巴,插得我也好爽啊。用力。用力插我。啊。啊。”
不久,我的腰里一阵抽动,酸麻的感觉由后及前,身体一阵颤抖,精液从马眼里一波接一波地喷发出来,射得满墙都是。子涛看我高潮了,停止了抽插,然后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大鸡巴,他的淫水混着沐浴乳的泡沫也随着他的鸡巴被带出洞口,我顿时间感到小穴空荡荡的。
“小光,哥哥操你操得爽么?”子涛把全身瘫软的翻过身来,让我面对着他。
“爽。爽死了。”我已经瘫作一团,上气不接下气。
“来。哥哥让你更爽!”子涛让我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分开我的双腿,用手托住我的屁股把我向上一抱,将我顶靠在墙上,随后托着我屁股的双手将我的两股扳开,使我的小穴洞口大开,紧接着胯下向上一挺,整根大鸡巴又一次插进我的体内。
“哦。”我的小穴又一次被子涛的大鸡巴彻底填满,这种充实的快感让我娇喘不已。我的背顶着墙壁,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两腿盘在他的腰间,配合着他的抽插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种姿势让我和子涛都倍感兴奋,我身体的重量使得子涛的每一次插入都直冲到底,正中花心。子涛面对着我,脸色涨得通红,重重喘息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喷在我的脸上,他的汗水顺着面颊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前。子涛把嘴凑了过来,重重地吻在我唇上。
“宝贝,爽么?这么操你你爽不爽?”他一边咬着我的嘴唇一边问我。
“好。好爽!哥哥。你操得我。好爽。”我已经被子涛干得如痴如醉,身上沾满了两人的汗水和唾液,和泡沫,爱液,还有我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样子想必相当淫乱。
就这样,子涛抱着我干了十几分钟,我的鸡巴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淫水横流,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摆动着,我也在他身上瘫软作一团。
“好宝贝~你让哥哥操的好爽,哥哥想射在你里面,好么?”子涛把头靠在我的头边,喘着粗气问我,下身的大鸡巴仍旧继续在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子涛见得到了我的默许,下面的鸡巴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上面的嘴巴吻住我的嘴巴,舌头探了进来,开始肆意地探索搅动。我也开始一边回应他的舌头,一边配合着他鸡巴的抽插收缩自己的肠壁。没过多久,子涛猛地向我小穴深处顶了十几下,浑身颤抖,低吼一声,射了。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我体内飞射而出,随后又是几波,我的小穴随着他的射精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似的。
子涛把我压在墙上,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慢慢地把我放落在地上,他那根半软的大鸡巴也随着滑出了我的小穴。我感觉到一股热流被他的鸡巴带了出来,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流落下去,随着我小穴的收缩,又是一股流落下来。我低头看到脚边有一大滩白白的粘液,没想到子涛射了这么多在我的体内。
几分钟之后,我们都逐渐恢复了平静,彼此对视一眼,想到刚刚的激情,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洗洗吧。”子涛把淋浴打开,我们这一次开始认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我们默默地洗完澡,刚刚走出浴室,突然门开了,一炎走了进来。我们被吓了一跳,要是战斗再多持续几分钟,就被他给撞见了。
“妈的,死三八,居然敢放我鸽子。”一炎进屋就一脸的不悦。
“谁叫你在网上乱泡妞。”子涛笑他,“今天没妞陪你打炮了吧?”
一炎看到我光着上身,急忙从衣柜里找出一件 T 恤递给我,看来他还没忘刚才的事。
“嗯,白跑一趟!还好之前做了准备。”一炎说着一脸坏笑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说的是刚才的事,脸上有些发烫。
“你这趟不白跑。”子涛话是对这一炎说的,但是眼睛却火辣辣地盯着我。
我没想到会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和两个我梦想的帅哥发生关系,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于是匆忙告辞,离开了这间释放了我无数内心欲望的寝室。
~*~~~*
第三章:图书馆的禁忌
之后的几天里,我都没有再去子涛他们的寝室,因为同时和他们两个待在一个房间里感觉总是很尴尬。由于他们两个人是同专业,又都在学生会工作,所以在学校里我也很难有和子涛单独相处的机会,即使一炎不在,他身边也总是围绕着很多人。
这一天我去图书馆找资料书,因为是午餐时间,所以图书馆人很少。我一边查找书目一边沿着书架向里面走,突然看到在最里面一排的书架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子涛。
“小光,你来借书?”子涛看到我,走了过来。
“嗯。”我点点头。
子涛今天穿得很正式,胸肌鼓鼓地撑在衬衫里面,结实的喉结和性感的锁骨在白色衬衫的映衬下显得很诱人,灰色的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腰身和翘臀,把他的性感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这身正装在我眼里居然比他的全裸更加情色,我的跨下竟然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最近怎么总躲着我?”子涛来到我的面前,站得很近,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没。没有啊。”我被他身上的气味搞得心慌意乱,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子涛突然一把把我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我感觉到他满身绷紧的肌肉和火热的体温,这种禁锢的快感让我全身酥麻,犹如溶化一般,不由地轻哼了一声:“唔。”
子涛看到我享受的表情,加大了拥抱我的力度,“宝贝。你想死我了。”他在我耳畔吐着气说道。我没有说话,只是也同样紧紧抱住了他。
子涛低下头,开始吻我。他的舌头软软的,挑动着我的舌尖,同时也跳动着我心中的那团欲火,我的鸡巴硬了,直挺挺地顶在我的牛仔裤里。不知道我们这样拥吻了多久,我突然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肚子上。子涛也硬了。我开始一边吮吸他的舌头一边在他的怀抱里轻轻扭动自己的身体,他也开始慢慢蠕动下身,用他跨下的那个硬东西在我的肚子上来回地摩擦。
就在这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走了过来。我们急忙分开,面对书架,装作在找书的样子。那人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停在我们前面一排的书架前。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彼此相望而笑。
“小光,过来。”子涛拉起我的手,向图书馆里面走去。
子涛拉着我来到图书馆最里面的厕所,这是教职工专用的厕所,没有分男女,只有两个隔间和一个洗手池。我被子涛推进里面的隔间,心里隐约明白了他的用意。子涛锁上隔间的门,然后转身抱住我。
“宝贝。你看你让哥哥硬成什么样了。”子涛边说边用胯下的硬东西顶了顶我。
果然,他的跨下已经撑起了小帐篷,即使隔着裤子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硬度。子涛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我的唇被他含在嘴里,他的舌头灵活地游动着,鼻息喷在我脸上,这一切都让我陶醉,我实在太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了。
许久,子涛的嘴才离开我的唇,我们的唾液在两人的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我的脸颊绯红,呼吸变得凌乱。子涛喘着粗气,在我耳旁轻声问:“小光,我憋得难受,你帮我吸出来吧,好吗?”
我顺从地点点头,蹲在他的面前。我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子纽扣,抬头看了他一眼,子涛正低头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情欲和期待。我故意不去用手,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子拉链,然后慢慢地向下拉,渐渐地,他那包着鸡巴的涨鼓鼓的内裤出现在我眼前。今天他穿的是白色的低腰四角内裤,他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立在里面,龟头的顶部从内裤的上端探出来,隐约可见。看样子他硬了真是有一会了,龟头附近的内裤已经被他的爱液阴湿,变得透明。
我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让他的下身完全显露在我面前,然后张开嘴,用唇隔着内裤轻咬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来回摩擦。子涛呼吸开始急促,他闭上眼,仰起头,尽情地享受着我的服务。
我伸出舌头,由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慢慢地舔着他的阴茎。他的鸡巴在我的爱抚下涨得更大了,龟头由内裤顶端探出,前列腺液溢出,缓缓流下,我立刻用舌尖接住,顺势开始挑逗他的冠状沟,还不时的用舌头扫他的马眼。子涛被我弄得喘息不断,身上像爬了千万只蚂蚁一般,扭动着。腰里不断地用力向前挺着,抓着我头发的手也开始用力,把我的头向他的胯下按。
“宝贝。你别玩我了,你快用嘴含吧。嗯。哦。”
子涛的呻吟声,还有他咸咸的淫液,和阴部独有的气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变得兴奋,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起来。我一把扯下了子涛的内裤,他的大鸡巴直挺挺地跳了出来,打在我的脸上,上面的爱液溅了我一脸。我顾不得许多,张开嘴,尽可能多的把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噢。”子涛轻声叫了出来。
我收紧嘴唇,箍在他的阴茎上,然后把头向后,让他的鸡巴从我嘴里慢慢拉出来,同时用舌头挑动着他的龟头。等他的鸡巴整根拉出后,再一次张嘴把它整只含进来。反复几次,子涛已经爽得飘飘欲仙。
我吐出他的鸡巴,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阴茎,用舌尖在他的冠状沟打转,随后用手握住他那根被我的唾液和自己的淫液弄得润滑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同时,我开始舔弄他的蛋蛋,不时的把他的蛋蛋含进嘴里。
狭小的厕所里弥漫着爱液情色的味道,回荡着子涛喘息的呻吟声。我卖力地动着我的手和舌头,为子涛服务着。过了一会,我有些累了,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我含住子涛的龟头,用舌尖在他的马眼周围打转,同时用手握着他的阴茎用力套弄,想让他尽快射出来。
不久,子涛的阴茎变粗了,龟头也开始发胀,我知道他快射了,刚想吐出他的龟头,突然厕所外面的门响了。有人进来了!我被吓了一跳,连忙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一动不动地跪在子涛面前。子涛也停止了呻吟,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人走进我们隔壁的隔间,拉开拉链开始小便。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发出半点声音。就在这时,子涛捧住我的头,腰里一挺,整根鸡巴插进了我嘴里,龟头顶在我的喉咙处,让我有点呕吐的感觉。我急忙伸手想阻止他的动作,不料他的手抓得死死的,然后抽出自己的鸡巴,又一次插了进来。我怕外面的人听到,不敢太挣扎,只好由着他动作。子涛用手固定着我的头,把我的嘴当作小穴,用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用力插着,他的抽送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插进我口腔的最深处,我被他弄得唾液泛滥,和他的淫液混在一起,随着他的鸡巴被带出,沿着我的嘴角向下流淌。
外面那个人尿完了,走到洗手池去洗手,子涛见他离我们远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力度仍然不减。随着他最后几下的猛烈抽送,他的鸡巴在我嘴里一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射在我喉咙深处,我不由得轻哼一声,把头拼命向后撤,却被子涛的手死死地按住。紧接着又是一股,我的嘴里注满了子涛的精液,我不得不开始吞咽。子涛的鸡巴在我嘴里继续插着,每一次挺进,都会射出一股稠稠的精液,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7,8 次之后,子涛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鸡巴也开始微微发软,每次挺进也只是从马眼溢出几滴余下的精液。
外面那个人终于洗完了手,出去了。我立刻吐出子涛的鸡巴,推开了他:“你讨厌。子涛哥,干吗让我吃你的精液?”
子涛靠着墙,一脸的满足:“对不起,小光,我实在忍不住了,你的小嘴实在让我太爽了。”
我听到他的夸奖,气也不是喜也不是,嘴巴里全是子涛精液的味道。子涛伸手捧起我的头,吻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许久,才放开。
“宝贝。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好么?”
子涛的大肥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和他的淫液,龟头上还沾着少许精液。我拿起他的鸡巴,用舌头小心地舔舐着,没多久就把他的鸡巴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我帮他穿好内裤,又帮他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嗯。好宝贝!真乖!”子涛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水池前稍微整理了下,然后分两次走出去厕所,还好这个区域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午饭时间,所以没有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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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车震的快感
和子涛在图书馆的洗手间里的第二次亲密接触,似乎确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虽然都没有挑明,但彼此已经心照不宣。但是我们还是很难能有机会单独相处,他的宿舍和我宿舍都有室友在,我们也没有借口突然换到同一间寝室,于是只能抓住每一个周末的空闲时间。
这个周末本来说好等子涛游泳队训练结束以后我们去外面开房,但中途杀出个一炎,非要约我们晚上去唱 K。子涛和他是朋友,自然不好拒绝,我本来还期待着晚上能好好享用子涛那根肥美的大鸡巴,也好满足一下我饥渴了许久的小穴,这突来的变故让实在让我郁闷不已。以至于一炎开车载我去接子涛的路上我一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一炎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库,看了时间发现我们到早了,于是给子涛打电话说我们先去附近喝点东西,等他那边结束了给我们打电话。挂掉电话,我转身去开车门,却被一炎一把拉了回来。
“等会再去,先陪我坐一会。”一炎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
我虽然不太清楚他想干什么,但是却被他那坏坏的笑容所俘获,留在了座位上。一炎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这气息让人紧张刺激,同时又充满了情色的挑逗。
“想我的大宝贝么?”一炎一边问一边把我的手拉向他的跨下。今天他穿着 T 恤和一条大短裤,黝黑结实的小腿布满了性感的腿毛,脚上一双 NIKE 篮球鞋,白色的短袜在脚踝处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我也没说话,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在他的裤裆处揉搓。没多久,我就感觉到手里那一团大东西越涨越大,形状也变得清晰起来,一条又粗又长的大香肠在他的跨下跃然而起。一炎放开我的手,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裤子拉链,他的那根傲人的大鸡巴从内裤中挣脱了出来,把涨得通红的大龟头高高地挺起,顿时间,车内弥漫着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想吃了么?”一炎一边甩动自己的大鸡巴一边问我,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
我望着这根诱人的大鸡巴,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一炎看出我内心的骚动,伸手揽过我的头,朝他的大鸡巴按下去。我顺从地张开嘴巴,尽可能深地把他的大鸡巴含进嘴里。
“喔。”一炎一脸陶醉地闭上眼睛,扬起了头。“你的小嘴真他妈的够劲,又湿又软,还有够深。”一炎一边说一边动起他的公狗腰,把他的大鸡巴向我的喉咙里顶。
经过和子涛一炎几次的练习,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大尺寸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进出,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呕吐感了。我配合着他的活动,让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嘴里做活塞运动。由于他的鸡巴太长,没办法整根插进我的嘴里,我只能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在他的鸡巴根处套弄,还不时的揉搓他的蛋蛋。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一炎兴奋不已,咸咸的淫液从他的马眼里一股又一股的溢出,润滑了我的口腔。他的手慢慢离开了我的头,滑过我的背,顺着我的后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感觉到他的大手粗暴地挤进我的裤子,落在我的屁股上,开始隔着内裤揉捏我的屁股,随后他的中指慢慢地沿着我的股缝来回摩擦,最终停留在我的小穴洞口,开始轻按我的菊花。我被他挑逗得全身酥麻,鸡巴早就硬得淫液四溢,内裤湿成一团,我的小穴也开始在他手指按压下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骚货!你后面的小嘴巴这么急着想吃我的手指头啊?”一炎感觉到了我的小穴的饥渴,坏坏地笑了,“乖乖的把你老公的大鸡巴给舔硬了,一会我好好地满足一下你的小浪穴!”一炎边说边加强了力度,手指隔着我的内裤几乎插进了我的小穴。这种粗暴的进入虽然让我感觉到疼痛,但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我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
没过多久,一炎的大鸡巴已经被我舔弄得青筋暴露,淫水横流,大龟头也涨得发紫。一炎一把拉起我的头,嘴巴重重地压在我的唇上,舌头粗暴地挺进我的嘴里,肆意地搅动着,我的唾液混着他的淫液,在我嘴里和他的唾液溶合在一起,变成了香甜的甘露,让我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到后面去!”一炎把我推向车的后排座位。
“在这?现在?有人看见怎么办?”我从前排座椅之间的空隙里挤进了后排座位。
“放心吧,我的车窗贴了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一炎也跟了过来,“把你手机调成震动,省得有人听到。”
我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然后半躺在车后座上,满心紧张地等待着一炎的下一步动作。一炎的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之间,用手臂支撑着他的上身,俯身下来,伸出了舌头。我像小鸟见到大鸟喂食一般,立刻张嘴迎了上去,把他的舌头吞进嘴里,吮吸起来。一炎用舌头挑逗着我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摩擦着。过了一会,他的舌头离开了我的嘴巴,沿着我的嘴角向下滑去,吮吸我的脖子,轻咬我的喉结,我尽情地享受着他的舌头带来的快感,双手环在他的颈上,抚摩着他的头发。一炎的手也没闲着,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摩挲着我的身体,然后来到我的胸前,把我的胸部抓在手里,揉搓着。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动我耸立的乳头,我完全陶醉在这份快感之中,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我的叫声给了一炎鼓励,他掀起我的衣服,让我的胸部曝露在他的面前,低头把我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哦。”我全身一阵紧缩,叫出声来。
一炎吮吸着我的胸部,用舌头在我的乳头处转动着,还不时的轻咬一下。他的左手继续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头,右手抚摩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下滑去,来到我的腰间,解开了我的腰带,然后伸进我的内裤,一把握住我涨硬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我在一炎的身下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淫荡地呻吟着。
“你个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来,尝尝你的骚水!”一炎笑着把套弄过我鸡巴的大手伸到我的脸前,上面布满了我的爱液。
我满脸通红,娇喘不已,看着他那一脸暧昧的笑容觉得无比的挑逗,张开嘴把他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咸咸的淫液在我的口腔里扩散开来,我开始用舌头轻舔他的手指,嘴巴用力吮吸着。一炎意识到了我在挑逗他,也配合着用手指在我的嘴里搅动扣弄。
“骚货!刚刚还没吃够是不是?来,老公满足你!”一炎挺起身,把大鸡巴举到我的面前。
他的大鸡巴虽然还是直挺挺地站着,却不像刚刚那般狰狞。我生怕它会就这样软下来,急忙把它含进嘴里,吮吸起来,没过多久,这根大鸡巴就在我的努力之下又开始生龙活虎地跳动起来。突然,一炎抽出了插在我嘴里的鸡巴,然后一把把我掀翻过去,让我背对着他俯在后座上。
“老公现在就喂你后面的小嘴啊。”他一边说一边让我抬起屁股,扯下我的裤子和内裤,让我的小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前。此时的我早已把害羞二字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心期待着一炎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早点进入我的身体。
一炎吐了些唾沫在我的小穴周围,然后用手指蘸着唾液慢慢地插进了我的肛门,这突如其来的干涩的侵入让我感到有些不适,不禁轻声叫了出来:“啊。好痛。”
一炎又吐了些唾沫帮助他的手指润滑,然后开始慢慢地用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先是一根手指,随后增加至两根。慢慢地,我已经适应了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进出。正当疼痛逐渐转变为享受的时候,一炎突然抽出了他的手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又硬又热的大东西顶在了我小穴的洞口。一炎吐了一大口口水在他的龟头上,随即向前一挺,涨成鸡蛋大小的龟头猛地插进了我小穴,刹时间,撕裂般的疼痛感从身后迅速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疼得叫了起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一炎的继续挺进。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屁股,用拇指尽可能地分开我的双股,使我的小穴张得更开。然后继续向前挺动他的下身,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插进了我的身体,我只觉得火辣辣的疼痛充斥着我的直肠,我全身紧缩,汗水顿时布满了我的额头。
“好疼。我受不了了。你快点拔出来。”我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甩出插在我身体里的大东西。
“你放松,夹这么紧我怎么拔出来。”一炎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腰,制止住我的动作。
我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好让一炎把鸡巴拔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大鸡巴慢慢地抽离我的直肠,正当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整个离开我的小穴时,他猛地向前一挺腰,整根鸡巴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来,龟头顶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我叫了起来。
一炎完全不在意我的反抗,慢慢地把鸡巴向外拔,临进整根拔出时在上面吐了些口水,然后又猛地插进去。反复几次以后,我的小穴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痛了,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一炎那根大鸡巴整根插入时所带来了那种胀鼓鼓的饱足感,以及他的大龟头刮动我肠壁时所带来的刺激,我不再抗拒,乖乖地爬在一炎身下享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的撞击。一炎也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再紧缩,每一次进入变得逐渐顺畅,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狭窄的车厢内充斥着我们两人浓重的喘息声和一炎的小腹撞击我的屁股时所发出的“啪啪”声,我能感觉到整个车子都随着一炎的身体运动在一下下地晃动着。
就在我慢慢沉浸在这刺激性爱之中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了,屏幕上显示着子涛的名字。我一惊,刚想去拿电话,却被一炎抢先一步夺了过去。我回头看他,只见他一边在我身后做活塞运动一边看着我的手机,突然他看了我一眼,脸上挂着坏笑。
“是你的子涛哥打来的,正好,让他帮你爽一爽!”一炎说着,把拿着电话的手伸到我的身下,一把握住了我半硬的鸡巴。
“哦。”震动着的手机突然贴在我的鸡巴上,让我全身一阵颤抖,刺激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后面是硕大的大鸡巴在抽插,前面是拿着震动手机的大手在套弄,这双重的享受让我淫声浪叫不已。过了一会,子涛那边挂了电话,手机停止了震动,此时的我已经是鸡巴耸立,淫水四溅了。
一炎把沾满爱液的手机丢在了一边,猛地大鸡巴朝我的小穴里面一插,我感觉到他的大龟头狠狠地顶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又是一股淫水从我的马眼溢了出来。一炎的鸡巴插在我的体内,然后把我拉了起来,让我的背靠在他的胸前,然后抱住我,开始慢慢地挪动身体,来了一个 180 度的转身。我被从他的身下挪到他的身上,我们的姿势变成他躺在座椅上,我躺在他的身上,此时,他的大鸡巴仍然插在我的小穴里。
“来。自己动一动,让老公也享受一下。”一炎躺在我下面,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于是,我用四肢支起身体,然后开始一下接一下地向下坐,每坐一下,一炎的大鸡巴就深深地顶进我的小穴深处。一炎也用手扶着我的腰,帮助我上下运动,这个姿势带给了我完全不同的刺激享受。我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上下动着身体,感受着一炎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进出所带来的快感。
这时,我突然听到脚步声,有人走近了,我吓得马上停止了动作,朝车外望去。是子涛。估计是刚刚给我打电话我没接,他自己找到停车场来了。子涛来到车尾,从后面的车窗向里面张望,我在车里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我们的脸相隔不过十几公分。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觉到他已经看到了我,但是他很快就把脸从车窗旁移开了。子涛站在车旁四处张望,看样子是在找我们,他哪里知道,我们此刻就躺在车的后座上,一炎的大鸡巴还插在我的小穴里呢。
我正担心子涛一直不离开,身下的一炎此时却按耐不住了。他慢慢地支起双腿,抓着我的腰,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下身。我被他顶在上面,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拒绝,只得任由他的大鸡巴继续在我的小穴里抽插。
我面对着车窗外的子涛,躺坐在一炎的身上,双腿大开,小穴里是一炎的大鸡巴进进出出。虽然隔着玻璃子涛看不到,但这种在有旁观者的做爱还是带给了我无比刺激的新鲜感。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站立着,随着一炎的动作在空中一甩一甩的,马眼里溢出的淫液也跟着摆动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子涛等的有些不耐烦,拿出手机来拨打,随即,我的手机又开始振动了。一炎照例拿过手机贴在我的鸡巴上套弄,我被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内心的骚动。看得出子涛有些急了,电话一直不肯挂线,可怜车内的我,一边享受着无比的刺激一边又要忍住不出声。没过多久,我的腰眼里一阵酸麻,一股热潮由体内涌出,我射了!我咬着牙忍住高潮的叫声,任凭自己的鸡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液体。终于,子涛放下了电话,此时的我也结束了高潮。
子涛又向四下看了看,然后转身走了,他应该是出去找我们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骚货!被人看那么爽啊?居然一下就射了,还射了这么多。”一炎看我射了,停下了动作,把鸡巴拔了出来。
“下来,爬在这!换你老公爽了。”一炎命令道。
我有气无力地从他身上翻落下来,爬在后座上。一炎翻身压在我身上,然后把我刚刚射在身上的精液抓在手里,全数抹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做润滑,然后对准我的小穴,大力地插了下去。这一次的进入明显要比之前顺利得多,一炎开始在我的身后疯狂地抽插起来。
“你看看你多骚,射得到处都是,把老公的车都给弄脏了。”一炎抓着我的头,把我按在后座上落有我精液的地方,“给我舔干净!”
一炎的野蛮和粗暴让我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在他面前我已经没有耻辱可言,我乖乖地伸出舌头,去舔我刚刚射在座椅上的精液。一炎看了变得更加兴奋,抽插变得更加大力。我享受着他那粗暴的大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所带来的刺激快感,一边呻吟着一边舔舐着座椅上残留的精液。十几分钟之后,一炎的抽插速度开始逐渐加快,在我直肠里来回摩擦的大鸡巴变得更加胀鼓。突然,他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匆忙举到我的脸前,我看到他那个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明白了他的用意,张开了我的嘴巴。一炎一手套弄着自己的大鸡巴,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哦。哦。我,我要射了!哦。”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射进我的口腔深处,害我差点呛到,随即又是几股。刹那间,我的嘴巴被他充满腥味的滚烫精液填得满满的,但一炎的鸡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迸射着,我只好开始大口地吞咽。十几波之后,他的大鸡巴终于停止了发射,几滴残留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我伸出舌头,开始舔食他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吃得干干净净。
“你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真乖!”一炎低头亲了我一下,然后开始整理衣裤。“我出去找子涛,你留在这收拾一下,一会他要是问你就说咱们去喝东西了,手机放在车里忘了带。”
我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和后座,擦拭沾满我精液的手机。过了几分钟,一炎带着子涛回来了。
“怎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子涛坐进车里,问我。
“我刚刚放车了忘了带了。”我按照一炎教给我的胡扯一番。
“你脸怎么那么红?出汗出的头发都湿了?”
“嗯。天太热了。”我被子涛问的有点不知所措。
“我这就开空调。”一炎及时的把话题岔了过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一炎也在透过后视镜看我,还是一脸的坏笑,朝我悄悄眨了眨眼,我急忙低下头,生怕子涛看出什么。
很抱歉,这么久才来更新,前段时间电脑系统崩溃,又加上生病,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本来以为帖子会沉,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回帖,真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也谢谢扣分狂的加分,我会继续写下去的。
今天赶完了第五章,后两章的情节也在构思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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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泳池里的缠绵
暑假到了,子涛和一炎由于游泳队和足球队的训练都没有回家度假。我自然不肯放弃这两枚帅哥独自回家,于是找了补习的借口也留宿在学校宿舍里。
一天傍晚,天气热得出奇。我在宿舍百无聊赖,突然想到这个时间游泳队应该已经训练结束了,不如去问问子涛,看能不能借来游泳馆的钥匙进去游两圈。于是跑去子涛的寝室,结果没人在,我又跑去游泳馆,果不其然,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游泳池里游得正欢。
“呦。小光,你也热得受不了了?”一炎看到我,高声问道。
“好啊,你们竟然私自使用游泳馆,我去举报你们!”我故意吓唬他们。子涛看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少废话!快下来吧你!”一炎游到池边,向我身上泼水。
我嬉笑着躲开了,然后开始脱衣服。我故意背对着他们,把自己脱个精光,再拿出我那条小小的白色三角泳裤,慢慢地弯下腰,把自己的小穴一览无余地曝露在他们眼前,然后把泳裤套在脚上,慢慢地向上提起,最后用手一扯裤边,泳裤回弹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我转回身,发现子涛和一炎果然都在盯着我看。子涛看到我,脸一红,开始继续游泳,一炎则是痞痞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跳进游泳池,享受着清凉的池水,慢悠悠地游了起来。子涛是游泳队的主力,自由泳是他最拿手的,我边游边欣赏着他挥舞着的健壮手臂。一炎的游泳水平和我一样业余,跟在我的身后,一会扯我一下脚一会又戳我一下腿的,玩得不亦乐乎。
游了一会,我累了,扶在岸边休息,一炎看了靠了过来。
“累了?”他问我。
“还不是你,总给我捣乱!”我白了他一眼。
他笑嘻嘻地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明明是你先勾引我,两条腿一张一合的,害我这么兴奋。”
“谁让你游在我后面的,色胚!”
“不游在你后面,我怎么能欣赏到你两腿之间的小菊花。”一炎一脸的淫笑。
“我可是穿了泳裤的!”我虽然心里被他挑逗的花枝乱颤,但脸上还是一本正经。
“你那块巴掌大的布够做什么的?而且还是白色,进到水里就透明了。”一炎把嘴巴靠得更进,呼出的气搞得我痒痒的,“我真想把它扯下来,然后把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去!”
“讨厌!”一炎下流的话语让我满面绯红,心里变得燥热起来。
“真的,不信你摸摸。”一炎说着,把我的手拉向他水中的下体,我摸到一根长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横在他的小泳裤里。我全身一紧,不由得也兴奋起来,泳裤里的鸡巴开始发涨。
“聊什么呢?”子涛突然游到我们面前。我被吓了一跳。
“小光想学自由泳,我说让他问你。”一炎说起谎来丝毫没有犹豫。
“哦,自由泳啊,你的手臂要这样。”子涛开始为我仔细地讲解起来,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听着。
子涛和我扶着岸边面对面讲话,一炎却不老实,在我身后假装也在跟着听,下身却在水中贴近我的身体,然后用他涨鼓鼓的泳裤磨蹭着我屁股。他的鸡巴在泳裤里越涨越大,即使隔着两层泳裤,我仍然能感觉到他鸡巴的硬度。
就在我被一炎搞得心猿意马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一声:“靠!我忘了我晚上约了小萱!”然后转身游上岸,匆忙披上衣服跑了。
我和子涛楞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这小子,一天不打炮都活不了。”
“子涛哥,我游累了,咱们去泡按摩池吧。”
子涛点点头,然后我跟着他走去游泳馆里面的按摩池。学校的游泳馆里有两个 4 平米的按摩泳池,就是池子里有一圈可以坐的石阶,然后在腰部和背部的位置有可调节的喷射水柱。这个按摩池的房间是不对外的,只有游泳队员在结束训练以后才可以进来坐在水里做一下水柱按摩。对于普通人的我,也只能借着像今天这样的机会进来享受一下。
我和子涛并排坐在水池里,感受着水柱按摩带来的舒适感觉。水柱在水中喷射出来,顶在我的腰上,柔软中又有些坚硬,突然让我联想到刚才一炎那根在我身后磨蹭的大肉棒。我居然在水里硬了。
都怪这个死一炎,把我欲火挑逗起来,然后居然人跑了。我转头看了看子涛,他正闭着眼睛,悠闲地享受着水柱的按摩,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格外的帅气。我的目光滑过他性感的锁骨,宽阔的胸膛,结实的手臂,还有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他泳裤里那一大坨上。我知道,那里面是一条还没苏醒的大肥鸡巴,而我现在正好需要这样一根大肉棒来帮我消火。
我把手轻轻地放在子涛的大腿上,抚摩起来。子涛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仍旧闭着眼睛,没有动。
我继续抚摸着子涛坚实的大腿,慢慢向上,向他大腿内侧摸过去,最终握住他两腿之间的那一团大东西,然后开始隔着泳裤揉捏起来。子涛的大鸡巴在我的挑逗下开始逐渐苏醒,把泳裤撑起一个小帐篷。我索性把手伸进他的泳裤里,把他的大鸡巴横摆在泳裤的一边,然后顺着他鸡巴的方向来回抚摸着。
“嗯。”子涛轻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享受,但仍旧闭着眼睛坐在那里。
我把头凑到他的胸前,开始舔弄他的乳头,但手里仍旧不忘继续摩擦他的大鸡巴。终于,子涛在我的挑逗下睁开了眼睛。
“小坏蛋!你想干什么呀?”子涛一把把我揽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双唇。我们的舌头绞缠在一起,蠕动着,然后开始吮吸着彼此的舌头,彼此的唇。
经过一个长长的深吻,子涛的舌头终于离开了我的嘴巴。此时他已脸色绯红,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喘着粗气对我说:“你室友不在,咱们去你宿舍吧。”
我当然想让子涛痛痛快快的大干我一场,但是我已经等不及回宿舍了。于是我整个人俯在他的身上,用脸颊磨蹭着他的下巴,在他耳旁轻轻地吹着气说:“子涛哥。我现在就想要。”
“宝贝。你想。要。要。什么。”子涛一边吻我一边问道。
“我。我想。要。你。操我。”我一边回吻着子涛,一边把他的大龟头握在手里揉搓着,不时的用指尖划弄他的马眼。虽然是在水中,但我仍能感觉到他的马眼里溢出滑滑的淫液来。
“宝贝。你。把哥哥。弄得。好痒。”子涛把我抱在怀里,揉搓着我的后背和头发,拥吻着。
“哥哥。我也。好。痒。”我分开双腿,骑坐在子涛的大腿上,上下动着自己的身体,隔着泳裤用鸡巴在他的大腿上摩擦。
我们这样拥吻纠缠了一会,子涛突然站起身,把我拉了起来。
“让哥哥看看你哪里痒!”他一边说着一边让我背对着他伏在池边上,然后抬高我的屁股,将我的泳裤褪去,将我的小穴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
子涛的舌头落在我的小穴洞口上,轻轻蠕动起来,他或舔或吸,用舌头在我小穴洞口划圈。一阵阵的酥麻从我的身后传遍我的全身,我开始浪声呻吟起来:“啊。哥哥。你弄的我好舒服。啊。啊。”
我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游泳馆中回荡着,还夹杂着水花的声音,这仿佛让子涛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同时,他用手握住了我水中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来。我享受着子涛带给我的双重刺激,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子涛在我小穴上吮吸了一阵子,然后起身将我掉转过来,背对着池边。
“来。哥哥让你更舒服!”子涛说完将我的小穴对准水柱,然后把冲击力调整到最大。
猛然间,我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水流喷射在我的小穴上,仿佛是一根柔软又不失硬度的鸡巴想要插入进来。
“啊。啊。噢。”我失声叫起来。
子涛的双手抓住我两边的屁股尽力的向两边分开,让我的小穴充分地迎接着水柱的洗礼,同时还扶着我的腰前后运动,以便我感受到水柱的强弱变化。我被水流的刺激搞得全身瘫软,小穴张张合合,鸡巴硬挺在水中,淫液四流。
子涛见我已经瘫作一团,于是扶起了我,自己做在池边,对我说:“来。帮哥哥吸一下,吸硬了哥哥好操你。”
我迫不及待伏在他两腿之间,子涛的鸡巴横在泳裤里,形状清晰可见。我伸出舌头,隔着他的泳裤舔舐着他的鸡巴。我用双唇轻咬着他的阴茎,他的龟头,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抚摸着他腹肌,揉捏着他的乳头,子涛的喘息声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我扯下他的泳裤,把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释放出来。得到解放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竖在我的面前,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子涛那晶莹的淫液,显得是如此的可口。我舔舔嘴唇,张开嘴巴,将这根粗壮的大鸡巴一口含进嘴里。
“噢。”子涛轻哼了一声。
我把子涛的大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然后将他的鸡巴吐出,舌头一路向下,舔弄他的阴茎,最后把他的蛋蛋含进嘴里吮吸着,同时也没忘了用手握住他的龟头,用手指转动揉搓。子涛的喘息变成了呻吟,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游泳馆里。我趴在子涛的胯间,水柱的位置正对我的下身,我的鸡巴在水柱的摩擦下也变得越来越硬,如同我手里这根大鸡巴一样。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子涛服务,把他的整根鸡巴含在嘴里,用他的龟头在我脸颊内侧的肉壁上摩擦,最后将他的大鸡巴深深地含进我的喉咙。
“哦。噢。啊。噢。”子涛的鸡巴在我的喉咙深处抖动着,仿佛要喷射一般,子涛急忙把自己的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宝贝。你的上面嘴巴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差点让我射了。”子涛进入池子里,又坐在他原来的位置。“来。坐上来,让我看看你下面嘴巴的技术怎么样。”
我起身站在子涛面前,背对着他,然后扶着他的大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也许是因为在水中的原因,子涛的大鸡巴顶在我的小穴洞口,没怎么费力就插进了我的身体。随着我向下坐,他的整根鸡巴没入我的小穴之中,顷刻时,一股充实的满足感从我的直肠扩散开来,遍布我的全身。
“哦。”满足的呻吟声从我的嘴里传出。
我开始慢慢地上下动自己的身体,让子涛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做活塞运动。子涛也配合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自己的下身,好让他的大鸡巴更加深入我的小穴。与此同时,他左手揉捏着我的胸膛和乳头,右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我爽上了天,肆无忌惮地呻吟着。没过多久,子涛停下了动作,鸡巴仍旧停留在我的小穴里,抱着我站了起来,然后调转身体,让我趴在池边,他开始从后面插我。我们的身体都在水中,虽然是同样的狗爬式,却带给了我们全新的感官刺激,水花随着子涛的抽插拍打着我们的身体。
“哦。啊。啊。噢。哦。”
我的呻吟声伴随着水声响彻整个游泳馆。子涛这样操了我十几分钟,然后停了下来,将我的身体的翻转过来,他的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转了整整 360 度。子涛让我靠坐在池边上,把我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然后他的大鸡巴开始继续在我的小穴里进出。子涛面对着我,双颊通红,脸上身上布满了水珠,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他那结实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坚实的腹肌也在抽插运动下线条更加明显。
“宝贝。哥哥操你操得。舒服么?”
“舒。舒服。啊。哥哥你。哦。操得我。好。啊。舒服。噢。啊。”
我已经被他插得气喘吁吁,呻吟声越发的淫荡。子涛借着水的浮力,一把把我抱起,将我的双臂环在他的颈上,让我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随着身体的重力在他身上晃动着,让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进出。他俯下头,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迎上去含住他的舌头拼命地吮吸着。我们紧紧团抱在水中,子涛的舌头插在我上面的嘴里,子涛的鸡巴插在我下面的嘴里,这样抽插了十几分钟,子涛停了下了动作。我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小穴里仍旧插着他的那根大鸡巴,被子涛抱到了池边,躺在池边的平台上。然后子涛自己站在石阶上,举起我的双腿,继续的疯狂抽插,“爽不爽?宝贝?”
“啊。好爽。好。爽。噢。”
过了一会,子涛放下了我的腿,俯下身抱住我头,开始疯狂地吻我,我们的唾液搅拌在一起,沿着我的嘴角流下。子涛又一次直起身,继续抽插起来。这次他时浅时深,左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走,右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此时的我已经被子涛搞得不能自已,大声浪叫:“好哥哥。操死我吧。弟弟。弟弟爽死了。啊。啊。”
没过多久,我的腰眼一阵阵的酥麻,鸡巴在子涛的手里越涨越硬,我高声叫了起来:“哥哥。我要射了!啊。”
子涛听了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加大了腰里运动的幅度和速度,“等等,和哥哥一起射!”
我在发射前突然被人制止,这种欲射不能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全身紧缩,子涛的大鸡巴被我的小穴一夹,突然全身一阵抽搐。我只感觉到他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猛的一插,随着他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射入我体内的最深处。
“噢。我射了!啊!啊。”
随后子涛每一次的插入,都在我体内喷射出一股热浆。就在他第七,八次插入的时候,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我的后腰窜出,从我的马眼里喷射出来,落在我的身上和子涛的手上。我居然被子涛给操射了!子涛每次用力一插,他的大鸡巴就在我体内射出一股,同时我也射出一股。子涛的动作逐渐缓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他趴在我的身上,半软的鸡巴从我的小穴中滑落而出,还带出一些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我们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
“宝贝。你太棒了!操你可真爽。”
这番激战把我搞得筋疲力尽,我实在没力气再说话,只是轻轻地亲了子涛一下。我们又休息了一会,这才起身离开,去浴室冲洗一番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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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球场的野战
那天我和子涛在游泳馆的激战拉开了我们暑假性福生活的序幕。在那之后,子涛几乎每天都要找个机会操我一番,或是在中午午休时分,或是在晚上训练结束之后。因为我的室友回家度假了,所以我的寝室自然变成了我们的爱巢,我和子涛在里面肆意地疯狂做爱,沉浸在性爱所带来的愉悦之中。
一天傍晚,我手里捧着外卖的皮萨和可乐匆匆向寝室赶,准备晚上和子涛度过一个浪漫的晚餐之夜。当然,这些都是前菜,晚饭后的做爱才是大餐。
当我走过球场时,突然飞来一球,正砸在我的身上,我一惊,手里的东西落在了地上。那一大瓶可乐像炸弹一样爆裂开,四处喷射,我被从头到脚淋个正着。
“小光!你没事吧?”有人向我跑了过来,我抬头一看,是陆一炎。
“你。你干什么呀?”我又气又吓。
“本来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没躲开。”一炎还是依旧地嬉皮笑脸。
“你赔我晚餐!赔我衣服!”想到我和子涛的浪漫之约泡汤了,不由得急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先去我们的休息室洗一下,把衣服换了,我训练结束马上就陪你再去买。”
“你们休息室也没我的衣服,我还是回宿舍去换吧。”
“我这边马上就完事了,你就将就一下得了。今天小阳没来,他和你身材差不多,你就穿他的吧,他的柜子是 14 号。”一炎不由分说地把推向休息室,然后自顾自地跑回球场去了。
无奈,我只好走进足球队的休息室,把脏衣服脱下来,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小阳的球服。我不踢足球,也从来没穿过球服,换上以后对着镜中的自己左瞧右望,很是新鲜。镜子里的我,明眸皓齿,皮肤白皙,穿上球服,虽然少了足球运动员的那份粗旷,却多了几分恬静,别有一番味道。我索性把球袜和球鞋都换上了,这样一看,成了个名副其实的足球小子。
就在我对着镜子自我欣赏的时候,足球队的队员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等一炎。小小的休息室里,突然多了十几个青春少壮的男孩子,整个房间顿时变得燥热起来。我眼巴巴地看着这群肌肉猛男在我面前上演真人脱衣秀,各式各样的鸡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由让我口干舌燥,心头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胯下的鸡巴逐渐硬了起来。这个死一炎,还不回来!我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足球队的队员们洗完澡,三三两两地匆匆离去了。休息室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此时我的内裤已经被我的淫液湿作一团。正当我要起身时,一炎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怎么才来?”我一脸的不悦。
“靠,你以为我的队长是白当的呀,事多着呢。”一炎一脸的疲惫,抬头看到我,眼睛一亮,“哇噢。想不到你换上球衣这么。”
“这么什么?”我问他。
“这么色情!害我都要硬了!”一炎朝我眨了眨眼睛,还是那副痞样。
“去你的,快去换衣服陪我买晚餐!”我嘴上骂他,心里却有些沾沾自喜。
“先去买吧,我回来再洗。”
我和一炎从休息室出来,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球场上空无一人。我们两个走在球场的草地上,谁也没说话。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一炎突然把头靠了过来,在我耳边问我。
“想什么?”我扭头看他。
“我想在球场上操你!”一炎仍旧是那似笑非笑的嘴角,双眼里充满了欲火。他的球衣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晶莹的汗水布满他那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球裤里大宝贝已经变得胀鼓鼓的,他把手放在上面,揉搓着。
“别。别开玩笑了!”我被眼前的景象搞得心痒难耐,急忙转过身去。
“你不想我操你么?”一炎从后面搂住了我,一手在我的胸前游走,另一只手则滑向我的胯下,握住了我半硬的鸡巴。我感受到他紧紧贴在我背后的身体火热的温度,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顶在我后腰上的大家伙,滚烫滚烫的,坚硬无比。
“我不想。你快放开我,小心有人看到。”我想挣脱,却被一炎抱得死死的。这种禁锢的快感让我心中一阵慌乱,虽然我现在每天都有子涛的大鸡巴来满足我的小穴,但我仍旧怀念一炎那根又长又硬的宝贝,尤其想念他每次粗暴地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小穴最深处时所带来的快感。
“放心吧,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一炎扳过我的头,封住了我的双唇,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游窜。我的舌头跟随着他的挑逗,开始回应他,我们吮吸着彼此的舌头,彼此的嘴唇。
一炎把手伸进我的球裤,一把抓住我勃起的鸡巴,套弄起来。我先前流出的淫液刚好为他的手做了润滑液。
“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让我操你?”一炎一脸的坏笑,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一手揉捏我的胸膛,一手套弄我的鸡巴,下巴在我的后颈磨蹭着,不时的吮吸着我的耳朵和脖子,同时下身也在一下一下地顶我的屁股。
我又一次陶醉在一炎的魔爪里,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淫液从马眼里汩汩的溢出,沾湿了一炎的大手。
一炎见我已经被他搞得面色绯红,气喘吁吁,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吹着气问我:“想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想。我想。”我此时心中饥渴难耐,急切地想要见到一炎那根大宝贝,把我们还在球场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好老婆。老公现在就赏你吃我的大鸡巴!”一炎说着放开了我。
我转过身,顺从地跪在一炎的面前,他胯下那胀鼓鼓的一团正对着我的脸。我迫不及待地扒下他的球裤,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里面跳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体味,我轻舔着一炎的大龟头,因为一炎刚刚运动完,又没有洗澡,所以味道咸咸的,还有股尿臊味。但此时此刻,这气味却犹如一剂春药,让我倍感兴奋。我张大嘴巴,一口把这根大鸡巴含进嘴里。
“噢。”一炎一脸的陶醉,闭上眼睛,仰起了头。
就这样,我跪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中央开始为一炎口交。我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阴茎,用嘴唇在上面来回地摩擦,然后把龟头放在嘴里吮吸起来。
“哦。啊。好爽。老婆你吸得我好爽。噢。”一炎把自己的球衣掀起来,翻至颈后,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两粒黑色的乳头坚实地站立着。
一炎用双手抓着我的头发,然后前后动起他的公狗腰,用他的大鸡巴在我嘴里抽插起来。
“哦。噢。插死你。插死你个小骚货。噢。噢。”
一炎抽插了一阵,然后开始后抓着我的头向他的胯下按,每按一下自己的下身都配合着向前一顶。随着一炎抽插幅度的不断加大,他的大鸡巴在我嘴里越来越深入,几乎全根插入。他突然猛地用力一插,然后用双手狠狠地把我头向他的胯下按去,他的大长鸡巴全部插进了我嘴里,整个大龟头都顶进了我的喉咙里面,我一阵阵的干呕,但他仍不肯放手,尽情地享受着深喉的快感。许久,他才把鸡巴抽了出来,然后继续抽插,没过几下,就又一次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我已经泪水唾液沾了一脸,而一炎的大鸡巴,已是涨得又热又硬,青筋暴露。
“小骚货!你的嘴巴真紧,老公操得真爽!”一炎用他的大鸡巴拍打着我的脸颊,上面的淫液沾了我一脸。“来。让老公看看你的骚逼,是不是痒了?”
一炎说着,把我调转过去,让我跪着趴在球场上。然后扯下我的球裤,露出我的屁股来。一炎扒开我的屁股,撑开我的小穴,吐了些唾沫在上面,然后用手指沾着他的唾液在我小穴的洞口画圈。
“哦。噢。啊。噢。”阵阵酥麻从我的小穴周围扩散开来,我开始呻吟起来。
“你看你的小骚穴,一张一合的,是不是馋了想吃老公的手指头呀?”一炎蹲在我的身后,用手指玩弄着我的小穴。他把食指插进我的小穴,然后抽插起来。
“啊。啊。”我扭动着身体,适应着他的手指带来的不适感。
一炎看到我的反应,变得更加兴奋,把中指也一并插了进来。胀痛感从小穴传遍我的全身,我一阵紧缩。一炎这次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两根手指在我的小穴中转动,看我慢慢适应了才开始动起来。
“老公的手指头好不好吃啊?还想不想更多?”一炎一边用语言挑逗我,一边用力分开自己的两根指头,撑开我的小穴。我痛得叫了起来:“啊。好痛。啊。哦。”
一炎没有理会我的反抗,就势把无名指一起插了进来。我扭动着身体接受着三根手指插在我小穴里所带来的涨饱感。
“你个小骚货,后面的嘴巴已经能吃进去三根手指了!”一炎戏谑着转动着自己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你后面的小嘴巴要不要吃更大的东西呀?”一炎把手指抽离了我的小穴,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
此刻我脑中早已忘却了现在所在时间和地点,只一心想着一炎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炎突然抽出手指让我心中一阵空荡荡的失落,小穴里面奇痒难耐。
“要。我要!”我扭着屁股叫道。
“你要什么呀?”一炎从后面俯身上来,压在我的背上,轻咬着我的耳垂,故意问我。他那涨鼓鼓的大鸡巴贴在我的小穴洞口,在我的股沟里来回摩擦着。
“我要。要你操我。”我感受着他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的火热温度,撅起屁股迎合着。
“难道你怕被人看到么?我们现在可是在球场中央啊。”一炎蠕动着下身,大龟头顶在我的洞口,却不插入。我被他搞得全身酥痒,有如千只蚂蚁在爬一般。
“好哥哥。你。别玩我了。快插进来吧。”我央求道。
“那你说,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浪穴!”一炎轻舔着我的脖子,双手伸进我的球衣里面,揉捏着我的乳头。
“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插我的。小浪穴。”
“大点声!我听不到!”一炎用大龟头在我的小穴洞口磨蹭着。
“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浪穴!”
“喊出来!”一炎命令道。
我的小穴实在太需要他的鸡巴止痒了,我已经顾不得自己现在是跪在学校的球场中央,大声喊道:“老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浪穴!啊!啊啊!”
还没等我这一句喊完,一炎突然直起身子,龟头顶在我的小穴上猛地向前一挺腰,整个大鸡巴“噗”的一声插进去大半段,我失声叫了起来。
我被这突然袭来的疼痛感弄得全身一阵,下意识地向前动自己的身体,一炎见状急忙一把抓住我的腰,向前又是猛的一挺,20 公分长的大鸡巴整根插进了我的小穴,龟头狠狠地顶在我的身体的最深处。我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我操!老婆你的小穴还是那么紧,每次干你都这么爽!”一炎紧紧地抓着我的腰,下身尽力向前顶着,让自己的大鸡巴完全没入我的小穴,享受着我小穴肉壁紧缩所带来的快感。
一阵阵的疼痛从我的身后袭来,我感到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插在我的体内,但与此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小穴深处慢慢地扩散开来,逐渐放大,遍布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噢。老婆。你的小浪穴好会吸。吸得老公好爽啊。噢。哦。”一炎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停留了一阵子,看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便慢慢地抽了出来,当龟头几乎整个滑出时,他突然又猛地一挺,再一次全根插入。反复几次之后,一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夕阳西下,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中央,我穿着球衣,球裤退下一半,趴在草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白皙的屁股,一炎跪在我身后,他把球衣掀起在脖子上,下身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从球裤里面探出,正在我的小穴里抽插着。一炎从后面拉着我的双臂,坚实的小腹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伴随着我们两人的呻吟声,回荡在球场上空。
“哦。噢。噢。啊。”
一炎抽插了一阵子,从跪姿改为蹲姿,把我按在身下,大鸡巴由上至下的插入,每一下都正中花心。他的右手又一次伸进了我的球衣,揉弄起我的乳头,他的头从左面探了过来,我扭过脸去,迎住了他的唇,我们的舌头再次纠结在了一起,吮吸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炎停了下来,扶着我的腰慢慢地坐在了草地上。我的小穴里插着他的大鸡巴,随着他的动作坐在了他身上。
“自己动!让老公也享受一下!”一炎拍了下我的屁股,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我顺从地扶着他粗壮的双腿,开始上下动起自己的腰身,让一炎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进出。我上上下下运动着,一炎似乎觉得我的动作幅度不够大,伸手抓住我的腰,狠命的将我的向下压。他的大鸡巴越顶越深,我浪声叫了起来。
“啊。哦。哦。啊。啊。好。好爽。啊。”
“转过来!”一炎命令道,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听话地慢慢地转过身体,面对着一炎,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我蹲坐在一炎的大鸡巴上,与他双手十指紧扣,一炎探头吻了吻我,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向上顶自己的下身,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下坐,让每次交合都插到最深。我的鸡巴也随着身体的运动在球裤里来回甩动着,淫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溢出,把球裤弄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一炎坐起身来,把我平放在草地上,褪下了自己的球裤,又扯下了我脱掉一半的球裤,把我的双腿彻底的分开,抗在他的肩上,然后像做俯卧撑一样趴在我的身上继续抽插起来。一炎脸色涨红,眼里充满欲火,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前。我腿上的球袜已经被他肩头的汗水浸湿,褪下的球裤挂在左脚的球鞋上,随着一炎的动作晃动着。一炎一边抽插我的小穴,一边低头吻我的嘴,他的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进出,舌头在我的嘴巴里搅动,我上面下面的小穴都被他填得满满的,呻吟声也乱作一团。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炎放下我的的双腿,跪坐下来,整个身体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开始抽插,我也紧紧地抱着一炎,我们疯狂地拥吻着。我的鸡巴夹在我们两个肚子之间,被他沟壑一般的腹肌摩擦着,淫水四溢。一炎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我的鸡巴也被摩擦得更加剧烈,终于,一股热流从我的腰后游窜而出,我大叫:“老公。我要射了!”话音还没落,一股接一股的热浆从我的马眼里溢出,全数落在我们两个的肚子之间。一炎见状开始更加疯狂地抽插,没多久,他的鸡巴就在我的小穴里越涨越大。最后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向我小穴深处一插,一股滚烫的热流随之喷射而出,充满了我小穴的最深处,随后又是一股。一炎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抖动着,喷射了十几波,最后才慢慢停歇下来。
一炎整个人瘫在我的身上,重重地喘息着,他的鸡巴在我的小穴里随着他的心跳颤动着,慢慢变软,从我的小穴里滑落出来,一注白浆随之而出,滴落在草地上。一炎休息了一会,然后坐了起来,把鸡巴送到我的嘴边:“来。给老公舔干净!”
我张开嘴,把这根沾满他精液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把它吃得干干净净。
“好老婆。真乖!”一炎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我也站了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
“走吧。咱们回去洗一下。”一炎拉着我的手,向足球场边的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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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双飞高潮
暑假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最后一个星期。学校各个运动队的训练也告一段落,队员们解散各自回家,去享受这难得的最后一个星期假期。
子涛和一炎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于是买了些零食和啤酒,约我去他们的寝室庆祝一下。酒过三巡,大家都喝 HIGH 了,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夏日的夜晚仍旧有些燥热,一炎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背心。我看着他那随着心跳起伏的厚实胸膛和坚实腹肌,心里怦然一动,想起之前在球场上的野战,不由脸上有些发烫。
“天太热了,咱们都脱了吧!”
我还有些犹豫,旁边的子涛却三两下扯下了身上的衣服。可能是由于从事室内运动的缘故,他的皮肤没有一炎那么黑,但是身上的肌肉却不输一炎,结实饱满,线条分明。
“我把裤子也脱了啊,太热。”一炎说着把他的牛仔裤也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子弹内裤。前端的一大坨涨鼓鼓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龟头的形状。
子涛见一炎脱了裤子,于是也把短裤脱了。他里面穿着一条白色的低腰四角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他肥大的鸡巴和结实的小屁股。两个半裸的帅哥活生生地摆在我的面前,不由得让我血脉喷张,小穴里痒痒的,下身竟有些微微发涨。不过他们两个都脱了,我也不好矜持,只得也脱了衣裤,露出我的红边白色小三角裤。我进忙坐下,用桌子挡住他们的视线,生怕他们看出我下身的反应。于是,我们三个半裸的男生,坐在房间里继续喝酒聊天。过了一会,一炎突然提议要玩国王游戏,他拿了个空酒瓶摆在我们中间,一个人来转瓶子,瓶子停下时瓶口对着谁,谁就要回答一个转瓶子人的问题,如果回答的不诚实,就要罚喝酒。几轮下来,大家的问题转到了性的方面。
“你操过几个女人?”子涛转到了一炎,问道。
"32 个。”一炎坏坏的一笑,语气里带着自豪。
这小子,居然还记着数。色魔!干了这么多女人还不放过我。我心里暗暗骂道。
“你操过男人么?”一炎又转到了子涛,突然问道。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我抬头看了子涛一眼,他正好也在看我,我们两人的目光一撞,我急忙躲开了。
“操过。”子涛平静地回答,他桌子下面的右手慢慢地搭在我的左腿上,轻轻地摩挲着,我全身一震,但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一炎嘿嘿一笑,瞥了我一眼,目光里很是复杂,有一些我读不透的东西。
子涛继续转瓶子,转到了我,他问我:“你和几个男人做过?”
我心中一阵慌乱,没想到子涛在这个时候居然会问我这个问题。我抬头一看,他们两人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不由面红耳赤。
“三。三个。”我说的是实话,在他们之前我只和我以前的 BF 一个人做过。
子涛和一炎对视一笑,眼神里交换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桌子下面子涛的手继续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逐渐向我的胯下进发。我在他的挑逗下慢慢勃起了!
我旋转瓶子转到了一炎,这下可算得到报复的机会了,都怪他提起这个话题。于是我问他:“你和几个男人做过?”
"5 个。”没想到他丝毫没觉得尴尬,回答得十分利落。我有些自讨没趣,正觉得失落,突然他又继续说道:“但只有一个是让我操得最爽的。”
我感受到他射过来的炙热目光,知道他是在说我,不觉脸上一热。一炎放在桌下的左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右腿上,抚摸起来。
“他人特别骚,叫声也浪,小屁眼又热又紧,操着特爽。有时候我光是想想他就硬了。”一炎继续说着,下面的手慢慢摸向我的鸡巴,我生怕他会碰到子涛的手,于是急忙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
一炎又转了下酒瓶,瓶口对着我停了下来,我心里一阵紧张,果然,一炎问我:“现在在这个房间里有几个操过你的人?”
“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有些恼羞成怒了。
一炎脸上露出他惯有的痞痞的笑容,右手突然把桌子一拉,我勃起的下身和他们两个放在我胯下的手露了出来。我慌忙扳开他们的手,并拢双腿,然后用手盖住自己的私密处。
“行了,你别装了,我早知道你和子涛有一腿了。”一炎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热得像一团火。
“我也早就知道你脚踏两只船,私下里还和一炎有关系。”子涛也靠了过来。
“我。没有。”我此时羞愧万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这个小骚货,居然敢同时玩弄我们两个。”一炎绕到我的身后,从后面抓住了我的双臂。
“没。我没。”我想挣脱,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抓住。
“让哥哥们看看你的骚鸡巴,是不是早就翘起来了?”一炎把我的双臂用力向后一拉,我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我的鸡巴已经把我的内裤顶成了一个小帐篷,暴露在他们两人的面前。我羞怯地急忙加紧双腿。
“居然硬成这个样子,小骚货!来。让哥哥好好看看。”子涛说着,一把分开了我双腿,跪在我两腿之间,让我的私处直对着他。
“别。别这样。”我扭动着身体想阻止他,可是双臂被一炎从身后死死地抓着,把我按在座椅上,双腿又被子涛的双臂夹在腋下,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子涛隔着我的内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阴茎,用食指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一股酥痒慢慢地从我的胯下扩散开来。
“不。不要。啊。”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看。都流水了。”在子涛的抚弄下,我的淫水汩汩的流出,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看它憋的,哥哥让它出来透透气吧。”子涛扒开我的内裤,我的鸡巴直挺挺地跳了出来,龟头上的淫液在我的小腹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子涛,快帮小骚货去去火,看他骚的那样!”一炎把头凑到我的脸旁,开始舔弄我的耳朵,还不时的吮吸我的耳垂。
“啊。别。哦。啊。”我扭动着身体,也不知道是在反抗还是在享受。突然,一团湿湿的温暖感觉包裹住了我的鸡巴,我叫了起来:“哦。啊!”
我低头一看,发现子涛正含着我的鸡巴,吮吸着,他的一双大手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我被这酥麻的感觉所俘虏了,整个人如溶化一般,享受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炎见我不再反抗,于是放开了我的双臂,两只手伸到我的胸前,开始揉捏拨动我的乳头,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我的耳朵和颈部之间来回翻滚游窜着。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这双重的刺激所俘获了,尽情地享受着,呻吟着:“哦。啊。啊。噢。哦。”
子涛把我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套弄着,食指不断抠弄着我的马眼,舌头轻舔着我的大腿内侧,双手在我的腰腹间游走。一炎扳过我的脸,轻舔我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含着他的舌头,大力的吮吸着。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搅动着,许久才离开,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掠我我的肩头,然后架起我的右臂,把头从我的腋下伸到我的胸前,将我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还不时的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
“啊。哦。好。好爽。哥哥。啊。好爽。啊。噢。”
我整个人已经浪作一团,扭动着身体,左手抓住子涛的头发,右手抓着一炎的头发,肆意揉搓着。子涛将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上,然后再次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他的手则慢慢地沿着我的大腿伸向我的股沟,最后来到我的小穴洞口。他把中指放在我的小穴洞口,轻轻地按着,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于是扭动自己的屁股,用小穴在他的指头上摩擦着,还不时的收缩小穴,用洞口轻夹他的手指。子涛见我如此主动,索性用手指顺势朝我的小穴里面一顶,整根中指没入半截,然后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小穴被突入个快感让我浪声叫了起来:“噢。啊。啊。哥哥。好棒。你好棒。啊。”
就这样,我坐在椅子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享受着两个帅哥为我全方位的服务,尽情地呻吟着。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发涨,腰间一阵阵酥麻,我知道自己要射了,于是叫了起来:“啊。哥哥。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我的声音未落,一股热流突然从我的腰后窜出,从我的马眼里迸射出来。子涛急忙向后一撤,把我的鸡巴吐出来,但为时已晚,我的精液有一半都射进了他的嘴里,剩下的一半洒落在他的胸前和我的肚子上。
“小骚货!谁让你射的?还射在我嘴里?”子涛起身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后一拉,让我整个脸仰了起来,“张开嘴!”他命令道。
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子涛将他嘴里残留的精液尽数吐在我的嘴里,脸上。
“吞下去!”他一边吐一边说。
我仰头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混合着我的精液的子涛的口水,还不停地舔舐着自己嘴边的残余。
“嗯,真乖!”子涛附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了我。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我们彼此的口水,以及残留在我们嘴巴里的我的精液,翻滚着,摩擦着。许久,他才离开我的嘴巴,晶莹的液体在我们两人的嘴巴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由于刚刚的激情而不由自主地一阵阵颤抖。
“怎么?你以为自己爽完了就完事了?”一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面前。
我一抬头,发现子涛和一炎两人全身赤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两根半硬的大鸡巴正举在我的头顶,随着两人的心跳而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现在该你为哥哥们服务了!”子涛将他那根大肥鸡巴向前递了递。
我被两根滚烫的大鸡巴所散发着雄性气味所包围着,刚刚平静下来的内心又一次骚动起来,我向前欠了欠身,伸手把两根大鸡巴握在了手里,套弄起来。两根粗大的鸡巴在我的手里慢慢地苏醒,变得硬挺,还一跳一跳的。我张开嘴,一口含住子涛的大鸡巴,吮吸起来。
“哦。好爽。小光。你吸得我好爽。噢。”子涛陶醉地闭起眼睛,仰起了头。
我吮吸着子涛的大鸡巴,同时也没忘记继续用手套弄一炎的大鸡巴,两人在我的服务下都开始低声呻吟起来。没多久,子涛的鸡巴就在我的嘴里涨得又粗又大,龟头更是涨成鸡蛋般大小,顶在我的口腔深处。随着他的大鸡巴在我嘴里的进出,他的马眼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混合着我的唾液,随着他的鸡巴被带出,沾满了我的脸颊,沿着我的下巴不断滴落。
“来。宝贝,也让哥哥爽一爽。”一炎拿开我的手,把硬梆梆的大鸡巴递到我的嘴边。
我吐出了子涛的鸡巴,马上又含住一炎的鸡巴,继续吮吸起来。我嘴里残留着子涛的淫液,正好为一炎的鸡巴做了润滑剂,让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嘴里肆意进出。一炎已经不满足于我的吮吸,他用手抓着我的头,拼命地向他的胯下按着,然后用大鸡巴在我的口腔里抽插起来。一炎的大鸡巴随着他的抽插变得又粗又长,虽然不及子涛的鸡巴粗,但却要比他的长出一截,所以每次插入,一炎的大龟头都要深入到我的喉咙深处。
“噢。好爽。噢。操。操死你个小骚货。噢。”一炎一边在我的嘴里抽插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我。
我拼命抑制着自己的呕吐感,任凭的他的大鸡巴在我嘴里抽插,同时手里套弄着子涛的大鸡巴。我胯下的大鸡巴不知不觉的又一次勃起了!
十几分钟之后,一炎终于松开了我的头,把他的鸡巴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我干呕了起来。
“我操。真他妈的爽!你的嘴巴让老公操得好爽!老公操的差点射了!”一炎用手握着他那根沾满我唾液的大鸡巴,在我的脸上拍打着。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子涛也加入了他的行列,两根大鸡巴在我的脸上和舌头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骚货!想吃老公们的大鸡巴么?”一炎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让你一起吃两根大鸡巴好不好?”
一炎和子涛靠在一起,一起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嘴里。一炎的鸡巴又粗又长,子涛的鸡巴又粗又壮,两人的龟头都有如鸡蛋大小,把我的嘴巴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我拼命张大嘴巴,也只是含进两人的龟头和一小段阴茎,实在没有空间让两人在我嘴里抽插,只得用舌头舔弄两人的龟头和马眼。子涛和一炎试着慢慢地抽动了几下鸡巴,因为空间有限,觉得有些不过瘾,便抽离出来,让我握着他们两个的大鸡巴,一边套弄一边轮番吮吸。我握着他们的大鸡巴,左右开工,一会吮吸子涛的龟头,一会舔弄一炎的阴茎,还不时的含一下他们的蛋蛋,忙得不亦乐乎。我胯下的大鸡巴也变得坚硬,淫液混合着刚刚射出的精液,流落下来。
“走,上床!”一炎突然制止了我的动作,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我顺从地站起身,走到床边。
“趴下!”子涛从后面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乖乖地趴在床上,一双大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腰,把我的屁股向上提,另一双大手分开了我的两条腿。
“把屁股撅起来,让老公好好看看你的小穴!”这是一炎的声音。
我于是又乖乖地撅起自己的屁股。四只粗糙的大手开始在我的屁股上抚摸起来,还不时的用手指沿着我的股沟摩擦,拨动我小穴的洞口。
“嗯。哦。哦。啊。”我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轻声哼着。
突然,有人用力分开我的两股,然后一条软软湿湿的东西贴在我的小穴上,轻舔起来。一阵酥麻从我的小穴传来,散布到我的全身各处。
“啊。噢。”我叫了起来。
就在我全身一阵阵收缩,享受着身后的舔弄时,另一条湿湿软软的舌头也加入进来,一起在我的股沟处和小穴上游荡起来。
“啊。啊。噢。哦。”我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不住地呻吟。
两条舌头轮番在我的小穴上运动着,时而拨动,时而扭转,还不时的有人用整张嘴盖住我的小穴,吮吸着。我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搞得浪声不断,娇喘不已。突然,有人把手指插进了我的小穴,我不由得全身一震,随即又是一根手指。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胀痛感让我叫了起来。
两根手指插在我的小穴了,各自转动着,抠弄着。最后开始用力向两边撑开。
“啊。好痛。啊。啊。”我伸手到身后想阻止他们,却被他们把手挡了回来。
“好痛么?应该是好爽才对吧?看你的小骚穴,吃我们手指吃得多开心。”一炎笑着向他那边拉动他的食指,把我的小穴撑得更开。
“来。哥哥们好好让你爽爽!”子涛也向他那边拉动他的手指。
两人用力撑开我的小穴,开始轮番用舌头伸进我的小穴抽插起来。
“哦。啊。哥哥。噢。哦。啊。啊。”
“我看着小骚货差不多了,咱们快点满足他的小浪穴吧!”过了一阵子,一炎停了下来。
“你先还是我先?”子涛问。
“小骚货!你想先让哪根大鸡巴操你呀?”一炎一边问,一边用自己的大鸡巴拍打我的小穴。
“哪。哪根都好。”我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浪声叫道。两条舌头突然离开我的小穴,让我的身体一阵阵的空虚,我现在急需一根火热的大鸡巴来填满它。
“骚货!你果然有够骚!看你的小浪穴,还一张一合的,就那么想吃哥哥们的大鸡巴呀?”一炎把龟头顶在我的小穴洞口,来回摩擦着,却不插入。
“哥哥。你别玩我了。快。快给我。”我向后顶着自己的屁股,急切地盼望小穴洞口的那根大鸡巴能插进来。
“子涛,你先来操这个小骚货吧!”一炎用大鸡巴玩弄了一阵我的小穴,最后却把位置让给了子涛。
“那我就不客气了。”子涛的话音刚过,我就感觉到有个滚烫的大东西顶在我的小穴洞口,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子涛在后面猛地一挺,他的大龟头整个顶进了我的小穴。
“啊啊——!”
如此硕大的龟头突然的插入,让我疼痛不已,我蜷缩着身体向前躲,不料子涛死死地抓住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好痛啊!哥哥。”我叫道。
“知道痛了么?看你还敢不敢背着我让别人操!”子涛丝毫没有以往的温柔,又猛地向前一挺腰,整根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
子涛的鸡巴本来就很粗,这一次又插得如此猛烈,不由让我的小穴犹如撕裂一般,火辣辣地疼起来。
“啊。啊啊!我不敢了。不敢了。”我感到自己的整个直肠似乎都被他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操,你这个小骚货!你就是欠操!”子涛一边说一边开始前后动起他的公狗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啊。噢。啊。啊。哥哥。慢。慢一点。啊。啊。”我随着子涛的抽插呻吟起来。
“别只顾着自己享受,也让哥哥爽爽!”一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面前,那根大鸡巴正举在我的面前。
我的嘴巴还没有完全张开,一炎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鸡巴插了进来。他的鸡巴实在太长了,我只能含住龟头和一段阴茎,用力地吮吸着,一炎似乎觉得不过瘾,开始配合着子涛操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我的喉咙里面顶。
就这样两个人在我的前后抽插了一阵子,子涛见我的小穴已经开始适应了他的大鸡巴,刚刚痛苦的叫喊也逐渐变成了享受的呻吟,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飞快地进出着,平坦的小腹和下身的蛋蛋猛烈地撞击着我那白皙的屁股,“啪啪”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夹杂着子涛低沉的喘息声。我嘴里因为含着一炎的鸡巴,只能发出“嗯嗯”的哼声。这些声响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的淫荡。
随着子涛抽插得越来越快,我已顾不上吮吸一炎的鸡巴,只是任凭它在自己嘴里晃荡。一炎有些不悦,突然抓住我的头,用力一挺下身,整根大鸡巴完全插入我的口中,他的大龟头整个顶进我的喉咙,我一阵干呕,用力地把头向后撤,想把他的鸡巴吐出来,不料一炎却死死地用双手抓着我的头,把我的脸狠狠地按在他的下身上,他的阴毛贴在我的脸上,让我感觉很痒,喉咙里的大鸡巴咽不得吐不得,只能一阵阵的干呕。我喉咙的剧烈收缩仿佛让一炎感觉十分的爽,他叫了起来:“操!老婆,操你的嘴巴真爽!操!操!”
我跪趴在床上,嘴巴里插着一炎的鸡巴,小穴里插着子涛的鸡巴,两人都用尽全力的抽插着。我享受着两根硕大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所带来的快感,全身潮红,犹如在燃烧一般火热。嘴里和小穴都已津液四流,和我的汗水混和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子涛和一炎仿佛商量好了一样,一阵猛烈的抽插,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抽送,随后再是一阵疯狂。但每一次抽插鸡巴都全根没入,不留丝毫的空余。我沉醉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之中,跨下的鸡巴已经又一次变得坚硬,淫水四溢。
子涛和一炎前后夹攻疯狂地抽插了近二十分钟,子涛突然停了下来,整根鸡巴全部抽出,就在我刚刚感受到小穴空虚的那一瞬间,他又猛地大鸡巴插了进来,直至最深处,停留一会,然后再次抽出。与此同时,一炎也把鸡巴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我一阵干呕,咳嗽不停,他的淫液,我的唾液,沾了我满脸。一炎却十分享受地看着我淫荡的表情,然后握着自己的大鸡巴拍打着我的脸颊。
“骚货!爽不爽?老公操你嘴巴操得你爽不爽?”一炎一边用鸡巴在我脸上乱顶一边问我。
“喔。爽。好爽。哦。”我一面享受着子涛下身的撞击一面用舌头迎合一炎鸡巴的挑逗。
“来,让哥哥休息下,你自己动一动!”子涛停下了动作,拉着我的腰平躺在我身下,让我随着跪坐在他的身上,小穴里仍然插着他的大鸡巴。
我坐在子涛的鸡巴上,双手支撑着他的大腿,开始上下动起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在我的小穴内来回贯穿,子涛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背和腰,时不时的趁我向下坐时向上挺一下自己的腰,让他的大鸡巴插入我小穴的最深处。我被他搞的浪叫不己:“啊。哦。哦。啊。啊啊。噢。哦。”
一炎听到我的呻吟声,像是闻到腥味的野猫,起身凑到我面前,又一次把他的鸡巴送到我的嘴边。
“给老公嘬嘬!”一炎扳起我的头,将鸡巴对准我的嘴巴。
我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吸弄起来,一炎享受着我嘴巴的服务,双手抓着我的头发,揉搓着。我嘴里含着一炎的鸡巴,小穴里插着子涛的鸡巴,扭动着身体上下运动着。他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情欲气息。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味道,他们的动作,无不让我倍感兴奋,我开始卖力地动作起来。
“操,你这个小骚货!吸得老公好舒服!吸得老公好想射啊。哦。”一炎陶醉在我卖力的口技之下。
“骚货!你的小穴也好会吸。哦。哦。”子涛被我的动作带动着,开始在我的身下蠢蠢欲动。
“子涛!操他!看他欠操的那个骚样!”一炎怂恿道。
子涛像是得到了鼓励,猛地坐了起来,把我 180 度扭转过来,按在了床上。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突然来了个 180 度的大旋转,把我的肠壁摩擦得火热,还没等我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舒爽感受,他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操!我操死你个小骚货!我叫你浪!叫你浪!”一向温柔的子涛今天突然变得疯狂起来,每一次插入仿佛都用尽了全身力气,这疯狂的抽插让我全身一阵阵的酥麻,胯下的鸡巴涨得生硬,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拉出一条条银丝,随着子涛抽插的节奏晃动着。我被子涛这粗暴的一面所俘虏了,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疯狂的进攻之下,变得无比淫荡。我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在他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震动着,嘴里高声叫着:“操我!啊。啊。操死我吧。哥哥。啊。”
“你个小骚货!浪得都出水了!来。让老公的大鸡巴也满足一下你上面的小浪穴!”一炎说着俯身下来,把我的头向下仰起,然后把他的大鸡巴塞了进来。我仰头的角度让一炎的大鸡巴毫无阻拦地插了进来,一路插进了我的喉咙。
“啊!老公爱死你上面的小骚穴了,好紧好舒服!噢。”一炎完全不顾我的反抗,按着我的头把我的喉咙当作小穴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炎的大鸡巴在我的口腔和喉咙中飞快地进出着,我的唾液和他的淫液一起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脸颊流至我的耳后。插在我身下的那根大鸡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整个人沉浸在这双重的快感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子涛的鸡巴在我体内越发的粗大,他全身禁绷,额上青筋曝露,汗水如雨点一般滴落在我的胸膛上,他开始用尽全力的在我的小穴里抽插,每下都重重地插入,又迅速地抽出,快至全根尽出时又一次重重地插入。
“噢!要。射了!噢!噢!”子涛突然低吼一声,然后猛地大鸡巴向我小穴深处用力一插,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体内最深处迸发出来,我小穴下意识地一阵收缩,子涛跟着一挺身,又一股热浆喷在我的肠壁上。子涛随后又抽动了几下,前后射出十几股精液在我的小穴里,最后才完全停下了动作,伏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此时的我嘴里还插着一炎的大鸡巴,无法叫出声来,只在子涛高潮时随着他的喷射哼了几声,几次试图的吞咽又让插在我喉咙里的大龟头涨大了不少。
这时,一炎突然抽出了插在我嘴里的鸡巴,对子涛说:“好了,该换我了,刚刚看得我鸡巴痒死了,差点射了。快让我也爽爽!”
子涛点点头,起身将他的鸡巴从我的小穴中抽了出来,一股热流随着他的鸡巴带出了我的小穴,沿着我的屁股流了下去。
“正好,给我当润滑了。”一炎来到我两腿之间,看到我小穴里流出的白色浆液,痞痞的一笑。
他用鸡巴在我的小穴洞口来回摩擦,将龟头沾满了子涛留下的精液,然后将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我被子涛操得红肿的小穴,然后身体一沉,整根鸡巴“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一炎的鸡巴没有子涛的粗,再加上小穴里有子涛精液的做润滑,所以很顺利地整根插进了我的小穴。不过一炎的鸡巴要比子涛长出几公分,他的龟头一下子顶在我小穴的最深处,所以还是让我全身一震。
“噢。啊。”我叫了起来。
“我操,你的小骚穴被子涛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我操!操!”一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哦。啊。啊。哥哥。好老公。慢。慢点。啊。”我刚被子涛粗壮的鸡巴操了半天,现在又换上一炎的大长鸡巴,他每一下插入都顶在我体内的最深处,让我全身瘫软成一团,小穴里流出汩汩的白浆,随着一炎的鸡巴抽动带出,沿着我的股沟流下来。
“慢点?慢点怎么能满足你的小骚穴?”一炎听到我的哀求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且每一下都尽力插到最深,他的蛋蛋重重地砸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哦。啊。啊。噢。好。哦。好老公。啊。求。哦。求你。啊。我要。啊。被你。操。操死了。啊。啊。”我被一炎操得神情迷离,浪叫不已。这时,突然一根半软不硬的大鸡巴送到了我的嘴边。
“过来,给哥哥舔干净!”我睁眼细看,原来是子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头边,正举着他那根沾满精液的大鸡巴。
我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子涛的鸡巴被我舔干净了,却仍旧插在我的嘴里。我一面含着他半软的鸡巴,一面享受着下身一炎的抽插。
一炎直起身体,跪坐在我两腿之间,将我的两条腿举得高高的,呈一个"V"字型,然后继续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鸡巴直挺挺的,随着他的抽插晃动着,淫液一股又一股地溢出。一炎的小腹撞击着我的屁股,大鸡巴每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在我小穴的最深处。一阵阵酥麻从我小穴的最深处扩散到全身的每个角落,我全身火热,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突然,一股热流从我的腰间窜出,从我的马眼里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嘴里还含着子涛的鸡巴。
“我靠,子涛你快看!这个小骚货居然被我操射了!哈哈!”一炎见我突然射了,笑了起来。
一炎每插一下,我就射出一股,他故意放慢速度,狠狠地猛插了我十几下。我的精液已经全数射出,最后只是随着一炎的插入抽搐着。
“骚货!自己吃干净!”子涛将我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全部抹在他的鸡巴上,然后将鸡巴送到我的嘴边,让我继续舔。我一边吃着自己的精液,一边吮吸着他的鸡巴,我感到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又一次变得坚硬起来。
一炎又继续抽插了一阵子,然后将鸡巴从我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来,和老公换个地方爽爽!”一炎说着将我从床上拖了起来,拉着我来到书桌前。“子涛,你坐在桌上,让这个小骚货继续给你舔。”
子涛也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上,然后一把把我的头按向他的胯下,我张开嘴巴,把他的第二次勃起的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一炎来到我身后,将我的双腿分的更开,把我的腰压低,屁股抬高,然后又一次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继续疯狂地抽插起来。
“嗯。呜。嗯。嗯。”我嘴里进出着子涛的鸡巴,无法呻吟,只能轻哼着。
这样过了十几分钟,一炎抽插的力度开始逐渐加快,他的大龟头涨得又热又大,顶得我小穴深处一阵阵酥麻,突然,他一阵猛烈抽插,最后低声叫了一声:“我射啦!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浆液在我的小穴最深处迸射而出,烫得我的直肠一阵收缩,紧接着一炎又是猛的一插,又一股热流射出。这样反复,他足足在我小穴里射了十七八股,这才慢慢地将鸡巴从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我的小穴里原本就装了大量子涛的精液,现在又经过一炎的几番轰炸,整个直肠已经充满了两人的琼汁,涨得满满的。一炎的大鸡巴突然一抽离,我的小穴来不及收缩,直肠里的热浆倾泻而出,沿着我的大腿内侧流落了下来。
“看,这个小骚穴多饥渴,吃了咱们这么多精液。”一炎笑着将我的两股分开,用手挑逗着我的小穴洞口,我的小穴每次张合,都流落下更多的精液。
“这个骚货!刚被操射现在又硬了。”子涛突然发现我微微勃起的鸡巴,伸手过来拍打了几下。“看你这么需要,哥哥再来继续满足你!”
子涛站起来,把我按倒在桌上,然后举起我的双腿,将鸡巴对准我精液四溢的小穴,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充满精液的小穴中抽插起来。
一炎爬上书桌,骑跨在我的胸前,把鸡巴递到我的嘴边,我握住他的鸡巴,把上面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边套弄一边吮吸起来。
“好好给老公吹!等把老公的大鸡巴吹硬了老公就和子涛一起操你,让你爽翻天!”一炎抓着我的头,揉搓着我的头发。
我不知道他说的和子涛一起操我到底是指什么,难道他们要双龙入洞?我心里不由一阵紧张,但随后又是一阵兴奋,甚至有些期待,于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没过多久,一炎的鸡巴在我的嘴里又一次变得生龙活虎,硬梆梆的像一根小棒棰,在我嘴里抽插起来。
“来,咱们回床上去。”一炎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然后翻身从桌上下来。
子涛把我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把我的双腿搭在他的双臂上,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从桌上抱了起来。我的身体悬挂在子涛身上,他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随着向下一坐,他的大鸡巴就深深地插进我的小穴深处。他几步走到床边,我已经浪声不止,整个人瘫软在子涛身上,淫乱不堪。子涛用嘴巴封住我的唇,舌头探进我的口腔,肆意地搅动着,吮吸着我的舌头,我也疯狂地回应着,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翻滚摩擦着。
子涛刚要把我放在床上,一炎突然凑了过来:“我也来爽爽!”
他说着来到我身后,从后面连人带腿抱住了我。子涛把我向上一托,将鸡巴抽出了我的小穴,然后把我交给一炎,一炎将鸡巴对准我的小穴洞口,随即把我向下一放,我随着身体的重量向下一坐,他的大鸡巴整根插了进来。
“啊!啊啊。”这种失重的快感让我整个人兴奋不已。
一炎抱着我抽插了一阵子,又把我交还给子涛,子涛抱住我,又一次将大鸡巴从前面插入进来,抱着我抽插起来。这样两人轮流抱着我抽插了十几分钟,我已经瘫软得不成人形,只有鸡巴是硬的,淫液汩汩地从马眼里溢出。
子涛抱着我上了床,平躺了下来,我骑坐在他的鸡巴上,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他支起双腿,向上挺动腰身,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啊。哦。哦。噢。”我随着子涛的动作浪声呻吟起来。
“骚货!子涛老公的大鸡巴好吃么?”一炎来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腰,配合着子涛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下按着。
他的帮助让子涛的大鸡巴在我的体内更加的深入,子涛的鸡巴摩擦着我肠壁,让我全身一阵阵的酥麻。
“好。好吃!老公的。大鸡巴。啊。好好吃。啊。啊。”
子涛抽插了一阵子,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一边有节奏地慢慢地抽送,一边吮吸着我的唇我的舌头。一炎放开了我的腰,开始用手指在子涛的鸡巴和我的小穴的连接处摩擦起来,然后试探着将手指插入我的小穴,随着子涛的鸡巴一起运动。
子涛的鸡巴本来就很粗,把我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现在又插进一根手指,我不由得叫了起来:“啊。”
我的反应像是给了一炎鼓舞,他开始一边抽插手指一边扣弄我的小穴。渐渐地,我已经适应了他的手指,扭动着屁股配合着运动起来。一炎扣弄了一阵子,便伏身上来,半蹲着趴在我的背上,子涛见状,猛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了一阵,然后将鸡巴抽了出来,一炎随即将他的鸡巴插入我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几十下过后,一炎拔出鸡巴,又把我的小穴让给了子涛。就这样,两根鸡巴在我的小穴里轮番抽插,子涛的粗度,一炎的长度,操得我整个人飘飘欲仙,呻吟声不断。
“哦。啊。啊。哦。啊。好。啊。好爽。哦。”
两人轮流操了我十多分钟,子涛突然停了下来,大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不动了。我正在纳闷,突然一个巨大滚热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小穴洞口,在我和子涛的交合处摩擦着。是一炎的大龟头!我心里一紧,还没等我反应,一炎腰里向前一顶,半个大龟头硬是挤进了我的小穴。我的小穴里插着子涛的大粗鸡巴,已经被撑得满满的,现在又挤进一个硕大的龟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迅速窜遍我的全身,我全身紧缩,尖叫了起来:“啊。啊啊!”
“放松点!你这样我插不进去。”一炎一边尽力分开我的两股,一边用手扶着他的大鸡巴把龟头向我的小穴里面送。
“不要啊!好痛!你。你快拿出来!啊!啊!”我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子涛扳过我的头,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吮吸起来。双手在我的大腿上抚摸着,尽力安抚着我。一炎停顿了一会,趁我的身体稍有放松,便立刻向我的小穴里一顶,整个大龟头插了进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小穴处传来。
“唔。唔唔。唔。”我嘴里含着子涛的舌头,只能呜呜地叫着。
一炎的鸡巴是前端粗大根部较细,大龟头先插了进来,后来也就没那么吃力了。随着他的身体一顿蠕动,整根大鸡巴慢慢地全部插进了我的小穴。我的小穴里插着子涛和一炎的两根大鸡巴,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一炎插入后两人都没动,我只感觉到两个火热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中随着他们的心跳而一动一动的,我依旧被这钻心的疼痛搞得尖叫不已。子涛抚摸着我的头,一炎抚摸着我的背,两人都尽力安抚我的情绪,慢慢地,我平静了下来,身体也不想之前那般紧缩,这样一来反而也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又过了一会,一炎的大龟头开始在我的直肠里慢慢地蠕动起来,他的冠状沟慢慢地刮动着我的肠壁,一阵阵酥麻从小穴深处荡漾开来,我的尖叫声慢慢地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我的叫声给了一炎鼓励,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没多久,子涛也加入进来,动起腰身,抽插起来。两根大鸡巴同时在我的小穴里抽送,两个大龟头来回摩擦着我的肠壁,疼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上汗如雨下,泪水和口水站满了我的脸颊。
我的头埋在子涛的头旁,他浓重而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一炎伏在我的身后,他的汗水如雨点一般滴落在我的背上,两人的大鸡巴在我的小穴里你出我进,忙得不亦乐乎。我全身犹如触电一般,一阵阵酥麻让我颤抖不止。
两人操了我十来分钟,子涛见我神情恍惚,不禁有些担心,对一炎说:“行了,爽一爽过个瘾就得了,别把他操坏了。”
一炎听了便拔出了他的大鸡巴,子涛的鸡巴也顺势滑落了出来。虽然刚刚两根大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让我疼痛不已,但现在突如其来的空洞却让我心里不禁有一丝失落,我全身一阵阵的颤抖,小穴急促地收缩着。一炎扳起我的屁股仔细查看我的小穴,并用手指插进去搅动着。
“没事,没出血。”一炎抬头对子涛说,“这小骚穴还是很紧,正咬着我的手指不肯松口呢。”
“你个小骚货!天生就是让人操的!”子涛边说边拍打我的脸颊。
“来,咱们换个姿势,再让老公们爽一爽!”一炎说着把我拉了起来,然后躺在床上,让我背对着他骑坐在他身上。
我扶着一炎的大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一炎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我,让我平躺他的身上,子涛跪在一炎和我的两腿之间,分开我的双腿,双手抓着我的脚踝,慢慢地将他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我又一次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痛!啊。”
一炎紧紧地抱着我,让我动弹不得,子涛开始慢慢地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这一次一炎没有动,只是让自己的大鸡巴随着子涛的抽插和我身体的晃动在我的直肠里来回摩擦。子涛的抽送速度逐步加快,而且动作的力度也逐渐加重,我夹在两人之间,任凭两根大鸡巴在我的体内肆意抽插,享受着他们粗暴的蹂躏。
突然,我的鸡巴一阵抽搐,一股股半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溢出,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高潮了,精液变得稀薄,量也没之前的多了。
“操!这个小骚货居然被咱们两个操射了!”子涛看到我高潮了,笑道。
“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一炎突然来了兴致,挺动腰身,和子涛一起抽插起来。
“啊。啊。哦。哦。啊。”我大声呻吟着。
“老公们操得你爽不爽?”一炎边动边问。
“爽。啊。好。好爽。啊。啊啊。”我浪声叫着。
“以后让老公们的大鸡巴天天都操你好不好?”
“啊。好。好。啊。啊。”
“自己说!什么好?”
“以后。啊。让。老公们。的。大。大鸡巴。啊。每天。都。啊。操。操我。啊。”
两人又在我的小穴里抽插了十几分钟,子涛的鸡巴开始发胀。
“我要射了。”他对一炎说。
“等等,咱们一起射在他脸上!”
两人急忙抽出各自的大鸡巴,然后来到我的面前,把龟头对准我的脸用手继续套弄自己的鸡巴。我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等待着他们的琼浆。
子涛和一炎飞快地套弄着他们的大鸡巴,时不时的用他们的大龟头在我的舌头上摩擦两下,没过多久,子涛突然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从他的马眼里飞射而出,溅在我的脸上,紧接着又是几股,就在这时,一炎的大鸡巴也猛地一挺,一道白光射出,砸在我的脸上,两个人低声呻吟着,一股又一股的火热的汁液不段射出,射在我的脸上,嘴里。足足有二十几股,虽然两人都是第二次高潮,但精液仍旧又浓又多,射满了我整张脸。
“吃干净!”一炎一边命令一边用手把我脸上的精液抹在我的嘴里。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好吃么?”子涛也加入进来,帮着一炎把精液往我嘴里抹。
“好。唔。好吃。唔。”我一边舔他们的手指一边回答道。
“以后老公们每天都喂你吃好不好?”
“唔。好。好。”
一炎和子涛看我淫荡的样子不由对视一笑,在我身旁躺了下来。
我们三人并排躺在床上,抚摸着彼此的身体,满足地喘息着。我知道,我和我的两个大鸡巴老公的性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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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牙店員:全 50 篇完
從飲料店邂逅到同居共浴,誤會與車禍後的深情告白與激情
作者:kinti
標籤:#BL #室友 #誤會 #車禍 #深情 #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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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那年,或許是因為宿舍重新裝潢完成,導致申請宿舍人數爆滿。舍監為了公平起見,要所有申請宿舍的同學一起抽籤,還分回合制。當時我還想說應該不會這麼倒楣吧?結果竟然在第二輪抽籤時被刷下來了,還限時要在開學前把所有東西搬出去。想到要把那堆從大一累積到現在的東西在兩天內全部搬走,冷汗不知不覺濕了全身。
當初就是算準了應該不會動到已經住了這麼久的我,才不趁暑假把東西搬回家,更不用說找房子了。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頂著大太陽,我騎著我的 125 機車在學校附近轉來轉去,就是看不到有出租的房子。想也知道,一定都被那些該死的學弟搶先租走了吧!身上的白色無袖球衣已經全濕了,隱隱約約還看得到胸前的那兩顆激凸的乳頭。早知道就不穿這件出門了,原本想說天氣熱穿白色的衣服比較不吸熱,結果還是流汗流到快可以擰出水來。
繞了快兩個小時,已經口乾舌燥快中暑了。我找了一家學校後校門附近新開的飲料店停車,想買杯飲料解渴。車才剛停好,安全帽都還沒拿下來。
「同學,剛剛警察才來開過單喔!你要不要停旁邊一點阿?」
我心想:『靠!只不過買杯飲料而已,是會停多久阿?』想說要抬頭瞪一眼那個不識相的傢伙……『靠!也太帥了吧!』我心裡大吼。
那個出聲的不識相的傢伙顯然是店裡的店員,穿著淺藍色 POLO 衫制服,身高大概 180 公分左右,胸肌把衣服整個撐了起來。陽光小麥色的皮膚,配上半長不短的頭髮,斜劉海搭配雙眼皮跟深邃的眼神,還有微笑時露出的小虎牙……根本可以去當 MODEL 了啊!我怎麼從來沒有注意到學校內有這種陽光型男?
正當我在發呆時,小虎牙店員可能覺得我口水快流出來了,出聲喊了我幾聲,我才回過神來。
「呃,我要烏龍青茶,大杯半糖去冰。」
「同學!」小虎牙店員很認真的看著我。我一愣,心想:『怎麼了?幹嘛這樣看著我,不過這個認真的表情也好帥!』
「警察來了!」
什麼!?轉頭只見警察停下車拿起罰單準備要開單了。我馬上露出哀求的眼神。
「怎麼了嗎?我不知道這邊不可以停車耶!對不起啦,可以不要開我單嗎?我現在還是學生很窮耶…拜託啦!」
好險我高中參加過話劇社,應該演的還不錯。但顯然警察很不吃這套,依然自顧自的寫著他的罰單。
「噗嗤。」身後傳來笑聲。
「警察先生,他真的剛停而已啦,你才在我們這邊開完單而已,又來開單,這樣我們生意會不好耶!拜託啦!」
我有沒有聽錯?是小虎牙店員在幫我求情耶!或許是兩人的苦情攻勢奏效,警察真的放過我了。鬆了一口氣後,見到小虎牙店員還在笑,害我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
「呃,謝謝你啦!我再跟你買一杯一樣的好了!」
小虎牙店員笑了笑,便轉身將飲料做好放到台上。
「好了,一共兩杯 30 元,謝謝光臨!」
看到他又露出燦爛的笑容,突然從下面有股熱氣慢慢往上升。趕緊付了錢趕快離開,不敢讓小虎牙店員發現我沒穿內褲的球褲已經慢慢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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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已經是吃飯時間了,整個四人房內空蕩蕩,只剩下我床鋪前面一堆堆的紙箱,跟亂七八糟的雜物。
『靠!沒想到這群平時稱兄道弟的室友,竟然一個個先溜了!也太不夠義氣了吧!』
喝了幾口飲料後,隨手把飲料放在桌上並打開筆電,將濕搭搭的球衣脫下來丟洗衣籃裡,準備做幾輪伏地挺身再去洗澡。但今天做沒 50 幾下就想到小虎牙店員,光是看衣服上半身就可以看到胸肌的形狀,身材一定很好,不知道脫下來是怎樣,真想用手摸看看……
不知不覺下面慢慢的硬了,漸漸勃起的屌隨著伏地挺身不停的摩擦到地板,乳頭也硬了起來。好不容易硬撐著把兩百下伏地挺身做完,看著擺在前面的全身鏡,濕透了的短髮及從小麥色皮膚流下的汗水,順著輪廓很深又帶混血外觀的五官流到佈滿汗水結實緊繃的胸肌跟六塊線條分明的腹肌。也難怪每次打球的時候,都會有一堆女生在球場邊尖叫。
原住民跟英國混血的外表及將近 180 公分的身高已經佔了很多優勢了,但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更令我自傲的是順著腹肌下方細毛延伸下去的,現在正一顫一顫的勃起抖動著已經快撐開球褲的 17 公分大屌!
用力扯下球褲,大屌馬上反彈跳了起來,拍打到光滑的下腹的啪搭聲,讓我更硬了。伸出右手握住根部,龜頭已經流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伸出左手食指沾了馬眼上的前列腺液牽了一絲淫靡的透明稠液,放進嘴裡混合著汗水跟前列腺液的腥味,感覺又更粗了一點。
受不了了!左手搓著乳頭,右手開始前後抽動了起來,汨汨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濕了整個佈滿青筋的大屌,發出啪滋啪滋的聲音。
「阿…好久沒打了,超爽!」
右手抽動速度忽快忽慢,左手順著胸肌慢慢摸到腹肌,到大屌根部後打開左手手掌,用手心以畫圓方式去摩娑龜頭,酥麻的感覺從下面往上攀升到頭頂。
「阿…」右手越打越快,感覺快射的時候停下來用左手輕拉陰囊往下,壓抑即將噴發的感覺。
喘著氣,汗水從臉上不斷順著下巴滴下來,滴到手上、屌上。看著鏡子的自己彷彿看的到熱氣從身上散發出來,以及色靡的氣息。突然想到小虎牙店員的笑容,不自覺的加速右手的動作。
「阿阿阿!!」
一陣快感從腳底衝到頭上,腳掌用力微捲,全身肌肉繃緊,將全部精神專注在大屌上。全身微顫,右手握著的大屌突然又脹了更大,陰囊緊縮,彷彿有一股力量從陰囊順著莖幹往前竄。一股兩股白色濃稠的精液衝出了馬眼,一道道劃過空中,往上射到了胸肌、腹肌,最遠還射到了下巴,還有幾道往前射到了鏡子上面,流下了一條條乳白近半透明的痕跡。射了將近七八道後還不斷的從馬眼流出一股股乳白微黃的濃稠精液。胸肌隨著喘氣不停上下起伏,讓不小心射到身上的精液到處流滿全身。
「靠,太久沒打了,積太多了,阿……真爽。」
右手往前擠壓還未消退腫脹的陰莖,想把剩下的精液擠出來,碰到剛射完還很敏感的龜頭,全身還酥麻的抖了一下。
突然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把還沉浸在剛剛歡愉中的我喚醒。看著射到全身都是精液的自己,趕緊拿了衛生紙稍微清潔了一下後,便拿著衛浴用品去浴室清理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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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澡後,抽了張衛生紙把鏡子上面流的到處都是的痕跡全部擦掉,要是乾掉就不好處理了。
清完後,又喝了幾口小虎牙店員幫我調的烏龍青茶,登入 MSN 後,這才看到我那幾個忘恩負義的死黨之一-阿德,丟了離線訊息給我:[阿凱,不知道你找到住的地方沒?小傑說房東要我們先把東西搬過去順便簽約,所以我們就先閃了啦!如果你還沒找到房子的話,打給我。]
他們自己偷偷找到房子這筆帳我都還沒跟他們算咧,還好意思先閃!先打去罵一頓再說。
沒想到,阿德竟然跟我說他們房東有一間大套房因為很貴所以要分租給兩個人,但還缺一個,問我願不願意跟別人一起租。雖然我原本是打算自己一個人住比較方便,但我也知道要找到離學校近的個人套房一方面很貴,一方面也是幾乎都被租光了。
對於我這個每個月零用錢被家裡管得很嚴,打工又賺不了甚麼錢的人來說,至少跟宿舍比起來已經是從四個人同住變成兩個人同住了。時間又迫在眉睫,就先簽一年契約吧!如果要換住的地方,等明年再說。
快速做了決定後,馬上換上一件 T 恤跟牛仔褲,隨手拿了背包就準備去找房東簽約,避免被別人捷足先登。
騎車到了阿德給我的地址,原來是最近才在學校附近新蓋好的電梯大樓,心想賺到了!
樓層在 5 樓,房東已經在現場等了。電梯一開馬上就覺得不對勁,這也太明顯的隔間加蓋了吧!房東站在狹窄走廊的某間門口,那副老奸巨滑的模樣真的想對他直呼『奸臣!』。他看到我來,馬上露出諂媚的奸笑,不對,是微笑。問了我的名字後就開了門讓我進房間,感覺還蠻寬敞的,隨即就要我簽約。等我在簽約書上都簽完名,也交了訂金後,帶我出房門後給我了一把鑰匙,告訴我是對面那一間!
靠!難怪我想說奇怪怎麼只有一張床而已。正當我錯愕不已時,房東就一溜煙的跑掉了!我今天也太衰了吧!
顫抖著手拿著鑰匙開門,一直不斷在心裡祈禱希望不要差太多。轉開門把,衝著裡面一看!好險,沒有差很多,只是對稱的擺了兩組家具後,確實空間少了很多。另一個室友顯然不在房間內,東西不多但已經整齊的擺在位置上了,還換了床單跟被套,感覺似乎是很有品味。走到浴室發現也很乾淨寬敞,甚至還有浴缸。雖然覺得有浴缸很好,但想到水電費是額外計算,我想應該是沒有機會使用到浴缸。將背包放下後,躺在床上眼皮慢慢的垂了下來,想到打完槍還沒有休息,難怪會這麼累。想著想著畫面一黑,就進入夢鄉了。
我怎麼會看到小虎牙店員拿著速食店薯條要餵我吃,天啊,也太幸福了吧!在我肚子咕嚕咕嚕叫的時候,薯條好香好香喔!但為什麼小虎牙店員臉越來越大,嘴巴也越來越大,是我變小了嗎?是小虎牙店員要把我吃掉了嗎?不會吧?!
我突然從夢中驚醒,還在床上彈了一下,滿身大汗,張開眼睛大口喘氣。眼前看到小虎牙店員手拿著薯條看著我,不會吧?我還在夢裡面?!
「不要吃我!」我邊大喊手還邊揮舞著。
「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好笑耶!」
咦?
「哈哈!怎麼會有人作惡夢醒來還以為在夢裡阿!」
咦?這…這不是夢?真的是小虎牙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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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牙店員一樣穿著飲料店的制服,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桌上還擺著速食店的食物,一邊笑一邊跟我說他是我的室友,是今年剛轉學過來的大三生,綽號叫小狼。我則傻楞楞的看著小狼坐在椅子上球褲突起的那一大包,好大。
「哈,你還沒睡醒阿?我有幫新室友買了一份喔!」
『一份?一份你底下那一大包嗎?也太貼心了吧!』我心想。
「喂!醒醒囉!也太誇張了吧!哈,我幫你把你那份放到桌上了,你先吃吧!我剛下班先去洗澡,等一下再聊!」
我隨便應了聲後,發現一直盯著他看似乎不是很禮貌,想站起來寒暄一下,剛起身就發現……我現在是勃起的!
靠!我忘了剛睡醒都會這樣,於是用了一個很詭異的姿勢,轉身重重的趴在床上假裝還想賴床,壓的下面超痛,就這樣趴著看著他。
「怎麼會這麼累阿?」小狼說。
我隨便呼嚨個理由,說是打球太累了,小狼也沒有懷疑,就在我面前把上衣脫掉。天阿,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畫面嗎?
那一大塊的胸肌雖然大卻不會像健美先生一樣太過於壯,而是線條很漂亮很結實那種,腹肌則是線條明顯的完整六塊。整個看起來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而是平常運動加上偶而重訓修飾線條的那種自然結實的肌肉。我的屌又壓得更痛了,他從衣櫥拿了換洗的衣服,就準備進到浴室了,進去前還不忘提醒我:
「記得先吃喔!等冷掉就不好吃了。」
天阿,根本就是天菜啊!這句話也太誘人了吧!我也很想現在就把你熱熱的吃掉,哈!
等勃起的屌稍微沒那麼充血後,我決定做一件滿足我自己欲望的事情-去敲門!
「小狼!小狼!呃,我現在很想上廁所,可以讓我進去一下嗎?快憋不住了!」
浴室裡沖水聲不斷,但卻未有回應,該不會是太小聲沒聽到吧?
「小狼!我…」話還沒說完。
「呃,我在洗澡耶,走廊走到底有另一間公用的浴室,你要不要去那間上廁所阿?」
靠!哪來的這招阿?
「喔…好。」
失望的情緒溢於言表,都已經跟他說要上廁所了,又不好意思說不想上了,只好開了門走出房間。狹窄的走廊底端倒真的有一扇門,踏著沉重的步伐往浴室前進,這邊隔音倒是還不錯,都沒聽到其他房間發出的聲音。
但越走近浴室越聽清楚有一陣陣的悶哼聲及拍打聲,這……聲音不就是?
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楚,我的心跳也逐漸加速,我不會這麼好運碰到了四腳獸吧?
從浴室門縫底部透出的光線,可以看到黑影不斷的晃動著,加上肉與肉拍打的聲音及喘息聲,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春宮秀啊!我悄悄地把頭靠在門上想聽清楚裡面的狀況,聲音是清楚了許多,但怎麼會只有男的聲音?該不會也是…?
想到這,我的下體迅速的開始充血,憋緊的牛仔褲壓的我無法伸展開的大屌感到微痛感,向我大腦不斷的呼喊它想解脫,早知道就不要穿牛仔褲了!
不斷增加的欲望衝昏了我的腦袋,撇開理性吧!
我東張西望,應該不會有甚麼人吧?拉下拉鏈釋放出我的大屌,開始抽動了起來,一邊聽著浴室裡的聲音,壓抑的呻吟聲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加上怕被別人發現的羞恥感與刺激感,讓我前列腺液流個不停。
「阿…會…會被別人發現…」
「小聲點就不會了…阿!好緊好熱喔!」
BINGO!真的是兩個男的!右手不禁加速套弄。
「不行!快出來了!等一下…等一下…」
「我也快出來了,一起射!」
「啊!!」
「啊!要被幹出來了!阿!」
一道道精液射到了浴室門上。
『阿…』我,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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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過後理性馬上回來,趕緊拉上拉鏈走回房間。
一開門發現小狼已經洗好澡穿好衣服正在吃漢堡了。
「你現在才回來阿?」
那微笑又露出的小虎牙搭配微濕未乾的頭髮,還有大 V 領露出胸肌的白 T 恤,跟棉質短褲配上那一大包,我似乎又開始充血了。
「你怎麼都還沒吃阿?對了,你的東西呢?就這樣嗎?」小狼手指著我的背包問道。靠!我都忘了我還有一堆東西要搬耶。
或許是看到我臉上烏雲密布,小狼放下咬了一半的漢堡問:「聽說你要從宿舍搬出來,不就只剩明天了?你東西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回去整理了!謝謝你的漢堡。」
說完趕緊抓了速食店紙袋跟背包衝出房門,想到那堆積如山的雜物,還是快點回去整理好,準備明天馬上搬進去這個幸福窩。
當晚回到宿舍邊吃著小狼的愛心漢堡,邊整理那堆東西,光是收拾那堆東西就忙到了凌晨四點多,終於能夠趴在床上睡覺。
「喂!大少爺,都下午兩點多了還在睡阿你!也太幸福了吧?」
到底是誰在吵啦?不知道昨天我忙到很晚嗎?讓我再繼續睡啦!
「阿凱,你再睡下去就要被舍監趕出去囉!」
咦?聽到舍監兩個字讓我整個人清醒了不少。醒來看到我的死黨阿德、小泉提著一袋便當站在床前。沒想到這兩個死黨竟然是來幫我搬東西的,感動到我快流下兩行男兒淚了!匆匆吃完便當就準備來搬家了。
「小傑咧?怎麼沒看到人?」
「他喔!還不是在跟他那波霸女友恩恩愛愛。」
「靠!見色忘友!」我氣沖沖的罵了一句。
「哈,別罵了啦,你現在住的那邊還是他幫你問來的耶。」
想想也是,要不是他,我就不能跟天菜小狼住在同一個房間了。
搬了一下午的東西,雖然有電梯可以運到房間,但在這艷陽高照的下午來回搬這好幾趟,還是讓我們三個人全身汗流浹背。
「阿凱,你東西也太多了吧?搬到我跟小泉都快累掛了!」阿德邊喘邊說著。
「哈,對不起啦!我請你們吃飯喝飲料。」
「這還差不多!」小泉說完,用手狠狠的拍了我的頭一下。
於是,我們三個就騎著機車到學校附近找吃的,順便到小狼打工的飲料店去找小狼。
「哈,新室友,搬完東西啦?」小狼還是那一貫陽光般的笑容。
「哈,對阿!我都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阿凱,這兩個是我同學,剛剛幫我搬東西的苦工。」
阿德跟小泉聽完,一人伸出一隻手拐著我的脖子作勢準備要打我。
「哈哈,辛苦了!你們要喝甚麼?我請你們喝。」小狼怎麼會這麼好啊!我彷彿看到他背上長出翅膀了。
「要請也是我請啦,三杯烏龍青茶中杯就好,冰塊多一點、茶少一點!」我剛說完,馬上有兩個拐子打了過來。
「哈哈哈。」小狼怎麼會笑起來也這麼帥啊!
請了這兩個無賴吃完貴死人的牛排後,騎車準備回家時,想順便到飲料店看一下小狼,沒想到開學前學生都回校了,有一堆女生擠在飲料店門口,看樣子應該是沒辦法打招呼了吧。
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出電梯,看到走廊底部的浴室門是開著的,一個看起來很高大半裸只圍著一條白浴巾的男生,從浴室內伸手拉著門外另一個身高較矮小的男生進浴室,轉眼兩個人影就閃進浴室且關上門。
我傻眼的張著嘴,盯著那扇門,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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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的走近走廊底的浴室,竟然發現浴室門只是半掩著而已,心想也太幸運了吧?只是偷看一下而已,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用手微微推開浴室門,這時候突然落下的水聲嚇了我一跳,整個人往後彈了一下,停頓了將近一分鐘,似乎沒甚麼動靜,才又往前準備透過門縫偷看。
隱約看到兩具赤裸的身體在不斷落下的水花中纏抱在一起。仔細一看高個男精壯結實的肌肉隨著身體的扭動在水下不斷閃著波光,襯托著矮個男瘦而精實的身材。可能因為高個男約比矮個男高出一個頭,高個男屈身用身體不斷磨蹭矮個男,勃起的陰莖細長且上彎不斷的戳向矮個男的腹肌上,且不時磨擦到跟矮個男與身高相反的長屌,兩根硬挺的屌就像鬥劍一樣互相敲擊,順流而下的水到處飛濺,就好像源源不決的淫液不停的噴灑。
高個男關了水開關,雙手手掌伸入矮個男濕髮中,慢慢將矮個男臉貼在胸前。矮個男順勢伸出舌頭由胸肌舔到乳頭,在乳頭上用舌尖輕輕打轉,再用牙齒輕咬。
「阿…」高個男仰頭發出輕嘆。
矮個男舔完右乳頭又用舌頭緊貼胸肌緊實皮膚移到左乳頭,輕咬、打轉,似乎可以聽到口水與肌膚發出的嘖嘖聲。等滿足了兩邊的乳頭後,慢慢蹲下將頭往下移動舔過腹肌直到高個男勃發的上彎屌前面。矮個男卻好像故意要吊高個男胃口,順著大腿內側往高個男的陰囊舔過去。矮個男左手緊捏高個男結實的臀部,右手捧著他的陰囊,仰頭輕舔陰囊外側,一圈一圈用舌頭在陰囊上畫圓,嘴唇越張越開,最後將一側陰囊含入口中輕啜。
「嗯…阿…」高個男不斷小聲的發出哼聲,而矮個男則輪流將兩側的陰囊含入口中,發出嘖嘖聲響。
顯然高個男已經受不了了,伸出左手握著上彎屌,用力拍打在矮個男臉上啪啪作響,滿溢的前列腺液就這樣一絲一絲的留在矮個男臉上。矮個男抬頭伸出舌頭欲向前舔。
「不是不要嗎?」高個男身體側身閃過矮個男的舌頭,故意用調戲的口氣對他說。
矮個男張嘴伸出舌頭,用渴求的眼神抬頭看著高個男。
「想吃嗎?」高個男用手上下甩動著屌問道。矮個男點頭並快速的將頭向前,張口含住高個男的龜頭。
「阿…」高個男低頭看著矮個男發出驚嘆。
矮個男不斷吞吐龜頭幾下後,開始用舌頭從龜頭開始順著莖幹往下舔到根部再回到龜頭,來回不停舔拭著。再伸出右手握住高個男的上彎屌莖幹,用螺旋的方式上下套弄著,而重複用舌頭繼續吞吐著龜頭不斷變換,左手則在高個男的身上愛撫著。
「爽…阿…阿…」高個男雙手時而在胸肌及身上游移,時而玩弄乳頭。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高個男突然驚呼。
「阿阿…要出來了!」身體往後弓從矮個男口中退出,左手則抓著屌對準矮個男的臉不斷上下套弄,而矮個男同時將手伸到口交時仍持續硬著的長屌上開始跟著快速套弄。
「啊!要射了!阿阿阿!」
幾乎在同時,高個男套弄著屌將精液一波一波的射在矮個男的臉上,矮個男也從細長屌噴出大量的精液射在高個男的小腿上。
「阿阿…」高個男射了近十道精液在矮個男臉上及胸肌上,還有不少精液從臉上不斷的流下滴到身上。射完用未消的屌混著精液在矮個男臉上拍打畫圈。矮個男喘息完慢慢恢復正常呼吸半瞇眼抬頭看著高個男。
「你也叫的太大聲了吧?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那就…給他看阿!」
就在此時,我好像看到高個男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且表情突然露出微笑。我趕緊退後,小聲但快步回到了房間,完全沒意識到球褲因興奮凸起流滿前列腺液而濕透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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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興奮的情緒,被那最後一幕給嚇到了,該不會他發現我了吧?
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剛剛才發現的,所以到底是甚麼時候就發現我站在那邊了?也太尷尬了吧!要是他來找我算帳怎麼辦阿?緊張的情緒整個繃緊了神經。
「叩叩!」突然一陣敲門聲,嚇到我整個人從床上跌下來,該不會是高個男吧?完蛋了,會不會被打阿?
「叩叩!」又敲了兩聲,我還是裝作不在房間內好了。
「叩叩叩!」不會這麼窮追不捨吧?該不會踢門進來吧?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阿凱?你回來了嗎?阿凱?」
咦?是小狼?小心翼翼的走向門邊開了門,真的是小狼!原來是小狼出門打工忘了帶鑰匙,猜想我應該會在家裡,真是嚇走了我半條命。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還是不在家呢,好險你在,不然我就要去找房東請他開門了,哈。」
小狼笑起來真的太帥氣了!頓時讓我忘了剛剛在緊張甚麼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越到晚上生意越好,應該是要開學了吧,一堆人都擠在門口,害我忙到很晚才打烊。」
果然,你不知道那堆人都是衝著你去的吧?
「你該不會又做噩夢了吧?滿身大汗的。」小狼沒頭沒尾的問了我這句。
「呃…沒啦,天氣熱沒開冷氣,又在整理東西,所以才都是汗。」
說完,只見小狼眼神好像怪怪的,看著我的下面又把眼神飄走。我低頭一看,靠!我球褲上濕了那一大圈是甚麼?除了尿褲子跟翻倒水以外,就是勃起流滿前列腺液的痕跡啦!而且那位置根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呃…好熱,全身都是汗,你不介意我先去洗澡吧?」
我隨手抓了衣服準備衝向浴室。
「阿凱!」小狼突然出聲叫住我。
「你拿的是我放在床上的衣服,是我的…」
靠!也太丟臉了吧,我到底在幹嘛阿?
「呃,對不起,我先去洗了。」
趕快從打包的箱子裡隨便翻出幾件換洗衣物,衝進浴室,身後彷彿聽到小狼發出了噗哧的笑聲,真的是太丟臉了我!
洗好澡出浴室,看到小狼坐在桌前在用電腦。
「我洗好了,換你了。」
「嗯,謝啦。」
小狼拿著換洗衣物隨即進了浴室,我則用吹風機吹著頭髮。等到浴室水聲響起,我雙眼盯著小狼開著的電腦,心想這是個好機會。
慢慢走向他的電腦,開啟網頁點選【我的最愛】,沒想到…全部是科技資訊網站,或是部落格專欄連結,怎麼會連情色網站都沒有阿?姑且不論內容是男男還是男女,至少一個正常的健康男子應該也會有一兩個連結吧?正當我還在一個個檢查網頁時,浴室水聲停下來,我想小狼應該是洗好了,趕緊把網頁關掉回復到原本的樣子,再走回自己桌前假裝整理東西。
斜眼看到小狼穿著黑色挖背背心跟棉質短褲走出浴室,這景象也太誘人了吧!
「小狼,你看起身材很好耶,有在練喔?」
「哈,也不算有在練啦,只是在之前學校有在游泳,偶而會做做重訓而已。對了,學校有健身房嗎?」
「有阿,還有室內游泳池耶!改天帶你去吧!」
「謝啦!最近都在忙打工,都沒時間運動了。」
看到小狼開心的笑露出的小虎牙,加上不刻意用力而露出的肌肉線條,我覺得我等一下應該要再去沖冷水才對。
~*~~~*
因為開學的第一天就是早上八點的課,還是早點睡避免睡過頭,沒想到開學的第一堂課就是這麼早的課,心裡開始咒罵那個該死的教授,要不是他的課是必修,我想應該沒多少人想選,而我也可以繼續跟天菜小狼聊天,用眼睛吃他的豆腐了。
看到我準備早睡,小狼也跟著準備就寢,原來他也是早上八點有課,也真是太巧了吧!
關了燈,雖然眼睛闔上了,但想到有條件這麼優的人就睡在我旁邊,讓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大屌,又膨脹的隱隱作痛,要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一定全身脫光狠狠的打一槍。
當晚就在這樣輾轉反側中進入夢鄉。
一早七點半不到鬧鐘響沒幾下我就起床了,雙手張開伸展身體,眼神卻飄到了小狼床上,看到小狼掀到胸前的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腹肌,以及正常男子早起一定會出現的勃起現象,在棉褲底下頂起好大的一大包。因內褲包覆著而壓抑彎曲的屌型在柔軟的棉褲下特別明顯,幾乎可看到龜頭形狀。我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克制不住自己想去摸看看的念頭,悄悄的伸出了手。
「鈴鈴鈴!」不知哪來的鬧鐘鈴聲嚇了我一大跳,趕緊將伸出的手縮回來,假裝繼續再做伸展操。
「嗯…阿凱,你醒啦?」
靠!原來是小狼的鬧鐘,這麼早起床幹嘛?
「昨晚沒睡好,再讓我多睡五分鐘喔!記得叫我。」小狼說完,一翻身換成趴睡。
好吧,看不到了,只好到浴室準備盥洗。
進到浴室拉下球褲釋放憋了一晚的尿,沒想到屌卻越尿越硬。看著自己底下生龍活虎的大屌,想到從昨晚開始就硬了整個晚上,加上剛剛看到的春光,現在佈滿青筋的大屌已腫脹的難以忍受。之前養成每天都要打出來的習慣,果然忍了一天就變成這副光景。
伸手默默套弄起來,一陣酥爽慢慢傳來。看著手錶還有時間,迅速脫下球褲及 T 恤,一手搓揉胸肌一手加速上下套弄著大屌。想著剛剛小狼不經意露出的胸肌、光滑的肌膚及兩顆凸起的乳頭,伴隨呼吸時身體自然的上下起伏,真是讓人想伸舌頭狠狠的舔拭一番。想到這裡,一邊套弄著的大屌也一脹一脹的興奮反應著,前列腺液一股一股的濕透了整隻大屌及手掌。
閉上眼睛繼續回想早上小狼結實的腹部肌肉一點贅肉也沒有,肚臍下方的微毛一直延續到下方令人遐想的地帶。柔軟的棉褲因為緊繃撐起,可以明顯看到底下是件低腰緊身三角褲,且因勃起而壓抑著的大屌彷彿要撐不住一般,好像快要繃開來,粗壯的莖幹彎曲而有力的反抗著,在棉褲上頂出一道力與美的弧線。在莖幹前端可看到有份量的龜頭形狀,要是塗上了膚色,根本就跟全裸了一樣!那一大包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掀開來,然後大口的吞吐著。
真是該死的鬧鐘!
我的大屌彷彿在附和我的想法,氣憤的脹大了一圈,又從馬眼流出了一股大量的前列腺液。隨著我的意淫及不斷的套弄大屌,很快的快感又爬上了身體,已經感到爆發在即了。屌已經膨脹到硬到不能再硬了,龜頭也脹紅到近紫紅色,準備要射了!
「阿凱,阿凱,你要出來了嗎?」
靠!我要出來了!
「阿阿阿…」我壓抑著小聲吼著,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襲來,馬眼不斷激噴著精液射著浴室到處都是。
「阿凱?」小狼問道。我雙腳無力的靠坐在浴缸邊喘息。
「嗯…呃…你等一下,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
「那我先去外面的浴室洗臉喔!好了再叫我。」
我看著噴的到處都是的浴室,真的要整理好了才能叫你…
~*~~~*
好不容易整理好浴室,開了浴室門走出去,才突然查覺浴室內與房間內的空氣差異,浴室內充斥著新鮮精液的腥味。正當我轉身準備再關上門時,小狼已經側身搶先一步進到浴室內關上了門。
呃,也太糗了吧!希望小狼觀察力不要太敏銳!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五十五分了!難怪我還沒叫小狼起床,他就自己起床且這麼匆忙。想到這我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再想下去一定遲到了,匆匆在浴室門口跟小狼道了歉,換上一件 POLO 衫及牛仔褲就出門去上課了。
好險今天教授也晚進教室,不然照這教授一進教室就點名的習慣,我今天晚到 5 分鐘一定已經被登記為曠課了。
雖然逃過曠課危機,但苦悶的上課內容加上前晚未睡好還是讓我昏昏沉沉了兩節課。下課時小傑靠了過來。
「大帥哥,開學第一天就這麼累,該不會昨天晚上玩太晚了吧?是哪個妹這麼正阿?介紹一下嘛!」
「就算有妹,又不是自己住,最好是可以帶回家啦!」我笑著嗆回去。
小傑是我在大學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因為是同班同學又加上是同寢室的室友,當然很自然的就混在一起了。外型還不錯就是痞痞的樣子,現在的他染著亞麻綠的髮色,不時會隨心情變換髮色。想當初認識他的時候可是染了一頭紅髮,身高 176 公分,雖然很喜歡混夜店,但對從高中開始交往了 5 年的女友可是很死忠的,或許是因為他女友那對波濤洶湧的傲人上圍吧?
哈,小傑不單是對女人的胸部很有興趣,連男人的胸肌也都會特別關注,只是差別在『要是能被那女的胸部緊緊夾著然後射出來一定很爽!』跟『那男的胸肌也太大塊了吧?搞不好能夾死蒼蠅!』的不一樣而已,應該說是他對哺乳類的胸部都有極大的興趣。
「下一堂課應該是導師的課吧?聽說有新來的轉學生喔!」小傑催促著我收拾書包。新轉學生?不會是小狼吧?這幾天小狼都沒提到是念哪個系,該不會這麼幸運吧?
「你又在發甚麼呆了啦?快整理,不然走過去都幾點了!」小傑催促著我,卻不知道我現在整個人的心都飛到不知哪裡去了。
「幹嘛坐這麼前面啦,這樣不就不能偷玩手機了?」小傑不滿的抱怨著。我們現在坐在教室中間偏前面的位置,當然是我選的阿!要是小狼一進來的話,一定能馬上看到我,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啊!
「你有看到坐你後面那個人一直在瞪你嗎?」小傑問道。我知道我身高讓後面很多人都看不到黑板了,但我才不管那麼多呢!
鐘聲響起,導師先進入教室清一清喉嚨後對大家說:「跟大家介紹新來的轉學生,請進來。」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著,進來了!沒錯,身高很高,但…怎麼是長髮?是女的?
「大家好,我叫小靜……」
原來不是小狼,唉…只見小傑異常興奮。
「她好正喔!身材也超好耶,好像 MODEL 喔!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不停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但整堂課我都是一副極度失望的樣子。
「喂!你今天到底在悶甚麼阿?你知道今天轉學來那個正妹,一直在轉頭看你耶!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在看我,還跟她打招呼,結果她連理都不理我。」一下課,小傑就開始向我抱怨。
「算了啦,我知道你也不會喜歡她,真是浪費你長得這麼帥,竟然不喜歡女的…」
沒錯,小傑也是在大學裡第一個知道我的身分的人。
~*~~~*
剛上大一的時候,我們那間四人房的宿舍只有我跟小傑兩個人住而已。某天兩個人都同時陷入低潮-從高中開始交往的學長跟我提分手,當時小傑以為對方是女的,而小傑則是跟女友第一次求歡就被拒。
我們兩個人買了一打啤酒回宿舍,就這樣默不吭聲的喝了兩三罐啤酒。等到已經開始有點醉時,小傑開始抱怨女友,罵了好一陣子,終於開口問我是怎麼了。或許是酒後壯了膽,我直接開口向小傑說出真相。小傑放下啤酒很安靜的聽我說話,當時我還擔心他會奪門而出,沒想到他聽完後,很沉默的看著我,那種沉默反而讓我更加恐懼,酒都醒了一半。就在彷彿過了一小時的沉默後,小傑大口的將手上的半罐啤酒一飲而盡。
「你也乾了。」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傑,接著一樣一飲而盡。酒的苦澀及刺激感衝上喉頭,頓時讓我眼眶模糊了。
等到漸漸看得清楚時,小傑認真的看著我說,「他真的太不懂得珍惜了。」說完又繼續開了兩罐啤酒,一罐拿給了我。我手微顫抖的接下那罐啤酒,看著小傑又開始一口一口的喝著。
「幹嘛不喝?剛聽到是有嚇到,但這樣也好,就少一個人可以跟我搶正妹了。」小傑笑著說。
聽完我馬上笑著搥了小傑一下。當我喝了幾口啤酒,微醺的感覺慢慢回來。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小傑突然認真看著我。
「你說說看阿。」看到小傑這樣,讓我也很疑惑。
「你可以讓我乳交試試嗎?」
「噗!啊?」我噴出口中的啤酒,驚訝的看著他。
「呃…因為你胸肌很大,我其實很想試試看是甚麼感覺…」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說出這句話的關係,小傑微紅的臉,在我微醺而模糊的眼中看起來很可愛。
「這樣…很奇怪吧?」雖然我這樣回答,但我感到我的屌開始蠢蠢欲動。
「當然不是就你服務我而已,我可以幫你打出來,這樣可以嗎?」小傑緊張的回答,且坐在地上盤坐的腳開始不安的移動著,讓我注意到小傑褲子撐起的那一包。我馬上脫掉上衣。
「你想要的是這個嗎?」雖然我覺得我胸肌不會很大只是有明顯的溝而已,但當我看到小傑底下那一包又用力的脹了一下,我向前推倒小傑用力拉下他的褲子。那細長的屌隨之彈出,看著前端流滿的前列腺液,我張口就含著並上下吞吐著。
「呃,不用這樣,阿,阿…」
「還是要先潤滑阿!」我舔著小傑未經性事的屌。
「阿阿…」小傑的呻吟聲透露出興奮的語氣,用舌頭不斷的刺激小傑稚嫩的龜頭。
「不行,等一下!在這樣下去就要射了!」小傑大喊著。
「那…你想要怎麼做?」我問道。
小傑站起來讓我半蹲著,要我盡量將肩膀向中間靠攏並用胸肌夾著他的屌,而我伸出雙手抓著小傑的臀部,全身開始上下移動摩擦小傑的屌。
「阿…阿…」小傑將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興奮的呻吟著,而我的屌隨著身體的起伏,也上下搖晃著不時拍打到小傑的小腿上。沒多久突然小傑將雙腳夾緊而我的屌被夾在中間,全身肌肉緊繃,我感覺到胸前的屌好像變得更粗。
「要射了!阿阿阿…」
說完,小傑的屌就開始有力的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在我的胸肌上及臉上。
「哈,也射太多了吧?」我半開玩笑說著。小傑喘息完後,將我拉起身後自行蹲下含住我的屌。我驚訝的要往後退,沒想到小傑用手抓住我不讓我退後,開始學著我剛剛的動作舔著,並邊用手開始幫我打手槍。過大的刺激讓我很快的就想射了。
「快出來了!」小傑將嘴離開了我的屌,並加速手的套弄。不久就射在小傑的臉上跟身上。
「這樣就扯平了,哈!」小傑笑著說道。
經過大一的那次事情後,我們變得越來越好,但後來我們都沒再提到這件事,也沒有同樣的身體接觸。只有某次小傑自己提到「其實不管跟男的還是女的好像都沒有想像中舒服。」之外,我們就是很要好的死黨,互相吐槽對方。小傑也一直幫我保守秘密,在有別人的場合時也會聊些把妹的話題,營造出我也喜歡女生的假象。
現在他又開始扯一些有的沒的了。
「不知道要怎麼認識小靜,不然你去幫我要電話好了,不行,要是她跟你在一起怎麼辦?」
「謝謝你的推薦喔!我比較想去吃飯。」我沒好氣的說著,背起背包準備去餐廳吃飯。
走到餐廳我第一眼就看到小狼坐在一群人中間,因為我們身高都比別人高,他也一眼就看到我,笑著跟我打招呼。
這時候小傑突然驚呼,「小靜也在耶!」我才發現原來小狼旁邊坐著的就是今天轉學到班上的小靜,她靦腆的笑著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因為餐廳沒有座位,所以我跟小傑決定買東西去教室吃。在等出餐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小狼跟小靜的互動,也笑得太開心了吧?一直到我跟小傑離開餐廳,他們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過,讓我心裡冒出一股醋勁。
下午也就這樣繼續煩悶的過了兩堂課,不管小傑怎麼跟我開玩笑,也一直沒有理會他。
「喂,不要煩了啦!一直皺眉頭看到我都覺得煩了,很久沒運動肚子都跑出來了,要不要去健身房運動?」
也好,去健身房運動至少流流汗心情應該會好一些。回家換了背心跟運動短褲就到健身房跟小傑會合。
我喜歡學校體育館內健身房的原因,有絕大部分是因為面對一字排開的器材是一大片落地窗,而下方就是室內游泳池,也就是一邊運動,一邊可以用眼睛吃冰淇淋,當然還有其他原因就是設備齊全又免費,缺點就是人太多。
好不容易找到一台跑步機,開始暖身跑步時,就留意到今天泳池中間水道有一個很搶眼的人,純白泳帽加上白色低腰競賽型泳褲身材又很好。當然這樣穿著的人很多,但是最引起我注意的是他的泳姿,我很少看過可以把蝶式游的這麼簡潔又快速的人,尤其在水中的擺動簡直就跟海豚一樣。除了蝶式以外,仰式跟蛙式也都標準的讓人傻眼,感覺已經是教練等級的了。我的心思就這樣跟著他不停的來回來回。
難怪有人說游泳是最能激起人情欲的運動,除了可一覽裸露的健壯肌肉以外,動作的表現更是具體實現力與美。
我花了將近 30 分鐘在使用跑步機,當然幾乎都是把注意力放在蝶式男身上,直到小傑叫我陪他一起練重訓器材,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學校的健身房內當然還是有同類在物色對象,但大多還是以純粹來運動的人居多。我跟小傑在健身房內最喜歡的遊戲就是猜哪個人是來釣魚的,通常占著器材做幾下然後東張西望的人最有可能。我就碰過不少人是直接過來要聯絡方式的,但畢竟意不在此,也都是婉拒了。
有次碰到一個難纏的人每個禮拜只要碰到他,就會過來要電話,還是小傑開口跟他說:「不要再騷擾我男朋友。」對方才罷手。當時小傑認真的表情,讓我差點笑場,卻也只能裝出無辜的表情。
做完幾輪運動後,全身是汗的準備離開時,我往玻璃窗看去,果然蝶式男還在游泳,且看樣子準備離開泳池。看到他一上岸拆下泳帽、泳鏡,仔細一看,竟然是小狼!
~*~~~*
雖然我知道小狼會游泳,但我壓根沒想到會游的這麼好!
硬拉著小傑快速衝向淋浴間,沒想到只是從樓上到樓下這段時間,小狼轉眼已經不見蹤影了。淋浴間內人很多又不方便直接叫名字,只好悻悻然準備稍做清洗,期待會來個不期而遇。
體育館內的淋浴間有分塑膠隔間以及大澡堂,大澡堂在整間淋浴間的最後面,就像許多國外電視影集一樣,是一整排的蓮蓬頭,但中間也沒有隔板,也就是屁股並排著屁股這樣洗澡。很多情色片上也都會上演類似的情節,但這是學校,幾乎不會有人去使用大澡堂,也就更不可能會發生我期望看到的畫面。
在下午的這個時間,幾乎每間淋浴隔間都是滿的,小傑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搶到了一間,還開口揶揄我。
「帥哥,要不要跟我一起洗阿?」
「小心不要被熱水燙到了!」嗆了他一句後繼續往較後面的淋浴間前進。不知道學校到底有沒有在維修,後排的四五間淋浴間幾乎熱水器都是壞掉的,偏偏淋浴間又要裝設超強的冷氣,是想讓洗澡的人感冒嗎?
我突然發現大澡堂裡竟然有水聲,心想是誰這麼勇敢跑去大澡堂試膽阿?探頭一瞧,竟然是高個男跟矮個男在淋浴!他們也太誇張了吧?竟然玩到學校來了!就在我正準備偷溜離開時,卻發現高個男已經驚訝的看著我,但隨即轉為微笑的表情,並伸出手指在嘴唇前比出禁語的手勢。看樣子高個男並沒有要趕我的意思,我愣的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只好繼續躲著不動。
高個男雙手環抱著矮個男似乎刻意不讓矮個男發現我的存在。沖水過後,高個男自行走到一旁放置背包的長椅上,將背包放在地上並拿出一條大浴巾鋪在椅子上躺下。那根上彎屌就這樣硬梆梆的朝上讓高個男用手撥彈著,接著用左手握住根部甩動套弄。
「想吃我的冰棒嗎?」高個男對矮個男挑逗說著。
只見矮個男甩著一樣硬挺的屌快速衝到長椅旁邊,用雙手握住上彎屌開始向舔冰棒一樣上下舔了起來。高個男右手放在矮個男頭上控制上下起伏的動作,左手則在矮個男結實的屁股上摸索拍打。口水的嘖嘖聲與拍打聲在大澡間迴盪。一會高個男將矮個男拉起跪在他身上,兩個人就在長椅上呈現 69 的姿勢。矮個男迫不及待的握著高個男的上彎屌,上下抽動用嘴含著龜頭將嘴巴呈現真空,在嘴唇間上下移動,拔出時甚至聽的到「啵」一聲。高個男則口含矮個男的屌,雙手壓在矮個男臀部上上下下,讓矮個男的屌在嘴中進進出出。這時候高個男挺起腰開始向上衝刺,用屌操著矮個男的嘴巴,每一下都是到底抽出,矮個男也用力的吸著,「啵啵嘖嘖嘖啵…」兩個人互相操著對方的嘴巴。
「嗯嗯…嗚……」口含屌而不清的呻吟聲伴隨抽插聲淫靡的反覆。高個男一手慢慢的從矮個男的臀部往下移動,伸到了股溝間,在矮個男菊花附近不停的畫圈輕壓。矮個男突然遲疑了一下,但又繼續抽插並吸舔著高個男仍不斷向上挺的大屌。高個男接著將一根手指慢慢的直接插進矮個男的菊花裡。矮個男彷彿意識到有異物侵入體內,全身抖了一下,但仍不斷的吞吐著屌。高個男食髓知味的插進第二根、第三根指頭,等到矮個男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後,高個男就突然開始用力抽插矮個男的菊花。
「嗚嗚…」突然口含高個男屌的矮個男呻吟的拔出在高個男嘴中的屌,開始猛烈的噴射精液,全部都射在高個男的臉上。正當高個男抹掉臉上的精液並塗在矮個男菊花上的時候。
「阿凱,你怎麼也在這裡阿?」小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小狼笑著走過來,但我冷汗卻一直狂流,一方面是我不想讓小狼知道我在偷窺,另一方面是我的底下已經大大的頂起了帳篷。趕緊將斜背包轉到正面擋住,走向小狼避免他持續往前看到不該看的。
「喔!我來健身房運動完,準備洗澡回家。」
小狼笑著說真巧,另一方面卻又一直往我身後看去。
「後面是甚麼地方阿?」小狼疑惑的問。
「喔!就是大澡堂阿,因為今天人很多,我想說看一下如果沒人就去那邊洗,但又不好意思,所以就算了。」
「哈,真的耶!要是被人看到,會很尷尬。」又是那副露出小虎牙的陽光笑容,我都快被融化了。
小狼說前面淋浴間已經比較少人了,而他準備先回家換制服去上班。我笑著說他很認真,一邊調整被背包磨得很痛的硬屌。
「阿,我回去前會順便買浴室用的塑膠拖鞋。」小狼整理背包說著。
「為什麼?」
「可能因為你早上很趕吧?不小心把牙膏還是洗面乳弄到地上沒清掉,我早上踩到差點跌倒,想說廁所很容易濕滑,還是買止滑的拖鞋也比較安全一點啦!」
洗面乳?呃,該不會是我早上打的…
「呃,對不起啦!你沒事吧?」
「沒差啦,太趕的時候我也是這樣。那我先走囉!掰!」小狼笑著回答後,看著手錶很快就離開淋浴間,我卻還在想小狼踩到我精液的畫面。
「發甚麼呆阿你!」小傑用力的從我頭上敲了一下。
「幹嘛啦!很痛耶,我是不能意淫一下是不是?」我伸手朝小傑胸口搥了一拳。
「意淫甚麼啦!該不會是小靜吧?吼,小靜是我的,不准你隨便亂想。」
「最好是你的啦!不怕我跟小筑說喔?」
在小傑哀求我的時候,我找了間沒人使用的隔間就進去盥洗了。
「你怎麼還沒洗阿?」不理小傑在門外狂吼,我決定慢慢洗澡。
回家路上,原本想順路跟小狼打招呼,卻發現飲料店只能用爆滿來形容,簡直是女山女海,不只有一般的女大學生還有鄰近穿制服的國中高中女生,全部擠在一間不到 5 坪大的飲料店門口,我只能放棄打招呼的念頭,失望的騎車回家。
回到房間已經累得要死了,躺在床上舒展痠痛的肌肉,抬頭發現我的桌上放著一盒便當,我興奮的坐起來,是小狼買的嗎?
【給室友阿凱,我猜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有多買一盒炒飯,運動完快點補充營養,別怪我太雞婆啦!】
看著桌上的紙條,怎麼會怪你雞婆?你根本就是太貼心了啊!
但…沒有幫我拿筷子是要我用手吃的意思嗎?我東翻西翻想從我那堆雜物裡找到可以使用的餐具,突然想到當天搬家時,小泉已經幫我把所有吃外食而多出來的免洗餐具全部丟掉了『沒用的東西太多了,全部丟掉!』。想到這裡,我只能苦笑。
這時候看到小狼桌上有快餐店的塑膠袋,才發現原來我的免洗筷在袋子裡。正開心的準備吃便當時,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這種腥味不就是……精液的味道嗎?我興奮的大口吸氣,想找到來源到底在哪,竟然是來自小狼桌子旁邊的垃圾桶裡!
雖然被幾張廢紙壓在上面,但那股濃郁的味道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就被擋住!好險小狼的垃圾桶看起來很乾淨,那兩張廢紙看起來也像是空白而揉成一團的紙團。小心翼翼的用手撥開紙團,看到了一大團還很濕潤微透乳白色的衛生紙,上面的腥味與微微散發出的熱氣,讓我瞬間硬了。
~*~~~*
看著那團疑似小狼打槍留下來的衛生紙,我的大屌整個硬到一個極致,馬上把身上的衣服跟褲子脫下來。第一次看到我的屌在還沒有開始套弄的狀況下,竟然已經脹紅到近紫紅色。我聞著小狼精液的腥味,竟然會有一絲的快感竄入腦中。興奮的情緒讓我拿著衛生紙的手微微的顫抖,這是小狼的精液耶!我夢寐以求的小狼,在跟我一起生活的空間裡打手槍,就在這裡!
他是用左手還是右手打手槍呢?看他是左撇子應該是用左手吧?想著想著,我原本在輕撫自己身體的左手,慢慢的移到了我的大屌,輕輕的握住。
「阿…」想像著握住屌的手是小狼的手,只是單純的上下套弄嗎?
手臂的肌肉線條隨著上下移動,慢慢滲出了汗水。手中的觸感好大、好硬、好熱,莖幹包覆的皮像天鵝絨一般柔軟的裹住一根熱辣辣的硬棒,佈滿的青筋在手中磨擦,感覺的到血液在陰莖裡快速的流竄。看著馬眼不斷冒出的前列腺液,小狼也流這麼多嗎?左手緊握住大屌伸出大拇指在馬眼上畫圓。
「阿阿…」一陣陣酥麻與濕潤感從馬眼順著莖幹衝向腦門。拇指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開始畫圓越畫越大,直到整個龜頭都濕漉漉粘膩膩的。快感不斷的刺激感官神經,左手放開大屌開始用五根指頭輪流搓揉著龜頭。
「靠!」也太爽了吧?大口喘氣的同時,小狼的精液也持續散發出誘人的男性荷爾蒙氣味,從鼻腔衝了進來。不行,太刺激了,鬆開左手,大屌一陣一陣的上下搏動著,又從馬眼流出了大量前列腺液,似乎在抗議不讓它解放。
在稍做喘息時,小狼游泳的泳姿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水流順著小狼的動作從身體拂過,就好像在愛撫小狼精壯的肌肉,從臉頰到頸部,從頸部到胸部、腹部,還有那一大包的鼠蹊部。
小狼在打槍的時候會愛撫身體嗎?左手握著屌,那應該是用右手撫摸身體吧?不自覺的用力吸一口小狼精液的味道後,放下衛生紙團,將右手慢慢靠向胸肌。小狼因為游泳而練出的大胸肌,在打槍時的上下起伏,應該也是有硬的不行乳頭吧?想著,右手就開始在乳頭上打轉輕捏。已經很硬的乳頭似乎像勃起般又更加的凸起,還有塊塊分明的六塊腹肌,用手輕輕擦過腹肌,快感讓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左手無意識的又伸向大屌開始抽動套弄起來,右手伸向陰囊撫弄著。就這樣邊打手槍邊玩弄著陰囊,從大屌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多到連陰囊都濕了。右手沾滿了前列腺液,順著陰囊往下到了菊花處,濕潤的手指在菊花邊一壓一壓的按摩著。想到今天高個男手指插入矮個男菊花的畫面,手指隨之插入菊花中,突破從未被進入過緊箍著的肉褶後進入柔軟溫熱的軟肉。
「阿…」隨之第二根開始有點困難,但沾滿前列腺液的手指仍突破重圍進入體內,等到第三根插入後,已明顯可以感覺到異物在體內。這時候卻有種小狼的屌在我體內的錯覺。我開始上下抽插自己,左手跟著快速套弄著。突然漫無目標亂插的手指抵到一處讓我忽然全身酥麻癱軟的位置,這該不會是前列腺吧?開始用手指集中觸碰這個點,如海浪般的快感襲來,興奮到腳軟站不住而躺在椅子上。
「阿…小狼…小狼…」我喘息的叫著小狼的名字。快射了!手指抽出後迅速拿起沾滿小狼精液的衛生紙團,打開後用紙團包著龜頭繼續上下套弄。
「小狼!」我大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進紙團裡,我的精液就這樣混著小狼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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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精液滿溢的衛生紙團,決定在外面又包了幾張,心想小狼應該不會發現這團衛生紙怎麼明顯變大很多吧?將紙團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原本的廢紙團也一併放回去,暗自希望小狼不會發現。
進入浴室把滿身大汗的身體再次清洗乾淨,發現真的有一雙淺藍色的塑膠拖鞋,想到小狼早上就是在這裡踩到我的精液,我不禁又興奮了起來。但想到桌上的炒飯都快冷了,肚子還叫個不停,還是趕緊先吃飯再說。
邊吃炒飯邊打開電腦登入 MSN,小泉傳來訊息:[阿凱,住的還習慣嗎?]
在我們四個死黨裡,說起來最有義氣的算是小泉,也是功課最好的一個。他跟阿德是同一個系,聽說每次考試在他們系上永遠都是前三名。在大一下學期才跟阿德一起搬進來宿舍。個子不高,是我們四個人裡面最矮的一個,大概 170 公分,但看起來不會像數字那麼矮,因為他的鞋子都有偷塞鞋墊,被我發現時還惱羞成怒追著我打,哈!整個人白白淨淨的很斯文,外表看起來很瘦小,但脫了衣服就會知道他其實身材很好,該有的線條都有,只是怎麼樣也吃不胖練不壯,唯一的運動也就是打網球跟健身。就跟吃不胖一樣,他怎麼曬也曬不黑,總是曬紅了又變回白皮膚。
跟小泉聊著聊著,轉眼也到了小狼下班的時間,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準時下班。沒多久就聽到鑰匙轉開門的聲音。
「阿凱你在喔?有看到我買的嗎?」小狼疲憊的笑容看起來還是很陽光。
「嗯,謝啦!超好吃的炒飯,多少錢阿?」
小狼笑著說不用,要我下次請他就好,接著又說到今天客人多到現煮的茶都不夠用。我心想『小狼阿,其實重點不是飲料,是你。』小狼似乎真的很累,說沒幾句話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看著小狼,心想應該是跟下午有打出來也有關係吧?
喊了幾聲小狼,都沒有反應,於是我坐到小狼的床邊仔細看小狼的睡相。小狼真的很帥,就連睡著時也一樣,一副沒有防備心的樣子。仔細看小狼的皮膚真的很好,沒有任何痘疤,有型的濃眉,加上長睫毛,以及好看的鼻子。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好看的鼻子,就跟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好看的嘴唇一樣,但就是搭配在小狼深刻的五官上,煞是好看。
呼吸時吞噎口水凸起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讓我心跟著跳了一下。順著喉結下方從 POLO 衫下裸露出的鎖骨,也是非常吸引人,當然撐起 POLO 衫的胸肌更是引人犯罪的地方。正當我準備一路觀賞下去時。
「阿!」小狼大叫了一聲,並馬上坐起來,嚇到我跟著站了起來。
「…還沒洗澡,不能睡。」小狼喃喃自語的說著,眼神迷濛的脫了上衣,從衣櫥拿了幾件衣物就進去浴室了。哈!小狼是想嚇死我就是了。
我回到桌前繼續跟小泉聊天。[離開這麼久在幹嘛阿?]小泉問道。
[沒啦,在跟室友聊天。]
[對耶,是那個有小虎牙的飲料店員嗎?]
哈!沒想到小泉也有發現小狼的小虎牙。
[對阿!]我回道。
[這麼帥的型男當你的室友,真是讓你賺到了!]
是的,小泉是第二個知道我身分的人,但跟小傑不一樣的地方是,小泉也是喜歡男的。
~*~~~*
其實在一開始小泉搬進進寢室時,我就注意到小泉總是一直偷偷盯著我看。但因為小泉總是很沉默寡言,只有阿德在的時候才會偶爾聊幾句,所以我也只是覺得應該是個性比較內向,所以對別人防備心較重,時時處於觀察人的狀態吧?看到他在寢室內幾乎都坐在桌子前面唸書或是對著電腦打報告,但常常眼角餘光會瞄到小泉在看我,或是背後有種被直視的感覺。等到阿德跟我們混的比較熟了,小泉還是幾乎沒跟我說過甚麼話,我還以為被他討厭了。
直到小泉他們搬來約一個月左右,還記得是放假日的前一晚,除了小泉以外,我們三個人都有準備要回家過夜。當天晚上我還有打工,原本是計畫下班後直接回家,但當晚卻因為少了一個工讀生,害我們打烊收拾到很晚才下班,於是決定明天早上再回家。而我回到寢室就累的直接爬上床鋪睡覺(床鋪在書桌的上面)。
睡到一半突然尿急想上廁所,於是翻身想下床,卻看到斜對面的書桌前面有人,心想是小泉位置。揉了揉眼睛想說跟小泉打聲招呼,卻看到小泉裸著上半身頭戴耳機,真是傻眼了。平常惜肉如金的小泉就連換衣服都要去浴室,怎麼可能會光著上半身?
看他開著電腦,瞇眼仔細一看,嗯,好像是對話視窗,還有兩個方框……是視訊?不會吧?小泉竟然在跟人視訊,而且還是脫衣視訊?我想這房間應該沒有熱到需要脫衣服吧?他該不會不知道我在這裡吧?
原來,小泉私底下是這樣的人,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小泉戴著大耳機裡發出的音樂聲,讓我確定他是聽不到我發出的聲音。為了看清楚小泉跟畫面的內容,我悄悄的從我的床鋪移到正對著小泉位置的床鋪。
我眨了眨眼睛,確認眼睛恢復正常清晰的畫面後,直盯著對面的螢幕看。這時突然很慶幸小泉用的是 20 吋的寬螢幕,正想看清楚對方是甚麼樣的人,就看到一根肉色棒狀物出現在對方畫面。
『那是…屌嗎?是男的!』雖然對方一直移動鏡頭,但那就是根勃起的屌沒錯啊!
直到拉遠鏡頭,看到對方頸部以下的全身鏡頭,確定是男的了!而且,還是個肌肉男。
這時才注意到,其實小泉的背面及側面其實很好看,白皙光滑的皮膚加上精實毫無贅肉的肌肉,尤其手臂及腰部的線條,更是讓人想一手擁在懷裡。
畫面上的肌肉男已經開始對著鏡頭上下抽動球棒狀的屌,小泉隨即彎腰脫下褲子,彎腰時腹側肌變得很明顯,就連那一塊塊腹肌,甚至都可看出輪廓而沒有擠出任何一絲贅肉。
看著電腦螢幕小泉的畫面,可以清楚看到小泉結實的胸腹肌還有勃起的硬屌!
只見小泉對著螢幕不停的用手上下套弄著屌,根據小泉的手掌與屌的比例,大概是 14 到 15 公分左右。突然對方丟了一句話,小泉停了下來,將臀部往前稍微娜動,抬起兩隻腳跨在桌上,將整個臀部呈現在畫面前面,而且一隻手在菊花處撫弄著,一隻手繼續在屌上來回抽動,這畫面也太淫蕩了吧!
對方站了起來,提著球棒屌全力往鏡頭不停的衝刺,而小泉也配合著上下移動臀部。雖然沒有聲音,但卻好像可以聽到對方插進拔出的聲音,以及肉的拍打聲。
直到對方移動鏡頭對著屌特寫,用力抽動屌將精液一道道噴射在桌上的同時,小泉維持兩腳張開的姿勢,不停套弄。
「阿阿阿…」小聲的吼了幾句仰頭閉眼,就從腫脹粗紅的馬眼射出一道道有力的精液,射到胸肌及腹肌上。直到對方將視訊關起來,小泉才慢慢張開眼睛,然後跟我四目相對……
~*~~~*
「靠!」小泉嚇的摔下椅子,耳機線還不小心纏到小泉仍脹紅的屌上,因為耳機線不夠長所以線繃得很緊。
「靠,好痛!」而我坐在床上尷尬的看著。
小泉好不容易站起來後,滿臉通紅的看了我一眼,馬上把褲子穿上,拿了一件衣服衝出門。我看著他奪門而出,身上還流著精液,讓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下床看到小泉的電腦還開著,突然冒起了好奇心,椅子上還有汗水濕熱的痕跡,也未免打的太認真了吧?
螢幕上剛剛結束視訊的對話視窗還停留在畫面上,對方的顯示照片也太帥了吧,桌面上還開了好幾個視窗,有聊天室、有論壇,唯一相同的地方是每個視窗的標題都寫著火辣辣的煽情文字。
沒想到他真的是同志,原本都以為他只是個狂唸書的宅男,偶而打打網球運動,沒想到身材會這麼好,重點是竟然會這麼悶騷。不知道小泉會跑去哪?
一陣尿意又突然衝了上來,想到原本就是因為尿急所以才起床的,結果竟然看到了悶騷小泉的現場表演,哈!
急忙走向廁所,一路上空蕩蕩的宿舍裡卻忽然聽到隱隱約約的哭泣聲,突然一陣毛骨悚然,想到學長說的宿舍怪談,不禁起了雞皮疙瘩,但快擠爆的膀胱卻又催促著我,於是加快腳步準備進到廁所,沒想到哭聲竟然是從廁所傳來的!
我嚇的跑到樓上的廁所解決,當膀胱釋放了壓力後,緊張感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好奇心,吸口氣壯足了膽子,畢竟老子我也是要在這邊住下去的,要是搞不清楚每天提心吊膽的多難看。當時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決定衝去一探究竟,腦中想的就是至少可以當作跟別人吹噓的壯舉。下樓靠近廁所,果然還是聽的到隱約的啜泣聲。
我把廁所內所有的燈都打開,大喊「是誰在裡面?」突然廁所安靜了下來,果然是有人裝神弄鬼!一把火上來,開始推開每一扇門。倒數第二間廁所是鎖起來的,躲在這裡是嗎?我猛敲門,並大喊「快給我出來!半夜裝甚麼鬼嚇人阿?」廁所內仍然沒有反應,突然心裡一毛,不會真的遇到了吧?
「不…不要鬧了喔!快給我開門,不然我要踢門囉!」我聲音微抖的說著。
廁所內依然沒有反應,靠!不會吧?我慢慢退後,準備撤退時,突然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咿…」門就這樣慢慢的打開,一張頭髮凌亂滿臉都是黑痕的蒼白臉露了出來。
「靠!真的有鬼啊!!」我失聲的大喊著,準備衝出廁所。突然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抓住我。
「靠!不要抓我!」我回過頭對著鬼猛喊。這時一個拳頭就落在我的臉上。
「叫屁阿你!誰是鬼了?馬的!」
咦?我從摀著紅腫的臉的雙手指縫中仔細一瞧,是小泉!
「我是不能哭是不是?」小泉邊說邊用手臂擦著臉上髒兮兮的淚痕。
「呃,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一陣沉默後。
「…我問你,除了我打手槍,你…還看到了甚麼?」
「呃,該看的都看到了…」我搔搔頭髮傻笑的看著小泉白皙的臉上霎那間滿臉通紅。
「所以你是 GAY 嗎?」我開口問道。
看到小泉低頭不語。
「我也是,請多指教。」我說完就笑著伸出手。小泉驚訝的看著我,隨後伸出手用力打了我的手。
「靠!那今天不就被你賺到了!我到底在哭屁阿!」然後開始笑了起來。
「你欠我一次,下次換你表演了!」
「我每天回到宿舍都在表演阿,我不是三不五時脫上衣走來走去,哪像你這麼悶騷。」我笑著說。
「馬的!最好是啦,超丟臉的…」然後我們兩個人就一直笑鬧著,直到舍監氣沖沖的跑來罵人。
回到寢室後,我才知道小泉原來是個這麼多話的人。今天晚上的這件事讓我們瞬間打破了隔閡,我也才知道小泉笑起來的樣子。
我問小泉為何之前總是很冷漠。
「因為我在觀察。」
「觀察甚麼?」
「觀察你是不是 GAY,但顯然是猜錯了,畢竟你跟小傑兩人組合,真的很異男樣。」小狼笑著說。
這一夜我跟小泉聊了很多,彷彿是要把之前沒聊的份一起聊完。之後小傑跟阿德很快發現我跟小泉兩個突然變得很熟,還一直追問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當然這是不能說的祕密啊。
聽見浴室的水聲響起,知道小狼開始洗澡了。
突然看到小泉於 MSN 上面改狀態為忙碌。
[又要玩視訊啦?]我開玩笑的丟了訊息。
[靠,最好是啦!該念書了。]
果然,套句小泉說的話,要玩也要會念書,功課好果然不是假的。
「叩叩叩!」
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敲門,我開了門,竟然是高個男!
~*~~~*
看到高個男站在門口,我傻住了,該不會是來報仇的吧?是你叫我留下來看的耶!完蛋了。
正當我腦海中充斥著血腥畫面的時候,高個男衝著我笑了一下。
「你好,我叫阿威,住在最後面那間套房。不好意思,因為我一個人要搬東西搬不動,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咦?
看著阿威誠懇的眼神,他該不會不記得我了吧?不可能阿!今天下午不是才看到我而已嗎?
「呃,請問不方便嗎?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會啦,反正沒事,你等我一下我拿個鑰匙。」
看來真的是不記得了,因為擔心等一下房間的時候小狼已經睡了,所以還是先把鑰匙拿著。
阿威看到我願意幫他的忙,開心的笑了起來。其實仔細看阿威的長相很耐看,雖然不是乍看之下很帥的類型,但是略為方正的臉型輪廓倒是有種正氣凜然的感覺。走在阿威旁邊發現他身高大概 175 左右,可能是因為比例好的關係,看起來很高,也或許是矮個男的對比吧?
到了房間門口,阿威先開了門讓我進去。房內景象映入眼簾,我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站著不動。
「這…?」我結巴的問了一句。只見矮個男眼睛被遮著一塊黑布,耳朵還塞著耳塞,全裸的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雙手微微顫抖的觸摸著身體且昂揚的細長屌也不停的抖動著。
「你不是喜歡看嗎?今天就讓你就近看,噓,小聲點不要出聲。」阿威將門帶上後,貼近我耳邊輕輕的說著。
只見,阿威走近矮個男,伸手將耳塞拿下來,當阿威手碰到矮個男時,矮個男還嚇到抖了一下,顯然他確實看不到。
「阿威,是你嗎?說甚麼要來點刺激的,把我眼睛遮起來就不見人影了。」
「對不起,剛剛去上了一下廁所,你都有乖乖的沒把眼罩拿起來嗎?」
「當然阿。」
「我知道小志最乖了,讓我檢查一下。」原來矮個男叫小志。
只見阿威手伸向小志的雙腳間,這時候我才發現小志兩腿間竟然有一條線,阿威突然往下抽出,一顆震動的跳蛋就這樣直接被拉了出來。
「阿…」小志叫了一聲,全身震了一下,細長屌還因此流下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阿威隨即蹲下低下頭含住小志的屌,小志雙手扶在阿威頭上跟隨著上下移動,接著低頭雙手順著阿威背部往下摸索著,將衣服往上拉起。
「想幹嘛?」阿威淫笑著。小志焦急著伸舌頭往前在阿威胸前漫無目的的舔著,雙手在阿威背後上下摸著。阿威站了起來將褲子往下一拉,彈出那根硬挺的上彎屌,用手握著上彎屌拍著小志的臉。
「想要嗎?你想要這個嗎?」小志因為看不到,只能用手在空中抓著。
「你說,你要甚麼?」
「我,我要你的屌…」
「太小聲沒聽到喔。」
「我要你的大屌幹我!」小志吼著。阿威笑著用單手握住小志的下巴,另一隻手抓著屌對準小志的嘴塞了進去,並快速的前後抽動著。
「想要我這樣幹你嗎?」小志塞滿整根屌的嘴吱吱嗚嗚的回應著。阿威此時對著我賊笑,快速抽出濕淋淋的上彎屌,讓小志張嘴伸舌頭轉頭到處找,接著對著小志說。
「這麼想要我幹你,那就表現給我看阿。」
只見小志將手往下伸到菊花裡,邊插進手指邊淫叫著。
「阿…阿…我想要阿威的屌幹我,好熱好熱,快點幹我,我快受不了了。」
邊說著邊將三根手指不停在剛剛放入跳蛋時塗滿潤滑液的洞口裡抽插著。
阿威不知從哪拿出了潤滑液在上彎屌上塗抹後,低頭親著小志。正當小志伸出雙手準備懷抱在阿威的脖子上時,阿威毫無預知的直接將屌瞄準菊花硬生生的插了進去。
「阿!」小志仰頭痛的大叫了一聲。阿威彷彿沒聽到小志的叫聲,開始快速的用力抽插。小志抗拒著想挪動身體往後,阿威就跟著用力往前挺,直到小志整個背靠到了椅子上無法在移動。阿威用力的插進去又整根拔了出來,重複整根屌全進全出。
「阿!阿!」隨著阿威每一下的抽插,小志就跟著叫。接著阿威開始變成慢慢的抽插著,持續了五分鐘左右。默默的小志把手環放在阿威的脖子上,並且配合阿威的進出開始前後挪動身體。原本因疼痛軟了的屌,現在又開始硬了起來。正當小志將手移動到屌上準備打槍,阿威突然快速用力的插到了底。
「啊!」
「是誰准你自己打的?」
阿威屌插在小志身體裡,雙手抱著小志轉了一圈,變成小志正對著我張著大腿,而阿威從後面幹著小志。看著小志的硬屌隨著抽插上下晃動著,我不自覺的往前走,蹲下看著阿威與小志結合的地方,「啪滋啪滋」的聲音以及混合著前列腺液與潤滑液的泛紅菊花,還有那根濕漉漉不停甩動著飛濺前列腺液的陰莖。我伸手準備握住那根誘人的屌時。
「啊!」阿威用力的幹了小志一下。
我抬頭看到阿威將手遮在小志的耳邊笑著說。
「不可以喔。」
~*~~~*
阿威笑著說完,看到我縮手,就將雙手環抱著小志的腰,開始衝刺著。
「阿阿,阿威…阿威…」小志淫蕩的浪叫著。突然一個翻身,讓小志躺在沙發上,阿威改回正面幹著小志。阿威將小志雙腳放在自己肩膀上,而阿威面向小志跪著幹他。
「阿,阿,阿,這裡,這裡!」小志彷彿被幹到了前列腺一般的亂叫著,而阿威也不停的向前挺進。陰囊拍打在小志臀部的聲音配合著抽插的動作,讓現場溫度急速上升。
「阿阿!要出來了,要射了!」小志大喊。只見阿威聽到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小志的屌就在幹的過程中,全程沒有套弄的情況下,開始大量的噴出乳白色的精液,且全身抽搐般的繃緊肌肉抖動著。而阿威在快速抽插後,突然臀部夾緊,用力的插了幾下,每一下都好像要深埋在小志菊花裡一樣,全身抖了幾下,就這樣射在小志的身體裡。射完後,阿威也不急著抽出屌,就這樣趴在小志的身上,兩人抱著喘氣。等到呼吸慢慢調節過來,兩人就深情的親了起來。親完後,阿威兩手摸著小志的臉,然後遮住小志的耳朵,笑著看我一眼。
「謝謝觀賞。」
我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聽到阿威的這句話,在小志因為突然聽不到而掙扎著要把布拿起來時,我悄悄的開了門走出去。難以抹去的衝擊畫面,讓我關上門後靠在門板喘氣。勃起的屌因持續硬挺著未解放已經開始微微刺痛,或許是看了這麼刺激的畫面,導致精蟲充腦失去理性,竟然就這樣一路硬挺著走回房間。
「叩叩。」輕輕敲著門,沒反應。
好吧,小狼應該是睡了。
我小心翼翼的用鑰匙開了門,看見小狼裸著上半身只穿棉褲的躺在床上睡覺。微濕的頭髮,加上身上未擦乾的水珠,雖然知道應該是累到還沒擦乾就休息,但這誘人的畫面讓我不禁想好好的疼愛他。
我伸手調整勃起硬挺的屌,走近小狼,突然一陣音樂聲大響,只見小狼伸手在床邊摸索找到正在不停作響的手機。
『為什麼總是在這時候!』我在心中大聲怒吼著。
小狼半睜眼看了手機一下,便拿至耳邊接聽。
「喂?嗯,靜。」靜?
「嗯,我明天八點的課。嗯,早餐?好,七點半校門口?喔,好。嗯,晚安。」
小狼說完,便起身設定鬧鐘,隨手拿起掛在床邊的一件衣服穿上。
「阿凱晚安。」說完就躺下去繼續睡覺。
我原本勃起熱挺的屌,在聽到小靜的名字之後就快速的消了下去。小狼竟然叫她靜,該不會小靜也叫他狼吧?我內心糾結著吶喊。
因為昨晚的小狼的事情,讓我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到底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會這麼好?竟然可以叫單名而已。酸酸的醋味不斷在心中發酵。好不容易睡著後,沒多久就因為小狼起床整理東西的聲音把我吵醒。
「對不起,吵到你了。你今天應該課沒有這麼早吧?繼續睡吧,我準備要出門了。」
我看了看時間,七點二十分,趴下去繼續睡覺。
轉眼,跟小狼一起生活一個禮拜就過去了。
這幾天,小狼一樣每天都很忙,總是一早就出門去上課,或許是因為轉學生需要補修的課比較多吧,幾乎都是八點就有課。上完學校的課後,下午就接著去飲料店打工。當然飲料店的人潮依然絡繹不絕,且清一色都是女生,顯然名氣越傳越大,就連我們班上的女生也都在討論。也因此小狼每天都是忙到很晚才能下班,且回到家後也是匆匆洗完澡就睡了,而我幾乎沒有時間可以跟小狼聊到天,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問到小狼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累。
但讓我吃味的是,這麼忙碌的小狼,卻總是讓我發現在中午時會跟小靜一起在餐廳吃飯,兩人開心的聊天著。聽班上幾個八卦的女生在聊天,似乎也有向小靜打聽她跟小狼的關係,而小靜也只是笑笑的回說是朋友。
雖然小傑說小靜總是上課時回頭看我,但我卻從來沒有注意過,畢竟對我而言,她是個介在我跟小狼之間的阻礙,竟然把我的小狼霸占著,可惡!
知道我這幾天很煩悶,下午小泉陪我去健身房運動後,帶我到棒球社的社團辦公室外,要我站在窗邊等著就離開了。沒多久,我看到一個人興沖沖的進到辦公室,那個人很眼熟,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當初跟小泉視訊的球棒屌男嗎?
球棒屌男穿著社團球衣一進到社團辦公室就把門鎖上,並四處張望,當他看向我這扇窗時,我緊張的低下頭,怕被發現。
過沒多久,我悄悄的抬起頭偷看時,發現有另一個人也穿著球衣看起來像是社團的球員進到了辦公室,頭戴棒球帽壓得很低,讓人看不出來長甚麼樣子。只見球棒屌男一臉興奮的說了幾句話,球衣男就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僅穿一件紅色的三角緊身運動內褲。
球衣男雖然沒有明顯的肌肉,但精實無贅肉的身材也是很吸引人。看到球衣男脫光後,球棒男也迅速脫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只留下一件白色後空的運動內褲,走到球衣男身後開始上下撫摸球衣男,而球衣男也跟著上下扭動身體。球棒男一手將球衣男的頭轉側跟他接吻,一手伸向球衣男下體,隔著紅色內褲開始上下搓揉,只見球衣男的屌開始慢慢勃起,頂起內褲一大包。
接著球棒男又帶著球衣男讓他趴在辦公室的小沙發上屁股朝上,而這個方向剛好是對準了窗戶。球棒男脫下球衣男的內褲拉至膝蓋,開始用雙手搓揉球衣男的兩側屁股,然後將兩側屁股用力掰開來,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球衣男的菊花,球衣男全身顫抖,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一樣。
舔了一陣子後,球棒男從背包拿出了一罐潤滑液,開始順著球衣男的股溝倒下去,然後伸出中指在股溝來回潤滑著。正當球衣男看似放鬆時,將中指慢慢插進了菊花裡,直到整根手指末入身體後,開始來回抽動。而另一隻手則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透明自慰棒,將手指抽出後,馬上換上這根像是多顆大小珠子串成的自慰棒插進球衣男菊花,順著每一顆進入身體,球衣男全身都跟著震了一下。整根插到底後,球棒男走到球衣男面前脫下內褲,露出久違粗大的球棒型屌,並將球衣男的棒球帽轉向 180 度,讓前面帽沿不會造成阻礙後,球衣男開始將球棒屌含入口中,不停的上下移動的頭部。而球棒男則繼續拿著還插在球衣男菊花的自慰棒不停的前後抽插著。沒多久後球棒男一手壓在球衣男的頭上,另一隻手則撐在腰後,開始向上幹著球衣男的嘴。
大約將近五分鐘後,球棒男站起身,移動到球衣男的身後,左手扶著球衣男的腰,右手則拔出自慰棒,握著屌慢慢的插進球衣男的菊花裡。
球棒狀的屌中間較粗,所以當插到一半的時候,球衣男明顯露出痛苦的表情。球棒男停下來,左手開始套弄球衣男已經軟下的屌,等到球衣男的屌慢慢的勃起時,球棒男繼續挺進,手也不停著套弄著,直到球棒男整根球棒屌插到底後,停了一會就開始慢慢抽插了起來。這時候球衣男勃起的屌又軟了下來,且全身痛的弓起來。球棒男將全身壓在球衣男身上,讓球衣男整個趴平在小沙發上,繼續慢慢抽插著。等到球衣男慢慢適應球棒男的大屌後,球棒男抱著球衣男起身,用站著的姿勢開始繼續抽插,且速度越來越快。
球棒男雙手開始撫弄球衣男的乳頭,只見球衣男全身癱軟的要跪下來。球棒男緊抱著球衣男不讓球衣男滑落,而底下抽插的動作還是依然持續著,一下一下都插到底又抽出。慢慢的球衣男的屌也開始硬了起來,球棒男發現後,開始像電動馬達一樣密集的在球衣男體內抽動。兩人的汗不停的狂流,突然球棒男用力根根到底的幹了幾下後,猛的拔出球棒屌,射出一道道白色精液在黑色沙發上,然後抱著球衣男不斷喘氣。
接著球棒男將球衣男推倒在沙發上,一手環在球衣男脖子上,並且與球衣男不斷舌吻,一手則不斷套弄著球衣男紅潤的屌。沒多久,球衣男全身微微顫抖,開始從馬眼噴出好幾道白色的精液,灑在身上、屌上還有球棒男的手上。待球衣男稍做休息後即忙碌的整理了起來。
我蹲了下來,打了電話給小泉。
[有看到嗎?很刺激吧?哈!]小泉不正經的笑著。
[你怎麼知道這裡會有…這樣的事情?]
[因為我跟阿哲都還有在聯絡阿!他說今天要挑戰在社團辦公室裡試試看,所以我就想說帶你來看免費的阿。]
真是無言了我。
別人的野戰倒是讓我撿現成看便宜就是了。這個禮拜以來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想打槍的感覺了,底下勃發的大屌讓我決定一回房間就好好解決我的生理需求。
~*~~~*
騎車回到家,開了門進房間,發現小狼躺在床上睡覺,心想小狼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將背包放下整理完東西後坐在小狼床邊,看著小狼的睡臉,想到幾天前也是這樣的狀況,我不禁興奮了起來。
我拍拍小狼的肩膀。
「小狼,小狼,你不用上班嗎?」沒反應。
我慢慢的把手從小狼肩膀移到胸前,感受到小狼胸肌結實有彈性的觸感,我的屌迅速充血。
「小狼,小狼,要上班遲到囉!」我小聲的叫喚,心裡卻一邊在祈禱小狼不要醒來。
我的手掌竟然不能將小狼的胸肌完整覆蓋住,我輕輕的用手抓捏著小狼的胸肌,感覺到在手掌底下的乳頭也慢慢的凸起了。我用手心磨擦著小狼凸起的乳頭,小狼全身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後震又一下,再一下…不對阿,這個震動頻率怎麼像…手機!小狼慢慢的睜開眼睛。
「嗯?阿凱?現在幾點了?」睡眼惺忪的問著,似乎沒有發現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胸肌上。
我慢慢的收回手,裝做沒事的樣子。
「五點多了,你怎麼還沒去上班阿?」
只見小狼起身將壓在身後震動力超大的手機拿起。
「對不起,我先接一下電話。」
「嗯,靜,對不起,我剛剛睡著了,手機關震動沒聽到。嗯,對,我今天休假,好,明天見,掰。」
又是小靜?突然一把莫名火升起。
「阿凱,對不起,你剛剛說五點了喔?喔,我今天休假,所以就直接回家休息啦!」小狼說完接著打了一個呵欠。
「你吃飯了嗎?還沒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吃阿?最近都沒跟你聊到天,對不起。」小狼問我。
什麼?小狼也有注意到我們很少聊天?幹嘛道歉阿,這貼心的傢伙。
我對小狼說因為難得放假,可以吃一頓好的,小狼也很欣然的同意我的提議。於是我們就騎車去上次請阿德跟小泉吃的那間牛排館吃。
小狼就坐在我的對面,用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方式就是很優雅又很帥氣的吃著牛排。
或許是人的關係吧?如果換成別人做同樣的動作,我應該不會覺得有甚麼特別的。
「聽說靜轉去你們那一班?」
是指小靜嗎?我點點頭。
「嗯,靜有跟我提到你的事情,說是班上有一個很高很帥的男生,剛好當天就在餐廳碰到你了,我跟靜說你是我室友,她還露出很誇張的表情咧。」
小狼邊笑邊說著,我心想又是『靜』。或許是察覺我眼神中的異樣,小狼隨即改口。
「小靜以前跟我同校,也是我們游泳社的副社長。」
原來小狼以前是參加游泳社的,難怪游的這麼好。
「她長這麼漂亮,應該在你們學校時就很多人追了吧?有男朋友了嗎?」
我裝作對小狼的話題有興趣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小狼的臉突然愣住。
「呃,對阿,很多人追。」看到小狼的表情,我半開玩笑的問。
「哈,該不會你也有追過她吧?」
這句話一出口,我就知道我不應該問。小狼表情微僵若有所思,勉強擠出笑容。
「哈,對阿,我們大二上學期有交往過。」
有交往過?這下換我表情僵掉了。小狼跟小靜之前交往過?所以是兩個人有在一起,只是之後又分手。
那現在又是怎麼樣?是因為轉學後兩人又舊情復燃了嗎?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裝作尷尬的搔搔頭。
「呃,對不起,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哈,沒差啦。反正都過去了,因為你是我的室友才跟你說的,不然小靜還不准我說咧。」
說完,小狼笑著吐了吐舌頭。要是平常看到小狼像現在這樣做出我沒看過的動作,我可能會開心的把這畫面在腦海中重複,但我現在腦中卻充斥著小狼的一句話:『我們...有交往過。』
吃完飯回去的一路上,我已經不知道跟小狼聊著甚麼了,甚至我還想著要是今天沒有開口問小狼,或是今天乾脆不去吃這頓飯該有多好。
經過小狼打工的飲料店門口,店裡人潮是比平常要少,但也算是不少客人了,但小狼不是在我旁邊嗎?
「你今天休假,那誰上班阿?」
「老闆最近終於應徵到新人了,所以我才能休假,不然我現在還必須在那邊繼續做苦工咧。」小狼笑了笑。
「對了,但是我們店裡目前還是有缺人,你要不要去我們那邊打工阿?拜託你啦!我希望能跟你一起上班。」
看著小狼誠懇的眼神又帶著誇張的口吻,我不自覺的笑著點了點頭。只見小狼突然笑的非常燦爛。
「笑了,你終於笑了,我還以為剛剛吃飯的時候惹你生氣了,有笑就好,有笑就好。」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甚麼都沒關係了,只要有小狼在身邊就好了。
~*~~~*
回到房間後,小狼先去洗澡,而我就繼續把房間那堆說要整理卻一直放著不動的雜物慢慢拆箱歸位。原本是不打算整理,但因為小狼的堅持,所以還是動手吧。
沒多久,小狼濕著頭髮,一樣穿著黑色挖背背心及棉褲走出浴室。這幾天我總是假裝做自己的事情,但眼睛餘光一直在偷窺小狼,尤其小狼在拿吹風機吹頭髮時,那上舉的手臂線條,以及背部的肌肉線條,都讓我不禁吞口水。
小狼吹完頭髮後,從背包拿出一包藥。
「小狼,你生病啦?」我看著小狼倒水準備吃藥擔心的問道。
「嗯,好像有點感冒。好險今天不用上班,可以先吃藥休息,醫生說他開的藥,副作用是嗜睡,所以我打算吃完就睡覺了。」
我跟小狼說注意身體後,就換我進浴室洗澡。
等我洗完澡走出浴室,小狼已經躺在床上微微打鼾了。
我回了電腦上的幾個訊息後,也準備關電腦睡覺。我走到小狼床邊準備幫他把被子拉好,沒想到卻看到小狼棉褲底下直挺挺的勃起屌痕。『這藥的副作用不會也有包含這個吧?』我腦中胡思亂想。
「小狼,小狼。」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決定假裝要問他鬧鐘設定好了沒,並且比平常更大力的搖晃小狼的身體。
嗯,沒反應,再叫一次,還是沒反應。
我吞了吞口水,將小狼的背心輕輕往上拉,直到看到兩片胸肌露出。沒想到光是這樣,我就已經硬的不得了了。我將手輕輕的放在小狼胸肌上搓揉著,並順著兩個乳頭慢慢畫圓揉捏。只見小狼表情微微皺眉,但應該還是處於睡眠狀態。我側著臉低下頭,慢慢伸出舌頭舔著小狼立起的乳頭,一邊用餘光盯著小狼的表情。我順著乳頭沿著胸肌往下慢慢舔舐,用舌頭感覺小狼光滑有彈性的皮膚,直到結實的六塊腹肌。我順著肌肉的線條,一邊用手畫過,一邊慢慢用舌頭沿著剛剛畫過的線舔著。小狼微皺眉表情,真的很性感。
直到來到腹部人魚線,我發現在棉褲上映出堅挺的屌的前端位置竟然已經濕了一圈。照這個長度看來,小狼至少有 18 公分,跟我幾乎不相上下。
我小心地將手插進臀部下方騰出空間,慢慢的將小狼的棉褲往下拉至膝蓋。竟然看到紅潤的龜頭就這樣直挺挺的露在黑色低腰內褲外面,上面濕了一大片的前列腺液。我看了小狼一眼,確認沒有吵醒他後,繼續將內褲往下拉。一根勃起的大屌就這樣彈出在我眼前,這就是小狼的屌!是一根形狀漂亮又粗又長的直屌,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屌。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小狼像香菇般大小的龜頭。只見小狼全身抖了一下,我嚇的停下了動作。只見小狼原本繃緊的身體又慢慢的放鬆,但勃起的大屌又從馬眼流下了一股前列腺液。我用手沾了一點伸進口中,那鹹腥的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伸出手慢慢的握住小狼的屌,這次小狼只是微微皺眉。我感受到手中的硬挺與熱度,這是小狼的屌,我夢寐以求的屌,又更加讓我興奮。我慢慢的將手上下移動,開始幫小狼套弄起大屌。小狼的表情透露出我從來沒看過的舒爽表情。因為小狼的大量前列腺液,讓我手中的套弄更加潤滑且無阻礙。我慢慢的加快速度,小狼的呼吸聲慢慢的變得急促。
我停下動作,脫下我的褲子,兩腳輕輕的跨跪在小狼的兩腳邊,將我勃起的屌跟小狼的屌靠在一起。果然小狼的屌比我稍微短一點,但比我的屌粗。我用手將兩根屌握在一起,那微熱濕潤的觸感,讓我不禁慢慢用屌跟小狼的屌磨蹭了起來。兩根屌好像都變得更硬更大了一點,於是我手握著兩根屌一起上下套弄,心想也太爽了吧!
小狼的呼吸聲又變得急促了起來,我加速套弄著,一手玩弄著小狼的陰囊。我放開手下床,低頭含住小狼的屌。小狼全身又抖了一下,但似乎還是沒有醒來。我放心的用嘴巴感受小狼的屌,用舌頭舔著冠溝,在龜頭上打轉,接著又開始上下吞吐了起來。一邊用手幫自己的屌打手槍,只聽見小狼呼吸聲明顯變得混濁了起來。已經占滿整個嘴巴的屌似乎又脹的更大了,我知道小狼快要射了。我開始加速上下吞吐小狼的屌,用舌頭不停的在屌跟龜頭上打轉,一邊快速套弄我的屌。小狼全身肌肉開始緊繃,突然一股又一股的鹹腥液體衝進了我的喉頭,在同一個時間,我的屌也開始脹大射出精液。就好像從小狼射進我嘴裡的精液又從我的屌射出去一樣源源不絕。口中滿溢的精液都快流出嘴邊,我一口吞了下去,又貪婪的吸著小狼的屌,不留下多餘的精液。
激情過後,我快速的將一切恢復原狀,看了一眼小狼的表情,是一種舒服又滿足的表情,真的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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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謝大家的支持,在看到與小狼親密接觸的這一段時,應該有很多人心裡面想說終於等到這一幕了吧?哈!在這一個段落,有些話想跟大家說。
關於這篇文章其實是希望能夠盡量將情色與發生的事情做個平衡,畢竟這裡是情色文學區,不是情感文學區。哈!所以不知道有沒有眼尖的朋友看出端倪,文章是以一篇生活、一篇情色交叉發佈,當然有時分界沒有這麼清楚,因為每段都是息息相關的。
對於想純看情感與單看情色的朋友們,就要說聲抱歉了,讓你們無法盡興。當然如果不嫌棄小弟的話,也提供以下的建議方式:純看情感的朋友,可以看到情色的段落時就稍微前後看一下,動作描述就可以跳過,應該不會有太多差別;單看情色的朋友,可以只看情色的段落,雖然我還是希望能多少看一下生活的段落,避免不知道為什麼會多出這個人。
不知道這樣說完以後,會不會每次到發布生活的段落時,就沒有人回我?哈,希望是不要這樣啦。
真的很感謝一直支持我,每次發佈都會很認真的回帖給我的朋友們。謝謝你們!大家在回帖時的指教,我也會盡量將文字描述修正過來,謝謝。
最後也是謝謝這麼認真看完這段話的朋友,稍後會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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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已經跟小狼一起射了,但興奮的心情還是無法壓抑下來,底下的大屌現在還是紅通通的硬挺著。看著小狼想到剛剛的畫面,我快速的又打了一槍。
一早被一陣整理東西的聲音吵醒。
「呃,阿凱,對不起,我昨天忘了設鬧鐘現在趕著出門。」
我睡眼惺忪的看著鬧鐘上的時間為七點半。
「今天不是星期六嗎?你還有課喔?」
「沒有啦,我早上有事。」
對了,是跟小靜吧?突然有股淡淡的悲傷感。
「呃,阿凱,我問你喔,昨天晚上你很早睡嗎?」小狼突然停下動作問我。
昨天晚上?我心驚了一下。
「我記得大概洗完澡沒多久就睡了,怎麼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有沒有聽到我睡覺的時候,有發出甚麼奇怪的聲音嗎?」小狼低頭小聲的問著。
奇怪的聲音?該不會小狼昨天是醒著的?
「呃,甚麼意思?」我謹慎著回答。只見小狼抬起頭滿臉脹紅慌張的說。
「沒…沒事啦,只是昨天晚上做了很奇怪的夢,想說不知道有沒有說夢話,沒事啦,我先出門了。」
說完,小狼就急急忙忙的衝了出門。
所以,果然小狼還是有感覺的,只是以為昨天的事是做了春夢嗎?哈哈,小狼也太可愛了吧。
想到他滿臉脹紅害羞的樣子,在腦海中與昨晚被口交時的表情重疊在一起,原本我已消退的晨間勃起,似乎又硬了起來。
我拉下褲子,回想昨晚的畫面開始打起槍來。突然房間的門打開。
「對了,阿凱,今天我們老闆在店裡,你可以去找他面試…」小狼開門說著,就這樣跟我還握著屌的驚恐眼神對到。
「呃,對不起。」小狼迅速脹紅了臉,關上門。
而我不知羞恥的大屌還硬梆梆的直立著,從馬眼流下前列腺液。
這是昨天偷吃小狼屌的報應嗎?我握著還勃起的大屌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直接去沖冷水澡。
水不停的從頭上沖下來,但腦海中還是充斥小狼勃起的大屌跟全身的肌肉。我終究還是克制不住的緊握大屌套弄到射出為止。
稍做洗澡清理後,邊吹著頭髮邊思考今天一天的行程。對了,小狼剛剛有說今天可以去飲料店應徵,那就下午再去好了。補個眠先。
沒想到一睡就睡到中午,想到東西都還沒準備好,於是匆匆開了電腦,直接將應徵前一個工作的履歷列印下來,稍微檢查沒問題後,換了一套衣服抓個頭髮,準備先出門吃個飯再到小狼打工的飲料店去應徵。
吃完飯後,騎車到飲料店,發現人潮還是很多,心想大家不是都衝著小狼來的嗎?怎麼會現在還這麼多人。
停好車,手上拿著履歷準備突破重圍走到工作檯前,竟然發現代替小狼的是排球校隊的隊長!
難怪這麼多女生會擠在這裡,這個老闆到底是多大本事可以請到他來打工阿?突然一個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這位男同學,買飲料要排隊喔!」我左看右看只有我一個男的,是在說我嗎?
「呃,我不是來買飲料的,我要應徵。」我往剛剛出聲的方向答覆著。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打著黑色領帶的大約 30 幾歲將近 185 公分的型男對著我微笑。
「你是阿凱嗎?」型男露出驚訝的表情。
「呃,對。」我尷尬的回答,心想他怎麼會知道我。
「小狼早上有打給我了,你從飲料店旁邊的小巷子進去,有一道打開的鋁門,就直接推門進來。」
型男笑著說完,就轉身走近內場。他該不會就是老闆吧?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我順著型男說的路找到了門進去,型男就坐在看似倉庫內擺著的小辦公桌裡面。
「你好,我是這家店的老闆,不要客氣,坐阿。」手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
「謝謝,這是我的履歷。」
我遞上履歷後就面對老闆坐了下來,看著他的長相真的不會覺得像是一個老闆。抓過有型的頭髮加上帥氣陽剛的臉龐,配上合身的襯衫領帶,就好像是從西裝廣告裡走出來的模特兒。
老闆看了幾眼我的履歷後,直接放在桌上,盯著我看。
「你身高多高?」
「之前量是 179 公分,不過很久沒量了,差不多 180 公分左右吧。」
「你站起來繞一圈。」
這是甚麼奇怪的指令,雖然這樣我還是順從的繞了一圈。
「你還有其他打工嗎?現在有事嗎?沒事就直接留下來學,今天就算你薪水。」
「啊?」聽完這一大串話,我愣住了。
「你沒聽懂阿?你錄取了,就從今天開始,對了,我不喜歡別人叫我老闆,就叫我 Daniel 就好。我幫你找制服。」
就這麼簡單就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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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穿甚麼 size 的上衣?」Daniel 開口問我。這時候排球隊長走了進來準備拿東西。
「小勝,這是新來的,他叫阿凱。」Daniel 開口介紹我,而小勝則對著我笑了一下。
「你好,我知道你是你們系上籃球隊的嘛!我叫小勝,打排球的,哈。」
我心想,小勝可是校內的風雲人物,不只長的帥而且每次帶球隊出去比賽,總是拿下冠軍回來,怎麼會不知道他是誰。正當小勝拿著東西準備出去時。
「小勝,你先把衣服脫掉給阿凱試一下,看 size 合不合。」
甚麼?
「喔!」只見小勝把東西放著,沒有一絲猶豫的將衣服脫下拿給我。我就這樣盯著小勝的結實胸腹肌吞口水。
「阿凱快換阿,客人在外面等了。」小勝催促著我,而我好不容易將眼神移開小勝的上身,接過衣服準備直接套進去。
「等一下,這樣不準啦。」小勝走了過來,直接將我的衣服從下擺往上拉起,連同套到一半的制服一起脫下來。趁我還愣著的時候,就直接幫我將制服套上身。過程中小勝的身體不斷跟我的身體碰觸到。
「OK 阿,Daniel,就 L 號吧,這樣撐起來比較好看。」說完又準備幫我脫下來,我趕緊退後。
「呃,我自己脫就好了。」擔心小勝再碰到我時,會發現我的心跳正急速加快。
Daniel 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未拆封的淺藍色 POLO 衫給我,讓我先直接換上。我問 Daniel 他怎麼會沒有穿制服,才知道原來他平常是上班族,這只是副業,今天本來是打算隨便穿便服過來而已,結果早上有個客戶臨時有約,所以才穿的這麼正式。
等我換好衣服後,就到工作檯由 Daniel 親自教我飲料的調法還有設備的操作及東西擺放等相關工作。只聽到女客人們一直吱吱喳喳的說著好帥之類的話,看著小勝跟 Daniel 不管再忙都會對客人們的話有回應且永遠露出微笑,讓我想到之前在餐廳打工時的臭臉,突然覺得十分愧疚。
好險店內供應的飲料是以茶類為主,所以要學的東西還算少。忙了一整個下午加晚上,只有中間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能夠吃飯。今天還是因為有老闆在才能讓小勝好好吃個飯,要是平常只有小狼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根本也沒時間好好吃飯吧?想到這裡突然心疼起小狼。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手邊的每個茶桶都已經空了,還是有不少客人要點飲料。只見 Daniel 對客人笑著說了幾句抱歉的話,就讓客人臉紅著服服貼貼的說下次再來。Daniel 讓我把鐵門先關一半,避免我還要應付客人,就留我在工作檯將用具清洗整理一番,而小勝就跟著 Daniel 進後場作結帳及一個禮拜一次的貨物盤點。
稍微整理得差不多了,想進後場問接下來要做的工作時,卻聽見後場倉庫內傳來隱約的聲音,我悄悄推開門縫,竟然聽見呻吟聲!
「阿…阿…阿…」往倉庫裡看,只見 Daniel 將西裝褲褪到小腿的背影。他結實的小腿肚和毫無贅肉的大腿、及被汗水浸濕的白色襯衫微蓋住的繃緊臀部,由腰部帶動不斷的向前衝刺。而底下被壓著不停發出呻吟聲的是小勝!
Daniel 的臀部像是不斷電的馬達一樣不停的動作著,小勝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Daniel 突然停下動作,屌插在小勝菊花裡,將小勝身體往後帶,使小勝兩隻手扶著桌子,接著將屌整根抽出又用力的插到底,像打樁機一樣。
「啊!啊!啊!」小勝無力的扶著桌子,順著每一下幹到底都叫了一聲。大概十來下後,直到小勝已經腳軟站不住,Daniel 抽出屌,抱著小勝到清空的辦公桌上,面對面將小勝的腳舉到肩上,又插進小勝的菊花裡,繼續如電動馬達般不斷的抽動衝刺。
「阿…阿…」小勝伸手套弄起自己硬挺的屌。只見 Daniel 邊幹邊放下原本放在肩上的腳,讓小勝的腳在腰間交叉夾緊,雙手緊抱著 Daniel 的脖子,然後 Daniel 將手放在小勝腰上後,竟然直接將小勝騰空抱了起來,繼續不停向上幹著小勝。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火車便當』招式嗎?185 公分的 Daniel 這麼輕易的把大概 175 公分的小勝抱起來,而且還不停的衝刺。就這樣不斷往前進,直到將小勝的背靠在牆上後,似乎是有了支撐力之後,Daniel 更低頭卯足了勁的猛幹。小勝已經被幹到雙腳無力的垂下,背後緊靠著牆壁以及 Daniel 懷抱的雙手。
「阿,阿,Daniel,快,快,我快出來了。」小勝無力的呻吟著,然後雙腿突然用力伸直,噴出大量的精液。
「阿!阿!」Daniel 似乎也感受到高潮了,低吼了幾聲,用力朝小勝頂了幾下就抱著小勝全身微顫,就這樣順著牆壁滑下,小勝背靠牆而 Daniel 頭靠在小勝肩膀,雙腳跪在地上喘息。
~*~~~*
我回到工作檯前讓他們兩個有整理的時間,一方面也是讓自己分心,好讓脹大的屌快點消下去。
「鏗鏗鏗。」一陣敲鐵門的聲音響起。
「呃,不好意思,我們打烊了喔!」我低下頭對著鐵門下方喊著。只見突然門下冒出了一張臉,是小狼!
「阿凱,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小狼蹲下從鐵門下抬頭笑著看著我。
「當初小勝來應徵的時候也是當天就被留下來了,你今天還好吧?應該很累吼?」
小狼的關心口吻讓我整個心都暖暖的。我笑著說都是他把我推入火坑,小狼也笑著回說他是真的想跟我一起打工才叫我來的,我心裡有多麼希望這句話是認真的。
「阿凱,可以回去囉!咦?小狼你來啦?」
Daniel 又變回溫文儒雅的樣子,對照剛剛看到的粗曠野性的動作,讓我不禁懷疑 Daniel 有雙重人格。
「我來把阿凱帶走的,不然不知道又要被你虐待到甚麼時候。」小狼開玩笑說著。
「我們對他很好耶,你說對不對?小勝。」Daniel 對著臉上潮紅還沒退去的小勝說。
「對阿。他是你朋友,我們不可能欺負他啦,不然讓我們店裡的招牌負氣跑走怎麼辦。」小勝笑著對小狼說。
「甚麼招牌?」小狼疑惑的問道。
「就是你阿,你不知道你上班的時候人超多的耶!」
我說完,大家都跟著笑了起來,只有小狼搔搔頭說。
「還好吧,不是每天都很多人嗎?」
我笑著嘆了一口氣,心想小狼到底是遲鈍還是太老實阿?
下班後我跟小狼一起騎車去買鹹酥雞當消夜來吃,回房間後我們就這樣喝著飲料、吃著鹹酥雞,一邊聊著工作上的事情。對於可以跟小狼多一個話題,我真的感到很開心,就算聊的是沒有營養的話題,例如哪種飲料最難調,碰到甚麼樣的客人最難纏。
「所以你今天去了哪裡?」我不經大腦的突然脫口說出這一句。小狼表情瞬間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復笑容。
「沒甚麼啦,今天小靜約我去圖書館唸書,因為我這陣子都在忙打工,沒甚麼時間唸書。」
果然是小靜,但是小狼那一閃而過的表情到底是甚麼意思?該不會他們兩個真的又在一起了吧?我控制不了自己腦中的想法,直覺告訴我應該要問清楚。
「她現在沒有男朋友,該不會你又想把她追回來吧?」我假裝皺眉問他。小狼停頓了一秒。
「沒有,我跟她只是朋友,不要亂猜。」小狼用慌張的表情說著。
所以到底是怎樣?
「真的沒有吼,沒有就好。」我決定順著小狼的話,用誇張的口吻說著,至少不能讓小狼發現我喜歡他。
小狼聽到這句話後的表現出的複雜表情,我真的不懂。
突然氣氛沉悶了起來。
「好了,今天好累喔,我先去洗澡!」我站起身收拾東西。
「我來收就好了啦,你去洗吧。」小狼把飲料罐搶過去。
「那我們一起收好了,這樣會不會像早期的電影一樣收一收,然後不小心手就碰在一起了。」我開玩笑的說著,但心裡倒是希望真的上演這戲碼。
「哈,少白痴了。」小狼笑著拿飲料罐打我的頭。
「超浪漫的耶!」我拿另一罐飲料打回去,就這樣兩個人用飲料罐當作武器打來打去。
直到兩個人都笑到累了。
「好啦,你今天上了一天班,一定很累了,東西我來收你先去洗澡吧。」
小狼認真的說著,而我只要遇到小狼這種表情就沒輒。
跟小狼道過謝後,我就先進浴室洗澡。
洗完後,看到小狼坐在桌子前,用很認真表情在傳簡訊,似乎連我走出浴室都沒發現。我悄悄的走到小狼後面,用力拍一下小狼的肩膀。
「換你洗了!」我大喊一聲,小狼嚇的跳了一下。
「阿凱,你是想嚇誰阿?也太故意了吧?」
我笑著叫小狼去洗澡,小狼看了一下手機,彷彿在等對方回覆,但還是決定先去洗澡。而我在小狼洗澡時,開著電腦上網頁到處流覽。
突然小狼的手機響起了簡訊的聲音,我心想是小狼在等的簡訊吧?因為沒去開啟簡訊,所以過沒多久,手機的提醒功能又在響了一次。我走過去準備將手機拿給小狼,不經意的看了螢幕。
【來自 靜 的訊息:嗯,我有了…】
有了?是有了甚麼東西?為什麼小狼要這麼在意這封簡訊?正當我疑惑時,小狼走出浴室。
「呃,你…手機響了。」我伸手將手機遞給小狼。只見小狼看了螢幕之後,一臉嚴肅快速走回浴室關上門。我走近門,只聽見小狼刻意壓低的聲音。
「所以…真的是那個嗎?可…可是…你有算過時間嗎…才多久…嗯…你確定?…嗯…好…我會想辦法。」
這一刻,我突然知道小狼為什麼會這樣。
~*~~~*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床邊坐下,腦袋裡好像被轟炸機炸過一般嗡嗡作響,卻又一片荒涼空洞。
就這樣不知道坐了多久,小狼才從浴室裡拿著手機走出來。正對著我坐在床邊低頭不語。我們就這樣一直沉默,直到小狼抬頭看著我,從他眼中佈滿的紅色血絲,我知道他在壓抑著甚麼,但我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凱,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小狼故作輕鬆的脫口而出,打破我們之間的沉默。我不知道該回甚麼,我只是無神的看著他。
「你明天可以幫我陪小靜去一個地方嗎?因為我明天要打工,所以…」小狼話還沒說完,我心頭突然湧上一股怒意。
「自己的事情難道不能自己負責嗎?為什麼要拜託別人?」我歇斯底里的對著小狼大吼。小狼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甚麼?」
「我剛剛都聽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拜託別人是怎樣?真是夠了!」我咆嘯著。小狼驚訝的看著我。
「阿凱,你聽我說…」
「有甚麼好說的!」我拿著背包衝出了門外,突然感到臉頰滑下兩行濕熱。
到底有多久沒有這樣哭過了,我邊騎車邊流著眼淚。好幾次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再哭了,但眼淚卻還是不停的潰堤。我不知道自己在哭甚麼,但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卻怎麼也止不住。整個腦中的思緒好亂,亂到我沒辦法好好思考,胸前莫名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眼前的景象已經被淚水模糊掉了,看見紅燈轉為綠燈,眨著眼希望能看清楚點。一睜開眼睛只見一片光亮,然後一切就好像慢動作一樣,我撲進了亮光裡,正確來說應該是亮光朝我撲來。我彷彿撞到了甚麼東西,整個身體往後彈開,很痛很痛,不只身體痛,心也很痛。我在亮光中落到了地面又彈了上來,然後就一陣暈眩,失去知覺。
我知道我在夢中,因為這裡亮的很誇張。
還記得國中理化老師為了解釋雷電而說的笑話,閃電總是伴隨著雷聲,只要閃電一出現,不管是隔多久,一定會有雷聲出現,因為光速跟音速的差距,要是哪天如果我們只看到閃電的亮光很亮,卻沒聽到雷聲,那就要小心是不是被閃電劈到了。這讓我開始思考,我是不是被閃電劈到了,但應該不是這種感覺吧?阿,痛!
我張開了眼睛,看見老媽站在旁邊緊張的盯著我看,而我是躺著的。
「媽,你怎麼會在這裡阿?」
「你是撞傻了是不是阿?好險只是輕微腦震盪跟小骨折,媽媽聽到醫生說脊椎也有受傷,嚇的都快哭出來了,擔心你有甚麼事,你叫媽媽要怎麼辦。」老媽一臉擔心的唸著我。
「我怎麼了?」
「你出車禍了啦!到底是怎麼了?騎車這麼不小心。」小傑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邊傳來。我轉頭過去只見小傑、阿德、小泉都在旁邊。
「是喔,我不記得昨天怎麼了耶。」我搔搔頭。
「不會是因為撞一下,得到失憶症了吧?阿凱,你還記得媽媽嗎?我是你媽媽阿!」
「媽,我不是一開始就叫你了,你在緊張甚麼啦。」只見老媽鬆了一口氣。
「你要謝謝警察跟你那個很高的同學叫甚麼小狼的。」聽到小狼的名字,我的心又痛了一下。
「警察說你躺在地上的時候手機還一直響,是小狼一直打電話給你,才讓警察這麼快查到資料。」
「現在幾點了?」
「下午六點了。」小泉輕聲的回答我。我應了一聲就閉上眼睛,前一天在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又開始竄進我的腦中。
我聽見老媽招呼阿德他們去買東西回來吃,開了門出去,病房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張開眼睛,竟然看到小狼一臉悲傷的站在床邊看著我。
~*~~~*
「對不起。」小狼小聲的說著。
我裝作沒聽到,閉上眼睛並將手臂橫放遮在眼睛上面表示不想再看到他。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自以為是,是我的錯。」小狼語帶哽咽的說著。
昨天難過的情緒又再度湧上心頭。
「真的很對不起。」
「你不該跟我對不起,你該對不起的是小靜。」我冷淡的說著。
「…小靜?」小狼遲疑的問道。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負責,所以應該是你要陪著小靜,而不是我。」我加重了語氣。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對不起。」小狼語氣低落的說。
我張開眼睛看著小狼哀傷的眼神,我不希望看到小狼有這種眼神,我希望他總是在我面前帶著開朗陽光的笑容,但是為什麼現在的眼神會是這麼的難過。
我不希望小狼難過。
我嘆口氣。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我緩和了語氣對著小狼問道。
「我會告訴小靜,讓她直接跟你說。」
「小靜?你要她跟我說甚麼?」我質疑的問小狼。
「我會請她直接跟你說她的想法。」
「想法?」我疑惑的大吼。
小狼似乎被我的表現嚇到。
「甚麼想法?」我皺眉問道。
「你…不是昨天都知道了嗎?」
「知道甚麼?」
「知道她喜歡你阿。」
「啊?」我吼的更大聲。
為了釐清事情,我把我昨天看到跟聽到的全說了一遍。
「所以你以為小靜懷孕了?所以你沒有喜歡小靜?」小狼驚訝的問我。我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小狼突然爆出一陣笑聲。等到小狼稍微冷靜下來,看到我怒視著他時,他才緩緩跟我解釋。
因為之前我曾經問過他小靜的事情,所以小狼以為我喜歡小靜,就幫我問小靜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她說有了『喜歡的人』。因為簡訊的預覽功能未顯示後面的字,而喜歡的人就是之前跟小狼提到的人也就是我。小狼問她不是才認識沒多久怎麼會這麼確定是喜歡對方了,而小靜則希望小狼能幫她製造機會,所以小狼才會假裝要上班沒辦法陪小靜,要我去陪她。
我張大嘴驚訝的聽著小狼說著這一切。
「所以…」我開口說。
「所以…你真的沒有喜歡小靜?」小狼認真的問。
「她是很正,但我沒有喜歡她啦。」我笑著說。
「嗯。」小狼笑了。
但我還是不知道,小狼當晚那麼複雜的表情是甚麼意思。
看著小狼的笑容,我突然有股衝動,想直接跟小狼告白。
「其實我…」我話還沒說完,突然門開了伴隨一陣喧嘩聲。
「阿凱你沒有事吧?阿姨看看。」
「阿凱,阿姨聽到你出車禍就好緊張喔,好險沒事。」
不是很大的門擠進了好幾位濃妝豔抹的阿姨,一進來就猛捏我的臉。
「好險沒有傷到臉,阿凱越來越帥了呢,呵呵呵。」開始在我耳邊疲勞轟炸著。
「阿凱,你擺那甚麼臉,阿姨都是特地來看你的耶。」老媽跟著進門開口唸著我。
老媽真是的,不知道要給病人休息嗎?還帶這些平常一起喝下午茶的婆婆媽媽來吵我。
看到老媽的眼神好像快把我剝了皮一樣,我勉強擠出假笑。
「噗哧。」小狼禁不住的笑了一聲,我瞪了他一眼。
「阿呦,怎麼有一個小帥哥在這邊啊?」只見阿姨們的眼神好像看到新獵物一般。
「他叫小狼,是救我的室友。」我不懷好意的說著,只見阿姨們一擁而上,這時我才看到小傑他們被捏得滿臉通紅,站在後面。
「小傑,不好意思啦,阿姨們都比較熱情啦,你們快坐下來吃東西阿。」老媽對著罰站似的那三個人說著。
小傑走近我床邊。
「好險你家有錢住單人房,不然一定會被其他病人瞪。」小聲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小狼尷尬的跟阿姨們陪笑著,突然覺得很輕鬆很放心,心想所以我可以繼續這樣陪在小狼身邊嗎?我打從心裡開心的笑了出來。只見小狼看到我笑了,也對著我露出有著小虎牙的燦爛笑容,我突然希望時間就這樣停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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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這幾天,都是老媽在旁邊陪著我,偶而小傑他們也會來探病,但不外乎說甚麼真好不用上課的風涼話。只有小狼每天打工前都會固定來醫院看我,或許他覺得會發生這種事都是他的錯吧?雖然知道他是抱持著這種陪罪的心態,但我還是自以為的認為他是因為想我才來找我,這會讓我在煩悶的病房裡開心點。
當然班上的同學也有來探病,但大多是嘰嘰喳喳吵雜的班上女同學,一看到老媽就一直親切的「阿姨阿姨」叫個不停,讓老媽笑的合不攏嘴,臉上那厚厚的一層粉都快笑到掉下來了。小靜也有來探病,我不知道小狼有沒有跟她說我誤會的事情,但小靜看到我時,只是微笑的對我打氣要我早日恢復。這樣是代表她不知道的意思嗎?也好,要是被小靜知道我以為她懷孕的事情,不知道還能不能像這樣笑的跟我說話。
因為右腳裹著石膏,身上也有多處的擦傷不能碰到水,身體的動作也不是很靈活,所以醫生建議用擦澡的方式,但我畢竟是男的,老爸又還在國外,所以這幾天我只讓老媽幫我擦上半身。
「唉呦,又不是沒看過,小時候…」老媽又再碎念,我趕緊打斷她的話。
「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又不一樣。」
「你老爸的,我又沒有少看…」
「好了,就這樣,不要再說了!」
正當我嚇阻老媽拿著濕毛巾靠近我,這時候門打開來。
「阿凱,我有買炒飯來喔!」小狼提著便當進來。
「小狼你來的正好,阿凱好幾天都只擦上半身,好臭喔!拜託你幫他一下,一個大男人不知道有甚麼好矜持的,阿姨去逛一下醫院地下商店街,好了再打給我。」
「老媽,你…」
正當我在抗議時,老媽就將毛巾交給小狼走了出去,留下小狼跟我對看。
「呃,不用啦。」我尷尬的對小狼說。
「沒關係,阿姨都這樣說了。」
小狼說完就走了過來,我尷尬的搔搔頭。
小狼拿著浸濕的毛巾用輕柔的力道慢慢擦拭著背部,讓我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鬆。背部擦完後轉向正面,看著小狼離我這麼近,讓我心跳加快,擔心會透過毛巾讓小狼知道。
有點粗糙的毛巾擦過我的胸肌撫過乳頭,突然感到一絲快感,乳頭就這樣立了起來。小狼還一直在胸前來回擦拭著,我感覺到下面開始蠢蠢欲動。
在小狼很仔細的擦完每塊腹肌準備往下時,我抓住小狼的手故作鎮定的說不用了。小狼皺眉疑惑的看著我,讓我躺下來後走到病床右邊,直接將我翻側身,左腳在下,用力的將我的褲子脫下來。
「靠!小狼!」
「哈,要是不這樣,答應阿姨的事情怎麼辦?」
「你…」
我又驚又羞的打算把褲子再拉回來,卻怎麼也拉不動。轉頭才知道小狼單腳跪在病床上壓著我的褲子。
「好啦,不要動,一下就好了。」
就這樣你拉我扯過了幾分鐘,好不容易擦完的上半身又冒出汗來,我終於決定棄權。
小狼開始用濕毛巾慢慢的從背部腰間擦拭到臀部上,一圈一圈的在臀部擦拭完後,開始在股溝上來回擦拭著。一陣陣的快感從下面傳上來,正當我發現我的屌已經半勃起的時候,小狼突然將我翻回了正面,而我的屌就這樣不偏不倚的打在小狼的手上。只見小狼突然愣了一下,然後滿臉通紅看著也是紅著臉的我。
「呃…太久沒打了,所以…」我尷尬的說著,企圖化解氣氛,沒想到只是讓場面更冷。
正當我的屌彷彿感受到冷意一般,慢慢的準備消下去時。
「哈,我懂,我來幫你解決吧。」小狼突然笑著對我說,然後伸出手握住我的屌。頓時又開始急速充血。
「呃,小狼!」我驚呼了一聲。小狼調皮的比了禁語的手勢,然後要我閉上眼睛就好。我遲疑的看著小狼握著我的屌,感受到我的屌傳來小狼的手感,然後開始慢慢套弄起來。小狼在幫我打槍?這是真的嗎?我該不會在作夢吧?靠,真的好爽。
我假裝瞇著眼睛在幻想,但卻透過未闔緊的雙眼,看著小狼的動作。只見小狼用認真的表情盯著我的屌,慢慢的上下套弄,然後開始調整速度時快時慢。小狼的手勁也太好了吧?沒多久,小狼又用大拇指摩擦我的龜頭,酥麻的感覺讓我全身抖動著。
「阿…」小聲的發出呻吟聲。小狼看著我全身抖動,似乎也很滿意達到他要的效果。小狼笑了一下,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看著小狼的笑容跟不斷傳來的快感,我竟然這麼快就想射了。
「啊!啊!」我還來不及提醒小狼,就被快感淹沒,像煙火一樣從馬眼射出累積多天的大量精液,噴了小狼的手跟我的全身都是精液。小狼似乎也被這麼大量的精液給嚇到。等到射完的大屌不再上下跳動後。
「真的很多耶。」小狼對著我吐舌頭,然後笑著說。
我抓了枕頭蓋住臉,不敢看小狼。
「看來又要重新擦了。」小狼認真的說著。我慢慢移開枕頭看到小狼準備用濕毛巾擦掉身上跟手上的痕跡,我迅速開口制止。
「阿,等一下,不要這樣擦,這樣毛巾會黏黏澀澀的,櫃子裡面有衛生紙。」
「喔,也是。」小狼笑著說。
小狼稍微用衛生紙擦拭自己的手後,換清潔我身上的殘跡。當擦到龜頭時因為射精後較敏感,全身又抖了一下,小狼又笑了。
「你今天到底是在笑甚麼阿?」我開口問小狼,小狼只是繼續笑著,又開始用毛巾從我上半身擦起。等到上半身清潔的差不多,小狼作勢又要開始清潔下面,我拉住小狼的手。
「不用了,拜託。」我求著小狼。
「有甚麼關係,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小狼笑著說。
「你…」我竟然沒辦法反駁。雖然這樣,但小狼還是很尊重我,把左腳跟露出的右腳部分擦拭過後,就幫我把身上的衣褲穿好。
小狼看了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打工了,便當我放桌上,我也有買阿姨的便當,你可以打給阿姨了。」
說完就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伸手拉住小狼,小狼驚訝的回頭看著我。
我用手比著櫃子上放著的一團團衛生紙。
「拜託你幫我丟到廁所垃圾桶。」小狼笑著答應我。
隔天小狼一樣到病房來看我,老媽還是提出了要他幫我擦澡的要求。老媽啊!你不知道你兒子現在有多尷尬嗎?只見小狼笑著準備答應時,我馬上說可以自己來,一口否決了老媽的主意。
「你確定自己可以解決?」小狼笑著對我說,還在『解決』兩個字加重語氣。可惡,小狼是怕我聽不懂嗎?
「對!我覺得已經可以了。」我理直氣壯的說著。
「好啦,那小狼你還是在這邊幫他一下,阿姨出去打個電話。」說完,老媽就開門出去。
我讓小狼找椅子坐,自己坐起身脫了上衣,拿起放在櫃子上的濕毛巾擦起身體,嗯,正面還算可以。但當我手伸到背後時,卻發現手怎麼樣也沒辦法像平常一樣整個伸到背後。
「嗯呃…」
正當我痛苦的嘗試時,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我轉頭一看是小狼。
「不要勉強啦,我幫你。」小狼笑得很溫柔的說著,從我手上接過毛巾就開始認真的幫我擦背部。
「以前小時候,我跟我爸洗澡都會這樣互相的擦背…」小狼緩緩的說出這句話,語氣中帶著懷念。這是第一次小狼在我面前提到家裡的事情。
「所以你爸現在…?」我開口問,只見小狼沉默不語。
「呃…對不起…」我慌張的說著。
「噗哧。」小狼笑了出來。
「對不起甚麼?我爸還在啦,不要亂猜!我只是在看你背上的結痂痕跡。」
「結痂有甚麼好看的?」
「我昨天還沒發現,你背上有個小小的結痂痕跡長得好像愛心喔!哈。」
「在哪裡?」我馬上轉頭想看,卻扭到脖子。
「痛!」我用手搓揉著脖子。
「哈哈,最好你看的到你的背啦。」小狼笑著將毛巾移到我脖子疼痛的地方輕輕的揉著。
「但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像。你用手機拍下來給我看好了。」
我伸手想拿櫃子上的手機,小狼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
「不用啦。」等我的手收回來後,我突然感到背上有手指畫過的感覺。
「我用手沿著邊緣畫著,你不就知道了嗎?」
就這樣,小狼一邊按摩著我的脖子,一邊用手指在我背上重複畫著同一個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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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曖昧的氣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感到體溫慢慢上升,心跳也越來越快。我轉頭看著低著頭的小狼。
「呃…小…」我鼓起勇氣準備開口告白。
「哈,我知道啦!」小狼突然抬頭笑著說。
知道?小狼知道我喜歡他?我瞪大著眼睛看著小狼。
只見小狼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背。
「擦好了啦,下面你自己來。」
說完就把毛巾拿到浴室清洗,我傻眼的看著小狼的背影。
小狼洗好毛巾走出浴室拿給我後就打開電視,雙眼盯著電視說。
「你可以開始了。」我匆匆的稍作擦拭,但眼睛還是一直盯著小狼,只見他頭也不回的看著電視。
「好了啦。」
「好了喔?這麼快?」又在『快』字加重,小狼是存心來惹我生氣的嗎?小狼幫我拿毛巾清洗後。
「醫生有說甚麼時候出院嗎?」小狼邊將毛巾吊掛好,邊問道。
「最快明天可以出院吧,醫生說觀察後還算正常,只是要學著用拐杖撐著走路。」我看著小狼回答。突然老媽開了門進來。
「媽,你進來都不敲門的喔?要是我還沒擦好怎麼辦?」我忍不住跟老媽抱怨。
「又不是沒看過…對不對,小狼?」
「對阿。」只見小狼回答時露出的那個笑容,突然好想衝上去打他。
沒想到小狼主動跟老媽提起明天他要來接我回去,老媽原本還不放心,但聽到小狼說要坐計程車後也就不堅持了。
最後決定老媽幫我辦完出院手續後,就讓小狼帶我回去。我心想好險住的是電梯大樓,不然爬那個高層樓,我應該半條命就沒了吧?
當他們達成共識後,小狼就先離開去打工了。老媽在小狼離開後,還一直誇獎小狼,看在我心裡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當晚,趁老媽在看沒有營養的肥皂劇的空檔,我掀起上衣。
「媽,你幫我看一下我背後的結痂。」
「看甚麼結痂啦?」
「你幫我看一下有沒有一個很像愛心形狀的,幫我用手機拍起來。」只見老媽在我背後看了老半天,都說沒有找到。
「結痂是有啦,但我怎麼看都沒有像愛心的阿,但是有像恐龍的啦!」
「不是恐龍啦!吼,媽,你幫我拍起來好了。」
好不容易教會老媽使用手機的拍照功能後,試了好幾次終於拍到一張整個背部且清晰的照片。但是不管怎麼看,真的沒有像愛心形狀的結痂,我還在感覺小狼畫記的地方重複放大縮小,結痂是有,但也沒有像小狼在我背上畫的那麼明顯的愛心軌跡。
「是不是剛剛不小心碰到掉下來了阿?」我懷疑的問老媽。
「沒有阿,如果掉下來應該還是會有痕跡阿。唉呦,是不是像愛心有那麼重要嗎?」老媽不耐煩的又轉頭看起了肥皂劇。
我心想,小狼為什麼要騙我?
愛心,愛心?該不會小狼是在暗示我甚麼嗎?莫名的自信心讓我雀躍不已,小狼也是嗎?而且也喜歡我嗎?不會吧?興奮的情緒高漲好像要從身體裡湧出來一樣。我真的可以就這樣跟小狼在一起嗎?我拿著手機的手因為激動的情緒不停的顫抖著。
我要現在打電話向小狼確認嗎?不對,這樣也很奇怪。還是直接告白好了?但是如果只是我誤會怎麼辦?不就連朋友也作不成。但是他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要這麼做?好,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不行,他在打工。靠!怎麼會這麼煩啊!
各種想法不停的竄進腦中,大腦急速的運轉,頭上的溫度,不對,應該是全身的溫度急速上升,突然感覺高漲的情緒就要從身體炸開來。
「明天小狼會來接你,對不對?」老媽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暫時止住了我天馬行空的妄想。
「對,明天會來。」
「那有需要媽媽也去你們家看一下嗎?」突然有個念頭在腦中衝了出來。「媽,不用來了啦,阿姨不是跟你約好要出國了?小狼很細心啦,你去反而會礙手礙腳的。」
對,會礙手礙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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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準時出現在醫院,因為預期會花很久的時間,所以還特地請假。
「阿凱,要不要媽幫你用輪椅推阿?」老媽擔心的說。
「不要啦,又不是沒有拐杖。」
「但是從你開始準備要試著用拐杖到現在,已經十分鐘了,我們還沒有走到電梯耶。」
「媽,這種事情不用講這麼大聲好嗎?」我滿身大汗的撐著該死的拐杖,心想我的運動神經應該還不錯,為什麼只是根柺杖而已也搞不定。
只見小狼邊扶著我邊偷笑。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大廳辦妥出院手續後,我已經慢慢可以駕馭這根該死的拐杖了,一拐一拐的慢慢走出醫院。小狼伸手招了台計程車,而我則趁此稍微休息。
「真的不用阿姨幫忙載你回去嗎?」老媽坐在某個阿姨車上問我。
「你們不是晚上的飛機嗎?快點回家整理啦,小狼會陪我回去。」老媽看著我又轉向小狼。
「小狼,拜託你了,我們家阿凱就是很任性,要麻煩你幫忙了。」小狼笑著答應後,我們也進了計程車離開。
醫院距離住的地方不會很遠,很快就到了。
這一路上很反常的我們都沒有講話,直到進了房門。小狼先進門準備換室內拖鞋,而我則站在後面假裝站不穩。
「阿!」小狼聽到我的叫聲後,緊張的轉身要扶著我,卻反而站不穩,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摔到地上。
「好痛。」雖然我是故意站不穩,原本是想說可以讓小狼抱著我,但是沒想到卻真的摔倒,我的右腳阿…
小狼似乎也摔得不輕,皺眉看著我。
「阿凱,你還好吧?」
「嗯,還好。」小狼雙手反手準備將上身撐起來。
「呃…」看到小狼似乎無法正常施力,該不會哪裡受傷了吧?
「怎麼了?」我開口問道。
「你…好重。」小狼吃力的說著。
「靠,我是病人耶!你說話不能客氣一點嗎?」沒想到這時候小狼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互相看著笑了出來。
昨天的曖昧氣氛突然又出現了,我看著小狼。
「小狼,我…」小狼看到我認真的表情,也收起笑臉認真的看著我。
「嗯…?」
「我…我想洗澡。」
只見小狼瞪大眼睛,然後突然爆出大笑。
「哈哈,我還以為你想說甚麼咧?嚇了我一跳,好啦,可是可以麻煩你移動一下嗎?謝謝。」小狼笑著說著,我搔著頭傻笑。
「沒辦法,突然聞到我身上的臭味。」可惡,為什麼還是說不出口。
我像蟲一樣稍微挪動了身體,卻感覺到急促的心跳,我分不出來是我的,還是小狼的。
小狼爬起身後,先扶我到床邊坐著。
「可是石膏不能碰到水吧?」小狼開口問我。
我跟小狼說著在醫院裡護士教我的方法,用大的塑膠袋或垃圾袋包著石膏,然後在接縫的地方底下包著乾毛巾,再束起來,然後還要準備兩張椅子,一張是讓腳放在椅子上,而另一張是拿來坐著,才不會讓水跑進去。
「那你坐在浴缸邊,我幫你拿另一張椅子。」小狼說著就起身準備東西。我扶著床沿坐到桌前。
「家裡沒有那麼大的垃圾袋,我先出去買,反正以後應該也還是要用。」說完小狼就拿了鑰匙出門。
我打開好久不見的電腦,準備查一下相關的注意事項。突然聞到熟悉的味道,該不會?我彎下腰像警犬一樣張大鼻孔聞著,果然又是在小狼的垃圾桶裡聞到新鮮精液的味道!我扶著桌子,走到另一邊小狼的位置坐下,看到電腦主機是開著的,所以小狼是剛剛打完才去找我嗎?我興奮得打開了螢幕,想查是否有甚麼蛛絲馬跡。只見螢幕漸漸亮起後,我竟然看到一張大臉,嚇的我整個往後退。仔細一看這不是我嗎?看起來像是我在睡覺時被拍的照片。我移動了滑鼠關掉視窗,看到還有好幾張照片圖檔放在電腦桌面列表,分別點開來看,竟然都是我在睡覺時被用手機拍下的照片。小狼為什麼要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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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照片腦中有無數的想像,我關上電腦螢幕,扶著桌沿用單腳跳回自己的桌前坐著。
小狼很快就回來了,幫我處理好腳後,就扶著我到浴室,讓我坐在浴缸邊緣抬著腳放在椅子上。
「那你就自己洗囉。」小狼說完就準備出去。我拉住小狼的手。
「幫我洗。」我不知為何從口中發出了低沉充滿欲望的聲音,小狼訝異的看著我。
「哈,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拜託你啦!我這樣很難洗耶。」我又恢復笑意的說著。
「喔,好吧!我換件短褲。」小狼稍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答應我的要求。
小狼換了一條深藍色棉短褲進浴室後,就先幫我脫掉上衣,但要脫褲子時卻緊盯著我看,遲遲不動手。
「呃,你要不要自己脫阿?」
「上次你就脫的這麼爽快,這次怎麼會脫不下去?」我揶揄著小狼。
「哈,我是擔心你會不好意思耶!既然你都沒差了。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小狼笑著說完,要我雙手撐著浴缸邊緣,稍微抬起臀部,然後就用力往下一拉。
「好痛!你就算要表現率性,也不要撞到我的腳阿。」我痛著大叫著。
小狼笑著道歉後,就開始讓我低頭準備幫我洗頭。當溫水從頭上沖下的那一刻,我都感動到快哭了。這麼久沒洗澡,頭都不知道積了幾層的污垢,癢得不得了。從髮梢落下的水柱間隙看出去,正好對到小狼的棉褲,只見小狼離得遠遠的,伸長手幫我洗頭,似乎是怕水潑到身上。
「哪有幫人洗澡還離這麼遠的?」
「我不想弄得全身濕濕的阿。」果然是這樣。
「那…如果全身都已經濕了就沒差吧?」我笑著說完,開始像淋濕的動物一樣開始甩頭。
「靠,阿凱,幹嘛啦!」我抬頭看著我的傑作,只見小狼全身都是水痕,棉褲底下那包又更加明顯,我吞了吞口水。
「濕了吧?那就不用怕淋濕啦。」我露出狡詐的表情奸笑著說。
「你真的很…算了。」小狼露出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拿著蓮蓬頭走近我後,突然將水衝著我的臉噴來。
「哈哈!」
「呸呸呸,小…小狼,犯規啦你!」我口齒不清的說著,然後身體前傾奪下蓮蓬頭。
「哈,輪到你了!」我開始朝小狼全身猛噴。
「好了啦!好了啦!我投降,這樣會一直洗不完啦!」小狼一手擋住水花,一手舉起表示投降。
看著完全濕透的小狼,白色浸濕的 T 恤緊貼著皮膚明顯的露出胸腹肌的線條與顏色還有激凸的乳頭,一樣緊貼的深藍色棉褲露出低腰緊身三角內褲的形狀。我突然感到一股燥熱升起。
「既然你都濕了,就脫掉吧。」不知道哪來的想法冒出了這句話,小狼倒很率性的隨即脫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上身。
「嘿嘿,那褲子呢?」我奸笑著說。
「少來了,是你洗澡還是我洗澡阿?」小狼笑著打我的頭。
正當我想繼續趁勝追擊時,小狼就開始認真的幫我洗頭,泡沫混著水從臉上流下,讓我沒辦法開口說話。好不容易洗完頭後,小狼走到浴缸裡蹲著,開始從我的背後幫我打上泡沫洗澡,而我自己從正面清洗。滑潤的泡沫藉由小狼的手在我身上不停滑動,就好像潤滑液一般。
「你昨天說愛心結痂在哪?」我開口問。小狼遲疑了一下,似乎沒有準備好我會問這個問題。這時我突然往後仰整個靠在小狼身上,小狼還以為我不小心滑倒,雙手環著抱住我,但是看我沒反應。
「你故意的吼?還玩咧,弄得我全身都是泡沫了啦。」我還是沒有說話。
「阿凱?」
「我喜歡你。」小狼全身一震。
「…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
「白痴喔,開什麼玩笑啦…」小狼口齒不清的說著。
「我喜歡你。」我的背部緊貼著小狼的胸口,很明確的感覺到小狼急促的心跳及呼吸。小狼一直沒有放開我,我決定放手一搏。
「你看。」我將手移到勃發的大屌上,開始上下套弄。
「阿凱,不…不要鬧了…」小狼結巴的說著。我的手還是不停的上下套弄,我突然感覺到原本靠著小狼鼠蹊部的腰間,慢慢的有股力量向著我頂起。
「為什麼要騙我有愛心結痂?為什麼要拍我的照片?」我發出低沉的聲音問著小狼。我聽到背後的小狼吞著口水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著小狼迷濛的眼神,將嘴唇靠上小狼的嘴唇親了一下。看小狼沒有反抗,於是稍微側身對著小狼深深的一吻。小狼的嘴唇很柔軟,我伸出舌頭卻被小狼的牙齒擋住,我用舌頭用力的試圖突破,終於小狼微微張開了嘴巴且伸出了舌頭,開始跟我的舌頭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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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滿是泡沫的手伸到小狼已高高挺起的大屌,隔著褲子搓揉著,而嘴巴仍不停的與小狼舌吻著。突然一個不小心右腳從椅子上掉了下來,雖然反射神經很快的用力想撐起來,卻還是小力的撞到了地上。
「靠!痛死了!」我低頭扶著右腳大叫。
「噗嗤。」小狼又笑了出來。
「我都要痛死了你還笑。」只見小狼頂著高高挺起的棉褲走出浴缸,將我的腳扶起放置椅子後,就開始幫我把身上的泡沫沖乾淨。直到沾滿泡沫卻因疼痛而縮小的屌,仔細的用水清洗完後,就開始慢慢的套弄我的屌,然後一口含住。
「阿。」我興奮的呻吟了一聲,好濕好軟好熱。小狼用靈活的舌頭不停著在我的龜頭打轉,原本腳上的疼痛感卻慢慢被大屌上傳來的快感替代。原本已消下去的屌又在小狼濕軟的口中慢慢的變長脹大。小狼似乎也感覺到不斷勃發的屌,開始移動嘴巴上下吞吐了起來,圈成圓型的嘴唇將口腔內的空氣吸光,造成口腔真空狀態,脫離嘴巴「啵」的一聲,又在插進口中。
「靠,好爽。」我吼著。聽到我說完,小狼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也不停的在口腔內繞來繞去,舔著我的龜頭跟莖幹。在我感覺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小狼突然脫離了我的屌,用手緊壓根部不讓它射出來,然後伸出舌頭舔著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等到慢慢沒有那麼刺激感覺後,小狼開始用手套弄,而舌頭則不斷舔拭著馬眼,用舌尖刺探馬眼。我受不了了。
我雙手握著小狼的手將他拉起身,用力脫下小狼的棉褲及黑色低腰內褲,彈出我夢寐以求的大屌,用手握住直接往我的口中送。
「阿…」小狼低沉的呻吟聲也太性感了。我含著小狼的屌前半段,在口腔內用舌頭從莖幹繞舔著到了龜頭,然後吐出大屌,在龜頭上打轉,不時的用舌尖刺激小狼的馬眼,然後順著流下的前列腺液,舔拭著繫帶還有冠溝,然後又一口含住龜頭。
「阿阿…」小狼爽的腳抖了一下。我開始吞吐著小狼的龜頭,不時用緊閉的嘴唇磨蹭龜頭細嫩的表皮。小狼不停的抖著,接著我張大嘴試圖一口含下整個屌,但是小狼的大屌又粗又長,所以只能含到一半。但小狼似乎已經有爽到了,雙手抱著我的頭想開始進出我的嘴。我用手握住小狼的莖幹,口含著小狼的屌舔拭著,不讓小狼得逞。小狼看著我的眼神迷濛又不服的表情,讓我的屌又硬了幾分。我開始快速的吞吐著,只見小狼不停的呻吟著。等到小狼的屌在口中又脹大了一些,感覺快要出來了,我將小狼的屌吐出來,開始順著莖幹往龜頭慢慢的舔拭著,讓小狼的慢慢緩和下來。到龜頭時又快速的吞下龜頭,用手握住莖幹一邊套弄,一邊吞吐著,就這樣一直反覆讓小狼在快要達到高潮間徘徊。
接著我開始轉攻小狼的陰囊,吞吐著兩顆睪丸,一邊用手套弄著小狼的屌,一邊在小狼陰囊及菊花中間也就是會陰的地方按摩著。
「等一下。」小狼彷彿受不了喊出聲。
他讓我一腳放在浴缸裡,一腳一樣放在椅子上,兩腳張開的跨坐在浴缸邊,小狼自己也面對著我這樣坐著,然後靠近我開始跟我舌吻了起來。一手握著我的屌套弄著,另一手則拉著我的手移到小狼的屌上。我們就這樣邊舌吻邊互打著。沒多久我感到高潮即將到來,而我手中握著小狼的屌也開始脹大跳動著。
「快,射了。」我吻著小狼口齒不清的說著。
「我…也是。」聽到小狼的回應,我跟小狼都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要射了,阿阿!」小狼先受不了的從我的手中釋放出大量的精液。不是早上才射過,現在也射太多了吧?當我還沒思考完畢,快感從下體衝了上來,我也在小狼手中射了。兩人的精液就這樣噴得對方身體到處都是。我們兩人的頭互相靠著喘息著,高潮過後,我們看著對方,小狼疲憊的笑了一下,然後我也跟著笑了。
這一刻,不用說甚麼,我知道小狼也是喜歡我。
「又要重洗了啦。」小狼笑著抱怨說。小狼開始沖洗我們身上的激情殘跡,清潔完後,我整個人好像煥然一新。看著小狼拿著大浴巾擦著我的身體,突然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小狼扶著我走出浴室,脫掉腳上濕淋淋的塑膠袋後,讓我躺在床上。我一伸手拉住小狼,讓他趴在我的身上,然後雙手抱著他。兩個人就這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小狼的頭趴靠在我的肩膀。
「…你怎麼又硬了?」小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我轉頭對著小狼的耳朵輕輕的吹氣。
「讓我進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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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一征,但很快的笑著站了起來。我看著小狼走向桌子從剛剛買回來的購物袋裡拿出一罐潤滑液。
「你怎麼會買那個?」我疑惑的問小狼。小狼只是自顧自的笑著走了過來,將潤滑液拆封後,一手握住我的屌根部,一手拿著潤滑液從龜頭慢慢倒下去。看著透明濃稠的潤滑液順著龜頭從莖幹流下來,小狼開始用握住我的屌的手,上下套弄讓整根屌沾滿潤滑液後,就站到床上來,雙腳打開跨跪在我身體兩側面對著我。倒著了一坨潤滑液在手上,雙手搓揉後,左手繼續幫我套弄著,而將右手伸到身後,潤滑著菊花。
我伸手握住小狼沾滿潤滑液的右手,將我的手都沾到潤滑液後,開始在小狼的菊花口繞圈輕輕的按壓著。小狼菊花的皺摺因為敏感而不斷的緊縮張合。
「嗯…」小狼發出舒爽的呻吟聲。等到小狼的菊花慢慢放鬆後,我開始伸出中指慢慢的從洞口插了進去。皺摺因為外力的侵入開始用力的收縮著,將我的手指箍的緊緊的,但我仍繼續不斷的往前伸,直到整根中指都插到底了。我慢慢拔出中指再次潤滑後,連同食指一起插進去。
「阿!」小狼叫了一聲。
「是這裡嗎?」我問道,然後不停的用食中指不斷的摳動某個位置。
「嗯嗯…」小狼舒服的呻吟著。趁著觸碰到小狼的前列腺快感,我將無名指也一併插了進去,開始針對那個點不停的抽插著。只見小狼的大屌慢慢又勃起了,且不斷流出前列腺液。
「阿阿,好…好了。」小狼說著,拉著我的手離開菊花。
然後小狼挪動身體,用左手握著我的屌,用龜頭摸索菊花口。龜頭在小狼臀部摩擦,舒麻的感覺不斷傳到大腦,怎麼還沒進去就這麼爽了?直到龜頭感覺到菊花的皺摺,小狼用手將我的屌上下套弄再次潤滑後,就瞄準菊花慢慢的身體蹲了下來,讓龜頭插進菊花。龜頭在進入菊花時被皺摺慢慢的擠壓著,靠!也太爽了吧?只見小狼咬緊牙齒,好不容易讓龜頭整個進去後。
「靠,好熱好緊。」龜頭在小狼身體裡不斷的被緊縮壓迫著,那柔軟的觸感比被含住還要舒服。我不自覺得挺起腰將大屌插進去半根。
「阿!好痛!」只見小狼痛的彎下腰,勃起的屌也瞬間軟下來。
「呃,小狼,對不起,我先不要動。」小狼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將肌肉放鬆。而我伸手握住小狼的屌開始幫他套弄,分散疼痛的注意力。等到小狼適應後,開始慢慢的身體向下,沒多久我的整根大屌就插進去。
「阿,小狼,裡面好熱好爽。」我不停的幫小狼套弄著。只見小狼的大屌慢慢的又恢復勃起狀態後,小狼就開始慢慢的動起身體,讓我的屌開始進出小狼的菊花。
「靠,好緊,怎麼這麼爽阿。」在拔出屌時感受到括約肌緊縮,又在插進去時感受到撐開緊繃洞口的快感。抬頭看著小狼閉眼的表情,還有兩塊不停抖動的胸肌,我伸手不斷的愛撫著小狼的肌肉。
小狼上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也開始不斷隨著插入拔出而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阿!阿!阿!」靠,這畫面也太誘人了!
我將肩膀當成支點,挺起腰部開始主動往上挺起屌。
「啊!」沒有意識到我自己動起來的小狼叫了一聲,雙手放在我的胸肌上。而我沒有因此停下動作,繼續不斷的往上插進去又拔出來。
「趴!趴!趴!」每一下都插到底又整根拔出,發出兩具身體的拍打聲。
「阿凱…阿凱…」小狼低下頭眼神迷濛的看著我。靠!這眼神也太情色了。
我左手扶著小狼的腰,就這樣讓小狼身體還插著我屌,慢慢的躺下來,而我用右手撐著坐起後,抱著小狼的腰,開始向前向上的挺進。因為這樣的動作讓小狼的臀部夾得更緊,我用力的不停抽插著。
「阿,阿,阿!」看著小狼的舒服表情,我賣力的繼續幹著。
突然小狼用手壓著我的肩膀坐起身來,將我的屌拔出。正當我疑惑時,小狼扶著我站起來,然後自己躺在床上張開腳。我隨即用雙手撐開小狼的雙腳後,提著屌瞄準菊花用力插進去。
「靠!爽!」
「阿!」我用力插到底,兩個人都叫了出來。我藉著單腳及雙手握住小狼的腳當作支撐力,開始不斷的抽插著小狼。
「阿,阿,阿!」小狼的叫聲不斷刺激著我,我加快抽插的速度,快感一波波襲來,我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一股力量要衝上來。
「靠!我要射了。」我大力的幹了幾下後,抽出屌開始套弄。
「阿!阿!阿!」我不斷的對著小狼的胸腹肌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阿…」我稍作喘息後,握著小狼堅挺的大屌套弄著。
「哈,我幫你打出來。」
只見小狼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起身扶著我躺回床上後,拿起潤滑液。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買嗎?」看著小狼突然露出痞痞的笑容,我疑惑的看著小狼。
小狼將身體靠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
「接下來,該我了吧?」
~*~~~*
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小狼就將我翻過身趴在床上,分開我的兩腳並將身體卡在我兩腿間。雙手按摩著我的臀部,然後用大拇指扳開股溝。剛剛激烈過後臀部流下的汗水讓我突然一涼,正想轉頭看小狼時,一陣酥麻的濕潤感從菊花傳了上來。
「阿…」只見小狼將臉埋在我的股溝間,伸長舌頭由下而上來回舔拭著我的股溝。陣陣的濕潤感與摩擦過的快感不斷刺激我的神經,我忘情的呻吟著。
「阿阿…」接著小狼開始瞄準我的菊花,將舌頭用畫圓的方式在皺褶處不斷繞圈舔拭。我的菊花好像被螞蟻爬過一般又癢又舒麻,我身體因為快感不斷的顫抖著。
「阿…嗯…」我不知道原來被這樣舔會這麼得舒服。
突然小狼立起了舌尖,開始對我的菊花突刺,一下一下的刺探著。我感覺到皺摺被刺開又緊縮,慢慢的越來越深。正當我沉溺於感受被舌尖一點一滴侵入的快感時,剛剛才射完的屌又慢慢的硬了起來時,沒想到小狼就這樣直接將臉移開了我的股溝。正當我疑惑時,小狼又低下頭快速的從陰囊往上舔到菊花,然後在菊花不斷的抖動舌頭舔拭。
「嗯嗯…阿…」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不停的呻吟。我用眼角餘光看到小狼露出挑逗眼神看著我,突然臉上一熱,我竟然在這種時候害羞。
小狼起身拿了我跟他的枕頭放在我的腰下墊著,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小狼高舉著潤滑液,輕壓瓶子讓潤滑液從高空慢慢的流下來,在碰到我的臀部時的冰冷感,讓我不禁抖了一下。隨著落下的量越來越多,我感覺到潤滑液就像流水一下從股溝慢慢的滑落。小狼伸出手在股溝來回滑動,最後停在菊花,跟我用相同方式在菊花口畫圓按摩。我全身抖動著不停感受菊花傳來的快感。接著小狼將一根手指慢慢的插進洞口,皺摺在抗拒著手指的進入縮得緊緊的,但終究敵不過潤滑液的助力,咻的插了進去。
「阿…」感覺到有異物進入,身體本能性的緊縮想將異物擠出體外。
「很緊喔。」小狼衝著我笑了一下,可惡。
小狼順著我身體的反彈力量抽了出來,而我感覺到將侵入體內的東西擠出去後,突然有種莫名的快感。這時突然小狼又將手指插了進來。
「阿…」這次小狼一次插到底後,用手指按壓著腸壁順滑著出來,又再次插進去,手指轉了一下從不同邊一樣滑出。小狼不停的用手指抽插著,將腸壁內每一面都潤滑過後,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插進去在裡面不停的繞著圈擴大洞口。
「阿阿…」我感受著小狼每一次進出,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突然小狼抽出了手指,也沒有後續的動作,後面一陣空虛。我用索求的眼神轉頭看著小狼,只見小狼拿著潤滑液倒在屌上,另一手不停套弄著,用痞子樣的笑容看著我。然後將潤滑後的大屌在我的股溝上下滑動,每當拂過菊花,我就全身舒麻的抖了一下。我要小狼!現在就要。
我皺眉看著小狼,小狼笑著看了我一眼,就將大屌瞄準菊花,用力的一次插進半根。
「阿!好痛!」撕裂般的痛覺讓我全身緊繃,飆出了眼淚。
「痛,你太粗了,好痛。」小狼停下動作,趴在我身上靠在我耳邊。
「呃,阿凱對不起,太興奮了,沒有控制好,對不起,很痛吧?我先不會動,等一下。」小狼溫柔的說著,伸出手將我的眼淚擦掉,然後摸著我的臉頰。
沒多久痛覺慢慢消退了。
「小狼,可以了,慢慢來。」
「嗯,對不起,忍耐一下。」說完,小狼開始繼續挺著大屌一點一滴的慢慢插進我身體。我感受著小狼的大屌壓迫著腸壁不停的往前磨擦,直到小狼將整根大屌插進去,小狼的下腹部碰到了我的臀部。
「阿凱,已經全部都進去了,沒想到會這麼緊,阿,好爽。」小狼彎下身親吻著我的背。就這樣不動,讓我適應小狼熾熱的大屌,充實的感覺及小狼大屌傳來的熱度及硬度,讓我消軟下去的屌又開始勃起。小狼的屌在我的身體裡!想到這裡,壓在我的腹部及枕頭間的硬屌又開始興奮的跳動著。
「可以了嗎?」似乎感覺到我已經適應了,小狼溫柔的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後,小狼開始慢慢的拔出大屌,只留下龜頭在裡面,然後又慢慢的插到底。
「嗯…阿…」伴隨著大屌緩慢進出,腸壁被粗硬的大屌摩擦著慢慢傳來快感。
但漸漸的我感到緩慢的速度帶來的快感已經不太夠了,我扭動著身體,不想承認還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小狼趴在我身上,底下的屌仍緩慢的抽插著。
「怎麼了?」小狼笑著問道。
「嗯…」我不說話只是小聲的呻吟著。
「是想要我這樣嗎?」小狼說完就突然快速的抽插了兩下。
「阿!阿!」我不自覺得叫了兩聲。
「阿凱,我喜歡你。」小狼說著。
~*~~~*
小狼說完後彎腰雙手環抱著我。
在這時候告白是哪一招?雖然我覺得應該要很感動才是,但後面還插著小狼硬挺的大屌,腦海中只想著要小狼而已。
「我想要你。」我轉頭從喉頭發出低沉充滿欲望的聲音。小狼抬頭笑著。
「我也是。」然後就這樣從背後抱著我,賣力的擺動腰部帶動臀部,將大屌不停的往我的身體抽送。
「阿!阿!阿!小狼!」每個衝擊的力道之大,讓我身體不斷向前擺動前推。底下的屌也在枕頭不斷的摩擦著,流下的前列腺液已經濕透了枕頭。啪啪作響的肉體拍打聲,隨著床板搖動的聲音,興奮的氣氛不停高漲。
不斷在枕頭磨蹭的大屌,已經蓄勢待發了。
「阿!要出來了!」我大喊著。突然小狼直接拔出了大屌,後頭的一陣空虛,讓我想射的感覺冷卻了下來。我轉頭疑惑的看著小狼,只見全身是汗的小狼,汗水在肌肉上閃閃發光。小狼伸出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汗,這畫面也太養眼了吧!
小狼彎下腰幫我把壓在底下的枕頭取出來放一旁。
「枕頭怎麼會這麼濕,該不會你偷偷射了吧?」小狼笑著對我說。
「最好是啦!」我紅著臉趴著。沒想到小狼將我翻過身,變成躺在床上。小狼低頭把我遮在臉上的手臂移開後,將臉靠過來輕吻了一下。
然後就將我的左腳高高抬起,掛在小狼的肩膀上。小狼低下頭調整了角度,就直接側著插了進來。
「阿!」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姿勢。小狼單腳跪著不停的往前衝刺著,從側邊插進來的感覺,跟背面的姿勢頂到的點是完全不一樣的。
「嗯嗯阿阿嗯…」小狼的粗屌不斷摩擦著腸壁,感受到小狼的硬屌不停的擠進又拔出。我刻意用腹部跟臀部的力氣在小狼插插時用力收縮,同時從抽插傳來的快感讓我不停的呻吟。看著小狼胸前抖動的胸肌及完美的腹肌不停的流下汗水,帥氣的臉龐半閉眼的舒爽表情,我不自覺伸出手開始套弄我的屌。
「阿凱,阿阿…」小狼用迷濛的雙眼看著我,從眼神看得出小狼也是極度的興奮。正當我又開始感到手中的大屌又開始準備脹大要射時。
「不行,我要射了。」我吼道。小狼又拔了出來,順勢握住我的手離開我的屌。要射不能射的情緒,讓我皺眉不解的看著小狼。小狼笑著看著我。
「還沒。」說完,就拉著我站起來,讓我彎下腰趴下,手扶著床沿抬高臀部。
「抓好喔。」小狼說著,然後就馬上插了進來。
「阿!」又是猛的一下插到底。接著小狼扭動臀部用屌在裡面畫圓。隨著小狼的動作,整個腸壁都被小狼的硬屌摩擦到,而腸壁也用緊縮來回報小狼。
「阿凱,你裡面真的好緊好熱。」說完,小狼雙手扶著我的腰,開始用力的幹了起來。
「阿!阿!阿!」每一下我都跟著興奮狂吼著。
隨著抽插的時間越長,快感不停填滿我的大腦,慢慢的我沒有了其他知覺,只不停的感受小狼抽插時,後面傳來的快感。
「嗯嗯…」突然有一股酥麻感從我的屌根部慢慢的蔓延到龜頭。我低頭看著因為小狼的抽插而不斷擺動的大屌,開始射出一股股的精液。我被幹到射出來了!小狼似乎感覺到突然緊縮的洞口。
「靠!好緊。我,我要射了。」小狼改成大幅度的擺動抽插著,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的用力幹著。
「阿!要射了!」小狼用力的插到底,像是要把整個身體擠進去一下。我感覺到小狼的屌在腸壁裡又脹大更粗,一股熱液就這樣衝進我的體內。小狼全身繃緊了肌肉,臀部一抖一抖的微幅抽插,從大屌射出精液。我轉頭看著小狼,閉眼皺眉交雜看似痛苦又興奮的表情,半張嘴的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那微露出的上排虎牙,讓我突然有種錯覺小狼真是一匹狼,而這匹狼正幹著我射出大量精液。我閉眼感受小狼在我身上的高潮。
小狼射完趴在我身上喘氣,伸手想握住我的屌。
「怎麼這麼濕?該不會是被我幹到射吧?」小狼笑著說。我紅著臉扭動身體。
「是又怎樣,快點拔出來啦。」
「等一下,我還想多感受在你身體裡面的感覺。」小狼雙手緊抱住我,溫柔的說著。
這一刻,真的很幸福。
「其實,我現在腳很痛耶。」從右腳傳來的痛感,不斷告訴我快到極限了。
「呃,對不起。」小狼後退著拔出他微軟的大屌,「啵。」拔出的瞬間竟然還發出這種聲音。
小狼扶著我坐到床上。
「呃,床單要洗了。」我尷尬的看著我床上的殘狀。
「連枕頭也是,那我今晚要怎麼睡阿?」我看著小狼。小狼露出招牌陽光笑容。
「那你就來跟我睡囉。」
「哈,但是你的枕頭也要洗耶。」
我拿起小狼的枕頭,只見小狼笑得更燦爛,舉起手臂秀出肌肉。
「那…就靠著這個睡囉!」我拿起枕頭砸向小狼。
「少臭美啦!」我笑著說。
~*~~~*
小狼幫我又重新包好了腳後,扶著我進浴室,又再洗了一次澡。我坐在浴缸邊發愣,總覺得這一切都好像作夢一樣。或許是渴求對方的情緒累積到了極限,才會在互相表白後,一次發洩出來。
「怎麼了?」或許是發現我沉默不語,小狼開口關心。
「沒事,只是我還在恍神。」我說著。
小狼笑了一下,伸手溫柔的抱住我。
洗完澡後,兩人都換上了背心跟運動短褲,我坐在小狼的床上,看著小狼整理我的床單等該洗的東西。
「你剛剛怎麼這麼久才射?」我擔心的開口問,是我表現不好嗎?還是不喜歡跟我做的感覺?
「哈,因為今天早上我已經有打過槍了,加上在浴室那次,已經射兩次啦。」小狼笑著對我說。
「果然。」我笑著說。
「甚麼果然?」
「垃圾桶裡的精液味道那麼重,誰不會發現阿?」我笑著指了指垃圾桶。小狼驚訝的看著我。
「所以你是看著我的照片打槍嗎?」我問道。只見小狼低頭紅了臉繼續整理東西。
「你不覺得這樣的動作好像變態喔?」我挑眉問道。
「誰叫你那麼帥。」小狼說完後,一個箭步走到我面前親了我一下。
「你真的很…」看到我也臉紅說不出話來,小狼紅著臉開心的笑著。
看著小狼將該洗的東西裝進袋子裡,收起潤滑液。
「你買潤滑液的意思是你本來就想上我了?」我突然想到開口問道。
「對阿。」可惡,為什麼回答的這麼快。
「要是我不是 gay 的話怎麼辦?」
「硬上阿。」小狼不以為意的說著。
「呃…」我瞪大眼睛看著小狼。只見小狼轉頭吐了舌頭。
「開玩笑的啦,這樣我不就犯罪了?因為我知道你是阿。」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狼。
「你去洗澡的時候電腦都沒關,大剌剌的開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會把色情網站這麼光明正大的放在常用連結裡。」
我炸紅了臉,讓我意外的是小狼竟然也跟我一樣去偷翻網頁連結。
「我也有看過你的連結,但裡面都是很無趣的東西阿。」我試圖轉移焦點。
「因為我有改名稱阿,傻傻的。」小狼又衝著我笑了一下,可惡。我用我的左腳用力的踢了一下小狼。
「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你?」我開口問。
「因為我發現每次我脫衣服,或碰到你時你都會勃起,哈。」
甚麼,原來小狼也一直在觀察我?這裡有地洞嗎?我現在恨不得鑽進去。
「那你又是甚麼時候知道我喜歡你?」小狼開口問。
「剛剛。」我笑著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我長的這麼像 0 號嗎?」我真的不這麼覺得阿,我的異男樣還騙過不少人耶。小狼想了一下。
「你是不像,但很適合。」小狼又露出痞子般的笑容,可惡,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還在思考時,小狼已經整理好東西,衝了過來將我推倒,趴在我身上抱著我。
「幹嘛問這麼多問題。」說完,小狼就伸出舌頭跟我深吻,不讓我有思考的時間。
也對,如果能這樣一直下去,又何必一次拋出這麼多問題,以後有的是時間,該做的是把握每一刻幸福。我伸出舌頭與小狼纏綿著。
雖然小狼要我待在房間好好休息,但我還是堅持要陪小狼去洗衣服,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一起造成的殘局,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不想錯失跟小狼相處的每一刻。
小狼一手提著大袋要清洗的東西,一手扶著我一拐一拐的走向電梯。
「幹嘛這樣累到自己?」小狼溫柔的語氣中帶點苛責,我笑著不說話。
電梯打開,小泉跟阿德出現在電梯裡。
「阿凱?你們要去哪?」小泉開口問。
「沒啦,要去一樓洗衣服。」簡單跟小泉他們說明樓下有自助洗衣間後,小泉就從小狼手上接過袋子,然後讓阿德跟小狼一起扶著我走。當然途中免不了阿德跟小泉的責罵,說我是小狼的累贅,而該死的小狼也只是在旁邊一直笑著,可惡。
好險洗衣間裡有椅子,幫我扶到椅子上坐好後,小狼就拿著袋子準備去洗。阿德則說因為等待的時間也是閒著,她先去幫我們買飲料,而小泉就坐到我旁邊陪我聊天。
「死阿凱,做了什麼還不快說?」小泉露出賊笑對我說。
「怎麼了嗎?」我不是很懂小泉的意思。
「最好是有這麼大袋的衣服要洗啦,你看那不是床單嗎?」
靠,小泉怎麼會觀察這麼敏銳,我故意裝傻。
「嗯,對阿,一個禮拜沒回來了,都積了厚厚一層灰塵,當然要洗阿。」
「馬的,還想裝傻阿?那麼重的精液味道,你以為我鼻子塞住啦?」
小泉動了動鼻子說著。
~*~~~*
「你是狗阿?鼻子這麼靈幹嘛?」我輕拍小泉的鼻子。
小泉摸著自己鼻子,看著小狼。
「所以,你們…?」小泉說完轉頭看著我。
「很順利!」我給了小泉一個燦爛的笑容。只見小泉噗哧的笑了出來。
「哈,你也笑得太噁心了吧?」
「哪裡噁心了?」我笑著反駁。
阿德買完飲料回來後,我們就這樣坐在洗衣間,看著牆上掛著的電視一邊聊著天一邊等床單被套洗好。
「不是衣服嗎?」在小狼把床單拿出來後,阿德開口問。
小狼尷尬的笑著,而我跟小泉則是對看一眼然後不停的笑,只有阿德不知所以然的疑惑看著我們。
「有烘乾機耶,你要不要直接烘乾阿?不然要曬多久?」小泉指著角落的某台機器。
「喔,好阿!」小狼開口說道。
「阿凱,我們還有課,本來只是想說你出院,所以來看一下而已。我們先走了喔。」小泉看了手錶說完就跟阿德一起離開。
小狼將床單被套放進烘乾機後就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既然可以烘乾床單,那我今天就睡我的床就好了阿。」我酸溜溜的說著,心想小狼怎麼這麼不知情趣。
「不行,你答應我就要跟我一起睡。」說完,小狼悄悄的握住我放在椅子上的手。我又驚又喜的看著小狼。
「會被別人看到啦。」我輕甩小狼的手,沒想到他越握越緊。
「哪裡有看到人阿?」小狼還作勢東張西望。
「這時候不會有人啦。」
說完後,握著我的手輕放回椅子上。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牽著手,看著電視上的音樂節目播放著情歌,等著烘乾機裡滾動的床單。
回房間後,彷彿是要慶祝我們兩個在一起一樣,小狼提出想吃披薩的提議,我當然是附議啦,畢竟這樣我們兩個人都不用出門,於是就叫了披薩外送。
兩個人就這樣開心的吃著披薩。
一開始是我先要小狼脫掉上衣,因為我想看吃飽了的小狼會不會跑出肚子,沒想到小狼也要我脫掉衣服比賽,看誰的肚子會凸出來,要是這時候有別人看到,應該會覺得很詭異吧,哈。兩個裸上身的男孩吃著披薩,還互相戳著對方的腹部。
但似乎是沒有輸贏,我本來就很有自信,沒想到小狼也是一樣,吃飽後只是腹肌明顯脹了起來,但形狀還是沒有跑掉。我不服氣的背向小狼坐著。突然小狼從後面環抱住我,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低聲的反覆唸著我的名字。而我也將頭輕靠著小狼的頭,反覆的念著小狼的名字,然後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同時說出。
「我喜歡你。」然後相視而笑。
當天晚上我就真的這樣枕著小狼的手臂睡覺,我們還喬了好久的姿勢,終於找到一個他不會踢到我的腳,我又能好好靠著的位置躺。不知道是因為很幸福還是因為今天射出來很多次的關係,很快的就進入夢鄉。
「阿凱…阿凱…」一個細小的聲音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聽起來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是小狼的聲音。
我張開了眼睛,迷濛中只見小狼不停的叫我。
「起床了啦,七點半了喔!今天星期一你不是八點的課嗎?」
我揉了揉眼睛,似乎還不是能適應光線般慢慢睜開。小狼已經換好衣服,手提著一袋香味四溢的早餐。
「快點刷牙洗臉,吃完早餐我載你去學校。」我低頭看著床鋪,我睡在小狼的床上,所以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
我轉頭看到小狼已經幫我把昨天暫放在我床上的床單及枕套都已經鋪好,突然有一股失落感。我看著小狼。
「你幫我把床鋪好了阿?」小狼笑著回應。
「好吧,那今晚換你來陪我睡囉。」我對著小狼說著。
「早上都還沒起床,就想著晚上的事情阿?」小狼依舊笑著說,不忘催促我趕快起床。
小狼扶著我讓我一拐一拐的走進浴室梳洗,梳洗完畢小狼幫我換了一套衣服後,拉了自己的椅子到我桌前,跟我一起吃早餐。
看著咬著燒餅的小狼,有顆芝麻黏在臉上。
「臉上帶便當了啦。」
小狼伸出舌頭想舔掉。
「最好是舔的到啦。」
我伸出手指將芝麻從小狼臉上捻了下來,然後吃掉。小狼又笑著露出了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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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又到了跟大家聊聊天的時間了,距離上次應該是第 46 頁的事了,哈!
首先還是要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我知道有很多每天都會認真回復文章的版友們,我也都會一篇一篇的認真看過,真的謝謝你們不嫌棄我的拙作!看過大家的回覆後,有許多版友的問題就統一在這邊一起回覆。
這篇文章是創作出來的,而我也不是文章中出現的任何角色,所以我當然沒有像文章中描述的那麼好,我只是個作者而已。其實對很多人而言,應該會覺得我不管是寫情感或是寫情色都不夠稱職,在劇情方面用字不夠洗鍊、劇情鬆散薄弱,在情色方面又不夠搧情不足以引起慾望,所以在看到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的文章,甚至每天都到版上來幫我加油打氣,真的很謝謝你們!當我看到有版友提到,從文章中得到一些想法,我真的覺得很感動,或許我的不經意能讓人有所感觸,這是對一個創作者最大的回饋了。
會寫出這篇文章,很單純的就是某天突然出現的一個念頭:「我想寫情色小說」,所以我就著手開始寫了,也因為如此,我其實是沒有故事大綱或所謂的故事架構,都是想到哪寫到哪。因為我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所以我原以為應該寫幾段就會停筆了,但沒想到寫著寫著也快滿四十段了,哈!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經在這寫過一篇情色文學耶!還是武俠的,哈!但畢竟我說過,我寫情色真的很不誘人,所以也就石沉大海了,原本前一陣子想要再找出來,但好像已經被刪掉了。
所以在這邊還是要跟大家再說聲謝謝!
另外有版友提到文章頁數跟標題寫的不一樣,其實我有時候好像也會發現同樣的狀況,但重新點選情色文學區,再進到文章內就恢復了。但如果有人嫌這樣很麻煩的話,其實好像如果有發現這樣的狀況,通常文章會出現在前一頁,所以如果發現第 124 頁確定沒有文章的話,就往前點選第 123 頁看一下吧!
謝謝大家支持!晚點會再發布下一段,謝謝!
PS.經過版友補充,只要按一下上面的 只看該作者 就可以直接看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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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小狼就載著我到學校,原本是要陪我走到教室,畢竟我還是對拐杖不是很在行,但剛好在停車場遇到小傑,所以就由小傑陪我。
到了教室一堆女生都靠過來關心,連小靜也在其中。
我稍微打了招呼就跟小傑坐到教室最後排的位置趴著,裝做我很累的樣子,直到上課才開始對著黑板放空。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小靜,她連近看皮膚都超好的耶!」小傑開心的說著。
「我知道阿,又怎樣。」對於小傑的興奮,我只能沒好氣的回他,當然也不想跟他提到小靜喜歡我的事實。
換了教室繼續下堂課的放空。
中午我跟小傑走到餐廳準備吃飯,看到小狼跟小靜果然又坐在一起吃飯,但現在已經沒有吃醋的感覺了,反而是替小狼覺得尷尬,畢竟小狼曾經受小靜之託。
「阿凱。」小狼向我打了招呼,走了過來,跟我說下午的課上完後會先回去拿泳褲再回來游泳,要我下午下課到停車場等小狼一起回去,我應了聲。
下午的課一樣呈現放空狀態,一心想著小狼等一下要載我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馬上叫小傑扶著我一拐一拐的衝回停車場,小傑還不停的碎念,但誰管你啊!哈!看到小狼坐在機車上拿著安全帽笑著看我,也太帥氣了吧!
回到家,小狼讓我坐在桌前,看著小狼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腹肌後,接著連同內褲一起將長褲脫下來,然後背向我彎腰低頭找泳褲,翹起的結實臀部,讓我不停的吞口水。小狼直接穿上低腰白色泳褲,回頭看了我一眼,而我正兩眼直盯著他的臀部。
小狼笑著走了過來親了我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我已經高高勃起的褲子。
「哈!我就知道!」正當我準備伸手抱住小狼,小狼一個閃身笑著。
「好啦,我要先去游泳,晚點還要去打工。」說完就穿上衣褲,在背包裡裝了換洗衣服就出門。我看著小狼的穿著短褲的背影,想著短褲下的高翹臀部,不行,我該冷靜一點。
開了電腦連上 MSN 看到小泉在線上,於是丟了訊息跟小泉聊起來。
[你打工的飲料店真的很厲害耶,竟然請的動排球隊長。]
[哈,我看到的時候也傻眼。]
[那加上小狼跟你整間店就有三個是 GAY 了耶!]
小泉怎麼會知道小勝也是?小泉彷彿看穿我想問的問題。
[我在 GAY BAR 看過他阿!他還想搭訕我咧,哈!]
[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去 GAY BAR?]
靠,小泉竟然嗆我。
[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該不會你早就知道了吧?]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跟小泉提到那天在飲料店看到的情況。
小泉停頓了很久沒回我訊息。
[…所以你們店長也是 GAY 嗎?]我回了他後。
[……一個 GAY 店長,找了兩個 GAY 店員,你難道不會擔心嗎?]
我愣著看小泉回給我的訊息,沒想到小泉更雪上加霜。
[而且店長不是確定把小勝吃掉了嗎?你的小狼…]
我看著小泉給我的訊息,突然感到很心寒。
我不敢想像 Daniel 跟小狼在一起的畫面,但小狼豪不生疏的動作讓我不禁開始懷疑,所以他們也在倉庫裡作一樣的事情嗎?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說不定他們三個人根本就搞在一起了。我控制不了自己腦中不斷冒出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不管小泉又回了什麼訊息給我,我關上電腦,一拐一拐的走到床上躺著。
我看著天花板聽著鬧鐘秒針轉動的聲音,想閉上眼不去想,卻還是不停亂想。
直到開門聲響小狼回來。
「阿凱你在幹嘛阿?」
「小狼,你要去打工對不對?」
「嗯?」
「你們店裡除了小勝還有其他工讀生吧?」
「對阿,白天有兩個夜校的工讀生互相輪班,怎麼了?」
「他們也是 GAY 嗎?」
「呃,怎麼會突然這樣問?」小狼看著我問。
「沒事,我今天也跟著你去好了,店裡面應該很忙吧?」我故作鎮定的笑一下。小狼露出一臉擔心的表情。
「我雖然不能幫你做飲料,至少可以幫忙收錢吧,哈!」我再次笑著說。小狼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好啦。」
到了飲料店才發現平常沒看過的早班店員,也是又高又帥的樣子,但卻讓我更加的擔心。小狼幫我拿了張高腳椅讓我可以坐著幫忙點飲料及收錢,順便將飲料封口,我強打起精神笑著工作。
到了晚上,Daniel 下班來店裡幫忙收拾順便結帳。收拾了差不多時,小狼將鐵門半拉上,讓我先顧著店,就跟 Daniel 到倉庫結帳。我等了一會,一拐一拐的輕聲走到倉庫門口,準備推開那扇門。
~*~~~*
原本是想將門輕推開一個縫偷看,但卻突然重心不穩。
「靠!」就這樣順著推門的那隻手整個推開門,摔倒在地上。
「靠,我的腳,痛…」
因為重摔的關係,不僅右腳直接敲到地上,還讓左腳用力的壓在右腳上。
「阿凱!」小狼大叫著跑過來。
「你沒事吧?」然後扶著我坐起來,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有事叫我一聲就好了阿。」
我只能抓著裹著石膏的腳,痛的說不出話來。
「阿凱,你還好吧?要不要叫小狼再送你去醫院?」Daniel 擔心的開口問道,我搖了搖頭。
比較沒那麼痛以後,小狼扶著我走回椅子上坐著。
「才剛出院而已,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啦!要是你怎麼了,小狼不剝了我的皮才怪。」Daniel 看我似乎沒事了,笑著開口說道,我勉強的對他笑了一下。
「小狼,不然你先載阿凱回去好了,剩下的我來收就好。」Daniel 看著小狼說。小狼看了一下外面。
「呃,不用啦。外面好像開始下雨了,阿凱的腳不能淋到雨。我先讓阿凱休息,順便整理店裡等雨停,你先回去吧。」
小狼說完,Daniel 看著外面溼漉漉的柏油路。
「還是我開車直接載阿凱回去。」Daniel 看著小狼說著。
「呃,不用啦,雨應該等一下就停了,我等小狼就好了,而且我也想休息一下。」我趕緊回道。Daniel 看我這麼堅持的樣子,於是就交代了小狼店內的一些注意的事情,就離開店裡。
我坐在高腳椅上看小狼整理東西,而小狼則是邊整理邊轉頭看著我。
「…幹嘛一直轉頭看我。」我打破沉默。
「你今天怪怪的。」小狼低頭整理邊說著。
「你覺得 Daniel 怎樣?」
「Daniel?怎麼了嗎?」小狼抬起頭疑惑的看著我。
「先回答我。」我語氣堅定的說著。
「你到底怎麼了?」
小狼露出很擔心的表情。
「Daniel 是 GAY 嗎?」我看著小狼問。
「Daniel?」小狼瞪大眼睛。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一直問一些有的沒的。」
我沉默不語,小狼也是一直看著我。
「…你該不會喜歡 Daniel?」小狼問道。換我傻眼的看著小狼。我決定單刀直入。
「你有沒有跟 Daniel 做過?」
我嚴肅的說完,只見小狼愣了一會。
「你說我跟 Daniel?」
小狼訝異的問我,我點了點頭。只見小狼皺了眉頭嘆口氣。
「怎麼可能,你到底在想什麼阿?」
「怎麼不可能,我那天就看到…」
我話還沒說完,小狼就將我的頭抱在懷裡。
「你真的是笨蛋耶,今天心不在焉就是在煩這個嗎?我沒跟你說過嗎?Daniel 是我哥阿!」
小狼一說完,我馬上掙脫小狼的懷抱,吃驚的看著小狼。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可能還沒開學就有老闆願意用我阿?更何況還是新開的店。」
我還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狼,小狼看我還是不相信就走進辦公室,找了老半天,拿了一張名片出來。
「你看,這是 Daniel 的名片。」小狼說完就把名片拿給我。
我看著名片,名片下方寫著英文名字 Daniel,再看中文名字,真的跟小狼只差最後一個字,更讓我訝異的是,頭銜竟然是經理,也太年輕了吧。
「你相信了吧?」小狼又好氣又好笑的說著,然後又把我抓過去抱著。
「你真的很好笑耶,整天只會想些有的沒的。」
沒想到小狼跟 Daniel 竟然是兄弟。
「難怪…」難怪小狼跟 Daniel 一樣,在平時的態度跟在床上會差這麼多,果然是兄弟!我自顧自的點著頭認同自己的看法。
突然小狼用力敲了一下我的頭。
「幹嘛啦,很痛耶。」我瞪了一眼小狼。
「還好意思說耶你!竟然懷疑兄弟也太好笑了吧?」
「我怎麼知道…」我裝無辜看著小狼。
「…幹嘛露出這種表情。」小狼吞了口水喉結動了一下。
「什麼表情?」我故意裝傻。
「…我收東西。」
小狼轉身繼續整理東西。
「小狼,我還有一個問題。」
小狼轉頭時,我拉下褲子,露出勃起的大屌。
「你,可以幫我解決嗎?」我對小狼賊笑。只見小狼又猛吞了一次口水。
「可是,現在是在店裡耶…」
小狼邊說著邊將鐵門降了下來,我心想,也太沒說服力了吧!
~*~~~*
小狼還沒有等鐵門完全到底,就走了過來,用力脫下我的短褲,用手握住我的屌慢慢的上下套弄。
「阿!」小狼握緊的手傳來的熱度,讓我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小狼伸出舌頭舔了馬眼,馬上含住龜頭,將嘴唇緊閉箍住整個龜頭冠,讓龜頭持續的膨脹充血,然後用舌頭不停的刮舐龜頭。
「阿阿…」酥麻的感覺不斷襲來。接著不停的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後,轉攻繫帶用不平滑的舌面不停著舔著。我因為快感而不停微顫。
突然小狼一低頭試圖將整個屌含在嘴裡。
「靠!」口腔中的濕潤感跟熱度,讓我爽的捲屈我的腳。接著小狼嘴唇緊箍莖幹,舌頭在口腔不斷滑動。因為沒辦法含入整根屌,所以大概在三分之二的位置,開始上下吸允。等屌退出到只剩龜頭在口中時,小狼突然用力一吸。
「阿!」龜頭因為口腔內真空,所以一直磨到柔軟的內壁,加上小狼靈活的舌頭,真的超爽的!然後小狼又這樣直接往下吞吐,「嘖嘖」口水聲不斷。
太熱了,我雙手從衣服下擺往上拉,將衣服脫掉丟地上,露出胸腹肌。我一手輕靠在小狼頭上,另一手則玩弄自己堅挺的乳頭。小狼餘光看到我脫了上衣,便將一手伸到沒有被愛撫到另一邊胸肌上,用力的抓著我的胸肌,用手指捏弄我的乳頭。
「阿阿…」上下一起來的快感,讓我忘情的呻吟著。聽到我的呻吟聲,小狼又加快了上下吞吐的速度。
「靠!不行,太快了,這樣會很快出來,嗯嗯…不行啦!」快感不斷襲上腦袋,我雙手抓住小狼的頭要他停下來,但小狼卻還是不斷的加快速度。
「靠!要出來了!」聽到我一喊,小狼突然用手捏住我的屌的根部,讓精液沒辦法射出來。
「嗯嗯…」我不斷的扭動身體,渴望的看著小狼想解放。我知道很矛盾,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慢慢高潮退掉,正當我想喘口氣時,小狼突然又含住我的屌,又開始快速的吞吐,還用舌尖不斷刺激馬眼。剛消退的快感又馬上衝了上來。
「要射了!」然後,小狼又捏住根部不讓我射。我不停的喘氣且皺眉看著小狼。小狼笑了一下,抬頭慢慢舔著我的乳頭。等到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沒有了射精的衝動後,小狼才放開我的屌。
「你幹嘛不讓我射?」我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小狼聳了聳肩膀。
「誰叫你要懷疑我。」小狼衝著我笑。可惡,為什麼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性格會這麼惡劣阿?
小狼也跟著脫掉了上衣,結實的胸腹肌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汗水,看起來十分誘人。正當我還盯著他的上身吞口水時,小狼又迅速的脫掉褲子,一根勃起的粗長屌就這樣對著我張牙虎爪,馬眼還流下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伸手要握住,小狼卻退後不讓我握。
「想吃棒棒糖嗎?」小狼笑著問。我疑惑的看著他。只見小狼打開裝滿透明果糖的罐子,舀了一匙果糖就這樣淋在屌上。多餘的果糖還不斷的從屌上流下來。我吞口水看著小狼一步步走向前,直到小狼的[棒棒糖]在我面前。我伸出顫抖的舌頭輕舔佈滿果糖的龜頭,好甜。
「阿…」小狼舒爽的喊了一聲。接著我伸出舌頭把欲滴下來的果糖,順著莖幹由根部往上舔到龜頭,然後再從龜頭從上往下舔到靠近下腹的莖幹根部。
「嗯…阿…」只見小狼不停的呻吟著。接著我用螺旋的方式順著根部用舌頭一路繞舔到龜頭,用舌尖不斷的刺進小狼的馬眼。
「阿阿…」小狼感受著馬眼的刺激,每一下都跟著呻吟著。我將小狼的屌一次整根吞入,努力張大我的嘴巴。龜頭不斷頂到我的喉嚨,我忍著想嘔吐的感覺,直到整根吞到底。小狼的陰毛搔著我的臉。
「靠,也太爽了!」因為不斷的刺激到喉嚨,而引起的喉嚨蠕動,反而讓小狼感到快感而發出呻吟。
我將小狼的屌慢慢退出口腔,溼漉漉的屌格外吸引人。小狼愛憐的看著我,摸著我的頭髮。
「不要勉強自己。」我眼中帶淚的笑了一下。
突然小狼要我抓好高腳椅。正當我還在想怎麼了,小狼就開始移動高腳椅到工作檯旁邊,然後抱著我讓我往前,腰背部躺在高腳椅上。因為我擔心不穩,所以一直扭動著。只見小狼將我受傷的右腳抬至工作檯上放著,然後一手伸到我身後扶著讓我穩定,一手則撐起我的左腳。我還沒意識到小狼要幹嘛時,突然菊花一陣濕潤且有摩擦感。小狼對著我笑一笑,然後就用硬挺的屌不停的撞擊洞口。
「等…等一下啦。」我緊張的說著。但因為昨天才被小狼的粗屌開墾過的洞口還沒完全恢復,所以小狼沾滿果糖跟口水的滑潤粗長屌就這樣硬挺的插了進來。
「阿!」「阿!」我們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
因為不夠潤滑,所以後面傳來撕裂般的痛感。小狼停下動作,將插到一半的屌慢慢退出來,然後把我的左腳,靠在他的肩膀上。在空出來的手上吐了口水,再次潤滑自己的粗屌後,才慢慢的又插進來,直到整根屌都插到底。小狼的陰囊拍擊到我的臀部後,小狼又慢慢的拔出來,做了潤滑後又再整根插到底,然後又停下動作,讓我適應小狼的粗長屌。
漸漸發現從腸壁傳來的撕裂感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小狼硬屌傳來的硬度及熱度。小狼的粗屌塞滿整個腸壁,有種充實的感覺。我慢慢動了動括約肌試著夾緊與放鬆肌肉。
「阿…」只見小狼呻吟了一聲,屌好像又粗了一點。知道我已經適應後,小狼開始慢慢的抽插。
「嗯…」我的腸壁感受著小狼的粗屌摩擦,開始不自覺得夾緊蠕動。小狼感受到變化,知道我可以承受後,也開始慢慢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阿…阿…」我配合著小狼的抽插,開始漸漸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趴趴趴!」小狼每一下的衝刺都插到底,粗屌下甩動的陰囊不斷的拍打在我的臀部上。
「嘖嘖滋滋…」小狼濕潤的粗屌在抽插的過程,也不斷發出淫糜聲,刺激我的感官。
我因為興奮而勃起的大屌,跟著小狼的抽插動作不斷上下甩動,拍打在我的腹肌上,甩出一絲絲的透明前列腺液。
「阿!阿!阿!」我大聲的呻吟著。似乎是怕我喊的太大聲,小狼低頭跟我深吻,但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因為這個動作,我突然覺得有股想尿卻尿不出來的感覺,慢慢的轉變為酥麻的快感。小狼幹到我的前列腺了。
「嗯嗯嗯…嗯嗯…」我全身興奮的想大聲呻吟,卻因為小狼的舌頭與我交纏,所以只能口齒不清的發出嗚咽聲。雖然小狼一手撐著我,但小狼猛烈的抽插還是讓我感覺快要掉下椅子。
我雙手環抱著小狼,在小狼倒三角的背部肌肉不斷摸索,像是在水中要抱住唯一的一根浮木一樣。因為小狼的粗長屌不斷頂到前列腺,快感從下面一波波往上襲來,我不自覺的用力夾緊了小狼的屌。突然小狼抬頭大喊「靠!」,接著更用力的不停衝刺。小狼的屌似乎又更粗更大。我突然感到一股精液就這樣用力的噴射在我的前列腺上,力道之猛就好像龜頭直接撞擊一樣。快感衝上腦勺,我的大屌也跟著跳動,不斷的射出一股股的白色精液。再次感覺到就好像小狼射到我體內的精液又再從我的屌射出一樣。最遠還射到我的胸肌及腹肌上。小狼射完後全身抖了一下,不停喘息。等我也高潮過後低頭親我。
小狼拔出沾滿精液但仍硬挺的屌,抽了張衛生紙開始幫我跟他自己清理。
「呃,都黏黏的啦!」我看著身上的殘狀。
「你有用過後面的廁所嗎?」小狼問我。我搖了搖頭。畢竟第一天來上班的時候,因為要忙著學東西記東西,所以緊張的不敢上廁所,而今天又因為腳不方便,店內客人又很多,所以也沒有去上廁所。
小狼將我扶下高腳椅,走向倉庫後面的廁所,沒想到裡面空間還蠻大,竟然也有簡易的衛浴設備。
「Daniel 有時候下班會直接在這邊沖澡,然後幫忙店裡的忙。」小狼跟我解釋著。我心想,難怪那天 Daniel 跟小勝敢在店裡就做了起來,原來是還可以清潔。
小狼自己先稍微將屌沖洗了一下,然後從掛櫃裡拿了一條大浴巾。
「先借用一下應該不會怎樣吧?哈!」小狼衝著我吐了舌頭,然後幫我把腳稍微包起來。
「你先把…那個排一下,我收拾一下外面的東西,等一下再進來幫你沖。」
我心想那個是什麼?然後馬上意識到是指射在我體內的精液。我炸紅了臉。
「我自己會用,不用你提醒!」大吼著要小狼離開。
等我差不多處理完畢,小狼就跟著進來了,幫我小心避開包裹著浴巾的右腳,稍微沖洗了一下。然後又用那條浴巾幫我擦乾。
「很髒耶!」我瞪著小狼。
「我有翻另外一面了啦,又不是幫你包腳的那一面。」
突然小狼好像看到什麼一樣,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罐瓶子。
「咦?是潤滑液耶!」小狼笑著對我說。我傻眼的看著那罐瓶子。
「靠!早知道有潤滑液的話,就不要用什麼果糖了啊!」我怒視著小狼。小狼只是不停的笑著。
「哈,我只是想說兩個都是透明稠狀的阿,又可以吃,所以…」
我不等小狼解釋完。
「最好是啦!」我大聲怒吼著。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
「等一下,所以…我裡面不就都是果糖嗎?那我晚上睡覺會不會被螞蟻咬?」
我驚恐的看著下面,小狼卻用不以為意的口吻。
「既然這樣,那回去後…就多做幾次,讓它稀釋掉囉!」
~*~~~*
我瞪了一眼小狼,無視他那沒用的建議。
等我們兩個人將衣服穿回來時。
「你剛剛說在店裡看到什麼?」小狼突然開口問。我冷汗直流,畢竟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應該沒有必要再幫別人出櫃吧?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小狼皺眉看著我,彷彿好像一眼看透我的樣子。這時候我才覺得我的臨時應變能力真的很差。
「你是說 Daniel 跟小勝嗎?」小狼問我。我猛的一抬頭,驚訝的看著小狼,但又後悔我反應這麼大不就很快就漏餡了嗎?小狼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噗嗤」的笑了出來。
「你真的很好笑耶,不管什麼事情都會寫在臉上。」說完還不停的揶揄我。我雖然氣得咬牙,卻因為還是沒辦法反駁他的話,而悶不吭聲的被嘲笑。
小狼看我不說話,知道我在生悶氣了,於是輕拍了我的臉。
「我知道你是想問 Daniel 跟小勝的事情吧?」小狼說其實 Daniel 跟小勝的事情是在第一天小勝來應徵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當天小勝來應徵的時候,明顯是認識 Daniel,進到倉庫面試的時候還花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出來。依照 Daniel 的個性碰到這種事情應該是速戰速決,所以當時小狼就覺得一定有鬼。
「所以呢?」我緊張的問著。
「沒有什麼所以阿,因為店裡很忙,我也懶的管後面的事情,是到了打烊我才問 Daniel。」小狼邊說著邊把後門打開看外面的天氣。
「雨停了,可以走了。」說完,就扶著我離開店裡。
我坐在小狼機車上,原本雙手抓著後面的握把。只見小狼將左手往後摸索。
「你在摸什麼?」我開口問。
「手給我。」我伸出左手,小狼摸到我的手後,就直接往前拉。
「幹嘛不抱住我?」小狼說著,作勢將手伸到另一邊準備抓我的右手。不等小狼動作,我便兩隻手往前用力一抱。聽見小狼笑了一聲。
「這樣才對嘛!」然後我們兩個都笑了起來。原本從飲料店到家的距離不長,但小狼刻意將速度放慢,延長這種幸福的時間。
我看著小狼的安全帽後方,想著小狼跟 Daniel 的事情,我禁不起好奇決定問個清楚。
「所以 Daniel 跟小勝…?」
小狼顯然知道我想問甚麼,直接開口說當天晚上打烊的時候,小勝已經先回家了,就直接問 Daniel。原來小勝是在 GAY BAR 被 Daniel 搭訕來的,後來 Daniel 一聽到小勝是我們學校的,就直接要他來打工,沒想到他也答應了,然後現在的狀態似乎是莫名奇妙的在一起了。
「應該是感覺對了吧?」我開口說著。沒想到小狼突然將頭往後仰,用他的安全帽敲我的安全帽。
「對阿!我們也是感覺對了,哈!」可惡,我也不甘示弱的用力往前敲頭。
「會痛!」小狼叫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又跟著笑。
回到家後,小狼再幫我把腳用塑膠袋包好,扶我進浴室真正的洗個澡。小狼幫我把衣服脫掉後,倒是自己也爽快的脫掉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然後跟昨天一樣讓我坐在浴缸沿,腳放在椅子上,開始幫我洗澡。
小狼站在我前面幫我洗頭,而我就看著小狼半勃起的屌,隨著小狼動作在底下甩動。我心想應該是因為剛剛已經有射過的關係吧。
「你說看到的該不會是 Daniel 跟小勝在倉庫的事吧?」小狼突然開口問道。我心一驚,難道小狼也看過?
「我忘了跟你說,要是之後跟小勝一起上班時,記得只要他們兩個一起進去倉庫,就等他們出倉庫你再進去,別打擾他們了,雖然 Daniel 似乎也沒再怕就是了,哈。」小狼說完還不停的笑著。果然小狼一定也有目擊過!
小狼說 Daniel 之前還在唸書住在家裡時,其實很愛玩,常常帶不同的朋友回家。因為爸媽都很忙很晚才會回家,所以平時家裡只有小狼跟 Daniel,而 Daniel 也絲毫不避諱反而有些故意的,會在未緊閉的房間裡跟朋友纏綿。
「我懷疑他應該有部分的暴露癖好,哈!」小狼笑著說。當時對性還很懵懂的小狼,就躲在門口偷看。
「我會的招數其實很多都是從那時候學來的,哈!」小狼有點尷尬的笑著說。
而我直盯著小狼慢慢勃起硬挺的屌。
小狼接著說 Daniel 是到出了社會後,才慢慢變得沉穩,但對於毫不掩飾性事的習慣似乎還是沒有多大的改變。
我默默的聽著,小狼會不會也像 Daniel 一樣交往過很多對象?更何況還有跟小靜交往過…
「小狼,在我之前你有跟別人交往過嗎?除了小靜以外。」我知道這個問題很蠢,但我不想心裡有疙瘩。
小狼靜靜的看著我,深吸一口氣。
「有。」
~*~~~*
「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是我以前的同學,他叫小峰。」小狼小聲的答道。
雖然我早設想好會有可能是這樣的答案,但是我還是自私的打從心裡希望我是小狼第一個男的對象,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這樣要求,畢竟我也曾經跟學長交往過。比起小狼跟我說對象是男的,不知為何我倒寧願小狼有交往過很多個女朋友。
我希望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是小狼的唯一,但我不是。在小狼心中的第一個男朋友的位置已經有人占走了。我失落的低著頭,淋濕的頭髮不斷從髮梢滴下水來。我很不甘心,到底是誰這麼早就占有了我的小狼,我想到有人曾經跟我一樣享受到小狼的好、小狼的體貼,甚至是跟小狼纏綿,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知道對過去的人吃醋是一件很沒意義的事情,但就是越好的對象,越希望對方是只屬於自己而已。我知道這樣想的自己很不應該,如果可以擁有現在以及未來的話,何必要去計較那些往事,誰沒有過去,不是嗎?
或許是查覺我的不快,小狼將手輕放在我的頭上。對,我不該這樣,我應該珍惜現在跟小狼在一起才對,至少現在不該表現出負面情緒。我輕撥開小狼的手,抬頭對他笑了笑。
「哈,這麼剛好,我之前也有過一個男朋友,那就扯平啦!」殊不知,扯平這兩個字就充分表現出我的在乎。
看著小狼略帶憂傷的表情,我試著不去想那是甚麼含意。
小狼又開始默默的幫我洗澡,為了一掃浴室內尷尬的氣氛,我說了幾個不好笑的笑話,小狼也盡責的應和著我,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小狼知道我很在乎,小狼知道我不開心,而他也只是靜靜的、溫柔的做他該做的事,但這讓我更難過,我無法阻止自己去想小狼是不是也曾這樣對別人好。
洗完澡後出了浴室,我們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面,小狼說他要寫報告,如果我累了可以先去休息,我搖搖頭,開了電腦。
登入 MSN 才看到小泉留的離線訊息。
[只是我亂猜的啦!他人這麼好,應該不會這樣啦!]
[喂!怎麼離線了?我真的只是開玩笑的啦!不要想太多喔!]
我看著小泉的訊息哭笑不得。是阿!是誤會沒錯,但為什麼我現在還是這麼難過。
這時在線上的小泉似乎是看到我上線了,丟了訊息過來。
[阿凱,有看到我丟給你的訊息嗎?]
[嗯…]
小泉接著問我是不是很在意,我將今天小狼跟我說的事情概述了一遍。小泉線上似乎是為了替我們引起爭吵而贖罪般,不停的說小狼的好話。但是現在看來,小泉說的每一句讚美小狼的話,似乎都像針一樣刺進我心頭。
我回了小泉訊息,告訴他我累了想休息,然後關了電腦。我轉頭看向小狼,正翻閱著手中的資料不停的對著電腦打著報告。我對小狼說了聲晚安,便用手撐起自己打算到床上睡。小狼馬上站起來準備扶我,我向他比了手勢表示自己可以。小狼眼神閃著悲傷,我試著不去看小狼,心想或許睡一覺後一切就會沒事。我躺在床上沒多久還沒睡著時,小狼便關了電腦且關燈,躺到我旁邊。我側過身,背向小狼。
小狼靠了過來,雙手環抱著我,輕吻我的脖子。我放空自己單純感受身體傳來的感覺。我翻過身躺著,拉著小狼讓他跨坐在我身上,兩手撐在我兩肩旁,低頭跟我親吻。我用兩手肘撐著撐起上半身,讓小狼幫我脫掉上衣,然後小狼自己也脫掉了衣服,伸出舌頭低頭跟我舌吻。我雙手扶著小狼的腰,讓他起身後將小狼的棉短褲用力往下拉。趁小狼將褲子脫掉時,我也稍微挪動臀部將褲子褪到膝蓋,然後用手握著小狼的屌上下套弄。小狼再次低頭跟我接吻,我雙手扶著小狼的腰讓他稍微往前,菊花剛好對到我的屌位置,然後一手握住我的屌,用龜頭在小狼的菊花磨蹭。小狼抬頭輕輕的呻吟。我看著小狼開口問他。
「我們兩個人你比較喜歡誰?」
小狼一征。
「…你是說?」
「我說,我跟小峰你比較喜歡哪一個?」面對小狼表情突然的轉變,我疑惑的看著他。只見小狼又露出悲傷的眼神看著我。
「可以不要這樣比較嗎?」
我看著小狼,突然一個念頭竄進腦中,『小狼心裡還有他!』沒由來的一陣怒氣冒了出來。我一手用力抓著小狼的腰,另一隻手握著我的屌,對準小狼的洞口,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用力往上一頂插了進去。
~*~~~*
「靠!好痛!」小狼失聲的吼著,全身痛的顫抖想站起身卻被我的手抓住腰間。我的屌也因為沒有潤滑直接插入磨擦而感到疼痛,但我還是一股腦只想繼續用力插進去。
「靠!阿凱,不要再動了!很痛!阿!」小狼一手用力箝住我抓住他腰部的手,一手伸到身後想拔出我的屌。我用握住屌的手用力撥開小狼伸過來的手,然後抓住小狼的腰際,使盡全力往下壓。將原本只插入龜頭的屌繼續深入洞口。未潤滑及擴張的腸壁因為我的動作粗暴的摩擦著,帶給小狼跟我極大的痛感,但我還是不停的下壓小狼身體,直到整根屌插進去。小狼痛得蜷曲了身體,兩手掌壓在我的胸前,不停顫抖想推開我,但我仍用雙手緊壓著小狼的腰間,不讓他起身。
「…嗚…痛!」小狼痛得發出低聲的嗚咽,眼眶濕紅眼角流下淚。我撇開頭不去看。
慢慢將抓住小狼腰間的手放鬆,小狼似乎察覺後,慢慢的顫抖紅著眼準備起身將我的屌拔出身體。正當只剩龜頭留在小狼身體時,我雙手一抓緊不讓小狼動作,然後又向上用力挺進。
「靠!」小狼再次痛得大叫一聲,雙手緊捏著我箝住動作的雙臂。
「阿凱,你幹甚麼!」小狼痛得脫口而出。
「幹甚麼?幹你阿!」我怒吼著。然後迅速退出屌後再次插入。
「靠!」小狼在我手臂上用力抓著。
「…拜託你,不要這樣…」小狼聲音顫抖哽咽的說。
「不要怎樣?這樣嗎?」我吼著回應,然後再次用力的抽插。小狼痛得抓住我雙手且身體彎腰低頭。
我拔出屌,將小狼身體往旁邊一壓,小狼疼痛的癱軟著喘氣。我一手壓在床上,反身跪在床上,面對躺著的小狼。我握著我發疼的屌,看著上面的前列腺液混著血絲。我不知道是小狼還是我的血。
小狼臉頰布滿了淚痕,紅著眼眶不解的看著我。我抓著小狼的雙腳,向後一拉,然後吐了口水在手上潤滑著屌,對準小狼泛紅外翻的菊花洞口,向前一挺再次插入。小狼抓著床單,身體往後欲退。我伸出雙手抓住小狼的肩膀不讓他後退,然後開始抽插起來。有口水潤滑後動作較為順暢,但底下傳來的快感,卻無法消減掉內心的傷痛。小狼雙臂交叉遮住眼睛,但仍不停的可看到眼淚從臉頰向兩側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停吼著,加速抽插的速度。不知道多久後將精液全數射在小狼裡面。
我拔出佈滿精液跟血絲的屌,然後翻身躺下眼睛閉上,手指交叉蓋在臉上。我不敢去看小狼。
床動了一下,是小狼起身,然後抽了幾張面紙的聲音。突然感覺到下體有觸感,是小狼拿著衛生紙幫我擦拭,接著走進浴室關上門,響起了沖水聲。我都這樣做了,為什麼小狼還會顧及到我,還會對我這麼溫柔?我的手感到一陣濕潤,然後滑過了臉頰,我哭了。
隔天睜開眼睛醒來,小狼已經不在自己的床上。看了時間接近中午,我只知道昨晚哭著就睡著了,身上蓋著明顯是小狼幫我蓋上的棉被。我雙手撐著坐起身來,棉被滑落露出結實的身體及微痛的下體,證明昨天晚上那一切都是真的。我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點,然後起身坐在床沿,看著表皮微紅的屌,懊悔昨晚的衝動。
我站起來一拐一拐準備走向浴室,一眼撇到桌上有張便條紙。【昨晚 Daniel 有傳簡訊來,要你在家休息不用去飲料店。】我嘆了口氣,心想這樣也好,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小狼。
我打了通電話要小傑中午來接我,吃完午飯後再一起去上課。
小傑進來房間時還很疑惑怎麼不是小狼載我去學校,我只是笑著解釋小狼的課比較早所以讓我多睡一點。
出門時我已經換穿著運動服,下課後就直接去學校健身房運動想發洩情緒。雖然腳不能動,但能做些上半身的重量訓練。我望向落地窗來回搜索,確定沒有看到小狼的出現。
做完運動後,因為在學校不方便盥洗,於是讓小傑直接載我回家。到家後我試著自己包了腳,跛腳的進浴室沖洗,沒有了小狼的幫助,真的很不順利。
洗完澡,我坐在桌前用著電腦,等小狼回來準備向他道歉。一陣開門聲,小狼疲憊的走了進來。
「小狼…」
「阿凱…」
兩人同時開口,我要小狼先說。只見小狼看著我然後開口。
「我跟 Daniel 說過了…在你腳好之前都不用去飲料店了。」
~*~~~*
我驚訝的看著小狼。
「為什麼?」我開口問小狼。小狼走向桌前邊整理自己的東西,邊說因為擔心我的腳再受傷,所以決定還是先讓我休息。
我沉默不說話,看著小狼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
我一拐一拐的走到浴室門口,輕敲著門叫喚小狼的名字,但沒有任何回應。沒多久就響起淋浴的水聲。我走回桌前,看著電腦發呆。
過一會,小狼走出浴室,開口問我找他有甚麼事。我看著小狼突然語塞。小狼見我沒有說話,便安靜的走到桌前整理東西,然後打開電腦繼續打報告。我將望向小狼的頭轉回,繼續盯著電腦發呆,心中的愧疚感不斷擁上。我深吸口氣轉頭看著忙碌的小狼。
「你…還好吧?」說完,小狼沒有回頭,只是應了一聲。我眼神四處飄動,想將道歉的話說出口,但是想說的話總是到了喉嚨又卡住。
「嗯…我…」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小狼卻依然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頭也不回。看著這樣的小狼,我不禁難過了起來。
「…對不起。」我終究還是開口了。小狼轉頭難過的看著我不說話。
「…對不起,昨天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你還好吧?」
小狼還是不發一語的看著我。被這樣的眼神直視著,我突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我知道不應該為了這種事情吃醋,或許我談的戀愛太少了吧,所以會這麼斤斤計較…對不起。」
小狼看著我嘆了一口氣。
「你是目前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我點了點頭。小狼接著說。
「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時間?我疑惑的看著小狼。
「對不起,昨天的事又讓我想到了小峰,我想過了,在開始另一段感情時確實應該將另一個人忘掉,但似乎我還是做不到。」
所以,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我是喜歡你,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這是不變的事實,請你不要擔心。但是如果你要求我,心裡只能住著你一個人時才能愛你,那要請你給我時間,好嗎?」
這是甚麼意思?所以我擔心的事情是真的嗎?小狼其實一直沒有忘記小峰嗎?
混亂的思緒讓我無言的看著小狼。小狼用悲傷的眼神看著我,伸出手想靠近我,但我將身體退後。
「我以為這只是我在胡思亂想而已,你…到現在還是喜歡小峰?」我哽咽的問道。只見小狼輕輕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還喜歡他,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我站了起來。小狼只是低著頭,然後抬頭紅著眼眶看著我。
「我真的喜歡你,給我時間好嗎?」小狼說道。我搖了搖頭,拿了東西準備出門。
「你要去哪裡?」小狼緊張的開口問。
「你要時間,我給你時間。」然後一拐一拐的撐著拐杖走出門。
我關上門,背對著門板,拿起手機打通電話給小傑。
電話接通是女生的聲音,應該是小傑的女朋友小筑。小筑聽到我聲音不對,就馬上叫小傑來找我。我在電話線上跟小筑道歉,而小筑只是擔心地安慰我要我開心點。
我其實是希望小狼能馬上打開門來找我,但沒有。
我難過的蹲在門口默默的哭泣,到底是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喜歡一個人這麼困難。我知道我有錯,但我沒想到小狼竟然還喜歡著對方,那我到底算甚麼?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才好。為什麼只是隔著一扇門而已,卻會覺得對方這麼遙遠?在我以為我可以慢慢了解他的時候,卻只是加深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曾經這麼近的我們到底怎麼了?越是了解他越覺得不了解他。我要的事情很困難嗎?我承認吃過去的醋是不應該,但是如果過去不是過去,那處於現在的我又該如何自處。
我多希望小狼現在馬上出來抱著我,跟我說剛剛說的都是故意氣我的話,是為了昨天的事情生氣所以才說的,我可以馬上原諒他而且向他道歉。但是隨著小傑走出電梯,快步向我走了過來,我卻仍然沒有聽到門內有任何的聲響。我抬頭看著一臉訝異的小傑,我毫不掩飾自己滿臉的淚痕,向他伸出雙手,而小傑甚麼都沒有問。
這幾天我都住在小傑租屋處,只有趁著小狼去打工時回家拿了衣服,平常中午也刻意避開校內餐廳而到校外用餐。小狼在這期間打了幾十通的電話,我沒有接。
「你這幾天怎麼了?」開口的是課堂教授分組時剛好跟我分到同組的小靜。我看著小靜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還好吧?看你這幾天都很累的樣子。」小靜擔心的說著。我沒由來的突然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歡我?」
小靜以及同組的小傑驚訝的看著我。小靜滿臉通紅低下頭。我看著她。
「做我的女朋友吧。」
~*~~~*
小靜整堂課都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我,而小傑則是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直到下課小靜快速的離開座位。
「你是怎麼了?」小傑質問著我。小傑問我為什麼突然轉性了,他想知道到底這幾天是發生甚麼事情。我只是搖著頭不願多說甚麼,小傑似乎因為我不坦白而氣得說不出話來。
隔天到了學校,似乎全班的人都知道我跟小靜告白,每個人都流露出曖昧的眼神看著我,而小傑從昨天氣到現在,還是依然擺著臭臉。
「你們要是出去約會,就不要叫我載你。」小傑小聲的撂下狠話。
我知道小傑不是因為我跟小靜在一起而生氣,他氣的是我甚麼事情都不跟他說,所以我只是笑了笑跟他說,我會對我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從這件事情似乎變成公開的秘密後,小靜也慢慢的跟我有越來越多的接觸。我才知道她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而且跟她有共同的喜好跟話題,而原本陪在我身邊的小傑也漸漸變成是小靜在旁邊幫我。我們總是一起去吃飯,一起上課,一起去健身房運動,在同學眼中我看到羨慕跟忌妒的眼神,似乎都認為我們在一起了。
小傑租的地方離學校其實很近,而小靜住的地方則是介在中間。於是在慢慢熟悉用拐杖輔助走路後,我總是跟小靜一起上下課,然後兩人一起走路回家。而小傑畢竟是我兩年多來的室友,雖然總覺得有甚麼問題,但也尊重我的決定,不再過問。我跟小靜相處的越來越好,但從跟小靜提過交往的事情過後,小靜沒有給我答覆,也沒有再提起喜歡對方的話題,這讓我鬆了一口氣。也很有默契的不會談到小狼的事情,總是聊著課堂跟生活嗜好就聊不完。我知道小靜會是個很好的朋友,而我就自私的處在這個模糊的地帶。
我不知道小靜是否有跟小狼提到,我向小靜告白的事情,但從那天起,小狼就沒有再打電話給我,我想他是知道了。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小狼想要時間,那我就給他時間,也讓他知道面對情人心裡還有另一個人的感覺是甚麼。我知道他心很痛,但我也是。
原本小傑在住宿時就常會外宿在女朋友小筑家,只是因為搬出宿舍時,他的爸媽要求所以才會自己租房。還記得那天小傑在宿舍跟他爸媽在電話裡吵架,他爸媽覺得不應該這麼早就跟異性同居,所以要他們兩個分租不同的地方。雖然小傑後來還是會放下租屋跑去小筑家睡。也就因為後來我會跟小靜用走路回家而不需載我,所以小傑也就順理成章的把租屋讓給我,而自己跑去小筑家住。就這樣過了兩個禮拜沒有小狼的日子,我們都沒有主動聯絡對方,縱使我真的很想他,但我仍無法先低頭,就這樣繼續的僵持著。
很快到了期中考,我跟小靜在圖書館準備著考試。小靜不愧是經過轉學考進來的學生,看著她將寫得密密麻麻的講義,用螢光筆畫上重點後讓我整個一目了然。正當我臨時抱佛腳埋首苦讀時,小靜突然開口要我考完試陪她去動物園。我疑惑的問她為什麼要去動物園,她笑著說原本是想去遊樂園,但是我受傷不方便,所以想到可以去動物園讓我可以慢慢走,重點是她很喜歡動物。我點頭答應她,然後繼續死背講義。
在經過沒天沒夜的熬夜苦讀,終於渡過考試周,考完了最後一科。小傑頂著黑眼圈半閉眼疲憊的看著我。
「兄弟,好險有你的講義,不然我真的會死得很難看。」小傑說完緊握著我的手。我笑著對他說是小靜幫的忙。小傑一臉感激的看著我旁邊的小靜,而小靜則謙虛的笑了笑。
下午小靜還有另一堂課的考試,所以我就先走回家,沒想到竟然看到小狼坐在機車上在小傑租屋的樓下。
我默默走了過去。
「你是真的想跟小靜在一起嗎?」
小狼悲傷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小狼沉默了一分鐘,然後開口說。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我站著看小狼騎車離開,然後就這樣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門口。
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還是喜歡你阿!我心中大喊著,為什麼會這樣,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而已阿。你為什麼不好好罵我一頓,我好希望你狠狠的罵我,指責我怪我…然後我跟你道歉,說我還是喜歡你。你為什麼要甚麼事都這麼讓我,我不想這樣一直下去了,我想好好道個歉然後回到你身邊。為什麼不跟我說我做錯了。你為什麼還是要對我這麼好,你難道不會生氣嗎?你為什麼不對我發脾氣。這都是我的錯,是我錯,你為什麼總是要表現一副很自責的樣子,不是你的錯阿!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拉不下臉直接向你道歉,你為什麼不懂…我真的還是很喜歡你阿,我現在只喜歡你一個人阿。為什麼…為什麼…
我不自覺的一個人站著默默流著眼淚。
直到小傑開了門走出來驚訝的看著我。
「阿凱,你怎麼了?」
小傑衝了過來,我緩緩的搖了頭。小傑只是皺眉咬著下唇,扶著我進租屋處。
小傑讓我稍作清洗後,扶我坐到床上,而他拉了張椅子坐在我對面。我低頭沉默不語。小傑雙手抓著我的頭抬起,然後四眼相對,用嚴厲的眼神看著我。
「所以,你現在可以把到底發生什麼事告訴我嗎?」
我將頭移開,但小傑硬是扳了回來。
「你到底有什麼話是不能跟我說的?你不要忘了我還幫你打過手槍耶!」小傑用認真的眼神說著,讓我不禁皺了眉頭,然後噗哧得笑了一聲。
「正確來說應該是互打。」
小傑看著我,用力的敲了一下我的頭。
「會笑了嗎?你老老實實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我看著小傑,開口跟他說了我跟小狼在一起的事情。小傑瞪大了雙眼張開大嘴。
「所以…你…你說小狼也是 GAY 嗎?」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插嘴。他馬上舉起手在嘴上打了一個叉的符號。於是我接著說小狼心中還有小峰這件事。小傑露出狐疑的表情,然後又插了嘴。
「所以你跟小靜在一起是故意要氣他嗎?」
我看著小傑然後點了點頭。小傑皺了眉然後用力的打了我的頭。
「靠!幹嘛啦,很痛耶!」我瞪了小傑。只見小傑嚴肅的看著我。
「你還喜歡小狼嗎?」我點了點頭。
「你有發現他有什麼背著你的行為嗎?他有作什麼具體對不起你的事情嗎?」我接連搖了兩次頭。小傑又打了我的頭。
「你也太幼稚了吧?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感情?」
我揉著頭看著小傑。
「你知道這樣不只傷害到小狼也傷害到小靜,你有得到了什麼嗎?」
我低著頭不語。
「有沒有得到教訓?」小傑問道。我默默的點頭。
「你喔,人是不壞,但就是死腦筋。」
「你不要藉機會罵人。」我瞪了一眼小傑。只見小傑一副被抓包的樣子,又準備拉回主題。
「扼,重點是如果兩個人都是真心喜歡,而且也沒有任何不良表現的話,還有甚麼好懷疑的?」小傑繼續說著。
「你只是拉不下臉先道歉吧?」
我猛的點了點頭。小傑要我好好思考要怎麼作,在不要再次傷害雙方的前提下解決事情。我像被老師教訓的學生一樣,慚愧的低下頭。
「好險你不是真的喜歡小靜。」小傑小聲的喃喃自語。我用力打了他的頭。
「還說咧,你只是關心小靜而已吧?」
隔天一早,我跟小靜一起坐車到了動物園,一路上跟小靜說說笑笑,但腦中不停的在思考到底應該要怎麼跟小靜談。我們走走逛逛,直到中午還沒逛完整個園區的一半,看見旁邊有餐廳,於是決定先吃飽了再繼續。
吃完坐在露天座位聊天休息時,小靜突然開口問。
「阿凱,你跟小狼怎麼了嗎?」我一聽差點將口中的飲料噴出來,猛一吞反而嗆到。小靜拿餐巾紙給我然後拍著我的背。
「果然有事吧?」
我一邊咳著,眼睛餘光一直盯著小靜。等到稍微能正常喘氣時。
「從我發現你怪怪的時候,小狼也開始變得很沉悶不笑,所以我在猜是不是你們吵架了?」我聽著小靜說著。
「後來知道你搬出來,我才確定你們兩個吵架。」
我點了點頭承認。小靜認真的看著我,然後很自然的開口問。
「所以你喜歡小狼嗎?」
~*~~~*
我吃驚的望著小靜。只見小靜將身體往後靠椅背,輕輕的伸了個懶腰。
「呵,沒關係,我習慣了。從以前到現在喜歡的都是 GAY,我覺得我應該比你們更有所謂的同志雷達吧?呵。」小靜說完就朝著我俏皮的吐了舌頭。看我彷彿石化般動也不動,她伸出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這樣是不行的,既然不喜歡女生就不要讓別人有期待好嗎?」
我自責的看著她,想說些甚麼話,但卻怎麼也想不到可以用的詞彙,只好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小靜聽到後笑了一笑,半開玩笑的說。
「什麼?是真的喔?我還以為你會跟我反駁耶,真失望,我果然沒有好桃花。」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往哪邊看才好,反而是小靜安慰我,要我別放在心上。從她發現我變得不一樣以後,突然冒出告白的話,她就覺得有問題,加上小狼也是一直悶悶不樂,就沒有把我告白的話放在心裡。重點是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她希望能先了解對方的個性後再交往,也就因此都沒提起過關於喜歡對方這件事情。
「你人很好,也跟我個性很合,只是有時候太死腦筋了。」小靜說著。我突然覺得這句話很耳熟。
「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好朋友,真的。」小靜認真的對我說。我聳了聳肩。
「嗯,只要不是把我當好姐妹就好了。」我笑著說。小靜也笑了。
「所以你真的有跟小狼交往過嗎?」
小靜尷尬的笑著點頭,然後說是她主動開口告白的,彷彿像是另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你認識小峰嗎?」我開口問小靜。只見小靜原本微笑的臉突然僵掉,然後問我說的是誰。我回答小靜說是小狼以前學校的同學。小靜遲疑了一會。
「…嗯,我知道,以前是小狼的同學,也參加過游泳社。小狼跟你提到他嗎?」
我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開口說。
「嗯…我想知道小峰跟小狼他們以前很好嗎?小峰是怎樣的人?」
小靜低頭沉思,然後慢慢的說起以前小峰跟小狼他們因為是同班又喜歡游泳,所以總是一起到游泳社參加活動。小峰很喜歡搗蛋,總是喜歡作弄人,但因為很會逗人開心,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他。我慢慢聽著也發現到小峰是跟我不同類型的人,但似乎個性並不討人厭。看著小靜明知道有喜歡小狼的人在面前,但說著小峰時卻仍自然流露出的表情,我知道小峰真的是個會讓人打從心底喜歡的人。
「所以,你還有跟小峰在聯絡嗎?」我開口問著小靜。只見小靜聽了我這句話,突然瞪大了眼睛。
「小狼沒有跟你說嗎?」我疑惑的搖了搖頭。小靜露出了哀傷的表情低下頭。
「…小峰他已經不在了。」不在了?我皺著眉。
「是搬家了,還是出國了?」小靜紅著眼眶抬起頭來。
「小峰他…去年出車禍已經過世了。」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就在我們一起出來喝酒的晚上…早知道我就讓小狼先載他回家了…」小靜邊說邊從眼眶裡流下淚來。
聽到這麼震驚的事情加上小靜開始哭,讓我慌了手腳,只好一邊遞上衛生紙一邊安慰她。等到小靜慢慢平息下來,周圍的人也不再盯著我們看時,小靜慢慢的說出當天情況。那時候剛跟小狼在一起沒多久,為了慶祝選出社團幹部,所以一群人出來喝酒。她當天就覺得小峰跟平常不一樣,雖然跟大家還是有說有笑的,但很明顯自己灌了很多酒。等到喝的差不多了,就決定各自鳥獸散。因為大家有帶伴來或是要合搭計程車,而我因為不會騎車所以是小狼沒有喝酒,結果最後只剩下小峰一個人。小狼要小峰等著,先載我回家。沒想到小峰卻騎著自己的機車回家,結果碰到一台車闖紅燈就發生了意外。
小靜邊說著又邊哭了起來,我只好一直安慰她,跟她說不是她的錯。沒想到旁邊有一對老夫妻走了過來。
「唉呦,小情侶吵架囉?好啦,不要哭了,小事沒什麼關係啦,要幸福快樂喔!」老婆婆說著。我尷尬得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只見小靜笑了出來。
「嗯,老婆婆謝謝你。」看到小靜笑了,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等到小峰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小狼就跟我分手了,我才知道原來小峰跟小狼是互相喜歡的。」聽到這,我已經不想去了解背後的故事了,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想衝去向小狼道歉。小靜看著我。
「讓我猜猜看,你們已經在一起然後是為了小峰的事情吵架嗎?」
我訝異於女人的第六感也太強了吧?
「現在你知道小峰的事情了,所以…」小靜邊說著,邊用手比了電話的手勢放在耳邊。我隨即拿起了手機撥給小狼。一通未接、兩通未接…轉語音信箱。
~*~~~*
之後連播了好幾通的電話,都直接轉語音信箱。我焦急的看著小靜,小靜只是笑著安慰我。
「小狼今天好像換早班,所以應該還在打工吧,不要擔心啦!」
我雖然心裡還是很急,但也只能希望小狼真的只是在忙沒辦法接我電話。小靜看我神情還是很慌張。
「喂,你今天可是陪我出來約會的耶!不可以心裡有別人喔!」
我尷尬的向小靜笑了一下。
「既來之則安之,你就再陪我逛一下吧,等小狼快下班了,你再打給他囉。」
小靜站起來拉著我的手。想到我對小靜的虧欠,現在也只能盡量彌補她,我只好稍微收拾東西,繼續跟小靜在園區逛著。
「你跟小狼是怎麼開始的?」小靜似乎為了減緩我煩躁的心情,開始跟我聊起小狼的事情。我從我跟小狼第一次在飲料店碰面的事情開始講,一直到最近發生的事情,當然中間情色的部分都跳過了。小靜聽著有時緊張有時微笑。
當說到我以為小靜懷孕的事情時,小靜紅透了臉然後一直用手搥打我。
「最好是我懷孕了啦,吼,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怎麼辦。」我只好笑著挨打。後來聊到出車禍的事情,小靜沉默了一下。
「難怪小狼會這麼難過,畢竟小峰也是出車禍…」說完又抬起頭看著我。
「對不起,又是我害的。」小靜紅了眼眶。天阿,小靜該不會又要哭了吧?
「呃,沒有啦,是我自己誤會,跟你沒關係啦。」我說完,從背包拿出面紙給她。她笑了笑然後對著我說。
「你真的是 GAY 耶。」
我疑惑的看著小靜,沒想到她竟然說會隨身攜帶衛生紙跟濕紙巾的男生,大部份都是 GAY。聽完我不能否認我包包裡確實都有。
「或許是因為比較細心吧,所以我才會一直喜歡上 GAY。」小靜笑著說著。
不知不覺我們也逛完了整個動物園,看時間差不多,小靜笑著問我要不要她陪著去找小狼。我搖了搖頭謝謝她。我們就在公車站前分開,離開時她喊了一句話,雖然車子很多,但我還是聽得很清楚。
「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坐著公車到了小狼打工的飲料店,已經是小勝來接班了。小勝說小狼已經回家了,於是我又回到公車站,準備搭了下一班公車。等車時,我拿起手機打給小狼,這次電話不再直接進入語音信箱,但仍然響很久未接。我連續打了好幾通電話,終於接通了。我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而小狼也沒有講話。我們就這樣沉默好久,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小心碰到,電話直接斷線。我慌張的再次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我直接開口。
[對不起,我好像不小心按到斷線…]我話還沒說完。
[不是,是我掛斷的。]小狼不帶任何語氣的說著。我愣了一下,突然眼眶一酸,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因為沒有講話,這樣很浪費錢,我就先掛電話了。]這是甚麼道理阿?我邊哽咽邊皺眉。
[對不起,我一直讓你很難過,對不起,我不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就亂生氣,對不起,我真的很在乎你,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對不起,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對不起…]我邊哭邊跟小狼道歉。所幸現場沒有人,不然應該會傻眼的看著我不顧形象的哭著。小狼只是靜靜的聽我說。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跟小靜,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對不起,我真的很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停的哭著說。突然公車來了,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用單手擦了臉準備上車。
[你在哪裡?]小狼突然開口問。
[我在…我在飲料店的公車站這邊。]我仍哽咽的說著。
[不准上車。]小狼狠狠的說完這幾個字就掛了電話。我傻眼的看著手機。
過了幾分鐘,小狼突然打給我。我緊張的馬上接起電話。
[你想去哪裡?]小狼開口問。我緊張的說要回去找他。
[你哪裡都不准去。]小狼口氣強硬命令式的說著。我在公車站前緊張的站著。只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你以後只能在我身邊,知道嗎?]小狼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我眼眶又流下淚來,趕緊伸手擦淚。
[笨蛋,哭什麼哭,這樣很醜耶。]
[…你在哪啦…]我哽咽的說著。
[你回頭看。]小狼一說完,我轉頭看,不遠處小狼微笑著坐在機車上一手拿著安全帽一手拿著手機。下午的光照在小狼身上十分耀眼。
[小靜剛剛打電話都跟我說了。]小狼邊說邊走過來,掛掉手機後,接過我的手機掛掉。
「把手伸出來。」我伸出了手。小狼從口袋拿出一條項鍊,吊飾竟然是一個戒指。小狼打開鍊子扣,將戒指拿出來,然後竟然很合的套上我的無名指。我驚訝的看著小狼,只見小狼也很驚訝貌,然後笑了一下對我說。
「這是小峰的遺物,我一直收著。」我聽到小峰後便決定默默的聽著。
「這是我送他的禮物,現在我送給你。」小狼舉起我戴著戒指的手輕輕的吻了戒指。
「我沒辦法忘記小峰,但是我也不想失去你,可以容許我的任性嗎?」小狼抬頭紅著眼,我也跟著濕了眼眶點了點頭。
「你們是不一樣的人,我並沒有把你當成替代品,我也喜歡你,因為無法割捨所以我無法做出比較。」我不顧現在是在大街上,用力抱著小狼。
「我知道,是我不對。」我難過的對小狼說著。小狼搖了搖頭,然後額頭靠著額頭。
「我喜歡你。」
「我也是。」我們看著對方,相視而笑。
全文完
請原諒作者(也就是我)任性的喜歡第 200 頁,哈!
~*~~~*
又到了跟大家聊聊天的時間了,哈!一樣還是要先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每個人應該對於結局的定義都不同,有的人會覺得應該早一點結束,有人會覺得還沒有結束,當然也會有人覺得就在這裡結束就好了。
寫到結局剛好是第五十段,這不是在故事一開始就想好的,而是隨著故事的進展,發現差不多是這樣,就很自然的斷在五十。之前有提過,其實這篇故事原先是打算只寫幾段就好了,沒想到就這樣一直寫下去。在寫作的初期,是希望能設定在阿凱跟小狼告白然後激情過後就結束,但不知為什麼就失去了堅持,繼續寫了下去,哈。所以後面的劇情就有反應好像太灑狗血了,我在這邊要嚴重的聲明:是在灑狗血沒錯!(挺)
哈哈,也不是啦!只是有些事情總覺得應該交代清楚,所以不知不覺就擴寫下去,當然為了閱讀上的起伏,加入了一些轉折,但也就因此而顯得太過了吧?好像把主角寫的個性有點太難搞了,但是愛情就是這樣阿!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見解,不同的價值觀,對我而言是這樣,對你而言可能太誇張了,而我只是將這些有可能的負面情緒放大。其實就像八點檔一樣,怎麼可能每天都有問題跟衝突出現,感覺這個家好像把別人家十年會發生的事情集中在一個禮拜發生了,哈!不就是這樣嗎?所以請大家把這篇故事當成八點檔來收看吧!
至於文章更新進度的部分,因為其實在發表第一段文章時,庫存的段落已經寫到第五段了,所以在一邊發表也同時一邊在繼續創作,當沒有靈感的時候,就將前面寫好的直接發表,所以才能維持至少一天一篇。當然還會碰到很久都沒靈感的時候,而我的習慣是至少會預留一篇的庫存,方便作文章內容的微調。
還有要說的一件事情是,我是男的!那個說我是女的版友麻煩請站出來好嗎?主動投案可以減刑,謝謝!
哈!謝謝大家陪伴阿凱跟小狼這一個月的時間,感謝大家的支持!也請大家支持今天的同志大遊行!話說我邊打字,外面竟然邊下起雨來了,希望晚上快點下完,明天是大晴天!
有看到最後的人有福了,同場加映~
【阿德,我喜歡你!】我看著手機上打好的簡訊草稿,心想著到底要不要發送出去,指尖在按鍵上顫抖著,算了,還是不要好了,到時候變得很難堪。
我嘆了口氣準備刪掉,沒想到突然有人從背後用力的拍了我一下。
「馬的,是哪個白痴阿!」我轉頭罵了一聲。
「吼,死阿凱,你是想嚇死我喔!」
人高馬大的阿凱站在我身後,像個白痴一樣的傻笑。
「書呆子,你在幹嘛?」阿凱開口問我。我不想理他,回頭準備繼續刪簡訊,卻看到【發送完畢】四個大字,馬的!不會吧,真的發出去了?
阿凱!你這個白痴!我轉過頭怒視著阿凱,只見阿凱還是像個白痴一樣傻笑著。
「幹嘛生氣啊?就拍你一下而已阿,這麼容易『受驚』喔,那我是不是要負責養小孩?」
天阿,這幾百年前的冷笑話不要在這時候來攻擊我好嗎?
正當我又氣又慌的時候,突然手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來自 阿德 的訊息:…】我緊張的點了進去,裡面只有幾個字,【其實我也是。】我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但在我下巴掉下來之前,我的手機先從我手上掉下來。
「靠,小泉,你的手機是摔免錢的喔?」阿凱說著就準備彎腰幫我撿起來。我緊張的用力打了他的手,然後快速的將手機撿起來。
阿凱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好像我剛剛中邪了一樣,但我哪管他那麼多。我用興奮又顫抖的手按了阿德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響幾聲就接通了。
[…阿德…你…]我禁不住抖動的聲音,只聽見電話那頭的沉默,彷彿過了一年一樣,突然爆出了一陣大笑。
[哈哈哈!騙你的啦,愚人節快樂!還想整我咧你,我今天接到同樣的簡訊已經第三封了,笨蛋。]我臉上突然出現三條白線。
[扼,馬的,本來想嚇你的,反而被你嚇到了。]我克制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原本打算趁愚人節告白,如果失敗了就當作是在惡作劇,但怎麼會是這樣啊!
以上內容已另發新文章囉!
請繼續支持 小泉的大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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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子小狼跟小靜一起加入了游泳社,常常在學校練習到很晚,所以幾乎都是我跟小勝一起打工,而小狼回到家也都很早休息,幾乎沒什麼時間聊天。
今天也一樣是我跟小勝一起打工,到了打烊時間,Daniel 就來接小勝回去,看著他們兩人恩恩愛愛的樣子,不免讓我有些吃味。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騎車回家,突然手機鈴聲一響,是小狼!
「阿凱,你下班了吧?可以來學校一趟嗎?」小狼用興奮的口氣說著。我疑惑的答應後,還沒問要幹嘛,小狼就很快的掛了電話。很久沒聽到小狼用這麼興奮的口氣說話,倒讓我覺得有些詭異。我騎車到學校的停車場,看著空蕩蕩的停車場,心想現在應該只有還在圖書館熬夜念書的人會來學校吧?
我打了通電話給小狼,電話裡小狼還是興奮開心的語氣要我到體育館找他。但我心想這麼晚了體育館不是早就關了嗎?我抱著疑惑走向體育館,遠遠的看起來體育館確實是燈關的差不多了。小狼到底要我去體育館幹嘛?
只見小狼穿著運動外套跟長褲站在體育館門口招手。
「呃,這麼晚了要作什麼?」小狼笑著露出小虎牙,拉著我的手走進體育館內,直往室內游泳池前進。我疑惑的看著小狼。
「呃,到底…」我話還沒說完,突然從暗處走出一個人影,我嚇了一大跳,竟然是個穿體育服的老人。
「小狼,你們還要練習喔?」他聲音顫抖的問道。
「對阿,勇伯,今天是我關門,你去巡邏別的地方吧!」小狼開口向老人說。
「今天怎麼是你阿?平常不是你們社長嗎?」
「因為他有事就讓我關門了,鑰匙也有給我了,勇伯可以先把門扣上,我們晚點在鎖。」小狼說完,那個叫勇伯的老人點了點頭,就走出去。小狼看著他消失在走道底端,直到聽到體育館大門「叩!」的一聲扣上時,才轉過來笑著看我。
「今天游泳池是我們的囉!」他陽光燦爛的笑容感染了我,讓我噗庛的笑了出來。
他拉著我開了門,看到敞大的室內泳池沒有半個人,忽然有種很震撼的感覺,畢竟學校的室內游泳池也是比照國際級的水準,所以大的誇張。
正當我在驚訝時,突然身後有拉鍊的聲音。轉頭一看,只見小狼拉下運動外套的拉鍊,露出結實的胸腹肌。
「你只穿外套?」我驚訝的問他。他笑著答道因為剛剛還在練習,為了接我所以才穿上外套跟褲子。說完就將運動長褲往下拉,果然只穿著白色低腰競賽型三角泳褲。我笑著搖頭。
「你不怕褲子濕掉阿?」
小狼聳了聳肩,說有另一套衣服,然後就拉著我要我陪他一起游泳。
「我又沒帶泳褲來,怎麼游?」我才剛說完,小狼就把泳褲脫掉。我瞪大眼睛看著他。
「又沒有其他人,就這樣游吧!我其實一直很想裸泳看看,哈!」小狼笑著說完,就直接拉著我要幫我把衣服脫下來。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只見小狼笑得更開心。
「你不敢阿?那我去游了喔!」說完就一躍而下泳池。我東看西看確定真的沒有人後,也迅速的脫下衣服,隨便做了幾個暖身運動,就全身光溜溜的跳到水中。
「靠!也太冷了吧!」我大吼著。冷水讓我的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這不是溫水泳池嗎?
正當我發抖時,小狼游了過來從我身後抱住我。
「笨蛋,你直接跳下來當然會冷,又不是溫泉。」小狼的身體隔著一層水貼在我的皮膚上,滑滑冷冷的,但久了之後卻慢慢有種溫暖的感覺。正當我想更靠近小狼時,他卻突然游開。
「游幾趟就不會冷了。」說完就自顧自的游了起來。他離開時帶動的水流,讓我全身又冷的顫抖了一下,於是也跟在小狼後面開始游了起來。
我知道有的人可以不戴蛙鏡直接在水中睜眼,但我沒辦法,所以我只能游著笨拙的抬頭蛙式。我慢慢感覺到水流從我鼠蹊部滑過的感覺,竟然有一絲快感。看到小狼很快就到了水道底,我也加速了手腳揮動的速度。正當我快碰到小狼時,他卻突然繼續往回游跟我擦肩而過,於是我只好繼續往回游。就這樣來回了兩三趟後,終於小狼停在水道底等我。我用力往前一抓抱住他。
「靠,找我來游,結果你也只是在游你自己的阿!」我生氣的說著。只見小狼又笑了起來。
「你還會冷嗎?」他說完後開始潑我水。對耶,是不會冷了。
「休息一下吧。」小狼對我說完後,就讓我靠著水道磁磚休息。他面對著我突然潛到水中,我低頭想看他在做甚麼時,只見一堆水泡浮起,然後我的屌被握住後,一陣溫熱包圍我的屌。靠,不會吧!
我看著水波不停晃動,我伸手往底下摸,竟然是小狼在水中含住我的屌!已經感到漸漸微冷的水輕拍在身上,底下被溫熱的嘴包覆的屌形成極大的反差。我竟然在游泳池裡被口交,羞恥跟刺激感讓我的屌馬上就硬挺了起來,更加深入小狼的嘴。小狼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我一邊感到興奮一邊又訝異小狼的憋氣能力。沒多久我的屌又是被一陣冰冷的水流襲來,我抖了一下。小狼很快的露出水面,用手擦去臉上流下的水,然後一副揶揄的笑著看著我。我脹紅了臉,馬上伸手往小狼下面一抓。嘿嘿,果然也是硬梆梆的大屌。
我笑的看小狼,沒想到他的眼神竟露出欲望。我突然想到我們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做了,不禁脹紅了臉。小狼撲上來嘴對嘴跟我深吻,我也伸手抱著小狼不停伸出舌頭交纏。小狼在水中不斷用他勃起的大屌跟我的硬屌互相摩擦,我的屌不停劃過水的觸感很詭異,但又像是水不停的按摩著莖幹。我興奮得又更加硬挺。小狼看著我然後又突然潛到水中一口含住我的屌,然後不斷吞吐著。當小狼只含住龜頭時,莖幹浸在冷水中,整跟含住時又感到小狼溫熱濕潤的嘴,簡直就像三溫暖一樣。我開始不自覺得向前頂,但水中的阻力卻又不能像平常流暢的動作,有種在隔穴搔癢的感覺無法盡興。
小狼起身對我笑著。
「你以為真的要在這邊做阿?這樣會弄髒水耶。」說完還伸手在水中套弄我的屌。我不服的要伸手抓他的屌,只見他一個閃身就出了水面。
我跟著他起身後,只見小狼從椅子上拿起一條浴巾稍微擦拭後遞給我,然後推開一扇門進去。我擦完後拿著衣服也跟著進去,大概四坪左右的房間裡,有一組大沙發,還有一台電視跟小桌子,旁邊竟然是一個玻璃隔開的淋浴間,只有中間有做一段霧面處理而已。這根本就像是汽車旅館會看到的東西吧?但往旁邊一看,也發現原來有像是遮簾的東西,可以把淋浴間整個遮起來,不然我還真以為這是什麼招待所之類的。
「這是救生員休息室。」小狼簡短跟我作了說明後,開了電視就拿著衣服走進淋浴間洗澡。我看著他在若隱若現的淋浴間裡洗澡,忍著想去看的念頭看著電視。
他很快的就洗好澡,出來時已經穿著一件運動上衣跟運動短褲。我莫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換我進去洗澡。
淋浴間裡也有恆溫的熱水,我開心的洗著澡,把剛剛在泳池裡的寒氣洗掉,然後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沒想到小狼竟然躺在沙發上,用充滿欲望的眼神看著我,還用手不斷摩搓著短褲下頂起的大屌。我興奮的一步步走向他。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將我拉近,我單腳跪在沙發邊低頭跟小狼親吻,而小狼則緊緊的吸住我的嘴不放,直到我快要不能換氣而微抬頭喘著氣。這時小狼伸出舌頭一副痞痞的樣子看著我,而我也低頭伸出舌頭跟他不停交纏,然後又開始不停的舌吻。我們在口中不斷纏繞舌頭,吸允著對方舌頭。
我慢慢離開小狼的嘴,而小狼用深情的眼神看著我,也太性感了吧。我猴急的低頭將小狼的上衣拉起至胸前,含著他的乳頭吸啜,不斷用舌頭挑逗,用舌尖在他敏感的乳頭打轉,緊閉雙唇略用力夾緊乳頭。
「嗯…」小狼敏感的呻吟著。我接著轉攻小狼另一邊的乳頭,同樣用舌頭不斷刺激硬挺凸起的乳頭後,看著小狼緊閉舒爽的眼神,我情不自禁的回過頭親了他一下。而小狼則興奮得起身並拉著我站在大沙發上面對面,他將我壓在牆壁上,並用雙手箝制住我的手,不斷強吻著,然後開始舔含我敏感的耳垂。
「嗯嗯…」我閉眼興奮的呻吟著。
小狼放開我的手,慢慢得從我的胸肌撫弄而下,直到他的手停在我脹起的褲子外不斷摩娑,然後用力脫下我的褲子,隔著我的黑色三角內褲不斷按捏著。我興奮的喘著氣,沒想到小狼竟然同時輕咬我的乳頭。他知道乳頭是我的敏感帶,不斷左右攻擊我的乳頭,又癢又麻的快感讓我全身抖動著。小狼用舌尖不斷在我乳頭繞圈打轉舔咬,接著順著胸肌而下,順著六塊腹肌的紋路舔著。
「阿…嗯…」濕黏的感覺讓我舒服的發出粘膩的呻吟聲。很快的他舔到我頂起的內褲上,黑色的內褲被硬屌頂出完整的屌型。他隔著內褲順著我的屌由下往上舔著,並不斷刺激龜頭的部位。這種搔弄的感覺,若有似無的快感讓我身體興奮的不斷顫動,屌也跟著不停跳動。
小狼伸手隔著內褲撫弄著那根屌,一邊舔著我的大腿內側。這種敏感的刺激讓我不斷抖著。我感受到小狼的手指從我大腿內側伸進內褲裡摸著我硬挺的熱屌。他的四指緊握住我的屌,然後另一手在內褲外在凸起的龜頭處打轉。滿溢的前列腺液已經濕透了龜頭處,在內褲上露出光亮的水痕。只見小狼低頭舔了一下內褲上腥鹹的粘液,然後隔著內褲含著我的龜頭。
「嗯嗯…阿…喔…」這畫面跟觸感讓我敏感的呻吟著。我受不了這種不滿足的快感,很快將我的大屌從內褲邊拉出來,讓整根紅潤嫩腫的屌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小狼看著佈滿前列腺液的濕潤龜頭,突然一口含住。
「阿…」在小狼口中的濕熱感覺又再次的包覆著,我舒服的了一聲。然後小狼開始上下吞吐著我的屌。
「嗯...阿…」軟嫩溫熱的嘴巴加上靈活的舌頭,讓我爽的呻吟著。
沒多久,他吐出我的屌然後握著上下甩動,接著用手指在我敏感的龜頭不斷磨劃著。
「阿阿阿…嗯…」舒麻的感覺讓我全身不停顫動呻吟。
只見小狼笑了一下接著用舌尖舔著我的龜頭後,又整個吞吐著。我興奮得不停吼著。
突然他又吐出我的屌,放回我的內褲裡。我不解的看著他,而小狼只是衝著我笑了一下,然後隔著內褲又含住我的屌。
「阿…」我不禁吼了一聲。他伸手進我的內褲裡握住我熱挺的屌上下套弄,一邊隔著內褲吞吐著,一邊看著我不停的呻吟。接著,他吐出我的屌然後脫掉上衣躺在沙發上。
我吞著口水脫下內褲,面對著小狼趴在他身上,開始學小狼剛剛舔拭著我的方式舔著他的乳頭。而小狼則順勢脫下短褲露出紅色三角緊身內褲,一邊用手隔著內褲摩搓著硬挺的大屌。我看著他誘人的模樣,一時性起輕咬他的乳頭。
「阿…」舒麻的感覺讓小狼呻吟了一聲。而我接著繼續直接往下舔,隔著他挺起的內褲不斷吸舔著小狼的屌。小狼伸手將屌直接拉出內褲,而我也順勢的含住他的大屌,開始上下吞吐,緊閉著嘴唇並吸光口中的空氣,用口腔肉不停的擠壓他的大屌。
「嗯…好爽。」小狼說完後,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而小狼也開始不斷向上挺,幹著我的嘴巴。我不止緊緊吸住他的屌,還用舌頭不斷在他的龜頭根莖幹打轉,試圖讓他攀升到高潮。沒想到小狼迅速拔出屌,我只好順著莖幹往下舔,並不斷吸著他的陰囊。而小狼則用手慢慢的套弄自己的屌控制快感的產生。我將小狼的兩側陰囊的都吸完後,又伸出舌頭不斷刺激他的龜頭。
「阿阿…」小狼開始不斷呻吟著。我見狀接著又將他的大屌順勢整根吸住吞吐著。小狼伸出手扶著我的頭,讓他的屌更伸入插進我的口中,一手則伸到我的股溝,不斷的在我的菊花處摸索。我敏感的菊花因而一開一闔的動著。沒想到小狼接著用中指不斷的刺激我的菊花皺摺,舒麻的感覺讓我處於高度的快感中。我興奮的吞吐著他的屌當作回報。
沒多久小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扶著我讓我躺下將頭靠在沙發邊,然後雙手高舉我的臀部。小狼面對著我,低頭伸出舌頭不斷在我的菊花打轉舔著。
「嗯嗯…」濕滑舒麻的感覺讓我興奮的呻吟著。而小狼則像狗在舔水喝一樣,不斷一下一下的刺激我的菊花,並試圖用舌尖侵入我的洞口。突然後面感覺不見了,小狼也放開我高舉的雙腳。
我張開眼睛看著小狼打開我的背包口袋,不斷摸索著。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小包東西,這不是隨身潤滑液嗎?我皺眉的看著小狼撕開包裝。
「為什麼我的背包裡會有這個東西?是你放進去的嗎?我不記得我有這種東西。」
小狼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彷彿我好像在問一個笨問題一樣,然後將包裝拿到我眼前。只見上面寫著某間汽車旅館的名字,為什麼這麼熟悉的名字。
「靠!這不是上次去的那家嗎?你幹嘛拿這個回來啦?」我突然想到,上次跟小狼出去玩時,住在汽車旅館,他看到櫃子裡有放很多包潤滑液,就笑著跟我說他要拿一些回來,沒想到他真的拿了!
只見小狼聳了聳肩,然後說以備現在這種不時之需。
我又好氣又好笑,心想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我不就有理說不清了。
就在同時,小狼將潤滑液倒到在手上潤滑後,靠近我讓我將雙腳在次舉起,然後伸出中指慢慢的插入我的菊花。
「放鬆…」他輕聲的說著。接著繼續往前插入,等到整根中指插入後,他開始輕輕的在我的腸壁裡輕按,然後慢慢退出來。接著伸出食指,在我的皺摺處摩擦按摩著。隨著小狼的動作我慢慢得稍微放鬆後,他接著兩根一起插入。
「嗯…阿…」更加擴張開來的感覺讓我微發出呻吟聲。等到整根插入後小狼又直接拔出來,接著倒了一些潤滑液在股溝,來回輕壓,直到我不再那麼緊張後,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插進肉穴裡。
「嗯…」充實的感覺讓我輕喊了一聲。但不是不舒服所以我示意小狼繼續。他將三根手指在我的肉穴裡稍微轉動了一下後拔出又插進去,來回兩三次後,小狼輕輕抓按我的臀部。
接著小狼又分別伸出兩支手的食指,同時插入我的菊花裡,然後將洞口慢慢往外擴張,並朝不同的方向不斷刺激我的腸壁。
「阿阿阿…」隨著手指的慢慢擴張開來的刺激我也跟著呻吟著。小狼拔出其中一支手的手指,然後轉而握著我的屌套弄,一邊從插在我肉穴裡的手伸出另一根手指插進去。兩根手指不斷在我的腸壁裡震動按摩。
等到我已經擴張的差不多了慢慢適應時,小狼讓我站起身,雙手放在牆上趴著,接著起身倒了潤滑在他硬挺的大屌上套弄,然後將龜頭對準我的菊花磨蹭沒多久就直接插進去。潤滑擴充後的肉穴很順利的接受了小狼的大屌,粗大的屌在我腸壁裡不斷磨蹭頂著。他沒有停留休息的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嗯嗯阿阿…」龜頭不斷摩擦著我的腸壁舒麻的快感襲來讓我不停呻吟著。我試著夾緊括約肌,而他每次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插到底,頂到我肉穴的深處,然後開始短距離高頻率的抽插著。
「嗯嗯嗯嗯…阿阿阿阿….」我隨著他的抽插不斷呻吟。小狼決定換個姿勢,他將我右腳舉起,側身幹著我。因為舉起腳時,後臀部的肌肉會順勢緊縮,讓原本的肉穴又夾得更緊。
「好緊好爽…」小狼不斷的向前向上頂,而我感受他的龜頭不斷在我腸壁深處摩擦,舒麻的快感不斷衝上腦門。這個姿勢讓我只能用單手跟單腳支撐,但快感不斷衝擊而來我被幹到腿軟,慢慢往下滑。
小狼放下我的腳後拔出大屌,而我則試著縮放被幹的外翻的紅嫩皺摺。他看著我不禁吞著口水,然後小狼讓我側身躺在沙發上,而他則一樣側躺從我背後進攻。他舉起我的單腳,握著屌又插進我的緊穴裡,然後不斷抽插。我被幹的眼神迷濛不斷呻吟。我回頭看著他而他也靠過來跟熱吻著,下身則隨著沙發的彈簧震動頻率繼續幹我。我禁不住得大喊呻吟著,他低頭舔著我的乳頭,我同時感受乳頭跟後穴傳來的快感。突然我被頂到一個點。
「阿!」又麻又爽的感覺讓我呻吟了一聲,而小狼又試著幹同一個點,又再次的麻了一下。當我意識到小狼幹到我的前列腺時,他已經開始不斷幹著那個點。而我的屌開始隨著每次被幹到前列腺而爽的不停跳動著。當被幹到時,我不自覺的夾緊括約肌。
「阿!」小狼也跟著呻吟。他伸手握住我的屌開始快速套弄。我們兩個都不斷的呻吟著,然後他將屌插在我身體裡就這樣爬起身,接著將我兩隻腳跨放在他肩上,面對面的幹我。他一下一下幹進來,我感受他粗大熾熱的硬屌磨蹭我的腸壁頂著我的深處。不知不覺我勃起的屌不斷流出前列腺液,滴到腹肌上浸濕了一片。小狼慢慢的拔出大屌。
「啵!」拔出時發出聲響並彈跳了一下。
小狼躺在沙發上挺著大屌,而我則背對著他對準小狼的屌直接坐下來。我感受著括約肌慢慢吞噬著小狼的屌,直到頂到底。
「好熱…」我不自覺的呻吟著。沒想到同時小狼直接開始快速往上頂。小狼抱著我一邊揉捏我的乳頭。
「阿阿阿阿…」衝擊的快感跟被搓揉的敏感乳頭讓我仰頭不停呻吟著。小狼又伸手揉捏套弄我的硬屌,然後雙手抓住腰間兩側,讓我自己上下動作。於是我開始上下抽插小狼的屌,一邊用力夾緊感受硬屌頂著我。我爽的漸漸癱軟。小狼讓我躺在他身上雙手撐著沙發,然後他靠著腰力不斷上頂,靠著沙發的彈力就像電動馬達一樣一直猛操我,一手快速的套弄我硬挺的屌。
「阿阿阿…」我感受著小狼上下的刺激,不斷的呻吟。
「等一下,快射了!」快感襲來讓我不禁大喊著。小狼停下套弄動作,兩手撐在沙發上,更加快速的往上幹我。我受不了伸出手自己開始快速套弄。突然一陣酸麻從被小狼龜頭頂著的地方傳來。
「阿…要射了!」我大聲吼著,然後不停擠壓我的大屌,從馬眼噴出大量白濃精液,落在我的腹肌上。當我還陷在射精的快感時,小狼卻突然用力的向上頂到底幹了幾下後,我感覺到身體深處的小狼大屌一脹一脹的,在我體內射出大量精液。
小狼抽出他的屌,讓我躺在他身上,濕黏的汗水交雜在一起。小狼在我耳邊吹氣。
「我愛你。」他低聲的說著。
我笑著回過頭看著他。
「為什麼總是在這時候說阿?」
「因為我想再來一次。」小狼露出小虎牙的笑容。
我打了一下他的頭,笑著說。
「我也想。」
番外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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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鎖:南島軍校
軍校新生驚遭學長殘酷調教,奴隸契約下血淚犧牲,誰能逃離地獄慾望深淵?
作者:阿鳳
標籤
#軍校 #SM #奴隸 #BL #虐戀 #犧牲
1. 新生報到
南島聯合軍事學校,是這個國家最優秀的軍隊人才培育所。所有的考取入選的新生,還要接受為期六個月的基礎訓練考核之後,才能正式入學。當然,這樣辛苦的過程不是沒有回報的,除了畢業後依成績以少尉或上士軍階錄取任用,或可進入各種軍事專門學校深造之外,求學期間學雜費全免,食衣住行概由軍方負責,並且每月還有七千元的零用金可以支用。
不過,以嚴苛著名的管理風格,畢業後的強迫服役,再加上全體住校、休假排定的各種過時措施,也讓不少學生望之卻步。於是學生大多是由軍人子弟或家境清寒的學生組成,近年來,由於南島軍校在各項體育比賽上的關注,也吸收了不少優秀的體育保送生。
草綠色的大卡車一輛輛地駛進校園的停車場,一大群穿著迷彩軍服的年輕人從車上魚貫地跳下來。一個個的短勁平頭和黝黑臉龐上,除了些許旅程的疲憊,更多是由那些明亮眼眸透出來的好奇與神往。
這一批小伙子們剛剛通過了嚴格的基礎訓練考核和輕鬆愉快的結訓假期,個個顯得神采風揚、意氣風發,每個人臉上都透著自信與驕傲,望向他們往後三年的家。他們是值得驕傲的,畢竟有三分之一無法通過考驗,在訓練途中退縮、失敗。不過這些只有十六、七歲的大男孩,並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在等著他們。
酷暑炎陽下,迷彩軍服一下子就被汗水溽透,停車場邊的廣場上瀰漫著年輕躁動的汗水味。一雙雙東張西望的眼睛四處打量著校園,不過沒人敢稍動挺立稍息的姿態,軍靴後跟的迷彩大背包就是他們身上僅有的家當。
「操他媽的,可終於來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說。
「別急,待會就有你玩的。」另一個聲音雖輕,卻有種令人害怕的冰冷。
兩個筆挺軍便服的身影,從大樓的窗戶裡往廣場窺伺著。
集合、點名,折騰了半天才領著這一群汗流浹背的少年們往體育館走。
「饅頭,幹,有夠熱的啦…」猴仔忍不住偷偷搔了一下脖子。
「操,我也都快熟啦,有完沒完啊…」黑壯的饅頭也跟著抱怨。
猴仔壓抑地偷笑說:「饅頭蒸熟是軟的,蒸過頭好像會變硬厚…」伸手指著饅頭胯間的那一大陀。
「好啦,你們兩個小聲一點啦…」一個英挺的男孩小小聲地說。
「哈…阿智孬了啦…」猴仔丟下一句,不過瞧著帶隊的學長目光掃視,他也很識趣地閉嘴。
這三個大男孩在同一個基地受訓考核,早就定下了患難的交情。現在一同考進了南島軍校,更是說不出的興奮與期待。
整個新生報到的過程,他們只看到有一個掛著少校階的軍官在左右巡視,其他都是穿著各色軍服的年輕人在指揮、下令,只不過他們的肩章全是逆ㄑ,和訓練基地的班長士官剛好相反,讓人摸不清頭緒。
「所有新生注意,30 秒內脫到只剩內褲,把迷彩服和長褲疊好。等下依順序放在前面的籃子裡。」
一聲令下,所有人顧不得尷尬,七手八腳地脫起衣褲,開始折了起來。經歷了六個月的基礎訓練,這些小伙子也明白很多時候命令是不合理的,甚至只是想給這些菜鳥一個下馬威。
兩、三百個年輕人就這樣赤條條站在體育館裡,偌大的體育館也顯得悶熱極了。汗水就在這些年輕光滑的肉體上流淌,不少人有著漂亮的肌肉線條,而好些人則是連內褲都濕透了,緊貼著那活力澎湃的肉棒。
饅頭不愧是南部山區的原住民,黝黑的肌肉散發著一種健康和野性的美感,田徑隊的訓練更讓他的大腿和手臂分外強壯,憨厚的笑容和濃黑的雙眉非常的吸引人。
猴仔則是出生在東部的原住民,瘦而結實,自幼在工地幫忙所鍛鍊出來的肌肉非常的精實,他的身體給人一種剽悍而充滿爆發力的感覺,但是一雙明亮滑溜的大眼睛讓他的臉龐顯得稚氣十足。
一旁的阿智和他們差異頗多,勻稱緊實的肌肉線條是他從小加入游泳隊的鍛鍊成果,而那漂亮的小麥膚色則是他近年迷上衝浪的附加效果。英挺的臉龐配上一口白牙的笑容,簡直就是陽光男孩的最佳範例。
其實他們三個人在基訓時早把彼此的身體給看光光,但還是忍不住恥笑饅頭未勃先起的大屌,那又薄又小的公發內褲實在包不住饅頭的天賦異稟,隨便就已經探出半個頭了。
2. 身體檢查(上)
饅頭黝黑的臉紅得發燙,並竟這裡還有好幾百個陌生人,如果只有猴仔和阿智的話,他早就給他們兩個混蛋一點顏色看看。
一陣斷續的驚嘆在他們周圍蔓延,他們三人這才注意到,他們附近的高壯青年有多麼特異。這人足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黑得發亮的皮膚簡直不像是亞洲人,還透著點長期曝曬的紅褐色,深雋的臉龐毫無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
而那個紅黑色的高大身軀上,居然是一整隻的黑龍刺青!張牙舞爪的黑龍從壯碩的胸口一路盤旋從背後繞過腰際,最後尾巴落在左腿上。但那隻看似猙獰的黑龍卻被好幾條粗大的鐵鍊緊緊地捆住,顯出一種徒勞掙扎的悲哀。
每個人都忍不住打量著這個年輕人的身軀,他寬廣的背肌上還用花體的英文刻上「Slave」的刺青,兩個粗大的鎖頭就穿在強壯的胸膛上,沈甸甸地扯著兩顆又黑又挺的乳頭,而細長的鐵鍊從鎖頭一路連到的內褲裡。
近幾年招生不易,對於有點小刺青的新生往往就睜隻眼閉隻眼,可是這樣明目張膽的全身龍紋,大概是南島軍校的頭一位吧,居然還有穿乳環!實在讓人匪夷所思。此起彼落的議論像是漣漪般低聲蔓延。
這比起饅頭還要更加黑壯的大個子,低著頭咬著下唇,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他的大屌似乎經不起眾人的矚目,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一點地充血膨脹,順勢頂開內褲的褲頭,露出驚人的巨大肉棒,絕對超過二十公分以上。
那光滑的陰莖上毫無毛髮只有滿滿的龍紋刺青,一個大得嚇人的鎖頭就從他的尿道中穿出來,幾乎把馬眼都給塞滿了。他胸前的細鍊則把乳頭和龜頭上的三個大鎖給串在一塊,形成一個 V 字形,而且他粗長大屌的莖部上還穿了四個小環,真得讓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掛著兩ㄑ肩章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他一身淺綠軍服,臉上卻滿是不屑與邪惡的神情。他瞧了一眼手上的名冊,靠近了那個大個子。「新生衛子龍,你很特別啊…標新立異啊…」
「報告沒有!」大個子的聲音低沈而有點沙啞。
原來他叫衛子龍,所有人一下子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叫你不會答有!叫你不會出列啊!你他媽基訓都裝聾作啞啊!」兇惡的大喝讓人全場安靜了下來。
衛子龍表情有些窘迫,照著標準跑步出列,濃黑的劍眉緊蹙著。那巨大的肉棒隨著跑步上下甩動著,還扯著乳頭上的大鎖,看起來有點疼痛的樣子。等他跑到那人的面前,內褲早就掉下一半。
「報告班長,新兵衛子龍報到。」動作雖然標準卻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穿著軍服的年輕人一個耳光甩在衛子龍的臉上。「班長你媽個頭!我是你們二年級的學長,而且我他媽的出去,也起碼是個中士,是個排副!而且你他媽的給我搞清楚,你們也全部聽清楚!你們可是我們南島軍校的新生,不是媽的爛兵,你畢業是當士官要當軍官的!給我搞清楚!」
所有新生看著這一幕,才明白原來穿著軍服的年輕人全是學長,而唯一的少校軍官對於那個耳光無動於衷,反倒是對衛子龍的身體似乎頗感興趣。這也讓所有人明白這所軍校中的學長學弟制有多嚴重。
「報告學長,是!」衛子龍清楚地答覆著。
那學長的臉色稍和,他輕挑著那壯碩胸膛上的鐵鍊。「不錯,學得挺快的。我看你也很想被人看的樣子,我讓你標新立異個夠…你就把內褲也脫了,然後跟著大家一起排隊等著體檢吧。」
「報告學長…是。」那個黝黑強壯的年輕人似乎有點猶豫,最後還是把內褲也脫了下來。他的動作有些僵硬,那個學長居然就伸手在衛子龍的屁股那邊摸了一摸,距離有點遠,讓人看得不太清楚,但衛子龍明顯地全身顫抖了一下。
學長大笑著,那受盡羞辱的大男孩才回到列子裡,大家開始魚貫地放置衣服,然後排著一項項的身體檢查。
等靠近了點,這才發現他飽滿的龜頭上居然還刺一個大剌剌的「奴」字,一圈鋼環套在冠狀溝上讓龜頭充血不易消散,陰莖根部與睪丸則套著三圈閃亮的鋼環,讓他的兩顆睪丸分得很開,而大屌則顯得青筋糾結。
男孩線條完美而結實的臀部則是交錯佈滿了一道又一道的新舊疤痕,整個屁股上幾乎沒有一吋完整的皮膚,不知道他曾經受過什麼樣的虐待,看起來格外的可怖。
「天啊,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饅頭偷偷地問。
「誰知道,幹,說不定是什麼自虐狂加變態。」猴仔小聲地發表高論。
「看起來不像,我總覺得他眼神好難過,不像是自願的。」阿智跟著發表自己的見解。
「靠,你這麼了…你到時候跟他睡一間房,他一定晚上來找你作伴!」
「更,媽的猴嘴吐不出象牙…」三人又笑鬧成一團,不過周圍關於衛子龍的竊語頗多,也不甚明顯。
3. 身體檢查(中)
在經過六個月的基本訓練後,幾乎每個新生都有著一副陽光結實的好體魄,更別說像是饅頭、阿智他們這些體育生,一身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更是令人稱羨。這樣幾百個汗水淋漓的胴體,簡直是讓體育館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視力、牙齒之類的體檢關卡一個接著一個,讓所有人繞著體育館成了一大條人龍。
「這些體檢不是基訓的時候就已經做過了嗎?」汗水就從阿智英挺的眉毛末端滴下。
「幹,誰知道?大概是學校沒資料,直接再弄一份吧。我只是快給熱到融化了啦。」猴仔誇張地說。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輪到了最後一關,這時候的新生已經被分成了三群,接著新生被分別帶進幾個小房間當中。
房間裡面是三個穿著軍服的年輕人,不過每個都穿著醫師般的白色罩袍和口罩。房門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眾所矚目的衛子龍。
「唷~這可是我們的龍哥來了呢…」居中坐著的人壞壞地笑著。
「操他媽的,今年運氣真不錯,好幾個 A 等貨色全給我們選到,可有得爽了。連這個黑賤屄也歸我們耶!」一旁高大的傢伙開心地說,有種迫不亟待的感覺。
另外一個瘦瘦的傢伙對著坐著的人說:「學長,這有點奇怪,這條黑龍按理是個搶手貨,空少和陸少的人哪有理由白白讓給我們海少呢?」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有點恐怖。
大個子搶著說:「幹!誰管他那麼多,總是要輪我們海少爽了吧?哪有理由每次都讓空少和陸少的先選兵?媽的講到那些死鳥和迷彩龜我就滿肚子火!」
那個坐著的學長揚起手制止了大個子。「好了,伯彥心思細,多擔心一點也沒什麼關係。伯彥,幫你啟明學長招呼一下龍哥如何?呵呵~」這學長的笑聲更是讓人有種從心底發毛的感覺。
那個叫做伯彥的二年級生點點頭,轉身對阿龍說:「你過來,手腳張開,貼著地上的圖案。」
阿龍乖乖地走過來,兩腳張開站在地板的腳印圖案上,再彎下腰,把手貼在手掌圖案上。手腳才剛放好,居然就伸出鐐銬把阿龍的四肢鎖在地板上。而阿龍的這個姿勢直接把他的後庭密穴完全地展現三個學長的面前。
這黝黑年輕人先前的一些動作有點奇怪,現在可明白原因了。一根粗得嚇人的橡膠陽具直直插他的肛門之中,而這可怕的刑器就直接固定在這大男孩肛門邊的兩個鐵環上,而這穿在阿龍肛門上下的兩環旁,還分別刺著「淫」「賤」兩個字。
「靠夭勒…這太讚了吧?猛哥,帥氣吧?」那個叫啟明的大個子驚嘆地說。
「呵呵~撿到寶了…」被叫做猛哥的三年級學長笑聲中的邪氣更盛。
啟明握住阿龍肛門口粗大的陽具底部,用力地往內推,阿龍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傾地,但是手腳都鎖在地板上,根本無處可逃。
「讓我來瞧瞧,你這黑賤屄裡到底有些什麼寶貝?」啟明接著迅速地打開連在肛門鐵環上的鎖扣,粗魯地把陽具整個拔出來,那個假陽具實在非常驚人,足足有二十六公分長,七、八公分粗。
阿龍的壓抑地呻吟著,藕色的縐摺伴著呻吟開合,好些血色的嫩肉外翻出來。看他結實臀部的累累傷痕和那帶著血絲的肛門內壁,就看得出來這大男孩長期受過嚴酷的凌虐。而這疼痛的肛門扯裂卻讓阿龍完全勃起,整個大屌青筋糾結像是把血紅的大劍。
伯彥這時走到阿龍的面前,兩手用力按住阿龍強壯和流滿汗水的肩膀。阿龍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啟明已經狠狠地把一隻手深插進阿龍的後庭,一路捅到密穴深處,這大男孩的慘叫是一種低啞的嘶吼。
毫無潤滑、一口氣就把一整隻手掌深入,疼得阿龍冷汗直流。但是這強壯男孩的粗大陰莖卻也漲得紫紅,透明的淫液從馬眼與穿在龜頭大鎖的縫隙中流出來。
「幹你娘哩,外頭略鬆,裡面卻很緊呢,觸感好棒…我第一次一口氣插這麼多耶…」啟明的口氣興奮極了。
「阿猛學長你看,這黑狗有多賤,馬眼滿滿的都是淫水呢?」伯彥拿起地上的橡膠陽具摩擦著阿龍的火熱大屌「而且這根假陽具我看根本就是用他自己的屌模做出來的吧,讓他每天自己幹自己,操,他的前主人真的有屌…」伯彥的聲音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啟明拔出手掌改成握拳,又一次激烈的突入,阿龍壯碩的肌肉繃得死緊,似乎是痛苦不堪,但是這黝黑男孩的淫蕩大屌卻興奮地勃起甩動,紫紅色的龜頭更流滿了淫液。
啟明忍不住拉開拉鍊,早已火熱堅挺的肉棒立刻彈出,這高大的軍校生提槍上陣,猛力地肏起他眼前的新生學弟。阿龍的喘息斷續哽咽,因為他嘴裡正塞著伯彥的大屌,伯彥一邊幹阿龍的嘴,還一邊扯著阿龍乳環與胸前鐵鍊。
這黑壯的大男孩根本經不起這樣的雙重刺激,大屌抖動著似乎就要射精,但一旁的猛哥一把揪住阿龍的粗大陰莖,另一手居然就把手指塞進阿龍的馬眼中,阻擋他的精液湧出。阿龍痛得不停慘叫,他們三人卻毫無同情心可言,只將自己殘酷的淫慾發洩在這個壯碩男體之上。
等到啟明和伯彥都射完了,猛哥才停止戳弄阿龍的尿道。腥臭濃濁的精液一邊從阿龍紅腫不堪的肛門中流出,一邊則是噴得男孩的滿頭滿臉,外加一嘴。
「我第一次看見連尿道可以玩的…好精彩呢…」猛哥望著半倒在地上的阿龍,下結論般地說。
4. 身體檢查(下)
「幹他媽的!我快熱死啦,最後一項怎麼檢查這麼久啊?」其實經過長期的基訓考驗,猴仔並不是耐不住燠熱悶濕的環境,只是他無聊得要命,非得找些粗話來說說。
體育館中幾百個大男孩赤條條地排隊等候,汗水在每一具年輕強壯的肉體上恣意流淌,滑過他們被陽光曬得黝黑的皮膚,順著那光滑的肌肉線條滴落地面。每個人的內褲早就被汗水溽濕,半透明地包裹著那一根根充滿活力的年輕肉棒。
汗珠懸在阿智筆挺的鼻上,小麥色的臉龐上泌著細細的汗水,平添不少男性的粗獷魅力:「猴仔,你好吵唷,忍一下啦。」
猴仔一甩頭,汗珠立刻從他短勁的小平頭上飛散,他正打算開口反擊。一個學長惡狠狠地瞪著他們三個人,快步走了過來,猴仔只好識相地閉嘴。
「林偉智、程德愷、李正漢,你們三個過來!」那個學長充滿威嚴地喊道。
他們三人齊聲答有,整齊地跑步出列。
這學長的淺綠軍服也幾乎全部汗濕,貼著他厚實的胸肌,他簇著一雙濃眉打量著眼前的三名新生。然後大手一伸就握住阿智滿是汗水的大屌,在阿智還來不及反應,他的魔掌又伸向饅頭和猴仔。
阿智、饅頭和猴仔三人整個傻住,可還是一動也不敢動,剛才不知道有多少新生稍有差池就被拉出去體罰。
「媽的,便宜那些臭鯊魚了…」那粗壯的學長搓了搓手,還往地下吐了口水。「你們三個,去左邊第七間房間做最後的檢查。」
三個人如獲大赦,飛也似地逃向那個房間。卻不知道這就是方才阿龍所踏進的地獄。
簡易的醫護室裡坐著三個套著白袍的學長,房間中的冷氣不太強,可是卻比起外頭悶熱的體育館好上千百倍,房裡透著濃重的汗味和一種說不出的腥臭味,地板上濕淋淋的,彷彿剛洗過地板。
三個傻小子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逃過那個變態的怪學長,又有冷氣可以吹,已經是彷彿置身天堂。
高瘦的伯彥站起來:「你們把內褲脫了,過來把手腳貼在地板的圖案上面。我們要檢查你們有沒有夾帶違禁品。」
阿智他們三人猶豫了一下,但也沒得選擇,只好脫了內褲走過去,赤裸裸地站在學長面前,手腳觸地把他們渾圓的臀部展現給那些學長。他們三個萬萬沒想到,手腳才剛放好,居然就伸出鐐銬把他們的四肢鎖在地板上。
「搞什麼鬼啊?」饅頭怒斥。
「學長,這是怎麼回事?」阿智也緊張起來。
伯彥冷冷地說:「沒什麼,只是希望你們檢查的時候不要掙扎亂動。」
高大的啟明耐不住性子站起來:「媽的,跟學長這樣講話的嗎?伯彥不用跟他們客氣,我接下來只想聽見他們的慘叫!」
啟明拿出三副口鉗熟練地綁上他們的嘴巴,那毫無意義的掙扎只展現出這三個大男孩的驚恐,綁著口鉗猴仔他們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間發出連串的哀鳴。
伯彥細長的手指滑過阿智的臉龐、胸膛、腹肌最後到他的粉嫩的大屌。「這個小子這麼俊俏,真不知道有多少人愛呢……還是個游泳體保生呢,這小蠻腰發起浪來,也一定很讚。」伯彥的每一句話都讓阿智嚇得渾身發抖。
啟明大力拍著饅頭結實的臀部:「猛哥,兄弟我可是把這個黑壯的小鬼留給你,自己挑差的唷。」啟明大笑著走到猴仔身後:「遇到我算是你運氣好,我只屌大了點,人粗魯一點,比較不會搞些花樣來折磨人。」
阿猛學長最後才開口:「龍哥大概常被搞,還蠻乾淨的…我看這幾個小子都還是處男,伯彥你幫他們清一下他們的嫩菊吧,等下幹起來也比較爽。」
三個赤裸的大男孩幾乎嚇得半死,不停地掙扎著,可是毫無用處,只是讓鐐銬磨破了手腳。
「你們最好給我安份一點,等下誰再給我雞雞歪歪的亂動亂叫,每叫一次,你們的苦頭就多一倍。」伯彥手上的藤條精準地落在饅頭黝黑粗長的大屌上,饅頭死忍著不敢哀叫,可是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感覺得出他已經疼到骨頭裡了。
啟明和伯彥拿著大針筒開始往他們的肛門裡面灌水。「誰要是把水漏出來,你們就該死了。」
男孩翹著他們完美的屁股,結實強壯的肌肉緊繃著,青筋賁起糾結,不停灌入的清水壓迫著他們的直腸與腹腔,三個人疼得汗水直流。阿智首先忍不住哀叫出來,藤條飛快地抽在阿智的背部、大腿和手臂上,他結實的肌肉發出反射性的顫抖,阿智幾乎要痛得到倒在地上,但他最後還是忍耐下來。
「小帥哥叫了兩次,所有人都再加兩公升…」「小黑鬼漏了一點,所有人再加一公升。」學長的聲音像是冷酷的魔咒。
他們三個人早就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水,只覺得自己的肚子隨時都要爆開了,痛苦與壓力交錯,壓迫得這三個才十六、七歲的大孩子心力交瘁。
饅頭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刺痛,伯彥正拿著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夾住自己的兩顆乳頭,龜頭、睪丸、甚至是夾在肛門邊上,還有胸肌與腹肌的邊緣全部逃不過,饅頭忍不住呻吟著,這黝黑強壯的男孩跪倒在地上,無力地哀嚎著。
三個男孩全被夾上了這些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在他們還不明白發生什麼是之前,電流已經伴著劇烈的疼痛衝擊著他們三人,彷彿是火燙的鋸齒切割著身體的每一處,淒厲無比的慘叫從他們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男孩再也忍耐不住,黃濁的水夾著稀糞,像山洪爆發般噴湧出來,白腥的精液也隨著電流噴灑,一次又一次,直到三人脫力地攤倒在地上。
「挖…這個有潛力噴得好遠好多耶…」「比較壯的那個忍耐力不錯…」「我還是喜歡長得俏的,瞧他忍耐痛苦的模樣…讚~~」三個學長像是看著什麼遊戲表演般地品頭論足,絲毫無視男孩的苦痛。
阿猛學長開玩笑地說:「嗯…看來沒有違禁品…」
5. 第一次調教(上)
等到男孩被解開手腳的鐐銬時,他們已經經歷了三次的浣腸折磨,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可以反抗學長的蹂躪。
高大的啟明早就耐不住性子,脫去白色的外袍和一身軍便服,他抖動著飽滿的肌肉一把抓起猴仔摔到牆邊,猴仔黝黑緊實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牆上,讓男孩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哼,啟明貼近猴仔的身體用力把他壓在牆邊,一手粗暴地揉捏猴仔結實的肌肉,另一手則是探進猴仔脆弱的後庭,連嘴上也貪婪地吻著猴仔,在少年的臉上留下大片大片的口水。
「啊啊!不要!快住手,幹!不要!」猴仔驚恐地大喊,可是這點虛弱的抵抗根本毫無意義,只是讓啟明更加興奮。
啟明的手指熟練地深入猴仔的處男小穴,二根、三根,連續的浣腸早把他們幾個男孩的肛門沖得有些鬆動,「啊啊啊,嗯嗯,啊啊啊,住…手…快停…」啟明的三根手指在猴仔的肛門裡粗暴的抽插,猴仔痛苦地呻吟可是卻忍不住那種刺激感,參雜著淫蕩的喘息。
「哈哈,媽的勒,這個小蕃仔也是個蕩貨,才三根手指就爽成這樣,他媽的要被我的大屌一肏豈不是爽翻天了!」
啟明的話讓猴仔羞愧萬分,他多想努力忍住,可是啟明粗壯的手臂從猴仔的腋下穿過,把男孩整個人抬了起來,他那蟒蛇般的巨屌就這樣捅進猴仔紅腫的後庭,「呀啊啊啊啊啊~~痛!痛!~求你不要~啊啊啊~~」猴仔發出劇烈的哀號,啟明的手稍鬆,猴仔的身體就順勢下滑,整個坐進啟明的巨屌,猴仔再次慘叫,啟明就這樣扛著猴仔,讓他半懸在空中,猛力抽送他的大屌,結實的臀部像是馬達般快速扭動。
啟明的每個動作都伴著猴仔越來越虛弱的呻吟,撕裂的痛楚與強大的刺激讓猴仔處在極度的暈眩當中,只看到殷紅的血滴從猴仔黝黑的大腿間滑落。
而一旁的阿智才正要經歷他的夢靨,他被冷酷的伯彥帶到一旁的角落,剛才的電擊與浣腸早就讓阿智痛得渾身無力,小麥色的身軀就這樣癱軟在地上。
擦得光亮的黑皮鞋直接踹在阿智結實的六塊腹肌上,疼得少年整個全人縮起來,但是伯彥手上的藤條則是精準地落在阿智的手臂、大腿上,每一下都激起阿智痛苦的哀叫,而那些夾在阿智的乳頭、龜頭、睪丸上的鱷魚夾更讓這俊美的陽光男孩痛苦萬分,伯彥只需要按下手上的按鈕,就可以讓阿智疼得哭爹喊娘。
「才這樣一點調教用的電擊就受不了,以後如果被關進懲戒房怎麼辦唷?光長得漂亮、可愛在這所學校可是沒有用呢…」伯彥冷言冷語地講著,手下的藤條卻沒有停過,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阿智結實的身體,留下黑青色的瘀血。
阿智痛得快喊啞了喉嚨,他完全不明白為何會受到這樣的虐待,從乳頭、下體傳來的電流更讓他痛苦得無法思考。好不容易伯彥暫停下來,阿智只能攤在地上無力地喘息。
「爬過來…」伯彥冷冰冰地講,阿智的遲疑在一小陣電流後立刻消失,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伯彥的腳邊。伯彥丟下一堆東西「把這些塞進你的可愛小菊穴吧?」阿智傻傻地看著地上,那是三顆鴿蛋大小的跳蛋和一根佈滿顆粒的粗大電動按摩棒。
「懷疑啊!」伯彥大吼,伴著夾頭夾腦的籐條抽打。
「是…學長。」阿智虛弱地回答著,他六神無主只怕更多的折磨。
阿智顫抖地拿著跳蛋往自己肛門裡塞,先前的浣腸讓這並不太困難,阿智努力地想塞進第二顆時,伯彥的聲音又響起:「小帥哥,瞧一瞧吧。」
伯彥推來的銀幕上,是一個肌肉結實的俊美男孩,正在努力地把跳蛋塞進自己的肛門中,臉上痛苦而壓抑,小麥色的身軀上到處都是被抽打過的痕跡,乳頭、龜頭和睪丸上還夾著連電線的鱷魚夾。彷彿就像是日本熱賣的 SM 影片一般,只是那可悲的主角正是阿智自己…
「不!不要!不要!」阿智大喊。
「誰准你停下來!」伯彥狠狠地對阿智又踹又打。
「學長,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們吧…」阿智苦苦哀求,眼淚都快奪框而出。
伯彥沒有回應,只冷哼一聲:「還想到你的同袍,感情不錯嘛…不知道你的女朋友看到你的演出會怎麼想呢?你的那些小影迷會怎麼想呢?」
阿智嚇傻了,他入伍前憑著帥氣陽光的外型拍過不少廣告和 MV,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 Fan Club。但是伯彥學長又怎麼會知道呢?連饅頭和猴仔問起,阿智都只推說是長得像罷了。
伯彥抓著阿智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別停啊!小帥哥…一堆人等著看你表演呢!」
阿智矛盾極了,要是這影片給人看了,他不是一輩子都毀了嗎?接著一陣強烈的電流從乳頭、龜頭衝向他全身,比起先前強了好幾倍,阿智痛得在地上打滾,只能嘶啞地哀嚎著。
電擊停止,阿智只能顫抖地把第三顆跳蛋在塞進自己的小穴中,「這就對了嘛…」伯彥打開跳蛋的遙控開關,三顆跳蛋一起震動起來。「呃啊~~~」這強壯的男孩劇烈地呻吟、喘息著,汗水從他小麥色的皮膚上滲了出來,滑過他漂亮的胸肌與腹肌線條。
「還有一個呢…」伯彥冷酷的聲音帶點興奮。
阿智看著銀幕上的自己,用手指撐開自己的肛門,然後另一手把那可怕的粗大按摩棒塞進自己的小穴中,英挺的臉上潮紅喘息,淫蕩極了。那粗大的假陽具光是塞進前端就讓阿智痛得皺緊他英挺的雙眉。不知道是看著自己淫蕩下賤的模樣,或是體內跳蛋的肆虐,阿智的下體居然一點一點充血脹大起來。
「呵呵呵,小帥哥看到自己的淫蕩賤樣就興奮起來啦,今年的新生看來素質都不錯嘛~潛力十足~」
可是那佈滿的顆粒的人工陽具對於阿智的處男小穴來說實在太過粗大,他痛苦萬分地試了好幾次,就是塞不進去。「算了…我來幫你…」伯彥放下手上的攝影機,掰開阿智的大腿,一手抓起按摩棒的底部,另一手頂住阿智的臂膀,猛力一轉,「啊啊啊!快停下來!幹!快住手!」阿智痛得大叫,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抗拒著異物的突入,但是伯彥怎麼可能住手,他一邊旋轉一邊試圖繼續挺進,但是阿智的肛門邊緣已經開始流出血絲。
「看來還是要點潤滑…」伯彥自言自語地,才擠了一些 KY 到按摩棒。
阿智已經痛得快要昏過去了,但是銀幕上的大特寫卻是那可怕的凶器一邊旋轉一邊深入自己肛門的殘酷景象,紅色的血絲不停地地從紅腫藕色的菊花邊緣流淌出來。阿智痛苦得以為自己快要死去,但是那按摩棒的開關一開,才讓阿智體會到什麼叫做痛不欲生,巨大的刺激快感衝擊著這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他扭著身子發出喘息,那是一種痛苦卻又讓人聽來充滿誘惑的淫蕩呻吟。
「爬過來替我口交!」伯彥的命令夾著籐條的抽擊。
那個游泳校隊出身的陽光男孩,無法思考地服從一切命令,他夾著肛門中的按摩棒與跳蛋,無法自拔地扭動著結實渾圓的臀部,然後茫然地舔舐著學長的紅潤龜頭。
6. 第一次調教(下)
而饅頭這個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才要面對他人生中最痛苦的初次經驗,他人半攤在地上,渾身黝黑緊實的肌肉帶著運動鍛鍊出來的漂亮線條,可是他那強壯的身體只存留著電擊後的抽痛與無力感。
阿猛學長剽悍的臉上又露出那種無所謂的笑容,他又拖又拉地把饅頭綁上一個模樣特殊的床架,男孩的厚壯兩腿向兩旁劈開到極限,牢牢地綁在鐵架上,暴露出粉嫩的處男菊花,饅頭的體毛又少顯得分外引人垂涎。
「你想要幹什麼!你們這些死變態!要玩屁股不會去找別人啊!有種就放了我來單挑!」雖然先前的折騰早就把男孩的力氣磨去大半,但是饅頭還是不死心地叫嚷著,可惜他的雙手也死死綁在床邊根本無法掙脫。
阿猛扯了扯手上的白手套。「我本來想對學弟溫柔一點的,不過你這小黑鬼嘴那麼臭,實在要好好教導一下,免得讓別人說阿猛都不會帶學弟。」
阿猛把手深進桌上的小圓桶中,一拔起來白色的手套已經染滿了橘紅色的油亮液體,饅頭一看心就涼了半截,那是麵店裡常見的辣椒油,阿猛的手上還握著一整團的乾辣椒籽。
「你…你不要過來,你最好少拿那個東西靠近我!幹!」阿猛毫不理會饅頭的叫喊,一手撫摸著男孩結實堅硬的八塊腹肌,另一手就直接把那整陀的辣椒籽抹在饅頭的肛門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快拿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快拿走!」饅頭很快地連話都講不出來,不停地哭喊著,那淒厲的慘叫像是刀一樣地刻在阿智和猴仔的心上,他們怕極了,眼淚不爭氣從眼角滴下。
饅頭黑黑的臉龐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像是快要爆開似的,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著,這男孩不停地掙扎著。但是阿猛笑得更加開心,用手指粗魯地探索饅頭幼嫩的小穴,他用手指稍微掰開一點,就把辣椒籽又往裡塞了一些,饅頭叫得更加激烈,黑紅的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汗水和眼淚。
阿猛的手指很快地增加到三根,開始前後抽插,另一手則是把玩著饅頭粗長的大屌,辣椒油的刺激更讓饅頭痛苦萬分。阿猛沾取更多的辣椒油來潤滑,想把整個手掌給全部塞進去,但是他也不急於突破,每次就在那疼痛的臨界點停下,攪動著饅頭飽受蹂躪的肛門內壁。
饅頭只覺得自己痛苦得快要死去,但是殘忍的阿猛卻不肯讓他死掉,一次又一次地反覆蹂躪他。阿猛沾著辣油撫摸著饅頭結實黝黑的身體,刺激著他先前被打的傷痕,然後再重新撐開男孩受創的肛門,一次次地用拳頭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在饅頭一陣激烈的哀叫中,阿猛粗暴地把整個拳頭給塞進了饅頭的處男小穴,饅頭痛得幾乎要暈了過去,但阿猛卻拿著注射筒,往他的肛門注了一整筒的辣油,接著又是一筒。
啟明見狀就把早已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的猴仔拉了過來,叫他舔舐饅頭那紅腫外翻的菊花,猴仔含淚舔著,而饅頭早就脫力地攤在床架上,任人擺佈。而阿猛的大拳重重地錘在饅頭的腹部,滿腔的辣油就激射而出,噴得猴仔滿臉都是。
猴仔被辣油嗆得不停咳嗽,但還是被迫舔著饅頭不停溢出辣油的肛門。「小黑鬼學弟,學長就要教教你,我們這些變態是怎麼折磨人的。」阿猛邪笑著,他拿著一個古怪的東西就往饅頭的尿道口裡插,饅頭痛得死去活來,但早已無力反抗,只能發出一點虛弱的呻吟。
那是個長長一條像是金屬彈簧的東西,塞進了饅頭的馬眼裡足足有二十公分,底端的小球似乎是插進了饅頭的膀胱,而頂端則是一個鐵絲纏成的金屬網,牢牢地扣在饅頭的冠狀溝,束縛住男孩的碩大龜頭。
猴仔看得驚呆了。阿猛才接口說:「別急,你們三個都少不了這個小玩具。這可是我們專屬奴犬的象徵唷~哈哈哈~」
伯彥接口:「既然是奴犬,那麼大小便自然也都要聽從指示,你們幾個的小菊花可是學長們的專屬娛樂呢。」
阿猛一把推開猴仔,把另一個可怖的玩具塞進饅頭的滿目瘡痍的肛門裡,靠著那些辣油,阿猛沒費什麼力氣,可是饅頭卻再次痛得哭爹喊娘。那是個特殊的珠串,從前端的雞蛋大小到最後足足有撞球那麼大,而且每顆珠子上都有一整層的絨毛,開起震動開關,絨毛順著珠子刮著男孩稚嫩的腸道內壁,疼痛、刺激又敏感,居然讓饅頭抖動著身子,陰莖居然因此而一點點的勃起,可是一勃起,漲大的龜頭就卡在金屬網上,令人疼痛不堪。
惡毒的伯彥再次強迫阿智自己套上那個可怕的龜頭束縛具,然後在拍下這個俊挺的陽光男孩的自我凌虐,那種羞辱又淫蕩的畫面讓伯彥和啟明都顯得興奮萬分,啟明忍不住加入戰局,一邊操著阿智的嘴巴喉嚨,一邊又強迫這個帥氣的男孩繼續把可怕的金屬線管塞進自己的尿道裡。
伯彥似乎覺得對阿智的精神折磨還不夠,他把那些束縛具和人工陽具都塞到阿智的手裡。伯彥指著攤在一旁的猴仔說:「這是你的好朋友,看你是要溫柔的對待他,還是要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在他身上,都隨你啦~只不過你一定得把這些玩具放到他的身體裡。」
阿智臉色慘白,淚水、汗漬和精液佈滿了他原本英挺的輪廓,他痛苦的大喊:「不要!我不要!你放過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滑落。
「廢話這麼多!」「這恐怕由不得你,小帥哥。」阿猛狠狠地一腳踹在阿智塞著假陽具的肛門上,阿智痛得撕心扯肺,整個人縮在地上打滾。啟明則是立刻湊上來,對阿智就是一陣毒打,伯彥一手端著攝影機,另一手把阿智體內的跳蛋和按摩棒的強度調大,這游泳隊出身的結實男孩,痛苦不堪地喘息著,渾身都是淤傷和污漬,但阿智的陰莖卻是羞辱地漲大挺立,引來眾人的嘲笑。
「幹!你們不要再欺負阿智!既然要搞我,要肏我,就自己動手,老子才不怕你們啦!」猴仔含著淚水嗆聲大吼。
啟明勃然大怒,一把揪住猴仔往牆上掄。「臭小子沒被肏夠,敢這樣跟學長講話!」啟明一邊說,一邊強硬地進入猴仔的身體,可是這一回猴仔咬緊牙關,既不呻吟也不求饒。可是越是這樣啟明越生氣,動作也更加粗暴,還一邊拿蠟燭灼燙這黝黑的男孩。
「好啦。」阿猛學長開口,「之後有的是時間,今天就這樣吧。」
7. 第一夜
夜幕低垂,阿智他們幾個小伙子壓根沒想過軍校生涯的第一天居然是這樣度過的。他們三個人像是一攤爛泥般地被丟進新生寢室,拖著他們的學長扔了三條床單在他們身上,然後惡聲惡氣地說:「床位不夠,你們就睡地板上吧。」
寢室裡一片漆黑,悶熱不堪,看不出有多少床位,卻可以聽見此起彼落的呻吟,那種強忍痛苦的喘息以及隔著棉被的啜泣聲,看來這一批新生苦頭吃得也不少。
阿智和饅頭拉著猴仔靠到了牆邊,猴仔在啟明學長的粗暴折磨下,馬眼和小穴全都流出鮮血來,整個人也暈了過去。阿智與饅頭兩人也沒有好到哪去,經過這一整天的折騰,這幾個男孩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在發疼,更別說被緊緊塞住的尿道和肛門,痛得像是要裂開似的。他們三個人的肛門邊上還被穿上鋼環,用來固定那些可怕的玩具,想要拔出來也辦不到。
猴仔在一旁昏睡著,不時地發出囈語和呻吟。阿智和饅頭雖然也是疲憊到了極點,卻還是睜著眼彼此對望,沈默凝結在兩人之間。直到大顆大顆的淚水從阿智的眼眶中滾下來,但這英挺的男孩咬著傷痕累累的嘴唇,不願哭出聲來。
饅頭沒有說話,只是拉過阿智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他多希望自己能更加堅強,能夠保護他的兩個好朋友。眼淚悄悄地滑過這原住民男孩的憨直臉龐。
「找到你們了!」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饅頭和阿智嚇了一跳,經過這整日的折磨,幾個男孩早成了驚弓之鳥,連猴仔也給嚇醒。但是逆著手電筒的光芒,根本看不出來的是什麼人。
「唉,怎麼搞成這樣,阿猛這個人渣越來越過份了。」那個聲音低低地說。「小智,你還能走嗎?」
阿智嚇了一跳,這人居然認識他?!這更讓阿智忍不住發抖。
「哎,都忘了這樣看不見我,我真是個笨蛋,呵呵。」手電筒的燈光轉到了那個人臉上,那是張黝黑而帥氣的臉龐,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關心和疼惜。「別怕別怕,我是浩子啦。」
就是這張黝黑又充滿笑意的臉蛋帶給了男孩們一點希望。阿智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那個跟他最要好的鄰家大哥。
「浩哥!」阿智撲了過去,眼淚又差點要掉出來。他轉頭跟饅頭還有猴仔介紹:「這是浩哥,住在我家隔壁,小時候超愛欺負我的,可是又對我很好…」
「好啦,先別急著聊,我帶你們去洗個熱水澡,順便幫你們擦點藥,找點衣服和吃的。」
雖然身體還是疼痛不堪,可是畢竟還只是十幾歲的少年,洗個熱水澡,三個人又打鬧了起來,也重新笑了出來。
浩子個子中等,但是身材比例和線條卻是漂亮極了,他只套著一件黑色的小背心和紅色的小短褲,而長期日曬和鍛鍊出來的黝黑肌肉,讓他顯得剽悍英挺。可是一張臉龐除了帥氣之外,還帶點可愛與稚氣,絲毫不像是比饅頭他們還要大上兩歲。
浩子一邊拿出碘酒和棉花棒,一邊把帶來的麵包和飲料分給這幾個餓壞了的小鬼。
「浩哥,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智喝了一大口飲料之後問。「你不是抽到海軍陸戰隊?半年多沒有你的消息呢…學校裡也有海陸的營區嗎?」
浩子的臉色有點古怪,但還是笑著回答:「沒有啦,我們有二十幾個弟兄在這裡負責額外的勤務,算是特別的外駐地。」
「浩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啊?」猴仔滿嘴塞著麵包問。
「今天早上新生報到的時候,我就有看見小智,才想要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已經被帶走了。」浩子一臉遺憾。「要是我先前知道,我拼死也不會讓你來這所學校的。」
三個男孩沈默著,他們已經親身體驗了這所軍校的黑暗的一面了。
「現在你們也走不了了,只能設法保護自己。我先告訴你們這所學校的情況好了。學校分成軍籍生和一般生,軍籍生就是有父兄親屬是軍人或是特別關說過的學生,一般生就是像你們這些體保生或是為了經濟問題而報名的學生。」
「這些軍籍生依靠著家裡的權勢作威作福,很多將官子弟連學校都不敢管,於是欺壓一般生或學弟的情況就越來越嚴重,後來很多軍官也跑來學校一逞私慾,讓整個學校變成現在這樣。」
饅頭忍不住問:「沒有人檢舉他們嗎?難道沒有學生可以逃走或自願退學啊?」
「現在軍方在政治上的影響力那麼大,就算有檢舉大概也被壓下來了吧。至於學生逃走視同逃兵,要判軍法的。至於退學,我聽說他們會拖延辦理,然後學生就會失蹤接著被公告為逃兵,至於人去了哪裡,根本沒人知道。」
三個人被這可怕的答案嚇出一身冷汗。
浩子接著說:「大部分條件沒有你們那麼好的人,也只是被欺壓羞辱三年,等畢業出去也是個軍官、士官,大可以凌虐自己的下屬小兵報復出氣,我新訓就被整得超慘……」
「媽的,怪不得張排他們幾個變態成那樣,原來是這種人。」猴仔想起基訓的遭遇也忍不住大罵。
「只是你們現在被阿猛挑上了,事情就很麻煩。你們先盡量忍耐,不要反抗他,這個傢伙的老爸是個海軍中將,權勢很大。我再想辦法讓你們脫身,最起碼不要淪落成性奴隸。」「時間不早,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在抽空和你們聯絡,凡事忍耐吧。」
8. 龍困淺灘
浩子領著三個男孩往寢室走回去,他們走得極慢,稍微邁大步一些就足以刺激塞在男孩肛門深處的殘酷玩具。儘管阿智有著自幼從游泳校隊鍛鍊出來的強健體魄,也經不起三顆跳蛋和粗大按摩棒在他飽經蹂躪的後庭繼續肆虐,差不多每走兩步,他就得停下來好好喘口氣。
饅頭和猴仔更慘,塞在這兩個原住民男孩肛門中的性趣品,幾乎比起拷問用的刑具還要更折磨人。佈著一層纖毛的巨大珠串隨著步伐一次又一次地刮著饅頭敏感而傷痕累累的肛門內壁,痛苦的汗水從他慘白的臉上滴落到他寬廣厚實的胸肌上,那些汗珠又從饅頭肌理分明得強壯背肌上泌出,儘管快要痛得走不下去,饅頭還是咬緊牙關。
猴仔最可憐,血絲從男孩被撕裂的肛門邊上一點一點望他結實的大腿上流淌,那個大得驚人的假陽具徹徹底底地塞滿了這個才十六歲的少年後庭密穴,啟明幾乎挑了一個最巨大的刑具來折磨猴仔,比起猴仔自己的拳頭還大!
雖然才剛剛洗過澡,但這一小段路又讓三個人疼得冷汗直冒。
「呃喔……呃……」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那個低沈沙啞而又努力想要壓抑的聲音,居然有點耳熟,阿智他們忍不住好奇往前走去。新生寢室前的走廊燈光明亮,就在寢室的門邊多了一樣突兀的東西。
「這個聲音有點熟耶?」猴仔小聲地問。「該不會是…」
果然就如同猴仔的猜想,就是白天眾人矚目的新兵衛子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阿智他們根本不敢相信,像阿龍這樣一個超過一八五的彪形大漢,居然能被塞進那麼小的一個狗籠裡。阿龍跪立在窄小的狗籠裡,紅黑色的壯碩肌肉深深地卡在網狀鐵絲和鐵桿之間。
阿龍的粗壯的手臂被一上一下地反銬在背後,那是警察常用來折騰犯人用的辦法,讓阿龍的臂肌和背肌都繃緊到一種非常難受的程度。阿龍的小腿屈起,腳踝和大腿被鎖在一塊,讓這個高壯的年輕人只能用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他粗獷深雋的臉龐整個頂在狗籠的鐵桿邊上,嘴上套著口鉗,混著血絲的唾液無法控制地掛在嘴邊。
但真正讓三個男孩嚇傻了的是,插在阿龍肛門裡的金屬柱,幾乎粗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這三個男孩根本無法想像有人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怪物,光是插在阿龍體內的部分就直徑超過十公分!更別說底下更加粗大,這樣真的不會把整個肛門都給撕裂開來嗎?
這也說明了為什麼阿龍一直奮力掙扎地想把自己的身體抬高,可是狗籠窄小成這樣,根本是徒勞無功,只是在阿龍完美的肌肉線條上流下奮力掙扎的汗水和痕跡。
而且那個金屬陽具造型更是駭人,一圈是菱狀鋸齒般突起,一圈是濃密的鬃毛刷,還有一圈是暗紅發亮的圓形突起,一圈圈交錯上疊,忽快忽慢地左右旋轉震動。殷紅的血絲混著白濁的濃液從阿龍的肛門裡流躺到金屬柱上,更讓三個男孩看了心裡一陣發毛,後庭的玩具也似乎更加敏感。不敢想像阿龍究竟是處在什麼樣的苦難當中。
阿龍脹紅粗大的陰莖和碩大飽滿的睪丸則是被鎖在狗籠外邊,二十幾公分的粗紅大劍不停地上下擺動,甩著那個穿在龜頭上的大鎖,說不出的淫穢,而他穿在大屌莖部的四個小環也掛上了鈴鐺,一晃動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而龜頭鎖也依舊穿著粗重的鐵鍊連到阿龍的乳頭鎖,每一次大屌擺動就會扯著阿龍的黝黑挺立的大乳頭,讓他厚實強壯的胸肌不得不緊緊貼在狗籠鐵網上。
狗籠上掛著一個牌子寫著:「我是最低賤淫蕩的奴犬,請求各位主人盡量的責罰我、折磨我。」
狗籠前還擺著許多個小小的控制器,一根根的電線全連進阿龍染血的後庭。阿智立刻就明白那是跳蛋的控制器,他數了數,居然整整有十顆之多。阿智忍不想,光是三顆跳蛋就足以讓他麻癢痛苦得站不住腳,更何況是十顆?
而站在狗籠前面玩弄阿龍的,不是別人,就是啟明學長和伯彥學長,三個男孩咬著牙,趕緊退到更後面的陰影處。
啟明揪著阿龍的頭,猛操他的嘴,那個讓猴仔痛苦萬分的巨屌正在阿龍的喉嚨深處猛力抽插,阿龍也幾乎是痛苦得喘不過氣來。
「阿猛學長交代我們要好好伺候你,讓你給新生做點榜樣,我想龍哥一定很樂意配合的。」伯彥帥氣的臉上透著邪惡的笑容。
伯彥手上拿著一個珠串型的按摩棒,尺寸不大,但是震動力卻很驚人。一旁偷看的三人有點疑惑,阿龍的喉嚨塞著啟明學長的巨屌,肛門裡則是巨大無比的金屬陽具和整整十顆的跳蛋,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容納這個按摩棒呢?
然而這些學長的殘酷早就超過那三個男孩的想像範圍,伯彥抓著按摩棒就往阿龍的馬眼裡塞,伯彥緊緊抓著阿龍的大屌,然後一點點地把按摩棒往裡塞。他欣賞著阿龍痛苦的模樣,這個十七歲的原住民強壯少年在劇痛中痙攣著,套著口鉗的嘴正被人猛力操著,根本連呻吟也發不出來,只有渾身的肌肉不停地顫抖,大屌跟著猛力擺動,青筋暴起。
然而阿龍的馬眼卻不停地泌出淫液,讓按摩棒可以更加順暢地抽動。伯彥忍不住大笑:「龍哥果然很享受,淫液這麼多,連 KY 也用不著呢…哈哈哈~~」
阿龍痛苦萬份地閉上眼睛,兩道濃眉緊緊地皺在一塊兒,臉上的表情卻是痛苦混合著一絲愉悅。
伯彥一口氣把按摩棒插到最底,深入阿龍的尿道,然後把按摩棒和龜頭鎖綁在一起,接著把電源調到最大,阿龍又重新瞪大了眼睛,彷彿一種劇烈的衝擊席捲了他。伯彥還沒停手,他檢起地上的控制器,把十顆跳蛋也一口氣全部開到最大。
狗籠中的強壯少年整個人像是發病般地不停抽搐,赤紅色的大屌更是機器跳針般地上下狂甩,阿龍像是無法控制般地瘋狂掙扎,就算鐵絲已經深深地卡進肌肉裡,磨出血來,還是想把狗籠衝破似的。
啟明整了整衣物說:「玩夠了,走吧。」
伯彥拍了拍痛苦不已的阿龍:「那我們先走了,龍哥慢慢享受,祝好夢啦~」
9. 晨操艱難
三個男孩看著這一幅令人害怕的受難圖,低沈的哀鳴不停地從口鉗中傳出來,阿龍的瘋狂掙扎撞得拘束他的鐵籠鏗鏘作響,他的每一塊肌肉都膨脹鼓起彷彿在哀嚎著,青筋血管爬滿了他巨蟒般的大屌,猛力甩動著那個穿在他龜頭上的金屬鎖頭。
這可怕的景象刺激著男孩心中的痛苦記憶,可是卻沒有人能把視線移開,這強壯少年的苦難似乎有著無比的吸引力。
浩子拉了拉三個男孩,把他們帶回寢室,而阿智卻留意到浩子窄小的紅色短褲,不但緊緊包裹出浩子完美的屌型,居然還有一小塊溽濕的痕跡。
三個男孩縮在寢室的角落,單薄的床單隔住了地板的冰涼卻擋不住他們心中的恐懼,饅頭與猴仔只是單純的鄉下孩子,阿智更是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哪有經歷過這樣可怕的凌虐與折磨呢?
新生寢室中一片漆黑,翻滾、呻吟與啜泣,似乎沒一個新生能安穩地度過這一夜。學長對阿龍的辱罵嘲笑與玩弄只隔著一片單薄的水泥牆,那些可怕的聲音像噩夢般地糾纏著三個男孩,還有阿龍那種極力壓抑的痛苦喘息,更讓他們難過得闔不上眼。
夜晚就在三個男孩的徬徨與痛苦中過去,身體上的疼痛與心中的屈辱,對未來的恐懼,三個男孩幾乎沒什麼睡,只有在疲憊到極點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昏了一下。
「新生注意!!!30 秒後全體第四集合場集合!!賤骨頭!雜碎!快給我起來!!」尖利的哨音驚醒了許多猶在夢中的新生,學長那種惡狠狠的聲音就像是鞭子抽在男孩們的身體上,三個男孩慌張地爬起身,卻發現自己除了鎖在龜頭上的鐵絲環和肛門中的異物之外,一絲不掛,只有結實的身體上一道道青腫破皮的傷痕。
阿智他們卻發現不少新生也和他們一樣滿身是傷,赤條條地慌張跑出去,男孩們沒有辦法,也只能跟著跑出寢室。
才邁開步伐,阿智就幾乎要痛得叫出聲來,猴仔更是忍不住哀鳴,饅頭則是幹聲連連,從後庭擴散的強烈痛楚和酸麻提醒著他們體內還有著可怕的刑具,他們只能一跛一跛連滾帶爬地往集合場衝刺。
天才微亮,四處昏沈沈的,一大群新生就愣頭愣腦地集合在操場上,總算新生也是通過了嚴格的基訓,自動自發地排成隊伍,所有人站得筆直動也不敢動,生怕惹來學長的目光。四個學長穿著筆挺的淺綠色軍便服,一條條的燙線和軍褲都像是漿過似的挺立分明。
「遲到 46 秒,不錯嘛…你們這群人渣也配當南島軍校的學生嗎!污辱校譽的垃圾!看看你們的德行,乾脆去死一死算啦,比蛆還爛!」學長嚴厲的眼神掃視,嘴上惡毒的言語像是機關槍一樣把所有人的自尊心全部打爛。
一半的新生只穿著草綠色的內衣,還有不少人因為燠熱的夏夜而根本打著赤膊,三分之一的人穿著迷彩色的小短褲,另外的人根本只剩一條綠色內褲。但也有的新生和阿智、饅頭他們一樣全身赤裸,或者正確地來說,帶著滿身的淤傷和駭人的刑具。但是也有六、七名新兵穿著同樣筆挺的軍便服,踏著擦得發亮的黑皮鞋,一臉傲然似乎不把其他新生放在眼裡。
學長冷哼一聲:「按照我們學校的傳統,新生通過鑑定測驗之前,你們根本不配被當成人看待,現在的你們比人類還低賤!只是學校裡面養的狗,浪費國家公帑、人民糧食的雜種犬,連軍犬都稱不上!聽到沒有!!!」
「聽到沒有!!!」
「報告學長!聽到了!!」新生齊聲大喝,聲音響亮,可是卻帶著悔恨與不甘心。
一個新生不怕死地踏前一步:「不要太過份!就算是學長也不能這樣污辱…」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被一腳踢飛,那個學長一個箭步追上去,扯住他的肩膀,人還沒落地,就聽見喀啦的一聲,肩膀已經被拉得脫臼,接著一腳直接踹在那名新生的腹部,踢得那人不停狂嘔哀嚎。
另外一個學長開口:「服裝整齊而且準時的新生,集合場五圈,兩千公尺!至於那些拖拖拉拉、服儀不整的狗東西,集合場十圈!還有那些一絲不掛,想表演裸體秀的不要臉的變態,你們給我用爬的!匍匐前進預備!」
「跑啊!你豬啊!不會動啊!」
阿智他們只好咬著牙、忍著淚操場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匍匐前進,和他們一樣全身赤裸的新生大概有二十個上下,不是身材特別結實、健壯就是相貌特別俊美、英挺,或是兼而有之,而且很多人的身上都有著前一天留下的各式傷痕,都是些被有權力的學長所選上的奴犬。
「可不可恥啊!老頭子都比你們快!叫你們是狗還太抬舉你們了耶!比蛆還低賤的雜碎!」
「你們是沒屌還是沒洨!跑兩步就敢給我裝累!他媽的狗東西!欠肏就對啦!」
「動作這麼爛,你他媽的是幫主考官含老二才考上的吧!還是你是讓他肏啊!就是你,第三排左邊那個只穿內褲的!跑步不會跑是吧,你也給我用爬的!」
不光只是言語上的污辱,軍靴和短棍就直接往這些新生身上招呼。一般的新生尚且如此,阿智這些奴犬等級的新生就更不用說了,要是匍匐前進時身體抬得稍微高一些,立刻就是一腳踹下去。
猴仔稍微落後一點,學長包鐵的軍靴就狠狠地踢在男孩柔軟脆弱的肛門上。「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經強塞在猴仔後庭的巨大橡膠男根,被這劇烈的衝力更往深處頂進去,猴仔淒厲的慘叫釋放不了他所承受的痛楚。
阿智看著猴仔扭曲的表情,但是他不敢講話,只能默默地流著淚,咬緊牙關往前爬。
「喂!黑鬼,誰准你幫他的!又一個不長眼,欠肏就對啦!」
阿智回頭一看,果然是饅頭忍不住拉著猴仔往前爬。學長一腳就把饅頭結實的身體整個踢得騰空起來,翻了兩圈滾到一邊,饅頭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阿智再也忍不了,爬起來衝到饅頭身邊,察看他的情況。
學長叉著手,冷笑著說:「於訓練中違抗上級命令,屢犯不改。看來懲戒房才新生訓練就要開張了呢。」
10. 阿龍的故事
此時的阿龍也在水深火熱之中。除了身體的痛苦之外,阿龍的心中其實充滿了對未知的不安與恐懼。六個月之前,他之前的主人爾少爺把阿龍送來參加軍校的基礎訓練考試,只讓人告訴他,他已經被轉手給一個新主人。他這一身壯實的肌肉,刺青還有身上的穿環與刑具,讓他基訓的六個月過得艱辛萬分,蹂躪與羞辱彷彿沒有一刻停止。
而整整六個月,他的新主人都還沒有現身。羞辱他可以忍耐,折磨與蹂躪更是他早已習慣的事情,但是這四年多來,他第一次沒有主人,無依無靠地一個人。除了對自己未來的恐懼外,他更害怕弟妹的生活無依。
阿龍出生在南方的偏遠鄉下,環境艱苦得無法讓人想像,父親早逝、母親離家,只有年邁的祖母靠著一點救濟和撿回收撫養三個孩子。但祖母去世後,叔叔雖然勉強收留了他們兄妹,卻是動輒打罵甚至把慾火發洩在自己的親姪子身上,但阿龍為了弟妹一肩扛下。於是當爾少爺出現,阿龍對他的提議是一口答應。
阿龍用自己的人生去換取弟妹的未來,阿龍成為爾少爺的奴隸,而弟妹被送去美國留學。一個月兩次的電話聯絡是阿龍的精神支柱,讓他可以熬過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雖然爾少爺說會繼續照顧他的弟妹,也說新主人會一手承擔這個責任。但是離上一次聯絡,也過了兩個月了。阿龍內心的焦急比起身上的痛苦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天才剛亮沒多久,這個高大壯碩的十九歲男孩依舊被囚禁在那個窄小的狗籠之中,身體上的每塊肌肉都疼得像是要撕裂開來一樣。一整夜的凌虐下來,支撐著他八十幾公斤的膝蓋早就已經痛得快要沒有感覺了,粗壯飽滿的手臂一上一下地緊緊反銬在背後,手臂的肌肉抗議似地抽搐痙攣,但除了替阿龍多添上一道痛苦的冷汗之外,大男孩還是只能忍耐再忍耐。
阿龍黝黑發亮的壯碩身軀上的龍紋也彷彿隨著那些持續的痛苦而顫抖著,汗水、乾涸結塊的精液、傷口的血絲最後還有學長們為了羞辱他所留下的尿液,佈滿了他的全身。除了原本充作乳環的沈重大鎖之外,學長們又替阿龍綁上了鉛塊加強他的痛楚。所幸原本插在馬眼中的電動按摩棒早就因為電力耗盡而拔了出來,但阿龍深紅色的大屌依舊拗直地充血勃起著。沒了按摩棒,取而代之的是學長臨走前把嘴邊的香菸給塞了進去,隔了一小段時間,現在已經快要燒到男孩的龜頭了。
肛門裡的跳蛋也都因為沒電而安靜下來,只剩下巨大的金屬陽具因為連著插座依舊殘酷地運作著,陽具上菱狀的鋸齒突起還有鬃毛刷依舊迅速旋轉著,暗紅發亮的圓形突起則是不時發出熱度與電流來刺激阿龍。若是一般人早就痛得昏迷不醒了吧,或也許麻木地感覺不到。
但阿龍卻不是普通人,爾少爺不單買下這個強壯的原住民少年,但爾少爺還讓他接受了原本屬於強化士兵的改造,強壯、堅毅,身體恢復的速度是一般人的好幾倍,而且對疼痛的忍耐力也遠遠超過常人。但實際上強化士兵藥劑卻沒有完全成功,因為阿龍雖然獲得了驚人的恢復力,然而他腦中因為過度疼痛而昏厥的安全機制也被改造破壞,於是再強的痛楚也不會讓他昏迷,而原本要增強士兵搜索反應能力的感官強化,同時強化了對痛覺的敏感度。最後大多數的實驗人員都受不了崩潰或自殺,卻被爾少爺改良後用在阿龍身上,成為完美的虐待用性奴隸。
其實這些肉體的痛苦阿龍都吃得消、忍得住,但只有一項,每次都令阿龍痛苦萬分,而且消磨著他僅存的一點點自尊。
那就是阿龍是個無法自己排尿的男孩。
爾少爺根據阿龍的膀胱大小,透過外科手術把一塊海綿給塞了進去。於是阿龍無時無刻都會感到膀胱的鼓漲,卻沒有尿液可以排出,當有尿液的時候,尿液被海綿吸收就會更加膨脹,那種腫脹的痛苦最難以忍受的。而他卻無法自己排出那些被海綿吸收的尿液,只能靠導尿管把尿給吸出來。或者是靠著爾少爺安置在阿龍體內的微型發射器,以強烈的電流刺激膀胱,造成一種類似尿失禁的情況,才能順利排尿。
原本這種恐怖的凌虐手法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但是阿龍卻有著強化士兵的體魄,才不會因為膀胱發炎或尿毒症而死去。
於是過去六個月的基訓中,他多少次得低聲下氣地懇求那些凌虐他的長官或學長,主動捅他的尿道,替他導尿。導尿管消毒、潤滑根本不在那些人的考慮範圍之中,他們只對這個強壯少年卑躬屈膝地在他們面前懇求他們折磨他,而眼神中卻又充滿了羞辱、不甘和不屈,對這種情景感到無比的興奮。拿什麼鹽巴消毒,或拿辣油潤滑對阿龍來說也都是家常便飯,他時常得經歷無數的羞辱折磨才能換了一次痛苦的解放。
有時候他也會突如其來地在強烈的電流中痛苦地痙攣著,在同袍與長官的面前尿得一褲子都是。這卻讓阿龍安心一些,因為那個電流發射器的遙控器只有爾少爺或新主人才會有,一定是他們在某處偷偷看著他。
阿龍的心情總是很複雜,他很清楚自己身為一個奴隸的地位,於是主人的指示他一概遵從。但他也曾經向他的弟妹約定過無論環境或情況有多辛苦都不能放棄,不放棄希望,不放棄自己。他也知道爾少爺喜歡自己不屈的模樣,為了自己的弟妹,也為了爾少爺,阿龍要自己不能認輸。
男孩被囚困的狗籠就在安全士官桌的旁邊,馬眼中的香菸終於燒到了盡頭,灼燙的煙灰落在阿龍紫紅色龜頭的「奴」字上,疼得阿龍上下甩動著他的大屌,帶動著扯著乳頭的鐵鍊,莖部屌環上的鈴鐺也隨之作響。新上哨的學長轉過頭來,濃黑的眉頭皺了起來,接著便走過來。
阿龍沈默地瞪著他,深雋的臉龐刻著堅毅,他不知道這個新來的學長會拿什麼花招折磨他,但是他都不會屈服的。
這濃眉大眼的英挺學長穿著淺藍色軍服,配著筆挺的深藍色長褲,肩上兩道逆ㄑ,是個空軍的二年級學長。他先伸手拔去阿龍馬眼中的香菸,抹去龜頭上的煙灰。臉上的表情帶著思索與猶豫。接著他又把綁在乳環上的鉛塊拆去,還把之前學長夾著阿龍睪丸的鐵夾也一併拔掉。最後拿出手帕把阿龍臉上的污漬全部抹去。
阿龍很想道謝,但綁著口撐的男孩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學長揮揮手安安靜靜地坐回了安全士官桌。
11. 初入懲戒房
「家豪,你對這種牲畜好,有什麼用嗎?」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阿龍只覺得一陣涼意竄起,那不是別人正是殘忍冷酷的伯彥。
坐在安全士官桌前的家豪並沒有轉過頭。「我對誰好,需要你操心嗎?」語氣中卻帶著微慍。
伯彥沈默了一下。「這傢伙是阿猛學長看上的玩物,你這樣要是給別人看到了,我會很難做。」聲音居然柔和許多。
家豪轉過頭來,濃黑劍眉一挑。「我們空少行事,就算是阿猛也不能過問。他要是有意見,叫他去找鎮飛學長。」
伯彥搓搓頭髮,像是想要發火卻又忍了下來。「你講話非得這樣嗎,任家豪?」
兩個人沈默了一陣子。「……我在新生會場上就注意到這個學弟了。你看看他的模樣,他一定是另有主人。伯彥,你自己多注意吧。你對付完他再叫我吧,我不想看……」家豪站起身離去。
伯彥看著家豪離開的背影,原本陰冷的臉龐竟顯得有些落寞。
伯彥轉過頭看著一身狼籍的阿龍,「你一定覺得很好笑對不對?」他一把扯住連著阿龍乳頭與龜頭的鐵鍊,另一手抄起一旁的細藤條,狠狠地抽打著阿龍無法消退的二十公分大屌。
藤條雨點般落在男性最脆弱的生殖器官上,阿龍痛苦地掙扎想閃躲,但整個陰莖都被鎖在鐵籠之外,哪有地方可躲。沒兩下,阿龍粗大的紅黑色巨屌就被打得腫脹發紫,佈滿了鼓漲的傷痕和破皮的血跡。
伯彥打開鐵籠的門欄,粗暴地把阿龍扯了出來,這遍體鱗傷的壯碩男孩狼狽地摔在地上。他的腳踝緊緊地和大腿鎖在一起,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整個人連正常地跪著都辦不到,更別說站起來了。
藤條繼續抽打著阿龍滿是刺青的強壯身軀上,而伯彥一腳踩著穿著阿龍乳環與屌環的鐵鍊,讓阿龍連掙扎閃躲都痛苦萬分,身體像是快要被扯裂似的。
好不容易打到伯彥像是消氣了,阿龍幾乎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滿地都是阿龍混著血絲的痛苦汗水。
伯彥掏出鑰匙打開了阿龍整整被反銬一夜的手臂,那種疼得幾乎要麻木的痛楚突然獲得解放,反而刺激得阿龍痛得快要流出眼淚來。伯彥接著解開了阿龍的腳鐐,讓這 187 公分的高壯男孩可以四肢伸展地癱在地板上。
但是阿龍獲得的喘息並沒有太久,伯彥從他帶來的箱子中拿出一大綑手指粗的鐵鍊,熟練地綁縛在阿龍的身體上,勒緊男孩的碩大胸肌,繃出他粗壯的臂肌,讓那張牙舞爪的黑龍絕望地被綑綁起來。
重點是那個摧殘著阿龍後庭一整夜的殘酷刑具,並沒有被拔出來,反而由鐵鍊穿過基座旁鐵環,牢牢地固定在男孩的臀部上。伯彥把阿龍體內跳蛋的電線從那些控制器上拔掉,一根根接在金屬刑具的基座上,電線才一接上,那十顆跳蛋爆發般地重新開始肆虐,甚至比先前震動得更加劇烈。
這十七歲男孩張大了嘴,唾液從口撐邊無法克制地溢了出來,對前列腺的劇烈刺激讓阿龍幾乎站不住腳,小球般的龜頭漲成飽滿的紫紅色,彷彿要撐開那個卡住他冠狀溝的鋼環,龜頭上的奴字刺青沾滿了淫水,顯得更加明顯,從馬眼穿出來的巨大鎖頭猛力地上下擺動,一邊扯著穿在阿龍乳頭的大鎖,一邊搖晃著穿在陰莖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伯彥再用鐵鍊把阿龍的手銬與腳鐐連在男孩的龜頭鎖上,讓他只能趴在地上爬行,而且每一步爬行都會拉扯著阿龍碩大的龜頭與乳頭。
阿龍勉強地撐起自己的身體,從後庭深處傳來的劇烈刺激衝擊著這個男孩,他渾身壯碩的肌肉都在發抖,甚至無法往前爬一步。
「媽的,果然是隻淫蕩的賤狗,爽到連路都不會走啦?」伯彥冷笑著,然後按下手上的遙控器。
深插在男孩肛門中的刑具發出一陣嗡嗡的低鳴聲,原本分層左右旋轉的巨棒,現在居然開始快速地前後抽插。力道猛烈得讓阿龍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鳴,每一次都挺進都讓男孩有種身體快要被穿透的錯覺。這種抽插讓阿龍忍不住往前移動,彷彿這樣可以躲開對肛門的猛烈衝擊,但是這個金屬刑具連著鐵鍊牢牢地固定在阿龍粗壯的大腿與渾圓的臀部,又怎麼可能躲得掉?
「走啊,狗東西!阿猛學長還在等你呢。」伯彥惡狠狠地邊講邊踩著阿龍的臉龐。
伯彥轉回頭。「家豪,我把這個狗東西帶走了。你……」伯彥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拉著阿龍項圈上的鐵鍊快步離去。
在這樣的綑綁還有刑具的箝制下,阿龍舉步維艱,每一步都是無比的煎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棟獨立的營舍來,男孩黝黑強壯的身體上早就佈滿了痛苦與疲倦交雜的汗水,以及伯彥催促時所留下的鞭痕。
營舍的門口還有著持槍的衛兵站哨,伯彥拉著阿龍大步走了進去,衛兵還齊聲對伯彥敬禮,而一塊藏青色的牌子寫著「懲戒房」就掛在門口邊上。
穿過走廊,伯彥領著阿龍來到營舍的內院來,就是兩個籃球場大小的一個空間。而一陣淒厲的慘叫讓阿龍忍不住抬起頭。
兩個男孩在尖銳的珊瑚岩路艱苦地爬行著,黑色的粗繩花樣繁複地綑縛在男孩赤裸的小麥色身軀上,把他們的手臂一上一下地反折綁在背後,就像阿龍昨晚一樣。他們只能用結實的胸膛、肩膀和膝蓋一點一點地向前爬,每一吋的前進都在他們的身體多添上幾處傷痕。珊瑚岩帶著暗沈的紅褐色,阿龍可以想像過去有多少男孩在此留下痛苦的血淚。
這兩個男孩不是別人,就是被關進懲戒房的阿智與饅頭。但他們的苦境還不止於此,腫脹的陰莖被繩子緊緊地綁住連在一塊重達 15 公斤的鉛塊上,他們正拖著這樣的重擔痛苦萬分地爬行。
阿智與饅頭後庭中昨日被殘酷玩具,現在也重新啟動。三顆跳蛋與帶著粗大顆粒的假陽具在阿智稚嫩的肛門中無情地攪動著,這俊挺的少年滿臉羞辱與痛苦,眼睛飽嗆著淚水。饅頭黝黑深雋的臉上滿是汗水,他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地向前爬。肛門昨日灌進去的辣油依舊在直腸裡鼓漲著,帶著纖毛的巨大珠串也賣力地旋轉著,更添饅頭的痛楚。
但那令人心悸的哀嚎卻不是他們所發出來的,另一個黝黑結實的精瘦男孩被吊在一旁,他兩手連著鐵鍊鎖在鋼架上,身體懸在空中卻只有一個恐怖的支撐點。一根足有手臂粗的巨大電動陽具直插在男孩的肛門裡,以每分鐘超過八十下的驚人速度猛烈地抽動著。
可憐的猴仔無力地攀著腕銬的鐵鍊,努力地想要撐起自己的身體,但是腳鐐上的鉛塊卻如此沈重,鮮血沿著電動陽具一點點滴落,而肛門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已經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猴仔無意識的嘶吼與哀嚎只是希望能釋放他的痛苦於萬一。
「叫得真可憐呢,你們兩隻小狗再不加把勁,我怕你們的朋友就快要撐不住了。」阿猛的聲音依舊透著邪氣,而手上的皮鞭一揮就捲在猴仔結實的腹肌上,帶出一道血痕。
「照你們這樣的龜速,等爬到終點,我看這小猴子大概一輩子都要大便失禁了唷。」啟明放聲大笑,皮鞭則是落在饅頭黝黑厚實的背部,留下一長條紅腫滲血的傷痕。
饅頭跟阿智只能拼了命的往前爬,奮力地想要解救他們的好朋友。
12. 淚水中
既使多年為奴,阿龍也很少看到別人被凌虐的情景。最多就是爾少爺或是基訓時的長官把阿龍自己被折磨的情形攝錄下來,再放給他看羞辱他。而眼前三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孩這樣殘酷地凌辱著,阿龍的心口居然忍不住感到一陣揪痛。或許是是他們不顧自身痛苦也想要幫助朋友的努力,觸動了阿龍早已麻木的心靈。
阿龍很清楚自己所受的折磨都是自願接受的,他的每一分痛苦都是為了弟妹的將來所忍耐著。但那三個少年卻像是落入虎口的幼羊,殘忍地被戲弄玩耍。
展開在阿智還有饅頭面前的天堂路還有好長一段,死咬牙關的衝刺終究是敵不過外在環境的痛楚,沒多久他們兩個速度又慢了下來。尤其時饅頭這個黝黑的壯小子,阿猛似乎特別喜歡折磨他,皮鞭三不五時地落在男孩充滿彈性的緊實身體上,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阿猛的皮鞭甚至可以精準地落在饅頭拖綁著鉛塊的大屌上,讓著原住民小伙子發出撕心扯肺的慘叫。
可是不管再怎麼疼,再怎麼痛,饅頭從來不曾停下他的爬行,就算再慢他也一吋一吋地前進。阿智原本英氣勃發的臉上現在滿是淚水,才認識六個月的饅頭是他這一輩子認識過最堅強、最講義氣的朋友,基訓再辛苦,身體再酸痛疲倦,也沒有看過他喊一聲痛或喊一聲累,可是饅頭的痛苦呻吟現在卻充斥在他的耳中。但饅頭混著汗水、塵土的黝黑臉龐卻顯得更加堅毅,他的嘴唇早就被自己咬得血跡斑斑,可是卻沒有一點要放棄的樣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猴仔的哀嚎停止了。阿智艱難地抬起頭看著一旁的猴仔。那張混著淚水汗水交錯的稚氣面容,痛苦萬分地糾結著,但是猴仔咬緊了牙關決定一聲不吭,黝黑精瘦的身體繃緊了每塊肌肉對抗著深插在他身體中殘酷的猛力抽插。
阿龍眼眶一緊,眼淚就滴落了下來。除了痛到飆淚之外,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動得哭過了,他幾乎都要認定自己只是個供人發洩凌虐的性玩具,而不是個活生生的人。
突然間,沈默彷彿在空氣中凝結,只剩熾豔的陽光和夏蟬的鳴叫。直到唰地一聲皮鞭劃過空氣,抽在緊實的肉體上發出一聲脆亮的聲響,但是沒有叫聲,只有強忍痛處的一點顫抖。
「噁心!小黑鬼你想要小蕃仔心甘情願地給你肏,舔你的大肉棒,也不用這麼做作,這麼虛偽!他媽的只有傻子才會相信這種友情啦,人只有慾望!」阿猛憤怒地大吼。接著就把遙控器的強度一轉到底。
原本在猴仔肛門中飛快抽插的假陽具一瞬間速度翻快了一倍,幾乎看不見橡膠棒的模樣,只剩一團肉色的影子,接著肉色被鮮紅色所掩蔽,混著潤滑劑的血水順著機器的抽插濺灑在地上。猴仔再也忍耐不住,那種淒厲的慘叫像是從他的靈魂中掙脫出來似的,阿智覺得一輩子也忘不了。
伯彥才踏前兩步,啟明已經一把搶過遙控器,把開關整個關掉。「阿猛別這樣……玩玩而已嘛,生氣就沒意思了。而且而且……小猴子我還蠻喜歡的,弄壞我還要找新的,多麻煩啊……」這個高大威猛的啟明結結巴巴地講著,阿猛卻是一臉怒火,隨時要發作的樣子。伯彥想要介入緩頰卻又怕把氣氛弄得更僵。
「報告學長,我……」開口的居然是阿龍。
13. 忍耐
阿猛瞪著那隻跪在地上的犬奴,眼神凌厲得彷彿可以殺人。伯彥和啟明則是錯愕萬分,他們三個人似乎都不太習慣一個比狗還不如的奴隸新生插嘴發言。這個 187 公分的黑壯男孩四肢著地跪在那邊,肌肉發達、汗流浹背就像是一隻被鐵鍊層層捆縛,卻又隨時可能會爆衝的黑色藏獒。
但阿龍接下來的話卻讓這三個人更加不解。「……我撐不住了,學長。請您幫我導尿,我已經兩天多沒排過一滴尿了。」男孩剛強的臉龐滿是羞辱,但卻又透著一絲堅決。
阿猛怒不可抑,一腳踢過去居然把阿龍這樣足足有八、九十公斤的壯漢給踢得騰空,鐵鎚般的拳頭像是打樁機似地瘋狂地落在男孩結實強壯的身體上。饒是阿龍經歷過基訓的羞辱和多年的奴隸生涯,也沒有挨過阿猛這樣的拳頭,每一拳都疼得讓他痛徹心肺,身體裡的空氣也彷彿被那些猛擊擠了出來,阿龍張著嘴,不僅呼吸不到空氣,反而頻頻咬破自己的嘴角。
伯彥警醒地推了推啟明,指著依舊頹軟地掛在刑具上的猴仔。啟明才恍然大悟,衝過去把那個結實黑瘦的小猴子從那貫穿身體的恐怖刑具上放了下來,接著飛快地抱著猴仔跑走。猴仔只有在那個黑色陽具拔出自己鮮血淋漓的肛門時,才虛弱地呻吟了一次,接著又再次昏迷過去。
饅頭看著啟明要帶走猴仔慌張地想要開口,卻被伯彥狠狠地踹了側腹,軍靴紮實地踢在肋骨上,痛得饅頭整個人都要蜷縮起來。伯彥小聲地說:「啟明抱他去醫務室啦,你們兩個給我閉嘴,乖乖待在這裡。」
伯彥看阿猛的拳頭漸緩,才開口:「學長你這樣打,手也會痛的。找個房間慢慢處理他如何?」伯彥一個字一個字,深怕又激怒了在火頭上的阿猛。
阿猛唰地轉頭看著伯彥,高瘦冷酷的伯彥居然也嚇了一跳忍不住退了一步,阿猛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詭異微笑說:「好啊,外頭兩個小鬼就交給你了。」接著便直接拎著阿龍脖子上的項圈把他拉進一邊的 A-3 室。
伯彥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卻突然發覺阿猛沒有提到啟明和那隻小猴子,顯然早就把事情看在眼裡,忍不住又嚇出一身冷汗。
阿猛把那高大強壯的原住民男孩丟在房間裡的地板上,自己一屁股坐進靠牆的躺椅上,隨手打開冷氣的空調。各種用具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或收在櫃子裡,人高的鐵架、絞鍊、滾輪、鐵籠一應俱全,磨石子地板光潔乾淨,只有連往排水口的溝槽帶著暗紅色的痕跡。
阿猛皺著眉頭搓揉自己的拳頭,阿龍的身上四處都纏著鐵鍊,好幾次阿猛都直接揍在鐵鍊上頭,雖然說鐵鍊多半緊緊地陷在男孩的肌肉中,但還是讓阿猛的拳頭淤青破皮了好幾個地方。
阿龍被這樣一陣毒打,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但是受到鐵鍊的束縛限制,也沒辦法好好地伸展,肛門中粗大的電動按摩棒還有跳蛋運作依舊,讓男孩粗長脹紅的大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這麼愛逞英雄,一個救完一個還要另外一個來救…煩不煩啊…」阿猛皺著眉頭說。「乖乖讓我玩上一個月,越不反抗,我膩得越快,這種道理都不懂。搞到現在那三個小鬼恐怕沒命升上二年級了……」
阿猛站起來拍拍阿龍的臉頰。「至於龍哥你啊……我們慢慢來玩吧……你說你兩天沒尿尿了?怎麼回事說來聽聽啊?」阿猛邪惡地笑著。
阿龍勉強地爬了起來,兩膝著地跪著,雙臂置於大腿之間,活脫脫地一條奴犬。「報告學長,我先前的主人替我動過手術,在我的膀胱裡面放入海綿,所以我……無法自己排尿,需要人工導尿。」阿龍幾乎是閉著眼睛飛快地講出來,這一段屈辱的台詞,他不知道在基訓六個月中重複過多少次。
「跪臥挺腹會吧?這樣我方便檢查。」
阿龍毫不猶豫地答是,短促的鐵鍊讓這個動作顯得異常艱難。鐵鍊緊緊地勒住阿龍碩大的肌肉,讓他原本強壯的身軀繃出更加飽滿的線條。阿龍雙手握住腳踝,奮力挺起他的身體,被鐵鍊勾勒出來的碩大胸肌,黝黑而佈滿了汗水,上頭的黑龍栩栩如生隨著阿龍的呼吸而起伏。然而男孩的大屌卻因為鐵鍊的關係而被蠻橫地往下扯,緊繃地垂在大腿之間。而阿猛往地板上的索扣一扳,又把阿龍手銬腳鐐全都鎖在地板上,讓他無處可躲。
阿猛伸手按壓男孩的下腹部,除了結實腹肌的彈性之外確實有一種鼓漲感,一按下去阿龍濃黑的雙眉就緊緊地皺在一起,那種漲疼和身體的痛楚又有所不同,對漲痛膀胱的擠壓是一種深層源自身體的悶痛,跟皮鞭或拳打交踢那種尖銳的外在疼痛有所差異。
冷不防地阿猛一拳就深深地揍在阿龍的下腹部,拳頭像鐵鎚般猛力地砸進男孩的腹肌最下緣,衝擊就在阿龍鼓漲萬分的膀胱那處爆了開來。阿龍的慘叫有如乾嚎,上氣不接下氣,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而他飽滿腫脹的紅紫龜頭居然滲出一點不知道是尿水還是淫水的液體。
「好像有點有用嘛…」阿猛在旁邊的櫃子中挑了一根兩指粗細的金屬短棍,毫不留情地抽打著阿龍的下腹部,伴著阿龍悶抑的悲鳴,這健壯男孩的腹肌與大屌上部已經佈滿了一道道青紅發紫的浮腫傷痕,阿龍的陰毛倒是早已除去,光滑的私處只有著黑綠色的龍鱗刺青。
阿猛搓揉著男孩的大屌與龜頭,才發覺那只是疼痛中泌出的淫液。「媽的,真是賤……這樣痛揍你反而是給我流淫水。」
滿溢的痛楚在阿龍的體內鬱悶著,痛得讓他說不出話來。不過他早就知道開口轉移阿猛的注意力必定會換來殘忍無比的折磨與羞辱,但他還是願意拿自己的苦難去換取那三個男孩的一點喘息空間。起碼那個黑瘦的孩子獲救了,啟明學長應該會好好照顧他,他臉上的擔心並不是裝的。至於伯彥學長會不會善待另外兩個人,阿龍並不知道,但他知道伯彥並不是永遠那麼冷酷無情。
阿龍很想相信阿猛學長也並非天性殘忍,因為阿猛終於拿出了透明的導尿管,並且解開了扯住龜頭的鐵鍊,讓阿龍充血飽滿的大屌昂然挺立。由於阿龍尿道經過長期的擴張訓練,既使導尿管已經粗得嚇人,但還是沒什麼阻礙地塞了進去,但阿猛卻沒停手,他又把第二根導尿管粗魯地往阿龍的馬眼裡插,這下可就痛得男孩眼淚都差點掉出來,粗暴而沒有潤滑,只是不停地用蠻力硬塞,但終究還是插入了阿龍的膀胱中。
阿猛把管子往一個幫浦般的機器上,囤積在膀胱中的尿液就飛快地被吸走,阿龍可鬆了一口氣,他很少這麼輕鬆又迅速地排尿,一下子累積的壓力都釋放了。
然而暢快感還維持不到十秒,灼燙熱辣的疼痛感迅速地在男孩的膀胱中蔓延灼燒,另一根管子中深紅色的液體也開始灌入阿龍的膀胱裡。
「我想換點口味,大家都知道我愛吃辣……」阿猛還用特地唧筒一點一點緩慢地把辣椒油注射進去,讓他每一分的痛苦都被緩慢地擴大。
阿龍喘息著說:「學長,求你住手,拜託不要……求求你……」明知道沒有用,但阿龍還是絕望地哀求阿猛,辣油的滋味他在基訓的時候就在一個變態的排長手下嚐過了,海綿一旦吸收了辣油就很難吸收別的東西,會讓鼓漲感加倍,更何況就算之後獲准排尿,辣油也不會輕易地洗去,阿龍那時整整一個月膀胱都灼痛萬分。
更不用說,那時阿龍只被注射了一針筒的辣油,而阿猛手上的辣椒油源源不絕地灌入,熱辣的痛苦在體內擴散著,黝黑的男孩忍不住掙扎翻滾,但手腳卻都被鎖在地板上,只能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姿勢。
「辣油配蠟油才對嘛…」阿猛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捆六根的紅蠟燭點著了就往男孩黝黑結實的身軀上招呼,一次就是一大片的淋上去。阿龍強忍著痛楚,他知道學長想聽他的慘叫,他也清楚他不叫只會被折磨得更慘,可是求饒一次沒用,阿龍也不願意再開口了。
蠟油現在集中火力全都淋在阿龍碩大的龜頭上,飽滿而漲大,馬眼裡插著兩根透著辣油的導管,巨大的龜頭鎖穿在馬眼口上,細鐵鍊還是穿在龜頭鎖上一路連到阿龍的乳頭鎖,原本奴字的刺青現在已經被蠟油結塊給遮住,大屌的莖部和睪丸也都是紅色的結塊蠟油。
阿龍只是努力掙扎著,徒勞無功地想要躲避蠟油的滴落。然後死咬著牙關,忍耐蠟油落在龜頭上的痛楚,忍耐辣油幾乎要撐爆膀胱的灼燒劇痛。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快忍不下去了……
14. 前服從
鐵鍊在阿龍的掙扎下發出匡琅匡琅的聲響,黝黑壯碩的肌肉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紅色蠟油凝塊,還有因為灼燙而紅腫的痕跡,蠟油的凝塊侵犯著被鐵鍊層層綑綁的青龍,因為疼痛而短促的呼吸,痛苦的汗水泌滿了阿龍起伏的結實胸膛。
男孩的手銬腳鐐全都被鎖在地板的鐵扣上,讓他只能維持著一種艱難的跪臥挺腹的辛苦姿勢,他痛苦地想要閃躲那些滾燙的滴蠟,但鐵鍊的囚困讓阿龍的所有掙扎顯得徒勞無益,只是讓阿猛學長露出滿意的笑容。
阿猛手中的鐵鍊直接連在男孩的龜頭大鎖上,學長扯緊了掌中鐵鍊讓蠟油集中在阿龍碩大飽滿的龜頭與青筋糾結的粗大肉棒上,很快地蠟油堆滿了阿龍的大屌,除了從馬眼穿出來的金屬鎖頭和兩根導尿管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全都包覆在凝結的蠟油下。
「哎,都遮住了呢,得幫龍哥好好清一清。」阿猛的話帶著殘酷的暗示。
阿猛找了跟輪索固定了鎖著男孩龜頭的鐵鍊,讓阿龍的二十二公分大屌筆直地矗立著,鐵鍊的長度被縮短到了極限,阿龍只能奮力地挺起身體,不然龜頭就幾乎要被撕裂開來。男孩肌肉賁張,汗水下黑亮的身體緊繃著,阿龍的濃眉緊簇,一邊忍耐著身體上的疼痛,一邊畏懼著接下來的折磨。他再也不敢想像阿猛學長會有仁慈的一刻,他注定會在阿猛的手中受盡折磨。
刷地一聲,揮舞破空,抽打在肉體上回應出啪的聲響,伴隨著是阿龍再也無法壓抑的痛苦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嘗過苦頭的人,很難想像這樣細長而柔韌的簡單藤條怎麼能帶來這麼大的痛苦,但藤條精準地落在阿龍的渾圓龜頭上,帶起一陣劇烈無比的疼痛,男性的下體本來就脆弱,龜頭更是敏感萬分,而阿龍的感應神經又比普通人更強,而且男孩的龜頭與大肉棒才經過蠟油的洗禮,全都被燙得紅腫不堪,在這樣敏感的當口,藤條的猛擊可是比剮骨還疼。
這樣的痛楚讓阿龍下意識地想閃躲想掙扎,但是鐵鍊拉得緊繃,閃躲只是扯得龜頭馬眼撕裂般的疼痛。而且阿猛每次抽打都隔上一會兒,讓這年輕的犬奴充滿地感受到痛苦,也讓阿猛充分地欣賞強壯男孩在自己腳下悲慘掙扎的模樣。
阿猛脫下了筆挺的軍褲,他沒有穿內褲,粗肥壯碩的肉棒垂在股間,結實挺翹的臀部就一屁股坐在阿龍奮力撐起的身體上。七十幾公斤的重量突然壓上來,這原住民少年差點支撐不住,龜頭瞬間猛力扯了一下,疼得他冷汗直流。
阿猛的屁股在男孩的臉上磨蹭了半天,濃重的體味嗆得阿龍呼吸困難。阿猛這才開口:「我早上大便不太順暢,你給我舔一舔如何啊,龍哥?」
阿龍遲疑了一下,藤條這回落在陰莖上,穿在肉棒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男孩則是痛得肌肉抽搐。阿龍乖乖伸出舌頭舔起學長毛髮濃密的後庭,這不是他第一次替人服務,過去的奴隸生涯還有基訓的羞辱,舔肛門並不算什麼,但在這緊繃痛苦的情況下,卻還是頭一回。
不過,阿猛還是一下接著一下地揮舞著藤條,運氣好點時藤條只會落在手臂、大腿或腹部這種肌肉結實之處,但更多時候,藤條是抽打在阿龍的龜頭、陰莖或睪丸之上,那種敏感部位的摧殘,每每都教阿龍發出痛苦萬分的哀嚎。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多久,阿龍早就不清楚了,他只是茫然地不停舔著阿猛的後庭,吸吮著學長懸垂的睪丸,然後一次次忍耐伴著劇痛的鞭打。阿龍的大肉棒依舊被鐵鍊扯得筆直,抽打的紅腫、破皮、青紫讓阿龍的大屌顯得腫脹而扭曲,蠟油早就剝落得差不多了。
然後另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再次席捲了這個十九歲的高壯男孩。沾著鹽水的鬃刷粗暴地對阿龍的大屌反覆攻擊,阿龍早就叫啞了嗓子,但還是忍不住發出嘶啞的哀鳴。所幸這個酷刑並沒有持續多久,男孩粗大的肉棒現在處處滲著血絲,鹽水淋漓,青紫腫脹不堪。
阿猛忽然從阿龍身上站起來。「龍哥你不簡單耶,我沒見過有人能撐到這一步還沒有昏過去的人。我在這所學校四年了,被我搞過的學弟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再倔強頑悍的傢伙也沒有你這麼耐操,那些什麼海龍蛙兵、陸戰隊蛙人也沒你經得起折磨。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軍事間諜也不會搞得這麼引人側目……你是黑道組織的打手?」
阿龍沈默了很久,才開口。「我只是一個卑下的奴隸,為了一點小小的希望苟活。」
阿猛冷哼:「也許我們再重新玩一次蠟燭遊戲,你會考慮說實話。」
男孩一聽心都涼了半截:「求你學長,拜託不要,不要……」
阿猛學長伸手拔出了一直插在阿龍馬眼中的導尿管,疼痛但卻是某種解脫。「沒關係,我們時間多得是,我找個小玩具給你。」接著轉身到牆壁邊的櫃子中不停翻找。
「我找了最大的尺寸,希望適合你啦,嘿嘿。」阿猛亮出手中的一個古怪刑具,那是一根有拇指粗細的大蠟燭,大約二十幾公分長,像是刺蝟般有著密密麻麻的小突刺,原本蠟燭點火的蕊心卻是一根金屬線,蠟燭底端則是較大的球狀物。
阿猛掰開男孩的馬眼一點一點地把那根大蠟燭給塞了進去,小刺刮著柔嫩的尿道痛得阿龍又開始扭動掙扎,阿猛的藤鞭立刻落在男孩的身軀上給他警告。阿猛又推又轉,終於把那個東西給插進阿龍的馬眼,直抵尿道深處。
「這個玩具叫做前服從,以前學長發明來調教最頑劣的傢伙用的,蠟燭只是方便潤滑與固定,裡頭是金屬器具。讓我們先完成固定手續。」阿猛邊說邊按下手上的小遙控器。
阿龍只覺得尿道深處的小球開始緩緩發熱,最後整根蠟燭都在發熱,熱度不斷提高,讓男孩忍不住發出呻吟。接著蠟燭開始融化,融化的蠟油充滿在阿龍整個尿道之中,灼燙他每一吋的尿道內壁,整根刑具就配合著蠟油黏在肉棒之中,男孩痛得強壯的肌肉整個都在發抖。
「插上了前服從,排尿跟射精全都需要主人的允許,除了高熱之外這個玩具還可以發出震動與電擊呢。」
話才說完,電流從馬眼中激射全身,這種從身體內部發出的電流格外叫人無法抵抗,男孩在電流中不停地抖動,眼淚、口水無法克制地流了滿臉。電流刷地停止,但強烈的震動卻開始刺激著阿龍最敏感的部位,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全都一起顫動著,彷彿有無數的手與舌,按摩舔舐著男孩最敏感的地方,但再強烈的高潮也被阻斷著無法射精,無止盡的高潮反而開始變成無止盡的折磨。
只不過隨意按動幾個按鈕,阿龍已經被折騰得滿身都是痛苦的汗水,淚水、唾液全都垂在嘴角邊,乾啞的喉嚨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有了前服從,當然還要配上後服從啊。哈哈哈哈~~」阿龍的意識在阿猛的狂笑中逐漸模糊。
15. 後服從
「啊呼呼呼…」阿龍大口喘息著。原本被鎖在一起銬在地板上的四肢全都被解開了,男孩解脫般地喘著,像是一隻壯碩的犢牛躺在地上。濕漉漉的汗水流淌在阿龍的全身,讓他一身強健的肌肉閃著痛苦的光澤。
但是阿猛學長並沒有給男孩多少喘息的時間,男孩強壯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被懸吊起來,並且左右拉開,讓阿龍呈 180 度地劈開他的雙腿。阿龍粗壯的手臂也被吊起來,緊緊地拉開,讓男孩的身體水平地吊在半空中。無毛光滑的密穴直接暴露在阿猛學長的面前,只不過現在正插一根足有十公分寬的殘虐玩具,忽快忽慢地旋轉著。
阿龍本來就屬於體毛少的類型,高大壯碩的身軀全是那種經過長期曝曬的黑亮發紅的健康膚色,連下體也不例外,這當然是因為在爾少爺那邊,阿龍除了貞操帶或特殊的刑具之外,從來不會讓阿龍穿上任何衣物,而且每天都在日光下進行長時間的勞動、調教或體能訓練。阿龍的私處與密穴更都經過除毛處理,光滑得有如嬰孩的皮膚。
光是被吊在這裡,阿龍這隻悲慘的奴犬就可以感受到持續肆虐他身體的各種痛楚。大腿被極度劈開的緊繃,手臂手銬承受著身體重量的疼痛,身體上蠟油的灼燙,被痛毆留下的淤傷,還有真正痛苦的是膀胱無法消解的熱辣燙以及瀕臨爆裂般的鼓漲,被前服從殘酷貫穿的陰莖現在從尿道中傳來一陣陣麻癢震動,令男孩痛苦地持續在高潮卻又無法射精解脫。以及最後,從昨晚就折磨著阿龍的巨大假陽具,帶著鬃毛突起左右旋轉與直腸內十顆不停震動的跳蛋。
人怎麼能承受如此多的痛楚還不發瘋昏迷?阿龍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折磨固然非常痛苦,但也還不是阿龍遭遇過最悲慘的處境,但阿猛學長一步步地向阿龍的極限挑戰。
阿猛學長解開了扣在男孩肛門邊小環上的鎖,大剌剌地就把整個碩大無比的電動按摩棒從阿龍的肛門中給扯了出來。男孩慘叫、呻吟卻又帶著一種解放的喘息。鮮紅粉嫩的腸壁被這樣猛力一拉給整個翻了出來,還帶著殷紅的血絲顯然柔嫩的後庭經不起馬鬃毛的硬刷。
一顆跳蛋伴著昨天就留在阿龍體內的精液流了出來,啪地一聲摔在地上,還持續地震動著。染血的嫩肉也開始往內縮。
「伯彥和啟明他們果然有好好招呼你嘛,嘿嘿嘿嘿。」阿猛學長一把揪著所有的電線往外拉,跳蛋全都往肛門擠,但是卻又被阿猛學長伸手擋住,讓剩下的九顆跳蛋全都肛門邊上,那樣的敏感震動讓阿龍忍不住發出陣陣淫蕩的喘氣。
就這樣忽進忽退,九顆跳蛋一起在男孩的肛門口上發威肆虐,那種麻癢酸軟讓神經敏感的阿龍格外難以承受。
「學長,我不行了,求求你。」
阿猛學長二話不說,拳頭一握就狠狠地擣進男孩的肛門。阿龍淒厲地慘叫著,他毫無心理準備,跳蛋全給推擠到了直腸深處。拳頭一拔出來,阿龍又是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但下一秒阿猛又一次幾乎要打破了阿龍承受痛苦的極限。
阿猛學長的鐵拳飛快地揮出,精準地揍進男孩柔軟的後庭,疼痛彷彿從他的腹腔整個炸開,飛機轟炸般的痛楚猛烈地在身體中擴散,彷彿要把阿龍的意識整個擊碎。阿猛這一拳幾乎插到手肘,但男孩瀕死的哀鳴又重新開始拼湊著阿龍痛苦得要撕裂的心靈。
「我一直很想試試看,不過找不到對象。你還撐得住,真厲害。」
阿猛學長粗大的手臂在男孩的肛門與直腸中翻攪著,最後才抓著一把跳蛋拔出來,跳蛋經不起阿猛的拳勁,好些已經碎裂開來。赤紅的血絲也順著那些精液一起從男孩外翻的肛門中流出來。
阿龍痛得說不出話,睜不開眼睛,剛強的臉龐早就因為劇烈的疼痛緊皺扭曲,下唇也早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飽滿的額頭、厚實的胸肌與結實的腹肌上全都是晶瑩的痛苦汗水。
阿猛學長看著自己染血的拳頭搖了搖頭。「算啦,等我把後服從裝上去,就先暫時饒過你。」
然而阿猛手中的玩具卻像是個恐怖的性虐夢魘,讓男孩的心都涼了一半。那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人工陽具或是什麼電動按摩棒,而像是個活生生蠕動的海葵,肉色的粗柱上佈滿了無數的疙瘩、觸手與吸盤。
阿猛展示般地按著手中的遙控器,一會看到無數的觸手亂顫旋轉,一會看到觸手猛力往外伸,閃著駭人的精光,彷彿有針頭藏在觸手之中。
「以前學長發明的玩具,真是變態你說對不對?」阿猛一邊說一邊把後服從浸到先前裝滿辣椒油的桶子中,讓整個刑具閃著恐怖的紅色油光。
「哎,差點忘了,跳蛋還是不能省,不然龍哥說不定會覺得我招待不週呢。呵呵~」
五顆鴿蛋般大小的跳蛋沾了辣油就送進阿龍的後庭,在阿龍還咬著牙忍耐跳蛋入侵的痛苦時,後服從已經蠻橫地破開阿龍早已保經蹂躪的肛門,深深插入男孩的後庭深處。阿龍除發出陣陣乾嚎,然後扭曲著自己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之外,絲毫無法抵抗阿猛學長把後服從固定在阿龍肛門上下的小環上。
阿猛學長坐在躺椅上把玩手中的遙控器,而阿龍就跪在地上,粗壯的手臂彷彿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發著抖,眼神渙散失焦。
後服從只不過啟動了震動的第一階,但是卻遠勝最強烈的按摩棒,同時有數百個觸手在阿龍的直腸中翻攪肆虐,而觸手上的吸盤更是把男孩肉體的敏感度提到了最高。那不是痛楚,而是極端的肉欲快感衝擊著阿龍的身體,讓他一次次衝向高潮。
但是阿龍鮮紅腫脹的二十公分巨屌卻自己顫抖上下甩動著,痛楚重新在阿龍的神經上奔騰,前服從的電流從男孩的陰莖尿道深處奔射到全身。來自後庭的究極快感衝擊和來自大屌內部的劇烈疼痛,前後包夾這個才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持續的高潮無法解脫讓阿龍幾乎無法思考,只能發出一陣陣包含著痛苦、壓抑、愉悅的低吼。
16. 深夜召喚
惡夢般的五天新生訓練終於結束。自從那天被伯彥學長從懲戒房給放出來之後,阿智和饅頭就再也沒有見過阿猛學長與那個叫做衛子龍的強壯男孩。他這樣刻意激怒阿猛學長,擺明了就是犧牲自己讓他們三個人能逃過一劫。那天晚上受傷最嚴重的猴仔也重回到阿智與饅頭的身邊,他們三個人一方面感激阿龍的仗義援手,卻也不敢想像阿猛學長會拿出什麼樣的酷刑折磨他。
負責帶新生訓練的陸軍學長雖然比不上阿猛、伯彥他們變態與殘虐,但是折磨人的花招一樣不少,除了少數特權身份的新生之外,大多數的新生都被惡整得膽戰心驚、餘悸猶存。體能上的訓練與折磨不在話下,精神上的壓力更是讓許多新生每晚都躲在被子裡哭泣。
饅頭與阿智他們勉強算是因禍得福,因為後庭被阿猛他們塞上許多惡毒的玩具,於是也躲過被性侵凌虐,甚至是當眾輪姦的慘劇,雖然被毒打、體罰的次數不少,可是總比在所有新生面前被二十個學長輪姦到裂肛脫糞來得好。只不過肛門裡夾著那些跳蛋、震動器還要跑步、做操甚至是過障礙,對饅頭與阿智來說都是一大折磨。
但新生訓練沒幾天,猴仔便離開了新生寢室搬去和啟明學長同住。他絲毫不願透露他和啟明的情況,而饅頭只是更加自責,怪自己毫無能力保護他的好朋友。阿智則是寧願相信啟明並不像是阿猛那樣殘暴,甚至是對猴仔真有好感,他向來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不排斥,更何況自己在伯彥學長的折磨之下,更羞於見人的事情也都做了,又有什麼資格批評別人。饅頭和阿智都隱約覺得猴仔也像阿龍那樣做出犧牲,多少讓阿智和饅頭少吃點苦頭。
「新生程德愷、林偉智,立刻出列,在小寢門口集合!」清晰響亮的低喝把這群驚弓之鳥般的新生全給從睡夢中嚇醒。饅頭和阿智更是嚇得冷汗直冒,半夜三點的集合能有什麼好事?儘管害怕,但是他們兩個人手腳一點也不敢耽誤,反正整整五天的鍛鍊與磨難中,他們這種身份的新生奴犬根本沒有穿衣服的資格,這兩個一絲不掛的赤裸男孩很快地就在寢室門口立正站好,連眼神都不敢有一絲妄動。
等著他們的卻不是預想中的任何一個學長,那是個年輕的男孩,年紀大概就和饅頭他們相當,一身黝黑結實的肌肉,打著赤膊只穿一條小小的紅色短褲和一雙擦得白亮的蛙鞋,一身標準的海龍蛙兵裝扮。
「就是你們兩個?跟我走吧。」那個小蛙兵一臉漠然,說完立刻轉身往前走。
「是,學長!」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哪敢多嘴,趕緊跟上前去。
但是他們忍不住好奇,那個蛙兵的前臂、手肘還有膝蓋上全是破皮和擦傷,有的結了痂,有的卻還帶點血絲,一副剛爬完天堂路的模樣。他們跟在小蛙兵的身後,更是滿肚子疑惑,那個蛙人大男孩黝黑堅實的背上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痕,連日的折磨下來,他們也長了見識,只有皮鞭才會留下這樣的傷痕,新舊交錯密密麻麻,青的、紫的、黃的還有滲血的。
阿智突然想起,這該不會是浩子的班兵吧?難道在這所南島軍校之中,連海龍蛙兵也是任人玩弄的性奴隸嗎?
離開了新生寢的房舍,那個蛙兵居然領著他們上了一台悍馬車,在夜晚的校園中奔馳。其實軍校的範圍頗廣,有自己專屬的靶場、各式訓練場所,游泳池、停機坪,戰車與砲擊用靶場也全都算在校區之中。但五天的新生訓練他們也都只在主校區內活動,最常去就是在操場上進行各種訓練。
悍馬車一路急行很快地就穿過操場,進入了阿智他們從來沒建過的校園地帶,駕駛與領路的兩個蛙兵竊竊私語,但是引擎聲震耳,他們也聽不清。接著一陣清涼的風吹過,還帶著海水的鹹味,車子開進沙灘,來到了海邊。軍校雖然就蓋在海邊,但幾天來他們都還沒見過這一片大海,夜裡的海黑濛濛的,只有浪濤拍打聲。而一棟燈火通明的豪宅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悍馬車停下,看來這裡就是他們的目的地,饅頭與阿智這兩個小鬼從沒想到學校中居然會有這樣的豪宅,白色的圍牆與藍色的屋頂,一派悠閒的地中海風情。但是幾個荷槍實彈的海龍蛙兵就在門口站崗。
那個小蛙兵領著他們走進到門口,小蛙兵對門口的衛兵低聲地說:「學長,少爺還好吧?」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害怕與擔心,卻又極力掩飾。
背著衝鋒槍的蛙人十分的強壯,赤裸的胸肌像是厚實的像是兩座小山,看起來確實年紀也比較大一些。他嘆口氣說:「他心情好像還不錯,那個新來的奴隸耐操的驚人,看來可以讓少爺玩上好一陣子,希望弟兄們可以多喘兩口氣。不過,浩班被整得很慘,我剛剛還聽見他的慘叫。」
小蛙兵一臉不忍地皺著眉頭。「謝謝學長,那我進去了。」
「等一下,這兩個小鬼是?」那個蛙人學長問。
小蛙兵看了一下阿智他們說:「今年的新生,大概也是被少爺給看上了吧。不過瞧他們的模樣,應該也吃了不少苦頭,不知道能撐多久。」
阿智他們聽了也不敢多問,半夜被學長叫去凌辱侵犯其實在新生寢時常發生的,甚至也有學長就直接在新生寢室上演活春宮,強迫所有人聆聽可憐新生被他蹂躪的哀鳴與啜泣。阿智非常擔心浩子,而饅頭則是直覺地想那個新奴隸該不會又是衛子龍吧?
經過圍牆,進入大門後,那個小蛙兵立刻脫下鞋子,繫在自己的腰後,雙臂直檔在胸前,然後整個人直直地撲倒在地上,接著就在白色的石礫庭院中開始匍匐前進。他們見狀也只能依樣畫葫蘆,跟著在院子裡爬行。
17. 鳳家四少
就在這深夜的庭院中,正上演著一齣可怕的性虐表演。就在院子的中央兩具汗水淋漓的強壯肉體正在激烈地運動著,男性厚重的喘息聲帶著非常淫靡的氣氛。果然正如他們所想,其中一具黝黑結實的男體正是浩子,他的腰部與大腿上全綁著皮帶把他整個人固定在阿龍魁梧的身體上,阿龍二十幾公分的巨蟒深深地貫穿了浩子,浩子坐在阿龍的腰部,兩個人形成一種詭異的 Y 字形。浩子可愛帥氣的臉龐滿是羞辱與痛苦,但是他的劇烈喘息卻如此的淫蕩。
強壯的阿龍則是身處在另一種情境中,他壯碩的腿部曲著,腳踝和大腿被綁在一起,形成一種跪姿,但是他整個人是懸空著,曾經把猴仔整去半條命的的高速抽插器如今接在阿龍的後服從之上,那個巨大有如海葵般的後服從以每分鐘八十五下的高速肆虐著阿龍的後庭,混著鮮血的汗水與精液灑了滿地。鐵鍊接著阿龍粗壯的手臂,他肌肉緊繃地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軀,渾身的肌肉都在呻吟著想要掙扎往上,但是他壯碩身軀的體重還要加上浩子整個人的重量,根本不是兩條手臂所能負荷。然後在空中旋舞的皮鞭精準地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帶出一道赤裸裸的血痕與慘叫,他們就像是坐在某種野馬機上,激烈地搖晃著。
「唷,兩個小客人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歡暢地說。
饅頭與阿智這才留意到觀賞這場性虐秀的主人。是個高瘦的年輕人,絕對不超過二十歲,他一身淺藍上衣和深藍軍褲,但是他們從沒見過這種質料和剪裁如此精緻的空軍軍服。他非常閒適地觀賞著這場表演,一臉愉悅。他的皮鞋就踩在蛙兵跪臥挺腹的結實腹肌上,十幾個蛙兵緊密地跪排成一個台子,而年輕人的躺椅則是由好幾個人極度違反人體的姿勢所組成,筋肉糾結的模樣讓阿智看了膽戰心驚,放著酒杯的矮桌也是另一個年輕蛙兵的平坦胸肌。
「報告少爺,人帶到。」小蛙兵立刻跳起來,立正敬禮回報。
「我讓你帶客人來,你卻讓他們爬進來?什麼時候輪到你可以欺壓新生了?」那個少爺看也不看地問。
小蛙兵臉色瞬間嚇得慘白,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報告少爺,我沒有欺負他們,讓他們爬進來是我思慮不周。」
少爺冷哼一聲:「你去找浩班領 50 鞭,然後說今晚由你要被十五隻狼狗幹完才准休息,狗精液最好不要給我漏,我明天再檢查。哎,浩子現在看來沒空,你找吳班領鞭吧。」
小蛙兵半是害怕半是鬆了一口氣,趕緊敬禮退下,又匍匐前進地爬走。
「過來坐下,我們可以聊聊。」少爺很開心地朝他們揮揮手。
立刻又有四個蛙兵,在那個人肉台子上跪臥挺腹地組成椅子的模樣。饅頭與阿智非常地害怕,但也只能乖乖走過去,踩在蛙兵排成的肉台子上居然異常的穩實,坐上椅子更有種結實而富有彈性的感覺,還透著一種很陽光的肥皂香氣,十分特別。其實每個蛙兵都是相貌英挺、體格健實,看來這位少爺的排場又比阿猛學長大不知道多少。
「謝謝學長。」阿智和饅頭也不敢殆慢,但坐在人的身上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浩子,這就是你趁我不在國內,偷偷去關照的小鬼啊?素質不錯嘛,怪不得會被阿猛給看上。」
浩子強忍身體的痛楚與歡愉,一邊隨著阿龍的肉體晃動一邊掙扎地開口:「報告嗣少爺,這和他們無關,是我一個人的犯行,請您高抬貴手。」
「我又沒說要責怪他們,只是想看看他們,順便請他們幫個忙。」嗣少爺順手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電流從阿龍的前服從瞬間奔發,阿龍咬著牙忍耐著電流肆虐。但電擊直接從浩子的肛門、直腸竄入,痛得他大聲慘叫,他被鐵絲層層綑綁的肉棒居然也隨之勃起,上下擺動。
嗣少爺轉過頭來,對著阿智與饅頭:「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鳳嗣,子嗣的嗣,是鳳家的老四,所以也有人叫我鳳四少或四(嗣)少爺。」
阿智和饅頭雖然原本只是普通的體院學生,但也知道這鳳家的一家之主就是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鳳天,也是這個國家的實質支配者。
阿智趕緊站起來,然後踢了傻呼呼的饅頭一腳,兩個人站起來回禮:「嗣少爺好。」
「把他們兩個放下來,讓客人檢閱一下學習的成果。」
浩子和阿龍兩人虛弱地喘息著,但阿龍還是扛著浩子走上蛙兵肉台,浩子自己把大腿上的皮帶解開,但是當阿龍的大屌拔離浩子的肉體時,浩子痛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原來阿龍又粗又大的巨蟒還纏上了一圈圈的細鐵鍊,一般人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但浩子還是忍著痛,俐落地跪在嗣少爺和阿智還有饅頭面前,翹起屁股用手緊緊地掰著臀肉,露出他的菊花以供檢閱,被阿龍纏著鐵鍊的大屌狂操,藕色的嫩肉全都外翻出來,還帶著好幾處被鐵鍊刮傷的血痕,浩子一用力一顆雞蛋般大小的跳蛋混著血絲從肛門中給擠了出來。
嗣少爺套上膠膜手套,在那血淋淋的直腸嫩肉中翻攪,突然他拿出穿好細鋼絲的鉤針,就往那嫩肉中一扎,浩子淒厲地哀嚎著,但是他痛得顫抖卻還是不敢妄動。嗣少爺開始把浩子外翻的嫩肉和肛門邊的肌肉縫在一起,縫了兩針,他就把鉤針遞給阿智,嗣少爺對阿智露出一種壞壞的笑容說:「小帥哥,接下來就交給你啦。」
阿智看著從小照顧他的浩哥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接到鉤針整個人都傻了,慌忙地大喊:「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會。」
「哈哈,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肯做的事。」嗣少爺冷笑。
浩子轉過頭來,手還是緊緊地擴張著自己的肛門,他的臉上全是痛苦的冷汗,他顫抖地對阿智說:「阿智沒關係,你慢慢來,求你不要忤逆少爺的意思。海龍蛙兵不怕苦、不怕痛,沒關係的。」
阿智的俊臉嗆著淚,緩緩地把手伸向浩子的嫩肉。
「動作快點比較好,我怕你太慢,肉都縮回去了,我們還得重新擴張一次呢,哈哈。」
嗣少爺轉向阿龍,那個壯碩的原住民少年跪在那邊像是一座魁梧的小山,後服從半掛在他的肛門口,混著血的精液不停地從大腿上流下來。嗣少爺把後服從一拔,染血的粉紅色精液一湧而出,肛門內壁也是整個外翻出來,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嗣少爺把另一根鉤針交給饅頭,但是鉤針上的鋼線卻粗了好幾倍。
「我剛剛示範過了,你應該會吧,黑小弟?」嗣少爺拍拍饅頭的肩膀,走回他的躺椅,興味昂然地看著他們四人。
阿龍低沈嘶啞的聲音傳進饅頭的耳中:「我自己縫不了,所以務必請你幫忙。」饅頭很想把針丟掉大聲咆哮,自己被折磨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得成為幫凶,凌虐自己的恩人!可是他也很清楚,逞一時之快,只是會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他咬著牙一針穿過阿龍的血紅嫩肉。
「每一針的接縫處間距不可以超過一公分唷,不然就得拆掉重來。」
浩子結實光滑的背上佈滿了鞭痕,汗如雨下,阿智從他不停地冒汗和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猜想浩子撕心裂肺的痛楚,而且是多麼緩慢的折磨。但浩子還是不停以他顫抖的聲音安慰著阿智,好幾次浩子幾乎都要痛暈過去,但他還是咬著牙不哀求。
相對的,阿龍的痛苦忍耐度比浩子高上不少,但是饅頭對這種針線活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手指笨拙得要命,鋼絲在肛門嫩肉中拉扯的痛楚也是讓阿龍痛不欲生。
不知道搞過了多久,終於結束了這個可怕的縫紉遊戲,血淋淋的嫩肉被歪七扭八地擴張固定著,別說受刑的兩個人,連阿智與饅頭也都緊張的汗水淋漓。整盆的鹽水突如其來地淋上飽經蹂躪的肛門,浩子和阿龍再也忍不住,深刻的哀嚎像是從靈魂中爆發開來一樣。
18. 勇氣
電線粗的鋼絲在阿龍的肛門嫩肉和臀股之間穿刺拉扯,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連阿龍這種飽經蹂躪的性奴都難以承受。粗糙而銳利的鋼絲在肉體中穿行的感覺彷彿一把生鏽的鋸刀來回挫刨著這強壯男孩的神經,阿龍除了竭力苦忍之外別無他法,嗣少爺比起老主人更難取悅,若非實在忍受不了,輕易的哀叫只會造成他的不悅。
阿龍跪伏在那些年輕蛙兵所排成的肉台之上,他努力抬起渾圓結實的屁股,把血肉模糊的肛門盡量地暴露在那個叫做饅頭的黝黑男孩面前,好讓他方便執行酷刑。好幾次阿龍實在痛得受不了,雙手忍不住緊緊抓扒地面,在蛙兵緊實的胸腹上留下淤痕,那些可憐的蛙兵男孩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默默地忍受組成台子的體力考驗,還有酷刑所帶來的心理煎熬,阿龍肛門裡的精液、鮮血就直接灑在肉台之上,甚至是滴落在蛙兵男孩的臉上,但他們連頭都不敢偏一下。
饅頭這年僅十七歲的原住民少年對縫紉本來就一竅不通,更別說是穿縫會流血會顫抖的人體。而且饅頭很清楚跪在他面前的衛子龍犧牲了自己,替饅頭、阿智還有猴仔擋下了阿猛學長的暴虐。但現在他卻得親手將痛苦加諸在阿龍身上,讓饅頭分外難受。
而穿針縫線的酷刑結束,鹽水就這樣澆在阿龍與浩子血肉模糊的肛門上,他們的哀嚎讓饅頭難過幾乎要掉下淚來。
嗣少爺對泣不成聲的阿智說:「看來你和浩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我有一點感動。旁邊有一捆六支的蠟燭束,你拿去點了,用滴蠟把浩子那個淫蕩的小穴給填滿,我對他的處罰就算是結束了。」
阿智聽了英俊的臉龐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氣鳳嗣的殘酷冷血,又怕他最敬愛的浩哥禁不起一次次的折磨。但浩子卻大聲地對嗣少爺說:「謝少爺教訓,謝少爺寬宏大量。」
這不幸的蛙人班長轉過身來,緊緊握著阿智的手,小聲說:「沒事的,小智。浩哥挺得住,就當是我拜託你,照少爺的話做。」
一整捆的蠟燭點燃,火焰熾盛,融化的高溫蠟油雨點般落下,但不管阿智如何努力,總有蠟油會滴在浩子滲血外翻的肛門上,痛得他渾身的肌肉繃得死緊,手臂、大腿還有背肌上青筋暴露,用盡全身的力量來抵抗蠟油的灼燙。但更多的蠟油是滴進柔嫩的菊穴深處,彷彿一把火在體內灼燒著。
嗣少爺轉頭望向饅頭與阿龍。饅頭擦去眼眶邊的淚水,深雋的面容露出堅毅的神情,硬是搶在嗣少爺之前開口:「我他媽的不管你是誰!又有多大的權力。你休想再逼我傷害我的朋友,我做不到!我也不幹!」「你這心理變態有種就只搞我一個,把我整掛我也認了!你非要折磨那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好人,我也沒輒,不管我怎麼做你都會傷害他們,我起碼不會成為你的幫凶!」
嗣少爺被饅頭一輪狂吼搶白,所有的人全都嚇傻了,浩子與阿龍一臉震驚,組成肉台的小蛙兵們嚇得忍不住發抖,一旁的衛兵更是噤若寒蟬動也不敢動。
嗣少爺英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接著嘴角浮現冰冷的淺笑。「阿龍,拿你的黑狗屌去餵飽那個小帥哥的屁眼,不過不准讓他射精。」他轉過頭。「浩子,你跟小帥哥很熟對吧,現在立刻去把小帥哥的女朋友帶到別墅來,我讓他們派直昇機給你。」嗣少爺對著饅頭冷笑,彷彿告訴他,我就是要整你關心的人讓你傷心痛苦。
阿智臉色慘白,整捆的蠟燭從手上掉下來,落在蛙兵男孩所組成的人肉高台上,火焰與蠟油直接燒燙著小蛙兵結實平整的胸膛與腹肌,他們痛得發抖卻不敢動也不敢叫。嗣少爺端起阿智俊挺的臉龐,「在你女朋友來之前,你就陪阿龍好好玩玩吧,到時候我再讓你在你女友面前被阿龍幹到射精,到時候射在她臉上如何?然後我一邊找些玩具伺候你,一邊讓這二十幾條蛙狗輪姦她;最後我再讓她看你被這些飢渴的蛙狗幹到射精脫肛怎麼樣?」
嗣少爺的話才剛講完,兩顆拳頭就狠狠地往他臉上砸了下去,碰地一聲他整個人摔在地上。阿智渾身發抖,死命著握緊了拳頭,「你要是敢動小馨,我一定跟你拼命!我說到做到!」饅頭甩了甩用力過猛還有點發疼的拳頭,摟了一下阿智的肩膀,小聲地說:「有我在,別怕。」
這些蛙兵被這一幕震撼了好幾秒,原本組成少爺座椅的四個蛙兵立刻跳起,抓住饅頭與阿智,但他們兩個人也不抵抗。
嗣少爺抹了抹瘀青破皮的嘴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液。眼神之中居然帶著一點雀躍。「不簡單,你們兩個傢伙,一個叫饅頭一個叫阿智對吧?除了我爸跟我哥之外,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外人打。有點痛呢。」他揉著下巴。「你想一個人扛是吧,饅頭?」
饅頭往前站了一步,原住民男孩的深雋面孔寫滿了堅定,壯烈赴死般地挺起厚實的胸肌。「衝著我來就好,你放過阿智。」
「遊戲規則也很簡單,我只抽你三十鞭,你要叫要哭我隨便,只要你不求饒,就算你贏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算了。」
饅頭非常訝異,趕忙著說:「你自己說的,不准反悔!」
阿智拉了拉饅頭,「他怎麼可能這樣輕易放過我們,一定有問題。你不要……」饅頭回頭,黝黑的臉上帶著苦笑。「我沒得選……」
幾個蛙兵用鐵鍊把饅頭四肢張開地吊在刑架上,雖然腳碰不到地板,重量全都集中在兩條手臂上,但饅頭想這點疼痛他還撐得住,而且三十鞭也打不了多久。接著人在饅頭的脖子上打了一針。「這是確保你會清醒地挨過三十鞭,不然昏過去多沒意思。」
嗣少爺活動了一下肩膀,戴上手套,還有護目鏡,挑了一根生牛皮的長鞭。他身旁放著一大缸的透明液體,嗣少爺把皮鞭往裡頭浸一浸之後,飛快地揮出第一鞭。皮鞭長蛇出洞,唰地落在饅頭的背部,鞭梢落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啊呀~~~」饅頭毫無準備地大聲慘叫,從沒想過如此的劇痛,火炙般的痛楚彷彿一整根的烙鐵燙在他的背上,就這樣一道背上的鞭傷就讓他痛到骨頭裡,如果第一下如此痛苦,饅頭開始擔心自己挨不挨得過。
「這是火蟻的淬取液,應該還蠻刺激的。」嗣少爺指著那一大缸,輕鬆地說著。
第二鞭劃破了空氣,重重地抽在饅頭的胸膛和腹肌上,破皮滲血就不用說了,立刻腫起一道蜈蚣般的肉痕,紅通通地攀在饅頭黝黑的肌肉上,火燒般的劇痛,他根本無法忍耐自己的叫喊。而且第一鞭傷痕也越來越痛,絲毫沒有減緩的感覺。
嗣少爺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又對痛苦掙扎的饅頭揮出下一鞭,他每揮一鞭都會重新浸泡一次淬取液,好些蛙兵被濺到也是痛得在地上打滾。但嗣少爺的鞭法高超,完全不會濺到自己的感覺。第三鞭捲上了饅頭粗壯的手臂,唰地猛力回抽,把一整圈的皮膚給扯裂開來,在男孩黝黑的手臂上留下一大條血痕,更讓饅頭發出淒厲的慘叫。
整整過了半個小時,嗣少爺抽完了十鞭,那原本充滿健康與野性美感的黝黑肉體,現在全是火燒紅腫的傷痕,大剌剌地攀爬在胸肌、腹肌、手臂、大腿之上,饅頭痛得眼神渙散,彷彿全身都被炮烙似的。接著一大桶鹽水倒在他身上,飽經折磨的男孩再次發出嘶啞的哀嚎,但是他還是一次也沒有求饒。
阿智把頭埋在浩子的胸口,他早就管不住眼淚,阿智本來就是個溫柔善良的男孩,加諸在饅頭身上的痛苦,簡直令阿智痛苦萬分。阿龍則是默默在一旁看著,他多羨慕饅頭與阿智的友情,原來為了朋友也是可以像他為了弟妹做出這樣的犧牲。阿龍甚至想不起來幼年時在山區一起玩耍同伴的面孔,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羞辱與痛苦,在饅頭痛苦扭曲的表情之下,他想像著這個堅強的男孩有著帶點靦靦的憨厚笑容。
嗣少爺做了一個手勢,幾個蛙兵立刻把刑架反轉過來,讓這原住民男孩頭下腳上被逆吊著,鎖著腳踝的鐵鍊收縮著,讓饅頭壯實的大腿左右拉開到極限,暴露出他粉嫩而毛髮稀疏的後庭,但經過先前阿猛學長的摧殘,還有著一點紅腫。
一個年輕的小蛙兵吸了一大管的火蟻淬取液,直接灌入饅頭的小穴裡,他臉上帶著不忍,可是卻絕對服從命令。饅頭撕心扯肺的悲鳴叫人鼻酸,那種極度的燒燙與灼熱彷彿熔化的鐵汁灌進自己的肛門,還不停地加熱。但一管還不夠,嗣少爺足足對饅頭注射了三大管,才一鞭精準地抽在男孩的肛門嫩肉上。哀嚎像是交響樂般不絕於耳,接連著三鞭把饅頭的菊花抽得血肉模糊,赤紅地腫脹起來,饅頭早已經叫啞了嗓子,眼淚、鼻涕、口水全混在臉上。抽到第十五下,腫起的肉痕又重新被皮鞭扯破露出底下的嫩肉,落在腹肌上的一鞭讓饅頭再也承受不了,居然用力一擠灌在腸道中的淬取液混著稀糞全都一口氣噴灑出來。
嗣少爺揮揮手,讓他們把刑架轉回來。「怎麼樣,要考慮求饒了嗎?」男孩緩慢但堅定地搖頭。嗣少爺聳聳肩,搓響了手指。小蛙兵熟練地把饅頭在痛苦中勃起的大肉棒用棉繩緊緊捆住,兩顆渾圓的睪丸也被分別綁住。接著針管插進了男孩的馬眼,饅頭顫抖著驚慌地喊出:「不要!」
「喔?」嗣少爺挑起眉毛,「打算要求饒了嗎?還有十五鞭唷。」他問了第二次。
掙扎、猶豫、痛苦,在饅頭的臉上糾結著,最後閉上了眼睛:「你打死我吧,但一定要放過阿智他們。」
小蛙兵推下了針管,透明的液體緩緩注入男孩的尿道、輸尿管還有膀胱。
「啊~~~~~~~!啊!啊!」饅頭猛烈嘶吼著,無可形容的痛苦與灼燙壓倒了他,要是他雙手不是被鐵鍊鎖住,他一定立刻扯下自己的陰莖好結束這場折磨。
嗣少爺換上了一根五十公分長的藤條,走到了饅頭的面前,用藤條沾了沾淬取液就狠狠地往男孩的大屌上抽,睪丸、陰莖、龜頭沒一處能倖免,才抽了五鞭,饅頭的睪丸已經腫得像顆棒球,陰莖血痕累累漲得像是小孩的手臂、紅腫發紫的龜頭更是比乒乓球還大。
嗣少爺帶著手套,把手伸進了缸中沾滿了液體,然後大力套弄起饅頭腫脹的大屌。那飽經蹂躪的肉棒用力一握,就從紅腫的傷口中滲出血來,每一下的套弄對饅頭來說都像是凌遲般的痛苦,而他的慘叫卡在喉間,喊也喊不出來。但還在這樣劇烈的疼痛、火辣辣的折磨中,饅頭還是屈辱地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嗣少爺扯著饅頭的頭髮,拉起他的臉龐。「小淫狗,你怎麼這麼賤?是不是跟阿龍一樣越折磨你越開心?」饅頭沈默不語。嗣少爺放開他的頭髮,頭就立刻垂了下去。「怎麼辦,還有十下,你撐得住嗎?」嗣少爺冰冷地問。
男孩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撐…不住……還是…要…撐……放…過……」饅頭啞著喉嚨掙扎地說。
19. 暴虐中的情感
嗣少爺轉過頭,對著阿智說:「小帥哥,你過來。」
兩名健碩的蛙兵不由分說地就把阿智往前拖。浩子顧得自己才剛承受了鐵線縫肛門的酷刑,攔住了他們砰地一聲就跪了下來,大聲喊著:「少爺,求您開恩。」
饅頭也睜大了眼睛,狠狠地瞪著鳳嗣,吼著說:「你要幹嘛!你…說只衝著我的!」
嗣少爺完全無視他們,只是看著阿智滿臉淚痕的俊朗臉龐,「我讓你幫他,你要不要?」
阿智發著抖,但他看了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好友,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說:「要。」
嗣少爺點點頭,殘酷地搓揉著饅頭腫脹呈紫色的睪丸,火蟻粹取液無情地從傷口滲入,讓這強壯的黝黑少年痛得發抖。他湊近饅頭的耳邊,悄悄地說:「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這個小帥哥,我給你個機會幹他,怎麼樣?」
那飽受酷刑的原住民男孩脹紅了臉,「你…你…少胡說…」饅頭話還沒說完,就被綁上了口鉗,只能發出一些語焉不詳的呻吟。
嗣少爺站起身,走到了阿智身邊,他滿手的粹取液和饅頭的濃濁精液,就大剌剌地擦拭在阿智結實的小麥色胸膛上,讓這英挺男孩痛得皺緊了眉頭。
「小帥哥,就用你的小菊花和公狗腰,把那個小黑狗的狗屌搞到射出來三次,我今天就算了。怎麼樣?」嗣少爺說完,重新坐回到那些結實蛙兵所排成的人肉躺椅上。
饅頭脹紅的臉用力搖晃著,渾身的鐵鍊也跟匡啷作響,但阻止不了阿智的決心。他毫不猶豫地掰開自己的後庭,一屁股就往饅頭的血紅大屌坐下去。兩個人一起爆出痛苦萬分的慘叫。
饅頭原本就十分粗大的黑屌被藤條和火蟻粹取液的雙重折磨之下,腫脹成一根足足有小孩手臂那麼粗的肉棒,火辣辣地插入阿智柔嫩的肛門裡,唯一的潤滑就是那些可怕的粹取液。
「啊啊啊~啊~啊~~~」阿智的嘶吼與喘息,源自饅頭那的粗紅大屌撕開了他緊嫩的後庭,熱辣的鮮血流滿了饅頭的碩大陰莖。阿智猛然坐下去的力道太大,饅頭那凶器般的陽具就狠狠地衝進了阿智的後庭深處,巨大的衝擊與疼痛讓這個年輕的男孩忍不住爆出慘叫。而饅頭屌上滿滿的火蟻粹取液也跟著滲入了阿智的肛門,阿智只覺得一根燒得白熾的鐵棒摜進他的小穴,痛得他幾乎要失去了意識。
而阿智緊實的肉壁緊緊地包夾饅頭滿是傷痕的大屌,比起鳳嗣的套弄還要更令饅頭痛苦,每一吋的陰莖都被緊緊包裹,被一處傷痕都被火蟻粹取液所灼傷,彷彿整根大屌都著了火似的,饅頭幾乎要被這樣的痛楚逼出了眼淚,而阿智的哀嚎更像是刀尖一刀刀在他心頭上割。
然而在痛苦之外,阿智稚嫩的處女地,緊緊地包裹著饅頭的肉棒,那一種全面接觸的刺激也同時混雜在灼燒之間。饅頭從來沒有想過,一個男孩,或者說阿智的後庭居然如此的緊繃而充滿了彈性,完整而緊密地包裹,沒有一點縫隙。在灼燙粹取液的潤滑之中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感,狂風暴雨般地侵襲著饅頭的心神。
在剛一插入的瞬間,那種猛力的撕裂、衝擊,以及隨之而來饅頭大屌上的火燙液體,阿智失控地哀嚎著,有一瞬間他幾乎想整個人跳起來,頭也不回地逃離這一切。可是他忍了,這一刻他更清楚他的好兄弟替他承擔的苦有多深,有多重。他咬緊了牙關,生澀地提起肛門,夾緊饅頭粗紅的肉棒,他們兩人一同發出那混雜著痛苦卻又暢快的呻吟。
阿智笨拙青澀地上下擺弄他的臀部,試圖給予饅頭更多的快感。但是饅頭的內心卻充滿了掙扎,他不知道是不是該配合?那個殘忍的變態鳳嗣說得並沒有錯,他喜歡著阿智,但饅頭甚至不敢對自己承認,他知道阿智並不是同性戀,甚至有個要好的女友。所以他也從來不把事情往這種地方想,可是在這一次次苦難的折磨中,饅頭每次閉上眼睛想得都是阿智或是猴仔,這兩個令他無法割捨的兄弟。
饅頭更害怕如果阿智知道了這件事情,饅頭居然藉由這樣殘酷的場合上了自己的好兄弟,一逞獸慾與征服,他不敢想像阿智會有多痛苦,那個纖細的男孩會不會一口氣整個崩潰。
於是饅頭僵硬地站著,任由阿智忍著痛楚費力揮汗地上下套弄,汗水流滿了阿智小麥色的光滑肌膚,在他緊實的身軀上揮灑,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但饅頭卻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慾望,他咬緊了自己的肩膀,不敢發洩出來。
嗣少爺看了一陣子,瞧出了饅頭的心思,他淡淡地搖了搖頭。「阿龍,你去幫幫他們,你把小黑狗幹到射出來,我也算他過關了。」
被點了名的阿龍往前走了兩步,這個十九歲的原住民壯奴很清楚,他如果把饅頭肏到精關失守才是幫助他們,可是他寧願自己受苦,也不想折磨旁人。他隱隱可以感受到他們兩個人在虐刑之間的情感。
然而不管想得再多,阿龍終歸只是嗣少爺的一條奴犬,他不會也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他看了看自己青筋糾結的巨屌,上頭還纏著一圈細鐵鍊,以及浩子留在他身上的血跡凝塊。阿龍走過去抓緊了饅頭的肩膀,就從後面一口氣把他的鐵鍊巨蟒捅進饅頭的嫩穴。
「哇啊啊啊啊~~~~」饅頭彷彿靈魂也隨之一同發出悲鳴。
先前才被皮鞭抽到血肉模糊的肛門與灌滿了火蟻粹取液的後庭,饅頭怎麼經得起這個一八五壯漢的猛烈抽插,更別說阿龍那超過二十公分的巨屌,纏滿了鐵鍊比起原本粗大不知道多少,每一次的抽插與衝擊,饅頭只覺得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鐵錐伴著鐵鎚敲擊,一次又一次從體內被貫穿。男孩黝黑結實的肉體彷彿只是砧板上的肉塊,再也無法控制。
阿龍像是著魔般地猛肏,饅頭與阿智彷彿都是隨著他晃動的玩偶。忽然間,饅頭與阿智齊聲哀嚎,阿智粉嫩的肉棒噴出白色的精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淋漓的肛門中流淌出又濃又濁的大量精液,饅頭的大屌上也沾滿了自己的精液。然後阿龍拔出他粗大的巨蟒,整個紅腫發紫,然後一拔出來饅頭哀嚎,再也控制不了混著辣椒油、火蟻粹取液的稀糞無法抑制地流淌滿地,噴在那些組成人肉台架的蛙兵身上。
20. 終結
兩個大男孩癱軟地倒在蛙兵結實胸膛所構成的肉台上,阿智終究沒有饅頭或阿龍那般強壯堅韌,這猛烈的高潮與疼痛早就讓他在射精之後便昏厥過去。
饅頭黝黑壯實的肉體成大字形地癱著,儘管這原住民男孩一身精實的筋肉是他自由在山林間奔馳遊玩,以及後來田徑隊長期鍛鍊的結晶,但終究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磨,飽經摧殘的饅頭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也沒有。這十七歲的大男孩躺在蛙兵胸肌拼成平台上,他可以感覺得到他們的汗水、緊繃和年輕肌肉的彈性,饅頭睜著眼睛望向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已經亮了,湛藍的青空沒有一絲雲朵,只有著耀眼的陽光。
饅頭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放鬆,是來到南島軍校以來的第一次,一種精疲力盡後的鬆弛。他盡了一切的努力來保護阿智與猴仔,對抗壓迫他們的殘酷力量;他現在再也擠不出一絲力氣了,饅頭安慰地告訴自己,他已經盡了全力……
饅頭撇過頭,看著阿智昏迷的臉龐上一臉狼籍,英挺的劍眉皺在一塊,臉上盡是驚恐。饅頭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痛,這堅強的男孩下了一個決定,他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不管那個代價是什麼。
饅頭還沒有開口,砰地一聲卻是阿龍先跪在地上,低聲地喊道:「主人……」
話才剛脫口,皮鞭像是毒蛇出洞般地抽在阿龍的臉頰上,鞭痕一路連到右胸膛,熱辣灼燙,火蟻粹取液燒著阿龍的傷痕,立刻腫得又紅又燙。
鳳嗣冷冷地說:「我有問你話嗎?」
阿龍垂著頭,「報告主人,沒有。」這高大壯碩的奴隸直挺挺地跪著,渾身健壯的肌肉和一身的黑龍刺青繃得死緊。阿龍頓了一頓又繼續開口:「但犬奴想請主人饒了他們。」
鳳嗣的皮鞭代替了回答,飛快地在阿龍厚實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大大的叉字鞭痕,粹取液的灼燙已經痛得讓阿龍額上冷汗直流,最後一鞭則是精準地落在阿龍被綁得死緊的大屌與睪丸之上,這壯碩的原住民少年奴隸痛得一聲悶哼卻沒有呻吟。
「犬奴願意代為承受一切應得的刑罰。」阿龍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朗聲說。
鳳嗣笑了笑。「你連自己應得的份都未必受得了,還想代為承受?」他對左右的蛙兵下令,「把他綁上刑架,先讓他嚐嚐火蟻灌腸的滋味。」兩個蛙兵快步走向阿龍。
「等一下。」又一個聲音響起,那是饅頭嘶啞的嗓音。「鳳少爺,我認輸了……我為了我揮拳打你,言語冒犯你道歉。你…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程德愷,願意做你的奴隸,做你的狗。你愛怎麼搞我就怎麼搞我,你要我穿環我就穿,你要我縫我就縫……我願意向阿龍那樣服侍你。拜託你放過阿智和猴仔,讓他們離開南島軍校,我求你。」饅頭說得很慢,卻異常堅決。
嗣少爺一臉興味盎然地看著饅頭。「喔?你自願?不後悔?」
「不‧後‧悔,多苦我都願意。」
鳳嗣想了一想,冷笑了兩下。「就算我把他們兩個人的記憶洗去,他們永遠也不會記得你的付出,根本不記得認識過你?」
饅頭沈默了,但他又看了一次阿智俊挺的臉龐,咬著牙回答:「我願意。只要你能放他們離開學校。」
阿龍張開嘴想要喝止,但看著饅頭堅決的表情,他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鳳嗣點點頭:「好。」
阿龍維持著跪臥挺腹的姿勢,壯碩黝黑的肌肉和滿身的黑龍刺青上現在佈滿腫脹發紅的血痕,密密麻麻的程度簡直找不到一塊好肉。被沾著粹取液的藤條抽打的肉棒腫成原本的兩、三倍粗,滲著血水昂然挺立著。
鳳嗣帶著手套,沾滿的粹取液就往阿龍的尿道裡捅,阿龍死命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聲呻吟,但整張臉龐漲得通紅,青筋暴起。鳳嗣忽快忽慢地在阿龍的馬眼中抽插著,忽地問了一句:「值得嗎?」手指也突然拔了出來。
阿龍忍著哀嚎的慾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值得。」
鳳嗣看著一臉痛苦的阿龍,「你喜歡那個饅頭?」
像阿龍這樣的一個犬奴早就被訓練得無法對主人說謊。「是,我喜歡他。」
「但他喜歡的是那個叫做阿智的男孩?」
「對,可是我還是喜歡他。」阿龍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鐵籠中囚禁著一具年輕桀驁的肉體,被束縛著的肉棒甩動著幾乎要將馬眼撕裂的巨大金屬鎖頭,連著鐵鍊拉扯著穿在胸肌與乳頭邊緣的另外兩個大鎖。可怕的後服從就在那個男孩的後庭中瘋狂地肆虐。男孩黝黑的臉龐滿是羞辱與痛楚,他掙扎地開了口:「主…主人…請讓卑賤的犬奴接受導尿,淫蕩的…狗屌…撐不住了…」
拳頭狠狠地搥在男孩結實的下腹肌,男孩的臉龐痛苦得整個都扭曲了起來。
「才二十八個小時沒排尿,這樣就受不了?阿龍的最新紀錄是八十一個小時呢。還是你要我把膀胱海綿裡面的水換成辣油?阿龍最近可都是填充著火蟻粹取液呢。」
阿智在一次訓練意外受傷後,被南島軍校退學。醫生判定他頭部受到撞擊而失去了部分的記憶,所有參加基訓後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他帶著一身外傷回到家中,女友的噓寒問問令他既陌生又慌張。
「林偉智你變了,我都不認得你了,你到底在那個軍校怎麼了?」
「我……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阿智抱著頭吶喊。
無法回憶起內容的惡夢,在惡夢中射精,痛哭地驚醒。阿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的內心像是少了什麼,空蕩蕩地悵然若失。
女友小馨再也忍受不了,默默地離開。阿智看著她離去,那種莫名的心痛卻不是為了她。
「站住,這裡是軍事禁地!你怎麼闖進來的?」一個打著赤膊的年輕蛙兵荷槍實彈地斥喝著。
「我…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英挺的小麥色臉龐一臉茫然與慌張。
「聽你鬼扯!」蛙兵拿槍抵著那個男孩,準備將他趕走。
「帶他過來。」小蛙兵一聽到耳機中那個不溫不火的聲音,立刻渾身發抖。連忙地把那個結實的大男孩帶進別墅。
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說不出話來。強壯的蛙兵結成了人肉平台,一個高雅帥氣的年輕人就坐在由四個蛙兵組成的躺椅上。
兩個被蒙著眼,全身赤裸的黝黑男孩只以手肘和膝蓋著地的嬰兒爬在珊瑚礁路上爬行,他們的肌肉強壯而精實,一個人的身上刺著一條黑龍,一個人的身上刺著一條黑豹。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還有兩個蛙兵拉著韁繩騎在他們身上。
「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被帶進別墅的男孩慌張地問。
「阿智?!」在天堂路上爬行的一個男孩同樣驚慌地問,他蒙著眼卻四處張望。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要在地上那樣爬?!」
「阿龍、饅頭你們過來。」一臉領袖氣息的高雅年輕人開了口。「拿掉眼罩。」
「阿智!真的是你!?」饅頭愈顯深雋的臉龐上寫滿了喜悅,眼眶泛紅。他顧不得主人沒有命令,衝上去抱住了阿智。
阿智就這樣被抱了個滿懷,結實肌肉的觸感,濃重的汗水味,甚至還有一絲血味與一縷腥味,這一切為什麼如此熟悉?
為什麼看著那個黝黑深雋的原住民男孩,他憨厚的靦靦笑容,他的胸口好緊,眼淚為什麼不聽使喚地從臉上滑落?
突然饅頭驚慌地轉過頭,看著平台上的鳳嗣,「主人?」
鳳嗣搖了搖頭。「他自己找來的,我還沒無聊到幹這種事。」
「真的是你!!阿智,我以為…我以為我…我再也看不到你了!」那個看來如此剛毅的男孩居然放聲大哭,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次哭盡。
饅頭的淚水沾滿了阿智的胸膛,他的哭喊讓阿智無法克制也跟著痛哭起來。突然間阿智大喊:「饅頭!是你!你是饅頭!」他們緊緊地摟住彼此,彷彿再也不願分開。
鳳嗣淡淡地說:「是我輸了。」
「主人並沒有輸。」阿龍恭敬地回答。
「你怎麼會猜得到?」
「因為如果是我,就算一時失去,也不可能永遠忘記……」
鳳嗣轉身離去,手一揚,一點閃爍的東西劃過空中。
阿龍伸手接住,攤開手,兩把鑰匙躺在掌心之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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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大三壯碩異男阿志幹高三男同志小修
直男與同志的禁忌戀情,從圖書館到同居的激情博弈,征服與臣服的肉體遊戲
#異男 #男同志 #同居 #強姦 #口交 #肛交
第一章 小修舔阿志屁眼的初體驗
小修,高三學生,花蓮人,離家到台北求學,住外面。帥氣可愛,身材瘦壯,膚色白皙柔嫩。頗有女生緣,尚未出櫃,未談過戀愛,仍是處男。這天小修在圖書館看到一位大三學生阿志,屏東人,英俊壯碩性感,小麥膚色,大眼睛長睫毛,薄唇挺鼻。
阿志穿無袖背心與短褲,肌肉結實,隱約長有胸毛,腿毛也豐盛,小修忍不住性幻想,偷瞧阿志。之後,小修在圖書館經常看到阿志,知道他固定的座位,會刻意坐他附近。
阿志是典型異男,有位胸圍三十四 F 的漂亮火辣女朋友美玲,讓阿志很得意。美玲也讀大三,台北人,住家裡,不能與阿志同居外面,讓阿志很遺憾。阿志與美玲常在圖書館一起唸書,互動親密,常常舌吻,看得小修忍不住勃起。
有一次,小修在圖書館外喝飲料,突然阿志走到他面前,一副不爽的模樣。阿志嗆了一下:「你為何常瞪著我看呢?很多次,數不清了,瞪得我很不舒服。看我不爽要找我打架嗎?」小修有點意外被他發現,臉竟紅了。阿志也覺奇怪小修幹嘛臉紅,而且紅到耳根子裡。粗線條的阿志真是典型異男,無法察覺小修是因喜歡他才瞪他才臉紅。看到小修臉紅不語,阿志也有點不知該說什麼,小修就趕緊跑開,回到圖書館收東西回家。
阿志百思不解,幾天後看了某部日劇,才恍然大悟。劇中花心的男主角問女主角送巧克力給他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女主角臉紅跑開了。阿志看到這幕,才發現原來小修是喜歡他而瞧他並臉紅呀。但是阿志還是很不爽,覺得被男生喜歡,很不舒服,越想越生氣,竟想揍小修。
這天在圖書館,阿志又看到小修,但他已換位置,不敢坐阿志附近。阿志趁小修在館外吃麵包時,跑到他面前,比了中指,罵了一聲幹,還罵死 Gay,然後走開。小修很傷心,竟開始懷疑自己的生命價值。
阿志的女友美玲雖辣,但對於做愛一事,只肯一周一次。這對年輕氣盛的阿志而言,自然無法滿足。阿志國一就有性經驗,中學六年下來,幹過一百多個女生,大學一年半也幹過數十位女生。劈腿濫交,還玩過多次數十人雜交派對。如此豐富性交次數的阿志,在大二下學期遇到美玲,驚為天人,一見鍾情,苦苦追求。
美玲自視甚高拒絕過幾百人的追求,但抵擋不住阿志的攻勢,終於答應他。但深知阿志花心的美玲立下原則,只要阿志劈腿,就分手。阿志熱戀中,當然遵守。不過,一年下來,阿志也苦於陰莖無用武之地,一周一次,總共才幹過五十次。比起以前天天幹女生,簡直天淵之別。阿志不敢外遇,只能常自慰發洩多餘精子。
春假來了,共七天。但美玲要與父母出國探望在美國求學的姐姐,阿志等於要守空閨待寒窯,很難耐。學校放假,但一般的圖書館仍開放,阿志跑去唸英文,因為他與美玲約定以後要雙雙出國留學。圖書館人很多,幾乎沒位置。巧的是,小修對面有空位,阿志百般不願,還是入座。
這是角落兩人一張桌子的位置,阿志與小修等於面對面獨處,很尷尬。一會兒,阿志去上廁所,回來看到小修趴在桌子著睡,阿志忍不住好好瞧著小修。阿志覺得小修皮膚白嫩實在完美無缺,五官很細緻。阿志腦海中竟有一歪主意在打轉,雖然同性戀讓他很不舒服,但美玲不在,而小修清秀白皙,讓阿志有點性趣。何況小修是男的,阿志覺得不算劈腿。
小修醒來,阿志要小修跟他去一個地方,小修心跳很快,既爽但又怕,怕阿志揍他。阿志帶小修去較少人的八樓藏書區的廁所,關起門,要小修替他口交。小修很意外,但阿志已掏出老二,長度正常,粗度卻可與美國 A 片男主角相比。小修看呆了,阿志把小修身體壓下跪地,老二放到小修嘴裡。
小修第一次口交,不習慣,沒想像的爽。但慢慢的也就亢奮起來,不斷抽動。後來又忍不住舔睪丸,接著去舔屁眼。阿志被舔屁眼,忍不住大叫,因為太爽了。美玲曾立下做愛三不原則:不肝交、不吞精、不舔屁眼。這讓阿志很難過,無法享受到性交的爽極。因此小修舔他屁眼,阿志如上天堂。小修本來要改含老二,但阿志要他繼續舔屁眼。這一舔竟舔了二十分鐘,阿志才又讓小修口交,然後一股超多精液不斷射到小修嘴裡吞下。
阿志射完後,小修意猶未盡幫阿志清理好多餘的精液,並用衛生紙擦乾淨阿志老二。有點大男人主義的阿志覺得很享受,因為美玲根本不會幫他清潔的。阿志穿好褲子就自行離開,留下小修一人自慰。
阿志覺得美玲回來,就不會再玩男男口交,所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畢竟阿志對同性戀還是很不舒服,讓小修口交,只是權宜之計。但阿志真的不會再動凡心嗎?被舔屁眼的滋味,實在太爽了。
第二章 阿志被舔菊花之樂
春假期間,阿志除初嚐男男口交與被舔屁眼以發洩外,並未打手槍,因此精量儲存頗豐。待美玲周日早上一返國,阿志十萬火急攜她至住處,準備洩洪一番。美玲嘴含阿志粗屌,阿志手按美玲秀髮,兩人的嘴與手律動著,前後來回快抽。阿志如入仙境,呻吟急喘,忍不住要求美玲舔他屁眼。美玲聞言錯愕,畢竟不舔屁眼是她與阿志間的約法三章之一呀。
「求求你舔一下啦,舔完我會用力插你插得爽歪歪。Please,Please。」阿志苦苦哀求並誘之以色。阿志可憐兮兮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足以溶化男同志的心。
可惜美玲是天生異女,對性慢熱,自然不為所動。阿志裝可愛的神情也因彼此已交往一年,老夫老妻,而使美玲漸為痲痺。
故她大罵起來:「我寧可不爽歪歪,也不想幹舔屁眼這種髒事。拜託,不是早說好,不舔屁眼嗎?」語畢,美玲拿起衣服穿,似不想做愛。
阿志傻眼,還沒爽到,豈能鳴金收槍?阿志只好再求一次,保證不舔屁眼。狡猾的美玲見好就收,答應繼續做愛。阿志使出渾身解勁猛力抽插,在美玲尖叫的高潮裡結束這場頗為掃興的性愛。原本想大戰幾場,但氣氛已然不對。彼此有點嘔氣,不宜也無心情下一回合。美玲先行回家。
小睡了兩小時,阿志醒來。大字型裸躺床上,望著老二興嘆,有點悶悶不樂,一股性致壓抑著,有待疏解。他又不想自慰,不知如何是好。手靠枕扶著頭,阿志左思右想,想到小修。這一切不就是因舔屁眼而起嗎?小修是始作甬者,讓阿志嚐到一年多以來已未嚐到的菊花之樂。
自從與美玲戀愛後,菊花不再樂淘淘,剛開始頗讓阿志失落,久了倒也習慣。想不到小修猶如撒旦,引誘他再嚐菊花情趣,也因而導致他與美玲間的閨房不快。解「玲」還需繫鈴人,自然要找小修洩慾了。
這時高三的小修必定在苦讀,阿志躺而想起而行,立刻奔到圖書館。不過阿志找遍圖書館,未見小修身影,不免失望。正要下樓時,撞到人,對方書灑落一地。阿志正要道歉,抬頭一見是小修,忍不住罵道:「你去哪裡鬼混呀,都找不到你。」其實,阿志罵得有點莫名其妙,畢竟兩人並未相約。況且,彼此的相識也僅止於一次的一夜口交舔屁眼情呀。阿志的罵人口氣好像他兩人已很熟,反倒顯示出一種微妙的親密感。
或許也知自己無聊神精病,阿志邊幫忙拾起書本邊改口:「剛剛撞到你,很抱歉。」
小修目瞪口呆,一下挨罵,一下被致歉,不知做何反應,也只能撿起書本默然不語。
阿志又說道:「你是來唸書的吧,想不想再做上次那件事呀?上次我們在圖書館做,這次我想載你到我的住處做,走吧。」
說來奇怪,跟上次到圖書館六樓廁所雷同,兩人有默契吧。阿志沒徵求小修同意,就要他隨之而去,小修也沒反對,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尾隨阿志離去。性的魔力真大,大概是世界共通語言,以致心知肚明心照不宣,被賣到火坑也願意。
小修坐上阿志的重型機車,好 Man 的大車配上好 Man 的壯漢。小修心怦怦跳,老二也不聽使喚勃了起來。阿志穿運動短褲,薄薄軟軟的,立刻感到一根巨棒抵在屁股後面。若是平時,阿志早翻臉。不過雖不舒服,阿志也只能任由其勃。畢竟他有求於小修舔屁眼,因此屁股被抵著老二,有股異男會感到的惘惘威脅感,但幸好隔著運動褲,不致失身。
但阿志還是忍不住虧小修:「幹,你勃起了。坐在我後面有那麼爽嗎?等一下舔我屁眼,豈不是要爽死了?幹!」
聽阿志罵人,小修覺得很亢奮,覺得有調情效果,這是阿志沒想到的反效果。通常他向女人調情就是這副風流賤嘴,卻也不自覺依樣畫葫蘆運用到小修身上,讓小修白白賺到。
一到住處,阿志立刻脫褲子,陰莖直挺,粗棒立即塞到小修嘴裡。小修已有一次口交經驗,顯然熟能生巧。舌頭與牙齒並用,用舌頭重舔,用牙齒輕咬,把阿志的屌玩得很有一套。阿志喘息粗重,口裡幹聲連連,暗覺比只會例行公事的美玲還會口交。
不過阿志志不在此,要小修轉移陣地舔屁眼。阿志躺下,兩腿往上彎抬,讓小修深入他的屁毛豐盛的菊花探索。如入野草,需星舌撩火,小修用舌頭大舔與小舔交互運用,弄的阿志呻吟急速。小修又用牙齒咬阿志屁眼的毛,有時咬一根毛,有時咬一撮毛,有時輕輕咬毛,有時重重咬毛,簡直令人嘆為觀止。阿志心裡不禁發誓,以前被女生舔屁眼,也沒被玩得這麼爽過。
阿志換幾個姿勢讓小修舔屁眼,一下側躺,一下立著,一下半蹲,一下靠牆倒立,一下跪著,一下單腿抬高。總之,從不同姿勢讓小修的舌與齒進攻阿志的屁眼。
搞了半小時,阿志想射。因此把屌放回小修口裡,來回抽插一分鐘,就射了,小修很自然的吞進肚裡。阿志躺下,大聲喘息著,一種飽足感,爽。小修還沒射,先用嘴幫阿志舔乾老二上的殘精,用面紙擦拭。阿志沒多久就睡著了,小修看著阿志裸體打槍,過一會也射了,射在面紙上,以免髒了床單。小修躺在阿志身旁,也睡了。
第三章 阿志強姦小修屁眼之貞操
約三小時後,已是下午兩點。阿志醒來,因尚未吃中餐,陰莖飽飽,但饑腸轆轆。阿志到廚房煮兩碗泡麵,香噴噴。小修聞香而醒,阿志叫小修吃泡麵,兩人狼吞虎嚥,跟性交一樣激烈。果然食色性也。吃飽有力氣,阿志精液滾滾欲流,原本想與美玲大戰三四回合,如今只射兩砲,一次幹美玲,一次讓小修舔屁眼射精,當然還留有餘精尚待噴發。
阿志望了望小修,小修秀氣羞赧的樣子,讓阿志浮起淫邪的念頭。阿志想插小修的處男屁眼,想奪走小修的菊花貞操,阿志就是想肛交。自從認識美玲實施一夫一妻制後,因美玲不願被插屁眼的原則,讓插過很多女生屁眼的阿志再未嚐到插屁眼的爽快。既然小修是男同志,被插屁眼是天經地義,讓插女生屁眼經驗豐富的阿志插,算是小修前世修來的福氣,被插唯恐不及。
等小修上完廁所,阿志直接開口要求:「我想插你屁眼。」
「我不想肛交。」望著阿志粗屌,小修有點畏懼。以前想歸想,現在美夢成真,反而害怕。小修覺得被插屁眼就像女生自然生產一樣痛,陰道與屁眼都很小洞,從陰道拉出一個小孩與推入一根粗屌到屁眼,同樣痛苦,小修慶幸自己不是女生。看 G 片時,小修對主角被插屁眼,會很亢奮,但臨到自己被插,不免怯場。
阿志氣沖沖:「幹,什麼叫不要肛交,女生都能被插屁眼,你同性戀為什麼不能被插?」
小修反駁:「同性戀有一號零號呀,不一定都是被插呀。」
「幹!幹!我幹死你!你是要插我嗎?插你是你走運,多少女生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你被異性戀男生插,不會覺得很 Lucky 嗎?幹!白目!」阿志連珠砲罵。
「那你去插別的男生呀,不要插我。」小修力守城池不願讓步。
阿志大罵:「幹!幹!幹!幹!幹!我就是要幹你!老子我今天不幹你屁眼,我不會罷休。你舔我屁眼那麼淫蕩,竟然現在給我裝貞節烈男。幹!你不讓我幹,我就強暴你。」
「那是性侵害,你要去坐牢的。」小修被嚇到,忍不住祭出法律嚇阻。
「好啊,你去告呀。那時你的身份也會曝光,大家都會知道你愛男生,我們就同歸於盡。但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幹你強暴你性侵你,把你幹到全身軟趴趴,求我一直幹。」阿志回罵,根本不怕小修的法律利器。
小修坐了下來,眼淚流出來。阿志趁機走到他身邊,從後面雙手環抱小修,柔聲道:「對不起嘛。」一方面用手愛撫小修的老二,整個勃起。阿志沒碰過小修身體,一直是小修服侍阿志性事,所以阿志這招確實讓小修很爽。阿志在小修耳邊吹氣,整個男性氣味,讓小修聞到身體軟了下來。加上阿志的手不斷抽弄小修的老二,小修嚐到難得的性愛滋味,不再單向付出。
阿志是要讓小修就範,才出此下策,否則他根本不想碰男生的屌。阿志拿出保險套,叫小修幫忙套屌,然後拿出潤滑液讓小修自行抹到屁眼上。接著阿志準備插入,小修瞥見粗屌,突然跳下床。阿志很生氣,兩人你追我跑。
阿志罵道:「幹!賤貨!你是想被我強暴嗎?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才刺激?想玩遊戲嗎?如果這樣,我願奉陪,那會讓我更亢奮。」說著說著,壯碩的阿志立即抓到小修的手,然後橫抱懷裡,丟到床上。阿志把小修的兩腿抬高,準備正面插入。阿志為了讓小修放鬆,因此一面用手玩弄小修的陰莖,一面慢慢插入。小修心快跳出來,顫抖著,感覺就是被強暴。
阿志已順利插入一半,小修尖叫大叫狂叫,眼淚直流,兩手拍床。阿志則不斷抽弄小修的屌,讓他爽快,以減輕屁眼之痛,終於完全插入。阿志開始抽插,慢慢的加速。嘴裡罵幹,插得越快,幹聲就越快,形成淫蕩的節奏感。小修的痛隨著被抽插的快感而隱匿暫消,竟也覺好爽,身體果然是最誠實的。
阿志開始換不同姿勢插入,最後讓小修俯躺,阿志在上方貼緊重疊不斷抽動如馬達快速,兩人簡直快昏死過去,可見多爽。小修是處男,屁眼緊,阿志的陰莖被緊緊夾住,密不透風,爽到難以形容。
太爽了,阿志還不想射,先躺著休息,讓小修任意玩弄自己的身體。小修不含屌,反而去舔阿志的腋下,阿志覺得小修好淫,竟會想舔掖下。小修不僅舔還咬腋毛,弄得阿志爽死。小修用力聞阿志腋下臭味,捨不得移開。幾分鐘後小修要吻阿志,但被拒絕。因為阿志的上限是摸同志的老二,不想含男屌也不想親男嘴,以免失去男性氣概。
小修只好往下去舔阿志的腳,一個一個腳趾頭扳開,慢慢舔呀咬呀聞呀,讓阿志更亢奮,也認為小修這個男生是他見過最淫蕩的人,比任何他幹過的兩百多位女生還淫蕩。阿志的腳沒洗,很臭,但小修爽到極點,彷彿人間珍饈。小修接著把阿志的腳丫子拿去愛撫臉,臭味弄到自己爽到不能呼吸,又拿去夾自己的老二。阿志見狀主動用兩隻腳板抽插小修的屌,小修爽到快昏了。
阿志要小修躺著,阿志用腳踩揉小修的陰莖。阿志踩死過螞蟻,踩死過花朵,現在踩小修的屌。但踩不死,小修的屌只會越被踩越硬,永生不死。這讓阿志很激動很興奮,阿志沒踩死過小鳥,但現在踩著人鳥,讓他有著一種踩真鳥的替換快感。
踩不死的陰莖,踩不死的老二,踩不死的屌,踩不死的陽具,踩不死的性器官。彷彿回到原始時代,史前一萬年,阿志是獵人,小修是獵物,是羔羊,阿志是征服者,小修是奴隸。兩人享受著虐與被虐的快感,阿志想置小修於死地,這樣才是完整的自然定律,適者生存。
因此,阿志不斷快速用腳丫子猛力壓,猛力踩,猛力撫弄,加速搓揉小修的陰莖。像是用手捏對方脖子的那種虐待快感,捏脖子可能不小心弄死對方,但踩老二只會讓對方老二硬梆梆。小修很想射但又忍住,足足讓阿志踩了十分鐘。阿志突然去捏小修脖子,小修快窒息。幸好阿志停止,以免釀成社會版頭條悲劇。
接下來,阿志抽插小修屁眼一分鐘,直接射在保險套裡。小修把保險套拿下來,照例替阿志清潔老二。阿志上一下廁所,就呼呼大睡。兩人幹了一個小時,都累了。小修剛剛在老二被踩時就射了,讓阿志的腳板都是精液,阿志罵了聲幹,用面紙擦乾淨。
小修未睡,倒是幫阿志整理房子。阿志住處頗亂,雖然讓小修有種變態快感,但小修還是替阿志收拾乾淨。並把阿志的襪子內褲拿去用手洗,一邊聞一邊洗,小修竟又勃起。洗完晾好,小修親一親阿志臉頰,愛撫阿志的陰莖,然後回家。
阿志醒來不見小修,倒見房子煥然如新。阿志冒出一想法,想找也是住外面的小修同住。首先可分擔一個月一萬元的租金。當初要與美玲同居才找這間一廳兩房一廚一浴的住處,但美玲父母不答應同居。美玲只好私下分攤三千元,所以這房子租了下來,但通常僅阿志一人住,顯得浪費空蕩。
再著,小修愛乾淨,可讓房子不再是豬窩。最後,當然也是最重要的,可以天天幹小修,以解決一周只能幹一次美玲的空窗期。
小修是賢夫與蕩夫的化身,雖是堂堂男兒身,但阿志不滿意卻能接受。
第四章 「我們同居吧!」
經歷了與阿志激烈的性交,春假過後,小修星期一恢復上課,心魂尚浮,沉溺於昨日性愛細節的回憶裡。以致國文老師點名詢問他一些上課內容時,一問三不知,遭到斥責。甚至引起鄰座同學林國勇訕笑:「他在做春夢啦。」全班轟然大笑。
小修頗窘,因為被說中心事,即使林同學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完全命中。林國勇喜歡開小修玩笑,小修雖感厭惡,卻愛拿他當性幻想對象之一。
下完課,小修照例先到圖書館佔位子,然後正要去附近解決晚餐時,阿志赫然出現。小修猜想又要來找他幹砲了,不禁亢奮,或許以做愛當開胃菜,足可飽食。
阿志一見到小修就指示:「還沒吃晚餐吧?收拾一下書包,我帶你去吃好康的。」
小修認為是一語雙關,但又好像不是,反正隨他走就得了。阿志載小修到一義大利麵館,一樓坐滿客人,兩人被引至尚無人類蹤跡的二樓用餐,坐在僻靜角落。阿志點肉醬麵,小修點奶油雞肉麵。這家餐廳採先結帳方式,阿志聲明要請客,小修起初婉拒。阿志說高中生吃九十元晚餐有點貴,所以沒有商量餘地由他付。
阿志輕嗆:「你也拜託一下好不好,這點面子不會不留給我吧?」一副大男人主義,小修爭不過,只好任由阿志付帳。
點餐後,阿志開門見山:「我們同居吧!搬來與我住吧。」異男對男同志使用「同居」的字眼,不免令人浮想聯篇。
小修聞言嚇了一跳:「為什麼?」
聽到小修問為什麼,阿志好氣又好笑:「Why?Why?Why?你既然喜歡讓我幹,與我住,不正是合你心意?明知故問嘛!」
「一巴掌打不響。」小修怯怯低語道。
阿志罵到:「幹!你這賤貨,竟然敢嗆我,我確實是想幹你,反正租金分攤,一舉兩得。」阿志沒說出口的是小修可以幫他整理房子。
小修:「再幾個月,我就要畢業,而且不一定考上台北的大學,好像不用搬吧,太麻煩了。」
阿志:「包在我身上,你一定會考上台北的學校,反正至少這幾月我們可以同住。搬家我可以幫忙,你是高中生,家徒四壁,很容易搬的。」
等餐點送至,兩人暫不語,饑腸轆轆先吃麵。小修不時瞄向對座的阿志,只覺他吃麵的模樣好迷人。
用餐快畢,小修突然質疑:「你不會覺得很滑稽嗎?我們連對方名字都還不知道,兩個陌生人要同住,有點奇怪。」
阿志調侃:「也沒錯,你的第一次給了我,我卻不知道你貴姓草名。不過以前我與女生一夜情,常常不互留名字,以免後續麻煩。想不到我與你幹了兩次,不曉得你是何方神聖,如今發展到要住在一起,可見我們有緣份。」阿志嘴角壞壞的笑了一下。
曠遠的古代,許多人們現在朗朗上口的情詩乃以無名氏署名。在五分鐘成名的年代裡,有誰耐得住默默無名?誰說過「成名要趁早」?
輝煌的戰役是多少無名英雄造就,而今只餘無名荒塚。現在拜印刷術發達之賜,紐約時報會整版刊登陣亡將士名錄與遺照。
柯林斯,偵探文學之父,白衣女郎的作者,名字的響亮不如創造福爾摩斯的柯南道爾。其人正如其小說書名:「No Name」。
No Name,歷史上甚至今天,同性戀,有名字嗎?或只是像一枚猶太人身上的污名編號?
無名,無名小卒,世界上太多無以名之,無以名狀。
一夜情自然也廁身無名小冊裡,參與的兩造或可戲稱無名炮友。好聚好散,純性野獸,沒有臉孔的陌生人激情。打砲無名沒姓一樣爽,別忘了,玫瑰換了名字還是一樣的香。
阿志見小修抿嘴不語,就直接報上大名:「我叫羅佳志,你呢?」網羅佳人們的心志,人如其名。
小修回答:「何智修,智慧的智,修改的修。」
阿志:「智修智修,就說我們有緣嘛,我是志氣的志,你是智慧的智。但智修唸久了會讓人想到自修,學生總要自修嘛。對吧,何智修要不要去自修呀?」
小修:「早就知道你會開玩笑。每次老師要同學們自修,我就會被同學笑,莫名其妙呀。我叫何智修,外號變成自修室,很難聽,但從小被叫到大,很無奈。」
「哈哈,自修室,不錯啊。如果你不愛,我叫你羞羞臉好了,反正你常常會羞紅臉。」阿志大開玩笑。
小修回嘴:「佳志聽起來也像夾子。」
阿志性味十足回答:「沒錯呀,我外號很多,例如大鵰、巨炮、神槍。小時候也常被叫夾子,你也知道我已把你夾得爽歪歪過了。」阿志穿夾腳鞋子,此時刻意用腳去撫弄小修的腿,靜待小修回應。
尚未出櫃的小修平日不可避免要參與男同學間關於男女情色的討論,這是同儕壓力。大家會聊哪個女生胸部大、看 A 片的經驗、打手槍,等等。小修很痛苦,有時加碼亂蓋,一副純種異男似的,但顯得拙拙的。
聊男女情色與胡蓋性愛是異男間的男性友誼儀式,天經地義,小修不想出櫃,只能迎合之。不過,阿志這時談的卻是男人與男人的交媾,反倒讓小修不習慣不知怎回應。
阿志看小修靜默,反而拿腳丫子搓小修褲檔。小修輕罵:「你太誇張了,這是公共場合呀,別亂鬧了啦。」說完欲把阿志的腳挪開。
阿志:「你很假仙,我的腳都感覺你勃起了。」
阿志豈會不知男生生理結構是一碰就會有反應,偏偏要逗弄小修。他的腳又在桌下伸直,不斷撫弄坐在對面的小修,撫弄小修隔著高中制服褲與平口內褲的陰莖。小修有點難耐,臉部表情隱忍著,只覺老二硬梆梆爽死了。
阿志加速搓揉,只見小修身體一陣抖動,阿志的腳明顯感到小修的老二軟了。其實就是射精了,小修的臉很尷尬卻也很愉悅。
這陣短短的抖動,原始人在萬年前的洞穴裡也感覺過,中世紀的騎士在古堡裡也經歷過。小修歷史重演無數次古人的男人的生理過程,差別只在小修是端坐在現代窗明几淨的義大利麵館發生。從古至今,科技無限進步,射精沒有進化。
阿志有時走在路邊未抽完煙,就把煙蔕丟地上踩熄。阿志腳搓小修老二也有點踩熄香煙的味道,香煙的火花滅了,小修的精液射了,都在很快的瞬間。
阿志似笑非笑嘲諷:「你竟然射了,你那把槍也太不耐磨了吧。」
小修詭辯道:「你才誇張,也不看場合就亂來。快點射,免得你接下來更離譜,會公開出糗。」
小修上次被阿志用腳直接搓揉全裸的老二,歷時很久未射。這次隔著褲子卻很快射,是因身處公共場合,頓生刺激感,使小修禁不起搓。就似有些高級餐廳食物未必比路邊小吃攤美味,但因環境的特殊營造與服務,反而要多收費用。
阿志淫蕩的說道:「靠,你讓我也勃起了,等一下回去好好操你。」阿志曾在公開場所用腳搓女生的穴,甚至用手指頭搓女生的穴,女生常會被他的手指頭搓得淫水四溢。但男生老二被他的腳搓到射精,讓阿志不禁亢奮起來。
阿志言歸正傳,回到搬家主題。小修先前不願鬆口答應,阿志無法硬逼,現在只好打蛇隨棍上,隨著方才讓小修射精而很爽的良機,趁機軟語相勸:「不要這樣子啦,搬來與我住,對你對我是互蒙其利,不是嗎?Please,Please啦,」阿志不顧公共場合,乾脆抓住小修的雙手故裝含情脈脈懇求。
小修見到阿志柔聲相求,尤其連連嚼著「Please」的字眼聲,那副澀中帶甜的神情與語氣有說不出來的可愛,可憐惹人愛,讓小修不禁怦然心動而心軟。
其實小修也是極欲搬去同住,但想到屆時搬家必須找理由搪塞同學與家人,就深感麻煩。畢竟畢業前突然搬去與一個才初相識的大三學生住,實在詭異而啟人疑竇。既然小修本就意願,加上阿志誠意豐沛,小修也就不再固執己見了。
阿志幾聲 Please 就算誠意?其實大謬不然。因 Please 本來就是阿志的口頭禪救命丹,尤其用在女人身上經常收效。小修既也像許多女生一樣超哈阿志,自然敵不過其哀喚聲,雖這只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幻覺罷。像上次阿志求美玲做愛也是 Please 長 Please 短,只因交往一年的美玲早已看穿或麻木,才未得逞。
小修面對獻出屁眼貞操或搬家同住的請求時,初始都強硬拒絕,倒是讓阿志覺得他有點外柔內剛,與斯文乖巧的外在舉止有異。這可能是天生性格使然,也可能是離家住外頭的人理所當然會養成的自我防禦。不管如何,小修並不全然逆來順受。
第五章 自我介紹
一些客人慢慢上樓來了,阿志很快改變話題,彼此介紹。他們就先聊聊彼此的家庭背景。
南屏東的阿志與東花蓮的小修,一個是墾丁之子,一個是太平洋之子,從小海裡翻浪長大。不過阿志喜歡衝浪潛水,追逐陽光白雲,熱力十足的海灘男孩。小修嗜愛垂釣與游泳,頗有海王子風味。
一南一東,猶如光年距離,卻註定在台北相遇或相撞。台北的天空,小小的天空裡,總是擠滿來自各方迷路的星星。
小修的父母皆是國中老師,家裡有一位哥哥,已經結婚生兒子。天可憐見,小修幸無傳宗壓力。他尚有姐姐在高雄攻讀研究所,及一位就讀國中的妹妹。來自保守的家庭保守的花蓮,縱無傳宗接代的迫切,同志身份仍是一大罪惡。
家裡要他考師範,維持老師世家傳統,小修害怕,畢竟老師也是保守行業。小修不能選父母與故鄉,總不能連職業都任人宰割吧。小修無法抗拒,則以高中要唸台北的學校為交換條件。父母勉強答應,小修樂不可支。
台北台北,小修像礦工一樣突然能到淘金聖地,小修不是要去台北淘真金,但可以開眼界探尋到不同的世界,實在很美妙。小修考上永和的永平高中,在附近租了房子。狡兔有三窟,乖寶寶小修每天就是規律的學校圖書館住處之三窟生活。
阿志聽到小修要考師大,半驚半喜說道:「你猜猜看,有多巧合,我就在讀師大。你要當我學弟了,太巧了。」
小修:「你是師大的學生?看不出來。」
阿志:「你以為師大是什麼善男信女聚集的聖地嗎?不過就是一所大學,別想太多。」
確實看不出來是師大。阿志是標準的讀 K 書時全力 K 書,玩樂時全力玩樂,在屏東唸完高中考上師大歷史系,恰好小修也想考師大。南部孩子到台北如入花花世界眼花撩亂,只是阿志國中就開始幹女生,千帆過盡,直到暫被美玲套住。
所以花花大少羅佳志到台北是如魚得水好不悠哉,全無半點土氣。阿志家在墾丁附近開渡假中心,還算成功。他雖是異男,但身為獨子,將來勢必結婚生子,不似小修有兄長頂著。
餐廳人潮漸多,兩人進行了基本認識,欲先離開改日再談。但阿志突然冒出一句話:「你什麼時候知道喜歡男生呀?」
小修:「國一吧。」
阿志炫耀:「你國一看到男生會勃起,我國一就與學姐上床了,想起來還滿懷念的,我們走吧。」
第六章 搬家
阿志開車同去小修住處,看到是一間小房間,稱不上家徒四璧,不過是高中生單純的生活起居住所。阿志要小修收拾行李立刻搬家,小修訝異。阿志性格一向爽直脾氣急,希望速戰速決擇日搬不如撞日搬。小修表面矜持內心喜悅,就開始整理。兩人分次把東西拿至車上直到清空。床與桌子及衣櫃都是本就附設不用動,所以並無太多耗費力氣與車子空間的家俱。
阿志先開去大潤發,讓小修買些日常用品,像摺疊式衣櫥與檯燈等。至於床與桌子,阿志要供小修住的房間原本就有。照例,阿志又幫忙付錢,小修因剛才吃飯爭付經驗,不欲再吵。其實阿志很慷慨,不吝於送朋友們禮物或請客,完全南部人的豪爽熱情。
回到阿志家後,兩人開始搬東弄西。雖然阿志愛尋小修開心,但很像大哥照顧弟弟一樣幫忙小修擺放家當。
除筆記型電腦外出時使用,阿志在家使用的桌上型電腦原先就擺放在小修房間,現在則打算讓小修用。小修很高興,因為他沒電腦,只能在學校或圖書館或網咖玩。但阿志顧慮小修再過兩三個月就要大學入學考試,所以開出條件要玩電腦需經他同意方給密碼開機。阿志可不希望小修沉緬於電玩與色情網站,雖然這是阿志打電腦時常著迷的例行之事。
整間房子是米色牆壁與大理石地板。阿志與小修的房間成直角,對面是廚房與浴室,居中是客廳,置有沙發、桌椅、櫃子、液晶電視等必備家俱。一個角落放了吉他與音響,其它還有跑步機啞鈴等健身器材與衝浪板,及籃球網球等運動球具。
隔著落地玻璃門與窗簾,客廳外有小陽台,未裝鐵窗,但陽台護牆上方裝設米色鐵架以擺盆栽。阿志住在三樓,四十公尺的對面恰好也是三層樓房子,等於有兩排各約三到五層樓並列的房子。中間是寬廣的空間,算不上馬路,小孩幾乎可自由玩耍嘻鬧,常聽見捉迷藏、木頭人、跳房子等遊戲聲此起彼落。
鬧中取靜,環境單純,樂華市場對面小路步行進去,約五分鐘。在永和二十坪月租一萬元算半租半送,因為這是美玲舅舅的房子,所以房租意思意思就行。小修之前的租屋處面臨偌大的馬路街衢,害他只能以在麥當勞唸書那樣自嘲而習慣噪音。
歷經一晚的戰鬥式搬家,兩人累壞了。武俠小說的主角不用盥洗沐浴,但阿志與小修是血肉凡軀臭皮囊,自然必需洗澡。浴室有蓮蓬頭與浴缸,小修用蓮蓬頭洗完後,阿志則泡在浴缸裡休息一會兒。
第七章 試穿
洗完澡後,阿志若隱若現圍著白色浴巾來到小修房間,小修正在唸書。阿志瞧一下衣櫥,覺得小修可憐兮兮,衣服貧乏平凡,所以拉他到自己房間。阿志奪走小修屁眼貞操那次是在小修現在所住的房間搞的,之前小修還沒到過阿志的房間。
阿志臥室牆壁掛著大幅傑西艾巴卡比基尼泳裝的裝框海報,令人臉紅心跳,典型異男房間。尚未出櫃的同志若掛布萊德彼特裸照必遭旁人納悶,如果掛上 G 片國王 Pave 的露屌照,更會引發真相大白的窘境。更不用遑論電腦桌布豈敢設裸男圖片了。
阿志先放著熱情的拉丁音樂,不由自主隨著音樂扭了一下,然後打開兩個衣櫃,要小修挑衣試穿。小修有點吃驚,眼前滿坑滿谷的衣服與褲子,猶如置身服飾店。
若要詳列清單或型錄,會是一拖拉庫長,只能估計各類衣款的數量。無袖背心高達二十件,大概阿志愛現肌肉吧。長短袖 T 恤各十幾件,長短袖的襯衫與不同領子的衣衫恐怕超過三十件,毛衣也有十件。厚薄外套各十件。西裝三套。褲子也驚人,牛仔長褲十五件與一般長褲二十件,各類短褲共三十件。泳褲與衝浪褲各二十件。手套、帽子、墨鏡、領帶、襪子,不一而足繁不及載。至於鞋子擺在玄關的櫃子中,亦是五花八門。
不過,令人嘆為觀止的是內褲,四角褲三角褲平口褲丁字褲等加起來達一百件。小修望之不禁失笑:「你的內褲多到可以開店了。」
阿志解釋道:「內褲是男人第二層皮膚,是穿來給女人看,也能展現男性雄風。我喜歡買內褲,看中意就買。」
小修很納悶:「你不只內褲多,你衣服也好多,好像購衣狂,這些要花很多錢吧?」
阿志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我玩股票,雖然有賠有賺,但總的來說是賺了一點錢。反正我讀師大但不想當老師,你看我能桃李滿天下嗎?應該是會誤人子弟滿天下吧!哈哈。」
小修試著調侃一番:「女人敗在愛情與衣服上,你敗在女人與衣服,尤其是內褲上。」小修漸與阿志熟稔,不諱於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阿志伸手去抓小修癢:「你竟敢笑我。」小修被抓癢被抓得笑不可仰,縮在床上求饒,兩人玩了半晌才停止。
阿志浸淫股海就像在墾丁的海裡一樣如魚得水,所以才大三,銀行已有存款八十萬元。要不是為了享受人生而東花西買,早就有人生第一筆一百萬,反正遲早會存到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吃喝玩樂食衣住行樣樣享受。
如果生活是多數時刻的沉悶無聊與少數時刻的歡樂暢快交織而成,那麼阿志的哲學是讓歡樂暢快的時刻盡量增加與飽足。極速飆車的片刻,美食入口的瞬間,精液噴湧的剎那,剎那即永恆。
金錢是關鍵,是滿足所有感官歡樂的魔鑰。癖好會使人忘記人生的乏味,有人用錢收集車子或手錶,阿志目前的錢不夠多到換不同車子,但買買內褲是錢有餘力的。
阿志左手挾隻煙抽,側臥床上以右手抵住抱枕扶著頭,指揮起小修來:「你就脫光衣服只穿內褲,然後一件一件試穿,別害羞,我又不是沒看過你裸體。」小修心不甘情不願脫到只剩花色平口褲。
小修一七六公分,六十四公斤。阿志一八二公分,七十五公斤。兩人身高與體重的搭配是接近標準體重,小修略少三公斤,阿志略多四公斤。雙方有六公分與十一公斤的差距,除非削足適履割身適衣,阿志的衣裳自然不可能件件符合小修的尺寸。
站在長方形穿衣鏡前,小修先換穿幾件無袖背心,有的滿適合,有的不適合。小修雙臂清涼,一時間還真不適應沒有袖子。
熱情的拉丁音樂持續流動著,香煙繚繞裡,房間好像成了伸展台。就似向晚輕霧籠罩,眼前幻化成湖如鏡,阿志從湖水倒影裡望見小修頻頻換裝的多采多姿身影,天使與惡魔,白鴿與灰狼,有些朦朧不真實,如夢似幻。
輕煙濛濛,小修也彷彿從一泓湖水中窺見一幅末世的性感景象。阿志,一個成熟的男人,線條剛毅,髮梢未乾猶濕,圍著浴巾,側臥著,叼著煙,脖子掛著金色項鍊,左臂刺著青。這是南台灣風流倜儻的浪蕩子或是南美洲意氣風發的革命家?
阿志捻息煙,換個姿勢兩腿盤坐,他老氣橫秋提醒小修:「你的胸型還不錯,但最好再練一下,讓胸肌更結實,穿起衣服才能展現胸部的輪廓線條。」
小修潑冷水:「我不想練成健美先生那樣,看起來有點嚇人,一點都不好看。」
阿志:「你當然不用練成那樣子。不過男生最忌胸部鬆垮垮,像乳房那樣會更嚇人。」
接下來,小修混搭各款上衣與褲子。有些衣服兩袖清風飄飄然,顯得太鬆垮,但適合穿的也不算少。阿志若是毒舌評審,那他給小修的評價還不賴,覺得後者穿起這些衣服還滿有型。學院風、紳士風、粗獷風、休閒風、運動風、貴公子風。小修換裝大風吹,孔雀開屏,盡情展現。
同一件衣服穿在阿志與小修身上,味道頗為不同。例如現在小修正穿著全白純綿襯衫,顯得純真稚氣。若換阿志穿,卻有股瀟灑不羈的氣息。阿志也覺神奇好玩,一件衣服因人而異散發兩種風格。
褲子有腰帶調節鬆緊,所以能穿的也好幾件。阿志還是不免雞婆建議:「你的身材先天上算不錯了,但可能你忙著 K 書,所以疏於鍛鍊。像你的屁股可以再練得翹一點,穿牛仔褲會更好看很飽滿吸引人。你平常課餘有在打球或跑步健身嗎?」
小修有點不好意思:「偶爾會與同學打籃球或羽毛球,伏地挺身也會做,但唸書很累,就懶得多做。」
阿志:「難怪,以後我會盯著你健身。女人喜歡男人身材好才有安全感。走在街上,你一定也希望同志看到你的身材很優。」阿志停了一下,不懷好意的笑說:「雖然幹你也是運動的一種,但畢竟不是正規方式。你說是吧?」
小修不理睬,去換別件褲子。
第八章 阿志的陰莖撞擊小修的陰莖
阿志看不慣小修花花的格紋平口褲,要他試穿內褲。
小修提醒:「你穿過,我再穿,好像不太好。」
阿志怒道:「你怕衛生問題,怕我傳染呀?我的屁眼你都舔得很爽了,竟然怕穿我內褲,實在是假正經。我已把內褲分穿過與未穿,你拿未穿的來試穿。」
小修只好脫掉自己內褲,一條鬆軟的老二浮現阿志眼裡。小修穿上白色 CK 四角緊身內褲,貼身易激凸,異於平日穿的平口褲。阿志故意去揉小修老二讓他勃起,緊緊的內褲包著勃起的屌,看上去甚是雄偉。阿志也忍不住卸下浴巾,找一件黑色 CK 三角內褲穿,並自慰勃起,與小修一較長短。
兩個男生跨下的兩包東西,實在驚人,好像兩串肉粽,餡包得很多。阿志要小修與他面對面,然後,阿志以他內褲包裹的陰莖用力碰撞小修內褲包裹的陰莖,他要小修也如此做。結果兩人玩碰碰撞,彼此的屌粽互撞彼此的屌粽。
男與男的同性相吸,三角與四角的幾何對比,黑與白的顏色撞擊。彈開,碰撞,彈開,碰撞,持續一分鐘,玩得不亦樂乎。但若要去比賽誰的屌粽能把誰推倒在地上,老二恐怕會很痛,以翹屁股撞翹屁股會更適宜。
網球男子雙打若得分,彼此會有默契以肚子碰撞肚子慶賀,想不到也有男生會以屌撞屌,要慶祝什麼?好玩而已,要不然說慶祝小修喬遷入厝也行。
阿志情緒高昂的叫道:「你知道嗎?我們也可以去拍卡文克萊的內褲廣告,兩個男人穿著內褲,老二撞來撞去,廣告效果一定很棒。」
小修:「那一定會被禁播啦,太誇張了。」
阿志不以為然:「CK 的廣告本來就驚世駭俗,語不驚人死不休。那樣才刺激,禁播更好,可以引起注意,就像禁書越禁,大家越有興趣。好奇心是人類天性。」
「如果你開一間內褲公司,你就能隨心所欲指定拍攝這樣的廣告了。我覺得一般的內褲公司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不過很適合訴求男同志的口味。」小修語帶諷刺的出主意。
阿志笑道:「沒錯呀,你還滿有市場區隔的商業 Sense,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種廣告很適合打動像你這樣的對象。」阿志停頓一下,眼神曖昧,又道:「如果我真的拍,我一定找你當主角,讓你大享豔福,與其他男模玩。最好那畫面出現後,能再加上慧星撞地球的畫面,一定很好玩。兩包男人的老二撞在一起的效果一定很驚人,足以媲美慧星撞地球。」
小修聽了感到滑稽好笑,但懷疑道:「慧星撞地球好像有點不祥,對於內褲的形象會有負面影響或聯想吧?」
阿志沒好氣的說道:「老弟,你想太多了。有時候,事情不一定要死板的詮釋。誰說一定要從災難的角度看呢?就只是表達一種力與美的氣氛而已。要不然也能用兩列高速子彈列車相撞呀,剛好與子彈内褲相呼應。反正,這類型的廣告就是要傳達製造性感與頹廢,甚至死亡的感覺嘛。」
「若這廣告所要販賣的顧客是同志,那麼慧星撞地球的畫面,好像暗示著男人與男人在一起是會遭致不幸的,反而會弄巧成拙得罪這些顧客。」小修緊追不捨質疑。
阿志:「你會不會太多慮太縛手縛腳了?一堆廣告諷刺基督教,引起抗議,難道就因此棄拍嗎?從另一方面看,慧星撞地球也可以用自嘲嘲人的手法呈現呀。社會上很多人對同性戀不爽,那同志就乾脆以自嘲的方式去調侃諷刺這種不爽呀。」
阿志的邏輯是逆向思考,自有道理。但同志的微妙處境,同志本身才能感同身受。阿志是異男,當然能灑脫的看待類似的事情。同志掙扎在異性戀世界的蜘蛛網裡,不得不心有千千結,顧東慮西疑神疑鬼。或許會遭譏刺為被迫害情結,但孰令致之?
傳說慧星曾使恐龍滅絕,那麼同性戀會使人類絕子絕孫嗎?傳宗接代,永遠是異性戀如蠅圍繞般辯駁同志存在價值的古老議題,慧星撞地球足以使廣告成為各造爭議焦點。雖然在阿志的眼裡,技術上可用自嘲的角度反將異性戀一軍。其實,撇開嚴肅的文化面向,單就廣告本身的趣味,小修倒是欲一睹為快。
阿志可是堂堂大學生,對於文化呀歷史呀等大河論述豈會矇懂陌生?但就性格就時間點而言,他此刻並不耐於與高中小毛頭爭論這樣的硬梆梆話題,故挑了件丁字褲要小修穿上,自己也穿上一件。
丁字褲是衡量老二壯觀程度的最佳度量器,小修有點含羞帶怯。阿志打趣道:「丁字褲的布料雖然像「丁」字的筆劃一樣少,但你也用不著害羞呀。」
穿丁字褲會露出屁股,很容易讓膚色對比強烈,亦即屁股白皙,身體其它部位黝黑。阿志從小至大常在海裡恣意裸泳,故沒黑白分明的問題,全身膚色均勻。小修的兩片屁股則是白一圈。
小修試穿像是模特兒在走秀,他感覺很有趣,不似開始那樣排斥。他以前沒接觸過這些款式的衣服,如入時尚大觀園。有些雖是不知名品牌,但也不乏古馳或 Polo 等高級服裝。許多衣服是純綿或絲質,穿起來很舒適。
女生愛漂亮不怕流鼻水。男同志天生就愛美。異男也是不乏騷包愛打扮者。美髮師、造型師、服裝設計師,造物主讓美之領域由女生與同志把持統治,摒除異男。異男阿志是特例,特例並無法否定規律。不愛美的異男自可平衡愛美的女生與同志,天枰兩端同碼,彷若陰陽調和。
但未來的未來,愛美為悅己者容若成異男典型常態,風起雲湧,則愛美與不愛美的雙軌世界一旦失衡,會邁向末日或真善美?
耽溺於美會遭咒?魂斷威尼斯的作家愛上美的少年,金閣寺的和尚愛上美的廟宇。最終,作家病死,廟宇焚毀。
不過,異男改造同志,上帝知情的話,大概也會莞爾一笑。
阿志顯然穿衣經驗豐富,就表演給小修看,那舉止風采與台步,還頗專業。其實不乏星探找上阿志拍照甚至有意簽約,阿志一口回絕,因深悟鑽研股海,賺得會比有一頓沒一頓的男模多。阿志倒是認為小修骨架不錯,皮膚好,臉蛋清秀,滿有一股廣告裡常瞥到的男模身影。
阿志是衣架子夠帥氣,但異男的矛盾特徵乃是在出門時會裝扮的帥氣有型,但住的地方通常亂七八糟。上次幫阿志整理混亂的房子,這次目睹阿志愛打扮的天性以致衣服淹沒櫃子,小修不禁心有戚戚焉的不解道:「為什麼你會花心思在打扮上,但卻不願花力氣讓房子整齊點呢?」
阿志哈哈大笑:「問得好。其實找你住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你能幫我把房子弄得乾淨點,能夠像點人住的地方呀。」
小修回嘴:「我又不是你傭人,你千萬不要寄望我。」
阿志曖昧的應道:「你確實不是我傭人,你是我的愛奴呀。」說畢,隨勢把小修攬在懷裡。小修莫可奈何,但窩在阿志懷抱裡又深覺甜蜜,心跳得很快。
異男就是這副德性,金玉其外敗絮其內,住得邋邋遢遢,穿得漂漂亮亮。但不正是這樣,才使異男散發特殊的魅力?異男不壞,女人與男同志不愛。壞男人臭男人死男人,越壞越臭越誘人,榴槤與臭豆腐越臭越美味,一股奇詭之魅,沼澤裡的美花鮮卉。
試穿告一段落,快十一點了。阿志突然要小修幫他舔屁眼,因為小修在餐廳爽過,輪到他爽。小修無異議,他滿想替阿志舔的。阿志側躺,小修開始舔,阿志呻吟著不斷喊幹幹幹,但後來無聲無息,小修發覺他睡著了。
睡著的阿志右手反射性向一旁伸直,身體正面仰躺,小修的頭因而把阿志手當枕頭靠,靜靜看著阿志。
阿志臉部輪廓深,頭髮濃密,身材壯壯的,非常性感。寬闊的肩膀,粗壯的手臂,美好的胸膛,渾圓的臀部,多毛的大腿,肚臍附近綴有稀疏的毛向下延伸。老二割過包皮,粗屌很漂亮。雖然熱愛運動大自然,曬成小麥色,但阿志保養有度,皮膚並不太粗糙。左臂上方有刺青,重型機車的圖案,超 Man 的。
小修看著看著也睡著了。半小時後,阿志醒來,見到小修睡臥在他的手臂上,就抱起來回小修房間。阿志望著沉睡的小修,五官細緻,膚質光滑,白色大理石羔羊般,很想幹他,很想用力砸碎他。
幹一個睡熟的小男生,這股邪惡念頭讓阿志刺激亢奮。阿志拿保險套套好陰莖,拉下小修內褲,拿潤滑液用面紙塗在他屁眼,把老二慢慢插入,漸漸抽插,小修依然不醒人事夢異男周公。
大約三分鐘後,阿志想換姿勢,但手機聲響起,原來是美玲。阿志邊插小修邊聽美玲電話,格外刺激驚險,彷彿電影裡情婦躺在身旁,老公邊偷情邊聽老婆大人的奪魂扣。
美玲:「你在做什麼?」
阿志:「上網呀!」
美玲:「我想吃燈籠滷味。」
阿志:「小公主,十一點了。」
美玲半嗔半嬌:「你不願幫我買了?」
阿志:「親愛的,你吩咐的任務,我一定百分百完成。」
老夫老妻的對話,但其中自有深切韻味。畢竟這是要經過一段長時期的交往,方能臻至修成,也算是家常小菜般的幸福,所謂甜蜜的負荷。
不管如何,阿志還是不免無奈,深感掃興。正當幹得爽,卻要跑腿幫女友買消夜,送到她位在和平東路的家。阿志為投女友所好,經常深夜幹這種類似的事,現在只好半途而廢不幹小修了。
但是阿志尚未告知美玲小修搬來的事,決定明晚再告訴她。至於今宵先與她共享滷味消夜。阿志心理明白因未事先商量,先斬後奏,明天美玲知道這件事後會大發雷霆。
阿志輕輕吻了小修的額頭後,騎重型機車離開了。
這一吻是在咒罵「幹,小賤貨」或傾訴「晚安,吾愛」?
日子久了,時間的精靈或許會吐露箇中的宇宙奧妙。
第九章 阿志在廁所大便時猛插小修屁眼
搬家隔日,小修六點半起床準備上學。外頭從窗戶射進春日的第一縷晨光,小修內心漲滿陌生但新鮮的奇妙感。他先至浴室盥洗,不料門未關,只見阿志全身一絲不掛,端坐在馬桶上大號。更令人吃驚的是,阿志的老二完全勃起,幾乎九十度直挺挺向上硬翹,彷如烤熟的德國香腸,阿志出品堅如磐石,他手裡正拿著花花公子雜誌翻閱享受。小修見狀很尷尬,轉身欲回房間。
阿志叫道:「別走開,過來我這裡。」
小修納悶:「你大號不關門,這樣很尷尬也很髒。」
阿志:「我一個人住,習慣不關門啊。你必須習慣我不關門上廁所。」
小修不滿:「這與男生尿尿不掀馬桶蓋一樣,都很差勁吧。」
阿志淫笑:「你不會覺得看到一個男人全裸大便會很興奮嗎?」
小修掩鼻道:「少嘔了。」
阿志:「過來一下嘛,Please,Please。」
小修禁不起軟語呼喚,只好勉為其難捏著鼻口走過去。
阿志緊緊拉著小修的手要他跪下,說道:「幫我口交。」
小修差點昏倒,對一個大便的人口交,這是哪門變態的主意?老二與正沾著糞便的肛門才幾公分之遙而已,如此口交彷彿身置天堂與地獄之間,令人不知該哭該笑?不過小修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也逃不了,就當享受吧。同居第一日就遇到這種事,幸耶?不幸耶?
小修把阿志硬到快崩坍的老二含在嘴裡用力舔,對便臭久而久之沒感覺,好像吃臭豆腐,只嘗其美味,視若無睹其臭味,甚至糞味反而很吊詭的成為助性的味道,讓人更亢奮。
阿志一看小修走出房間,就閃過口交的念頭。果然在大便時被口交實在好爽,這跟昨天小修在餐廳射精道理一樣,特殊的空間會使人的性感覺截然不同。阿志雖性經驗豐富,卻是生平首次大便時被口交。
小修往下舔阿志睪丸,更髒無比,因為更接近肛門與大便所流至的馬桶底。只見兩人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響,呼吸越來越重,阿志再也受不了,想插入小修肛門。拿了放在洗手檯上方鏡櫃裡的保險套與潤滑液,小修與阿志面對面,跨座在阿志大腿上,讓阿志粗屌插入屁眼。
阿志兩手扶著小修兩個屁股,讓小修身體上下震動,小修也同時跟著動。剛開始慢慢晃,後來越插速度越烈,大概一口氣抽插八十下才歇止,兩人喘到不行。接著小修背對阿志,阿志又開始抽插,抽插到七十九下快破剛剛記錄時,突然小修手機響起,小修只好去接電話,阿志只好繼續大便,並自慰射出。
小修的女同學陳曉莉打電話問待會要在哪吃早餐討論分組報告,雖然陳同學打不逢時,小修還是恢復正常的講一下時間地點。由於時間緊湊,小修先刷牙洗臉,無暇做愛。
小修刷牙時,阿志在一旁擦大便,小修由於已習慣阿志大便味,所以瞧見阿志擦便的動作,忍不住勃起。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別人擦大便的樣子,發現每個人擦便的模式沒不同,就是手抽衛生紙放到肛門下方擦,直到擦乾淨為止。有人可能隨便擦,有人非擦到衛生紙沒出現便跡為止,阿志則是後者,他擦完甚至去拿蓮蓬頭把肛門沖洗乾淨。小修看到阿志衛生紙上的黃色便便,反而覺得很性感誘人。
小修勃起被阿志瞧見,忍不住虧道:「不會吧,看我擦大便,你也會勃起呀,你好淫蕩呀。」小修整個臉紅。
第十章 瞎掰同居藉口
出門上課前,阿志要小修一起商量編藉口為何會住在一起。這種理由最好是不用查證,像因為是親戚所以同住,太易被拆穿。所以共識是,兩人某次在圖書館因緣際會認識,阿志幫小修解決數學難題。阿志是師大學生,小修想考師大,兩人恰好都在永和租屋,小修提議大考前的這三個月可不可以同住,這樣阿志就能教導他功課。對美玲的好處是免去幫阿志分攤一萬元租金裡的三千元,改由小修付五千元租金,阿志還能多省兩千元呢。
這口藉口滿爛的,畢竟兩個是陌生人,一個大三,一個高三,只因在圖書館認識,就在教功課的理由下同住,未免匪夷所思,莫非百年修得同屋住?但也只能如此胡編,雖不盡情理,但不易被揭露真相,因為做愛結緣一事,只有天知地知阿志知小修知。阿志亦提及今晚要告知女友美玲這樁事,要小修有心理準備與美玲會面。
第一節是國文課,小修與四位同學同組要分組報告。上課鈴響後,有一位高大帥氣的男生走進來,引起講桌下同學議論紛紛。原來的女老師受傷,將由這位實習老師代課,直到學期末。由於資深女老師很機車,現在換了一位剛畢業的年輕男老師,大家歡呼不已。代課的實習老師叫方健明,帥氣風趣,不僅女同學愛慕,小修也看呆了。報告時使出渾身解數,戮求給方老師好印象。下台後,小修硬了。
小修全班約四十人,男女恰好各半,二十個男生裡,至少有十二個是小修做過春夢的目標。花癡饑不擇食?優質男孩太多?若有管窺全貌的旁觀者,恐怕會認為前者為是。
至於班上女生不乏對小修示好者,小修既非陽光男也非日本系男,更非風雲人物,也不過就是一個從花蓮鄉下來到台北上進求學的微風少年兄。只因英俊秀氣,笑起來很可愛,酒窩被形容像是花蓮太平洋夜空裡的兩顆小星星掛在兩頰,難怪女生緣甚佳,從幼稚園小學國中到高中,從花蓮落後的小村到台北發達的大城,一路都有女生示愛。
這項致命的吸引力原本是小修的無敵寶藏,但青春期後小修發現自己對周遭的女生性趣缺缺,反倒男生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汗一屁一香一臭,在在吸引小修陷入無望的性暇想裡。女生的倒追,表面上小修充滿虛榮心,引以為傲可驕同儕,骨子裡不勝其擾,像是被瘋狂粉絲無理求愛,異男眼中寶淪為同志手中石。
當然小修是盡量不答應約會的一貫態度下,保持與女生的良好關係。他與陳曉莉交情不錯,放學後告訴她與阿志同住的事情與理由。曉莉很吃驚,但也很高興小修有師大高材生教導,畢竟他背負著考上師大的家庭壓力。
另一方面,阿志也用同樣的胡掰藉口把事情源本說給美玲聽。美玲當然很生氣,事先竟未透露口風。不過木已成舟生米煮熟,美玲莫可奈何,但希望今晚認識小修。
由於事前已跟小修說美玲今晚會來一事,故小修沒去圖書館,先行回家等候。阿志與美玲雙雙到家,美玲一見到小修,有點意外,因為小修實在英俊帥氣極了,跟美玲原先想像不同。所以美玲態度變得很親切,一副大姐姐樣子。帥哥果然吃香,這是宇宙真理,百試不爽。
美玲:「羅佳志如果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阿志辯道:「美玲,你別亂說,變得我好像很怕老婆一樣,讓我在智修面前抬不起頭來。」
美玲:「誰是你老婆呀,又沒娶我,隨便認老婆。我才不相信你會在小修面前汗顏,你的自大脾氣我又不是不知道,智修不被你欺負就阿門了。你說是不是?智修?」
小修旁觀兩人吵嘴,深感趣味。一個是大男人主義,一個是大女人主義,碰在一起必起衝突。阿志的解決方法就是表面退讓,畢竟他是男人,不必與女人計較。說穿了,也是大男人主義做祟。不過由此看得出來阿志是愛美玲的,而美玲也確實火辣,任何異男看了都會勃起抓狂想強暴她。難怪阿志會服貼,遇見美玲後,一改過去花心濫交行徑。而美玲脾氣硬,也會讓阿志有男性征服感,想要挑戰馴服。
美玲身材高挑,一七零公分,三圍極佳,古銅膚色,頗有傑西艾巴卡韻味,難怪阿志房間掛後者巨型海報。她是政大新聞系,長女,下有一弟讀成功高中二年級,一妹讀景美女中三年級,家裡算是富有。傲氣十足,沒交過男友,阿志狂追才答應。阿志以前是處女殺手,處女美玲自然也成了他的破初夜獵物。
經過一番閒聊後,美玲先離開,並承諾改天要對小修請客。阿志與小修各有課業,所以各自忙去,並未親熱做愛。
第十一章 小修吃擺在阿志裸體上的食物
同居第一周正值期中考,所以阿志忙於準備考試,未幹小修。幾天過去,考試結束,已是周六。美玲已經與同學們南下辦活動,阿志推卻許多邀約,想與小修好好共享兩人世界的 Special 性愛。
十一點時,阿志拿愛你九周半影碟要小修觀賞,自己則在廚房忙。小修不知阿志葫蘆裡賣什麼藥玩何玄機,就輕鬆觀賞。
阿志忙完,洗個澡,全身脫光,在客廳擺了大張軟墊子,上面再鋪白布。室內野餐?
阿志叫道:「你剛剛看愛你九周半,劇情演出女主角裸體,放食物在上面,讓男主角吃,我們也來玩吧。」
小修:「你要我吃放在你身體上的東西,會不會太嘔心了?」
阿志罵:「虧你剛剛看電影,怎會嘔心?這樣才刺激。來來,我躺下,你聽我指揮,放吃的在我身上。」
小修只好照做,反正也滿好玩的,何樂不為?阿志烹煮時盡量用去油方式,免得油膩膩。並等涼了以後,把食物放在大銀盤上,才開始要小修佈置人體大餐。
首先,小修在阿志的十根腳趾頭上圈掛小型的食物。豬肉片、牛肉片、羊肉片、雞肉片、鵝肉片各兩小薄片,在每一肉片中間切割出幾何圖形,例如圓形、方形、三角形、星形、菱形等形狀的小缺口,各掛在阿志左腳的五根腳趾頭上。
至於右角姆趾頭掛迷你甜甜圈,食趾頭掛洋蔥圈,三小根香腸從上向下挖空,像手套的指套般套在剩餘的三個腳趾頭上。所以阿志的十根腳趾變成像路邊小吃攤前的鐵架子般掛著不同食物,等待小修品嘗。
小修又把兩個海鮮飯團放在阿志左右胸部,肚子放白豆腐,肚臍放小貢丸。拿長條粗麵條從阿志肩膀環繞到腋下。
老二是重點,阿志先套保險套保護,小修拿中空的德國香腸套在阿志陰莖上,然後塗上醬汁,再放黃瓜與培根,最後以吐司包裹住,用長條的蔥捆綁以免鬆落。
阿志亢奮道:「哈哈,人肉大餐要開動了,你這個吃人不留骨頭的淫蕩食人族快吃吧。」
小修從腳趾一根一根吃,阿志廚藝不錯,讓小修口齒留香巴不得吃光。小修邊吃阿志腳趾上的不同類肉片,邊咬阿志的腳趾。阿志瞧見小修嘴饞又淫蕩的賤樣子,想起食色性也,非常符合小修的狀態。小修又吞下肚臍的貢丸,舔了舔阿志的肚臍。接著吃肚子上的白豆腐,差點嗆出來,原來阿志煮成辣豆腐,看小修冷不防嗆到,阿志得意的奸笑,小修忍不住搥阿志的肚子,阿志裝痛淫叫了一聲。
前面是開胃小菜,小修開始吃胸部的主餐海鮮飯團,恨不得一口吃光,太美味可口了。吃畢又咬阿志兩粒乳頭,阿志爽得叫出來。繞在腋下的粗麵條,小修也啃光,還順便舔腋毛。小修吃的過程裡,阿志簡直爽到快射,身體不斷抖動,嘴巴不停呻吟罵幹你娘等髒話。
最後當然是大餐陰莖三明治了,只見阿志的老二辛苦負載三明治,老二翹起,三明治就被抬高,老二下垂,三明治就跟著盪下,老二成了蹺蹺板,隨著阿志性慾的高低而起伏,三明治也隨之晃動。
小修先吃最外層的吐司,接著培根與黃瓜,最後把套著中空香腸的老二含在嘴裡舔咬,慢慢吃掉。如今只剩套著保險套的陰莖,阿志的命根子當然吃不得,除非像丈夫家庭暴力,妻子憤而咬斷丈夫老二。
阿志靠牆倒立,叫小修把奶油焦布丁放在屁眼上。小修就彎著身體拿湯匙吃阿志屁眼上的布丁,一口一口品嘗。吃完舔阿志屁眼,阿志換不同姿勢讓小修舔五分鐘。
小修進食人肉完畢後,阿志開始插小修屁眼,簡直大開殺戒激烈進攻,以報被食人族小修吃肉之仇。小修被插到快昏過去,阿志可以一口氣快速來回抽插一百多下,小修感到身體快炸開。
阿志沒射,停下來把雙腳放進綠豆湯的大鍋子浸,要小修拿勺子喝綠豆湯。阿志的腳如匙般攪動著綠豆湯,還不時把腳放進小修喝綠豆湯的嘴巴裡,要小修舔乾淨,並用腳趾頭當牙刷般磨擦小修的牙齒,或用沾著綠豆湯的腳擦拭小修的臉與老二。這情景,不知情者還會誤以為是類似白人虐待黑人的蓄奴悲劇呢,卻不知兩個人淫蕩到忘我的境界,髒到極點爽到死。
阿志拿起肉丸吃,沒有吞到肚子,而是要小修頭往後仰張開嘴巴,阿志把嚼爛的肉丸吐進小修的嘴巴,小修再嚼更爛吞進自己肚子。很多食物就這樣吃,有的阿志自己吞進肚子,有的阿志嘴巴嚼完,吐進小修嘴巴嚼,小修再吞進肚子。
最後,阿志抽插小修屁眼,射進小修嘴巴吞下。阿志也體貼幫小修打槍射出來。今天的性愛人肉大餐就此結束,比五星級大餐還價值連城。阿志也與美玲玩過,但都只是點到為止的玩,就像電影裡那樣節制,不像他與小修玩得如此骯髒與瘋狂。
兩人共浴,然後睡午覺。晚上阿志帶小修去吃千元大餐,以犒賞阿志中午的賣力演出。回來以後雙方又激戰一回合,才結束這美好淫蕩的一天。
第十二章 小修在廁所被老師催尿
周一上課後,小修仍戀戀不忘周六阿志烹煮的人肉性愛大餐。第一堂是國文課,小修超期待,因為可以看到高大英俊的代課實習老師方健明。小修上課專注的望著講台,努力抄筆記,可以頒給他最佳學生獎了。鄰座的林國勇卻是在偷看漫畫,形成強烈對比,害得小修很想舉發他。以前機車女老師上課時,他這樣也就罷了,現在怎可以在帥氣男老師的課堂上也做狗屁倒灶的事呢?
下完課,教室外有一漂亮女生與方老師談話,女朋友?小修有點失落的去上廁所。廁所沒人,正要打開拉鍊時,方老師突然也進來上小號,站在小修隔壁的便斗。小修嚇了一跳,方老師微笑說聲嗨,小修回應老師好。由於是沒隔間的便斗,方老師邊吹口哨邊掏出老二尿時,小修禁不住瞄了一眼,未勃起的尺寸還滿不錯。
方老師:「沒記錯的話,你叫何智修吧?你上課還滿專心的,對於實習老師而言,這是滿大的鼓舞,因為實習老師是菜鳥,學生尤其高三生通常不放眼裡。」小修心想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你毀容,我才懶得專心聽講呢。當然小修只是靜靜微笑沒答腔。
不過當方老師尿畢時,由於小修太緊張,竟滴尿未流。當小修要把拉鍊拉上時,江老師突然道:「你好像沒尿嘛,因為我在旁邊,你尿不出來?」小修羞紅臉不知所措,原地呆住。
方老師又道:「來來,放輕鬆,重新尿,我讓你適應一下,像如果我站在旁邊,你仍可以尿出來。」
小修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在方老師催眠似的聲音裡再掏出老二尿,方老師要小修深呼吸幾下,並開始吹搖籃曲的口哨旋律。奇蹟似的,小修尿流了出來。就這樣,小修的老二與尿液曝露在方老師的眼裡,讓他全程觀看。小修慶幸沒勃起,但這樣的師生經驗仍讓小修百味雜陳。兩人在洗手台洗手時,聊了一下。
方老師:「希望剛剛你不會覺得尷尬。」
小修:「不會,老師。」
方老師:「唉,實習完,暑假就要去當兵了。雖然現在與女友同住,但還是很怕當兵後會兵變。」
小修:「老師那麼帥,不可能兵變。」
方老師:「謝謝你同情式的讚美。我是抽到澎湖呀,天高皇帝遠。何況我女朋友太漂亮了,很多人追。」
小修不知如何安慰,只一廂情願認為方老師是萬中選一,他女友若兵變,她實在會遭世人唾棄。小修覺得方老師具有師大國文系的溫文氣質,但更有師大體育系的性感豪氣。
第十三章 三人行,必有電燈泡。
小修現在下完課較少去圖書館,而是直接回家,因為他希望多與阿志相處。滿腦子方老師的影子,讓小修對阿志有點罪惡感。正當打開門時,小修見阿志穿著白色內衣與白色平口內褲,美玲也是穿白色內衣,白色褲子略長接近膝蓋。兩人親蜜坐在沙發上看影碟,美玲倚偎在阿志懷裡。小修見到此景醋意頓生,一整天的罪惡感也蕩然無存,向兩人打聲招呼就走進房間。
阿志與美玲穿白色情侶內衣褲的模樣,讓小修想起電視廣告裡男女主角打情罵俏的那種情景。以前小修看到這種廣告會覺得好羨慕,現在瞥見阿志美玲在他面前活生生搬演,卻多了嫉妒。
阿志叫道:「小修,我們要去樂華夜市吃晚餐,一起走吧。」什麼?要他去當電燈泡?不過小修整天不見阿志,非常想念,只好跟著去了。
三人行,必有電燈泡。三人一行去樂華夜市小巷裡的無雙牛肉店吃麵,老闆人很好玩,店裡裝潢頗為妙趣,麵更是好吃。
美玲:「對了,小修,我記得要請你吃飯,這個周末好了。」
小修:「美玲姐,不用客氣。這裡的無雙牛肉就已很好吃了。」
阿志笑道:「美玲,小修是在暗示今晚這一頓你也應該請。」
小修:「阿志,你別扭曲我的話啦。」
美玲:「阿志很壞,小修明明是要我這周末別破費,卻變成好像他要我連今天吃的也要請。不過這頓我願意請,但唯一要求是,請叫我美玲,不要多個語尾助詞姐。」阿志哈哈大笑,小修則很尷尬。
三人吃完,又買了西瓜汁與燈籠滷味。美玲先行開車回家。
這樣的三人行即景,充斥在生活裡。美玲覺得小修是可愛的弟弟,樂於有他陪伴。阿志覺得小修是催化劑,讓他與美玲的感情更佳。小修覺得無奈,雖然愛阿志,但不是很想當電燈泡。而且阿志在小修面前,會刻意跟美玲格外親熱,讓小修很不是滋味。
周四,小修回家,聽見阿志房裡傳了呻吟聲。這是小修第一次聽見阿志與美玲的做愛聲音。小修本應回房關起門來,但忍不住停下腳步偷聽。只聽見美玲叫得很大聲很淫蕩,阿志抽插得很猛烈,可聽到床晃得很厲害。小修彷彿在聽 O 二 O 四的色情電話,沒有畫面,但聲音足以銷魂,小修勃起了。
做完一周例行一次的性交,美玲回去了。阿志來到小修房間,雙手從後面抱住小修,在他耳邊吹氣說道:「你剛剛在外面偷聽我們做愛吧?」
小修臉紅辯解:「那麼大聲,誰都聽得到。」
阿志淫聲的說:「對呀,我做愛能力太強,遠在美國都能聽到。」順手去摸小修老二。阿志才剛做完愛,難道神猛到能再幹一次?原來阿志是想要小修幫他舔屁眼。於是兩人脫光,小修舔阿志屁眼,阿志搓揉小修老二。
吃晚餐時,阿志問小修:「我與美玲在一起,你是不是在吃醋?」
小修否認:「才沒有,我幹嘛吃醋?如果你與男生一起,我或許還可能吃醋。」
阿志:「幹,少來了。明明就是在吃醋,我就是刻意經常在你面前與美玲很親蜜,看看你會不會有何反應?常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放心吃醋是有益健康的,哈哈。」
被看穿,小修只好承認。但也不禁辯解道:「對,我是吃醋。但這是人性。」
阿志:「當然是人性,我很高興你吃醋。想到有男生為我吃醋,還滿爽的。」
小修有點哭笑不得,但阿志此時壞壞的模樣又實在太迷人了,尤其當他挾著菜餵到小修嘴裡,以做為其吃醋之犒賞時,也讓小修有說不出口的甜蜜。
第十四章 小修亢奮窺看對面公寓的中年歐吉桑壯男
周五回來後,阿志未在家,小修去陽台發呆。對面二樓有一五十歲的中年歐吉桑,只穿白色三角內褲,躺在長椅上看雜誌。這歐吉桑約一八 O 公分,八十公斤,膚色古銅,有小肚子,但整體而言還滿壯碩的的,穿內褲很能展現他的熟男性感味道。有點禿頭,臉不難看,就是像消防隊員或卡車司機那類型。小修視線簡直無法離開,不禁勃起。
小修住三樓,歐吉桑住二樓,兩棟公寓距離相差四十公尺,所以小修很容易由上而下窺看。但小修不滿足,去拿了望遠鏡。原來歐吉桑在看花花公子。小修把望遠鏡移到內褲上,歐吉桑勃起了,一大包,還不時拿手去自慰。小修心跳很快,感到刺激。歐吉桑突然起身,小修從望遠鏡可看到他穿上長褲與上衣,似乎要出門。小修忍不住下樓,等歐吉桑出來時跟著他。歐吉桑原來是要去附近室內游泳池游泳,小修買票也跟著走進去。
歐吉桑換上紅色三角泳褲,跳下泳池游泳。小修沒帶泳褲,很尷尬的直接穿三角內褲下去游。小修眼睛常常瞄歐吉桑,實在性感到爆,有時兩人游非常靠近,更讓小修爽呆。小修在池中一直處於勃起狀態,不過他看見歐吉桑也在瞧其他火辣女生。小修猜歐吉桑也勃起,因此刻意游到歐吉桑附近,潛入水中閉氣,小修果然望見歐吉桑的泳褲很大包,老二完全勃起。
二十分鐘後,歐吉桑去沖洗室,小修尾隨。歐吉桑挑了一間進去洗,小修則選隔壁間。忽然小修聽到歐吉桑在呻吟,小修猜他在自慰,不禁亢奮。歐吉桑叫了一聲,應是射出來了。歐吉桑出來,小修也出來。歐吉桑全裸在擦身體,小修正好可看到歐吉桑的老二,或許才射精,歐吉桑老二並未全軟,有點半勃狀態。
歐吉桑穿上衣服走了,小修正要跟他走時,突然看到阿志與四個朋友穿著泳褲正要游泳。阿志看到小修打了聲招呼,小修掃興只好走過去。原來阿志與同學們來游泳。
四位同學,陳文雄,物理系,一八二公分,七十九公斤,平頭,帥氣,籃球校隊。宋一飛,社教系,一八五公分,八十五公斤,頭雖禿但胸毛肚毛多,很有野性感,田徑隊。林子軒,數學系,一八 O 公分,七十六公斤,斯文男但肌肉大塊,喜歡游泳。黃正田,地理系,一八四公分,八十公斤,陽光男孩,是羽球國手。
小修面前站著包括阿志在內的五位猛男,每個穿著布料極少的三角泳褲,小修快受不了。以前常會看到的猛男,只能遠觀而已。現在不但就在旁邊,還一起談話,小修很難不爽死了。
正田:「你就是何智修呀,加油。希望你今年能考上師大當我們學弟。」小修猜想阿志應該跟他們掰過同住理由了。
接下來六個人就一起下去游泳。約半小時後,阿志四位同學先行離去。
阿志:「你怎會來游泳呀?想不到游那麼好。」
小修:「我是花蓮長大呀,常在太平洋游泳。我回去見你不在,就覺得無聊,因此跑來游泳。」
阿志不懷好意笑道:「想我呀?早上才分開就想呀?來吧。」阿志帶小修到沖洗室,原來是要幹小修。小修自然滿口答應,畢竟剛剛才被甌歐吉桑撩起性慾,接著又被阿志四位猛男同學掀起巨大波濤,陰莖快崩潰了。
阿志套上保險套從後面插入小修屁眼,並說道:「剛剛你看到我同學是不是很亢奮?」小修誠實點頭。
兩人幹得很激烈,還好沒人進來,否則雖隔著門,可能難免從門下的寬縫看到四腳獸。幹完後,阿志與小修才心滿意足回去。
第十五章 錢櫃 KTV 裡的情慾竄動
周六晚上到來,美玲要請小修客。美玲來前,小修到陽台窺看對面歐吉桑是否也在陽台。歐吉桑抽著煙,裸上身穿四角褲,幾分鐘後走進客廳裡,小修很失望。
美玲來了,意外的是,美玲還帶讀高中的弟弟妹妹同行。弟弟叫陳威立,讀成功高中三年級,一八 O 公分,七十五公斤,稚氣型的猛男。妹妹叫陳玉玲,讀景美女中二年級,一六五公分,四十五公斤,跟姐姐一樣漂亮。
一行五人浩浩蕩蕩到高級餐廳吃飯,花了八千元,全由美玲買單。回到永和,大家去樂華市場旁的錢櫃 KTV 唱歌。服務生好帥,小修忍不住多瞧幾眼。小修是最後一位唱,唱王菲的棋子,驚豔全場。小修在學校參加社團叫 K 歌社,所以很會唱歌。大家安可要小修再唱,小修唱我願意,唱到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時,所有人都起雞皮疙瘩。
小修去上廁所,阿志跟著去。二話不說,阿志把小修拉進馬桶間,要小修口交。有人進來尿尿,更讓口交顯得刺激無比。射出來後,阿志笑道:「你剛剛唱我願意時,對象應該是我吧?害我剛剛就好想幹你。美玲的妹妹可能很喜歡你哦,你唱歌時,她含情脈脈望著你。」
小修:「別亂說啦。」
阿志繼續調侃:「你那麼帥又會唱歌,都把我比下去了。哪個女生會對情歌王子不動心?」
兩人走出廁所,「何智修。」有人叫小修的姓名,原來是方健明老師與他女友,實在好巧。
方老師:「來唱歌呀?」
小修:「是呀,老師。這是我朋友阿志,也是讀師大。阿志,這是我國文老師。」
大家點頭致意。
方老師題議:「智修,要不要過來我們這間唱一下?阿志,你不反對吧?」
阿志爽快答應:「當然可以不用客氣。他很會唱歌哦。」
小修於是跟老師及他女友到另一間包廂唱歌。唱一會後,方老師女友去上廁所,小修與方老師合唱,由於原是男女合唱曲,方老師唱男生部份,小修唱女生部份。兩人對望唱,小修不禁想勃起。還好老師女友回來,兩人也唱畢。
小修想起前幾天方老師在廁所吹口哨幫他催尿的事,仍覺不可思議與亢奮,不過方老師似乎忘了。
唱到十一點多,大家各自回家,K 歌之夜就結束。火辣的情慾也伴隨著夜晚,而漸滅於台北深夜涼爽的天空裡。
第十六章 敦南誠品之遊店驚夢
小修放學後,傍晚喜歡在陽台窺看對面壯男歐吉桑,是在家的生活樂趣之一,所以他不希望那個時間點阿志在家。
小修在家另一樂趣當然是是唱歌。上周末小修在 KTV 一鳴驚人,由於阿志也愛唱唱歌彈彈吉他,所以在家會找小修一起唱歌。小修唱歌,阿志彈吉他,或一起合唱。小修是擅於中高音,阿志嗓音低沉,兩人合唱會出現吊詭的不協調的協調。小修聽音辨聲強,音感佳,阿志是 KTV 型,訴諸直覺唱法,本能反應,走音或破嗓在所不惜,與他的孟浪性格也算相似。由於雙方的唱歌觀點與手法差異頗大,不免常起爭執。久了,小修也懶得糾正。
周二小修回家開門時,聽到阿志彈吉他聲,就知道傍晚窺看歐吉桑的樂趣泡湯。開門後發現阿志全裸垂著老二抱著吉他彈,雖然小修嚇一跳,但阿志有種說不出的狂放性感。
阿志見到小修回來就道:「我們待會一起去誠品敦南店。」
小修:「沒去過,不過永和不是有誠品嗎?就在附近而已。」
阿志:「幫幫忙,敦南是誠品總店,也是時尚書店,可以買書看書,還能看俊男美女大飽眼福。」
小修:「那是夜店了?」
阿志笑道:「敦南確實半夜也營業,但客人的平均素質與美色比夜店高多了。」
小修諷刺:「那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買書是藉口,看美眉才是目的。」
阿志回諷:「那又怎樣?你也能看到帥哥呀。況且我確實也要買一些書,看美女是附帶福利,敦南不少同志,我經常被瞧。」說畢,阿志意味深常看著小修。
小修語塞不答腔,阿志要小修到他衣櫃挑衣服換裝。上次試穿後,雖然阿志歡迎小修隨時都能拿他的衣服去穿,但小修只有上周六美玲請客時,才特別挑阿志的衣服穿。畢竟小修是高中生,阿志的衣服較高價位,在同學面前,小修不敢穿那樣,怕顯得招搖。
阿志認為敦南店就是你看我我看你,等於是一個公共的流動轟趴,當然要穿得時髦好看。阿志穿短袖白色襯衫與牛仔褲及帆布鞋,非常具朝氣,最主要是阿志攜高中生小修在身旁,不想穿得太成熟,想要年輕一點。小修穿白色 Polo 衫與米色及膝短褲。
阿志把車停在忠孝東路附近,然後與小修步行仁愛路走至敦南店。六點,華燈初上,小修第一次與阿志散步,雙雙走在仁愛路上,有種微甜。
誠品敦南店、西門町紅樓、新公園是台北的三大同志聖地,小修沒去過紅樓,經過新公園也僅是匆匆路過,現在則第一次赴誠品敦南店朝聖。
進入敦南店後,名不虛傳,充斥形形色色打扮入時光鮮亮麗的都會男女。莎士比亞說人生是個大舞台,那麼敦南店無疑是在表演默劇。不是卓別林、不是馬歇馬叟,而是一群俊男美女透過眼神與肢體傳達曖昧的性訊息,沒有彩排而是即興演出,不需語言只要象徵性的輕微比手劃腳。
也像一場宴會,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不,書本代替了酒杯。無聲勝有聲,如同他們現在手上所捧書本裡的文字,只有靜靜的線條比劃。
小修感受電力往自己與阿志身上流動,但小修認為多半是以阿志為焦點。阿志充滿男性魅力,恍如萬寶龍香煙、賓士汽車、威士忌、Dior 香水等廣告裡的粗獷主角,富於力與美,野性與瀟灑,一襲白衣與牛仔褲搭在身上,有種平衡感而不顯老熟。而小修比較像口香糖或零嘴廣告裡的稚嫩青少年。
在小修眼裡,如果滿分是十分,那敦南店裡的打扮平均素質是八點五分,長相是八分,說明了這群書香味裡的轟趴動物是多麼靠衣飾來增加賣相,就像四眼族群愛戴黑框眼鏡可以使平板的臉部更具立體感。漂亮的衣服或好看的鏡框可以對平凡的外表雪中送碳,對帥哥美女錦上添花,誠品的讀者們顯然是後者。不過最好當成海市蜃樓的效果看,以免陷入國王新衣的假像。
阿志當然是天生帥氣自然美,小修打九分。
小修如入大磁場,麻麻的,彷彿會被黑洞吸走。放心,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趟,小修也能像這些熟客般熟悉這裡的肢體語言,適應這裡的溫度。
小修與阿志各自分開找書看,或是各自搜尋獵物?阿志進店後就東瞄西瞧,欲將全書店美女盡收攬於眼裡。帥哥環繞四周,小修非同志版柳下惠,豈能站懷不亂無動於衷?自然也拘謹的藉由書或雜誌的掩護東張西望。
小修不得不承認敦南店是同志雷達最旺盛最明顯之地,在別處較難辨識雷達,在敦南店一望即知心知肚明。小修被好幾道窺探的機關槍眼光掃到,好像死了好幾次似的。
雜誌區一個金髮四十歲西方熟男在翻英文雜誌,小修忍不住瞧幾眼他手臂的毛。小修看不出對方是否我輩中人?但金髮洋男有時也會望向小修,害小修不知是否會有點會錯意。不久一個台灣女生走過來攬著洋男壯腰,親蜜耳語,不知為何,小修覺得她在鞏固地盤向旁人示威或炫耀?女生獨自走開,小修則到人少的書架角落。
吃驚的是洋男也走過來,巧合或別有用意?小修心鹿亂撞。實情是洋男挑了本書就離開去結帳,這也說明敦南店的氛圍多麼容易讓素昧平生的善男信女曠男怨女表錯情會錯意,或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或者只是一種有距離的展示與調情以展露巧妙的花蝴蝶手腕,無意真槍實彈。
小修看到一位也穿短褲的可愛男生,兩人眼神有時交錯有時撞在一起,似乎彼此心照不宣在玩眼神交換遊戲。小修去上廁所,可愛的男生恰巧也進去上。洗手時,可愛男生瞧了一眼小修,小修不知該如何回應。主動說或等對方說你好嗎?兩人在演默劇,雙方想互相認識但欲言又止。
好,就算開了口,接下來呢?一起去馬桶間相幹或去外面喝咖啡?阿志怎麼辦?小修與阿志關係特別,若小修認識別的同性戀,那阿志與小修的關係就有曝光之虞,小修不想害阿志。突然可愛的男生遞一張名片在洗手台,然後走開。這倒好,解決了小修難題,小修可以自由決定打不打電話給可愛男生。
小修到小說區看書,有個陽光男生悄然站到身邊,開口道:「你好。」
小修驚嚇,這是同志嗎?若是,那小修生平第一次將與可以確定是同志的人類實際交談,而非僅有網路聊天經驗。小修回應:「你好,有事情嗎?」小修覺得自己的回應好爛,不過有人要認識他,讓小修既煩又喜。喜自不在話下,但煩的自然是認識以後呢?就跟剛剛廁所裡的可愛男生一樣會有阿志的問題做梗。
不料陽光男生卻道:「剛才你與一位男生進來書店,我想認識他,你可不可以幫忙介紹?Thank You。」
什麼?原來是想認識阿志不是想認識我?小修心裡如此想,覺得好滑稽,又好氣又好笑,覺得自己自作多情被擺一道。
小修回道:「你想認識他,你可以自行找他呀。」
陽光男:「他好帥,我不敢。」
小修氣結,難道我不帥,所以敢找我牽線當媒人?便譏道:「雖然我不帥,但我也不便如此介紹男生給我朋友,何況他已有女朋友,感情很好。」
陽光男低聲連珠砲:「你不能因為你沒比你朋友帥就吃味,就不介紹。你心胸幹嘛那麼狹窄?只因我覺得你朋友帥,你就敏感認為我諷刺你不帥嗎?拜託,你長得還不賴,但小器,所以現在變得面目可憎。你是同志,我不太相信你朋友有女友。」
小修七竅生煙,阿志望見小修臉色難看,與別人似有爭執,走過去一探究竟。
阿志問道:「怎麼了?」
小修:「他想認識你,又說我是同志。」
阿志溫和冷靜對陽光男生道:「嗨,我是小修的朋友,我掛保證他不是同志。他是種馬,喜歡搞女生,有次在我家就在我面前與女生搞起來,我覺得很不好意思。至於想認識我嗎?我叫阿志,我也跟我朋友一樣只對女生有興趣,很抱歉。」
陽光男生碰到阿志,立刻由野貓變乖狗,柔聲道:「很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說完就立刻走人。
阿志感到很好玩,虧了一下小修。小修不滿阿志隨便捏造他的形象。一樣米養百種人,一樣性向生百種男同志,有欲語還休的可愛男,亦有白目無聊的陽光男。小修感慨歸感慨,但還是很高興第一次親身接觸到同志族群自己人。
阿志捧書去結帳,小修遇到美玲的妹妹玉玲及她同學,穿著景美女中制服,應是下完課就直奔誠品。兩人小聊一下,玉玲與阿志打聲招呼就離開。
阿志笑道:「玉玲喜歡你吧?上次唱 KTV 就盯著你瞧。」
小修很尷尬說出一件事:「她約我這周日去看電影。」
阿志:「賓果。哈哈,與女生約會哦。」
小修:「很煩,她是美玲的妹妹,我不好意思拒絕。」
阿志:「玉玲很漂亮,不要嫌東嫌西。」
小修:「你明明知道我又不愛女生,故意虧我。」
阿志:「好吧,你不喜歡女生,但我現在好想幹你。剛剛看了太多美媚,害我都硬了。」
兩人立即離開敦南店。
第十七章 誠品敦南店爆發性愛效應
離開誠品敦南店後,阿志載小修到河賓公園偏僻角落在車子後座幹,小修很緊張,第一次在外面做愛。阿志從後面進攻屁眼,小修臉黏在車窗上,外面的人看不到小修,但小修可以看到外面的人,讓小修亢奮不已。
阿志又換了姿勢,把小修雙腿抬起正面幹,阿志眼裡噴火,好像要把小修抽插到死。
阿志邊插邊叫:「說,爽不爽?你剛剛在誠品看男生是否硬了?幹,快說。」
小修呻吟道:「哦,好爽。那些男生讓我硬了,我好想被大家操。」
小修性慾高漲到想聞阿志的臭腳,阿志脫下鞋子與襪子,小修把臭襪子含在嘴裡,把臭鞋子拿到鼻口聞。阿志從面插入屁眼,雙手並拿另一隻臭襪子貼在小修前面脖子上,然後兩手捏住臭襪兩端,可以把襪子往後拉,使脖子有窒息感。
阿志老二向小修屁眼內部抽插時,兩手也會跟著把臭襪往小修脖子後面拉,這樣一來,小修的屁眼會很爽,脖子則會感到窒息。阿志老二抽插越猛越快,臭襪也會拉的越緊越快,小修幾乎處於快死亡的邊緣,加上嘴裡的臭襪與鼻口的臭鞋,有說不來的快感,欲仙欲死。
小修仍不滿足,要阿志用臭腳板搓揉他的全身每個部位。阿志開始用腳板搓小修的臉、脖子、奶頭,腋下、陰莖、屁股。小修舔阿志的每根腳趾,用力的嗅聞。
阿志猛烈抽插,十分鐘後射在小修嘴裡,小修也射在阿志手裡。兩人氣喘噓噓,小修雖射了,仍捧著臭襪聞,意猶未盡。阿志幹完爽呆了,很想找女人幹。
在人工的誠品敦南店裡累積了性慾,現在就在自然的景色裡性交,阿志與小修完成了美妙的車震性愛。從剛才在誠品敦南大觀園的漫遊,釀造出此刻小修嘴裡的阿志精液,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兩人穿好衣服,開車去信義路吃鼎泰豐吃小籠包。回程又在永和吃牛肉麵。阿志吃牛肉麵時,瞪著小修,眼裡充滿情慾,好像火山要爆炸,好像要強暴人,小修被瞪得都勃起了。
兩人似有默契,麵吃到一半就結了帳,直接回去。回家後,阿志與小修迅速脫光衣服,比軍人脫衣服洗戰鬥澡還快。兩人距河濱公園做愛才不到兩個小時,又展開第二度性交,阿志猛幹小修。
突然手機響,阿志接到美玲電話想做愛,阿志浮起淫蕩笑容,幹完小男生,再幹女人。天下之爽,莫過於此。美玲從和平東路家中開車到達永和之前,阿志仍幹著小修。
美玲來了,阿志用剛剛幹小修的陰莖繼續抽插美玲。當阿志在房間幹美玲時,小修則在陽台窺看對面穿三角褲的歐吉桑壯男,小修忍不住邊看邊打手槍,打到歐吉桑進去屋裡才射。當然同時間阿志與美玲的性交聲浪,也加速催發小修的射精。
一間屋子,兩個空間,三個人,有異性戀男女的交媾,有同志少男性幻想對面中年異男的自慰。如此活色生香的性愛火辣上演,不得不稱讚敦南誠品店爆發連鎖性效應,居功厥偉,功在性愛社稷。
第十八章 阿志洗手做羹湯給小修的同學們吃
下課十分鐘,小修待在教室裡,手拿著昨天誠品可愛男生丟在洗手台的名片瞧,瞧了老半天,不知該不該扣給他?名片很簡單,就一個名字叫李正青與手機號碼,扣與不扣,這問題不會比哈姆雷特的生死猶豫來得輕。
或許是見他想得入神,周心蘭喊了一聲:「自修室,你在看什麼呀?那麼專心?」
小修嚇一跳,有點心虛,迅速把名片收進口袋。
心蘭皺眉思忖其中必有玄機,追問道:「是女生給你的名片嗎?幹嘛鬼鬼祟祟見不得人呀?很多女生追你又不是新聞。」
確實不乏女生倒追小修,但此番則是男生所遞,自然不便說出口,小修若無其事回應:「對啦,是有女生拿名片給我。」
心蘭見小修坦承,並未趁勝追擊,因為她早見怪不怪。高二時,美麗撫媚而追求者一拖拉庫的她其實也倒追過小修,失敗告終,傷心過一陣子。但焉知非福,兩人結為不錯的朋友。心蘭目前有男朋友陳健文是隔壁班的,當然是帥哥一枚,可惜安全感低,見心蘭與小修常混一起,不免經常醋勁大發。小修無奈,總不能跟他說我對你有性幻想但對你女朋友毫無性趣吧。
心蘭續道:「你搬家十多天,我們都沒去過玩過。怎樣,今天可不可以邀大家去?」
在附近的陳曉莉聞言跑過來附議:「對呀,自修室,你太不上道了,與大學生住在一起耶,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老百姓嗎?」
雖是半開玩笑,但小修不禁困窘。畢竟以前大家討論功課確實常聚集在他以前的住處,因為是一個人住,很方便愛怎樣就怎樣,不像住父母家裡那樣有所顧忌,也不像在圖書館需遵東守西。
現在搬到阿志家,情況自然改觀,所以小修為補償起見,決定今天放學後邀她倆去新家。不料林國勇聽到,竟也希望去湊熱鬧。雖然他愛開小修玩笑,小修並不反對他去,小修不希望都是女同學,免遭阿志恥笑。若再加上洪益新,總共兩男兩女。
小修先打電話告知阿志,以免他在無心理準備下,裸體在家被撞見就很尷尬了。阿志告訴小修他要下廚做菜給大家吃,小修認為不用麻煩,阿志堅持己見。小修要大家先別吃晚飯,阿志要以主人身份煮好吃的請大伙吃。
同學們自然雀躍不已,心蘭笑道:「那我們應該好好打扮了。」
小修哭笑不得,「別三八了,又不是要參加喜宴。」
心蘭不滿,「本來就該好好打扮,你朋友親自下廚,客人豈能隨便穿?」小修說不過,只好任由之。其他人在心蘭的建議下,自然也會注意一下儀容裝扮。
上課鈴響,又是小修期待的國文課。方老師好帥好帥,小修老二又要硬整堂課了。
放學後,一行人浩浩蕩蕩,進攻小修新家。阿志已先打電話告知菜還在煮當中,女主人美玲也會蒞臨。好熱鬧,七個人一起吃販,小修覺得有家的味道。以前在花蓮老家,因為父母是資深國中老師,所以很多故舊門生也會經常造訪。
阿志與小修同居前,住如豬窩,小修搬來後,渙然一新,阿志當初要小修同居的目的立刻達成。所以美玲早對小修讚不絕口,小修的同學們踏入房子裡,亦可以感受到這間房屋的清潔與整齊。
正在廚房忙東忙西上刀山下油鍋的阿志趕緊出來向稀客貴客打招呼,不用說客人裡的兩位女性同胞自然被阿志電到了。阿志原本就帥呆了,此時穿著圍兜下廚,更是散發一股居家男人的好味道。曉莉姿色尚可,身穿襯衫與長褲,英氣勃發。心蘭非常漂亮,一襲細肩白色連身洋裝,極富女性韻味。裙長位於膝蓋上緣,一雙長腿如雪,頗富誘惑力,踏著長靴,野性十足。
阿志完全被心蘭電到,生理反應在圍兜後方蠢蠢欲動。心蘭是天生尤物,追求者眾,若舉辦全國高中校花大賽,冠軍恐非她莫屬。心蘭與男友健文上過床,兩人性愛頻繁,早非處女,自然熟悉男女閨房情事。一見阿志望她的眼神,即知阿志被她搞得魂不守舍,老二想勃起也不意外。
心蘭常被男生環繞,對阿志的神態不陌生,差別在於習慣男生呵護的她,對其他男生當然不免麻木,但卻被阿志電到。所以一男一女彼此被電到,火花會迸開,益新與曉莉或許看不出端倪,一旁的小修默默觀察,覺得心蘭與阿志離天雷勾動地火不遠,讓他既忌妒也有不祥預感。幸好美玲尚未到場,這也是阿志眼神敢於肆無忌憚之故。
益新與國勇去小修房間打電動,曉莉與小修在客廳看影碟,心蘭則在廚房與客廳間竄動,因為她想看新好男人阿志煮菜嘛。小修思忖心蘭的嬌滴滴一定讓阿志很受用,他醋味大起,竟也不時跑到廚房探看。
阿志拋給小修一抹詭異的笑容,好像很得意同時有男生與女生圍繞他身邊爭愛較勁。有時國勇也會跑去廚房瞧瞧,並嘲笑心蘭可以好好見習,以後嫁給男友健文才能好好餵好老公的胃,讓曉蘭忍不住搥他。
美玲來了,較勁結束,女主人上場,招呼客人。美玲白上衣黑短裙,裙子比心蘭稍長,兩個美女實在讓滿室生輝。美玲與心蘭外表都較野性美,但心蘭美中帶有嬌氣,美玲美中帶有驕氣,此驕非彼嬌。
菜也煮得差不多,菜色是西式的,不是電鍋盛飯與幾菜幾湯的模式。主菜有牛排與義大利海鮮麵及蛤蜊湯,主客七個人各一份。
「哇,實在太好吃了。」心蘭率先讚美阿志的廚藝,一小塊菲利牛排在她崇拜的眼神裡,好像是人間罕見珍饈似的。聽美女稱譽,阿志得意非凡,其他人也擊節叫好。小修上次吃過阿志的人肉大餐,同居這些日子裡也常有機會品嘗阿志所煮的菜,故不意外。美玲不動如山,畢竟交往一年多,阿志煮的什麼蔡菜會沒吃過?
「阿志缺點一堆,但煮菜還可以。」看阿志得意的那股爽勁,美玲不禁明誇獎暗帶刺,「可是我認為今晚還不是他最佳狀態,可能是以為你們較好哄或不把你們放眼裡。」
阿志帶點孩子氣口吻喊冤求饒:「我是費盡心思煮了這頓飯,你是常吃胃口被養大了。想當初你也是愛吃得不得了呀,別在大家面前吐我嘈啦,Please。」
「如果這麼好吃都還不是阿志大哥的最好表現,那更令人期待他一百分時的廚藝。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吃到。」心蘭嘴甜,替阿志解圍。小修見到阿志感激的眼神,讓他覺得這兩趁機眉目傳情,心裡有點吃味,也替美玲不平。
其他人也附和,暗戀心蘭的洪益新就道:「何智修與羅大哥住一起有段時間,應該很清楚吧。」小修聞言猛點頭說好吃。
美玲在座,阿志瞄心蘭的眼神不似之前大膽,但小修仍可感受到兩人的秘密交流。美玲沒太注意餐桌上的男友之神情,就算注意到也不會波瀾起伏太大,因為阿志本來就常會瞧街上美女,美玲久了也無動於衷。
突然美玲蹦出一句話:「小修,你星期天不是要與玉玲看電影嗎?」此言一出,驚動在座所有人。
「小修早上拿名片瞧,該不會……?」心蘭首先發難,曖昧的講八卦。
「玉玲有名片?我都不曉得她那麼進化。」美玲覺得有趣。
「別亂講,周心蘭小姐。那是別的朋友的名片。」小修澄清埋怨道。
「哦,何智修劈腿哦。」阿志也忍不住插一腳捉弄小修。
大家自然都猜錯,誰那麼厲害會想得到是男同志給小修名片?
「自修室本來就很有女生緣,心蘭高二時還追過他呢。」什麼?曉莉也來爆料,害得八卦始作甬者曉蘭超尷尬,小修更是想鑽進地洞。
阿志覺得有趣,想不到周心蘭這位他今晚一直性幻想的女生倒追過小修,難怪沒成功,畢竟小修是同志。阿志倒是很乾脆,想把現在這個詭異局面打破,所以就說要端甜點奶油布丁與蘋果切片及葡萄上桌。大家仍是叫好不已,日文好吃的講法都出籠了,還有呼安可。
飯後大家閒聊,心蘭就提到英文問題。由於阿志與美玲已考過托福,分數理想,所以這些同學們希望他倆指點迷津。結果後天晚上阿志有空,與心蘭及國勇約好還是到這裡,屆時跟他們講解相關疑難。小修懷疑心蘭藉故接近阿志。
第十九章 打完球後 小修吸允阿志全身的汗水
半小時候,門鈴聲傳來,原來是數學系林子軒與地理系宋一飛早已約好與阿志到四號公園打籃球。上次小修跟蹤對面歐吉桑到游泳池,碰過他們與阿志,今天是第二次見面。於是大夥九個人一起到籃球場。
六個男生分兩隊,阿志一飛國勇為猛虎隊,小修子軒益新為戰鷹隊。三個女生在旁加油當啦啦隊,有趣的是美玲替小修加油,心蘭替國勇加油,不過心蘭其實是希望猛虎隊贏,但不便替阿志加油,因此以同隊的國勇做掩護。
小修一七六公分,其他人皆超過一八 O 公分,小修籃球亦沒很強,所以他成了戰鷹隊拖油瓶。幸好子軒灌籃滿厲害,彌補分數。不過最後戰鷹隊以五十五分敗給猛虎隊的六十四分。
籃球場上一堆猛男,除了猛虎隊與戰鷹隊,還有許多其他打球的男生,不是穿無袖運動背心就是打赤膊,小修看得性慾勃勃。
打完球大家在場邊休息喝水,子軒與小修聊起來。談到高中課業與大學考試,小修覺得自己數學不夠好,子軒願意幫他指點,約好明晚到子軒家。小修很期待明晚與肌肉斯文男林子軒孤雄寡男共處一室。
結束球賽後,每個人各自回家。在門口正要上樓時,小修看見對面歐吉桑裸上身穿短褲,在樓下與一位頗富姿色的四十歲女性爭吵。
剛剛熱鬧不已的屋子,如今又只剩阿志與小修。阿志喜歡這時身旁有小修,因為以前每當與朋友聚完會或打完球,回到家總要面對一屋冷清。
阿志不急於洗澡,也不擦汗,立即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幫我舔乾汗水,我的好寶貝。」阿志向小修提出這項要求。小修很樂意,因為這是他幻想很久的事。
當小修要幹活時,阿志突然說道:「何智修,朕今晚龍心大悅,願意讓你品嘗朕身上的瓊汁玉液。但是普天之下沒有白吃的御宴,除非立過汗馬功勞。朕看在你多年服侍的份上,只要你能用三個成語形容朕的龍汗皇水,那即刻批准你嘗汗。」
小修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亦步亦趨扮演起來。
「臣遵命。荒漠甘泉,陛下覺得如何?」小修立刻想到。
「Good Job。」阿志給予鼓舞。
「臣又想到汗池肉林。」小修又道。
「Bravo,繼續。」阿志甚為滿意。
「陛下,臣絞盡腦汁想出最後一個,汗如泉湧。」小修江郎才盡。
「嗯,So So。不過看在你憚精竭慮的苦勞上,朕恩准你飲朕的龍汗。」阿志雖不滿意但可以接受。
「謝皇上龍恩。」小修跪下瞌頭。
小修先舔胸部,不放過任何一滴汗,彷彿沙漠裡迷路的旅人見到綠洲,飢渴的撲上去猛喝一番。阿志第一次被吸汗,覺得小修的嘴巴比純棉襯衫還會吸汗,爽極了。阿志不斷呻吟,老二翹得高高。腋下汗水豐盛飽滿且汗臭味夠濃,小修在那個地方舔了八分鐘,才依依不捨轉移陣地。
好像沒有明天似的,或趁此天降甘霖,小修把汗舔到一滴不剩。接著阿志把整個下體部位貼在小修臉部,開始用陰莖睪丸搓揉小修的臉。小修的眼前一片黑暗,被阿志下體所覆蓋,鼻子聞到的是阿志下體的騷味,舌頭會伸出來舔阿志老二。阿志一邊搓,小修用兩手扶搖阿志屁股,加速阿志的搓柔速度。小修感到快窒息,有種難以言喻的爽。
小修口交過阿志,也讓阿志用腳挾老二腳交過,更別說常讓阿志肛交。現在則是臉交,讓阿志的下體盡情蹂躪小修的臉,是另類性交美容。
臉交完,阿志邊抽插小修邊替小修打手槍,直到兩人同時射出,精盡人亡。
兩人一起在浴缸洗男男鴛鴛浴。「對了,心蘭提到的名片是怎回事?」阿志問道。
「沒什麼啦。」小修逃避。總不能告知實情有男生給自己名片吧,否則會被阿志笑。
阿志又挖苦小修:「哇,原來心蘭追過你呀,真羨慕。可惜這麼火辣的女生你用不到。」
小修不滿道:「你想要她倒追你嗎?拜託,她有男友你有女友,而且他男友醋勁很大。」
阿志哈哈大笑,「說到吃醋,我煮菜時,你幹嘛往廚房跑,要監視我與心蘭嗎?」
「我承認我吃醋,這樣你滿意了嗎?」小修坦言,讓阿志有點吃驚,就故做深情凝視著小修。小修被阿志瞪著都臉紅了,但又覺得要被阿志眼神融化了。被性感帥哥這樣凝視,小修猶如置身天堂。
突然阿志往小修身上潑水,兩人玩起水仗。之後就各自去做功課。
阿志跑到小修房間,「何智修,朕認為你表現良好。因此,朕決定今晚寵幸你。」阿志把小修抱回自己房間,兩人同床共枕,相擁直入夢鄉。
第二十章 國勇意外在小修面前出櫃
由於昨天與子軒在籃球場上約定今晚去他家解決一些數學難題,所以小修很期待,並告知阿志。
「你要背著我偷腥嗎?子軒可是有女友的。」阿志開玩笑的說,還裝出很失望的表情。
小修臉紅,「就只是教數學呀,要不然你教我嘛。」
「呵,我可不是數學系高材生。子軒是數學天才,人也很帥很壯,承認吧,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志點破小修心中的期待。
小修迴避道:「他長得帥,我有辦法嗎?反正學好數學才重要。」
阿志雙手一攤,「隨便了,如果你能搞上子軒,我能說什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和你就是慘烈的見證。」
看阿志講得煞有介事,小修乾脆不答話,自顧自吃早餐準備上課去。
早上體育課是打網球,體育老師齊盛文四十多歲,頭禿禿的但很性感迷人,小修充滿性幻想。他兒子也讀永平高中三年級叫齊範輝,跟父親一樣具運動細胞是棒球校隊,但頭髮濃密多了,超級帥哥,小修有時刻意去看他練投球。小修會性幻想與這對種馬父子搞三 P,父子的兩隻粗大陰莖同時插入自己小屁眼。
上完網球課,下一堂課英文老師請假改為同學自習,但小修把東西放在體育館忘了拿走,所以就回頭去找,幸好體育館湊巧沒鎖。當小修要離開時,看見球具室沒人就進去晃。小修發現體育老師齊盛文掛在椅背的上衣沾汗濕答答,就拿起來聞。小修驚覺有人來了,於是跑到放球具的大鐵櫃裡躲起來。球具正被上籃球課的同學使用,所以小修有足夠空間藏匿。
透過鐵櫃的圓孔,小修可見到斜背對自己的齊老師把門關起來在打電腦,原來在看色情網站,還把手伸入褲檔自慰,小修受不了也摸著老二勃起。約五分鐘後,齊老師離開,很可惜沒射出就走了。
小修走出鐵櫃,稍做喘氣休息。但發現又有人來了,於是再度藏身鐵櫃。原來是齊老師兒子齊範輝,還帶著一位火辣女生。範輝是齊老師兒子,所以有鑰匙進入體育館偷情。兩人關上門脫衣服幹了起來。範輝一八六公分、九十公斤,辣妹一六二公分,四十三公斤,所以壯碩無比的範輝幹辣妹好像在幹洋娃娃一樣,只見辣妹被幹到喘不過氣來不斷叫,淫水流滿地。小修只看過 A 片,沒親眼見過男生幹女生,最多只有在家隔著門聽到阿志幹美玲。所以範輝幹辣妹在小修眼前上演,小修很想射。小修恍如 G 片主角在偷窺,遺憾的是 G 片偷窺男最後能與被偷窺男相幹,但小修不可能有此豔福享受。
範輝幹了十分鐘射在辣妹臉上,精液超多,範輝氣喘如牛。辣妹先走,範輝穿好衣服原地休息打起呼。小修悄悄走出鐵櫃,望著範輝的臉與身體,聞他翹在桌上的腳板,並從垃圾桶拿起範輝剛剛擦拭陰莖殘精的衛生紙,然後才依依不捨離開體育館。
小修走回教室路上碰到國文老師江明建,兩人打招呼。江老師有事拜託小修,原來江老師愛畫畫,大學本來還想考師大美術系。上次在錢櫃唱歌時,江老師就發現小修有股特殊氣質,一直想找他當素描模特兒,因此詢問小修意願,並承諾付費。小修當然願意,之前在廁所被江老師催尿時,小修就超愛他了。兩人約定星期六下午在江老師家進行繪畫之旅。
由於改為自習課,小修不急回教室,先跑到廁所自慰。不料進去後撞到從馬桶間出來的林國勇,國勇手上的雜誌散落滿地。小修一瞧,竟然是同性戀色情刊物。小修看了國勇一眼,國勇回瞪小修,立刻收拾地上雜誌跑出廁所。
林國勇是同性戀?小修驚訝不已。國勇愛開小修玩笑,甚至昨晚阿志在廚房煮菜時,國勇還嘲弄心蘭是在見習如何當健文的妻子,之後在四號公園與子軒等人一起打球時也超 Man 的。說穿了,不論外型或個性,小修認為國勇就是阿志那類型的異男。那種調調實在看不出是異男呀,把修小與國勇放一起猜誰是或誰像同志,大家百分百會選小修。國勇裝成異男風格以掩釋同志身份?國勇壯男一枚,一八 O 公分,七十六公斤,古銅膚色,屌郎噹的樣子。他交過好多位女友,情書不斷,還劈過腿呢。
不對不對,小修心想會不會就類似阿志那樣是異男但也會與男生上床,可是這種人會幹男生但可不會去翻同志色情雜誌呀,像阿志就不會去上男男網站或看男男性愛圖刊,而只翻花花公子。而且國勇在廁所馬桶間看同志色情圖片,這太明顯是男同志才會幹的賞心樂事。
事發突然心湖震動,小修不打算自慰而先回教室自習,國勇原本就坐隔壁,所以兩人尷尬。國勇反常的埋頭唸書,小修也靜靜寫功課。下課國勇遞給小修紙條,要他中午吃完飯到學校圖書館後門口。
中午吃過便當,小修依約前去赴會。國勇臉部表情沮喪,小修靜待他開口。
「嗯,你早上也看到了,」國勇難以啟齒,頓了一下續道:「其實,我想找藉口否認,但想到你又不是呆瓜,所以我還是坦白好了。」國勇說不下去。
「是有點意外,不過我不會介意,我們還是好朋友。」小修試圖安撫。
「謝謝。我希望你不會說出去。」阿志懇求。
「不會,除非你自己願意。」小修當然不是大嘴巴。
兩人沉默一會。若非顧慮阿志,其實小修好想在國勇面前出櫃呀。一個活生生的自己人就在面前,卻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不能相認,實在殘酷。小修幻想自己若坦白,那很可能會與國勇交往甚至上床,那該多好。猛男國勇原本就是小修性幻想對象,而小修條件也很好,必會吸引國勇,不過這一切現在是天方夜譚。
小修覺得自己雷達差,看不出誰是同志。是因男女合校之故嗎?若讀建中成功這類和尚學校,很容易辨識誰是異男誰是同志?風流教師霹靂妹裡的女同志愛搞怪,甚至把不是自己幹的壞事攬在身上,父母不得不讓她轉學到女中唸書以修身養性,其實反而讓她如魚得水。轉學到建中?做夢吧,想讀和尚學校以便身處純粹男色之窩,高中聯考就該考好,不然就等當兵或去坐牢再體驗。
小修第一次看到國勇流了淚,不知該如何安慰。抱在一起?太敏感。畢竟小修又沒出櫃,在國勇面前仍佯裝異男身。小修只是拍拍國勇肩膀,表達支持之意。總之,國勇出櫃,小修好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雖不能相認,但已堪告慰。
以後小修可從國勇身上觀察同志究竟是怎樣的動物,畢竟小修孑然一身,不太清楚同志的世界,瞭解國勇其實也是瞭解自己。希臘格言認識你自己,小修要認識自己,必需有面鏡子,國勇即是一面佳鏡。
小修與國勇同學三年,自然熟悉,但小修熟悉的是他所誤自以為種種一切是以異性戀角度出發的國勇。小修慢慢知道自己與異男有何異同,但現在國勇出櫃了,小修更可從國勇身上加深判別哪些是同志獨有的特質,哪些是同志與異男共有的特質,而不是獨自摸索了。是見到男生時的心花怒放或小鹿亂撞,是惶惶然身處異性戀主流世界的困頓感,這些能在國勇身上起共鳴,不再是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般的孤單。
第二十一章 小修與失戀的子軒相擁而泣互醉而吻同床而睡
經歷國勇出櫃,小修心情難以平復,但仍準時赴約到阿志同學子軒的住處請教數學。小修看見子軒穿淺色細肩緊身 T 恤,胸肌輪闊明顯,乳頭幾乎可見,褲子是超短褲。小修湧起血脈賁張之感,不過子軒面色蒼白,鬱鬱寡歡。
子軒教了幾分鐘數學,讓小修猶如站在牛頓肩膀上眺望世界,豁然開朗迎刃而解,不愧是數學系高材生。只是子軒仍難掩沮喪神情,小修問了一下子軒有什麼不如意之事。
「我女朋友下午與我分手了。」子軒道出這件晴天霹靂的大事。
「Sorry,怎會這樣?」小修憐惜問道。
「她說她另外有喜歡的人。」子軒很傷心。
「子軒大哥,天涯何處無芳草。」小修提出最陳腔爛調但也最真實的話安慰。
「但我與她高二就在一起了,五年了,」子軒哽咽,「我好愛她,我不想分手。」話畢,淚從子軒兩頰流下。
小修不知所措,除去阿志不算,他沒談過戀愛沒失過戀,面對此情此景很難給予過來人建議。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今天有兩個男生在小修面前流淚,真是不可思議。一個是同志,一個是異男,這是否反證同志與異男都一樣都會掉淚?對呀,都是人都是七情六慾之獸,天庭的上帝或欽定版的聖經若反對同志,幹嘛讓同志與其他人一樣都會掉淚?
子軒哭了哭,自然而然就倚靠在小修肩上。小修不知異男之間若有人傷心是否也會抱在一起哭,小修也自然而然兩手抱著子軒。小修也哭了,眼淚撲簌簌而下,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小修猜想總有一天阿志也會離開的他的,異難忘的典型結局?彷彿奔赴愛情的黃泉路上,他忍不住觸景傷情,竟也越哭越大聲。
「抱歉,讓你哭了。」子軒脫離小修懷抱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想到子軒大哥人那麼好卻失戀就讓人很難過。」小修痛哭失聲道。
戀愛世界沒有天理昭昭可恃,子軒很優秀,但有更棒的出現,其變心女友只好良禽擇木而棲。生命中也有音樂家舒柏特無聲以對的時刻,愛情中也有數學家林子軒無法拆解的習題。
子軒去拿酒喝,「小修,要不要喝?」
小修不喝酒,但願捨命陪失戀客,意思意思啜了幾口。子軒有點醉意,開始瘋言瘋語,擁著小修哭訴。大約六七分醉時,子軒拉著小修嘴裡不斷喊著菲雯別走,突然把雙唇貼上小修雙唇猛親。小修嚇了一跳,這是初吻,連阿志在異男原則堅持下,都還不願親小修,想不到現在被酒醉異男奪走初吻,感覺與處男破身類似。
小修若是異男,早就推開子軒,但小修喜歡子軒,所以就迎合子軒的嘴唇。真不知是誰佔誰便宜呀。雖然子軒酒氣撲鼻,小修仍沉醉於子軒的熱吻裡,並且雙手禁不住摸索子軒身體,碰觸到子軒褲檔的老二。
子軒醉昏過去,小修把他扶到床上。望著子軒的美好身軀,小修有非分之想沒有非分之舉,只是靜靜地靜靜地凝視床上的癡情異男林子軒。子軒時醒時睡,皆是醉態,口裡吐著囈語喃喃不止,喚著女友菲雯閨名,有時緊抓小修的手不放。
突然小修被拉到床上,他只好躺在子軒身旁,豎耳凝聽子軒男人氣味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小修在想該不該回去,是否應留下照料精神脆弱身體醉醺醺的子軒?小修決定扣給阿志告知他要留下過夜。
「那麼説,你是要過夜不回來了?」聽完小修講述事情始末,阿志再確認一下。
「對呀。」小修回答。
「子軒現在很容易被趁虛而入,好好把握機會釣上他哦。你劈腿我會大方接受。」阿志半開玩笑的糗小修。
「胡言亂語,我要掛電話了。」小修乾脆不理。
「好啦,替我問候子軒。」兩人結束通話。
小修先洗了澡。看來子軒明天才會醒來,小修決定替他換衣服保持乾淨,好理直氣壯的冠冕堂皇理由呀。把子軒扒光衣褲後,小修看到子軒未勃起的老二,接著從衣櫃找件平口褲與內衣幫子軒穿上。
做完功課,小修睡在酒氣沖天的子軒身邊,不時還要忍受他醉言醉語,但小修甘之如貽。
第二十二章 阿志與心蘭被小修抓姦在床
小修在子軒的床上醒來,揉揉眼,不見子軒,大概去盥洗了。
「你醒了呀,昨晚很不好意思,喝醉酒還讓你留下來過夜,其實你不用這樣。」子軒在房間門口表達歉意,失戀的難過似乎減緩一些。
「沒什麼啦,看你這樣,我也不放心走。」小修客氣說道。
「我有備用的牙刷,你拿去用吧。」子軒把新牙刷遞給小修。
「昨天沒好好教你,實在很糟,今晚我們再好好切蹉吧。」子軒又道。
小修很矛盾,因為今晚心蘭國勇已約好阿志在家裡教英文,小修不想錯過。而且想到心蘭在場而自己缺席,小修感到不是滋味,總覺得心蘭的媚術太強,怕阿志被勾魂。不過就算小修在場,心蘭就無法施展法力嗎?當然不可能。再者小修面對子軒提議彌補,也不好拒絕,所以只好附和了。
小修先騎腳踏車回去拿課本,阿志一夜未見小修,性致勃勃。雖然小修趕著上學,阿志仍強索。有些妻子因工作或家事太勞累而不願答應丈夫需索無度的求歡,以前小修總覺得這些妻子實在人在福中不知福,但現在他頗能體會箇中苦楚。
不過面對阿志幹興濃烈,小修還是被激起性慾而配合之。阿志抬起小修雙腿正面插入屁眼,猛烈的抽插,小修爽到大聲叫出來。這是速成性愛,五分鐘解決,兩人射精,小修去上課,阿志睡回籠覺。小修完全不知道這場性愛差點成了他最後的晚餐,天鵝之歌,死前倒數的狂歡。
小修在學校與國勇的互動自然變得微妙,以往國勇總愛捉弄小修,如今不復如此。中午時兩人在操場聊天。
「班上有你暗戀的男同學嗎?」小修很八卦,開口就刺探國勇不能說的秘密。
「或許有吧,我也不清楚。」國勇欲言又止。
「你喜歡的類型是怎樣?」不死心的小修又旁敲側擊追問,想知道國勇對男生的品味與自己是否相同。
「跟你聊這話題,還真不習慣。而且你喜歡女生,你不會覺得跟我講這些很尷尬嗎?」國勇納悶異男小修幹嘛與他談同性戀話題。
小修自然不能坦白自己也因為是同志才好奇,「就是關心呀,畢竟同性戀的處境較困難,然後班上同學裡,我是唯一知道你是同志的人,覺得跟你聊聊會讓你比較不會孤單。如果你不想談,我也尊重」小修扮豬吃老虎以退為進的解釋。
「好吧,我應該磕頭感謝吧。」國勇恢復愛開玩笑的語氣,「我喜歡的類型,嗯,是猛男吧。」國勇有點害燥的回應。
「很正常呀,就像異性戀愛身材好的大胸妹一樣,像我就喜歡魔鬼身材的女生。」小修大言不慚謊謅。接著又故做失望的道:「這麼說來,我不是你的 Style 了?我不夠壯,皮膚白嫩,一定不合你胃口。」
國勇趕緊解釋:「我覺得你很優呀,如果你是同志,我也會想跟你交往。猛男只是我喜歡的類型,但遇到對的人,我哪管猛男不猛男。」
聽到國勇如此坦誠,小修倒有點臉紅,原本想追問國勇是否會對他性幻想,這下只好打住,免得有調情之嫌,而讓國勇產生不必要的期待。
國勇說晚上有事,不能赴約去聽阿志講解英文。小修大吃一驚,因為自己答應要去子軒住處唸數學,而國勇又不去跟阿志學英文,那晚上只有心蘭會與阿志孤難寡女共處一室進行英文教學。一個是烈男,一個是烈女,前幾天阿客下廚請大家吃飯時,小修就親眼見到兩人電流頻頻了,小修擔心今晚雙方會擦出性愛火花。
小修與國勇約好明晚去誠品敦南店,他要讓國大開眼界。
晚上小修在子軒家按表操數學,深陷苦海。微積分搞得他焦頭爛額,幸好迷人的子軒在旁循循善誘,讓小修如沐春風。子軒失戀心情已平復不少。數學難題很多待解,子軒希望小修跟昨天一樣留下過夜,以便熬夜教導,反正明天周休二日不必上課。
小修扣阿志告訴他要過夜不回去,順便藉機問心蘭學得怎樣,阿志說心蘭已回家,今天英文學習成果還不錯。小修鬆了一口氣,不必擔心阿志與心蘭會爆發茍且之事。
十點多時,小修發現有作業沒帶,先騎腳踏車回去拿。小修開門,聽見阿志房間傳來熱情的拉丁音樂,經過時見門未關,小修大吃一驚,原來阿志與心蘭全身赤裸,阿志站姿,兩手抱著心蘭屁股上下抽插搖動,心蘭嬌喘不已,直喊要阿志大力點。一只用過的保險套被丟棄在地上,精液流出,大概兩人已戰過一回合,這是第二輪的性交。
阿志與心蘭看到小修,也嚇一跳,三人的六隻眼睛露出驚魂未定的神色。接著阿志若無其事左手抱著心蘭,走向前,冷漠瞪了小小一眼,右手用力把門關起來。小修隔門仍可聽見這對偷腥被捉姦在床的男女繼續相幹,且越叫越大聲,無視於剛剛姦情曝光。可能因被發現而更刺激,兩人幹得更猛,拉丁音樂也掩蓋不了呻淫聲。
小修呆住,不知所措,回到房間拿做業。回到子軒家路途,腦海滿是阿志與心蘭的做愛畫面。阿志說謊,心蘭沒回家,小修打電話之前,兩人可能已幹過一次。被撞見與心蘭做愛,阿志似乎不在乎,說得也是,小修一直只是阿志炮友,阿志當然不用理睬緊張,若是美玲抓姦,阿志可能早追去解釋或求饒了。
小修不僅只是炮友,且是同志,異男阿志幹小修是恩賜,小修感恩扣謝都來不及,有何抱怨資格?只是小修仍是難掩傷心,畢竟阿志與美玲交往以來只幹過小修,小修已習慣這樣的三角關係。所以現在冒出心蘭,讓小修頗不是滋味。心蘭是同學,更讓小修不爽。介紹心蘭給阿志認識,她竟去勾引他。阿志是有婦之夫,心蘭是有夫之婦,如今偷情,實在是違背愛情倫理。
讓小修懊惱的是氣歸氣,但阿志激烈幹心蘭的那幕,讓小修不得不有生理反應。這是小修第一次看到阿志幹女生,兇猛無比,激情無限,彷彿歐美 A 片男主角現身。
望著一旁教他數學的子軒,小修處於勃起來的狀態。情非得已沒辦法,誰叫小修方才撞見史上最激情性愛場面。兩人上床睡覺,子軒只穿內褲,他要小修也脫上衣,免得兩人同床太悶熱。其實現在才四月底,尚稱不上多熱氣沸騰,不過小修還是從善如流脫衣睡覺。
想想也不能怪阿志,男生的大頭本來就管不了小頭。像小修躺在子軒身旁,也是性慾勃勃,子軒若願意幹,小修早撲過去了。子軒雖熟睡,身體不免與旁邊的小修接觸到,一下是手放在小修臉上或褲檔上,一下大腿環繞在小修身上好久,甚至兩腿挾住小修,手環靠小修肩上。由於兩人只穿內褲,這姿勢會使子軒的老二隔著內褲貼在小修也隔著內褲的老二上,這使小修整晚都硬著勃著,時睡時醒。
小修唯一煩惱的是明天要如何面對阿志,周一上課時,要如何面對心蘭。不管了,花開堪折直須折,及時享樂,先讓身體依偎在子軒緊緊挾住的雙腿裡,兩根陰莖隔著內褲貼著,小修近距離深情望著子軒的性感臉孔,進入春夢之睡鄉。
第二十三章 小修全裸讓國文老師人體素描
小修醒來,發現子軒站在床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然後小修瞄到自己搭帳棚才恍然大悟,甚是尷尬。
「別不好意思,這是正常男人的表現。」子軒替小修解危找台階下,小修只能含羞帶笑不語。
「我與同學約好去海邊打排球,晚上才回來。冰箱有蛋糕,你可以拿來吃。我先走了,拜拜。」
「拜。」
小修去上廁所,心裡仍回想昨夜阿志與心蘭的偷情,感到悶悶不樂。但發現水桶裡扔著子軒尚未洗滌的衣物,讓小修目標有所轉移。白色三角褲一件,可看到黃色的尿液顏色殘留,小修拿起來聞,那股異男的下體騷味讓小修勃起。雖然阿志內褲早聞過 N 次,但未聞過子軒內褲,讓小修充滿新鮮的亢奮感。
其它還有平口褲兩件,味道也不錯。兩件背心汗臭味十足,小修忍不住拿去房間攤在床上,俯臥貼在背心上面,摩擦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小修也把臭襪子拿來聞,臭到令人老二更硬。
子軒的桌上放置與女友的合照,實在正點,難怪子軒情迷心竅難以自拔於失戀裡。小修正仔細端詳時,手機響起。
「小修呀,我是美玲。」
「嗨,美玲。」
「有件事想拜託你。你不是一直想考上師大社教系新聞組想當記者嗎?我提供你一個實習機會。」政大新聞系三年級的美玲提出一項請求。
「哦,有什麼機會?」小修好奇。
「因為我在編的刊物策劃一項專題,要介紹台北的大學生如何過生活。以帥哥美女大學生為主角,因為我不太想去訪問那些臭男大學生,又想到你有志從事新聞業,所以我的地獄是你的天堂,可以讓你磨練採訪實務經驗。」美玲霹靂啪啦的解釋。
小修驚訝,怎要讓高中生去訪問大學生?不過既是帥哥大學生,應該滿有趣的。「因為怕阿志吃醋嗎?所以不願訪問帥哥?要怎樣進行呀?」小修開玩笑。
「小修,你別亂講,看你都被阿志帶壞了。我是挑選出台大政大師大東吳等等學校的十位男生,準備再從中選三個採訪。既然你有意採訪,就讓你挑哪三個,我會拿照片給你挑。最主要就是要訪問這幾位帥哥的日常生活如何過,是與外表名副其實的有品味生活或當宅男。當然還會要他們拍照,可能地點除各自住處還有外面露天場所甚至到攝影棚拍。有問題嗎?」美玲一口氣說明。
「是要短時間內三個全訪問完嗎?」小修提出疑問。
「刊物是一學期一期,六月中旬出刊。現在四月底,還有一個月可進行。細節我會再跟你當面商議。」
「好吧。對了,阿志跟你在一起嗎?」小修想知道阿志是否仍與心蘭鬼混,故拐彎末腳問道。
「阿志沒跟你說嗎?他今明兩天回屏東老家。」美玲納悶阿志竟沒跟小修說要回南部。
「哦,可能忘了說。因為我昨晚在子軒大哥這裡唸數學過夜。」小修無奈,阿志應該沒回老家而是與心蘭去趴趴玩了。
「這樣呀,那希望你數學加油了。再見。」美玲祝福小修。掛上電話後,小修開始唸書。邊聞子軒內褲邊算數學,聞褲思軒,還滿有學習效果與動力的。想到可以採訪帥哥大學生就很期待,十選三好像在選妃,小修覺得乾脆十個都採訪算了。
下午兩點小修到國文實習老師江明建家,屋內有一間素靜的畫室。
「很抱歉事先忘記說明,我要畫的是全裸人體素描。」穿著性感吊帶褲的江老師說道,他同居女友好像並未在家。
小修嚇了一跳,怎好像女生依徵星廣告前往才發現是色情陷阱。「真的要脫嗎?」
「我尊重你的意願,你願脫就脫,否則就穿衣畫。不過上次在廁所我看過你的第三點,你不用害羞啦。」
從廁所那次就開始佈局了呀?小修心裡覺得怪怪的。既來之則安之,「沒關係,我願意。」小修只能答應,但他擔心帥哥江老師在眼前,全裸會想勃起。
於是小修褪盡衣衫當起人體模特兒。江老師要小修側躺沙發上,不要遮掩老二。小修只能盡量克制不勃起,否則太丟臉。
江老師拿著畫筆觀察小修的臉部與身體,開始一筆一劃勾描輪廓。小修側躺久了也會酸,不過幸好很專業還沒勃起。
「小修,將來要唸什麼系呀?」江老師邊畫邊聊,試圖緩和尷尬氣氛。
「幸運的話,會當老師學弟。」
「要考師大想當老師?」
「當老師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我父母是老師,他們期待我繼承衣砵。」小修道出實情。
「幹嘛委屈自己呢?不過你要真考上師大,雖然那時我已在當兵,你還是可以問我一些事情啦。」江老師一片好意。
「老師是要趁此讓我去軍中探望嗎?」小修開玩笑。
「也對,畢竟當兵很寂寞,總希望有人陪。」想不到江老師有感而發。
畫了兩個小時總算大功告成,整幅畫栩栩如生,頗能傳達小修的天使般的特質。小修邊當模特兒邊看江老師,覺得認真的男人最帥,江老師已夠帥,畫畫時簡直帥中加帥。
「老師,為何不讀師大美術系呀?」小修感到奇怪。
「沒有啦,就是喜歡畫畫但不想當成教書或職業來做,覺得那樣會有一種職業上的束縛,被困住在某種制式的框框裡,影響自己的視野。」江老師邊調飲料邊說。
「好羨慕老師高中時就能有這樣清晰的獨立思考。我想唸師大社教系新聞組,但那又非父母寄望的當老師的典型途徑,若要當老師應該考師大國文系歷史系等才對。」小修嘆一口氣續道:「因為想當記者,所以覺得唸師大社教系新聞組是折衷方式,當老師或當記者可退可進,雖然父母較希望我考到國文系等,這些可當國中正統的科目老師。」
小修說出自己的願景但也吐露家裡的壓力,畢竟也是老師的父母當初答應他從花蓮到台北唸高中,即因小修承諾考師大,既要考師大,當然應以國文系等系為第一志願。
「那就看你怎想,例如先當老師,將來經濟較獨立可去當記者。還有國文系沒什不好呀。」國文系出身的江老師笑笑道。
「對了,老師不畫女生嗎?」小修趕緊轉移焦點。
「有呀,就我女朋友呀。女生比較難找,畫男生也不錯。」江老師把飲料遞給小修。
兩人聊了一下,小修去上廁所,意外發現江老師與同居女友用過的保險套忘記丟棄放在洗手台,小修放進口袋。
江老師想去 KTV 唱歌,小修說與國勇約好五點去誠品敦南店。結果兩人乾脆先在家清唱。對唱時,小修憶及上次與江老師在錢櫃對唱的情景。唱到深情處,會想阿志現在人在何方,小修感到很痛苦,整個情緒出來,讓不知情的江老師讚譽有加。
第二十四章 國勇在誠品敦南店釣到美國男同志
小修與國勇搭捷運在 SOGO 附近下車,兩人步行至誠品敦南店。上次與阿志來時,小修豈會料到以後會與出櫃的國勇來誠品敦南店?國勇顯然經過打扮,刻意穿白色背心,露出雙臂肌肉,非常誘人。小修依舊保守穿襯衫,一派斯文,他自認沒本錢也沒勇氣穿太露骨裝扮。
不用說,國勇一踏入敦南皇宮,就被四面八方的眼神掃射,好像三千佳麗在向他爭寵。小修已有經驗,所以輕鬆寫意的逛。
「嗨,你說中文嗎?」某處人煙稀少的角落裡,一個帥洋男用中文開口詢問。
小修哭笑不得,通常是白人以英文問黃種人「你說英文嗎?」,怎現在有個白人對黃種人用中文問「嗨,你說中文嗎?」這問題,是來亂的嗎?
「是的,我說中文。」小修故意用英文回答自己說中文,以反將帥洋男一軍。
帥洋男聽了笑開了,不是笑大聲,而是嘴張開開露出白牙齒的笑。
「我中文不太好,請多多指教。」帥洋男笑得很開心用中文表達自己的虛懷若谷。
「我英文也不好,請多多指教。」小修故意也笑得很開心模仿帥洋男句型但用英文說。
「嗯,這樣我們用中文也用英文溝通好了。」帥洋男改為夾雜著中英文,建議新的溝通方式。
小修點頭。
小修原本只是好玩頂回去,但後來反而像是互相調情。白種帥洋男用中文說話,黃種小修用英文說話,形成一種吊詭類似顛鸞倒鳳的變裝情境,即顛白倒黃的變語狀況,尤其兩人笑得很開心,不知情者旁觀會誤以為他倆是同志情侶。
帥洋男約一八三公分,七十六公斤,黑短髮藍眼珠皮膚麥色,穿灰色 T 血牛仔褲,整個人非常帥氣不羈。笑起來更是迷人,小修快被他的藍眼珠電昏,以致剛才小修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的與他玩語言遊戲。
「我叫傑克,我可以認識你嗎?」帥洋男展開攻勢。
「認識當然可以,但我喜歡女生。」小修說謊婉拒。
「呵,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是同志?不是同志也會想認識男生呀,何況我是外國人,只是想多認識不同國家的男生女生。」傑克並沒說自己到底是否為同志。
「但你的 T 卹印著我是同志的字樣呀。」小修機靈道破。
傑克 T 卹把 I AM GAY 逆向印成 YAG MA I,而且連在一起變成 YAGMAI,一般人看了不會想到那是 I AM GAY 的特殊印法,會以為只是很艱深的單字或縮寫字。想不到卻被小修看出箇中奧密,彷彿猜對通關密碼。
傑克訝異,繼而又笑開來,「算你厲害,不過這只是標語,不代表穿的人就是標語那樣。」傑克看小修皺眉,又趕緊坦誠:「算你運氣好猜中,我確實是 Gay。但還是能認識你吧?」傑克不死心。
小修當然願意,但卡著阿志,又卡著還無法在他面前出櫃的國勇,所以認識可以,僅能以異男身份進行。不過,小修想到可以把傑克介紹給國勇。
「我朋友是同志,我可以介紹你認識。他就在那裡,可以嗎?」小修提議。
「好呀。」傑克爽快答應。「你真的不是同志嗎?看來我雷達故障。好可惜,你是我住在台灣一年多以來所遇過最喜歡的男生呀。簡直一見鐘情。」傑克補上一句後又笑了起來,小修尷尬。
傑克雷達當然沒故障,而是被小修善意蒙蔽。
國勇受寵若驚,傑克太優了。三人去喝咖啡聊天。原來傑克在耶魯大學修過中文,畢業後來台灣的師大學習中文已經一年多了,所以中文尚稱可以。小修不當電燈炮先回家,國勇與傑克則連袂去看電影約會。
小修不知國勇今晚是否會失去處男之身,但他羨慕國勇能釣到傑克,而紅娘正是小修。小修多希望與傑克上床的是自己呀,好帥好風趣,含著傑克洋屌或被傑克洋屌插屁眼,一定很爽。
如果國勇與傑克上床,小修下次一定要問國勇與傑克相幹的滋味與細節,誰是一號零號。聽聽性愛韻事,小修過過乾癮也爽。
其實當小修回家時,阿志不並在,大概與心蘭開房間去了。無獨有偶,國勇與傑克看完電影,被邀至傑克住處。傑克輕輕撫摸國勇的雙肩,在耳畔吹氣問國勇想不想幹。國勇臉紅誠實回答自己還是處男,傑克驚喜,承諾會給國勇美好的初夜。
國勇看 G 片時會幻想自己當一號,但傑克以前雖被插過但仍是一號,國勇只好讓傑克插屁眼。打從知道國勇是處男身,傑克就很溫柔小心翼翼插入,並激吻國勇。傑克老二又粗又長,讓處男的國勇疼痛不已,但柳暗花明又一村,克服痛楚後,國勇如入仙境。
兩人達到高潮射精後,一起洗澡。傑克仍一派溫柔,替國勇擦背塗乳。隔日醒來,傑克又幹一次國勇。傑克做早餐給國勇吃。不知為什麼,國勇覺得自己好幸福,就像小修愛上破初夜的阿志,國勇也愛上破初夜的傑克。差別在阿志是純種異男,傑克是百分百同志,阿志強暴式奪走小修屁眼,傑克柔情似水般進入國勇屁眼。
國勇存有偏見,以為洋男會很粗暴,想不到如此優質。人帥風趣溫柔屌大性技巧好,未來不管是否修成正果,國勇有個 Perfect 的初夜,此夜可待成追憶。
「傑克,你太神奇了。」國勇不禁在心中吶喊,就像鯨魚在深海唱歌般。
如果當初小修先遇到傑克而非阿志,該有多好。傑克與國勇閒聊時,仍念念不忘提及小修,畢竟小修是傑克親口宣稱的一見鐘情與在台灣遇過最喜歡的男生。當然這是不能說的秘密,傑克自然沒說給國勇知道。傑克是愛烏及屋,因想以後接觸小修,才與國勇上床,雖然國勇本來就是不錯的上床對象。
小修思及明天周日要與美玲的妹妹玉玲看電影就頭痛,雖然小修異女緣很好早已習慣,但玉玲是美玲妹妹,小修真不知該如何互動,很想找人頂替出席。
不久前才與異男阿志在誠品敦南店偶遇玉玲而定下周日電影之約,才過了幾天的今晚,小修又到敦南店,卻是與出櫃的國勇同行。兩次敦南行之間的短短日子裡發生很多事情,國勇出櫃,子軒失戀,阿志與心蘭偷腥,小修做媒帥洋男傑克給國勇……小修頭髮沒變白,但有歷經蒼桑之感。
第二十五章 小修深夜公園流浪記
星期天起床,小修跑去看阿志回來否,結果令人失望。八成與心蘭在某個旅館或某不知名處過夜。小修扣國勇,想知道昨晚他有無與傑克上床,但手機關機沒人接。
可能與傑克正在翻雲覆雨吧,小修忌妒的想。兩天沒與阿志做愛了,小修有點懷念。其實沒做愛也行,小修只是想看看阿志呀。
小修上網,有個異男忘網站,提供同志與異男關係討論的地方。小修以前潛水不語,與阿志同居後,也沒留言分享感想。但現在小修反而有股慾望想周告天下自己的鬱卒,想在此網站上訴說自己的異男忘痛苦經驗。
想不到換來網友希望小修與阿志分手的建議此起彼落。
滿紙苦戀言,一把辛酸淚,都云同志癡,誰解其中味?小修無奈,乾脆去唸書。
十點小修出門要與玉玲看電影,愛情浪漫喜劇還滿有趣的。兩人黑暗中坐在一起,但沒有親蜜的互動。剛入座時,旁邊的觀眾總會以為他們是情侶,畢竟好登對,好閃。
中午去吃飯。
「好好笑哦,好久沒看過這樣有趣的電影。男主角真帥。」打扮的很漂亮的玉玲向小修談觀影感想。
「我也覺得好笑,女主角很吸引人。美女演喜劇隔外有魅力。」天呀,我也覺得男主角好帥,小修心裡如此想,但不敢講出口,只能裝成異男愛美女的死德性。
「你覺得這算是約會嗎?」玉玲單刀直入坦率的問。
小修尷尬,原本想清楚拒絕這樣的意向,但想到阿志與心蘭,就讓他想報復。於是婉轉保留約會空間:「我也不清楚,不過今天與你在一起滿愉快的。」
「我也很愉快。好吧,以下是我的告白,希望你別見笑。」玉玲被小修鼓舞後,似乎豁出去了。「很多人追我,我也與很多人嘗試約會過。我不像我姐姐美玲那樣看不起男生,一概拒絕,直到阿志辛苦追求才答應。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很喜歡你,也和美玲談過,美玲就鼓勵我。所以我才大膽希望你與我今天看電影。好了說完,希望你不介意女生倒追。」
玉玲瞧著小修,讓小修哭笑不得。小修很習慣女生倒追,心蘭就倒追過他。但玉玲一番愛的告白,仍讓小修窘迫。女生倒追男生是時代的進步,但異女別倒追同志呀。
「謝謝你。」小修很客套的回應,沒多做表達,以免進展太快。小修想假戲假演,不想假戲真做。
玉玲要補習,所以吃完飯兩人分手,並約定改天再出去 Happy。
小修去圖書館看書,晚上九點才回家。
開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阿志與心蘭在沙發上舌吻。兩人看到小修,才依依不捨把四片嘴唇與兩片舌頭撤離前線,但身體仍緊擁。阿志沒說話,心蘭沒說話,小修為避免尷尬僵持,匆匆,太匆匆的走進房間。
小修心魂甫定,過一會,聽見大門打開又關起來的聲響,心蘭回家或與阿志雙雙出去了?
傳來叩門聲,阿志走入小修房間。小修百味雜陳,自從周五晚上撞見阿志偷腥心蘭後,兩人已兩日未曾見面與說話,更甚者,自從周五早上從子軒家回來而與阿志速戰速決做愛後,兩人已三日未曾肌膚之親。
小修覺得眼前的阿志既陌生又熟悉。阿志尚未談過偷腥之事,現在要談嗎?小修該如何反應?
「你看到了,我也不知該說什麼。心蘭很迷人,她有意願我也有意願,所以就情不自禁了。」阿志坐在床上試著解釋。
「美玲怎麼辦?」小修直接提出質疑。
「我也愛美玲。不過認識美玲前,我本來就不是很專一的人,老是劈腿亂搞。心蘭出現前,我與美玲交往一年多,都沒與女生出軌,已經算是破記錄了。」阿志好像自認守貞許久,所以開一下葷戒沒什麼大不了的,還很委屈似的。
「她是我同學,又有男友。你這樣子弄得我很尷尬很煩。」小修忍不住抱怨。
阿志點根煙抽,「那又怎樣?」很不以為然。
「你對得起美玲嗎?這樣子偷偷暗地與高中女生上床。」小修老套的想激起阿志罪惡感。
「幹。」阿志熄了煙,站起來火爆開罵。「你憑什麼指責我,你還不是與我上床。你又對得起美玲嗎?未免假腥腥太偽善了吧。你還不就是忌妒,不希望我搞別的女人。最好我與美玲也分手,然後只與你在一起,這樣你才會滿意。」
「對,我忌妒。我不希望你捻花惹草,尤其是搞我的同學。」小修也火氣上升。
「幹,可不可以請你搞清楚狀況,我和你只是炮友關係,你憑什麼管東管西想控制我?我還真倒霉神經病,當初竟會找你住,想不到卻是找來一條繩子把自己掐住自投羅網。幹,你是道德重整委員會還是我老婆?不爽就搬出去呀,沒人會攔你。」說畢,走出房間。砰的一聲,客聽大門被用力闔上,阿志負氣出門。
小修聽了阿志的一番話,呆在原地。搬出去?小修整個人虛脫,料不到事情會演變至這般田地。情侶之間吵架總會口不擇言,但小修沒談過戀愛,面對吵架沒有經驗可資參考。而且他與阿志是特殊的男生與男生間的關係,非一般情侶,所以這種吵架有其嚴重性,加上小修情感較脆弱,對阿志的開罵自然很傷心不知所措。
茫茫然,小修穿著 T 恤與及膝短褲,什麼都沒帶就失魂落魄走出去。彷彿夢遊般,小修腦海只有阿志的冷言冷語,即使對樓的性感歐吉桑出現在附近,小修也沒以往的感覺。
小修騎著腳踏車到子軒家,想找個避風港。搬出去?子軒會收留嗎?小修看到子軒與分手女友在樓下談話,他們要復合嗎?前幾天才哭哭啼啼失戀而與小修哭成一團,子軒現在要破鏡重圓嗎?這代表分手都有機會復合,那自己與阿志吵架有機會彌補嗎?
看來今晚不能投靠子軒了,他努力與女友復合,當然自顧不暇,沒有餘力管轄曾安慰他的小修的死活。小修只能識相默默走開。
天地何其大,竟無區區何智修容身之處。家遠在花蓮,同學好友的家又不便叨擾。去全年無休的便利商店站崗看雜誌嗎?去不打佯的麥當勞睡覺嗎?去網咖打電動嗎?去 KTV 唱歌忘憂嗎?去二十四小時的誠品敦南店尋覓同是天涯淪落人嗎?
台北為何不開設失戀收容所呢?
異性戀社會裡有性別高低,男生總比女生來得有力量與霸道。所以女生常習慣扮眼可憐的角色,委屈求全,要不然就哭哭鬧鬧或尋死想不開。同性戀圈子裡,因是同性別,就比較單純是個人條件高低來定優勢,條件好的吃定條件差的。但同志比較開放,可另擇木而棲,所以陷入感情比較不會像異女被異男吃得死死的。
那男同志遇見異男呢?男同志彷彿異女翻版,也會被異男吃定。社會的性別歧視讓異男佔盡優勢,社會的性傾向歧視也同樣讓異男佔盡便宜。所以男同志碰到異男,不免會做牛做馬唯恐失去異男,畢竟能搞上不愛男生的異男已求之不得,哪會輕易放手?
很多女性開始覺醒,有人衝動殺夫,有人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在在佐證異男不如過往吃香。那男同志面對爛異男,能像異女勇敢走出異男牢籠,去追尋自己的同志天空嗎?
不,至少此刻的小修就騎到四號公園,反射的將車直接翻倒擺地上,在公園裡漫遊,難掩傷痛。或許有時這與性別性傾向無關,而僅是單純的愛之失落。
偌大公園裡有人在溜狗,狗的主人得救了,天堂就在眼前。情侶星星點點散佈園內,悄悄愛語不欲人知。跑步健身的人,趕路回家的人,喋喋不休的人,還有流浪漢。對,流浪漢,小修多麼感同身受。因為今晚要在這穹蒼的天篷裡安睡,要在這黑暗的綠林裡晃蕩,精靈會來飛舞相伴。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甚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小修心田哼起橄欖樹,彷彿那淒美的旋律讓他心有戚戚焉,那憂挹的歌詞讓他心有所感。
花蓮的孤星劃過台北的天空殞落。原以為冠蓋滿京城,如今獨愴然而涕下。
流浪為了什麼,為了愛一個人,但那個人離他遠去。
十一點半,人潮散去,明兒,黑暗星期一,還要上課的上課,上班的上班。身累了,心疲了,小修躺在一張長椅休息。這世界還有什麼好牽掛,春風化雨誨人子弟?遨遊環宇踏遍世界?與阿志美好的性愛?上次的交媾成了絕響?同居三周,已是前塵往事,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若死了,世人會怎看待這具沒有遺書即將化為原子化為塵的無名屍?墳前應刻上怎樣的墓誌銘?「活過、愛過、幹過。」
小修希冀喪禮上有人為逝者獻上悼詞時,能吟誦女詩人羅塞蒂的「歌」:
我死了的時候 親愛的 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須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青青的草 淋著雨 也沾著露珠 假如你願意 請記著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我再不見地面的清蔭 覺不到雨露的甜蜜 再聽不見夜鶯的歌喉 在黑夜裡傾吐悲啼 在悠久的昏暮中迷惘 陽光不升起 也不消翳 我也許 也許我記得你 我也許 我也許把你忘記
小修漸思漸睡,雙唇輕啟喃喃喚著阿志名字,彷彿羅麗塔經典開場白的同志版:
「羅佳志,我生命之光,我腰胯的火焰,我的罪,我的靈魂。」
微雨輕落,落在葉上,落在地上,落在椅上,落在小修的臉龐上與淚水交織。落雨聲多麼輕微如針掉地,但在夜闌人靜的時刻,又是多麼沉重如琴響徹。如此的落雨聲是安眠曲嗎?點點滴滴拍打著小修單薄的身軀,如果聚滴成洪,恐會把他沖到幽冥之世。方舟何處航行何時現蹤拯救小修?夜晚可會奇蹟般浮出彩虹預示創世紀新希望?
第二十六章 病房裡的阿志與小修
阿志兇完小修後,跑去酒吧解悶,辣妹搭訕也懶得理。事後阿志有點懊悔把話說太重,決定回去安撫小修。十二點到家,不見小修蹤影。小修的房間裡可見鑰匙擺桌上,皮夾也未拿走,阿志有點擔心。去樓下看腳踏車不在,會騎去哪裡?
外面細雨綿綿,阿志打給子軒,接電話是他女友菲雯。
「我是阿志,就你跟子軒兩人在一起呀?」阿志沒明講找小修而是旁敲側擊。
「對呀。找子軒有事嗎?他正在洗澡。」
「沒什麼事,想看他失戀心情恢復嗎?」
「別趁機糗我了啦。」
阿志掛上電話,但無法打給小修同學,畢竟他只認識心蘭。阿志只好開著車在外頭四處找人。茫茫黑夜,從何找起?焦急的阿志沒有頭緒,只能在無人蹤的街頭巷尾穿梭,最後停在四號公園附近,阿志決定碰碰運氣進去公園瞧瞧。
濕濕冷冷,冷冷清清,阿志在黑暗中摸索,發現好幾位流浪漢躺著睡覺,以天地為寢,把身體還諸天地。尋尋覓覓,看見一具熟悉的軀體躺在一張石椅上,阿志衝過去把小修抱起來,全身淋濕,摸額頭發高燒。阿志小跑步抱小修至車內,開往醫院急診室。
阿志在病房外跺步徘徊等待進一步消息。醫生出來,阿志急忙上前探問小修病情。
「他發高燒,差點轉變成肺炎。幸好早一步送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醫生望著阿志心急如焚的眼神,說出小修的病況。
「那他應該很快就能復原了嗎?」阿志再追問。
「最好是住院修養,觀察幾天。」醫生回答。
「謝謝醫生。那我可以進去探望嗎?」阿志渴望快見到小修。
「當然可以,但病人身體在恢復當中,所以盡量保持安靜,也不要讓他受到太大刺激。」
阿志輕悄悄走入病房。小修掛著點滴並未醒來,臉色蒼白身體虛弱。阿志坐在床邊的椅上望著小修。
「不要走,不要走,阿志。」小修睡夢中不斷喊著。
阿志立刻抓住小修的手,「我在這裡,不要怕。」
「我不會再管你,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管東管西,都是我的錯。阿志,阿志,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不要搬出去。」小修狀態很不穩定,不停喃喃自語,身體擺動,顯然不僅身體狀況不佳,精神也受到很大刺激。
阿志很心疼,只能緊緊握住小修的手,盡量讓他鎮定下來。小修整晚就這樣喊了又喊,停了又停,輾轉間歇性的發作。阿志徹夜陪伴,醒醒睡睡。
早晨六點半,小修醒來,燒退了不少。看到阿志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小修詫異。他並不是很清楚怎會在醫院,醒來前的最後記憶是在四號公園躺著睡覺,微雨淋身,內心有點萬念俱恢,沒有想要自殺,但確實有些自棄放任的傾向,否則不會任雨拍打,這同樣會造成自殺的效果。也或許心死而根本感覺不到雨的存在。總之,小修在生與死的交界睡著了。
那麼,現在會在病床,是有路人發現?公園躺在長椅的流浪漢何其多,為何獨挑小修?何況即使好心人士我見猶憐送至醫院,但小修身上並無證件手機,拯救者如何通知阿志?所以應該是阿志出門尋人尋到公園而發現的吧?小修暗暗猜想。
望著沉睡的阿志,小修湧起百種感覺。自己會不會太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家呀?吵個架就離家出走,甚至自暴自棄到差點小命丟掉,太不中用,阿志會瞧不起嗎?阿志會感到鄙棄不耐嗎?雖然此時阿志陪睡身邊,但這僅是道義責任吧?事過境遷,事情還是回到吵架原點,那就是兩人分手小修搬走。小修雖退燒,但思來想去甚感頭痛,臉色反而益顯蒼白。
阿志睡眼惺忪,迷亂中突見小修睜著眼望他,不禁高興喜形於色。
「感謝上帝保佑,你醒了呀。我擔心一整夜了。」阿志瞧著小修直嚷嚷。
見小修很羞赧,阿志試著調侃:「離家出走下不為例,否則效果會遞減哦。」小修蒼白的臉紅了起來,只能害羞不語。
吵架雙方在事後會有兩種反應,一種是生氣而變冷漠,一種是羞赧而變害怕,小修是後者。阿志一見小修即知他是羞赧而變害怕,所以採取較輕鬆的方式來讓小修緩和恐懼情緒。若小修是生氣而變冷漠,阿志反而會不知所措,兩人會有僵局出現。
「你看你又臉紅了,記得剛認識你時,你動不動就臉紅。剛剛是開玩笑,下不為例的應該是我,我下次絕對不會亂罵你了,」阿志停下來看小修沒反應,又續道:「哎,按照台詞,你應該回應說下次還敢有下次嗎,就像罵連續劇裡的負心男主角一樣呀。」阿志仍開著玩笑,但語氣更輕,聲音更柔,針掉地上都能傾聽到。
小修哭笑不得,但還是很矜持。阿志握著小修的雙手,「Please,Please,說說話嘛,一個字也行,一字值千金,來,你講一個字,一千塊就送你,Please 嘛。」阿志順手翻開皮包去掏一千元紙鈔。
小修見狀,忍不住回擊:「好久沒聽你講 Please,以後叫你普立茲先生好了,你最愛用這招撒嬌了。」
阿志笑了,「哇,你終於說話了,還說了不少字,一字一千,我要賠慘了。」阿志扮苦臉。「你竟敢笑我撒嬌,我是堂堂男子漢耶。Mr.普立茲聽起來很不錯呀,雖然呢我更像大家心目中的 Mr.Right。呵呵。」吹牛不打草稿,果然是羅佳志的本性。
「Mr.普立茲當然不錯,讓你臉上貼金了,因為美國有個著名的新聞獎項就是普立茲獎。」
「呵,好厲害哦。美玲讀新聞系,一定很高興你這後輩長江前浪推後浪。」
看到小修神情愉快多了,阿志於是正經起來,「傻孩子,以後不准你亂跑。又不是天要塌下來,你知道我這個人喜歡口不擇言嘛,幹嘛認真?」
「你的話我很難不認真,因為我愛你。」小修突然語出驚人表白,讓阿志冷不及防。
當然,小修愛阿志不是什麼發現新大陸那樣轟動武林,阿志也不意外。但兩人一直是炮友,加上阿志這次對小修太可惡,所以當小修不記前嫌,此時說出「我愛你」三字,不得不讓阿志莫名感動不已。
「好肉嘛呀,淋個雨就變得肉麻兮兮。」阿志雖感動,嘴巴仍嘴鴨子硬。
「就是因為淋了雨讓我差點沒命,更讓我體會到生命無常。我知道我愛你,如果我死了就沒機會說。既然老天可憐我讓我活了下來,我一定要趕快說我愛你,否則我會很遺憾。」小修娓娓道來,深情款款,愛意綿綿,有歷劫歸來的徹悟,有此情無絕期的堅定,說著說著流下淚來。小修差點得肺炎,卻也對阿志掏心掏肺。
阿志前一刻還有點遊戲人見輕鬆哈啦,但聆聽小修告白後,內心有種憐惜與疼痛及罪惡感,情不禁向前低俯嘴對嘴吻了小修。這一吻好深情好投入,這是兩人第一次接吻。
雖然小修的初吻倉促間無意間獻給失戀酒醉的子軒,但嚴格說來,阿志吻他才算是真正的一吻。阿志沒說我愛你沒掉淚,但在他的異男史裡,這一吻是歷史記錄,就像阿姆斯壯踏上月球的第一步。
王子吻睡美人可讓她醒來,吻是很特別的肉體接觸。兩人旁若無人的吻,若有醫生護士闖進來,會造成尷尬。可能是奧林匹斯山一向愛管閒事的希臘諸神見到此景非常動容,不願趁機調皮捉弄人類。所以醫生護士閒雜人等像是被東方武術點穴般立在原地不動,至少沒往病房前來,所以能保持了這一幕天旋地轉的愛之吻。
「你今天不能上課,要不要打電話請假?」阿志提醒小修。
才在吻海裡吻到差點休克的小修打電話给國勇要他幫忙請病假,開始關懷紅塵俗世的小修很好奇上周六國勇與傑克有沒有發生一夜情,一定要找機會盤問細節。
阿志早上翹課陪小修。在與堅強獨立的美玲交往前,阿志豐富的情史裡當然不乏類似小修這樣感情脆弱的對象或喜歡以死相脅的女友。所以阿志能老練的在小修醒來時,嘻皮笑臉的試著拆除炸彈。
但可能是小修接下來那樣真情流露告白落淚,而小修又是男生,有點特別,所以阿志也不禁被感染陷入如此的氛圍裡。阿志仔細思忖,同居三周以來,對小修自然也有股愛意,這樣就讓兩個炮友擦出愛火來。原本僅是落花有意,如今流水亦有微情。
兩人避談心蘭,但阿志知道與心蘭從此變成過去式,孽緣必須了結。
阿志下午有課,小修堅持他去上課,美玲剛好沒課,就叫她來醫院探望小修。
「好端端的,怎會去淋雨呢?」攜著水果不知內情的美玲一進病房就愛深責切的質問。
「我去四號公園,下起雨來,就被淋了。」小修在盡量不說謊但也不說出實情的原則下向美玲解釋。
「你應該在亭子躲雨,然後扣阿志叫他來接你,而不是冒雨回去。」
「就急著回去,沒想那麼多。」
「想當記者,就要多想。否則怎有辦法採訪到獨家新聞?對了,上次打電話請你採訪大學男生的生活,你還願意嗎?你身體現在吃得消嗎?」美玲重提帥哥大學生的訪問事宜。
「當然願意呀,隨時奉陪。當記者要有鐵打的身體,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我帶來十個人的照片與資料,你就看看挑三人訪問。我不想採訪男生,很不好意思,不能讓你也採訪美女,畢竟總不能把任務全給你進行,只好由我去訪問女生了。」
「沒關係,世界上男生佔一半,男記者總是要有人犧牲去完成嘛。」小修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德性,骨子裡是求之不得。
美玲與小修聊了一下,由於還有課,就先行告辭。
阿志下完課先回家煮滋補的要帶給小修吃,順便拿小修的手機與換洗衣物與課本。小修現在一人獨留病床,感到結局還不錯,阿志竟吻了他。阿志是接吻高手,小修口齒留香唸唸不忘阿志的吻功,真想吻個三天三夜。
「噹噹噹噹,送吃的給你吃,這可是費了我一番功夫煮的。」阿志一來就獻寶,讓飢腸轆轆的小修食指大動狼吞虎嚥。
「看你吃成那樣,可惜我生病了,沒人會煮給我吃。」阿志裝可憐。
「你生病了,我廚藝差,但一定會去買好吃的給你吃。不過你也可以收我為徒教我煮菜秘訣。」小修誠心提議。
「我應該感動嗎?養兒防老,而我教你做菜是要防我生病沒人煮飯給我吃,說起來滿辛酸的。」阿志是高興小修有這分心意,但仍扮苦臉故做悲哀狀。
高中差不多下課了,陳曉莉洪益新來探病,並幫小修補進度複習課業。下周要月考,小修自然不能因生病而耽誤。心蘭沒來,倒也是情有可原。雖然她不知道小修生病的內幕,但因小修知到她與阿志姦情,所以不好這時來探望小修,以免三人尷尬。玉玲也來,關懷之情溢於言表。暗戀心蘭的益新見到玉玲,驚為天人。她離開後,益新頻頻追問小修她的生辰年月大小事,讓曉莉不禁訕笑。
子軒與復合的女友也前來看小修,子軒祝小修早日康復,小修也恭喜子軒重抱美人歸。
一時間,病房一堆人,照理說這種吵雜的環境不適合靜養的小修。但如同心靜自然涼,人的心境對身體影響很大,小修周圍突然環繞著關懷他的人群,自然使他變得開朗快樂起來,反而有益身體復原。小修原是流浪於公園的一顆孤星,現在卻如一輪明月,擁有眾星烘托,實在幸福的會滴出水來。
人潮散去,阿志也先回去洗澡,稍晚再來陪小修過夜。一直沒露面現身的國勇帶傑克來探視小修。國勇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傑克也跟來,倒讓小修驚喜。國勇有先打電話問病房還有人嗎,因他要與傑克同來,不好讓熟識的人撞見。
「何智修,看你平常健健康康的,想不到也有生病時刻,好點了嗎?」國勇探問。
「託你的福,好多了。你與傑克進展的如何?」小修曖眛的問。
「託你的福,好多了。我與比爾進展得很好。」傑克模彷小修的句型,三個人不禁笑了出來。
「比爾 l?林國勇也有英文名字呢。誰取的呀?」小修捉狹的問道。
「自己取的,認識老外當然要有英文名字。傑克也有中文名字,叫孔仁文,因為他覺得孔子很偉大,孔子又主張仁。」國勇解釋道。
小修很想問兩人上過床沒,但忌於傑克在場,小修不好意思。打從傑克進入病房就有意無意瞧著小修,有點調情的味道。傑克太迷人了,不過小修弱水三千只取阿志一瓢飲。
第二十七章 小修替大號的阿志擦屁股
隔天下午,小修出院。阿志表現得很體貼,噓寒問暖,教導課業,時時關心。子軒也來幫忙解決數學難題,小修要好的同學亦跑來切磋復習。
星期三小修恢復上課,氣色好多了。課堂上心蘭與小修禮貌性點頭,但心蘭有點難過的樣子。小修覺得無立場怪心蘭,畢竟他與她都是阿志美玲戀情的第三者,雖然心蘭根本不知道小修也是與她同一類角色。
「嗨,心蘭。」小修試著與心蘭交談,打破尷尬。
「小修,我知道我不對。但我好喜歡阿志,但他昨天說要與我結束關係」心蘭哽咽。
小修意外,因為阿志沒提這件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你身邊已有一顆大樹健文呀。」
「我知道,我知道。但感情的事本來就很難說,誰叫我遇到阿志呢。」心蘭仍無法走出外遇戀情的美好回憶。不過曾親眼目睹阿志幹她那麼猛,心蘭大概是無法忘懷阿志床功吧,小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心裡暗想著。
中午小修找國勇聊天,當然是好奇那樁上床韻事成真否。
「這麼說來,你們上周六看完電影就到傑克家做愛了?」國勇坦誠後,小修刻意再確認一次。
「異男幹嘛那麼關心呀,你聽了不會覺得嘔心嗎?」國勇不解道。
「我很 Open 呀,就很好奇啦。快說啦,傑克功力如何?」佯裝異男的小修追問。
「去你的。你怎麼那麼色呀?」國勇仍不願正面回答。
「少來,你還沒出櫃前,還不是老愛吹噓自己與女生在床上多猛,結果根本騙人,又沒與女生幹過。」小修翻舊帳恥笑國勇。
「好啦,好啦,真煩。傑克真得很猛,白人的老二又很粗很大隻,我屁眼是第一次被幹,所以剛開始很痛,但慢慢就很爽。傑克很會抽,幹到我快昏過去。」國勇不講則已,一講活色生香,讓小修勃起了,差點無法遮掩。
國勇還講他後來與傑克幹過好多次,傑克很猛但也很溫柔,國勇覺得自己愛上他。
「外國人不是很花心嗎?而且同志不是比較容易與不同人上床,你放心嗎?」小修好奇這段異國戀情的賞味期限。不過何智修呀何智修,阿志也很花呀,難道阿志是外國人嗎?
「我不知道啦。反正傑克太棒了,他與別人上床,我也不會反對。」看來國勇豁出去了,不想因為傑克如果不專情就興師問罪,何況傑克與國勇還只是床伴,稱不上正式交往。
晚上小修上課回家,入門後看到阿志全裸大便,激起小修性慾。
「你要這時候做愛?你不是才康復?」阿志受寵若驚,因為小修才生完病,照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性慾。而且上次大便時是阿志要求小修口交與性交,這次是小修主動。
「你不願意嗎?」
「我不願意的話,你要強姦我嗎?」阿志調情問道。
「有可能哦,你還是乖乖就範吧,免得敬酒不吃吃罰酒。」小修也玩起來。
「幹,有本事就過來幹我呀。」阿志說畢,小修就跪下去含阿志粗屌。
自從周五早上快速做愛後,這是兩人首次相幹,格外新鮮刺激。小修盡量讓阿志的陰莖深入到喉嚨,讓阿志爽到叫出來。小修又舔又咬阿志的睪丸,阿志的大便味就在小修的鼻口臭噴噴的流動,讓小修更加淫蕩。小修脫光衣服讓阿志戴保險套插入,阿志上下抽動跨坐在在他身上的小修。
阿志抽插一會,想先擦大便再繼續幹。
「我想幫你擦。」小修語出驚人自告奮勇毛薦自推。
阿志很驚訝,女生從沒替他擦過大便,即使阿志閱女無數,但還沒碰過有女生願意上陣淘金擦便。想不到小修淫蕩到想擦阿志便便。人類嬰兒時期會讓父母擦便便,早已忘光。長大後除非身體不便要由護理人員代勞,否則通常是自己料理。阿志享有皇帝級代遇,四肢健全,卻有人願意替他從事這種胯下髒事,簡直太棒了。
「早知道就讓你淋雨生個病,這樣你早就替我擦大便了。」阿志調侃小修,並俯在馬桶上,渾圓的屁股翹高。小修拿抽取式衛生紙,折疊好開始貼在阿志屁眼擦。阿志屁眼沒被插過,但現在屁眼被擦拭。
小修很細心的拿著衛生紙往阿志肛門深處擦乾淨,衛生紙一張一張的抽出,直到紙上不見便色為止。在被擦便過程裡,阿志老二硬梆梆,實在想大幹一場。上次大便時與小修做愛,這次附加紅利擦大便,賞性樂事莫過於此。
擦完後,小修幫阿志沖洗屁眼,並開始舔。阿志走到房間路上,小修蹲著移動,手扶阿志屁股,舌頭仍舔著阿志屁眼,形成一種奇觀。在床上舔了十分鐘,阿志開始用力插小修,復習各類姿勢,歷久彌新。
然後阿志又吻小修,兩人舌吻十分鐘,難分難捨。阿志教小修吻功,兩人功力雖有差,但仍完成亢奮的激吻,這是兩人同居以來在做愛時第一次相吻。阿志細膩的替小修打槍,雙手像軍人擦拭衝鋒槍那樣很有技巧,讓小修欲仙欲死。小修以前很愛阿志用腳去搓揉老二,阿志當然要讓小修回味,所以腳不停賤踏小修陰莖,小修覺得快世界末日了,忍不住射了。
接著阿志繼續插小修,進行最後的衝刺,直接射在小修屁眼裡的保險套。兩人去洗個鴛鴦澡,阿志帶小修出去吃晚餐。回來後又激幹了一場,隨後各自去做功課,然後依偎著同床共眠。阿志不時鬧小修,甜蜜不已。
第二十八章 阿志的約會信
上課回家收到一封信,沒有地址與署名,小修很好奇拆開閱覽。
嗨,
你一定很納悶誰會用信紙寫信?老實說,我也很納悶,在這個伊媚兒橫行的時代,為何我要用筆親手寫信?簡直是自討苦吃,就像有人寫楷書那樣脫節。不過,不是老王賣瓜,我的字龍飛鳳舞,還不賴吧?
你還猜不出我是誰嗎?你或許猜到我是某某人,但又會感到奇怪這不像我的做風,何況沒事寫信給你幹嘛?因為住在同一簷下 (哇,我洩露了身分,你應該猜出我是誰了),卻跑去郵局寄信給你,這未免荒唐。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我無端用了浪漫兩字讓你嚇一跳吧?摸摸你的心臟,免得你會被我接下來的話嚇得瞋目結舌。
當然不是要叫你搬家呀,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再沒下次了。簡單說,我想與你來一場戀愛。感覺好久好久沒談戀愛了,美玲當然不算,都已經老夫老妻了,沒有新鮮感了。
所以呢,我想玩玩像追求女生那樣的趣味,嘗嘗戀愛的滋味。你願意做那隻幸運的白老鼠嗎?你當然有權利說 NO 哦。如果你覺得 OK,那麼,明天六點我會在田園義大利餐館等你赴會。禮尚往來,請也寫封信給我,放我桌上,答覆你的意願。YES,明天餐廳見。NO,也沒關係,明天又是另一個明天而已。
幹過你的人留言
小修讀完信啼笑皆非。當然小修是不反對談戀愛,即使是被阿志當成實驗品來玩。畢竟阿志只與女生情史豐富,雖然幹過小修,但沒與男生戀愛過。不過見阿志如此自信滿滿,吃定小修,狂妄視小修為白老鼠當實驗,因此小修也想玩弄一下阿志,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誰說只有異男才能玩同志?同志也能玩異男呀。所以小修決定回信採用曖眛的方式。
哈囉,
從你草草的字體裡,我大概略知你是誰,人如其字嘛。與你談戀愛?我不知道耶,我還沒決定要不要談,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花心大蘿蔔花花公子唐璜風流鬼,還真令人不放心。畢竟這是我的初戀,茲事體大馬虎不得呀。
所以明天晚上六點,我會不會出現?我現在都還不清楚呢。如果你等得不耐煩而想一走了之,悉聽尊便。
不用署名你也應知道我是誰的人留言
稍晚,阿志回來。阿志看到桌上小修給他的信,讀完臉色鐵青。好小子,竟想玩我於股掌之中,阿志不爽的想著。小修與阿志晚上關係變得很詭譎,兩人的眼神交會時千言萬語。
阿志決定懲罰小修,今晚不幹他。至於明晚小修不一定去?幹,我羅佳志也不一定去,阿志內心怨氣很深。
國勇打電話來,問小修要不要跟傑克大家一起唱 KTV,小修樂於答應,因為現在與阿志有點彆扭,不想與他整晚待在家裡。雖然下星期月考,但小修懶得管了,抱佛腳就是了。國勇大概是想陪傑克,所以也棄讀就歌。
國勇傑克小修三人在錢櫃唱歌。傑克是美國人,俗稱阿兜阿,高大健壯帥氣,自然引起眾多美眉的興趣,很多女生都瞧著傑克。雖然國勇小修也是一表人才,但沒辦法,白種人的膚色正確,再醜也有黃種女生愛,更何況傑克簡直迷人極了。
「嗨,我叫瑪麗,我能認識你嗎?」一個穿著火辣的漂亮女生在門口大膽搭訕傑克,無視國勇小修兩個國貨的存在。她操著還算流利的英文,看來釣洋男的經驗應該很豐富。
「哦,當然。但,我現在要與朋友唱歌。而且我有女朋友了,雖然她今晚有事沒一起來唱歌。」傑克婉轉的拒絕,像傑克這種上等貨色,同志愛,異女當然也愛。所以傑克來台灣一年多,異女撲上來不計其數,傑克練就一身拒而遠之的功夫。更爆笑的是,辣妹英文搭訕,傑克刻意用中文回答,害得辣妹臉上三條線無比尷尬。
「交朋友嘛,大家一起唱唱歌。」辣妹不死心,不過倒也隨俗改用中文交談。
「我是沒關係,但要看我兩位朋友的意見。」傑克把擔子交給國勇小修扛。
「我們三人常常會訂出麻吉之夜,也就是說找一個晚上純粹是男生一起混,沒有女生在旁,所以,很抱歉了。」國勇急中生智想出拒絕點子,心裡暗怪傑克拖自己下水。
「那留個電話,以後一起出來唱歌好嗎?」辣妹發揮母性的堅韌鍥而不捨。
「我們三人都有女朋友了,所以謝謝你的好意,比爾傑克我們進去吧。」小修一勞永逸拒絕。辣妹沒折踢到鐵板,只能眼睜睜望著三個假異男進入錢櫃。
小修先唱他的拿手歌我願意,傑克拍手叫好。三人皆唱過一輪,國勇去上大號,傑克趁機要求與小修合唱。
「你唱得很好,我怕跟你合唱會很糟糕。」小修有點緊張的拒絕,當然不是緊張自己歌藝差,而是緊張傑克的藍色電眼會讓自己崩潰。
「你不要謙虛了,剛剛你明明唱得很好。來來一起唱吧。」傑克霸王硬上弓,小修只能從善如流,與他合唱木匠兄妹的經典老歌昨日重現。
傑克的聲音好溫柔,在他的帶動下,小修也沉醉於歌裡。
唱到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時,傑克竟牽起小修的手,握得很緊。
小修很難掙脫,傑克簡直要害自己出櫃嘛。傑克不知小修是同志,但打從在誠品敦南見到小修就很喜歡他,雖然與國勇交往,傑克仍不放棄他心中的第一選擇小修。
小修雖避免看傑克眼睛,但仍可感到傑克的藍眼就像彩筆,在小修的四周畫上藍色的光暈,小修被藍所包圍,根本無法動彈。
唱完後,小修終於脫離魔掌,不,性感的手掌。兩人休息一會,國勇仍未回來。
「好可惜,你不是同志。」傑克挑逗的說。
「彼此彼此,你是同志,傷了多少女生的心,就像剛剛門口的女生。」小修反過來嘲弄。
「呵呵,其實邀那個女生唱歌也沒關係。你不是同志,正好可以追求她。」
「你與比爾一起,那個女生在場,你們會很尷尬啦。」
「那我應該感謝你了?你要不要嘗試與男生上床呀?我隨時奉陪。」傑克用調情的口氣勾引。
「謝了,我對男生沒興趣。倒是你已經與國勇交往,怎麼可以勾引他的朋友呢?」小修譴責傑克。
「我目前與比爾還好啦,稱不上深入的交往。不過我對性關係是較開放的。」傑克不諱言,這讓小修滿擔心國勇的處境。小修原本還要罵傑克,但國勇已上完廁所回來。
可以看得出來國勇很愛傑克,眼睛根本巴著傑克不放。傑克與國勇無視小修存在,肢體非常親密,根本要燒起來。結果兩人決定去男廁當四腳獸,小修只能僵硬的笑一下。
傑克套上保險套插入國勇,大力的抽插,由於是公廁,國勇爽到想叫也只能隱忍,傑克用手掩住國勇的嘴讓他想叫叫不出來。幹了十分鐘,傑克顏射在國勇臉上。
傑克幹國勇的時候,小修只能在廂房乾等。服務生進來清理東西,好帥,胸肌好壯,小修大飽眼福。上次與阿志美玲來唱歌時,小修就看過這位服務生。等他走後,小修忍不住自慰。傑克在廁所射在國勇臉上時,小修在廂房裡同赴高潮,也射了,射在手裡。
九點時三人各自回去。小修回去,聽到阿志在房間裡幹美玲,好猛。小修聽一會兩人的呻吟就回房去做功課。美玲今晚在這過夜,小修只能吃醋乾瞪眼,任由他們兩人恩愛。
第二十九章 阿志將尿液尿在小修嘴裡肚裡
昨晚美玲在這裡過夜,小修自然吃醋。其實以前美玲也常過夜,小修倒沒感覺,但自從吵架與生病過後,小修反而很在乎阿志與別的女生的一舉一動。由於昨天回覆阿志的約會信採取曖昧態度,讓早上準備去上課的阿志與小修之間變得很微妙。兩人沒多說話,只是各自盥洗整理,平常阿志也會弄早餐,今天則沒煮,代表等一下要在外面買來吃。美玲早上沒課,還在睡覺。
小修上完國文課,國文老師方健明找他談話。
「上次畫你,還滿愉快的。不過我還想找一位同學畫,我看你與林國勇還滿要好的,你能不能問他願不願意呀?」方老師提議。
「老師是想一次畫兩個裸男呀?」小修問道。
「對呀,我想畫兩個裸體的男生在一起的感覺。這星期六下午畫,希望不會耽誤你下周月考。」
「可是我不知道林國勇願不願意,畢竟這還滿尷尬的。」
「不願意也沒關係。」
「好吧,我問問看好了。」
小修覺得林國勇會喜歡英俊的方老師,但要袒誠相見又是另一回事。中午小修與國勇吃完飯閒聊。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小修道。
「我也有事要跟你說。你先說好了。」國勇語氣怪異。
「你喜歡方健明老師嗎?」小修先試探。
「他很帥很有趣,我喜歡。幹嘛問呢?」
「是這樣子,方老師有在畫畫。上次我在他家沒穿衣服讓他畫素描。」
「真的?你全裸呀,還真敢。」國勇詫異。
「其實很尷尬。方老師希望你也加入,要我問你周六下午願不願意與我去他家當麻豆。」
「你是要我與你一起脫光光讓老師畫?」
「是呀,就看你的意思了。」
「可是我怕會有生理反應耶,畢竟兩個帥哥在我旁邊,其中一個跟我一樣全裸。不過可以看到你脫光的樣子,好像也滿值得冒險。」國勇分析利弊得失,害小修哭笑不得。
「這當然尷尬。不過這也是專業呀,否則演員演床戲怎麼辦?」其實小修才怕自己在國勇面前勃起。
「好啦,我答應。現在該我講另一件事。昨天與你唱完歌,我與傑克一起到他家,傑克就一直誇讚你,說你歌唱得好,人長得帥。」
「嗯。」自誠品認識以來,傑克對小修一直有意思,所以他不意外。
「傑克說愛上你了。」
「在你面前他這樣說?這不太好吧?」
「一般人可能會介意,但我還滿釋懷的。傑克很優,我不想失去他,所以他想劈腿或怎樣,我不反對。」國勇一副表面上慷慨但實際上委屈求全的樣子。
「他好爛哦,國勇,你這樣會被他吃定呀。」小修抱不平。
「願打願挨,我不在乎。我希望你能嘗試與傑克交往看看。」國勇語出驚人。
「什麼?你太太太......我實在不知怎麼說了,你幫忙男朋友劈腿,簡直像皇后替皇上物色後宮嘛,傑克有好到讓你這樣犧牲?更何況我又不喜歡男生。」小修氣炸兼說謊。
「人的性傾向本來就有灰色地帶,異性戀男生也是可能會喜歡男生呀。」
沒錯,阿志就是例子,但要現在裝異男的小修去喜歡男生,會有出櫃危險。「既然這樣,你也可以去與女生交往呀。」小修反擊。
「我有與女生交往過呀,只是沒上床。我沒要你與傑克一定要上床,如果水到渠成就上床,否則就算了呀。」
「什麼跟什麼呀,你好像老鴇。」小修快瘋了,雖然他很喜歡迷人的傑克,但實在看不慣國勇這樣,如果傑克要國勇搶銀行,國勇恐怕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要這樣說啦,至少你與傑克談一下嘛。傑克說你不願意與他交往,他就沒心情幹我。」
原來如此,傑克掌握性愛利器,讓國勇不得不屈服。小修決定好好訓斥傑克,要他做人別太超過,所以答應國勇明晚去傑克家談判。
下完課,小修去義大利田園餐廳,不過他先不進去,小修要讓阿志焦慮不知他會不會赴約。小修躲在餐廳對面的某個柱子,拿望遠鏡窺探。阿志穿白色襯衫與米色褲子,帶著墨鏡,帥氣的推開門走進餐廳。
由於小修沒進去,所以阿志沒點餐先等人。過了十分鐘,小修不見蹤影,阿志開始不耐。小修透過望遠鏡看到阿志的表情,覺得太好玩了,終於可以玩阿志。小修也會心軟,但想到傑克吃定國勇,就讓他有氣,覺得有些條件優於常人的男生就是會這樣無法無天,好像別人就該做牛做馬。所以小修決定讓阿志多等幾分鐘。
二十分鐘過去,小修看到阿志結屎面很不爽,決定進去了。
「你還真準時呀。」阿志諷刺。
「與準不準時無關,我可以準時來。我沒準時來,因為我不確定要不要與你約會。」小修擺架子。
「女生與我約會,都沒遲到過,連美玲也是。」
「如果你想跟我約會,你就要習慣。」
「真拿你沒辦法,算我倒楣。」
「我肚子好餓,點餐吧。」
小修毫不客氣點了一堆東西。其實小修與阿志剛認識時就來過這家餐廳,雖然談不上人事已非,但兩人關係確實不同初識時。那時阿志要小修搬來住,彼此介紹時還互拿對方名字開玩笑大做文章。
食畢,阿志開車帶小修兜風,不知不覺開到陽明山往金山的公路上。
「幹,我想尿尿。你在車上等著,我在外面尿一下。」
「你可以尿在我嘴巴裡。」性慾勃發的小修怯怯的提議。
阿志瞪了小修一眼,覺得不可思議。當然,阿志曾尿在女生身上也讓女生喝過尿,不過小修竟願意讓他尿,還是讓阿志莫名的爽。阿志覺得小修很淫蕩,今晚明明一直很跩,卻突然願意低賤去喝阿志的尿。
天黑遮敝,兩人躲在路旁的草叢裡,小修蹲著,頭向後仰,嘴張開開,阿志掏出陰莖往小修嘴裡射尿。小修嘴巴感到一股溫熱與騷味,毫不猶豫把尿吞進肚子裡。小修的老二勃起,阿志尿完也勃起,兩人跑回車上幹。由於剛剛喝尿前戲太刺激,阿志幹小修很猛,直到兩人射精。
回程阿志刻意喝水積尿,他打算回去時再灌一次尿到小修嘴裡肚裡。小修知道阿志用意,所以很期待再喝一次阿志的瓊汁玉尿。
「太好了,以後開車載你想尿尿就尿在你嘴裡。你的嘴巴是最棒的小便斗。」阿志調侃小修。
「今天我是人來瘋,不一定會有下次。」小修故做矜持。
「少來,看你喝尿時的德性,根本想每天喝我的尿。」阿志說完去抓小修癢,「說,你是不是很哈我的尿?」
「是是是,我很哈我的尿。」小修癢得邊笑邊答。
回家後,阿志全裸坐在廁所的椅子上,要小修爬過來求尿喝。小修果真像狗一樣爬到阿志腳邊哀求,阿志龍心大悅,決定賜皇尿給賤卑小修喝。小修的一天就結束於尿飲裡。
第三十章 一場遊戲一場夢
小修上課都在想今晚如何對付公然想劈腿的傑克。與國勇約七點到傑克家,小修放學先回家。阿志不在,小修去陽台窺視對面的歐吉桑。歐吉桑仍性感如昔,一如小修初次窺見他時的風采,上身赤搏,穿著內褲,小修忍不住勃起了。
小修回房間看書,背後突然有人用右手矇住眼睛。
「快說,錢放哪兒?」
「我沒錢,老大請饒了我吧。你要我幹嘛就幹嘛。」
「真的?我要你獻身你也願意?」
「對對對,任你幹任你玩。」小修很想被阿志幹,希望快結束這場角色扮演遊戲。
「我把手放下,我說頭轉過來才能轉過來。」阿志道。
小修不知阿志在搞什麼鬼,乖乖坐著等待。
「我數到三,就轉頭。一、二、三。」
小修一轉頭,只見阿志雙手捧著一束玫瑰花,小修嚇了一跳。
「要送美玲呀?」小修猜是要送自己,但想虧一下阿志。
「何智修裝傻哦,明明知道要送你,還得了便宜又賣乖。」
「沒事送玫瑰幹嘛,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幹,送個玫瑰就變狼呀,你當你是小紅帽呀。我說過要追求你呀,所以送玫瑰呀。」
「看起來有點施捨,不過應該花了不少錢吧,好吧,不看僧面看花面,我接受。」
小修接過花插在花瓶,阿志的手不安分的在小修身上竄動。
「太快了吧,才送玫瑰就上床,也太容易了吧,我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呀。」小修故意玩弄阿志。
「幹,老子現在想幹。」阿志氣炸。
「送玫瑰很紳士,罵幹很流氓。以前你追求女生時總不會一手拿聖經一手持劍吧?」
「你現在才知我是衣冠禽獸來不及了,今晚我非上你不可。」阿志本來氣,但小修這樣玩,反而更挑起阿志的情慾,讓阿志想扮演強暴者的角色。
「我偏偏不給你幹。」小修嗆阿志。
阿志把小修推到床上,壓著他身體,脫他的衣服,小修故作反抗爭扎,阿志越感刺激。阿志用手拍打小修雙頰要他屈服,小修吐口水到阿志手上,阿志惱羞成怒,本來只是想玩玩強暴戲碼,這下子非得霸王硬上弓的姿態幹小修。
剛好床邊有繩子,阿志把小修雙手綁在床頭,開始為所欲為。小修還是喊不要,阿志當然是越幹越爽。幹就算了,反正小修還是很爽。但阿志不懷好意笑了起來,原來他要替小修全身搔癢,小修被捆住無法逃開,只能任由阿志搔癢,小修癢到笑到岔氣直喊饒命。搔了十分鐘阿志才放手,但小修已笑到無力癱在床上,連射精都沒懶得射。
洗好澡小修與國勇去傑克羅斯福路的住處。傑克住在約十坪的樓房,牆上貼滿各式海報,煙味酒味濃厚,不過整間屋子還算整潔。傑克裸著上身穿著丁字褲,極為性感誘人,小修後悔剛剛沒射精,害怕會忍不住勃起。傑克兩個屁股渾圓猛翹,陰莖碩大快要蹦出,陰毛一叢叢露出,丁字褲很難遮掩。如果是異男看到,可能覺得不舒服,畢竟又不是原住民豐年祭或日本裸男祭典表演。
異男若已知對方是同志,同志還刻意穿丁字褲,自然很挑釁。但小修是假異男,丁字褲男只會挑逗起他的性慾,然而小修還是故作驚訝。
「要喝什麼飲料?要不要啤酒?」傑克笑嘻嘻的問小修。
「不用了,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小修想興師問罪,但傑克又很迷人,小修乾脆開門見山快刀斬亂麻。
「要談什麼呀,好嚴肅呀。」傑克裝傻。
「據國勇說,你希望與我交往,我若不答應,你就拒絕與國勇做愛。我的回答是我不會與你交往,你與國勇的關係如何與我無關,請不要威脅我與國勇,這是很糟的。而且你已與國勇交往,怎無恥到要他叫我與你交往呢?」小修越說越氣。
傑克本要回應,但國勇已先急著替傑克辯解:「你不要這樣罵傑克啦,我知道要你與傑克交往實在是強人所難,但傑克很棒,你雖不愛男生,但說不定會愛上傑克。」國勇很像不孕婦替先生找代理孕母,說什麼也一定要達陣成功不可。
妻子幫姦夫坦護,小修快氣炸了,傑克仍是一派輕鬆,「只是開玩笑加點測試嘛。想知道國勇有多愛我願不願意為我犧牲,也想知道你的態度與處理方式。好了,我達到目的,我知道國勇很愛我,我也清楚了你身為朋友還是有一定界線,不可能完全兩力插刀,哦不對,應唸兩肋插刀。」
「所以,這一切只是遊戲?我和國勇只是你的實驗品?」小修感覺好像社會新聞裡丈夫為測試妻子忠貞而雇人引誘,或警察在網路釣魚,實在很荒謬。
「抱歉啦,我向你們兩人對不起。」傑克的歉意有點調侃味。
不用說,國勇當然是立刻接受,還稱讚傑克好厲害,並慶幸自己通過測驗。小修覺得不可思議,國勇實在陷入太深,傑克放的屁都是香的。小修雖然嗜喝阿志的尿,但精神上可不會任由阿志玩弄。
「遊戲遊戲,我怎知你的任何行為裡什麼是真什麼是遊戲?你吃定國勇愛你,你就能這樣嗎?」國勇想阻止小修繼續指責傑克,但小修仍批評:「希望你好好對待國勇,不要遊戲人間。」
「人生苦短,你們唐朝詩人李白不是說人生得意需盡歡?何必那麼嚴肅?如果有讓你不舒服的地方,我很抱歉。」傑克雖仍不以為然但變得正經起來。
小修覺得傑克一板一眼的模樣反而有另種魅力,但他強抑對傑克的快感而回應道:「你們西方有個作家米蘭昆德拉的書叫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遊戲人間雖輕鬆,但到頭來可能讓人不可承受呀。」
「好吧,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請你們吃飯。」傑克認輸了。
「誰都沒錯,就像張宇的歌,都是月亮惹的禍,等一下出門去射月吧。」國勇是傑克的粉絲,辯護到底。
傑克既已道歉,國勇又很愛他,小修嘆氣,覺得願打願挨,國勇快樂就行。所以小修原諒傑克。三人去吃飯,國勇含情脈脈凝望傑克,其實小修也被傑克快電死。國勇回家前先到傑克那裡相幹,或許剛剛與小修爭執,讓傑克獸性大發,用他那根西方人尺寸的粗屌抽插國勇,讓國勇快瘋了。傑克很喜歡國勇叫春的聲浪,國勇大珠小珠落玉盤,幹時有聲勝無聲。
小修回去後立刻自慰,手機有傑克丁字褲裸身照片,是在傑克屋子裡時偷偷拍的,小修放到電腦當桌布,邊看傑克性感照邊打手槍。小修對國勇被傑克玩弄於股掌上感到悲哀,但又忌妒國勇被傑克幹,雖然阿志是種馬,但小修也想嘗嘗外國猛男洋屌的滋味。
阿志突然闖進來,還好小修把電腦螢幕關掉,但來不及穿內褲,阿志自然撞見小修自慰。阿志知道小修傍晚與他做愛沒射精,所以不意外他在自慰。
阿志很貼心的握住小修的老二幫他射出。
「今晚與我睡吧。」阿志既然送花,當然也要把這份柔情延伸到同床共枕。
小修本來想與阿志玩約會欲擒故縱欲迎還拒以退為進的遊戲,但經歷傑克的遊戲後,小修反而想單純點,不想搞得很複雜。所以今晚很甜蜜的與阿志一起入睡,入睡前以全知者的角度旁觀思索自己與阿志國勇傑克四人的際遇。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渴望愛情如遊戲,格外刺激興味十足,讓感覺如鮮。但見山又是山就水又是水的階段,只想回歸單純簡樸,沒有把戲沒有猜測沒有勾心鬥角。莫像浪子王傑的成名曲一場遊戲一場夢,遊戲到頭來不免成夢。
阿志與傑克,一個是東方黃種異男,一個是西方白人同志,愛情位置倒是雷同,都是屬於強勢或具主導權的情場老手。只是阿志是剛硬型直衝衝如獅,傑克是懷柔型拐個彎如狐。Mr.Please 與 Mr.Sorry,兩人裝可憐的模樣倒是都挺誘人的。若放進愛情新鮮人小修與國勇,連連看,四人會有不同組合。
阿志征服小修的肉體,但小修精神領域並未完全棄械投降。傑克則雙雙征服國勇的肉體與精神。如果小修與傑克交往,不敢保證是否在精神面也會像國勇般被催眠控制,就像國勇若與阿志交往,也不一定會像與傑克交往般在精神面被牢牢緊握。
白人月亮比較圓?很難判斷。畢竟小修與國勇只各與東方阿志與西方傑克交往過,所以沒有比較基礎。同理,就像異男月亮比較圓?答案一樣,小修與國勇也只各與異男阿志與同志傑克交往過,依舊沒有比較基礎。只能等戀愛對象豐富些,方知箇中滋味。
說不一定,如同西裝控或制服癖,小修就是有異男咒上身,國勇就是有白人咒上身。但也或許僅是個別的對象有其迷人條件,阿志是異男極品,傑克是白人極品,換其他異男與白人則未必如此優。
傑克遇上阿志,強遇強,衝鋒槍對機關槍。傑克雖是白人有優勢,但他是同志,可能會屈服於阿志吧。畢竟阿志是異男,對同志傑克可以逸待勞不在乎。
小修遇上國勇,滿典型的相同身份,東方同志對上東方同志。沒有異男情調,沒有異國情調。
小修躺在床上,思考這些事情,要入睡前又冒出一個想法,異男白人,哇,太吸引人了,小修真想與純種異男白人相幹。不過眼前還是擁著身旁的純種異男東方人阿志進入夢鄉,吃碗內不要奢想碗外,那人在燈火闌珊處。
第三十一章 小修的一日幸福
阿志望著身旁尚未醒來的小修,覺得他還滿可愛的。沒多久,小修醒來睡眼惺忪,看到阿志凝視自己,不禁臉紅害羞。
「不要看了。」小修拿被子遮臉。
「難得有閒情逸志瞧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阿志一語道破。
「少臭美,你看我看再久,我也不會變年輕。」小修反駁。
「哦,那我們來做個實驗好了,我們互相凝望半小時,我保證你心花怒放心情大好,只要心情大好,你整個人就會變年輕,青春無敵,粉嫩粉嫩哦。」阿志吃定小修渴望他愛的眼神。
「誰跟你有那個美國時間,我要看書準備月考。」其實小修一聽要凝望半小時,小鹿亂撞,春情發作,只是還故作矜持嘴巴硬。
阿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瞄準時間是八點,調鬧鐘預計八點半響起代表結束。他躺在小修旁邊,雙眼開始望著小修雙眼。小修不習慣,把頭撇開,但阿志把他的頭轉回來。小修只好也瞧阿志,但先用瞪的方式。不過阿志非常專注深情的看小修,小修漸漸也溶入阿志的眼光裡。久了,兩人會眨眨眼,或調整躺姿,手肘撐著枕頭,捧著對方的臉。
或許剛開始會有點性慾,但久而久之,反而很純粹的享受與沉醉在雙方的眼神大海裡。
噹噹噹......
聽到鬧鈴,阿志立刻閃開眼睛,但小修仍依依不捨陶醉當中。看了小修的表情,阿志知道他的魂已被自己奪走,不禁得意洋洋。
「怎樣,很爽吧,很像用眼睛做愛吧?不要說你沒變年輕哦?我保證你今天一整天都會想著現在的經歷,臉上會情不自禁笑著。」阿志鐵口直斷?
「少來,你又不是魚,怎會知道魚快不快樂?」小修不以為然,用莊子隱喻嘲諷阿志。
「呵呵,你這條魚會不快樂?我看你會像鯨魚一樣忍不住唱起歌呢。」
小修不理阿志,先去盥洗。因為下周要月考,高中生涯的倒數第二次月考,小修已約好子軒在他家討論數學。當然,下午還要與國勇去國文老師方健明家素描。
在騎往子軒家的路上,小修臉不由自主的浮起笑靨,莫非阿志料事如神?小修確實回味著剛剛與阿志互相凝視的快感,豈只想笑,小修還想唱歌,好像要周告世人我何智修好幸福好快樂哦。
告訴你一個神秘的地方 一個孩子們的快樂天堂 和人間一樣的忙碌擾攘 有哭有笑 當然也會有悲傷 我們擁有同樣的陽光
小修邊騎腳踏車邊哼著快樂天堂,那種幸福洋溢的表情,連路人都忍不住瞧幾眼。
子軒穿著平口褲與無袖 T 恤很養眼,讓小修春心大動。子軒教導小修幾道數學難題,本來小修百思不解處,子軒都能迎刃而解。
「子軒,你太厲害了。」小修不禁讚嘆。
「這個恭維,我受之有愧。這只是高中數學,身為數學系學生,若還不會,那就太丟臉了。」子軒維持一貫的謙遜態度。
「會讀數學系就夠讓我佩服了,而且會唸不一定會教,但你好會教,一定會桃李滿天下。」小修太會阿諛了吧,子軒不禁苦笑。
「我唸師大,本來就應會教書。」
「但我覺得老師不一定都會教,有的人就教得爛。」小修覺得有才華但虛懷若谷的男人最有魅力了,阿志則是屬於自戀的類型,迥異於子軒。
「好了啦,不要一直誇我。看你今天春風滿面的樣子,一定談戀愛了,否則怎會高興的一直讚美別人。」子軒糗小修。
小修被說中心事不禁害燥,連聲否認。「沒有沒有,起床時看了鹿鼎記,覺得韋小寶很好玩。你有女朋友,我覺得你才滿面春風。」
「我承認我目前很快樂,謝謝你曾陪我走過低潮。你沒談過戀愛嗎,沒交過女友嗎?你條件很棒。」子軒談到敏感話題。
「高中課業較緊,等上大學再談。」小修只能扯謊。
「要不要我介紹呀,如果我是女生,一定會主動追你。」子軒很露骨。
「哈哈,你不是女生。」小修有點手足無措。
「如果你是女生,你會喜歡我嗎?」子軒實在扮豬吃老虎,竟在這類問題上打轉。
「應該會吧。」
「你覺得我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嗎?」
「嗯,你對人很好呀,長得帥,身材不錯,聰明。」其實小修很想知道子軒性能力好不好。
「謝謝你增加我的自信。要不要運動一下,仰臥起坐?」
「我太久沒運動了,不知能做幾下。」小修不敢獻醜。
「沒關係,我幫你。阿志很會運動,怎沒好好帶你呢?」
子軒脫下 T 恤,只剩平口褲,露出壯碩的身材,小修想流口水。兩人躺在地上,開始仰臥起坐。子軒很強,立刻做了好幾下,小修勉強把自己身體抬起來。子軒乾脆幫小修壓住腳踝,讓他順利進行。與子軒身體接觸,讓小修好想勃起。
兩人還做伏力挺身,十多分鐘後已汗流挾背,子軒先去洗澡。沐浴好後,子軒沒穿衣服全身赤裸等身體自然乾,小修嚇一跳,子軒老二就在面前晃。雖然上次子軒喝醉酒時,小修幫他換衣就看瞧過他的老二,但子軒清醒時這樣露屌,更能刺激小修的性慾。小修也去洗澡,然後依依不捨告別子軒。
小修去圖書館,仍然面帶笑容,哼著甜蜜蜜。
甜蜜蜜 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開在春風裡 在哪裡 在哪裡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K 書的人群裡,可見雙雙對對,雖然小修是獨自一人,但可能比那些情侶快樂。要去吃午飯時,在門口遇到美玲的妹妹玉玲。
「嗨,何智修。」玉玲打招呼。
「嗨。」
「這是我男友林承元。承元,這是我朋友何智修。」
「嗨。」「嗨。」小修與承元互打招呼。
承元聽到玉玲把他當成男友,有點受寵若驚,因為他一直在追求玉玲但未獲青睞。其實,玉玲曾多次打電話邀小修出來玩,但小修婉拒,玉玲感到受傷。這次巧遇小修,故意把承元推為男友,是想對小修示威,要小修知道她陳玉玲是待價而估是有人追求的。
上次玉玲對小修大膽告白,小修半推半就是因為很氣阿志。但淋雨生病後,小修與阿志關係有所不同,自然不宜對玉玲繼續假戲假作。小修倒沒想到玉玲很受傷。
承元一九 O 公分,手拍打籃球,大概是籃球校隊吧。基本上承元很酷,就是一般路上常見的籃球校隊酷哥,不過面對玉玲又乖得像隻狗。承元酷歸酷,但還滿性感迷人的,身上流著剛打玩球的汗水,實在太誘人。所以玉玲邀他一起吃飯,小修滿口答應。
玉玲可能誤以為小修後悔不與她交往,實際上小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接觸承元。吃飯時小修幸福的笑臉仍不時浮現,這讓玉玲起疑心。
「你交女朋友了?不然怎那麼開心的模樣?」玉玲有點醋意。
「哪有?」小修當然不能承認他與她姐姐的男友阿志通姦。
「承元你說說看小修是不是像在談戀愛?」玉玲使出撒嬌招術,承元哪能抵抗?
「對呀,你真的一臉幸福的樣子。」承元是實話實說,任誰都看得出小修在戀愛。
「心情好不行嗎?」小修簡直不知怎回應。
玉玲接手機,原來她一見到小修就忘了與同學的約定見面,現在要趕去赴約。由於才吃沒幾口飯,承元只能與小修繼續同桌進食,不能立刻走人。兩人有點尷尬,但小修趁機欣賞承元的吃相,看他如何用筷子將飯菜挾入性感的嘴裡,聽飯菜在他嘴裡咀嚼的聲響。
「你怎認識玉玲呀?」玉玲是景美女中,承元一定與她不同校,小修好奇並順便聊天。
「在園遊會上。」承元酷酷的說。
「你真幸運,能追到她。」小修並不知道玉玲假裝承元是男友以便向小修示威。
「她也很幸運呀。」承元超酷自信的說,其實在玉玲面前他可不敢這樣講。
「你條件這麼好,你有很多女生喜歡吧。」小修想知道這位猛男的行情順便吹捧他。
承元一聽小修如此讚美,酷臉終於不禁露出笑容。「是很多女生追我呀,不是寫情書就是送東西。」
「你一定與很多女生上床過吧,很猛吧。」小修大膽的探問。
「嗯。」承元瞪著小修,覺得他怎問這種問題,雖然男生常互爆性事,但兩人才初識,而且小修斯文,實在看不出他會竟談到這類事情上。所以承元有點詫異,不過小修吹捧他的性能力,倒是讓承元飄飄然。
小修也覺自己太輕浮,有點像在調情,雖然承元一點也不知道。雙方靜默,各自埋頭吃飯。
「我在床上是滿猛的,女生常會受不了。」承元突然又自爆床上功夫,小修目瞪口呆。小修裝出羨慕表情,讓承元得意洋洋。承元的淫蕩神態讓小修想勃起,而且已經勃起。
承元性經驗滿早的,國二上學期與經驗豐富的大學女生上床。於長得快,國中身高非凡,很快進入籃球校隊。人又長得帥氣,所以吸引很多女生。承元並未來者不拒,所以拒絕過不少女生的誘惑,但從國二到高三仍與數十人做愛過。
兩人吃完飯後,各自告別。小修與國勇約好一點要去國文老師家當人體模特兒。承元讓小修一直處在性幻想裡,很想再見到他。
「很不好意思,要你們幫忙。」國文老師方健明道。
「沒關係,還滿好玩的。」國勇看到俊帥的方老師,讓他既興奮又擔心裸體會勃起。
「那你們兩人現在可以脫掉衣服,智修曾被我畫過,所以有經驗,智修可以教導一下國勇。」
小修也很緊張,在異男方老師與同志國勇兩個帥男面前一絲不掛。國勇未勃起的老二真粗,小修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承元的性感模樣仍在腦海迴旋。國勇見到小修的裸體也覺新鮮,雖然小修不是他的菜。
小修與國勇,一個白皙,一個黝黑,形成對比。兩人屈膝坐在長凳上,背靠著背。國文老師開始素描。小修習慣不動,國勇有時難耐。
方老師去上廁所,兩人鬆了一口氣。趁老師不在,壓抑很久的國勇忍不住勃起,小修嚇了一跳。
「抱歉,憋太久了。」國勇道,小修沒答話。國勇早上與傑克幹過,但性慾很強盛的他仍想做愛。
方老師如廁回來繼續畫,終於畫畢。
「智修,你是不是談戀愛呀,整個臉流露幸福的神氣。」方老師道。
小修覺得神奇,子軒玉玲承元都這樣說,連國文老師也看穿。國勇狐疑的望著小修,這小子居然談戀愛,惦惦吃三碗公。
「我鄭重澄清,我絕對沒與任何女生談戀愛。」小修這樣否認也沒錯。
方老師與國勇都不置信,小修也只能任由他們笑弄。
小修回家前先去四號公園,經過籃球場看到承元在打籃球,就停下瞧。承元上身赤裸,很性感。承元休息時看到小修,問小修要不要上場打,小修心怦怦跳,但還是拒絕。
「你有沒有衛生紙借我擦一下汗?」承元問道。
小修拿自己的乾淨手帕給承元擦,承元擦完又上場打球。小修拿著沾滿承元汗水的手帕,不禁性慾勃勃,因此先回去了。
帶著一整天的好心情,小修打開家門。一看到阿志與美玲在客廳親密看電視,小修心情有點冷下來。阿志有點捉狹的瞧小修。
「吃醋了呀?」阿志跑到小修房間調侃小修,小修未語。
「怎樣,我早上沒說錯吧,你會笑一整天。看到你的人都會覺得你戀愛了。」阿志確實是情場老手,知道戀愛中人的反應及給周圍的人們帶來的感覺。
「我要與美玲在外面過夜,來,親一個。」阿志嘴對嘴的猛吻小修,希望小修的醋勁能減緩。
阿志與美玲出門展開周末的浪漫,獨留小修守空閨。小修氣歸氣,但以性幻想承元來抒發。小修想看承元,因此換好裝又去籃球場想與承元打球。不過此時玉玲已在承元身旁,承元幸福的不得了。小修猜玉玲還是處女,承元應該會很想幹她。小修準備偷偷離開。
「何智修,要打球呀?」玉玲眼尖看到他。
「對呀,但人太多,下次再打。」小修心虛。
承元剛剛邀小修打被拒,所以很訝異小修回去換裝想來打球。「一起打呀。」承元邀小修上場,小修只好硬頭皮上,心裡怨玉玲幹嘛出現。
承元刻意表現給玉玲看,小修輸得很慘。由於承元家在籃球場對面,父母又不在,所以承元要玉玲小修去他家喝東西。玉玲待了一會先走,小修正看一個節目想先看完。
承元洗澡後只穿三角褲,害小修眼睛不知該往哪裡擺。
「要不要看一個東西?」承元曖昧的說,小修好奇。
「你不是問我床上功夫嗎?我有跟女生做愛的光碟想不想看?」承元想獻寶誇耀。
「真的?」小修驚訝。
承元流露出男生粗俗的一面,這也很正常,因為他與籃球校隊成員哈啦就常在性事上打轉,這是典型的異男常會有的社交。承元一直想分享他的性愛光碟,但又找不到合適對象,畢竟太私密,哈拉性愛與自曝性愛光碟是兩回事。小修午飯時誇他做愛能力,讓承元認為小修是共享性愛光碟合適人選。
電視螢幕上只見承元與一名辣妹在做愛,承元的粗屌不斷輪流進攻辣妹陰道與屁眼,或者一屌插屁眼一隻手指搓陰道。承元把辣妹的大奶吸允的又尖又挺,辣妹被幹到淫水四溢,承元姿勢多變難度高。辣妹舔承元屁眼,承元的屁眼很性感的露出來,屁毛超多。承元最後射在辣妹嘴裡讓她吞精。
小修觀賞光碟早已勃起,承元要小修與他一起看光碟打槍,兩人赤裸自慰。小修邊打槍邊看光碟,但也會偷瞄旁邊的承元打槍。最後兩人射了。小修心滿意足的回家。
第三十二章 小修貼身採訪體育系帥哥如何過生活
小修答應過美玲要幫她的新聞系上刊物對三位大學生帥哥進行訪問,瞭解大學帥哥如何過生活。原本美玲要他從十人選裡挑三人訪問,後來美玲要給學妹採訪經驗,因此小修只能針對一人訪問,不免感到可惜。小修挑了師大體育系三年級的游健宏,這是當然,體育系學生太誘人了。
小修要捕捉健宏的學校生活,身為高中生的他只有月考結束後當天的下午才有時間,否則只能翹課。所以小修星期五早上月考完畢,下午要到師大採訪健宏。此外,小修為全面瞭解健宏的生活,因此約定星期五晚上到健宏住處過夜。
小修自然很爽很期待,其實這是健宏要求的。自戀的健宏對於自己將躍上政大刊物的封面主題感到興奮,所以希望能全面的介紹自己,讓採訪者小修與自己同住是最方便最有效的方法。
星期五中午,阿志聽到小修要與體育系猛男過夜,不免酸溜溜。
「哦,誰不選卻去選體育系學生,你胃口真大。」
「好奇不行嗎?我覺得體育系學生與一般學生有何不同讓我很有興趣。」
「哪裡不同?不就是壯一點嗎?不然你才不會選。」
「有何不可?32B 與 34D 的女生給你選,你會選哪個?」
「我也是大學生,我也很壯,為何不訪問我?」
「對哦,應該訪問你很方便。可惜我已經與人家約定好。」小修狡猾的辯稱。
「不要只聞新人笑,忘了我哦。」
「你有何好忘?一定有記得才有忘記,我不記得你有何讓我記得的。」
「幹,你被我幹得很爽,你最好敢說你沒記得。」阿志氣炸,把小修趴光衣服幹,小修此刻當然很難不記得那股爽勁。
健宏下午要上游泳課,小修拿著相機拍攝上課情形。游泳池有數十位體育系猛男學生,小修快心臟病爆發。健宏一八二公分,七十八公斤,穿著一件緊繃的泳褲,身為採訪者,小修有權利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學生們個個如絞龍在水裡如魚得水,小修當然也不忘拍這些會殺死底片的畫面。
上游泳課的老師雖然五十歲了,但很有中年熟男的味道。小修拍老師與健宏的合照,老師還誇讚健宏是不錯的學生。健宏還有一堂運動管理學,小修在教室內旁聽坐健宏身邊。健宏上室內課常會打瞌睡,但為在小修面前保持形象,故正襟危坐聽課。
體育系學生跟一般科系學生同樣也會翹課或睡覺或幹自己的私事,小修倒沒看出有何特別地方。不過體育系學生身材確實很吸引人,小修真想考上體育系與猛男共處四年。
健宏帶小修在師大校園逛,介紹自己的學校生活。小修也訪問健宏同學,對他的評語都不錯。
傍晚健宏騎車載小修到汀州路住處。健宏是台中人,一個人在台北求學租屋。其實這是他姑丈的房子,房子約十坪,但租金才算五千元,約一房一聽及廚衛。
健宏廚藝尚可,會自己煮來吃,但更常與同學在外吃。為展現自己的新好男人氣質,健宏先去超市買食材。健宏愛吃魚,所以在這上面下功夫。小修用攝影機拍下健宏洗手做羹湯的過程,以方便從中擷取材料做為日後訪問稿的內容。
煙燻鮭魚意外好吃,讓小修讚不絕口,自然也滿足了健宏的得意之情。小修隨口說要幫忙洗碗,想不到健宏一口答應,害小修好哀怨。不過健宏不忘擺個洗碗的姿勢要小修拍照,以留下好男人形象,拍完就去洗澡,讓小修獨自洗鍋碗瓢盆。
小修洗完看電視,健宏洗完澡穿件白色浴巾,嚼口香糖坐在小修旁邊一同觀賞節目。小修心跳很快,打算對健宏進行訪談。
「除了觀察記錄你的生活,當然也要問你一些問題。」
「哦,要問什麼就問吧。」盯著 NBA 籃球比賽的健宏很大方的答應。
「你為什麼要唸體育系?」小修問最基本的問題。
「喜歡呀,我對唸書沒興趣,但既然有機會保送,何樂不為?」健宏道。
「讀師大以後想當體育老師?或有什麼想當的?」小修扣著同類問題追問。
「當體育老師也不錯,雖然我實在不想教國中生。我可能去當健身教練,不過我最想當藝人,哈哈。」健宏大笑起來。
「你的外型很適合呀,長得很帥氣,身材又棒,散發迷人的味道。」小修說的雖是事實,但也太肉麻了。
健宏不禁被吹捧得很爽,「可惜走在路上沒星探找我。」
「說到這,你是讀體育系的,大家不是都說體育系學生會有很多女生投懷送抱?」小修總算問到重點。
「沒錯呀,體育系身材很讚,女生當然愛。」
「可不可以談談你這方面的經驗?」小修期待香豔火辣的內容。
「你想知道?不是我吹牛,大一大二時,我每禮拜都與不同女生上床,少部份是自己追的,大多數是倒追我的。真的很爽,常常和各種類型的女生做愛。你知道的,胸部大的和胸部小的,幹起來滋味完全不同,洞大的洞緊的爽度不同,幹到處女簡直賺到了。」健宏如數家珍口沫橫飛,真的,口水噴到小修嘴唇上,但小修竟捨不得擦,好像健宏的口水在吻他的嘴唇似的。
「那現在呢,有交女朋友嗎?」
「大三就想定下來,就交女友呀。但你知道的,我還是會偷吃呀,被發現後只好分手。」
「目前沒女友了?」
「沒有呀,你有姐姐或妹妹還是你同學要介紹我認識嗎?」健宏竟想染指小修親友。
「她們是良家婦女,高攀不起你。」小修諷刺一下,立刻轉移到另一話題,「女生哈你,男生呢?有沒有遇到男生喜歡你?」重點來了。
「等一下,我穿一下褲子。」健宏把浴巾拿下去房間穿褲子,但小修已看到他的龐然大物。健宏穿三角緊身內褲,老二快彈出來,陰毛畢露,小修臉紅心跳。
「你剛問我男生喜不喜歡我,當然喜歡。一堆男同志很哈我,去健身房常被男生瞄就算了,淋個浴也會有男生偷看,要不然就露出老二站在旁邊。剛開始很煩,不過現在習慣了,至少可以自我安慰自己本錢好才有男生看,以後我當藝人,同志也是重要的支持者。」健宏道出自己對同志觀感的心理歷程,顯然同志還能奇貨可居,有益其未知的演藝生涯。
「反正你不是同志,你是喜歡女生的,你會很排斥與男生有身體接觸吧。」小修試探。
「我是堂堂男子漢,對男生沒興趣。想到要做那檔事就不舒服。」健宏露出嫌惡的神情。
「你說你想當藝人,有機會你願意與男生演床戲,為藝術犧牲嗎?」小修提出誘惑。
「當然呀,演員要能勝任各種角色。不過我會盡量推掉。」
「可是很多男同志演員像張國榮也是與女生演員演床戲呀,他們就沒顧忌。」小修挑戰。
「到時再說吧。」健宏很氣餒,可看出他對男男親熱有所畏懼。
「體育系男生老二好像都很大。」小修望著健宏那包,大膽的問。
「應該是吧,你看我就很大。」健宏很驕傲望著自己內褲部位。
「比外國人大嗎?外國 A 片演員都二十公分以上。」
「我沒二十公分也有十八公分?」
「我不相信。」
健宏去拿長尺,把內褲脫下,打一下槍,老二挺拔,要小修拿尺量。小修聞言既驚且喜。小修左手拿著尺,右手握健宏老二開始量。果然有十八點五公分,實在驚人,小修故意量量去對不準,爽了半天才放開讚美。
「你也量量看你的老二。我們體育系學生都會量對方的老二做見證。」健宏突然提議。
「我沒你大,還是不要自曝其短。」小修尷尬回絕。
健宏根本不管,就抓住小修把他褲子脫下,要小修自慰。小修勉為其難搓自己陰莖,然後健宏握小修老二量尺寸,小修感到更爽挺得更堅硬,約十三點五公分,算是不錯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比不過健宏卻拋許多人於腦後。
更讓小修噴血的是健宏右手握自己的陰莖,左手握小修的陰莖,兩隻陰莖貼在一起比長短與粗細,小修的勃起在這種狀況倒是理直氣壯。很明顯,小修的老二小巫見大巫,不過小修倒未自卑,畢竟健宏太天賦異稟,莫說東方男人,即使擺在西方男人裡也是超級雄偉。不過小修將來寫稿時,這段自然不宜寫出。
健宏去打電動,小修洗完澡拍攝一下健宏這項所有大學生會做的嗜好。小修暫時沒事就唸書,不過健宏真 High,遊戲打到高潮處會興奮大叫,聽得小修老二蠢蠢欲動。
健宏睡覺的模樣自也是小修需瞭解的項目之一,加上只有一間臥房,所以兩人同床共眠。但健宏有個癖好,一向裸睡,當然爽到小修。小修未入境隨俗,不過也僅穿內褲入睡。
這一晚對小修既難熬又爽快。難熬是因健宏打鼾聲很大,爽快是健宏的裸身常壓到小修。夢中的健宏右大腿會靠在小修身上,越挾越緊,健宏老二碰到小修隔褲的老二,甚至有時也會貼在小修手心。小修心癢難耐,不免順勢愛撫著健宏貼在手心的老二,健宏打呼沒感覺有人摸,但老二很自然充血勃起。
有時建宏更誇張,整個身體正面俯壓在小修身上,臉貼著小修的臉,健宏的呼聲如雷貫耳,但小修亢奮感覺如交響樂那樣激情。小修真想伸舌頭向上吻貼著自己臉的健宏,但健宏又轉身仰躺,令小修扼腕。
過一會,小修正要入睡,健宏的手掌竟甩到小修老二上面,隔著內褲貼著小修的老二。小修不得不勃起,自然無法入睡,也捨不得把健宏粗壯的手推開,反而把自己的手貼在健宏的手上,用健宏的手搓揉自己的老二。越搓越快,小修忍不住射了。射精後,小修清理一下,此刻已無性慾,所以健宏雖仍打呼,但小修可以心無旁騖睡覺。
因為很晚入睡,小修倒是比健宏快醒。一睜眼,只見仍呼呼大睡的健宏勃起,可能在做春夢。小修拍一下健宏的睡態,本想再補眠,但健宏已醒,小修只好捨命陪君子,繼續拍攝健宏的生活。
健宏裸身刷牙,簡直可拍牙膏廣告,太性感了。健宏裸身做早餐,怎看就是帥氣。健宏裸身看電視,好 Man。小修的底片快被殺光了,這些照片將來刊登是必需特殊處理的。
早上兩人去健身房,小修看見健宏很專業,難怪他昨天說想當健身教練,其實健宏平常就有兼差當私人健身教練。
「女生嗎?」小修問道。
「是熟女。」健宏一邊進行重量訓練一邊回答。
「有沒有搞曖眛?」小修曖昧的問。
「直接上床。」健宏直接的回答,小修嚇一跳。
「有男生找你當教練嗎?」小修當然好奇了。
「有呀,但那個男的不懷好意,我就不幹了。」
「熟女很漂亮了?」
「是人妻,但很辣,幹起來很爽。」健宏經驗豐富似的,小修對第三者無話可說,因為自己亦是此道中人。健宏原以為小修會道德指責,卻不知小修亦是同好。
健宏教導小修如何正確與有效使用健身器材,小修讓健宏對自己動手動腳,不禁亢奮。
後來兩人又去籃球場,拍拍健宏投籃英姿。中午去健宏很愛吃的鼎泰豐,點了元盅雞湯與小籠包。健宏說自己很愛吃鼎泰豐,雖稍為貴了點,但每周必吃二至三次。小修心想這不是每個帥哥大學生都能負擔的起吧。小修記得有次阿志也是帶自己到這家店吃東西,那時兩人慾火很盛。
下午健宏騎重型機車載小修到海灘拍攝。海灘人瞧我我瞧人,彷彿露天 Pub。果不其然,健宏與一位辣妹看對眼,兩人跑去打炮。完事後,只見健宏心滿意足的爽樣。小修要拍健宏的海灘身影,但豔陽高掛,小修先替健宏背部的全身擦防曬乳。健宏俯躺,讓小修的雙手上下其手。小修擦到屁股時,深感這是全世界最棒的臀部,又翹又渾圓,光滑有彈性。小修猜健宏幹女人時,這屁股應會如電動馬達般轉個不停吧。
健宏教小修衝浪,小修摔了好多次腿青手腫大喊吃不消。傍晚先回去休息,十點到夜店拍健宏的越夜越精彩的夜生活。健宏果然是大眾情人人見人愛,很多辣妹搭訕,不勞自己出馬就送上門來。
趁著健宏空檔,小修有個主意,「都是女生找你,可見你炙手可熱。不過我想看看你主動搭訕,看看是否真的很強。」
「哦,要測試我呀。好呀,周圍那麼多女生,你挑選一個讓我挑戰。」健宏自信滿滿。
「那邊有個長腿長髮女生,很漂亮,胸部也很大。你有本事要到她電話或跟她哈拉談笑風生嗎?不過我希望你們僅止於約定聯絡,而不是現在真的去開房間一夜情,畢竟我還要繼續進行你的夜生活觀察。」小修道。
「No Problem,看我的。」健宏操英文,但讓小修覺得有點爆笑。
健宏走過去與長腿辣妹攀談,辣妹女性朋友識相走開。幾秒鐘兩人談笑風生起來,辣妹被健宏逗得很開心。十分鐘後健宏好像獵人獵中獵物那樣自得意滿回到小修旁邊。
「電話要到了。」健宏丟給小修。
「好厲害。不過我怎麼知道不是你與那位辣妹串通呢?譬如你可能剛剛走過去就跟她說我想測試你,然後你就與她約定騙我呀,事後你可能付她錢。」小修電影看太多,因此聯想起來。
「幹,我才不像你心機那麼重。我是靠個人魅力。」健宏生氣的說。
「好啦,我相信你。那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下獨門絕招讓我參考參考?」小修道。
「很簡單呀,以客為尊,把她當客人服侍。焦點放在她身上,滿足她的虛榮心,盡量說笑讓她覺得你有趣。當然,長得帥長得壯絕對大大加分。」其實卑之無甚高論,只是知易行難,健宏能,其他人未必能。
「你要不要現學現賣,去搭女生給我瞧瞧你的本事?」健宏的建議讓小修嚇一跳,連忙説自己今天是採訪者,不宜撈過界。其實小修更想知道如何搭訕男生。
健宏又跑去與別的辣妹玩,小修只好獨自喝飲料。不過他突然眼睛一亮,因為看到阿志也來這家 Pub 玩,阿志也看到小修。
「何智修,你跑來這裡幹嘛?變壞了哦?」阿志很意外小修來 Pub。
「跟你住早變壞了。我要採訪的那個學生喜歡夜生活,我自然要跟著來呀。倒是美玲呢?你是不是要偷偷來此把妹呀?」小修將阿志一軍。
「美玲在忙功課,我來 Pub 放鬆心情不行嗎?你的採訪對象呢?」阿志問道。小修指給他看。
「那是他女友嗎?」
「他現在沒女友。」
「你喜歡這型呀?平頭,肌肉大塊,有點台客味道的男生?」阿志諷刺。
「他是體育系呀,我是很喜歡呀。」小修乾脆承認。
「你想幹他吧?」阿志酸酸邪惡的問。
「他對男生沒興趣啦。」
「那你一定會想辦法讓他有性趣了。」阿志特別強調「性」的發音,自然是此「性」非彼「興」。
「不要扯那些五四三。既然在這裡,你要認識他嗎,要不要我介紹?」小修問道。
「不了,我與子軒約好打球。我先走一步了。」一山不容二虎?阿志不想與健宏打照面,不過兩個都是師大學生。
夜店搖曳著閃爍的燈光,舞池上紅男綠女搖搖擺擺,健宏與辣妹熱舞,小修也入境隨俗晃動身體,融入這方熱鬧天地。
健宏酒喝多了,根本無法騎車,小修只好扶他搭計程車。回到住處,小修本要將健宏拉到床上讓他安睡。但健宏在客廳就吐到小修身上,然後不醒人事。小修氣炸了,趕快脫掉衣服清理自己身上穢物。小修脫掉建宏衣服,在浴室幫健宏與自己清洗全身。
不用說,幫建宏洗澡自然讓小修勃起。不過小修並未趁人之醉偷吃豆腐,擦乾健宏就讓他躺在床上睡覺。累了一整天,小修也躺在旁邊睡,不過兩人都是全裸。所以健宏腿靠過來時,兩人的老二會貼在一起,更誇張的是,健宏有時腳掌會貼在小修老二上,小修乾脆順勢拿自己老二上面健宏的腳掌摩擦自己的老二。小修沒射,就忍不住睡著了。
隔晨,兩人同時醒來。很尷尬的是,健宏的大腿擺在小修兩腿內側,因此也碰到小修老二。所幸健宏還在宿醉中,頭痛欲裂,因此很自然的將腿伸回來,沒去注意尷尬。
星期天要幹嘛?小修要看看健宏的一些休閒興趣如何打發時間。早上健宏與朋友約好要打保齡球,朋友包括體育系同學還有當兵休假的朋友等。小修想到要與一群猛男玩樂,就感興趣勃勃。
大家約在保齡球館門口,小修看到健宏的兩位同班同學與兩位阿兵哥朋友,長相有的普通有的帥,共同點是都很健壯,小修口水直流。
由於小修沒打過保齡球,換上球鞋後,其中一位阿兵哥就在背後環抱他身體,教小修如何抓球及如何擺姿勢把球丟出去,小修簡直耳朵發燒臉色發紅。不過小修不知是領悟力太差還是故意的,球都丟歪了,球瓶一個都沒倒,使得另一個阿兵哥也上前環抱小修教導他。
練習幾次後,熟能生巧,小修終於擊倒所有球瓶,眾猛男歡呼,孺子可教也。不過比起健宏他們,小修自是小角色,健宏的同學打到 280 分,讓小修以崇拜的眼神凝視他。
猛男們邊打保齡球,當然也不忘物色周邊美媚,彼此哈拉哪個女生漂亮那個咪咪大。吃中飯前大夥先去打個電動遊戲,遊戲場內煙霧繚繞,小修巴不得快離開。吃完午飯,這些男生精力旺盛還想玩,所以跑到釣蝦場垂釣。
小修覺得釣蝦場真的是最異男風格的場所,也只有異男才會涉足小修心中所認為最聳的地方釣蝦場。智者垂釣?想像中釣的是魚兒,釣蝦不免煞風景。典故或成語都是以魚為主角,所以才會有無魚蝦也好的諷刺,說明蝦是低於魚的位階。
當然蝦是很美味的,小修不愛釣蝦卻樂於嘗蝦。健宏要小修也釣釣看不要只顧著在旁觀看拍照,小修只好捨命陪君子。釣蝦確實是學問,小修釣半天無蝦上勾,但猛男們蝦穫頗豐。因為中午是蝦的睡眠期,因此健宏他們能釣不少蝦,可見功力非凡,讓小修對釣蝦一事不能小覷。
下午兩點半去打撞球,但健宏的阿兵哥朋友想休息,畢竟晚上要收假回營,小修也想睡午覺。所以打了一會兒,兩位阿兵哥與小修三貼先共騎一台機車回去。小修是坐中間,兩位壯碩海軍陸戰隊的阿兵哥前後包挾小修,小修簡直欲仙欲死。小修前面的阿兵哥負責騎車,由於穿無袖上衣,小修不時可以看到阿兵哥的腋毛。坐小修後面的阿兵哥老二貼在小修臀部,小修感覺阿兵哥勃起,而且在搓小修臀部,小修既尷尬又爽。
第三十三章 小修慘遭兩位海軍陸戰隊只付五十元援交蹂躪
一回到健宏住處,兩位阿兵哥就在打手槍,害得小修非常害羞。這兩位軍人一位叫黃天豪,一八五公分,八十八公斤。另一位叫王國輝,一八三公分,八十五公斤。兩人正在海軍陸戰隊當兵,平頭,體格粗勇魁梧,跟美國職棒大聯盟球員一樣壯,膚色黝黑,壞胚子的長相但很有男人味,天豪高職三年級時因飆車撞傷人而被退學,國輝讀海專三年級時因喝醉酒吸毒打群架被退學。
「幹,你不介意吧,本來想去嫖妓,但六點就要回部隊沒時間了。」天豪邊撫弄老二邊解釋。
「對呀,原本我們休假就一定會去酒家找女人幹。但這次健宏說一定要聚會,所以現在只好打手槍解決。」國輝補充。難怪剛剛騎車時會在小修背後勃起。
「想不想賺錢呀?」天豪曖眛的對小修講。
「賺什麼錢?」小修問道。
「給你兩百元,替我打手槍。」天豪看到小修白皙粉嫩可愛清秀,忍不住想要他幫忙自慰。
「幫我們兩人打個幾分鐘就賺四百元,很好康的生意。」國輝附和。
「我不是女生,你們要搞援交不要動到我頭上來。」小修很想但只能以退為進,否則男生立刻答應替男生自慰,會讓阿兵哥懷疑小修是否為同性戀。其實這兩位阿兵哥很粗線條,根本不會想那麼多。就像軍中常會有阿兵哥之間搞溫存,只是環境使然,不代表是同志。
「我也知道你不是女生,但我也不會想付錢隨便讓男生碰老二。幹,你皮膚很好,女生都沒你好,我甘願付錢讓你幫我打槍。」天豪道。
「只要把你們的精液打出來就有四百元?」小修假裝鬆動。
「對呀,很好賺吧。過來我們這裡。」坐在沙發的國輝命令小修過去。
小修緊張期待的走過去,他只玩過阿志的老二,現在可同時玩兩個海陸的老二讓他亢奮。兩位阿兵哥一絲不掛,他們要小修只穿內褲,這樣才能看到小修白嫩嫩的身體。
兩位阿兵哥的陰莖長度正常旦粗度超粗,又硬又挺直翹翹,小修兩手分握老二開始搓弄。兩位阿兵哥看到小修白嫩無比的皮膚,把小修當女生來愛撫他的身體,小修受不了只好也勃起。阿兵哥們開始呻吟,越叫越大聲。
「叫他幫我們口交啦。」天豪在國輝耳畔笑容邪惡淫蕩的說。
「喂,我們每人再各出兩百元讓你口交要不要?」天豪淫笑道。
「可是我沒口交過,我不想耶。很嘔心。」小修又來欲擒故縱。
「幹,我老二很多女人愛。」國輝怒道。
「我又不是女生。」小修很男子氣概的抗議。其實小修平常的行為舉止還滿男性化,但因皮膚天生麗質加上外表清秀可人,很合某些性慾強盛的好色異男的口味。
天豪沒等小修點頭答應就把他的頭按往自己的老二上,小修只好一邊口含天豪老二一邊用手搓弄國輝老二。過一會改口含天豪與手搓國輝,這樣輪流玩。天豪要小修舔他的睪丸,天豪爽歪歪,邊大聲呻吟邊用手大力拉扯小修的頭髮。
「幹,舔我屁眼,再給你一百元。」天豪呻吟道。
「好嘔心,我不要。」小修假裝。
「快舔。」天豪沒耐性。
「那至少你們要洗一下肛門。」小修道。
於是天豪與國輝去浴室要小修幫忙洗,小修自是樂不可支。洗完後三人到房間床上玩,小修開始輪番舔兩位阿兵哥多毛的屁眼。由於小修舔過阿志經驗豐富,天豪與國輝簡直癱在床上無法自拔,比被女生舔還爽。
「幹,這小子為了錢還真敬業。」國輝淫笑的說,天豪也跟著大聲淫笑。看著埋頭苦舔的小修,兩人臉上盡是淫蕩的神情,覺得這小個男生真是天犯賤的婊子。
天豪忍不住想親小修,於是舌吻小修。天豪的舌頭伸進小修嘴裡舔,用雙排牙齒輕咬小修舌頭,咬遍整片舌頭,小修覺得爽到快昏了。接著天豪把舌頭往小修嘴裡深處伸進去,快要抵到小修喉嚨,小修忍不住咳了一下。
國輝也沒閒著,看到小修比女生還粉嫩白皙的身體,國輝開始舔小修的上半身,小修的胸部沾滿國輝口水,因為國輝會先吐口水在小修胸部後再舔胸部。舔完後國輝又咬小修胸部,一直咬到肚子,先輕咬後來重咬,小修又痛又爽。
國輝見小修被咬還那麼爽,開始用牙齒用力磨擦小修的胸部,小修的胸部都是國輝凹陷的齒痕。小修痛到叫國輝住口,要他不要再用尖利的牙齒咬與磨擦。國輝與天豪彼此奸笑,國輝聽到小修求饒,反而越咬越快越用力,小修痛到極點後變得很爽。
幾分鐘後,天豪看到小修上身被國輝咬到爽呆,更加激發天豪好好玩小修嘴部的鬥志,以與國輝一別苗頭。天豪不斷吐口水到小修嘴裡要他吞下,然後舌頭在小修嘴巴各處竄動,就像牙刷在替小修刷牙一樣。由於天豪竄動速度超快,小修有窒息之感。
天豪玩小修玩得那麼爽,國輝想與天豪交換。國輝一上陣舌頭就往小修嘴裡伸,也伸到嘴深處喉嚨部位,而且並未立即縮回來,而是在那裡舔。國輝玩的比天豪剛才還火烈,小修快喘不過氣來。
天豪把小修的乳頭咬得腫漲翹挺,然後開始用老二搓揉小修胸部,搓完又換成咬。國輝繼續激舔小修嘴部,兩人的舌頭又互舔鬥舌。但國輝命令小修舌頭伸進自己嘴裡,天豪看到也回到小修嘴部。於是小修的舌頭就伸進天豪與國輝的嘴裡輪流玩,或著天豪與國輝的舌頭輪流伸進小修嘴裡玩。
幾分鐘後,天豪與國輝各自去咬小修的胸部與乳頭。經過這樣二十分鐘的嘴交與胸交,小修爽到全身軟趴趴。小修覺得自己就像日本 G 片裡的小男生被兩個壯男玩一樣。
天豪與國輝當然不滿足,竟想插小修屁眼,小修堅拒,他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屁眼早被幹過屁眼或自己是同志身份被揭曉。小修當然掃了大家的興,但願意舔天豪與國輝的全身做為彌補。
天豪與國輝躺在床上,雙手枕在頭後面,任小修舔。小修像吸塵器一樣不放過兩人的任何部位,天豪與國輝感覺像是被舌頭與牙齒按摩般,其中之爽難以言喻。小修舔兩人的四隻臭腳掌,天豪看到小修竟對臭腳爽成這樣,乾脆用腳趾去刷小修的舌頭與牙齒,國輝也跟進。
小修的臉頰很柔軟平滑,天豪與國輝各舔小修左右臉頰,小修覺得自己像三級片裡歹徒強暴女主角時會舔她的臉,但小修超爽。兩人舔還不夠,接著又咬小修的臉頰,咬小修的耳朵,把整這耳朵含進嘴巴咬,又舔小修眼睛,小修眼睛感到一片霧濛濛濕潤。
天豪仍對小修的嘴部深感性趣,覺得小修竟會因嘴被幹而爽到這整程度。
「輝仔,這個高中生很愛我操他的嘴耶,看他那副爽歪歪的樣子。」天豪邊吐口水到小修嘴裡邊邪惡的淫笑,並對國輝形容小修的賤樣。
「幹,他很愛吃的口水。我也來吐吐看。」說畢,國輝吐口水到小修嘴裡。
確實,天豪與國輝的臭口水讓小修發浪發情,好像威而液一樣。
「阿豪,看看他要不要吃你吃過的東西?」國輝不懷好心提議。
天豪與國輝拿餅乾吃嚼爛,然後一起吐到小修嘴裡,小修像餓狼一般嚼個不停吞下。
「幹,你還真賤,喜歡髒東西才會爽。」天豪道。
「幹,說你自己很爽很想再吃。」國輝用雙手抽打小修的臉。
小修就像一隻小鳥被天豪與國輝任意把玩,整個人爽到無法動彈。內褲沒脫,但老二早翹到快跑出來,整條白色內褲溼答答。
「我好想吃豪哥輝哥的口水與食物,我好爽哦。」小修聽了國輝的話說出自己的爽。
「叫大聲點,爽不爽?」國輝掐著小修脖子道。
「我好爽哦。」小修大聲叫春。
「幹,還不夠大聲。」天豪狠狠賞小修一巴掌,小修被打得很爽。
「幹,你怎麼那麼淫蕩。來,讓我看看你的老二長多大根。」天豪脫下小修內褲。
「沒我大,但不錯了。你幹過女人嗎?」國輝看著小修的老二評論。
小修點頭,假裝幹過女人。
「幹,你幹高中美媚一定很爽吧。幹,我好想幹高中女生,每次看到穿制服的高中女生走過,我就會想勃起想對她們下藥強暴。你介紹一下給我認識吧。」天豪色慾勃發的道。
說道高中女生,天豪不禁淫笑著拿臭襪子塞小修嘴裡,襪子是昨天早上穿的,穿了近兩天,臭到不行。不能玩高中女生,玩玩高中清純小男生也不錯。
「幹,我的臭襪子也能讓你嘴巴那麼爽。」天豪說畢,國輝也拿自己襪子塞,小修嘴裡含著兩人的四隻臭襪子。接著又把襪子緊緊貼住小修鼻口,臭到讓小修爽到快不能呼吸。天豪要小修去漱口。
國輝把小修倒立要他口交,小修感到很刺激。天豪想用腳踐踏小修全身,於是小修躺著,任由兩人用腳在身上搓弄。國輝還想把他的臭腳塞進小修嘴裡,可惜只塞到一半塞不到喉部。兩人用腳踩小修的臉,小修竟要他們踩大力點。
天豪整個陰部貼在小修臉上用力搓揉,國輝用翹屁股加速撫弄小修的臉部。射精前,兩人站著亂吐口水在小修身上,然後像採螞蟻一樣亂踩小修。兩人又拍打小修臉頰,打到發紅。
最後,天豪與國輝射進小修嘴裡,並要他吞進肚裡。兩人玩小修玩了一百分鐘,覺得滋味不輸幹女生,尤其小修很配合,因為女生可不會想被玩剛剛那套很骯髒嘔心的過程。很多性愛招術,天豪與國輝是玩了小修才第一次嘗試到。
天豪與國輝沒錢,原本應各付五百元共一千元給小修,但只各付五十元。小修抗議,於是天豪與國輝幫小修搓弄老二讓他射精,以當做補償。
辦完事,天豪抽煙,國輝嚼檳榔。
「會抽煙嗎?」天豪問小修,小修搖頭。天豪要小修抽自己已抽到一半的煙,小修嗆出來,天豪在旁笑得很開心。
「你剛剛射精了,現在還會有性慾吃我的口水嗎?」嚼檳榔血盆大口的國輝問道。
「我才不想吃你檳榔口水。」小修拒絕。
「幹,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吃,剛剛吃那麼爽。」國輝要天豪抓住小修到浴室,然後把自己充滿檳榔汁的紅色口水吐到小修嘴裡,小修無法反抗。
不過小修嘴巴說不要,還沒穿內褲的老二在吃了國輝檳榔口水竟又勃起,直翹翹挺在天豪國輝兩個阿兵哥面前,害得小修好尷尬。而且剛剛才射精過,吃了檳榔口水卻馬上勃起,也實在太淫蕩了。
「幹,嘴巴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嘛。」天豪看了小修那副賤樣子,於是也拿檳榔吃,吐口水到小修嘴裡,國輝也輪流吐。後來兩人又吐在小修全身各處,只見小修被吐得滿身檳榔汁,陰莖挺挺不軟。兩人還各別挖了自己一大串鼻屎要小修吃下去。
天豪與國輝大吐檳榔汁在浴室地板上,要小修跪下舔乾淨。小修舔地板的檳榔汁時,國輝把腳踩在小修頭腦勺上,要他舔快點。
「幹,你就欠幹,我踩你的頭,你應該舔得更爽吧?」國輝踩得小修頭有點暈。
天豪用臭腳把檳榔汁抹一抹,要小修繼續舔。
不久天豪與國輝先去洗澡,然後回去部隊。但小修捨不得洗,對吐在身上的兩人的檳榔口水仍然感到很有性慾刺激。天豪要小修躺在浴室地板上不准起來,其實小修也爽到起不來。
國輝尿尿時,小修想喝,但全身爽到發軟沒力請求國輝將尿給他喝。國輝若知道小修想喝尿,早就給他喝了,可惜小修沒力氣爬到馬桶的國輝旁邊,躺在浴室地板上連說話都沒力說。
天豪對小修道:「下賤的臭婊子,我給你我們的地址與電話。我們賭你會自動來找我們讓我們玩你,你沒來,我們付你一千元,你來,就準備讓我們插你屁眼。我賭你一定會來,那麼想被我們玩,一定願意被我們插屁眼。下周六早上十點來找我們。」說畢天豪大聲淫笑。
「還有,如果你那麼沒志氣跑來讓我們玩,卻又不願被我們插屁眼,我們會用強姦的方式一定要插到你的屁眼不可。所以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敢來就要敢被插。」國輝與天豪一起無恥下流的淫笑,讓爽到全身軟綿棉的小修更亢奮,老二翹的更挺。
「記得是早上十點哦,遲到一分鐘賞你一巴掌。」天豪淫蕩的威脅道。
「他巴不得遲到,這樣就能被打很多耳光,覺得被打耳光很爽,哈 哈哈。」國輝無恥下流的附和,並在小修臉上踩了好幾下。
「幹,我用腳踹他的臉,他老二就會翹起耶。」國輝猙獰的對天豪說出自己的發現。
「哈哈,真的耶。我來踹踹看。」天豪滿臉邪惡的一腳就踹在小修臉上,他老二果然翹起。
等小修老二垂下,天豪國輝然後再踹小修的臉,小修老二又翹起。如此循環數十多回合,兩人才放過小修。小修像玩具般被蹂躪踐踏,或像小狗般被訓練老二面對外界刺激時的制約反應。
「幹,超想插你屁眼。周六你沒來的話,我一定找到你把你幹到死插到死。」天豪兇惡的恐嚇,說完與國輝一起邪惡狂笑,笑得很嘔心下流,口水都流出來,還擦一下流在嘴角的口水。
由於小修太淫蕩,天豪他們離開走在樓梯間並討論小修的下賤樣時,彼此間討論的淫聲浪語大到可傳到小修耳邊。小修無法平息,雖然沒被插屁眼,但小修仍覺得好爽。
首先雖與阿志吻過,但沒玩過舌交。其次,以前只與阿志一人玩,但現在玩三 P。兩位阿兵哥非常粗鄙,但這種粗俗低賤下流的流氓混混氣質反而讓小修更爽。
健宏與同學打撞球回來,洗完澡大家去吃晚餐。健宏玩了一整天仍精力充沛,吃玩飯一夥人去 KTV 唱歌。唱歌是小修專長,終於可以愛現一下。八點多回去打牌,有賭錢,小賭怡情,小修滿厲害,賺了一千元。
隔天必需上課了,小修結束兩天兩夜的採訪,打道回府。不過健宏一群人還要去夜店玩個夠,沒辦法,他們是大學生,明天早上沒課,小修好羨慕。
從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這段採訪生涯讓小修依依不捨。與一堆壯碩異男玩,這些異男真會玩,衝浪打球玩牌唱歌釣蝦混夜店,實在是多彩多姿。當然了,與兩位阿兵哥的性愛也讓小修念念難忘。
小修一回去,馬上就被阿志抓去幹。雖然小修下午射過精,但還是想讓阿志插屁眼。
「你有沒有出軌?」阿志邊插邊問。
「什麼出不出軌的。」小修沒正面回答。其實沒被阿兵哥插屁眼應不算出軌?
「五月十日是你生日,我要替你辦生日 Party。」阿志拋出驚喜。
「我才不要過什麼 Party。」
「一定要,那天是周日,就是這周日,可以邀很多人來參加。」
「你辦了,我會缺席。」
「你敢?」阿志猛插,小修大叫。
幹完後,兩人各忙去。小修在想該如何寫出採訪健宏的經過,不過健宏的生活很豐富,小修很多素材可用。倒是阿志要替他辦生日派對讓小修很煩,以前在花蓮只是家人吃吃蛋糕或豬腳麵線,來台北讀高中,根本沒去理會生日。阿志個性非達到目的不可,小修無可奈何只能且戰且走。
生平第一次援交,竟然只收到五十元。但小修無所謂,畢竟錢不是重點,只是用來掩飾同志身份的障眼法,小修反而覺得自己賺到兩位猛男。
天豪與國輝會把小修的嘴玩成這樣的程度,可見他們的性慾多強了,根本是大色鬼。大色鬼碰到小修這樣喜歡髒東西刺激的小男生,雙方根本是一拍即合,大大滿足彼此的性慾。天豪與國輝愛玩女人愛嫖妓,但小修沒有底限,讓他們玩的更爽。
不想玩下周日的生日派對,那下周六想不想找天豪國輝玩呢?小修不確定。想到要讓阿志以外的男生幹屁眼,小修很期待但又怯步。天豪插屁眼時會不會發現小修已被插過?小修還沒確定要赴天豪國輝的約前,決定本周暫時不讓阿志幹屁眼,而且小修心想天豪老二相當粗媲美歐美 A 片男星,再套上保險套的話,應不易發現自己屁眼已非處男已被幹過。小修希望自己是在未出櫃情況下被他們插屁眼。
若小修赴約,自然代表自己很淫蕩,必定會遭到天豪他們嘲笑,不過小修覺得這兩位好色猛男的的淫笑反而很誘人。因為是小修主動去讓他們玩,代表他們可以予取予求,愛怎玩小修就怎玩,這讓小修既亢奮又期待不已。像個玩具般被兩個壯碩異男玩,真的很爽,小修覺得自己會上癮變天豪與國輝的性奴隸,變成他們軍旅生涯休假時的洩慾工具,而且就像充氣娃娃那樣很配合很乖。
小修幻想屆時若假裝拒絕被插屁眼,天豪國輝一定霸王硬上勾強暴自己,這樣一定更爽。
檳榔汁很嘔心,天豪國輝很粗暴低賤,與小修的性格與生活差之十萬八千里,但正是如此的反差,反而能激起最極限的性慾。性會讓人忍受骯的面向,越髒越能把性搞到最爽的境界。小修又是骯髒性愛的熱愛者,因此碰上天豪國輝,簡直是天雷勾動地火。小修不愛他們的精神層面,但性愛過程裡,這樣粗鄙的精神層面卻能刺激性慾的能量。
小修也明瞭周六若去找他們,將會是一條不歸路,會耽溺於這兩人所提供的性愛裡不可自拔,然後生活會變得複雜,阿志遲早也會知曉真相,自己即將到來的大學考試也會受到影響。就像毒癮或賭癮讓人陷入深淵,或許不像毒與賭需花錢,但走進天豪國輝這類型的人的生活,勢必衝擊小修的生命走向。
小修並不是瞧不起天豪國輝,而是天豪國輝適應甚至喜歡那樣刀來拳去的暴力生活或吃檳榔嫖妓女的吃喝嫖賭生活,但生活型態剛好相反的小修願意涉入嗎?再回頭已是百年身,一時的性愛換來動盪的人生。
那麼這意味小修不愛冒險愛叛逆?小修來自老師世家,至少後天已塑造他較愛安穩的中產生活。不過小修是同性戀,雖是天生,但難道不算是逆反於社會主流嗎?當個同性戀已是很冒險的路了。小修從花蓮自行搬到台北讀高中,也是一種夠有勇氣的抉擇了。沒錯,天豪國輝的生活方式亦有其迷人之處,很直接很粗俗,但小修只能當成是電影或文學裡的美化,僅只於心嚮往之不可近焉,或性幻想時當素材薪火。
想當小布爾喬亞的小修只願在已現代化的小布爾喬亞的世界裡冒險,例如當個男同性戀,不太主流但平穩。總比當流氓混混的性玩物與小跟班好吧?跟著吃檳榔吸毒灌酒賭博嫖妓打架飆車,小修無能為力如此過生活。
罪惡感呢?確實,小修有阿志,但兩人的關係很特殊,無法以正常道里計。所以彼此各玩各不失相處之道,差別在小修知道阿志有女友且也搞過小修的女同學,但阿志不知道小修清純面具下也可能會與別人搞。
小修對阿志還是在乎的,但兩人的特殊關係,讓兩人很難像異性戀情侶那樣自有一套不言自明的不成文道德規則。何況兩個辣妹要讓阿志幹,阿志會不要嗎?兩個猛男要幹小修,小修又何以要拒絕?食色性也,撇開種種社會化文明化,獸性是人的本能。
所以,下周六要不要下賤自動送上門給天豪與國輝插屁眼,成了小修困惑的課題,不免感到憂鬱。就像莎翁筆下的憂鬱王子哈姆雷特的抉擇「To be or not to be」,真是個大問哉。
小修用手機拍下與天豪國勇的舌吻場面,此時拿出來觀賞,如此激情令他亢奮,覺得應該還是要去,真想嘗嘗被兩隻壯男粗屌插屁眼的滋味。現在這樣想,周六可能又會改變主意,總之,小修還猶豫未決。
如果天豪國輝知道自己被阿志插過屁眼也喝過阿志的尿,應該會更激起他們的征服慾吧,心裡會想小賤胚竟讓人插過屁眼卻不給我們插,竟喝過別人的尿沒喝我們的尿。小修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雖然是很爽的慘。
第三十四章 小修姐姐來台北參加學術研討會
星期三晚上小修還在思忖是否星期六要犯賤跑去讓天豪國輝插屁眼時,正在成功大學讀教育研究所二年級的姐姐何慧珍打電話來告知一項消息,那就是星期五要在台北開學術研討會,明晚會抵達台北。以前小修未與阿志同住時,慧珍有事到台北一定到小修住處過夜。慧珍知道小修與人合居,但她只住一晚,阿志應不會介意,畢竟住旅館要花上千元太浪費錢了。當然還是需先知會一下阿志,這是禮貌問題,雖然阿志是不會反對的。
「阿志,我姐要星期五要到台北開會,明晚要住這裡,先跟你說一聲。」小修道。
「你姐漂亮嗎?」阿志是異男,一聽到女生自然會起勁想知道辣不辣美不美之類的。
「有其弟必有其姐,當然漂亮了。」小修不忘老王賣瓜。
「我承認你長得很帥,否則我也不會想幹你。但眼見為憑,光說不準,秀一下你老姐的照片吧。」阿志不死心。
「大色鬼,才不給你看。」小修斷然拒絕。
阿志不爽,把小修猛拉到懷裡,「我是色鬼色狼色胚子,你才能被幹得那麼爽呀。」阿志邊說邊愛撫小修的褲檔,「快去拿,否則我騷你癢。」阿志一說完就往小修腋下逗弄,小修被騷得笑呵呵不止,只好求饒去拿姐姐玉照。
「要看就拿去看吧。」小修把一張照片扔給色狼阿志。
「不錯嘛,很正。」阿志所言不虛,慧珍秀外慧中如珍似玉,眼睛大大的,臉型瓜子瓜子的。「但看起很嚴肅嘛,好像貞節烈女不可侵犯。」阿志婉惜。
「我姐不好惹啦,她是天主教徒,生活嚴謹。」小修解釋。
「聽起來還滿嚇人的。不過她遇到我應會融化吧?」阿志自我吹噓。
「算了吧,她很多人追求,但一概拒絕。我姐眼光高,加上是教徒,所以很難把。」
「幹,她沒談過戀愛,是處女吧,正合我意。」阿志聽了心癢癢。
「真嘔心,不要那樣討論我姐啦。」小修不滿。
「幹,她是教徒,你又不是。我還滿想追你姐,若能成功,證明我還滿厲害的」阿志的征服慾熊熊燃起。
「我保證你失敗,一定落花流水棄械投降。」小修潑冷水。
「能搞上你們姐弟倆,我人生就算成功了。」阿志幻想著左擁右抱齊人之福的姐弟版。
「你呀,應該去中東。那裡允許一夫多妻制。」小修搖搖頭譏諷阿志。
「你乾脆說我應該摩門教好了。」阿志笑道。
自古以來一夫多妻或齊人之福是指男人擁有多個女人,以現代開放複雜的男女關係而言,常用名詞是劈腿。男人以前劈很多女人,性觀念進步的現代社會,男人是可以同時劈男人與女人。莊子當年在寫到齊人之福的故事時,萬萬沒想到男人可以兼顧男女之福,左擁男右抱女,三妻四夫,樂不可哉。
姑且不論阿志的齊人之福是否能達成,姐姐慧珍尚遠在天邊,但弟弟小修就近在眼前,至少單人之福是立即可享。於是阿志不客氣了,走到小修背後雙手環抱他,嘴巴在他頸項親來親去。小修還沒決定周六是否要赴天豪國輝的性誘惑之約,原本打算這周先罷工不與阿志做愛。但此刻阿志的親膩求愛又讓小修怦然心動,想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合而為一,天人合一般。於是小修很矛盾,想要愛愛又想抗拒。
「這禮拜不要啦,我想休息一下,過一下清心寡慾的生活。」小修說謊不打草稿,明明肖想星期六的出軌三人行,才拒絕現在與阿志做愛。
「想當聖人呀,那我怎辦?」阿志不為所動繼續廝磨著小修的臉部與脖子,小修感到很舒適,身體有點發軟。
「你有美玲呀。」
「我就是想幹你。」阿志哪會輕易鬆手。
「你都沒剃鬍子,好刺人。」小修找藉口挑惕。
「你不覺得我這樣更性感嗎?」阿志乾脆廝磨的更用力,讓小修嘗嘗鬍刺的滋味。
小修很難拒絕,只好破功讓阿志上下其手,嘴巴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小修被阿志的臉廝磨的很爽,阿志自然覺得小修的說不要只是在調情罷了,而非真心婉拒。
阿志讓小修先舔他的屁眼,阿志很高難度的靠牆倒立,雙手抓著牆上所釘的鐵製握桿,小修開始恣意的舔。倒立的阿志性感到不可思議,小修感受到阿志那股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男人味,深深著迷。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阿志屁眼的屁毛豐盛,就像草原上的草,小修化身為綿羊,啃著阿志的屁草。小修是那隻蒙古的小綿羊,此刻愛意綿綿的鑽在阿志的綿綿屁草裡。彷彿,阿志是成吉思汗,小修是他的愛人,兩人在蒙古的草原上做愛。那時忽必烈還沒建立王朝,那時馬可波羅還沒東遊,那時草原文明還沒進化,那時只有最原始的烈火血性,帳棚的游牧生活,宮殿尚未砌起。
成吉思汗留傳後世的老年肖象實在無法激起同志的性幻想,只能往回推想像他年輕時的躍馬英姿,征服四方,想必床上功夫一如馬上功夫。或許,亞力山大帝才是同志們的偶像,真正的圈內中人,三十多歲就死去,如夏花似秋葉般璀璨。亞力山大圖書館外所立的半身塑像,輪廓如此深刻,臉龐如此英俊。亞力山大帝擁有后妃,但亦有男寵,就如阿志遛漣於美玲與小修間。
性致饑渴但又有股愛的衝動,小修臉趴在阿志倒立的屁眼上。起初基於性,後來燃起愛,彷彿那撮屁毛裡有人類最極致的伊甸樂園,流著奶與蜜之地,值得一生的追尋與信仰。
也因此,小修忘情的沉醉其中,竟不知不覺咬下幾根阿志的屁毛,害得阿志大叫一聲,倒立的身軀立刻躺平,小修見阿志狼狽狀,不禁覺得抱歉但感到爆笑。
「幹,哈我的身體也不是這樣哈法。你還敢笑?」阿志罵完立刻抓著小修打屁股。「還敢不敢笑?」
「不敢不敢了。但實在太好笑了。」小修笑個不停。
阿志要小修倒立讓他插,小修不願意,因為太高難度。但阿志霸王硬上弓,小修只好倒立握桿,讓阿志雙腳跨坐在屁眼上,然後慢慢插進去。阿志感到新鮮刺激,以往老二是向上翹或向前翹或斜著翹插入屁眼,現在是向下翹插入,有點像地心引力讓牛頓的蘋果往下落地或登山客爬下山那樣爽快。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姿勢難度高,阿志很難恣意衝刺,否則小修倒立的身體會容易放下來。
小修與阿志各自完成高難度的舔屁眼與插屁眼後,回復正常做愛方式。阿志射在小修嘴裡後,突然想尿尿,於是讓小修喝完精液後,又要他喝尿,讓小修享受了一頓美味的精尿茶點,媲美英式下午茶。
隔天晚上,阿志開車載小修去台北火車站接慧珍。阿志很好奇這位漂亮但信天主教的女生是怎樣的何方神聖,希望不要太嚴肅。
「姐。」小修叫著慧珍。
「智修。」慧珍回應。
「阿志,這是我姐。」小修介紹。
「嗨,你好。」阿志笑臉迎人。
「你好呀,謝謝你照顧小修。」慧珍很客氣但沒太多表情。
慧珍留著長髮,穿著長裙,外表美麗,但神態嚴肅。阿志覺得是一大挑戰。美玲與慧珍都是冷的類型,但美玲是入世的冷,慧珍是出世的冷。阿志感到慧珍神聖不可侵犯。為了搏取美人歡心,阿志準備特地下廚。但跌破眼鏡的是慧珍雖是天主教徒,但竟吃素。阿志自告奮勇自己也會煮素食,但美玲來台北習慣在素食餐廳蓮心園吃飯,所以阿志炫技的機會告失,英雄無用武之地。
「我還以為佛教徒才會吃素。」阿志邊吃素餃邊道。
「這自然是刻板印象。這個時代講求健康的生活,吃素對身體有益,也免去殺生。再者,肉食會使人心燥動,吃素比較容易安定心靈。」慧珍正經八百的回答。
阿志心裡不禁苦笑,彷彿自己是小學生或信徒,在聆聽聖人傳道,不敢有點不敬。小修在旁偷笑,他早知聖女慧珍是浪子阿志的剋星,知姐者莫若弟呀。
「聽小修説,你們父母是老師。小修也是要考師大,你讀教育研究所是打算一路讀到博士,然後在大學教書嗎?不教中小學嗎?我也是師大,不過想到要教現代的小朋友,就覺得頭痛。」阿志邊問邊抱怨。
「我讀教研所是想讓人自己充實,可以把學生教得更好。我認為你的觀念有錯誤。沒錯,現代的小孩是比較調皮,他們接收的東西很多,老師不易管教。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每個時代也有每個時代的難題。既然要當老師,就應無怨無悔,否則不要誤人子弟,不要去當老師。我不打算當大學教授,我認為國家的根本在中小學,那是更大更神聖的挑戰。」慧珍嚴肅的道出自己的教育理念,順便修理了阿志。
愣在一旁的阿志只能頻頻點頭稱是。阿志嚇了一跳,想不到慧珍這麼正,正經八百一絲不苟,難怪小修早就警告過慧珍不好惹,自己卻妄想劈腿追求她。
吃完飯,三人回去。阿志在客廳看棒球比賽,但慧珍要洗澡,會從客聽經過,她希望阿志先待在房間,等她洗完再出來觀賞球賽。阿志無可奈何,只好跑去小修房間聊天。
「你姐是沒見過男人呀,洗個澡也不希望男生在客廳。」阿志抱怨。
「我姐很保守呀,你就忍著吧。那你還想不想追她呀?」小修調侃阿志。
「你姐很漂亮,身材也不錯。可惜性幻想還可以,用來當情人,壓力太大。」阿志搖頭。
慧珍洗完澡,在客廳看電視。阿志小修出來時,慧珍禮貌的轉到剛剛的球賽,阿志要慧珍不用客氣,但慧珍堅持轉到阿志方才看的體育頻道。
「你是天主教徒呀?」廣告時阿志問慧珍。
「沒錯呀,你有信教嗎?」慧珍問道。
「我什麼教都信,也什麼教都不信。」阿志得意的說。
「你這種態度不好,不管是信什麼教,就應好好專一的去信。而且有信仰比沒信仰好。」慧珍又在教訓阿志。
「信天主教有多好?不是不准墮胎嗎?」阿志諷刺的問道。
「殺掉生命當然不對呀。」慧珍道。
「那又還沒形成生命。」阿志反駁。
「但最終還是會成為生命,這是上帝的創造,不能放棄。」慧珍回擊。
「天主教不允許節育,大概也是因為那是上帝的創造,即使比起已懷孕的胚胎來,只是虛擬的創造。」阿志聲東擊西。
「不能這樣說,節育代表原本有生命的可能,但一節育避孕就扼殺此一可能。」慧珍針鋒相對。
「哦,生命那麼重要,那同性戀不能生孩子,天主教也反對了?」阿志提到同性戀,小修嚇一跳,竟扯到敏感的話題,慧珍不知小修是同志,小修可不希望阿志擦槍走火幫自己出櫃了。
「同性戀本來就不該了,不能生小孩只是其中一個附帶的缺陷。」慧珍不以為然道。
「那你如果是同性戀呢,怎麼辦?怎信教?」阿志質疑。其實阿志覺得慧珍對男人如此保守,該不會跟她弟小修一樣是同性戀吧?很多信教者常是隱匿起來的同志。
「我當然不是,如果我是,我也會改變自己。」慧珍不慌不亂堅定的回答。
其實阿志原本想打蛇隨棍上,問慧珍既不是同性戀,那對男人一定會有性反應性幻想了?但阿志懾於慧珍的烈女光環,不敢這樣肆無忌憚問她。阿志還想問既然愛生命,為何中古時代有十字軍東征?
阿志認為慧珍應是異性戀,只是個性與信教讓她變得去性化,一塵不染,阿志懷疑她遲早會當修女。
當阿志把眼光轉回螢幕時,球賽已結束,洋基大勝道奇隊,阿志很高興,也讓剛剛爭辯的火藥味淡去。
小修深覺有趣,阿志變成女權與同志權悍衛者。一方面阿志本來就較開放,另一方面是想征服慧珍。阿志一尺,慧珍一丈,很世俗的阿志敗下陣來,不在於理輸而是氣勢輸。
慧珍回房間準備明天的研討會,小修本來要繼續看電視,但慧珍要他去唸書,阿志則去洗澡。阿志洗完澡穿著內褲在客聽看電視,慧珍出來時看到大吃一驚,要阿志穿好衣服,畢竟有女客在家,不宜曝露。阿志很掃興,別的女生求之不得吃冰其淋,慧珍對裸體猛男阿志避之唯恐不及。
睡覺時,慧珍睡小修房間,小修與阿志同睡。慧珍這麼保守,阿志超想幹小修,讓阿志感到刺激。慧珍不贊同同性戀,阿志偏偏就幹她弟小修。阿志與慧珍若同床,可能只是蓋棉被純聊天,但與小修同床,豈有不幹之理。
阿志往小修後面插入,用力的進攻,床在搖動。
「你是不是在性幻想我姐呀?」小修質疑。
「你猜對了。」阿志毫不諱言。
阿志突然想大便,但要小修在他大便時幫他口交與肛交,小修覺得太危險,萬一慧珍起床要上廁所呢?阿志認為這樣才刺激。於是阿志盡情的大便,小修盡性的幫他口交。以前小修也與大便的阿志相幹一次過,所以很熟悉與享受。
小修讓坐在馬桶上的阿志插入,插了幾下,阿志忍不住站起來抱著小修幹。由於還沒擦大便,所以更刺激。不久,阿志趴在馬桶上,讓小修擦大便。小修擦到完全不見便色才停止,接著又幫阿志沖洗屁眼。
糟糕的是慧珍好像開門走出房間要上廁所,小修與阿志動彈不得,以免慧珍發現兩人姦情。只要慧珍沒去阿志房間查看,就應不致發現兩人都沒在床上。以慧珍性格,自然不會去查房,而是折回房間。小修阿志鬆了一口氣,立刻俏俏的走回房間。
阿志還沒幹完,馬上插入小修,兩人很淫蕩,但不敢叫太大聲,隔牆有耳。阿志要小修用腳板挾住老二,進行腳交。小修的兩片腳板不斷搓揉阿志的老二,讓阿志爽翻天。阿志很想大叫,但又有顧忌,於是立即開車載小修到偏僻處車震。兩人在車裡幹得很激情,叫得天驚地響。幹完後才餘味猶存的回去。
第三十五章 小修踏入傑克的陷阱
隔天,慧珍去東吳開研討會,開完直接回台南。阿志要慧珍多待兩天以便參加小修生日派對,但慧珍拒絕,她覺得這是母難日,有何好慶祝?阿志倒也鬆了一口氣,畢竟他見識了慧珍的風格,恐怕會弄壞了派對氣氛。
小修少了姐姐監督,放輕鬆不少。放學回去路上,看到傑克與一名帥氣的迪迪勾肩搭背,引起小修好奇。傑克騎機車載迪迪,騎腳踏車的小修忍不住跟蹤,看看背著國勇劈腿的傑克在玩什麼花樣。過了永福橋,傑克顯然是往羅斯福路的住處騎去,小修上次去過,所以有印象。但腳踏車與機車速度不能相比,小修只能辛苦追趕。
傑克果然回住處,與迪迪上樓。小修真想上前拆穿傑克的劈腿,替國勇抓姦,但最後也只能守候附近,看他們何時下樓。十分鐘後,迪迪獨自下樓了。小修心中納悶傑克是快槍俠,幹這麼快?小修只好離開,但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看是傑克,小修大驚,捉姦不成反被捉包。
「你怎會在我家樓下?」傑克似笑非笑。
「我剛好經過啦。」小修羞的無地自容。
「可是我剛剛騎車時,從後照鏡看到你騎腳踏車跟在我後面。」傑克拆穿小修西洋鏡。
小修羞愧之極,勉強振作辯解:「我剛剛在永和看到你與男生親熱,我就很替國勇抱屈。所以就想看看你在幹嘛。」
「那你有看到什麼嗎?你一定很奇怪才上去幾分鐘,那男生怎就下樓了?」傑克曖眛盯著小修。
「可能我誤會了,那男生只是你朋友,只是上去拿東西而已。」小修替自己解套。
「No,No,No,那男生確實是我的男友,但我知道你跟蹤我,所以我就找藉口打發他走了,因為我更想見你。」傑克說出真正意圖。
「別鬧了,你已經有國勇了。還敢劈腿,還敢在他朋友面前耍嘴皮?」小修氣憤的說。
「國勇沒跟你說嗎?我們協議分手,讓彼此冷靜一下。」傑克道。
「什麼,你們分手了?」小修訝異,因為國勇沒吐露半點風聲,難怪最近國勇悶悶不樂。
「對呀,我嫌他太黏了。有點受不了。」傑克坦率說出原因。
「太黏?那你怎麼又找一個跟國勇一樣小的迪迪,不會一樣黏嗎?」小修很生氣。
「沒辦法,我愛年輕迪迪,可以讓自己變得年輕一點。」傑克厚臉皮輕鬆道。
「然後再甩掉?這樣惡性循環下去?」小修點出問題徵結。
「要不然你給我當男朋友,你也是迪迪,但又獨立。」傑克趁機把小修。
「呸,如果我是 Gay,我也不會犯賤到當你男朋友。」小修不屑。
「哈哈,要不要上來坐呀?」傑克道。
「我要走了。」小修道。
「也許國勇能與我有機會復合哦,你可以當一下橋樑。怎樣?」傑克提出誘餌。
小修覺得國勇很愛傑克,既然有機會復合,不妨就上樓跟傑克談一下,雖然傑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與小修兩個孤男共處一室。
「要不要喝啤酒呀?」傑克拿著一罐啤酒問道。
「不要了,我們快談談你和國勇吧。」小修不太愛喝酒,更不想被虎視眈眈的猛男灌醉。
「喝一下嘛,這樣才能好好放鬆談事情。」傑克硬是把啤酒推到小修嘴巴口。
小修面對熱力四射的傑克有點招架不住,只好啜飲幾口,但即便幾口也讓小修面紅耳赤。傑克脫下上衣,赤裸上身,只穿短褲,胸毛到肚臍毛讓小修心猿意馬。
「怎樣,你真的要與國勇重新交往嗎?國勇很黏人,代表他很愛你,應該好好珍惜。」小修道。
「很要命,他每天要打很多通電話,他在學校每節下課就打給我,上課會常傳簡訊,然後我一定要回他簡訊不可。每天放學後,他會從永和跑來公館找我,星期假日會跟我在一起。我都快沒空間了。」傑克抱怨。
「這樣沒什麼不好呀,很多人還會羨慕你。」小修替國勇不平。
「你們中文不是有句話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又不是交不到男朋友,幹嘛留著一個愛黏人在身邊?」傑克道。
「除了愛黏人外,你們之間應該還有不少可以維繫的地方吧。」小修努力勸合不勸離。
「性愛嗎?」傑克不懷好意的笑道。
「對呀,你們的性關係應該不錯吧?」小修也很好奇,想滿足一下自己的性幻想。
「亞洲男孩對我當然是有吸引力,國勇在床上也夠猛。」傑克邪邪的瞧著小修。
「這就對了呀,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你回到國勇身邊。」小修盡量無視傑克的調情眼光。
「你沒談過戀愛吧,若要性只要一夜情就夠了。既然要交往,不能只有性。」經驗豐富的傑克道。
「國勇愛你這麼深,我很怕他無法走出失戀。你能不能委屈一下?我會找他談,告訴他不要太黏你。」小修努力替國勇挽回傑克。
「沒用啦,我跟他吵過很多次,但他還是就像你們中文裡的成語,故態復蒙。」傑克道,接著又盯著小修道:「不過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可以考慮復合。」
「什麼條件?」小修好奇。
「你說你不是同性戀,但身為同性戀的我對你很著迷。你應該還記得我們在誠品書店第一次相遇時,我就想追你,但你說你不是同志,反而當起紅娘把我介紹給國勇。」傑克道。
小修聽了點點頭,他確實記起這段初識因緣。
傑克續道:「雖然我與國勇交往,但對你念念難忘。如果要我與國勇復合,我的條件很簡單。」傑克賣關子停下來凝視小修,小修心裡有不好預感。
「只要你現在與我接吻一分鐘,我就與國勇復合。」傑克說出底牌。
小修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反應。如果小修已出櫃,這自然不成問題,何況他也很哈美國猛男傑克。但小修假扮異男,自然不能出櫃,萬一吻出問題洩漏身份怎麼辦?而且小修身為假異男,也不便冒然答應以免被識破,只能拒絕。
「不妥吧。」小修面有難色。
「有什麼關係?電影裡異性戀男演員還不是一樣與男生演床戲,你就當與我演床戲好了。」傑克替小修心理建設,他很想趕快把這隻快煮熟的鴨子抓到手。
「一定要一分鐘嗎,不能十秒就好?」小修鬆口但討價還價。
「不多不少,就是一分鐘。」傑克堅持。
「嗯,好吧。」小修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電子鬧鐘開始計時,傑克靠近小修,把嘴巴湊到小修嘴巴上。小修不能主動以免露出馬腳,只能任由傑克性感的嘴巴玩弄。傑克雙唇吻著小修雙唇,但傑克慾求不只如此,他健壯的身軀壓著小修,把舌頭硬是伸進小修嘴裡,小修假裝抗拒但徒勞無功。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明明已超過一分鐘,但傑克無意罷。兩人的舌頭火熱交纏,小修不由自主的勃起,傑克的胸毛貼著自己,更讓小修亢奮。就當傑克要把手伸到小修褲檔時,還好門鈴響起,小修立克彈開,因此傑克也就沒發現小修勃起的事實。
傑克自然失望,只好去聽對講機,原來是他朋友早已約他去酒吧。所以小修先行離去,留下滿臉悵然的傑克。
小修從鬼門關逃過一劫?不,傑克的激吻讓小修餘味猶存,足以繞嘴三日不絕。小修回家時,面對阿志,有點罪惡感,因此決定明天不去赴天豪國輝的肛交之約。小修倒不後悔,若要在被天豪國輝肛交與被傑克激吻間抉擇,小修會毫不猶豫選傑克的致命激吻。初嚐白種男人的舌吻,讓小修難以忘懷。
小修忌妒國勇,偏偏還要努力把傑克帶回國勇身邊,一想到國勇已嚐過傑克種種的相幹,小修不免渴望萬分,妒羨交織。明明傑克很哈自己,自己卻不得不把這塊肥肉往外推。但小修還是不願在傑克面前出櫃,以免發生連鎖效應,屆時不小心弄得全天下皆知,那與阿志的事也可能會公開,這樣會傷到阿志。
關於性,小修寧選傑克的激吻而棄豪國輝肛交。但關於愛,小修寧選阿志而棄傑克。小修還是很深愛阿志,或許肉體上出軌,但小修不願在精神上對阿志出軌。
阿志要把小修的生日派對設計成化妝舞會,在美玲家舉辦。小修本來不想要生日派對,但此刻倒是期待星期天的到臨。
小修明天打算約國勇出來,談談如何與傑克復合。至於對天豪國輝失約,他們是否會找上門算帳,小修顧不了那麼多了。雖然被他們肛交,仍是小修心裡的渴望。
第三十六章 化妝舞會生日派對
今天是星期六,小修不打算赴天豪國輝的鴻門之約,他們應該不敢找上門強暴吧?畢竟還是軍人,軍法判刑重於平民。忐忑不安之餘,小修打電話給國勇,談談他與傑克復合之事。還沒進入話題,聽到國勇喜孜孜的聲調,小修即知傑克遵守信諾履行條件,已與國勇重新在一塊。
而且小修猜傑克昨晚激吻過自己後,就去找國勇商議復合,並幹了國勇,然後國勇在那裡過夜。此刻早晨太陽高掛,他就在傑克住處睡眼惺忪起床,接聽小修電話。從國勇聲音可知傑克應該沒向國勇坦誠復合緣由,否則國勇可能早向小修興師問罪。所以小修沒提半字,裝做不知他倆人曾分手,又由自己獻吻促成復合。不過國勇即使得知來龍去脈,諒必不會在乎。
隔天,小修生日終於來到,派對在美玲和平東路獨棟二層豪宅的家中舉行,她父母昨天出國,星期一晚上才回來,所以很適於開生日派對。
根據阿志的策劃,並參考小修的建議,這不是開放式派對,當然不可能廣發英雄帖或透過不同管道吆喝各路人馬參加。這場生日派對以化妝舞會為主題,代表大家要變裝打扮。
以代表性為主,預計邀請阿志的同學子軒與女友麗珍,美玲的妹妹玉玲與男友承元,阿志同學曉莉與益新。不宜邀麻吉國勇,除非他願帶著傑克來,然後出櫃。
子軒與女友麗珍已復合多時,小修難忘他失戀時的頹喪。玉玲原本心儀小修,現在與承元打得火熱,小修與玉玲關係尷尬。但她是美玲胞妹,兩人又認識,派對又在她家舉辦,不得不列入名單。倒是小修與承元曾經一起看 A 片打槍,不過承元是直線條的異男,來參加派對,應該不會感到不自在。曉莉與益新是小修同班同學,最近開始交往,讓小修頗感訝異,覺得這兩人的風格似乎不太可能繫在一塊。
這三對加上阿志美玲與小修,是一場小型的九人生日派對。不過,大家都忘了小修是唯一沒伴的,因為是壽星,被認為會有眾人拱星,其他八人都是他的伴。
時間訂在晚上八點,阿志一手安排派對的流程與內容,除了已知賓客是誰外,小修尚不知有何把戲。小修並未變裝,從阿志衣廚裡挑白色襯衫與卡其褲穿,但阿志堅持小修戴著桂冠。
四對異性戀佳偶各有情侶型的裝扮,小修事先不知他們的打扮主題,因此迭有驚喜與詫異。客廳鋪有紅毯,讓四對情侶翩翩踏進。這些人成雙入對分別進入後,先表演所打扮人物的典型舉止,然後再贈送禮物。坐在高腳壽椅上的小修君臨天下,接受各對子臣賢抗儷的祝賀生日快樂與賀禮。
阿志與美玲扮成海盜,率先登場,顯然師法電影神鬼奇航。不過阿志並未呈現出強尼戴普屌啷噹的搞笑模樣。反倒是平時酷酷的美玲,有意模仿船長傑克走路的姿態與講話的神情。這種反差讓小修感到爆笑,沒想到美玲也有另一面,好不悶騷。
子軒與麗珍走正常路線,王子與白雪公主,超級登對。麗珍一襲白色低胸蓬蓬裙,一出場令人驚豔,引來眾人嘖嘖稱讚。小修覺得難怪子軒當初與麗珍分手時會憔脆不堪,她是有本錢讓男人跪倒石榴裙下,做鬼也風流。麗珍躺在地上深眠不醒,然後子軒深情吻唇,麗珍漸漸甦醒。
當然,小修的目光集中在子軒身上,好英挺的王子呀,小修渴望自己是被吻醒的睡美人,能被一親芳澤。而這窺視子軒的目光竟讓阿志瞧見,嘴角壞壞的笑瞪了小修一眼,害得小修發窘臉紅。
兩對大學生蒞臨後,改另兩對高中生登場。益新與曉莉效法哈利波特與妙麗的樣子,身穿斗篷,頭戴高帽,手持棒帚。益新是學校魔術社成員,兩人學哈利波特裡的主角變魔法。不過斗篷很難把他們隱形,畢竟那是文字紙上談兵或電影特效所致,益新與曉莉若有這本事,早紅透半天邊。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把鴿子變玫瑰或把剪斷的繩子復原等初級魔術,但仍贏得滿堂彩。
壓軸的是承元與玉玲,不愧壓軸,因為跌破眾人眼鏡。玉玲身穿紅色和服,挽成黑髻,臉撲白粉,蓮步款擺,蘿扇輕搖,韻味十足的藝妓,在場三位異男莫不看呆。承元更令人吃驚,引起異女們尖叫,男同志小修只能在心裡吶喊。只見承元頭綁白巾,身披薄衣,然後只穿丁字褲,儼然日本裸男祭或鬼太鼓座的一身行頭。玉玲來一段舞蹈,承元一旁擊鼓,女的人舞合一,男的人鼓合一,兩人互相鼓舞,眾人鼓掌叫好,頻喊安可。
小修感到快樂,不只因看到猛男承元的大膽演出,也是因為阿志精心策劃這樣的化妝派對內容。接下來,益新與曉莉推出三層高的巧克力蛋糕,頗為壯觀。上面有十八根蠟燭,因為小修滿十八歲了,美麗與哀愁的十八歲。
「許個願吧。」阿志在旁叫道,大家也跟著吆喝。
小修合起雙掌,閉上雙眼,低頭暗暗許了個願,然後把燭火吹滅。大家忙著切蛋糕吃,小修很擔心臉上會被砸派。
「親愛的小修,可愛的小修,不要擔心會被砸蛋糕。」阿志這樣說,讓小修鬆了一口氣。
但說時遲那時快,阿志把手中才咬幾口的蛋糕往小修臉上砸上去,大家狂笑,小修萬分無奈。到底是誰規定壽星一定要慘遭砸派之不人道行為?小修只好去浴室清洗一番,阿志以加害者身份想要賠罪的正當名義而趁機尾隨過去。
「都是你害的,臉還能洗,但害我衣服都是蛋糕,不能穿了。」小修在浴室向阿志抱怨。
「衣服是我的,我愛怎砸就怎砸呀。不過我有先見之明,帶了另一套衣服讓你換穿。」阿志邪笑著把衣服拿給小修。
「我要換衣服,你出去。」小修下逐客令。
阿志可不管那麼多,把小修衣褲脫下,套好保險套插入小修屁眼。這確實很刺激,外面人聲鼎沸,格外令人亢奮。不過事不宜久,阿志幹了一分鐘就煞車未射精,先自行出去。
既是化妝舞會,有變裝打扮,當然也要跳舞。現場播放了一首靈魂歌后葛洛莉亞的經典舞曲「I will survive」,這是承元選播的,不過他不知這是同志國歌,有點誤打誤撞,符合壽星的身份。
四對情侶翩翩起舞,整理好儀容換好衣服的小修,才走出浴室就目睹此一情景,心中百味雜陳,暫時躲在牆柱後觀望。
雖是壽星,但卻是孤獨的一顆星,距離異性戀的光年好遠好遠。大家隨著葛洛莉亞的動人歌聲款款擺動,多美好的異性戀社會,就像舞步有其規則可尋,異男異女也有異性戀社會結構化的位置與去向可資遵循,結婚生子,養兒防老,兒孫滿堂。同志不是痛苦假扮異男捲入主流就是脫離軌道自生自滅,若有下輩子,實在是願當異男或異女。
同志跳舞?要不就出櫃找男伴共跳,要不就與同樣喜歡異男的異女共跳。
子軒隨口提起小修怎還沒出來,小修立刻現蹤。
「我忘了,小修沒女朋友。真是該死,我策劃時忘了多邀一位女生與他結伴。」阿志自責,「這樣好了,我們八人圍成一圈。大家輪流與小修跳舞,男生不介意吧?畢竟他是壽星嘛。」
大家沒意見,小修形單影隻,引起同情。小修想拒絕,因為太尷尬,而且以自己為中心也讓他不習慣。但大家隆情美意甚難婉拒,小修只好硬著頭皮與大家輪流跳舞了。
小修佇立中心,美玲走進圈圈內,與小修跳了起來。接著是阿志,他臉上閃著捉狹的神情,彷彿在炫耀讓你與男士們跳舞,是給你福利耶。麗珍穿篷篷裙,小修感覺自己像是王子。子軒好帥氣,真正的白馬王子,可惜既是異男且又名草有主。益新與曉莉畢竟是老同學,倒也還好。小修覺得自己像旋轉木馬,遊客一一上來騎,轉呀轉的。
與玉玲跳很窘,因為小修拒絕與她交往,她只好投向承元懷抱。兩人舞步頗不自在,不過與身著和服的人跳舞,小修感到新鮮。最後是承元,雖然小修與他一起打過槍,但在眾人面前眾目睽睽下,一個尚未出櫃的男生與另一個穿丁字褲的男生共舞,讓小修很害羞。承元落落大方,拉著小修的手就跳了起來。承元是舞棍舞精舞王,抓著小修進行高難度的姿勢,在承元掌控下,小修天旋地轉坐雲宵飛車般。跳舞原來是那麼爽的一件事呀。
「來,我幫你戴上眼罩。等一下會有 Surprise。」阿志故做神秘兮兮,小修不知他在搞什麼把戲。
一男一女走進客廳內,原來是阿志找體育系男女學生,請他們兼差跳豔舞。若只找女生,那對同志小修並無意義。若只找男生,豈不露餡?所以折衷,有男有女,女用來瞞天過海。小修摘下眼罩,才知原來 Surprise 是猛男辣妹。
兩人開始跳舞,火辣性感。慢慢卸下身上衣物,男的只剩紅色小內褲,女的只剩比基尼泳裝。大家在旁歡聲大叫,一邊吃著阿志料理的輕食,很有夜店的氣息。女的開始在小修身上摩噌,小修有點不自在,男的也跟進,小修覺得自己有點撐不住了,阿志暗暗偷笑。
這段脫衣秀歷時二十分鐘結束,生日派對也到尾聲,已近凌晨。曲終人散前,阿志要歌王小修獻唱,小修為回報阿志舉行這場精彩的派對,就唱了首「Where do I begin」。這是電影愛的故事主題曲,不過小修選的是法國女伶派翠西亞所唱的版本。藍調的風格深深吸引眾人聆聽,小修唱進大家心坎裡去。
這首歌既可用來傳達當事人開始述說一場派對如何偉盛,也可用來述說一則愛的故事如何動人,就像歌詞所填的,to tell the story of how great a love can be......
阿志調了酒讓大家飲用,想不到小修喝了幾杯就醉的不醒人事。小修今晚只好在美玲家過夜,睡在客房,阿志則順理成章與美玲同房共睡。明天小修還要上課,竟喝的醉醺醺的。
到了半夜,阿志悄悄跑到小修房裡,小修醉意半消。阿志的重型機車放在美玲家車庫,阿志想與小修在重機上相幹。阿志的重機平時放在騎樓,無車庫可安置。若要在重機上做愛,實在不方便,不像在汽車裡可任意幹,不怕被陌生人看到。現在重機既放美玲家車庫,正是得之不費力氣。阿志在浴室插了幾下小修後,尚未射精,瞥了很久,美玲太累又不想做,現在又有機會在重機上幹小修,天時地利人和,機不可失。
阿志顧不得小修既醉且明日要上課,硬是拉他起床偷偷跑到車庫,阿志覺得小修當下雖不爽被叫起床,但等被幹後必直呼值回票價。
兩人脫光,阿志直躺在重機上讓小修口交與舔屁眼,阿志爽呆,他身體的線條彷彿隨著重機的線條扭動,極為誘人。換小修橫躺在重機上,身體仰彎,雙腿抬起,任由站立地上的阿志進攻猛插。小修覺得自己快滑下車,但阿志緊緊抓住他,讓小修處在刺激的邊緣上。
阿志直躺,頭靠在車頭上,小修直躺,頭靠在車尾,兩人四腳疊交在一起,阿志的老二高困難度的插入小修肛門,非常緊張刺激,重機傾斜一側,各自很容易從車身跌墜。只能靠著老二與肛門密合一塊,維持平衡感。
因此,阿志的老二充份發揮槓桿原理。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起地球。」阿志的老二則能撐起一個美妙的性愛世界。
阿志跨坐在重機上,從後面持槍前進深入無人洞穴,小修抓著後照鏡爽到呻吟大叫,還好車庫的門關起來,深睡的人們不致被喚醒。
小修身體精壯,但汗直直流的阿志就像抱瘦弱的異女般把小修抱起來,俯放在重機上,阿志再俯疊上去。兩人全身直展俯躺重機上,小修在下,阿志在上,疊在一起,若有一台攝影機拍攝,觀眾可見到阿志的屁股就像電動馬達猛烈抽動,彷彿一具引擎要發動重機。
一台重型機車,讓阿志與小修玩遍各種姿勢,兩人汗流浹背。在射精後,小修暢飲吸乾阿志的汗水,以犒賞他方才的賣力演出。阿志全身就大字型仰躺在重機上,雙手垂放兩側,雙腿自然的仰跨重機,垂立地上,那樣的姿勢極為性感,會把男同或異女電暈。
阿志的臉部表情很爽,就像一般異男幹完異女那樣爽,酣暢淋漓,任由小修舔汗,不時滿足的撫摸小修濃密的頭髮,發出陣陣的喘息。也難怪阿志欲仙欲死,異女被幹完後,可不會像小修一樣賣力的把汗舔乾。小修雖才射精,但在吸允汗汁的過程裡,不免又性致勃勃。
走出車庫,清晨五點了,天濛濛亮。阿志留字條給美玲,告知因為小修要上課,所以先回去準備。阿志騎著重型機車,小修環抱著他,騎在在人煙尚罕見車影尚罕現的台北之晨,幸福的騎向歸途。
第三十七章 承元向小修求救
紅粉配佳人,寶劍贈英雄。阿志最近趁高點賣掉股票,賺了一筆錢,買了粉紅珍珠項鍊送給佳人美玲。那要贈什麼給英雄小修呢?心誠則靈,貴在精神不在物質,剛好阿志想要去露營,於是決定周六一大早開車去烏來玩。
美玲獲贈珍珠,自是雀躍,畢竟交往一年,新鮮期過了,甜蜜期過了,雖未同居,倒也老夫老妻了。阿志打從開始就想同居,可惜美玲父母不同意。雖然美玲獨立自主不易被愛衝昏頭,但畢竟愛著阿志,相戀已陷瓶頸,自需重新加溫。恰巧阿志送項鍊,臨門一腳讓美玲思索同居的可能性,關卡在於說服父母贊同。大學只剩一年,畢業後阿志又要當兵去,美玲感到兩人應把握大四,青春的尾巴。所以,過些時日,美玲準備向阿志提出同居建議。
小修當然很高興去露營,因為可以與阿志單獨在大自然裡,與世隔絕,抬頭望天空,悠然見星星。與阿志同居,僅是外在的與肉體的併合,相伴於人煙稀少的絕谷幽山裡,才會有精神的靈魂的交融。
美玲與小修各懷美夢,殊不知阿志僅是賺了筆錢,想要慶祝慶祝而已,心思哪會聯翩浮想到什麼同居呀或靈魂的。女人心,海底針。同志心,山中線。異男心,天上雷。異男神經粗線條的,能想到要犒賞身邊不離不棄的兩個親蜜愛人,就足以感天動地了。說不一定,其他異男錢進了左口袋,立刻從右口袋溜進了吃喝嫖賭的聲色場所去了。
小修下完課,經過公園籃球場,看到承元在打籃球。承元似乎悶悶不樂,兩人打了一會兒球,然後去附近承元的家休息。
「玉玲說想與我分手。」打完球汗流滿身的承元邊脫上衣與短褲,邊吐苦水。
小修真不知該將重點放哪,是將眼睛放在承元內褲的那一大包,或將耳朵放在承元嘴巴流洩出的驚人消息。「怎會?星期天看你們兩個人在派對上還很快樂很有默契的表演呀。」
「壞就壞在這裡。玉玲那天打扮成藝妓,我根本無法招架,真想跟她上床。你知道的,我和玉玲交往的這幾星期,頂多牽牽小手或吻一下臉頰,根本沒有做愛過。你知道的,我和女生最快當天就幹,最慢三天內也要幹。但我喜歡玉玲,想認真交往,她也不是隨便的女生,所以,我們都沒上床,破了我的記錄。」承元吞一下口水,小修很專注的聆聽異性戀猛男的愛情故事。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承元唸唸有詞的口頭禪,小修真想說我怎會知道。
承元繼續道:「星期天剛好是個機會,我們的表演很有默契。我對玉玲簡直瘋狂的著迷,她穿和服,扮成藝妓實在太美了。你知道的,男生很愛看日本 A 片,我當然也看了不少。所以對日本女生充滿性幻想,玉玲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昨天晚上,我父母不在家,我就邀玉玲來,我們親了起來。」
小修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承元莫非要講做愛細節?
「我感覺一切很好,時機不錯。我當然想要全壘打呀。」承元語調有點激動。
「玉玲是我女性朋友,我不好意思聽。你不用往下講了。」小修裝傻。
「你還是可以聽的,因為 Nothing。根本沒有發生什麼,玉玲不想做。她說曾想把第一次給一位她很喜歡的男生,但這個家伙竟然拒絕了。害得玉玲好難過,我問她是誰,她不肯說,更糟的是,如果那男生還願意的話,玉玲仍會想把處女獻給她。幹。」承元越說越不是滋味,越說越生氣。
小修很尷尬,因為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就是自己呀。
「真想揍那個男的,女生主動獻身,竟不要?這對女生很傷耶。」承元握住拳頭,彷彿那個男的就在眼前。
沒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但承元不知情,否則一拳可能早往小修臉上揮過去了。小修無奈,任何異男當然會想幹玉玲,但小修是同志呀,不是不願意,而是沒能力幹女生。
「我條件那麼差嗎?害得我都沒信心了,女生喜歡對我投懷送抱,現在卻被女生拒絕,然後這個女生向別的男生主動獻身卻被拒絕。唉,一個被拒絕的女生卻拒絕了我。」承元掩面嘆息。
「你條件很好,只是女生的心思很複雜,少數女生可能不會被你吸引,但不代表你條件差呀。」小修把手搭在承元的裸肩上拍拍安慰。
「真的?」承元投以懷疑眼光。
「真的,如果我下輩子投胎若是女生,也會愛上你。」小修曾以類似的話安慰子軒,現在又故技重施。
承元吃一驚,眼睛瞪著小修,好像溺水者急忙抓住水草,握住小修的雙手。「我真的有那麼吸引人,能讓你變女生後會喜歡我?」承元凝視小修。
小修心砰砰跳,「以人體美學來看,你的五官端正輪廓深,本來就很吸引人,然後個性活潑,不分男女老幼很容易被你吸引。」小修盡量故做客觀的陳述,以掩飾自己的羞怯。
「謝謝你了,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那個男的是誰,竟有這麼大的本事拒絕美女獻身?」
「我也想知道。」小修心虛。
自信心恢復的承元想看 A 片,邀小修一起觀賞。小修很亢奮,想不到又能再一次與承元看 A 片打槍。劇情是一個女生被五個男的集體強暴,非常刺激火辣,小修與承元老二翹的很挺,不斷用雙手搓揉。
「喂,你說變女生會喜歡上我。你看看我的老二,你應該知道,如果你是女生,你就會被我這根老二插哦。你說我長得好看活潑,容易吸引人,那我的老二吸不吸引人呀?」承元大膽的問小修。
小修覺承元心理真的受傷慘重,竟要靠男生評價老二來恢復信心。
「我不知道啦。」小修回道。
「你怎會不知道?」承元生氣的罵。
「好啦,你的老二不錯。漂亮、夠粗夠長。」小修覺得實在很可笑,竟要去讚美承元的老二,雖然這項讚美是事實。
「你要不要摸摸看?」承元無預警站到小修臉前。
小修嚇一跳,這也太無俚頭了吧。雖然青春期的異男彼此會互摸老二,但高三了耶,又不是毛頭小子。
「真要我摸呀?」小修當然想摸但需裝成為難,不過承元自信大受玉玲打擊,小修也想替他恢復信心。
於是小修慢慢愛撫承元的老二,承元開始呻吟。然後很反射性的將老二插進小修嘴巴,猛力的前進到喉嚨。小修慾火焚身,但又不好太明顯,畢竟並未出櫃也不打算出櫃。承元換了幾個姿勢讓小修口交,幾分鐘後射在馬桶裡。
小修不想射,趁承元在洗澡時說再見。承元射後,可看出他信心恢復不少。小修當然很高興替承元口交,但以後彼此會很尷尬。
承元的行為自有其微妙意涵。一個條件極優的男生遭到女友拒絕求歡,是一種莫大打擊,何況女友曾向別的男生主動獻身過但遭拒絕呢。這豈不是雙重打擊著承元?所以若有異男對承元著迷甚至替他口交,自然讓承元感到自己是有魅力的。
承元若知小修是同志,那小修喜歡他口交他,天經地義,於信心之恢復無補。正因為承元誤以為小修是異男,異男讓異男口交,箇中具有征服感。
就像古遠的父權年代,酋長可以統治臣服眾男,天下之男莫非王男。或像監獄裡男男聚集,男幹男,使性愛是一種征服的手段,不僅在於快感的滿足,也是權力的滿足。
幾天後,小修巧遇育玲與承元,看到承元臉上春風得意,可能讓男生口交一事很吊詭的讓他恢復男子漢氣概。小修因口交而感到尷尬,但承元落落大方,好似那僅是一種治療,可以輕鬆客觀的看待。玉玲似乎也沒打算與承元分手,小修急於想知道其中內幕。等玉玲先走後,兩人又到承元家。
「你們和好了呀?」小修劈頭就問。
「對呀。」承元臉上藏不住笑意。
「恭喜了。」
「你知道的,我與玉玲上床了。」承元終於道出秘密。
「真的?她不是拒絕嗎?」小修掩不住驚訝。
「那要歸功於你幫我口交呀。」承元說起讓男生口交這事,就像與男生牽手沒兩樣似的。
小修尷尬一笑。
「你知道的,你讓我感到自己是有男人魅力的。所以帶著這股自信自豪,我非常吸引玉玲,她就與先前判若兩人,很快的就與我做愛。她真的是處女耶。」承元很得意。
「真是爽到你了,快快講細節。」小修裝成異男的口氣,就像哥兒們混在一快暢談論幹女生的事。其實小修有點妒意,忌妒玉玲被猛男奪走初夜。
「我很愛玉玲,實在不想對第三人講。不過看在你的功勞上,我稍微透露一下。」承元似乎迫不及待談論他的豐功偉業。「你知道的,處女嘛,對男生而言,有三種刺激,一是處女陰道很緊,插起來特別爽。二是處女被插進會流血,三是處女第一次做會很痛。所以,玉玲三項都具備,我幹起來自然很爽。哈哈,我們做了兩次。」
小修很想勃起,幻想自己就是玉玲。「你有帶套吧?」
「沒帶,我想帶,但玉玲說這是她第一次,她想要完整的體驗。不帶套幹當然更爽了。不過我們做第二次就帶了。」承元解釋。
「滿危險的,還可能會懷孕。」小修提出警告。
「初夜,冒一下險應該值得。」承元不在乎。
「好吧,只好祝福你們新婚愉快了。」小修諷刺。
「別笑我了,你還是處男嗎?」承元突然冒出這個問題,讓小修措手不及。
「干你什麼事呀。」小修拒答。
「哈,你一定是處男。」
小修滿臉通紅,不打自招。「我先走了。」以異性戀角度,小修是處男,但以同性戀角度,小修早已嚐過性愛滋味。
「處男又沒什麼好丟臉的,女生才愛呀。」承元拉住小修不讓他走。「不好意思,你是處男,上次我卻讓你幫我口交。要不要我介紹女生呀,我認識很多很辣的高中女生。」
「這是我的事,你不要再扯了。」小修微怒。
「生氣了?不要這樣啦。來,我們來看 A 片。」承元硬是要小修留下來。
小修嘴巴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他滿想再次瞧瞧承元那根幹過玉玲的老二。於是兩人認識以來第三次一起邊看 A 片邊打槍。
兩人看得血脈賁張,老二翹得硬挺。突然承元丟一只保險套給小修要他先套上,小修莫名其妙套上。承元手握住小修老二,「你沒插過女生的洞,那你把我的手當成女生的洞插。你幫我口交也就扯平了,Sorry,我最多就是幫你打手槍了。」
小修爽死了,任由承元的搓揉不已,老二在承元握成活塞小圈圈的手掌裡來回移動,確實有插女生洞的替代效果。最後小修射在保險套裡,非常滿足的喘息。承元很高興達成任務,基本上他視為異男間的遊戲,就像青春期國中生男生間的探索舉動。
回家路上遇到國勇。
「嘿,我有看到你與一個男生在玩籃球。好帥的男生,介紹我認識一下啦。」小修訝異國勇怎麼那麼異男化呀,就像異男看到朋友的正妹朋友,也會要求介紹。
「他有女朋友,還有你有傑克,想劈腿呀?」小修道。
「只是認識嘛,你朋友真的是我哈的型。」國勇口水快流出來。
傑克手上拿著剛買的冰淇淋走了過來,把手上的一份給國勇。
「哇,Sorry。我沒買小修的份,那我再去買了。」很哈小修的傑克道。
「不用了,我不想吃,謝謝。」小修道。
「那你至少吃一口我的冰。」傑克把冰淇淋捧到小修嘴邊硬要他吃一口,小修只好勉為其難吃了一口。
傑克穿無袖背心與短褲及人字拖,實在太性感了,加上舔了他手上的冰,讓才射精的小修不禁春情大發。之後三人各奔東西。
第三十八章 今夜星光燦爛
避開人潮車潮,阿志與小修周六清晨五點就開著車往烏來方向駛去。兩人要來個一天一夜的野外露營。
車子開到頗為僻遠不為人知的秘處,停好車,兩人背了大包小袋往山谷裡面走去。遇到小溪,把褲管拉到膝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小心涉水而過。
「小心滑倒。」阿志提醒小修。
阿志步履輕盈,不怕苔石弄滑,小修不常走這種溪路,加上背東載西,一不注意就會滑成落湯雞。阿志要小修先佇立不動,待走至對岸放好行囊,再回頭扶他過去。小修只能很尷尬且焦慮的站在小溪中間。
「來,小心。」阿志一面分擔小修身上的背包,一面引導小修前進。溪水不深但湍急,不過沿途大部份的溪距不長且單純,所以阿志懶得攜帶溯溪裝備,純靠技巧與體能涉足。
前面有大小長短的各種溪流要走,小修一回生二回熟,也就不需再靠阿志親力扶持。最後走進一個茂密的林子,林路碎石多,林距狹窄,可見人煙少至,否則早就被踏成平坦寬路。
詩人佛洛斯特說:
「兩條路在森林中交叉,而我,選擇了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來走,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阿志與小修走的是人煙罕至的路,雖難走但能看見不同的風景。就像他們倆的關係也是人世難容的路,卻賜其特別的生命體驗。
尋尋覓覓,冷冷涼涼,彎彎曲曲幽幽。山窮水盡疑無路,乍涼還冷時候,最難歇息,終於,展開在阿志與小修眼底的是一片秀麗的仙境美景,柳暗花明又一村。從林子出來後別有洞天,面前躺著石地,兩旁清澈見底的小河經過,河邊的山壁上流淌著瀑布。
阿志立刻把背包丟到地上,衣服脫光光,跳到河裡游泳。
「小修,快跳下來呀。」阿志喊道。
「現在才早上六點,在山谷裡游泳很冷耶。」小修退縮。
阿志爬上岸,硬是把小修衣服脫下,拉他到河裡玩水。小修感到冰得顫抖,久了也就習慣。兩人游來游去潑來潑去,水中無歲月,剎那成永恆。過了一會,開始搭帳棚,並不是共用而是一人一個。
地上鋪著墊巾,阿志從籃子拿取出發前所做的三明治早餐一起吃。彷彿在郊遊野餐,但旁邊河水潺潺流過,山谷幽靜,沒有假日出遊聖地慣有的車馬喧鬧人聲鼎沸。
「不錯吧,這個地方很少人來。」阿志道。
「真的不錯,你怎麼發現的呀?」小修好奇。
「誤打誤撞呀,有點像探險,永遠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你與美玲來過吧?」
「吃醋了?她沒來過。我是在大一時與當時的女朋友一起發現的。」阿志有點懷念的口吻。
「為什麼分手?」
「哈,我劈腿呀。」
「聽你的聲音,你好像滿愛她的?」
「是沒錯,大一嘛。雖然高中時到處把妹,但她是我上大學第一個交的女友,有點純純的戀愛感覺,即使分手了,自然還留在心底。」阿志坦白。
「都是你甩人或劈腿,你沒被甩過或被戴綠帽吧?」
「好像是這樣耶。」阿志很自豪,但換來多少女生暗夜哭泣。
阿志一大早起床開車拔山涉水,所以與小修先去補眠了。睡到日正當中,帳棚都被曬燙了。一起來,先搭好烤具,開始烤肉。你一口我一口的,兩人大吃特吃,澆上阿志特製的醬料,莫名美味口齒流香。
食色性也,阿志與小修嘴角進餐之餘,眼角也有情慾在流動。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勾起人想做愛的慾望。收拾好垃圾,阿志忍不住跳水了,叫小修也下來。豔陽高掛,小修想先擦防曬油。有點掃興,不過阿志還是先爬上岸,兩人互相擦拭全身。
雙雙跳下水,魚兒水中游的暢快,畢竟一個來自太平洋,一個來自墾丁,如魚得水。赤裸裸的兩具軀體,自然不是要實踐天體哲學,而是回歸最原始的本能,插與被插。阿志與小修開始接吻,阿志浮在水面讓小修口交,套好保險套,自然而然的插入小修。不怕撞到任何東西,只會撞到水,與水合一。
兩人游到瀑布下,瀑布的水不斷從上方傾洩,除了流進河裡,也流在阿志與小修緊密結合的軀體上。這是很新奇刺激的做愛場所,好像三 P,瀑布的水無所不在的包裹住兩人。比雨中做愛或蓮蓬頭下做愛更自然爽快,在水的按摩下進行最美妙的性愛。古人頭懸木樑苦讀,阿志小修身裹水瀑做愛,今人做萬次愛勝古人讀萬卷書。
如果瀑布裡有個洞穴,就似西遊記的水簾洞,可以過多麼悠哉無慮的生活。不過同志愛就像唐山藏取經,是要歷經一連串艱苦危難,無法躲在世外樂土與世隔絕而沒有認同問題。阿志是否會像孫悟空一樣,披荊斬棘陪伴小修到達生命的域外終點?
阿志拿了釣具帶小修到遠處的河岸釣漁,這是要當晚餐之用。既不孤也不獨,雙人合釣幾尾魚,釣時新鮮,烤時美味。河中魚,籃裡魚,架上魚,口邊魚,遠天夕照,乍似漁家景象,小修驀然感動。願不願意與阿志從今於此渡過漁樵耕讀的淡然之樂的餘生?小修當下湧現我願意的直觀衝動,感性多於理性。
白天隨著夕陽西沉而遠颺,在台北城市的萬千人們與在這荒野僻地的兩個人,抬頭所望的月亮是一模一樣的。但城裡的人見不到星星,月光下的兩片人影卻能遠眺滿天星光,今夜星光燦爛。地上點燃著一圈燭光,中間鋪著白色巾布,阿志與小修齊躺布上,頭枕雙手上,眼睛仰望星兒,耳朵聆聽河聲。瀑布的滾落之音婉如夜鶯鳴啼,襯出這片人煙罕至之地的寂靜。
「你有多喜歡我?」阿志打破沉寂,右手托著頭,緊緊的凝視小修。
「好肉麻呀,你是想害我把魚肉吐出來嗎?」小修譏笑。
「別煞風景。快說,你到底有多喜歡我?」阿志就像女生愛纏著男生猛問愛不愛她。
看見阿志認真嚴肅的扣問,小修倒有點不好意思。「前提是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何來多喜歡?」小修延宕著答案,或說羞於答覆,好像比新娘吐出我願意三字還困難。
「你不喜歡我?」阿志打蛇隨棍問。
「一定要喜歡或不喜歡嗎?很多事沾上這種感受,豈不自尋煩惱?月亮不是一下圓一下扁嗎?」小修乾脆禪言禪語。
「你為何要捉弄我?你為何要逃避問題?說多喜歡我很困難嗎?」阿志不罷休,非知道謎底。聲音顯得格外輕柔加點怨嘆,彷彿沾上月色,原本的玩世不恭也會暫時消蹤匿跡。今晚非月圓時刻,但滿月會勾起人的狼性,彎月卻會激起人的柔情萬種一如阿志?
小修實在無所逃於天地間,世界只剩他與阿志,無法閃開愛的千題萬問。「我不知你吃錯了什麼藥,會問這個問題。好吧,聽好,我當然喜歡你,而且很喜歡你,否則我也不會跟你躺在這個荒郊野外。」
「分數一到一百分,你喜歡我的程度幾分?」阿志把喜歡量化要小修選擇。
「嗯,八十分。」小修隨口答。
阿志不滿意,抓起小修的手,「才八十分?我要怎樣?你才會喜歡我一百分?」
「我喜歡你一百分。」
「敷衍我?想讓我高興才說一百分?」
「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百分百那麼多。」小修覺得還是打開心房好了,很真誠的吐露。
阿志情不自禁的把嘴唇湊上去,就與小修吻了起來。這場吻,天知地知沒人知,只有阿志知,小修知,月亮知,星星知,萬物知,螢火蟲飛舞。然後可能老天忌妒,飄起來毛毛雨,燭火溼滅了,沉浸熱吻的兩個原始生物仍然無法自拔,無視雨的警告。方等雨勢擴大,才急忙跑進棚裡躲雨。
阿志點燃蠟燭以做照明,與小修躺下,雙臂從後面環繞小修,耳邊低語。「你為什麼不是女生?」
「你為何要愛女生?」
「女生可以娶呀,你如果是女生,我將來就可能娶你。」
「為什麼要結婚?為了一紙證書?」
「組成一個家,生命才完整呀。」
「好老套,男生當兵才能成為男子漢?女生懷孕才能成為完整的女人?」
「有什麼不好?有家的體驗是很重要的。」
「當然很好,但單身也不錯。」
「那我不適合單身。」
「你那麼花心,誰跟你結婚,可能免不了離婚。」小修唱衰。
「離婚就離婚,但結婚生子還是人生必經的過程。」阿志不改其志。
阿志在小修耳畔吹氣,小修發軟,燭光映照下,彷彿洞房之夜。雨停歇了,兩人跑出去,吸一口雨後的青草味。月亮又出來了,投影在兩旁河水上,真讓人想投水摘月。同一輪月亮照在世界上的不同河水裡,一種驚人而曼妙的化身,千江有水千江月。
月如此多情,到處劈腿博愛,小修身邊的阿志也是多情之士,小修僅是他生命裡的某一泓河水。相反的,專情的小修過盡千帆皆不是,弱水三千,只想取阿志這瓢飲。
把鞋脫下,把腳伸入河裡,阿志與小修坐在河岸觀星賞月,逝者如斯夫。古希臘人發現一項永恆的真理,每次流過的水都不一樣,人不能踏進同樣的河流兩次。每次小修與阿志的做愛也不同。
「你看天上的星星,我跟你講一個故事。」阿志有感而發。
「星星的故事很多,你要說哪一個?」小修道。
「很簡單的故事,傳說人死後,眼睛會幻化成天上的星星。所以,天上有數不清的星星,也有數不清的眼睛,每雙眼睛背後都有一則故事。」阿志抒情纏綿的吟哦囈語。
「如果眼睛會變星星,我與你的光年一定很遙遠。」小修跟著捲進這場欲語還休的情境裡。
「對呀,我們會像牛郎織女一樣一年才能見一次面。」阿志柔情似水,讓七夕佳期如夢。
坐觀天上星後,阿志抱著吉他彈,繞著小修唱歌。瀑布是僅有的合聲,星月之光閃耀,歌聲穿透小修的靈魂,也穿透整片山谷。夜闌人靜,山谷的回聲更易激盪清嘹。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但此刻阿志與小修只是一水之隔而已。
今夕是何夕,山中無歲月,但有白天與黑夜,夜深了,該睡了。
「你自己一個人睡,不會怕吧?」阿志問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小修覺得太荒謬。
「若要我陪你一起睡,就說一聲,我是奉陪的。」
「不用了,既然帶兩個帳棚,就應該物盡其用。而且我也想體驗在山谷裡獨自睡的感覺。」
於是各自回棚入眠。正當小修要進入夢鄉之際,一條人影溜進來。阿志抱著小修睡,小修覺得好氣又好笑,只好任由他了。夜讓兩人的心跳聲格外清晰,兩顆跳動的心緊緊相繫。
清早的黎明令人著迷,阿志拉小修起床欣賞。小修睡眼惺忪,心不甘情不願,還好天空的渾沌之美不可方物。當然,那麼早起床是為了趁塞車湧現前,趕緊開車回台北城裡。吐司沾上果醬,兩人吃起早餐。
「快吃吧,還要趕車回去。」阿志催促。
「那麼急幹嘛?不過你昨晚還真傻氣,沒看過你,怎麼形容呢?沒看過你羅佳志那麼傻過,哪像現在又恢復本性。」小修調侃阿志人事已非。
「你敢笑我?」阿志丟下吐司,抓住小修騷癢。「得了便宜還賣乖,讓你瞧瞧我的男子氣概。」說完開始幹小修。
在河裡幹個暢快,享盡漁水之歡。收拾好東西,準備踏上歸途。谷中一日,人間千年。雖然只待一天一夜,對兩人而言,卻有千年的幸福。桃花源用來避秦之亂,在這裡可用來避人世間對禁忌之愛的苛責。
路上,二男一女招車停下,原來車子拋錨,希望阿志載他們回台北。其中一個男的原地等人來拖吊,剩下的一男一女先坐阿志車回去。三人是世新的同學,到烏來拍攝畢業專題,不料車子出問題,計劃泡湯,只能打道回府。
女的漂亮,男的帥氣。女的坐前座,男的與小修坐後座,阿志與小修各取所需。女的與阿志哈拉不停,男的累得睡著。男的穿短褲與無袖衫,性感到爆,小修忍不住多瞧幾眼。阿志有時會從後照鏡觀察偷笑,害得小修很尷尬。
男的睡翻了,整顆頭趴在小修大腿上。
「抱歉哦,他真的很累。我們忙畢業展忙壞了。」女的看到此景,替男的解釋。
小修說沒關係,女的又轉回去與阿志哈啦。「這麼說你有女友了?」女的似乎很遺憾,哈阿志哈的不得了。若非小修在場,阿志應會說自己還是孤家寡人吧。
到了景美,女的留電話給阿志後,與男的先回世新。小修阿志一回去就立刻睡覺。星期天一整天就這樣睡睡醒醒渡過。
星期一,小修起床要上課。刷牙之際,阿志也跑來刷。左刷右刷,吞水吐水,真是有情侶味道。阿志穿著灰白色平口內褲,張羅著早餐,哇,真像家電廣告裡的性感居家新好男人。若這就是所謂的家所謂的丈夫,小修覺得很願意用一切來交換。
阿志要小修坐他腿上,手拿料理好的三明治讓小修咬一口,自己再咬一口,實在沒衛生但又甜蜜,羨煞天下的怨偶或單身者。
電話響了,原來美玲晚上要來跟阿志商議一件重要的大事。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這是愚蠢的時代,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這是黑暗的季節,這是希望的春天,這是失望的冬天,人們面前有著各樣事物,人們面前一無所有,我們全都會上天堂,也全都會下地獄....
狄更斯曾這樣形容一個時代的兩幅共存的景象,對小修而言,這刻擁有幸福到會滴水的幸福,快樂到會開花的快樂,但下一刻呢?也像狄更斯所目睹的那樣美醜好壞悲喜並存接踵而至嗎?
或許答案就握在美玲手裡。她要談同居之事,美玲的天堂正是小修的地獄。將來驀然回首,小修可能會覺得愛過幹過活過,即使是曇花一現,麗似夏花,美如秋葉,也堪足慰一生。
第三十九章 三人行或兩人世界
晚間,美玲特別穿了一襲白色洋裝翩然來至阿志家,臉上有種佛曰不可說的神秘感與將往天國的喜樂感,似乎預告著下一輪幸福盛世的來臨。
「到底是什麼事讓妳不願在電話講,但又一副很盛重其事的感覺呀?」阿志好奇問道。
一向快人快語直言不諱的美玲,此刻倒是欲抱琵琶半遮面,「你猜猜看。」
「分手嗎?但不太可能,有誰會特地打扮談分手呀?你就直接說了吧。」阿志懶得猜。
美玲有點氣餒,想製造驚喜的氣氛似乎破滅。畢竟坦率的美玲一向不是箇中高手,亦沒有人面獅身斯芬克司要求猜謎的的威脅氣勢,或許千呼萬喚道出答案,才是讓阿志張大眼睛大呼不可思議的最有效方式。
「我決定與你同居,爸媽也同意了。」美玲緩緩道出。
阿志呆住,彷彿聽到祈求已久的流星願望有朝一日竟然實現。「真的?」阿志很大的眼睛沒張開的更大,反而吐出這兩字後,閉起雙唇又立即各往上下彈開,一個偌大的缺口彰顯著意外之喜降臨的難以置信。
隔門有耳,房間裡的小修聽到這項消息,真是情天霹靂,阿志的喜訊是小修的惡耗。
「你不願意嗎?」美玲希望阿志有更熱切的附和而非傻在一旁,變成她落花有意而已。
「我發誓,我願意。這真的太棒了,我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達成了。」阿志緊握美玲雙手亢奮不已。
竊聽的小修聽了真是不是滋味,何況這代表他必需搬出去不宜當電燈炮?小修頓入愁城。
「我是想說大學只剩一年,就覺得應該好好把握。我爸媽只好不再反對了。」美玲簡單的解釋。
「嗯,該不會是我送妳珍珠讓妳感動吧?」阿志精準的猜到原因,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算你走運。」美玲恢復犀利的口吻。
「大學考試前,你不反對小修暫時繼續住下去吧?」阿志趕緊問。房裡的小修也豎起雙耳。
「小修當然可以住下去,反正就是等他七月大考結束再說。」美玲的話讓阿志與小修鬆了一口氣。
阿志叫小修出來商議這件事。
「美玲要搬來一起住,大考完前你也不用搬出去。」阿志道。
「太好了,有女生一起住,而且可以管管阿志。」小修言不由衷加諷刺阿志。
「我才懶得管他。小修,說不一定我會喜歡上你,然後甩了羅佳志。」美玲調侃阿志,想讓他吃醋。
阿志老神在在,小修不是阿志的敵手,而是美玲的敵手,看不見的敵手。「我才不怕,我的魅力無與倫比。」
「你少臭美了,小修那麼可愛。」美玲不以為然的回道。
「小修,朋友妻不可戲。你會把美玲搶走嗎?」阿志乾脆把炮火轉向小修。
「美玲很漂亮很有個性,很吸引人。如果她願意的話,有何不可?」小修笑著與美玲一搭一唱。
「好了,不要講這些有的沒的。希望我搬進來後,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相處愉快。」
「是的,老婆。我一定會讓妳妻至如歸,覺得嫁了一個好丈夫。」阿志一邊嘔心的說一邊從後面環抱美玲把嘴湊上去吻,簡直無視小修存在,上演甜蜜劇情。
阿志雖然與小修要好,但美玲才是真命天女,終於能同居,實在是快樂的不得了。對阿志而言,大學生沒同居經驗,簡直遜斃。遇見美玲前,因為花心與還未想定下來,所以大學前兩年當然到處惹花黏草,才不願同居被女生牢牢栓住。
大三與美玲相愛,想同居卻又受限於她父母不贊同。好事多磨,大三尾聲,美玲想通且跨越父母關卡,同居之事終能心想事成。阿志明槍射美玲,暗箭插小修,一箭雙雕,齊人之福,天下至樂莫過於此。
小修一直與美玲同享阿志,但同屋簷同享自是不同。那意味著小修無法像以往與阿志任意做任何事,另一方面美玲也會全面佔去阿志的身心靈,同居是無名但有實的夫妻生活,小修頓成局外人、電燈泡、活鰥夫。
很快的把東西搬來後,三人行展開。不過兩人世界或許是更貼切的形容,阿志與美玲簡直像新婚夫妻黏在一起,交往一年的新鮮期早過,但同居帶來契機,所以兩人又進入嘗鮮狀態,彷彿在二度蜜月,整個屋子就是旅館,小修只是不相干的旅客。
甜言蜜語,笑聲鬧音,卿卿我我,依依偎偎,一場活生生的戀愛在小修面前上演。活春宮看不到,但做愛的聲響倒是不時流進小修耳裡。這就是問題所在,同居十餘天以來,阿志與美玲天天相幹,美玲原本的做愛時限原則早置於腦後。阿志拋頭顱灑熱精,自無餘力顧及小修的性需求。
小修是可靠自慰解決,但隔牆傳來的喘息春浪,實在令他難耐。小修想找承元重溫看 A 片自慰的樂事,不過承元已與玉玲上過床,早非先前陽春白雪授授不親,自無必要重啃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同儕共看 A 片打槍樂。
去找天豪國輝亦是小修的衝動,上次爽約,也未見他們上門理論,現在若主動送上門,勢必被幹得體無完膚,也會是繼阿志後,第二第三個澆灌他菊花的異男,但誘惑很大令人蠢蠢欲動。
手中尚留有他們所給的地址,小修抱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態度前往。由於天豪國輝在當兵,小修只能碰碰運氣,看看能否遇到兩人恰巧休假。周五晚上,阿志與美玲赴賓館渡周末,小修跑去找天豪國輝。
住處在公館水源路附近,小修先在樓下徘徊探望,不敢按三樓電鈴。正當猶豫之際,一個醉醺醺走路不穩的醉漢出現在門口,準備拿鑰匙開門,原來是天豪,小修趁機攀前打招呼。
「嗨,你還記得我嗎?」小修問道。
「你是......你是誰呀?」天豪醉得無法正常說話。
「你忘了呀,我上次採訪你朋友呀,師大體育系的學生游健宏。我們還有另一個人國輝,四個人還到處玩,打撞球保齡球。」小修努力喚回酒鬼的記憶。
「是是......是你呀,你上次......怎沒來呢?」天豪有點印象。
「對不起,我上次有事啦。現在我不是來了嗎?我幫你開門。」小修接過鑰匙打開大門,扶著天豪上樓。
天豪一入屋內就整個人陷到沙發裡,嘴裡口齒不清的飄著喃喃自語。小修幫他把鞋子脫下,又把襪子脫掉,雖然很臭,但小修忍不住拉到鼻口嗅聞,老二忍不住勃起。小修雙手搓揉天豪的雙腳,讓他舒服點。
天豪有點性致,但有氣無力,小修真想拿水潑醒他,但又覺得這種酒醉狀態很容易控制,進可攻退可守,小修隨時可以離去。天豪翻一下身子,把小修拉到懷裡,雙唇貼上小修的嘴巴,開始舌吻起來。
天豪嘴裡滿是酒味煙味檳榔味,小修很受不了。但過一會習慣了,就很熱切的回應。兩條舌頭交纏,慾火焚身,小修覺得肛門一定會被插。但幾分鐘後,天豪撐不下去,醉死了過去。小修只能哀怨的在一旁發呆。然後在屋裡走走看看,很髒很亂的住處,但此刻性致勃勃,又讓小修覺得這些髒亂很具吸引力。
廁所裡滿桶天豪國輝未洗的內衣褲襪子,騷味撲鼻,但又讓小修勃得更硬。房間裡有股霉味,平時小修早走人,但現在禁不住趴在床上,鼻子陷在枕頭裡吸幾口髮臭味。棉被溢著精液味與汗臭味,小修雙腿緊挾棉被,反射性的用內褲裡的下體搓揉,彷彿那條棉被是天豪的化身。
正當射完精在內褲裡時,客廳傳來開門聲,應該是國輝,小修趕緊躲到床下。國輝帶了一個女生回來幹。一進房間兩人脫光開幹,彈簧床被震得發響,床下的小修很尷尬。女生顯然被國輝幹到發狂,爽到一直叫不要不要。幾分鐘後女生離開,國輝很累的睡著。
小修悄悄的爬出床下,看到國輝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小修輕輕的走出去,回家去。小修不滿意但可以接受這次的羽量級性愛之旅。
基本上,美玲搬進來後,阿志在生活起居上有些收斂,例如不再亂丟襪子。以前阿志一個人住時,襪子隨便丟,要洗才撿起來。小修來住後,則是你丟我撿,阿志丟到哪,小修撿到哪。小修撿時會抱怨阿志很邋遢,但現在卻懷念起來了。
「來,吃一口。」這是三人吃飯時,阿志最常說的口頭禪,邊說邊把菜挾進美玲嘴裡。
「少嘔心了。」剛開始美玲還會這樣抱怨。
但後來就甘之如飴,樂於扮演這種甜蜜夫妻,樂在其中。但苦的是小修,三人吃飯,兩人你挾我吃,一人默默進食。
打情罵俏少不了,小修看到了美玲最嬌羞的一面,向來冷若冰霜,此時撒起嬌來真是嬌滴滴。阿志呢,卸去大男人的一面,溫柔體貼不在話下。
「等等,我幫妳把椅子拉開。」這句話會讓人以為是在餐廳用餐的紳士風度,其實也只是在家裡罷了,但阿志就是非展現自己的貼心不可,反而像服務生。美玲開始不習慣,後來阿志忘了把椅子拉出,她反而會感到不對勁。
要不就是:「來,我幫妳按摩。」「還要吃嗎?我再幫你盛一碗。」「咖啡還很燙,幫妳吹一下。」
要不就是浴室裡阿志穿平口褲,美玲穿性感內衣,美玲低著頭,阿志坐在凳子上幫美玲洗頭髮,雙手好輕柔的在一頭美髮上來回抓揉。門沒關,小修經過,兩人並未不好意思,反而小修很羞澀快步走開。美玲只把小修當弟弟看待,毫無遐想。
小修見證一樁熱戀的活生生燃燒,將來這對情侶各奔東西後,他們的戀情會成活化石埋藏在小修的心礦裡。
花無百日紅,再怎樣醉醺醺於愛之蜜酒的人,也需暫時清醒一下,理會人間俗事。周六美玲與家人到美國探親,阿志無法跟隨,只好暫息愛的火燄。
當然,阿志並非孤家寡人一枚,同屋簷下尚有小修。阿志不免想要回頭吃草去找小修。
小修正在洗澡,美玲住進後,小修很自然的會鎖上浴門,不似之前僅關起門來,阿志隨時可闖進。
阿志敲了一下門。「我要尿尿拉。」
小修心跳了一下,已經兩星期沒在阿志面前全裸了。小修知道阿志尿翁之意不在尿,雖想開門又有點近鄉情怯。
「我快洗好了,馬上就好。」其實小修才剛進去洗,擺明不開門。
「不要鬧了,我快尿出來了,快點開門啦。」阿志隔著不耐煩的叫道。
「拜託,我要保有隱私。不想洗個澡有人在旁邊尿尿」小修道。
「隱私個屁啦,又不是沒見過你脫光光。」阿志大力的敲門。
小修只好隨便沖水,擦乾身體穿好衣服。
「幹,再不開,我要把門踢破了。」阿志猛敲門,有種威脅感。
小修開門了,直往房間走。
阿志拉住小修。「幹,還沒洗好澡,幹嘛穿衣服不洗了?你就是不想讓我看你一絲不掛是吧?」
阿志氣呼呼的把小修拉到浴室裡,硬是要脫下他衣服。小修也很不爽的抗拒,雙方拉扯間,小修的內褲被扯破了,全裸了但氣氛很僵。阿志有點不好意思,就很溫柔的環抱小修,從後面親吻小修。
「Please,Please,不要生氣了啦。」阿志愛撫著小修,小修自然而然的勃起。
小修進退兩難,一方面感到不被尊重,一方面又沉溺於好久未經歷的性愛裡。
兩人在浴室裡幹到天雷地火天崩地裂沒完沒了,彷彿二度蜜月似的。阿志插了兩星期的女陰,現在去插男屁,有種重溫舊夢的快感。
阿志原意要尿尿,幹完後,直接尿在小修身上。然後兩人洗鴛鴦浴。泡在浴缸裡,時間好像靜止。
「你是不是吃醋了,否則為何剛剛硬是不開門?」阿志撫弄著躺在身上的小修的臉頰,意味猶深的問道。
「No Comment。」小修乾脆繞兩個英文單字回應。
「No Comment?No Comment?我來抓你癢,看你要 No Comment 還是 Yes I Do。」阿志雙手往小修肢胳窩插進去搓揉,小修大笑,躺姿變坐姿,轉過身正對阿志,把水往阿志身上潑。阿志也不甘示弱,於是雙方大玩水仗。
至於吃醋就變成公案,天知地知,阿志與小修心照不宣。
第四十章 流動的饗宴
眼睛所見,鳳凰花開,耳朵所聽,驪歌響起,六月,夏季的始端,告別的季節。
小修,一個高中三年級的學生,除非留級,否則終需告別青澀的高中生涯。
年年歲歲詞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畢業紀念冊上,不能免俗的,題上百尺竿頭、鵬程萬里、前程似錦、一帆風順....這些陳套不變的祝詞,差異在於題字的人換成小修這一代,明年又是另一群人上場,後浪推前浪。
小學與國中也畢業過,但高中畢業又更具深層的意涵,似乎是一整個童年與青春期的逝去。對小修而言,高中若有里程碑,那麼高潮在於終點時與阿志的相識,不是說其餘時刻不重要,而是與阿志之戀實在太獨樹一幟,不只在高中,甚至在整個生命裡都佔有不見古人不見來者的地位。
在無形的同志學校裡,小修自然還未畢業,那是漫漫長路,各種學分修也修不完。
或許,小修比國勇幸福點。傑克要回美國去了,回到紐約,一個與國勇時差十二小時的地方。很簡單,傑克想念故鄉,另一方面,隨著年歲增長,也需結束浪跡生活,好好規劃生涯。
國勇不敢置信,這是與老外談戀愛的下場?終究是異鄉人,終究要走人。國勇還有大學要唸,自不可能隨傑克共赴美國。國勇想長途戀愛,傑克拒絕,因為那沒意義也難維持。好聚好散,國勇深愛傑克,但也不願結局留下吵架的畫面,只能心平氣和接受。
七月,考完試,哇,重擔卸除。一整把的暑假可揮霍,小修不願回花蓮老家,暫且仍與阿志美玲同住,等待放榜,再看落腳處在哪裡。小修第一志願自是師大,當阿志學弟。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未必是生死交關,但足令生活毀於一旦。
是這樣的,玉玲自美玲與阿志同居後,常趁便來找姐姐。有一天晚上,美玲有事先出門,小修阿志也不在家,來訪的玉玲無聊沒事,就到小修房間上網。雖是阿志的電腦,但自小修搬來後,就成小修專用。阿志與美玲各有筆記型電腦,所以小修很多資料都不會防範。
玉玲要寄長篇伊媚兒給朋友,先用文書軟體打字。打著打著,軟體有點突鎚,玉玲有點心急,就敲來敲去按來按去,結果看到一個文件跳出,畫面竟是阿志與小修裸上半身,四手環抱,兩嘴舌吻,照片下列著一行小修所題的幼稚文字:「上帝與美玲看了也會忌妒的愛之吻。」
玉玲先是錯愕,以為是兩人的惡作劇之吻,男生總會玩這種把戲嘛。但再凝神觀察,會發現阿志與小修的神情與投入,根本與情侶無異。這使底下那行文字顯得格外真實。
玉玲對同性戀並無惡感,甚至她還被班上的蕾絲邊追求過。她有點恍然大悟,難怪小修不願與她交往,也難怪一個大學男生會與高中男生同住。若非牽涉姐姐美玲,玉玲倒會祝福他們。但兩人竟背著姐姐搞姦情,而且是男男外遇,加上之前對小修不願與她交往的不爽,新仇舊恨迸發,玉玲怒不可抑。
盛怒當中的玉玲,很快想出對策,以替姐姐報復。首先,不宜把阿志美玲扯進來,畢竟美玲深愛阿志,若她知情,情何以堪?所以單純的只限縮在自己與小修間來解決。
玉玲約小修在公園見面。
「嗨,有什麼事嗎?為何要約在這裡呀?」小修納悶的問。
「你是同性戀吧?」玉玲單刀直入開門見山。
小修聞言嚇一跳,不知如何回答。玉玲會約在公園這樣問,來者不善,應是掌握了線索。
「那你是同性戀嗎?」小修故作開玩笑式的把問題拋回去。
「我不是同性戀,你不肯回答,那這張照片代表什麼?」玉玲把列印下來的舌吻照片遞給小修瞧。
看了照片,小修幾乎發軟,順勢跌坐在石椅上。
「好吧,你知道了。」小修清楚難再隱滿,上策是坦白。
「我確實知道了,我替我姐很不高興。」玉玲生氣的指責。
「那妳要說出來?」
「我不會說,我只希望你搬走,找個理由與阿志徹底分手不再見面。」玉玲說出計劃。
「我可以搬走,但做朋友應該沒關係吧。」小修想爭取餘地。
「不行,一定要斷乾淨。我知道你想在台北唸師大,但我希望你填外縣市的大學。我也希望你讓阿志徹底死心,而且絕不能讓他知道我知道了。」玉玲果斷的安排一勞永逸的對策,好像一個垂簾聽政的太后,下令要她的傀儡乖乖聽命行事。
「不必這樣吧?總不能要我放棄一切吧?」小修不滿。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自己闖的禍自行負責。如果你不願意,那我會玉石俱焚,讓你與阿志下不了台,如果你真的愛阿志,就照我的話做。」沒有妥協空間,玉玲強硬的堅持。
小修見狀只能答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玉玲給小修七天期限,務必搬走並與阿志一刀兩斷。小修必需找出完美的理由對阿志提出分手,讓阿志不疑有它。
不過小修想與阿志做最後一次的愛,趁美玲去高雄時,小修走到阿志背後抱住他的身體,有意親熱。以往都是阿志主動要求做愛,所以小修的舉動讓阿志頗為意外。
「幹,你吃錯藥了,怎麼想與我幹呀?」阿志問道。
小修沒回答,只是雙手在阿志敏感處游移愛撫。
「本來沒什麼性慾,不過既然你想要,倒是很新鮮,讓我也想幹。」由於美玲要到高雄三天,所以與她昨天先幹了三回合,故阿志本已無慾,此刻卻被小修刺激起來。
阿志與小修盡情纏綿,對阿志而言,只是例行公事,對小修而言,卻是此幹綿綿無絕期,是天堂樂園的最後一幹。
趁阿志與美玲不在家時,小修把行李打包好,寄回花蓮老家。等阿志回來,小修準備攤牌。
阿志不知暴雨將至,躺在沙發看電視。
「我有事要談。」小修一臉嚴肅。
「什麼事呀?」阿志盯著球賽說。
「我們分手吧。」小修丟出炸彈。
「你開玩笑吧。」阿志仍盯著球賽,漫不經心回答。
「我很正經,我覺得我們不適合這樣下去了。」小修強忍悲傷說道。
「你是怎樣呀,莫名其妙。因為美玲搬進來嗎?你太會吃醋了吧。」阿志終於把視線轉到小修身上。
「你說得沒錯,我是吃醋。但我們繼續下去,對美玲是不公的。」小修道。
「不公個屁啦。怎麼突然變得很有道德感?」阿志把雙手搭在小修肩上瞧著他。
「世界總是要有一些原則,否則無法運作。我們就分了吧。」小修堅決不已以免動搖。
「哈哈,你突然給我來這套。我不准分手,聽見沒,何智修?」阿志晃動小修的身體大聲反對。
「分手就是分手,沒什麼好說了。我的行李都寄回花蓮了。」
「幹,你是預謀好了。只有我拋棄別人,輪不到你拋棄我。」
「總是有第一次,被拋棄也不壞。」小修輕嘲。
「幹。」阿志罵完甩了小修一耳光。
小修衝進房間拿背包,打開大門,一去不返。但阿志立刻攔劫,把小修拖進來,直接幹他。或許阿志以為用性可讓小修回心轉意吧。但是,翻雲覆雨後,小修拎著背包就馬上走人,沒有一絲留戀。
門關上了,小修從此永遠不知門裡的阿志是怎樣了,小修走走走,到了車站,到了花蓮。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但與阿志的刻苦銘心之戀就似流動的饗宴,永遠跟著小修。那席上有最令人難忘的珍饈佳淆,哦,阿志,我的愛。
小修一時感到自我嫌惡,對同性戀基因厭惡。同性戀沒錯,但放在人世的天枰上,總有所缺憾。小修會希望自己是女生,然後與男生相戀相婚相守,如此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社會主流呀。
與阿志的分手,身心俱疲,讓小修無法再談戀愛,不管是異男或同志。小修放棄師大,選填台北以外的大學,那四年裡,孤家寡人,無視於所有的電力,不管是異男異女或同志。
我多希望在我只愛她一個人時就死去,海明威如是說。
好美,愛就凝結在死亡那一刻,不會有變心,如此純粹。告別阿志,回到花蓮後,小修站在石涯上,下邊是太平洋的海浪,波濤洶湧,小修向下一躍,但無意尋死,只是在海裡百轉千折的與水共享陽光的照射。
或許,在只愛阿志他一個人時就分手,即成永恆的戀歌。
游呀游,向前游,或許太平洋裡藏有千萬年前原始人類愛的答案,才能讓他們繁衍一切奔散各地,箇中必有愛意綿綿,方能孕育結晶。經過演化,小修與原始祖先已相差甚巨,但愛的血脈應是如出一轍,就如原始人看到的月亮與小修看到的是同一枚,愛也一樣。
千萬年後,同志小修的子裔也會愛上另一個異男阿志,或許他們會修成正果,結局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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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泰國七日情
與他相遇的短暫熱戀,卻成無法忘懷的絕美遺憾
標籤:#BL #泰國之旅 #生死戀 #出櫃 #7-11 #日記
序章:夢的開始
這是一場發生在我大學生涯最後一年的夢。故事的開始,是暑假中畢業旅行短短的七天。故事有 80% 是真實,剩下 20% 是虛構(姓名、系級等)。
我的夢已經結束……只差一個月就能畢業的他……我寫下我和他的相遇,紀念這段時光。
我,阿浩,剛過完生日沒多久,是 XX 大學經濟系大四畢業生。這故事發生的時間是在大三升大四暑假 9 月份的畢業旅行,地點是泰國的曼谷、芭提雅。
我們參加畢業旅行的人數有 15 人,而在出發前,我們班代突然通知我們將和隔壁系「材料系」併團出發。因為他們全班只有 5 人要參加畢業旅行,不知道是因為費用太貴還是沒有事先做好長遠規劃,所以人數少到無法開團。但由於他們班的班代和我們班的班代有一點友好關係,而恰好他們也剛好選擇要去泰國,所以大家投票表決,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答應併團。
出發的行前說明會,是我們兩系的第一次會面。材料系 5 個人中有 3 位男生,2 位女生。就當他們的班代和另一位男生帶著他們的女友走進會場時,很明顯他們兩是他們班的班對。
最後一位到會場的男生,一出現就吸引我的目光。他有著濃濃的眉毛,帥氣的臉龐,身高約 178 左右。他和其他前面兩位男生不同,他是獨自一人。所以和他旁邊兩位材料系卿卿我我的班對一比,顯得格外突出。而他在整場說明會上完全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只是默默的寫著筆記。而他就是這次故事中的男主角……
第一章:相遇
我們的班機是晚上 10 點出發,飛機到達曼谷加上出關口約花了我們快 4 小時,見到導遊已經是 2 點多的事了,換算曼谷時間大概 1 點。一出機場,導遊沖沖忙忙的來接機,一上遊覽車,導遊就快速的自我介紹。
導遊是泰國華僑,小時後在台灣長大,之後搬到泰國和家人一起住,一住就是 20 年,沒回台灣,但是他中文卻說得很好,對泰國更是了解。他和我們快速的介紹了曼谷一些習俗與禁忌,說著說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在曼谷第一天住宿的飯店。
一下遊覽車,導遊就說:「房間是兩人睡一間一張床阿,趕快找好室友,咱們準備準備阿!!」
我們班 15 人有 3 對班對,另外有 6 個女生 +3 個男生,而材料系則是 2 對班對加一位落單的帥哥。基本上班對們一定是小倆子一間,而我們班上六位女生也剛好可以分三間,而我們班就剩我們三位單身的男生。但就當我們打算三個人擠一間的時候,導遊就跑過來說:「不可以ㄚ,床只有一張,你們想擠死ㄚ,不是還有一位落單的男生嗎?不要排擠他,他會被泰國飄飄抓走的啦。」(這導遊很幽默)
如此,我們三個人猜拳,輸的跟別人不一樣的去和他睡一間。而我……命中注定將和他開啟這最後一年不能說的……回憶。
當房間分配完的時候已經是泰國時間 2:30 了,大概是台灣 3:30。一進房間我就先去洗澡了,因為時間很晚,我也不好意思洗太久,所以身體重點洗一洗就出來了。
一出浴室,就看到他只穿一條四角內褲在床邊晃阿晃。他有六塊腹肌,身高大概有 178,胸肌有線條出來,身材好到沒話說,但又不是屬於肌肉男的類型(精實),一整個可口。他一看到我就說:「哇~你洗得好快。」
「沒拉,時間很晚了我怕洗太久你會來不及。」
「是喔~真不好意思,我是阿傑,你怎稱呼阿?」
「恩...叫我阿浩吧!」
「OK! 那...很晚了,明天早上 7 點要起床,如果你想先睡你先去睡覺吧!」
沒想到看他在說明會跟車上都不常說話,說起話來卻很熱情很有吸引力……而我也在他進入浴室後就往床上一躺,倒頭就睡……
第二章:熟識
第二天的早上來的很快,也許是昨天太晚睡,雖然在飛機上有先小睡一番,但是實際睡眠還不到 4 小時,所以起床的過程非常痛苦。雖然很不甘願,但是還是被導遊的奪命連環 Call 叫起來了,我猜導遊一定都沒有睡覺。
我發現阿傑似乎是個很會賴床的小孩,我都梳洗整理好了,他還在床上翻滾了很久遲遲不肯起來,活像是個小孩子。但是我可不能不管他。
「阿傑,該起來了,會遲到!」
「恩...........」
他似乎還是無動於衷……只有出大絕招了。我直接把他的棉被掀起來,而我發現他睡覺只穿一條內褲,可能是我昨天比他早睡的關係所以沒發現,粉紅色內褲……
失去棉被的他卻拿枕頭蓋住臉然後大剌剌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而他代表男性象徵的雄風也大剌剌的搭起帳棚,完全不怕被人看見,害我忍不住的從他胸口慢慢往下瞄……
在我看得差點入神時,他突然彈坐了起來,而我趕緊移開視線,避免這尷尬的畫面。
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他可終於起床了。而他快速的梳洗一番後我們一起整理了一下行李,放了床頭小費後就衝下樓去吃早餐了。餐廳裡大家都已經吃得差不多要回去集合。吃早餐的時候他還不斷道歉說:「不好意思吼,讓你一直叫我,剩沒多少時間可以吃早餐了,多吃點嘿…」
我只是笑笑的說:「...沒關係。」
早上的行程就是在夢幻世界冰宮裡度過,夢幻世界最有名就是 Naraya 曼谷包。中午一開店,班上的女生們就瘋狂去搶購,而我對曼谷包沒啥興趣,就先進園內免費自助餐廳吃飯。一進餐廳就看到阿傑已經拿了一大堆食物做在那邊,一看到我就揮手要我過去坐下。
「吼~外面真是一群瘋子,曼谷包又不能吃,這裡有一堆好吃的食物ㄟ」
「對阿!先吃東西比較要緊。」
在吃飯的過程中我發現他是很有趣而且還蠻有親和力的人,和之前第一印象差很多。他看起來傻傻的,但是說話很熱情、風趣。我和他說話很投機,因為興趣和休閒都差不多,因為我們都同時都有參加系上羽球隊和籃球隊,同時喜歡旅遊,喜歡唱歌,對很多事情有相同見解。也許因為他在他們班這次的畢旅中是隻身一人,和我們另外兩位單身漢也聊得來,就這樣,他加入了我們這幫泰國 4 人單身男的團體,在泰國這 7 天同進同出……
下午的行程幾乎都在坐車到芭提雅(曼谷的娛樂天堂),也順便讓我們補了眠。在車上我和他自然就坐在同一個座位,繼續中午沒聊完的話題。和他聊天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很少有人能夠如此的有話題可以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姊妹淘?
到了芭提雅的第一個活動就是去做泰式按摩(這次旅遊有三次按摩,分別是泰式、藥草、和精油,其中精油按摩最「爽」)。換好睡衣後乖乖躺在草蓆上,然後...全身被當報紙摺,真的是挨挨教!
折完報紙就是去看泰國最著名的人妖秀、秀中之王、6996 秀。光聽名字就很不得了,他是分別有 4 種秀組合起來(一支獨秀、泰國浴秀、人妖秀、18 招)。
我們一進去準備要找位子,因為裡面的流程是循環演出,所以只要看到重複的表演就可以離開了。而剛好有一團正要離開的觀光團,為我們保留了比較前面的位置。由於導遊有特別交代我和阿傑與另外兩位單身男:小鬼、阿璋要坐再第一排,所以不所云(不知死活)的我們就找了視野超好的位子坐下了。
第三章:看光光!!
第一場是一支獨秀,一出場就驚為天人…幾個長相不錯的帥氣猛男一絲不掛,用已經勃起的巨屌打鼓!每一支都有 15cm 左右,而且超硬,而打完鼓還走下台階給每一位觀眾摸鳥,不愧是一支獨秀。
當然我也借導遊說過的一句話:「你現在不玩不看不摸不做,你回台灣就就沒機會啦,乖乖唸書去吧!」此話一出,班上不少大膽的女生也紛紛摸了表演者的大鳥,而我也不會放過機會。
接下來是第二場人妖秀,主要是看全人妖、半人妖(沒切屌)、和男生(沒動手術)。當然也是脫光光…而第三場秀就是 18 招,一開始是看男女做愛,男生直接把女表演者抱到台階下做給我們看,看的是非常害羞,也非常刺激。
阿傑說:「哇~比看 A 片還真實!」而表演的男生還把女生放到小鬼腿上讓他臉直接貼到胸部。
我說:「小鬼你起秋了吼!」
小鬼:「廢話,一定會有反應阿~」
阿傑跟阿璋都笑了。而最精采的就是第 4 場泰國浴秀了。
一出場就是長髮飄逸的標誌女子,再台上跳了一段舞,就下來拉人上去表演。而我們也終於知道導遊為何叫我們做第一排了。小鬼馬上就被推上台,身高 16X 的他,足足差了表演者半顆頭。一上臺就坐在一張椅子上,而隨後又走出兩位標誌的女生(帥哥?人妖?)對他跳艷舞,跳著跳著衣服就被脫下來。
小鬼身材不錯,有腹肌,長的也算帥,當然班上女生也是為之瘋狂。一會兒,不知哪來的升降舞臺,小鬼和表演者一起降到舞臺下,燈光也隨之變暗。而當燈光再次打開後,小鬼他已經躺在一張充氣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四角褲。
一開始的表演女郎坐在旁邊,床的前面還放了幾樣東西:繩子、眼罩、一塊薄薄的白紗還有一個小盒子。而音樂一下,表演女郎就隨的旋律慢慢脫光,開始用胸部在小鬼身上遊走。因為我們做第一排,小鬼他是腳面對我們,所以可以很明顯從小鬼內褲的褲管看進去,就看到兩粒黃金蛋蛋乖乖躺在那兒。而女郎不斷用胸部在他身上按摩,甚至伸手去摸小鬼的屌,而被摸到的小鬼雄風大做,精采的在後面。
勃起的小鬼是既害羞又尷尬,而現在的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女郎摸。而女郎甚至跨坐到他身上直接用下體和他磨蹭,隨後女郎拿出繩子把小鬼手綁在床旁邊的鐵環上,此時小鬼已經是動彈不得。
女郎用手隔著內褲幫小鬼坐著活塞運動,場面已經是沸騰到極點。接下來女郎用旁邊的薄紗蓋住小鬼的下體,直接把內褲給拖了下來。這下小鬼已經是知道自己要倒大楣了,這半透明的薄紗讓小鬼的屌型一覽無疑。而女郎又在玩弄小鬼一番後,拿出了眼罩把小鬼眼睛罩住,已經性趣高昂的小鬼也很配合,大概是已經絕望了。而女郎接著拿出最後沒用到的一個小盒子,打了開來…
裡面放著一個罐子和一個保險套。看到保險套也不難猜想出罐子是啥,現場嘩然雷動。不知情的小鬼心理一定忐忑不安,女郎硬生把薄紗掀起,用嘴巴幫小鬼 15cm 的屌上戴上保險套,順便口交了一番。此時小鬼大概是很舒服也順其自然的配合女郎呻吟了一下。
女郎看差不多了直接往小鬼屌上做了下去。此時剛剛另外兩位女表演者出來幫小鬼鬆綁和摘眼罩,而解脫的小鬼也很配合直接和女郎做愛起來。班上的人都看傻眼了,就在幾分鐘後小鬼就在眾目睽睽下射出他在泰國的第一發…
第四章:邪念
表演完後,大家都先離開了,小鬼此時從後臺出來…
阿璋說:「哇~小鬼沒想到你那麼有份量ㄟ,很享受吼~」
小鬼:「屁啦!換你去試試阿,你上去想不爽都不行。」
我:「你最後有射出來喔。」
小鬼:「有阿 = =那是我的第一次…」
阿傑:「哇~你第一次給了泰國妹…」
小鬼:「還好場內不能攝影,不然我一世英明…」
在一陣聊天打屁後大家上了遊覽車往飯店去了。一路上導遊說:「泰國跟台灣不一樣是小盛國家,所以戒賭不戒色,所以才能有如次精采的表演可以看,如果在台灣早就抓去ㄅㄧㄤˋㄅㄧㄤˋ了。今天有沒有爽阿,最爽是哪一位?」
而大家在虧小鬼一番後,車子就達飯店了。
當天晚上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和阿傑聊著今天發生的事。和他可以聊的話題感覺好像說都說不完,我們就在床上緩緩睡去。
半夜,我突然尿急,上來上廁所。上完後,出了廁所,發現阿傑其實睡相不太好看,而穿著四角褲的他看起來格外撩人。我此時心中動了一股邪念。
我緩緩爬上床,慢慢的把手伸到他肚子上,因為我和他是蓋同一條棉被,所以我假裝是睡覺翻身面向他。我仔細聽他打呼聲,小小的,確定他睡著後,手不安分的慢慢的往他下面伸過去。不摸還好,一摸不得了,他那沒勃起的屌就有 13~14 左右,而我手更大膽的想往內褲裡鑽,緩緩的摸阿摸。當我摸到他陰毛時,他突然轉了身,害我嚇了一大跳。而我又仔細聽了聽他打呼聲,還是小小的,但是他姿勢已經是背對我縮起來了,所以我只能打消這突如其來的邪惡念頭。反正還有 4 天,不信摸不到。而我也緩緩進入夢鄉…
早上依然來的很快,第三天的早上都是在金沙島玩水,先後玩了拖曳傘,香蕉船、水上摩托、還有海上的排球大賽。
一整天,我和阿傑和阿璋,小鬼都是一起行動。阿璋跟小鬼都覺得我們感情怎麼變這麼好,很有話說,不論是在殺價、玩水、還是吃飯,都可以聊天(我想這就是愛的火花><)。
海灘很多養眼的,雖然最養眼的在我旁邊,但是依路上都是男生和激凸,可能是我自動過濾女生了吧。
阿璋總是會說︰「ㄟ X 點鐘方向有正妹唷」,而我也是隨口應付應付。
中午吃飽飯後就回芭提雅去看老虎與豬的野生動物園,和老虎拍拍照後,就去吃水果大餐。而泰國七天最精采的行程就是在今天晚上拉。
吃飽晚飯後我們就去做精油按摩,導遊大概介紹了一下精油按摩與泰式按摩的不同後,然後說:「兩個人一組阿,他是小木屋包廂的,最好情侶一起,男生女生分開。」而我和阿傑自然又是一組,阿璋跟小鬼一組。
而下車時導遊偷偷把我們四個叫過去說︰「如果阿~等等有要特別服務阿,你小費給兩倍就好,聽懂嗎。」(我們百思不解,特別服務?)
一進小木屋,裡面就有兩位 20 多歲的按摩師和我們打招呼,而其中一位按摩師不太標準的國語說,要先洗澡,洗乾淨。
而當我們想說誰要先洗時,按摩師又說︰「一起洗,時間不夠!」這句話讓我打從心裡爽到屌!
第五章:坦誠相見
「一起洗,時間不夠!」這句話在我耳邊迴響,我和他對看一眼後,他笑笑的示意我和他一起進去浴室。
一進去浴室,關起門,他就毫不避諱的大膽脫起衣服,我也不甘示弱的脫的一絲不掛,但發現…蓮蓬頭只有一支。
坦誠相見的我們,只好擠到蓮蓬頭下一起沖水。我們就在不到一步的距離下互相欣賞對方軀體(互相..好像只有我)。
我發現他的屌沒勃起就有快 13CM(我當然也毫不遜色,我起來後少說也有 18),身材一定是沒話說。
洗澡的過程中我們都沒說話,默默的沖水互相幫對方搓背。而我發現他陰莖有點半勃起,長度也是驚為天人,而我則是斷遮掩我已經半勃起的下體。兩人害羞的沖完澡後走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有點冷,小姐跟我們說:進烤箱摟,要烤 15 分鐘,不要圍圍巾。
而我撇頭一看,發現烤箱竟然只有我家衣櫥那麼大,兩個人進去坐的就滿了…!!而我也是看他對看一下後把圍巾拖了,進入烤箱。
進入烤箱後,我們倆又再次坦誠相見,這次一見就是 15 分鐘。
我們靠坐在一起,因為烤箱真的不大,我們大腿相並著,雙方就是尷尬,因為沒辦法在遮掩半勃起的陰莖。
在高溫下,血液循環特別好,不斷加速我興奮的速度。就在我想說不能再繼續下去,一定要找點話題聊的時候,他卻先開口了…
阿傑︰「阿浩,你老二好大。(靠!這是啥話題,馬上讓我噴鼻血)」
我︰「你的也不賴阿,我覺得你比我大。」
阿傑︰「我喔,我完全起來有 20CM 以上喔,用過的都說讚!!」
我︰「聽你在屁,有誰用過阿,20CM,得我還沒見識過勒。(騙人的,G 片名星很多都 20CM)」
我︰「我只看過我自己有 18CM。」
阿傑︰「我在台灣有一個女朋友阿,他因為要和家人出去玩所以沒跟我出來…」
我︰「…」
一聽到他有女朋友,心中響起玻璃碎片的聲音…
此時,阿傑竟然打起手槍…!
我︰「你做啥阿!」
阿傑︰「…你不是想看 20CM 的屌嗎?你看。」
真是驚為天人的傑作!20 公分的長屌就近距離的在我面前,我伸手去摸一摸,阿傑卻不反抗的讓我摸。
他沒割過包皮,但龜頭卻是很自然的伸出包皮外。20 公分的屌不會很彎,長長直直的,他的屌色是正常人的膚色,不會黑。
我假裝意思意思的稍微上下搓動一下後就收手(這需要非常大的克制力),此時阿傑卻說︰「喜歡嗎?爸爸買給你!」如此白癡的話語就在打打鬧鬧中,過了快速的 15 分鐘。
出了烤箱,小姐們示意我們左邊的兩張床,要我們趴上去,並開始在我們身上塗抹精油開始按摩。泰國按摩功夫真不是蓋的,舒舒服服,從腳到頭頸肩,讓我差點睡著。背面按完了就換正面,翻過身,我看阿傑對看了一下,就繼續躺下去享受。
但正面似乎有點不同……
按摩的小姐用一張熱毛巾蓋住我的臉就開始在身上抹油。一開始從手慢慢到肩膀,小姐的玉手開始在我乳頭上打圈,讓我感到興奮。
慢慢地,他從我腹肌往下滑動,繞過我重要部位後開始搓腳,從小腿慢慢磨上大腿,直達股邊。而我大大知道導遊說的特別服務是啥了。
他們的手不斷在大腿和股邊遊走,不時會不小心碰到我敏感的部位,一下回到我乳頭,一下在我內側,讓我一柱擎天。我拿下毛巾看了看旁邊的阿傑,他好像也很享受這一切,20 公分的屌直力力挺在那裡。
此時,按摩小姐問了一句話︰「需要特別服務嗎?」
阿傑拿下毛巾和我對看了一下,我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阿傑對我說︰「看你。」而我心中響起導遊的經典名句︰「現在不玩不看不摸不做,你回台灣就就沒機會啦,乖乖唸書去吧!」
我稍微點點頭,沒意見的就躺了回去。
按摩小姐的手開始在懶趴上撫摸,順勢把精油往上塗抹,繞過龜頭兩隻手包住陰莖,把包皮完全往後推,露出粉紅色龜頭。
他用更多的精油,塗在陰莖上,不斷撫摸它。他一手握住陰莖上半段包住龜頭,一手不斷在懶趴根陰莖上撫摸。
這和在家裡打手鎗不一樣,感覺比打手槍舒服很多。我在性慾的驅使下,我開始提臀不斷上下幹著按摩小姐的手。而我心中想的是剛剛和阿傑洗澡的畫面。我看了看阿傑,他也已經興奮的全身都在扭動,我們害羞的看著對方,但身體卻做著我們想做的事。
他們的手不斷的在陰莖跟乳頭上徘徊,而我們也慢慢發出聲吟。這比打手槍還久,是慢慢而且持續的興奮。
我們兩不斷發出舒服的吟叫聲,阿傑喘息聲越來越快。我看著他交出了白白濃濃的成績,他射好遠,脖子上也被噴到。而我再不久後也射出我在泰國的第一發…
按摩完畢,我們又速速的去沖澡。一離開小木屋,就看到阿璋和小鬼坐在那裡…
小鬼︰「阿浩,你們有特別服務嗎?」
我︰「恩…當然有阿(小聲)。」
阿璋︰「很爽吼。」
阿傑︰「當然爽阿,比做愛還爽。」
小鬼︰「是比昨天爽多了,好可惜我昨天有射過了。」
我︰「吼~是不是給你爽到你還裝可憐勒。」
這件事似乎是我們四個人的秘密…(不知道女生…)
晚上睡覺,我和阿傑都很累了,我假裝睡姿不好,轉身去抱著阿傑睡覺。阿傑大概也因為太累了,不做反抗,我們倆就抱著彼此睡著了…
第六章:國王遊戲
天亮的總是很快,導遊的奪連環 Call 又出現了。
泰國的第四天行程也是一樣趕,從 50 樓驚險滑降(遠看沒啥怕,近看嚇死你)、到金身大佛、吊墨魚、還有大象表演。我和阿傑都是形影不離(其實一路都有小鬼和阿璋在插花…自動啟動程式)。
到了晚上我們吃完晚餐後,就是今晚最重要的活動『泰國夜店』。
可能是去的季節剛好是畢業季,泰國的夜店都是台灣學生,場面都是爆滿。開場時的大舞台上很多駐場歌手輪番勁歌熱舞,唱的都是不標準的台灣口水歌,從 JOLIN 到 JAY 等等…把場面炒熱到翻。
舞者跳完後,也會下台來帶遊戲和遊客聊聊天,拍拍照。
我們去的那加夜店只要入場,就會發一瓶酒精飲料(海尼根),所以剛開始大家都是稍微小喝小酒,但在燈光和氣氛的催化下,其實一瓶小酒是根本不夠大家喝的…
導遊人很好心,出錢讓大家一人在買一瓶酒,讓大家可以在多喝幾口。
在酒精和氣氛的催化下,班上不少人都紛紛去舞台上跳舞,而阿傑一看就是跳舞好手,一把就把我跟阿璋還有小鬼拉上台去一起狂歡。
不太常去夜店的我,也不太會跳舞,在台上搖阿搖的,感覺好像真的融入環境。
在狂歡一陣子後,就要回飯店拉,因為時間的關係,必須早早離開,但現在時間只有 11:00,和之前幾天回飯店的時間來比,稍稍嫌早了點。
而小鬼提議我們的團 9 個男生,回飯店後再一起買酒來喝,大家都紛紛答應了。
女生們有睡衣派對;男生們也有 man's talk,大家一起去最近的便利商店 7-11(不要懷疑,泰國也有 7-11)。
話說泰國啤酒很便宜,但是泰國有一個規定,就是不可以賭博(公開拿出撲克牌),所以一回飯店一進阿璋和小鬼房間,9 個男生就把房間給鎖了起來,拿出撲克牌開始玩起了罰酒的遊戲。
遊戲也很簡單,跟國王遊戲差不多,拿到 A 的國王可以指定一個願望要求,全部的人或是部份的人做某些事。我們決定好要求喝一杯時,不想喝的人必須脫一件或是真心話。
剛開始幾輪大家都只是願意脫衣服,但是遊戲進行非常快,當大家都只剩下內褲時,就開始不斷的灌酒,開始說真心話。其中輪到阿傑說真心話時,我們的班代小張問到…
小張︰「阿傑,你有看上我們班哪個女生阿,我們班那些嫁不出去的女生你喜歡哪一個阿?」
阿傑說︰「我喔!我比較喜歡阿浩拉,其他我看不上眼。」
說完就手就我的肩,嘴往我臉上親下去。大家都是打打鬧鬧以為說笑而已,但對我來說心中是無比雀躍。
抽排遊戲最大的缺點就是抽一輪不用一分鐘,其實不用玩太久,大家就已經開始醉茫茫了。
好景不常,就在大家喝的正開心時,兩個材料女生突然來要男朋友了…(會不會太缺了)
雖然少了兩個人,但遊戲反而更加精采。走了兩個外系的男生,剩下的男生都是認識四年的好朋友,遊戲進入了傳說的國王時代。而阿傑和我們四個單身本來就很熱絡,加上他個性很開放,對於遊戲尺度的開放他似乎毫不退縮。
我們玩的遊戲從拔腋毛開始,一路往下拔,拔到肚毛時,現任國王的我毫不猶豫的說要拔小鬼陰毛…
這下不得了,有些點一但跨過就一開不可收拾,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家的要求從模仿人妖秀中的 18 招體位,一路到被小鬼報復︰「5 號和 7 號交換內褲!?」
5 號不正是我!7 號勒?原來,7 號是阿璋。
我和阿璋背對大家用最快的速度脫下內褲交換,但誰都沒想到,小鬼竟然搶我走內褲。我穿上阿璋內褲後,阿璋沒內褲穿,在房間裡追的小鬼跑。
和我一樣是籃球隊的阿璋有張如同敗犬中溫昇豪的臉蛋,身高有 177,體重大概 70 左右,身材一級棒,沒起秋的屌也有 10 公分以上,他追小鬼時屌晃阿晃的,大家都快笑翻了。
這下樑子結大了,在酒精和復仇慾望的催化下,大家幾乎殺紅眼,尺度從互摸屌,到舔乳頭,舔肚臍,最誇張還有個著褲子親龜頭,樣樣都來…
玩著玩著我幾乎大家的屌都摸過玩過後,已經 1 點多了,大家都覺得差不多要完最後一場時,最後一場的國王說話了︰「4 號跟 6 號親嘴」此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因為我抽到 4 號!
第七章:失控…
當大家在議論是誰要受處罰的時候,阿傑說話了︰「不是我再說,我接吻功力可不是蓋的。」
看似半醉半醒的他,晃頭晃腦的說,原來他抽到 6 號,這下可好了,我心跳一口氣加速兩倍,好在我有結實的胸膛,不然心臟可能會奪門而出。
然而在大家從旁炒做之下,我假裝百般不願意答應了。(其實很爽)
阿傑說︰「阿浩,你接過吻媽?」
我︰「沒…沒有(假話)。」
阿傑︰「沒關係,我教你,你先閉上眼睛。」
我微微閉上眼…此時阿傑的嘴就過來了…
原本以為只是小小做戲一下,但是沒想到他非常認真,他舌頭過來了…
我不知如何回應他,就在我不知所措時,他手抱住了我…把我推倒…
他壓在我身上…他的舌頭帶的我的舌頭打轉…他開始吸我的舌頭…我也開始回應他…
感覺周遭的人都不見了,我也緩緩的抱住他,他的陰莖貼著我的陰莖,中間只隔兩條內褲…
但突來的罪惡感,在心中湧出。我,還沒出櫃…
我馬上把他推開,不知所措,但他卻笑笑的說︰「你看吧!就跟你們說我接吻功夫一流!你們班女生小心一點。」
如此話語,化解我們倆的尷尬。也許是大家酒真的喝多了,大家都認為我們只是為了配合國王遊戲,所以沒在意啥,各自回房去了。
臨走前還被小鬼虧︰「小夫妻,回房早點睡唷(真是該死)。」
回到房間後,我們各自洗完澡後,都沒說話就躺上了床準備睡覺。
房間一陣寂靜,似乎只有冷氣聲,沒有人打呼…
此時…先開口的是阿傑。
阿傑︰「阿浩…恩……沒事…」
平常多話的他竟說做出吞下話的動作,我知道大概他要說啥事,但又不是很確定。
換我開口問︰「阿傑你還記得你今天真心話到冒險時,你說比較喜歡我是…」
阿傑︰「恩?哦…你說勒,哈哈。」
我︰「啥啊,我哪知道,順便一說…你接吻功夫真不錯。」
(我真是吃了豹子膽)
阿傑︰「嘿嘿!當然啦,不是蓋的。」
我︰「少來了你。」
阿傑︰「想不想再試一次?千萬不要愛上我喔。」
我︰「啥?」
原本以為他又在開玩笑,但他一說完,不管我願不願意,他嘴巴就又過來了。這次他整個人撲上來,把我壓倒在下面,我並沒有反抗,看著他的臉緩緩靠近…
我們一親不可收拾,我們竟然在床上開始纏綿。我心中千頭萬緒,不知所措,心裡有點想反抗,但身體卻很配合他…
嘴裡都是酒精的味道,但好甜…
他離開我的嘴往脖子親……開始拖我衣服。
我心裡想著︰「他不是有女朋友了…」
他繼續往下到達乳頭……他脫了上衣。
我想反抗︰「他到底是不是 GAY?還是因為酒喝多了?」
他慢慢往下滑到肚臍……抓著我的內褲。
我想︰「他真的喜歡我?我們認識才幾天…」
我淪陷了…
我的陰莖在他口中不斷脹大,他舌頭在我龜頭上來回震顫,雙手不斷在我身上遊走。我已無法思考任何問題,我手去摸著他的頭,他退開我的包皮,上下幫我口交。
我伸手拿出我包包裡防乾燥用的綿羊油給他,他塗了點在我屁眼上後開始伸手搓我的屁眼,一隻手指…兩隻手指…我感覺好痛…
他脫掉內褲,20 公分的長屌已經挺在那裡。
他抱起我,親了我一下…
阿傑︰「阿浩,你好性感,我…我可以嗎?」
我點點頭….
我轉過身趴著,他開始進來了…
先是龜頭,慢慢的,很緩慢的進來了。剛開始我痛的叫出聲音…但,慢慢的…痛的感覺變成了習慣。
我慢慢的習慣他的抽插,已經習慣的感覺又慢慢的變的很爽快。
他加速他抽插的頻率,手不時的幫我打槍。感覺一切好像都是在作夢,我在泰國,和認識沒幾天的帥哥作愛,這一切除非你去花錢買泰國帥哥,不然不太可能發生,但這一切好真實…
我們換了很多體位,在激情一番後,他悄悄跟我說…
阿傑︰「好爽,阿浩,我可以射在裡面媽…」
我也是點點頭…
就在最後加速衝刺下,他射了。也許是酒精發作,也或許是太累也太晚了,我們倒頭就睡…抱著彼此,一絲不掛。
第八章:假奶爆走
一早起來,頭有點痛…(宿醉?)
我趕緊去沖洗穿衣後整理行李,阿傑也剛好起來…
沒穿衣服的他似乎沒有任何察覺任何不對勁…
「不知他昨天是否真的喝醉」
因為今天是在芭提雅的最後一天,晚上要回曼谷住,所以東西都要帶走。
忙著整理行李的我倆默默不語…好像啥都沒發生過。
我邊整理行李邊想昨天所發生的一切…
「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昨天酒喝太多,我們只是認識 5 天的陌生人,千萬不要想太多…」
吃完早餐後,一路上都是泰國名產參觀︰有泰國美白秘密燕窩工廠、泰國名藥毒蛇丹、青草膏,一直到各種寶石加工、鱷魚皮、大象皮、魔鬼魚皮包…
一路上都是被各區解說員不斷洗腦,就好像大陸團來台灣就是要被強迫買東西一樣…
導遊向我們解說了一連串寶石的代表意義:紅寶代表愛情;綠寶代表事業;黃寶代表健康等等…
「其中像深刻的一段洗腦…」
「當五指合併…大拇指代表父母;食指代表兄弟;中指代表朋友;無名指代表夫妻;小拇指代表了子孫…」
「父母隨時會再年少時離去,兄弟隨時會在反目時鬩牆,朋友也會因為私心而背叛,子孫長大後也會離開」
「惟有夫妻是要陪伴你一輩子到老…」
「之所以把結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是因為無名指最難分開,代表夫妻」
夫妻這名辭對我來說好沉重,如此深度的學問想不被洗腦還真難…
泰國東西雖然便宜,但所有名產花費加一加也是好幾千元,班上的每個人都毫不手軟,大肆採購,因為同樣的東西回到台灣價格依定是翻漲兩倍到三倍。(泰國幣值和台灣幾乎是 1 比 1,以當時來算)
一整天的採購結束後就是上芭提雅最後一站【東方公主號】。
東方公主號出名的地方就是船上的每個女生(當地表演者)都是人妖?不要小看人妖,人妖有的還比班上女生正多了,重點是和人妖拍照,可以免費摸胸部,只要小費 20 元。
又套一句導遊名言︰「你現在不玩不看不摸不做,你回台灣就就沒機會啦,乖乖唸書去吧!!」
導遊又說︰「在台灣你也許摸過真人的胸部,但在台灣你絕對摸不到做出來的胸部,俗稱尬ㄔㄟ奶。」
出門就是要解放,離開台灣就是要放開心去玩,忘記課業,忘記社團,忘記家人。
所以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還是男朋友,大家都是一直拍照一直摸。
在吃完飯菜後,人妖們勁歌熱舞,氣氛被炒的沸騰,人妖開始帶著大家繞場。
繞著繞著,把大家都集中到了船上的 3 根鋼管舞台旁邊,由於繞場的關係大家都被打散,身旁的人都是不認識的遊客。
音樂一下,人妖開始跳鋼管舞,並且不時裸露出胸部。
音樂節奏飛快,大家都很 high,開始有人被拉上去跳鋼管(但人妖怎們都喜歡拉男生?),不少會跳舞的帥哥上去和人妖一起共舞,其中包括阿璋。
阿璋就是愛現,上去就脫掉上衣秀出腹肌搶風頭,其他帥哥也是不甘示弱能脫就脫。
後來,音樂變緩慢,人妖開始把台上的人請下台,其中有一位比較慢下台的帥哥,被人妖留住,留再台上和他一起跳熱舞。
我走到阿璋旁邊,阿璋小小生氣的跟我說︰「早知道我也慢點下台…」
但一會兒,人妖把那位帥哥帶到鋼管旁邊,把他雙手綁在後面,開始對他跳貼舞,並脫下他褲子,此時全場呼聲連連,沸騰起來,台下的人還不斷的慫恿著說︰「脫!脫!脫…」(朋友就算了,不認識的也湊熱鬧)
那位帥哥身材不錯,長的標誌,全身上下剩下一條內褲,被反綁在鋼管旁。我瞧瞧另外兩邊的鋼管台,但人山人海似乎啥都沒看到。(不知道是否有 high)
此時人妖把圍在她自己腰上的一小塊約 A4 大小的布拿下來,布上面還有繩子是綁在腰上的,人妖把繩子綁在那位帥哥腰上,剛好布好像可以遮住下體。
但是,當帥哥褲子一被脫下來,一張 A4 大小的布根本就顯的根本不夠用,若影若現的 A4 布,加上人妖不斷在旁挑逗,讓場內女生尖叫不斷,大家都 high 到極點。
我大概可以看到帥哥的半勃起的屌,以及很他那非常明顯的寶貝袋。
我看看阿璋,想他應該似乎沒話說,但沒想到他死鴨子嘴硬,說︰「吼~我寧願在泰國被不認識得看光光總比回台灣給認識的看好吧。(= =這啥話…)」
只見帥哥被人妖們玩樂後,穿起衣服害羞的下台,(怎麼沒有拉掉 A4 布,好可惜)
結束東方公主號後,馬上搭車回曼谷,回到第一天所住的飯店,結束今天的旅程…
回到曼谷飯店,時間一樣很早,大概 10 點多左右。
導遊放我們自由行動可以在飯店裡享受設施,我們團 9 個男生又說好今天不喝酒啦,一起去洗飯店附屬的設施︰溫泉!
第九章:心防
由於第一天到達飯店已經是深夜 2 點多,所以大家都沒時間享受飯店附屬設施,但今天回到飯店特別早,所以大家一定是去好好享受這花我們不少錢的飯店設施…
飯店裡有溫泉間,也有類似網吧的電腦間,還有一些運動間,唱歌間(KTV??)…
說是溫泉,其實也只是飯店的大澡堂,男女分開,但是不穿衣服。
大家一到澡堂就毫不避諱脫光衣服下水去,也許是身在在泰國,而且這幾天該被看的都被看光光了,大家都不會在意自己的屌是否被人注意。
我們班上這只有 6 個男生,各個的身材都是一級棒,因為我們是屬於班上的少數團體,所以感情別好,常常一起約出來打球或是運動。
澡堂裡也有另外一團的男生,也是學生,大概也有 7~8 人,我們大家都是脫光光的互相打招呼,交換這幾天在泰國的經歷。
原來他們從台南來是跟我們差不多時間出發的團,昨天剛從芭提雅回來曼谷,今天正要過最後一天。
其實每一學生團行程都差不多,不會差多少,大家都是一樣有被脫光光,我們經歷過的他們也都不會少去(先後順序不同),十多個男生就在澡堂有說有笑。
我在旁默默的享受澡堂帶給我的解放,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一切好不真實,在泰國的所有經歷,令人增廣見聞。
在台灣絕對不可能會有人脫光衣服在你面前跳舞…
不會有人從 50 樓把你推下去…
也不會在路邊攤殺價殺到一件衣服不用 80 元…
大概也不會像現在大家一起澡堂洗澡…
更不可能和只認識 4 天的帥哥作愛…
一想到這裡我往阿傑的方向看過去,他也正細細的打量著我。
我不知道阿傑在想啥,但我們目光一交接,他就轉頭迴避了我…今天的行程我們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感覺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沒發生過,我們 4 人行中沒有人察覺出我和阿傑有啥不對勁,但好像就是故意做的很平常…
12 點了,我跟大家說我要先回房休息後,先行離開了澡堂,回到房間整理行李。
看了看床……昨天激情的痕跡被整理的跟新的一樣。
突然,房門開了,阿傑回來了…
他俏皮的說…
阿傑︰「吼~自己偷跑回來都不揪(台語)的啦,是要回來偷打槍吼。」
他就是能如此讓我卸下心防,我又開始跟他打打鬧鬧聊了一堆屁話。
我們在床上轉了轉電視,電視竟然有棒棒糖﹗﹗這是也是唯一能看也唯一看的懂的節目。
不知多久,我們都沉默好一陣子。
我開口了︰「…阿傑……恩」
阿傑︰「昨天晚上…」
我︰「…」
他自己提了昨天晚上的事…
阿傑︰「昨天晚上…對不起…」
我︰「??對不起啥」
阿傑︰「酒喝太多啦~阿你會很痛嗎…」
他問的問題很尷尬…但確定他記得他做了什麼。
我︰「不會啦…還好」
阿傑︰「還好勒,我看你都叫出來了」
說一說我們倆又是打打鬧鬧,在床上丟枕頭。
我︰「你不是有女朋友…」
阿傑︰「有阿,他又不在,那你勒,你怎不去交女朋友,你有沒有交過呀」
我不知道我如何告訴他我的是喜歡男生,但是昨晚的激情又算啥。
我︰「我…我沒交過女朋友。(其實我交過男朋友,所以不算第一次…我認為他應該要知道真相,但他似乎故意略過)」
阿傑︰「靠,那昨天你是第一次喔,挖~處男勒」
說著說著他雙腳跨坐在我身上屁股坐在我陰莖上,俏皮的擺出摔角選手勝利的姿勢。
我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
我︰「有嗎,我昨天又沒上你,是你上我勒~~從頭到尾都是你對不起我喔!」
(我半開玩笑的說…)
阿傑︰「對吼,我都忘了…哈哈。」
我︰「…」
突然阿傑一幅認真臉的跟我說︰「吼~喝太多咩…不然要我補償你嗎…可不要愛上我喔。」
一說完,嘴又上來了…
第十章:真實
我們又在次在床上激吻,比前幾次熟練多,我似乎又開始墬落…
「今天沒有喝酒,我們都很清楚自己在做啥。」
我們脫光了衣服,在床上開始愛撫,他轉過身,換我在上面,我的慾望已經蓋過我的理性,我開始往下親吻,我輕輕的咬他乳頭,他享受的呻吟。
我用舌頭滑過他腹肌,貪婪的握住他的陰莖,多汁美味的糖果,讓我像小孩子一樣的瘋狂。
我享受著他前列腺因興奮分泌的液體,我一手把玩著他的睪丸,一手不斷挑逗他的乳頭。
我含著他的龜頭,舌頭不斷的舔舐,雙唇在他陰莖上來回游動…
我雙手接著握著他腳踝,摸著他小腿,他小腿因為打籃球而結實,腿毛不會非常多,剛剛好。
我在往大腿摸,他大腿結實有力,我的雙手遊走到他屁股,感受到他雙股的結實,而我又大膽的往中間的鴻溝過去,是緊實的小菊花…
不安分的手游走於他的腹肌,他迷人的身體…
我不曾停下親吻他身體的任何部位…輕輕咬著乳頭…又回到陰莖…
當我受不了,想要上他的慾望蓋過頭頂時,他先開口說了︰「浩,如果你想要,我沒關係。」
「他叫我浩…」
我嘴離開了史上最美味的點心,伸手去拿昨天使用的綿羊油,我心裡充滿了想上他的欲望,我已經不再思考任何奇怪的問題,開始往他屁眼戳柔。
起初,他有點痛的呻吟,慢慢的他也習慣了…我挺起早已溼透的硬屌,開始緩緩插入阿傑體內,我們沒帶套,龜頭是被緊緊包住著,我緩緩的插入,阿傑痛的叫出聲音。
我問他是否要暫停,他卻回答說︰「不用…我很爽,你顧好你自己不要太早洩…」連在如此情況下他都能開我玩笑,我當然毫不猶豫開始猛幹起來。
我的陰莖插在阿傑體內,不斷的來回抽插。
身體的接觸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我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背上,和他的汗水交織在一塊。
我們不斷的激情,身體的一切動作都照著野獸的本能走…
我的手不時幫阿傑打槍,打著打著阿傑竟然在一陣抖動中縮緊了屁眼,他先繳械了。
白色的精華,加上阿傑從頭到尾不斷淫叫(不知道是否故意的)。
恩阿…恩阿…阿浩…喔恩…喔…
21 歲青春的肉體,就在這任由我蹂躪,讓我在感官神經上非常刺激,在我一陣興奮感後我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我尿道噴出,我射在阿傑體內了…
激情結束後,我嚐了一口阿傑的精液,味道很濃,在性慾退去後的我,理性浮上了檯面…
我抱著阿傑,他手摟著我的肩,我將頭靠在他胸前,感受他的體溫,還有他呼吸的起伏。
躺在床上想著我們剛剛發生過的事,沒有酒精,一切如此真實,而我到底和他是啥關係…
阿傑︰「我現在沒欠你了吼,你也爽過了…。」
我︰「啥?ㄜ……是阿…哈。」
我不知如何回答,這是他的解釋?
阿傑︰「你弄得我好痛,我都不知道被人幹如此爽…」
我︰「是喔,哈哈…」
我不知如何解釋這一切,但他卻是如此自然。
阿傑︰「走,沖澡去,雖然剛剛才洗過,你看啦,都是妳,又要洗澡了。」
我︰「靠~怪我勒,你還不是很爽歪歪。」
阿傑︰「是啦是啦,快點勒~明天要早起說,速度速度。」
我們一起沖完澡後,一切又回到正常…
「我們到底是啥關係………應該說我想要啥關係…」
第十一章:泰國浴
在泰國的幾天,幾乎都會看到人妖。
第六天的泰國行我們參觀了野生動物園,有各種動物表演秀,有海豚、海豹、小白鯨等等…
下午就是去看比較正規的人妖秀,沒有色情的純表演(終於有一天可以不用擔心不用被人妖脫衣服),還有魔術表演。
泰國真的事人間天堂,不只物價便宜,各種軟消費都是一等好,我們去藥草按摩,服務媽媽親切又笑容可掬,不時會教我們當地的一些泰國話。
晚上我們在湄南河邊買完名產後(大哥豆、巧克棒、魷魚絲等等..),開始搭遊艇,遊湄南河。
在船上我們吃完晚餐後看著夕陽,吹著海風,聊著天,船上的歌手開始唱著歌,並且在船頭開起了 party。
(還記的當時播放的音樂是雷哈娜的 umbrella,俗稱 SHE 之歌,好像是這樣唱︰Ella! Ella! Ella! Ella! Hebe! Hebe! Hebe! Hebe! Selina! Selina! Selina! Selina …….剩下的部份用含魯蛋帶過…)
夕陽很美,我默默的走到船尾,船尾沒啥人,都是情侶居多,大家都去船頭開心去了,而我必須好好整理這幾天的思緒。
回首這幾天,我和阿傑總是形影不離,我能很確定一件事…
「我喜歡上阿傑了………」
我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駁我自己,我們倆,無話不說…無所不談…
我們只是同個學校但卻再最後一年相遇的彼此,短短幾天我們如此熱絡,我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那他呢…」
「他有女朋友…」
但是我們做愛了……
是該把事情說明白了…
夕陽正美的時候,阿傑突然在我身後出現。
阿傑:「你在這裡發啥呆阿,這裡都是情侶,你家開飛利浦阿…」
說完就抓著我的手,要帶我到船頭去…
當我的手心和他的手心握著時,我的心又酸又甜…
我好像被電到一樣,一把放開他的手,說…
「我…我去上廁所」轉頭就走。
身後的阿傑說:「ㄟ,快去,順便幫我看看有沒有衛生紙,我剛剛吃了看起來會拉肚子的東西。」
他就是如此讓人安心…
我故意避開了阿傑……
湄南河的旅程結束後就是泰國最著名的夜市 Suan Lum Night Bazaar。
這是一個有屋頂而且非常大會迷路的夜市…果然……我迷路了…只怪我當初不知發啥神經,很堅決的說要一個人逛夜市,手錶一拿轉頭就狂奔近夜市。
現在勒~因為泰國打台灣手機會很貴,所以導遊建議直接關機使用導遊手機打會非常便宜,所以在旅遊開始時大家手機都是關機丟包包,没在拿出來過。
音訊全無的我只好獨自一人在夜市裡游走,我一只想著要如何和阿傑攤牌,完全沒時間去買夜市的東西。
就在我正設想走出奇怪的夜市時,阿傑他們 3 人就在前面,他們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殺價戰利品,就看著 3 個大男生的消費力如此驚人,那我們班那些嫁不出去的女生還得了。
小鬼:「靠,你怎麼啥都沒買,你捨不得小朋友喔。」
我你竟然被平常超省錢的小鬼虧…
阿傑:「你看這踢不爛(Timberland)的鞋子只要 600 多(90% 一定是仿的)。」
我心中很感謝終於有救星來救我了,對於大路癡的我,還是不要亂跑乖乖跟團比較實在。
回到飯店後,時間竟然只有 9 點多,雖然飯店設施有很多,但是其實除了溫泉其他都不怎好。
大概 9:30 左右,我們班代小張竟然集合所有男生到阿璋小鬼房開會。
小張:「聽好了…小李(導遊小名)說要帶我們去洗泰國浴,一次大概要 3000~4000,看等級,有女朋友的不用擔心,導遊有准備好借口,聽說是只有能女生去活動,安排女生們到百貨公司,參觀化妝品保養介紹啥的,所以只要保密大家都不會被抓包。」(泰國美容業也是非常發達…)
大家議論紛紛,原來今天那麼早回飯店就是為了這個…
小鬼:「真的假的。」
小張:「恩,這很難得,最後一天在泰國,看你們自己有沒有想去嘗試,小李他說不要想成是在買淫,想說去了解泰國浴是如何進行的就好。」
「天呀,最好這不是買淫,泰國之所以觀光如此強大大概就是因為泰國浴真的都沒在管吧…」
小鬼跟阿璋都去了,而我藉口說沒有錢推辭掉,阿傑也說,他錢買鞋買光了,再加上,班上有兩個有女朋友卻不怕死的男生也參加,總共 4 個人去洗泰國浴了。
散會後各自回房間,班代找了幾個男生也出門去附近的商便逛逛,房間裡剩下我,原本以為要看電視打發時間的說,但房門開了……
第十二章:攤牌
進門的是阿傑。
我︰「你怎沒去逛街…」
阿傑︰「沒阿,不想出門,那你勒?還不是悶在房間…」
我︰「沒阿,不想出門」(我重複他的話…)
阿傑︰「浩,我發現今天都在躲我,對吧。」
我︰「有媽…」
阿傑︰「沒有嗎我看你都偷偷跑到角落」
我︰「我只是想散散心…」
阿傑︰「是喔,有心事都不跟我們說的勒,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我︰「只是好朋友嗎…」
阿傑︰「恩?……你想說啥?」
我︰「你認為我想說啥,我們昨天在床上所發生的只是好朋友嗎」
我還是開口提起了這件事…
沉默了一會…先開口的是阿傑…
阿傑︰「…我……對不起。」
我︰「對不起啥?」
阿傑︰「對不起昨天跟前天晚上…」
我︰「對不起?難道你不了解嗎?」
阿傑︰「了解啥…」
我︰「我喜歡你阿…」
此時我委屈的含著淚…
突然有人敲房門…
我衝進廁所,關起門來把水沖到最大…
「阿傑,俊廷(材料班代)問說有需要幫你們買啤酒嗎,大家等等要喝…」
原來是我們班代…
阿傑︰「喔,可以呀,可是明天不是有活動」
小張︰「沒關西啦,不會喝很多。呀!阿浩勒?」
阿傑︰「他洗澡…」
小張︰「喔…那我先出門去了,等等幫我跟他說一聲」
關起房門,我緩緩的走出浴室,沉默了一陣子…
先開口的又是阿傑。
阿傑︰「我說過不要愛上我……」
我︰「……?……這是你的回答?」
我懷疑的看著他。
阿傑︰「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我︰「女朋友?你真的愛他?如果你真的愛他你就會帶她跟你一起來,或是陪著他在台灣,而不是丟下他…」
又是一陣沉默…
阿傑︰「對不起…如果可以的話……我…就當這七天是一場夢吧,回台灣後我們還是可以當好朋友…」
我細細的試著了解他的話…
我︰「夢阿……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我笑了…苦苦的笑…)
阿傑︰「對不起…」
阿傑抱著我,我靜靜的靠在他懷裡…
這一切發生的好突然…但我驚訝的是我接收的也好突然…
應該感到難過的我卻不感覺到難過,這是一種沒有過的平靜,時間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吵雜聲把我們拉回現實,原來小張和去泰國浴的阿璋們都回來了。
我們稍稍整理行李,準備去小鬼房喝酒,但現在的我卻沒心情和大家打打鬧鬧…
我跟阿傑說我累了想先睡覺,他心中似乎有些底,但還是轉身離開只剩我一人的房間…
「我說過不要愛上我……………」
這句話一直在我心中反覆播放,這是他對我的解釋,是我從到尾一廂情願的喜歡上他。
泰國這 6 天我似乎習慣有他的陪伴,但是回台灣後我們就會回歸平靜似乎不會有交集,這趟畢業旅行就像,而我很清楚這場夢就會結束,我要回歸正常學生的生活……生活不會有他…
下定決心的我,認為我該放手了,也許早點睡覺明天會早點來到,夢也能早點結束…
梳洗過後的我,在床上展轉難眠,心中感覺缺少了一塊……空洞…
不知過多久……阿傑回來了。
阿傑回房後整理東西洗過澡後,坐在床上…
我不敢看他,背對著他假裝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靠到我耳邊,細細的對我說………
第十三章:願望
「浩,原諒我,原諒我不敢誠實面對自己,其實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深深喜歡上你了…
我是家中的獨子,我不能讓我父母傷心…
我有一個很愛我的女朋友,不論我愛不愛他,我都不能傷害他,很抱歉我選擇我傷害我們彼此,原諒我的自私…
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天我很快樂,這是一段我唯一真正面對我自己的時光…
我把我和男生的第一次給了你,這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如果只有我喜歡上你,痛苦我自己承受,無奈的是我們卻喜歡上彼此…也許這是命中注定…
回到學校後不知道是否會在校園碰面,希望你能夠記得我…
在泰國這幾天的回憶,我會好好保存在心底,不知今生我們是否能有緣再一起,我希望你幸福…」
說完,阿傑就轉過身去睡覺了…
我不爭氣的淚水此時奪框而出…
我努力不發出聲音,這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照阿傑的話去做吧,這是我對他最後的愛…」
第十四章:夢醒
早上了,導遊奪命連環 call 又再度出現,這幾天起床真的都是靠導遊的起床號才能起來,每一次去吃早餐都是看到導遊笑咪咪地很有精神,都不知道導遊有沒有睡覺。
泰國的最後一天,是補償的行程,由於本來行程說好要去泰國五世皇柚木行宮,但是因為前幾天那附近發生槍戰,該地被列為警戒區,所以臨時取消行程,改去參觀泰國四面佛,然後搭中午飛機回台灣…
車上,我和阿傑分開坐了,以前的我們都會做再同一個座位,靠著彼此互相補眠…但這次我們卻各自在自己的座位上假裝睡自己的…
車尾氣氛很怪,小鬼跟阿張都莫名奇妙的不知道發生啥事,但小張卻好像對我透露出擔心的眼光,是我想太多了吧…
一路上導遊和我們講解了四面佛的拜法。
「四面佛要從第一面順時針方向拜過去」
「第一面是求事業」
「第二面是求愛情」
「第三面是求發財」
「第四面是求健康」
導遊說,四面佛有求必應,非常非常靈驗,四面佛之所以很喜歡看脫衣舞,其實有個傳說……
不信佛的我,也不拜佛,但竟然都來了,我到想看看四面佛有多靈驗。
一下車,果然非常多人,現場也剛好有一團舞孃在跳舞。
但…好像不是脫衣舞。
導遊說,只要有人要還願,就可以請當地舞團上來跳舞即可,不用真的跳脫衣舞。
心誠則靈,只要好好許願就一定會實現,但要記的還願,不然後果要自己負責…
說完後,導遊放牛吃草 30 分鐘。
大家拍照的拍照,拜拜的拜拜。
而我走到四面佛的旁邊,仔細端倪著四面佛…
「我有啥願望…?恩……」
此時我轉頭搜尋阿傑,他在旁邊幫他們班的情侶拍照。
回想起這幾天和阿傑的快樂時光…我決定走到第二面佛前…
「四面佛阿,謝謝你賜給我和阿傑這 7 天美好的時光,也許我們無緣再繼續認識彼此,但我希望我們都能真誠的對待自己,找到幸福…
無論以後我們是否會再一起,我都希望我能在和阿傑能再重新認識,我願意用我最珍貴的東西做擔保,願此生不虧欠自己…」
我知道如此無理的要求大概會被駁回吧!
聳聳肩,準備回去集合了…
第十五章:新的開始…
有人說,時間是最大的包容;它能沖淡一切;是心理傷痛的最大解藥…
時間是泰國行的三個月後,大家正準備過聖誕節。
這三個月來我且一天過一天,生活如同行屍走肉…
「標準大學生活」
這幾個月我生活週遭有點改變…老實說其實改變不小…
小鬼再泰國一脫成名,回台灣後竟然如魚得水交到一個班上還不錯的正妹!
此事影響重大,班上的黃金三角單身漢如今少了一人。
我、小鬼、阿璋、小張。
是住再同一棟公寓的好室友,從 2 年級搬離宿舍後就沒分開過。
小張,在二年級時就先行進入所謂幸福國度。
我們認為那是背叛黨國的行為,所以推舉他當了兩年班代來懲罰他……
小張是個精明能幹的人,做班代當之無愧。
我們 3 人所有的事都是由小張 COVER︰
當我們去練球時,是小張幫大家整理客廳;當要期中考時,都是小張幫大家張羅筆記;大到畢業旅行,小至水電瓦斯,他都能揮手至如。
他不但能處理好女朋友,還是吉他社前社長,果然是國家之棟樑…
他常說︰「早知道我就學伯翰跟華仔,在外面自己租小情侶套房逍遙去了。」
(班上另外兩個以死會男生)
我知道他捨不得我們…應該吧!哈哈!
而小鬼勒,身高 16X,是籃球隊的王牌後衛(只因為他四年級了),短小精幹的他有著一付好身材,好臉蛋,但是天生嘴賤,大一時曾被一個求愛失敗的女生詛咒永遠交不到女朋友…
如今小鬼打破魔咒,可是非常不得了的事…
影響,小到練球時多個經理,大到家中每晚又多個女孩子回家…
在百般怒火與忌妒下,我們逼迫小鬼簽下離黨證明書,請吃了一份離黨流水席,歡送他投入幸福國度……
我把房間格局整理過,感覺和之前大大不相同。
我在電腦加裝 4G 記憶體,就為了讓遊戲跑的更快。
我把所有泰國的照片壓縮存封,就為了不想起他…
我還為自己找了份工作,名叫"統一集團商品部銷售專業員兼門市物品管理員"
統稱 7-11 便利商店店員!
果然,我在離開泰國不到一個月我就回歸正常生活,我總是能理性的控制自己,認何事我都能坦然放下…
有本書曾提到我這種個性,儒家稱之為【豁達】,佛家稱之為【通透】,道家稱之為【清虛】,而民間稱之為【没肝没肺】…
也許吧…假裝遺忘比沉溺痛苦好……
差點忘了要準備過聖誕節了,台中聖誕節最有名大概是東海敲鐘,前兩年都是和小鬼和阿璋一起去,但今年不太一樣…我們三人要各自過節…
不是小鬼不在…而是另一個他,主動約我……
第十六章:出櫃
「叮咚,歡迎光臨中秋月餅預購中」
如此熟析的話語出現在 7-11。
「大四了嗎?没課了?時可以上班?明天 OK 嗎?」
我︰「阿?明天……好…」
和我對話的是 7-11 的店長︰大姊。
言行舉止大剌剌的她,高興的跟在冷凍庫中的店員說話…
「唷,小穆,找到員工了,我可以休假啦!哈哈哈…」
「是喔,不要找個噗隆貢*給我就好。」
大姊︰「不會啦,是個帥哥。」
我好奇的往冰箱探頭,啥也沒看到。
和大姊告別後回宿舍…
回宿舍的我,坐在各廳椅子上,想著明天就要上班……心煩意亂…
這時小張走了出來。
小張︰「履歷交了?」
我︰「恩。」
小張︰「會通知?」
我︰「明天直接上班」
小張︰「啥?還真快!」
我︰「都是你拉,没事叫我去找啥工作,感覺要開始忙了…」
小張︰「不錯ㄚ,我看你學分少,又只有 2,5 練球,你整天悶在家不怕會腐爛掉阿!」
我︰「最好有這麼嚴重。」
小張︰「看你最近都怪怪的…尤其是從泰國回來以後…」
我︰「有嗎…我很正常阿…」
我秀出我的手臂肌肉,淘氣的比劃一下。
小張︰「是因為阿傑?」
我心一驚!肌肉差點飛出去!
我︰「啥?你說啥?」
小張︰「少裝了,我觀察你們很久了……」
我︰「我…………」
我和小張坦白了我在泰國的事,當然沒有全盤托出,但我讓小張知道我喜歡男生的事了……
以及和阿傑的關係……
事隔一個月再度回想起,心中還是很酸,但是語氣如此平靜…
小張靜靜的聽玩我的故事,他突然給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心中竊喜,小張身高有 170 出頭,白白淨淨的書生型,雖然不常運動,但身材也維持到一定水準,雖然不是我喜歡的型,但也算是帥哥一枚…
我︰「你做啥!」
小張︰「没阿…我看書上說,給心裡受傷的人鼓勵最好的方式就是擁抱…」
「是阿」我心中想著……
我回應他的熊抱。
我︰「你不怕我愛上妳喔?」
小張︰「哈!我才不是你喜歡的型勒!!」
是阿,連這點它都猜的到,如果現在是三國時代,他應該是屬於諸葛型的…
就這樣,我第一次向非圈內的人透露我的秘密,也找到了一份工作,並結下我和另一個他的開始……
第十七章:緣分
上班的第一天…
「叮咚,歡迎光臨中秋月餅預購中」
我︰「痾…我是來上班的…」
「ㄟ,小穆,你搭當來了」一位可愛的女生說到…
「哦,請他來辦公室吧。」
辦公室剛好走出一個女生和我差肩而過。
「掰一,先下班摟~小穆」
那女生看到我,對我笑一笑點點頭…
一進辦公室,就見到一位高大的帥哥,身高大概 180 出頭,體型高壯,濃眉,加上水汪汪電死人大眼睛,根本就是依林男模出生,他就是小穆。
小穆︰「哇!果真是帥哥,你好阿,我叫穆 x 均,叫我小穆就好。」
我︰「恩,我叫郭 x 浩,叫我阿浩就好…」
小穆︰「外面那美女是小柔,早班正職,剛走的正妹叫依凡,早班 PT,還在念書。」
我︰「你女朋友?」
小穆︰「才不是哩,他兇巴巴的。」
「小穆先生,你說啥?」聲音是從外面傳來…
小穆︰「他耳多很靈,說他壞話要小心,我先帶你熟析環境,等等在跟他交接班後…由我來帶你上工。」
小穆是個好人,他年紀大概大我 2 歲,剛退伍不久,上班時他很照顧我,從最基本的清潔到補貨,它都很有耐心。
原本不太想上班的我,因為有他在旁的指導,感覺時間過的好快,一下就 12 點要到下班時間了。
第一天上班就如此順利,12 點大夜接手後我們就下班了。
往後過了幾天,工作漸漸上手,我已經算是可以和他互相協助的老手了。
有人說因緣天注定…
就再有天下班回家時,我繞道買了個魯味,一回到巷子,就發現他的身影…
巧的是,其實他就住再我宿舍旁邊不到一條巷子距離。
小穆︰「哦,這不是我們家的帥哥阿浩嗎?」
我︰「哈~好巧阿,你怎在這。」
小穆︰「我喔我住那棟。(指)」
我︰「靠,好巧我住附近,轉過去就是了。」
小穆︰「是喔,好巧說,以後可以一起上下班阿…」
就這樣,我和他漸漸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往後的日子,他每天都會準時接送我上下班,我們很快著就成為 7-11 商店的晚班主力,雖然偶爾會有大姊 (店長) 插花排休,或是大哥 (大姊老公) 輪流卡班,但是就算我休假去練球,或是他休假無聊時,我們都會遵守原則,每天互相接送上下班。
他騎的是哈特佛,所以雙載時常常黏得很緊,剛好也可以聊天,但是路程很短常常聊不到幾分鐘就準備下車了…
不過我大概了解了他的背景…
他是陸軍剛退伍的大頭兵,之前是念體院的,專攻田徑,台中人,今年大概只有 23 歲,我問他怎不去當體育老師,他卻說…
「想換個跑道…」
一開始我們的話題大概無法突破這些瓶頸,直到有一天…
第十八章:覆水難收
小穆︰「浩浩。」
我︰「啥?」
小穆︰「明天早上有事嗎?」
我︰「沒有ㄟ,想約我阿!」
小穆︰「對阿,但不是明天,我想說等等下班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恩?」
好奇的我從牛奶籠堆探出頭來。
我︰「要帶我到啥地方阿?」
小穆︰「去就對啦,不花你錢啦。」
我︰「OK 阿。」
當天下班後,我就搭著小穆的哈特佛出發了。
我們延中港繞過東海大學,往山路騎,直奔深處。
不知多久,我們在一家露天咖啡館停了下來。
這家咖啡館給人一種典雅的氣氛,點點燈光停在每張咖啡圓桌上,唯一最大的光線來自於行動咖啡車裡幽暗的燈光,整體氛圍讓人心曠神怡。
這只是我對他的第一映象…
而當一走近看,只見星海遼闊,氣勢磅礡,彷彿銀河的景象攤在欄杆前。
這就是台中夜景…
我們找了最外為靠欄杆的座位坐下,我們前方是抖斜的斜坡,在白天,這地方大概會讓人心驚膽跳,但在夜晚,有台中夜景襯托下,反而很有美感。
小穆拿了兩杯奶茶過來…
我︰「哇~還有飲料,這杯很貴吧。」
小穆︰「一杯 70。」
我︰「哇靠 (小聲)~這邊是開土匪店的阿!」
小穆︰「又沒差,我請你阿,我不是說不花你錢。」
我︰「幹麻對我這麼好,還讓你破費。」
小穆︰「這都是為了感謝我們帥哥阿浩這一個多月來的辛苦阿。」
我︰「是喔,讓你用 70 元奶茶慰勞我,也算你賺到吼。」
小穆︰「哈,重點不是錢,這裡的氣氛這麼好,就算情侶來買一杯 100 元,都不嫌貴。」
我環顧四周,確實有ㄧ兩對情侶…
我︰「情侶勒~對了,看你體格這麼好又長的帥,怎不交個女朋友。」
小穆︰「恩…我…剛分手…現在算是療傷期,所以不打算交…哈哈。」
「一聽就很沒說服力」
小穆︰「那你呢……我們家帥哥阿浩怎沒有女朋友?」
球又丟回我手上了,早知道沒事別亂發球,我暗暗的回想起幾個月前泰國所發生的事…
「其實我喜歡男生」我不加思索的說…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我自己也下一跳…
「啥?你開玩笑阿」小穆驚訝的看著我說…
算了騎虎難下,都招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
我︰「其實我是同志…你會排斥同性戀嗎?」
「這…不會ㄚ,我不是那種人,我很開放的。」小穆沉默一會兒說道。
我︰「是喔,呵呵。」
在接下來幾分鐘裏,也許是幾小時,我們彷彿沒說過我喜歡男生,互相談天說地了很久。
當天回程,空氣很冷…
小穆︰「呆浩,如果你會冷阿,你可以抱著我喔…」
他總是可以找到一些奇怪的綽號給我…
我︰「這麼爽,這也算你的慰勞項目嗎。」
小穆︰「哈,就算是吧,你可別愛上我喔。」
「你可別愛上我喔」這句話如一跟針,深深插入我心裡…
我輕輕靠在他背上,但又下意識的離開…
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常常一起去喝奶茶,有時候也去東海夜打 (籃球),甚至也會去打保齡球,ps:和大哥大姊 (汗),一連串這夜生活…
我們開始無話不說,這大概就是俗人所稱的"麻吉"。
而命運的齒輪隨時間不斷的轉動,密合…
就再聖誕節前一週的晚上,他主動約我說…
小穆︰「聖誕夜我們去聽敲鐘。」
我︰「恩…那 seven…」
小穆︰「有大哥大姐罩啦,讓他們恩愛一天吼。」
我︰「也好…」
我答應他的邀約了…
第十九章:鐘
時間是 12/24 日大約 7 點多,地點是東海夜市【藝術街】。
恩…果真是人山人海….
有人說當學生一定要來體驗一次東海!敲鐘,我雖然大一因門禁關係沒法敲鐘…但大二大三後都準時報到,就差今年不是跟阿璋和小鬼來,小鬼就算了,可希望別被阿璋唾棄好…
藝術街要不是人多,景色應該是美麗點…
我們吃著在夜市買來的小吃在路上邊走邊吃,那可是我們九死一生從夜市鑽出來的戰利品,人山人海的,要不是我跟小穆長的高,早就窒息而死…
如果把那些人做成沙丁魚罐頭,我大概會成為全台灣,不,全世界沙丁魚罐頭大王!
一路上不斷碰到熟識的人,從伯翰到小張,還有班上一些小三八女,甚至小鬼和他親蜜的女友…
嘖嘖嘖…大學最後一年,東海敲鐘大家都不想放過阿…
時間很快,眼看快 11 點了,我們開始擠進校園一路往教堂殺去…
沙丁魚大王的念頭在我心中越來越強烈………
「給我讓開」我心中膽小的怒吼著…
眼看越來越接近教堂了,好多人…
小穆不自覺得抓住我的手…為了不在人群中走散…
但就再時間快接近 58 分時,熟習的身影閃過我眼中…
「是阿傑………」
我瞬間忘掉啥要忘記她好好生活的屁話,開始再度搜尋。
都是人…
「靠,看我放把火把你們都燒了」我又在心中怒吼著…
倒數開始了。
1…2…3…
我甩開小穆的手開始在人群中穿梭。
「我很確定我剛剛看到他了」我心中失去理智的說……
23…24…25…
我已經看不到小穆在哪了…我迷失方向在人群中…
「他是跟女朋友一起來嗎,我到想看看她長怎樣…」
(我應該不會失去理智潑硫酸…)
58…59…60…
三個月前在泰國所有的回憶又回到我腦海中。
「只是打聲招呼,不會有問題的…」
81…82…83…
「這幾個月來都沒有消息…不是說可以做朋友…怎麼真的說忘就忘…」
依舊沒有蹤影…
95…96…97…
「你在哪裡」
98…99…100…
「MARRY CHRISTMAS」大家喊著…
聖誕快樂的聲音如同冷水,澆息我的急躁…
現在是 12/25…我依然呆在原地…靜靜地搜索著…
小穆跑了過來…
小穆︰「你剛剛跑去哪阿,怎麼一開始數,就跑掉…」
我︰「我剛剛見到熟人。」
小穆︰「熟人?…是很重要的人喔。」
我︰「算是吧…」
小穆︰「算了,你看你沒陪我數鐘,你要如何賠償我。」
我︰「是要我請你一杯吧。」
小穆︰「哈~知道就好,走吧。」
我們順著山路又上去了…
過程中,他不斷想打探阿傑的消息,但我始終避而不談…
回程,他說。
「懲罰你,換你載我…」
好再我也跟阿璋學過檔車,之前也跟小穆請教過。
「沒問題」毫不猶豫回答…
現在大約一點多要兩點,天氣很冷。
不知騎多久,小穆輕輕的躺在我背上。
風聲很大,小穆似乎在滴估些啥…
準備進大馬路,停下車,我問了問小穆。
你剛剛在說啥阿?風聲好大,我戴安全帽都聽不清楚…
「我…其…實…很…喜…歡…你…」
他一字一字重重的說出…
我傻了…
第二十章:兄弟
「我…其…實…很…喜…歡…你…」
是開玩笑吧…我心想。
「你別鬧了,哈哈」我半尷尬笑笑的說…
說完我快速的吹下油門直奔回家。
一路上我們都很安靜,他靜靜的抱著我……不管路上是否有人看過來…
「天啊,一位高挑又帥氣的帥哥對你說我喜歡你,正常人早就爽死了,我怎麼都沒感覺…」我忿忿不平的想著……
我心中閃過ㄧ個身影…
「阿傑」一定是開玩笑…
如果是真的,那我剛剛那句話不就是很狠打他一巴掌一樣嗎!
到家了…
「車給你,我先走回去就好了」我在他家門口說……
小穆︰「阿浩…」
我轉過身,他突然抱著我,一口就親過來……
他身上的氣味和他舌頭的動作,我彷彿瞬間失去意識……
淡淡的麝香…迷人的嘴唇…
我下意識的抱住他,附合著他的激吻……
就如同阿傑親我…
我推開了他…
小穆︰「我是認真得,我剛剛說的不是開玩笑。」
我︰「我知道。」我心裡有底的說……
小穆︰「哪…為什麼?」
我︰「我心裡已經有了別人…」
小穆︰「是你剛剛尋找的人?」
我︰「對不起…」
一陣沉默後…
小穆︰「哈…沒關係啦…我們還是可以當好朋友對吧!」
小穆︰「你會排斥同性戀嗎?」
他重覆著我說過的話。
我︰「你白痴喔…」
小穆︰「哈…至少我有你的吻當紀念阿…」
我卸下我緊張的神經…
我們像兩個小學生在巷子打打鬧鬧,但這一切都被在巷子裡的阿璋看的一清二楚………
回到宿舍,洗個澡,看了看小鬼房門……
「恩,兩雙鞋子」
再看看小張…
「恩…也是兩雙」
最後看看阿璋,有燈光…
「看來大家都回家了……」
關起門後,稍微整理電腦 (上網),MSN 傳訊過來了,是阿璋…
璋.你是否該跟你的好兄弟解釋你今天去哪,還有你最近晚上都去哪啦?
浩.沒阿,和同事去應酬,哈哈。
璋.不要裝了,我都看到聽到了。
浩.看到聽到啥?
璋.巷子裡發生的事…"
天啊,被發現了,老實的我只有一五一實的對他坦白 (恩?老實?)
我坦白的跟他說了最近發生的事,以及泰國我和阿傑的事…
我很慎重的打字…我不想因為如此影響我們的友誼…
璋.這麼重要的事你瞞了我們 4 年!
浩.除了你還有小張也知道。
璋.是吼﹏是不是兄弟阿。
浩.我想你們大概會排斥說。
璋.砌!藉口!一定要懲罰你。
又是懲罰…
浩.…………
璋.今年跨年一定要跟我們一起過。
對阿,再過 5 天就要跨年了,我都沒想到這件事…
浩.沒問題!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我鬆了口氣。
就這樣,我對我兩個好兄弟都坦白出櫃了…他們都沒排斥我,日子一樣過的很正常,感覺跟小穆的關係好像也很正常,隔天我們一樣接送小穆上班我就去練球了。
我回想起小穆的吻…唇…舌…
「恩……………」
「ㄟ,死呆浩,剛剛打球發啥呆阿!」
阿璋用前隊長的語氣念我……
我︰「沒阿,對了跨年要去哪…」
阿璋︰「恩?…聽說好像小張說倒數完有要去唱歌,定好包箱了」
我︰「哦,有誰呀!」
阿璋︰「我們班男生阿,還有一些人,好像會約俊廷他們…」
我︰「俊廷?」
阿璋︰「對阿,材料班代,泰國才一起出團過,你忘了喔!」
此時我想的不是俊廷………
而是另一個人……
第二十一章:你那麼愛他
在和小穆發生曖昧的關系後,多了個人知道我的秘密,但對我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我一如往常上下班,和阿璋練球打屁,但是心中多了份期待,跨年那天可否能見到阿傑….
小穆見我上班恍神…
「呆浩,看你有心事阿,該不會愛上我了…(喜)」
「屁啦,別再提起那件事了啦!」
好啦~你跨年要去哪?
「我…和我同學去唱歌ㄟ…」我小心翼翼的說…
「你要一起去嗎?」我看了他的眼神,補了一句…
OK 阿,首先你要發邀請卡,你可以再我家廁所等我三次…然後…
連三顧茅廬他都可以拿來玩…
接下來的幾天,心裡滿是矛盾,一方面是很想再度見到阿傑,另一方面又害怕見到他後不能控制自己,加上小穆也要去…我赫然發覺其實狀況對我不利…
雖說是懲罰,阿璋也沒想到對我這麼有用吧…
一下就到 30 號了…
以往跨年不是去台北看煙火,就是大家一起去泡溫泉…
小張、伯翰他們去泡鴛鴦浴,我和小鬼阿璋洗刷刷鍋…
看來今年是沒法泡溫泉了,台北 101 因為跳票又開砲,所以也被踢除行程中…
今年要夜唱,可是小張好幾天前就定好包廂才有的。
我和小穆大約 11 點半就要下班了,大夜是大哥上,他知道我們要去跨年,所以提早讓我們走。
我和阿璋們約好在屋頂倒數,順便可以放煙火,好在我們動作快,趕的上倒數。
「今年的我們依舊是一起倒數………也是最後一年一起倒數了吧…」
我看了看四周,沒見到材料的蹤影,小張說,我們約好倒數玩去 KTV 集合。
「ㄟㄟㄟ!要開始了…」班上的女生鬼叫著…
10…9…8…7……… ……3…2…1…
"HAPPY 牛 YEAR"
沒動靜…….
過了三秒…煙火才到處出現….
真是夠了!連時間都能算錯……
在一陣慶祝後,我們前往約好的 KTV 集合。
門口滿滿都是人,看來很多人都要來夜唱。
我環顧四周,只見到俊廷和另一對情侶的蹤影…
「小張意示大家進包廂了。」
進包廂一做下,我再度確認任阿傑的蹤影……
不在………
這時阿璋竟然幫我先問了。
「阿傑勒?怎沒來…」
俊廷︰「他有事,回家去了。」
阿璋看了我一眼…我回給他一個詭異的笑容…
我一半是失望…一半又是"也好可以度過難關"的心情…
唱歌過程大家都很 high,小穆也很快融入大家的行列,和大家打成一片。
小張和阿璋點了首歌送給我……
這首歌是李聖傑跟林隆璿的…
「直到愛消失 你才懂得去珍惜身邊每個美好風景 只是他早已離去」
「直到你想通 他早已經 不再對你留戀」
「最後的妳 開始了一段掙扎」
「你那麼愛她 為什麼不把他留下」
「為什麼不說心裡話」
「你深愛他 這是每個人都知道啊」
「你那麼愛他 為什麼不把她留下」
「是不是你有深愛的 兩個他」
「所以你不想再讓自己 無法自拔」
這首歌讓我感到無比的……心酸。
夜唱當然也少不了酒精飲料。
也許是沒見到阿傑,心裏莫名的不舒服,我啤酒是一罐接著一罐…
我已經不知道我當天喝了多少,我在一半的時候就醉茫茫…
小穆說要明天還要上班先帶我回去休息,大家繼續唱。
我被小穆帶回了他的宿舍…
之後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隱隱約約記的一些…
只知道我一起床全身一絲不掛…週遭是小穆的房間…
而再我身邊的是小穆…
一絲不掛……!
第二十二章:亂性
我掀開棉被,小穆的軀體如此誘人,體育系的身材加上沒勃起大概有快 10 公分的屌,以及俊帥的臉蛋…
「這是什麼狀況…」
雖然狀況很明顯了,我還是努力回想起昨天發生啥事…
我昨天沒有喝到醉倒阿,我還是有意識,我到底發生啥事…
我稍微有點細節出現,但是心裡還是出現一個人…
「阿傑………」
小穆醒了,我兩尷尬的對看一會兒…
我先開口︰「昨天……我…痾……怎了」
小穆︰「你茫了,你把我誤認阿傑」
我瞬間很無言……天啊…這就是所謂酒後亂性…
小穆︰「你說…〔阿傑,不要走…〕」他淫淫的說道…
他就是你最重要的人吧…
我沒回答…就像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
他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跟我述說,我慢慢勾起了回憶…
昨天我在小穆家的廁所稍微沖洗後,換上小穆的內褲,搖搖晃晃的躺上了小穆的床,小穆也去洗澡了…
酒意未醒的我,在床上想著阿傑今天為何沒來,我想要在喝酒…我還要…
此時小穆剛洗好澡,只圍著一條圍巾走出來…
小穆誘人的身體讓我目不轉睛,好幾天沒發洩的我慾火焚身,此時小穆說了一句話…
「別一只看我啦,小心不要愛上我!」
是阿傑!我的念頭從心中湧出…
我衝上前去抱著小穆。
「阿傑,不要走。」我說著…
說完我看著小穆,慢慢靠近,我嘴點他的唇,點…點到最後一次我不離開他的唇了…開始吻著他……
被我勾起欲火的小穆,把我抱到床上脫掉我的內褲,而我一手拉掉他的圍巾,他的硬屌已經體在下面了…
我用雙腳夾著小穆,一手抱著他的背,一手抓著他的頭,他埋頭在我脖子親吻,雙手在我胸口間撫摸。
他緩緩靠近我乳頭開始親吻,雙手抓著我的腰…我摸的他背肌和手臂的曲線,他漸漸往下進攻…
他舔過我腹肌和肚臍。
「阿傑……」我喊著…
小穆抓起我的陰莖,開始享受起來…
在小穆口中的爽快…無法形容…
他起身吻我,我把腿成 M 字,他的下體靠著我的下體,我們的陰莖互相摩差著…
我們轉過身,我埋頭開始享受他的肉棒…
美味又多汁,在我嘴裡滑動,我舔著他的龜頭的環狀溝,含著他的陰莖…
他也轉過來,開始享受我的陰莖,我們互相 69 著…
我轉過身,趴在床上,他開始吻著我的背…雙手順著我的腰滑到屁股…
他拿出 KY,在我股溝間塗抹…
他挺著他的武器,準備要進來了…
我痛的聲吟,享受著他在我體抽插的快感…
我們在床上激情著…
在他享受射精的快感後,換我開始探索他的菊花…
他粉嫩的小菊花加上結實的屁股,讓我陰莖在他體內不斷的來回進出…我奮力的推進著,挾帶著我對阿傑的憤怒,我也射了…
解放的我在床上不醒人事,我依稀記的我喊著他的名字…
此時的小穆正在穿衣服……等等就要上班了…
四周的罪惡感莫名的爬上我心頭,我好對不起小穆…
我︰「小穆…對不起…」
小穆︰「沒關係啦,我知道他對你很重要…」
小穆︰「但是我會等你…」
小穆看我沒說話又接著這句話。
我心中很感激小穆…
剛想完,他又說了…
小穆︰「阿如果你寂寞難耐還是可以找我喔,我隨時歡迎!」
寂寞難耐…
噗!他是在嘲笑我昨天晚上的事嗎?
上班去了…
在和小穆激情過後,我們不但沒有疏遠距離…小穆對我的態度卻是日漸殷情…
而我在和小穆發生關係後,慢慢接受小穆的一些小動作,我們外表感覺起來就像是曖昧的小情侶,常常被依凡跟小柔虧說在一起算了。
也許是基於虧欠心理,我很接受小穆這般殷勤…
但我很清楚我只把他當兄弟看,也許是吧…
緣分就是如此奇妙,他讓妳在不對的時間愛上對的人,也讓你再對的時間遇到不對的人…
也許是我日思夜想,上天終於聽到我的祈禱,終於在和小穆做愛過後,没幾天,我遇到我想見到的那個人…
第二十三章:浩 & 傑
汗水滑過我的胸膛,我一手擋著阿傑的胸口,一手張開防止他過身,我雙眼緊盯阿傑和他手上的球,壓低身體等著空檔…
場上空氣彷彿凝結,每一個動作都是關鍵…
不妙!一個假動作,轉身過人,抛起球…得分!
時間是跨年後大概一個禮拜的最後一次系籃練球時間,地點在學校籃球場。
一切都很意外…
「勇 (現任隊長),你先帶隊一下,我帶大四老人想去玩玩。」
阿璋交代著說…
不知情的我還不知道發生啥事,只見柏翰說道︰「好久不見阿,來打球?」
原來是俊廷…他們也來打球。
除了俊廷還有一個高高壯壯理平頭的男生,以及…
阿傑…
「唷,春天來嘍。」阿璋開玩笑的說…
原本打算裝做沒事…但是柏翰卻說了︰「鬥牛缺一,阿浩,等你啦…」
假裝百般不願意的我,其實心裡已經暖身好幾次了…
不知打了多久,系隊已經收隊回去了…
阿傑現在在外線,俊廷和小平頭都被釘死了…
我依舊守著阿傑…
球從俊廷手中傳到阿傑手上…
停下,對上…
我看著他的眼睛,猜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他晃了一下,準備要衝了…
不對,他腳往後踏,三分跳投…又進了!不但籃板好,連射手的位子也不放過。
熄燈了,大家累的攤坐在球場上,唯一光源來自街道昏暗的路燈,場上依稀還有一點人,也準備要收了……
俊廷︰「真不錯,下次在約個時間去打東海,打到爽。」
「有啥問題!」阿璋接了戰帖…
我們收拾一下後準備回宿舍了…
我在原地看著阿傑…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他也回給我一種奇特的眼神…一抹微笑…
我轉身跟上阿璋的腳步,柏翰已經跟他女朋友先回去了…
阿璋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如果命運是掌握在神手中,那機會就是在自己手裡…」
我很快就了解阿璋的意思,轉過身就回藍球場…
阿傑依舊在原地…也許是在等我…
阿傑︰「怎又跑回來了…」
我︰「想你阿,哈哈,球打的不錯吼。」
阿傑︰「謝謝誇獎。」
剛剛打球我們沒有太多語言上的交集,現在一開口,阿傑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我︰「那個…」
阿傑︰「你有手機嗎?」
他先問了…
我︰「有阿,對了,還有 msn…」
我們交換手機號碼跟 msn 後個自回去了…
我騎著小穆的哈特佛去 7-11 報到了…
「唷,阿浩來報到啦,今天司機是阿浩嗎,好親密阿!」大夜值班開玩笑說道。
「是啦是啦,你們乾脆結婚算了,熟女陪你們上班都不動心的勒…」我們大剌剌的大姊說到,只著自己是熟女…
小穆︰「今天好晚…打球很累嗎?」
我︰「抱歉讓你久等,走吧…」
一路上我充滿矛盾,但說不出的點來…
也許是基於虧欠的心理……這幾天我似乎慢慢接受小穆…
現在阿傑的出現,彷彿…
到宿舍也不過 5 分鐘路程,但是今天感覺好久…
小穆︰「早點睡阿,需要吻別嗎,」小穆又在開玩笑…
我︰「免了,你才需要早點睡,先這樣,掰…」
回到宿舍先開啟電腦…果然他已經先加我好友了。
點確認,先叮他…
他回我了…
我有好多話想跟他說,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起…………
當聲音再度響起,先回話的是他…
傑.明天中午有空嗎?
浩.有吧!
傑.那我們明天就約在 XX 餐廳吧,早點睡。
浩.恩…
很簡短的幾句,我答應了他的邀約。
似乎不需要綵排,這就是我跟他新的開始……
第二十四章:臥虎藏龍
隔天起了個大早,懷著滿是期待又緊張的心情等到中午。
我和他約在某餐廳門口,他已經先到了。
我們進入餐經後點了些菜,雙方沉默不語…
先開口的是我….
我︰「阿傑,其實再泰國最後一天晚上,你說的我全部都聽到了…」
阿傑︰「……」
我︰「其實我一只在等你…」
阿傑︰「浩,對不起…」
我︰「你女朋友勒?」
阿傑︰「分手了,從泰國回來後關係就開始變調…」
我心中竊喜,但還是假裝鎮定。
之後聊天內容幾乎都是在講我最近發生的事,我們彷彿又回到畢旅第一天剛認識的情景,我們總是有很多話可以說…
我故意避開小穆的事…和他聊了 7-11,敲鐘,甚至到跨年…
聊到這,我問了阿傑跨年當天他怎麼沒出現?
他沉默了一下子…
「我爸跨年前幾天過世了…所以我必須回家裡幫忙…」
我驚訝的看著他…尷尬得說不出話…
我︰「對…對不起…」
阿傑︰「沒關係啦,人都難逃一死,至少他不用再受病痛折磨…」
我︰「病痛……」
阿傑︰「他是嚴重的二尖瓣脫垂。」
是我沒聽過的病…
我︰「那你現在還好嗎…」
阿傑︰「恩…爸在臨走前對我說過一句話…」
阿傑︰「他對我說…『無論此生決定為何,都要真誠對待自己…』。」
好熟系的一句話…
阿傑︰「這是臥虎藏龍中,李慕白死後,余秀蓮對玉嬌龍說的一句話…」
這部片我有看,但無法摸索出其中涵義…
而我靜靜的聽他說…
「李慕白是武當派大師,俞秀蓮是李慕白師弟的妻子…李慕白生前和余秀蓮,其實相愛,但是因為尷尬關係雙方都不肯說出口…直到李慕白死後才表露真情…
余秀蓮知道小龍喜歡小虎,但小龍父母卻希望她嫁給另一位豪門子弟。
他對他說了這句話…
無論此生決定為何,真誠對待自己…
說完便指引小龍去武當山找小虎…
到了武當山,小龍跟小虎說了一句話…
「山很美,你來許個願,我也許個願。」
因為小虎曾經告訴小龍一個傳說︰
『心誠則靈,有個老翁說,如果你從山頂上跳下去不死的話,你的願望就會實現,而有個人為了要醫好父親的病,從山頂跳了下來,結果他沒死,他父親也好了…』
小虎許了個願,跟我回新疆…
小龍就往下跳了…」
電影情節彷彿歷歷在目…
我不解的問阿傑,為何結局會是如此…
阿傑淡淡的說下去……
「其實小龍和李慕白有著曖昧關係,李慕白為了救小龍而死,他心中很慚愧,加上他又違背他父母的婚約,逃到新疆和小虎愛戀,讓他感到非常矛盾…
如果傳說是真的他跳下山崖,他就能實現他心裡真正所要的…
李慕白和余秀蓮於法逃脫世俗的枷鎖,最後無法相愛…
玉嬌龍也是卡在父母婚約根和李慕白曖昧之情,以及羅小虎的感情之間,最後走上極端之路…」
我細細的看著阿傑…
此時我大概可以知道阿傑心中的想法…
臥虎藏龍我也看過兩次,但沒有一次感受如同阿傑所說的那麼深刻…
我們被世俗的輿論所綁住…人人心中臥虎藏龍。
唯有真誠對待自己。
我們幾乎同調了,現在我似乎了解阿傑的想法,以及想要的東西。
我感覺他似乎成長了很多…
我們在一起吧!他突然的說……
第二十五章:排斥
「我們在一起吧…」
這句話不就是四個多月前我所期盼的…
我心裡暗暗的竊喜,我和阿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感覺一切很奇妙……彷彿我們這四個月不曾離開彼此…
此時,手機竟然響了…
是小穆…
我看了看時間,竟然 3 點多了!……真該死,遲到了…
阿傑看出現在的狀況,馬上收拾東西跟我說︰「快,你先去上班,我們晚上聊,」
到了門口。
我︰「阿傑,你剛剛問的…」
阿傑︰「不急,你晚上再給我答案。」
………
我︰「不,我們就在一起吧!」
我不想再失去阿傑了…
說完我輕輕的親了阿傑一下,轉身就跑…
一路上心中壓抑不住喜悅的心情,到了 7-11…
剛到門口先看到伊凡正要離開…
「唷,你跑去跟哪的正妹約會阿?把我們家小穆丟一邊。」
「還不快去安慰她,他在牆角哭…」
被伊凡一說,我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一進門就看見小穆衝過來,一手勾著我的脖子,一手騷著我的癢…
「別聽伊凡亂說,我想說你應該有事所以先過來了,但是你遲到還是要懲罰你,今天冷氣就交給你清了!」
小穆依舊跟平常一樣,打打鬧鬧…
此時的我,突然覺得和小穆之間的一些親密動作和小曖昧變的有點多餘…
「因為阿傑回來了?」
我必須早點劃分一些事,但無從下手…
上班期間老是心不在焉,心煩意亂……不知道做了些啥就等著下班了…
在門口,小穆說話了…
「看你今天上班都不專心的等等有想去哪裡散散心嗎?」
他伸手撥著我的頭髮…
「不了,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我下意識閃過他的動作…
「喔…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喔。」
我們各自騎車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打開電腦,阿傑已經傳訊息過來了…
傑.今天上班累嗎…
浩.還可以啦…
我們又聊天打屁一番,內容有接續早上的話題,也有一些學校的事…
傑.明天早上我們去圖書館好嗎…
浩.圖書館?
傑.期末考阿,你沒有考程嗎?
對阿,現在不正是期末考周嗎…
我趕緊翻包包,果然,我有一張考單…
考單上只有一門科目《電影敘說與人生哲理》
一堂我沒去過的課…日期壓後天…
這…我努力想起我這學期修的課…
恩……好像有一門的老師說只需交期中報告,交完我就再也沒去上課…
不是它…
又好像又有一門課已經在課堂上考完了…
我還是當天被小鬼叫醒後差點遲到不能考…
更不是它…
看來這門課我是沒去上過了,我甚至怎麼選的都不知道…
對我來說不重要。
在小張的護航下,我早就已經是可以領畢業證書的準畢業生了。
浩.有阿,我有要考試…
浩.明天幾點?
傑.恩…10 點好了…
傑.我想去睡了,你早點睡
浩.恩…晚安
「現在 1:30,他還真早睡…」
就當我準備去洗澡後,MSN 又傳來聲音…
是小穆…
穆.親愛的浩浩,怎還不睡覺阿…?
我打算不理他……轉身就去洗澡了…
回來後只見到他又回了一句。
穆.早點睡,晚安。
他已經下線了….
我關起電腦,想著這不可思議的發生…
我又再度和阿傑相遇,而且我們是真實的要在一起了…
但我有一件事必須要處理。
小穆…
這兩個多月來我好像已經習慣有他在旁邊,我們打打鬧鬧,在出櫃後,不斷有小曖昧,甚至我在幾天前還跟他不小心上床…
如果我當初在露天咖啡館沒跟他坦白我是同志的話…也許…
我必須給小穆一個交代,畢竟我愛的人不是他…是阿傑…
第二十六章:偷情
隔天,一大早就去圖書館報到了…
可能期中考已經考一半過了,所以人沒有以前剛考期中考前那麼多人。我們挑了一個最角落的位子,做下來開始看書。
我完全不知道我那堂人生哲理到底要是考啥,所以胡亂抓一本好像有這麼幾回事的書來看…
在圖書館不能聊天…而我卻是有好多話想不吐不快…
我只能靜靜的看著阿傑,他也靜靜的讓我看。
我越看覺得越帥,天呀,他看書的樣子好認真。
我繼續想著阿傑昨天告訴我的故事…真希望我們能逃脫世俗的枷鎖…
我起身去廁所……
廁所很安靜,只有電風散通風的聲音。
此時走進來的是阿傑…我一邊擦手一邊望著鏡子中的阿傑…
他也正看著我…
空間彷彿將時間凝結…每一個小動作包括呼吸都是很緩慢。
他緩緩走到我背後…抱著我的腰…頭靠在我肩膀上…
他吻著我的脖子,看著在鏡子中享受的我,我們渴望的看著對方…
我們不必說話,我們能感受到彼此現在想要做的事…
一切很驚險,很刺激,就怕突然有人走進來…
就像鑽木取火,就是那一點火花,激起心中的慾火…
我們很有默契的走向最後一間廁所,關起們來就開始激吻…
我們沒有一絲言語,完全憑本能獸性行動…
我一顆一顆解開他身上鈕扣,手伸進他的襯杉裡開始游走,但他卻直接把手伸到我籃球褲中,探索著他的目標…
被突然著麼的一下,我似乎被喚醒不甘示弱的鬥志,馬上一手伸入他牛仔褲中,一手解著他的皮帶…
就這樣我們邊吻著對方又邊玩弄著對方的性物…
我們對看一眼,一下就知道對方心理想法…
「不如脱了…」
我們就脫下彼此的褲子,裸著下半身…
兩支早已硬挺的陰莖互相抵著對方…
我們擁抱在一起,互相摩差著陰莖…
他開始激吻我其他部位…就像隻也受渴望吃掉對方,就算是咬一口也好…
一路上我們不敢有太大的動靜,連喘息聲都是屏息而氣…
阿傑一路我下吸,一口就含住我血脈賁張的陰莖…
喔…
我忍住聲音…
恩阿…
不能…要射了…
我給阿傑一個 pass。
他似乎知道我要射了,但他卻貪婪的不肯離開…
下腹的刺激感源源不斷…要到了…
我射在他嘴裡,一個多禮拜的份…
繳械的我,似乎不減性慾…
換我把阿傑壓在牆上,開始享受他的肉體…
從乳頭到腹肌,從肚臍到陰莖,我享受著睽違四個月的禮物…
如果能一口吃掉阿傑該有多好,我貪婪的想著…
他的陽物在我手中與口中玩弄著…没多久他也射在我口中…
互相激情的我們似乎不夠滿足,但依然還是必須找個沒人的時間離開廁所….
我們回到座位,笑笑的看著彼此,好像一切沒發生過…
中午我們一起吃過飯,下午繼續在圖書館唸書…
「討厭圖書館的我…也因為阿傑一天去兩次!」
我們舉止親密,就像一對情侶。
是阿……我們現在是情侶了………
第二十七章:情絲
時間很快,眼看就要上班了……我先離開了圖書館。
回到宿舍門口,小穆已經在那裡等我…
小穆︰「早上跑去哪阿,都不回電話…」
我︰「恩?喔,我去圖書館,所以沒開聲音。」
小穆︰「圖書館?你還要考試喔!」
我︰「哈哈,剩一科…」
我想用考試解釋一切,但想想似乎不能這樣做…
小穆︰「呆浩,我幫你買了飲料。」
小穆依舊是很貼心……應該說是如此殷情…
我︰「小穆…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小穆︰「啥?」
我︰「我說你不要對我這麼好……」
小穆︰「為什麼…怎了…」
我︰「没事……」我依舊說不說口…
我們沒有繼續交談下去,騎車上班去了…
上班中,我們除了公事外,沒有太多的交談跟行為上的接觸…
似乎是我一直在閃他……
看著小穆失望與落寞的心情,我也感到難過…
我決定下班後跟他坦白…
下班後,在門口,我懷著一種奇怪的心情,對著小穆說。
我︰「小穆………那個今天……」
小穆︰「你不用說了,我大概都了解了…」
恩?他都了解?我們沒有太多交談阿…
我︰「阿?」
小穆指著自己脖子靠近肋骨的地方…
我趕緊用後照鏡去看…天ㄚ!是早上阿傑在我脖子上留下的吻痕……俗稱草莓……
激情的當下覺得依點點刺痛,但沒有注意到…
雖然被衣服擋著,但動作大一點還是會被看見……
我尷尬的看著小穆……
小穆︰「我你欠我一個解釋…」小穆默默的說。
我緊張的不知所措,不知他下一步想如何…
小穆︰「走吧,邊喝奶茶邊聽你解釋,他笑笑的化解我得緊張…」
看來也好…是該說清楚……
到了咖啡館,我們找了個角落做下,開始長談…
我和他坦白了我再泰國七天和阿傑的相遇,以及最近和阿傑在球場和餐廳的遇見…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聊阿傑的事……
過程中沒有我想像的激烈,也許是我想像力太豐富,我已經預想到他可能會大哭大鬧或是翻桌翻臉不認人…也許背後藏了一杯硫酸或是從腰帶拔出一把武士刀…
我想太多……
他靜靜的聽完我和阿傑的故事……很坦然的接受這個事實…
不知由何而來,我對小穆是百般虧欠的心理…這兩個多月他對我的好都是默默的付出,如今我卻再她面前談論我與另一個人的愛情,他卻能接受我的行為…
我很謝謝他…
說完後……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搭同一台車了…
回程上,他靜靜的躺在我背上一語不發…
這是我最他最後的寬容吧…
就這樣…
我和小穆一些曖昧的情絲,毅然決然的斬斷…
但我們依舊是好朋友,我也把他介紹給阿傑認識!
至少我不想瞞著阿傑…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
如果阿傑在沒有出現,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會接收小穆的感情…
如果和阿傑沒有相遇,那現在的我們一定是一對情侶…
命運注定我和你要插肩而過…
我們正要迎接新的一年的來到…
第二十八章:離別
這是在過農曆年前幾個禮拜…
我很正式的寫了封辭職信,目前正和大姊面對面交談。
寫辭職信的原因有很多…有一點是因為小穆,也有一些是因為我和阿傑已經在明年有很多計畫…
阿傑希望能跟我能夠在畢業前玩遍台灣,至少可以證明我們曾青春過…
大姊一見辭職信,很順手的就把他給撕了…
「恩?這是啥情形…」
「唷﹏想離開 seven,先交 10 萬兩來贖身…」
大姊叼根煙用老鴇的口氣說到。
我是又氣又好笑,大姊就是如此無俚頭又大剌剌。
她看我一眼….
「好吧,你做到除夕前一天可以嗎?」
他忙著把我那撕碎的辭職信給拼裝起來,用膠帶黏一黏…
阿勒,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我最後交出了一張破爛不堪的辭職信給大姊。
阿傑是高雄人,我和他已經計畫好過年後要一起去南部玩。
我再除夕前一天上完最後一天班,和大家告別,準備回家鄉去過節了。
是小穆…他在宿舍門口…
小穆︰「你要回新竹了…」
我︰「恩…會回去 3 天左右…」
小穆︰「那以後你會回來 7-11 看我嗎…」
我︰「會吧…會去買些東西…」
小穆︰「恩…祝你幸福……」
我和小穆擁抱了一下,我心裡很感激他,至少這幾個月他在 7-11 很照顧我…
就算我和阿傑在一起,他也很接受我的行為…
我很高興至少我們可以當好朋友…
時先過的很快…現在是過年期間,家中過年的氣氛非常冷淡,大人幾乎都出國去玩了,留下我爸和我弟以及阿嬤。
媽媽小時候就離婚了,臨走前還留下一個剛出生的弟弟,爸爸要賺錢養家,所以從小都是給阿嬤帶大的。
我在家裡邊幫忙家事,邊想著要和阿傑去南部玩的情況…
這是這幾天在新竹我唯一能每天期待的事…
我無法面對我爸或是阿嬤,讓他們知道我和阿傑…
雖然我有一個弟弟,但爸爸最器重的還是我,很感覺得出他對我有不少期望…
最起碼我不能讓他們太失望…
我該如何表達…
我再過完年後如約的回到台中的宿舍等他,阿傑他開了一台二手的中古車上來接我,這是他朋友的車。
我們初 3 的晚上就開車南下,殺到阿傑家過夜。
阿傑的老家是很老的房子,四合院式的,那天晚上我和阿傑一起洗澡,然後再她房間裡纏綿…
月光照進窗子,還有青蛙的叫聲,很特別…
我們不敢太大聲,雖然阿傑媽媽回去娘家看家人,但是還有一位行動不變的阿公跟舅舅在,所以還是要很小心…
這是繼圖書館後我們再度擁有並可望著對方身體,地點是在阿傑家,所以非常刺激…
這次我們不再只是愛撫和口交,我深深的插入阿傑體內,享受著阿傑的體溫…
我射出好幾天沒有打的精液在阿傑體內…
我們不需要戴套子,我們深深愛著對方…
我望著阿傑正看著我,他下體不斷的抽插,為了他,多痛我都可以忍耐…
我們在高雄和台南到處玩了三天後回到台中…
距離開學還有幾天的時間,我正和阿傑計畫著一些事情…
第二十九章:旅行
過完年後,生活有些重大改變,我幾乎每天都去阿傑家過夜,我們每晚都抱著彼此睡覺…
我和他從新走過我們以前不曾一起走過的地方,我們目標很簡單︰
環島…
但也不是普通的環島,我們要帶著學士服,每到一個景點就留下我們的學士服情侶照。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先走遍台中。
我們從一中到高美,從逢甲到東海,甚至日月潭,東勢…
我們還在廬山上穿學士服拍照…
並且在南投跟花蓮的交界接吻…
當天晚上住在清靜泡溫泉…
清境的 7-11 便當超好賣,不像我們那邊的常常過期,所以通常有很多報廢的食物可以當宵夜。
我和阿傑的感情就像醞釀了十年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
除了彼此形影不離,互相激情外,開學後的練習,阿傑也會常常來打球,不知情的人都覺得我們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大概只有阿璋跟小張之情…
阿璋不斷逼問我跟阿傑的進度,我只小小的說︰「該做的都做了…」
在這之後沒幾天,機靈的小鬼也大概知道我和阿傑的關係…
已經如此明顯的互動,想不被發現都很難。
但是給小鬼知道一些秘密果然不是好事…
嘴賤的他,也大喇叭,馬上伯翰以及華仔也開始很好奇我跟阿傑…
這下子我在班上已經可以說是公開出櫃了…
應該會讓不少女生傷心……哈哈…
尤其是伯翰,和我同窗七年的他,驚嚇程度不比當初一年級微積分男生團都 all pass 來的少。
誰會想到自己同窗七年好友的秘密大報料,竟然是…
時間過的真的很快,大概三月多我們就把台中都玩過一次了…
「是該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幾乎每隔個禮拜就會遠征一次,雖然是開車,但是次數有點頻繁………」我想著…
但阿傑似乎很著急,很想繼續完成我們的旅程。
我沒有想太多,也許他怕畢業後會很忙,要當兵,所以很急吧…
剛好開學後大家都沒有啥重要的課…稱天氣慢慢回暖之際…
打鐵不如稱熱。
所以我很快就計畫好 4 月初的為期 15 天的環島旅程…
但誰也沒想到這是我和他最後的旅程…
第三十章:家
我們輪流開著車,車上裝著不多的行李,除了換洗衣物跟藥用品,還有兩輛小折 (腳踏車),我們南下從鹿港開始我們的旅程。
一路上我們住民宿或是寺廟。
我們經過劍湖山,奮起湖,安平古堡,一路達高雄。
之後在墾丁多待兩天後,繞過南台灣來到台東…
一路上我心一只在燥動,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我們的行程很趕很扎實,很多地點都不放過,阿傑很樂忠於這次行程。
第七天,我們的行程只走了一半,目前在花蓮。
想喘口氣的我問了阿傑…
我︰「我們行程還真趕,你不會累嗎?」
阿傑︰「還好我,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
我︰「我們也還真厲害,我們從台中玩到花蓮,只花了三個月!」
阿傑︰「恩…浩,我問你…」
我︰「恩…?」
阿傑︰「如果……你的生命剩下六個月你會想做啥…?」
這句話讓我充滿不安…
不安的表情似乎寫在我臉上被阿傑發現,他改口說…
阿傑︰「我想說,我們在半年後就要當兵,如果假不能排在一起,我們就會分開了…」
阿傑︰「當完兵後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多時間能出來玩,不如稱我們都還是學生的時候,好好把握時光…」
「是呀,半年後沒考研究所的我們都要服兵役,當完兵後,都要為生活各自努力…基本上不會有太多的時間能一直在一起…」
我抱著阿傑,想著剩下的時間,好像能略知ㄧ點阿傑心中的想法…
至少我相信他…
我們走過宜蘭,一路到基隆廟口,在上九份。
九份街道錯縱複雜,我們在一個小巷子裡偷情,享受著刺激和欲望的滿足…
我們去看團團圓圓,人沒有想像中多,難道是因為他都不動……!
我們在台北繞幾天之後下桃園,然後到達新竹。
第十三天,我們在我新竹的家度過……
「這是我朋友,我們環島借住我們家…」我跟我爸這樣說…
「歡迎,你好…」我爸不知道我喜歡男生,更不知道我跟阿傑在一起,他認為我們只是很要好的朋友,沒有起太多疑心…
不過他對我們翹課來環島似乎有點小意見…
夜深了……我們在我房間睡覺,睡在我熟稀的床…
阿傑的手緩緩過來,在我胸口撫摸著…
我抓起阿傑的手,親親的吻了一下…
我仔細端詳他的手,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好……
他的頭靠過來,我們開始激吻…
四周是從小到大我熟稀的房間,眼前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我們在床上翻雲覆雨,因為我很清楚我家人都睡了。
最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
早上了。
事情發生的很快…
老爸知道我們大概的行程,上樓來叫我們吃早餐…
從小……我沒有鎖門的習慣……
一進門…看到的是我抱著阿傑……
我們還正在睡…
一絲不掛的睡…
第三十一章:捉姦在床
我們幾乎是被怒吼的聲音驚醒…
我和阿傑從床上跳起來,還沒回神意識到最糟糕的事發生了…
只看見門被重重的甩上,很明顯是老爸…
我們反射性得穿上衣服,東西一拿衝下樓至客廳。
在客廳的阿嬤還不知道發生啥事,老爸一見到我們就開始用東西丟我們,他手邊的東西很多,只怕他有刀子…
我想跟老爸說些啥,但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閃避他的東西…
客廳的阿嬤想阻止老爸,但被老爸帶回阿嬤的房間去了…
可廳突然一片寧靜,我們傻再原地不知該如何做下一步。
而當老爸下次出房門時,他只怒吼著︰
『你們給我滾出門,不要讓我在看見你們…』
阿傑似乎想幫我解釋什麼,但似乎只引來老爸亙不削的怒吼…
我再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我脫口說出一句話…………
『我當了 20 年你的兒子,現在我想好好做我自己…』
阿傑看著我,很驚訝我竟然說出如此不孝的話…
老爸激動的走到我面前給了我很久沒有給過我的一巴掌。
「我只記得上次他呼我巴掌時,我還是小學,我偷偷拿了家裡的錢去買糖果,我當時被打的很悽慘,之後我就再也沒讓老爸失望過……」
我拉著阿傑衝出去…
出了門我打算就和阿傑一去不回…
但阿傑很堅持要我和老爸好好談。
「阿傑想到的是他去世的父親,而我卻想到的是自由的結束逃亡…」
這是一個機會,我想過,不論在任何情況下只要我和老爸攤牌都不會有好結果,只不過現在運氣比較不好…
「捉姦在床!」
這大概是最貼切的形容………
阿傑要我回去好好道歉,我只知道以現在的狀況說啥都沒有用…
滿腔怒火的我在這危亂的狀況我對阿傑吼了……
「還要逃亡多久,我們就算給所有的朋友們知道我們的關係,但能在家人面前裝多久?要裝到他們死掉嗎!」
我知道我說出了最不該說的話………也最傷人的一句話……就是最後那一句話…
「要裝到他們死掉嗎……」
阿傑看著我,眼中似乎泛起淚水,我知道我剛剛犯了最大的錯誤了…
他轉頭就走,開著車離開…
留下我一個不知所措的人…
我在原地,悔恨自己怎們一連傷害了我兩個最重要的人…
「一位是養育了我 20 多年的老爸,另一位是我深愛著的阿傑…」
我面著家門口,我猶豫著是否該回這個家……
我靜靜的走進門口,老爸似乎正在阿嬤房間…)
「老爸會告訴阿嬤嗎,阿嬤受得了嗎…」
我心中罪惡感不斷尤升…
…
我回房間整理好行李,回到客廳。
老爸正安靜的坐在客廳,他背對著我,但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他沒有發任何一句話……就是嚴肅的坐在那…
我默默的看著老爸的背影…是如此脆弱…無助…
我眼淚不自覺的流下,心中的忿怒轉為慚愧……抱歉…
我知道說啥都沒有用,我走向門口…
不知道我這次離開還能不能再回到這個……家
我輕輕的說…
「爸!對不起………」
說完我就大步的離開我這熟稀的小房子…
第三十二章:憶痕
離開家的我在市區晃,我想著阿傑,想著老爸…
今天是計畫的第十四天…
我和阿傑提早一天結束行程…
「他會去哪」
我對他的畫面停留在他眼框旁留下的一道眼淚,他臉上不帶任何表情,轉身走向車子,開車徜徉而去……
我不斷懊悔我怎麼會如此衝動無知…
「他應該回去了吧…」我想著。
我試著打他手機,但都是傳來︰「你所撥的電話未開機,請稍後再撥…」
他也關機了。
我看了看街道,這幾年來這裡似乎改變了很多,而我這四年也改變了很多,至少對老爸來說我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大兒子,不是考試都能拿高分,每件事都對他百依百順…
離開新竹到台中就是最大的改變開始,我第一次學會騎車、開車、跑夜店、瘋社團、第一次出國…第一次和男生…很多的第一次………
至少我還有一個弟弟,香火不會斷掉…
那阿傑勒…
我決定先回台中。
在車站,手機一直是著撥打阿傑的號碼,但就是不通……
我不明白我下一步該如何做,只好一切等回宿舍在說。
回到宿舍,開啟電腦…
他沒有上線,MSN 保持離線狀態,他沒回來嗎?
我再度撥打他手機,還是沒開機…
我又想了想它會去哪兒…
「我直接去他家好了。」
我在他家樓下喊的他的名子…
他住公寓,我無法隨意進出,平常都是他有給我鎖匙,但我放在車上…
也許我傷他真的太重,我恨恨的想著我的不應該…
我在家裡等著他的電話與 MSN,但似乎都沒有動靜…
隔天,MSN 依舊沒有上線,我依然去他家等他,但是似乎沒有回應,電話也不通。
他就像失蹤了,沒有消息…
我想過他可能去的地方,包括藍球場,以前我們會去的地方…
甚至跑去問了他們班代俊廷,但都是無聲無息……
就這樣,時間依轉眼過了 4 天…
第 5 天,我有了他的消息……
電話響了……是一通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我失望的想著又不是阿傑了…
接起電話,對方是個女性……
是阿傑的母親…
是阿傑……
第三十三章:假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好不真實…
好虛偽…
我認為都是假的……
但事實上一切都是真實的……
「喂…請問是阿浩嗎……我是阿傑的媽媽……」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只希望你能來見見他……」
「……………」
「三天前他北上的路途中,發生一些事故…」
「他撞上安全島後…」
「醫生判定…」
「當場死亡………」
「…………」
「我是從他的電腦日記中看到你…」
「……我知道你對他很重要……所以我通知你這個消息…」
「………………………」
電話中語氣夾帶的哽咽以及遲緩……我努力的想找出破綻證明他是一通整人的電話……
但是我的眼淚卻告訴我這一切的真實………
我身旁突然一片黑暗,我的心再下墬…
我當晚搭車南下高雄,直奔阿傑家…
最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阿傑家前面所搭得靈堂,靈堂中擺著阿傑的照片…
我很想叫他們趕快結束這一場鬧劇,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們說好要永遠走下去…
是阿傑的媽媽………
他走過來抱著我,他的舉動嚇到了我,我只和他見過一次面……環島時…
他很難過傷心的跟我說明了來由…
他說阿傑在開車時突然昏倒,然後撞上安全島…
「…突然昏倒……」我不明白。
他又接著說…
「我看過他隨身碟中的日記………日記中有你,我認為這應該交給你…你看了也許會懂…」
他給了我手中一個黑色隨身碟,小小的,是阿傑常常掛再脖子上的那一只,上面有一些花紋,我一直以為他是好看的項鍊,我沒注意到他是隨身碟…
當晚我住在阿傑家…
我就站在阿傑房間……
我曾在這裡和阿傑纏綿…
書桌旁有台筆記型電腦…
是誰的已經不重要……
隨身碟內容只有一些資料。
除了一些照片還有一些檔案…
檔案是用 WORD 打的…關於阿傑的日記…
番外篇:日記
9 月 10 日
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對於這暑假在泰國的經歷我還是久久不能忘懷,泰國的人妖好漂亮,比班上一些貂蟬還要美麗,導遊也好照顧我們,雖然那邊東西很難吃,不是酸就是辣,但是也算沒有餓死我們。在那裡真是大開眼界,有好多美麗的回憶,但最重要的回憶是…《阿浩》…如果沒去泰國我這輩子可能也不會認識他…
再畢旅的行前會我就見過阿浩的身影,我從來沒想過我能夠在泰國和他有著意想不到的發展,我和他發生超友誼的關係,這是我和男生的第一次,感覺雖然很痛,但是我卻很願意去接受,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在第一天和阿浩同房時我就興奮的失眠,結果隔天差點睡過頭,我和他很談得來,這也許是一種命中注定的契合,聽說他是籃球高手,也喜歡打羽球,他身邊的朋友都很有趣,我真羨慕他這麼幸福有一群要好的死黨。
其實從一開始我很清楚我不能喜歡他,但愛情一但來了檔也擋不住,這是一段不可能會有結果的愛情,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也喜歡我…我很享受在泰國和他相處的日子,我也很享受那晚彼此的解放…我們的結局竟然是這種下場,我很難過我傷他這麼深...我也很難過我如此沒用…
導遊說,泰國的四面佛很靈驗,我再泰國最後一天和四面佛許了願,我願意犧牲我自己,希望阿浩能夠擁有他自己的幸福,也許以後會在路上碰面,但希望我們不會只是陌生人…
回國了,鈺婷正等著我,我必須埋藏我和他的回憶,無論我有多不甘心,因為我愛我的家人,我也愛那愛我的人…
我寫下這篇回憶,希望能保留住我對你的感情,以後有機會可以回味,至少我們曾經擁有…
對不起,浩,難忘的泰國。
10 月 6 日
話說…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聽鈺婷說,上課時突然昏倒!!
其實我啥都不記得,我覺我只是突然想睡覺吧,就趴下去睡著了呀,誰叫死老頭說理論說的跟講古一樣,不昏死也睡死。本來應該不是大不了的小事,卻被鈺婷拖去醫院檢查,真麻煩…
醫院檢查好正式,醫生問了我一些生活作息或是疾病的問題,原本以為會胡亂開把藥給我就可以交差,沒想到醫生竟然要我做全身性檢查,會不會太誇張,一整個斂財的醫院…
在鈺婷強烈贊成之下,我勉強讓我緊縮的荷包稍微失血一下,做了一些怪怪滴檢查,檢查除了有抽血檢查,X 光檢查,還有一些心電圖、尿液、跟視力聽力的檢查,感覺好像在體檢,是會發生啥大事!!
檢查報告要五天後才會出來,我想檢查結果一出來,我搞不好得到的是鈺婷小姐過敏症候群吧,哈哈…
俊廷今天超爆笑…(略)
新奇,醫院一日遊,一堆屁話。
10 月 12 日
今天真是特別的一天,早上和小歐一群去看場電影…(略)………
下午我和鈺婷到醫院拿檢查結果,病名好像很不得了,中度二尖瓣閉鎖不全。聽醫生說好像不是啥大不了的病,我問了爸媽,原來爸很久以前就有了,是一種遺傳病,聽醫生說有 10%~20% 的人會有這種病,通常以女性居多,我能得到大概都是因為遺傳,運氣還真好。
我摸摸鼻子,我從來不知道我有這種二尖瓣閉鎖不全的怪病,有了 20 年的二尖瓣閉鎖不全,也都還不是活蹦亂跳,因該沒有道理突然就發生有得沒得大事才對!!用功的我還上網查了一下,聽說通常有一半以上有二尖瓣閉鎖不全的人,都不會有所察覺,過著一般人的生活,少數 1~2% 會發展成重度,導致危險的心臟疾病…想也知道我一定是那普通的一般人,從來沒中過樂透的我怎麼可能會運氣如此好…
聽說中度二尖瓣閉鎖不全症狀比較會出現疲倦,乏力和心悸,活動後氣喘等症狀,我目前只是中度而已,感覺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除了打球會比較喘,其他都很正常阿,鈺婷還真愛大驚小怪!!
明天要去學校打球,希望能遇見他…
緊張,大驚小怪,我病了!
10 月 23 日
我見到他了,是一家在學校附近的 7-11,時間是晚上 9 點,當時我正打算去買些飲料的說…到最後我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他,他剪短了頭髮,笑的好像更燦爛了,而且他似乎身邊多了個人,是個還不錯的男生,看他和他旁邊的帥哥舉止親密,不知道他們是否有在一起,如果他能幸福就好了…
我很後悔我對他如此殘忍,因為當初的我現在正對著我自己殘忍。太多原因了,我們不能在一起,也許是藉口,我需要時間,解釋我的行為,看著你能幸福就好了,雖然說要忘記你,但似乎沒這麼容易…
我想找個時間跟鈺婷攤牌,鈺婷的一些小動作讓我非常…雖然他出發點是愛我的,但造成我很大的困擾,當初認識她也是為了不讓媽媽擔心,但時間…..(略)
我就是一個沒有勇氣的人,他就在我面前,我卻不敢前進,我還要過多久這種逃亡的日子…
逃,大逃殺,亡命天涯。
11 月 9 日
今天是個很特別的日子,是星期天,也是妳的生日,重點是我在今天和妳分手了…我今天陪妳渡過最後一天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們斷的很乾淨…
我們走了多遠…三壘…應該算一腳踏回本壘了吧…
我們之間的問題你我都很清楚,而且現在竟然是妳提的分手,我真的很沒用,分手都處被動,你看出我眼中渴望的自由,你知道我的心你無法擁有,你願意解開我的枷鎖,讓我飛,儘管我的天空是如此狹小…
我們走了多久,我們是去年妳生日時在一起的,一年整…
感謝你 365 天,天天都關心我,我就像小孩子對你耍賴,你也能接受…
感謝你 8760 小時,時時刻刻愛著我,儘管我的心有了別人…
感謝你這 525600 分鍾的,的不離不棄,最後還我自由…但自由我不配…
……(略)
紀念,不配擁有的幸福,離別。
11 月 27 日
這是我再度回到醫院,醒來後第一眼看到在我身邊的是鈺婷和俊廷,當時我只記得我在球場打全場,突然一陣暈眩我什都不記得了,不過可以想像對方的表情大概是嘴巴澇ㄟ害 (台語),哈哈…
不過這次似乎很嚴重,醫生留我再醫院住一天,我大概了解我自己的身體,的確是跟以前不太一樣,我最近變的比較想睡覺,頭偶爾會暈,但其實都不是啥太嚴重的狀況,這次又在度昏倒的確有嚇到我的點,搞不好是對方的球員會使用少林暗派的招數之類的…想太多…
隔天出院後,醫生說是上次所檢查的二尖瓣閉鎖不全所引發的,老實說我從來不知道這種病還會昏倒,距離上次昏倒是一個多月前的事,讓人感到毛毛的。醫生要我定期回來檢查,並且開了一些小藥丸給我,可怕的醫生伯伯還威脅我說如果不好好控制,到時候要開刀,該不會是傳說中得開心手術吧!!
這件事我沒有太張揚,畢竟我不想讓爸媽知道,不過還是讓大家擔心了,鈺婷依舊還是在我身邊,真對不起她…不過我最希望看到的人依舊是沒出現…但,就算出現又如何,我有勇氣和他打招呼嗎?
早上…(略)
昏倒,最開心的手術,老頭的怒吼。
12 月 2 日
回家鄉一趟…
好像是聽說爸的身體有點狀況,我只知道爸從以前到現在就有心臟病,但是最近突然惡化,而爸為了不讓我擔心,一直叫媽隱瞞都沒跟我說,直到最近才讓我發現馬腳…我坦克不安的…(略)
回家後,我把我和鈺婷分手的是跟媽說了,至少讓她們了解一下狀況,老實說這種好女孩已經不好找了,他們老人家一定很失望….但運氣好,他們沒有多問什麼,如果真的問起我還有點招架不住…
這次回去我順道拜訪….(略)
加油老爸,宅男的聚會,冏。
12 月 19 日
爸的病情一天不如一天,大家都看的出來接下來的狀況…我很不想失去他,昨天特別請假南下高雄,看看爸爸,見到他,我很想哭…但還是強忍淚水。我希望他知道我們很擔心他,但我還是假裝堅強,他變的很憔悴,躺在床上,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強而有力的大樹,照顧著我們全家,就在我離開高雄後,似乎一切都偷偷的在改變,怎麼會再這一瞬間變化這麼多…
小時候…..(略)
但最讓我震驚的是,老媽跟我說,其實老爸的心臟病都是因為二尖瓣閉鎖不全所引發的一些併發症…這讓我很震驚,我似乎不得不重視我自己的問題,我很猶豫是否該把這件事告訴父母,但很不想讓他們擔心…
最近生活上很多瑣碎的事…(略)
心煩意亂,回憶錄,父親。
12 月 28 日
發生好多事,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12 月 25 日,爸走了,心衰竭,安詳的走了,日子很特別,聖誕節,如果我是基督徒,也許我會相信是天使帶走了他,可惜我不是…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心都涼一半,媽要我趕快回高雄,但爸就在我回高雄的路上,離開了…這次的我不能再裝作堅強,我確實在他的面前掉眼淚,但是在場的誰又不是…媽對我說,爸再臨走前所說的最後兩句話,是要給我的…無論此生決定為何,都要真誠對待自己…以及…我永遠愛你們…說完,他就靜靜的睡著…
無論此生決定為何,都要真誠對待自己…出自於一部名叫臥虎藏龍的電影…我回頭又把電影從看了一次,我似懂非懂的暸解老爸想對我所說的一切,老爸知道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壓抑的人,也許我是獨生子,父母在我心中有著重要的地位,不論做任何事都是以父母優先,甚至連交女朋友都是為了討好母親,我把自己包裝的很徹底,就是為了迎合這個世界,但是真正的我活的很不快樂…
這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病,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我會不會像爸一樣,是那萬中選一會突然惡化到不能控制的人,世界上有大約 1/5 的人都有這種病,又以女性居多…但就是有些人一生都不會有所察覺,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有些人就是會給生活上造成一些困擾,甚至有些人會有連帶併發症,導致死亡,這是多不公平的一種病…
爸走了,這件事確實改變我很多,我應該不會回台中跨年了,至少要等到頭七完我才能回去,我這幾天都再思考著很多問題,也許是人生,也許是生活,我想到的是阿浩…
12 月 24 日,這是我再大學生涯中最後一次去聽東海敲鐘,我見到阿浩,他身邊跟著上次在 7-11 看到的那位帥哥,他們也許在一起了吧…他們再教堂前走在一起。我應該祝他們幸福的,但我沒有勇氣,反倒是我的心很痛,我這一生都再錯過,錯過我想做的所有。他們這兩個字真凝重…
我逃跑了…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一切從來,我想過去抓著阿浩,告訴他我有多想他,多愛他…
我失去爸了,真不想再失去他…
班上很多人都要考研究所,我也不是沒有人生規劃…(略)
天使,希望你對我爸好一點。
1 月 8 日
今天是我生日,很平常的一天…
這是我此生第一次過沒有父親的生日,我身邊有鈺婷、俊廷、小歐、猩猩,我們只有簡單的慶祝,沒有華麗的儀式,朋友們的感覺很好,至少他們現再在我身邊……(略)
鈺婷送我ㄧ只隨身碟,項鍊式的,好漂亮,我決定用來放我的日記,這樣我的桌面可以乾淨點…從泰國回來後不知不覺養成寫日記的習慣,說是日記不如說是心情筆記,偶爾兩三天才寫一篇,也許我該學學俊廷用一個 BLOG 或是網誌,改天也許可以跟他請教…(略)
猩猩明天約打球,很久沒打了,至少我不能都活在我低沉的生活中,該走出來了…(略)
生日,朋友,好吃的蛋糕。
1 月 9 日
該如何說,是命中注定,還是運氣好,我只知道我現在緊張的睡不著…
是阿浩,這該如何說起,今天下午看完書就和俊廷猩猩一起去打球,一到球場就看到認識的人…阿璋!! 我還正在想阿浩是否也會在,結果馬上他就出現了…也許是當時我們都再認真打球,我完全忘了彼此的尷尬,這是繼泰國來我和浩如此接近,我很喜歡他防守我的感覺,貼近彼此,我們彷彿從沒認識過,單純在球場上較勁。
打完球,我以為他會走的,就像泰國我對他的一樣,我看著他的背影,感嘆自己的行為,誰想到他竟然轉頭回來找我,還跟我要了電話,現在我擁有了阿浩的電話和 MSN 了,這真是奇妙的一天。
我約他明天去吃飯,雖然他也許有 BF 了,我還是不想虧欠我自己,至少我能跟他從新認識…說說話也好…
寒假快到了,還有好多地方沒去走走…(略)
浩,球場,寒假作業。
1 月 10 日
老天!! 我抓住阿浩了,今天在餐館,我和阿浩表白…原以為他會回去考慮,沒想到他馬上就答應了,而他其實沒有男朋友,那個男的只是工作上的朋友,一切都是我多心!!
和阿浩聊天很快樂,好像回到泰國,我和他分享爸臨走前的一句話,他似乎和我有一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這次的我希望能自私點,因為我不想失去阿浩了,我真的希望能多一點自己,至少再畢業前放縱一回。
身體一天天在變化,我都感覺的出來…上次打球後就覺得很喘,最近變得很愛睡覺,也許是該聽醫生意見,定期回去檢查…
我約了阿浩明天去圖書館,圖書館是一個很好約會的地方,我看小歐他們都是去圖書館約會,感覺比較像大學生,在說我也很久沒去圖書館了,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學生呢。就算是快畢業…
今天真的事很重要的一天,就紀念我和阿浩吧。
喜悅,興奮,明天來去圖書館。
1 月 11 日
男人果然是離不開性的生物,今天和阿浩在圖書館看書,幾乎沒有任何成效,阿浩穿著性感的球衣球褲,加上撩人的看書姿勢,讓我血脈賁張,一直分心去注意的阿浩。
我今天穿了我認為最帥的一件牛仔褲,但是感覺下面緊到一個超不舒服,超想衝進廁所打一槍,發洩一下。我在阿浩去上廁所時,跟了進去,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慾望了,我渴望佔有他…我們閃進最後一間廁所,在裡面調情,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廁所,但都沒發現最後一間的我們正在享受彼此所渴望的身體,很可惜我們沒有帶任何東西,不然還真想做壞事,嘿嘿…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們能夠天長地久,眼前的阿浩真的事老天給我的禮物,我開始懷疑我們能在一起多久,最後分開我們的又是什們,希望我心裡的答案不會成真…再天上的老爸是否也會看到我們這一幕,他會祝福還是…
下午我趁阿浩去上班,跑去吃傳說中的滷肉飯…(略)
浩的球衣,浩的球褲,油膩膩的滷肉飯。
1 月 13 日
準備寒假了,要開始搬家,阿浩必須要上班,相處的時間有點少…而我要先回高雄一趟,這是我大學最後一個寒假,一定要好好把握…我打算計劃下學期的行程,如果可以在畢業前環島不知道該有多好。大二時,俊廷曾經找團一起環島,可惜我要回家裡幫忙店裡工作…當初爸還在的時候…(略)
大四的期末考完全沒壓力…(略)
春節假期我邀請阿浩來家裡玩,希望媽媽不會問太多…畢竟去年鈺婷…(略)
時間,老人計畫,春節!
1 月 26 日
過年期間好忙,媽似乎鐵了心,把爸的東西都整理過,全部收進了小昌庫,家中也少不了大掃除….(略)
許久不見,看到阿公似乎更老了,經過爸的打擊,我不希望也失去阿公,人都難逃一死,也許我也會走上爸的路途…最近心理常常有莫名的悸動,這應該是戀愛才有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阿浩,其實我很清楚這感覺代表啥,畢竟這是我自己的身體…
我跟浩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做,希望老天多給我一點時間,真希望一切是我想太多,因該乖乖給醫生治療就能多活一點吧…哈哈…
最近很想阿浩,他應該回新竹了吧,我約他初三來高雄玩,剛好媽要回外婆家,可以避開一些不必要的尷尬,真期待趕快過年。過年紅包…(略)
忙錄,記憶,紅包。
2 月 1 日
今天是大年初七,浩已經先行回台中了,明天整理完東西我也要回去,和浩在高雄的這三天玩的好開心,我們第一天就在房間裡享受的身體上的歡愉,這是繼泰國以來我們第一次在台灣做愛,做的是,感覺好刺激,這三天我們沒軟腳也算厲害!! 我改口叫他浩,我在泰國就有這樣叫過他,但這次比較正式…(略)
我跟舅舅借了他那台不開的中古車,因為它換了一台休旅的大車,所以可以借我使用幾天,我帶浩去高雄的西子灣,還有…….(略)
明天要回台中了,我要開始著和浩的兩人生活,我要把握和浩的每一個時光。也許時間真的不多了,今天早上,我竟然在書桌前又倒下去,先是一陣頭暈,然後很想睡覺,一種很難抗拒的睡意,好像就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我還在桌子上,沒有摔倒,真的就像睡著…也許吃醫生開的藥比較可以減緩這種狀況吧…
舅舅要回去了,自從…..(略)
高雄台南三日遊,休旅車,二手車。
2 月 15 日
要開學了,寒假過的很快,大學生涯最後一個學期即將來到,時間真的過好快….(略)
躺在我身邊的是我最愛的男人,浩!! 回台中後他幾乎住在我家,因為浩跟他同學合租房子,所以不太方便去他家,我是自己一間房,所以浩來我家住比較方邊…嘿嘿!! 還好我當初跟房東要雙人床,還有衣櫃,外加一台電風扇!!
寫日記的時間變少了,因為日記中有一些內容我不想讓浩知道,就當作我在他身後的小秘密,我知道浩早晚會知道我有寫日記,甚至知道我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我會努力照醫生所說,正常生活,準時吃藥,定期回去檢查,希望我的病能夠慢慢緩和…所以我會在最適當的時機讓浩看我的日記,因為我不想讓任何人擔心,就連鈺婷我都騙他們說我已經沒事…
昨天和浩去一中街買東西…(略)
all pass,雙人枕頭,噴油得好大雞排。
3 月 15 日
很久沒打日記了,可不是因為偷懶,石再是跟浩在一起沒時間打,今天難得偷閒,浩已經先睡覺了,他睡著的樣子好迷人,真想撲上去咬一口…
和浩在一起的時光很快樂,我們常常一起去上課,我們選了一門通識,是叫《…》晚上我們常常一起去打球,跟浩比球技我還略勝一籌,但他可不是省油的燈,隨便都可以抓你籃板…)
另外,只要有假日我們都會出去玩,上禮拜我們才和浩他們班代一起去了日月潭,那裡竟然可以看到螢火蟲,他們班代小張真是太神了!! 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前天我們又剛從合歡山的清靜剛回來,雖然沒有雪,我和浩在一個寫著花蓮太魯閣的里程碑旁,抱在一起接吻,很多人都指指點點,但又如何…很喜歡這些美好的回憶…
也許畢業以後也許會非常忙,當兵後又要分開一陣子,之後找工作又是一個問題,加上我們分隔兩地,必須要找個地方生活…也許會在台中,也許不是…種種考驗正等著我們。我不太相信我們的愛能夠像電視劇一樣,克服一切,至死不渝…尤其這種不被社會接受得愛,但至少我相信現在的我們是彼此相愛,這就夠了,所以我想把握現在和阿浩相處的時間,我不怕時間把我們分開,只怕是我自己…
如果以分手收場,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但如果是死亡分開我們…
最近身體沒有太大的改變,也沒有突然昏倒的狀況,感覺好像啥都沒發生,只是常常疲累,愛睡覺,雖然以前就很愛睡的說…哈哈。
聽浩說好月底要去環島,我想開車子去,一來比較方便,二來也比較安全,環島是從大一到現在的夢想,至少在畢業前能夠實現也不錯。是否現在大學生都流行環島,這算是一門課程嗎??
我和鈺婷說了我與浩的事,他是我第一個主動說的人,看的出他很難過,但是他很接受我,也許她會覺得我騙了他一年,我承認我和他之間從沒認真過,我感動他如此愛我,接受我這種不正常的感情,謝謝她…
俊廷也知道我和浩之間的事了,他似乎不訝異,一股正經,感覺有說跟沒有說一樣…好像我早該跟他說一樣,是阿!! 當朋友四年,一直瞞著你,還真抱歉,至少我們都還是朋友…
我看著浩,真希望時間能暫停…
旅行,友情,愛情。
3 月 28 日
在幾天就要環島了,我們可是事前做了不少功課,該去的景點,該帶的東西可都不能少,前幾天家族聚餐…星光 4 很扯…(略)
最近浩似乎很驚訝我們的行程如此緊湊,最近這幾天真的是累壞他了,我們之前幾乎每個禮拜都出去,而且現在馬上又要去環島了,剛開始小張或是俊廷或是鈺婷他們都會跟,但是慢慢的幾乎只剩下我跟浩兩個人…畢竟誰會濃縮四年的行程在短短幾個月,但我就是想跟浩走過這些回憶,至少在這裡有著我們倆的痕跡…
親愛的浩,請你原諒我如此的自私,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跟你在一起多久,最少我要把握我們現在的當下,我很擔心哪天我在一次昏倒下去我不會再醒來,或者是突然發生一些疾病的惡化,就跟爸一樣…爸在走之前的答案已經很清楚,我不想在欺騙自己,現在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真的不能假裝我的病其實大不了,它確實是越來越嚴重,常常突來的心悸,頭暈,以及越來越愛睡覺,我都感覺的出來…但能夠待在你身邊,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 我一直相信我不會是那少數的 1%...但是隨著時間的流失,真正答案慢慢在我面前出現,也許我現在去找醫生,能夠延緩結局出現的時間,但是我將會失去現在的一切…有這種病的人只要有醫生證明可以不必去當兵,所以我畢業後有很多時間可以去調整,只要老天再給我一點時間,在一點點…
現在仔細想想,如果能夠再大一就認識你,那我們的命運會如此交錯在一起嗎?是否注定我們就是要在泰國相遇才能有結局,也許我會失去鈺婷或是你,但我相信現在我們之間,就是上天給予最好的命運…
家族,環島遊,命中注定我愛你。
4 月 15 日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吵架,其實爭吵沒有內容,而錯卻是在我…
前天晚上,我們在浩的房裡,是我主動去找浩的,最後引發了不可收拾的結局…如果我沒有去追求一時的歡愉,也許現在的我們可以走完這趟環島旅程,我連開車只開到一半就已經後悔了…回到高雄的家後更是自責自己的衝動,也許我們需要的是冷靜…
聽浩說,他爸爸幾乎從沒打過他,可見這次浩爸非常生氣,我很不能想像如果換成是我爸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我竟然有著幸好他已經不在的想法,完全印證浩對我所說的最後一句話《我們還要逃亡多久,就算給所有的朋友們知道我們的關係,但能在家人面前裝多久?要裝到他們死掉嗎!!》
阿傑也說過,不論在何時,只要選擇在家人面前出櫃,都很難有和平的結果,我現在有點認同這句話,畢竟天下的父母對自己的兒女多少都抱著一定的期望,更何況我們竟然是在沒穿衣服如此尷尬的狀況下被發現,浩爸不發飆也怪…
我對阿浩如此的任性,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無論對鈺婷,還是朋友,我都是很自私,我很害怕我會失去他,我真的很怕,我會去改變自己,希望浩你能原諒我,因為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你…
希望你能獲得浩爸的諒解,畢敬父母還是自己最親的親人…《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明天一早我就會回去台中,希望我們能像從前,啥都沒發生過,我們約好的…《要永遠在一起…》
爭吵,任性,永遠在一起。
第三十四章:我懂了他
陽光透了近來,我睡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甚至怎麼睡著的都忘了…
我看著阿傑的日記,眼淚已經沒有知覺了…
現在我知道阿傑是如此愛我……就夠了…
我想著…阿傑為何不順便帶走我,也許一起離開會比兩地的相思來的簡單…輕鬆……
我想了很久,關鍵在於他最後選擇轉身離開我…
是失望,是難過,都不重要了…
我對他殘忍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對阿傑的道別語…
我和阿傑在一起 3 個月又 5 天,一共 95 天,我謝謝老天又再度給我這 95 天的時間讓我和阿傑再度相遇…
從我們相遇到分離,我到最後一刻我才真正了解他,也了解自己,原來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這首歌,李聖傑 - 我懂了他。
我好想他,現在好嗎。
舊畫面還在記憶里掙扎。
那年的夏,結束時說的話。
一直不能放下。
他說愛啊,愛很偉大。
所以才能讓他勇敢離開。
當時的我,不明白為什麼。
直到時間白了頭髮。
我懂了他,他不讓眼淚落下。
所以讓愛結束在最美剎那。
他的眼里進了沙,他算了吧,夠了吧。
不要再苦苦掙扎。
我懂了他,不要我為他牽掛。
他說天空很大要自由飛翔。
沒有結果的愛情,他放了吧,走了吧。
不想要彼此受傷,他那么傻…在離開高雄時,阿傑的媽媽深深的抱緊著我,似乎阿傑的媽媽接受了阿傑,也接受了我…
而阿傑家中只剩下阿公跟媽媽,我不明白失去兒子跟孫子的阿公,能夠撐多久…
阿傑得骨灰葬在高雄的某個靈骨塔,大家找個時間來祭拜了他。
只差一個月,就能畢業的他…
不知情的人,大該都會為了一個準大學畢業生的罹難,而感慨…
而像身邊的朋友都知道我跟阿傑的事,但是都是出於關心,知道我大概會很難過…會來給我打氣…
但沒有人真正了解我跟他的故事以及和他的一切,我們的相遇,我們的曲折,已及命運的無情,大概只有阿傑的媽媽知道…
在阿傑離開後有將近一個禮拜我都關在房門不出來…
小張跟阿張很積極的想帶我出門散心,但他們卻不知道不論我走到哪裡都會有阿傑的痕跡和記憶在…
很謝謝他們…
畢業後我決定離開台中,回新竹,畢竟那裏還是我的家…
台中有很多回憶,會在不久的將來被時間洗掉…
我寫下我和他的故事,當做對他的紀念…
後記
原本只是想寫下在泰國激情的文章,留作紀念,但不知不覺就全盤拖出,導致後面機乎沒有激情的文章…老實說放在色情文學區有點不恰當,雖然捕上一些番外篇,但也不太能拉回文章的性質。
我並不是故意要強調泰國四面佛,當初許的願真正的內容早已忘記,只記的大綱內容,但牠確實給了我和阿傑從新認識的機會,最後也真的帶走我最珍貴的東西,我會找時間去還願,至少祂真正給過我。
有人問小穆,小穆還在 7-11,我跟他會一直是好朋友,一直…離開台中後也是…至少,現在的我只會跟他是好朋友,也許你在大學學校附近的 7-11 有諸如此類的帥哥…但欣賞就好,因為你叫小穆他是不會理妳你的…
有人問故事是否真實,我只能說故事中的部分人名,情節和名稱是虛構的,大綱和流程是真實的,真實的部份大家要相信多少就各自討論,至少對我來說任何事不會比失去阿傑來的真實…
而泰國有多美好…就看你們班趕玩的程度到哪裡,導遊幾乎奉陪…
也有人問小穆跟阿傑有多帥,能否看照片,我只能說每個人欣賞的角度不同,我必須保護各當事人不方便貼出照片。至少,阿傑在我心目中市最帥的男人,而有 BF 的又何嘗不是…
有人問父親的事…我不會放棄和爸溝通,畢竟這是阿傑最後的願望…
最後謝謝這一個月來大家的支持,也許下個禮拜人就不會在台中,至少這記憶不會消失在我心中,直到我和阿傑再度相遇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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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遐想】粗勇砲長
軍營禁區內的赤裸屈辱與權力反轉,士官長遭惡霸兵卒玩弄至高潮
#軍營 #BL #強迫 #裸體 #調教 #權力反轉
夜裏,兩名二兵悄悄離開寢室,潛入了軍營的浴室。
浴室內傳著淋浴的水聲,燈光昏暗。正值就寢時間,理論上這裡不該有人,所有兵員都應已上床休息。並排的淋浴間中,僅有一間亮著燈,有人正在使用。
「你確定裡面那個是他?」其中一人小聲細問。
「對啦,你看只有他那麼白癡,把全部衣服都掛在門上。而且你看名字。」另一人指著掛在門上的衣物,上面用麥克筆寫著砲長的名字。
「真的耶!是他沒錯,看我們等一下怎麼整他。」
兩人偷偷將門上衣物全部抽走,迅速藏匿。這兩名傢伙是連上有名的惡霸,經常為非作歹。今天白天作亂時被砲長罰了一頓粗飽,兩人懷恨在心,逮到機會便前來報仇。
裡頭正在洗澡的砲長全然不覺有人在竊取他的衣服,還在舒服地沖著熱水澡。肥皂滑過他雄厚的胸膛,泡沫隨著水珠經由健壯的腹肌一路滑落至他粗軟老二的根部,接著順著雄偉的莖部來到龜頭。似是受不了這雄性氣息的薰陶,泡沫水流從圓飽發亮的龜頭傾瀉而下。
一番清洗後,砲長伸手要去拿門上的衣服。
「奇怪?我的衣服呢?」砲長納悶地低語。
環顧四周,不見任何衣物。
「該不會掉在外面?」砲長只好疑惑地微微打開門,從門縫偷瞄出去。浴室裡沒有其他人,也沒有他的衣物。
砲長見狀,打開淋浴間的門全裸走出來,光著屁股踩著藍白拖鞋,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無奈他怎麼找就是遍尋不著,因為他的衣服早就被兩個圖謀不軌的傢伙藏起來了。
「該怎麼辦⋯⋯」砲長苦惱著。
砲長的連部在三樓。浴室在整棟長條建築物的最側邊,旁邊是樓梯。而砲長寢室則在建築物最中間位置,前面就是安官桌。要回砲長寢室就勢必要經過安官桌,而自己目前一絲不掛,不能就這樣大剌剌走過去。
其實在軍中男人裸體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給安官看一下倒也沒什麼。只是砲長這連因為違反軍紀事件頻發,上面派了督導官來監督,好巧不巧還排在跟砲長同一寢室。而這位督導官都很晚才睡,重點是他非常喜歡刁難人,萬一又被抓到什麼把柄,輕則自己受處罰,重則全連跟著一起禁假。想到這裡,砲長不禁頭皮發麻。
正當砲長苦惱時,突然有人往他屁股大力捏了一下。
「砲長,身材很好喔!」
砲長大驚往後一看,是剛剛那兩個人。
「你⋯⋯你們怎麼在這?還不去睡覺,已經過了就寢時間!」砲長原本要大聲喝斥,但一想到現在是就寢時間而且自己還沒穿衣服,硬生生把差點脫口的宏聲給壓了下來。
「有砲長的裸體秀可以看,我們怎麼捨得睡呢?」兩人奸詐地互視一眼。
看著這兩人,砲長瞬間明白了。
「王八蛋,是你們拿走我的衣服對吧?還不給老子還來!」
「是我們拿的又怎樣?」
「看來你們兩個白天處罰還不夠,是想要我再好好教訓你們是不是?」
「誰教訓誰還不知道!」
雙方僵持不下。
「砲長,你知道浴室外面有個消防警報按鈕吧?」惡霸說著。
「所以咧,那又怎樣?」砲長沒好氣地說著。
「你覺得我現在出去按下去會怎樣?」另一人奸笑。
此時砲長瞬間背都涼了起來。一旦警鈴大作,整棟樓的人都會醒過來,弄不好甚至可能驚動旅長。
「這樣你們兩個也逃不掉!蠢什麼!?」
「反正我們常被處罰,沒在怕啦。」惡霸狠狠說著。
看著他們一副同歸於盡的樣子,砲長知道這兩個傢伙真的很有可能做傻事。而且督導官還在連上,於此風中殘燭之際再生事端,以後大家日子會更艱辛。
「你們想怎樣!?」砲長手插著腰,下巴向前微抬,霸氣問著。
「不錯喔!夠男人!」惡霸看著威猛的砲長。
「出來輸贏。我們在一樓的樓梯口等你。」還沒等砲長出口制止,兩人一溜煙就跑離浴室,留下全身光溜溜的砲長一人。
「王八蛋⋯⋯」砲長沒辦法,只好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觀看情況。整個走廊昏昏暗暗,僅有安官桌那邊發出燈光。
「很好,都沒人⋯⋯」砲長確認走廊上無人後,鼓起勇氣踏出浴室門口。深怕被別人看到裸體的羞恥感,讓砲長粗壯的雙腳緊張地顫抖著。他小心翼翼地不發出聲音,往樓梯的方向走去,並且不時回頭看安官桌那邊的狀況。
結實垂掛的大軟蛋在股間搖晃著,健壯挺翹的臀大肌隨著步伐在那邊起起伏伏。儘管砲長已經很小心,但因洗澡弄濕的藍白拖依舊不識趣地發出聲響!安官似乎注意到這邊了⋯⋯
砲長迅速拋下藍白拖往樓梯奔去,一路衝到一樓。
「他會來嗎?」
「安啦,妥當的啦!」
說時遲那時快,樓梯上一個全裸壯漢狂奔而來,兩腳間的粗肥老二劇烈地搖晃著。看著砲長氣喘吁吁彎腰喘氣的樣子,猜想到剛剛可能差點被發現。惡霸摸著砲長筋肉發達的背肌說:「砲長,很刺激吧~」
砲長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少廢話,不是要輸贏嗎?」
「賀啊!來釘孤枝!」惡霸貼近砲長的臉說。
幾人來到建築物後方的小樹林,這邊空無一人。
「你們兩個一起上都沒問題啦!幹!打輸我隨便你!」砲長自信滿滿。
不意外,惡霸哪是粗勇砲長的對手,即使兩人一起上也很快敗下陣來。但二打一還是有利的,當惡霸跟砲長雙手抓著對方雙手僵持不下時,另一個人繞到砲長背後趁虛而入,從砲長沈甸甸的子孫袋掐下去。
「幹!!!」砲長下體一痛,不自覺鬆開手。
惡霸趁機給了砲長的臉一拳,再用膝蓋重擊腹肌。砲長痛到倒地。
「你輸了!」惡霸得意地說著。
「卑鄙⋯⋯」砲長不滿地說。
「男子漢,說話算話啊。」
「又想怎樣?」
「報白天的仇。現在你當我們的玩具,叫你做啥你就做啥!」
「站起來!立正站好!」惡霸命令著。
砲長只能照做,因為衣服還在他們手上。
兩人仔細端詳眼前高他們一個頭的砲長,渾身肌肉發達,胸肌鼓實飽滿,腹肌線條分明,雙腿粗壯,大屌如士林大香腸般粗大。
「很囂張啊。」惡霸很輕蔑地拍打砲長的臉。
砲長怒而不語,因為他知道此時多說多錯。
「跩喔!不理人啊?」惡霸轉而用食指逗弄砲長的乳頭。砲長感覺到一陣酥麻,但他要極力克制這種爽感,萬一等一下有反應就讓這兩個毛頭小子看笑話了。
眼看砲長都沒有反應,惡霸忿忿地用力擰砲長的乳頭。「啊!⋯⋯」砲長痛到本能地往後退。
「誰叫你動啊!?站好!不會站是不是?虧你還是砲長。」惡霸調侃著。
砲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恢復立正站姿。
惡霸用手搓揉砲長飽滿的龜頭,砲長像是被電到般抖了一下。惡霸大喜,他找到砲長的弱點了,不時變換著速度與力勁。
「白天不是很唱秋嗎?給我秋起來啊!」惡霸說。
砲長感到舒爽的快感,同時又感到無比羞恥。閉上眼睛努力用意志力抵制這種快感,但老二卻不爭氣地慢慢硬了起來⋯⋯
另外一人見狀:「哈哈哈!秋了秋了!」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居然在底下的兵面前起秋~啊?你說啊?」惡霸羞辱著砲長。
砲長臉色泛紅,陰莖硬挺挺,羞愧到說不出話來。
「哼!堂堂砲長還不是要讓我玩弄。」惡霸拍打著砲長直挺的老二,大老二就這麼左右擺動,看起來格外淫蕩。看著一個小屁孩玩弄著一個比他高大壯碩男人的男性象徵,這荒謬羞恥的一幕,另一個人看得不亦樂乎。
「好。我們換其他遊戲吧!」惡霸說。
砲長一臉不可置信,另一個人則是拍手叫好。
「你現在走到步二連。」惡霸命令著。
砲長雖萬般不願意,但現在頭都洗一半,如果現在放棄之前的屈辱就白受了。而且相信這兩個傢伙一定會把事情鬧大,所以把衣服拿回來才是最妥當的。
如果以四方形來比喻,砲長他們連位在四方形其中一個角,而步二連就在他們的對角。等於要跨越整個營區才能到。砲長想到這便冷汗直流。但現在情勢身不由己,只能且戰且走了。砲長一行人小心的走到營區內的道路上,雖然現在是就寢時間,但難免有人還在加班跑勤務,被撞見的機率也不是零。萬一此時遇到查哨官就完蛋了!
砲長緊張到嘴巴發乾,不自覺舔了舔嘴唇,裸體頂著硬邦邦的大屌小心地走著,心裏撲通撲通的跳。而罪魁禍首的兩人則跟在後面看這場軍營裸體秀。主角光著身子,倒三角的背影,健碩的屁股,繃滿肌肉的大腿,猶如完美的雕像,月光灑落在砲長發達的肌肉上,充滿雄性且浪漫的美感。
「誰在那邊?」遠處有人喊著。
幾人心裡暗叫不妙,通常會這樣確認對方身份的不是查哨官就是巡邏官。總之不管是哪個都會挫賽!!
三個人拔腿就往反方向跑,那人不斷大喊不要跑並追了過來。砲長一行人看準縫隙遁入旁邊樹叢,幾個人驚嚇到不行。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追過來後打開手電筒四處搜尋。樹有高有矮,提供了良好的藏身之處,幾人順著手電筒判斷對方接下來的動向,不斷閃避搜索。
「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一定層報上級好好處分你。」對方說。
在這種擔心裸體被發現以及擔心被懲處的雙重壓力作用下,不知是太緊張還是太刺激,砲長的老二居然興奮到微微抖動,龜頭流出的透明汁液牽絲往下滴。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惡霸見獵心喜,趁砲長專注力都在注意搜索者的時候,伸出魔手套弄砲長的龜頭。
砲長此時如同在緊繃邊緣的弦,被這麼一套弄爽到差點站不穩,險些射精。砲長急忙抓住惡霸的手,免得精關失守。但惡霸不願放手,對砲長比出「噓」的手勢,加快套弄的速度。
砲長雖想用力打掉惡霸的手,但此時輕舉妄動可能會被發現,只能任由被套弄。緊張、舒爽、害怕、興奮、矛盾的多重刺激下,砲長終於忍受不住,屁股一緊,一道道白泉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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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教練:裸體臣服
放牛班學生挾持嚴厲教練,從校園到街頭的全方位羞辱與快感
作者:pig0430
#師生戀 #強迫裸露 #肌肉猛男 #黑道綁架 #校園霸凌 #BL
第一章:失竊的保險箱
「許榮泰!給我跑快一點!再混啊你!!」
猛虎教練扯大嗓門吼著,渾厚有力的聲音在操場上迴盪。
「操……稍微慢一點又不會怎樣……兇個屁啊!媽的……」許榮泰心裡嘀咕著,腳步卻不敢停下來。
「其他人也別給我偷懶!跑快一點!我可不要一個弱不禁風的棒球隊!快——」
大家看著身材高大威猛、一臉嚴肅的猛虎教練,心裡不禁想著:這下日子難過了。
這個棒球隊的每個成員,都來自同一個班級——南風國中的二年六班。這一班只有 18 人,每個都是棒球隊的。在這個即將要升三年級的暑假,理當要準備升學,為什麼還有時間練棒球呢?想必大家都猜得到。對,沒錯!他們就是所謂的放牛班。打從一年級進來就不用功唸書不說,還老是惹事生非,讓校長相當頭疼。
不過自從猛虎教練在二年級接任他們的導師後,情況似乎有好轉一點。也許是惡人怕惡人吧。而且猛虎教練帶領他們參加棒球隊(其實是強迫),在外比賽也有不錯成績。一來出包的事少了,二來棒球隊對校譽也有些幫助,校長就此放心許多。
回到教室,許榮泰一群人正氣喘噓噓地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家。
「那傢伙真的很機車耶!老是那一副臭臉,好像一天不整我們就不爽似的,媽的!」益龍忿忿不平地說。
「對啊!那傢伙八成有病……」木生附和著。
這時許榮泰開口:「算了!別再想了!再想整個心情都糟起來。ㄟㄟ~不要忘記我們晚上要來學校夜遊,別遲到了。」
「嗯……」大家點點頭表示了解。
午夜兩點,許榮泰一群人躲過警衛,溜進了根本就可以說沒有戒備的學校。因為學校地處於荒野田園間,鮮少有人跡,除了附近的居民和幾家住戶還有學生外,可以說是偏僻極了。就憑兩名警衛和工友,要守護偌大的校園真是強人所難。
經過行政大樓時,發現校長室有著微暗的燈光。大家好奇心使然,上去察探,果然在校長室門口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抓到小偷,應該有大功吧!」
「呵呵~我媽一定高興死了~哇!出運阿啦~」
「我們要變全校英雄囉~」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悄聲討論著,全部的人都緊盯著小偷看,深怕他跑了。這時發現,小偷相當高大魁梧,以他結實強壯的手臂奮力撬著保險箱。正當大家對於有沒有辦法順利制服這麼一個大隻的小偷而困擾時,看到了熟悉的臉龐……
那不是……猛虎教練嗎?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為何要這麼做?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許榮泰回過神來,說:「我想到整他的好方法了!益龍,把你的 V8 拿出來!」
這時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許榮泰要幹嘛了,紛紛竊笑不已。本來要存取夜遊回憶的 V8,現已成為猛虎教練的把柄。
第二章:教室裡的威脅
隔天校門口停了一輛警車,全校都在議論紛紛。校長鎖在保險櫃的錢,到底被誰偷了?那可是學校的重要經費之一,校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無奈沒有裝監視器,又無其他線索,警察也束手無策,筆錄作一作就回去了,老師們也各自去上課。
猛虎教練若無其事地走進教室,好像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其實他心裡也有些內疚,要不是親生弟弟欠高利貸,走投無路,眼看要被斷手斷腳,他也不會出此下策。不過還好現在債已還清,一切雨過天晴了。
不過當他一踏進教室,立刻感受到不尋常的視線。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去在意,叫大家把書本打開,要準備上課了。殊不知,一場惡夢正席捲而來。
大家向許榮泰使個眼色,許榮泰立即起身,講道:「老師,等一下。昨晚你在校長室幹了什麼啊?……」
猛虎教練一聽,心頭一愣:「他們怎麼會知道?難道……不可能……」
大家笑嘻嘻地看著臉色鐵青的猛虎教練。一身藍色運動套裝,半開的外套拉鍊掩蓋不住他傲人的胸肌,裡頭的白色背心已被筋肉發達魁梧的上半身撐到像要爆開一樣;下半身的運動長褲也隱藏不住裡面的粗壯雙腿,成熟男人味十足的臉上,留著些許的鬍渣,整個人粗獷有型極了。
許榮泰把 V8 拿到他面前,播放著他昨夜的一舉一動。猛虎教練的臉更鐵青了。
「你們……怎麼會……」教練結巴到說不出話來。
「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不是你常告誡我們的嗎?今兒個……是怎麼了?你說呀?」
猛虎教練回了回神,「你們……要怎樣?」強忍住不安問。這問題倒是考倒他們一群人了,其實他們也還沒想到要怎樣,一時之間也不知要眼前這猛男幹嘛。
此時益龍開口了:「教練,你有事沒事就操我們,害我們累的跟狗似的,你要怎麼補償我們?」
「對啊對啊,他媽的!老是兇我們,罵的我們狗血淋頭!」木生跟著說。
「那是你們活該,誰叫你們這麼散。」猛虎教練雖然知道行跡敗露,事情被揭穿很危險,但還是拉不下臉來跟這幾個毛頭小子討好,依舊嘴硬。
「你說什麼!?」幾個人聽了不禁火上心頭,臉上盡是不悅,粗大的手臂上青筋也慢慢浮現。雖然他們的漢草跟教練比差一大截,不過好歹也是棒球隊的,長時間鍛鍊累積下來的肌肉也是不可小覷。
看他們一副要幹架的樣子,猛虎教練也不示弱大吼:「要打嗎?來啊!」
幾個本來要衝上前的小伙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吼給攝住了。想起當初他們跟猛虎教練初交手,即使五對一還被打的零零散散,想到這點,便躊躇不前。
「算了!先別跟他計較,等一下他就知道。」許榮泰說著。
「可是……」木生他們仍心有未甘,忿忿不平。許榮泰舉手示意他們安靜,大家也就靜下來。
「教練,我想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吧。你要知道要是我們把你的罪狀交出去,你不但老師不用當了,還要坐牢。你了解吧?」許榮泰嚴肅地說。
聽到這句話,猛虎教練才從激動中恢復,頭一沉,若有所思的樣子。的確,要是事跡敗露,自己真的會身敗名裂,他丟不起這個臉。
「那你想怎樣?」
「這個嘛……我想一想……」許榮泰搔著頭。一想到終於有機會能整這個平時仗著身強力壯老是欺壓他們的教練,大家心裡都在雀躍,等著許榮泰出招。忽然,許榮泰靈光一閃,笑說:「教練,你平常不是最自豪你的身材,說其他體育老師沒一個比得上你。既然你這麼有自信,不然你脫光衣服來瞧瞧吧!讓我們開開眼界!」
此話一出,大伙鼓手叫好,也佩服許榮泰想得出來這樣一個方法。呵呵,叫堂堂一個老師當學生的面脫衣服,真夠絕的。看著這個平日威風凜凜的教練,大家知道,他要倒大霉了。
猛虎教練聽完一驚,面有難色,急忙否決:「不行!要我這麼做,成何體統。不行!」
「這樣的意思是要我們把東西交出去是嗎?」許榮泰說。
猛虎教練心頭一驚,陷入了兩難。自己堂堂一名教練,竟會被一群自己平時不放在眼裡的小鬼,威脅脫衣服。猛虎教練已經 35 歲了,雖然對身材相當自滿,但身為老師的道德觀及一個男人的尊嚴,讓他對於在這群年紀小他一大截的學生面前寬衣解帶,感到羞愧萬分,無論如何他都不想這麼做。
見猛虎教練遲遲低頭不行動,許榮泰開口說:「這就是你的答覆嗎?可別後悔啊。」
「不行,萬一被抓,我該怎麼面對父母朋友……」
猛虎教練把心一橫,把手伸向外套,微微地將半開的外套再往下拉。
看到此情景,大伙得意極了,知道他們成功了。
猛虎教練脫掉外套,上身只有一件白色小背心。乳頭堅挺地突出,點在兩邊碩大的胸肌上。兩隻大臂膀因為動作而使肌肉線條浮現,因為太魁梧的關係,將背心撐薄得像塗在身上的白色水彩一樣,完全無法掩蓋胸部和腹部的線條。接著猛虎教練一口氣將背心脫掉,露出強壯無遮掩的上半身。
到此為止他都還可以忍受,但一想到接下來要脫褲子,他的臉馬上就紅了起來,真的不能接受。於是他抱著能拖就拖的心態,反而慢慢去脫起鞋子來了。
看到這情況的許榮泰只是微微一笑,他明白要這麼一個平時英氣風發的教練當眾脫褲子,是很難堪的事,需要給他一點時間。但其他人就不這麼想,硬是要猛虎教練別再拖拖拉拉的,催促他快一點。
終於,連腳上的最後一隻襪子都脫下來的猛虎教練,已經沒有其他退路了。他緊咬著唇,遲疑地拉了拉運動褲的鬆緊帶,然後,一扯而下。粗勇的大腿馬上顯露在眾人眼前,性感濃密的腿毛,因訓練而鍛鍊出來的厚壯大腿肌,還有,突起一大包的三角虎紋內褲。
「哇~~教練!你穿這麼騷包的內褲呀!看不出來ㄋㄟ」大家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嘆。
「難怪你叫猛虎教練,原來是這樣啊。」木生說著。
沒錯,這就是猛虎教練稱號的由來,因為換衣服時被其他體育老師看到,誇讚他的雄偉之餘,就順便給他取了這個名字。學生們都不知道來由,還以為是因為他嚴厲的脾氣和如虎豹般勇猛的身材才這麼取的。
「看起來很大一包喔!」
的確,那虎紋內褲看起來不合猛虎教練的大小,以這麼粗壯的身材穿未免太小件了,像是硬穿下去的。棉質的布料擋不住這偉大的雄風,重點部位的虎頭圖案已被飽飽地撐起,看起來栩栩如生挺有架勢,大肉棒的形狀也跟著顯露無遺。猛虎教練頓時感到很丟臉,臉上脹紅一片,不過另一種驕傲的快感也隨之而來,因為鄉下地方民風純樸,加上他身為老師也很少有機會在人面前裸露身體,這樣的刺激與誇獎對猛虎教練而言算是前所未有的。
「好了!你們看夠了吧?」正當猛虎教練要拉起運動褲頭時,許榮泰說:「你要幹嘛?」
「不是脫了嗎?看夠了吧……」猛虎教練說。
原來在單純的猛虎教練的認知裡,叫他脫衣服只是要修理他罷了,男人的那話兒有啥好看的,在場都男的,你有我也有,所以脫到剩內褲就好了。但可惜許榮泰腦中的方程式,似乎不是這麼走的。
「呵呵……你覺得呢?教練,我剛剛是說『脫光』耶!你這樣叫脫光嗎?」許榮泰說著。
「……」猛虎教練臉色慘白,一語不發,心想說:「不會吧?真的要我光屁股!!」
看著他們飢渴的眼神,猛虎教練知道是真的了。「教練你別再掙扎了,快脫!」大伙催著。
於是猛虎教練無奈地把他的藍色運動褲整個扒掉,扔在一旁,全身就剩一件緊到不能再緊的虎紋內褲了。
「這樣……真的剩很少了……可以不要再脫了嗎?……」猛虎教練首次態度軟化不死心地說。
「教練,你還是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比較好……」許榮泰一臉輕蔑說著。
此時猛虎教練惱羞成怒,斥道:「你們別給我太過份!!」一拳揮向許榮泰,許榮泰沒有防備,「碰!」的一聲倒地,猛虎教練趁機拿起 V8,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好幾塊。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制止,但仍不敵高大威猛的猛虎教練,被打的七零八落。看著只穿條內褲,汗流夾背,肌肉鼓大,氣喘噓噓的猛虎教練,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底下那一包也跟著微微地抖動。
許榮泰不禁覺得又氣又好笑,說:「教練,真是不賴呀。不過……你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樣就解決了吧?」
猛虎教練當然不是傻子,知道他們早會留一手,備份藏起來。只是剛剛實在怒火難消,才忍不住動了手,現在想來有點後悔。
「你剛才出手這麼重,我的臉都腫了,你說怎麼辦?」許榮泰左手摸了摸臉。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快給我脫!」許榮泰怒吼著。
這下猛虎教練也顧不得尊嚴,深怕他們把東西交出去,把身上最後僅存的遮羞布給褪掉了。
早上八點 30 分,學生與老師們正在上課的時間,光天化日之下,猛虎教練就這樣光著屁股,任由那不知羞恥的大老二暴露在學生面前。又肥又粗的陰莖就隨著碩大的兩粒睪丸垂在兩條大腿中間,微微地晃動。看到這景象,所有人都不禁在心裡驚呼:「實在太雄偉了!」
許榮泰吞了吞口水,說:「教練,你果然本錢雄厚,哈哈!」伸手向猛虎教練的生殖器摸去。
猛虎教練抖了一下,拳頭一緊怒斥:「你幹什麼!?」揮開許榮泰的手。
「教練,你以為你還有立場嗎?」許榮泰瞪了他一下。他心涼了,雙手慢慢放下,不再掙扎。
其他人眼看教練默許,也都一起手來腳來,有人摸著教練的厚實胸肌,有人捏他堅挺的奶頭,有的直攻被濃密陰毛簇擁的私部,有的拍起那肥壯結實的翹臀……猛虎教練感到全身上下的快感席捲而來,爽得難以言喻。不一會兒,傲人的老二慢慢頂立起來。
「喔~揪了揪了~有反應~」大家驚奇地亂叫。猛虎教練感到羞愧難當,默默低頭不語。
「這樣很難受吧?別說我們對你不好,自己打手槍解決吧!」
此時猛虎教練已不作無謂反抗,馬上用他粗厚的手掌上下搓動直立的大老二,想趕快結束這荒唐的事。一陣搓揉後,猛虎教練呼吸開始急促,下腹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大家都知道,教練要高潮了,紛紛退到一旁看好戲。
接著,一道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出,「刷~刷~刷~刷~」地落在課桌椅上,隨著射出次數增多距離也越短,不過量真的很驚人。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拍手叫好。
一陣快感過後,顧不得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猛虎教練氣喘如牛地彎身拾起地上的內褲急忙套上,說:「這樣好了吧?可以了吧?」
「嗯嗯……這樣就可以了。」許榮泰滿意地笑著說。
猛虎教練看著許榮泰,真是後悔昨夜的所做所為,才會搞得今天如此的下場。剛好下課鐘響。於是猛虎教練快速穿好衣服後,頭也不回地離去,留下許榮泰一群人在原地大笑。
第三章:操場上的裸體練習
接下來一整天,猛虎教練一直感到心神不寧,但他怎麼想都想不出辦法。又到了帶許榮泰他們一伙人練球的時間,只得硬著頭皮走到操場。
看到他們一群人,猛虎教練心裡有說不出的厭惡感,很想狠狠痛扁他們一頓,但是沒辦法,目前還是別激怒他們的好。大家看到教練來,想到早上的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好了!來練球吧!」猛虎教練若無其事繼續說著:「練完你們就早點回家。」
畢竟已經傍晚時分,學校的學生都走光了,只留他們在練球。這時大家看著空無一人的操場,心裡也想早點回去。
「沒人……」此時許榮泰又靈機一動,笑著看教練說:「教練,今天你也跟我們下來練球吧。」
猛虎教練不可置否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許榮泰有這樣的提議。不過他也不多想,反正沒差,不過是打個球罷了。轉身向更衣室走去,說:「那我去換棒球衣。」
許榮泰見狀連忙招手說:「教練,不用換了啦。」
「說什麼傻話,這樣衣服會髒,而且打棒球當然要穿球衣。」猛虎教練一臉疑惑看著他。
「不要穿不就行了嗎?」許榮泰笑著說。
「你……」猛虎教練怒不可遏地看著他,心想現在雖然沒有其他學生了,但還有教職員還沒走,而且操場偶爾還是會有校外人士來活動,萬一被看到了,這臉他可丟不起。附帶一提,這學校的設計是教室和辦公大樓在一邊,操場和球場在另一邊,不是那種四周被教室圍起來的操場。所以要回家的人通常不會經過操場,不注意看也不會看到操場的人在幹嘛。
「讓人家看見,我老師的臉往哪擺?!」猛虎教練生氣地說著。
「那麼把東西交給校長你就會比較有面子嗎?」許榮泰說。
猛虎教練沉默了,他想,現在這時間,基本上不會有人來,況且他們要真把東西交出去,面子也沒意義了。於是開口說:「又要全裸嗎?能不能留件內褲給我?」這是預防萬一有人來看到,也不致於被看光光,況且這樣還不算全裸,比較好解釋,才不會被抓進警局。
「嗯……我想想……」許榮泰思考著。
「好吧!先給你穿著!」
「呼……」教練鬆了一口氣。
開始又像早上一樣,脫到剩那條虎紋內褲。不過這次虎頭上,沾了一塊污漬,看樣子是早上留下來的精液痕跡。大家看了,會心一笑。
比賽開始,猛虎教練被選當先發投手。一站上球場,猛虎教練戰鬥的本能就來了,雖然沒穿衣服,但依然英氣蓬勃。側身立定,作出準備投球的姿勢。不過現在大家看的都不是球,而是猛虎教練的裸體。健壯的肌肉散佈全身,胯下的那一包在沒有衣物的遮蔽下,格外顯眼,叫人心都癢起來了。
「好球!」在大家注意力渙散的情況下,當然很快就三人出局。猛虎教練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當然不可能點破來自討苦吃,繼續忍耐著,要不然依平常的他,早就發飆囉。
這時,他們聽到遠方車子發動的聲音,是以往最後走的林老師。看著他的車遠去,猛虎教練心中大石總算放下了,但心裡有不詳的預感。
「呵呵~教練,現在學校沒人了,麻煩你,那個……」許榮泰指著猛虎教練的內褲說著。
「什麼!真的要我光著身子打球?!欺人太甚了吧!」猛虎教練說。
「放心啦~大家都走了~來~快脫吧」許榮泰堅決地說著。看著這些傢伙,猛虎教練即使心裡有千百般不願,知道再反抗也於事無補,索性直接一脫,丟到一旁。
「這次還挺阿沙力的嘛。」許榮泰手不安分地摸著猛虎教練那垂掛的睪丸,木生也來拍了一下那光溜溜的壯臀。猛虎教練低著頭不語。
接著大家各就各位,猛虎教練作打擊態,雙腿微開彎曲,連菊花都快被看到了,而且好像因為緊張的關係,小弟弟居然有點興奮起來,半硬不軟地掛在那,羞愧極了。大家見狀嗤嗤地笑,接著,益龍投出一球,「鏘~」的一聲,猛虎教練擊出一個二壘的滾地安打。
他的隊友歡呼一聲,他也本能性地開始跑起來,身材魁梧的猛虎教練奮力跑著,全身的肌肉和那微翹的大屌也跟著他的腳步上上下下地抖動著,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在一收一放之間,勾勒出誘人的筋肉線條,看得許榮泰他們一伙人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猛虎教練一口氣跑到二壘後才發現自己的窘境,急忙羞紅臉遮著重點部位。但眼看外野手還在跑著追球,隊友也沒忘記在比賽,催促著他快點回本壘拿分。於是他又提起腳步,趕緊往本壘跑。好不容易越過三壘,在快回本壘時,球就要回到捕手手中了,猛虎教練反射性地一撲。
「Safe~」安全上壘!大家驚嘆之餘也趕快過去關心教練,畢竟他還撲壘。還好猛虎教練撲的距離不遠,加上草地茂密,所以只有一點點小小的擦傷,大家也就放心了。不過看著全身赤裸裸渾身肌肉的猛虎教練剛剛這樣狂奔撲倒,大家心想還真活像是動物園跑出來的猛獸呢,氣勢十足!
猛虎教練站起來拍拍身,搖著手示意他沒事。看到教練龜頭和睪丸上沾了些沙子,許榮泰很自然地幫他拍一拍,還蹲下溫柔檢視有沒有受傷,看到這情況,教練也不知該哭還該笑。
比賽繼續,過了不久又攻守互換,這時許榮泰提議:「教練,你來當捕手吧!」
教練雖然滿腹疑惑也跟著照做,套上手套,蹲在本壘板後方。一蹲下來猛虎教練就知道為什麼了,因為一旦蹲下,菊花就整個露出來,大屌也碰到地上,全身最私密的部位盡露在寒風中,感覺很不自在。而且猛虎教練也擔心一件事,一般來說捕手會做安全措施。但現在別說護檔了,連遮羞都沒得遮。心裡懷著忐忑不安,等候許榮泰投球。
在他緊張的同時,後面的益龍冷不防地將手滑進他的股溝,摳了一下菊花,猛虎教練被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也感到一股電流從肛門竄升上來,因為從他懂事以來,還沒被這麼摸過。他瞪了益龍一眼,要他規矩點,益龍則當沒事發生打哈哈,氣得猛虎教練牙癢癢的。
猛虎教練眼觀目前情勢,用手勢做暗號要許榮泰投變化球。但許榮泰搖搖頭,教練想說:「可能對他太難了吧,換個外角直球好了……。」他又不要……「連外角直球都不會嗎?」
敏銳的猛虎教練很快就發現問題所在,原因就在於大家的目光,為了看暗號手勢,又被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該死!居然忘了我什麼都沒穿!」猛虎教練懊惱自己幹嘛多此一舉,贏了這場比賽也不會有錢賺!還這麼賣力,真是白癡。比完所有暗號後,也許他們玩膩了,許榮泰總算出球了。
接著又過了幾局,輪到猛虎教練當外野手時,忽然一個高飛球往猛虎教練那方向飛,眼看前方跑來的昌宏因球太高而接不到時,猛虎教練縱身一跳,不跳還好,一跳,卵蛋和大屌也隨著在空中飄了起來,看得昌宏目瞪口呆。
看著猛虎教練輕而易舉地接殺了這球,也證明他的好身手不是浪得虛名,大家不禁打從心底地佩服,拍手鼓掌。而在猛虎教練要落地那一瞬間,忽然從下體傳來一陣灼熱感,站好定眼一看,昌宏居然用手套包住他的生殖器,大喊:「我也接到教練的『球』了耶。」
一伙人哈哈大笑,猛虎教練當然又是一陣臉色鐵青,撥開他的手,將球傳回去。
「開個玩笑嘛~教練~別生氣」昌宏一邊望著猛虎教練汗水淋漓,光著屁股的背影,一邊笑笑的說。
比賽又照常進行,途中,許榮泰一伙人也常想一些花招來玩弄教練。像是在教練當一壘手時,不管球是被接殺還怎樣,跑者就使盡力氣撲向全身赤裸的猛虎教練,似乎要把他撲倒才甘心,而且要趁機吃吃豆腐。
一場比賽下來,猛虎教練已快被這群年輕小伙子玩瘋了,不管生理或心理,都顯得相當疲憊。最後,比賽結束,猛虎教練那隊勝。大家看著蹲在地上氣喘噓噓的猛虎教練,全身流著汗,沾滿沙子泥巴,心想也玩夠了,笑著說:「教練,今天辛苦你囉!我們先走了~」就一起笑著離去。
留在原地的猛虎教練,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逐漸消失不見,也不管衣服還沒穿,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累躺在草地上,呆呆地望著漸亮的星空。
第四章:逃亡與追捕
一陣休息過後,猛虎教練慢慢地爬起身來,拍拍自己富滿彈性的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沾在上面的雜草泥沙隨之飄落。低頭看著自己半硬的肥屌隨著拍臀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垂碩的睪丸也跟著晃動,再看看自己全身泥巴沙子的狼狽樣,猛虎教練覺得今天真是一場鬧劇,心裡不爽到了極點,現在只想趕快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忘掉這一切。
他便低頭開始找剛剛自己隨手亂扔的內褲,但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於是他放棄,想說內褲不必穿了,反正運動褲套在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趕快回家要緊,於是快步走向放衣服的樹下。
一小跑起來,全身上下的肌肉也跟著晃動,生殖器也隨著大剌剌地上下擺動,壯臀的肉也湊熱鬧地跟著「ㄉㄨㄞ ㄉㄨㄞ ㄉㄨㄞ~」地抖。這樣跑著跑著,猛虎教練居然又起生理反應了,在經過一整天的折騰,小弟弟竟然還能輕輕鬆鬆就站起來,不愧是身強力壯的超猛男。
「疑……衣服跑哪去了?剛剛不是放在這的嗎?」猛虎教練站在樹下目光不斷地在地上搜尋著,但就是遍尋不著他的運動套裝。這下他急了,心想沒衣服怎麼回去。再度仔細地把可能的地方找一遍,但事與願違,很明顯的,他的衣服被許榮泰一伙人趁機拿走了。
忍不住大叫一聲:「幹!」
猛虎教練忿忿難平,心想這些小子也太沒分寸了吧,把衣服都拿走,一件不剩,叫他裸體回家嗎?猛虎教練越想越氣,但又無可奈何,畢竟現在就是沒衣服啊,連塊布都沒有。煩惱不已的猛虎教練,一手側在胸前,一手頂著額頭,粗壯的大腿三七步地站著,陷入沉思,儼然一副沉思者的姿態。
忽然,他想起自己的摩托車上有兩截式雨衣,只要穿那個騎回家就行了!猛虎教練露出宛如見到救星的興奮神情,轉身就往停車場跑去。
才剛跑了一小段的他,猛然瞧見遠方有一人影,看樣子是工友沒錯,他趕緊停下腳步,躲在行政大樓的牆壁後,望著工友的行蹤,打算趁他不注意偷溜走。此時猛虎教練是位於行政大樓的左後方,但他卻聽到行政大樓右邊的走道上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來打籃球的學生。
猛虎教練心想:「不妙!」緊張地盯著右邊看,深怕學生們發現他裸體的模樣,一邊又瞄著逐漸逼近的工友。看著工友不急不徐地修剪花草,猛虎教練心中不禁大罵:「去你媽的!早不修晚不修,我光著身子被人家逼趕的時候才修,你這死阿福,改天有機會老子一定狠狠揍你一頓!!!」
猛虎教練冷汗直流,工友和打球的學生不斷從兩邊逼近,這種情況他又不可能往後跑,後面可是操場耶,毫無遮蔽,站在那邊不僅沒得躲,還格外顯眼。望著越來越近的人影及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猛虎教練心都快跳出來了!!!
忽然,工友轉過身去背對他,猛虎教練一看機不可失,拔腿奮力往行政大樓左方的禮堂跑去。可是門是關的,猛虎教練很清楚已經上鎖,再去弄也沒用,但又不能停在這裡,馬上就會被發現。於是他下定決心,直接奔往禮堂左方那條與圍牆相間的走道,雖然距離有點遠,但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於是他更加拼命地往前衝,胸肌也在狂奔下劇烈地抖動著,腳步急促得發出韃韃韃的聲音,一轉眼,他已溜進走道。全裸的後身緊貼著禮堂的牆壁,心臟咚咚咚地大聲作響,悄悄往後看,似乎沒被發現。
「還好……」猛虎教練鬆了一口氣,轉身一看,猛然發現自己正站在高處,全身赤裸地正對大馬路!由於他是沿著禮堂階梯跑過來,加上學校水泥牆很矮,上面是用鐵欄杆圍起來,所以等於從大馬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走道和禮堂,當然,還包括正面全裸的猛虎教練。
發現這窘境的猛虎教練趕緊趴下挨緊圍牆的水泥部份,深怕被路人看見自己這身狼狽樣。但由於水泥牆實在太矮,加上猛虎教練真的太魁梧,水泥牆光要完全遮擋他趴下時的龐大身軀就已有些勉強,更別提要他撐起四肢作狗爬式,你就會看到從水泥牆的上緣露出深富彈性的翹屁屁和光溜溜的裸背。
猛虎教練正面緊貼地面,粗糙的水泥地和落葉刺得他很不舒服。「既然不能爬,那只好匍匐前進了……」猛虎教練心裡無奈地想著。他縮起粗壯的兩手,使出力氣來拖曳自己壯碩的身體,手臂的肌肉顯得飽滿脹大,筋肉線條浮現,在他淋漓汗水的點綴下,格外粗碩。
「呼……呼……」滿頭大汗的猛虎教練邊爬邊喘。
其實匍匐爬行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真正想讓他哭的是自己的大老二拖著卵蛋在地上磨磨蹭蹭,不平滑的觸感從龜頭不斷地刺激著猛虎教練,老二早已硬邦邦。猛虎教練受不了,稍微抬起屁股讓陰莖舒解一下,這時早已硬挺的陰莖,一下子「咻~」地彈回猛虎教練的小腹,龜頭上還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呼……呼……呼……不行……我得加油!要撐下去……呼……」呼吸沉濁的猛虎教練不斷地勉勵自己,但下體的快感和裸身的刺激感,像浪濤般一次次的衝擊著他的意志力。大屌再度碰地,粗粗的地板如魔手般再次襲來,每爬一下,酥麻的快感就從敏感的龜頭傳來一下。猛虎教練在重重圍攻下,意識到自己快失守了,連忙撐起四肢,阻斷即將爆發的快感。看著老二興奮的不斷抖動,猛虎教練真是無言以對,無奈地以狗爬的方式向前進。壯碩的兩瓣肥臀微微露出小菊花,沉大的囊袋隨風搖擺地掛在空中,小老弟還是一直頻頻地點著頭。
好不容易爬到停車場了,一起身,卻發現旁邊警衛室的警衛正要轉頭往這邊看。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猛虎教練身手矯捷地沒入旁邊以小樹圍起的花圃裡,藏身其中。
「看樣子好像沒事……」看警衛沒發現又去做其他事時,猛虎教練放心的呢喃著。於是再度把握機會,跑往停車場,在通過小樹與小樹間的窄小距離時,小樹枝和樹葉輕輕劃過乳頭和小腹,猛虎教練整個像被電到抖了一下,爽得難以言喻。
「幸……幸好忍住了……」剛剛差點射精的猛虎教練,連忙拿起久違的兩截式雨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踏上回家的旅程。
第五章:雨中與警察的邂逅
猛虎教練穿好雨衣準備發車離開時,猛然發現手上沒鑰匙,放在辦公抽屜裡。心想好險,幸虧自己是騎大型重型機車,因為沒有置物箱所以直接把雨衣綁在後面,要不然這下真得裸身回家了。猛虎教練一邊心裡暗自慶幸著,一邊奔回教職員室拿鑰匙。
發動好摩托車,帶好安全帽,直往校門口去。警衛見到身著雨衣的猛虎教練,滿臉疑惑地笑著說:「教練,要回去了呀?」
「對啊」教練回答。
「現在雲雖然有點多,不過還不至於下雨吧,怎麼就在穿雨衣了?」警衛望著天空講道。
「呵呵……」猛虎教練說不出理由,只能呆呆傻笑。
「你這樣會熱死!趕快脫下來~」警衛指著猛虎教練因剛剛裸身爬行而滿佈額頭的汗水,好心地勸說著。
猛虎教練心裡大罵:「幹!老子剛才差點被你看光光,現在又要我脫褲濫(台語)……」
即使如此,教練還是強忍住不悅,好禮好氣地笑著說:「沒關係,等一下就乾了,我趕著回家,麻煩你開一下門。」
「這樣啊……那就不勉強了……」警衛無奈地打開門,心想這老師真怪。猛虎教練看門一打開,裝模作樣地說了句謝謝,就連忙騎出校門。聽著警衛從後面傳來的「慢走~」,猛虎教練真是啼笑皆非,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到家,還慢走勒。
雨衣因汗水的關係緊緊黏貼在猛虎教練身上,冰滑的觸感再度刺激著敏感的乳頭與沒有內褲包覆的龜頭,加上只穿雨衣在大馬路上奔馳,種種的刺激讓教練覺得既害羞又興奮。為了早點回到家,猛虎教練決定抄小路,顧不得紅燈直接往左切,轉近樹蔭隱蔽的田園小徑。
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一高一壯的警察揮手將他攔下,猛虎教練簡直傻眼到不行,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麻煩駕照行照」宏亮的嗓音擊碎猛虎教練的冀望,壯熊警察盯著教練,等他拿出證照。
「這個……我沒帶耶……」猛虎教練小聲地說著,因為他的錢包在運動外套裡,隨著許榮泰他們拿走了。
「沒帶!?」
「填一下資料,先下來再說」另一位高壯精實的警察說著。
猛虎教練只好乖乖的下車,這時兩個警察突然發現,眼前這壯漢不但穿著雨衣,還打赤腳。
壯熊警察問:「沒下雨幹嘛穿雨衣?而且還不穿鞋子?」
「這個……因為我覺得等一下會下雨,怕弄濕衣服鞋子……呵……」猛虎教練心虛地傻笑著。
「來,填資料」高壯警察把板子遞給教練,壯熊警察則是去察探檢驗車牌號碼是否為贓車,經過確認後,確實沒有問題。
猛虎教練把填好的資料交回他們手上,心想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偷偷望著他們,希望他們趕快放自己走。兩個警察打量著這個彪形大漢,不但沒下雨就穿雨衣打赤腳,還沒帶證照,而且打從一開始就忐忑不安、四處張望、鬼鬼祟祟的感覺,越看越可疑。
「你不覺得他很可疑嗎?」
「沒錯……」
「太奇怪了……該不會藏有毒品吧?」
「盤查一下吧」兩位警察走向猛虎教練。「先生,我們要搜身一下,麻煩你雨衣脫掉!」
「什麼!?」猛虎教練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因為你實在很可疑,我們有必要搜身一下」高壯警察說著。
猛虎教練慌了起來,連忙拒絕:「不不……我沒藏什麼東西,相信我。」雖然知道這樣的藉口聽起來蠢到極點,但教練還是只能這麼講。但這麼一來,就顯得更加可疑,讓兩個警察越想一窺雨衣裡的玄機。
「先生,請你配合一點!」壯熊警察不耐煩地說著。
「……」猛虎教練依然不肯就範。
「你再這樣我們可要帶你回警局了喔!」聽到這樣,猛虎教練更著急了,連忙請求:「拜託~我真的沒藏東西……」又是一個愚蠢的藉口。
「這位先生,請你快點脫掉雨衣,不然我們要以妨礙公務逮捕你!」壯熊警察嚴厲地催促著,高壯警察也講:「你不自己脫那我們就替你脫囉~」
看著兩個警察認真的表情,猛虎教練知道真的沒辦法了,於是四處張望一下,確定周遭沒人後,畏畏縮縮地慢慢解開雨衣的釦子,拉開拉鍊,健壯飽實的胸膛也隨之漸漸露出。兩位警察見到從雨衣跑出來的壯碩胸肌,感到有些吃驚,這才明白他為何剛才死都不肯脫,原來雨衣已經是他身上唯一的遮蔽。
不過難得有猛男秀可以看,加上值勤真的很無聊,想說來作弄一下這壯男也不錯,於是兩個警察互看了一下,開始戲弄教練起來。
「優~身材不錯啊~胸肌厚實的勒~」壯熊警察在猛虎教練的胸肌上捏個 2 下。「還滿有彈性的~」
「真的嗎?我捏看看」高壯警察也湊一手過來,「真的很有彈性,怎麼練的?」
「沒有啦……拜託你們別這樣……」猛虎教練羞愧地說著。高壯警察不管教練的請求繼續撫捏,捏完還順便掐一下乳頭,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猛虎教練全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喔~這麼敏感啊」 「不愧身強力壯喔~」
「你看這腹肌~真猛~」
「你平常是都吃什麼?真壯~」兩個警察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上半身赤裸的猛虎教練,只見他羞愧地將頭撇向一旁,一句話也不說。過了一會,兩個警察都捏夠了,開始將目標轉向其他地方。
「把褲子也脫了!」高壯警察命令著。
「在這裡!?」猛虎教練嘴巴都快掉下來了。雖說這條小徑經過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更何況不遠處就接著剛剛的大馬路,人來人往的,叫他怎麼脫得下去。
「對,快點!不要囉嗦」壯熊警察沒耐性地催著。
猛虎教練知道這下非脫不可了,於是轉過身去緩緩動手扯下雨褲,肥碩挺翹的屁股隨著褲頭慢慢滑露出,粗壯結實的雙腿也無可倖免地盡露風中。看到眼前的粗獷猛男脫到一絲不掛,兩個警察驚喜地瞪大雙眼:「哇銬~你也太猛了吧!連內褲都不穿!」
猛虎教練沒有回答,依然畏畏縮縮地背對他們,四處張望,擔心有人經過。壯熊警察雀躍得像急著拆開禮物的小孩子,興奮說道:「快轉過來~快轉過來~」
猛虎教練像戰敗的老虎般,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遮住重點,彆彆扭扭地轉向兩位警察。
「ㄟㄟ~手舉起來,這樣我們怎麼檢查?」高壯警察輕佻地說著。
猛虎教練心裡清楚,這僅存的男性尊嚴看樣子是保不住了,於是慢慢放開遮掩在私密部位的雙手,垂軟的肥屌和大睪丸也就這樣緩緩露出臉來,暴露在兩個陌生警察面前。看到這麼傲人的男性雄風,兩個警察不禁直呼:「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迫不及待動起手來:「嗯~把手舉高!雙腿再開一點!」 「屌還不小~真粗~」壯熊警察蹲下伸出手去逗弄猛虎教練的大卵蛋,三跟手指併攏由下而上輕彈陰囊,兩顆卵球也跟著在裡面滾動。另一隻手則襲向猛虎教練的大老二,「哇~真粗~很飽滿的觸感~你摸看看」。
高壯警察當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也跟著一起玩弄猛虎教練的生殖器。猛虎教練就維持著這個高舉雙手,雙腿打開,全身赤裸站在馬路旁的可笑姿勢,任憑兩個警察恣意戲弄他的下體。
這時恰巧有一群不良少年從遠方駛來,猛虎教練一陣驚慌,馬上提醒他們有人來了,壯熊警察連忙叫教練躲在警車旁邊,於是教練馬上快步縮到車邊躲起來。不良少年們一看到警察,連忙調頭就跑,也因此讓猛虎教練逃過一劫。不過因為剛剛太過緊急,猛虎教練一時沒注意就猛然蹲下,龜頭直接著地,雖然撞擊不大,但突如其來的撞擊感讓教練感到一陣酥麻,之前的淫液也從馬眼流出到柏油路上。站在猛虎教練背後的高壯警察看到這情況,笑了笑,拍拍他的壯臀說:「好了好了~你可以起來了~」
看到人已走遠,教練也鬆了口氣。
「趴在門上」高壯警察說。
心有餘悸的猛虎教練還來不及回神,但也只好乖乖趴在警車門上。金屬冰涼的快感刺激著他裸露的肌膚,從車內往外可以看到猛虎教練兩粒堅挺的乳頭和厚壯的胸肌緊緊貼在玻璃上。兩位警察分站在猛虎教練兩側,一人一手不安分地在教練光溜溜的裸背和翹臀上貪婪撫摸。
「這邊玩好像不太方便」壯熊警察悄悄地對高壯警察說。
高壯警察環顧四周,也覺得太危險,提議往前方的樹林。「我們換隱密的地方檢查,你去騎你的車,雨衣我們替你保管,你騎前面」高壯警察笑著對猛虎教練說。
「……」猛虎教練雖然一頭霧水,但很明白眼前這兩個警察存心要給他難堪,其實他大可拒絕,不過要是裸體的事情被鬧大傳回學校,這樣面子就丟盡了,便不再反抗,一腳跨上發動的機車,緩緩地往前騎。跟在後方的兩個警察,從警車瞧見猛虎教練因騎重車而翹得老高的屁股,菊花毫無遮掩地露出臉來呼吸,壓在底下的陰囊被擠得結實飽滿,雙臂及後背的健壯肌肉顯露無遺。望著教練虎背熊腰的全裸背影,兩個警察不禁深深覺得,果然要像這樣野性般的猛男才能襯出大型重車的豪邁氣勢和威凜感呀。
一陣顛簸後,到達人煙稀少的樹林。壯熊警察下車看看周圍環境,非常隱密,滿意的笑了笑。猛虎教練心裡覺得很不安,終於開口:「到底還要怎樣?你們覺得我這樣還能藏什麼東西?」
看到猛虎教練臉紅地指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高壯警察壞壞地笑著說:「這可不一定,你知道那些毒販有的會把毒品藏在哪裡嗎?」
猛虎教練心中閃過以前的新聞報導,好像有人把毒品藏在……
「!!!」頓時臉上一陣鐵青。「不會吧……」猛虎教練有些害怕。
「來,你跪趴在地上」壯熊警察說著。
猛虎教練雖然百般不願,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無奈的照做,光溜溜的壯碩軀體就這麼屈趴在泥土地上。
「這樣才聽話嘛」壯熊雙手撥開教練的兩瓣壯臀肉,將屁眼撐開,教練感到肛門一陣寒意,潛意識地往前縮,這時高壯警察一把抓住教練的腰,不讓他逃脫。
「還沒開始呢~」壯熊警察一說完就向洞口吐了口口水,用手指輕輕撫摸潤濕的菊花,然後將中指慢慢插入。
「嗚……」猛虎教練感覺到後庭有異物緩緩入侵,不自覺地想往前躲,可惜臀部被高壯警察緊緊固定,動彈不得。於是只好縮緊菊花,抵抗壯熊警察的入侵。
「喔~來這套~有意思~」壯熊警察似乎對猛虎教練的反抗感到相當興奮,手指便開始緩緩抽插。猛虎教練對這樣的感覺難以言喻,不曉得該怎樣形容,好像有些快感,但又很怪異。也許是第一次讓人進入那邊吧,教練很不習慣,依然不死心地夾緊菊花口阻擋手指的入侵。
「真緊……我喜歡~~」壯熊警察興奮地說著,手指更加賣力地抽插。
「嗚……」猛虎教練開始冒出汗來。壯熊警察抽插之餘,指尖也在內璧慢慢搜索,忽然,在撫觸到某點的同時,猛虎教練壯碩的身軀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呼……」的微微呻吟。壯熊警察知道他已經找到猛虎教練的弱點了,這下可玩到讓這猛男求饒,心情更加興奮起來。壯熊警察集中 G 點猛攻,猛虎教練在前列腺被不斷刺激的情況下,大屌快速充起血來,變得直挺挺硬梆梆。
高壯警察見狀,也忍不住想來參一腳,用舌尖沿著脊椎往脖子舔著猛虎教練的裸背,雙手則往兩顆挺起的乳頭摸去,不時用力掐揉又硬又富彈性的胸肌。在這樣的多重刺激下,猛虎教練忍不住發出小小的爽叫聲,但還是極力克制自己的情慾,盡量不叫出聲來。
「看你還能撐多久?」壯熊警察使出渾身解數來刺激猛虎教練的後庭,高壯警察也不惶多讓地活用他的雙手及舌頭。不用多久,猛虎教練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兩個警察知道他快高潮了。此時高壯警察向壯熊警察使個眼色,然後拿出手銬往後銬住猛虎教練的雙手。
猛虎教練大驚,直呼:「你們要幹嘛?」眼神中透露著不安。
「讓你好好爽一下呀~」高壯警察拿出警棍在手上輕輕揮打。
「不要……」猛虎教練開始掙扎,這時壯熊警察將他抓住,高壯警察則喜孜孜地把警棍頂向菊花口。猛虎教練一陣惶恐,使盡全身力氣奮力撞開壯熊警察,往樹林裡跑。兩個警察看到這不乖的猛獸要逃跑了,也緊張地跟在後面急起直追。
跑了一小段後,眼看猛虎教練就要跑出馬路,高壯警察連忙死命往前一撞,猛虎教練就因重心不穩而跌在地上。氣喘噓噓的壯熊警察從後追上後,抓住猛虎教練的雙腳,把他從馬路旁的泥土地上拖回較隱密的樹林。
「你這傢伙真不乖!!」高壯警察搖頭喘著說。
「要好好處罰一下~」壯熊警察抬起教練的碩臀,用力拍打。
「來把~咱們繼續」高壯警察說著。壯熊警察扒開教練的菊花,高壯警察將沾了口水的警棍順勢插入,猛虎教練痛得大叫:「啊~~!!!」
高壯警察再把警棍推進一點。
「啊~~~~」猛虎教練叫得更大聲,痛得眼角流出淚來:「拜託你們不要再搞我了……求求你們……」。
看到教練如此苦苦哀求,兩位警察心中雖然很有快感,但也有些於心不忍,卻又覺得就此放棄很可惜。到最後仍然良心戰勝獸慾,不過還是要做個了結,於是高壯警察開口說了:「這樣好了~我們來幫你服務,如果你能撐過 30 分鐘,就放你走!」
「30 分……」不久前裸身爬行的快感還沒完全消退,加上剛剛一直不斷被刺激,差點射出來,現在不要說 30 分鐘了,可能連 15 分鐘都有問題。猛虎教練心裡很清楚自己應該沒辦法熬到 30 分,但目前也只有這辦法了。
「身子挺直~蹲好~」壯熊警察讓教練維持這類似半蹲的姿勢,然後將頭躺到教練的會陰下方,伸出舌頭來逗弄睪丸和菊花。而此時高壯警察蹲在教練前方,一手握住粗大的陰莖,另一手手掌包覆整個龜頭,輕輕套弄。
猛虎教練感到快感從各個敏感部位一一傳來,呼吸越來越不規律,他緊閉雙眼,試圖想些別的事來分散注意力。壯熊警察的舌頭不時逗弄著教練的肛門,有時舔舔會陰,或是吸吸碩垂的卵蛋;高壯警察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邊抽弄大屌,一邊磨弄大龜頭。
酥麻的觸電感不斷在猛虎教練體內流竄,教練意識到精關就快失守,下體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蠢蠢欲動,咬緊牙關苦撐。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猛虎教練身體抖動的情況也越來越明顯頻繁,看著眼前猛虎教練眉頭深鎖,緊咬嘴唇,滿頭大汗的痛苦模樣,高壯警察知道他憋得很辛苦,硬挺的乳頭上滿佈小小汗珠,全身肌肉緊繃著。
猛虎教練感到雙腿已不自覺在發抖,下體的浪濤如排山倒海般襲擊著最後一絲意志。但不能射,為了讓這一切劃下句點,他一定要撐下去!
猛虎教練一直這麼告誡自己,但身體依舊不聽使喚,厚碩的胸肌隨呼吸劇烈起伏,斗大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在微弱的光線下,淋漓的汗水將教練健壯的肌肉襯得閃閃誘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得教練的嘴巴不禁發出「呼~呼~……」的聲音,眉頭鎖得更緊,繼續奮力忍耐著。
忽然高壯警察伸出舌頭往教練那敏感到不行的乳頭舔去,溼暖的舌頭整片貼住硬得發脹的乳頭,不斷遊移,然後縮緊嘴唇,貪婪地吸允。
「啊~我不行了~」至此,猛虎教練已抵擋不了快感的衝擊,一道道熱呼呼的精液傾洩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高壯警察的身上,射得他滿身都是。
射完精後猛虎教練整個腿都軟掉,直接跌坐在壯熊警察的小腹上。被這龐然大物一壓,壯熊警察發出「啊~」的一聲:「有沒有搞錯!?直接坐下來~痛……」壯熊警察趕緊將雙腿屈起免得猛虎教練直接往後倒,撐起身體抱住意識有些模糊的猛虎教練,看著他無力虛脫的模樣,把長滿鬍渣的帥氣臉龐湊近教練的臉,在嘴唇輕輕留下一吻。
高壯警察摸摸自己身上的黏液,笑著說:「可以撐到這樣也算不錯了~不過你還是沒過關!!」
壯熊警察將教練放在一旁,打開他手銬後站起來,對著高壯警察說:「算了啦~也玩夠了~就這樣吧~」
高壯警察想了想也好,反正剛剛就打算放走他了,不過還是想在最後捉弄他一下:「那我們就沒收你的雨衣,當作懲罰~哈哈哈~」說完便轉身離去。
第六章:荒野中的流氓
不知過了多久,猛虎教練慢慢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畢竟他今天經歷那麼多事,真的很累,才會不小心睡著。
「現在又沒衣服穿了……怎麼辦……」猛虎教練不禁煩惱地想。
猛虎教練環顧四週,從已經黯淡的天色看來,對自己來說雖然相當有利。但現在時間還早,頂多也才八、九點左右,若要就這麼冒險裸身騎回家,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馬路就不必說了,一定會馬上登上新聞,搞不好還會被 SNG 車和警察追在後面跑,這樣自己還用做人嗎?
而另外一個比較可行的辦法就是騎人煙稀少的田野小徑通工業區的回家路線,田野小徑雖然也是有人,但跟大馬路比算少的了,而且遮蔽物也比較多;工業區更不用說了,雖然工廠一間一間比鄰而立,但現在的時間工人都應該下班了,整個工業區形同廢墟,根本不必擔心。話雖如此,但這樣還是太冒險,遇到人的機率非常高的,萬一又有什麼意料外的事發生(像剛剛的警察臨檢之類的),可能就不見得有辦法應付了。
「看樣子只好等到半夜再走了……」猛虎教練心中無奈地盤算著。一邊搖頭嘆氣一邊提著沉重的步伐往車子的所在地走去。
「蚊子還真多……」看著自己粗壯臂膀上被打扁的蚊子,猛虎教練不悅地嘀咕著。
「啪~啪~」又有幾隻蚊子落下。「好煩!癢死了……」猛虎教練不耐地揮趕蚊子,但似乎於事無補,虎背熊腰、碩大健美身軀成為蚊子們超顯眼的目標,越是心浮氣燥就越會散發熱量和二氧化碳,更何況一絲不掛的教練全身沒有一處遮蔽,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可以是蚊子攻擊的目標,顧得了手臂顧不了臉,顧得了前胸顧不了背,顧得了屁股顧不了大腿……光憑兩隻手根本無法抵抗蚊子大軍!叫它們如何能不大塊朵頤這眼前的肌肉大餐呢?
正當猛虎教練正在忙著和蚊子軍團廝殺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亮光,而且還有摩托車運轉和一群人在講話的聲音。
「糟糕!那不是我停車的地方嗎?」猛虎教練心中驚覺不妙,趕緊躡手躡腳走近察看。猛虎教練看到一群年輕小伙子圍繞在自己的車旁,七嘴八舌在討論,看來好像是一群不良少年。
(這邊對話皆為台語,請自行轉換)
「這台車看起來還很新耶,保養的不錯!」其中一個少年說著。
「廢話……我平常花了多少功夫照顧它……」猛虎教練在心裡回答他。「鑰匙還插在上面,擺明要送我們的~哈哈~」另一個接著說,其他人也跟著笑。
「你想的美……」猛虎教練有點生氣。「怎麼坐的這邊有一小塊白白的污漬?整台車這麼光亮,就這裡髒髒的,真可惜」其中一人說。
「怎麼可能??」教練很狐疑地思考著,似乎對污漬的存在很不能理解,不過當他低頭看見自己垂軟的大屌龜頭上殘留的晶白痕跡,臉馬上像熟透的螃蟹一般脹紅,答案自然不言而喻。「這台要怎麼辦?」一個比較高瘦的小子問。
「當然騎回去ㄚ!!你豬喔~」另一個滿頭金髮的回他。 「這樣好嗎?」高瘦小子不安地問。 「沒差啦~要是你不自己騎~也可以賣掉呀~」金髮說。
「好吧~那這台先藏在我偶家附近~你們要騎時再來牽~」 「耶!~重車~~這輩子第一次騎~」高瘦小子高興得像中樂透一樣。
「喂喂~先讓我騎一下~」一個胖子講話了。
「你會騎嗎?會騎再說吧」高瘦小子好像不希望他碰。
「是怎樣!不行喔!」胖子不服氣地說。
「不會騎就別騎~怕你梨田~」高瘦小子不屑地講。
「要你管!!」胖子大聲地說。兩個人吵成一團,就要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別再吵了~先走再說啦~等一下主人回來就沒戲唱了~」其他人趕緊勸阻他們倆,但他們都不知道,主人其實早在一旁了。眼看這群跟許榮泰同年齡的小伙子們就要把自己的寶貝車騎走了,猛虎教練心裡真是又急又氣。要是平常,早就出去教訓他們一頓了,可現在情況不同,現在自己可是光著屁股呀,叫他怎麼出去丟人現眼!在這群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頭面前赤身裸體,坦露生殖器,要他這人稱南風高中最兇猛威武的放牛班頭目,每個不良學生都畏懼三分的猛虎教練,顏面何存呀?
但若現在不攔住他們,待會後悔就來不及了!不要說車子可能找不回來,就連等一下也得用走的回家。光是騎車都要花上 30 分鐘了,更何況用走的。一想到自己必須在入夜的大馬路上,跨下頂著沉重飽滿的陰囊和粗肥大屌,在涼風吹襲敏感堅硬的乳頭時,雙腿間的龐然大物及簇擁它的濃密陰毛也跟著隨風搖逸,就這麼光著身子大剌剌地走上將近 2 小時,猛虎教練就嚇得冷汗直流,不敢再多想。於是,猛虎教練陷入兩難的痛苦掙扎。
很快地,高瘦小子興奮的發動了車,準備和大伙一起離去。
「給老子等一下!!!」一伙人被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到,順著聲音的來源回頭一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兩隻手交叉於胸前,雙腿張開直立,惡狠狠地怒視著他們,眉宇間散發一股威嚴,看起來相當不好惹。更驚人的是,他居然沒穿衣服……連內褲都沒有。
因為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議,這群少年一時說不出話來,雙方陷入無言的僵持。
「那台車是我的!」猛虎教練先出聲打破沉默。
不良少年們終於回過神來,好奇地打量著猛虎教練。
「你誰阿你?你說車子是你的就你的?去~」高瘦小子說。 「這傢伙連內褲都不穿就跑出來,是身材太好怕人家沒看到是吧?」金髮看著教練的裸體說。 「哈哈~搞不好他是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連衣服都買不起~還敢說車子是他的~」胖子開口調侃教練。 「下面還不小阿~~挺有本錢的~~女人會被幹得爽歪歪吧~哈哈~」又有人接著講。
「你們是說夠了沒!?廢話給我少講!車子留下!滾!!」猛虎教練破口大罵。
「幹!囂張什麼?不過是長的壯一點,說話就大聲,討皮痛阿你~」一個個頭不高的小子嗆回去。「這傢伙可能活得不耐煩了,敢跟我們嗆聲,給他點顏色瞧瞧!」金髮說。
「我來教他一下做人的道理。」胖子笑著往猛虎教練走去。胖子不高,站在教練面前,臉剛好只能對到教練的胸膛。看著眼前這比自己高壯的猛男,其實胖子心裡有很大的壓迫感,不過想說有後面一群同伴撐腰,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猛虎教練放開環繞於胸前的手,垂放在大腿兩側,低頭等著瞧這小胖子要搞啥花樣。
胖子挑釁地伸手去推教練,說道:「很跩是不是?」。但卻發現他好像推不動強壯的教練,這下有點糗。為了扳回自己的面子,索性直接把手放到猛虎教練厚壯的胸肌上,假裝一開始就要這樣做,好掩飾自己的無力。像是在抓女生胸部一樣,胖子雙手搓揉著教練兩塊大胸肌,嘴裡說著:「喔~兩顆奶子都快比女的大了~~這觸感還真不賴~」還不時發出猥褻的叫聲,好像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猛虎教練只是瞪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看教練都沒反應,以為他在害怕,胖子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右手游移到猛虎教練的陰毛上,抓一小撮在那玩弄:「看看你!懶較毛和腿毛都這麼茂盛,性慾一定很強吧?每天都要幹女人喔?~一天都打幾次手槍?呵呵~」嘴角露出奸淫的微笑。
教練依舊瞪著他而不說話。接著他又一把握住猛虎教練那垂碩肥軟的陰莖,像玩具般把玩,口中不禁讚嘆:「真大~好粗~」目測就覺得很驚人,真的觸摸到時,手心每一處傳來的飽滿觸感,才真正讓胖子體會到什麼叫傲人雄風,讓人欲仙欲死的大老二。
胖子蹲下來,右手提起肥碩的老二,與猛虎教練的子孫袋面對面接觸,看它穩重地垂掛著,胖子很想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不是真那麼有「內涵」,還是虛有其表而已。雙手的指腹輕輕捏揉陰囊,一下就捏到兩顆肥美碩大的睪丸,靜靜地在囊袋內隨著指尖滑動,渾圓而厚實,僅隔一層薄薄的囊皮,胖子可以清清楚楚體會到這貨真價實的觸感,不禁心中暗想:「這玩意兒的主人,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阿!!」
胖子身後的一群人,看著這麼樣一個魁梧健壯的粗獷猛男,任憑一個小他十多歲的小鬼頭恣意玩弄他的下體而不為所動,不禁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貪婪的胖子又接著把手移到猛虎教練的雙臀,結實彈性的觸感也令他深深著迷,他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福利,無法自拔。忽然他感到頭頂一陣強烈痛楚,同時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將他往上提,睜眼一看,發現猛虎教練正怒視著他,說:「你是摸夠了沒!?」嚇得他說不出話來。
「敢這樣戲弄老子!你才活得不耐煩了!!」猛虎教練話一說完,膝蓋馬上往胖子的肥肚用力一頂,胖子痛的大叫,應聲倒落在地上發抖。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踢倒在地,大伙開始躁動,準備要好好幫胖子教訓這沒穿衣服的壯漢。猛虎教練一腳踩在緊抱腹部全身發抖的胖子背上,一邊對那群小伙子怒吼:「要上就趕快上!不要在那邊拖拖拉拉的!幹!」
丹田之有力,一開口就可以感覺到教練的腹部在隱隱振動,嗓音渾厚強勁,好像能震山動河一樣,加上教練一絲不掛,全身發達肌肉顯露無遺,更加襯托出他的雄偉,嚇得那群小子裹足不前。
一陣猶豫過後,少年們秉持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心態奮力往前,再怎麼說一群人不可能打不過一個人,以八敵一還未戰先輸,這個臉無論如何都丟不起。
只不過他們真的把事情想簡單了,不知猛虎教練是何許人物,連肌肉棒球隊的許榮泰他們都不是教練的對手了,更何況是乾扁如柴沒幾兩肉的他們。
金髮率先衝過去一把抱住教練限制他行動,在這零距離的緊密接觸中,臉就直接埋在教練健壯的胸膛裡,緊緊環抱的雙手與貼緊的身軀可以充分感受到教練全身每一吋肌肉所爆發出來的力量與鼓動,心裡也不難理解為啥胖子那麼著迷了。當然憑他無法困住教練,只見教練像撐斷細線般輕易鬆開他的雙臂,右拳一揮金髮也暈得沒法站立倒下。
緊接在後的高瘦小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教練一腳踢中小弟弟,痛得他抱著跨下跪倒在地,頭剛好靠在猛虎教練的重要部位,嘴唇不偏不倚親到大老二。
「怎樣?大吧?滋味不賴喔?」猛虎教練調侃回去,接著用腳將他踢倒在一旁。
然後又一個不怕死的衝過來,想揮拳打教練的臉,被教練輕易閃過,用粗壯的手臂夾在腋下,淋漓汗水滲雜濃厚男人味,腋下小伙子被夾得暈頭轉向。一個比較壯一點的少年想趁這空檔偷襲,不過還是被猛虎教練發現,強勁的一記踢腿正中臉部,又一個掛彩。
看到猛虎教練如此勇猛,沒人是他對手,踢腿間所拉出的筋肉線條及跨下那緩緩晃動的男性象徵,其他人早已嚇得腿軟。其中一個跑到一半嚇到不敢動的瘦小傢伙,被猛虎教練一手抓住衣領舉起,整個腳離開地面,驚恐地狂晃亂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吵死了!」猛虎教練不悅地一手將他拋丟出去。其他人見狀,再也不敢造次,紛紛落跑。至於剛剛倒在地上的傷兵也都能爬就死命逃,看著他們發車離去的狼狽樣,猛虎教練搖著頭說:「真沒用……」。
「你不要得意!好膽你就別跑,我烙人來!你就別走!幹!」不良少年騎著機車回頭丟下這句話。
「哼……」教練不以為意的目送他們離去。忽然,教練想到剛剛應該跟他們拿衣服的。
「好不容易有衣服可穿……怎麼讓他們跑了……」猛虎教練懊惱地說。
「算了……」教練心想,反正以他的粗壯身軀,應該也穿不下。反倒是他們最後講的那句話,讓教練很在意。「要烙人來是講真的嗎??」教練不禁擔心著。若是他們真的帶人來,不曉得會帶多少人?而且肯定會抄傢伙,屆時自己一定無法應付,搞不好會被凌虐得很慘。雖然說他們也有可能只是隨便講講,但如果是真的話,要逃也只能趁現在了,不然到時被一群人拿開山刀包抄追逐可就恐怖了。
於是,猛虎教練決定冒險一試,現在就光著全身騎車回家。
話不多說,馬上跨上車,啟動出發。由於沒穿內褲,皮墊的觸感直接傳到股間,卵蛋覺得有些冰涼感,大屌也直接跟坐墊磨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還覺得挺新鮮的。騎著騎著,終於要出樹林了,猛虎教練在出口處仔細觀望確認沒人後,忐忑不安地騎到空蕩蕩的馬路上。馬路的兩旁都是田地,路還滿寬的,現在騎的是第一段,還算是比較偏僻的小路,沒什麼人和車,下一關則比較困難。猛虎教練彆扭地加起油門,翹著屁股全身光溜溜的他,希望儘快回家,免得結外生枝。
不過事情似乎沒他想的順利,騎一小段後,發現前方有個老阿伯騎著老爺車以龜速的方式慢慢前進,這可讓猛虎教練傷透腦筋,因為不管超車時速度再快,自己的裸體馬上會被看得一清二楚。雖說只是一下下,其實也不會引起騷動,但自己還是不希望太引人注目,能不驚動老阿伯就不要驚動。於是教練放慢速度慢慢跟在老阿伯的後面,壓低身體,注意著老阿伯與四週環境,深怕他轉過頭來。
騎著騎著,猛虎教練注意到遠後方有移動的光,看樣子有車要來了。教練大驚,萬一車子從後面過來的話,一定會馬上注意到沒穿衣服的他,眼看下個轉角就能彎了,教練只希望老阿伯能騎快一點,不要讓後面的車趕上。不過隨著寶貴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只見後方光點迅速逼近,再這樣下去,馬上會被追上的。猛虎教練心中必須快點抉擇。
隨著後方車輛逐漸地逼近,猛虎教練心裡是越來越焦急,超車與不超車的兩難抉擇在腦中不斷盤旋。「究竟該怎麼辦?」猛虎教練如此重覆反問自己,卻依然沒有答案。其實也不一定要超車或等車過,教練大可先把車停下藏身進路旁的田野中,雖然不算什麼好方法,倒也可以免於被看光光的危機。只是猛虎教練處於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又一心想著下個轉角快到了,忽略了這點,只是頻頻望向後方,然後再看看前面的老阿伯。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全身赤裸的他不但沒有感到絲毫晚風涼意,反而嚇出一身冷汗。「可惡……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教練覺得後方的車子又更加靠近了,但前方的老阿伯依然是龜速前進,快急死他了!
「既然橫看豎看都是要被看……好吧!!還是別嚇到老阿伯……老人家心臟不太好……就保持這樣吧……」,教練裸著身子,作好犧牲色相的決心了。
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到長滿帥氣鬍渣的下巴,心臟像是嘉年華會般的鼓動,全身的熱血都在鼓噪著,教練似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隨著車聲的逼近,教練全身肌肉緊繃,吞了吞口水,準備迎接被人看見的那一刻。手不自禁的緊握,緊張得閉上雙眼,感受到寬廣的後背及壯碩雙臀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有一顆還順著中央脊椎那條線溜進股溝,慢慢……慢慢的滑下。緊閉雙眼的教練此時身體的感覺超級敏銳,汗珠有多大顆、向下滑了多少距離,他都瞭如指掌。正因為這樣的敏感刺激以及怕被看到的緊張感,使的猛虎教練那原本沉睡的大老二又開始微微挺立起來。於是教練又感到更加羞愧了。
在這種連股溝裡哪幾根毛在隨風搖曳,搖哪個方向都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的敏感狀態下,汗珠冷不防地滑到了教練害羞的菊花口,教練的菊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趕緊羞赧地往內縮。不過汗珠還是緊緊伏貼在菊花口,於是洞口又更加縮緊。這樣一來一往的刺激,已經讓猛虎教練呼吸沉重,酥麻到乳頭和大屌都硬挺起來,連前列腺液都流了出來。教練不禁颤抖著雙手,心想今天真是太離譜了,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光著屁股在大馬路上騎車的一天。
後方車子越來越接近。胸口的鼓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快了……」猛虎教練眼睛不敢望向後方,怕跟對方四目相交,但腦中卻不斷想像著車裡的人看見自己這身狼狽樣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和反應。「對方差不多應該看到了吧?」教練心中推斷著。「真是的……不知道他們會怎樣講……是不是會引起更大的騷動?早知道剛剛應該先躲起來的,不,還是應該超車比較好……」。教練心裡胡亂的想了一堆,但對方似乎都沒有反應。
心裡七上八下的教練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往旁邊瞄。「咦?沒人?還在後面嗎?」
猛虎教練好奇地往後一瞧。剛好看見車子轉進小巷。見此情景,猛虎教練不禁心中大呼萬歲。「這下不用擔心了!!」簡直比中了樂透還要興奮!高興得高舉雙手表演特技,以宣洩他這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正當他沉溺於這樣的感覺時,卻聽到「唉優!!」一聲大叫!定眼一看,發現前方的老阿伯正以疑惑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看著這一絲不掛的猛男,高舉雙手,臉上還流露出愉悅之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虎教練嚇到差點重心不穩滑倒,趕緊握好把手扶正。
「ㄠ壽喔~肖年耶~你細唔衣倘清喔??」(年輕人~你是沒衣服穿喔?)猛虎教練臉馬上紅成一片,趕快油門一加,快速超過阿伯轉入小巷,老阿伯在後面講什麼他已經聽不清楚了,也不想聽,早知會如此,乾脆一開始就超車,就不至於花那麼多時間,還在那邊擔心。更糟的是還被從正面整個看光光,超車時當然整個背部也無可倖免,讓人盡收眼底,真是虧大了。
猛虎教練心裡愈想愈氣,口中不斷發著牢騷,一個分神差點撞上一名在散步的中年男子!
「好險……幸虧煞車拉的快!」教練心有餘悸地想著,看看對方似乎也是餘悸猶存,還沒回過神來,不過應該是沒什麼事。定了定神後,中年人操著台語怒道:「喂!你是不會騎車喔?路是你們家的嗎?」
猛虎教練只能低頭頻頻賠罪道歉:「歹勢……歹勢……」。仔細一看,這個中年人身形滿魁梧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 T 恤,下半身一件短褲外加藍白拖鞋,罵起人來也是鏗鏘有力,耳朵都有點快聾了。幸虧旁邊沒有住家,不然到時都出來湊熱鬧猛虎教練就頭大了。
中年人罵到一半忽然發現眼前的人竟然什麼都沒穿,全身光溜溜的,不禁納悶起來。「幹!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穿衣服就出來騎車,有這麼熱嗎?內褲也穿不下喔?」
猛虎教練解釋不出原因,只能傻笑賠罪:「歹勢啦……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這麼多,走!去警局再講!」中年人說著。
「不要不要……拜託……請你不要……真的很對不起!!」猛虎教練嚇得直發抖。
「別再囉嗦!給我走!」中年人似乎不肯妥協。
「麥啦……拜託……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猛虎教練非常著急。
「好啦……看你這麼有誠意!賠點錢就算了……」對方似乎吃定教練沒穿衣服不敢據理力爭。
「賠錢……好好……賠多少……?」教練像是看到一絲曙光。
「賠個 20 萬就算了」那人笑嘻嘻地說著。
「20 萬!你在說笑嗎!?你又沒怎樣,為什麼要賠 20 萬那麼多?」教練有點光火。
「這就要問你阿。你覺得你『那隻』值多少?」對方斜睨著教練那根微硬的大老二問道。
「什……什麼意思?」教練不解地問。
「還楸的勒……」那人又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你想如果你就這麼被銬進警局,你沒穿衣服,那一根在那邊晃阿晃的,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得到你的裸體,不管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會看到,搞不好新聞媒體還會來採訪你喔。呵呵,身為一個大男人,你覺得你還有尊嚴可言嗎?尤其是像你這麼強壯的男人……哈哈哈。」那個人的嘴臉十分之令人討厭。
這下猛虎教練真的火了。想了一會兒。開口說:「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沒有錢……你覺得我身上像是有放錢的樣子嗎?」教練一臉無謂地說著。
「你說啥米!?沒錢!!」仔細看看一絲不掛的猛虎教練,全身的確是沒有可以藏錢的地方。只有一身的肌肉。
「那這樣就沒辦法了……我們到警局談吧……」中年人一臉不悅地說。
聽到這話,猛虎教練居然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像早就預料到的開口說:「錢我是沒有……肌肉倒很多……你要試一試嗎?」猛虎教練一邊用左腳把車停好一邊問。
「這是什麼意思……」對方看見站起來整個高頭大馬虎背熊腰的猛虎教練,反而開始不安起來。
猛虎教練看看這個中年人,身上還有刺青,加上蠻不講理和獅子大開口的行徑,應該是個地痞流氓,心裡想著:「好好教訓他一頓也不為過吧?」
於是教練緩緩走進他,兩人之間僅有一跟手指的寬度,連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覺到。那人頭的高度也是只到猛虎教練的胸前,看著猛虎教練不斷抖動著兩顆大胸肌,心頭有著不詳的預感,於是馬上轉頭就跑。猛虎教練見狀,立刻迅速拉住他的衣襟,那人死命掙扎,手腳並用地想脫離教練,換來的是教練一記耳光:「幹!想跑?」。教練兩手用力一扯,白色 T 恤就這麼被撕開,露出紋著刺青的肉壯上身。看見衣服被撕爛,那人驚慌地大喊:「幹!你要做啥!?」
猛虎教練沒有回答,然後就一陣拳打腳踢,順便再把他的短褲扒下,讓他全身只剩一件紅色子彈內褲和只有一腳的藍白拖鞋,另一隻鞋早已落在旁邊。中年壯男被打的遍體鱗傷,毫無還手的餘地,嚇得他跪下求饒:「歹勢啦!!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請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不是要錢嗎?我還沒給完,快站起來」猛虎教練說。
「不要了……我不要了……拜託你放我走……」流氓跪地哭求著教練。
教練思考了一會兒,笑說:「好吧!你尻個 3 次手槍我就放你走!」
「啥米!?」中年壯男不可置否地看著猛虎教練。
「懷疑阿!?」教練嚴厲地說著,頗有威嚴。
中年流氓還是很不敢相信,更何況叫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在另一個比自己高壯的男人面前打手槍,是很羞辱的事,好歹他也是附近鄉里有名的大尾流氓,礙於自尊,遲遲不肯動手。
「還不脫阿?是要我幫你脫嗎?」教練不耐煩地說。
看著猛虎教練手臂渾厚的肌肉以及抖動的大胸肌,肉壯流氓也只能乖乖投降,捨棄身為男人的尊嚴,慢慢脫下身上僅存的子彈內褲,雙手抽動著自己的老二。畢竟這時再掙扎也只是討皮痛罷了。肉壯的身軀鑲滿豪氣的紋身,全身肌肉隨著雙手抖動,在黝黑的膚色的搭配下,看起來格外誘人。流氓忍受著生平從未有的羞恥感,雙手並用地替自己自慰。心中不禁想著打從他娘胎以來,還沒人敢這麼對他,無奈現在情勢由不得己,因為眼前這壯漢比自己還要更加高壯,完全沒有反擊的餘地。
經過一陣刺激後,肉壯流氓的呼吸開始急促,口中發出:「阿~~~」的爽叫聲,一道道精液也隨之傾洩而出,連著三次,流氓虛脫的快說不出話來,無力的用僅存的力氣說著:「大哥……這樣可以了嗎……?」
猛虎教練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吧!就放過你」。然後就撿起流氓碎落在地上的衣褲說:「這些我就接收了」,然後快速離去,留下一臉驚訝,全身赤裸、不知該如果是好的流氓在後面追趕。
第七章:深夜的闖入者
一回到家,教練褪去全身的束縛,躺入放滿熱水的浴缸中。經過一整天的折騰,教練開始覺得,可以悠然的泡澡,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但一想起那群可惡的學生弄得他如此狼狽,一股火氣又升上來,口中喃喃怒道:「那群該死的王八蛋,看我明天怎麼找他們算帳!!」。一個刺激的夜晚就這麼過去。
隔天到了學校,猛虎教練便馬上氣沖沖的跑上三樓教室找許榮泰一群人理論。許榮泰他們一見到勇猛的教練出現,馬上鼓掌歡迎,說:「教練,你真強!我們還以為你會躲在學校過夜呢!」
「對啊對啊~沒衣服穿你還能回去阿?」
「廢話!你們居然這麼不知節制,害我裸體回家!」教練勾起昨天的回憶,更加生氣的怒吼著。眾人聽到這,紛紛大笑:「哇賽~教練~光屁股回家耶~真有你的!!」。看到這群小伙子不知反省還如此樂不可支,猛虎教練實在是忍無可忍,拍桌怒叱:「馬的!!看來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訓一頓你們不行!!」。
大家被教練這突如其來地舉動給嚇住,看樣子教練真的生氣了,大家暗暗心想著昨天實在玩過頭了。望著教練怒不可遏的臉,許榮泰雖然為昨天的事對教練感到愧疚,但難得教練有把柄抓在自己手上,可以隨意戲弄這人見人怕的大猛獸,他實在不願放棄這大好機會。
「教練,你生氣的樣子還滿帥的,如果……你能把衣服脫掉……那就更完美了……」許榮泰忽然開口。
「你這是在考驗老子的耐性嗎?」猛虎教練眼睛像噴火般怒視著許榮泰。
「……」在場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不敢附和。雖然他們很想再看猛虎教練的裸體,但在教練如此生氣的情況下,不但不安撫他,還提出這種要求,實在太大膽了,萬一教練真的發起飆來恐怕難以收拾。大伙面面相覷,一同看著許榮泰。
只見許榮泰不動如山的笑說:「教練~反正我們昨天已經看過啦~再看一次也無所謂嘛~你說是不是??」
「老子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猛虎教練說罷立刻走向許榮泰,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右手重重揮出一拳,毫不偏差地打在許榮泰臉上。看到教練出手這麼重,大伙紛紛上前制止教練,深怕出人命。一陣混亂過後,教練總算平息下來,惡狠狠地瞪著許榮泰。
「教練……你出手還是這麼重……比昨天還痛耶……來吧~快脫……」許榮泰強忍著暈眩,硬是擠出這句嘴皮話。
「馬的~你是活膩了嗎!?」教練見他看似不痛不癢、無動於衷,簡直要發抓狂了。
「呵呵~教練~你不覺得這跟昨天模式很像嗎?難道非得要我祭出罪證你才肯乖乖就範?」許榮泰搖搖頭看著教練。
「哼!老子今天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如願!你要去就去,誰怕誰!」教練堅定地說著。
「真的嗎?你可別後悔呀教練,現在攔我還來得及喔。」許榮泰笑笑的講。
「要就快滾!!」猛虎教練抓了椅子坐下,完全不看他一眼。
許榮泰見此,微微一笑便緩緩走出門口,木生看許榮泰真要過去校長那兒,趕緊衝出門攔他。
「阿泰你幹嘛,這樣未免太過火了吧,校長知道我們也會完蛋的……」木生心急地說。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許榮泰說完便繼續離去。
大家看到許榮泰執意去找校長,心裡都非常煩惱,加上教練一語不發坐在那,誰都不敢講話,整個教室的氣氛相當凝重。其實許榮泰也知道去找校長對大家都沒好處,他也只是嚇嚇猛虎教練,哪敢真的找校長。不知不覺已快到行政大樓,回頭看看後方及三樓教室門口,教練都沒有追出來的跡象。
「看樣子教練很生氣……等等要怎樣安撫他才好……」許榮泰也開始傷腦筋了,一邊摸著腫痛的臉一邊想。
「喂!站住……」想到一半,許榮泰突然聽見有人在叫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猛虎教練。看著嚴厲不發一語的教練站在眼前,許榮泰心中大喜,知道教練又讓步了。
「跟我回去!」教練說完便轉身往教室方向走,語氣中帶點強硬。
看著教練虎背熊腰的背影,許榮泰心中暗想:「裝模作樣……呵呵……」。
回到教室,許榮泰坐回自己的位置,大家都不安地盯著猛虎教練,看他要說什麼。
只見教練默不作聲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然後叉著腰繼續沉思。大家依然不敢出聲,靜靜地看著教練。忽然間,教練開始動作了,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衣物,不一會兒,光溜溜的裸體便展露在眾人眼前,看得大家目瞪口呆。結實壯碩的臂膀,厚實的胸肌,翹挺的碩臀及那粗壯的大腿,還有那傲人的粗肥老二。大家眼睛都死盯著教練的強壯裸體,深怕錯過什麼。
看著這群學生毫不客氣地看著自己的一絲不掛的身軀,猛虎教練心中真有說不出的厭惡感。在這群小鬼面前赤身裸體已經夠丟人了,更何況還是在教室這種傳道授業的地方被迫寬衣解帶,作為老師的威嚴頓時蕩然無存,而且門窗都沒有關,教練實在很擔心萬一有人走過或從隔壁棟看到自己這身窘樣。
教練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雖然在學生面前光著屁股,命根子也毫無遮掩,但教練仍想保留一絲身為師長的尊嚴,強裝鎮靜說:「快到升旗時間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先回辦公室。」。說完,便拿起那條虎紋內褲準備穿上,但許榮泰卻一把抓住那條內褲,說:「教練,看樣子你很喜歡老虎,該不會所有的內褲都虎紋的吧?」。
猛虎教練冷淡回答:「干你什麼事?」手使力想拉回內褲。但許榮泰也不鬆手,緊緊抓著說:「教練,再扯下去就爛了,這樣好嗎?」。
大伙看著兩個壯漢同搶一塊布,尤其教練還裸著身子,真是說不出的微妙。猛虎教練鬆開手,問道:「你又想怎樣!?」。
「不愧是教練,還真聰明,這件內褲跟你的白色背心,你在學校都不需要了。」
猛虎教練懂他的意思,意味著今後在學校他只能穿運動套裝,裡面不能再穿東西。雖然有點強人所難,但眼看升旗時間快到了,等會走道上會有很多人,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便轉身拿起長褲套上。看見此景,許榮泰知道自己又成功了,得意的說:「這些我先幫你保管,回家時再來領吧。」猛虎教練白了他一眼,拉上外套,便匆匆離開。
第八章:更衣室的對決
操場上,全校所有師生都紛紛到齊,全身只著一套運動裝的猛虎教練相當不自在,一想到自己裡面啥都沒穿,空空如也,穿梭在人群中,就覺得很彆扭,不自覺地將外套拉鍊再往上拉。到了他們班的地方,發現許榮泰一群人都已經到齊了,而且每人都竊竊私笑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笑他沒穿內褲。
「笑什麼!?站好!」猛虎教練嚴厲地說。所有人馬上停止,但心裡依然在偷偷地笑。
「等一下直接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練說。
大家應該覺得奇怪,為什麼要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練不是體育老師嗎?為什麼要教理化呢?這是因為這班惡名昭彰,很多老師都不肯教,理化是其中一科。校長無奈,當然只能由他們的班導來接收了,畢竟只有他才能降服這群不受教的不良學生。反正這班肯定升學無望,上課也沒在聽,誰教都一樣。
升旗結束後,大伙和教練一起走到自然館去,全校的實驗室和倉庫都在這棟大樓,地點很偏僻,目的是防止有意外發生時不會波及到其他大樓。理化教室在二樓,每個人都找位子坐下,開始上課。
此時木生不知哪來的膽,說:「教練,你穿這樣一定很熱吧,我幫你脫外套~」一下子就把猛虎教練的外套拉鍊拉下,教練那渾厚的胸肌及線條分明的腹肌便隨之露出,大家一同發出「哇~」的叫聲。
猛虎教練怒斥:「你幹什麼!?」突然,褲子也被人從後「咻」的一聲扯下,沉睡的大屌也這麼顯露人前。
「喔~~!!!」大家開始鬼吼鬼叫起來,還有人吹口哨。
猛虎教練回頭一看,是益龍。整個火氣都上來,怒道:「搞什麼,欠扁是嗎?」。
「教練~我們只是體諒你很熱,特別通融你,讓你可以不用穿衣服教我們做實驗ㄚ~~哈哈」許榮泰止不住笑意的說。
「不需要!!!」猛虎教練滿臉怒氣說著,彎身拉起褲子。
「ㄟㄟ~教練~廢話不必我多說~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瞭吧~」許榮泰輕蔑地說著。看到他那付嘴臉,猛虎教練真想一拳揮過去,不過看著他臉上的傷尚未復元,自己出手也挺重的,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掛,便忍下來。
其他教練心裡也很好奇,許榮泰怎麼能這麼不知死活,自己的拳頭他又不是第一次領教過,明知一失手會死人的,怎麼還可以如此堅持,難道自己的裸體對他來講真這麼有吸引力。抱持著疑惑的猛虎教練,知道這群傢伙在想什麼,反正這堂課衣服一定是不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但無奈被抓到把柄,只能任人魚肉。
教練也不多說,俐落地褪去腳上的褲子、鞋子及襪子,又回到光溜溜的狀態了。
「現在開始上課,今天我們要看的是……」猛虎教練裝若無其事地開始講課。看到教練頂著全裸的壯碩身軀在學生面前光著屁股講課,從古至今應該還沒老師這麼做過吧?大伙都深深覺得有著說不出的快感。
教練剛好站在許榮泰他們的實驗桌前面,所以他們那一群可以很清楚仔細地觀看教練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離教練最近的是榮泰和益龍,他們倆是面對面的坐,中間隔著小小的實驗桌。益龍聽到一半覺得無聊,開始玩起桌上的實驗用具,他拿起一枝像螳螂手的鑷子,一下夾夾桌上的小屑屑,一下夾夾鉛筆、夾夾擦子,很快就玩膩了,於是他繼續搜尋可以讓他夾的東西。
忽然,他瞥見教練那隨著講話而起伏的胸膛上,堅挺的兩顆乳頭,手上的鑷子便不自覺地夾過去。被這麼突如其來一夾,猛虎教練整個人抖了一下,畢竟他乳頭真的很敏感,大伙見狀紛紛竊笑,沒想到這麼粗壯的一個大男人禁不起人家這樣輕輕夾他乳頭。感到很丟臉的猛虎教練大罵:「搞什麼呀你!?通通不準笑!給我專心上課!」。大伙又安靜下來,益龍也俏皮地吐吐舌頭把手收回去,教練氣得搖搖頭,真的拿這群小鬼沒辦法。
過沒多久,益龍手又不安分地夾過去,教練這次因為有心理準備所以反應沒有那麼誇張,不過還是感到很敏感刺激,惡狠狠瞪了一下益龍。益龍被瞪後也乖乖再收回去,但沒多久手又癢,開始肆無忌憚地玩起猛虎教練的乳頭。他用鑷子細如針氈的前端輕輕地一點一點碰觸著教練的乳頭,雖然教練不會有任何損傷,不過卻會像被微量電流一下一下地電到一樣,開始慢慢產生快感。猛虎教練知道他再怎麼阻止也沒用,只好強裝鎮定,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
大伙雖然默不作聲,但都在悄悄地看着這齣好戲,看教練何時投降。
不知不覺已過了半節課,益龍的手卻由始至終都沒停過,教練的乳頭也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硬挺,忍耐的汗水早已濡濕後背,結實翹臀上的滴滴汗珠順著圓弧誘人的曲線描繪出閃耀的光澤,襯托出男性雄風。儘管教練再忍耐掩飾得如何完美,他的不斷甦醒的碩大陽具卻出賣了他,一點一點地賣掉了教練的尊嚴。不一會兒,傲人的大屌馬上殺氣騰騰地向上頂立,堅挺硬拔,令在場的學生們看得目不轉睛,教練頓時羞紅了臉,相當尷尬,但還是硬ㄍ一ㄥ下去。
不過大家也不點破,默默看着這偉大的「升旗典禮」,一切盡在不言中。許榮泰看到現在,已經按捺不住,也跟著加入戰局,伸出雙手撫慰著教練的厚壯胸肌,還不時游移到腹肌上,挑逗著教練極欲奔發的性慾,而益龍則是轉移陣地到光亮的大龜頭上,輕柔地愛撫。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即便教練喜歡的是波霸美女,不愛搞男男情慾,但不代表他的身體是木頭,猛虎般的結實身軀誠實反應他現在的感覺,教練已開始在微微顫抖。
在益龍和許榮泰的雙重夾攻下,一向戰無不克的猛虎教練似乎也難敵這攻勢,連話都講不清楚了:「你們……們……等……等一下把……溶……液放進燒杯……杯……」。
教練一直極力克制自己的情慾,但無奈身體卻一次次的出賣他,在眾人面前表演這齣撫慰秀,心理加上生理的刺激令他無法招架,下盤火泉已在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別再弄了!!」猛虎教練撥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喘呼呼地說著。看到教練汗流浹背的樣子,許榮泰笑說:「教練,看吧!我就說很熱吧~叫你別穿果然是正確的~哈哈~」。猛虎教練不理會他,繼續上課。
此時坐在後方的木生拿著抹布從後面走到前面這邊,對教練說:「教練~看你滿頭大汗怎麼上課?我幫你擦擦身子吧~」,說罷,便往教練身上抹去。「喂喂喂~!你這抹布乾不乾淨阿,直接擦在我身上……」教練急忙說著。
「安啦~你看~這全新的~」木生指著雪白的抹布說著。「……」教練也不多說什麼,很自然地張開雙腿雙手讓木生擦,活像個要人伺候的大將軍,果然很大男人。抹完上半身後,木生蹲下繼續下半身的工作,大腿,小腿,直至腳掌都抹完後,木生奸笑地往教練還硬邦邦的大屌抹去,用粗糙的抹布緊緊包覆著教練的敏感龜頭,手掌快速以畫圓的方式轉動著。
還未退火的大屌哪禁得起這銷魂的觸感,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逼的猛虎教練快要繳械投降。慌張的教練忍住要射精的快感,急忙抓住木生的手:「好了,不用了!」。但不死心的木生手還是沒有離開:「教練~再擦一下麻~你看~越擦越黏~」手利用教練疏忽的空檔又再快速轉動幾圈,猛虎教練全身大力抖了一下,下關再度感到一陣強大白浪席捲而來,眼看精關就要失守。
教練本能的將屁股往後縮,把木生的手拔開,呼呼怒斥:「叫你別擦是聽不懂!欠扁阿!?」看著教練氣喘噓噓,木生笑笑的走回去。
猛虎教練:「接下來我把這實驗做一次給你們看……」開始配起溶液。
大家乖乖看着,但看的不是實驗,而是教練緩緩彈動的陰莖,上面還掛著一絲透明黏液。調皮的昌明,趁著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拿起橡皮筋瞄準教練的大屌射去。
「喔~~!幹!!」教練不偏不倚地被打中,痛得直流眼淚,雙手緊握著大老二,但它受重擊後似乎沒有消退的跡象,還是硬梆梆。怒氣沖沖的教練往昌明走去,沒穿衣服的教練渾身肌肉看起來更加碩大,昌明嚇得說不出話來。眼看昌明要倒大楣,許榮泰連忙出來解危:「教練~快下課了~你不會是要一直維持這樣到下課吧?這裡下一節有人用喔。」。
教練轉頭看看牆上的時間,真的快下課了,巴了一下昌明的頭說:「回去再跟你算!!」連忙再跑回去示範實驗,中途許榮泰他們也不曾安分過,老是藉著在教練旁邊看實驗的機會偷偷摸幾下教練的老二,陰囊或翹臀,但由於教練在趕時間也沒空理會他們,任憑他們毛手毛腳。
終於,實驗完成,雖然許榮泰他們很明顯沒有在聽,但猛虎教練總覺得有完成身為老師的使命就好,他們有沒有聽進去就隨緣啦。鬆了一口氣的猛虎教練說:「你們把東西收一收~準備回教室了~」便打起懶腰來。此時他們突然聽到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猛虎教練心頭一驚,趕緊快步躲到後方的實驗桌,但衣服卻還在許榮泰他們手上。
昌明本想把衣服拿去給教練,卻被益龍一把拉住:「等等~這交給我~」。只見他將衣服塞進抽屜,似乎無意還給教練。
接著也是教理化的李娟娟老師跑進來了:「猛虎教……ㄟ!?你們導的勒?」。
「他剛剛出去了」許榮泰回答。
「那可糟了~我要跟他借藥品的說……」(她正好在三樓上另外一班的課)
「他等一下就回來你再跟他借吧~」許榮泰說。
「嗯……不然我先自己拿好了~我趕著做~」說完便直往藥品櫃去。
要死了!!!藥品櫃的前方剛好是猛虎教練躲的桌子。猛虎教練此時心中不禁大罵:「怎麼不快點把衣服拿給我?這群死小鬼!!」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
此時許榮泰一個箭步上前擋住李娟娟:「李老師,你應該知道不告而取叫偷吧?還是等我們導的回來再說吧」。
「這……」許榮泰這番話乍聽下言之有理,但她總覺得事有蹊蹺。
「不管啦~借一下而已~」李娟娟執意要拿。
聽到這裡,猛虎教練心都快跳出來了。只求她別過來。看著藥品櫃玻璃倒映著全裸狼狽的自己,猛虎教練心中真有說不出的感概,要不是因為角度反光的關係,自己這身裸樣真的要給人看光光了!
就在李娟娟和許榮泰兩人僵持不下之時,益龍帶著衣服悄悄來到猛虎教練身邊。
猛虎教練一看到他彷彿看到救星一樣,急忙催促益龍快把衣服拿給他:「臭小子!怎麼這麼慢?」教練壓低著聲音說。
正要伸手去拿衣服時,益龍卻把衣服藏到身後,不讓他拿。
「又怎麼了!?」教練戰戰兢兢地怕被李老師發現,又得強壓著怒火問道。
「別急~陪我玩一玩嘛~」益龍笑嘻嘻地說著。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玩!?別鬧了,快把衣服給我,等一下被發現就糟了!」猛虎教練急得快冒煙了。
「你也知道被發現很糟糕呀?那就乖乖地聽我的話,我玩夠了就把衣服給你~」益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事態緊急,猛虎教練覺得眼下趕緊拿到衣服比較重要,也無暇再跟他計較那麼多:「隨便啦!快!」。
「先做個 100 下扶地挺身吧。」益龍想了想說。
「現在?在這裡?」猛虎教練吃驚地說。
「沒錯~快吧~」益龍催促著。
猛虎教練雖然無奈,但也只能照做。於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撐起身子,擺出扶地挺身的姿勢,不時轉頭看看後方,深怕一個不小心洩露出自己的行蹤。受完刺激不久的肥屌半硬不軟地掛在粗壯裸露的雙腿間,光亮碩大的龜頭上還懸掛著一絲透明黏液。
「要開始啦~預備……起~」益龍小聲地開始數著。
猛虎教練全裸壯碩的身軀一往下,大老二就會碰到冰涼的地板,如同雞在啄米般,龜頭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由於想早早了事,加上 100 下伏地挺身對猛虎教練根本是小事一樁,只見猛虎教練很熟練迅速地上下擺動。粗大厚實的雙臂及寬厚的發達背肌,在猛虎教練的扶地挺身下展現出傲人的線條,看著一個如此強壯粗獷的男人,全身一絲不掛地在自己面前做著這麼有男人味的運動,益龍的心裡真是得意極了。
不一會兒,教練已經做完了:「好了,快把衣服給我吧!」。益龍看著教練連氣都不喘一下,心中暗暗佩服他果然是個勇猛的運動健將,也正因為教練這麼強而有力,才能壓住他們這麼調皮叛逆的一班。
「再等一下~」益龍意猶未盡地說著。
「你有沒有搞錯!?」猛虎教練氣到差點吼出來。
「教練你要不要試一試?很爽的喔~等我一下」益龍不懷好意地說。
「啥東西?」猛虎教練心中有不妙的預感。
只見益龍將手伸進口袋裡,像在搜尋著什麼東西。忽然,他停下動作:「ㄟ~找到了~」。掏出手來,拳中握著不曉得什麼東西。攤開一看,是小小的一罐綠油精。
「你又想做什麼?」猛虎教練納悶地問。
「嘿嘿~這是要給你擦的~」益龍不懷好意地說。
「不要再鬧了!!快點!衣服!」猛虎教練很擔心會被發現。
「ㄟㄟ~教練~這不是要擦上面的頭喔~是要擦『下~面~的~頭~』」益龍竊笑著。
「下面的頭?」猛虎教練順著益龍的眼光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的大老二由於剛剛和地板接觸的刺激,又甦醒起來,直挺挺地立在那兒。
「喔~這麼迫不及待呀~」益龍逗著教練。
猛虎教練趕緊遮住自己的大龜頭,慌張地說:「你別鬧了!!」
「嘿嘿~教練你認命吧~手放開~」益龍打開綠油精的蓋子,倒出一些在指端。
「你想都別想!衣服快給我!」猛虎教練半威嚴地說著。
「真無趣……那我要走了~~」益龍作勢要離去。
眼看到手的衣服又要飛了,而李娟娟那囉嗦的女人還在嘰嘰喳喳地吵,猛虎教練把心一橫:「好好好!算我服了你!快!」
蹲著的猛虎教練放開遮掩的手,把手放在大腿上,雙腿再往外張,屁股向前頂,大老二毫無遮蔽地顯露出來,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這樣才乖嘛~」益龍也不浪費時間地將綠油精往教練的碩大龜頭抹去,先順著馬眼輕輕地塗抹,接著以畫圓的方式塗滿整個龜頭。
不到幾秒鐘時間,綠油精就盡情地發揮它的效用,猛虎教練感覺到下體的炙熱感由龜頭表面開始延燒到體內,如火在燒的致命快感遠比想像中強烈,痛得他抓自己的龜頭還得忍住不叫出來。
看到猛虎教練這副狼狽樣,益龍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但此舉卻引來李老師的注意:「徐益龍,你在那邊鬼鬼祟祟幹嘛?」。嚇得在場所有人心臟都快跳出來,更別提差點停掉的猛虎教練了。
只見教練一臉痛苦地抓著下體跪坐在地,雙腿夾緊,期望這熊熊烈火趕快燒完。可是這團火不但沒熄,而李娟娟似乎也抱著另一團怒火要走過來了。猛虎教練嚇得不知所措,此時益龍趕緊站起來說:「沒有阿~而且我要做啥甘你屁事?」。
「你這什麼態度!?好歹我也是個師長,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李娟娟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要不然妳想怎樣!?」許榮泰大聲地說。
「別……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們,我跟你說,凡事要講道理……」李娟娟不服輸地繼續講。
看到李老師注意力又被轉移了,益龍又趕緊蹲下來看看教練狀態怎樣:「教練……還可以吧?有沒有很爽?」益龍雖然心有餘悸,但還是覺得很好玩。
「老子差點被你搞死……玩夠了吧?衣服呢?」猛虎教練沒好氣地說著。
「還沒完呢~」益龍笑笑的說。
「你是想讓我扁你嗎?」猛虎教練眼睛像在噴火一樣惡狠狠地瞪他。
「好阿~有種你現在站起來扁我阿~來阿~哈哈哈~」益龍毫不在乎地說。
「幹!你……」猛虎教練右手爆滿青筋,肌肉碩大,準備要揮過去,但還是強忍住。
畢竟現在的情勢對自己相當不利,要是讓女老師看到自己光屁股的模樣,傳到校長那裡去。不,全校都知道的話,這所學校也不用待了。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步,猛虎教練也覺得沒啥好堅持的,說:「隨便你吧……」。
「嘿嘿~不愧是教練~真識時務~」益龍開心的說。
「少說廢話!」猛虎教練很不爽。
「別生氣麻教練~這次玩完我一定把衣服給你~」益龍安撫著教練。
「哼……」猛虎教練不想再多說什麼。
「別生氣了啦~算是賠罪~我幫你服務一下」說完手便往教練的大屌抓去。
「喔教練你的肉棒真的很粗大耶」「哇這卵蛋好有料」手不停地玩弄著。
「……」猛虎教練覺得很羞愧,居然會讓學生抓著自己的重要部位,任他逗弄,還講出這種淫穢的言語,連一點身為老師的尊嚴都沒了。
不一會兒,教練感到射精的快感逐漸逼近,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肉棒也微微地在顫抖,從馬眼流出的淫液已經沾滿益龍的手。
「教練~很爽厚~看你的樣子就知道~」益龍挑逗地說著。
「別再玩了……真的快射出來了……」猛虎教練趕緊示意益龍停手。
益龍不但沒有收手,反而套弄得更快,還偷偷襲擊教練超敏感的地方──乳頭。在下體波濤洶湧岌岌可危之際,被益龍這麼突然朝乳頭一捏,猛虎教練的意識頓時完全崩解,一陣一陣白濁的熱浪傾洩而出,爽的猛虎教練忘情地叫出聲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射完精的猛虎教練霎時清醒,懊悔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忘了李老師的存在,現在該如何收尾才好。猛虎教練的心已經涼一半了。
「酷斃了~~~真是壯麗的噴泉!!!」許榮泰拍手叫好,其他人也一起鼓起掌來。
猛虎教練回頭一看,發現大家都站在周圍拍手嘻鬧,這是怎麼一回事?李老師呢??
原來李老師早在剛才爭論不過他們而離去,還放狠話說要跟校長投訴。聽到這樣,猛虎教練才鬆了一口氣,想說剛剛真是好險,差一點就穿幫了。
「教練你真是太帥了喔~」大伙鬼吼鬼叫著。
「你們這群傢伙!!」猛虎教練氣呼呼地站起來,看來大家皮得繃緊點了。
「教練教練~時間……」木生趕緊指著手錶說著。
猛虎教練一看,已經是下課時間快接近上課,下一班的人快來了!猛虎教練趕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擦掉身上和地板的精液,衣服穿好,離開教室。
才一出到門口,就遇到李娟娟。「高教練,終於看到你了!你知道你們班那群沒禮貌的學生剛才怎麼樣嗎?他們……」一開口就囉哩吧唆講個不停,好像上輩子都沒講過話一樣,還比手劃腳口沫橫飛,學校演講比賽不找她去真是太「暴殄天物」了。猛虎教練只能無奈地頻頻點頭苦笑著:「這樣阿?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幾個的……」。
被疲勞轟炸完的猛虎教練就這麼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辦公室,累得趴在桌上小睡一下,下午還要帶別班的體育課。
第九章:慶功宴上的最後通牒
「晚上校長要請我們吃飯~爽~」許榮泰一臉開心地說著。
「對呀對呀~」大家臉上一副愉悅的神情。
原來晚上是慶功宴,學校派出去比賽的代表隊,個個都拿了冠軍回來。舞蹈團、合唱團還有猛虎教練他們的棒球隊,通通都不負眾望,讓學校成了去年的三冠王。後來校長希望這次他們一樣能拿下三冠王的稱號,便在比賽前夕舉辦上一次的慶功宴,宴請諸位要參賽的選手。
「聽說是火烤兩吃喔~而且還是吃到飽喔~」益龍雀躍地說著。
「靠~真是酷斃了~可以吃到爽~」昌明說。
大家又開始七嘴八舌在課堂上討論起晚上的事。
剛上完下午 7、8 節體育課的猛虎教練,來到更衣室,遇見正在換衣服的歐老師。歐老師擅長籃球,一副運動員身材,高大帥氣,是許多女同學心中愛慕的對象,也剛上完課回來。
「ya~是猛虎教練~剛上完課阿?」歐老師熱情地打招呼。
「對呀!你要回家了嗎?」猛虎教練笑著回應。
「嗯,不然我也沒事可做~」歐老師回答。
「說的也是~那沒事就早點回家休息吧~」猛虎教練說。
「話說回來~我們好像很久沒一起打籃球了」歐老師說。
「對阿~感覺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猛虎教練答覆著。
「怎麼樣?現在來挑一場如何?」歐老師作個手勢,大姆指指向籃球場。
「好阿~來吧~」猛虎教練阿沙力地馬上答應。
兩個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邊換衣服邊聊天,不一會兒,歐老師已經換好了,但他卻發現猛虎教練脫完棒球上衣後,就沒再繼續動作了,好像在思考些什麼。
「喂~兄弟~你怎麼了?不是要打球嗎?發什麼呆?」歐老師滿腹疑惑。
「沒有……我在想事情。你都換好了~不然你先去籃球場等我吧。」猛虎教練回過神來。
「不用啦~一起走阿~我等你」歐老師爽朗地講。
「……」只見猛虎教練遲疑地摸摸褲頭,面有難色。
「你不會是怕我看吧?」歐老師說到重點,猛虎教練怎樣都不能脫下褲子。因為此時的他。沒有穿內褲。
一般來說,體育老師們在更衣室換衣服都很大喇喇,大家都是男的,不會在意對方看。猛虎教練當然也不例外,不然怎麼會因為虎紋內褲得到猛虎教練的封號?
但現在跟當時情況不可一概而論,因為他的虎紋內褲。在許榮泰的書包裡。雖說男老師間彼此不會忌諱,但那是在有穿內褲的前提之下,在這民風純樸的地方,尤其在學校,根本不會有機會坦露生殖器。即便是每天一起換衣服的體育老師之間,也不曾看過對方的老二長什麼樣。
所以猛虎教練正處於騎虎難下的局面:要去打球,就一定得換衣服,不可能穿棒球服打籃球;要取消打球,一來會讓歐老師起疑,二來還是得在這換衣服,因為不可能穿髒兮兮的棒球服去吃飯。
「呵呵呵……怎麼會……」猛虎教練苦笑著,腦中不斷想著有沒有更好的藉口。
「那還等什麼?你待會不是要去吃飯?就別浪費時間了~」歐老師催促著。
「這個……」猛虎教練支支吾吾的。
「哇靠~你是怎樣?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穿那件虎紋內褲!害羞個屁!?算了~我來幫你脫好了~」歐老師開始不耐煩,伸出手去幫猛虎教練解褲帶。
「別……別這樣……我自己來就好……」猛虎教練慌亂地奮力抵抗。
一陣拉扯之中,歐老師逮到一個空隙,順勢解開褲頭,一扯而下。
猛虎教練那渾圓肥厚的壯臀和傲人的老二就這麼隨之露出。
「靠~你的老虎勒?」看著猛虎教練跨下那微微晃動的粗肥大屌和卵蛋,歐老師驚訝地問。
「忘了穿啦!...」猛虎教練羞紅臉隨便掰個爛藉口,趕緊轉過身去避開這尷尬的場面。
此時的他,又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了!
看著猛虎教練虎背熊腰的全裸身影,碩大的渾厚胸肌,強壯有力的雙臂,發達的背肌,粗壯大腿間懸掛的大老二和飽滿厚實的陰囊隨著猛虎教練的動作左右擺動,整個人粗獷帥氣極了!
同樣身為男人的歐老師,心中不免暗暗讚嘆:「不愧是猛虎教練,果然充滿著野性雄風,真壯……」。
趁著猛虎彎下腰要將籃球褲頭套起的空檔,歐老師使勁地朝猛虎教練的屁股上拍一下,說道:「喔~有彈性喔~」。
「別鬧了……」猛虎教練趕緊要將褲子穿上。
「等等啦……」歐老師阻止他。
「幹麻?」猛虎不解地問。
「我們來比大小吧!」歐老師突然說出這句話。
「蛤!?」猛虎教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歐老師。
「啥……別玩了……」猛虎教練連忙否決。
「有啥關係~反正我們都沒比過~來吧~」歐老師興沖沖地說著,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
看著歐老師一副認真又滿懷熱情的臉,猛虎教練一時也不知怎麼拒絕他。轉念一想,反正看都看了,也不差再來個比大小,乾脆豪氣一點吧!
「好吧!來就來~」猛虎教練豁出去了。
「好~夠豪爽~」歐老師兩三下就扒光自己全身衣物準備一較長短。
一比之下,雖然歐老師的大屌也是相當傲人,但還是略遜猛虎教練一籌。
「靠~你的居然比我大~而且身材還比我勇猛……」歐老師有些不甘心地說著。
「哪有……像你人帥身材又好~那群女同學超哈你的~」猛虎教練試著將歐老師的注意力由自己身上移開。
「哈哈~說到這個真的不是我在自誇~我今天桌上又多了幾份禮物~看來又有新的愛慕者了~」歐老師自豪地說著。
整個更衣室充滿雄性的氣味,兩個壯漢毫不遮掩地袒裎相見。
正當兩人在互誇之際,另一個體育老師阿正走了進來,突然看到兩個猛男全裸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嚇了一跳:「現在是怎麼一回事??這裡是猛男秀的後台嗎?」。
「我們在較量!~」歐老師比出健美先生的姿式顯現他的肌肉。
「較量??」阿正老師不解地問。
「比大小啦~」歐老師一把抓住自己的大老二說。
「去~都幾歲了你們怎麼還那麼幼稚?……不過,你的還滿大的……」阿正說著。
「哪有~你看猛虎教練的更大~」一隻手去拍弄猛虎教練的大屌。
「你真是夠了……超幼稚……受不了你……」阿正莫可奈何地搖搖頭說。
「靠~居然這樣講我……那你勒?有比我們大嗎?」歐老師不服氣地說。
「我才不想跟你們一起幼稚~先閃了~」換好衣服的阿正轉身準備離去,要走前還作出竊笑的樣子,好像在說他們 2 個是傻瓜。
「可惡~敢嘲笑我們~既然都被你看光了~我們也要看看你的」歐老師跑過去抓住阿正老師。
「喂~別鬧了~」阿正笑著說。
「快來阿~猛虎教練~現在是脫他褲子的大好時機喔~」歐老師喊著。
幾個大男人瞬間似乎找回了童心,像孩子一般嘻笑打鬧。
「別玩了!你來真的!?」阿正有些驚慌。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看看游泳教練的長怎樣~」猛虎教練附和著。
「喂~我要生氣了喔!!」「你們兩個別再玩了~」「住手阿~別脫我褲子!!」「停~停~!我的內褲要被你們扯爛了!!不要阿~~~」。
第十章:夜晚的暴風雨
「現在是排擠我們就是了……」木生嘀咕地說。
「還以為可以看舞蹈團的正妹的說……不然合唱團的氣質美女也不錯阿……」益龍說。
「為什麼只有我們在三樓……」昌明不悅地說著。
整個餐廳的三樓,只有許榮泰一群人,沒有其他客人。而校長和其他的同學都在下面,說好聽一點是給他們包廂,實際上是沒人想跟他們一起吃飯,所以安排他們到三樓。
「算了啦~吃吧~」許榮泰淡淡地說。
「教練不來嗎?」木生問。
「會吧~應該等會就到了~」益龍回答。
說時遲,那時快,猛虎教練出現了。其實他很不想來,不過誰叫他是帶頭老大,不來不行。
「嘿~教練~你來啦~」木生招著手。
「這邊~」益龍指著他和許榮泰中間的空位,看樣子是特地為猛虎教練留的。
教練坐下後,便說:「今天你們就好好吃個夠吧,校長請的,這種機會不常有」。
大伙也毫不客氣地盡情狂吃,吃到一半,許榮泰忽然開口:「教練~我想吃葡萄乾~」。
「葡萄乾?這裡哪有葡萄乾?」猛虎教練不解。
「有呀~你外套裡不是有?」許榮泰奸笑地說,接著便拉開猛虎教練的外套。
用筷子夾住教練的乳頭說:「這裡不是有嗎?」。
猛虎教練頓時勃然大怒,用手甩開他的筷子,怒斥:「你別太過份!!」。
「教練你幹嘛這麼ㄍ一ㄥ~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不要每次都上演這種劇碼~太老套了~」許榮泰也早猜到教練會發火。
「我不想再聽你胡扯!」猛虎教練說完便怒氣沖沖起身離去。
「給我站住!」猛虎教練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教練……同樣的話不要讓我一再重覆好嗎?」許榮泰低頭沉靜地說。
「想想你的未來吧~牢裡的大哥可沒我這麼好講話~」許榮泰認真地說著。
「我無所謂……」猛虎教練似乎受夠這樣的生活,打定主意繼續走。
「是嗎?那你的家人勒?」許榮泰繼續說著。
猛虎教練再度停下腳步,顯得有些遲疑,腦海中浮現記者跑去向年邁的父母追問為何會教出這種兒子,以及被鄰居指指點點的畫面,他猶豫了。見此情景,許榮泰知道教練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決不會容許由於自己的過失而牽連其他人,更何況是自己的家人。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此時最大的弱點。
許榮泰繼續講:「我現在數到 3,你馬上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過來我這邊坐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通牒!……」。
只見猛虎教練氣得雙拳緊握,全身發抖,一副按捺不住的樣子。
「1……」許榮泰開始數著。
「2……」猛虎教練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3……」大伙屏氣凝神,等著看教練的決定。
空氣中充滿著緊張的氣氛,大家都停下動作看著猛虎教練,時間彷彿靜止般。
突然,猛虎教練颤抖地閉上雙眼,一件一件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先是運動外套,然後是褲子,鞋子,襪子。
一絲不掛後,將脫下來的衣服狠狠踢到一旁,向許榮泰那邊走去,一聲不吭地坐下,雙腿張開放在桌上,雙手插在胸前。
「你們輪流去顧著,有人來通報一下」許榮泰說。
說完,便轉頭示意教練將雙手放於兩側,然後開始吸允著猛虎教練的乳頭。
一旁的木生也來到教練的下體,用舌尖輕輕地舔舐教練的沈甸的囊蛋,而益龍則是溫柔地含舐著教練的耳垂。
猛虎教練受到這樣的挑逗,身體不自覺地有反應,微微地抖了一下。
在場的所有學生,個個都衣冠楚楚,而身為教練的自己卻一絲不掛,在學生面前坦胸露體,被他們把玩弄著,猛虎教練感到無比的羞愧,緊閉雙眼,打算將這一切視而不見。
之後,其他人也來加入戰局,紛紛撫摸著教練粗壯的身軀。
益龍用舌頭逗弄著教練兩顆飽滿的睪丸,雙手也沒閒著,右手輕輕撫弄著龜頭,左手上下地套弄大肉棒,嘴裡不時說著:「阿~教練~你的懶較好粗阿……好大的卵蛋呀……」。
這話聽在猛虎教練耳裡格外羞辱,氣得他恨不得拿槍把益龍這死小子的頭轟爛。
許榮泰熟練地舔逗著教練的乳尖,兩手揉捏著碩大的胸肌,時而粗魯,時而溫柔,並不時舔弄教練的腋下,貪婪地嗅著那只有猛虎教練這麼強壯的壯漢才有的粗獷男人味。
猛虎教練在這群年輕小伙子的圍攻下,呼吸開始慢慢紊亂起來,全身發熱。看到教練的生理反應,許榮泰笑著說:「教練~怎樣?很爽吧?~」。
只見猛虎教練一樣閉著雙眼,不予理會。
「教練你還是一樣這麼害羞呀~」許榮泰用力掐著教練的兩顆乳頭。猛虎教練像被電到般抖了一下,看得在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在大伙的服務下,猛虎教練開始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不一會兒,益龍手中的肉棒急促地抖動著,一股股溫熱的白泉紛擁而出,射完後教練的陰莖微微地抖動著。
「教練真有擋頭~我手都酸了……」益龍甩著手說著。
「好了好了~表演結束~大家開動吧~」許榮泰吆喝著。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猛虎教練說。
益龍跑過去拾起教練的衣服。
「不用了……」許榮泰突然說。
「今天可是我們的慶功宴耶~教練當然要好好慰勞我們一下~這麼早穿回去多沒意思……」許榮泰笑著說。
只見猛虎教練鐵青著臉,不發一語。大伙也面面相覷,不敢應聲附和。如果說平常在學校也就算了,上課時間通常不會有人走動,而且比較隱蔽,但這裡是公眾場所,萬一有什麼事,可真的會上新聞頭條!
「安啦~注意一點就好了~不過就是不穿衣服吃飯嘛~你們說對吧~哈哈~」許榮泰不在乎地說。
現場依然鴉雀無聲。
許榮泰見狀,將手勾到猛虎教練肌肉發達的雙肩上,狀似親密地說:「教練~我們這麼麻吉~你不會令我失望吧~」。
猛虎教練將許榮泰的手撥開,卻沒有否定他剛剛的話。
大家看到教練默許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為他會發飆。
益龍便將教練的衣服收起來,大伙也開始吃起東西。
「這才乖嘛~來~吃吧~」許榮泰笑嘻嘻地將一盤烤好的肉放到猛虎教練面前。
只見猛虎教練也沒說什麼,拿起筷子默默地吃著肉。大伙也恢復正常,又開始嘻嘻哈哈地吵鬧,讓人覺得剛剛那件事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同桌的益龍、昌明和木生不斷烤肉,夾肉到教練盤子,或是幫教練盛火鍋湯,七手八腳不停忙著。
「教練~多吃一點阿~看香腸能不能再長大一點?」許榮泰用筷子夾起教練垂軟的大老二。
猛虎教練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許榮泰笑一笑,不安分的手又開始在教練赤裸的身上游移。
一會腹肌,一會胸肌,不時捏捏強壯的手臂,或是逗弄著教練碩大的陽具。
「多拿些海鮮給教練~剛射完要好好補一下~」許榮泰大聲說著。
大伙哈哈大笑,紛紛將海鮮送過來,不一會兒,猛虎教練已經看到自己桌上堆滿生猛海鮮。
猛虎教練明白,這些他不吃完,許榮泰是不會放過他的,不管他再怎麼不願。
只見猛虎教練夾起筷子,不斷吃著眼前的食物,大伙就像在看裸體的大胃王比賽一樣,只不過參賽者只有一個,就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強壯的猛虎教練。
猛虎教練手中那一盤還沒吃完,就有兩三盤接著送來,他只能不斷猛吃。
大伙在吃東西之餘也會看看猛虎教練,在沒有任何衣物的遮蔽下,猛虎教練的碩大身軀更形壯碩,看著他豪邁的吃法,真是男人味十足。
結束裸體吃到飽後,猛虎教練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洗完澡就倒下去呼呼大睡。睡夢中,教練隱約聽到微弱吵雜的聲響,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看看時間,是凌晨 3 點。猛虎教練起初不以為意,以為是自己太累幻聽。但夜半時分相當寂靜,即便是些微的聲響都可以聽得很清晰,加上這聲音斷斷續續一直從門房外傳來,猛虎教練很確定這一定不是自己的錯覺,決定起身去瞧個究竟。
猛虎教練一個人住在三層樓的透天厝裡,這是他朋友老家的房子,由於大家都有買新房子搬出去住,這棟房子就這麼空了下來。猛虎教練的朋友想說反正空著發慌也可惜,又不想把老家租給不認識的人糟蹋,因此就免費把房子借給猛虎教練暫住,水電讓猛虎教練自付就好。
猛虎教練順著那聲音輕身下樓,果不其然,在客廳看到一個人影在翻箱倒櫃。猛虎教練馬上怒斥:「幹甚麼!?」。
那人被嚇得差點跌倒,看到房子裡的主人站在自己後方,手上的東西都掉到地上。此時小偷已經顧不得東西有沒有到手,轉身就往門口奔去。猛虎教練看到對方要逃走,本能的去攔住他,一方面也是怕朋友家有甚麼貴重的東西被偷走他不好交代。一陣扭打過後,猛虎教練輕輕鬆鬆便將對方制伏,把他的手扭到背後扣緊,說道:「走~跟我去警局!!」。
此時猛虎教練感到有個冰涼的東西抵住自己的脖子,是一把水果刀,在夜裡閃閃發亮。
「不要亂動阿~放開他~」是個男人的聲音。
尖利的刀鋒抵著自己的脖子,此時無論猛虎教練再怎麼威武雄猛,也不敢輕舉妄動。小偷被放開後,鬆了鬆自己的手,說道:「老大,這傢伙很厲害阿。」。
「我不是瞎子,看他渾身肌肉就不好惹。不是叫你小聲一點嗎?」男人有些不悅地說。猛虎教練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背心和虎紋內褲,發達渾厚的肌肉因緊張而繃大著。
「歹勢啦……老大……」小偷趕緊鞠躬哈腰賠不是。
「有收穫嗎?」男人問。
「有阿~老大~找到幾件不錯的骨董阿」小偷欣喜地說。
「嗯嗯,不錯!幹得好!」男人的滿意的說。
小偷望著身材壯碩的猛虎教練,問道:「老大,這傢伙怎麼辦?」
「辦正經事要緊,既然東西有到手,就趕快撤退,免得節外生枝。」男人仔細的考量著。
「喔喔~好」只見小偷小心翼翼的將骨董用發泡棉包起來,輕輕的放入袋子裡面,深怕將它們弄壞。
「好了!走吧!」男人說完用腳將猛虎教練踹往前,猛虎教練重心不穩趴落在地。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猛虎教練心想:「不妙!!」。
這些東西不是自己的,若是就這麼被拿走,怎麼對深信自己的好友交待?
於是猛虎教練顧不得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危險,再度撲身前去,雙方又陷入一陣扭打。慌亂中猛虎教練抓到空隙給了那個小偷一記肘擊,然後搶下他手中的骨董。接著朝那男人的鼻頭重重的給他一拳,男人痛的摀住鼻子。這時小偷又從後面抱住猛虎教練,企圖要箝制他。但無奈猛虎教練身型壯碩,手臂強而有力,根本抱都抱不住,小偷肚子還捱了好幾拳,痛的倒地。
「幹!!不准動!!」男人怒吼著。
猛虎教練回頭一看,發現男人手上拿把槍指著他。猛虎教練很驚訝怎麼對方會有槍?此時他不敢亂動,乖乖的站在原地。
「幹!!!老子行走江湖,還沒見過你這麼不識相的!」男人堵著鼻血說。
這時小偷趕緊拿走猛虎教練手中裝滿骨董的袋子,來到男人的身邊:「老大~東西回來了!看樣子應該沒啥大礙~」。
「恩……」男人用袖子擦掉鼻血。
看到小偷手按著肚子,男人問道:「你怎樣?沒事吧?」。
「沒事~還好……老大,這傢伙真是猛……」小偷心有餘悸地說著。
「哼!!猛甚麼!?我到要看看,是他的肌肉猛,還是老子的槍猛!?」男人憤憤地說著。
猛虎教練厚實有型的胸肌將背心撐得緊繃,下面那一包也因大屌而顯得虎虎生風。
「身材很猛麻……穿著衣服太可惜了……脫光來讓我們見識一下~」男人調侃地說著。
平時被許榮泰那群小夥子逼著脫衣服,沒想到這樣的場景換到別人身上還是一樣,儘管猛虎教練身材勇猛,對自己身材也頗自豪的,但在他人面前赤身裸體,還是一件相當羞恥的事。平時丟臉丟慣了,現在猛虎教練為了捍衛自己身為男性的尊嚴,怎麼也不肯脫。
「喂~你聾啦!?」男人不悅地催促著,猛虎教練依舊一動也不動。
「老大~這傢伙性子還真倔……」小偷在一旁說著。
「你這不識相的家伙,最好是給我乖乖聽話,不然的話……」男人扣下板機,臉色相當凝重。
猛虎教練知道那男人是來真的,現在自己被槍指著,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就會命喪黃泉。權衡一下現在的局勢,實在不宜硬逞,縱使有百般不願,還是先照著對方的話做吧,待會再見機行事。
於是猛虎教練緩緩拉起背心,露出結實腹肌,褪去上身的遮蔽。兩顆碩大的胸肌隨著紊亂的呼吸而起伏著,厚壯的臂膀暴露著青筋,整個孔武有力極了。
「很粗勇~不錯!!繼續~」男人嘻笑地說。
此時猛虎教練有些遲疑,這已經是他身上最後一道防線,在下去全身都要給人看光了。
看到猛虎教練沒有再繼續動作,男人對著小偷說:「看樣子我們的猛男遇到困難了,你過去好好『照顧』他一下」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我知道了!」小偷興奮地走到猛虎教練身旁,平時自己都只能被這樣的壯男欺負,今天終於可以一吐怨氣,不禁雀躍起來。正當他要伸手去碰猛虎教練內褲時,猛虎教練將他的手推開,作勢要揍他,小偷嚇得往後跌坐在地。
「喂……安分一點……不想頭穿一個洞吧!?」男人出聲。
猛虎教練無奈,只得強忍怒氣將拳頭縮回來。此時男人示意小偷繼續,小偷一開始戰戰兢兢地將手放到猛虎教練跨下凸起的那一包,然後隔著內褲輕輕地撫摸著。他發現猛虎教練惡狠狠地瞪著他,但卻不敢輕舉妄動。於是他放下心來,肆無忌憚地搓揉著猛虎教練的卵蛋,另一隻手則繞到後面撫捏教練的碩臀。
猛虎教練看著這個在自己胯下摩蹭的家伙,心中十分厭惡,索性把頭轉到一邊,眼不見為淨。
在小偷的撫慰下,猛虎教練的生理慢慢起了反應,虎紋內褲得虎頭被撐得漲大,教練的呼吸也開始有些混濁。
「老大~這傢伙在『秋』了~」小偷驚喜地說著。
「幹~你這傢伙還真悶騷!!」男人笑著說。
猛虎教練羞愧得脹紅了臉,閉上眼鏡,充耳不聞。
小偷將猛虎教練的內褲一扯而下,直挺挺的陰莖就這麼彈出來,在那邊晃啊晃。
「你這傢伙真是淫蕩~」小偷將身子側在一旁,拍弄著教練的陰莖給老大看。
「哈哈哈~~不錯不錯!!太有趣了!!~」老大第一次見到這種玩弄男人的場面,覺得很稀奇。
猛虎教練此時恨不得一腳踹死那小偷,拳頭緊握,全身氣得直發抖。
「喔~老大老大~這傢伙好像很興奮~~」小偷以為教練是因為興奮才發抖。
接著小偷一邊抽弄著教練的大屌,一邊用舌尖逗舔教練那如紅豆般挺立的乳頭,不時還用牙齒輕咬一下。猛虎教練的乳頭格外敏感,算是他的罩門,受到這樣的刺激,胸肌跟全身的肌肉不禁亢奮地抖動著。
「老大~這傢伙乳頭很敏感~你看~」小偷繞到猛虎教練身後,兩手逗弄著教練的乳頭。
小偷的指尖每觸逗一次,教練的陰莖就會抖動一下,只見教練的陰莖在那抖抖停停,像是在敲打著雄偉的大鵰之樂,厚實的胸膛、粗硬的臂膀、健壯的碩臀,搭配著全身壯碩肌肉的鼓動,澎湃與野性的契合,交織出一首力與美的猛虎協奏曲。
「哇哈哈哈~這個好玩~哈哈!!」老大看得不亦樂乎。
隨著小偷的逗弄,猛虎教練的呼吸越來越紊亂,馬眼開始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ㄟㄟ~很爽吧!?」小偷在猛虎教練耳邊說著。
猛虎教練很不爽,兇狠地盯著他。
「你這傢伙真是不老實耶~懶叫都翹成這樣還不承認~」小偷故意嘲笑猛虎教練。
「哈哈哈……」老大在一旁笑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小學時當過風紀,最愛處罰一些不聽話的小朋友了~」小偷並不知道,他現在整的是南風國中最威風凜凜的老師--猛虎教練。
小偷到猛虎教練前面蹲了下來,抬頭問道:「你爽不爽啊?」
猛虎教練怒視著他,不回答。
小偷見猛虎教練不回應,又問一次:「爽不爽啊?~」。
猛虎教練很不悅,將頭撇過去,不理他。
此時小偷用拇指壓住中指,做出彈指的手勢,往教練的流滿淫液的龜頭用力彈下去:「爽不爽啊?~」。
「啊!!!」猛虎教練痛得大叫,伸手摀住命根子。
「老大~這傢伙說他很爽耶~」小偷得意地說。
「哈哈哈~看得出來~」老大笑著說。
猛虎教練氣得發火,惡狠狠地瞪著小偷。
「看啥小!?誰叫你不坦白?活該~」小偷也回瞪他。
「你……」猛虎教練整個怒火快爆發了,要不是他現在被槍指著,他一定把眼前這小子打成肉醬。
「你甚麼你?誰准你用手摀住的?放開!!」小偷仗著有老大撐腰,囂張地說著。
猛虎教練本來想一拳給他下去,但看一看那老大手中的槍後,還是強忍著怒氣,慢慢地把手放開。
「這樣才乖嘛~」小偷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接下來,小偷又發問了:「你是不是大懶趴啊?」。
猛虎教練憤而不語,不回應他。
小偷見狀,再度往猛虎教練的龜頭彈下去,只是這次猛虎教練沒有大叫,而是忍住悶哼一聲。
小偷再問:「是不是很久沒打手槍拉?」又往龜頭彈一下。
「嗚……」猛虎教練就是硬忍著不叫出來。
小偷有些不爽了:「你是不是很淫蕩啊?」力道比剛才更重。
「……」猛虎教練緊咬著唇,即便痛到全身發抖,還是不出聲。
「你是不是很賤?」
不回應……再彈。
「是不是很欠幹?」
不講話……繼續彈。
「是不是很悶騷?」
不出聲……又彈。
一連彈了十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彈到小偷手都痠了,猛虎教練也已經痛得滿臉脹紅,氣喘噓噓,就是堅持不叫出聲。
「你這傢伙……還滿有骨氣的麻。好~我就看你能撐到何時!!」。
小偷轉身去拿出特製的電擊棒,調整好電流之後說道:「嘿……這是好東西……從某戶人家那幹來的~讓你嘗嘗吧~~」說完便往猛虎教練那垂碩的陰囊電去。
猛虎教練痛得大叫:「啊~」。
「很爽吧哈哈」說完又往龜頭電去。
猛虎教練承受不了這痛楚,又再大叫:「啊!!」。
他下意識地伸手護住自己的命根,小偷依舊不罷休,往教練的腹肌電去。
「啊~~」。
之後又往猛虎教練碩大的胸肌電去。
「啊!!!」猛虎教練痛得趕緊轉身。
小偷還是持續著他的攻勢,往教練發達的背肌觸去。
「啊啊~~」猛虎教練企圖閃避,但無奈他身型壯碩又赤身裸體,全身上下都是攻擊的目標,粗壯的臂膀、腰部、厚壯的大腿都無一倖免。
「啊!!給我住手!!」猛虎教練痛得怒吼。
小偷當然不肯罷休,往教練那富滿彈性的碩臀襲去,還很扎實的多停頓 1.5 秒,電給他爽。
「哇啊~」猛虎教練不知是電流太大還是憤怒,人有點彈跳起來,他再也忍無可忍轉過身去給了小偷一拳,小偷當場跌落在地,電擊棒也碎落在一旁。
「喂喂~~給我老實一點!!」老大又出聲了。
猛虎教練有點回復理智,意識到老大的存在,但還是極度憤怒,可以感受到他氣喘呼呼的樣子。
小偷從地上爬起來後,依舊囂張地走到猛虎教練面前,拍著教練的臉說:「你看看你……長這麼壯還不是要給我玩弄?勸你還是聽話一點~」。
猛虎教練眼神像發狂的野獸般盯著他,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樣子。
「唉呦~不服氣啊?我就是要玩你~怎樣??」說完兩手往教練的乳頭大力掐下去。
「啊~~」猛虎教練那敏感的乳頭被襲擊,不光是快感,連痛楚也是加倍。
小偷沒有鬆手,還加深力道像開鑰匙般往旁邊轉。
「哇啊~~~~~~~~~~~~~!!!!!!」。
猛虎教練痛得冷汗直流,頭往後仰,一直狂吼。
掐夠了以後,小偷終於鬆手,走到教練身後摸著教練的屁股說道:「現在知道要乖了吧?給我安分一點~」說完還拍個兩下,猛虎教練感到萬分的恥辱。
接著小偷從他的包包裡拿出繩子,綑住教練的雙手及雙腳。老大看到這情況很不解,問道:「你要幹嘛?」。
「老大~等等你就知道~有好康的~」小偷神祕地說著。
只見小偷將猛虎教練推倒在沙發上,掏出自己的硬屌到教練嘴前說:「給我吃!!!」。
猛虎教練當然抵死不從,小偷於是拿起地上的水果刀,抵著教練的濃簇的陰毛:
「你是想我把他剃光呢?」
接著移到龜頭上,最頂端的刀尖順著馬眼稍稍崁進尿道裡,微微的左右晃動:「還是幫你的龜頭作一下刀療法呢?」。
這樣危險的動作,刀尖冰冷的觸感及利刃的刀氣,嚇得猛虎教練冷汗直飆,一動也不敢動。雖然很恐怖,但小偷分寸拿捏得很好,沒有傷到猛虎教練一分一毫,只是嚇嚇他。
「乖乖聽話~快吃~」小偷再次把屌移到教練嘴前。
猛虎教練此時也不敢鐵齒,只得乖乖把嘴巴張開,把那肥嫩的屌含進口中。
縱使教練有百般不願,他也只能趕快讓眼前這傢伙趕快完事,自己才能想辦法脫困。隨著教練的吸允,小偷的臉色越來越迷茫,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啊~好爽~就是這樣~啊~~~」。
不一會兒,他就感到自己快射精,在射出來前一刻,趕緊拔出來將一道道白液射在教練臉上。
教練被射得滿臉都是,不禁怒火中燒,這樣的恥辱他還是第一次,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做,就算是許榮泰也沒這麼大膽子。
「喔~老大~你看~太爽了!!」小偷滿足地說著。
「原來你愛這一套啊~」老大苦笑的搖頭說著。
「不是啊老大~這真的很爽~這也是人家教我的!」小偷極力想說服老大。
「有這種事?」老大半信半疑地說著。
「真的~好康的才跟老大分享~我還把最好的留給你喔~」說完便使出全身吃奶力氣將壯碩的猛虎教練翻過來,讓教練屁股翹起來,指著教練的菊花說道:「這個特地留給老大的,一定沒有開苞過,是處男喔~處男~肯定比幹女人還爽!!」。
「真假!?」老大似乎有點心動。
猛虎教練聽到這話,急得拼命想掙脫,但無奈雙手被綑綁在後,雙腳也被綁得緊緊的,只能左右晃動。
「給我安分一點!!」小偷用力掐著猛虎教練的卵蛋。
猛虎教練痛得大叫,命根子被人家捏在手裡,他也不敢多說甚麼。
「而且老大你看~幹漢草這麼粗勇的男人~你不覺得很爽嗎?很難有這機會耶~老大你一直都幫處女開苞~這次幫壯男開苞~這體驗大家都沒有~改天可以在其他大哥面前炫耀一下~安捏才是正港男子漢!!」。
「喔喔~~不錯不錯!!」老大已經躍躍欲試,不一會就脫光身上衣服,一絲不掛。
猛虎教練見狀,又急又怒地說:「你不要給我亂來!!要是敢碰老子,我一定讓你走不出去!!!」。
「老大~你看這傢伙在跟你嗆聲了~給他點顏色瞧瞧~見識老大你的厲害~幹到他唉唉叫!!~~」。
「哼~林爸一定操到給他『騷聲』(沙啞)」老大拍著自己健壯的胸肌說。
老大全身肌肉發達,算是跟猛虎教練不相上下,全身釉黑壯實,閃著筋肉光澤。兩顆抖動的大胸肌,孔武有力的臂膀,翹壯的肥臀,佈滿濃密腿毛的粗壯雙腿,還有那垂掛在跨間的大屌及飽滿陰囊,渾身散發雄壯氣息。
猛虎教練雖死命掙扎,但由於被綑綁住,根本無計可施。
「老大~先讓小的來為您服務~幫你磨槍上陣!!」小偷馬上趁勢蹲到老大跨前,他早就想一嘗這令萬千女人夜半銷魂的傲人大屌了,今天逮到機會還不趁機品味一下。說完馬上伸舌去舔老大那垂軟的粗肥大屌,一隻手撫摸著飽實的卵蛋,將兩顆大睪丸玩弄於股掌之間;另一隻手則去挑弄老大那硬挺黑色的乳頭。
「喔~你這傢伙~技巧還真不賴!!啊……」本來老大還覺得有點怪要自己來,不過一嘗到快感後馬上精蟲充腦,任由人家擺佈。不一會兒,老大的大屌已經硬幫幫,就把小偷推開:「別礙事!老子要上了!!」。
猛虎教練不斷努吼著:「別過來!!幹!!」。
「呵呵~你這傢伙~被本老大幹是你的榮幸~老子會讓你爽翻天的!!」說完便將他那碩大的龜頭頂住猛虎教練的菊花口。
「啊~~~~~~~給我拿開!!」猛虎教練接近歇斯底里的狂吼。
老大不理會他,慢慢地將龜頭塞進去,教練痛得大叫:「哇~~~」。
好不容易進去後,兩人都已經汗流浹背,小偷在一旁看著兩個肌肉猛男的交合,不禁讚嘆這是一幅美的傑作。
老大此時奮力往前一頂,直達最深處,大屌感受到教練暖潤的內壁在緊緊縮合著,有著超越平常的快感。
「啊~~~~!!」猛虎教練感到一根直硬的傢伙硬生生撐開自己的直腸,又粗又猛,痛得無以復加。
「幹~好緊!!這個好~~~」老大開始雄性大發,抽動著自己的大屌。
猛虎教練隨著老大的抽插不斷大叫,快感跟痛楚參半,已經讓他分不清是痛還是爽,意識逐漸模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喔幹真爽喔~喔~~~」老大盡情地享受這難得的快感,下體忘情地在猛虎教練菊花洞裡奔馳,飽垂的陰囊不斷撞擊猛虎教練的壯臀,連綿不絕的拍擊聲猶如萬馬奔騰般氣勢雄浩,帶領兩人奔往滾滾白泉的火山口。
兩人經過一番廝殺後已經天昏地暗,健壯的裸體汗水淋漓,氣喘噓噓。
「喔~幹我快不行了~」老大叫著說。
小偷此時看看猛虎教練,說道:「老大~這傢伙好像也快了~~」。
猛虎教練這時下身猶如無數電流在奔竄,精關已經慢慢失守,龜頭流滿淫液,一滴滴地滑落在沙發上。
「啊~」「啊~」兩人的爽叫聲此起彼落,最後。
「啊啊啊啊啊~~~~~~~~~!!」兩人乘著白泉一起噴洩而出,爽不可言。
「喔……爽爆啦~」老大一陣虛脫,跌坐在沙發上。
「老大太厲害啦~你們一起高潮耶~~~真不愧是老大!!」小偷由衷地讚嘆著。
就在老大自豪著自己的雄風時,街上傳來警車聲,而且似乎越靠越近。小偷跟老大兩個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在那邊手忙腳亂。
猛虎教練發現自己身上的繩索因為當初綁得不夠結實,加上自己一直在死命掙脫,已經鬆得差不多了。於是奮力一扯,兩條繩子就這麼應聲而斷,小偷跟老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景嚇到,稍微遲鈍了一下。猛虎教練逮到機會,馬上給旁邊的老大一記拳擊,然後粗壯的腿給小偷一擊側踢,手槍就這麼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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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母痴兒:禽獸男人的誘惑
母親的情人竟成我的初戀,血雨腥風後的孤兒院新生
#男男 #禁忌 #初夜 #悲劇 #孤兒 #情慾
自爸媽離婚後,我們已斷絕聯絡數年。我一直不知他們分手的原因,只知母親對父親怨忿難平,每當我提起父親,她的臉色便沉如暴雨,我也就不敢多談。
母親今年不過三十四歲,十八歲時便未婚懷孕。聽外婆說,要不是我,母親絕不會下嫁父親。我的存在,恐怕是母親的障礙,也許,更是父親的包袱。
父親走後,我與母親相依為命。她長得十分標緻,至今追求者仍舊不絕,但都是短暫情緣。很多次我下課回家,都聽見她在睡房內與男友翻雲覆雨的聲音。起初我十分難受,但久而久之,這已不算什麼一回事了。每遇此情況,我會轉身就走,獨自往街上逛上半天,直至她們完事,我才返家。至於她,卻懶理我的感受。我常懷疑她是否我的親生母親。漸漸地,我與她的關係形同房東與住客,除了給我零用錢和學費外,我們甚少交談。靜下來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父親,但五六年了,除了生日寄來一些錢外,其餘日子,從未有片言隻語。
這天我運動扭傷了腳踝,好不容易一拐一拐地回到家中,誰知大門一開,就看見一個年約三十歲的高壯男人,赤裸上身,只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他樣子很好看,有點像混血兒。
「Darling,還不進來?快嘛,我要………」母親從房中發嗲地嚷著。
「Baby, I'm coming!噯,有個年輕人走進你屋,要不出來看看嗎?」那壯男一面看著我,一面高聲問道。
母親從房中走了出來,鬢亂釵橫,衣衫不整。我別過頭去,轉身拐著回房。
「你幹嗎?受傷了嗎?不礙事吧,要不要看大夫?」她幾時開始對我關心起來?
「你弟弟嗎?很像你,Handsome!要我幫你看看嗎?我懂一點 First Aid 的!」那男人一直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我。
「弟弟,你給 Peter 哥看看吧!」母親喚得真像我姐。她何時做了我的姐姐?我但願她只是我姐!
那個叫 Peter 的走到我身前蹲下,細心地檢看我的足踝。寬厚的肩膊,粗壯的手臂,我從上而下看去,心中產生莫名的興奮。
「你坐到沙發去,讓我幫你揉揉!」說著就扶我坐到沙發上。母親看我並無大礙,就進了洗手間,未幾,聽到花灑水聲,看來正在沖涼。
Peter 蹲在我身前,提起我的腿,為我揉搓。我穿的是籃球短褲,褲管很寬,被他抬高小腿,自然褪至大腿。這男人竟直窺我褲管內的春光。我又羞又怕,心兒劇跳不已,不知如何應付。那知他得寸進尺,居然愈按愈上,手已伸進了褲管之內,並且不斷在大腿內側輕撫。這令我產生從未有過的衝動,惟有雙手緊緊地按著下體,我怕被他發現我下體的變化。
然而,這擔心看來是多餘的,一條粗黑的硬屌,竟自圍著 Peter 的浴巾凸了出來,又大又圓的龜頭,像個雞蛋,馬眼好大,難怪母親剛才叫他叫得那麼騷!
Peter 看著我,眼神透著挑逗。他見我定眼看著他的大物,顯得有點洋洋自得,竟大膽地掏到我的內褲中,在處男屌上又搓又壓,他已不再為我急救腿傷了。
從未給別人碰過的陰莖,在他不徐不疾地撫弄下,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興奮。還不到兩分鐘,一種按捺不住的高潮由陰囊滾動而出。第一次,我射精在別人的手中,這快感非自我解決可能相比。
Peter 笑吟吟的,在我面頰上吻了一下。這男人很淫!但我喜歡這感覺。
這事過後,我一直都想著 Peter。我不明白為何會想著母親的男人。夜裏,他是我的性幻想對象,當我想起他壯碩的身體、粗大的陽具,我就不停自瀆,我渴望和他造愛。同時,我也開始討厭母親,她像我的情敵,我妒忌她可以享受 Peter 的大屌。
差不多一個月了,自那天後,我常故意提早返家,但都沒有碰到 Peter。這天下著傾盆大雨,我全身濕透,發足狂奔返家,這次竟再次遇到我的夢中情人。看來他們剛好完事,母親正在化妝,Peter 又是只圍著毛巾,那裡高高隆起。
「噯,你弟弟放學了,噢,He's wet through(全濕了)!」Peter 看到我似乎很雀躍,但母親卻愛理不理地說:「我有急事要外出,現在雨很大,Peter 哥會待雨停才走。」說罷,穿上高跟鞋,帶起手袋,親過他嘴便匆匆走了。
屋子裏,只有我和他。我有點不知所措,身子發抖,也不知是冷還是緊張。Peter 走了過來,摟著我說:「還不脫下校服,看,都濕了,但看起來卻很性感。來,Peter 哥幫你脫下。」
話還沒說完,他已開始解開我的衫鈕,接著是皮帶,然後褲子,最後我已是一絲不掛。他像看一件藝術品般細看我身體的每處,我羞得低下頭來,但內心卻是欣喜不已!
「你很美,嗯,真像你姐姐,不,比她更美,皮膚更細,更滑!」我有勝利者的喜悅。
他的手緊握我豎得高高的陰莖,「噢,原來弟弟長大了,份量可不小啊!」他拉我到母親粉紅色的大牀上,扯開毛巾,那條粗黑的屌仍是那麼驚人,在壯碩的肌肉上,更顯得迷人。
「你很愛 Peter 哥的屌吧,來,哥給你嚐,張口,現在是你的!」說著他挺高大屌,我坐在牀邊,正好給站著的他吹。噢,龜頭真大!我險些牙關也緊了,小舌頭不住地挑動特大的馬眼,Peter 仰頭不停地呻吟,他開始挺進我的喉嚨。太大了,我受不了,打起嗆來。Peter 抬起我的臉,隨即印上性感的嘴唇,他吸吮著我的舌,我吞飲著他的口液。
Peter 似乎很愛玩弄乳頭,他在嬌嫩的乳頭上又咬又吮,粗硬的鬚根刺得我胸口很癢,這觸電的感覺使我身子酥軟,他壓了下來,那大屌在我小腹反覆搓揉。
「小弟,你真騷,比姐姐更騷,嗯,Peter 哥最愛少男粉紅色的乳頭,噢,都凸起了,很爽吧!嗯,答我,是不是很爽?」他迫著我回答。
我羞得不好意思說,只是點頭,但他並不滿意。「你不回答那我可要停啦!」
「爽啊!」我輕聲地說。
「什麼?我聽不到。」他討厭極了。迫於無奈,我大聲地說:「好爽啊!」
這次他很滿意,笑著說:「哥給你更爽的!」
Peter 將我反過身來,抬高我的屁股,壓下我的腰,說:「挺高點,我要你爽翻天!」
我努力地挺高屁股,從未示人的隱密地方,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這男人面前。他的鬚根已刺在股溝,濕潤的舌頭不斷地舐著菊穴,我酥得高聲吟歎。Peter 愈舐愈起勁,雙手使勁掰開臀肉,跟著他用手指探入洞中。
「咧,不,痛啊!不要,我不要這樣!」我掙扎起來。
但他並不理會,反之,更加用力捅進。「啊,放開我,放開我!」我大聲呼喊。
可是這更挑起 Peter 的性慾,他已插進了第二隻手指。我不敢再動,只是哭,他不是喜歡我嗎?
「小弟,你乖,等一下就好了!」說罷他拔出手指,但換來的是他沉重的身體,粗大的黑屌已頂在肛門,一點一點地撐開腸壁,緊摺的洞口被緩緩搗進,雞蛋般的龜頭深入在我狹小的祕道上。這種刺心的痛,我永遠難忘!
Peter 當完全捅入後就開始抽插。痛,很痛,真的很痛!然而,在痛之外,心靈的深處,我產生另一種的滿足。他插得愈狠,我心頭愈燙。他的陽具彷彿填補了我內心的空虛,也替代了對父愛的期盼。我已沉醉於陽具在體內馳騁的快感。到 Peter 正面操我,我已興奮得連聲浪叫,高潮中,第一次有精液灌進體內,我已長大了。
「喜歡麼?嗯,答我,喜歡麼?」他真討厭!「喜歡!」我伏在他壯碩的胸肌上,輕聲地說。
「我要再來一次,給我吹吹,快!」他彷似命令著我。
俯下身,我聽命地張口,我迷戀著這誘人的陽具。
雨一直沒有停下,Peter 也沒有停過操我。第一次破身,他斷斷續續地操了我五六次。最後一次是在浴室,在潤滑的浴露下,不斷發出「吱吱」的聲音。到他離開後,我始發覺肛門腫痛,連行路也不自然,這痛差不多維持了一星期。
自此,他有空就要和我造愛,一星期裏,他最少操我兩次。有時從鏡中看到自己身穿校服,但在牀上,卻被一個大男人用各種不同的姿勢淫幹,真有不可思議的感覺。
今天他趁母親上了廣州工作,又走到家中來,可是,今次他帶來了一個中年人,個子並不高,但十分健碩,就像那些健美比賽的人。
「小弟,他叫米高,是我的朋友!」他走過來摟著我,一面說,一面脫去我的衣服。
「幹嗎?Peter 哥你做什麼?」我掙扎著,但才十七歲的我怎能與他力敵,不一會,我已被脫得赤條條的。
那個米高看著我險些流出口水來,脫去上衣,張口就吸吮我的陰莖。Peter 在上用力握我雙手,俯身吻了下來。我無力掙扎,下體傳來陣陣的快感,使我全身酥軟。Peter 要我趴在地上,那米高已脫得清光,壯得像 King Kong 一般,他掰開我的股溝,不斷地舐嚐,Peter 則在前面要我為他吸吮,他將我任意擺佈!
「你要先來嗎?很緊的,要慢啊,這是我的小寶貝!」Peter 向米高說。
「媽的,難道老子操人要向你請教?」說罷就挺屌對準肛門,緩緩地捅進來。
「他奶奶的這小子真標緻,屁股又白又圓,少女也沒他嫩,噢!小洞真緊,嗯……. 吸得老子很爽 …….啊 …….!」
米高開始抽插,他很粗獷,每次都是抽出整條屌,然後大力地插進來。尤幸他沒 Peter 的粗,我尚可受得住。這邊 Peter 的大屌插得我打了幾次嗆,未幾,一股濃精射進我的喉嚨裏。身後的米高見 Peter 射了,拔出硬屌,將我翻過身來,他將我雙腳架在寬厚的肩膀上,粗屌就發狠地直捅入來。Peter 將我雙腿盡力左右擘張,我被操得氣若柔絲。隨著米高的呻吟,他激射在我的腸道中。
「怎樣,爽嗎?我絕不騙你!」Peter 說。
「爽,我愛死這小子了,噯,你不是上了他姐馮?怎麼連弟子也上了?看來他比他姐還騷!」
米高雖射了,但還沒有拔出來。未幾,屌又硬了,這次他正面抱著我,我坐在屌上,任由他不斷地向上硬搗。他再一次射精後就輕輕將我放躺地上。Peter 從沙發走到我身旁,柔聲地問:「好玩嗎?」我別了頭過去,沒有理他。
米高臨走前,從皮包中拿了一張一千元面鈔給我。
我滿跚地走進浴室沖身,淚如泉湧。Peter 不是愛我嗎?
他跟了進來,在花灑下摟著我說:「算幫我忙吧,我欠他錢!」我看著他,又是一番熱吻。花灑下,他再次操我,我愛被他幹,我愛他!
正當我們幹得火熱,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母親站在門前,怒不可遏地看著她的男人幹著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們幹甚麼?」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Peter 連忙拔出大屌,正欲衝前解釋,但一把盈尺長的刀子已插進他的肚子裏,鮮血染得浴室一片火紅!
Peter 死了,母親被判十年監禁。我沒了爸,失了媽,也失了我第一個男人。我被安排入住孤兒院,待年長後再作處理。我再也沒有見過母親,我想,她也不想見我。
窗外,又是滂沱大雨,打得滿地殘葉。望著天,沉雲灰濛濛地壓著大地,我似乎也永遠走不出這灰濛濛的世界。
孤兒院社中,我改了個洋名,叫做 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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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野慾:方紅的兩段情
從深圳足浴到香港暗房,再到山東叢林,方紅身體與命運交織的情慾之旅#男男 #乡村 #年下 #年上 #肉慾 #伦理
方紅是山東的農民子弟,家境窮困。為了生計,他離開了父母及新婚妻子,獨自到廣東謀生。然而,像他一樣背井離鄉的青年何止千萬?他流離顛沛了數月,好不容易才在深圳的一間足浴中心混了個按摩技師的工作。
每天捧著無數的臭腿,又搓又揉,這口飯實在不易吃。幹了數月,他遇上一個叫陳大中的香港客人。對方紅特別關照,每星期例必找他按摩,而且小費甚多。原來陳大中見方紅年輕俊俏,相貌清秀,而且皮膚細滑,竟然迷上了他。數月後,陳大中就以自由行手續,帶他到香港短期居留。
大陸鄉間,二十歲已不再是孩子,何況已二十五!方紅很清楚自己只愛男性,可是父母都想他成家。妻子固然非他所愛,他選擇離家闖蕩,無非藉口躲避。遇上此老人,正好趁機往外面見識。
陳大中只是經營小型裝修生意,生活並不富裕。他獨自居住在一間又舊又小的房子,雖年近六十,但身體亦算健壯。他踏入暮年,錢又不多,原以為就此孤獨終老,但遇見方紅,他猶如枯木逢春。他謊稱自己是香港的什麼大老闆,可以給他在香港發展的機會。方紅單純無知,哪會詳細考慮,因此一口就應承了。
「大叔,這是你家嗎?」他見房子設備簡陋,地方狹小,與陳大中自吹的大老闆身份極不相稱。
「不,這只是方便工作晚了,便在此隨便睡。我家遠在新界的別墅區,有空帶你去。你在此暫時住下吧,這段日子,我會陪你一起的。」陳大中的謊言愈編愈大。
往館子吃過晚飯,大中帶他到廟街買了許多平價的衣服,他特別為他選購了幾條性感的G字內褲。方紅是個未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雖然到過深圳,但五光十色的夜香港,令他雀躍不已。
回到家中,陳大中急不及待要方紅沖涼。在陳破的門罅縫中,陳大中第一次見到全裸的方紅:胸挺、腰緊、腿壯、臀翹,比女人還細滑的皮膚,看得他不斷吞著唾液。最要命的是他那長長的陰莖,在水喉的沖擊下,微微地發脹。陳大中幾乎想破門而入,將他強姦。
方紅只穿著新買的G字內褲從浴室出來,精緻的身體令滿室生輝。
「你很美,過來,讓大叔看看!」陳大中幾曾見過如此俊朗的裸男。他坐在床沿,將站在身前的他全身摩挲著,由肩膀到腋窩,揉完雙乳又撫著格子般的腹肌。
方紅雖然極之反感,但明白事到如今,已不能抗拒,惟有豁了開去,任由老人狎弄。
陳大中伸出微抖的手,從方紅緊繃的腰肢緩緩拉下內褲。沐浴後的皮膚,白裡透紅,滑得像絲綢一般,粉紅色的陽具竄了出來,黑潤的陰毛仍帶著水氣。看著這青年人的軀體,他愛不釋手,吞了一口唾液,再也忍耐不住,將他一摟入懷,手口並用。
方紅每寸肌膚都被大中貪婪地舔啜,嬌嫩的乳頭被吮吸得腫脹,處男穴被挖得疼痛非常。肉體的挑弄令方紅高潮迭起,他抓著被單,大字形般攤躺在牀上,挺起腰肢,讓老人狂噬他的硬屌。
「啊啊…,嗯嗯…,射了,要射了,啊………!」他首次在別人口裏射精,一個厭惡老人的口裏!
高潮後,方紅對仍含著自己陽具的大中厭惡不已!唾液糊得他的陰毛又濕又臭。正欲抽身,但老淫蟲死拉著他不放,更將他趴在牀上,讓濕潤的舌頭不斷往處男的洞口舔吮。臀肉被他奮力地向兩邊掰開了,方紅身下的陽具竟然又再硬起來。陳大中見他陰囊微微抽動,知道他高潮又至,他挺著老根,就向著菊穴捅進。
「呀,大叔你幹啥,這裏不行,求求你,這裏不行的,喲……,不行啊,很痛!呀……………..」
「乖,等一下子就爽了,你忍一忍,大叔今晚要給你開苞,啊…,龜頭都插入了,等一下就不痛,啊………,好緊…..,嗯……你以後是大叔的人了,啊………………..」
方紅痛得將面埋在枕頭裏,雙手死命抓著被單。老根已全枝插入屁眼,一種撕裂的感覺令他永世難忘。原來大中預先吃了性藥「偉哥」,因而老根硬得像鐵柱子。他每次抽插都像要擠破方紅的肛門,但他年紀畢竟大了,操不多久,腰已發酸,屌硬也難幹。因此,他索性躺下,要方紅坐在屌上自行上下搖動。緊窄的洞口摺紋被過份的磨擦而拉成薄薄的,好不容易,老人家浪叫了,青春的菊洞溢出老年人的濃漿。大中倦得攤在牀上,但老根仍然是硬的。
方紅痛得趴在牀上,休息一會後,正想去沖身。那知大中乾枯的手從後攬著腰肢,沉重的呼吸散出一陣難聞的口臭。他顫巍巍將青年人雙腿擺作M字形,燈光下,陳大中細看著微張的菊穴,嫣紅而長著雜毛,誘得老人家口水直流。藥力令枯木逢春,他握着老根又再捅入。可惜屌硬人卻乏勁,還抽插不了幾下就射了,死屍般的壓在方紅身上,傳來的又是中人欲嘔的口氣。
方紅好不容易將老人推開,走入浴室,立即開動花灑。他要洗擦這一身的唾液、臭氣。熱水帶來他暫時的舒緩。摸摸肛門,洞口被撐得大了許多,蹲下身子,「啵啵」幾聲,老人的精液盡排體外。
看著累死了的陳大中躺在牀上,真像一具乾屍。他不能想像自己被這人開苞,心中一陣悲愴。巨大的霓紅燈廣告牌映照得室內忽明忽滅。他站在窗前看著繁華的街道,再望望床上的老人,一枯一榮,他站在枯榮之間。
整整三日,陳大中迷醉在方紅的肉體上。室內,他要方紅只穿T字內褲,無時無刻都肆意狎弄他的身體,就是大小二便也不能幸免。老淫魔最愛舔吮方紅的隱祕部位,腋窩、乳頭、大腿內側都是重點;陰莖與股溝更不在話下。為了滿足性慾,他三天內吃了十天份量的性藥。操著方紅,他彷彿重拾青春,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天他已連操三次,忽然胸口劇痛,老人昏倒地上!
方紅嚇得不知所措,他直奔街上,找來警察處理。
醫院內,陳大中奄奄一息。他輕聲告知方紅家中床底藏有現金八萬,還未說畢就氣斷身亡。
陳大中以性命換取了三天性趣,方紅卻以身體換來八萬現金!
方紅懷著巨款還鄉,父母妻子欣喜萬分。他蓋了新房子,受盡鄉人羨讚。不久,又與妻生了一個男孩,取名小紅。
生孩子只為繼燈火,他從不愛女人。雖然他厭惡陳大中,但那三天的虐姦滋味,總是縈繞著他的心頭,無法忘記。他渴望硬屌狂操他的深處!
情慾的煎熬並不好受,妻子不斷對他埋怨。他好不願意才跟她行房一次,一男一女,各自受著性愛失衡的痛苦。家境雖然改善,但方紅仍然不時下田工作。他愛與男性一起幹活。
小紅不覺已三歲,方紅亦已廿八了。他開始散發著成熟的男人味道,身子壯了,皮膚亦微微的黝黑了,看來更加性感。
一天,鄰村村長找他父親商量農耕事宜,兒子小黑同行。
「老方,紅兒真本事,只往外跑了一轉,看,經濟就改善了。小黑子,你要跟紅大哥多學習!」村長帶著羨慕的語調稱讚著方紅。
方紅父親父憑子貴,當然高興,但方紅卻有點不好意思,偷偷地望向小黑。他正欣賞不已地看著自己,臉上不禁泛起紅來。他最怕別人問他賺錢的經過。
「紅哥,那你要多指教我了,你人帥又本事,令人好生羨慕啊!」小黑走到方紅面前,熱情地拉著他的臂膀。一種青年男子的氣味令方紅心中一蕩。
小黑年方十八,人如其名,黑黑壯壯,是典型的山東漢子體格。笑起來的梨渦,既天真又動人,配著一米八二的高度,很是吸引。
「那裏話,若你喜歡就來多談吧,做哥的可沒什麼可指教!」方紅對小黑產生莫名的好感。
自此,小黑常找方紅傾談,慢慢更成了要好的朋友。
那年雨下得特別多,稼事繁忙。
一個烏雲密布的下午,小黑跑到田中幫著方紅。忽然一陣大雨,兩人跑到密林蔭下暫避。清涼的雨水灑遍赤裸的上身,褲子也濕透了,重重的往下墜著。小黑褲子更墜得跌掛在恥骨之上,肚臍下的陰毛完全露出,看來沒穿內褲。精壯的身體閃著結實的肌肉,方紅看得呆了,漸漸起了反應,褲子襠部高高隆起。少年身體勾起他的性慾。茂林內,方紅索性脫下褲子扭乾雨水,他故意背著身子,令小黑看到他翹白的臀部,那誘人的菊洞,在他彎身時中門大開,那裏已數載未用,仍是嫣紅冶豔。
年青的小黑對性事本來已開始有遐想,特別是成熟秀美的方紅,對他更產生無比的誘惑。他不知什麼是同性之愛,只知自己喜歡這大哥。在這幽蔽的叢林裏,他驚歎方紅軀體的嫵媚。他愈看愈熱,雙手已從後擁著他,那粗硬的陽具正頂著方紅的挺圓臀部。
「啊……….,紅哥,你好美,我很喜歡你…..,我很想抱著你…..,可以嗎?」
「你不是已抱著嗎?哥也喜歡你,現在我是你的,你喜歡做啥都可以,我都聽你的!」
方紅轉過身來,屌已高高豎起,那龜頭仍是粉紅色的。他緩緩地解下小黑的褲子,碩大的陽具粗如小臂,方紅愛不釋手。他蹲下身子,不住的揉著巨大的龜頭,一張口,含得嘴滿。少年人特別多分泌液,方紅吸得「吱吱」地響。
「紅哥,好爽,好舒服!」小黑被吸得不停地叫,從未嚐過口交的他,情慾高漲得全身泛紅,胸口不住起伏。
方紅久未做愛,握著小黑粗硬的陽具,肛門湧出久遺的酥癢。於是,他趴在地上,自行雙手掰開兩團股肉,讓菊穴完全展露,並示意小黑把陽具插入。小黑雖然年幼,但亦會意,握著大屌,對準肛門就捅入去。
「噢,小黑,你慢慢的,你的太大,哥一下子受不了了!啊……….,對了,是這樣…………….,呀,好大啊……….,啊!」
小黑一點點的推進,直至睪丸緊貼在方紅股溝之中。龜頭緊緊的被他柔軟的腸壁包著,刺激著全身的細胞。他要抽插了,精壯的大屌竄動在肛門內,一下一下的頂著方紅的前列腺,正好搔著他幾年來的癢處。
雨又大了起來,雷不停地打著。茂林中,小黑不停地操著他心愛的紅哥,「吱逢,吱逢」的不停地夾雜在雷聲之中。方紅雙腿被少年掰得大開,他要看著抽插肛門的情況。他享受著大屌的磨擦,自己也打起鎗來。
「啊………,來了!咧……………,噢!」高潮將兩人湧至天外,魂離世上。
剛射了不久,看著誘人的裸體,小黑又再捅入。方紅被他操得肛門隱隱作痛,但他喜歡這痛!
雨停了,兩人深深的擁吻著。這叢林,已變作他倆的新房!
那天開始,每當下田之際,他們都借故走到叢林做愛。以天為幕,以樹為被,以地為牀,在這封建的農村中,編造出一個春夢!
方紅的妻子對丈夫的冷淡對待甚為不滿。她不過二十來歲,亦有情慾的渴求。結婚數年,與丈夫交合的次數屈指可數,那豈不是守活寡?近月她發現他滿面春風,常常喜不自勝,故懷疑丈夫另有外遇。她決定跟蹤丈夫。
方紅不虞妻子疑妒,下田不久,他就借故走到林中。小黑一見他就撲擁過來,二話不說就瘋狂濕吻。單薄的衣衫,不消片刻已全掉在地上。兩條黑白分別的肉蟲纏結成一體。精壯的小黑粗屌挺硬得像把匕首,烏黑的龜頭漲得發亮。他彎了身子,搿開方紅粉白的臀部,埋頭理腦的在方紅的股溝厮磨。他沉醉在皺紋有致的菊穴內,抽插方紅成為他每天不能或缺的事。方紅每每被他操得腿也合攏不來。
今天小黑似乎份外飢渴,正面強插方紅十多分鐘還是意猶未盡。拔出硬屌,隨即又著他像母狗般趴著,向鬆軟的菊洞吐了大口唾液,搓了搓紫漲的龜頭,對準就插。酥態畢現的方紅奮力挺高圓臀,享受年青漢子在他體內的馳騁。
正當高潮迭起,突然小紅戰戰兢兢的從樹叢中鑽了出來。他笑嘻嘻的一步一步的走在父親身前。
「爸爸,爸爸,你騎牛牛,我也要玩騎牛牛,爸……嘻嘻!」
此時小黑精囊滾動不已,穠稠的精液正蓄至高點。方紅欲躲避小紅,但卻被小黑發狠抓著兩團股肉。
「啊………,射了………,啊……,紅哥,我要操爆你,啊………………..!」
方紅就在兒子面前給小黑扭著強灌。莫名的刺激,方紅竟也同時激射出來,「啊………..!」這一炮比從前的都射得急勁。他爽得雙眼反白,不禁閉眼呻吟。身後的小黑彷彿要將整個身體也頂進他的體內。劇烈的舉措卻突然靜止。方紅抬頭一看,原來妻子正站在小紅遠處,怒不可遏。她奔了出來大叫一聲:
「畜牲!」
提起小紅就發足奔走。
射了精的方紅心亂如麻。小黑拔出仍是半硬的大屌,站起摟著他不住安慰。方紅半跪地上,精液緩緩地從肛門沿大腿流出。他但願永遠留在這樹叢之內。
別了小黑,方紅舉步維艱。剛抵家門,母親就大聲叫他洗手用飯。飯桌上,竟是一切如常。妻子對他一眼不望,只是低頭管著兒子吃飯。淘氣的小紅,不知就裏,口中含着餸菜,但却不住嚷著要學爸爸騎牛牛。
晚上,妻子與孩子同牀。方紅拉了被子往長板櫈上卧。
從此夫妻再沒一起!
未幾,妻子忽然失踪。小紅由母親帶着,方紅與小黑更如膠似漆。數年後村長老死,小黑索性搬到方紅家住。名義上是老方照顧朋友的兒子,事實上,是招郎入室。兩老漸漸也明白了兒子的癖好,但却又無可奈何。有田、有地、有屋、有兒、也有孫,更有面子。他們懶得去管,只是總不明為何小孫常常嚷著要騎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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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血脈:父子與洋叔的禁忌遊戲
從青島海灘到華盛頓車廂,一場跨越半球的男性慾望傳承與墮落之旅
#父子亂倫 #肌肉崇拜 #跨國禁忌 #受虐快感 #雙重誘惑 #青春啟蒙
「呀………我受不了,離婚吧!」
母親歇斯底裡地叫喊,我驚得躲在房裡,只聽到大門「嘭」的一聲重重關上。父親走了,緊接著便是母親的哭聲。那年我十三歲,六神無主。
自此我便跟著母親生活,日子雖還算平靜,但我常想念父親。他是個工程師,二十歲便與母親奉子成婚。母親比他年長七八歲,外表端莊,打扮樸素,益顯得格外成熟,鄰居背地裡說她像我們兩父子之母。
離婚後,父親去了澳洲工作,後來輾轉到了大陸拓展工程。除了每月通電話外,我們已四年未見。偶然他會給我電郵,或傳來相片。奇怪的是,相片裡的父親一次比一次強壯,樣子也愈來愈年輕,我漸漸對他感到陌生。
中五那年,母親再婚了。新丈夫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學教授,既古板又悶蛋,我叫他 Uncle。彼此甚少交談,除了學問,他那裡可跟我爸相比?母親想我們多點溝通,可是,我和這個不苟言笑的後父合不來,關係非常冷淡。
最近因為升學的問題,我更跟他們發生激烈爭論。Uncle 提議我去美國讀高中,說這樣可以免卻會考,亦較易入讀大學,母親大表讚同。然而,我對此卻大為不滿。我快十七歲了,已非小孩,難道自己前途也不能過問?我採取無聲抗議,幾天都沒與他們說話。剛好父親來電,我像忽然增了後援,不斷透過電話大吵大鬧,嚷著要他反對。母親無奈跟他商議,最後提議我去見爸一次,讓他給我曉以大義。
他在青島工作。當我步出機場大堂,久別重逢的父親將我一擁入懷,緊緊地把我抱著。那感覺既親切又怪異。
「爸,你很壯啊!哇,T恤也險些擠爆了,好利害啊!」看著父親壯碩的身體,我無比的艷羨。
「大偉,你也長高了,跟爸也差不了多少!」說着,他在我的手臂一捏,「嗯,居然有點肌肉啊,常常運動吧!」
「是啊,我喜歡壯壯的,我常游泳打球,又每天提啞鈴,做掌上壓,我現在也有點胸肌啊!不過………,都不大呢!」我看着父親碩大的胸膛,面頰有點燙。
「對了!爸,趁這兩星期,你做我的教練吧,我要鍊得像你一般猛,OK?」我央求着說。
父親伸手在我頭髮上輕撫,微微笑着說:「你是我的兒啊,不聽你的,還聽誰!」
他笑得真帥!
父親住在青島的新發展區,是一座獨立向海的房子,前有小花園,徒步二十分鐘就是著名的浴場,即是我們稱的泳灘,環境倒是不錯。他特別請假兩星期陪我。安頓後,他就帶我四處游玩。與父親四年不見,我有說不出的興奮。看着長長的泳灘,一望無際的黃海,海闊天空下,彷彿只有我們父子倆。父親的手一直搭在我的肩膀上,這感覺真好!
夕陽餘暉映得海灘金黃,我嚷著明天要去游泳,父親只是點頭微笑!
晚飯後,我們在園子並坐,他抽著雪茄,喝著紅酒,我也學著。雪茄味真澀,紅酒也不怎麼好喝,然而,我喜歡學父親的一切。星光下,他只穿著小背心,每當舉杯喝酒之際,手臂的肌肉便自然隆起,鼓滿得像個小丘,我忍不住伸手往他臂彎摸去,呀,堅實如石!
「怎樣,爸的肌肉還可以吧!」他帶點驕傲地說。
「很利害啊!我可以摸你的胸肌嗎?」我開始借酒行兇。
「怎會不可以,來,隨便測試你老子的肌肉,可不是白練的!」說着,他站起來,擺着健美先生的姿勢。他的褲子真短,褲襠的右邊明顯隆起,陽具偏放在一邊,誘惑無比!
我雙手輕撫在挺凸的胸肌上,掌心幾次觸及乳頭,父親似有反應,竟然漲硬起來。
「爸,我可以有這麼大嗎?好喜歡啊!」我愈發大膽,不斷在父親身上游索。
父親的呼吸變深長起來,也沒有回答我的說話,只著我睡覺去。
「爸,我要和你睡!」我嚷著。
「好吧,你先沖涼哦,爸可怕髒的!」我欣然答應。
浴罷我只穿著內褲出來,只見父親半躺床上,那短褲中的巨物仍然隆起,他以手作枕,長著濃密毛髮的腋窩畢現眼前。他見我出來隨即坐起,「這麼快,乾淨嗎?」驚愕的眼光不住在我身上打亮,我看到他喉頭一動,悄悄地吞了口唾液。
「嗯,身裁不錯啊,過來給爸看看!」
我緩緩地走到他身前,父親拉着我的手說:「噢,居然練到腹肌了!」
「是啊!好看嗎?但不長肌肉呢!爸,給我看看你的!」話未說完,我已掀起父親的小背心,他舉高雙手,再次露出那動人的腋窩,真想就往那兒舔去!
赤裸的父親仿如大理石雕素,肌肉均稱,線條細緻;乳頭既大且挺,在壯碩的胸肌上搖曳生姿,我的心幾乎跳了出來。
「嗯………,大偉,你看夠吧!嗯………,爸要沖涼哦!」他欲轉身入浴室,但我從後把他緊緊抱著,「爸,我要多看一會!」
「不啦,乖,快睡,玩了一天,爸一身汗呢!」
「才不,我喜歡這汗味!」我的手從他的乳頭一直摸到腹肌上,發硬了的下體正頂著他圓翹的臀部。
父親的呼吸明顯急速起來,「不要……咧…….,夠了!」他轉過身來,把我拉到床上說:「快睡,明天不是說要游泳嗎?」我看到他的陽具已從右邊褲管撑了出來,那薄薄的內褲濕了一片。
浴室內傳來潺潺水聲,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前,「咦!」只是虛掩著,我推門而進。只見花灑下的父親正握著茄子似的陽具不斷打著,父親見我突然闖入顯得不知所措。
「我要小便啊!」我裝說小解,就在他面前抽出陽具,但硬了的屌又怎能尿出呢?我瞥見父親一直看著我。忽然,水聲停了,赤裸的父親滿身水點,肚臍下的毛髮濕潤亮麗,他挺着又粗又長的陽具向着我說:「嗯,我的兒子已長大了,那話兒居然大得這麼利害,過來給爸看看!」他再次著我到他面前,聲音是何等柔和親切。我索性脫去內褲讓他盡情觀賞,父親握著我的年青大屌愛不釋手。
「啊…………,舒服啊………嗯,爸,我也要看你的!」
父親的屌比我更大更長,且微微上彎翹,屌身很粗,像條大香蕉,屌的筋管也粗,是真正的菱角猙獰,我蹲下身子,就舔吮起來。「啊………….,爽…………!」他的分祕液真多,不斷從馬眼的裂縫湧出,味道很酥。
「嗯……….,啊…..!大偉,你那兒學的,常和同學玩嗎?」他把我拉起,摟着我的腰肢,在我耳邊喁喁地問。
「沒啊,我只和你做,他們太纖瘦了!」說着我俯身將父親豆大的乳頭含在嘴裏。「呀……………!」父親兩眼微閉,仰頭呻吟不絕,他沉醉在我的舌尖上。
床上,父子倆彷彿連成一體,我未有片刻停止舔吮父親的身體。當父親把舌頭温柔地伸進我的口中,我巳陷入瘋狂狀態,靈魂也彷彿離了軀殼!
「大偉,你真像爸,看,屌也跟我般大,再長大些恐怕不得了!」他反覆揉搓著我的陰莖。突然他在我耳邊說:「兒啊,你想進入爸的身體嗎?」我有點不敢信相自己的耳朵。
他續說:「將來你定會有自己的伴侶,但我希望爸是你幹的第一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爸,我天天都想著你,你要我做啥都可,但……….,我不懂啊!」
「別怕,爸會教你!」
說着他趴在牀上,雙手扒開兩團圓挺的股肉,那隱祕的股溝,長著黑潤的恥毛,在那深處,深褐色的摺紋正不斷的收縮,我興奮得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像小狗般不住的舔。父親屁屁愈挺愈高,我拼命的將兩團股肉掰開。
「呀…….,大偉,你愛爸的屁眼嗎?喲……..好爽………啊………你做得很好,咧……………!」父親叫床的樣子變得很嫵媚,與平常剛强的感覺完全兩樣。他意猶未盡,主動翻過身來,並將雙腿擘開,我順勢將父親強壯的大腿抬至肩上,他伸手握著我的硬屌,循循誘進飢渴的黑洞內。
「呀………兒啊,你的真大,喲……….,慢點……對了,啊!可以挺進來,呀…………!」隨著他的指示,我整條陽具已全納在父親的肛門內,好熱、好緊、好舒服!不待他吩咐,我已開始抽插,腸壁不斷地刺激著龜頭,由其是當插至極深之處,黑洞彷似吸盤的將我吸啜得魂飛天外,我瘋狂地吻著他,父子兩條舌頭交纏如結,跟身下的一出一入,曲異而同工!
「噢!爸………呀,我要射了……….,呀………………….!」
「射在爸的身體內,啊………,爸也要射了……….呀………..!」
在我狂注之際,父親同時也噴射出大量精液,他的腸壁不斷收放,吮盡我陰囊的一點一滴。
高潮過後,我伏在父親的胸膛之上,他柔柔地撫著我背肌。此刻,我又再次感到久遺的父愛!
晨曦透入紗窗,我膀胱滿漲,跌跌撞撞的往廁所小解,放了一大泡尿,正欲回床再睡,卻見父親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似乎尚未醒來。此時此刻,年青的大屌又再硬了,我掰開父親籃球般圓挺的臀部,然後將食指掏進,父親將屁股微微上挺,那深褐色的肛門又再展現眼前。有了昨晚的經驗,我熟練的把硬屌除除插入。早晨的屌特別精力充沛,父親被操得高聲呻吟,更主動地坐在我的屌上。這一次,我竟抽插了大半個小時,父親的菊穴被我插得鬆軟了,當我我伸指掏挖,父親即高潮湧至,「呀………….,射了………..啊…………!」我忙張口含上,吞歿彷似射之不歇的玉液。
經過一夜辛勞,我們都累,起床時已是中午,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便往沙灘去。父親幫我塗上太陽油,太陽下,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醒來時,只覺皮膚剌痛,啊,焯傷了!
此夜,一宿無話!
「起來啊,小燒豬!」父親在我耳邊低喚。我睜著惺忪倦眼,看見他已做了早餐,端在落地玻璃窗前的桌上。
「爸,我的皮膚很疼!」我撤嬌說。
「讓爸看看!」他輕輕掀起被單,看到我赤條條的挺著硬屌,又不禁吞了大口唾液。
「噢,真的很燙,來,爸給你塗些 lotion!」他温柔地給我塗上冰涼的潤膚露。「大偉,你的小乳頭很可愛,嗯,硬了,爸要親親!」說着就俯吻下來,他的鬚根刺得我又痛又癢。
「大偉,把你的處男穴給爸好嗎?」
「爸,我不是說過你要啥都行嗎?大偉是爸的,爸是大偉的!現在要嗎?」
我話還未說完已背過身,學著父親般趴下,掰開兩股粉臀。
我皮膚很白,也不多體毛,不似父親毛髮濃密,父親似乎對此十分喜歡,他不住的舔著我的肛門,又輕咬我細嫩的股肉。忽然,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入我的菊穴,跟着緊箍的洞口被手指撑開了,我咬著牙關,只要父親高興就是!
「兒子啊,爸要進來了,你要放鬆,完全放鬆,爸的屌太大,會有點痛的,爸會慢慢的插,不用怕,你是我的小宝貝啊!」
我點著頭,挺高屁股!
「啊…………….呀,爸你很大呀……….呀!爆了,會擠爆的………呀………..!!!」
「乖,你聽爸話,放鬆,像大便般,你操爸的時候,我都是一樣呢,進了去就爽了,乖!」
我扯著床單,咬著牙關,父親的大屌像刀子般一寸一寸的捅入腸道,那感覺像撕裂,更像貫穿!世界彷彿就此停頓,秒針的每次移動都像須時幾千萬年,我不知日夜,更不覺寒熱,只聽到父親沉濁的吸呼氣。
「咧…………都進了,啊,大偉,好緊,你箍得爸好舒服……………呀…………!爸很愛你!」
我感到父親的耻毛不斷的在股溝磨擦,撑開了的菊穴被巨屌擠得分毫不透,碩大的龜頭不絕的在直腸深處抽動。父親開始抽送了,他先是很慢的拉動陰莖;不一會,快了,愈來愈快,我被撞倒床內,父親像失控的穿土機,每當捅到極處,我都泛起一陣酥麻,那感覺像痛,不是,更像搔癢。父親忽然把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我被反了過來。
他把我雙腿架在肩上,就直插進來,我差點兒受不了,只是叫著:「呀……………………………………………!」
「爸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收縮著肛門,他抽搐著巨屌!
餘下的十天,父親天天都以不同的方式操我。我們根本不用穿衣,客廳的沙發,門前的羅馬式石柱,浴室內的花灑下,甚至小便,拉屎,父親都不停狎弄我,就是看新聞報導,我也坐在父親的屌上。我的屁眼不再緊了,但我喜歡被父親插着的感覺!
機場裏,我依依不捨,外面正下著雨,天被染得一片灰,一片白。與父親擁抱後,我帶著他的體温,獨自踏進機倉。
回港後,我答應母親到美國升學,因為父親將會來陪我。
爸,我要你天天操我!
給老外狂操的一夜
好不容易到了美國,我考進了華盛頓的一間 college 就讀,父親安排我在他的朋友家裏居住,屋主是一對中年夫婦,大概三、四十歲,我住在閣樓儲物室改裝成的房間,十分寬敞,天花就是屋頂,尖尖的大三角,像教堂的頂部。他夫妻倆沒有孩子,居於下層,平常我甚少下樓,免得防礙別人生活。男人叫安特臣,跟父親是老同學,也是個工程師,又高又壯,遷入的第一天,他正光着上身以花灑洗車,胸肌既厚且濶,薄薄的短褲子給弄濕了,巨大的下身墳然成丘,彷彿連龜頭形狀也看到,我看得目瞪口呆,安特臣發現我不規距的視線,又望望自己的下身,微微一笑。
「你就是積克的兒子?很帥!」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往我的頭髮親切地揉了一揉。
我兩頰發熱,一種只有父親才能給我的感覺悠然而生。
「我跟你爸是同學,親暱如兄弟,你叫我叔叔吧!」自那日起,我就以叔叔稱呼安特臣。他的妻子患有腎病,家裏安裝了洗腎器,每天黄昏後就要回房駁上喉管清洗,直到明晨。故此我除了在早上跟安嬸嬸用餐時見面外,下課後回家就再不踫上。晚上大多是我獨自用膳,有時叔叔會與我一起吃。
不覺住了一個多月,悶得很,父親說要安頓工作後方能過來,我望穿秋水,對他日思夜想,想著他的屌,也想著他的洞,每夜都幻想著和他做愛,最後總離不了打槍洩慾,有時甚至連打兩次方能安睡。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叔叔與我一起用飯,他穿了件白色 T 恤,袖口差點沒給碩壯的二頭肌擠破,我對肌肉型的男人極度迷戀,眼前誘惑,如何能忍,故而不時偷看,下體竟不自覺硬了起來,幸好有枱布蓋着,否則醜態肯定無所遁形。
「David,一個月了,住得慣嗎?會否很悶?」叔叔關切地問,他一頭金髮,眼睛藍得像寶石,雖然已介中年,但魅力不凡,我簡直給他迷住了,也不懂怎樣回答,只是猛然點頭。
「晚飯後叔叔帶你去 Bar 喝酒,如何?」
「That's great!」我開心得手舞足蹈。
我們住的只是一個隣近加拿大的小鎮,所謂酒吧也不過如是,絕不能與蘭桂坊相比,但對我來說,此處已是天堂。星期五人客較多,叔叔想必是常客,酒保一見他就給他遞上威士忌加冰,然後向我眨了一眨眼,問道:
「小子,多大啦?」
「18 了!」我傲然地說。
「我保證,給他一杯威士忌吧!」叔叔抱着我的肩膀向酒保說。
「OK!」
我那曾喝過烈酒,與叔叔低談淺論,不覺酒過三巡,漸漸全身發熱,昏頭昏腦起來。起初他談及與父親在大學的生活,同住同吃,之後………..,我又喝了數杯,其他都聽不進去了,只迷戀着他美麗的湖水藍眼睛。
半醉中,我被叔叔背入車廂之內,門一關上,他就將我一擁入懷,初秋的美國北部已見寒意,我將他緊緊抱著,很暖,彷彿與父親同睡。
「很累嗎?」叔叔把我蛋臉輕輕抬起,以鼻尖踫著我的鼻尖問道。
「很舒服,我喜歡抱叔叔的感覺,像抱著爸啊!」我迷迷糊糊地說。
「你爸常這樣抱你?」
「嗯…………,爸還親我,撫我,幹我………,我愛爸,我好想他啊!」醉中,我將父親與我的關係吐露了出來。
「那你喜歡叔叔嗎?」
我抬頭看着他,那深情的藍眼睛散射著難以抗拒的魅力,我像著了魔般扭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吻在他的嘴唇上,那感覺真軟。
叔叔的舌頭隨即捲進我的口中,毛茸茸的大手早已不規距地解開我的襯衣,在那敏感的乳頭上反覆搓摩。乳尖是我的死穴,叔叔手掌也真夠粗糙,幾下搓弄,我已軟死在他的大腿之上,那中間墳起的部位又硬又大,我伸手往下一按,噢………………。
叔叔見四週無人,索性解下皮帶,拉開褲鏈,一條金毛粗蟒立時彈了出來,好長,好粗,那龜頭更是巨大無倫。
我經過了父親的操練,對此早已不感陌生,我見他渴望的眼神,想也不想,俯身就吻在那濕漉漉的馬眼上。
「呀……….,good boy………….,啊…………..」
叔叔壓着聲音,喉頭震動出勾魂奪魄的呻吟聲,大手不住地撫弄著我的短髮,下身卻有節奏地往上頂去,彷彿要將大屌盡插在我的口內。
「咳咳咳…………….」我那能受得如此粗屌的抽插,肚內的威士忌差點兒也嘔吐出來,這嗆打得我淚流滿面。
「Sorry,還好吧!」他吻乾我眼角的淚水,我被溶化了,也不理死活,俯身又張口含着大龜頭,我死命的吸吮着頂冠,像兒時吃棒棒糖般,馬眼的分泌物給我盡吞肚內。
「呀……………..,來了……….,啊啊啊…………….」
叔叔忽地全身抽搐,大手使勁地按着我的頭,巨屌源源不斷地爆出濃漿,我不停吸,他不絕射,濃精直射深喉,冲淡了酒精,也開啟了我的慾火。
抬頭看着氣喘連連,半閉眼睛的叔叔,心內泛起一陣慊疚,好像背叛了父親,但當再看看那還未軟的大屌,慊疚之情又蕩然無存。叔叔伸手往我褲襠一握,微微一笑,跟着手口並用,我的褲子轉眼給褪掉,他拉我到車廂後座,著我伏爬在椅子之上,然後兩手一分,只給父親幹過的菊洞盡露在他的面前。
「好乾淨,David,叔叔好喜歡啊,我要親親你的小屁眼。」
「啊…………..,嗯……..,好癢……,癢死了………」
我還來不及反應,叔叔已埋頭在我的股溝之內,硬短的鬚根刺得我又痛又癢,濕潤的舌頭不住往中間轉去,我癢得死去活來,兩手不住亂扒。
回頭再看,叔叔正自吸吮着手指,他見我春情蕩漾,又是微微一笑,他的笑,很淫,像蜜糖混和了毒藥!忽然他抓著我兩團股肉使勁分掰,又搓又揉,似按摩,更似虐弄。
「嗯…………….」我酥軟得將臀部左搖右擺,叔叔顯得更為興奮,往菊洞吐了一口唾液,隨即以手指緩緩轉開洞口。
「啊……….好緊,David,你常給你爸操嗎?他的也不小啊,怎麼還是這麼緊?叔叔愛死了……啊………….」
「噢…………….,痛啊,叔叔,好痛啊………..」十八歲的我不過剛給父親開苞,而且又已兩個多月未有性事,屁眼當然仍舊緊窄,那裏可以受突如其來的硬物侵入。
「給你叔叔幹一次吧,叔叔好久沒做愛了,啊……,好緊啊!」
我拼命的搖頭,但身子卻給地牢牢地按著,手指忽地抽出,肛門一陣舒緩,誰知卻換上叔叔又再挺硬的碩屌。
「呀………..,不行,叔叔不行,太大啦,會死的……….不要不要……。」
我拼命的爭扎,但車廂狹窄,根本避無可避,叔叔身壯力雄,用力一按,我即動彈不能,大龜頭強推洞內,摺紋緩緩擠開,乾巴巴地頂入腸道,我痛入骨髓,哭了起來,車子不停搖動。
「David,等一會就爽了,啊…………,乖,叔叔疼你,會像你爸一樣疼你,啊…………,你的小洞吸得叔叔爽死啦………..啊………」
我伏在椅上,痛得全身抖顫,一條極粗的異物闖進了我的私處橫衝直撞,兩腿彷彿快被撕開,舉頭望天,黑壓壓的一片,竟是滿天星光。
正當巨屌差不多歿入我腸道之際,忽然傳來一陣吵叫之聲,安特臣嚇得魂不附體,並以極快的速度將硬屌抽離肛門。
「啊…………….」頓覺莫名的失落。
「快,快抽起褲子,我的朋友正向我們走來,快…..」
叔叔裝得若無其事,以手輕輕撥起額前零亂了的金髮,走回司機座位上,再往褲袴調整仍舊半硬的巨屌,回頭向我眨眨眼睛,然後驅車直返家去。
客廳內,叔叔扶我到沙發去,那知一坐,肛門一陣刺痛,「喲…!」
「很痛嗎?對不起,我會温柔點。」他輕聲地說,但眼睛却往安嬸嬸睡房瞄去,見沒有動靜,竟就抱我直上閣樓。
「安嬸嬸在啊!」我輕聲說。
「不作聲便可,可要乖啊!」
我被半推半就拉到床上,叔叔以極速脫下衣褲,那條巨屌又粗又挺,也不理我可否,已將我脫過清光。年青的肉體令叔叔垂涎三尺,他迅速撲了上來,像大猩猩的將我扭著,從頭到脚不住的舔吮。
「啊…………….」他似乎最愛品嚐我隱蔽的部份,尤其是腋窩,我被舔等酥癢難當,苦於不能喊叫,惟有壓著聲呻吟。腋窩只是前菜,主菜當然是屁眼了,叔叔想必已慾火攻心,見我書桌上有枝「強生」潤滑露,順手拿來,擠滿一手,就往巨屌搓揉,那金毛屌彷彿愈來愈大,我又愛又怕。
「David,叔叔想幹你想得快瘋了,COME ON….」
他拉我臥在床邊,然後架起兩腿,又擠出許多潤滑露往我肛門抹去,握著巨屌,對正洞口,除除推進。
有了在車上的經驗,又記起父親操我時千叮萬囑要放鬆的「家訓」,我閉上眼,幻想在拉屎。
「呀……………………….」但愈拉愈進來啊!!!
叔叔一手按著我的嘴,下身則拼命地捅入,我痛得扯着床單,像女人臨盆生育。漸漸叔叔的耻毛擦著我的股溝,進了,全進了。叔叔全歿入後,待我適應了,方才慢慢抽插。
「噢………,啊…………..!」他愈插愈快,我也愈來愈受用,他插得性起,竟將我抱了起來,我雖個子不小,但比起他外國人的身體仍大有不及,壯碩的他輕而易舉地以掛樹式的將我強插,身體的下墜使他的屌直搗黃龍,彷彿貫穿全身。
這夜他風狂地幹,大屌的根管廝磨著我每分神經,由痛變癢,由癢變熱,我不知被幹幾次,只知腸道灌滿了濃漿。晨起,日光從窗外灑進,我看着大三角形的屋頂,仍覺天旋地轉,忽地有人敲門。
「吃早餐了,快起床!」門外傳來叔叔的聲音。
我昨夜造夢嗎?猛然站起,肛門竟滲出潺潺的汁液,沿大腿流到脚根,肚子忽然翻騰,我奔到廁所一坐,「撲」的一聲,噴射而出,無比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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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男情慾手記
從偷歡到失戀,一個香港青年的成長與愛慾迷蹤
#同志文學 #日記體 #愛慾成長 #香港故事 #情感糾葛
2005 年 12 月 20 日 蒸氣房中的老外
哥宿醉未醒,我小便後即縮回被窩,儘量享受與哥同床之樂。肌膚相接,體溫互傳,何等滿足!那知才上床就把他弄醒,他掀開被上廁去,我偷偷一看,內褲有如帳蓬!
「亞男,我昨晚何時返回酒店?一點也想不起來,呀,頭很痛!」哥從廁中出來向我問道。
「二時多呢,很醉啊,幫你更衣但卻爛醉如泥,難得很呢!要不要吃必理痛,我有!」我故作鎮定地說。
「也好,我要上班了,昨天如何,好玩嗎?」他問。
「很好,今天會到八大關,聽說那裏很不錯!」我答道。
「可惜我沒空去,那多拍些照,給我及媽看。噯,給媽電話了沒有?」說著他脫下內褲就去冲涼,看不到屌,卻看到高翹粉白的臀部。
「記得給她報平安,勿令她擔心!」他從浴室嚷出來。
「行,待會就打!」我應著。
電話中媽不厭其煩的左叮右囑,差點沒給她煩死,不是叫我多穿衣就是小心流氓,最重要是不要礙哥做事,唉,我都快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啊!
八大關眞是名不虛傳,若非有中文路標及廣告,真的不知身在中國。當年德國治下,一定更美,現在很多老房子都沒有修輯,感覺挺荒涼。一個人在途上,我想起哥,但更掛念小虎,如他在我身旁,一定會緊握我手,甚至把我摟著,以他的體温暖我。今天氣温比昨天更冷,沿路罕有遊人,獨個兒倍覺孤單,小虎,我很想你啊!
循着海濱走,霧愈來愈大,浩瀚的黄海,只是一片白茫茫。步至沙灘,真大,竟有人游泳啊!不過,都是叔叔伯伯。夏天我定要與小虎再來!
回到酒店已是黄昏,我知道健身房有蒸氣浴室,除了想消寒,我更想有艷遇,可惜,內裏竟然無人。正當失望之際,有一老外走了進來,三十來歲吧,壯壯的,他向我點頭微笑,我當然以禮還之。他沒拉上浴簾,解掉毛巾就在我面前淋浴,那陽具又長又軟,不住的隨著老外身體的動作幌來幌去。
其實我對西方人興趣不大,不過他大方,那我又何妨細看。那知我愈看,他的屌愈漲,高高豎起,幾盈尺長,我亞男雖然「野」,且亦見過不少屌,但此際亦嚇得口定目呆。心想,如被他幹,只有兩字---死定!
他見我的神情,微微一笑,手指指向蒸氣房,然後挺著大炮般的陽具,隱入水蒸氣中。噢!真像一架水陸兩用坦克車!
我隨後內進,濛濛的水氣裡,他從後一把將我抱著,那條鋼砲剛好頂在我的股溝,死命的頂磿,我使勁爭扎,他才鬆手。
『Hey boy, where are you from?』他問我來自何方。
『Hong Kong!』我道從香港而至。
『You like suck big cock?』他竟開門見山要我為他「吹」。
Shit, 臭美!屌大又如何?但我要玩他一把,因此,我借故外出小便,取滿一手肥皂液,回到蒸氣房就握著他那巨根,為他打起槍來。老外仰頭呻吟,不亦爽乎,雙手不斷捏我乳頭,很痛!
我趁他興奮忘形,將肥皂液塗入他的馬眼,他原先未有感覺,還道更滑更爽,那知當皂液流入尿道,他即痛得叫了起來,如箭般衝出淋水。我幾乎笑了出來,但臉却裝得極為慊意,隨即更衣就走!
回到房中,大哥已返,見我滿面春風,估道今天遊興甚佳所致。著我穿上大衣,吃韓國菜去,他還言假使明天有空,也要去蒸氣浴一番云。
聽罷,我心早已飛到與他共浴的光景中,「小男」也緩緩豎了起來,作孽!
2006 年 1 月 9 日 煩了,小虎對我監管嚴厲
自從表哥的出現,小虎再沒有像以前那麽放任我,手機差不多每小時响一次,每次的問題都是:「你在那?正做甚麽?和誰一起?」我和他並不同系,有時我空堂,他正上課也傳來短訊追踪。那本是我的黄金偷吃時間,現在卻要規行矩步了。衹要稍遲回發 SMS,或未能即時接聽手機,他就會生氣,問長問短,有點像媽!
雖然如此,但撫心自問,這全出於對我的關愛,他愈對我著緊,我愈覺開心。說到底,是男朋友啊!况且,我實在是不值得信任的。
現在跟小虎做愛,他總要我出兩次,每次都是先給我打槍,又或者是幫我吹,到我射了才開始入我。還有,他操我的時間愈來愈長,有時又學那些 A 片的性愛場面,雖然痛,但倒也刺激。給他蹂躪後,我一般都要休息兩三天,但兩三天後,他又來了!看來他是要我筋疲力盡,無力偷吃。
今天下午,他又要上我。
房中,他先把我脫得清光,然後從背囊裏取出一卷縛禮物的紅絹絲帶。我問他攪甚麽鬼,他眼晴卻閃出鬼馬神色,微微一笑說:「你會很爽的!」
他要我趴在床上,然後以紅絲帶縛起我的雙手,跟著將我大腿儘量擘開,挺高屁股。他從來沒有試過跟我來這套,我暗罵他變態,但小虎似乎十分興奮,粗黑的虎屌已高高豎起,又大又亮!
「你可不能弄傷我,否則我教你好看!」我警告著他。
「我怎會捨得弄傷你,我要你舒服!」小虎邊說,邊從背囊取出一條長長的東西。
噢,竟是一條假陽具!他想死了,當我是甚麽?
「放我,快,瘋了麽,從那學來這套,當我是甚麽人?」我生氣地說。
「SORRY,在日本的 A 片學的,這條東西很貴啊,差不多五佰塊,看,會轉動的!」說着就按下根部按鈕,居然轉動起來。那假陽具比小虎、小兵的都要大,他看來想要了我的命。
「不,不可以,除非你也來,否則休想!」我故意反建議,諒他不敢。誰知他一咬下唇,說:「好,但你要先試,我用 PART TIME JOB 賺來的錢買的,一番心意啊!」
「呸,不懷好意才真!」我啐他一口。
他見我就範,就開始親我,由嘴巴一直吻至鷄巴,又從前面親至背面,最後集中在菊穴。我爽得叫了起來,小虎的舐功愈來愈利害!
「進來了,噢 …….!」小虎已將塗滿 KY 的假屌頂在我的屁眼,緩緩地把假龜頭塞入。
「呀 ………… 哎,好大啊 …. 不行 …受不了,會流血的 ….. 啊 … 不要 ….. 」我真的痛,但小虎興味方起,大力掰開股溝,再使勁一推,終於,他成功了!
「不要動,求你不要動,很漲啊!」我幾乎哭了出來。
「等一下就好了!」他話沒說完,就突然啟動按鈕,那東西在腸壁中緩緩地轉起來,而且像按摩器般的顫動着。
噢 …………. !那感覺實在不知怎去形容,痛、癢、酥、麻、全有,我被顫得癱伏在床上。小虎似乎非常興奮,他提屌走到我面旁,要我吸,還啜不到兩分鐘,他就射得我一面精液。
抽出假陽具後,虎屌又起,假的捅完,真的來了。這次,他足操了我半小時,像玩習技。今天我們各射了兩炮,累死了!
「小虎 …. 噯 …. 別睡!」小虎正伏睡在我胸前。
「甚麽???」他微微張開眼問道。眼睫毛又長又黑,帥極!我心一陣憐惜,柔柔他撫着他帶捲曲的頭髮,他伸手握着我手,十招緊扣。
「噯!下次是你,別忘記!」我嘴是這麽說,事實上我又怎捨得呢,這是老……………. 公 …………….啊!
2006 年 1 月 18 日 PATRICK 原來是水上人
YEAH! 終於考畢試,一身輕鬆!小虎卻要考至下週,正讀得頭昏腦脹呢,我給他電話也沒空接聽,草草說過便掛線。這也難怪,FINAL YEAR 不容有失啊!他說好想快點畢業,那麼便可以過獨立的生活。他說會養我的,我口說不稀罕,但心裏甜死了!
昨天 PATRICK 給我電話 (就是上月在健身房上了的 PATRICK),他約我到他家去,我一口應承。
他住在西貢市中,面對著西貢避風港,雖然並非華厦,但倒也舒息。原來他是水上人,難怪輪廓那麼好看!卻說原來漁民先祖,在出海打漁的時候,常遇四方海盜,有些更是洋人,漁民被劫後,婦女每被强姦,生下來的孩子,便成了混血兒,因此,漁民很多都樣子𣎴錯,當然,先祖沒被姦過的就另當別論了!
PATRICK 睡房中,他只穿了一條鮮紅色的跑步短褲,皮膚黝黑發亮,彷彿是個沙灘救生員。我二話不說就瘋狂的跟他接吻,他嘴唇厚厚,蠻性感的。我愈吻愈下,由頸項一直吻至胸部,PATRICK 並非大塊頭,但勝在體形均稱。乳頭又凸又翹,紅紅的像兩顆小葡萄,我舌頭一舐,他就連聲浪叫,起了疙瘩的乳頭,更覺挺凸。
我最愛性徵明顯,反應強烈的做愛對手,像表哥,像小虎,想不到水上小子亦如是。我兩手各以大姆指及食指攆起他的乳尖,PATRICK 騷喊得天塌,𣎴住地說:「嗯嗯….. 好酥啊,好軟啊 ………給我,給我 !」
從反應看來,乳頭應該是他的死穴,上次在健身房浴室還沒有發現,PATRICK 啊!以後你的乳頭有難了!
帶點虐待的前奏令我格外興奮,內褲濕了一大遍,掏出陽具,早已一柱擎天,壓下 PATRICK 的頭,要他給我吹,WOW,很爽!他的舌頭常常集中在莖冠吮吸,幾次都差點給啜得射了,利害!
我隨即將他扶起,扯脫紅褲子,噢!屁股現著雪白的游泳褲印,與黝黑的皮膚成強烈對比,十分撩人!我最愛他的屁屁,既翹且挺,雖然並不大,但圓滑多肉,彈性十足,真是零號極品。上次在浴室中幹他,被那胖子騷擾,不能盡興,今天真要操過飽的。掰開股溝,見有少許雜毛分佈在洞門縐紋之上,不知是否錯覺,我覺得他的屁眼特別大,急不及待,我就湊了上去,又舐又噬。
「咧 ….. 癢 ….. 好癢 ……….. 嗯 ……. 給我 ….給我 …….!」 我被他叫得心也亂了,挺起硬屌,直插到底! 噢,真的可以直插到底啊,不是錯覺,PATRICK 的屁眼真的很大,下次我要他試試那弄得我半死的假陽具,一定爽死!
我拼命的捅,享受著磳擦腸壁中帶給龜頭的刺 激,抽插得我腰也累了,方才射出一砲,爽!
PATRICK 射的時候叫得更浪,他要我用力揑他乳頭, 跟著連射數次,險些射到我的眼裏,好猛,更好險!
未幾,他又再俯身吹我,我要他趴在地上,像狗般的又操了他一次,這 PATRICK 真愛被幹,我真想和小虎一起輪番幹他,一定好玩。但只是想想而已!我不能接受小虎幹別人,愛是自私的,我可以玩,他 不 能 !
下午,他帶我到他家的艇中,原來他父母仍以捕魚為生,但魚獲則以小艇在碼頭旁售賣,生意很好呢!
黄昏,他駕小艇載我到半月灣逛逛,由於並非假日,很靜,很舒服!突然他把馬達加速,然後把小艇停在較僻靜岸邊。小艇上,又再俯身吹我,很刺激!之後,他背過身,扯下褲子,手握著我的屌,對準屁眼,就坐下來。小艇在晃,人亦在動,搖得幾乎翻艇!今天我已將三泡濃精射進 PATRICK 的祕洞。
回程,有點浪,好暈!
家中,母親喜問:「呀男,那來這麽多蝦乾咸魚,很新鮮啊!」
我答:「但得娘親喜歡,孩兒再辛苦也給你帶回來!」
說罷雙脚虛浮,跌坐沙發,仍感身在艇中!
暈!
2006 年 2 月 26 日 大哥的發現
已有多天沒寫日記,自覺很懶,無奈春暖襲人,心裏悶悶的,誰道少年不識愁滋味!
昨天跟小虎去看斷背山 (BROKE BACK MOUNTAIN),真多圈內人觀看,戲院大堂幾乎一半是 MEMBER,利害!小虎嚷著肚餓,買來了一大袋爆米花,正當分我吃之際,背後被人一拍,回身一望,差點沒暈倒,竟然是 PATRICK!他嬌俏的跟我說「HI」,然後問長問短,我睥睨小虎臉色,已是一陣紅,一陣綠,醋瓶快要打翻,連忙打發他走。
「他不是資科系的嗎?怪裡怪氣的,何時跟他熟起來了?」小虎質問著。
「沒有啦,那次在圖書館跟他聊了一陣子,很煩的!我有了高大俊朗的隊長,這怪裡怪氣的小妖,怎会叫我動心!不要亂想啊,OK?」我編做得頭頭是道。
「煩就別再跟他多談,我不喜歡他!」小虎半帶命令的說。
「你說怎樣我都遵從,誰叫你是老公!」我說著,自己也打起疙瘩來,但心裏實在喜歡他對我著緊。
小虎十分喜歡我依戀他,大男人主義吧!事實上,他對我真的好,野性的是我,得郎如此,乎復何求!
進場後,他一直緊握我手,尤其是看到 JACK 死後,男主角看著血衣悲嘆:「你怎能就此離開我!」我們都緊扣十指,那種至愛離逝,只餘遺物,永別愛侶的感覺,令我們有更要珍惜對方的感覺,尤其是我!
散場後已是傍晚,母親著我跟小虎回家吃晚飯,說哥回家了!
家中,哥邊吃飯邊看著我和小虎,我被看發毛,只是低頭吃飯。
「小虎,快畢業了,有何打算?」大哥忽然問。
「還沒有計劃,不過一定要找工作,爸年紀大了,哥哥們都巳結婚,我要負擔家計。」小虎說。
「不繼續唸碩士班嗎?亞男却要!」哥突然奇來的建議,使我不知所措,媽奇怪起來。
「怎麽,亞男要唸碩士班嗎?你何時决定的?我看還是工作吧!」媽說。
「又不是要他養家,不多讀點書,將來始終吃虧,我又不是不能負擔,再者,趁現在能照顧他就儘管做吧,將來的路 …… 仍是看他自己!」哥似乎話中有話,但我仍是默然,只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和小虎的關係。
「小虎,畢業後要幹甚麽,就跟我說,你是我半個弟弟了!」哥向小虎說。
「多謝大哥!」小虎感激地應著。
媽看來最高興,她最疼哥,最担心我,哥的說話,令她放下心來,「唸畢碩士,不怕沒前途吧!」她喃喃地說。
飯後我送小虎乘車,他看著我說:「很久沒幹你了,待你哥走後要大幹一場!」
「如何大幹,又拿那條假陽具,好啊!你要試試,說做就做!」我說。
「將來我們有自己的家,我要每天都幹你!」他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趁夜靜街上無人,吻了他一下,小虎也回以一吻。
房內,我輾轉難眠,哥浴罷進來,只穿了內褲,半倚床上,看著文件。不久聽到微微打鼻鼾聲,大扺太累,哥竟睡著了,文件散在地上,我起來拾好,想𤔡他蓋被,熟睡了的哥真美,好想吻下去,但 不敢啊!看著他誘人的身體,細滑的皮膚,內褲中隆起的寶貝,我色心大動,然而又可以做甚麽呢?
惟有看著打起鎗來,愈看越興奮,未幾,即射得滿手精液,正欲清潔,哥忽然醒來,看到我抹著仍硬的陽具,笑咪咪地說:「夢遺麼,不是小孩子了,快去厠所吧!」
我尷尬地躬著身子下床,心裏暗叫:「好險!」
2006 年 3 月 3 日 新來的台灣同學
除了性事,我也愛運動,但更愛文學。小虎甚麽都好,高大、强壯、品佳、屌大、愛我,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然而,他實在粗枝大葉,在文化交流上往往欠奉。但我已心滿意足,像我這樣野的人,能有小虎這等極品男朋友,若還不珍惜,真怕會遭天遣!
昨天,哥去了南韓工幹,媽上班不久,小虎就抵家門,還沒講兩句話就拉了我進房間,跟著就將我脫光,大概他想操想待瘋了,那條虎屌又大又挺,馬眼滛水潺潺,手指不斷掏挖我的菊穴,有點痛啊!
「快給我吹,差不多兩星期沒造愛了,很餓啊!我天天都想著幹你,呀男,你想我嗎?」
看見他情深款款的樣子,不知是惱是喜,俯下身,看著大屌,再抬起頭兒看他,上下都是呆楞楞的,但很可愛!
「我們多久了,還問這奇怪問題,你是小虎還是小猪,笨死!」
他抓耳撓腮,笑嘻嘻的將屌插在我口中,「啊啊………..爽,呀男,好爽 …………!」
還吸不了多久,小虎已將我推臥在床,接下來當然又是大幹一番。
自從用過假陽具插我後,他似乎愈來愈沉迷造愛,性急的他竟一下子就捅入來,我已十多天沒被操過,加上他鷄巴又大,差點兒給捅死!
這上午他反覆的操了我三次,射得一肚子都是他的精液,而我也射了两次,累得幾乎昏厥,摟著他睡到下午才回校上課,屁眼仍是隱隱作痛。
由於準備繼續唸書下去,我特到研究院旁聽,嗯,氣氛真有點不同。指導教授是台灣人,因此課堂上討論都說國語,我聽得天地各半,總覺得口音怪裡怪氣的。下課時,忽然背後有人輕拍,回身一看,噢,何時來了個秀美非常的帥哥!
「對不起,我叫宋湘瑜,是新來的,請問圖書館何時關門?」他儒雅得像個書生,唇紅齒白,架著眼鏡,笑起來有個淺淺的梨渦,與我身高相約,體型雖略見瘦削,但仍不失比例均稱。
「我叫賈亞男,嗯,湘瑜,湖南人嗎?」我問道,國語真爛!
「老家湖南,但早移居台灣了!」他說。
「湘為楚地,瑜為美玉,你又姓宋,那是現代宋玉了,怪不得長得那麽亮!跟你們親民黨的宋楚瑜沒關係吧!對不起,說說笑,不要見怪!」我自覺有些輕挑,但踫到帥哥,本能啊!
「那裏話,名字先祖父取的,只有你一聽就明白,你修甚麽的?」他面頰微紅,靦腆地說。
「還沒呢,暑假前才畢業,想修詩詞或戲曲,正看那位指導教授較好。噢,圖書館應該八時關門,一起走吧!」
我約了小虎回家吃晚飯,故圖書館門前就與他分手。我行不了幾步,回頭再看他,那知他也回眸,正好互相望個正著,再次揮手道別,他笑得真好看!
飯後,媽著小虎留宿。
午夜,他又走過來抱著我睡,被人抱著睡的感覺真好,但不知為何,「宋玉」的笑容總在腦海縈繞不散,亞男啊亞男,勿玩火啊!
2006 年 3 月 4 日 Patrick 帶我去 GAY BAR
星期六,小虎要打籃球聯賽,我沒份兒,事實上我的籃球技術跟他相差很遠,我不過是後備而已,不像他是主將。他有很多女生「粉絲」,每當他主攻,或投籃得手,那些三八都叫得塌天,雖然我喜歡男朋友受擁戴,但聽到她們尖叫,心就煩死,尤其知道她們今晚會有龐大啦啦隊打氣,因此問准了他,可以不去。我喜歡他批准時的語調,很有權威,很 man 的!
傍晚,Patrick 來電約我到中環酒吧聊天,我很少喝酒,亦不曾到過酒吧,故蠢蠢欲動,飯後就應會去。
相見時已是晚上十時許,他在中環地鈇站等我,嘩!他穿著得十分前衛。深 V 領的桃紅色 T 恤,低腰 (真的很低) 牛仔褲,外罩一件白色外衣,頭髮又鬆又尖,跟上學是兩個模樣。
「噯,幹嗎穿得那麽亮,去表演嗎?」我問道。
「我們去 RICE BAR 啊!他們都裝扮得很帥,我不能給比下去的!」說著還刻意讓我看深 V 領內的胸溝,蠻誘人的,我微有衝動,與他做愛時的情境又湧現眼前,特別是他的乳頭,啊 ……..,下身居然有反應。
「那我豈不太普通?怎麽不早跟我說,看,我多土啊!」我埋怨說。
「不啦,你男哥哥身型那麽捧,隨便一件 T 恤便胸背分明,看看你的手臂多粗,最好甚麽也不穿!」我看他定是發情了,言語之間都是挑逗之詞。
邊行邊說,約二十分鐘才到,在這隱祕的舊街道,我沒法想像會有這麼的一間同志酒吧。門外站了許多人,都穿得體面,推門內進,很多人呢!Patrick 拉著我手擠到 Bar 枱,他叫了兩杯 Gin Coke,也不用我付帳,但好像頗貴。
「這裏很熱鬧啊!」我真像土包子。
「我常來的,噯,我的朋友,John!」一個長得不錯的男生走了過來,Patrick 與他擁吻。
「這位是亞男,他是 John!」Patrick 介紹我們認識。
「喲,今晚帶了帥哥倍酒,好不 威風啊!」那個 John 一貌堂堂,身型也很不錯,高高瘦瘦的,但說話妖聲妖氣。
他們沒邊際的東家長,西家短的談著,說久了,Patrick 慢慢將身子靠在我懷,而那個 John 則貼在我身後,不住的摸著我的腰肢。如此又喝了兩瓶啤酒,我不太能喝,巳有微勳,John 的手已摸進我 T 恤內,不斷的揉著我的乳頭。
「John,你的手怎麽不規距,亞男是我 Boyfriend 啊!」說著 Patrick 把我擁入懷中。
「我也要!」John 也擁了過來,我被這兩個妖男摟得差點斷氣。
「噯,要不到我家坐坐,就在附近?」John 說。
「好啊!這裡太多人,熱烘烘的!走,亞男,我們到 John 家裏去,不遠呢!」Patrick 和議著。
我人已不太清醒,糊裡糊塗就跟了去。
John 就住在上環一個小房子中,倒也別緻。一進門,他們就拉我坐到沙發上,Patrick 脫去外衣就立即湊了過來,並將舌頭伸進我嘴巴內,而 John 則將我的 T 恤捲起,不住的吸啜我的乳頭,我被弄得異常興奮,一手抓著 John 的褲襠,另一手剛揑著 Patrick 的大乳頭。
三人沉重的呼吸聲充滿了小房子,不一會我們已一絲不掛,Patrick 將我的屌像糖般的吮著,John 則把屌插入我口,居然不小啊!Patrick 吸不了多久就主動坐在我的屌上,不停的上下搖動,爽極!而 John 則橫蹲在我面上,整個屁眼完全近距離的張露給我看,我興奮得以大姆指捅入洞中,他叫得比 Patrick 還利害。
「挖我,我喜歡,用力挖,啊 ………. 舒服!」
未幾,Patrick 不斷的打鎗,當我發狠的捏他乳頭時,但覺他肛門不斷收縮,洞裏的屌被啜得高潮迭起,隨着浪叫聲,一行精液從 Patrick 的屌中激射出來,John 即走上前捧著他的臉不停的濕吻。當 Patrick 離開我的身體後,John 即跟著坐在我的屌上,他的菊穴比 Patrick 的窄小,腸壁的磨擦令我反覆將硬屌向上捅插,在高潮之際,我發勁抓著 John 的胸肌。「啊 ……. I m coming,啊 …………. Coming,呀 …………………..!」我與 John 同時激射,分別的是我射在他的洞裏,而他却射得我一身都是!
我被這兩個妖男弄得差點半死,高潮過後,人也清醒了,連忙往浴室冲涼。他們叫我留宿,我當然不允,離開時看看手錶,已是一時半了,再看手機,竟有九個未接電話,都是小虎的,惨,怎麽解釋!!
返到家門前,已二時多,正欲進大閘,小虎竟然坐在樓梯上,靠著運動袋睡著了,身上只穿單薄的籃球衣。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對剛才的荒唐感到十分後悔,我已擁有最好的,竟還不珍惜!
我走到他身旁緊緊摟著他,良久不語。
「你到了那裏去,我很擔心,手機沒接,乾媽又說你不在,我怕你有意外,還好吧!」他睜著惺忪的倦眼關切地問道,那長長的睫毛泛著淚光。
我自責得哭了出來,死命的擁著他。「沒事,小虎,我愛你,在這世上,我有了你就甚麽都不求了,對不起 ………!」
「沒事就好了,做老公等一會老婆也不用對不起,回家吧,冷啊!」
牀上,我摟著小虎,不一會他就沉沉睡著,大概極累,看他在懷裏睡得香甜,我更是無比自責,往他臉頰一吻,他把我頭靠在胸膛上。
小虎,我愛你,對不起!
2006 年 3 月 5 日 小虎病倒了!
一覺醒來,巳是八時,媽敲門催起便上班去,昨夜喝了酒,又連番大戰,仍是想睡,看看小虎睡得很沉,然而體温奇熱,且微微抖顫,我吃了一驚,摸摸他的前額,好像發高熱,立即取來電子體溫計,噢,竟 103 度!
「小虎,你怎啦,發高熱啊,起來,立刻找大夫去,快!」小虎沒有反應,只是喃喃地應了數聲,仍是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好像全身乏力,我不禁急得湧出淚來,馬上搖電話給母親。
「媽,小虎發高熱了,103 度啊,叫他不醒,怎麽辦啦!會不會腦膜炎?」我連聲地說,母親根本不能回答。
「你別大叫大嚷,先聽我說好嗎?」媽半責罵的說。
待我靜下來才續道:「你先給小虎吃兩片必理痛,要多喝點暖開水,然後用冰敷前額,應該可以暫時緩和高熱,到醫生開診時,你陪他去給診治便是了。小虎這麼壯,發點高熱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年青時無論生甚麽病,都不過是喝廿四味涼茶,不也活到這一把年紀!」
一論搶白後又說:「你呀,幾歲啦,這麼小事也應付不了,若媽死了,你待如何照顧自己!媽要工作了,好好照顧小虎兒,我下班買點鮮魚給他弄稀飯!」
無端給她教訓一頓,心中不禁悻悻然,她總不錯過任何機會教訓我,但回心想,罵得亦有道理,我的老公是名副其實的壯男,不過發高熱而已,哼!於是照着指示去做。
我小心地扶起小虎吃藥,真重,身子熱烘烘的!,吃罷,給他喝了大杯開水,跟著他擁著我倒頭又睡。其實我也很累,如此又相擁睡了二三小時,小虎流了一身汗,我的 T 恤也給滲濕,隨即著他梳洗更衣去看大夫。
診斷結果是上呼吸道感染,病名真怕人,原來是重感冒及咽喉炎。都是我之過,昨夜風起夜寒,他只穿藍球衣衫睡在街門等我,不冷病才怪。和他在館子吃了些稀飯,即服一次藥,也不許他回自己家了,乾詭就在我家住下養病。小虎對我的細心照顧顯得十分稱意,一直笑咪咪的看著我,吃東西時還伸下在桌下握著我手,輕聲地說:「謝謝老婆照顧!」
那來這麽痴纏!
我了解他喜歡我對他著緊,對他依戀,真是大男人!然而,絲蘿願托喬木。同志圈內,態度陽剛而品格純良的,又有幾人?我自問就非純良了。
愛與慾是不同的,和其他人做愛(除了表哥),射精後就想離開,對方再踫我身子,總有厭惡的感覺,我也不明,大概這就是洩慾後的冷感,是沒有「愛」的原因吧!
但與小虎的感覺就完全不同,無論我在外怎樣野,心裏始終想着他,他的喜與怒都牽動著我的神經,外表好像我佔著控制權,但在心底裏,小虎已是我生活的原素,我可不能沒有他的啊!
我本來是一號,而且是個不錯的一號!(絕非自吹自擂啊!)但與他做愛,我是不會要求操他,(除了第一次),因為我真的以他為老公,我想他有尊嚴,有權威,更想他有滿足感。因此,每當偷吃,我都大操特操,或許是想平衡我內心的一號本質吧!
家中,小虎吃藥後身體困乏,倒頭就睡,未幾,又出了一身汗。我用毛巾給他全身抹了一次,抹到大腿,我想起與他初次在更衣室苟合的情境,這個裝傷露屌的大隊長 …………我不禁從壯碩的大腿摸到他的胯下,輕握著這條每次都把我操得死去活來的大屌,沉睡中仍是斤両十足!
傍晚,媽買了鯇魚片煲粥,真好吃!她雖煩,但烹調技術真是出神入化,小虎吃得耳朵又動了起來,感激的對媽說:「乾媽,衹有你才令我想起媽,她已走了太久,那時我不過幾歲,印象不深,乾媽,謝謝你啊!」傻小子竟紅了眼,幾乎掉下淚來。
「你呀,跟亞男一個樣子,幾歲啦,還哭!看看大哥,他不過長你們五六歲,多穩重,要學他的,知道嗎?」她看看窗外,晚風正吹得陽台花草不停擺動,只有那株冬青仍舊傲然挺立。
跟著她又幽幽地說:「亞男父親不務正業,在外拈花惹草,不理家庭,與他離婚後還不是我一個小女子帶著他兩兄弟,含辛茹苦,但我從不掉一滴淚,我的淚很矜貴的,不為無聊事,無聊人而掉!記著啊,男兒啊,男兒有淚不輕彈!無論日後面對甚麽,前路有伴同行或孤單上路,人生始終都是自己的,好不好走都要堅強面對!」
說罷她摸摸小虎的頭,又按在他的前額說:「沒燒了,多吃啊!亞男幫小虎添些,噯,你呀,正經的就不吃,在外常吃快餐,你也要多吃,發育時期嘛!」
「還發甚麽育,莫名其妙!」我沒好氣說。小虎笑得差點沒翻倒地上,媽也不禁失笑起來。
大抵她忘記我已長大,在媽心目中,亞男仍是她的小么兒!
媽,謝謝你!
2006 年 3 月 24 日 春雨綿綿 喝得半醉,飄飄然的!
我不嗜酒,故不常喝,今夜 PATRICK 約我到 BAR 聊天,原不想去,就怕小虎知道,那可不得了。况且上次他佇立街頭等我,害得著涼生病,我好不歉疚。然而我總受不了誘惑,小虎返家不久,我就騙說今晚會早睡,偷偷應了 PATRICK 之約。
PATRICK 如常的穿得十分冶豔,今晚又風又雨,街上濕漉漉的很是惱人。他從遠處提著雨傘迎面走來,深 V 的 T 恤,令微挺的胸肌在風雨中若隱若現。
「很悶,今夜我想喝酒,有你陪伴,真好!」他說著,容顏有点失意。
「你幹嗎?態度怪怪的,有點不對勁!」我說。看到他頸項掛著的銀白十字架鏈墜,不斷在乳溝上晃盪,與黝黑的膚色成一強烈對比。
他沒有回答,只向我淡然一笑。
風雨中的酒吧,客人並不多,Patrick 叫了一杯 Walker Rock(Walker 加冰),我只喝 Gin Coke。
他連喝了兩杯,仍是默然不語,我正自奇怪,他忽然定睛看著我說:「亞男,我想………,我已愛上你!」我被他突然的表白嚇得不知所措,正自不知怎樣回應,他續說:「你不用告訢我接受與否,我只喜歡和你一起的感覺!」跟着他湊到我耳邊輕輕的說:「我更喜歡和你做愛,每次你都操得我很舒服,我喜歡那感覺!你很男人,很牛!」說着他的手掏在我的褲襠上,我早已發硬。
我心裏暗笑,他不知我給小虎操時的騷態而已,然而,這絕不可被他知道,我喜歡他說我很男人,對一個已為人「妻」的我來說,這是無比的光榮,也是極大的讚賞。但是他對我動了真情却又令我十分頭痛,與 Patrick 做愛還是蠻好玩的,尤其是他的屁股,簡直一級美臀,叫床聲又夠放蕩,每次都幾乎弄得我精盡人亡,可是若果他真的投入感情,那可不得了,我愛的只是小虎,與其他人,不過是性的發洩。
Patrick 的手已拉開了我的褲鏈,幽暗的枱下,他握著我濕潤了的龜頭。
「今晚陪我好嗎?我想你入我,你想嗎?」他真是隻妖精,我早已投降。
酒店內,他撲擁上來,以極快的速度觧開我的皮帶,硬得發痛的陽具隨即釋放出來,他跪在我的身前張口含着。「咧……….,吸我,舒服啊 ……..,嗯…… good boy!」我學着小虎平常跟我做愛時說的話,亞男有時真的很男人!
我把 Patrick 扶起,快手的脫得他清光,那雙乳頭又翹又硬,我用手搓完張嘴咬,Patrick 全身發輭,抱着我倒在牀上。他拉掉我的褲子,69 姿態的跨到我的身上,那誘人的屁股在我面上晃來晃去,屁眼顯得格外嫣紅,我將手指放進口中,藉著濕潤的唾液,再緩緩插入他的幽洞。
我想 Patrick 是天生的 0 號,他很愛被插,我一捅,他便浪叫,叫得我興奮不已!我索性坐了起來,按他趴下,握屌就插,也不理夠不夠潤滑劑了,只是大力的操,刺激著滛水滿溢的龜頭,我真想操爆他。
Patrick 沉下緊細的腰肢,高高挺起臀部,迎合着我的進攻。這樣抽插了數分鐘,才將他翻過身來,抬起大腿,將菊洞盡量暴露,我喜歡這樣看屁眼,很變態!再用手指掏挖,嗯,鬆軟的菊洞又濕又暖,很正!
「亞男,插我,我要,插我啊 …………..!」Patrick 又嚷起來,我當然不會猶豫,一下子就直捅入內,他死命抱着我,雙腿緊纏在我腰上,舌頭在我嘴巴翻動,𠵱𠵱哦哦的亂叫,忽然雙手摸到我的屁眼中,手指一探,我興奮得高潮湧至,連連抽搐,精液一波接一波的射在他的體內,Patrick 隨即用力收縮腸壁,只覺腹部一陣暖流滑過,性感的妖精已掉了精,抱着我不斷激吻。
這晚,Patrick 不斷的挑弄我的陽具,射了不久又張口吹含,我躺着他就主動坐上來,我不動他就自己上下搖動,射完一次又一次,我真的操了他一整晚,不,應該說被他滛弄了一整晚,外面風雨恐怕不如室內的山洪。
早上,我的屌依然挺硬,但傳來陣陣刺痛!
看看手錶,竟是早上八時了,Patrick 赤條條的伏睡身旁,動人的屁股又圓又挺,我輕輕的吻了下去,然後穿衣就走。
「你這樣就走?亞男,我真的喜歡你!」
「我 ……………,你多睡點吧,我要先回家,媽會罵的,再通電話,OK?」
「親我一下!」
我應酬地吻了下去,然後怱怱離開。
打開家門,媽怒目而視,也沒說甚麽就上班去。
我最怕她不罵,她天生愛鬧,只有很生氣才不做聲,今次可慘了!
唉,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擔用情不專的後果的!!
2006 年 5 月 17 日 打風了
打風了,兒時很愛打風,不用上學,也不用交功課,世界彷彿停頓了,媽也沒有平常的挑剔,在這突如其來的假期中,唯一可做的就是躲懶,任由時光蹉跎,又或躺在床上,讓肉體與元神一起廝磨。
已久不提筆,並非不想寫,但總是悶悶的沒有勁兒,我最怕這種莫名的鬱結,像喝了下多了奶的咖啡,凝在胃裏,欲吐無從,連做愛興趣也沒有。
我問小虎為何會這樣,他說這是月經失調的徵象,然後哈哈大笑!這答案當然給我罵死,但自己心裏也懷疑起來,是荷爾蒙失衡嗎?
母親節那天,全港的孝順子女都帶著媽媽上茶樓,我最怕人多,每年節目,一向都全由天下第一孝子,完美無瑕的冠男,就是我哥安排。今年他不在港,但前一天已用長途電話對我千里遙控,買花、準備禮物、伴上茶樓,事事周全,嘮嘮叨叨的鉅細靡遺。有時我會覺得他像極「絕代雙嬌」中的花無缺,全無缺憾的!而我,嗯,當然是小魚兒了,準確的說,應該在前加上「好色的」就更貼切。幸好我人壞却有福,一切有小虎代勞,他也是乾兒子啊,做這也是天公地道!
那天他大清早已在茶樓恭候,我和媽一到他就送上康乃馨,大大的一束,全是粉紅色的,土味十足,我死也不會如此做,怪難為情的!但他卻做得真摯自然,逗得媽眉開 眼笑,媽在他面頰輕輕捏了一下,不住說:「乖乖!」然後眼睛斜望著我說:「比亞男好多了!」我在媽的心目中地位恐怕愈來愈底微了,哥一定是首位,然後是小虎,我只稍比「Pat pat」強而已!(Patpat 是我家的一頭小公狗)
事後我問小虎為何對媽如此孝敬,他說:「我早已當她是我親媽了,况且,你是我老婆,對你媽好也是應該的。再者,你是不會明白自小沒有母親的感覺,我很高興有她做乾媽,就是將來你我分手,我仍是她的乾兒子!」想不到他心意那麼深,我很慚愧,也很感動,差點給他弄哭了!
爸媽很早就離婚,那時我不過四五歲,小時候我的英文特別差,媽亦不見得好,但為了教我,她特到成人補習班去學,學了就回來教我,她喜歡以中文諧音寫在英文生字旁,我深刻記得那個英文生字「cliff」(懸崖),媽在旁寫了「奇里夫」,然後著我以極快的速度唸,一晃已近二十年了。
下午,小虎買了戲票,我全不知情,是「以和為貴」,竟是港產片!我最不愛看,但他說要遷就媽。不知多少年沒有和媽一起看戲了;同樣,她也不知多少年沒踏足戲院,故此更顯趣味盎然。漆暗的放映管內,我彷彿看見她面上散發着喜悅的光彩,實在慚愧死了,我算是個甚麽兒子!
小虎決定陪媽一整天,他叫我去買菜,晚上弄東西吃,媽不能幫,這死鬼的毒計真利害!
其實我那能做出甚麼餸菜,還不又是火煱,不用烹調嘛,洗乾淨就一鍋熟。但我也偷偷買了個小小的雪糕蛋糕給媽慶祝,又通知哥在切糕餅的時候給媽電話,這次算是孝順子了吧!
媽邊吃邊嚷肥死了,但却高興得合不攏嘴,當接到「花無缺」電話,更是進入高潮,竟然熱淚盈眶!哥的超級能量,又豈是我這地位稍高於小狗公 Patpat 的「好色小魚兒」可以相比,佩服,佩服!
牀上,我摟着小虎不住地吻。
「幹嗎這麽熱情?」小虎問。
「多謝你!」我說。
「多謝我甚麼?」他湊在我耳邊問。
「你知的,裝甚麽蒜!」我啐了他一口。
「那要報答我了,先給大爺我吹吹!」他按我的頭到他早已豎得高高的粗黑大屌上。
我早已是個中高手,俱俱吹奏那能顯出我的秘技?更何況,小虎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那裏是敏感部位,甚至毛孔大小,我也瞭如指掌,這晚我施盡八寶為他服務,無以為報啊!最後當然少不免要被他狠狠的抽插。我最愛他深入我體內的感覺,無論我心多野,這感覺只有這老虎才可給我。
小虎,但願生生世世有你與我一起慶祝母親節;媽,更願你身體健康,永遠快樂;花無缺,多謝你,做我的大哥真不簡單啊!
2006 年 5 月 25 日 熱死了,小虎竟要我曬黑點!
還未正式畢業,小虎竟然已被一美資銀行取錄,那是電腦部的技術支援工作,雖然只是二年合約,還不是正式受聘,但已是難能可貴了。他說之所以受僱,是由於他是學校的籃球隊長,又是甲一球員関係所至,我半信半疑,打籃球出色跟電腦是兩碼子事,總不成請他去打籃球吧!
最近和他做愛,他表現得十分粗野,每次都弄得我很痛,操人的時候更像打地基般大力,我差點兒受不了。上星期六他趁我家無人,早上十時許就摸到我家來,我還未睡夠,但他卻懶得理會,拉了我進房就擁了上來。其實小虎的汗味頗濃,或許是有南亞血統關係吧,他一流汗,就會有股騷味,但並非汗臭,只是濃濃的,我很愛這味道,嗅着會感到很興奮。
由於天氣較熱,他身上大碼籃球背心早已汗濕(他只會穿籃球裝束,真不知他穿西裝上班的樣子會怎樣!),隨手脫下,胸口仍是濕漉漉的,他把我摟着就吻,那汗味早已挑起了我的性趣,往他乳頭就咬下去,咸咸的,又黏又滑。小虎乳頭較凸,每當興奮的時候就會更加挺硬,我很喜歡吸啜它,我常笑說他會給我另類母愛。當然他也喜歡我的舌上功夫,沒啜多久他就呻吟起來,雙手不斷揉着我的頭髮,反應很大。
他另一令我迷戀的便是腋窩,小虎膀臂很粗,肩膊更寬,我已 1 米 78,但他還比我高出半個頭,與他相比,我足小了一個尺碼,但卻使我容易撫弄他長有濃密毛髮的腋窩。未和他一起的時候,我就最愛窺看他舉手投籃的動作,雙手一舉,那裹烏黑黑的十分性感,我常想着它自瀆,或許這有點變態,但我卻控制不了,每次和他纏綿,就總愛往那裏鑽,加上他的汗味,真是未曾真箇已消銷魂!
「你這小子愈來愈利害,快,我要看屁眼!」說着就扒光我的褲子,着我趴下,俯身就湊到股溝之上,掰開就舔。我實在不明白屁眼怎麼會產生性的剌激,但我總會酥得全身發軟。他不待我拿出潤滑劑,只以唾液塗抹龜頭就捅了進來。
「痛啊,慢點,先塗 KY 啊 ….喲……!」 幾天沒有被幹,我實在很痛,他的黑屌可真的不小。
「快別動,等一會子就不痛了,老公怎捨得弄傷你!」我一聽到他說這些痴情話,心就軟了,拼着死也給他爽。得到他全支插入,我巳不覺怎痛了。其實,最痛只是在剛插入的時候,到完全納進,體內就會傳來陣陣酥麻,那滋味真難熬,我不要臉地主動將屁股前後移動,磨擦體內硬物。小虎喜歡以不同姿勢抽插,尤其喜歡躺下,讓我蹲身屌上。直剌的感覺很是強烈,加上體重,每當身子下墜,大屌就插至根沒,頂得內裏一片混亂,我忍不住浪叫起來。
「叫啊,我喜歡你叫,爽嗎?老公是否很勁?啊啊 ……..叫啊,叫給老公聽,嗯…..,好聽啊!」
每當我聽到他問這些無聊的大男人問題,我知他高潮快來了,我不斷地點頭,默認他強勁無匹。
跟着小虎伸手抓着我的臀部兩側,助我加快起落速度,「噢噢噢……..來了,啊啊……….!」我用力捏着他的乳頭,但覺體內硬屌不停抽搐,一股暖流源源灌注,我反覆收縮着腸壁,這一刻的感覺很令人沉醉。得到小虎搓弄我的胸口,我也飛射出精來,盡濺在他黝黑的皮膚上。
做愛後他總愛擁着我睡,我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那濃濃的體味令我長迷不醒。
洗澡的時候他為上塗上肥皂,忽然笑着說:「我喜歡你皮膚細白,看,我多黝黑!」說着跟我一併,果真黑白分明。我不單皮膚白,體毛更少,但他却十分旺盛,胸前薄薄一片,而肚臍往下就濃密得利害,我覺得很男人。
「不知你曬黑會怎樣,我想看,但屁股要留白,那裏不能黑!你去曬太陽燈吧,我想試試操古銅色的你!」他果真是發瘋了,我跟哥都是粉白的,免強曬黑一定很傷皮膚,我有點猶豫。
「曬吧,當是給我的禮物,慶祝我找到工作,OK?」我最怕他這個樣子,很寃氣的。
「好了,但你付鈔啊,我可沒錢去討你歡心!」我承機敲詐。他自然答應,享用的是他啊!
然而直到今日我仍未下決心去,怕會不好看,又怕媽及哥不悅,家教森嚴呢!況且,我覺得通常 Gay 的才喜歡曬得一身黑。我在健身房中,看到皮膚曬得古銅色的,一般都是搔首弄姿,儀態萬千的姐妹,我實在舉棋不定!
靚太唔易做啊!
2006 年 6 月 21 日 很熱啊
終於考完試了,真的很不容易,當完成了訓詁學的試卷,我高興得差點沒叫了出來,這是我最怕的一科,但自覺答得相當不錯,不枉我挑燈夜讀了一個多月,如今總算舒一口氣,可以畢業了!
然而,靜下來卻有點前路茫茫,究竟是繼續學業還是工作,我仍猶豫不決。都快二十四了,難道仍要哥供飬?况且,大學貸款也得要還,總不能常常依賴他的,唉!若不是那該死的老爸,我應該會是個學者,起碼也是個色慾文人!
最近哥託朋友介紹了一份兼職給我,是幫一個保險甚麼經理做文書工作,朝九晚四,時薪三十五大元,五天工作,很是不錯!見工那天,我特地穿得斯文體面,小虎跟媽都說我這麽穿好看,哥看着只微笑不語,小虎事後偷偷給我電話,說要我穿着上班服給他幹,他說這樣子做愛很有日本 A 片的感覺,電話中他的聲音語氣淫賤得很,我一 下子也硬了起來,幾乎見不了工。
這家保險公司職員真多,辦工桌子擺放得密密麻麻的,聽說整座大厦都是這樣子的,看來起碼有數千員工。面會的經理約三十來歲,叫做 JO,樣子很不錯,皮膚黝黑,像常有運動,身高與我相約,西裝畢挺,見面時握手很是有勁。其實在校中亦有教導如何見工,說用力握手是表示有信心云云,我當然用力扺抗,但我覺得他的手汗頗多,有點黏,而且,他雖然道貌岸然,但我總覺得有點娘娘腔的,可能是他的聲綫過高吧!
原本說好是做文書工作的,那知他臨時 卻不斷游說我做 SALES(營業員),我最不喜歡這種工作,當然死不應承,好不容易才推掉。這些做保險的人真囉唆,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簡簡單單的也說得拖泥帶水,煩死!幸好他生得頗帥,在未有更佳選擇下,也就先幹下去。
公司內有很多和我年紀相若的營業員,男女各半,很多男生外表都不錯,穿上西裝十分吸引。他們分了很多組別,而 JO 的組別則大都是男生,其中有幾個樣子身材都很不錯,亦十分主動與我交談。但他們都有點脂粉味,且言談間滲著股難言的妖媚,就像那些台灣偶像,甚麽 183CLUB,F4 似的,娘爆!
上班第一天,做的東西都十分瑣碎,一點也不難,但卻很煩,服侍 JO 姐 (他們背地裏是這樣叫他的) 真不易!我常去的健身房就在附近,每天下班我也會去做運動,也順便踫踫運氣,看有沒有艷遇,然後就約同小虎一起回家吃飯。
星期一下班,我如常的到健身房去,我習慣冲了身才換運動服裝的,當然亦因利承便,看看有沒有帥哥啦。哈,果然就有一個不錯的小魚在浴室中徘徊流連,他先迎面看着我,然後往我的胸脯一瞥,跟着即尾隨我進入冲身間,那時人流很少,我迅即拉上浴簾,回身就扯掉他的浴巾,哇,好大的一條,竟已高高的豎起,龜頭略見尖小,但屌莖異常粗大,有點像條香蕉。我開了花灑,塗了肥皂液就往他屌上抹去,很硬!他當然也不客氣,可以摸的地方他都摸上了。他個子稍比我小,但亦算壯碩,花灑下,他蹲下來為我吹喇叭,舌頭靈動地反覆在龜頭打轉,酥得我身子發軟。未幾,他將我背過身去,然後使勁掰開兩股就往屁眼裏舔。噢!小魚的舌頭很利害,我差點叫出聲來!他見我受用,忽然站了起來,握著龜頭就往我菊穴擠進。我想他可玩瘋了,想幹小爺,有多高啊?我不能接受給比我矮的人操的!再者,萍水相逢,浴室偶遇就想來這套?妙想天開!我雖野,但屁眼可堅貞的,那裏只招呼虎屌,閒屌免進!
我連隨緊夾兩股,然後轉過身來向他微笑搖頭。在外鬼混亦要講究禮儀,可不能使人生惡啊!他也向我一笑就輕輕咬在我的乳頭上,哇,好爽!我握著他的香蕉用力地打,他愈咬愈用力,呼吸聲也急速起來,但覺他的硬屌愈挺愈高,一條精柱激射而出,很稠!
花灑冲得精液一地,我拿過毛巾示意先行出去,但他卻握着我的屌不放,更蹲下身子再為我吹,真煩!我沒法子,就死命往他嘴裏捅,抽插得他打起嗆來,此時我高潮亦至,握着屌就往他臉上射,小魚的口鼻都給我射得一塌糊塗,是他自招的,與人無尤!
射過精已沒心情再做運動,正欲穿衣離開,低頭赫然發現乳頭旁邊赤紅一片,定是那天煞的小魚幹的好事,慘!!被小虎看見怎辦?
正自徬徨之際,手機聲响,是小虎!!
「喂!運動完了吧,快回家吃飯,我很肚餓,在地鉄等你,快啊!噯,今晚我要,要不要買 KY,好像沒有了!」
「行了,見面才說,拜拜!」我應着說。
天啊!怎辦!
2006 年 6 月 29 日 又濕又熱,很煩厭
自開始兼職工作,生活比從前有了規律,大清早便要上班,職責就是在辦工室處理繁瑣𣎴堪的文件,及協助 JO 姐及那班脂粉男同事繕寫建議書,那班男同事,大字識不了多少個,英文惡劣,中文恐佈,我真不明竟會有客人幫襯?唉,其實又與我何干,反正我不過是這裏的過客,賺錢交學費而已!不過,我倒覺得老女人幹這工是極為適合的,夠煩夠悶啊!可嘆我堂堂才子,竟淪落到做老女人的工作,嗚呼哀哉!
然而,既然決定繼續學業,穩定的兼職收入是必須的,也𣎴能埋怨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呢!小虎跟我說,這薪酬已經很不錯了,叫我勿耍性子。這個我當然明白,難道還要媽及哥担心不成?亞男我除了好色之外,其實真是個𣎴錯的人,這可不是自誇之詞,那些小魚都對我讚不絕口的!𣎴過 PATRICK 說,切勿相信在床上的甜言蜜語,那只不過是子孫根充血後的瘋話,絕不可當真!我常常記着此格言,每當與小虎做愛,聽到他說甚麽我愛你,愛死你等話,我就半信半疑。星期日與他交歡,正當高潮之際,他又是這樣𠵱𠵱哦哦地說,我隨即定眼看着他,認真地問道:「是真還是假啊!」
小虎看着我說:「你覺得我在說謊嗎?」然後就發狠的在我體內亂捅,差點兒被插死。射精後,他側過身子,背着我默𣎴作聲,我知他𣎴高興,惟有摟着他道謙。
「我不過向你撒撒嬌而已,我其實很愛聽你這樣說,對不起啦!」小虎才破怒為笑,轉過身來吻着我說:「我們多久啦,還懷疑我,我要幹你一生一世……………………………………!」(下删五百字肉麻話)
死 PATRICK 幾乎害死我,下次一定要狠插他報仇!
世界盃期間,小虎差不多場場都看,我只選喜歡的國家才看,(準確的說,應該是選多帥哥的球隊,如葡萄牙、西班牙、英格蘭、及意大利,而巴西就必看!)由於家裏沒有安装有線電視,故此只有在互聯綱接收視像,畫面可不太清晰了,聊勝於無吧!到進入八強賽事,一定要另想辦法!
數天前中學時的同學約我去打了一場網球,其實我在中三已開始每星期跟教練學習,但去年因健身弄傷了肩膀,故停了足有一年,今次久休復出,底綫抽擊仍然強勁,但上網就不行了,發球亦少了勁道,事後肩膀痛得我半死,在更衣室幾乎球衣也脫不了。同學因趕著回家看世界盃,那天並無我擁戴的球隊作賽,故我可慢條斯理地在按摩池浸浴。黄埔的博藝會會所,從前有很多帥壯的男生的,我放學後常和同學在此游泳,那時真是目不暇給。可是現在卻不知怎的,所有帥哥都不見了,換來的是肥白爸爸,尤其是在浴室中,他們赤條條的四處遊蕩,不是說股票就是論政治,簡直變了肉食市場,絕對可以閉目養神,我早已對這街坊會所死了心,近兩年也少上來。
正當我享受着池水按摩,忽然迎面來了 個高大的男子,身材也十分不錯,他用小毛巾微微蓋著下身,正踏上池上,那大腿一提,屌就在我眼前晃動。他坐到池中,與我打個照面,並禮貌地向我微笑,哇,牙齒又齊又白,很迷人的笑容!
「你第一次來嗎?我從未見過你啊!」他突然跟我說話。
「不,我從前常來的,現在才少了,這裏是我小時候的康樂部!」我答着,不知怎的,臉上一陣發熱。
「我叫 Rex,你好!」他坐到我身邊來,那屌在水中載浮載沉,我偷眼望過去,但卻被他發現,哇!好羞人!
「我叫亞男!」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
「你的身型很好啊!常練?」他眼盯著我的胸脯,手已伸了過來在我手臂上一揑。
「那裏,瘦呢!」我低下頭有點不知所措。這是我的死穴,每逢遇見比我高壯成熟的男人,我就會靦腆起來。
「不,很好啊,我喜歡!」他的直接,更令我難為情。
「我想到蒸氣房去,一起來!」他又再在我面前站起,那屌竟已呈半硬狀態,份量更是不小。
我那有不去之理,跟在他身後,看着他又挺又圓的屁股,我早已硬了,幸好時候已不早,浴室只有三數個老伯伯,且都準備離去,故並未為人所見。
蒸氣浴室內,Rex 索性扯下那小毛巾,大屌已是全硬,紫黑色的龜頭又圓又大,他站在我面前不住地抽動,我那裏忍得住,蹲下身來雙手握着,嗯,竟然還有少許突出來!我湊上去嗅嗅,沒有異味,很乾淨的,想也不想就張口含上。
「Oh, good boy!啊…………,爽!」 他輕聲說。
平常只有我被人吹,今天我竟不顧廉恥地大口大口吸啜着這條陌生大屌。亞男,你變了,變得很下賤!!!!
未幾,Rex 就自己打起鎗來,還不到一分鐘就用小毛巾蓋着龜頭,真快!他射精的時候,全身抽搐,像力盡筋疲的樣子,精射得這麼驚天動地,我還是第一次見。我怕被人發現,故此並未有射,但 Rex 把我又摟又吻,好像我不射,他絕不罷休似的,好不容易才將他掙脫。
離開時,我們交換了電話,原來他是個中學英文教帥,就住在隣座大厦,且還是我的同校師兄,世界真小!他約我明天到他家玩。
玩????
「好啊!」
我當然奉陪!
2006 年 7 月 18 日 上班跟上學原來是兩回事
自開始上班,才知工作的乏味,對着文件,頭大如斗;對着同事,語言無味。我明白學校跟社會原本就是兩碼子事,然而置身其中,始明就裏。我不敢對媽說甚麼,大哥問我工作情况,我亦只敷衍說尚可應付。唯一的傾訴對象自然是小虎,但他老說我不知民間疾苦,一份兼職也這麽多抱怨,將來尚有漫漫長路,總不能一輩子也上學。他的勸說令我由衷地敬佩,我們年齡相仿,但他對人對事都比我看得透徹,或許這是讀文科與理科的分別吧!
小虎,我興幸有了你,但是……………………,我仍是難逃色慾的誘惑,男人那話兒一硬就沒有理智,這是金句。
那晚認識了 REX 後,他幾乎每天都給我電話,不是約吃飯就是請看電影,我心只想跟他做愛,那有功夫與他談情,可是他卻似乎要來真的。他幾次問我有否男友,花心的我又怎會如實相告,只支吾其詞,答得在有無之間,真卑鄙!
第一次約會,他帶我到海逸吃自助餐,我甚少到高級餐廳,平常亦不過是粗茶淡飯,美食當前,我自然大快朵頤,自覺真像個土包子!那知還吃不到一小時,他突然情深地對我說:「亞男,我們將來怎樣?你很好,我很喜歡你!」最要命的是隨手給我一個精美的盒子,內藏竟是一枝嬌艷的紅色玫瑰花!!
我嚇得差點沒吐出口中食物。那時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若說不喜歡,是自欺欺人,况且他外表學識也真不錯,但一個近三十歲的高大男人怎會做這老套的事,我有點怕。
「我們才相識,真正對話也只一個小時,你問我們將來?你待我怎回答,可嚇怕我呢!」
「是的是的,我不給你壓力,但我真的很喜歡你,亞男,你正是我心目中的類型,我希望能夠與你有所發展。」
我心知不妙,只是低頭微笑,顧左言他,又或往取食物,這頓飯真是百般滋味。
飯後,我到了他家,原來他與父母同住,母親年約六十,一頭銀髮,和藹可親,對我摸頭捏臉,非常親熱,有點像見未來媳婦的喜悅。至於他的老爸,身患中風,半身不遂,半挨沙發之上,眼睛不住的盯着我,張開嘴巴,有點怕人。
「亞男,你跟 REX 到房中坐吧,客廳吵啊!」他媽對我們說。
我還未及回答,REX 已把我拖入房中,上了門鎖,轉身就擁着吻我。轉眼我們已一絲不掛,赤條條的 REX 很是性感,我坐在床上,他蹲在床沿,不斷的為我吹,靈動的舌頭沒放過我身體的每一寸,愛叫床的我忍得很是辛苦。
「舒服嗎?」他抬頭問我,嘴唇仍貼着我的陰莖。
「嗯!」我半坐半躺,微微點頭應着。
「你是 0 号還是 1 号?」他突然問。
「是 1 号啊!」我想也沒想就說。
「那我可給你,但沒有 KY!」他答得自然不過。
我站了起來,著他趴在床上,那圓大的臀部挺得天那麼高。我熟練地兩手一掰,噢,居然乾淨細緻!我天生就愛舔屁眼,黏得菊洞吱吱地響,REX 埋首枕上,不住呻吟,我伸出食指緩緩捅入,「嗯嗯嗯,噢噢噢……….!」看來他徒具 1 号外表,實質却是個超級大 0 号,哈,正合我意!
我見他媚態萬千,已不理有沒有潤滑劑了,站到床上,提屌從上直插,居然長驅直入,沒有甚麽難度呢!
屁股圓厚的特別耐操,我像公狗般的在他身後不停地捅,他像母狗般任我恣意橫行,我幹得興起,抓着他的乳頭死命揑,REX 居然顯得更騷,沒久,他翻過身來,正面躺着,兩手挽起雙腿成 M 字狀,肛門大張,示意我再插進去。我自然悉心戮力,勇往直前。
「呀呀呀…….,你射在我裏面,我喜歡,呀呀呀…………..!」
我被他的騷態弄得興奮莫名,精液連連射在腸道裏,良久不歇!
「舒服嗎?喜歡嗎?」REX 摟着我又吻又問。那種女兒態與高大的外表完全不符。他的態度彷彿對我說:「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可別負我!」
又是那句話,射了精,人像清醒了,我嚷著先走。「不,今晚陪我睡,我愛你!」說着舌頭已捲在我的口裏,「嗯………………!」我的屌又硬了起來。REX 伸手一探,向我滛笑,雙手按我躺下,肛門又套入屌上,他真像坐在騎馬按摩機的滛婦,那條大屌在我腹肌上不住上下搖動,我握着就打,或許他真的久旱逢甘霖了,還沒多久就飛射得我頭頸俱是,身子軟死在我身上。
「噯,我真的要走了!」他抽起身體,我的屌仍然未軟,他俯身就吹。噢,技術真好,射了,啊,他居然吞歿!!
「你吞了?」我驚問。
「我愛你嘛!」他柔情地說。
媽呀,想死!
我家只在隣座,回家途中,晚風拂面,思前想後,危機重重,若被小虎踫見怎辦?又或日後他遇到我和小虎,如何應變?REX 這人很痴纏,要想辦法脫身了!
在此敬告各小魚,千萬不要愛我,我只要性,不要愛,我家有隻老虎啊!
很想保持一星期寫一記,但原來上班是會累死人的!
2006 年 7 月 19 日 午飯時寫的,感覺很不一樣
大清早小虎就給我來個晨操,養精蓄銳的虎屌顯得格外勇猛。昨夜眠遲,惺忪着眼睛受插,有點羽化登仙的感覺,沒錯,登仙啊!當他穿插在我体內,靈魂彷彿離開了肉身,這是與其他人交合所不能細味的。一肚子虎精還來𣎴及排出就上班去,我很陶醉體內懷有愛人精液的滋味,像受了精,懷了胎,當然,在馬桶一坐,甚麼也就煙消雲散!
十時許,receptionist 叫我收花,收花?我丈八金剛!
接待員祖兒歪著嘴皮笑肉𣎴笑的說:「小男,你居然有人送花,這是甚麼世界?」隨手交來一束包紥精美的黃玫瑰,合共十一枝。
「香港女人,真要檢討啦,連小男人也不如!」Jo 姐的愛將 Max 斜眼看着,不知是諷我還是刺祖兒。
「我才不希罕呢!」祖兒煞有介事地說。轉頭看着花上的小信封向我問道:「噯,生日麽,誰送給你?不過那有女孩子送黃玫瑰給男生…………,啊!是男人送的,小男,你是 gay 的!」她半開玩笑地說,我面一陣發熱,想面一定很紅。
「Gay 又怎樣,你歧視性取向?」Max 忽地仗義執言。
我那有空跟地們胡扯,快手取過花走回座位,但那奪目的黃玫瑰已招來萬千目光,我尷尬得頭也抬不起來。
打開信封,只寫着:「希望你喜歡,署名 R。」我知是 Rex,沒有人像他那樣老套了。然而心頭仍泛起一絲甜味,若果是小虎送的多好!
手機忽地响起,一看來電顯示,不出所料。「喜歡嗎?」Rex 好像等着我的讚許。
「謝謝了,但請不要破費,難為情死了,他們都問是誰送的!」我急道。
「那你怎說?」他問。
「我媽買的!」我續道:「說笑而已,但真的𣎴要再破費,我明白的…………,况且 …………,」
「况且甚麼?」Rex 似乎十分緊張。
「我𣎴想你浪費時間,我們先做做朋友吧,你這樣子我很怕呢!」我算是表明立場。
「亞男,你怎麼了,我們不是很開心嗎?我每分每秒都想着你,你這麼說,我很難受,我 ………………我可以今晚跟你見面嗎?」電話中傳來他幾欲哭出來的聲音。
「對不起,我有約呢!改天吧,噢,boss 喚我,遲些再說,bye!」我立刻掛線,這人真難纏!
正欲重回案上工作,手機又響,一看是小虎,心才定下來。
「噯,一起吃飯,吃牛腩麵去,我請!」小虎辦公室與我工作地方只兩個電車站距離,他有空就找我一起午膳。
「當然是你請,噯 ………………!」我心中有鬼,非常內疚。(我時常都內疚,但𣎴久即故態復萌。)
「甚麼?吞吞吐吐!」他說。
「我愛你!」我手按着電話輕聲地說,這是真情啊!
「我知,你不愛我,愛誰?今早你給我操的時候,你的騷樣子已完全告訴了我,嗯 …………….,我也愛你,叫聲我,快!」小虎突然要求。
「叫甚麼?」我說。
「老公啊!」他說。
「乖,叫得真好聽!」我捉狹地說。
「那很好啊,以後你做老公吧,但可再沒人操你囉!還有,吃飯看戲你付鈔,還有……………….」
「𣎴不,老公,OK!」我急急叫他。
「那才像樣,等會老地方見,kissssssssssss!」他隔空給我一吻。
掛了線後,我跟自己說:「如此才算是真漢子!」
2006 年 7 月 29 日 零晨三時,不寐
媽回鄉去,大哥不在,小虎家中有事,沒來過夜,家中難得只我一人。媽出門前給我弄了一大盆沙拉,這是我的至愛,晚餐就自個兒捧着吃。百無聊賴,剛才去了看戲 –SUPERMAN,哇,真帥!我很迷醉這銀幕上的英雄,不斷地幻想着跟超人做愛,他的體型很美,樣子更是酷斃了,還有一點兒女兒態,很喜歡這样子的男人,就算是架上眼鏡的普通人裝扮也非常秀美,SUPERMAN 啊,若你今夜飛到我的窗前多好!
窗外又下起雨來,我愛靜夜的感覺,尤其是如此雨夜,人睡了,車停了,天地都靜了,只有桌上的時鐘發着「嚓嚓」的聲音,普天之下,彷彿只有我一人。媽愛聽古老國語歌,特別是那個叫白光的,但來去都是那幾首歌,我和哥從小就聽,也不覺悶,反之聽多了覺得很有味道,小虎却說像女鬼夜哭,唉,蕃邦蠻夷又怎會懂!
我很愛那首「秋夜」,詞寫得真好,像首新詩。雖然我討厭新詩,但這首不錯呢!數年前外婆病重,媽說這歌詞正像描寫外婆,「我愛月,我愛夜,更愛酷月高掛的秋夜,幾株不知名的樹,已脫下了黄葉。一片片緊抱枯枝,一遍遍低徹哀唱,一陣陣無情西風,又幾片飄落地上。」沒多久,外婆就真的飄到地上了。
一個人的夜裏,我想起了白光,想起了外婆,又想着 SUPERMAN………!為什麼我會想 SUPERMAN,難道小虎不算嗎? 除了外表,我想還有的是那份可托終身的感覺吧。有一個天塌下來也撑得住的漢子做後盾多好,然而 ………,很難啊!
今夜無星無月,反之是驟雨驟風,但我心平靜如鏡,如鏡?堆砌!
看看鐘,已四時多,即食麵應該已消化 (吃沙拉很快肚餓的,二時吃了半碗麵),要吃安眠藥了,戒不掉,死定!
忽然想寫点東西,無無聊聊的,就將此時心情記下,噢,又是一陣雨! GOOD NIGHT!
2006 年 8 月 1 日 一號風球訊號
今早上班時仍是熱得要命,誰想中午辦公大樓就貼出一號風球告示,我立刻電告小虎,他說今晚到我家留宿,不回上水去。(他家在那,遠得很!)
我原約了台灣的帥氣師哥湘瑜逛書店,然後共晉晚餐,但小虎一說,我只得光與他看書了。不知怎的,每當與他約會,我都有不其然的緊張。他天生一張孩子臉,唇紅齒白,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更是可人,平常人架眼鏡都有點土,但他却有難得的書卷味,這點是最要我命的。
謝師宴那夜,他穿得十分帥氣,簡直令人眼前一亮,他與我有數幀合照,我一直想着,他是瑜,我是亮。
又做夢!
小虎見我常跟他交頭接耳,幾次借故過來看過究竟,趁他和別人傾談之際,隨即問道:「他是誰?從未見過,與你很熟嗎?」
我懶得理會,只隨便應了便和他找本科教授拍照。
後來小虎發了整晚脾氣,但我心裏很有快意,男朋友吃醋令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變態的!一向小虎都遷就我,他是領袖型人物,處事素有主見,又愛照顧他人,身高體健,活力十足,但是就缺少了那份文人氣質,我渴望有個可以和我談文論詩的伴侶,若果他連這點也有,那簡直是完美了。然面那又很難想象一個濃眉大目的小蕃邦會跟我討論「文心」。再有,我又能接受一個書生操我嗎?自己也非小個子了,好不容易才有這麽一個高大的男朋友,每次都把我操得半死啊!書生可以嗎?
約了湘瑜在中環三聯,原打算去文星的,但沒時間了,要是給小虎知道,可不得了!
哇,今天他居然穿了無袖 T 恤,配以及膝休閑褲,脚踏涼鞋,裝扮很普通吧,但他的手臂竟然不小呢!而且皮膚哲白,每提高手取物,誘人的腋窩盡現眼底,除了屁眼,腋窩是我的第二號誘惑,我很愛舔的,加上細滑的嫩皮,比之黝黑的小虎,有着另一番景緻。下班時書店人較擠,我幾次與他摩肩擦臂,那種偷嚐的誘惑,比之明刀明槍的肉搏,更具挑逗性,真想把他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再看他的小腿,毛髮不多,但薄而不疏,捧着來咬定很刺激!!
對我來說,就是湘瑜是同路人,又豈有 1 號的感覺呢!看來小虎的地位仍穩如泰山。
終於買了章詒和的新作「伶人往事」,她前兩本著作我都有,寫得真好,我與湘瑜都喜歡。
家中,小虎見此書厚,翻動一會,隨即問道:「她跟章子怡是親戚嗎?」
我氣得兩眼反白,懶得答他!
中秋後七日 悶熱的晚秋
很久沒寫了,做了兩月煩厭的辦公室工作,算是賺了點外快。對有錢人來說,這不過是一點兒零錢,掉了也沒啥大不了;但於我卻立時有腰纏萬貫的感覺,原來有錢的感覺是這麼棒!
嗯,看來我開始貪慕虛榮了!
有了錢,身癢了,老想着怎樣花,想到興奮處,不期然笑了起來,媽被我的憨態嚇了一跳,但我自她而出,一言一行,那瞞得過她一雙法眼!
一個初秋的早晨,我正看着歐洲的旅行指南,心早已飛到地中海去,看着圖片上蔚藍色的天空,拿坡里古銅膚色的男孩,我打從心底裏笑出來。
母親瞇着眼說:「交了學費沒有?」
「行啦!」我隨口應着,手卻不停翻動着書頁。
「你那書的圖片很精美啊,給我看看!」
「是啊!媽你看,拿坡里很美啊!看,這是西西里島呢 …..」我口手並用地描劃着。
「為甚麼不去一趟?」
「我正想 呢……….!」話出了口才知上當,只見媽把眼瞇得更小,半帶着笑說:「儘管去吧,旅費可要自付啊!噯,剛才你不是說學費已行啦,本事真大呢,才做了兩個月工,薪水夠交學費又可歐遊,看來哥也沒你利害。」
我最討厭她說話語帶譏諷,更常將我和哥比較。
「這是我的事,總之不用你的錢,我下星期就去!」我生氣地頂回去。
「很好,很好,你可記着自己的話啊!」媽說罷連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回房去。
話出了口像潑出了的水,難收呢!我不忿給看扁,暗自盤算,可是真個連學費也不夠,更何論歐遊?唉!
近來小虎對我看得很緊,簡直寸步難行,他不但查閱我的電郵,更偷看我手機的 SMS,相信我許多的祕密已給發現了。然而他並無對我苛責,只是鬱鬱寡歡,事事提不起勁。我心中有鬼,明知他偷看我的私隱也不敢責難,惟有早上給他吹,晚上給他操,總之上下兩洞,忙過不了,希望藉此減罪。
一夜,他操得興起,竟以粗話罵我:「幹死你這賤貨,你愛玩,我給你玩翻天,幹死你,幹死你…..」
他對我一向温柔,且品性純厚,甚少鬧脾氣,這次罕有的痛罵,我心裏明白,小虎定然十分痛苦,由始至終他愛我遠多於我愛他,知道愛人不忠,那種難受絕非筆墨可以形容,要是不忠的是他,我早已發瘋了,難為他一直默不作聲,我一時間歉疚無比,只有內心不住地說對不起。
射精後的小虎頹然伏在我的身上,那淡淡的汗氣剌激着我的神經,我輕撫着小虎三角形的背部,汗濕如泉。
「你是否不再愛我?」小虎蹇緊眉心,突然問道。
「為甚麼這樣問?」我明知故問,強裝鎮定。
「你真的要我說嗎?」小虎續說。
我噤若寒蟬。
「對不起,我 …………」
「對不起甚麼?說啊,我等着你的答案!」
面對困難,我一向善於迴避,從小到大,就是天塌下來也有媽和哥頂着,然而今夜,總不能由他們代答,我只覺開口艱難,沉默良久才在他耳畔說:「我很愛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跟你吃自助餐的男人是誰?叫你老公的 Patrick 是否你的祕密情人?說啊!」跟著他忽然以手指挖進我的肛門說:「除我之外,有多少人進過這裏?說,快說,今晚你必須給我講過明白!」
「呀……沒有啊!除了你就沒有踫過我的洞,呀………痛啊!抽出你的手指啊……………..!」小虎對我的叫痛充耳不聞,還多插了一隻手指進去,幸而剛給他粗大的陽具抽插完,只是感覺難受,並不十分疼痛。我知道有些事他已知道,不能再瞞了,但和盤托出,恐怕會弄至婚變,惟有真假相併,最重要是我真的沒給別人幹過 ( 除了表哥外 )。
費了不少唇舌,賠上千個不是,小虎緊蹙的眉心才鬆懈下來,看到他濕潤的眼眶,我心頭一陣難過,這是氣出的淚,我緊緊的抱着他說:「我對你從未有變,心裏就只有你,我或許是心野,但却從沒主動勾搭別人,對不起小虎!但請相信我,在我心中真的只有你!」小虎的手抽出了我的菊穴,並把身子背了過去,面向牆壁,不再與我說話。
霎時沉靜,我有點不知所措,看着他壯碩的裸體,黝黑的皮膚,還有那挺凸的臀部,我忽然湧起莫名我衝動,伸出手就往他赤裸的身上愛撫,見他未有抗拒,索性在他背上吻去,由腋窩側一直吻向腰肢,再轉往臀部,當我嘴唇踫到他的股溝陰毛,小虎癢得把兩股緊夾,口中輕聲叫道:「不要踫我!」
「我要,我要踫你,我還要吻進去,你是我的,儘管生我的氣吧!喜歡更可以揍我,但我仍是要吻,除非你把我殺了!」軟功不行我使硬的了。然後續說:「愛是跟人做了,沒法改的,你要跟我分手?哼,甭想,你永遠是我的,你的身體也是我的,我現在就要………」我發狠的掰開小虎長滿嫩毛的股溝,埋頭往肛門吻去。
「咧…………,你好無賴,呀…………嗯………………..!」
柔軟的舌頭不住在小虎的菊穴轉動,他甚少給我這樣狂噬,平常對我慣技,今日反其道而行,他似乎甚為陶醉。我操他次數屈指可數,上次已忘了是何年月,這晚我瘋狂的穿插在他的體內,正面的交歡,我看到他濃眉緊縐,黝黑的膚色映得牙齒格外雪白,粗大的黑屌在我大動作的抽插下,上下拍動,微弱的燈光映在我倆汗濕的皮膚上,黑白細致,小虎更是肌理分明。我一時興起,拿起牀邊小櫃上新購的 digital camera,拍下我倆的做愛場面。
「不要,噯,不要拍…………..」小虎叫道。
「I m cumming,啊……………..!」我興奮得連翻狂射在小虎體內。
這夜,一插泯恩仇,此後他再沒提起我偷吃的事,只是對我看管得潑水不入。
然而,想不到一時貪玩拍下的做愛實錄竟成了洩露「基」密的罪證!
2007 年 4 月 6 日 熱得人也瘋了
很久沒寫了,執筆為艱!原因簡單,沒了小虎,寫甚麼也沒意思。
自從做愛的片段給大哥無意中看到,天彷彿塌了下來,他沒有跟媽說,但自此也沒有和我真正的說過一句話,這感覺很難受,我不敢正眼望他,更常躲避他,可是我們同寢一室啊!
媽看出咱兄弟的隔陔,只是不知因由,幾次問我是否得罪了大哥,我支吾其詞,他如在港我便盡量夜歸,然而,他到底是我哥,不能躲一輩子呢!小虎也沒敢再上我家了,那自然不過,他面對不了大哥,片段是他給我幹的過程,這麼高大的籃球隊員,怎有面目見人,換了我亦是如此吧!
自此之後我們的關係也起了變化,彷彿疏遠了,我有點不解。或許,長久以來,小虎巳融入我家,他本來十分珍惜這種關係,如今一旦改變,他似乎適應不來,我跟他為此曾大吵過幾次,他怪我無端生事,一切禍由我起;我罵他沒種,有種做,沒種面對。冷戰了數星期後,他突然辭了工作,說跟爸回斯里蘭卡辦理家事。
家事?甚麼家事?我氣在心頭,這算是一走了之?那我算甚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亞男我不至淪落如此吧!
然而,我真的愛他,無論在外如何玩,小虎才是老公,其他人,只不過是洩慾工具,絕不能混為一談。我給他發過幾次短訊,可是他始終不肯和我見面,直至走前一晚才與我吃晚飯。飯怎吃得下,我看着他,只是不捨;他低下頭,飯菜一點沒踫。回家路上,門前幽徑,我拉著他的臂膊,淚眼潸然。
「你就此走了?」我問。
良久,他才吐出幾字:「等我回來再說。」
「等你,你要我怎樣等你,等到甚麼時候,你要向我交待啊!」
「你有向我交待嗎?要不是你四處留情,怎會發生那晚的事,要不是你拍那片段,我怎會……………,連乾媽也沒臉見,一切都因為你 …….!」
我啞口無言。
「那你甚麼時候才回來,我 ………..,我不能沒有你!對不起,小虎 …………,我 ………..」那時我真想把心剮了出來給他看,我是野,但對他真是一往情深。
「你給我時間想想吧,我跟爸辦完事就回來,難道我獃在那兒一輩子?」他握着我的手說。
「你還想甚麼?我們多久了,現在才想?」我有點惱,他一向對我千依有順,從不說不,但此際竟然要想我們的關係,我接受不了。
「我想你是否真的愛我。」他話跟我說,但眼睛望地。
「你難道不知?我不愛你會讓你住進我家嗎?我不愛你會讓你日幹夜幹嗎?」我急急的說。
「你愛我,為何會有那麼多情人?Patrick、Rex …..,或許 ………., 我們太快在一起了,你不甘心吧!我的離開,或許………..可令你贖回失去的機會。」 他的眼眶滾動着淚水,長長的睫毛全都濕潤了。
我羞慚滿面,只得發狂的把他擁着。
「或許甚麼?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不要走,求你 ………………..!」我從不來這套,但是,如此情况,已不再顧顏臉了。
活該!
他緊緊地把我擁着,也哭了起來,但不一會就輕輕把我推開。
「我要走了,還要收拾行理。」說畢,轉身就走,但行不了數步又跑回來抱着我說:「給我向乾媽說聲對不起。」
我心如刀割,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想到從前一起上學、打球、上班、買菜的日子,難道就此完了?
徹夜難眠,大清早就趕到機場去,他家人都在,我不便多言,只默默地看着他,入閘前一刻,他悄聲跟我說:「我很珍惜你,等我,I LOVE YOU!」
我當場哭了出來!
兩星期前又是母親節,去年多麼的温馨!今年,哥在,小虎不見了,而我不過是陪襯吧!小虎在電郵中囑我買禮物給媽,我到永安買了一條 SWAROVSKI 的連十字架墜子頸鏈,說是我跟小虎合送給她的禮物,她笑逐顏開,不斷問他何時歸來,我睥睨大哥,他像全不聽見,一眼也沒看我。
難道他一世也如此對我?
不覺小虎已走了數月,每天雖然也有電郵,但只寥寥數字,我要他 MSN,他不依,也沒說原因。無可奈何,每天查看電郵彷彿成了定律,這段日子,像懲罰,更像守寡,但我沒有守節!
我心底裡每分每秒都是小虎,原來思念如此磨人!
沒了小虎,Patrick 和 Rex 隨即補上,但他們只是止痛劑,絕不是解藥,尤其是 Rex,每天都噓寒問暖,十分體貼,可是我全不上心。當然,愛還是會做的,說倒底小男都要有出路啊!況且他可真是個床上尤物,又愛給幹,那個神仙洞,每星期都要給我操二三次,就是他媽媽在家中,他依然肆無忌憚的帶我返家大做,伯母人倒和善,但我很怕他中了風的爸爸,他常半臥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然而,眼睛却老盯着我,像看穿一切。
有一次 Rex 和我在房中交合,他趴在地上,大屁股挺得高高,我半跪的死命抽插着,高潮之際,他媽媽突然拍門,我險些嚇死,但他鎮定地裝着平和聲音回應,那一刻,Rex 很動人,一個壯健的男人,嫵媚地給我操着屁眼;一個孝順的兒子,與母親一門之隔,但給我擠着乳頭,那種半亂倫的犯罪感,別有滋味,彷彿是當着別人的媽媽幹她的兒子,很變態!曾幾何時,Rex 只是個孩子,推前十年,他亦不過是個大一學生。
假如,我能穿梭時空,可以操孩子時的他,高中時的他,大學時的他,多好!
每當射了精,感覺隨即失去,想到小虎,那種慊疚、失落,比高潮後的失趣強烈萬倍,或許,這就是有愛跟沒愛的關係吧!
上月,Rex 帶我到曼谷去,說是陪他渡假,我難得有人照顧,當然答允。從前曾與同學一起參加旅行團去過,但是此次不同啊!他帶我去了許多地方,真是大開眼界,要不是他老緊看着我,我可能留了下來,亞男真是一刻也不可放鬆的。
還有,原來小虎很像泰國人呢!
夜了,病了數天,明天仍要看大夫,下次才說泰國的事吧!
2007 年 6 月 6 日 流了一整天汗
沒了小虎的夜顯得冷寞深沉,彷彿永難天亮,街燈從老樹的枝葉間散射在門前的石階上,那是他往常等我回家的地方,如今 ……….,我想起李煜的相見歡,「秋風庭院蘚侵階,一行珠簾閑不捲,終日誰來!」炎炎夏夜,似有秋之淒怨。
六月六日斷腸時,今夜真多愁善感!
多甚麼愁,還不是剛從 Rex 家回來!他就是愛給操,下課後就約我在黄埔博藝會等他,說是一起做運動,不到半小時就變了在他家中做另類運動。
關了房門,他急不及待的脫過清光,床上的他,兩腿提高,露出大大的屁眼,也許被我幹得多了,真的很大,在雜毛叢裏一張一合,有點像拍 A 片的男優。我蠻喜歡他的身體,尤其是下身,腿肌發達,臀部圓挺,並非健身出來的肌肉,但均稱自然,幹這快三十歲的教師,我有一種征服者的優越感。每次我總愛先用手指挖勾他的菊穴,直至他叫:「給我,給我!」方才直搗洞中。Rex 有一習慣,就是當我操他,他就會問:「喜歡嗎?你愛操我嗎?」其實這問題很笨,床上的話那可作準,難道要我說不喜歡?我例必回應說:「愛啊,我很愛操你 …………..!!」他就十分滿意地把我抱着,連那粗壯的大腿也繞到我的腰間來。
這是真正的「糾纏」。
復活節與他到了曼谷五天,他說是渡蜜月,我並無回應,我的定位只是與友渡假,不過這友是可以幹的。也許這想法對他不太公平,但我已多番拒絕,是他再三要求我方才應允的。那天,我答應同行,他彷彿喜從天降!我丈八金剛,亞男我真的這麽吸引嗎?
懶理,反正各花入各眼,各有所好!
我們入住 Banyan Tree 酒店的雙人套房,四十八樓,很高,一進大堂即幽香撲鼻,他說整間酒店都燃着香蘍,我這土包子那裏曉得。入了房間,他摟著我說:「我等了這天很久了,亞男,你高興嗎?」
我最怕他問這,惟有不置可否,借故看窗外風景迫開了。誰知,我俯身窗前,他就蹲身我的屌下,二話不說就先來一炮。那床很大,褥子彈性又好,每插都頂到盡處,Rex 盡情地叫床,有點像女人生孩子的悽厲,高潮中,他又問那老問題,我當然又是那例必的答案,「愛啊,我很愛操你 …………..!!」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怎麼騷得這麽利害?
臨行前 Patrick 給了我一些曼谷的「蒲點」,就是那些風月之地,很多呢!我不敢給 Rex 知道,老盤算怎樣偷偷去一轉。由其是那個叫 Patpong 的地方,他說有很多東西看,還有 D.J station,還有甚麼 Babylon、Chakrin 的蒸氣浴室,我知不能都去,必須有所取捨。晚上他在酒店頂樓的露天意大利餐廳訂了位子,五十八樓,有點大地在我脚下的感覺。Rex 似乎很懂點菜,甚麼前菜、主菜、甜品、飲料都如數家珍般,我那懂,惟有說:「我跟你一樣,你吃啥都給我多來一份吧!」
他哈哈大笑,知我不吃猪牛,就給我叫了魚。未幾,英俊的泰國侍應給我送來白酒,Rex 則是紅酒,看到他,我立即想起小虎,混了血的小虎,原來像極泰國人。
「你想啥,怎麼傻瓜瓜的?」他突然問道。
「沒啊!這裏似乎很高檔次,我從未到過這等地方,沒有失禮你吧!」我環顧四週客人,自覺很寒酸。
「那有!你很帥呢!」
「拜託!!!!不要再說!」我想死!
上了主菜,泰國侍應給我們照了相,說是送的。Rex 摟着我的肩膀,笑得花枝招展。
這飯吃得倒開心,我一直看著那侍應,他幾次向我微笑,我知這是禮儀,並無他意,但他笑得實在好看!
深夜,我央 Rex 帶我去 Boy Town 看表演,他居然允。
哇,泰國男人真帥,都是黑黑壯壯的,滿目皆是,真是目不暇給。Rex 帶我進了 Patpong 的一間 boy's bar 看表演,這天是常日,人不多,我們一進,台上的泰國男孩即紛紛放電。妖媚的燈光下,他們赤裸上身,搔首弄姿。不久,竟然有配音歌劇,有趣!但令我血脈僨張的是巨根表演,那些泰男,下體勁大,足有八、九吋長,我們坐在前座,泰男特別蹲身給我細看,我很想摸一把。Rex 看得緊,一臉不悅,不久就說悶,嚷著要走。
「不呢,我要看!」
「去 Disco 啊!那裏有人妖表演。」
「人妖?有男人不看看人妖?變態!!」我心裏是這麼想,但不好說出口。
D. J station 是曼谷巿中有名的 gay disco,人多得很,Rex 買了票就拉着我擠進舞池,我跟他都穿了白色小背心,他說是情侶裝,我當然不想有此標讖,但他供我全程費用,怎能逆其意呢!
他一直緊貼我身後,但人叢中,我發現很多人借故摸胸擦臂,有些樣子很帥,有些身材非常健美。
「我要尿尿!」我說。
「我去取飲料,喝甚麼?」他說。
「Jin Coke!」那是我最愛喝的。
「Hi, where are you come from?(噯,你那兒來的?)」洗手間內,一個肌肉結實,皮膚黝黑的泰男向我搭訕,那英文發音好怪!
「Hong Kong! (香港)」我說。
「Nice body! (好身材)」 他說。
「thanks! (謝)」 我微微一笑。
誰知他見我笑得開懷,竟就湊到我耳畔說:「I want suck you! (我想含你的)」
好不直接,我見廁格無人,即躲了進去,他跟隨閃入,關了門後,即自己拉下褲子。噢!屌真粗,很黑!他一面自打手鎗,一面蹲身為我吹,刺激得很!我按着他的頭就拼命往他口中抽插,他似乎十分享受這種粗野的淫虐,愈打愈快,瞬間即射滿一地。我可不射了,怕 Rex 今夜又要呢!收回硬屌,洗了手臉就奪門而出。這是我首次跟泰男玩,感覺良好,但氣氛惡劣!
舞池中,Rex 捧着兩杯飲料,嘴翹得長長的,像個怨婦!
亞男啊,你這人真要不得!!
2007 年 6 月 10 日 雷雨
星期日的早上,雷雨交加,天彷彿快要塌下,我捲著被子,臥看着窗外的大樹。風雨下,它堅實挺拔,真像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媽拍門叫我吃早點,她一嚷,甚麼思緒都沒了,胡亂填滿肚子就回房去,哥不在港,我有鬆縛的感覺。
「還睡?甚麼時候了!」媽說罷,邊搖頭,邊收拾碗筷,似乎我已無可藥救。
自小虎走後,媽與我的隔膜愈來愈大,我任性慣了,自尊心又强,見她疼大哥,我就偏與她對着幹。小虎的出現,彷彿成了我們母子中間的潤滑劑,他人乖巧,又敬老,有他,我可卸責,那段日子,真好!
廣東俗語說,〝好兒不如好媳婦〞,大概就是如此吧!但我這個兒却要給媳婦操的啊!
回說曼谷首夜,我與泰男在 DJ 廁內極速玩後,隨即返回舞池,誰知 Rex 大發嬌嗔,我感到無比煩厭。
「你那兒去了,不是去小便麼,看,Jin coke 的冰塊都溶了!」高大的他,忽地變了我媽。
「拉肚子呢!不知是否水土不服。」我最懂騙人,按着肚子低聲地說。
「沒事吧,我帶了腸胃藥,回去啊!」他關切地說,他令我重拾母愛。
其實他壓根兒不想我多留此地,吃藥無非藉口,此番我自掘墳墓,正是啞子吃黃蓮。他拉着我擠出人群,窄巷中恰好遇上給我吹的泰男,他熱情地摟着我的腰說:「leaving now? So early! (現在走?還早呢!)」我嚇了一跳,睥睨 Rex,見他五顏六色堆滿一臉,變臉?國技啊!
登上計程車,他隨即發難。「他是誰?幹嗎對你這麼熱情?」
我素來不能受氣,老幾啊,管我?
「好笑,怎知?不是你帶我來的嗎?」雖自覺卑鄙,但仍硬頂回去。
回到酒店,再沒跟他說半句話,洗澡後就上床就寢,誰知他忽然湊到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說:「sorry,老婆仔!」我差點暈死異鄉,我何時變了他的老婆?
我像老婆嗎?
是晚輾轉難眠,思前想後,這關係恐怕要作個了斷。此次與他同行,絕對是個錯誤,明知這人難纏,一起外遊實在不智,况且,我對他並無可能產生情素,長此下去,定然出事,回港後必須隨圖後計。
黎明時份,方才入睡。夢中,餐廳的英俊侍應正赤條條的餵我吃水果,我握著他的下身,正欲放入口中品嚐,誰知突給 Rex 撞破,我老羞成怒,氣得把他一脚踢開。
「呀 ………………..!」
「Honey,甚麼事?」Rex 被我喊聲驚醒,關切地問。
「噢,發夢,對不起!」我看到他就氣,但又不好將夢境說出。
「沒事就好了,担心死了。」他一把將我摟着,以赤裸的身體給我安慰,慾肉廝磨,小男隨即硬了,他微微一笑,掀開被單,就往我兩腿中間吸吮。我也懶得睜眼,任他魚肉,不一會,只覺身子一沉,張開眼睛,但見 Rex 已騎到我的身上,正以菊洞套入我的硬屌。
「咧………………啊 …………….」
他彷彿化身成白馬王子,我當然是那頭白馬,王子正策騎着我,粗長的陽具不停的上下跳動。我性趣大起,拼命的扭揑著他的乳頭,他叫得淒厲,身子搖動更急,我挺高屁股,力頂黑洞。
「舒服啊,上下都舒服啊!你喜歡嗎?你 ………….」Rex 照例地騷叫着。
我懶得再答,只是插,死命地插,耻骨撞得肥臀「嘭嘭」地響。
曼谷的早晨,我們別無所去,只是獃在房中不斷做愛,我已弄不清楚誰是誰的性伴。我一直以他為洩慾工具,心存內疚,然而,此番看來,我似乎才是他的洩慾機器。
下午,他帶我去了 Siam Square(暹邏廣場)及 Paragon,都是購物商場,我沒興趣,跟香港又一城分別不大,有甚麼好逛?况且,我窮學生一個,那有錢?他原想給我送點東西,但我都拒謝了,若是小虎送我倒又不同。
傍晚,他與我到 Patpong 的 Mango Tree 餐廳吃飯。這是紅燈區中的一家別緻泰式園林餐廳,門庭前有泰國傳统琴師奏樂,可選室內或園中用餐,我怕蚊子,故坐室內。餐廳佈置古典優雅,牆上多置彫素,在柔和的燈光下,更添風味。他叫了幾味泰式小菜,好吃,但都辣!我喝了一大個椰青,另加一杯西瓜汁,方能解除舌頭之痛。
飯後我再要到 D.J 去,Rex 不依,但我堅持。
星期五晚的 D.J station 人真多,妖媚的泰男、醜惡的老外擠滿了窄小的進出小巷,陣陣撲面的肉香薰得我心神俱醉,舞台上不見了人妖表演,却換來許多半裸的男人隨樂起舞,嗯,身材很好,但都化了妝,像一群地獄的慾獸。
忽然有人在我耳畔温柔地說:「How are you? (你好嗎?)」回頭一看,正是昨夜給我吹的泰男,他在我臉上親了一親,Rex 妒火冲天。我本來就愛玩,既有舊相識,也不管 Rex 喜歡與否了,任由泰男摟着就攀談起來,人叢裏,他介紹了我許多朋友,都帥!一杯又一杯的泰國 whisky 令我心花怒放,我不勝酒力,不多久就醉醺醺的,連站也不穩,矇矓中,依稀記得是 Rex 把我背回酒店。次日宿醉未醒,頭痛得很,只見 Rex 背我而睡,我竊手竊脚的往廁所小觧去,欲回床再睡,却聽到 Rex 幽怨地問:「你是否愛我?」
天啊!頭已夠痛,我不耐煩至極,故冷冷地說:「我從來沒說過愛你!」話出了口,才知闖禍,但覆水難收了。
「你不知我的心意?」他轉身過來追問。
「我知,所以我曾經嚐試,但 ……..,對不起!」我有點歉意,事實上,Rex 待我真的好,然而,他却實並非我的類型,或者,他與小虎差距太大了,做愛還可,談情則免了。
室內霎時一片死寂,未幾,我聽到飲泣之聲。
我最怕人哭,男人更甚,我看著 Rex,感覺有點滑稽,彷彿我奪去他的貞操,騙了他的感情,亞男啊,你變了無情的薄倖人啊!
2007 年 7 月 1 日 雨後陽光
雨後陽光,一點都不好受,尤其是在暑夏,身子的汗水混合了地上的水蒸氣,那才是名符其實的悶熱。
朋友都說我用情不專,那有,我是用情極專的人,只是不容易用情而已,但若用上了,可却三貞九烈,一生不變。至於性,我想這是人的基本需要,尤其是男人, 不可或缺。我自小性格獨立,也不合群,故而朋友不多,好不容易找到能夠傾 吐心事的人,卻又暗地戀上。唉,但我是孿(基的意思),別人是直啊(正常也)!枉尺直尋,自招傷痛。因此我外表對同學態度極為冷寞,然而,這不過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消極方法而已!
感情事誰也控制不來,冷暖只有自知。
回說那惱人的早晨,Rex 哭着說:「別人都爭着討好我,你却不識抬舉,難道我配你不起?」
「你很好,你帥、你壯、你學識好、人品也佳,但是 ……………….」
「但是你就不能愛我?」Rex 說得淡淡的,但我有點慌亂。
「對不起,我回去會將旅費分期還給你的。」
「這就算是分手?亞男,你好狠,我全心全意待你,你却如此傷我?」說着他撫着肚子,面有菜色。
「你幹嗎?」我悸生生的問,心想,不是這麼快就受了精,懷了我的骨肉吧。
「胃很痛!」他幽怨地說。
「我幫你取藥。」聽到答案,我有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當然不是怕他真的懷孕,只是胃痛何其平常,不足為慮呢!
接過胃藥,Rex 握着我手,情深款款的看著我說:「看,你是關心我的,不是嗎?從前我們不是很開心麼?」說罷,他可愛的嘴唇又再翹得高高,我的天啊!
「Sorry …………」
「不,我不要你說 sorry!!!」他緊緊地把我抱着。
我想,此次恐怕要客死異鄉了,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無論如何也要挺過這三天,心意已決,我即禁若寒蟬。結果又是給他迫姦了,不錯,是迫姦啊!雖然是我幹他,但是那感覺是被誘姦,才射了精,沒休息多久,他不是給我再吹,就是咬我的乳頭,甚至黏吮我的脚趾,我容易發情,那裏一硬就要做,一做,那就甚麼都忘了,我彷彿變了他的性奴。
假期後我差點虛脫,回到家中,疲憊的樣子把媽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我去了胡混,我騙說水土不服,病了。睡在自己床上,才知在家千日好的道理,這裏有我的一切,也可逃避一切。
之後數日,Rex 頻頻來電,幾乎每小時一電話,簡直是奪命凶鈐,我全都沒敢接,這輩子我也不想與他見面。心頭煩困,惟有到西貢找 Patrick 訴苦去。碼頭前的露天咖啡屋下,環境很閑憇,海風徐徐吹面,也不熱,Patrick 邊聽邊笑,遞了我一口香煙。
「我不好這個,你不知麼?况且在此也不可抽。」我婉拒了。
「你看,抽的人多的是,嚐一嚐,會教你放鬆的。」他鼓勵着我,有點像導人吸毒。
果然客人都肆無忌憚的吞雲吐霧,不是會罰款嗎?我接了他抽過的小半枝,吸了一口,很臭!喝了大瓶啤酒才冲淡那鼓煙味。
「我不來了,還你!」
「你跟我 Kiss 還不是津津有味,現在倒却嫌棄。」
其實他抽煙喝酒後,口很臭,我當然不能告他實情。
交往經年,我跟 Patrick 也蠻投契,他對我沒寄望,只要簡中做做愛,談談心即可,因此我對他反而多了一份友情,有時他又像我的兄弟(姊妹??),像給他如此這般揶揄,我高興,他開心,多好,關係更為親密長久。
一星期後,Rex 終於給我留了口訊說:「我很失望,你不用再避我了,請你將我給你的畢業照片寄還,你的我巳撕掉!」
他媽的!我怒不可遏,立即將口訊删了。老幾啊!甚麼叫你的則寄還你,我的就撕掉!我翻箱倒櫃的找出他的照片,其實我也忘了放在那裏,不過是他跟我初相識時嚷著要跟我交換畢業照,說甚麼是同校連枝云云,我呸!我將他的也撕得粉碎,放進信封,貼上五角郵票,不寫回郵地址寄出。香港普通郵費一元四角,郵差送信,定要他補回差價,看你付不付,我可不是好欺的!
愛的反面是恨,似乎很對!
如今,若小虎回來,我大可理直氣壯地說我已是孑然一身了。不過話說回來,此亦非假話,我與 Patrick 的關係已有所改變,至於其他小魚,亦只是逢場作戲,因此並無謊言。
當晚我再電郵小虎,已算不清是第幾次的懺情信了,古有三大令人動容的文章,一為出師表,二是祭十二郎文,三乃陳情表,我想,或應要加上亞男的悔過書才對。後小虎回發,說家事已辦八九,將要回港,我高興得叫了起來,可憐媽又給我嚇了一跳,其時哥剛好在家,見我無端大呼小喊,不禁厲我一眼。
我一直不知如何處理與哥的冷戰,我們自小沒爸,對他我有莫名的依戀,給他發現與小虎的事,我彷彿變了逆子,(孽子??)。但我可沒錯,難道要我向他道歉說:「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是同性戀,我不應該跟男人做愛?」想想也荒謬,同性戀不是罪呢,何况我已非小孩,成年人做愛正常不過,好多人到我這年紀已為人父,錯的只是拍了做愛的片段而被他看見吧,但總不成向他說:「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拍做愛片段,更不應該給你看到,請你原諒我一時大意!」神經病,太攪笑了!但關係總不能長此下去,我數次想跟他談,但他像故意避開我,大哥,你在我心中極之重要,請不要如此待我。
說到媽,她口中沒我,但我知心中有,只是她嫌我沒出息,事事不積極,大學畢業了,還沒正經的找份差事,東幹三天,西做五日,全是散工。她常叫我去教書,我也有點興趣,但香港沒有教育文憑是不能任教職的,難道要堂堂才子當助教?(自戀狂,變態!)我最想當助理編輯,但人工太少,最近見了份補習社的中文兼職教師工作,時間與薪金都不俗,算是學以至用,且又不影響研究所上學時間,總算有了著落,媽對此工作似乎亦滿意,對我也和顏悅色起來,最近她跟姨母通電話,竟然說我已當了「老師」。那有人自稱老師,教師是工作,老師是尊稱,父母始終都要面子,老師就老師吧!
表哥在電話裏給我再三道賀,彷彿我當上了大學教授,光耀門楣,真難為情死了,我惟有支支吾吾的應了便算。他叫我陪媽上大陸探姨母去,可順便一敍契濶,我聽到「一敍」就想起他細白的屁股,小男立即有所反應,蠢蠢欲動。
死性,改不了!
2008 年 7 月 13 日 濠雨 久遺了
沒寫兩年,再次執筆,竟然生了隔閡,彷彿是很遙遠的事。論文總算通過了,很辛苦,寫作跟做學問是兩碼子事,絕不相同,中間我幾乎想放棄呢!
閒來無事,我也會看看舊文的 feed back,見讀者鼓勵,真有立即執筆的衝動,但想到限期在即,念頭就打消了,不能不務正業啊!
廢話少說,重提往事吧!
當了補習社的導師,每天都作息有序,生活倒也愜意,最高興的是母親,她雖然口中沒說,但噓寒問暖的說話多了,對哥哥的關懷也分了部份在我身上,我反而有點不慣,賤骨頭!
哥仍是奔波於中、台、韓、港,每月在家不到十天。自從小虎與我的關係給他發現,我常以為他對我痛恨,但這兩年人長大了,體會的事也深了,我隱隱地覺得他不是惱我,而是躲我。兩年多了,他沒正眼的看過我,也沒正經的跟我說話,同睡一室,也儘量避開兩人相處的情況。我進房,他就睡;我在房,他坐廳,我對此十分困惱,好歹也是親兄弟,但他如此,我別無辦法。
大約是去年初春,天氣很冷,冷得昏天黑地,我印象中香港從未試過這般低温。下班後我約了小虎去看戲,散場後他要吃火鍋,(他一向心愛火鍋,說夠豪邁,我只感覺一般,反正他吃得多。)我和他到九龍城去。哇,滿街都是名貴房車,香港人一年四季都愛吃火鍋,何况大冷天時!我們步過那出名的數家火鍋店,全都滿坐,正自苦惱,忽在店中一角,赫然發現哥與一半中不西的青年用膳,兩人觥籌交錯,淺斟低酹。那笑容,七分甜蜜中帶著三分嫵媚,我從未見過氣宇軒昂的花無缺(看過的朋友應知我常以此叫他)會歡顏若此。那混血兒與我年紀相若,很高、很帥,可能是喝了酒吧,兩人臉頰都紅靡靡的,最叫我震驚的是哥竟數次輕握他的手心,雖然只是一踫即分,但我是過來人,一眼就知是甚麽一回事,小虎扯着我的大衣,轉身就走,我回頭再看,哥好像看到我倆,但我不肯定。
「幹嗎?我還沒看清楚?」我有點惱,一手摔開小虎。
「你要和他打招呼嗎?那去啊,現在也不遲,我不阻你。」小虎語氣不重,但字字有力。
我不知所措,看着他,待他決斷。自從他回港後,幾經艱苦才跟他復合,我再不敢像從前那麼任性,雖然江山易改,品性難移,但是我真怕他再不理我,所以 …..,所以我儘力做個好老婆。
「你多大啦,怎麼腦子好像還未發育?你忘了他為啥不和你說話嗎?他有口難言呢!你想他怎樣,叫我們一起坐,大團圓?要不然叫乾媽也來好嗎?」
給他一輪搶白,我啞口無言,然後 …..,然後扮委屈的說:
「人家怎似你七竅玲瓏,不懂嘛!」
我學會了給老公威風,雖然肉麻,但粗男人都受這一套。其實讀文學的人心很細,我那會不知這道理,不過,那是我哥啊,一向規行矩步的大哥給我看到他的另一面,小虎又怎會明白我的感受。
「你回去就當甚麽都沒發生過,別令他難堪!」他像老師般說。
我暗笑他的率性,也愛他的週到,他總是那麼的為人著想,與他相比,我太復雜,也太自私。
「行了,也夠煩,我餓呢!」我說。
「吃清真菜吧!」他牽了我的衣袖就走。
寒夜,他與我漫步在街燈之下,雖是飢腸轆轆,但滿心喜悅,時光彷彿回到我們相識的日子,趁無人之際,我偷偷牽著他的大手,他向我一笑,使勁把我握著,說:「現在方知我有多好麼?」
「是啊,你最好!」
那感覺很是安穩!
小虎自從回港後,投考了消防處當督察,很不容易呢,千挑萬選,體能的要求更甚,幸好體能是他的強項,况且他是甲一籃球隊員,因此順利過關。現在他的入息可真不錯,同學中算他最有出息了,可憐我卻是爛泥一塊。有時我會感到自卑,一個天,一個地,有若雲泥。
他在我家附近租了一個小房子,二房一廳,真的很小,幸好有個平台,我一星期有兩三天住他那裏。去年夏天,我家的黑鬆獅死了,我在愛護動物協會領了一頭混種小狗,但媽說不想再飬,生離死別,很是難受過。我惟有將他飬在小虎家裏,他原抱怨沒時間照料,及後見到小狗,即又父愛泛濫,寵愛如命,並且將牠改名「仔仔」,說他是爸,我是媽。但我可不認耶,否則便變了名正言順的「母狗」,他笑得抱着仔仔倒在牀上。
那夜,他當着仔仔面前幹我,說要給他看爸爸的利害。我給他幹的日子已不短了,但每次仍給他操痛。他最愛慢慢地抽出,然後疾快地插入,肛門往往被廝磨得火燙,可是我又愛極他全根歿入我體內的感覺。我看着仔仔,牠傻裡傻氣的看着我,「汪汪」地吠了數聲。
「你看爸多利害!」小虎氣喘如牛地說。
屋子小,牀也小,最後他總要拉我到地板上幹,他最愛把我雙腿架起,小腿甚至踫到面上,幸好我身體尚算柔軟,否則一定「腰折」,然後以 90 度直插方式深入菊穴,這動作並不易受,時間一長就痛,但小虎愛看我痛楚的表情,愈痛他幹得愈狠,我叫得死去活來,仔仔奇怪的看着我,伸出小舌往我的臉頰舔去。
給他父子折騰一夜,累極,二人一狗,同眠地上,滿室皆春!
2008 年 7 月 14 日 雷電交加
香港今年雨下得好凶,六月份降雨量破了百年記錄,(現在好像甚麽也叫百年一遇,但偏沒有百年一遇的帥男!)七月已過一旬,但仍下過不停,老天幹嗎哭得這麼淒慘?
下班時雷聲大作,黑沉沉的天不斷地閃著電光,雨又是傾盆而下,我沒帶傘子,站在行人道上等雨稍緩才走,那知一等就是半個鐘。漫天風雨,站在街頭,百無聊賴,最佳的解悶方法自然是看「靚仔」。夏天的男生都很慷慨,每每只穿運動背心,那雙誘人的手臂,黑黝黝的給雨水塗上一層光澤,肉香四溢。我教的學生中,很多都是這個模樣,我看到連課也差點兒說不了,有時也自覺卑鄙。但食與色均性也,我只是個平凡的人,美色當前,也十分正常吧。然而,言行舉止却可要留神,千萬不能稍露端倪。現在的 TEENAGER 十分警覺,口中常常以 GAY 的話題互嘲,我就聽過他們以此作談話內容,不是懷疑那人是 MEMBER,就是說某某好「娘」,我對此非常謹慎。
小虎要值班,今夜不回,我要先到他家餵仔仔,然後才能返回自己住處。母親現已退休,除了不時回鄉探望姨母外,就獃在家中,我家本來就整潔,現在更比得上醫院,她從前最忙是為哥準備行裝及飯菜,但他一個月才在家十天八天,故此經常百無聊賴,幸好她的朋友推薦她到甚麽基督教中心處當義工,常常又唱又跳,不時又去傳道,我才幸免「萬千寵愛在一身」。
吃過晚飯,我看著窗,雨愈下愈大,雷聲仍是轟然,我愛雨,更愛靜夜下的雨,它給許多回憶,也給我許多甜蜜。
兩年前小虎走了,與 Rex 的糾纏又解決了,那時我真有點心如止水,沒有愛;也沒有性,日日與 Patrick 飲酒,不是到中環 gay bar,就是到西貢的酒吧去。
一個晚上,我又往西貢與他共飲,酒吧內,我怨天,怨人,更怨自己,沒了老公,沒了情人的我,尤如怨婦買醉。Patrick 沒阻我興頭,任我恣意地喝,終於酩酊大醉。那夜,我睡在他家,睡夢中,我隱若感到被單被扒開了,赤裸的身體給吻遍了,Patrick 濕潤的口腔不斷地吸啜着我的下身,我想起小虎,想著我們初次做愛的情形,正自陶醉之際,他以口為我套上安全套。
「啊 ………….」
他坐到我的屌上,久稈,我拼命的往上頂去,急快的衝插發出「啪啪」的聲響,Patrick 叫得驚天動地,我已幹他多次,他的反應我早已習慣,只要我再加把勁,跟着揑弄他的乳頭,便會立刻激射。
「舒服啊 ………… I m cuming,啊………..」
不出所料,Patrick 射到我的胸前精漬斑斕,很多,很稠。
「亞男,爽死了!」他話還未說完,隨即抽身,回頭,張口 ….。
我睜眼一看,哇,他欲為我吹,剛插完屁眼啊!
其實這已非首次,但我忽然一陣惡感,慾火隨即熄滅。我不明所以,只是不想,挺硬的下體也軟了下來。
「你怎麼樣,累嗎?」Patrick 滿腹疑雲,不斷以手揉搓。
「對不起,我不想出,我要洗澡!」還沒等他回應我已離牀,他站起把我擁着,一股口氣渾著煙臭味湧到我的大腦神經。
「我要尿啊!」我閃進了洗手間。
自那天起,我再沒與他再發生性關係,人的感覺很是奇怪,說實話,Patrick 還真滿性感的,身裁好得沒話說,樣貌也不俗,牀上也夠騷,可是,我現在想到他,就只有那股氣味,做愛已再沒可能。他一直不明究竟,只道我已玩厭他,我又怎好意思說明原因,難道我說怕了你的口氣嗎?故此,我騙說懷疑自己的性功能失調,這咒詛可毒呢!
現在我只當他是「妹妹」,他最近與一老外在西貢同居,那法國人四十多歲,外形還算不俗呢,但常吃洋葱,那口氣奇臭,與 Patrick 倒是天生一對!
補習教師工作悶極,教學目的只是為考試,完全不是教育,但學生甚多,我負責中五及中七的中文科,學生年紀較大,很多都與我個子相約,其中一個中七的學生還差點取代了小虎。
自從有了工作,每天都忙,由於我想儘快完成論文(要還錢給政府啊!),故此更是忙上加忙。一天,我下了班,獨個兒上健身房去,正自操練得如火如荼,忽然背後有人叫道:
「呀 SIR!」
回頭一看,一個青年眉開眼笑的跟我打招呼,眼睛大大的,笑得很可愛,身型與我相若,只稍稍瘦我一點而已。我看到他黝黑的身臂,微漲的肌肉,差點兒一見傾心。
「你是 ……….」
「陳志騰!」
「嗯,是中七的,對嗎?」
「是啊!」
他個子不小,但語調仍像個孩子,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不再是家中的么子,也不再是學生,為人師表了,感覺很特別。
「你常來?」我說。
「不啦,剛參加,有優惠啊!你常在這練嗎?好壯啊!」他天真地說,我想抱着他親一咀。
「沒常練也有麒麟臂?(有肌肉的手臂)」我逗他說,但已伸手往他手臂按去,真滑。
「呀 SIR,別取笑我,你才大呢!」他竟摸到我的二頭肌上,我知他絕無邪念,但我卻邪得很呢!
「你從前玩甚麽運動?」我問。
「籃球。」他說,扮了一個投籃的姿勢,我即想起了小虎,不期然清醒過來。
「你慢慢鍊吧,我先走了。」我故意離去,我怕忍受不了誘惑。
「一起吧,我也走了,媽做了飯!」他說得何其自然,像極數年前的我。
更衣室內,他的儲物櫃竟在我旁,二話不說,他脫去背心,拉下褲子,那青年的陽具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乾淨極了,圓挺的臀部細白嫩滑,與小麥色的上身成了一個小對比,煞是好看!
我見他大方,也脫過清光,他看著我,笑嘻嘻地說:「身型很好啊!」
我瞥見更衣室內的 member 看得目瞪口呆,立即說:「快穿衣啊,你媽等着你吃飯呢!」
「不冲涼嗎?」他懵懵無知。
「不啦,快!」我說。
他住得與我家相近,路上,他問的東西頗多,似乎對我甚有好感,最後他問了我的手機號碼。
臨別,我着他小心,過馬路後,我回頭看他,見他竟站在對面不動,見我回頭,笑嘻嘻的向我揮手再見,我微微點頭示意快走。
飯後,我收到他的口訊,「啊 SIR,你何時再去運動?我想 JOIN 你一起練。」
我回道:「再約,但請勿中、英並用,JOIN 中文是甚麽?」
他只回了我一個鬼臉。
雨夜,我心念志騰!
2008 年 7 月 25 日 哎喲,熱得呢!母親的遺憾
艷陽高照,香港熾熱得像個火球,天藍得很,但我無法忍受刺眼的日光,反而渴望看到灰蒙蒙的陰天。
小虎早上來電提議到沙灘去,但我要準備暑期班補課,故改下午起行。誰料忽然幾個噴嚏,突覺頭重身熱,渾身乏力,母親往我前額一按,即以專家口吻說:
「外感啦!」
隨即打開她的百寶藥盒,從密密麻麻的成藥中拈出幾顆藥片,著我用水冲服。我半信半疑,拿著不動,誰知她一眼看穿,板起臉孔說:
「你沒吃這那有這麼高大,現在才怕?大遲了吧!」
她嘴巴一向利害,我沒敢招惹,否則挑起那細說重頭二十年的勁兒,只是自尋死路,故此閉上眼睛,然後盡數投入肚內。
死於藥石亂投,總比煩死好呢!
母親自從退休後,一下子老了許多,她盼望花無缺早日成家立室,給她添個孫子,我清楚底蘊,知她好夢永遠難圓,而我又有心無力,一直萬分歉疚。我家只有兄弟二人,但都是同性相吸,還說甚麽孫子?恐怕母親去後,家中從始再無雌性動物了。
我常懷疑衰老爸也是 gay 的,否則怎會兩兒皆好男色?最可憐的是母親,一生辛勞,丈夫早早跑掉,獨力將兩子帶大,但都不會結婚,我更是天天給另一男生幹,如媽知道一定十分悲痛。我不知哥心裏如何想,但我却非常自責。尤幸小虎一向深得母親寵愛,與他復合不久,趁著冬天假期,他帶了我跟媽去了杭州及上海一趟,共八天,最後兩天大哥和我們在上海會合。小虎自從知道哥也是同途中人,對給他識破我與他關係的事已釋懷,而且還多了一份親切感。
八天的旅程,媽高興極了,翻箱倒櫃的帶了最好料子的衣服,每天體面地和三個高大的青年進出飯店。大堂賓客常給我們四人投以注目禮,大哥固然是好看得無話可說,小虎穿上大衣也很迷人,皮膚黝黑,轉廓分別的他還真有點拉丁情人味道。至於我嘛,雖然是土包子一個,但人靠衣裝,似乎也帥了起來(羞!)。我自覺檔次好像高了,有點忽然富貴的感覺,尤其是哥帶我們去和平飯店聽爵士樂,喝紅酒的晚上,我衝動得想立即就寫點東西,此大概就是香港人說的「好有 feel」罷。
我爸是上海人,媽不是,但他們曾在上海生活。黃浦灘旁,她常默然不語,望着外灘,一直沉思。我與哥都不敢多言,幸有小虎插科打諢,不是拉她拍照就是要學說上海閒話,媽給他逗得開懷了,氣氛才告輕鬆起來。
現在家中仍擺放着我們四人在外灘的「全家福」照片,母親常說:
「如果加上你哥的老婆就十全十美了。」
老婆?我怕他像我,是人家的老婆呢!我不敢答嘴,只道:「有個嫂子,你又要孫子了。」
「那當然啦,像我這年紀還有甚麽奢望!」
對,這原本就不是「奢」望,但對我兄弟倆,這何止是「奢」望,更是「絕」望。
媽,對不起!
2008 年 8 月 1 日 日蝕啊。(十八歲的志騰)
自那天與志騰在健身房相遇後,他常傳來口訊,不是相約健身就是詢問功課,令我十分為難。雖然我很喜歡他,但他到底是學生,如果給校方發現,恐怕會後患無窮,因此我一直保持克制,不敢與他親密來往,唉,可忍得苦呢!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又與 Patrick 在中環 gay bar 買醉,正當酒酣耳熱之際,突然身後有人把我一抱,回頭一看,Oh My God,竟是志騰!!
我即時嚇得不知所措,醉意也消了。那知 Patrick 竟自作聰明,他以為我給人釣上了,識趣地借故站開,臨行前還淘氣地向我眨了眨眼睛,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Babe,不阻你了,Enjoy Yourself!」煙酒氣味撲面而來,Babe?我何時變了他的 Babe?
「呀 sir,你也來這?」
我一時語塞,無從應對。
「噯,你幾歲?喝酒?」我顧左言他,扯開話題。
「18 歲零一個月了,不信?你看!」他從褲袋中找出數張不知名的卡,中間夾著他的身分證。
我一看,果然,心裏湧出快意,好像解開了某種枷鎖。那夜,他穿了件白色緊身 T 恤,胸前肌肉雖不壯濶,但自然結實,手臂肌肉漲漲的,緊窄的衣袖彷彿快被擠裂,極度誘人。
「你常來嗎?」我問,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臂。
「不啦,朋友帶我來的呢!那是你的 boyfriend 嗎?不錯啊!」他瞄向 bar 枱前的 Patrick 說。
「甚麽 boyfriend,普通朋友嘛!」我以誇張的語調劃清與 Patrick 的關係。
他似乎對 Patrick 不是我 boyfriend 的答案十分欣喜,沒多久已靠到我的膀臂傍,我們的手臂不斷無意,不,應是有意地磳娑着。我愛極這種感覺,像動物交配前的調情前奏,强勁的音樂節拍震動著我雄性激素,最後志騰被我從後緊抱着,兩個身体彷彿前後連成一塊,我不住吻向他的耳根,他顯得甚為陶醉,回頭往我臉頰一吻,那嘴唇很熱,很軟。
「你喝了許多?」我問。
「是啊,我醉了,你帶我到那裏去。」他懶洋洋地說。
我對他的單刀直入有點奇怪,小小年紀怎會如此主動?我沒有回應,仍是緊抱着他,幽暗的角落,我揉搓着他的胸脯,兩顆發硬了的乳頭高高地挺起,他閉上眼睛,喃喃地說:「好舒服啊!」
「你好可愛啊!」我說。
「你是 0 號還是 1 號?」他突然傻裡傻氣地問。
「甚麽?不懂啊!」我假裝聽不明,笑着回答。
「吓?」他顯得有點錯愕,然後續說:
「身型好的一般都是 0 號啊!我想「做」你!」他直接地說。
我有點啼笑皆非,笑得腰也彎了。
在外玩,我都是 1 號,但那時我久旱逢甘霖,志騰又着實叫人著迷,故把心一橫,0 號就 0 號,幹就幹吧。我趁著媽剛回大陸探姨母去,哥又不在,那夜,我帶了他返家。
扺家已是凌晨三時多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臉稚氣,目光不住地四週游走。
「怎麼樣?」我問。
「呀 SIR,我餓呢!有甚麽吃的?」他說。
「不要叫我呀 SIR,叫男哥,OK?」其實我心中有鬼,到底是我的學生啊!
他向我一笑,站了起來,抱着我說:
「呀男哥,我想吃出前一丁!」
我家別的可無,即食麵卻多的是,不到 5 分鐘便每人一碗。他吃得快,不一刻,連湯也喝光。我取了毛巾及短褲給他冲凉後更換,浴室內,他唱着不知名的歌。
「男哥,我要擦牙。」他忽然開了門,濕漉漉的頭從門縫探出。我看到他古銅色的手臂,線條很是分明。
「沒牙擦啊!」
「用你的吧!」
一種久遺了的甜蜜感覺直湧心頭,我笑着說:
「你開門啊!不然我怎拿給你!」
他把門拉開,只圍著毛巾,赤裸的身体仍是佈滿水珠,乳頭翹得驚人,我忍不住把他抱入懷內,雙手反覆搓揉他的乳尖。
「嗯 …………..」志騰反應極大,軟倒在我的懷裏。
「和我再洗一次好嗎?」我輕聲地說。
他點頭答應,正欲拉下毛巾,我按著他誘人的手臂說:
「我來!」
他下體早已發硬,撐得毛巾像個帳蓬,我跪了下來,把臉龐貼在隔著毛巾的屌上,感受那久遺了的男根震憾,再從他緊細的腰肢上解下毛巾 ……….,挺硬的嫩屌隨即彈了出來,那粉紅色的磳茹還滲著精瑩的黏液,我那裏還忍得住,張口就含,舌頭不住在冠頂上打轉,志騰爽得抓著我的頭髮呻吟。
我站起來開了花灑,把大量的沐浴露塗在志騰身上,擁著他,以身体厮磳,從乳尖一直游索到他的小屁股上。他的腰很纖細,臀部雖不大,但尾龍骨與屁股的狐度顯得極為誇張,可謂曲綫玲瓏,我愛煞抱着他屁股的感覺。
「吻我!」他說。
我往他咀巴吻去。
「不是呀!」
我有點愕然,他微微將胸肌一挺,我恍然大悟,俯身就往那翹凸的乳頭吻去。
「呀 …………咬我,呀 …………….」
每人也有死穴,小志騰的就在乳尖,他受不住舌頭的撩動,身子軟綿綿地靠在牆上。
「給我,給我 ………….」
我那忍受得了,用大毛巾裹着他,就拉入房去。他躺在床上,很美,我像翻弄小狗般將他由頭吻到小腿。突然雷電交加,雨傾盆而下,我抱着他說:
「我做你可以嗎?」
他傻裡傻氣的點點頭,我喜出望外,不是說要「做」我嗎?說時遲,那時快,二話不說,我取出 KY,就翻開他曲綫玲瓏的屁眼欣賞。噢,乾淨死了,「零」瑕疵呢!我是屁眼狂,一見就發瘋,何况如此上品,我伸舌就往菊洞轉去,緊得很!
「呀 ………………」他呻吟的聲音甚誘人,才 18 歲,縐眉的樣子仍充滿稚氣。
「我要入你啦!」我說,但手已將 KY 塗在硬得發痛的屌上,再嚐試以手指探入菊洞,咦,竟然像處男!我心沉了一沉,看著他輕聲地說:
「第一次?」
他搖了搖頭說:「我給以前的男朋友入過,你不喜歡?」
我一聽,心寬了,但更心痛,隨即抱着他說:「傻瓜!」跟着吻下去。
窗外,又打了一個霹靂!
雖然小志騰不是處男,但肯定給幹的機會不多,我幾經辛苦才在他的掙扎中插了進去,緊窄的菊穴叫我不敢抽插,志騰拼命地扭動身体,雙手亂扒,不停地呼氣。我是過來人,明白這是放鬆菊穴的方法,每呼氣一次,身子就會輕鬆一些,他呼氣的樣子,像個學游泳的學生,我愈看愈愛,居然高潮湧至,全射在他的洞內。
這雨一直沒停,上午依然綿密,他抱着我睡得香甜,晨起,我又幹了他一次,但他都沒有射。我沒有問,不射就不射,有啥好問!
我撑著傘送了他乘公車去,未返家門,他傳來口訊:
「你現在算不算在追求我?」
我站在小虎從前常坐著等我的門前石階上,一時百感交集,難道真的緣盡?
2010 年 12 月 25 日 又是聖誕節,冷啊!
這兩年來忙著做那些枯燥無味的研究,人也變得沉悶了,有時想,才廿來歲,外面的世界多姿多采,但卻要獨個兒對著又黄又臭的文獻,大好青春,徒然浪費。人生已夠短,青春更是有限,亞男卻全耗在圖書館裏,長此下去,真怕早晚會變成糟老頭!
所以,趁小虎不在,我還是努力偷吃,不過,堅守只吃不留情的原則。我不會到 Suana 浴室,更不敢再去 gay bar,志騰事件令我絕跡歡場,不過,亞男我桃花旺,乘地鉄,去健身,逛商場都有艷福飛來,總算不負少年頭!
小虎沒做消防員了,別人都說常吸濃烈煙火會易生肺癌,我不想他做,守寡啊,誰要?幸好得大哥推薦,他改從商了,也是跟防火器材有關的,不過要常到大陸去,尤其是北方。聖誕佳節,他人在青島,說現在漫天風雪,只負 5 度,天啊!他剛在 Skype 上寫下"Sorry, cant with you in Christmas!"再加一個哭泣頭像,我原想找些舊雨偷歡,一看,唉,再去恐怕不是人了。
Patrick 與他的洋老公要我到西貢家去度聖誕,才不呢!人家成雙作對,我寧可一人在家。母親往大陸去了,哥雖在港,不過應該與他那隻狐狸精一塊吧。我仍是不甘心大哥給人佔了,恨得有點牙癢癢,說實話,最喜歡的仍是大哥,小虎也只排第二,但是天不從人願,可惡的臭天,將我的最好分了給人,更罰我一人獨過佳節!
百無聊賴,其實應該趕做論文的,但受不了,再踫我會吐呢!多時已不寫,希望不太生疏吧。
志騰是我最愛的小魚,那時他問我是否追求他,我不置可否。主動追求人我真的不慣,亦沒經驗,過往我只會約人做愛,或拍拍散拖,自小虎出現後就名花有主……,沒錯啊,是名花啊!(嘻嘻)分開的一段時間又到處留情,怎可能叫我追求人呢?
翻雲覆雨後次日清晨,志騰發來一個口訊:「今晚可以請我吃飯嗎?」我想到他的乳頭,小男就硬了,忙回:「sure!」
我深明強健的臂膀是男生吸引力之所在,故特地穿了件無袖 T 恤,果然,志騰一直偷看著,可憐我整晚有意無意地展示著二頭肌,原來耍帥可以累死人的!
「你不用追了,我已經投降了!」
「甚麼?」我不明所以。
「你是存心誘我的,是嗎?但我喜歡!」志騰大大的眼睛閃著純真。
我看得心神一盪,在餐桌下,往他的手一握,他緊緊地扣著。
「你不是好人,但我喜歡你。」小小年紀卻心思細密。
「我也喜歡你,叫一聲男哥哥。」對年紀比我小的,裝老成是必煞技,況且 gay 的都愛真男人,只要稍具男子氣概,即見熟殺熟,遇幼殺幼,無一倖免。
「不是老公嗎?」
他這一問,我欲即縮手,但志騰緊扣著,孩子氣地笑著說:「男哥哥。」
我一直都是么兒,總是給人讓著,沒有認真的做過純一的角色,志騰令我很有滿足感。
「吃飽沒有?想到那裏去?」
「你家!」他說得率直坦白,我早已硬了,伸手往他褲袴一按,他傻裡傻氣地笑著說:「好 high 啊!」
幸好家中只我一人,二話不說,速走,救人如救火,何況兩個火人一併燒著。
步入家門,鞋還沒脫,我就從後抱著他,捲起 T 恤,強攻乳尖,志騰死穴被我一觸,全身乏力,只是緊扣著我的臂膊,閉上眼睛,微張小嘴,喃喃地說:「給我,給我。」
「給你甚麼?」我反覆地搓揉他的胸口,在他耳邊厮磳。
「嗯 ….,我要 …….!」志騰忽然轉身蹲下,使勁解開我的褲子,握著硬邦邦小男,張口就吮。我按著他的頭,發狠地抽插。
「啊啊啊啊…….」這是志騰的呻吟,聲很大,我怕驚動隣居,正欲停止,誰知他已慾火焚身,不肯罷休,死命緊箍著我的大腿,埋頭地吸,我幾次差點射了出來。但戲肉還未到就射出,實在太掉臉了,還說甚麼男子氣概啊?
於是,我忍,我忍,我忍………. OMG,原來忍著不射也很不容易呢,正是射精容易忍精難!但經這數年的研究及實戰,我得出一個祕技,就是每當高潮湧至,正欲射出之際,立即想出一位討厭或尊敬的人物,當那人的面容浮現,高潮就會隨即急降,那又可從頭再插,萬試萬靈的。可憐數位老教授都常常變了我的止射劑,有時面對他們都產生歉疚呢!亞男真的很變態!!!
「起來,快 …..」我命令著。
「嗯 …..,我要啊!」他抬頭看著我,雞巴頂得他打了幾次嗆,眼睛也紅了。
「我要吻你的屁屁,脫衣給我看。」
志騰乖乖地站起,快速地脫得清光,嫩滑的身體令我垂涎三尺,我自然也本著人生苦短的守則,亦變得一絲不掛,挺著硬屌,隨手像抱新娘子般抱起志騰,他稍一驚愕,但隨即扭著我的脖頸子,小鳥依人般伏在我肩膀之上。
這是亞男的另一必煞技--「抱抱仔」,無論對手多大,年紀啊,可不是體型啊!只要給抱,萬事皆可。像志騰年紀這麼小,死定;就是年紀比我大的,也必死無疑。我曾以此必煞技對付了幾個三十多歲的對手,起先還是靦靦腆腆的,甚麼「我很重啊!」、「你幹嗎?」….等等。那知不多久就酥態畢呈,又羞又嬌,都像變成新娘子般,那感覺可真好玩,彷彿他這一生就交付予你了,你可不要負我啊!
其中一個叫賓利的老騷貨很愛給狂操,我久不久就找他來蹂躪,遲些說說這經典的熟零,噢,又硬了!
我將志騰放在沙發上,兩條長而壯的大腿張作大 M 字型,渾圓的臀肉將股溝隱藏密實,好不費力才掰分嫩肉,我早說是屁眼迷,他的又嫩又緊,我那裏能忍,忙將舌頭頂入。
「噢 …,男哥給我,舒服啊 …」
志騰的浪叫聲銷魂蝕骨,「給我給我給我 …」,是他床上暗號吧,給操還是給舐?
「給你甚麼?」
他翹著小嘴,將頭別在墊子上,輕聲地說:「你知的!給我 ….」
我帶他的手往小男一握,「要他?」
「嗯 …」他將墊子遮著臉,拼命點頭。
看來志騰都是少年色鬼,這麼主動,又愛給操,奇怪的是洞洞這麼緊窄。我忙塗上潤滑油,將墊子放在誘人的屁股下,著他抱起大腿,噢,小洞乾淨細嫩,我忍不住又舐了一會,再以手指鑽入,真緊!
「乖乖,你要放鬆的….」
「對了,慢慢地張開,對了,志騰好乖!」真有點像小時候媽給我餵飯的感覺。
我見洞洞開始鬆軟,握著小男,直搗進去。初極狹,才通人,復插數十秒,豁然開朗,腹部平躺 …。該死的我每次操人都會想起《桃花源記》,不過是亞男版,真的好變態!
「啊啊 ….,又痛又舒服,啊啊啊啊 …..」志騰真愛叫床,兩手亂撥,性感的腋窩毛誘得我按著他的手,埋頭就吻。他有種淡淡的騷香,像嬰孩的味道,我下身發狠地抽插,雙手狂揑他的乳尖,舌頭濕吮他的腋窩,很忙,生命短暫嘛!
「啊啊啊 …,你是我的,除我之外,不准有別的,知道嗎?」我操得興起,佔有慾愈加。事實上,志騰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挑逗,外型好又是我的學生,而且性慾旺盛,每樣都能引發出性衝動,我愈操愈狠,索性抱起他以猴子上樹姿勢直插,他狂攀著我的脖子亂叫起來。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是啊,要插死你 ……」我氣喘如牛,這姿勢只能維持數十秒,大重了!!
我緩緩將他放下,他欲坐下,我不許。
「吸著我的屌,不准分開!」我變態地命令著。志騰背靠沙發,屁股高聳在手墊上,屁眼朝天,我站上沙發由上插下,像打椿機般的打下去。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我也死了,你是我的 …..,啊,出了出了 …,呀 …….」我全灌注在志騰體內,忽地我感覺他的洞壁不住吸動,他不斷地打動硬屌。
「射了射了射了 …….」叫得地動山搖,一條精柱直射往他的臉上噴去,這情境我以為只會在 A 片上看到的。
「夠嗎?」
「夠了,很夠,男哥好利害啊!」我也不知真假,不過很滿是,只是雙腿仍是發抖,猴子上樹不能常常施展,志騰可跟我體型相約呢。
我擁著他半卧在沙發上,他看著我傻呵呵地笑。
「笑甚麼?」
「每天都操我可以嗎?我愛給你做,又痛又舒服的!」
「傻瓜!」我將他一擁入懷。
自那天後,志騰幾乎一星期給我操三、四次,每次貨真價實,絕不取巧,甚至也會要求操我。
母親退休後不是常駐大陸姨母家,就是往外地傳道去,大哥又經常不在香港,與志騰的歡好日子有若如魚得水。當然,肉慾的歡愉佔了很大的成份,但男同性戀定必如此,否則又怎會一起。然而,志騰到底孩子氣,我也並不十分成熟(性事除外),沒多久,交媾之餘,鬥氣亦生了。
太久沒寫了,想起許多往事,也希望再見志騰,不知他會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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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迷蹤:亞男的私密性愛日記
從泳池邂逅到親情禁忌,記錄一名男大學生在愛慾與道德間掙扎的真實心路歷程
#同性戀 #性愛日記 #禁忌戀 #男男 #青春成長 #慾望探索
性日記 ---- 上星期五晚,由泳館玩到公園花叢,超大膽!
家附近有一公眾泳池,下課後我都喜歡在那裡游泳。上星期五我在下課回家途中,就在泳館附近,看見一個帥哥,穿著窄身背心,一條很短的運動褲,慢慢地走進泳館。我想立即跟進,可是並未帶泳褲,我居然可以在十五分鐘內回家,更衣,取泳褲,像一支箭的奔入泳館。
當我換上泳褲走到池邊,隨即叫苦,很多人呢!於是我嘗試在池邊做熱身運動,看看是否可以吸引到剛才帥哥的注意。哈!竟然成功,我見到他站在我熱身的近水處,定睛地看著我。我向他一笑,就跳入水,帥哥跟著也下來。
我們一起游到跳台,那裡水較深,人沒那麼多。我扮作喘息,拉著池邊手環,他跟了過來,拉著另一手環,於是我們身體不時接觸。噢,他皮膚很滑,我戴著潛水鏡,將頭浸在水中,偷看他的下身。誰知他大膽地拉開泳褲,讓我看他的老二。很不錯呢,雖然不是很大,但形狀很好,我不斷地浸入水中看,幾乎斷氣!但我們不能有進一步的行動,因為救生員坐在不遠處。我將背貼著他,用右手捏捏他的龜頭,問他有無地方可以一起玩,他說出去再算。
我們在更衣室又偷偷地互摸一番,由於太多人,就離開泳館。那時已是黃昏七時許,天色已黑,泳館外是九龍仔公園,有不少人在緩步跑,我和他閃入草叢中,脫了褲子,又互摸起來。泳池水的氯味特別誘人,他的皮膚黝黑,但屁股因沒有曬過,所以很白。我叫他轉過身,掰開他的圓股,用舌頭頂舐他的屁眼,嘩,好爽,他竟然浪叫,嚇得我半死,因為緩步徑仍不時有人走過。但我又被挑起性慾,陽具已漲得欲爆,真是又驚又想玩。
後來一想,球場那邊有更衣室及花灑沖身,這是給球員用的,我一手拉著他便往那裏去。真好,裏面沒有人,我們就脫清光,在花灑下一邊沖涼一邊玩。我又再舐他的屁眼,(我最喜歡舐乾淨的屁眼)玩得興起,索性塗了沐浴露,就插入他的肛門。我心裡說:「無戴套,好危險!」但屌硬就無理智,操了再算。誰知他又再叫床,浴室容易有迴音,嚇得我將手指放入他口中,好使他吸啜,不用再叫。其實我也喜歡聽叫床,但在公共浴室搞性愛,還是粗獷性行為,是觸犯刑事條例,給人看見會很大件事。我在此刺激性的氣氛下,操了他約十分鐘,在快射的一刻就拔了出來,帥哥隨即蹲下,吸盡我的精液,吸得我的龜頭酸軟。跟著他要我捏著他的乳頭,自己不斷地打手槍,不久就射精,射在我的恥毛上。我最不喜歡精液黏在恥毛,很難洗呢!射精後人就恢復理智,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就回家。
家中,母親大罵:「一家人等你吃飯,去了那裡?」唉,我又怎可相告。現在我十分擔心會否惹上性病,救命呀!操人記著要戴套!
性日記 -- 星期一,陰,鄰家的低智少年的尿尿!
今天感冒,上午不用上課,況且報告尚未完成,故留在家中溫習。母親及大哥皆上班去,只我一人在家,正當讀到頭昏腦脹的時候,門鈴響起,開門一看,原來隔鄰的低智仲明向我問功課。他已十八歲,但智商只像五歲的孩子,樣子還不醜,不過是有點木訥,他是弱智學校的賽跑選手,身材還可以的,尤其是腿部,非常粗壯。
他穿著一條平腳的鬆身短褲,一件背心,看樣子似乎剛睡醒,趕著做完功課上學,他是返下午班的。「男哥,我不會做功課,你教我好嗎?婆婆叫我問你,她不識字啊!」我當然沒有問題,就叫了他進來。原來不過是一些兒童算術,當然他不過是五歲智商,自然甚麼都是難題。我教了差不多一小時才幫他完成。當我問他還有沒有問題,我見到他的手握著雞雞。
「怎麼,大個仔了,還玩雞雞,羞不羞啊!」我取笑他。 「不啊,明明急尿啊,要尿尿去!」仲明翹嘴申辯。 「好了好了,快到洗手間去!」我沒好氣說。
當他站起身,竟然就尿了出來,十八歲的身體,那尿多得很,弄得地上全濕,我差點沒氣死! 「你居然在我家撒尿,真是壞孩子!」我立即清理,尿味薰得我幾乎暈。 「快回家換褲啊!以後不要再來!」我假裝發怒地說,唉,他實際不過五歲而已!「不不,男哥哥,明明以後不敢了,你不要嬲啊!婆婆會罵我的,我不要她知道我尿濕褲子,不要不要!」
我見他悽涼的樣子,看看大哥也有跟他相同的短褲,就拿了出來給他換。 「男哥哥,我不懂換,你幫我啊!」 我想,送佛送到西吧。於是叫他過來,嘩,不得了,濕了的褲子現出一條大大的屌型,看不出智商只有五歲的小子,屌居然這麼厲害。我伸手往他褲子邊一摸,腰肢十分結實,拉起背心一看,竟然有六塊腹肌,真人,不,儍人不露相。我興奮得手也有些抖。跟著我拉下短褲,他根本就沒穿內褲,一條長屌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看著這條兒童大屌,不由自主地又搓又捏,噢,還硬了起來,龜頭又紅又大。
他看著我說:「男哥哥,我又想尿尿,但是尿不出來!」 我說:「辛苦嗎,那哥哥幫你弄出來好嗎?」 他說:「好啊,快點,急得很呢!」
於是我索性脫得他清光,由頭摸到尾,又叫他坐上沙發,抬起雙腿,讓肛門露出,噯,又粉又緊,少許的毛圍著摺紋,非常誘人。他再問:「男哥,為什麼還是尿不出來啊?很急!」其實他是給我弄得很興奮,想射精。 我說:「哥哥幫你吸出來好嗎?」 「好啊好啊,快點,明明好急!」他高興地說。
我不客氣的一口含著這條有尿味的粗屌,不斷地吸呀吸,自己就打手槍,不一會,叫他肛門一收一張,粗屌幾次抽搐,就勁射出精液,我幾乎吞下,此時我也同時射出,多得很呢!清醒過來才知又犯了引誘弱智人事作性事的罪行,騙他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以後不教他做功課,並且將尿濕褲子的事告知婆婆,他欣然答應,並說明天再來,因為哥哥幫他尿得很舒服!
晚上,母親返家,踏入家門就大嚷:「怎麼一屋尿味?呀男,你攪甚麼鬼?」 言猶在耳,大哥在浴室大叫:「怎麼褲子都是尿?呀男,你亂撒尿麼?」 今次可麻煩了!
性日記 --- 星期二 雨,大陸表哥來港玩,與我同房!
大清早,母親就對我說:「呀男,下課後快收拾好房間,大陸的姨母和表哥來港遊玩,暫住家中二天,你大哥剛好出差,表哥就跟你同房。記著弄得乾淨,不要給我掉臉。」說著就上班去。
我聽到就煩,下課後就速返家打掃,尤其是收拾好我的珍藏男性雜誌及光碟。不知表哥樣子怎樣,聽媽說他是修讀會計的,想來必定是個書呆子。真悶,怎麼不是劉翔、田亮,又或者是體操選手,唉!
傍晚,母親提早歸家,不一會,門鈴聲響,開門一看,只見一個高高的青年,頭髮三七分,長長的有點像 Jerry,笑得非常燦爛,穿著深藍色運動服,真像個準備比賽的田徑選手。我看得口水都流,光是站著不動,至於他身旁的矮小姨母更加視若無睹。
「呀男,誰呀,怎麼光站著?」母親過來一看,「啊,大姐,小兵,快進來,呀男快倒茶!」母親指點江山,聲如洪鐘。
姨母還沒坐下就捏著我的臉頰說:「這一定是呀男,喲,這麼高哪,多大,二十吧,對嗎?小兵過來,叫呀姨,這是呀男,你的表弟,比你小一歲。」
英氣的小兵走過來,張手把我一擁,「表弟,你好!」他的熱情差點把我融化,要不是他的老土鄉音,我真是有點衝動。 「噯,表哥你好,來,我帶你到房間放下行李。」我大膽地拉著他的手,乘機打秋風。母親和姨母就鐘鼓齊鳴,兩姊妹吵得山搖地動,但只是閒話家常啊!女人真是煩死人的動物! 「表哥,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不好意思啊,地方淺窄。」 「那裡話,今晚我們哥兒倆可以談天說地,真好!呀男,你有運動吧,看你身型不錯呢!」 我有點飄飄然,「游泳啊,我常游泳,也有健身,沒啦,沒你好,你很高,玩甚麼運動?」 「甚麼都玩,我是定不下來的!」他說。 「小兵,呀男,我們下館子晚飯去,快,否則人多!」媽又震天地叫嚷。
人很多,飯後四週逛逛,回家已十時。母親和姨母還是在廳裡喋喋不休,由三歲說到出嫁,由出嫁又說到現在,整整半個世紀。小兵先沖涼,他穿了短褲背心,身型好得出奇,又白又滑,體毛不很多,肌肉並不誇張,非常平均自然。他一進房,我幾乎流鼻血。我立即沖涼,跟著就回房。誰知一進房,小兵竟然脫了上衣,兩顆乳頭又紅又凸,簡直是想我流血不止。 「呀男,我習慣光著身子睡,不好意思,否則睡不著呢!」他解釋著。 「我也是一樣,你不介意,我都不穿了。」我隨即脫去。 「表弟,我看你運動一定不錯,身材練得不懶啊!」說著就在我的二頭肌捏捏,又在胸肌按按。我知道他天性純品,鄉間人心地善良,這不過是男性間友好的表現,完全沒有歪念。但.............我有啊!美男當前,我豈能放過,我又學他般在他身上又捏又按,更大膽地觸及那動人的乳頭。每碰到一次,那乳頭就發硬一點,看來那是他敏感部位。
我乘機說:「表哥你累嗎?我在游泳班學了些推拿技巧,你要不要試試,給我一個練習機會啊!」 「那怎好意思,打擾你們還要你給我按摩!不太好吧!」 「那裡話,來,伏在床上,做表弟來服侍表哥,做得好要打賞啊,大爺!」我開玩笑說。
他乖乖地伏在床上,我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隨意挾捏,我興奮地豎著大屌。幸好他伏下,甚麼也看不見。我愈按愈下,在他下腰間壓著,小兵居然舒服得叫了起來。 「呀男,怎麼你手勢那麼好?很舒服啊!」 我打蛇隨棍上說:「如你不怕難為情,脫下褲子更好,感覺更加直接,你怕不怕?」 「怕什麼?我們鄉下人,常常都是這樣一起沖涼,現在就脫!」說著就起床,二話不說就扔了褲子,那條原始味十足的壯屌,就晃盪在我的面前,又長又直! 「那你伏下,我幫你按股肌及大腿三頭肌。」
小兵略將長屌撥出兩腿之間,一伏下來,龜頭部份就露在臀部之下,扣人心弦。我奮力地按著他翹挺的屁股,又更大膽的掃著他的菊穴,我發現他的龜頭一點點地漲大,他不時扭動屁股,想放好硬屌,但又不好意思大動作。我由臀肉轉而集中按在菊穴四周,他興奮得呻吟起來,龜頭更滲出液體。我看時機差不多就按摩大腿內側,碰到一下龜頭,他就抽搐一下,看來他十分興奮。 「表哥,轉身過來,我要按前面啊!」 「那..............」他一陣猶豫。 「怕甚麼,我們青年人,一般都有生理反應,沒有才怪,教練幫我按,我也挺著雞雞。」
他一陣猶豫,轉過身來。嘩,好大好長啊,足有 18 厘米! 「表哥,你好大啊!」我笑說。 他一陣面紅,又怕羞又驕傲。「是啊,同學都說我大,常逗我,叫我小鋼炮。」 「那我倒要摸摸這神州大炮!」我一手摸下去,輕柔地一搓一揉,他刺激待得挺高腰肢,任我搓弄。我一不做二不休就大膽地張口含啜,他舒服得低聲淫叫,那個騷態,真想幹他。我一邊吸一邊捏著他的乳頭,他的手翻在頭上,腋窩的毛髮烏麗潤亮,我由大屌一直舐到他的腋窩,一陣騷騷的男人味令我更加賣力。他既癢又爽,我又再次轉舐下身,更抬起他的大腿作 M 字形,然後舐他的菊穴,好正啊!我最愛菊穴,他被我弄到想自己打手槍,我不准,撥開他的手,將他的 M 字形姿勢抬高,那即是雙長腿已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拉下褲子,吐了些唾液在龜頭上就頂到他的肛門上。
「呀男你要幹啥!」他嬌柔地問。 「給你洞洞按摩啊!」 「不.........哎喲!哎..................呀!」
我已插入龜頭,跟著一點點地推進。「表哥,你放鬆啊,很舒服的,完全放鬆就可以!」 他現在只有聽我,當他適應後,明顯十分陶醉,我一面插抽他,一面為他打槍,一輪急頂,我射得他菊穴溢滿,這時,他肛壁一陣抽搐,夾帶洞中的屌十分爽,一道精液飛射而出,射到他的胸口上。這晚我們梅開三度,我實愛死這表哥。「表哥,我愛.......操你!」
性日記 --- 星期三, 陰 (地鐵裏的壯男)
表哥及姨母走了,真是依依不捨,兩天裏我操了他好幾次,處男洞真緊,頂得我龜頭發痛,夾得利害嘛!他真愛被操,又愛叫床,是個不得了的騷貨,如他不走,恐怕我遲早精盡人亡,溺斃在他的盤絲洞裏!
今天要上早課,上班繁忙時間人真多,等了二,三班車才擠上。我特意找些男人多的位置才擠,那種屌頂屌,臀擦屌,屌壓臀的感覺很正,我不時都會被擠得豎起,尷尬死人!今天,我又被頂得豎起,原因明白不過,前面的翹股啊!
他是個與我年紀差不多的青年,穿著四個骨褲及露手臂緊身 T 恤,提著背囊,黑黑壯壯。我看見他的大手臂已口水橫流,何况,他前面那包東西漲漲的,十分誘惑。我千辛萬苦才在人叢中擠到他身後,車門一開,不用動,後面乘客一擁,我就自然的與他身體緊貼一起。平常我定埋怨人擠,但此刻,我歡喜也來不及,壯哥的股肉與我勃起的硬屌,緊貼得密不通風。我心裏實在有點慌,到底是公共場所,而且他又未必是同道中人。可是沒有辦法,我動彈不能,最慘是當列車啓動,那該死的路軌又不十分暢順,一緩一急的,好像幫忙去頂他,我愈來愈興奮,差點真的要操起來。還有,壯哥是伸高左手握著車頂的扶手,那濃密的腋毛剛好向著我的臉,那種自然誘惑可謂驚人,好幾次我擦到他的腋毛,一陣剛洗澡後的肥皂味仍在,我一陣暈眩!
正當我慾火焚身,列車忽然急煞,壯哥的屁股全然壓在屌上,我差點忍不住要射。原來前面列車有乘客暈倒,要醫療人員急救。我心想,恐怕我是另一個快暈死的乘客。壯哥在車停後,常常回頭望我,我當然不敢對望,一雙眼睛瞄到老遠,扮作一派無知。誰知壯哥的臀部忽然輕輕地回撞我的硬屌,一陣緊似一陣,更甚的是他更將垂下的右手,撩動我的下陰,雖然動作不大,但我已如箭在弦,給他如此刺激,雙腿也發軟。於是,我閉上眼睛,不敢稍動,不然我定立即掉精。
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列車又再開動了。但壯哥就著列車開行,乘機轉過身來,他的腋窩已貼在我的臉上,真想舐上去,那濃烈的男人味真是銷魂蝕骨。他更以右手肆無忌憚的套弄我的龜頭,這可惨了,我本來想打秋風,但此番竟完全被動。我知快要不行了,因此不斷示意他停手,但他毫不理會,還加快的打,一陣快感瞬息湧至,高潮叠起,我雙眼幾乎反白,百子千孫終於被他弄了出來。他媽的,給他攪得一褲子都是精,黏得十分難受。
「下一站尖沙咀,the next station is Tsimshatsui!」列車已到站,壯哥向我眨一眨眼睛就下車去,可憐我黏著一褲子精液回校上課。
回到學校立即往廁所脫掉內褲,但陰囊仍是黏黏的,到三節課程完畢,隨即到運動場浴室沖身。真倒霉,居然正在維修,不准內進。但我不管那麼多,沖了再算。於是趁無人發覺就偷偷的走進去,脫了衣服,拉上浴簾就沖洗。正就洗畢,忽然有人進來,想是維修工人吧,我拉開浴簾,一看,我的天啊……….
那維修工人竟是地鐵裏的壯哥,他也十分愕然,但隨即化驚為喜,走到我面前,一手就握著我的雞雞。 「學生哥,今早爽嗎?要不耍再爽一次?唔………」他輕挑地問。 我原也不是好欺負,但這是我的學校,豈敢造次。於是說:「大哥,你想怎樣,這學校啊!」 「學校又怎樣,給我再玩一次!你不是喜歡玩的嗎?」他笑著說。 「你要怎玩?」我不甘示弱。 他隨即拉下褲子,嘩,好大的屌!「給我吹,乖乖地給哥哥吹,今早我不是弄得你很爽嗎?」
我若不是在學校,根本就色膽包天!好,吹就吹,難道你爺爺怕你不成!我張口就含上,其實我也萬分喜歡這壯哥,我用心的大口大口地啜,用舌尖頂在馬眼下的冠根,不斷轉動靈蛇似的柔舌,還用手搓弄他的大屁股,幾下功夫,他已浪叫連連。 「小哥,你好利害,啊…….哎…….好爽………噯……呀」
想不到又是一個騷貨,跟表哥差不了多少,我著他轉身,按下他的腰,他的大屁股就更加挺凸,葛紅色的肛門完全露了出來。那裏長著濃密的陰毛,我最愛舐屁眼的,見此風景,怎會輕易放過。雙手左右掰開臀肉,伸脷就舐,一陣騷味湧上來,好不醉人!這壯騷貨不斷地扭動肥臂,那陰囊不停晃動。我一手將它拉後,隨即含著那大睾丸。他一邊呻吟,一邊打手槍。到此光景,你爺爺我不操你就不叫亞男,我取了沐浴露塗在屌上,又將瓶嘴插入他的肛門,一擠,沐浴露就注射到肛門裏。 「哎…..呀…..小哥,你灌甚麼在我的屁屁…..啊啊………呀……」
我那有空答他,將他腰一沉,肥臀一挺,我就用力捅入洞中。 「呀…..呀….慢點慢點,啊啊………快點快點………」他叫得一塌糊塗,不知想快還是慢。我懶理快慢,只是大力抽插,大出大入,他的腿愈張愈開。一番急攻下,我使他站在鏡前,看著我如何操他,誰知他在鏡前搔手弄姿,不是雙手搓乳就捏弄乳頭,正一賤男。一陣快插,我死命揑他雙乳,跟著就射出今天第二泡精,騷貨亦同時射出,地上滿是精液!
下午在圖書室找資料,趕著交報告給教授,回家已是傍晚。 吃過飯即欲沖涼睡覺。 母親奇怪地問:「呀男,你做賊來麼,看你累得半死,快將穿過的衣服給我,要洗衣了!」 我說:「都放進洗衣機了!」 「要分顏色的,說了一千次也不記著」她總是沒有不說話的時候,隨即往洗衣機取出白色的內衣褲分開來洗。 我正欲上床,只聽她大叫道:「呀男,你幾歲呀,還弄得內褲這麼髒,羞不羞啊!」 真該死,忘了先洗掉精液,我立即關燈,用被蓋著頭睡覺去。
性日記 – 星期六 (終於上了籃球隊長,呵呵!我拍拖了!)
下午沒課,跟同學小虎到球場練習,他是籃球代表隊隊長,1 米 83,高得很,身材十分平均,樣子牛牛的,很豪爽,我最喜歡他投籃時的英姿,當然,更愛打完球後一起沖涼的美好時刻。他母親有四分一的南亞血统,因此,輪廓很是分明,皮膚也略為黝黑。但他永遠不在人前脫光,我只見過他圍著浴巾的樣子,從未一窺全豹,每次都恨得牙癢癢,吃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今天又是一樣,沖涼後他圍著浴巾,在儲物櫃旁正欲更衣,誰知偶一不慎,扭傷了脚踝,跌倒地上。我隨即上前將他扶起,在這千載一時的機會,他的屌在浴巾摺縫露了出來,又黑又長,龜頭不小啊!但他還懵然不知,或許真的太傷,隊長只是連聲的喊痛,忘記了寳貝露在人前。 「你可以嗎,扭傷那裡,來,先坐下!」我扶他坐在地上。
噢,這一坐更不得了,毛巾鬆了,一腿豎起,傷腿伸直,那條黑屌也就無所遁形,簡直纖毫畢現。他陰囊又大,一團大器官就擺在眼前,混血兒真的不同凡响。我蹲身為他揉搓腳踝,與他一樣亦只圍著浴巾,無限春光,就在咫尺,我幾乎立即搭起帳幕。 「現在好點嗎?我幫你揉一會吧,這裡又沒有冰,要不敷一會就好!」我細心地說。 「亞男,我大腿有點抽筋,給我鬆鬆,快,很痛!」小虎喊叫。
不是這樣益我吧,我連隨摸上大腿,毛手毛腳的又搓又捏,在推鬆肌肉時,大腿肌與那團大黑器官,被我推得晃來晃去。這時毛巾已全然鬆脫,但他並不理會,衹是縐著眉,閉上眼,任由我揉弄。我愈按愈上,已貼近屌旁位置,那條黑屌竟緩緩漲大,由垂下狀態,變得豎高,最後筋管曝現的貼在肚臍。我喉嚨上下不停地吞著口水,只見那大陰囊裏的睾丸,不時抽動,那粗莖一挺一挺的抽搐,馬眼頂著淫水,我的心跳得快要爆炸。
抬頭看他,仍緊閉眼睛。於是我大膽地輕碰粗莖,他竟微微一哼,像十分享受。我見未有抗拒,就索性握著陰莖套弄,那知小虎叫得更浪,胸口隨著呼吸,不住上下起伏。我那肯放過黃金機會,張口就含在黑赤色的大龜頭上,嘩!他爽得按著我的頭,將黑屌用力頂入,咦!他不是受傷嗎??這時他主動拉脫我的毛巾,抓著我的屌既揑且搓,我興奮得坐在他強壯的大腿上,以屌擦屌的方式互相厮磨,滲出的淫水塗得他小腹一遍濕潤。小虎雙手更不停的挖向我的菊穴,又咬噬我的乳頭,啊!隊長,你真是隻小老虎!!然而在浴室中又豈可再作深入行動,一輪搓弄,精液射得亂七八糟,沖身後就離開。
道上,我們都不發一言,不時互相偷望。 家門外,他忽然拉著我手問道:「噯,你想做我的男朋友麽?你不用答我,要不縮開手便可以了!」 我看著他,死命的握着! 家中。「明知等你吃飯,例必遲到,還說甚麼大學生,連基本做人道理也不明白,幾歲啦,還要媽教。看你哥,永不要我粗心!」母親咆吼著。 我的心甜死了,祇是笑。 「還傻瓜般笑,還不洗手吃飯,要麼我餵你啊,二少爺!」母親又罵著。但我心情好得很呢,連吃了三碗大飯! 床上,我不斷想著小虎,我對自己說:「亞男,你終於拍拖了,不用再吃散餐!」 看看時鐘,已近深夜,於是關燈,蓋被,閉眼,但仍是笑!
性日記 --- 星期天,陽光普照 --- 家中無人,奪去隊長處男身,爽呀!
星期天大清早,好夢正酣,但被母親威猛無匹的獅吼功震醒。 「呀男,我和大哥到深圳去,晚點才返,你今天自己用飯,知道嘛?噯,媽跟你說啊,聽到沒有?」她不明白當今之世,豈會有人聽不到她說話。 「行行,媽你行行好,我聽到了,還想睡啊!」我把被子蓋過頭,連聲應說。 「看你副德性,噯,我們走啦!」
門一關上,普世都靜了。沒睡多久,電話聲响。 「誰?」我喝問。 「小虎啊,幹嗎那麼兇?不喜歡我給你電話嗎?」 「不不不,剛才….剛才….噯, 大清早就給我電話,想我嗎?」 「是呀,想你啊,你不想我麽?你不想我就掛線!」 「想,想死了,在那?」 「家中,能見你嗎?」 「正好呢,家中只得我在,大哥跟媽上了大陸。噯,快來,快,快!」 「馬上到!」
剛洗畢澡,小虎就到。門一開他就撲上來,我只圍著浴巾,但不到十秒我就脫得他清光。高大的隊長渾身是勁,上身體毛不怎樣多,衹稀疏的沿著乳頭長了一些。但肚臍往下就十分旺盛,有南亞血统的屌又粗又黑,漲大後的龜頭亮得反光,我興奮地含了上去。小虎真愛叫床,當我的舌頭觸及莖根,他即高唱入雲,雙手在我的頭髮上亂抓,大屌不停地在我口中頂撞,險些給他插進食道。我托著他的陰囊,慢慢的揉弄那大卵蛋,它一搐,那粗莖就一抽,莖上筋管漲得非常利害,看著他沉重的呼吸,我也不禁打起手槍來。不到五分鐘,我們即各射一炮,精液交識在胸腹之上。
「呀….真爽!你這張嘴真利害,常給人吹嗎?」小虎擁著我倒在牀上,忽然問我這難以回答的問題。 「那有,說得那麼難聽,吹得舒服又說我經驗豐富,吹得不好,恐怕又怨我不投入了,看來做你的 boyfriend 真不容易啊,大隊長!」我乘機發難。 「算我說錯了,對不起,不要生氣啊!」小虎急道。
我將計就計,於是裝著生氣的樣子,背過身子說:「嗯…..那要看你怎樣賠罪了!」 「我的男哥哥,你要如何賠法,開個條件啊!」他緊抱著我,在我耳鬢喃喃地問。 「小虎,我想…….」我裝作猶豫地說。 「想甚麼,說啊!」他的粗屌又再變硬,頂在我的大腿中。 「我想……操你,行嗎?」 「甚麼?你要操我的屁屁?很痛耶!」他即伸手往我的硬屌一抓,隨即說:「這麼大,想我死麽,除非……….你也給我幹,我早就想幹你的白屁屁,交換啊!兩不相虧,好麽?」
今次真是進退两難,我轉身面向他,握著他的南亞黑屌,又粗又長,豈不要了我的命?我幹別人已不下數次,尤其是表哥……但我亞男仍是處男啊,這麼大的屌,怎受得了?但我又很想幹小虎這樣勇壯的男生,思前想後,就對他說:「好,但我要先幹,否則給你操死了,想幹也沒機會!OK?」 「一言為定,但要慢慢來啊!」他不好意思地說。
我立即爬到他的身上,以 69 姿勢互相吸啜大屌。我先吻向他的陰囊,然後再埋首在他的菊穴。小虎真多陰毛,那洞洞四周都長滿短柔的耻毛,但並不長,這樣反而更加性感。我抬起他的粗壯大腿,菊穴便完全暴露出來,噢,雖然皮膚黝黑,但當我掰開菊穴,竟是一遍嫣紅,我最愛舐屁眼,簡直巳到了病態的錯度,我瘋狂地用舌尖頂挖,口水弄得穴洞潤滑柔軟。小虎騷得反來覆去,𠲖𠲖呀呀的亂叫,我索性走到床邊,翻起他的壯腿,使勁的掰開壯碩的股肌。由於他壯,臀部活像一個大籃球分半,那菊穴深藏在幽谷之中,如今給我翻了出來,我真的興奮莫名。一輪舐吮,我取出潤滑劑,連同瓶嘴就大力擠入洞中,可能重手了點,差不多擠了小半支,也好,到底是處男洞啊!
我以食指慢慢的捅入,小虎很是緊張,非常緊!我不斷地按摩菊穴四周,他才開始放鬆。我隨即將手指插入,啊,又暖又輭!我在那腸壁中又掏又挖,感受隊長洞裏的奧祕。 一番掏挖,我見他已適應,於是握著硬屌,就頂在洞門。 「放鬆啊,你當自己在大便便可!」他閉上眼,不斷地點頭,身上已全是汗。 我用力一頂,「啊,輕點…….哎…..輕點………」我知道愈慢他愈誰受,於是再用力一推,半條屌已捅進。「哎喲……啊……痛….很痛………停…停啊……」 我豈會停下,又是一捅,硬屌已全枝納在穴裏。那緊箍的腸壁,包得我的屌十分舒服,我先不動,衹是不斷的抽搐,龜頭在洞裏一跳一跳。我俯身吻著小虎,舌頭深探在他的嘴內,如膠如漆!
激吻下,他已適應了,我開始抽插,先是慢慢抽動,然後逐漸加快,再然後是愈來愈快。我已不理他是否第一次了,衹是用力地插,不斷地插。小虎雙腿緊箍著我的腰,强壯的手臂用力地抱著我,我們不停擁吻,汗與口水交識在愛慾裏,燒得火熱。 「啊……爽…..好爽……呀男,好猛啊…….啊…………….」
我抽插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於將濃漿射進了小虎的處男洞裏,同一時間,他肛門不斷收縮,一度精液從黑屌飛射出來,嘩,射到枱燈罩上呢! 當我拔出陽具,小虎哎喲的叫了出來,我摟著他,又是一番熱吻。 「還想要嗎,大隊長?」我笑問。 「你還欠我呢,但太痛了,留待下一次,你等著瞧!」他不忿地說。 「那我不客氣了!」我又再上了小虎二次!
晚上。 「亞男,今天你吃了甚麼?我不在家,看來又是弄即食麫!」母親說道。 「沒有啊,今天我只吃了香蕉,但很飽了!」我鬼馬地回應。 拍拖的感覺真好!
性日記 13/11/05 (熟睡中的哥哥,竟然是無比的誘惑,我死了!)
昨天跟小虎激戰連場,累得半死,處男洞真不易開,幸好亞男我夠猛,否則定會被搾乾。 賴在床上,一直的睡,母親或許在大陸奔波了一天,難得靜靜地睡覺,世界變得萬分寧靜。大哥明天才出差,他比我大五歲,品學兼優,畢業後就被學校推薦往會計師樓受訓,現在一家大公司裏做內部核數,前途無限。他長得蠻帥,又是校際的百米飛人,但性格內向,不愛多言,(太不像媽了,但媽視他為寶貝呢!)他與我共睡一房間,由於他不常在,因此總是由我獨享。長大後跟大哥較少溝通,雖然只有兄弟两人,但自從他在大學宿舍寄宿,我們兄弟關係就疏遠了,他也變得沉默。媽說哥愈大愈穩重,要我多向他學習。才不,悶蛋一名!
早上膀胱漲滿,起床欲去小解,向睡在隣床的大哥一望,可能是反睡關係,被單掉了在地。他愛穿跑步褲睡覺,上身赤裸。只見他側身而睡,正背著我,雙腿交叠,微作抱膝狀。高高的褲义竟將大半個屁股露出,又圓又白。長大後我亦是首次看到大哥的誘人身裁,真不得了,我看得發呆,真想拉開那變舊了的連褲內胆看看。以這個睡姿,衹要將褲邊一拉就可以清楚看到屁眼,我愈想愈興奮,但我又 怎可踫大哥的屁眼呢,想死麽!
我躡手躡腳的往他床側蹲下,近距離的細看大哥的屁股,很嫩滑,很乾淨,我們兄弟體毛都不濃,大哥尤甚。那股肉中的幽谷,被殘舊的跑褲內胆鬆鬆蓋著,觸手即脫,我真想就動手扯掉。正出神之際,大哥忽然伸身往屁屁搔癢,這一搔剛好抓開了內胆,褲邊正貼在菊穴中間,半個肛門露也就了出來,真是要命! 哥哥的菊穴竟乾淨得連一根雜毛也沒有,粉紅色的摺紋,細緻的姹現眼前,萬分挑逗。我被這粉洞誘得口直流。細聽他呼吸平和,尚發出輕微鼻鼾聲,應該仍是熟睡中。於是我大著胆子,顫巍巍的伸手拉開他內褲圍邊,啊!整個屁眼完全暴露眼前,又粉又嫩,皮膚又白,想不到最理想的菊穴,竟然就在哥哥的臀部深處。更難得是居然給我近距離一窺全豺,我小心地將鬆了彈力的褲邊翻起,那麽就不用再用手拉著,可以更安全地細細欣賞。我愈看愈興奮,實在再忍受不住屁眼的誘惑,於是大胆地伸舌在洞口微微一舐,大哥癢得把肛門一縮,我嚇得立刻衝上床裝睡。
大哥搔了搔屁眼就轉過身,現在他是仰臥的。失了彈力的跑褲子早已鬆得形同虛設,熟睡中的粗屌,硬得撑歪了褲子,從肚臍向下望去,已可看到龜頭。我很想清楚的看看哥哥的寶貝,於是色膽包天的我又再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褲頭。碩大的龜頭隨即彈了出來,又圓又大。看著幾乎全裸的哥哥,我興奮得幾欲爬上去狂吻,但又怎可能呢?我惟有自己打手槍洩慾,正當高潮快到之際,哥哥忽然伸手搔向陰莖,呀,我被嚇得立刻滚上床去。 我閉上眼裝著熟睡,衹聽到他起身拾起被單,跟著又再次回復平靜,鼻鼾又微微地响起。我偷偷張眼望去,哥哥早已把被單蓋遍全身,可憐我硬屌扯得高高,惟有用力自打一炮。 噢,哥哥,我現在很想你啊!
性日記 25/11/2005 陰 (哥哥尾龍骨受傷了,我為哥狂!)
哥哥在回家途中遇到輕微交通意外,扭傷了尾龍骨,就是屁股對上的一節,雖然不太嚴重,但跌打醫生建議必須休息數天,並不能有大動作。母親心痛得不得了,又煑又煲甚麼大補藥,我可甚麼都不懂,只是每天扶著哥去看大夫。每當攬著他的腰,我都有遐想,迷人的屁眼及圓滑的股肉就浮現出來,大哥,我真的很想痛快地撫摸你啊!
大夫吩咐,草药衹能貼八小時,而且扭傷部位也暫時不能濕水,這是中醫學的特性。 晚上,媽計準時候就叫哥除下草药貼,但他那能轉身! 「亞男,你幫哥將藥貼除下吧,快,八個小時多了!」媽命令著。 這是她給我最大的賞賜! 我細心地向哥說:「你小心的伏在牀上吧,來,我扶你!」 哥感激地讓我扶入房中,小心地爬在牀上。我將他的 T 恤掀起,噢! 哥的腰又細又結實!然後我緩緩地拉下他的運動褲,尾龍骨上貼了一大塊草药,用繆布貼實,剛好貼近股溝,我的心跳得七上八落,手也抖起來。 「哥,你忍著,我耍撕去膏布啊!」 「行,你撕吧!」
我索性將哥的內褲也拉底,啊!那晚我愛撫過的挺臀又再現眼前。我用心的撕,特別在股溝上更見仔細,我按著股肉,一壓一搓的感受著它的彈力,好不容易才扯掉,整個挺圓的屁屁盡收眼底。我早已撑起帳蓬,又怕他發覺,衹有躬著身子。 「亞男,哎,你用熱毛巾幫我擦擦,那藥味怪怪的很難受!」哥竟有如此要求。 我急急的弄來熱毛巾就在那大屁股上抹,一搖一搖的撫摸著這夢寐以求的勝地,甚至更大胆地掰開股溝揉抹,我不斷吞著口水,真想一口咬下去,更想細賞菊穴,唉,那是哥啊! 「亞男,可以了…….噯,亞男,你聽不到麽,傻瓜瓜的,來,扶我起身!」 我如夢初醒,隨即慢慢將哥扶起,在托著他前腹時,不小心竟觸及陰莖,咦,居然有點硬啊! 哥有點不好意思就出到廳中陪媽看電視,剩得我獨在房中,回味著剛才的銷魂處! 最是銷魂,莫過於求而不得了,唉,我的哥啊!
性日記 4/12/2005 冷鋒到了 (健身房上的挑逗!)
今天氣温驟降,昨天還是 T 恤一件,今早已冷得要穿上毛衣。母親忙著帮哥哥準備北上的寒衣,我趁上午沒有課堂,便走到健身房去。人不多,都是那些三八在扭腰跑步,整個場地盡是女人,我差點以為錯走了女子健身院。那些高大健帥的教練,不斷地向中年女人討好,為的還不是想她們多幫襯,唉,男人有時真賤,那些三八,我多見一會也惡心!
走到健胸區,光我一人,靜靜地運動著實不錯,我喜歡戴上 I Pod 邊做邊聽,很寫意呢! 運動畢就去沖凉,偌大的浴室竟空無一人,有點失望,入到蒸氣房,我見無人就索性不圍毛巾,大刺刺地躺在石櫈上。不一會,房門打開,我驚得立刻坐好,用毛巾蓋著下身。濛濛的蒸氣漓漫著怪異,進來的是一個跟我年齡相若的男生,高高的,不很壯,但似乎比例不錯,他站在門側,我借意外出擦過他的身體,他跟了出來。走到花灑下,只拉上大半浴簾,好讓容易看到外面情况。不一會,那男生已站在浴簾外,啊!原來是心儀已久的 Patrick,我很喜歡他,但不知他是否同道中人,是從同學口中知道他的名字,每次見到他都只是偷偷的望,想不到今天居然 ……,真好!
他進來之後即將浴簾拉得穩妥,我一手就扯掉他的浴巾,真大,有點向下彎,但很好握弄。我蹲身就吹,他真能玩,插得我牙關酸軟,其實我最愛他背腰與臀部間的位置,𣎴單緊細,觚度更是驚人,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我這個股迷豈會輕易放過舐屁眼的機會,掰開就舐,他樂我更樂,我也不明白𤔡何我對屁股會如此沉迷。他愈挺愈高,我舐得性起,隨手擠出掛在牆上的護髮素塗在屌上,又灌入他洞中,跟着握屌向準肛門,就捅入,不難呢,甚爽!
Patrick 半蹲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正當操得興起,浴簾側竟有人撥開觀看,是一個略胖的中年人。Patrick 雙手張開欄著浴簾,我已如箭在弦,一手搓著他的彎屌,一手大力揑他乳頭,下身加速的抽插,噢 …..出啦 ….. 我立即拔出,他亦轉過身來,大力自打手槍,未幾即一起狂射。那個討厭極的中年人看得口水直流,居然想伸身過來摸我的屌,他媽的,我一拳直揍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拉著 Patrick 走到另一格冲身。 Patrick 給了我手機號碼,我欣然儲起,我要痛快的再來一次! 想想,屌又硬了! 關燈欲睡,小虎來電,明天要上我家來,目的,清楚不過!唉!我亞男真是上得山多終遇虎了,恐怕明早要去買 KY!
性日記 ---6/12/2005 冷死了,終破處男身,害臊啊!
今天很冷,聽說是入冬以來最寒冷的一天,下午才有課,捲在被窩中懶得起床,舒服得天塌下來也不理,媽三催四請我陪她吃早餐,可是亞男我是大丈夫啊,何物婦人可以叫我從温軟舒服的被窩中出來,作夢! 「媽,我有些頭痛,給我多睡點吧!」我撤嬌說。 「要不看大夫去,我放假陪你好嗎?」媽說。 「不,待會吃傷風必理妥便可以了,遲了,你上班去吧,塞車啊!」我關心地說。 「那有事給我電話,這麽大仍耍媽操心,總不像哥哥,唉!」他無奈地上班去。
媽對我們兄弟都很好,自從跟爸分開後,她一直母兼夫職,哥現在學有所成,我又快大學畢業,他十分滿足,但我心總覺對他不起,我是 gay 的啊!如她知道一定會傷心得要死,唉!不想了,像陳方安生說,我都是見一步行一步。
再入睡不久,門玲响起,門一開,小虎已擁了上來,他對我很好,每次見面只要無人,他就將我摟得氣也喘不過來,我心裏當然喜歡,可是他總當我是女方,我叫亚男啊!男來的啊! 然而我明白 gay 的愛情都是得來不易,惟有在外玩就做男,跟他就做…. 用屁股的男吧! 「送給你的,我乾媽編織了我一條頸巾,我叫她多做一條,一樣的,好看嗎?」說著就給我掛在脖子上。 這一刻我真的感動起來,摟著他就吻,縱使還未潄口刷牙 ….. 一定難聞,但他沒有抗拒,吻得差點缺氧。 「噯,你要履行諾言了!」他温柔地在我耳邊說。 「什麼諾言?」我裝作不明。 那知他一手就掏入我睡褲裏,不斷用手指在我菊穴挑弄,討厭!但無論喜歡與否,我知道早晚要給他,何况小虎也早給我操了!第一次獻給他,我是心甘情願的。當然最佳人選是大哥,不過我似乎較想幹他,矛盾!
被他拉倒在牀上,不一會已被脫得赤條條,很冷!皮膚都起了疙瘩,小虎也脫光了,把我摟在被窩裡,很暖! 由吻,再吻,又再吻,我發覺跟喜歡的人造愛是另有一番滋味,其他都只集中在胸前兩點,以及前屌後穴,可是與小虎,光是吻已叫我高潮叠起,前幾次還不甚有感覺,但今天卻顫動心灵,或許我自已很珍惜這第一次吧! 「我要入你,我等了許久了,亞男,很想你啊!」小虎喃喃地說。我覺得很對他不起,因為我太愛玩,野得很! 「你要我就給你,你是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人了,來吧!噯,慢點,不要用強,我受不了的!」我有點行將受刑的樣子。 「難道你怕我殺你嗎?傻瓜!」他笑著說,眼神一陣鬼馬。
他將我反轉,吻了一輪屁眼就要插,但我仍想要他親。「再多親一會啊,現在仍是處男,快不是了!」我從不知給人舐是那麼爽。 「我的小弟忍不住了,你看!」說著小虎拉我手摸到他的屌,很硬,很粗! 「塗多些 KY 啊!」我在抽屜取出一支新買的潤滑劑。 小虎擠出一大泡,抹到我的屁眼,又在自己屌上塗擦,龜頭亮得發光!我半趴在牀上,等待他挺入。 噢,很痛,小虎使勁的插進我緊閉的肛門,數次都不成功,不是擦上,就是擦下,我伸手帶進,他用力一頂,哎,痛得我想死,感覺好像被一條木棒強撕腸道,他愈頂我愈縮,那知他發起蠻勁,死力按著两團股肉,狠心地一捅,呀 ……. 我想今天死定了!
也不知跟著如何,他動了一會,粗屌就在我穴內抽搐,一股濃漿射在我身體裏。 當他拔出來時,雖然如釋重負,但奇怪地竟然有點失落。我轉身死命地擁著他,小虎雙手抱我入懷,很纏綿!我從不如此「女」的,我叫亞男啊!但此時此刻,別有滋味! 「小虎,無論以後如何,現在我很愛你!」 「我也是,不過,不單是現在啊!」小虎說罷又吻上來,感覺很「正」! 我忘不了今天,也忘不了我的小虎!
晚上,吃過飯正欲回房做功課,忽然媽在露台涼曬架旁大叫,「喲,亞男,你生痔瘡嗎?怎麽內褲有血,要不要看醫生?」 哎,這是我的處男血啊,你的小兒已長大了,怎會 ….. 與痔瘡是兩碼子事,我的媽啊! 回房,關燈,掀被,蒙頭! 好羞呀!
亞男日記 回暖 --- 一家人吃晚飯,怪怪的感覺!
自從給小虎破了身,不知不覺間對他依戀起來,我本是隻沒脚的小鳥,但腳忽地裏長了出來,翅膀也變小了,奇怪!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更要命的是我想他見我母親,咦!那豈不是岳母見女婿,那我算甚麽,難道真的「女」了起來?愛情這東西真叫人莫名其妙! 「媽,今晚我請了籃球隊友回來吃飯,順便幫我重裝電腦,買多點菜啊,他胃口很大!」我跟母親說。 「你煩著別人,難道媽還會虧待他?他喜歡吃甚麽?老媽包保他吃得耳朵也動!」母親一向對廚藝十分自負。 「咖哩,鷄、牛、羊都可以,千萬不要弄豬!」我說。 「他是甚麽人,這麼怪?」媽奇怪的問。 「呀差!」我鬼馬地答。「真的不要豬啊,油也不能是豬的,呀 …. 總而言之不能有豬!」我緊張地再三叮囑。 「行,就是非洲和尚試過你老媽的廚藝,包他永遠難忘! 我心內很高興,雖然我明白萬一她知道小虎跟我的關係會不得了,可是我很希望她看到我愛愛的男人,我生命裏永遠第一的男人。
電話中我一再吩咐小虎穿得不要太隨便,更不要穿那雙髒得發霉的戰鞋。他老不願意見我媽,總說難為情,但我要,一定要! 亞男變得很囡囡啊! 母親弄菜真有一手,咖哩的香味足以令我吃三碗大飯。剛擺好碗筷,門鐘聲响,我突然緊張起來。 「你就是小虎,隨便坐,快可吃了!噯,亞男,小虎很帥啊,為何你說他是呀差?貧嘴貪舌!」 「你自己問他啊,他祖母是甚麽人!」我向小虎做了個鬼臉,他只是笑,靦腆地看著媽。我心很甜,相信他也是! 飯桌上,小虎真吃得耳朵也動起來,母親最愛人讚賞她的餸菜,他用嘴巴向她投了最信任的一票,吃光了一盅咖哩鷄,四碗湯,還有魚和菜,片甲不留!媽問了許多小虎的家事,更要他多來吃飯,她樂,他樂,我更樂!
未幾,大哥也從大陸回來,媽更忙,抱怨他不早通知,少不免又多弄湯飯。哥看著小虎和我,似笑非笑,我給弄得心裏發毛,不一會就借故去買軟件就和他上街去。 「你媽真好,我媽早死,一屋都是男人,亂七八糟,那像你家!」小虎說。 「我媽不是很喜歡你嗎?還讚你帥!那以後要多來!」我似在命令。 「知道!」趁著小徑無人,他吻了我的前額! 牀上,看著沉睡的哥,我想起了他看著小虎跟我的神情,唉,不想了,反正此刻,我有媽,有小虎,更有哥睡我身旁,夫復何求!
亞男日記 ---- 乍暖還寒 (上契)
大清早起床準備行裝,他晚上乘機到台灣公幹。我給他吵醒,但並不生氣,他不常在,况且工作繁忙,昨晚剛回,今晚又飛,哥早負擔了家的大部份責任,除了對他有遐想外,我是十分敬愛他的。 「哥,這麼早起來,怎不多睡,今晚又要應酬,台灣人很能喝,要我幫你收拾東西嗎?」我不知那時開始良心發現,居然會自動請櫻做事,或許我真的變「囡」了,還是 ….. 我仍是眷戀著哥? 「不用了,吵醒了你?」他說。 「不!」 「你的小虎不錯啊!好像有些混血,是你同學嗎?」他突然的問,我有點不知所措,甚麽「你的小虎…. 」,似乎另有所指,我的心忽地跳得利害,不敢望他,只是支吾其詞。 「是啊,同系的,又是籃球隊,他是隊長,祖母是斯里蘭加人。」我像答題目般逐點回答,應該滿分吧! 「男,你二十一了,明年畢業,有甚麼打算?」哥從不問我這些嚴肅問題,我為之語塞。
哥沒有再問,他坐到我牀邊,用手在我頭上撥撥,親切地說:「我衹有你一個弟弟,有甚麽事解決不來,記得找哥!」我不知怎樣回答,眼紅了,真想抱著他。他再在我頭上一撥說:「傻子,快起床,叫媽一起下館子,去!」 「哥 …………!」我把話收回心內,「我現在去!」 媽很高興,雖說只一家三口,但一起喝早茶的時候少之又少!
傍晚,媽提早弄飯,特地叫我請小虎再來用饍,四口子吃得又香又暖!媽想送哥上機,順便到機場逛逛,著我與小虎相伴,我們當然遵命! 哥上機後,逛了一會,便打道回家,媽很疼小虎,要他留宿,免得再回家去,安排睡在哥床,(真是與虎同眠)。浴罷,齊坐客廳看電視,媽弄來水果,她忽地說:「噯,小虎,叫我乾媽好嗎?」小虎看著她,再看看我,然後高興地按著媽肩膀叫道,「乾媽!」 我看得出媽高興,我更高興! 房中,小虎摟著我說:「叫契哥,快 … 快叫!」 我說:「早已是你的契弟了,還討甚麽便宜!」
這晚小虎上了我一整夜,相信腸壁已完全符合了他的屌型。奇怪的是,我雖然很痛,但他愈操得狠,我愈投入,愛他也更深! 他真是一頭精壯的老虎!
亞男日記 19/12/2005 隨哥到青島,他竟喝醉了!
哥又要出差,今次要到青島,客户乃韓國人,原來人稱青島小韓國,有韓人超過十萬。哥趁我放聖誕節假,百無聊賴,因此多買了一機票,帶同我一起去,那我與他同住酒店,省却住宿費用。日間他工作去,我則獨自四處遊玩,花費其實有限,我當然高興,媽也贊同。但她老怕我礙哥做事,幸好哥美言,才可順利成行。小虎百般捨不得我走,幾乎哭了起來,我罵他婆媽,只一個星期,那來如此痴纏,但心裏著實高興,試問那個不想另一半依戀?
離港前一天,小虎操得我半死,他說要操夠一個星期的配額,他的黑屌頂到我胃也抽搐,長此下去,我真怕會被他操到失禁。造愛罷一起洗澡,塗了肥皂清潔屁眼,噢,竟然大了許多!這男人真猛,將來萬一分手,那兒可再覓相若的男朋友? 呸!大吉利是!
乘港龍早機,約三小時便到達青島,接機者是韓國人的司機,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山東大哥。外表雖然土土的,然而却十分高,我最愛高大的男生。面對矮小,或與我高度相約的,我都可以很「男」,但一遇到比我高的,我就會有點失態。(我自己也近 1 米 78,不算個子小吧!)這也是我愛小虎,戀哥哥的主因。
哥在酒店放下行理隨即就去開會,臨行前給了我一千元人民幣,著我四處遊玩,萬事要小心,哥真好!他穿了西裝,外披長大衣,真帥!如此俊朗的男生,是跟我在同一地方孕育成長,流著同樣的血,擁有相同的基因,我以此為傲!
青島很冷,風也大,氣温零下五六度吧!一個人拿著地圖尋幽探勝,悠哉!這前德國的殖民地,美哉!我想,若然一直由德人管治,一定更美!(這想法恐怕是死罪!)
逛了小半天,回酒店已是黄昏,又冷又餓,但不敢在酒店用膳,很不便宜,往對面的韓國餐廳吃了套餐,不過三十多塊,蠻不錯!入夜更冷,飯後返回房間已不想外出。室內都是暖氣,一牆之隔,竟是天上人間!
我一直等哥回來,悶呢!暖氣很乾,也很熱,呆久了,令人昏昏欲睡。這是單人房,但是 KING SIZE 的牀,很興奮可以跟哥同床,我盼望他快點回來!
正當好夢正酣,房門開啓聲音把我吵醒,只見山東司機扶著哥進來,我看看時鐘已是零晨二時多了。大哥喝得很醉,腿也不能站穩,一進門就倒在牀上,面頰紅得像塗了過多的胭脂。司機大哥走後,我幫哥脫了鞋襪,除下大衣,脫去西裝,解開襯衣。當解至皮帶,我一陣悸動,輕拍了大哥面頰幾次,他醉得不醒人事,全無反應。如此良機,我那得忍手,便大胆的隔着褲子在他的屌上輕按,嗯,同樣醉了,睡得正沉!
我小心將他外褲脫下,哥赤裸的身體又橫陳眼前。我兄弟倆皮膚都白,體毛亦稀少,哥更甚,而且皮膚更是滑不留手,加上長期運動,雖則不是大塊肌肉型,但比例均稱,胸寬、腰緊、腿又長,很是迷人。醉酒使他全身泛紅,在柔和的燈光下,更令人垂涎三尺。白色的內褲印著一點微黄的尿漬,我大著胆子在那裡揉搓,哥的屌慢慢的漲大起來,龜頭大得從內褲邊露了出來。我索性將他褲子拉下,解放整枝陽具。哥的屌一彈的展現眼前,貼在平滑的小腹上,微微顫動。
我一直想嚐哥的大屌,此時不吸,還待何時!於是便俯身下去,嗯,有尿騷味,但更誘人!我伸舌輕輕在龜頭一挑,它也隨即一跳,我張嘴緩緩地將它納入口中,內心的滿足與衝動,非筆墨可以形容。我不敢大動作,人說酒醉可有三分醒啊!因此我只是慢慢的吸吮,很滋味,像嬰兒吸吮奶嘴!差不多吮了五分鐘,哥的龜頭忽然明顯漲大,跟著一陣抽搐,濃漿已射在我的嘴裏,我啜得不留半點。
哥一聲悠長的呼氣,像爽極的樣子,我向著肉體橫陳的大哥,自己不禁打起槍來,愈打愈快,咧……..呀….射得床單點點穢漬。 幫哥拉上內褲,真有點捨不得,蓋上被,關燈欲睡,哥忽然翻身背向我,口中唸唸有詞:「來,再來一杯……..」我嚇了一跳,再開了燈,俯身一看,仍是熟睡,夢話而已!但如此睡姿,我又想起那晚偷舐他屁眼的情境。於是又再拉起被子,哥的大屁股正側挺著,但內褲包得很緊,我再大胆也不敢扯下,隔著薄布撫摸,屌又硬了起來,這晚又再打了一炮。哥,你真是尤物! 求而不得,偶而偷得,其樂無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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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下的絕對臣服
划艇隊魔鬼教練與兩名隊員,從受傷治療到雙重征服的禁忌情慾#教練與隊員 #強灌 #痛楚快感 #雙重征服 #香港體院 #BL
炎夏的天空灰濛濛一片,香港天文台稱之為煙霞。我從不知煙霞是這樣子,霞不是很美的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看來一切都是騙人的,只是不知騙人的是天文台還是古人。
「噯,加點勁,動作要快!偉倫,你的腰怎麼老是挺不起?嘉豪,手肘要平,快!這麼一點點訓練也受不了,你們怎配當代表隊?繼續……集中精神……!」
教練文樂不停地吆喝著。他雖沒有上場,卻緊張得青筋暴現,豆大的汗水從短髮根滴下。壯碩的肩膀在晨光映照下堅實如鐵,白色的薄料背心早已濕透,挺凸的胸肌被汗水印出波瀾壯闊的勝境,只差點沒破衣而出。他是因腰傷而無奈退役的划艇選手,年紀不過二十八,曾經參加亞運得了第四名;到上屆奧運,強手林立,他自然與獎牌無緣,但好歹也打破了香港記錄,算是有交待了。
文樂退下來即受聘為香港體育學院划艇隊教練。他一向操練認真,紀律嚴厲,且性情火爆,又不愛多言,故此有「魔鬼教練」的稱號。
艇上訓練中的健兒,在前的是偉倫,後面的叫嘉豪,都是二十一歲,是香港的所謂「重點」培訓選手。近半年他們都由文樂負責操練。兩人尚屬年青,面對魔鬼教練的責罵,總是敢怒不敢言。在他們心目中,教練既是英雄,亦是仇人,恐怕每個運動員的心態盡皆如是。
他們每天早上五時起床,先在城門河操艇數小時,然後才吃早餐,稍息後就往健身房鍛煉體能,午飯後又再划艇,日日如是。全職運動員的生活,既枯燥又艱苦。
這日天氣特別悶熱,三十多度的氣溫下,世界的氣流彷彿凝住了,一點風也沒有。文樂踏著單車在岸邊觀察偉倫及嘉豪操練,不時提筆記錄,不時大聲叫罵。他素來大汗,汗水把記錄冊也弄濕了,他索性脫去背心,抹去身上汗水。只見那倒三角型的古銅色身體肌理分明,仿若雕塑,碩壯的臂膊有個狀似荊棘的紋身,每當他鼓動二頭肌,那荊棘就彷彿活動起來;格子般的腹肌上隆起了寬厚的胸肌,奪魄勾魂。
烈日下體力消耗特別厲害,文樂跨下單車,腰部舊患隱隱作痛,他不以為意。訓練後還與偉倫、嘉豪談論進度,他倆早已疲憊不堪,但在文樂的積威下,只得唯唯諾諾。嘉豪的視線未有離開過文樂銅板般的乳頭,他但願化身成教練的汗水,流走在這性感的軀體上。
宿舍浴室內,偉倫首先罵了出來:「他媽的,到底他當我們是甚麼?鐵打的嗎?金屬也會勞損,何況是人?」他隨說隨脫,修長壯碩的身體盡顯年青人的勁度,粗壯的膀臂曬得黑亮,但自腰肢以下則白皙嫩滑,那是長久在太陽下穿着緊身一件式運動服所致。花灑下,他讓冷水淋遍全身,皮膚頓時暢快無比,毛孔彷彿全都張開了,粗大的陰莖也半硬起來。
嘉豪定睛看著隊友的全裸背面,偉倫的剛陽味道,是除了教練以外的第一人。教練是可望而不可即,但這隊友可卻能每日赤裸相對。他不明白為何會對雄性胴體產生慾念,這時他恨不得立即走過去將偉倫抱著,吻遍他每寸身體。年青人容易衝動,粗大的陽具不知何時已高高挺起,他怕隊友發現此羞態,立即走進隔鄰浴格,開了花灑,胡亂應對起來。
「你也別這麼多埋怨了,他不過是盡責吧!明年就要選拔,加強操練也是應該的。」
一絲不掛的嘉豪,身材亦甚健美。相對於偉倫,雖然顯得較為單薄,但卻沒有偉倫那份牛氣,況且樣貌俊秀,是體院裏出名的帥哥。
「難為你還幫著他,噯,我沒洗髮乳了。」偉倫說著就走到嘉豪的浴格去取。此時嘉豪正回味著偉倫的裸體,雙手不斷揉搓巨根,隊友突然進來,正是無所遁形。偉倫詫見這極其誘惑的一幕,一時間竟給呆住了。「噢……」直到嘉豪以手遮掩,方才回過神來。
「Sorry,我想用洗髮乳!」
「你自己拿啊……」
寢室內,兩個年青人默然不語,同住一房更令雙方忐忑無比。
「很累,我先睡了!」偉倫先開口說,其實不過晚上九時而已!
「我出外走走!」嘉豪藉詞暫避。
宿舍就在體育學院內,嘉豪沒來由地四週踱步,只為免除尷尬。不經不覺他來到健身房,恰見教練文樂正坐在地上拉筋。他光了上身,那寬而短的運動褲,讓兩大腿中的巨物露了出來,雖然隔著薄薄的內褲,但仍覺份量驚人。
「教練,怎麼這麼晚仍運動?」嘉豪的眼睛一直盯著文樂的要害。
「今天似乎觸傷了舊患,正想拉拉筋舒緩一下。」
「我還睡不着,幫你一把吧!」
「也好,只一會兒已可,明天仍要早起。」
文樂隨即伏在地氈上,著嘉豪幫他將上身扳起。教練身材壯碩,嘉豪索性跨到他背上,兩手伸到兩邊胳膊窩,輕輕拉起。
「哎,不行,很痛,放下我!」
「好的!」嘉豪應聲放手,誰知他失去重心,竟跌坐在教練的下腰上。
「呀……,你攪甚麼?痛死我了!」
嘉豪身高一米八,重約七十五公斤,這一跌,文樂腰傷即時復發,痛得死去活來,動彈不得。
「對不起教練,我送你去醫療室。」嘉豪欲扶起教練。
「不,呀……,這麼晚醫療室也沒有人,呀……,你先扶我回寢室,然後取冰來給我敷上,快,很痛!」
教練房中,嘉豪小心將文樂伏在床上,並以毛巾裹著冰塊,敷在文樂腰上。
「好了點麼?」
「給我敷在下腰,那是舊患,拉下我的褲子。」
教練的要求簡直是恩賜。上身赤裸的文樂,何等性感,現在還要給他脫下褲子,嘉豪興奮得手也顫抖起來。他伸手往褲子一拉,一個挺實渾圓的臀部立即呈現眼前,想不到竟然沒有一絲雜毛,只是結實光滑。
「快給我冰敷,放在尾龍骨上!」
「是這裡嗎?再拉下點褲子吧,否則冰水會弄濕!」
「你幫我全脫下,反正都是男人,沒有所謂。」
這是福音嗎?嘉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吞了大口口水。雙手往教練屁股一按,噢,很彈手的,然後將褲子往下一拉……「啊!」文樂突然叫痛起來,屁股往上一挺,屁眼的雜毛露了出來。
「怎麼了,弄痛你嗎?」嘉豪吃驚問道。
「褲子卡著我的……」
「甚麼?」
「我的鳥啊!我伏在床上,你怎可將褲子硬往下拉……哎,我腰痛用不到力,你可慢慢的脫下來,慢啊!」
「對不起,我慢慢來,啍,可以嗎?」
「嗯……」文樂蹙著眉心,讓嘉豪越過褲頭,伸手到陰莖上。
嘉豪顫抖的手溫柔地撫著教練的陽具,很大!他實在愛不釋手,反覆地輕觸淺撥。文樂受不了如此挑逗,大屌迅即膨脹起來,他顯得甚為尷尬,但又不好意思多言。褲子終於脫了下來,一個全裸的壯男完全裸露在嘉豪眼底,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性感偶像。
如此光景,精壯的划艇選手那能忍耐?他的慾火燒得理智全失,突然瘋狂地摟著文樂,輕咬著教練每寸肌肉。
「嗯……,你怎麼了,快別這樣,啊……,別……別啊…………變態……嗯!」
性慾攻心的嘉豪已聽不進任何說話,他只想渲洩一身的慾火。吻到大腿內側,他奮力掰開教練兩團結實的股肉,把那從未暴露人前的處男洞毫無保留地翻了出來。緊緻的皺紋混著稀疏的雜毛,肛門是那麼的油潤。嘉豪伸出舌頭,二話不說就埋首股溝舔吮。
「噢…………咧……不要,你這畜牲,啊……………」
一股騷濃的體味刺激著嘉豪的大腦神經,他完全沉醉在壯男的秘洞內。年青的隊員既貪婪又急色,他拼命地將股溝掰開,彷彿愈是隱蔽的他愈要將它展現,肛門的深處已掏得詫見粉紅。
可憐文樂腰肢痛得幾不可支,他已無力反抗,又不敢呼叫出來,豈能讓人知道堂堂教練被人舔肛呢?況且,在嘉豪的蹂躪下,他也產生了無比的快感,姦虐的折磨令他有種被征服的興奮。這心高氣傲的教練幾曾嚐過這種滋味?陽具漲大得在兩腿之間伸了出來,筋管暴現。嘉豪一手握著就吸吮在口,淫水潺潺從龜頭泌出,他盡舔乾淨。
「噢…………,嗯………………..!」
「舒服嗎?嗯,舒服嗎?我想這樣的玩弄你很久了,今晚我要玩過夠的!你放心,只要你不叫出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說著嘉豪拔出近十六厘米的硬屌,不住地打起手槍來。
文樂瞥見學員粗屌,羞得別過頭去。嘉豪見到愈加得意,吐了大口唾沫在教練肛門,挺起陽具就頂進洞中。
「你做什麼,哇……… 很痛,你……… 你放過我吧,不行,你不能操我………………啊啊啊啊……………….哇………….!」
「你叫吧,儘管叫,讓全學院的人都知道我操你,叫啊,叫啊…….. 呀,好爽,教練,你的處男洞好緊啊!」
文樂不敢再叫,他真的怕被人知道,惟有咬緊牙關,任由嘉豪的巨根緩緩捅進。
「對了,這不是很好嗎?啊,教練你好乖,你的洞洞吸得我好爽,來,放鬆點,處男破身是痛的,試多幾次就爽了,啊……………..,我要加速了,呀呀呀 ………………………..,操死你,操爆你 ………….呀……………………!」
「哇 ………………..,慢啊,慢啊 …………啊啊啊…………」
二十一歲的嘉豪似有用不盡的精力,這一操,足有半小時。文樂的肛門被插得又鬆又軟,剛被抽插時還是痛不欲生,但十分鐘過後,反覺有說不出的滋味,每當嘉豪圓大的龜頭撞到洞壁某點,一種騷麻的悸動令他幾次險些掉下精來。潛意識上,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人虐姦卻高潮迭起,然而,在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刺激下,當嘉豪強注精液之際,他已忍無可忍,噴湧出來,且呻吟不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射精後的嘉豪癱軟在教練身上,仍是插著,不願拔出;身下的文樂氣喘如牛,他既羞且怒,但卻又交織著刺激與歡暢。未幾,嘉豪拔屌而出,「啵」的一聲,教練頓覺空虛。他悄悄望向隊員,那粗大的陽具仍然挺便。嘉豪正欲穿回褲子,俯身一看,文樂居然掉得一牀穢漬,而且劫後屁眼更是勾魂蝕骨,於是性慾又燃,揉了揉龜頭,隨即跨到教練臀上,又向肛門吐了一口唾液,然後以手指掏挖。
「嗯………..,啊啊 ………………!」
「教練,爽麼?還不夠吧,再給你爽多次,但記著可別叫啊!」
於是對準洞口,提起粗屌,即長驅直進。這一操又差不多插了半小時。臨行時嘉豪為教練抹去穢漬,敷上冰袋,又餵吃了 ACROXIA,然後伸舌在他口內濕吻一番,方始離去。
回到寢室,只覺偉倫睡得香甜,那原子內褲包裹著滿滿的一大包,他色心又起,正想偷偷撫弄,一嚐手慾。那知偉倫霍然坐起。
「你想幹甚麼?」
「我……,沒什麼啊,想幫你蓋被吧!不行嗎?」
「蓋被當然可以,但我怕像教練一樣遭過!」
「什麼????」嘉豪瞪大了眼,險些兒跌坐在地。
「你放心,我不會宣揚開去,我見你玩得高興,也很有興趣呢!這樣吧,你幫我把風,我也要嚐一嚐教練的菊穴,現在就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異,嘉豪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既然他肯參與,就即不會告訐別人,唯有聽從吩咐。
文樂被嘉豪抽插了足一個小時,腰肢屁眼都痛入心肺,又剛掉了精,已疲乏不堪;偉倫給他吃了 ACROXIA,總算舒緩了些,模模糊糊地伏睡著了。須臾,但覺褲子又被人拉下,肛門處有些濕潤的東西不斷舔吮,正欲睜眼看過究竟,那知眼部卻被遮光罩蓋著,至於雙手,更各被縛於牀邊。張口欲喊,但回心一想,恐怕又是那小畜牲嘉豪的傑作吧!既然已經被他虐姦一次,算了,就豁出去了。
偉倫身體比嘉豪更壯,陽具更粗更長。幸好文樂剛才方被狂操過,而且滿腸都是嘉豪的精液,因此面對偉倫的強捅尚可接受。這次,偉倫足連射了三次濃漿在文樂體內,流得肛門大腿一塌糊塗,至於文樂似愈操愈爽,自個又掉精兩次。
文樂此番傷患復發,醫了差不多半年。受傷期間,嘉豪與偉倫輪著每天去幹教練。終於,他目不張開,已知那是前槳,那是後槳。
藍天下,文樂傷癒再度執教,但不同的是他再不吆喝了,且變得平和柔順。從艇上望去,但見那挺碩的臀部一天比一天翹,此正與艇內高高隆起的兩個褲襠相映成趣!
教練受傷了 -- 前傳:少年的痛
下課後,學校變得異常冷寂,偌大的運動場,只有文樂獨個兒拼命地跑著,已不知繞場跑了多少轉。十六歲的他仿似有用不完的氣力。與尋常學生相比,文樂顯得特別壯碩,光看外表,還以為已介成年。他正為參選香港少年划艇隊而作準備,每天艱苦的鍛鍊令他擁有精壯的體格,稚氣的眼睛散射著愉快的神采。他自小與媽相依為命,一向沉默寡言,又缺乏自信,參與了划艇運動,令他獲獎無數,更重拾自身的價值。
更衣室內,花灑打落在文樂健美的身體上,這是他最享受的時刻。小麥色的臂膊與雪白的臀部成了分明的對比。冷水讓熱透的皮膚帶來莫名的暢快,陽具竟不自覺地豎了起來,龜頭既圓且大。
「嗯……..啊……………」文樂微屈膝蓋,大腿肌肉鼓得滿滿,高潮的一刻,他眉心緊蹙,小嘴微張,精柱從碩大的龜頭勁射而出,混在皂液中隨水沖去。
洩了洪後脚步特別輕快,返抵家中,母親正與鄰居的太太們搓麻將。
「飯菜做好了,放進微波爐弄熱吃吧!」媽媽邊看牌,邊向文樂說。
穿著粉藍色無袖襯衣,白色及膝緊身褲的周太太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文樂。
「你的文樂可愈來愈壯,真看不出只是高中生!」她嬌聲地向樂媽媽說。
「三筒,斜牌啊,老騷貨,要嗎?小伙子也逗,你看著他大的呢!」上家的王太太歪著嘴說。
「甚麼老,你才老!」周太太頂了回去。
「打牌打牌,這麼多話說,為老不尊!」樂媽媽瞪了他們一眼。
文樂坐在沙發上獨自吃飯,瞥向麻將桌去,四個中年婦人正攻守激烈。
「哈哈,糊啦!清一色自摸,哈!!!」周太太糊出,喜得手舞足蹈,肥大的乳房不住上下跳動,胸前的一顆鈕釦不知何時掉了,露出黑色的乳罩,以及罩不住的半球肉團。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當黑!」王太太嚷道。
三個女人走後,屋子又回復平靜,母親洗澡後就回房睡。燈下,文樂趕著家課。
「鈴鈴……..」
「噯,文樂嗎,我是周姨,剛才我掉了一顆鈕釦,你幫姨姨看是否掉在你家?」電話傳來周太太的嬌聲。
文樂游盼四週,果然發現。
「有啊!」
「幫周姨拿過來好嗎?」
「現在?」文樂看看時鐘,已快深夜,不禁有些猶豫。
「哎喲,周姨住在樓上吧,快來,等你。」說罷就掛了線。
文樂老大不情願,穿著短褲,罩了件背心就往樓上去。
周姨開門迎上,她蓋了件薄紗的粉紅色睡袍,內裏一絲不掛,肥乳房若隱若現。文樂遞上鈕釦,一顆心跳得七上八落,面頰泛著微紅,下身彷彿有鼓熱血衝激著。
「哎喲,周姨急死了,謝謝啦,進來,我弄了甜湯給你吃,快,涼了不好。」周太太熱情地拉著文樂往沙發坐下,俯身就端上甜湯,微墮的乳房一擺一盪,文樂看得目不轉睛。
「吃啊!」周太看到文樂的視線正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把心一橫,微微鬆開束著腰部的袍帶,那雙豪乳也就半露出來。
「哎,真熱,看,周姨一身是汗呢,你摸摸看!」說著就拉文樂的手往乳房按去。
「不!」
「唷,怎的手這麼抖,你不喜歡周姨嗎?」
文樂羞悸得答不上話,雙手卻在大乳房上游走。周太太被文樂搓弄得乳頭發硬,急色地伸出皙白肥大的雙臂,將他一頭摟在懷裏。文樂看著深褐色的大乳暈,張口就啜,彷彿回到母親的懷裏。
「嗯喲,好舒服,啊 ………..,周姨很舒服,嗯 ……………」周太太雙眼瞇成一線,眼尾露出幾條深深的皺紋。
「來,給周姨看看你的。」
周太太伸手從文樂短褲的管口往上撩撥,粗長的青年巨根跳脫出來,一跳一跳的不住抽搐著。
婦人用手指往馬眼輕輕一篤,黏起幾條長長的精絲。
「噢,想不到你大得這麼利害!」她的眼中爆出慾火,伸出靈動的舌頭,不住的在青年漲得發亮的莖冠挑弄。
「呀 ………………………!」
中年婦人經驗何等老練,文樂給弄得氣喘如牛,大汗流得背心全濕,壯碩的身體更顯玲瓏有致。周太太拉他躺到床上,脫去睡袍,騎到文樂小腹之上,握著大屌,就將肥大的陰戶套入。
「啊 ………………..!」
文樂只覺濕軟的洞壁彷似吸盤的刺激著龜頭的每顆神經,他拼命地往上衝插,像要搗破這潺潺的黑洞。
「哎哎哎 ……….喲……….!」
周太太那雙下垂而皙白的大乳房不停地上下搖動,兩個乾如祭神橘子的大乳頭,在文樂的抓弄下彷彿快要扯掉下來。
「你喜歡嗎?哎喲………,好猛,啊 ……. 周姨很疼你啊,你幹死我了 ……,呀 ……..!」周太太沉醉在青年猛屌之下。
「呀 …………….,射了 …………….,啊 …………!」文樂的第一次就是給了這位周姨,前後還不到五分鐘。
「怎麼樣,舒服嗎?」周太太溫柔地伏在文樂身上,那老洞仍然死命套著少年陰莖。
大汗的文樂把床單全都滲濕,那濃濃的青年男人味道把婦人醉倒。
「你以後想要就來找我啊!」說著周太太欲吻向文樂。
「不要 ……………」文樂把面側過避開。
「怎麼,害臊麼?傻小子,剛才操人真牛呢!看,周姨的乳房,都給你揉得紅了,你要親親它啊!」老女人發騷的將巨乳擠到文樂面上。
「不 ………..不要,我要走了!」
「不能走,我還不夠,要不我將你強姦我的事告知周叔叔!」周太太忽然發怒。
「是你 …………,不要啊!」文樂六神無主。
「那你得乖乖的聽話,周姨還要,來,吮我的奶頭,我喜歡!」她像餵母乳般的將深褐色的奶頭擠入文樂口中。
「吸啊,吸 ………………啊 ……………………!」周太太塗著俗艷口紅的嘴巴滑稽地張得大大,有點像麥當勞叔叔。
「又粗又長,周姨愛死了 ………….,噢,又硬了…………..呀!」她白而短的手再度狎弄文樂的陽具,年輕人那能忍受,精壯的屌又再硬了,婦人急急像母狗般爬下,牛肺似的陰戶也就曝現出來,濃密而雜亂的耻毛,由下陰一直延展到肛門,肥大的陰唇滴著淫水。
「給我,進來啊 ……….!」
「篷!」青年長驅直入。
「哎哎哎 ……….喲……….」文樂結實圓挺的臀部不斷前後擺動,汗流如雨,在暗淡的燈光映照下,更是亮麗動人,恰與身前幹著的鬆軟肥臀成一大對比。
這一次他足幹了半小時,射精後他抽身站起,低頭只見周太太癱死床上,不斷喘氣,那身鬆肥白肉,彷彿都塌了下來,與睡床連成一塊。
他一陣嘔心,奪門而出。
誰知推門卻剛碰著周叔叔,文樂嚇得一顆心差點沒跌了出來。
「文樂,這麼晚來我家幹嗎?」周叔叔見他衣衫不整,面色慌張,一手把他拉回屋內,睡房正半開著,老婆卻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衣物零亂。
「你們幹嗎?」周叔叔凶神惡煞地問道,那雙眼睛像要爆出火來。
「這臭小子強姦我 ………….嗚嗚 ………………!老周,你要幫我作主,嗚 ………….!」
「沒有啊………………!」
「啪!」文樂還未及開口已給周叔撳了一大耳光,俊朗的臉蛋立時紅腫起來。
「你這小子有種,我老婆也敢偷?」做水電工的周叔把他推跌在地上,轉身進房取來粗繩,把他五花大綁起來。文樂原可反抗,但到底年輕,又自覺犯了滔天大罪,此時此地,已怕得全身發抖,還說甚麼還手。未幾,手脚均給牢牢縛著,側身橫臥地上,嘴巴給毛巾塞得飽滿。
周叔縛了文樂,回身走進睡房,手起掌落,房內即傳來周太太淒厲的叫喊聲。
「你這賤貨,小孩子也偷,你是人不是,不打死你,我不姓周!」
「啪啪啪……………!」周叔以皮帶狂抽妻子,肥白的背臀,頓時皮開肉綻。
「哇 ………….,救命 ……..救命 ……….!」周太太痛得殺豬般狂叫。
「再叫我就殺了你,叫啊,有種再叫 ………!」
周太太立即聲止,只是嗚嗚咽咽,扯著被子,縮在牆角。
霎時的靜寂令文樂更感驚慄,「嘭」的一聲,周叔走出廳來並把房門鎖上。
「臭小子,竟要我當王八?」周叔猙獰地望著文樂,步步向他迫近。
「嗯,嗯………!」文樂不住扭動身體,但苦於手脚受縛,掙扎乏力。
其實周叔看著文樂長大,在他眼中,不過仍是孩子,此時見他如此惶恐,不禁心生憐惜。他了解妻子的得性,然而,綠帽子直往自己頭上蓋下,試問那個男人能夠忍受。他看著文樂,正不如何處置,卻見他身上的小背心已被撕破,露出壯滿的胸脯,那雙小乳頭彷若紅豆般高高挺著;下身短褲子在糾纏中亦已遭拉下,屁股圓白,皮膚細嫩,竟沒一絲雜毛,周叔忽地覺得文樂性感無比,忍不住伸手往青年身上游索。
「嗯 …………….嗯 ………….」
文樂無法動彈,惟有不斷扭動身體,但這一來就更挑起周叔的慾火了,他發狠地將短褲甩掉,挺圓細滑的臀部隨即呈現眼前。
「噢!想不到你這小子那麼誘人,你操了我老婆,可要補償了。」說著就掰開文樂股溝,讓從未展露人前的青年菊洞迅即曝現出來。
「哈,粉紅色的洞洞,嗯,很乾淨,周叔喜歡!」他像鑑賞藝術品般翻弄著文樂兩團股肉中的深溝,從未有過的刺激令中年人產生難言的興奮,喉頭竟自乾澀起來,不期然吞了幾口唾液。他一時搓弄,又一時拍打,文樂給弄得氣喘連連,陰囊緩緩轉動,大屌又再發硬起來。
「舒服吧,那該輪到周叔爽了!」他俯身就往文樂菊洞舐去,靈動的舌尖令敏感的肛門地帶刺激無比,青年左支右絀,本能地扭動屁股。
周叔才不過四十來歲,由於長年幹著粗活,身壯非常健壯,他興味起了,急急脫下工衣,誰知一陣汗臭撲鼻而來。文樂斜眼看去,只見周叔黝黑的身軀上,豎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屌,根管粗糙。他揉了幾次龜頭,然後就往文樂鼻子摩娑去,莫名的尿臭中人欲嘔,青年欲側面避過,卻反被牢牢按著,口中毛巾拔了,換來的卻是碩大的陰莖。
「哇 …………….,咳咳咳 …………嗚 ………………….咳咳…………..」文樂打了幾個嗆,險些吐了出來。周叔見他面色發紫,於是拔出陽具,又再塞回毛巾。轉身到冰櫃取了雞蛋,輕輕打破,把潺滑的蛋白塗向文樂肛門。
「咧 …………嗯 ………」文樂苦於手脚被縛,只是拼命搖頭,但周叔粗糙的手指已捅入洞口,從未有過的擠壓感覺把他弄得全身冒汗,那不是身體受創的痛,而是尊嚴被毀的痛,剛剛自己還是雄赳赳地幹著女人,現在卻是肛門大開,任人狎玩。
「好緊,周叔叔一把年紀也沒玩過處男洞,過癮啊!」洞中的手指已退了出來,但隨即換來周叔粗大的陰莖。
窄小的菊洞不斷受著大龜頭的頂撞,一次比一次強勁。不一會,處男菊穴終告失守,那深鎖的腸道給撞開了,中年人的身體緩緩地與男生連成一體。文樂感到男人的陽具在腸壁內徐徐鑽動,粗魯中卻又滿有憐惜,那種剛猛而又溫柔的頂撞讓文樂體味了男人的魔力。此刻,周叔叔彷彿變了離世多年的爸爸,他的鬚根、他的體液、他的汗臭、他口中的菸味,都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不再掙扎,反之是努力迎合巨屌的廝磨。
周叔見文樂春情盪漾,興味就更加濃了,他自信地為小男人鬆縛,然後正面將他抱坐地上,讓處男洞更加緊套大屌,這樣抽插起來就更加深入。
「舒服嗎?」周叔邊吻邊問。
「嗯 ………………」文樂靦腆地在喉頭呻吟。
從未有過的興奮燃燒了文樂,也燃燒了周叔,高潮的一刻,兩男都激射出火焰。
連翻大戰,文樂給這對中年夫妻弄得筋疲力盡,迷迷糊糊地抱著周叔睡着了。「起來啊!」不知過了多久,周叔溫柔地將他喚醒,在他臉頰親了一吻後就打發他回家去。
經此一夜,文樂再也沒有見過周氏夫婦,聞說搬走了。數月後,文樂下課途中碰到周叔,見他嘻皮笑臉地摟著一個乳房極大的婦人,一種從未有過的難受直湧心田,他拔足就跑。
夜了,黑夜壓著大地,操練後的文樂依舊獨自吃著微波爐弄熱的晚飯,母親仍是攻守俱佳,只是再沒有周太了,留下的只有少年的失落、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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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海浮沉:三十五歲的孤獨尋愛
辦公室、泳池與臥室間的肉慾糾葛,尋找真情卻只剩傷痛
(一)
假日,泰利獨自一人待在家中,只覺難言的納悶。他不喜歡主動找朋友,然而這並不表示他不需要朋友,他只是不想主動。年歲長了,心態變得連自己也難以捉摸。
三十五歲的泰利細看著鏡中的自己,胸膛仍舊挺實,腰肢尚算纖緊,皮膚也還細緻。
「你很帥啊!」他滿意地向鏡子做了個鬼臉。
百無聊賴,泰利自個兒往街上逛。行至公園附近,見幾個高中生正在籃球場上打球。夕陽斜照,細嫩的皮膚彷彿塗上了一層蜜糖,透著誘人的光彩。每當舉手投射,性感的腋窩纖毫畢現,觸動了泰利滿身神經。
「小東傳給我,哎!」
「三分波,YEAH!」
「卓卓好球!」泰利全不理會什麼三分四分,眼裏只有那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長了一頭長髮名叫小東的男生。
「今天玩夠了,走,肚子餓,回家用飯去!」剪了個小平頭的卓卓說。
「先等一會,我要尿!」小東說。小東走到廁中已急不及待地拉下褲子,粉紅色的嫩屌噴射出黃黃的尿液,他快意地打了個冷顫。泰利緊隨內進,站到小東身旁也拔出陽具,他斜眼死盯著小東的生殖器。或許是太興奮了,下體竟然急速漲大起來。小東詫見,也不自覺地發硬,尺碼好不驚人。人說高個子,下面也很長的,小東的真的很長,而且很粗。
泰利向他打了個眼色,也懶得收回硬屌,轉身就走入更衣房把褲子脫下。泰利向來對自己的臀部很引以為傲,他故意彎下身子,微分兩腿,讓股溝展露出來。
小東不禁看得呆了,咽了口唾液,迅速走入房中,關上門鎖。那知還未及轉身已被扯下褲子,粗大的陰莖已納在泰利口中。
「噢…………,爽啊……..!」小東抓著泰利的頭,下身急速前後幌動。
「咳…………,呀……!」男人受不了粗暴的猛插,不禁打起嗆來。小東龜頭源源滲出分泌液,尿道擴張成一小洞,泰利知道他已發情,隨即蹲到石櫈上,挺起臀部,再次展露正不停收縮的菊洞。
小男生被誘得亂了性子,掰開泰利兩邊臀肉瘋狂地吻。
「呀……………,舒服啊…………嗯……吻我,啊……..!」白皙的屁股被青年噬得滿印齒痕。小東慾火焚身,只想把陽具鑽往泰利肛門,他往龜頭抹了一口唾液,沒有半分憐惜就直捅進去。
「哇……..,輕點,噢………. 慢慢的…………….,啊………..,啊…….你好大,好粗,啊……停一停…..啊啊,好大啊…….」泰利將盛臀挺得老高,努力迎合。
「呀…………..舒服啊,啊………夠深麼?」小東興奮得聲音也沙啞了。
「夠夠…..好深,好……呀……………」泰利抑壓著聲音說。
「不要揚聲…………,嗯…………」泰利牢牢地抓著石櫈,沉下腰肢,緊咬下唇,任由小東抽出五臟六腑。乾澀的猛插令他痛極,但他又沉醉這種粗獷中的進襲。誰說陽具大小不重要,巨屌擠擦肛門那種漲緊感覺是小物永遠不能做到的!
「小東,你在那裏,尿得這麼久,喂!小東!」卓卓突然奇來的呼喊,嚇得泰利不知所措,急欲叫停小東。
「不要發聲,等會他便走,嗯……舒服嗎?嗯……..啊…….」小東說。
「嗯………」泰利拼命咬緊牙關,只是不停點頭。
「小東,奇怪,你在更衣嗎?」卓卓敲門問道。
「找錯人了!」泰利壓著嗓門應著。此時,小東正將大吊頂在他的腸壁深處,彷彿要擠爆腸道。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小東開始加快抽插。
「啊….啊….我出,我出……….我出了!」高潮裏小東雙手往泰利胸脯亂抓,奶白的肌膚泛起絲絲血痕。
「啊…………….!」痛與慾的攻勢下,泰利高潮湧至,濃厚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的射在牆壁上。小東陽具仍未拔出,泰利射精,肛門自然不斷收緊,他的龜頭被夾得發麻,下身一縮也就滑了出來。泰利菊穴立時變得空洞,少男精液潺潺地從洞口流出。他回頭欲吻男生,誰知他一面厭惡且急忙別過臉去。
「你好利害…….……!」泰利無奈,只得依依不捨地說。
小東淡淡一笑說:「我先走了!」推門而出,恍如陌路。天花板上的電風扇枯燥地吹著,吹著。偌大的更衣室,只剩下一個剛被操爆的男人,一個空洞的肛門,與及一顆空虛的心!
(二)
早上交通特別繁忙,泰利擠在地鐵車廂內,回味著昨天餘韻,菊洞不禁酥癢起來。
「下一站是中環,乘客請在左面車門下車。」
淫夢乍醒!
「泰利,早!」
「嗨,蘭茜,我今天可有會議?」
「除了與萬利洋行馬先生 Lunch 外,今天並沒有急事,但人事部剛派來了一個練習生,你要見他嗎?」
「不用了,我先向老闆匯報上月業績,你準備見馬先生的文件吧!」辦公室內,工作之外也是工作,沒完沒了!
「早晨,周生,想給你報告上月的銷售情況。」泰利向老闆周先生說。
「泰利,先不忙,我姪兒暑假後會到英國升學,現正閒著,你讓他學點東西吧!小東,這是泰利哥!」泰利聽到小東二字,心裏先自發毛,望向沙發,昨日把他操得魂不附體的小王子,赫然西裝畢挺地站在面前。
「嗨,泰利哥,請多指教!」小東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可憐泰利難為情得作不出反應。
周先生板著臉對小東說:「你可要好好的跟泰利哥學習,知道嗎?」回頭又向泰利道:「儘管吩咐他啊!年輕人一定要有幹勁的。」
「我一定會全力地幹的,泰利哥,你可要給我機會呢!」小東話中有話。泰利的臉一陣冷一陣熱。
「周生我先回去準備與萬利簽約的文件。」
「小東,那你就跟著泰利過去吧!」小東跟著泰利回到辦公室,把門關上,還沒有坐下就摸著他的屁股。
「怎樣,昨夜好睡嗎?」
「啊…….! 這是辦公室,不能這樣。」
「怕甚麼,你跟祕書說正在教我工作,不要騷擾便是,我現在就要,快,要不我跟伯伯說我們昨日的事。」他威脅著說。
「OK,OK, 蘭茜,我正忙,不接任何電話。」泰利無奈只得言聽行從。電話未及掛斷,褲子已給強行拉下,小東著他伏在寫字枱上,張開雙腿,屁眼也就曝露出來,他二話不說,又是向肛門吐口唾沫,然後就長驅直進。
「你可不要叫啊,知道嗎?」
「嗯…………..」小東發狠的抽插,書桌被撞得不斷震動。這早上泰利給小東連幹三次,中午臨近,才放他離開,可憐他帶著一屁股精液見客去。
回到辦公室已近五時,桌上有留言道:請回電大軍。
大軍是泰利的多年性伴,但卻並非男友。三十多歲了,個子不高,是玩健身的,壯得像隻猩猩,還在比賽得了獎項。
「是大軍嗎?甚麼,在我家附近?等著我!等我幹嗎?喂,噢!收了線!」泰利回電大軍,才知他早在家附近守候。
(三)
泰利獨居多年,房子雖然不算豪華,但到底是個窩。今天他倦極,下班後就返家去,剛欲步入升降機大堂,卻給苦候多時的大軍叫著。
「我等你許久了,幹嗎這麼遲?」
「等我幹嗎?」
「想見你啊,感動嗎?」
「拜託,別來這套,要不要上來,事先聲明,只是坐生,OK?」
「當然 OK!」誰知進了家門,大軍已把他一摟入懷。
「嗯…….不要……….啊……好累啊……………..!」大軍不一會已純熟地將泰利剝過清光。
「Honey,我好想你的小菊穴啊!」
他毫不費勁地將全身酥軟的泰利抱到床上狎弄。
「啊,泰利,你的屁股真美,看了就想操,我要咬…咬…..」
「啊….啊…好痛…痛啊…….啊…………」大軍長滿鬚根的臉已埋在泰利股溝之內,既吻且咬,待得肛門濕潤,即將手指插入洞中掏挖。
「咦!裏面滑潺潺的,還這麼鬆軟,你今天用過這兒麼?」大軍觸及腸中殘液,臉露不悅。
「用甚麼?上班嘛,那有時間!」泰利忙道。這慌話怎能騙他,大軍醋瓶摔破,生氣地說:「你這婊子,真的欠幹,趁我不在勾三搭四,今晚我定要好好教訓你。」
大軍不知從那取來繩子,將泰利五花大縛,又以枕頭墊起臀部,翻開肛門,從背包中取出一條極大的假陽具,塗了潤滑劑就直捅洞中。
「哇,救命呀…………….大軍,你………..你想弄死我麼,呀,太大了,我受不了,求你放過我,呀………」大軍毫不理會,只死命地將假陽具插入,到全枝盡納,他啟動按鈕,那假陽具竟然震盪起來,陣陣的酥麻直透泰利的前列腺上。大軍意猶未足,更以夾子夾著他的奶頭,泰利已分不清是痛是樂,只得大聲呻吟。
「呀…………,放我………………啊………….!」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大軍才拔出假陽具。
「噢……………..!」誰知接著就是大軍粗如碗口的大屌,他像打地基般地狂操著,泰利無力反抗,索性放棄掙扎,任由大軍渲洩。
「鈴鈴…………………….」泰利伸出疲憊的手關掉鬧鐘,一夜辛勞,只覺渾身酸痛,他赤條條地俯伏床上,後庭痛極,彷彿仍有陽物插著。每次造愛,大軍總令他遍體鱗傷,雖然有時受不了,但痛楚中帶來的快感,往往又蓋過肉體上的創傷。
他滿跚地坐到廁上,「啵」的一聲,精液自腸道噴射出來,好不暢快。
門鈴響起,開門只見大軍買了早餐笑嘻嘻地進來。
「睡得香嗎?我特意買早點孝敬你呢,看我多體貼!」泰利懶得回答,洗澡後胡亂吃過早餐即上班去。昨夜的折騰,使他整天提不起勁,尤幸小東去了陳列室學習,他可略為放鬆。到了傍晚,員工差不多都走光了,泰利還在準備明天見客的文件。
「張經理,我來幫你影印好嗎?我叫子龍,是新來的練習生。」
「你就是那新人?不要叫什麼經理,叫我泰利吧!」這純純的練習生,皮膚黝黑,牙齒卻異常潔白,高度與小東相約,幼實的腰跟寬厚的背肌構成一個迷人的倒三角,一雙單眼皮眼睛,既可愛又有個性。今天他穿著淺藍色襯衣,深藍色褲子彷彿裹不住一雙粗壯的大腿。當他將文件交予泰利,襯衣近胸口的一顆鈕扣掉了,露出了堅實的乳溝,那裏長了薄薄的胸毛。
泰利咽了口唾液說:「子龍,你幾歲了?」
「二十三了,正半工讀大專課程。」
「那很好呀,你時常運動吧,身型很不錯!」
「我是兼職游泳教練,有空又做臨時救生員,看,皮膚很黑吧!」泰利金睛火眼地看。
「你身型也很好呢,寫字樓工作的,很少有你這麼棒的身材!」子龍覺得這個經理很是友善,與他頗為投緣。泰利聽到讚美,居然靦腆起來,彷彿回到少年時代。
「我泳術不好,有空可要指教我啊!」
他但願美夢成真。(四)
一夜甜夢,泰利顯得精神奕奕,步進公司,子龍已在工作。今天他穿了一條淺灰色褲子,仍然是那麼緊身,他腰細但腿肌發達,一般的褲子實難以稱身,怪可憐的,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泰利總覺他下身隆起,夏天料子較薄,隱約現出龜頭形狀,真是春色無邊。
子龍的寫字枱就在泰利房外,泰利每有空閒就逗他傾談。
「子龍,今晚去運動嗎?我見你今天提著運動袋。」
「今晚下課後去跑步。」
「在那兒?」
「大球場附近,那裏較靜,沒有車,空氣較好,有興趣嗎?」子龍不過順口問問,誰知泰利一口應承。「好啊,幾點?那裏等?」
子龍沒想到他真來,惟有硬著頭皮說:「九時,在球場大門口。」
「好的,我開車過來,今晚見!」他內心的喜悅,非筆墨可形容。他特意提早下班,略作休息便往衣櫃精心挑選跑步服飾,此刻他像極首次應約的少女,既興奮,又緊張。終於找來既薄且輕的高腰短褲,穿上後反覆在鏡前顧盼。不知是否經常被操,只覺屁股愈來愈翹,細小的短褲似已不能蓋掩春色。
晚上的球場區人跡罕至,泊好車子,已見子龍站在正門,那大腿肌肉果然極為發達,但更要命的是那藏在褲中的龐然巨物,短褲子似快承托不住,隨時跳跌出來。
「噯,泰利,等你好久了,哇,很性感啊!」子龍見泰利褲子短得利害,不禁讚歎起來。
泰利面龐一熱,他難明自己何以有此表現。他們先並肩而跑,誰知小子愈跑愈快,泰利瞬間落後在二十公尺之外。差不多一小時後,泰利漸感不支,汗水濕遍全身,只得坐下休息。
「很累吧!」子龍走到泰利身前說。泰利正自氣喘如牛,聽到子龍笑謔,抬頭一看,幾乎噴出火來。只見他赤裸的上身全都濕透,黝黑的皮膚在街燈的映照下,顯得肌理分明,胸前薄薄胸毛,性感地在乳頭邊蜷曲著,巨物若隱若現地在汗濕了的跑褲中幌動著,泰利張大嘴巴,頓時說不出話來。
「跑夠沒有?第一次就此算了罷,否則明天起不了牀,噯,一身汗呢,要不要洗澡?我跑後都會在球場更衣室沖涼,不遠,就在前面。」子龍說。
泰利自然答應。更衣室浴室不設間格,子龍不消三秒就脫過清光,巨大的陰莖在壯碩的大腿中間幌來幌去。
子龍見泰利目瞪口呆,笑道:「別光看啊,快沖涼吧!」
泰利異常尷尬,也脫下衣物,但那兒早已變硬,他立即走到花灑下,讓冷水將慾火淋熄。
「泰利,你有洗髮水嗎?我不夠,借你的我用好嗎?」
「好的!」赤裸的子龍正閉眼洗頭,泰利欲將洗髮水交到子龍手裏。「拿著!」子龍順手一撥,卻誤把泰利雞巴抓著。
「噢!」
「對不起啊!」子龍很不好意思,立刻沖去頭上泡沫,誰知往下一看,泰利雞巴正高高豎起。
泰利慾火早已焚身,被子龍無心一撥,慾堤崩潰,他豁了出去,竟擺出淫蕩姿態誘惑這年青人。
「泰利,你……………,很性感啊!」
「是嗎?」泰利往子龍肩上揉按,「舒服嗎?我學過的!你那裏累,我給你揉揉。」
「不,不用了…………,嗯…………」
「很舒服吧,來,你伏在長椅上,我給你爽!」子龍被泰利塗滿一身沐浴露,跟著他溫柔地在他背上揉搓,青年人幾曾試過這種滋味,大屌隨即漲硬。
「你翻過身來,我給你大腿按摩,保你喜歡。」子龍一直默不作聲,側身見泰利屁股又白又圓,一鼓衝動湧上心來,伸手就往屁眼摸去。
「呀…………,你喜歡嗎?你要啥我都給你,啊…………!」泰利自行搿開兩邊豐腴的臀肉,等待子龍駕幸,可是良久未見他有所行動,他心癢難當,索性主動跪到青年身下,握著他的陰莖張口就吮。
「啊…………….!」子龍爽得胸脯不斷起伏。
「你的屌真大,我好喜歡,嗯……… 舒服嗎?」泰利輕咬著子龍碩大的陰囊,顯得極為陶醉。子龍終於忍耐不住,強把泰利按爬地上,握著棍子般的巨屌直插祕穴。
「哇………………..,慢慢的……………..呀…………………」子龍龜頭特別大,泰利肛門似要擠爆,尤幸有沐浴露滋潤,才勉強全枝插入。子龍不發一言,只是奮力地捅,大出大入,泰利差點昏厥在不絕的「吱蓬吱蓬….」聲中。
「好猛…………,子龍………..呀……………你好猛,我死了……….呀.…….!」他彷似隻淫賤的母狗,挺著屁股,不斷淫叫。也不知操了多久,子龍才連聲喘喊:「I'm cuming!I'm cuming!啊……….」泰利靈巧地收緊肛門,搾取巨屌的一點一滴。
激射後子龍拔出巨屌,「啵」,泰利肛門未能即時收緊,形成一個圓圓的黑洞。子龍怱怱洗過身就嚷著先走,泰利欲送他返家,卻被斷言拒絕。
(五)
次日他大清早上班去,當然是為見子龍,可是一直不見他的踪影,追問蘭茜始知他已致電辭職。
「為甚麼?」他柔腸百結,整天神不守舍,好不容易才到下班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一看,又是大軍,他把電話關了。回到家中,只覺冷清,孤獨的感覺最是磨人,電視無聊,報紙無味,服了安眠藥仍不能入睡,再吃一粒,且和以少許紅酒,終於矇矇入睡。夢裏他和子龍又再纏綿,他明白這是夢,但寧願永不蘇醒。
醒來已近十一時,霍然而起,但雙腿一軟,只覺天旋地轉,竟又跌回床上,致電蘭茜代請病假後,倒頭又睡,到再睜開眼睛,見窗外下著滂沱大雨,他靠坐窗台,看著滿街行人。
「叮噹… . 叮噹…。」從門眼看去,只見大軍與一南亞籍男人站在門外,他開門引進,滿是疑團。
「泰利,這位是夏里拉,是我生意伙伴,剛從孟買到港,明晚便上大陸,我現在要先上深圳辦事,你可否容他暫住一天?你給他睡沙發可以了,拜託!」泰利沒好氣的,人已帶來,難道叫他走?
大軍走後,夏里拉一直看著泰利,似笑非笑。他生得高高瘦瘦,看來不過二十七八,濃眉深目,也不太黑。
「吃過晚飯沒有?」
「剛用過!」
「你渾身濕透?」
「下大雨啊!」泰利見他沒有行禮,取來運動短褲給他,浴罷,夏里拉穿著短褲出來,誰知他生得高大,下體根本蓋不住,大黑龜頭竟從褲管露了出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還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張開大腿。泰利記掛著子龍,寒暄數語就回房就寢,睡前又吃了兩粒安眠藥。
夢中,他又與子龍交合,他用大屌狠狠地操他,是那麼的真實,巨大的龜頭在肛門反覆摩擦,他沉醉在如真似幻的歡愉,突然乳頭傳一陣刺痛,微微張眼,朦朧中只見夏里拉赤裸地跪在身前,並將他雙腿架在肩上,印度陽具正在肛門穿插,過量的安眠藥令他無力反抗,半夢半醒中,可憐兩顆乳頭更被咬吮得又紅又腫。
良久,泰利忽覺下體一陣清涼,睜眼,乍見夏里拉拿著剃刀,正為他剃掉恥毛,不消一會,下身已成精光。但印度人意猶未盡,他翻開泰利股溝,連肛門毛髮也一併剃掉,跟著是雙腿,然後腋窩,除了頭部,泰利已變作一毛不拔。
夏里拉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他先將泰利身體細細舔遍,然後墊高臀部,再在屁眼內塗了些粉末,不一會泰利穴內痕癢難當,欲伸手挖去,但却遭夏里拉按著,他唯有不住扭動屁股,印度人見時機成熟,握著黑屌一插到底。
「啊,FUCK ME, FUCK ME……….. …..啊….好舒服…啊…」他竭斯底里地懇求印度人為他搔癢。這夜,印度精液注滿他的腸道。
醒來時泰利一身酸痛,菊穴仿如火燒,他摸著精光的身體,有點莫名的性感,夏里拉睡得正甜,樣子還很俊美,他見印度黑屌又粗又長,不禁伸手撫弄。
「叮噹….叮噹…」突然門鈴響起,想是大軍到來,他的心七上八落,但鈴聲一陣緊似一陣,他硬將夏里拉推進浴室才去開門。
「這麼早?」
「哇,你好性感!」大軍見他酥胸半露,趁著夏里拉正在洗澡,即大動手觸之慾。
「不要,不要啊……………..!」泰利死守要塞,好不容易才把他倆送走了。印度小子臨行和他握手道別,暗暗地揉了幾次,狀似不捨。
他們走後,泰利赤條條地對著鏡子,豐碩的胸脯被弄得青紅一片,乳頭腫得高高豎起,看看下身,沒了恥毛顯得更加粗大,忽然肛門一陣酥癢,不自覺伸手挖進,潺潺的精液沿腸壁流出,他隨即坐上馬桶,「啵啵…」數聲,一夜歡愉,盡付溝渠!
(六)
回到公司,蘭茜照例地預備了整天工作流程,告了一天半病假,工作堆積如山,他埋頭苦幹了一整天,不覺原來已是晚上十時,正欲去茶水房吃點甚麼,卻與小東碰上。
「噯,泰利哥,數天不見,可好?」這小子生得實在標緻,白皮嫩膚,小王子般的,誰會看出他操人的暴戾。
「展銷會忙吧!」他敷衍地應著,心裏就怕他亂來。
「不累,一點都不累,我不是說,會全力地幹…………..你嗎?」
「甚…甚麼??」泰利嚇得將開水噴得一身濕透,薄薄的白襯衣印出腫脹的乳頭,小東驟見,即用手指捏弄。
「怎樣,喜歡嗎?我想要……….. 你看,硬了,進你辦公室去,現在要,快!」他拉著泰利的手往陽具摸去,果然蓄勢待發。
門一關上,小東就解下褲扣,粗大的茄子應聲彈出,他命令泰利為他口交,他跪下來張口就含,年青人勁度十足,腰腹一頂,幾乎全枝盡入。他竭力張大嘴巴,任由粗大的嫩吊在口腔內馳騁,少年的陰囊不斷拍打著他的下頷,堅實而有彈力。他歇力地吮,用舌尖挑弄擴張的馬眼,小東興奮得牢牢按著泰利頭部,鐵柱般的陰莖直插食道,他眼水直流,一口氣幾乎轉不過來,突然一股腥羶的濃漿直灌喉嚨……………..
「呵呵,我要操爆你口,死騷貨,我要操爆你……..呵……..啊…..」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盡灌泰利口中,他吸吮乾淨。小東稍事休息,即扯去泰利襯衣,見他乳頭腫大,竟一口咬下去,「呀…………….!」泰利痛得叫了起來。
小東懶得理會,隨手就拉下他的褲子,「啊……..,怎的一條毛也沒有?啊………..好性感,好白啊!」
小東興奮得手也抖顫起來,一頭埋入股溝死命地舔,泰利爽得雙目反白,酥癢難當,竟蹲到辦公桌上,好讓小子更容易品味肛門。「小東你在嗎?」突然有人敲門,聲音似曾相識。
「是卓卓,他找我,哈!你有福了!」小東開門讓卓卓閃進,卓卓乍見兩條肉蟲,笑說:「什麼遊戲啊?」
說著脫去 T 恤,現出一身精壯肌肉,小東為他脫下褲子,然後互相擁吻,泰利看得心花怒放。
「泰利哥,要我們幹你嗎?要的話就像狗般爬著!」小東說。
泰利慾火焚身,應聲爬著。小東猛力拍打他的臀部,白皙的臀肉立刻泛起絲絲粉紅,向肛門隨口吐出唾沫,又再瘋狂抽插。那邊的卓卓則以粗屌狠插泰利口腔,他雖也精壯,但被兩青年同時進襲,亦也招架不住,正想爬起稍息,却又被小東按下側躺地上,繼續猛幹。
泰利只得大聲呻吟,良久,小東才射出濃漿,誰知剛拔出茄子,卓卓接著就上,他將泰利雙腿架到肩上,提吊就插,他吊雖沒小東大,但腰力卻甚佳,彷似裝了馬達,抽插的頻率極快,泰利雙腿緊挾他的腰肢才可支撑身體。
又是良久,卓卓才叫道:「我出了…..啊啊….啊…..!」跟著伏在泰利懷中,一動不動。
「爽嗎?我不是說過這男人很愛被操嗎?很騷,很賤的,沒騙你吧!夠不夠?可再來耶!」小東擘開泰利大腿,讓鬆軟的肛門向卓卓展示。泰利極其難堪,抬頭見兩年輕人正自淫笑,他赫然醒悟自己不過是用罷即棄的洩慾工具,立時翻身站起,那知小東看他肛門大開,即又衝了過來,拼命將他按下,再度姦虐,卓卓從旁協助,死命抓他腫脹的乳頭。這晚,泰利被幹得險些脫肛,然而,自己卻一次未射。
黎明時份,青年始興盡而走,泰利癱瘓在冰凉的辦公桌上,肛門滲著精液,衣衫一地,文件亂散。他悽怨地清理身上的穢漬,但動作稍大,屁眼即痛入心肺。
忽然,他想起媽,要是她知道兒子如此犯賤,定必痛惜無比,一行清淚不禁湧了出來!
泰利身心俱疲,肉體上的痛,一天、一月、甚至一年,總可復元,但內心的傷痛卻是永不磨滅。這些年來,情慾總是不缺,然而感情卻沒有著落。大軍對他不錯,但只不過是建基於情慾之上,他是個典型老粗,並非理想對象。自十六歲起,他就夢想著擁有一個體己的人,但差不多二十年了,仍是孑然一身,此際他心如不繫之舟,左思右想,決定辭去工作,放下辭職信,頭也不回就走了。
(七)
經半年調養,泰利身心漸已康復,每天不是健身就是游泳,日子好不逍遙,惟獨心裏仍舊記掛子龍。他愛在屋苑的會所運動,每天近關門前二小時,他定必到泳池暢泳。
這天下著大雨,泳池空無一人,他如常獨自暢泳,偌大的泳館,很靜,衹傳來池水的回盪聲。來回游了多遍,正欲跳上池邊稍息,誰知一抬頭,卻見一救生員正盯著他,定眼一望,不就是日思夜想的子龍嗎?
那雙誘人的大腿依然粗壯,鮮紅色的短褲襠中高高隆起,他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他身前。
「好久不見,你…………,你在這做救生員?」泰利明知故問。
子龍低下頭,動也不動。
「可好?」他終於開口。
「我很想你,我…………………」泰利有千言萬語,但不知從何說起。
「我要走了……….」子龍說。
「不,不要…………….」泰利張手把他摟著,臉兒緊貼在寬厚的肩膊上。
「你放手吧!」子龍欲掙脫,但當觸及泰利臀部,隨即停了下來,環顧四週無人,竟伸手到他泳褲內去,泰利一陣酥軟,站立不穩,擁著子龍掉入池中。兩男一女救生員立即衝了出來。
「子龍沒事吧?」女救生員關切地問。
「沒事,沒事!我 OK!」子龍假意救泰利返回池邊。
「你先走吧,不用等我,回家後給你電話,噯!回家路上小心!」更衣室前子龍向那女救生員說。
女救生員回頭一笑,做了個 OK 的手勢。
「我走了,你沒事吧?要不送你?」子龍回頭向泰利說。
「那你送我返家,就在樓上,行嗎?」他期待答允。
「走吧!」子龍猶豫了一會說。屋裏,泰利問:「子龍,你有否想我?」
子龍望著地,久久才吐出一字:「有!」
泰利高興得差點沒哭了出來。
「我不會再給你跑掉,我愛你!」說著就擁吻著他。
「不,不要這個,啊……………..」子龍別過臉,避開那情深的吻,反而抓著泰利的兩團股肉搓弄。
「啊………………,你喜歡?我甚麼都是你的。」泰利自動脫去一身衣服,拖著子龍就往睡房去。久別重遇,子龍巨大的龜頭再次在泰利的菊洞馳騁,這晚泰利彷彿回到青春的歲月,那一年他十六歲,第一次給隔隣的大叔操了,跟著整整一年,三天不到就要給他幹,泰利心愛著大叔,誰知都是騙人。子龍幹人真像大叔,「啊…………,我願意給你操死!」泰利擁著子龍寬厚的背肌,努力配合他的抽插。
「子龍,喜歡嗎?你喜歡嗎?你要啥我都給你,啊………………….好酸軟啊……..你喜歡嗎?」泰利不斷地問,但子龍只是埋首猛幹,充耳不聞。
離開的時候,子龍給了泰利電話號碼,泰利珍如拱璧。他白天黑夜都魂牽夢縈著子龍,這是墮入愛河吧!數天後給他電話,子龍欣然而至,又是天翻地覆地操他,不停地操,別無他事。這關係一直維持了二月,泰利雖然享受和子龍做愛,但更希望可以談心。
一晚他在會所門外等子龍下班,欲想給他一個驚喜,誰知赫然見他與那女救生員手牽著手,態度親暱地出來,泰利迅速背過身去,待他們步遠,他才敢轉過身來,望著這對匹配的年青戀人,他湧起莫名的悲慟。
他並沒向子龍提及此事,他怕連這一點的關係也失去。愛,對泰利來說是何等的遙遠,今天子龍仍是樂於操他,但一年,兩年後,又如何?
深秋,香港仍是熱,但他的心早涼了!
忽然電話聲響,又是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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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青春夢:巨屌兄弟情
油麻地果欄禁忌愛慾,兄弟情與愛人失而復得的淚水糾葛
午夜時分,沉雲不雨,悶熱得怕人。漆黑的天空像要塌下,只仗插天的高樓頂著。油麻地的果欄內,小帥正拼命地搬運各地鮮果,以備早上的市販採購。果欄是純男人的世界,在這裏工作的都是健壯如牛,年齡多在十八至四十之間。他們多有黑社會背景,紋有刺青,文化水平不高,只喜歡聚賭及嫖妓。油麻地,也是妓女的集中地。
小帥原藉江西,十二歲來港定居,今年剛好十七。長得溫文白晳,眉清目秀,身材均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年。如不是有雙英氣的眼睛,還真有點少女味。自年邁的父親中風後,就由母親獨力持家,但去年亦因病去世,弟弟才剛十五。因此,他中學未畢業就要出來工作,幫補家計。
今夜格外悶熱,苦力皆赤裸了上身,但小帥不習慣在人前不穿衣服,故此顯得格格不入。
「噯,小帥,動作要快,二百元一晚,錢不是白付的,再不加把勁,老子可要幹你!」管工威哥叱喝着,但下身卻頂著小帥的臀部。
小帥側身避開,他不敢作聲,只得低頭加勁幹活。威哥約三十歲,十分粗壯,胸膛有一隻飛鷹刺青,霸氣迫人。小帥是由他繼母的兒子少武介紹來的。少武是小帥同校學長,身長高大,十分健碩,不過二十二歲,自小隨母跟從威哥父親生活。他與小帥在學社認識,離校後機緣再遇,得悉他生活困難,因此引薦他到此幹活。
「大哥,不要老罵他啊!小帥,過來幫我!」
「謝謝,少武哥!」小帥喜得脫離威哥的性騷擾,立即奔往少武處。
「小帥,天氣這麼悶熱,幹嗎不脫去上衣?看,都濕透了!」說著就拉開小帥的汗衣。
「啊不!」小帥緊緊地抓著衣角。
少武看著這位學弟,俏麗可人,心中不禁一蕩。
「少武哥,沒事吧?」
少武被他一問,方才轉過神來,笑嘻嘻地說:「沒甚麼,你生得亮啊!認識你這麼久,就是沒見你脫過衣,你老實說,是否有雙奶子?」隨手往他胸脯搓去。
小帥仿似觸電,身子一軟,險些跌倒,少武忙將他扶著。
「噢,對不起!」
「不礙事,工作吧,否則威哥又罵。」小帥裝得若無其事,其實心如鹿撞。
晨光熹微,工人更衣下班,平房裏瀰漫著男人的體味。暗淡的燈光下,少武正以濕毛巾拭抹著小麥色的身體,汗水不斷的滲著,彷彿抹之不完;發黃了的內褲,早已舊得失去彈力,鬆洞洞的讓胯下的巨物若隱若現。
「少武,我現在往浴室去,你發放工支吧,噯,記著要弄清帳簿。」威哥赤條條地發施號令。
「我又不是小孩,幹嗎三叮四囑!」
「你這小子,欠揍吧!」
少武懶得回答。工人取錢後陸續散去,只留下他與小帥。
「這是你的,夠用嗎?」
「若爸不用買藥,勉強還可應付,但……弟弟快開學了,恐怕……唉……」
小帥想到身世淒涼,眼淚不禁滾了下來。少武望著這秀美的學弟,不自覺地將他擁了入懷,肌膚相接,令他產生從未有過的衝動,下體一點一點的膨脹起來,撐成了一個高高的帳幕。
小帥面頰貼在少武壯碩的胸膛上,顯得無比的沉醉,忽然下身被硬物頂著,低頭一看,原來少武粗屌已奪褲而出。
「給我看看你的,來………」
「啊…………」
「嚓」的一聲,小帥變得赤條條。
「啊!」少武輕呼了一聲。
只見小帥粉雕玉砌的身體豎著一條比自己的還要大的陽具,那種刺激絕非筆墨可以形容。他忙蹲下身,握著粉色的龜頭細望,再抬頭看這學弟,只覺大得極不相稱,但卻又真實的同體而出。他往那兒嗅了一嗅,稍稍猶豫,又再看看小帥,終於張口含上。
「嗯………」他先吐了一口唾液,隨即又大口的吸吮。
第一次被吹,小帥興奮得依依啊啊地浪叫,通身泛紅。少武怕他叫聲過大,放了手指在他口中讓他收啜。小帥從未嚐此滋味,不一會已忍受不住,只覺下體翻騰,一陣抽搐,精柱源源的射在少武口內。
「啊啊啊……」
漲極的大屌差點兒撐得少武窒息,好不容易才把精液吞盡。
「舒服嗎?」少武情深地問,嘴角滲著處男的精液。
「嗯,對不起,痛嗎?我……我愛你!」小帥扶起少武,將他抱著。
「我也愛你,你很美,要做我的老婆嗎?」少武溫柔地撫摸著小帥烏黑的長髮。
小帥情深地看著學長,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去。少武看著他細白的肉臀,忍不住將兩股掰開,只見淺褐色的菊穴緊密地縐著,竭力地保衛著處子的最後防線。
「你伏下,我要………」
小帥一臉惶恐,徐徐爬在長板凳上。
少武用唾液濕潤了小帥肛門,又吐了些在陽具上,反覆揉搓。
「別怕,我不會讓你痛的。」
少武雖然不斷地安慰小帥,但在沒有潤滑劑下,那根管猙獰的陽具又豈能輕易捅入。但此時少武已如箭在弦,他對準菊穴,發狠一捅,雖只推入半個卵頭,小帥已痛得哭了出來,不停顫抖,粗長的大屌變得軟了,不停地晃盪在兩腿之間。
少武興奮莫名,使勁再挺。
「呀…………….!」小帥大叫一聲,終於給少武完全進入。
他雖然操女無數,但幹屁眼還是第一次,那種緊箍的感覺,絕非人盡可夫的妓女可以相比。他挺起腰肢,彷彿要將身體也擠進小帥體內。小帥雖然痛入骨髓,但仍努力地分張兩腿,迎合看少武的衝擊。
「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動啊…….啊,我死了….少武哥,你插死我,哎喲…….!」
少武性味正濃,小帥愈叫他愈覺刺激,未經人道的菊穴迅即被少武蹂躪得紅腫起來。
一輪暴插,小帥開始適應了,痛楚中竟帶來陣陣的酥麻,痛與癢之間的感覺,交替地折磨著小帥,大屌終於又再挺起。
少武看到小帥被他操得屌也硬了,顯得份外興奮,隨即加快抽插。
「啊………..,你是我的……….啊…………….」小帥的身體第一次給注滿了精液。
狂風暴雨後,小帥緩緩站起,但迅即給少武擁著。
「從今天起,你是我少武的人!」少武堅定地說。
小帥呆呆地看著這個學長,他雖然不算俊朗,但身軀雄偉,個性豪邁,相比油頭粉面的男子,實在更有吸引力。
「希望你能緊記今夜說過的話,若你只是一時意氣,現在可以收回。」他頓了一頓又說:「我一無所有,最寶貴的已給了你,希望你珍惜!」
少武雙手捧著他俊臉,真切地說:「傻瓜,你是我的!」
一夜辛勞,他返家就睡。小帥與弟弟就住在深水埗的公共屋村內,相依為命。這覺既香且甜,醒來已是黃昏時份,手機忽然響起。
「老婆嗎?好想見你啊,我現在就來,十五分鐘到!」
「喂喂,弟弟快回家,現在不行,喂喂….!」
少武已掛線,不到十分鐘,少武已嘻皮笑臉的進門,還未說話已摟著小帥狂吻。年青人有用不完的精力,休息後又是生龍活虎,轉眼小帥已被脫得一絲不掛,兩條肉蟲都挺著誇張的大屌,互相搓弄,互相吸吮。小帥雖新傷未癒,但在少武要求下,又再被少武大幹三次。
如此的甜蜜生活持續了三個月,少武愛極小帥,並且負擔了小帥兩兄弟的生活費用。當小帥弟弟上學後,少武就到小帥家去,吃完吊就吃飯,弟弟回家前,他就上班去,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經過多月的抽插,小帥已習慣了給人操的感覺,而且還愈來愈樂在其中。只要想起少武的陽具在腸壁鑽動,巨大陰莖就會即時挺硬,幾次無意中給弟弟小亮看到,好不尷尬。
這天下著滂沱大雨,雷電交加,少武又在拼命地幹著小帥。
「老公,你喜歡嗎?你愛操我嗎?啊啊……舒服啊,啊…….啊…... 我愛你啊老公!」
「愛,我愛,我最愛操老婆,啊....老公是否很猛,啊 ..... 夠不夠深?啊……………….」
窗外雷聲大作,大門忽然開了,十五歲的小亮,看著哥哥一絲不掛的伏在飯桌上,屁股高翹,大腿分張,大屌上下不停搖盪,並且高聲淫叫;而身後的黑壯青年正以手打著哥哥乳白的肥臀,粗黑的陽具,不停地在他體內穿插。
小帥詫見小亮,羞得無地自容,少武隨即抽離小帥身體。一對挺著大陽具的青年,一黑一白,凝立在客廳之中。
片刻,少武才定過神來,抓回衫褲,掩著下體,轉進了洗手間去。
「哥,穿上褲子吧!」
小帥如夢初醒,慌忙穿上小亮給他的運動褲子。但細小的褲子又豈能罩得下剛充血的大屌,小帥穿著,愈發性感撩人。
少武穿回衣服出來對小帥說:「我先走!」他給小帥作了個再通電話手勢。
大門關後,窗外又打了一個霹靂,雨愈下愈大!
小帥此時才見小亮全身濕透,白色的校服變得彷似透明。他隨即取出衣服給他換上,可是小亮仍是站著不動,他個子雖比哥哥高大,但內心卻仍是百分百的小弟。他們父不在,母又亡,小亮自小對哥哥就特別親暱,但當小帥發育後,由於下體太大,他又害臊,因此已有數年不曾見過對方身體。這次的驚遇,給小亮帶來了無比的震撼。
「對不起,快換去濕校服吧!」
「哥,你怎麼會……………?」
「成年人的事你不要理!」
「你才長我二年,還不算是成人啊!剛才那黑黑的大哥是誰,為什麼他………..?」小亮顯得十分妒忌。
「小亮……,我…….,小亮……」小帥無言以對,只得低了頭來。此時,哥哥有點像做錯了事的弟弟,希望得到寬恕。
小亮生气地接過衣服,猛然脫下濕漉漉的校服。
這兩年家中慘事頻生,小帥對弟弟身體的轉變,少有留意。此際,他赫然看見赤條條的小亮,竟是又俊又壯,雄性器官亦與自己的不遑多讓,臉龐不禁發熱,隨即背過身去。
但小亮把他拉著,吞吐地說:「哥,我想和你….和你做…….做刚才……..你跟那大哥做的……」
話還未說完,少年的下體已迅速高高豎起。他沒等哥哥答應已放肆地將他撫弄。生硬而顫抖的雙手,弄得漂亮的哥哥左閃右避,不知如何是好。
「不,不…………,啊…………」
在弟弟的揉搓下,小帥已失去控制,粉潤的龜頭已破褲而出。
「哥….你是我哥,是小亮的哥,你是小亮的,我不要你給別人搶走!」
此時小亮已慾火焚身,精壯的他忽然抱起小帥,小帥剛被少武操過,菊穴仍是鬆軟,因而自然地括張開來。小亮將他放到牀上,便壓了上去,瘋狂地吻。他雖年紀尚幼,可是發育甚佳,他彷似初生之虎捕得獵物,不知如何進食。
小帥被弟弟翻來覆去,大屌早已漲得發痛,菊洞更是空虛,他不自覺地高翹粉臀,讓小亮吻上去,情慾令他忘記這是嫡親弟弟。他握著小亮的硬吊對正饑渴的菊穴。小亮像黑夜裏得到明燈,順勢把腰一挺,就將硬吊插入一半,他不懂任何技巧,衹學著少武的動作,他一心要把哥哥搶回,因此努力地模仿剛才開門時見到的一切。他知道哥哥喜歡這樣,剛才他不是很陶醉嗎?小亮這一捅正填補了少武尚未完成的責任,小帥更主動地將屁股向後一挨,弟弟的處男吊就全支捅進祕洞中。
「哥,你痛嗎,我很舒服啊!哥,你的洞洞包得我的雞雞很舒服,你痛嗎?哥,我很愛你,你喜歡嗎?」
「小亮,你動啊,哥很舒服,很喜歡,你快點動啊!」小帥已迷失在慾海,只希望弟弟像少武般操他。
小亮雖年幼,但龜頭傳來的快感已啟動了他的性交本能,他學著剛才少武的動作,又快又狠的抽插著美麗的哥哥,小帥被他幹得浪叫起來。這三個月,肛門早已習慣了少武大吊每日的穿越,慾火正燃燒著他,更漫延至小亮,這對少年俊美的兄弟,就在刺熱的慾炎裏,燒得溶為一塊,最後各自射出了濃稠精華,緊緊的相擁牀上!
睡醒已是晚上十時多,小帥慾火已熄,理智告訴自己做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他對不起弟,對不起少武,更對不起爸媽,良心萬分的自我責備。正欲起來,又見弟弟粗大的嫩吊高高豎起,真是一門雙吊,氣勢驚人!
「哥,肚餓啊,弄些東西吃好嗎?」小亮其實仍是孩子,撒嬌時更是。小帥挺著巨吊去淋浴,但小亮一見又跟進了浴室,在肥皂泡的潤滑下,哥哥又一次被操,滿穴都是弟弟的精液。吃過方便麵,小帥催促弟弟睡覺,但是,初嚐性味的小亮那肯輕易就寢,况且少年人精力極度旺盛,他不斷的痴纏著哥哥,終於又幹了小帥一次。好不容易安睡了,但不到三時,小亮又摸黑地再幹小帥,這天,兄弟兩已不知射了多少次,哥哥的菊穴更被操得紅腫非常!
早上,小亮三催四請才肯乖乖上學,小帥呆在家中左思右想,他不知道如何善後。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可是發展到如此田地,仍是兄弟關係嗎?少武,是老公,是疼惜自己,照顧自己的人,又豈能被他知道這事,再者,他實在也愛他,家中最困難的時候,還不是他加以援手。到底小帥亦不過十七,一般男生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又那知如何處理?他決定甚麼也不提,只集中平衡老公與弟弟出現家中的時間。
正想得入神,門鈴響起,少武下班了。門一開,老公就熱情的親吻他。
「老婆,怎樣,你弟弟沒事吧,他怎樣,有責備你嗎?我想給你電話,但又怕不方便,你………….」
「我沒事,你不要問,我自己會處理,不過以後我們要小心,不要再給他撞見,我…………我很愛你老公,我…………..」
小帥自覺對不起少武,一直低下頭,樣子更我見猶憐。少武看到老婆的嬌媚神態,已按耐不住,將他一抱,就吻下去。
「啊……老公,你剛下班,先洗澡休息吧,我給你弄點吃的……啊….不要….不…….唔……」
「我就先吃你,吃你的特大香蕉,吃你的水蜜桃,吃你兩粒小紅梅,啊….啊….老婆,你是我的,操你一世也不厭……啊…….」
小帥聽罷,心裏湧起無限惆悵,他又再被剝得赤條條了!老公奮獷的大吊不斷地在腸壁抽動,可是他愈被幹愈顯嫵媚,那種騷態,真是顛倒眾生。一陣抽搐,少武又激射出男人精華,正好與昨宵小亮的殘漬,混和在體內深處。
如此的生活過了大半年,老父在兩個月前終於走了。小帥傷心之餘卻放下了一個重擔,加上少武的照顧,不用再為生活奔波,樣貌竟更標緻可人。他長得高了,體格也大了些,最驚人的是那誇張的大屌又長大了,較窄的褲子根本不能穿,否則褲襠隆起像個小丘,十分礙眼。至於小亮,一年之間竟長高了許多,甚至比少武還要高,而那家族的遺傳特徵,亦與哥哥不遑多讓。
不知不覺,少武與小帥一起近一年了,他一顆心全繫在小帥身上,每日辛勤工作,目的是開設自己的搬運公司,改善他們的生活。雖只他有二十三歲,但已成熟穩重,而且性格豪邁,男子氣慨十足。小帥對他又敬又愛,每當伏在他強壯的肩膊上,就有那種天塌下來也挺得住的安全感。然而,對弟弟這唯一的親人,他又總是有求必應,况且,小亮又確能給他肉體的強烈快感。幾乎每天他都被這兩個壯男輪番地幹,情與慾燃燒著他每顆細胞,不能自拔!
這天是少武與小帥一起的週年日子,小帥精心地打扮,細薄紗質白色襯衣,配上濶身低腰牛仔褲,一雙白底襯藍邊的時款籃球鞋。他對鏡左右顧盼,又放肆地少扣胸前衫鈕,從側面看去,粉紅色的乳尖若隱若現地挺在胸肌上。此時的小帥,少了二分女兒嬌態,代之是十八歲青年的俊朗。然而,標緻的五官,細白的皮膚,始終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嫵媚。
「老婆,嗯,你好美,幹嗎不陪我多睡一會?」剛睡醒的少武從後摟著小帥,說著雙手已掏進他襯衣之內,搓揉著誘人的乳蒂。
「嗯,不要,快洗澡,你不是說今天我們要外出逛嗎?一週年啊!」
少武放開小帥,從背包裏取出一個小盒。
「送給你的!」
小帥驚喜地打開一看,原來是一隻銀色鑲了碎鑽石的介指。雖然並不名貴,但他自小在鄉間長大,來港後只是過著清貧的生活,從來沒有首飾穿載,他呆呆的看著少武,感動得雙眼滾著淚水。
「我……….」
「不要說,你知我愛你就足夠,待我賺多了才送你大的,我給你戴上!」
「已足夠了,不要再買,我……我愛你……」
小帥緊緊地擁著少武,良久不能說話。
濃情蜜意,又是一番纏綿,少武又再馳騁在小帥身上。其實,少武每日工作辛勞,放假日子,他甚麼地方也不願去,只想擁著小帥沉醉春夢。午後,他才懶洋洋的和小帥逛街去。
滿街行人,擠擁得令人透不過氣,好不容易才到黃昏。少武生性粗豪,不懂浪漫,下了間大眾化的館子吃飯去。小帥對此並不介懷,他現在萬分滿足,萬縷柔情全繫在少武身上,那怕粗茶淡飯。少武邊吃邊飲,啤酒連喝四,五瓶,小帥亦陪喝了很多。
離開館子已近午夜,少武醉得利害,截了計程車便與小帥直回油麻地家去。這是一幢三十多年的舊房子,座落在果欄附近,是繼父當年買下以方便打理果欄業務,現由威哥與少武共住。這對「夫婦」醉薰薰的走進家門,跌跌撞撞地入了房,和衣就睡。
已是零晨三時,小帥被少武壓得身體發麻,宿醉初醒,矇矓間才驚覺睡在少武家中,他滿身大汗,膀胱漲滿,大概是喝得太多了,只見少武仍爛醉如泥,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小便後見一身汗臭,就索性沖涼。男人的家沒有甚麼沐浴用品,就衹有浴露。小帥脫去衣服,享受著花灑熱水的沖洗,白晳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翹挺的臀部,既圓且滑,誇張的巨屌,一晃一晃的動人心弦。正當他陶醉在花灑下,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小帥聽到開門聲,心想大概少武睡醒用廁,回頭就說:「終於醒了,有毛巾嗎?」那知…………………
轉身一看,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威哥,志强和大勇。他此時一絲不掛,水珠仍流動在嬌柔的身體上,浴室內瀰漫著濛濛的水蒸氣,他苦無物件遮掩誘人的胴體,雙手蓋著巨大的陽具,不知所措。
威哥等三人都定睛地看著小帥,他們皆是老粗,玩弄的都是下賤的妓女,幾曾見過如此雌雄同體的尤物,那三條精壯的屌已撐得褲管高起,尤其是威哥,漲得十分驚人。
「你這小子幹嗎在我家沖涼?少武呢?想不到你那麼細嫩,來,威哥也要洗澡,幫我擦擦背。」
說著已脫得清光,黝黑的肌肉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凹凸有緻,胸肌上的飛鷹仍是那麼的生動。他的粗屌跟少武的可謂不相伯仲,碩大的龜頭已漲得發紫。他一手拉著小帥,開了花灑就肆意地撫遍青年的身體。
「你不是常跟我弟弟幹嗎?我早就知道,既然你可以幫少武幹,自然亦可陪我,今日你自己送上家門,可要乖乖依我,否則,哼!」
「不,威哥,對不起打擾你,少武在房中,快出來了,我要回家啊…..請…請你放我走……少武少武,快來呀….快來呀…..」小帥不知如何應付,衹有高呼老公相救。但少武仍然醉在夢鄉,根本完全聽不到呼喊。
「啪」威哥揮掌摑了小帥一個耳光,粉臉即時紅腫。
「大勇你看看少武在那!志强,你守著浴室,不許人進來!」
大勇看見少武醉得死豬般睡著,立即告知威哥。
威哥轉身向小帥說:「今晚我玩定你,你若不想再被揍,就聽我吩咐!」
小帥那肯就犯,正想奪門而出,即被大勇志強攔住,更被上下其手,若不是懾於威哥,早已輪姦了他。威哥拉回小帥,又是一記耳光。小帥被摑得金星直冒,巳不敢輕舉妄動。在淫威下,他為這壯男塗上浴露,由腳趾一直洗至腰間,他不想撞那碩大的粗屌,但威哥示意要將它洗得乾乾淨淨。他握著老公兄長的粗屌,塗上更多的浴露,上下的洗擦,那本已高舉的壯屌變得更加雄偉,一上一下的反覆搐動,似要表現它的威勢。
「小子,看老子的大屌怎樣?與我那弟弟相比,更猛吧!噯,回答我!」
威哥扠著腰,挺著大屌,自信地等著小帥的讚美。門口的大勇及志強,正慾火高漲,四隻淫眼不住地盼望好戲上演。小帥聽到他對老公的惡言,心裡頭一陣難受,他緊閉著嘴,不發一言,這是他唯一可以抗暴的方法。
「好,你嘴硬,我就要你大聲喊出來,張開口!」
小帥死命的閉上嘴巴,但威哥卻用手強行打開。「啪啪」又連翻摑了他兩記耳光,一陣暈眩,威哥的大屌已插入嘴裏。他用力的按著青年的頭,大屌直捅到食道,不斷的前後抽插。小帥差點就窒息,眼睛不住的流淚,威哥手一鬆,他才得呼吸暢順,但咳得幾乎吐血。小帥想再求威哥放過,但咳得一言難發,他不住的哭,花灑不住的打在嬌嫩的肉體上,更加挑起壯男的性慾。他拉起青年,大力地揸揑粉紅色的乳頭。小帥痛得叫了起來。
「你終於開聲了,舒服了,是嗎?唔,你這小子的屌大得這麼利害,大勇,志強,來,脫了衣服,我們玩四人遊戲!唔…. 讓我看看你是否有個神仙洞,我弟弟會這麼迷戀你!」
志強,大勇跟少武年紀相約,都是精壯型,雖沒威哥兄弟粗壯,但亦肌肉結實。他們早就想分一杯羹,聽到威哥命令,隨即脫過清光,挺著份量不少的壯屌就擁了上來。在花灑下,四人皮膚都滑潺潺的,男人獨有的氣味,加上沐浴露,浴室內瀰漫著妖媚的氣息。
小帥被三個壯男用強的抬高屁股,大勇蹲身玩弄著他的巨物,又搓又含,慢慢已漲大起來,巨屌首次亮相在老公及小亮以外的人前。志強興奮的搶著含上去,巨屌被這兩賤男連翻狂噬,身後的威哥將沐浴露強行注入小帥菊穴,又塗了些在龜頭,然後就粗暴地捅入。
「啊......呀.....好窄呀,想不到屁眼這麼好操!啊啊,我要操死你,我猛還是少武猛,啊……」
碩大的陰莖廝磨插小帥的腸道,他心裡痛苦,但肉體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刺激,漂亮的臉孔,變得萬分嫵媚。威哥的大龜頭正頂著他的前列腺,那種酥麻,令他站立不定。壯男索性把他躺卧地上,雙腿架肩,像打地樁般正面轟擊。在旁的賤男輪流要他口交,他被姦遍每寸身體。威哥操得興起,忽然像小孩般將小帥抱起,他無奈只有將雙腿盤緊在威哥的腰上,雙手緊抱他的頸背,此時,菊穴中門大開,威哥全根盡歿體內,觸頂著靈魂的深處。
「啊啊…….很爽吧,說呀,你不說我立即停止,說,快說!」
「好….好爽,啊….好爽……!」小帥雙眼反白,完全臣服在威哥的粗屌之下。忽然,威哥加快抽動。
「呀 ........,射爆你 ........啊.......」
濃漿射滿了腸壁,威哥滿意地將他放下地上,回頭對兩個賤男說:「輪到你們爽!」
大勇急不及待就提屌插入小帥菊穴,志強在後幫著拉開他的兩腿,大勇完事,志強又上,可憐小帥被姦得幾乎昏厥,伏在地上不能一動。
少武沉睡中轉身,伸手擁了個空,始知身在家中,他即時想起小帥,衹聽到浴室傳出水聲,於是蹣跚地走出房間。他見浴室門開了,但只聞水聲,卻毫無動靜,心裏湧起不祥的兆頭。快足走到門前一看,只見小帥伏在地上,嬌嫩的肌膚青一塊,紅一塊,下身不斷顫抖,粉白的圓臀,滿佈抓痕。他酒醉全醒,立刻衝上前扶起小帥,可憐他已奄奄一息。
「是誰做的,我跟他拼了,你快對我說……」少武又怒又急,已經哭了出來。
「是威哥….志強….和大勇…..,少武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帥激動地央求。
少武全身發抖,咬着牙關,想立刻找他們算賬,但看見小帥氣力全無,惟有先行送他回家。他小心地幫小帥穿上衣服,然後背起就直奔下樓去。
小亮開門看見哥哥的模樣,嚇得哭了起來。
「你取熱毛巾來,不用怕,我會料理,不礙事的,快去!」少武平和地向小亮說,他不想小弟受驚。
當打點小帥安睡後,少武向小亮說:「小弟,我跟你哥哥的事,你也應知道了,我深愛小帥,同樣我亦會照顧你。小帥今晚的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怕,少武哥向你保證,很快便沒事。你留在家中照顧哥哥,晚點我再來看你們。」小亮對他充滿妒意,一句也沒聽入耳。
少武坐在小帥牀邊稍作休息,但心裏亂得無法安寧,一股仇恨的怨氣正蓄勢待發。他暗自盤算,想着萬全之復仇計策。
數天後的一個下午,他獨自回到果欄,面對陳舊狹窄的倉庫,想起初次跟小帥交歡的情景,真是百般滋味!
貨倉裏放着兩張破舊木牀,是供工人休息之用的,他呆呆看著,若有所思,未幾,就到附近專買禁藥的地下藥店去。
小帥病倒了,吃藥後正沉睡,小亮看到心愛的哥哥身體青一塊紫一塊,心如刀割。他雖年紀小,但也明白哥哥可能被人蹂躪,自移民到香港後,由於言語文化差異,常常給人白眼,因而兄弟感情特別好,又經過了近一年的性愛關係,他們的關係顯得更微妙,已再不是普通兄弟之愛。
小亮小心的在小帥肛門塗上消炎藥,那知愈揉愈深,情慾的驅使下,不知不覺手指已掏在洞內,小帥微微一縮,腸壁就夾著手指,血氣方剛的小亮即時硬了,看著俯身而睡的小帥,他已忍耐不住,握着陰莖,將龜頭對準菊穴,就除除推進。「呀!」小帥痛得醒了,他知道弟弟要幹他,但他不想小亮知他被輪姦,因此只是忍着,「你要慢慢的,哥不舒服!」小亮應着,輕輕地抽送。此時他回想起威哥抱著他正面狂插,迫著要他說爽的情景,一種虐姦的興奮竟湧上心來。
他自覺對不住少武,但腸壁深處現在又被小亮的粗屌不停地衝擊,前列腺不禁酥麻起來,雖然痛,但更癢,他的性慾又再被挑得高漲,他將屁股愈挺愈高,努力地迎合弟弟的抽插,未幾,他索性翻過身來,抱著小亮,仿傚威哥抱著操他的姿勢,在小亮龜頭的頂撞下,他酥得兩眼反白,舌頭伸進弟弟口中,瘋狂地濕吻。
高潮過後,兄弟倆都射得一身濃精,他們相擁而睡,屋外一切都彷彿是另一世界!
晚上十一時了,這兩天船期失準,較為清閒,只有二輛貨櫃車停在果欄側,工人正搬運果箱。威哥等三個有恃無恐,他根本不怕少武知道他們強姦了小帥,仍舊大刺刺地作威作福,大勇倆狐假虎威,也是毫不把少武放在眼內,見了他還笑眯眯的,似要說看你奈我如何。
少武壓抑著心頭怒氣,只是發著死勁搬貨!由於貨物較少,未到零晨二時就收工了,志強和大勇趁威哥走了去泡妓女,買了啤酒及燒味準備開賭。還未開始他倆已喝了數瓶,多喝了自然要尿,就在他們去廁所的時候,少武偷偷將在藥店買來的二包西班牙蠅蠅(春藥)及迷姦水,盡倒在他們的啤酒內。
色與賭都令人沉迷,志強和大勇巳賭得忘了形,在叫喊聲中,已盡將下了藥的啤酒喝光。由於少武下重了份量,加上以酒沖飲,不一會他倆已昏昏欲睡,並且春情大發。一衆苦力還以為他倆喝醉了酒,少武立即自告奮勇地將他們扶開。他將大勇及志強靜靜地脫光,然後安置在那兩張破舊的木牀上,屁股用脫下來的衣物墊高,又將兩條發硬的大屌翻向大腿之間。大勇及志強早已全身發熱,龜頭漲得幾乎爆炸,給少武一抓,立即浪叫起來,可是迷姦水又使他們渾身無力,半夢半醒。
這兩個二十三,四歲的壯男,正趴在牀上,大腿張開,長滿雜毛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身體發著一股特有的男性美。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春藥早已運行全身,兩個大龜頭滲出大量的淫水,少武看到也按捺不住,塗上潤滑劑的手指不斷捅進處男穴,兩賤男既癢又痛,吟聲此起彼落。一輪掏挖後,他就躲了起來,靜靜欣賞好戲。
兩張牀就在廁側,上廁必經。此時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工人正想小便,他叫松哥,長得又肥又壯,是典型的好色賤男,每天他都幾乎要召妓出火。他突然見到大勇及志強全身赤裸的趴在牀上,騷態畢現,他雖然是直男,但那條肥大的雞巴居然產生反應,高高豎了起來。他叫了他們數聲,見沒有回應,就大著胆子摸向兩個粉臀,勞動青年的屁股彈力十足,他索性掰開大勇股肉,用手指直捅入洞內,竟是又緊又軟。他弄得性起,拉下褲子,握着肥屌就插向大勇後庭。大勇雖喝了迷姦水,但也痛得叫了起來,這一叫令聚賭工人都走了過來,一幕鬼異淫亂的男男春宮圖活現眼前,只見松哥正抽插著大勇的緊穴,爽得連聲淫叫,另一半昏半醒的志強正高豎屁股,並搓弄硬屌。
當中一個較年青的工人小李,年剛二十,早已忍奈不住,走到志強身前,一手拉下褲子,就提著雞巴直插入洞,未經人道的處男穴就硬生生地給狂操,一頂一拉都令小李的龜頭有着無比的快感,志強痛得面容扭曲,但是又苦無力量反抗,木牀在松哥及小李的馳騁下,發出嘭嘭巨响,不一會兩人都瘋狂地射了第一泡精,大屌拉出,都染了血絲。其餘苦力那有放過機會,跟著輪翻地抽插,後來更索性將他們抬在地上群幹,一個又一個的輪著上,志強和大勇已被射得全身是精,肛門在連續不停的捅插下,已失去收縮力,只是張得大大的,流出十多人的濃漿,混著冶豔的鮮血。
少武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快意,苦力走後,他看着伏在地上的兩個賤男,用腳挑轉他們身子,兩條屌仍是又硬又漲,似乎春藥效力仍在。他拿過麻繩就狠狠地綑縛陰囊連陰莖位置,然後死命地打結,他們的龜頭漲得要爆,少武紥好後就隨即離去。到藥力過後已是早晨,志強和大勇的屌因過份緊紥,經已廢了,不能再豎起,至於肛門更是痛入心肺,然而對於因何變此卻是懵然不知。
少武回到小帥家門,小帥剛吃了安眠藥,正在熟睡中,按鐘良久才見小亮睡眼惺忪地開門。他衹穿著平腳內褲,那年少大屌正處於半硬狀態,隆隆的撑起褲管,龜頭形狀亦清晰可見。他熱愛運動,緊細的腰肢已練出六塊腹肌,胸膛雖然不很壯大,但胸肌已開始成形,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微微凸起,有如初發的花蕾,還有那挺圓的屁股,在緊貼的內褲包裹下,更顯得充滿彈力。
「你來幹嗎?我們好好的,還沒睡醒,你自便!」小亮說罷就回房抱著熟睡中的哥哥再睡。
少武有點不是味兒,脫了上衣就去沖涼,浴罷因為無衫可換,他又不想穿回髒衣,因此就光著身,只隨便蓋上小帥的薄衣就睡在沙發上。辛勞了一夜,而且又報了一仇,見小帥已無大礙,因此他睡得特別香甜。少武並不妒忌小亮,在他眼中,小亮仍是孩子,况且又是老婆親生弟弟,加上樣子甚討人喜歡,無論他兩如何親熱,他也不介懷。
熟睡不久,他忽然覺得身體被人不斷撫摸,他是側身面向沙發而睡,屁股外露,薄衣已不知掉到那裏去,屁眼與陰囊正無遮無蔽的展露著。成熟健壯的身體肌理分明,古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性感。他毛髮濃密,尤其是大腿與股溝中央,陰毛柔潤亮澤,那圓圓縐縐的陰囊,像個特大海胆,相對於小帥兄弟的細緻,少武完全是另一種味道,一種粗線條的野性男人味道!
那隻撫摸的手由臂膊一直摸到大腿,然後是大腿內側,再然後是集中在外露的肛門及陰囊上,貪婪的手不斷的揉搓他的屁眼,少武被弄得全身酥癢,毛管也起了疙瘩,銅板般的乳頭凸得像兩粒大黃豆,黑屌開始發硬。他心想不會是小帥吧,他吃了安眠藥,睡得正沉,那………………
啊!他隨即意會到是少年的觸弄,一股莫名的興奮加倍湧至,此時他動又不是,不動又酥癢無比,情景很是尷尬。他真的不知如何反應,衹好繼續是裝睡,任由小亮狎玩。
事由小亮睡醒上廁,驚見肉體橫陳的少武,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震陷了少年的感觀。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成熟、粗獷的身體,在色慾的衝激下,小亮已忘了什麼恩怨情仇,他只是沉醉在這壯男的肉體上,他見少武並無抗拒反應,便更大胆地用手指探入洞內,那深褐色的菊紋被他一點一點地掰開,粉紅色的內壁也現了出來,小亮興奮地用舌舐吮,少武酥得細細呻吟。他從來沒有想過被舐是那麼的爽,事實上一向都是他舐小帥,今天處男穴却被小子弄得酥癢難熬,真是始料不及。
小亮的慾火正燒興旺,他索性抬起少武的粗壯大腿,把頭凑在蹊鼠部狂吻。他從跟哥哥做愛的經驗中,體會到這是男性的敏感部位,少武亦沒有例外,粗黑的陽具已漲得滲出大量淫水,他半開眼睛,偷看小亮的動靜。衹見他使勁翻轉自己身體,變成正面相對,小亮抬起他的雙腿令屁股懸空,多毛的屁眼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曝露,他也自覺難為情,但是情慾却是非常高漲。小亮用力地壓下他的大腿,手指已再不留情,藉著口水的滋潤,已捅入屁眼中扣挖。對一個從來衹操人的大男人,這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向來就只有少武哥幹人,何曾有人敢踫他的私處,他內心也不明白為何對小亮的行動不加反抗,反而更存著難以形容的慾望…………….
小亮幹得興起,取出只給哥哥塗的潤滑劑,將瓶嘴插上少武肛門,大力一擠,一股冰亮的液體滑進他的腸道。小亮握著粗大的陰莖,向著屁眼努力挺進。
「哎……噯….啊啊啊………不要…..小亮……很痛,啊……喲…不…不要…….呀…………」少武壓低聲音央求說,他怕吵醒小帥。
但小亮並不理會,又硬又直的鷄巴已狠狠地插入壯男的緊穴,肛門緊張的收縮,緊箍著少年人特大陰莖,少武痛得汗流如雨,汗水讓壯碩的肌肉異常性感,一個精壯的搬運工人,現在正給一年方十六的少年抽插,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從未有過的矛盾,然而粗大的陰莖已表明了他的奮獷,當小亮圓潤的龜頭頂在深處的時候,他已忘了痛與癢的分別………..,只是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呻吟…………….。
纏鬥後,少武尷尬地立刻走入洗手間沖洗一身熱汗,屁眼仍存著陣陣的熾熱,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但是剛才被操的感覺却令他不停回味,粗大的屌又再次硬了。抹了身子,才記起沒有衣服可穿,圍上小浴巾出來,衹見小帥已醒,他幽幽地看著他,遞上了一條小亮的運動褲。小亮跟著就進了洗手間,傳出花灑淋浴的聲音。
「你睡醒了,怎樣,好點吧?」他柔聲地問,但不敢正眼望向小帥,祇是憐惜的將他摟入懷裏。
「還好,怎麼褲子也沒穿,小亮在啊!不尷尬嗎?我有點餓,你好好睡一會吧,晚上要工作呢!我想往街上走走。」說著穿上外衣就離去,少武想攔住,但小帥甩開他的手,「嘭!」的一聲,大門已關上。少武穿衣追出,可是已失了他的踪影。
其實少武被小亮強進的情景,完全被小帥看到,他並不十分生氣,但接受不了心愛的「老公」被自己的胞弟抽插。在他心目中,少武是英雄,是真正的男子漢,是他的依靠,然而,英雄居然在弟弟的屌下騷態畢現,偶像彷彿被突然扯下神壇,無名的失落,令他有點難以適從,況且,往後的關係又該如何呢?他左思右想,漫無目的地走,在大會堂外的石櫈上,呆呆的坐著,坐著………………… 柔和的晚風,吹得思緒凌亂!
小帥在石櫈上坐了一夜,又餓又睏,加上剛才病癒,累得睡著了。
「噯,小弟,你沒事吧!怎麽睡這?」
小帥微張開眼,一個英氣的警察正看著他。
「這是遊蕩,法例不容,沒家嗎?」警察問道。
小帥不懂如何回答,淚水已從迷人的眼睛裏滾出,只是幽幽的看著警察。他已不知那裏是家,這幾天發生的事,令他從無憂的生活中,一下子掉入地獄裏,先是被人輪姦,跟著目睹愛人與心愛的弟弟有染,此驟變令他無所適從,更不知如果面對。
「我沒家,沒父,沒母,沒有親人,只我一個,你待怎樣?要拉要鎖,隨便吧!」小帥豁了出去的說。
警察想不到這年青人會有此回答,正常處理,早巳將他帶返警署查辦,但他看到小帥清純的外表,秀美的樣貌,不其然產生了好感,查畢身分證後就向小帥說:「快回家吧!」說著轉身就走,但轉瞬他回身遞給小帥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如有處理不來的事,找我!我叫志斌!」說完就走了。
小帥看著志斌的背影,高挑,壯碩,真像少武,他多麼希望志斌就是少武。
小帥渾渾噩噩的又蕩了半天,睏乏得舉步維艱,他往口袋拿出志斌的紙條,按著電話找他。
餐廳內,飢腸轆轆的小帥拼命地吃,飽餐後,志斌問他打算,但小帥只是低頭不語。「那你往我家暫住如何,我只一個兒!」志斌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對這少年產生好感,是憐惜,還是 …………..,他也弄不清楚。
小帥心中根本沒有打算,反正身無長物,志斌又是警察,他默默點頭答應。
志斌住在旺角,雖不豪華,但却也窗明几淨。
「你暫且在此住下,隔壁尚有一空房,我女朋友不常來,就是來了也與我同房,至於你的身世背境,若你喜歡就說,我不會問。不過,你也十八歲了,應該要想想前路了!」志斌言談間顯得豪邁不凡,又帶著柔絲般的體貼,小帥幾乎把他完全當作少武,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愛慕。
「謝謝,志斌哥!」
「你也不必叫我甚麽哥,叫我志斌好了,反正我也不過二十三,大不了你多少!」
「對了,等一會我的女朋友到來,你說是我的表弟吧,免她多問,女人都愛多事,我最怕煩的!」
原來志斌的女朋友叫珍妮,是位化妝師,人也長得標緻,可是,就如志斌說,女人真愛說話。她一見小帥就問長問短,喋喋不休,但人品倒也不錯,她見小帥年青俊俏,剛巧化妝公司招聘學徒,就引薦他到公司辦事。
這一天,改變了小帥的一生。
小帥自當了化妝學徒後,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他人長得帥,兼且極具天份,或許,他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由手藝到賣相都甚受客人賞識,這段日子,他白天拼命地工作,晚間又跟店內名師進修,因此技術突飛猛進,不到半年,他已升作化妝師了。
志斌對他十分關切,除非要當更,否則定會約同小帥吃飯,如珍妮不在,他有時更親自下厨,等小帥下班,一起晚膳。小帥對志斌有著難言的感激,但心裡仍是想著少武及弟弟,每月,他按時將三分二的收入轉到小亮户口,如遇休假,總偷偷到小亮學校看他。這是他唯一的親人,要選擇,他寧可退出,成全他倆。
這天,是小亮的生日,他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他。小亮聽到哥的聲音,喜得哭了出來。
「哥,你在那,我好想你啊,你不要見我麽,你再不愛小亮麽,我只有你,哥,我錯了,我只愛你,你回來啊!哥…哥…….」 電話中的小亮還是老樣子,對哥有莫名的依戀。
「我也想你,我每天都想著你,你又長高了,哥現在有工作,每月給你的錢夠用嗎?」
「夠了,少武哥也有給我零用錢,學費都是他付的,他也想你啊!哥我再沒有跟他那個了 …….. 哥,你不要生氣,小亮心裡只有你!呀,我已考上了理工大學的時裝設計學院,我已是大學生了!」小亮不停地說,彷彿要將半年中的一切事告訴小帥。
「這就好了,你要努力,哥也會努力,我遲些再給電話,我要你做大學生,為爸媽及我爭氣,差點忘了,生日快樂!」小帥放下電話,心頭一陣悲痛,伏在沙發上抽泣起來。
「小帥,你怎麽了!」志斌剛在花墟球場跑完步,開門就看到小帥哭著。
「沒什麼,跑完步了麽?」小帥看著一身汗濕的志斌,修長壯碩的腿非常奪目,上衣早已脫去,只穿著深藍色的運動短褲,緊繃的腰腹,現出六塊分明的腹肌,汗水令它更覺性感。與少武相比,志斌沒有那麽大塊頭,甚至有點瘦削,但他是典型的模特兒身材,高挑而結實,比例十分均稱,有另一番的男性味道。
志斌坐到小帥身旁,一股濃烈的汗味,挑動著小帥的神經。「沒事就好了,有甚麽事要跟我說,OK?」他深情地往小帥手臂一握。
「我要洗澡,嗯,很臭!弄點東西一起吃吧,有點餓呢!」說著志斌就走入浴室,花灑聲跟著响起。
小帥放了些即吃餃子入微波爐,又泡了水冲茶,待志斌浴罷吃。
「小帥,忘了拿毛巾及內褲,幫我拿進來啊,門沒關的!」志斌從浴室喊出。
小帥拿著毛巾及志斌的內褲,打開浴室門,赫然見他赤條條的站在花灑下,水巳停了,修長均稱的身體,完全收入小帥眼底。那腹肌下男性的巨物正微微豎起,在沒有曬過太陽的小三角中,更加誘人。
「噢,對不起,毛巾及內褲啊!」小帥有點不好意思,正想轉身出去。但志斌突然將他從後抱著,面頰湊在耳鬢上不斷厮磨。
「你不喜歡我嗎?我一至都喜歡你,難道你對我沒些兒感覺?小帥 ….. 啊!你好美,小帥 ………… 嗯 ……..!」志斌的感情與慾念,好像一下子泛濫了出來,他緊緊的摟著小帥,兩片薄薄的嘴唇,巳深情地印在小帥的臉上。
「志斌,你已有珍妮了,不行,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恩人,志斌,這樣做,我實在對不起她,嗯 ……. 咧 ……. 志斌,不要 ……. 不 ….. 求你停啊!」其實小帥也對志斌很有好感,但礙於珍妮及他內心仍是放不下少武,因此在理智上,小帥都儘量克制。然而,他到底是情慾旺盛的年青人,在志斌熱刺的擁吻下,他的防線開始崩潰,不一會,白晳無瑕的身體已完全展示在志斌眼前。
志斌還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小帥,均稱的比例,挺圓的臀部,與及驚人的巨屌,都刺激著他的每個神經。他從未想到小帥美得這麼利害,而他亦未試過跟男人做愛,像小帥這雌雄同體的尤物,使他嚐到從未有過的興奮,陽具頂端的裂縫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小帥被他拉倒牀上,那條巨物又粗又長,像一條粉紅色的大香腸,志斌溫柔的舔遍他每寸肌膚,粉紅色的乳頭被志斌吸吮得又痛又癢,他更愛小帥長著嫩毛的腋窩,舔得滿是唾沫。
小帥很久已沒嚐有做愛的滋味,志斌帶回他身體上的刺激,從前少武及小亮每天都挺著大屌貫穿他的深處,今晚,他再次觸及另一男子的陽具,有點久旱逢甘霖。他著志斌躺下,自己則趴到他的身上,圓滑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在志斌面上不斷晃動,另一頭却張口吸啜著精旱陽具。
「爽啊,好爽啊!小帥你這小妖,呀 ……. 小妖 ………啊……啊!」志斌興奮得浪叫,他從未試過在男性身上得到如此的快感,雙手不斷拍打小帥的屁股,又張口學著小帥般的吸吮大屌。
龜頭被吸啜,引得小帥反覆的抽搐陰莖,這樣抽動就使得肛門一收一張,像向志斌微笑,他不其然以手指在摺紋上掏挖,那知小帥反應甚大,也浪叫起來。
被挑起的情慾使他忘了羞怯,握着志斌的硬屌,將屁股移近,對準菊穴,就緩緩地坐下去。
「啊 ……… 小帥,你好厲害,啊,你這小妖,啊……….好喜歡啊!」志斌奮力地向上挺進,插得「吱吱」聲不絕,小帥則不斷將身體上下搖動,用腸壁摩擦著志斌陰莖的每條神經。
「呀 ………. 呀,小妖我來了 ………啊!」志斌雙手扶著小帥的屁股,使他加速搖動,而下身則拼命的向上捅,終於,一波又一波的濃漿射在小帥的體內。這時,小帥亦同時到達高潮,射得志斌胸前面頰都是精液。
這個晚上,志斌反覆的操著小帥,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小帥引導著警察做各種不同的姿勢,每一花式,都使他高潮迭起。「啊啊 ….. 老公,我愛你,啊,少武 ……….. 啊 ………….」
歡愉的叫聲裏,志斌朦朧的聽到小帥叫著另一名字。
自少武失去小帥音訊後,他悔疚得幾乎失去生趣,小亮年紀還小,可以說不懂事,但在小帥的病榻側,自己竟然被小亮開苞,做出如此傷小帥心的事,他難以原諒自己。少武整整頹廢了兩個月方才正常過來,為了贖罪,他代小帥照顧小亮,負責他的一切生活上的開支。當知道小帥每月皆有存錢到弟弟户口,猜想到他生活尚可,因此才放下心來,重新投入工作。經年來的辛勤苦幹,他已擁有了自己的運輸公司,規模雖然小,但生意倒也不錯,他希望與小帥能再相逢,能再一起過快樂的日子。
至於威哥因常沉迷酒色,業務每下愈况,自少武自立門戶後,更是一塌糊塗,聞說還欠下巨債。少武對他早已恨之入骨,兄弟關係亦名存實亡,要不是母親的關係,他定會替小帥報仇,幸好上天見憐,少武也省得親自下手,他要看他如何遭受天譴。
小亮身高體佳,長相秀美,在學校中,深受歡迎,常被選作試演服飾對象。再者,他的設計天份甚高,每次展覽作品秀,他都能夠名列前茅。其實,自小帥離開後,小亮亦萬分歉疚,他很疼哥哥,對哥哥的感情亦非單純的兄弟關係,進了大學後,思想亦開始成熟,他希望能在再見哥哥的時候,已經學有專長,他盼望再與哥哥過相親相愛生活。
志斌自與小帥發生關係後,對他更加迷戀,不久,就主動與珍妮分手,他既明白自己的性取向,那就不想再與她拖泥帶水,可憐珍妮這輩子也無法知道分手的原因。
小帥的化妝技術愈來愈精進,他成為許多名模、藝人、名媛的指定化妝師,是行內冒起得最快的新秀。由於他的美貌,圈內外的追求者甚眾。然而,他的心身都早已緊繫在少武,志斌及小亮裏,根本再無容納其他人的空間。
這年來他與志斌過著跟夫婦無異的生活,氣宇軒昂的志斌英氣迫人,對他愛護有加,小帥之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志斌的關係。志斌,已慢慢取代了少武在他心中的位置。
這晚,志斌又挺著大屌興奮的幹著小帥,他早已熟習如何幹男人,每次他都弄得小帥高潮迭起,兩把浪叫的聲音,此起彼落。他愛極這巨屌紅顏,當大力操入緊窄的深谷,小帥的粉紅色巨屌就不停晃動,拍打得小腹「啪 嗒啪嗒」地响,志斌沉醉在小帥的温柔鄉內,無法翻身。
可是他對小帥在做愛中曾喚別人名字十分介意,這次當小帥高潮湧至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只深深的插著,以堅定的口吻說:「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老公,你是我的老婆,你的老公叫志斌,快,叫我!」他的眼中充滿了妒意,也充滿了柔情。
小帥一陣猶豫,然後摟著志斌的頸項,深情地說:「老公!」
志斌眼中閃出勝利者的光彩,跟著瘋狂的吻了下去,兩條舌頭,捲起二人的濃情。捅在深谷的大屌又再次抽插起來,「老婆,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啊 …………. 啊……」
高潮後,志斌伏睡在小帥身上,口中不斷地說:「老婆,我愛你,你是我的…….」
小帥溫柔地撫摸著志斌的頭髮,他想念起少武,從前的老公,望著身上的志斌,他緊緊的摟著,眼中流出一行清淚。
今年香港的時裝節將大量展出本地作品,小亮學校系會正忙得不亦樂乎,他們十分重視此展覽,除了可以提高設計水平外,主辦單位更設有獎學金,得獎者可到英國留學,校內學生都趨之若鶩,冀能平步青雲。
小亮極望得此殊榮,去英國與否,他並不在乎,他心裏只想讓小帥高興。他全副精神盡放此比賽中,日以繼夜,修了又改,改了再改,力求盡善盡美。三個月的艱苦辛勞,他終於完成了作品系列,在校中,他先奪代表參賽資格,入選後,再與各大設計院校優勝者,連同海外新手一起作賽。
這晚,香港會展場館,雲集了時裝界的名人,鎂光燈閃亮了每一角落,強勁的音樂節奏下,模特兒以完美的身体,演譯每位設計師的心血。台上展示的都是各地設計師的精心傑作,水準極高。小亮緊張地统籌著即將出場的個人系列,他以四五十年代的香港背境作主題,配以二十一世紀的大都會特色,竟然出奇地和諧,最後在夏天系列中,他更親自出塲示範,只見他穿著白色的極低腰的麻質寬身褲,上身赤裸,脚踏彩色人字拖鞋,在舞台燈光下,俊美得像個王子,雖然台上尚有其他男模,但都給他比了下去,彷彿眾星拱月,坐正第一排的出名時裝買手,無論男女都被他吸引著,到完成整個演出,小亮以設計師身份再次出場,隨即震撼全場觀眾,掌聲良久不歇!
小亮返回後台,緊張得坐立不安,結果將快公佈了!
在他躊躇之際,他隱約覺得有人不停的注視着自己,那是混合著關切及憐愛的目光,他張目尋找,在這擠擁的化妝間裏,赫然看見日思夜想的哥哥竟站在燈火闌珊之處,這突如其來的發現,令他驚喜得喊叫起來。
「哥,哥哥……………..!」他興奮得推開其他正在更衣的表演者,發足奔了過去,張手就把小帥緊緊的抱著,又哭又笑,他甚麽也說不了,只是不停地喊著:「哥哥,哥哥……………………..」這呼喚,代表了這年來的思念,雖只「哥哥」二字,卻代表了無可言喻的愛。
原來小帥是另一組模特兒的化妝師,他早看見小亮,但為了不影响演出,他總背著弟弟,直至表演完畢,他才與小亮相見。衆人皆被這對亮帥的兄弟所吸引,一下子後台彷彿變了另一舞台!
正當兄弟二人久別重逢,喜極而泣的時候,大會宣佈了此比賽的冠軍。
「小亮,小亮,是你,快出台,是你!」工作人員催促著他。
小亮高興得不顧一切,拉著小帥的手直奔前台。當他接過獎項後,司儀要他略說感受。小亮握著米高風,望著滿場觀衆,久久不語,只是不停抽泣。最後他拉著也是滿面淚痕的小帥高聲的說:「這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我的哥哥,沒有他,我根本一無所有,請你們為我這哥哥鼓掌!」
在熣燦的舞台上,在熱烈的掌聲裏,小帥小亮兄弟再度相擁而哭!
曲終人散,小亮推却了所有慶功活動,只死命的握著小帥的手,也沒理會他是否願意,截了計程車就直驅住家。
踏進家門,仿如昨日,牀單擺設,就連常掛在椅背的外衣,亦一切如舊,好像從沒離開過。
小亮看著哥,幽幽地說:「我沒有亂動你的東西,終有一天,我深信一定會找到你的,哥,對不起!小亮很想你,不要再走啊!這是你和我的家,沒有人可使我們分開。哥,我不會放你走,你是小亮的!」說著,小亮就緊緊的摟著小帥,緩緩地吻下去。
小帥已六神無主,他向來被動,在高大的弟弟懷中,他被吻得全身酥軟,衣服一件一件的除除被小亮脫落,動人的身體再次展現出來。久遺了的哥哥,變得更加嫵媚,小亮興奮的將他抱起,瘋狂親吻,然後將赤裸的小帥輕放牀上,那條巨大無比的陽具,仍是誇張地貼在肚臍上。小亮一邊看著,一邊脫去衣物,小帥看著長大了的弟弟,一年多了,他已變了成年人,肩橫腰緊,臂粗腿長,體毛茂密,尤其是腹肌臍下一帶,更是扣人心弦,挺直的陰莖比少武及志斌的更粗更長,比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一種莫名的衝動轟然而至。他坐了起來,握著小亮的大屌張口就吸。他已是做愛能手,尚稚的弟弟被他弄得氣喘如牛,他按著小帥的頭不住前後抽插,小帥幾次打起嗆來。
小亮將身子壓了下去,抬起哥雙腿,但見嫣紅的菊穴嬌媚如昔,在嫩白的皮膚襯托下,更是動人。他埋首其中,掰開便舔,小帥呻吟不斷,手扯牀單,雙眉緊鎖,似苦實甜!
「哥,我每日也想跟你做,今晚終於可以了,我等得好苦啊!我要進來了,啊…………….,哥,我很愛你!」
小亮握著又硬又粗的巨根,除除推進小帥體內,雖然志斌也常幹他,而且那兒分量也不小,然而,與小亮的相比,仍是大有不及,因此當弟弟捅進,那種久未嘗試的充實再闖腸壁,像要擠爆內壁。小帥抓著被單,盡量張開雙腿,放鬆肛門,迎接巨根的抽插。
「呀………………..,小亮,你的大了許多,哥快死了 …………啊……..!先不要動啊,等全枝插入才 …………..呀……….入了…啊,很大啊!」
小亮開始抽動硬極的陽具,由於屌長且粗,在拉出與插入之間,緊箍的肛門被拉成薄薄的,磨擦著龜頭的每個神經,他爽得連聲叫嚷:「噢 ………..好興奮啊!哥我要操你一世,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 ………………呀,射了,我射了……………………啊……………..!」
大屌抽搐不停,射了許多,許多,小亮也同時激射了,湧出的萬子千孫糾纏在兩兄弟的身體上,難捨難離!
久別重逢,又是年青力壯,這夜兄弟倆連番肉搏,小帥肛門被弟弟巨根撑得鬆軟了,早上仍潺潺地流著過多的精液!
早春天寒料峭,晨曦從窗帘縫中透進室內,一夜纏綿,兄弟倆相擁而睡,既香且甜,他們除了愛,更多了一份親,是血與肉的親,是不可分割的親。
小帥微睜倦眼,看見小亮靠在懷中熟睡,就像從前一樣對他依戀,熟睡中的弟,又純潔,又秀美,那能想象他在昨霄把自己幹得死去活來,他輕輕撫摸著小亮黑潤的頭髮,又憐又愛!
打量著熟識的房子,兒時的生活片段反覆浮現眼前,他更想起了逝世的爸媽,突然一陣悲酸湧上心頭,不禁緊緊的摟著小亮,在這世上誰也不可取代他 ……….!然而,這到底是親弟弟,能如此厮守一生嗎?小帥心裡明白,如此下去只會泥足深陷,弟弟應該有自己的天地,就是同性相愛,對象也應另有其人。
他輕輕的推開小亮,正想往浴室冲涼,小亮瞥見哥哥站起,雪白渾圓的臀部即映入眼底,精壯的陽具迅速又硬了起來。他從後把小帥抱著,並以龜頭磨擦著他的股溝。
「啊 ………!不要,小亮夠了,哥夠了 ……..呀!」小帥欲掙脫。
但小亮已握著大屌,探進肛門,一推,龜頭已插入,再猛力一挺,警棍子般的陰莖又穿插腸道之中,小帥雙手緊扶著牀沿,屁股挺得高高的,迎合著弟弟的進攻。他實在喜歡被粗長陰莖幹,自從被少武開苞,每當龜頭觸及前列腺,那種酥麻的感覺往往使他瘋狂,高潮中他忘了理智,代之而起的是性慾,他又迷失在巨屌的衝激下。
「哥哥 ………….呀….. 我愛你!啊………………我 ……..射了 ……呀……..!」一陣激射,小亮緊抱著小帥身體,咬得他肩頭泛起齒印,在白晳的皮膚上,份外妖艷!
餐廳內,兄弟用著早飯。
「小亮,你得了獎學金我很是高興,甚麽時候可到英國?」小帥問。
「也不太清楚,看學校安排吧,但我不想去呢!」小亮翹着嘴答道。
「甚麽?」小帥驚問。
「哥,我們才相見嘛,我不想離開你,哥,難道你不想我嗎?」小亮說。
「弟弟啊,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去,哥一生也不會原諒你,不過一年而已!哥答應你,如你到了倫敦,我遲些來跟你會合,我也想進修化妝技術。」
小亮聞言喜道:「真的?可不能騙我啊!」
小帥續說:「我們自小給人看扁,生活困難,現在只剩你我二人,更要自強不息,我想爸媽也會高興的。是了,很久也沒有拜祭他們,吃完後去一趟吧!」
在父母骨灰龕前,兄弟倆又哭了起來,到底年紀不大,况且經歷了這兩年的遭遇,更是悲從中來,好不容易才抹乾淚眼!
「哥,你回來住吧,我不要你再離開我!」小亮說。
小帥不禁猶豫起來:「讓我先排一下吧,此事遲些再說,我會常常跟你見面的,反正我在中環工作,你可來啊!」
小亮無奈答應。
志斌兩天不見小帥,雖然收到他發短訊報告平安,仍是牽腸掛肚,但見小帥返抵家門,隨即撲到身前,又擁又吻,然而却未有細問情由,他本來就非婆媽的人,只要小帥平安歸來,甚麽也就不用問。
這晚,小帥思潮起伏,久久不能成眠,他面旁靠在志斌胸膛之上,那感覺何其安穩,這年來,就是此男子給他無比的安全感,他看著熟睡中的志斌,禁不住往他面頰一吻,睡夢中的志斌用那強壯的手臂把他緊抱。小帥忽然感到自己愚不可及,幸福已早在身邊,他再也不想了,靜靜的閉上眼晴,享受這安穩的春夢。
自小亮與哥重逢後,他幾乎每天都要見他,如小帥不能返家,他們就在中環相見,既相親,更相愛。
如此又過了二個月,志斌這天忽到小帥公司,他欲給小帥驚喜,好與他下班後一起晚膳,那知就在公司門前,看到高大俊朗的小亮熱情的搭著小帥肩膀出來。小帥言笑中瞥見志斌站在面前,一面懊惱,他明白這是醋意,遂走上前給他介紹。
「你怎麽啦,樣子那麽兇!我要給你介紹,他是 ………….」小帥話還未說完,志斌即主動向小亮自我介紹:「我是志斌,小帥的男朋友!」跟著伸出手來,狀欲跟小亮握手。
「噢,我叫小亮,是 ……………」仍是學生的小亮,不過是個十八歲的高大男孩,見志斌兇巴巴的,有點不知所措。
志斌打翻醋瓶,竟發狠的握著小亮的手。
「呀,很痛,你幹嗎?哥,你這朋友幹啥,神經病!」小亮立刻將手縮回,向小帥投訴。
「志斌,他是我親弟弟小亮,你幹嗎?」小帥怒說。
志斌驚聞這高大青年竟是小帥弟弟,拉緊了的臉孔,立時寬鬆了,不好意思地說:「小弟,對不起囉,我以為你是 ……………..」
「你以為我是甚麽?」小亮有的不悅。
「你這傻瓜!」小帥明白志斌的心意,向他微微一笑,似罵實甜!
誤會冰釋,三人一起往館子用膳,笑聲洋溢了蘇豪的窄道上。
然而,在街頭的另一角,一個黝黑粗豪的男子,正注視著三人愉快的舉動,在寒夜的街燈下,倍覺落寞。
夜風蕭瑟,站在街角的少武,衣衫單薄,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顯得悲涼孤獨。那個明眸皓齒的男生,曾經是他人生的伴侶,也是各自奉獻出第一次的對象,今日相隔一街之遙,卻已是天涯海角,他不禁低下頭來,既難過,又唏噓!
自小亮取得設計獎項,報章發佈了他與小帥在台上領獎的照片,位置雖非顯要,但少武却看到了,他高興,也惆悵,更自責!自他們兄弟相認,少武跟踪小亮,得知小帥工作所在後,有空便來此偷偷遠望。他沒勇氣相見,更怕若被發現,小帥會再次失踪,故此他寧願選擇這愚笨的方法。
此晚他看到志斌,看到小帥與他態度親暱,看到他們三人彷似一家人,他感到舊情難再,他 …………….. 只覺惘惘然如失方向。
兩年的苦候,剩得今夜憔悴街頭,他極不甘心,就想過去跟小帥表白,但回心再想,事已至此,若只為一己私慾,豈非破壞了他們的安寧?少武自小就很為別人著想,豪氣重義,體貼週到,他放棄了這念頭。為了多看小帥,他脚下無意識的跟著,跟著…………….。
意大利餐廳內,三人觥籌交錯,言笑甚歡,少武默默的從落地玻璃看進,他們的世界多麼美好,而自己則與世界毫不相干!他看著小帥,日夜思念的老婆,堅強的他開始淚眼矇矓。
「咦,那不是少武哥嗎?他在那幹嗎」小亮面向街景而坐,發現少武呆立門外。
小亮的一嚷令小帥如聞雷動,他迅速回頭看去,高大健碩的學長正立街頭,破舊的牛仔褲,將粗壯修長的大腿裹得緊繃,黑色的襯衣外只罩一件短身灰色風衣,在夜風裏顯得原始粗獷。
少武與小帥四目交投,真是百感交集,室內外的世界彷彿再度接上。
「他是誰,朋友嗎?叫他進來啊!」志斌被他們的反應弄得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枕邊人的哀怨,更不清楚自己角式複雜,看著發呆的小帥,他輕輕的握著那風華絕代的巧手,關切之情溢於面上。
小亮歉意得低下了頭,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眼見哥哥的苦惱,少武的孤單,志斌的無辜,他不知怎樣處理,衹是默然不語。當他再望窗外,少武早已不知所踪。這頓飯吃得很靜,也吃剩了許多!
小帥躺在牀上,定眼望著天花板,志斌浴後進來,擁了他入懷。
「你從前的男朋友嗎?」他忽然問。
小帥對他的直率不禁諤然,猶豫了一會才說:「你怎知道的?」
「我是個警察,而且是個精明的警察,這樣明顯難道也看不出?餘情未了吧!」志斌頓了一頓,雙手捧著小帥蛋臉,然後以鼻子貼著他的鼻子續說:「你要離開我嗎?」又頓了一頓說:「我待你如何,這年來你應該很清楚,我要的是唯一的愛,賒來的情義我不稀罕,失去了你,我的心會很痛。但是 ……..若果你心內根本沒有我,只是身體共我一起,我的心會更痛!小帥,自從那天在大會堂前跟你相遇,我心中就衹有你,然而,我要的是全情的愛,這對我,對你也公平。我愛你,不想你痛苦,希望你也可以這樣待我。」
志斌言詞懇切,小帥看著他,感動得一句話也回不上,隨即撲在他的懷內,不斷抽泣。他心中對自己說:「幸福不是就在身旁嗎?」
滿腔情意抒發後,他倆又熱烈地做愛,志斌不停的操著小帥,長夜裏,他的陽具沒有一刻不插在小帥洞中,就生怕他一抽出大屌,小帥就會離開似的。
只有愛才會妒!
小帥起牀時,志斌已返警署,他在桌上留下字條,並以他常常戴著的幸運指環壓著,小帥拿起字條細讀:「這雖不是名貴指環,但希望你能戴在手中,它會帶給你幸運!今晚見,我永遠愛你!」
小帥將指環戴上,再看看一直戴左手,由少武買給他的那一只,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摺好紙條,放下銀包,梳洗後就上班去。
整個下午,小帥都心緒不寧,好不容易才到黄昏,忽然手機响起:「你是志斌的家人嗎?我是他的同事,志斌受了槍傷,情况十分危險,你快來醫院,他快不行了,快來!」
醫院門外泊滿了警車,警號燈閃得叫人心煩意亂,急症室前滿是記者及警員,小帥好不容易才擠到手術室前,門楣上的紅燈亮得刺眼,標致著志斌正與死神搏鬥,小帥只有乾著急,徬徨中惟有徘徊門外。他本欲向志斌同僚探過究竟,但是 ……….,以甚麽身份問?一無血緣,二無名份,試問如何開口,要不小心還會沾污志斌名聲。小帥心裹的哀痛與焦慮差點令他崩潰,他蹲身牆邊一角,不停啜泣,手指反覆摸著志斌的指環。
「哥,志斌怎樣?你快別哭,有我在呢,甭怕!」小亮從新聞報導得知志斌遇襲消息,隨即通知小帥,但良久聯絡不上,估計他一定到了医院來。他看見哥哥哭成淚人似的,心也酸了,他個性獨立且遠較小帥有主見,此時他倒照顧起哥哥來。
「警察大哥,我們是志斌的室友,他在港並無親人,可否告知我們他現在的情况?」小亮竟主動向警方詢問。
「啊,怪不得我們連他一個親属也找不到,志斌在警匪槍戰中頭部中槍,現正施手術急救,你們耐心等吧,相信他定會吉人天相的!」警察回答說。
小亮扶小帥坐到櫈上,其實他對志斌的傷勢並不太在意,說到底還只是見過一次面,關係一點也不深,他 只是著緊心愛的哥哥。
此時小帥可謂柔腸百結,對志斌,他存著不能言盡的愛,更有說不盡的感激。要不是少斌先入為主,他壓根兒會毫不保留地愛他。平常的日子,愛是很難具體表現的,但志斌對他的愛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現在平常的日子裏,他自覺欠了他很多,可以的話,他寧可代他捱上這一槍。
可贖人兮,願百其身!
人在有選擇的時候,大都不曉得珍惜,到失去機會,往往都是太遲。小帥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他跟志斌的生活片段,從大會堂初遇一刻,到他放棄珍妮,然後向他表達愛意,以至昨晚的繾綣纏綿,此刻都歷歷在目,他看套著指上的幸運指環,眼淚一滴一滴的淌下。他責備自已沒有完全投入與志斌的愛,更恨自己對愛情的拖泥帶水。
正自神傷之際,手術室紅燈熄了,室門開啟,医生步出,兩兄弟拼命的追問情况。醫生得警方指示才透露志斌性命尚可保着,但由於腦部曾經缺痒,不知何時才會甦醒。小帥在絕望邊沿,突見一絲希望,不禁喜出望外。未幾,護士將志斌從手術室推出,他頭部紥滿紗布,並吊著很多瓶药品,小帥看到志斌,不禁瘋狂的奔到輪床邊,高聲哭喚志斌的名字,但床上人絲毫沒有反應,不一會,志斌已被推進深切治療室,門一關上,彷彿從此隔絕。
小亮陪著傷心的哥哥返回志斌家中,他是首次到來,當看見小帥與志斌的起居物件,床鋪衣服,他才明白到倆人關係的密切,一陣妒火也迅間燃起。
「哥,回家吧,這不是你家啊,是時候搬回家了!」
「小亮,我要幫志斌守著這個家,無論如何我現在是不會走的!」小帥接著說:「弟弟,你體諒我吧,我知道你疼我,但此時此刻,我需要你的體諒,也需要你的支持。小亮,除了你,我已再沒有別人了!」
「哥,對不起,我很自私吧,但愛是自私的,我不喜歡少武擁有你,當然也不喜歡志斌佔著你,可是 ………….,我真的愛你 …………哥,我不能控制自己 ………,對不起!」
小帥自然了解,提到少武,他內心隨即沉了下去 …………………..!
香港的空氣指數一天比一天壞,天空總是灰蒙蒙的,快夏至了,小島暑氣迫人,塵埃把天空染得一片迷糊,跟著更下起淫雨。小帥正趕到醫院探望志斌,他已昏迷了半年,小帥隔天便往醫院幫他清潔身體,按摩肌肉,昏迷了的人如不經常按摩,皮肉很易腐爛的。
小帥如常的為志斌抹遍全身,雖然不斷有營養藥品輸進他的體內,但志斌明顯瘦了,每當小帥握著他的陽具,往日歡愉的床上生活便湧上心頭,現在的志斌,安詳得像個熟睡的娃娃,每當相見,小帥都喜歡跟他說話,告訴他生活的一點一滴,離開時總往他臉上親吻,風雨無間。
這晚,小帥正要睡覺,小亮突然跑了上來,並且喝得大醉。小帥立即把他迎上,遞茶抹臉一番,小亮才清醒過來。
「哥,學校催我到英國上課,我不捨得你,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小亮,你快十九了,還這麼孩子氣,哥怎可現在走,不過去一年吧,你聽哥說,一定要把握機會,我不是答應過你嗎?我一定過來找你!」
小亮從小依戀著哥,但到底成長了,縱有百般不捨,但為了前途,無奈也得應承。這晚,他摟著哥睡,那年青的大屌又蠢蠢欲動起來,自志斌出事,小帥拒絕和小亮做愛,或許這是對他的尊重。其實他倆正都血氣方剛,生理需要是必然的,在小亮的揉搓下,他身上衣服已一件一件的解下,久遺了的巨屌又再顫動起來,仍是那麼驚人。
「哥,每次都是我進入你的,我希望你也進入我的身體,我要將第一次給你 ………!」小亮突然的要求令小帥有點愕然。
「我到了英國,說不定會有人追求,况且時裝界很多gay的,我怕會給了別人,哥,我要你是我的第一個…….,可以嗎?」小亮說得羞答答的,又可愛,又逗人,小帥差點笑了出來。
「你受得了嗎?哥的很大啊,况且我從未進過別人的身體,你不怕給我插死嗎?」小帥故意逗他,但他也確實從未做過1號。少武跟志斌都是一等一的大丈夫,在牀上,每次都是被插,連想也沒想過會轉守為攻,至於小亮亦從來未作過如此要求,此刻他亦樂於嚐此禁果。
高大的小亮半趴在牀上,微微挺高結實渾圓的臀部,哥哥的舔吻,令他體味著從未有過的酥癢,肛門傳來的快感,使他連連呻吟。小帥一邊嚐著弟弟的屁眼,一邊回憶著當晚少武在果欄貨倉奪去他處男身的情境,是那麼的遙遠,又那麼的接近。
小帥看著魁梧的弟弟,肩膀渾圓,背濶腰緊,屁股既圓且挺,散發著說不出的肌肉柔美,這清澀的小男生,很快便會隨著歲月的洗鍊而變得成熟世故了。因此,他很珍惜小亮這個初夜,應該說是被幹的初夜,就像當日少武幹他的那個晚上。
往事並不如煙!
「哥,很舒服啊!我好喜歡,吻我,我要你吻 ……..啊………….!」小亮被前奏弄得高潮迭起,屁股愈挺愈高,他努力學著小帥平常跟他做愛的姿勢。小帥雖沒操人經驗,但卻是被幹的老手了,那處會酥,那處會麻,那處會癢,他都掌握得恰到好處。處男穴被手指緩緩捅入,小亮開始緊張起來,肛門收縮得緊緊的,兩團股肉也變得結實,小帥反覆揉搓他的小腹,他才放鬆起來。
「好想拉屎啊 !」小亮這出其不意的一嚷,引得小帥大笑起來。
小帥愛撫著弟弟細絲似的嫩皮,忍著笑說:「好啊,就當屎好了,就像你幹我一樣,知道嗎?嗯…………來了,放鬆,對了,放鬆………呀 ……..,不要怕,啊,弟弟……….小亮,哥最疼你……呀………..!」驚人的大屌正緩緩鑽進處男禁地,好不容易才闖開緊摺的洞門,小亮隨即殺猪般大叫,「救命,哥,你好大,我要死了,哥………… 呀呀呀呀呀!」
小帥不忍心再進,正想拔出,那知小亮急嚷:「不,進來,哥哥,不要停,我寧可給你插死 ……………..,我可以的…..呀呀呀!」小亮決心要將身體奉獻給哥哥,這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也只有哥哥才配接受。
「小亮,你忍一下就好了,習慣後就爽,我的太大,但總能放進的,你的也不小啊,我不是都能容下嗎?」小帥隨手摸向弟弟的屌,但在劇痛下,早已縮作一團。經驗告訴小帥開苞必定要狠,像少武當日,真狠!
他硬起心腸,發力一挺!
「哎吔吔吔吔 ………………………!」
小帥使勁將小亮兩邊臀肉掰開,真像分桃,桃核也就露了出來,他再奮力一捅,巨屌直插在小亮直腸內。可憐他痛得雙眼反白,床單也差點扯破,身子發抖,背上冒著豆大的汗,險些抽起筋來。
小帥雖然按住不動,但性慾衝擊著龜頭的每顆神經,腸壁的收縮,牽引得龜頭不住抽動,淫液源源不斷從馬眼滲出,滋潤著桃花仙洞。他開始嚐試輕輕抽插,但只要微微一拉,小亮肛門即似要被扯破,他不敢再抽,只往內頂,龜頭已觸及小亮的前列腺了,管道內開始有點酥麻,也不太痛了,取而代之,是 一種……..,總之就是感覺良好。
「嗯……嗯……..噢噢噢噢 …………!」小亮喉頭發出尖而短的呻吟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小帥知這弟弟已進入高潮,隨手摸向他的屌上,竟又硬了起來,他隨打隨插,小亮開始發騷:「噢!哥哥,哥哥啊,前面舒服,後面又舒服,啊啊啊…….,我愛你,哥哥,啊啊啊啊…………..!」
弟弟少見的浪態刺激得小帥全身發熱,巨根已不再遷就初啟的新穴,他開始抽插,快,快,更快,陰囊的精液不斷被翻滾鼓動,一浪緊接一浪,終於,「啊啊啊啊啊……………..,呀………!」
哥哥連連灌注,持續未了,弟弟射得滿牀玉液,飛揚枕帳!高潮後小帥良久仍是插著弟弟,好不容易才拔出大根,他摟著小亮,不停地吻。
小亮已辦理好出洋手續,一星期後,他便要離開哥哥,遠赳英倫了。兄弟兩都顯得難離難捨,除了上街,只要無第三者在,小亮總要摟著哥哥,晚上更不在話下,弟操完哥,哥就幹弟,這不是內斂的愛,是活靈活現的愛,是可望可觸的愛,更是濃得化不開的愛!
機場離境大堂內,一起赴笈的同學都有大群親友圍著,有父有母,姨媽姑姐多不勝數,惟獨小亮只有兄弟倆人,何等孤單冷清!然而,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小帥看著高大的小亮,強顏歡笑;小亮看著秀美的小帥,淚已潜然!正欲踏進出境閘門,小亮猛地回身死命的抱著哥哥,生離死別,小帥終於按捺不住,哭了出來。
「乖,快進去,好好照顧自己,哥等着你回來啊!到校給我msn,我們仍可每天相見,快別哭,進去,進去啊!」
「哥,你保重,有事要通知我,或許……………,找少武吧,我知他仍然愛你,可是 …………,我才是第一位,我永遠是你的第一位啊!」
小帥沒想到他有此一說,不禁一征,然後說:「你永遠是哥的首位,無可替代!」
當小亮踏入出境閘門,小帥頓覺悽然,只感到偌大的機場雖是絡繹不絕,但他卻孤苦伶仃,仿若浮萍。
然而,他又豈知道在大堂的一角,有雙關切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並沒有片刻離捨。
少武看著小帥神色落寞,本想衝前去安慰,但他怕惹來小帥反感,因此光看不動。其實少武原是個敢作敢為的漢子,但偏偏在小帥面前,他就變得進退失據。也許,這是愛得太深的緣故吧!
愛情像是魔咒,那管年齡多大,閱歷多廣,只要中了就永難翻身。
一個星期六下午,小帥正忙得團團轉。他穿了一身的黑,黑色襯衣,黑色褲子,映得皮膚更白,俊朗的臉蛋也彷彿滲著淡淡的沉鬱。士女很多要趕赴週末晚宴,又化粧,又燙髮,如今他已是炙手可熱的形象設計師,是眾香國裏的裝扮明燈,熟客必然的指定顧問。他原想在傍晚到醫院去看志斌,但看情况恐怕不能了。
接待處的女孩子忽然走到小帥身邊俏聲說:「醫院急着找你!」
小帥起了不祥的預感,接過電話後,迅即奪門而出,店內群雌嚷得塌天!
病房外,他徘徊不前,一名護士正從房中出來,她已認得小帥,「還不進去,他很危險!」
步入房中,醫生正為志斌注射藥物,床前放了一部測度心跳的儀器,小小的螢光幕上,一條綠線正一高一低的跳動,彷彿伴著儀器的「嘟嘟」聲起舞。
「他快不行了,你向他多說點話吧!」說着醫生就出了病房。
小帥俯身志斌胸前,不斷淌淚,「是我啊,你怎麼啦,不再理我麽?我要你醒過來啊,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生一世嗎?我不准你離開我,不准,不准,你快起來,志斌 ……………!」
螢光幕上的綠色線條忽地彈高了,「嘟嘟」聲也急响走來,此時志斌的眼角竟流出了淚,小帥急得雙手抱著他的臉,哭叫「我要你起來,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垂死的志斌明白要快跟心愛的人永別了,心臟竭力地跳動,這是他唯一可以表達感情的方式,兩年來相遇相交的片段,像快速搜畫的閃在腦海,顯影,然後溜走,找不回,捉不到。
死神的黑影已蓋到床前,螢光幕的綠線由高頻率跳動,變得愈來愈慢,也一次比一次跳得吃力,最後只剩得一條橫線壓在螢光幕的下方,恐怕這就是死線,儀器也不再响了,一切都彷彿停頓。週末的黃昏,何等繁華擾攘,志斌却不甘心地俏俏離開這喧囂的世界,與紅塵隔絕。
小帥倒在尚存體暖的志斌身上,只是抽泣,淚水染得病袍濕了一片。
志斌遺體安葬在浩園,這是政府給公務員的最高榮譽葬禮,可是,同性戀是不配在浩然正氣的儀式中佔有任何位置,這是人間,但有時更像地獄。
夏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穿過黑壓壓的一大堆人群,小帥辨不出前路,身子輕飄飄的像斷了綫的風箏,他再沒有淚水可流,只是心內淌血。
行行重行行,他來到大會堂前的石凳坐下,這是他跟志斌相遇的地方。看看四週景物,絲毫未改,然而,那位英氣的警察永遠也不會再來,永遠,永遠!
地球的轉動不會因悲歡離合而收變,小帥仍是每天工作,他不敢獨自一人留在家裏,他想著小亮,念著志斌,也掛學長。晚上他就和小亮在綱絡上相會,偶而會到浩園坐上半天,才二十二歲的他像活在沒有笑臉的世界裏,這些都是由美麗的外表帶來。許多人千方百計去尋找美貌的祕方,但往往弄巧反拙。他,自小就擁有標緻秀美的軀體,然而換來的却是苦痛。
又到秋深,小亮瀕催小帥到倫敦相敍,小帥正自猶豫未決。
這天下班較晚,已差不多十一時了,他忽然好想看看油蔴地果欄,在幽暗的舊街道旁,他停下車子,然後緩緩在街燈下漫步,一身光鮮的衣著與四週環境顯得格格不入。靜俏的街頭充滿著果香,光著上身的搬運工人仍然擠擁在貨倉與貨櫃車之間,四年前的往事立時湧上心頭。他暗問自己來此幹嗎?
他並沒有給自己答案,時間似乎沖洗不去內心的思念,自離開少武,志斌緊接出現,同樣關懷體貼,因此感情從不落空,後來與小亮重逢,他更是靈慾兩忙。直至斌死亮離,剩得孑然一身,他才嚐盡孤形吊影的滋味,半年過去了,此夜,他重臨舊地,不過是想重拾舊日的回憶,懷緬一番。
水果箱堆滿了油蔴地街道,除了搬運工人外,四週顯得冷落蕭森。他行至貨倉區內,目光不奇然投往赤膊壯碩的工人群中,他希望可尋著那個朝夕思念的學長。不知不覺間,他已到了當日工作的貨倉門前,但是招牌已然更換,他好生失望,彷彿一切均已改變,舊跡已難再覓,留下的只有永恆的果香,伴著初夜的刺痛。
夜風吹得身子微冷,他無奈扣上外衣轉身離開,正當步入後街,忽然一把熟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子,好久不見啊!找我來?」
這聲音小帥終身難忘,他心頭一震,回頭一看,「啊!」竟是威哥!他不禁驚得叫了出來。
「想不到你這小子愈大愈俊,怎樣,當日被老子操過,念念不忘吧,要不我今晚給你多來一次!」威哥說著隨即淫賤的伸手往自己褲襠中抓著雞巴,肌肉雖然不比當日,但胸膛依舊堅挺,那飛鷹剌青,彷彿就要撲張開來。
小帥轉身就跑,他欲奔回車上,奈何走不到數步就被威哥擒住,他拼命掙扎,但反而燃起威哥的慾念。威哥身壯力雄,他輕易的將小帥拉入懷中,小帥欲喊,但換來是威哥的一拳,腹部受擊,他痛得彎了身子,威哥壓著聲音說:「勸你乖乖的勿叫,你不是未嚐過老子揍人的滋味,我家就在樓上,待會自有你爽!」
「放我,求你,威哥求你放我,要錢,我給你,有事好說!」小帥被威哥拉得跌跌撞撞的,他不斷求地哀求著。
「哈,想不到你知我缺錢,今晚老子財色兼收!錢,我當然要,但老子屌癢啊!你看!哈哈哈…………..!」威哥的褲襠已鼓滿如小丘,赤裸的上身竟在此十月夜涼天依然冒汗。
不一會,小帥已被押到威哥家中,就是當日被輪姦的房子,門一關,威哥隨即把他推在沙發上,他已急不及待的脫去褲子,粗大的陰莖昂首挺硬,小帥嚇得縮在沙發上不住抖顫。威哥一手扯開小帥外衣,俯身就吻在細白的頸項上,跟著兩手一扯,襯衣的鈕釦隨聲脫落,粉皮白肉暴現出來,威哥巨手握著小帥胸前雙乳,不斷反覆搓弄,他一向只玩女性,對小帥,他用的也是狎玩女性的手法。
「呀…….救命 …….啊,放開我 …………呀 ……………….」
「放你?行,先給我吹吹爽,來!」威哥將屌挺向小帥面上,小帥側過面去,但卻被威哥雙手牢牢扣著下腭,嘴巴也就不得不張開了,18公分的粗屌直捅喉頭,小帥差點沒窒息而死,眼水橫流,面也發紫。威哥懶理他的死活,插了一會,索性扯下小帥褲子,抬起雙腿就吻向菊洞,他像舔吮女性下陰一樣,反覆以舌頭挑動著洞口的嫩肉,舔得性起,更拉得小帥屁股懸空,只令腰部以上身體靠在沙發上,下身翻起,雙腿曲張,像個寫歪了的M字,肛門也就盡露出來,纖毫畢現。威哥看得差點呆了,吐出大口唾液在洞口,然後粗暴地將手指插入洞內不停勾挖,先是一隻,然後兩隻,然後………………………..。
「呀呀………,很痛,很……………..啊啊啊啊啊 ……………..」小帥叫得聲也沙啞了,然而,驚人的陽具却除除硬豎起來,威哥的暴虐竟令他產生快感,叫聲也混雜上性興奮的呻吟。
「很爽吧!你這小淫貨現在就騷得那麼利害,等一會子你死定了!嗯,真香!」威哥正欲吻向小帥嘴中,一股幽香撲面而來。但小帥死命的側過臉去,他身體被辱,但靈魂卻在嘴巴內,這是愛的聖地,只有和愛的人才能接吻。
威哥見小帥拒絕被吻,一種莫名的怒氣湧上心頭,他相信少武定必常常與他舌頭交纏,這個雜種弟弟,甚麼也比自己强,現在他已貴為東主,而自己卻淪為雜役,且欠得一屁股債,心中早存不憤。今天他就要以最淫最賤的方法虐姦他的愛人,除了洩慾,更是洩怨!
他見強吻不成,於是老羞成怒,他將小帥轉過身去,使他半趴沙發之上,挺起屁股,然後發狠就打,可憐細白渾圓的兩團臀肉,被他打得紅一片紫一片,小帥痛得還未來得及哭,兩邊臀肉已被掰開,威哥挺著碩大的龜頭正一點一點的擠入肛門。
「不要,不要,你這畜牲,人滓,你鬥不了少武卻來欺侮我,懦夫,啊啊啊…………,放我………..呀呀,救命………………….畜牲…………….咧咧咧………..啊…………….」
小帥罵聲愈來愈小,威哥的粗屌已除除插入腸道,雙手伸在他的胸脯反覆的搓揉著,不久,粗硬的耻毛已貼在股溝,威哥巨屌已完全捅入。
「咧咧…..爽吧,夠不夠深,威哥操得你爽嗎?」威哥每問一次就發狠的插一下,要命的是一次比一次狠,小帥被插得頭部陷在沙發內,雙手頂著椅背,免強 穩著身體。威哥不慚是做愛高手,一輪狂風捲葉,小帥被幹得渾身騷軟,開始呻吟。威哥見他起了性趣,於是拔出陽具,命他橫臥沙發,屁股部位剛好被沙發側的手靠墊高,威哥抬起小帥雙腿,屁眼隨即露出,被威哥狂操後,菊穴變得又鬆又軟,威哥蹲下細細欣賞,不時又用手指掏挖,不一會又握屌捅入。洞中淫水潺潺,被插得不住「吱吱」地响,小帥已全陷在辱與慾中,全身火燙,巨屌淫液連連滲出,雙手竟在乳頭反覆擠捏。
「啊啊啊啊啊啊…..來了,幹死你,幹死你,啊………………」威哥終於高潮湧至,精液正鼓動翻滚,蓄勢待發。就在此時,大門忽地打開,進來的並非別人,正是少武。
却說少武下班,正欲回舊居取物,想不到竟然看見日思夜想的愛人被大哥瘋狂操著,而且騷態畢露,他抑鬱巳久的怒火迅間爆發,他抓起木椅,就向威哥當頭轟去。威哥正欲射精,少武突然出現弄得他狼狽不堪,因此未能避過,硬生生的被轟得倒在地上,當場頭破血流。盛怒中的少武得勢不饒人,提高木椅發瘋似的連番狂轟在威哥身上,加上看見粗屌從小帥肛門拔出,仍淫水不絕,更是火上加油,他正穿著皮靴,鞋頭又尖又硬,他發起狠勁,直向威哥下陰飛踢,鞋尖正中威哥陰囊,即時爆裂,血肉糢糊。平常不可一勢的威哥,如今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叫得極為淒厲。
小帥嚇得不斷打顫,身子捲縮在沙發上,被打得青紫的臀部非常觸目。少武冷靜下來,回頭看著小帥,但見衣衫扯破一地,滿身傷痕,他隨即明白小帥是被威哥施暴,再看地上的威哥,怒火又起,往他腹部又再狠踢一脚,威哥隨即慘叫。
「呀!你這雜種,有種你殺了我,哎…..咳咳!是我姦了你的寶貝,你奈我如何,咳咳咳,哎!他不知多麼愛給我操,哈哈哈,哎喲…………………..咳咳……」
少武聽得莫名火起,欲再踢他,但被小帥拉着。
「夠了,再打下去他真會死的!」小帥勸說。
「你心痛麽?」少武從未惡言對過小帥,但他醋瓶摔破,一下子就頂了過去。
小帥呆了一會,然後穿回衣服,含著眼淚,蹣跚地下樓去。
少武此時方才清醒過來,立即衝出大門,就在幽暗的梯間,雙手將小帥死命地抱著。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你不要再走,我永不再讓你離開我。這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對不起,我錯了 …………嗚嗚嗚 ……我錯了 …..」少武像一下子崩潰了的河堤,哭得叫人心酸。
小帥摟著久遺了的身體,那味道,那頭髮,那聲音,那臂胳,是那麼的親切;就是他,就是這個從小就傾慕的學長,令他日夕相思的老公。他難禁悲酸,亦哭了出來。
愁腸已斷無由訴,口未開,先成淚!
久別重逢,想不到梯間一角,竟變人間樂土,事到如今,倆人均已無怨無恨,只有萬縷情絲交織糾纏。
「走吧,我不想再留在此地,哎吔 …….!」小帥正欲下樓,那知觸到兩股痛處,不禁失叫起來。
「來,我背你!」少武隨即背向小帥,彎低身子,等待老婆騎上。
小帥一陣猶豫,強壯的少武已貼到身上,雙手往後一圈,小帥兩腿已被拐起。他瞬即緊抱著寬厚的頸膊,融融的體溫把兩人溶為一體。少武回頭見小帥俊臉正貼在自己背上,雙目閉上,顯得無比安靜,他但願這樓梯永走不完。
「你開車吧,我很累!」小帥說。
「回深水埗去?」少武問道。
「不,已搬了,我買了………………..」小帥突然沉默。
「你買了志斌舊居,我早猜著了!」少武木無表情地說。
「嗯 ……………!」小帥欲言又止,小武即接著說:「過去了,不要再說,換著是我 ………..,對他…….也不能忘情。」
小武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緊咬了一下牙關說:「我妒忌他,可是 ……………..,我卻十分敬重他。」
看著秋夜的星空,少武握著小帥的手深情地說:「能有這樣勇敢的男朋友,你很幸運!但是 …………….,從今天開始,我也會一樣的照顧你,愛護你,我不會再次失去你!」說罷他抱著小帥的俊面就吻下去。
「嗯 …………..少武,我 ……………」小帥欲言,但少武以手指在唇間輕按,「殊………..!」跟着說:「不要說,我明白!」
小帥幽幽地看著從小就傾慕的學長,一時百感交集,清淚潜然而下。他悔不該當日魯莽出走,事實上自己又何嘗三貞九節,不也是左右逢源於弟弟與少武之間,難道這就天公地道嗎?他愈想愈慚愧,撲在少武懷中反覆地說著對不起!
對與錯往往只能在蓋棺後才有定論,未到終點,誰敢妄言是非?
劫後重逢,况如隔世,少武將小帥安置家中,那是一所新型屋苑,環境比之從前,分別何止天壤,偌大的客廳,只簡單的置上白色沙發,紫檀木地板光潔如鏡,其餘家具都配以同色系列,要不是襯上月白色窗帘及米白色的地氈,一屋子必定都是沉鬱鬱的沒點生氣。
「怎樣?我並沒有怎樣刻意裝修就搬進來住,一個兒簡簡單單就可以了,我一直等著,等着你回來,你是這房子的另一主人啊!」小帥聽著,心頭的激動非筆墨可以形容,眼睛又紅了起來。
少武興致勃勃的繼續說:「甚至連小亮的房間我也準備上呢!」他在主人套房則打開另一房門,也很寬敞,只放著一張頗大的單人床。「就等小亮自己挑喜歡的傢俬吧,你說好嗎?」
小帥只不住地點頭,窗子外的天際正泛起日出的魚肚白,與四年前初夜後的天色何其相似。
已一千四百多天沒同床共寢,久遺了的是學長的雄性體味,令人無比安穩的壯碩胸膛,與及那經年幹活而練成的粗大臂彎。小帥再次沉醉在至愛的懷裏,這一睡,沒有早晨,沒有黃昏,厚厚的窗帘把這對同性戀人與世隔絕,但却關不住內裏的無盡春光。
「嗯…………..!」小帥正自睡得香甜,忽地 乳頭傳來陣陣酥癢,微睜睡眼,T恤早被翻起,但見少武埋首胸上,伸出舌頭,徘徊乳尖,那粉色蓓蕾,早已漲硬得有如紅荳。
「老婆,我忍不住了,好想你啊…………!嗯 !你仍是那麼的誘人 ……..,來,我要仔細的看你!」說著就脫去小帥的T恤,雙手遊索在細絲般的皮膚上。少武常幹粗活,粗糙的手心,摩娑得小帥又痛又癢。
身體的毛孔暢快得彷彿完全張開,皮膚都起了疙瘩,巨物撑得綿質內褲幾破。少武自己首先扯下內褲,紫黑色的粗屌應聲彈了出來,他側身躺下,與小帥位置呈69姿態。他拉下老婆褲子,超巨型陽具隨即直達眼底,不見經年,似乎更勝舊時。他實在按捺不住,舌頭頻挑馬眼之上,不一會即大口吸啜,身下的小帥叫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小帥面對濶別已久的黑屌,甚麼辛酸痛苦都拋到九霄雲外,這是他快樂的泉源,更是與他合成一體的根本。丈夫正為自己吹屌,他又豈可偷閒,兩體相連,都接在口,正是口中有屌,屌中有口。
「噢,小老婆,怎的你的又好像大了,好性感啊!」少武握著巨物不住讚歎。
小帥正吮著他的黑屌,𠲖𠲖哦哦的沒法回答。少武硬屌早被吸得漲痛,於是將老婆身子翻了過來,昨夜被威哥虐姦後的瘀傷仍清晰可見,少武心頭一陣憐惜,掰開粉白的臀部,股溝玲瓏細嫩,菊穴新創未合,嫣紅姹紫,他忍不住舔了下去。
「噢 …………..!」小帥哼了一聲。
「痛嗎?」少武關切地問。
「不,很好,很 …………… 嗯,很舒服,嗯 …………………!」小帥微微趴了起來,讓屁股挺高,少武連忙將枕頭墊在小帥屌下。如此光景,黑屌已蓄勢待發,他湊到肛門,奮力地舔,待洞中濕潤,提著陰莖,對準洞穴,即長軀直進。
「哎 ………………..,啊……………..!」小帥昨夜被威哥肆意蹂躪,洞穴仍傷痛未癒,現在少武的大屌又在裏面猛插,他痛得不禁流出淚來。
「怎麼,很痛嗎?對不起,我忘了昨晚 ………………!」少武自責不已。
「不關你的事,對不起,我實在太痛!」少武聽罷,緩緩將黑屌抽了出來,他看著翻過身來的小帥,只見巨物張頭昂首,淫水潺潺,他忽然想起當日被小亮強幹,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生了出來。
「老婆,你能入我嗎?我從未給過你,我想……我曾對你不忠,能給別人的,實在應先給你,你………,你喜歡嗎?」少武問得靦腆,但却頭頭是道。
小帥從未有如此想法,在他心裏,老公操他是天職,老婆被操,天公地道,豈知今日少武會有此提議,他不禁猶豫起來。
「你不喜歡?」少武見他沒有回應,有點不知所措,須知以他這樣的一個粗漢子開口央別人操,已十分難為情,更何况開口後竟無反應。
「不,我也是男生,這當然喜歡,但你……….,你真是心甘情願嗎?」小帥懇切地問。
「我愛你!」少武說罷隨即趴在床沿,在壯碩的股肌裏,在濃密的體毛中,那深褐色的肛門,被粗壯的雙手掰了開來,完全張露。
純陽壯男帶給小帥難以言詮的刺激,勞動工人的祕穴,既原始,又粗獷。他俯身其中,但覺耻毛叢裏散發著醉人的雄性酥味。小帥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讓薄嫩的蛋臉湊在股溝的毛髮上。男人,這是真正的男人啊!他那超巨型的陽莖興奮得不住的上下抽搐,這感覺從未有過。
「來吧!」少武的語氣有點像殺身成仁的義士,到底是大男人,受戮也豪氣干雲。
可笑小帥反而顯得畏首畏尾,顫巍巍的握著大屌,毛手毛脚地靠到肛門,抹了一口唾液就緩緩擠入。過份巨大的龜頭在緊蔽的摺逢中寸進艱難,少武趴在床上,挺得屁股老高,汗水循肌肉綫條滙入股溝,全身黝黑柔亮的他,尤如古銅色雕像。
「我要進來了!」小帥輕聲的說。
「來吧!」言猶在耳,「呀 …………….,噢………..,哇…………..!!!」少武緊接一聲惨叫。菊穴終被巨屌撑開了,肛門的薄皮幾被撕破,深褐色的摺紋露了一線粉紅。
其實小帥受插的經驗極其豐富,他明白此時必須狠心挺進才能成事,於是發狠一捅,少武即時痛得面容扭曲,扯著床單,身子也顫抖起來。
「呀 ……….嗯 ………….呀呀呀呀呀………………」他痛得將頭埋在枕上,任由身後巨屌在腸壁穿插。
小帥情慾燃熾全身,他彷彿已化身成噴火的鳳凰,飛舞在花陰曲徑,飛過之處,無不催枯拉朽。瘋狂的抽插,使袴下的少武癱瘓,汗與淚染得白色的床單無比淒美。
這巨屌紅顏,終於體驗到上天賜給他天賦的功能,在少武體內,他時兒除,時兒疾,時兒深,時兒淺,可憐壯男被操得翻來覆去,叫苦連天。連翻抽插後,腸道注滿了小帥濃稠的精液,隱祕的菊穴再不緊細了,當小帥拔出陽具,立時發出「啵」的一聲。劫後肛門,已形成一小黑洞,白漿除除滲出,將四週耻毛漿糊黏結。少武累死牀上,動也不動,惟有兩腿仍是分張,合攏不來。
良久,他才慢慢蘇醒,瞥見小帥正拿著熱毛巾從浴室出來。
「很痛吧!」小帥說,然後温柔地把毛巾往他菊穴敷去。
「噢 ……….!」少武微微曲了身體,格子般的腹肌很是誘人。
「你的太大了,差點兒殺死我!」少武伸手往熱毛巾按去。
「怎麼啦,你不是很壯麼?」小帥故意調侃。
「那有人連屁眼都壯,我那裏弱得要命呢!」再見愛人,又補償了屁眼,少武苦困一掃而空,回復開朗性格,說起笑來。
「噯,我還沒出呢!」少武說。
小帥立即張口就含著黑屌,一輪吸吮,隨著少武的浪叫,小帥嘴角流出過多的瓊漿,那種媚態,又豈一個美字可以形容。
少武見此光景,不禁又愛又憐,張手將他擁在懷中,享受久未嚐過的温馨。
「少武哥,下月我要到英國去,小亮等著我,我也想他!」小帥突然說。
「小帥,你跟小亮…………….,你們的關係 …………..,是否亦應有個了斷?他雖是你的弟弟,但總不成連愛也跟他做吧!他已長大,是個成年人,不再是孩子了,難道你一輩子迎送在我與他之間?」
少武這一問,卧房隨即變得死寂,小帥沒敢望向少武,只是低下了頭。他明白此事始終要面對,從前他不去想,少武亦不問,但是,如今似乎已迫在眼前,不能不去解決了。
休養了數天,小帥漸已康復,他名氣盛,故客人甚多,重返工作崗位,即忙得不亦樂乎,但少武一時一個電話,三刻一個口訊,就怕再失去老婆似的。小帥雖百忙之中,但有心上中眷念,自亦甜在心裏。
然而,不斷的來電又豈只少武,還有那千里之外,同枝連氣的小亮呢!
「哥,怎的還不過來,我等得很苦啊!上網又找不著你,沒事吧!」小亮焦急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稚氣依然。
「沒事,我 …………」小帥欲言又止。
「你甚麼啦,病了麽,有否看醫生?」
「我 ……,我回到少武哥那裏了…………………!」
小亮那方,一片死寂!
「小亮,你仍在嗎?喂 ………..」
「嘟嘟………..」電話掛斷了。
一向沒主見的小帥立時不知所措,旋即回撥,却又接不通。正自徬徨,手機聲响。
「老婆,我就在你公司附近,接你下班好嗎?」少武的聲音充滿柔情。
「嗯…………,好的!」
少武一見小帥,笑容燦爛得似春日嬌陽,又不知那時學了紳士風度,竟快手打開了車門讓他上車,小帥還來不及詫異,却見座位上放了一束玫瑰。
「少武哥,你這……………..?」
「送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謝謝!」小帥心頭滲著絲絲的甜意,但是,那感覺是怪怪的。
「上車,我們去吃燭光晚餐,我在AQUA訂了位!」
「AQUA?」
「你不喜歡?」
「不,但為什麼去那麼高級的餐廳,你從前不是這樣子呢!」
「小帥,老婆啊,看你現在像個小王子般,我怎能像從前一樣,要你跟我到那些巿井茶館吃飯,要不是那夜,我們怎會分開了四年,今後我要給你一切最好的,我要…………………..」
「不,我愛的是不拘小節,粗豪不羈的少武,這才是真的你啊!我出身卑微,自小給人看扁,只有你護我愛我,難道你仍不明白我的心嗎?少武哥,我不要錦衣玉食,我只要回從前的少武哥,我…………..,你看,這是當日你送給我的介指,這四年來我從未脫下!」
少武定眼看着小帥,喉頭一陣咽哽,良久說不出話來。
黄昏的中環行人如鰂,在狹小的車廂內,這對戀人拼命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同性之愛,是要壓抑著的,那管只是一吻,似也天地不容。
此夜,兩人都喝了許多酒,是喜悅的酒,蜜釀的酒。
回到家裏,小帥已然醉死,少武能喝,雖有酒意,但仍帶七分清醒。醉卧床上的小帥,何等嬌媚,少武看得不禁失神,忍不住俯身就往半張的小嘴吻去,粉白的頸項泛着酒後的嫣紅,少武往下一啜,隨即現出一片紫紅,他看著自己的傑作顯得甚為滿意,再看愛人,依然沉睡,他索性解開他的襯衣,但見誘人的乳頭像兩顆初發的蓓蕾,少武用手揑揉,用嘴吸吮,爛醉中的小帥雖無動作,但身體的反應却是極大,乳頭發硬,巨屌參天,褲子幾被撐裂。少武迅即將小帥脫過清光,柔美的裸體呈大字形的躺在棗紅色的大床上,仿若個挺著巨根的天使。
少武已很久,很久沒幹過小帥,那天他被威哥強暴,傷痛未癒,正欲交合,但剛只一插便痛得叫了起來,反而自己倒被幹了。被幹只不過是贖罪,他當然更愛幹人,何况是這雌雄同體的人間尤物。只見肉體橫陳,艷光四射,他吻遍小帥的每寸肌膚,吻到大腿與陰囊的深處,他緩緩地抬高小帥雙腿,讓沒半根雜毛的肛門暴現眼下,他先是看,然後輕揉,然後淺吻,然後以舌挑弄,再然後張嘴吸吮。酒醉只令小帥沉睡,却未有麻痺他的神經,敏感的部位翻起陣陣的酥麻,漲硬的龜頭不住的上下抽動,偶而掀起黏稠的精絲。
少武實在難禁慾火,拉下褲子,拔出黑屌,吐口唾沫,伸手抹在龜頭,翻起小帥雙腿,架上肩上,對準肛門,就插到底。
「哎…………….嗯嗯嗯嗯嗯嗯…………. 呀呀 …………!」 少武每向前挺,小帥就相應叫出,這麽的狠插,酒意也就沒了,他伸手環抱著少武寬厚的虎背,柔軟的軀體被壓得摺叠起來,膝蓋險些兒貼到肩上,少武的每次挺進都直插到底,長長的一枝黑屌覺盡歿腸道之中。交合的歡愉,既快且痛;此刻的小帥,似醉還醒。他的腦海閃出志斌,閃出小亮,更閃出威哥,又彷彿三人輪流的把他幹著,那慾火燒得熊烈。
此夜,少武瘋狂的幹著小帥,酒醒後的他沉下纖腰,挺高臀部,像母狗般趴着,任得少武貫穿,奔馳!
如此又過了一個星期,小帥沉溺愛海,但心裏總繫著小亮。自那天掛斷電話後,小亮就再沒有回電,小帥找他,電話老駁不通,情急之下,他欲往倫敦去。
再過了二天,才忽然收到小亮電郵:
「哥哥,少武為我們付出了很多,你應該回到他身邊,但是 ………………,哥,我也很愛你,我接受不了你睡在別人身旁。給我點時間,讓我在倫敦獃些日子吧,我會定時給你電郵的。
小亮永遠愛你,你仍愛我嗎?
祝健康,勿念!
小亮」
小帥看著此數行短信,心如刀割!
他雖立刻回覆,但音訊渺然!
日子不因喜怒哀樂而停逝,轉眼小亮已走了一年多了,兄弟倆起初仍隔天通訊,數月後,小亮少了回音,後來更一月才報一二次平安。小帥欲往英倫尋弟,但小亮告知已往歐洲流浪去,居無定處!
這年頭香港分外多雨,而且總是傾盆而下。仲夏的一個黄昏,雷雨交加,剛巧少武工幹去,只小帥獨個兒在港。他每隔一星期便會回志斌舊居執拾一下,到底志斌對他有說不盡的恩情。這晚他又如常地去,大雨淋得他衣衫盡濕,正欲步入大堂,忽地身旁閃出一人。高大個子,黝黑挺拔,頭髮鬈長,兩耳載著的銀閃閃環子十分奪目,小帥正自奇怪,旋即被他抱著……………。
「呀…………………….!」
「哥哥,你認不出我嗎?」
「噢!小亮??是你,小亮 ……..!」
「哥,很想你啊,驚喜嗎?」
「還用問,想死我了!上樓去!」
「等一會!」
大堂外走來一個男子,也是高佻黝黑,而且…………………,竟有六分志斌的影子,小帥不禁呆住了。
「這是中樹,是中日混血兒,是我在意大利認識的朋友,他爸是居日華僑,能說國語呢!」
「你好嗎?」中樹說著撇扭的國語向小帥打招呼。
「你好!」小帥五內翻騰!
「哥,我和他一起了,這次回港會定下來找工作,我們可暫居這兒嗎?」
「當然可以,這是鑰匙,我先給你們安頓。」
小亮高興得親了小帥一下,然後對中樹說:「快謝 謝我哥!」
回家的路上,小帥有點莫名的孤單,小亮長大了,不再只是自己的弟弟,已是別人的男朋友。
雨還是不停地下,他忽然很掛念志斌,但更想著少武 ,午夜街頭,感慨良多!
「下這麼大的雨也不提傘?」抬頭一看,竟是少武,他把傘子蓋了過來,遮擋了漫天風雨。
「你回來了,真好………….,我很想你,我們回家吧!」小帥情深地看著少武說。
「好的,我們回家吧!」少武右手提傘,左手把小帥緊緊地摟著,在黑夜裏,在風雨下,踏上歸路。
-
我的粗壯漁夫老公:李杰 (每天都要操啊!)
我家以捕魚為業,一個既古老又傳統的行業。先祖本是越人,為避秦亂,逃入江海,以漁為業,久而成蜑,就是現稱的蛋家人。有人以為水上人就是蛋家人,其實並不盡然,蜑是一個族群,水上人不過是以捕魚或航運為業,又或以舟為家的人而已!
自小我便居於船上,就是常在漁港中看到的有帆漁船,起居地方狹小,但除了泊港的時候,每天都是置身海闊天空裡,尤其是到公海捕魚,更是水天相連,一望無際。
出海的日子蠻苦悶的,有時風高浪急,有時數天不著陸地,腳下永不踏實。然而,自從來了外聘工人李杰,我的生活即有了色彩,海上生活也踏實起來。李杰是大陸人,是合法的外聘勞工,二十七、八歲,是個不折不扣的粗漢子,聽說他是下崗的兵哥,老家在四川。由於大陸精簡軍隊,他下崗轉為漁民,剛巧我爸需添人手工作,於是聘他在我們的艇中幹活。
第一次看到他,我即被他粗豪、高大的外表深深吸引著。他來了一個多月,但很少說話,除了工作,他祇是看著大海抽菸,濃密的粗眉永遠深鎖,像有無數心事,粗而短的鬚根,更添他的滄桑味,我最愛偷偷看他。
今天漁獲不錯,爸命令提早回航,除了開船的叔叔,爸和工人都在船倉稍息,李杰又蹲在船尾抽菸。他赤裸了上身,衹穿了一條黑色粗布褲,捲起了褲管,小腿的蜷毛很是性感。
“啧,小伙子,老是看著我幹嗎?”我正坐在船舵邊看着他動人的粗臂,忽然被他一問,我幾乎不能反應。
“沒,沒甚麽,就是看看有甚麽大不了!啧,你為什麼不常說話,不愛在此工作嗎?”我故意拉開話題,但目光卻沒有離開過他長著短毛的乳頭,在壯實的胸肌上,顯得格外性感。
“我不愛說話!”他似乎看出我對他身體有遐想,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序,微微一笑,然後站了起來說:「喜歡?」
寬闊的肩膊,挺凸的胸肌,粗壯的手臂,凹凸有緻的腹肌,黝黑的膚色,在夕陽的照耀下,好像一尊雕塑。
我舉頭看着李杰,真想走過去將他抱著。
“小伙了你多大?”他問。
“十九,怎樣?”我答。
“原來不小了,我猜你才十六、七歲,那麽東西也差不多可得了!”他說。“可做甚麽?”我不明所以。
“你心裡想甚麽就做甚麽,你常看著我想幹甚麽!」說著他走到船尾近拋錨的地方,突然拉下褲子,掏出陽具 ----------- 一條粗黑的陽具,向著大海撒尿,我看得心差沒跳出來。尿畢,他把粗屌一抖,抖去餘滴,龜頭好像又大了一點。李杰轉過身來,在我面前,將大屌塞回內褲裏,褲襠中仍隆起一大包。
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動作嚇得向後一退,險些墮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處理,我和李杰幫手搬運,但法例規定漁船外勞是不能上岸的,待辦好事後,每次都由爸開船將他載返大陸,到下次出海再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性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涼?”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圍板遮身。”他說。
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動作嚇得向後一退,險些墮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處理,我和李杰幫手搬運,但法例規定漁船外勞是不能上岸的,待辦好事後,每次都由爸開船將他載返大陸,到下次出海再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性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涼?”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圍板遮身。”他說。
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動作嚇得向後一退,險些墮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處理,我和李杰幫手搬運,但法例規定漁船外勞是不能上岸的,待辦好事後,每次都由爸開船將他載返大陸,到下次出海再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的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涼?”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圍板遮身。”他說。
“小伙子,你不冲麽,很舒服!”他向我示意一起洗。
我求之不得,像他一樣,脫剩內褲,在月色下,與他一起淋浴。看著他的身體,我早硬了,撑得內褲隆起。李杰看到,又伸過手來輕握說:「你這小子不規矩,嗯,不小啊!」
這一握令我更加漲大,再看他的,亦已高高豎起,龜頭險些伸出來。李杰此刻突然發勁拉我進入船倉內,垂下倉門,在淡暗的燈光下,他扯下自己及我的內褲,以濕漉漉的身體把我摟著,在李杰的懷中,我吸啜著他毛的乳頭,李杰的手則不斷挖進我的股溝。
“小伙子,老愛看著我幹嗎?”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動作嚇得向後一退,險些墮入海合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處理,我和李杰幫手搬運,但法例規定漁船外勞是不能上岸的,待辦好事後,每次都由爸開船將他載返大陸,到下次出海再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性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涼?”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圍板遮身。”他說。
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意的動作嚇得向後一退,險些墮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過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性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涼?”
“就在船尾,露天的,衹圍板遮身。”他說。
“小伙子,你不冲麽,很舒服!”他向我示意一起洗。
我求之不得,像他一樣,脫剩內褲,在月色下,與他一起淋浴。看著他的身體,我早硬了,撑得內褲隆起。李杰看到,又伸過手來輕握說:「你這小子不規矩,嗯,不小啊!」
這一握令我更加漲大,再看他的,亦已高高豎起,龜頭險些伸出來。李杰此刻突然發勁拉我進入船倉內,垂下倉門,在淡暗的燈光下,他扯下自己及我的內褲,以濕漉漉的身體把我摟著,在李杰的懷中,我吸啜著他毛的乳頭,李杰的手則不斷挖進我的股溝。
“小伙子,老愛看著我幹嗎?”他笑吟吟的向我走來,突然伸手在我下體一握,我被出奇不,險些墮入海中,但身手不凡的李杰合手將我一抱,在李杰的懷中,我面頰貼在他挺凸的胸膛裡,一陣男人的汗味,令我幾乎醉倒。
“對不起,沒事吧,差點玩出禍來!”他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歉意地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細味著「差點玩出禍來」的那句話,若只是玩的,那實在令人失望。海風吹得船帆鼓滿,看看李杰的褲襠,都是一樣!
船泊岸後,我們立刻將漁獲運到魚市場去,交收事宜都由爸爸及叔叔處理,我和李杰幫手搬運,但法例規定漁船外勞是不能上岸的,待辦好事後,每次都由爸開船將他載返大陸,到下次出海再來。但今天爸很累,著李杰在艇中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我家有三隻船,一艘是家,一艘作業,另一艘較小的,作替補之用,李杰晚上就睡在那兒。在大船吃過晚飯,我帶他到小船去。那兒雖小,但亦房牀俱備。李杰走到倉內,就大字形的躺下。其實,我們蛋家艇沒有分牀與地,整個船倉都鋪上塑膠蓆,起居、飲食、睡覺都在此。天氣仍是熱,我們的汗衣早已濕透,李杰索性脫去衫褲,衹穿著破舊老土的大陸平價內褲,拿著扇子不斷的扇向身體。
“小伙子,這麽熱怎睡,可有水冲好,而我也要他每天操過才安樂,李杰已成為我人生的一部份。
碧海裏,煙波千頃,一葉輕舟,何其渺小,但在他壯碩的懷中,衹要他揮動巨屌,我仍是感動無比的安穩,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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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臀大屌体院弟
夏日泳池禁忌之恋:体院生与熟男间的欲望博弈、身份探索与情感救赎之旅
翘臀大屌体院弟 1
林某原本清闲的下午还在网络上搜寻猎物,忽然手机传来一条简讯:“拜托拜托,让我在你家住一晚好不好????----署名/翘臀大屌体院弟”这名字是我输入的。
嗯?这~~~这么诱人的货色??怎号码又陌生又熟悉??~好奇之下回拨....
~爱情的幼苗在无心插柳下正恣意伸展开来~初始篇:淡蓝色的夏天~
(一) 种下发端
认识这个体院生是前年夏天的事情。这栋大楼的泳池每年夏天总是会开放,而我怀疑这大楼的管理委员中一定有同志担任,因为每年驻场的救生员和游泳教练是一年比一年诱人,让我们这些懒得运动的上班族同志忍不住的天天往泳池跑,游泳游到看镜中的自己也忍不住精虫乱窜。
前年因为自己想要多学学别的泳技,当然还有那个教练实在超可口的,所以索性想报名游泳课程。到管委会询问才知道那要自己跟教练接洽,所以趁假日到游泳池去。不过那天教练没来,是另一个也是很可口的小狼狗救生员当班(好像他们是轮流配班的,教练有课时救生员才休假)。
我就问那只狼狗弟说:“嗨,帅哥。请问一下,今天游泳教练会来吗??”
小狼狗坐在遮阳伞下看泳池,听到我的声音才回头看我一下。小狼狗露出灿烂的笑容说:“他今天没课所以请假。你找他学游泳ㄚ?”
“ㄣ对ㄚ。”
小狼狗狐疑的看我说:“我看过你游ㄚ,游的还不错ㄚ。”嘿嘿,他有注意到我。常来不是图劳无功的。
“没啦,想学学别的泳技。像自由式我就游的不太好。不过最想学蝶式,超帅的。”
小狼狗听着也露出贼贼的笑说:“对阿。每次到泳池耍帅时,蝶式是最好的聚光灯。”
“不过他没来,看你要不要我帮你传话。”我看看他,发现这只小狼狗其实满耐看的。
第一眼虽没有另一只游泳教练来得抢眼,但是多看几次后发现他诱人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黑黑的皮肤,单眼皮,有层次挑染的发型,身材自然不用多说,日本冲浪野狼极品也不外如此。
突然心有所触,随口问到:“那你也体院学生吗??”
小狼狗边漫不经心的注意儿童池边奔驰的小鬼边回答我说:“嗯。我跟他是同学。因为这栋楼的管委会认识我们教练,所以每年毕业等当兵的学生,只要有执照的都可以来应征。”
“ㄛ~~~原来如此。那你也有执照搂?”小狼狗用很不可至信的表情看看我,“当然。我是专攻游泳的ㄟ。我的成绩可不输他。”他说转身拿袋子搜索,我想是要拿证件给我看吧。
我拍拍他黝黑的肩膀说:“不是啦。那我想我找你教我好了。”
他抬头看看我说:“这有什么问题。不过好像跟他抢生意ㄟ,不太好意思。”
我耸耸肩:“我是无所为啦。看你搂。我只希望有专业的指导而已。”
“专业~阿太严肃啦~就懂得多那一些些。”这小鬼还满搞笑的,讲话时手比手兼画脚。也许看起来年纪还没到跟他断层的地步,三言两语间竟然熟络起来。
他很认真说:“不过真的ㄟ,我满担心他会乱想。我看还是把你介绍给他好了。”小狼狗皱皱眉头看看我。这点我是没想很周全,但这只狼狗越看越有劲。不管啦,你是我御用的。下了决定不能更改。君无戏言,钦此~~~。
“不不不,你刚刚不是说你的成积比他好吗??而且你拉皮条ㄛ~瞎咪叫介绍。”
“ㄟ。你真会讲话ㄟ。应该出来混了吧??”
“嗯。我快 30 了ㄟ。”
他很夸张的上下打量我一次,还吹声口哨:“看不出来。我觉得我好像比你糙老ㄟ。”~~快 30 又不是 50,那有那么夸张~。
小狼狗低声说:“因为当教练是没底薪的。救生员才有,所以他少接一个学生就少赚了。只不过因为我们很熟,所以我们才用配班的,可以轮流休假。”
“~是你ㄠ人家吧。我猜。”
“ㄟ。救生员钱少事多离家远ㄟ。”现在哪个工作不是这样。除非在你家后院种田。要是这样说起来真的有点为难,但是现在满心期待的是救生员小狼狗~~怎能轻易罢休阿。
烦ㄟ。决定硬鲁“厚你很不给面子ㄟ,我又不是要从头学,就你知道的指点一下而已ㄚ,难不成要练得像你们一样出国比赛ㄛ。”
“ㄏㄏㄏ。”小狼狗为难的干笑几声,再看看我,似乎想把问题再推回我身上。
“好啦好啦,我看你比较优ㄚ。身材这样好,我喜欢猛的,可以吧。”
小狼狗这下可不得了:“这什么话。去我们学校问问我是哪号人物。比赛时可是有粉丝加油的ㄛ。”
“所以非你不可ㄚ。”
“卖安捏讲。我会太骄傲ㄏㄏ。”
“那说定搂。何时上课??”
“ㄟ。你是认真的喔??”
“废话。不然我是来聊天的吗??(其实是来把弟的)”
小狼狗还在担心:“他发现怎办??”
“不可能吧。要是真的被抓包~就说我死皮赖脸的要你就好了。”
小狼狗开始装起熟来,直接用手揽在我的肩膀上说:“还会 18 招ㄛ。”真是只浪荡狗,我心里暗爽,这是好的开始。
“嗯。18 招你自己留着用,只要教我 2 招就够用了。”
哈哈。黝黑的小狼狗比比 ok 手式说:“了解。那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ㄚ。就你单独顾泳池时再教我就好了。你也不会不好作人。”
小狼狗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我:“对ㄛ。还是你聪明。出社会就是不一样。”
“ㄟ小帅哥。那钱怎算ㄋ??”
这小鬼一混熟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这是现在小孩的通病,不过也不错啦,只是爱装熟。他开始什么,带出场多少,开房间多少,一节几小时的瞎掰,还 ps 有司背秀服务ㄛ。
讲的我下体隐隐发涨,我趁还没不能走路前先跳下水,边回他说:“那一个月 1500 如何?我专用ㄛ。”
他也哈哈笑说:“好~那你就是我的门下大弟子。我看 1000 就好啦。其实我单独的时间不多。不过晨泳时间我一定在啦。就场边指导一下。不排课表,你随时来随时教。”
“嗯。”看他后来认真的表情~让人喜爱。我扑通潜入水中,伸手比比 ok 的手势当成成交。
(二) 萌发孽芽
就这样开始我的游泳极训课程。这小鬼完全把我当他们体院生的程度操练,我发现我真的不耐操,常常被他操练的哇哇叫。
他每次就丢下这句:“这是最有效的方式。”然后放我再练个几圈来回。而且还不能偷懒,一天没来就被他骂是懒猪。他说~~“因为你没其它时间练习,所以天天来是练习不是上课。”
他太投入了吧担心我出去比赛丢他的脸吗(想太多)?呼~我都老骨头一把了,还要上班,常常晨泳完毕就累得精疲力尽,一到午休时间开始耍自闭,倒头睡午觉,一倒头就睡死,直到同事叫我起来。不过因为可以看见他同志好色的通病,还是咬紧牙的按表操课。
慢慢的因为没缘的游泳教练长的帅又超有耐心的好评在小区间传开了(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所以婆婆妈妈们找他学游泳的人越来越多。所以往常晨泳时间是小狼狗的专属时段也慢慢的被拆的七凌八落的。我也终于得以茍延残喘,不用天天早起。
另一个支撑我坚持下去的最强诱因是他喜欢赖床,总是要到晨泳开门时间才匆匆去找主委拿钥匙开泳池的铁栅栏。而泳池边早有一堆阿公阿婆陆续准备进场晨泳,加上游泳队的习惯,他常常围着浴巾现场换泳裤。
那可是我一天活力的泉源。在等他时先暖好身,一开门就直接跳下水,然后在泳池下抬头跟他闲话家常,培养感情,呵,想当然是另有企图这是唯一的福利。
虽然没有每次都有好康的,但人总有疏忽的时后,硬是有两三次让我看到会长针眼的东西,呼呼呼呼。
一次是他换泳裤弯腰蹲下时,角度刚刚好,他的私处在浴巾交迭的缝隙中忽隐忽现的(超想放慢格数的细细观赏,当然这机会是一闪而逝)。而最常见的是露出半个屁屁,在浴巾半遮下,黑白深浅的泳裤痕迹尽收眼底。好运的话,垂在两股间的蛋蛋可真触目惊心。整日那画面久久不能散去。
某次星期天早上,阿公ㄚ婆都睡死了,就我跟他两个开门。他一样围着浴巾换泳裤,我在泳池跟他胡说八道,讲些五四三的周末去哪狂欢ㄚ等等。他前晚因为有同学先接到兵单了,所以大伙去为他饯行,喝到两点多才走,睡没几小时的他还昏昏沉沉的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讲。
描述他忽然起床发现快迟到了,如何飚车赶来,这过程有多惊险等等。这时我才知道他跟学长一起分租公寓雅房学长在念硕士。
因为他还没完全睡醒吧,所以动作超迟缓,跟平时的手脚完全不一样,就笨笨的看起来超可爱。再加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场,他比较随便,所以浴巾就很简单的向后面围一下(看起来松松垮垮的)。
之后小狼狗弯腰去袋子里翻泳裤出来换。他拿起泳裤时还闻一下说:“干。拿到没洗的。嗯~臭臭的。”而我的注意力只随着他的下半身移动,先弯下腰露出一大片的股沟,然后转过身,浴巾垮到只勉强挂在鸡八顶端的底在线。
(他已经露毛了ㄛ,游泳队的习惯会刮毛,毕竟比赛时穿泳裤会较雅观,但是已经毕业了,所以就让他的毛毛稀稀疏疏的自由生长,看得出来不假时日会漫生到肚脐连成一线吧。)而草丛的下方是刚睡醒半勃起还未硬的鸡八,包在浴巾里明显凸凸的,凸出的顶端看来挺肥硕的,直指向下。
他又侧身去拿包包翻,看看有没有别件泳裤。随着身体活动,浴巾下激凸的地方还跟着微微抖一下(天~~~吶。忍住别喷鼻血。)这时浴巾又松了一些些,那血管爆凸的鸡脖子根就露了出来了。
我禀住了呼吸,期待着下一幕的发生。你以为会全部掉下来吗?很可惜没有。固定在后面的浴巾却往前散开,他一手拿包包一手惊险的抓住浴巾头,整个鸡鸡被挡了起来。一下子,他古铜深浅的俏屁屁全露了出来。
他赶忙再围好浴巾,看看旁边有没有其它人,就只有一个呆立泳池边傻笑的我。小狼狗不好意思的边笑边骂:“看什啦。没见过翘臀鸡巴ㄛ。”
他对着发呆的我说:“ㄟ。你帮我洗一下泳裤好不好啦。我昨天忘了洗。”
他喊第 2 次我才止住笑,看他装可怜的哀求:“拜托啦。”
“一天没洗又不会滥屁股。”
“哀呦拜托啦。因为昨天我没穿内裤来换,下班时就直接穿它去唱歌了。回家累挂了就直接睡死。只把它脱掉丢在地上。结果早上匆匆忙忙的又拿到这件。吼昨天被灌酒时还洒到。还说兄弟勒。我又不能随便离开。”
“你脏鬼,你昨天没穿内裤???”
“我常常没穿ㄚ。你那次看我换泳裤有脱内裤的??反正要换泳裤干麻穿内裤ㄚ。”
我假惺惺的说:“你换泳裤谁看ㄚ??”
“拜托啦。人家都给你看光光了。我不依啦~~”
死小孩竟给我围着浴巾耍起赖来。要是这时有阿公阿婆来晨泳的,一定以为你被我怎样了事实上我还满想的。
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同志的数大通病之一,对帅哥心软):“好啦好啦。我帮你洗。但是你要穿湿的ㄛ。泳裤没办法烘干。”
“了解。这我知道。”
小狼狗露出满意笑容,比比 ok 手势:“我知道你最好了。(最好是)为了报答你我等一下把电话给你。”
“ㄛ。我以为你要再脱一次给我看勒。”
“哼。我很贵的。”
小狼狗反正没泳裤哪都不能去,只好坐下来:“你给我电话干麻ㄚ???(心里扑通扑通跳~~~)”
“ㄟ。我电话不随便给别人的ㄟ。不是啦,因为我现在班很乱,我想说以后上课就用电话联络吧。你也不用天天来受苦。”
哼。终于讲出人话了。接下来的闲话我不想管他,假装胆战心惊的用两只手指捏着他的泳裤往洗衣间去。小狼狗就围着浴巾坐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闭上眼睛神游去了。
~~(待续) 真人真事改编,人名对话依情境约略更动。
(三) 窜土扎根
兴冲冲的到洗衣间才发现我的盥洗袋没带。因为泳池就在楼下中庭,住户几乎都是先换好泳衣,拿些盥洗用品直接下楼去游泳,最多批件浴巾或穿件T 恤,我也一样,就一个大的束口盥洗袋里面装些浴巾、洗发精、沐浴胶之类的,蛙镜泳帽当然也放在里面。没清洁用品怎帮他洗裤裤勒??(嗯,小裤裤。)
现在大约是早晨 6 点多的时候,整个大楼静悄悄的。洗衣间也不例外。在这幽闭的空间,没有旁人,一手拿着打手枪时的性幻想对象,贴身到不能再贴身~~~超紧身三角泳裤,但不是 G 片里日本水泳选手那种超低腰的就是了。
(他昨天穿着它在烈日下工作,然后去唱歌,起码有 10 多个小时。包裹着他的小弟弟是紧贴着他的小弟蒂,嗯,黏着他的小弟弟(这形容你觉得如何?)。而且泳裤的透气通风可没内裤好ㄛ。那沾附在上面小狼狗的体味多浓可想而知了。)一时色胆充脑,直接拿了泳裤就闻,管他前怕狼后怕虎的。嗯~~靠。他昨天不是去喝酒吧,是去洗脾酒浴吧。整件泳裤是酒酸味,冷了半截也回魂了,只好往泳池回去。
回到泳池依旧没人,走到小狼狗身边,他已经睡死,很夸张ㄛ。侧脸张嘴打呼还流口水。我把我的束口盥洗袋用力的摔在他坐的躺椅上(他是跨坐在躺椅上,上身躺着,脚大开在两侧,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放在大腿。浴巾现在根本是盖在他身上,而不是用围的。鸡巴此时形状明显的向左勃起,贴在大腿上,照形状看是不赖的货色,不愧是体院生。)
我刚刚的举动,他不只没反应,竟给我呼轻吐重的沉沉睡去……马的。什么叫报答?此时不报更待何时?趁四下无人,我伸长一直发抖的手(既紧张又兴奋),先拉浴巾的一角试试。他不动如山。ok,我再往上慢慢掀起。先看见膝盖了,再往上看见大腿了,再往上看到腿毛了,接着大腿内侧鼠蹊部两侧的杂毛,会阴通往屁眼的黝黑区块(这时我抬头看看他,很好,还在昏迷中)。再掀高点,我头低下点这姿势很像我在找东西ㄏㄏ。我看见了两颗”垂”涎欲滴的蛋蛋了。
因为勃起,蛋蛋还些微的蠕动着(这个自己下回勃起时注意一下)。我的老二已经开始涨大,因为它不算小,所以穿泳裤时我习惯往下压,现在绷的超难过的。伸手乔一下,让它往旁边发展,竟微微伸出一小头,碰到我的大腿内侧。ㄚ~~不行了,这样下去会爆射出来。
我用力一掀,管他的(早就精虫冲脑)。就这样”黝黑有型跷臀体院救生员小狼狗”(这是我给他取的全名)的勃发肥美鸡巴,原本向左紧贴大腿,这时弹起直指肚脐(它的头几乎快贴近肚脐了ㄟ妈ㄚ。),还发出啪一声清翠声响。两粒蛋蛋浑圆下垂,一丛阴毛围着鸡脖子。最重要的是因为我是很贴近很贴近他的下体偷窥,所以浴巾掀开后…他昨天”闷”一整天,五味杂陈的体味扑鼻而来(他整天没洗澡就睡了)。这味道太`~太煽情了。我的老二直接顶向大腿内测….。
忍不住了。拿着他的泳裤,我的盥洗包,挺根自左边勃起伸出泳裤外的老二,往更衣室冲去。进了更衣室,躲到更衣间中,锁好门,竖自惊魂未定的喘气。稍稍平静下来,刚刚小狼狗下体的熏味还在脑门来回流窜。
看看手里捏紧的泳裤,我鼻子对准裆部那片白布猛吸一口气ㄚ那尿骚味~~汗味@@xx 味道再次垄罩。因为他们救生员不能离开泳池太久,所以常常憋尿憋到受不了,急急忙忙的去尿,再急急忙忙的回来,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所以包皮上的尿液常没甩的很干净就收枪入鞘了。
那片白布偏左边明显有片尿渍。再往下是浓浓的汗味,再下应该是屁眼那味道嗯,UKNOW?~。我在更衣室内打开莲蓬头,让水浇息我的欲火,顺便挤些沐浴胶帮他洗泳裤。洗前还依依不舍的多吸两口他的体味。折腾了好一下子,泳裤洗好了,我枪也打了(竟然把洨喷在他的泳裤白布上….我真的昏头了)。热烫烫的脸,拿着他的泳裤回到泳池。
(四) 抽芽蔓枝
回到泳池还是一片安静,除了小狼狗的打鼾声哈哈。刚刚太急迫去解决生理问题,所以浴巾忘了帮他盖回去。这时小狼狗的大鸡巴已经软掉了(会冷吧。),但看起来还是肥滋滋的,令人想含一口。毕竟我还想在本大楼居住,所以克制住下半身的思考(刚刚发了一枪也有差),所以小心亦亦的把他底底盖好(别着凉搂,不然会一直流东西出来ㄛ。ㄏㄏ)。盖好后,把刚刚被我当靶打的泳裤丢在他大腿上(还把白布藏好。因为上面弹痕累累的。待会随泳裤干了应该看不出来)。有点无趣,所以自己下水游个几圈吧。
经他的魔鬼训练后,自己的体能变好了,肺活量加大,泳技真的进步显着,最重要的是不会游没几圈就开始这里酸那里酸的(姿势真的很重要。)
当我在享受水跟阳光的悠闲时,他已经醒来了。早穿上泳裤站在岸边看我混水摸鱼。我想说他不会死了吧,待会被住户看见他在值班时睡觉,那下场可惨了。才浮出水面要叫他时,看到他雄伟的站在岸上,差点没被水呛死。小狼狗一副不屑的脸说:“你在演人鱼公主渡假ㄚ???给我认真练。”马的死小孩。一有精神又是副军中班长的嘴脸~早知道让你滥屁股。
想到小狼狗穿的泳裤上有我的洨在上面,而且还与狗底迪相撕磨,喝喝喝。算了,心理爽~让你。是心理作用吗???怎觉得现在他的鸡巴比平时明显,形状看来比平常大些。
来回练了几圈后,开始有其它人进场了。小狼狗看看时间自言自语:“哇靠。都八点了ㄛ。会不会睡太久…。”这时他看我游回他这边,他跑到池边等我。“干嘛。不高兴ㄛ??怎都没讲话。”
“我又不是鱼,在水里面跟水鬼讲话吗???”
“我还屈原勒。没啦。八点了ㄟ。你要不要先回去了。不好意思ㄛ,今天都没教你。”
看他满脸愧疚的,我摆摆手:“哀。讲场面话搞见外这套。”
小狼狗灿烂的笑容又回来了:“你见内啦。快上来吧。我把电话号码给你。”
我爬出泳池边,擦身体,晒晒太阳,边跟他鬼扯。小狼狗认真的拿出手机问我:“ㄟ我这样念你记得起来吗??”
“你当我计算机ㄚ?当然记不起来ㄚ。你拨我的号码,我回去看到未接来电就知道是你ㄚ。你很逊ㄟ,很少要电话ㄛ~~"
喝喝,亏到他真爽,亏底迪是当哥的乐趣之一。“我跟你说过ㄚ,我电话不随便给的。哪像你..跟 104 查号台一样.."
接下来就一堆没营养的对话,讲到我身体也干了,皮肤晒的有点刺刺才停止。
“ㄟ你今天还要守到晚上ㄛ??”
“应该不用吧~下午他(游泳教练)有课会来,我再跟他讲一下就可以回家补眠啦。”
“大约几点??”
“不知道ㄟ,他课表我不熟。至少两三点后的事情了。”
我淡淡的ㄛ一声回应。换他好奇了:“干麻???要请我吃饭ㄛ??”
“ㄏㄏㄏㄏ是真的阿。今天我要去市场备粮,想说看你要不要一起来吃ㄚ。你也可以省一顿”(他自己住台北)
“对ㄛ。你人真好~。”
“要不要来???我等等买菜时比较好买。”
小狼狗思考一下下~~“嗯。不确定ㄟ。要的话中午 12 点到 1 点是我的吃饭时间,那时再跟你联络好了。”
烦ㄟ。跟我推三阻四的。小狼狗倒是说了句客套话:“你不用特别买啦。我不挑食,有得吃就好。”
“嗯。那就弄个方便的煮面给你吃如何??”
小狼狗比一比 OK 的手势,边没正经的说:“你下面要给我吃ㄛ??”
不理他~~脑袋装些有的没的。“对啦,我下面给你吃啦。你要多吃点。”边回答边离开泳池…..回到家,喜兹兹的把他电话储存起来。注名:”翘臀大屌体院弟”。心情开心的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存粮….。
(~待续~)
(五) 舒叶吐蕊
~淡蓝色的夏天完结#
现在小鬼没什么观念,迟到就算了。常常不想来或者有事不能来,都不会预先讲的,往往是枯等大半天不见纵影,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如何如何了。有些甚至关机或者拒接之类的,比比皆是。
因为我知道这情况,所以备完粮后我只忙着整理家里,不急着准备午餐(把些同志相关商品一一收好。像男星的露点写真集啦。裸照照片海报啦。最重要的是堆积如山的 G 片,可别第一次来拜访就吓到人家。)
过了一点,小狼狗没消没息的。我想他不来了,所以也懒得回拨,就继续打扫,把陈年污垢灰尘等等清扫的焕燃一新。真的是窗明几亮,足可形容~~~家里弄干净了,肚子也没很饿,就索性不吃..本来想说他来怕会开计算机,计算机也要清理一下。能藏能改的先应付一下。看他不来,这麻烦的差事也免了。下午闲闲没事就到附近唱片行逛逛。因为心灰意冷吧,手机也懒得带,就出门了。
逛唱片行逛到跟一个底迪互看对眼,被搭讪两句。对看时他是个阳光弟,一讲话月光仙子就现身了。以往遇到这情形,反正看对眼带回家爽一泡,大家无所多求。不太计较外表下他是男孩还是仙女。哀~但现在~中小狼狗的毒太深了。竟然提不起劲来打野食。趁还没很难下台阶,大家面子不好看时,用很蠢的理由草草收场。像小狼狗这样可爱有型真男孩样的货色,真的可遇不可求ㄛ~~但样样好,就是因为他是个直男。
哀~~心里一直哀声叹气的。漫无目地的乱走,怕回去唱片行又遇到刚刚的抵迪,不好意思。看到有间 DVD 出租店ㄚ。刚刚搬来时好像有加入过会员,进去问看看。果然会员还在,当初预缴的钱竟然还有剩。我前 B 他超爱看片的,当初也是为了他才加入。分手后,这种伤心地当然能免就免。进到里面,熟悉的布置陈列,过去在一起时的幸福点滴一一涌现心头。现在形只影单的单身的寂默感,好浓好浓ㄛ。嗯~心情不好,想回家了。随便租了两部惊悚片,匆匆离开。
回到大楼,习惯在旁边的 7-11 买罐饮料。原本阴阴的心情忽然阳光普照起来,原来在店门口遇到那只放鸽子小狼狗。他戴着安全帽,骑辆打档的野狼(呵,小狼骑野狼),满脸灿烂阳光,狂叫我还猛挥手:“这边~~看这边。”
人陷入恋情就是这样,要死要活都为一个人~~~惨。亏我还被喻为情场老手,底迪杀手。不行,被异男俘虏的下场我很清楚,身边朋友犯过无数这样的错误,岂可重蹈覆辙。我~要~振~作。
“喂~~"一声大喊。所有人都回头看,刚刚新建的防火墙随着崩塌。我立刻回头,看到他正在停他的野狼,往我这边看。我也向他挥挥手。他很开心的向我走来:“你干嘛不接电话ㄚ??我都记不得打几通了。”
“你夺命连环抠ㄛ??”
“嘿嘿,你回去看到别傻眼就好。”
呵,死小孩。我乐得用手去勒他的脖子,跟他打打闹闹的。
“你不是不来了??”
“没ㄚ。我又没说不去,可以白吃白喝是我的最爱好不好。”
“那中午你死去哪了??”
小鬼腼腼的笑笑:“呵,我回家洗澡换衣服ㄚ。还有穿内裤。”
“哈哈哈。想穿内裤了ㄛ?又没要干嘛。还洗澡换衣服勒。嘿."
“这是礼貌好不好。第一次去人家家玩。全身臭臭的怎好意思。”
“嗯~不会ㄚ。”小狼狗的汗味挺诱人的ㄚ。“哀~你不懂啦。你不会懂帅哥的啦。”
“那干麻不讲一声。?”
“你也没抠我ㄚ。以为你说说而以。况且就在你家楼下ㄟ,有心的话下来也不用几分钟好不好~"
“好啦~我错。好不好。”
“哼~没有心~你没有心~刚刚我差点不想等,想直接回家了。”
“ㄚ。我刚刚出去租片子,想说等等就回家了,所以没带手机。有等很久吗??”
关心的问问他,倒若无其事的跟我往回走:“还好ㄚ。就等一下下。我想你也没胆让我等太久。”
啐,死小鬼。
(六) 叶嫩苞新
“ㄟ你都没夸讲我的衣服。”
“你穿啥马都好看。”
“你都没看~~"
嗯,小狼狗穿件冲浪图案的普通T 恤,虽然不是紧身的款式,但胸肌被撑的鼓鼓,小奶头凸凸的。就一副体院生该有的好身材。嗯~下身是卡及色的 7 分工作裤,口袋还满多,大大小小的。“你看。”他撩起T 恤下摆,让我看裤头黝黑平坦的小腹露出来了(这感觉跟在泳池一次看光光又有不同风情)。裤头满低腰,用抽绳的方式打结,垮在耻骨上,大大的内裤头外露。“是不赖,还满特殊的。”
敷衍两句,他还转身让我看裤子背面两个超大的口袋设计。靠~屁股好翘。重重的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哈哈。他转身摸摸屁股,学脱衣舞男抽干的动作,哈哈。真的人帅穿啥都好看。
“这裤子很贵ㄛ~"
“嗯,是女同学送的生日礼物。”
“女朋友吗??”
“最好是~我跟她是哥们。”
“哈哈是姐妹吧。ㄜ是姐妹淘啦。”
幸好小狼狗没发现我的语病:“是兄弟~。因为她是 T。”
“ㄛ~"
“而且我也有送她礼物ㄚ,我们超好的。”
“所以你今天是很胜装搂。”
“你知道就好,记得好好招待ㄚ。”
呵呵。
回到我住得套房,他刚刚才下班,楼下管理员看到他还愣了一下。一进房间他就嚷着肚子饿~要我赶快下面给他吃。这过程全都是些五四三的对话。他在桌上扑报纸,等我煮面。漫无目地的乱转台看电视。
“ㄟ你房间很漂亮ㄟ,像日剧中的场景一样。”
“喜欢可以常来ㄚ。”
“好ㄚ。反正我家像狗窝一样。”
这时他手机有通简讯传来,他边说边看简讯。
“我还没去过你家ㄟ。”又一通简讯,“劝你不要。而且我学长是 GAY。他看见你一定会把你吃掉。”
我故意装作很吃惊说:“你跟 GAY 一起住ㄛ。”
小狼狗回简讯中:“嗯,这又没什么。~都 21 世纪了。谁没一两个这种朋友ㄚ。刚刚他传的,问我要不要回去。他要带人回家。”
“那他~吃过你吗??”
“他喜欢你这样的什么…熟男,上班族的房间里一堆 A 的。”
马的~我还ㄚ伯勒,快 30 就被称为熟男,还有人保养好些的自称是底迪勒。
“他很 A ㄛ。都会下载男生做爱的影片来看。还叫我看。房间里都是裸男图,每个都超猛的~靠。”
我回头想看看他的表情,但他目不转睛的看整艺人节目,偶尔笑个一声。又一通简讯:“无聊ㄛ~"
我回头问他。现在小鬼朋友多,简讯也多:“不会ㄚ。现在打工时间超早。很少出去混,一个人在家也都这样过ㄚ。”
“你跟 GAY 住不会怪怪的吗??”
再追根究底一下,他继续回简讯:“又不是住同一间房间。他很好笑好不好。而且房租超便宜,还包水电,还跟他共享宽带,还有免费第 4 台。”
“是 T 介绍的ㄛ。”
嗯。他没多解释,认真回简讯。边看边笑。
“他还常常带人回家ㄛ~~"
ㄛ。这有趣:“你勒~你应该很嫉妒ㄛ~那你有女朋友吗??”
忽然有电话打进来:“喂。我在朋友家。打....打屁啦是朋友。...去哪??不了,我昨天喝挂了,今天一大早还打工,好累ㄛ。嗯~~就朋友ㄚ。嘿嘿~要你管~ㄟ你今天又遇到他了ㄛ。恭喜恭喜,有要到电话吗??喝喝喝,至少他知道你名字了。嗯,我不去啦。就不想去ㄚ~你找死ㄛ,约他。我可不敢约。哈哈哈,谢谢你ㄛ。工作认识的。嗯~好~掰。”
挂完电话,他继续说:“现在没有。交过的多到数不清了。哈哈。”
“虎烂~"
讲到这个男生的数字要大打折扣。他回问我:“哈哈ㄏ你勒??”
“孤家寡人ㄚ。”
“ㄛ~我们同是寂寞的人ㄚ~"
“是你还没遇到真爱吧。”
嗯,他点点头,也不置可否。
“刚刚朋友打来的,约我今天再去夜店玩。”
“怎不去?你今天有穿内裤ㄚ??”
他跑来勒我脖子:“~不准提内裤的事~"
“好,我饶命,饶命。翘臀男ㄚ,不是,是教练。”
“我不想去ㄚ。这样搞很累ㄟ。而且你家好舒服ㄛ,嗯~真舒服。”
嘿嘿,开心~。有整理果然效果不错。“舒服就陪我久一点ㄚ。”
他直接爬到我床上躺平:“等等我睡着别叫我ㄛ。”
一下子喊饿,一下子想睡,真的跟公狗没两样。
(七) 枝繁叶茂
“起来啦。”我用脚踹一下躺平的小狼狗。
“哀~忧不是叫你别叫我,差点睡着了说。”
小狼狗揉揉眼睛,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别弄啦。吃面了~够帅了啦。”
“哀~你不懂啦。有型比吃面重要。”
小狼狗边走出浴室,边拉他那件垮到不行的裤子。“你不是有去租录像带?放来看ㄚ。今天电视超无趣ㄉ。”
哼。有人明明刚刚还看得目不转睛~拿出今天租的片子给他挑。他看看说:“靠~你很血腥ㄟ,都租杀人魔ㄉ。”
“嘿嘿嘿嘿~知道怕了ㄛ。”
他不理,挑了活人生吃给我放:“这部我没看过。朋友约我看,我不敢去。看到太多血我会怕。”
“哈~那你会很 c 的叫吗??”
ㄚ糟糕。又说了行话。
偷偷看他没反应,大口大口的吃面:“你手艺不佳。我煮比较好吃,下次换我下面给你吃。”马的,狗嘴真的不会长象牙。
“那你都看金色尤物吗??”
“嘿嘿。ok ㄚ,好笑的我可以。”
小狼狗比比 ok 手势继续吃面。这时又有简讯传来~他随便看看就把手机关机ㄌ。“烦ㄟ~"
“你很忙ㄛ。~"
“还好啦。人帅就是这缺点。”
我无言以对~
两个人边吃面,边看着鲜血狂喷的电影,音效尽是枪声与尖叫声,就这样很另类的约会(对我来说啦),算顺利的进行着。我才知道平时满 man 的他,哈哈哈哈,真的不敢看惊悚片。常常目瞪口呆,然后把眼睛闭起来,或者会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跟着受害者一起紧张:“吼~你很胆小ㄟ。恶人没胆。”
“屁啦。很~~"
话还没讲完,他被突如其来只剩半边的殭尸吓到,把脸埋到我的胸肌上。哈哈,爽~以后他来我一定放这种片子,哈哈哈,你死定ㄌ。
我当然不放过这吃豆腐的好机会,把手臂放到他背后,紧紧搂一下:“惜惜ㄛ~~乖。”
看他惊魂未定的脸,超 Q。现在变成他在我怀里,他竟顺势把整碗面移到我这边,一边靠在我怀里一边吃面:“干~。都你害的,害我变娘们ㄌ。但好恐怖ㄛ~惨了,今晚不敢一个人睡了。”
嗯??我有没有听错??
“嗯~那~那你睡我家ㄚ。”赶紧 PUSH 一下。
“废话。都你害的,当然要你负责ㄚ~"
超好笑,他边靠夭还边看,又紧紧抓住我手臂。这景象要是被他的粉丝们看见,应该会疯掉吧。
这小狼狗体温满高的,抱久会热ㄟ(当然我自己也发烫啦)。起身要开冷气。
“你要去哪??”
“开冷气ㄚ~很热ㄟ。”
“等等,按暂停。我顺便尿个尿~~"
“嘿~你不怕殭尸从马桶跳出来咬你的小鸡鸡。”
小狼狗应该憋一阵子ㄌ,急匆匆的钻进浴室:“你很幼稚ㄟ~我鸡鸡太大,不是一口能咬掉ㄉ。”
开完冷气,我想换件短裤比较舒服,背对浴室门口换短裤,继续亏他:“你尿尿会不会怕ㄚ??”
我弯下腰,短裤才穿到膝盖而以。小狼狗站到我背后,出奇不意的突然猛抱住我~学殭尸在那里鬼吼鬼叫,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身体,下身却学公狗发春般ㄉ猛撞干。我弯下腰,身体一不平衡,被他撞倒,只穿件内裤,屁股翘高ㄉ,迎着他的下体猛干。~ㄚ。~痛。内裤都被撞得夹进屁屁ㄉ沟里去ㄌ,有几下感觉到狼狗屌已经直捣菊花。我死命挣扎要起来,小狼狗边吼叫边把我抱起来,摔倒在床上。
“干~我流血ㄌ。”
小狼狗学殭尸的动作,直接跳上床,把我背朝上的压制住。下体被压迫下,我老二早硬的跟石头一样,在床上跟棉被磨蹭~他压住我下身,学着 A 片的动作狂抽猛送,还边大口喘气:“呼~爽~呼。”
马的,这下小狼变野狼,看来我菊花会被撞烂掉(其实在洞口的猛撞比在穴内更痛。当天我屁眼附近硬被撞破皮,还流血)。
“干~你是爽够了没ㄚ~"
ㄛ。真的太痛了,我实在忍不住的破口大骂。小狼狗发现玩太过火了,这才起身。
“ㄛ~~好痛ㄛ。”(人家被开苞ㄌ啦~)
我边把内裤拉好(把夹到屁眼里的布料拉出来~ㄛ。好痛),抬头准备狠狠骂他一顿(狗要教才会乖,这是定理),发现他的表情~嗯~??顺着他的视线往我下体一看:“哈哈。我看到你的大香菇头了。”
靠。我老二竟然直接从内裤左边窜出来抢镜头(屌大的坏处之一,在不该抢镜头时爱抢镜头)。悲惨~真的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换我被看光光了。
我不甘示弱,伸手去拉他的裤子。小狼狗边往浴室跑开边说:“不玩了啦。好热ㄛ,我要冲一下澡。”
哼~算了,反正他早上早被我看光ㄌ(哀~同志的悲哀。谁叫他帅呢??)。他迅速脱掉上衣外裤。马的,这死小孩~关上门时他还说:“不可以偷看ㄛ。”(嗯??是偷看你洗澡,还是偷看活人生吃??)哀~看来这只狗是把我吃得死死的了。
小狼狗在浴室洗澡,我趁这时后收拾刚刚的残局:“干。真是大少爷”。想想时间很多~我开始洗碗筷。洗完~想到计算机桌面还没改过来。赶紧开计算机更改。哈。一大幅的裸照抽干图映在眼前。赶紧换成海滩风景图~还要再改别的东西时,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打开文书档案,假装要打报告。
我回头看见小狼狗只穿内裤走出来,下体一大包还冒着热气~。“你衣服都是汗味。我把它丢在洗衣篮里。洗好再还你,要不要换件舒服的穿??”
小狼狗慢慢的靠近床边:“ㄟ。刚刚对不起啦。有没有受伤??”
这时成熟的我要展现大哥哥风范:“哀。还好啦。牙一咬就过去了。”
“哈哈哈。白痴ㄛ。”小狼狗看我没放在心上才释怀:“要不要我看看有没怎样??”
我忙摇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怕你哈。”
小狼狗钻进棉被里躺好:“你不洗澡ㄛ??”
“嗯。好ㄚ。”
我把遥控器丢给他,让他继续看片:“吼~我不敢一个人看啦,我等你啦。要快ㄛ~等你ㄛ~"
哈哈,他学着 0204 的怪腔怪调。我走向浴室,回头要拿另一条毛巾时,发现他在我棉被下~蠕动。
“喂。你在干麻???别在我棉被里打手枪ㄚ。”
小狼狗把手拉出绵被。靠~是条内裤:“你要裸睡ㄛ??”
“嗯,我习惯裸睡ㄚ。好处很多ㄛ~。你可以试试看。”
“今天吗???”
小狼狗躺平:“随便你ㄚ。”
念头一转,机会难得~立刻冲入浴室,开始部队的战斗澡~~。
(~待续~)
(八) 春意盎然
快快快,边淋浴边刷牙,还用漱口水漱口。水顺着背部流进股沟,刺激到刚刚破皮的地方。突然这刺痛把我从色欲熏心中惊醒。我在干麻ㄚ~都还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是铁定不会发生的),可以兴奋成这样??都快 30 的人了,还像个小鬼般的一头热(又不是初夜。)~哼。看看镜子里的嘴脸~活像个老色鬼。
就这样在浴室摸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穿上内裤,打开门,房间的灯都关了。(他睡了)惟一的亮光来自计算机营幕~。计算机的营幕保护程序正拨放着我精挑细选的同志**裸照**图档~此时拨放的是一个裸男张大嘴巴把对方的粗屌含在嘴里,嘴角还流出某种液体…接着是一个日本狼狗打开双腿迎向一只…对喔。刚刚要改的,直接忘记。我今年犯太岁吗???怎有事事不顺的感觉。
我轻手轻脚的关掉计算机,悄悄来到床头~偷看小狼狗,嗯??应该睡着了吧(微弱的街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自我安慰~他没看见,他没看见(是自我摧眠)。拿根烟出来~舒缓一下情绪。叼着烟,把刚刚准备好给他穿的上衣,跟他那件全是口袋的卡及裤..还有他的内裤(嗯,此时一点欲望都没有),迭好放在他的枕边。
我背对小狼狗,坐在床沿望着窗外发呆~嗯。被他发现我是同志~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搞不好他认识的 gay 比我还多勒(那他不就是了??)。虽然内心七上八下,五味杂陈的。但想想,至少自己以后不用不自在ㄌ~这样想想也还好。只是以后想这样打打嘴炮都很难了。
小狼狗闻到烟味,幽幽的醒来:“嗯~你在抽烟ㄛ??“。
我回头看他~小狼狗迷蒙的双眼也正对到我。我淡淡的回答:“嗯~你不喜欢烟味??”
“你抽ㄚ~我没差。”
我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是逃避他的双眼~怕猜想他的独白??马的。对我这么好,果然是为了我的肉体)。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就~怪怪的~~。
正胡思乱想时~感觉他在转身(弹簧床会震动)~“怎还不睡??”
“等我抽完最后一口。”
“快点,我好困ㄛ。”
“为什么我们要压低嗓子讲话??”
“不知道ㄚ?你先开始的~"
嗯。还是跟平常一样,刚刚无边的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个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背后感觉到他用手指轻刮我的背~接着他的脸躺到我大腿边,一只手从背后环抱着我,他面朝上看我抽烟。我低头看看他想睡觉的脸:“你睡不着??”
“我想抱东西比较好睡。”
“我没东西给你抱ㄟ。”
“那我抱你好了。洗干净没??”
说的时候,小狼狗还抓一下我ㄉ老二,呵~死小孩,脑袋只装垃圾。在这关头,它一触就硬(屌大对自己真的好处不多,例如:随抓随中),竟然还动一下,响应小狼狗的手指。
“哇~你会不会太敏感了。”(是只有对你好不好~)
“我~是~男人。”
这时只能尴尬的胡扯:“ㄛ~并蹦叫ㄛ。你都有喝大雕ㄛ。”
“你很俗ㄟ。是爱福好。”
“ㄛ~"
小狼狗大力弹一下我的老二:“ㄟ。会痛ㄟ。”
他侧过头,用嘴唇贴在我大腿上,用力吹气:“噗~"发出放屁的声音。
“嗯。你放屁好臭ㄛ。”
“你真的很幼稚ㄟ,都要当兵的人了。”
哈哈哈,小狼狗嘻笑着躺到一边去。
我也钻进被窝:“吼。你睡过的地方好热ㄛ~靠,还湿湿的。你刚刚在干麻~"
"24 孝的暖被孝亲,没读过ㄛ。哈,太大只了,难免会沾的到处都是。”
“哼。早泻吧。ㄟ。闹钟要调几点??”
"6 点。”
“礼拜一泳池不是休息??”
小狼狗边打哈欠边含糊讲:"@@##
$$^^%&&"(大意是说。要洗泳池)躺下后,感觉有点尴尬,我刻意保持段距离,侧卧。小狼狗拉拉我的内裤:“你不是也想裸睡??”
“嗯??现在??”
他没讲话,一股很强烈的感觉~照着做就对了。我跟他一样在绵被下蠕动,脱下内裤,然后~把内裤丢到他脸上。
“吼~别玩了。我会睡眠不足。”(对ㄛ。他昨天没睡多久)。~无趣 + 尴尬~我只好翻身背对他。
过了满长的一下下。~小狼狗抬头偷看我睡着没,然后很无趣的背对我翻身~。再过一下下又翻过来。心想~你不是很困吗??小狼狗不知道在焦躁什么,东抓西抓的(又不是猴子。?)。再一次的抬头偷看我一下,抓抓头发,又翻身(嗯。好像有机会~我的直觉开始摧促我)。我转身~把左手放到他枕头上~右手碰触他背部~看他反应??。小狼狗转头看看我。~再回头时,他枕到的是我强壮的手臂。我右手滑到他的腰,两手在他胸口环抱,然后拉他往我身上一靠,这样小狼狗便依偎在我的胸前。小狼狗感觉上微微的抖了一下(其实满想知道他的表情的)。
就这样~我跟小狼狗抱在一起睡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嗯。大老二又不听话的蠢蠢欲动(没办法,我是健康的男人)~照感觉位置,好像很精准的一抬头,刚好碰到小狼狗的蓓蕾处,而且还在无限涨大中。小狼狗移动一下臀部,用手把我的老二往下压,用他的大腿夹住:“哼。色狼。”他还试图用力夹(以为我会被夹的很痛吧~错。其实还满爽的)。原本我是想抽送一下,当作今晚的报负(顺便看看能不能弄假成真??),但现在的我已经很满足了~谁说男人只会下半身思考??成熟的男人作风当然要不同。不过骂我色狼,还是要小小的惩罚,嗯~摸一下鸡鸡好了。右手才一往下,就碰到他的龟头了(原来我跟小狼狗两人都勃起了)。
“你还不是一样。”
小狼狗斜过头看我一下:“我年轻力壮ㄚ。”
嗯。好~了不起。我左手移到他乳头上,右手握住狼狗茎,准备开始抽动~小狼狗的手紧紧抓住我(他在偷笑)。
“拜托啦~别闹了。我投降。”
其实我打从心底只想静静的抱着小狼狗,享受这一晚的幸福,什么也不作(这也是一夜情不是吗??)。好吧,饶你一枪~。就这样,两个人挺着老二,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被小狼狗新长的阴毛扎的我的龟头又刺又痒。醒来后,怎觉得鬼压床,半身麻掉。原来小狼狗半夜踢绵被踢掉后,会冷吧~直接趴在我身上取暖。就这样,我的老二顶在他的鼠蹊部,他的老二压在我的大腿上,龟头顶到会阴。他趴在我胸肌上睡得很熟,嘴巴微开,还流口水~喝喝..我乔一下我的老二,在阴暗街灯下,小狼狗浑圆的臀部,凹凸有致的线条,及超可爱熟睡的脸。情不自禁,我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再次把他抱得更紧,双手往他臀部上游移,手指滑进沟沟里,不过摸不到菊花。喔,好想打手枪喔~但怕惊醒他。就这样,看着他的睡脸,我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小狼狗已经离开。看到空荡荡的床,床单上还有小狼狗的味道,昨天的一切如梦似真的。虽然被压的腰酸背痛,手臂也麻了(他跟我差不多高,看起来匀称结实),却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飘飘的。我没多想~就起来梳洗,准备上班。
此后,小狼狗来过我家几次(没过夜就是了)~他还下面给我吃过一次(是还不赖啦)。就这样,两人也没啥重大的突破。月底时,去泳池找小狼狗上课,顺便给学费。接连好几天是帅帅的游泳教练当班~我也不好意思问他。就随便游游回家~到下个月有新的救生员出现,我才恍然大悟,这小狼狗离职了。可能先接到兵单,高唱从军乐了吧。他的手机号码,我舍不得删掉,就一直留着到现在。而那年夏天,有点淡蓝色的单恋,就这样无疾而终。
未完结~
待续~还有ㄛ~接下来是小狼狗的自白。惊爆内幕~~
(九) 并蒂连根~番外篇
小狼狗的自白
ps:用字有点蠢,因为他讲话就是这样。
我在体院主修游泳,我算半个同志吧??怎说ㄋ??因为我怀疑我是 gay(嗯~就纯脆怀疑)。但我没有喜欢的男生。我认识的 gay 只有 3 个,两个室友~一个女同学是个 T。我大多跟同学或跟女生来往,感觉上有不少女生可以交往(其实我发现不特别喜欢女生)。我跟 T 讨论过,于是 T 介绍几个同志给我认识,但是~嗯。就没对眼吧。所以也没感觉。但 T 说他们倒是对我挺有感觉的。
两个同志朋友是我租房子认识的。一个跟我念同所高中,我叫他学长,另一个是他姐妹之类的。我是在网络”搜索租屋”时,不小心搜到他们找室友的公告(在同志网站,当时我也没注意)。房租便宜,包水电,附家具,只是很怪,他们要求要先寄照片给他们过目审核(可能是现在的治安很差的关系吧)。我没多想,就把我游泳队参加比赛领奖的照片传给他们。立刻第 2 天就约我看房子及签约~(果然奖章有加分效果,我猜)。去了,他们超搞笑,感觉很好相处,而且为了 push 我作他们的室友,他们还临时加了免费分享第 4 台及宽带上网。这条件太诱人了,当天我就签约,第 2 天就搬进去住了。虽然事后才知道一切缘起于误会,但后来,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毕业后,教练推荐我跟一个同学到小区泳池担任救生员。那边有一个长像满 man 的上班族,常去游泳。有天他想找我同学学游泳,嗯~我骗他说我同学休假(其实我同学下午会来)。后来变成他跟我学游泳~一切事端从这里开始。
教那个上班族 man 货游泳后,我对他越来越有感觉。原本是不想跟室友讲他的事情,但是~因为单恋吧?。心情不好吧,我开始耍自闭。学长常常说:“去看看体院弟还活着吗,整天没听到他声音”。其实我不是话很多的人,不熟的人甚至觉得我满酷的,话很少(但对那个上班族除外,每次看到他,总有满肚子的话想跟他讲)。
某天,学长(学姐才对)送走炮友时,顺道到我房间看看我。学姐从我房间门口探头进来:“你怎都没出来走走??会得自闭症ㄟ。”
“没啦~"
学姐走进来:“有心事??来~告诉姐姐。”
哈哈,嗯~他是男生,这只是个腻称。隔壁忽然电音大作,应该是另一个室友回来了。
“小威~你办趴ㄚ~开那么大声,不怕邻居报警ㄚ~"
小威也挤来我房间(他喜欢过我,但~就没感觉):“怎了??你别骚扰人家ㄛ,大姐。”
学姐很故意的一把把我抱紧:“他心情不好~"
小威也过来要一起抱:“哈哈。你们很无聊ㄟ,我会被闷死啦。”
被两个壮男夹在中间,浓到可以熏死蟑螂的香水味ㄛ~~快窒息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那个上班族 man 货的事情,跟两个室友讲,希望听听他们的专业(喜欢男生的专业)。他们先不可置信的看看我:“你说你现在变成是 gay 了吗??”
“嗯。不知道ㄟ,但我满喜欢他的,这样表示我是吗??”
学姐摸摸我的头:“孩子,人天生本来就有同志倾向ㄚ。”
ㄛ~我点点头。这时小威爬到我床上,对着我打开双腿:“那我们立刻来一炮试试看就知道了。”
吼~烦ㄟ。学姐推开小威:“别理他。贱屄滚开。你有考虑过吗??还是只是受我们影响??”
“不知道ㄟ~烦ㄛ,这跟喜欢女生时的感觉不一样。而且我快当兵ㄌ,我怕兵变。(我好像想太远了)”
我看看学姐(像学姐每日一炮的同志世界,真令人担心):“他ㄚ~不是每个同志都像他,是只浪荡鸡,像我就很清纯ㄚ。”
小威不甘示弱的把学姐挤出去。我呆呆的看他们玩女子摔角。
“他是真的对我很好啦~但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ㄟ。”
小威觉得无聊,先放开学姐:“别担心。让我键定一下就知道了,下次你拍他的照片给我们看ㄚ。”
ㄟ对ㄛ。这两位仙姑道行通天的一眼,必能识破所有的妖魔鬼怪。
某个假日,我去为一个接到兵单的同学践行,那晚我喝挂了。第 2 天,我差点迟到~超惊险的一路狂飙,连闯无数个红绿灯。到了泳池,就只有我跟上班族 man 货两人。他一样在水里听我虎滥,我在岸上换泳裤。谁知道我的浴巾直接滑落,被他看光光。上班族 man 货在旁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忽然觉得,是他的机会满高的,因为他也满注意我的。那天,我拿到没洗的泳裤,我半哄半骗的把拿错的泳裤,拜托他洗(因为起床时太慌了,拿到没洗的)。哈哈~看他乖乖的为我去洗泳裤,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满爽的。就这样,他去帮我洗泳裤,而我在泳池边补眠。醒来时,泳裤就丢在我的跨下(是错觉吗??觉得浴巾被掀开过)。拿起来穿时,泳裤上…嗯。有股洨的味道。真的是那种味道,跟沐浴乳的味道混在一起(我是不可能把它射在泳裤上,因为我要穿它一整天ㄟ)。嗯~难道是上班族 man 货??这样想,我的老二竟开始蠢蠢欲动。(我真的怀疑他也是…)
这是开心的一天,因为我要到他的电话了。而且他约我去他家吃饭(学姐教的 3 步曲:1 先要电话,2 登堂入室,3 当然是上床啦。)。这种大事,一定要好好跟学姐商量,才能万无一失。所以中午,利用午休时间,我飚车回家,跟学姐商量对策。学姐给我的建议:1 先把身体洗一洗,因为我闻起来很像闷一整天的睪丸(他常闻,我相信)。2 借我一件他认为超阳光的上衣,配上我同学送的卡及裤(我觉得太可爱了,但他说这样才会让男人想把你扒光。?)。3 穿一件透明的内裤,露出裤头(学长说我这样穿,连他看了都忍不住会勃起。何况是个 man 货)。4 整个过程,他会用简讯互相联络。5 今晚大门会反锁,我不准回家睡觉。不想流落街头的话,请用浑身解数去迷倒对方。(但我又没经验~)。6 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爱男的,所以强列的建议,最好只到手淫,最多口交~否则万一玩到幸头上,后悔了,可会骑虎难下。到时后失身事小,只怕悔恨的阴影会终身摆脱不掉。(靠~。我没想这么远说。)
看看表~干。又要迟到了。所以同一天,在这段路上,我飚车飙了 3 次。回到泳池,已经快 1 点半了。幸好上天保佑~没有人在旁边等待。好不容易等到我同学来,我撒了个谎,就先下班匆匆离开(他看我穿这么帅,以为我要去约会)。但是,天不从人愿的,下班后,我打了无数通电话给上班族 man 货,就是没人接…..(现在如果回去,我会超没面子的)。只好苦等~等了快一个小时,我已经牵摩拖车出来,准备回家时。看到 man 货在 7-11 买东西,顾不得面子(我这时很怕再失去他),大喊:“看这边~看这边。”
他开朗的笑容,一扫我心中的阴霾。天~~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十) 花团锦促
靠~~上班 MAN 货今天去租了两部片,一部是”活人生吃”,另一部是“毛骨悚然”。吼~我最讨厌看血淋淋的片子。如果约我看鬼片 ok,但是看血喷的满镜头的喜剧片,我不行。内容没什么,只是看到那种血流成河的场面,我会浑身不舒服。每次看电影,我一定设法避开看这种片子。但是,为了让场面不会太尴尬,我挑了活人生吃。因为这部比较科幻一点的意味(前题是要大家都感染了怪病。另一部惊悚的公路电影,谁都会有赶车的机会,嗯。不好)。
今天简讯超多,是怎样??他很注意我收发简讯的情况,常常回过头来看我在干啥(他的表情还满担心我会忽然就走掉)。而且我夸奖他家时,他说:“你可以常来ㄚ,你可以多陪我一下”之类的,这在普通朋友间是不可能出现的对话(我跟他可还没很熟ㄛ)。总之,我开始有点把握ㄌ(别的没有,就是自信比别人多)。只是~要怎样开始呢???我回简讯问学姐。学姐教我把跟同志分居的事情告诉他,看看他的反应。嗯。他演技有待加强,装的太惊讶,有点过了头。呵呵,整个感觉有点眉目了。
这时小威也插花打电话进来。ㄛ~小威是个公认的花痴,到处都有他爱的男人,连逛唱片行都可以喜欢上男人。他在上班族 man 货家附近的服饰店上班,常翘班去逛街,在唱片行遇到了那个他注意很久的男人。今天他们搭上线了,但男人说:“等等马子要来找他,只是出来晃晃,等等就要回去了”。嗯~小威,我祝你幸福。
吃面很热ㄟ(顺便一提,他的厨艺不佳,这在当老婆的部份要扣分)。所以他去开冷气,我去尿尿,照惯例又要打打嘴炮。尿完尿出来,看到他在换短裤穿(他本来穿牛仔裤)。嗯~屁股好翘ㄛ~真想捏一把(身材加分)。刚刚还在想怎样开始。就这样开始ㄚ~我学疆尸,假装跟他打闹~把他抱住(嘿嘿~换我吃你豆腐了)。下身开始猛干~老实讲,他屁股真有弹性,感觉还不错。弹力超强的,随着我老二不听话,我渐渐失去耐心,把他丢到床上~准备用强的。但好像我弄巧成拙了。原本温和的他~被我闹得发脾气了(但是每次跟小威还有学长这样闹,他们都超爽的ㄚ??我以为 gay 都爱让人家撞后面。)
是我玩过火了。有点悻悻然的去洗澡(不过上班族 man 货勃起了ㄛ~他的满粗的,跟学长的计算机保护程序中的那些**裸照**有得比)。怀着忐忑的心,洗好澡出来。上班族 man 货果然是个体贴的人(成熟体贴加分。)他不只不计较刚刚的小意外,还帮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sosweet。换他去洗~使出杀手键**口技**上阵。我偷偷的在被子里脱掉内裤~哈 羞~被他看见了。不过,有预感,很快我就快要跟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发生那种事情了~~。
我一直思考学长的话。我是一时昏头,还是真的想踏上同志旅程??嗯~就看今晚的感觉决定搂。先关灯,比较有气氛~嗯,他计算机没关。~果然他是~gay,跟学长一样,营幕保护程序,满满都是裸照,还有…靠色的勒。以前在学长房间看到,会有点尴尬,但今天的情况,我却~目不转睛的看~男人与男人….是…。
洗好久ㄛ~是在脱皮吗??怎那么久ㄚ…。半梦半醒间,有东西烧焦。我醒过来,看见他坐在我床边抽烟~“你睡不着ㄛ。”他用很有磁性的声音问我。
我决定要主动出击,先抓抓他的背~(这感觉很好)。靠在他脚边,看他抽烟~他也看看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一时心动,手不自觉的想摸摸他的老二,边开玩笑边抓,结果他勃起了。嗯。握感十足(加分)。怕像刚刚玩过火ㄌ,用点幽默感带过(谁说我没大脑的)。我在他屁股上,学放屁的声音,两人都哈哈大笑,避免掉不自在的尴尬。我摧促他上床~但他很扫性,不只不主动,还不脱内裤,烦ㄟ。害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然,他开窍了,竟~满强势的,把我抱入他怀里(嗯,这感觉很好。)但是,他的老二怎刚刚好顶在我屁眼上。?我可不想被开苞ㄛ(至少不要第一次就被..)。哼。色狼,还一直在胀大,顶得我花蕊,压迫感十足。都有点被撑开了。干。他竟然还微微给我推一下(ㄚ~撑开了,不行)。我赶紧把那只大老二往下压,夹在大腿里(看你怎样作怪。)哈哈~他也不甘势弱,从背后伸手,把我老二握住,开始帮我打手枪,还舔我的耳朵,那是我的死穴~ㄚ~一只手还逗弄乳头,不行啦,会射出来。
本来是很想玩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睡了~。嗯,我也还没准备好被开苞(我也想开他的苞,哈哈)~就这样僵着,直到睡着。我们的体温都很高,半夜时太热了。他把我放开,还踢被子,而我被惊醒。这时,他完整的裸体就在眼前。ㄚ~~真的很诱人~帅帅的脸庞,长了胡渣渣出来,胸肌线条分明,手臂粗壮,长期游泳下腹部平坦(腹肌不明显就是了),私处毛发浓密,老二粗壮的勃起在跨间,大腿很稳重的张开,全身是健康的古铜肤色。
看着看着,不禁大胆起来。我至少要拜访过你的禁地。我弯下腰,先轻轻的闻一下他龟头的味道。还好,就香皂的香味(应该有特别洗过)。我先用舌尖舔一下。有点碱碱的味觉,想学图片含看看。我把嘴巴撑的超大,把他的龟头放进嘴里。嗯~感觉还好,我就用嘴唇贴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抽送。没我想象的难。他鸡巴经过我的口水浴,变得更粗大。嗯~很肉欲的鸡八,不只粗,还有些暗红色,色调带些煽情~应该不少人尝过它的苦头。哼哼~端详一会,渐渐大胆~我开始舔蛋蛋,用嘴巴把整根老二,扎扎实实的舔一遍。连龟头沟,也用舌尖舔的泽泽有声,马眼也撑开来舔,用嘴含住鸡脖子,他这时的呼吸特别大声。握住老二,它,我开始整根含入(太粗了),改成用半口半口的转圈。它马眼睁开,黏液流满整个龟头都是。舔的过程,有些黏液被我吃到嘴巴里面,这感觉很~刺激。很下流。
他忽然翻侧身,一只脚曲起(我吓死了,不敢动)。等他呼吸沉稳后,他老二亢奋得一颤一颤的,想射精。我整个人趴到床边,在他屁眼下方,这角度刚刚好,看见整片菊花被我玩的湿淋淋的。哇~好多毛ㄛ~连屁眼都有毛。我把脸凑近~因被我滋润过了~所以他菊花附近味道很杂~有口水跟某种腥味。这时,玩开了。哪有不敢玩的道理,缓缓把嘴巴凑近,顺着会阴鼠蹊开始舔(总要有点心理准备,不敢直接舔)。终于,直捣巢穴,舌头的灵巧翻腾,连舔带攻,让菊花绽放开来(我有交过女友的,取悦洞穴可是专长之一)。如果 MAN 货此时醒着,保证他呻淫连连。
当我想让手指进行一趟深入黑洞的探险时。舌头觉得咸咸的(好像是血的味道)。我一心惊,赶紧跑去洗手台吐掉口水,拿漱口水猛灌漱口(这可是危险性行为)。有点小后悔自己的鲁莽。带着惊魂未定,回到床边,看看 MAN 货还在睡。
怎会有血??就算是处男流血好了。我都还没插进去ㄟ??好奇下,拿卫生纸擦一下他屁眼附近(有些血迹)。ㄛ~对ㄛ。早些跟他玩殭尸强暴时,我确实玩过火了,难怪他那么生气的把我推开。原来是他屁眼已经受伤了(当时他只穿一件内裤,我虽然有穿外裤,但有勃起,而且干满大力的)。我一阵心疼,躺回床上,趴在 MAN 货身边,轻轻说:“对不起ㄛ。”看看他的睡脸,我亲吻了他的嘴唇,趴在他胸前,睡着。
一大早,闹钟把我吵醒。看到赤裸的男体,及硬邦邦的老二,嘿嘿。学长不是想看照片吗??我用手机拍了他的大头贴。嗯~是该回魂了。穿了他准备的衣服,亲了亲 MAN 货熟睡的脸,忍不住再抱一下。依依不舍的离开。
(11) 开枝散叶
洗好泳池,已经过了大半天,不知道 man 货那边怎样了???心情怪怪的。昨晚的事情,他会后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骑车回家。到家时,学姐出门了(应该去健身房吧),小威房间像开 pa 一样的电音震天(今天他休假ㄛ)。敲敲房门,告知他我回家了,我就走回我房间去。
小威打开房门,看到我回来:“ㄟㄟ,后来怎样了??有爽到吗??”
“嘿嘿。你说勒??”
“你是干人,还是被干ㄚ??”
吼~很 A ㄟ,哪有这样问的:“我们只有互相摸来摸去的而已。”
我没打算讲得太详细(隐私隐私)。
“ㄛ。那他的大不大支??”
小威只要讲到男人,精神都来了:“我有拍照片ㄛ~"
呵呵,我把手机藏起来,开啥玩笑,他是我的ㄟ。
“我要看,我要看~"
哼。我就知道,花痴的兴趣只有男人跟屌:“等学长回来再看啦。”
小威过来抢手机:“吼~我先看啦,被他看上了,就会被他吃掉,我先警告你ㄛ。”
哼哼。偏不给看。跟小威两个人,绕着我房间,闪闪躲躲的开玩笑。我是体院的ㄟ,运动神经再差,至少体能也不会输。这样追了几圈,小威气喘吁吁的放弃,坐在我床上。
我脱衣服,准备洗澡(平常我工作完回家,习惯先洗澡)。
“ㄟ,你在旁边,我脱得怪怪的。”
小威一副很委屈的讲:“你都脱给别人看,都不脱给我看。”
边讲,慢慢向我靠近:“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ㄟ,而且照顺序,先来后到,我排在上班族前面ㄛ”。哈哈,爱情这东西,哪有凭顺序的。而且,你喜欢我,早不是密秘了。
我不想把伤人的话讲出来,毕竟小威对我也很好(虽然他是公认的花痴)。小威边靠近,边吃我豆腐,我现在全身是汗,不想动,只是把他的手抓住:“哈哈,别闹啦。我现在全身汗臭的,你乱摸,手会烂掉啦。”
小威还是不住手,有几次因为汗水太滑了,他几乎得手:“吼。~你都不给我摸,看看,其实我会让你爽到天堂。”
糟糕,越来越难缠了。我们两人,快贴在一起了。一失足,两人面对面的跌在一起(小威在上面)。
我现在身上只有一件内裤,小威他在家也都只穿内裤。压下后,经过昨夜的洗礼,我对男体的本能,像开关般被打开了。小威和我两人,双双勃起(我必需再次强调,我对他真的没感觉。应该是昨晚的余味,让我情不自禁吧。)小威发现我也勃起了,更大胆的,把自己的内裤往下拉,露出屁屁来,用他的肉球,坐在我勃起的鸡巴上,磨蹭。我发誓。真的是昨晚的余蕴,让我迷惘。小威放开手,把我的老二从内裤里抓出来:“ㄛ~~好大只ㄚ。真是屌好壮壮的体院弟。”
我感觉到他,用手把我的老二,压在他股沟中间,磨擦(我们全身的汗,成了最佳润滑剂)。真的好爽ㄛ~我老二,忽而被他股沟夹紧,又忽然的滑出来:“我帮你吹好不好??”
小威起身来,他的老二把内裤撑的高高的。这时候,我~真的是完全被男体迷住了。我放弃挣札了。
老实说,小威长的不错,帅帅有型的(只要不讲话)。他又特别把自己炼得很~怎说~很倒 3 角的身材。如果单比身材,小威比 MAN 货是好很多。毕竟小威的身体,是健身房的机器雕镯出来的,而 MAN 货,是靠运动,比较没线条,但有股粗况的野性,蕴藏着。
小威把下体移到我身边,我闻到淡淡男性的野味(我的心神,随之一荡)。他小心亦亦的,把玩我的老二,又闻又舔的,还用手缓缓抽动(靠~小威,你的技术真不赖)。小威低下头看我,低声的呻吟。毕竟,我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两个男人间的肉体欢愉。他靠我的声音,分辨出我的喜好,先试探性的,东舔舔,西弄弄。搞得我自己,不自觉得,把内裤用脚踢掉(我想要更爽~)。他再慢慢的往下阴靠近,试试蛋蛋,用舔的??用含的。各种花样,都这样一口两口,再换地方,继续玩。我老二已经快要喷发了。他还没有开始,前菜(是因为我太嫩了)。
小威把他的屌往我脸上靠(我才惊觉,我们呈 69 的姿势)。他想要我帮他爽,我犹预了一下下。小威这时的动作停止,好像说,我不帮他得话,就不再继续为我服务。在性头上,有理智说不吗??(这让我在事后,很佩服 MAN 货的自制力)。我就这么一下下,便屈服了。看到他淫淫的笑脸,我红着脸,隔着内裤,把玩他的老二。小威把老二从内裤里拉出来,他马眼精液四溢,还泛着昨晚打手枪后的洨味。在我面前,挑逗,像要我含。我脸一靠近,又把老二移开。变成我的嘴巴,追着他的老二转~贱。(这画面,我比他更贱)。
小威玩了一阵后,觉得有种胜利感吧。回过头,才开始把我的老二,含入嘴中。他的嘴像吸尘器一样,手不用扶我的屌,只用嘴,狠狠吸住,就开始上下摆动他的头。深,可以感觉到龟头顶住他的喉咙;浅,可以只用嘴唇,紧紧吻住马眼,而屌不会逃脱。嘴里的舌头,不知道怎么耍弄,搞得我的马眼,龟头,到处都神经紧崩,到快没知觉了(是到处都很爽,不知道哪里才是最爽)。ㄚㄚㄚ我只剩大口喘气的力气,连用手握他的屌,都显得很吃力。我不知道,原来男人的龟头,有这么多的触感
他的口水,跟我的淫液,流满我的下阴。他慢慢转移驻地,往鼠蹊快速舔去,含住蛋蛋了。我的蛋太大颗了,他无法一口吞下,用嘴巴让两粒蛋,像滚动的钢珠一样,一左一右的,在他嘴里进进出出的滑动。
“ㄛ靠我不行了。”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来了。小威这时,才超有成就感的看看我:“我还在想~看你能撑多久。”
我喘气未平的:“你技术好好唷~你很厉害ㄟ。”
“哼哼。这就是我最厉害的欲女舌功。怎样??上天堂了吧。”
不得不承认,真的刚刚在天堂,地府,通通游一遍了。
“小威教我~"(我也想让 MAN 货为我上天遁地的。)
小威一怔:“教你??怎教ㄚ??”
小威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过一下下说:“教你可以。但是,等等你的老二要借我用一下。”
“??干吗??”
“哈哈,你老二这么大只。好久没遇到像你这么优的货色了,又大只又帅,还是体院弟。当然,要让我的小菊花,吃饱ㄚ~"
嗯。照他的经验值,菊花应该不会小吧。“好ㄚ。但我技术不好ㄛ。”
“没关系。够大就好,其它的我可以自己来~"
我没意见啦。
小威站起来,把龟头移到我嘴边。“干麻??”
“你不是要我教你??就用我的屌试阿。”
“嗯~这~"
我觉得这太便宜他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是笨)。只好乖乖的开口,帮他吹。就像昨晚一样,我把嘴巴张的大大的,然后含入嘴中,也学小威,试图用舌头逗弄他的老二~然后往蛋蛋下移,也是学他的感觉作。
“ㄛ~嗯~"
小威发出沉重的呻淫。我想,我表现得还不错吧。停止动作,我抬头看看小威享受的表情。
“你停下来干啥??”
“嗯~我表现的怎样??”
“嗯~就很生疏ㄚ~"
“但你的脸,刚刚超爽的样子ㄟ。”
“ㄟ,那是因为你帮我吹ㄟ,要是换作别人,我早内裤一穿就走了。”
是真的,还是假的??有这么遭ㄛ。
“哀~你这么帅,身材又好的。不用技术太好啦,只要你愿意,用嘴帮对方服务,光用想的,都会射出来。”
这鬼话,我才不信勒。
小威看我望着他发呆(他一定感觉我很解),只好指点几个缺点~我的牙齿,会刮到对方的龟头,要用嘴唇包住牙齿->用嘴唇从龟头顶端,夹住,再顺着屌,含至末端->屌含在嘴中时,舌头要让屌滑顺的通过,而不是阻挡->当屌往外时,舌头再去拨弄龟头(如此反复数次及可)。但是,我最想学的~其实怕小威无法教我。嗯~就是,如果你很爱一个男人的话。最终,要把自己最私密处给他……就是该如何献出自己的后庭啦。
(12) 节外生枝
小威听到这问题,先傻了一下。“ㄚ~不好啦。连你都当 0 号了。又少了一个好货色ㄟ。我会很寂默的。还是你希望我干你。其实我当过 1 号ㄛ~"
看看小威在作白日梦,我用很宛转的态度说:“只要告诉我,当被干者的感觉就好。”
小威摸摸我已经下垂的肥屌:“很爽。”
嗯??真的吗??
“但依照昨晚的经验,好像不是这样ㄟ。”
小威超惊讶看看我:“ㄚ~你被人家插ㄛ。”
“烦ㄟ。不是啦。”
“你插 MAN 货??”
嗯~感觉会越描越黑:“哀~反正你教就对啦。等学长回来再讲,我不想这种事情,讲整天的。很怪。”
“不会ㄚ~如果搞到像你,或者很 MAN 的男人,我一定很乐意讲 100 遍。”
烦ㄟ~跟鸡住,有时候很讨人厌,就是这样。
小威带我到浴室,把莲蓬头拆掉,试试水温。
“???干麻??”
小威叫我弯腰趴下,把水注往我的屁眼灌。我本能的跳起来,挡住入口。“这不是 SM??”
“这叫灌肠。当 0 号的人,一定要学的。不只是礼冒,也是卫生。”
“???我~我是很不了解啦。”
小威继续解释:“你当 0 号后ㄚ。屁眼里面有大便对不对??那你希望 MAN 货,爽到一半,拔出屌时,上面全是大便吗??”
老实说,今天如果是我,从 MAN 货身上拔出来,有大便~我并不介意。我不好意思打断小威的专业,继续听。
“再来,当 0 号完。体内容易受伤,把脏东西清出来,也比较不会细菌感染。而且,听说打完炮灌肠,比较不会得爱滋(这没科学根据,纯属乡野奇谭,勿信。)”
总之,他有 100 个理由,灌肠。我~只好傻傻的作了。
靠~水流入肚子的感觉很怪。就一股凉凉的感觉,在肠子内窜动,肚子随着有胀大的感觉。拔出水管:“先站着,忍住。不要让水流出来ㄛ。你没灌过。肚子里的宿便,一定很多,到时后会很臭~"
那我要干麻??就站着。看小威洗澡。这过程,肚子怪怪的感觉,水往低处流~(山洪快爆发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响。ㄚ~~快忍不住了。但小威还是不准我去把水拉出来。再等一下,让水在肚子里呆久点,可以清多点宿便。我只好找别的事做,转移注意力。
我开始刷牙ㄛ不行了。觉得有些水,好像渗出来了。含着牙刷,我赶紧坐到马桶上,开始解放。嗯~我以为水会轰。的爆发~没有ㄟ,就一点点的流。小威看我脸红脖子粗的,拉不出来:“你要像大便用力,把屁眼撑开。”
这说法很笼统,很少人能体会啦。又不是每个人,天生都是这个料好不好。说时迟,那时快的,突然便意大增。我开始想象,水库泄洪的样子:“快了~"
“别阻挡它ㄛ。过一下就习惯了~"
“嗯~那要几遍ㄚ??”
“至少清到没大便为止。5 次吧。”
靠~当 0 号,这么辛苦,怎有人想当ㄚ??(那 1 号干谁呢??)。
“其实多弄几次。你会上隐,也说不定。我后来就觉得,水狂喷时,有种快感。”(他真的很享受当 0 号的任何快感)
小威洗好了,还呆在浴室不走。“马的~你别看啦。我大不出来啦。”
“ㄛ。记得,你还要来,让我屁眼爽一下ㄛ。”
他边说,边擦身体,出去。
小威离开后,果然土石流崩塌而出~那味道。吼~真的很臭。很难形容,泄了超久,都没泄完。才一站起来,忽然便意又来,又要赶紧蹲回去。在浴室,搞得脚都麻了,还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水没排出来的。(我不敢看,排多少东西出来,太臭了。按水,把它冲掉)。我没有继续清,太痛苦了,真的。
等我从浴室出来。看到小威呆呆的站在我房间。马的,还没死心ㄛ。(铁打的身体,也禁不起 3 天的络赛)。怎还有体力应付你ㄚ。感觉走路都轻飘飘的。正打算开口回绝小威时。看到小威,表情凝重的面向我。“怎了??”
小威把我的手机营幕,转向我:“这是上班族 MAN 货??”
贱人~偷看我的手机。
“拿来。”(里面可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小威把手机举高起来,不让我抢。“干麻啦~"
小威继续呆呆的看我手机。忽然有通简讯传来(因为我们都是同场牌的手机,功能键很雷同),他直接就开启来看。我火大了:“干~你手机还我~不然你以后别乱进我房间。”
小威看完简讯,随手把手机丢我床上,丢下一句话:“算我看错了你。”回他房间去了。
神经~怎好好的在发疯ㄚ??(难到是因为我不干他的关系吗??)我把手机检起来,看简讯,是上班族 MAN 货传的,已经被打开过了:“哈喽~昨晚睡得好吗??你说要常来陪我,不可以食言ㄛ。活人生吃,还看不看,我要还了ㄟ。记得回我电话。PS:你说下面(面)要给我吃的,何时??”
呵呵呵,我看到最后那句(他还故意打下面),竟然勃起~ㄛ~真迫不及待。但不知道怎么回ㄟ(要今天就冲过去跟他承认吗??还是~)我正苦脑时~小威打开房门,走回我房间门口。小威一副很难得的正经脸孔。“我是来为我刚刚的情绪化,道歉。但是,我希望你先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OK ㄚ~以和为贵。而且在这里也住一段时间了,小威的个性,我们都很清楚。我点点头:“怎了??你搞得我一头雾水的。”
虽然时有耳闻,学姐数落小威如何如何的幼稚等等(事实上,小威是我们 3 人中年纪最大的),但是我觉得,这事情是事出有因的。
小威说:“我先告诉你~其实当初,你要搬来前,大姐(学姐)已经打算要把你房间,给他的一个男人住(学长家超有钱,这公寓是他家买的)。是我看到你的照片,很喜欢你,才求大姐,至少让你来面试。结果面试完,大姐也觉得你不错,而且我跟大姐说,我很喜欢你。后来的事情,你也都解释过了。无法爱你,我可以释怀~毕竟你是后来才出道的。但是~你知道,那个上班族 MAN 货是谁吗??”
我摇摇头,老实讲,我满笨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重点是啥??
“他就是,我在唱片行搭讪的那个男人。”
ㄚ。这会不会太巧了。而且,小威的为人,幼稚归幼稚,还不至于会无中生有。小威又低头沉思,才缓缓说:“除了你,抢了我的男人之外。你明明喜欢他~刚刚,却为何,又要跟我~这样…."
我~我~我被说的只能沉默。“你知道~他拒绝我的理由吗??”(我还记得,当天小威有打电话跟我讲过。)
我这才开始意识到,同志爱恨情仇,满复杂的。“我这几个月,爱上的两个男人,他们最后,竟然搞在一起。而且,两个人最后,都只是跟我玩玩~~"(嗯?他们也玩过??)
这时,听到开门声,学姐回来了。
(13) 花开花谢
学姐走进来,身后跟一个平头粗旷的男人。他是学姐众多炮友中,最令他允指回味的一个~因为他很台,很粗旷,最重要的,很大只(学姐说,如果男人的跨下,不论长短,都有一只枪的话,那他有座大炮)。学姐对他赞不绝口,以小威的花痴天性,当然也对他另眼相待(这是一定要的啦。)我们私下,都腻称他~大炮。
学姐一进门,就匆匆忙忙的进房间,放袋子,大炮尾随跟着(来很多遍,跟大家都很熟了)。看到小威跟我,在我房间门口,讲话,很亲热的跟我点头打招呼。小威回头,看见他爱在心口难开的大炮先生,都忘了他刚刚要靠夭什么。转身间,把我丢在脑后:“葛格~今天你怎来了。”
小威拦住大炮,伸手抓抓大炮的胸肌,趁机吃豆腐。大炮得意的笑笑:“你不爱我来ㄛ??”
“你越练越壮了。奶肌好雄伟ㄛ~"
大炮还抖抖胸肌,让它们跳动:“喜欢哥哥的大ㄋㄟㄋㄟ吗??”
不亏是小威,只要有男人跟屌,就没有烦脑。小威边看看大炮下面,那一大包,悄悄说:“只要大的,都喜欢~我也可以让他跳一下吗??”
大炮也逗着小威:“好ㄚ。改天,让你看他跳一跳。”
靠~。
去找学姐。学姐正在收衣服:“你要出去ㄛ。”
我探头看看学姐。学姐对我招招手,叫我进去他房间:“昨天怎样啦??”
我把上班族 man 货传给我的简讯,给学姐看:“不错ㄚ~你这幸福的小鬼。”
“学长~我还没回传ㄟ,不知道要怎么回??”
学姐没理我,好像很匆忙,就要走:“ㄟ你要去哪里ㄚ??大炮不是来找你吗??”
学姐喜兹兹的,边换衣服边回答:“好啦。告诉你吧~我跟你一样,也是幸福的人ㄛ。”
他跟大炮幸福??他们要在一起了ㄛ??
“我告诉你~"学姐低声的说:“我今天,在健身房,钓到一个刚回台湾的 abc鸡巴。等等,要跟他去吃饭。”
ㄛ~原来如此,还以为学姐想定下来了ㄟ。
“那大炮怎办ㄚ??”
学姐向后侧身,看一下房间外的情况~小威跟大炮,正打得火热(小威是个花痴,嗯~一如往常的,只要是男人,他都可以。)
学姐比比小威:“哼。我们家有只好客的吉娃娃ㄚ~有他在,客人不会无聊的。”
嗯~这我不得不承认啦。
关于大炮先生,要批注一下。我搬来前,学姐是属意他来当室友。但是,小威比较喜欢我,觉得我比较优。后来,知道我不是 gay 后(当时啦。),曾经反悔过。但学姐倒是无所谓,因为有个虚荣的理由~学姐说,只要一提到,我是体院的,还是个直男,他的朋友,无不露出羡慕的眼神。况且,学姐的本领很大,对方没租到房子,却还是跟学姐上了床(还不只一次)。当小威知道他天赋异柄后,更是干在心里,口难开,每每目送大炮离开时,总要纠缠一下才过瘾。所以,知道我跟 man 货的事后,小威更是觉得,怎男人总跟他,只有擦肩而过的缘份,心里超干的。
学姐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没理会小威对大炮的纠缠,开心的说:“嗯~他家今天,分区限水,所以来我们家洗澡。我等等有急事要出门~大家都认识,就别客气ㄚ。”
小威的双眼,闪闪发光~凝视着大炮。学姐自顾自的,在镜子前抓头发。我站远远的,事不干己。大炮很刻意的,亲一下学姐,然后到学姐房间去。小威则兴奋的回自己房间。~学姐忽然转头跟我说:“今天别等我回家ㄛ~如果一个礼拜,过了,没消没息的,再去报警,说我被奸杀了~掰。”
看着学姐出门,我一肚子的心事,回房间。为什么,大家都可以这么开心,只有我,竟为了一通简讯,伤透脑筋(我真的很傻ㄛ。)。
回到房间,打开计算机,想上 msn 找 T 帮我出主意,看这简讯怎么回。靠~虽ㄟ,T 的 MSN 抬头,肋肋长的一串(总之表明,今天晚上 10 点前,他没空)。吼~??我是该勇敢的,找 MAN 货告白,踏上同志旅程,或,这只是自己年少轻狂的一个小插曲??。这时,学姐传来简讯:“忍住~别打给他,让他先耐不住,来求你。”
是ㄛ~要搞得这么痛苦吗??总之,学姐是专业~就听他的吧。关于爱恨嗔痴的部份,我真的不懂啦~。
我只好浏览 MSN,看有哪些人在在线,打发时间~这时有小窗口,提醒我有封邮件没看。是 2 姐寄的(亲姐姐)mail,大意是说:“现在爸妈都老了,工资又贵,很多事情,女生是帮不上忙的。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等当兵这段时间,回家帮忙。你在台北,开销大,却一个月赚那一点点钱…"
不外是要我回家帮忙,承担家业,批哩趴啦的一大串。我有 3 个姐姐,1 个弟弟(很会生ㄛ。)。我家在一个乡下的小市镇,作小吃的,物流批发,小从食材,调味料至锅碗瓢盆,甚至机器,都有供货商。大姐,早早就嫁人了(乡下地方ㄚ)。2 姐,是现在家里的掌门人,除了老爸,家里大小事,她都要管。3 姐跟我一样,在混吃等死。小弟,还在念书。看完,心情更低落~。
感觉,上天不对,时地不利,缺人和~还是回家当乖小孩吧~man 货ㄛ~老实讲。如果这样下去,我觉得,跟他不会有什么进展(我还要当兵ㄟ~时不对)。看看学姐跟小威….哀~同志这世界,好像不太适合我ㄛ,整天不是男人,就是大只屌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看看时间~对ㄛ,该吃饭了。哀~还要省吃俭用说(地不利)。边盘算着,要吃么(嗯~随便买个便当吃好了)。
这时候,小威的房门打开,接着是学姐房门的敲门声(ㄛ。)靠~学姐前脚,才刚离开,香水味都还没散掉。小威后脚,就想跟大炮先生,来一腿。小威先在房门口,跟大炮,搞一下暧昧,然后听到他说:“哀忧~看电视干麻??大姐计算机里,多的是,我帮他下载的 G 片。看那个,比较下饭啦。”然后听到关门的声音。静~~~。
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小威在想什么??他上到大炮先生,但也伤到学姐ㄚ(缺人和)。吼~~不管啦。先去吃饭啦(对ㄛ~要吃什么??)
晃了一圈,真的不知道要吃什么??天气闷闷的,味口很差(心情也差)。就晃到 7-11,忽然想到,昨天遇到 MAN 货的情形。进去买罐矿泉水(心里,全是昨天的心情,有点甜蜜,有点别的,就觉得自己像个娘们一样的多愁善感)。走出 7-11 时,下雨了。幸好没去找 MAN 货,不然这时间,超塞,铁定淋成落汤鸡~(嗯。MAN 货,现在在干麻??)。烦ㄟ~会被自己烦死。随便在 7-11 旁边的自助餐,买个便当,就冒雨回家了。
回到家,边看电视,边吃便当。小威跟大炮,不知道怎样了??他们都不会担心,学姐忽然冲回来ㄛ??不知道,自己在瞎操心什么??自从喜欢上 man 货后,就常常这样,闷闷的。看电视,闷。听音乐,闷。吃饭,也闷。没他在,什么都闷。闷着闷着~干,man 货很不主动ㄟ,也不打电话来关心一下~就这样,对着电视,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便当吃完了。看到洗衣精的广告,才想到ㄚ,糟糕。外面在下雨,忘了收衣服。
到阳台去收衣服,站在外面,就听到小威的声音:“这片的这个鸡巴,我很爱~那个底迪,其实我也 ok~(就这类的)”
背景音乐,是淫叫,喘气,还有贴肉的啪啪啪啪的声音。看 A 的,还讨论这么大声,都不怕邻居听到。~是片子吗??还是 live??嗯,管他的。抱着刚刚收好的衣服,要进屋里,一回头,看见大炮,隔着纱门看我。靠~差点没被吓破胆,怀里的衣服,掉满地都是。
我蹲下来,要捡衣服。大炮打开纱门。我看到两只大脚丫,走到我面前。我抬头,正好对到大炮的炮座。真的,百闻不如一见。大炮现在,只穿一条贴身的平口内裤(4 角的)。他的那话儿,就像根粗水管一样,垂在一边的裤管中,跟大腿挤在一起。真的是座大炮ㄟ,还没硬,就如此惊人,学姐的容量,更让人佩服。
这下,我真的被吓到了,赶紧低头,继续检衣服:“ㄟ,你好像很怕我ㄛ。”
大炮低头看看我。
“没ㄚ~"
大炮再逼近一步:“那为什么,你都没有主动,来跟我聊过天??还是害羞。”
吼~别再靠近了,你的东西,会碰到我的脸~
我赶紧站起来,但是身体的,不知道哪里,还是碰到他的水管:“??你学长,有告诉过你吗??我觉得,你很可爱ㄟ。”
嗯~我把刚收的小威衣服,交给他:“他只说过,你很大只~"
大炮骄傲的笑笑:“呵呵呵。是比别人大一点啦。你觉得呢。”(大的人,都很爱装谦虚,我就谦虚过。)
“太大了。”
我皱皱眉头,进屋子里去。学姐的房门,没关,看到小威躺在学姐床上,也只穿件内裤(以小威的个性,没怎样,才有鬼)。大炮,也跟进来,在我耳后吹气说:“要不要,一起来看片子ㄚ??”
吼~你很神出鬼没ㄟ。毕竟,他是学姐的恩客,还是很客套的回绝:“我等等要洗澡了,你跟小威,看就好了。”
一溜烟,回房,关门,不让他有机会啰唆。
回房间后,被刚刚的画面,吓到,久久不能释怀~。man 货,会喜欢这么大只的吗??(一个人时,又开始胡思乱想)。刚刚,大炮的水管,一直在脑中盘悬(不是我有兴趣,实在是,那东西太吓人了,感觉跟异形没两样)。就这样,东摸西摸,到快九点了,才去洗澡。
(14) 落花无情
这栋公寓,有两间浴室。一间在学姐房间,一间在阳台旁边。学姐的浴室,除了他自用外,当然还有他的男人,也会用,另外就是小威。其实,学姐跟小威,感情很好,除了偶而(是常常)的醋海波澜,会搞得小小的不愉快外,他们称得上是姐妹情深。
外面这间,可以说是我专用的浴室(除了学姐不在,或者学姐带男人回家时,小威,只好用这间)。浴室里,都是我的东西,从牙刷牙膏浴巾…至每天要手洗的泳裤,都挂在这里。窗户是向外开的,关上后,整间浴室,很安静~进到浴室后,先在洗手槽内,放水,要泡泳裤~整个人,都静了下来。一天中,我最喜欢的时间,除了睡觉,吃饭外,就是洗澡(之前还有教 man 货游泳,因为可以整整酷酷的,他还满爽的)。
今天,等水槽放水时,面对洗手台上,超大的一面镜子,忍不住多看两眼。哼哼~嗯~长得是还不错(就晒太黑了)。头发改天要去剪一下,嗯~胸肌还好,腹肌也 ok(不知为何,大家都很称赞我的身材)。手臂,我很喜欢,粗粗壮壮的感觉,汗操很好(很耐用)。侧身,垫一垫脚尖,看看屁屁(是不赖啦,满翘的,撞击力道够猛,哈~)。大腿,因为操练,当然不会是鸟仔脚~。(一边照镜子,一边泡泳裤)。
很自恋的,东看西看时,忽然好奇~把一只脚,跨上洗手台,想看看自己的密穴,长什么样子??用镜子照,不太明显,低下头,去看(还要把老二撩起来,不然会挡到)。呵呵~不知道自己在干麻,但,就越看越起劲~想用手指,把小穴穴,扳开些(跟本扳不开)。一时兴起,手指沾湿,想试试**插**的感觉。插不太进去,擦点香皂,润滑~先用食指~ㄛ~嗯。感觉怪怪的~man 货,喜欢我的这里吗??
边跟着动作,开始想,昨天,如果继续下去~??man 货,他会攻占我的穴穴吗??ㄚ~一只手指的感觉,还好。试试,加入中指~嗯。不行,会痛~但,脑海里想着,是 man 货的底迪,正在我的私处进出。ㄚ~脸,一阵的燥热,手指,插更深些~嗯~(好痛ㄛ~没有舒服的感觉ㄚ)。但,老二已经硬到贴肚皮了ㄚ~man 货,你也会像我这样,想象,我跟你,做这档事吗??man 货,应该有 3 指粗吧,要试试吗??ㄛ不行了~手会抽筋(而且,跟本塞不进去)。
用两指,抽动一下,想象是 man 货的挑逗。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的~我另一只手,游移在胸肌,奶头,跟腹部,还有老二上(靠~透明,黏黏的,分泌,湿了一大片)。爽~手指,抽的更快,老二,马眼,冉冉不停的流东西出来,感觉下阴,有股很酸的感觉,像快射了~乌~不想停,也停不下来~脑海里,我跟 man 货,翻腾,取悦对方,手指,也跟着动做,越来越大。改成,手指由后面进攻(比较顺手)。嗯~忍不住,呻吟起来ㄛ~。
扣扣~有人敲浴室的门。我一紧张,感紧把手指,抽出来,打开水,站到莲蓬头下(刚刚太爽了,还稍稍腿软,滑了一下)。
“干麻??”喉咙,声音哑哑的。
咳~“谁ㄚ??”
门外,有很低沉的声音:“我要尿尿。”
是大炮(小威的声音,是高频的)。
“ㄚ??什么。”
“借我尿一下。”
学姐房间,不是有浴室??
“我在洗澡ㄟ~你用学长的浴室啦。”
我不想开。因为,跟大炮,不是很熟~再来,我还在勃起。赶紧淋湿头发,跟身体~(还是很硬~烦ㄟ)。
“小威,在用浴室~我不方便进去。”
??什么道理??他洗,你就不方便,我就跟你,很方便吗??我装死,不想理他,赶快洗头~。
“拜托啦~我快尿出来了。”
大炮还不死心。
“忍一下,我快好了。”
“还是你在打手枪??我不方便进去?/"
靠~我就是受不了激。把喇叭锁,松开,回到莲蓬头下,背对门口:“好啦~进来啦。”
边搓头发,边骂:“屎尿多。”
大炮,忽然在我背后,冒出一句:“你在打手枪ㄛ??这么久。”
靠~真的是神出鬼没,大蟒蛇ㄟ。一阵,还满久的阵雨的声响,他是真的尿急,我错怪他了。疾雨过后,我背后,无声无息的~嗯??是好了没??再大只,甩尿,也不用甩这么久吧。
我微微转头,去看。靠~大炮,是在甩,嗯~但那感觉,不像是,很普通的,尿完尿,甩一甩,然后把它收起来。而是~尿完尿,他就一直甩,甩到他的大炮管,变硬~。ㄛ。很恐怖,他的炮管,已经够壮观了,经他一甩动~现在,直挺挺的一根~很长,很粗的,快碰到马筒的蓄水槽了。
“ㄟ~你在干麻??玩鸟ㄛ。”
我开始不客气了(马的,我最讨验人家耍我)。
大炮,边甩弄他的炮管,边微微的淫笑:“你不是想知道,我多大只吗??”
大炮,边甩,边脱下,他已经拉到膝盖的内裤~“你要不要试试。没有人不爱的ㄛ。”
我顾不得老二,还没软掉。回身,背靠墙(先把菊花藏好。免得遭殃)。
“你~靠~太离谱~"
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太夸张了~如果我是大炮,会考虑,去动手术,缩小它~。
大炮,顺手把浴室的门,推上,向我这边走过来。前面一大段,是他的巨炮。大炮,不怀好意的,看看我的屌:“呵呵~你也硬了ㄛ。你的也不小ㄚ,配哥哥的刚刚好。”
整个场面,搞得很腥膻,很色情意味。我老二,不软,反硬起来(我真的,对男人,有性趣)。大炮,用手指,沾沾我,刚刚马眼上泛出的黏液,送入自己的嘴里(还牵丝~)。
“嗯~~要不要,也吃吃哥哥的。”
我缩到墙角,猛摇头。大炮,抚弄我,全硬的老二,舔我的乳头:“你怎么这么硬ㄚ??好湿ㄛ~有跟男人过吗??要不要,跟哥哥试试??”
大炮,把我的龟头,弄得更湿,一手,玩弄我的蛋蛋~吼~我是烂桃花,还是犯五鬼(色鬼)。真的,让我想做这档事的人,只有 man 货~但,偏偏只能打手枪,空幻想。而,杂七杂八的人,却不费吹灰之力,一个个,自己送上门来。但,干谯归干,老二,却越来越硬,精液流满大炮双手。
“哥哥,我不常帮别人服务的ㄛ~今天,为你破例。”
大炮说完,蹲下来,开始把我的老二,含在口中(他口技超拙劣,弄得我很不舒服)。本能的,东躲西藏的,想把屌抽离他的嘴,他却只顾,用力吸,舔,紧咬不放。在大炮重军压阵下,我,毫无反击的于地,有种感觉,今晚,我将会被攻城掳掠殆尽~~。
大炮,看我渐渐就范,很得意的搓搓自己的老二,站起来,还用巨炮管,摩蹭我的大腿。靠~感觉,很像一条蟒蛇一样。
“忍住,别射出来。等等哥哥进去时,才不会太痛。”(谁要让你进去??)
等他嘴一放开,我顾不得脚软,爬也要爬出去~~他伸手,抓住我,顺势把我,推倒在洗手台前。面对镜子,看见大炮,压在我背后。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玩我的老二。老二,已经硬得,整个下阴,酸到不行,马眼被玩开了,想射精。大炮,用他粗粗的手掌,搓弄我的马眼,让我,慢慢落入,他的圈套。
他一边,用手掌,在我的马眼上,转圈,让它不舒服。因为很不舒服,马眼,狂吐体液,增加润滑。而我下身,不由自主的,狂向后退。越不舒服,马眼,吐的润滑液越多,大炮的动作,越顺手,而我的反应,会越大,就一直,疯狂顶,大炮的下体。
不知何时,他在他的炮管上,搓好沐浴乳,低声在我耳边讲:“哥哥,很干净,没有病的,别担心。你学长说,你不是~但,看你爽成这样,会想跟男人做ㄛ。还是,你根本就是??让哥哥,开导你一下吧。”
他,边试图,把老二,塞入我的屁眼中,一边,在我耳边,讲,他当兵时,怎样,把异男,操成 gay 之类的。我,前军,被刺激的想退兵,后军,却有大炮,耽耽的想攻入,两面受敌。就几次下来,现在,两个人,全身滑腻腻的。大炮,闷哼一声:“嗯~我就不信,进不去。”
他,失去耐心。用身体,把我压在洗手台上(他不只屌大,还人高马大)。再抹多点,的沐浴乳,巨炮,豪不客气的,强闯我的禁城~~。
“ㄚ~~痛。”
他,闯关成功,破门而入。菊花,一阵,撕裂的痛~沿途,直裂到底。ㄚ~~我忍不住,的大力挣扎。大炮,只顾低头,看老二进关的情形,开始屁股,使力推进~~。大炮,很爽的说:“我还没全部干进去ㄛ。哥哥,会很疼你的,别怕。”
大炮,边舔我耳朵,边大口喘气。
“嗯~你好紧ㄛ。好久没干到异男了。”
我,只有痛得,全身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抖,停不下来。真的太痛了。感觉上,他想用体重的优势,下压,让我动弹不得,而且,巨炮,可以顺利,一点一点的,向下深入。大腿,被他的大腿,分的很开,很开。他,慢慢的进入,再抽出,进入,再抽出,后来是深入,再深入,再抽出,越来越深入,再抽出来(后来才知道,这叫 9 浅 1 深的方法,最适合开苞用。)
(15) 叶枯花尽
果然,几下下来后,不再痛得,不由自主的发抖了(但,也没有爽的感觉)。就开始想大便。
“ㄛ~干你好爽ㄛ~你夹得哥哥,超爽的。”
大炮,边干边口出淫词,觉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听得越来越不爽~趁他把双手,移到前面,撑在洗手台上,乔姿势时。我决定反击,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巨屌,从屁眼推出来~ㄛ痛。又一阵,撕裂痛彻心肺。这时,屁眼,感觉空空的~(是我运气好吧。很顺利的,逃出魔掌)。总之,大炮,先傻掉,他没想过,有人会逃出,它的巨炮攻击吧。我,向来是,血债血还的直性子~(靠~竟然敢乱开我的苞。)我不理会,屁眼想大便的警讯(反正,大出来,你给我舔干净~。我真的火了)。我一转身,换我,贴在大炮先生的背后(其实,屌早软掉了。)
但我,还是抱紧,大炮的腰部,在他身后,用我的老二,猛磨蹭。这感觉,比较像是,两个人,在玩摔角~大炮先生,因为理亏,多少,也有让我吧。就随我,用老二,在它的屁眼处,猛干(本来就软掉了~而且,屁眼空空的感觉,很怪,也硬不起来)。但是,大炮先生,被我抱住猛蹭后~他却故意,发出很爽的声音:“ㄚ~底迪,妳弄得哥哥,好爽ㄛ。”
靠~镜子里,他的表情,好像真的,要我干他一样。~怕他反扑,我还是,把他抱紧。幸好,我年轻力胜,老二,真的给他硬起来了。大炮,忽然也觉得,大事不妙,想挣脱。
门都没有~。我学他,用手掌,逼迫他屁股,向后顶,而我老二,异军突起,向前撞。就这样,硬碰硬,撞的乱搞一通。大炮,已经吓得,汗毛直竖:“好啦~乖底迪,别闹了。哥哥,投降~"
举白旗,投降。没这样便宜~我把他的腿,撑开,身体下压(老实讲,大炮,并没抵抗ㄟ,否则,硬碰,我也讨不到便宜)。硬把老二,强撞入,他的屁眼(马眼,湿透的,润滑分泌,刚好,让我顺利进入,哼哼,这下,你自己设的圈套,自己跳。)~人大,屁眼,也大。感觉上,龟头,好像被东西,箍住~进去了。大炮,嗯~~的皱紧眉头,闷哼~(有骨气,没哀哀叫)。
ㄛ~真的很紧,又干涩~推进去,连我的老二,都很不舒服。大炮,身体不适应,改用手撑着,洗手台:“嗯~ㄛ。”
他,一样紧闭着眼,细微呻吟。(老实讲,他当 0 号,安静多了。)
我,这时,整根老二,已经插入大炮体内了。他的屁眼,箍得紧紧的,要作抽动,有点困难。我又不是,真的想干他,只是要让他吃点苦头罢了。
既然无法抽动,就把它楦宽点吧。哼~我扭动腰,紧贴大炮臀部,开始大力的,用屁股的力量,画圈。大炮,本来想说,把我夹紧,让我进退不得吧~结果,打错如意算盘了~我这样一橕,弄得大炮,哀声连连~“ㄚ~ㄛ~ㄚㄚㄚ。”
大炮,回过头看我:“你,你好会干ㄛ~"
这时,我,身体压在他身上,肉贴肉的猛楦(其实,这动作,花而不实,没什么感觉,但对 0 号,却是作用很大)。
“嗯嗯嗯嗯嗯~ㄚ底迪ㄚ~哥哥,不行了。”
大炮,应该头一蹧,遇到会反扑的弟吧。就这几下,他已经无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任我宰割。我,本来打算,就此打住,要把老二,拔出来了(只是教训他一下)。
“ㄟ~你们两个,在浴室,干麻ㄚ??”
门外,是小威的声音。我跟大炮,一惊,对ㄛ~都忘了,还有小威存在。我,赶快要把老二,从大炮体内,拔出来。干~这时,大炮,吓得魂都飞了。但是他,夹太紧了ㄛ~很难拔(原来,大炮是第一次,被干,不是故意夹紧的)。我才拔到一半~小威,就把门推开了。(嗯~惨,刚刚,大炮是色昏头ㄛ~关上时,不止没锁门,根本只有虚掩上,而以)。
就这样,小威,从门外,看见大炮,趴在洗手台上,屁股,翘高高的,紧贴我的小腹。本来,我拔出一半的屌,因为小威推门进来,吓一跳~又被我,推进去了。大炮,受不了痛,还”喔~"的哼出声来(我们 3 人,听的清清楚楚的)。这场面,太尴尬了~大炮,把脸,转到另一边去,却羞得,全身烫红。看看镜中的我们(这~姿势,百口莫辩),再看看小威,铁青的整张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ㄚ??冤哪~大人。
小威,真的气炸了,一边破口大骂,边拿起手机,就狂拨(我想,应该是打给学姐,告状吧。)~我跟大炮,两人,赶紧分开,直接去冲澡。门外,是小威的波妇骂街,源源不断的传来。大炮,是比较吃亏啦~毕竟,以他的威名~当 0 号,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奇耻大辱吧(我猜啦~)。这对小威的打击,也比较大~。
但是,冲澡时,看看他,他就低着头,也没讲什么~等我擦好身体时,他还安慰我说:“好啦~别乱想了。有事,哥哥会跟你学长解释~"
老实说,学姐会介意??我可不认为,他现在,在男人怀里,快乐呢,哪有空理,这场闹剧。况且,小威喜欢大炮,学姐早都看在眼里~。学姐,才不在乎,把男人,转手给别人。从浴室出来,小威,在自己房间里面(不知道,找到学姐没??照理说,学姐现在,应该忙的没空,接电话才对)。看大炮,一直都没再讲话,我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回到房间,穿件小短裤,坐在计算机前发呆。回想,从昨晚到下午,到刚刚,这一连串的事情,彷佛是脱轨的列车一样,瞬息万变间,我的生活,全走样了。MSN 上,T 已经回来了~我,这时候,只剩下她,可以帮我。我传了讯息给她:“ㄟ~我今天,方便去找你吗??”(我们两,好得像亲兄弟一样)。T,只是淡淡的响应:“来ㄚ~帮我买喝的。”
嗯~千头万绪,我一个人,承担不了,走为上策。
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刚好,大炮也要离开。他敲敲我的房门,想跟我说再见。他看到我:“怎了~你也要出去ㄛ??”
我,无精打采的:“嗯~去找同学聊天。”
“是刚刚的事情吗??这~这都是我不好啦。”
我,本来是不想多嘴的。但,看看大炮的人,他其实,还不坏啦(就屌大,只会用精虫思考的那种)~哀,告诉他吧。其实,学姐今晚,是去约会了。大炮,反应就平平,也没什么:“我跟你学长,就只是炮友ㄚ,而且,他老早就知道了。我喜欢的人,是你~"
靠~现在是怎样,真心话大考验吗??
那~谈谈小威吧:“嗯~那小威呢??小威,哈你哈很久了ㄟ。”
大炮,一讲到小威,无可奈何的脸:“他喜欢,就喜欢ㄚ~在你搬来前,我就见过他啦~我跟他,真的没怎样。”
那,刚刚呢??
“你们,真的没??”
“没啦~你们,很爱乱猜。刚刚,他是真的想要那个,但我不想ㄚ。而且,还在你学长房间,就怪怪的~趁他在里面洗澡,我才想跑出来洗澡,没想到,却遇上你。”
大炮,走进我房间,小声的说:“小威,是长的不错~但,太主动了。而且,感觉,就只顾自己,很幼稚。哥哥,还是喜欢你这种的。”
嗯。~我承认啦~这我有同感。看看大炮,委屈的样子,我,大方的抱抱他,安慰一下。
大炮,才刚受了惊吓,这一抱,并没有爆出什么火花(他只是,抱得很紧,很紧~)。
“我可以,亲你吗??”
大炮,忽然开口。
嗯~还是,别节外生枝吧,我拒绝他了。
“那你,亲我脸颊~"
吼~那不是一样。
“好啦~老实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
大炮,很仔细的听:“但是,他还不知道吧。”
大炮,还满捧场的:“告诉他ㄚ~像我这样,勇敢去爱,才对。你看,连你,我都敢了。就算,踢到铁板,又怎样??”
但~我觉得,这例子,举得很糟,很没说服力。但,讲到 man 货,一股暖暖的感觉,在心中~。
“ㄟ~我这样讲,你别不高兴ㄛ。我觉得啦,你满有潜力,当 gay ㄟ~我讲老实话。”
嗯。什么??
“为什么??我很 gay 吗??”
“不是~是你学长,就很摆明的,带男人回来干。再加上,小威的个性,跟脾气。我想,一般的异男,应该住没几天,就会吓到,想搬走了。但你没有~就还满适应 gay 的生活…"
ㄛ~是喔。老实讲,我没注意过ㄟ。不过,我不太想,跟大炮,讲太多的私事~~拍拍他的肩膀,感谢支持。
聊得太开心~对,都忘了,T 还在等我:“好啦~我同学,还在等我。”
大炮,知道我下逐客令了,跟我一起,走出房间:“那~要不要,留电话给你??”
嗯~我不随便留电话的。就假装没听到,死命的往前走~大炮,还不死心,又问了一次。(谁不知道ㄚ,就 3 步曲ㄚ,注:详阅第 9 回,老老~)。
"095x…..73。”
嗯~忽然有人,把我的电话,念出来。小威,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我跟大炮,一起要出门。
“呦~是怎样??打了一炮,就双宿双飞啦??那,下午咱那一炮,什么时候打ㄚ??’
小威这句话,是冲着我来的。但,大炮,比我还紧张,还以为在说他~
“呵~小威。改天啦,哥哥明天还要上班ㄟ~"
小威,对大炮,还是有情份在(因为,份量够大的关系),所以对他,口头上,没有为难。指着我:“我说的是,这只抢菜鸡~"。
“嗯~什么ㄚ??”
这名词,很难听ㄟ。
“不是吗??你的上班族 MAN 货,勒??遇到大只的,就想抢啦??是怎样,你专挑老娘的人下手,是吗?/"
这下,换大炮,一头雾水,就呆在原地,望着小威,耍狠,傻傻的听。
“你ㄚ~好个体院弟,最让人看不惯,装直男,还装单纯。哼~老娘,真的是瞎了眼。才一天,男人,全让你抢光了.."
就~批哩趴啦,吸哩花啦的,骂个狗血淋头。谁鸟你ㄚ~我只顾,蹲着,穿鞋子,准备出去:“哼~好男不跟女斗。”
闪先~。忽然,小威,批头一句:“你没什么好得意的~上班族 MAN 货,我老早就,跟他上过了。”
轰~~天空一声闷雷。震得门窗摇晃~也震得我心里,一阵痛~。但我,还是不理他,出去了~。
那晚,后来,我在 T 家,待多久??我又去了哪里??我忘了~只记得自己,又喝挂了~淋着雨,到处乱晃,整晚~。醒来时,已经下午了,看看窗外,天色晴朗。糟了~我赶紧,打电话给同学(游泳教练)。今天早上,开了个大天窗,没人开泳池的门。我的手机,有无数通的未接来电,主委打的。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跟室友闹不愉快,还把工作搞砸了。看来,回家当乖小孩的命,是冥冥中,安排好了。
跟 MAN 货ㄛ~怕伤感吧~我一直都没有,把接下来,回家的打算,跟他讲。其实,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因为,不打算继续了,所以,也没有往下发展。跟他的这段故事,就当作,年少轻狂,荒唐学生生活之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不会忘掉,但,也不会向人提起的,密秘。
回家后,常常一个人,看手机里,他发的简讯发呆(嗯~觉得自己好像有病,得相思病了)。哀~心里想着,就保留到手机坏掉为止吧。就这样,手机一直没挂,这些东西,也就一直留着…。
外篇:小狼狗的自白 [完]
(16) 春雷惊蛰
朋友都说,我这年来变了,竟开始放弃玩乐,全心全意,都在工作上。不知道ㄟ~就觉得,圈子内,不是淫~就是乐的生活,出道这么久,也该玩腻了。
自己都眼看,要 30 了,还一事无成的事业,没有成就,爱情,哀~也没遇到真爱。这些年来,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几个酒肉朋友,陪我在大风大浪中,挺进。
今年年度结算,公司发现,我去年积太多假了,要我把去年,欠的假,赶快休一休。我这个月,呵呵~超爽。会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不用上班~。
忽然想到,好久没出国了,趁这假期,想约朋友,一起去。但这些,见色忘友的家伙,最近,又不约而同的,跳入爱河,洗鸳鸯浴。平常,连人都找不到,何况是出国呢??无论如何,找个替死鬼,来陪陪我才行~哀~要找谁呢??
我们 5 个死党,依年纪排列,我位居第 4。
老大,才刚出国回来~老 2,他身边,3 妻四妾的,都摆不平了,哪有美国时间,可以陪我出国??老 3,最近鸿运当头,升了官,发大财。但他家的那个,管得死死的,很难约ㄟ~哀。老 5,跟我最好~老 5,他是老 3,在多年前,网络交友认识的,也成了这个小群体,的一份子。老 5,是标准的老么,个性~最大乐趣,是换工作~每年,领完年终奖金,就是他换工作的热潮期~嗯。为了,别害他饿肚子~哀,我看,也算了。~不过,不出国,还是要找人,陪陪我才行~。
某天,加完班,看看时间,老 5,是该下班了。反正,外面已经不塞了,顺道,开车到他公司门口,堵他,找他聊聊。
5 个人中,我们两人,最要好(其实,老 5 的型,我也喜欢,但,朋友妻,不可戏当初,老 3,还满哈他的。所以,基于道义,没有下去,淌那场混水~)。越来越熟后~发现,嗯~人,还是要有点距离,才最美,哈哈。
下班了没??先传简讯给他。
这时有通来电,没有显示号码~现在的诈骗集团,多如过江之鲫,只要是未显示来电的电话,我一律不接。响好久ㄛ~是怎样~还不死心。
“嗯~怎这么好心ㄚ,今天来载我回家。”
老 5,打开车门,进来:“怎样~是不能来找你ㄛ。”
“哈哈~可以ㄚ。ㄟ你知不知道,老 3 他升官了。”
“知道ㄚ~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他的简讯。”
老 5,老实说,还是满可爱的,就是个大男孩:“哈~老 2,今天还打来,亏我说。当初,要是我选他的话,现在,可是主管夫人了。”(老 2 真的很闲)。
“呵呵~那你觉得勒??很干吗??”
“你认为~我们两个人,斗剑,可以斗这么久吗??”(据闻~他们两个,都是 top~)。
“但是,满多同号码的,也是在一起ㄚ~"
这时,老 5,只点点头,不置可否。
我知道~其实,老 5,压根就没喜欢过老 3,更别提,在一起,或为老 3 牺牲,后面之类的。这个内心话,他只跟我说过。呵呵,就像我跟小狼狗的事情,他也是,惟一知道,最多最清楚的一样。
我摸摸他的头说:“怎样~这样就不高兴搂??”
“没ㄚ~ㄟ你怎不转弯。我家要往这边~"
“陪我去吃一下东西好不好??我晚上,还没吃ㄟ。”~
今天,因为要放长假的关系,所以,心情特别轻松,想找老 5,陪我去吃宵夜。
“没办法ㄛ~我过年后,胖得离谱,不能再吃了。”
老 5 边说,边捏捏,他腰部的缀肉:“不会啦~你还很瘦,还有空间啦。哈哈,要减肥,明天再减。”
“屁啦~会被你们害死~ㄚ~我会没人要啦。”
不过,我知道,老 5 的个性,靠夭归靠夭,等等美食,一上桌,什么都忘了。
老 5,是个网络通~在聊天室,认识一个,在附近开小吃的**老板**,嗯~听起来,还满有趣的,去试试看也好。
老 5,看看我说:“ㄟ~你怎还是闷闷的~不要跟我说,你还在想那个人。”
“你很爱疑神疑鬼ㄟ。”
嘿~有这么明显吗??
“你马帮帮忙,都一年了ㄟ。讲难听的,说不定人家,早玩趴玩烂掉了~"
嗯~这不是不可能啦~不过,人就是贱(尤其是男人),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心中的小狼狗,样样好??还不就是因为,得不到ㄚ~。
老 5,看我还是沉默:“吼~这真的,不是我以前认识的你了~说。快说。你是哪个,孤魂野鬼,占据了他的身体~。快说。”
看老 5,还在怪力乱神的。转眼,老板店,就到了~
嗯~**老板**的店,卖的是,异国风味的小吃~店面小小的,却颇有,置身异国的感觉。
老板看见,我们走进来,热情的招呼:“哈搂~好久不见。”
老 5,看看,都没其它客人,说:“这么晚了~你怎还没打佯??”
老板,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刚刚,就有预感,等等,一定会有帅哥来。所以,就专程,等你们来ㄚ~"
是ㄛ~。**老板**,帮我们乔个位置,让我们,离工作台近一点,方便他招呼我们。老 5,漫无目地的,翻阅菜单~老板,来推荐几样,拿手好菜~就照他的意思吧(反正,我对吃,没有研究)。
老 5,看老板离开后,暗暗在背后,指指他的下体~“你有注意到吗??他的那包,很大~"
呵~什么时候,你也爱这味的,我怎不知道。
好奇下,也回头偷看~看到**老板**,背对我们~什么马都看不见。
“你怎知道??你们…"
“没啦~他也是这个。(老 5 比个食指)。他有寄鸟照,给我看过。”
哈哈,老 5,是还满可爱的。他常会招惹些 top,关爱的眼神,但他,偏抵死不从。我们常劝他,甘脆转性算了,这样人气,会更旺。
老板,送上前菜:“ㄟ~帅哥,别客气。这是招待的,你们,帮我试吃看看。”
我偷瞄一下,他的裤档~靠~是错觉吗??
隐约看得出来,它侧在一边,还~还满惊人的。(嗯~有点不自在,遇到比自己大的,感觉好像,输了一截。)
老板,看到我在偷看,还把鸟乔一下~“呵~看到帅哥来,就不安份守己了。”
老 5,看看老板:“ㄟ,老板,这是下酒菜~没啤酒,怎试ㄚ??”
“嗯~ok,来,啤酒,也招待。”
跟老 5 出门,常可以凹到很多好康的。不过,酒类~这不好意思,我坚持,啤酒,要算在账单内。
老板,倒很客气:“难得,小帅哥带 B 来捧场。这有什么关系~"
B??老 5,一副,这可不是我说的表情~
“哈哈~他是我干弟啦,不是 B 啦~我没那福气。”
“干弟弟呵~嗯好~干弟弟,一样啦。”
我跟老 5,很要好,在很多场合,每次,都有人会主动,帮我们凑对(所以,这场面,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老 5,就很麻痹的反应,只顾着吃菜喝酒~我还想解释,**老板**,继续作媒:“你们,条件都不差ㄚ~怎不甘脆,在一起嘞~很登对ㄟ。”
老 5,终于放下筷子:“号码不合~"
老板,握一下鸟,打趣说:“都 0 号ㄛ~那,哥哥,两个都要好了~呵呵。”
老 5,好没气的回答:“反正当初,不会在一起。就不需要,绕了这一大圈,才在一起~OK??"
这句话,是老 5,很无心的一句话~但,隐隐刺了我一下下(不是因为老 5)。
是~当初,小狼狗,他没想过,要跟我在一起。那何苦,要等事隔一年后,绕了一大圈,再来我??对喔~我真的很傻~眼巴巴的,在望什么呢??
自那年后,我是有跟别人,交往过两次男人ㄚ~难免,会有生理需求,会想找个人陪。
但~你知道的,其实,心里面,早被一个身影,占据着。莫明其妙,就想跟对方分手,交往时间,都没有超过 1 个月,只有几天。
朋友们,劝我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我~得了爱分手的怪病。哼哼~但我知道,这个人,只是暂代,他的存在而已。这只是个替代品。~我们是不会长久的~(我心里很清楚)。
菜,一道道的上,酒,也接连下肚。老板,索幸关了店门,拉张椅子,陪我们~
酒足饭饱后~大家,却开始讲伤心事(原来老板,也曾痴痴的,爱过一个异男)。在老 5 的耸拥下,老板,还现宝,给我们看。
(哇~这真的太~太神奇了)~还硬拉我去摸~嗯。你不是我的菜,不用了啦~
“别客气~帅哥,你看过,这么壮观的吗??其实,哥哥的口味很广~像你这样 MAN 的男人,哥哥,也喜欢ㄛ~你看,都硬邦邦了。”
马的~老 5,就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也不帮忙一下。蹓完鸟后,他继续,滔滔不绝的讲,如何为异男底迪,付出,甚至牺牲后庭,也义无反顾(他真的,喝醉了,我相信。)
因为,场面被搞得很~怎说。很怪~所以,我跟老 5,看势头不好,付了帐,推说,时间太晚了,尴尬的离开,这家大鸟店。
(离开时,老板,还紧抱住老 5,猛亲不放~)。呵呵,这下,换我,袖手旁观~幸好,不是我~哈哈。
载老 5 回家后~ㄛ,好累ㄛ。看看手机~有语音ㄟ??是…好困ㄛ~管他的,明天再听好了~先去洗澡,睡觉。
(17) 含苞待放
从去年开始,把心思,都放在工作,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唯一的娱乐,就是到楼下小区,健身房,跑步,狂跑一个小时,再爬楼梯,上楼,扶地挺身,举哑铃~。搞得自己,精疲力尽,然后洗澡,睡觉~。过着独居老人的生活~。偏偏,莫明奇妙的,积了这一大串的假,要用掉。
才发现,这年来的生活,是这么空洞乏味~而且,寂莫。跟老 5 要了几个,同志网站,聊天室/留言版的网址(还不就那些老地方)~嗯,这假期,不想白费掉,就靠你们了。该好好的,大开荤腥一蕃~
但是,计划归计划~休假开始后,自己,大多的时间,还是泡在健身房中~两天下来,好像运动过量(真的老了~哀)。浑身肌肉,拉伤,酸痛到无法使力。今天,只好乖乖呆在家里,开始我的狩猎计划吧~
猎物,猎物,你在哪呢??嗯~有个”翘臀游泳弟”,进到聊天室~又发现有”黝黑体院生”,这~。慢慢找下来,我只要是,跟小狼狗,可以联想在一起的字眼,都巴不得的,想跟他接触看看。像游泳ㄚ,黝黑ㄚ,体院ㄚ,现在,搞不好在当兵~连”休假阿兵哥,找炮”,都可以引起我的兴趣。
你想,有猎到什么吗??当然没有,大多,都是骗照片的。传照片过去后,心里,满心期待,会是小狼狗~当然,都不是ㄚ(还有人,振振有词的,怀疑我,不是照片上的人~现在,小鬼很烦ㄟ)。不过,老实讲,要是真的遇到他了,我,反而不知道,要怎办才好。事实上~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知道他的近况…不奢望,两个人,有什么联系,我只想知道~你最近,好不好而以。
就这样~原本清闲的下午,却变成,网络上的狩猎季。忽然,手机传来一通简讯:“拜托拜托,让我在你家住一晚好不好???----注名/"翘臀大屌体院弟”。
看到这名字,我呆住了。是~老 5,在捉弄我吗??怎可能呢??看看简讯号码,跟小狼狗的电话一样ㄚ~时间:就我跟老 5,去大鸟店的那晚。靠~有鬼,这太扯了,都几天前的简讯,现在才传到。对ㄛ,还有一通语音(那通未显示来电,会是小狼狗吗??)。打去听~嗯~笨狗,只听到嘟一声~然后就挂掉了。我手指,微微发抖,按下简讯,用电话回拨功能~心跳声,响彻云宵。(会真的是,小狼狗吗??)。
“喂~"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却,满脑子的空白~是他ㄟ,真的是小狼狗ㄟ(手,发抖的越厉害了)。
“喂~喂~有没有听到??”
我醒过来。“喂~是我啦。我刚刚,收到你的简讯~喂??”
电话,传来他的笑声~我脑海中,浮现,他灿烂的笑脸(你有变吗??还是,以前那样的,天真灿烂??)。
“太扯了~都几天前传的。你才刚刚收到~我都要回部队了。”
他在当兵。
“你在哪里??什么时后要回去…."
千头万绪,太多太多话,想跟小狼狗说,却眼看,要擦肩而过了,我开始,语无伦次。小狼狗,一惯的平淡语气:“嗯~明天晚上,要归营。我想,先回家一趟。”
“我载你回去好不好~我现在去找你,你在哪??”
“哈哈~很远ㄟ,我部队不在台北ㄟ~我已经在火车站了。”
“我有车ㄚ~我现在去载你~你车票,买了没??”
那端,沉默一下下:“嗯~不用了。(我心跳声~通。的竟停了下来…)。你还是住那边吗??我搭捷运,去找你好了~"
嗯~小狼狗,要过来??(~再刺激下去,我会脑中风吧。)
“你知道怎过来吗??..”
“好啦~到你家再聊,这边好吵ㄛ~听不太到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过去喔。”
小狼狗,把电话挂掉~。这是真的吗???我没有,作捏大腿,捏脸颊之类的蠢事,我竟开始,作伏地挺身。哈哈~不知道ㄟ,就只想把自己,弄得更优点,这次,不能让小狼狗,再溜掉搂。
挂掉电话,火车站好吵ㄛ~man 货家,住~淡水线,嗯~往这边走。我开始,休待退假(破百了),利用假期,到台北玩,上来看看学姐,看看 T。
学姐家,变得冷冷清清,聊了整晚,才知道,这年来,发生很多很多事情。去年,他被 ABC鸡巴骗得很惨(注:第 13 回)~那个畜牲,天天喀药,跑趴~靠,骗吃骗喝,过活。他讲过的话,10 句,没一句是完全的实话(所以他,跟本不是 abc)。他骗不到钱,就用偷的,偷不成,用要的,要不到,就自杀,割挽逼迫(~当然,也是装的)。闹到后来,连小威,都看不下去,搬走了~老天有眼,那畜牲,终于有次,喀药,被抓。才结束,这场耗劫。
聊男人,就聊着聊着,聊到 man 货身上:“你有跟他连络吗??”
嗯~没有。学姐,摧促我去找 man 货。
“不要啦~都那么久了,搞不好,他早有人了~"
学姐,看着 man 货传给我的简讯(注:第 15 回):“哼哼。好阿,那我帮你,把简讯删掉吧~留着,又没用。”
“ㄚ~别啦。~"
学姐,看看我:“还记得,那件事吗??3 步曲~(注:第 9 回)”
呵~教战守则ㄟ,怎能忘。“那~今天,不准来住我家,我会把门,反锁,不想流落街头的话,去找他吧。”
靠~你很狠ㄟ,最毒妇人心。~没关系ㄚ~我去找 T,哈哈~
在学姐的半推半就下,我用他的家用电话,打给 man 货~没人接(电话还没换ㄟ)。转语音~我不喜欢留言,挂掉好了。(结果,学姐趁我打电话时,传简讯给 man 货)~“ㄟ你干麻啦~吼~"
不过,挺失望的,man 货,一直没回电过来。
这两天,就住学姐家,还有 T 家,算算时间,今天,搭车回家,住一晚,明天,要回部队了。
作完伏地挺身,运动得满身大,洗好澡~看看时间。都过 40 几分钟了~小狼狗,会不会坐错站ㄚ??打电话给他(不会,忽然不来了吧。)。
电话拨通了~门外,传来阵阵,合弦铃声。
“喂~到了。”
走到门边,听到小狼狗,在门外的声音:“怎不叫我去载你ㄚ??捷运站,走过来,有段路ㄟ。”
“ㄟ~你钱太多ㄛ??一定要用手机讲吗??我在门外啦。开门啦~~"
他用手,大力拍门~开门阿~开门ㄚ~的乱喊。
“ㄟ~小声点啦。人家还以为,你被奸了ㄟ(嗯~那也是,晚点才会发生的事情)。”
打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他。长大了的小狼狗(小狼狗,好像比以前长高了~)。他变壮了,短短的平头,脸较成熟了,肩牓宽阔,胸肌厚实,看得出来,这年的操炼,成效。“你头发好拙ㄛ~哈哈,差点认不出是你。”
小狼狗,摸摸头发,笑嬉嬉的走进来:“你家没变ㄟ~不过,感觉变小了。”
他,丢下包包,爬到床上,躺下:“ㄛ~好怀念ㄛ。你家的床,好好睡ㄛ。”
呵呵~边走边收拾,他丢了一地的包包,纸袋(他去买球鞋),及鞋子,袜子(马的~名符其实的,少爷兵)。
小狼狗,爬起来,脱掉上衣(这~步调,会不会太快??我想,先聊聊天ㄟ。)。
露出黝黑的男体,身材变粗旷了,手臂粗粗的,胸肌厚厚的。跟以前的,匀趁,相形之下,是男人,跟男孩的差别~接着,站起来,脱裤子~他穿 BVD 的军队内裤,下体,那包浑厚,依旧,跟着动作,那包,微微抖动着。
~一时,忍不住气(我的老二,开始充血~小狼变野狼了。)
好啦,直接跳到这步,聊天,等等再聊好了~先,一解相思之苦。
脱掉长裤后,小狼狗走过来:“好热ㄛ~刚刚,用跑的过来。我去冲一下。”
走到浴室门口~靠~小狼狗,竟背对我,脱下内裤~露出浑圆结实的屁屁,**鸡巴**,走入浴室。关上门时,还回头,对呆立的我,笑一下:“等一下ㄛ~马上就好”。~嗯,请慢用。
开始,翻箱倒柜,找许久不见的 KY/保险套~嗯~还有卫生纸,摆到床头。RUSH~RUSH,他需要吗??反正,有备无患。保险套~ㄚ,整盒拿来吧~搞不好,一个不够。那么久,没套了~连,来个几发~OK 啦。哼哼~兴奋,兴奋,等等的场面,不用想象~老二,早硬帮帮的,准备好,要打场持久的硬仗~先抽根烟,静一静。
好久ㄛ~是开始洗了没??怎都没声音ㄚ??我敲敲门:“ㄟ~怎么了??”
边说,边推门进去(他没锁门)。
“喂~你别进来啦。”
看到小狼狗,蹲在马桶上,脸红脖子粗的。
“你在干麻ㄚ??”
“没ㄚ~你出去啦。你很猴急ㄟ。”
哈哈~偏不要。我脱下裤子,上衣,内裤,也跨进浴室…。蹲下来,看看他..“嘿嘿~你看什么啦。吼~"
小狼狗,被我看得很不好意思。摸摸他的头~没ㄚ,只是想,多陪陪你,而以~
这时~噗~滋的声音传来,接着~希哩花啦的水声~小狼狗的表情,很~怪。
“你肚子不舒服ㄛ??”
(这时,一股恶臭)
小狼狗,皱紧眉头~“不是~ㄛ~"
我看着他的脸,满招急的:“那,你在干麻??”
这水花声,感觉,还喷了满久的~看看他的手上,握着,拔掉莲蓬头的水管(ㄛ~我懂了)。
我不忍心,抱抱他:“别动,别动~要出来了。”
小狼狗,保持上身不动,想把我,推走。我陪你ㄚ~"
“不要啦~我会不好意思~很臭ㄛ。”
我坚持不走,坐在浴缸旁,陪他聊天。
原来,这一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聊着聊着,才知道,他曾抵抗过,当同志的命运。至于为什么,又再回来呢??(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很想再回来找我~他知道,这次回来~是正式,踏上同志旅程了。)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起身,抱抱小狼狗:“哼~谁要你照顾~"
小狼狗,一副杰傲不驯的样子:“ㄛ~好ㄚ,那我不照顾你。”
“好ㄚ~我罩你,哈哈。”
小狼狗,站起来了,水排光了吧,我想。他一起身,紧紧的抱住我,我们,第一次接吻。感受到,他的唇,还有舌头~我们,唇舌交缠着。小狼狗,把我,抱的很紧,很紧:“我好想你ㄛ~"(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说过,这样肉麻的话。)
我们,拥吻着,很久很久~老二,碰在一起,摩蹭,全身滚烫的温度(很好笑~就在发出恶臭的马桶旁边,超另类的浪漫~哈)。我,侧脸,去舔他的耳朵,放开手,摸他滚烫得老二~小狼狗,轻声的喘气。
“ㄟ~等等。我才清到一半。”
小狼狗,忽然把我推开。
嗯??小狼狗,打开水,蹲下来,要继续清~“哀ㄛ~不用啦,用这个清就好啦。”
我套弄着,早硬透的老二,在他面前,晃一晃。马的~小狼狗,用手指,手弹一下我的龟头。ㄟ~很痛ㄟ,犹其是,这么硬的时候。
小狼狗,忽然想到什么,停止清洗的动作:“ㄟ~你老实说。你有没有认识,一个叫小威的??”
??小威??谁ㄚ??我满脸疑惑。
(18) 开花结果
“嗯~我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男生,在唱片行,跟你搭讪??”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我,真的对他,没印像了。
“嗯。我常常被搭讪ㄚ~"
小狼狗,斜眼看看我:“哼~很行好不好。我常被搭讪~这话,也讲得出口。”
好啦,小狗吃醋了,我抱抱他:“哀优~开玩笑的,干麻啦~我这一年来,可是很乖的ㄛ。”
他不理我~苦一张脸,继续清后面。
我看不下去了,把水管移开:“吼~别**洗**你自己了。这里面,有没有大便,很重要吗??~我喜欢的是,你全身,包括…"
边说,边伸手指,碰触他的菊花。因为刚刚清洗的关系吧。小狼狗的肛门,摸起来,肿肿的~我用沐浴乳,清一下,小狼狗,后庭的周围。
小狼狗,趴下来,让我帮他洗后面:“那~你还记得,你跟他说过的话??”
干麻,一直聊那个小威的??
“不记得了~都一年前的事了(还萍水相逢的人)。"
“他说,他跟你做过??”
??这个~老实讲,一年多前,我生活,是满~淫乱的。一夜情,不计其数,要真能,记得住谁是谁~很难吧。
我,保持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那个小威,你怎能确定,他口中的我~是谁呢??而且,这栋大楼,住的 gay,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小狼狗,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有点火大了。为了小狼狗,这年来,我变了一个人,同志圈,也几乎淡出了。而他,这次来,原来是,耿耿于怀,一个叫小威的人。
“吼~好不容易,等到你来找我~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那个叫小威来的~好啦,告诉你,操得爽死了(我还满逊咖的,后面那句,其实我没说出口)。"
我很不爽的,推门离开浴室。(就算,我跟那个小威,有过什么??那也是,认识小狼狗前的事了。~烦ㄟ)。
嗯~我真的很蠢,没事提小威,干麻??man 货,被我搞得一肚子火的,冲出去。我发现ㄟ,这间浴室,跟我超不对盘的,每次,在这里洗澡,心情,都很忐忑不安。
其实,他们有没有怎样,我现在,不是很在乎了~再怎么说,我也有过几次,不是出于自愿下的经验。嗯~男人ㄚ,难免,逢场作戏-这句话~很突兀ㄛ(但他,真的是这么想的)。糟了啦~等等,要怎么办??先洗澡吧。哀~大不了,自己赶车回家,而以~。跟 man 货的事,这下全搞砸了~回去,继续当大头兵吧。
心理,超不爽的,冲出浴室后,躺到床上,生闷气,抽烟(~缓和情绪)。这个小威,到底是谁ㄚ??他的新 B 吗??这么耿耿于怀,非水落石出不可~。
心理,气归气,但还是很疼小狼狗的,打算,等等他出来后,先带他去吃个饭(在浴室,亲太久了,天都灰了)。如果他愿意的话,还是可以,开车载他回家(哀~没办法ㄚ,我就是痴~)。
淋浴声停了,小狼狗快出来了,我,想起身,帮他拿内裤给他。小狼狗,围着浴巾出来,偷偷的,看我这边~哀~看到他,我就是没折(也好啦,不然,小狼狗当我 B,会被我宠到无法无天吧。)
气消了一大半,关心的问小狼狗:“你肚子,会不会饿??我们要不要,先去吃个饭??”
小狼狗,就怯生生的,走过来(看到他,还是很想抱抱他)。
“你还在生气ㄛ??”
“没ㄚ~我想知道,那个小威,到底是谁??”
小狼狗,拿出手机,让我看来电大头贴~“他ㄚ,我学长的姐妹。”~小威的名字下,写一大串的:“无敌花痴,宇宙最幼稚,神经病。”
??这是他 B 吗??名字,会不会太长了??
“他是你~B ㄛ??写这样,他不会不高兴吗??”
"B??哈哈~你~哈哈,我疯了,才会跟他当 B。”
嗯??。
"ㄛ~我知道了,你在吃醋,对不对~你在吃小威的醋,对不对~"
小狼狗,转忧为喜,边坏坏的笑,边用身体,把我压倒床上,抱着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嗯??”
伸手,把玩我,刚刚才软掉的肥屌。
“哈哈~你为我吃醋ㄟ~好爽ㄛ。”
小狼狗,在爽什么劲??被他弄得~嗯~好舒服ㄛ~
小狼狗,把我,翻身,背朝上的躺着。他,趴在我身上,抱我(他的狼狗屌,硬硬的,在我股沟,摩蹭~??他要干??)。
“我会不会太重??”
小狼狗,舔着我的耳垂,我摇摇头。其实,他抱人,还满舒服的。
“你还记不记得小威??上回,你跟他说,你马子要来找你,对不对??”
ㄟ~好像是ㄛ~我常用的蠢理由:都是谁谁谁,要来找我,所以闪先。视场合情况,更换名字,像小威,在大庭广众下,马子,是很平常的理由。
小狼狗,把手,挤进我的下身,抚弄我的老二。太挤了,我把臀部,抬高,方便他,手部运动。
“我是你马子吗??”
我微微回头:“嗯??不是吗??你不想当我马子吗??”
小狼狗的唇,凑过来,跟我舌吻:“不想~"
“为什么??你嫌我ㄛ~"
“呵呵~不要,我不想当你马子。”
小狼狗,边舌吻,手部运动,继续着。现在,另一只手,移到我胸肌,玩弄我的乳头~“那,要怎样,你才要当我马子??”
他,手部运动,越来越大,还抓我,勃起的龟头,去摩擦绵被~ㄛ~好~停~我下身的苏麻,让我臀部,再抬高一些些。因为,身上压着小狼狗,无法翻身。
屁股抬高后,他用双腿,把我的双腿,分开~我开始,知道他,打什么算盘了。我,不动声色的,把肩膀抬高,两只手,伸出来(拜托~我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一翻身~小狼狗,就跟我,面对面了。
我,得意的看一下小狼狗(哼哼~你的轨计,失败了)。小狼狗,的表情,超惊采的~“ㄟ,你怎么用的??教我~"
好ㄚ~我很乐意。来,我把小狼狗,跟我一样,背朝上,放倒~压在他身上~小狼狗,很好奇的问:“然后呢??怎用,才会翻身??”
我知道,你现在,翻不了身ㄚ~"
“要不要,当我马子??”
哈哈~换我了吧。我一只手,往下挤,准备,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小狼狗。
“马的~你耍我~靠~我中计了。”
小狼狗,被我压致住,挣扎着,要起来~“嗯??你要不要,当我马子??要~我就让你起来~"
“强暴ㄚ~干ㄚ。”
小狼狗,边挣扎,边求救~。很天真ㄟ,谁救得了你ㄚ??
不过,军队的战力,是值得称许的~几番挣扎,无效后,小狼狗,决定,用蛮力。他两手,撑住,像伏地挺身的方式~他,该改名叫ㄚ牛,才对(力大如牛)。
~竟然,用身体,把我撑起来了。
“厚~~~"
小狼狗,发出怒吼。
“靠~你会不会太猛了??”
“我向来,以猛闻名ㄚ~知道厉害了吧。你还不快下来~我快~不行了。”
碰。小狼狗,力气用光了,又连我,一起摔回床上。哈哈哈~我滚落,他身旁,两个人大笑(他还,笑到诧气)。
“我不想当你马子~是你要,当我马子才对。”
小狼狗,又压回我身上。
“??谁当马子,很重要吗??”
我很疑惑的,看看他。
“嗯~重要~我来,把你照顾你。”
又是,深深一吻~但我,没当过人家的马子ㄟ。
“马子,要怎当??我没当过ㄟ。”
小狼狗,把屌,移到我面前,很毫迈的,往下体一指~“给我吹~"
靠~那是妓女吧,哪是马子ㄚ~
不过,狼狗屌,还满诱人的。我闭上眼睛,先舔一舔龟头,再慢慢含入口中(边偷看看,他的反应)。狗屌,还满大的,我承认,我的技术,不是很好~没办法,做到深喉咙的层级。
ㄛ~嗯~小狼狗,很陶醉的表情,往后摸我的大屌~“我也要~"
小狼狗,起身,成 69 姿势,也把我的肥屌,含入口中~
我眼前,是他的菊花~这机会,千载难逢。把屌放掉,转攻蛋蛋~顺着会阴,连舔带亲的~两人的鼻息,喘气声,弥漫房间。
到了~把狼狗屁屁,扳开,露出菊花。毫不考虑的用舌头,猛攻,他的密穴~“ㄚ~ㄛ~ㄛ嗯ㄛ。”
小狼狗,不自主的,发出呻吟~他把我的腿,曲起,他也舔嗜起,我的密穴来。“ㄚ~ㄛ。”
我,很少被攻击,那边的菊花,周围的触感,对我而言,是满新鲜的。
ㄚ~ㄚ~ㄛ~我,大口大口的喘气~ㄛ~原来,这感觉,这样的~苏麻~
“它打开了ㄟ。”
感觉到,小狼狗的舌尖,攻势一停,轮翻而上的,是食指~嗯~ㄛ。轻点~ㄛ~那天,才对大鸟鸡巴,想献出后庭的作法,自觉得疯狂~ㄚ~老实讲,现在我,有点点愿意,给小狼狗,试试的念头,开始活动了。
他,增加一只手指,我,整个人,弓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痛。
“你也幻想过,我们今天,作的事吗??~"
小狼狗,再用力,把手指,推入我的屁眼中~。
“有~ㄛ~痛~ㄚ。”
~好痛ㄛ。我把床头的 KY,丢给他~“用这个啦~很痛。”
小狼狗,拿起 KY,看看瓶身:“你用满多的马~手指,用力插。”
“ㄚ~停啦~那是,跟我前 B 用的啦。”
“好啦,不闹你了~"
小狼狗,挤些出来,沾在手指上。回头,拿给我(问我要不要用??)。他本意,是问我要不要,也用手指,插他~但那时,我痛昏头了,没会意过来,只接在手中。
屁眼,习惯异物入侵了~还好,就很想大便的感觉,菊花,一直收缩。忽然,我对 btm,肃然起敬~这整个,像酷刑的过程,几乎是,靠一股爱的力量,支撑着。如果不是,对小狼狗的心心念念~等等,更大的动做,也无法,痛下决定来。
小狼狗,玩了一阵后,把屌,移到我嘴边,要我帮他吹~他继续,抽弄我的屁眼,含我的屌~偶尔,玩玩蛋蛋~。我,一股作气的想法,决定,付诸行动了。
我把床头的保险套,撕开,弄 KY,润滑我的屌,还有狼狗屌。小狼狗,停下动作,我起身,把沾了 KY 的手指,缓缓,抽弄他的屁眼~
小狼狗,很听话的,躺下,把腿张开,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一刻,是逃不掉的)。嗯~嗯~因为手指的关系吧。小狼狗,有些些的不舒服,紧皱眉头~我上前,与他舌吻,向下到乳头~让他,对疼痛分心。
终于,要献出后面了(满紧张的)。man 货的舌头,舔弄我的乳头~超敏感的ㄚ~手指,再插深点~我可以,挺住的。
ㄛ~有点痛,有点别的,他在我身上,留下吻痕。忽然,龟头一紧~man 货的嘴,凑上来,舌吻~嗯~嗯~ㄚ,好爽~man 货,痴情的眼神,望着我:“我要~嗯~给你,好不好??”
嗯??给我??
觉得,龟头有东西,箍住,一阵紧迫,ㄚ~man 货的身体,向后坐下~我~我,进入 man 货的体内了。好紧~好烫~man 货,把他的后面,给我了。我,挺身,抱住颤抖的他(会痛吧),紧紧的,深吻他,用半蹲的方式,让我的老二,一点点的,进入他体内~
这时,我也下定决心,我后面,也要给你。
好痛ㄛ~很后悔,装大情圣~靠,痛死了。狼狗屌,超大的~挤破肛门,那感觉,是撕裂。还没完全进入,就喘得快不行了,飙汗如雨~看着小狼狗的脸,嗯~我要忍一下,再蹲低点。
ㄚ~进去了,整根,进去了。我累得,趴在小狼狗的胸前,喘气。他抱着我,动也不敢动。
“你还好吧??不舒服,还是不要了??”
小狼狗,很仔细的,看我的表情。
嗯~ok 啦,好不容易,都进去了。小狼狗,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斯~ㄛ~好紧ㄛ。”
他,边抽送,又是一阵,狂吻~一只手,握住我的老二,帮我打枪。
我的老二,被压迫,一直流精液出来。小狼狗,越来越大力,把我压倒,成正面的抽干,在我胸口,也留下一道吻痕,说:“当我马子,好不好??”
嗯~好(痛)。我感觉上,老二,越来越硬~怎会这样呢??ㄛ~好硬ㄛ,会阴的地方,酸酸的。好像,老二,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就会爆发出来一样。
电话,忽然响了~(是老 5)。
ㄚ~等等,我接一下电话。小狼狗,帮我把电话拿给我(他屌,还在我体内)~
“喂~干麻??...哈哈…有ㄚ~嗯??嗯??不用了啦,我在忙啦~嗯??我声音,怪怪的,有吗??嗯(小狼狗,转身,要拿卫生纸,擦手)~ㄛ嗯??没ㄚ~~嗯~没啦ㄛ~(小狼狗,又不知道,动来动去,在干麻)什么啦??我在忙啦~"
小狼狗,用唇语问我~他是谁??~我也,用唇语回他~朋友。~小狼狗,又说~叫他挂掉啦~"
“喂~我等等再打给你啦。ㄟ~你很啰唆ㄟ,我在~ㄚ~忙ㄚ。”
马的,死小鬼,竟给我,大力的抽送一下(还给我,偷笑)。
“嗯??你想太多了~ㄚ。”
小狼狗,玩上隐,又撞一下。这时,我忍不住了:“你不会,小力点ㄛ~没ㄚ??我没说什么啦。”
小狼狗,有点不耐烦了~凑到我脸旁,说:“是谁,找我们家的~讲这么久,有很重要的事吗??”
老 5,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
“嗯~好,你相信,我很忙了吧。哈,嗯嗯,对~是他,真的是他。好掰。”
小狼狗,看我挂了电话,又直撞到底~
ㄛ~“等等~嗯~我朋友想~ㄚ,见见你~ㄚ,一起吃~个饭吧。”
“嗯~ok ㄚ。”
小狼狗,比比 ok 的手势,又一技猛撞。
“好啦~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嗯~小狼狗,把我双腿,压到我胸前,猛**抽插**~狂抽猛送起来。我感觉到,我的精液,沾湿我整个腹部了。
“ㄚ~ㄚ~ㄚ~嗯。”
他,在我耳边,大口喘气,发出野兽的吼声。
“ㄛ~ㄛ~ㄛ~快出来了,再忍一下下ㄛ。爽。”
觉得,肠道内的摩擦,越来越快,我的马眼,张开~不妙~我看到,腹肌上,点点白色的洨,已经滴落,流了出来。(因为,太久没套了,量积太多的关系,被压迫下,流了出来)。
~ㄛ~小狼狗,的表情,狰狞ㄚ~射了。感觉到,我屁眼内,的狼狗屌,胀大,再胀大的,射精~他虚脱的,趴在我身上,与我拥吻~“ㄛ,太爽了~。其实,你的好紧ㄛ,刚刚,进去时,我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靠~体内的屌,还在动,是怎样,还没射干净吗??。
一起到浴室里,洗澡。小狼狗,帮我灌水,清屁屁~讲了超多理由的,好吧。就灌ㄚ~"
“ㄟ,我朋友,约我们去吃饭ㄛ,他们想看看你。”
小狼狗,很仔细的,帮我擦背:“嗯,我知道ㄚ~"
“可以去排出来了吗??”
“不行,再忍一下~他们,看我干麻??”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看看我,朝思暮想的人阿。”
“去哪吃??”
“ㄛ~我朋友的朋友,开的店,老板,是个**鸡巴**ㄛ~我们都叫那间,叫大鸟店。”
小狼狗,没很注意听,在看,洗发精成份:“ㄛ~好ㄚ,你去把他排出来吧。”
我赶紧,坐到马桶上,要像大便般的,把屁眼打开~这很难ㄟ,小狼狗,也认同~这点,超难的。
(19) 又生枝桠
开车,到大鸟店,却没有停车位,到处乱绕,找看看~
好不容易,停好车,小狼狗,已经睡着了。摸摸他的睡脸:“~到了ㄛ~"
小狼狗,揉揉眼睛,带着起床气,下车~就默默的,跟着走。仔细看一下,他爱睡的脸(醒醒阿??怎不讲话??)。
“哀优~刚刚,体力透支~好累ㄛ。”
他,伸伸懒腰,打哈欠:“ㄟ~你以为,只有你累,我不累ㄛ~"
小狼狗,笑嘻嘻的,偷偷抠一下,我那边:“是这里累~还是哪里累阿??”
你好色喔~被他一挑逗,老二又胀了。
故意,避开人群,走进巷子~看看巷子里,没有别人,我大胆的,牵住他的手,放进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握住。
。我偷偷瞄一下,他的脸,哈哈,小狼狗,也正好,在偷看我。“看什么啦??”
“看你在看什么ㄚ??”
他,5 指,紧扣住我的手:“我又硬了。”
嗯~我也是。
“等等,那些人,都是我多年老朋友了,他们,人都很好喔。”
看看小狼狗,一脸呆相:“怎样??你不想去喔??”
“嗯~没有ㄚ,还在~想睡觉。”
“呵呵~在我家睡,舒服ㄛ~"
小狼狗,低声咕噜一句:“~干你,比较舒服。”
这条巷子里,有家外国杂志专卖店,门口,挂一幅很大的,韩国男星海报,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完美。
他,讲话时,我没有仔细听,只顾回头看海报,手掌,忽然被猛力一夹,痛得我,赶快拔出来~“靠,残废了啦。”
“会不会太弱~我还没用全力ㄟ。”
我活动一下手指,看还有没有知觉??
“吼~你很暴力ㄟ。”
“哼~。你刚刚,在看什么??”
我~我~不过是张海报而已:“好啦~惜惜ㄛ~"
小狼狗,过来看我的手,是不是真的废掉了,趁机,握住他的手,不放,哈哈~上当了吧(笨狗)。能在巷子里,手牵手,是当同志,很短暂的幸福~要好好把握。
一离开巷子,我们的手,才刚放掉~就听到有人,叫小狼狗的名字。
他,吓一跳,回头,看见一个老实模样的年青人,从面店走出来(应该是亲戚,朋友之类的吧)。
看来,他跟小狼狗,很熟,一见面,就聊起来了~我在旁边,抽根烟,等他。
聊完后,小狼狗,脸色怪怪的:“怎么了??”
"~遇到熟人了。”
"喔~"
我没多想,但小狼狗,支支屋屋的:“他刚刚,问我在台北,干麻~我说,我当兵休假,他还问我说,你是谁~我就随便瞎掰,说你是我同学。”
同学??我当你同学,会不会太老(真是笨狗ㄟ~超不会说谎的)。
不过~他问我干麻??小狼狗,也是满脸疑问:“不会是刚刚,被他看见,我们手牵手吧~"
一往这边想~小狼狗,开始紧张了:“靠~那怎么办??”~这,很棘手ㄟ。
我回头,看看那个人(不见了),小狼狗,拉着我,往前走:“哀忧~别看了啦~先离开,再讲。”
两个人,快速离开,满肚子在乱猜:“ㄟ~我们需要,用跑的吗??”
都已经像竞走般,超越无数组的行人了。定一定神,放慢速度下来。
“那个人,是谁ㄚ??”
“吼~我 3 姐的男朋友ㄚ,干~很衰ㄟ,怎会那么巧,遇到他ㄚ。”
小狼狗,先调一下呼吸,顺便,干谯两句~“他住台北吗??在这里,干麻??”
小狼狗,摇摇头,不知道。嗯~这,该怎么办呢??
这时,小狼狗,一脸的苦瓜~怎办ㄚ??(~等我想想)。我最先想到的策略是~“先下手为强。”
~小狼狗,不解的看看我:“先下手为强??”
嗯~但怎么,先下手为强??我一时间,也乱无头绪。我用,问问题的,直接抓重点,比较快:“刚刚那个人,是你 3 姐的男朋友??”
小狼狗,点点头。好,再来~
“那,他很听你 3 姐的话吗??”
小狼狗,想一下:“嗯~还好ㄟ,我 3 姐跟我一样,还满弱的。她男友,好像不太怕她吧。”(ㄛ~但我怎感觉,你老把我吃的死死的??)。
那再来~“嗯~在家里,谁最好讲话??”
小狼狗,毫不考虑,回答:"3 姐~。”
开始,有点方向了~继续:“你 3 姐,跟你很要好吗??”
“嗯~3 姐跟我比较好。2 姐,从小就什么都第一名,我跟 3 姐,就~"(嗯~我知道,就出世来讨债的那种)。
嗯~那有点眉目了。
小狼狗,忽然也想通了:“靠~你真的很聪明ㄟ,先对我 3 姐,下手为强,建防火墙。然后~"
“然后,见机行事阿。如果,情况不对,就硬柪~只要你 3 姐,不说这件事,就不会传到其它家人那边。”
“呵呵,3 姐,对我最好了。”
小狼狗,信心十足的,拿出手机,心里,盘算着~让他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吧。毕竟,同志之路,不是只有男人,屌,跟玩乐~还有,面对家里的压力,这是很常见的大难题(要自己,学会去面对它)。
一路上,小狼狗,还是呆呆的,看着手机,但已经,到大鸟店门口了。
我回头,看看小狼狗,他声音,低低的,开始在讲电话,不过,听不到,在讲什么。
我比比店门,示意他到了~小狼狗,抬头看一下我,比比电话~要我先进去。我是有点担心,想陪他,但是,杵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看他脸色,还满从容的,应该 OK 吧。
才进门,就听到老 5,大声嚷嚷:“喔~你们好~久ㄛ~竟然能搞那么久??靠~有几个小时了吧。”
“哪有ㄚ??是因为,找不到停车位,不然,早就到了。”
老 2,接口:“是ㄛ~趁你们,在打~阿不是,是在找停车位时,我们已经,做主点了火锅了,等等,大家都会到喔。”
大家,都会到喔~靠,老 5,这个大嘴巴。我回头,看看小鬼,还好吧??这时,猛男老板,听到声音,也过来招呼:“恭喜恭喜~听说,今天是你大喜之日。”
“呵呵~"
我只能,尴尬笑笑,是ㄚ~大喜之日~哀~会不会,变分手纪念日??~担心说。
猛男,看看我身后,开玩笑说:“ㄟ~新娘勒??呵呵,怎没看见新娘子。”
老 2,老 5,也异口同声的问:“对ㄚ,他勒??怎没跟你一起来??”
这时,老大,推门进来:“歹势,歹势,路上有点塞~所以,迟到了??”
老 5,比比我说:“没关系阿~今天的主角,也才刚到,你什么都没错过。”
老大,神秘的问,猛男老板说:“ㄟ~外面,有一个,讲电话的底迪,很可爱ㄟ~是你们店的人吗??”
猛男,侧过头,往门外瞧:“这家店,就我跟我前 B,两个人~我前 B,先回家了阿~靠。”
大家,看到猛男的反应,不约而同的,朝门外看去。老 2,推推我说:“吼~真的很优ㄟ,你家的勒??不会,刚好是他吧~"
我点点头:“嗯~刚好,就是他。”
。一群人,又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我:“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靠~我是很差吗??什么意思ㄚ~"
猛男,老板出来,打圆场:"..帅哥,不是啦。是这个弟,我刚好知道,他不是 gay 啦~"
“嗯~你跟他认识??”
嘿嘿,猛男,就笑笑:“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啦~真的,他不是啦。”
老 5,也附和猛男:“不是我,胳脖往外弯~这个弟,看起来,就不像阿。应该在当兵吧??感觉,还满猛的。”
老 2,也跟着,煽阴风:“呵呵,你说,他是你家的体院弟??但是,你不是,都当这个吗(比个食指)??~还是,你转当这个了(老 2 拳头虚握,露出个大空心来)~如果你承认,那我相信。”
马的~这招狠~好,我输。
不过,猛男,听到老 2,说小狼狗,是体院弟时,微微一惊~“ㄟ~这个底迪,他刚好,也是念体院的ㄟ~"
老 2,老 5,狐疑,看看我~不会,这么巧吧。“他攻什么的??”
猛男,还挺认真的,跟着瞎闹:“嗯~好啦,我承认啦~我虎滥的啦,他等等,才会到~。”
老大,老 5,他们也闹够了,围着桌子,坐下:“哀优~我就知道,阿,他看来,就不像ㄚ。不过,今天,可以看见,两个体院生ㄟ。”
只有,猛男老板,还呆呆的,站在门口,看小狼狗,没打算离开~这猛男,好像跟小鬼,很嗯~很不寻常,他们~认识吗??
老 5,拍拍猛男:“~老板,你要不要,叫他进来阿。”
猛男,只是笑笑:“哈哈,你别逗哥哥啦。今天,一屋子的帅哥,已经够啦。”
老 5,问他:“你不是,认识他??他不是,来找你的喔??”
猛男,老板摇摇头:“他不知道,我在开店阿~但他,没这么壮~是有点成熟。”
猛男,还依依不舍的,继续看。我也是,往外看~小狼狗,到底,电话,讲怎样了~。
老大,这时候,对猛男说:“ㄟ老板~你说,你这家店,现在剩你一个人,那厨房,谁顾阿??”
老板,忽然回神:“对喔~哈哈,都忘了,你们的火锅了哈哈~。哥哥,刚刚,想起一个故人啦。”
匆匆忙忙,闪进厨房去。
感觉上,大鸟店的生意,不算很好,难怪,只要两个人就够了~我跟老 5,去拿碗筷,汤匙,这类的东西。
老 5,边拿,边靠么,老 3,不会又被他 B 绊住了,出不来吧~"
“ㄟ,那你家的勒??他怎还没来??”
我回头,看看外面(还在低头,讲电话)。
“嗯~再等一下下。ㄟ,我问你~上次,跟你来大鸟店时,老板,好像有讲过一个,异性恋底迪的事,你还记得吗??”(上次,喝得有点多,睡一觉醒来,忘得差不多了)。
老 5,狂拿一堆餐巾纸:“他讲话,我跟本没在听~谁知道,他是不是虎滥的,不过~哈哈,他抓你的手,去摸他老二时,的表情,我还记得,超暴笑。”
老大,他们问,老 5,在笑什么~老 5,又去宣传,这家大鸟店,的大屌奇谭~老大,老 2,也不禁好奇,朝老板下体,直瞄~~。
(20) 盘根错节
小狼狗,好不容易,讲完电话了~坐在旗楼下的摩托车上,发呆。我,趁老大他们,专注讨论,大屌奇谭时,溜出门去,抽烟,看看小鬼,情况怎样了。
“怎在发呆阿?你 3 姐,讲怎样??”
小狼狗,呆呆的摇摇头~“吼~当同志,好辛苦喔。还要当 0 号,还要偷偷摸摸的~连自己有喜欢的人,都不能让家人知道.."
摸摸小鬼的头,看看他~嗯,出道这么多年,我,在家人眼中,感情生活,是空白的~虽然,跟无数的人,交往过,但在家人面前,自然,一个也不会提起,更别说,带回家,介绍给家人认识。
在这个同志的世界里面,很多人,把死党朋友,看得比爱人还要重要,就是因为~身为同志,除了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外,还有这些,狐群狗党,也是另一种家人。
看看他,失落的脸~于心不忍。身为同志,你会后悔吗??
这个脑袋里,有多少的密秘,是不想对外人说,也无从说起的??“走啦。~进去了,我带你来看看,我的”家人。”
小狼狗,抬头看看我:“不会吧,你家的人,也在台北喔~"(哈哈~是我的死党啦)。
“那你,讲那么久,是讲些什么??”
“没啦~就 3 姐,跟她男朋友,跑来台北~刚刚,打给 3 姐,她没接。我打回家,是我 2 姐接的~跟她说,我在台北,遇见 3 姐的男朋友,结果,被骂了一顿,哈哈~因为,今天本来,我要回家帮忙送货,后来,为了跑去找你,骗我 2 姐,说我要提前回部队,才可以在台北,多呆一天哈~却被她,抓包衰ㄟ。”
“哈哈~你还要当随车小弟,送货喔??”
“嗯~对阿,有时候,送的地方太多,还要自己,当司机兼小弟勒。”
呵呵~可以吃苦的底迪,才是好底迪阿~。
在路边,讲话,两个人,面对面的,觉得手很无聊,就摸摸小狼狗的脸,摸摸他的头(不知道ㄟ,人谈恋爱时,很爱干些无聊的蠢事~就眼睛看到哪里,手就会想摸到哪里)。后来,甘脆就牵着他的手,聊天。我跟小狼狗,是没什么感觉啦~但,过路的行人,莫不纷纷侧目。
“哀忧~别这样啦~有别人,在看啦~"
小狼狗,把手缩回去(对不起喔~我情不自禁)。
“呵呵~对喔ㄟ,那你 3 姐,她男友,有看见我们~??”
“没有吧~刚刚,我 2 姐,只骂我,不想回家帮忙,干麻骗她,就这样~我 3 姐,还没找到人ㄟ。反正,我 2 姐那边,没事,应该就 OK 了。”
嗯~没事就好~。走吧~该进去了,都还没吃饭ㄟ。
~看看时间,靠~很晚了ㄟ。拉着小狼狗的手,站起来。
一回头,看见老 5,他站在门口,比比我们:“好呕心ㄛ~两个男生,手牵手,在聊天。”
他,装出很恶的表情:“马的勒,没看过同性恋喔。”~哼。
猛男老板,端一锅,南洋火锅料理出来,见到我们,闹哄哄的,挤在门边,互相调侃,回头,多看两眼。
正好,跟小狼狗,对到面,猛男,却有些匆忙的,想离开。但小狼狗,呆呆的看着他(小狼狗,心想~靠。祸不单行ㄟ),只好,过来打招呼~应酬个两句:“ㄟ~你嗯~哈喽。”(我跟老 5,持续斗嘴中)。
。猛男,看看小狼狗,低声说:“ㄟ~好久不见。”
小狼狗,脸色,有点尴尬:“嗯~好久不见。~嗯~"
猛男,还是很热情的招呼:“~你在当兵阿??变得,有些成熟了喔~"
小狼狗,感觉上,有点在闪躲,猛男,一直往我这边,靠过来。
我跟老 5,斗嘴,正斗得难分难舍(是快打起来了~他一直,调侃我,靠~还说,小鬼配我,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狼狗,往我身边挤,我就很习惯的,伸手搂住他的腰,嘴巴,却跟老 5,吵个没停~猛男,见状,大约,猜出我们的关系了。
。一时间,还满惊讶的:“喝喝~真的,你们~在一起啦。”
小狼狗,就比比我:“嗯~问他阿,我不知道。”。
猛男,问小狼狗说:“那~当时~你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男的??”
小狼狗,就点点头:"~嗯~就像小威,喜欢你一样。”
猛男,呆了几秒:“呵呵~所以说~你本来就是~搂。”
其实,这问题,我问过小狼狗,他,无法理解,什么是或不是的。
“吼~我不知道啦~反正,就遇上了,然后~就在一起了。”
猛男,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但很糟糕的是,小狼狗,不知道,怎去形容,一个很抽象,很概念性的东西~不过,他很清楚一件事,就是“反正~我应该,比较喜欢男生吧。(因为,把到 MAN 货,还满爽的~哈)。”听了,心里,超爽的。
大鸟店,被我们,吵翻天。猛男老板,不得已,把店门关了(否则,客人,会误以为,这里是 GAY 吧)。
老 5,不时客串,菲佣,跑堂,端菜,拿饮料,拿杯子。老 2,拉他坐下:“马丽亚~肚子饿啦,先吃饭啦。”(结果,小鬼一度,以为他的名字,就叫马丽亚)。
老 5,坐下来时,低声对我说:“嗯~老 3 很烦,一直叫不出门。靠~见色忘友。”(哼哼~你可以知道,去年,大家谈恋爱时,我多无助,寂默了吧。)。
大家,边吃火锅,边看老板,示范鱼浆的吃法~老 2,最爱亏底迪,看小狼狗,就静静的狂吃(他会怕生),故意对他,东问西问的。大家,看小鬼,老实可爱,也跟着起哄,开始,身家调查,问读哪里~念什么的,现在,在干麻~家里,几个人的,乱问~还有~交过几个??
小狼狗,就呆呆的,人家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以后,要顾好真的~不然,很容易被拐跑)。
不论,小鬼说什么,大家就“哇~"的起哄:“哇~体院的ㄟ~哇~游泳队的~哇~还在当兵ㄟ~哇,交过嗯。~就他ㄛ。”一直”哇”。
~小狼狗的声音,超耗呆的,让人听了,就一直想闹他。搞得,小狼狗,从刚刚,就一直脸红,到现在。我看不下去,帮小鬼说话:“ㄟ~你们别这样啦,看我们家的老实,就一直闹他啦。”
猛男,也心疼他说:“好啦。有人心疼了,大家别闹了。火锅,要趁热吃~"
老 5,还在兴头上,不肯罢休:“最后一个问题~真心话大考验~"
我摸摸小狼狗:“别理他们~呵。”
小狼狗,一直傻笑,偷偷,握一下我的手。
老 5,要出鸡歪题了~他想很久很久~“嗯~说出来,你真的,跟几个人,作过??”
呵呵,这题目,对大多的 GAY 来说,只有一个标准答案:“多到数不清了。”
但对小狼狗而言,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但,小狼狗,就皱着眉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哪有人,问这种事的。”(嗯??~是怎样,你跟别人,作过??)。
忽然,静巧巧的,大家都在等,小狼狗的真心话~小狼狗,就皱着眉头,摇摇头,不肯说。这下,场面尴尬了。忽然觉得~我好像头上,有道隐隐的绿光,陇罩一样。
老 5,这下,发现,把气氛搞冷了,拉着老 2,准备开溜:“嗯~陪我去 7-11,买饮料,顺便买包烟。”~小狼狗,很不高兴的,吐一句话出来:“嗯~事实上,我就只跟一个人,作过,也只想跟他做。就这样~但是我承认,我之前,有过一些,不算好的经验。~"
他的眼神,有点点飘到,猛男那边,又回来,低下头,去吃菜。这句话~我是该开心,才对~但,不由得我,去胡思乱想~。
老 2,讲了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老话:“哀~在场的谁,没有过去呢??”
但我,还是继续的,胡思乱想~猛男老板,跟异男底迪的故事~是他吗??很肯定的~应该是他。
老大,低声斥责,老 5,不该开玩笑,没节制(如果,大家一天到晚,提你跟老 3 的往事,你很爽吗??)。
但我知道啦~这情况,是有点失控了~不过,就像老 2 讲的,谁没有秘密呢??
关心的看看,小狼狗,拉拉他的手~走啦,我们去买饮料。
(21) 柳暗花明
小狼狗,匆匆的,走在前面,像逃难般的,逃离现场。我,拿烟出来抽(嗯~对,是需要舒解一下压力),在后面,跟着。
到超商门口,小狼狗,回头,等我。我不想表现的太~太受,刚刚的事情,影响(哀~谁没过去呢??)。
跑上前,看看他~呵呵,好搂~我们扯平搂,你跟猛男老板,有密秘,我跟那个小威,有密秘~大家,心里面,都有些想忘了,但是却像鬼魅般,神出鬼没的,密秘,纠缠着。
现在,四下无人~想抱抱他,张开手臂,拥抱小狼狗。他,站在人行道上,比我高些,我的脸,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嗯~你明天,还休假吗??”
我点点头:“一直休到下礼拜。”
“靠~这么久,你是失业了吧。”
“靠么喔~是去年的假,没休完的。”
我往下摸摸,小狼狗的下檔,他微微闪躲:“色狼~搞不好,有监视器。”
我们回头,看见店门口,有一台监视器,正对准我们这边。哈哈,我踏上人行道,故意,抱住小狼狗,亲一下他的脸颊,对监视器,比个大姆指~赞啦,这是我的小鬼。
在超商里面,选购好饮料,ㄛ,对喔~还有老 5 的烟,啤酒,再买一些。小狼狗,顺便,买些部队中,要用的日用品~他正在看,一款保险套(有颗粒的)。
站在他背后,小声说:“你想试试看吗??”
小狼狗,的手,往后,拍我的下体,喔。~这样,乱槌乱撞的,你想守活寡喔??
但是他,还是买了,那款保险套(他说,他以前的女友,买过,反应,好像还 OK)。
“嗯,对喔~你跟女生,作过。~那,刚刚,他讲的”我之前,有过,不算主动的经验”~会是指女生,而不是猛男老板吗??(我想,这个谜,是永远,无法知道真相的)。
“嗯~出于好奇啦,我只是,随口问问啦。你跟~女生,那个过??”
小狼狗,提着大包小包的:“嗯~对阿,我跟你讲过,我交过很多女朋友~"
“那~那,你会喜欢女生的那个吗??”
小狼狗,看看我:“吼~又要聊这个,我学长,也是,上次在他家,也是问我这个。”
呵呵~其实,GAY,对交过嗯,应该是上过女人的同类,都会好奇吧。(或者是,崇拜,这心态,不得而知)。
“其实,大多是朋友介绍的。我很少,约女生出来~因为,体院的名字,很吸引小女生(你还不是小男生而已),所以,她们要上钩,满容易的。就酱~"
我们,直接蹲在路边,聊这话题:“那,有喜欢过的吗??不然,怎会上床??”
小狼狗,看着车子,来来往往,摇摇头:“其实,我没有很喜欢女生,所以我,才怀疑,我是 GAY 阿。我们班上,有个女同学,是 T ㄚ(注:第 9 回),是她,先觉得,我怪怪的。”
嗯??
“因为~如果有女生,喜欢我,我也不会很主动。而且,其它男生,他们都巴不得,跟女生上床,就只有我,单纯跟女生来往。”
“但是,你还是可以,跟女生作??”
"OK~阿,就好奇吧~没什么不行的阿。”
“那~你会想跟我作吗??”
我贼贼的,摸摸他的股沟~
小狼狗,轻轻的拍拍我的手:“烦ㄟ~是认识你后,我才知道,其实,我比较喜欢男生~就会怕~会担心~失去你。”
嗯~抱抱小狼狗,好啦~该回去了。(从他手中,抢过一包东西,提他说,他提重物,习惯了,不让我提)。
回到大鸟店里面,像开轰趴般的热闹。靠~大家都喝得,几分醉了,猛男老板,又抱住老 5,猛亲不放。
老大,看我回来后,推说,时间太晚了,要回家睡觉了,就讲些,祝我们长久之类的话,先走了。老 2,老 5,还没玩够,跟猛男,在划酒拳~处罚,就像国王游戏那样~我们也要,先离开了。
老 5,发着酒疯:“你们,要回家,相干喔~老板,你后面~厕所,借他们干啦。”(听到你后面,大家都吓了一跳。)
老 2,起来送我们(他说,这摊,老大出钱的)。真不好意思~把酒,跟饮料,留给他们吧。我们~嗯,对,要回家,相干了。
猛男老板,送我们出门时,拍拍小狼狗的肩膀,喝喝笑:“真的长大了~哥哥,很想你呢。能在一起,不容易,要好好珍惜喔~"
小狼狗,就一惯笑嘻嘻的,临走前,回头,抱抱猛男老板:“我学长,还住那边,你有空,可以去找他~。”
猛男,点点头,没说什么。身后,老 5,发酒疯的大吼大叫(没人知道,他是在干谯,还是在跟我们道别)。
回去开车,我跟小狼狗,手牵着手,的走。也许,我们只能在巷子里,在深夜中,手牵手的一起往前走~但是要能知道,这过程,多得来不易,我们是要,更加珍惜~。
“到家搂~"
拍拍小狼狗的脸(他又睡着了)。提着袋子,回房间:“靠~吼衰ㄟ??”
??小狼狗,翻着塑料袋,找东西:“怎样了啦??”
“哈哈~没啦,我刚刚,买的保险套,店员,把它跟啤酒,放在一起了。”
嗯~可以想象~老 5,喝啤酒喝着喝着,然后~靠,有保险套ㄟ,的大叫。
跟小狼狗,去洗澡(鸳鸯浴喔)。在莲蓬头下,拥吻~我的手,往下,在小狼狗的臀部,游移,沿着沟沟,用手指,轻轻的括~
他的舌头,在我嘴中,缠绵,舒服的喘气,发出呻吟~两个人的屌,硬帮帮的,摩蹭对方的私处~“这次,你要给我了喔。”
我舔舔他的耳朵(小狼狗的死穴)。
~一只手,沿着翘臀,往下到屁眼,手指,湿湿的,沾些沐浴乳,润滑一下,另一只手,把屁屁,颁开一些些~挑逗着,小狼狗的菊花,慢慢插入。小狼狗,双手把我抱紧,趴在我肩膀上,喘气:“ㄚ~嗯,会痛~小力点。”
这位置,不好,抽动手指,不能完全插入。
小狼狗,受不了了,蹲下来,帮我口交~他,舔着龟头,蛋蛋,之后,嘴巴,很紧的,含住老二,直捅到底~“咳咳咳~"
呵呵,你又不是,深喉咙,别免强自己。
我轻轻,扶着他的头,上身顷倒在墙上,享受小狼狗的服务~喔~好爽喔。小狼狗,偷偷看看,我的表情,更用力的,吸舔,我的老二。
我随便,冲一下身体,像老色鬼般的,疾奔至床头,才拿好 KY,保险套,RUSH(怕他会痛,放松用的)。匆匆忙忙的,回到浴室~
小狼狗,洗好出来了:“我没清后面ㄟ,会有~"
我抱抱他:“你还没准备好,给我吗。”
小狼狗,摇摇头:“怕会把床单,弄脏。”
吻着小狼狗,两人,躺到床上:“弄脏了,我负责洗,你怕什么??”
持续,姆指与食指,搓弄他的龟头,让他的淫液,冉冉流出。舔舔,狼狗蛋蛋,手指,沾湿淫液,轻抚,狼狗的菊花苞~小狼狗,闭上眼睛,等待。
手中的狼狗屌,越来越状观,闻闻龟头~有点腥腥的味道,在上面,舔嗜一下,整根,含入吧。这时~吼~轻轻的,打呼,鼻息,声音传来~嗯,他又睡着了。
看看小狼狗的睡脸,哀~今天,他也累了。看看自己,挺着根大老二,身边,躺着黝黑的壮硕尤物,却要自己,打手枪,还满干的~哀,就自己,打出来吧。
一大早,天还有点暗暗的,我微微,张开眼睛,看一下闹钟~靠~还没 6 点ㄟ。怀里,抱紧一点~
嗯??小狼狗,不见了。我赶快起身,看见,浴室的灯,亮着~呼~吓死我,别跟我说,这只是场,春秋大梦。
幸好,小鬼还在~我又躺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嗯~喔~好爽喔~梦里面,小狼狗,把我吹硬后,一把将我,扑倒,跨坐上我的下体,渴望的看着我,瞇着眼说:“我要~我想要~"靠~是春梦ㄟ。
小狼狗,握住我的大鸡八,往他的雏菊里,塞~他的表情,痛苦,但又一丝丝的喜悦~嘴里,呢暔着:“我要~"忽然,整个世界,开始震动。怎回事??~地震。一个念头闪过,醒过来了。
张开眼睛,梦外的世界,晃的更厉害~阿~斯喔~我忍不住的,发出很爽的,呻淫~
下体,紧紧的,有东西,压住我,下半身。抬头,看见,刚刚梦里的画面。小狼狗,低着头,紧闭双眼,我硕大的老二,硬挺挺的,在他跨间,慢慢,一点点的,不见~喔~好紧的触感~
小狼狗,一抬头,看见我,瞇着眼,喘气,一慌张,往后坐倒~我,本能的,挺起上身,伸出双手,想把他拉住(当然,动作中,也有臀部抬高)。
小狼狗,痛得,只张开左眼:“吼~全捅进去了啦。好痛喔。”
手里,他的双臂,正微微发抖~我把脚,往我这边挪,臀部,尽量的,往他臀部靠,让小狼狗,躺下(这样,会舒服些。)
低下头,亲亲他脸颊(还没刷牙,不方便接吻)。舔舔,小狼狗的乳头,玩玩他的老二(软掉了)。“舒服点了吗??”
小狼狗,眉头紧锁~嗯:“你先动,看看。”
我缓缓的,抽插一下,小鬼,痛的大叫~OK,好好好,别动~。
全用屁股的力气,控制屌的力道,很浅,很浅的,一点点,推进~浅到,我光控制,这力道,都满身大汗了。中途,还要边舔弄,他身上的敏感带,分散掉,小狼狗,肛门的注意力~又快速的,用力拔出,到穴口,又迅速,回去,再一点点的,用臀部,出力,抽干。
已经这样,来回,不知道第几回合了。小狼狗的声音,慢慢,鼻息加重,呻淫,从鼻子中,吐出来。嗯~可以,开始重口味了。(这就是,开苞专用的,9 浅 1 深法—温柔版,对 B 专用)。
小狼狗的声音,告诉我,他的感觉,仔细的,看他表情变化,那紧皱的眉头,又有丝丝的痛快,就是这里了。找到,小鬼体内的 G 点后,开始猛攻~
小狼狗,忽然张开眼睛,嘴巴,大口呼吸:“ㄚ~喔~ㄚ,这~ㄚ。”
他的老二,不言而喻,开始苏醒,硬起来了。我把小狼狗的手,移到他跨下,让他摸摸自己,已经硬帮帮的老二。小狼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ㄚ~ㄛ,它它~喔,好想射ㄛ,阿。”
看到小鬼,享受的表情,我,加快速度~这阵子,来满肚子的思念,全一股脑的,给你啊~阿~平常,我是很持久的,但~靠,小狼狗的表情,呻淫声,还有,看到他鸡八硬起来的刺激,我,直接一泄千里~~
喔~泄得太快,出忽我意料之外。我双手,还撑在床上,臀部,还在用力抽动,但~老二,已经泄了。
我,一脸呆滞,满身大汗,眼睛,瞄一下小狼狗,他像解脱般的,放松下来。“嗯~会不会太快了,我还可以再来一次。”
我必需,赶紧解释一下,平常,不是这样的。
小狼狗,跟我接吻(我,是不肯啦,但他,硬把我的脸,颁过去接吻):“吼~真的好爽,不过,我希望,再快一点。痛~"
小狼狗,把屌拔出来,一溜烟,冲进浴室里。而这时,我才发现~我没戴套子。我的精液,全射入小鬼的屁眼里了~。
嗯,我敲敲门~“还好吗??”
小狼狗,坐在马筒上,把我的精液,排掉。
我拆下莲蓬头,等等,帮他清屁屁~“嗯~刚刚,我没戴保险套ㄟ。”
我先尴尬的,讲。
“嗯~我知道阿。”
我蹲下来,看看他:“你这样,如果乱来的话,会得病的,知道吗??”
“那,你有去检查吗??”
“有阿,我跟老 5,他们,之前,才刚刚,SAFE 过关,而以。”
“那 OK 阿~你如果,不想害我得病的话,就别乱来。”
靠~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下午,载小狼狗,回部队,走高速公路~他说,9 点前,都可以回营,没差,所以,我在营区附近,陪他到 8 点多。
“嗯~那,下次休假,我来载你阿。”
“好阿~你就开到~刚刚,我们看漫画的那间,租书店附近,找我。我们,离营时间,都很早,你不用太赶啦。~那~这几天,你要干麻??”
“我想,回老家一趟,陪陪你公公婆婆,哈哈。”
“是我岳父岳母~"
好啦,随便啦。依依不舍的,看着他,走入营区~。
身边朋友,总流传,很多同志圈,大家耳熟能详的事端~也许是关于你,也许不是。但是,这些人事物,或多或少,都会遇见,只要,你还在这小圈圈里的话~待续。
(22) 偶有云雨
~可以在你家过夜吗??相遇篇,完结。
痛~刚刚洗澡时,摸到自己的菊花,靠~还肿肿的,小狼狗,真的很狠ㄟ。
上礼拜,他休周休,本来打算,带他去北海岸玩,晚上到阳明山洗温泉~再去龟山岛看日出~。但一见面,两个人,像野兽般的饥渴~哪都没去,整整两天,就狂作猛作~床上作,浴室作,又回到床上,继续作~
当一个男人,疯狂的爱上另一个男人(大男孩)。在这么大的需求量下,两个人,又都掌握不到,当 0 号的快感,那~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慢慢开始浮现了~两个同号码的人在一起,谁来牺牲??
小狼狗,什么都好,就是在性上面~有点大男人主义。第一次给他后,小狼狗,尝到干男人密穴的快感,从此上瘾~希望我,乖乖的任他骑(虽然,小狼狗,坦然面对,gay 的性向了,但,心态终究,还是异男那套~没有改变。)他的狼狗沙文主义,让我很不茍同,这方面,哪能,你说了就算数(搞清楚~现在,跟你交往的,可是个男人)。
所以,想了个两全其美的配套措施~因为双方,都不想被骑~(又爱作)~那就一人一次,轮流来~互不吃亏。
不过~小狼狗,真的很不受教~那两天,到后来,轮到他,该被骑时,竟开始耍赖,找借口。乔到最后,变成,用猜拳,定生死~干,衰神附身ㄟ。在一连串,狂输下~我被狂骑猛骑,了好一阵吼~弄得这几天,屁眼,都一直烫烫的。
为了避免,床事成了争吵的导火线~我必需,赶紧正视这个问题(总不能,每次都让他~这样下去,倒霉的,永远是我)。想~听看看,过来人的相关经验,寻求解决之道。~就先从网络上找吧,网络留言版,人多,回复快~又隐密。不过,效果却很差~没有人,正经在回答,全讲些五四三的。问身高,体重条件的~要看照片的~唱衰的~找 3 匹的,还有人,直接建议,就让他自由吧~现在 1 号,那么缺,干麻硬霸着不放,真的是,占着毛坑,不拉屎。~虽然,问题没解决,但,看看,还满好笑的。
嗯。电话响了~是小狼狗,打来察勤~看我在干麻(老鸟了阿~无聊,就打电话阿)。
小狼狗,每次打来,都有新花样,这次,要唱歌给我听,呵~唱阿。电话彼端,传来他深情的歌声:“像童话故事中的天使…两只手臂化成翅膀...守护着你~"
嗯~他就唱他的,我继续看留言版~不过,我想到一个问题ㄟ,我记得,这首 MV 里,好像,男女主角中,有一个挫掉了~
小狼狗,唱到一半,被打扰,很不耐烦的说:“烦ㄟ~你听,就对了啦。”
靠~凶巴巴的。
小狼狗,现在是破百老鸟了(离退伍,不到 100 天)。平常,日 1~5,可以休待退假,例假日,周休,也都有份。~这星期,小狼狗,特别排了 3,4,5,连休,然后,接 6,日,周休~哇~可以休 5 天ㄟ。
他开心的,问我说:“呵呵~高不高兴阿??”
是很高兴阿,但这 5 天,无论如何,拖也要把他,拖出门走走,否则,记忆里,成天,是昏天暗地的,作爱。
电话里,小狼狗,耗呆的讲:“但礼拜 3~我离营时间,会很早~你爬得起来,载我吗??还是要我自己,过去找你??”
“嗯~我去载你吧。我想,我 6 点起床,应该来得及,然后,开车去载你,大约 9 点多到。我们再,到处走走,开车去兜兜风阿,你觉得勒。”
小狼狗,听到要出去玩,当然满口答应:“好阿好阿~"
“但~你会不会爬不起来阿??6 点起床ㄟ,你行吗??”
“马的勒,你很不相信我ㄟ~跟你上游泳课时,还不都 6 点前,就起来了。”
"OK 阿~你没问题就好~到时,换我来开车,你可以补眠一下下。”
嗯~那,说定搂。小狼狗,用坏坏的语气,补一句:“~别让我等喔~不然,呵呵~有你好看的。”
呵,什么??你在路边,等我,才更担心勒~那么蠢,谁知道,会不会等一等,就被拐跑了~小狼狗,超愉悦的,在电话那端,亲我一下~掰~。
其实,跟小鬼通电话时,我心里,一直想着,号码的问题(有点认真,过了头)。想着想着,我想到,有个人,是可以讨论看看~我们家的老 2。他妻妾成群,却每个,都照顾得服服贴贴~他一定有,遇到跟我一样的问题,过。事不宜迟~立刻,打给老 2,约了,明天晚上吃饭~这种事情,在电话上,也讲不清楚,见了面,再说。
我还强调,不准约老 5 喔。老 5,那个大嘴巴,要是让他知道,我~我被小狼狗,那个过了~保证,他会宣传的,天下尽知。老 2,就还满爽快的,答应,明晚,一起吃个饭~就约大鸟店吧。客人少,老板是 GAY,很理想,的大谈男男性事的地方。
我,还在休长假,闲得没事干,比老 2 早很多,到大鸟店。大鸟店,好像还没开始营业,店面暗暗的。我朝里面,探头探脑,看见一个健身的小老板,走出来,身后,背个大包包,急急忙忙的出门~门没关,我走进去,看见**老板**在里面:“呵呵~怎来找哥哥了??是~"
老板,只咪咪笑的,看着我,一副,尽在不言中的味道~
呵,阿,我也是,尽在不言中阿。我早到,当然,还有别的目的~来探探老板口中的,异男底迪,到底是不是小狼狗(注 16 回)。
我比比门外:“刚刚,走出去的,是你的 B 吗??”
老板,自顾回工作台,忙去:“我前 B 啦~晚上,他在念夜间进修,白天,在我这里帮忙。虽然,分手了,但还是会有感情阿~就来帮忙。中午,时间要弄外卖的便当,还有店内的简餐。一个人,忙不过来啦~"
“嗯~那他来,你现在的 B,不会不高兴吗??”
老板,继续低着头说:“哈哈~我没有 B ㄟ,还是,你要考虑,当我 B 阿~阿,对喔,你有人了。”
老板,抬头看看我~
就漫无目地的,闲哈拉,越扯越远~扯到**老板**初入同志圈的往事~这要从他,当兵说起。
他在外岛的海防单位,服兵役,每天勤务,就是站哨,看海岸。他说,他们睡的地方,是雕堡,几个人一间。唯一的愉乐,就是打手枪,一下哨,就随便翻本 A 书,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就开使打~打完睡~睡醒,继续站哨~下哨,再打。因为,生活真的太无聊了,看老板的懒叫,特别巨大,所以,很多同袍,都很爱帮他打手枪(因为好玩,还有好奇)。
一这样闹起来后,大家,开始肆无忌惮,常常,剩两个人时,不管对方是谁,就会要求互打~不过,**老板**说,他发现,异性恋跟 GAY 最大的差别是。当你,挑逗 GAY 时,他会很快的,硬起来,而且还满持久的,保持一个硬度。异男呢,就硬硬的,但不会全硬,一射完,就立刻软掉,有的,甚至不太会硬~。
当时,他跟一个异男阿兵哥,互打很多次后,终于,被老板诱拐成功,进行口交~后来,两个人,关系越来越暧昧,就玩到屁眼上去。那年代,民风保守,这种事情,被宣扬开后,他立刻,被抓去关禁闭,但在禁闭室里,更无聊,他的大懒叫,却成了大家,的新宠,也淫秽了,那最终的禁土~。于是,上面下令,将他调离外岛,转回台湾的办公单位,他就换到,一个很闲,很闲的地方,去当兵。
那时,虽然跟男人,玩上瘾了,但调到高层单位,是不可能,这样乱搞的(那些单位,随随便便进出,都是梅花星星的)。所以他,开始流连 228 跟 3 温暖。(在没有网络的时代,GAY 的聚集地,以 228 跟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同志 3 温暖,为大宗。)
(23) 晴天霹雳
他继续,叨叨絮絮的,描述他,当兵时,如何与直男,作爱~在 3 温暖中,如何操翻,已婚男人~是真的,满精采的,高潮迭起~但我,已经不太想问,小狼狗跟他的事情了。因为~我打从心底认定,老板是个,很会话虎滥的人。
不过,老板,却停下手边的工作,问我说:“你是特地,早来的吧~来问我,体院弟的事吗??”
嗯。~呵呵,我没表示,是或不是,就干笑两声。
老板,走来我身边,说:“体院弟,真的不错,我是还满喜欢他的。但,就像,我也喜欢你家的 5 抵迪那样。就纯欣赏~爱看帅哥的心态,不是真的,想跟你们怎样~你要相信,体院弟是个好底迪,不会乱来的。”
嗯~虽然,我把老板定位成“爱话虎滥的人”,但他这几句话,对我而言,算是还满中听的(中心里想听的)。就觉得,这样,我这样猜疑小狼狗,真的很不应该,心中,有点小苛责自己。
老板,大略的讲一下,他跟小狼狗,怎认识的。就小狼狗的学长,是他的老相好,因为,对他的大屌,很满意(注 13 回),所以,常常约他去打炮。久而久之,就认识,住隔壁间的小狼狗(体院弟),还有另一个室友~小威(??),所以才知道,小狼狗,本来是圈外人。
不过,提到这个小威,又引起我的兴趣了。(他到底是谁??为何,他信誓旦旦的说,我跟他作过。)问问老板~**老板**,也一脸的惊讶,问我说:“我记得,小威说过~你们,不是认识吗??”
ㄟ~怎连老板,这样认为呢??
但我,看过小威的大头贴后,依然~没什么印象说。这个小威,真是个谜样的人物阿~。
等老 2 到后~点了餐,赶快支走老板~我才把我,跟小狼狗的问题,老老实实的,说给他听。
听完后,老 2,抿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表情:“靠夭阿~你想笑,就笑出来阿,我都敢跟你说了,还怕你笑不成。”
嘴巴,是这样逞强,但脸,就烫烫的~毕竟,承认自己,跟小狼狗,在一起后,心甘情愿的被~是还满丢脸的。
老 2,就故作正经的,咳嗽一声:“咳~其实,我们早就,在猜了~你们两个,在床上,是~哈哈哈哈。”
老 2,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出来。哈~哈~哈~他笑得,眼泪狂飙。是怎样,我当 0 号,很好笑吗??(有点脑羞成怒了)。老 2,看我快翻脸了,赶紧摇摇手,用餐巾纸,擦眼泪~
“不是你,当 0 号,很好笑~是想到,你当 0 号的画面,我~哈哈哈。”
嗯~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葛格,不喜欢让底迪上的原因,不是不爱对方~实在是,让别人知道后,你看~是这样的下场。
~怎都不会有人,很感动的说:“好伟大喔,你家葛格,要你干他ㄟ~"(其实,这句话,也满怪的)。
老 2,终于笑够了:“就~这个问题??”
“嗯~对阿,不然勒~"
老 2,压低声音,跟我说:“其实,私底下,偶尔客串,这角色,我想,是在所难免。只是,有讲,没有讲出来而已~你别太在意啦。”
嗯??是喔~我看看老 2,你有过吗??老 2,故作神秘的,看看我,拒绝回答。~那,应该也有吧~心理,是比较平衡些些了。
“不过,你真的不像你了ㄟ~"
老 2,想转移话题:“我以前认识的你~可是个杀手级人物,没有底迪,不哉在你手中的~但怎感觉,这个初出茅芦的小狼狗,却有本事,把你治得死死的??”
嗯~一物克一物吧。
“问题就在他,是初生之犊阿~他才刚刚,进这圈子没多久,思维,还是跟异男差不多。而以前,那些底迪,纯脆是因为,GAY 的想法,都大同小异,有公式可寻。但是,把以前,跟别的抵迪,相处的模式,套用在小狼狗身上~起不了作用,因为他,跟本就不吃这一套。”
老 2,听完,微微点头。
“你家的小狼狗~嗯,跟你差几岁??”
“嗯~大约 6 岁吧。”
“你自己想喔,老实讲,你除了外表,因为比他成熟,6 岁,看起来会比较 MAN 外。在其它部份,他是不是,比你沉稳的多了。”
这~这,我没仔细比较过ㄟ。
老 2,继续:"~其实,GAY 与异男,最大不同点,就在这里。GAY,不论到了几岁,内心,还是天真浪漫的,动作眼神,都东飘西飘的(所以,大多的 GAY,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你说,小狼狗,比较像异男,那他的眼神,动作,想法,会越来越沉稳。这个~你有想过吗??”~。是喔~我陷入沉思~老 2,知道了,我跟小狼狗,的床第秘辛后,这顿饭,吃得很津津有味。而我,却深深陷入,另一片泥沼中~
过几年后,小狼狗,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 MAN,越来越沉稳~也开始,被年轻,不经世事的底迪所吸引,想要享受,那种疼爱对方,宠爱对方的快乐~某天,终于忍不住,对垂垂老矣的我说:“你真他妈的太老了~又不可爱,我们分手吧。”~所以~我最后,会因为人老珠黄,而被遗弃??。
“ㄟ~帅哥,你的米线,怎都还没吃??”
嗯~**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喔~没阿。”
这时,老 2,问老板说:“老板~如果你今天,跟一个 TOP 在一起,对方,不想让你干~那你会怎么办??”
老板,就想一想:“嗯~就别玩 1/0 阿。”
“那他,很想玩勒??”
老板,再想一想:“如果啦,我很爱对方的话,我会给他干阿~"
“那如果他,每次都要上你勒??”
老板,有点不耐烦了:“你那个 TOP,很啰唆ㄟ~就找一个 0 号,来玩 3 匹阿~不会喔。现在 0 号,都很耐干的好不好~不然,你就跟他说,再啰唆,就分手啦。”
老 2,看看我~嗯~3 匹喔~。这这,很下下策吧~况且,又不见得我 OK,小狼狗,就会答应。说实在的,小狼狗,在我面前,跟别人,干那档事~很抱歉,我无法接受ㄟ(我相信,他也是)。
。我摇摇头,不好不好~**老板**,忽然指着我说:“是你,跟体院弟,要找 3 匹吗??那可以,找小威阿,你们两个,他都很喜欢喔~"
吼~又是小威。
没想到,老 2,忽然眼睛一亮~“是腰部,有一长串,像梵文刺青的那个小威吗??”
ㄟ~腰部,有一长串的刺青~我好像~对小威,有点印象了。
以前,跟老 5,还在搞暧昧时,我们,常常去一家,摇头的始祖店。那家,摇头店,在办公大楼的地下室,如果老马识途的话,可以在办公大楼的 2 楼,找到一间公共厕所~网络流传着,喀完药,想 S 的人,可以到这边,来找人~因为,里面,根本就是个,发展场。
某次,跟老 5,去那边,他钓到一个底迪(那家,摇头店,是一般的 PUB,当时去的 GAY,为了区分,是不是同路人,一律脱掉上衣,在摇)。这个底迪,腰部,有一排刺青,很明显(我原本,以为是条形码,后来,他让我细看,才知道,是梵文~不过,这个小威,很不简单~听老 2 跟老板的聊天内容~我才惊觉,原来~我们都是,婊兄弟阿)。
不过,震惊我的,不是我跟小威,有过一腿~是~我隐约,记起来,后来,我们 3 人,去了那间厕所,里面,没有开灯,就暗暗的,一团团的,黑影,晃动,交杂着,喘气,跟呻吟,声音~其实,那感觉,还满恐怖的(真的是,鬼影幢幢)。
但老 5,就牵着,那个底迪,走进去~我是在门外,呆了一下子,但是,怕被老 5,笑没胆,最后还是,踏入那团黑暗中~。在黑暗中~有 3 至 4 组人,在里面,作爱,其实厕所,还满大的ㄟ,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小到,一团人,必需挤在一起,摩蹭,抽插~。
老 5,轻声,叫我的名字,指引我过去,他们那边~之后~之后,有人,把我裤子,脱下来,吹硬,然后,套上保险套~感觉上,像在一个,又黑暗,又安静,还有回音,的异度空间里,干炮。
因为,是在极安静,黑暗的地方,干那档事,所以~触觉,听觉,嗅觉,慢慢取代,视觉,变得异常灵敏~在这的过程中~我好像,好像把~我们家老 5,也一并,给上了??
回到家后~有点晚了,录音机,有好几通留言~是小狼狗。
(他,不喜欢留言,所以,几乎都是嘟一声,然后挂掉。)
糟了,我,赶紧拨他的手机,回抠~转语音,关机中。去洗澡,洗完出来,等不到,小狼狗的电话,再拨一次,他的手机,还是没开机~哀~他会不会生气了??终于,电话铃响~我赶紧接起来。
“喂~"
小狼狗的语气,有点有气无力的:“你跑去哪了??”
“没啦~跟我朋友,出去吃饭,刚刚才回来。”
听声音,小狼狗,不太高兴~就很没元气的样子~我心想,死定了。小鬼生气了啦~
后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不到几句。小狼狗,只淡淡的说:“好啦,早点睡。明天,记得来载我~"
就挂掉了。呼~至少,还要我去载他,嗯。赶紧,上床睡觉吧,省得,迟到,火头上浇油~找死喔。
因为我,跟我们家老 5 的事~太震憾我了,睡睡醒醒的,一直,很不安稳。看看闹钟,3 点了ㄟ~就顺手,拉一颗的枕头,来抱~夹在手中,感觉,是好很多,但这枕头上,有淡淡的小狼狗的汗味,嗯~闻着闻着,我的老 2,硬了,不理它,继续睡,越来越硬~硬到后来,差点,强暴他的枕头,发泄(吼~烦ㄟ)。内裤一脱,开始打手枪,灭火,终于,射了~累了~鼾~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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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狂潮:种马的沦陷与救赎
汗水与欲望交织的极限博弈,直男体坛巨星如何沦为同好圈中的猎物与伴侣
白袜运动种马帅哥宇飞的艰辛
宇飞,是湖北一所体育学院人人皆知的大帅哥,准确来说,是种马大帅哥。不知是哪个队友透露的消息,宇飞的大吊竟有 25CM 长,这种消息不胫而走,不管男女,都想见到那条运动裤下的超级大鸟,而宇飞本身的帅气和健壮,更是让所有女人一看都想伏在他胯下,任他蹂躏驰骋。
这天,运动场上,白色的紧身背心像是被宇飞的胸肌撑破一般,汗水浸透,让那对大胸肌赤裸裸地显露出来,随着跑步的姿势,胸前的两点也是分外明显,紧贴上身的背心下面,六块腹肌彰显着主人的强壮,而红色运动裤下的一坨,分外饱满,在跑步时,沉甸甸的,一上一下,隐约都能看出轮廓来,让不少女人路过时,红着脸看着宇飞,甚至有些男人,都忍不住嫉妒的眼光。
“呼……"宇飞轻呼了一口气,伸展着双臂,古铜色的肌肤在汗水和太阳的结合下更显耀眼,汗湿的背心和贴身的运动裤,让人都认为上帝在偏心。宇飞稍微休息了会,提着黑色的运动包,准备回家。
“诶,看到没,那帅哥身材真他妈好,老子真想上去把他绑在床上,让他把我插死。”
“去你的吧,你还绑人家,没等绑到,你估计就栽了跟头。”
“你小子别说这话,难道你不想这体院帅哥为你拥有啊,瞧瞧他那肌肉,还有那脸,还有那红色运动裤中的一大坨……妈的,说的我自己都动心了……"
在回家的途中,宇飞每次都要经过一个广场,而那广场其实是 GAY 的汇聚地,但本身也不大,所以也没多少人知道,更别说种马帅哥宇飞了。但那一双双异样的眼光,和他们偶尔的窃窃私语,让宇飞每次经过这里时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事实上,好多 GAY 在宇飞出现的一刻就拿着手机把那雄壮诱人的男体给拍了下来,不管是露出的白袜,硕大的胸肌,又或是刀削的帅脸,无一不是很多 GAY 们意淫的对象。
“妈,我回来了。”
“飞哥好!”
宇飞一愣,看着眼前 18、9 岁的帅气小伙,随即非常的高兴。
“呀,表弟,你怎么来了,我妈呢?”
“我放暑假过来玩玩啊,阿姨接了一个电话说是要出差几天,还有……飞哥啊,你袜子几天没洗啊,来,我帮你洗洗。”
宇飞挠了挠头,看着脚上被汗水浸湿的白袜,马上脱下来给表弟说:
“谢谢啊,哥哥我天天运动,难免脚上汗多了些。”
表弟接过那双白袜,立刻就往厕所里去,若是宇飞仔细地观察表弟,会发现表弟的手竟在微微颤抖。
不错,宇飞的表弟是个 GAY,从某种意义上说,宇飞的表弟是受着宇飞的影响而喜欢上男人的。
厕所里,看着那双刚从宇飞厚大的脚掌上脱下的白袜,白袜的前端还有着黑色的汗渍,冒着热气的白袜混着宇飞独有的男人味,还有那一丝丝麝香,让表弟刘威的手颤抖了好一会。多少 GAY 想闻着宇飞的脚掌、白袜,今天却有幸的被自己得到,感受着手里白袜的热度,舌头一遍遍的在白袜上流连,口里满是飞哥的味道,把白袜贴在自己的脸上,幻想着飞哥的脚底,刘威情不自禁的下身流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晚上,等刘威洗完了澡,宇飞进到厕所里,把衣物全都放在厕所门口的篮子里。听着里面的水声,刘威还是小心翼翼的来到篮子前,把宇飞的黑色内裤,白色背心还有运动裤都拿了出来,悄悄的打开大门,一路向广场上奔去。
“嘿,我们等你好久了,怎么样,你表哥的东西弄到手没?”
“当然了,我只答应你们一次啊,好歹是 GAY,我也知道,不过你们也别想下次了。”刘威虽然非常喜欢表哥,但绝不会愿意和他人分享,有损表哥的事情也是不会做的。
“呵呵,当然当然,你快给我们啊。”
还没等刘威伸出手,面前的一个高大猛男就一把抢走了刘威手上的所有衣物,分着内衣和背心还有白袜,面前 5、6 个人兴奋的不成样子。
“啊,太好闻了,这家伙的内裤前端还有白色的痕迹啊,啊,太香了。”那个出手抢走刘威的猛男,一把扑到内裤里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随后又是啃又是舔的。
“还有,这家伙的红色运动裤真他妈性感,那胯下的位置,一股股男人味真他妈太好闻了。”一个当地的地痞流氓也是拿着那宇飞今天穿过的裤子,一遍遍抚摸道。
还有一人,脱下自己的衣服,套着宇飞那湿透了的背心,一边抚摸着自己,一边淫荡的叫着:“啊,好爽,啊……"
刘威看了这伙人,想到马上表哥要洗完了,匆匆忙忙的打了声招呼离开。回头看着那 5、6 人还在一起分享着宇飞的衣物,刘威拿出自己荷包中的那双白袜,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2
今天是双休日,不用去体校训练的宇飞,自然的到了离家最近的广场上。
今天的宇飞穿着低脚的白袜,配上红色的运动鞋,依旧是背心,只不过换成了黑色,银白色的篮球裤里包裹着发达的大腿,一大早上,宇飞就围着广场开始慢跑。
“嗯?看见没,那个叫宇飞的又来这广场晨练了。”
“是啊,想起昨天闻着、穿着他的衣服,我就真想……"
“嗯?什么什么他的衣服,你们昨天……?”
GAY 的聚集地不分白天黑夜,那些昨天没来的 GAY 们听到 1、2 个人在那说着宇飞的衣服是怎样被自己玩弄后,一个个再看向宇飞的眼神更加赤裸,想象着那衣服下健美的身体,肆意地被自己玩弄,那些 GAY 们恨不得要开始上去和他勾搭勾搭了。
晨练的宇飞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黑色的背心依旧被胸肌撑得鼓鼓的,下面一大包肉团被银白色裤子完全的衬托出来,跑着跑着,宇飞由于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个装饰物,一不小心地把脚给扭了。
“嘶——"蹲下身子看着检查着自己的脚,还好是一般的扭伤,并没有肿起,索性很快就能恢复过来,这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说道:
“大哥,要不我扶你到旁边去吧,刚好我兄弟们也在,让他们也来帮帮你。”
宇飞望着眼前 5、6 个人,他也知道这 5、6 个人不知道什么缘故的一大早就会来,听到这话,宇飞立刻扬起头,性感的抿了抿唇说道:
“那就麻烦了。”
在扶着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自己的胸肌和胯下好像总被人碰触一样,但因为想到人多,宇飞也没太放在心上。
“大哥,我们要不然去下旁边的小旅店吧,先要把你安顿好还要治疗一下你的脚,刚好那旅店是我家开的,所以也没什么事。”
“这……"望着眼前比自己只稍稍矮一点,大概也有 1 米 82 的样子,宇飞还是爽快的点了点头,
“感谢啊。”
那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所有人的眼中都透着火热,从刚刚碰触的手感来讲,这种马帅哥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还是搀扶着宇飞,一路上,宇飞更是觉得自己身体的好多部位都被人触碰,甚至有些人还捏了几下,宇飞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总算到了那家小旅店。
“大哥,把你鞋子脱了吧,伤在脚踝处,喷药会不好喷的。”
宇飞还是听话的脱下了一只红色运动鞋,顿时,刚跑不完的那种淡淡的脚臭味向着众人扑鼻而来,纯白色的宽厚白袜上,都还能看见冒着的白气,有个人小心翼翼的捧着宇飞的脚说:
“刚好是低脚袜,不用脱袜子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抚摸,宇飞这时候感觉有点怪异,正准备询问时,突然来了两个人把自己胳膊压着,还有一个人抓着自己的另外一只脚。
“你们!”宇飞这时候意识到不对劲,浑身的力气顿时释放出来,5、6 个人死命的压着才勉强压制住。
“靠,这种马力气真大。”那位昨天品尝过宇飞衣物的男人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虽然被压制,但因抵抗的原因,浑身的肌肉此时更加的明显,黑色背心下更加硕大的胸肌一起一伏,腹部的肌肉更是凸显,让压着他的 5、6 个人都忍不住的说道:
“哇,这才是体院帅哥啊。”
众人不再废话,原先捧着脚的那位,一口含住了宇飞的前脚,浓烈的球鞋气息充斥在口里,舌头死命的舔着脚趾,把那原本干净的白袜,舔着成了透明,另一个抓着宇飞脚的人,此时把宇飞的脚放在自己的胯间,肆意的抚摸那只性感的大脚,还时不时的把自己的阴茎掏出隔着白袜上下套弄,而那压着宇飞胳膊的两人,开始隔着黑色背心,不知是啃是咬的把自己的嘴对着那发达的后背肌肉上,宽宽的背上,三角肌大圆肌被宇飞锻炼的十分饱满,那两人即使隔着背心,也能感受到宇飞背后的健壮,而另外的两人,一人站在身前,舔弄着宇飞的胸肌,尤其是乳头处,更是含在口里,舌尖打着转转舔弄,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直接隔着篮球裤,双手拼命地抓着,捏着宇飞的大吊。
“啊,啊,啊……"
宇飞根本不知道这群人的恐怖,想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同性恋搞到这种地步,屈辱中的快感,让他发出最原始的叫唤,一声声粗犷的男人的吼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白袜,背心,运动裤,自己的任何一处虽然没被直接的玩弄,但这种隔着衣物的感觉更是让自己羞愧万分。
众人们不停地舔、含、啃、咬,宇飞浑身的衣服几乎都被口水湿透,性感的嘴唇里不时的发出让人欲火的声音,银白色篮球裤下的巨屌更是大了那人手掌都握不到的程度。
“妈的,真他妈爽死了,快快,把他衣服全脱了。”
“爽啊,这种我们天天意淫的对象竟然被我们这样玩弄。”
“是啊,是啊,赶紧脱掉,我们要把他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全部舔完。”
“我们不把他衣服撕了,呵呵,你们懂得……"
众人一想,也是各个露出了淫笑,迫不及待的掀开宇飞的紧身背心,那胸肌,后背肌上一道道牙印,青紫色的痕迹更是激发起原始的欲望,那 3、4 人更是连手带嘴的发了疯似的抓摸,啃弄,而那努力脱着篮球裤的那人,却因宇飞坐着,始终都脱不下来。
“哼,你以为你坐着我就没办法了?”
只见那人双手飞快的从宇飞的篮球裤管下窜入,双手一撑,顺着大腿,直接来到了宇飞的巨屌处,薄薄的三角裤根本抵挡不住那双手的进入,那人也好像不急着进入似的,就隔着宇飞的内裤,开始掐、捏、揉,凡是双手能够做的动作几乎不分力道的在宇飞巨屌上搬弄,而吃着宇飞双脚的两人,早已脱掉了宇飞的白袜放到自己鼻子上,一边闻着,一边继续啃咬着双脚。
“不要,你们……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宇飞的口中发出,这位在体验驰骋的超级种马,所有人心中的偶像,很多 GAY 们意淫的对象,真的就在狭小的房间内,被 5、6 人肆意的玩弄,从脚底到脖子,从胸肌到后背肌,除了脸和屁股,每一块地方都被人舔过,甚至那玩弄自己巨屌的人,也是把头伸向自己的裤管一路舔弄,最后自己的篮球裤甚至还有些残破,感受着胸前乳头的酥麻,感受自己硕大的胸肌被那双手不停的抓捏,感受着自己脚板还在被人用舌头挑逗,数不清的双手在自己身体各个部位抚摸,古铜色肌肤上更是有一道道鲜明的抓痕。
“啊……啊……"
那玩弄着宇飞巨屌的那人,此时心里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巨屌,这种手感,一直让自己的头努力的奔向那巨屌的方向,拉开运动裤,看着黄色透明内裤上竟然有些液体,那人淫笑着说道:
“想不到你这位体院帅哥是这么的淫荡啊,就被玩了几下,龟头都有水都冒出来了。”
那人手指挤压这宇飞的龟头,隔着内裤,手指上都有一些粘稠的液体,那人伸出舌尖在宇飞的龟头出打转,更是有汩汩的透明液体冒出,
“嗯,真香,真好闻,真好吃,这才是他妈极品运动帅哥的味道啊。”
此时的内裤就像一层纸,自己的阴茎已经被人含在口中,宛如鸡蛋大的睾丸也被人不停的揉搓,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身体各部位的快感越来越强,阴茎的胀痛越来越多。
“啊……啊……"
一股股浓浆喷射而出,那正在吸弄巨屌的那人,似乎还来不及反应,一股股精液竟把他口腔塞满了,而后顺着嘴唇流露了出来,当吐出隔着内裤的肉棒时,内裤上竟然还在不停地冒着精液。
“干,真他妈是个种马,这种精液实在太浪费了。”
众人看着内裤上流露出来的剩余精液,也是顾不得其他,一股脑都此时 4、5 个头脑都像宇飞的内裤上探取,一人哪怕只尝到一点都会兴奋的不得了。
似乎玩够了的众人们,看着此时宇飞的浑身上下,脚上重新穿着白袜,只是此时的白袜全是被口水舔成了透明色,银白色的篮球裤也是如此,都是被人一点点的舔成透明色,而还未来得及藏在球裤中的透明内裤,此时更是透明,众人的口水合着宇飞的精液,让那条粗大的巨蟒红通通的,而那露出内裤上一大截的龟头,更是紫色中带有红色,上面还有一点点晶莹的液珠,已经放下的贴身黑背心下,颜色愈加深黑,胸肌的纹理,乳头的形状就像没有穿衣服那般凸出。
“你们这群王八蛋,看老子不打你们打残!”得到释放的宇飞,顾不得自己的脚伤,真准备一拳头打过去时,一个人拿出手机对着宇飞说道:
“很不好意思,刚才的录像全在这手机里,你要是不想在 GAY 界中出名,还是不要惹我们的好。”
听到这话的宇飞,气的硬是把拳头往地上狠狠地一砸,地板上立刻显现出了裂缝,宇飞慢慢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毫无表情的说:
“以后不要来烦我了,今天算我认栽。”
“那可不行,我还有一大堆兄弟,想尝尝你的肉棒,你浑身上下的肌肉,甚至你的屁股里……"
碰——
那人还没说完,就被宇飞一拳头打中了脸,宇飞看也不看的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门。
“操,这别怪老子,等着明天被我们广场上的人轮奸吧,亲爱的超级大帅哥。”
其与众人也纷纷点头,回味着刚才一幕幕的场景,这种极品今天根本只是浅尝辄止。
一路上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即使自己篮球裤里肥大的阴茎外形也被人看到也不要紧,宇飞现在很郁闷,十分的郁闷,还有万分的愤怒,自己一个跟 GAY 完全不搭边的人,竟然被………
想着想着走到了家,推开家门,看着自己表弟还在睡着,自己的心中竟然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就感觉………很温馨,这样子想了想,自己刚才被玩弄的愤怒也稍微减轻了点,毕竟就是被人啃了咬了,就当是被狗咬的,至于射精,就当是手淫,走到刘威的面前,拍了拍表弟的脸说道:
“醒醒啦,要吃午饭了。”
刘威昨晚根本没睡好,所以才一直睡到现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却看到了浑身衣服几乎透明的表哥。
“表哥啊,你汗怎么……”即使是刚刚醒来,也能看见表哥眉头间的愤怒,目光一直扫视,当看到表哥裤裆中竟然有一丝白浊的液体,这,这……
“啊,没什么,今天被狗咬了。”
宇飞说完也不等刘威的反应,转身朝着厕所走去。
刘威快步的起床,也是小心翼翼的来到厕所门口,拿着被脱去的衣物,仔细的放在鼻尖闻了闻。
“啊!”刘威差点失神叫了出来,黑色背心上的确有表哥的汗味,可也有唾沫的味道,那明显的恶臭绝不是表哥身上的,还有黄色内裤上,未干的精液,篮球裤上,就连裤管都是透明色,这这…………难道……
刘威不敢想,难不成那群人真的……
洗完澡后的宇飞,换了套干净的休闲短衫和紧身牛仔,陪着刘威一起到隔壁一家餐馆用餐,一路上,宇飞也没说什么话,同样的,刘威因为自己的猜测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也没心情去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向餐馆,恰好听到一个声音。
“诶?宇飞,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宇飞和刘威一同回头望了望,只见一个剃着两边短中间长的,穿着足球衣,手里还抱着一个足球的帅气男,那男人是小麦色的皮肤,一双大腿看起来很是有力的样子,宽大的足球衣下依稀可见线条分明的肌肉,一抹邪邪的笑容好似永远挂在嘴边,而且耳朵上还打着两个耳钉。
“沈达?你也来吃饭吗?”
这沈达是和宇飞在同一所体院的学生,体院里有两大王牌帅哥的口号,名为,蓝宇飞,绿沈达。蓝,绿其实分别代表篮球和足球。刘威望着这个比自己表哥丝毫不差的年轻帅哥,不由地多打量了几下。
“是啊,我们一起吃吧,怎么?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沈达望向宇飞,总觉得宇飞好像有些分神的样子,跑到宇飞面前,一巴掌拍向了宇飞结实的臀部,
“你小子,老走什么神啊。”
“啊!”然而宇飞的反应却是相当的大,把沈达都吓了一跳,
“哦,真的没什么。”宇飞恍惚间又回到了被玩弄的时候,努力的甩了甩头,直接走向了餐馆。
“有诡异诶。”沈达望着宇飞的背影低声说道,而在一旁的刘威,却发现这沈达似乎……
三人吃完东西后也各自分道扬镳,刘威很想陪在宇飞身边,但老妈非得叫他回去,而沈达是因为下星期有足球联赛,也是日日夜夜的和队友一起训练,只有宇飞这个时候是最清闲的,但宇飞还是到体院的操场去,练习百米的爆发和投篮的精准。体院里还是有不少女人偷偷望着操场,甚至有些女人的蜜穴里都因为宇飞的健壮而分泌出淫液来。
第二天下午,宇飞依旧在操场训练,黑红相间的篮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宇飞抱着篮球从学院走回家,因为运动的关系,原本心中的愤怒也消失了,想着后天是否沈达一起协商下体育会的事情,宇飞走着走着就到了每天必经过的广场。
黑色篮球裤的中间,一团硕大的性器十分突出,而又刚运动完,球裤紧紧贴着那阴茎,似乎要把它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
此时的广场上,却好像人多了来,大概全是男人,总共有 20 人左右的样子,宇飞正要穿过广场的标志性建筑时,突然下身的傲人巨物被人狠狠地一捏。
“啊,你搞什么啊!”
宇飞说着就把一篮球砸向那人,手臂帅气地在空中划过一弧度,而那人反应也极其迅速,躲过砸来的篮球,猥琐的笑道:
“白袜体院帅哥的视频就是棒,你不知道昨天你的视频这广场上的人几乎全都看过了,啧啧啧,看的我们 10 几个人当场手淫……"
这时,好几人围住了宇飞说道:
“就是就是啊,看你下面那么大,还有你那饱满的胸肌,帅哥,给我摸一下嘛。”
“你今天刚训练回吧,看看你那裤子,都被汗水贴着了,屁股真结实啊。”
“还有你的脸……"
一群人顿时围着宇飞,一边说着竟然一边就开始上下乱摸,也不顾这是在下午,好多双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摸着宇飞完美的身材,因为汗水在太阳下的反射,更是让宇飞像尊战神,肌肉中处处透着不羁的野性。
“滚!”宇飞一脚踹出去了一个长的比较矮小的一人,但脚还没收回来又被另一个人擒住,
“帅哥,你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喏,你看我手机里……"擒住宇飞一只脚的那人,将自己的手机摆在宇飞的面前,宇飞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那人真的……
“走啦,大帅哥,你的肉棒我做梦都想尝。”
“走啊,你要不想这些视频被我们放出去就跟着我们。”
宇飞拿着手中弹回的篮球,手臂上青筋暴起,骨骼似乎都在作响,但一想到自己的视频,宇飞根本没有办法,默认的慢慢放下手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帅哥,跟着我们走就是了,哈哈……"
将近 20 个人朝着昨天那家小旅店走去,众人望着宇飞宽厚的背影,无比健硕、壮美的臂肌,背后隆起的肌肉,还有紧贴运动裤的圆滑而结实的屁股,众人们一个个简直快要疯了,恨不得立刻扑到这驰骋在球场上的种马帅哥。
20 个人走进了一个小房间,顿时显得十分拥挤,而那旖旎淫荡的氛围立刻充满整个房间。
这 20 个人中没有昨天的 5、6 人,所以一进房间,几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忍受的淫荡和欲火。
“帅哥,你就认命吧!”
有一个比较健壮的男人,在宇飞刚进房间的时候,立刻用力的一推想把他立刻压倒,但宇飞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反身就把那位壮男给压制在地上。
“帅哥,别急啊,今天我们要好好地玩一玩。”从后面冒出的一人抓向了宇飞此时翘起的臀部,手里结实紧致的屁股,虽然隔着黑色球裤,手感也丝毫不减。宇飞冷冽的横了一眼说话的人,慢慢的把压制壮男的手松开。
“把双手拿出来!”那名倒地的壮男得到释放后狠狠的说道,房间又一个人走过来,手上拿着麻绳,宇飞厌恶地说道:
“别做梦了,今天老子拼了也要打死你们几个人。”
“别嘛……我们约定不拍你,时间也不长,第二天保证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怎么样。”一个十分猥琐的工人模样沙哑地说道。
“就是啊,你即使现在和我们拼命,到时候你的视屏只会越传越广,甚至你的亲人都……"
“别说了!”宇飞红着脖子大声的吼道,竟把 20 个人全部怔住,宇飞双目嗔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握成拳头的手被压制般颤抖,宇飞最后大声的吼道:
“我操你妈的,操,妈的……"
众人看着眼前即使愤怒也依旧高大帅气的宇飞,那因愤怒的胸膛简直要把球衣撑开,修长有力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有个胆子稍大的人走进宇飞淫笑道:
“想不到你这位超级帅哥今天就要……哈哈……"
说着说着就立刻把麻绳绑住了宇飞的双手,并牢牢地打了死结,而宇飞的位置刚好站到衣架的下面,索性把多余的绳子连同宇飞的双手一同绑在了衣架上。
现在,宇飞双手被绑在了头上的衣架,两边弯曲的臂膀恰好把二头肌完美的凸显出来,从脖子上看出的胴体留着细汗,雄壮的胸肌也在球衣下爆满,宇飞嫌恶地闭上了眼睛,高大英俊的宇飞就这样一副完全任人玩虐的姿态。
“朋友们,等什么啊,还不上去分享我们意淫的对象。”
“兄弟,赶紧啊,你看那胯下,等下一定要……"
“快,快,他刚运动完,你看那露出的白袜,啧啧啧……"
“哇,大胸肌,我一定要舔到……"
一句句粗俗露骨的语句像针一样刺进宇飞的耳朵,宇飞拼命地扭着头甩掉这些声音,却突然脸被人用力地一舔:
“帅哥,你的脸是我看到最男人最帅的脸,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脸全部舔完。”
说完便把满口的口水吐在宇飞的脸上,恶臭的口水让宇飞忍不住皱眉,而那人还很享受般地一点点伸出舌头从宇飞的眼睛,鼻子,脸颊,耳朵一点点的舔起,不多时,宇飞的整个帅气的脸庞全是那人的唾液,而那人还不知足,恶臭的嘴凑向宇飞紧抿的薄唇,
“帅哥,张嘴啊,这么性感的薄唇,嗯……嗯……"
那人浪荡的劝说,而宇飞就是不张开嘴,这是一个中年人的嘴巴也向了宇飞的唇,在两人合力的情况下,宇飞无奈地被迫张开了嘴,顿时,两条灵活的舌头蹿向宇飞的口腔,把宇飞性感的嘴撑得老大老大,
“嗯……好甜,好男人的味道……
“呜……爽啊,爽啊……这种马,就他妈和别人不一样……"
两人不停吮吸宇飞口腔里的唾液,时不时暴露出来的语言让其他人忍无可忍,终于,房里 20 个人全都挤到了宇飞身边!
宇飞帅气的红色运动鞋上,一边两个的正在舔弄,篮球鞋上本来的尘埃和污渍,竟被这四个人一点点的吃了进去,而还有两个人就趴在宇飞脚旁,解开宇飞的鞋带,把篮球鞋往两旁扯了扯,一股浓浓的汗脚还有球鞋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由于刚运动完后,潮湿的热气还有刺鼻的汗味简直就是极品催情剂,那两人就趴在地上,透过球鞋边上的缝隙,死命的吸着从球鞋里泄露出的浓郁的脚味,不时地把头挤向球鞋上微微露出的短白袜,吸弄着湿透的白袜,宇飞就这样双脚在球鞋里,却被 6 个人玩弄自己的大脚。那吸弄汗湿白袜的两人,越是把头往球鞋里挤,就越是能嗅到属于宇飞独有男人味的气息,甚至还有些种马荷尔蒙的味道,挤着挤着,坚硬的球鞋两边,似乎都有裂缝产生,那两人就是要把自己整个脸完全埋在宇飞白袜大臭脚的红色篮球鞋里。
宇飞的汗水正不停地留着,狭小房间本就空气炙热,而 20 个人口气的热气更是让人难以忍受,身体呈大字型站立的宇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露在外面的肌肤,健美魁梧的身躯只穿了件白色的紧身平角裤,球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丢在了一边,而丢掉的球衣球裤还被两人拿在口气啃咬撕扯,
“啊……"宇飞感受到大腿处腿毛被人狠狠的一拔,在大腿处也有两人,正在不停游走在宇飞修长有力的双腿上,从小推到大腿,一路腿毛密密麻麻,性感毛茸,健硕有力,因为站立的缘故,大腿的肌肉更为明显,那两人边舔边摸,本来浓密的腿毛被他们的口水粘在了一起,而其中一人似乎很喜欢时不时地拔下一两根把它们吞进肚子里。
上下、左右、前后,10 多双手游曳在令人发疯的壮体上,腋下的黑毛因为双手被绑的缘由,茂密浓烈,惹得其与众人不停在宇飞腋下吸吮,结实有力的胳膊被几个人疯狂的啃弄,二头肌上一排排牙印体现 GAY 们现在完全癫疯的状态,所有人的手一遍遍急促的抚摸,抚摸中,掐,揉的动作让宇飞满脸的痛苦,偏偏口中被两人的舌头完全填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上下滑动的喉头更加把这位体院帅哥的野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其中有个人就一直在亲吻宇飞的喉头和脖子,不停地说道:
“天啊,让我死了都愿意,这么紧致,线条这么优美,啊,啊……"
而宇飞厚实的胸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唇印和红色的抓痕,弹性健美的胸肌上 4、5 个人在轮流的舔弄,小巧褐色的乳头被两人疯狂的吸咬,突然一个人说道:
“这不够味啊,这么厚的胸肌,老子看了真他妈嫉妒啊。”说完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两个烟头,说着就朝宇飞挺立的乳头压去。
“啊……啊……你他妈的……"宇飞因为瞬间的疼痛而用尽全力的挣扎,双脚也是不安分的往两边到处乱踢,众人们一个个纷纷用手压制着,而那些刚好压在宇飞胸肌,手臂,腹肌,大腿上的人,感受着刚才宇飞爆发的雄伟力量,更是待宇飞刚刚平静下来后,疯狂的啃咬玩弄,
“我操你们,你们妈的……"
好不容易口腔里没被人侵入,宇飞顿时破口大骂,而刚刚还没骂一下,一条丑陋散发着臭味的短小阴茎霎时把宇飞的嘴巴堵住。
“大帅哥,你他妈的都被我们这样玩了,你的嘴也应该服务一下啊,哈哈……啊,好爽啊,帅哥你口里好热啊,啊,啊……"
被堵住的宇飞喉咙青筋暴起,看着眼前猥琐工人模样的男人,凶狠的眼光狠狠的盯着,那工人看着宇飞桀骜不驯的模样,更是虐心大起,
“我要你这么帅,要你这么男人,要你身体这么壮……"工人一遍遍的说着,在宇飞口腔里抽插的速度变得飞快,每次还到了宇飞喉咙的深部,更是让宇飞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而宇飞的胯下的肉团呢?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 5 个人聚集在宇飞胯下前后,如此巨大的尤物会被人放过么?
三双手一直隔着宇飞的白色内裤揉捏着,那一团硕大的巨肉,柔软又坚硬,龟头异常的硕大凸出,在紧身四角内裤上完美的凸显出蘑菇的样子,一大片阴毛被 5 张嘴隔着内裤显露了出来,众人不希望宇飞的内裤脱掉,要在宇飞的完全的射完精后,那沾满这位体院超级帅哥的精液内裤,能让其他剩余的 GAY 们抢的头皮血流。
三双手不停地套弄宇飞的阳具,粗大柔软的阳具在众人们手中慢慢坚挺,隔着白色内裤,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正渐渐散发,黑色的巨棒完全在内裤下爆满,而那超长的阴茎龟头,露在了内裤上立刻被一人含在了口中。
“诶,不要含,等会儿让你含够,我们要先……"
在后面隔着内裤一只手戳进宇飞坚实翘臀的菊花那人说道,
“草,这小子菊花真紧,还有这屁股,一点赘肉都没有……"说完还用力地用另一只手指戳进宇飞的后穴。
“呜呜……"被阴茎堵在口里的宇飞,感受胯下前后的难受,想象到自己现在被人凌辱的模样,眼眶都有点红。
“噢,对对对,哈哈,这小子绝对会射的超多的哈哈……"
那人吐出含着的龟头,又用手硬是把宇飞露在内裤外面一截的阴茎横着塞进的四角裤中。顿时,原本饱满的内裤更是要被宇飞的阴茎撑爆,这阳具的宏伟,粗大,还有此时因为众人不停上下套弄,而流露透明色的前列腺液,让正对宇飞裆部的三人,不顾命的把嘴巴放在宇飞的内裤前。
“好香,好大啊,这么长的肉棒,好热啊……"
“好粗,老子一只手都握不住啊……"
“看看看,流出来了,那龟头前面的内裤上都有水渍。”
众人看去,果然白色内裤上的水渍正在逐渐变大,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越来越浓,玩弄宇飞身体各个部位的人更加卖力的玩弄,舔球鞋,舔袜子的 6 人飞快把宇飞的篮球鞋脱下,一扣含住宇飞的脚趾,那令人眩晕的脚臭和球鞋的味道,更是让宇飞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更加强烈,脚底板略显黑色的印迹也是让这 6 人发疯的舔吸,这双浓郁、宽大的白袜大脚,是所有 GAY 们想要的,
“啊……啊……"
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地反被人含在口中玩弄,胯下巨物被人肆意揉捏,自己屁股后面更是被人用手指一戳一戳,渐渐发胀的阴茎在内裤里越来越大,慢慢的,慢慢的,宇飞终于忍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白色浑浊液体喷射而出,但阴茎由于被强行卡在内裤中,喷射了几股后竟开始源源不断地留着。
这时,宇飞的白色四角内裤上,一大片浑浊的液体在宇飞凸出的龟头处慢慢流露,众人看了十分兴奋地说道:
“快快……脱掉,脱掉,赶紧给其他人尝尝。”
众人像吃了兴奋剂似的,都来撕扯这种马帅哥刚刚射完精的内裤,结果由于太过用力,内裤竟然深深地被人一扯为几半。
“这样也好,几块沾满精液的碎布也能让更多人享用嘛,哈哈哈……"一人看到这种情况后不由地淫笑起来。
“呜呜……"宇飞的喉咙突然变粗,而一直把自己阴茎插在宇飞口中的工人顿时大叫,
“啊……爽啊,爽啊,老子爽死啊……"
只看见那人把阴茎抽离宇飞的嘴中,而在抽出来的过程中,一条白色的淫液黏在那人的阴茎上,再看到宇飞的性感薄唇上,一丝丝精液顺滑地从宇飞坚毅刀削的脸庞下滑落,淫荡靡丽,让宇飞本身更添加了一分诱惑的感觉。
“干,这小子嘴里真是热,老子持久力强的很,竟然也这么快射了,小子,好喝吗,哈哈……"
腥臭的液体充斥在口里,宇飞拼命地往外呕吐,但还是有少量滑向胃中,宇飞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那人说道:
“我会记着你们每个人,即使我坐牢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我们等着,在这之前还有好多人的阴茎想被你尝尝,当然,还有你的这大吊。”
此时的宇飞,全身吻痕抓痕处处遍布,胸肌腹肌上的尤为明显,本是光滑古铜的肌肤,却被众人啃咬的青一块紫一块,错落的红色抓痕偏偏为这位帅哥再添上一分野性。得到释放的阴茎终于在人们眼中显露出它真正的样子。
超长而粗大,阳物上青筋密布,凸凹有致,在一大片黑丛中,这傲人的巨物像战神一样挺立,硕大圆满的睾丸竟在微微蠕动,壮硕的龟头此时胀成一片紫色,而龟头上的马眼,还在不停地吐着浑浊的液体。
“大伙,快快,这帅哥的精液就这样流着不浪费么。”
“还有还有,我阴茎一定要插入他口中,看他这么帅,这么壮,想想他被我插的样子……"
立刻,众人像排队一样样,一个个大肆把弄那宇飞白嫩的阳物,握在手中那条柔软又不是坚硬,粗大又肥长的阴茎,还有那对饱满的睾丸,被人狠狠地捏着,搓着,一道道喷射的精液在众人口中奔放,宇飞的整个胯下,现在全是人头。
“啊,爽,爽,等下我还要插他菊花,让他这么拽……"
“快点,还没到我,我等下也要狠狠地插,把精液全射进他体内,让他这么凶……"
“我要他等会插我,把我插个几千次,我要他天天插我……"
“哈哈哈……"
另外一些把自己阴茎插向宇飞口中的人们,现在已经商定等会强奸宇飞的事情了,而在后面一直捣弄宇飞菊花的人,把两手指戳进去戳出来后,还放在口中喃喃地说道:
“味道真好,难道搞体育的屁眼都这么干净,操,太想操他了。”说着把自己的一双手放在宇飞古铜色屁股上死命地揉搓,宇飞屁股的紧致和光滑,让这人忍不住掏出阴茎想直接插进去。
就这样,宇飞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还在被人啃咬,短白袜虽然一直没脱,可那上面肉眼可见的口水已经让袜子面目全非,而宇飞的巨物正在被人不停地上下捏弄,时而用劲时而轻柔,宇飞看着这一幕幕淫荡,而主角还是被 GAY 玩弄的自己,捏着的拳头越来越紧,浑身的肌肉也是越来越明显。
“呜……爽,这小子的口里真的是好热,我插他时他那凛冽的眼神更是让我欲火难耐啊。”
“你看他那肌肉,更加的饱满了,难不成这体院帅哥有被我们玩的潜质吗?”
“是啊,还有那大吊,我吸了满满一口,那手感,哎呦,你等下就知道了,现在让老子去死也不后悔什么。”
宇飞听着这群变态肆无忌惮的议论,而恰好又一人把刚刚射出的精液喷在了宇飞的脸上,暂时得到舒缓宇飞暴吼一句:
“你们都他妈滚!”
“哎呦,我还没尝到你那大肉棒。”
“帅哥别急啊,你看这天也刚好,你那胸肌背肌我还都没摸够呢。”
“是啊,还有你菊花,等着后来被我们轮奸吧……哈哈……瞧你那屁股,你们体院的肯定里面都很紧哈哈……"
一句句侮辱淫秽的词语让宇飞拼命地挣扎,而正当又一个人要抓着自己心目中一直憧憬的那条白嫩肥大的阳具时,突然房门被人用力地踹开。
“警察!别动!”
那群 gay 还在沉浸于宇飞胴体的迷人中,突然被一群人压在地上,而后听到“警察”两个字更是吓得面容失色。
“宇飞,宇飞,没事吧。”
从警察后面突然跑出了一个小麦肤色的高大猛男,那群被压着的 GAY 们看到这人心中都是一个想法:
又是一个尤物,身体肯定和宇飞有的一比。
“沈达。”
宇飞看着面前迅速为自己解绑套上衣服的人,还想说什么话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嗯?宇飞!宇飞!”
沈达看了看满脸精液的宇飞,感受到均匀的呼吸声后,深呼了一口气,冷声对着身后的警察说道:
“好好教导这些人,最好放几条野狗在监狱里,哼!”
“遵命,局长大人。”
洗完澡后的宇飞,换了套干净的休闲短衫和紧身牛仔,陪着刘威一起到隔壁一家餐馆用餐,一路上,宇飞也没说什么话,同样的,刘威因为自己的猜测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也没心情去说话,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向餐馆,恰好听到一个声音。
“诶?宇飞,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宇飞和刘威一同回头望了望,只见一个剃着两边短中间长的,穿着足球衣,手里还抱着一个足球的帅气男,那男人是小麦色的皮肤,一双大腿看起来很是有力的样子,宽大的足球衣下依稀可见线条分明的肌肉,一抹邪邪的笑容好似永远挂在嘴边,而且耳朵上还打着两个耳钉。
“沈达?你也来吃饭吗?”
这沈达是和宇飞在同一所体院的学生,体院里有两大王牌帅哥的口号,名为,蓝宇飞,绿沈达。蓝,绿其实分别代表篮球和足球。刘威望着这个比自己表哥丝毫不差的年轻帅哥,不由地多打量了几下。
“是啊,我们一起吃吧,怎么?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沈达望向宇飞,总觉得宇飞好像有些分神的样子,跑到宇飞面前,一巴掌拍向了宇飞结实的臀部,
“你小子,老走什么神啊。”
“啊!”然而宇飞的反应却是相当的大,把沈达都吓了一跳,
“哦,真的没什么。”宇飞恍惚间又回到了被玩弄的时候,努力的甩了甩头,直接走向了餐馆。
“有诡异诶。”沈达望着宇飞的背影低声说道,而在一旁的刘威,却发现这沈达似乎……
三人吃完东西后也各自分道扬镳,刘威很想陪在宇飞身边,但老妈非得叫他回去,而沈达是因为下星期有足球联赛,也是日日夜夜的和队友一起训练,只有宇飞这个时候是最清闲的,但宇飞还是到体院的操场去,练习百米的爆发和投篮的精准。体院里还是有不少女人偷偷望着操场,甚至有些女人的蜜穴里都因为宇飞的健壮而分泌出淫液来。
第二天下午,宇飞依旧在操场训练,黑红相间的篮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宇飞抱着篮球从学院走回家,因为运动的关系,原本心中的愤怒也消失了,想着后天是否沈达一起协商下体育会的事情,宇飞走着走着就到了每天必经过的广场。
黑色篮球裤的中间,一团硕大的性器十分突出,而又刚运动完,球裤紧紧贴着那阴茎,似乎要把它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
此时的广场上,却好像人多了来,大概全是男人,总共有 20 人左右的样子,宇飞正要穿过广场的标志性建筑时,突然下身的傲人巨物被人狠狠地一捏。
“啊,你搞什么啊!”
宇飞说着就把一篮球砸向那人,手臂帅气地在空中划过一弧度,而那人反应也极其迅速,躲过砸来的篮球,猥琐的笑道:
“白袜体院帅哥的视频就是棒,你不知道昨天你的视频这广场上的人几乎全都看过了,啧啧啧,看的我们 10 几个人当场手淫……"
这时,好几人围住了宇飞说道:
“就是就是啊,看你下面那么大,还有你那饱满的胸肌,帅哥,给我摸一下嘛。”
“你今天刚训练回吧,看看你那裤子,都被汗水贴着了,屁股真结实啊。”
“还有你的脸……"
一群人顿时围着宇飞,一边说着竟然一边就开始上下乱摸,也不顾这是在下午,好多双手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摸着宇飞完美的身材,因为汗水在太阳下的反射,更是让宇飞像尊战神,肌肉中处处透着不羁的野性。
“滚!”宇飞一脚踹出去了一个长的比较矮小的一人,但脚还没收回来又被另一个人擒住,
“帅哥,你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喏,你看我手机里……"擒住宇飞一只脚的那人,将自己的手机摆在宇飞的面前,宇飞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那人真的……
“走啦,大帅哥,你的肉棒我做梦都想尝。”
“走啊,你要不想这些视频被我们放出去就跟着我们。”
宇飞拿着手中弹回的篮球,手臂上青筋暴起,骨骼似乎都在作响,但一想到自己的视频,宇飞根本没有办法,默认的慢慢放下手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帅哥,跟着我们走就是了,哈哈……"
将近 20 个人朝着昨天那家小旅店走去,众人望着宇飞宽厚的背影,无比健硕、壮美的臂肌,背后隆起的肌肉,还有紧贴运动裤的圆滑而结实的屁股,众人们一个个简直快要疯了,恨不得立刻扑到这驰骋在球场上的种马帅哥。
20 个人走进了一个小房间,顿时显得十分拥挤,而那旖旎淫荡的氛围立刻充满整个房间。
这 20 个人中没有昨天的 5、6 人,所以一进房间,几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忍受的淫荡和欲火。
“帅哥,你就认命吧!”
有一个比较健壮的男人,在宇飞刚进房间的时候,立刻用力的一推想把他立刻压倒,但宇飞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反身就把那位壮男给压制在地上。
“帅哥,别急啊,今天我们要好好地玩一玩。”从后面冒出的一人抓向了宇飞此时翘起的臀部,手里结实紧致的屁股,虽然隔着黑色球裤,手感也丝毫不减。宇飞冷冽的横了一眼说话的人,慢慢的把压制壮男的手松开。
“把双手拿出来!”那名倒地的壮男得到释放后狠狠的说道,房间又一个人走过来,手上拿着麻绳,宇飞厌恶地说道:
“别做梦了,今天老子拼了也要打死你们几个人。”
“别嘛……我们约定不拍你,时间也不长,第二天保证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怎么样。”一个十分猥琐的工人模样沙哑地说道。
“就是啊,你即使现在和我们拼命,到时候你的视屏只会越传越广,甚至你的亲人都……"
“别说了!”宇飞红着脖子大声的吼道,竟把 20 个人全部怔住,宇飞双目嗔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握成拳头的手被压制般颤抖,宇飞最后大声的吼道:
“我操你妈的,操,妈的……"
众人看着眼前即使愤怒也依旧高大帅气的宇飞,那因愤怒的胸膛简直要把球衣撑开,修长有力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有个胆子稍大的人走进宇飞淫笑道:
“想不到你这位超级帅哥今天就要……哈哈……"
说着说着就立刻把麻绳绑住了宇飞的双手,并牢牢地打了死结,而宇飞的位置刚好站到衣架的下面,索性把多余的绳子连同宇飞的双手一同绑在了衣架上。
现在,宇飞双手被绑在了头上的衣架,两边弯曲的臂膀恰好把二头肌完美的凸显出来,从脖子上看出的胴体留着细汗,雄壮的胸肌也在球衣下爆满,宇飞嫌恶地闭上了眼睛,高大英俊的宇飞就这样一副完全任人玩虐的姿态。
“朋友们,等什么啊,还不上去分享我们意淫的对象。”
“兄弟,赶紧啊,你看那胯下,等下一定要……"
“快,快,他刚运动完,你看那露出的白袜,啧啧啧……"
“哇,大胸肌,我一定要舔到……"
一句句粗俗露骨的语句像针一样刺进宇飞的耳朵,宇飞拼命地扭着头甩掉这些声音,却突然脸被人用力地一舔:
“帅哥,你的脸是我看到最男人最帅的脸,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脸全部舔完。”
说完便把满口的口水吐在宇飞的脸上,恶臭的口水让宇飞忍不住皱眉,而那人还很享受般地一点点伸出舌头从宇飞的眼睛,鼻子,脸颊,耳朵一点点的舔起,不多时,宇飞的整个帅气的脸庞全是那人的唾液,而那人还不知足,恶臭的嘴凑向宇飞紧抿的薄唇,
“帅哥,张嘴啊,这么性感的薄唇,嗯……嗯……"
那人浪荡的劝说,而宇飞就是不张开嘴,这是一个中年人的嘴巴也向了宇飞的唇,在两人合力的情况下,宇飞无奈地被迫张开了嘴,顿时,两条灵活的舌头蹿向宇飞的口腔,把宇飞性感的嘴撑得老大老大,
“嗯……好甜,好男人的味道……
“呜……爽啊,爽啊……这种马,就他妈和别人不一样……"
两人不停吮吸宇飞口腔里的唾液,时不时暴露出来的语言让其他人忍无可忍,终于,房里 20 个人全都挤到了宇飞身边!
抱着宇飞厚重的身体,从地上捡起有些残破的球衣,那黑色球裤被撕成了碎片,白色的四角内裤上黄色、乳浊污渍密密麻麻,宇飞那一条肥大的大吊在空气中晃悠悠的,沈达没有办法只好脱下自己的贴身红色背心围在宇飞胯下,而后以冲刺的速度奔向了停在外面接的轿车上。
露出的结实手臂上,即使被抓痕遍布,也掩盖不了一块块发达的肌肉,手上十足的弹性还有被自己背心包裹而显出肉茎的轮廓,沈达在车里,一手爱怜地拭去宇飞胳膊上、腿上还残留的精液。
沈达,从小和宇飞一起玩大,两人本就是邻居。
随着年龄增大,沈达梦中时常梦到宇飞的肉体,醒来时,自己胯下的内裤上总是斑斑精点。也许沈达是 GAY,但沈达除了对宇飞有特殊的感情,其他的男人只会让沈达作呕。曾经沈达去过一次 GAY 的汇聚地,那一个个贪婪的眼睛还有淫荡的词语,甚至有人不停地拉扯沈达的身体,更有甚者,直接把手探向这位足球帅哥的裆部。沈达当时没有拒绝,那些 GAY 也完全想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阳光刚毅的运动帅哥竟然不反感,于是那些大胆的把沈达的运动裤直接扒了下来,看着沈达红色三角裤上隆起的一大坨肉,再看看足球衣里裹着硕大的胸肌,一个个就想立刻干翻这位千百年难遇的运动帅哥,却被沈达一个个打翻在地上住进了医院。
沈达不仅是个足球运动员,更是这一地方直管的警察局长。或许有人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沈达也从那件事后深刻感受到,自己只对宇飞有感觉,又或者说,宇飞的帅气和健美是所有 GAY 想臣服在其胯下,是种马中的种马,帅哥中的大帅哥。尤其在体院里,每次看到宇飞在操场上大汗淋漓的狂野样子,里头的每一寸肌肤沈达都想狠狠的玩虐,还有宇飞每次打篮球时,球鞋里露出的白袜,胯下起伏的一坨肉,无疑不是让沈达为之迷醉。
而恰巧,那天吃完饭后快要各自离开时,宇飞的表弟刘威,对沈达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怀疑表哥最近麻烦非常大,而找他麻烦的是——GAY。”沈达当时心中还一惊,以为刘威知道自己是 GAY,而看到刘威清澈的眼神后,沈达也立马点头并着手派人暗地保护好宇飞。
然而……
“张队长,这次你玩忽怠职,你下个星期就收拾下警服走人吧。”
“啊!沈局长,不要啊,我哪知道这事情会……"
“不用狡辩,除非你有让我不得不放任你的理由,给你一星期的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的确是很不错了,张凯心里也暗道。可是自己一家老小都要靠自己,这这……
家中,沈达正拿着杯子一点点的把水灌到宇飞的嘴中,这水是葡萄糖和麻醉药的混合,既能保证宇飞的体质也能保证宇飞长时间不会醒来。这不能怪沈达趁人之危,毕竟每一个心目中完美的人在你面前,你会不自觉地想做出一切冲动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这位种马帅哥正在熟睡?
进房的两人,沈达赤裸的上身弯下,把宇飞和自己的球鞋全部脱掉,纵使宇飞的脚先前被大肆的玩虐过,依旧散发着令人致命的汗味,而沈达的脚味甚至比宇飞更浓,霎时,满屋子的球鞋味,白袜味,汗味还有宇飞裆部未干的精液味,完全交织在房间中,让沈达心猿意马,颤抖地把宇飞轻放在自己的床上。
脱下沈达残破的篮球衣,解开围在胯间的背心,手来到白袜前,看到白袜湿透透的模样,沈达再也忍不住的把它含在口中。
即使有别人的唾液又怎样,这袜子毕竟是宇飞脚上的,再多的唾沫也抹不去了宇飞大汗脚的味道。那浓烈刺鼻的短白袜激发着沈达球裤中的大棒,吃着自己心目中一直暗恋对象的大脚白袜,沈达再次强自按下欲火,把两只袜子都从宇飞的脚下脱掉,转身走到厕所,拿出了热毛巾。
把宇飞的全身前后仔细地擦干净后,沈达望着眼前这一尊蓬勃力量的肉体,还在尽力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擦拭完后的身体微微带着水珠,健壮的手臂,宽厚的肩膀,雄壮的一对大胸肌让人垂涎欲滴,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大腿,还有冒着热气的脚掌,全身上下,更是因为错杂的抓痕而添上无比的狂野和帅性。
沈达脱去了自己的衣物,一身也是强壮的身体和宇飞丝毫不差。沈达捧着宇飞的脸轻轻吻着,从眉尖到鼻梁,一边轻吻一边舔弄,属于宇飞独有的男人气息,清爽,诱人,宇飞一路向下吻着,嘴唇、腋下、胸肌、小腹,每一块地方都是那么的完美和健壮,年轻有力的肌肉,男性的不羁,性感的腹肌。
沈达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禁不住使劲掐摸了一下宇飞的腱子肉,好性感,好结实,入手的弹性还有肌肤下强壮的力量,难怪那些 GAY 们会发了疯似的抓咬,这样一个极品强壮的帅哥就这么摆在你面前,深深地刺激你最狂野的欲望。沈达双腿盘柱宇飞强力的小腿,健美的线条,古铜的肌肤,让这位足球帅哥拼命地吞着口水。
手不停地摸索,好像永远摸不够般,排列整齐的腹肌虽然沈达也有,可沈达就是爱摸宇飞的腹肌,那结实的弹性,美感与力量的完美结合,让沈达重重地亲着宇飞裸露的腹肌,再往下,感受着鼻间越来越浓重的男性气息,沈达甚至有点害怕的闭上眼,因为,终于要完全触摸到自己幻想中一直存在的大吊。
脸贴着腹肌下移,到了茂密的黑森林,一根根又柔软又坚硬的黑毛,沈达也一口含在口中,吮吸,舔弄,甚至咀嚼,沈达慢慢地再次下移,感受嘴边突然柔软硕大的东西,缓缓地睁开了眼。
这是多么粗长、多么大的一条巨屌啊。充满男性的阳刚,装有大量的原始液体,青筋凹凸盘缠在阳具上。沈达激动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后,触碰到宇飞大腿的内侧,同样也是结实而光滑,让沈达的欲望一下子窜到了顶点。
好白、好粗,湿热的舌头开始从宇飞的大睾丸处舔起,有点冰凉的感觉让沈达的舌头一麻,沈达干脆张开嘴欲把整个睾丸全部含在口中。
舌尖在翻滚、打转,宇飞硕大的睾丸竟真的就被沈达完全含在口中,沈达的双手配合着抚摸其他部位,被抓过无数次的健壮胸肌上,又被沈达的双手在肆意蹂躏,这时候,宇飞的口中有着微弱的呻吟声:
“嗯——嗯——"
声音很小,但沈达能感觉到宇飞很舒服,吸着,舔着,突然感受到自己眉毛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沈达眼睛上移,直直地看着正在挺起的阴茎。
好大,太大了!
沈达毫不犹豫地一收握住,大吊上暴露的青筋一跳一跳,圆润的睾丸正在上下移动,厚实龟头还在不停地往前,沈达握着的阴茎,竟然还在变长、变大!
天,这简直就是极品!
硕长的肉柱上,马眼在一点点地吐着透明的液体,沈达缓缓地上下套弄,一上一下十分用力,紧贴的皮肤在沈达的手中变得通红,硕大的龟头让沈达不停地舔弄,从旁边,从马眼,从冠状,龟槽处满是沈达的唾沫,
燥热的气息越来越重,马眼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到最后,沈达不得不整个含住,顿时,宇飞的呻吟声更是变大:
“嗯——嗯——"
用劲地套弄阴茎根部,舌尖顶着马眼,让原本胀的厉害的粗大阴茎更是粗壮,宇飞浑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同被 GAY 强奸地那样,这是真正的舒服。毛茸的大腿绷得越来越直,全身的肌肉开始渐渐变硬,沈达看到这种情况后,更是加大手里套弄的力度,自己的口腔更是上上下下,舌头不停地翻转舔吸。
“啊——"一声狂暴的大叫,沈达感觉口中一热,接着一股股热烫甘甜的精液全射在了自己的喉间,粘稠的液体也有的流出了嘴。沈达努力地吞咽这种马帅哥的原始男汁,没想到进过短暂的休息后,宇飞还能射出这么多,这大吊里到底装有多少精液?
终于勉强咽下最后一口精液,沈达竟然觉得一点都不恶心,看着脸上略带笑容睡样的宇飞,沈达脱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把宇飞露在怀里,双腿夹在健腰上,不经过任何步骤,直接把自己的后穴对准宇飞依旧昂立的大吊上。
“嗯……“好疼,太粗,太大了,龟头都只进去了一半,沈达剑眉紧皱在一起,刚想要退出来的时候,以为原本还在熟睡的宇飞突然弓起身,抱紧沈达线条优美的窄腰,不管什么,直接狠狠地往里一插!
“啊……啊……宇飞,不要这样……"沈达先前所有的激动和欲望完全消失了,他怕,怕宇飞醒来后厌恶的眼光,刚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怎么能不厌恶?更何况像宇飞这种标准的直男。
“我操,你他妈也是 GAY,你竟然也是……"
宇飞现在头脑一片混乱,裹紧自己大吊的小穴不是女人的,而是自己的玩伴,还是像自己一样爱运动的男人,为何为何?摸着入手的肌肉,宇飞现在根本就不管什么,直接凭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往里面狠狠地抽送着。
“啊……啊……太大了,宇飞,不要,不要……"
“我操,我操,我操死你……"
根本不管沈达的痛呼,宇飞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被夹的好紧,好有快感,宇飞的腹肌此时立刻凸显,一起一伏间强大的力量直捣沈达。
“宇飞,你他妈的,住手,跟老子住手!”这种不要命的撞击,让自己根本无法忍受,虽然很希望宇飞的肉柱插进自己的后穴,但眼下根本就不是这种情况。
“嗯……啊……"
抽送,抽送,不停地抽送,抓着沈达结实的屁股,手不知道往哪里摸,一股脑地胡乱地摸着沈达健美的肌肉,这种乱摸却让沈达一下子起了反应。
“不……嗯……啊……"
狠命地抽送,两人此时已经站立起来,壮硕的双腿肌肉一块块,强壮的手臂也是一下下肌肉绷起,终于,宇飞第二次射出浓厚的精液。
“啊……"沈达感受到自己的肉肠突然一热,后穴一紧,竟然自己也射了精,自己,竟然被操射了!
“宇飞……"
沈达回头望着,看见宇飞此时满脸的复杂和愤怒,沈达只能默不作声。
“老子现在就去找一群 GAY,再也不会见你,你个伪君子!”宇飞大声地吼道,拿起沈达脱去的衣服迅速地套上后,直接跑出了房门。
“宇飞!宇飞!”
沈达就是怕这种情况,在宇飞跑出去的一刻,然而后穴里的疼痛让沈达立刻皱了眉,不甘地停下脚步,沈达满脑子想着宇飞的话。
他,不会自暴自弃,真的去找 GAY 吧?
宇飞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家,冲到厕所里不停地干呕,那种其他男人变态的抓痕吻痕,内裤上不知道谁的精液让宇飞一直呕吐着。看着镜中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胸肌上还有几处流血的地方,脚趾上有的还破了皮,宇飞深呼了口气,在家休息完吃饭后,套上黑色的运动长裤和白色的 T 恤出了门。
在外面不停地晃荡,宇飞眼神冰冷,眉头紧皱。为什么一向自己最好的兄弟是个 GAY?为什么明明不喜欢男人的自己却被一大群男人围着奸淫?黑夜下,宇飞的双腿更显修长有力,宽厚的肩膀,T 恤包裹不住的厚实胸肌,男人最骄傲的巨大长吊,让这位体育帅哥再夜色下更显迷人。
一路慢跑,宇飞从某种程度来说是绝对的体育狂,只要有时间就会运动,更何况运动会使自己的心情舒畅。宇飞就这样慢慢跑着,不知不觉中竟又到了那个广场上。
之所以能感受到广场,是因为在自己跑步的过程中,两三道异样的眼光直直地盯着自己。以前自己并不知道这眼光的含义,可经过那么一次事件后,宇飞对于这种充满淫秽的眼神十分厌恶,一个男人竟然对自己产生性欲?宇飞回头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这三人,却发现这三人中有一个人自己竟认识。
“大帅哥,我们又见面了。”这人,就是那人地皮流氓。
宇飞前几天脚拐伤进入房间时,是这个人首先把自己鞋子脱掉,又到后来不知恶心地摸着自己的大吊,宇飞冷冷地说道:
“有什么事吗?”
“托您的福,好多兄弟都被警察以各种理由抓走了,今天我不报复下我算是白活了。”
“哼,难道你不怕被抓么。”
“放心帅哥,这次来就我和两位弟兄,这两位兄弟老早就对你垂涎好久了,刚好你那肥肉棒能够……嘿嘿……"
宇飞听着这话,竟然默不作声……到底该不该,让沈达……
而跟在那流氓后面的两人,此时完全的阴茎完全勃起,看着眼前这位刚跑不完的帅哥,那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被一群人奸淫,还留有录像。两人贪婪地看着宇飞的身体,健硕的胸前汗湿一片,隐隐地显露出胸肌轮廓,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袜味弥漫着。
那地痞流氓大胆地直接把一只手伸向宇飞的内裤中,另一只手按着宇飞结实的屁股说道:
“还等什么,我们就去那小树林处。”那两人看着这煽火的一幕,也纷纷壮着胆子把手袭向早已垂涎好久的胴体上。
四人来到小树林处,宇飞双腿敞开,大字型站立在三人面前,胯下的巨物因此十分凸出,而运动裤上竟然还有人的手的形状。
“嗯,真他妈大,这么软,这么一大坨,爽死了。”那流氓一边摸还一边说着淫荡的词语,企图激发宇飞的欲望。
“想玩老子就痛快点。”宇飞根本没有感觉,只有恶心,更别提性欲了。
“操,我们给你脸你还不要脸啊!”
那地痞流氓明显脾气不好,一手狠狠掐那凸起的一大坨,又是揉又是捏的在那里淫笑道:
“这次可不像上次,要你好好尝尝你肉棒被虐的滋味。”
三人立刻行动,瘦弱的首先把手贴在宇飞汗湿的 t 恤上,沿着胸肌的轮廓,不停地抓捏,
“啧,这么大的胸肌,好有弹性,还有这乳头,好圆,好硬啊。”那瘦子两只手隔着衣服感受宇飞胸肌的性感和力量,然后快速地掀开宇飞的汗湿的衣服,
“靠,帅哥你身上这么多痕迹,原来你喜欢 SM 啊。”两块厚实的胸肌上还有红色的指印、牙印,瘦子看到这里更加兴奋地一口直接咬上这种马帅哥的大胸肌。
“啊……"疼痛的感觉让宇飞忍不住叫出了声,本没有恢复的胸肌又再次被人啃咬,那瘦子一边咬一边捏,还时不时用力拍打浑厚的胸肌,让宇飞痛苦声连连。
而地痞流氓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直接把宇飞的运动裤和内裤全部拔下,一条硕大的肉棒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那男人两手搓弄,在宇飞膨大的龟头处用大拇指狠狠地往下按,
“吊再大射不出来有什么用,今夜就是要你射不出来!”说完,拇指一边用力在马眼处往下按,另一手却摩擦着宇飞光滑的阴茎,再结合后面一人把舌头不停地探向宇飞的后穴,宇飞不一会就开始急促的呼吸,肌肉越来越紧绷,而众人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果然,那男子感受到自己拇指下开始有液体溢出,男子更是用下颈把龟头处狠狠地下压,而蹂躏那大肉棒的手却还要更加卖命地套弄,凸起胀大的阴茎上,青筋更是暴起,不能爆发出的精液好像肉眼可见似的,全集中在长硬的肉帮上。
大胸肌被瘦子用力的捏弄,褐色的乳头被咬地都出了血渍,后面两瓣结实的臀部被人用力地拉开,舌头的湿热让干涩的后穴一点点润滑。
像玩够了宇飞的后穴后,那人弯下身下把宇飞性感的白色球鞋脱掉,一只手抬起宇飞的壮脚,开始啃咬这自己心仪已久的种马大脚。
因为一只脚被抬起,下身的阳物更加的往前靠了靠,敏感的乳头,粗厚的脚掌,还有昂立的巨屌,即使被那男人狠狠地按住马眼,还是有意思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流到了睾丸处。
“真是骚啊,想不到你这帅哥竟然这么骚。”那男子感受到拇指下流出的丝滑,看着暴起的青筋和酱紫色的龟头说道:
“求我啊,求本大爷操你,求本大爷让你射精,求我啊,大狗屌。”
宇飞咬紧了牙齿,任凭那男人如何侮辱就是不说话,激烈的喘息让胸肌欺负着,忍受欲望也让强壮的手臂青筋凸起,粗上白嫩的巨屌中间明显地股成一团,似乎只要轻轻一按,精液就是立刻飙飞,划在脚腕上的黑色运动裤上,一点点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阴囊不停地往下滴,急踹的呼吸也让腹肌错落有致,淋漓尽显。
宇飞就这么站着,即使快感到了顶点也丝毫不松嘴,忍受的汗珠开始从古铜色的肌肤里冒出,大腿开始颤抖,宇飞终于要到了射精的时刻。
“我说了不会让你射的。”
说着,从荷包里拿出橡皮绳子,一圈圈地绑在粗上的肉茎上,而还在吃脚玩胸的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全来到了宇飞的大吊前。
“我们一起舔吧,流出一点我们就舔一点,看他能忍受到什么时候。”
一人建议后,其他三人纷纷点头跟随。只见三人的舌头一起袭向宇飞的龟头处,硕大的龟头被三条灵活的舌头不停地舔弄,三双手也在宇飞的大腿,腹肌,后穴伸出扣弄,抓捏。浓密的黑毛把三人的脸扎的有些疼,可那运动男独有的气息和种马马眼里流出的液体,让这三人不顾一切地舔弄、吸吮。
“求我们啊,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射精啊。”
“帅哥,求我们啊,你知道你后穴多么紧么。”
“张开嘴,只要说句求求你们,我们立刻让你射,我太想干你的屁股了。”
浑圆结实的屁股一紧一缩,宇飞阴茎里的精液已经完全达到饱和,痛苦的折磨,难耐的欲望,宇飞帅气的脸开始扭曲,三人看着眼前这种马帅哥开始动摇的样子,想着自己多年的欲火和愿望终于快要实现,更是卖命地吸吮、抓捏,寻找这帅哥一切的敏感点,企图让他突破最后的理智。
“我操你们大爷!”
宇飞开口了,却是直接大骂,
“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你他妈的不得好死,啊……啊……啊……"
正在愤怒的宇飞刚吐出心中早已埋藏很久的怒火,却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张嘴狠狠地吸吮,那快要到达顶点的欲望像找到了发泄口似的,细细的白色浑浊液体从马眼流出,肉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企图喷射出这运动男原始的男汁,却被橡皮绳死死的困住,硬是留在了阴茎里。
“我说过,只有你求我们才能解决欲火,大帅哥,继续求我们啊!”
经受过刚刚短暂的一瞬,宇飞的欲火已到了不可忍受的程度,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健美的线条留下,男性特有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宇飞开始动摇了,真的要动摇了,这难以忍受的欲火已经压得太久太久,任何男人都不能承受住这种要命的感觉。
“我……我……"
“嗯?你什么……"那地痞流氓更加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其他两人也是十指并用的揉搓这条极品大棒,感觉到口中越来越咸湿的液体,阵阵散发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男人知道,这种马终于要忍不住了。
“我……我……求……"
还没等宇飞说完,突然宇飞胯下的三人竟然全部倒在地上,月色下,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出现在宇飞面前,那人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宇飞肉棒上的橡皮绳撤去,刚刚那绳子送了一点,宇飞浑身健美的肌肉涨开,臀部急促收缩,龟头处,大量的精液四射而开,一股股,一股股的,有的甚至射到了那身影的脸上。
“宇飞……"
嘶哑的喉咙,宇飞复杂地望着这个身影说道:
“我不会谢你的,死 GAY。”
“我知道……"
到处找他而喊破了喉咙,最后还是想到这个广场,却又被自己撞见这淫乱的一幕。沈达捏紧了拳头说道: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伤害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直是兄弟。”
“死 GAY,我和你兄弟都不想做,你随便找个男人就是了。”说完,宇飞提起在脚下的运动裤,捡起被脱掉在一旁的 t 恤,刚要离开时,沈达抱紧了宇飞的窄腰:
“不,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感受到身后炙热的气息,宇飞竟然头一次觉得沈达的手臂这么有力,宇飞用力甩开,头也不回地说道:
“被我操一千次,被我虐一千次,其他条件没想好……"
沈达愣愣地望着宇飞的背影,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么。
“死 GAY,我没承认你,只不过觉得你比其他人都好些罢了。”宇飞转过身,帅气的脸庞上头一次出现笑容,
“或许我操你一千次就有感觉了,看看是女人厉害还是你厉害。”
宇飞想了很多,这种快感无关男女,沈达变态的心理好像从来没再人前展露过,宇飞交过无数过女朋友,可快感根本没有操沈达那次的厉害。刚刚射精的一刹那,脑海里竟然突然蹦出沈达那天被自己操的求饶的样子,宇飞决定试试,试着去操,但自己绝不会和男人有什么感情。
“宇飞想了很多”不如说是我想了很多,呵呵。
【以沈达为主角】的文章将要开始了(当然不是马上),宇飞不会被强 X,但沈达会被……前面留言的有个读者说的很对,沈达是亦攻亦受型,这种类型比起沈达,要刺激人的多……放心吧,沈达是个另类,艰辛的过程比宇飞会诱惑的多。至于想看攻被强 X 的读者们,把期望放在沈达身上吧,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这之后,虽然宇飞口头上好像承认沈达,可事实是,宇飞自那夜后就再也不见沈达,即使两人面对面,宇飞也好似完全不认识沈达似的直接走过,望着宇飞依旧健壮完美的身体,沈达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作为直男,接受自己相当困难吧,沈达心里想着。
沈达,体院足球队第一帅哥,也是整个学院唯一能和宇飞并齐的人。这一天,训练已久的足球赛终于打响。一身白色球服配上长筒鞋袜的沈达,在球场上狂野的驰骋,小腿蓬勃的肌肉,短悍干净的头发,还有小麦色的肌肤,让观众席上围着里三圈外三圈的女人们奋力地嘶叫。
踢球,射门,简单利落的动作更是让欢呼声一片,在沈达的带领下,这场比赛终于取得了胜利。
回到休息室里的沈达,刚想换下汗湿的球衣足袜还有护腿板时,外套里的电话滴滴地响起:
“喂,沈局长吗,我就在你办公室里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向您说?”
“张凯?你怎么还没走!等下我回局里时……"
“沈局长,是关于你那同学的事情,似乎非常严重,我希望你马上回来。”
“什么!你等着。”沈达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球衣和张凯的事情,在沈达心里,不希望宇飞再出现任何的意外。
局里和体院离的并不远,沈达一路狂奔,健美的肌肉和运动裤里突起的肉团,让路人们纷纷回头看着这位足球帅哥。
“怎么回事!”气喘吁吁地沈达破门而入,刚刚经历过激烈的球赛,而后又一路狂奔,即使沈达有超长的持久力也不禁叫累。
“局长……"已达 40 岁的张凯,看着年轻帅气的沈达,因呼吸而起伏的厚实胸脯,结实的大腿肌肉,让张凯莫名地兴奋起来。
“局长,请您看身后的资料。”
沈达想也没想到地就转身,可是刚一转身,一股刺激的药水味扑面而来,沈达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浑身肌肉开始无力。
“张凯,你……"
坐在大理石上,沈达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可足球运动员的体质可不是这小小的迷醉药就能搞晕的,沈达一只手强撑着地面,竭尽全力地质问张凯。
“局长大人,我没办法,我家里一家人都要靠我,你不说有理由就可以吗,那我……那我把接下来的事情全放在录像机里,这样……"
虽然沈达很年轻,可局长的威信也给这位中年男子带来了阴影。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局里兄弟在打虐那群 GAY 搜到宇飞的那段被众人凌辱强奸的激情视频,让局里好多兄弟都兴奋不已,即使是男人被强奸,可如此帅气的男人,那粗暴的嘶叫,湿透的白袜,淫荡的画面让警察们也是射了又射,最后有的把欲火全洒在那群 GAY 上。张凯看后,那宇飞被强奸的场景挥之不去,联想到沈达的帅气和强健,张凯决定实施这个大胆地计划。
“张凯,你敢!我现在就派人……"沈达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凯一把压在桌子上。
张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自从看了那视频后自己对女人的兴趣越来越少,上下胡乱地摸着沈达坚硬厚实的肌肉,感受自己身体下因反抗而迸发出的肌肉,张凯的下面一下子硬了起来。
“局长,你太帅了,我我……"
张凯根本没搞过男人只能凭着搞女人的经验,可看到沈达颈侧发达的肌肉,浑圆手臂上的皮肤也是弹性十足,撩起的球衣下性感的腹肌让人直吞口水,那种运动完后浑身的热气与汗味,简直像催情剂,让张凯想狠狠地大虐一番这位足球帅哥。
“局长,你太 MAN 了,太想虐你了,好想看看你那肌肉被虐的样子,好想看你扭曲的脸。”
说完,从沈达的抽屉里拿出手铐,把沈达反扣在窗户的栏杆处。
此刻的沈达,双手被扣在护栏,隆起的二头肌壮硕坚实,仰起的帅气脸庞上,眼神渐渐涣散,性感的喉结一上一下,连带着壮大的胸肌一张一舒,只穿着球裤球鞋与护袜的沈达,两只脚弯曲地站立,因为手被扣地很高,沈达就像蹲马步一样,双腿大张,这么一个雄性男人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初尝男色的张凯面前。
“好棒的身体啊!”
即使同为男人,张凯也不禁赞叹沈达一身结实的肌肉,有劲地窄腰,粗壮的大腿,张凯激动地拔下沈达的运动裤。作为足球运动员,内裤必须是紧身的,沈达薄薄的白色透明内裤里,软软的一粗屌静静地躺着。张凯五指掐住这软软的肥肠,手感的光滑和炙热是女人不能比的,张凯闻着沈达的腋下、胯间,不停地说道:
“想不到男人也这么勾引人,老子以前是怎么喜欢玩女人的。”
可怜的沈达就一直被张凯闻着,舔着,失去的力量越来越多,弯曲的健壮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满身的口水合着汗水,让这位足球帅哥的身体透着迷人的光泽。
“啊……啊……"
只感觉大腿内侧一阵强力的电麻,沈达吃力地看去,竟然是审问犯人时用审问电棒,这种电棒不会电晕人,但强力的电流让人体内苏苏麻麻,很多犯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像万千蚂蚁啃噬的感觉而纷纷交代了缘由,没想到,这种东西,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PS:对不起啊,各位,今天打完比赛太累了……这段都是我强自撑的打的,希望各位还是多多支持,我很看重你们的回复和意见……
在沈达的办公室内,全身只着白色护袜和球鞋的沈达,不停地再嘶叫着:
“住手,住手!混蛋……"
仅存的理智告诉沈达,再这样下子,自己一定会被张凯这中年男子给奸淫。可张凯哪里想放弃虐待这难得一遇的性感帅哥。
“啊……"沈达饱满的胸肌上,两粒乳头正被电棍紧紧地压着,从电棒上流出的电流,到乳头,到胸肌,再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撩人的电流像洪水样在沈达体内乱窜,沈达的粗阴茎也因为电流的原因早早地昂起了头。
“真粗,这龟头太大了!”
张凯一双肥手来到了沈达的胯间,黝黑粗大的巨屌被肆意揉捏,上上下下地套弄让巨屌开始一点点吐出淫水。粗大的器官在张凯的双手里,沈达咬紧牙关,狠狠地把双腿隆起,用膝盖砸向张凯的头。
然而因为迷药的原因,这点反抗对于张凯来讲简直是小儿科,张凯一手擒着沈达健壮的双腿,摸着腿上坚硬的肌肉说道:
“局长别急,自从看了你那同学玩弄的视频后,你裤子里的大肉茎我已经想了千百遍了,还有你浑身锻炼出来的肌肉,哇,局长,你龟头冒水了诶。”
“局长啊,你身体真是好看,瞧你这超大的胸肌,还有你结实的腿部,还有你翘臀……"
张凯彻底被沈达迷恋住了,男人的野性和力量,才沈达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达听着张凯近乎侮辱的话语,不知道是不是神智开始恍惚,心里竟然有种隐隐被虐的快感。张凯接着把沈达双腿拉成一字型,一张长满胡子的臭嘴牢牢地裹住这肉棒,
“啊……啊”快感瞬间袭来,那在张凯口中的粗大肉棒,被舌头圈圈缠住,睾丸被不停地揉搓,胸肌上的乳头还在被电流刺激着,巨大的阳物上,青筋渐渐暴起,沈达发达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开始渐渐紧绷。
“好大的鸡巴,呜……"张凯一边吃着,一边不停地摸。
“多饱满的胸肌啊!你们踢足球的为什么胸肌还这么发达。”
粗壮的阴茎让张凯的口都有点累了,恋恋不舍地移开的,空气中,从马眼到张凯的舌尖一连串淫线滴落在大理石上。沈达的龟头相当的大,被张凯吸吮的完美龟头,酱紫色的颜色,厚实的肉感,黑黑的大吊下还挂着两颗硕大的睾丸。
“你鸡巴里的精液我一定要吸干!”
胸肌,小腹,手臂,大腿,舔了一遍又一遍,一双肥手还在不断套弄沈达的大鸡巴,胸肌不断的起伏,马眼因为快感而越发饱满硕大,慢慢地,海绵体开始抽蓄,终于在沈达高昂的一声大叫中,射出了第一股精华。
噗——噗——
大量的精液在空中划过弧度,不知道多少股散落在大理石上,张凯近距离看着,那因瞬间喷发而胀大的马眼,粗大阳具上挑动的青筋,让张凯忍不住凑到沈达的阴茎前,像吃香肠一样狠狠地含住后,一双手继续揉捏那庞大的阴囊。
“啊……啊……"
刚刚的一股股精液好像还是前戏似的,又是一道道白浊液体充满在张凯的口中,张口急促地吞咽着,看着因射精而起伏的胸肌,还有沈达略带潮红的脸,张凯发现,自己完全被沈达的阴茎和肉体折服。
“局长,今后你可要听我的话。”张凯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激情,因为马上,马上就可以深入地把这位猛男帅哥,压在自己的胯下 1
沈达无力动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迷药中似乎还掺着一点春药,让沈达射了一次又一次,张凯随后退下沈达的球鞋,一股刚刚踢完球的汗脚臭味,带着致命的刺鼻和诱惑,让张凯的阴茎硬到了极点,只有狠狠地把自己的东西插进这猛男的屁眼,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啊。
张凯把沈达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立刻毛茸茸的足球帅哥大腿,被人固定在肩膀上,张凯闻着从脚上散发的青春气息,那多年未来的欲望自从见到沈达的裸体后一直被深深地刺激。
戏弄地把沈达的阴茎一捏,刚才射出的精液全在张凯的嘴里和手上,张凯快速地把精液送到沈达紧致的屁眼里,不是张凯想快,而是那种难以抑制的欲望让张凯几乎乱了手脚。
“啊……疼疼疼……"
多年从未被人光顾过的后穴,经体育锻炼后愈发挤紧的屁股,让沈达有着难以控制的痛楚,
“好紧啊,果然是足球帅哥的屁眼,比女人还紧啊。”
张凯兴奋地说着,这屁眼越紧代表插入里面的快感越强,张凯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这么紧致翘圆的屁股,自己还等什么?
二话不说就抓起沈达的屁股,将自己的短小阴茎直直地插向自己的局长,还是年轻帅气的足球队长,阴茎在进入一点点后,立刻被宇飞反射性的夹住。
“啊!好爽,太爽了,你夹的我太爽了。”张凯用劲力气往里狠狠地一插,顿时感觉自己像进入了一处温热紧闭的空间,张凯知道,自己终于进入到这位帅哥的屁眼里了。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从沈达的口里呼出,沈达觉得自己像回到被宇飞强插的那一天,虽然张凯的阴茎没有宇飞那么粗那么长,可是这种痛楚却实在太像了。
“啊……啊……啊……"随着张凯每一次的插送,沈达浑身的肌肉一张一舒,腹部的肌肉也在插送间时不时地显露,张凯一边插着,一边双手继续揉捏沈达粗到不行的肉棒。
“哦,爽死了,哦……"
猛男紧致的肉穴,双臂凸出的肌肉,让张凯插了几下竟然就射在了沈达的屁眼里。望着一股股从沈达性感结实的屁股下流出来的精液,张凯淫荡地笑着:
“啧啧啧,你看看你,胸肌上都有你自己射的精液,屁股腿上还有我的精液,你以后就天天喝我的精液好了,真他妈太爽,比女人爽太多了哈哈哈……"
说完后,掰开沈达的屁眼,掏出里面的精液后,竟然继续把自己的阴茎插入进去。
书桌上,大理石上,一道道浑浊的液体上还冒着白气,张凯满意地看着沈达完全迷乱的双眼,再看看沈达壮硕胸肌上的精液,从屁眼流到沈达球袜上的精液,张凯最后闻了闻沈达致命的汗脚后,拿着手中的摄像机说道:
“沈局长,明天这个点,希望您准时哦!”
看着倒在地上年轻壮硕的胴体,张凯又一只脚踩向沈达的裆部说道:
“真想尝尝你那同学的肉棒,滋味肯定很棒,哈哈哈……"
沈达望着渐渐走远的张凯,一抹冷笑浮现在脸上。
随后几天,沈达一直在屋子里休息,屁股后面裂开的疼痛让沈达走起路来都龇牙咧嘴的。可是想想张凯接下来的事情,沈达不禁挂起一抹冷笑。
真以为局长就是这么好当的?想处理一个不知名的警察,死个千百遍恐怕张凯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达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就在第二天上午,各大报纸上纷纷刊登出一警察在家精尽而亡的消息,呼吁全市人名性生活节制。那警察便是张凯,沈达在张凯走后,派出自己的心腹当天晚上活生生地让他不停射精,最后在阴茎里做了些手脚,由沈达派出的刑侦科和其他警察一条龙地全瞒过了媒体的审问,当然,那些警察只知道张凯把沈达得罪了,至于得罪的什么,也没有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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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径队长的足下奴仆
考研租房奇遇:被肌肉猛男与痞子朋友双重调教的堕落日记
第一章:异味初现
“呜呜……”
一阵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将我唤醒。睁开眼,发觉自己已不在宿舍。为了清静地复习考研,朋友帮我找到了校内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下午看房后我立即搬了进来。这哭声来自隔壁房间那个十七八岁、略显秀气的小个女生。下午见她时,她化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一看就不是大学生,估计是附近中学的孩子。今晚在教室看书太晚,回来竟没见到她。
“哭什么哭,受不了就滚!”一个低沉的男声突兀地传来。
我才想起帮我找房子的朋友说过,这儿是他一哥们租的房子。这小女生该不是和别人同居吧?我还以为她一个人住这儿呢。我看了一眼表,凌晨两点过。起身穿上拖鞋,摸了把鼠标——不错,那几个新片都下完了,一会儿可以爽一爽。先上个厕所。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廊上,那小女孩的哭声更清晰了。她的房门紧紧关着,门缝下透出里面的灯光。厕所在大门处,我拐过去时发现门口多了一双耐克的慢跑鞋,像个银色的小船。目测大概有个 45、46 码,我心中一阵激动:没想到和一个高大的男生住在一起了。看这鞋子,应该是个帅哥吧?我小心地拿起一只,闻了闻,有股酸酸臭臭的气味,那是男人的味道。我不禁有些硬了。
从厕所出来,女孩的哭声消失了,但仔细听隐约有一点依依呜呜的声音,像幼猫被蒙住了嘴,几乎听不到。我心里顿时升起一阵躁动。回房间,关上门,戴上耳机,打开那几个新下的 GAY 片,想象着那大码银色运动鞋的主人,流下一滩白色液体,长叹一声,沉沉睡去。
“叮铃铃……”
幸福的睡眠总是这么短暂。我按了一下闹钟,穿上衣服,收拾书包,简单洗漱后,在门口留恋地看了一眼那双银色的小船,关门下楼。
中午在食堂吃了饭,回教室小憩了一会儿,继续看高数,继续迷糊。这种清心寡欲的机械生活真让人乏味。
晚饭前我回了趟新居。在楼道,我正盘算着晚上复习内容,楼梯上走下来一个 180cm 左右的运动帅男。他头顶短发根根竖立,浓眉,脸颊棱角分明,穿着一件白色紧绷的无袖运动衫和很短的两边分叉运动裤,露出肌肉发达的猿臂与黝黑发亮的粗壮大腿,下面棉质运动白袜勾勒出漂亮的脚踝,大号银色的耐克慢跑鞋……霎那间,我反应过来,这不是昨晚我意淫的那双吗?!我急忙想对这位帅气的新室友礼貌地微笑一下,他却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快速从我身边走过。
我愣了一下,急忙转头去看,他无袖 T 恤背面写着“XX 大学田径队”。怪不得这么壮,瞧瞧那饱满的屁股。我流着口水,按捺住心中激动,打开门。果然,昨晚门口银色的耐克鞋没了。拉开旁边的鞋柜,哇!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运动鞋、跑鞋,蓝色、黑色、红色、白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你回来了?”
“对,回来拿点东西。”我故作镇静,慢慢把鞋柜合上。那小女生白皙单薄的身子套着卡通睡衣睡裤,脚踩毛茸茸的可爱小熊拖鞋,挽着头发,素面朝天,看起来比昨天小了两三岁。她此刻正端着一盆要洗的衣服往门口的厕所走。
这个小狐狸精,我心里忿忿地嫉妒起她来。没想到,他竟然喜欢小萝莉。
公用的厨房里,高压锅刺!刺!刺!地炖着什么肉。我闻着那肉香,心情复杂地往书包里胡乱塞了几本书,走到门口瞟见厕所地上还放着那盆脏衣服,里面隐约的白色运动袜在向我招手。我走进去,把厕所门反锁上。那是一双白色棉质的运动袜,脚底部分织得比其他部位厚实,颜色也有些发黄,后跟部位已经被磨得有些稀薄了。我迫不及待地把它们放在脸上,深深地吸气,一股刺鼻的脚臭夹杂着汗酸气和鞋底的橡胶味,刺激得我浑身直打颤。
“好想成为他脚下的奴隶,任他玩弄!”我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一股股强烈的渴望从心底不断奔涌出来。
第二章:隔墙有耳
晚上的复习彻底泡汤,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充斥着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性幻想。
11 点过我回到我的新窝,门口的银色耐克鞋没有出现,反而多了一双锃亮的男士棕色皮质保暖拖鞋。估计是还没回来,我心里暗暗想着。我把大门拉上,转过身,那小女生又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下午那身打扮,只是头发披散着,手里拿着电视遥控。显然我让她失望了。
“你回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
“嗯,你男朋友还没回来吗?”
“嗯……我回房了啊!”她嘟囔着低下头,头发挡住了她泛红的脸,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三两下洗漱完,躺倒在床上,小女生的电视机声音隔着中间的空房间时有时无地传入我耳中。迷糊间,我跪到了那双大码银色耐克跑鞋前,它的主人抬脚在我的鼻子前面晃啊,晃啊,那熟悉的脚臭味让我肾上腺素激增。我想亲它,吻它,舔它,却怎么也触不到,深深的失落让我从梦中惊醒。这时一对男女断断续续的低语从那小女生房间传来,“是他回来了?!”我有些兴奋地暗想。
看了下闹钟已经一点过了。我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套,做贼似的开门溜了出来。那小女生的房门下透着一缕昏暗的灯光,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口,那双大码的银色耐克跑鞋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了,而那双棕色皮质拖鞋不见了。我正要俯下身去,听见里面房间传来凳子和地面猛烈摩擦的尖锐声,吓得我一个激灵。
等了一会儿,又传出一阵微弱的呻吟,夹杂着男人的低语。我心中一阵激动,把拖鞋脱掉,光脚一步一步穿过走廊,把耳朵小心地贴到那小女生的房门上。此刻里面正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小嫩屄,裹得你爷的鸡巴好爽……啊……喜欢你爷们的大鸡巴不?”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
“喜欢,啊……爷。”是那小女生的声音,剧烈地喘着气。
“喜欢你爷们操你不?小骚货?”
“喜欢……爱你……爷。”
“贱屄!操死你,贱屄!我操!我操你妈屄的!好嫩好多水……”
我听得忍不住拿手套弄起下面早已梆硬的 JJ 来。
里面的凳子“兹”的一声。
“过来,小花,把你爷们的鸡巴,蛋蛋再好好舔舔。”原来那小女生叫小花。一会里面传出轻微的咕咚、咕咚吞口水的声音。
“今天训练的真鸡巴累,靠!好好伺候你爷们儿,听见没?小贱屄!”那低沉的男声稍微柔和了点。
“哦……恩……”小花含混地应付着。
“啊!爷……疼!”突然她惊叫一声,拖着颤音。
“呵呵,宝贝儿,忍着点,爷给你把后面扩扩,一会儿让你爷们再试试……”
“啊,疼…不要,爷…啊……”小花略带稚嫩的颤音叫得人直揪心,持续了一会儿,把门外的我都快叫软了。
“操你妈屄的,再给老子叫一个试试?”那浑厚的男声冷冷地响起,小花的声音立刻沉寂了下去。
“趴好!”
“啊!”小花惨叫了一声,马上嘴巴被堵住,喉咙里发出幽咽的哭声。
“你妈屄的,老子还不信邪!”里面发出阵阵雄性粗重的呼吸声,不知道那运动肌肉帅哥插进去没有?我正在 YY,过了几分钟,就听里面“啪”的一声抽打,小花哭声顿时变大了。
“哭你妈屄!老子刚进了个头,你就受不了了?不想伺候就滚!”低沉的吼声响起。
“小花……想伺候爷。”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哼!拿支烟来给爷点上!”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一股烟味从门缝钻了出来。“愣着干嘛!?去!给爷舔舔脚!今天你爷们我跑了几个小时,脚丫子都跑酸了,靠!”我真想冲进去捧着这肌肉帅爷们的大脚亲个够,哎!
“隔壁那书呆子是 X 宏介绍来住的?”说到我头上来了。
“恩,他考研的,白天都不在,就晚上回来睡个觉,挺老实。”
“哦”……
“啊!疼!爷,你好坏!”小花突然撒娇地叫了一声。
“小奶头,被你爷脚趾夹住了吧,嘿嘿。”那男声调笑了两句。
“到椅子上跪好,求你爷们操你的小浪屄!”
“爷,求你操我的小屄,我的小屄是爷的,爷想怎么操都行,求求你,爷!”小花稚嫩的声音多了几分妖媚。
“操你妈的,贱货!操!生出来就是给老子操的种!……啊!小嫩屄!夹紧你爷的大鸡巴!……”房里又传来“啪啪”的撞击声和粗口。过了一二十分钟,里面的雄性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小花的呻吟也越来越无法控制,伴随着几声喉咙里低沉的怒吼,一切归于平静。我也无法再忍,一股烫精激射而出。“过来!把你爷们的鸡巴舔干净!”里面低沉的男声冷冷地命令。
第三章:新的猎物
第三天,我居然没听到闹钟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过了,“罪过!罪过!”我心里暗骂着。急冲冲地跑出门,出门时留意了一下房门和大门口的鞋,那对奸夫淫妇应该还没起床。“还有俩月就考试了,我得抓紧。”走在路上我不停地给自己敲警钟,“不能再想那帅哥了!”
晚上十一点,我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窝。一进门就看见小客厅对着的阳台上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上身穿着一件略微紧身、有些金色花纹的黑亮运动背心,下身是条松垮垮的宽大灰色七分家居裤,屁股的荷包里放了一包烟,黝黑的小腿,脚上正穿着那双大码的棕色皮革拖鞋,左脚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线,粗大的脚后跟相对他黝黑的皮肤有些泛白。“是他!”第二次看到他,我心里更加激动、兴奋。此时他正背对着我打电话,那宽阔厚实小麦色的背部在黑亮发光的紧身背心衬托下显得非常健美、性感。
“哐啷”我把身后大门关上,他下意识地回头扫了我一眼,我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他已经酷酷地转过头去了。
我的心又加速跳动起来。进了房间,刚把书包放桌上,就听见阳台上飘来一句:
“驴二,最近又鸡巴玩了几个妞儿?也不给老子介绍几个新鲜点的嫩货!”这肌肉帅爷们油腔滑调的浑厚嗓音让我无法自已地硬了。
“操!你妈屄,还惦记着我家小花呢!?”
“不行啊!才一星期,老子还没玩够呢!再说,被你那根驴屌捅了,就废了!”
小花竟然才跟了他一周!?我惊讶了。习惯性地拿了香皂和毛巾到厕所洗澡,他们的主卧是有独立小卫生间的,不过洗衣机放在外面这个厕所。我简单冲了一下,就回房了。
“行!空了踢球!”阳台上的爷们也挂了手机,径直回了房。不一会又传来小花咿呀的哼哼声。
我把刚从卫生间里偷偷带出来的一双白色男士运动薄棉袜放在桌上,一股浓浓的脚臭味弥漫开来。袜子脚底部分由于汗水凝固有些发硬、发黄,前脚掌和趾尖部分都已经有些发黑了。我把一只含着嘴里,一只放在鼻子上,拼命地吮吸着,套弄着 JJ,努力地想象着,白色的液体再一次射了出来……
第四章:初次交锋
第四天。今天学习状态不错,早上做了套高数模拟题,让我看到了考研胜利的曙光。为了犒赏一下自己,我打算午饭后回出租房里好好睡个午觉,然后精力充沛地背政治。到家的时候,门口躺着那双大码的皮质拖鞋和小花的小熊拖鞋,小花的房门也紧闭着没有一点声音,估计是出去吃饭了。我止不住困意,倒头便睡,一觉醒来都下午四点过了。我揉了揉眼睛,垂着发沉的脑袋,慢腾腾地上了个厕所。出来看到大门口地上躺着的那双棕色皮质大拖鞋,是那个肌肉帅爷们的大脚穿过的啊!我禁不住跪下来,把鼻子拱进去闻,里面充斥着他独有的脚臭和浓烈的汗味;看着那锃亮的棕色皮面,我忍不住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起来……
“你他妈,干嘛呢!”一声惊雷在我耳边响起,接着眼前的光线被一高大的身影挡住。我抬头看到一双硕大帅气的红色漆面高帮耐克运动鞋,黝黑的小腿,上面是一条轻薄带透气网眼的亮蓝色运动短裤,再上面是一件无袖紧绷带黑色方块图案的黄色 T 恤,厚实的胸脯正均匀地上下起伏着,手指勾着一双像金枪鱼似的银灰色钉子跑鞋,最上面是一张略带怒气的黑脸,那双星目带着些许愤怒和轻蔑注视着我。
“我……我……”我跪在那里,突发的情况把脑袋震得一团浆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操你妈的,老子的拖鞋好吃吗?”
“问你呢!”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充满了雄性威严。
“爸爸!儿子喜欢爸爸的大脚,爸爸太帅了,儿子想做爸爸的奴隶!任爸爸处置!”我干脆豁出去喊出了心里话,跟着膝盖先前跪了点,低下头,紧张地等待着……
“贱货!”他一脚蹬在我胸口上,我忍痛躺倒在地,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他径直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哐嘡”大门在我身后发出一声巨响。
我呆呆地回到房间,反复思索着刚才的一幕。就听大门“吱呀”被打开了。我慌忙跑出去,穿着一件大毛衣和一条小裙子的小花兴高采烈地提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买了一大包排骨,X 翔哥哥最爱吃了!”
看到我,她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有些开心地说。原来 X 翔是他的名字。
“你怎么没有去自习呢?”
“我……有点头晕。”我确实头晕,回了房间,胡乱抓上政治复习材料,就出了门。
第五章:命令与召唤
晚上我一直魂不守舍,政治书就是个摆设,九点过就收拾了东西打道回府。
那双帅气大码的红色漆皮高帮耐克鞋高傲地站立在大门口,跟它的主人一样。小花扎着头发在厨房哼着歌,带着橡胶红手套,洗着碗,回头看到我,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他们的卧室门大开着,里面传来魔兽“杠杠杠……轰轰轰……”的激战声,“他在打游戏啊!”,我有些失落地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摸摸这摸摸那,不知所措、心情忐忑地熬了一夜。
第五天。阴沉的下午,我呆呆地望着教室窗外那些发黄飘落的树叶,它们在秋风里打着转,落到地上,又被来往的行人踩在泥里。“嗡……”手机振动,吓我一跳,新短信,打开,“贱货三分钟内回来!”一个陌生号码,是他!?三分钟?!我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包里,挎上,大步走出教室,快速朝出租房奔去。
到了门口,我努力压制了一下剧烈的呼吸。帅气的漆皮红色耐克运动鞋,小花的小熊拖鞋……,“他在,她不在!”我暗想着。他卧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黑黑的,没有声音,我慢慢地靠过去,蹲下,小心地推开了一点门,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我右手边是一个白色大床,上面的被褥扭曲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耷拉在床沿上。他正光着膀子背对着我坐在大床右侧的电脑椅上,右手按着鼠标,左手夹着一支烟,盯着电脑屏幕,不知在看什么。我连忙爬进去,悄无声息地跪在房门和床中间的地上,大气不敢出。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烟,喷出的烟气从他头顶直立的发梢升腾到空中。我低下头,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嗵嗵嗵嗵……”。
不知道过了多久,膝盖已经开始酸软,心跳也不知不觉放慢了。这时电脑椅发出卡嗒的转动声,他站起来,向我走来了。我心跳立刻加速,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油亮的棕色皮质大拖鞋出现在我眼前,停住……过了一会,没动静。我小心地抬起头,他穿着前晚上那条灰色宽松的七分家居裤,裤腰垮得很低,露出清晰的腹股沟和一簇黑油油的阴毛,柔软的裤子布料勾勒出疲软却粗大的鸡巴轮廓。
当我还想继续往上偷瞄的时候,他一个大巴掌狠狠地甩到我脸上,打得我左耳一阵耳鸣。还没稳住身体,他又一个大巴掌扇到我右边脸上,我顿时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身高 170 公分、四体不勤的我在他这头健壮的公牛面前就是一只孱弱的小绵羊。
他粗壮的手臂抬起来,拉扯了一下两块厚实胸肌中间的金项链,转了转脖子,轻蔑地俯视着我。
第六章:驯服
“叫!”他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爸爸,爸爸!”我急忙爬起身跪好,高声叫道。
“贱屄!”爸爸一屁股坐到了床边,“过来!”
我连忙往前跪了几步,爸爸大手一把揪住我头发,我低着的头被迫抬了起来,正好近距离地看到一张年轻帅气的脸,高高的鼻梁,浓浓的眉毛,性感的嘴唇,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像看货物一样从我脸上扫过。爸爸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我的脸颊,我合不上嘴,嘴唇像橡皮鸭一样上下高高地噘着。
爸爸一口浓痰吐到我嘴里,“咽了!”接着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我听话地三两口将那块带着烟味的热痰咽了下去,爸爸松开了我的头发,骂了一句“贱狗!”
“爸爸骂得对,我就是爸爸的贱狗!”我还是在网上学到了一些经验的,刚好一低头就用上了。
爸爸站起来,猛的一脚踹到我肚子上,我痛得嘴巴大张,捂住肚子,卷曲在地上,冷汗悄然从额头上渗了出来。爸爸看着在地上扭成麻花的我,似乎来了兴致。他脱掉拖鞋,用 45 码的大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厚实的脚掌和修长有力的脚趾不停地旋转揉搓着。可能是练田径的关系,爸爸脚掌和大脚趾上的老茧有些硬,刺得我的脸生疼。新鲜酸臭的脚汗味带着些腥咸充斥着我的鼻腔、口腔。
弱小的我就这样被健壮黝黑帅气的年轻爸爸卑贱地踩在脚下,强烈的屈辱感从心底升腾起来。渐渐地,肚子似乎也没那么痛了,jj 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我举起本来还捂着肚子的双手轻轻捧着爸爸的小腿,主动去迎合亲舔爸爸躁动的大脚。“真鸡巴贱!”爸爸抬起腿拿脚狠狠往我脸上扇,我下意识用手在脸前面挡了两下。爸爸有些生气地踢开我手臂,钻心的痛顿时让我眼泪直打转。我像小狗一样哀求地看着胸肌上下起伏着的爸爸,爸爸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把衣服脱光!”爸爸往我身上重重补了一脚,恶狠狠地命令道。我赶紧把身上的衬衣、单裤、内裤、袜子脱了个精光,放了衣服,重新跪好,垂了头,害羞地用手遮挡着 jj。爸爸抬脚拨开我手臂,用脚趾拨弄了几下我略微发白的 jj,jj 一弹一弹地硬了,“嘿嘿,我靠!”爸爸露出轻蔑的笑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好奇。
“贱狗,给老子叫两声!”我讨好地看着爸爸,把手缩在胸前,“汪……汪!汪!”学了几声狗叫。
爸爸看了我几眼,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扯着就往房里的卫生间拖。进去后,又一把将我的头按到马桶里,“别动!”爸爸说着,拉下裤子,露出乌黑硕大的鸡巴。我兴奋地看着那根处于疲软的神物,它现在就有 15、16 公分长,乌紫色的大龟头,乌黑肥大的阴茎,连着两颗乒乓球大小的卵蛋,垂在爸爸两条肌肉发达的小麦色大腿中间,马眼像只眼睛嘲弄地俯视着我,有点像爸爸的表情酷酷的。它定是久经沙场,干过不少女人,我暗暗地想着。“张嘴!”爸爸刚说完,紧接一大股黄色的尿液,夹带着腥臊热气腾腾地倾泻而下。我像只干涸的蛤蟆张大嘴,迎接着,尿液越来越多,尿花四溅,我不得不闭上眼睛,不得要领地胡乱往下吞咽,尿液肆意地冲进鼻腔,侵入气管,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卟……”爸爸边撒尿还边放了个长长热热的臭屁。我难受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尿液淋到我的头发上,又顽皮地顺着脖子流到我身上,热热痒痒骚骚的,很舒服!
撒完尿,爸爸抖了抖鸡巴,没提裤子,用脚推着我的头,看了看我又红又肿的湿脸,露出一丝使坏后得意的笑。
“出去给老子叼根烟来点上!”爸爸放下大便座圈,冷冷地说。
我连忙低下头,转身爬了出去。床头柜上放了一包开封的云烟和一支火机,我拿了东西,转身又爬进了厕所。厕所里正弥漫着一股浓烈热乎的新鲜大便味,肌肉帅气的爸爸坐在马桶上,看着手里的杂志。我轻轻爬到他身边,单手将香烟和火机盛了上去,爸爸眼睛仍盯着那本健美方面的杂志,把烟放在嘴里夹着。我连忙打了火机,帮爸爸把烟点着。爸爸吸了口烟,一只大脚跺了一下,我会意地低下头,注视着爸爸那只用来在田径场上奔驰的性感大脚。大脚有很高的足弓,前面的脚趾长而有力,趾甲修剪得很干净,脚底有些泛黄,那是一层黄色的茧子,后跟、前脚掌和大脚趾部位的茧子比较厚,表面有些地方翻起了白皮。我伸出舌头卖力、仔细地舔着、吮吸着……。马桶里发出“嘭……嘭……”的声音,为这幅温馨的父子画面增添了些美妙节奏。
“要当老子的狗。”爸爸用缓缓的语调说。
我抬起眼,爸爸还是注视着杂志,仿佛说得很不经意。
“就得听老子的话,不能违背老子!老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做不到就他妈滚!”爸爸顿了顿,“要是做了让老子不高兴的事,老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烟雾中爸爸用阴冷的目光瞟了我一眼。
“我愿意做爸爸的狗儿子,伺候爸爸,让爸爸高兴!”我慌忙把头磕在地上,有些激动地说着。
“嗯,乖儿子!来把你爹屁眼舔干净!”爸爸性感的大屁股从马桶上移到我脸前。我盯着爸爸屁眼上粘着的黄色大便和两边湿辘辘的黑毛,暗暗想着“我是爱爸爸的!他那么阳刚,肌肉,帅气!”。我一咬牙,拿手扶着爸爸圆实的屁股,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突破了心理障碍,似乎再浓烈的屎臭味,好像也变甜了。我先舌头一卷混着口水把那块粘得最大的大便吞了下去,然后努力伸尖舌头仔细地舔舐爸爸屁眼褶皱里的脏东西,“啊……操!真鸡巴舒服!”爸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屁股一抬一落地迎合我的舌尖。我受了鼓励,更加卖力……
爸爸站起身,扯了点卫生纸,在屁眼上抹了一把,拿到前面看了一眼,扭头用略带满意的目光看了看地上的我,把纸扔到我脸上“擦擦嘴!”“谢谢爸爸!”我心里也喜滋滋的。
爸爸提上裤子,走到镜子前照了照。他先捋了捋头顶上竖立的短发,然后双手握拳鼓了鼓硕大的肱二头肌,接着又绷了绷两块厚实的胸肌。“怎么样?狗儿子,你爹的肌肉?”
我崇拜地看了一眼年轻帅气爸爸完美黝黑的肌肉倒三角,低贱地爬到爸爸脚边,由衷赞美道:“爸爸不光长得特帅,肌肉练得也跟健美明星一样!儿子最崇拜爸爸!”
“操你妈的!赏你晚上再来伺候老子!老子得去训练了!”爸爸拿脚拍了一下我的头,有些得意地说。
……
我跪在那儿直到听见大门“哐嘡”一声关上,才慢慢站起来。回味着嘴里爸爸残留的屎尿味,看着镜子中红肿的脸,掐了一下自己,“这不是梦!”我有些兴奋得想。
第七章:闯入者
我平复了一下亢奋的心情,到外面厕所洗漱一番。毕竟到晚上时间还长,我决定吃了饭到教室复习会儿。从食堂出来的路上,正想象着晚上小花看到我匍匐在她爷们脚下的尴尬情景……
“叶 XX!”有人喊我,一抬头,原来是帮我联系房子的 X 宏。我俩高中同班,大学又同专业。他现在是我们系学生干部,很能混,在学校有些人脉。
“上自习啊?哟!你的脸咋了?”X 宏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过敏!过敏,自己挠的!”这次脑袋转得快。
“哦,还以为被人打了呢!对了,你去找你报考的吕老师没有?”
我想着那个五十多岁秃顶矮胖,在美国呆了多年,回来在系里呼风唤雨的老头。
“没。”
“你该去找找了!买点东西,去他家。老头喜欢喝花茶!”
“有那必要吗?还没考试呢就找家里了?”这种上门送礼的事儿我最头痛。
“你就傻逼吧!要不是老同学,我都懒得提醒你!咱们系里报他的人可都私下活动了!”X 宏压低声音,有些着急地说。
“行,那我考虑考虑吧!谢谢了啊!”我心里跳了一下,应付了一句。
“说这些干嘛!我劝你啊最好去一趟!有事先走了!”X 宏说完,大步往反方向走去。
“考个研也他妈找关系!管他的,爱要不要!又不是我帅爸爸,嘿嘿!”我心里挣扎了一下便释然了,走到教室,坐下,安心复习。
“嗡……!”短信,爸爸的号码,俩字“回来”。我一看时间,糟糕!都 11 点了,“怎么这么快!爸爸肯定生气了!”我拿上包赶紧往回跑。
到了门口扫了一眼地上的鞋,立刻有了结论:“爸爸和小花都在!”。主卧里传来魔兽世界的激战声……“是爸爸在打游戏!”我连忙回房脱光衣服,想了想,心一横,蹲下,快速爬进爸爸房间,在老地方跪好。房里竟然没人!电脑屏幕上的魔兽们兀自打着,卫生间里传来花洒淋浴的水声。“在洗澡啊!”我微微松了口气,跪着,期待着……
水声停了,接着卫生间门被拉开,伴随着一股水汽,爸爸壮硕的小麦色身体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门口。穿着露肩浴袍的小花正拿一块白色大浴巾仔细擦拭着他身上的水珠。爸爸瞟了一眼地上赤裸的我,露出一丝坏笑。
“小花,知道这是啥吗?”爸爸冲我扬了扬下巴,小花震惊地盯着我,我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这是你爷们的狗儿子!过来儿子!从你老子胯下钻过去!”爸爸幸灾乐祸地命令道。
“是!爸爸!”我低着头慢慢朝卫生间门口爬去,几步路,就到了爸爸大脚前。抬头瞄了一眼垂在爸爸两腿中间的乌黑大鸡巴,和他那张帅气酷酷的脸,我一头钻了过去。
“怎么样?”爸爸得意地冲小花挥了挥粗壮的手臂。
小花拿了件丝光柔软的黑色睡袍给爸爸穿上,然后快步走到床前,将两个白色枕头拍松,竖立在床头。爸爸径直走过去,舒服地靠在上面;油光可鉴的黑丝睡衣配上爸爸小麦色健壮的身体,看得我 jj 直往上翘。
第八章:共享
“给老子把电脑关了,电视打开!”爸爸对小花高高在上地指示着,然后扭头瞟了我一眼,吐了一个字“烟”。我连忙爬过去,从烟盒里取出一支,塞到爸爸指缝中,打火,点烟。下午伺候过一回,现在熟练多了。
爸爸享受地吸了一口,吐出……
“儿子,舔脚!”
我爬到床尾,双手轻轻托起爸爸粗大的脚后跟,认认真真舔舐起来。由于刚洗了澡,爸爸脚底的茧子被泡得有些发白起皱,脚臭味没有下午那么浓郁,多了一股香皂的味道。
电视里正播放着欧洲足球赛,爸爸一只手放在遥控器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看得津津有味。小花脱了衣服依偎在爸爸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手掌摩挲着他的大腿,帮爸爸放松着因训练而有些紧绷的肌肉,时不时瞟一眼正在舔脚的我。
“你他妈用点力行不行!”爸爸用力蹬了我一脚,正好蹬在我脸上。
“是!是!爸爸!”我看着他有些恼怒的眼神,低下头,紧张地迎合着。
“把你爷们鸡巴含上!”爸爸用手肘碰了一下靠着他的小花。
小花乖巧地俯身下来,白皙小手握住爸爸软塌塌的乌黑肥大阴茎,接着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青紫色的大龟头上打着圈。鸡巴在舌尖的刺激下,慢慢变大变硬,威风凛凛地站了起来,目测大概有 18、19 公分长。几根遒劲的青筋让粗大黑亮的阴茎充满了原始野性,已变成酱紫色的大龟头饱满地膨胀着,泛着诱人的油光。爸爸把烟叼在嘴里,持着那杆大鸡巴狠狠地抽打了几下小花的脸。
小花的小脸立刻变成粉红色,忸怩了一下,又温柔地用小嘴将那根霸道的大鸡巴含在嘴里,上下吞吐着,发出“嗯嗯喔喔”的声音。爸爸边享受着服务,边吞云吐雾地看着电视。
“我靠!这球都鸡巴没进!”电视里一片嘘声,爸爸也高声骂了一句,然后猛抬了几下屁股。本来还半含着鸡巴的小花,这下全吃进去了,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嫩屄!给你爷们坐上来!”爸爸有些不耐烦地命令道。
小花听话地扶着爸爸粗大的黑鸡巴,叉开两条细白腿,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在我吃惊的眼神下,小花最终把那杆又粗又长淫光闪闪的神物用她粉色的小屄吃了进去。她身体一动不动,双眼微眯,似乎在感受适应爸爸的大鸡巴。那情景就像是一头黝黑健壮的公牛身上坐着的一只洁白小羊羔。
“小嫩屄,还挺紧!”爸爸看电视的余光扫了一眼小花,把烟灭在烟缸里,双臂交叉盘在脑后,露出乌黑卷曲的腋毛。然后用脚背勾住我脖子,往上一拉,我眼前刚好是爸爸乌黑硕大腥臊的阴囊。“爸爸的脚法真棒!”我激动地往上注视着那根大阴茎有些弯曲的根部,同时用舌头和嘴轻轻舔吸着爸爸的大睾丸。爸爸也正好把脚放在我细嫩的背上,用老茧摩擦着、踩踏着,虽然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温暖和满足。
小花慢慢前后蠕动起来,爸爸仍无动于衷地闭着眼睛……
小花的蠕动慢慢加快,呻吟也越来越剧烈。爸爸眼睛睁开一条缝,有些威严地看着娇息喘喘的少女,“喜欢你爷们的大鸡巴不?”
“喜欢,啊……爷!”
“想不想爷操你?”
“喔……想!”
“求你爷们!!”
“求爷操我,啊……小花是爷的!”小花的脸更红了。
“操你哪啊?”
“操……小花的屄,小花的小骚屄!小花下贱的小骚屄……需要爷的大鸡巴!”小花上下前后的扭动起伏着。
爸爸放下手臂,一把揪住小花的头发,像拔萝卜一样从坚挺粗大的鸡巴上提了起来,扔到一边,翻身压了过去。然后浑圆的翘屁股一夹,腰一挺,那根沾满淫液的黑亮大鸡巴又一次从背后捅了进去。我连忙爬上去,轻轻撩起爸爸反光的黑丝睡衣,亲舔着爸爸有力的大屁股和深处略带骚臭味的肛门。
“我操你妈的!”爸爸跪起身,抓着小花的头发,“啪啪啪……”快速地干着她的小粉屄。同时不停抽打着胯下白嫩的小屁股,还不断地骂着,“爷爷的小贱屄,好好伺候你爷爷!”“给你爷爷夹紧,小嫩屄!好多水……啊啊啊!”小花也没有了因为我在的尴尬,渐入状态,淫叫连连。
操了一会爸爸停下来,用手将小花的头弯过来像杀鸡一样按在床上,然后抬起粗壮的大腿,一个大脚丫子踩在小花脸上。小花讨好地从扭曲的嘴里伸出小舌头,在爸爸厚实的脚底舔舐着。爸爸又一把把我头按在他有些微汗的屁股中间,我巴不得地努力把嘴凑上去,伸直了舌头拼命地舔着爸爸开始有点屎臭的湿润屁眼。
“哦……操!我操!爽!……”爸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哼。一会又发动马力加速抽插起来……,白色的夹杂着细小泡沫的粘液在阴茎根部堆积起来,摇摇欲坠……。
小花的呻吟显得越来越痛苦,爸爸的呼吸变成了沉重的喘息。接着沉闷的低吼由小到大,突然,爸爸猛地拔出坚挺腻滑的大鸡巴,一步跨到小花头上,“噗”的一声插到她嘴里,仰起头,大手扶在屁股上。“啊!……啊!……啊!……”连续十来声大吼,鸡巴跟着节奏一跳一跳的十来下,将浓稠的精液激射到小花的嘴里。我早已蜷缩在爸爸脚下,感受着他浑身紧绷的肌肉,硬着自己的小 jj,激动地亲舔着爸爸性感的脚踝……。
第九章:深入
爸爸拔出仍然坚硬的大鸡巴,一屁股坐下,背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烟。”我连忙奉上。
“真鸡巴热!”爸爸一把脱了身上的黑睡衣,露出因微汗而熠熠发亮的上半身肌肉。我自觉地跪在他脚边,轻轻啃着他的脚趾甲。小花披着头发,像猫一样缩在爸爸粗壮的胳膊下面。
爸爸舒服地吸了口烟,搂过小花,放在身上,把还有些硬的大黑鸡巴插回她有些红肿的小屄里,继续看足球赛……
“呜……嗯……”小花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我抬头,爸爸两根粗长有力的手指不知何时深深插在小花白生生的屁眼里,正向两边极力扩张着。小花用力咬着手指,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爸爸若无其事地叼着烟,看着电视。
估计是扩得差不多了,爸爸收起平躺的双腿,我赶紧跟着往上爬,然后拔出早已坚挺如初的精骚味粗大鸡巴,扶着上面像钻头一样黑油油亮晶晶的酱紫色大龟头用力地向小花肛门里挤去。小花一直紧绷的身体刚一放松就被攻破了城门,大龟头进去了!小花痛得脸蛋通红,眼泪长流,止不住哽咽起来。
“宝贝儿,你爱你爷们不?”爸爸浑厚的声音难得地柔和起来,小花点点头。“你爷们练体育的,一身肌肉,性欲旺,脾气又不好,让你难受了!”爸爸看小花的眼神充满温情。小花擦了一下眼泪,有些羞涩地抬起头,喃喃道:“小花,不许爷这么说!”我心里一阵酥麻。
“那你亲亲你爷们的嘴,爷们要小花的小嘴!”爸爸嘟了嘟性感的嘴唇,像个可爱的大孩子。小花忍不住破涕为笑,将嘴凑了过去,爸爸紧紧地按住小花的细腰,一口就把小花的小嘴包裹起来。舌吻中,小花又放松下来,趁此机会,爸爸大鸡巴猛地往小花屁眼里一挺!乖乖,进去了一半!这下小花失控地大哭起来,奈何腰被爸爸的大手死死箍住,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我也帮爸爸按着小花扭动的屁股,同时忘我地舔着他骚臭的黑阴囊和露在外面微微抽动着的阴茎根部。
“啊……好鸡巴紧!”爸爸闭上星目,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大屁股上下缓缓涌动着,享受着大鸡巴上传来的紧实感……。
毫无快感的小花哭声依旧,却丝毫不影响爸爸的性致。大鸡巴抽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大阴囊也随之上下疯狂地甩动着。抽插中的爸爸不忘一脚把旁观的我踹翻,然后一只大脚踩在我脸上,另一只踩在我硬邦邦白生生的 JJ 上,我开心地抱着爸爸的大脚又亲又舔。
“我操!啊……我操你妈屄!爽!”爸爸伸长脖子,张着嘴,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随着电视里黄马进球的欢呼声,爸爸高速抽动的大鸡吧陡然停下来,“嗷……嗷……嗷!!!!……”又是十来声怒吼,每一声,粗大愤怒的油亮黑鸡巴都狠狠地一杆到底……
电视机里呱噪的声音似乎在另一个世界,房间里弥漫着浓稠精液的腥臊味。爸爸的大鸡吧还在小花的屁眼里插着,小花似乎哭累了,瘫软在爸爸身上,低声地抽噎,“这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我抱着爸爸压在我身上肌肉发达的大腿狠狠地妒忌着……
爸爸一把把小花从身上推了下去,大鸡吧“犇!”的一声从她屁眼里弹了出来,上面挂着红红白白的粘稠液体,像个披着锦袍打了胜仗的威武大将军。“小花后面出血了!”我心里暗想,果然小花那已经合不上如黑洞般的屁眼里流出一大摊嫣红色的精液、血液混合体。
我轻轻地将爸爸大腿放在一边,下床,快速爬到床头,给爸爸点上一支烟……
电视里的足球赛散场了,评论员在激情洋溢地唧唧歪歪。“一堆屁话!老子也会说!”爸爸很不屑地骂了一句,狠狠地把烟头按在烟缸里,冒出一缕青烟。“起来!把床单给爷们换了!”命令了小花,爸爸翻身起来,一巴掌拍我头上,“跟着!”我连忙乐颠颠地硬着 jj 跟着爸爸进了厕所。
“含着吧!”俯视着我企盼的眼神,爸爸高傲地说。我连忙把那根有些黏乎的微硬大黑鸡巴轻轻含到嘴里,好新鲜腥臊的精液味,甜甜的,是爸爸的精华!
“一会可别再给老子漏出来!”爸爸闭上眼睛,双手叉腰上。很快,一股滚烫骚臭的尿液急速地射进我喉咙,冲下我食道。我拼命快速准确地做着吞咽动作,生怕稍有不慎溅出尿来,惹爸爸生气。还好,这次没下午的多,我擦擦嘴角,回味着,讨好地仰视着帅气的爸爸。爸爸看了两眼,挺满意,“这周末老子要出去集训,老实在家呆着,有事让你办,办的好,奖励!”说最后俩字时,爸爸一个大脚丫子把我的小鸡鸡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是!爸爸!儿子一定给您办好!”“滚吧!”爸爸说完,打开了里面淋浴房的推拉门。
我往回爬的时候,看到小花正一瘸一拐地换着床单……
第十章:独自等待
第六天,周六。
阴沉的清晨,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冰冷的秋雨。
我早早地醒了,静静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显然,除了外面秋风搅得树枝沙沙作响外再无其他声音。爸爸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走了是周日回来还是周一回来?我发现我已经肤浅而无法自拔地对帅气爷们的爸爸产生了依恋。说实话,我虽然有恋脚的倾向,但还从来没有真正实践过,但昨天的表现让我自己都非常震惊。看来,在欲望的刺激下,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不过,人活着,不就是要发现自己,认识自己吗?
乱七八糟地想了会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雨已经停了,昏暗的天空看起来似乎时间尚早。门外一阵“咔嚓咔嚓”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这小花在家练正步呢?爸爸呢?”我从被窝里跳出来,赤脚走了出去。
“你起来了!”穿了件红白格呢子衣服、一条紧身裤和一双小皮靴的小花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只穿着裤衩的我,微微一笑说。
"X 翔哥哥刚走一会!我也回家一趟,明天回来。洗衣机里洗着床单和哥哥的一些衣服,洗好了,麻烦你晾一下!”
“嗯,好的!”我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同时心里也为没送成爸爸而感到失落和不安。
小花走后,我等着,把洗衣机里的衣物晾了。看了下时间,都快中午了!我还是吃了饭去教室复习吧。
周六教室里上自习的人少了许多,空空荡荡的。我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外面衰败的秋景,把手机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拿出我的老大难——数学,认真啃起来……。
晚上,住在这个城市的姨妈打电话让我去家里吃饭,我借口有事推掉了。跑出去和两个亲密无间的姐妹共进晚餐,当然他们都是男同志,我最小排行老幺。大姐工作了,有个多年的男友。二姐是本校外语系研究生,单身,但饭前他骄傲地宣布即将告别单身,奔向性福的性生活!我们均表示二妹从来就是性生活的代名词,广大男同志的免费假洋马,XX 市夜间载客营业的黑摩的,并极力怂恿他把这个即将带无数绿帽子的男人带来让我们见识。二妹旋即交代了那人的处处,身高体重年纪,下面大小,有没有包皮,爱不爱流水,时间长不长,屁股翘不翘等关键问题,并坚称此乃他真命天子,要与之共结连理,忠贞不二,一直到老!大家哄笑着打骂着……,这一幕让我在这孤单城市的深秋夜晚备感温暖。
第十一章:监视与背叛
第七天,天空还是阴沉。
早上醒来,突然想起爸爸说的话,让我在家好好呆着!我似乎理解得有些偏差,昨天居然还跑出去上自习、吃饭……。不行!今天不能再出去了,在家老实呆着看书,免得惹爸爸不高兴!
中午吃了饭,我正蹲在外面厕所地上洗衣服,大门开了,小花挎着包,带着耳机,哼着歌,轻快地走进来。看到我,没说话,直接往里走去。我也低头继续搓衣服。刚把衣服丢到洗衣机漂洗,就感觉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掏出来,新短信,打开,是爸爸的“小花回来了没?”。谢天谢地!还好我没有出门,赶紧写上“爸爸,她回来了!”发送!盯着手机,心情激动地期待爸爸的下一条短信。半晌,没反应!
下午,枕边的手机振动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新短信,打开,又是爸爸!“小花在干嘛”。我挠挠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问题爸爸不直接问小花呢?难道……爸爸是让我监视她!?我连忙拿上手机,跑到走廊,主卧的门虚掩着,走过去一看,房里没人,里面卫生间传来小花的歌声和花洒冲水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澡!我赶紧把自己得出的信息发了过去。这次很快,爸爸就回复了,“一会我哥们来拿东西,你开下门”。
没过几分钟,大门就被拍的“啪啪”作响,我心里想着怎么这么快!?开门一看,一个身高和爸爸差不多,体型略瘦的年轻光头帅哥痞痞地站在门口。他上身穿着一件拉链很多很亮的朋克风黑皮衣,下身绷着一条有些紧身的浅蓝色带破洞牛仔裤,胯下勒得鼓鼓囊囊,估计那玩意儿尺寸不小;一双锃亮的短筒黑色大皮靴包裹着他的大脚,泛着迷人的油光!我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帅哥摸了摸修剪得很有个性的山羊胡,突然指着我说“你是黑屌的儿子?”
我一愣,“黑屌”?爸爸的大屌是挺黑的……,这人应该是爸爸的哥们吧!不过怎么看着不像好人!?“您是他朋友吧?”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嘿嘿,黑屌还真他妈会享受!”他怪笑一声,撞开挡在门口的我,一步踏了进来。我闻到他身上皮革的香味。
“小花在?”他指着里面问道,同时帅气地两脚一蹬,把那双黑亮的大皮靴脱了下来,露出穿着黑色运动袜的性感大脚。
“对。”我完全无法将视线从他脚上移开,木然地点点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踩进爸爸的棕色皮质拖鞋,径直往里面走去。
“她在洗澡呢!”当我缓过神来喊时,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主卧敞开的门口……
我赶紧跟了过去,就看到那痞气十足的男人三两下脱了个精光,露出结实而略显野性的身体。他其中一只粗壮的手臂纹满了可怖的青色图案,胸口若隐若现地长着黑色的胸毛,一根比爸爸还略大的黑红色大鸡巴傲然翘立于两条健壮修长的毛腿中间,并微微向上弯曲着。他瞟了一眼在门口偷看的我,痞痞地笑了笑,一头走进卫生间。然后就听到小花一声尖叫“啊——!”
我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轻手轻脚地跟到卫生间门口,偷偷往里探头。
“小花,想你驴二哥哥没有?”是那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声音,原来他就是驴二!
“驴二哥哥,你要干什么?”小花一手挡在胸前,一手遮住下面惊慌失措地望着驴二。
“驴二哥哥想你啊!你看哥哥这杆枪挺的多累,都是想你闹的!”驴二指了指他下面高高翘起的大鸡巴,冲小花色迷迷地一笑,接着张开猿臂,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将小花光溜白皙的身体揽在怀里,坚硬黑红的硕大鸡巴刚好贴在小花白嫩的小腹上,随着他屁股的扭动舒服地在中间上下抽动着。
“小花我知道黑屌对你不好,你要是从了你驴二哥哥,哥哥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驴二哥哥,不要!X 翔哥哥会……”奋力挣扎的小花话还没说完,驴二满是胡子茬的大嘴就亲了上来,舌头灵活地在小花嘴里搅动,一副贱贱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那只纹有图案的手臂从小花背后滑落到她两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深深探入她粉嫩的小屄里,上下抽动着……
渐渐地,小花的脸越来越红,挣扎也越加无力。随着驴二手指的进进出出,她开始小声喘息,身体也慢慢蠕动起来。
“小贱货,想不想给你驴二哥哥生个儿子?”驴二松开嘴,调笑地俯视着小花。小花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将羞红的脸蛋埋在驴二圆鼓鼓的胸膛里,任凭花洒喷出的热水冲打在身上。“哈哈哈……”驴二见此情景,突然仰脖大笑起来,“我操!黑屌,你也有今天!”说完,拦腰把小花抱起,挺着大鸡巴,朝外面走来。我连忙退了出去,硬着 jj,趴在卧室门口继续往里看……
当我握着自己的小 jj,看得津津有味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连忙回头,一双大码的黑色皮质耐克气垫跑鞋已经悄然站立在我身旁,“这人是爸爸?”。我有些激动地继续往上看,他健壮的长腿套着深蓝色的丝光阿迪运动长裤,上身穿着一件银灰色帅气长袖运动外套,中间的金色拉链一直拉到他性感的下巴底下。上面一双眼睛正冷冷地俯视着我,“是爸爸!”我刚想张嘴喊,爸爸快速地竖起食指放在微微翘起的嘴唇上,瞪了我一眼,然后抬腿像足球运动员那样,将我的头轻轻踩在脚下,扶着门框,神态自若地朝里望去。
里面的驴二正勾着腰,趴在小花身上,胀得硕大的黑红色大鸡巴从背后快活地抽插着、搅动着小花的小嫩屄,远远看去好像一条发情的大公狗在和白色小京巴激烈性交。已经有些适应驴二大鸡巴的小花,眉头紧锁,双眼微闭,撅着屁股迎合着驴二。两人淫荡地呻吟着。
爸爸看了一眼,带着风,几个大步跨上去,一把将上面的驴二推开,“我操你妈的,驴二!还敢玩老子的女人!穿老子的拖鞋!?”驴二正在兴头上,被猛地推开,高高翘着湿滑的粗大鸡巴,愣了愣,破口骂道:“我操你妈的黑屌,老子还没爽够呢,你丫的就进来了!?”爸爸一听,顿时怒了,“我操你妈的,你还有理了!?快滚!小心老子揍你!”看爸爸拉下脸,驴二态度明显软了下来,一边嘟嘟囔囔地骂爸爸不够义气,一边忿忿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随后光着结实的身体,朝门口走来。我兴奋地盯着他那双白嫩的大脚和两腿间晃动的大鸡巴,口水直流。驴二也看到了地上的我,悄悄伸手朝我头顶抓来。“驴二,你他妈,还想玩老子的狗!?”爸爸又冲门口吆喝了一声!驴二沉着脸,点点头,“黑屌!行,有你的!哥们记住了!”,随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房里的气氛很凝重,小花呆若木鸡地瘫坐床上,估计是被吓得不轻。爸爸玩味地看了她两眼,上前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阴冷地说了一个字,“滚!”。小花出人意料的安静了一会,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下床,抱着爸爸的小腿大声痛哭起来,“爷!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小花这回吧!”
“滚!听见没有?”爸爸抬腿用力地将她甩开,厌恶地说道。
小花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想再去抱爸爸的小腿,继续求他原谅。没想到,爸爸突然转过身抬脚一个猛蹬,正中小花胸口,小花瞬时“嗷”的一声惨叫,脑袋随着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我心跟着猛的一缩,“爸爸下手可够狠的!”。小花双手紧紧得抱着头,瘦小的身体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操你妈的,你听不懂老子说话是不是?”爸爸弯下身,冲小花的头,凶神般怒吼道。听得门口的我也止不住浑身打颤。这下小花仿佛彻底绝望了,躺着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等了半天,才缓缓地顺过来气,迟钝地往赤裸的身上套了件衣服,然后乱着头发,默默地流着眼泪,开始收拾东西。而爸爸悠闲地点了支烟,叼上,打开电脑,岔着腿,惬意地靠在电脑椅上打他的魔兽游戏……。
第十二章:新的主人
小花轻轻地将钥匙放在床头柜上,留恋地朝爸爸背影望了一眼,流着泪走了。大门“哐嘡”一声被关上,我趴在地上兔死狐悲地想:“如果我是小花,恐怕也无法抗拒驴二的诱惑吧!”
“儿子,过来!”爸爸在喊我。
我急忙爬进去,老老实实地跪在电脑椅旁,盯着爸爸油光光的深蓝色运动裤。爸爸趁游戏空闲撇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今天事儿办得不错!晚上看你老子破个雏儿!”说完,爸爸坏笑着用手摸住胯下,腰用力往前挺了挺。看得我小心脏咚咚乱跳,同时也感到一阵深深的失落,为什么爸爸胯下的大鸡巴不愿临幸我呢?也许爸爸只是觉得我很贱,玩玩而已!哎!他这样爷们的直男只喜欢水多的小嫩屄吧!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我还是赶紧把头磕到地上,激动地大喊了两声“谢爸爸!”。
“出去把老子包里的脏衣服都洗了!以后老子每天训练换下来的衣服你都得洗,知道吗?”帅气的爸爸边打游戏边吩咐,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的旁边频频点头。“滚吧!老子一会也要出去和那小娘们吃饭!”爸爸冲我不耐烦地摆摆手。
大门旁狭小的厕所,成了我快乐的天堂。我从爸爸那像宝库一样的黑色耐克旅行包里,拿出他的臭袜子,脏内裤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恨不得能变成内裤或袜子,包裹着肌肉帅气爸爸的大鸡巴和他臭烘烘的大脚。为了更刺激,我把爸爸带有黄色污渍的黑色内裤宝贝似的套在头上,又把发硬发黑巨臭无比的运动袜紧紧地勒在硬得不能再硬的 jj 上,幻想着爸爸孔武有力的大黑鸡巴深深地插入我的屁眼,辱骂着我,蹂躏着我……。忽然,电话不识时务在裤兜里剧烈振动,一看是 X 宏,我气急败坏地接起电话:“喂!喂!啥事?”
X 宏似乎也很着急:“小叶,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个忙!我电脑故障了,很多资料没办法恢复!”
我应了一声,头肿得跟被千万只马蜂叮过似的,就因为我平时爱捣鼓电脑,老被这厮利用。“一会回来再玩!”我只好这样自我安慰。
深秋的傍晚,太阳早早地落了山。风吹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清爽而微凉的空气让我亢奋的大脑清晰起来。
X 宏住在校外租的单间配套里,我去过几次,收拾得很利落。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他大门敞开,里面地灯光照亮了漆黑破旧的楼道。“小叶快进来,把门关上!”兴许是听到了我地脚步声,X 宏在里间喊了一句。
第十三章:驴二的游戏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换成拖鞋,走进隔在厨房与卧室间的推拉门,X 宏正坐在对门的电脑前,面无表情的拿着 DV,黑漆漆的圆镜头正好对着傻愣愣的我。
"X 宏,你干什……”我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脖子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然后猛地将我头按在冰冷的地上。
“你不是狗吗?穿着衣服站着干嘛?”一个流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我费力地侧过脸,眼睛往后上方瞟,穿着紧身黑皮衣的驴二正假装奇怪地盯着我。我大脑顿时一片混乱,驴二怎么在这里?X 宏和驴二怎么认识?……
我正疑惑,驴二已经松开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床上,两只沉重的黑亮大皮靴正好落在我背上。我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是这张床跟前的毯子。
“发什么愣?过来给老子把靴子舔干净!”驴二歪了歪头,斜着眼看着我,痞气十足地命令道。虽然我血液马上沸腾起来,但是想到爸爸,想到旁边的 X 宏,还有他手上的 DV……我犹豫了,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操你他妈的!不听使唤是不是?”驴二两脚用力往我身上一蹬,我像条咸鱼翻了个身,正面朝上,驴二示意让 X 宏把镜头对着我的脸。然后他用大黑皮靴的脚掌部分踩住我的胳膊,弯下身,撸起衣袖,左右开弓,狠狠地扇我耳光,还不断地骂道:“不识抬举的贱货!”
才几下,我就觉得我的脸火辣辣的疼,眼泪不由自主地滚落而出,但驴二仍毫不留情地继续。“小叶,你就叫他吧!”是 X 宏的声音,可能他有点过意不去吧,我心里狠狠地骂着这个奸细,“你使坏就算了,还在这里碍事的拍我!”。思想还在挣扎,嘴巴里却突然多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是血!我实在忍不住了,高声叫道:“爸爸!爸爸!爸爸!”
驴二也扇累了,他直起腰,俯视着我,冷冷地问道:“谁是你爸爸?黑屌?”
他的脸背着光,我只能看到他帅气高大的身体轮廓和下巴上抖动的胡子茬,而我的胳膊早已被这个痞子踩得又痛又麻。“驴二!驴二是我爸爸!”我大声地喊着,心里波涛汹涌。
“那就舔!”驴二爸爸站下来,坐回原位,从皮衣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点上,然后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看着我。我脱掉衣服,老老实实地像狗一样爬过去,尴尬地亲舔起他脚上的大皮靴来。锃亮的皮靴样式很酷,高帮尖头,应该被穿了有段时间,有股松香的鞋油味,脚趾和脚掌连接处、后跟以及脚踝附近的皮面都有了一些褶痕,反射着诱人的油光。我渐渐进入状态,仔细将褶皱里的灰尘舔舐干净,不放过一分一寸……。“我靠!还真鸡巴贱!”驴二爸爸对着 DV 指了指我正在舔的舌头,痞痞地笑道。他还不时把脚引开,看我像狗一样下贱地跟着舔过去。
看舔得差不多了,驴二爸爸抬脚左右看了看,然后倒在床上,吐了两个字“舔脚!”
我激动地用手轻轻将他其中一只大黑皮靴脱下来,立刻把脸埋在那热腾腾性感的黑袜大脚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驴二爸爸的脚没有爸爸的脚那么臭,有一股浓重的脚汗混合皮革的迷人味道。袜子脱掉后,露出他白皙有力的大脚,同样是长长的脚趾,脚底的茧子也没有爸爸那么厚重。我卖力地亲舔吮吸着,脚趾、脚掌、脚底、脚背、脚后跟、脚踝,就好像在吃一支快要化掉的美味冰激凌,急促、贪婪。我还从来没有对哪一个事物如此用心、着迷过。旁边的 X 宏捂着鼻子,敬业地记录着……
我的专注和卖力,得到了肯定,驴二爸爸开始享受得抚摸起他高耸的裆部。“我操!黑屌真鸡巴会享受!”他说着,一脚把我脸蹬开,翻身起来,快速地脱掉裤子,狠狠甩到一边,接着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捋了捋接近 20 公分长的黑红色粗大鸡巴,“啪啪”地抽打我的脸。
“想不想吃老子的鸡巴?恩?”驴二爸爸高傲地俯视着我,红润光亮地骚臭大龟头在我嘴唇上打着圈,挑逗着。
第十四章:征服
“爸爸,儿子想!”我吞了吞口水,乞求地看着驴二爸爸。
“恩,好好给老子裹裹!”驴二爸爸两手叉腰,大屁股往前一探,深深地插进我的嘴里。
我连忙用温热的口腔将这个庞然大物包裹住,舌尖灵活、频繁地点触、摩擦着它肥厚地冠状沟……
“啊……!”驴二爸爸快活地呻吟了一嗓子,一把把皮衣抓掉,露出结实的上身,接着不断扭动着毛茸茸的大屁股,在我嘴里寻求更大地刺激。
我忘我地使出浑身解数去迎合、讨好驴二爸爸,快速地吞吐、吮吸着他愈加坚硬弯曲的粗大鸡巴,尽管有时因用力过猛,捅得过深,而想呕吐,也全然不顾。吃了会鸡巴又迫不及待得用舌头去裹动下面垂着的肉红色阴囊,接着是两腿中间毛茸茸的私密地带,一直到后面酸臭的屁眼……,我投入地舔舐着,脑袋像是夹在驴二爸爸大腿根中间的足球……。
我的低贱和卑微,似乎激发了头顶上这个公狒狒血液里的雄性因子,他开始痞痞地对着镜头秀起沟壑明显的肌肉。一会呲牙咧嘴双臂平举地蹲马步,一会又故作深沉地在身前双臂抱圈,一会又侧过身绷起那条纹身手臂上的肌肉,玩得不亦乐乎!
“真鸡巴会舔!”驴二爸爸摸着圆鼓鼓的胸肌,挺了挺向上弯曲着的油亮大鸡巴,满意地说。我正在舔他毛屁股中间有些发黑的臭屁眼,只好含糊地回了一句“谢谢爸爸!”。
驴二闭上眼睛,仰着头,又享受了一会。猛地伸手抓住我脖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按在 X 宏的床上。他跟着站上床,用大脚踢了踢我屁股,示意让我撅着,然后他甩动着坚硬的大鸡巴,指了指我的屁眼,嬉笑着冲 DV 拌了个鬼脸。单手扣住我的肩膀,半蹲着身子,扶着大龟头在我后面磨了磨,然后腰猛地往前一挺,屁股给力地跟着往前一送。不带任何润滑的大鸡巴狠狠刺进了我的肛门。
“啊!”瞬间的剧痛,让我立刻清醒,并忍不住挣扎大叫起来。“老子还没进完呢,你叫个屄啊!”驴二爸爸一只手死死得把我肩膀扣住,另一只纹着图案的魔臂在我头上挥舞着,同时肛门里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起来。一只蚂蚁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快速得向下趴去,“流血了!”疼痛、难过、后悔交织在一起,让我痛不欲生。
可能是有了血液的润滑,驴二爸爸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一下又一下顶得越来越深,而每一次的冲击都让我腹部一阵绞痛。我痛苦地勾下头,正好看到自己下半身的美景,大腿上一道炫丽的红色河流让人触目惊心,驴二肉红的大阴囊欢快地在我小屁股上拍打着,两条弯曲着的粗壮毛腿像高傲的骑士夹住了我这头有些躁动得绵羊,红润修长的脚趾头则惬意地伸着懒腰……。我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被一个痞子一样的帅气男人压在胯下充当玩物!
“叫爸爸!”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发又像缰绳一般被抓了起来。急促的呼吸,苍白的脸,红肿的嘴唇,我的样子清晰地映在漆黑的 DV 镜头上,我不得不佩服 X 宏的专业!驴二爸爸已经全根没入,庞然大物在我肠道里贪婪地打着圈,刮擦着,茂盛的阴毛粗野地扎刺在我屁股上。
“你他妈的叫啊!?”驴二爸爸像一呼百应的大将军,轮着粗壮丑陋的魔臂,狠狠地砸在我的后脑勺上。“爸爸!爸爸!”我眼泪直冒,屈辱地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喜欢你爸爸的大鸡巴不?”
“喜欢!儿子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操你妈的!没有老子的大鸡巴,哪来的你小子?”
“是,是……”
“操!好好伺候老子!”驴二爸爸又狠狠地抽插了两下。
“儿子一定伺候好爸爸!”
“哦?你要怎么伺候你老子啊?”驴二爸爸笑眯眯地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睛,凑到我耳边问道,我感受到他嘴里吹出的嘲弄气息。
第十五章:接受
“我…………"
“还他妈吞吞吐吐的,老子撒的尿你喝不喝?”
"……喝。”
“那老子拉的屎呢?”驴二爸爸淫荡地看了镜头一眼,故意拖着语调问我。
"……"我被迫高高扬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后脑勺立刻得到了一记重重的嘉奖。
“吃…吃…"我眼角又泛出泪来,似乎是因为太疼的关系。
“我操你妈屄的!黑屌拉过屎的屁眼你都舔了,还他妈给老子装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哥俩啥话都说啊!”。“缰绳”下面不再是人,是畜生!驴二爸爸就是这畜生的主人,他抓着我的头发不放,泄愤般狠狠地抽插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老子操死你!……贱货!”。
我仰着脑袋,闭着眼,回想着刚才的对话,“为什么我能对黑屌爸爸做那样的付出?对驴二却犹豫呢?……”。人在某个频率下待久了就能适应,我也一样!刚才觉得快要裂开的肛门,现在却渐渐酥麻起来,身体开始享受、依赖起这种充实而畅快的感觉来,脸不自觉泛起红晕,嘴巴也跟着节奏,发出“恩恩啊啊”的呻吟!
“贱货!尝到你老子大鸡巴的滋味了吧?”驴二爸爸看出了端倪,有些得意地说。
“啊……爱爸爸……爸爸干死我吧!……我要爸爸的大鸡巴!”
“操!该你伺候你老子了!”驴二爸爸松开我头发,停下马达,啪得一声拍在我屁股上。我立刻听话地撅着屁股前后涌动起来,感受着粗大鸡巴磨擦洞口时的酥痒感。
大鸡巴,同志的好朋友,它插的屁眼,爽的是心!每一次主动的撞击都像有电流经过我的心脏,让我舒服地浑身战栗!
驴二爸爸又鼓起他的胸肌冲 DV 展示起来,还不时猛烈配合一下我涌来的小屁股,故意让我发出兴奋的“哀嚎”,我沉浸在这种被征服,被玩弄的感觉里,无法自拔!为了讨好这个给了我如此快感的男人,我努力勾下身子,伸出舌头去亲舔他圆润可爱的脚趾。上面微微的汗味,令它们变成了夹杂着雄性激素的美味巧克力球。
“瞧瞧!”驴二爸爸冲 DV 指了指他的大脚!饶有兴趣地用脚趾来夹我的舌头,但我的小舌头滑得跟泥鳅似的,他怎么也夹不着。正当我得意忘形的时候,他脚趾猛地往我嘴里一伸,我的舌头被他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了个正着,生疼生疼的!
“爸爸,饶了我吧!”我流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嗡嗡”的含混声,看起来非常滑稽、可笑!驴二爸爸得意地看了看我,没有松开,而是朝上方做了个夸父射日的耍帅动作。然后俯下身注视着我湿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条狗!”。接着豪迈地笑了两声,松开脚趾,顺势踩在我脸上,又猛烈抽插起来。我把带着脚汗味儿的舌头含在嘴里,但那被夹痛的感觉却怎么也含不化。
屁眼里膨胀的大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狠,刮的我肠壁火辣辣的疼。原本充实、淋漓的感觉荡然无存!每一次的冲击都在考验身体的上限,我又开始浑身冒汗,呼吸急促,痛苦地哼哼起来。
厚实脚底下,我眼角余光瞥见驴二爸爸,他胸口的黑毛被汗水沾在一起,一股一股的,随着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很性感……
渐渐地,我觉得麻木的屁眼越来越像一块红炭,烫就要冒烟,一直烫到我的心里。痛苦还是快乐?难过还是舒畅?我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状态,只听到自己杂乱的呼吸和狂躁的心跳!
我紧紧地握住驴二爸爸有节奏的小腿,希望他再使点劲,一脚把我踩死算了!
那只大脚似乎有感应一样,突然在我脸上重重地踏了踏,跟着驴二爸爸一声大吼,一切随之平静!
“要结束了吗?”我默默地想。
一股滚烫澎湃的精液狠狠地发泄在我冰冷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随着身上野兽歇斯底里的大吼,体内的大鸡巴愤怒地弹跳着、抽插着,一股又一股新鲜浓稠的精液前仆后继地射入我干涸的黑洞里。
……
大脚丫仍腻滑地挤压在我皮薄肉少的脸上,酸溜溜的!我平静地想起驴二爸爸对小花说的话:给他生儿子!
“可惜我无能为力!”
第十六章:录像的威胁
一阵美妙地音乐打破了寂静。正叼着烟,拿着 DV 拍我后门的驴二,将 DV 递给 X 宏,弹了弹深红色软塌塌的大鸡巴,下了床。他从地上的皮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皱起眉头,接了起来。
“喂,爸!”
X 宏若有所思地扫了我一眼,我懒得理会,用手轻轻摸着肿得跟嘴唇似的肛门,上面还在不断流出黏滑液体。
“跟几个哥们在外面玩呢!”
“哦,行……,我一会回来!”
驴二挂掉电话,放在手里看了会,夹烟的手朝 X 宏点了点。“把刚才录的拷下来,发给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他叉开腿,痞痞地扯了扯阴囊,仰头,吐了口烟,朝我扫了一眼。
“以后再收拾你!”
我埋着头,盯着面前的床单,暗暗松了口气,“还担心接着要吃屎呢!”。毕竟我口味还没重到对大便也能大快朵颐的程度。
驴二把裤子一套,靴子一蹬,皮衣一披,恢复了酷酷的痞子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房门被甩出一声巨响,里面腥臊的空气瞬间僵硬起来。
两个多年的同窗今晚撕下了平日伪装的面具,曾经对我照顾有加的 X 宏在我心中变成了充满问号的奸细、淫媒!而一贯温顺的我在他眼里估计也已被贴上下贱、淫荡、“异类”的标签了吧!
大团的尴尬情绪像块儿乌云涌在我胸口,堵住了满腹的疑问……
“我还是赶紧走吧我!”心里有个声音帮我做了决定,我迅速爬起来,捡了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小叶,对不起!”一直背对着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的 X 宏突然发出了声音。
“其实……,今晚的事不全是为了我自己……”他转过来有些内疚地看着我。
突然的一阵反感,“谁稀罕你的假惺惺!”,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扭头往外走去。
“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房门关上的同时,这句话也硬塞进了我的耳朵里,回荡在漆黑的楼道……
“不知道驴二会如何处理那段视频?威胁我,让我继续做他的奴隶?还是发给爸爸,报复今天下午的事?那我可就惨了!……”深夜校园空无一人的路上,我拖着酸软的腿,捂着隐隐作痛的屁眼,七上八下地想着。
第十七章:堂妹
我梦游般走回出租屋门口,看到鞋垫子上除了爸爸下午那双黑色的耐克气垫跑鞋外多了双小巧的棕色女士皮鞋。
“难道是爸爸下午说的那个雏儿?”
想起爸爸说那个“奖励”时的动作,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收了收后面红肿松弛的肛门。说实话,我都佩服自己了,刚被干得死去活来,回来看到爸爸的帅鞋,联想到他乌黑的大鸡巴,还是止不住地亢奋……
“无药可救了我!”
顾不得想那么多,两下蹬掉脚上的鞋,我如同被召唤的饥饿幽灵,悄无声息地朝爸爸透着微光的卧室扑去。
爸爸在门口留了条小缝,透过去,刚好能看到床上的情景。
床头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光着如缎子般黝黑健壮上身的爸爸正轻轻趴在床上,那条深蓝色丝光运动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圆实的屁股和肌肉发达的大腿,两只青筋暴起的性感大脚正舒适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看得我口水狂流,心底同时深深地羡慕起那被爸爸像小鸡一样压在身下的女孩。朦胧的光线里,只能看到她面部黑色的剪影和若隐若现的深红色高中校服。她的脖子在爸爸舌头如蟒蛇吐信的攻击下像母鸡一样长长地伸着,微张的嘴里发出快乐的呓语。
爸爸的一只大手在女孩单薄的胸膛上揉捏着,另一只粗壮的胳膊则在她两腿之间微微抖动,看来已经游走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了。
“宝贝儿,舒服不?”爸爸看着女孩的眼睛柔声轻语。
"……恩…"女孩害羞地侧过头,我看到一缕黑发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滑落。
“在老公面前还害羞啊?嗯?”爸爸笑了笑,抬手扳过女孩的下巴,又将她两段如白藕般的手臂环绕在自己黝黑的脖子上。
“宝贝儿,老公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老公……”当这个羞涩的声音传来,我浑身顿时一个激灵,一秒钟前熊熊燃烧的欲焰仿佛瞬间被扔进了冰窖。“这声音好像是……”我用力掐着手指,瞪大眼睛,努力想看清女孩的长相,但光线太弱,她又处在爸爸宽阔肩膀的阴影下……“没办法!”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别是我姨妈家那个娇生惯养的丫头!
爸爸已经低下头,晃动着尖尖的脑袋大口吮吸女孩柔嫩的嘴唇,两只大手像猩猩剥玉米般,悄然将身下那个投入的弱质少女扒了个精光。
我开始肯定地对自己说,“不可能!虽然脱掉的校服和我堂妹是一个学校的,但不可能是她!姨妈管的那么严!”
女孩赤条条地被重新压在黝黑壮硕的身体下面,两根有力的手指在她害羞的小屄里轻轻搅动着,她两条高高举起的白嫩细腿,紧紧夹住了那使坏的粗壮手臂。我小腹下的邪火又星星点点地苏醒过来……。
爸爸捋了捋头顶新潮的硬发,立起身子,半跪在床上。灯光刚好照在他的正面,厚实的胸肌上两粒葡萄干大小的乳头像站岗的哨兵在胸膛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平坦的小腹下,丝光运动长裤的裆部早已高高地竖起了大帐篷。爸爸酷酷地俯视着下方的嫩肉,一只大手隔着柔软发亮的布料,慢慢撩拨着里面那根硕大的黑鸡巴。那情景仿佛是雄性动物对欲望的召唤,又像是它为自己所拥有的雄伟性器官进行炫耀和卖弄!
“宝贝儿,想不想摸摸你老公的大玩具?”爸爸坏坏地说。
女孩有些紧张地盯着爸爸的胯下,抬头看了一眼,怯生生地伸出纤细的食指,朝那大帐篷紧绷圆滑的顶部点去。还未到达,爸爸就将那小手捏开一把按在大帐篷上,上下揉搓起来。有了邪恶大手的诱导,女孩畏畏缩缩的手指变得主动起来。她把里面那根粗大的顶梁柱,朝上按了下去,顿时裤腰上露出一截黑紫色如核桃般大小的油亮龟头,吓得小手如弹簧般缩了回去。
爸爸见状,索性一把拉下运动裤,乌黑的大鸡巴像秋天熟透了的黑石榴一弹而出。
“啊!”女孩尖叫一声,用手捂在脸上。
“操!老公的鸡巴你怕啥?”爸爸抖了抖大鸡巴,坐下,两把把运动裤脱下,扔到地上,又一步跨到女孩头上。
“把手拿开!尝尝你老公的鸡巴味儿!”爸爸双手扶着光屁股,青紫色的大龟头泛着光,在女孩的手指上磨蹭着。
女孩哆哆嗦嗦,松开手,看着眼前“恐怖”的庞然大物,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不愿意?!”爸爸语气一沉,无形中透出难以抗拒的威严,大龟头趁机往女孩嘴唇上戳了戳!女孩愣了一下,伸出舌头,缓慢的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多含点!”爸爸似乎有些生气,无动于衷地低头看着,语气冷冰冰的。女孩听话地张大嘴,生涩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爸爸按住她的头,大屁股前后摇摆,兀自享受起来。随着爸爸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女孩开始挣扎,她无力的小手像鸡爪一样拼命推在爸爸粗壮的大腿上,喉咙里发出“恩……恩……”的求救声。
“受不了了?”爸爸松开手,俯视着她的脸。油滑的大鸡巴挂着口水丝,从嘴里跳了出来,威风凛凛地挺在女孩面前。女孩紧闭着嘴,没有答话,迅速弯下身,从爸爸胯下钻了出来,旋即剧烈干呕起来。她把身子探在床沿外面,伸手去够床头的垃圾桶。
“你吐一口试试?敢嫌弃你老公的鸡巴?!”爸爸转过身,一把抓起女孩披散的头发,凑到她耳旁阴冷地说道。
也就在这个瞬间,女孩那张熟悉的脸像烙铁一样打在我的视网膜上。
“堂妹!”我的手停止在裤裆里……
第十八章:堂妹的沦陷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怎么会是我堂妹琦琦呢?这个蠢丫头!这可如何是好!?
我呆滞在那里,心中乱成一团麻!
“呜呜呜……"
被爸爸威胁了的琦琦,皱着眉,像吃毒药似的,把正准备吐出来的东西生生咽了回去,委屈地哭了起来。
“哭!”爸爸瞪着眼吼了一嗓子,大脚在床上跺了跺,厌烦地躺倒在床上,伸手拿了根烟,点上,不紧不慢地吸了起来。
“有完没完?过来老公抱抱!”看琦琦光着身子蜷坐在床沿哽咽,爸爸松了点口,张开一支粗壮的手臂,朝她吐了口烟气。琦琦扭头看了看,抹掉脸上的泪珠,乖乖靠了过去。
“怎么?生老公气了?”爸爸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夹在腋窝下的女孩,缓缓地说。
“没……没有。”
“那老公喊你过来还犹犹豫豫的?恩?”
“我……"
“你不喜欢老公了?”
“喜欢!”
“老公没看出你有多喜欢!”爸爸侧过头俯视着琦琦仰望的脸,有力的手指在她粉嫩的乳头上狠狠地揉捏了两下。
“老公,你好坏!”琦琦条件反射地把头埋了下去,握着小拳头在爸爸厚实的胸膛上无关痛痒地敲打着。
我看到爸爸小腹上仰面朝天的黑蟒,猛地抬了两下头。
“操!老公让你见识见识更坏的!”爸爸笑了一下,将手里的烟屁股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顺势将琦琦死死地压在身下。
“完了!完了!!这个蠢丫头!”我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抓住,猛地提了起来,虽说现在高中生都比较开放,但小花的惨状我是亲眼目睹了的,琦琦也不过是爸爸的一个玩物,和小花有什么区别?
“该怎么办?去阻止?不行!爸爸肯定不会放过我,还会把我赶出去!那就失去爸爸了!!我怎么这么贱呢我!”思想激烈地斗争着,床上的斗争也变得激烈起来。
琦琦两条朝上叉开的细长白腿被两只大手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如鲜花般盛开的粉红小屄面前是那条略带愤怒的黑蟒,它油亮坚硬的紫红色大脑袋正虎视眈眈地看着面前未开垦的处女地,只待一声令下,便直捣花蕊深处。
爸爸勾下尖尖的脑袋,面无表情的审视了一下眼前娇嫩的“花朵”,旋即狠狠朝上面吐了两口唾沫,直起身,大黑鸡巴自动对准方向,虎腰用力往前一挺,一杆到底!
“啊——!”一声尖叫。
堂妹纯洁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爸爸粗野地玩弄了!
奇怪的是,本该不忍看到这幅画面的我,却隐隐地兴奋起来,这股兴奋又猛地在我心底催生出强大的负面愧疚情绪,矛盾得快要爆炸了!
床上那头发情的雄性野兽,浑身肌肉紧绷,脖子高扬,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圆实的大屁股如磐石般宁静,乌黑下垂的大阴囊上悄然流下一滴嫣红的液体,在落下与白色床单接触的瞬间,幻化成一朵刺目的红毛花!
琦琦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不停摇摆着,嘴巴已俨然变成了噪声制造器……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自觉地想起堂妹小时候幼稚可爱的模样,她亲热地喊我“哥哥”、“哥哥”……。蓦地,下眼睑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你妈屄,就知道哭!”爸爸黑着脸,低下头,扬起大手狠狠地抽在琦琦哭闹的脸上。紧绷的屁股开始前后有力地甩动起来。
“我操,好鸡巴紧!”
“真鸡巴嫩!”
“贱屄!”
“生来就是给老子操的,知道吗?”
爸爸微眯着眼,出神地看了会脑袋歪在一侧低声啜泣的少女,扬起脖子,舒服地享受着、叫骂着……
“哎!”我在心中无力地叹息着,不忍心再看下去。
“看来明天必须找堂妹好好谈谈!”
第十九章:噩梦与现实
心事重重地在厕所洗完爸爸的脏衣服,垂着冰冷的双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堂妹依稀的痛苦叫喊仿佛催眠曲一般,哄我酣然睡去。
那晚我做了个怪异的梦。梦里,堂妹怀孕了!她细胳膊细腿捧着圆滚滚的大肚子,活像一只畸形的蛤蟆。驴二赤身裸体,挺着硕大上翘的鸡巴,用那条纹身的粗臂一把捏住堂妹的脖子,狞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深深地捅进堂妹粉嫩的小屄里,疯狂地抽插着。鲜红的血液像泉涌一样从堂妹身下汩汩而出,染红了整片白色床单,画面诡秘而恐怖!“操你妈的!肚子里怀的谁的野种?!”爸爸突然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肌肉盘结的手臂死死揪住琦琦的头发,一把将她从驴二身下扯了出来,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运动气垫跑鞋的大脚,狠狠朝那碍眼的大肚子踢去……
“啊——!”我从梦中惊醒,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看时间,早上六点过。
深秋清晨,天空还未大亮,几棵光秃秃的树干阴森地耸立在楼前。我站在楼道口,哈着白气,轻轻跺着脚。“堂妹应该是要去上学的!”我心里盘算着,不时往黑洞洞的楼道瞟一眼。
终于,她火急火燎地下来了,形容憔悴,边走边绑着乱蓬蓬的头发,白皙的脸上几道红肿的指印十分刺眼。
她看到我时的目瞪口呆和震惊是在意料之中的,但当我苦口婆心把爸爸的恶行讲述一遍之后,她的表现却让我惊讶了!她首先对我知道他们的事儿感到很意外,然后哀求我不要告诉姨妈,最后她死活不相信我说的有关爸爸的事迹,还可笑地宣称他们的真爱是不容被玷污的!
发现她空洞的大眼突然放出坚定的光芒,我有种无力感,只好警告她若是再来往,就告知姨妈!
看着她讪讪离去的背影,我禁不住问自己:“我有什么资格去说她?!”
第八天,下午,4 点。
这个时间爸爸应该去训练了。我也可以稍稍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因为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我一直提心吊胆地坐在教室,瞄着电话,生怕驴二把昨晚的视频发给爸爸……
心情放松后,做起题来,效果也是不错的。
黑板上的时钟悄悄指向七点半,瘪下去的肚子开始呱呱抗议起来,没办法!收拾东西,去食堂!正当我兴冲冲地走在路上,电话猛地在裤兜里欢快地振动起来,掏出,爸爸的新短信,“滚回来!”
拿电话的手哆嗦了一下……
“难道爸爸看到视频了?……这个该死的驴二!害死我了!!”想起爸爸发狠后凶神恶煞的模样,我就有些不寒而栗,体温下降。
“不回去?不行!!!爸爸更生气!”想来想去,只有硬着头皮往回走。
原来需要走十多分钟的路程,今天也不知怎的,眨眼就到了。
家里没开灯,黑乎乎的,有股烟味儿,小客厅里隐约站了个高大的黑影,火红的烟头像灯塔似的在他嘴巴附近一明一暗地缓慢交替着。
“过来!”一晃神,这俩字像锋利的冰刀猛地飞来,划过我的皮肤。是爸爸!
我连忙趴下,心惊胆战地爬了过去。爸爸正叉着粗壮的长腿霸气地站在客厅中央。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带帽运动上衣,拉链敞开,露出里面包裹着厚实胸肌的紧身白底蓝字运动背心;健美黝黑的大腿上绷着一条轻薄质地的墨绿色运动短裤,在黑暗里,幽幽地泛着光。我快速地把头紧紧地贴在爸爸脚上那双银灰色大码耐克运动鞋旁。可能是训练后没来得及洗澡,爸爸胸口的背心上还有一块不大的汗渍,我眼皮底下套在帅气运动鞋里的性感大脚也正隐约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脚臭。
“爸!爸爸!!”我低了低头,虔诚地喊道,心脏一阵悸动。
爸爸抬起脚,用圆滑冰冷的鞋尖勾住我下巴,鄙夷地俯视着我,说:“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
爸爸恐怕已经看到视频了!完了!我眼神慌乱,不敢直视。
“我去你妈的!”
肩膀被那抬起的大脚狠狠一蹬,我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正好看到爸爸略带怒气的帅脸。顿时,一股委屈想哭的冲动从心底升腾起来,我是迫不得已才被驴二……!
这一刻,我才深深体会到小花当时的心情。但,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我不能失去爸爸!”一个声音由小到大,在心中连续呐喊。
我慌忙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倒在爸爸的大脚旁,高声呼喊道:
“爸爸,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吧!”
第二十章:惩罚与臣服
“把衣服脱了!”
没听错吧!?虽然知道不会是好事,但在我听来却宛如天籁,我赶紧把衣服脱了个精光,重新跪好。爸爸猛吸了两口烟,将烟头弹了出去。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地上赤身裸体的贱狗,然后慢慢走到我身后。
“张开!”一只大脚像巡逻的宪兵在我大腿内侧粗鲁地碰了碰。我有些紧张地叉开,琢磨着爸爸要如何处罚。
“我操你妈的!我操你妈!”爸爸抬起腿,脚背狠狠地踢在我胯下,不待我有所反应,又踢出了第二脚,第三脚,第四脚,第……
“爸爸!爸爸!儿子错了!儿子错了!”我大声哭喊起来。
但爸爸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像踢足球一样,“嘭嘭嘭”,越踢越狠,越踢越来劲。我的屁股、会阴在那只帅气银灰色大鞋面的剧烈摩擦下,立刻红肿、燥热起来。有些破损的皮肤和鞋面上突起的鞋带、鞋扣急切地碰撞着,火辣辣的疼!我咬着牙,跟抗美英雄黄继光似的,纹丝不动。昨天被驴二插了屁眼,今天给爸爸撒撒气,踹两脚有什么!而且好像还挺舒服?
我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的承受能力和下贱指数。因为随着接触面的麻木不仁,jj 却在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冲击中,逐渐产生快感,顽强地抬起了头。
“嘿嘿,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侥幸地刚升起这个念头,因高温而下垂的睾丸便一下被爸爸酷酷的运动鞋尖命中。
“啊——!”
钻心的痛顿时令全身肌肉猛地收缩,像刺猬一样抱成一团,并不断抽搐起来。虚汗仿佛得到了感召,从身体各个部位冲锋而出,将我变成了一只战栗的滑鸡。
“你不是喜欢老子的鞋吗?这就受不了了?”爸爸扯掉黑色的外套,扔到一旁,露出白色紧身运动背心包裹着的健壮上身,低头轻蔑地俯视着我。
“跪好!”
听到爸爸的命令,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筛糠一般的身体,仿佛一只动物园里被驯化了的乌龟,极其缓慢地妄图调整回原先的姿势。
“让你跪好!你鸡巴听不懂是吧?”爸爸又是一脚,重重地踏在我的肋骨上。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滚了一圈,在墙根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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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同事的狩猎:老公沦陷
从浴室偷欢到多重背叛,一场关于占有、嫉妒与欲望的沉沦之旅
跟男朋友在一起两年了。刚认识他的时候,我问他是 1 还是 0,他说是 0.5。听到这个的时候有点小失落。后来他解释,是因为他性格不是很强势,所以觉得自己应该属于 0.5,但是在床上他是纯 1。
第一次看到他裸体的时候,我有点惊喜。因为他的臀部实在太美了。是的,虽然我是 0,但是也喜欢欣赏翘臀。可能男友的身体比较壮,所以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加上他的皮肤很白,整个臀部紧致翘嫩的样子,连我都有点垂涎。但是我深知纯 1 难求,有些东西如果越界,就回不了头了。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意淫他的美臀,从来没有真的想过反攻。
男友比我小两岁,所以刚在一起的时候,由于性生活经验不足,他射得还蛮快的。大概强攻 10 分钟左右就缴械了。不过做爱这个事情,日子有功。在一起大概半年后,他的持久度有了质的提升。加上年纪小,硬度大。所以在性生活上还是蛮和谐的。
我在一家银行的技术部工作,平时身边的同事都是男生。一堆 IT 男在一起,特别喜欢开同志方面的黄腔。Chris 就是其中的一个。Chris 是南方人,但是在北方上大学,所以经常自诩为东北爷们。他身高 178,皮肤很白嫩,眉清目秀的,除了经常摆出一副痞子的表情,看不出有多爷们。他最喜欢揶揄的是谁谁谁比较娘,谁谁谁像个小受。我其实在圈子里算是很不像 gay 的,但也是难逃他的挑衅。
有一次吃完午饭回公司,在等电梯的时候。他无端端上下打量我,然后说,Jason,你怎么越来越像一个小受。妈蛋,我很想回一句,老娘是攻。但是还是算了,笑一笑就完事。但暗中不爽,心想什么时候也让你难堪一下。
年近岁末,小组聚餐犒劳大家,先吃饭再唱 K。辛苦了一年,大家吃饭的时候喝得特别 High。一轮下来,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去到 K 房的时候,剩下 5、6 个人,当中包括了 Chris。一开始 Chris 在跟老大他们在一边摇色子劈酒,我跟一个同事在另一边唱歌。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Chris 突然坐了过来,抢了我的麦克风唱歌。放眼望去,原来老大他们都倒下了。整个 K 房剩下我和 Chris 以及另一个同事。看到那个同事正在认真地点歌,我心中突然起了邪念。妈蛋,喝茫了吧,看我怎么整蛊你。
我先是假装无意地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在玩手机。看他唱着歌,没有反应,我开始用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地滑动,然后用余光瞄他的脸。可能以为我在开玩笑,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依旧没有反应。反正开了个头,不可能就这么结束。于是我开始抚摸他的大腿,从膝盖到靠近胯下的地方来回移动。他开始有点紧张,歌声有点干,而且大腿的肌肉越来越紧。我暗笑了一下,斜眼望过去,那小子竟然勃起了。而且我的手越接近他的胯下的时候,他那包东西就越鼓。看到挑逗成功,我也没想要继续干嘛,所以就把手移开,准备起身到另一个同事那边去点歌。但我手移开后,他竟然转过头来,抓住我的手。可能喝多了,也可能兴奋了,他原来白皙的脸蛋变得通红,眼神非常迷离。为了圆场,我立马微笑,用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问,还好吧,好不先躺一会。他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放开了,继续唱歌。可能感觉受辱了,Chris 很快又自个在那边喝酒,不久就倒下了。
到了 12 点多,我看时间不早了,于是拍了一下老大,让他醒来散局。眼下最头痛的就是要送那些倒下的同事回家了。在和老大商量送谁回去时,Chris 突然搭了过来,说他今晚到我家吧,比较近。妈蛋,我家不方便啊,本想要说直接送到他家里就好了,结果老大一口说好。晕,他来我家,你好什么...
无奈之下,我打了个电话给男友,说有一个喝醉的同事今晚可能要来我们家。回到家里,我们先把 Chris 放到沙发上,然后问他要不先坐一会,待会再洗澡。结果他一个劲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看他跟死猪一样,我就不管他了。
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我都是跟男朋友一起洗澡的。本来看有同事在家,还是分开洗好了。但男友看他醉成这个样子也没关系,死活要跟我一起洗。我百般无奈也就答应了,心想,估计是一个星期没做爱,男友精虫上脑了。
洗澡到了一半的时候,男友突然抚摸我的 PP。我跟他说今晚不行,太晚了,也没有灌肠。但是他不听我继续摸。以前他说他最喜欢看到我喝醉酒的样子,脸庞红润可爱,而且抵抗力差,可以为所欲为。估计今晚我喝了不少,他看到又色心起了。于是他示意我把腿掰开,想在浴室里开战。一来干净点,没灌肠也没关系;二来 Chris 还在客厅,回房间做爱也不现实。
可能也是喝多了,性欲很容易被挑逗起来。我乖乖地张开双腿,抬起屁股,用手撑在墙壁上。花洒的热水直接淋到我的背上,再从大腿流下,保暖之余可以润滑一下菊花。男友先用手指抹了一点沐浴露,然后轻轻地伸进我的菊花了。一根、两根、三根...本来因为酒精而酥麻地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臀部随着男友的手指一进一出慢慢地颤抖了起来。感觉松得差不多了,男友开始将他的阳具抵在我的 PP 上,一上一下地挑逗我。我彻底沦陷了,小声地哀求他,老公,插进来吧。他邪恶地笑了笑说,终于想要了是吧。我羞耻地点了点头。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到他的大鸡巴上,泡沫让他的肉棒更加迷人。他轻轻地将肉棒送进我的菊花里,然后开始慢慢地抽插。体内的酒精在浴室热水的发酵下效果更加强烈,男友的阳具充盈了整个身体,前列腺被不断撞击的快感让我很快就进入了多重高潮。看我的叫声越来越淫荡,男友开始用双手扶着我的腰,用力地抽插了起来。随着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鸡巴的硬度也越来越强。在强烈地碰撞下,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最后在一声呻吟下,精液从被操硬的鸡巴里射了出来。这还是跟男友在一起两年来第一次被他操射。看到我被操射后,男朋友更 High 更用力了,估计是感觉特别有成就感。很快他也进入了高潮,将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结束之后,我们快速地再清洗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出去了。
第一次喝醉酒了在浴室里大战,第一次无套内射,第一次因前列腺撞击而被操射,我几乎忘记了 Chris 还在客厅里。而事实是,当我们出去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客厅里,而是自己躺到了小房间。我吃惊地和男友对望了一下,男友却一副无所谓地表情,示意我回主臥休息。也不知道 Chris 有没有听到什么,还是醉的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就摸到了次臥。不过事情都发生了,也补救不了什么,于是我就乖乖地和男友回主臥了。
人喝醉酒了,通常半夜都会突然醒来一下,然后全身酸痛。我也不例外。那晚到了半夜,突然醒了,辗转反侧。反正睡不着,就想到客厅里喝杯热水,顺便稀释一下体内的酒精。
出到客厅,竟然发现 Chris 坐在沙发上发呆。估计他跟我一样醒了之后睡不着。于是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帮他倒了一杯热水。本来怕尴尬,把热水放在茶几上之后我转身就走了,结果他叫我坐下来聊聊天。昏,半夜三更聊什么飞机啊。我坐下之后,他喝了一口热水,也没开口说什么。气氛变得非常安静,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突然,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腿上。我没说什么,也没有望过去。看我没抗拒,他竟然慢慢地把我的手移动到他的胯下。我想把手松开,但是他死死地抓着不放。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所以就顺着他的意,轻轻地抚摸他的下面。他的鸡巴已经非常硬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小声地问他,你是 Gay?他摇了摇头。晕,又是精虫上脑的男人,什么都不顾。估计晚上跟男友做爱也被他听到了。我只好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地摸着他的下面。他突然起身,解开腰带,掏出他的阳具。
好吧,虽然我在圈子里很长时间了,但第一次见到直男的鸡巴摆在我面前,我还是有些小激动。他的鸡巴很直,长度大概有 17cm,虽然光线很弱,但是看得出颜色很白嫩。摆在圈内圈外都算是上品。他示意我帮他口。我男朋友就在房间里啊,我不是个放荡的人啊。于是我摇了摇头,用手指了一下主臥。意思是,我有男朋友,不玩。结果他以为我说男朋友在房间,这样他会听到。于是他把裤子穿上,然后抓住我的手,硬生生地把我拉到了次臥,然后把房门关上。
我马上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乱搞的。但他根本没有要听我的解释,直接把我按到床上,一身酒气地压在我身上,然后在我耳边说到,你都愿意被男人操 B 了,还给我立贞洁牌坊啊。妈蛋,第一次被别人这么羞辱。但不想把男朋友吵醒,把事情变得太复杂,所以我也没有大声反驳他,而是试图靠自己的力气挣脱。但是他身躯比我大很多,我根本没有能量把他推开。见我反抗不了,他就把我翻转过来,背对着他。然后开始脱他的裤子。我第一次感觉要被强暴了。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之后,开始脱我的裤子。然后把鸡巴压在我的臀部上,来回地在 PP 上摩擦。在菊花上蹭了一会,他又将鸡巴放在我的大腿之间,上下的抽插。我听到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感觉他也是非常地害怕。之后,他有把鸡巴顶在我的菊花上玩弄。最后一阵热流涌到了我的菊花之上。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地平静。最后,他在我耳边说了声对不起。我用纸巾擦拭了一下 PP 上的精液,他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简单清理完后我快速地逃离现场,离开这混乱地地方。
回到主臥,躺在床上,男友突然过来抱着我。躲在男友的怀抱里,感觉特别温度,特别安全。然后就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还是会选择很晚的时候,或者他不在家的时候做爱,免得太尴尬。一天晚上,我跟男友正在打得火热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男友去开门,结果看到 Chris 只穿着内裤站在门口,而且一柱擎天。他很尴尬的说,哥们,你们声音太大了,你看...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男友很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我们小声点。然后就把门关了。估计是吓了下,男友回来后硬不起来,所以开始舔我的耳朵。妈蛋,耳朵是我最敏感的部位啊。于是我就控制不住音量。结果又听到了敲门声。男友责怪地望了望我,我吐了一下舌头表示抱歉。打开门,男友正要道歉,结果 Chris 先开口: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晕倒,加入什么啊~我不 3P 的啊~男友听到 Chris 的话之后,回头望了望我。看我摇了摇头,他竟然奸笑了起来,然后打开门邀请了 Chris 进来。我心想,怎么会有怎么狗血的剧情,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男友。
Chris 进来后也不知道怎么做,就愣在旁边。而男友估计是看到有一个人加入,于是又硬了起来。男友把我盖在的床单拿开,我第一次赤裸地在两个男人面前躺着。男友开始把我双腿掰开,再加了一点润滑油,重新进入我的身体。我非常羞愧地呻吟着,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Chris 双腿压在我脖子上,掏出他的阳具,准备让我帮他口。上次虽然看过他的鸡巴了,但是没有开灯。这一次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他的巨棒。目测不止 17cm,而且笔直白嫩之余,龟头的部分红润透亮。这算是我看到过的最诱人的鸡巴了。看到我发呆,Chris 看是将鸡巴塞到我的嘴里。这时,男友的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一边抽插,一边夸 Chris 的 PP 很翘。妈蛋,还以为他想在别的男人面前征服我,结果是看到了让他喜欢的 PP。结果 Chris 回了他一句,他的臀部在美极了。在我嘴里抽插了一会,Chris 就站了起来,到了我男友身后,手扶着他的腰插我。男友问他,是否也想插。Chris 点了点头。男友一副大方的表情拔了出来。然后换成 Chris 插我。
跟男友做爱的时候是不戴套的,因为我相信对方。但 Chris 准备插我的时候,我还是示意他先带套。
带好套后,Chris 开始进入我的身体。当他的巨棒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时,感觉头一次顶到了没有到达过的地方,我自己的鸡巴也变硬了。Chris 不断地抽插我,我的前列腺液就不断地从龟头里流出。男友则在一边观赏着这一切。之后 Chris 又换了几个姿势。我很享受地感受着这一切,不断地发出呻吟声。Chris 示意换回我男友。男友当然也一柱擎天了,插入我身体时,感觉他的兴奋度非常高。男友频率越来越快,以我的经验,大概还要 5 分钟,他就缴械了。
突然,听到男友大叫了一声。原来 Chris 用一根手指插入了男友的菊花里。一边抽插还舔着男友的后背。男友本想把他推开,但是 Chris 没有理他,而是开始舔他的耳朵。一前一后的快感估计让男友太 High 了,于是他很快就不再反抗。男友插我的频率开始变慢,感觉是他并不想马上结束这一切。说实话,我当时有一点失落,想说贱 Chris 赶紧放开我的老公。只见 Chris 在鸡巴上抹了点油,慢慢地想进入男友的菊花里。男友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估计是太痛了。我示意他跟我接吻。男友凑过来,和我亲吻了起来。可以感受到,Chris 的每一次进入,男友的身体都有极大的反应。Chris 慢慢加快了速度,男友可能开始感受到快感,也配合地加大速度抽插我。被操了这么久,我其实已经接近要射得边缘。突然菊花里一股热流,男友提前缴械了。Chris 可能也感受到男友已经射了,所以他把鸡巴拔了出来。然后换成他插入到我的体内。男友的精液加上别的男人的鸡巴在我的体内交互,我逐渐进入高潮。最后人生第二次被操射了,而且射得比第一次还多还远。和我差不多时间,Chris 也射了。
射完之后,Chris 先去洗,我再和男友一起洗。想想男友第一次被开苞,内心有些失落也有点兴奋。男友的美臀果然是不只是我在垂涎。
在那次之后,我跟男友做爱都特别小心,免得又发生这么荒唐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地过,很快也要过年了。有一天,我跟闺蜜一起去香港办年货,本来晚上要在香港过夜的,结果闺蜜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有急事,于是我们便提前回深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 11 点。打开家里的门的时候,竟然听到男生呻吟的声音从 Chris 的房间传出来。处于好奇心,我慢慢地关上客厅的门,静悄悄地走到次臥那边。然后看到 Chris 的坚实的背影背对着我,在快速地抽插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站着被操的,双手用手铐着,并且用绳子绑在上铺的栏杆上(次臥的床是上下铺的)。虽然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正脸,但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呻吟的男人就是我的男朋友。我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由于男友的手被绑着,所以他动弹不得,也无法反抗。同时,男友的眼睛带着眼罩,所以他只能专心地做他的骚受了。而实时是,他确实非常享受这一切。因为他一边被 Chris 狂操,还一边地大声呻吟着。而 Chris 在有节奏地摆动他的下盘之余,用手抚摸男友的奶头,以及舔他的耳朵。
看着男友越来越兴奋,Chris 开口说道:怎样,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男友回应:喜欢,非常喜欢。
Chris 继续:那你说谁才是娘们,谁才是应该被操。
老公继续回应:我才是。操我,老公,操我。
看着这一切,我终于明白,原来男朋友被反攻了。也是,虽然男友的身高跟 Chris 差不多,但 Chris 的比较壮,肌肉比较结实。如果真的较量起来,男友只有被 Chris 征服的份。
就在多个地方同时被刺激下,男友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下抽搐下,我看到了精液从男友的胯下滴到了地上。他被插射了。但是 Chris 并没有停的意思,而是继续的抽插着,辱骂着。这时男友开始反抗了,一直喊疼。但手被绑着,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男友的喊声逐渐变得沙哑,而 Chris 的幅度却越来越大。那一刻,我非常心疼男友,但心想,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自己承担吧。
过了大概 15 分钟,Chris 才在非常高速地撞击下,无套内射到了男友的体内。是的,当 Chris 的鸡巴拔下来时,他的精液正从男友的菊花里慢慢地流出来。而男友,已经体力透支地挂靠在床的扶梯上。
Chris 一个转身,看到我站在门边。我用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他点了点头,因为男友带着眼罩看不到我,所以我安静地从家里离开,在楼下呆了一个小时再回去。
那晚男友还是抱着我睡,没有任何异样。
但我反攻男友的各种想法已经填满了大脑,整晚都无法入眠。
那晚之后,我也没有跟 Chris 聊过这件事,也没有再撞到他们做那件事情,跟男友的性爱也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更好了,所以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很快就到了春节,我们各自回爸妈家过年。
男友初七回来,我和 Chris 初八(因为我们公司晚一天上班)。我回来的时候是中午,那时候男友已经上班了,只有 Chris 在家。话说,那也是那件事情之后,我们两个人单独待在家里。随便打了声招呼后,我就拿着行李回房间了。因为跟男友很久没见了,在爸妈家又不能看片,所以我还蛮期待晚上跟男友行房的事。要万无一失,当然得把菊花洗干净。所以等 Chris 说睡午觉的时候,我就自己偷偷到卫生间灌肠。
那时候灌肠的技术很渣(现在好很多了,嘻嘻),搞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当彻底洗干净后,我穿好衣服准备回房间。结果听到 Chris 在拍门:"搞什么飞机这么久,我要小便啊!"妈蛋,怎么这么快就睡醒,还好洗完了。打开门的时候,看到 Chris 就站在门边。他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而且是橙色的小内裤。而他里面那包东西非常鼓,估计是午勃加憋尿导致的。
"拉肚子不行吗?没点同情心。"我也没好耐心的回应他。
"拉肚子要冲这么多次水的吗?"Chris 脾气也不好,边抱怨边关门。
回到房间,我也准备先睡个觉,状态好一点等男朋友回来。正要躺下的时候,Chris 竟然直接把门开了。 "诶,过年好玩吗?" "晕,你先敲门好吗?过年有什么好玩的,这么大人了。""也是,自己一个人是很无聊。我过年回家憋得可慌了,要不,你帮我一下?""额,请你自己解决。我没那么淫乱。""我有。"然后,他就进来了⋯⋯
进来之后,他二话不说把我推倒趴在床上。我当然想反抗,还恐吓说,再这样我就告诉男友了。结果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当然了,我男友都被他绑起来过,怎么可能指望他保护我。想到这里顿时内心很失落。Chris 速度很快就把我的裤子和内裤给脱了,并且用手指摸了摸菊花。"这么湿润?你自己加了润滑?"妈蛋,早知道不灌肠了,还第一次用了有润滑效果的灌肠液。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尝试着挣脱这一切。谁知道,很快,一股强硬的肉棒就从湿润的菊花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大叫了一声。接着,Chris 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着我的菊花,我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那天天气蛮冷的,Chris 的鸡巴却非常温暖,甚至有一些灼热。当巨棒撞击着我的前列腺时,我没有感到快感,而是感到耻辱,羞愧。情绪瞬间崩溃,我哭了出来。像小绵羊一样,在豺狼面前低声地啜泣。
突然,Chris 停了,然后慢慢地把他的鸡巴拔了出来。面对我的崩溃,他有些不知所措。帮我把裤子穿好后,他不断地道歉,说他一时冲动,没想要伤害我。但他越道歉,我哭得越厉害。这一段时间的憋屈,我都释放了出来。都是他,如果他不搬进来,我就不会在男友面前被别人上,我的男友也不会被绑在床上被别人操射。最后,Chris 抱紧我,亲我的额头,道了几次谦,就出去了。
男友当晚回来的时候已经 8 点多了。如我所想,见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云覆雨了一番。当晚做完之后,我满脑子里想的不是要反攻男友,而是报复 Chris。
春节过后,又是忙碌的工作。报复 Chris,也在忙碌的工作中变得越来越不重要。而 Chris,却变得越来越 Gentleman,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但没再揶揄我,而且在生活工作中表现得很照顾我一样。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回家,竟然看到 Chris 带了一个女生回来。Chris 给大家介绍,女生是他的新女友,叫做 Melody。Melody 很漂亮,文静有涵养,一副大家闺秀的感觉。而且对于我跟男友的关系,她表现得很大方。
到了 3 月份,男友要到美国开会半个月。离开的前一天,我们玩了一个特别的游戏。就是假装彼此不认识,然后到同志浴室里,相互搭讪,再到房间里大战。跟男友说好了,我们先各自溜达一下,然后再在桑拿房里回合。第一次去同志浴室还是蛮紧张的。拿到钥匙,我走到更衣室。脱衣服的时候很害羞,感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挂着一条毛巾到处逛,第一次认真感受一下大家猎奇的心态。浴室里大部分是年轻人,也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猥琐大叔。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大叔过来搭讪。其中一个特别猥琐,地中海加啤酒肚,脸上很多凹凸的部分,真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放这样的人进来。那个大叔一来就摸我的臀部,不过被我坚决地拒绝了。
绕了一圈,我开始找男友。正要走去到桑拿房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在大厅里围观着两个男的在大战。好奇的我也走了过去。正在做爱的两个人都蛮优质的。做受的是一个公 0,身材很好,胸肌和腹肌都是我喜欢的类型,曲线完美又不会太过。而且皮肤很紧绷,看得我都想上他。而那个攻则更加强壮,虽然不是很高,大概 175cm,但是非常壮,把公 0 死死地压在胯下。这对身材极好的两个人做爱,当然吸引了很多人围观。正被那个公 0 的叫声挑逗得小鹿乱撞时,突然一只手从我的腰间抱着我。回头一看,好吧,是男友。他邪恶地笑了笑:帅哥,我们也玩一下吧。然后他直接把我的毛巾也脱了,然后把我就地按在沙发上。我也很配合地和男友亲吻了起来。大概是同志浴室里很少有人会接吻,而且是两个颜值很高的帅哥接吻,所以原来围观猛男做爱的人群里走了一些人过来。
可能是被这么多人围观太刺激,亲吻了一会儿,男友就坚挺无比了。男友先把我的双腿掰开,然后开始舔我的菊花。我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看我的菊花已经非常渴望了,男友准备将巨棒直捣体内。进入前,他还挑逗得问,想要我进去吗?我马上翻了一个白眼。他微笑着凑过来,深情地亲了一下我额头,然后开始进入我的身体。男友一开始频率就很快,而且鸡巴很坚硬,所以前列腺的撞击非常强烈。加上旁边开始有人帮我舔奶头和鸡巴,很快我就进入了角色,呻吟不断。当然,隔壁同样被操的公 0 也叫得非常淫荡。男友一边操着我,一边望着隔壁的骚货。突然,那个公 0 叫得越来越激烈,被操射了。
那边结束了战争,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边来,包括那个把公 0 操射的攻。男友一直用同一个姿势操我,除了是因为我被几个男人舔拭着各个敏感带,还因为男友也被前后上下夹攻。一堆骚货在摸男友坚挺又粉嫩的胸肌,舔着男友的肚脐以及耳朵。而那个猛攻,则帮男友舔了一会菊花,就过来想让我帮他口。他鸡巴凑过来的时候我有点吓到,他的鸡巴不算长,大概 15cm 左右,但是非常粗。心想那个公 0 的菊花应该烂掉了。猛攻的鸡巴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跟男友来浴室只是猎奇,之前说好了,不能跟陌生人接吻,更不能口交。所以猛攻只好在我的脸旁边打飞机。男友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我感觉他快要射了,所以我也将帮我口的那个帅哥推开,自己打飞机。前列腺撞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在大家的抚摸和玩弄下,我和男友一起进入了高潮。同时,一股精液喷射到了我的脸上,那个猛攻也射了。第一次被陌生大叔颜射让我既羞愧又兴奋。最后,在总目睽睽下,男友牵着我的手一起去洗澡。
离开浴室后,跟男友一起坐着电梯,进去之后发现那个猛攻也在。他跟男友打了声招呼,然后问我联系方式,说希望下次可以一起玩。我望了下男友,他竟然直接把我微信号告诉他了。加了微信一看,原来他叫龙哥。
之后我也一直没有联系过龙哥。直到后面下定决心要报复 Chris,我才勾引龙哥,希望他帮我教训教训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谢谢提醒,确实是少了 Chris 搬进来的一段。之前是写在 word 里,然后复制少了一个段落。
Chris 搬进来其实没太大波澜。那晚他来我们家过夜后没多久,他说房租快到期,要换地方。于是就约了我和男友出来吃饭,问我们的小房间可否租给他。男友那段时间刚好缺钱,想着可以分担房租,就一口答应了。没过多久,Chris 就搬进来了。
继续写之前的事吧。浴室玩过后,男友就到美国出差了。开会以及和同事一起游玩,大概会去半个月。由于时差,平时都没法 facetime,只能周末的时候视频一下。那段时间 Chris 经常带 Melody 回家过夜,热血方钢的他们免不了经常啪啪啪。而我,则第一次感觉深深的孤独。Melody 在隔壁房的叫声越大,我寂寞的感觉就越深。然而,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Melody 就再也没出现了。
有一天晚上,我自己洗完澡了在客厅看电视。大概 10 点的时候,Chris 被同事送回来。他喝醉酒了。我和同事把他扶到床上,同事就先回家了。虽然他是个贱人,但是出于义气,我还是拿了个热毛巾帮他擦脸。正要帮他盖好被子准备走人的时候,Chris 突然一个劲地把我抱住。我整个身体落到了床上,被他抱在怀里。估计他把我当成 Melody 了。我开始叫他的名字,试着把他叫醒。过一会,他终于睁开朦胧的眼睛,望着我。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骂他败类,赶紧放开我。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突然间,我竟然看到他眼睛红润了。
"不要走,给我抱抱好吗?"Chris 用沙哑地声音说到。第一次听他哀求的语气,我竟然心软了,放弃了挣脱,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过了一阵子,我突然感觉他下面硬了,估计是酒醒了。然后他开始伸手去摸我的 PP。万恶的是,我居然没有反抗。是的,两个星期没有做爱,两个星期没有手淫,我有点犹豫了。而且撇开贱人的事实,Chris 也算是一个俊秀的帅哥,180 的身高,浓眉大眼,而且那次 3P 他也确实把我操得很爽。
看我没有反抗,Chris 开始亲我的后背,脖子,再到耳朵。我被他挑逗得很快也硬了,并且向后伸手到他的内裤里。他粗长的鸡巴早已坚硬到不行。接着,Chris 一个翻身转到我上面,然后把嘴唇凑了过来。Chris 湿润温暖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翻腾,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温柔与热烈。慢慢地,他开始退去我的上衣和裤子,我赤裸的身躯任由着他热切地抚摸和亲吻。当 Chris 从裤子里掏出他大鸡巴时,我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的柔软和饥渴。他把我的双腿掰开,想直接插进来。我知道没有灌肠和润滑直接插进来肯定非常痛。于是,我引导他躺好,开始用嘴帮他湿润。他舒服得呻吟了起来,边呻吟还边说到:"你终于主动吃我下面了。你知道我等待这一天多久了吗?而且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让我操你吧,让我完全拥有你。"说着,他又把我的头提起来,继续跟我接吻,同时手指开始挑逗我的菊花。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Chris 的心思。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一直以来,他在等待着我向他投怀送抱,等待着有一天完全拥有我吗?难道,他喜欢上我了?我开始变得迷糊,不知所措。而且,我甚至对他有点同情。这么些日子,我都对他如此冷漠,如此傲慢。
然而,突然间,Chris 坚挺的鸡巴插入了我的菊花里。疼痛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开始挣扎,希望他先停下来,抹一点油再继续。但听到我的呼叫,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温柔,不再怜惜,而是变得暴力。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强行把我的右腿掰开并固定住。在完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开始用力地抽插他的大鸡巴。我吓到了,这就是他所说的完全拥有吗?这就是他等待的机会吗?我的惨叫不但没有获得他的同情,反而加剧了他的兽欲。他把我转过身来,背对着他,一只手把我的臀部抬高,另一只手把我的头按在枕头上。他有节奏地抽动他的腰部,大鸡巴在我体内快速的摩擦。肛门被撕裂的感觉极度痛苦,但前列腺的撞击却让我在剧烈的疼痛中感受到了复杂的快感。羞耻的感觉让我的叫声再一次变成了哭声。这是我第二次在 Chris 面前哀求哭泣,但这一次,Chris 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羞辱我:"你哭啊,骚货。刚才不是很骚吗?臭娘们,给爷装高贵?跟你男人一样贱。他在我胯下被操射的了,你也想吧,贱 B。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就这样,在暴力与羞辱中,我被 Chris 强暴了将近一个小时。除了他房间,他还把我拖到阳台,把我的脸按到栏杆外面。而我,因为怕邻居发现,只能摀住嘴巴被他蹂躏,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最后,Chris 在我的房间射了,而且是直接射到我的体内。在他射的那一刻,我像死人一样望着窗边的一张照片。那是我跟男友两周年纪念日的照片,照片中的他非常阳光地对着镜头笑着,双手把我环抱到怀里,好像害怕我受到一丝伤害一样。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不是在太平洋的对岸,而是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完事之后,Chris 把门关上,自己去清洗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笼罩在无尽的恐惧与悔恨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 11 点,看一下手机没电了,怪不得没有闹钟。刚好那天是周五,于是我用座机打了个电话给老大,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洗刷完,我坐在沙发上放空。看着充着电的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 Chris 的。估计是老大担心我,让他打来。
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到楼下吃饭。吹头发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26 岁了,虽然工作还算体面,但依旧居无定所;外型虽然还算俊秀,但已然苍老了不少。而肛门传来的阵阵痛楚,更增添了一丝凄凉的感觉。何年是个头?
这时,客厅传来了开门声,Chris 回来了。我放下吹风机,不知道是否出去好。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突然,房门被打开了,从镜子里看到 Chris 神色凝重的望着我。"你没事吧?""没事啊。""那你为什么关机?""没电了。"看他没话了,我就转身出去。从他身边经过时,感受到了彼此的尴尬和他的不知所措。出到客厅,看到桌上放着两份外卖和一袋药。我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往门外走去。
到楼下,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不想上去,就到旁边的商场逛了一下。想着男友明天就回来,心里踏实了点。回到家的时候,Chris 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回去上班了。我打开桌上的药袋,看到里边有一堆皮肤创伤的药和油,我顿时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下午在家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感觉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了,昏昏沈沈。那晚 Chris 没有回来,我也没问他,一心想着第二天早上男友回来的事情。因为男友大概 6 点就到家,所以我当晚忍痛灌了一下肠。
夜晚,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到手非常痛。睁开眼睛,看到 Chris 正在绑着我的双手。而我的嘴巴已经被胶带黏住了。我猛然地想挣脱,但是双手已经死死地被他绑在前面。看我挣扎,Chris 没有说话,而是把我双腿压住,开始用绳子把我脚绑在一起。这是要做什么?他发疯了吗?他是要逼我报警吗?绑完双腿,他把我抱起来,然后放在木地板上。这时,客厅的门响了,是男友回来了。Chris 亲了一下我额头,把我推进床底,就出去了。我真的气疯了。但是绑得太紧,我连移动的办法都没有了。
"你怎么这么早起床?"男友问。
"是啊,Jason 一大早出去,被他吵醒了。"
"他去哪里了?"
"他说家里有事,回老家了。"
然后是几十秒的安静。"竟然关机了。"男友说道。然后又是几十秒的安静。突然,房门开了,我从床底看到 Chris 拉着男友的手走了进来。妈蛋,他们在干嘛啊!Chris 用力地把男友推到床上。男友竟然娇嗔地叫了一下。接着,Chris 把男友的西裤和内裤脱了扔到地上,然后把他上身压在床上,下身站靠在床边。我看到了男友白皙的双腿就在我眼前。第一次这么近看他的双腿。小腿没有一点毛发,皮肤紧致光滑,怪不得 Chris 这么喜欢。然后,Chris 把男友的菊花掰开,开始舔他的菊花。男友发出一阵阵呻吟,双腿因为兴奋而在我眼前抖动着。接着,我听到了拿避孕套的声音。"这次麻烦轻一点,这几天被白人黑人轮流操,有点受损了。"男友娇气地说到。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像炸开了一样。他竟然在美国到处约人,还要是做被操的那个。想到男友被几个欧美大雕轮奸的画面,我的心就揪成一团。Chris 一点一点地进入男友的身体,男友配合地发出舒服的声音。
"怪不得松成这样了。"Chris 说到。
"你不喜欢了?如果我们过几天再做就感觉不出来了。"
"我没有喜不喜欢。你都被黑人大雕操到松了,我是不是第一个操你的对你也意义不大吧。"
"不是啊,他们技术没有你强。"
Chris 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用力地抽插男友的菊花。每一次撞击,男友就呻吟一次,而双脚就颤抖一次。我知道,Chris 很快就能根据叫声找到男友前列腺所在的地方,并发起猛烈攻击。因为,我也体会过这种快感。
"那 Jason 呢?你还要操他吗?"Chris 突然问到。
男友突然安静,Chris 的频率也开始减慢,而我开始紧张了。"不了。"男友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Chris 又开始加快频率和加大幅度,男友重新开始呻吟起来。下盘撞击臀部的声音,男友疼痛与兴奋交织的声音,床被碰撞出的咿呀声,在我的大脑里交错。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男友,Chris。
"那给我吧。Jason,以后就给我。"Chris 突然说到。为什么他要这么说。这就是他今天做这一切的目的吗?
"好啊~我和他一起被你操~一起伺候你~"男友边呻吟边说到。
Chris 再一次加快速度,听男友的叫声,我知道他们都快要到高潮了。最后在 Chris 的一阵进攻下,我看到了男友的精液喷射到我眼前的木地板上。浓稠的精液,本来是要射入我体内的,却射到了 Chris 的脚下。
完事后,Chris 和男友去洗刷,并下楼去吃早餐。走之前,Chris 扔了一把剪刀给我,让我自己剪开。
由于绑得太紧,不好施力,我没能把绳子剪开。只能等一切结束,让 Chris 帮我。他们洗刷完后,男友先光着身体出来,然后弹跳到床上。接着 Chris 走了出来。
"你的鸡巴还是硬的喔。"男友挑逗地说。
"太久没做了吧。"Chris 回应道。
"我也还是硬的。"
"那你还想要吗?"
"嗯,我可以用 0 号胶囊吗?像第一次一样。"
"贱货。"
接着,我看到 Chris 牵着男友的手向他房间走去。之后大概过了 10 分钟,Chris 走回来,把我从床底拖出来。然后先帮我把嘴上的胶布撕掉,再帮我解开手脚的绳。对于这一切,我都表现得特别冷静。或许是刺激已经够多了,或许是太疲惫了。接着,Chris 把我抱到了床上。我目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Chris 俯身亲吻我的额头、脸颊再到嘴唇。然后,Chris 开始抚摸我的小弟弟。他把我的裤子脱掉,用嘴巴将我的鸡鸡完全含住。Chris 的嘴很热,舌头温柔灵活地挑逗着我的小弟弟。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做这些。然而很不情愿地,我的小弟弟被他舔拭得一柱擎天了。然后,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跟他过去次臥。我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维了,只是任凭他的指示。
去到小房间,我看到男友像第一次撞见他们一样,双手被绑在上铺的栏杆,双眼遮住,裸体站在床边。估计是在等胶囊起作用。Chris 站在我身边,把我推到男友身后。并将我的手贴在男友的臀部上。男友的美臀,曾经觊觎的圆润白皙翘臀,第一次急不可耐地在我身前扭动。感受到别人的手,男友颤抖了一下,并且身躯开始搔首弄姿了起来。我用力揉了一下他的翘臀,紧实光滑,很有肉感。Chris 帮我戴上了安全套,在男友的菊花了灌了一些润滑油,然后用手扶着我的下盘,让我慢慢进入男友的菊花里。确实很松,插进去的过程没有任何停顿,男友也没有任何疼痛的叫声,很顺利就进去了。我像死尸一样麻木地摆动下盘,男友却表现得很兴奋,叫声连连。看着前面这个陪伴了我两年的男人,这个曾经山盟海誓永远都不会背叛我的男人,我眼眶湿润了。那个曾经的纯 1,已经被大雕操成了骚 0。我知道我留不住他了。这会是我第一次操男友的松菊,也会是我最后一次和他做爱。想到这里,我俯身环抱着男友,然后亲吻了他的后背。男友呻吟了一下。接着,我开始疯狂地撞击他的前列腺。男友的叫声越来越大,我就越来越用力。
Chris 走到男友前面,猛然地把他的眼罩扯下。男友吃惊地回头,看到正在操他的人是我,他的脸顿时铁青。我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操他。他想挣脱,但由于上身被绑住,我只要双手放在他的腰间,就能死死地把他固定住。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似乎有许多话要解释,而我,则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不知道他是用了胶囊身体变得太饥渴,还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羞耻心。操了一会,他又把头转回去,低声地呻吟。看他不反抗了,我开始用手把他一只腿抬起来,然后侧身操他。这个动作可以插得更深,而且可以看到男友的腹肌以及半勃的鸡巴。我开始享受着做 1 的快感,冲击后庭的舒爽,以及征服一个野兽的成就感。看着男友白皙的脸蛋变得红润,我变得越来越兴奋,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男友的鸡巴也慢慢从半勃变得坚硬无比。他又要被操射了吗?这个纯 1,要变成最容易操射的极品骚 0 吗?
"Jason,用力操我。对,就是这样,用力。啊~用力~Jason~"男友低声渴求到。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发起最后一次进攻。男友在我的狂操下叫声越来越大。我也迅速进入了高潮。最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在男友的体内喷射。我把鸡巴从男友的菊花里拔出来,发现他的鸡巴居然还是硬的。想到自己没有把他操射,内心顿时一阵失落。看着我的表情,Chris 接过男友的臀部,将他的坚挺的大鸡吧插进男友的菊花里,然后开始熟练地摆动着下盘。男友又再一次呻吟了起来,而且声音比我操他的时候更加大更加骚。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在将近 20 分钟的狂暴下,Chris 终于把用了 0 号胶囊的男友给操射了,结束了这场荒诞的闹剧。
Chris 把男友解下来,让他先去洗身体。他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眼神没有对话。看着他一拐一拐地走到浴室,我内心感觉很心痛。Chris 把我抱住,亲吻了我的肩膀。"你以后跟我吧,我照顾你。"望着 Chris,我没有说话。内心唯一的想法是,这个把我男友害成这样的男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男友洗完身体后,直接回到了主臥休息。轮到我清洗,Chris 想进来被我拒绝了,我说让我静静吧。洗澡的时候,满脑子里都是男友刚才的背影。他现在就在房间里躺着,我如何回去面对他呢?清洗完出去,Chris 就站在门口。他让我到他房间休息,我没回答,径直走回主臥,然后把门锁上。
男友没有睡,而是坐在床上看着我。我走到床上,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让我依在他怀里。相顾无言,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声。
"你刚才就在家里吗?"
"嗯。"
"是我不好。我之前和他做过了。"男友坦白道,"跟他打球输了,答应被他上。结果他把我绑起来后塞了一个胶囊到我后面,还给我灌酒。那时候迷糊了,被他操得很厉害。之后我确实变了,有想被上的渴望。但我不敢跟你说。刚在一起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纯 1。我知道你很在意,所以不敢跟你坦白。去到美国,我去了一次同志酒吧。那几个人本来说好是 vers,结果去到他们家都不愿意做 0,结果我就被他们上了。刚才回来,Chris 说你不在,然后就挑逗我。是我不好,我回家的路上满脑子就是和你做爱的画面,我憋得慌了。知道你回老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就没把持住了。是我的错。"
听到这一切,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知道错不在他,但以后怎么办呢?我如何满足他?如何继续?
"那以后呢?"我问。
"这次去美国开会,我遇到一个大公司的销售部负责人。他对我很欣赏,和我聊了几次,希望我可以到他们美国总部工作。昨晚收到了 offer。那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我不想错过。你们公司不是也有美国分部吗?我们可以一起过去。在美国,我们可以过属于我们的生活。"
望着他,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知道就这样子了。我不可能去美国,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根。我不可能跟着他放下一切离开。可恨我如此脆弱,不能笑着跟他做了结。"不需要了,我不能去美国。我妈妈最近身体变得不好,我不能离开他们。我属于这里。"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
男友亲吻我的脸颊,我的泪痕。我知道他很痛苦很心疼很不舍。"那你什么时候走?"我问。
"下个月吧。我已经提了离职了。"
"嗯。"
"走之前,我帮你找一个新的地方吧。不要跟 Chris 住了,我不放心你。"
"嗯。"
就这样,男友,Chris,都要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分租的事是男友跟 Chris 说的,我不想面对他。在公司,我也和他甚少交流。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那段时间我和男友还是有做爱,都是他做的 1。有些东西习惯了,我们都不想去改变它。最后我搬完家,也是男友离开的日子。
在机场大厅里,男友一句话也没说。我不想让分别的时间太长,所以到了检验处,我就停了。和他拥抱了一下,男友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走吧。一路顺风。"我说。"嗯。你要照顾好自己。"
看着男友的离去的背影,我像一座石像一样一动不动。转身离开,泪如雨下。再见了,我的阳光男孩,我的初恋,我的最爱。
第一次经历失恋,原来是这么痛。整个人失魂落魄。每天听着容祖儿的歌,在下班的公交车上,在回家寂静无人的路上。只要某个 moment 想起他,就会瞬间崩溃。而空虚的内心,就更加希望有人可以填补,任何人。
那时候刚好电影一路向西大热,直男同事对东莞这个神奇的国度无比向往。一个周五下午,老大突然拉了一个单身寡佬群,说去东莞猎奇,问大家是否响应。老大一问,大家就像炸开了锅,个个都说誓死相随,兴奋到不行。我并不想表现得太不直男,而且,每天回家一个人对着四面墙太疲惫了,所以我也响应了。
最后响应的有 5 个人,老大、家欢、明哥、Chris 和我。老大负责开车。大家一路上讲着各种电影里出现的桥段,还说难得机会一定要做一夜七次郎。去到会所,老大先跟经理打招呼,我们其他人尴尬地在一边等。完了后,经理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超级大的套房。套房里有一个厅,一个放了两张大床的房间,一个摆了几个按摩床的按摩间,以及一个有泡澡和淋浴的浴室。整个装修很华丽,感觉像帝王一般。看到这个阵势,我有点懊恼。我原以为是一人一间房,我就可以只是跟那个女生聊聊天打发走就算了。现在这个样子,都不知咋办。
没过多久,经理就带了十几个小姐进来。大家各自挑了一个。看着一堆大波妹,感觉很尴尬。所以我随便挑了一个感觉最小最单纯的女生,心想待会按一下摩就算了。Chris 挑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女生,一看就是他喜欢的型。经理走后,剩下我们五男五女,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始。老大的女生特别漂亮,而且感觉年纪不小,她主动带老大先去洗澡。家欢和明哥则去按摩房。Chris 直奔主题,到了臥房开战。我则留在客厅和那个女孩有一句没一句聊天。
臥房里很快就传来呻吟声,Chris 果然是个战神,男女通杀,而且都能让对方不断进入高潮。老大那边洗完澡也出来了。老大 30 岁左右,是个东北大汉子,身高超过 185,浓眉大眼,是个一等一的帅哥。从身边经过时,他不忘揶揄我一下。"别爱害羞啊。要不哥哥教你一下。"我尴尬笑了一下。我点的小妹问我去不去洗澡,我想速战速决,就答应了。洗完澡,我好奇地到按摩房瞄了一眼。那哪里是按摩,根本是在挤奶。明哥全身抹了精油躺在按摩椅上,小姐跨在他上面,制服没有脱,而是解开了上面的几个钮扣,用巨乳在明哥的背上"按摩"。而家欢则正面朝上,小姐在用乳房帮他的鸡巴打飞机。
看了一眼之后,就看到 Chris 牵着女孩子的手到浴室洗澡。于是我就赶紧带着妹子到臥房。进到臥房,老大正在开战。他在里边的床,背对着我们,估计是想有点隐私。其实我蛮喜欢看男生的背,让人遐想连篇。老大虽然平时经常加班,但身材却保持得很好。黝黑的皮肤,高大的身形,结实的臀部正在用力得摆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次呻吟。刚才老大从身边走过,半勃的情况下都至少有 17、8cm,现在在完全勃起的情况下疯狂抽插,真替他胯下的妹子着急。
"Chris 也太快缴械了。"为了缓解尴尬,我打趣说道。
老大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说到:"是那个女生受不了了,要去休息下。"
我小声说了句牛逼,就和我点的妹子示意了一下,让她躺着。说实话,看着阴道,我真的硬不起来。所以我只能用余光一直偷瞄老大的背影,想像在胯下的人是我,才勉强带了安全套。塞进阴道的时候,感觉没有想像中的糟糕。里边蛮紧的,暖暖的很舒服。闭着眼睛,我也像直男一样摆动着下盘,脑子里想着前男友的各种画面,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体贴到了我的背上。睁开眼一看,是 Chris。我连忙用眼神示意,别发疯了,还有其他人在。但是他却一脸坏笑。胯下的妹子在低声呻吟,后面的 Chris 又不肯离开,我顿时不知如何是好。Chris 在手上抹了一些润滑液,上半身依然压着我,然后将手指伸进我的菊花。我小声叫了一下。这时,老大望了过来,笑着说:"Chris,你玩得还蛮开的嘛?"Chris 回他:"没办法,女的不耐操。"说着,Chris 将鸡巴用力捅进了我的菊花。我脸部瞬间扭曲,妈蛋,不要得寸进尺啊。看了下胯下的女生,她竟然在微笑。
Chris 用手按着我的腰部,确定我挣脱不了后,开始用鸡巴教训我过去一个多月对他的冷落。而我,根本痛得顾不了胯下的女生。Chris 尽兴地抽插着,我感觉羞愧到不行。突然,我点的那个女孩从我的胯下钻了出来。原来我已经软了。女孩走开后,Chris 用力把我的头压在枕头上,继续用力撞击我的后臀。旁边的老大换了一个老牛推车的姿势在狂暴胯下的女孩,而我点的女孩则在舔着他的乳头。而老大,虽然在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伺候,眼睛却一直望着我和 Chris。
Chris 的频率越快,我的疼痛的叫声就越大。"这样太痛了吧,你别玩太过火了。"老大开口说道。听到老大的劝喻,Chris 开始放慢速度。过了一会,他突然趴下来环抱着我,在我的耳边温柔地说:
"不用怕,还有我在。"
听到这句话,我情绪瞬间崩溃。我知道他的意思。男友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孤独的城市里游荡。我空虚,我恐惧,我看不到前方。
Chris 紧紧地抱着我,下盘在慢慢地摆动。他的龟头在温柔地按摩着我的前列腺,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体贴和安全,情绪也慢慢变稳定。看我屈服了,Chris 开始感受我每一次呻吟,调整不同撞击的位置,最后找到我最敏感的幅度和位置后,开始加大撞击的力度。他的大鸡巴在我的几个敏感地带不断地摩擦,我彻底地沦陷,发出了妖娆的淫荡叫声。
这时,老大胯下的女孩也说受不了了,要休息一下。老大无奈地停了下来,抽出他的大鸡巴。离远看,老大硕大的鸡巴至少有 19 厘米,而且饥渴地上下晃动着。我点的那个女生太小巧了,根本放不下他的大巨棒。所以老大让女孩们先去客厅休息,然后走了过来。
"Chris,拔出来让我玩玩吧。我快要射了。"老大尴尬说到。
"你出去找我点的那个吧,她应该休息好了。"Chris 回答他。
老大看 Chris 不肯让开,走到 Chris 背后,用鸡巴在他的臀部上蹭了一下,说到:"不肯的话,我只能学你了。"Chris178 的身高在老大 185 面前,显得很弱小。但 Chris 没有要屈服的意思,一手把老大推开。而下盘则继续冲击我的前列腺,让我越来越接近高潮。接着,Chris 把我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我。他的眼神里,除了享受,还多了一份怜爱。但老大并没有要放弃,"大家一起来玩,别这么自私啊。我都到兴头上了。"我看老大语气不是很好,不想搞得太不愉快,就说到:"好吧,但是别太狠喔,我来玩女人,结果被两个大老爷们干。""不行。"Chris 还是不让步。我望着 Chris,小声说,"没关系啦。"Chris 望着我,生气地加大抽插的幅度,我瞬间被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顿时无法自控,紧紧地抱着他。在我感觉快要被操射时,Chris 把鸡巴拔了出来。菊花一下子变得非常空虚。
老大高兴地接过来,掰开我的双腿,低头看着我一张一合的菊花,好奇的说,"原来男生这里这么粉嫩。"我害羞地把头转到一边。"不是每个人都是。我们家 Jason 的算是极品,白嫩红润,还没有毛发。"Chris 说到。昏,谁是你们家的啊,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个了啊。"确实很诱人。"说着,老大开始摆弄他的坚挺肥厚的大鸡巴,准备初尝征服男人的快感。而 Chris,则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们。
老大的鸡巴很长,龟头的部分比较大,全硬的时候向上弯曲。刚进入的时候非常痛,感觉菊花都要裂掉一样。看着老大的脸,我才意识到,这群人是一起共事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刚才和 Chris 做的时候,我居然叫得这么淫荡。所以这次就算进入的时候再痛,我都没有喊出声来。还好刚才被 Chris 操了很久,所以进入的过程没有想像中的痛。完全进入后,老大马上发起了猛烈进攻。"操,Jason 的菊花好紧啊,比刚才那个松穴爽多了。"老大边操边说到。比起 Chris,老大的鸡巴更饱满,能进入的地方更深。而且老大腰力很强,撞击的力道很足,虽然没有呻吟,但我瞬间就屈服在老大怀中了。突然,老大把我的脚架在他的肩上,然后把我整个抱起来,整个大鸡巴完全插入了我的体内。进入的太深了,向上弯曲的龟头进入到了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我感觉整个身体都酥麻了。老大一边用力地抱操,一边呻吟到:"太爽了。Jason,你的菊花太紧了。让我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到求饶。"但没有如他所愿,我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而是紧紧咬住双唇,任由他不断地变换各种姿势各种动作。最后,老大把我身体压在床上,巨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垂直地高速地撞击我的 PP。我开始感觉到了磨擦过度的疼痛,牙齿死死地咬着枕头。我感觉到了老大愈来愈热的体温,愈来愈湿润的胸膛,以及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他马上就要射了。突然,老大拔出鸡巴,脱掉安全套,浓稠的精液从肥大的鸡巴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射在菊花周围。可能是太爽了,老大最后又用精液当润滑,无套直接插入到湿滑的菊花里抽插了几次。
完事后,老大抬头一看,家欢和明哥就站在门口邪恶地看着我们。我感觉特别无地自容。
"你们完事了?"老大问他们。
"是啊,你不看时间,都干了 1 个多小时了。"明哥说。
Chris 没理他们,而是走过来扶我,我已经被操得无法动弹了。"你不是说快射的吗?怎么搞这么久。你看他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Chris 没好气地说。
"我刚才是快射了。但我看 Jason 全程都不叫一声,跟刚才你们做的不一样,我就感觉脸挂不住啊。浑身解数,结果他也没呻吟,好伤人啊。"老大解释到。
"Chris 也操过 Jason 了?我们也要,感觉好刺激啊。"家欢兴奋说到。
"都滚开。要就操那些妹子,钱都给了,结果都在操自己人。"我边擦臀部的精液边说。
"明哥让她们都回去了。"家欢说。
"我也还没射呢!"Chris 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但我没有理他,而是自己到浴室冲洗。最后 Chris 把之前他点的女孩叫了回来,在按摩房大战了半个小时后完事了。
回去的路上,老大显得特别风骚,一直在回味这个旅程。而家欢和明哥则觉得有点不甘心。Chris 坐在我旁边,一路上他都牵着我的手,没事就转过头来望着我。而我,则一直望着窗外,思考着未来,没有男友的人生。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洗刷完打开手机,看到 Chris 发来的微信,说他的前女友失恋了,他去陪她两天。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乾我什么事啊。除了 Chris 的消息,竟然看到家欢和明哥都加我好友。虽然大家在同一个组,但是平时工作都用 PC 的聊天工具,下班了也个顾个,很少有交集。同意了之后,家欢马上回了一个笑脸。我回笑了一下,就下楼去吃饭了。
单身这么些天,其实最怕的就是周末。一个人对着四面墙,特别寂寞。寂寞的时候,特别想找个人填补。所以那段时间经常上 Jackd,也约过两次炮。但约完后,内心就更加空洞,更加想念跟前任在一起的日子。吃完饭,家欢问我去不去看球赛,是大学城联赛的决赛。如果是以前,这么直男这么无聊的活动,我肯定推讬的。但是实在不想回家,就答应了。球赛晚上才开始,他说下午可以先到他家玩游戏。
家欢跟别人合租,所以进门我就和他进了他房间。房间蛮大的,是主臥,有独立卫生间。这个 IT 男,竟然有两部电脑。刚好我们可以玩 LOL。游戏的世界特别简单,时间也过的很快,最后一盘结束后,已经 5 点多了。我们先到了大学城,在入口买了个汉堡就进场了。等待比赛开始,和家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你昨晚吓到我了。一开始还以为老大和 Chris 在欺负你。结果看到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他好像没事一样说到。
“是他们在欺负我啊,我根本不想这样子,只是挣脱不了,就瞇着眼睛尝试去享受而已。”反正是直男,我也就没想解释什么,乱掰一下了。说完望了一下他,他竟然傻傻地笑了。
家欢高中的时候是个体育特长生,体型精干,皮肤黝黑。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计算机系。他为人特别诚恳,呆呆的脸庞在球场的灯光照射下,感觉特别温暖。所以跟他聊那些尴尬的事情,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堪。
“不痛吗?我看有一段时间,你不仅叫得很淫荡,而且好像还是硬着的。”他继续说道。
“没有,那是错觉。”我继续乱哈拉到。
突然,他凑到我耳边:“不痛的话,我也想试试。”晕,什么直男啊,想做 0 啊。
“那你加油咯。”说完,比赛也开始了。
原来,看篮球赛是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整场比赛我完全没有在看什么球技比拼,而是看球场上这堆小鲜肉,意淫着各种被篮球员压在墙上的画面。家欢倒是非常投入,不是在狂喊加油,就是骂裁判白痴。
比赛到了最后加时,我才开始投入到比赛的紧张气氛中。我和家欢支持不同的队。他支持的队是他的母校,我支持的队则是因为里边有一个特别帅的正太。最后双方打平,他支持的队最后投一次罚球。突然,家欢在我耳边小声说:如果赢了,你今晚就给我操。刚说完,他那队的球员就投球了,球中了篮框,全场欢呼。我愣愣看着他,什么鬼约定啊,我只是来陪你看球的啊,没有要赌球啊。而他,则奸诈地看着我。
球赛结束,走出球场,他说:“所以,是来你家吗?”
“去你家干嘛?”我没好气回答他。
“干你啊。”他坏笑到。晕,还以为他是要做 0,敢情是要试试做 1 啊。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 Chris 的电话。
“你不在家吗?”Chris 问到。
“我不在啊。干嘛?”
“我在你家门口,前女友没事回家了。“
”但是我现在回不去啊。”不是回不去,而是不想见到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楼下等你吧。”
“不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说着我就挂了。看我说不回家,家欢竟然摩拳擦掌了起来:“那我们今晚就试一次咯。”
我不想答应他,因为整个事情已经太复杂了。但心想,只要我不答应,家欢这个好好先生应该也不会怎样。于是我跟他说道:“我现在不方便回家。去你那待一会吧。但是,No Sex。”
回到家欢家,他室友不在。家欢说他发了个信息给他,说在外面过夜。所以我和家欢就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我想大概过多一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坐了一会儿,家欢进房间拿了个笔记本电脑出来。这个傢伙,竟然开始看 A 片。是苍井空最后一个片,我当时也看过,因为那个男优身材特别好。家欢看片的时候,我没有理他,而是开始玩我的手机。
“真的不做吗?”家欢边说边脱掉他的裤子,然后开始撸管。这傢伙竟然要在我面前打飞机。“说了不做就不做。”我回答他。听到我的拒绝,家欢望着我,然后脱掉了上衣。这是在色诱我吗?刚才说了,家欢高中的时候是体育生。所以他的身材是我见到过最精干的。扎实肌肉没有一点脂肪,黝黑的皮肤下腹肌特别明显。看我没反应,他开始一直手抚摸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继续打飞机。说实话,我有点看得兴奋了。昨晚被 Chris 和老大操得很爽,但是没有射出来。所以性欲像纸张一样一点就着。看我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看,他开始抓住我的手,伸到他的腹肌上。
圈内虽然很多肌肉男,但是大多是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虽然有肉感,但是比较浮。而家欢这种纯运动练出来的腹肌,特别结实,特别粗犷。突然,他整个身体靠过来,把我压在沙发的下面。我以为他要亲我,谁知道他把我转过身去,脱掉我的裤子,然后将鸡巴顶到菊花上。
“可以操你了吗?”他问到。我不知道说什么。如果射完可以恢复理智,我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结束。家欢从脱到地上的裤子里拿出了一个安全套,这个混蛋,竟然随身带着这些东西。看着他将安全套套在鸡巴上,我有点吃惊。他的鸡巴不但黝黑笔直,而且坚挺无比,勃起时差不多贴到了腹肌。戴好了套套,他又加了一点润滑油,然后压到我上面,开始磨蹭着进入我的身体。
估计他把我的菊花当成女人的阴道了,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他找准了位置,就一下子插了进来。而且没管我疼痛的叫声,他就猛然用力地抽插。我的身体在沙发的反弹作用力下,与家欢的鸡巴强烈地撞击到了一起。每一次家欢用力摆动下盘,下一次回弹的作用力就更大,插入得就更深。第一次感受运动员的力道和频率,身体的反应特别大。而我呻吟的声音越大,家欢操得就越起劲。突然,门铃响了。
家欢停下来去开门,竟然是贱 Chris。原来是家欢微信跟他说的。看到我下半身掰开了躺在沙发上,Chris 显得特别生气。但家欢好像没有看出他的异样,而是若无其事地回来继续用力地操我。而 Chris 就坐在沙发上,坐在我被家欢的手压着的头旁边。我低声地呻吟着,家欢用力地进攻着。我知道对于家欢,我只是一个工具,因为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一点亲吻,而是直捣黄龙,疯狂地满足他鸡巴的需要。我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家欢狂操,连回头看他的机会都没有。他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几阵抽搐下,我知道他射了。整个过程,我竟然没有一丝地快感。
家欢拔出来后,我准备起身。结果 Chris 马上接着插了进来。我回头望他,他一脸失望的样子,说道:“你是有多想被别的男人操,我满足不了你吗?”说着,开始用他最熟练的节奏撞击我的后庭。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前列腺很快被他撞击地进入了兴奋的状态。我感到很羞愧,为自己堕落的身体羞愧,为自己无法抽离的欲望羞愧。我恨 Chris,但是却又爱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他把我转过身来,然后开始套弄我的鸡巴。我知道 Chris 想快点让我射出来,或许是他累了,或许是他想快点带我离开。很快,我的鸡巴变得越来越兴奋,Chris 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在我接近高潮的时候,他放开我的鸡巴,用手扶着我的腰,开始做最后一轮进攻。Chris 抽出和插入的幅度开始变大,几乎每一次都是只剩下龟头在菊花里,然后立刻用最快地速度插入,而且直接顶到最深入的地方。我前列腺的每一个敏感地带都别强烈地撞击着,精液不受控制喷射而出,射到了我自己的脸上和胸前。而 Chris 也立刻抽出鸡巴,拔掉套套,将浓稠的精液射到我的脸上。
射完,我看到家欢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一边了。Chris 马上拉我到浴室,冲洗了一下,回到客厅穿好衣服,然后把我送回家。
回到家里,他劈头就骂我:“你脑子有问题吗?竟然跟家欢搞上。我不把你操射你还不愿意走是不是?”
听到他莫名其妙地斥责,我这是蒙了。“你发什么神经啊。我跟谁做爱干你什么事啊?”
“你是我的,你还不知道吗?从你男友去美国开始,你就是我的。”
“你发什么神经,我们只是同事好吗?”我大声吼到。
我想赶他走,但 Chris 突然把我推到床上,身体压了上来。“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他一直手按着我的双手,另一直手抓住我的脸,凶狠地说道。他力道很大,双手和脸被他抓得很痛。
“你给我走开..."我说道。
“不就是同性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Chris 说道,”我也可以对你好啊,我也可以保护你,我还可以把你操爽。”
我不知道 Chris 是什么意思,他是肉体上想独占我,还是动了真感情。但无论是哪样,我都不想跟他这样继续下去。我用尽力把他推开,“你听好了,同不同性恋,跟你无关。我男友是不是去了美国,也跟你无关。关键是,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对我做那些事情..."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不是很爽吗?你不是还主动帮我口吗?你不是一次次被我操射了吗?”Chris 厚颜无耻地接着我的话说。
他说得我无地自容。他说得没错,但,“这些都不是我所愿的。我不喜欢这样子。我不想跟你有什么瓜葛,请你放过我好吗?除了工作以外,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好吗?”
Chris 望着我,没有话说。
“你回去吧。”最后,我无力地说道。
Chris 回去后,真的没有联系我了。周一上班后,我也尽量避开他。过去的一切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反而一开始老大和家欢有事没事就发几个无聊的表情。老大还偶尔发他的健身过后的身材照。收到这些信息,我都乱哈啦地回覆。看我爱理不理,他们也慢慢不在联系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对前男友的依恋也一点一点的被冲淡。我逐渐习惯单身的生活了。
一转眼,又到了 7 月份,毕业生报道的时间。这次我们 IT 部后台数据中心新来了 6 个毕业生,5 男 1 女。终于有女的研发人员,而且颜值还不错,所以大家都异常地兴奋。
毕业生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女生身上,还一直爆各种黄色笑话。而我,则一直打量另外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身高大概 178,五官俊秀,皮肤很好,留了一个 37 分界的小浏海,看大家的眼神特别专注,感觉是一个很有教养的男生。样子还有点像乖版的陈冠希。各自介绍完,总监开始分导师。女孩子分给了家欢,其他同事都羨慕不已。而那个小帅竟然分给了我。第一次当导师,还是个嫩口小帅哥,我顿时内心那个澎湃。
小帅哥叫 Alex,某知名科技大学的本科毕业生。为了方便交流,老大调整了一下大家的座位,让他坐在我的旁边。他这个人还蛮聪明的,虽然话不多,但是问题一说就明白,coding 的能力也不错。所以没过多久,我就把一些重要的模块交给他了。那段时间工作比较疯狂,经常加班到 10 点多。Alex 估计是看到导师没走,不敢先下班。所以公司经常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有一晚,又是工作到 10 点。跟 Alex 一起走下楼的时候,我问他:“你找到地方搬了吗?”我们公司会为毕业生提供 2 个月的临时住宿,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找好居住的地方。
“还没呢。本来昨天定好了一个,结果要签合同的时候,房东突然说租给别人。”他回答。
“其他人呢?”
“他们都租好了。是我运气太差了。而且,我租得起的地方都太远,不然就状况太差。”他越说越泄气。
“你们快到期了吧。”
“嗯,后天周六就到期了。”
“晕,那你还加班。赶紧去找房啊。”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确实,在大城市里,找房比找工作还艰难。为了表示关心,也是因为害他加班有点内疚,我就说道:“如果实在找不到,你也可以临时住我家。反正我是一个人住。你可以睡在沙发床上。”
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而且是很好的小区。听到我的 offer,他顿时很开心地望着我。“不会打扰到你吗?”
“还好啦。只是我有一个秘密,你不介意就可以了。”我所谓的秘密,其实就是我同志身分的事实。临时住我家我不介意,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遮遮掩掩。年纪这么大,还需要因为外人而把套套收好、把电脑里的片子 Delete、把收藏的网页 Delete,我真的做不到。
“什么秘密?”
“要不你先来我家看看环境如何吧。如果你觉得 OK,我再跟你谈条件。”
“好啊。”他兴奋地说道。
从公司走路回家,一下子就到了。看到我家的情况,他自然很满意。于是我开始跟他说我的条件。不想兜大圈浪费时间,所以我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我直接说吧,我是一个同志。当然,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我也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修饰什么。所以如果你住进来,在我的手机或电脑里看到什么,请你不要惊讶。如果你觉得 OK 呢,你可以临时住下来。如果你介意,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一个周六可以找房子。”
听我说完,Alex 没有表现得很惊讶,而是招牌性的笑一下,说:"OK,我不介意。”
“好,那欢迎你咯。”
周六的时候,Alex 就搬了进来。虽然那晚我把条件都说好了,但是等他搬进来,我才意识到,原来最不方便的,是打飞机这件事情。我租的是一房一厅,Alex 睡客厅的沙发床,只有臥室有空调,所以房间的门只能一直打开。Alex 每天都跟我一起上下班,唯一自己独处的时候,就是彼此洗澡的时候了。
所以我打飞机的流程是这样的。如果哪一晚准备发泄一下,回到家我会先回房间,戴上耳塞开始看片(还好我电脑的位置,直接从门外是看不到的),等 Alex 去洗澡的时候,我就迅速撸一把。当然,有时候也有意外。有一次,Alex 进去了浴室,我掏出鸡巴就开始撸。突然间,Alex 从门外探了个头进来,说沐浴露用完了,家里还有没有。我吓了一跳,故作镇定,手慢慢从裤裆下伸出来,然后说在浴室柜子里还有一瓶。Alex 估计看出我在做什么,尴尬地笑了一下,就转身跑回浴室了。我把头伸出去,发现 Alex 的头和身体都湿了,全身只穿着一个紧身的三角内裤。从背后看 Alex 的身体特别诱人,修长的身躯肌肉虽然不多但是很扎实,皮肤白皙而且光滑无比,湿透的橘黄色内裤显得臀部紧实而且翘嫩。于是我闭上眼睛,开始想像把 Alex 双腿掰开插入他嫩菊地画面。虽然 Alex 很 man 很直男,但是精致的外型却让我这个小受也垂涎不已。脑子里想像着 Alex 翘嫩的美臀,疼痛的表情,很快就进入了高潮。
没多久,Alex 也洗完澡出来了。我将包裹着精液的纸巾塞在口袋,拿好衣服进去洗澡。从 Alex 身边经过,清新的香味扑鼻,感觉特别舒服。
Alex 是个特别阳光的人,如果晚上早下班,他就会拉我到小区楼下跑步。平时感觉路上出现的直男大部份外型都很不堪,到了晚上跑步的时候,却感觉很多帅哥出没的。特别是那些跑步、骑车或者是遛狗的,一个抵一个帅。所以我也很乐意跟 Alex 一起跑步。跑步的时候,会跟 Alex 聊聊工作,聊聊感情。他说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同志,感觉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对于前任的感情,他也觉得特别可惜。不过我没跟他讲 Chris 的事,感觉太诡异了。
那段时间,我偶尔也会刷一下 Jackd,而且喜欢用筛选功能勾搭不同类型的人。有一段时间就特别喜欢勾搭外国人。某个工作日的下午,我把 Jackd 的种族筛选打开,除了亚洲人,把其他的都勾选上,然后对那些帅的或者没有图片的一个个 Say Hi。很快,就有一堆人回覆。其中一个聊上,并且约了晚上去他家。很久很久没做爱了,突然感觉有点紧张。
下午六点,我跟 Alex 说我先下班,而且可能晚上不回去了,让他把门锁好先睡觉。晚上约好的外国人我实在记不得名字,就叫他 J 吧。按 J 给的地址,我坐出租车去到他住的小区。去到才知道,那个小区非常高档。大楼的门非常气派,我正准备用手推开 2 米高的大门时,门竟然自动打开了,我还吓了一跳。去到 J 家,第一眼看到他感觉比照片更加成熟有魅力,190 的身高,身型也很 Fit。第一次约外国炮,语言是很大的问题。毕业这么多年,口语变得非常生疏了。
我问他来自哪里,他说土耳其。我心里纳闷,火鸡?等到做爱到一半的时候,才想到原来是土耳其。不过他很 Nice,我没太听懂的词语,他就会换另一种描述方法再说一遍。去到他家,感觉就像住在酒店的高级套房一样,干净整洁而且很气派。在他的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后,他就问我去不去洗澡。进入浴室,脱完衣服后,我就有点后悔了。他 190 的身躯下,半勃的巨棒已经超过 18cm 了。洗澡的时候,他把顶灯关了,剩下一盏蓝色的壁灯。热水从花洒滴落,他像巨兽一样从后面抱着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洗完澡,他牵着我的手带我到臥室里。第一次玩土耳其人,原来他们的体毛时这么重的。不是胸毛,是体毛。还好他是白人,体毛也是白色的,所以并不恶心。
“Suck my dick."他说着把我头推到他的大鸡巴上,我开始尽力地吞噬他的巨棒。是的,是尽力。因为鸡巴的粗度需要我把嘴巴张的很开,才能含得进去。J 完全勃起的鸡巴估计有 20cm。我再怎么深喉,也只能吞进一小部分。所以我只能含了一会儿后,开始舔他的蛋蛋,并且用手帮他撸。不一会儿功夫,他的鸡巴久已经坚硬无比,可以进入戏玉了。他套上套套,然后抹了一些油。我很不安地准备接受菊花被撕裂的疼痛。
他正躺在床上,巨棒直立着,兴奋着。我尽量放松臀部的肌肉,握住坚硬的龟头,慢慢送进我的菊花里。J 知道我们的身高的差距,也知道他的鸡巴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巨大,所以他表现得很有耐心,时不时用手轻抚我的身体,让我放松下来。他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我感觉不是填满了我的后臀,而是撑开了我的后臀。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住了。"It's too huge."我说道。他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摆动下盘。我闭上眼睛,身体跟着鸡巴的缓慢进攻上下摆动。J 的每一次进入,都感觉捅入了更深的地方。鸡巴的深度,已经完全超过了前列腺的地方。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酥麻的感觉让我忘记了疼痛。身体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整个 20cm 的大鸡巴竟然全部进去了。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呻吟声。那声音就像一只被完全驯服的野兽,在主人面前渴求喂食一样。我渴求 J 的猛烈进攻。
听到我的呻吟声,J 开始真正地抽动了起来。J 的床弹性很强,我的身体每一次都像是被抛了起来,再重重地和他的下盘撞击在一起,而疼痛又使我的身体变得扭曲。看到我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他开始抓住我的双手,让我的每一次摆动都在他的控制之内。粗大的鸡巴在我的身体内搅动,菊花里的每一个敏感带都感受到了最强烈的压迫感,前列腺液也不断地从我半勃的鸡巴里渗出。特别是撞击最深处的时候,20cm 的地方,那种神经被点燃的快感,让人欲仙欲死。
看到我被操得淫叫连连,J 也越来越 High。他把我抱起来,再压在床上。我的双腿被他掰开,然后继续感受大鸡巴的撞击。摸着我的脚,他说道:"Your feet are so soft."然后开始一边亲吻我的脚一遍插我。好吧,这个土耳其火鸡,原来恋脚。舔舐我的脚让他变得更加兴奋,我感觉他快要进入高潮了。所以我也开始掏弄自己的鸡巴。"That feels so good."他开始发出阵阵呻吟声,大鸡巴也变得越来越坚挺。我早就被征服的身体已经不能自已,每一阵撞击都让酥麻的身体更加兴奋。最后,我感觉快要高潮时,放开了双手,让鸡巴在最真实的快感下欢舞。在连续 10 几秒的多重高潮下,浓稠精液肆无忌惮地喷射而出。于此同时,J 迅速拔出大鸡巴,将套套扯掉,精液立刻像泉涌一般射了出来,而且直接射到了我的脸上。一场持续了 1 个多小时的中西大战终于结束了。
我看时间才到晚上 10 点,就匆匆洗个澡跟 J 告别了。听到我不留下来过夜,J 表现得有点失望。我也只能安慰他说家里确实有事。其事实是,年纪大了,不太想在别人家过夜了。
回到家的时候,Alex 正在洗澡。我没打招呼就回房间躺下了。
躺在床上,本来想刷个牙再睡的,结果太累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被女生呻吟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睛,往客厅望去。看到 Alex 正裸体躺在沙发床上,眼睛盯着电脑里的 A 片,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另一只在打飞机。这还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 Alex 的裸体,心跳扑通扑通地加速。Alex 白皙的皮肤下多了一层红润,眼神迷离,估计是喝了些酒。他全身的肌肤跟他的背部一样紧实光滑。雪白的肤色并不会让人感觉太过苍白,而是感觉特别的健康和洁净,甚至是一尘不染。他的头发没有吹乾,散乱的浏海加上帅气的脸庞,让人很想被他强吻。
Alex 的身材特别好,修长的身躯,肌肉不太多但感觉很精干。结实的胸肌形状很漂亮,粉红色的乳头感觉特别的鲜嫩。他的左手在乳头和腹肌间游走,每触碰到一个敏感带就会停下来加大抚摸的力度,并伴随着低声地呻吟。右手在鲜嫩的鸡巴上套弄着。Alex 的阴毛很少,但却很性感。鸡巴大概有 16cm,粗度刚好,而且挺拔笔直,红嫩透亮的龟头感觉特别美味。温暖的灯光打在他洁白红润的美体上,让我肾上腺激素猛增,好想他狠狠地操我。
看来,比起进口重毛火鸡,我还是喜欢国产滑嫩鲜肉。如果我也喝醉酒,估计我就借酒装疯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突然,电话声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默默地躺回去,停顿几秒,再假装被吵醒去接电话。客厅 A 片的声音也停了。打开手机一看,妈蛋,贱 Chris。
“干嘛呢?”我用“沙哑”的声音问到。
“下来。”Chris 没好气说道。“你以为你能躲多久?”
校草的隐秘沦陷:当高傲校草遇上粗犷直男,一场关于气味与支配的隐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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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隐秘沦陷:当高傲校草遇上粗犷直男,一场关于气味与支配的隐秘游戏
作者:未知
#校园耽美 #强制爱 #足控 #调教 #双男主 #秘密
第一章:异样的开端
周末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宿舍的地板上。学生们大多结伴外出,唯独这间宿舍内传来一阵阵压抑而淫靡的声响。
“嗯…啊…好香…熏…熏死…骚狗了,爸爸的…爸爸的…大臭脚好大…好好吃…好香啊…嗯…想要想…要…求求…"
声音的源头正蹲在地上,那张平日里英俊帅气的脸庞此刻被一只穿着蓝色足球袜的大脚踩着。身上一丝不挂,白皙匀称的身体泛着潮红。他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身上竟无一丝毛发,乳头泛着红色,比常人要大上许多,足有葡萄干那般大小。
屁股正中,粉嫩的屁眼无毛嫩滑,里面塞着一个狗尾巴形状的肛塞,随着主人的摇晃不停摆动。原本属于他的男性特征被一个泛着银光的金属平板锁取代,随着肥臀的晃动,锁孔中流出透明黏滑的液体,滴落在地,散发腥臊。
跪在地上闻着臭脚的,正是全校闻名的校草韩华!而那双足球袜臭脚的主人,正是他的舍友朱恒。
若有熟人见到,定会震惊。韩华平日极度嫌弃朱恒不讲卫生,视其为死对头。此刻,这位校草却在朱恒脚下疯狂地闻着泛着油光的蓝色足球袜。
“骚逼,看你这个样子,哪还有人前的校草模样?哈哈哈哈”穿着足球训练服的朱恒戏谑地说道。
嘴上虽嫌弃,韩华却发出舒爽的叫声。“晤…真是够爽的,要不是那次提前回来了,现在恐怕我还要被你整天数落看不起呢,骚狗,是不是啊。”说着,朱恒把穿着深蓝色足球袜的臭脚往地下的骚狗面前伸过去。
胯下的韩华只顾着舔舐送到嘴边的袜子,不停地发出满足的声音。
“啊..爸爸..对…啊…好香…骚狗好满足啊…爸爸的臭脚简直是我的…是我的主人…啊…受不了了。”韩华在胯下不停地淫叫。
“我操你妈,问你话呢,骚逼,听不见爹的话么?”朱恒用力将被舔得油亮的蓝色袜子向韩华身上踹去。韩华本就因屁眼里的肛塞刺激得双腿发软,哪经得住这一脚,直接歪倒在一旁。可他赶紧爬起来,嘴里说道。
“啊爸爸…多亏了那一次被爸爸发现…骚逼才有机会在你面前发骚…啊…爸爸…太爽了…爸爸的臭脚和大鸡吧就是我的…嗯…主人…"
说着,他还吐着舌头卑微地舔着朱恒的脚背。
“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狗啊,奖励你下面的小嘴吃爸爸的鸡吧好吗?”
“啊…爸爸…谢谢爸爸…爸爸快进来…"说着韩华就趴过身去,想要把那个狗尾巴肛塞拿出来。
“诶,谁让你用手的,蹲着把它像拉屎一样排出来,你爹我给你拍下来。让你好好看着自己的骚样,操你妈的。”朱恒边说边拿起了手机。
“啊…爸爸…不要了…"韩华蹲着不停地收缩肛门,里面的嫩肉被肛塞搅动得外翻出来,不停地发出“噗…噗…"的声音。韩华羞得满脸通红,可却在下面加快了力气来排出肛塞。
“操你妈的骚逼,你爹我都拍了你多少视频了,还他妈跟我矫情上了,不让你爹拍你爹立马把这视频发出去,让我们同学看看这平常看着人模狗样的校草,背地里是个看着男人臭鸡吧就发情的丧志傻逼母猪。”
朱恒骂着韩华,韩华感觉到一阵阵羞辱,这羞辱满满地爬到了脸上。韩华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屁眼里被肛塞的进出弄得瘙痒不已。旁边是朱恒泛着臭味的足球袜,酸臭的味道不停进入韩华的鼻腔。脑子里被不停地羞辱,抬眼看去,手机的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韩华感觉到不停的快感涌入自己被锁起来的“大”鸡吧。
“嗯…嗯…啊…不行了不行了爸爸…啊…爸爸爸爸…"在各种的刺激下,韩华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韩华翻起了白眼,舌头伸了出来,口水顺着舌头不停地流了下来。样子与被操到高潮的妓女没有任何区别。
“哈哈哈哈哈,骚狗,怎么都翻起白眼了,爸爸还没好好玩你呢。”朱恒一直举着手机记录着这个画面,说着抬起脚脚踩在了韩华的平板锁上。
“呃…啊啊啊啊…爸爸不行了…爸爸骚狗…骚狗要射了!”朱恒脚刚一放上,韩华就抑制不住快感,白眼翻上天,和丧志母猪一样,面对着镜头流着口水,带着平板锁的鸡吧往前一顶,八个空洞喷出了一股股的精液,一看就是很久没射,足足喷了八股才停下。
朱恒抬起脚,脚上是一道道粘稠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骚狗,还没玩你怎么就射了,嗯?”朱恒把手机收起来,把脚放在韩华的脸上,说道。“舔干净,骚逼。”轻飘飘的一句话,韩华却不敢违背,尽管刚射过,可舔着自己的精液混合着朱恒的脚臭,胯下的鸡吧又开始顶着平板锁了。
朱恒觉得不够,用平常健身长满老茧的大手用力一捏韩华红肿如葡萄干大的乳头。
“不要…不要…别捏…啊…啊…"韩华本来逐渐回来的理智因为在自己乳头上的粗糙大手又丢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爸爸…爸爸我要…我要尿了…求求…停一下…"话音未落,一股澄黄的清亮液体从平板锁孔中喷出,一股股的洒满了地面。
洁白的地面与澄黄的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卧槽你妈的,真骚啊,你看这地上全是你的骚尿,老子捏一下你奶子,还能喷出尿,现在已经满脑子都是大鸡吧了吧哈哈哈哈哈”
“唔…爸爸…真的…好…爽…好爽,好骚啊…爸爸…我感觉我…已经…变成爸爸的…玩具…玩具了…爸爸…我要…啊哈~。”韩华的白眼已经翻上天了,身体不停地抖动,一股股的液体从锁孔中排出,显得整个人淫靡而帅气。
韩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堕落成这样,也没想过真的有一天会变成这样的淫靡。他害怕却也沉沦着,因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也期待着,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 ✦ ✦
第二章:初遇的嫌隙
“朱恒,你能不能把你的臭脚洗洗再进来啊。”韩华帅气的脸上带着怒气看向刚踢完球回来的朱恒。
“还有你这袜子放了多久了?说了多少遍了啊,整个宿舍全是你的臭味,能注意点卫生么?”韩华不停地说道。
门口朱恒上身是宽松的足球队服,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高弹短裤,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中间饱满的一团鼓起。一双荧光绿色的足球袜到膝盖,腋下夹着刚踢完的足球,浑身臭汗地站在门口。“这妈的的有什么的,不就身上有点汗味么,都她妈的大老爷们嫌弃什么。”
说着在门口将自己的钉鞋脱了下来,朱恒也不是没有完全把韩华的话抛在脑后,将脱下来的足球鞋放在门口,一双荧光绿色的长筒足球袜底便直接露了出来。本身朱恒就不常洗自己的袜子,这双足球袜也足足穿了一个星期,只是脱下鞋来,那股味道便直接充满了整个宿舍。
“卧槽,这他妈也太臭了,我受不了了。”原本宿舍此时加上韩华一共两个人,另一个舍友闻到了这股味道立刻放下手中的游戏,直接拿起手机跑了出去,边走边说道。“哥们先出去避一避,等会哥们再回来啊,你俩玩吧。”
“卧槽,也太不仗义了,这就走了,还心思跟你打两把游戏呢。”朱恒边骂着边脱下了自己的足球袜。这时另一个舍友也走远了。韩华开口说道:“闻到这股味道没有熏晕就差不多了,还跟你打游戏呢。”话虽然如此,可是韩华的脸上却因为这股味道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不是我说,韩华你也太能贫了,你知道这叫啥么?这他妈叫爷们,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闻老子的大臭脚么?你还在这嫌弃上了。”朱恒不屑的说道。说着把刚脱下来的足球袜塞到鞋里,穿上拖鞋走到了韩华的身边。“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懂这种爷们味道么?你也也就靠小白脸吸引吸引小姑娘了。”说着朱恒还上手捏了捏韩华平常锻炼练出的肱二头肌。
韩华在朱恒靠近他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臭味和脚臭味的气息,不禁使得韩华心跳稍微加速。朱恒的手常年健身布满老茧,触碰到韩华的皮肤显得是那么的粗糙。更让韩华感到不安的是被朱恒碰到的身体竟然传来发烫的感觉。他赶紧将朱恒的手甩开。“关你屁事,总比某些不讲卫生的强多了。”韩华反驳道,可话里却带着那么一丝色厉内荏的味道。
“哥们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么,至于反应这么大么?”说罢朱恒悻悻地拿开了那只手。“不过哥们,这么多女生追你,怎么从来没看过你谈恋爱啊。”
朱恒这时来到了韩华的床前,准备换下身上的足球队服换上平常的衣服。韩华和朱恒的床铺是上下铺,韩华在下铺经常能闻到朱恒换下来的鞋子里的那股臭味。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韩华对朱恒的意见这么大的原因。韩华正坐在桌前整理今天的作业,而朱恒正对着自己换着衣服,不由得抬头看上了一眼。朱恒脱下来自己的足球队服,只见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身体的动作轻微抖动,不知道是不是宿舍的空调温度太低,汗珠滑落到奶头上竟然让朱恒的奶头硬挺起来。朱恒像是没发现一样,自顾自的换着衣服。而韩华却感觉到自己的脸跟被火烧了一样发红。
朱恒可没有停的意思,把衣服往自已床上一扔,直接脱下了高弹,这时韩华才发现,原来这位足球队员根本就没穿内裤。只见那浓密的阴毛中,一根长长的黑色巨龙垂了下来,黑色包皮半裹着黑红的龟头,显得壮观而雄伟。两颗蛋蛋饱满的如同鸡蛋一样,将整个阴囊都坠的下垂,里面满满的全是雄臭的浓精。这根黑色的大鸡吧哪怕没有受到刺激苏醒过来,也足有12cm长。若是他硬起来恐怕能有20cm左右。更何况那黑色的鸡吧一看就是几天没有清洗了,那半漏的龟头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物体,一看就是包皮垢和浓精混合在一起的精垢。味道简直是直冲鼻子,恐怕这股味道就能让一个骚0高潮了吧。
韩华一时有些看呆了,这时朱恒也注意到了,转过来将大鸡吧对着韩华,不好意思哈,最近训练太累了,好久没屌了,味真是有点大。”朱恒嘴里表示着歉意。手却把包皮往上撸开,包皮覆盖下的精垢要比裸露出来的厚上许多,而且味道简直是太骚了,一时间连朱恒本人都有些嫌弃了。
“觉得臭你就赶紧去洗啊,我在这里都已经闻到了。你恶不恶心啊。”韩华红着脸说道,赶忙把眼睛从朱恒的大鸡吧上移开,投回到电脑屏幕上。
“哎,她妈的这几天训练都没空打飞机,等会找几个片看看,老子射他个七八次,妈的这鸡吧都他妈流水了,操!”朱恒一边骂一边找到自己的拖鞋,走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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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失控的渴望
韩华余光看到朱恒进到卫生间以后,终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可脸上却依然带着红晕,眼角不由得看向门口朱恒刚换下的钉鞋和足球袜。不由得呼吸急促,胯下的鸡吧竟然有抬起的趋势。韩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拿起桌子上水杯,将里面的凉水往自己的脸上泼去,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着浴室里传来一阵阵的水声,韩华的思绪飘的很远。
别看韩华长着一张帅脸,吸引了很多女生喜欢,平常在篮球场打完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一堆女生来送水,可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而且还是一个骚0。但是这么久,韩华却只做过几次而已。因为韩华却一直压抑着他的奴性,努力伪装出一副直男的模样。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面的那股奴性却越压制越强。尤其是和朱恒当上舍友以后,每天闻到朱恒那身上踢完足球的雄臭味道,韩华总感觉脑子要炸开一样,一边想跪着伺候这个自己平常根本看不起的土直男,一边脑子里代表理智的一面压制住这个想法。
刚才朱恒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朱恒那带着白色精垢的鸡吧,韩华甚至都压抑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将那根沾满腥臭精垢的鸡吧含在嘴里,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将鸡吧上的白色包皮垢舔干净,将朱恒的大鸡吧给伺候的舒舒服服,让它在自己的嘴里膨胀壮大。
也幸亏朱恒及时的进到了浴室,不然韩华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韩华,你还在吗?”这时浴室里传来朱恒的声音。“怎么了?”韩华回应道。“我刚才进来的太急了,毛巾忘拿了,我床上有根浴巾,麻烦你给我拿过来吧。”
“怎么这么多事。”韩华略带埋怨地说道。“哥们求你了。”听着朱恒这带着谄媚的语气,韩华觉得脸有一点热,刚才软下去的嫩鸡吧又有苏醒的趋势。
“好吧,我给你拿。”说着韩华爬到了上铺,一到上铺,韩华就看呆了。这是韩华第一次来到朱恒的床上,平常他嫌弃朱恒床脏,从来没有来到他的床上。看到床上的画面着实有点让韩华不知所措。
床单丝毫没有平整的样子,一个褶皱连着一个褶皱,那蓝色的床单上有着一块又一块的精液痕迹。如同一片地图一样。灰色的被子上也全是精斑,甚至已经干成白色的结晶了。床的两侧塞着一只又一只的袜子,每一双颜色都极其花哨,有粉色的也有荧光绿的还有蓝色的。最让人觉得心跳加速的是,每一双的袜尖都有着黄色的痕迹。一看就是穿了很久没有洗,床头还有好几条白色的内裤,不知道朱恒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穿白色的内裤。每一条内裤的鸡吧位置都焦黄,恐怕朱恒打完飞机直接将那微黄粘稠的精液射在内裤上吧。屁股的位置更是一片黑黄,看样子朱恒拉完屎都不好好擦他的爷们屁眼,让这浓郁都爷们味道沾在自己的内裤上。也不知道朱恒是怎么闻着这股味道睡觉的。床上臭袜子和脏内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腥臊的精液味道,还有袜子的汗臭味,这几股味道混合成为雄臭味道直钻韩华的鼻子,韩华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好像要炸开一样,一片空白。一只手不听自己使唤的伸到那只粉色袜子上,摸着那硬挺的手感,韩华裤裆里的嫩鸡鸡早已经硬挺起来。不停地吐着淫水,没一会他的内裤就湿了。也就在韩华脑子空白的时候,浴室里的一声大喊让韩华迅速反应了过来。
“我说哥们,这么久了你还没找到吗!”朱恒的不耐烦的声音传来。韩华赶紧放下自己手中的脏臭袜子,拿起放在床边的浴巾回道:“还不是你床这么乱,我找了好久!”随即下了床在浴室门口等到自己的嫩鸡鸡软了下去才推开门进去。可进去以后一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站在原地。只见朱恒的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看着A片,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吧不停的撸动。手机里传来的淫叫和朱恒撸鸡吧传来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好不淫荡。韩华的大鸡吧此刻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足有21cm,包皮已经完全褪了下去,紫红色的大龟头完整的露了出来。一股股淫水从马眼中流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
“卧槽,哥们直接进来啊。”朱恒看到韩华进来,吓了一跳。鸡吧甚至都有些软。可能是觉得尴尬吧,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最近训练太久,都没机会打飞机,别介意哈。”
“谁…谁管你…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韩华看到那根雄伟的大鸡吧,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如同一个鸡蛋大小,被前列腺液弄的油亮。泛着水光。整根鸡吧油亮乌黑,恐怕在逼水里面泡久了,充满了男人的味道。
这才是男人的鸡吧啊!!!韩华在心里疯狂叫嚣。跟他一比,自己的嫩鸡鸡恐怕就是个小朋友。韩华的鸡吧也不小,硬起来足有16cm左右,可是因为从来没有被他的主人使用过,所以整根嫩白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哪怕硬起来韩华的龟头也难以从包皮中伸出来。所以韩华的鸡鸡是名副其实的包皮嫩鸡。此刻看到朱恒那充满男人味的男人雄根,韩华只觉得无比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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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隐秘的试探
韩华眼看着朱恒的鸡吧不停的流着淫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嫩鸡吧已经抬起了头不停地渗出淫水。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刚关上门韩华就忍不住大口喘气,心脏砰砰跳仿佛要跳出来。胯下的嫩鸡鸡流出的淫水已经将内裤浸湿了。眼光瞄向门口的足球鞋,韩华呼吸急促,不受控制地走向门口。他脑子里理智在与自己的淫荡想法作对,淫荡的奴性更胜一筹,韩华慢慢他蹲下,拿起来了那只那只朱恒刚刚脱下的荧光绿足球袜。
这只足球袜不仅颜色骚气,荧光绿色的袜子更是让袜底的黑黄汗渍更加突出,更何况朱恒这一个星期都一直穿着这双足球袜和足球鞋在足球场上训练。袜子沾满了朱恒的脚汗,韩华拿起来甚至能感受到那湿润的手感。就像刚刚从水里拿出来一样。
浴室里朱恒还在撸着他的那根大黑屌,不停的传出淫荡的呻吟。韩华听着朱恒男人的闷哼,只觉得自己的鸡吧涨的生疼,忍不住将那只带着朱恒脚汗的袜子捂在自己的俊美帅脸上。只是放在韩华的脸上,韩华感觉自己的鸡吧放佛要跳出来一样,鼻子不停的呼吸这酸臭的味道。这股味道直冲大脑,让韩华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韩华开始把自己的短裤脱了下来,韩华那粉嫩的鸡吧竟然没有一根鸡吧毛,后面的屁股更是圆润白嫩,中间的屁眼更是泛着水光,一根黑毛都没有。因为朱恒足球袜的酸臭味道,这个无毛的粉红嫩穴竟然大张着粉色的穴口,屁眼周围的褶皱竟然缓缓的展开,就像最下贱的骚0被玩到穴口大开一样。韩华有经常脱毛的习惯,作为一个骚0,韩华对自己的下体非常的在意,尽管很少被人开发,可他却依然让自己的下体保持着最淫荡的样子。
仔细看韩华的龟头只漏出一个马眼,一股股的淫液从马眼流出,落在地上,拉出一根长长的淫丝。听着浴室里朱恒的爷们呻吟,韩华一只手慢慢地撸上自己的包皮嫩鸡。另一只手把酸臭的足球袜捂在自己的鼻子上,疯狂的嗅闻这酸臭的爷们雄臭味道。
韩华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韩华脚汗的味道充满脑腔,这种感觉就像朱恒用自己的大臭脚捅进韩华的脑子里面一样。韩华感觉无穷的快感涌入自己的嫩鸡鸡中,不由得加快了撸动鸡吧的速度。同时浴室里的朱恒也到了临界点,低吼一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那饱满的爷们卵蛋中喷射而出,竟然喷到了对面的墙上。要知道朱恒离着那面墙足足有一米,由此可见朱恒的性功能到底有多强。而且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喷了八股浓精,每一股都浓稠泛黄,如果这一股股的精进入女生的身体,恐怕能直接给一个女生受孕吧。
朱恒在浴室里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如果看到恐怕会赏韩华一脚,让他跪倒在自己的脚下,让他舔自己的48码大脚吧。朱恒打开了花洒,开始清理自己刚射完的大黑屌。
浴室外的韩华听到了浴室里一阵低吼,知道朱恒恐怕已经喷射了出来,韩华脑海里幻想着朱恒喷射的爷们怒吼,忍不住幻想自己被朱恒踩在脚下的淫荡模样,嫩鸡吧一颤,一股股的精液从韩华的粉嫩鸡吧流出来,为什么不是喷射而是流呢,恐怕是韩华的这根粉红嫩鸡从来没有被他的主人霸气的进入过骚0的身体用力抽查,所以才导致韩华的鸡吧只能流精吧。
韩华射完以后,脑子逐渐清明,他懊悔自己刚才作出的事情,于是赶紧将朱恒的臭足球袜塞回钉鞋里,趁着朱恒在清洗身体的时间清理自己刚流的一地精液。可是时间也太紧迫了,韩华流在朱恒钉鞋上的精液被韩华给忽略了。
自以为收拾完的韩华回到自己的床边,开始装模作样的看起电脑。
朱恒推开门,浑身只有一根浴巾围住了自己的下体,那根让无数人魂牵梦绕的黝黑大屌竟然将浴巾顶起了一块大包。韩华看到这一幕,刚才射过的鸡鸡竟然又跳了一下。朱恒出来闻到了一股精液的味道,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闻着宿舍里面也一股精液味。我他妈的这么久没打,精液味这么浓,连咱宿舍里面都能闻着啊。”话里却掩不住的得意。
韩华一时脸红,心里懊恼道:卧槽,忘记喷一下香水掩盖一下了!“谁…谁让你打飞机的…一股味…宿舍全是你的鸡吧味道,难闻死了。”虽然是嫌弃的话语,可是却没有往日的那么理直气壮。
“哈哈,大家都哥们,以后哥们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哈。”朱恒笑着说道。
朱恒走到床前,准备拿一条新的内裤,可是他懒得爬上床,就这么大咧咧站在床边翻着床铺,也不知道是浴巾没系紧还是怎么了,浴巾竟然滑了下来。韩华本来就坐在床边,一根通红的鸡吧就这么出现在眼前,直接让韩华的脸红的像一颗番茄。刚才朱恒怕不是要把这几天没有发泄的一起发泄出来,这跟黑色的巨大鸡吧此刻充血,整根鸡吧都透着血红色,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刚才撸鸡吧撸上去的包皮还没有包下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就这么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隐隐还散发着男人的味道。
“卧槽,怎么没系紧,不好意思哈哥们,又让你看见哥们的大鸡吧了。”朱恒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时,朱恒注意到韩华的脸通红一片,就像害羞一样。“不是吧哥们看着我的大鸡吧你脸红什么啊。”“哪有你这样的人啊,当着人面说话这么粗鲁啊!”韩华辩解道。
“害,老子高中那会,整个足球队一有空就在更衣室撸鸡吧,你撸我的我撸你的,卧槽,那才爽呢。老子当时鸡吧就大,他们都想让老子的大鸡吧甩他们的小鸡吧,老子就这么甩过去,哈哈你猜怎么着,有几个队员直接被老子大鸡吧甩射了,一群废物。”
韩华听着这粗鲁的话语,本应该非常厌恶才对,可这时他为什么只感觉到朱恒非常爷们呢?想膜拜在朱恒的鸡吧下,让朱恒勇自己的大黑驴屌甩在自己的包皮嫩屌上,将自己这包皮嫩屌的精液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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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沦陷的序曲
“不是我说,哥们这大鸡吧哪怕在咱学校也不小啊。这么大的鸡吧不知道多少人想舔呢!哎,哥们,你平常都怎么发泄啊,我怎么没见过你撸你鸡吧啊,老憋着这可不好啊,要不要哥们来帮帮你?”朱恒带着几分炫耀的神情对韩华说道。
“我…我可不用…你也太…太粗鲁了吧,谁要听你说这些啊!”韩华红着脸嘟囔道。“哈哈哈哈哈,忘了哥们脸皮薄,爱干净了。不好意思啊。”可是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放在那大鸡吧上撸了一把,直看的韩华胯下一跳,刚软下去的嫩鸡又好像重新复苏一样。
韩华赶紧将脸偏向一边,不去看朱恒这个直男体育生。朱恒也不在意,继续翻着床寻找新内裤,找了一会发现床上根本没有新的内裤,自己也感觉如果穿旧的也不干净,于是对韩华说道。“哥们,我内裤洗了还没干,能不能借哥们一条,放心哥们一定洗干净还你。”语气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毕竟在宿舍里,韩华可没少阴阳朱恒。
“没干是假,根本就没洗才是真的吧,刚才在他床上我可没看见一条干净的内裤。”韩华虽然在心里这么想,可是却还有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要不…借他一天…反正只是一条内裤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仿佛把自己说服了一样,韩华开口道:“可以借你一条,也不是什么事,我给你拿一条就是了。”“那可太谢谢哥们了,等哥们训练回来请你吃饭。”朱恒笑着对韩华说道。
韩华走到自己的柜子面前,打开了摆放内裤的盒子,这时却看到自己前段时间刚买的子弹三角内裤,这条子弹内裤和平常的内裤比起来有很大的不同,会将本人的鸡吧突显得非常大,并且还会整体包裹住,将整个鸡吧完美的安放在一个地方。很多模特都会在拍写真的时候穿上这一条内裤。
韩华不由得内心一动,反正自己也用不到,不如给朱恒穿着,自己还能一饱眼福。于是将这条内裤拿出来,朝朱恒扔了过去。
“给你,这是你要的!”朱恒连忙接住。“卧槽…哥们,这内裤…真是够骚的啊。”朱恒拿起来看了又看,过了一会憋出这么一句来。
“你穿不穿,不穿我可拿走了啊。”韩华佯装生气的说道。
“穿穿穿,没想到你这么闷骚啊,穿这么骚的内裤。”朱恒边说着边穿上了这条内裤。
“你看看,我穿上以后怎么样啊。”朱恒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前段突然不好意思了。
韩华一看,朱恒的大鸡吧因为太大,导致前面的包裹明显突出了一大块,阴茎竟然向下直接跑到了卵蛋的下面,如同往里面塞了一特大号土豆一样。更何况这条三角的内裤本来就略微考验身材,朱恒的黑皮肤更是衬的这条内裤更加骚气。阴毛从内裤的上端延伸至小腹,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盘踞在腹部。不怪朱恒对自己绝对自信,就这资本恐怕不知道多少骚0会跪在他的脚边啊。
韩华只觉得口水开始分泌,想要跪在朱恒的胯下,用自己平常对着同学发表演讲的嘴含住眼前的巨根,再用柔软的舌头轻轻的将鸡吧涌出的淫水吮吸干净。
“哥们,不好看吗…会不会太骚了?”朱恒看着韩华挠了挠头,又揪了揪内裤说道。
“不会…非常适合你啊…我觉得你很适合这样的…很骚…”韩华低着头小声说道。
朱恒摸了摸那突起的有点吓人的大鸡吧,也觉得自己的鸡吧雄伟无比。而且穿起来感觉非常舒服。问道“这内裤穿起来可比我之前的舒服多了,我之前穿的可没有这么软和,哥们这怎么买啊。”韩华鄙视的看了一眼朱恒,“这内裤二百多一条,我买来还没来得及穿呢,就给你了,也不用你还了,穿着吧。”
“那可太谢谢哥们了,哥们最近可没什么钱,以后一定补给你。”朱恒揪了揪鸡吧说道。把鸡吧补给我就行…韩华脑子里突然浮现了这么一个念头,吓得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龌龊的想法甩出去。
“对了,你不是要去训练吗,这都几点了,你还不去,你们教练不会骂你么?”韩华赶紧说道,生怕朱恒再在这里他会干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哦对,我得赶紧去,不然教练那孙子得不知道怎么整老子呢。”朱恒赶紧套上短裤说道。
急急忙忙走到门口以后,刚把那沾着脚汗的脏臭足球袜重新穿上,拿起钉鞋一看,怎么看到上面竟然有两道黏糊糊的白色液体。联想到刚才洗完澡出来的精液味道,朱恒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不屑的哼了一声,穿上钉鞋走出了宿舍。
韩华被这一声哼整的有些心虚。“他不会发现我拿他袜子打飞机了吧,这要是被他知道我还哪里有脸啊。”一会又想“我刚才收拾的干干净净,怎么还会被发现呢。”整的本来因为打完飞机想要休息一下的韩华,睡不着了…
到了晚上朱恒才回来,而这一次朱恒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把鞋子放在门口,而是直接拿了进来,在韩华的床边直接将袜子脱了下来,本来就已经穿了一个星期的足球袜,刚才又出去训练了一下午,那味道可以说是直冲大脑啊。朱恒将足球袜和鞋子一起放在了韩华的床底。韩华虽然下午有些心虚,可还是没能抵挡住打完飞机以后的困倦感,沉沉地睡去。
朱恒朝着躺在床上的韩华看去,韩华身材匀称,胸肌腹肌一应具有,作为学校健身房的常客,虽然韩华的身材没有朱恒身材的那么肉壮可也观赏性极强。尤其是韩华现在,盖着一床薄被。随着身体的翻转被子被韩华踢到了角落里。
被子下韩华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朱恒这个土直男的眼下了。韩华的两块胸肌饱满却不失秀气,两颗粉色的乳头就像一块粉玉镶嵌在上面,仿佛在勾引面前的男人。朱恒竟然一时看的有些呆了。往下看去六块腹肌整整齐齐的在腹部上,不停的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朱恒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看呆了,他看到韩华的内裤也是三角内裤,和自己的很像,可是韩华的内裤却是粉色的。“没想到这个骚货还穿粉色的内裤,一看就是个闷骚货。装的他妈的人模狗样背地里竟然穿这样的骚内裤。”朱恒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了一会朱恒发现,韩华的腹部竟然没有一根腹毛,竟然连靠近鸡吧的位置都没有一根毛。他不由得有些好奇,难道这个外面被很多人喜欢的男神校草,竟是个没有发育的软鸡鸡么?”朱恒这下可感觉到兴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自己就是掌握了韩华的一个把柄了。
朱恒的臭鞋和臭袜子一直放在下面,此刻味道早已弥漫开来。熟睡中的韩华此刻只觉得自己身处在雄臭味道的海洋,就像进入了天堂一样。可怜的韩华并不知道是因为朱恒的臭袜子此刻正在他的床底,更不知道那个猥琐的直男此刻正在欣赏他的美好肉体。
闻到这股臭味的韩华在睡梦中鸡吧硬了起来,朱恒在旁边发现韩华的内裤正在慢慢的变大时,吓了一跳,转而变为兴奋。
“卧槽,这哥们做梦鸡吧还硬了,真他妈是个骚逼,不会是闻着哥们臭袜子味才硬的吧。”
朱恒不屑的想到。可这时他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朱恒只是一个直男,他只会觉得韩华是有些怪癖而已,并不会往同性恋哪方面想。在心里嘲讽了两句以后他就上了床,打开电脑开始打起了游戏…
“上啊!卧槽你妈的会不会玩啊傻逼!”韩华是被这一声怒骂给吵起来的。起来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自己蹬到了脚边。只有一条粉色的三角内裤挡住自己的私密位置。韩华赶紧看了看四周,发现宿舍只回来了自己的上铺朱恒以后,松了一口气。韩华在清醒的时候是一个比较内向,他对展示自己的身体具有一种羞耻感。突然他闻到了一股臭味,低头一看竟然是朱恒的臭鞋和足球袜。他一低头那股味道直接进入了他的鼻腔,让韩华一时脑子空白。
上铺的骂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韩华反应过来以后才对着朱恒说:“你怎么有把你的鞋扔进来了,不是说放在门口嘛!”虽然声音也很凶,却没有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害,哥们就放一天,明天还得早起去比赛,这样我好穿。”刚才韩华闻他的臭袜子闻呆的时候,朱恒探头看了个一清二楚。对这个装逼的校草更不屑了。这么喜欢闻还让老子把鞋拿出去,拿出去你个骚逼闻什么啊傻逼。朱恒在心里不屑的想到。
“那…那好吧…不过…你明天必须拿走。”韩华闻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小声的说道。
“得嘞,哥们明天一定拿出去。唉,你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骚逼啊,就喜欢老子的臭袜子呢。”说罢还探头朝已经坐起来的韩华说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啊。”韩华心虚的不敢说话。
韩华的其他四个舍友也回来了,一进来就闻到了好大一股臭味。“恒哥,你这味也太冲了,洗了没啊。”一个舍友说道。“哈哈洗了洗了,就是味大,明天我还得比赛今天就懒得拿出去了,多担待啊哥们。”朱恒笑眯眯的说道。另外几个舍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同意。
大家又聊了一会就上了床。也到了睡觉的时候,灯一关上,各自也把帘子拉起来了。韩华把帘子拉上以后,鼻尖却一直被一股诱人的臭味给围绕。明明下午刚射过,可那根无毛嫩鸡却又硬了起来,一直在流出淫水,将内裤的前面打湿了一小块痕迹。
韩华觉得自己快疯了,怎么就能这么喜欢这股味道呢。可手却不安分,缓缓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漂亮的嫩鸡吧。可是韩华用力的撸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怎么也释放不出来。韩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鼻尖萦绕的那股味道非但没有让韩华射出来,却让韩华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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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深夜的偷窃
韩华悄悄的将自己的床帘拉开,发现大家的床帘都已经拉上了。除了朱恒的,按照朱恒的原话“我可不喜欢这么挡着自己,哥们又不怕别人看,老子鸡吧这么大,看了老子也是赚了。
所以他没有床帘。韩华也悄悄探了探头,发现朱恒的床上传来了他轻微的打鼾声。于是韩华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到了床铺下面。下铺离地面距离比较近,一伸手就可以拿到。所以韩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拿到了朱恒的足球袜。手刚一碰到足球袜,感受到那湿冷的触感,韩华的嫩鸡吧就迫不及待的吐出了一股淫水。韩华更是兴奋的将那只沾满了男人脚汗的袜子拿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得手韩华赶忙拉上了帘子。那只臭袜子一进到床帘这密闭的空间里,那股臭味就如同被压缩一样,整个床上空间全是男人的雄臭味。胯下的鸡吧更是硬的如同铁棍一样。
韩华直接将袜子捂到了自己的脸上。经过一下午的训练,此时的这双足球袜比下午更湿,更臭。那股男人脚汗的味道仿佛已经渗入到袜子的每一个缝隙,韩华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就像最下贱的婊子一样闻着袜子的味道。可能是只闻袜子不足以让韩华更爽。韩华竟然将朱恒的这双一个星期没有洗的沾满脚汗的臭足球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袜子一到嘴里那股咸臭味道就充满整个口腔,韩华只觉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幸福的眼泪,他终于尝到了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土直男的袜子的味道。韩华感觉自己非常空虚。后面那无毛的洞口竟然自动的开启。就像闻了rush一样,着袜子的威力恐怕跟最猛的rush一样大吧。韩华只能侧着身子,一只手向着屁眼探去。只见屁眼的穴口大开,甚至还透着水光,韩华竟然因为吃到朱恒的臭袜子而后面流水。这是多么的淫荡啊…
韩华摸到穴口,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他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用力的将自己的手指送入屁眼之中,进行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抽插韩华的嫩鸡鸡都随着抽插流出一些淫水。嘴巴里传来那咸臭的臭袜味道,后穴传来抽插的舒爽感,韩华用力一顶。一块小突起被韩华找到了。那是韩华的g点,刚一碰到g点韩华就全身战栗不止,更是鸡吧一颤,精关差点失守。韩华开始不停的用手抽插g点,整个身体不停的颤抖,嘴里的臭袜子甚至已经被他嚼咬出汁,袜子里的汗水不停的从袜子中渗出。混合着臭汗的唾液进入到朱恒的咽喉里,朱恒只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随着屁眼里的抽插不断加深,韩华前面硬挺的嫩鸡吧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因为下午刚刚射过的缘故,精液量并不多也不浓稠,如同尿液一般直接射到了韩华嘴巴里露出的袜子上。韩华脱力的躺在床上。拿出在屁眼里抽插的手指,发现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肠液。
韩华用另一只手拿出在嘴里已经被嚼的蜷缩在一起的臭袜子,将刚刚抽插的手伸进嘴里品尝起来。这骚浪的模样怎么也不会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勇猛无前的篮球校草啊。射完以后的清醒让韩华又开始懊悔了。他又是偷偷摸摸地将袜子塞回朱恒的鞋里,拿起了自己的内裤将身体擦拭干净。呆呆地看着上铺的床板。心里想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的骚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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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失控的清晨
第二天天刚亮,韩华就被吵了起来。朱恒因为足球队的训练几乎每天都要八点之前到足球场。所以哪怕是没课的早晨,韩华以及宿舍的人都不能睡一个好觉。韩华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朱恒又怎么会听别人的话,依然我行我素。
朱恒这次并没有穿昨天的袜子,所以那双足球鞋和足球袜依然在韩华的床底下。韩华轻轻地掀开帘子,发现朱恒正坐在椅子上,脚上穿上了一双新的粉色长筒足球袜。一双48码的大臭脚就这么穿上了粉色的足球袜,给这个直男的臭脚平添了一份色情。
“我先走了啊,你们继续睡吧。”穿上足球鞋以后,韩华说道。只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屑的看了一眼韩华的床铺,然后用力甩上了门。韩华也看到了那个眼神,一时竟让韩华有一种偷窥被发现的刺激感觉。因为朱恒起床的声音太大了,大家都被吵醒睡不着了。
于是相继起床准备出去走走。“韩华走不走,我们一起出去。”一个舍友对韩华说道。“不了我就不出去了,最近好累,想休息一下。”韩华在床上回应。“那行,你在宿舍呆着吧,想吃什么我们回来给你带上。”“好…”说完几个舍友穿上衣服离开了宿舍。
韩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昨天没换的臭袜子味道虽然放了一夜有些变轻,但还是臭味弥漫,不停地钻进韩华的鼻腔中,胯下的嫩鸡鸡又慢慢抬起头来了。包皮覆盖下的马眼又逐渐吐出淫水。韩华赶紧蒙上了自己的被子,想要通过被子来隔绝那股臭味。可是他忽略了自己胯下的味道。昨天晚上刚打完飞机,现在的鸡吧还一直流着淫水,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混合,跟高浓度的rush一样催情。韩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被子里淫荡的骚水味道,床底下朱恒的臭袜子的雄臭味也不停地钻进韩华的被子里面。密闭的空间却混合着这么多的味道,韩华的胯下的嫩鸡鸡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华的右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嫩鸡鸡,这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韩华感觉自己的脑子绷紧的弦断了。
“反正…现在宿舍…也…没有人,我偷偷释放一下…也…也不会有人发现吧…”韩华想到,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像野火一样烧断了韩华的理智。于是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身上一丝不挂地下了床。韩华感觉自己变态极了,浑身上下连一条内裤都没有,精壮的身材上两个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粉红色的小乳头迫切想要被蹂躏。胯下的包皮鸡吧也完全硬了起来,不停的流着淫水,滴落在自己的腿上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长丝。整根鸡吧连一根鸡巴毛都没有,就像小孩子一样,如果不是那长度超过小孩太长,恐怕别人还以为这帅气的篮球少年是个连鸡巴毛都没长的小屁孩。
韩华明明鸡吧已经硬的流水不止,却感觉到自己还欲求不满,韩华看向了自己的上铺。那皱皱巴巴的床铺明明脏乱不堪,此刻在韩华的眼里却仿佛变成了一道宝藏。那平常嫌弃无比的雄臭味,此刻在韩华眼里那就是爷们的味道。韩华脑子一片空白,手不受控制的爬到梯子上。一步步地爬上了朱恒的床。一上朱恒的床韩华的鸡吧直接吐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滴落在朱恒床单上的一块精斑上,精斑被晕开一股骚臭味直接窜到韩华的鼻子里。
韩华脑子里显现出朱恒霸气的用手撸着那21cm的黑粗巨屌,自己跪在朱恒的脚下伺候朱恒的画面。这时,旁边的一条内裤吸引了韩华。那白色内裤上面满是黄色的精斑尿渍,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味。韩华双手颤抖的拿起这条内裤,鼻子慢慢的放了上去。那条内裤朱恒穿了足有一个星期,体育生每天都在训练,那一身臭汗已经渗透到内裤的每一条纤维里。更何况朱恒尿完尿几乎不好好抖鸡吧,那样内裤上面满满的都是尿渍,而且韩华打飞机也是直接把浓稠的爷们雄精射在内裤上。男人尿液的尿骚味和精液的雄臭味就这样牢牢地糊在朱恒的内裤上。
韩华鼻子刚一放到那黄色的尿渍上,就感觉到了坚硬的触感,那是尿渍和精液的混合物。韩华觉得既然已经闻了就索性放开自己。两只手一起将那充满骚臭味道的内裤捂在自己的脸上。那股臭味直接让韩华鸡吧颤抖的流了一床的淫水,那股味道如同鸡吧伸进韩华的脑子一样,直接让韩华颅内高潮了。无毛的粉嫩屁眼一张一合,肠液不停的流了出来。流到了朱恒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大片痕迹。这时如果有男人能用自己的爷们粗屌操进自己的身体里,韩华恐怕会立马同意吧。
下半身不闲着,韩华的嘴更不闲着,韩华早已经将自己的香舌伸了出来,用那柔软的舌头不停的舔舐着那硬邦邦的干燥精斑。不停地将那已经干燥成块的尿渍精斑舔尽自己的嘴里。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韩华觉得自己已经爽的上天了。
这时韩华竟然还觉得不够刺激,他将内裤叼在嘴里以后,看向了朱恒床上的蓝色足球袜,二话不说拿起袜子套在了自己已经被淫水泡的滑溜溜的包皮鸡吧上。
嘴里的内裤已经让韩华上头了,可是当胯下的鸡吧碰到了朱恒那因为训练流出的臭汗而变得干燥的袜子时,韩华的鸡吧就像被烫了一样,竟然小幅度的流出了一滩精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而形成的精水,这股味道太骚了,流到袜子里混合出来的腥臊味直接让韩华的脑子更加堵塞。同时也更想骚起来。
他用手将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包皮鸡吧不停地将袜子甩着,两只手捏着自己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嘴巴里一直哼唧着。“嗯~好爽~朱恒…朱恒爸爸…臭内裤好臭啊…被臭内裤套着头…好爽…啊…鸡吧…鸡吧套着朱恒爸爸…的臭…臭袜子…好爽…感觉鸡吧要被朱恒的袜子…臭袜子…烫坏了…啊…好爽啊…朱恒…朱恒爸爸…我想要…想要你玩我…啊…”此刻的韩华哪有帅气的篮球男神的模样。这分明就是一个最下贱的骚逼母猪!摇着自己的大肥臀,鸡吧套着臭袜子,跟着自己的摇摆不停地抖动着,帅气的脸上被一条廉价的脏臭内裤给遮住。嘴里面的舌头还不停的舔着尿渍的位置,这样的货色哪怕是最下贱的骚0看了恐怕都自愧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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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被撞破的羞耻
“操!吗的这都能忘!”这时朱恒正上火的回到了宿舍楼,原来是教练今天要带着几个学弟去参加比赛,忘了同他们说,导致朱恒今天白起了个大早。
“吗的老子回去要好好导一发,反正今天不训练,给老子爽爽,妈的!”说着就走到了宿舍门口。韩华这时还在朱恒的床上淫荡的发骚。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无毛屁眼,正在不停的抠挖着,带出一股又一股的肠液。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朱恒本应该直接进去,可是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呻吟声,朱恒嘿嘿一笑。“不知道哪个哥们在打飞机,我偷偷看看。”说着轻轻的推开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看朱恒傻眼了。这平常骄傲无比的篮球校草,此刻竟然在自己的床上,头上套着自己的骚内裤,胯下的鸡吧套着自己的臭袜子。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抠着自己的屁眼。“卧槽他妈的,这是个变态吧!”朱恒胯下的大鸡吧却也硬了起来,竟然从三角内裤的下面伸了出来。“妈的,平常总他妈嫌弃老子脏,原来就趁老子不在闻他妈老子的臭内裤,卧槽他那个狗舌头还在那舔老子内裤呢,真他妈贱啊。”说着拿起手机,对准床上正在发骚的韩华拍了起来。
床上的韩华可不知道朱恒已经回来了,还在那里闻着朱恒的内裤发骚呢。胯下的鸡吧已经硬到极点了,仿佛马上就要喷出来精液一样。朱恒已经录了几分钟,看着韩华那好像快要高潮的样子,举着手机,一脚踹开宿舍门。“韩华,你妈逼的在干什么呢!”
韩华一听这声音,瞬间吓得心脏砰砰直跳。赶忙拿下自己头上的内裤,看到朱恒正举着手机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韩华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可这种被发现的快感却让韩华不由自主的翻起了白眼。韩华在这赤裸裸的目光和手机的镜头下,喷射了出来。胯下的臭袜子不停地滴落乳白色的精液。韩华忍不住用手捂着,可是再怎么捂那精液也从手指缝中流了出来。韩华眼泪流了下来,他知道,他彻底逃不出了。
“卧槽你妈的,怎么他妈的喷了,卧槽喷这么多,你他妈还能捂住吗。卧槽真是个傻逼,竟然被老子训射了。”朱恒边举着手机边嘲笑道。
韩华此刻已经恢复了理智,他赶紧下了床对朱恒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把视频发出去…求求你了…”韩华卑微地乞求着朱恒。可朱恒却不在乎,手直接捏上了韩华因为不停刺激而涨大的乳头。直接捏的韩华淫叫出来,胯下的鸡吧一抖,深处的精液被挤压出一股来,流了一地。“卧槽,你他妈的这么骚啊,平常嫌弃老子脏,骂老子不洗脚,我看你他妈闻得挺欢啊,啊?韩校草。哎呦,我怎么一捏你奶子,你他妈还又射了啊,刚才被老子点名爽不爽啊?啊?贱狗。”韩华只觉得奶子要被捏肿了,连忙求饶:“求求你…别捏了…疼…”“你他妈还知道疼啊,就你这骚鸡吧样,太恶心了吧。来,跪地上,你这种傻逼同性恋老子真是看一个恶心一个。你看你这小鸡吧,这包皮翻不出来啊,连根毛都没有,你没发育啊。贱货。”朱恒不屑地说道。
韩华害怕朱恒把视频发出去,那样他就身败名裂了。于是赶紧跪下求道:“我跪…我跪,求求你别把视频发出去。”朱恒嘲讽道,“那你得听老子的,说不定老子让你这个傻逼同性恋校草更爽呢。”韩华听到“傻逼同性恋”几个字,本来已经疲软的鸡吧竟然又跳了起来。“哎呦卧槽,看着包皮小鸡吧,怎么骂你你这小嫩鸡吧还一跳一跳的。真是骚啊。”说着拿了椅子坐在上面,脱了刚穿上的足球鞋。朱恒虽然今天早晨换了一双新的足球鞋,可是那股味道本来就很重,而且又没有洗过,所以刚穿上就有很大的味道。更何况朱恒跑去的操场,那脚汗已经浸湿了朱恒的足球袜。一脱下鞋来,那股浓郁的汗臭味已经让韩华闻的上头了。鸡吧已经硬了起来,明明刚射过却依然流着淫水。
“卧槽,你不是刚刚他妈的射过了么,怎么又他妈硬了?不会是闻着爷们的汗脚味,上头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贱!”朱恒看着韩华又立起来的包皮鸡吧大声地说道。
“不…不是…”韩华小声的辩解道。可是鼻子却一直不停地呼吸那雄臭的味道。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仿佛已经被朱恒的臭袜子熏醉了一样。“哈哈哈哈哈,看你那骚样,闻着哥们的臭袜子,鸡吧硬的这么厉害,你看看现在那骚样,哪有校草的模样啊,这不纯一个骚逼嘛!”
随着朱恒的羞辱,韩华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变成浆糊了,一个邪恶的声音不停地蛊惑自己。“放弃抵抗吧…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么…就这么沉沦在大臭脚下面不爽吗…这是你最爱的…骚起来吧…啊…”韩华脸色红润,不停地翻着白眼,朱恒看着韩华这骚贱的样子直接把那粉色足球袜的48码大臭脚踹在了朱恒的脸上!“傻逼!给老子闻,不是他妈的喜欢老子臭袜子嘛,给爷使劲闻!操你妈的贱狗!”韩华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画面就这么实现了。他终于闻到了朱恒的大臭脚!!那浓郁的脚臭味,瞬间充斥着大脑,幻化成一根中指,直接让韩华颅内高潮了…他再也不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校草身份,他现在就只是朱恒爸爸脚下的一只正在舔脚的母狗。
“啊…好香…爸爸…太香了…爸爸的臭脚…啊~好爽啊啊啊啊啊!”韩华已经彻底骚起来了,抱着朱恒的臭脚不停地闻着。
这突然地转变让朱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即就知道韩华发骚了,更用力地把脚踩在韩华的脸上。“骚逼,平常装的人模狗样,现在闻着老子大臭脚还叫上爸爸了,老子可没有你这么贱的骚儿子!跟她妈的骚逼一样。老子玩的那些女的都他吗嫌弃老子味道冲,你他妈闻的这么欢,真他妈的贱。”韩华听着这一句句羞辱,只感觉刺激到不能控制自己,他将朱恒那汗臭的大脚伸进自己的嘴里,不停地用舌头舔舐着朱恒的臭脚。“卧槽,连他妈老子的脚你都舔,我真没见过这么傻逼的畜生。你看你鸡吧流的这水,来把这只鞋脱了,让老子踩踩你这狗鸡吧。”
韩华赶忙将嘴里的臭脚吐出来,用双手脱下了另外一只。“把袜子也脱了。”朱恒说道。韩华连忙用手摸上了朱恒的臭足球袜。“用嘴脱!”韩华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背在身后,用牙齿咬住袜子的边缘慢慢地咬下来。“哈哈哈哈你这个贱畜生,真是下贱啊,想不想老子用脚玩玩你这小鸡吧啊?”朱恒嘲讽地对着韩华说道。“要,要…要爸爸玩我…玩我的…”韩华还是说不出来,因为他还是有着自己的一点点尊严。哪怕已经跪在地上伺候着这个自己平常根本看不上的土直男,哪怕是还在舔着对方的臭脚,也还装出一副帅样。“操你妈的,不说?不说老子把你刚才在老子床上套着老子内裤,鸡吧套着老子臭袜子到视频发到表白墙上,让他妈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喜欢闻男人臭袜子的贱畜生。”朱恒羞辱着韩华。“不…不要…不要发出去…”韩华可怜地求着朱恒。“求我也得有点诚意吧,你说求朱恒爸爸玩我的包皮小鸡吧,老子我就好好玩玩你,让你爽还不把你的骚样发到表白墙上,怎么样?一举两得。”朱恒带着蛊惑地声音传到韩华的耳朵里,韩华觉得这样也不是不好,自己也会爽。
“求…求求朱恒爸爸…朱恒爸爸…玩我的…玩我的包皮…包皮小鸡吧!求求朱恒爸爸玩我的包皮小鸡吧!用大臭脚踩在我的废鸡吧上…爸爸我要!!”韩华说出一句以后直接放开了自我,直接大声地对着朱恒说道。“哈哈哈哈这骚逼,老子全他妈给记录下来了,以后可别说是老子强迫你的,就你这骚样,老子也不用强迫你!”朱恒的鸡吧现在硬的如同铁棍一样,举着手机的手放下手机以后狠狠地揉着鸡吧。脚下也不闲着,两个脚趾头把韩华的鸡吧一夹,就向后撸去。“嗯…嗯…不要…不要爸爸…好敏感…爸爸不要啊…”原来是朱恒用自己的脚趾头吧韩华的包皮给撸下去,让一直被包裹住的龟头给显现出来。“啊…出来了…”韩华的龟头直接暴露了出来,因为很少被主人撸下来,所以韩华的龟头粉嫩地如同小学生一样,要不是那龟头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水,恐怕还真以为主人是个纯洁的小男孩呢。
朱恒用脚用力的夹着韩华的嫩鸡吧,不停的前后活动,另一只脚塞进了韩华的嘴里,韩华觉得自己的上面和下面都已经爽翻了。“爸爸…爸爸我要射了…”说着坚硬的小鸡吧喷出了一股骚臭的淫水。直接喷在了朱恒的48码大臭脚上。“卧槽!真他妈的恶心,刚才不是刚射过么,还他妈射这么多。真鸡吧恶心,给老子舔了!”韩华听话的用自己舌头舔着自己的精液,因为朱恒的臭脚一直踩着韩华的鸡吧,韩华舔自己的精液的时候好像还从精液里吃出了一股脚臭的味道,这让他更兴奋了。
朱恒的鸡吧此刻也硬到了极点,他直接脱下裤子,漏出了那21cm的巨大黑鸡吧,“来,骚逼,老子奖励你吃鸡吧想不想吃啊!”韩华终于看到了这根黑鸡吧坚硬的模样了。青筋密布在黑色的阴茎上,一颗紫红色的龟头饱满流水,上面还沾着一块块包皮垢和精斑,味道要呛死人。还不停地滴着前列腺液,仅仅是拿出来就已经把韩华的脑子熏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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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彻底的臣服
韩华看着眼前这已经勃起的沾着包皮垢的油量黑鸡吧,脑子不受控制的就想塞进自己的嘴里,用嘴将这大龟头清理干净。朱恒看着韩华这已经骚起来的模样,用手捏着韩华的下巴,强迫自己抬起头,韩华的眼里早已没了平常的理智清醒,眼神涣散,只是盯着面前的大鸡吧。仿佛大鸡吧才是他此刻的归属。
“想不想吃啊,骚逼?”朱恒故意把龟头沾着的包皮精垢抹在韩华的帅脸上,韩华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一个下贱的卖逼淫妓一样。只想尽力伺候眼前这个平常自己看不起的直男。
“爸爸…想吃…想吃…嗯…爸爸的…大鸡吧…求求爸爸…求求爸爸了…让我吃…让我吃…我要把…嗯…?爸爸的大鸡吧…清理干净…”韩华伸出舌头舔起了刚才朱恒抹在自己脸上的包皮垢,哪里有平常那帅气的校草模样。朱恒看着韩华滑稽的伸出舌头,只为了舔自己的包皮垢,不由得嘲讽起来。“你说你鸡吧贱就算了,怎么还对老子的包皮垢感兴趣啊,真该让你给整个宿舍看看你这傻逼现在的模样!”“不要…不要…求求爸爸…不要把我的…视频…给宿舍人…看…”韩华边说边在自己脑子里想象出自己犯贱被整个宿舍的人发现的画面。自己一身不挂的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项圈,其余五个舍友伸出自己的脚,让韩华给清理干净。韩华只是想一下自己的鸡吧就跟要炸开了一样。不停地流出一股股淫水。
“操!听老子这么羞辱你,鸡吧硬的跟个棍子一样,你说你鸡吧也没毛老流什么水啊。”朱恒不屑的对着韩华说道。
“是…啊…是…爸爸…我的鸡吧…没用…不配流水…”韩华眼盯着面前的大鸡吧,只想快点将鸡吧塞进自己的嘴里。
朱恒也看出来韩华的骚样,直接用力一顶,把自己的黑鸡吧直接塞到韩华的嘴里。“含住!”朱恒命令韩华,韩华此刻只能将自己的牙齿避开朱恒的鸡吧。可朱恒的鸡吧太大了,韩华嗓子已经被大鸡吧塞满了。韩华眼睛流出了泪水,可是鼻子里却充斥着朱恒的鸡吧又味道。又让韩华无比的兴奋。更卖力的伺候起他的大鸡吧。
这时朱恒也觉得这样有些不舒服,于是从韩华的嘴里将自己的大鸡吧拿出来。黑鸡吧一出来,韩华连忙用手撑住地面,嘴里的口水混合着眼泪从脸上不停的滴落。
“废物,就这样还吃鸡吧,这也太废了。说着拉开了椅子,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招呼韩华爬过来跪在自己的鸡吧下面。韩华听话的爬到了朱恒的胯下,一抬头,入眼的是朱恒那硕大的龟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马眼还不停的滴落着淫液,也不知道是朱恒的前列腺液还是韩华的口水。在往上看去,朱恒那腹肌块块分明,散发着诱人的爷们味道。两块大胸肌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硬挺的乳头激凸,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足球直男的脸上充满着太阳暴晒的痕迹,黝黑却不失爷们。韩华看呆了,内心想到,自己能够伺候这样的男人,是他的性福,一定要好好的伺候舒服面前的男人。
韩华此刻跪趴在地上,嘴巴放在韩华的鸡吧上,缓缓的含住这根爷们的骄傲,用舌头清理起这根鸡吧的每一个角落。朱恒从上往下看,就能看到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健壮匀称的肌肉的帅男人撅着自己的肥臀在吞吐自己胯下充满腥臊味道的大鸡吧。朱恒觉得太刺激了,忍不住鸡吧一抖,一股淫水喷在了韩华的嘴里。韩华赶紧用嘴吸住,将这一股淫水给吞到了喉咙里。
“骚逼,吃着男人鸡吧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给老子扭个屁股看看,你们这男同不就是喜欢发骚么。给老子骚一个,操你妈的!”说完狠狠的用力将鸡吧一顶,直接把韩华顶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即便是这样,韩华还是听着朱恒的命令,缓缓的扭着自己的白皙屁股。
作为一个骚0,韩华平常健身可对屁股这里下了非常大的功夫。练臀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所以韩华的屁股又软嫩又挺翘,两种不同的风格竟然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诱人的肌肉肥臀。若是某些早泄的看到现在韩华正扭着屁股伺候一个浑身臭汗的土直男,恐怕会当场射出来!
韩华尽力的扭着自己的肥臀,不停的上下抖动,让自己屁股的臀肉泛起一阵阵的臀浪,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躏这个大屁股!尽管朱恒是一个直男,可他也对韩华的大屁股起了心思。这饱满的肥臀因为肌肉饱满,导致臀缝非常深,那粉嫩的花心被两瓣肥臀给紧紧包裹。想要看到必须要将那两瓣臀肉给用力分开,才能在幽深的臀缝中找到韩华的粉嫩屁眼。
朱恒看着那饱满的臀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是他是直男,对他来说他还是下不了决心来用鸡吧操进韩华的屁眼里。但是韩华的大白屁股就这么在朱恒的眼皮底下晃悠,朱恒忍不住了。
“妈的!平常老子看那些人玩男人都说比他妈的女人爽多了!这个骚逼口活还真不错,能给老子深喉到这样,老子就勉为其难让他爽爽。还他妈的得先调教调教这个骚货,不然他可分不清谁是他爹啊。”朱恒心里想着,于是用手把韩华的头给抬起来。韩华的脸上带着窒息的潮红,眼神拉丝的看着朱恒。如同朱恒最虔诚的狗奴一样,崇拜者这个只会踢足球的糙汉子…
“骚逼,吃了这么久鸡吧爽了吗啊?!”朱恒问道。“爽…爽…爸爸的鸡吧…太好吃了…我太喜欢了…”说着还想继续舔。朱恒让他跪直。韩华听话的将身子跪直。
“老子看你那屁股挺翘啊?骚逼,平常没少练你那肥屁股吧!”朱恒说着还捏了捏韩华的屁股。入手只感觉软嫩滑。这种感觉哪怕是他之前操过的女人都没有这样细腻的手感!“操,这皮肤也太嫩了,生下来就他妈是让男人玩的。”朱恒心理暗骂道。
韩华被朱恒这一捏,只感觉浑身酥麻,被面前的足球直男捏着自己的屁股,还用力的掐着,韩华感觉自己的全身都交给了面前的体育生。后面忍不住瘙痒起来。韩华被这突如其来的瘙痒弄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用臀肉来摩擦紧闭在中间的嫩逼。
朱恒的手还放在韩华的屁股上,韩华用力的夹紧自己的屁眼朱恒自然能够感觉到。于是一巴掌扇在韩华的臀肉上。“啊~”韩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直接淫叫出来。转过身子媚眼如丝的看着朱恒。朱恒被这一声淫叫也勾引的起了兴趣。站起来用脚踩着韩华的肥臀说道。“给爹掰开你的屁股,让老子看看这同性恋的屁眼到底长什么样。”韩华听到这话只感觉到无比的羞耻。自己竟然要面对着这个直男,展示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韩华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缺氧了一样,胯下的鸡吧却硬的更加明显。因为这嫩鸡吧的主人是跪趴在地上,所以淫水直接流在了地上。韩华的鸡吧位置已经流出了一小滩淫水的痕迹,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虽然心里想着觉得非常羞耻,可是韩华还是非常认真的把自己的屁股掰开,将自己那无毛的粉嫩屁眼给面前的直男欣赏。
朱恒眼睛随着韩华的动作向中间看去,韩华的双手用力的分开那两瓣臀肉,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就这么出现在朱恒的面前。朱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中间本应该布满阴毛的屁眼竟然一根耻毛都没有,粉嫩的如同女人的逼一样。而且随着空气流动,韩华的屁眼还不停地一张一合。屁眼的周围闪烁着水光,原来是韩华的肠液因为过度兴奋已经从嫩屁眼中流了出来。
朱恒忍不住用手触碰了这个饱满紧致的屁眼。因为肠液的分泌,朱恒没怎么用力就直接进入了韩华的菊花里面。朱恒的手指刚一进入,韩华的屁眼就紧紧的吸住朱恒的手指,生怕朱恒的手指从屁眼里面拿出。韩华也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呻吟。“进去了~啊…手指好粗糙~磨的人家…好难受…”韩华边呻吟边用力的夹紧朱恒的手指,希望自己能够被进入的更多。
朱恒被这一幕整的欲火焚身,直接吧出来对着韩华的屁股就是几巴掌。“啪啪啪!”几个巴掌把韩华的白嫩屁股打得红肿大开,那隐藏在臀缝中的紧致肉穴也淫靡的显现出来。
“想不想要啊,骚逼,想就求老子!”韩华听到这话忍不住把自己的臀部翘的更高,用双手掰开向朱恒的鸡吧抬去。那模样像极了电影里的狗奴,只为了主人能够将鸡吧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就能抛弃尊严沉沦在主人的胯下。
朱恒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直男了,也不觉得男同的屁眼脏了,直接对着韩华的无毛屁眼就插了进去。韩华的屁眼因为没有经历过几次大鸡吧的撑开,所以紧致的如同处男一般。直接让朱恒爽的彻底射出来。
韩华只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棍子就这么插入了自己的无毛肉穴里,韩华兴奋的白眼都已经翻起来了。嘴里不停地说道。“爸爸…爸爸的鸡吧好猛…啊…爸爸…太爽了…操死…操死…骚逼…直男爸爸…啊…好爽。”朱恒听着这话,感受着韩华的屁眼里的紧致嫩穴。直接骂道。“操你妈的骚逼,紧的跟他妈处女一样。这逼比他妈处女的逼还紧。真他妈是个淫贱的妓女婊子!”
韩华听着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淫荡起来,任由朱恒不停地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嘴上还附和道“是啊…爸爸…我就是一个妓女婊子…爸爸玩我…啊…爸爸顶到了…顶到骚逼的点了…啊…爸爸…求你了…玩死我…操死我…啊…好爽…”韩华就像妓女一样被朱恒给玩弄着。朱恒因为韩华逼的湿滑,而且是第一次操进男人的屁眼,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导致朱恒二十分钟就射进了韩华的屁眼里。可如果以为一次就是朱恒的极限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内射进的精液滚烫无比,直接把韩华烫的一哆嗦。舌头忍不住伸出来对着朱恒挑逗。朱恒一口唾沫吐在韩华的嘴里,韩华搅动舌头咽了下去,简直最骚的m也没有韩华骚吧。配着这一张帅脸,哪怕去卖那恐怕也是头牌吧。
内射进韩华的身体后,朱恒的鸡吧并没有就软了下去,反而依旧滚烫坚硬的如同一根铁棍插在韩华的屁眼里。“嗯…爸爸…好烫啊…怎么还没有软下来…好爽…好烫…感觉里面都要被…被烫化…烫化了…”韩华伸着舌头转过头对着朱恒说道。
朱恒哪里见过一个男人骚成这个模样。还是平常瞧不起自己的校草男神。此刻竟然趴在自己的胯下,不停地赞美自己的大黑屌,朱恒觉得自己的男人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鸡吧也被刺激的在韩华的屁眼里更硬了。
韩华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黑屌的变化。明显变粗的感觉充斥着整个直肠,伴随着一跳一跳的刺激,韩华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纹路在自己的屁眼里摩擦!
韩华的胯下的嫩鸡本来已经射了很多次已经疲软了,可是感受到那股火热的摩擦感,一股股快感从屁眼传递到前列腺,又从前列腺传递到韩华的嫩鸡鸡,让这个粉嫩的鸡吧又一次颤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只是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坚硬。
朱恒的黑屌既然重新硬了起来就不会再继续等下去。对着韩华屁眼就是一顿猛操。这次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猛干,而是进行着有规律的操弄。好像在摸索着寻找逼里的什么位置一样。
韩华也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此刻欲望又上头的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明明是背对着朱恒的狗趴式交配,韩华却突然挺直了身子,也就是因为挺直了身子,朱恒的鸡吧终于碰到了那个硬硬的小肉球。“找到了!”朱恒心理喊道。随即便是猛烈的用鸡吧对着这个肉球撞击。
韩华只感觉前列腺传来数不胜数的酥麻感觉,仿佛被一万只蚂蚁啃噬一样。鸡吧传来的酥麻让韩华的双手甚至无法支撑自己。径直地趴了下去,脸紧紧的贴着床面。屁股高高的撅起。那饱满的蜜桃肥臀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油亮的光泽。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朱恒一边对着韩华屁眼的小肉球不停地操弄着,一边双手捏着韩华的屁股,同时伴随着“啪啪”地拍打声。韩华的屁股已经被巴掌扇的通红一片。这下可真变成了蜜桃臀了。
“嗯~嗯…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好胀…好胀…太奇怪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了…啊…爸爸…不要啦…”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列腺传到鸡吧里。韩华觉得自己的嫩鸡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朱恒一边用力地干着韩华的屁眼,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看看你这骚样,现在老子这大黑鸡吧就是你爹吧,朝你那骚样,这还是平常在学校装逼的校草么?我看你就是个骚狗吧,最下贱的母狗也没你贱哈哈哈哈。”
韩华听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辱,只觉得血气上涌,脑子空白一片,一个声音一直蛊惑着他道。“沉沦吧…就这样在大鸡吧的胯下沉沦吧…”朱恒的大鸡吧正对着韩华的前列腺不停地操弄着,终于临界点到了。
韩华突然抬起头,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屁眼紧紧的咬住朱恒的鸡吧。“卧槽,怎么突然吸这么紧。妈的。”朱恒咬紧牙关,阻碍者喷射。韩华长大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睛无助的看向前方,胯下的嫩鸡鸡一抖,一股澄黄的尿液从韩华的鸡吧喷射出来,洒在了韩华的床单上,晕湿了一片痕迹。伴随着朱恒的操弄,一股股尿液飞溅出来,空气中逐渐弥漫出了尿骚味。
“卧槽你妈的!怎么还他吗尿了,妈的尿怎么这么多!”朱恒看着韩华的嫩鸡吧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溅出尿液,不由得感到虚荣心爆棚。
“卧槽你妈的,平常自己说自己有多么干净。现在连他妈尿都喷自己床上了,还说自己干净呢?嗯?骚逼是不是啊?”韩华脑子还没有清醒。只能无助的趴在床上,可是屁股却依然撅着高高的迎合着朱恒的大黑屌。
朱恒看着韩华这一幅被操的懵逼的模样觉得不爽,于是直接将趴着的韩华翻了过来,韩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的迎合着朱恒的动作。
可是韩华平躺在床上,看到朱恒那一脸淫笑,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竟然已经把自己的正面给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眼前的这个土直男面前。韩华一瞬间脸红透了。赶忙想坐起来,可是被朱恒一下子按了回去。“刚他妈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朱恒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韩华说道。
“那…那你说…你说应该怎么办…”韩华的声音轻的就像蚊子哼一样。他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几个月前还对他意见非常大,现在却成了只顾在他胯下要鸡吧操的骚逼。韩华简直要疯了。
伺候好老子,老子就射了一次,他妈的你这骚货连尿都被老子草出来了,你是爽了,老子还没爽够呢。最好好好伺候老子,不然,哼哼。”说着拿起手机就拍了起来。
“不要…不要拍…”韩华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这是徒劳的,只换来了狠狠的一巴掌。“啪!”“操你妈的,老子拍视频呢你他妈捂什么呢,现在给老子装纯,之前被老子操成那逼样怎么不说不要!操你妈的骚逼。”
韩华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委屈,可是听着这非常漏骨的粗口,此刻自己的身体竟然可耻的又有了反应。韩华对此感到非常的耻辱!他不得不继续用双手捂着脸庞同时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抛出脑后。可是韩华注定要失望了。
朱恒嘴里的污言秽语越来越无底线。“你看看你,被老子操的时候那骚屁眼子比他妈女人的逼还骚。操你比他妈操女的还爽。看你那骚屁眼开的,跟女人的阴道一样哈哈哈哈。就这还校草呢,叫你校花好不好啊。”韩华越听越羞愤,可是也越来越兴奋。胯下的鸡吧原本因为害怕而软下去的,又开始苏醒过来了。
韩华也意识到了这个现象,他拼命把压制住这个想法,可是根本压抑不住这股骚劲。朱恒时刻观察着韩华的反应,这时候也发现了韩华的嫩鸡鸡又重新挺立了起来。于是直接上手抓住韩华的鸡吧。鸡吧被握住的瞬间韩华觉得被掌控的快感就这么出现了。他连忙把手从脸上拿开,却发现了朱恒猥琐的笑容。
韩华正准备推开朱恒的那只手,却没想到朱恒直接松开了握住韩华鸡吧的手,直接抓住了韩华的两只手放在头顶,另一只手扶起屁股用力一顶,朱恒的黑鸡吧就这么又一次进入了韩华的体内。
这次是面对面的进行交配,韩华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朱恒那张脸,朱恒看着韩华的那张帅脸,流出了猥琐的笑容。开始疯狂的抽查起来。韩华那刚回归没多久的理智,可怜的又飞走了。
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盯着朱恒的脸越盯越迷茫。
看着朱恒那张嘴唇,韩华不知道为什么口渴的厉害,身下的鸡吧不停地传来酥麻的舒爽感。韩华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他鬼使神差地对着朱恒抬起了头,缓缓地贴上了朱恒的嘴唇。朱恒虽然是个直男,可已经发生了这种事,他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韩华这张帅脸都已经将嘴贴过来了,不回应一下仿佛也说不过去。
韩华的嘴唇刚一碰到朱恒的嘴唇,一股吸力就把韩华的嘴唇给狠狠吸住。韩华只能被动的回应。朱恒伸着舌头与韩华的舌头唇齿交锋。 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响声。
“啵…嗯…嗯…”两个人舌头分离以后,韩华还伸着舌头不停地索要者朱恒的口水。朱恒也很善解人意的喂着韩华。“呸!”一声唾液就吐到韩华的嘴里了,韩华竟然还吧砸吧砸嘴,如同回味一般。
“操!这骚货。”朱恒看着韩华一脸发骚的贱样子只觉得邪火旺盛。于是更用力操着身下的男人。
韩华看到被自己平时瞧不起的体育生如此蹂躏,被他吐口水,只觉得脑子被淫乱的气息牢牢包裹住。他不由得伸出双手搂住朱恒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朱恒。“爸爸…我要…我要你…啊…操我…操烂我…”
朱恒看到韩华这么骚于是直接把正在躺着搂住自己的脖子的韩华给抱了起来。“嗯?爸爸…要干什么…”韩华不解地问朱恒。
“骚逼,老子看你这么骚,把你抱出去给大家看看好不好?”朱恒对着韩华猥琐的说道。韩华听了这话,鸡吧直接一跳,又流出了一股骚水。韩华的这个反应逃不出朱恒的感觉。因为在流水的时候韩华不自觉的加紧了自己的骚逼。“我操你妈的,你这个逼骚货,听到要被老子抱出去给别人看你他妈爽的骚逼这么紧。真他妈是个十足的贱逼。”说罢抱着韩华往下一压。那根21cm的鸡吧更深一步。直接顶到了韩华的前列腺。
“操你妈的,这么硬是什么,你他妈里面还有屎啊?”朱恒故意羞辱道。韩华羞的面红耳赤,舌头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来。“不是…不是屎…是我的…前列腺…啊…好爽…不要…”韩华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样子朱恒的鸡吧已经直捣黄龙。将我们的校草给操成浪骚贱狗了。韩华的鸡吧一直在流水,就好像要被操尿了一样。朱恒也意识到这点,连忙把韩华扔在床上,同时把鸡吧拔了出来。
此时正在高潮的边缘的韩华感受到鸡吧被拔出来,体内的空虚让他难以忍受。连忙站起来对着朱恒的鸡吧就吃了上去。“骚逼,你应该叫老子什么?”朱恒居高临下的看着韩华说道。韩华低头正吃着刚从自己的逼拔出来的21cm的黑粗大屌,张口就是含糊不清的“爸爸…是我的…是我的爸爸…嗯…爸爸的鸡吧…好好吃…骚逼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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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医务室的余韵
朱恒猥琐一笑“那么爸爸把这儿子尿尿是不是理所应当的?”“嗯嗯…是…是这样的…爸爸…骚逼想要爸爸…想要把着儿子尿尿…”韩华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只想着对着面前的大鸡吧膜拜。于是边吃鸡吧边说道。
“好啊,爸爸抱着你好不好?”说着从后背抱起了韩华,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韩华走到了马桶旁边。
下体传来火热的触感让韩华的理智回笼了一瞬。他羞涩的满脸通红,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想要从朱恒的身上下来。可是这只能是徒劳的,反倒让朱恒的坚硬的黑粗巨屌更加硬挺。
“骚逼,不是要老子把着你尿尿,你他妈倒是尿啊。”朱恒看着韩华的慌乱嘲讽道。“不要…不要…这样太…太难为情了…把我放下来…放下来吧求求你…”韩华低声下气的求着朱恒。“我操你妈的,老子都把你抬起来了,刚才那么骚,叫老子爸爸,让老子把着你尿尿,现在装上清纯少女了。刚才是谁在这发骚?”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韩华怎么能不知道是谁,那就是他自己啊。明明刚才骚的厉害,可是现在的这个动作让韩华只觉得无比羞耻。他不敢再继续下去了。可是身体却由不得他继续僵持下去。韩华的穴口因为朱恒的抽查早已变得松软无比,此时还被朱恒抱着,朱恒的双手不停的揉捏韩华的肥臀,早已经将韩华的骚逼揉的逼口大开。一滴滴肠液从穴口流出,流到了朱恒的大腿上。
朱恒感受到这流下来的淫液,二话不说就把手指插入韩华的骚逼里。“啊~”一声舒爽的淫叫从韩华的帅嘴里流露出来。还没等咽下去这声淫叫。朱恒的手就快速的抽查起来,直接让韩华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不要…-啊…爸爸…太快了…朱恒…求求你…朱恒快点…啊…好爽…我不行了…”韩华的白眼已经翻了上去,嘴角的口水已经缓缓流了出来。朱恒这时拔出了手指。对着韩华说道。“骚逼,来尝尝自己的骚逼水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骚啊哈哈哈哈哈”说着就把手指伸进韩华的嘴里。韩华只知道张开嘴接受朱恒的动作。
朱恒的手指带着韩华的淫液就这么塞进韩华的嘴里,韩华竟然认真的吮吸起这根充满骚味的手指。如同一个下贱的婊子一样。朱恒也来了性欲,本来胯下的鸡吧就火热无比,这下哪还能忍得下去。本来是抱着韩华的大腿呈现把尿姿势,只需要轻轻一压。韩华的肥臀就轻而易举的吞下了朱恒的鸡吧。
“卧槽…真鸡吧爽,操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比她妈女人的逼紧多了。”朱恒边操着韩华的骚逼边说道。“嗯?爽不爽啊,韩校草?”韩华感受到自己骚逼里传来的一股又一股的快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可能也放弃了反抗,只是一味的呻吟。
“操!老子问你话呢!”说着一用力,直接顶到了韩华的骚点。这下韩华忍不住了。“啊!太爽了!爸爸…爸爸…顶到了…顶到了…好难受…嗯…”
“顶到哪了?嗯?操你妈的快说!”
“嗯…骚点…顶到骚逼的骚点了…好爽…不行了…啊…好爽啊爸爸…我要尿了…啊…我要射了…”韩华忘我的淫叫着。
“操你妈的,到底要尿还是要射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一样憋不住?那要你这鸡吧有什么用?就该给你锁起来!”
“嗯…不要…不要…啊…我要尿了…啊!!!”韩华说完就绷紧了身子,头朝着朱恒的脖子仰去,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嫩鸡吧。可是从嫩鸡吧里喷出来的尿液太多了。根本捂不住。甚至还有一股股淡黄的尿液从指缝中喷了出来。流到马桶里的几乎没有多少。整个卫生间充斥着韩华的尿骚味。
“操你妈的骚逼,你他妈捂的住吗?啊?鸡吧不大,尿的还挺多,爹玩你爽不爽?”朱恒看着韩华的满地狼藉嘲讽道。
“爽…太爽了爸爸…从来没有…没有这么爽过…”说着鸡吧一颤,又是一股黄尿流了出来。
“乖儿子,等着,老子让你更爽。”说罢便把马桶盖放了下来,让韩华蹲在马桶上。高高地撅起自己的肥臀。
韩华撅着屁股等待着朱恒的大鸡吧插入自己的嫩逼里,朱恒也没让韩华等多久,调整好姿势就一杆入洞。韩华只觉得腿一哆嗦,差点蹲不住直接跪在马桶上。
“稳一点,”边说着一个巴掌就落在了韩华的屁股上。“啪!”清脆的一声让韩华的屁眼一紧。
“操!夹的还挺紧。”说着就猛烈的操了起来。因为蹲着导致韩华的肠道变得更加紧实,这下朱恒精关也失守了,在韩华的体内不停地跳动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韩华也感受到了那粗大的鸡吧在自己体内跳动,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导致韩华没有力气,在朱恒抽出鸡吧的时候,不由得晕倒了。
朱恒看着摇摇欲坠的韩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韩华。韩华此刻累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也不知道是爽的晕过去还是什么。这下朱恒却慌了。“妈的,怎么这么不耐操!这下晕过去了,不会讹上我吧。”
可是人此刻晕倒了也不能把韩华放在宿舍,于是连忙拿起毛巾擦了擦韩华的身体。韩华的身上汗液沾满了全身,散发着油亮的光泽,下体还沾着浅黄色的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淫荡气味。
更何况韩华的一张帅脸此刻闭着双眼,嘴唇微张,脸色微红。整个如同一个淫荡的骚货。朱恒边擦着身子边恨恨地骂道。“真他妈是个骚逼,都他吗晕倒了还这么骚,果然还得是老子的大鸡吧操的爽。”擦了几分钟也擦的差不多了,于是给韩华穿上衣服。自己也随便套上了一件训练服,连内裤都没穿,抱着韩华就直奔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医生看起来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可是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却时刻提醒着别人事实并不是如此。
“医生,我同学不知道怎么了晕过去了,麻烦你看看!”朱恒说着便把韩华放在了病床上。医生看到来的人,微微一蹙眉,主要是来的匆忙,朱恒也没有给自己擦擦身子。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尿精混合起来的腥臊味。刺激的医生有点洁癖犯了。
“同学,平时要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医生平淡的对着朱恒说道。“这不来的急嘛,医生你快看看我舍友怎么了。”医生这才走向床边,看着床上的韩华。医生心里不由一跳。床上的韩华紧闭双眼,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嘴巴张开,深色扭曲在一起,好像是在忍受什么。如同最完美的尤物勾引着众人。
医生神色不由得有些飘忽,却还是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检查一下,应该是发烧了。”说着拿起一个体温计放进韩华的腋窝。同时掀起韩华的衣服,将听诊器放在韩华的胸口,听起了韩华的心跳。
过了一会,医生收起了听诊器,同时拿出体温计,发现温度到了38度,于是说道。“他现在发烧了,需要打个吊瓶先缓解一下。我给他配药你有课就先回去吧。”
“我不,我得等着他,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朱恒不愿意了,他也怕韩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牵扯到他,所以还是亲自看着他好一些。“随你。”医生进了配药室开始找需要的挂水。
病床上的韩华偶尔会发出一声呻吟,听到朱恒不由得会跟着呻吟硬挺起来。这时医生带着吊瓶回来了。“你帮着他们看一下,如果停了记得叫我,我帮你拔针。”“好的!”医生走了以后还不忘看一眼韩华。“真是一个尤物啊。”医生的心理这么想道。
“操,老子早知道就不操这个骚逼了,害得老子现在还得在这陪着他。”朱恒坐在韩华的床抱怨道。于是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游戏。
“上啊,操你妈的,打他啊!”朱恒游戏打的正激烈的时候,一声“咳咳咳”打断了他的游戏。“水…,想喝水…”病床上的韩华发出虚弱的声音,朱恒听到这句话也知道韩华没有什么大碍了。起身拿起水杯给了韩华。韩华看到眼前的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子被烧的糊糊涂涂的,可是这些发生的事情也不会消失。等韩华反应过来的时候,朱恒已经抱着韩华的头开始喂他喝水了。
“好了…好了…我喝完了。”韩华喝完一杯水以后小声的说道。他不敢看朱恒,他怕想起来那淫荡的下午,他也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对他再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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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新的威胁
“今天下午的事情,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韩华小心翼翼地对着朱恒说道。“操你妈的,爽了就想把老子甩掉?嗯?”朱恒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不是…不是…是这样我们两个的关系很奇怪…我不知道该…该怎么样面对你了…”
“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你说你这校草都已经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况且你也爽了,以后就继续当老子的狗。会更爽。”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
“妈的。真他妈给你脸了!”说着朱恒上去就给了韩华一个巴掌,把被子直接掀开,就看到韩华屁股下面湿了一片。原来是朱恒内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晚上已经流了出来。
“你要干嘛!不要这样。求求你了别这样!”韩华带着哭腔的求道。可朱恒才不管,将韩华的身子翻了过来,韩华的屁眼就这么暴露出来。只见那粉色无毛的屁眼一张一合的,从深处不停地流出白色的精液。还带着一个个气泡,就像淫荡的妓女一样。
“你看你这屁眼,比他妈的女人的逼都骚,还不想当老子的狗?哼,老子的鸡吧不把你操的爽飞。”虽然朱恒嘴上这样说道,可是却没有付诸行动。韩华现在终归是个病人,身体虚弱,他怕再把韩华给操晕。所以只是甩了几个巴掌。
“啪!啪!啪!”几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韩华的洁白翘臀上。让韩华原本洁白的屁股变得粉红诱人。
“嗯…不要…不要…不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要了…啊…”韩华被朱恒禁锢着身子只能扭动自己洁白的肥臀,反而更加色情。尤其是此刻韩华的屁股刚经历过朱恒的一顿蹂躏,此刻整个臀部都娇艳欲滴。
“操!真是个尤物!”朱恒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思。,松开了双手,对着韩华说道。“好了,我还没禽兽到这个程度,在医务室就把你给操了。”朱恒一松开手,韩华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这他妈的,老子有这么可怕吗?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求着老子。”朱恒看着床上的男人无奈的笑了一声。
“不准再说了…我们就当没发生过。”韩华蒙着自己的头,气若蚊蝇地说着。
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候,朱恒足球队的队员,刘佳来了。“呀,恒哥怎么也在这。呦,韩大校草也在这,怎么还躺病床上?”
刚进来的刘佳是朱恒足球队的成员之一。是一个后卫。在学校也是蛮出名,只是刘佳出名的却是因为他的粗大鸡吧。那是一个哪怕穿着宽松的短裤都能看见轮廓的超大黑鸡吧!刘佳方脸宽额,脸上还有很多青春痘。典型的土直男长相。对于韩华的阳光帅气来说,刘佳简直是一个丑逼直男。
出人意料的是,刘佳身边却不缺男男女女,而且换女朋友的速度比刘佳还快。刘佳虽然不是很帅可是身上却充满男人气息,长相也偏硬朗。可刘佳却是一个丑逼。更有传闻说,刘佳男女不忌,虽然是传说,但是很多人都见过刘佳和不止一个男人进出酒店。而且出来以后,和刘佳结伴的男人都走路姿势怪异。也可以看出刘佳的鸡吧到底有多么厉害。
而且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刘佳曾经和韩华的好朋友,陆安谈过恋爱。这一件事连韩华也不知道。因为对韩华这种多金校草来说,他的朋友也绝不会是普通人。
而且陆安本身也是一个很优质的男人。陆安是学校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曾经带领着学校的计算机系获得很多的奖项。而且陆安也身兼篮球队队长。肌肉发达,身高足有191厘米,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可这样的男人竟然会跟刘佳这样的丑逼男人好?恐怕这里面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对啊,韩华生病了,我带他来看看,你怎么也来了。”朱恒对刘佳出现在这也感到一点诧异。
“哎呀,这不最近打炮打多了,脑子不清醒。今天训练崴了脚了。来医务室看看拿点药。”
“韩大校草怎么见了我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刘佳朝着病床上的韩华扬了扬下巴。“你好啊,脚没事吧…”韩华有点尴尬的对刘佳说道。
“哈哈哈哈,没事!哥们这体格,结实得很。我们恒哥也很清楚,当时踢球一个足球都铲我脸上了。我都连鼻血没流。”说着还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拍了拍那分明的腹肌。只是如果是一个帅哥这样那会让人浮想联翩。可是偏偏是一个丑逼,做出这样的动作只会让人反感。
“好了,好了,刚才医生好像出去了,你在这等一会吧,顺便帮我照顾一下韩华。我出去放个水抽根烟去。”说着就出了校医室。
整个校医室就剩韩华和刘佳两个人。刘佳一屁股就坐在了韩华的旁边,还往里挪了挪。可怜韩华这个病人还得往里挪自己的身体。可是刘佳这时开口却吓了韩华一跳。
“韩华,你也是同性恋吧。”刘佳转过身子看向韩华,眼睛带着莫名的色彩看向他。“啊?谁说的,我不是啊…”韩华瞬间慌乱了起来,他以为是朱恒泄露出去的,可转念一想,朱恒一直和他在一起,没时间也没机会告诉刘佳啊,那这到底是谁说的?”
好在韩华装直男装久了,能极快的做出反应。赶忙否认。
“我都听陆安说了,你不知道吧,我前段时间和陆安在一块了。”刘佳漏出了一抹笑容。这句话落在韩华的耳朵里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什么!陆安跟你前段时间好过,怎么可能!”韩华满脸的不敢相信。那样高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和眼下这个丑陋到极点的男人在一起。刘佳这时坐在韩华的身边,韩华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臭味与汗味。这股味道如果在之前韩华会嫌弃的一脚踢开刘佳,可是现在经过朱恒的洗礼,现在这股味道让韩华着迷。但是韩华还是义正严辞的说道:“不可能!陆安怎么可能看上你啊。”
“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信呢?你跟陆安认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他身上有些东西吧。”韩华面色一变,他知道陆安的尾椎骨有一小块红色的像星星的胎记,可那里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的。于是定了定心,说道。
“谁知道你是从哪里看见的,说不定就在这骗人,我才不信…这是什么!!”话还没说完刘佳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面是陆安趴在床上撅着自己的屁股,两只手掰着自己的两瓣肉臀,而在那肉臀上面甚至有一行纹身!纹身赫然写着“骚逼母狗”!而陆安脸部向后转,头贴着床上对着镜头说道。“爸爸,来操骚逼…母狗需要爸爸的…爸爸的大鸡吧…爸爸快点操进骚逼的骚逼…啊…受不了了…太想要了…”陆安表情淫荡,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就像最下贱的母畜一样!而且还在不停地收缩自己紧致的无毛嫩逼,使得陆安的穴口如同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呼吸。这时一只大脚从画面下面踹来。那是一双已经泛着油光的黑袜。光看着那双袜子就知道这双袜子到底有多么的臭!这么一只穿着黑袜的臭脚就这么踹在陆安的肉臀上。踹出一阵一阵的臀浪。陆安却淫荡地叫出了声音…“啊~好爽。爸爸的臭脚好猛…”陆安立马重新爬起来,跟随者下方的黑袜大脚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肉臀,像在讨好一样…
“这怎么回事!”韩华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怎么,现在还不信么?这还只是冰山一角。不信自己去问问他吧。本来没想跟你说的,结果今天正好碰到你了,给你看看你好闺蜜的贱样,哈哈哈哈。刺激啊!”刘佳不屑的笑了起来。手还不老实的向着韩华的被子里面伸去。
“你要干嘛!你想干什么啊你!你他妈把手拿开!”韩华看到刘佳的动作,赶紧反抗,可是他毕竟是个病人,怎么可能抗衡得了一个糙直男。也就在韩华即将被刘佳咸猪手猥亵到的时候,朱恒回来了。刘佳也早看到了朱恒回来,赶紧将手拿出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同时警告韩华说:“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吧,那就别给我瞎说话。”
韩华面色难看却也不得不听他的,要不然会让朱恒以为刚和他做完,马上又勾引他的队员,恐怕到时候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什么呢,诶,韩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朱恒疑惑道。刘佳赶忙接过话茬。“可能是生病不舒服脸色就不好看。恒哥那我先走了,校医还没回来,我等着晚点再来。”说着抬脚走出了校医室。留下了留着疑惑的朱恒和面色难看的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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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视频的秘密
“怎么回事,我看你对刘佳感觉不怎么样啊。怎么也瞧不上他?还是想吃他的黑鸡吧?我可跟他洗澡的时候看过呢。那鸡吧黑的,跟他妈驴屌一样。比老子的鸡吧还粗。要不你去试试?”
韩华已经被刘佳的视频和突然的骚扰给弄得筋疲力尽。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喂,怎么回事。怎么不理老子。”朱恒疑惑道。“刚才就看你在发呆。现在怎么还这么放空?”“没什么事,是我太不舒服了…没什么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韩华低着头,脸色发红。脑子里面全是陆安那淫荡的模样,一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到胯下仿佛有起来的趋势。
“那好,你休息休息,早知道你这么不经干,我也不敢干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说这些了吗…”韩华抬起头眼圈发红地说道。朱恒看到这一画面莫名变得有些浮躁。“行行行,老子不说了,老子现在就走。”说着就从床上起来,离开了医务室。
朱恒走后,空荡的医务室只有韩华一人。韩华拿起手机,打开和陆安的聊天界面。发现两人这一个星期竟然没有聊几句。于是发过去一条。
“最近在干嘛啊,为什么都不出来了?”
对面过了很久来了一条。“最近比较忙,而且…”
韩华看到这个急忙追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说出来我也可以帮你啊。”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我们明天出来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一下。”
“好…”
说完这段简短的聊天就结束了。韩华的心情五味杂陈。那个视频真的会是陆安吗…如果不是那也太像了。正因为太像了所以韩华才会感到害怕。陆安有多高傲他是知道的。平常韩华陆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吐槽很多东西。而且陆安作为篮球队的队长,行事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看不惯看不上的事情总是直接开口,虽然得罪了一些人,可是他也不会被报复成这个样子吧…
“叮咚!”一条消息提示音传来。韩华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刘佳发来的信息。
“嗨宝贝,在干嘛呢?”韩华看到这样的信息本能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于是假装看不到,关上了手机。
“怎么不回我?不想知道陆安怎么样了么?”韩华看到这一条消息也不能保持无视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对陆安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别急啊,我可没说什么啊。你怎么还急了,放心,我不会把你也是同性恋的事情说出去的。”
“这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我在问陆安的情况!”
“这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看看聊天记录。”就在这条信息下面,一个转发的聊天记录就出现在了韩华的手机上。
“怎么样,爽吗?”这是刘佳开头发给陆安的一句。
“你他妈的混蛋!你他妈竟然给我下药!”下面紧跟着是陆安的回复。原来陆安是被下了药才会这样的,可是这也不能发生以后的事情啊?正想着韩华继续向下看去。
“我看你挺爽的,没想到高冷的篮球队长背地里有着这么白嫩的翘臀啊。”说着刘佳还发了一个猥琐的表情。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陆安有些气急败坏的给刘佳发着信息。
“好啊,你可以去报警,不过我手机里的视频可就在警察来之前可能就发出去了哦。”
说着下面就跟着一个视频。韩华一点开,是陆安仰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对面的刘佳。嘴里一直在哼哼唧唧的发出淫荡的娇喘,完全是一个淫荡的肌肉婊子!
韩华看的胯下甚至重新复苏了起来。而且后穴里的精液也在这段时间被穴道的温度给化开,缓缓的流了出来。那股精液的腥臊气味哪怕是隔着一层被子都能闻到。
整个医务室充斥着精液的味道。韩华的脑子又开始不清醒了,这股味道如同一根逗猫棒一样挑逗着韩华那淫荡的内心。可是在面对自己好闺蜜的安全的问题上,韩华只能先压制住自己那浓郁的身体欲望。于是韩华继续看下去。
“你什么时候录的视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这周末来我那里,我就把视频删掉,怎么样?”刘佳的这条信息带着蛊惑骚扰着陆安的内心。
“让我考虑考虑,你肯定又会再威胁我…”陆安明显犹豫了,他害怕自己再次被下药从而逃脱不了刘佳的魔爪。
“过时不候,我说了就这一次,周末不来我可就不保证视频能够一直隐藏起来了。”
一阵漫长的等候…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不会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好啊,我答应你。”
聊天记录到这就告一段落。不过如果是像刘佳给韩华看的视频那样,那他们两个的关系绝对不会停留在这里,往后一定发生了更多的事情!
可是韩华现在胯下的嫩鸡鸡已经硬挺了起来,而后穴中的精液流出穴口更是让韩华的嫩逼骚痒无比。本就被朱恒猛操了一下午,韩华如今的屁眼早已经红肿,精液流过更是让已经红肿外翻的穴肉更加的骚痒难耐。而且那粉红外翻的穴肉就像完美的玫瑰一样,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头舔舐那美妙的菊花。韩华此时多么想要一根粗大的黑鸡吧来插入自己的嫩逼,通过猛烈的抽查来给自己带来满足的快感,让自己爽到极点。
韩华有些想念朱恒的黑袜臭脚和那粗大的鸡吧了。也正在这时,刘佳竟然发来了信息。是一个视频。韩华打开一看,一根气粗无比的黝黑大屌在刘佳的手下被缓缓的撸动着。那黑紫色的龟头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韩华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大鸡吧独有的男人味道。
而且韩华看了刘佳和陆安的视频,也看到了这根鸡吧是如何把陆安操的无比满足的。韩华身边此时没有一个可以缓解的鸡吧。这让韩华一时也是精虫上脑了。他试探性地给刘佳发了一条信息。
“你不要给我看这些,太恶心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们这些都喜欢大黑鸡吧呢!照你这么说你不喜欢吗?”
“我当然不喜欢了,我可不是那些骚0!”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好闺蜜陆安也是骚0吗?”刘佳又带了个斜眼笑的表情
“你无理取闹,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说的只有骚0才喜欢,你看你好闺蜜吃的多香啊,韩华你真的不喜欢吗?”刘佳的信息仿佛带着蛊惑的声音,一步步的引诱着韩华走向深渊。
“你太大了,我害怕,怎么会有人鸡吧长得像黑人的。”
“哈哈哈哈。这才能证明老子鸡吧猛呢。爷们的鸡吧可不像那些人的一样,只有个空架子,表面上人高马大,一身肌肉。背地里鸡吧甚至连包皮都褪不下来。还得老子给他撸下来。”
韩华听着这侮辱的话语,就像在羞辱自己一样。鸡吧一颤,一股淫水从韩华鸡吧流出。使得韩华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
这时一个视频通话弹了出来,是刘佳打来的。韩华本不想接,可是那一股淫欲上来了,让韩华仿佛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他鬼使神差的按了接听。
“hi,韩华。怎么样?看老子的鸡吧大不大?”视频画面一打开就是刘佳的大黑鸡吧。直接把韩华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有拿稳。
“你赶紧关掉,你拿走,你不拿我挂了。”韩华满脸通红的威胁刘佳收回去,可是眼神却始终盯着屏幕。
那是一根多么粗壮的屌啊!韩华承认朱恒的鸡吧已经是他见过最大的了。可是刘佳的这根在屏幕上看去比朱恒的还要粗一倍。就像婴儿的手臂一样!
韩华的威胁在刘佳的耳朵里就好像撒娇一样,他说着就收了起来。
“好好好,我收起来。平常我这大鸡吧有多少人想看都看不了呢!我现在免费给你看你都不看。”
韩华脸色更红了,不过嘴上绝不认输。“哼!就你这鸡吧,又黑又粗的,像黑人的驴屌,怎么可能有人喜欢。”
“哎呦,别不信,老子这大鸡吧有多少人喜欢,尤其是你好闺蜜,那天晚上他足足要了老子四次!老子都满足他了,第四次结束老子一看他那屁眼,都被老子操开了。那骚逼开的拳头都能塞进去。都他妈的骚的没边了,到最后都鸡吧被老子操晕了。”
韩华听着这话,胯下本来就坚硬而且淫水泛滥的鸡鸡更是一阵剧烈的颤动。一阵骚骚的混带着稀薄精水的前列腺液又流了出来。韩华没忍住“嗯~_啊…别再说了。”声音透着淫荡的喘息,让人听了忍不住胯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