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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生死恋(作者:没有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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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生死恋(作者:没有陌生人)

情爱无界限,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世界再大,只要有缘分,总能相遇;哪怕是走散了,也总有一天能再遇。

    2013年4月初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一位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G市国际机场,他戴着近视眼镜,丝毫无碍他英俊的外表,深邃的眼窝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高鼻梁,国字脸,身高约1.8米,身材标准,穿着笔直的深蓝色西服,打着枣红色的领带,脚踏一双铮亮的棕色皮鞋。一踏出机场,他出众的外表顿时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他满怀自信的踏步向前,走到出租车候车区,不一会就上了一辆出租车,一直驶向G市市区。

    这人名叫贾峰,英文名叫Jason,是M国万众电子公司的高级市场经理,万众电子是M国的一家知名上市公司,专门向手机制造商供应核心主板,他此次来华的目的就是代表公司签订一份电子元件的供货合同。他沿途观看着G市的街景,只见现代建筑林立,街道整洁,商铺繁多,市中心人来车往,一派国泰民安的繁华景象。他首次来华,踏入祖国怀抱的那刻,他心情十分激动,离开这片神州大地已经18年了,虽然他离开时只有6岁,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就是出生在G市。6岁生日那天,家里遭遇巨变,父亲贾斌生意失败被债主围堵追债,无奈之下在工厂天台跳楼自杀,当场身亡。然而债主们并未放过他们,在为父亲举丧期间,债主们还在灵堂外面追债。母亲谢茹刚遭受完丧夫之痛,又被债主们苦苦相逼,一时想不开,竟然在夜里自缢身亡。短短几日内,双亲俱丧,他跟3岁的弟弟贾博一下子成为了孤儿,只能由年近六旬的奶奶照看。办完母亲丧事后,家中值钱的房产和财物被悉数变卖还债,原本小康的家庭一下子变得一贫如洗,他们也从原本居住的商品房搬到了奶奶居住的简陋小平房。由于奶奶年纪大了,光靠微薄的退休金难以赡养他们,他不得不被膝下无丁的堂叔贾民领养走,从此跟着贾民夫妇远走他国,定居在M国。一眨眼就过去18年了,2012年6月,贾峰从M国有名的国立大学毕业,并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万众电子公司,成为一名高级业务代表。他工作勤恳,个人能力非常强,很快被公司的营销总监史密夫一眼相中,三个月后,他由于工作成绩出色,被提升为市场经理,半年后,再次被提拔为高级市场经理,也是万众电子公司里面最年轻的高级经理。本来他可以安心留在公司总部发展,但他一心惦念着祖国的亲人,这些年来,他无时不在记挂着自己的弟弟和奶奶,不时在梦中垂泪。因此,当他获悉公司跟G市的方圆电子公司即将建立业务往来的消息后,他激动不已,马上主动请缨回国跟进这项业务,几经哀求后,史密夫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他得以因公出差回国,顺便实现他多年的寻亲梦。

    由于贾民刻意要阻断他跟贾斌一家的往来,这么多年,贾峰从来没有得到过奶奶和弟弟他们的半点音讯,这次回国,茫茫人海,他又没有亲人的联系方式,虽然深知寻亲不易,但他还是满怀信心,他坚信,只要奶奶和弟弟还健在,他就一定能找到他们!

    这时,出租车在他预订入住的汉诺酒店门口停了下来,这是一家涉外五星级酒店,万众电子总部早就为他办理了预订,他在酒店前台很顺利就办好了入住手续,行李生替他把随身行李送到了他入住的1322客房。

   入夜了,华灯初上,他隔着客房的大玻璃观着外面的夜景,此刻,他心潮澎湃,内心不断在呼唤着自己的亲人:弟弟、奶奶,你们在哪里?你们知道这些年来,我无时不在想念着你们,牵挂着你们,这次回国,就是我们相见重逢的日子,你们一定要等我,等我!

 

第一章、苦难的岁月

 

第一节、痛失双亲

    1995年3月31日,那天是贾峰的6岁生日,谢茹早早把他从幼儿园接回家,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准备一家人开开心心为他庆生。贾峰一家人住在G市的怡康花苑B座1103,这是个三房两厅的套间,家居布置温馨得体,他很喜欢这个家,爸爸贾斌开了家皮革厂,前些年生意不错,攒下了一笔钱,在市内买下了怡康花苑这个套间居住。妈妈谢茹原本是个售货员,结婚次年生下贾峰便辞职在家,成了专职的家庭主妇。弟弟贾博出生于1991年12月24日 ,这时才3岁多,还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屁孩,贾峰跟弟弟的感情很好,凡事总会让着弟弟,谢茹看在眼里,觉得他特别懂事,因此也特别疼爱他。这不,她今晚特地精心为贾峰精心准备生日宴,准备好好替儿子庆祝生日。

    饭厅的挂钟敲过8下,已经晚上8点了,贾斌还没回家,平常该早到家了,今天怎么回事呢?谢茹忍不住拿起座机拨通了贾斌办公室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这时俩小兄弟早饿坏了,贾峰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饭菜吞咽口水,谢茹见状,便说开饭了,他们边吃边等。听妈妈这么说,兄弟俩忍不住便夹着自己喜欢的菜吃将起来。谢茹为贾斌留起了一份放锅里热着,陪着两儿子,一边喂小儿子吃饭,一边往贾峰碗里不住夹菜,看着俩个天真活泼的儿子,她总是感到心满意足。吃完饭都9点了,贾斌还是没有回来,谢茹唯有收拾好碗筷到厨房洗刷,之后又给俩个儿子洗完澡,忙完出来,都已经过了10点了,贾斌居然还没有回来,谢茹心里不禁嘀咕起来,怪责丈夫居然连儿子今天生日都忘记了。看着贾博都犯困了,谢茹唯有拿出冰箱里的生日蛋糕,点燃了生日蜡烛,领着贾博为贾峰唱起了生日歌,唱毕,三人一起吹灭了蜡烛。“儿子,你刚才许什么生日愿望啦?”谢茹忍不住问。贾峰眨着大眼睛天真地说:“想和爸爸一起吹蜡烛过生日。”谢茹一听,心里更是怪责丈夫了,为了不让儿子不高兴,她提前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贾峰。贾峰接过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见到一个小锦盒,打开锦盒,原来里面装着一条银项链,项链挂着一条盘缠着的小蛇银挂饰,挂饰的背面,刻着“贾峰”两字。谢茹替贾峰戴上项链,问道:“喜欢吗?”“喜欢,谢谢妈妈。”贾峰甜甜地应着。这边贾博看着哥哥有礼物,自己没有,不愿意了,哭着说自己也要戴项链,看着小儿子哭成小泪人的,谢茹连忙进房拿出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提前替他戴上,这条项链跟贾峰的一模一样,就是挂饰换成了小羊,羊的背面刻着“贾博”两字。

    见到自己跟哥哥有同样的礼物,贾博马上就不哭了,三人开开心心地分吃着生日蛋糕。还没吃上两口,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谢茹赶紧过去接了电话,听完电话后,她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体摇晃了几下,眼泪在不住往下掉。原来电话是丈夫工厂的门卫打过来的,说就在10分钟之前,贾斌从工厂厂房天台跳将下来,摔得面目模糊,当场已经毙命,让她赶紧过去料理后事。

    谢茹强作镇静,替两个儿子穿够衣服,自己也披上外套,领着他们出门,走出小区在马路边上截了了一辆出租车往工厂方向而去。到了工厂门口,只见警察已经在外面拉起了警戒线,一班人正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见到谢茹母子,他们立即围将过来,原来他们都是工厂的债主,获悉贾斌跳楼的消息后赶将过来,生怕自己的债务追不回来,包围着谢茹母子讨要说法。

    谢茹一心要进去厂里看丈夫,获悉贾斌跳楼身亡的噩耗,她早已六神无主,哪里还有主张?她被众人推攘着,只能用身体护着自己两个弱小的孩子,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见眼前的人影在晃动着……她再也支持不住了,人忽地倒下了,贾峰又惊又怕,大声喊着“妈妈”,而贾博早已被吓哭了。这时,工厂的门卫领着警察赶将过来,喝开了那班债主,把谢茹母子接进了工厂。

    过了好一会,谢茹悠悠醒来,她张眼看到了贾峰的小脸蛋,眼泪又不住地往外飚。经办的陈警官走到了她面前,柔声劝慰她,让她过去见贾斌最后一面。在陈警官的和门卫搀扶下,谢茹走到停放着贾斌遗体的殡仪车旁,陈警官一边提醒着她作好心理准备,一边揭开了覆盖尸体的白布,她只是冲丈夫遗体看了那么一眼,就晕倒过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她强撑着走出客厅,只见客厅已经布置成灵堂,贾斌的妈妈阮容跟几个近亲的亲戚正在客厅里张罗着贾斌的丧事。见到她走出房间,阮容连忙过来扶她到沙发上坐下。谢茹看着婆婆,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已经泣不成声了,众人连忙上前加以劝慰。逝者已矣,事到如今,又能咋样呢?谢茹唯有强打精神,开始操办丈夫的丧事。

    贾峰至今没忘记,4月1日那天并不是愚人节,他醒来走出客厅的时候,看到的是妈妈和奶奶悲戚的神情,还有布置得阴森可怕的灵堂,就是他生日的那个晚上,他亲爱的爸爸就这么永远离开了他们,而且没为他们留下一句话,他甚至没有见到父亲最后的遗容,长大后他才知道,脑袋被摔烂后的惨状,简直让人惨不忍睹。

    贾斌的丧礼安排在4月3日进行,也就是赶在清明节前入土为安。本来这家人的境况已经够惨了,但命运还是没有放过他们孤儿寡母,就在贾斌在殡仪馆出殡这天,债主们还是不肯放过他们,他们聚集起来在殡仪馆围堵贾斌的亲友们进行追债,见到他们势大,贾斌的很多亲友见状都避之则吉,留下帛金后,连遗体告别仪式也不参加了,匆匆离去。那班毫无人性的债主,连帛金也不放过,悉数拿走,临走时还丢下一句话,让谢茹赶紧筹钱还债。最后,偌大一个遗体告别厅,就剩下阮容、谢茹母子和两个有义气的亲友,贾斌的遗体告别仪式就这么冷清地完成了。取了丈夫的骨灰盒送去骨灰楼安放那刻,谢茹心都碎了,这这么短短几天,让她看透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她心灰意冷,抱着年幼的两个儿子不住落泪。

    回到家里,原本以为可以清静地休息一下,谁知道还没等他们母子从悲伤里缓过来,债主们又找上门来了。他们围着阮容和谢茹讨债未果,干脆就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搬走,阮容阻挡不住他们,于是打电话报警,过了半个小时,警察才匆匆赶到制止,不过这个时候,很多值钱的家电和家具用品都已经被搬空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很是悲凉……

    晚上,谢茹哄贾峰兄弟俩入睡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只剩大床和衣柜的房间,一时悲从中来,她惦记着丈夫,怕丈夫一个人在阴间寂寞,她开始对生活绝望,一时想不开,她毅然锁上了房门,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自缢身亡……

    第二天早上,阮容做好早餐后来到谢茹的房间敲门,百敲不应,还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她大惊之下,连忙跑去屋外喊救命,邻居闻声赶来,几个男人用工具破坏了门锁,撞开门入房,发现谢茹已经身体冰凉,早已魂归天国。几天时间,贾峰兄弟就痛失双亲,让他永远记住这段人生最悲惨的日子……

    由于债主们逼出人命,不敢再用极端的手段逼债,几个良心发现的债主更是出钱替谢茹办理了丧事。等谢茹入土为安后,债主们跟阮容达成协议,把怡康花苑这套房子抵债后,贾斌生前欠下的债务一笔勾销。阮容带着两个孙子回到自己在市郊的小平房里生活,然而生活不再平静,阮容自己仅靠微薄的退休金生活,她生平节俭,一直自食其力,不肯要儿子和媳妇的一分钱,本来就没有积蓄,现在好了,无端增加了赡养两个年幼孙子的负担,生活很是艰难。迫于生活压力,让她不得不出去打散工帮补生计,照顾弟弟的担子就落到了年仅6岁的贾峰身上。但贾峰很是懂事,他很快就学会了照顾弟弟,然而,命运还在捉弄着他。

 

第二节、兄弟分离

    阮容短短几天痛失儿子和媳妇,心情悲痛,再加上她身体原本就不好,操劳不到一月就病倒了,还好邻居是个热心人,看着她可怜,就帮忙替她照顾一下两个孙子,给他们送饭。但一场病下来,阮容本来不多的积蓄就清空了,家里只剩那么一点买米的钱了。无奈之下,她前往自己的单位借钱,看着她可怜,工会也资助了她一千块钱,让她得以维系生活。

    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阮容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里,就在屋门口看到了等候她归来的贾民夫妇,贾民的妻子王轶此刻正抱着贾博逗他玩儿,贾民则跟贾峰在聊天,别看贾峰年纪小小,但应变力强,回答得体,贾民很喜欢这个堂侄子。见到阮容回来,两夫妇连忙拉着她入屋说话。

    原来贾民夫妇婚后未能生育,去医院检查后,发现王轶有不育症,俩人一直为自己膝下无儿而忧虑,现在知道堂兄夫妇离世,遗留下两个儿子无人照顾,毕竟大家都是姓贾的,留的都是自家人的血脉,他们这次前来,就是想领养他们其中一人,一则可以减轻阮容的负担,二则可以让孩子有很好的生活,以后供书教学,可以让孩子有更好的将来。贾民更是直接提出要领养贾峰,因为他打心里就喜欢这个懂事的孩子。

    对于贾民的情况,阮容也比较清楚,贾民从M国留学毕业后,受聘于M国企业,在华公干,王轶是他在M国念书时认识的,俩人目前都在外企工作,经济状况很不错,要是贾峰能跟着他们,一定可以少受很多苦,再者,贾民夫妇都是高学历的人,对贾峰的将来也有帮助,但是一想到要跟孙子分开,她还是百般的不愿意。后来经过贾民夫妇的游说和承诺,她还是无奈地答应了。见她答应,王轶马上从随身挎包里拿出5万元递到她手上,说是给她和贾博改善生活,想到自己目前的困境,她最终还是收下了,让贾民夫妇两天后来领人,她要好好陪伴一下贾峰。对此,贾民夫妇也很理解,安慰她一番后便告辞先走了。

    第二天,阮容没有去上班,她请过假后便回家带上贾峰兄弟,揣上那5万元钱去了趟银行,把钱存到自己名下,把存折小心地贴身收好,然后带着两孙子到儿童乐园去玩了一天,晚上还带着他们去了KFC,一家人开开心心度过了一天。接下来的一天,阮容带着贾峰兄弟俩去了趟殡仪馆,到骨灰楼取了贾斌夫妇的骨灰,让贾峰兄弟拜祭一番,晚上回到家里,她特地做上几道贾峰最喜欢的菜,看着贾峰高兴地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她在心里暗自垂泪。那天晚上,她紧紧地抱着贾峰入睡,唯恐他从自己怀里溜走。

    时间过的很快,两天时间转眼便过去了,第三天一早,贾民夫妇便来接走贾峰了。面对贾峰的质问,阮容不敢说实话,只是说贾民叔叔喜欢他,想带他去玩几天。当时贾峰还天真地问贾民,能不能带上弟弟一起?贾民摇摇头,说这次先不带弟弟,等下次来再带,贾峰懂事地点点头。临走时,贾峰还一脸天真地跟奶奶和弟弟挥手说再见。看着贾峰上了贾民的小车后,阮容才敢偷偷地把贾峰随身的衣服放进车尾箱,看着小车远离,阮容紧紧抱着贾博,泣不成声……

    本来阮容以为自己跟贾民在同城居住,以后还有跟贾峰见面的机会。谁知贾民夫妇早暗中计划好了,他俩一早办理好了调回M国公司工作的手续,并通过公司的人事关系,为贾峰办理了亲属随行出国的手续,半个月后,他俩就瞒着阮容,带着贾峰去了香港,然后从香港出发,直飞M国,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国了。

    到了M国后,他们为贾峰办理了临时居留,并送去当地的小学入读,等一切办理好后,贾民才致电国内的爸妈,让他们去阮容家里一趟,告知她贾峰的下落。

    贾民的爸妈很快就按儿子给的地址,找到了阮容家里。当阮容获悉孙子已被贾民带到了M国的消息,想到自己再也不能见到贾峰,悲痛欲绝,一度晕厥。贾民的爸妈很是不忍,连忙对其进行急救,阮容悠悠醒来后,还是不住流泪,事已至此,贾民爸妈唯有好言相劝一番,承诺一有机会,就劝说儿子带贾峰回来让她们祖孙相见,老人家这才宽慰一点。临走前,贾民爸爸将一万元钱硬塞到阮容手里,要她好好保重身体,以待跟贾峰的相见之日。

    三年后,阮容所在的片区被政府动迁,房东收回了房子,硬逼着阮容祖孙俩搬走,阮容无奈,唯有含泪离开,搬回了乡下居住。但这时贾博已经到了念书的年纪,为了方便孙子上学,阮容又从乡下搬到了G市下面的一个县城租房住下,让贾博到县城的小学上学。这期间,她托人到市里告诉贾民爸妈他们新的地址,谁知受托人回来告知她,说贾民爸妈早在一年前就出国了,据说是跟着贾民在M国生活了,这样一来,阮容跟贾民一家就彻底断了联系。

 

第三节、我有一个好同桌。

    贾博的童年比起哥哥贾峰苦多了,刚开始,由于有贾民家给的6万元,祖孙俩省吃俭用,他还是上了幼儿园,之后就近入读小学,这段时间日子虽然不算好,但还是过的去。2005年,也是他刚上初一那年,阮容因心脏病发住了院,治病加上日常生活开支,一下子花光了家里的存款,之后一段时间,阮容都无法再去打散工帮补家用,这么一来,贾博的苦日子就开始了。为了省钱,他每天都只能白饭加咸菜,一个月都吃不上几顿肉,由于长期缺乏营养,他个头比同班男生矮一截,而且身体瘦弱,幸好他遗传了爸妈的良好基因,样貌清秀,而且天资聪颖,领悟力高,成绩一直排在全班前三,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时受到班里一些家境好的男生欺负。由于他性格倔强,不肯轻易服输,受到欺负的时候他不会忍气吞声,跟欺负他的男生干到底,少不免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尽管这样,他还是不会轻易向人求饶。跟同学干架的次数多了,身体的瘀伤也明显了,很快就被班主任莫老师发现了,她向贾博询问情况,贾博硬是不肯说,莫老师唯有通过其他同学问明情况,事后把那几个欺负叫到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言明如果他们再欺负贾博,就重罚他们,这样那几个男生才收敛了一些。不过他们很快就改变策略,拉拢班里的同学一起排挤贾博,虽然有莫老师一直关照着,但贾博还是不时受到同班同学冷嘲热讽,说他是穷人的孩子,穷逼,受到排挤后,贾博几乎都是在孤独中度过了初一、初二两个学年。

    同学的排挤和嘲笑,让贾博的性格变的很孤僻,几乎不太愿意跟生人说话,但他内心极为好强,同学越是嘲笑他,他越是努力学习,再加上莫老师的私下辅导,不到一学期,他的学习成绩已经稳居班上第一,无人能超越他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学习再好也不能抵饭吃,到初二下学期时,阮容连房子租金都交不起了,被迫搬到租金更为便宜的郊区农村居住,这是一条自然村,居住的大多都是本村人,看着阮容可怜,一位远亲把自家空置的一套旧房子租给她,象征性收100元的月租,房子还算大,一房一厅有接近30平米,不过设置很简陋,屋里只有简单的照明设施,房间的灯光明显不够,贾博把灯泡换成更大的瓦数,才能在房间念书写作业。为了省电费,除了日常的照明,阮容不敢再用别的电器,每天都用蜂窝煤煮饭做菜,每天也就是青菜白饭,而且买的青菜都是市场里最便宜的品种,祖孙俩的生活甚是艰苦。

    隔壁是间杂货店,开店的是个外地的复原军人,叫胡勇,年约三十五、六岁,北方人,样子粗犷,身体结实,就是左腿有点瘸,走路不太利索。胡勇心肠挺好的,看到阮容祖孙生活艰苦,不时会送些日用品给他们,时间一长,贾博跟他也熟络起来,亲热地喊他作勇叔。胡勇也挺喜欢贾博,每逢节日都会亲手做些好吃的送过去给贾博吃。

    搬到郊区后,贾博上学的路程就远多了,他每天早上6点就得起床,吃过阮容为他煮的白饭后,拿饭盒装上白饭,再夹些自家腌制的咸菜,装妥后,他就背上书包步行上学,县城虽然不算大,但从住处到学校也得花上45分钟,学校早课从7点30分开始,他总能在7点15分就到达教室。时间一长,他也就惯了。

    很快初二学年就结束了,升初三时学校对初二年级学生进行了重新分班,贾博由于成绩优异,被分到了重点班初三一班,原来的班主任莫老师没能执教毕业班,新换了一名周老师做班主任。周老师出名严厉,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除了对学习有要求,连学生日常的穿着都管。贾博成绩虽好,但他身上的衣服总是皱皱的,脚上穿的鞋子也旧旧的,因此没少受周老师批评,虽然贾博感到委屈,但周老师有要求,他还是尽可能让自己做到穿着整洁。还好分班后,那些经常嘲笑他的同学由于成绩不好,未能跟随他一起进入重点班,班里排挤他的同学也少了,这让他着实轻松了不少。班里有两个同学对他特别友善,让他留下了良好的印象,这两人一个叫段裕,是他的同桌,另一个叫冯闯,是班里的班长。冯闯,个高人帅,是个体学兼优的好学生,可能是身为班长的原因,特别能体恤同学,除了会对几名拖班里后腿的同学大声嚷嚷,对学习好的同学态度都不错,经常会跟大家交流学习上的问题。而段裕则是个斯文小帅,戴着深度的近视眼镜,给人一种学识渊博的表象,他说话慢吞吞,这点让贾博不太接受,不过他对贾博挺好,让贾博第一次感受到初中两年来的同学友情。

    开学不久,段裕一直留意着贾博,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每逢中午吃饭的时候,贾博都会一个人捧着饭盒悄悄离开教室,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段裕好几次到外面找他都没能找到,于是,他多了个心眼,决心要看看贾博中午究竟去哪了。

    由于毕业班在另一个校区,这里没有饭堂,毕业班学习紧张,班里很多同学都会自带饭盒回校,周老师这班要求最严,不允许他们中午离校外出吃饭,因此全班同学都带饭回校。这天上午放学后,贾博象往常一样,捧着饭盒离开了教室,他不知道,段裕捧着饭盒悄悄跟在他身后。贾博走到梯间,忽然回头看了看,幸好段裕早有防备,他飞快闪到了一根柱子后面,贾博确认身后没人后,这才往上走。这是栋4层高的教学楼,4楼是音乐教室和文娱室,大家一般没有课都不会跑上4楼,只见贾博站在4楼梯口往下面探望了一下,这时尾随的段裕又及时闪到了他的视线之外,确认没人跟随后,贾博继续往上走,直接上了顶层天台。噢,段裕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找不到贾博,原来他上天台了。

    段裕等贾博走上天台后,这才尾随上去,到了天台,一片开阔,只见贾博坐在天台的围栏下面,他悄悄走到贾博身后看个究竟,这么一看,他顿时感到心一酸。只见贾博饭盒里装的都是白饭,上面只有那么点咸菜,怪不得他要跑到天台开饭,原来是怕大家看到。

    贾博拿起小勺,勺着白饭往嘴里放,似乎还吃得津津有味。“哥们,跑来天台吃饭怎么不叫上我呢?太不够意思了吧?”贾博回头一看,见是段裕,他马上盖上饭盒,正准备起身要走,谁知被段裕一把按住了,“怎么啦?见到我不乐意啦?”见贾博摇头,他接着往下说:“既然不是不乐意,咱们就坐一起吃饭吧。”贾博无奈,唯有坐了下来,段裕挨着他身边坐下。见段裕打开饭盒,里面装着满满的肉菜,闻到肉香味,贾博偷偷吞咽了几口唾液,“还愣着干吗?开饭呀!是了,今天我妈给我放的肉太多了,我怕多吃了会长胖,要不你给我消灭点。”“不了,我不喜欢吃肉。”贾博一边打开自己的饭盒,一边拒绝段裕的好意。“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明知我吃不完也不肯帮忙,要是我等会倒掉,就等于浪费粮食,你该不想让我为浪费粮食而愧疚吧?”“浪费归浪费,但我也不能白吃别人的东西。”听贾博这么说,段裕狠狠瞪了他一眼,有点不悦地说:“在你眼里,原来我只是别人呀?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同桌,咱们是好同学,好同桌呀,是不是?”见贾博点头,他接着说:“你也不算是白吃我的东西,咱们来作个交易怎样?你学习比我好,以后你教我功课,我请你吃我妈做的菜,这不算是白吃了吧?成交不?”贾博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俩人互击了一下手掌,算是成交了。段裕把饭盒里一半的肉菜扒到贾博饭盒里,然后高兴地喊道:“开饭啦!咱们比赛下,看谁先吃完,要丁点不剩。”贾博点点头,往嘴里塞了块肉,已经一周多没吃过肉了,这时觉得这块肉特别的香,特别好吃,“好吃吗?这是我妈亲手做的。”贾博点点头,“好吃!你妈的手艺真好,这肉做的真好吃。”听贾博说好吃,段裕特意从自己饭盒里勺起一块肉递到贾博嘴边,“好吃就多吃点,不过吃完下午你得教我数学一道题,我想了好久,还没做出来呢。”贾博张嘴把肉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回答:“好。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我俩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及,行吗?”“行!我嘴可严实了,今天的事,我对谁都不会说。”段裕痛快地答应了。俩人边吃边聊,贾博已经好久没有象今天这么高兴了,不是因为有肉吃,而是因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位朋友。

    之后,贾博教段裕功课,而段裕每天给贾博带些好吃的肉菜,俩人每天中午都在教学楼天台上一起吃饭,不单如此,每天早上,段裕都会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等贾博一起上学,放学俩人也一起走一段路,一直走到分界点上,俩人才道别各自往自家方向走。不到一月时间,段裕的数学成绩有了明显进步,他索性把贾博辅导自己功课的事跟妈妈讲了,段妈妈听了,心中不禁怜惜贾博,每天都特意多做一份肉菜,让段裕带给贾博。贾博的伙食得到了改善,脸色也开始红润了,身体也比之前强壮了,而俩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第四节、三双球鞋

    11月中旬的一个周五班会,周老师宣布下周一会有教育局领导到校检查,要求所有同学都要穿着整齐,以良好的仪容仪表迎接教育局领导的到来。

    放学后,贾博开始为这事发愁了,他身上穿的校服已经严重褪色,而且家里没有电熨斗,衣服都是皱巴巴的,平常还能应对,但这次检查又怎能应对得过去呢?段裕看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心事,追问之下知道了缘由,便安慰他说,自己这学期长个了,刚买了2套新校服,之前的校服正好可以给他,到时让妈妈帮忙烫一下就好了。贾博听了,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连声向段裕道谢。“咱俩谁跟谁呢?你还跟我客气啥,周日你来我家拿衣服就是。”段裕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搂了贾博的肩膀,这是俩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贾博不单没有抗拒,反而还挺享受段裕这样搂他的感觉。

    回到家里,贾博又为自己脚上的鞋子犯愁了,脚上穿的这双球鞋还是莫老师在一年前送他的,穿了一年,鞋跟早磨没了,鞋面也开始泛黄了,他脱下鞋子拿清水泡上洗衣粉泡浸了一会,然后拿刷子小心洗刷,洗好了,把鞋子晾起来,他看着那双晾着的球鞋,觉得就算洗完还是显旧,不禁在唉声叹气。阮容见了,连忙过来询问,他把教育局领导下周一到校检查的事跟阮容说了,阮容心疼地宽慰他说,自己刚发了退休金,明天去银行取钱,取完钱就给他买一双新球鞋。“真的?”贾博脸上的惊喜只闪现一下又黯淡下来了,他摇摇头,说不用买新鞋了,这双旧的还能凑合着穿,等穿烂了再买不迟。他心里知道,奶奶的退休金本来就不多,而且还要花钱买治心脏病的药,要是买了新球鞋,这个月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见孙子这么懂事,阮容差点就掉眼泪了,她紧紧搂住贾博,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他买双新球鞋。

    第二天上午,阮容瞒着贾博去银行提出存折里的退休金,回来的时候,想着孙子已经很久没吃肉了,便顺道到菜市场买肉,买肉的时候,她把刚从银行取出来的1000元掏出来,从中抽出一张给肉贩,然后把剩下的900元放回衣兜,谁知钱这么一露,就引起了一个惯偷的注意,他悄悄尾随着阮容,趁着她在菜档边上弯腰挑选青菜的功夫,施展他的神技,很快就得手快速离开了。

    再说阮容满心高兴地提着肉菜回到家里,喊出还在房间里复习功课的贾博,说要带他出去选购球鞋。贾博摇头说不去,阮容知道他担心钱的事,连忙伸手去衣兜掏钱,谁知一掏之下,发现钱没了,她赶紧浑身搜索了一遍,发工资的存折和买肉菜找赎的零钱还在,但那900元就不翼而飞了,她又气又急,心脏病又犯了,只见她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倒在椅子上,这下把贾博吓坏了,连忙跑出屋外喊救命,胡勇闻声赶来,看到情况就知道阮容心脏病犯了,赶紧回家拿了救心丹过来给她服下。过了好一会,药效起作用了,阮容脸色这才好了些,她看着贾博,不住在流泪。胡勇问明原因,知道阮容的钱肯定是被小偷偷了,唯有好言宽慰一番,把她扶回房间休息,然后自己动手下厨,把阮容刚才买回来的肉菜洗净下锅。不用多久,饭做好了,他让贾博喊阮容出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看着阮容和贾博还在愁眉苦脸,胡勇便宽慰俩人,说这个月他们所需的米粮,他全包了,等会便送过来,阮容连声说不用,说胡勇经常关照他们,自己心存感激但无以为报,不好意思再要他的东西。胡勇说,邻里之间本来就该守望相助,现在他们有困难,他相帮也是应该的,等他们经济好转了,再把钱还他不迟。阮容听了这才答应,连声向他道谢。这月的伙食有了着落,阮容祖孙俩人这才有了食欲,阮容不住往胡勇碗里夹菜,说辛苦他了,让他多吃点。胡勇回头就把碗里的肉夹到贾博碗里,说贾博还在发育阶段,让他多吃点。这让贾博初次感受到奶奶以外的长辈关怀,对胡勇的好,他已经记在了心上。

    周日下午,贾博依约去了段裕家里。段裕家境还好,住在县里的金碧花园小区,在段裕家里,他见到了段妈妈,很有礼貌地向段妈妈问好。段妈妈知道就是贾博辅导儿子数学功课,见他外表朴实,人也帅气可爱,很是喜欢,觉得儿子跟他做朋友靠谱,不单热情招待他,还极力挽留他留下来吃晚饭。见段裕母子极力劝说,贾博盛情难却,唯有答应留下来。段妈妈高兴极了,马上就去厨房准备了。

    段裕带着贾博进自己房间参观,只见房间虽不大,但却是经过了精心布置,除了床铺衣柜,还有书柜书桌,书桌上还放着台式电脑,贾博见了,心想要是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房间就好了。段裕招呼贾博坐下,亲手削了个苹果,然后一起对半分吃,俩人一边吃苹果,一边翻看段裕小时候的相片,只见他们一家三口去过很多地方,还去了首都,上了长城,通过这些照片,贾博仿佛感受到段裕一家人生活的那种欢乐,令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要是他们还在,自己也不用象现在这样孤苦伶仃,他一时感触,不由又是一阵心酸难过……段裕告诉贾博,他的父亲是一家国企的采购,经常出差,一年在家的时间也没有三个月,他也经常想念父亲,他这么一说,贾博也不禁想起了自己逝去的父亲……

    晚上,段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接待贾博,三个人围在一起吃饭,段妈妈不停给他夹菜,让他突然很想念逝去的妈妈,差点就在段妈妈面前掉泪,他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不让自己在段妈妈和段裕面前失态。这顿饭对于段裕,只是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但对于贾博却是很不一般,他在自己脑海里极力回忆着逝去的母亲,然而,在他印象记忆里,母亲的身影却是那么虚渺,他甚至连母亲的脸容和样貌都记不起来了。也难怪,谢茹离开他的时候,他还不到4岁,记忆自然就极为有限了。这顿晚餐让他感到很温馨,很温暖,他已经很久没象今晚那样开心过了,除了饭菜丰富可口,重要的是母亲的味道,他很是羡慕段裕能有段妈妈这么好的母亲。

    晚饭后,段裕进房把段妈妈洗烫好的2套校服包装好交给贾博,跟段妈妈别过后,段裕一直把他送出小区还不愿回去,于是,又送了一段路,贾博坚持不让他再送,他这才跟贾博依依惜别,步行回家了。

    当天晚上,贾博抱着装着校服的袋子睡觉,他梦见了自己的双亲,他们正在遥远的天国向他招手,然而他们的模样依旧是那么模糊,迷糊中,他还梦见了段裕,他俩手拖着手,在海滩上迎着朝阳奔跑……梦醒了,他望了望房间墙上的挂钟,才凌晨4点多,他睡意全无,于是轻声下床,从自己破书桌的抽屉里拿出那本一直珍藏的相册,悄悄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他怕开灯会惊动到熟睡中的奶奶,于是摸黑从客厅角落里找出了手电筒,打开手电筒照着相册翻看,看着跟儿时跟自己合照的父母和哥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偷偷抽泣起来……

    阮容起床的时候,贾博已经把饭做好了,他装好一盒白饭,然后跟阮容一起吃过早饭,穿上段裕送他的那套衣服,迎着晨光出门了。他一路走着,忽然感到自己的脚趾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原来右脚上的球鞋鞋头绽开了,露出了脚趾,他吃了一惊,赶紧弯下腰想把鞋弄好,然而绽开的地方怎么也弄不严实了,只要他一走路,脚上的鞋头又会绽开,没法子,他唯有继续赶路回学校。

    快到学校的时候,段裕还是在老地方守候着,一见到他,便笑着迎了上来,“早!没想到这衣服你穿着还挺合身的,看看,多帅气呀!”即便听段裕这么夸他,贾博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段裕自顾跟贾博说话,完全没去留意贾博的鞋子。

    早课时间,周老师来到班里检查大家的仪容仪表,见到贾博一身整洁的校服,很是高兴,正想夸赞他一下,然而目光往下一扫,顿时脸色都变了,“贾博,你给老师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明知道今天教育局领导来检查,你穿开口的鞋子回校,难道是要取笑老师么?”看见周老师黑脸,贾博慌得说不出话来,坐在旁边的段裕这才发现贾博的鞋头绽开了,然而到这种关键时刻,到哪去弄一双鞋子呢?他急得满头冒汗,但却毫无办法。不出所料,一向要求严谨的周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毫不留情地训了贾博一顿,还让他回去好好写一份检讨,让贾博当场就流下了难过的眼泪。最后,周老师带着全班同学到操场列队迎接教育局领导,留下贾博一个人在教室好好反省。

    放学后,贾博一个人无精打采地离开学校,段裕一直从教室追赶出来,陪着他走了一段路,俩人都没说话。段裕知道他心里难过,但又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索性就不说话了。走到分别的三岔路口,段裕突然用力把贾博搂进自己怀里,安慰道:“别难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他真情流露的一番话,让贾博很是感动,他内心压抑的情感在那一刹那间就缺堤了,泪水滚滚而下,到他惊觉的时候,已然把段裕胸前的衣服浸湿了一片,他不好意思地从段裕怀里挣脱出来,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快步离开。看着贾博离去的身影,段裕竟然很是后悔,他懊悔地用手捶了自己大腿一下,要是今早及时发现贾博鞋头绽开了,他肯定会把自己的鞋子换给贾博,看着贾博挨批,他感同身受,宁愿挨批的是自己。

    回到家里,段裕第一时间问妈妈要钱,当知道贾博挨批的经过后,段妈妈毫不迟疑就拿出200元递给段裕,让他马上去给贾博买双好点的运动鞋。段裕高兴地接过钱,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匆匆出门买鞋子去了。

    再说贾博无精打采地走路回家,经过杂货店时让胡勇看到了,“小博,放学啦?今天怎么啦?无精打采的,快进来喝口水,勇叔让你醒醒神。”贾博走进店里坐下,胡勇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两口,放下茶杯,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茶壶。“咋啦?勇叔这茶壶好看吗?值得你盯着看么?”贾博仿佛没听见一样,还是一言不发。“你不说勇叔也知道,不就是鞋子的事么?你奶奶都告诉我了,趁下午没事,我跑了趟百货公司,这不,鞋子给你买回来了,还是今年最新的款式呢,来,赶紧试穿一下看看合脚不?”胡勇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崭新的鞋盒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放着一双新球鞋,款式还是很潮的那种,贾博眼睛一下就亮了,然而只是亮了那么一下又暗下来了,“勇叔,谢谢您的好意,您对我们已经够好的了,我不能再让您破费了,这鞋您还是拿回去退了吧?我不能要。”“傻孩子,我都把你当家人一样看待了,你还跟我见外来着?百货公司卖出的东西,不是质量问题不能退货的,这你都不知道么?买之前我去你家量过你穿的鞋子,这鞋码应该合适的了,来,赶紧试穿下,要是不合脚,明儿还得拿回去换鞋码呢?”听胡勇说把自己当家人一样看待,贾博哭了,他突然扑到胡勇怀里,眼泪哗哗哗地掉落下来,这些年来,再大的事情他也一直自己扛着,身心俱惫,这时有人疼爱他,让他很是感动,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一下就宣泄出来了。胡勇心疼地搂着他,就象搂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过了一会,贾博才收住眼泪,离开胡勇的怀抱,有点难为情地望着胡勇,生怕他见笑。胡勇没说话,让贾博坐下试穿一下,贾博脱下脚上的旧鞋,把新鞋穿上,然后站起来走了几步,觉得很合适,穿着走路也舒服。“勇叔,这双鞋应该很贵吧?”“傻孩子,勇叔也是勤俭的人,你认为我会乱花钱么?这些是百货公司里搞特价的,我见款式不错,也不贵,就选上了。”听胡勇这么说,贾博才心安一些。

    吃过晚饭后,贾博回房写检讨,深刻地自我检讨一番。晚上,他怀抱着那双新球鞋,生怕它会飞走一样,有了这双新鞋,他再也不怕会被周老师批评了,想到这里,他心里踏实多了,这一觉自然也睡的安稳了。

    第二天一早,贾博穿上新鞋回校,路上,他生怕会磨坏鞋底,走路时特意放轻了脚步。到了跟段裕会合的地方,段裕早就候着了,见到贾博走来,他一句话不说,就把一袋东西递到贾博手里,还故作神秘,让贾博自己打开看看是什么。贾博打开袋子,见到里面装着一个新鞋盒,打开鞋盒一看,里面装着一双新球鞋,这鞋子看着好眼熟,他忽然想起来,段裕穿的就是这个款式的球鞋,怪不得看着就眼熟了。段裕本以为能给贾博一个惊喜,但见到他面无表情,眼光这才扫到他脚上穿的新鞋子,“怪不得你没有惊喜了,原来你有了更好的鞋子,嫌弃我送的鞋子了,是不?”听段裕这么说,贾博急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段裕,你…你别误会,你这双鞋子其实…其实也很好看,我也喜欢,不过,我现在已经有新鞋了,这鞋我不能要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谢谢你!”听贾博说并未嫌弃自己这双鞋子,段裕就来劲了,“贾博,这鞋子是我妈送你的,我可是跑了好几处地方才找到的,我脚比你大,这鞋子我穿不了,只有你合适,看在我跟我妈一番好意的份上,你就收下吧?再说,你能收下别人送的鞋子,但不能收我的,这不是小瞧我么?咱俩关系这么好,要是能穿上同款的鞋子,就象亲兄弟一样,这不是更好么?”他说的很诚恳,让贾博又一次被感动到了,尤其是他看到段裕真诚而亲切的目光时,不忍心再拒绝他的好意,“段裕,谢谢你和阿姨的好意,这鞋子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谢谢你们。”言罢,他当场就感动得落泪了,段裕走近他身旁,一把搂住他,俩人亲密相搂着走向校门。

    早课前,贾博去了趟办公室,把检讨书递给了周老师,周老师接过检讨书,一眼没看就放回桌面上,她面带歉意地对他说:“贾博,昨天老师冲动了,不该不了解原因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训你的,老师现在给你道个歉。老师平常光顾着备课,没有及时了解你的情况,对你也不够关心,我不是个称职的好老师,你不会怪我吧?”贾博吓得连声说:“周老师,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是我做的不够好,惹您生气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呵呵,我们都不是完人,总有不足之处。以后咱们要互相帮助,改正各自的缺点,好么?”贾博一时手足无措,唯有不住点头。周老师笑了,她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鞋盒递给贾博,“老师也没什么能送你的,跟莫老师一样,送你一双新球鞋,以后好好学习,给老师争气好么?”贾博想不收,但又不敢,正在犹豫之间,周老师假装生气了,“莫老师送你礼物你就收,周老师送你就不收,这不是厚此薄彼么?”贾博这才敢收下,见贾博脚上那双新球鞋,周老师心里有点奇怪,不过她没多在意,让贾博拿着鞋子先回课室。

    见贾博捧着鞋盒回来,段裕好生奇怪,问明原因后,他很是羡慕,说贾博真厉害,连周老师都给他送礼物来着。贾博见段裕笑话自己,假装生气,段裕一见就慌了,连忙出言相哄,看着他一脸认真地道歉,贾博在心里暗自偷笑,他心里已经认定段裕为自己的好朋友了。两天之内,原本还在为鞋子发愁的他,一下子有了三双新鞋子,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礼物。

 

第五节、少男的初夜。

    贾博跟段裕的关系越来越好,俩人一起上学、放学,哪怕是课间去趟洗手间,他俩也形影不离。每逢周日下午,贾博都会到段裕家里帮他补习功课。在段裕家里,他开始接触和使用电脑,还有手机,尽管俩人年纪相仿,但段裕已经拥有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台式电脑、手机都是段裕爸爸买给他的,因为学校管的严,学生不许携带手机回校,贾博还是在段裕房间,看到了很多传说中的电子产品(如电子游戏机、电子辞典、复读机等),通过网络和QQ这些社交软件,他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他还在段裕的电脑上为自己申请了QQ号,并跟段裕互加了好友,这也是他QQ里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好友。跟段裕一起,他才觉得自己并没有跟世界脱节,他认真地学习着电脑应用知识,充实自己的世界。他到段裕家里的次数多了,跟段裕一家人熟络了,他还见到了段裕的爸爸段勤,没有想象中的严肃,对着他也是和颜悦色,挺好相处的。

   12月中的一个周日,贾博再次来到段裕家里,刚好就段裕一个人在家,他一进屋门,段裕就把他拉进了房间,然后把门关好,告诉贾博说有些好东西给他看。见段裕神神秘秘的样子,贾博也很好奇,于是坐在书桌边上等着。只见段裕从自己床垫下面掏出一张DVD碟子,打开电脑光驱放了进去,然后熟练地打开影音播放,不一会,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男女做爱的场面,贾博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段裕,你给我看这些干吗?”“这种片子特刺激,你应该没看过,让你长长见识。”段裕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屏幕。“不!我不想看这种片子,你还是关了吧。”贾博看了一会就感到脸红耳赤,他从没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这会看到男女之间那种赤裸裸的性爱场面,一时难以接受。可段裕此时已经开始有冲动了,难得家里没人,他哪里肯这么轻易退出,他一边紧盯着屏幕,一边用手隔着裤子抓捏着自己的裤裆,感觉他的JJ已经膨大起来了,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受不了了,我想打飞机,你要不要一起?”说着,段裕忽然拉下裤头,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只见他硕大的阳具已然勃起矗立着,贾博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生的阳具,只见段裕的阳具发育得很好,勃起后能有15厘米长,此刻包皮外翻,露出半个粉粉的龟头。见贾博还没有反应,段裕伸手去摸他的裤裆,“段裕,你这是要干嘛?”段裕的右手刚触碰到贾博的裆部,就被他用手推开了,“段裕,再说一遍,请你把片子给关了,不然我可要走了。”见到贾博一脸认真的模样,段裕怂了,他还真怕贾博会转身离去,唯有乖乖关掉影音播放,退出那张色情DVD,他裤头一时还没拉上,那根笔直的阳具在贾博眼前不住跃动,贾博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快速乱跳,吓得他连忙躲开目光,尽量不让自己再看到段裕的私处。“段裕,你还是先把裤头给拉上吧,不然看着挺难为情的。”段裕一边拉上裤子,一边坏笑着说:“我的东西都让你看了,你的是不是也该让我瞧瞧呢。”“流氓!大家都是一根棍子,有什么好瞧的,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去告诉你妈。”贾博一边说,一边拿起书本,在段裕屁股上用力拍打了一下。段裕冲他伸了伸舌头,还真      有点怕了,赶紧拿出书本,老老实实坐在贾博旁边看书。

    当天晚上,贾博闭眼睡觉时,脑海里居然不断浮现出段裕阳具勃起的图面,他偷偷拉下自己裤头看看自己的私处,感觉跟段裕的差不多大小,这才放心了些。

    很快就到了圣诞平安夜,那天正好是贾博的生日,每逢这天,满大街的商铺都会播放圣诞歌,他一直都把圣诞歌当成自己的生日曲,只有听到这首歌曲,他才能幻想着有人在陪他过生日,为他庆生。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到这天,他还是只能跟奶奶俩人一起过,幼儿园到小学这些年,阮容还会为他买生日蛋糕,为他庆生。自从上了初中,家里的经济状况每况日下,不要说买生日蛋糕,就连温饱也成了问题。

    2007年12月24日那天正好是周一,贾博放学后回到家里已经傍晚6点过后了,进门发现胡勇也在他家里,正跟奶奶一起坐在饭桌前等着他回来,饭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见他回来,胡勇让他放下书包坐在自己身旁,阮容高兴地对他说:“你勇叔叔对你可好了,知道你今天生日,特地过来为你准备了丰盛的饭菜要为你庆生,赶紧谢过勇叔叔。”“谢谢勇叔!”听奶奶这么说,贾博不禁面露惊喜,他真没想到,这个世界除了奶奶外,还会有人在意自己的生日。胡勇往贾博碗里夹了好几块鸡肉,让他多吃点,然后又给阮容夹了好几块肉,这才给自己倒上一小杯白酒,喝上一口,再往嘴里夹些肉菜送酒。见胡勇一个人喝酒,贾博一时兴起,说要陪勇叔喝一杯,他往嘴里眯了一口白酒,感觉刺喉,觉得这酒一点都不好喝,还被呛得不住咳嗽,胡勇见了,不禁哈哈大笑。这顿饭,算是胡勇精心为贾博准备的,桌面上都是贾博爱吃的菜,平常一年也吃不上两回,今晚可以一次尝个够,让贾博满心欢喜,他对胡勇心存感激,于是拿起酒杯,向胡勇敬酒道谢。三杯过年,贾博已经满脸通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脸色熬是好看,加上他外表原本就俊朗,胡勇细看之下,越看越喜欢……

    晚饭后,贾博跟胡勇一起收拾碗筷,胡勇硬是不让他洗碗,让他去把自己买的葡萄洗干净,跟阮容先吃着葡萄。等他洗完碗回到客厅,发现洗好的葡萄原封不动放着,原来祖孙俩见胡勇还没吃,不敢先尝。胡勇见他们祖孙俩这么老实本分,心里更添好感,他拿起两串葡萄分别递给阮容和贾博,祖孙俩这才吃将起来,今晚的葡萄糖份足,倍儿甜,一直甜到了贾博心坎里。吃完葡萄,三人聊了起来,胡勇对阮容说,自己阁楼地方大,灯光足,环境好,让贾博今后到他家去做功课,阮容见胡勇对孙子这么好,哪有反对之理,一口就答应了。因为她生怕自己有一天突然不在了,要是能有胡勇照顾贾博,她也就放心了。见胡勇一心替自己着想,贾博自然也乐意。

    聊了一会,胡勇说自己为贾博准备的重头戏要开始了,他从厨房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生日蛋糕和蜡烛,蛋糕虽然不大,但却是最贵的那种,贾博好几次经过蛋糕店通过橱窗看着这款蛋糕,都是只有吞咽口水的份,没想到胡勇居然为自己买了这款蛋糕,蛋糕上“小博,16岁生日快乐!”这几个红字特别显眼。点燃了贾博希望的烛光,俩人一起为贾博清唱一首“祝你生日快乐!”贾博许过生日愿望后,三人一起吹灭了蜡烛,贾博当场留下了感动的热泪。除了胡勇,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正眼看过他,更别说为他庆生了,他打心眼里感激胡勇,他没想到的是,他亲近和信任的勇叔,原来对他另有想法。

    吃完生日蛋糕后已经9点多了,胡勇让贾博带上书包来自己家里,让贾博自己在阁楼上做功课,自己则打开店面继续营业。等到10点过后,他才关门走上阁楼,这时贾博已经做完功课,正在灯下复习。看着贾博酒后红扑扑的脸蛋,胡勇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自打第一次见到贾博,他就被这个男孩吸引住了,他让贾博上他家来复习,除了真心想帮他,还有另有目的的。只听他跟贾博说,时候不早了,要是现在回去会吵醒阮容,要不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好了。贾博此时对胡勇很有好感,没作细想就答应了。于是胡勇拿来浴巾,让他先去洗个澡。

    胡勇这里的淋浴条件自然比家里好多了,有储水式的电热水器,胡勇早就把水烧好了,贾博脱下身上的衣服,站下花洒头下尽情淋浴,他已经很久没有试过这么痛快地洗过澡了,由于条件限制,他家里没有热水器,都要烧水装水桶里,然后用勺子浇水淋浴。他自顾着淋浴,完全没留意到胡勇正站在浴室门外偷偷地看着他洗澡,他青春的胴体在灯光下晃动着,光洁的屁股,胯下刚发育起来的男性性器官,都清晰地暴露在胡勇眼底下,面对青春肉体的诱惑,让他燃起了强烈的占有欲望。

    贾博洗完澡,腰际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只见胡勇早就在一旁候着了,他指着床上两套新内衣对贾博说,这是送他的生日礼物。贾博虽然已经16岁了,但从没穿过像样的内衣,他的卫衣是亲戚家的哥哥嫌旧嫌过时才给他的,而平常穿的内裤,更是阮容自己缝制的,从没在外面买过内衣。两套内衣,一套是白色的,一套是浅灰色的,还有两条品牌三角内裤,他以前只是见过别人家门前晾过这样款式的三角内裤,自己从来没穿过。胡勇让他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适,贾博高兴地拿起内裤,拿下腰间的浴巾,当着胡勇的面套上三角内裤,感觉还是蛮舒适的,接着套上内衣裤,对着镜子一看,简直象华丽变身一样,以前穿的内衣又旧又土,把人也衬的老土了,现在穿上崭新的新衣,人一下子变帅气多了。胡勇在旁边看着,一股欲望已然悄悄燃起,他示意贾博把内衣脱下来,贾博不明就里,但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把内衣裤脱下,仅剩那条三角内裤,胡勇在椅子上坐下来,示意贾博走近。贾博走到他跟前,胡勇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细腰,明显感觉他的喘息有点急促了。“小博,勇叔对你好吗?”“好。勇叔对我的好,我一直牢记在心了,只是无以为报。”贾博说话时很诚恳,真情流露。“勇叔以后会好好疼你,爱你!把你这么多年缺失的爱全部补回来,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胡勇这么说,让贾博的心很温暖,这个16岁的花样少年,实在是太缺爱了,当胡勇说要好好爱他、疼他时,他感动得几乎又要落泪了。“勇叔不要你怎么报答我,只想好好爱你,抱你,亲你!”说完,他用双手慢慢褪下那条仅存的三角裤,只见贾博那隐蔽的私处一下就呈现在他的眼前。而此时的贾博,对胡勇所做的动作居然没有任何抗拒,可能他长期缺乏关爱的心,已然已被胡勇的话所融化。

    贾博人虽然不强壮,但胯下之物一点也不小,他的阳具发育得不错,肉茎略显粗大,粉嫩的龟头半露在外,肉茎四周的阴毛还很短,但毛色黑亮,垂吊着的阴囊光滑透亮,让胡勇忍不住猛吞口水。贾博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近距离呈现私处,他羞得满脸通红,但面对着自己信任的人,他还是强忍羞涩,一丝不挂地站在胡勇面前,只是他的眼睛已然刻意避开胡勇饥渴的目光,一直看着天花板。

    胡勇伸出右手,摸索着贾博的私处,肉茎和阴囊很嫩滑,手感很好,他用手抓捏着肉茎和阴囊一起把玩着,贾博很是害羞,脸上泛红一直红到了脖颈,他弱弱地问道:“勇叔,我那里有啥不合适吗?”胡勇抬头望着他,颤声回答:“很好,我很喜欢。”说罢,他突然拦腰抱起贾博,一直走到床边,把贾博平放在床上,他慢慢弯下身,他的嘴贴近贾博的脸蛋,他的声音在贾博耳畔响起:“小博,可以让勇叔亲你吗?你知道,勇叔是爱你的,很爱你。”面对自己亲近的人,如此的柔情蜜语,贾博又如何能抗拒呢,他点点头,只见胡勇嘴靠到了他嘴边,轻轻地印了下去。贾博原以为胡勇是想亲他的脸蛋或者额头,因为奶奶经常都是这样亲他的,但没想到胡勇竟然亲了他的嘴,他一时手足无措,竟然任由胡勇由浅至深地亲吻着自己。贾博的嘴唇有着少男青涩的味道,甜甜的,很温润,很舒服,让胡勇忘乎所以地亲着,他的舌头一次又一次钻进贾博嘴里,贪婪地在口腔里捣腾着,他的动作很狂野,让贾博差点有窒息的感觉……

    胡勇开始狂舔贾博的身体,贾博的肉体散发着少年的青涩味和沐浴露的芳香味,他沿着贾博的脸颊往下舔,舔过脖际、肩膀,舔到了胸口,轮流把贾博的小乳头含进嘴里舔舐、轻咬。犹如被电流击过般的痒麻感让贾博浑身轻颤,他屏住呼吸,任由胡勇舔舐和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他从没被爱抚过,第一次被成年男人这样爱抚自己,让他既惊怕又羞涩,他拼命忍着来自乳头的痒麻,身体越发战栗得厉害……

    胡勇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舔过他的腹部,舔入了他最敏感的三角地带,舌头在茎身上舔舐着,原本耷拉着的肉茎开始复苏,慢慢昂立起来,粉红的龟头撑破包皮的包裹全露出来,胡勇把龟头含进嘴里,用那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马眼,令贾博几乎失控,他拼命憋住气,收肛屏息,抵受住舌尖舔舐马眼的酸痒,而此刻,受到刺激的马眼开始往外分泌出晶莹的粘液……

    胡勇贪婪地吮吸着处男的肉茎,他的手一直把玩着肉茎下面的阴囊,抓捏着深藏在阴囊里面的两颗硕大的睾丸,这时肉茎膨胀变大,整根勃起翘立起来,足有15厘米的长度,看来贾博的性器官发育还是蛮好的。在胡勇口舌的百般挑逗下,贾博极为敏感的处男器官被刺激得愈发亢奋,他开始失控地喘息着,扭动着身体,全身都在发烫冒汗。胡勇的口速越来越快,被其温柔口腔包裹着的肉茎变得更加坚硬,不到十分钟时间,肉茎失控喷发,胡勇一时没有防备,一股股热浆直接射入了他口腔内,而贾博涨红了脸,急促地喘息着,他用手遮住脸,对于自己的失控,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不敢正眼去看胡勇。

   胡勇跑去洗手间吐出口中的精液,漱了下口,这才走回床边,抽出纸巾替贾博擦干净龟头处残留的粘液,这时贾博以为已经完事,正欲坐起来,被胡勇一把按住了,他低下头,继续跟贾博亲吻。可能有了刚才接吻的经验,贾博已经有点适应了,他顺从地接纳着胡勇的热吻。

    这时胡勇的欲望已然被点燃,忽地抬起贾博的双腿,令他屈膝抬臀,股间那个神秘的菊穴已经跃然入目,只见少男的初穴光滑无毛,很是粉嫩,连穴周的皱褶都是粉粉的。贾博只在体检的时候被检查的医生看过菊穴,此刻他还天真地以为胡勇也是象体检那样检查一下他的菊穴,他侧着脸,面带羞愧地躺在床上,任由胡勇饱览自己股间的神秘地带。胡勇往菊穴上吐了几个唾液,然后用右手食指直接探入穴内,“啊!”伴随着贾博的惊叫声,胡勇的半根手指已经探入穴内,贾博这处初穴从来未被开采过,脆弱的穴口哪里经受的住坚硬的手指插入,他觉得浑身不舒服,一紧张,括约肌一收缩,把手指紧紧箍住。然而胡勇的手指还是坚决地用力往里送,就几秒功夫,括约肌就抵受不住了,稍一松弛,整根手指就全进去了,手指开始在直肠里来回抽送,很快,肠道变的越来越水润,手指已经可以在肠道里自如抽送了。见到菊穴开始松弛下来,胡勇往里插进了两根手指,这样就把穴口撑胀了不少,等到两根手指能在肠道里抽送自如的时候,后穴的撑胀感令贾博极不舒服,他闭着眼睛,希望时间尽快过去,好让胡勇尽快停下来。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只是开始。

    贾博从未经历过男女间的性事,对男男间的龌蹉之事更是一概不知。胡勇拔出手指的时候,贾博以为已经完事,再次欲起身,胡勇哪有这么轻易放过他,硬让贾博双手抱膝,往他屁股下面垫了个枕头,让他的屁股抬高,暴露出股间的菊穴,然后把菊穴上再吐了几口唾液。此刻,胡勇胯下之物早已兴奋地昂立着,他往手心吐了些唾液,握住肉茎前端抹匀,他的肉茎有点粗大,不算长,但也有13厘米。他调整好体位,硬J抵住贾博菊穴的穴口,用力顶进去。硬J在一瞬间撑开了穴口,直插而入,一阵剧痛令贾博“啊”地大叫一声,大滴大滴的冷汗已经从他额头上渗出,他极力想推开胡勇,但此刻,胡勇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强压在贾博身上,迅猛地撬动着屁股,硬J象打桩一样,一次次撑破括约肌的阻击,直抵直肠深处。贾博宛如感到一个火棒进入到自己体内,跟自己的肠壁剧烈摩擦着,菊穴里火辣辣地,就象被撕裂般的剧痛,他大声叫喊着,用双手用力捶击胡勇的身体,然而他越是反抗,胡勇的进攻则越猛,他低下头,近乎疯狂地吻着、咬着贾博的嘴唇,差点没把贾博的嘴唇给咬破……

    贾博痛的飙泪,他反抗着,哀求着,希望胡勇可以停下来,但胡勇就如一头逃出牢笼的猛兽一样,任何贾博怎么哀求,他还是不为所动,依然强压着贾博的身体不断跟他交合,在他体内重复做着活塞运动。贾博的反抗越来越弱,到后来,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唯有咬紧嘴唇,强忍着剧痛。阁楼里,充斥着胡勇野兽般的嚎叫和贾博微弱的呻吟。贾博的泪水都快流干了,然而胡勇的进攻还未停止,他索性闭上眼睛,任由胡勇骑在他身上扬鞭驰行……

    过了半个小时,胡勇的进攻终于停下了,他累趴在贾博身上直喘气,过了好一会,气喘顺了,他抬起身,从贾博菊穴里抽出那根已然变软的肉茎,只见一股白浆从贾博的菊穴里冒出,慢慢渗落到床单上,一下子就把床单浸湿了一片。

    贾博的初夜就这样被自己曾经敬爱过的勇叔这样夺走了,他无力地靠在枕上,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的后穴很痛,但及不过他的心痛……完事后的胡勇终于回归往日的理性,他心疼地抱紧贾博,不住向他道歉,贾博很快就心软了,尤其是胡勇抚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亲吻着他嘴唇的时候,刚才所受的创伤在慢慢平复,他靠在胡勇怀里沉沉入睡。在梦里,他再一次梦见了段裕,梦见了俩人在海滩上迎着朝阳在奔跑……

 

第二章、青葱岁月

 

第一节、迷茫

    第二天起床,贾博上洗手间大便时,菊穴还是痛的厉害,拉了一半就痛得满头大汗,疼痛难忍,他拉不下去了,用手纸擦屁股时,手纸一碰到菊穴就痛的难受。洗漱完出来,胡勇已经为他做好了热乎乎的早餐,他穿好衣服坐在餐桌上一声不响地吃着肉包,喝着热豆浆,而胡勇则在忙碌着,为他准备着午餐,看着胡勇从厨房进进出出,忙得满头大汗,他心情很复杂,心想这人对自己的确很好,但昨晚对自己干了那种事,让自己痛不堪言,他想恨,但又恨不起来。吃完早餐,胡勇把刚准备好的午餐拿给他,只见饭盒里装着一只卤鸡腿、两个卤蛋还有青菜,尽管是这么简单的一份饭菜,对他却已经是很奢侈的了,他从没带过这么好的午餐回校。贾博接过饭盒,背起书包,面无表情地走下阁楼,胡勇把他送出门,顺便打开门营业。

    大清早穿着胡勇送的新内衣走在路上,贾博感到比平日暖和多了,之前衣服不够暖,他都会跑步上学,只有这样,才能抵御冬季早晨的寒冷。不过现在身上倒是暖和了,但菊穴的肿痛还是让他难受,他只能放慢脚步走路,速度自然就比平日慢了好多。好不容易走到老地方,段裕早就在候着了,一见到贾博,就递给他一个包装好的礼物,“哥们,圣诞节快乐!”“谢谢!圣诞节快乐!不过我没给你准备礼物,你该不会怪我吧?”贾博不好意思地接过礼物,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为段裕准备礼物了。段裕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亲热地说:“咱俩谁跟谁呢,我又怎会怪你?快打开看看礼物喜不喜欢?”贾博拆开包装纸,只见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包装纸盒,一看上面的图文,赫然就是一台复读机,而且还跟他之前在段裕房间里见到的那台是同一型号。“惊喜吗?你不是说过‘要是有这么台复读机学习英语就好’么,我昨天向我妈要了钱,特意买台跟我一模一样的送你,喜欢吗?”贾博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段裕,你对我已经够好了,之前已经送过我球鞋和校服,我已经很感激了,这复读机有点贵,我不能要。”段裕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是啥话呢?我妈都说了,我的数学成绩进步明显,全靠你帮我辅导功课,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我们英语也要共同进步,这可是最好的辅助工具了。”听段裕这么说,贾博唯有收下了,“好吧!那以后我们就一起练习口语,相互促进,相互提高。”段裕一听就笑了,他猛地一拍贾博的肩膀:“好呀!我就等你这句话了!走,咱俩得走快点了,不然要迟到了。”说完,他拉着贾博就走。快步走没几步,贾博的菊穴处痛的厉害,让他脸上不住渗出细汗,他忍不住“哎哟”地叫出声,这下把段裕给吓住了,他看到贾博面露痛楚,连忙关切地问道:“怎么啦?你没事吧?”贾博忍着痛,摇头说没事,硬撑着快步走了几步,然而菊穴的疼痛难忍,他尽管将就着走,但痛楚丝毫未减,走路都不太利索,段裕见到了,不由分说,直接把他背上,快步朝校门方向走去。贾博原想挣扎下来,但段裕不许,他唯有作罢,索性头趴在段裕肩上,他感受着段裕身上的体温,嗅着那股青春的男孩气息,不禁陶醉了,他那么想段裕可以一直这样背着他走下去……段裕个子虽然高他一点,但毕竟是个斯文学生,体魄不健,体力不够,背着贾博硬撑着走了一段路,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脚步也开始慢了下来。贾博一方面心疼他,另一方面怕被其他同学看到,快到校门口时,他坚持要下地走路,段裕此时也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只好把他放下,搀扶着他一直走回教室。

    中午午休时,俩人跟往常一样,爬楼梯上天台吃午饭,贾博一打开饭盒,段裕看到饭盒里面竟然有卤鸡腿和卤蛋,不禁奇怪了,便问贾博怎么回事?贾博怕段裕瞧不起他,便撒谎说之前他奶奶病了没给他做饭,他自己不会做菜,所以才天天吃咸菜,现在他奶奶病好了,他的伙食也恢复正常了。段裕听了很高兴,“你奶奶对你真好!一病好就给你做卤鸡腿了。”贾博怕胡勇不一定会天天给他弄好吃的,便对段裕说,昨天是他生日,所以奶奶才给他弄了鸡腿。“原来昨天是你生日呀?生日快乐!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要不放学后我请你喝汽水吧。”贾博摇摇头,说段裕已经给他准备了圣诞礼物,应该他请。段裕一听就高兴了,连声答应,贾博顺势夹了个卤鸡蛋给他,段裕接了,也乐呵呵地夹些肉到贾博饭盒里,俩人分甘同味,气氛很是融洽。

    下午放学后,贾博从书包暗格里掏出他唯一的一张10元钞票,这还是他刚上初一时一位亲戚硬塞给他的,说让他买文具,他一直舍不得花,今天他要请段裕喝汽水,不得不拿出来用了。买了两罐可乐汽水花了6元,贾博把找赎回的4元钱小心放回书包暗格里,他没有任何零用钱来源,所以格外珍惜这点钱了。喝了贾博的汽水,段裕心情大好,一路上跟贾博有说有笑,贾博本来心情也好,但走路时菊穴还是疼痛,让他有苦难言。

    经过胡勇的小卖部时,贾博特意加快脚步,谁知还是躲不过胡勇敏锐的目光,他看到贾博走过,赶紧叫住他,无奈,出于礼貌,贾博还是进店向他问好。胡勇笑呵呵地拉着贾博走到最里面,只见里面停着一辆全新的单车,“小博,你奶奶告诉我了,说你每天上学都要走好长一段路,这段日子难为你了,所以我今天特意去给你买了一辆新单车,有了它,以后你上学便轻松多了,可以多睡会,不用象以往那样一大早就出门了。”见胡勇这么为自己设想,贾博又是一阵小感动,毕竟初三高考很关键,要是有了单车,自己以后上学确实方便多了,他点点头,连声向胡勇道谢。“你先回去跟奶奶聊会天,我现在就去做饭,等做好了叫你们过来吃饭。以后你俩都在我这里开饭得了,就象自家人一样。”贾博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要是有了胡勇的照应,他也放心多了,权衡利害后,他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答应过胡勇后便先回家里了。

    不用多久,胡勇过来叫他们过去吃饭,为了讨好贾博,他可没少花钱,晚饭有鱼有肉,而且饭菜味道也不错,阮容祖孙俩平常哪能吃到这么好的伙食?阮容一边吃,一边不住感谢胡勇。想着能让奶奶吃的好,过的好,一向孝顺的贾博也就无怨无悔了。吃完饭,胡勇自己动手洗碗,让贾博上阁楼做功课,然后打开电视让阮容在店里看电视,阮容平常没什么机会看上电视,这会看着电视剧,乐的眉开眼笑。胡勇洗完碗,就坐在阮容旁边陪着她看电视,到了9点多,阮容困了,胡勇把她送回隔壁家里,告诉她贾博今后在他家睡就好,方便贾博复习功课。阮容听了,连声说好,在她眼里,胡勇就是一好人,把贾博交给他,她是一万个放心了。

   等贾博复习完功课洗完澡,胡勇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冬装校

服放到他面前。见胡勇考虑周到,对自己也无微不至,一直缺乏父爱的贾博再次感动了,他忍不住抽泣起来。胡勇搂着他,亲吻着他,顺势脱下他的内裤,把一丝不挂的他抱上了床。贾博对胡勇所做的亲昵动作很是不解,胡勇则告诉他,这是爱他的表现,让他深信不疑,一个懵懂少年又怎会知道这是不正常的爱呢?他躺在床上,任由胡勇吻遍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当胡勇抬起他的屁股时,他才警觉起来,说自己的菊穴肿痛的厉害,求胡勇不要再操他。胡勇仔细看了他的菊穴,发现穴周真又红又肿,赶紧去拿了消炎药膏替他涂上,说等上一会,等药膏发挥作用,他没那么痛时再做。接着,胡勇一边替贾博口,一边用手抓捏贾博的小乳头,贾博的肉茎在他温润的口腔包裹下,很是舒服,他喜欢胡勇口他,但讨厌胡勇操他。胡勇肆意玩弄着少男的鲜活肉体,在他的口活刺激下,贾博的性欲被调动起来,他捂着脸,身体不停战栗着,嘴里发出畅快的呻吟,约20分钟后,他邪恶地喷射了,如果说他昨天的勃起和射精是被逼的,那么今晚的释放,真正让他体会到射精宣泄后的舒服与畅快。

    等贾博宣泄后,胡勇让贾博替他口。贾博是个聪明的孩子,反应特快,他见胡勇替他口,很快就能让自己射精,他心里拿定主意,一口答应替胡勇口。他的学习能力超快,把胡勇的肉茎含到嘴里以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用双唇吮吸龟头,用舌头不住舔舐马眼,胡勇被他舔舐得很是舒服,索性闭眼享受起来。受到刺激后,胡勇的肉茎愈加坚硬,他此刻血脉贲张,热血上涌,情难自控,便想抽出挺拔的肉茎去操贾博。贾博心里明白的很,他不单不肯松口,反而更卖力地给胡勇深喉,同时用手轻捏蛋蛋,这招是跟胡勇学来的,不过让他发扬光大了而已。胡勇几次想从他嘴里抽出肉茎,但都被贾博控制住了。贾博的舌头很软,舔舐得很舒服,胡勇犹如徜徉在爱的海洋里,让他流连忘返,欲拔不能,他仰起头,张大嘴,舒服地畅享着贾博的舌功。虽然给胡勇深喉很累,但贾博为了保护自己,再难做的动作他也用上了,这样弄了一阵子,胡勇就在贾博嘴里射了,浓稠的精液射进贾博喉咙里,他感到一阵恶心,赶紧下床冲进浴室里呕吐起来,吐干净了,他用水漱完口,这才回到床上。胡勇释放后,人也疲倦了,见到时候不早,便搂住贾博的裸体睡觉。贾博听到耳边响起了鼾声,知道胡勇已经熟睡,这才放心闭眼安睡。

    第二天一早,贾博穿上全新的校服,第一次告别行走,骑着全新的单车上学。到了老地方,他神气地把车停在段裕面前,段裕见到了,诧异得张大嘴说不出话,眼前的贾博就如变了身一样,浑身散发出帅气男生耀眼的神采,太帅气了!段裕忍不住跳上单车尾,让贾博载他进校。贾博虽然学会骑单车一段时间,但少有机会练习,自己骑行还可以,但载人就不行了,段裕一坐上来,车子就晃得厉害,贾博把控不住,单车霎时间往边上一倒,幸好段裕反应快,用脚牢牢撑地,车子才没倒下。见贾博车技不行,于是段裕跟他互换了位置。段裕稳稳地骑着车载着贾博,他一边骑,一边告诉贾博说自己学会骑单车多年了,家里的自行车还是28吋的老凤凰,学车时脚基本都够不着地,比起贾博这辆26吋的车子难骑多了,就因为家离学校近,爸妈就是不肯给他买新车,不过他技术可没生疏,现在载人骑行也难不倒他。贾博听了,觉得段裕的长处还蛮多的,开始觉得跟他做朋友都有压力了。

    有了自行车,俩人下午放学后并没急于回家,段裕骑着单车载着贾博去江边兜风了,车子骑行在江边的绿道上,微风吹拂,很是舒服。贾博忍不住用双手搂着段裕的后腰,而段裕好象感觉不到似的,任由他搂着。跟段裕一起的时间,也是贾博最快活的时候,俩人经常没心没肺地打闹、玩耍,让他那颗多年被孤独冰封的心开始解冻、融化……

    俩人坐在堤岸边聊天,段裕忽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掏出钥匙,突然蹲下身在单车车架上比划起来,只那么几下,车架上的油漆被被刮出好几道痕了。“段裕,你在干吗?我这辆可是新车。”贾博心疼自己的新车,一边叫着,一边用劲去拉段裕。“现在偷车的贼多,我这么做是要在车子上留下记认,万一丢了也有机会找回来呀。”见贾博这么使劲拉自己,段裕连忙说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听他这么一说,贾博觉得有道理,他难得有了一件属于自己的宝贝,这样防范于未然也好。他蹲下身看看,原来段裕在车架下端划了“JD”两个字母,他一时不明何意,便问段裕这两字母代表什么?“你真笨!J就是你姓贾(jia)的首个拼音,而D就是我姓段(duan)的首个拼音呀。”“你才笨呢?想出这么个破点子。”贾博一边说,一边推攘着段裕,可是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心里怎会有喜滋滋的感觉了。

    晚上,胡勇再次把一丝不挂的贾博抱到床上,他疯狂地亲吻着贾博的青春肉体,从头到脚,吻遍了贾博的全身,还在贾博的胸口留下了两记的“狼纹”。他咬着贾博的耳垂,带着饥渴的目光乞求贾博让他进入其体内,说做爱才是真正爱他的体现。对于这点,贾博是相信的,虽然他还是情窦初开,不明白情爱的事情,但段裕引诱他看“黄片”时曾经告诉他,做爱是爱的具体表达,相爱的人都会做爱,对此,他深信不疑。因此当胡勇在他耳边向他求爱时,他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长期缺乏父爱的他渴求被爱,而胡勇刚好代替了他父亲的角色,是自他懂事以来唯一一个关心他、照顾他的人,对此,他曾不止一次感动落泪,为了报答爱他的人,他索性豁出去了,于是点头算是答应了。

    见贾博答应,胡勇全身立即亢奋起来,他胯下那根肉茎瞬间就勃起昂立着,那个呈暗红色的大龟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胡勇抬起贾博的屁股,往下面垫上一个枕头,然后让贾博屈膝抬臀、深呼吸,等贾博略作准备后,他往贾博菊穴口抹上一些BB油,然后一声不发,挺枪就插。虽然已被破处,但贾博的菊穴还是很紧,难以一下插入,胡勇不得不再次发力,硬J一下子撑开菊穴口直插进去那一下,犹如撕裂般的疼痛让贾博大喊一声,痛的几欲飙泪,他屏住呼吸,强忍着下体的剧痛,硬是不让自己哭出来。胡勇进入贾博体内后,稍稍停顿了一下,便开始摇曳着身体发起进攻。贾博感觉胡勇的硬J就象一根灼热的硬棍,直插进自己直肠深处,硬棍跟肠壁剧烈摩擦着,产生出巨大的热量,在他体内爆燃起来,不一会,他体内犹如燃烧起一个火球,火辣辣地灼痛,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发出阵阵难听的呜咽声。

    胡勇此刻犹如一头脱离牢笼的猛兽,他压在贾博身上,疯狂地摇曳着身体,硬J一次接一次有力地挺入贾博体内,全然不顾贾博发出的哀嚎。胡勇是军人出身,身体硬朗,即便是久未锻炼,他的体魄也异于常人,动作矫健而勇猛,他的性欲也毫不逊色,平常虽忍而不发,一发就不可收拾。他的动作大而猛,把贾博干的痛不堪言,然而他的硬J还很持久,猛操了近20分钟,只见他全身血脉贲张,热血直冲脑门,额头青筋暴现,满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吼,全身大汗淋漓。一轮猛插后,贾博的括约肌已经丧失了抵御能力,小菊穴被硬J无情地撑开,疼痛不断侵袭折磨着他,开始时他还能大声地呜咽呻吟,到后来,他已经无力呻吟,只能任由胡勇肆虐。

    又是一轮急攻后,胡勇终于宣泄了,硬J在贾博体内有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股热浆喷射而出,射进了直肠深处,释放过后,他累趴在贾博身上,喘息了好一阵子,才挺起身来,拔出还处于半硬状态的肉茎,只见贾博的小菊穴穴口大开,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不一会,一股浊流从穴口慢慢渗出,把贾博屁股下的枕头上的枕巾浸湿了一片,胡勇赶紧拿下枕巾,顺便用它擦一下自己的肉茎和贾博的菊穴,然后甩到一边,抱住贾博睡觉,不一会便打起鼾来。贾博看着眼前这个能让他快乐又让饱受痛楚折磨的人,顿时陷入了迷茫,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他对胡勇究竟是爱还是恨?

 

第二节、失而复得

    转眼就到了2008年元旦,这是中国的奥运年,这一年的夏季奥运会就在中国首都进行,人们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当中,贾博所在的县城,也隐约感受到了奥运年的气息,周老师还特地布置了作业,让大家写一篇有关“身边的奥运”的作文。为了更好完成这个作业,贾博和段裕相约去县城中心的书店找资料。元旦下午,贾博骑车到段裕家楼下,接上他一起前往书店。经过一周时间的练习,贾博终于可以载人骑行了,这时他载着段裕骑车穿行在马路上已经是毫无障碍了。到了书店门外,只见有一排单车停放着,贾博把车停放在单车队列中间,锁好车子,跟段裕一起进去书店。两人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阅读让他们在书卷丛中流连忘返,两人翻阅了很多关于奥运会的丛书,并偷偷抄录了不少资料。到将近黄昏的时候,俩人才舍得离开书店,准备回家。

    等他们来到之前停车的那排单车面前,一下子就惊呆了,贾博的单车竟然不翼而飞。俩人快急疯了,贾博更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俩人在附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连角落都找遍了,硬是没找到那台单车的影子。贾博失望了,他懊丧地蹲在马路边,不住挠头垂泪,看着贾博难过,段裕心情也不好受,他并肩蹲在贾博身边,搂着贾博的肩膀好言劝慰。他哪里知道贾博平常过的艰苦日子,好不容易身边有了件值钱的东西,他特别宝贝这辆单车,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用干净的抹布把车身擦得闪亮,没想到才一周时间,单车就不见了,可想他内心会有多难过了。段裕忽然想起了什么,拉起贾博到辖区警察局报案,接待的警察很没耐心地替他们简单作了笔录,便打发他们先回去,说有消息再通知他们。走出警察局那刻,俩人对警察能替他们找回失车是完全不抱希望了,因为接待的警察告诉他们,大案他们都没来得及侦破,哪里管的了他们这种小事。见到天已经黑了,贾博怕自己再不回家奶奶会担心自己,唯有跟段裕一起往回走。看着贾博垂头丧气的样子,段裕实在于心不忍,便安慰他说,自己身上还有点零用钱,要不买辆二手车送给他。贾博连连摇头说不要,还警告段裕,就算他买了自己也不会要,见贾博态度坚决,段裕唯有作罢,俩人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就分手各自回家了。

    回到小卖部,胡勇正着急地在等待着,见贾博一脸沮丧地走路回来,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贾博只有将去书店看完书后单车就不见了的事告诉胡勇,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他以为胡勇一定会责怪他,但没想到的是胡勇不单没有怪责,反而在安慰他,让他更是难过,扑进胡勇怀里大哭起来。胡勇搂紧他,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要是找不到,过两天给他再买一辆,让他别难过,先回家把奶奶叫过来吃饭。知道阮容一定要等他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贾博内心很是愧疚,连忙回去喊她过来吃饭。吃饭的时候,他装作若无其事,还让胡勇千万不要说丢车的事,胡勇还是挺配合他的,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晚睡到床上,胡勇见贾博还是很不开心,便搂着他安慰一番,倒是贾博感激胡勇今晚替他隐瞒丢车的事,主动献吻。这样一来,又把胡勇那颗骚动的心给挑逗起来了,他激动地亲吻着贾博的双唇,双手不安分地在贾博光滑的裸体上游走,最后更是停留在贾博的下腹,用手不住地把玩贾博的肉茎和蛋蛋。过了一会,胡勇难以自已地压倒在贾博身上,抬起了他的双脚。当胡勇看到贾博股间那个粉嫩的小菊穴,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紧张蠕动着的时候,他的欲望一下子就激燃了,他用双手掰开菊穴,穴口被强行扒开后,现出红通通的肠壁。胡勇贪婪地看着,他胯下那根肉茎已然昂然矗立起来,他二话不说,往菊穴吐了几口唾液,再往自己的大龟头上吐了些唾液抹开,然后挺枪直刺穴心。贾博虽然早有准备,但硬J强行撑开穴口插入那刻,他还是痛的几欲飙泪。进入贾博体内后,胡勇觉得自己肉茎被括约肌紧箍住,让肉茎亢奋不已,变得愈发坚挺,他一边低吼着,一边骑在贾博身上扬鞭策骑,硬J连贯地冲击着菊穴,每冲击一下,贾博便痛的大喊一声,随着硬J的冲击加快,贾博更是痛的嗷嗷大叫,不住大声呻吟。然而胡勇的进攻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贾博双手牢牢抓紧床单,咬紧牙关抵受住被爆菊的剧痛。这时胡勇身体呈一字,双手压住贾博曲起的双腿,就象他平日做俯卧撑一样,身体一下接一下俯卧向下,硬J象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撬进贾博直肠深处,他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贾博体内捣腾着。贾博感到穴内犹如燃起了一个火球,灼热在体内蔓延着,最让他难受的是菊穴被撑得满胀,撕裂般的阵痛一阵接一阵侵袭着他,他咬紧嘴唇忍受着,差点就要把嘴唇咬破了……

    胡勇硬是保持着在军队里做俯卧撑的干劲,身体一直强有力地向下俯冲,硬J一下下撬入贾博体内,他激烈地跟贾博交合,月光透过阁楼的小窗洒落到床上,只见两具躯体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胡勇沉闷的低吼声跟贾博嘶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合成一曲怪异的性爱进行曲。好不容易等到曲罢了,胡勇拔出半勃的肉茎,只见贾博的小菊穴微微张开着,现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胡勇用手指探进菊穴里抠了几下,只见一股白色的液体慢慢渗出,从穴口缓缓流出……胡勇赶紧抓过纸巾,捂住菊穴,不一会,纸巾就被渗出的液体浸透了,看来他射的还真不少。

   贾博浑身疼痛,菊穴的痛感丝毫没有缓减,他无力地躺着,看着胡勇在清理战场,他始终没弄明白,爱一个人干吗就要让对方遭受剧痛?胡勇在尽情宣泄后,躺回床上很快就打起了呼噜,确认他已经熟睡后,贾博悄然下床,他找出消炎药膏,走进浴室里,调好水温,用温水冲洗菊穴,水流浇落在菊穴上,那里的痛楚稍为缓解,冲洗一番后,他用干净毛巾擦干屁股上的水珠,穴周还是肿胀得厉害,轻轻一碰就让他痛的直叫唤,他忍痛抹了消炎药膏,走出浴室,呆坐在书桌边上。他内心感到自己还是那么无助,他不由想起了哥哥贾峰,要是哥哥在自己身边,他就不用受别人欺负了,他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在黑暗中独自垂泪……后来,他想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偷偷拿了根烟,点上烟后,他学着胡勇平常抽烟的样子,开始吞云吐雾,就这么一下子,他便学会了吸烟,而且他吸烟时动作还挺优雅,活脱脱像个忧郁的小王子。

    即便生活如此难堪,贾博还是决定要承受下去,因为除了这里,他再也找不到一片可以让他避风的港湾,虽然他对做爱还心有余悸,但还是躺回到胡勇身边,他看着胡勇熟睡后的脸庞,感觉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他既渴望从胡勇身上得到犹如父爱般的疼爱,但又惧怕胡勇侵入他体内给他造成的伤害。菊穴的痛楚在上药后有所缓减,他抬头望着顶上的天花板,睡意慢慢袭来,他最终还是疲倦地合上了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再次梦见了在遥远天国向他招手的双亲,他们的容貌还是那么的模糊,但足以让他慰藉,他一直以梦寄托自己的思念,唯有他的双亲,才能让他感到人世间的温暖。

    第二天,贾博照常上学,他整天沉默寡言,让段裕很是担忧。下午放学的时候,俩人象往常一样走路回家,快到分别的时候,段裕突然告诉贾博,他有办法可以找回失车,贾博一听眼睛就顿时发亮了,他连忙追问如何找回失车?段裕告诉他,他知道有个天光墟,就在他家不太远的地方,那里经常有人在交易来历不明的东西,其中就有偷窃来的单车,他也是听附近的一个看更老头说的。贾博这时急于找回车子,不管什么办法他都原意尝试,听段裕这么说,便让段裕带他去找车。段裕见他终于提起精神了,便一口答应陪他去找车。因为天光墟交易的时间一般都在清晨6至7点,段裕建议贾博今晚到他家过夜,以便明早行动,贾博想了想,对他说,自己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就上他家来。于是俩人暂时分别,各自先回家准备。

    吃饭的时候,贾博撒了个谎,说今天是段裕的生日,他已经答应上段裕家参加生日派对,怕回来会太晚,他想在段裕家过夜。阮容经常听贾博说起段裕,知道这是孙子最要好的同学,便点头答应了,胡勇心里虽然不太乐意,但阮容都答应了,他没有理由不答应,便叮嘱贾博不要喝酒,贾博一口就答应了。

    晚上9点不到,他按照约定来到段裕家里,段妈妈早知道他要过来,早早为他煮好了糖水,三个人一起吃过糖水后,段裕带贾博到卫生间刷过牙,俩人一起回到段裕的房间,段妈妈早把被铺准备好了,在段裕的床边摆了一张折叠的单人床。段裕一进房间就把门给锁上,贾博不解,段裕向他调皮地挤挤眼,然后把单人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抱到了自己床上,说今晚要跟贾博合铺,贾博开始不太愿意,但经不起段裕的劝说,最后还是乖乖地上了段裕的床。段裕的床是1.2米床,平常一个人睡正好,但现在俩人睡一起就有点挤了。贾博原本是一个人盖一个被子,后来段裕说抱团睡更暖和,俩人钻进一个被窝里,身体贴着身体靠着睡。睡到半夜时,贾博感觉到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停留在他裤裆上面,过了一会,见他没有反应,那手轻轻动了起来,隔着睡裤摸捏起来。其实这时贾博已经被摸醒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装睡,那只手隔着裤裆摸捏了一阵子,见他还是没有动静,于是胆大起来,手往上摸到裤头,半只手伸进裤头里,隔着内裤摸捏起来。这时贾博的肉茎受到了刺激,居然慢慢翘立起来,他脸都涨红了,但还是没有惊动那只偷摸他的手。再过了一会,那只手开始摸到内裤裤头位置,正准备伸进内裤里面,这时贾博紧张了,他连忙侧翻了一下,他这么一动,那只手被吓的立马抽回,让他心里暗暗偷笑。这时他背对段裕躺着,在寂静中听见身后段裕“砰砰砰”的心跳声,过了一会,那只手又伸了过来,隔着裤子摸捏起他的屁股。摸捏好一会不见贾博有动静,那只手便轻轻揭开他的裤头,钻进裤子里面摸捏起他的光屁股。这时贾博紧张得不敢喘气,那只手在他屁股上游走着,摸捏着,不一会就摸索到股沟处,手指摸索到他的菊穴位置。这时贾博更加紧张了,他的菊穴紧紧闭合起来,然而那只手指已经摸索到菊穴口,轻轻触摸着穴周的皱褶处。贾博感到菊穴痒痒的,他害怕那只手指会插进他菊穴,于是假装咳嗽,他这么一咳嗽,吓得那手一下就缩了回去。贾博心里暗自偷笑,他忽然翻了个身,转脸对着段裕,他鼻子呼出的均匀气息喷到段裕脸上。段裕脸被吹得痒痒的,此刻他的心也在发痒,不过他怕贾博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不得不收敛起来,他忍住不睡熬到现在,实在是困得不得了,于是闭起眼,不用多久便传出他均匀的鼾声。

    睡到5点半的时候,预设的闹铃响起,俩人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便偷偷出门,迎着晨曦向天光墟方向走去。走了不到20分钟,便听到一阵阵吵杂声传了过来,循着声音走过去,果然发现了那个天光墟,只见人影在晦暗的街灯下晃动。俩人走进天光墟,只见这里人声喧杂,各种地摊摆了一街,叫卖的,挑买的,由于价格便宜,聚集了不少的淘宝客在这里流连。俩人沿着大街一直朝前走,走到街的尽头,这里的人流偏少,据说就是偷卖赃物的地方。果然见到有人在售卖单车,摆卖的单车约有10多辆,堆放在一起,俩人就在单车堆里找寻起来。突然,贾博发现一辆熟悉的单车身影,他赶紧上前蹲下身看看车架,脸上马上现出失望的神情,这辆车虽然跟自己丢失的车子是同款,但车架上却没有记认。他沮丧地站起来,正想走开,却被段裕一把拉住了,他兴奋地领着贾博走到一辆新车面前,指着车架向贾博打眼色,贾博蹲下身,只见车架上赫然刻着“JD”两个字母,这辆车正是自己丢失的那辆,发现了目标,他既激动又紧张,小心脏“砰砰”直跳。

    这时那个卖车人走了过来,问他们是不是看上了这辆车。“这…这辆车……”贾博一激动,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小哥你真有眼光,这辆可是新车,落地没几天的,市价350块,给200块拿走。”卖车人以为来了生意,赶紧介绍起来。“这…这辆车是我的!”贾博急于要回自己的车,此刻他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冲口而出说车是他的。听贾博这么说,卖车人不高兴了,“小孩子来这里捣乱是吧?警告你,赶紧给我走开,不然我不客气了。”贾博急了,“这车明明就是我的,我在车架上作了记认的,你看看。”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车架上的记认让那人看。谁知那人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他往外撵,一边推撵一边说:“走!你赶紧给老子走开,什么你的车,胡说八道!”那人劲大,贾博被他一下子推倒在地,他不服气地站起来要跟那人理论,段裕见那人想要对贾博动手,赶紧赶过来挡在贾博身前。这时,那人的同伙5个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见对方人多势众,段裕赶紧拉起贾博就想走,谁知道贾博见到找到自己的车子了,怎么都不肯离去,他大声叫喊着这是他的车子,一边喊,一边冲过去想推走自己的车子。这样一来,那班人就被彻底激怒了,当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大胡子汉子一把抓住贾博,挥手就打了他几记大耳光。段裕一见就急了,他一边大喊救命,一边冲上前想从大胡子手上救人,谁知还没走两步,就被两个同伙按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贾博见到段裕被打,他疯一样挣脱了大胡子的手,直冲过去想解救段裕,谁知道还没冲到段裕跟前就被两个同伙按住了,他挣脱不了,唯有用脚乱踹,还大声喊叫救命。这时大胡子走了过来,抡起拳头,正欲狠揍贾博几下子。就是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个人大喊着冲了过来,那人挡在贾博面前,举起了手上的手机,冲那伙人大声喊叫:“你们都给我住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贾博一听声音好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班长冯闯。“班长,你怎么来了?”贾博不禁喊了出来。大胡子见到冯闯虽然跟贾博年纪相仿,但个头高贾博一截,而且人也强壮些,“你同学在我们地盘捣乱,识相的你赶紧走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了。”冯闯虽然心里也害怕,但他还是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大声喊道:“他俩是我同学,要走咱们三个人一起走,要是你们硬要为难他俩,我就不客气了。我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到了,我劝你们还是赶在警察到来之前把他俩给放了。”那伙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大胡子猛地踏步上前,一手抓住冯闯的衣领喝道:“老子就是不放人,你能咋样?”冯闯用力想掰开他的手,可是大胡子的手臂结实有力,一时竟然掰不开。大胡子轻蔑地讥笑着,抡起拳头就要狠揍冯闯。正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只见2辆闪着警灯的警用摩托车由远而近,见真有警察来了,那伙人来不及搬走单车,扔下贾博和段裕一溜烟就跑光了。

    冯闯赶紧上前扶起俩人,还没等他们说话,警用摩托车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为首的警察问明情况,就给局里去了电话。过了一会,来了辆货车,把现场的单车全搬上车,然后让贾博他们三人也上了车,一同回去警察局录口供。路上,段裕问冯闯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冯闯笑了笑,说自己就住在附近,平常他都要起来晨跑,刚巧今天远远就认出了他俩,见势头不对,他连忙掏出手机报了警,这才现身相助。幸好附近就有巡逻的警察,接到报警后迅速赶了过来,这才解救了他们。说完,他还用力拍了一下贾博的肩膀,说以后有行动,最好预先通知他,他个高体健,一定能帮上忙的。段裕听了,尴尬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再问了。

    到了辖区警察局,接待的警官态度好多了,他认真听完贾博所述的事件经过,然后去赃物点收的地方检查了单车架上的记认,便让贾博去办了赃物认领手续,不用多久,手续办好了,贾博如愿领回了自己的单车,高高兴兴地出了警察局。这时已经天亮了,冯闯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他得赶回去拿书包上学,说完就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段裕也不敢耽误,骑上单车载着贾博赶紧回家,一到家取了书包就往学校赶。刚到学校,冯闯已经在操场上等候着了,一见到他俩,就领着他们把单车放到了教学楼的杂物间,原来他一个亲戚是管理杂务的,他跟亲戚交待了一下,这才领着俩人回去教室。路上,他让贾博放学后去买把好点的防盗锁,以后到哪都要锁好车,不要再弄丢了。

    新车失而复得,贾博很是兴奋,就算刚才身上挨了不少拳脚他也不在乎了,他感激地向冯闯道谢,然而冯闯只是呵呵一笑,说到谁让自己是班长呢,同学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希望俩人以后要多支持自己工作,贾博和段裕听了连连点头答应。

 

第三节、沙主任的秘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学期就过去了。初三下学期,学习更紧张了,为了保证学生的复习时间,学校安排了毕业班路途较远的学生寄宿。这样一来,贾博就有了不回去过夜的借口了,胡勇虽然心里极不愿意,但他内心还是想贾博好的,在贾博承诺每周六晚上都回来陪他后,他还是答应了贾博在校住宿的请求。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贾博为了满足胡勇的性欲,经常被他操到菊穴肿痛,胡勇的动作很猛,经常把他干的痛苦不堪,菊穴刚好一点又被操肿,如此反反复复,几乎没有康复的机会。现在在校寄宿了,一周只回家一个晚上,就算被操肿了,几天下来也能康复了。同时他有了更充裕的时间投入到紧张的复习当中,中考的把握就更大了。

    初三下学期开学不久,周老师就把贾博叫到了办公室,告诉他学校给他争取到一个指标,可以直接保荐上县城最好的一中念高中,同时还可以申请减免他的一切学杂费用,前提是要他到所在的街道开份证明,证明他家庭困难。说完,她把申请所需的表格以及学校盖好公章的证明交到贾博手里,告诉他明天就是周五了,让他趁下午自习的时间去趟街道办理一下。贾博手里掂着这份表格,他深知这份表格的份量,要不是他学习成绩一直排在全级第一,他也享受不到这样的优待。能上一中念高中,一直是他最大的愿望,而且现在还能申请减免学杂费用,这样就可以大大减轻奶奶的经济压力了。想到这里,他小心地收好表格,准备晚上回去宿舍再填。

    回到座位上,贾博发现段裕神色有点不对,便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段裕开始还是吞吞吐吐不想说,后来贾博追的紧了,他才告诉贾博,说父亲段勤升职了。贾博一听就高兴了,说段叔叔升职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还愁眉苦脸的?段裕急了,告诉贾博他家已经在G市买了房子,等他一毕业就会搬到市里去住,家里想他就读市里的重点高中实验中学。贾博听完,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原本他还想把自己可以保荐上一中的事情跟段裕分享,现在都没有心情说了。段裕是他最要好的同学、朋友,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段裕了,要是他们一家搬到了市里,他俩以后见面就难了,想到这里,他心情顿时有点失落了。下学期开学后,贾博留校寄宿,但段裕家离校并不远,达不到寄宿的要求,所以只能象往常那样,下午放学后便独自回家,他俩相处的时间已经比往常少了。

    晚上,贾博在宿舍里拿出那份推荐表格认真填写了,填写完后,他认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笔误,这才把表格小心放回书包里。这时,寝室里的5位同学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他躺倒在床上,有点心乱如麻的感觉。回想起初三上学期以来,自己跟段裕的相处点滴,想到他俩一些愉快片段的时候,他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可惜这样的相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了,他满怀心事,以致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折腾到快天亮的时候,倦意袭来,他才在疲倦中沉沉入睡。

    第二天上午上课时,贾博假装专心听课,他留意到段裕不时在偷看他,令他有点伤感,不过还是强装若无其事地听课。中午时候,俩人一起在天台上吃饭,下学期开学以来,贾博在校寄宿,中午的午餐都是段裕带过来的,段妈妈一心想儿子考出好成绩,所以特别照顾贾博,希望他能够尽心辅导段裕。吃完饭后,俩人坐在天台看着校外的春色,段裕忽然问:“要是毕业了,我们不在一个地方了,我们还会是好朋友么?”看着段裕一脸认真,贾博心里其实不好受,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应道:“你是不是傻呀,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是好朋友,一辈子不变。”段裕听了就乐了,“也是,世上哪有可以阻隔咱们友情的壕沟了。小博,你喜欢我吗?喜欢跟我在一起吗?”贾博一时没想到段裕会这么问,他犹豫了一会,终于点点头。“太好了!你说的,就算咱俩毕业了,不在一起了,咱们也是好朋友,你答应过的,可别反悔!”贾博被他逗笑了,“你傻呀!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还要答应不答应么?”他还没说完,段裕已经冲过去一把搂紧他,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下,然后抱着他兴奋地在原地转圈。转了十几圈后,贾博快被转晕了,他用手拍打着段裕的后背示意,这才停了下来。段裕双手抓紧贾博的双肩,一脸认真地说:“小博,我也喜欢你,就算毕业了,咱俩不在一个学校了,我也会时时刻刻惦记你。”贾博脸一红,“你还在说傻话,我又不是女孩子,你惦记啥?”“我不管,我就是要惦记,惦记你一辈子!”听着段裕这番真挚的表白,贾博内心很感动,想起段裕刚才冒失的一吻,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他笑了,段裕也忍不住笑了,俩人发出了阵阵会心的大笑。

    到下午自习时间,贾博跟周老师请过假,骑着单车离开学校,回家拿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前往辖区街道办事处写证明。到了街道办事处,贾博先到咨询窗口了解开具证明所需要的材料和手续,咨询窗口的工作人员看完学校提供的证明以及申请表格,然后替他把户口本、身份证复制了一份,让他去主任办公室找沙主任签字盖章就可以了。贾博谢过那人,拿起材料上了二楼办公室,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他连忙跑到隔壁的办公室一问,才知道沙主任外出了,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让他在外面等着。贾博唯有站在走廊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下午快5点了,沙主任还是没回来。他已经在走廊上站了两个多小时,想着就快到下班的点了,沙主任应该不回来的了,他赶紧跑进办公室,求办公室的人帮他把材料转交给沙主任,一个中年女人见贾博还是个孩子,不忍他多跑,便答应替他递交材料。贾博连声感谢后,放下材料就匆匆下楼,谁知在楼梯转角处跟一个上楼的中年男人迎面相撞,那人手上的文件夹被撞跌落在地,贾博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俯下身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双手捧着递还给那人,那人本想训斥他冒失的,但一看到他精致的脸蛋后立马换了嘴脸,笑着说没事,接过文件夹就上楼去了。贾博继续下楼,出了街道办,骑上单车回家了,他不知道,刚才跟他迎面相撞的中年男人,正是他要找的沙主任。

    再说沙主任刚开门进了办公室,那个中年女人就闻声跟了进来,她跟沙主任简单汇报了一下,然后把贾博的材料放到办公桌上就出去了。沙主任坐下来,自己泡了杯茶慢慢品尝,过了一会,他才慢悠悠地拿过贾博那份材料,还没看内容,他的目光就定格在申请表那张贾博的照片上,他心头一震,赶紧把材料翻阅了一次,口中喃喃自语说:“原来他叫贾博,这孩子真不错!”

    晚上,贾博没回学校,留在家里陪奶奶阮容,难得他回来,胡勇立马张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贾博把学校保荐他上一中的事情说了,阮容和胡勇都很高兴,叮嘱他要尽快把相关手续给办好。

    贾博回来了,胡勇自然就早早收店了。胡勇洗完澡后,就坐在贾博对面,看着他在复习,只见灯光下的贾博犹如笼罩着光环的天使,凸显出他与众不同的少男魅力,他不由看呆了,内心已经蠢蠢欲动,胯下那个男性器官已经不受控制地昂立起来,把他宽松的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见贾博还在专心看书,胡勇赶紧去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地猛灌几口,他目光转移到窗外,看着天空繁星点点,那颗骚动的心这才得以平静下来。

    过了10点半,见贾博还是没有放下书本的意思,胡勇忍不住了,提醒说时候不早了,该睡了。贾博早就知道胡勇的心思,经过了这两个月多来的亲密相处,他基本确定胡勇是爱自己的,虽然他在胡勇身上找不到相互间的性爱感觉,但胡勇替他深喉口活时,总能带起他的性高潮,让他淋漓尽致地释放喷射。贾博一抬眼就接触到胡勇那种饥渴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合上了书本,胡勇如获至宝般地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褪去,他的青春肉体一下子暴露在胡勇面前。

   胡勇此刻那里能按捺住自己那颗骚动的心,他俯身趴在贾博身上,亲吻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贪婪地吮吸着贾博的两个小乳头,右手不断抓捏玩弄着贾博的肉茎和蛋蛋,而此刻,贾博那根光滑细嫩的肉茎已然勃起。胡勇低头舔舐着肉茎,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贾博的阴囊皮肤光滑嫩薄,他不断舔舐着,让阴囊紧张地收缩着,凸显出两颗硕大的蛋蛋,他把蛋蛋含住嘴里舔舐着,如丝般的轻痒感侵袭着贾博的神经,让他全身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胡勇的舌尖从贾博的大腿根部一直往下舔舐,掠过大腿、膝盖、小腿,一直舔到脚背,贾博不得不闭上眼,舌尖触碰着他的身体,犹如电流般在他身上游走,他幻想着是段裕的舌尖在自己身上游走,舌尖带来的雨露,在润泽着他饥渴的肉体,他难以自控地呻吟着,享受着全身被舌尖轻舔带过的轻痒。

    男孩身上的青春气息让胡勇欲罢不能,他的舌尖掠过脚背,舔舐着贾博的脚趾。这里是贾博最敏感的地方,脚趾和脚心被舔舐带来的骚痒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身体痉挛得愈加厉害……

    在胡勇的诱导下,贾博的身体很快就掀起了性爱小高潮。胡勇似乎很懂他的心思,张嘴把他那根炙热的肉茎含进了嘴里,“噢…”贾博舒畅地叫将出来,他坚挺的肉茎在胡勇温润的口腔里,柔软的的舌尖不住舔舐着龟头和马眼,舒爽般的畅快感觉令他难以自控,他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胡勇的头发。胡勇的口活很好,令他难以抗拒,一阵畅快的激灵过后,肉茎犹如打开了阀门一样,一股股白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飚出好高再跌落下来,散落在他的小腹上,他张开眼,略带激动地看着胡勇,而胡勇已经借势抬起了他的屁股……

    叠合的躯体在灯光下摇曳着,胡勇犹如一头出笼猛兽般,他那根灼热的硬棒,强有力地挺入贾博体内,在贾博的体内进进出出捣腾着,下体满撑满胀的感觉令贾博还是有点难受,但多次交合后,他已经少了先前的剧痛,硬棒摩擦着他的直肠壁,体内的火辣辣烫感犹如一个火球在燃烧着,他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抓住床单,嘴里发出阵阵呜咽般的呻吟……

    胡勇越操越猛,他强压在贾博身上,不断向下俯冲,灼热的硬棒一次又一次撑开穴口撬入直肠深处,每撬入一下,贾博都难以自制地呻吟一下。胡勇的俯冲频率在加大,贾博被干的嗷嗷大叫,他拼命屏住呼吸,括约肌有力地箍住肉茎,剧烈摩擦下,肉茎愈加亢奋,猛烈地抽搐几下后,一轮喷射,全部内射进直肠深处……

    等胡勇熟睡后,贾博悄悄起床进了浴室,他蹲下身,把肠内残留的液体排出,用温水冲洗干净菊穴,抹上消炎药膏,坐回书桌旁点燃了一根烟,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思考着自己的将来,在黑暗中,他感到自己很孤寂,胡勇是爱他还是爱他的肉体,他还没弄明白,但每次胡勇上他的时候,他都会把胡勇幻想成段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爱上了段裕,他总幻想着跟段裕做爱。然而当他见到段裕时,他总会羞涩地回避段裕对他的亲热举动,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原因,但他内心深处,对段裕的感情却在日益加重。

    周六上午,贾博一早就出去了,跟段裕一起去图书馆找资料。中午,贾博第一次请段裕去吃汉堡王,他兜里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零用钱,自从他去学校寄宿后,阮容每月都会给他500元生活费,钱不多,他省着还是勉强够用的,胡勇每月也会给他500元,这钱他就一直省下来,分文没动。段裕虽然不明白贾博的生活质量怎会一下子有了明显的提升,但他跟贾博感情深厚,也没多在意,所以当贾博硬要请客时,他总是乐呵呵地接受。这顿汉堡餐花了贾博60多块钱,算是他最奢侈的一顿午餐了,看着段裕吃的津津有味,他内心也很高兴,这钱虽然花的心疼,但也值了。

    傍晚贾博骑车回到家里,还没进屋,就听到屋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他暗自奇怪,刚经过小卖部还见到胡勇在里面,那屋里的男声会是谁呢?他带着疑问走进屋,看到一个身形略胖的中年男人坐在屋里跟阮容在说话,这人很脸熟,贾博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正想着,阮容喊他了,“小博,赶紧过来见过街道的沙主任。”“沙主任好!”贾博很礼貌地走到沙主任跟前问好,跟沙主任四目相投的刹那间,他记起来了,这位沙主任就是他在街道办下楼时跟他迎面相撞那个中年男人,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居然在离开时碰上了。这时阮容已经打开了话闸子,跟贾博说起了沙主任造访的目的。

    原来沙主任认真审阅过贾博上交的材料后,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专程跑来现场了解情况来了。只见沙主任站起来,认真端详着站在他面前的贾博,只见这个男孩子个不高,但长得很标致,让他看的心生欢喜,他用力拍拍贾博的肩膀,鼓励着说:“小伙子人不错嘛,学习又好,将来肯定是个人才!”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的材料我都认真看过了,符合国家政策,你明天过来一下,我把材料批好给你。”贾博一听顿时满心欢喜,“太好了!谢谢沙主任!”但他接着仔细一想,略带疑问地问:“明天?您是明天让我过去?”见沙主任肯定地点点头,他还是不太敢相信,“沙主任,明天是周日,您应该休息吧?”“哈哈,小伙子果然精明,不错,明天是周日,不过特殊问题特殊处理,不等周一了,周一办不就耽误你上学么,这样,你明天直接上我家来拿材料吧。”沙主任一边说,一边把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贾博,让他明天上午十点过去找自己。贾博接过纸条,连声点头答应。沙主任见到时候不早了,便跟他们祖孙俩告辞,先行离开了。

    贾博送沙主任出门,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在心里夸赞沙主任,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这么负责的好官。他内心很是兴奋,连忙跑过去小卖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胡勇,胡勇听了,自然也替他高兴,还特意开了个鲮鱼罐头,说晚上要加菜庆贺一下。晚上,跟胡勇激情过后,贾博躺在床上还是兴奋的睡不着,快天亮时他才合眼睡了3个多小时,8点的时候,胡勇上来把他喊醒,吃过早餐后,他骑上自己心爱的单车出发,按照沙主任留的地址找上门去。

    贾博按地址找到了一个大院,进去大院后锁好单车,然后找到了B幢101室,按响门铃。过了一会,门开了,沙主任探头出来,看到是贾博,连忙把他招呼进去。贾博第一次上陌生人家里,而且还是个当官的人家,他内心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坐下后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沙主任见到就笑了,他态度和蔼地对贾博说,让他不用紧张,就当自己是他的亲属长辈那样聊天就可以。说是这么说,贾博内心还是不踏实,他接过沙主任递给他的茶水,直接就往嘴边倒,没想到刚泡好的茶水很烫,差点就把他舌头给烫到了。

    沙主任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标致的男孩子,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喜欢,贾博被他看的都不好意思,低下头用手猛搓自己的衣角。沙主任见状又笑了,他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贾博那天递交的材料,故意在贾博面前晃了晃,只见申请表上已经签批好了,还盖好了街道办红彤彤的公章。“小博呀,我看过你的材料了,一切都符合条件,所以我批了,也盖了章了,现在就差一个条件了。”听说还差一个条件,贾博立马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询问沙主任是什么条件?

    沙主任见贾博着急,他反而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慢吞吞地说:“现在就是差你的体格检查了,要是你体格检查能过,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贾博顿时松了口气,“沙主任,我身体可好了,您大可放心。是要我去医院做一个身体检查吗?”见沙主任摇头,贾博就不解了,连忙问他要怎样做体格检查。沙主任见时机已到,便告知贾博,自己让他过来,就为给他做这个体格检查。贾博困惑了,心想沙主任又不是医生,怎么给自己做体格检查呢?虽然心存疑惑,他还是站在那里,等待着沙主任的下一步指示。

    沙主任示意贾博跟他进房间,贾博迟疑了一下,还是尾随着跟进了房间,他刚进屋时就环视过屋里的情况,感觉屋里就沙主任一个人居住,因为阳台上晾着的是男人里外一整套的衣服。

    进了房间,沙主任示意贾博脱掉衣服。贾博参加过多次学校组织的体检,也知道体检中有一项是要脱掉衣服做检查的。贾博也没多想,他先脱下鞋袜,然后脱下上衣,运动裤,仅剩一条三角裤衩站在那里。沙主任示意他把裤衩也脱下,贾博虽然感到难为情,但以为这是检查程序必须的,他也没有多想,硬着头皮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沙主任跟前。沙主任目光由上至下扫视着眼前这具男孩的青春肉体,贾博的身体略显瘦削,但浑身肌肤光滑细腻,散发出男孩特有的青春气息,他的目光停留在贾博的下腹三角区域,只见阴毛不长,浓密黑亮,黑色丛中一根粉嫩的肉茎,下方的阴囊光滑饱满,贾博的性器官发育很好,虽然才16岁,但性器官已经跟成人无异,看的沙主任不住在吞咽口水,他被这具青春肉体馋到了,内心已经蠢蠢欲动。

    沙主任走到贾博面前,他身高不高,只比贾博高那么一点点,他凑近贾博脸庞,让贾博张开嘴,伸出舌头,贾博照办了。这时沙主任竟然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贾博的舌头,贾博蒙了,他站在那里,居然被吓得不敢动弹,任由沙主任用舌头舔舐自己的舌头和嘴唇。沙主任舔舐几下后,他意犹未尽回味着男孩嘴唇那青涩而柔润的触感,而后竟直接低头跟贾博亲吻起来。这是第二个亲吻自己的男人,贾博不敢反抗,因为眼前这个不是普通人,是个手握权力的官员,他深知利害,唯有默默忍受着。沙主任现在的眼神,充斥着饥渴和欲望,就跟胡勇夺走他初夜那晚的神情一样,他心知不妙,自己怎么就这么招中年男人喜欢啦?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唯有拼命在想脱身的对策。

    这时沙主任让贾博躺到床上去,贾博犹豫片刻后还是不情愿地躺到了床上,他双眼呆望着天花板,用手紧紧捂住下体。沙主任爬上床,搂住他脖子跟他亲吻。“沙主任,不是说只是检查体格么?”贾博别过脸,轻声问道。沙主任此刻欲望上涌,哪里可以控住得住自己,他一边吻着贾博,一边急不可待地抓开贾博挡着下体的手,用手抓捏把玩着贾博细嫩的肉茎和蛋蛋。贾博内心拼命抵受着那只大手的挑拨,但肉茎还是邪恶地勃起了,他羞涩地闭上眼,不敢去接触沙主任的目光。这时,沙主任已经俯下身,用舌头轻舔他的小乳头,乳头被舌尖不断搅拌挑逗着,变得格外坚挺,乳头上的酥痒快速向全身扩散,让贾博身体痉挛般颤抖着……

    沙主任贪婪地品尝着男孩青春的肉体,贾博身上散发出的特有男孩青春气息令他欲望膨胀,他顺势扑倒在贾博身上。贾博大惊,他想推开沙主任,但被沙主任死死抱住,令他动弹不得,“小博,检查还没完成呢,请你配合一下。”听沙主任这么一喝,贾博唯有无助地躺在那里,任由沙主任玩弄着他的身体。见贾博不再反抗,沙主任开始俯身亲吻贾博细嫩的肉茎,舌尖一下接一下地舔舐着龟头,少男的性器官受到刺激后,昂然耸立起来,粉嫩的龟头分外诱人,沙主任一遍又一遍地把龟头含进嘴里吮吸,令贾博粉嫩的肉茎膨胀得难受,他在内心拼命抑制自己的性欲,然而沙主任的口活甚至比胡勇还要好,让贾博实在控制不住,那根坚挺的肉茎开始兴奋地微颤着,他嘴里也开始发出阵阵畅快的呻吟,用不了多久,他就邪恶地喷射了,浓稠的粘液直接喷到了沙主任的脸上。这可把他吓坏了,他赶紧起身想找纸巾替沙主任擦干净,却已经被沙主任自己抢先拿到纸巾来拭擦了,他忙不迭地向沙主任道歉。沙主任见到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他示意贾博躺下,举起双脚,屈膝提臀,贾博照做了,他股间那个粉嫩的小菊穴一下子就暴露在沙主任的眼皮下。

    沙主任用手掰开菊穴观看,穴口掰开后,现出里面红通通的直肠壁,煞是诱人,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穴口,菊穴立马紧张地闭合成一条缝隙。这时贾博紧张得冒出一身冷汗,他心里明白沙主任的企图,当沙主任用手指想捅进菊穴的时候,他大喊一声,说自己忍不住了,想去便便,沙主任唯有看着他赤裸着身体跑进了卫生间,待他想跟进去的时候,贾博已经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

    沙主任卫生间用的是坐厕,贾博从没试过在坐厕上便便,一时间竟然拉不出来,他用力憋着气,可越是心急越是拉不出来。这时沙主任已经在外面拍门了,贾博一急,又急出了一身冷汗。沙主任拍门越来越急促,贾博不得不打开门,沙主任看到他脸色煞白,连忙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贾博乘机装作难受,说自己肚子疼,见他难受的样子,沙主任顿时少了兴致,只能安慰他几句。贾博怕沙主任不肯把材料给自己,便假装抱歉的样子向他道歉,答应说下周六再过来重做检查。待见沙主任点头,贾博试探着问他能不能先把材料给自己带回学校?沙主任不怕贾博敢不来,爽快地答应了。把材料交到贾博手上的时候,他不忘叮嘱贾博一定要守信,不然他有办法可以把材料从学校拿回来。贾博知道他的话不假,心里只想躲过了今天再说,便一口答应下来。

    出了大院,贾博骑上单车狂踩一段路,他的心跳的跟车速一样快,他又惊又怕,心想虽然躲过了今天,但以后呢?沙主任可不是一般人,想到自己终归还是躲不过,他又再次彷徨了。

 

第四节、我们毕业了!

    贾博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周,周五放课后,他跟段裕一同骑车回家。段裕载着他,说要带他去一处好地方,贾博正好想松弛一下神经紧张,连声说好。转过几条马路后,段裕在一家冰室门口停了下来,俩人锁好车进了冰室,贾博边走便问他,还是3月天,干吗就跑来冰室呢,段裕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让贾博先去找座位,等会就知道的了。冰室里人不算多,贾博找到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不用一会,段裕就捧着一个托盘回来了,只见托盘上放着一杯红豆冰,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芝麻汤圆。段裕刚放下,贾博就自作聪明的想伸手去拿那碗汤圆,嘴里还说着:“算你聪明,知道我这时不想吃冰的,还晓得给我买碗热汤圆了。”谁知道段裕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把他给打疼了,“怎么啦?小气鬼,难道这碗汤圆不是请我吃的么?”段裕坐到他对面,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谁说不请你啦?这两个东西都是给你的,不,应该都是给咱俩吃的。”贾博听着就明白了,他赶紧举手想让服务员多拿一个杯子和一个碗过来,谁知又被段裕叫住了,这下贾博就不明白了,“你不是说分吃么?怎么不用多拿个杯子和碗呢?”这时段裕象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根吸管和两个勺更,“看到了吗?有这两个东西不就可以了么。”他坏笑着,把两根吸管插到杯子里,把吸管一头对着贾博,“来吧!咱们开始吧了,先来冰的。”这下贾博算是明白了,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看着自己了,这才凑嘴过去含住吸管。段裕含住吸管,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俩人一起用力吸了一口,一股冰凉顿时从口而入,一直冰到心里。接着,俩人拿起勺更,勺了一个热乎乎的汤圆放嘴里,刚被冰麻的舌头马上被热烫过来,嘴里顿时烫烫的,吞到胃里,刚被凉快一下的胃霎时间就暖和起来,这种一冷一热的感觉真的很爽!吃过热汤圆后,俩人又开始吸一口冰水,就这样轮替着把红豆冰和热汤圆给消灭了。

    看着贾博意犹未尽的样子,段裕问他感觉如何?贾博说,一个字“爽”!然后问段裕是怎么想到这样的吃法?这叫啥名堂来着?段裕俏皮地告诉他,这是他发明的新吃法,叫做“冰火两重天”。贾博说这吃法不错,要是跟女朋友这么玩就更来劲了。段裕一听,马上用暧昧的眼光望着贾博,问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贾博用力捶了他一下,警告他说,自己可是个爷们!以后不许他再开这样的玩笑,段裕吓的伸了伸舌头,冲他扮了个鬼脸。贾博想起刚才跟段裕一个杯一个碗同吃,这么暧昧的举动,要是被人看见了会怎么看自己了?想到这里,他赶紧四下张望一下,发现店里的客人自顾吃喝,没人看过来自己这边,他才放心一点。不过,此刻他的心就跟刚喝下去的糖水一样,甜滋滋的。

    晚上,胡勇自然迫不及待地把贾博按倒在床上,尽情品尝他的青春肉体,当胡勇进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看着胡勇不断晃动的脑袋,居然产生了幻觉,感觉眼前趴在自己身上的就是“段裕”,他看着“段裕”憋得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模样,幻想着“段裕”在冲着他坏笑,他竟然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来,他这么一笑,胡勇顿时惊呆了。眼前笑脸如花的贾博是如此的诱人,他跟贾博做爱不下20次,第一次发现贾博的笑容原来如此动人,他自以为贾博已经接受自己了,得意忘形之下,动作更猛更起劲了,一下就把贾博给干疼了。听到贾博痛苦的呻吟声,胡勇不单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做出更大更猛的俯冲动作,把贾博干的嗷嗷大叫。

    胡勇俯下身,用他的嘴堵住贾博的嘴,让贾博叫不出来,一轮猛干后,他再次喷射到了贾博体内,然后累趴在贾博身上。这时贾博清楚地看到了胡勇趴在自己胸前那副宣泄过后的嘴脸,他内心一阵难受,一把把胡勇从自己身上推下来,冲进浴室里,拧开花洒头,任由热水浇落在自己身上。忽然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任由他怎么搓洗,还是搓洗不干净,他一阵难过,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周六上午10点多,贾博如约来到沙主任家里。沙主任估计忍耐有一段日子了,一见到贾博,没说上几句话,就急不可耐地把他拉进房间里。贾博当着沙主任的面,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然后一丝不挂地躺到床上。看着沙主任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自己的肉体,贾博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沙主任,您想一直跟我这样吗?”沙主任顿时眼睛发亮,连忙点头。“那您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么?”沙主任赶紧点头。“要是您答应不上我,我可以每周都过来陪你一次,要是您坚持一定要上我,那么我只能答应您这一次,以后咱俩都各不相欠了,您看这样可以吗?”沙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不上贾博,但要贾博每周都抽半天时间过来陪他。这回贾博是算准了沙主任喜欢自己,他怎会舍弃以后跟贾博相处的大好机会呢?不过沙主任立马也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除了性交外,其他的亲昵举动贾博都不能拒绝,当然,他不玩SM那些,虽然贾博不知道什么是SM,但他直觉沙主任并不算是坏人,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见贾博答应后,沙主任立马抬起贾博的屁股,让他屈膝抬臀,然后近距离观赏他的嫩菊,只见菊穴口被扒开后,露出里面红彤彤的肠壁,跟菊穴四周粉粉的皱褶互为映衬,犹如一朵盛放的雏菊。沙主任越看越喜欢,赶紧从床下抽屉里拿出一支润滑油,往穴口抹了些,然后伸出手指,慢慢探进穴道里,小菊穴很紧,手指伸进去后,被括约肌箍住,箍的很紧。沙主任就是喜欢这种男孩子的雏菊,特别紧致,他来回抽送着手指,让贾博很是难受,他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刚才答应过沙主任的附加条件,怕惹沙主任不高兴,于是便忍着。硬硬的手指在直肠里不断抽送着,来回上百次后,肠道壁开始水润起来,手指在肠道里的抽送开始顺畅起来。这时沙主任往菊穴里插入了2根手指,菊穴被撑得更难受,甚至有了胀痛感。沙主任原本就是个老司机,他玩弄少男已经无数,自然很了解少男们的生理特征。只见他低下头,一边跟贾博亲吻,一边用伸进菊穴里的两根指头反复按压贾博的前列腺。

    贾博的前列腺受到刺激,他一激灵,全身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而沙主任的左手,此刻正抓住他的肉茎,手指在茎身上不断上下搓动。“呵~”贾博不受控制地吟叫起来,身体开始出现了变化,全身炙热冒汗,脸上更现出了红潮,最要命的是,他的肉茎已经膨胀至极致。这时沙主任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贾博的丹田处迸发,肉茎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不一会,肉茎抽搐了几下,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

    贾博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的红潮未褪,显得愈加诱人,而沙主任的两根手指还停留在穴道里。释放过后,贾博的括约肌还是处于较为松弛的状态,沙主任的双指又是一阵快速抽送,贾博大声呻吟着,穴道里还是火辣辣的,但在手指的反复抽插下竟然让他起了快感……

    接下来的时间,贾博每周日上午都会准时去到沙主任家里,沙主任当然不会错失任何一个玩弄贾博肉体的机会。为了满足沙主任的欲望,贾博好几次都帮沙主任口了,别看沙主任人不高,但他那个男性器官可是个大物,放进贾博嘴里深喉的时候,几乎让贾博喘不过气。幸好贾博很聪明,他很快就找到了令沙主任早射的方法,他用双唇吮吸沙主任的大龟头,不断地刺激着这个敏感部位,很快就能让沙主任淋漓尽致地喷射,但沙主任每次总是喜欢颜射,把精液直接射到他脸颊上,让他很是不爽,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哑忍。

    后来,贾博索性带上书本到沙主任家里,他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看书、复习,任由沙主任抚摸他光滑细嫩的脊背、后腰和屁股。而沙主任总是喜欢用手去扣他的菊穴,好几次把他抠疼了,他就回头皱着眉头瞪沙主任一眼,沙主任就会乖乖地放慢动作。更多的时候,沙主任在他脱光后,就会迫不及待地用手抠他的菊穴。在他趴在床上复习的时间里,沙主任的手指就没离开过他的菊穴,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中年男人都这么喜欢抠他拉屎的地方?让他很是费解。

    时间过的很快,中考时间很快就到了,经过3天时间的紧张考试后,贾博终于完成了他初中阶段的所有学习。考完试后,段裕特意邀请他到市里玩了几天,他们逛了市里最繁华的商圈,在知名景区里留下了他们游玩的踪迹,也留下了他们青春美好的印记。回去之前,他们特意去了趟冲印中心,把这些天一起去游玩的照片冲印出来,在照片里,见证了他们同游的美好时光。段裕的数码相机不算很好,照出来的数码照片还是符合贾博的要求,他很开心,自己第一次毕业出游就是跟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遗憾的是,当晚上段裕搂着他想亲热的时候,他总是好言婉拒了,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跟段裕接了吻。跟段裕接吻的时候,让他有了冲动的心跳,有了愉悦的激情。虽然晚上段裕还是会隔着裤子偷摸他的下体,但每次段裕想伸手进去他裤裆里的时候,他总会恰到好处的以咳嗽声警告,弄的段裕总是心痒痒的。

    贾博和段裕虽然仅仅相处了一个学年,但他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很多人同窗三年的友情,在这个学年里,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其亲密程度令很多喜欢他俩的女生都旁羡不已。

    最紧张的放榜时刻终将还是来了,贾博一如平常,考出了全校最高的分数,如愿被保送进了县城最好的一中。而段裕经过贾博一年来的悉心辅导,也考出了不错的高分,虽然离考进市实验中学的分数还是差了一点,但通过他父亲段勤在市里的疏通,最终还是被市实验中学录取了。拿到录取通知那天,俩人都高兴极了,喜极忘形之下,俩人相拥而泣,流下了既高兴又伤心的眼泪。高兴的是,他们终于如愿进了自己心仪的学校,伤心的是,他们将分隔两地,以后再也不能在一起读书了。

    毕业典礼那天,校园里人声鼎沸,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地参加毕业典礼,他们一起合照,一起怀念过去,展望将来。贾博更是获得了学校颁发的优秀毕业生证书,跟班长冯闯以及三位女同学一起站上了领奖台,那一刻,他喜极而泣,站在台上几乎说不出话,只是一味流泪。阮容和胡勇坐在台下,他们也都激动得落泪,而段裕更是在台下拼命为贾博鼓掌。会后,段裕为手拿着优秀证书的贾博跟阮容、胡勇一起合照。接着,他让冯闯拿相机,为自己和贾博合照,只见贾博手拿着优秀证书,露出灿烂的笑容,而段裕则左手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右手摆出了胜利的剪刀手,就这样,一框照片,记载住了他们的深厚友情,记载了他们的青葱岁月。

    时间定格在2008年7月9日,那一天,他们毕业了!他们开始告别初中时代,迈步跨入高中时代。他们16岁的豆蔻年华,正如花般在绽放!

    而这一天,离伟大的BJ奥运会正好只有30天。

 

第三章、烈火青春

 

第一节、难忘的时光

    毕业礼后,同学们大多都选择去毕业旅游去了,冯闯是毕业旅游的组织者,他问贾博要不要报名,贾博摇摇头,说自己要去做暑期工,见贾博不去,段裕也摇头说自己也不去,见他俩都不报名,冯闯就去动员别的同学了。等冯闯走远,段裕问贾博干吗不参加毕业旅游?贾博说自己想攒钱,高中花钱的机会多,他得提前准备。听贾博这么说,段裕点点头,问贾博找到工作没?贾博摇摇头,表示还没找到。听贾博说还没找到工作,段裕就自拍胸口,说替贾博找份工作,贾博一听就高兴了,告诉段裕,他能挨苦,累点也没关系。

    第二天,贾博来到段裕家里,段裕就给他好消息了,说可以去餐厅当服务生,他一听就高兴了,连忙问段裕是怎么找到的。段裕还没说话,段妈妈就在旁边摇头叹息着说,那家餐厅是她哥哥(就是段裕的大舅)开的,段裕昨晚闹着要去打暑期工,她不放心他到处乱闯,就给她哥去了电话,段裕的大舅一听自己的外甥这么懂事,立马就答应了,段裕开口跟大舅说,还要带一个很要好的同学一起,大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这样,暑期工的事情就定下来了。这时,段妈妈还在摇头叹息,说丈夫段勤早已订好了一家人去BJ看奥运会的车票和酒店,段裕非得留下来,说让他们夫妻俩去度蜜月,他就不当电灯泡了,让她哭笑不得。进了段裕房间,贾博问他为什么不跟父母去BJ看奥运?段裕俏皮地眨眨眼,说自己不放心留下贾博一个人,这话让贾博很是感动。

    第二天,段裕领着贾博到大舅开的港龙茶餐厅报到。这是一家营业面积超过200平米的港式茶餐厅,位置就在县城商业街附近,地段还是蛮好的,所以生意也不错。很多在商业街逛完街的,都会选择来这里歇歇,顺便吃个饭。除了堂食,餐厅还有送外卖的服务,外卖的一般都是快餐和饮料、糖水之类的。段裕的大舅一见到自己的外甥,自然亲热的不得了,俩人聊了一番家常后,段裕让大舅给自己和贾博分配工作。大舅想着要让段裕锻炼一下也好,于是就让他们到大厅当服务生,薪酬按6元/小时,说完便带着他们去换了工装,然后前往大厅报到上班。

    大厅的领班叫顺姨,在这里已经工作了5个年头了,很有经验,她简单把日常的工作流程跟俩人说了,然后让一个入职不到两个月的女孩子周薇带着他们工作。周薇刚年满17岁,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大眼睛,长头发,长相甜美,她也将是贾博认识的第一个校外的女性朋友。周薇见到来了两个比自己还小的,满心欢喜,毕竟是年纪相仿,说话自然没有隔膜,很快三人就混熟了。段裕更是调皮地叫周薇做姐姐,周薇也不介意,说她很乐意当段裕的姐,贾博看着周薇,怎么看她都象段裕的妹妹多些,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周薇知道贾博笑的原因后,一本正经地警告他说,她就是俩人的姐,让他俩对她说话时要客气点,让俩人几乎笑弯了腰。这以后,俩人还真一本正经地叫她“薇姐”了。上班时,周薇总是一脸严肃,当下班时,她立马又恢复了她活泼好玩的天性,跟俩人有说有笑,不时还打打闹闹,打成一

片。

    餐厅中午的时候人最多,加上一些电话外卖预约订单,即便加了

段裕和贾博两个人手,还是有点忙乱。顺姨做了工作安排,贾博跟着老员工七叔去送餐,段裕则留在店里跟周薇和其他两个店员一起招呼客人、倒茶、上菜,而顺姨则跟一名老员工专门负责给客人写菜、下单。分工好了,大家各司其职,尽管有点忙乱,但工作还是比较顺畅。贾博跟着七叔去送外卖,这可是个苦差事,7月是南方的大热天,大太阳,中午的时候更是35至36度的高温,贾博顶着大太阳骑着单车送餐,这样跑一个来回,汗流浃背不说,还有随时中暑的可能。

    看着贾博送餐回来时满头大汗,段裕马上拉个椅子过来让他坐在空调旁,递了杯凉水给他,心疼地问他累不累?贾博摇头说不累,段裕还想说什么,这时周薇走过来,递给一条干毛巾让他擦擦汗,还让他别坐在空调边,说这样很容易会感冒,说完拉起他到远离空调的地方坐着。看着贾博额上的汗还没擦干净,她干脆抢过毛巾,弯腰替贾博轻轻地擦拭着,看她那神情,简直就象姐姐心疼弟弟一样。贾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女孩子接触,当他目光接触到她那处耸起的胸脯时,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潮,他红着脸抢过毛巾,起身就跑,这时顺姨又过来喊他去送餐了。当贾博接过送餐的餐盒正要往外跑的时候,周薇又跑了过来,把一条干毛巾递给他,让他在路上擦擦汗,贾博接过毛巾,感激地瞧了她一眼,只见她这时正冲着他甜甜地笑,他又不好意思了,赶紧匆匆往外跑。周薇看着贾博远去的背影,段裕突然走过来冲她坏笑,“怎么啦小薇姐?怎么这么关心咱们的小帅哥呢?是不是看上啦?”“看上你个屁呀,有活不好好干,跑来看啥热闹呢?这么大一个人说话还不带正经的!”周薇虽然嘴里在教训着段裕,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段裕自讨没趣,唯有无奈地耸耸肩,到一边干活去了。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看着贾博不休地干活,段裕却有点熬不住了,他平常假期都会睡懒觉,玩玩游戏看看电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现在为了陪贾博,他天天得工作8个小时,虽然大舅照顾他,不让他干粗活,但天天都要站上近6个小时,忙的时候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他开始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段裕在工余休息时找到贾博,问他累不累,本以为他肯定会说累,这样就能找到借口一起休息去玩耍了,谁知道他摇头说一点也不累。段裕顿时崩溃了,他唯有假装关心地劝说贾博要休息一下,不能一直这么累着,贾博不明白他的意图,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不累,用不着休息。见贾博精力这么旺盛,让段裕很是佩服,他不知道贾博的出身。这些年来,比这更苦更累的日子贾博也挨多了,现在这种工作强度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了。

    又过了两天,段裕实在熬不住了,再次找到贾博,问他想不想去看电影?贾博一听眼睛就放亮了,连忙问是什么电影?段裕说是《蝙蝠侠》,是部好莱坞大片,听说很好看。贾博听着就兴奋了,他还没进过电影院看电影,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点头说好呀。见贾博答应,段裕高兴了,他趁热打铁地说自己想休息,让贾博陪他一起去玩一天,顺便去看电影。其实连续工作了十多天,贾博也有点累了,除了白天工作,他晚上还得满足胡勇的欲望,几乎隔天就要被胡勇上一次,他一个小孩子,身体又不是特别棒,能熬住已经是不易了,于是便点头同意。俩人正说着,一把女孩子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你们俩合谋去看电影居然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吧?”俩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周薇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后。

    见自己的秘密被周薇偷听到了,段裕很是不爽,“你去什么去?不用上班呀?好好上你的班,别在这里打岔。”“我打啥岔啦?我上班不能去,那我下了班还不能去呀?”周薇一边说,一边顺势要在俩人中间坐下来,见位置不够,段裕忿忿地往边上挪了挪屁股,嘴里还是咕嘟着:“咱俩去看电影关你啥事来着?”周薇瞪了他一眼,“又不要你请,咱们AA,怎样?”贾博对她本来就有好感,人家一个女孩子家,既然都开口了,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于是他点点头,说了声:“好呀!”段裕不乐意了,“好啥好?不好!我不同意!”“小气鬼!小博都答应了,难道你想要小博说话不算数么?”听周薇这么说,贾博也在附和:“段裕,咱仨一起去,好吗?”望着贾博期盼的目光,段裕顿时就心软了,“既然小博都说了,我还能咋样?一起就一起呗。”周薇顿时就乐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说25日周五那天她刚好早班,下了班晚上就可以去看电影了。仨人紧挨着坐着,贾博近距离看着周薇笑脸如花的脸容,很甜很美,他差点就看呆了,等段裕问他意见时,他才缓过神,连连点头说好,于是三人就说定了。

    段裕立马去找了顺姨,说自己跟贾博周五要休息,其实他们半个月没提出过要休息,顺姨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就等着他们提出,所以段裕一开口,她便点头同意了。段裕马上把顺姨同意他们休息的事告诉贾博,贾博咧开嘴笑着说好,其实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只要他高兴,贾博心里就乐意。

    周三下班,段裕跟贾博一起走在路上,“要不明晚下班你就别回家了,直接来我家睡,怎样?”“好呀!”段裕没想到贾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兴奋得立马搂住贾博在街上大喊大叫,贾博任由他搂着,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有段裕这么好的同学和朋友,此生已无憾。

    贾博回到家里,跟胡勇他们说了自己这两晚都会到段裕家里过夜,阮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胡勇坐在旁边,虽然很不乐意,但他知道贾博的脾气,要是自己不答应,可能今晚连碰都不许自己碰,他唯有违心地点头答应。当晚,胡勇在床上又是一轮猛攻,把贾博操的失控大叫,完事后,他把贾博搂进自己怀里,一边亲吻,一边脸露醋意地追问贾博跟段裕的关系,凭他的直觉,他已经感觉到贾博跟段裕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寻常了。然而贾博告诉他,他跟段裕就是最要好的朋友,胡勇这才安心一点,他伸手轻轻触摸着贾博的嫩菊,用手指抠击着菊穴,他告诉贾博,菊穴是他专属的,谁也不许碰这里。贾博虽然不明白自己的菊穴为何成为胡勇的专属,但见他一脸严肃,不敢多说话,任由他的手指抠击着自己的菊穴。直肠里还残留着胡勇刚射在里面的精液,在他手指一轮抠击后,精液慢慢渗出穴外,手指还在贾博体内不断来回抽送,精液顺着手指流向他的手心,当他拔出手指的时候,他的手心已经被浸湿了,他把手伸到鼻子前闻了一下,有点腥腥的味道,他抓过浴巾擦干净手,伸手搂在贾博腰上,不用一会就传出了他的鼾声。

    见胡勇睡着了,贾博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下床溜进浴室,他拧开龙头,花洒哗哗地往下流着水,浇落在他刚被肆虐过的肉体上,水再干净,却洗不净他身上的污点,任意他怎样搓洗,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他并非不愿意跟段裕有肌肤之亲,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配不起段裕了,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独自在饮泣……

    周四晚上下班后,贾博跟着段裕回到段家,打开门时,屋里漆黑一片,段裕打开灯,贾博这才发现屋里原来没人。这时,段裕兴奋地告诉他,他父母已经调到G市上班和居住了,今后这里就是他的天下了,他可以跟贾博在这里肆意玩耍,再也不受大人管束了。贾博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一时无言以对。贾博自幼痛失双亲,他内心极其渴望跟亲人在一起,而段裕则不然,觉得跟双亲一起处处受到管束,巴不得自己一个人住,可以无拘无束。

    招呼贾博坐下后,段裕从冰箱拿出了冰冻的啤酒,开了包花生,跟贾博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视,想着明天可以休息不上班,俩人打算放纵一晚,两罐啤酒下肚,俩人脸色开始泛红,段裕盯着贾博绯红的脸蛋看,越发觉得他俊俏可爱,出其不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贾博被突然偷袭,他怔了一下,马上就反击了,他把段裕按倒在沙发上,双手一阵猛挠。把段裕挠的全身痒痒,哈哈大笑,连连向贾博求饶,贾博这才放过他,俩人继续喝酒看电视。喝着喝着,段裕的手又不安分地搭在贾博的肩膀上套近乎,不过这回贾博并没推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亲密地搂着自己。

    看了一会电视,段裕觉得没劲,他提议看个小黄片一起打打飞机,贾博听了立马就推开他,连声说他是流氓,让他走远点。段裕不但不生气,还嬉皮笑脸地向贾博赔不是,于是俩人又重新坐下继续喝酒。段裕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游戏机,于是提议玩双人游戏。16岁的男孩子,哪个不喜欢玩电子游戏呢?贾博是出于家庭原因,没法接触这些电子产品而已,自从在段裕房间玩过双人枪战游戏后,他直呼过瘾,学习不忙的时候,他都会跟段裕一起玩上个把小时。这时段裕一提议,他立马就赞成了,于是俩人把游戏机搬到了客厅,接驳到电视屏幕上,俩人痛痛快快地玩了起来,双人枪战游戏特别刺激,除了讲求俩人间的配合,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免受到枪手的袭击,俩人一路过关斩将,一直战到了终极局。终极局的难度很高,俩人挑战了几次,还是无法顺利过关,俩人玩的兴高采烈,不时大声呐喊。就这样,俩人一直玩到凌晨三点,这时储备的啤酒喝没了,为了醒神,段裕拿出了自己私藏的香烟,俩人点着了,一边抽烟,一边继续作战,客厅里开始蔓延着渐浓的烟酒味。终极局最终还是过不了,在酒精刺激下,俩人开始有了倦意,竟然就在沙发上紧挨着睡着了。

    凌晨6点的时候,段裕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他迷迷糊糊站起来,摸索着进去洗手间撒完尿,这时他咽喉干的难受,就跑回客厅喝水,一杯水喝下后,他脑子清醒了些,环顾四周一看,发现贾博还半躺在沙发上熟睡,他走过去推了贾博几下,见没有动静,索性就背起他进房间。其实他把贾博背上肩的时候,贾博就醒过来了,迷糊间看到段裕背起自己,靠在段裕背上,感觉踏实多了,索性就装睡,看他会把自己咋样。

    段裕把贾博背进房间,放倒在自己床上,怕惊醒贾博,他不敢开灯,摸索着找到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这时他还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衣服也没脱,直接就躺倒在贾博身旁,一只手搭在贾博身上,不用片刻就响起了鼾声。见段裕已经睡着,贾博那颗戒备心才放了下来,安心地合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贾博感觉自己身体被什么东西压着,难受,他没睁开眼,用手摸索一下,这才知道是段裕的一只脚压在他身上了,他睁开眼,映入自己眼帘的赫然就是段裕的脸。段裕跟自己面对面而睡,此刻,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了贾博的脸了,贾博感受到了他鼻孔呼出的均匀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底,贾博忍不住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此刻贾博的心如鹿撞般“砰砰砰”在乱跳,段裕仿佛还在睡梦中,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看着他的朱唇皓齿,贾博情不自禁就偷偷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印上了自己对他的初吻,他的唇很厚实温润。这一吻,让贾博有了触电般的感觉,他慌忙侧身闭眼,此刻他的心还在“砰砰”地乱跳。而段裕似乎对他的大胆举动浑然未觉,口中还发出如梦呓般的声音。

    贾博眼睛还在犯困,于是闭眼欲睡,谁知还没睡着,就感觉到身旁段裕的手又偷偷挪到了自己的裆部,寂静中,只听到俩人“砰砰”的心跳声。段裕的手隔着裤裆摸捏着贾博的JJ,不一会,他的肉茎便胀的难受,邪恶地矗立起来。段裕摸索着,感觉贾博的JJ越来越硬,他顿时感到内心激情澎拜,忍不住又要伸手进裤裆里,谁知他手刚伸进裤头一点,贾博恰是时候的转了下身,吓的他赶紧缩手,让贾博暗自里偷笑。还没等贾博偷笑完,那只手又顽强地伸了过来,不过这回安分多了,就搂在贾博腰间,不敢再逾越半步,俩人就这么相拥入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太阳耀眼的强光穿透房间的玻璃洒落在俩人脸上,贾博被刺眼的阳光照醒了,他赶紧看看了床边书桌上的小闹钟,都十一点多了,他连忙推醒段裕。见段裕还是不太愿起床,贾博就说要独自出去逛逛,段裕一听就急了,赶紧起来,俩人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浓的烟酒味,不由皱起了眉头。贾博一向爱干净,昨天太困了没洗澡就睡了,现在起床他第一时间就跑进浴室洗澡,脱光衣服,刚拧开水龙头在花洒下冲了一会,段裕突然推门闯了进来,他赶紧用手捂住下体,大声嚷道:“段裕,我在洗澡呢,你闯进来干吗?”“还能干吗?当然是跟你一起洗澡呀!”段裕一边坏笑着,一边就准备脱衣服了。“不行!我洗完了你再洗,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要生气了。”见段裕还想赖着不出去,“怎么着?你想耍流氓是吧?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贾博关上水龙头,快速往自己腰间围上浴巾,直接过来推段裕出去,俩人推攘了一会,好不容易把段裕推出了浴室,贾博快速锁上门,这才回到花洒下痛快洗澡。而门外的段裕还在骂骂咧咧,说贾博太不近人情。

    段裕去洗澡的功夫,贾博已经做好了面条等着他。段裕一看,就是普通的汤面加一个煎蛋,煎蛋很香,让他食欲大增,昨晚到现在,俩人确实也饿了,于是一碗面条一会就碗见底了,吃完面后,俩人就出门去玩了。夏日炎炎,外面大太阳,最好的避暑地方当然是去游泳了,俩人一起去到县体育馆,这里有县城唯一一个室内游泳池。暑假学生放假,泳池里玩耍的大多都是学生,满池子都是青春肉体,而段裕的眼里却只有贾博一个。在更衣室换泳裤的时候,段裕的眼睛一直盯着贾博看,“流氓!”贾博回头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光屁股在看,忍不住骂了一句,其实他脸上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贾博是个旱鸭子,但段裕就不一样了,6岁就开始参加游泳班,游泳姿势标准不说,耐力也可以,连续游200米都很轻松。见贾博不会游泳,段裕就象教练一样,手把手教他基本动作。贾博双手抓住泳池边缘,练习脚部打水动作的时候,段裕乘机用手托住他的腹部,准确的说,应该是下腹,不时触碰到贾博的私处。贾博心里是知道的,但他故作淡定,任由段裕借机在他身上“揩油”。

    贾博的领悟力确实很高,不到1个小时,他已经领会到游泳的一些技巧,学会了潜水以及蛙式游泳,虽然动作不是很标准,但总算是掌握了入门技巧,在段裕的陪伴下,开始在泳池里游了起来。游到泳池中间,身旁的段裕忽然发难,潜入水底用手抓住他的双脚一拽,贾博一下子就被拉入了水里,他惊慌之下,双手乱抓,双脚乱蹬,段裕冷不妨被他抓了一下,手臂上顿时一阵刺痛。这时贾博头已经冒出了水面,他看到段裕正在几米外冲他坏笑,他气极了,想游过去打段裕,段裕一见,连忙游开。贾博追在后面,但他一个初学者,怎能及得上段裕的游泳水平,他一路发力,谁知用力过猛,脚突然抽筋,他挣扎了几下,嘴里已经“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口水。再说段裕拉开了跟贾博的距离,回头想得瑟一下,正好看到贾博双手在水面上乱挥,而人正往下沉,他大吃一惊,快速游了回来,他潜入水里,正好看到贾博沉下来,他赶紧游过去,用双手夹住他腋下,一下子把他带出水面,头一出水面,贾博已经被呛得不住咳嗽。段裕用手从腋下卡住贾博的身体,自己仰泳着,快速向池边靠拢,到了池边,他托住贾博的屁股,把他顶上池畔。贾博躺在池畔,还在不住咳嗽,段裕走过去扶起他,把他扶到一边休息。等贾博回过气,第一时间就给了段裕一下子,段裕不单不生气,还满脸赔笑地哄着他。听着段裕满口子的肉麻话,贾博被气逗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见到他笑了,段裕知道他不生气了,这才把他拉起来,搂着他脖子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贾博刚走到花洒下淋浴,段裕就走到他身旁,在旁边的花洒下淋浴。只见段裕对着贾博脱下了泳裤,他那个男性器官跃然而出。贾博虽然见过多次,但此刻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了几眼,谁知道被段裕发现了,段裕冲他喊道:“怎么啦?还学会偷看啦?不用鬼鬼祟祟的瞧,你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怎样?哥的家伙大不大?是不是很爷们呢?”贾博瞪了他一眼,“还爷们呢?就你这尺寸还嘚瑟?谁没有呢?”段裕一听,立马就回击了,“啧啧啧,谁没有?那你怎么不脱下泳裤,让咱俩比比呢?是了,谁淋浴还穿着泳裤的,赶紧脱了吧!”“不脱!瞧你这色样,脱了还不让你占便宜了,流氓!”见贾博不肯脱裤子,段裕冲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故意甩动着胯下的肉茎,只见肉茎随着他身体的扭动不停甩动着,贾博别过脸,骂了句:“流氓!”他嘴里虽然这么嚷,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段裕胯下扫视一下,只见肉茎往下耷拉着,露出半截龟头,龟头粉粉的,跟自己的差别不大,想到段裕的肉茎并不比自己的大,自己没在尺寸上有见短,他不禁又昂起头来。

    俩人出了游泳馆,段裕骑车载着他回到段家,上楼前,段裕跑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箱啤酒,俩人这才上楼开门入屋。

    段裕把一箱啤酒拆箱一罐罐放入冰箱,放好后,他急不可待地打开游戏机,俩人继续昨晚游戏的最终局。最终局难度确实很高,俩人一边玩,一边分析着,慢慢就找到了感觉,整理出过关的攻略。俩人相互配合着,找准了敌人难以袭击他们的方位,很快就精准地消灭了所有的敌人。终极过关了!俩人兴奋地拥抱庆祝,兴奋之余,段裕冷不防在贾博嘴上亲了一口,贾博愣住了,他惊诧地看着段裕。见贾博没有生气,段裕胆子就大了,他索性紧搂着贾博,低头跟他热吻。跟他温润的嘴唇接碰,贾博只感觉到自己全身发酥,连一点想抵抗的欲望都没有。俩人就这么紧搂着对方,深情相吻。俩人越吻越起劲,好象要把自己压抑一年来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舌头探入对方嘴里找着感觉,俩人仿佛置身于幸福的海洋中,全身宛如触电般痉挛着。舌吻还在继续,俩人胸膛紧贴,两颗心靠的那么近,爱的火花一下就擦燃了,燃亮了整个厅堂……

    段裕的手开始在贾博身上游走,一直游到他的胯下,那只手有力的抓捏着他的私处。贾博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突然拍了段裕后背一下,“停!段裕,停下!”他用力从段裕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段裕,我们不要那样好吗?”他的眼眶里突然满噙着泪水,让段裕看的心疼,“怎么啦?你不愿意?”他惊诧地望着贾博,眼里充满着期盼。贾博摇摇头,“段裕,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顿了顿,接着说:“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答应你的。”“好!我等,我愿意等!只要你能接受我,等多久我都愿意!”段裕斩钉截铁地回答。俩人再次拥抱在一起,段裕深情地望着贾博的双眼,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俩人没有说话,但却是无声胜有声,贾博那颗孤寂的心正在慢慢融化,他幸福地冲段裕笑了,笑的那么灿烂,让段裕再次看呆了。

    傍晚时候,俩人回到了港龙茶餐厅,这回俩人换了身份,尝试一下做顾客,段裕的大舅今天交待过,他可以在茶餐厅免费用餐。

    段裕在厢座坐了下来,神气地向周薇招了招手,她赶紧走了过来,“我还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你们是专程来接我的吧?”“专程就是专程了,不过不是来接你,我们是来吃饭的。这位伙计,赶紧给咱们上茶。”看着段裕不可一世的态度,周薇心里可气了,但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好的,两位稍等一下,茶马上就到。”转身那刻,她心里在暗骂:好呀,要我伺候你是吧?段裕,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博见到段裕故意显摆,连忙低声劝道:“段裕,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太好吧?毕竟大家都是同事。”“没事,我就是糊弄她一下。”段裕心里暗自偷笑:小姐姐,你经常在我面前摆高姿态训我,看我今晚怎么整你!

    这时周薇已经端着茶水上来了,她把茶水分别往俩人面前一端,微笑着对段裕说:“茶水有点烫,两位小心烫到嘴哦。”“得了。”段裕不耐烦地端起茶杯,直接往嘴里一送,“妈呀!你怎么搞的?茶水怎么这么烫?都烫到我嘴了。”段裕被热茶水烫了一下,赶紧吐了,他咧开嘴直叫嚷。对面的段裕见状,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小心地往嘴边触碰了一下,茶水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他喝了两口,然后不解地看着段裕。段裕仔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这杯茶在不住往外冒烟,而贾博那杯则没有,他立马就明白了,是周薇故意整自己。他顿时气不打一处,大声嚷道:“顺姨!”顺姨闻声走了过来,贾博以为他想投诉周薇,连忙向他使了个眼色,低声劝道:“段裕,别没事找事了,周薇刚才不是提示过让你小心烫嘴么,是你自己没听清楚,怪不着别人呀。”这时顺姨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段裕脸色一下子缓和了很多,勉强挤出点笑容对顺姨说:“给咱俩分别来个猪扒套餐和鸡扒套餐,不要例汤,换两杯奶茶。”顺姨点点头,替他们下了单后便走开了。

    见段裕没有投诉周薇,贾博这才放宽心,他偷偷朝周薇打了个眼色,作了个“ok”的手势,她冲他甜甜一笑,走到大门口招呼客人去了。

 

第二节、沙主任的下场。

    用过晚餐,周薇也到了下班的点了,俩人在门口等着,等她换下工衣出来,她走出餐厅那刻,贾博只看了那么一眼,目光就被吸引住了。只见周薇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上身的背心装很是清凉,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下身裙子刚过膝,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脚踏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肩上背着一个银色的小挎包,简直就象一朵清新脱俗的白玫瑰!贾博就这么愣了一下,周薇已经走到俩人身前,还没等她发话,段裕已经不耐烦地嚷道:“快点走吧,电影都快开场了,你说你,明明还是个女孩,干吗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成熟?做事还磨磨蹭蹭的……”他还待往下说,却被贾博打断了,“段裕,不是说赶时间么,咱们赶紧走吧,别说了!”这时周薇已经走到贾博身边,伸手挽住贾博的手臂,亲热地紧挨着往前走,段裕一看就急了,他不便伸手去拉俩人,只能气呼呼地跟着俩人后面走。

   贾博第一次这样挽着女孩子的手,只感觉那只手很嫩滑,他闻到周薇身上的香水味,那就是女人的味道,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妈妈谢茹拉着他的小手在路上走着,身上的味道好象也是这样的……他突然感到口舌干渴,心如鹿撞般乱跳,他眼一直看着前方,不敢与周薇的目光接触,生怕自己会意乱情迷。

    就这么走了10分钟路程,他们走到了县城最繁华的中心商业街,县城唯一的电影院就座落在商业街中部。到了售票处,还没等贾博开口,段裕已经走上前去买票了,他早预计好时间,接下来放映的一场《蝙蝠侠》就在20分钟后开场,买好票后,还没等他回来,贾博已经在小卖部那边掏钱买爆谷和汽水了。

    “喏!这是你的电影票,10块钱!”段裕一边说,一边把一张电影票递给周薇,“小气鬼!”她接过电影票,正要打开小挎包去找钱。“不用找了,今晚就我请客吧。”这时贾博买完东西回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不满地瞪了段裕一眼。“你看看,还是小博对我最好,哪有象你这么小气的,讨厌!”周薇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接过贾博手上捧着的汽水,“有人不出钱还想不出力,看着你捧着三罐汽水还无动于衷的。”周薇嘴里不饶人,把段裕气的慌,“你!这电影票不是我出钱的么?我……”“好了。你们俩都不要吵好吗?难得出来看次电影,大家开心点不好么?”听贾博这么说,周薇立马就不吭声了,她把一罐冰冻的汽水塞到段裕手里,然后上前挽着贾博的手,俩人并肩往检票处走去。“你!你们……”段裕手里拿着一罐汽水愣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小博,你的票还在我这里呢,等等我…”

    他们来的晚,只买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观众们陆续进场,很快,他们前面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周薇硬要坐在俩人中间,她一屁股坐了下来,再也不肯挪位置,贾博倒是无所谓,段裕纵使有所谓,但也对她无可奈何,唯有忍气吞声坐到她身旁。

    开场后,电影开始时的情节还是比较平缓,段裕不时留意着身边俩人的举动,只见周薇此刻正用手抓着爆谷往贾博嘴里送,而贾博好象挺享受的样子,张开嘴吃着她送进嘴里的爆谷。段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拿起那罐汽水,用力拉开拉环,“砰”地一声,一股气流从拉环开口处直喷而出,直接喷到他脸上,让他很是尴尬。正在慌乱之际,一张纸巾递了过来,他借着银幕的光亮,看到纸巾是贾博递给自己的,心里顿时一暖,心想还是小博对自己最好。他接过纸巾,赶紧擦干净脸上的汽水,然后端起罐子,往嘴里送了一口,汽水很冰,但此刻他的心却很暖。

    剧情越来越激烈,不时出现一些惊心动魄的打斗场面,周薇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往贾博这边靠,贾博见她害怕,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想安慰她一下,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她光滑的肩膀那一瞬间,他赶紧抽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立马升起了红晕,幸好影厅里光线昏暗,几乎没人能看到他脸色的变化。而周薇还是象刚才那样,靠贾博这边挨着,俩人几乎紧挨在一起,一阵阵女人身上的香味袭来,他居然有了心动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慌忙往坐椅另一边上挪了一下。

    看完电影,俩人把周薇送回附近不远的宿舍,这才走回餐厅拿了单车,段裕骑车载着贾博往自家方向走。“小博,你说周薇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啦?”“什么?不会吧?我俩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得小心了,你把她当普通朋友,可她就不一定把你当普通朋友看待了。”贾博很明显感到段裕话里有一股醋意,他坐在车尾架上,伸手搂着段裕的腰,把头靠在段裕背上,他突然很开心,因为段裕在为自己吃醋。

    当天晚上,俩人光着膀子上床睡觉,贾博面露羞涩,他第一次只穿着小内裤跟段裕睡在一起,俩人激情相拥、热吻。段裕的双手不断在贾博身上游走,但每当他触碰到贾博的私处时,贾博总是巧妙地躲开了。段裕心知贾博还没彻底放开,要勉强也勉强不来,于是安分下来,搂着贾博的身体入睡。贾博看着段裕入睡后安详的脸容,依旧是那么斯文帅气,没想到他刚才爱抚自己的动作却是有点粗鲁,他心有余悸,害怕段裕会象胡勇一样,不顾自己的感受和痛楚,肆意强入他的身体,这才是他始终不肯释放自己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俩人照常回去餐厅上班,忙完一天后,贾博在下班后拒绝了段裕的要求,没有跟他一起回家。跟段裕分开后,他悄悄骑车来到了沙主任家里。原来放暑假以来,贾博出去打暑期工,没法在白天来沙主任家里,因此改到了每周六晚上才过去。

    待贾博一进屋,沙主任早已急不可耐了,他抱起贾博进房,迅速脱光了他的衣服,俯身品尝着这具鲜嫩肉体,他的舌尖舔匀了贾博的全身,连手指脚趾都不放过。最后,沙主任抬起贾博的屁股,让他屈膝抬臀,显露出股间那处粉嫩的菊穴,他贴近股间,用鼻子嗅着菊穴上的味道。贾博在下班后已经在餐厅里洗过澡,虽然骑车过来时身上出了汗,但菊穴完全没有异味,只是带有轻微的沐浴露香味和汗味。沙主任一边嗅着,一边用双手掰开穴口,现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他伸出舌头,往肠壁上一舔,贾博的菊穴受到刺激,立马紧紧闭合起来,他双手用力再次掰开菊穴,舌尖直接往里一顶,“噢…”贾博感觉菊穴那里好象有电流通过一样,霎时间一阵酥麻,全身禁不住就痉挛起来,他连忙深呼吸,拼命抵受着舌尖往体内钻的酥痒。软绵绵的舌尖不断舔舐着穴口,让穴口不时紧张地闭合蠕动,阵阵酥痒侵袭到他全身,直痒到了他的心底,他憋的实在难受,索性就放松了自己,嘴里发出阵阵畅吟。

    见贾博全身不住在战栗,沙主任知道他已经骚痒难耐了,于是往他菊穴处抹了些润滑油,然后送入一只手指,用指头不住按压他的前列腺。在指头不断的按压下,贾博的前列腺处越发骚痒难耐,令他忍不住发出饥渴般的吟叫。在指头的按压下,肠道慢慢水润起来,沙主任手指又是一阵猛烈抽插,令贾博难以自制……他一路赶来,一进门就被沙主任拉进了房间,还来不及去尿尿,此刻,他感觉膀胱在发胀,尿意渐起,当沙主任的手指再次按压他的前列腺时,一阵酥痒直侵入他心底,“噢…噢…”他不停地畅吟着,尿道的阀门突然失控,一股尿柱直喷而出,直射到他胸口上,就那么一会,他胸膛和腹部已经被尿液全部浸湿,尿液顺着他的身体,渗落在被单上,一下子就把被单浸湿了一大片……

    释放过后,贾博浑身无力地躺在那里,刚才体内的骚痒正渐渐消失,他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本想向沙主任表示歉意,谁知沙主任好象早有预见一样,若无其事地冲着他笑了笑。见状,贾博硬生生把要说出口的歉意词句收了回去,一声不响地下床,走进浴室冲洗。等他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沙主任正拿着自己的内裤凑近鼻边嗅着。沙主任见他出来,直接就说让他把内裤留下,贾博也没细想就答应了。得到贾博的原味内裤后,沙主任象捡到宝贝一样,欢天喜地地拿在手里不住嗅着,直到贾博把衣服穿好了,沙主任还拿着内裤在猛嗅,贾博觉得甚是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唯有忍住笑向沙主任告辞回家。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了,周六晚上他一般都是这个点到家,胡勇也没多问。到上床睡觉时,贾博外裤一脱,胡勇发现他没穿内裤,追问怎么回事?贾博不善于说谎,一下子回答不上,胡勇生气了,接连追问,贾博憋红了脸,好一会才吞吞吐吐地告诉他,说今天下午忽然闹肚子疼,一时没忍住,拉了些在内裤里,等到了厕所里,发现内裤弄脏了,于是便脱下来扔了。胡勇这才没再追问,还好生安慰了他几句。那一夜,胡勇只是搂着他睡觉,竟然没有要求做爱,这反倒让贾博有点愧疚了,于是他紧贴着胡勇的身体,安心睡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的周六晚上,贾博又去了沙主任家里,这回沙主任又玩了新花样,他坐在沙发上,让贾博面对着他直接坐在膝上。沙主任搂着贾博的细腰,扬起头跟他接吻,然后反复舔舐他的胸前的两粒小乳头,轮替着含进嘴里吮吸、轻咬,同时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他嫩滑的肌肤,把贾博弄的全身酥痒,欲罢不能。沙主任的双手很快摸到了贾博的屁股上,不断抓捏着两片屁股,贾博的屁股很有弹性,让他越捏越起劲。抓捏了一会后,他的手移到了屁股下方,摸索到那个粉嫩的菊穴,手指轻易就抠进了菊穴里。这时贾博坐在他两条大腿之间,整个屁股处于悬空状态,这样的姿势让菊穴无法逃避手指的攻击,贾博一边跟他接吻,一边强忍着手指在菊穴里进进出出的酸胀,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呻吟。手指在贾博体内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促……

    等沙主任发泄完毕,贾博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膝上喘息着,而他还在意犹未尽地品尝着贾博的青春肉体,贾博看着他舔舐的那么投入,从内心感受着这份不一般的快感,他觉得眼前的沙主任是爱他的,这么一想,他竟然天真的笑了。

    完事后,俩人都觉得有点饿了,于是沙主任带着他到大院外不远的一家小吃店去吃夜宵。到了店里坐下,沙主任点了一煲粥,一碟炒河粉和一份炒青菜。不一会,一个外貌俊秀的男孩就端着一煲粥送了上来,沙主任打量着这个男孩,看样子也跟贾博年纪相仿,身材匀称,特别是他俊俏的脸庞,让沙主任看的着迷。“康婶,康婶!你出来一下。”他冲厨房里喊了几声,不一会,一个年纪大约40来岁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见是沙主任,连忙上前问好。沙主任指着那个男孩问道:“这位是你新请的店员么?”康婶连忙解释说:“沙主任,我这种小店哪里请得起店员呀,这是我哥的小孩,也是我的小外甥,叫康强,他学习不好,无心念书,我哥怕他不学好,就送到我这里来锻炼锻炼,做做帮工。”“不管怎么说,你家经营的是食品,这孩子办了健康证没有呢?”见康婶摇头,沙主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行!要是卫生部门来突击检查,你的店是要被封掉的。”一听要封店,康婶慌了,慌忙向沙主任求情,一旁的康强更是吓的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见康婶认错态度好,沙主任终于松口了,让康强周一下午到街道办找他,该要办什么的就办什么,不能含糊。康婶和康强哪有不肯的,连声答应。贾博坐在一旁,他发现沙主任看着康强时的神情,跟看自己时竟然一模一样,不过这个想法只是一念而过,他实在是饿了,因此沙主任跟康婶聊的时候,他已经端起碗吃喝起来了。

    转眼就到了周一,那天贾博上早班,7点钟就准时下班了,段裕的大舅找他有事,贾博就一个人先走了。他忽然想起周六晚上从沙主任家出来的时候,忘记拿自己带过去那本课外书了,那本书是从图书馆借阅的,要是丢了就麻烦了,想到时间尚早,于是他蹬着单车,一直来到沙主任住的大院。他刚到单车棚放好车,便见到沙主任领着康强从外面走进大院,一直朝沙主任家走去。贾博见了好生奇怪,心想都这么晚了,沙主任带康强回家干吗呢?为了弄明原因,他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看着俩人进屋,他偷偷绕到后面,这里正对着沙主任的房间,他偷偷爬到正对房间的那棵树上,在高处往房间里张望。

    房间里亮着灯,从外面往里看,可以清晰看到房间里的景物。过了一会,沙主任走进房间,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间。又过了不久,沙主任再次走入房间,这回他竟然领着康强一起进房,只见康强全身赤裸,头发还是湿的,很明显是刚去洗过澡。沙主任故技重施,让康强一丝不挂地躺上床,他装作替康强做体格检查,其实在玩弄康强的鲜活肉体,当他亲吻康强的时候,康强也是被吓到了,跟贾博一样不会反抗,接下来,沙主任更是肆无忌惮地舔舐康强全身,只见康强在他的玩弄下,全身痉挛般战栗着,胯下那根硕大的肉茎更是昂然矗立着,那东西的尺寸比贾博的还大,龟头红润,特别是下面那个饱满的阴囊,两边都鼓胀起来,凸显出里面两颗硕大的睾丸。沙主任低头替康强口着,手指很快就探进了康强的菊穴……亲眼看到沙主任的无耻,贾博彻底醒悟了,估计象自己这样被沙主任玩弄过的无知少男不在少数,他开始恨自己有眼无珠,竟然还天真地相信沙主任爱自己,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他的玩物之一,他越想越气,双手握紧拳头,恨不得冲进房间把沙主任痛打一顿。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忽然想到了要去举报沙主任,于是他偷偷爬下树,回到院里取了自行车,骑车飞快赶回了餐厅。

    进了餐厅,段裕果然还在里面,贾博问他数码相机是不是还放在店里?段裕点头说是,贾博高兴了,让段裕赶紧拿出来给他,段裕还欲再问,贾博说来不及解释了,说完,他拿上数码相机匆匆离开餐厅,骑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沙主任住的大院。放好单车后,从院子里拿了张废弃的高脚凳,偷偷绕回到后面,他走到窗台边,站到高脚凳上,居高临下,房间里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这时,只见沙主任趴在康强身上动作着,贾博看的清楚,原来俩人正在交合,他连忙掏出数码相机,调至录像功能,然后把镜头对准床上的俩人,按下了录像按键。这时房间里的俩人正在忘我地做爱,康强第一次被人操后面,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嘴里不断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而沙主任则发出阵阵如野兽般的低吼,不断摇曳着身体,压在康强身上不断俯冲式地进入其体内……

    由于床铺是面向窗台的,这时沙主任昂着头,清晰可见到他的容貌,只见他憋得满脸通红,额上青筋暴露,张大嘴巴,急促喘息着,而身下的康强则无力地躺在那里,在沙主任攻入其体内的冲击力下,两具叠合在一起的身体不断在摇曳。贾博站在窗边录了大概10分钟时间,沙主任突然抬起头望向窗台,贾博害怕被发现,连忙收起相机,从高脚凳上跳落地面,惊慌之下,高脚凳跌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他害怕沙主任会惊觉,赶紧“喵…喵…”地学猫叫了几声,这才悄悄走回单车棚。骑上车后,他一路狂蹬,骑出好远才敢放慢车速,此刻他还惊魂未定,心“扑通扑通”地在乱跳。

    贾博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段裕家里,进门后,他问段裕拿了相机的数据线,又问他要了一个没用的U盘,然后进去段裕房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由段裕在外面拍门,他就是不肯开门。他打开段裕的电脑,连接上数码相机的数据线,在数据导入那刻,他心里不住在祈祷,一定要录制成功。导入完毕,他点开视频观看,还好,由于房间的光线充足,即便是相机像素不够,但拍摄的效果还可以,能够清晰辨别出床上俩人的相貌,俩人做爱时的声音也很清晰,他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插入段裕给的U盘,把U盘重新格式化后,这才把视频复制在U盘里面,复制完了,他在U盘里点开视频浏览,确认复制成功了,他才拔出U盘,小心放好。接着,他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的邮箱,确认接收成功后,这才把相机和电脑里的视频彻底删除。做完这些后,他又用电脑写了一封举报信,内容大致是说沙主任生活不检点,乱搞同性关系,利用职权,祸害未成年人等等。写好了,他用打印机打印出来,小心收好,再把信件发送到自己邮箱进行备份,一切弄好后,他删除了所有电脑记录,确认没有任何痕迹了,他这才关上电脑。

    见贾博打开房门,段裕立马就进房了,不待他追问,贾博就说家里人还等着他回去,要先走了。临别前,他特意跟段裕来了个深情拥抱,段裕本来还在生气的,但当他抱住贾博温暖的身体时,已经无法再生气了,他拥吻着贾博,表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站在贾博身边,给予最大的支持和帮助。贾博听了,深受感动,他告诉段裕,自己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暂时还不方便说,段裕表示理解。俩人再次拥吻后,段裕把他送到楼下,见他翻身上车骑远了,这才转身上楼。

    第二天一早,贾博用信封装上举报信和视频U盘,在封面上贴上了“举报信”三个用电脑打印的深黑色大字,这才骑车出门,经过县委大院的时候,他偷偷把举报信放进了举报信箱,之后转身离开。在前往餐厅上班的路上,贾博心里在不断祈祷,希望他的这封举报信能得到重视,让沙主任受到必要的教训和处理。

   活该沙主任倒霉,此时正值BJ奥运会快要开幕,市里刚下了布置,要求辖内的政府部门要严肃纪律,要抓一批典型,从严处理。县委的纪委书记正愁不知道从哪去抓这样的违纪典型,结果就收到了贾博这封匿名举报信,他认真看了视频,不禁拍案而起,太可恶了!于是,他拿着信件和视频到了县委会议上,大家看完举报信和视频后,认为沙主任正是上面要狠抓的那种违纪典型,于是一致决定交给县纪委严肃查办。所以不用几天,纪委就派人到了街道进行调查核实,自然也找到了视频主角之一的康强,面对纪委人员的盘问,康强慌了,如实交代了那天被沙主任带回家,然后以检查体格为名,对其进行猥亵和鸡奸的事实。得到充分证据后,县纪委很快就作出决定,对沙主任双开处分,并将其鸡奸未成年人的犯罪线索移交司法部门进一步处理,在距离BJ奥运开幕的前三天,沙主任就这样被带走了。

    幸好沙主任在交待犯罪事实时,并没有提及他跟贾博的任何问题,纵使这样,他的继任者何主任,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还是把贾博叫到了街道办公室,她细问了贾博办理贫困助学证明时的一些细节,贾博一一用自己编好的话回答了。最后,何主任告诉贾博,因为沙主任有同性癖好,而且喜欢利用职权玩弄少男,所以基于回避原则,街道将取消他继续获取贫困助学的资格,并会知会他的学校。至于阮容,符合街道的救助标准,街道将会及时为她办理相关补助。待贾博离开后,何主任还在费解,他这么一个标致的男孩,为何就能够躲过沙主任的魔爪呢?她一时想不明白,就索性放下不管了。

    沙主任下台了,贾博也失去了获得贫困助学的机会,但他毫不后悔,他知道,纵使自己面临的困难再多,他也要努力克服,有段裕在身边,让他有了战胜一切困难的信心。

 

第三节、别了,我的初恋!

    2008年8月8日,举世瞩目的BJ奥运会开幕,餐厅里特意买了大电视,以便顾客随时可以收看到奥运赛事的现场直播。当晚,餐厅特意提前打烊,让餐厅员工坐在一起收看奥运会开幕式。段裕本来有机会去BJ现场观看奥运赛事的,为了贾博,他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让贾博很是感动。俩人并肩坐在大电视旁边,周薇、顺姨坐在他们旁边,其他员工则围坐在电视旁,共同见证奥运会开幕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开幕式的盛大和精彩给世界人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对于在小县城里成长和工作的人更是如此,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去过BJ,更别说能亲身去参与这样的盛事了。直到开幕式结束,他们还在回味着,实在是太精彩了!

    “小博,我要带你去BJ,咱们去游览故宫、天坛、颐和园、人民大会堂,攀登长城。”开幕式后,段裕耐不住内心的兴奋,急于向贾博表白。 “太好了!BJ太漂亮了,我们一起去。”贾博听了也很是兴奋,他对BJ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你们俩就是自私,有什么好东西总是忘记我,去BJ这么好玩的地方也不叫上我。”周薇不声不响地站到了他们身后,让段裕大为扫兴,“周薇,你这人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偷听别人说话?”“谁偷听啦?你们俩目中无人,自顾自地说话,我刚好经过听见而已。你们想去BJ是吧?我也很想去呀,要去咱们一起去,好不好?”“好什么好?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两个男人后面,不害臊么?”一听周薇想当他们的电灯泡,段裕肯定不乐意了,而贾博却不是这么认为,他笑着对周薇说:“我们现在只是在瞎说,能不能去成还不好说呢?”“要是能去成,能带上我一起吗?”她一直对贾博都极有好感,段裕的态度她不在乎,但贾博的态度她很在乎,看着她一脸期盼,贾博再次笑着说:“行!要是咱们能去成,一定叫上你。”“你!你怎么什么都迁就她呢?好不容易咱俩有机会出门,让她瞎掺和干吗?”见贾博居然答应,段裕就急了。“段裕,去BJ的事现在说还不靠谱呢,咱们得先赚钱,没钱哪里都去不了,是吧?所以嘛,咱们得为了日后的BJ之行,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臂分别搂着段裕和周薇的肩膀,“咱们都是好朋友,以后一起玩的机会有的是,记得要好好相处哦。”周薇一听就笑了,只要能跟贾博在一起,她肯定愿意。段裕心里虽然不太情愿,但只要贾博高兴,他也不反对。于是三人伸出手掌叠在一起,一起喊:“为了BJ,为了将来,一起努力赚钱,加油!”喊完后,三人都会心地笑了。

    整个奥运赛事精彩而激烈,最终中国代表团以51金21银28铜合计奖牌100枚的优异成绩在自家门前向世界人民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段裕和贾博天天都关注、议论着奥运赛事,最让贾博难过的是中国女排在半决赛上输给了巴西,失去了决赛资格,他当场就难过得哭了,段裕坐在他身边,当场给予他拥抱和安慰。而在争夺季军的赛事上,中国女排顽强拼搏,最终战胜了强劲对手古巴队夺得季军,贾博又喜极而泣,跟段裕和周薇拥抱在一起欢呼庆贺。就这样,难忘的半个月过去了,BJ奥运圆满闭幕了,他俩的暑期工日子也结束了。

    段裕要回去G市了,俩人难分难舍,趁着自己还没开学,贾博跟着他去了G市,走进了他将要入读的实验中学,大城市的学校就是不一样,各种硬件都是县城一中无法相比的,对段裕能够入读这里,他既为段裕高兴,同时也很羡慕。想到很快就要跟段裕分开了,贾博很是伤感,段裕看到了,就安慰他说,G市离县城就30公里路程,阻隔不了他们相见的,段裕还郑重地向他承诺,每周都会回来县城看望他,风雨不改。贾博笑了,他幸福地投入了段裕的怀抱。

    8月29日晚上,是贾博留在G市的最后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就要回去县城准备开学了。俩人躺在床上,段裕忽然凑近贾博耳边说:“你明天就要走了,舍得我吗?”贾博摇摇头,表示不舍得。“那,你不要表示一下呀?”“表示什么?”“表示什么?你还装!”段裕一边坏笑着,一边动手去脱他身上仅存的小内裤,这回他居然没有拒绝,任由段裕脱下了他的内裤。

    段裕目不转睛地看着贾博的裸体,虽然贾博身材并不算好,但一切都是他喜欢的。第一次全裸呈现在段裕面前,贾博害羞了,他羞涩地闭上眼睛。段裕慢慢俯下身,用手触摸着贾博的身体,从他的脸颊、脖子、胸、腹一直往下摸到了下腹,只见这里的阴毛还不算长,中间那处男性器官还在温柔地躺着,段裕飞快脱下自己的内裤,把自己的肉茎搭在他的肉茎上面,一比之下,并无长短之分。段裕于是用手拿捏着俩人的肉茎搓动起来,不一会,两根肉茎同时在膨胀变大变硬,段裕索性趴倒在贾博身上,通过身体运动让两根坚硬的肉茎不断摩擦着,俩人全身开始燥热,不一会,俩人身上开始渗出细汗,嘴里不时发出欢愉的呻吟……

    段裕的身体运动越来越快,两根肉茎的摩擦也越来越强烈,俩人的丹田处同时感到有一股热流在流淌。这时段裕的动作越发起劲,俩人体内开始灼热起来,快速在全身蔓延着,最终汇聚回丹田处,丹田处的热量越来越大,俩人兴奋地吟叫着,体内那股灼热最后延伸到肉茎上,让肉茎变得更加亢奋,随着俩人的性欲高潮来临,肉茎开始兴奋地颤动起来。不一会,贾博的肉茎抽搐了几下,一股股白浆喷射到他肚子上,再过一会,段裕的肉茎也冲动地喷射了,白浆磅礴而出,射到了贾博胸前。释放过后,俩人四目相投,愉悦地笑了,他们一边喘息着,一边亲密相吻,让激情慢慢燃褪……

    那一晚,俩人甜蜜地相拥而睡,一觉睡到了天亮。

    吃过早餐后,贾博要走了,段妈妈把一套文具送到他手上,这套文具跟买给段裕的一模一样,她已经把贾博当成了自己儿子一样看待,这让他当场感动落泪。段裕把贾博送到车站,临上车前,俩人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良久才舍得分开。

    车开了,段裕站在下面使劲挥手,贾博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他一边冲段裕挥手,一边偷偷用衣袖抹去已经失控的泪水。车开远了,段裕还在站台上,此刻,他好象失去了一件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失落地呆立在那里。

    8月31日贾博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县城一中报到,他在公告栏上的分班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显示被分配在高一一班,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名单,突然一只手搭到他肩膀上,回头一看,竟然是班长冯闯,“小博同学,我们又一次成为同班同学了,意外吗?”“真的?”贾博有点不太相信自己耳朵,他定睛浏览了一班的名单,果然找到了冯闯的名字。“太好了!我还在担心就我一个人被分配到一班呢,现

在有你,我就放心了。”“一班除了你我,还有一个你认识的同学呢。”“吓?还有一个呀,是谁?”冯闯这时伸手指着一班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孙玫!是她呀!”贾博脑海马上闪现出一个女生,圆嘟嘟的脸蛋,小眼睛大鼻子,近乎圆柱一样的身材,但她笑起来很甜,很逗人,是初三时班里的开心果,一个小小的笑料都可让她笑个不停,而且她学习成绩也不错,几乎都排在班里前十名以内,没想到她竟然也被分配到一班来了。

    贾博和冯闯一起走进教室,在黑板旁的座位表上找到自己对应的座位,贾博坐在第3排,冯闯则坐在第7排,俩人刚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贾博坐下不久,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孙玫!”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来孙玫就坐在第四排,跟他只隔一个位置,高中没有同桌,大家都是单人单桌。“贾博,没想到咱俩又成为同班同学吧?”“确实没想到,你最近怎样?”“还好吧,跟爸妈他们去BJ看了一下奥运赛事,那里的场馆可真漂亮,人可真多!”看来孙玫的家境也不错,假期一家人去BJ看奥运了,想到这里,贾博既羡慕又带点小自卑,要是爸妈还在,没准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可是,爸妈已经不在了……“贾博,段裕呢?他不是跟你可好么,怎么没跟你一起考一中来呢?”“段裕他考上市实验中学了,那里的条件比咱这里好多了。”“哦,那你俩不是分开了么,这样太可惜了,你俩关系可好了,那时我在旁边看着都妒忌了。”“妒忌?不会吧?咱俩只是好哥们,你妒忌啥啦?”“在你眼里,段裕只是你好哥们,但在我们女生眼里,段裕可是咱们情敌呢……”孙玫自觉说漏了嘴,赶紧打住。幸好贾博没注意到“情敌”这个字眼,自然也没留意到她这时已满脸绯红。接下来的第一次班会,冯闯再次成为了新班长,他同时向班主任钟老师推荐贾博当学习委员,钟老师欣然答应,就这样,贾博第一次进入了班委,成为了冯闯的参谋和帮手。

    开学第一周时间过的特快,转眼就到了周六中午,吃过午饭后,贾博就离开学校。踏出校门,他眼前突然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用手搓搓眼定睛再看,一点都没错,站在校门外等着他的正是段裕。“段裕,你怎么来啦?”他不禁惊喜地问道。这时段裕已经踏步向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有力的拥抱,“小博,我想你了。你知道吗?这一周时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段裕贴近他耳朵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一阵春风吹暖了他的心窝,他眼眶一下就湿了,俩人紧紧相拥着,泪水从俩人的脸颊上淌落,段裕刚才那段真情表白,足以让他感动一辈子……

    纵然已经是9月初,南方天气依旧晴热,段裕房间的空调已经调到了20度,但依然不能给床上辗转滚动的两具炙热的躯体降温。段裕全身赤裸地压倒在贾博身上,俩人近乎疯狂地亲吻着对方,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动着,爱抚着对方的身体。“博,你想我了吗?”看着段裕期盼的目光,贾博坚定地点点头,段裕低头深情地拥吻着他,俩人的舌尖不断搅进对方的口腔里,缠绵舌吻。

    段裕象之前一样,全身紧贴在贾博身上,他那根欢跃的肉茎已经迫不可待地贴紧着贾博的肉茎,两根膨大坚硬的肉茎在不断摩擦着,迸发出激情的火花。俩人冲动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身体内犹如燃起了一个火球,欲火在一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把俩人带入了性爱的小高潮。俩人欢愉地吟叫着,两根肉茎不断摩擦着,俩人内心越来越燥热,全身几欲沸腾,大汗畅快淋漓而出。俩人在爱抚中很快进入了欲望的巅峰,在欲望之巅,俩人全身亢奋,心都兴奋的在颤抖。段裕深情的拥吻着贾博,在他坚硬的肉茎挤压下,贾博的肉茎此刻犹如缺堤的洪水,一泄而出,一股股白浆直接喷射在自己身上。而段裕此刻还浑然不知贾博已然发射,他冲动地注视着贾博明亮的双眸,用手爱抚着贾博的脸颊,同时很有节律地亲吻着贾博温润的双唇。温润的双唇越来越滚烫,让段裕全身激情澎拜,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一股热流从丹田处迸发而出,只见他坚硬的肉茎兴奋地抽搐了几下,一股股热浆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悉数射落到贾博身上。释放过后,段裕紧紧地搂住贾博,两具叠合在一起的躯体还在兴奋地颤动着,俩人再次拥吻,激情在慢慢地褪却,然而两颗心依然靠的很近,整个房间瞬间回复了平静,只听到俩人“砰砰砰”的心跳声……

    傍晚时分,贾博回家了一趟,胡勇早在家里做好了好菜等着他,阮容见到他,更是拉着他问长问短。三个人一起吃过晚饭,贾博跟他们说段裕回来了,他晚上想过去陪陪段裕,阮容一口就答应了,胡勇虽然不情愿,但为免贾博生气,唯有勉强答应了。

    当晚,贾博跟段裕又是喝酒玩游戏疯玩了一晚上,玩累了,俩人脱衣上床,在床上搂抱翻滚缠绵,俩人激吻互撸,段裕越来越兴奋,他凑近贾博耳边,要求跟贾博合体,贾博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段裕无奈,唯有用手夹紧俩人坚挺的肉茎快速摩擦起来,在相互摩擦的刺激下,俩人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几近饥渴地喘息着,畅快地吟叫着,尽情释放着体内的骚热。最后,俩人几乎同时喷射,浓稠的白浆射到俩人身上,饥渴的喘息声才嘎然而止……

    就这样,段裕几乎每周六中午都会回到县城找贾博,风雨不改,俩人每次见面都是干柴烈火般地互撸释放,宣泄着一周来思念的情感。除了固定每周一次的见面,他们日常还经常通过电话互诉衷肠。俩人的宿舍内都有固定电话,每晚9点半,段裕都会准时拨通贾博宿舍的电话,舍监阿姨就会走过来贾博的宿舍喊他去接电话。时间长了,舍监阿姨久不久就会怪异的目光注视着贾博,因为每次接通电话后,他都会乐呵呵地聊天,脸上洋溢着欢笑,在舍监阿姨眼里,她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两个大男生究竟有什么好聊的,天天聊还聊不厌烦?这天,贾博聊完半小时电话,舍监阿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俩咋回事呢?怎么比人家情侣还要热乎呢?你俩每晚半小时都聊些啥?哪来那么多共同话题呢?”贾博没回应,但他脸上洋溢着恋爱般的幸福。他俩之间每晚通话的事情很快成为了校园里的佳话,孙玫不时取笑贾博,说他要是女生,赶紧嫁给段裕得了。而冯闯则私下劝告贾博,让他俩低调一点,不要成为同学们的笑柄。于是,贾博在跟段裕相会的时候告诉他,让他别每晚都打电话,一周打一两次就好。段裕表面上答应,但没坚持一周又恢复了每晚通话,贾博问他怎么回事,他很坦诚地问答,让他一天不想念贾博,他做不到。贾博听了,心里顿时甜滋滋的,其实他也一样,要是没接到段裕的电话,他总感到还有一件什么事情没做完一样,晚上也会辗转反侧睡不踏实。

    转眼就到了国庆节假期,按照约定,贾博去了市里,段裕带着他,到市里最好玩的游乐场,俩人玩遍了最好玩最刺激的机动游戏。虽然国庆节场内游人特多,每个机动游戏都得排队,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游玩的性致。俩人就这样边排队边嗨玩,渡过了可能是一生中最嗨最刺激的一个国庆假期。

    10月2日晚上,俩人相拥躺在床上,3日早上贾博就要回县城了,俩人内心都很是不舍。段裕搂着贾博,一次次低头深情地拥吻着他,看着段裕渴望的目光,他内心很矛盾,他也有做爱的欲望和冲动,但想到胡勇插入他体内时的那种痛楚,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在害怕,他对做爱时产生的痛楚还是带有恐惧,担心一旦有了心理阴影,他再也接受不了跟段裕亲热了,那时,俩人的感情就不再象现在那么好了。还是段裕懂得体贴他,不会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硬来。今晚,为了不让段裕失望,贾博第一次替他口了,可能是替胡勇口多了,有了经验,他的口活很好,舌头舔舐得特舒服,让段裕一试就一发不可收拾,淋漓尽致地释放了。段裕自己释放后,还不忘替贾博撸射,在得到宣泄的满足后,俩人才相拥入睡。这一觉,俩人睡得格外舒服,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9点多,段妈妈在房外用力敲门,才把他们从梦中唤醒。

    吃过早餐后,段裕恋恋不舍地把贾博送到车站。贾博回到县城后,直接就回去学校宿舍,他之所以不想回家,就是怕胡勇提出做爱的要求,他既然不能接受段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接受胡勇。

    10月中旬的一天,贾博忽然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的字书写很工整,完全不象段裕的笔迹,是谁写信给自己呢?带着疑问,他撕开信封抽出信纸细读,出乎他意料,信竟然是沙主任从狱中写给他的。在信中,沙主任说自己正在狱中接受改造,一切安好,没事的时候,他总会抓紧时间阅读,只有通过阅读,他才可以充实自己,他为自己对贾博所做的一切表示忏悔,不求贾博能原谅自己,只希望贾博可以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他还隐晦地说,他是爱贾博的,现在虽然人在狱中,但还是很想念贾博。看完信,贾博顿感心绪不宁,这时冷静下来,他也为自己揭发沙主任而后悔,于是,他提笔回了封信,没有说太多,只是鼓励沙主任要好好改造,注意身体。信寄出后,他才松了口气。过了一周,沙主任回信了,说很感激贾博能够给自己鼓励,他说自己跟贾博的事会永远埋藏在心底,不会对外透漏半个字,还叮嘱贾博要照顾好自己。看完信后,贾博眼眶都湿润了,当场留下了悔恨的眼泪,他提笔回了两个字:“珍重”。信寄出后,沙主任再也没有回信,贾博也逐渐回复了心情,照常上学。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11月1日,正好这天是周末,晚饭后,贾博离开学校,直接骑单车到段裕家。到了家门口,他轻声敲门,里面没人应,心想难道段裕还没到?他用力再敲了一下门,却发现门居然空出了一条缝,门居然没锁,他心头一颤,难道屋里有贼?他试着往里推推,门一下就被推开了,屋里光线很暗,几乎看不见里面的状况。“段裕,你在吗?屋里有人吗?”他一边喊着,一边往屋里走了几步。屋里漆黑一片,他几乎看不到东西,忽然他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在地。这时,他身后的门忽然“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害怕了,用脚踢了一下地面上的东西,感觉象一件横放在地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他带着疑问弯下腰去摸,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更害怕了,认真地摸索着,越摸越感觉摸到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他霎时间感到头皮发慄,莫非这里发生了命案?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朝门那边逃跑,谁知道还没跑出两步,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死死抱住,他慌了,一面挣扎,一面大声呼喊:“放开我!救命!救命……”他没喊两声,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用双手牢牢抓住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哎哟!你还真咬我呀?”听声音居然象是段裕的声音,这时紧抱着他的双手放松了一下,他没仔细再想,用力挣脱那人的双手,跑到门边,“啪”地打开了屋里的照明开关,灯一下子就亮了,只见段裕站在客厅边上正冲他坏笑,他身下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具塑料模特道具。“万圣节快乐!刚才是不是很刺激呢?”贾博这会还惊魂未定,他用力瞪了段裕一眼:“神经病!人吓人会吓死人,你难道不知道么?”这时段裕已经走到了他身旁,用力搂着他,然后低头就是深情一吻。“这不是过节搞搞气氛闹着玩嘛,好了,别生气了。”段裕这一吻,立马平熄了贾博刚才的慌乱,他瞬间平静下来,热烈地跟段裕拥吻。

    “博,刚才有吓到你吗?”段裕在贾博耳边柔声问道。贾博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还说没吓到?你都吓的往外逃了,看不出你还是个胆小鬼。”听段裕在嘲笑自己,贾博马上就不服气了,“我怎么胆小啦?换你估计都吓尿了。”见贾博要生气,段裕立马赔笑:“好!你不是胆小鬼,我胆子不如你,这样行了吧?”“这回就算了,要是下次你再这么吓我,我直接把你…”说着,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段裕吓的往外伸了伸舌头,“你真狠!刚才咬我手还不算,现在还想砍我头…”贾博这时才注意到段裕的右手被自己咬破了,他连忙拿起段裕的右手,心疼地吹了一下,问道:“现在还疼不疼呢?”“疼!当然疼啦!不单我的手疼,我的心也在疼。”“活该!谁让你吓唬我。”贾博嘴上虽是这么说,但他内心还是很心疼的。

    这一晚,俩人互相为对方口射了,这是段裕第一次为贾博口,他口活很笨拙,差点还把贾博给弄疼了,不过贾博看到他替自己口活时的专心劲,内心很是感动,最后贾博还失控地射了他一脸。宣泄完毕,俩人紧搂对方入眠,一觉睡到天亮。

    11月下旬的一个周四中午,学校忽然停电,于是下午临时放假,想着在校没事,贾博就回家一趟。他骑着单车来到小卖部门口,看到胡勇正在店内售货,于是推车进去,顺便跟胡勇打个招呼。见贾博突然回来,胡勇很是惊喜,让贾博先上楼休息一会。胡勇心急如燎,很快就打发走了买东西的客人,关上店门,匆匆上楼。只见贾博坐在餐桌旁看书,他认真看书的样子格外好看,让胡勇一下又有了冲动,于是,他急步走到贾博面前,一把拉起他,然后就是暴风疾雨般的一阵狂吻。如今贾博寄宿在校,一周只回来一次,而且吃过晚饭就过去段裕家里了,俩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亲热过,胡勇的欲望已经被压抑了好长时间,这会难得跟贾博单独相处,哪里还能控制的住自己。他一边亲吻着贾博,一边用手粗鲁地解着贾博身上衣服的纽扣,他很快就解开了贾博裤子上的皮带和纽扣,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扒到膝盖以下,他蹲下身,贪婪地吮吸着贾博的肉茎,肉茎在他的口活下,很快就笔直地翘立起来,尽管龟头上还残留着尿骚味,但他毫不在意,一遍又一遍地把整根肉茎吞进嘴里深喉。他的口活的确不错,让贾博闭眼享受着,还不时发出阵阵舒服的吟叫。贾博的吟叫声顿时激起了胡勇的占有欲,他把贾博推到餐桌旁,让贾博双手扶着餐桌边沿,竖起屁股,他找来润滑油,飞快地抹匀在自己龟头上和贾博的菊穴口,用手指插入菊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抽出手指,提枪对准穴口,直插而入。“啊!”贾博痛的大喊一声,声音刚落,胡勇坚挺的肉茎已经挺进菊穴,尽根而没。胡勇丝毫不让贾博有缓气的机会,挺着硬J,象打桩般一下接一下地撬入直肠深处,剧烈的摩擦让欲火一瞬间就在菊穴里爆燃,贾博感觉自己菊穴象被撕裂般,火辣辣地灼痛,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不断滴落,痛感和快感交替上场,让他按捺不住呻吟起来。而进攻还在继续,胡勇如脱笼的猛兽般宣泄着他久已压抑的欲望和情感,两具躯体在快速摇曳着,畅快淋漓地交合着……此时,胡勇欲望正旺,他昂起头,额上青筋暴现,满脸涨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两具躯体变得越来越燥热,全身细汗淋漓……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拍门的声音,胡勇欲望正盛,丝毫没有理会,然而楼下的拍门声却在坚持不懈,拍击的声响此起彼伏,越来越响。“谁呀?”胡勇明显感到不耐烦了,他一边大声朝下面喊话,一边抓紧时间发起一阵猛攻,硬J强有力地向着直肠深处不断冲刺。“我是隔壁的王大爷,今天到底怎么啦?大白天的还关着门,快下来开门吧,我要买酱油,家里等着酱油做菜呢。”“哦,原来是王大爷呀,我现在不方便,要不您到别处去买吧。”王大爷是店里的熟客,跟胡勇关系一直很好,听说是他,胡勇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小胡,你在忙什么呢?我买一瓶酱油耽误不了你多久,再说,我要的这款酱油就你这里有货,你不卖给我,我得折腾半个小时才能去超市买,你忍心让我一把年纪还为一瓶酱油折腾来折腾去么?”王大爷一边喊叫,一边不折不挠地用力拍打着门。王大爷此举明显在破坏胡勇的好事,胡勇怕自己再不下去,王大爷这个老家伙会一直拍门,要是把邻居们都惊动过来看热闹,这样自己就麻烦了,所以他心里纵使再不情愿,也只能作罢了。“王大爷,您先别急着拍门,我这就下来。”胡勇一边回答,一边挺着硬J在贾博体内用力猛插了几下,这才拔出硬J,提上裤子下楼去了。

    胡勇一打开店门,王大爷就从外面闯了进来,嘴里还在嘀咕着:“小胡呀,大白天你不好好看店,跑到阁楼去干吗呢?”胡勇一脸赔笑,赶紧从柜子上面拿下一瓶酱油递给王大爷,“小胡,你究竟今天咋啦?我从没买过这个牌子的酱油呀,赶紧给我拿经常买的那个。”胡勇仔细一看,情急之下果然拿错了,他不好意思了,赶紧进去换了一瓶,王大爷这才满意地付过款,临走前,他的目光突然扫过胡勇的下体,发现他的裆部这时还撑起了小帐篷,“年轻真好,说起来就起来了,不象我们这些老家伙,快进黄土里了,那东西不中用了。”王大爷一边叹息,一边慢腾腾地往外走。好不容易等王大爷离开了,胡勇正想关门上楼,不想贾博却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胡叔,我先回去看看奶奶。”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胡勇无奈,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了出去。这会,胡勇的裆部还是一直撑胀着,他的欲望明显还没得到释放。

    晚饭后,贾博说要赶回去晚自习,跟奶奶和胡勇道别后就蹬着单车回校了,胡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纵使内心还在蠢蠢欲动,却无法阻止他离去。

    很快就到了圣诞平安夜,2008年的平安夜是周三,尽管今天是贾博的生日,但他还要在校内上课,他内心很是孤寂,心想今年的生日也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上晚自习的时候,孙玫突然在他身后捅了一下,他回头瞧了一下,只见她偷偷递给了自己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让他很是意外,赶紧拆开包装打开一看,原来里面是一张贺卡还有一条橙色的围巾,围巾不象是从外面买的,更象是自己编织的。他打开贺卡,只见上面写着:“祝我的小博17岁生日快乐暨圣诞平安夜快乐!”他顿时心头一暖,好奇心起,他回头轻声问孙玫怎么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孙玫笑而不答,只是问他礼物喜欢不?他点点头,算是回答,孙玫顿时乐了,脸上还飞起了红霞。

    下课后,贾博走到孙玫面前向她道谢,还为自己未能为她准备圣诞礼物表示歉意,孙玫还没回答,冯闯走了过来,搂着贾博的肩膀向他道声“生日快乐!”贾博蒙了,他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时冯闯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件礼物递给他,他拆开一看,原来是一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冯闯还笑着对他说,让他这个才子有空给自己写个圣诞祝词,明晚班里要搞圣诞活动,贾博点点头,愉快地答应了。他们三人嘻嘻哈哈地胡闹了一会,这才离开课室,三人中就只有贾博一人住校,送俩人走出校门,贾博正想抬脚往里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这叫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赫然就是段裕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果然是段裕,他顿时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呀?难道要让我的好朋友一个人过生日么?”“都这么晚了,你是怎么来的?还无声无息就来了。”“喏。”段裕指了指他身后,贾博抬眼一看,只见一辆全新的摩托车停在那里。“你是骑摩托车来的?”段裕点点头,走过去翻身上车,旋转手柄,摩托车马上传出了“轰轰”的马达轰鸣声。段裕示意贾博上车,贾博只迟疑了那么一下,便飞身翻上后座,摩托车一轰油门,飞快地驶上了大马路,直朝段家方向驶去。

    段裕载着贾博在县城大马路上兜风,路上,段裕兴奋地告诉他,这辆摩托车是父亲刚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有了它,今后他们想什么时候见面都没问题了。俩人在城内转了一个大圈才回到自家楼下,把摩托车停进车库,这才一起上楼开门进屋。进屋后,段裕并不急着开灯,反而掏出打火机燃着火花走到客厅的茶几旁,很快就点燃了茶几上放置着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烛光燃亮了整个茶几,只见蛋糕上

“my dear.生日快乐!”这几个红字特别惹眼,很明显是段裕早已做好了精心准备。这时段裕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生日曲,贾博既惊喜又感动,他激动地走到蛋糕前,双手合十许愿,许愿完毕,段裕搂着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吹灭了蜡烛,接着,俩人在黑暗中紧搂着对方热吻。良久,段裕才走过去打开电源,灯光马上把客厅照的亮堂堂。

    俩人坐在沙发上甜蜜分吃蛋糕,段裕拿起切好的一块蛋糕递到贾博嘴边喂他吃,“好吃吗?”贾博轻轻咬了一口,点头说好吃,这时段裕突然手一翻,整块蛋糕直接扣到他脸上,他猝不及防,弄的一脸都是慕斯,见段裕哈哈大笑,他正想发火,这时段裕已经用双手捧住他的双颊,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他脸上的慕斯。段裕的舌头很柔软,舌尖在他脸上舔舐着,很是舒服,段裕舔舐得很认真,直至将他脸上的慕斯舔舐得干干净净。贾博瞪大眼睛望着段裕,“谢谢你的蛋糕,谢谢你能来陪我过生日。”段裕动情地看着他,“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要陪你渡过,好吗?”贾博点点头,俩人又是一轮深情的拥吻。“你刚才许什么生日愿望来着?”段裕好奇地问道。“不告诉你!”贾博只是甜蜜地笑了笑,“生日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听贾博这么说,段裕就不再追问了。他没想到,贾博许下的生日愿望是要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

    俩人吃完蛋糕,脱光衣服进去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擦干身体后,段裕直接将贾博抱起来,直接抱入房内,把他放倒在床上。房间亮着灯,把他的身体照的份外清晰,他害羞地闭上眼,任由段裕浏览他的裸体和性器官,他那根刚刚唤醒的肉茎昂然挺立着,象是一名新兵在等待接受检阅。段裕低下头,用自己温润的口腔把他的肉茎包裹起来细细品尝,相比之前,段裕的口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让他的肉茎犹如沐浴在温暖的海洋里,舌尖不时舔过他的马眼,让他全身痉挛般地战栗着,肉茎上的酥麻正通过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他霎时间感到全身酥软,根本无法拒绝段裕的索求。

    很快,段裕抬起了贾博的屁股,让他股间那处幼嫩的菊穴无法隐藏,面对段裕饥渴的目光,菊穴仿佛也兴奋了,正一闭一合地紧张蠕动着。段裕往菊穴吐了几口唾液,用手指抹匀后往里探入,菊穴很紧,手指慢慢发力,指节一节接一节往里送入,不一会,整根手指便送进去了。手指把括约肌紧箍住,段裕轻轻转动着手指,然后低头跟他接吻。俩人用最细腻的动作亲吻着对方的双唇,不一会,贾博的身体便放松下来了,手指在慢慢放松的菊穴里来回抽送着,再过了一会,肠道开始变得水润起来,手指在菊穴里的活动更加自如了。段裕抽出手指,还没等菊穴缓过气,他又往菊穴里送入了两根手指,手指反复触摸着肠壁,肠道里变的更水润了,两根手指在肠道里自如地来回抽送,括约肌已经得到充分的扩张。与此同时,段裕的肉茎已经膨大到极致,正冲动地跃动着,仿佛在等待着插入的机会。

    “小博,我受不了,可以让我进去吗?”段裕的龟头正不断顶着菊穴口,他用期盼和渴求的目光看着贾博。今晚的贾博已经彻底被段裕感动和征服了,他已经没有拒绝的勇气,可以跟心爱的人共浴爱河,他已经不再等待了。于是,他毅然点点头,同时柔情地向段裕送上热吻。得到贾博的同意后,段裕更加亢奋了,他尝试着将坚硬的肉茎慢慢顶入菊穴,贾博配合着作深呼吸,慢慢放松自己,肉茎一点点往里

顶入,慢慢撑开了穴口,整个龟头进去了,贾博仅仅觉得菊穴有点撑胀感,完全没了往日被插入时的痛楚。俩人四目相投,温柔相吻,贾博的身体进一步放松,肉茎继续一点点往里送入,不一会,整根肉茎顺利进入了,这时,俩人的身体都开始亢奋起来。

    段裕一边跟贾博热吻,一边开始发力,硬J开始在菊穴里做着活塞运动。随着肉茎跟肠壁的摩擦越来越剧烈,俩人都开始躁热起来。俩人的身体叠合在一起快速摇曳着,欲望在反复交合中逐步推向巅峰,俩人急促地喘息着,两具身躯开始炙热冒汗,交合处“啪啪啪”的撞碰声打破了黑夜中的寂静,俩人尽情释放着,尽情地吟叫着,这才是真正爱的融合,“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贾博第一次享受到做爱的快感,除了菊穴的舒爽,还有他愉悦的情感。俩人畅快淋漓地宣泄着,直到段裕在他的体内喷射,粘稠的热浆直接射入了直肠深处。与此同时,贾博自己也撸射了。事毕,俩人紧紧相拥着,急促地喘息着,俩人四目相望,眼眸里充满着爱的柔情蜜意,俩人继续拥吻,等待着激情燃褪……

    激情过后,俩人到浴室冲洗身体,看着贾博蹲下身,把体内的精液排出来,段裕自感愧疚,他默默走到贾博身边,用花洒头替贾博冲洗菊穴,他的手指不时探进菊穴里轻揉着肠壁,这是他第一次内射在自己喜欢的男生体内。对性的无知和懵懂,让他感觉好象亏欠了贾博许多,他唯有用更温柔的行动来补偿。那一晚,段裕温柔地把贾博抱入怀里,这才安心睡觉,俩人在激情过后都甚是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微亮。

    刺耳的闹铃声把他们从温柔乡中吵醒,俩人赶紧起床洗漱,洗嗽完了,段裕开着摩托车把贾博送回学校,看着他翻墙进去宿舍楼后,段裕才恋恋不舍地驾驶摩托车离去。

   贾博蹑手蹑脚地走过舍监室,尽管他尽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被舍监阿姨发现了,她连声追问贾博怎么一大早从外面进来?贾博装作刚晨运回来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一早醒了睡不着,索性起床到操场上晨练去了。舍监阿姨看他不象在说谎,便没再追问下去了。贾博回到自己寝室,室友们刚起来,他们告诉他说,昨晚舍监阿姨没上来巡视,他夜不归宿的事情没人知道,他这才放下心来,跟室友聊了一会,等室友们洗漱完毕,他们就一起走去饭堂吃早餐。

    转眼一周过去了,12月31日放课后,贾博搭乘最后一班车前往市里,他跟段裕约定好了,一起去市里最繁华的时代广场参加迎新倒数。

    到达市客运站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他刚走出站,就看到段裕在出口处候着了。俩人虽然才几天没见,但一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语,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是缘分让他们彼此相识、相知、相爱。

    段裕载着贾博,先到了临江一家海鲜餐厅吃饭,段裕点了不少河鲜,俩人坐下一边吃饭聊天,一边观赏着江边的夜景。过了10点,俩人才离开餐厅,段裕驾驶着摩托车,载着贾博在江边兜风。这时已经入冬了,江边风大,贾博不禁有了寒意,特别是裸露在外的双手,更是冰冰的,于是,他尝试着把手伸进段裕的大衣口袋取暖,不一会,手暖了,但脸上还是凉凉的,于是他又把脸靠在段裕背上偎依取暖。段裕专心驾驶着摩托车,贾博的所有举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他见到贾博象小鸟依人般靠在自己背上,他脸上顿时显露出得意的笑容。至今,他已经完全得到了贾博的身心,想着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他又如何能控制住自己兴奋的心情呢。

    他们在江边游玩了个把小时,快到11点半的时候,他们才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时代广场。这时,广场上已经挤满了前来参加新年倒数的年轻人,他们中很多都是结伴而来的伴侣。看着很多伴侣都在广场上忘我地拥抱和热吻,段裕不禁跃跃欲试,贾博自觉得难为情,自然就不肯答应当街跟他拥吻。不过,俩人还是象兄弟般搭肩搂背,亲密地紧靠在一起,眼睛注视着广场上方的倒数大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23:59了,广场上的人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屏幕,等待着最后的倒数时刻来临。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人们开始跟随着大屏幕上的倒数数字大喊:“10、9、8……3、2、1,happy new year!”随着彼此间“新年快乐”的祝福声,整个时代广场都沸腾了,他们一起跨进了2009年。

    回去的路上,俩人还沉浸在刚才倒数的热烈气氛中,不时兴奋地交谈着。回到段裕家里,段裕的爸妈早已睡下了,俩人轻声进房。一关上房门,段裕就急不可待地抱着贾博激吻,贾博也不害羞,落落大方地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俩人全裸着躺进被窝,段裕拿出安全套,以合体的形式跟他一起庆祝新年。段裕告诉他,以后做爱一定要戴套,这样才可以保证双方的安全,他听完后似懂非懂,不过段裕的话,他总是相信。段裕一阵激烈的猛攻,让贾博再次体会到性爱的愉悦,他不再担心,也不再恐惧,任由段裕深入自己体内宣泄,俩人近乎疯狂地激战着,最后双双释放出自己的激情之液,这才相拥入睡。

    2009年元旦,段裕载着贾博在市郊游玩,俩人在很多富有特色的景点面前合影。晚上,俩人在床上翻看着数码相机上的照片,回忆着白天时的趣事,俩人越聊越兴奋,段裕旧事重提,说要在寒假跟贾博一起去BJ,贾博一听要去BJ,更是心情振奋,俩人越聊越起劲,很快便在床上翻滚起来。这一夜,段裕再次从贾博身上获取到最大的性满足。

    第二天早上,俩人睡至自然醒,吃过早餐后,段裕送贾博到客运站坐班车回县城。临上车,俩人再次亲密拥抱,贾博这才恋恋不舍地上车。发车了,看着段裕逐渐变小的身影,贾博眼眶再次湿润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别,将成为他们间最后的诀别。

    1月上旬是期末考试的日子,对于日常刻苦用功的贾博来说,考试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他很轻松就考完了前面的科目,明天将是最后一科的考试,考完后,他就可以放假了。那晚,他再次接到了段裕的电话,在电话里,段裕兴奋地告诉他,爸妈已经同意让他们寒假一起去北京游玩了,只要自己期末考成绩能进班里前十,旅游所有的费用家里全包。贾博故意问他有把握吗?段裕在电话那头很肯定地回答他,有绝对的把握。俩人越聊越兴奋,仿佛BJ就在他们眼前一样。

    第二天上午的考试,贾博发挥出色,很轻松就完成了答卷。回到寝室后,他在兴奋地等待着段裕的来电,不想他一下午都没能等到段裕的来电,直到黄昏时分,电话总算来了,是段妈妈打来的,他不单没有等到段裕的好消息,反而等到了段裕因车祸离世的噩耗。

    接完电话,贾博感觉天旋地转,他跌坐在地上,良久才缓过劲来,放声痛哭。只那么几天,他一生中最好的好朋友就这么离他而去,他甚至连段裕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悲痛至极,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坍塌掉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了,那一晚,他以泪洗脸,只要一闭上眼,段裕的容貌便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段裕的一言一笑,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然而,命运总在捉弄自己,爱情的甜蜜竟如此短暂,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尝,爱人便离他而去。这一夜,过的格外漫长,长夜难熬,最难熬的还是他内心的煎熬,甜蜜的初恋就这么没了,的确让他难以接受。

 

第四节、致青春。

    贾博是在殡仪馆里见到段裕最后一面,只见他躺在玻璃棺里,全身冰冷,脸色煞白,修复过的五官显得面目狰狞,让人看的心里发怵。贾博悲痛欲绝,忍不住趴在玻璃棺上嚎啕大哭,悲戚之情让旁人心伤。此刻贾博哀思如潮,他脑海里还在重现着跟段裕一起学习和玩耍的愉快片段,没想到短短几天,俩人已是阴阳相隔,令他肝肠寸断,万念俱灰。贾博哭的悲切,不愿放手,最后硬是被众人抬离告别厅。就这样,他跟段裕的一切都结束了,他茫然呆坐着,忽然见到有两名警察押着一个中年男人从告别厅走出来,经过段裕父母身边的时候,那人流着泪向他们鞠躬,贾博恍然醒悟,一问之下,果然是这人因酒驾闯红灯撞上段裕的摩托车,致使段裕当场毙命。贾博听完,疯一般冲上前,冲着那人一轮拳打脚踢,那人手脚戴着镣铐,只能有挨打的份。见到贾博出手太狠,害怕闹出事,段裕的父母便上前死死抱住他,警察赶紧带着那人匆匆离开。贾博看着间接杀死段裕的凶手远去,他痛不欲生,一时就晕倒在段爸爸怀里。

    当贾博悠悠醒来,他已经躺在段裕家里,段妈妈强忍内心的悲痛,不断好言劝慰着。贾博难过至极,忍不住扑进段妈妈怀里痛哭,段妈妈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俩人均泪流不止。

    段裕已经入土为安,贾博在城里陪伴段裕父母几天,心情稍为好转,他便要告辞回去。知道贾博要回去,段妈妈从房间拿出一封段裕的信和手机交到贾博手里,他打开信一看,不禁泪如雨下,那封信是段裕在出事前几天写的,估计是还没来得及寄出,段妈妈是在整理段裕遗物时发现的。信中告诉贾博,段爸爸给他买了一台新手机,他想把自己现在在用这台送给贾博,希望贾博不要嫌弃这台旧手机,因为里面的照片记录着他们在一起的经历,是俩人最好的纪念品,而他要用新手机,拍摄俩人一起去BJ的风景。贾博一边在读信,眼泪嗒嗒地落在信纸上,他很难接受,从信中的词句,他想象得到段裕当时心情一定是很兴奋,没想到这封洋溢着段裕喜悦心情的信件居然是封遗信,想到这里,贾博肝肠寸断,泪流不止。

    贾博乘坐班车回到县城里,一下车,就看到冯闯站在路边,一见面,冯闯就给了他一个兄弟拥抱,并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冯闯无声的慰藉让贾博感动不已,忍不住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痛哭。冯闯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贾博,让他尽情宣泄自己的情感。过了好一阵子,贾博止住哭泣,俩人聊了起来,他才知道,是段妈妈担心自己,

所以特意打电话给冯闯,让他来车站接自己。

    一回到学校,贾博就病倒了,幸好考试已经结束,大家处于等待放假的状态,冯闯这些天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带他去校医室看病、打针,给他打饭,还特意搬到他宿舍照顾他,让他感动不已,俩人朝夕相对,彼此的感情在不断升级。在贾博生病期间了,除了冯闯格外照顾,孙玫也不时跑回来探望他,她一个女生跑进男生寝室,不单不害羞,还落落大方,即使冯闯在场,她也毫不介意在他面前表露自己对贾博的暧昧。

    等贾博病好,学校已经放假,他不想就这么虚度寒假,于是又回到了段裕大舅的港龙茶餐厅打寒假工,他跟周薇又再次见面了。刚开始那会,周薇怕贾博还会为段裕的事情难过,还不时劝导他,后来,见到他已经恢复状态了,也就不提段裕的事了。俩人在一起上班,感情日益增加,有时俩人不在一个班次,贾博还会主动回来接周薇下班。

    寒假很短暂,加上春节期间,周薇回家过年了,贾博也安心在家过节。难得贾博在家,胡勇心里可高兴了,他几乎把家务活都包揽了,把贾博照顾得无微不至。贾博这时没了段裕,正是孤独的时候,有了胡勇的关怀和体贴,让他还是蛮感动的。于是,每晚他都不设防,放任胡勇玩弄自己的身体,只是在胡勇要进入他体内的时候,他坚持让胡勇戴套。胡勇的性欲每晚都能得到满足,心里乐开花,白天脸上总挂着笑容,见到谁都在乐呵呵地笑。转眼间,这个春节就这么过去了。

    开学了,贾博回到学校,刚回到寝室,竟然发现自己的上铺睡了个人,先前他的上铺转学了,一直空着。这时那人面向墙壁躺着,一时看不到脸,出于礼貌,贾博冲着那人打声招呼:“上铺的同学你好,我叫贾博,很高兴认识……”他话还没说完,却已经惊诧的合不拢嘴了,原来那人别过脸来,不是别人,正是班长冯闯。他好生奇怪,便问冯闯为什么来这里?冯闯坏笑着告诉他,新学期他也寄宿了,刚好这寝室有空铺,他就被按排过来了。虽然贾博心里感觉事情并非冯闯所说的那么简单,但有了自己信任的人在身边,他感到踏实了不少,也就没去多想了。

    那天晚上,孙玫约俩人一起出去吃饭。席间,孙玫告诉他们,这个学期她也寄宿了,今后大家可以相互有个照应。事情来得挺突然的,跟贾博要好的俩人都一起寄宿了,尽管他心里抱着疑问,但想着能跟俩人一起学习和玩耍也是好事,他也就释然了。三人叫了一箱小瓶啤酒,孙玫酒量也好,三个人干完一箱啤酒,个个都涨红了脸,有了酒意。结账的时候,孙玫正想掏钱,却被冯闯抢先一步。结完账,三人走出餐厅,冯闯稍微清醒点,看着其余两人脚步踉跄,他赶紧过去搀扶俩人。他站在中间,左手扶着贾博,右手扶着孙玫,孙玫份量重,把她架在肩上,走得甚是艰难。幸好吃饭的地方离校不远,坚持一下就到了。入了校门,冯闯把贾博留在门卫室坐着,自己扶着孙玫,一直把她送回女生宿舍那边,折回来再扶贾博一起回到寝室。

    贾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看到有人拿着毛巾给自己擦脸,他这时酒醉未醒,寝室光线又暗,他迷蒙之中仿佛看到了是段裕拿着毛巾在给自己擦脸,他心里一激动,冲动地抓住那只手,“段裕,别走!别离开我!”说着,眼角泛出泪水。“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在他耳际响起,他一时没能听出是谁的声音,只是牢牢抓住那只手,把它紧紧按住在自己胸口不放,过了一会,鼾声响起,他在迷糊间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晨,贾博在酒醉中醒来,头还有点疼,他微微张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了一张脸,他赶紧用手擦擦眼睛,定睛一看,原来是冯闯躺在自己身边。俩人脸靠的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贾博顿时感到心慌意乱,心跳加速,满脸涨红,幸好冯闯这时还没醒来,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变化。贾博赶紧转过身来,谁知就这么一转身,就把冯闯给惊醒了,他张开眼,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他朝贾博这边瞧了瞧,看见贾博还在闭眼熟睡,他才放心地轻声下床。贾博脸朝里面,听到冯闯下床的声音,他假装没听见,身后响动了一阵子后,声音消失了,一切回归平静,他这才轻轻翻过身来,偷眼看了看寝室,只见邻铺的同学还在安睡,而冯闯则没了踪影。他这才安心下来,想着昨晚跟冯闯同床,第一次挨得那么近睡在一起,他脸上顿时现起红潮,小心脏在不安分地“砰砰”乱跳。

    贾博起床上了趟洗手间,看看时间,还不到8点,上午没课,下午才是开学班会,他感到头还有点疼,索性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没睡多久,就被冯闯叫醒了,原来冯闯跑去饭堂买了早餐回来,有热辣辣的肉粥和包子。闻到粥香,贾博还真感到肚子饿了,他赶紧起床洗漱。正在洗漱时,冯闯拿着牙刷走进卫生间,站在他身边刷牙洗脸。“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喝醉后应该没闹笑话吧?”贾博轻声地问。“有!怎么没有?你昨晚硬拉着我,硬要跟我同睡,弄得我挺尴尬的。”“不会吧?”“什么不会?你手劲挺大的,我都拉不开你的手了。”听冯闯这么说,贾博就象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说话了。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冯闯编的,昨晚他拉着冯闯的手叫着段裕的名字,冯闯怕提起段裕会勾起他的伤心回忆,所以才这么编了。

    经过这次醉酒后,贾博跟冯闯和孙玫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三人不时聚在一起学习、做功课、玩耍,甚至一起逛街看电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五一节就来了,趁着假期,贾博回家一趟。胡勇早就焦急地等着他回家了,一见到他回来,生意也不做了,匆匆关上店门奔上阁楼。贾博坐在餐桌旁换鞋,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胡勇上楼来了。他换好拖鞋,抬头一看,就看到了胡勇那双饥渴的眼睛,他没说话,慢慢站起来,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子,一粒、两粒……很快衬衣就解开了,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衬衣脱落在地上,他又开始解开皮带和裤扣,拉下裤拉链,外裤沿着他光洁的大腿褪落,一直落到了他的脚踝处,他双脚轻轻一抬,外裤就落到了脚下。这时他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凸显出他激凸的裆部。这一年来,他长高了不少,现在都已经1.72米的个子了,身材也壮健了,不再象以前那般瘦削,这也是多亏了胡勇这两年来的照顾,吃的好了,发育自然也就好了。

    贾博面对着胡勇,慢慢褪下白内裤,下腹那根硕大的肉茎一览无遗,这一年来,肉茎虽然没有长长,但变粗了些,肉茎下方的阴囊也更加饱满。这时肉茎处于半勃的状态,包皮后翻露出半截粉嫩的龟头,胡勇看着贾博的下体,一直在吞咽口水,他的欲望不断在膨胀,胯下的东西已经不安分地翘立起来,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快步走到贾博跟前,把贾博整个人抱起来,心急如燎地走到床边,把贾博放倒在床上。

    胡勇俯下身,饥渴地舔舐着贾博的青春肉体,虽然已经尝过无数遍,但他还是如饥似渴地吻遍了贾博的全身,连手指和脚趾都不放过。5月的南方天气开始炎热,贾博从外面骑车回来,出了一身汗,汗水带着咸味,但无阻胡勇对这具肉体的热爱。他贪婪地吮吸着贾博胸前两粒粉嫩的小乳头,时吸时放,时而舔舐,时而轻咬,钻心的痒痒让贾博全身战栗般痉挛着。胡勇的舌尖顺着腹部往下舔,在小腹处停留下来,舌尖轻舔着整根肉茎,从上往下,然后自下而上,进而不断舔舐着龟头,龟头上还残留着尿液的臊味,但无阻他对这根肉茎的喜爱,他把肉茎视作珍宝一般,无比爱惜地亲吻着。一番轻舔过后,胡勇张嘴把已然变硬的肉茎含进嘴里,不停地舔舐、吮吸、深喉,他的口活在不断进步,肉茎上的酥痒犹如电击般,一阵阵舒爽畅快接连而至,让贾博难以自制,欲罢不能。肉茎被深喉,不断受到压迫,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亢奋不已,茎身开始不断颤抖。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脉冲式地冲击着贾博全身的神经,令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燥热,他的性欲被充分唤起,全身战栗的更厉害了。这时一阵阵灼热开始从丹田处往外扩散,灼热通过肉茎向外释放,“嗯…嗯…嗯…”他舒爽地畅叫了几声,一股热浆突然从马眼处迸射而出,胡勇猝不及防,热浆一下子射入他口中,他赶紧松嘴,热浆还在继续喷射,射了他一脸,让他颇为狼狈。

    宣泄过后,贾博躺在床上喘息着,然而没等他缓过气来,胡勇已经从浴室洗漱完出来了。胡勇快步走近床边,他胯下的肉茎还是处于亢奋状态,伴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昂立的肉茎有节律地跃动着,面对他饥渴的目光,贾博选择了躲避,翻身背朝天趴着。

    胡勇分开贾博的双脚,跨步上床,跪在贾博双腿之间,他飞快戴套上油,往贾博菊穴抹上润滑油,用手指探进菊穴里抽插了几下,紧接着直接趴倒在贾博身上,双手按住贾博肩膀,硬J顶入贾博的股沟,在菊穴口试探性顶了几下,然后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顶入。硬J撑开穴口那刻,贾博还是感到胀痛和不适,他索性闭上眼睛,在脑海里翻找着过去的记忆,一下子就产生了幻觉,身后的胡勇一下子幻变为“段裕”。此刻,“段裕”已经深入他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开始在他体内捣腾起来,“段裕”正从后面抱住他的双肩,两具身躯叠合在一起摇曳着。贾博觉得体内越来越滚烫,就象爆燃起一个火球般,火辣感、胀痛感轮替着,慢慢演变为畅快感,令他再次有了性爱的欢愉。他闭眼享受着硬J不断摩擦肠壁的快感,嘴里发出“嗯嗯嗯”的畅吟声,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跟段裕做爱的画面,喉咙越来越干渴,后穴越来越灼热,全身都在发烫冒汗。“段裕”这时进攻越来越猛,硬J不断撑开穴口往里顶,满胀满撑的感觉让贾博欲罢不能,畅快淋漓。这时胡勇正在他身后卖力地扭动着屁股,扬鞭纵骑,整根硬J深入到贾博体内,不断摩擦着肠壁。此时胡勇欲望上涌,满脸涨红,额上青筋暴现,喘息越来越急促,嘴里不时发出沉闷的低吼,他的硬J已经灼热难耐。一阵猛烈的抽插后,茎身在穴内抽搐了几下,他满头大汗地趴倒在贾博身上,嘴里喘着粗气,两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叠合在一起颤动着,等待着激情褪却。

    过了一会,在胡勇拔出软J那刻,贾博突然惊醒,原来刚才跟段裕做爱都是幻觉,他瞬间回归到现实当中,内心很是伤感。胡勇刚从他身上下来,他便翻过身来,这时胡勇伸手抱住他,在他脸上、嘴上一阵激吻,当胡勇吮吸着他的双唇时,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连忙推开胡勇,跳下床冲进了洗手间,一阵干呕过后,他噙着泪水对着镜子,只见镜子里的他,一下子又幻变成段裕的模样,他再也克制不住了,放声大哭出来。外面的胡勇闻到哭声,急忙奔了进来,心疼地把贾博搂进怀里。贾博趴在胡勇怀里放声大哭,胡勇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宽慰着。好一会,贾博才止住哭声,跟着胡勇回到床上,他刚躺上床,下面又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客人来买东西了,胡勇安慰了他几句,穿上衣服就下楼开门去了。贾博一个人躺在床上,思前想后,他忽然很想念段裕,不禁泪眼婆娑,泪流不止,哭倦了,才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五一假期转眼即过,5月3日傍晚,贾博回到学校,在校门外竟然看到了身穿一袭白衣的周薇。“周薇,你怎么在这里?”他不禁好奇地问道。“你终于回来啦?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周薇见到贾博,便象小女孩般撒起娇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找我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不是,只是你从来没来过学校找我,突然前来,我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而已。”贾博对段裕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生怕周薇会带来坏消息,看着他忧郁的脸庞,她心疼了,知道他还没完全放下段裕的事情,便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哄道:“放心好了,没有坏消息,我是专程过来探望你了。”听周薇这么说,贾博才宽心一点。“人家过门都是客人,你怎么不请人家去你的宿舍坐坐呢?”贾博见天还没黑,晚上7点前舍监还是允许女生进入他们宿舍的,于是赶紧带周薇进去。

    进到贾博的寝室,周薇饶有兴趣地参观起来。这时冯闯刚从外面回来,俩人打了个照脸,见到寝室忽然来了女生,冯闯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自己乱哄哄的上铺收拾了一下。贾博给俩人互相介绍一番,他俩就算是认识了。

    三个人一起去饭堂吃饭,冯闯抢先一步去替周薇打饭,饭打好了,他亲自送到周薇面前,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有风度,给她留下了好感。饭后,贾博送周薇出校,走出校门,俩人沿着校外的小路往大马路上走,周薇一直亲热地挽住贾博的手臂,快走到大马路的时候,她忽然主动出击,在贾博嘴唇上亲了一口。贾博完全没有防备,他愣了一下,这时周薇在笑呵呵地看着他,他羞得满脸通红,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半响,周薇见他没有动静,便甜甜一笑,上前搂了他一下,同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朝大马路走去,没走出几步,她回头冲他嫣然一笑,这才大步走出大马路上,坐上在路边候客的一辆搭客摩托车,冲他挥手告别。直到摩托车远去,贾博才回过神来,他唇上和脸上还留有女孩的唇印,他并不知道,这是周薇的初吻,面对女孩子时表现出的木讷和羞涩,将使他错过一段大好情缘。

    回到寝室,冯闯看到了贾博脸上的唇印,连忙追问他跟周薇的关系,面对冯闯的追问,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他俩只是好朋友。然

而冯闯并不这么看,他兴奋地跟贾博聊起了两性的话题。到睡觉的时候,宿舍关灯了,冯闯还止不住话闸子,他索性躺到贾博床铺上,见到他这么兴奋,贾博不禁好奇地问他,要是有女孩子主动吻他,他会怎样?冯闯笑着一把把贾博搂进怀里,然后柔情地凝视着他双眼,紧接着低下头,双唇紧紧印在他双唇上,给了他深深的一吻。贾博被冯闯这一吻吻的差点透不过气,他用惊诧的目光看着冯闯,再次显得手足无措,心如撞鹿般“砰砰砰”乱跳。还好冯闯很快就放开了他,告诉他自己就是这个反应,这时他已经羞得满脸通红,除了段裕,再没有男生这样吻过他。这一吻令他有了窒息般的快感,他脑海一片混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寝室里很安静,清晰可听到俩人的心跳声。过了一会,贾博轻轻说声“晚安”,便转过身去,背对着冯闯。冯闯并没离开,反而从后面搂住他,他想挣开,但却全身无力。冯闯抱着他,跟段裕抱着他的感觉无异,他内心太思念段裕了,一时间竟把冯闯当成段裕的替代品,任由冯闯搂着他入睡。

    半夜,贾博被摸醒了,一只手正偷偷伸进他裤子里面,摸捏着他的屁股,他知道这是冯闯的手,这手摸捏他的感觉跟段裕很相似,令他不想抗拒。那手摸捏了贾博的屁股一阵子,见他没有反应,便大胆地探入股沟,用手指轻触他的菊穴,这里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这一摸,让他的心都在颤动,曾几何时,段裕也曾在夜深时这样触摸他的菊穴,俩人的手法很相似,他心里惦记着段裕,于是不忍心惊动身后那人,任由那只手指不断在试探性地触摸着自己的敏感部位。见贾博没有反应,冯闯的胆子越来越大,那只手指开始试探性探入他的菊穴,他感到穴口被撑痛了一下,顿时清醒过来,赶紧翻了一下身,身后的冯闯一惊,这才收敛下来,假装睡觉。

    这一晚过后,冯闯便隔三差五找机会躺到贾博床上跟他同睡,有时睡到半夜,他也会偷偷跑到下铺来,搂着贾博睡觉。时间长了,贾博也习惯了,他不单没抗拒,有时也会反过来搂着冯闯睡觉,因为他觉得,被冯闯搂着的时候,自己会很有安全感,就象段裕搂着自己一样,他内心已经把冯闯当成是段裕的替代品。俩人瞒着寝室里其他同学一起同睡,为了不被其他同学察觉,他们特意换到了寝室最里面的床铺。当然,贾博也是有底线的,除了让冯闯偷摸一下,他不肯再让冯闯再有进一步的举动。不过,俩人的感情确实在与日俱增。

    孙玫和周薇成为了他们寝室的常客,经常造访,这样一来,周薇跟冯闯接触的时间多了,相互间在不断增添好感。冯闯还不时在贾博面前夸赞周薇,然而并未引起他的足够重视。

    转眼间又到了暑假,冯闯突然跟贾博说,自己也要跟他去港龙餐厅打暑期工,让他引荐一下。贾博也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下来,跟段裕大舅一说,冯闯就被录用了。于是,整个暑期,冯闯都跟贾博一起在餐厅里打工,负责对外送餐,每次俩人送餐回来,周薇都会微笑着拿出手帕,替他们擦拭脸上的汗珠。对此,贾博也没多猜测,因为周薇对自己依旧很好,三人一起去逛街的时候,周薇一直都是挽着他的手臂,有时候,她也会站在中间,双手分别拉住俩人的手,三人一起在街上玩耍、嬉闹。在贾博眼里,好象回到了跟段裕在一起的情景,丝毫没去在意周薇对冯闯的态度变化。

    一个暑期下来,三人好的形影不离,就象段裕在的时候一样,不同的是,段裕经常会作弄周薇,而冯闯则对她很顺从,只要她高兴,他都乐意去做。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12月,很快就到了23日。那天,贾博特意提前告诉周薇和冯闯,邀他俩24晚上一起吃饭,俩人听到的时候都是点头应了,没问贾博原因。

    24日那天是周四,下午放学后贾博回到寝室看书,冯闯没有跟他一起回去寝室,他当时也并未在意。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去到约定的餐厅,只见孙玫早就在餐厅里等着了,一见面,孙玫就递给他一件包装得很精致的大礼物,“博,生日快乐!”简单而暖心的一句,让他感动不已,打开包装一看,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针织毛衣,竟然还是孙玫亲手所织,他内心很是感动,当场就给了她一个拥抱以示感谢。俩人坐下来聊天,聊得甚欢,半个小时过去了,没见冯闯和周薇到来,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俩还是没到。俩人肚子都开始饿的打鼓了,贾博忍不住掏出手机,先拨通了冯闯的号码,一通响铃过后,冯闯接听了,然而贾博问他到没的时候,他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晚上有事,没空过来,便匆匆挂了电话。知道冯闯不来,贾博心情有点失落,他接着拨了周薇的手机号,她也很快接听了,跟冯闯的说法差不多,说是突然有事来不了。听说俩人都不来,贾博很是失望,没想到自己最好的两位朋友,都同时缺席自己的庆生宴。见贾博脸色不对,孙玫多少能猜到怎么回事了,她立马堆起笑脸叫了服务员过来,点上几个好菜,再叫了半打啤酒,贾博心情不太好,但面对孙玫的盛情,他唯有挤出笑容跟她对饮起来。孙玫果然是个开心果,见到贾博不开心,她临场来了几段冷笑话,硬是把他弄的开怀大笑。俩人一边吃喝,一边说笑,很快就忘记了冯闯他们缺席的不快。见吃的差不多了,孙玫突然冲收银台那边打了个手势,站在收银台内的老板娘便会意了。

    过了一会,只见一个服务员捧着一个点燃了生日蜡烛的大蛋糕走过来,把蛋糕放在桌面上,老板娘领着当班的服务员一起围过来,围站在贾博身后,唱起了生日歌。在孙玫的示意下,贾博双手合十许愿,许愿完毕,俩人一起吹灭了生日蜡烛。贾博知道,这一切都是孙玫预先布置的,他内心很是感动,冲她投以感激的目光,她只是笑了笑,把刀递给他,他接过刀,开始分切蛋糕,她在旁边配合着,把蛋糕装碟递给老板娘和服务员,大家同声祝福他,然后开心地分吃着蛋糕,现场洋溢着欢乐的气氛。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跟自己过生日,令他又一次落下了感动的泪水。

    夜了,贾博送孙玫回宿舍后再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都睡着了,冯闯还没回来,他把带回来的蛋糕放到冯闯的上铺上,自己躺上床,这一夜,他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快天亮时才沉沉入睡。

   室友们走动的声音惊醒了贾博,他睁眼一看,原来已经8点多了,糟了,睡过头了,他赶紧起床,却看到室友们还慢条斯理地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他们这么淡定,他才想起来,学校为了照顾他们过圣诞节,特意将周五跟周日的安排对调,今天不用上课。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下上铺,只见被铺齐整,蛋糕还在,原来冯闯一夜未归。他拿下蛋糕,室友们看到了,便围了过来,他连忙推说蛋糕变质了,拿着蛋糕走出寝室,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贾博在学校图书馆呆着,他心情不佳,一上午拿着书本,知识却进不了脑袋。中午时候,孙玫过来找他一起去饭堂吃饭,见到他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提议下午一起去电子游乐场玩,晚上再看场电影,过个愉快的圣诞节,他不想拒绝她的好意,便点头答应了。

    俩人吃完午饭后各自回寝室午休,贾博回到寝室,发现冯闯还没回来,心想他到底去哪啦?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过,贾博确实困了,于是上床小睡,不想一睡就睡到3点多,直到孙玫上门来找他,才把他叫醒。

    俩人一起来到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只见街上人来人往,街上的圣诞节气息很浓,各种专卖店的店员都头戴着圣诞帽在店门口招徕顾客,店内更打着各种圣诞节促销的挂旗和横幅。俩人边走边看,很快就来到百货大楼前面。只见门口布置了一棵巨型的圣诞树,圣诞树上彩灯闪烁,还挂满了各种圣诞挂饰。孙玫掏出手机,让贾博替她拍照,她摆出各种讨人的POSE,不停摆拍。贾博给她拍完单人照后,她又拉着他,让路人给他俩拍合照。只见她亲密地挽着贾博的手臂,笑脸如花,她挨得很近,俩人亲密如情侣,贾博勉强挤出笑容,连拍几张合照后,她这才作罢,挽着他的手臂,俩人一起走进百货大楼,乘电梯直接上了5楼。

    这里是县城最大的电子游乐场,里面有各种大型电子游戏机,孙玫掏钱买了100块钱游戏币,俩人就在游乐场内玩了起来。游乐场里最受欢迎的游戏机除了街头霸王外,就是跳舞机,只见众多少男少女跟着音乐节拍,在跳舞机前脚踏拍子跳跃舞动,俩人看了一会,忍不住也投币玩了起来,俩人挺有乐感,脚上跟随着音乐节拍,不断跳跃舞动身躯,俩人越跳越嗨,越玩越起劲,随着通关次数多了,后面的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俩人双脚快速跃动着,最终还是跟不上节拍,被KO了。这时,俩人都累出一身汗,不停在喘气,看见对方有点狼狈,俩人都笑将出来。稍事休息后,俩人继续挑战,闯关越来越多,俩人玩的给力,围观的观众也多了,看着他们在向高难度挑战,观众们都在一旁为他们喝彩鼓劲。玩了个把小时后,俩人实在是累坏了,不得不坐到一边休息。孙玫体贴地掏出手帕,替贾博擦拭额上的汗珠,这动作和神情,跟周薇很相像,他不由看呆了。看着他一脸木讷的表情,孙玫笑了,笑的很是灿烂。

    俩人在游乐场玩了接近三个小时,肚子饿了,这才走出游乐场,先到6楼影城买了八点整的电影票,这才走路到附近的西餐厅用餐。孙玫选的西餐厅档次不低,贾博一看餐单上的价格,价格都不低,他选了一个价格最低的套餐,见他点完餐,她笑着接过餐单,点了价格不菲的牛扒。很快就上餐了,只见她麻利地拿起刀叉,很快就把面前的整块牛扒切成两块,叉了一块到他面前的碟子上,然后从自己面前这块牛扒上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看着她嚼的有滋有味,他也拿起刀叉,学着她的样子去切面前的牛扒。他还是第一次用刀叉,双手配合不协调,动作很是滑稽,让她忍不住笑了。笑了一会,她才拿起刀叉,教他使用技巧,尝试几次后,他很快就学会了,俩人这才饶有滋味地吃将起来。饭后,孙玫主动买了单,贾博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不是他不想请客,而是他兜里的钱压根就不够。

    吃完饭后,俩人慢慢走回百货大楼,到了影城,贾博抢先一步去买了爆米花和汽水,这才挽着手进场。俩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坐在倒数第二排中间,前排的位置坐的人不少,但最后一排的双人厢座上却空无一人。坐下一会,影厅里的观众慢慢多了起来。开场了,影片叫《2012》,是部灾难大片,场面很是震撼,正当俩人看得入神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协调的呻吟声,明显能听出是女生的吟叫声,开始时贾博没怎么理会,但后面的浪声不时传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干扰到他们观影了。他不禁厌恶地别过头,往声音传来的厢座上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又惊又气,差点就失控喊出声来。借着荧幕闪现的亮光,他看到那个厢座上坐的俩人竟然是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冯闯和周薇,只见周薇斜躺在冯闯怀里,胸前的衣扣被解开了,冯闯一只手伸进她上衣里面不断抓捏着,另一只手正伸进下面的裙摆里面,只见裙子下摆在不断晃动。周薇正陶醉地躺在冯闯怀里闭眼享受着,嘴里发出阵阵娇嗲的吟叫声……这一幕是如此的不堪,活脱脱就是在上演着一部成人大片。孙玫也看到了这一幕,正想出声,却被贾博捂住了她的嘴,贾博示意让她别出声,这才放开捂住她嘴的手。为了缓解内心的不安,贾博伸手握住孙玫的手,强忍着一腔怒火,继续观影。这时,屏幕上的场面越来越惊险,场内的观众不禁发出一阵阵尖叫,刚好把后面的浪声给淹没掉。

    放映结束后,贾博握着孙玫的手,示意她别动,待冯闯和周薇先行离开,看着周薇亲密地挽着冯闯的手臂走出影厅,贾博就象吃到苍蝇一样,感到一阵恶心。只见冯闯俩人光顾着甜蜜说笑,丝毫没有留意到贾博他们就在他俩身后。待冯闯他们走远,贾博才拉着孙玫走出影厅,孙玫见他脸色很难看,知道他内心很不好受,想劝导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唯有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一路上,贾博一声不吭,把孙玫送到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她才打破沉默,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劝慰他,让他冷静处理,他冲她点点头,让她早点休息,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寝室,贾博脱衣上床,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冯闯才从外面哼着欢快的调子进来,见到他一脸严肃地坐在床头看书,便上前打算戏弄他一下,谁知被他大喝一声:“滚!”见他在气头上,冯闯还不知道自己事情败露,还嬉笑着问他为何生气?见贾博始终板着脸,一言不发,冯闯这才慌了,连忙好言致歉。然而贾博并没有接受道歉,他正色对冯闯说,他俩今后各走各路,各不相干。见贾博一脸较真,冯闯显得惊慌失措,一面解释一面认错,然而贾博已经不再理会了,任由他磨破嘴皮,贾博硬是冷眼以对,不理不睬。舍友们见了,都过来帮忙劝说,然而贾博不为所动,直接背过身睡觉。舍友们见劝说无效,纷纷回床睡觉去了,剩下冯闯一个人狼狈地站在贾博床前。

    第二天一早,贾博就去了校务处,申请调换宿舍,他是学习尖子,又是个好学生,校务主任颇为关照他,也没多问,就同意给他调换了寝室。从校务处回来,贾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室,冯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寝室,还不知道所为何事。从这一天后,贾博再也没有搭理过周薇和冯闯,他们之间彷如陌路人一样。他在感情上已经心如止水,把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学习成绩更稳定,一直居于全级前三。

    后来,冯闯死缠烂打从孙玫那里获悉贾博跟他断交的原因,他自知理亏,从此也不敢纠缠贾博,周薇也再没来过学校找贾博。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高三下学期,大家都在全力备战高考。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周薇的父母领着周薇找到学校来了。那天贾博还在课室自习,孙玫面露慌张地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贾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不及细问,就被孙玫硬拉着走下楼,只见操场上站满了人,一个中年妇女正抓住冯闯的衣领在哭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正挡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极力劝说着。周薇?贾博没看错,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正是周薇。这时孙玫告诉他,冯闯把周薇的肚子给搞大了,周薇的父母领着她来找校领导,据说要严肃处理,这回冯闯麻烦大了。孙玫说的,贾博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呆站在那里,看着学校保安和老师劝导着周薇他们离开,周薇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鼓胀起来的肚子很是明显,估计应该有了6个月以上身孕,看着周薇泪流满脸离去,他一时百感交集,眼角不经意间淌下了眼泪。

    经过学校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冯闯由于行为不检被开除。冯闯被保安带离宿舍的那天,贾博把自己关在寝室里,一步都没踏出宿舍。他的午餐和晚餐,都是孙玫亲自送过来的,她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很难受,不便多劝,只是简单安慰几句便离开了。那一晚,贾博用被子盖过头,偷偷在被窝里饮泣……

    自这以后,贾博再也没见过冯闯和周薇。后来据知情人告诉孙玫,冯闯迫于压力娶了周薇,婚后他们搬离了县城,搬到外地去了。当孙玫把探听回来的消息告诉贾博时,他却显得无动于衷,他的两个初恋,段裕离他而去,周薇也离开他了,他的初恋就这么没了,纵使心伤,又能如何?他看开了,便安下心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高考上面。

    高考如期而至,贾博跟孙玫在考前都作了充分准备,考试异常顺利。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室那刻,贾博如释重负,当天晚上,他跟孙玫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吃饭庆祝,他们一起举杯,庆祝高考顺利,那一晚,他们又是一醉方休,直接留在了餐厅里过夜。

    2周后,高考放榜,贾博和孙玫都考出了高分,按照他们考前订立的攻守同盟,他们都选报了G市最好的理工大学作为第一志愿。半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到了,他跟孙玫都如愿被理工大学录取,不过由于名额所限,他俩被分到了不同的专业,孙玫被分到了会计专业,而他被分到了国际贸易专业。虽然不能在同一专业一起学习,但能分配到同一所大学读书,还是让他俩兴奋不已,他们情不自禁地拥抱庆祝,大声欢呼着:“理工大学,我们来了!”

 

第四章、不羁的浪子。

 

第一节、学霸的压力。

    贾博终于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这本来是件天大的好事,但开心不了片刻,他就皱起了眉头。虽然上重本的学费不算贵,但对于他还是个不小的数目,这几年来,他省吃俭用虽然也存下3千多,但开学要交的各种费用还是要5000以上,自己存的钱不够,奶奶阮容的身体一直不好,家里早已没有余钱,要是开口跟胡勇要钱,他自己又不乐意,于是他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

    知道贾博考上了G市最好的理工大学,阮容喜极而泣,她为自己的孙子感到骄傲和自豪,于是赶紧让他上香给自己父母。看着贾博的上香的背影,她默默在心里祷告:斌儿,茹儿,你们的儿子考上好大学了,有出息了!你们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求你们继续保佑他,保佑他学业顺利,将来好为咱们贾家光宗耀祖!

    晚上,胡勇特地炒了几个贾博爱吃的菜为他庆祝,阮容最近身体不适,随便吃了点便回去歇息了,剩他们俩人边喝酒边聊天。言谈间,胡勇看见贾博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心里知道他在愁什么,却装作若无其事,只是频频给他夹菜。吃完饭,胡勇收拾碗筷,贾博先上楼洗澡歇息。

    刚过10点,胡勇就关上店门上楼来了。这时贾博正坐在书桌旁看书,胡勇先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看到贾博还在灯下看书,他便走了过去。“夜了,别看了,早点歇息吧。”他一边说,一边替贾博合上书本。贾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11点了,他也觉得困了,便起身上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胡勇已经躺在床上了。见到贾博上床,胡勇从自己枕头下掏出一本存折递到他手上,“小博,这里有五千块钱,你拿去交学费吧。”贾博犹豫了一下,他把存折递回胡勇手上,摇头说:“勇叔,我上初中、高中没让您少花钱了,大学就不用您操心了,学费的事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傻孩子,你还没出来工作,哪来的钱?拿着吧,勇叔跟你是一家人,哪用这么客气?”胡勇说着,硬把存折塞到贾博手里。胡勇口中的“一家人”,让贾博感动不已,他自小双亲便不在了,成长的这些岁月里,他受尽冷眼和欺凌,看透了世俗的人情冷暖,自从认识了胡勇,这才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活出个人样,想到胡勇的各种好,他不由哽咽着对胡勇说:“勇叔,谢谢您!咱俩非亲非故,干吗你要对我这么好?”胡勇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发,用和蔼的目光看着他,深情地说:“因为勇叔喜欢你,你是勇叔唯一值得爱的人。”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贾博的心坎里,长这么大了,除了奶奶外,从来没人任何一位长辈会正眼看过他,更别说爱他了。他动情了,一头扑进胡勇怀里,他哭了,留下了感激的眼泪。

    胡勇便象一位慈祥的长辈,关爱着他,呵护着他,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贾博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从胡勇怀里挺起身来,主动向胡勇献吻,四片温润的嘴唇亲密地贴合在一起,俩人忘情地亲吻着,他闭上眼,全身犹如被静电击到一样,兴奋地颤抖着……

    胡勇很快就脱掉了贾博身上的衣服,让他青春鲜活的肉体完全呈现在自己的眼底,这具肉体太熟悉不过了,但即便是再熟悉,胡勇也是无比地珍爱着,肉体在柔柔的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宛如一件洁白无瑕的玉雕……胡勇轻轻抚摸着贾博嫩滑的肌肤,感受着肉体上炙热的温度,感受着胸口间欢跃的心跳。这一刻是多么美妙,让他怦然心动,激情迸发,他低下头,兴奋地舔舐着这具肉体,舌尖从上往下,掠过贾博的额头、脸颊、脖颈、胸膛、小腹、下腹、大腿根、大腿、小腿、脚踝、脚板、脚趾……舌尖在脚趾之间来回舔舐,阵阵酥麻向贾博全身扩散,他闭眼享受着,嘴里不时发出阵阵舒畅的吟叫……

    胡勇扳过贾博的身体,让他背朝上躺着,舌尖继续在他背面肌肤上肆虐着,舔舐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舌尖掠过带起的酥痒就象在他身上泛起了点点涟漪,唤醒了他的欲望,点燃了他的激情,令他禁不住在兴奋地喘息着。胡勇的舌尖一直在他的屁股上来回舔舐,还不时用脸磨蹭着他屁股上的肌肤,肌肤相亲的感觉很美妙,让他亢奋不已,全身炙热冒汗,兴奋地战栗起来,嘴里不时发出畅快的欢吟。胡勇继续向里开发,用双手扒开他的屁股,让他那处私密的菊穴象出土文物那样呈现出来,只见菊穴粉嫩如初,就象一朵盛开的雏菊,穴周的皱褶纹理清晰,宛如一片片细小的花瓣,太美了!胡勇忍不住大口在吞咽着唾液,他拿出润滑油,直接倾倒在菊穴上,然后伸出手指直接探入,菊穴很紧致,手指被括约肌紧箍着,开始时还是难以顺利抽送,但随着手指头不断触摸压迫贾博的前列腺,阵阵舒爽霎时间就传导到全身,让贾博整个人都放松了,肠壁变的水润起来,手指可以在直肠内自如地抽送。胡勇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嗯嗯嗯”贾博嘴里不间断地发出畅快的吟叫,手指带起了贾博的性欲小高潮,令他欲罢不能,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感觉菊穴松弛下来了,胡勇便往菊穴里送入了两根手指,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捣腾着,贾博兴奋地张大嘴,急促地喘息着,此刻他的性欲已经被点燃,让他的欲望在畅快淋漓地释放着。胡勇似乎看透了贾博内心的渴求,他拔出手指,他那根肉茎此刻已经膨大至极,就象一根硬棍般竖立起来,他飞快给硬棍戴套上油,挺起硬棍对准穴口,硬棍在刹那间撑开穴口直插而入,一插到底,两具身体在一瞬间叠合在一起,彼此融为一体。只见在柔亮的灯光下,一具古铜色的躯体压在一具白皙的身躯之上扬鞭策骑,躯体在灯光下不断摇曳,激情把俩人推向性欲的高潮,两具躯体开始炙热冒汗,俩人张大嘴尽情吟叫着,宣泄着。胡勇粗犷的低吼声跟贾博欢快的畅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激情澎拜的性爱交响曲。从菊穴传导而来的畅快感让贾博再次享受到性爱的欢愉,他尽情地吟叫着,释放着自己的情感。这一次,他是真挚的,是真情流露的情感,没有幻想,没有掩饰。

    胡勇趴在贾博身上忘情地跟他交合,交合点上引燃的激情很快就扩散到俩人全身,让俩人畅快淋漓地宣泄着。交合处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俩人感到全身燥热,口舌干燥。灼热持续在贾博体内爆燃着,让他膨胀至极的肉茎按捺不住颤动起来,茎身在快速抽搐着,紧接着,一股股白浆从马眼处迸射而出,直接喷射在他身下的床单上。与此同时,胡勇的硬棍也在贾博体内剧烈抽搐着,过了一会,他趴倒在贾博背上,俩人张大嘴,在急促地喘息着,等待着激情褪却……

    良久,胡勇才从贾博背上挺起身来,他拔出已然变软的肉茎,只见安全套头部,充满了白色的液体,他摘下安全套,俩人简单清洁一下后,相拥躺回床上,两具躯体继续叠合着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俩人激情拥吻,他们身下的床单,还留有俩人刚才激情留下的一大片印渍……

    那晚以后,贾博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除了照常去港龙茶餐厅兼职打暑期工外,在家的时间,他都会主动帮胡勇分担家务和店务,帮胡勇去拿货、搬货、卖货。看着贾博这么懂事,胡勇更加开心了,自然对他就更疼爱、更体贴了。转眼一个暑期就过去了,2011年8月底的一天,胡勇把店里的生意交待给阮容照看,自己帮贾博收拾好随身行李,亲自送他到G市理工大学报到。

    大城市的大学就是不一样,他们刚从G市客运站出来,就有理工大学的学生接待点设在站外,还有高年级的学长拉着横幅站在出口处:“欢迎理工大学新生前来报到!”贾博上前跟一位学长询问报到的事项,那名学长热情地把他们领到接待点,还主动帮他们搬行李。到了接待点,贾博拿着录取通知上前作了登记,就被领到一台接送新生的大巴前,俩人在行李厢放好行李,上了大巴。不到半小时,大巴上就陆续上了不少新生和家长,见车上人装的差不多了,大巴就出发了。一路上,大巴经过最繁华的市区,贾博看着街上熙攘的人流,不由想起当日跟段裕在这里逛街的情形,一时感触,眼角不由泛出了泪花。半个小时后,大巴来到理工大学大门口,门岗放行后,大巴驶入校内,只见两旁树木林立,到处都是绿树和盛开的鲜花,花开的灿烂,宛如向他们展开笑脸迎接他们的到来。很快,大巴驶到新生接待处门外,贾博俩人跟着众人下车,拿回行李后,跟着人流进到接待处,又有学长过来主动把他俩领到财务处,凭录取通知书交过费,办过学生证和饭堂饭卡,接着又到后勤接待处办理寄宿手续。由于秩序井然,尽管要办的事情挺多,他们还是不用一个小时就把所有的报到手续办好了。

    一位学生会的学长过来领着他们前往新生宿舍大楼,新生宿舍位于学校新区内,分成两区,A区是男生宿舍,B区在A区后面,是女生宿舍,宿舍大门都有舍监值班,新生出示学生证在这里等待安排房间,贾博被安排到3楼302房间。拿到寝室钥匙后,俩人搬行李上楼,到了302房间,只见大门看着,里面已经有新生和家长在打扫卫生和整理床铺了。俩人进门看到这是个4人的房间,两边各1个上下铺位,下铺两边都有衣柜和书桌,设计很是人性化,怪不得外界都盛传理工大学的硬件不错,光是4人一间的房间格局就不是每间大学都能办到的了。胡勇想贾博睡下铺,但贾博执意选了上铺,他喜欢睡在上面,没有压抑感。铺好床铺,摆放好随身的物品后,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见时间还早,胡勇就跟同房的几位新生家长聊了起来,贾博也跟几位室友相互认识了。他们中,有一个是市里的高干子弟,叫秦鑫,人帅脾气也大,说话也很不客气,看着他的家长说话都打着官腔,就知道家庭有点背景了;另一个来自西部省份,叫高寒,听名字就有点高冷,果然人也如此,不爱说话,但人长得帅气,长相比起贾博毫不逊色;还有一个叫贺锋,来自东部省份,戴着深度眼镜,看起来挺有学问的,人长得也不错。

    到了傍晚,秦鑫就跟着他父母出去吃饭了,胡勇本想请其他两位同学及家长一同出去吃饭联络一下感情,贾博不同意,他不想胡勇多花钱,宁愿去饭堂吃饭。于是,大家就各自到饭堂用餐。校内一共有三处饭堂,离贾博宿舍最近的是第三饭堂。走进饭堂,只见里面宽敞明亮,饭菜的品种选择也多,南北口味都有,价格也很便宜,俩人点了两肉一菜一汤才5块钱一份,买好饭后,俩人找到位置坐下来享用,饭菜味道还算可以,胡勇就放心了。饭后,胡勇就不能进入贾博的宿舍了,经济条件好的家长都在学校周边的酒店入住,想省钱的家长则被学校统一安排到校内的室内体育馆打地铺。胡勇二话没说,拿着简单的凉席、被单和衣物跟着带路的学生走了。当晚,贾博第一次睡在大学的宿舍里,他内心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自己终于来到了心仪的大学学习,忐忑的是他又得重新适应了,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想念段裕了。

    胡勇在体育馆内打地铺,馆内睡了很多学生家长,男眷属和女眷属分睡在南北两面,由于人数众多,邻近的铺位隔的很近,馆内的洗浴条件有限,大家要轮流排队去洗漱。胡勇只是简单洗漱一下就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睡下了,他躺着,心里一直惦记着贾博,担心贾博在校会不会不适应,跟新同学能不能处得来,想的蛮多,好不容易睡着,却被邻铺一个北方大汉的鼾声吵醒,鼾声如雷般一直响着,他根本难以入睡。就这么撑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他赶紧起床,趁着卫生间人少去洗漱一下。回来刚在铺位上坐下,贾博就找到这里来了,他一早起床去饭堂买好早餐,直接送了过来。来到现场看到一地都是简陋的地铺,又见到胡勇气色不佳,知道他昨晚肯定没有睡好,贾博心怀歉意,赶紧把买来的早餐放在铺位前面,俩人席地而坐,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胡勇一开口就是一轮嘘寒问暖的贴心话,尽露关切之情,让贾博又是一阵感动,他连忙回答说一切都习惯,以免让胡勇担心。俩人正聊着,这时邻铺的家长见了,冲胡勇说:“你家孩子真懂事,你真有福气!”贾博听了,脸一红,连忙向那人解释胡勇是他叔。谁知那人听了就更羡慕了,连声称赞他两叔侄感情好,说自己儿子都没这么孝顺,只会睡懒觉,自己还得做好早餐伺候他,别提让他给自己送早餐了,说完,带着一脸羡慕自己出去买早餐了。胡勇见有人称赞贾博,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嘴里嚼着馒头也象是在吃着美味。

    见贾博已经安顿好了,胡勇再三叮嘱他好好照顾自己,带着随身衣物就要搭班车回去县城了。贾博把他送到车站,临别前,俩人拥抱告别,看着胡勇上车离去,贾博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小难过,毕竟在他心里,他早已把胡勇当成了亲人般看待了。

    送走胡勇,贾博回到寝室,他进门时跟室友们打招呼,却没有有空理会他,让他很是没趣。他们都在各自精彩,秦鑫戴着耳机在大屏幕电脑前打游戏,贺锋拿着手机躺在床上跟朋友聊信息,高寒则坐在书桌前看小说。贾博唯有回到自己的铺位上整理一下,刚整理完,他们的辅导员段中兴就上门来了,他把四人召集到自己面前,先作了自我介绍,然后打破常规,让贾博他们各自介绍对方。段中兴指着贾博让高寒介绍一下,高寒想了好一会都说不上来,段中兴瞪了他一眼,然后让秦鑫来说,秦鑫自然也说不上。段中兴不禁摇头叹气,他怀着最后一点希望让贾博介绍一下贺锋,贾博给自己壮了下胆,“他叫贺锋,贺龙的‘贺’,锋利的‘锋’,来自东部沿海P市。”段中兴听了不禁点点头,指着秦鑫继续问,“他叫秦鑫,秦始皇的‘秦’,三个金字叠起来的‘鑫’,来自咱们G市。”看着贾博不加思索地回答,段中兴满意了,但他还是决定再考考贾博,他指着高寒让贾博继续介绍,“他叫高寒,高矮的‘高’,寒冷的“寒”,来自西部千年古都X市。”见贾博对同室室友这么了解,段中兴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连旁边的高寒和贺锋都惊诧地看着他,唯有秦鑫对此不屑一顾。

    段中兴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地跟他们讲,一个房间的室友就是一个小集体,应该团结一致,守望相助,做学习中的好同学,生活中的良师益友,从刚才互相介绍一事,看出大家还不够熟悉,相互了解还不够,以小见大,让他看到他们这个室还不够团结,希望大家互相珍惜,好好相处,尽快发挥小集体的团结力量。段中兴讲完,贺锋和高寒都点头称“是”,只有秦鑫没有反应,段中兴顿时脸露不悦,他瞪着秦鑫问:“秦鑫,你没听清我的话么?”秦鑫虽然心里对贾博不服气,但当着辅导员的面,他勉强点头回答说“清楚了”。段中兴接着巡视了一下房间,告诉他们下午两点到教学楼202室开班会,说完就转身走了,他刚走远,秦鑫就瞪眼看着贾博问:“我说贾同学,你怎么这么了解我们?难道你私下查过咱们的底细么?”他这么一说,高寒首先认同地点点头,看着气氛不对,贺锋从旁劝道:“你俩别这样,要不是贾博,咱们能过辅导员刚才那关么?你们不谢,还怀疑人家,这样可不好。”“我没有查过你们,只是昨天下午咱们相互认识的时候,我把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而已,还有……”贾博从自己书桌上拿起那份同学录,“你们看看,大家的资料都在上面了。”这时高寒自感理亏,便主动向贾博赔了不是,只有秦鑫还是不服气,他瞪着贾博说:“反正我就感觉你动机不纯,用这点小记性在辅导员面前讨好,我就是看不惯。”说完,他别过身继续打游戏,没过一会,他就别过脸朝贾博说:“不过这回我可记住你了,贾博,假情假意的‘假’,搏人眼球的‘搏’。”贾博不想搭理他,就假装听不到,只有贺锋继续追问他:“那我呢?你记住我名字没有?”“记你个头啊,赶紧给老子靠边去。”秦鑫拿起桌面上的鼠标垫,用力往贺锋身上拍过去,贺锋一边笑,一边往边上躲。

    下午2点,大家准时来得教学楼202室,班里的同学陆续到齐了,女同学第一次集体亮相,其中一位美女一下就吸引到全班男生的眼球,她叫徐玉婷,来自江南。怪不得人家都说江南美女多,徐玉婷活脱脱就是个美人胚子,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肤色白嫩如玉,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简直象仙女下凡一样。大家正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段中兴来了,大家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回课堂上。

    开会了,段中兴先让大家先上台作自我介绍,徐玉婷一上台,她走路时婀娜多姿的形态令不少男生尖叫,她还没说话,便赢得了一片喝彩,她说话时笑容甜美,更是直接俘虏了不少男生的心,她刚介绍完,就有几个男生站起来为她鼓掌。除了她,秦鑫的表现也不弱,他跑步出场,展示出他不凡的身手,而且他一身名牌潮装,加上酷帅的外表,一出场就赢得了不少女生的芳心,他说话很霸气,很有号召力,自我介绍完后,他更是神气地瞥了徐玉婷一眼,她冲他微笑着点点头。轮到贾博上台时,他心怯了,因为听了前面众多同学的自我介绍后,他才知道,理工大学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很多同学都是高分考进来的,所以他们言语间充满了自信,而他则相形见掘,他顿感压力山大,心怯之下,说话也不利索了,这样他的言辞自然少了渲染力,平淡而过。本来段中兴对他印象还是蛮不错的,但见到他出场时的过分紧张,而且说话没有冲劲,不禁摇了摇头。

    自我介绍完后,段中兴宣布由大家民主投票选出班长和副班长,一轮投票过后,徐玉婷获得了最高票数,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班长,而秦鑫也靠他的形象以及号召力赢得了不少同学的支持,当选为副班长。正副班长结果揭晓后,段中兴便宣布,明天一早大家都大操场集中进行军训,让大家回去作好准备。会后,大家一起去后勤处领军训的服装和鞋子,秦鑫和徐玉婷两个走在最前面,他们一边走一边聊,秦鑫很会哄人,不时把徐玉婷哄的哈哈大笑。

    军训一开始,贾博所在的寝室就被同学们称为“颜值最高”寝室,很快就在校园内传开了,除了贾博内向,高寒高冷不被女生看重外,秦鑫和贺锋都成了女生们关注的对象。军训为期10天,大家都要一大早起床,集中吃过早餐便到大操场列队进行操练,这时南方的夏季还没过,头上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操练,很多同学都吃不消,特别是女生,被晒晕的情况天天都有,唯独徐玉婷不一样,穿上军装后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操练起来一点都不弱于男生。在男生中,秦鑫的表现都特别亮眼,别看他是个官二代,表面上好象被惯坏了,但一旦训练的时候,他总能全身投入,而且他平常喜欢锻炼,身段本来就好,操练起来也是有板有眼。他俩的军训表现赢得了教官的赞赏,更是成为了全班的表率。由于天气炎热,操练过后,很多男生都会脱下军装纳凉,秦鑫更是洒脱地光着上身纳凉,他健硕的身材一下就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不时都有女生偷看他,而这时,徐玉婷都会大胆地走到他面前,直接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让他擦汗,他俩更是被誉为班里的金童玉女,同学们都觉得他俩很般配。军训过后,他们更是经常一起在校园内走动,成为了校园里的班花和校草。

    贾博很平淡地完成了军训,他在各种演练项目中都不出众,因此也没引起多少女生的关注,而贺锋由于很会说话,还不时为女生干这干那,也很受女生欢迎,经常不在寝室,这样一来,寝室里就经常剩高寒和贾博俩人了,时间久了,他俩也慢慢熟络起来。高寒虽然在外人面前貌似高冷,但熟络了,其实他也有热情的一面,他还有跟贾博很相似的一点,就是家境也不好,他来这里上学的钱都是从亲戚那里筹集来的,为了节省开支,他不愿出去走动,更不想去结识女生。俩人家境相仿,渐渐话题就多了,为了解决生活开支,他俩一起参加了学校的勤工俭学,一起到校内的餐厅兼职。

    正式开课不久,孙玫就找到贾博寝室来了,原来他们虽然在同一所大学,却被分在不同的校区,贾博在新校区,而孙玫却在旧校区。难得见面,俩人都分外高兴,孙玫参观完贾博的寝室,见到寝室里就贾博和高寒俩人在,便问贾博其余两位室友呢?贾博说他俩女生缘好,这会应该陪女生去玩了。“那你呢?你女生缘怎样?”看着孙玫带着质问的目光,贾博不好意思了,他摇摇头,不想孙玫却笑了,她一边笑,一边说要请他们出去吃饭,高寒刚开始不肯,但经不起贾博的劝说,最后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这顿饭倒是不贵,才132多块,饭后孙玫要去买单,却被贾博抢先一步把单结了,以前跟她在一起,大多都是她请客,这次难得她上门来探望自己,贾博说什么都不让她买单,看着他一脸较真,她又笑了。临别前,孙玫略带羞涩地问贾博,会不会到旧校区探望她?贾博点点头,说一定会去,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她便笑着离开了,没走几步,她突然转头冲他回眸一笑。可惜,他还是没能弄懂女孩子的心事,此刻他还在心疼这顿饭钱呢。不过,有女孩子上门找贾博的事不胫而走。高寒告诉贺锋他们说,孙玫是贾博的女朋友,很有气质,尽管贾博不承认,但他从旁一眼就看出来了。后来,这事就经贺锋之口传到班里女生耳朵里,接着就扩散出去了。这回倒好,班里原本有几个女生喜欢贾博的,知道他有女朋友后,对他就不如之前热情了。

    很快就到了国庆节假期,贾博挂念着奶奶,所以一放假就回家了。胡勇和阮容见到贾博回来,心里都很高兴,关切地问他在校习不习惯?跟同学相处得好不好?当贾博回答一切都好的时候,他俩就放心了。

    国庆假期短,贾博没有去做兼职,就留在店里帮忙。这天胡勇进货回来,看到贾博坐在柜台里聚精会神地看书,他认真的模样特别耐看,胡勇越看越喜欢,不由就走到他身边坐下。贾博这时只穿着T恤短裤,脚上穿着拖鞋。一个多月没见,胡勇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把贾博抱在自己怀里,贾博回来两天了,他每天晚上都要跟贾博做爱,每当想起骑在贾博身上扬鞭策骑的情景,他都会亢奋不已。这会,他看到贾博白净的小腿,忍不住又冲动起来,见外面无人,他索性抓起贾博的双脚,架到自己大腿上,他双手按捏着贾博的小腿。贾博的白嫩的双脚就摆在他眼前,他的目光沿着小腿往上扫,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圆润的大腿上,他双手自小腿往上按捏着,一直按到大腿,这里的肌肉很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贾博穿的短裤很宽松,从短裤下档往里看,可以清晰看到贾博饱满的阴囊。原来贾博早上起床后没穿内裤,直接套上短裤就下楼看店了,平常他都是端坐着,不穿内裤外人也看不出来。但胡勇这会看到了,他立马就冲动起来,他伸手进裤裆里掏“鸟”,把贾博的“大鸟”短裤下档释放出来,“大鸟”已经完全发育好了,正常状态下都有9cm,勃起状态下足有16cm,他用手把玩了一会,“大鸟”就神气起来了,精神抖擞地昂立着,粉嫩的龟头闪亮诱人,胡勇按捺不住蹲下身,一口含进嘴里,又是一轮轻舔、吮吸和深喉。贾博有点坐不住了,来自下体的畅快感激起他内心的骚动,他觉得全身燥热难耐,不由放下书本,闭眼轻吟。胡勇越口越起劲,贾博的“大鸟”在他的嘴里振翅欲飞,开始不安分地颤动起来。贾博光顾着享受,竟然没发现王大爷什么时候进了店里。“小胡,你蹲在地上干吗呢?”这话犹如一声响雷把贾博惊醒,他赶紧站了起来,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招呼着,“王大爷,您来了。”幸好他没脱裤子,这么一站,他的“大鸟”就回到了裤腿里了。这时王大爷正往柜台里张望,胡勇不得不假装蹲在地上找东西,刚好有个5角的硬币就在不远处,他赶紧抓上手,然后假装兴奋地站起来说:“找到了,是不是这个?”贾博会意,接着他的话应道:“是的,就是这个5角硬币。”“原来在找硬币呀,小胡,既然硬币找到了,我们就可以下棋了。”原来王大爷是闲着无聊,专程过来找胡勇下棋来着。平常胡勇不忙,都是跟王大爷下棋打发时间,看着王大爷棋瘾来了,他知道就算撵也撵不走,唯有放下口中的美味,走到一边跟王大爷下棋去了。贾博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确实好险,要是被王大爷发现了胡勇刚才是在为他口交,那就不得了了,想到这里,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晚上,被欲望压制了一天的胡勇自然不肯放过贾博,他犹如一头饿虎,把贾博扑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尽情发泄着,直到体内那股灼热释放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抱着贾博安睡。

    大学的竞争是无形的,特别是理工大学这样的名校,汇集了全国各地的高材生,在这样的学习环境下,贾博不得不发奋用功,因为他一旦慢下来,就会落后于班上的同学。尽管贾博底子不差,但在班上,他的成绩已经不能稳守在前十以内了,班长徐玉婷不单美貌,学习也是佼佼者,他同室的室友,除了秦鑫外,都是靠自己真本事考进来的,特别是高寒,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在贾博之上,这让贾博感到压力倍增,不得不加倍用功,即便如此,他还是很难挤进前十,让他这个曾经的“学霸”脸子都快挂不住了。

 

第二节、他走了,她来了。

    一转眼大一就结束了,在这一年里,除了专心学习,贾博没有收获到更多,他跟孙玫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大一下学期考完试,他特地去探望孙玫,没想到却看到了孙玫跟一个蛮帅气的男生走在一起,后来一打听,那男生已经是孙玫的男朋友了,贾博更萌生的爱意就这样没了。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有没爱过孙玫,但看到她拉着男生的手在自己眼前走过的时候,他内心的确很难过。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过去旧校区找过孙玫,而她自然也没有再来找他,他俩的事到这里也算是完结了。

    很快就到了2012年7月,趁着暑假,贾博积极兼职赚钱,他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港龙茶餐厅送外卖。当顾客知道他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后,很多人对他都是很客气,但也有一些人,把贾博视作反面教材,教育自己的儿女不要学他那样没出息,当大学生还要送外卖。幸好贾博人生经历多,象这种冷嘲热讽,他自小就听得多了,自然也不会放心里去。很快,暑期结束了,贾博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校园里,继续他的学业。

    眼看国庆节快到了,他正想着国庆回家的事,不想家里又传来了噩耗。原来胡勇骑着三轮车出去拉货,在回来的路上被一辆超速失控的大货车给撞倒了,当场人仰车翻,还没送到医院就在途中断了气。惊闻噩耗,贾博悲痛欲绝,这些年来,他早已把胡勇视为至亲,现在胡勇突遭横祸,他又安能不伤心?他匆忙赶回县城,给胡勇操办丧事。

    晚上,贾博一个人独守在阁楼上,此时他孤单只影,心里很是悲凉。他收拾着胡勇的衣物,在衣柜最里面,他看到了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放着的都是胡勇的回忆,里面有他年轻参军时在部队上的生活照,还有获奖的勋章和奖状。在复原军人证下方,放着几本存折,其中有两本都是日常捆绑交租、交费的,还有一本里面存的都是店里的流动资金,最上面的一本存折是崭新的,看上去是刚办不久的。贾博翻开存折,只见首页写着自己的名字,他这才回想起暑期时跟胡勇一起去办的这本存折,办好后存折放胡勇这里,银行卡则在自己手上,只见存折上赫然看到了最近一笔5000元的存款,那是给他开学缴费用的。没想到开学不到一个月,胡勇就死于非命,自己连胡勇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更不能完成胡勇的未了心愿,他越想越伤心,心里越来越难受,眼泪犹如放闸的洪水一样收势不住,顿时哭成了泪人。两天后,胡勇的丧礼便在县城殡仪馆体面进行,贾博站在玻璃棺前面,向胡勇的遗体作最后的告别,那一刻,他的心仿佛都要碎了,脑海一片混沌,最后是怎么走出告别厅的,他完全记不起来。

    办好胡勇的丧事后,国庆节假期也结束了,贾博收拾心情,准备返校。这天他正在店内向奶奶交待店务的事情,街道办负责保安的戴主任领着两个男人突然到访。见到贾博,戴主任向他介绍,来人都是胡勇的至亲,年长的男人是胡勇的哥哥胡东,年轻的男子则胡东的儿子胡祁。介绍完胡东父子后,戴主任对贾博说,这两人都是胡勇的合法遗产继承人,街道通过军人名册找到了胡勇的籍贯地,经当地警察局找到了他俩,现在他们过来接收胡勇的遗产,请贾博予以配合。贾博二话没说,领着胡氏父子进店,把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清点交到他们手上,胡东是个老实人好说话,但胡祁就不一样了,他生怕贾博会从店里带走属于他们的东西,丝毫不客气地让贾博带上自己的东西离开。贾博在收拾自己物品的时候,他还不忘在旁边监视,贾博懒得跟他计较,一心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就这样,胡勇突然离世,他的财产全部给了胡东父子,贾博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再次变得一无所有了。

    贾博不忍心让奶奶一个人留在县里,于是不管阮容如何反对,硬是把阮容带到了市里,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房子住下。交完房租和押金,置备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后,贾博身上已经所剩无几,原本松动的经济又变得拮据起来,他不得不多做几份兼职赚钱,除了校内的勤工俭学外,他还跟高寒一起到校外的西餐厅兼职当侍应生。这是家知名的连锁西餐厅,他俩相貌出众,因此顺利获招,一干就是半个月,本来好好的,就是一天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俩再次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观。

    那天,高寒一个人上晚班,餐厅里来了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袭红色国际大牌连衣裙,显得份外妖艳。她点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牛扒,上菜的时候,高寒脚下突然滑了一下,他没收住脚,人突然往前倾,手上捧着的托盘一倾斜,托盘上放着的酱汁倒了出来,浇到了女客人的身上,连衣裙瞬间被酱汁浇湿了一片。这回活该他倒霉,遇上了个厉害的主,那女人当场就发飙了,用力在他脸上掌掴一巴掌不说,并且不顾他的道歉和哀求,坚决要他赔自己一条新裙子。餐厅经理闻讯过来劝说,但那女人还是不依不饶,要求高寒赔偿1万块。吵闹声厉害,惊动了餐厅里就餐的客人,大家过来了解情况后,都帮着餐厅经理进行劝喻,谁知那女人还是态度坚决,不肯松口,有人见状看不惯就直接跟她吵了起来。在这里吃饭的顾客大多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当中也有认识这女人的,便出面进行劝说,好说歹说之下,她终于松了口,要求高寒当面跪下说“对不起”,再赔偿她1千块钱干洗费才肯了事。高寒开始不肯下跪,替他说情那人就不高兴了,直接说他不知好歹,要是那么有骨气就拿钱出来赔钱了事,枉自己还费了这么多口舌劝说。他拿不出钱,无可奈何,唯有含着泪,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向她斟茶认错,餐厅经理也先拿出一千元替他垫付了干洗费。那一刻,高寒感到无地自容,他在憎恨自己,在憎恨贫穷,当场立誓一定要让自己翻身做个有钱人,不能再被人践踏这样自己的尊严。这样等于半个月白干了,从工资里扣清赔偿款后,高寒毅然辞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家西餐厅。

    贾博后来了解了事情经过,他特别理解高寒的心情,尽管他多次劝导高寒要看开点,但高寒已经对他的劝说无动于衷。这事以后,高寒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经常晚上出去,很晚才回到宿舍,而且每次回来,都带着一身酒气,周五周六晚上,他更是夜不归宿。贾博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多次劝说,让高寒注意休息,注意身体,要以学业为重,但高寒却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不过,他心里还是知道贾博是在关心他,跟贾博说话还是挺客气。几个月后,高寒整个人都变了,衣着变得讲究了,身上穿的都是牌子货,兜里的钱也多了起来,经常主动请贾博吃饭,然而在贾博眼里,除了他俩的室友情谊没变,高寒一切都变了。

    2011年11月11日是国内第一个“光棍节”,理工大学校园内也举办了“单身派对”,贾博作为兼职工作人员,参与了校园内的布置。当天下午,他们在主要校道上张挂横幅,为第一届校园“单身派对”造势,张挂好了,他们几个人就在人流最多的商业区派发传单。大二的他,1.76米的身高,相貌在一众工作人员中尤为出众,吸引到不少女生的眼光,更有女生主动走到他面前拿传单。贾博脸上没有太多的笑容,但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亲和力,吸引着女生的关注,自然也吸引到当中的一位女生,只见她走到他旁边,认真端详了一会,突然喊了出来:“贾博,是你吗?”贾博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禁抬起头来,这是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大眼睛、长头发、高鼻梁、脸圆圆的,样子甜美可爱,他一时没能认出来,“没错,我是贾博,请问你是哪位?”“我是冯渊,初中前两年咱们都是同学,初三分班才分开的,这么快你就不认得我啦?”冯渊?这名字好熟,贾博想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但他还是用不大相信的目光看着她,“冯渊?你真的是冯渊呀?你样子变化太大了,我还真没认出是你了。”是呀,他眼前这位小姑娘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跟他回忆中的那个“她”相差有点远。“怎么?你还不相信是吧?等会我回宿舍找回咱们班初中时的集体合照让你看看。”听冯渊这么说,贾博便不再怀疑了,没想到在校园里遇上了初中时代的同学,实在是太巧了,俩人很是兴奋,于是不禁抓住对方的双手欢呼起来。

    俩人很快就聊了起来,贾博得知冯渊也是以高分考进理工大学的,目前学的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没想到的是他们还在同一个校区。冯渊告诉他,他现在是众多女生眼里的“理想对象”,她刚才也是被室友拉着过来的,她们说派传单的是个大帅哥,非得过来看看。贾博听了,不由羞的满脸通红,还没待他说话,冯渊的三个室友已经围拢过来了,争着要跟他认识。贾博虽然也认识象周薇、孙玫这类胆子大的女生,但同时面对几个胆大的女生还是第一次,一时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冯渊看到贾博一脸的朴实样,忍不住就笑了,她大方地拉过自己的好室友,逐个向贾博介绍,最后,她还不忘自我介绍一下,“贾博同学,我现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冯渊,以后见面不要再说不认识我咯。”她这么一说,贾博的脸更红了。这时她的几个室友开始哄笑起来,还向贾博告密说冯渊目前没有男朋友,言下之意就是让贾博大胆追求,还故意把他俩推攘到一起,说是现场撮合他俩,让他们告别单身,还替他们拍了个情侣合照。拍照时,冯渊笑的很甜,而贾博则笑的很腼腆。

    当晚的“单身派对”,贾博忽然就有伴了,身为工作人员的他,身边多了一位好帮手,跟他一起忙里忙外。这场世纪“单身派对”很是热闹,8点刚过,晚会开始,主持人把现场报名的单身男女都集合到台上,然后通过各种小游戏考验他们彼此间的默契程度,游戏结束后,几对单身男女现场配对成功,赢得了台下同学的掌声祝福。台下的单身男女也不甘示弱,在人群里找寻着各自的目标,找到心仪的目标后,他们都会在众目睽睽下大胆示爱,居然也有好几对就这么成功牵手了。到了晚上10点,不管有没男女朋友,大家都跟随着主持人的呼叫,跟着现场的激情乐曲,在看台四周放肆地扭动着身躯,台上放声歌唱,台下热情共舞,一直持续到12点才散。散场后,冯渊陪着贾博收拾现场,直到1点过后,贾博送她回到女生舍区,俩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光棍节”后,贾博就不再是光棍了,冯渊正式成为了他的女友,当冯渊以女友身份走进他寝室的时候,就连秦鑫都不由对他俩刮目相看,虽然冯渊没有徐玉婷的婀娜,但脸上多了女孩子的清纯,她跟徐玉婷一样,都是校园里姣好的美女,只不过是各自的气质不一样。俩人交往后,贾博才知道,其实校园里追求冯渊的男生特别多,但她从来就没对谁动心过,然而她竟然对自己一见钟情,让贾博打心里特别珍惜。就这样,冯渊成为了贾博第一位正式的女友。

    生活的磨难并没有放过贾博,大二下学期开学没多久,阮容又大病一场,不单花光了他们仅有的那点钱,还欠下了市里亲戚近万元。不但要还钱,阮容每月还有不少的药费开支,为了赚钱,贾博不得不多做几份兼职,他拼命努力,所赚到的还是很有限,还完债务后,他又所剩无几,尽管他生活已经很省,但经济压力还是很大。这天,他又在为钱发愁,高寒见他愁眉苦脸,便约他到外面的餐厅吃饭,顺便劝导他一下。高寒见他这段时间省吃俭用,吃不好睡的又少,脸无血色,心里不免有点心疼他,便特意多点了些肉,好让他多吃点。俩人喝酒聊天,很快就聊到了钱的话题上,贾博见到高寒这段时间生活质量提高了很多,便好奇地问他怎么能赚到这么多钱?高寒刚开始时避而不答,后来贾博追问急了,他也喝了不少酒,借酒壮胆,他终于向贾博吐了真言。原来他从西餐厅辞职后,便到一家夜总会去当了男公关,说的好听叫男公关,其实就是陪富婆喝酒玩乐,不单要伺候周到,还得满足富婆的各种无理要求,简直跟奴才无异。干了一个月后,钱倒是赚到了一点,但喝酒过量胃实在是受不了,于是便辞了职,到了另外一个场所工作,在那里赚的钱比之前倍增,而且还不用喝酒。听说有这么好赚钱的地方,贾博顿时来了兴趣,非得让高寒介绍他去应聘,这让高寒顿时面露难色,他不解了,一再追问,高寒不得不说出真相。原来高寒最近干的这份工作,外表上看就是送外卖,但送的外卖除了披萨饼,还有他自己。这是一家打着送外卖旗号从事人肉外卖生意的披萨店,专门服务男同性恋者。客人只要在店里订一份200至300元不等的披萨,就由他们带着披萨送货上门,客人签收后,除了披萨的钱,还要附上他们的服务费(视乎项目收费,从200至800不等),收钱后,他们就得脱光衣服,全裸喂客人吃披萨……听到这里,贾博不禁脸红耳赤,他没想到还有这等龌蹉的服务。沉吟片刻后,贾博还是忍不住问这样的工作一个月能赚多少钱?高寒告诉他,得看他们在店里的受欢迎程度,欢迎度高的一般一个月能赚1至2万元,特别是象自己这样刚入行的,新鲜感大,一般都能赚到这个数。“什么?一个月赚一两万?”贾博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得到高寒肯定的答复后,他开始坐不住了,这样的报酬实在让他动心,他有过男男的性经历,这些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心理障碍。饭后,贾博终于下定决心,让高寒介绍自己去上班,他实在是太需要钱了。高寒开始还是劝喻贾博不要走自己的老路,而且贾博还有女朋友,要是让冯渊知道就不得了了。贾博很认真地对高寒说,这是他俩的秘密,谁都不许说出去,这样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见贾博一脸认真,知道他也是实属无奈,高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三节、神秘的披萨店

    在紧张的期末考试过后,一天晚上,高寒带着贾博来到了市中心商业街旁的新城广场,穿过广场,来到广场后面,这里是广场的美食酒吧街,有众多的饮食连锁店都在这里扎根,走到美食街街尾,来到一家装修挺讲究的披萨店外面,只见披萨店门面有5米多,都是明亮的落地大玻璃,里面灯光明亮,很多食客在里面坐着品尝披萨。高寒领着贾博走进披萨店,他驾轻就熟地往店里走,穿过近20米的走廊,推门进去,只见里面是个大房间,房间里坐着7、8个穿着披萨店工衣的小伙子,他们都有共同的特征,就是年轻、帅气。贾博和高寒在他们面前,无论身高还是相貌,也没能凸显多少优势。这时高寒走到房间右侧的小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后,然后推开门领着贾博走了进去。原来里面是个办公室,地方不算大,但布置很是讲究,只见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那人正抬脚压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雪茄,正在吞云吐雾,高寒一见到他,就恭敬地上前问好:“王总好!我介绍的人已经带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贾博拉到自己身旁站好,向王总介绍说:“他叫贾博,是我的同学。”他说话时扯了扯贾博衣摆,示意贾博上前向王总问好。贾博会意,他踏前一步,很有礼貌地向王总问好。王总点点头,他站起身,踱步到贾博跟前,他从上往下,又自下往上看了贾博几眼,满意地冲高寒点点头,嘴里说着“不错,这小伙不错,脱了看看身材。”他见贾博没动,又重复说了一次。贾博没想到面试还要脱衣服,他用征求的目光看着高寒,只见高寒正冲他点头示意照办。贾博脱下外套递给高寒拿着,双手解开衬衣衣扣,慢慢褪下上身的衣服,他的身材不健壮,但很匀称,肌肤白皙有光泽,王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示意让贾博脱下裤子,贾博涨红了脸,不大情愿地解开皮带和裤扣,拉下裤拉链,将西裤脱下褪到膝盖以下,王总继续示意他脱下内裤,他更害羞了,不得不深呼吸一下,给自己壮了壮胆,这才用双手拉住内裤裤头,一下子脱了下来。王总走到他跟前,目光聚焦到他胯下,只见胯下那根肉茎向下耷拉着,尽管如此,尺寸还是不小,包皮稍微外露,露出一小截粉嫩的龟头,肉茎下方的阴囊很饱满。王总伸手摸捏了一会,肉茎和阴囊的手感都很好,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贾博闭紧双眼,脸上露出羞愧和痛苦的神情。是呀,他完全没想到面试要接受这么赤裸裸的身体检查。王总的手还在把弄着贾博的肉茎,那只手很熟练、很有技巧地摸捏着,让他渐渐有了冲动,不一会,肉茎开始不安分地勃起,膨大变硬后的肉茎有16cm长,这个尺寸让王总满意地放开手,回到自己的大班椅上坐了下来。贾博赶紧提上裤子,抓起落在地面的衬衣穿好,再接过高寒递过来的外套穿上。这时王总发话了:“小伙子,什么时候可以上班?”贾博听出这是自己已经被录取,连忙回答:“随时都可以。”“那好。就今晚开始试工吧,高寒,你带他出去熟悉一下环境,我现在就发布新人信息,要是今晚你被点了,就是你的运气了。”高寒点点头,领着贾博走出了房间。

    高寒指着大房间里穿着工衣的小伙子逐一向贾博介绍,就在他们面试期间,已经有3个出去送“外卖”了,大房间里只剩4个人,他们跟贾博一一打过招呼,便算是认识了。介绍过后,高寒拉着贾博在大沙发上坐下来,跟他讲解日常的工作流程以及服务费的分配比例。客人下单后,他们先会根据领班的安排到前面点餐台取包装好的披萨饼,然后打车去客人指定的地点,路费跟披萨饼的费用一并向客人收取,客人签收后,这时就可以问客人要哪种服务?服务分5个套餐,套餐一200元,就是裸陪一小时,期间任由客人抚摸身体;套餐二300元,在套餐一基础上用手替客人打“飞机”;套餐三500元,在套餐二的基础上加上口活;套餐四800元,也就是1069全套服务;套餐五1500元,这个是包夜套餐,也就是要陪睡。至于收入分配,就是跟老板对半分账,要是遇到大方的客人,会另给小费,小费就是自己的了,不用上交。俩人正聊着,领班阿龙走了进来,他也是个帅哥,刚从小弟里提拔上来的,不待高寒介绍,他已经跟贾博打起招呼来了,“你就是新入职的小博吧?小伙子挺帅气嘛,你运气真好,第一晚上班就有客人点了,赶紧换上工衣去准备吧。”见贾博刚来就有单了,房间里那4个小弟都向他投以羡慕的目光,高寒赶紧领着他到外面的更衣室,从自己的工衣柜里取出一件工衣,让他换上,然后就带着他来到点餐台,领了打包好的披萨饼和客人地址。出了门,路边就有停候着的出租车,高寒送贾博上了出租车,叮嘱他一切小心。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贾博就这样接到了自己第一单“外卖”生意。

    出租车在市内一个高级住宅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贾博结账下车,循着地址步入小区,在保安处登记后,他按照保安指引来到了B栋,进门乘坐电梯一直上了8楼,找到了8010房间,他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门开了,只见对方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算是标准,但相貌平庸,戴着一副深度眼镜,从外表看象个挺有学问的学者。

    贾博随他进屋,只见客厅布置很典雅,红木家私,墙壁挂着几幅山水字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把客厅照得通亮。贾博把出租车发票和披萨饼的收据递给中年男人,把披萨饼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在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中年男人坐到贾博对面,仔细打量他一番,似乎挺满意,只是略为看了看单据,便从口袋里掏出了1800块递给贾博,“我要点套餐五。”贾博没想到第一次送“外卖”就被人点了个包夜套餐,一时不知所措,愣在那里,钱也没接。中年男人以为他嫌少,又从口袋里掏出500块一并递了过来,“这样可以了吧?”这时贾博才反应过来,他接过钱,放进自己裤袋里,“谢谢哥!”中年男人见他答应就高兴了,“以后叫我海哥吧,你叫啥名字?”“叫我小博就好,博士的‘博’。”“哦,这名字不错。看你样子,应该是个新人吧?”“是的海哥,我今晚第一天上班,您也是我第一位客人。”海哥一听更高兴了,他没想到今晚自己看上的人还是个处,当然,他不知道,贾博其实早就不是处男了。

    收了钱,裸陪得到位,当着海哥的面,贾博脱掉鞋袜站起来,他先脱掉外套和工衣,然后解开西裤皮带和裤扣,外裤连带内裤一起脱下,这样,一具鲜活的青春肉体就完整呈现在海哥面前。海哥自上而下,从头看到脚,然后目光定格在贾博的下腹,只见黑黑的阴毛丛中,一根光润透亮的肉茎耷拉着,包皮外翻,露出半截粉嫩的龟头,肉茎下方,是个圆润饱满的阴囊,透过阴囊嫩滑通透的肌肤,里面两颗硕大的睾丸凸显无遗。海哥看着看着,不住吞咽口水,眼里充斥着饥渴的欲望。这时贾博打开披萨饼的包装盒,只见里面是一个9寸的披萨饼,他拿起盒子里面配的塑料刀叉,把披萨饼按十字切开4块,然后再对分切成8块,这个是水果披萨,里面有菠萝、芒果、香蕉和圣女果等,他用叉子叉起一块装进纸碟递给海哥,海哥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好吃吗?”贾博一边说,一边靠了过来,紧挨着海哥坐着,这时海哥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披萨饼上,而是在贾博的身上,他双眼紧紧盯着贾博胯下那根鲜嫩的肉茎,眼里闪烁着饥渴的目光,他的心在乱跳,拿着纸碟的手在兴奋发抖,意乱情迷之际,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小博,你…你也饿…饿了吧?要不一起…一起吃?”他这么一说,贾博还真感觉到饿了,“海哥,洗手间在哪里?”海哥用手指了一下里面,贾博站起来,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浴室,他背裸很好看,特别是紧翘的屁股在行走的摇晃中闪现着如白玉般的亮泽,充满了诱惑,海哥一下就看呆了。等他回过神来,贾博已经向他迎面走来,只见胯下那根鲜嫩的肉茎随着脚步在晃动,匀称的躯体在灯光下白嫩如玉,活脱脱就是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不由在内心里发出赞叹。

    贾博见到海哥手上拿着那块披萨饼已经吃完了,他用手直接从盒子里抓起一块,喂到海哥嘴里,他的手散发着洗手液的余香,原来他特意去把手洗干净,海哥对他印象更好了。这时贾博挨得很近,男孩特有的体味勾起了海哥的欲望,他一伸手把贾博搂了过来,让贾博直接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边吃着贾博喂来的披萨饼,一边伸手到贾博两腿间,用手把玩着贾博的肉茎。贾博涨红了脸,他轻声问:“海哥,您要不要喝水?这披萨饼吃着会有点干。”海哥点点头,指了指客厅角落里的饮水机,于是贾博起身走过去,用饮水机旁边放着的纸杯倒了两杯水走回海哥身边,他先放下其中一杯,右手拿着那杯则直接送到海哥嘴边,等海哥喝了几口,他又坐回海哥大腿上,抓起一块披萨饼继续喂到海哥嘴里,吃完这块披萨饼后,海哥笑着对贾博说:“你别光顾着喂我,你自己也吃呀。”“谢谢海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披萨饼传来的香味让贾博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他拿起一块塞到嘴里,他很少吃披萨饼,这时饿了,感觉它特别香特别好吃,几口就把一块披萨饼吞进肚子里,看着海哥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抓起一块送到海哥嘴边,海哥来者不拒,一边吃着,手还是在他下腹游走着,摸了一会,他竟然有了冲动,胯下的肉茎慢慢翘立起来,他更害羞了,满脸绯红,在灯光下显得份外好看。海哥开始为他着迷,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不断游走……

    吃完披萨饼后,俩人到浴室洗澡,贾博主动拿起浴球替海哥擦洗身体,海哥虽然已是中年,但身体保养还不错,皮肤富有弹性,有光泽,身材还算可以,就是有点小肚腩。贾博搓洗得很细致,连腋下、股沟都不放过,浴球伴着热水,所到之处,让他浑身舒坦,他舒服地享受着,他胯下的肉茎被热水不停冲刷着,开始还是懒洋洋地耷拉着,但贾博用浴球搓洗到他下腹的时候,肉茎受到刺激,慢慢开始复苏翘起,勃起后的肉茎大约有15cm左右,比贾博的略短,但龟头还是挺大的。搓洗完毕,贾博用浴巾替他擦干身体。等海哥出去后,贾博继续站在花洒下洗澡,这时他内心开始有点忐忑不安,自此胡勇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跟男人做过爱,他不知道海哥的性角色,毕竟太久没被人操过,想起要是等会海哥要操他,他突然就有点害怕了。尽管是这么想,他还是用沐浴露清洗了一下菊穴,毕竟自己收了人家不菲的服务费,准备工作还是得做好。

    贾博走进房间,只见海哥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了,他一丝不挂地躺着,正用手撸着管,他那根肉茎已经昂首挺立,仿佛在等着贾博的到来。贾博翻身上床,在海哥旁边躺了下来,他还没躺好,海哥已经翻身压倒在他身上,急不可待地低下头,张嘴就往他嘴上亲,“哥,等等…我还没准备好。”贾博脸一偏,海哥这一下亲到了他脸上。“怎么啦?怎么还没准备好?”贾博定了定神,他的心还在“砰砰砰”乱跳,“哥,我今晚第一天上班,还没习惯。”“哦,原来这样呐。别担心,海哥会疼你的。”海哥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捧着他的脸庞,张嘴继续往他嘴上亲。贾博脸一时动弹不了,唯有闭上眼,任由海哥的双唇深深印在自己双唇上。海哥的双唇很烫,印在贾博温润的唇上,一股炙热唤醒了他内心的骚动,他感觉有一股燥热从丹田处迸发,他连忙深呼吸,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然而海哥也是个老手,他亲吻的技巧远在胡勇之上,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贾博慢慢放下了防备,竟然放开跟他激情热吻,俩人开始在床上翻滚缠绵,两具光洁的躯体叠合在一起,光洁的屁股在柔亮的灯光下不断摇曳……

    海哥用他柔软的舌尖沿着贾博的脸颊一直往下亲,掠过脖颈,停留在贾博胸前那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处,舌尖轻舔着乳头,阵阵如触电般的酥麻传导到贾博全身,让贾博失控般地喘息、呻吟。海哥很会调情,他张嘴含着贾博的小乳头,用舌尖温柔地轻舔,用嘴唇夹紧吮吸,用牙齿轻咬,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顺着贾博的身体往下抚摸,摸着贾博的肉茎后,直接抓住轻捏把玩,不用一会,贾博的肉茎便膨大翘立起来,他用双指握住茎身,上下搓动。在海哥上下夹击下,贾博全身开始兴奋地战栗着,嘴里发出阵阵舒爽的吟叫,此刻,他的性欲已经被海哥挑逗起来了,丹田处的欲火开始引燃,急欲释放……

    海哥一边跟贾博接吻,一边用手替他撸管,让他越来越冲动,刚才的不安已经荡然无存,他的心在跳,血液在他体内加速流动,全身血脉贲张,他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丹田处的那股欲火越燃越旺,几欲爆发。海哥好象看透了他的内心,故意放慢了节奏,让他一时难以得到释放。越是这样,贾博就越想释放,他索性自己伸手自撸起来,海哥见他心急,更是刻意地把握全场,欲擒故纵,令贾博欲罢不能,不能自已。见贾博的欲望已经被自己充分勾起,海哥这才低头一把把他的肉茎含进嘴里,口腔里的温润包裹着肉茎,让它宛如徜徉在温润的海水里,那种舒服感是他从没试过的,令他全身都在亢奋中颤抖……

    海哥的口速越来越快,令贾博憋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就如缺堤的洪水一般,一下子就澎拜释放,“嗯…嗯…嗯”贾博近乎失控地张大嘴呻吟着,不到3分钟,已然膨大至极的肉茎就开始抽搐起来,随着茎身一阵猛烈抽搐,一股股热浆磅礴而出,幸好海哥早有防备,纵使这样,热浆还是喷射到他脸颊上,等贾博释放完毕,他脸上已然挂满了白色的粘液,这时贾博的肉茎还是昂然挺立着,一点都没有松懈下来。年轻真好,海哥一边用纸巾拭擦掉脸上的粘液,一边紧盯着贾博鲜活的躯体,满眼充斥着饥渴的欲望。

    等贾博用纸巾清理完肉茎上残留的粘液,海哥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用手抬起他的双腿,让他整个屁股朝外,股间那处隐秘的菊穴已经跃然在目。完了,贾博心想,海哥果然是个攻,想着今晚要被攻,他不禁心慌起来,菊穴不由一闭一合地紧张蠕动着。随着年纪的增长,贾博下体的体毛浓密了,菊穴周边也长了点细细的肛毛,但无改他菊穴的美,菊穴依旧粉嫩,穴周的皱褶均匀,宛如一朵初放的雏菊。海哥看着就冲动,他胯下的肉茎已经膨胀至极,在贾博眼前晃动着,好象在嚣张地叫阵。贾博心里发怵,他对肛交还是心有余悸,看着海哥蠢蠢欲动,他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过了,谁让自己现在缺钱呢。“哥,套和油有吗?”他怯怯地问。“油倒是有,但套就没有了,没有准备。”一听没套,贾博慌了,自从上了大学,接触到性科学,他对防艾有了一定的认识,“哥,没套可不行,我接受不了无套,还请哥见谅!”听他这么一说,海哥眼里立马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哥,这附近有24小时便利店吗?”海哥摇摇头,告诉贾博这附近都没有。“那怎么办呢?我没想过今晚要过夜,所以也没准备。”“没事,那就先不做吧。今晚能搂着你睡,我也心满意足了。”听海哥这么说,贾博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下来。这时海哥取来了人体润滑油,往贾博菊穴上倒了小许。“哥,您这是要干吗?”还没等他话音落地,海哥的右手食指已经探入了他的菊穴,“啊…”他连忙来个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然而他内心还是很紧张,他的括约肌此刻正紧紧箍住海哥的食指。这时海哥低下头与他接吻,海哥接吻的技巧很好,让他很快就放松下来,海哥的食指抽送了一会,他的括约肌便松弛下来,直肠壁开始水润起来,食指在穴道内抽送自如。海哥紧接着将中指一道送了进去,两根坚硬的手指在穴道里捣腾着,指头不断按压到他的前列腺,他浑身一激灵,一阵阵酥麻感在全身扩散,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的性欲再次被挑逗起来,肉茎慢慢勃起,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他闭上眼,说不上是享受,但却有那么一点舒服,让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舒畅的呻吟,全身都在亢奋中颤抖……

    海哥的手速越来越快,两根并合在一起的手指不断与肠壁摩擦着,胀感和热感在菊穴内蔓延,令贾博全身燥热,丹田内又有一股热流在流淌。这时他竟然有了尿意,他想起来上洗手间,却被海哥按住了,他唯有拼命收缩着尿道的阀门,然而指头再次按压到他的前列腺,一阵酥麻侵袭下,控制着放尿的阀门就这么一下打开了,一条尿柱一冲而出,他竟然失禁了,尿液飞溅到他身上,让他羞愧之极,不由再次禁闭双眼,任由尿液失控而出,一时间,他的胸腹被尿液淋个透,尿液正沿着他胸腹两侧流下。海哥早有准备,他左手拿起一条待用的毛巾飞快地为贾博拭擦着快将流落的尿液,而他的右手几乎没有停下,两根手指还在贾博体内不断抽送着。这时贾博放尿完毕,但他的肉茎还是处于勃起的状态,海哥的手指还在他体内不断抽送着,灼热还在他全身蔓延着,欲火在他丹田处越燃越热,他全身炙热冒汗,他的欲望又一次在畅快淋漓中释放着,“呵…”亢奋中,激情的闸门再次打开,他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紧,括约肌再次紧箍着海哥的两根手指,与此同时,处于巅峰状态的肉茎再次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浆喷射而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再次怒射了,热浆射程很大,直接射到了他脖际和脸颊上,他满脸涨红,让人难以辨别他是激动还是羞愧。两次喷射后,让他感到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喘气。这时海哥抽出手指,只见菊穴张开着,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在灯光照射下,令菊穴显得份外鲜艳。

    贾博的男男性爱经历不少,但象今晚这么淋漓尽致地宣泄还是第一次。他躺在那里累得不想动,而海哥那双饥渴的眼睛还在紧盯着他。“舒服吗?”海哥柔声问道。贾博点点头,算是回答。海哥拿起毛巾替他抹干身上的尿液和汗液,然后走到浴室,用热水湿了一条干净毛巾出来,替他拭净脖子和脸上的粘液,之后又替他用热毛巾擦了一遍身体。贾博躺在那里,看着海哥细心地替自己拭擦身体,不由有点小感动。海哥胯下的肉茎还处于半勃的状态,他看在眼里,知道海哥的欲望还没释放,要是这么睡下,难保他今晚不会起了歪念,趁着他熟睡上了他。这么一想,他赶紧起身,主动替海哥口,海哥的肉茎很快在他嘴里膨胀变硬,他含着肉茎,感觉就象含着一根硬棍。

    海哥半跪在床上,贾博的舌尖不断舔舐着他敏感的龟头,让他越发冲动,体内一阵阵燥热,令他越来越亢奋。他伸手抚摸着贾博的头发,随着贾博的一阵深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他兴奋地按住贾博的头,让贾博继续为他深喉,在喉咙的碰压下,他愈发兴奋,不由昂起头,嘴里发出一轮低沉的吼叫。他丹田处的那团欲火越燃越烈,把全身都燃的滚烫,他用力按住贾博的头,同时翘动屁股,坚挺的肉茎不断撞击着贾博的喉咙,让贾博很是难受,有想呕吐的感受。这时,海哥突然从贾博口中拔出肉茎,只见茎身猛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股白浆喷射而出,直接射落到半米外的地面上。宣泄完毕,海哥还在那里大口喘气,而贾博喉咙一阵难受,他翻身下床,飞跑进浴室,趴在洗手盆上干呕起来,好一会,他才缓过气来,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漱口。他站在洗手盆前,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只见干呕过后,他眼睛有点发红,不是发红,是湿润了,此刻,眼泪从他眼眶内不断渗出……

    等贾博回到床边,海哥已经清理好战场,把床铺重新铺好了,他没有说话,一声不吭地上了床,躺到了海哥身边,海哥马上就靠了过来,把他半搂过来,俩人侧身相对,头挨得很近,在寂静的夜晚,俩人都很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俩人都累了,合上眼后,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俩人熟睡后的鼾声。

    第二天一早,海哥醒来,他睁眼一看,只见旁边的铺位空着,贾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床了,他赶紧起床,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全裸着走出客厅,只见客厅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披萨饼的盒子和饮水用过的纸杯都不见了,只见茶几上用烟灰缸压着一张白纸,他走过去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是贾博的留言,上面写着:海哥,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小费。小博,2013年1月10日早。海哥手里拿着字条,内心一阵激动,经过昨晚一宿,他喜欢上了这个帅气的男孩子,他总感到这个男孩子跟那些风月场所的男孩子很不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止,都与众不同,但他为什么要做这个,要用自己的身体作“外卖”呢?他一时没想明白,一看时间都已经8点多了,想着自己还有事,他急忙去浴室洗漱,然后回房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贾博第一晚上班,海哥给的2000块,除去要上缴的700块(套餐五的50%是750块,送披萨饼有50块提成),他一下子就赚了1300元,这可是他在西餐厅兼职半个月的工资了,他拿着手上的钞票,心里却不是滋味,尽管他需要钱,但他知道,这钱是他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换来的,来的并不光彩,但即便是这样,为生活所迫,他不得不豁出去了。

    接着下来的一个月,贾博作为耀眼的新人,几乎每晚都要送一两次外卖,在这段时间里,海哥差三隔五就点他。第二次来到海哥家里,贾博主动准备好了安全套和润滑油,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当他进入贾博体内,俩人激烈交战,忘我交合。贾博付出了,他留下了愧疚的泪水,自觉自己负了段裕,负了胡勇,然而生活所迫,他又能奈何呢?幸好海哥对他挺好,他的动作很温柔,既满足了自己的占有欲望,又让贾博有了性爱的欢愉。完事后,海哥深吻着贾博,让他答应除了自己,不能再被别人占有,他动情地点头答应,海哥是继胡勇后,他心里能接受的第二位叔辈朋友。他没有忘记对海哥的承诺,第二天回到店里,就明确告诉领班阿龙,自己不会当受,这时他在店里已很受客人欢迎,阿龙不想强其所难,一口就答应了。自此以后,贾博也接了不少包夜的单子,但他始终守住自己的底线,除了跟海哥之外,他再也没被人上过。尽管如此,点他的客人还是有增没减,很多人即便是不能占有他,但可以豪情地玩弄他的肉体,还是乐意在他身上一掷千金。当然也有些做受的客人点了他,他也能释放自己,有了第一次做攻的经验后,他很快就掌握了进攻的技巧,娴熟地驾驭着喜欢自己的受,他狂野的进攻,往往让受感到很满足。于是,无论是攻还是受,都喜欢点他。这样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贾博就赚到了近3万块(其中有超过1万块是海哥一个人贡献的),有了这笔钱,贾博不单还请了外债,还留有存款。这时,春节到了,他节前搬了房子,把原来一房的单间换成了二房一厅的套间,新居位于离学校不远的小区内,环境不错,他是个很有孝心的孩子,为了让奶奶晚年过的安逸点,他自己受多大的委屈也挨了。

    贾博疲于工作,自然就冷落了冯渊,幸好是寒假期间,冯渊随父母回江南老家过年了,俩人仅能以电话互诉衷肠,不过冯渊还算是懂事的女孩子,她知道他晚上兼职上班,也不会过于纠缠,只不过会偶尔使使小性子,在他面前撒撒娇,每当她向自己撒娇时,他内心都是充满了愧疚。

    2013年2月8日,是除夕前一天的晚上,披萨店生意特好,贾博送完“外卖”回到店里已经是10点多了,店里还没打烊,还有不少客人在店里堂食。贾博推门走进店里,眼角不经意扫了一下店里的客人,忽地被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吓到了,他连忙定睛细看,与此同时,那人也向他望来,俩人双目相对,差点都要喊出声来。那个中年男人向他使了个眼色,招手让他过去。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那人对面坐了下来。那人用怜爱的眼神注视着他,颤声问道:“小博,你最近还好吗?”贾博点点头,他不敢正面注视那人的目光,轻声答道:“沙主任,您还好吗?”原来他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因他告发而入狱的县城街道办沙主任。在这里不期而遇,俩人都很是惊诧,相互在打量着对方。沙主任的头发少了,有点秃顶,人瘦了,肌肤也黑了些,但显得人还是挺精神,估计在狱中应该没少受苦,贾博想到自己当时一时意气举报,让人家落得如此下场,不免有点歉意。

    看着眼前帅气依旧的贾博,沙主任不免很有感触,看着他外套里面的披萨店工衣,沙主任知道他在这里上班,关切地问:“小博,你怎么来这里上班了?”贾博低头用手玩弄外套下摆,没有说话。“唉,我知道你有难处,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应该到正规的地方去上班,你懂我的意思吗?”贾博点点头,“沙主任,您是什么时候放出来的?谢谢您之前亲自写信给我,鼓励我。”沙主任叹了口气,“悔不当初呀,我原来也有大好的前途,就是没有管好自己,这不,犯错误了,不对,应该是犯法了,坐了几年牢,去年6月释放出来,物是人非,走在街上,人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听沙主任这么一说,贾博更愧疚了,他颤声说:“沙主任,对不起!举报您的人是我,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愧疚地向沙主任低头鞠躬。沙主任呵呵一笑,他伸手抓住贾博的左手,突然语重深长地说:“小博,我早就知道是你举报我了,我知道你恨我,你举报的好,要不是你及时警醒我呀,估计我犯的错误还会越来越大,估计就不是只坐几年牢就能了事的了。你放心好了,沙伯伯不怨你,是我辜负了你。所以,你也不要继续错下去了,趁着还能回头,你还是离开这里吧,我知道这里的本质,会害了你的。”看着沙主任关切的目光,贾博一时哽咽了,他握住沙主任的右手,毅然点点头。见贾博答应,沙主任笑了,他用手拍拍贾博的手背,动情地说:“小博,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来我家找我,我一定会竭力帮你。”“好!谢谢沙伯伯!”贾博说着,眼角已然渗出感动的泪花。

    俩人在店里聊了一会,夜了,沙主任要走了,贾博送他出门,看着他上了出租车,目送他离去。

 

第四节、师生情缘。

    春节到了,今年跟往年不一样,少了胡勇,确实有点冷清,亲戚也不走了,贾博干脆带着奶奶到附近看看风景。大年初六上午,冯渊带着不少家乡土特产过来拜年,她是年初五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歇息,就急不可待地前来跟贾博相会了。过年这几天,贾博家里还没来过客人,阮容见到冯渊,就象见到了什么宝贝一样,一位盯着她看,越看越喜欢,觉得她跟自己孙子特相衬。冯渊让她看的不好意思了,赶紧跑到厨房帮贾博做菜。贾博过惯了苦日子,自小就入厨做饭,他做出来的饭菜也很有特色,知道冯渊今天过来,他一早就去市场买好了鸡、鱼和虾,准备好好招呼她。这不,他很快就做好了几道菜,有葱油鸡、清蒸桂鱼、咖喱虾、酸溜土豆丝、蒜蓉油麦菜,摆了满满一桌,这些可能只是寻常人家的家常菜,但对于他来说,算是挺奢侈了。他平常都很节俭,跟奶奶俩人通常就两个菜,现在是春节,冯渊又来了,自然得搞得丰盛些。开饭了,冯渊试了试,味道很好,鸡肉又滑又嫩,鱼肉又鲜又甜,饭菜都很可口,她不由向贾博竖起了大拇指,夸他厨艺好,说自己以后就不用为做饭发愁了,言下之意,就是要跟他一起过日子了。贾博笑了,他一边笑,一边往冯渊和奶奶碗里夹肉,让她们多吃点。三个人一起吃饭,虽然不算热闹,但大家有说有笑,倒也乐也融融。

    吃完饭,贾博跟冯渊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他们来到最繁华的市中心商业街,只见这里人声鼎沸,贺年曲的乐声、店员的叫卖声、游人的谈笑声,小孩的欢闹声都汇聚在这里,是G市春节人气最高的旺地。俩人一边逛街,一边拍照,俩人在各自的手机里留下了俩人亲密的合影。在跟冯渊合影的时候,贾博很开心,笑的特别灿烂,他之前也有跟周薇、孙玫合影过,但象今天这样发出会心的微笑还是第一次。

    春节前,中心商业区新开了个大型购物广场—新光广场,里面购物环境是市内数一数二的,众多品牌商家入驻,广场8楼更是有全市最大、影音效果最好的影城,而7楼则是市内最大的室内电子游乐场。众多市民和游客在春节期间都慕名而来,感受一下这里舒适的购物环境,玩一下这里最好玩的电子游戏,观一场影音效果震撼的电影。当俩人进入广场的时候,只见里面很热闹,商家各种各样的促销活动,中庭精彩的文艺表演和购物抽奖,吸引着无数的顾客。俩人在商场中庭的大桃花下合照一张,冯渊穿着红色的外套,而贾博则穿着一件浅草色的外套,宛如红花绿叶相衬。只见在粉红鲜艳的桃花映衬下,俩人一脸春风,人面桃花相映红,煞是好看,连替他们拍照的路人都连声夸赞,说他们是一对很般配的金童玉女。

    拍完照后,俩人先上8楼影城买好了晚上8点场的《西游记-降魔篇》,这时才5点不到,于是俩人先去商场闲逛一下。冯渊见贾博身上穿的外套有点旧了,执意要送他一件,当是新年礼物,贾博拗不过,怕影响了彼此的心情,便同意了,但强调今天所有吃喝玩的费用都得由他出,冯渊嫣然一笑,算是同意了。于是,俩人开始逛起了男士服装专卖店,商场的档次高,入驻的品牌自然也不差,但价格也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接受的,随便一件外套标价都600以上,低价的一般折扣很少,那些高价的打了5折还是要1千多,贾博一看到价格就摇头,即便是款式合意。这样一来,俩人走了十几家专卖店,但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就这么走着,俩人开始有点累了,眼睛开始产生了审美疲劳,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今天就没有收获了。冯渊正在扫兴之际,贾博忽然被前面一家专卖店橱窗里道具模特身上穿着的一件海蓝色的外套吸引住了,他驻足看了一会,拉着冯渊就走了进去,原来外套旁边清楚写着:6点限时特卖388元/件,仅限6件,售完即止。贾博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才5点50分,距离特卖抢购的时间还有10分钟,他赶紧问店员,那件外套有没适合他的尺码?店员笑着回答说,这件外套是刚推出不久的新款,专门拿来做春节特卖的,原价是1388,特卖价是388,尺码齐全,仅限6件,他正好是第6位,确定要的话现在就拿号登记,等会到点就可以买单了。贾博赶紧扫视一下店里,果然有5位顾客手里拿着号在等候着,他赶紧点头,向店员拿了号,然后找到了一件XL尺码的外套试穿,很合身,他满心欢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冯渊见他穿上外套显得格外帅气,越看越喜欢,赶紧排队替他结过账。事后才知道,这次的特卖活动是临时安排的,店家特意选了大年初六的下午六点进行,寓意66大顺,贾博无意间发现,刚好赶上了尾班车,拿到了最后一个特卖名额。俩人买到了想要的东西,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于是下楼到广场的美食街去填肚子。

    正值饭点,美食街上的食客络绎不绝,俩人一边走,一边看热闹,忽然间,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贾博肩膀,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帅哥站在他身后坏笑,不是别人,正是披萨店的同事阿光,春节期间他都没去上班,这时在街上碰到,气氛确实是有点尴尬,他故作淡定地向阿光道声“新年好!”“新年好!怪不得你这些天不来上班了,原来在泡妞呀。这是你女朋友?啧啧啧,真漂亮!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哦……”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在贾博肩上拍了一下。贾博怕他接着说会说漏嘴,赶紧打断他的话,“光哥,有什么事以后上班再聊,我们赶时间呢。”听贾博说的那么白,阿光自然会意,识趣地向俩人道别走开了。等阿光走远,贾博刚才一直悬着的心才放落下来,没想到逛个街,也能遇到披萨店的人,看来他得时刻保持警惕才行。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吃饺子,于是就在一家东北饺子馆坐了下来,点了两份饺子,一盘酱香骨还有一个娃娃菜,这家饺子馆的生意也火,饺子味道也不错,俩人吃的津津有味。吃完饺子,见饺子馆人多吵杂,于是便到旁边一家珍珠奶茶店坐下,点了两杯经典奶茶,一边喝奶茶,一边聊天,俩人聊的很愉快,时间过的很快,到了7点40分,俩人起身走回商场,坐扶梯一层一层地往上走。春节观影的特别多,影城里面也很热闹,晚上的场次上座率普遍都高。俩人入场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影厅里很暖和,俩人都脱下了外套放在自己膝上。影片很快就开场了,看着看着,贾博明显感到冯渊的身体不断向自己这边靠拢,过了一会,她更是直接把头靠到他的肩上,这时她吹气如兰,温暖的气息洒落在他脖子上,顿时痒痒的,一直痒到了他心底。他不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少女的气息一直传过来,她的身体弥漫着女孩的体香,让他内心蠢蠢欲动。他的手索性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触碰在她坚挺的胸脯上,胸脯不断起伏,她的心在砰砰乱跳。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抓捏着她的胸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接触女孩的身体,感觉到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暖和,她的乳房很有弹性,他的心不由又是一阵骚动。

    冯渊不单没抗拒,反而往贾博身上贴的更紧了。他鼻子闻着她身上的少女体香,不禁意乱情迷,一时就起了冲动,他偷偷伸手到她膝上的外套下面,手隔着裤子摸捏着她的大腿,慢慢往大腿根部挪去,她明知他的目的,但却故作不知,闭起双眼,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上,他那只有力的手在向里挪动着。那只手渐渐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摸捏着,这时,俩人心跳加速,脸红耳赤,互相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与此同时,他们的欲望也开始上涌。

    冯渊穿的裤子还是比较厚,而且里面还穿着秋裤,贾博这么摸着也感受不到她性器官的轮廓,但他还是顽固地摸着,她的性器官渐渐有了反应,阴道开始湿润,爱液慢慢渗出,渗透了内裤,秋裤也渗湿了一片,她的脸更红了,深埋在他的肩上,她微微娇喘着,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他的心跳的很厉害,摸捏着她私处的手都在兴奋中发颤,他下体开始有了反应,慢慢矗立起来。他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把他的下体挤压的很紧,丹田处灼热的厉害,下体撑胀得特难受,他的喘息在加剧,额上渗出了细汗。他的右手继续摸捏着她的私处,左手抓捏着她的乳房,他的下体开始有节律地颤抖着,下面的撑胀感越来越强,他的眼睛注视着银幕,但脑海却是一片空洞,里面的精彩画面,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相反,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些从AV里看到的男女交合的画面,他意淫着,下体的冲动愈来愈烈,似乎随时都要爆发。而她的阴道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然浸湿了秋裤,并在慢慢向外扩散,他的手开始感受到外裤有点湿湿的感觉,俩人内心既紧张又冲动。过了一会,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原来在那一瞬间,他已经射了自己一裤裆,而她的头也离开了他肩膀,正身坐回自己座位上,俩人都在掩饰着内心的羞涩和慌乱,如无其事般继续观影。

    散场了,俩人走出广场,这时夜深了,商业街上的人流开始散去,商店也准备关门了。“要不我送你回家?”想起刚才的失态,贾博脸带羞愧,他试探性地问冯渊。回想到刚才的亲昵举动,失了女生的矜持,她难免还是有点慌乱,但看着面前帅气的他,她还是禁不住想跟他呆在一起,她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对贾博说:“都这么晚了,我怕回去会被妈妈责怪,我干脆不走了,到你家去,方便吗?”他没想到她会主动留下,惊喜至极,连连点头。看着他那副敦厚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一边笑,一边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自己跟同学聚会,现在才散,夜了,她想到室友家过夜,她妈妈唠叨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不容易挂了机,她向他做了OK的手势,表示可以走了。于是俩人到路边截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贾博家里。

    阮容早就睡了,俩人轻声进门换好拖鞋走进贾博房间,关上房门,俩人情不自禁吻到了一起,俩人一边吻,一边脱下外套,坐在床沿上继续热吻。这时的俩人,犹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燃。在热吻过程中,他们的衣服慢慢褪落在床边,仅脱剩贴身的内衣钻进了被窝。开始时被窝里很冷,但不到一会,就被俩人炙热的体温捂热了,俩人在被窝里舌吻,贾博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地跟女生亲吻,冯渊炙热的身体唤起了他的性欲,他全身燥热,近乎失控了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粗鲁地解开她的胸罩,让她丰满的胸脯呈现在自己眼底。只见她的双乳丰满而坚挺,两个乳头便如两颗红樱桃般娇艳,乳房白嫩如玉,触感温润而富弹性。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深深地吸引着他,他双眼死死盯着她的乳房,很多男人都有恋母情结,他更甚之,他怀缅幼儿时候趴在母亲谢茹胸前的情形,母亲的胸怀是那么的温暖,舒服……被他这么盯着看,她羞得满脸绯红,让贾博赶紧关了灯。

    关了灯后,房间里黑暗一片,只听到俩人“砰砰砰”的心跳声。黑暗中,贾博把脸贴近冯渊的胸脯,象婴儿般把乳头含进嘴里吮吸、品尝,少女的胸脯散发着诱人的体香,面对这样的诱惑,他又安能自控?他胯下的肉茎早已冲动地勃起,此情此景,体内的燥热已经磅礴而出,他在被窝里飞快脱掉内裤,然后伸手扯下她的内裤,一翻身骑到了她身上,他在黑暗中探手摸索着,摸到了她的私处,手指探入阴道口,一轮抽插后,阴道里变得水润,爱液沿着他的手指渗到了他掌心,他愈加兴奋,抽出手指,用手引导着龟头进行定位,顶着阴蒂试了几下,位置对准了,他屁股往前一顶,“噗”地一声,肉茎头部用力顶开了阴道口,一下子挺进了阴道里面,“啊!”肉茎插入之际,她明显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剧痛,她咬着牙忍住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当他肉茎不断向阴道深处挺进时,她按捺不住大声呻吟,双手的指甲深深嵌入到他的皮肉里。而他此时就如一头出笼猛兽,骑在她身上扬鞭策骑,只见被窝里两具躯体叠合在一起猛烈地摇曳,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跟俩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凑出一首雄壮的性爱交响曲。她的阴道口很紧致,紧紧箍住了他的肉茎,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肉茎跟阴道口不断摩擦着,热量飞速在两具躯体间传递,纵使是在寒冷的冬天,被窝里还是热量充足。他就象一台人肉打桩机,肉茎一下接一下挺进阴道深处,她体内不断被这根灼热的肉茎进进出出捣腾着,犹如燃起了一个火球,火球愈燃愈烈,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骚动,发出阵阵娇嗔的呻吟。俩人忘我地交合着,浑然合成一体,宛如置身于二人世界,俩人尽情地宣泄着,淋漓尽致地释放着……

    青春年少,贾博的性欲极其旺盛,他变换着姿势发起着一轮又一轮的猛攻,直到冯渊叫的声嘶力竭,声音沙哑,他才在极度亢奋中释放,浓稠的JY直接内射进她体内,他趴在她胸脯上喘息着,她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俩人温柔地相拥着,让激情慢慢褪却。喘息够了,他拔出尚处于半硬状态的肉茎,起身清理床铺,刚才一场大战,枕头都跌落到地上,床单皱成了一团。她披衣下床,跑到洗手间冲洗下体去了。他在清理床单的时候,发现床单上有一滩血迹,虽然范围不大,但血色鲜艳,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见状大惊,赶紧跑到浴室去看望她,只见她此刻正站在花洒下冲洗,浴室内蒸汽缭绕,朦胧间把她的躯体衬托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问她床单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见他一脸纯真,对男女之事如此懵懂,她忍不住又笑了,紧紧地抱住他,俩人在花洒下激吻,任由热水在他们躯体之间尽情流淌……

    这一夜,贾博搂着冯渊的光滑的躯体入睡,很是舒服,他就这么睡着了,睡得很甜很甜。这一夜过后,她成了他真正的女朋友,阮容的病情暂时得到了缓和,他的经济压力大为减轻,于是,他辞掉了披萨店的工作,换了手机号码,心想要告别“送外卖”的日子,忘掉这段不光彩的经历,从头开始。而她夜宿他家未归的事情被冯妈妈识破了,对她的管束也严了起来,俩人只能抽空到图书馆相会,这才躲过冯妈妈的眼睛,这样一来,俩人一起亲热的机会就少了。

    开学了,贾博和冯渊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虽然他们每天都相约一起到饭堂吃饭,但私会的机会还是很少,不过俩人用情专一,彼此信任,感情依旧很好。这天,是心理学这门科目的首课,刚好那天她身体不适,他送她到校医室看病,等送她回到宿舍再赶回课室,里面已经在开讲了。他推门走进教室,这时讲师正在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他就在靠门的空位上坐了下来,看见黑板上已经写上了“王书海”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一个手机号码,咋眼看手机号码很熟,他刚要细想在哪见过这个号码的时候,这时台上的讲师转过身来,他心里一声惊呼,差点没叫出声来,原来台上的讲师不是别人,正是他送“外卖”时的第一位顾客——海哥。他一阵慌乱,脑海一片混沌,怎会是他?他竟然是本校的讲师,而且还凑巧教自己学科,天呀,这个玩笑开太大了吧?他一时难以置信,不由用手使劲揉眼后再定睛细看,没错,这人就是海哥。他内心在发怵,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窘况。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准备起身离开,谁知慌乱间书包掉落地上,发出的响声引起了台上的注意。海哥往这边一看,也发现了吓的呆立在那里的贾博,他冲贾博挥手示意,让贾博坐下来,见到被发现了,贾博唯有乖乖坐下。这一节课,贾博一直在开着小差,海哥在台上讲什么,他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他脑海里在尽力寻找应对的方法,然而到下课铃声响起,他还是没想出良策。这时来上课的同学都起身离开教室了,他正想尾随高寒一起离去,这时台上的海哥喊住了他,让他留下,无奈,他唯有留了下来。

贾博就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正面去看海哥,海哥用关切的目光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你最近好吗?换了电话,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着你了。”“老师,我没想到是您了,求您个事,以前的事能忘了吗?这样对大家都好,能答应我吗?”海哥却摇摇头,很平和地回答:“忘掉?为什么要忘掉?既然上天让我们在这里相见,就证明咱俩还有缘分,知道吗?这叫缘分!”贾博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嘴里只是恳声求道:“老师,学生那不光彩的一面,请您忘记好了。我已经不在那里上班了,还请您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过去的事我早忘了,我只知道,现在这刻,你是我的学生,我有义务教好你。就这样,明白吗?”贾博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如释重负,“谢谢您!王老师。”贾博抬起头,看到他正用和蔼的目光看着自己,很亲切,就象那晚躺在床上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一样,一想到那晚的情景,贾博脸上飞起了红晕,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目光,贾博生怕自己会意乱情迷,赶紧起身向他道别。就在贾博转身欲走的时候,海哥叫住了他:“小博,你的电话号呢?给我一下,方便日后联系。”贾博脸一红,答道:“王老师,您的电话我抄下了,回头我给您发个短信息。”说完,他不敢再逗留,转身出了课室,一路小跑离开。

    晚上,王书海象往常一样坐在书房里看书备课,书桌上的手机忽地响了一下,是短信提示音,他拿起手机一看,心不由就“砰砰砰”直跳,短信是贾博发来的:王老师晚上好!这是我的新号,承蒙您一直以来的关照,我将铭记于心,学科的事情,以后还望您不吝赐教。他连忙回发信息:那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吗?他放下书本,双眼紧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了重要的信息,然后,10分钟、15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还是毫无动静,他失望地合上书本,站起来准备上个洗手间,脚刚迈出书房门,手机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铃声,是短信息,他急忙转身快步走到书桌旁拿起手机,果然是贾博的回信,他很紧张,点开短信的手指都在颤抖,信息点开了,只见贾博回了句:要是仅限于交流学习,可以。贾博这样的回复让他有点小失望,但细想一下,只要贾博不抗拒跟自己见面,日后相处的机会还是不少,这么一想,他又乐观起来了。   

    接下来两周,贾博都按时来到王书海的讲堂上课,遇到有不明的地方,他也会在课后留下来,主动向王老师讨教,而海哥总会很认真地跟他讲解,但俩人交流仅限于学习方面,当海哥问起他生活问题时,他总是避而不答。俩人讨论完功课后,总会一起走出课室,开始时他还是跟海哥保持距离,后来渐渐放开了,不时会跟海哥并肩而行。两周后,海哥还主动邀请他参加了自己举办的学社,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学长,一起探讨了很多心理学的课题,获益也不少。不过,他跟海哥互动虽然多了,但始终保持着距离。

    这天,王书海赶着要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上完课就匆匆走了,贾博对授课里的一些内容还没弄懂,本想课后向他讨教,谁知刚把提问的内容划好,一抬头就见不着他了,唯有带着问题回到了宿舍。

    王书海忙了一天,晚上将近9点才回到家里,他人半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未接电话和信息,参加学术会期间,他手机一直设置成静音状态。手机未接电话倒是没有,但有十几条信息,他点开一看,发现里面有贾博发给他的信息,他顾不上看别的信息,直接点开贾博的信息一看,上面写着:王老师,您有空吗?我想向您请教几个问题,您方便的话回个信,咱们信息交流一下。他一看时间,原来是半个小时前的信息。对于贾博的信息,他是很重视的,几乎收到就必回。他很快就回了信息:刚到家,信息沟通不便,要不你到我家来,大家一起讨论?他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贾博的回复。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手机没有任何动静,5分钟…10分钟过去了,手机还是没有动静,他感到有点失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他心里有个预感,贾博对自己还有好感,但自己怎么就抓不住贾博的心理呢?亏自己还是个专攻心理学课程的,唉,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倒了杯水,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觉得自己没看错,贾博对自己肯定是有好感的,于是,他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打了两个字“怎样?”,看着信息显示已发送,他才松了口气,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水,这才打开电视机,漫无目的地选台,没看几分钟就换一个台,轮换几次后,他有点心烦,索性就关了电视准备到书房看书。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信息提示音,他急步走到茶几前,抓起手机打开信息一看,脸上马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原来信息不是贾博发来的,是他的助手小马发来的,说她生病了,明天想请假去看病,他匆匆回了一句:好的,那你明天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记得去医院看病。想着小马不能上班,手上还是很多材料都没整理好,他赶紧放下手机进书房找资料。

   王书海正在书房埋头翻阅书籍找资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地传到了他耳里,他唯有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出客厅开门,一开门,发现站在外面的竟然是贾博,他既意外又激动,赶紧开门把贾博让进屋里。贾博一面往里走,一面问:“老师您没事吧?我发信息你没回,按门铃没人应,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是吗?我刚才在书房翻阅资料,可能太投入了,所以没及时听到。”他一边解释,一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果然显示有两条未接信息,一条是小马发过来的:谢谢老师关心,您今天也该累了,早点歇息吧,晚安。还有一条是贾博发来的:王老师,我已经到您楼下了,现在马上上来。这么重要的信息居然没看到,王书海有点尴尬地望了望贾博,只见他脸上红扑扑的,额上还渗着细汗,“小博,你怎么出汗啦?外面不冷吗?”“冷倒是不冷,就是有点风大,我是骑单车过来的,踩得急了,这不都热出汗了。”贾博一边应,一边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灌下了一杯,王书海从卧室拿来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汗,心疼地问他:“辛苦你跑一趟了,来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贾博从背包里拿出课本,翻到王书海今天讲课的内容,只见上面画了很多重点,还有听课的笔记,贾博指着上面圈着的问题开始发问。贾博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帅,王书海差点就走神了,贾博的再次提问声惊醒了他,他回过神来,集中精神跟贾博作讲解。贾博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速记,他的字迹虽然潦草,但记录很快。就这样,俩人就开始就课堂上的问题交流起来。

    俩人探讨起课题来都很认真执着,这样一来就越聊越深入,等他们结束,已经接近深夜12点了。贾博看了看时间,有点不好意思了,“时间不早了,耽误老师休息了,我先走了。”他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准备走。见贾博要走,王书海心里急了,但又不能强留,他忽然想起了个事,“小博,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明天下午没课,老师找我有事?”“是呀,后天有个重要的学术交流会,我得准备一些资料,偏偏我的助手小马又生病了,要是你有空,我想你帮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愿意。”贾博居然冲口而出答应了,说完后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继续说:“能帮王老师敢情好,正好我也没课。”“太好了!那我先谢过你了。原本想今晚找些资料,结果你一来,咱们聊的太投入了,要是明天没人帮忙,估计我一个人就弄不完了。”原来自己耽误了王书海的正事,贾博更不好意思了,他连忙致歉说:“是我不好,耽误王老师正事了,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现在就帮你弄,就是通宵也行。”见贾博说的真切,海哥动情了,“小博,太谢谢你了!还有,咱们之间别太客套了,你以后还是叫我海哥吧,这样亲切点。”“好的,王老师…不,海哥。”王书海乐了,他用力拍了拍贾博肩膀,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

    说干就干,俩人去到书房,王书海把自己想找的内容说了一下,俩人就开始在书柜的藏书里找了起来,找到想要的内容后,就把那些页面折起来,然后把书归放在一起。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一大堆相关的资料书翻阅完了,这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将就着在这里睡吧。”王书海试探性地问。贾博看了看时间,确实有点晚了,阮容最近身体不适,这么晚回去怕惊醒她,于是便点头答应了。见贾博同意不走,王书海内心一阵激动,他依旧保持着克制,出去给贾博拿浴巾。谁知等他拿来浴巾,贾博才告诉他,出门前他已经洗过澡了。“哦。”他应了一句,自己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等王书海洗完澡回到房间,只见贾博已经和衣而睡,看来他真的累困了。王书海走近床边,坐到床沿的椅子上,俯首端详贾博睡着的美态,朦胧的灯光照在他光滑白皙的脸庞上,典型东方男孩的轮廓给人绝非一种美少年的心动,棱角分明的脸上清晰地印着大男孩才有的活力与天真。太美了,他在内心中发出赞叹。他伸手轻抚贾博的额头和脸庞,他真心爱着眼前这个男孩,不想放手,尽管他内心燥热难耐,但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低头在贾博额上深吻了一下,走到大床另一边,脱衣上床,仅穿着内裤钻进被窝,被窝被贾博的体温烘热了,很暖和。想着自己喜爱的男孩就睡在自己旁边,他还是激动得浑身一激灵,右手已经伸进内裤里面,抓住那根炙热翘起的硬物,不自觉地撸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自己跟贾博做爱时的激情场面,他内心越来越冲动,那根滚烫的肉棍越来越硬,丹田处燃起的那团火已经蔓延到全身,他幻想着跟贾博交合时的情景,全身都亢奋地颤动起来。他张开嘴喘息着,喘息声越来越急,肉茎开始兴奋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热浆直喷而出,射了一裤裆。释放过后,他躺在被窝里喘息了一会,等待激情慢慢燃褪。这时他感觉到裤裆里湿漉漉的,很不好受,他赶紧起来脱下内裤清理一下,重换一条干净的内裤钻回被窝。这时身旁的贾博还是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的正酣,好象对他刚才打“飞机”时发出的声响完全没有察觉。他侧身看着贾博俊俏的脸庞,看着看着,不禁心满意足地合上眼,不一会便发出阵阵鼾声。

    睡到凌晨五点,贾博被一泡尿憋醒,他微微睁开眼,想起身,才发现王书海半搂着自己仍在酣睡。为免惊醒他,贾博轻轻挪动身体,慢慢腾出空间,这才起身上了趟洗手间。等他回来的时候,王书海的身体已经趴到了他刚才睡的位置上,他摇摇头,脱下外衣裤,轻声上床睡到了另一边。睡下没多久,王书海又靠了过来,他的脸跟贾博靠的很近,鼻子依然发出均匀的呼吸。贾博也没理会,他还是觉得很困,一合上眼,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贾博感觉有只手悄悄挪到了他裤裆上,轻轻按压他的裆部,过了片刻,见他没啥反应,那只手开始动起来了,轻轻抓捏着他晨勃中的肉茎。贾博朦胧中感觉自己的肉茎在那只手的掌心里变的越来越硬,下体的冲动使他恢复了意识。晨勃中被玩弄的经历他有过很多次,跟段裕、胡勇和王书海都有过,但这时还是感觉有点尴尬。贾博不好意思当面戳穿王书海的小动作,毕竟他是自己的老师,而且一直对自己很照顾,于是继续装睡。见贾博没有动静,那只手动作越来越大,直接从内裤下摆钻了进去,抓捏着肉茎把玩起来,贾博心里后悔不该脱掉外裤上床,现在给人有机可趁,只有心里暗自叫苦。贾博的肉茎受到挑逗后膨大之极,下体的欲望很快爆燃至全身,令他全身燥热,心跳加速。

    寂静中,贾博“砰砰砰”的心跳声格外清晰,王书海知道贾博醒了,他凑嘴到贾博耳边,轻声问道:“小博,你醒啦?”“嗯。”知道瞒不住了,贾博唯有轻轻应了声。“你下面硬了。”“嗯。”贾博顿时脸都涨红了,他再次轻声应了。“要我帮你打出来吗?不然你会憋得难受。”王书海这话道中了贾博的心事,他现在的确全身燥热难耐,丹田处的那团旺盛的欲火在等待宣泄。“嗯。”他不想掩饰自己的欲望,于是轻声应了,他这时害羞地闭上眼,满脸绯红,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份外好看。王书海再也忍不住了,他张嘴就往贾博嘴上亲去,贾博没有拒绝,只是闭着嘴,任由他的双唇深深印在自己唇上。他一边亲吻着贾博,右手还在快速地帮贾博撸管。下体的灼热让贾博全身兴奋地颤抖着,他欲拒还迎,开始接纳着王书海的热吻,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跟王书海舌吻,欲望愈燃愈烈,他不由轻声呻吟起来。不到五分钟,贾博就在王书海的诱导下,飚上了欲望的巅峰,他失控地吟叫着,肉茎的阀门一下子就打开了,一股股白浆从马眼处喷射而出,飞溅到他身上,胸口、脖际、脸颊无不中招,挂上了浓稠的粘液。“你多久没射啦?居然射了这么多?”王书海问这话让贾博有点难为情,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轻声回答:“应该有一周了吧。”“射了,是不是舒服多了?”王书海继续问。“嗯。”贾博又是轻声应了,此刻,他已是满脸涨红,再次害羞地闭上眼,不敢正眼去看王书海。

    “你就舒服了,那我呢?”王书海一边用纸巾替贾博擦拭身上的粘液,一边在试探他的态度。贾博知道王书海这话的意思,他内心很是矛盾,他很想保持现在师生间的那种距离,但王书海身上却有种让他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令他难以抗拒。犹豫片刻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把已经褪到膝盖以下的内裤脱了下来,同时脱掉了上身的紧身卫衣,他躺回床上,轻声说:“我准备好了,您可以随时开始了。”他说话声很轻,但却清晰地钻进王书海的耳朵里,令其兴奋不已。王书海飞快脱掉身上仅剩的内裤,他胯下的肉茎早已挺拔矗立着,好象已经充分准备好了,在随时待命。他很快从卧室的抽屉翻出了套和油,上套抹油,翻过贾博的身体,让其背对自己,他分开贾博的双腿,跪倒在贾博双腿之间,往贾博股间倒了些润滑油,调整好体位后,用手提枪对准股间菊穴,慢慢往里顶入,“噗”地一声后,肉茎顺利进入直肠里,尽根而没。他顺势全身压倒在贾博身上扬鞭策骑,两具身躯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尽情发泄着内心的欲望……

    王书海双手紧紧搂住贾博的脖子,跟他激情相吻,上半身紧压在他身上,两具身躯浑然融为一体,俩人尽情交合,王书海坚挺的肉茎一次次顶开菊穴口,深入他的体内,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畅爽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阵阵畅快的欢吟。不得不说,王书海的做爱技巧真的很好,每次交合,都不会让他有丝毫的疼痛和不适,相反,每次交合都能让他留下欢愉和畅快,他只需闭眼享受,等待着暴风疾雨般的进攻……

    十多分钟后,王书海累趴在贾博身上,久久未能挺起身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矣,精力已经没有以前充沛了。此刻,贾博正回眸看着他,俩人相望而笑,继而继续热吻,激情在慢慢褪却,而俩人还是亲密地相拥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王书海开车把贾博送回学校,到校后,俩人各自行动,贾博回去上课,而他就到另一校区讲课。到了下午,贾博按约定来到他办公室,替他把昨晚从相关书籍上找到的资料进行整理,输入他的手提电脑做成文档。王书海自己则专心写发言稿,俩人各自埋头工作,一直忙到晚上9点多。王书海肚子饿了,见资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就让贾博把文档储存好,自己收拾好东西,跟贾博一起离开学校,开车到校外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后,贾博跟着他回到家里,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忙到将近十二点,才把王书海明天参加学术交流会的资料准备好,俩人长长吁了口气,坐到客厅沙发上稍事休息。“小博,跟你商量个事。”“海哥您别客气,有事尽管吩咐就好。”“是这样的,我的助手小马工作表现一般,我早就想换掉她了,只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这两天跟你一起工作,你确实是个好帮手,我打算让你来帮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贾博犹豫起来了,实话说,跟王书海在一起,的确让自己获益良多,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男男之间的事情他有所忌讳。“怎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不!我愿意。”见贾博同意,王书海就高兴了,俩人聊了一会,便起身一起去洗澡。

    浴室里水雾缭绕,贾博用浴球给王书海搓洗身体,王书海闭眼享受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跟他做爱时的情景,胯下那根东西又冲动地翘立起来了……

     那一晚,俩人在大床上翻滚缠绵,王书海再次如愿地进入了贾博体内,俩人激情交合,两具身躯冲动地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

    第二天王书海就把助手小马给辞了,小马问他理由,他什么也没说,从裤兜里掏出三千块递给她,她接过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气愤愤地收拾东西离去。下午,贾博再次来到他的办公室,他把贾博安排在小马原来的座位上。他告诉贾博,只需要空余时间来帮忙就可以,待遇跟小马一样,每月三千块。贾博开始不肯要他的钱,但他执意要给,坚持要同工同酬,贾博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就这样,贾博成为了王书海的助手,俩人天天见面,经常一起出入校园。没过多久,校园里传出了流言蜚语,说他俩关系亲密,不象正常的师生,这话很快就传到了冯渊耳朵里。开始时她不太相信这些流言,后来校内网论坛上也疯传起来,让她起了疑心。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马做的,她对被王书海辞退一事心生不忿,特别是看到贾博经常跟王书海一起,态度亲密,更激起了她内心的嫉妒。她原来也是王书海的学生,因为爱慕,她主动出击,虽然没能成为他的女友,但也成了他的助手,每天跟他呆在一起,她才会有满足感。自从被辞退后,她空虚难耐,再加上内心的怨气未消,于是就在校内散播流言,说他们师生态度亲密,超出正常的友谊,这不,流言终于引起了冯渊的注意。

    趁着周末,冯渊主动来到贾博家里,闲聊一会后,她主动约他出门走走。俩人便步行到小区的小花园内,见她一言不发,他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顿了顿,抬头深情地看着他,她深爱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子,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他,她珍惜他们之间的缘分,更看重他俩之间的感情。于是,她把校园里传播开的流言复述了一遍,然后用期盼的目光盯着他双眼,“我不相信这些流言,现在只有我和你,你就坦诚地跟我说吧,你跟王老师之间只是纯友谊的师生情么?”他望着她,心里很慌乱,但他最终选择了说谎,他不能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况且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些都是不实的传言,我跟王老师都是男的,男男之间又怎会有那些情爱呢?请你相信我,我们只是师生关系,我现在是王老师的助手,经常跟他一起没错,但断无他们所传的那些事情。”听他这么说,她顿时如释重负,主动扑进他怀里,俩人紧紧搂在一起。

    贾博看着怀里的冯渊,他实在不忍心欺骗她,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欺骗,有时,真相总是残酷的,不知道真相反而是件好事。他眼里淌着泪,心里在流泪,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是紧紧地搂住她,同时在她额上印上自己最深、最真的唇印……(上半部完)

    现在,贾博兄弟俩已经身在同城,但人海茫茫,他们能相遇吗?究竟以怎么样的方式相遇?他们后续的命运又将如何?所有所有……谜底将在下半部揭晓。

 

第五章、故乡寻亲

 

第一节、相见不相识

    尽管还没适应时差,贾峰几乎一夜未眠,但他还是 7点不到就起床洗漱,然后到酒店餐厅吃早餐。餐厅的自助早餐品种丰富,居然还有白粥和油条,吃着这些,特别有童年的味道,他急着出门寻亲,简单吃了点便匆匆出了酒店,搭上出租车前往殡仪馆,他还清楚记得,父母的骨灰应该安放在骨灰楼里面。

    到了殡仪馆,贾峰走到问询处说明自己的来意,工作人员输入“贾斌”和“谢茹”的名字查询后回复他,说这两人的骨灰的确安放在这里,但要凭存放证才能取出来。贾峰手里没有存放证,不管他怎么解释,问询处的工作人员还是坚持那句,要凭证才能取骨灰盒出来,任凭他一次又一次哀求也无济于事。贾峰急了,吵着要去见当班的领导,工作人员见他吵得凶,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怕出事,于是就打了电话给当班的主任作请示。过了一会,当班的程主任从楼上办公室赶了下来,问明情况后,就把贾峰请到了自己办公室。坐下后,贾峰拿出自己的护照给程主任看,并向她说了自己这次回国寻亲的事。程主任听了,不禁为之感动,她决定特事特办,她告诉他,按照规定,没有存放证是不能验证放行的,但她可以通融一下,亲自带他进去拜祭,这样一来没有违反规定,二来也可以尽到他拜祭双亲的孝心。贾峰自然乐意,他感激地向程主任道谢。程主任见贾峰连基本的拜祭物品都没带,于是让人去替贾峰买了苹果、烧肉、包点等祭品,等祭品买回来后,她亲自带路,领着贾峰进去骨灰楼,按照电脑上查到的位置,很快就找到存放贾斌和谢茹俩人骨灰的位置,俩人的骨灰放在一处,贾峰看到骨灰盒上父母的名字和照片时,不禁感慨万分,激动流泪。自从被贾民夫妇接走后,他生怕自己忘记父母名字,每晚睡觉前都要在心里默念上百遍,此刻,这两个在自己内心无比熟悉的名字就清楚呈现在他的眼前,他又怎能不激动呢?看着他这么伤心,程主任也不禁为之动情,她默默替他摆放好祭品,让他近距离拜祭。

    贾峰跪在父母骨灰盒面前,已然泪流满脸,十八年来,他无时不在惦念着自己的亲人,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祭祀双亲,了却自己多年未了的心愿。他一边叩拜,一边在心里祈祷,愿父母能保佑自己找到失散多年的奶奶和弟弟,他暗地里立誓,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家人团聚,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拜祭完了,贾峰毕恭毕敬地向父母的遗像告别,这才转身跟着程主任走出骨灰楼。回到程主任办公室,贾峰问她有没自己家人的联系方式?程主任查了下电脑,把存档里贾博的手机号导了出来,贾峰拿到手机号,想到马上就能联系上弟弟了,他心情极度紧张,感到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以致拿着手机按键时手都在颤抖。电话拨出了,他在等待着弟弟的声音,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把温柔的女声:“你好!哪位?”贾峰听到接电话的是一把女声,他心里不禁愣了一下,颤声答道:“你好!我想找一下贾博。”“贾博?我不认识。”那边的回答刹那间让他的心如坠冰窖,但他还是怀着最后一点希望问:“你真的不认识贾博?那怎会在用他的手机号呢?”“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贾博这个人,这个号我刚用不久,可能你说的人之前有用过这个号码,但现在是我在用了。”那把女声很婉转地回答,尽管她的声音仍旧是那么温柔,但贾峰已经面露失望之情,他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先生,您还好吧?”那把女声硬是把他从恍惚中唤醒,“建议您去电信营业厅查一下,或许能找到线索。”“好的,谢谢您,打扰到您了,实在是抱歉。”“不客气,希望您能早日找到您要找的人,再见!”说完,那边就挂机了。见贾峰失落地跌坐在沙发上,程主任上前劝道,“我翻查了电脑记录,你弟弟每年清明节前都会过来拜祭,前些天他们应该来拜祭过,要是联系不上,等明年吧,我跟所有人交待一下,要是他们再来,我让人通知你。”贾峰万分感激,不迭向程主任道谢。

    离开殡仪馆后,贾峰按照陈主任的指引,去到就近的中移动营业厅,值班经理热情接待了他,问明原因后替他查询了手机号,然后遗憾地告知他,这个号码是动感地带校园卡,电脑查询不到机主的任何信息,他既失望又无奈,唯有沮丧地离开营业厅。

    在路上随便吃个快餐后,贾峰又截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把他送到阮容原来居住的地方,虽然他离开的时候才6岁,但他一直在心里默背了这个地方,靖远路29号。当出租车把他送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一片陈旧楼房,现在变成了一栋栋现代高楼大厦。他几经艰辛才找到29号,这里如今已经新建成新型小区,早就没有了原来的朴实旧貌。几番打听后,他找到了这里的边城街道办,向工作人员打听原29号住客的去向。接待他的是个年轻的姑娘,面对他的询问,显得一无所知,后来找到了一个年纪较大的吕大姐,她翻查了厚厚一叠陈旧发黄的户籍记录后,告诉他这户人家早在十几年前就搬走了,搬到邻近的县城去了,她还热心地把县城街道办地址和电话给了他。谢过吕大姐的帮忙后,贾峰闷闷不乐地离开。这时已经临近黄昏,见时候不早,贾峰唯有先回酒店歇息。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老是惦记着奶奶和弟弟,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儿时记忆中与奶奶和弟弟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他暗地里发誓,无论多么艰苦,都要找到奶奶和弟弟,跟他们团聚。

    第二天一早,贾峰就乘坐班车出发前往县城。到了县城,根据吕大姐提供的资料,他很快就找到了街道办事处,进去后跟工作人员说明原因,接待的人见他是个归国华侨,态度还是不错的,替他翻查资料,可是查了好久,都没查到阮容和贾博的个人信息,那人很奇怪,便问贾峰是不是确定这两人曾经在这里呆过?贾峰便把昨天从边城街道办了解到的情况说了。那人便上了趟办公室找主任汇报情况,沙主任下马后,这里的街道办主任已经换了好几任,现任的主任姓秦,他问明情况后,亲自查阅了电脑资料,真的找不到记录,他还是挺负责的,去了档案室翻阅了封存的档案,根据贾峰提供的时间跟档案室的管理员一起翻查起来,查了2个多小时,终于翻查到了简短的一页档案,上面只记录着:阮容,女,57岁,2001年7月携孙子贾博(男,9岁半)从G市边城街道迁入,暂住沙街巷3号地下。后面还有一条记录:2010年7月自本街道迁出。资料只保存这么一点,怪不得电脑没有录入,秦主任心里尽管奇怪,这祖孙俩在这里呆了九年,竟然没有详尽的档案记录。他哪里知道,沙主任出事后,后面接手的何主任把阮容祖孙俩的档案处理过,阮容是退休工人,她的档案还在原来的单位,而贾博的个人档案一直在学校,街道唯一的记录就是贾博申请助学补助的材料,何主任就是把这份申请材料给处理掉了,当时还没录入电脑,这份文字档案被处理掉后,到录入电脑时,自然就没有这份电脑存档了。

    秦主任最后还是把仅有的信息给了贾峰,让他去沙街巷找找线索。贾峰谢过秦主任,按着他给的指引找到了沙街巷,只见这里还是保持着原貌,低矮的民房,长窄的巷子。贾峰找到了3号,只见大门紧闭,他上前敲门,好久都没人应,见旁边有家士多店,便进去士多店询问。贾峰进去的这家士多店正是胡勇开的那家,但这时已经经历了数次转手,现在的店主根本就不认识阮容他们,店主跟贾峰说,3号早就没人住了,丢空多年,房东从没来过,据说是一家人移居国外,房子就这么丢空着,也没人打理。这么一来,线索就断了,贾峰不免心情烦躁,他谢过店主,沿路返回。

    这时时间还早,贾峰索性买了些包点和饮料,徒步走在县城的街道上,想着这里是自己至亲生活多年的地方,他感到特别有亲切感。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2点多,尽管还是4月份,下午的阳光还是有点大,他索性找了个阴凉的树荫,坐下来喝口水,吃点干粮。他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欣赏着四周的街景,这里没有市区的繁华和喧闹,街道还是保持着淳朴的旧貌,他正看的专注,裤兜里的手机传出阵阵铃声,他掏出手机一看,不由一阵激动,小心脏在砰砰直跳,原来屏幕上显示的就是程主任给他的那个手机号,难道…?他未及细想,赶紧接听了,那边依然传来的是那把温柔的女声:“先生您好!您要找的那人找到了吗?”“还没呢,谢谢关心。”贾峰言语间充斥着无奈。“哦,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毕竟通过这个号码认识也是一种缘分。”贾峰初次来华,人地生疏,突然有人这么关心自己,让他不免感动,他一边言谢,一边跟那个女孩子聊了起来。原来这位素不谋面的女孩子叫苏琴,去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在外贸局上班。互相介绍后,俩人聊的话题就多了起来,聊着聊着,俩人越聊越投契。苏琴问贾峰身在何处,贾峰说不出准确位置,只说出自己身在县城。苏琴听了呵呵大笑,说他俩太有缘分了,她今天刚好也在县城办事,正好可以接他一起回市区。实在太巧了,贾峰对这位苏姑娘也产生了兴趣,于是,俩人相约3点后见面。苏琴让贾峰别乱走,把周边的环境告诉她,她办完事就过来接他。挂机后,贾峰呆在原地等待,他内心很是期待,好想尽快会会这位热心的苏姑娘。

    三点半过后,一辆白色的高级小轿车停在了贾峰身旁的马路边,车窗摇下来后,一个长发披肩,戴着墨镜的女孩子探出头来,大声冲贾峰喊叫,贾峰闻声赶了过去,俩人对望一眼,各自为对方的容貌所打动。贾峰眼前看到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打扮时尚,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大眼睛、高鼻梁,一头卷发,正是众多男孩子追求的类型。而贾峰的高大帅气也让苏琴颇为意外。俩人打过招呼,彼此间都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

    待贾峰坐上了副驾驶位置后,苏琴熟练地驾驶着小车朝市区方向驶去。路上,贾峰大致把自己寻亲的事情告诉了苏琴,苏琴想起自己有个亲戚在电视台当领导,于是便建议贾峰去登个寻亲广告,贾峰心想也好,于是便跟苏琴一起到了市电视台。

    苏琴的亲戚在电视台里有点份量,经过他批示,一则寻亲启事很快就制作好了,还特意把贾峰的照片放了上去。广告部的人告诉贾峰,晚上就可以播出,贾峰很高兴,问及广告费用时,那人只是笑着回答说领导有批示,说贾峰是归国寻亲,电视台尽点绵力相助是应该的,这让贾峰颇感意外,谢过经办人后,他跟苏琴一起离开电视台。心想多亏了苏琴,贾峰很有风度地邀请苏琴共进晚餐道谢,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一笑答应了。

    苏琴带路,把贾峰领到了市内一家很有情调的高级法式西餐厅就餐。这家西餐厅叫芭莎,是港商投资的,装修高档,布置也很花心思,环境很有浪漫情调,也因此成为市内众多情侣约会的圣地。

    贾峰第一次跟女孩子单独约会,不免有点紧张,但他自小在国外张大,西方礼仪他还是很懂的,他很有礼貌地移开餐椅请苏琴坐下,然后拿起餐单,问她想吃什么?苏琴是个爽朗的女孩子,她拿起餐单,毫不客气地点了起来。不用多久,俩人点的餐就端上来了,俩人拿起刀叉,一边用餐,一边闲聊,聊的都是俩人在各自国家的见闻,随着交谈深入,俩人相谈甚欢,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晚餐后,苏琴驾车把贾峰送回酒店,临别前,苏琴让贾峰遇到困难时可以随时找她,或者通电话,贾峰答应了。苏琴微笑着向他道声晚安,然后驾车离开。贾峰站在那里,向苏琴挥手告别,直到小车驶远,他才转身进入酒店。

    贾峰打开电视,果然看到本地电视频道插播了自己的寻亲启事,他心里在默默祈祷,希望奶奶和弟弟能够看到这则启事,尽快跟自己联系,以求早日相聚。

    寻亲的事情一时陷入困局,贾峰唯有先行放下。第二天一早,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把自己送到了位于市郊的方圆电子公司,他这次回国,就是要来这里考察一下,随便签订一份重要的采购合同。由于他是突然造访,那边毫无准备,接到门卫通报后,负责销售的马经理慌忙出迎,把他接进会客室。这位马经理年约30出头,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唯一不足就是小肚子有点突出,估计是平常接待吃喝多了。

    招呼贾峰坐下后,马经理泡了上好的茗茶,恭敬地递到他面前。贾峰礼貌性地品了一口后,问马经理:“徐总呢?还没回来吗?”马经理略为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回答道:“徐总不知道贾先生今天光临,还没回来呢,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通知他了,他马上就赶回来,请贾先生稍坐片刻,先喝口茶,休息休息。”贾峰点点头,顺口问起了马经理厂里的情况,马经理为人谨慎,只是说了一下日常情况,但对于一些敏感的问题,他还是避而不答。过了半个小时,见徐总还没到,贾峰提出先到生产车间去参观一下,见马经理迟疑未动,贾峰问他:“难道参观车间这样的事情还得徐总回来才能决定?”马经理尴尬地陪笑说:“哪是…我这就去跟厂长说一下,马上安排。”说完,马经理就匆匆离开了会议室,估计是去作汇报了,贾峰笑了笑,继续低头品茶。过了一会,马经理领着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会议室,跟贾峰介绍说是厂里负责技术的孙厂长,贾峰上前跟孙厂长握手问好。寒暄过后,孙厂长带路,贾峰和马经理跟在后面,三人一路步行到工厂的生产车间参观。

    贾峰一路上见到工厂整洁有序,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到了生产车间,果然见到车间是严格按照国际标准建造,生产工人身穿整洁的工服坐在流水生产线上作业,生产线也是从国外原装引进的先进设备,三人从参观通道走进车间,孙厂长一边走,一边向贾峰介绍生产工艺,并向他展示了现场生产出来的半成品和成品。贾峰读的就是电子专业,对于生产工艺和流程自然很是熟悉,他一边听着孙厂长的讲解,一边注视着生产线上的工序。他参观过国内外多家配件供应商,这家的工艺不算最先进,但生产出来的配件基本符合他们的性能和质量要求,重要的是,这家的报价很合理,比起先前的那家供应商有一定的优势。他这次前来,主要是了解这里的生产环境、生产规模,还有元件的性能稳定性,要是稳定性能达到他们的采购要求,他就可以跟厂家签订供货合同了。

    参观了大约一个小时,三人走出车间,迎面就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徐总。徐总年近5旬,身高1.68左右,长的肥肥胖胖,戴着深度眼镜,身穿着名牌衬衣,手里拿着个名牌皮夹子。他身后跟着一名红衣女孩,只见女孩艳丽照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睫毛,一头秀发飘逸,她化着浓妆,给人一种热情奔放的感觉。马经理上前给贾峰介绍,这是公司的徐总——徐向东和他的千金——徐婧,这时徐总已经主动上前跟贾峰亲热握手,欢迎他到工厂来参观指导。贾峰很有礼貌地向徐总问好,然后向徐婧点头问好,徐婧主动伸出右手跟贾峰问好,“贾先生您好!欢迎您的来访。”贾峰伸手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如丝般细滑,握在手里温暖如玉,他是个正人君子,懂得点到即止,轻握一下后,他就放开了手。徐总把贾峰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见里面装修豪华,地方大不说,里面布置的都是些高档的办公家私,办公室一边是徐总的办公区,另一边是会客厅,放着市价十多万一套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徐婧招呼贾峰坐下,这时徐总的秘书小曾已经沏好一壶上好的红茶端了上来,倒好茶后,小曾退了出去,会客厅里就剩徐总、徐婧、马经理三人作陪。

    徐总主动问贾峰对刚才参观车间的评价,贾峰回答说还不错,徐总喜出望外,总算落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心想合同的事情要是定下来,今年的业绩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他很重视这次跟万众电子的合作,因此他费尽心思去了解这次来厂考察的人的情况,以期投其所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合同搞下来。谁知道外国公司跟国内的处事原则差异很大,尽管他用了很多方法,除了知道来华的是个男的,别的情况一无所知。及至现在见到贾峰,发现他一表人才,不但人高大帅气,而且说话谦逊,不由心生喜欢,不由多看了几眼,谁知这么一看,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这时饭点已到,徐总对贾峰说,已经安排好了午餐替他洗尘,邀请他一同前往。

    来华之前,贾峰就对国内一些生意场上的潜规则有所了解,他宛然谢绝了徐总的好意,说午饭自己简单解决就可以了,不管徐总如何劝说,他就是不答应。徐总见自己劝说无效,连忙向徐婧使了个眼色,徐婧会意,她微笑着对贾峰说:“贾先生,您听说过中国有句俗语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吗?”贾峰点点头,表示知道。“那贾先生,您该知道中国是礼仪之邦吧?国人自古都是热情待客,朋友来了,要是不招待,说的过去吗?”徐婧说的在理,贾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绝。徐婧见他在犹豫,继续笑着说:“君子待人以礼,不知道小女子的盛情相约,不知能否得到贾先生的垂怜?”贾峰有点尴尬了,“徐小姐,我们的午餐一向都是工作餐,要是简单的工作餐,我可以答应,但要是到外面吃大餐破费,我就不能答应了。”他顿了顿,继续说:“徐小姐尽管放心,对你们的热情邀请,本人在此谢过,其实不管招不招待,我的评判标准都是一样的。”“贾先生,那就不对了,容小女子再说两句,在公,你来我们公司参观,我们予以款待,这也是出于礼节;在私,我们相识也是缘分,大家虽然初次见面,但说话投契,也算是朋友了,既然朋友一场,我一尽地主之谊,也是无可口非吧?除非贾先生是不愿结识我这个新朋友了?”徐婧果然口齿伶俐,令贾峰无法辩驳,他不想破坏初次见面的良好气氛,便有条件地答应下来,只肯一同吃个工作便餐。见贾峰答应,徐总连忙改变招待策略,撤掉了先前到知名酒楼的招待计划,吩咐工厂饭堂的厨师立马炒几个特色小炒送到他办公室来。厨房那边不敢怠慢,专为老板开小灶的厨师立马行动起来,不用半个小时,几道家常小炒就弄好了送到徐总办公室来。热气腾腾的小炒香喷喷,色香俱全,让贾峰顿时食欲大增。看着都是些平常人家的小炒饭菜,贾峰不好再拒绝,唯有安坐下来就餐。他离开国内已经十几年,很久没吃过这样的家乡味道了,贾民夫妇出国后,几乎抛弃了国内的生活习惯,平常的饮食都很西化,而贾峰心里,一直还怀念着小时候的家乡味道,也只有这种家乡味道,才能令他有家的感觉。

    吃完饭,大家闲聊了一会,贾峰提出要去车间取些元件成品寄回公司检测,徐总说这么小的事情,让车间派人送过来就可以,贾峰不同意,坚持要自己去随机抽取。双方一时僵持不下,徐婧见状,就说由她带贾峰去车间,徐总同意了。于是,徐婧带着贾峰去到车间,贾峰在成品区随机抽拣了10个元件,这才满意地跟随徐婧离开车间。

     路上,俩人一路交谈,话题自然也多了,徐婧直接把贾峰带回了自己办公室,跟贾峰耐心讲解厂里的生产工序和采用的工艺技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徐婧也是班科出身,就读的也是国内知名工业大学的电子专业,而且她毕业后还到了D国继续深造,去年才拿到了硕士学位回国,厂里的工艺技术,也是因应她的要求整改过的,现在的生产工艺更为成熟,元件的性能和合格率都大为提升。俩人越聊越投契,正聊得高兴,徐总找上门来了,他见俩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坐在办公室坐立不安,生怕有什么差池,于是也跑到车间了解情况。谁知到了车间,才知道俩人早已离开了,他急忙折返回来,在女儿办公室见到俩人聊的正欢,这才落下了心头大石。看到徐总进来,徐婧大致跟他说了情况,他以为合作已经没有问题了,就跟贾峰聊起了合同的事,谁知贾峰这时向他提出要在厂里蹲点实习半个月,说是实习,其实就是深入了解厂里的情况,对经营状况和生产情况进行摸底。徐总刚想拒绝,徐婧却向他及时使了个眼色,爽快地答应下来,还笑着说,只给贾峰管吃,不给工资,说完,俩人都大笑起来,只有徐总站在一旁尬笑。

    三人又聊了一会,徐婧提出晚上要请贾峰吃饭,贾峰想了想,最终还是以晚上还有事为由谢绝,徐婧也不在意,提出要开车送他回酒店,他也婉转回绝了,徐婧唯有送贾峰出厂,看着他截了一辆出租车离去。回到办公室,徐总早在那里心急如焚地等着了,直接开问为什么要答应让贾峰在厂里实习,这不是把厂里的情况都向他交底了吗?徐婧笑了笑,说要是不肯,贾峰会甘心吗?现在把他留下来,大家可以相互了解,这样合作的机会不就更大啦?再说,厂里一切正常,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徐总想想也是,他交待徐婧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出岔子。徐婧很自信地回答,让他尽管放心,一切包在她身上。其实她内心对贾峰已经有了好感,巴不得可以天天跟贾峰在一起,徐总哪里知道女儿的心事,再三叮嘱她要小心处理,然后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再说贾峰一个人回到酒店,先去餐厅用过晚餐,回到房间后,他开始写今天的工作笔记。他有记录自己一天工作的习惯,在M国上班的时候,他就习惯用中文记录自己一天的工作。写好工作笔记后,他看看表,刚好过了10点,他起身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回房打开电视想收看新闻节目,谁知电视屏幕却一直飘着雪花,打去前台一问,原来附近的有线电视转换设备出了故障,现在还在抢修中,前台服务员一边耐心解释,一边向贾峰道歉。见电视不能看,贾峰拿起手机无聊地翻看着通讯录,一下子就翻出了苏琴的号码,这个号码让他让特殊的亲切感,而他对她的印象也不错,心想现在正好没事,可以跟她电话聊聊天,于是,他按下了拨打按键。

    一阵铃声过后,那边响起了一把甜甜的语音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没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贾峰以为对方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于是再拨打了一次,然而直到响铃结束,那边还是没人接听,他唯有失望地放下电话,提前上床睡觉。

    这时,在市内CK私人会所的包房里,苏琪坐在一旁看着堂姐苏琴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而她一直不接,苏琪忍不住问:“姐,电话响呢,你干吗不接?”苏琴瞪了堂妹一眼,有点不屑地说:“你懂啥?这叫欲擒故纵。”“哎哟!要擒谁呢?难道咱们苏大小姐又有新欢啦?”旁边传来一把娇嫩的女声,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打扮妩媚性感的女孩半靠在一个年轻的男孩身上,此刻,她正冲着苏琴坏笑。这女的是苏琴的发小,叫钟真,是个富二代,她爸是市里排名靠前的房地产开发商,她爸跟苏琴的爸爸是世交,俩人自小玩到大,感情一直很要好。现在房间里的三个女孩,被G市夜蒲圈里称为三朵金花。别看苏琴白天是个公务人员,正儿八经的上班,但一到晚上,她就象变身成灯红酒绿的都市女郎,混迹在夜场里浪荡。这间CK私人会所,就是苏琪的后妈桂姨开的,与其说这里是间私人会所,还不如说是间鸭寮,是间专门取悦富婆的男模俱乐部,里面上班的男模有百多号人,在会所的包房里,富婆们只要肯花钱,就可以在这里肆意玩弄男模的肉体。

    苏琪的爸爸苏鹏是个夜场大亨,市里有规模的夜场多半是他开的,他的生意之所以做的顺风顺水,原因就是倚仗他的堂哥,也就是苏琴的爸爸苏凯的势力。为了绑住自己的女儿,让她不至于在外面胡闹,苏鹏让桂姨给她安排了个经理的职位,让她在这里协助桂姨管理场子。这时桂姨有了身孕,几乎每天都不来上班,这里就成了苏琪的天下,她们三朵金花不时在这里聚会,花天酒地,肆意玩乐。

    现在房间里除了苏琴她们三朵金花外,还有三个陪侍的男模,他们除了外表帅气,身材高大,还得有一技之长(胯下都有一根大肉棒),除此之外,还得有逆来顺受的好脾气。苏琪今晚安排进房的,都是从百号男模里精选出来的,这里面有个叫虎子的,特受苏琪喜欢和关照,昨晚,她已经享受过虎子的全套服务,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这不,今晚她特意让虎子进房陪伴自己的堂姐苏琴。

    苏琴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阅男无数,面对着虎子,却没能让她提起劲来,看着堂姐轻视自己的男宠,苏琪就不服气了,她问苏琴究竟物色到怎样的猎物,让她们也见识一下。见到堂妹不服气,苏琴不免有些得瑟,她打开她的高档手机,里面存有几张她跟贾峰在芭莎西餐厅里就餐时的合照,苏琪一看就惊呆了,“啧啧啧,这男的真帅,还戴着眼镜,好斯文呐,我也好喜欢耶。姐,什么时候带他过来,让咱们认识一下?”钟真在旁听了,赶紧靠了过来,她一看到贾峰的照片,也禁不住心潮起伏,“哗,我的天呀,居然还有这等好货色呀,琴,赶紧把他收了,要是你不收,我来收!”“收什么收?他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打主意,听到了吗?”苏琪忿忿地坐在沙发上,不甘心地说:“姐,你先尝个鲜,然后让咱们也尝尝不行吗?”“不行!你们好好听着,这次我看上的,你们可不许有歪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好好好!琴你现在有新欢了,就不要咱两姐妹了,我算是认清你了,哼……”钟真故作生气状,撇过脸不理苏琴。苏琴觉得自己刚才说话过了,赶紧圆场道:“哎,你们当真了是吧?我只是告诉你们,我想好好跟他交往,这有错吗?行了,咱们好姐妹都别说话,过来喝酒,今晚咱三个不醉无归。”听苏琴这么说,钟真和苏琪这才笑着靠了过来,三人一起举杯豪饮了一杯。

    喝过一杯后,苏琪回过头冲虎子说:“还愣着干吗呢?赶紧露出来给我的好姐妹们看看。”虎子这时还没喝酒脸已经羞红了,他刚进这里上班没几天。他没有不良嗜好,就是交了个花钱如流水的漂亮女友,他之前的工作收入不高,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让女友挥霍清光不算,还欠下了一大笔信用卡债务,他一向对女友千依百顺,为了还钱,他受人唆使进了CK,结果一下子就被苏琪看上了,给了他一万块包了一夜,他也付出了很多,当晚竭尽全力去满足她,讨好她,让她很是满意。今晚,他被安排进房陪侍,尽管心里早就知道要干什么,但苏琪现在让他当着三人的面脱裤子,他还是面露羞涩。

    虎子是个SD汉子,身高1.78米,身材健硕,古铜色的肌肤,长的有点象港星古天乐。当他脱下衬衣的时候,在射灯映射下,那身古铜色的肌肤让钟真忍不住尖叫。很快,他脱下了皮鞋白袜和西裤,只剩一条白色的贴身三角裤,凸显出他完美的身材,还有胯下凸起的小山丘。“脱掉!脱掉!”钟真已经迫不及待地叫将起来,她那双电眼正色迷迷地盯着虎子的裆部。虎子深呼吸一下,双手抓住内裤两边,一用力,内裤被脱落到脚跟处,他双脚轻轻一抬,内裤掉落在地。这时,苏琪上前捡起那条白内裤,双手捧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一阵浓烈的男性体味钻进她的鼻孔,她把内裤贴到脸上,轻轻地揉捏着,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吟叫声,叫声很浪,“你别浪了,听你这么淫叫,整个房间的男模都要耐不住了。”钟真一边娇笑,一边用手去摸她身边那个男模的裆部。这个男模叫小亮,AH人,身材匀称,个高1.83米,人帅气不说,重要的是有女生喜欢的大长腿,他也是上班没几天,今晚被钟真一眼相中。现在,钟真那只纤纤玉手正在他裆部抚弄着,他的裆部正在慢慢变大……

    坐在沙发上的苏琴,这会正淡定地朝虎子裆部瞧去,只见一根肉色的大茄子垂吊在胯下,龟头半露着,泛出成熟的光泽,下面的阴囊饱满,阴囊皮肤很薄,让硕大的蛋蛋凸显无遗,三角区的毛毛又黑又多,并延伸到大腿根部。要是往常,苏琴一定会跟着疯狂尖叫,然后伸手去抓捏男模的裆部,但是今晚,她却是出奇的淡定,让她的两位好姐妹都看不透她的心思。“来!你过来!”她伸出右手食指作了个“勾引”的手势,虎子乖乖地走到她身边,只见她伸手直接摸向他的胯下,一把将他的大茄子抓到手里,她用均匀的力度抓捏着这根带皮的光滑茄子,不用一会,茄子就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大,一下子跳出了她的掌心,变大后的茄子长了很多,她的手只能握到不到半截。这时,他脸露得意地望着她。

    “姐,我说的没错吧,虎子的特长!”苏琪朝苏琴这边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苏琴用手在把玩虎子的大茄子。“是吗?很长吗?”苏琴突然发力,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阴囊。“哎哟!”虎子毫无防备,被她捏疼了,忍不住叫将起来,双手潜意识地护在裆前。“手拿开!谁让你护着了?”苏琴一声低喝,虎子不得不放下护着裆部的双手,她的右手再次伸了过来,抓住他的阴囊再次用力捏了一下,他再次疼的大叫,然而这次,他不敢再用手去护裆,闭上眼睛哑忍着。苏琴连续捏了几下,让他发出连声大叫,刚才脸上的得意早已被痛楚掩盖。钟真和苏琪听见虎子大叫,不单没有同情他,反而肆意地狂笑着,她俩学着苏琴,动手去捏身边男模的裆部。苏琪身边的男模叫小魏,是个白净书生,刚好19岁,身高1.79米,身材标准,皮肤白皙,是个兼职的大二学生,今晚第一天上班就被叫进房陪侍。这会,他被苏琪硬扒掉裤子,露出他白皙的大腿以及胯下硕大的男性器官。苏琪用手抓住小魏的阴囊,一下接一下用力捏着,每捏一下,小魏便大叫一声。钟真身边的小亮也没能逃过她的魔爪,被她捏疼了,忍不住也在大声喊叫。三个女人就这么扯蛋,放肆地用手捏蛋,让陪侍的三个男模疼的大声叫唤,他们的叫声让她们感到更刺激,她们手下毫不留情,让他们的喊声此起彼落,叫唤个不停。

    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嗨,这时,三个男模已经脱光光,一丝不挂地跟随着热情的舞曲在跳舞,他们胯下的大J伴随着身体的舞动甩动着,而那三个淫荡的女人正坐成一排,一边吃酒欣赏着男模的裸舞,一边在叫嚷着,指挥着。男模按照她们的要求转动着身体,让她们欣赏着他们充满立体感的一面。突然,包房里换播了一首节奏感更强烈的舞曲,三个女人站起来跟随着音乐放纵地扭动着身体,钟真一边狂扭着身体,一边叫嚷着:“你们三个愣着干吗?赶紧扭起来,鸡巴甩起来!热烈点,对了,就这样,甩起来,用力甩起来!”三个男模按照她的要求,卖力地扭动着身体,胯下的大J快速甩动着,肉棒不时碰击到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他们满脸通红,脱光之前,他们已经被灌了不少酒,这时随着酒劲,他们尽情地舞动着身躯,尽情地嗨叫着。他们胯下的三根肉棒,在射灯下不停甩动,泛出青光。三人中,虎子的肉棒最长,勃起时足有20cm;而小亮的肉棒最粗,勃起时就象一根粗棒,虽然不算长,但也有17cm;小魏的肉棒最耐看,还是处男的他,肉棒粉嫩粉嫩,勃起时就象一根玉柱,很有美感,长度比小亮的还要长,接近有18cm。这里的男模招起来时都要脱光了体检,会所对鸡巴的尺寸也有要求,一般都不能低于17cm,因为够长够大,才能尽大地满足富婆们的性需要。

    几首强劲的舞曲过后,三个女人都跳累了,不得不停下来坐下歇歇,三个男模也得以回到她们身边,继续陪她们喝酒。一轮洋酒过后,三个女人酒劲上脑,精神亢奋,又想找乐子了。苏琴是三个人中的大姐,也是最会玩的一个,几杯洋酒过后,虎子的脸涨红,就象关公的红脸。借着酒劲,他用手不时撸着自己的肉棒,这时,他那根肉棒正亢奋着,高高地翘立着,就象一根屹立不倒的旗杆。他见苏琴望着她,不由得意地冲着她笑了笑,还特意用手将挺立的肉棒晃了几下。就是这么个动作,就被苏琴看作是对她的挑逗,她张狂惯了,从来不让别人在她面前得瑟,何况虎子还是她压根就看不起的小弟,她眼珠一转,已经想到了一个辗压虎子的主意。只见她站起来,伸手一扫,把面前矮几上的酒瓶酒杯全部扫落地上,矮几上的东西被扫空,几面上空无一物,她示意虎子躺到几面上,虎子不知道她的用意,但还是照办,乖乖地在几面上仰面躺下。等虎子躺好,苏琴从冰镇的酒桶里拿出一瓶350ml的啤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只听见“噗”地一声,瓶盖就打开了。她拿起啤酒走到虎子身前,叫他双手抱膝,面向她抬起屁股,虎子心知不妙,但又不敢拒绝她的要求,唯有乖乖地抬起屁股,只见股间密密的细毛丛中,那处神秘的男性菊穴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虎子这时满脸涨红,看不出是酒喝多了还是羞愧所致。苏琴让他用手扒开菊穴,虎子照办,用双手扒开屁股,让菊穴充分张开,露出红通通的肠壁,这里还没被开发过,虽然菊穴已经成熟,但张开的穴口还是很粉嫩。

    苏琴拿起啤酒瓶,瓶口对准穴口,用力一捅,“啊!”虎子惨叫一声,直觉得菊穴有被撕裂般的痛感,额上细汗不断渗出。这时,坚硬的瓶颈已经深入到他的直肠内,穴口被硬物无情地撑开着,撑胀后的胀痛让他很是难受,他知道不能反抗,唯有闭眼深呼吸,让括约肌尽可能放松。

    这时,苏琪和钟真在一旁刺激地叫嚷起来,她们的尖叫声,让小亮和小魏都感到害怕,他俩对望一下,都情不自禁地摇头。苏琴手一提,瓶子里冰冻的啤酒开始“咕噜咕噜”地往肠子里灌,冰冻的液体刺激到肠壁,虎子立马感到菊穴里寒流侵袭,一刹间就扩展到他全身,让他全身冰凉,他一紧张,括约肌一阵收缩。然而,箍紧冷冰冰的瓶颈,并不能阻止冰冻的啤酒灌入他体内,此刻的他如坠冰窖,他握紧拳头,咬紧牙关,用自己坚强的意志抵抗着,跟体内的寒气对抗。

    瓶内的啤酒越来越少,虎子直肠内冰冻的啤酒越来越多,已然灌满了他的直肠,他拼命憋着,括约肌紧紧地箍住瓶颈,他既紧张又恐慌,生怕自己一泄气,直肠里灌满的液体就会往外宣泄。“咕噜咕噜”的响声终于停了下来,他这才敢张开眼睛,抬起身往胯下看了看,只见瓶子空了,已然看不到一点液体,也就是说,一瓶子啤酒全都灌到他直肠里了。这时,苏琴手一用力,抽出了空瓶子,虎子立马憋气,括约肌一用力,穴口紧紧闭合起来,冰冻的啤酒还在直肠里淌动,肠壁被冰的开始麻木,虎子顿感有种快要失控的感觉,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慌忙跳下矮几,冲进了包房内的洗手间,一下子坐到了马桶上。刚坐下,括约肌已经抵挡不住如洪水般外泄的啤酒液,液体从菊穴口飞泄而出,“噗呲噗呲”,他就象放屁一样,液体急速泄出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三个女人都听见了,她们觉得很痛快,在大声欢呼着,叫嚷着。此刻,饱受委屈的虎子,泪水已经在眼圈里不停打转,他的自尊已经被深深地伤到了,但是,在这种女权主义爆棚的场所,他只能哑忍,不能反抗。

    凌晨时分,大家都在床上熟睡的时候,包房里的气氛却越来越嗨。三个女人已经把各自的男模按倒在沙发上,做出各种不堪的动作。服务生不时走进房间,为他们送酒,送果盘小食,收拾散落一地的酒瓶,对沙发上的各种不雅和淫秽镜头,他们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过了一会,苏琪首先骑到小魏身上,就那么一下子,小魏的处男之身就这么被夺走了。小魏的硬物被动地进入了苏琪体内,她骑在他胯间,几乎是疯狂地摇曳着,饥渴地吟叫着,而他的神经,已经被酒精刺激得麻木不仁,除了他胯下的硬物还是亢奋的,但脑袋已然进入了酒醉状态,这么刺激的交欢场面,在他脑海里却是一片混沌。

    很快,苏琴和钟真也先后骑到了虎子和小亮的身上,他俩的性经验比较多,虽然身处两个女人的胯下,但他们都挺身一阵强攻,坚硬的肉棒不断撬入她们体内,阴道受到刺激后,淫水不断外泄,一下子就浸湿了他们的小腹,她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尽情地吟叫着,包房内,充斥着三个女娇娃的淫荡叫声,让在外面伺候的两名男性服务生都难以自制,偷偷地躲到角落,一边听着包房里传出的淫叫声,一边撸起管来。淫叫声还在持续,包房内,三个女人还是坐在三个男模胯间疯狂摇曳着;包房外,两名男侍应生在角落里偷偷撸着管,这就是现实版的情欲世界。在这里,一切都好象很疯狂,但是,对于小部分有钱的群体,这样的糜烂生活却是再正常不过。

    纵欲过后,三个女人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后,就这么趴在男模身上睡觉。而他们在宣泄过后,身心疲累,就这么在她们身下睡着了。听到吟叫声停下来后,会所的领班偷偷走了进来,替他们盖上毛毯,这才退了出去。

第二天,贾峰还在前往方圆电子上班的路上,就接到了苏琴的电话,“不好意思,我昨晚睡早了,没能接你的电话,你找我有事吗?”“也没啥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没接电话,我也就上床睡了。”贾峰说着都脸红了,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接到苏琴的电话时会有心跳的感觉。“哦,要不今晚下班,咱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好好聊聊?”苏琴感到鱼儿要上钩了,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好呀,要不然咱们就去老地方,就是上次那家芭莎西餐厅,怎样?”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孩,他还是要征求她的意见。“好啊!下班后我来接你。”“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可以了。今晚见。”见贾峰不好意思让自己去接他,苏琴也不勉强,跟贾峰订好见面时间后,她便挂了电话。这时,睡在她身旁的虎子忽然“嗯”了一声,她看了他一眼,虽说虎子长得也帅,但对于她,已经没了新鲜感,她整理了一下身上仅剩的内衣,然后起来穿衣。等苏琴穿戴完毕,苏琪也在朦胧间醒来,她半眯着眼,看到苏琴准备出门,便问道:“姐,你要去哪?”“当然是去上班呀,我可不象你,我是有正当职业的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向苏琪挥手说声再见后,转身出了包房。

    苏琴出去后,苏琪抓起丢在矮几上面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她睡惯了懒觉,哪会这么早起床?她把手机丢回矮几上,回头看了看睡在她身下的小魏,只见他还酒醉未醒,俊俏的脸蛋上还透出那么一点点幼稚,她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深深一吻,然后直接就睡到他身上。她特喜欢这种把男人压在身下的感觉,身下的小魏还在打着呼噜,尽管被她这么压着,却还睡的正酣。

    第一天的实习很顺利,贾峰跟徐婧相处了一天,对她的好感倍增,但这种感觉,却象是哥哥对妹妹的好。面对着徐婧,贾峰暂时还没有什么激情,仅以平常心对待。到了下午三点,贾峰提出要提前下班,要赶去国际快递点把昨天随机抽取的元件寄回公司进行测试,徐婧怕他不认路,坚持要开车送他过去,热情难却,他只好让她送他过去。办好快递邮寄后,已经5点过后了,徐婧提出要请他吃晚饭,他以有事为由再次谢绝,这回徐婧不干了,她红着眼哀求着,非要他答应不可,让他不忍心推却,最后只好答应明晚陪她,她这才破涕为笑,跟他道别后,自己驾车回去。

    等徐婧离开后,贾峰截了辆出租车前往芭莎餐厅,路过一家花店时,他让司机停一下车,特意下车买了一束鲜花捧在手上,准备等会送给苏琴,给她一个惊喜。他在国外时间呆长了,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收到别人送花,他想制造一下浪漫,送花给苏琴,营造更好的交谈气氛。

    到了芭莎餐厅,贾峰选了一个靠花园的雅座坐下来静静地等待苏琴的到来,他给她发了条短信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放下手机后,他隔着落地大玻璃,看着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落在园子里,宛如给绿色的花草树木盖上了一层金色的被子,好一幅风景如画的景观,让他情不自禁地陶醉在这幅画面里。他看的专注,以致苏琴走到他身旁都没有察觉。“你在看啥呢?这么投入?”听到她的声音后,他才回过神来,见到她笑容满脸地站在自己跟前,他脸一红,连忙起身,拿起身旁的鲜花束送到她怀里。她甜甜一笑,接过花束,道声:“谢谢!”如他所料,没有一个女孩不喜欢鲜花,她也不例外,虽然她收过的花束无数,但即便是多么昂贵的花束,都无法跟现在的这束相比。收花的不在乎花的价值,在乎的只是送花的那个人是谁,这话的确说到了坎子上。她坐到了他对面,笑着问:“今天什么是日子?怎么想起给我送花呢?”“国内送花也要选日子吗?在我们那里,只要喜欢随时都可以送。”“那么,你是喜欢我吗?”听她这么一说,他又脸红了,心里一阵慌乱。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对她很有好感,喜欢跟她呆在一起的感觉,但至于是不是喜欢她?他还没有最终的答案。看到他脸红了,她呵呵一笑,其实她对他也充满了好感,这是她在以前所有交往过的男孩身上没有体会过的,她心里很清楚,她就是喜欢他这样类型的,或者直接点,就是喜欢他。她情路坎坷,念高中的时候,她喜欢上班里的一个男生,但这个男生却不喜欢自己,让她深受打击。上大学的时候,她识错一个花花公子,在他的花言巧语下,她很快就坠入了所谓的“爱河”,把自己的初夜和身体全部给了他,交往不到半年,她才发现,这人其实就是个玩弄女性的骗子,经常借着家里显赫的家世,诱骗那些单纯的女孩,等她悔悟,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来在室友的陪同下,默默到医院做了人流,躺在手术台上的她,经受着撕心欲裂的痛楚,胎儿打掉了,她流着悔恨的泪水,在室友的搀扶下走出医院。从那一刻,她恨透了男人,身在异地,对方又在当地势大,她无法报仇,但她内心却埋下了报仇的种子,发誓要让男人双倍偿还她的青春损失。大学毕业回到G市,她变得放荡不羁,借着家里的势力和自己的青春美貌,她不停地玩弄着身边的追求者,把英俊的男孩都作为猎物,而她,就是个猎人,把手里的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

    直到在三天前遇到贾峰,苏琴被他的英俊外表,谦让有礼的气质和绅士风度所打动,这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吧,而那个贾博用过的手机号码,就是他们的红娘,把陌生人的俩人牵到了一起,这也算是缘份了。想到这里,她冲他嫣然一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动人,贾峰一下子就被迷住了,为了掩饰他内心的骚动,他慌乱地拿起餐单递给她,礼貌地让她点餐,但他没想到,他拿着餐单的手都禁不住在微微地颤抖。幸好她只是接过餐单,没有发现他手上的细节,他吁了口气,抓起面前的那杯白开水,咕噜咕噜地连灌几口,这才让那颗暴跳的小心脏平静下来。

    点好餐后,俩人愉快地聊天,上菜了,贾峰很有风度地替苏琴把整块的牛扒切成小块,端到她的面前,他的体贴举动,让她打开了早已紧闭的心扉。接下来,她敞开心扉跟他倾吐,俩人聊的很开心,共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饭后,苏琴还是象之前那样,开车把贾峰送回酒店,要下车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向她道别,没有作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眼前消失,她感觉自己象做梦一样。她没有急于开车离开,而是拿出手机,发了这么一条信息:谢谢你的花!谢谢你今晚的陪伴!过了一会,他回了信息:也谢谢你的陪伴,今晚很愉快!路上小心开车,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看到他的回信,她甜甜一笑,回复:好的!然后脚下一踩油门,车子飞快地驶离酒店。一路上,她心情特好,有了他,她不想再去会所了,直接开车回家。到达车库后,她人还没下车,就拿出手机给他发去信息:我到家了,时候不早,你早点歇息,晚安咯!信息发出后,她没有急于下车,而是静静地呆在车里,等着他的回信。果然,不到一会,他就回信了:晚安!虽然只是短短两个字,却让她如获至宝般,她心花怒放打开车门下了车,哼着欢快的曲子走出车库,走进了一个门口有武警站岗的大院。

    第二天,贾峰照常在方圆电子上班,他跟徐婧一直呆在车间里探讨生产工序的改进问题,对于技术问题,他们都毫不含糊,积极探讨解决问题,求同存异。虽然有时也有热烈的争论,但都是以事论事,双方都很敬佩对方的专业和执着。就这么过了一天,下班后,徐婧载着贾峰离开工厂,来到市郊一家红酒庄吃晚饭。

    这家红酒庄是徐婧的一位高中同学开的,虽然位置不在旺地,但这里环境优雅,里面收罗的各国红酒众多,最重要的还是独特的烹饪方式,这里有各种用红酒做调料腌制好的新鲜牛扒、鸡扒、猪扒、鱼扒……顾客可以选择让厨师煎好送上来,也可以选择自己亲手烹制。俩人坐下后,酒庄的老板方洋就将一瓶醒过酒的红酒送了上来,顺便坐下来跟贾峰聊天,而徐婧则驾轻就熟地跑到自助烹饪区,亲自去给贾峰煎牛扒。

    贾峰跟方洋一边聊天,一边品着红酒,方洋则在介绍着酒柜里陈列的各种红酒,他对红酒如数家珍,让贾峰长了不少知识。正谈着,徐婧端着亲手烹制的肉扒回来了,只见西式大盘子里面,放着牛扒、羊扒、鸡扒和鱼扒,还有她做的水果沙拉和蔬菜沙拉,贾峰试了一下牛扒,外脆内酥,肉质松嫩,伴着红酒的酒香,牛油、芝士的香味,香气四溢,勾人食欲,让他赞不绝口。方洋笑着对贾峰说,他这位同学可是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姑娘,让贾峰要好好珍惜。他从未见过徐婧带过男性来这里,以为俩人是情侣关系,特意在贾峰面前猛夸徐婧。徐婧在旁听了,羞得满脸桃红,她娇嗔地喝止方洋,让他不要再乱夸自己。方洋哈哈大笑,拿起面前的酒杯,敬他俩一杯。俩人也不客套,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尝着美食,天南地北地海聊起来。直到晚上10点过后,酒庄要打烊了,俩人这才跟方洋告辞,徐婧让方洋把饭钱记在自己账上,这才拉起贾峰走回酒庄停车的位置。俩人上了车,徐婧开车把贾峰送回酒店。到了酒店门口,贾峰谢过徐婧的热情接待,跟她挥手道别,看着她驾车驶远,他才走进酒店。

    贾峰回到房间,这才想起翻看手机信息,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有多条未接信息,都是苏琴发过来的,内容是问他今天忙不忙?工作累不累?晚上在哪里吃饭……最后一条,是问他为何这么久都不回信息。贾峰看完,赶紧回了信息,说自己晚上跟朋友去了红酒庄喝酒吃饭,没看手机,未能及时回复,请她见谅。过了一会,她回信了,说没事,就是见他久未回信,担心他的安全而已。贾峰看了,心里一暖,赶紧宽慰苏琴,说自己不会有事,让她不用担心,时候不早了,让她早点休息。俩人你来我往,利用信息传递聊天,来回收发十几条短信后,俩人才互道晚安。贾峰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接下来的十多天,贾峰都在方圆电子车间蹲点,他跟徐婧一起呆久了,相处也越来越融洽。徐总看着眼里,感觉合同的事已经稳操胜券,他喜形于色,极力去讨好贾峰。

    一天下午,工厂所在片区突然停电,厂里的发电机只能保证照明用电,徐婧见订单都不急,便跟孙厂长商量,让工人放假半天。于是,办公室发出通知,让生产工人提前下班。徐婧跟贾峰回到办公室,见发电机供电也不稳定,于是便让办公室各部门的人提前下班,等人都走了,供电量宽裕了,徐婧就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空调,跟贾峰在里面讨论技改问题。正在讨论之际,门卫打来了电话,说到了一批材料,办公室负责收货的人已经走了,徐婧唯有自己下去收货,贾峰见没事,也尾随着到了收货区。这时厂里的工人和搬运工都走光了,只剩门卫和两名保安在岗,面对着一卡车材料,他们唯有一起帮忙搬货清点。贾峰怕弄脏自己身上的名牌衬衣,便把衬衣脱了下来放到一边,仅穿着白色背心上前帮忙搬货,南方4月下旬的气温也高,车厢里温度更高,才搬了一半,贾峰已经浑身出汗,汗水浸湿了他身上的白背心,让他完好的身材凸显无遗。徐婧见他满头大汗,赶紧掏出手帕上前替他擦汗。贾峰在搬货,徐婧暗地里在偷看着,她没想到,这时还有一人躲在一边偷看他的意中人,她更没想到,偷看的人竟然是她的父亲——徐向东。

    徐向东其实就是个隐藏得很深的双性恋者,创业之前,他还算是个靠谱的异性恋者,并认识了徐婧的妈妈——程虹,程虹虽然不算个美女,但长得也标致,最主要的是家境好,父母都是生意人,在省内开了好几家珠宝店。不单如此,程虹的父亲程旭关系圈很广,政商两边都通。结婚6年后,仗着老丈人的关系,徐总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开了一家中型的电子厂,他起早贪黑地呆在厂里实干,电子厂的业务蒸蒸日上,用了5年时间,就在当地做出了点名气。这么多年来,徐总兢兢业业,凭着他敏锐的市场感觉,他的电子厂生意越来越大,从初期年产值不到一千万的中型厂发展到如今如今年产值2亿多的大型厂,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和精力。更让他满意的是,他膝下有了一儿一女,女儿徐婧出生于1990年8月,儿子徐沁出生于1995年3月,刚好凑成个“好”字,这个“好”字也给他带来了近20年的运气,儿女成材的同时,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除了电子厂,他还开了贸易公司,从境外接洽一些加工合同订单,现在,跟他合作的加工厂有20多家,一年的生意额也过亿。生意做大后,他结识了一个富人圈子,玩厌了女人的他,开始寻求刺激,以驾驭同性为乐。前几年,徐婧出国深造,徐沁也跟着姐姐去了D国读大学,程虹放心不下一对儿女在国外,于是主动出国陪伴。徐总没有老婆的管束,更加肆意无忌,他经常出入专为同性恋者服务的夜场,猎取刚下海的男模初夜,每次驾驭男模身体的时候,他总是神经亢奋,重振雄风,获到很大的满足感。他越陷越深,现在的他,已经从异性恋变成了双性恋,虽然对女性还是有感觉,但他更热衷去驾驭男性,满足自己膨胀的占有欲。他没想到,这次万众电子派来的业务代表是这么个高大帅气的男孩,从第一眼见到贾峰,他就被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孩所打动,内心萌发了要占有贾峰的欲望。今天,他躲在不远处偷看贾峰完美的身段,内心的占有欲几欲爆发,他脑子里已经在打贾峰的主意。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4月底。这天,贾峰得到公司的回复,说寄回公司的元件已经经过稳定性测试,性能良好,授意他可以跟对方洽谈合同,只要供货价格符合公司的预期价,他随时可以签订合同。贾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徐总和徐婧,让他们准备合同,五一节过后,双方就合同条款进行最后磋商,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把合同签订下来。听到这个好消息,徐总父女都很高兴,徐婧第一时间就在办公室里准备合同书了。

    五一期间,徐婧刚好有要好的大学室友结婚,她受邀当伴娘,因此30日那天,她在准备好合同书后,还没等到下班,她就让司机送她去机场,直飞W市赴宴去了。见女儿走了,徐总感觉机会来了,虽然他不确定贾峰的性取向,但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已经让他急不可耐,他要趁着徐婧不在的时间,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贾峰。

    这时贾峰已经完成了对方圆电子的半月考察,30日那天,他没有去方圆电子,一直呆在酒店里整理材料,快到傍晚的时候,接到了徐总的来电,想邀请他吃个便饭,提前庆祝合同落实。刚好苏琴五一期间也要陪父母出游,当天下午就已经离开了G市,贾峰正好没约,想到这段时间徐总给自己的工作给予了全力配合,自己正好要感谢他一下,于是便答应了徐总的邀请,让徐总过来汉诺酒店与自己共进晚餐。见贾峰答应,徐总立马就赶了过来,俩人一起在酒店的西餐厅吃自助餐。

    徐总坐在贾峰对面,眼见贾峰相貌堂堂、斯文有礼,拥有不同凡人的仪态,他越看越喜欢,心里的占有欲又开始在萌发。谈话中,他了解到贾峰的养父母都在M国,国内没有亲人,他连忙顺着贾峰的话题,说他跟徐婧往后就是贾峰的家人,大家象一家人那样相处,贾峰的事就是他的事,只要贾峰开口,他一定会鼎力相助。贾峰看着面前这个年纪可以当得了自己父亲的徐总,觉得他的社会经验充足,往后有他指点,对自己也颇有帮助,于是便谢过徐总的好意。其实,贾峰内心还真有把徐婧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徐总既然是徐婧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长辈了,有了这个想法,他对徐总还是怀有敬意。

    用过晚餐后,俩人在餐厅里闲聊到晚上9点多,这时餐厅快要打烊了,贾峰见状,便要起身跟徐总告辞回房。徐总对贾峰说,G市的经济很繁荣,这个时候,才是夜生活的开始,要见证G市的繁华,得出去走走,真实地体验一下G市的魅力。贾峰想了想,自己到G市将近一个月了,但除了去工厂、就是回酒店,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确实有点枯燥,他毕竟也是年轻人,也想见识一下这里的夜生活,但他担心徐总会带自己去那些风月场所,他不喜欢那种地方。当徐总了解到他的想法后,哈哈一笑,告诉他,自己也不喜欢那种风月场所,今晚想带他去个特别的地方见识见识,也就是泡泡酒吧,不会有女性陪侍。听徐总这么说,贾峰也算是放心了,于是便跟着徐总去停车场取了车,开车前往G市夜生活最丰富的酒吧街。

    顾名思义,酒吧街是G市的最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这里有各式各样的酒吧,有迪吧、清吧、夜总会……身为年轻人,贾峰也喜欢那种乐感比较强的酒吧。车子沿着酒吧街往里驶入,贾峰在车上看到酒吧街的灯红酒绿,热闹非凡,各种震撼的音乐传入他耳里,唤醒了他的激情,他身上的细胞也开始活跃起来,情不自禁地在车里随着音乐晃动起身体……

    车子驶到酒吧街街尾一家大型酒吧门前停了下来,徐总开门下车,马上就有车童跑了过来,接过徐总的车钥匙,把车开去停车场泊车。贾峰下车后抬头一看,只见这家酒吧的门面很大,上面一个大型霓虹灯招牌上,“B-X”两个英文字母特别醒目,原来这家酒吧叫“B-X”。他不知道,这家酒吧全名叫“Boy-box”,不过他看到门口接待的都是些打扮精致的男孩,心里还是有点奇怪。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他也没多想,跟着徐总走进了酒吧,只见酒吧里闪烁着耀眼的摇头灯和频闪灯,形形色色的男女坐在里面一边观赏着舞台上的反串表演,一边喝酒猜枚,很是热闹。当贾峰走过的时候,不时有男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看,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这时,一名打扮妖艳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把他们迎进了VIP1包房。

    走进包房,只见里面很大,意大利真皮沙发围成一圈,里面除了KTV设备,还有一个小型舞台,舞台中央立着一根钢管。中年男人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我介绍说,他姓冯,是这里的经理,他一边说,一边用双手递给贾峰一张名片,贾峰礼貌地接过,这时,冯经理已经在咬着徐总耳朵说着悄悄话,贾峰没有理会他们,自己走到点歌设备前,点了两首英文歌,不一会,他点的歌开始播放了,他拿着麦克风,随着音乐放声歌唱,他唱的不算很好,但很有感情。台下的徐总再次被他的魅力所感染,居然当起了他的小粉丝,唱到高潮部分时,更站起来鼓掌喝彩。那位冯经理也讨好地站在下面,跟着徐总鼓掌喝彩。

    唱完两曲后,贾峰回到座位上,这时侍应生已经送上了洋酒和果盘、小食,并为他们倒好了酒。冯经理拿起面前的酒杯,举杯敬两位贵客,贾峰不好意思拒绝,便跟他们碰杯,干完一杯后,冯经理亲自替他们倒上酒,他看着面前的贾峰,心里不住在赞叹,贾峰的相貌极为出众,他自第一眼就被贾峰的英俊外貌所打动,他刚才偷偷问了徐总,知道了贾峰的身份,这时,他要配合徐总,要给贾峰灌酒。谁知贾峰喝完一杯洋酒后,说自己喝不惯洋酒,让冯经理换上红酒,得到徐总的点头后,冯经理很快让人换上了红酒,三人重新举杯,觥筹交错,三人不知不觉已经喝下了多杯。借着酒劲,贾峰又上台高歌几曲,这时的他,神经开始兴奋,下台后又跟徐总喝了起来。

    几杯过后,这时包房里的音乐开始震撼起来,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男孩身穿着燕尾服走了进来,他下身穿着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短裤,脚踏高跟鞋,一上台就跳起了高难度的钢管舞,贾峰在国外也看过钢管舞表演,但表演者都是些性感的大波妹,第一次看到男孩跳钢管舞跳得那么精彩,他情不自禁喝起彩来。那名男孩很厉害,接连跳了几首曲子,有抒情浪漫的,也有热闹奔放的。跳罢,男孩还走下台来跟大家互动敬酒,见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向自己敬酒,贾峰有点过意不去,主动干了。见贾峰喝的痛快,冯经理让那名男孩留下来陪贾峰多喝几杯。贾峰跟那名男孩聊了,才知道他叫小白,估计也是他皮肤白嫩的缘故吧。贾峰知道这不是真实名字,他也不去深究,跟小白玩起了骰盅,俩人互有输赢,各自喝了几杯。

    见到贾峰这时满脸通红,估计是酒劲上来了,徐总见时机成熟,便向冯经理使了个眼色,冯经理会意,转身走出了包房,不一会,他带进来了4个长得年轻标致的男孩。4名男孩站成一排,站到了贾峰他们面前,这时坐在贾峰身旁的小白起身向俩人打过招呼后,离开了包房。偌大的包房里,只剩下贾峰俩人、冯经理和那4名男孩,这时音乐声停了,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时冯经理向徐总他们介绍那4名男孩,第一个穿黑色衬衣的叫小黑,19岁,身高1.76米,牌值16,他肌肤偏黑,感觉象是从农村来的孩子,但人还是蛮帅气的;第二个身穿黄色衬衣的叫小黄,也是19岁,身高1.79米,牌值17,他就是个标准的黄种人,仪表堂堂;第三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叫Jack,20岁,身高1.78,牌值17,他是三人中最帅气的一个,贾峰一眼看过去,感觉有股说不出的亲切感,总感到这人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不知道,这个正是他日夜思念,至今还在费力寻找的弟弟贾博;第四个穿格子衬衣的叫小米,21岁,身高1.81,他相貌不显帅,但是他那对大长腿特别明显。

    贾峰坐着听着介绍,他不明白什么叫“牌值”,但他从望到Jack的第一眼起,他的目光再也没有从他脸上离开过,他不明白,为何这个男孩会让自己有心跳的感觉?

    这时徐总也正用色眯眯的目光盯着Jack,这个男孩太有吸引力了,一点都不逊色于贾峰,他的心开始砰砰直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又涌了上来。

    这时,冯经理介绍说,这4个都是今天新入职的初哥,两位贵客可以选一名喜欢的留下来陪侍。贾峰没听明白什么叫“初哥”,但这时徐总已经给冯经理使了个眼色,冯经理马上会意,他让男孩们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让贵宾验身。4名男孩得到指令后,纷纷开始宽衣解带,一会功夫,衣服、鞋袜放了一地,这时,4名男孩都仅脱剩内裤站在那里,他们的身材也被一览无遗,三号Jack无疑成了场上的焦点,他不单帅气,身材也不赖。虽然身材比不上一号小黑,但小黑的肌肤暗黑还有点粗糙,整体上远逊于Jack。

    看到这里,大家都会很奇怪贾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欲知原因,请继续接看第二节。

 

第二节、“兄弟”情缘

    原来4月27日那晚,阮容突然心梗发作,幸好贾博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主诊的孙医生说阮容的情况比较危险,建议立即进行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用约10万元,除掉医保部分,个人承担还要近5万元,贾博一听就蒙了。春节后,他没再去披萨店兼职,没了高收入,每月打工兼职的收入也就是4000左右,减掉房租以及生活开支,基本上存不到钱。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哪怕还有一丝希望,他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她,想到这里,他把自己存下的1万多全部取出来交纳了押金,让孙医生尽快安排手术,他会想办法筹钱。孙医生见他祖孙情深,也颇为感动,于是便安排阮容进行手术。

    走出医院,贾博感到自己很无助,他脑海里在寻思能帮助自己的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冯渊,但只是一念而过,冯渊的经济还把控在她妈妈手里,而冯妈妈一直反对他们交往,不能让她为难。第二个想到的是海哥——王书海,但此刻他正在外地参加学术研究,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来。第三个,他想到了沙主任,虽然心知沙主任一定会帮助自己,但他对沙主任一直充满了愧疚,又如何能开得了口?第四个,他还是想起了高寒,对,去找他!

    贾博拿定了主意,于是拿出手机给高寒打了电话,高寒很快就接听了,当他获悉贾博的境况后,二话没说,就往贾博账户打了1万块,让贾博先应急。高寒每月赚的钱虽然不少,但他开销也大,每月都购买一些奢侈品,还有他现在居住的是单身公寓,光租金都要3000块,而且他没有存钱的习惯,基本都是赚多少用多少,打给贾博这1万块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了。幸好阮容的手术很成功,手术后很快就从ICU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贾博不敢花钱请看护,只能跟冯渊一起轮流到医院看护。待阮容的病情一稳定,贾博就急着出去赚钱还债了。

    为了尽快还债,贾博不得不重操旧业,在高寒的介绍下,他来到了BX酒吧上班。刚第一晚上班,他就被冯经理介绍到徐总的包房试房。所谓试房,就是让客人选仔。徐总是BX酒吧的常客,也是这里的VIP,所以对他特别优待,除了推荐的都是新人,还让新人裸体试房,让他随意挑选。

    徐总看着面前男孩的青春肉体,一股强烈的欲望脉冲式地往脑门上涌,他眼光一直色眯眯地盯着男孩们的裤裆看,一旁的冯经理会意,他冲男孩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把仅剩的内裤脱下来。1、2、4号男孩都听话地脱下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徐总面前,只有3号男孩还站在那里不动。“Jack,快把内裤脱了!”Jack很有个性,他摇摇头,对冯经理说:“我只会为点我的贵客脱,要是他们喜欢我,自然会点我,今晚谁点我,我就让谁看。”“你……”冯经理没想到Jack第一天上班就不听话,他正想发作,却被徐总挥手阻止。徐总从见到Jack的第一眼,已经被这个男孩所深深吸引,这会看到他这么有个性,更是喜欢。

    贾峰的目光从4人身上扫过,1号小黑的JJ颜色也偏暗,半露着的龟头也是深青色的;2号小黄的JJ跟他的肤色一样,包茎很嫩;4号小米的JJ割过包皮,整个龟头大方地裸露着。虽然他们三人都全裸着,但贾峰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停留在3号Jack身上,他穿着紧身的白内裤,勾勒出他下腹凸出的线条,好大一包,让贾峰不禁有了遐想。看着贾峰直勾勾地盯着Jack,徐总生怕他也会看上Jack,但还

是假装谦让地让他先挑。谁知这会贾峰却摇摇头,说自己喝喝酒就好,不想找人陪。听贾峰这么一说,徐总喜出望外,立即招手让Jack走过来。看着仅穿着紧身内裤的Jack一步步在向徐总这边走近,贾峰不经意间看了贾博一眼,隐约感觉到他眼神仿佛在向自己发出求助,对!就是这种感觉,贾峰顿时一个激灵,“等等!”他转脸看着徐总,“徐总,你刚才是让我先选的对吧?”徐总不明白贾峰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点头称是。“那好,今晚我就要他了。”贾峰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了指Jack,徐总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帅哥就这么被贾峰抢走了,他心里纵然很是不爽,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他故作大方地作了个“请便”的手势,看着Jack走到贾峰身旁坐下。冯经理看到气氛有点尴尬,赶紧过来圆场,指着那三个全裸的男孩,问徐总要留下哪个?徐总这时已经没了心情,他随便指了指,指尖落到了小黄身上,这样,小黄就留了下来,走到了他身边坐下。

    冯经理拿起酒杯,亲自敬面前的两位贵客,待三人饮尽手上这杯酒后,他便知趣地带着小黑和小米退出了房间。这时徐总强压着内心的妒火,把一股气全部撒在了小黄身上。他突然扑到在小黄身上,往小黄嘴上就是一轮强吻。小黄今晚也是第一天上班,面对徐总的强吻,他一时不知所措,想偏过脸躲开,但却被徐总用手挡着,只能任由这个中年男人狂吻泄愤。

    强吻了一会,徐总的妒火得到了宣泄,心情也平复下来,他把小黄抱到自己膝上,一边亲吻,一边用双手抚摸小黄细嫩光滑的身体。贾峰坐在一旁看得脸红耳赤,他身在国外,对同性间的事情也知得不少,今晚这样身临其境地参与还是第一次,他的观念也比较开放,可以接受同性恋的朋友,甚至可以与他们相处,但跟同性这么近距离亲密接触还是让他感到不自然。

    这时,Jack倒满一杯酒递给贾峰,然后自己也倒满一杯,“哥,咱们来喝一杯,小弟敬您的,谢谢您点我。”贾峰二话没说,就跟他碰杯干了。Jack继续往俩人干后的空酒杯倒满酒,“哥,要不咱俩也玩玩骰子,谁输了就干了,好不好?”贾峰望着他,突地心生怜意,心想这个男孩呆在夜场确实有点可惜了。

    俩人开始玩起了骰盅,不知道是贾峰走神了,还是Jack的技术太精了,贾峰输多赢少,没玩多久,他就连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之前的,他酒劲开始发作,憋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脖际。而Jack喝的虽不算多,但他平常不多喝酒,这时也是脸色微红,乍眼一看,在灯光映射下煞是好看,贾峰定着眼看着他,不由看呆了。

    这边玩得兴起,让旁边的徐总再次心生妒意,此刻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伸手勾住面向着他,坐在他大腿上的小黄脖子,又是一轮狂吻,小黄的嘴唇很温润,很舒服,让他忍不住又是一轮舌吻……

    徐总越吻越兴奋,不经意间,他胯下已经鼓起来一大块,他的性欲已经被激起,他一把把小黄推倒在矮几上,顺势抬起小黄双腿,让小黄股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他清晰看到了小黄的菊穴,他是个老司机,阅过无数处男的菊穴,他只是看了几眼,就确定小黄这个是初穴。菊穴紧闭成一条细缝,随着小黄紧张的喘息,菊穴也在紧张地蠕动着,一张一合,微张时露出粉红的穴口,穴周皱褶微现,宛如一朵微微绽放的雏菊,煞是好看。他直接用手扒开穴口,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指头轻触肠壁,触感光滑细嫩,这正是他想要的感觉。小黄的菊穴被用力扒开,穴口正对着房间中央空调的风口,一阵空调的冷风袭来,直钻而入,他感到一股凉气钻入体内,他马上收肛憋气,穴口再次紧紧闭合起来,但即便有那么一丁点缝隙,冷气还是不断侵入,让他体内凉飕飕的,凉气直侵心底。

    这时,徐总拿起一支小啤酒,往小黄菊穴上倒,啤酒液哗啦啦地往他股间直流,徐总用另外一只手用力掰开他的屁股,让原本闭合起来的穴口打开了一道缝,啤酒液往缝间渗入,冰凉的液体通过穴口渗入肠道,令小黄有股凉入心肺的寒意。啤酒液不断冲刷着菊穴,渗入肠道的液体也在增多,令小黄暖和的体内越来越冷,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御寒,他拼命憋气缩肛,但无论他多么用力,还是抵不过掰开他股间的那只手的劲大,冰冷的啤酒液还是源源不断渗入他肠道,让他的下体开始有点麻木。倒完一瓶啤酒后,徐总再拿起一支继续往菊穴上倒,直到第二支啤酒全部倒尽,他这才伸出手指,直接扣入菊穴,坚硬的手指进入穴道,一阵狂插,处男的菊穴很紧致,手指被括约肌紧箍住,一轮抽插后,强烈的摩擦力产生的热量盖住了先前的寒冷,穴口开始变的灼热难受。这时,徐总往菊穴里送入了2根手指,小黄这处从没被开发过的粉嫩雏菊被手指撑开,手指在穴道内又是一轮狂插,穴口在手指的抽送下不断扩张,菊穴又胀又痛,很是难受,小黄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不断落下……

    小黄的阵阵呻吟声惊动了旁边玩的正嗨的贾峰,他不由别过脸,正好看到徐总指插嫩菊这幕,小黄的吟叫加上酒精的刺激,一下唤醒了他的欲望,他感到心跳加速,一股热流从丹田泄出,直冲脑门,他顿时感到热血澎拜,全身燥热,一股强烈的欲望令他不由自主地扑向Jack,直接压倒在自己身下,冲动地亲吻着Jack的脸颊,同时双手在Jack身上不断乱摸。Jack毫无防备,被他压倒在沙发上。贾峰粗鲁的举动让Jack很不舒服,他别过脸,不让贾峰亲到他的嘴,然而贾峰仍在坚持要亲他的嘴。“停!哥,停一下……哥,停一下……”Jack一边躲着贾峰的强吻,一边喊停,但此时的贾峰象失去了理智一样,坚持要索吻。“哥,停!停!”Jack见贾峰充耳不闻自己的喊叫,情急之下,双手一用力,直接推开贾峰,他用力过猛,贾峰被他双手一推,被推跌在沙发下,这么一跌,贾峰一下清醒了不少。“哥,请您放尊重点。”Jack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俯下身,伸手拉起贾峰,见贾峰一脸尴尬,他自感自己用力过度,以为惊到了贾峰,忙道歉说:“哥,不好意思了,小弟刚才一时性急,才会用力过度,哥,您没摔着吧?”他一边道歉,一边扶贾峰坐下。“没事,该道歉的应该是我,要不是我胡来,你也不会推倒我了。”贾峰不敢正眼看Jack,他正为刚才的冲动而自责。

    贾峰拿起面前的啤酒,“咕噜咕噜”直往嘴里灌,不一会,一瓶啤酒就没了,他放下空酒瓶,拿起另一瓶啤酒一口气往嘴里灌,冰凉畅快的感觉很快平息了他内心的冲动。Jack坐在一旁看着不免有点内疚,他拿起一瓶啤酒,陪贾峰一起喝着。

    这时,旁边小黄的吟叫声又大了起来,原来徐总还在用手指不断扣他的菊穴,而且手速越来越快,菊穴的胀痛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小黄的叫声让这边的俩人显得颇为尴尬,“哥,要不咱们走吧。”见Jack开口打破僵局,贾峰点点头,Jack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然后穿好鞋袜,领着贾峰默默走出房间,他以为徐总没留意,谁知徐总的注意力一直还在他身上。见Jack走了,徐总把内心的情绪全部发泄到小黄身上,他飞快地褪下裤子,拿出早已亢奋勃起的肉茎,调整一下体位,龟头对准小黄的菊穴口,一捅而入,“啊…”随着小黄痛楚的大喊,肉茎强行撑开菊穴口,直插到底,尽根而没。紧接着,徐总宛如一头饥饿的猛兽,一边撬动屁股发起猛攻,一边俯身低头啃小黄的嘴唇和脸颊……

    小黄就这样被破处了,菊穴被坚硬的肉茎强行攻入,宛如被撕裂般的剧痛让他不时发出阵阵惨叫,他在求饶,然而他的求饶声并未能打动徐总。相反,徐总愈加亢奋,他快速扭动着屁股,肉茎一下接一下顶入菊穴深处……

    徐总毕竟年纪大了,进攻过猛很快就触发了发射的阀门,他在兴奋中擦枪走火了,一股股粘稠的液体直接射入到小黄体内,事毕,他累趴在小黄身上,在急剧喘气。而小黄躺在他身下,被一番无情摧残后,他菊穴处的胀痛丝毫未减,他无力地躺在那里,眼角淌着泪花……

    一番休息后,徐总拔出已然变软的肉茎,穿好裤子走出房间,守候在门外的冯经理马上迎了上来,“刚才那两个人呢?”“那位贾先生带Jack出台了。”徐总狠狠瞪了冯经理一眼,让他不寒而栗,“你让里面那个收拾一下,等会送到我酒店房间去。”冯经理连忙点头答应,急忙跑进了房间,过了一会,他从房间出来,走到徐总面前,轻声说:“徐总,小黄今晚可能伺候不了您了,他后面刚才被捅破了,现在还在流血,要不,我给您另外介绍一个……”“不了!”徐总很不耐烦地打断冯经理的话,“今晚有点扫兴,我先回去了,你帮我结账吧。”“好的……”冯经理赔笑答应着,马上去收银台那边出了消费流水,送到徐总面前。徐总看了一下流水上最后的合计数,一共9800元,他从随身的坤包里拿出一捆百元大钞甩给冯经理,“这里是一万,都拿去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径直走出了酒吧。身后,冯经理还在躬身相送。

    再说另一边,Jack领着贾峰到收银台付过他的出台费600元,俩人出了酒吧,“哥,您有地方吗?”“有,我在汉诺酒店住。”“行,那我就跟您回酒店吧。”贾峰点点头,虽然他此刻内心还在纠结,他没想过自己会对同性产生兴趣,但此时此刻,他对Jack已经全无抗拒感了。

    俩人很快截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汉诺酒店,贾峰领着Jack上楼,进了他房间。Jack打量了房间一下,毕竟是市内的涉外五星级酒店,房间宽敞豪华,“哥,您是干什么的?怎么住这么高级的酒店呀?”Jack一边说,一边在房间的真皮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我是一间境外公司驻这边的业务代表,这间酒店跟我们公司有长期的租赁协议,给我们的价格应该还是挺实惠的。”“哦,原来是这样,是了,哥,该怎么称呼您呢?”“叫我Jason就好。”“好的,哥…不,Jason。要不咱俩一起洗个澡?”贾峰虽然身在国外,但从没跟人一起洗过澡,但看着面前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他还是红着脸点头答应。幸好,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这时满脸通红,从脸上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羞涩。

    浴室里水雾缭绕,透过朦胧的落地大玻璃,只见两个一丝不挂的大男孩正站在大花洒下,热水哗哗啦啦地在俩人身上流淌,俩人第一次坦诚相见,俩人的身材都不错,贾峰略显健硕,而Jack则身材标准,俩人身高相仿,贾峰略高些,俩人的屁股都光滑性感,Jack的屁股略翘。至于俩人最重点的部位,则略有差别,贾峰的私处阴毛长而浓密,肉茎体长,纵使在自然情况下,也有14cm,整个龟头裸露在外,大而青亮;而Jack的私处则相形见掘,自然情况下只有12cm,龟头半露,粉嫩诱人。贾峰第一次跟同性共浴,面有羞色,而Jack则早已见怪不怪,他落落大方的站着搓洗。搓洗干净后,他见贾峰还在冲洗,便往贾峰身上抹了些沐浴露,用浸湿的毛巾给贾峰搓洗。

    热水配上Jack恰到好处的力度,让贾峰感到很舒服,他索性闭上眼睛,任由Jack的手在他身上游走。Jack搓洗得很认真,由肩到背、腰、屁股、大腿、小腿、脚,全部都擦拭一遍,贾峰的体毛较多,但比起西人还是少多了。这时,Jack换了个位置,站到了贾峰身前,自上往下搓洗前面,过了一会,他蹲下身替贾峰搓洗下腹,当毛巾触碰到贾峰的私处时,贾峰嘴里忍不住发出渴望式的喘息。毛巾触碰到贾峰的肉茎,肉茎在毛巾下开始发胀变大,慢慢翘立起来,勃起的肉茎又长又粗,足有18cm。Jack看到了,心里开始发怵,心想要是让这人操自己,那肯定会很难受,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被人上过,他不得不设法保护自己。

    贾峰闭眼享受着Jack的搓洗服务,忽然感到自己勃起的肉茎被放入了温润的口腔里,一根柔软的舌头正舔舐着自己的龟头,他睁眼一看,果然见到Jack蹲在自己跟前,正卖力地口着,Jack的口活很好,而他又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口,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痒入心扉,他全身开始痉挛,不得不再次闭眼继续享受Jack的特殊服务。Jack的舌头很软很温润,仿佛在给贾峰的肉茎做SPA。舌头带过之处,都能刺激起那里的神经,让贾峰的下体亢奋不已,他感到自己丹田处开始燃起一股欲火,欲火慢慢燃起,越燃越烈,到后来,仿佛燃成了一个火球,让他全身灼热难耐,纵使在热水的畅淋下,他全身还是禁不住在炙热冒汗,一股强烈的欲望正汇集成一团欲火,直冲脑门,令他禁不住大声呻吟,以宣泄自己心底久已压抑的情感。Jack已经从肉茎的颤动中感受到贾峰内心的骚动,他越发卖力了,不断深喉以激发贾峰的欲望,他的舌头一次次掠过马眼处,在舌头的挑拨下,贾峰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在他的诱导下,贾峰快速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在贾峰几声饥渴的呻吟声后,他的肉茎开始急剧抽搐起来,这时Jack的舌头恰是时候地掠过他的马眼,一下就触发了发射的阀门,一股股热浆激射而出。Jack来不及松口,初始的两发激射直接喷入他嘴里,他赶紧松口,后面的几发已经接连而至,直接喷到他脸颊上。

    贾峰在低沉的几声喘息后张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Jack挂满了浓稠粘液的脸颊,这时Jack张大嘴,吐出舌头上沾满的粘液,他站起身,一边往嘴里灌水漱口,一边擦拭脸上的粘液。贾峰看在眼里,他有点难为情,他没想到竟然射了这么多,而且还射入了Jack嘴里,刚想开口道歉,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尴尬地愣在那里。而Jack在清理过后,冲他笑了笑,关上水龙头,从上面的架子上拿下干净的浴巾,上前替贾峰擦拭身体,他这么一笑,让贾峰如释重负。

    擦干身体后,俩人一丝不挂地走出浴室,Jack先上前打开床上的被单,招呼贾峰上床躺好,他这才翻身上床,躺在了贾峰身旁。这时贾峰还是很紧张,他从未试过全裸着跟同性睡在一起,淋浴过后,他已经清醒不少。俩人就这样僵直地躺着,过了很久,贾峰才打破僵局,侧身问Jack:“我可以跟你亲吻道晚安么?”这么平淡的一句话,让Jack心里泛起了涟漪,他知道,今晚又遇上好人了,他点点头,低声答道:“可以,当然可以呀。”得到他的同意后,贾峰翻身骑到他的身上,低下头,轻轻地在他温润的双唇上印了一下,这样点到即止后,贾峰翻身睡回自己刚才的位置,轻轻说了句:“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晚安!”说完,他关掉了房灯,Jack在黑暗中轻声回答:“哥,晚安!”他忽然有了安全感,他知道,贾峰今晚肯定不会侵犯自己,于是,他合上眼,安稳地入睡。而身旁的贾峰还在为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而愧疚,自己明明喜欢女人,但为何会对一个男孩有了欲望和冲动?他越想越愧疚,但他想对身边的Jack说声“对不起”的时候,却发现身旁的Jack已经响起了酣睡的鼾声,他不忍惊醒Jack,唯有独自呆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到了几点,在酒劲的作用下,才沉沉入睡。

    第二天,当贾峰醒来张开眼的时候,发现Jack已经穿着整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哥,您醒啦?昨晚睡的不错吧?”贾峰点点头,回道:“还好,你呢?”“我睡的不错呀,躺上床不久就睡着了。是了,哥,我要回去了,您能不能把昨晚的服务费给我?”“可以,你这就要走了吗?要不一起吃过早餐再走吧?”“谢了,哥,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贾峰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一看时间,原来快10点了,自己睡过头了,酒店的早餐时间都快过了,他下床找到自己穿的西裤,从西裤里掏出钱包,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的钱一张也没少,“服务费多少?我昨晚忘记问了。”“我是第一次接单服务,按规定收费是3000元。”“哦,那好。”贾峰见钱包里的钱不够,转身走到房间的保险箱前,用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捆百元大钞,数了30张递给Jack,然后歉声说:“昨晚辛苦你了,谢谢。”Jack接过钱,直接放入裤兜里,“谢谢哥,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您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等他走近套间大门时,贾峰从房间里追了出来,喊道:“Jack,你今晚还会去上班吗?”Jack回头一看,见他衣服没穿,还是全裸着,于是冲他笑了笑,答道:“是的,我今晚还会去上班,您还会来找我吗?”他这么一笑,让贾峰心头一颤,一激动,话已经冲口而出:“会!今晚我肯定会来找你。”Jack自信地点点头,贾峰的回答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中,他用力拉开大门,回头冲贾峰挥手告别:“哥,我走了,今晚见!”

    门忽地关上了,贾峰似乎若有所失,他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他才返身进房,洗漱后穿好衣服,上街继续打听贾博的下落去了。

    贾峰去到贾博居住过的小县城,到处打听消息,然而,他在小县城里走了一个下午,依然没有打听到一点有价值的信息。正当他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乱闯时,手机忽然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徐婧打来的,他接了,原来是问他合同的事。徐婧是个敏锐的女孩,她听出他说话没有神气,便追问他在哪里?他告诉她自己就在邻近的小县城,她二话没说,就开着小车到小县城来接他了。在回市里的路上,俩人进了一家农庄吃饭,她特意点了几个地方特色小菜,言谈之中,他在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回国寻亲的事,她很是同情他的遭遇,但却苦于无法帮助他,唯有好言相劝一番。俩人吃完饭已经是晚上8点了,她驾车把他送回酒店。道别后,他看着她的小车驶远,偷偷上了停在酒店门口侯客的一辆出租车,让司机把他送到酒吧街的B-X酒吧。

    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就停在了B-X酒吧门口,贾峰下了车,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于是急匆匆进了酒吧。

    再说晚上8点半,Jack准时回到B-X酒吧上班,签到后,他跟别的男模一起到休息间等待叫唤。刚过9点,冯经理就兴冲冲地走进休息间,一见到Jack便喊:“Jack,还坐着干吗?赶紧起来上房,有客人点你呢。”说完,他冲休息间里其他男模说:“你们呀,好好学学Jack,人家才来两天,就有客人点了个大全套了。”“哗…”立马有人惊呼起来,大全套可是上万的套餐,Jack个人能赚6000呐,别的男模都旁羡不已。“什么?有人点大全套?是谁?”不单别的男模惊诧,Jack自己也难以相信。“还能有谁?就是昨晚那个客人呀,你还愣着干吗?这么好的生意你究竟要不要接呀?”“接!肯定要接呀!”Jack一心以为就是Jason来找自己,自然满心欢喜,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冯经理上前坏笑着搭着他的肩膀,俩人一前一后出了休息间,很快就来到VIP8号包房外面。

    冯经理敲了敲门,然后领着Jack走了进去,只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宽敞的真皮大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一心要点他的徐总。Jack一见到徐总,扭头便想走,谁知被冯经理一把拉住了,低声在他耳边喝道:“你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规矩么,一旦你同意接单就不能反悔,不然你今晚就算爬都爬不出这里,识相点,别惹我生气!赶紧过去向徐总问好。”Jack知道他说的话不假,能开这种场所的人,都是买通黑白两道的,要是自己这时反悔,就是自找苦吃了。想到这里,Jack唯有硬着头皮上前向徐总问好。

    徐总斜靠在大沙发上,他那双眼睛正色眯眯地盯着Jack的脸蛋,帅气!想不到B-X这里还有这等好货色,他暗自赞叹着,内心已经按捺不住燃起了欲火。冯经理见Jack还是站着不动,在一旁提醒他:“Jack,你不知道大全套要做什么么?赶紧脱光了坐到徐总身边去!”Jack心里清楚得很,大全套就是从进门起,就得裸陪,在客人离开前,都得全裸着,而且对于客人的任何要求,只能完全照做,不能让客人有一丁点不满。心想今晚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既然逃不过,就唯有豁出去了。想到这里,他慢慢蹲下身,解开皮鞋的鞋带,脱下鞋袜,然后站起来,慢慢解着衬衣的纽扣,他宽衣解带的动作很飘逸,有种自然脱俗的美态,令徐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时,Jack已经脱落上身的衬衣,露出上身白皙嫩滑的肌肤,胸口两粒粉嫩的小乳头,就象镶嵌在白玉中的红豆,格外惹人。

    Jack开始在解皮带和裤扣,徐总在翘首以待,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了。只见Jack慢慢褪下外裤,露出白嫩的大腿、小腿,他的身材很标准,体态很美,让徐总看呆了,当他的内裤被脱下的那刻,那根藏匿在内裤里的肉茎跃然入目,让徐总怦然心跳,差点就冲动地站起来。

    Jack一丝不挂地走到徐总面前,他胯下的肉茎虽然不是巨根,但确是不多见的佳品,茎身嫩滑透亮,龟头粉红,宛如一根晶莹通透的玉柱立在草丛中,下面悬着的阴囊光滑饱满,上面没有一根杂毛。看的徐总热血沸腾,禁不住就要伸手去摸,谁知Jack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伸手拿起几面上的洋酒,往小酒杯上倒满两杯,把酒杯递到他手里,然后举杯敬酒。徐总此刻欲壑难填,但他还是强忍住内心的欲火,跟Jack碰杯干了。冯经理看到俩人干上了,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这时偌大的包房里就剩下Jack跟徐总俩人。

    Jack继续倒酒、敬酒,徐总哪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一边喝酒,左手已经放到Jack两腿间的重点部位,抓起那根玉茎把玩起来。Jack对眼前这人全无好感,纵使肉茎受到刺激,却全没反应,任由徐总怎样玩弄,就是没有要硬起来的冲动。

    三杯酒过后,徐总已经按捺不住了,一下扑倒Jack,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满嘴酒气地凑近他嘴边,急不可待地要跟他亲吻。Jack头一偏,巧妙地躲过徐总的吻,让这一吻直接吻到他的脸上。徐总哪里甘心亲吻落空,他用手扳住Jack的头,令其动弹不得,这才张嘴堵住Jack的嘴,浓烈的酒气冲鼻,把Jack呛的难受,不但如此,他还伸出舌头企图捣进嘴里与Jack舌吻。Jack紧咬牙关,让徐总的舌头只能在自己双唇之间捣动,他强吻了一会,没有得逞,唯有暂时作罢。

    徐总很快就转移了目标,探嘴到Jack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张嘴叼住粉嫩的小乳头,深吸、狂吮、快舔、轻咬……Jack两颗小乳头被轮番侵袭,阵阵酥痒通过乳头上的神经末梢往全身扩散,他的身体近乎失控地痉挛起来,不得不屏住气息,集中注意力抵抗着。Jack的内心在反抗着,纵使徐总再费劲,他也是波澜不惊,没有触发起一丝冲动。

    徐总贪婪地吮吸着Jack的小乳头,小乳头散发着少男的体香,让他格外痴迷。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一直没离开过Jack的下腹,不断在玩弄着那根嫩滑的玉茎,摸捏着饱满的阴囊,他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突然,他伸手一下抬起Jack的屁股,Jack一惊,心知不妙,但已经防不胜防了。这时,他的双手已经牢牢抓紧Jack的膝盖窝,令其动弹不得,股间那处神秘的菊穴已经被他一览无遗。

    “徐总,别急,要不咱们先喝喝酒,等酒吧收了咱们再去酒店,我自然会好生伺候您了。”对于Jack的请求,徐总充耳不闻,此刻他已经欲火焚身,难以自控,他用一只手顶住Jack双脚膝盖窝,腾出右手探向Jack的菊穴。菊穴好美,穴周的皱褶均匀分布,细毛稀少,穴口粉嫩,乍看就象一朵盛开的雏菊。徐总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冲动,他的右手移到穴口处,用双指用力掰开穴口,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肠壁光滑粉嫩,在灯光下粉红透亮,令他的心狂跳不止,全身血脉贲张。Jack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脱身之计,但这时却无计可施,任他怎么劝说,徐总还是牢牢抓住他双腿不放。

    这时,徐总拿起几面上的一瓶啤酒往菊穴上倒,冰凉的啤酒液哗哗地冲刷着Jack的股间,一道凉气透过穴口侵入体内,Jack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很快,一瓶啤酒冲刷没了,徐总用手指头轻触菊穴口,Jack连忙闭气,菊穴口紧紧闭合上。徐总的指头顽强地往菊穴口里钻,Jack再用力闭肛,也抵挡不了手指头的力量,手指头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入,很快就探进了一小截。Jack的菊穴很紧致,紧紧箍住了徐总的手指,他以为Jack昨晚没被破处,满心欢喜,手指一提劲,半截手指就进去了。眼看菊穴就要失守了,Jack内心再捉急也难以脱身,果然,整根手指很快进入了他穴道里,手指头触摸着他幼嫩的肠壁,他一个激灵,索性闭上眼睛,脑海里先后闪现出段裕、胡勇、王书海的身影,一想到他们,他眼里已然噙满了泪水。

    Jack的穴道很暖和,徐总的手指宛如徜徉在温暖的空间里,让他愈加兴奋。在菊穴里一番捣腾后,他拔出手指,将食指、中指轮换着插入,待感觉菊穴松弛一点,他又往菊穴里探入了两根手指,他的手指又粗又硬,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菊穴口撑得满胀。手指在穴道里快速抽插着,Jack很是难受,忍不住呻吟起来,他的呻吟声很诱人,令徐总亢奋不已。

    过了一会,徐总抽出手指,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硬物,他的东西不算长,也就15cm左右,但挺粗大。这时,徐总的JJ已经昂头挺立,深青色的龟头就如毒蛇的蛇头一样嚣张地昂立着,让Jack心里直发怵。Jack心知他想干啥,连忙轻声求道:“徐总,不要在这里,咱们到酒店房间去好吗?”但此刻徐总早已欲火焚身,哪里还会听Jack的哀求,只见他跨步跪倒在沙发上,调整好体位,昂立的龟头对准菊穴口,就待插入。正在这个危急关头,“砰”地一声巨响,有人用力撞开了包房的门冲了进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贾峰,在他身后,冯经理正惊慌不已地呼喊着:“先生,你不能硬来,这样不合规矩的。”

    原来贾峰进了酒吧,径直走到包间这边,他不知道Jack在哪,便问包间外的服务员。当获悉Jack已经上房的时候,他急了,连声追问在哪个包间,服务员被他追的急,便领着他到VIP8包间,还没到包间,中途就遇到了冯经理,当他要求见Jack的时候,受到了冯经理的劝止。贾峰这时心急如燎,哪里会听冯经理劝?他径直冲到VIP8包房外,用力撞开了房门,于是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见贾峰冲了进来,徐总还是有所顾忌,为免失态,他连忙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机会难得,Jack赶紧翻身下地,躲到贾峰身后。“贾先生,你怎么来了?”徐总一边整束衣装,一边问。“徐总,很抱歉!我不让这位先生进来,但他硬要闯进来。好了,现在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吧?”冯经理急于在徐总面前将功补过,拉着贾峰的手臂,企图把他拉出去,谁知被他一下挣开。

    贾峰踏步走到徐总面前,“徐总,给我个面子,放我弟回去吧。”徐总面露难色:“贾先生,这样不合规矩吧?昨晚已经礼让于你,今晚再要我礼让,是不是有点过了?”“是的,我承认有点过了,但是要是你肯放过我弟,以后不为难他,明天我就把合同给你签了,怎样?”贾峰这话戳中徐总的要害,他是个生意人,当然不会拿自己的生意作赌注,他知道贾峰在这笔生意中的关键作用,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还是妥协了。见徐总点头同意,Jack赶紧过去穿衣服,等他穿好衣服,贾峰拉起他就要往外走,“等等,贾先生,合同的事你确定?”见徐总不放心,贾峰回头向他保证,“徐总,国内有句话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天我自然会把合同亲自送到你办公室。”见贾峰作了保证,徐总这才放心,眼睁睁看着贾峰他们走出包房。见Jack被贾峰带走了,冯经理赶紧过来圆场,见合同的事情落定,徐总很快打消了刚才的不快,他让冯经理安排两个新人帅哥过来陪酒,冯经理见徐总没有责怪自己办事不力,喜出望外,连忙出去安排了。

    再说贾峰领着Jack到收银台交过出台的费用,俩人走到酒吧外面,“抱歉!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回想刚才Jack一丝不挂躺着差点就被操的情形,他还是有点愧疚。“哥,您能来就好,这不正好救了我么?”Jack忽然感到自己很幸运,每次当自己遇到困难和危难的时候,总有贵人相助。他发现贾峰这时还牵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很温暖,就象小时候哥哥牵着自己走一样,他完全没有想到,牵着自己手的人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亲哥哥。

    俩人坐出租车回到酒店,进了房间后,贾峰忽然正色对Jack说:“Jack,要不你别在酒吧上班了,那里并不适合你。”他说话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让Jack由心感激,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他迟疑了一会,才轻声回答:“哥,您不知道我的难处,只要赚够钱了,我自然就会辞工了。”贾峰追问他有何难处?他不肯说,贾峰还待追问,他突然伸手搂住贾峰的肩颈,嘴唇对准贾峰的双唇,坚定地印了下去。四片嘴唇相碰,迸发了激情的火花,俩人继而激吻着,越吻越起劲,越吻越疯狂。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丝毫挡不住他们内心的燥热,俩人很快倒在床上翻滚起来。

    “哥,你喜欢我吗?”Jack定睛注视着贾峰的双眼,眼光里充满着期盼。“嗯,喜欢。”贾峰果然不出意料地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他笑了,再次送上他的热吻。俩人再次吻到一起,两根柔软的舌头在触碰中交缠着,口腔里很温润,让Jack感觉仿佛置身在温暖的海洋里,幸福来得太快!此刻的Jack,就在不经意间,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欲望在激吻中升温,俩人很快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裸身相抱在床上缠绵。刚开始时贾峰还有点不确定,甚至有点紧张,他的性取向一直都是异性,这是他第一次跟同性有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和交流。尽管内心迟疑,但他对Jack的爱却在激吻中升华,搂着Jack光滑的身体,让他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正是这种满足感,让他瞬间放下了思想包袱,勇敢地面对同性爱。渐渐地,他身体放松下来,并且享受地接受Jack热吻和爱抚。

    “哥,舒服吗?”Jack一边用舌尖舔舐着贾峰的耳窝,一边咬着耳朵问,他嘴里的热气直往耳窝里钻,让贾峰很舒服,难以抗拒。

    “嗯。”一个字吐出了贾峰的真实感受,这时,Jack的舌尖正沿着他的脸颊往下舔。舌尖很温润,舔过之处,勾起他的欲望之源,拨动着他的心弦,令他一时意乱情迷,用力搂紧Jack的身体,两具躯体在灯影下颤动,房间里充斥着俩人急骤的喘息。

    Jack很快舔舐到了贾峰的胸口,用嘴叼起了他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着、吮吸着、轻咬着……他的乳头很敏感,一阵阵酥麻感从乳头处的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令他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嗯…嗯…嗯”嘴里发出阵阵渴望的吟叫。然而,渴望还在延续,Jack的舌尖正沿着他的胸腹一直往下舔,很快便舔到了他敏感的三角区。这时,他的欲望迫不及待地在释放,那根肉茎也开始复苏,当Jack的舌尖舔舐到茎身的时候,肉茎瞬间就膨大变硬,而舌尖掠过龟头的时候,他渴望的眼神变得更饥渴,伸手牢牢抓紧Jack的手臂,他的肉茎在不住地颤动,欲望一下被引爆。

    “哥,想要吗?”Jack的声音恰是时候地在贾峰耳畔响起,他不由冲动地点点头。“哥,您以前做过吗?”他摇摇头,对于同性爱,他也是一知半解。“哥,您想做哪种姿势?”他迷惘地摇头,他从没跟同性做过爱,全无经验。“哥,要不我坐上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Jack已经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了安全套和小袋装的润滑油,撕开安全套的封口,套在他充分勃起的肉茎上,再撕开润滑油的封口,把润滑油倒在手心里,用手指沾了涂到自己菊穴上,然后用手指扣入菊穴里抽插一会进行扩肛,待感觉菊穴口稍微松弛些了,这才将手心里剩余的润滑油涂抹到他戴着套的硬J上。准备功夫做好了,Jack一屁股坐到贾峰的小腹上,用手抓住硬J定好位,这才提臀向下,菊穴口对准坚挺的肉茎,慢慢地坐下去。

    Jack身体重心往下,感觉到贾峰的硬J顶到菊穴上了,他屁股稍稍往下坐,贾峰的大龟头就顶入了菊穴,顺着穴口缓缓进入穴道。穴口被撑开那刹,Jack感到被撑痛了一下,他呼气放松,屁股继续往下蹲,贾峰坚挺的肉茎往穴道里深入。“呃…”随着Jack畅快的一声叫喊,他的屁股已经一坐到底,贾峰整根肉茎已经全部进入菊穴,尽根而没。“哥,舒服吗?”Jack一边跃动着屁股,一边问。此刻贾峰的硬J被括约肌紧紧箍住上下滑动,一股前所未有的紧握感让他的肉茎亢奋不已,他没想到,男人的菊穴比女人的阴道还要紧致。这时,活塞运动产生的热量令他全身亢奋,一股欲火正在他丹田处越燃越烈。“嗯…”他的话音也在兴奋中跑调,他在懵懂中开始领略到男男之爱的畅爽,“啊…啊…”嘴里不时发出阵阵畅快的吟叫。

    随着Jack的身体不断跃动,贾峰坚挺的肉茎在Jack的体内上下滑动,顶入到他的菊穴深处。Jack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做爱,菊穴还是跟之前一样紧致,贾峰粗大坚挺的硬J把他的菊穴满撑满胀,刚进入时还是有点不适,但由于他内心没有抵触,心境放开了,菊穴自然也放松了,而他采用的体位又是以他为主动的,刚开始时主动权就掌控在他手里,可以自我调节身体跃动的节奏,不用一会,他的菊穴已经适应了与硬J的交合。渐渐地,不适消失了,换来的是交合所带来的畅快。贾峰的茎体长,顶得更深入,令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畅快,顶的舒服,他嘴里也跟着交合的节奏畅吟起来。

    贾峰躺在床上,刚开始他只是被动地接纳着,但进入Jack体内后,菊穴的紧箍感让他的硬J格外亢奋,硬J与括约肌的摩擦产生的热量很快扩散到他的全身,令他灼热难耐。此刻,他感到喉咙干渴的厉害,一股股冲动脉冲式地溢上脑门,让他脑门发热,额上不住渗出汗珠,不一会,他全身炙热冒汗,内心的欲望犹如开闸的洪水一样,澎湃而出。内心的冲动令贾峰情难自制,他伸出有力的双臂,双手搂住Jack的腰,提臀挺枪深刺,他的硬J强有力的挺入Jack体内。贾峰的动作很猛,硬J在穴道里快速抽送,灼热的肉棒在Jack体内翻龙倒海,掀起了阵阵热浪,交合处强烈的摩擦犹如燃起了炽热的火球,同时点燃了俩人的激情,俩人很配合地摇曳着躯体,尽情泄欲。火辣辣地热感快速传导到俩人全身,让他俩畅快淋漓,畅爽不已。Jack更是饥渴地吟叫着,身体后倾,双手紧紧抓住贾峰的小腿,他抓的很用力,手指都在小腿上掐出了指甲痕,而贾峰此时全情投入,居然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

    过了一会,贾峰翻身骑到了Jack身上,扬鞭飞骑。Jack脸朝下趴在床上,翘起屁股,贾峰直接骑到他身上,双手从腋下环抱着他的身体,双膝顶住他的膝盖窝,那根坚挺的肉茎一下接一下,就象打桩一样,直挺挺深入他的体内。贾峰这时就象一个战场上的勇士,骑在Jack身上扬鞭策骑,鞭鞭有力,深入到位。两具身躯叠合在一起,犹如在大草原飞骑一样畅快,俩人忘我地交合着,很快攀上了欲望的巅峰。贾峰的硬J在Jack体内狠插几下后,随着茎身一阵剧烈地抽搐,硬J在亢奋中尽情释放着……他直接累趴在Jack背上,粗犷地喘息着。激情的欲火浸湿了两具热情的躯体,寂静的房间里,低沉的喘息声此起彼落。良久,喘息声慢慢变均匀了,待激情褪毕,贾峰方从Jack背上挺起身来,他慢慢抽出还处在半硬状态的肉茎,只见肉茎头部的安全套里,浸满了浓稠的粘液,他禁欲多时,这一发,射的可不是一般多。他小心摘下安全套扔到床边的垃圾篓里,从抽纸盒里抽出纸巾擦拭肉茎上的残留粘液。这时,Jack回首看着贾峰清理,俩人深情对望,眉目传情,很快,贾峰又扑到他的身上,俩人再次甜蜜拥吻,再次翻落在床上缠绵。

    过了好一阵子,俩人温存够了,这才起身进去浴室冲洗。浴室里,在柔亮的灯光下,俩人紧搂着躺在大浴缸里泡澡,激情过后,大浴缸的按摩水流正好给他俩的身体来个放松。贾峰还是第一次跟人同挤在一个浴缸里泡澡,还好汉诺大酒店是涉外五星级酒店,浴室宽敞,浴缸也大,而且浴缸正对着窗台,透过窗台的玻璃,窗外的夜色一览无遗。此时,月朗星稀,明月正对着俩人,仿佛在朝他们俏皮地眨眼。Jack很安然地躺在贾峰身上,俩人赤诚相见,无拘无束地交谈着,情到浓时,他几次扭头跟贾峰甜蜜相吻,此刻,他已经把眼前这位大哥哥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相待。

    舒服地泡过澡后,俩人回到床上继续温存。贾峰放下思想包袱,放开了情怀,把Jack搂到自己怀里,用他火烫的双唇,一次又一次地对着Jack温润的双唇深深地印了下去,俩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深情地拥吻着对方。不一会,贾峰胯下的大物又再次复苏,亢奋地翘立起来,看着他昂首挺立着的大龟头,Jack善解人意地冲他俏皮一笑,转身背对着他,微翘着屁股,只见翘臀之间,美菊隐现,引人遐想。贾峰的思想再次被自己的下半身主导着,饥渴地从后抱住Jack的双肩,勃起的肉茎已经急不可耐地挺到了Jack的股间。“还有套和油吗?”他兴奋得几乎颤抖的声音在Jack耳畔响起,Jack没想到,在这么冲动的一刻,他还能记住要做安全措施。Jack心底一热,他轻声说:“哥,不用了,咱俩都很干净,不戴套也行。你说呢?”他特意用了问句,试探贾峰的反应。“嗯,我们都很干净,但我就这么进去,会弄痛你的。”Jack坚定地摇摇头,“哥,有你在,我不怕痛。”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生病了,妈妈谢茹带着他俩到医院看病,医生果然开了针剂,他很害怕,又哭又闹,不肯打针,这时哥哥就上前抱住他,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他说:“弟弟别怕,有哥哥在,你就不会痛。”就这样,哥哥把他抱紧坐在凳子上,他感到很踏实,一下子就停止了哭闹,他紧紧地抱紧哥哥的身体,护士打针时,他只是感到象蚂蚁咬般轻微痛痒。这次过后,他就特别愿意让哥哥抱自己,觉得特有安全感,想不到,他今晚又找回了儿时的感觉。

    刚做完爱不久,Jack的菊穴还是处于较为放松的状态,贾峰用强有力的龟头顶住他的菊穴口,慢慢往里冲顶,居然毫无阻力就顶进了穴道里,纵使没有用润滑油,他也只是在龟头撑开穴口时感到痛了一下,随着肉茎顺利进入菊穴,疼痛一纵即逝,换之而来的是满撑满胀的痛快感。随着肉茎在穴道里来回抽送,肠道慢慢变得润滑放松,满撑满胀的感觉已被热感悄然取代,贾峰灼热的硬棒在他体内捣腾着,顶的很深入,让他体内的燥热燃爆到极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俩人变换着姿势激情做爱,躯体间亲密的接触让他俩饥渴难耐,唯有用更猛烈的动作来泄欲。交合的欢愉让他俩忘记了性别,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全情投入到同性爱中。俩人畅快淋漓地运动着,纵使房间的空调开到了20度的低温,依然挡不住他们之间的热情,只见在窗外明月的射影下,两具大汗畅淋的躯体叠合在一起,在温柔的月影下不断摇曳……房间里,床脚“咯吱咯吱”的响声、贾峰低沉的吼声跟Jack低婉的吟叫声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扣人心弦的性爱交响曲。

    曲罢消停时,俩人已经做爱超过了40分钟,姿势变换过好几个,俩人从床上战到了床下,从床头交战到床尾,Jack经历男性爱无数,唯有这次感觉最强烈,最让他难忘。事后,Jack躺在贾峰怀里,面露甜笑,似乎还意犹未尽,贾峰半搂着他,俩人愉快地聊天,贾峰不时轻抚他的头发和脸颊,轻吻他的额头,亲吻他的嘴唇,对他的真情流露,溢于言表。

    临近天亮时,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床脚“咯吱咯吱”的响声,俩人再度激战,不时传出贾峰兽性的吼叫以及Jack畅快的吟叫,声音此起彼伏,持续了近半小时才嘎然停止。纵欲过后,贾峰心满意足地搂着Jack光滑的身体入睡。这一觉,睡的格外甜,直到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好梦,他微微张开眼睛,窗外阳光耀眼,伸手一摸,身旁的位置空了,他连忙坐起来,伸手拿起放在床边几面上的手机,刚按下接听键,就传来了徐总的声音:“贾先生早,我已经回到办公室了,您什么时候到?”他抬手看看手表,时针刚过10点,“您稍等一下,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他才看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息,点开一看,原来是Jack发来的:哥,我先回去了,见您睡的香,没叫醒您,没经您同意,我用您的手机拔打了我的号码,留下信息给您,有空再联系。

    贾峰赶时间,顾不上回信息,冲进浴室洗漱一下,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就匆匆往外走。到了酒店外面,搭上出租车就往徐总厂里赶。一路畅通,10点45分不到,他就出现在徐总办公室里。徐总见到他,心踏实多了,亲自沏茶接待,喝过一口热茶,贾峰从公文包里拿出经过总部批复的合同,双手递给徐总,徐总接过来认真细看一遍,满意地在合同上签名盖章,然后递回给贾峰,贾峰签好名,把其中一份交到徐总手里,徐总接过合同,顿时笑逐颜开,俩人愉快握过手,第一次合作就算成功了。俩人坐下闲聊喝口茶后,徐总亲自开车把贾峰送到快递点,亲眼看着他把其中一份合同装进公文袋发出国际快递。眼看合同落定,徐总满心欢喜,邀请贾峰共进午餐,心想以后还要跟他打交道,不好再推却,贾峰便点头答应。

    到了约定的饭店,徐婧早就在房间里候着了,历经大半个月,合同来之不易,她心里感激贾峰,席间不停给他斟酒夹菜。三人把酒言欢,在徐总父女频频相敬下,贾峰喝了不少,而且徐总选的是高度茅台酒,到散席的时候,他已有八九分醉意,走起路来脚步踉跄,重心不稳,要由司机扶着他出门。三人在饭店门口道别,徐婧让司机送贾峰回酒店,车刚要开走时,她还是放心不下,上车亲自相送。看着车开远了,徐总仗着自己久经考验,竟然自己驾车回到厂里。合同是他的心头大事,现在合同落定,他就安心了,再加上酒劲上头,所以一回到厂里就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再说徐婧送贾峰回酒店,到了酒店后,贾峰一下车就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徐婧见状,便让司机先回,自己搀扶着他回房。贾峰平日很少喝白酒,象这种高度茅台酒更是从没喝过,这时酒劲一起,进房就趴倒在床上一醉不起。徐婧连忙跑去浴室搞了热毛巾给他擦脸,只见他满脸涨红,满嘴酒气,鼾声不断,她不禁摇摇头,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替他收拾房间,等收拾好了,她也有了醉意,便靠在床边的椅子上想休息一会,不想一下就睡着了。

    贾峰这一醉,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才醒,足足睡了超过12个小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张女孩子的俏脸,“徐婧?她怎么在这里?”他依稀还记得中午跟徐总父女一起吃饭,觥筹交错,自己跟徐总干了很多杯,至于饭后怎么走出饭店,怎么回到酒店,他现在是直接断片,怎么也记不起来。酒后头还很疼,口干渴的厉害,他想下床倒杯水,谁知双手乏力,一下没把身体撑起来,上身起了一半就倒回床上。徐婧在睡梦中听到“砰”的一声,睁眼看到贾峰醒了,连忙上前关切地问:“你醒啦?感觉好点没?要不要喝口水?”贾峰点点头,她便到房外倒了一杯温水送了进来,他接过去“咕噜咕噜”喝完,喉咙的干渴顿时缓解了,他感激地望着她说:“徐婧,辛苦你了。没想到我醉成这样,我…我没做过什么吧?”说到这里,他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你喝的烂醉,还能做什么呢?进房就倒床上睡着了。”听她这么说,他才放心,“那就好,我…我就怕自己酒后乱…乱性…”他越说声音越低,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毕竟俩人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到这里,她羞得满脸绯红,低头不语。

    “你应该也困了吧,要不你也上床歇息一下?”听贾峰这么说,徐婧当场眉头一皱,“贾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跟国外那些女孩子一样开放是吧?要是你这么想,那你就错了。”见徐婧误会,贾峰连忙解释:“徐婧,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你睡床,我到外面沙发上睡就好。”他说着,一边起身下床,到床边的衣柜里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被子,见他一脸较真地解释,她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贾峰拿着枕被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徐婧见时候还早,便上床打算睡一会,她钻进被窝,里面还存有他的余温,她嗅着被子和枕头上残留着的男人体味,原来这就是他的味道。想到自己跟他同用一套枕被,无异于同床共寝,不禁脸红耳赤,她早已对他萌生爱意,而他刚才那种君子表现,令她更为心仪。她双手搂着被单,就象搂着他一样,她脸带笑意,很快就甜蜜入睡。

    贾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绪良多,一闭上眼,Jack的身影就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内心开始不安,既悔又怕,害怕自己会沦为同性恋,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性取向会有所变,但他却大胆地尝试了同性爱,一想到这里,他就懊悔。但另一方面,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已经对Jack有了超越友谊的情感,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深陷下去,他就后怕。“不知道他今晚怎么呢?自己没去酒吧找他,他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责怪自己?”尽管他内心在抗拒,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在想Jack,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他难以入眠,索性睁着眼呆望天花板,坐等天亮。

    早上8点多,徐婧醒了,她长长伸了个懒腰,这才起身下床开门走出房间,看见贾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电视。“你醒啦?昨晚睡的好吗?”看见徐婧出来,贾峰连忙按熄手上的烟蒂,“我昨晚睡的可香了,你该不会偷偷进来过吧?”“不…不…你可别乱猜疑,我怎么可能偷…偷进房?”贾峰急忙解释,他一急,脸就憋红了。徐婧“噗嗤”一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冲他坏笑说:“你别那么认真好不好?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是正人君子,我又怎么可能怀疑你?”她顿了顿,接着说:“你是不是一直没睡?大清早在抽烟,这对身体不好。”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表示接受她的意见。见大家都没睡意,俩人干脆轮着去洗漱,然后一起到酒店餐厅吃早餐。

    吃过早餐,徐婧就离开酒店回厂里上班了。贾峰酒虽醒,但头还在疼,全身乏力,想着没事,索性就回房睡觉。这一觉一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起床洗漱一下,就下去餐厅吃晚饭。吃完晚饭,想着回房也无聊,于是上街溜达溜达,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边走边欣赏夜景,走着走着,竟然又走到了酒吧街。他看着街上闪烁不停的广告霓虹灯,街头的几间酒吧都是敞开式的,门外不乏有男女公关在招徕客人,很多年轻人结伴进入酒吧,酒吧里气氛很嗨,有激情动感的乐声、人们的欢呼呐喊声、斗酒猜拳的喊声、还有歌手现场演绎的歌声……他内心虽然还在抗争着,但脚却不受控地往里走……

    回说前一天,Jack一早醒来,见贾峰搂着自己睡得正酣,不忍心弄醒他,轻轻拉开抱住自己的双手,悄悄下床。洗漱穿戴好了,见贾峰还在熟睡,他拿起贾峰放在几上的手机拨通自己号码,存下贾峰的手机号后,便离开了酒店。

    Jack出了酒店,先到医院探望奶奶,阮容术后恢复得不错,他仍然坚持天天前往医院看望。阮容最不舍的就是这个孙子,每次见到他时,总是握住他的手,用慈祥的目光盯着他看,好象怎么看都看不够,而他则会轻声陪她聊会天,就算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多望几眼。本来今早是要给阮容交药费的,但他早上没叫醒贾峰要钱,这时身上只有不到20块,唯有跑去值班医生那里求情,让医生通融一下。值班的是位女医生,心肠软,见他祖孙情深,便同意先用药,让他尽快想办法把钱补上,他向医生千恩万谢后,这才离开医院回校上课。

    回到学校,他又恢复了贾博的身份。为了省钱,他连早餐都没吃,光喝一杯白开水。上课前,他按留存的号码给贾峰发去信息。中午,冯渊过来找他去吃饭,特意给他多点了肉菜,这些天他过度劳累,人消瘦了,她看在眼里,好生心疼,除了主动到医院照顾阮容外,她只能利用中午吃饭时间多陪陪他。

    吃完午饭,贾博没来得及午休,就跑到海哥的工作室工作去了,只要下午没课,他都会在海哥那里帮忙。中途忙中偷闲看看手机,发现贾峰一天都没回他信息,他不知道贾峰喝醉酒了,以为贾峰也是玩过即弃,心里好生难过。

    晚上,贾博又以Jack的身份回去B-X酒吧上班,见到高寒,忍不住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他,他听完后,断定贾峰就是逢场作兴,连声说Jack傻帽,Jack听了更是难受,以致整晚都闷声不乐。

    大约10点,来了位港商客人,Jack、高寒和另外两个小弟都被选中作陪,一坐下,这位豪爽的港商就甩给他们每人500块小费,让他们脱光了相陪。四人脱光后,四具鲜活的肉体呈现在港商面前,他摸摸这个,亲亲那个,左拥右抱,很是快活。Jack心情不好,整晚都脸无表情,而高寒就不一样,主动投怀送抱,跟港商打情骂俏,陪酒作乐。高寒人也帅气,JJ也大,他主动把港商的手拿到自己两腿间,任由港商抚弄,这样一来,港商就被他迷住了。原本港商看中的是Jack,想点他出台的,但见他无精打采的,一点也不主动,港商心里不爽,误以为他不喜欢自己,于是改变主意,离开时只点了高寒出台。Jack正是缺钱,现在生意又黄了,他更发愁了。下班后,Jack寻思贾峰既然不理自己,得找他把昨晚的小费给要回来,于是,他去到汉诺酒店,径直去到贾峰房门外。他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按响了门铃。

    按了一次门铃里面没反应,Jack又连按了两次,终于把徐婧给吵醒了。当房门打开时,Jack看到开门的竟然是位漂亮的年轻女孩,惊诧至极,连忙托辞说自己找错房间了,尴尬地离开。而徐婧真以为是找错房间的,也就没把这事告诉贾峰。

    离开酒店后,Jack好生后悔,现在钱没收到,身上就那500块,欠医院的药费又结不了,他开始埋怨自己,对贾峰也起了怨恨。

    为钱所困,Jack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今晚回到B-X酒吧,特意去巴结冯经理,好让他给客人推荐自己。五一假期刚过,到酒吧消费的客人本就不多,开包房的到现在还没有,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心急如焚,好几次跑到酒吧门外,站在门口招徕客人。

    贾峰的脚不听指挥,径自走到B-X酒吧门口,刚好看到了站在门外招徕客人的Jack,俩人四目对望,看到对方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却不一样。贾峰看到Jack,喜出望外,而Jack看到他,神情却很是复杂,但还是主动迎上前来招呼他入内。难得贾峰送上门,Jack正好趁机把前晚的小费收回来,于是,他勉强挤出笑容,把贾峰领进了包房。

    坐下后,Jack主动挨近贾峰,生怕他会点别人作陪。其实他不知道,贾峰就是冲着他来的,能见到他已是心满意足,又怎会看上别人?为免象前晚那样收不到小费,所以刚坐下,他就主动开口让贾峰先付费。贾峰问他小费多少?他说连前晚的一共3500块,贾峰二话没说,从钱包里点了35张大钞交到他手上,看着他接过钞票时欣喜的神态,贾峰不由摇了摇头,误以为他也是那种贪财的人。其实他不知道Jack的情况,这3500块可是阮容的救命药钱。

    付过小费,贾峰又点了啤酒,啤酒刚送上来,Jack就开始主动脱衣服,看到他脱掉上衣,贾峰很是惊诧,当他要脱裤子的时候,贾峰连忙出言制止。见Jack今晚好象变了另一个人,贾峰好生失望,但他还是忍住了,独自去点歌飚唱,聊以宣泄内心的不满。放声宣泄一轮,他心情平复下来,回到座位上跟Jack喝酒玩骰盅。

    “我不是让你别回来上班么?你怎么不听?这里真的不适合你。”贾峰灌下一杯酒后,忍不住要再劝劝Jack。“哥,你说的轻巧,我不上班哪来的钱?”Jack苦笑着回答。“钱钱钱,开口就说钱,钱真有这么重要么?”一听Jack提钱,贾峰就气了。“哥,你说对了,钱真的很重要,起码对于现在的我。”“你!唉……”贾峰一声叹息后接着说:“你就不能好好爱惜一下你自己么?”Jack听了,忍不住难过掉泪,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黯然答道:“哥,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的难处……别净说这些了,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玩乐的么?来,弟弟敬你!”贾峰拿起面前的酒杯,跟Jack碰杯后一口干了,这种啤酒他喝惯了,但这杯啤酒却感到很苦涩,他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大男孩,脸上却有同龄人不该有的沧桑,他又开始心生爱怜。“哥,来,咱们再干一杯,今晚咱俩尽情喝,一醉方休,好不好?”Jack又为他倒满了一杯,他拿起来一口喝完,这杯比刚才那杯更苦涩,他一杯接一杯喝着苦涩的酒,心里就象打碎了五味瓶一样,百感交集,他好生感慨:怎么Jack就这么不怜惜自己?要是他是自己弟弟,自己一定不许他这么做。他不由自主又想到了贾博,好生挂念,不知道弟弟过的好不好?一念之下,他眼睛开始湿润了……

    “哥,怎么啦?你怎么哭了?”Jack观察力强,哪怕是一个小细节,他也不会落下,看到贾峰眼眶红润了,他不明白贾峰为何难过?“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弟弟,有点感触。”“你弟弟?你弟弟应该跟你一样帅气吧?”Jack听说贾峰还有个弟弟,立马产生了好奇心。“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他现在长什么模样,我还真不知道……”说到这里,思念深切,他不禁流下了眼泪。“哥,怎么回事?可以跟我说说吗?”贾峰摇摇头,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如果他还在,他应该跟你年纪差不多了。”“哥,究竟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贾峰欲言又止,犹豫片刻,他方答道:“我们失散多年了,所以不知道他的近况……”“哦”Jack明白了,他宽慰贾峰说:“哥,你人这么好,上天会庇佑你弟弟的,你们肯定会有相见之日。”“希望吧……”贾峰抬头望着Jack,只见他阳光帅气,五官精致,看着看着,贾峰突然放下手上的酒杯,一把把他搂进怀里,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动情地说:“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要相信,再难过的坎也能迈过去的,你要好好的珍爱自己。”Jack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Jack差点又动情了,他何尝不知道贾峰在对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他确实有苦衷,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他索性就这样让贾峰抱着,沉默不言。

    房间里一下变得很寂静,静的有点怕人,良久,贾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Jack,站起来往外走。Jack拿起上衣快速穿上,跟在他后面,默默地送他出去。走到酒吧门外,贾峰忽然回过身,一把搂紧Jack,就这样搂着,俩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贾峰凑嘴到他耳边说:“其实你很优秀,别埋没了自己。”说罢,贾峰在Jack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放开他,对他说:“你回去吧,好好想想,希望你能找回自己。”说完,他冲Jack挥手道别,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贾峰远去的背影,Jack还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Jason哥,我会记住你的话了……”说着,眼泪已经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贾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满是Jack的影子,挥之不去,驱之不散。每次想到Jack,他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自己的弟弟贾博,“弟弟,奶奶,你们究竟在哪?你们知道吗?我无时不在惦念着你们。爸!妈!你们在天之灵要指引我,好让我们早日团圆。弟弟,我的好弟弟,你究竟在哪?哥找你找得好辛苦。”一想到这里,贾峰忍不住又落泪,眼泪一下就浸湿了枕巾,他不单眼睛流泪,甚至连心都在滴泪。这十八年,对他而言,并不是一般的难过,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一想起自己还有心愿未了,他都会咬着牙根坚持。十八年来,就是这股寻亲的意志让他坚持下来,然而,回国已经接近一个月,弟弟还是了无音讯,他忽然感到自己心好累,累得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不管机会是那么渺茫,贾峰还是坚持他的寻亲之旅。吃过早餐后,他又坐上了前往小县城的大巴,又一次在小县城里漫无目的地走访着,他见人就问,然而他说不出奶奶和弟弟的相貌,手上唯一的照片也是18年前的。18年了,人经沧桑,阮容早已容颜已变,而贾博更是从小屁孩变成一个帅气小伙子。事实就是那么残酷,尽管贾峰在县城里走了一整天,问过的人无数,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提供到有价值的信息。走访期间也碰上不少好心人,更有志愿者给他制作了寻亲的传单在闹市派发,可依然没有见效。

    走了一整天,贾峰身心疲累,黄昏时分,他在一棵大树下坐着休息,他从衬衣口袋里小心拿出那张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这是阮容留给他的唯一一张照片,照片里,阮容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弟弟贾博,而他就站在阮容身旁,三个人面露微笑,好温馨的场面,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会给他莫大的勇气和鼓励,他坚信有一天,他们一定会一家团聚。看着看着,眼泪嘀嗒嘀嗒地滴落在照片上,这些年来,他的泪水已经无数次洒落在照片上。这张照片,是阮容决定要把贾峰送给贾民夫妇收养后去照相馆照的,送走贾峰那天,她偷偷把这张合照跟谢茹送给贾峰过生日那条项链一起放入他的口袋里。到了贾民家里,贾峰才发现项链和照片,为免贾民夫妇看到,他偷偷收藏起来,果然在几天后,贾民夫妇就带着自己出国了,要不是他提前藏起来,估计它们早就被贾民夫妇丢弃了。为了不被贾民夫妇发现,他一直把它们收藏在自己床板下,所以任凭贾民夫妇怎么收拾他的房间,都没发现到它们。

    眼看夕阳西下,快天黑了,贾峰收好照片,踏着夕阳的余辉走回县城汽车站,坐上了回市里的大巴。走了一天过于疲累,一靠到坐椅上,他就睡着了,他在梦里朦朦胧胧看到了弟弟贾博,但离自己好远,完全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那把声音好熟悉,好象在哪听过?但他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他尝试朝贾博那边走过去,但相隔的那条路没有尽头,他一直走…一直走…,走了三天三夜,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他停下来休息,谁知一坐下就起不来,他伸出双手,拼命喊叫,想让人拉他一把,这时,一双手伸了过来,用力抓住他的双手,把他拉了起来。站起来后,他想向那人道谢,但那人却背过身了,看不清那人的脸,他尝试想走过去把那人的身体扳过来,但那人时隐时现,怎么都接近不了…正在这时,天上突然闪过一道雷电,那人被吓到了,转身扑向他怀里,这时,这人的容貌清晰可见,居然就是Jack!“啊!”贾峰大叫一声,梦醒了,出了一身冷汗,身旁的乘客也被他的大喊声吓到了,见他一额头汗,连忙关切地询问,他摇摇头,告诉他们说自己是在做梦,大家这才放心。这时,车到站了,他最后一个走下大巴,又一次从淳朴的县城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贾峰就在附近的小饭店随便吃点东西,想到刚才的梦境,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何Jack会无端进入自己梦中?难道他会是自己一个很重要的人?想到这里,他忽然又恢复了之前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拉Jack一把,不能再让他沉沦下去。可转念一想,既然人家都说有苦衷了,自己无凭无故地去帮他,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太多事了?想到这里,他还是犹豫不定。

    离开小饭店,他打算散散步,于是就沿着市道慢慢走,观赏一下沿途的市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中,他又走到了酒吧街附近,他站在通往酒吧街的前一个十字路口举棋不定,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发愣。突然,行人绿灯亮了,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让他打定主意,走过马路,坚定地朝着酒吧街的方向走去。

 

第三节、我的世界只差一个你

    再说当晚Jack看着贾峰转身离开,茫然若失地愣在那里,他心里很难受,生活的苦难再多他也能承受,但贾峰的误解却让他很难受,他喃喃自语:“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委屈的泪水从他脸颊缓缓流下,此刻,他的心都快碎了。他跟贾峰虽然认识没几天,然而他对贾峰的感情很不一般,原本以为可以跟贾峰好好交朋友,没想到还不到2天就被现实捣毁了他的梦想。

    Jack神不守舍地走回酒吧,服务生一见他就告诉他冯经理找他,让他马上过去VIP2包房。他到了VIP2包房外面,正想敲门进去,刚好碰到冯经理从里面出来,一见到他,就把他带了进去。原来那名港商又来了,还指定点他作陪。

    Jack进了包房,只见包房里已经玩嗨了,除了高寒,还有小黄,俩人都脱的一丝不挂地在台上跳舞,而港商则翘着二郎腿坐下台下观看。见到Jack进来,港商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旁,仔细打量一番,越看越喜欢。这时冯经理趁机上前邀功:“老板,Jack原本要跟客人出台的,就是知道你喜欢他,我特意把他给留下了。”听他这么说,港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甩手给了他200小费,他接过小费,向港商点头哈腰地道谢后,转身出去了。待冯经理走后,港商给了Jack600块小费,让他脱光了作陪。

    Jack接过小费放进裤兜里,坐着先把鞋袜脱了,然后站起来开始宽衣解带,港商坐在旁边,看着他的衣服一件件褪下,露出白皙嫩滑的肉体,当看到他的下腹时,港商一下子就看直了眼,一直盯着他的下体在吞咽口水。港商阅J无数,但象Jack这么漂亮的JJ却不多见,就象一根光滑无暇的玉柱,虽然还没勃起,但足以令人激动。港商忍不住伸手抓住玉茎,就象拿到宝贝一样爱不惜手,轻捏把玩起来。

    把玩了一会,玉茎已然翘立起来,昂首挺立着,粉嫩的龟头特别耀眼,就象镶嵌在玉柱上面的宝石。Jack的阴毛不多,玉茎下面吊垂着饱满的阴囊,阴囊细嫩光滑,上面没有一点杂毛。港商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玩的兴起。台上的高寒和小黄,还在跟着强劲的节拍,卖力地扭动着身体。过了一会,音乐停了,俩人这才走下舞台,走到港商身旁坐下。高寒为大家倒好酒,提议一起干一杯,港商这才放开Jack的玉茎,这时玉茎已经充分勃起,屹立在港商面前不停跃动着,港商一手拿起酒杯,探出另一只手重新握住玉茎,玉茎的手感太好,实在让他不舍得放手。

    四人一起玩骰盅,高寒最精,输的最少,他不但会玩骰盅,还很会做人,每次港商输了,他都会自动替酒,就算不替,他也会主动敬港商,一起干杯。玩了个把小时,大家酒都喝的差不多了,港商也喝了不少,这时酒劲上来,憋得满脸通红,他色眯眯地盯着Jack的脸蛋,面对这么帅的男孩,他已经失去了抵抗力,忍不住张嘴就往Jack嘴上亲,他喷着酒气的嘴巴,把Jack呛得难受,于是别过脸,让这一吻直接亲落在脸颊上。亲嘴落空,港商不乐意了,凑嘴再次往Jack嘴上亲去,他脸一别,这吻又亲在了他脸上。港商开始不满了,他伸出双手捧住Jack的脸颊,伸嘴对准Jack的双唇狠狠地印了下去,他这一口下去,堵住Jack的嘴,几乎让Jack透不过气。Jack被这么强吻,心里感到很不舒服,想挣扎,但港商捧住他的脸颊不放,而且,港商的舌头还不断往他嘴里钻,这个举动让他难以接受,他尝试着挣脱,但港商还是纠缠不放,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双手用力一推,把港商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到沙发上。港商没想到Jack会这么用力推开自己,让自己在其他小弟面前出丑,他又气又怒,站起来甩手就给了Jack一巴掌。顿时,房间里的人都被吓到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大家都在紧张地看着俩人,不敢作声。Jack被打了一巴掌,脸上刹那间火辣辣地,他用手捂着脸,看着面前一脸怒色的港商,竟一时不知所措。

    被Jack这么一推,港商顿时没了兴致,他余怒未消,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包房。过了一会,冯经理冲进了包房,把Jack臭骂了一顿,虽然还不解气,但港商已经唤不回来了,他也只能警告Jack一番了事。待冯经理出去后,见Jack满脸委屈地坐在那里,高寒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他,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聊以安慰,然后跟小黄一起默默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Jack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情原本就不好,再加上冯经理骂的很难听,让他难堪至极,他这时孤独无助,心里特难受,忍不住独自在伤心哭泣。

    接下来的一天,贾博的心情不佳,心情一差,倒霉事就接踵而至……上学路上,好端端的运动鞋走着走着就绽开口,附近又没有修鞋的,他唯有穿着露出脚趾的破鞋去上课,结果在教室里让秦鑫趁机取笑他,说他在引领新一季的潮鞋潮流,让他在全班同学面前难堪。要不是高寒站出来替他解围,估计还会让秦鑫那伙人继续嘲笑。中午时候跟冯渊一起去饭堂吃饭,她突然递给他一双新鞋子,原来他班里有个女同学跟她要好,第一时间把上午的事发了信息告诉了她,她很替他抱不平,正好上午没课,她便去学校附近的专卖店给他买了这双当季最新款的运动鞋。他默默接过来,脱下破鞋装进鞋盒,穿上新鞋子,居然很合脚,也很好看,他没想到冯渊这么细心,居然对自己的鞋码了如指掌,他一时感动,伸手搂紧她柔软的身体,深情地向她道谢,她主动向他献吻,于是俩人搂抱在一起热烈拥吻。收到新鞋子让他心情好了起来,谁知道开心还不到十分钟,就遇到倒霉事了。

    贾博打完饭,手拿托盘走回座位的时候,让一个急匆匆闯进来的校友撞上了,托盘受撞忽地后翻,盘里的肉汁飞溅出来,上衣立马被溅脏了一大片,很是碍眼。他生气了,放下托盘跟那人论理,那人不停道歉,但他还是余怒未消,扯着人不放,结果旁边的校友议论纷纷,有人在劝解,有人直接批他过于小气。冯渊赶紧过来劝住他,把他拉回座位上。看着上衣难洗的污迹,他顿时没了心情,几乎连饭都不想吃,后来被她多劝几次,才勉强扒了几口了事。

    吃完午饭,冯渊陪贾博回家换了衣服,顺便把弄脏的衣服拿到厨房替他清洗干净,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居然把污迹洗的干干净净,他看在眼里,心里好生感激。俩人午休了一会,他打算拿那双破鞋去修补一下,她主动请缨帮他拿去修,见自己快到点去上课了,他便点头答应,搂着她送上一个深吻作谢。

    夜晚,贾博又恢复了Jack的身份回到B-X酒吧上班,这时他心情好了些,还特意穿上了冯渊送的新鞋,希望它能带给自己好运气。由于他昨晚得罪过客人,冯经理故意让他坐冷板凳,不让他第一批去试房。酒吧今晚的客人不少,看着高寒和小黄都上房了,Jack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早上医院又催他付药费了,要是今晚再赚不到钱,明早就不好跟医生交待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过了10点了,房间里没上房的小弟已经没剩几个了,他内心更是心急如焚。

    这时,冯经理又进来了,领着最后几个小弟去试房,Jack忍不住拦住他,让他带上自己,冯经理今晚就是打算要教训教训他,好让他今后乖乖听话,所以任凭他怎么哀求,就是不答应。看着最后几个小弟都走了,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人了,Jack呆坐着那里,双手抱头不停抓挠头发,此刻,他心情很是低落。过了一会,两个没被客人点上的小弟回来了,他俩都是一般货色,样貌不帅,又没有“特长”,想着自己竟然沦落到跟他们一起坐冷板凳,让他更为心伤。

    转眼就到了11点,冯经理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喊Jack去上房,他大为惊喜,赶紧起身跟着冯经理进了VIP6包房。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站着,这人的背影好熟悉。“老板,Jack来了!”那人听了回过头来,看清了,让他大为惊喜,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峰。“Jason哥,你怎么来了?”贾峰上前扳着他的肩膀,仔细看了看,心疼地说:“怎么感觉你又憔悴了呢?”听他这么一说,Jack眼眶就红了,“哥,没事,我好着呢。”冯经理在一旁讨好地说:“老板,您点的啤酒送上来了,还有别的需要吗?”贾峰摇摇头,搂着Jack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俩人在谈笑,冯经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贾峰怎会这个时候才出现呢?其实9点多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酒吧街,但踏入酒吧街那刻,他又犹豫了,他内心交战了一会,最终在不远处一家名叫“sunny”的酒吧坐了下来,点了一扎啤酒,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台上的驻场歌手唱歌,心情一下就平缓下来。坐了一个小时,他觉得没啥意思,正打算起身离开,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来隔壁桌的一个男生突然站了起来,手捧鲜花单膝下跪,向同桌的一个男生求爱,那桌一共4人,另外两名男生都在一旁为那名下跪的男生大喊打气,“答应他!答应他!”结果,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求爱的那名男生羞答答地接过了鲜花,把下跪的男生扶了起来,俩人在众人的祝福下拥抱热吻。这一刻,贾峰内心被触动到了,他没想到国内对于同性爱也能这么接受和包容。这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自己还在墨守成规,想想都可笑,他忽然想通了,于是转身出了sunny吧,怀着激动的心情向着B-X酒吧直奔而去。

    进了B-X酒吧,冯经理迎上来招呼贾峰进了VIP6包房,他来过几次,冯经理自然认得他了。“Jack在吗?”贾峰不等冯经理开口介绍小弟,直接开问。“Jack呀,他在,不过我这里还有更好的小弟……”还没等他说完,贾峰就打断他的话,“我谁也不要,就要Jack,你赶紧去把他叫过来。”在这里,客人就是上帝,冯经理哪里敢开罪他,于是便急匆匆去叫Jack来上房了。

    Jack进房后,俩人一起喝酒谈笑,俩人心情大好,房间里不时传出他们爽朗的笑声。约摸过了一个小时,贾峰突然想唱歌,于是过去点了歌,俩人一起欢唱,唱到动情的时候,贾峰的手很自然地搂在Jack的肩膀上,俩人就象一对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肩并肩靠着欢唱。Jack不时偷瞥一下贾峰,只见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想着能跟这位好大哥在一起,Jack感到心满意足。而贾峰则亲密地搂着他,对他呵护备至,一起唱情歌的时候,贾峰还不忘跟他甜蜜拥吻。欢乐的时间过的特别快,很快就到了凌晨两点了,酒吧要打烊了。贾峰掏出500块小费递给他,他不肯要,贾峰硬塞到他裤袋里,然后跟他拥抱道别。

    Jack把贾峰送出门外,看着他上了出租车,这时,Jack有了一股冲动,很想上车跟他一起回酒店,谁知刚迈脚,那辆出租车已经启动了,快速驶向了路面,尽管Jack在后面挥手喊叫,但出租车司机似乎没有发现,Jack失落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这时,高寒刚好从酒吧出来,见到他站着,就叫他一起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先送他回家。在车里,高寒见他一脸不开心,便安慰他说:“欢场无真情,别太在意得失。”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很快,出租车在他居住的小区门外停了下来,他下了车,跟高寒挥手道别,目送出租车载着高寒离去。

    到家后,贾博到浴室准备洗个澡,他脱下裤子,从裤兜里掏出那500块大钞的时候,突然一件东西从钞票里面掉了下来,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张银行卡,他好生奇怪,怎会有一张银行卡在自己兜里?这时,他发现大钞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贾峰写给他的: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还有我,卡里有1万块,先应急用吧,密码是520521。他拿着纸条,双手因激动而在颤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第二天一早,贾博拿着那张银行卡到柜员机上一查,账上果然有1万元,他提出5000元,赶去医院把药费给清了,清完欠账后,他这才如释重负。

    傍晚,贾博亲自到汉诺酒店一趟,想当面跟贾峰道谢,谁知道却白跑了一趟,贾峰房间里没有人。他在走廊外等了约摸一个小时,见贾峰还是没回,于是他到酒店前台拿了纸和笔,写了张纸条,连那张银行卡一起,从门下面的缝隙塞进房间里,办妥了,他这才放心地离开酒店。

    原来贾峰今晚跟苏琴约会了,因此不在房间里。五一假期,苏琴跟着父母到外地旅游,今天一回来,就急着约贾峰见面。而他对她一直很有好感,多日不见,他也是蛮惦念她的,于是,俩人相约到芭莎西餐厅一起用晚餐,这是他俩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很有意义。一见面,苏琴就送给他一个拥抱,他也用热烈的拥抱作回应,俩人旁若无人地亲吻对方脸颊,直到侍应生过来善意提醒,俩人才坐了下来。“喏,送你的礼物,看看喜欢不?”贾峰接过来,打开包装一看,原来是一串相思豆串成的手链,相思豆颗颗饱满,浑圆透亮,一看就是天然而成。“喜欢,不过这手链男的戴合适么?”“合适呀,看看,我也有一串。”说着,苏琴象变魔术般从身上拿出另一串,她这串成色跟贾峰那串无异,但相思豆颗体稍微小些,这时两串手链放在一起,宛然就是一对情侣手链,她把这串手链送给贾峰,用意其实很清楚了。

    贾峰顺从地让苏琴把手链戴到他手上,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小姐,谢谢你的礼物,但我今晚没给你准备礼物,要不这样,等会咱俩去逛街,你要看上什么,我送你,好吗?”苏琴咯咯一笑,对他说:“咱俩都是好朋友了,还这么见外干吗?其实能跟你一起,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贾峰当场就脸红了,为免尴尬,他赶紧将手上的餐单递给她,让她点餐。

    这一顿饭,俩人聊的很融洽,不时传出他们的欢笑声。为杜绝自己对Jack的念念不忘,贾峰这会有了让苏琴成为自己女友的冲动,他试探性地问道:“苏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有男友了吗?”说着,他脸又红了。苏琴抿嘴一笑,回道:“我已经有意中人了。”话音刚落,贾峰顿时面露失望的表情,苏琴笑的更欢了,他不明就里,略显尴尬地问:“你男友应该长得一表人才吧?”她点点头,又开始娇笑起来,过了一会,她才止住笑声说:“对!他真的一表人才,就跟你一样。”“那就好!”他默默地应着。“怎么啦?你吃醋啦?”她又是一阵娇笑。“怎么会?我们是好朋友,你能找到好的伴侣,我该高兴才对。”贾峰此刻心绪难宁,她有男友这一事实,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男友是谁么?”她银铃般的娇笑声再次在他耳畔响起。“不管他是谁,我都祝福你俩。”他故作平静,表面上还在装大方,但心里却百感交集,不是滋味。“哈哈,你还真大方。”她又笑了,笑的让他心底发颤。“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不相信?”“唉,你还真忍心把我送给别人呀?那我就不绕弯了,其实,我的心上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一边说,一边冲他妩媚一笑。他愣住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的…你的心上…心上人是…是…是我?”他一激动,舌根在打结,声音在打颤。“当然,除了你,我还能看中谁呢?”看着她娇笑时妩媚的神态,他开始迷醉了……

    夜晚的街道上,微风吹拂,一对情侣牵着手走在小道上,俩人态度亲密,不时偎依在一起耳语。这俩人,正是贾峰跟苏琴,就在今晚,他们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这是他们第一次以情侣的身份一起逛街。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让贾峰更深地体会到跟异性在一起的欢愉。他俩原本打算去看场电影,谁知刚到影城楼下,苏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禁不住眉头一皱,跟贾峰道了个歉,躲到一旁接电话,不知道她跟对方说了些什么,显得略为有点激动。他正在纳闷,她回来了,告诉他家里出了点事,她得赶回去处理。见他有点不高兴,她向前用双手勾住他肩颈,主动献吻,一番舌吻后,他默默接受她的离开,替她截了一辆出租车,她隔着车窗向他恋恋不舍地道别,目送她离开后,他神不守舍地在附近闲逛了一会,觉得没啥意思,便截了出租车回去酒店。

    贾峰不知道,苏琴刚才那个电话是他男友杜军打过来的,这人是副市长杜康的儿子,是个典型的官二代,杜康跟苏凯是世交,同在市府做事,关系很好,杜军跟苏琴的事就是两老撮合的。她不想正面跟爸爸起冲突,表面上顺从,但内心对杜军却没甚好感。刚才杜军告诉她,今晚上到她家吃饭,苏凯问起她时,他推说她还在加班,谁知道她到这个点还没回家,苏凯连续催问,他快挡不住了,让她赶紧回家。她听了,好生心烦,但她知道爸爸的脾气,这时要是她再不回家,肯定会被责骂。尽管她心里在气恼杜军好端端跑去她家吃饭干吗?但气归气,她还是乖乖地回去了。

    贾峰打开房门,发现了地上的纸条和银行卡,他捡起纸条,打开一看,原来上面写着Jack的留言:哥,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你的钱我原本不该要的,但弟弟最近确实有点困难,不得不从你卡里提了5000块,算是跟你借的,卡里剩的钱我暂时用不上,先还你了。再次感谢你的雪中送炭。看完字条,贾峰暗地骂Jack人傻,但心里却更认可他的为人了。

    贾峰独自在房间里寻思了好一阵子,刚刚燃起的异性恋又被Jack刚才的举动给动摇了,他怀念刚才苏琴身上的女人香,痴迷她柔润的双唇和坚挺的胸脯,但偏偏又在这刻想起了Jack。前几天在床上激战的片段犹在,一想到这里,他就脸红耳赤,血脉贲张。他想挥去跟Jack一起的记忆,但却无法驱除Jack的影子。他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在取与舍之间,他忽然拿定了主意,忽地站起来,径直出了房间,下楼叫了辆出租车直往酒吧街方向而去。

    车子在B-X酒吧门口停了下来,马上就有一个帅哥上前招徕,贾峰坐在车后座上,还在犹豫不决。这时司机回过头来问他:“先生,您的目的地到了,一共18块。”司机的说话一下子惊醒了他,他慌忙掏出一张20块的钞票递给司机,“不用找了。”他下了车,没有理会那个招徕他的帅哥,径直往酒吧里面走。

    冯经理一见到贾峰,便满脸堆笑地向前打哈哈,“老板,欢迎光临,今晚要找哪位帅哥陪您?”“Jack!”“实在抱歉,Jack正在上房呢,要不找另一个帅哥陪您?”贾峰一摆手,“不用了,我只要Jack!他既然在上房,那我等他。”冯经理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讨好地说:“老板对咱家Jack真够专情的,那您先到包房里坐坐。”他冲贾峰摊手作了个“请”的姿势,把贾峰请入了VIP9包厢,待贾峰坐下后,他在贾峰耳边轻声说:“老板,看在您这么喜欢Jack的份上,我给您个提示,Jack今晚还没安排出钟,您可以现在预订他的。”贾峰一听喜出望外,连忙从钱包里数了12张大钞递给他,“那你帮我预订吧,我连开房费一道给你了。”冯经理满脸赔笑地接过钞票,“老板尽管放心,Jack今晚就是您的了,等他下房我马上给您安排。您先坐,我现在就给您上啤酒,咱俩等会好好喝上几杯。”说完,他屁颠颠地出去张罗了。

    不一会,侍应生上酒了,冯经理进来跟贾峰喝了几杯后,又出去忙了。贾峰一个人坐着也无聊,于是点歌放声歌唱,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怀。

    今晚Jack遇上了个会玩的主,很会把到手的福利用到紧致。B-X酒吧的小弟收费标准,小费一般都是300块,象Jack这样的红牌是400块,全裸陪侍收费500块。这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客人明显就是个欢场老司机,今晚他第一眼就相中了Jack,他们几个人都没选全裸陪侍,但却用花言巧语哄自己点的小弟脱光了玩。这位客人也不例外,想哄Jack把衣服脱光,Jack也不傻,任那人怎么劝说,他只把裤子脱到膝盖处,也就是裸着上身,让那人很是没趣,同伴们都把身边的小弟脱光了,就Jack一个还套着裤子。见Jack不肯如自己所愿,那人也不肯善罢甘休,他索性停下了手上的骰盅,把Jack按倒在沙发上,双手肆意在Jack身上游走。他用嘴在Jack耳际磨蹭,嘴里的热气不时吹进Jack耳里,耳朵里痒痒的,但Jack却不慌不乱,想要亲嘴的时候,总是很有分寸地躲避着。见这招不行,那人索性伸手到他的下腹,用手抓起他那根嫩滑的肉茎把玩。那人的技巧很好,手顺着茎身上下搓动,让Jack的整个性器官都处于他的掌控下。不一会,Jack的下体就冲动地翘立起来,昂首挺立着,就象一条翘首的玉龙,茎身光滑透亮,龟头粉嫩诱人。那人看的两眼发光,那里还把控的住,伸嘴就把玉龙含进了嘴里。

    Jack没想到他张嘴就给自己口,措不及防,想婉拒已经来不及了,命根子被那人含住,唯有将就了事。这时,那人的同伴们见到了,都冲他竖起了大拇指,“昊少,加油!”听他们这么喊,Jack才知道那人叫昊少。看着昊少口的起劲,同伴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搂着自己点的小弟做起口活,房间里瞬间变成了色欲天堂,充斥着做口活时的清响以及小弟们联发的呻吟声。

    Jack感到体内燥热难耐,不得不说,昊少的口技真的很好,让他欲罢不能,肉茎愈加坚硬难收。昊少的手心握着阴囊在搓揉,热量透过阴囊轻薄的肌肤渗入,让Jack的下体骚热难耐,不行了,要是再让他这么口下去,自己肯定会擦枪走火了。Jack连忙拍拍昊少的肩膀,轻声说自己憋不住了,要去尿尿。昊少虽然不大情愿,但怕Jack真的憋不住会尿到自己嘴里,唯有松开口,让他去洗手间。

    Jack走进洗手间,他怕昊少会跟着进来,于是反手把门锁上。他走到马桶边站好,一条尿柱飞射而出,射入厕盆里,溅起朵朵水花,随着尿液飞泄,原本还处于勃起状态的肉茎,也就慢慢软了下来。待这泡尿尿完,肉茎已经回复了正常的状态,他提上裤子,站在洗手盆前洗把脸,抬起头时通过上方的镜子看到了自己,只见镜里的自己神情忧郁,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阳光朝气,他轻嗟叹,黯然神伤,没想到自己的大好年华,就这样被现实生活所断送。他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和泪水,这时,有人在门外敲门喊他了,是昊少的声音,想必是等不及了。

    Jack刚迈出洗手间,昊少就冲了进去,厕盆里立马响起了强烈的水溅声,他摇摇头,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只见房间里的几对人还在口活中,有一名小弟已经射了,正在清理,其余两个小弟脸部表情夸张,呻吟声不绝。没容他歇息,昊少就回来了,一把拉起他,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裤扣,褪下他的裤子,张嘴叼起他软耷的肉茎就口。Jack刚尿完,马眼还残留着尿骚味,但昊少毫不在意,依旧专心地口着,看着肉茎慢慢翘起,他连续来了几个深喉,肉茎受到刺激,愈发坚挺,他贪婪地吮吸着,手心不住搓捏着阴囊。这样口了10分钟,Jack又有点受不了了,他借故口干要去拿酒,顺势挪了几步,等他打开啤酒喝了两口,原本勃起的肉茎又回复到半软状态。

    Jack给昊少开了瓶啤酒递给他,然后拿起手上的啤酒敬他,昊少不好推却,就拿起啤酒跟他喝了起来。昊少吹完那瓶啤酒,还没等他再行动,Jack已经趁机提起裤子跑到点歌机前点歌了,昊少明知他在借故躲自己,但又不便硬来,唯有坐在那里看着他点歌。等Jack点完歌,昊少急不可待地招手喊他回来,他虽然不大情愿,但想着自己这阵子正缺钱,不能得罪客人,便乖乖地回到昊少身边。他还没坐好,昊少已经迫不及待地压在他身上,伸手抚弄他胸前的小乳头。昊少的手摸捏乳头的劲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阵阵酥痒袭来,Jack身体开始痉挛般微颤起来。

    看着Jack有反应了,昊少更加卖力,他伸嘴把那两粒挺立的小乳头含进嘴里,轻舔、吮吸、轻咬……令Jack的身体愈加颤抖的厉害,他不得不用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抵挡着,确保自己最后的防线不失。昊少越舔越冲动,再次扒下了Jack的裤子,张嘴就要把那根诱人的宝贝含进嘴里。

    正在这时,轮到Jack点的歌了,他趁机站起来,拿起唛跟着节奏唱将起来。昊少坐在他身后,刚好对着他浑圆的翘臀,在灯光映射下,白花花的屁股格外性感。昊少忍不住伸手去摸,屁股的肌肤细嫩光滑,富有弹性,手感很好。昊少用手捏了几把,简直是爱不释手,他索性把脸直接贴到Jack的屁股上,感受着上面的体温,他把鼻子贴近股间,嗅着从菊穴处散发出的体味。Jack很爱干净,根据酒吧的要求,小弟上班前都得洗澡,把下面洗干净,这时,股间传出阵阵薰衣草沐浴露的香味,看得出他很爱薰衣草的味道。

    昊少饥渴地亲吻、舔舐着Jack浑圆结实的屁股,用双手不时抓捏,屁股很有弹性,手感很好,让他冲动不已。他用手扒开屁股,只见股间那处神秘的菊穴隐约可见,穴周皱褶均匀分布,细毛稀疏,咋眼一看,宛如一朵初放的美菊。昊少把鼻子贴近菊穴,Jack的菊穴很干净,不单没有异味,还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菊穴上轻舔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令Jack浑身一激灵,他挪了一下位置,屁股偏向了另一边,嘴里还是跟着音乐节奏在歌唱。昊少哪有这么轻易罢休,他一把将Jack拉回自己跟前,脸正对着Jack的股间,他用双手扒开屁股,舌头顽强地钻进股间,舌尖在菊穴上来回舔舐。Jack第一次被人舔菊穴,这里很敏感,只轻轻舔舐了几下,他就受不了,菊穴紧绷,身体不住前倾闪避,连他的歌声也在发颤。然而,昊少还不消停,直接把脸深埋在他股间,舌尖就象一条毒龙,拼命往菊穴里面钻,舌尖尽管只能浅入菊穴,但那股骚痒已经让Jack难以抵御,他不得不停住歌唱,屏息抵抗,可任他怎么用心屏息,菊穴却在不听使唤放松,骚痒还是直入心扉。这时,昊少那班好事的同伴围拢过来,大声为他喝彩鼓劲,在那班人的鼓动下,他舔的更带劲了。菊穴处的骚痒让Jack全身激灵,狂颤不已。

    “哥,快别舔了,那里不干净。”Jack别过脸,向昊少求道。没想到昊少竟然停了下来,Jack定了定神,拿起唛继续跟着音乐放歌。他没想到,狡诈的昊少只是缓兵之计,待他唱的投入时,昊少的手指已经悄然到了菊穴口,轻轻触碰着这个让所有的攻都向往的神秘之处。Jack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触碰穴口,不由暗自在提高警惕。果然,趁着Jack演唱在呼气,昊少的手指趁机往穴口探入,滑入了大约一个指节的长度,Jack赶紧闭气收肛,括约肌紧紧箍住那节手指,不让它继续前进。昊少也不急进,用手指慢慢扣菊穴,Jack不敢大意,停止歌唱,放下手上的唛,伸手欲拉开正在动作的那只手。“别动!屁股往上翘点,不然我用力插,弄疼了别怪我!”他一边警告,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那根手指还在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碍于昊少的手指已经进入自己体内,Jack怕他真的用力会扣弄伤肠壁,唯有照他意思微翘屁股,以减轻手指往里扣时产生的不适。

    这时,半截手指已经探入菊穴,里面很暖和,手指宛如徜徉在温润的海洋里,昊少更是兴奋,慢慢抽送着手指,手指继续往里强势推进。Jack好想在这时放个屁,用异味打消昊少继续扣菊的欲望,但越是心急,越是没有那种心理反应,他的手指还在往里推进,一阵疼痛不适接踵而至。“哥,别扣了,疼!”昊少怕贸然抽回手指后,Jack就不让自己再扣,哪里肯轻易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他暂时停止了推进,让Jack稍为喘息。他的手指虽然停止了推进,但他这时手和嘴并用,用另一只抓捏着屁股,用舌尖舔舐着屁股。过了片刻,感觉括约肌松弛了些,他手指顺势往里推进,整根手指一下子进入了菊穴,尽根而没。菊穴很紧致,穴里暖洋洋的,手指在穴道里来回滑动,感觉很微妙,很舒服。

    昊少整根手指进入菊穴后,疼痛开始减缓,但还是感到不适,Jack再三发出请求,但他都毫不理会。要不是自己缺钱,象昊少这样的客人Jack真不愿搭理,但现在却无可奈何,他唯有哑忍着,任由昊少继续用手指扣菊。硬邦邦的手指在菊穴内肆虐着,令Jack有种想拉又拉不出的感觉,躲不过,他尝试配合,但手指对菊穴的阵阵猛扣所引起的不适丝毫没有缓解。“哥,别弄了,再弄我就要拉了。”昊少听了还真怕他会弄出些不干净的东西,但嘴里却不肯妥协,“行!只要你同意脱光光,我就答应你不弄。”Jack这时被他手指扣菊扣得实在难受,无奈之下便点头答应。

    见Jack答应,昊少这才肯抽出手指,伸到鼻孔下闻了闻,并无异味,他拿过纸巾盒,抽出纸巾擦手指,一边擦,一边催促Jack脱光。

    Jack坐下脱了鞋袜,把已经褪到脚踝处的外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还没等他把裤子放好,昊少已经扑将过来,把他摁倒在沙发上,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玩弄着这具完全赤裸的青春肉体。

    过了一会,昊少开始用舌尖舔舐Jack的两颗小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乳头很敏感,只舔了几下,Jack全身便痉挛般地颤动起来……

    昊少色眯眯地看着沙发上这具近乎无暇的青春肉体,除了三角区,全身体毛细少,肌肤白皙光滑,连脚都不例外,身体比例很标准,不壮也不瘦,很匀称。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位美男子,近乎完美的躯体,居然就这么完整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昊少一冲动,又扑到他身上,饥渴地舔舐着他全身,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Jack就在一头饿狼的肆虐下度过了一个小时,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昊少看遍了,每一寸肌肤都被舔遍了,连脚丫都被吮遍了。尽然躲不了,他索性闭上眼睛,他迷失了,脑海一片混沌,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内心更是失落、无助。幸好昊少的同伴急于要跟自己点的小弟去共度春宵,看着同伴们都要走,昊少这才不情愿地放开Jack。看着Jack在一旁穿衣,他又打起了坏主意,他以为Jack晚上肯定没人点钟,想趁机压压价,少给Jack点小费。

    看到昊少搂着Jack从包房走出来,贾峰和冯经理都同时站了起来。原来贾峰一个人在包房里等了很久,心情越来越烦躁,他不断让侍应生过去打听昊少这边房间的动静,侍应生每次回来都回复说里面的人还在玩,还没有要走的迹象。他急得象热窝上的蚂蚁,坐立难安,索性就跑到这边包房来了。冯经理见到了,便让人搬来了两张椅上,陪他守在门口。见到Jack出来,冯经理马上就上前对昊少说:“老板,今晚玩的开心吗?小弟们伺候的满意吗?”昊少点点头,还没开口说话,冯经理已经在冲Jack喊话:“Jack,你还愣着干吗?这位老板已经等急了,赶紧过来向老板问好。”Jack一见到贾峰,就象见到救星一样,挣脱昊少的手走到他面前,“哥,你来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看着Jack跑去别人那里,昊少就不满了,冲冯经理嚷道:“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我点的,怎么跑别人那去啦?”“老板别劳气,您今晚点了Jack上房,现在已经下房了。而这位老板,是点了他出钟,费用都付过了,所以今晚他不能陪您了。不过不要紧,我们这里什么都不多,就帅哥多,您可以再点一个出钟陪你。”昊少是个欢场老手,规矩他比谁都懂,他没想到途中有人截胡,让自己原本的如意算盘落空。他看到贾峰跟Jack兄弟相称,态度亲密,知道自己今晚没戏了,唯有忿忿地瞪了冯经理一眼,很不甘心地走了。

    Jack感激贾峰又一次为自己解围,自然心甘情愿跟着他回酒店。到了酒店后,俩人沐浴上床,躺着床上又是一番缠绵。这次贾峰放开了,跟Jack尽情纵欲,忘我交合。窗外的一挂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羞涩地躲到了云后,灯影下,两具赤裸的身躯时而叠合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猛烈地摇曳着,时而狂野地纵骑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再次露出了笑脸,仿佛在冲床上激战过后在休憩的俩人眨眼。这时月朗星稀,俩人隔着窗远眺夜空,别有一番景致。俩人愉悦地交谈着,心情格外愉快,累了,Jack就躺在贾峰怀里入睡,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而贾峰则心疼地轻抚着他的头发,就象哄小弟弟一样。看着他睡着时俊朗的脸庞,他心满意足,一时间就忘却了自己跟苏琴一起的欢愉。这时,他心里就只有一个Jack,别无他想。

    贾峰第二天清早醒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Jack俊俏的脸庞,只见他双手托着下巴,正用俏皮的眼神看着自己,“哥,醒啦?早上好!”“早!”贾峰用手擦擦眼睛,看到Jack已经穿着整齐了,“几点啦?”“哥,快8点了,我得走了。”“哦,你要走啦?”Jack点点头,“嗯,那好吧。”见Jack站起来便走,贾峰忍不住叫住他,“你怎么说走就走呢?”Jack回转头看着他,“哥,怎么啦?你还有事?”“你要走了,但还有件事没做呢?”贾峰指了指脸,Jack明白了,回转身走到贾峰跟前,往他脸上蜻蜓点水式地亲了一口。Jack刚想走,谁知被贾峰一把抱住,“就这么亲一下便打发我啦?”他一边说,一边把Jack按倒在床上,“哥,你还想怎样?我真的要走了,不然要迟到了。”“还想怎样?你说我还想怎样?”“我怎么知道……”没等Jack说完,贾峰已经堵住了他的嘴,给了他一个深吻,四唇相触,印在一起,贾峰的舌尖从唇隙钻了进去,他配合地张开嘴,让贾峰柔软的舌头钻进嘴里,与他的舌尖交缠……

    “哥,好了。”Jack轻轻拍了拍贾峰的肩膀,示意他起来,他不愿这么轻易地放开,低头再次跟Jack浅吻。这一吻虽是点到即止,但却代表着贾峰无限的柔情和无尽的爱意。Jack感觉到了,他冲贾峰甜蜜一笑,俩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Jack刚要起来,贾峰突然一把按住他,盯紧他双眼,很认真地说:“听哥话,不要再去酒吧上班了。好吗?”贾峰说得很诚恳,他被感动到了,毅然点头答应。见他答应,贾峰高兴了,搂着他又是一轮亲吻,俩人甜蜜拥吻,此时此刻,他心里象喝了蜜糖一样甜。

    Jack回到了学校,一下子又回复了贾博的身份。上午的课不多,课后跟冯渊一起吃过午饭,俩人手牵手、肩并肩在校园里散步,一路谈笑风生,态度亲密,对身边经过的人浑然不觉。突然,有人在贾博肩上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不禁惊喜地叫起来:“王教授,是您呀!您啥时候回来的?”原来拍贾博肩膀的人正是海哥—王书海。此时的他经过考评,已经获取了副教授的职称。一个月前,他赴京参加学术研讨,昨天才回到G市,没顾上休息,今天就回校处理事务。他没想到会在校园内遇到贾博和冯渊在拍拖,他跟在俩人身后,眼见俩人举止亲昵,他不禁心生妒意,于是便上前拍了贾博肩膀。“嗯,我昨天就回来了,小博,这位是?”贾博见到王书海,不禁喜形于色,丝毫没有察觉王书海脸上的变化,还天真地替俩人作相互介绍。获悉王书海是贾博的导师,冯渊一脸恭敬地上前问好,王书海眼见眼前这位女生亭亭玉立,长相甜美,知道她是贾博的女朋友,不由皱了皱眉头,敷衍地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别过脸冲贾博说:“我刚参加完研讨会回来,很多资料要整理,你下午记得过来工作室一趟。”贾博连忙点头答应。王书海警惕地瞧冯渊多看了两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待王书海走远,冯渊冲他背影吐了下舌头,对贾博说:“你有没发现,刚才王教授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好象不太喜欢我呢。”“不会吧?王教授待人友善,你是我女朋友,他可能是为免误会才这样,你别多心了。”“希望吧,不过论观察力和细心还是我们女孩子强,下午你过去工作室时要小心,千万别惹着他才好。”贾博点点头,听冯渊这么说,他内心突然有点忐忑不安了。

    王书海是个工作狂,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就会废寝忘食,全情投入。果然如此,贾博下午2点准时到了他的工作室,一直忙到了晚上8点。贾博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但王书海还在埋头整理手上的资料,他做事时很认真,一脸严肃,贾博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给他翻阅所需的资料,不敢吭声,专心在一旁充当助手。还好,不到9点,王书海就完成了手上的工作,这时,他办公桌上的资料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他长长伸了个懒腰,如释重负地放下手上的资料,回头看看贾博,笑着问:“小博,终于都顺利完成了,过两天我就可以交稿了。”他见贾博面无表情,这时工作室墙上的挂钟敲响了9点的钟声,他这才发现时候不早了。放眼窗外,一轮明月当空,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对贾博说:“唉,我光顾着工作,都忘记时间了,你应该饿了吧?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饭,不,应该是吃夜宵才对。”进来工作室大半天了,贾博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了笑容,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放落下来,赶紧帮他收拾好桌面上的资料,分类放进专用的密封袋里,然后再放入手提袋。王书海在一旁收拾自己的手稿,瞥眼看看贾博,见他一脸认真地在专心整理,对于他的工作态度,王书海一直都很认可,手上的工作文件几乎都可放心地交给他。

    收拾好了,俩人关灯锁门,离开办公区,一起走到停车场上了小车,回到王书海居住的小区。俩人来到小区外边一家夜宵店坐下,王书海点了三个热菜、一个炒河粉,叫了半打啤酒,跟贾博喝了起来。“小博,我出去一个月,你是不是还有事没告诉我?”王书海突然问道。贾博猝不及防,半晌才回了一句:“没有呀。”“没有?”王书海目光如电,直视贾博双眼,让他无法躲避。见贾博欲言又止,王书海似乎看透了他的心事,顿时语气放缓下来,柔声说:“你奶奶住院做手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贾博一怔,颤声问:“海…海哥,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海哥不单跟高寒相识,还跟高寒有过一夜情,而他的一切正是高寒告诉王书海的,不过,高寒并没将他跟贾峰的事告诉王书海。“小博,你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不累么?记得下次有需要,一定要第一时间找我。”海哥这话让贾博心里一热,眼泪都差点掉落下来了。这段时间以来,他确实身心疲惫,他也需要别人慰藉和疼爱,太需要了,而海哥正好在他需要的时候安慰他,让他好生感激。“海哥,我奶奶手术很成功,现在一切都好,谢谢你关心。”“好?那你欠下的手术费呢?还有后续的治疗和营养补给,怎么办?”“这个……我会慢慢想办法的。”贾博轻声回答。“想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小博,我不许你再去酒吧上班!钱的事情,交给海哥我。”贾博怔住了,海哥居然知道自己去酒吧上班的事,是谁告诉他的?他脑海一片茫然,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海哥递给他一张银行卡,“拿着,先把你奶奶的事处理好。卡里面有2万块,不够再找我要。卡密码是911224,你的生日日期。”贾博正想推却,海哥已经一手把卡放进了他衬衣口袋并按住了,见推却不了,他唯有先暂时收下,“海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海哥呵呵一笑,“我们都什么关系了,你还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俩人接着喝酒吃菜,直到饭饱酒酣。

    吃完夜宵,贾博跟着海哥回到住处,把资料分门归类好放到书房的文件柜里,他刚整理好,海哥也把手上的手稿装订好了。海哥看看手表,已经11点多了,“小博,夜了,要不今晚上就别走了。”看着海哥那暧昧的小眼神,贾博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俩人一起进浴室淋浴,海哥再次享受到贾博细心而舒适的搓洗服务,激动之际,不由把他搂进怀里,给他爱的抱抱和深吻。洗完澡,海哥先行出了浴室,一丝不挂地走到客厅,经过书房的时候,耳闻一阵手机响铃声,他赶紧走进书房,原来是贾博的手机在响,来电显示是Jason打来的,Jason?是谁呢?好奇之下,海哥代为接听了,“你好!哪位?”那边听到声音不对,问道:“你好!我想找Jack。”“哦,Jack还在洗澡,你找他有事吗?”“是的,麻烦你把手机给Jack接听可以吗?”海哥一听,不乐意了,“我不是说了吗?他还在洗澡,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转告。”那边迟疑了一会,问道:“请问你是Jack家人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家里有男性的长辈呢?”海哥呵呵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说吧,你找他何事,我代为转达。”那边还是坚持地问:“请问你是Jack哪位?可以告知一下吗?”海哥有点不耐烦了,反问道:“那你呢?你又是Jack哪位?”“我……我是他朋友。”那边回答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海哥又笑了,答道:“我也是他朋友。”“听声音你应该有40岁了吧?你怎会是他朋友?”那边还在坚持问到底。海哥这会真不耐烦了,“朋友就是朋友,你问那么多干吗?”“抱歉!我只是好奇,你们年纪相差不少,怎么成为忘年交的?”“好了,既然你不肯说来电的目的,那我挂了。”海哥正要挂机,“等等……大哥,能让Jack等会给我回电么?我找他有事。”“不行!既然你不信任我,我没必要替你转告,再见!”说完,海哥手指一按,挂机了,顺便按了关机键,把手机关了,顺手放回书桌上,嘴里咕嘟着:“神经病,我让你八卦!”

    海哥走到客厅,见Jack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他全身赤裸着,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白如脂玉,他体毛很少,全身光滑泽亮,宛如一具洁白无瑕的玉人。海哥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深深地被他吸引,第一次见到他的裸体时,已经冲动地爱上了这具青春肉体,在海哥眼里,他已经无可挑剔。

    “海哥,你刚才跟谁聊电话呢?”怕贾博追问,海哥随便编了个学生的名字,说是来电请教自己一些课堂问题的。贾博明显就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听了海哥的回答,便没有再问了。

    等海哥泡好两杯茶回来,贾博已经擦干头发,这会正躺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他的躺姿很好看,体态很美,宛如一个酣睡中的美男子,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俊俏的脸庞,简直是无可挑剔。他晚上喝了不少啤酒,这时酒劲涌上头,显得脸色红润,煞是好看,海哥不由看呆了。

    海哥定睛注视着眼前这具青春肉体,黑亮的短发,精致的五官,近乎完美的体态,简直就是一具巧夺天工的玉人,让人叹为观止。起伏的胸脯上点缀着两粒精致的小红豆,红豆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很是诱人。虽然没有胸肌和腹肌,但他的身段很标准,没有一点赘肉,下腹的三角区,阴毛浓密黑亮,把丛中的玉茎衬托得如此分明,茎身细嫩光滑,宛如一根玉柱,玉柱顶部的龟头粉嫩粉嫩,玉柱下面垂吊的阴囊硕大饱满,蓄满了男性的能量。

    海哥弯下腰,凑近贾博嘴边,温柔地吻了下去,他的嘴唇很温润,嘴里还带着牙膏的清新口气,海哥贪婪地吻着贾博的双唇,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着,爱抚着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过了一会,海哥用柔软的舌头沿着贾博的颈项往下舔,舌尖掠过他的胸口,停留在胸膛两边的小乳头上,轮换着舔舐着、吮吸着、轻咬着……这时,贾博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痉挛般地颤动起来。乳头上散发着少男特有的体味,让海哥嘴里留有余甘,他兴奋了,脸上开始现出红潮,胯下耷拉的海绵体象充了气般,一下就膨胀翘立起来。

    海哥的舌尖继续往下舔,沿着小腹舔到了下腹,这里是男人最神圣的地方,还没舔到贾博的命根子,那东西就已经激动起来了,亢奋地竖立着,不算很大,但很直。粉嫩的龟头散发诱人的沐浴露香味,就象镶嵌在玉柱上的粉钻一样耀眼,海哥看着,不禁垂涎欲滴,不住在吞咽口水。外出一个月来,他每天疲于参与学术研讨会议,身体一直处于禁欲状态,此时,性欲犹如泄洪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他低头把贾博的宝贝含进嘴里,就象品尝美味一样,细细品尝着。龟头洗的很干净,没有一点尿臊味,反而还带上了沐浴露的芳香,龟头很嫩滑,含在嘴里,就如含着一颗硕大光滑的李子。舌尖不断在马眼处舔舐着,不一会,马眼处渗出晶莹的粘液,被舌尖带入嘴里,很快就融化在唾液里面。贾博的玉茎徜徉在他温润的口腔里,如沐春风,愈发坚硬,愈加灼热。

    这时,海哥感觉浑身燥热,喉咙象火烧般,干燥得象要冒烟一样,他一边替贾博深喉,一边用手捏玩着玉茎下面的蛋蛋,蛋蛋浑圆硕大,捏在手里就象捏着一颗肉丸子一样,手感很好。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茎也已经高高昂立着,体内象燃起了火球般,燥热难耐。他突然一把抬起贾博的双腿,让股间那处神秘的菊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一个月没见,菊穴还是那么粉嫩,穴周的皱褶纹理清晰,均匀分布着,穴口轻微张合着,不时露出红润的肠壁,咋眼一看,宛如一朵盛开的雏菊。太美了,他阅菊无数,但象贾博这么好看的菊穴还是不多见,在他眼里,贾博全身都是宝贝,每一个器官,每一个部位,每一处肌肤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舔菊穴,穴周毛毛细而稀少,舌尖轻触之下,菊穴受到刺激,穴口紧张地蠕动着。这里是贾博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舌尖舔舐那么几下,就把他给弄醒了,他张开眼睛,看到海哥正用舌尖舔舐自己菊穴,一阵阵酥痒袭来,令他全身战栗般颤抖起来,温润的舌头顽强地钻进菊穴口,那种感觉难以形容,时而骚痒,时而难受,时而舒畅……酥痒向全身扩散着,让他忍俊不禁,感觉还是很爽,他舒服地享受着,嘴里开始发出畅爽的吟叫。

    贾博害羞地看着海哥在动作,毕竟菊穴是身体最隐私的部位,这么一直暴露着,他还是不习惯,于是,他用手轻轻推开海哥的头,把脚放了下来。海哥顺从地停了下来,满眼温柔地看着他,他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满脸绯红地低下头。海哥趁机继续舔舐他的身体,舌尖沿着大腿根一直往下舔,掠过大腿、小腿,一直舔到脚踝处,舌尖就象蜻蜓点水,所到之处,泛起朵朵涟漪,酥痒不止,痒入心扉。贾博集中精神抵抗着,然而,酥痒却一直未止。这时,海哥正用手抓住他的足踝,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趾,脚板和脚趾很少被人舔舐,也是他最脆弱的部位,酥痒感不断袭来,令他全身战栗般颤抖起来,他好想让海哥停下来,然而海哥柔软的舌头还在舔舐着他脚趾间的缝隙,不时还把脚趾含着嘴里吮吸,这种感觉太奇妙,太舒服了,让他难以抗拒,欲罢不能。就这样,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海哥舔舐了一遍。

    舔舐着贾博炙热的肌肤,让海哥内心如火如燎,此刻的他,已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控。他突然抱起贾博,径直走入了房间,把这具鲜嫩的肉体直接放倒在床上。一到床上,海哥就象换了个人,从一个绅士学者变身一头出笼野兽,用他饥饿的嘴巴,快速舔舐了贾博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疯狂、粗鲁,双手强有力地在贾博全身游走,摸、捏、抓,几乎让贾博有了点受虐的感觉。海哥毕竟是禁欲了一个月,现在欲望一爆发,几近失控,他贪婪地噬食着贾博的青春肉体,胯下那根肉茎已经膨大至极。

    过了一会,海哥翻过贾博的身体,让他背对自己,海哥用双手抓捏着他的两片屁股,微翘的屁股结实富弹性,抓捏起来,手感很好。抓捏了一会,海哥再次掰开他的屁股,对着菊穴又是一轮舔舐,舔舐的速度快而有力,让他难以自控地吟叫着,全身颤抖的更厉害了。他舒爽的吟叫声勾起了海哥的欲望,海哥很快找来了安全套和润滑油,做好安全措施后,直接趴倒在他背上,调整好体位,提枪对准菊穴,慢慢往里推进。在润滑油的润滑作用下,海哥的硬枪很顺利地进入了菊穴,他开始时只是试探性地插入头部一小截,在穴口蹭拭一会,硬枪进进出出,穴口时放时收。贾博开始时还是有点不适,但蹭拭一会后,不适感慢慢减轻,全身也在慢慢放松。感觉到穴口的紧箍没有先前那么紧,海哥一发力,整根硬J一插到底,尽根而没。

    合体后,海哥直接趴到在贾博身上,从后紧紧搂住他的双肩,两具身体完全叠合在一起,在灯光下不断摇曳。活塞运动产生的热量很快蔓延到俩人全身,两具炙热的身躯叠合着,细汗浸湿了俩人的躯体,俩人如饥似渴地交合着,全情投入,忘却了所有的不快、疲惫和烦恼。海哥沉重的喘息声、贾博畅快的吟叫声、还有床板受力产生的“咯咯”声交织在一起,合成一首节拍感很强的性爱交响曲,曲音愈来愈强,响彻夜空。

    俩人不断变换着体位做爱,禁欲一个月后的海哥,性欲特别强,交合时强而有力,他骑在贾博身上扬鞭策骑,鞭鞭有力,就象打桩一样,直插直肠深处。硬J跟括约肌强有力的摩擦产生了巨大的热量,热量在贾博体内蔓延,火辣辣地热感很快蔓延到他全身,让他全身炙热冒汗,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上渗落。而此刻,海哥也是全身大汗畅淋,丹田处燃起的火球愈燃愈烈,让他血脉贲张,满脸憋得通红,额上青筋暴现,他张大嘴,急剧地喘息着,下面动作越来越快,硬J在贾博体内狂野地抽送着……

    俩人的躯体越来越灼热,汗水已经浸湿了他们全身,然而交合还未休止,海哥还在贾博身后强有力地进攻着,他结实的屁股快速撬动着,小腹不断跟贾博的屁股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转眼过了半个小时,海哥全身燥热得难受,他张大嘴,喉咙干渴得象要冒烟一样,不时发出“咕咕”的怪叫,他的下体越来越灼热,在几下有力的抽插过后,他的进攻终于停止,累趴在贾博背上。贾博感觉到体内那根灼热的硬棍猛烈抽搐了几下后,灼热感慢慢随之消失。海哥今晚的进攻有点猛,让他痛并快乐着……

    激情过后,俩人都躺在床上喘气,贾博的眼睛这时还被额上渗出的汗水挡住视线,朦胧之间,他仿佛看到了贾峰的身影,身影时近时远,在他心里,贾峰的地位已然超越了海哥,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他一下又迷惘了,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海哥和贾峰,他究竟要选择谁?要是选择贾峰,他这时却在跟海哥上床,内心不免在愧疚。要是选择海哥,他确实是自己人生的好导师,对自己也好,但自己对他却没有太多爱的感觉。想到这里,他内心不免有点纠结。

    这时海哥歇息够了,正坐起来清理,“小博,要去洗个澡吗?”贾博无力地摇摇头,他突然感到好累,连动都不想动。海哥见他摇头,便自顾进浴室冲洗了。

    等海哥冲洗完回来,见到贾博已经睡着了,他睡态绝美,安详地侧躺着,宛如一个睡王子。海哥躺到他身边,从身后搂着他,亲吻着他的后颈、后肩和后背,他睡的很沉,没有任何反应。而海哥的激情还没完全褪却,他冲动地搂着贾博温暖的身体,下体又有了反应,一下又冲动地翘立起来,他偷偷挪了挪体位,硬枪再次对准贾博的股间,慢慢地往里插入。贾博的菊穴纵是在交合过后,还是很紧致,硬枪在穴口捅了几下,都不能顺利插入,海哥尽管内心很冲动,但表现得还是很有理性,他不想硬来弄疼贾博,于是转身平躺回床上,回味着刚才跟贾博做爱时的激情画面,他愈加冲动,于是用手撸管,一边撸,一边侧脸看着贾博的后背,他内心纵然饥渴,但刚刚做完爱,冲动一纵即逝,撸了一会,不单没有进入欲望巅峰,肉茎还是没有进入完全亢奋的状态。看来自己真的老了,他不禁叹了口气,放弃了撸射的念头。他转身贴紧贾博的后背,伸手抓捏那个充满肉感和弹性的屁股,抓着抓着,他的手又情不自禁伸到了贾博的股间,触摸着股间那处神圣之地。

    海哥用手指触摸着贾博菊穴周的皱褶,摸着摸着,手指一下就摸到了穴口,在穴口试探了几下后,手指尝试着插入,这时穴口还是闭合着,手指稍加用力,只是进去了一点点就被括约肌紧紧箍住。海哥并没有轻易放弃,他抽出手指,往手指头上沾了点唾液,再伸到穴口上,借着唾液的润滑作用,手指慢慢往里抵了进去,不一会便送入了一个指节,手指往里缓慢推进,很快就进去了半截手指,菊穴里很暖和,手指头触摸着嫩滑的肠壁,触感很好,很奇妙。他继续用力往里推进,终于把整根食指送了进去,手指在穴道里来回抽送,动作渐渐大了起来,贾博在睡梦中感到不舒服,身子翻动了一下,吓的他赶紧缩手,见贾博睡得安稳,他怕继续动作会弄醒贾博,便拉上被单,伸手搂着贾博睡觉。不一会,房间里响起了鼾声,鼾声一大一小,一长一短,此起彼伏。

    同样的时间,贾峰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原来海哥接到的来电正是他打的。被海哥挂断电话后,他越想越不对劲,于是连发了几个短信息,追问Jack接电话的究竟是谁?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然而短信发出后,了无回音。Jack居然不回信息,他有气又急,心想自己对他那么重视和关爱,却换来他的漠视和不理睬,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啦?他一直都在欺骗自己?贾峰越想越气,坐着苦等了半个小时,见Jack还是没回复,终于忍不住再拨打电话过去,这次提示电话关机了,无可奈何,他唯有忿忿地上床睡觉。躺上床后,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Jack的身影,还有他俩在一起的欢乐片段。自己的心里只有一个他,但他呢?他心里可有自己?他越想越心烦,心神不宁以致无法安睡。他索性起床点燃一根烟,站在窗边吞云吐雾,心里还在寻思着海哥的身份,直觉告诉他,那人跟Jack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想到这里,他开始对Jack的人品有所怀疑,对Jack的爱也开始在动摇。抽完一根烟,反倒提神了,也就更难入睡了,他干脆坐到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累了,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早,刺耳的手机闹铃声把俩人从梦中惊醒,俩人赶紧起床洗漱。临出门,贾博才想起他的手机,急忙进书房拿了手机,放进裤兜里,跟着海哥匆匆出门。

    路上,贾博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还处在关机状态,他赶紧开机。不一会,手机传出一阵阵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他打开一看,发现接连而来的短信息都是贾峰发过来的,点开一看,发现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提问,他不知道昨晚海哥跟贾峰有过对话,刚想回信息问原因。这时在驾驶位上的海哥瞥见他在看那个叫Jason的信息,故意问道:“是谁发信息给你呀?一下子发那么多条,你俩关系很好么?”贾博不愿让海哥知道他跟贾峰之间的事情,连忙退出信息界面,把手机放回裤兜里,“他是我做兼职时认识的,也没啥事,就闲聊。”“哦,那改天叫上他,让我认识一下。”“好啊。等大家都有空吧。”贾博回答时故意避开海哥的目光,他不习惯说谎,对着人撒谎就会显得慌乱。

    海哥开车进了校园,一起到饭堂吃过早餐,因为俩人一直在一起,贾博不方便看手机,吃过早餐,他又急着去上课,一时忘记了回复贾峰的短信,他没想到,就这么一忘记,就招来了贾峰的猜忌和误会,差点断送了他们的友情。

 

第四节、峰去韬来。

    贾博这一天够忙的,中午的时候跟冯渊一起到医院给奶奶办理出院手续,他用海哥给的钱结清了所有费用,卡里还剩1万多,寻思晚上要给海哥还回去。三个人高高兴兴回到家里,冯渊早就把阮容的房间收拾干净,阮容归家,一阵激动,她一手抓住冯渊的左手,一手握住贾博的右手,禁不住热泪盈眶,这次能幸运闯过鬼门关,但难保下次不会离开她最牵挂的乖孙,想到这里,她不免很是感触。贾博知道她在想什么,靠在她身旁安慰一番,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聊了一个中午。

    贾博下午要回海哥的工作室,冯渊也有课,俩人把阮容送入房间安顿好,然后就一起回校了。临别前,他对她说:“晚上我可能要加班,你能替我照顾一下奶奶吗?”她偎依在他怀里,顺从地点点头,他经不住又在额上亲了一口,俩人这才分开,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到了工作室,贾博看到了海哥留给他的纸条,交待他下午要做的事情,原来海哥参加会议去了,下午就贾博一个人在工作室。没人干扰,效率自然翻倍,他很快就完成了海哥交给他的任务,在6点前离开工作室。

    贾博一个人走在校道上,想着时间尚早,便打算去找冯渊,顺便给她个惊喜。谁知走到半路上便遇到了高寒,高寒一见到他,不由分说,硬拉着他一起出去吃饭。这时,他想起该给冯渊发个消息告知一下,掏出手机却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他光顾着工作,都没想起给手机充电,这回手机没电了,他又不好意思借用高寒的手机发信息。到了饭馆,他让服务员拿手机到收银台充电,自己跟高寒找位置坐下。他没想到,他一天没看手机,贾峰给他发了至少20条短信息,就在刚刚那半个小时,至少给他打了5次电话,信息不回,电话关机,此刻贾峰的心都凉了,对他的误会更深了。

    高寒点了三个小菜,要了两瓶啤酒,跟贾博喝了起来。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的鼎力帮忙,贾博才能缓解一时的经济危机,因此对他心存感激,正准备明天就把借他的一万元先还上。谁知贾博刚开口说还钱的事,高寒的手机便响了,他看看了来电显示,拿起手机到外面接电话去了。回来的时候,见他满脸笑容,贾博便问他有什么好事?他笑着说,今晚来了个大客,每人上房小费1000块,对方还特意点了他和贾博,刚才的电话就是冯经理打来的,让他务必带上贾博一起回去。贾博一听就连连摇头,说自己答应过Jason,不会再回酒吧上班了。高寒一听就为难了,他告诉贾博,说冯经理方才明说了,要是他不能带贾博回去,以后都不用回去上班了。见高寒苦着脸,皱着眉头,贾博心软了,不想令他为难,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帮他一次,当是还他一个人情。见贾博答应跟自己回去,高寒顿时眉开眼笑,连夸他够朋友,够义气。

    吃完饭,高寒抢着去买单。贾博问服务员自己的手机充好电没,服务员去了收银台拿回手机,走到他面前,很歉意地对他说,收银员刚才光顾着忙,忘记了,没替他充电。贾博接过手机,也不好说什么,等高寒买完单,便一起离开了。

    再说贾峰那边,他今天一天的心情糟糕极了,连发20条信息给Jack,一天过去,一条信息都没回,手机也关机。他开始怀疑自己受骗了,他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边抽烟,一边在自责,他怎么也想不通,前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枉费自己还动了真情,却换来这样的回报。气归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他决定还是要当面讨个说法。但去哪里找Jack呢?对,去酒吧,要是他在骗自己,就一定还在酒吧上班。想到这里,贾峰便下去餐厅吃过晚饭,见时间尚早,他便作散步式,慢慢步行去酒吧街。街上微风吹拂,让整个人都很舒服,被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心情也好转起来,他心底里希望自己对Jack只是误会,Jack还是个纯品的好孩子,值得自己用心去爱。

    在坐出租车回酒吧的路上,贾博拿了高寒的手机给冯渊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自己可能要忙通宵,让她帮忙陪伴一下阮容,她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女孩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叮嘱他不要太拼,要注意休息,身体要紧。挂机后,看见高寒在一旁偷笑,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把手机塞回到高寒手上,俩人一路无话,很快就回到B-X酒吧。

    9点过后,冯经理安排他们几个上房,进了房间,只见房间里坐着三个人。变身Jack的贾博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一个,那人也看到他了,冲他坏笑。而这时高寒直接喊出了那人的名字:“昊少,原来冯经理说的那位大方的主是你呀!”昊少尴尬了,他指着身旁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韩老板,今晚的东主,大家赶紧来谢过韩老板。”冯经理赶紧领着大家上前跟韩老板打招呼问好,韩老板目光从Jack、高寒和三个小弟脸上扫过,满意地点点头,他从坤包里拿出一捆百元大钞扔给昊少,昊少接过来拆开,分给贾博他们每人一千块,剩下的5千甩给冯经理,冯经理见钱眼开,顿时眉开眼笑,连忙出去打点了。“还愣着干啥?收到钱了还不赶紧脱光了伺候韩老板?”“好咧!”高寒代替大家响声应了,开始在宽衣解带,见大家都开始脱了,Jack这才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不一会,旁边空置的沙发上堆满了他们脱下来的衣服,5个人脱的一丝不挂站在韩老板面前。

    韩老板打量着面前这5具鲜嫩的躯体,他们都是冯经理精选出来的高颜值男模,年纪都在20岁以下。韩老板的目光从5人胯下扫过,只见长短大小不一,其中小闯的JJ最长,小孟的JJ最粗,而Jack的JJ最好看。这时Jack也看清了面前这位韩老板,只见他年约30岁,戴着金丝眼镜,人不帅,但很斯文,Jack心想这人这么斯文,应该素质也不错。果然,韩老板很有礼貌地请Jack坐到自己左边,让小闯坐到自己右边。等他选完,昊少一把就把高寒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张嘴吮吸着他的一对小乳头,同时右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到他胯间,抓捏把玩着他的肉茎。韩老板见了,不由皱了皱眉头,他拿起面前的酒杯,很有礼貌地对Jack和小闯说:“来!咱们也不用拘谨,先来喝一杯。”Jack和小闯都恭敬地站了起来,跟他干了。

    见到韩老板彬彬有礼,Jack以为自己遇到了好客人,于是尽心伺候,唯恐不周。酒过三巡后,韩老板对他很是满意,开始对他做出一些亲昵动作,亲亲嘴,摸捏一下乳头和JJ,Jack应酬多了,这些动作都是司空见惯的,也不以为然,任其摸捏。另一边,昊少是个欢场老手,跟高寒早就放开了玩,他那股狼劲,即便是久经战场的高寒,也被他玩弄的服服帖帖。这时,高寒全身都被昊少狼吻了一遍,全身到处可见狼吻后的印迹,肉茎被口硬了,龟头昂立着,下面垂吊着的阴囊绷得紧紧的,两颗饱满硕大的蛋蛋凸显无遗,昊少的右手中指早已扣入了他的菊穴。高寒靠帖着昊少站着,昊少的脸颊贴着他的肉茎不停磨蹭,不时还口几下,昊少的中指不断在他菊穴里来回抽插着,他微微翘着屁股,昊少还为他刚才说错那番话而气恼,故意用力扣菊,中指一轮猛插,坚硬的手指跟细嫩的肠壁在强烈摩擦,由此爆燃起来的灼热让他很是难受,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韩老板的另一位朋友阿齐也不示弱,只见他左拥右抱,搂着小孟和另一名男模肆意玩乐,他替小孟口硬了,然后往勃起的肉茎倾倒冰冻的啤酒,酒液在肉茎上流淌,肉茎被冻得不住颤动,很快就软了下来。这时阿齐接着口硬,然后再给蓬勃的肉茎畅淋冷冻啤酒液,如此来回循环,让小孟当场被冻得的大嚷大叫。

    Jack看见同伴被昊少和阿齐虐玩,看的头皮直发麻,心里庆幸韩老板选了自己,从现在的情况看,只有韩老板玩的还算正常。他们三个人一直在玩骰盅,Jack和小闯故意输给韩老板,让他很是高兴。正当他们玩的兴高采烈的时候,高寒和小孟的呻吟声接连传了过来,韩老板眼见他们玩的那么嗨,不禁心痒起来,就喊了昊少过来,让他带动一下气氛。昊少领命后,立马就打起了坏主意。他提议玩“赏菊”大会,就是让5名男模一排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抬臀,让他们观赏菊花,同时用手指扣菊,以试菊穴的紧致程度,由此选出最美和最紧致菊花,获奖的每人200块。韩老板和阿齐听了,连声叫好。于是,昊少让高寒他们坐到沙发上,屈膝抬臀,并用双手掰开菊穴,让其观赏。听说有奖金,高寒和其他三人都雀跃起来,乖乖地坐好,按照昊少的意思抬臀扒菊。见Jack站着不动,昊少连声催促,他用求助的目光投向韩老板,谁知韩老板这会兴致正浓,还跟着昊少一起催促他,他内心很不情愿,但还是无奈地坐到了高寒身边,抬起了屁股。

    只见5名男模坐成一排,抬起臀,扒开菊,只见5个肉感光滑的屁股并排在一起,中间5菊齐放,蔚然壮观。昊少拿起一瓶啤酒,哗哗地往男模股间灌倒,冰冷的啤酒液哗哗地冲刷着菊穴,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冲刷完了,昊少请韩老板上前赏菊。韩老板用手推推眼镜,郑重其事地上前观赏,只见5菊几乎连成一线,小孟的是无毛菊,小闯跟高寒的都是毛菊,Jack跟另一名男模的都是少毛菊,论整体观感,Jack跟小孟的菊花都好看,但论色泽粉嫩,还是Jack的菊花最诱人。韩老板开始用右手食指探菊,小闯很少做受,菊穴最紧,把手指箍得紧紧的;Jack和小孟的次之,另一名男模的松紧合适,高寒的菊穴最松,可能是刚被昊少一轮猛扣的缘故。Jack害羞地闭上眼睛,韩老板的食指抠进菊穴,慢慢插到底,轻轻晃了晃后便拔出来了。接着轮到阿齐,他的手劲很大,手指直接捅进菊穴,Jack感到菊穴痛了一下,他硬邦邦的中指已经硬塞进菊穴,Jack很是难受,还好,手指很快就拔出了,还没等他缓口气,昊少的中指就塞进来了。昊少一直对Jack有企图,难得这样的好机会,肯定要趁机好好玩了,他的中指插进去以后,借势一阵抽插,Jack的菊穴本来就紧,在他手指来回快速抽送的摩擦下,Jack顿时感到菊穴火辣辣地痛,不得不咬紧牙根忍着。他看到Jack一脸痛苦的表情,心里很是痛快,不由一阵坏笑,指头不断按压Jack的前列腺,让Jack难以自持,身体如痉挛般颤抖着。幸好韩老板这时发话让他过去,他这才罢休,等他的手指一拔出,Jack立马放下双腿,坐在沙发上直喘气。经过三人象征式的交流评判后,最终韩老板一锤定音,把两项评比的奖金都给了Jack。

    Jack接过奖金的时候,脸上一阵发烫,他没想到自己会领到这种奖金,实在是情何以堪?这时,昊少又在那边提坏主意了,他提议骑在男模身上唱歌,边唱便让男模们驮着他们在地上走动。Jack一听立马表示反对,韩老板对他还是很有好感,见他不愿意,就改成让男模背着他们唱歌,见他还是不大乐意,韩老板立马掏出1000块,分给每人200块,高寒他们接过钱,很爽快就答应了。见其他人都没有意见,Jack孤掌难鸣,见已经骑虎难下,也唯有随大流了。于是韩老板他们点好歌,由男模轮流背着他们,让他们骑在背上唱歌。韩老板先唱,他单手抱在Jack胸前,一边用手捏着Jack的胸肌,一边跟着节拍唱歌,他的声音象鹅公一样,实在难以恭维,那嗓音在Jack耳畔响鸣,震得耳膜嗡嗡响。Jack好想用手捂住耳朵,但这时他双手托着韩老板的屁股,唯有聚集心神,用自己的意念抵抗噪音。韩老板唱完一曲,男模们都唯心地拍手叫好,让他很是得意。轮到昊少骑在高寒背上唱歌时,他的小动作就多了,不时亲吻着高寒的脸蛋和项颈,唱完了,还要跟高寒舌吻一会互动。阿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昊少玩的嗨,骑在小孟背上,还没开唱,就是一轮狼吻,唱歌的时候,左手更是用力捏玩小孟的乳头,他下手不轻,好几次都把小孟捏疼的直叫唤。

    玩完一轮后,昊少提议换个方式,让男模们背着他们唱歌,这样他们就能专心骑在男模们背上,尽情地玩弄他们,韩老板和阿齐都齐声附和。韩老板还提出一点要求,谁被他们玩弄时唱歌不走音,可以加200块小费,高寒他们一听,齐声叫好。Jack暗自在叫苦,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高寒过来混这趟浑水,但世事从没后悔药,既然已经来了,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了,毕竟今晚的收入还是能让他满意。

    Jack点了首《十年》,他很喜欢港星陈奕迅的歌,而这首歌正符合他的心境。“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他唱歌的时候,韩老板骑在他背上,一边用手挑拨他坚挺的小乳头,一边在他耳背和脸颊上一阵激吻,但无改他深情而嘹亮的歌声,声音传到了隔壁的房间,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峰。

    原来贾峰一整天联系不到Jack,让他很是苦恼,为了宣泄内心的不满情绪,他又情不自禁地跑来了B-X酒吧,一来看能不能碰见Jack,当面问个清楚;二来是想借酒消愁。到了酒吧后,冯经理把他安排到VIP9房间,他问Jack在不在的时候,冯经理陪着笑回答说Jack已经不在这里上班了,让他很是失望。但既然来了,他决定要一醉方休。于是让冯经理一次上了2打啤酒,点了个叫新来的男模陪他喝酒,这个新男模叫阿光,今晚是第一天上班,是个兼职的大学生,贾峰第一眼望他的时候,觉得他的眼神跟Jack有点相似,便留下了他。阿光还不满19岁,是个大一学生。因为家境一般,他就读的又是大专院校,费用开销大,平时勤工俭学赚的钱又不多,经不起校内的中介引诱,便来B-X酒吧面试上班了。

    2瓶啤酒下肚,贾峰已经憋红了脸,看着身旁帅气的阿光,不禁勾起了他内心原始的欲望,不自觉地伸手到阿光裤裆处抓摸裆下的肉茎。阿光虽然是第一天上班,但也知道要取悦客人,他不单不遮挡,反而主动地靠了过去。摸着摸着,贾峰的欲望更强烈了,一股燥热正在他丹田处积聚,亟待宣泄。他一把拉过阿光,对准他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下去,四唇相触,阿光的嘴唇很温润,带着男孩的初甘,让他不舍得放开,他的舌头从两片嘴唇间钻了进去,滑进了阿光温润的口腔,他嗅着了男孩嘴里的酒气,舌头在男孩口腔里捣鼓着,两根舌尖在不断触碰、舔舐,感觉真好!此刻的贾峰,内心的冲动让他难以克制,“把裤子脱了吧!”他凑近阿光耳边催促着。阿光红着脸点点头,伸手解开皮带和纽扣,拉下裤链,把西裤跟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他白嫩的双腿,他的体毛也不多,均匀地分布在下腹三角区,那根光滑的肉茎耷拉着,粉嫩的龟头半露着。年轻真好!贾峰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阿光整体的条件都不如Jack,但贾峰亟待泄欲,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伸手抓住阿光那根光滑的肉茎,略带粗鲁地撸动起来,他一边撸着,一边跟阿光舌吻。阿光从来没跟男的接过吻,一开始时显得有点慌乱,只是被动地接纳着。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象贾峰这么英俊的客人,他觉得自己运气真不错,贾峰的动作虽然有点粗鲁,但他已浑然不觉。他跟贾峰舌吻着,下体居然有了反应,胯下那根肉茎很快就苏醒过来,忽地在贾峰手心膨大翘立起来,他竟然一下就放开了,主动搂紧贾峰结实的身体,跟贾峰亲密互动。

    贾峰体内越来越燥热,全身热血沸腾,一股骚热从丹田直冲云顶,他憋得满脸通红,额上更是青筋暴现,他抓着阿光硬J的手都兴奋得在发抖。他一把把阿光按倒在沙发上,骑在阿光身上,在其脸上和唇上一阵狂吻。这时的阿光丝毫没有胆怯,反而主动地迎了上来,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跟他激吻,俩人互啃着对方的嘴唇,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阿光更是主动出击,用手拉开他的裤链,伸手进他裤裆里,隔着内裤轻柔着他的下体,没揉几下,他那根硕大的肉茎已经充分勃起,把内裤撑起了一大包。这时,阿光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用手抓着他炙热的大肉茎轻捏起来,他突然一个激灵,心存的理智战胜了他的欲望,他连忙放开阿光,嘴里嘀咕着:“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他拿起酒桶里冰镇着的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灌下一瓶冰冻啤酒后,他清醒了不少,红着脸向阿光道歉说:“很抱歉!刚才我失礼了。”阿光为他的真性情所动,主动靠到他身上,动情地说:“哥,没什么了,只要你愿意,弟弟什么都可以为你做。”贾峰望着他真挚的目光,不由很是感动,刚才这一幕,跟Jack相识那晚何其相似,一想到Jack,心里一酸,他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品着其中的苦涩味。阿光坐在他身边,用手轻轻地揉着他的肩膀……

    为了打破眼前的尴尬气氛,贾峰提议玩骰盅,于是俩人拿起面前的骰盅摇了起来,一轮下来,互有输赢,阿光看着眼前这位英伟的大哥哥,内心不禁起了波澜,他抓起贾峰的手放到自己的肉茎上……

    俩人玩的正酣,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他心顿时一颤,他对这把声音太熟悉了,忍不住起身走出房间探个究竟。他循声来到VIP8房门口,听得很真切,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这时包房外伺候的服务员刚好走开了,他情不自禁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他一进房,歌声就停下了,同时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韩老板正趴在Jack背上搂着他的脖颈在激吻。贾峰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用手揉眼再细看,虽然房间内光线不太强,但他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一丝不挂地站着的人正是Jack。这时Jack也发现了他,俩人对望一下,顿时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这时的俩人,一人一丝不挂地站着,一人则衣衫不整、西裤裆间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白内裤。贾峰即场的气愤很快打破面前的尴尬气氛,他冷笑了几声,“呵呵,我这下真的看清你了,我真他妈的瞎了眼了。”说完转身冲出了房间,Jack连忙放下一脸惊诧的韩老板,跟着追出去,追出几步,他才惊觉自己还是一丝不挂,赶紧回头,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鞋袜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追了出去。一直追到酒吧门口,哪里还见着贾峰的影子,他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这才沮丧地走回包房。在包房门口,他看到了同样在沮丧的小光,他望了小光一眼,叹了口气,推门走进了房间。

    昊少一见他进来,立马黑着脸骂道:“我说你这人究竟咋回事啦?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把我们当什么啦?”Jack没心情理会他,走到韩老板面前躬身道歉说:“对不起!”还没等韩老板发话,昊少就在一旁继续教训道:“我知道你是这里的红牌,但红牌就目无规矩了么?不行,得找你们经理过来,今晚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韩老板见Jack垂头丧气,脸色苍白,心中好生怜惜,连忙摆手喝住昊少,柔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啦?”“老板,对不起!今晚不能继续伺候您了,还望您海涵。”“什么?!小费咱们给足了,你说不陪就不陪呀?”昊少又在一旁叫嚷起来。“老板,要不我把小费都退还给您吧。”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今晚拿到的1400块,双手捧着递给韩老板。韩老板笑了笑,推开他双手,很有度量地说:“你今晚已经陪了我不少时间,这是你应得的,小费既然给了,哪有拿回来的道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刚才那位是你什么人呢?”Jack无力地摇摇头,此刻他脑海里一片混沌,内心很是失落。见他不愿告诉自己原因,韩老板也不勉强,向他要了手机号码后,便点了小闯出台了。昊少搂着高寒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回头忿忿地瞪了Jack一眼,象恨不得想吃了他一样。韩老板三个人带走了高寒、小孟和小闯,房间里就剩Jack和另一名男模了。那人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聊以安慰,转身出了包房。偌大的一间包房,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房间里寂然无声,他思前想后,不由伤感起来,眼泪象断线珍珠一样,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再说贾峰冲出房间后,直接跑出了酒吧,在街上拦了辆出租车,上车直接回去酒店。回到房间后,他飞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往浴缸里灌满一缸冷水,躺在冷水里面,他终于清醒了,Jack的一切都是假的,他骗了自己的信任,骗了自己的感情,想到这里,他懊悔之极,把头埋进了冷水里,要从头到脚给自己浇个醒。

    泡过冷水浴,他开始冷静下来,拿起手机给苏琴打去电话。拨通了,她很快接听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刺耳的音乐声和嗨叫声,“苏琴,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家吗?”“什么?什么家?”乐声太大,以致她听不清他的声音,“我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他不得不提高嗓音,“今天一位好朋友生日,我们出来庆祝一下。怎么?你想我啦?”“嗯。想你了,特别想你。”听得出她一边说话,一边在走着,过了一会,音乐声没那么响了。“苏琴,你能陪陪我吗?”“能,当然能呀,我这不就在陪你说话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你来陪我,我需要你!”“呵,你想使坏了吧?好了,今晚我要陪朋友庆生,改天再来陪你,乖,等我。”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这时听到一把男声在叫唤她:“琴姐,跟谁聊天呢?赶紧的,大家都在等你呢。”她应了声后,接着对他说:“听到了吗?有人喊我了,我得过去了。你赶紧洗个澡,乖乖上床睡觉,记得想我哦。先挂了,拜拜!”还没等他回答,那边电话就挂掉了。他失望地放下手机,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再他最需要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安慰安慰他,他心淡至极,忍不住跑到客厅开了一瓶洋酒,独自在买醉。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峰面前的洋酒瓶空了,而他则醉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或许,只有一醉,才能解除他内心的烦恼。而此刻,苏琴正在豪华包房里彻夜玩乐,她没说假话,今晚正是她的发小钟真的生日,她们来到苏琪管理的夜场,包下了最豪华的房间,点上了最帅气的男模和最漂亮的小姐作陪。除了她们三个,还有钟真的一帮好友,一共有十五号人,有男有女,女的都是跟惯钟真夜蒲的富家千金,男的则是她的追求者,清一色都是富家子弟,不过就是家世没有她那么好而已。她今晚盛装打扮,打扮得花枝招展,众人围坐在她身边,就象众星捧月,而她,就是个骄傲的公主,全程对众多的男性追求者的殷勤伺候不屑一顾。当晚的夜场,最热闹、最霸气就算是这个包房了,房间挂满了彩带和气球,房间一侧的墙上拼了“Happy birthday”,中间是一个粉红色的大心型气球,旁边的长桌上摆满了贵价的洋酒、香槟、红酒和高档香烟,各种精美点心、小食。全场最帅的男模,最美的小姐全部都云集在这里,一场豪放的生日趴即将开场,你说苏琴又怎么舍得离开呢?

    临近凌晨的时候,也就是全晚的高潮来临。服务生从外面推进来一个三层生日大蛋糕,蛋糕上层点燃了18支蜡烛,把“生日快乐”这四个红字照的红亮,这个大蛋糕是苏琪为她精心准备的,寓意她永远青春靓丽,年年都是十八岁。这时房间的灯光一下关掉,电视荧幕上播起了“Happy birthday to you ”,众人站起来跟着音乐节拍唱起了生日曲,“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真真。”曲罢,钟真双手平胸十指交叉闭眼许愿后,跟两位好姐妹苏琴、苏琪一道,一气呵成吹灭了蜡烛。蜡烛刚吹灭,房灯就亮起来,同时全场掌声雷动,苏琴、苏琪分别在她左右两边脸颊送上香吻和祝福。钟真就站在大蛋糕前面接受大家的上前祝福,她用手指蘸了蛋糕上的慕斯弄到祝福人的脸上、鼻上,女宾们都乐呵呵地上前让她把慕斯蘸自己脸鼻上,好沾沾她这个小寿星的好运。那班男宾客运气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她直接抓起一把蛋糕往他们脸上抹,弄得他们一脸都是,他们不但不生气,还嬉皮笑脸地跟她打情骂俏。一番热闹后,服务生撤走了大蛋糕,有钱人就这样,大蛋糕只是搞搞形式用的。

     这时,激情澎湃的音乐声响彻起来,6名一丝不挂的男模鱼贯上场,在小舞台上跳起了热情如火的甩J舞,男模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不但人帅身材好,JJ也长大,6根大J就在众人面前左右上下甩动起来,台下那班豪放女都大声尖叫起来,一时全场都嗨翻了。那班落寞的男宾们唯有围坐在一起,搂着漂亮的小姐们玩起了骰盅,他们偶尔也会用手抓捏小姐们的胸脯,但在钟真的主场上,他们还是不敢过分造次,他们每个人都是钟真的追求者,但鲜有人能够跟她享过鱼水之欢,虽然如此,他们还是怀有希望,甘心当她的备胎。这时曲停了,男模也停了下来,台下的女宾意犹未尽,大声高喊:“继续!继续!继续……”嗨爆的乐声再次响起,男模们在台上疯狂地摇起头,扭起腰,甩起J,长大的JJ不时拍打到男模的下腹和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响,台下一众女宾大声尖叫着,高分贝的嗓音撼动全场。男宾们不敢直视台上男模的大J,在尺度和大小上,他们很多都自愧不如,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和不安,他们索性无视那边的表演,抱团围在一起,用力甩起手上的骰盅,赢了的在大声喊叫为自己鼓劲,输了的就拿着啤酒直往嘴里灌……

    夜已深沉,但豪包里的节目精彩不断,这时激昂的乐声停了下来,连跳几曲的男模们浑身大汗,连大腿根部都在冒汗,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肉体,但也燃起了台下一众女宾的欲望。俗话说:“流汗的男人最性感”,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走下台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围拢在中间,无数的手在他们手上乱摸,胆大的直接抓住他们的大J 一轮抓捏,胆小的就在他们英俊的脸庞上爱抚一阵。男模们笑脸相迎,无论女宾们的动作有多么下流,他们还是陪着笑陪玩陪乐,不敢有丝毫不恭。女宾们的尖叫声、淫荡的笑声,男模们的喘息声,男宾们藉以掩饰的猜枚声,响个不停的摇骰盅声,小姐们的娇嗔声……无数的声音汇集成一股独特的声海,把一众男女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有钱人的夜生活曾让无数人旁羡、妒忌,但他们淫荡糜烂的生活并不为外界所知,无数年轻帅气的男模和漂亮美艳的小姐倒在了他们纵欲的床上,成为了他们的玩具。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但豪包里却灯火辉煌,只见一众男女身体挨在一起扭动着,都是男与女的配搭,男宾搂着漂亮的小姐,女宾搂着帅气的男模,他们个个衣冠不整,目光呆滞,神情怪异,双手失控地在对方身上乱摸,不时还翻骑到对方身上,叠合在一起摇曳着,直接上演一出活春宫。原来他们都刚啪过丸仔,这时精神极度亢奋,自己在做什么已经浑然不知。只见包间里你搂着我,我抱着你,又摸又亲,一片混乱,简直就象个群魔乱舞的纵欲天堂。而今晚的女主人钟真,这时已经跟她的两位好姐妹——苏琴和苏琪一起,搂着自己选上的男模,跑到旁边的房间纵欲去了。这间包房是苏琪特意为她们三人准备的,里面有三张可折叠的宽长大沙发,打开后就是一张宽大的床。她们进了房间不久,里面传出了阵阵男女欢爱的淫叫声,声浪一波一波地往外传,让站在走道上伺候的服务生都情难自控,偷偷背过身对着墙,用手不断抓捏自己的裆部……

    第二天早上,她们还在房间里睡觉,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剧的敲门声,敲得很用力,巨大的响声惊醒了苏琴身边的男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爬起来开门。门刚打开一条缝,外面那人就用力推门进来,跟开门的男模撞了个满怀,那人顾不上问话,直接就冲到苏琴睡的沙发前,“你是谁?进来干什么……”男模还没问完,“啪”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男模一脸委屈,呆站在那里,不明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时苏琴醒了,睡眼惺忪中,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正怒目圆睁地瞪着自己,那双目中的怒火,简直就象要喷出来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发话,那人已经捡起地上的衣服,直接甩到被子上,大声怒喝:“赶紧把衣服穿上,跟我走!”面对那人的怒吼,苏琴面不改色,她大声回喝道:“杜军,你发什么神经病呀!吼什么吼!”喝归喝,她还是伸手抓过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她不愿意让杜军在这里看光她,虽然她的身体早已被杜军看过,玩弄过,但那毕竟是在私密房间里的事。这时钟真和苏琪都被俩人的大喊声吵醒了,苏琪见到是杜军来了,心知不妙,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赤裸着身体上前跟他解释。他看到苏琪全身赤裸,白皙光滑的一对大奶子在他面前挺立着,下面毛茸茸的,把私处遮盖着,几乎都看不着器官的构造,要是平常,他可能会色眯眯地看个够,但他现在怒火攻心,什么都看不进眼,他一把推开苏琪,大声说:“你们平常的事,我虽然早有所闻,但我忍了,但这回是我亲眼所见,我还要哑忍,还算男人吗?”“你可以不忍呀,咱们分手吧,干净利索。”这时苏琴已经穿上衣服,她挡在苏琪面前,伸手拿起被单盖在苏琪身上。“分?好!我成全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苏伯父,告诉他我们是因何而分手的。”说完,他上前抓住苏琴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见事情马上就要闹大了,苏琪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一下冲到俩人面前,用她的裸体挡住了俩人的去路,“杜军,你别生气,是我不好,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主意,我姐原本不肯来的,是被我硬拉来的。你要责怪,就怪我吧。别拿我姐出气,更不要告诉我堂伯父,让他老人家知道,事情就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大家都冷静一下,好吗?”被苏琪这么一说,刚才还是头脑发热的杜军慢慢冷静下来了,他家跟苏家是世交,俩人的父亲都是当地官场上显赫的人物,要是这事闹大了,影响确实不好。而且父亲杜康在家里有着他敬畏的威严,要是这种丑事传到杜康那里,以杜康的脾气,不单不会怪苏琴,还会怪自己不识大体。他高三时就是为了一个女同学跟人争风吃醋干群架,杜康一怒之下,就把他送去当兵,让他在军中受训,吃了不少苦,幸好复原回来,被安排在编制内当了个武装部部长,总算是有点面子。要是被下面的人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自己脸面也过不去。权衡利害后,他狠狠地瞪了苏琪一眼,侧过脸对苏琴说:“苏琪说的对,事情闹大了,咱们父亲脸上都难堪,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以后上下班我亲自接送,未经我许可,不许再来这种地方!”他毕竟是个男子汉,说话硬起来掷地有声,让人感到很有威严。他一向在苏琴面前示弱惯了,她从来就没见过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动怒,那里忍受得住,正想发作,苏琪连忙上前拉住她,拼命打眼色要她忍住。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苏琴也慢慢冷静下来,她也知道这种事让父亲苏凯知道的后果非常严重,这时只能忍气吞声堵住杜军的嘴,于是强作宽颜,点头应允。“手机拿来!”杜军冲她摊开手,“你拿我手机干吗?”苏琴愕然了。“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去睡觉,手机我先保管着,不许有人打搅你。”他一边说,目光如电般在苏琪和钟真脸上扫过,让俩人都胆怯地低下头,不敢正眼望他。苏琴唯有无奈地把手机交到他手里,他接过后,马上按了关机键,然后放进自己裤兜,拉起她走了出去。

    杜军带走了苏琴,对她严加看管,以致贾峰起床后给她连接打了好多个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没法联系上。他躺在床上,越想越难受,感到自己很孤寂很落寞,在他最需要人慰藉的时候,竟然没人可以安慰一下自己,便起了要回去的念头。于是贾峰给史密夫打了跨洋电话,向他汇报了这边的情况,说这边事情已经办妥,希望回去,他对贾峰一直很信任,听了汇报后,便同意让贾峰回去。贾峰舒了口气,通话结束后,登录手提电脑上网查了下航班,发现有个香港航班明天晚上还有票,于是赶紧订了。订好票后,他想自己有一段时间不在国内,应该跟徐总他们知会一下,于是便叫了出租车前往方圆电子公司。

    到了方圆电子,刚好徐氏父女都在,贾峰跟他们说明自己要回去一段时间,让他们配合好,严格按照合同要求按时交货。知道贾峰要走,徐氏父女都很是不舍,徐总借着握手道别的机会握住他的手不放,他尝试两次都挣脱不开,“徐总,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老握着不放手也不行呀。”他假装开玩笑地说,这时徐总醒觉了,不好意思地放开他的手。自打第一次见到他,徐总就对他起了歪念,但碍于身份,不敢表露,这时见到他要走,真心是不舍得。徐婧就更不用说,知道他要走,既不舍又难过,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

    中午,徐氏父女就在厂里设宴为贾峰钱行,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贾峰对他们也算是有点感情,酒席上,不免聊多了,徐婧坐在他对面,目睹他吃饭时的一举一动,依然是那么的帅气,想着他马上就要离开了,不免很是伤感。席后,徐婧送贾峰出厂,临别时,她真情流露,一下扑到他怀里,搂着他不肯放手。此刻,他也有点小难过,他一直把她象亲妹妹一样看待,这时真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听了,抬起头深情地望着他双眼,问道:“你回去后会不会忘记我呢?”他摇摇头,很坚定地答:“不会!”得到他的承诺后,她才放宽心,冲他点点头,把脸深埋进他结实宽广的胸膛里,而他则轻抚着她的秀发,搂抱一阵后,俩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方,她目送他上了出租车离去,眼泪已经迷蒙了她的双眼……

    贾峰回到酒店,收拾好随身行李,到前台办理好退房手续,坐上了前往香港的直通大巴,临行前,他恋恋不舍地望着酒店大堂,已经在这里住了个把月,对这里的人和物都熟悉了,现在要走,内心还是有点不舍。大巴刚开走不久,酒店大堂就出现了贾博的身影。

    原来贾博昨晚深夜到家后,冯渊和阮容已经熟睡。他给手机充上电后,一开机就收到了20多条短信,几乎都是贾峰发过来的,短信里开始都是对他的想念和牵挂之情,然而一整天过去了,他没有回信,贾峰的信息开始流出关切和不解,到最后表达的已经是失望之情。他被震撼到了,怪不得贾峰今晚见到自己会有这么深的误会,原来是自己的问题。他点开未接电话,发现一天下来竟然有10多个未接电话,除了有两个是冯渊打过来的,其余都是贾峰打来的,可想而知,自己一天没有音讯,贾峰是那么的焦虑和不满。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该向贾峰郑重道个歉,于是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刚想发出去的时候,发现这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贾峰该是在睡梦中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应该当面向贾峰道歉,这样才显得更有诚意,于是,他删掉了那条短信息。躺在床上,他回想贾峰对自己的好,让他彻夜未眠。他原想一大早就去找贾峰解释,谁知道阮容一起床就感到不适,他跟冯渊赶紧送她到医院就诊,经医生诊断后,说这是术后的一些正常反应,没甚大碍,让回家好好休息,吃点药就好。离开医院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了,他赶紧下厨做了点吃的,冯渊吃完就赶着回校上课了。他伺候阮容睡下,待她睡稳了,这才轻声出了房间,出门赶去酒店找贾峰。就是这么一耽搁,他就错过了跟贾峰会面的时机。

    贾博不知道贾峰已经离开,他径直上楼来到贾峰住的房间外,按响了门铃,好一阵都没人回应,他以为贾峰睡着了听不到,他心急要跟贾峰解释,于是用力敲门,同时在门外大喊,把楼层的服务员惊动了,她过来问明情况,告诉他说,客人大约一个小时前就退房离开了。他心头一颤,赶紧追问服务员贾峰去了哪里?服务员摇头说自己不知道,让他去前台问一下。他赶紧下楼,心急之下,他没耐心等电梯,径直小跑着下楼,气喘吁吁地跑到前台询问贾峰的信息。前台接待生告诉他说,贾峰已经在30分钟前坐上了前往香港的直通大巴离开了,他一听心都凉了,茫然地站在那里,良久才想起给贾峰打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这把甜美的女声让他更为捉急,他用几乎颤抖的双手按着手机按键给贾峰编辑信息:哥,对不起!昨天手机没电,以致没能及时回复你的信息和接听你的电话,请接受我诚挚的道歉,收到信息后请给我回个电话,我会向你详细解释。

    短信发出去后没多久,系统就回复说,对方的手机处于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您的信息发送未成功。贾博失望地放下手机,茫然若失地走出酒店……他不知道,贾峰坐上前往香港的直通大巴后就把手机关了,他感到人累心更累,不想让人打扰自己,上车后就靠在坐椅背上睡觉,等他睡醒一觉,大巴已经到了罗湖关口,他下了车,排队通关,过完中港两边海关后,他重新坐回刚才那辆大巴,一直到了香港市区,到达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晚上,贾峰夜游维港,只见两岸彩灯闪烁,维港夜景闻名于世,此刻亲临其境,确实别有一番感慨。他吹着海风,走在星光大道上,感受着香港市区的繁华和喧闹。这两天的烦恼和不快,暂时被抛诸脑后。当晚,他就住在市区的酒店,在港式茶餐厅品尝着地道的香港小食。他在酒店睡了个懒觉,到中午时才走出酒店去逛街,他走在一国两制下的香港街头,发现这里跟G市真的有不少区别。他走进繁华的大商场里面享受着购物的乐趣,这里果然是个购物天堂,他为贾民夫妇和亲友买了礼物,逛了半天,收获满满。傍晚时候,他回到昨晚入住的酒店,在行李托管处领回了自己的随身行李,坐上了酒店往返机场的接送大巴。晚上9点多,他顺利登上了回M国的国际航班,离开了他日夜牵挂的祖国,这一次,他是满载希望而来,带着失望而去。

    再说贾博失魂落魄地离开酒店,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他听到厨房里有人在喘息,赶紧跑了进去,只见阮容跌坐在地,地上锅盆等厨具散落一地,“奶奶,你怎么啦?”他连忙扶起她,把她搀扶到客厅坐下,她一坐下就不住掉泪。原来她一觉起来,看到时间不早,她心里惦记着孙子,于是便想到厨房做点好吃的,等他回来就可以吃上一顿好的晚餐。谁知道她大病初愈,元气未恢复,刚忙了一会就感到头晕,她扶住灶台歇息一会,感觉好点了,又忙了起来,谁知不到半晌,她感到天旋地转,手想扶住灶台,谁知一下抓空,人就跌落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等她缓过气来,他就回来了。

    阮容不住流泪,怪自己不中用,拖累了孙子,贾博唯有不断好言相劝,劝慰一番后,他进去收拾好厨房,开始淘米做饭,大到半个小时,他就做好了饭菜端了出来,腐竹肉片,盐水菜心,很简单的两个家常菜,他陪着她一边说笑,一边吃饭,祖孙俩吃完饭,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后来她感到累了,他便扶她进房歇息。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冯渊赶了过来,陪他们一起去了趟医院,医生做完检查后,交待他俩要让阮容多休息,不要做粗重的活。回到家里,贾博就跟冯渊商量起来,冯渊说他俩都要上课,马上就要考试了,把阮容一个人留在家实在有点不放心,最好还是把阮容送去养老院,那里有看护照顾,又有其他老人作伴,这样就可以安心些。贾博想了想,觉得冯渊的话有道理,但送去养老院又得花上一笔钱,他现在手头拮据,甚是为难,他不好跟冯渊明说,就说自己要考虑一下。午后,俩人安顿好阮容进房睡下,一同回校,冯渊赶去上课,而他则到海哥的工作室工作。

    海哥不在工作室,只是把要做的事情留了纸条,让贾博帮忙处理。贾博一个人在工作室正忙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怕是阮容在家出了事,赶紧接了,那边传来一把甚为熟悉的男声:“你好!请问你是Jack吗?”“是的,请问您是哪位?”贾博一边回答,一边竭力回忆这把声音究竟在哪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哈哈,你知道我是谁吗?”那边知道是跟Jack在通话,马上就兴奋起来。“不好意思,我真听不出来,请问您是哪位?”“哦,你还是没记住我……”明显感到那人有点失望,“我就是前晚在B-X酒吧跟你一起喝酒那个姓韩的……”,“哦,原来是韩老板,我就说这声音怪熟悉的,原来是您。”韩老板见他还记得自己,立马就高兴起来,“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见你。”“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在酒吧上班了,那晚也是朋友拉我过去帮忙的。”听到他没在酒吧上班,韩老板又失望了,不过并没放弃,继续在邀约,“不一定要去酒吧,其实我这人也不喜欢蒲吧,那晚也是朋友拉我过去见识罢了。”“哦,我也能看出来,您跟他们不太一样。”“是吗?其实我对你印象也不错,今晚能赏脸一起吃顿饭吗?”“吃饭倒是可以,但不能做别的事,您能答应吗?”听贾博能答应见面,韩老板很开心,他承诺说,不求别的,只求见面吃饭聊天。贾博还是没有直接答应,他说要先打个电话,确定有空才能答应,韩老板愉快应允。挂机后,贾博跟冯渊打了个电话,问她晚上有没空去陪阮容?冯渊回话说,她打算一下课就过去给阮容做饭,问他要不要回去吃饭?贾博摇头说他晚上还有事,冯渊很体贴地回话,让他安心工作,阮容有她照顾就行。她的话让贾博感到很窝心,俩人又聊了一会,挂机后,他给韩老板发去信息:今晚有空,可以一叙,麻烦把见面的地方发过来。过了一会,韩老板回信息了,告诉他晚上6点半在西城堡西餐厅见。他看看手机,时间刚刚过了5点,他赶紧忙完手上的工作,给海哥打了电话,问还有没别的工作交待,海哥回答说暂时没有。挂断电话后,他便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关好门窗离开了工作室,走到校外搭公交车前往西城堡。

    西城堡是个商业区,这里保留着很多西式的建筑,位于G市的西区,从理工大学到西城堡需时30分钟,当时交通颇为顺畅,贾博在6点15分就已经到达西城堡,西餐厅位于西城堡广场右侧的一幢法式建筑首层,他站在门口给韩老板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韩老板在电话里告诉他,已经订好位置了,在2号厢座,让他先进去坐坐,自己很快就到。贾博走进西餐厅,发现这里的布置都是法式的情调,环境不错,装修也很高档,他从来不敢来这些高消费的地方,这时走进来,心里还是有点怯。他告诉侍应生,韩先生订的2号厢座,侍应生就马上领他到了厢座那边,坐下后,侍应生问他要喝点什么,他不敢乱点,让侍应生给他拿一杯白开水,不一会,白开水端了上来,他刚端起来喝了两口,韩老板就笑着走了过来,他偷偷看看时间,刚好6点半,这位韩老板真的很守时。

    韩老板很有礼貌地跟贾博相互问候后,坐到了他的对面位置上,很熟练地在点餐,他点餐时很专注,动作很优雅,全然没了那晚在酒吧时的放纵。点完餐,见贾博坐在那里发愣,“Jack,你有心事?”贾博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不管你有没心事,现在先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韩,单名韬,字武之,刚到而立之年。韩是韩国的‘韩’,韬是文韬武略的‘韬’,还没请教兄台大名?”贾博从懂事开始,就没听过有人这么介绍自己,觉得挺有意思,他勉强笑了笑,“你叫我Jack就可以了。”“原来是Jack兄,久闻大名,不过身为中国人,也该有个中文名字吧?”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那你就叫我小博的,博士后的‘博’。”贾博一边回答,同样伸出右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就这样,俩人算是正式认识了。

    “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看看我这个局外人能不能提点你一下?”韩韬拿起桌上的红酒,一边给贾博倒酒,一边问道。“说了你也帮不上忙了,还是不说也罢。”贾博心里惦记着奶奶的事,有点心烦,拿起面前的红酒杯,一口就干了。“哎,你会不会品尝红酒呀?你这么喝,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红酒了。”韩韬一边说,一边拿起面前的红酒杯,拿在手上悠悠地晃动着,过了一会,才端近嘴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品尝……贾博可不理他这套,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上,又是一口喝完,“你……”韩韬最终还是选择了纵容,任由贾博用自己的方式喝酒,贾博连喝了三杯,脸上一下就泛起了红潮,在灯光下煞是好看。“喝闷酒也解不了愁,说出来吧,这样舒服点。”贾博内心甚是难受,借酒壮胆,把自己为贾峰离去而难过,为奶奶无人照顾而烦恼的事一骨碌跟他都讲了。“太巧了!你今晚算是遇对人了。”见贾博一脸愕然地望着自己,韩韬解释说:“我家就开有养老院,这不是正好么?啥也不用说了,明天把老奶奶送过去,那里的环境不错,很适合修养。”不会吧?世事哪会有这么巧?贾博以为他只为开导自己,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见贾博面露怀疑,韩韬急了,他说:“我家真的开有养老院,这是我爷爷的心愿,我父亲为了纪念我爷爷,还以我爷爷名字命名叫‘逸风’居呢。”

    “逸风居?是你家开的?”贾博很是惊愕。中午他跟冯渊聊起养老院,他特地上网查了一下,市内有名的几家养老院,其中就有“逸风居”,据说是位老红军为了解决退伍军人及其家属的养老问题而捐建的,外面的人想进去,费用还是蛮高的。见他还是将信将疑,韩韬唯有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他看,原来是“逸风居”落成剪彩时拍摄的,照片里参与剪彩的人里面,有一位身穿戎装的老爷爷,在他左右两边站着的,一个就是韩韬,还有一个跟韩韬很像的老者,不用说,那个就是韩韬的父亲了,不出所料,韩韬就是这么跟他介绍的。这回贾博全信了,但他脸上的喜悦只是一闪而过,“我查过了,那里收费挺贵的……”说到这里他就打住了。“钱你倒不用担心,我说的,让老奶奶免费入住,这样你就不用担忧了吧?”“不行!不行……”贾博连连摇头摆手,“我们才刚认识,无功不受禄,怎能白住白吃呢?”见他一脸较真,韩韬知道要是自己再坚持,他肯定不会接受,故意加重语气说:“什么白吃白住?你想得美?我只是免了你入住的费用,至于吃饭和杂费,你还是得交的,一分都不能免。”贾博一听,顿时脸露惊喜,连连点头说:“这样可以,太感谢你了!”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你该不是附加有其他条件吧?”韩韬笑了,“我附加什么条件呢?我当你朋友相待,什么条件都没有!”“真的?”见贾博还是面露质疑,让他有点哭笑不得,“真的。我也是生意人,一诺千金,说到做到。”“那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隔着桌子,贾博还真会给他一个拥抱了。

    奶奶去养老院的事情有着落了,贾博心里落下了心头大石,脸容顿时舒展起来,心情好了,话也多了,跟韩韬有说有笑,愉快用餐。俩人越聊越投机,就象有聊不完的话题,一直聊到晚上十点。见聊晚了,韩韬提出要送他回去,他不肯,韩韬说明早去接他们去养老院,他也不肯,只是约好了到养老院的时间,就此别过,各自回家了。

    贾博回到家里,冯渊和阮容都已经睡了。冯渊在饭桌上留了字条,告诉他厨房里有汤,让他回来自己热了喝。他走进厨房,果然见到煤气灶上的锅里有乌鸡汤,他热了倒进碗里,闻到香浓的鸡味,让他感到饿了,一口气把鸡肉吃了,把汤喝完,带着满满的幸福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贾博把替阮容找到养老院的事跟冯渊说了,她很是高兴。俩人进房跟阮容一说,只要不拖累孙子,阮容哪会有意见,特别是冯渊傍着她说会经常去看她的时候,她禁不住落下幸福的热泪。于是俩人动手收拾后阮容日常用的生活用品和衣服,下楼叫了出租车,很快就来到了“逸风居”养老院。养老院的环境还真不错,居住楼后面有个大花园,里面种植了不少花草树木,有鱼池、有凉亭,有林荫小道,还有老人家锻炼用的场地和器材。居住楼的硬件也让贾博很满意,他到前台咨询,前台服务员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了,带着他们进去202房间,只见里面敞亮,这是两个人的房间,有电视,带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有热水淋浴设施。房间里住着一个70多岁的老婆婆,见到阮容来了,很是热情,拉着她的手不住寒暄。见她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融洽,贾博也很欣慰,他正想跟服务员出去办手续,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人,贾博一看,马上上前道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韬。

    贾博拉着韩韬给阮容和冯渊作过介绍,韩韬对阮容很是恭敬,但知道冯渊是贾博女友后,脸上表情顿时复杂起来,寒暄一番后,贾博跟着他到前台办手续。到了前台,刚才还是面带微笑的韩韬顿时收起了笑容,很认真地跟服务员在交待,交待完了,他才招手让贾博过去办手续。贾博兜里只有不到3000块现金,他怕手里的钱不够,心情忐忑地上前问服务员要交多少钱,服务员很详细地跟他说了收费标准,然后告诉他赞助费和房费都免了,每月只需交600元的伙食费、100元的水电费和200元的看护费,一共900元,贾博这才放宽心,点了2700元先交了3个月的费用。服务员接过去点收了,给贾博开了收据,登记了贾博和阮容的资料,让贾博签了一份入院协议,这样手续就算办好了。

    办好手续,贾博知道韩韬给自己免了3万元的赞助费还有每月2000元的房费,心里好生感激,上前不住向他道谢。韩韬没多说话,只说了一句:“只要你能当我是朋友,我就满足了。”这话好教人掂量,贾博一时猜不到他的用意,不过,他确实帮了自己大忙,贾博还是心存感激,总想着要怎么报答他。

    安顿好阮容后,贾博提出要去韩韬办公室看看,韩韬笑着说,自己不在这里办公,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贾博问他在哪里办公?有时间可以过去帮忙,他笑着答道,先不急,有需要一定会找贾博帮忙的。贾博身边还带着冯渊,不方便深入聊天,聊了一会便告辞了,韩韬亲自把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他脸上忽然闪现出一种复杂而矛盾的神情。

    回到家里,贾博跟冯渊商量,打算退租搬回学校宿舍住,他一心为省钱,她则以为他是嫌一个住太孤寂,她又不敢离校陪他,因为她妈妈会不时打电话给舍管,了解她的情况,所以她表态赞成他搬回学校宿舍,这样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多了。

    贾博下午有课,下课后到海哥的工作室时已经5点多了,海哥在里面匆匆收拾东西,原来他要坐晚上的班机到H州,明天上午要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交流会。他见到贾博,简单说了下要跟进的工作,说完,他问贾博还有没事情要跟他说的,贾博大致说了下准备搬回学校宿舍的事,他突然问:“小博,要不你搬来我家,这样一起工作也方便,怎样?”见贾博犹豫,他拍了拍贾博的肩膀,深情地望着他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要是我们一起,大家互相也有个照应,你考虑一下,我会去H州一个星期,等我回来,告诉我你的决定,好吗?”贾博点点头,海哥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他,并在他额上深吻一下。贾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要是往常,他会感到很温暖,很实在,但此刻,他却没了以往的这种感觉,他甚至在怀疑,自己对海哥是不是也有对胡勇的那种爱?

    海哥搂着贾博炙热的身体,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张嘴就是一阵狂吻。“不,海哥……这里是办公室,不合适……”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海哥的嘴堵住,海哥的强吻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他尝试推开,但未能奏效。强烈的占有欲下,海哥的动作有点疯狂,他的右手已经伸到贾博胯下,隔着裤子抓捏着贾博的下体。“不!海哥,在办公室里这么做影响不好!”贾博用力推开他,他这时热血沸腾,呼吸急促,双眼充斥着欲望,“海哥,这里是学校,请你克制点。”听贾博这么一喝,他清醒了,慢慢冷静下来,过了一会,他看着贾博,求道:“小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每次跟你一起,我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你就脱了裤子,让我嗅嗅,好吗?我马上就要走了,接下来一周都见不到你,好难受……”贾博看着他乞求般的目光,内心在动摇,最后,他还是无力地点点头,解开了自己的裤扣,他今天穿着牛子裤,没系皮带,很快就把内外裤一起褪到大腿处,亮出那根光滑细嫩的肉茎。海哥此刻就象一头饥饿的野兽,凑到他胯下,贪婪地嗅着他肉茎上的臊味,肉茎在内裤里囚禁了一天,这时很有味道。海哥的鼻尖越凑越近,已经触碰到了龟头,他突然一张嘴,就把龟头含进了嘴里。贾博虽然心有准备,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这么猛,这会,龟头徜徉在温润的口腔里,被柔软的舌尖舔舐着,舒爽无比,肉茎不受控制地膨胀着,开始变硬……

    看着海哥不住在给自己深喉,自己全身开始在兴奋中颤抖,贾博心知再这么下去会抑制不住彼此的欲望。于是他轻轻推开海哥的头,用手挡住自己充分勃起的肉茎,“海哥,好了……你还要赶去机场呢。”“小博,让我看看你后面,就看一眼……”看着海哥乞盼的目光,贾博再次顺从地转过身,他人就这样,不忍心拒绝照顾自己的人的任何要求,只要他能做到。只见他背过身,微微翘起屁股,只见股间的菊穴微现,引人遐想,海哥把鼻子凑过去,几乎贴到了他屁股上,他今天上过大号,菊穴传出一股粪便的臭味,但海哥竟然若无其事地嗅着。嗅着嗅着,海哥直接把脸靠到他屁股上磨蹭起来,屁股光滑且富弹性,海哥的脸贴在上面,就象贴着一个乳胶枕头般,很舒服!海哥就这样贴着,磨蹭着,手还伸到股间,托着那个饱满的阴囊玩捏着。这时贾博也感到一股冲动在萌发,他的肉茎一直处在勃起的状态,不行!不能在学校里有这种性行为,他的理性战胜了冲动,他突然一转身,退后两步,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说:“海哥,好了。你还赶时间,咱们走吧,我送你去坐出租车。”见贾博不断提示自己,海哥不好强来,他站起来,踏前两步,搂着贾博又是一轮亲吻。“海哥,好了!”他的举动让贾博一阵反感,他特讨厌别人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强来,于是一把推开他,上前拉起海哥的行李箱,开门走了出去。见状,海哥唯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欲望,跟着走出工作室,顺手锁上了房门。

    俩人默默在校道上走着,一直走出校门,贾博扬手招了了一辆出租车,把行李箱放好到车尾箱,“小博,你不送我去机场么?”见贾博不上车,海哥便问道。“不了,我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海哥,祝你一路顺风!”说完,他冲海哥挥挥手,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海哥无力地靠在后座上,对出租车司机说:“咱们走吧。”出租车快速驶离了校门,向机场方向驶去。海哥不知道,他今晚的举动,让贾博彻底打消了搬到他家的念头。

    贾博直接回到家里,掏出手机打通了房东的电话,告知她自己想退租,她也很爽快,说刚好有一先前租用过这个单位的租客在打听,要是他能马上搬走,让那租客进来,她可以不扣他的违约金,他立马就答应了明天搬走。挂机后,他开始着手收拾,东西不算多,很快就收拾好了,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心想明天就要搬走了,不免心有感慨。这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来电,竟然是韩韬打来的,“您好!韩总,找我有事吗?”“唉,你别老韩总前韩总后的叫我了,怪别扭的,我不就比你大几岁吗?以后叫我韬哥好了。”“好的,韩老板,不,韬哥,您虽然只大我几岁,但咱们可是出生于不同年代。”“哈哈,这是90后在取笑80后么?”“韬哥,我开玩笑的,您别介意。”“没事,我听得出你好象不是很开心,这样开个玩笑,你心情好点没?”“好点了,谢谢韬哥。”“怎样?有空出来健健身吗?到了健身房运动下,出身汗,再蒸个汗蒸,心情再不好也会变好了。”“不会吧?韬哥你还玩健身呀,还真看不出来呢。”“那你想不想现场来看看?看看一个外表斯文的人在健身房怎么操练的。”“好呀,我还真是挺好奇的,您把地址发过来,我这就过去。”挂机一会,韩韬的短信就到了,贾博看完,回信息说马上就过去,他匆匆拿了短裤背心就出门了。

    9点过后,贾博来到了离他家不到5公里的这家“12小时”健身会所,这家健身会所是一家高端会所,里面的硬件很好。到了前台,贾博说了韩韬的名字,服务员很快就联系上了韩韬,告诉他前台有朋友找他。过了一会,韩韬就从里面出来了,只见穿着短裤背心的他,跟先前见到的他截然不同,原来脱去外衣的他身材也不错,紧身背心勾勒出他的上身线条,居然还有点胸肌,看来健身真的有成果。韩韬给贾博办理了体验手续,带着他进去里面换了衣服。韩韬打量着眼前的仅穿着短裤背心的他,身材不算完美,但很均匀,没有一点赘肉,无论是长相、身高还是体态,几乎都挑不出毛病,韩韬心里不禁在赞叹青春真好,怪不得昊少不住在自己面前称赞他。

    进去健身房,只见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跑步机、椭圆机、动感单车、划船器、腿蹬训练器、肩部训练器……比起学校简陋的健身设备,这里的设施真是高大尚,“开始吧!”韩韬冲他坏笑一下,上了一辆动感单车,他跟着上了旁边一辆,只见韩韬打开了机器上的音乐,戴上了耳机,一边听着音乐,双手抓住单车上的手柄,双脚匀速蹬了起来。看着他这么享受,贾博忍不住也跟着他,打开音乐,戴上耳机,跟着音乐节奏蹬了起来。俩人悠然蹬了一会,这时机器的音乐开始快了,他们脚下的节奏也快了起来,20分钟后,音乐变的更快了,俩人脚下的动作也不由加速,呼吸开始加促,全身开始出汗,不用多久,俩人身上的背心都被汗水浸湿了。再过了20分钟,俩人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这时的音乐节奏他们已经跟不上了,俩人摘下耳机,相视而笑,韩韬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接着,俩人去了跑步机继续锻炼,半个小时后,俩人回到了休息区,“你平常在这里就玩这些呀?”贾博不禁好奇地问。“是呀,我不喜欢太剧烈的运动,玩玩这些就好了。”“你不想把身材练得更壮吗?我看你现在都有点胸肌了。”“练壮干吗呢?我喜欢标准身材,那些太壮的,不适合我。”“哦,那你怎会想到要健身呢?”“无聊呀,打发打发时间。”“不会吧?你怎么也算是公司高层,应该很忙,很充实才对呀。”韩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俏皮地说:“蛮干的老板是身体力行,但聪明的老板会指挥别人代干。”“这么说来,你是个聪明的老板咯?”“这点我毫不质疑自己,哈哈……”韩韬很自信地笑了。“你健身有多久啦?”“不算久,就2年吧,还是一个自己曾经追求过的男人带我来的。”说到这里,韩韬开始叹气。“那他应该很优秀吧?”贾博不禁好奇起来。“也不算很优秀,只是他有种特别的气质,让我傻傻地被吸引到了。”“哦,那现在呢?”“现在?他走了,被我吓走了,当我向他表白的时候,他被我吓的腿软了,第二天人都不见了,不辞而别。”“唉,他是在你手下工作的吧?”韩韬点点头,“是的,他原来只为讨好我,才跟我走的近,当他知道我是同性恋,还喜欢上他,他一下就吓蒙了。”“哦,看来你们一开始就误会了。”“可能是吧,过去也罢,不想提了,不然会显得我幼稚了。”俩人开始畅聊起来,无所不谈,大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俩人到浴室洗澡,韩韬脱光衣服,贾博第一次看到他的身材,原来也小有胸肌和腹肌,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的屁股浑圆紧实,微微还有点翘,最意想不到的,竟然是他胯下的私处,居然是短小的包茎,贾博看在眼里暗自可惜,但嘴上一点都不敢说出来。看着他走进了浴间,拉上了浴帘,贾博也赶紧脱光衣服,走到另一边的浴间,拉上浴帘冲洗起来。

    当贾博洗完走出浴间的时候,韩韬已经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等他了,他就腰间围了大浴巾,正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贾博的裸体,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贾博的身体,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把目光定格在贾博的胯下,那个男性的器官真的好看、耐看,让他百看不厌。这时贾博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赶紧用大浴巾围上,俩人一起走进桑拿房汗蒸。小小的空间里蒸汽缭绕,韩韬很规矩地坐在那里,让贾博也很安心地闭上眼睛享受着……

    汗蒸完,俩人各自到浴间冲洗一遍,然后穿衣离开会所。这时时候不早,已经没有公交车回去了,韩韬提出开车送贾博回家,他唯有点头同意。到了贾博居住的小区门口,韩韬朝小区里望了望,“这里还不错呀。”贾博叹了口气说:“我明天就要搬走了。”“搬走?为什么?”“我想搬回学校宿舍。”贾博不敢直说原因。“也好,在学校住宿可以安心学习。要不我明早过来帮你?”“不用麻烦你了,我东西不多。”“那就不对了,咱们不是朋友么,这点小事你还跟我客气啥?”见韩韬诚恳,贾博就点头答应了。看着贾博下车走进小区,韩韬按捺不住一阵激动,他终于如愿跟贾博交上了朋友。

    第二天一早,韩韬就开车过来小区外接贾博了,俩人把行李装上车尾厢,东西太多装不下,于是放到了车后座。等贾博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韩韬就开车了,直接把他送到理工大学门外。本来韩韬想把贾博送到宿舍楼的,但他怕让韩韬知道自己的事太多,坚持不让韩韬把车开进去。

    贾博下车到保安室借了辆手拉车,把行李搬到车上,然后挥手跟韩韬道别,拉着手拉车就进去了。看着贾博进校,韩韬脸上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神情,获知贾博在这里读书,以后找到他就容易多了。

    贾博到学生后勤处重新办理了宿舍入住手续,被重新安排了宿舍。到了宿舍后,宿友见到他都冷漠,不单没给他打招呼,态度也不友善。这间是4人宿舍,现在只住了三人,空置的床铺上放满了三人的行李,贾博跟他们打过招呼后,把行李卸了下来,然后打扫卫生,那三个人把他当透明一样,各自在玩游戏。贾博不知道,这宿舍里有一个人是秦鑫的跟班,叫冯兴,秦鑫一直对贾博不友善,他看在眼里,知道贾博要搬来他们宿舍,他早就在两名舍友面前挑拨,唆使他们排斥贾博。本来宿舍住三个人好好的,贾博突然住进来,让大家的生活空间变窄了,这俩人心里本来就不乐意,再加上冯兴的挑拨,于是俩人干脆对贾博就不理不睬了。

    贾博在宿舍住下后,天天被冯兴冷嘲热讽,心里很不舒服。他每天都要出去探望奶奶,加上上课,做兼职,忙得团团转,加上宿友的冷脸,令他有身在敌营的感觉,住了三天后,他开始不想再呆在宿舍了。

    这时已经是6月初了,南方的天气开始炎热,贾博不想呆在宿舍,就去了学校图书馆阅览室找资料,正坐着看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不说,图书馆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赶紧按断电话,拿着手机走出了阅览室,看到电话是韩韬打来的,他赶紧回复,韩韬问他晚上有没空?他说有,韩韬就约他一起去健身,他这时正想找个人说说话,透透气,一口就答应了。

    晚上,贾博如约当了“12小时”健身会所,韩韬一见面就递给他一张健身卡,“拿着,以后想来就来,不用等我一起也可以了。”“不行!这卡太贵了,我不能要。”“我就知道你要推搪了,你看看卡面上写着什么再说吧。”贾博认真一看,原来上面写着免费体验10次,原来是张免费卡,他这才敢收下,高兴地跟着韩韬进去健身房。

    接下来的两晚,贾博都跟韩韬结伴去健身,俩人相处很融洽,韩韬很贴心,还很懂贾博,有时贾博还没说话,他便知道贾博的心意了。这样一来,俩人的关系就更亲密了。这晚,贾博在健身房锻炼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走了,韩韬好生奇怪,问他问什么急着回去?贾博如实说了原因,原来他昨晚回去晚了,冯兴故意把房门给反锁上了,他站在门外敲门没人理会,喊人没人应,后来惊动了舍管,舍管上来敲门,冯兴才极不愿意地开了门,等舍管走后,冯兴警告他说,要是晚上超过10点回来,就会锁门不让他进房,所以今晚他得早些回去。韩韬听了,没有吱声,默默收拾好东西,开车送他回去。这次,韩韬直接把贾博送到宿舍楼楼下,他让贾博上去,要是吃了闭门羹,赶紧下来,他带贾博回家,贾博点头答应后便下车上楼去了。

    果然不出韩韬所料,冯兴又把门反锁上了。贾博在门外呆了一阵子,里面就是没有动静,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敲门和叫喊,为免惊动到舍管,他唯有下楼,韩韬还在下面候着,等他下来上车,韩韬就开车离开了理工大学,把他带回自己家里。开车前,贾博特意说明,自己过去只是借宿,不能睡一床,不能有身体接触,待韩韬答应后,他才肯跟韩韬回去。

    韩韬住在近郊的东悦华府,是个高档住宅区,他的住所在C1-1108,贾博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发现里面布置豪华,是个3房2厅的格局,面积有近300平米的复式单位。一楼是客厅和饭厅,楼上是寝室。进门后,俩人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只见客厅里现代化的家电配套齐全,韩韬打开了音响,放起了抒情的曲子,给贾博倒上了红酒,俩人就在这么有情调的环境下聊天,令贾博很快就忘掉了刚才的不快。

    “小博,这里就我一个人居住,要不你搬过来,我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搬过来?你想使坏了吧?”“没有,你别想多了。”“没有?我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说你没有企图,你以为我会相信?”“哈哈哈,这样都能让你看出来呀?好吧,我承认,我有企图,我想跟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你确定?”“小博,我承认,我想跟你更进一步,但我绝无歹意,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韩韬说着突然激动起来,站起来举起手便要发誓。“不!韬哥,我相信你,你也不用发誓。今晚我睡客房,以后也是,你能答应吗?”“能!我怎么不答应?只要你肯来陪我,我什么都依你。你不知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有多空虚寂寞,想找个人聊天也没有。”贾博看着他说话时的目光很诚恳,不象是在说谎,想着自己暂时也没可落脚的地方,就姑且答应下来,见一步走一步再说。于是,他便点头答应了。

    见贾博答应过来跟自己同住,韩韬高兴坏了,他突然间象个小孩子一样,高兴得站起来又叫又跳。俩人聊到11点,各自回房沐浴,换上睡衣,贾博刚躺到床上,韩韬就敲门进房,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然而韩韬只是进房问了问他还有没有别的需要,贾博说没有,他就道声晚安,回自己房间睡觉了。这一晚,贾博故意不反锁房门,然而一夜没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贾博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韩韬已经在客厅准备好早餐了,很简单,但极有营养,就是热牛奶+传统的中式叉烧蒸包,俩人吃过早餐,韩韬开车把他送到学校后,自己再开车回公司上班。

    傍晚时候,韩韬开车到贾博宿舍楼楼下,知道贾博搬走,除了冯兴外,两名舍友的态度都好转起来,还帮他把行李搬下楼。看着他们都想自己搬走,贾博也不眷恋,把行李搬上车,跟着韩韬回家,从这天起,他就正式跟韩韬同居。他们同居的第三天,王书海回来了,他知道贾博跟韩韬同居后,态度又会怎样呢?欲知后事,请看下一节。

 

第五节、峰回路转。

    这天下午下课后,贾博照常来到海哥的工作室,发现门没锁,推门进去一看,果然见到海哥正在收拾东西。见到他进来,“小博,你来得太及时了,我刚准备出去,等会要去学院开会。要做的事我都写在纸条上了,你等会照着做就可以了。”海哥话题突然一转,“是了,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什么事?”见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海哥接着说:“就是搬来我家住的事,你考虑好没有?”贾博摇摇头,轻声答道:“海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清楚了,还是不要麻烦你了。”海哥愣了一下,上前抓住他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小博,我俩之间还提什么谁麻烦谁的,你知道我心意的,我是一心对你好,你搬过来,大家有个照应,这不好么?”贾博顽固地摇摇头,“我想清楚了,还是不去你那了。”“为什么?”海哥一脸不解,他原以为贾博会一口答应。“不为什么?我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搬到你家住不是很方便。”“有女朋友就有女朋友呗,我不介意。”“但我介意呀!我俩是师生关系,住到一起对你影响也不好。”“影响不好?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海哥急了,说话语气也重了。“你不怕,但我怕,咱俩最好还是避避嫌。”“避嫌?你什么意思?是你女朋友的意思吧?”“这是我自己的意思,跟她无关。”“好!既然与她无关,那咱俩好好谈谈,你搬来我家,一是工作更方便;二是彼此有个照应。有啥不好的?你说说看。”他越说越激动,抓住贾博肩膀的双手也越来越使劲,贾博被抓痛了,不禁喊出声来。见自己失态,海哥连忙放手,柔声问:“抓痛你啦?对不起,我心急了。”“海哥,谢谢你的好意,也请你尊重我的意见。”见他这么倔,海哥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于是放缓语气说:“小博,这事不急,你再考虑考虑,搬来我家住对你没有坏处,要是你女朋友反对,我去给她做思想工作,好不好?”“我刚都说了,这事与她无关,是我自己不愿意。”“你不愿意?为什么?要是你有恰当的理由,我就不勉强你。”见他还是不死心,贾博一时情急,冲口而出:“我已经搬到一个朋友家去住了。”“什么?你搬到朋友家去住啦?什么朋友?你俩什么关系?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面对海哥一连串的提问,他心知自己说漏嘴了,但话已经收不回去,他唯有硬着头皮说:“是一个认识不久的朋友,他帮了我不少忙……”他还没说完,海哥就抢过话题:“刚认识的朋友?就因为他帮了你不少忙,你就要搬过去跟他同住?”海哥紧盯他的双眼,流露出满眼的失望。“海哥,我俩只是朋友,仅此而已。”“仅此而已?那你为什么要搬过去跟他同住?你敢说对他没有好感?”海哥这么一质问,他真的有口难辩,说有好感,也不完全是,但说没有,更说不过去。见到他哑声不语,海哥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天气炎热,他只穿着短衫短裤,露出白皙的手脚,让海哥有了冲动,忽地伸手搂住他,张嘴就强吻他,他没想到海哥突然有这么个举动,猝不及防,嘴巴被海哥的嘴一下堵住,这吻强而有力,差点让他窒息,他轻推推不开,于是用力把海哥推开,“海哥,这里是学校,我俩都要注意影响!”但这时的海哥已经没了理性,一下就扑上前来,搂紧他又欲强吻。贾博最讨厌就是别人强来,这下他有了防备,用手死死挡在自己胸前,让海哥贴近不了自己。海哥也不肯善罢甘休,俩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这时,有人敲了两下门,接着,门被推开,一位女讲师走了进来,俩人被吓住了,四只手交缠着愣在那里,“王教授,时间到了,咱们快走吧。”女讲师这时看到了俩人的囧状,不禁奇怪地问:“你俩在干吗呢?大白天在办公室耍什么太极呀?”海哥赶紧收手,很是尴尬,“行!东西我收拾好了,咱们这就走。”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袋,跟在女讲师后面走出房间,临踏出门口那刻,他突然回头对贾博说:“小博,我跟你说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去开会了。”贾博茫然地点点头,此刻,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俩人纠缠的场面被人撞见,实在是太尴尬了。幸好俩人并没有做什么亲密的举动,不然……后果实在难以想象,想到这里,他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贾博没有心思再呆在工作室里,也没去看海哥留给他的纸条,匆匆带上门离开。他一个人走在校道上,刚才的一幕还是让他心有余悸。理性在提醒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会很危险。不能拿俩人的前途再冒险了,想到这里,他立下心要跟海哥摊牌。他越想越心烦,就打算去健身房发泄一下。于是掏出手机给韩韬发了信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健身,不一会,韩韬回信息了,说自己晚上还要加班赶一份计划书,让他自己先回家。见韩韬没空,他就独自去了健身房。

    贾博跟往常一样,先在健身房骑了一轮动感单车,他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忽地瞥见身旁一个中年男人在偷看自己,他望向那人,那人立马回过头,装作在骑动感单车。他在健身房的关注度一直都高,当时也没往心上去。后来他到了跑步机那边锻炼,发现那人又出现在自己旁边,不时在偷看自己。贾博特意打量了一下那人,只见他身材高挑,比自己还高一些,年约30多岁,其貌不扬。贾博心里暗自在讥笑他,凭你也想追求我?于是不加理会,明知那人还在偷看自己,贾博还是若无其事地继续锻炼。

    出了一身汗后,贾博的心情好转,见时候不早了,便前往休息室洗澡。他来时匆忙,没有准备更换的衣服,没办法,唯有脱下短衫用电吹风吹了一轮,待干到7、8成了,他把短衫和鞋袜一起放到自己的衣柜里,拿了浴巾到沐浴区,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挂在浴间外,自己一丝不挂地走进浴间冲洗。刚开始他背向外面,洗完头后,他转过身面向外面,顿时吓了他一跳,原来对面的浴间站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一直在偷看自己的中年男人,这时正用不寻常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裸体在看。“讨厌!”贾博忍不住骂了一句,一把把浴间的浴帘拉上,他不知道那人在自己身后多久了,想到那人一直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在看的情形,他不禁一阵恶心,赶紧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让温水尽情冲刷自己的身体。温水在他身体上流淌着,让他感到很舒服,于是他站在花洒下尽情享受着,故意拖长洗澡时间,冲洗了近20分钟才关上水龙头,拉开浴帘走出浴间。这时,他发现对面那人已经早已不知所踪,他正感到得意的时候,却惊觉挂在外面的裤子不见了,他赶紧抓过浴巾围在腰际,就近找起裤子来,可是哪里还找得到?找了好一阵子,找不到,他问了附近几个浴间的人,都说没见到。他这时才慌了起来,赶紧跑去找会所的人,告知他们自己的裤子不见了。他们听了,也惊愕得张大嘴,会所开了这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反映。于是几个人一起出动,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硬是找不到。贾博失望了,他颓然坐在休息间的长凳上,幸好健身前,他就把裤兜里的钥匙、钱包、手机掏出来放到衣柜里,现在值钱的东西都在,但裤子没了,总不能围着浴巾回去吧?会所的人知道他的情况,赶紧想办法,跑到外面去给他买了新的内裤和短裤,负责人把买到的裤子送到他面前,诚意向他道了歉。他心情糟透了,只是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接过来,走到一边换上了,然后默默穿上鞋袜,离开了健身房。

    走到马路外面,贾博长长舒了口气,本来想借健身舒缓一下心情,可现在心情变的更糟了。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任风吹拂着他的脸庞。他不敢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从此以后,他对健身有了阴影,再也不想到健身房去了。其实正如他猜想的那样,他的裤子正是那名中年男人偷走的,正是他那句“讨厌!”让那人起了报复的念头,趁他拉上浴帘冲洗的时候,那人偷偷拿走了他的裤子,匆匆更衣离开了会所。这时,那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用鼻子拼命嗅着贾博那条浸湿了汗水的内裤,一边幻想着贾博一丝不挂的裸体。那人越嗅越冲动,用一只手拿着内裤继续放在鼻尖上嗅着,用另一只手拿着贾博的短裤捂在他的下体上磨蹭着,不一会,他的下体开始在膨胀,那根肉茎一下子就苏醒过来,直挺挺地把短裤撑了起来。那人继续用短裤包住肉茎搓撸起来,嘴里发出“wo,wo……”的呻吟声,呻吟声越来越急躁,那根勃起的肉茎猛地抽搐了几下,几股白浆直接喷射到短裤上……他的下体慢慢软塌下来,但他依然在狂嗅着贾博内裤上的味道,全身不住在狂颤……

    贾博在街上乱逛了一个小时,待自己冷静些了,这才赶搭尾班车回去。回到寓所,他发现韩韬还没回来,也顾不得多想,匆匆换下身上的衣物放到洗衣机清洗,自己回到房间,他这时内心还是惶惶不安。过了一会,他在疲惫中入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有了动静,估计是韩韬回来了。他这时还在半梦半醒间,在朦胧中听着外面的动静。约摸过了半个小时,有人轻轻敲了几下房门,紧接着,一个人开门进房,轻轻走到他床边,见他还在熟睡,那人坐到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端详着他俊俏的脸庞,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只手好象给予了他莫大的安慰,让他安稳起来。那人摸了好一阵子,长长叹了口气,站起来就欲往外走。“韩韬,别走,我怕!”贾博倏然起身,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韩韬愣住了,他回过头温柔地注视着贾博的双眼,“小博,怎么啦?你作噩梦啦?”贾博不肯说话,只是牢牢地紧搂着他。见贾博一脸慌乱,韩韬坐回床上,扶他躺下,安慰他说:“别怕,有我在,你安心睡吧。”他不肯,牢牢抓住韩韬的手不放,韩韬问他到底怎么啦?他不肯说,只是让韩韬别离开他。韩韬唯有不住安慰着,后来,韩韬躺到了他的身旁,搂着他,他这才肯安心睡觉。俩人和衣躺在床上,相互紧靠着,一觉睡到了天亮。这是同居几天来,俩人第一次亲密睡到一床。

    第二天贾博醒来,一张眼就看到了韩韬的脸,俩人靠得很近,都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了。见到韩韬还亲密地搂着自己,贾博脸红了,他用手轻轻拍了拍韩韬。韩韬其实早就醒了,他在装睡试探贾博的反应,见到贾博拍自己,他顺势张开双手,打了个呵欠,对贾博说:“早!你这么早就醒啦?”“早!”见韩韬松手了,贾博赶紧下床,“昨晚我是不是失态啦?没吓着你吧?”一说起昨晚的事,贾博又脸红了,他下意识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呵呵,你昨晚怎么啦?我都不记得了。”韩韬心里象喝了蜜一样甜,他巴不得贾博天天晚上都这样,好让自己堂堂正正地抱着他睡觉,贾博的体香现在还在他鼻头里回甘,抱着贾博温暖的身体入睡,他感觉自己真是幸福满满了。而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回想起来都象做梦一样。

    洗漱后,韩韬高兴,带着贾博到附近的大酒店吃自助早餐。坐下后,韩韬问贾博:“你昨晚到底怎么啦?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啦?”贾博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见他沉默不语,韩韬也不多问,起身去拿东西吃了,他跟在身后,一声不吭地拿起碟子,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食物放到碟子上。酒店的自助餐很丰富,各种包点、小吃、粉面、小炒、冷盘凉菜、水果……琳琅满目,贾博很少有机会来这种酒店吃自助餐,感到很新鲜,很多东西都想尝试,于是装了满满一碟回到座位上,却见韩韬碟子上只装了一个煎蛋、两根火腿肠,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的吃着,让他觉得怪不好意思的。韩韬冲他一笑:“我早餐吃的不多,你可别学我,喜欢什么尽管吃。”韩韬这么一说,他就放开了,坐下来就吃了起来。

    这天课程很顺利,下午放课后,贾博照常来到海哥的工作室,见到海哥坐在里面不住抽烟,只见他眉头深锁,一看就知道气氛跟往常不一样。见到贾博进来,海哥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他按熄烟蒂,很诚恳地对贾博说:“小博,咱俩坦诚聊一下,你说,是不是海哥做错什么了,只要你说的对,海哥一定能改。”他这么一说,贾博反倒不好意思了,“没有,海哥一直对我都蛮好的,工作上,你很敬业,是我的楷模;生活上,你很照顾我,是我的好大哥。”“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搬来跟我同住?”“这个……”贾博顿时为难起来,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要紧,你尽管说,我只想知道原因。”听着他在为自己打气,贾博定定神,鼓鼓劲,轻声答道:“海哥,咱们是师生,为了你的前途,也为了大家好,我们应该保持距离。”“原来是这样,你是想跟我保持距离对吧?那我明白了。”海哥苦笑着,那笑声让贾博感到难受和愧疚,“海哥,咱们还是好朋友……”贾博还没说完,已经被他用手势打断,只见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带上了房门,贾博有个预感,此刻他心里一定很气恼,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贾博已经立定决心要跟他保持距离了。

    跟海哥摊牌后,贾博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做完该做的事情后,他跟冯渊一起吃过晚饭,到学校的人工湖畔散步,俩人边走边聊,让他的心情开朗了不少。

    晚上回到寓所,韩韬早在家里等着他了,见到他脸露微笑,知道他心情不错,故意笑道:“满面春风的,看来心情不错哦,是不是又跟女朋友那个啦?”贾博脸一红,“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只是去湖边散散步而已。”“啧啧啧,热恋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甜蜜上脸,让人好生羡慕呀!”贾博知道他在取笑自己,懒得理他,径直走去浴室洗澡了。洗完澡,贾博把换下来的衣服连韩韬的一起放进洗衣机清洗,这才回到客厅跟韩韬一起看电视、聊天。等洗衣机停下来,贾博把衣服拿出来晾到阳台上,然后回房准备睡觉。

    贾博刚进房间躺下不久,韩韬就敲门进来了,聊了一会就直接上床来着,贾博不同意,让他自己回房睡,谁知他赖着不走,“咋啦?昨晚有需要就搂着我不放,今晚就想撇开我不管啦?我可不干。”他一边说,一边钻到被窝里。贾博知道是撵他不走的了,于是干脆跟他约法三章:不许脱衣服、不许摸、不许亲。如果他能答应,便让他留下来一起睡,要是不同意,那他留下,自己去客厅睡沙发。他一心只想跟贾博亲近点,哪有不肯的,俩人立马击掌为定,然后一起躺下。刚躺下,他就凑过来,搂着贾博的身子,“怎么啦?这么快就要违约啦?”贾博连忙警告他,“我没有违约呀,你说了不许摸、不许亲,但没说不许搂呀,我这样搂着,哪里犯规啦?”他说的好象自己蛮委屈似的,贾博心想也是,于是便由他抱着入睡。

    这段时间以来,贾博每天都会做一件事,就是拨打贾峰的手机号一次,然而每次都让他颇为失望,因为系统老是提示对方在关机状态。但他不死心,每天都坚持发送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几乎一致,就是说:对不起!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希望能当面沟通解释。信息发出去后,他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周过去了。周末,贾博跟冯渊一起去逸风居探望阮容,还没到房间外面,就听到阮容在里面和一个男人在说话,听得俩人有说有笑,贾博心里好生奇怪:奶奶跟谁在聊天呢。走到房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阮容对面说话,这时话听得清晰了,贾博已然知道那人是谁了。“韩韬,你怎么也来了?”那人回过头来,果然是韩韬。见到贾博跟冯渊一起进来,韩韬立马收起了笑容,脸上表情也变的复杂起来,但嘴里还是跟他们打着招呼:“你们来啦。我只是过来巡视一下,顺便跟奶奶聊两句,你们聊,我先去忙点事。”说完,韩韬就出去了,留下他们三人在屋里聊天。见到贾博和冯渊,阮容乐得眉开眼笑,拉着俩人的手唠叨个没完没了。虽然贾博每周都会来探望一次,但总有隔得很久的感觉,阮容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俩人相依为命20载,这份感情自然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中午时,服务员进来喊他们去餐厅吃饭,原来韩韬已经把午饭给安排好了。到了餐厅,贾博让冯渊先带阮容进去,自己去趟洗手间。这里的男女厕所紧挨在一起,隔音效果很差,贾博站在厕兜前小便,居然听到女厕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你说202房那位姓阮的老奶奶跟咱家太子爷什么关系呢?我在这里工作3年了,除了开业那天见过他,从没见他来过。自从那个老奶奶来后,他来的那么频繁,而且每次来,都要交待对她特殊照顾,你看,今天又专程让我们做最好的饭菜招待他们。”另一个女声在回答:“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从没见过太子爷对人这么上心过,按理说,她该不会是老板家的亲戚,要是亲戚,怎么舍得送这里来呢?”“是呀,既然不是亲戚,怎么太子爷对她那么好?交的费用最少,但享受的服务最好。”贾博心头一震,他知道,韩韬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内心不由好生感激。他洗完手走出厕间,刚好见到两名女服务员从女厕出来,他装作什么都听不到,径直走入餐厅。只见韩韬早已陪着冯渊她们入座,他走到韩韬身旁坐下,一时间,他不知道要怎么向韩韬道谢才好。这时韩韬目光刚好从他脸上扫过,冲他点头微笑,“来,喝口热茶,饭菜马上就送上来了。”贾博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心里对韩韬的好感在倍增。

    席间,阮容不停地夸韩韬,说他特别照顾老人家,对自己很贴心,这里的服务又好,让贾博好好谢谢人家。贾博听了,乘机站起来,以茶代酒敬韩韬,向他衷心表示感谢。韩韬笑了,他对阮容说:他跟贾博是很好的朋友,这是应该做的。阮容连连点头,不免又是一番夸赞。而冯渊此刻却心生奇怪,她先前并不认识韩韬,更没听过贾博谈起过他,但他俩此刻却互称好朋友,不免让她疑虑。

    吃过午饭,贾博他们跟韩韬告别后,送阮容回房歇息,这才离开逸风居。走出大门,冯渊忍不住问贾博,他跟韩韬认识多久了?贾博坦诚告诉她,还不到一个月,她立马愣住了,勉强笑了笑,故意说:“那你俩的感情增进蛮快的,这么快就成好朋友了。”贾博没听出她话里的醋意,还跟她介绍起韩韬来,说他家虽然有钱,但他绝不是那种纨绔子弟,有头脑,肯干,将来必定有出息。她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对,“那你准备跟定他啦?”贾博摇摇头,“你以为想跟就跟呀?就算我愿意,人家也未必肯呀。”她这才缓了口气,这时贾博发现她脸色不对,连忙关切地问她怎么啦?她谎称说自己例假来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于是,贾博一直把她送回宿舍楼下,这才跟她别过。贾博不知道,女人天生多疑,冯渊已经隐约感到他跟韩韬的关系非同一般。

    很快一周又过去了,这天下午放课后,贾博照常来到海哥的工作室,刚要推门进屋,正好有一个男孩从里面开门出来,俩人直接打了个照面。只见这个男孩长得很是俊俏,肤色白净,年纪看上去比贾博还小,身高1.75左右。这人自己从没见过,他来不及细想,那人已经走远了。他带着疑问走进房间,只见海哥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写着什么,他不敢打扰,象往常一样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桌面竟然被收拾过,上面摆的东西都不是自己的,他一脸惊惑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时,海哥抬头看着他,很平淡地对他说:“刚才出去那个男生,你也见到了吧?”见他点头,海哥接着说:“小博呀,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陪伴和帮忙,你说的对,咱们是该保持距离了,所以,我找了刚才那个男生替代你,你可以安心去准备期末考了。”什么意思?自己就这样被炒了?这一下的突变,让他猝不及防,他还没回过神来,海哥继续往下说:“你的东西我让小旗收拾好了,就放在桌子下面。我先前给你的钱你也不用还我,当是你的工资吧。”他往桌下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装满了东西的黑色胶袋躺着,他明白了,他被替代了。很突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极为难受。这几个月来,海哥虽然承诺过每月给他3000块工资,但从没给过,前一段时间给了他2万块,跟工资相抵后,也就没拖没欠了。贾博默默拿起那袋属于自己的物品,正要离开,这时,那个叫阿旗的男孩回来了,手里拿着个装着奶茶的塑料袋,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原来海哥刚才叫他出去买奶茶了。见到贾博在,阿旗很不好意思地说:“学长,我不知道你在,奶茶只买了2杯,要不你先喝,我等会再去买。”贾博摇摇头,“谢谢了。你俩喝吧,我喝不惯奶茶。”这话貌似平淡,但进了海哥耳里,却很不是滋味。“小旗,你还愣着干吗?赶紧把奶茶拿过来,我快渴死了。”看着小旗一溜烟地跑到海哥面前,贾博轻轻摇头,他在为这个年轻的小男孩叹息,他知道,很快,这个小男孩的命运就会跟自己一样,沦为海哥的玩物。虽然小旗长相比不上自己,但他一脸的纯真,显然是涉世未深,哪里能逃得过海哥的魔掌?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从踏出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会再回来。

    看着贾博离去,海哥拿起那杯冰冻的奶茶,插上吸管,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而冰冻的奶茶也降不下他内心的怒火,他示意小旗去把门锁上。等小旗锁好门走回来,他倏地放下手上的奶茶杯,一把把小旗拉到自己怀里,对着小旗的嘴就是一轮乱吻乱亲,而小旗显然是习惯了,不单不挡,还特意垂下双手,放任海哥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天气炎热,小旗跟贾博一样,也是穿着短衫短裤,露出白皙的手脚,一下勾起了海哥的欲望,他的手很快伸到了小旗的裆部,隔着裤子抓捏着。正如贾博想象的那样,小旗也是海哥的学生,为海哥渊博的学问所折服,之前有贾博的时候,海哥还没对他特别在意。自从贾博摊牌后,小旗就进入了海哥的视野,他比贾博清秀、腼腆、纯洁,未通男女之事。三天前,他来找海哥问功课,海哥让他多看书,向他推荐了几本书,他立马就去了学校图书馆,并没找到海哥说的这几本书,便失望地给海哥发了信息,说要找的书图书馆没有。海哥回复他,说自己家里有,让他过来拿,他马上高兴地答应了。

    当晚,小旗如约来到海哥家里,自然也拿到了这几本书,海哥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大男孩,不禁就萌生遐想。他拿出其中的一本,教小旗怎么找重点,俩人谈论着功课,时间过的很快,小旗自然就错过了回去的末班车。这样,海哥一挽留,小旗很自然就留下来过夜。小旗去洗澡的时候,海哥借为他送浴巾的机会,走进了浴室,看到了小旗白皙的裸体,只见他全身肌肤白皙嫩滑,在灯光下就象玉人一样,洁白无瑕。海哥借口说要替他搓背,让他受宠若惊,自然就不会拒绝,海哥从后用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光洁而富弹性的皮肤,让海哥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胯间已经不经意地凸起了小帐篷。海哥扳过他的身体,看到了他的下体,只见一条光滑细长的肉茎耷拉着,龟头半露着,很粉嫩,下面垂吊着的阴囊细嫩光滑饱满,让海哥看着不禁直吞口水。不过海哥还是很有理性,他拼命在掩饰着自己的欲望,挑逗地问他做过男女之事没有?他茫然摇头,显然对男女之事浑然不知。看着这样一个懵懂少年,海哥那里还按捺得住,借口说教他打飞机,伸手抓住他的肉茎搓动起来,才一会,他就有了冲动,肉茎开始膨大翘起,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海哥乘机张嘴把他的肉茎含进嘴里,用温润的舌头替他舔舐着……虽然他也打过飞机,但象现在这样被人口还是第一次,欲望从他萌动的内心释放、激发,他开始有点不矜持了,全身在亢奋中战栗着,挺着肉茎在海哥嘴里来回磨蹭,尽情释放自己的性欲,不用多久,他全身炙热冒汗,肉茎硬到了极致,丹田中的欲火急待释放,他冲动地呻吟着,身体进入了欲望的巅峰状态,肉茎狂颤几下后开始飚射,射了海哥一脸。射毕,他难为情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海哥。海哥抓紧机会,替他冲洗干净下体,用浴巾擦干他的身体,抱着他走进了房间,放倒在床上。

    海哥并不急于干坏事,而是慢慢在调教小旗。他还是个处,对性知之不多,但又充满了好奇,海哥正好顺势而上,先教他接吻的技巧。他是个纯洁的男孩,从没主动牵过女孩子的手,更别说接吻了。所以,当他跟海哥接吻的时候,还保留着男孩的青涩,刚开始时不是很放的开。海哥刚吻他的时候,他羞涩地闭上眼睛,全身都在颤抖。海哥的技巧很好,才一会就把他给弄服帖了,俩人开始舌吻,两根舌头不断触碰、舔舐,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顺从地迎合着,而海哥的双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轻轻抚摸着他嫩滑的肌肤,他颤抖的更厉害了,开始享受着,呻吟着,身体在痉挛着……

    海哥继续深入,教他男女间的做爱技巧,得到他默许后,海哥开始趴在他胸前,轮换吮吸着他的两粒小乳头,这里充满了男孩特有的体香,让海哥忘情地舔舐着、轻咬着……他愈加紧张,身体在狂颤。海哥嘴里叼着他的左乳头,右手拨弄着他的右乳头,左手伸向他的下腹,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灼热的肉茎。这时,他突然惊醒,在惊慌中用手拉开海哥的左手,尝试坐起来,嘴里嚷着:“老师,不能这样!”海哥凑近他耳边,柔声问道:“怎么啦?这么弄你不舒服吗?”他点点头,然后又拼命在摇头,“老师,我不要学这个了,这有点不太正常了。”海哥用手托起他的下巴,用爱怜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正想低头避开海哥的目光,海哥的动作更快,嘴唇已经印到了他双唇上,四唇贴在一起,他更慌乱了,心如鹿撞,砰砰直跳,他想拒绝,但却说不出口,想用手抵挡,又觉得浑身无力。在海哥的热吻下,他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双手无力地放了下来。他躺回了床上,海哥开始用舌尖舔舐他的全身,柔软的舌尖经过之处,泛起了朵朵激情的涟漪,让他情难自制,欲罢不能,全身在亢奋中战栗着,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畅爽的呻吟。

    “小旗,老师很喜欢你,你知道吗?”海哥学着情侣间的对白,引导着他继续深入。“你跟着我说,我爱你!”他羞红了脸,这话让他很难说出口,“你想追求女孩子,得有胆量,说,我爱你!”他壮了下胆后,轻声说:“我爱你!”“对了,就是这样。”海哥一边说,一边探头到他下腹,一口把他细长的肉茎含到了嘴里。他马上打了一个激灵,他的命根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平常都很少触摸,这时被海哥含进嘴里,被温润的口腔包围着,一种说不出口的舒畅在他身体内徜徉着,这时的他,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海哥主宰了。海哥象含着一颗珍贵的大李子一样,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舔舐着,舌尖不断掠过马眼,一阵钻心的酥痒袭来,令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开始难以自拔,身体痉挛般战栗着,那根肉茎已经膨大坚硬到极致,灼热在他体内传导着,他的体温开始上升,丹田内的欲火越燃越旺。海哥的口技很好,一阵猛烈的深喉后,他体内的那团火就在一刹那间引爆了,一股股粘稠的白浆从马眼直喷而出,海哥躲让不及,又让他射了一脸。年轻真好,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就射了两发。释放过后,他躺在床上不停喘息着,鲜嫩的肉体上布满了细汗,激情在脸上泛起了红潮,此刻红潮未褪,在灯光映衬,显得白里透红,份外诱人。他看着海哥用纸巾擦拭脸上的粘液,心里挺愧疚的,赶紧向海哥表达歉意。海哥笑了笑,用指尖拨弄着他的嘴唇,一语双关地说:“不用歉意的,你已经爽过了,现在轮到我了。”他还没弄明白海哥的意思,却见到海哥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只见海哥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按捺不住地挺立着,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官,而且还是勃起的,顿时害羞起来,不敢正眼再看。

    海哥走上前,趴在他身上继续舔舐他的双乳,令他再次失控般痉挛起来,海哥凑近他的嘴,又是一阵热吻。俩人四目相投,海哥仿佛又找回了跟贾博第一次做爱时的感觉,他的五官也好看,特别是他的眼睫毛很长,还有他的嘴唇很厚,亲吻的感觉很舒服。俩人的一阵激吻再次勾起了海哥的欲望,猛地一下抬起了他的双腿,令他的屁股上抬,股间那处私密之地完全呈现出来。海哥没想到,浑身光洁的他,股间却布满了细毛,菊穴隐藏在毛丛中,若隐若现。海哥用手指拨开掩盖在菊穴上的毛毛,终于见到了菊穴的原形,竟然很是粉嫩,可能是长期受到了毛毛的遮盖掩护的缘故。他的菊穴很特别,大多数人的菊穴口都是很平整的,而他的穴口却是轻微凸出,穴周的皱褶均匀分布,眨眼一看,好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呀!要是把穴周的毛毛全部剃掉,这肯定是一朵漂亮而耐看的雏菊。海哥一边遐想着,一边不住在吞咽口水。这时,海哥的指头已经不住在触摸粉嫩的穴口,这里的肌肤非常敏感,轻触之下,他的身体已经不住在狂颤。

    见海哥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自己股间,他不禁羞涩地问:“老师,我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啦?”他虽然学过生理常识,但知之不详。“没问题,你的菊穴很好看,老师喜欢。”他脸一下涨得通红,害羞地说:“老师,看完没呢?我想把腿放下来了。”海哥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用急,让老师好好给你检查一下。”他在慌乱中居然没想到拒绝,而是顺从地按照海哥的要求,双手抱膝抬臀,用手扒开菊穴,让海哥进一步探窥他菊穴里的构造。这时穴口被扒开,现出里面粉嫩诱人的肠壁,面对如此诱人的雏菊,海哥哪能禁得住诱惑?于是赶紧从房间里找来了油和套。

    看到海哥拿来了油和套,他不明白是何用?于是问道:“老师,这些东西是干吗用的?”海哥没有回答,只是冲他坏坏一笑,直接把润滑油涂到他菊穴上,一阵清凉的感觉从菊穴上传开,犹如在他灼热的身体上涂了一点冰,让他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自己的后穴上。他的心快提到了嗓眼上了,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他紧张地注视着海哥的一举一动,就象生怕被他吃了一样。这时,海哥竟然不忘拿出手帕,替他轻拭额上的汗,“别紧张,老师会好好疼你的。”他不明就里地点点头,他不知道海哥下一步会对他做什么?尽管他心里已经有种不祥的预兆,但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他竟然没有想到要拒绝,更没有想过要逃走。

    海哥用手指轻轻地触摸着他的菊穴,阵阵轻痒袭来,令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抵受着这阵从没经历过的骚痒。“放松,就象平常拉屎一样,放松后面。”在海哥的诱导下,他缓缓呼气,菊穴跟着放松,穴口慢慢在绽开,露出一个可爱的小洞洞。就在穴口绽开的一瞬间,海哥的手指忽地往里一探,一下子送进了半截手指,坚硬的手指进入穴道,让他感到非常不适,“老师,手指不要放进去,很难受。”他嘴里嚷着,却没伸手去阻挡海哥。“别担心,全部就去就好了。”海哥嘴里应着,手指慢慢还在往里送,借着润滑油的作用,手指很快一插到底,紧接着,手指开始在穴道里来回抽送起来。“不……不!老师住手,我难受!”他在不适中放下了双腿,开始伸手去拉海哥那只手。“别动!你听老师的,只要你配合,老师担保你会很舒服。”“老师,我不想弄了,行吗?好难受呢。”他开始惶恐不安,想海哥停下来。“不行!不能半途而废,乖,好好配合老师,老师会让你很享受的。”海哥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消停,手指在他的穴道里不住抽送着……

    在海哥的极力安慰下,他选择了配合,跟海哥一番热吻后,他慢慢开始放松了,原来紧箍着手指的括约肌也慢慢松弛下来,海哥的手指在穴道里自如抽送着,肠壁开始水润起来,他又顺从地抬起了双腿。这时海哥往他的菊穴里伸进了两根手指,手指把穴口撑大,在穴道里活动的动作更大,虽然不适感犹在,但手指在穴道里捣腾的感觉很怪,令他欲拒还迎。处男的菊穴很紧致,是众多男人都追求的,海哥在他的菊穴里积极探索处男的秘密,海哥胯下的肉茎此时已经膨胀得难受,必须通过剧烈的摩擦刺激才能得到释放和满足。

    海哥抽出手指,快速给自己膨胀的硬J带上安全套,往头部涂上润滑油,挺枪对准穴口,直挺挺往里捅进。他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迷茫中看着海哥的举动,却不知道要反抗,硬J强行插入后的剧痛,后穴仿佛被撕裂般,剧痛一下子把他从恍惚间惊醒,“老师!你在干什么?好痛!我不要!”他嘴里嚷着,额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渗落,双手开始在海哥身上乱推乱抓,海哥早有准备,用有力的双手抓住他的双臂,硬生生压回到床上。面对海哥的进攻,他还在痛苦地挣扎着,大叫着。海哥唯有出动他认为最有效的武器——用他的嘴巴堵住了小旗的嘴,亲吻产生的快感很快分散了小旗的注意力,但只要他一动,小旗还是受不了了。“老师,我真的好痛,好难受,可以停下来么?”小旗哀求着,但这时的海哥已经失去了理性,他一边用力撬动着屁股,硬J象打桩一样,又是一轮有力的冲刺,“小旗,第一次是这样的,有点痛,忍着点,没事!”“不!这不是一点点痛了,我很痛,很难受,老师,求求你了,停下来好吗?”面对小旗的哀求,海哥依然不为所动,他强有力的身躯,猛压在他的身上,专心做着活塞运动。海哥那根灼热的大棒依旧在他的体内捣腾着,热辣辣地胀痛仿佛要把他的后穴撑破,他依旧在反抗着,他的指甲都已经深深掐进了海哥的肉里,海哥好象浑然未觉般,继续在进攻着。他的反抗显得很无力,渐渐地,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呜咽着,泪水和汗水掺和在一起,瞬间迷蒙了他的双眼,眼前的海哥越来越模糊……一轮肆虐后,他的菊穴已经在被动中适应了海哥的进攻节奏,变得麻木了,没有了知觉,连痛与不痛都感觉不到了。

    见小旗痛的飙泪,海哥多少有点不忍,就放慢了进攻的节奏,把他的双脚抬到自己面前,亲吻着他的脚板,他的脚板很干净、很嫩滑,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海哥边嗅边吻,脚下的痒痒很快扩散到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不过这么一来,他的精神紧张大为缓解,后穴的痛楚也减轻了。见这招凑效,海哥干脆抓住他的双脚,用舌尖在脚心上不停舔舐,那种钻心的痒感竟然让他忍不住笑了,笑中带泪,实在是让人垂怜。见目的达到,海哥于是放开他双脚,低头跟他接吻。一阵热吻过后,他身体放松了很多,海哥感觉到他的括约肌放松了,于是提起他的双腿,将他的脚板放在自己胸前,提枪又是一轮猛冲。海哥俯冲时的动作很大,冲劲很足,硬J一次又一次直插到底,直抵直肠深处。处男的菊穴很紧致,即使刚才经历过一轮冲刺,括约肌紧箍感犹存,肉茎上不歇的紧握感让海哥愈加亢奋,他卖力地冲刺着,硬J不停压迫着小旗的前列腺,跟括约肌剧烈摩擦着,后穴热辣辣地胀痛跟前列腺被压迫时产生的舒畅感交织在一起,令小旗痛并快乐着……

    “小旗,舒服吗?”海哥咬着他的耳朵问。他果断地摇摇头,“不舒服!难受的很呢。”海哥不乐意了,于是挺起身又是一轮冲刺,巨大的摩擦力令后穴胀痛不已,他不禁又大声呻吟起来,直叫到声嘶力竭。“怎么样?爽吗?”海哥放慢了进攻节奏,继续跟他调情。有了方才的教训,他不敢再说难受,唯心地点点头,“说!爽不爽?说出来!”他惧怕海哥再次发起猛攻,赶紧说:“爽!爽!”“那还想不想要?”他刚想说不想,但一看到海哥严肃的眼神,赶紧回答:“想,想要。”“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了。”海哥再次挺身进攻,他粗沉的喘息声掩盖住小旗的呜咽声,面对他的无度索求,小旗已经无法抗争,唯有闭上眼,淌着泪,身心俱伤。

    那股灼热一直在他体内翻腾着,海哥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把内心的欲火全部倾注入他的体内。在又一轮冲刺后,海哥擦枪走火了,可能是太多没有做爱的缘故,这次的做爱时间接近40分钟,他的嗓子早就喊哑了。这时,海哥累趴在他身上,而他则无力地躺着,汗水早就浸湿了他俩的身体,做爱时的冲动令他们全身炙热泛红,激情虽已过,但他们的欲望还没退潮。海哥再次搂着他亲吻,“小旗,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海哥发表着他的事后承诺,小旗为他的真诚所动,竟然就这么答应了。小旗从千里之外的北方小城市考来这里,原本就是举目无亲,他性格内敛,在校内朋友也少,现在靠在海哥怀里,觉得有了依靠,虽然海哥刚才不经意地伤了他,让他身心俱损,但他为人纯品,很快就对海哥的行为予以原谅。

    稍事休息后,海哥起来清理战场,他抬起小旗的屁股,只见穴口还敞开着,露出那个深不可测的小洞口,现出里面粉嫩的肠壁,他伸出手指轻触肠壁,受到刺激后,穴口慢慢闭合上,他抽出手指,这才发现穴口红肿了,他轻轻抚摸着红肿的穴口,轻声问道:“还疼吗?”“不疼了。”小旗生怕他会心生愧疚,选择了违心的回答。他低头搂着小旗,又是一番怜爱的亲吻。当晚,俩人相拥而睡。接下来的两天,小旗都主动地接近他,当然,也满足了他的一切性需求,让他决定要跟小旗在一起。于是,便有了让小旗替代贾博的念头。

    现在贾博真的走了,海哥满心的恼火无处发泄,于是又让小旗充当了他的的出气筒。海哥很快扒下了小旗的裤子,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抬起屁股,办公室内没有油和套,海哥也顾不上许多了,往他股间吐了几口唾液,在他菊穴口抹匀,然后往自己掌心吐了两口唾液,在龟头上抹开了,提枪对准穴口,一捅而进。“啊!”伴着小旗的一声大喊,硬J直插到底,尽根而没。而小旗则痛的冷汗直飚,这几天来,他的菊穴红肿从未消停过,但只要海哥索要,他还是会忍痛满足。这时海哥粗鲁的举动,再次伤到了他,让他痛的几欲飙泪。为了防止他的喊叫声惊动到别人,海哥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这才放纵地进攻着,他喊叫不出,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惨叫,他宛如窒息的叫声甚是难听,但海哥充耳不闻,仍旧专心地进攻着。

    一轮猛攻后,他的叫声越来越弱,海哥这才放开手,问道:“爽吗?”“爽,爽…”他回答着,声音开始在发颤。“还想不想要?”“要,想要!”“那应该怎么叫?”“老师,想要!”“不对,重叫。”“老师,我想要!”“还是不对,再想想,应该怎么叫?”“呜呜…我想不起来。”“真笨!叫我老公。”“老公!”“对!就这样,再叫。”“老公…”“想不想要?”“想要!”“连在一起说。”“老公,想要!”“再说。”“老公,我想要……”

    海哥嘴里跟他说着,但动作丝毫没有停滞,一轮畅快淋漓的猛攻后,他在小旗体内发射了,射了浓浓的好几发。当他拔出半硬的肉茎后,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小旗的菊穴渗出,慢慢流落,他赶紧拿过纸巾替小旗擦拭干净,只见穴口还敞开着,里面的肠壁通红通红的,鲜艳夺目,他观赏了片刻,直到穴口慢慢合拢上了,这才用力拍了拍小旗的屁股,让他把裤子穿上。等小旗整理好衣服,海哥再次把他搂到自己大腿上坐下,拿起那杯没有喝过的奶茶,插上吸管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吸了好几口,用手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问道:“刚才有没弄疼你啦?”他摇摇头,忍着痛说没有。海哥心里清楚的很,用双手捧着他的脸,又是一番温柔的吻,而他则满足地靠在他怀里喝着奶茶。海哥看着一脸无暇的他,他的温顺让海哥动情了,立意要忘掉贾博,专心对他。

    再说贾博拿着东西离开学校,他脑海一片迷茫,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外面穿梭不息的人流和马路上穿行不息的车辆,他迷失了,已经找不到方向。

    晚上,韩韬见到他面无表情地走回屋里,正想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见他径直上楼进了房间,锁上房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韩韬懂他,不想这个时候去劝他,于是假装在客厅看电视。然而过了一个多小时,见房间里还没有动静,韩韬开始担心了,他赶紧下厨煮好夜宵,然后上楼敲响房门,叫贾博出来吃夜宵。叫了好几声后,里面终于应了,过了一会,贾博无精打采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旁。韩韬煮的是通心粉,一大盆放在桌面上,贾博默默地拿起碗,盛了一碗,他晚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这会确实饿了,韩韬煮的又好吃,他一下就吃了大半碗。韩韬坐在他对面,用手托着下巴,定睛看着他吃。“你怎么不吃呀?”这时他抬头看到韩韬看着自己,光看不吃,不禁奇怪地问。“我在汤里面放了泻药,当然不敢吃呀。”“什么?泻药?”贾博大吃一惊,赶紧放下碗,“你怎么在汤里放泻药呢?”“因为我要把你心里不开心的东西泻出来呀!”韩韬俏皮地回答。“你开啥玩笑呢,把我吓到了。”贾博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谎了。“哎哟!咱家博爷今天到底怎么啦?还学人家闭门反省来着。”“你说谁闭门反省啦?我只是不开心……”见自己说漏嘴了,贾博赶紧打住。“那你是不把我当朋友了,是吧?”“没有,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了。”“好!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你说,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看着韩韬关切的目光,贾博最终还是把今天下午被海哥辞退的事说了出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么点小事就把你惹的不开心啦?”“这不算是小事了,我还指望拿那些工资来交奶奶的伙食费呢。”“小博,车到山前必有路,天无绝人之路了,这不是还有我么?”贾博顿时头摇的象个拨浪鼓,“不行!我已经麻烦你很多了。”“什么不行呀?我也是按劳给酬了,你以为是白拿呀。”听说是按劳取酬,贾博马上就来兴趣了。“是这样的,我正在做一份工程投标书,需要很多资料,标书里面涉及很多商业秘密,我不想交给下面的人跟进,刚好你现在有空了,这样吧,我负责做标书,你负责找资料,晚上在家帮忙就行,至于报酬嘛……”说到报酬,他特意卖了个关子,贾博赶紧说:“我在这里白吃白住,帮忙是应该的,不用算报酬了。”“不行!我可不是资本家,哪有让人做事不给报酬的,不然让人说我剥削你就不好了。这样吧,报酬就200块一晚吧。”“不用200块,给100块就行了。”“你以为这里是街市呀,可以讨价还价?就这么定了,从明晚开始,咱们一起上,争取1周时间就把完整的标书做出来。”“好!”贾博愉快地答应了。

    当晚,韩韬象往常一样,抱着贾博入睡,俩人都睡得特别安稳,一觉睡到天亮。

    转眼已经是7月初了,贾博既要准备期末考试,又要协助韩韬找资料,忙得不亦乐乎,这样一来,他很快就忘记了跟海哥之间的那些事,象往常一起生活、学习。不过他再忙,都没有忘记每天必做的那件事,就是给贾峰发送一条信息,打贾峰离开那天,他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了。

    很快就到了7月中旬,贾博考完试了,韩韬的标书也做好了。这天是公布中标的日子,贾博早早回到家,亲手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在家等韩韬的好消息,准备好好庆祝一番。谁知道一直等到了8点,还不见韩韬回来,他拨打韩韬的手机,提示已经关机了,他好生纳闷,韩韬一向都不会关机的,今晚怎么啦?他尝试打电话到韩韬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韩韬究竟去哪啦?打不通韩韬电话,贾博唯有等待,饭菜热完又凉了,凉了再热,如此几次,他饿的肚子咕咕叫,面对自己亲手做的香喷喷的饭菜,他还是坚持不动筷。9点过了,10点也过了,还是不见韩韬回来,电话还是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他唯有叹口气,随便吃了点,把饭菜用保鲜盒装好放进冰箱,然后去洗澡。洗完澡后,他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一直等到11点过后,见韩韬还没回来,他困了,就先上房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他一下惊醒,赶紧睁眼一看,只见韩韬东倒西歪地从外面闯进来,浑身酒气,看来是喝多了。“韩韬,你怎么啦?怎么喝那么多酒了?”贾博赶紧起来,想扶他坐下,谁知他一下就扑倒在床上。贾博上前想把他拉起来,谁知这时他竟然抽泣起来,贾博愣住了,赶紧上前轻轻捏按他的肩膀,柔声安慰他,但他还是不停在哭泣。“韩韬,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呀。”他还是一味在饮泣,不肯说话,贾博急了,伸手用力把他扳转身,盯着他的眼睛问:“韩韬,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别吓我呀。”他泪眼朦胧地看着贾博,“小博,我是不是很没用?”“你胡说什么?你比我有出息多了。”“你别骗我了,你根本就是瞧不起我。”他又背转身,不愿面对贾博。“韩韬,到底怎么啦?你说话呀。”“小博,对不起!投标的事黄了。”“原来是这事,黄了就黄了呗,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也不能怪责自己。”“不!是我不争气,没出息!这么好的工程项目在我手里丢了,是我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没用!”说着,他竟然抡起巴掌,不断在自己脸上抽着。贾博赶紧上前按住他的手,安慰他说:“韩韬,你别这样。对比我,你已经有出息多了。”“你别骗我了,你们嘴里不说,但内心都不喜欢我。”“你别胡思乱想了,谁不喜欢你了?” 他忽地坐起来,用手指着贾博说:“你们!尤其是你,你们都不喜欢我,都瞧不起我!”贾博一愣,一时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我怎么就不喜欢你啦?”“你还不承认?你不喜欢我,所以连碰都不想碰我了。”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都一起出来了。“韩韬,你别乱猜了,我怎会不喜欢你了?要是不喜欢你,我又怎么跟你同睡?”“喜欢我?一起同睡?那又怎样?你连碰都不想碰我,你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原来是这样,他在怪责自己没有碰他,贾博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是嘲笑我么?”“韩韬,你误会了,喜欢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我不碰你不代表我不喜欢你呀。”“就是!就是不喜欢我,所以你才不愿意碰我!”他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激动,看着他满脸都是泪,贾博不忍心了,于是上前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慰他说:“那我现在不是在碰你么,别气了,安心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你喜欢个屁呀,你都不脱我衣服?”贾博被他逗乐了,于是动手脱掉他的衬衣,“好了好了,这不是在脱了吗?”“只脱衬衣么?不脱裤子?”“脱!现在就帮你脱。”贾博一边回答,一边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帮他把西裤脱了下来,连衬衣一起放到床边的椅子上。

    “好了,脱完了,你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说完就要扶他躺下。谁知他一把挣开贾博,嘴里还在嚷着:“你还说没骗我?脱完啦?内裤呢?内裤还没脱就叫脱完,你根本就在敷衍我!”见他又开始激动了,贾博唯有硬着头皮上前替他脱内裤,“你别急嘛,现在不是在给你脱吗?”把内裤脱下放到椅子上后,贾博又要上前扶他躺下。“现在脱光了,你怎么不看我?我是不是很难看,你嫌弃我啦?”见他还是不依不饶在发酒疯,贾博干脆搬来张椅子,坐下来托着下巴看着他,他破涕为笑,望着贾博,脸带羞涩地问:“我身体好看吗?”贾博看着眼前的他,只见他光着跪在床上,全身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白光,他皮肤还是蛮好的,身材也不错,略带胸肌,屁股略翘,除了下体略小外,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怕他再急,贾博于是点头说好看。“好看?真的吗?”贾博再次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既然好看,那你怎么不来摸我?你这个骗子!”他忽然抓起枕头摔了过来,就在贾博身旁飞过,“砰”地一声,打在贾博身后的衣柜上。贾博知道发酒疯的人不好对付,想走出去,又怕他会出事,唯有上前按捏着他的双肩,“不是摸这里,摸我胸口!”贾博看着他,见他一本正经地,于是摇摇头,伸手去抓捏他的胸肌,他的胸肌还算发达,很富弹性,“喜欢吗?”“喜欢!”“那你怎么不吻我?你这个骗子,尽骗我!”他突然激动起来,甩手就在贾博身上来了一下子,他手劲很大,“砰”地一声响,贾博痛得大叫一声。他顿时来劲了,一下窜过来,抱着贾博的脖子,张嘴一下堵住贾博的嘴巴,发酒疯的人劲就是大,贾博再三挣脱,竟然挣脱不掉,就这样轻易被他强吻了。

    贾博怕伤着他,不敢用劲过大,唯有硬着头皮让他强吻,吻罢,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突然又放声大哭。这是怎么着?贾博被强吻了都没哭,他倒先哭起来了?贾博无奈,唯有柔声安慰着。“你明明就不喜欢我!还在狡辩!”“咱们刚才不是接吻来着?我怎么又不喜欢你啦?”“刚才是我强来的,不是你自愿的。你就是在嫌弃我!”说着,他失声痛哭起来。贾博慌了,赶紧上前搂着他,心怕他继续胡思乱想,于是主动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亲吻一下,“这下好了吧?是我自愿的了。”他“噗呲”一声笑,满意地点点头,“时间太短了,可以长一点吗?”贾博于是再吻了一次,这次停顿了5秒才放开。他笑了,谁知道没笑一会又哭将起来,“又怎么啦?怎么又哭啦?”“你还不是真心的,还是骗我的!”“我又怎么骗你啦?”“你光亲我,手也不摸摸我,还说不是敷衍我,你在说谎,你根本上就不喜欢我!”他又激动起来了,又动手抡自己巴掌。贾博又慌了,赶紧上前抱住他,低头就是一轮热吻,与此同时,贾博的手在轻抚他的后腰,转而往下摸捏他的屁股,他的屁股很光滑,富有弹性,让贾博内心不免泛起了激情的涟漪。他又满足地笑了,他搂紧贾博,跟他深情相吻,这时夜深人静,房间里响起了俩人急促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贾博放开他,想扶他躺下,谁知又被他一手甩开了,他又开始激动起来,“你还是不喜欢我!”说着,他又大声哭泣起来。贾博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又怎么啦?我又怎么不喜欢你啦?”“你还撒谎?你嘴里说喜欢我,但没有行动,你都不肯脱衣服,光在这里耍嘴皮子,就是在骗我!”他又激动地抡起巴掌要打自己,贾博怕他真会打伤自己,连忙阻止道:“脱!怎么不脱?你看,我现在不是在脱了吗?”贾博快速脱掉身上的背心和短裤,“还有内裤呢?我都脱光了,你还是没脱光!”见他依然盯着自己不依不饶,贾博豁出去了,眼睛一闭,双手提着裤头往下一拉,双脚一提,内裤已经掉落到地上。“看!我跟你一样,脱光了!”“好!太好了!终于见到你脱光了。”他突然变得象小孩子一般,雀跃地拍起手来。贾博全裸着走到他面前,扶着他躺下,他这回变得听话了,乖乖地躺了下来。贾博刚想走开,不想他一伸手,牢牢抓住贾博胯下的命根,他的劲道好大,命根被紧紧抓在他手心里,令贾博不敢动弹。

    “快!吻我。”他仿佛在发出命令,而贾博不敢违抗,俯身趴倒在他身上,俩人一轮亲吻,激情开始在俩人身上蔓延着,令贾博突然有了心跳的感觉。感觉他情绪稳定点了,贾博挺身问道:“好了吗?”话刚说完,他突然转过脸抽泣起来,贾博愕然,连忙问道:“又怎么啦?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哭啦?”“你跟他们一样,都瞧不起我。”他哭的好伤心,让贾博一下就心软了,“我没有!真的没有!你怎么才肯相信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健身吗?”贾博摇摇头。“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多自卑吗?”“到底怎么啦?”“我那里不行,没有性能力,所以,我一直活在自卑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好难得现在跟你一起了,没想到你跟他们一样,都瞧不起我,连碰都不乐意碰我了。”说完,他又掩脸痛哭。贾博听完,感到一阵难过,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难言之隐,一时不知道怎么开解他才好,于是上前轻柔他的肩膀。“别碰我!你跟他们一样,都瞧不起我。”“我没有,真的没有!”“没有?我们一起睡多少天啦?你连碰都没碰过我,你就是打心里瞧不起我。”看他哭的伤心,贾博一时无语,真的没想过,自己这样无意间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贾博很愧疚,于是上前搂着他好言安慰。“那你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贾博为难了,说喜欢说不上,但说不喜欢,也说不出口,自己对他毕竟也有好感。“喜欢!”为了不再次伤害到他,贾博最终选择了善意的谎言。“真的喜欢我?”贾博点点头,“真的!”“那好,那你要了我呀。”说完,他转身抬起屁股,只见两片白皙的屁股间,那处神秘之处若隐若现。贾博知道,要是不来点行动,他是不会相信的,他有恩于自己,自己不能再次伤害到他。立定主意后,贾博趴到他身上,把JJ贴在他屁股上磨蹭起来,他这时停止了哭泣,“你这算是什么?同情还是怜悯我?”“是同情,也是怜悯。”“不要,我不要你的同情……”韩韬话没说完,贾博已经堵住了他的嘴,俩人贴身激吻,他一下就失去了抵御的能力,顺从地跟贾博热吻起来。贾博炙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肌肤,他感觉到贾博的JJ贴在自己屁股上慢慢膨胀、变硬,他闭眼感受着来自贾博身体的温度,嘴里情不自禁地轻吟起来。

    贾博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的肉茎象打了鸡血一样勃然起立,龟头高昂地挺立着,泛着粉红的光泽,他全身血脉贲张,额上青筋暴现,他冲动地喘息着,硬J顶着菊穴磨蹭着,内心的欲火已经被引燃,令他情难自制,急待宣泄。而他仿佛已深知贾博的需要,屁股高高翘起,引导着贾博的硬J往里突破。他的菊穴很紧,硬J的每一次有力的冲顶都弹了回来。贾博第一次担当进攻一方,毫无经验,就这样在菊穴外磨蹭了一会,肉茎冲动到极致,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用唾液。”他自然也为贾博的多次无功而返而心急,忍不住在提醒。贾博这才想起来,之前段裕跟他做爱时也是在没有润滑油的情况下,用唾液润滑才进去的。于是,贾博朝他股间吐了好几口唾液,用手抹开,然后往手心上吐了唾液抹匀在龟头上,继续对准菊穴口往里冲顶。

    贾博感觉到龟头在慢慢撑开穴口了,于是用力一顶,龟头“噗”地就进去了,这时韩韬痛的大叫一声,吓得他赶紧打住,不敢动弹。韩韬自己用手擦擦额上渗出的冷汗,定定神,忍着痛让他继续,谁知他的硬J刚进去一半,韩韬就痛的受不了,大声喊痛,豆大的汗珠从额上不断渗落。他见到了,很不忍心,于是把硬J拔了出来。“你怎么拔出来啦?”“看你痛的满头大汗的,还是不要做好了。”“不行!今晚我非得破处不可,来,继续。”说完,韩韬撅起屁股,只见股间的菊穴已经张开了口,露出红嫩的小洞洞。他往洞口吐了口唾液,龟头抵住洞口往里冲顶,被龟头顶进那刻,韩韬还是忍不住大叫,于是他又歇停片刻,再慢慢往里顶入,看着硬J一点一点往里顶入,韩韬全身直冒冷汗,咬紧牙关忍着。整根硬J进去了,他感受到菊穴的紧致,硬J被括约肌牢牢箍住,这种紧握感让他全身亢奋,他不由紧张得直冒汗,这时他体内的欲火已经被引燃,他被难以抑制的冲动主导着,渴望着宣泄,渴望着释放……于是,他开始慢慢撬动屁股,硬J一下下往里冲顶着,直顶到直肠深处,每冲顶一次,他的血脉就仿佛在扩张一下,此刻,他已经情难自禁,全身都在兴奋中颤动着。

    硬J不断压迫着韩韬的前列腺,那里的舒爽让他畅快不已,但后穴同时被硬J撑胀的胀痛也让他痛楚不堪,他在痛和快乐间反复徘徊着,时而发出痛苦的叫喊,时而发出舒畅的吟叫。叫声跟贾博进攻时发出的低吼声交杂在一起,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也打破了他们多日来的无性相处,同时创造了两个第一,贾博第一次担当进攻的角色,并成功地夺走了韩韬的初夜。

    第一次做爱,俩人不免都会紧张,因此做爱时间也不会太长。果然如此,贾博不会掌握进攻节奏,劲道特猛,所以不到10分钟就在韩韬体内擦枪走火了,硬J在穴道内喷射,多股粘稠的液体喷射到穴道深处。释放过后,贾博拔出还处在全勃状态的肉茎,他喘着气,看着白色的粘液从菊穴里慢慢渗出,赶紧拿来纸巾拭擦,他好久没射过,这一发射的蛮多,渗出的粘液浸湿了好几张纸巾。拭擦干净后,只见穴周明显可见红肿了,让他不免心疼,赶紧搂着韩韬安慰一番。这夜,俩人几乎没睡,韩韬靠在他怀里,不断诉说着多年以来内心难言的苦与泪。而他不断尝试着,希望能让韩韬的命根可以苏醒,重振雄风,手口都并用了,但还是屡屡失败,他终于明白到韩韬内心那份难言的痛苦,此刻在他心里,同情已经占据了上风,他希望用自己身体力所能及的行动,可以为韩韬的生活带来点滴关怀和温暖。临近天亮,韩韬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却难以入眠,此刻,在他内心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让他意惹情牵,无法淡忘。

    第二天,韩韬酒醒了,他睁开双眼,看到贾博正拿着书本坐在书桌前阅读,他坐起身,正欲掀被下床,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着,同时感到自己的后穴还隐隐作痛,他竭力回忆,大概知道了自己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想到昨晚跟贾博共度春宵,让他又是一脸惊喜。于是下床,全裸着走到贾博身后,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密地亲了一下,“早!怎么大清早起来看书呢?”“早!”见他起床了,贾博放下书本回过身看着他,见他满脸春风,跟昨晚醉酒后的情形截然两样,突然瞥见他的下体,还是卷缩着,好小。贾博又是心生怜悯,于是搂着他亲密互动了下,俩人才去洗漱一番。贾博把昨晚放冰箱的饭菜拿出来加热好,闻到饭菜的香味,韩韬坐到饭桌边上,“这些都是你的做的?”贾博点点头,他赶紧夹起来尝了尝,“味道好好啊,还真看不出你会做菜,还做的那么好吃!”他一边夸贾博,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让贾博又看到了他可爱的一面。吃过早饭,见时候不早了,韩韬匆匆出门,临出门前,贾博给了他个拥抱,安慰他说:“这次投标的事不要再放心上,以后还会有更好的项目的,别灰心!”他点点头,在贾博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出家门,回公司上班去了。

    待他走后,贾博回房收拾床铺,发现床单甚为凌乱,还有些昨晚的战迹在上面。见状,贾博拿下床单去清洗,趁洗衣机在工作的功夫,把饭桌上的碗碟拿去厨房清洗干净。等一切忙完,都快中午了,他这才出门回校。这时期末考过了,学生们纷纷开始离校回家,冯渊也打算在下午坐车回家,他得送她回去。

    到了女生宿舍,舍管阿姨网开一面,让他进到冯渊宿舍里拿行李。她是寝室里最早回去的,这时别的室友还要留校出去玩几天。自从知道有他的存在后,她妈妈对她管束极严,这不,刚放假就催促她归家,不许她多留校一天。见他进来,室友们都开始起哄,要他俩当面向她们吻别。贾博倒是大方,搂着冯渊就是深深一吻,看的那几个室友目瞪口呆,良久才想起为他俩鼓掌,送上祝福。见时候不早了,贾博不敢在宿舍多留,拎起冯渊沉重的行李箱下楼,为了省钱,他俩选择了搭乘公交车,冯渊的家就在G市辖下的一个小镇上,从理工大学出发,得倒三次公交车,尽管他们下午2点就出了校门,但到达冯渊家楼下已经差不多5点了。刚到楼下就碰到了从外面回家的冯妈妈,她一见冯渊跟一个男生回来,就象盯贼一样盯着贾博看。冯渊赶紧介绍说:“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校友——贾博。”一听说是贾博,冯妈妈脸色更不好看了,她仔细打量着贾博,这男孩子真帅,但她判定帅气的男孩不是花心就是负心汉,于是当着贾博的面对冯渊说:“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人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这位同学,谢谢你送冯渊回来,现在她安全到家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我就不送了,请回吧。”见冯妈妈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思留下,于是脸露尴尬地向她俩告别,他转身刚走两步,就听到冯渊在抱怨说:“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都来到楼下了,你也不请人家上楼坐坐?你看,他现在人走了,我一大箱行李怎么搬上楼呢?”“这你就放心好了,你爸在家呢。”冯妈妈说完就昂起头向楼上大喊:“渊他爸,咱闺女回来了,你赶紧下楼替她搬行李。”只听到楼上有人应了,贾博偷偷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很快就下楼来了,听到冯渊喊声爸后,那名中年男人拎起行李箱就上楼去了,冯妈妈挽着冯渊的手臂,边往楼上走,嘴里还喋喋不休地教育她要带眼识人,别被帅气的男生欺骗。贾博听了,不禁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贾博回到寓所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他开门进屋,看到里面灯火通明,韩韬正坐在饭厅里等着他,只见餐桌上摆了丰盛的饭菜,还开好了一瓶红酒。见到他回来,韩韬质问他为何不回自己信息,贾博这才想起自己在回来的公交车上睡着了,一直没看手机,这时掏出手机,果然看到有未接来电和信息,都是韩韬的。他尴尬的笑了笑,向韩韬当面道过歉,韩韬脸上这才有了笑容,拉着他坐下来,俩人一边品酒吃饭,一边聊天,他没想到,韩韬的厨艺也很了得,做的饭菜都很合自己胃口。见到他喜欢,韩韬不住往他碗里夹菜,这一顿晚饭,他吃的饱撑了。吃完饭,他正要起身收拾碗筷,却被韩韬按住了,让他去客厅看电视,自己来收拾。他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着韩韬忙碌着,习惯了伺候别人的他,一下子有了人来伺候自己,还是有点不太习惯了。

    当晚睡觉时,韩韬自觉地脱光了才钻进被窝,一进被窝就拉下了贾博的内裤,低头替他口,口硬后更是主动坐了上去,他早有准备,一早备好了套和油放在一边。进入很顺利,合体后,韩韬坐在他下腹上摇曳着,让他灼热的肉棒在其体内上下滑动,交合的畅爽让俩人愈加冲动,不住在喘息。俩人变换着体位做爱,不断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直至弹竭人疲,俩人才互相搂抱着入睡。自从被破处后,韩韬每晚都变得很主动,有时贾博累了不想动,他就主动口硬后骑上来。俩人每晚都必做一次爱,让他尽享作为攻方的豪迈与霸气。

    7月20日下午,阔别两月的贾峰终于回来了,他再次踏上了他日夜牵挂的这片故土。走出G市国际机场后,他打开了手机,从出口到出租车场那短短的十多分钟,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知道,这是收到短信息的提示音。上了出租车后,他拿出手机翻看,发现收到的短信息接近上百条,绝大部分都是Jack发来的,他点看信息仔细阅读,从最远的一条信息翻看到最近一天,也就是今天的短信息,他为Jack的诚意所感动,于是,他快速回了一条信息:我回来了,你今晚有时间吗?过来酒店一聚,我还是住在汉莎酒店。看着短信成功发送出去,他心想: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Jack啦?想着今晚要跟Jack见面,他不禁又兴奋起来,他跟Jack之间,确实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再说这个时候,贾博正在学校图书馆里勤工俭学,收拾图书。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放下手里的书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不禁一阵狂喜,未接信息竟是他日夜期盼的Jason哥发来的,他用兴奋得不住在颤抖的手指点看了短信息,看到了Jason的留言,高兴之余,眼角溢出了喜悦的泪水,他赶紧回信息:好的,我马上过来找你。看着短信发送成功后,他放下手里的活,向当班的管理员请了假,飞奔跑出图书馆,他快活地奔跑在校道上,心早已飞出了校门,飞向了汉莎酒店……

    贾博跟贾峰很快又将再次相见,他们之间的误会可以消除么?请接看第六章

 

第六章、兄弟相认

 

第一节、就这样错过了三次

    贾峰到了汉莎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放好行李,他第一时间打开窗户,深深呼吸一下空气,这里一切的景物,包括空气都这么好。身处M国这两个月,他无时不刻不在挂念着自己的亲人,今天回来,他立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找到他们,不然就不回M国。

    他歇息了一会,刚想发短信告知贾博自己已经到了酒店,却先收到了贾博的短信:Jason哥,我已经到了酒店大堂了。他本想告诉贾博自己住在1303房,但转念一想,在房间见面还是不太合适,便回道:到三楼西餐厅见吧,我这就下来。信息发出后,他就出门了,刚踏出房门,贾博就回信息了:好,我这就上去。

    俩人在西餐厅门口相见,相互打量一番,很是感触,虽然俩人外表都没啥变化,但相见却没有了以往的亲切感。贾峰很有礼貌地请贾博进去,俩人找了个临窗的厢座坐下,隔着大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城市景观。“哥,上次是我不对,今天我是专程过来向你道歉的。”贾峰打量着眼前的他,见他说话诚恳,不象在撒谎,于是大度地点点头,“既然是误会,那就不要提了。是了,你最近怎样?”贾博点点头,回道:“谢谢哥的大量,我最近还好。你呢?你在M国一切都顺利吧?”“嗯,工作还算顺利。”贾峰话锋一转,问道:“你现在该没在酒吧上班了吧?”贾博脸一红,轻声回道:“没有了。”“那就好。你看看要吃点什么?”听贾博说没在酒吧上班,贾峰顿时脸露笑意,把餐单递到他面前。

    贾博接过餐单,点了个意粉套餐,外加了杯热巧克力,这里的消费不低,他不敢点太贵的。见他点好了,贾峰接过餐单,点了两份牛扒,外加西多士和奶茶。点好餐后,贾博有点不解地问:“哥,你很喜欢吃牛扒吗?干吗要点两份?”贾峰听了,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哥,你居住的城市是怎样的?”见贾博好奇,贾峰便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让他看看自己日常的生活照,从大学时代到工作后,校园、公园、街景、家里……在各种场合拍的照片都有。看到贾峰有不少跟洋妞一起的合照,那些洋妞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贾博又不禁好奇地问:“哥,哪个是你女朋友呀?”贾峰看着他指着的照片,笑了笑:“你猜?”这张照片是张校园合照,两男三女,其中一对男女挨得很近,一看就知道是情侣,贾博想了想,指着紧挨着贾峰的那个女生问:“哥,是这个吗?”见贾峰摇摇头,“难道是这个?”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女生。贾峰还是摇摇头,“这两个女生其实挺好的呀,都很漂亮。”“我有交过女朋友,但已经分手了,这里没有她的照片了。”噢,原来如此,他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赶紧翻看别的相片,后面见到一张家庭合照,“哥,这是你爸妈吗?”贾峰点点头,“这是我养父母。”“养父母?那你亲生父母他们呢?”贾峰黯然神伤,“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见连续两个问题都问到了让贾峰不开心的往事,贾博赶紧打住。其实,只要他细问一下,贾峰就有可能告诉他自己父母过世的一些细节,这样的话他们或许就能从这些细节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给相认带来机会。可惜,第一次机会就这么错失了。

    这时,侍应生端了两盘牛扒上来,分别放到俩人面前,“哥,我没叫牛扒呀。”“这里的牛扒很不错,我特意给你点了一份。这次见面,感觉你瘦了,你得多吃点肉,对自己好一点。”说着,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肉蘸上黑椒汁,用叉子叉着,送到贾博嘴边,“你尝尝看,来,张嘴!”贾博张开嘴,把那块牛扒放进嘴里一嚼,牛肉嫩,肉汁多,味道好。“好吃吗?”贾博赶紧点点头,连声说好吃。“那就趁热吃,多吃点。”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拿着刀叉,把大块的牛肉切成小块,蘸上黑椒汁送进嘴里嚼着。贾博很少使用刀叉,双手不是很协调,看着他手拿刀叉的笨拙样子,贾峰忍不住笑了。

    刚开动不久,贾博的手机响了一下,是收到短信息的声音,他双手拿着刀叉,只是用眼看了一下屏幕,见到是韩韬发来的短信,他没有立刻去查看,继续拿着刀叉吃着美味的牛扒。俩人边聊边吃,约摸半个小时,桌面上的食物被他们扫光了,这时侍应生开始上他们点的热巧克力和奶茶。这时,贾博的手机响了,铃声很大,有点点破坏了西餐厅的浪漫情调,他赶紧抓起手机接听。原来是韩韬打来的,“小博,你在哪里呢?怎么不回我信息。”听出韩韬话音中有点不高兴,贾博有点歉意,低声解释道:“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聊天,一时没看手机,怎么啦?你找我有急事?”“朋友?是什么朋友?光顾着聊天,连手机也不看啦?”“是一位大哥,他刚从M国回来。”“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做好了饭菜在等你,都饿坏了。”“那你赶紧吃吧,我没那么早回来呢。”“那好吧。”韩韬有点扫兴地挂了电话,贾博点开那条信息一看,原来韩韬告诉他已经在家做好了晚餐,问他什么时候回?他赶紧回了信息:辛苦你了!我也是下午才知道这位大哥回来,匆忙中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不回来吃饭,抱歉!过了一会,韩韬回了信息:那你吃完饭赶紧回来吧。他回信息:好的,你赶紧吃饭吧,别饿着了。

    “是你女朋友催你回去么?”贾峰忍不住开口问。贾博摇摇头,回道:“不是,是我的室友。”“哦。”贾峰没再追问下去。这时,贾博拿起面前的热巧克力,喝的有滋有味,看着他,贾峰忽然又想起了弟弟,弟弟小时候也很喜欢喝热巧克力,看看看着,贾峰眼眶就红了。“哥,你怎么啦?”“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我弟弟,一时感触而已。”“原来哥你还有个弟弟呀,他长什么样?应该也跟你一样帅吧?他现在也在M国吧?怎么刚才的合照没见到他呢?”面对他一连串的提问,贾峰显得有些伤感,“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失散了,我这次回国就是想寻亲的。”贾博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看得出,你跟你弟弟感情很好。”贾峰轻轻点了点头,很是伤感,多年不见,弟弟也不知道长成啥模样了,就算见到了,也未必能认得出来,想到这里,他眼眶已经湿润了。见他这样,贾博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开解他,更不敢询问有关他弟弟的事情,就这样,贾博又错失了第二次机会,要是这时他向贾峰多了解一下他弟弟的事,也许,俩人就能这样相认了。可是,俩人都默默地坐着,喝着各自的热饮。

    “哥,要不说说你大学的事吧。我感觉在国外读大学一定很有趣了。”为了让贾峰摆脱他那些不开心的回忆,贾博故意岔开话题。“好呀!”贾峰也暂时抛开了对弟弟的思念,跟他聊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贾博对M国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见他感兴趣,贾峰就翻开手机相册慢慢给他介绍着当地的风土人情、民俗文化以及风景名胜。俩人聊的火热,以致贾博连手机又有信息提示都没察觉。正聊着,贾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了,“你怎么回事呀?信息都不回了。”电话那头,韩韬充满了不满的情绪。“抱歉!我们光顾着聊天,都没察觉手机响了,你发啥来着?”“我发啥来着?我问你啥时候回来呢?你到底跟谁在一起了,信息也不看了。”“我不是说了么,我跟大哥在聊天,所以没留意信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都几点啦?”贾博看了看时间,刚才光顾着聊天没在意,原来这会都快10点了。见贾峰定眼望着自己,贾博赶紧向他打个手势示意,走到一旁讲电话,“我等会就回了。”“还要等会?都快10点了,你是不是今晚不打算回来啦?”“我没说不回呀,我大哥难得从国外回来,咱们多聊一会而已。”“好!既然你大哥难得回来,我也过来见见,顺便把你接回家。说,你们现在在哪里?”听韩韬这么说,贾博有点不高兴了,“韩韬,你今晚怎么啦?我不是说等会就回么,你过来还有意思么?”“我不管!要不你现在就给我回来,要不我来接你,你选一个。”“你怎么不讲理呢,我迟点回来碍你事吗?”贾博生气了,说话的语音也大了起来。“不碍我事,我就想认识一下你这位好大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都舍不得回家了。”“你……”贾博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见贾峰这会正瞧他这边看过来,他怕被贾峰知道笑话,于是用缓和的语气说:“行啦,我不想跟你争论,我现在就回去,好了吧?”说完,他直接就挂机回到座位上。“你室友好象挺关心你的呀。”听贾峰这么说,贾博立马就脸红了,“哥,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一段时间没见面,贾峰原本想让他留下来,现在见他提出要回去,也不好意思开口挽留,于是把他送到酒店门口,替他叫了出租车,并替他预支了车资。贾博原本想走出去坐公交车的,但见他已经替自己叫了出租车,不便推却,便谢过他,上车离开酒店。

    听到开门的声音,韩韬笑着迎了出来,贾博没搭理他,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见贾博扳着脸,韩韬知道他还为刚才的事生气,于是主动赔笑说:“今晚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要不要给你热一下?”“不吃了!”“你们晚上都吃啥啦?现在还饱着吗?是了,之前咋没听你提起有这样一位大哥呢?”“我没提的事多着呢。”见贾博回来对自己一直没有好脸色,韩韬也来气了,于是质问道:“你到底怎么啦?我也是关心你而已,犯的着对我动气吗?”“韩韬,咱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我也有自己的空间和自由,我爱跟谁交往就跟谁交往,你不该干涉我。”“我让你早点回家也叫干涉你?要是我不叫你回来,你是不是今晚就在他那里过夜啦?”“你想多了。”“我想多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对吧?”“什么关系?他是我的好大哥,仅此而已。”“好大哥?呵呵……好到什么程度呢?为了他,你可以跟我急,还说没关系?你说我会信吗?”听韩韬这么说,贾博无语了,他没想到韩韬竟然可以看得那么透彻,这时,他确实有点理亏了,于是便沉默不语。

    见贾博不说话,韩韬觉得自己猜对了,想到他背着自己跟别人在一起的亲密情景,韩韬更来气了,于是瞪着他大声问:“怎么不说话啦?让我说中了吧?你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面对他的一连串质问,尽管自觉理亏,但见他咄咄逼人的态势,贾博还是禁不住反击,“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我?无理取闹?那你说说,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在他那里不看信息,你俩到底在干什么了?”见他越说越过分,贾博不想再跟他理论了,于是径自上楼,一进房,就“砰”地关上了房门,把自己锁在房里。

    贾博连澡也不洗了,直接脱了衣服上床睡觉。他躺在床上生了一会闷气,心想房门已经锁上了,可以安心睡觉,于是他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朦胧间,他感觉有人上了床,躺到自己身旁,他以为是幻觉,谁知道那人直接搂了过来,抱住自己,这下他清醒些了,从那个熟悉的动作,他知道是韩韬。他这才想起该反锁房门才是,韩韬有房间的钥匙,要开门进房太简单了,这会想起来,已经来不及了。韩韬这会搂得死死的,想挣脱也不容易了。这时,韩韬搂在他胸前的手正慢慢往下挪,“停!”他内心在叫着,但却全身无力,这时他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韩韬的手顺着腹部一直往下,滑到他裆部,隔着内裤抓住了他的命根。“别碰我!”他忽地清醒过来,伸手拉住韩韬的手。“怎么啦?还在生气呀!是我不对,我也是紧张你而已,对不起!”韩韬在他耳边细声说着,嘴巴往他耳里吹着气,很暖,很舒服,令他一下就心软了。“你以后不能干涉我的交友自由,能答应吗?”他嘴里说着,手已经放弃了抵挡,任由韩韬继续抓捏自己的命根。韩韬此时正欲火焚身,哪有不答应的,“好,我答应你!”说完,韩韬拉开被子,拉下他的内裤,露出他散发着男性魅力的私处,低头就把他的命根含进嘴里。“我没洗澡,那里有味道,你还是别口了。”想到自己下体有异味,他好心提醒着。然而韩韬闻着他下体浓烈的尿骚味,却感到更兴奋了,依然津津有味地口着,并用柔软的舌尖不断轻撩他的马眼。他躺在那里,韩韬温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龟头,舌尖掠过马眼时引起的酥痒,就象激起了阵阵涟漪,直接撩入他心扉,很暖,很舒服,他的肉茎开始苏醒,慢慢在膨胀,变硬……

    贾博的变大后的肉茎撑满了韩韬的口腔,并直抵他的咽喉,贾博挺着肉茎不断往里递送着,好几次抵到他的喉咙,让他差点透不过气。贾博很喜欢韩韬给自己深喉,感觉肉茎被他温润的口腔包裹着,很舒服,特别是肉茎顶到他喉咙那种深入的感觉特别爽,特别享受。而韩韬的口技也在不断长进,他的舌尖轻撩马眼的瞬间,往往让贾博按捺不住全身都在兴奋地轻颤。

    感觉贾博的肉茎已经硬到极致,韩韬开始有了欲火焚身的感觉。他挺起身来,拿出油和套,做好安全措施后,坐到他的腹部,股间向下对准他充分勃起的肉茎,慢慢地坐下去。韩韬手扶硬J定位,感觉肉茎头部已经顶着自己菊穴口了,这才往下一坐,龟头一下就撑开了菊穴口,顶进了菊穴里。“嗯…嗯…”韩韬一边呼气放松,嘴里一边呻吟着,跟他做爱次数多了,韩韬慢慢懂得了技巧,知道这种坐莲的姿势对自己是最有利的,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让肉茎慢慢插入,胀痛感也是最低的。韩韬慢慢地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肉茎已经深入到他体内,菊穴霎时间就被撑满了,随着他身体不断跃动,肉茎跟括约肌不住在摩擦,彼此间很快就燃起了爱的火花,星火可以燎原,火花在他体内迅速燃烧,蔓延起来……那根灼热的肉茎正是引燃的火种,很快就让他体内燃起了熊熊的火球,后穴火辣辣的热感很快蔓延到他全身,让他全身炙热不住冒汗。此刻,欲望在淋漓尽致地释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让他舒服地吟叫起来。跟贾博做爱是件无比享受的事情,都让他上瘾了,他迷恋着贾博的肉体,沉迷激战时的痛快淋漓,无法自拔。做爱让他全身亢奋,后穴的满撑满胀令他畅爽无比,虽然他也痛过,但现在,他对胀痛已经无所畏惧,他喜欢的,正是这种剧烈摩擦引燃的激情。

    韩韬的吟叫充斥着渴望,而他的眼神,充满了饥渴。他欢快地跃动着身体,让贾博的肉茎可以更加深入,让摩擦来得更加剧烈。贾博开始只是被动地接纳着,但随着体内的灼热不断在释放,他被交合时引燃的激情唤醒了,他的肉茎已经膨大至极,体内的燥热正迫切寻找释放的出路。于是,他化被动为主动,挺身跟韩韬剧烈交战,他撬动屁股,挺着坚硬的肉茎不断向上撬动,硬J鞭鞭有力,一下接一下深入韩韬体内。“呃…啊…呃…啊…”硬J深入体内的畅快让韩韬情难自制地吟叫着,体内的热量已经扩散到全身,细汗不断渗出,让他淋漓尽致,畅快无比。后穴不时的胀痛感跟硬J在体内捣腾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内心的渴望在交合中得到了最大满足,令他欲罢不能。动情之际,他俯身搂着贾博的脖子激吻,他缺堤般的性欲望在激吻中得到淋漓尽致地宣泄,他近乎疯狂地轻咬着贾博的嘴唇,舌尖不时钻进贾博嘴里翻捣着,此刻,他恨不得跟贾博融合成一体。他渴望着,渴求着,引诱着,诱导着……控制着贾博的情欲,让贾博的插入动作更大,更有力。硬J脉冲式地挺入他的体内,顶到最深处,顶的他全身激颤,顶的他燥热无比。这时,他需要更猛烈的冲刺,来满足他内心的渴求,来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激战之中,贾博突然翻身把他压倒在身下,骑在他身上继续进攻。这时他背朝上平躺着,贾博的身体几乎跟他叠合在一起,浑然一体,无分彼此。贾博的硬J直接从他股间插入,两具身躯紧贴在一起疯狂摇曳着,激烈的交合让俩人尽情宣泄,尽情释放。贾博这时全身热血沸腾,欲望在不断膨胀,令其难以自控,只见他满脸憋得通红,额上青筋暴现,把韩韬狠狠压在身下一轮猛干。而韩韬被他强压在底下,根本无力反抗,唯有顺从地迎合着。他的进攻极为迅猛,韩韬的后穴早已被攻陷,摩擦引起的燥热让俩人如饥似渴,尽情尽性。房间里激情弥漫,喘息声、呻吟声交集在一起,宛如一曲铿锵有力的性爱交响曲。

    贾博饥渴地轻咬着他的耳朵,双手紧扣着他的脖子,屁股不断在他股间撬动着,硬J不断在他体内冲刺着,在几下有力的冲刺后,贾博终于停住不动了,趴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俩人的身体还是叠合在一起,急剧的喘息声还在延续,激情在俩人的喘息中慢慢褪却……过了半晌,贾博才挺起身来,拔出已然变软的肉茎,只见安全套头部,浸满了白色的液体。贾博撸下安全套,随手扔到垃圾桶里,打开房门下楼去浴室冲洗。而他,则满足地平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板,他面带微笑,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欢爱情景,仿佛还意犹未尽……

    大约20分钟后,贾博洗完澡回到房间,身上仅穿着刚换上的干净内裤。他刚躺上床钻进被窝,韩韬就急不可待地脱下他身上唯一的内裤,趴在他胸膛上,搂着他的裸体,闻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满足地合上眼睡觉。过了一会,房间里先后响起了俩人的鼾声,鼾声很是欢快,好象代表着俩人此刻愉悦的心情。

    再说此刻的贾峰,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是时差的关系,让他还没适应过来;二是他心里还有很多的思念,他内心还在呼唤着自己的亲人——奶奶和弟弟,你们究竟在哪里?我找你们找的好辛苦!想着想着,他眼角又渗出了眼泪。与此同时,他脑海里还多了一个想念的对象,这人居然不是异性,而是他还没看得透的Jack。回M国这段时间,他几乎把这边的人都忘了,苏琴、Jack、徐婧……他都没有多大的想念,但一回到国内,这些人马上就回到了他的脑海里。特别是今晚跟Jack见面后,对他的好感悉数又回来了。而这时的苏琴,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人不用说,就是杜军。这段时间,杜军把她看管得很严,上下班都要接送,俩人同居的小窝也是在G市里的高尚小区,为了锁住她,他还专门请了个保姆,为他俩做晚饭,每天下班后,他就会接上苏琴回家吃饭,吃完饭,俩人到小区遛狗、散步,有时也会到附近的电影院看场电影。而苏琴的双亲,对他们同居的事都很看得开,除了定期叫他们回去吃饭,对他们的事,几乎都不怎么管束,可能在他们心里,早已默认了俩人的亲事。

    一到睡觉的时候,杜军的男人魄力就来了,除了苏琴来例假那几天,他都要疯狂地占有她的身体,然后带着巨大的满足感入睡。今晚也不例外,一入睡房,他就急不迫待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把一丝不挂的她摔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瞬间撕掉她身上的障碍物,也不用做什么安全措施,直接就开干。他的阳具挺大,很有男人的气势,而且他孔武有力,通常都会用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双手,骑在她身上就是一轮猛攻,尽情纵欲。可以说,这段时间,她几乎就成了他的纵欲工具,做爱时,她的双峰几乎被他压爆,她的私处几乎被他的大J填满,以前在别的男人身上得不到的疯狂和满足,都会在他这里一次得到。激情过后,他又在她体内留下了爱的精华。看着他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她才静静下床,走到浴室冲涮自己的身体,这时,身上还留有他暴虐后的痕迹,双乳上还有他手掐的印记,手腕被他的手紧压后还在隐隐发痛。她用花洒对着私处冲洗着,企图把他留在里面的精华全部冲净,但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冲洗,肯定都会有怀孕的可能。于是,冲洗过后,她偷偷从浴室镜子后面掏出一袋药丸,倒出两颗吞进肚里。这是女人事后的避孕药,她不愿被他深锁,自然就不愿替他生孩子了。而他,每晚在她身上尽情宣泄,无非就是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好拴住她那颗放荡的心。然而他不知道,这个有心机的女人哪会轻易就范,早就在浴室里藏好了避孕的药丸。

    第二天一早,当朝阳那道金灿灿的线照入房间,贾峰就醒来了,他起床洗漱后,穿上薄西裤和短袖衬衣,南方的7月是大热天,酷热难耐,他自然也要穿着清凉点了。出了房门,他忽然想起了苏琴,于是用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号,她很快就接听了,当他提出晚上见面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响起了一把粗犷的男声,“你是哪位?”贾峰一时愕然,都不知如何回答。这时,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贾峰无奈,唯有先去餐厅吃过早餐,当他步出酒店,准备乘出租车去方圆电子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苏琴打过来的,他赶紧接了,电话里,苏琴告诉他,他们有缘无分,让他暂时不要再找自己。他追问刚才的男声是谁的时候,她长叹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告诉他,等方便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他,到时再当面向他解释。他急了,一再追问,而她很快挂机了,再回拨过去的时候,她再也不肯接听。一大早自己就被分手了,这让贾峰很是沮丧。他站在酒店门口,过了很久才肯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不是很爱她,但就这么不明就里就被分手了,他还是心有不甘。他回到酒店大堂坐下思考,酝酿情绪,过了大半个小时,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步出酒店,径自上了出租车,他要用工作来淡化此刻的失恋心情。

    到达方圆电子厂已经是上午十点后了,徐婧正在办公室里忙着,见到贾峰进来,就象见到久违的亲人,马上放下手里的工作招呼他。看到她,他就象见到了亲妹妹一样,跟她熟络地倾谈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在她的直接管理下,工厂一直严把质量关,交付给他们的元件都是100%合格的。对此,他很是满意,对她的尽心尽力,他很是感激。接到徐婧的电话,说贾峰来工厂了,徐总才急匆匆赶回来,他亲切地拉着贾峰的手不放,眼里无意间透出他对贾峰的喜爱之情。徐婧在旁看着,以为他俩是朋友之情,也没太在意,而贾峰则有所警惕,尽量跟他保持着距离。

    中午,徐氏父女就在厂里设了便饭招待贾峰,他也不再推却,跟徐氏父女一起吃饭,聊天,三人相处还算比较融洽。饭后,徐婧陪着他到生产车间看了最新一批供货元件的生产过程,跟厂里的技术工人进行了交流,对于产品质量,他又安心了不少。到了傍晚,他婉拒了徐氏父女的邀请,想自行坐出租车离开,这时,徐总忽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串车钥匙递给他,告诉他,为了方便工作,厂里为他配了新车。开始时,他还是不肯收下,但后来徐婧出面说,车子只是提供给他使用,所有权还是工厂的,他这才谢过徐氏父女的好意,接过了车钥匙。

    在这里驾车跟M国不一样,除了驾驶位置不同,行车方向也不同,M国是左上右下,而国内却是左下右上。于是,徐婧上车给他当陪练,等他上手了,这才放心地让他驾车离去。

    有了新车在手,贾峰出行自然就方便多了。他直接驾车回到酒店,吃过晚饭后,他突然想到酒吧去看看,看Jack是不是真的不在酒吧上班。想着晚上要喝酒不能驾车,于是他叫了出租车,直接把他送到B-X酒吧门外。

    尽管离开了2个月,贾峰发现酒吧并没有多大变化,进到里面,还是冯经理迎了上来,把他迎入了他熟悉的VIP9房间。“Jack呢?让Jack来陪我吧。”贾峰刚坐下就问道。冯经理一脸难堪地回道:“老板,真的很抱歉!Jack已经没在这里上班很久了,我也没办法联系到他。要不给你叫别的男模吧?”听他说Jack没上班很久了,贾峰顿时面露笑容,Jack真的没骗自己,于是点头让他去叫人。事情就是这么巧,刚提起贾博,贾博的信息就来了,问他明天中午有没时间?他想了想,回了信息:我明天没啥事,应该都在酒店,你要来找我吗?不一会,贾博回信息:嗯。想着明天又可以见到贾博,他不禁喜上心头。

    不用多久,冯经理就带着6个男模进来了,男模当中,有个人一见贾峰,顿时喜出望外。不过他站在贾峰面前,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生怕贾峰已经不认得自己了。而贾峰却一眼就认出他了,招手让他过来坐在自己身边,看都没看其他男模,直接让他们出去。他一脸惊喜地坐下来,对贾峰说:“哥,你还认得我呀?”贾峰点点头,“你叫阿光,我没记错吧?”见贾峰竟然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阿光很是意外,赶紧倒满两杯啤酒,递给贾峰一杯,站起身给他敬酒。俩人干完一杯,阿光坐回贾峰身边,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好大哥,恨不得马上扑进他怀里。俩人正聊着,冯经理突然领着一个人走进来,阿光一看到他身后的人,立马贴近贾峰耳边说:“哥,后面这人好坏,我就是被他破处的。”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不是给心仪的大哥哥,而是给了这人,他这时甚是伤感,差点都要掉泪了。贾峰听了,抬头一看,见到冯经理身后那人竟然是徐总。这时徐总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冲贾峰说:“贾先生,你怎么也跑来这里寻乐子啦?要来也要叫上我一起呀。”说完,不等贾峰同意,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贾峰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徐总,但既然碰到了,也不能开口撵人,唯有让他坐下。

    徐总一坐下,就吩咐冯经理给自己安排个帅哥,顺便来瓶法国拉菲红酒。冯经理出去一会,就领着一个帅气的男模进来,这个男模也是刚来上班的,叫阿晋。阿晋刚坐下,红酒就来了,徐总亲自倒上两杯红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贾峰,他不便推却,拿起酒就跟徐总碰杯喝了一口,见他要放下酒杯,徐总提醒道:“贾先生,咱们这里的规矩,碰过杯就要干了哦。”说完,自己先行干了,把酒杯倒过来给贾峰看。贾峰见状,也不说话,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干了。见他干了,徐总立马再倒满一杯,俩人又干了。见徐总不断给贾峰劝酒,阿光知道他不怀好意,于是站起来,拿起他刚给贾峰倒满的红酒要给他敬酒。谁知徐总却不理会阿光,对坐在一旁的阿晋说:“你还愣着干吗?赶紧脱光了到一边伺候着,你们怎么做小弟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他话中有话,明眼就是在暗讽阿光。阿晋听话地脱了鞋袜,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夏天衣服本来就不多,一下就脱了个精光,站在了徐总面前。阿光站在一边,见状也自觉脱光了,坐到贾峰身旁。

    徐总打量了一下眼前阿晋的裸体,见他身材高挑,偏瘦,但人帅气,五官耐看,年方20岁的他,皮肤不错,下体那根肉茎细长,包皮也比较长,把整个龟头给包住了。徐总伸手摸捏了一下他的肉茎,手感嫩滑,顺手摸捏了一下他的阴囊,感觉蛋蛋蛮大,他一边把玩着,一边对贾峰说:“贾先生,今晚咱们要玩尽兴,不醉无归。”贾峰点点头,既然来到酒吧喝酒,他性格豪迈,自然就不愿在徐总面前认怂。而坐在身旁的阿光,怕他喝醉,于是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私处,悄悄提醒他:“这个徐总酒量很厉害,你别跟他硬拼。”贾峰用手捏了捏他的肉茎,轻声回答:“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给他的。”

    正在这时,服务员又端酒进来了,有烈酒之称的伏特加、红酒各一瓶,还有一扎生啤,徐总挑衅性地冲贾峰一笑,对他说:“贾先生,咱们今晚玩刺激点,玩个‘潜水艇’游戏如何?”见贾峰不解,他当场示范起来,拿起面前的套杯,小杯倒满伏特加,中杯倒上红酒,大杯倒上生啤,然后把小杯沉进中杯里,再把套着小杯的中杯沉进大杯里,三种酒无形中就已经混合在一起了。“喏,这个就是‘潜水艇’了。来,咱们玩骰盅,谁输了谁喝一大口,怎样?”贾峰觉得这个“潜水艇”看上去蛮好玩的,于是跃跃欲试,“来,咱们再搞一份,谁输了谁喝自己面前的。”他可不想跟徐总共用一杯,于是依样画葫芦,给自己搞上一杯。这时阿光一直在偷偷拽他衫脚,提示他别上徐总当,但他这时斗心已起,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输,任由阿光怎么使眼色,他还是坚决拿起了手上的骰盅。

    贾峰真的低估了徐总这个欢场老手了,他玩骰盅玩的很精,你猜他是说大话时,偏偏又是真话,猜他是真话时偏偏又是假话,十把下来贾峰输了7把,份量自然也多喝了一倍。这种名叫“潜水艇”的混合酒后劲很大,刚喝时就是觉得有点呛,不好入口,并没多大感觉。但半个小时后,酒劲一起,贾峰就觉得有点头晕、胸闷。见贾峰一喝完面前那杯“潜水艇”,就已经双眼迷糊,头靠在沙发上醉态毕露,阿光心知不妙,赶紧套上衣服跑到外面去找醒酒药。徐总见时机来了,他一边用手摸捏着阿晋的肉茎,一边张嘴吮吸阿晋的小乳头,他故意用牙轻咬,同时手在加劲,让阿晋上下都感到一阵痛痒,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徐总是借阿晋的呻吟声试探贾峰的反应,见他还是闭眼头靠在沙发背上,没有动静,于是拍拍阿晋的光屁股,让他坐到一边去,自己偷偷挪到贾峰身旁。

    这时贾峰酒劲上头,满脸通红,一张俊脸在霓虹灯映衬下特别诱人,让徐总那颗骚动的心蠢蠢欲动。他靠近贾峰脸庞,这时闻到贾峰嘴里呼出的都是呛人的酒气,他知道贾峰已经醉了,于是大胆地张嘴朝贾峰红润的脸上亲了下去,他这吻吻在贾峰脸上,让贾峰觉得有点痒痒,伸手一挥,嘴里叫道:“别碰我!”说完,他只是转过脸,但并没别的动静,徐总知道他虽然还没进入深醉状态,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于是胆子就大起来了,直接把手伸到他裆部,隔着裤子摸捏他的命根。这一摸,徐总就知道手下的肉茎不小了,顿时满心欢喜,抓住他的命根不停地摸捏起来,越摸越冲动,忍不住拉下他西裤的裤链,把手伸进外裤里面,隔着内裤抓住他的肉茎,内裤布料轻薄,这时摸着手感明显好多了。

    徐总这时激动的小心脏“砰砰”直跳,他做梦都在打贾峰主意,没想到今晚竟然梦想成真,不单可以跟贾峰这么亲近,还能玩弄到他胯下之物,让他暗自窃喜。这时,他下体早已冲动不已,那手已经拉开内裤的裤头伸了进去,贾峰的肉棒被他挑逗后,这时处于半硬状态,茎身很暖,摸着很舒服,就是下体毛比较旺盛,有点点扎手。他一边摸着,一边凑嘴到贾峰唇边,就想亲吻贾峰的嘴。正在这时,阿光回来了,正好看到徐总龌龊的举动,他一来气,胆子就大了起来,径直冲到贾峰面前,伸手去推贾峰的身体:“哥,你快醒醒,我要送你回去。”被他这么用力一推,“嗯,怎么啦?”贾峰竟然应了,吓的徐总赶紧缩手。阿光瞪了徐总一眼,没多说话,上前架起贾峰,半扶半拖,把他带出了房间。徐总眼睁睁看着阿光扶着贾峰出去,气的直咬牙,心想自己的好事就这么被这小子给破坏了,气不打一处来,就拿阿晋当了出气筒,直接按倒在沙发上就是一轮狼吻,他出手狠捏阿晋的肉茎和蛋蛋,让阿晋痛的不住在哀嚎……

    阿光扶着贾峰走出包房,房外的服务员见状赶紧过来帮忙,俩人夹着贾峰把他拖出酒吧,阿光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他拖进后座,自己跟着上车坐到他旁边,用力摇晃他的身体,问道:“哥,你住哪里?我现在送你回去。”见贾峰还是没回答,阿光着急了,用力去捏他的脸,继续追问地址。贾峰在朦胧中竟然说了“汉莎酒店”4个字。阿光明白了,于是让司机送他们去汉莎酒店。到了酒店时,贾峰已经沉醉不起,阿光进了大堂叫了当值的服务员过来帮忙,俩人合力把贾峰架出了车厢,扶到酒店大堂沙发上坐下。

    阿光跑回外面,付过车资,这才回到大堂,见贾峰睡在沙发上大声扯着呼噜。他赶紧去前台问了贾峰所住的房间号,当值服务员过来帮忙,俩人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才把贾峰架到房门外。阿光去掏他裤袋时,这才发现他的裤裆还是打开的,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阿光不好意思再看,匆忙从裤兜里掏出了房卡,打开房门,跟服务员一起把他送进了房间,放倒在床上。

    见服务员出去了,阿光站在床边,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他定睛看着沉睡不醒的贾峰,只见贾峰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毛低垂下来,鼻孔里扯着鼾声,俊朗的脸庞映上酒红,显得格外诱人。贾峰仰脸躺着,衬衣胸膛处敞开着,露出了结实的胸脯,西裤裤裆这时还是敞开的,白内裤凸起了些,感觉到下面好大一包,脚上还穿着袜子皮鞋,虽然人已醉,但全身都散发着职场男人的魅力。看着看着,他不自觉就脸红了,闻到贾峰身上浓烈的酒味,他怕弄到床单上,于是动手帮贾峰把衣服脱下来。他先脱下贾峰的鞋袜,只是闻到不大的汗味,纵然是在夏天,贾峰的脚也没有汗臭味。接着,他解开了贾峰的西裤皮带,解开纽扣,用手托起贾峰的屁股,一把把西裤拽到大腿,然后再往下一拉,把西裤脱了下来。这时,贾峰下身只剩一条白色的三角裤,把下体包的很紧,几乎能看到硕大男根的轮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小心脏还在“砰砰”急跳着,在寂静的房间里,居然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他慢慢伸手到贾峰腰间,双手拉着两边的裤头,闭眼一用力,感觉内裤顺着贾峰的大腿、小腿一拉到底,他悄悄睁眼一看,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眼睛沿着小腿、大腿慢慢上移,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贾峰的下腹上。他顿时惊诧得合不拢嘴,原来他心仪的大哥哥不单人帅,屌也大,只见硕大的一根趴在下腹上,还只是半勃状态。他顿时感到脸红耳赤,全身血脉都在贲张,连忙深呼吸几下,收敛一下心神,这才镇定下来。他赶紧解开贾峰衬衣的纽扣,右手从贾峰腋下伸过去托起其上身,将衬衣褪落下来,然后把贾峰轻放回床上。这时,贾峰已经全身赤裸,健硕的躯体在柔亮的房灯下散发着诱人的男人魅力。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赶紧捡起贾峰的衣服检查一下,把裤兜里的钱包、手机悉数掏出来放在床边的台面上,然后收起衣服拿进浴室。

    阿光站在洗手盆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平静下来,贾峰的肉体诱惑太大了,他得设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换角度看着,怎么看自己也不差,应该能衬得起贾峰,他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在毫无准备下再次遇到贾峰,现在还跟他相处一室。一想到刚才看遍了贾峰的身体,他脸不禁就红了。他站在那里自恋了一会,这才拿起洗手盆边的毛巾,拧开热水龙头湿了,过了一会,他拿着热毛巾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床前。

    贾峰这时呈“大”字仰面躺着,下腹的肉茎居然翻了个身,龟头朝下耷拉着,好象跟主人一样在沉睡着。一看到贾峰的肉茎,阿光又羞涩地低下了头。在酒吧工作了2个多月,他出过很多次台,见到过形形式式的客人,也看过很多肥瘦不一的男体,但全无感觉,但贾峰的肉体却让他有了心跳的感觉,有了激情的冲动。想到今晚要跟贾峰独处,他的小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他强自镇静,走到贾峰身前,用热毛巾为贾峰擦脸,擦完脸,他跑回浴室再弄热毛巾,来回跑了好几次,这才把贾峰全身擦拭了一遍。看着贾峰诱人的裸体,他忍不住偷偷用手去摸捏一下那根硕大的男根,那里很暖,很嫩滑,拿在手上很舒服,他轻轻把玩着,就象对待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不一会,肉茎慢慢在他手里膨胀变硬,最后完全勃起,象旗杆一样矗立着。哗,这家伙真的不小!这时,贾峰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吓的他赶紧松手,房间开着中央空调,他怕贾峰冷着,连忙替其盖好被子。

    他的心还在“砰砰”乱跳,根本无法收摄心神,看着贾峰睡的很香,他忍不住俯下身,用他青涩的双唇印在贾峰丰厚的唇上。这时,他的心跳的更厉害了,他没想到,跟贾峰亲吻的感觉这么好,让他怦然心动。他贪婪地吮吸着贾峰的双唇,他好想时间停止不动,一辈子都在跟贾峰亲吻。可能他动作过大,贾峰的脸突然动了一下,嘴里“嗯”的叫了一声,吓的他赶紧松嘴,退到一旁不敢透气。过了一会,见贾峰还是安然地躺着,他这才缓口气,走进浴室洗澡。

    阿光站在大花洒下,给全身都抹匀沐浴露,彻底把身体洗了一遍,特别是股间,他特意搓洗了好几遍,第一次跟贾峰相处,得给其留下最好的印象。同时,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随时准备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贾峰。洗完澡,他用电吹风吹干头发,这才走出浴室,回到床边。

    贾峰还在床上酣睡,他脱落围在腰间的浴巾,全裸着钻进被窝,头枕在贾峰厚实的肩膀上,他感受着贾峰鼻孔喷出的气息,心满意足地合上眼,不一会,他便进入了甜甜的梦乡。在梦里,他俩躺在草坪上,他枕着贾峰宽厚的胸膛,贾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脸庞,而他幸福地合上双眼,感受着贾峰对他的爱抚……他徘徊在梦里,不愿醒来,不愿回归生活的现实。

    当晚,韩韬一个人坐在G市花园酒店最高层的旋转餐厅里,他看着窗口的华灯和夜景,脸上不经意地露出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琴拖着杜军的手来到了他的面前,听苏琴叫了声:“表哥。”韩韬抬起头看到他俩,“不是叫你一个人来么,你怎么带上他啦?”杜军这时也上前叫声“表哥”,然后拉着苏琴在韩韬对面位置上坐了下来,“我怕苏琴一个人晚上走动不安全,特意跟她一起来,好有个照应。”韩韬不知道表妹犯错,此时正受到杜军的严密看管,就算来见他,也要一同而来。“呵呵,你这么说好象我这个表哥会吃了她一样,请记住,我是她表哥,但和你,没有太多关系。”听韩韬这么说,俩人都显得尴尬了,苏琴清了清嗓音,提高声调说:“表哥,这次的事真的不怪我们,我们是一心想帮你的,但是这次央企意外掺和,而且他们动用了上面的人事,我爸他也是迫于无奈,真的很抱歉!”苏琴说的就是这次G市工程招标的事。这里介绍一下,韩韬的妈妈正是苏琴妈妈的胞姐,而韩韬也正儿八经是苏琴的表哥。苏凯也是凭仗韩韬爷爷的关系,这才进了市政府工作,而且仕途一帆风顺,现在位列市级领导。说到底,苏琴一家的今天,全赖当年韩韬家族的庇荫。所以,才有苏琴这样的低声下气。

    见韩韬还是面露不悦,杜军赶紧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三份合同书,颇为恭敬地递到韩韬手里,“表哥,莫生气,弟弟这不是来将功补过么?大工程虽然拿不到手,但建材供应这块总算给你拿回来了,你看看。”韩韬接过来看了一下合同的金额,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好吧,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们,更不能怪姨丈他老人家,央企出来掺和我也知道。好了,不说这块了,你俩也是尽力了,我知道。所以,表哥也特意为你们准备了些东西。”说完,他拿起身旁放着的一袋东西递给苏琴,没等苏琴反应过来,杜军已经一手抢了过去,往袋里一瞄,就看到了好几沓百元大钞,除了钱,还有两本护照。杜军拿出护照翻了翻,照片上是他俩,但名字却换了,这是韩韬通过关系替他们办的出境护照。他俩都是公务员,出入境都要上级审查,不是很方便,现在有了假名护照,俩人想去哪里都可以了。“里面有8万块,算是你们帮忙的茶水费,等这份合同落实到位,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杜军此时见钱眼开,连声向韩韬道谢。他俩虽是公务员,但所在的单位都是清水衙门,平常捞不到好处,日常开支又大,自从跟韩韬达成协议,俩人利用各自老爸手里的权力为其开路,而韩韬自然也不忘回报,双方各取其需。

    今晚双方都达成心愿,心情自然就好起来,三人把酒言欢,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了。这里的自助餐全市有名,三人一边尝着美食,一边聊家常,活脱脱就象一家人一样。

    贾博站在家里的大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虽然跟韩韬看的是同一幅,但各自站的角度不同,意境自然也不一样。贾峰一回来,又打乱了他的生活,跟韩韬在一起生活,并不是他真实想要的,在他心里,他觉得贾峰才是自己想要交往的对象。两个多月来,他一直对贾峰念念不忘,及至这次贾峰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跟自己相见,让他再次恢复了交往的信心。尽管贾峰的心意如何他还是不确定,但他已经坚定了自己去尝试的信念,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放弃。同时,他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贾峰不愿跟自己一起,他打算大学毕业后找份稳定工作,跟冯渊结婚,这样也算是给俩人3年大学爱情一个交代。

    韩韬回来了,他进门后看到贾博站在阳台上沉思,便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今晚怎么有心情在看夜景啦?”贾博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此刻的想法,只是敷衍地回答:“天气炎热,在屋里闷,我又不想这么早开空调,便出来阳台透透气。”对他的话,韩韬也没有怀疑,只是拉着他回到客厅坐下,兴奋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俩上次辛苦参与的工程招标,虽然大工程拿不到,但拿到了建材的供应合同,总算不枉努力一场。贾博听了,很替他高兴,俩人谈笑起来,他看着笑声中的贾博,觉得特别帅气,于是忍不住上前搂着贾博亲吻。贾博虽然跟他在互动,但心却不在这屋里了。

    当晚,俩人再次在床上激战,直到战酣,俩人精疲力尽了,这才相拥入睡。贾博搂着怀里的韩韬,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贾峰的身影。

    而另外一边,杜军跟苏琴回到家里,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把成沓的大钞弄散扔了一床,“琴,你不是想出国旅游么?现在咱们有钱了,你说咱们去哪好?你不是老想去迪拜吗?”谁知苏琴冷冷地说:“迪拜?你就那点出息?我要环游欧洲,英法德国都要去,在莱茵河畔漫步,在巴黎铁塔下留影,在柏林围墙下见证……LV包包,Chanel香水、口红……我都要买买买。你说,你买的起么?”杜军被她这么数落,心里很是不爽,“那我们现在啥都不用想,先试试在钞票上做爱吧。”说完,他拉过她,一把把她按倒在落满钞票的床上,狂野地拉下她的连衣裙,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刹那间,一个光洁的美女胴体就呈现在他面前。她保养得很好,肌肤又嫩又滑,双峰挺立,阴蒂粉嫩。虽然这具胴体他已经浏览过无数次,但每次见到还是冲动不已。他飞快脱掉身上的障碍物,全裸上阵,一下就扑倒在她身上。床上的她,千娇百媚,天生就是个男人喜爱的尤物,她在他身下娇喘着,令他愈加冲动,胯下的男根早已跃跃欲试,茎身发红,挺直地矗立着,随着他急剧的喘息不断在颤动。他二话没说,硬J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捅而入,他动作极其熟练,一插到底,一气呵成。她娇嗔地淫叫着,让他欲火焚身,全身血脉贲张,难以自持,于是撬动屁股就是一轮猛干。他的动作猛而有力,鞭鞭到位,插的她不住娇叫,阴道里淫水翻滚,随着他的硬J进进出出,淫水在飞溅。他的男根不算雄伟,但绝对够用,把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灼热的硬J在阴道里不断捣腾着,让她骚痒难耐,嘴里发出失控般的娇吟,全身痉挛般战栗着。而他则无比亢奋,双手不住抓捏着她圆润坚挺的双乳,屁股快速撬动,挺枪深入,每深入一次,她都会发出一声娇嗔的淫叫。只见他健壮的躯体压在她娇躯上不断摇曳,混成一体,不分你我。他的持久力是她众多伴侣里最出色的一个,虽然她内心不喜欢他,但每次猛烈交合都让她身心愉悦,难以自已。

    俩人在床上翻滚着,不断变换着体位,战事激烈,身旁的钞票被他们剧烈的动作震飞,散落一地。半个小时后,杜军全身狂颤,硬J在穴道里抽搐着,连发喷射,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射入到穴道深处。这时,俩人均全身是汗,身上还沾着多张钞票,就象贴了红色的印记,很是碍眼。畅快淋漓的激战后,俩人躺在床上不停喘息。过了一会,苏琴起身去浴室冲洗,而杜军则把床上和地上的钞票捡起来,顺手放入了衣柜的保险箱内,这才走进浴室,跟苏琴一起淋浴。男人洗澡比较快,10分钟不到,他便擦干身体从浴室出来,一丝不挂地躺倒在床上,点燃一根香烟,美美地抽着。过了一会,她从浴室走出来,看到他躺在床上抽烟,不满地喝道:“抽什么抽?滚一边去。”而他立即按熄烟头,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上,俩人又是一轮温存,玩累了,才相互搂抱着,带着极大的满足进入梦乡。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把阿光从甜梦中惊醒,他睁眼看了看,耀眼的阳光已经从房间的窗帘缝射进来,他伸了伸懒腰,还不想起来。这时外面又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声音很清晰,就是这房间外面传进来的。他怕敲门声会吵醒酣睡中的贾峰,于是下床,边拭擦眼睛边走去开门。他从房门的猫眼往外瞧,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这不是Jack吗?他怎么跑来这里啦?”不过既然认识,他还是打开了房门。

    贾博站在门外,房门半开时,他就看到了全身赤裸的小光。见他很惊诧地看着自己,小光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全裸着,于是害羞地躲到门后,“Jack,你怎么来啦?”与此同时,贾博也在发问:“小光,你怎会在这里?”“Jason哥昨晚喝醉了,是我送他回来的。”“哦。”贾博嘴里应着,但心里却在怀疑:送回来就送回来呗,但一晚没走,现在还全裸着,这不明摆着昨晚……他正在猜测,这时里面传来了贾峰的声音:“小光,是谁来了?”贾博透过门缝,清晰地看到贾峰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出来。这时,贾峰也看到他了,一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这时气氛尴尬至极。俩人全裸的情形全让贾博看到了,这回真是难以解释了。“Jason哥,你们继续吧,我先不打扰了,再见!”贾博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Jack,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们什么都没做过。”贾峰急了,他一边解释,一边就欲追出去。刚跨出两步,才惊觉自己还全裸着,急忙返身进房套上衣服追了出去。看着贾峰追出去的背影,阿光顿时凉了,他跌坐在地上,低头抱膝,嘴里喃喃自语着:完了!原来Jason哥有心上人了,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贾峰等不及坐电梯下楼,顺着楼梯急步下楼,这时他脚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路很是不便,急步走过转角处时,好几次差点就被绊倒了。从13楼跑到酒店大堂,他已经是气喘吁吁,步履阑珊。他在大堂四处张望,却看不到贾博的影子,他急了,急奔出酒店,还是见不到贾博,他想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还在房间里,跑到前台借用电话,一时又记不起贾博的电话号码。他拼命回忆着,可是越急越乱,站在话机前试了一次又一次,但不是号码不存在,就是拨错了。见他沮丧地抱头蹲在话机下面,前台服务员连忙上前安慰他。呆了一会,他知道自己在懊悔也没用,于是返身坐电梯上楼。

    见到贾峰垂头丧气地走进来,阿光已经猜到个大概,正欲上前安慰他时,却见他急步进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任由阿光怎么呼喊,他就是不肯回应。他进房第一时间用手机拨打贾博的号码,“嘟…嘟…嘟…”却没人接听,他急得直跺脚,心里直叫:Jack,赶紧接电话呀!电话响至自动挂断,见贾博不肯接电话,他更急了,于是不断重拨,重拨到第三次的时候,刚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再拨过去,刚响就挂断了。他知道贾博还在气头上,不敢再拨了,赶紧打信息:Jack,对不起!事实并非你所见那样的,能听我解释么?信息发出去后,他焦急地等待着贾博的回复,然而5分钟过去了,贾博还是没有回复,于是他又发了一条:Jack,我知道你很生气。我错了,我不该去酒吧喝酒,能听我解释么?见贾博还是没回,于是他每隔两三分钟就发一条信息,一个小时过去了,信息发出了二十多条,但还是渺无回音。贾博还是不肯原谅自己,让他又懊悔又失望,失落地坐在窗台边的沙发上,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贾峰反锁自己在房间里超过一个小时了,阿光在客厅也坐立不安,他不时朝房门这边张望,随时留意着房间里的动静。“哥,你没事吧?快开开门呀!”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在门外敲门呼喊贾峰。见里面不回应,他急了,用力拍打着房门,嘴里直叫:“哥,你怎么啦?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撞门了。”怕他真会撞门,贾峰回答说:“我没事,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哥,我走不了呢。我的…我的衣服还在房间里。”他一直都全裸着,这时提及,脸马上就红了。

    门突然打开一半,贾峰把他的衣服从里面递了出来,刚要关门,阿光赶紧用身体挡住,“哥,还有鞋子也在里面。”这时,贾峰也看到了他全裸的身体,想着他在客厅一直裸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了,赶紧返身进去拿了鞋子递给他,“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躺一下,自己安静安静。”他接过鞋子,走到一边穿着好。这时房门半掩着,见贾峰背对着房门站在窗台边,“哥,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贾峰只是“嗯”地应了一声,并未回过头来。

    等阿光走后,贾峰仰面躺回床上,这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累了,他径自睡着了。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他忽然想起些什么,赶紧起身出门,到酒店车库取了车,驾车来到市外贸局门外,把车停靠在外贸局大门对面的路边。他看看表,差5分钟就5点半了,他记得苏琴说过,她通常都是5点半按时下班,他就在外面等着她,想当面问个清楚。

    果然,刚想起下班的铃声,苏琴就跟几个女同事一起,边说边笑走出大门,贾峰刚想开口叫她,却见到一辆黑色小轿车已经开到她的面前,她微笑着跟她们挥手道别,正欲打开前门上车。贾峰见了,顾不得许多,飞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苏琴,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好好的,为什么说分手?”她还没来得及答话,黑色轿车驾驶位上的男人就从车里赶了出来,一把推开他,“你谁呀?谁是你女朋友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见这人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但身材比自己强壮,穿着一身迷色服,他回头望向她,问道:“苏琴,他是谁?”这时她也不含糊,扬起头说:“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杜军。”“什么?你未婚夫?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他惊愕之下,禁不住接连发问。

    还没等苏琴作答,杜军已经不耐烦了,“你聋了吗?我未婚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以后别来骚扰她,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贾峰又急又气,他冲上前欲拉住苏琴问个明白,谁知被杜军一下挡住,他情急之下,动手就欲拉开杜军。

    杜军可是个退伍军人,虽然久未操练,但近身搏击的技术还是很娴熟,他一把抓住贾峰的手往外借力一推,贾峰猝不及防,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见他先动手,贾峰火了,冲上前就是一拳打向他面门,他连忙用手格挡,俩人拳来掌往,近身打斗起来。贾峰在国外也练过跆拳道,杜军要打败他也非易事。看着俩人越斗越凶,俩人身上不时都挨了对方拳脚,苏琴看急了,连忙喊住手,但俩人斗得正酣,哪里停的下来,任凭她怎么喊叫,俩人还是继续拳脚相向。这时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但只是在围观,没人上前劝架。不单如此,还有好事之人从旁添油加火,“揍他!揍他!对了,这下漂亮。继续……”苏琴回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说话这么带劲怎么不上去打呀?有本事就上场,只说不做算什么男人?!”那人被她这么一瞪,立马就闭嘴,不过他还是不肯走开,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打了一会,军人出身的杜军渐渐占了上风,利用贾峰出手后的一个破绽,挥拳反击,一拳击中贾峰左脸颊,这一击,不单令贾峰左脸颊顿时红肿,而且嘴角破裂,渗出血丝。见状,苏琴心痛不已,她顾不得许多了,疯一样冲过去,一把拽住杜军的衣领,挺身挡在贾峰前面,大声喝道:“住手!你们俩都给我住手!”被她这么一喝,俩人这才停手,被她的身体这么一挡,俩人都不愿误伤到她,于是不约而同停下来望着她。苏琴转过脸看着贾峰,关切之情只是一闪而过,她冷冷地对他说:“你现在知道我有未婚夫了,该死心了!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她冲杜军吆喝一声:“还愣着干吗?上车回家呀。”看着她转身而去,贾峰百感交集,他没想到她会有未婚夫,更没想到她对自己会这么绝情,他心冷之极,于是转身离去。杜军看着情敌落败而去,心里很是得意,冲四周围观的人扬了扬拳头,得瑟地说:“我赢都赢了,你们还要看热闹么?都赶紧给我散了吧!”那些人见状,纷纷散了。苏琴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冲贾峰喊道:“你弟的事我打听到消息了,好象就在理工大学就读,你有空去查查呗。”不过这时贾峰行走的方向正好逆风,而且此刻他失落之极,根本就没留意到她的话,他对她已经死心,即便是听到了,可能也不会去理会。不过这么重要的线索就没了,他跟贾博就这么错过了三次。可能是命中注定,可能是还没到时候……

    苏琴坐在车里,其实她的心也很难受,她突然感到自己很命苦,遇到了杜军这么一个处处遏制自己的人。“刚才那人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怎么又自称是你男友?”杜军一上车,就不依不饶地追问她跟贾峰的事。她没做声,头靠在坐椅背上,闭眼养神,不想理会他。不过杜军可不这么想,该问的他还是要问清楚,“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说呀,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听到他还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她突地睁开眼盯着他,“你说够了没有?够的话就开车。要是还没说够,那不好意思,我先下车了。”杜军很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绝不是开玩笑,于是冲她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脚下一踩油门,小车快速驶出马路,一路往西而去。

    看着他们的车驶远,贾峰还坐在驾驶位上发愣,左脸颊还很痛,但他的心更痛。他这次回M国,已经把苏琴的事跟贾民夫妇说了,知道儿子在国内找到女朋友,俩老都很高兴,他俩虽然在M国定居,但还是很想念自己的故土,要不是贾峰这次回国是为公干,他俩就会跟着回国了。他俩原来就想贾峰找个华裔的女友,没想到他已经找到了,看到苏琴照片的时候,俩老都很满意,并鼓励他好好交往。然而他正想把这事告诉苏琴的时候,却被分手了,都不知道如何跟两老说好。

    贾峰遭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天,上午被贾博误会了,下午知道苏琴有了未婚夫,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非但如此,自己跟杜军干上了,还第一次被人打了,脸上的外伤虽然不算什么,但心里的伤却一时难以愈合。

    贾峰驾车回到酒店,一进房间就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直接上床蒙头大睡。他睡到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好象有人进了房间,接着听到一把声音在叫他:“哥,你醒了吗?”他微微张开眼,朦胧间看到一张俊脸,他条件反射般伸手抓住那人的手,嘴里叫着:“Jack!是你吗?别走,别离开我!”说着,他用力把那人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不肯放开。“哥,我不是Jack,我是小光,你醒醒呀。”小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回他听得很清晰,果然是阿光的声音,他赶紧松开,想到自己刚才一时误把阿光当成贾博,很是尴尬,“你怎么来啦?”

    明知贾峰心里只有Jack,阿光还要故作大方,幽幽地回答:“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贾峰拿过手机一看时间,几乎把自己吓到了,原来已经是凌晨2点了。“唉,睡过头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放心不下,下班就直接过来看看你,谁知敲门一直没人应,我慌了,就找服务员开门进来,她告诉我,你回来后就没出过房间,现在都几点啦?你晚饭也不吃,饿了吧?”听他这么一提,贾峰还真觉得饿了,于是调亮房灯坐了起来。阿光眼光犀利,一眼就看到贾峰脸上的伤,“哥,你脸怎么啦?”“没事,就一点皮肉伤。”“还说没事呢?脸都肿了,让我看看。”他一边说,一边心疼地用左手托起贾峰的下巴,右手轻轻抚摸着贾峰的脸颊,“哥,痛吗?”他的手轻抚伤处,犹如清风拂脸般,让贾峰感到很是舒服,于是很从容地回答说:“不痛。”“你是不是跟人打架啦?”贾峰见瞒不过了,便点点头。“那人怎么出手那么狠呀?脸都打肿了。”贾峰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哥,你先过来喝点热粥,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原来他特意买了夜宵,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今晚就在这里睡得了。”听贾峰开口留自己过夜,他满心欢喜,向贾峰点点头,急匆匆就出去了。贾峰刚吃完夜宵,外面便有人敲门了,他出去开门,原来是阿光回来了,只见他满头大汗,估计是小跑回来的,手里还拎一袋东西。“你匆匆忙忙出去干吗呢?”等他一进门,贾峰就忍不住发问。“我出去买鸡蛋了,就在附近一个夜宵摊买的。”获悉他跑了将近1公里路才找到一处夜宵摊,好说歹说,让摊主把用来炒粉面的鸡蛋给他煮了4个,让贾峰很是感动。

    打开胶袋,里面的鸡蛋还是热的,阿光拿起鸡蛋,在贾峰脸上红肿的位置来回滚动,鸡蛋滚动时,脸上还有点热热的感觉。“哥,还疼吗?”其实还是有点痛,但贾峰忍住不叫,他看着阿光很认真地拿着鸡蛋轻轻揉着,不由感激地说:“谢谢你!”见他向自己道谢,阿光嫣然一笑,继续专心工作着,直到把4个鸡蛋都用完,这才停下手。贾峰这时还没吃饱,见到面前那4个鸡蛋,便动手剥了一个,正欲放进嘴里吃了,“哥,这鸡蛋不能吃了!”见贾峰不解地看着自己,他解释说:家里的长辈教的,煮熟的鸡蛋去瘀肿效果很好,但用完就不能吃了,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长辈们是这么说的。听他这么说,贾峰唯有放下鸡蛋,嘴里连声说:“可惜了!”

    俩人聊了一会,让贾峰心情缓解了许多,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有个弟弟可以来安慰自己。见时候不早了,俩人轮流到浴室洗过澡,阿光先洗,洗完后只穿着小内裤钻进被窝里,闻着贾峰残留在枕头和被单上的体味,让他产生了一点小欲望,想着等会就能跟心爱的大哥哥同睡,他不由躲在被窝里窃喜。

    贾峰洗完澡,身上也是仅穿着小内裤,凸显出他健硕的好身材,让阿光看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兴奋的差点都要流鼻血了。“今晚你睡床上,我到客厅沙发上睡。”贾峰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备用的枕被。看到贾峰要往外跑,他情急之下也下了床,“哥,一起睡吧。要是你不愿意,那我去睡客厅,你睡床上就好。”听他这么说,贾峰反倒不好意思让他去睡沙发了,犹豫片刻后,贾峰还是选择了睡回到自己床上。

    俩人重新躺下后都不说话,房间里很是寂静,可以清晰听到俩人的心跳声。“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阿光终于打破沉默。贾峰轻轻“嗯”地应了。“那你会不会嫌弃我啦?”说着,阿光眼眶就红了。“不会呀,你对我好,我知道,我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好吗?”听贾峰这么说,他顿时感到心里有了一股暖意,激动之余,他一下子扑到贾峰怀里抽泣起来。他独自一个人来到繁华的G市念大学,家里条件不好,给不了他太多的,所以每一样东西都要他自己努力去争取。为了攒学费,减轻家里的负担,他不得不卖身赚钱,除了贾峰,没有一个客人会把他当朋友,他们图的只是玩乐,玩弄他的青春肉体,而贾峰不一样,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太多的企图。

    贾峰就象大哥哥般安慰着他,用手轻抚他的头发,而他靠在贾峰怀里,心里感到很踏实。“哥,要是他跟你分手,我来做你男友好吗?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依你。”贾峰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傻孩子,你还年轻,将来还会有很多选择,你这么帅气,一定会有漂亮的女孩子追求你的。”“我不要!我不要交女朋友,将来也不要结婚,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可以吗?”他说到动情处,又开始抽泣起来,双肩都在不住颤抖着。“其实我没什么好的,要是相处久了,你可能就会嫌弃我了。”“不会!绝不会!我可以发誓,只要哥不嫌弃我,我一定会老老实实跟着你,绝无异心。”他说的很诚恳,让贾峰为之动容。

    贾峰心里在想,自己何尝不是也都这样对待Jack的?可是他的好,Jack可曾有记住?这点他真的没谱。想到这里,他心里很苦涩,对阿光顿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那好,如果我俩分手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咱俩尝试交往,好吗?”他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但嘴里都说出跟他心里不一样的一番话。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感觉到这话有点不负责任,而阿光听了,顿时喜形于色,于是紧紧搂住他,更是不愿放手。

    贾峰搂着阿光,哄他睡觉,而他靠在贾峰怀里,睡得很安稳。贾峰望着他睡着的神情,竟有几分跟Jack相似,他索性闭上眼,幻想着此刻怀里的人就是Jack,忍不住轻轻在阿光额上吻了一下,而阿光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吻,张开的双手更有力地搂住他。而他,似乎还沉醉在跟Jack在一起的意境里,迟迟不愿离开。想着想着,他突然又想起了弟弟,内心不禁又在呼唤他的亲人了。奶奶,弟弟,你们究竟在哪里?茫茫人海,我究竟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你们?想到动情处,眼泪不禁掉落下来,滴落在枕上,才一会,枕套就浸湿了一片。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这场景,正如林忆莲的歌曲《伤痕》里的歌词一样。贾峰就这样想着,念着,最后被疲倦带入了梦乡。

 

第二节、HIV惊魂

    第二天一早,贾峰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勉强睁开眼,见阿光还躺在一旁睡的正香,他轻声下床,走出去开门。门刚打开一半,一个人就从外面钻了进来,贾峰一见这人,立马就被吓坏了,“Jack,你怎么来啦?”他还没反应过来,贾博已经往房间里走了,吓得他紧张地大叫:“Jack…”贾博回过头,冲他一笑,扬起了手上拎着的早餐,“哥,你把早餐趁热吃了,我去帮你收拾一下床铺。”说完,贾博把早餐顺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径自走进了房间。“死了,死了…”他心知不妙,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果然不出3秒,贾博就从房间里折返,一声不吭地往外走,他赶紧伸手拉住贾博的手,“Jack,你听我解释…”他还没说完,贾博已经用力甩开他的手,加快脚步冲向门口,一下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只听见“砰”地一声响,房门已经被用力带上。

    贾峰知道这回摊上大事了,他又悔又急,连忙进房套上衣服追了出去,昨天他没追上,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Jack跑了。可当他追出酒店门外,还是见不着贾博影子,他发狂般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颓丧地蹲在大门口。

    原来贾博昨天收到了贾峰20多条道歉信息,他想到自己之前也曾经被贾峰误会过,在经过一夜的考虑,他决定大度一点,主动跟贾峰和好。刚好韩韬出差了,晚上没回来,他便一大早出来找贾峰,寻思贾峰应该这个点还没吃早餐,便特意到一家常去的早餐店买了皮蛋瘦肉粥和油条,好让贾峰尝尝这里的特色早餐。谁知道在贾峰床上见到了只穿着贴身小内裤的阿光,他对贾峰失望至极,于是夺路而走。

    贾峰很沮丧地走回自己房间,拍醒还在酣睡中的阿光,让他起床穿衣离开。见他脸色不对,阿光赶紧关切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知道Jack来过,见到自己睡在贾峰床上生气离开,阿光很是自责,安慰贾峰几句后,穿好衣服,也不去洗漱就离开了。

    走出酒店后,阿光寻思怎么能找到Jack,向他解释误会,可是他既没有Jack联系方式,又不知道Jack住处,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呢?但回想起刚才贾峰那个难过的样子,他不忍心再让贾峰受伤,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找到Jack,向他解释清楚。他站在酒店门外竭力回忆着跟Jack有关联的人,忽然,一个人影从他脑海里闪现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Jack很熟悉的高寒。阿光在酒吧上班的时间不算长,跟其他男模的关系也一般般,但高寒曾经给自己介绍过客人,关照过自己,所以他留了高寒的联系方式,不单如此,他还上过高寒家。事不宜迟,他赶紧从手机通讯录里面翻出高寒的手机号拨了过去,铃声一直在响,但却没人接听电话,他看看时间,才9点多,估计这会高寒还在熟睡。他想到还躲在房间里难过的贾峰,一时心急,上了在酒店门口停候的一辆出租车,直往高寒居住的小区而去。

    高寒搬过几次家,这也是他出于自我保护的考虑,生怕让熟人知道自己从事夜场职业。新近搬到的是离酒吧街不太远的惠心小区,这是市内的老牌小区,环境不错,就是设施旧了点,但由于交通极为方便,所以租金也不便宜。阿光之所以知道这里,是因为有一天晚上,高寒给他介绍了客人,俩人一起出台,完事后,他想请客道谢,高寒就把他带来这里,俩人在小区外面一家大排档吃夜宵,俩人喝了很多啤酒,当时高寒高兴,喝的有点多,他放心不下,便把高寒扶上楼送入房间才离开。

    到了高寒所住的单位外面,阿光按响了门铃,好一阵子,屋里还是没有动静,他知道高寒这时一定还在里面睡觉,于是用力敲门,同时大声喊叫。外面的声响有点大,屋里终于有了动静,只听见里面有人喝问:“谁呀?”他连忙在门外大喊:“寒哥,是我,小光呀。”“哦,是你呀,等一下。”接着,屋里响起了一阵拖鞋拖地的“踏踏”声,过了一会,门开了,高寒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出什么事啦?大清早这么吵。”

    见到高寒脸露不满,阿光连忙赔笑说:“寒哥,有件事急着要你帮忙,所以不得不打扰你了。”俩人边说边进到屋里坐下。“什么事,说吧?”阿光见他全身就穿着内裤,不停打着哈欠,双目无神,不时还咳嗽流涕,连忙关切地问:“寒哥,你怎么啦?感冒啦?要不先穿上衣服吧。”“不碍事,有话你就说吧。” 高寒随手点燃一根烟提提神。“寒哥,你知道Jack的电话号码吗?”“知道呀,怎么啦?”“太好了,能把他号码给我吗?我想找他。”“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什么事,Jack不喜欢我随便把他号码给人的。”“寒哥,是这样的……”阿光把他夜宿Jason房间,两次被Jack撞到的事一五一十跟高寒讲了。高寒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听完后,他训阿光说:“你呀你呀,好好的跑人家房间睡觉干吗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啦?”被他戳中心事,脸立刻就红了,嗫嗫嚅嚅地回答:“没有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得了,别装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个屁呀!”高寒嘴里虽是这么说,最终还是从手机通讯录翻出了Jack的号码给他。

    顺利拿到了Jack的号码,阿光满心欢喜,他看着高寒,脸色却突然一变,说话声音都开始打颤了,“寒哥,你身上怎么啦?”高寒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身体,也吓到了。原来他胸口长了一片红疹,很是碍眼,什么时候长的,他竟然没有发现。“寒哥,不单胸口,你手脚上也有。”顺着阿光的目光,他看得很清楚,手脚上也长了同样的红疹,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了。“寒哥,这些红疹是什么时候起的?”“我…我也不记得了,要不是你这么说,我还真没察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高寒一边回答,一边不住在咳嗽。阿光连忙进房帮他拿来了衣服,穿上衣服后,高寒的身体还不住在发抖……

    “寒哥,你见冷么?”听阿光这么一说,高寒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还真有点发冷的感觉,莫非是感冒啦?他赶紧翻找抽屉,找出感冒药吃了。“寒哥,要不上医院看看吧。”阿光关切地问。“不用了,可能就是感冒吧,我吃了药先休息一下,醒来看情况再说。”“感冒事小,但你身上的红疹…最好还是上医院看看比较稳妥了。”高寒点点头,“我现在有点累,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阿光扶高寒进房躺下,替他盖好被子,顺手把房间空调给关了。“寒哥,看样子你是感冒了,你先歇息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他带上钥匙出门,到市场买了瘦肉和一些青菜回来,到厨房动手熬粥做菜。做好了,他进房叫醒高寒,这时高寒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差,不时咳嗽流涕。

    阿光摸了摸高寒的额头,好烫,看来是感冒发烧了。阿光到厨房盛了一碗热粥送到高寒面前,扶他坐好,一口一口地喂他喝粥。高寒这时胃口不好,费了好大劲才喂了大半碗。阿光又倒了开水,喂他吃药。“寒哥,你觉得好点没?要不上医院看看吧?”高寒还是摇摇头,“我这会浑身无力,还是睡一觉看看吧,或许出身汗感冒就好了。”阿光无奈,唯有扶他睡下,盖好被子,自己回到客厅随便吃了点,就急着给Jack打电话了。

    电话拨了一次又一次,却无人接听。阿光心想应该是陌生来电的缘故,Jack才不接电话,于是偷偷进房拿了高寒的手机拨过去,才响了几下,那边就接听了,“高寒,有什么事快说。”尽管接听了,但觉得Jack有点不耐烦,阿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那边见没回应,就催促道:“喂,高寒,有事快说呀,不然我挂了。”听Jack说要挂电话,阿光急了,赶紧回答:“Jack哥,是我,我是阿光。”“阿光?怎么高寒的手机在你那里?你打给我干吗?”一听是阿光,Jack的语气就变得不友善了,早上在贾峰床上见到他裸身睡着,Jack已经对他没甚好感了。“寒哥生病了,我在他家里照顾他。刚才用我的手机打你电话,你一直没接,我只好拿寒哥的手机打给你了。”“高寒怎么啦?没大碍吧?”听说高寒病了,Jack还是蛮紧张的。“Jack哥,寒哥应该是感冒了,刚吃了药睡着了,应该无甚大碍,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听他这么说,Jack就放心些了,“好!那麻烦你照顾他一下。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再打给我,没别的事我先挂了。”“Jack哥,等等……”听Jack说要挂机,阿光就急了,“Jack哥,你先别挂电话,我想跟你解释一下这两天的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见到了。”Jack的态度还是很不友善。“Jack哥,你见到的都是真的,但我跟Jason哥真的没发生过关系,我敢对天发誓,请你相信我们。”“呵呵,没发生关系?你们当我是小孩子呀?都脱光了,还说没发生关系。”“Jack哥,对,我们是脱光了,我也承认对Jason哥有所企图,所以才会趁他喝醉脱光他衣服,然后跟他睡到一起。但他心里只有你,我们虽然都脱光了,但他还是不为所动,根本就没碰我……”刚说到这里,就被Jack打断了,“别说了,你们发生什么,现在都与我无关了。好了,你好好照顾高寒吧。”说完就挂机了,阿光再回拨过去,他也不再接听了,只回了一条信息:别再打了,我不会接电话的了。要是高寒有什么状况,你直接发短讯通知我就可以。

    见Jack不肯接听电话,阿光也无可奈何。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心里有些懊悔,又有些担心,懊悔的是他的不智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担心的是此刻贾峰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一想到贾峰,他就忍不住发去信息:Jason哥,吃饭了吗?心情好点没?就算不开心,也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信息发出后,阿光拿着手机,就象一个等待着审判结果的犯人一样,着急地等待着贾峰的回信。一分钟、五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贾峰那边还是没有回复。他在焦虑不安中渡过了2个小时,等不到回复,心累人也累,结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已经入黑了,他起来走进房间看看高寒,发现高寒还在沉睡,用手一摸额头,还是很烫,他感到不对劲,于是拍醒高寒,要带高寒去医院看急诊。高寒自己也觉得难受,于是便起床穿好衣服,跟着他出门前往医院。去医院前,阿光给冯经理打了电话请假,说自己和高寒这两天都需要休息,暂时不回酒吧上班了。男模的上班比较随意,只要提前请假,冯经理也不能说什么,当即就同意了。

    市区就是方便,在小区不远的地方就有大医院,俩人去到医院,挂号候诊。7月底的南方,正值盛夏,天气炎热,中暑的人不少,医院候诊的病人很多,俩人靠在椅子上等候着。阿光去拿了体温计,让高寒夹在腋下量体温。10分钟后,取出体温计一看,把阿光吓了一跳,上面显示39.6的高温,他赶紧拿着体温计去找当值护士,护士看了,随即给高寒作了优先就诊。

    15分钟后,阿光扶着高寒进了诊室,医生问明情况,又看了高寒身上的红疹,立即就开了一张血液检验单,让阿光扶病人去抽血检验。

    阿光扶着高寒去检验室抽血检验,急诊验血的患者不算多,不到一个小时,就拿到了检验结果,俩人回到诊室把结果给了医生看,医生看完后脸色有点凝重,他戴上手套,让高寒躺上床,褪下衣服,再次认真检查了高寒身上的红疹,这才回到座位上开处方,一边写,一边询问高寒的职业,阿光据实说了,说他们都在夜场上班,医生听完就警惕起来了,让他明天带病人去市疾控中心做一个HIV抗体的检测。阿光一听“HIV”,吓得直冒冷汗,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医生,是不是高寒得“HIV”了,医生回答说有这种可能性,但从目前情况看,还不敢下判定,所以才建议他们去市疾控中心做检测,这样会可靠些。听完医生的建议,阿光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他虽然有听过“HIV”这个词,但怎么都没想到,“HIV”突然近在咫尺,让他又惊又怕。

    阿光跟医生的对话没被躺在床上的高寒听到,等医生开好处方,阿光才过去扶高寒下床,当他的手碰到高寒的身体时,他竟然不由自主地缩回手,他在害怕,要是高寒被检测出“HIV”,那自己呢?他越想越恐慌,不由脸色都变了。高寒自己下床穿好鞋子,见到阿光脸色煞白地愣在那里,连忙关切地问:“阿光,你怎么啦?”阿光这才从惊慌中醒来,嗫嗫嚅嚅地应道:“寒哥,我没事,咱们去交费取药吧。”

    交过钱取了药,阿光扶高寒去注射室打针,看着护士在高寒屁股上注射,针头扎进高寒屁股那刻,他竟然浑身打颤,“HIV”这个词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让他内心越来越慌乱。退烧针和消炎针两针打完后,高寒起身提上裤子,阿光上前扶他下注射凳,当他的手碰到高寒的手臂时,又是一阵颤抖,高寒这时也察觉到他脸上的慌乱,不禁生疑起来。回家的路上,高寒不住追问自己的病情,阿光勉强稳住自己,告诉高寒说医生只是建议他去疾控中心做个检查,高寒见问不出什么,唯有先作罢。

    回到高寒家里,阿光伺候他吃过药后,扶他到床上睡下,自己拿着被枕躺到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依旧感到恐慌和无助,心想要是高寒被检测出“HIV”,那自己呢?酒吧所有的男模呢?他们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同一批客人,究竟源头是谁?他越想越害怕,不禁躲在被窝里抽泣起来……

    一个小时过去了,阿光耳朵里听着客厅挂钟“嘀嗒嘀嗒”的响声,根本无法入睡。他脑子里很乱,想了许多许多,当想到贾峰的时候,他哭了,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贾峰的电话,想找贾峰倾诉一下。

    很快,贾峰接听了。当听到贾峰声音的时候,阿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拿着手机不住哭泣。“阿光,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啦?”听着贾峰亲切的安慰声,阿光更难受了,“Jason哥,我害怕,我好害怕…”感觉阿光的情绪不对,贾峰连忙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阿光哭了一会,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想要是这个时候告诉贾峰自己担心会得“HIV”的事,想必贾峰会嫌弃自己,要是连贾峰都不理自己,他就更孤独了。于是,他勉强挤出了笑容,告诉贾峰说自己今晚遇到件不开心的事,现在哭完了,心情就好了。贾峰在电话里责怪他还是孩子气,又哭又笑的,然后安慰了他一下,让他早点休息。跟贾峰说“晚安”的时候,他禁不住又泪流满面,挂机后,他又躲着被窝里不住流泪。

    同样的时间,贾博一个人睡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贾峰的身影,挥之不去。看来,自己对贾峰已经难以淡忘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回想起阿光下午说的那番话,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他们啦?不可能!自己亲眼所见,一次俩人都全裸着,一次阿光只穿着内裤睡在床上,这都是难以推翻的事实,怎能说他俩没有关系呢?想到这里,他又不想轻易原谅贾峰了。他对贾峰是认真,自然也希望贾峰能同等地对待自己,但贾峰用情不专,让他很难过。想到“用情不专”这词,他忽然又想到自己此刻还睡在韩韬家里,要不是韩韬出差,这时他俩应该同睡一床,这样,自己是不是也用情不专呢?想到这里,他内心又开始动摇了,心想自己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又有什么资格去对贾峰动怒呢?但就这么原谅贾峰,要是他真的是一心二意,那自己以后怎么办?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跟小光通完电话后,贾峰也躺在床上难以入眠,他牵挂着自己久散的亲人,思念着逝去的双亲,想念着Jack,一想到Jack,他就心怀愧疚,这两天的事,自己真的很不对,伤透了Jack的心,现在能否挽回还不知道。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阿光,他对这个男孩又气又怜,不过气只是那么一下,他又在担心阿光了,想到阿光刚才的哭泣一定是有缘故的,但又不肯告诉自己,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他就这么想着,直到倦了才入睡。

    阿光在极度恐慌中渡过了一个难眠之夜。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起床洗漱,对着浴室的镜子,看到了憔悴的自己,此刻,他内心的恐慌丝毫未减。他用冷水洗了把脸,镇静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走进高寒的房间,把他叫醒。等高寒洗漱完,阿光已经做好了面条,俩人随便吃了点,便出门坐车前往市疾控中心了。

    俩人到达疾控中心还不到8点,但已经见到候诊室里面坐了二十几号人了,见到俩人进来,里面坐着的男女只是很冷漠地瞧了他们一眼,又低头自顾玩手机了。坐下后,阿光仔细打量着候诊室的人,发现有男有女,几乎都是年轻人,很多人戴着口罩,还故意低头躲着他的目光,好象生怕被他认出。阿光后悔来前没准备口罩,现在好了,想遮掩一下都不可能了。他坐在那里忐忑不安,焦急地等待着,而高寒不知道来这里检查的目的,竟然还心安理得地坐着玩手机。

    8点刚过,当值女护士就开始登记了,轮到阿光他们时,他特意跟护士说明了他们来的目的,谁知那名女护士只是淡淡一笑,告诉他,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做“HIV”检测的,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大部分人都选择戴口罩,不敢露出自己的真容。登记好后,大家按顺序在诊室外候诊。看着前面轮候的人越来越少,快轮到他们时,阿光越发恐惧,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而高寒看到他脸色不对,还好言来安慰,让他有苦难言。

    轮到他们时,阿光先进去,当值医生问了他的职业以及当前的症状后,就给他开了检验单让他去抽血,见他脸色惨白,医生安慰他说,虽然高寒有得“HIV”的可能性,但他俩间没有发生过性行为,不用过于担心,替他做检测只是求安心而已。但阿光并不这么认为,他在酒吧上班2个月,出台20多次台,这些客人跟高寒都是有交集的,而且,他还有过一次被无套内射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但这些他都不敢如实告诉医生了,毕竟在酒吧当男模卖身并不是件光彩的事。

    到高寒就诊时,阿光就站在旁边候着,医生早听他说过高寒的情况,知道高寒才是最有可能携带“HIV”病毒的,检查自然就更仔细了,他戴上橡胶手套,让高寒脱光衣服检查,他认真检查了高寒身上的红疹,又检查了高寒的性器官,脸色凝重地回到座位上开检验单。医生一边开单,一边警告高寒,在检验结果出来前,不能有性行为。见医生这么严肃,高寒忙问自己究竟怎么啦?医生很坦诚地告诉他,从他目前的症状看,他得“HIV”的机会很大,让他早作心理准备。高寒听完,犹如五雷轰顶,感到眼前一黑,差点就晕倒在地。身旁的阿光早作准备,一把扶住他,把他架到外面坐下。

    高寒这时泪流满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就得了这该死的病?他一时悔恨交加,坐在那里用手不住抓扯头发。阿光安慰他说,一切都等检测结果出来再说,高寒心想也唯有如此,于是便起身跟着阿光一起走去检验室抽血。

    阿光先进去,负责抽血的男护士戴着橡皮手套,很机械地给他抽血,针头扎进他血管时,他感到一阵晕眩,他实在是太害怕了。抽完一管血后,那名男护士告诉他,大约3天会有结果,不管有没查到“HIV”,他们都会电话告知,要是查到有,会再通知过来作进一步的检测以及治疗。阿光抽完血后,硬着头皮出去把高寒扶了进来。抽血过程中,高寒浑身在颤抖,刚拔出针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紧紧抓住男护士的手,嘴里喊着:“我是不是真得‘HIV’啦?我是不是没救啦?”见他神情很是激动,阿光上前想掰开他的手,但一时都掰不开。那名男护士这样的场面可能见多了,他很冷静地对高寒说:“先生,我只是替你抽血送检,检验结果要3天后才有,现在说什么都是为时尚早,要是检测结果出来,你的‘HIV’抗体呈阴性,那你现在不是白白难过了么?”听他这么开导,高寒才冷静下来,在阿光的搀扶下走出检验室。

    阿光心想此地不宜久留,打算扶高寒离开。正在这时,一个肤色白净的男孩从高寒身边走过,他觉得这人好熟,好象在哪里见过,不过俩人只是打了一个照脸,那人还戴着口罩,他一时认不出来,只是感觉这名男孩的年纪比自己还小。看着那男孩匆匆进了诊室,高寒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替他感到惋惜。

    回到高寒家里,俩人坐在客厅默不作声,高寒点燃一根香烟,不住抽着烟,阿光忍不住出声劝他:“寒哥,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高寒惨然一笑:“还重要么?说不定我真有‘HIV’,我这辈子就完了。”阿光听了,心里很不好受。高寒的感冒还没好,而且心情还没恢复,阿光担心他一个人在家会做傻事,于是决定留下来陪着他,直到检验结果出来。

    俩人就这么坐着,阿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立马欣喜起来,原来是贾峰的来电。“Jason哥。”他叫唤了一声后,激动的泪水已经抑制不住滚滚流落。“阿光,你在哪?”电话那头响起了贾峰关切的声音。“Jason哥,我现在在一位好朋友家里呢。”“哦,那就好,有朋友照顾你,我就放心多了。你昨晚打电话来时不住在哭,把我吓到了,还真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阿光硬是忍住自己的呜咽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Jason哥,我能有什么事呢?好好的呢,你不用担心我的。是了,Jack哥原谅你没呢?我昨天下午给他打电话解释过了。”“哦,那他怎么说?”“他什么也没说,所以我才问你,他原谅你没呢?”“还没,他还是不肯接我电话,信息也不回,估计他还在生气。”贾峰话语间有点神伤,让阿光的心隐隐作痛,“Jason哥,我一定会找到Jack哥向他解释清楚的,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好吗?”“唯有如此了。好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你在朋友家好好玩,有什么事再打给我。”“好的。”当贾峰说“再见”时,“Jason哥…”“怎么啦?你还有事吗?”阿光欲言又止,沉默一会后,他说:“没事了。Jason哥,你要好好保重。”“傻孩子,我不是好端端的么?你在朋友家玩,可别胡闹,知道吗?”“知道了,Jason哥。”挂机那刻,阿光已是泪流满脸。

    早上刺眼的阳光射落在贾博脸上,他醒了,勉强睁大眼睛,原来昨晚睡觉时忘记拉窗帘了,这会窗外阳光灿烂,他伸伸懒腰下床。忽闻楼下有声响,难道韩韬回来了?他关了空调,打开房门走下楼,刚走下一半楼梯,他就被眼前的情况吓住了。只见一个50多岁的阿姨正拿着吸尘器在客厅搞卫生,她仪容端庄,穿着一身合身的锦缎连衣裙,腰际围着围裙,正在专心搞卫生。听到楼梯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正好跟贾博打了个对面,这时贾博认出她来了,她竟然就是韩韬的妈妈,他在韩韬手机的家庭照里见过她多次,此刻见到真人,感觉比照片里好看多了。他倏地发现韩妈妈一脸惊诧的眼神,他这才惊觉自己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裤,几乎是裸身站在人家面前,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韩韬回来了。”一说完,就慌忙转身回房穿好衣服,这才下楼跟韩妈妈正式相见。

    下楼前,他给韩韬打了电话,韩韬一接电话就笑着问:“是不是我妈来啦?”“是呀,你怎么知道的?”“你还说?我妈刚才打电话问我来了,说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客房走出来,吓了她一跳,还问我你是谁?”“唉,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就没注意了。她怎么说来着?”“还能怎么说?她只是不知道家里还有人而已,我跟她说了,你是我朋友,在我这里暂住几天。没事了,你大可放心去见她了。”“哦。”贾博嘴里应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贾博下楼走到客厅,只见韩妈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了。“阿姨好!刚才失态了,请您原谅。”韩妈妈这会脸色缓和多了,“没事,刚才韩韬都跟我说了。既然你是他朋友,就放心在这里住吧。阿姨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年轻人在家都很随意,没关系,韩韬以前也经常在家裸身玩健身,阿姨见多了。年轻真好,阿姨没想到我儿子有一个这么年轻帅气的朋友,他能让你来这里住,看得出你俩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了。”贾博腼腆地点点头,说自己跟韩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经常一起去健身,因为暑期学校放假,住学校宿舍有点不便,所以才来这里打扰。韩妈妈点点头,夸他身材很标准,说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象他身材曲线这么好的年轻人了。她接连夸赞贾博的样貌和身材,让贾博一阵脸红,感觉有点难为情。

    闲聊几句后,贾博借口说学校还有事情,逃似的离开。走出屋门那刻,他的心还在“砰砰”乱跳。心想幸好韩韬不在,要是让韩妈妈见到他们俩人同房甚至同床的情景,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贾博回到学校图书馆,时间还早,还没到他上班的时间,于是他先去阅览室看了会书,到中午时候,才上岗上班。他心里一直担心着早上的事,以致工作不时走神,不时出错,管理员大姐见了,还以为他失恋了,不单没有责怪他,还在好言劝导他,还说了“那个女孩也太有眼无珠了,放着这么好的男孩子都不珍惜”这些话,让他哭笑不得。

    下班后,贾博不敢过早回去,特意到步行街那边逛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晚上8点过后,估计这会韩妈妈应该走了,他才坐车回去。

    回到家里,果然韩妈妈已经走了,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客厅,贾博才敢安心坐下来。坐了一会,他忽然想到房间,心想韩妈妈应该也去房间打扫了吧?于是赶紧上楼进了自己房间,果然发现房间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随便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已经被叠整齐放着,两条内裤整齐地放在最上面,想到韩妈妈给自己叠内裤的情景,让他不禁脸上发热。床上的被铺也叠的整整齐齐,看来韩妈妈花了不少时间来打扫房间,地面拖得干干净净,书桌上也一尘不染。

    见韩妈妈收拾得那么干净,贾博都不好意思呆在里面,怕一不小心就给弄乱了。走出房间,他这才发现对面韩韬的房间门是打开的,出于好奇,他不由自主就走了进去。

    贾博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从来没进过韩韬的房间,因为房间平时都是锁上的,估计是韩妈妈今天搞完卫生后忘记锁门。

    贾博打开房灯仔细打量着里面的布置,这房间的装修布置比自己那间房间高档多了,一看就是主卧的设计,里面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很大,里面还有按摩浴缸,他心想,韩韬呀韩韬,这也太小气了吧?这么好的浴缸,竟没让自己使用过一次。卧室也很大,比自己那个房间大了一半,中间放了一张2.2米宽的大床,比起自己房间那张1.8米宽的大床宽敞多了,卧室用的是欧陆设计,布置很豪华,一边放着真皮沙发,一边放着大衣柜。看着看着,床头上挂着的那张大照片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显然这是张韩韬儿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孩大约二三岁模样,很是俏皮可爱。看着照片上的小孩这么逗,他忍不住走上前看仔细。很难想象,儿时这么俏皮可爱,成人以后全变了样,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把大镜框摘下来,想从照片上找找跟现在的韩韬的相似之处。镜框是高档红木制作,有点沉,他费了点力气,才把这个大镜框给摘下来。

    镜框摘下后,贾博竟然发现后面藏有机关,镜框之后,原来有个小抽屉的设计暗格。他心想,抽屉里面一定是放着钱、首饰之类的贵价东西,自己不便去窥探。

    贾博看着韩韬儿时的这张照片,内心却对小抽屉里面藏着的东西充满着好奇,最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的理性。他忍不住走到那面墙前面,用手尝试去拉那个暗格,不想一下就拉开了,他很好奇抽屉里究竟藏了些什么珍藏,于是拿来凳子站上去看个究竟。只见抽屉里没有他想象中的钱、名表和珠宝,只有一个透明密封袋,袋子里装着很多小袋装的类似面粉一样的白色粉末,他好生奇怪,心想韩韬怎会把这种不值钱的东西藏匿得这么严实。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名词:“白粉”。莫非这就是被人称为“白粉”的海洛因毒品?想到毒品,他感到一股冷气从脚底直蹿入心,让他心生寒意。他在夜场上班一段时间,早就见识过夜场里面的阴暗面,幸好他洁身自爱,不受诱惑,才得以保持清净之身。但他没想到的是,瘾君子居然会自己身边出现,还跟自己同床共寝多时。他越想越害怕,忽然想到了一个韩韬的日常细节:每次看到韩韬一脸疲惫归家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进去自己房间,把自己锁在房间一段时间,当走出房间时,就感觉他精神好了很多,贾博每次问及他原因的时候,他都会说自己舒舒服服洗个澡,精神自然就好多了,当时贾博并未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这点真的很可疑了。

    突然发现了韩韬的秘密,令贾博变得不安起来,心想这里不宜久留,于是赶紧复原,把镜框挂回墙上,匆匆出去关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他的心还在“砰砰”乱跳。晚上,他一个人睡在床上,翻来覆去总睡不着,他内心极度彷徨,害怕韩韬真的是自己想象中的瘾君子,要是韩韬真的是瘾君子,自己该怎么办?他就这样在惊惶不安中渡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便匆匆离家,跑到逸风居探望奶奶,只有在奶奶身边,他才得以平息内心的惊慌。

    陪了奶奶一个上午,贾博中午照常回校图书馆上班,一直到晚上7点多才回去。一进门,贾博就看到了门口鞋柜上韩韬的鞋子,知道他回来了,赶紧进屋,却发现他没在客厅,于是上楼,发现他房门关着。贾博悄悄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听不到里面有啥动静,他用手拧了一下门把,发现门没锁,于是轻轻打开门,轻踮着脚步走了进去,见到房间内亮着顶灯,却没见到韩韬在里面。正打算退出,这时卫生间内传来一阵声响,他偷偷走了过去,靠近门口往里窥探。卫生间的门没关上,看到韩韬正背对着门,趴在浴缸边上,贾博悄悄走到身后一看,不看倒罢了,一看吓了一跳,原来他正在用鼻孔吸食“白粉”。“韩韬,你在干…干什么?”贾博惊得说话声音都在发颤。方才还在陶醉中的韩韬突然听到贾博的声音,自然也是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贾博,只见他脸色惨白,神情狼狈,双眼呆滞,眼神有点吓人,让贾博从心里感到害怕。“你回来啦,怎么进来前也不敲门,把我吓一跳。”韩韬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韩韬,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吸毒?为什么你要瞒着我?”贾博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了……”还没等他说完,贾博已经转身冲出房间。等他追出来的时候,贾博已经躲进自己房间里,并在里面锁上了房门。这时,贾博浑身都在发抖,就两分钟时间不到,他经历了从不安到惊慌,从惊慌到害怕,从害怕到恐惧。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还不相信韩韬是个隐藏得这么深的瘾君子。

    贾博越想越害怕,他背靠着房门无力地坐到地上,无声地抽泣着,此刻,他连心都在流泪。在他心目中的韩韬,一直是个企业才俊,是个勤奋而上进的公司老总,但就在这一刻,一切都被颠覆了,竟成了自己眼里最不屑的那种瘾君子。房门外,韩韬在用力敲着门,向他解释和忏悔,但他此刻脑海一片空白,韩韬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贾博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即便时下是炎热盛夏的夜晚,房间又没开空调,他还是感到手脚冰冷,全身不住在颤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外的敲门声渐渐变弱,韩韬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小,到后来没了动静。房间里一片寂静,静的有点怕人。贾博躲在被窝里,用被单盖过头,他感到很害怕,很孤独,很无助……

    经过一晚上的考虑后,贾博毅然决定要跟韩韬分手,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跟一个瘾君子呆在一起。

    一大早,贾博就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进行李箱,昨晚上没洗澡,之前洗晾的衣服都被韩妈妈收进来叠好了,外面已经没有他的物品。收拾好后,贾博打开房门,提着行李箱快步下楼。走到客厅时,他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韩韬,这时闻到声响,韩韬一下就坐了起来,只见他一脸憔悴,估计昨晚也没睡好。

    见到贾博拉着行李箱往外走,韩韬急了,冲过来拉住他的手哀求道:“小博,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要不是我阳痿,我也犯不着吸食这个,求你了,别走,别离开我,好吗?我一定会戒掉,请你相信我!”贾博看着他,就象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相信你?我们在一起多久啦?要是你愿意戒,你早戒掉了。对不起,咱俩真的不合适。请你放手。”“不!我不放手!”韩韬的手不但没放松,反而越抓越紧,贾博几次用力都没能挣脱。

    “韩韬,你这样有意思么?你知道我不喜欢瘾君子,你不单不设法戒掉,反而设法隐瞒,要不是我发现了,你还打算瞒我多久?大家相处,连一点真诚都没有,你好意思留我么?”“啪啪啪……”韩韬伸手不断掌掴自己,“对不起!我不是想隐瞒,我害怕,我害怕告诉你后,你会嫌弃我,会离开我。”说着,他已经留下了忏悔的泪水。

    贾博一向心软,但此刻,他不知道从哪来的铁石心肠,看着韩韬掌掴自己仍不为所动。“韩韬,算了吧。要是你在乎,等你戒掉再来找我吧。”说完,贾博决断地甩开韩韬的手,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门。看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韩韬瘫倒在地,他放声哭泣,悔恨的泪水打湿了他面前的地砖……

    离开韩家,贾博茫然了,不知道何去何从?他站在小区门口彷徨了好一会,才想起给高寒打电话。高寒很快就接听了,“高寒,你感冒好点没?”他第一时间关切地问候着。“呵呵,死不了。你呢?你跟老韩小日子过得怎样?”听到他的问候,高寒还是感到很窝心,他俩一直很要好,尽管自己还在担惊受怕中,还是不忘揶揄对方一下。“我们分手了……”“分手啦?怎么回事?”“没怎么回事,就是不合适。”“你们真会玩,都住一起这么久了,说分就分呀?”“别提了,好吗?”说到这里,贾博差点就落泪了。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高寒从贾博语气中觉察到有点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可能要你收留我一下了。”要是平常贾博这么说,高寒第一时间就会让他来自己这里住,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答道:“那你还是回学校宿舍吧。”

    连高寒都不愿收留自己,贾博有点小难过,但他知道高寒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也不再说什么了,随便闲聊几句,便挂机了。

    一时找不到去处,贾博唯有先去逸风居,想先把行李放在奶奶那里。到了逸风居后,他先去前台问询,说自己想在这里陪伴奶奶几天,问可不可以?前台接待员早收到过韩韬的指示,让务必满足贾博他们的要求。这时贾博开了口,自然不敢怠慢,立即给贾博安排了个单间,让他先住着。登记的时候,贾博问单间多少钱一晚,她笑着回答:“20块。”贾博以为听错了,又问了一次,她还是笑着回答:“我们这里的单间是不对外的,只用于接待远来的长者亲属,收的20元只是服务费,含了早餐的。”贾博一听喜出望外,他没想到住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

    由于是韩韬一早交待过的事,接待员也没把贾博来住宿的事告知他。就这样,贾博就在逸风居暂且住下。他陪了阮容一个上午后,中午就回学校图书馆上班,他特意找了主管,问暑假期间能否安排住宿?主管知道他没在学校住宿一段时间,以为他想方便上班,就答应替他跟学校后勤部那边申请一下,他这才落下一块心头大石。

    转眼就过去3天了,今天是疾控中心承诺回复检测结果的日子。一早起来,高寒和小光就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俩人坐立不安,特别是高寒,一直在屋里踱步,还不时抽烟缓解紧张的心情。他俩此刻,就象等待宣判的囚犯,生死全捏在别人手里。

    一直等到10点过后,高寒的手机终于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个固话号码,估计是疾控中心打来的了,他赶紧接了。电话果然是疾控中心打来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让他下午安排时间过去一下,他一听就慌了,连忙问:“是不是我感染到‘HIV’啦?”那人回答说她只是负责通知的,具体要见了医生才知道。这时身旁的小光忍不住了,抢过手机问有没他的名字?那人查了一下,回答说暂时没找到他的名字,让他最好一同过来问问医生,小光连声答应。挂机后,俩人又不安起来了。

    下午两点,俩人准时来到疾控中心,在前台取了号后,紧张地坐在一旁等候着。等了半个小时,轮到高寒了,看着他走路时脚都在颤抖,小光赶紧过去搀扶着他走进诊室。

    医生核对过高寒的信息后,神色郑重地告诉他,检测结果显示,他的HIV抗体呈阳性,可以断定他是“HIV”感染者,从现在开始,他得接受治疗。

    高寒听完,犹如五雷轰顶,虽然他早已作好心理准备,但现在听医生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接受不了,精神几欲崩溃,他全身抽搐,脸色惨白,额上不断渗出冷汗。

    听医生宣告了高寒的诊断结果,小光感觉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他颤声问医生:“那我呢?我的结果怎样?”他说着,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医生的回答。

    “你的检测结果,HIV抗体暂时呈阴性,也就是说,你未被检测出‘HIV’。”小光惊喜地睁开双眼,感到眼前一片光明,“真的?我没得‘HIV’?”医生点头说:“是的,暂时安全。不过‘HIV’有潜伏期的,你最好三个月后再来检测一次,这样比较稳妥。”“好好好!谢谢医生。”听说自己安全,阿光欣喜若狂,上前紧紧握住医生的双手不放,激动之情难以言表。而高寒这时则放声痛哭,感觉好象到了世界末日。阿光好言劝慰他一番,扶着他离开诊室,到取药处取了药,便急急离开了。

    坐在计程车里,高寒面无血色,一脸惨白,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而小光则神色轻松,这会他落下了心头大石,自然一脸喜色,俩人的神情反差极大,正是人生喜与哀的真实写照。

    到了高寒楼下,小光正要扶他上楼,谁知被他一手甩开,“你走吧!”小光一脸愕然地问:“寒哥,怎么啦?”“你是正常人,还是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不!我不走!前两天咱俩还是生死与共,这会我怎么就能离开呢?”“你的情我领了,此处不宜久留,你还是走吧。”不管高寒怎么说,小光还是不肯走,直觉告诉他,高寒的神情不对,他担心会出事。高寒越来越激动,“你不走,难道要看到我这幅死样吗?我已经完了,但你还有大好青春,走吧……走吧!”高寒一边说,一边用力推搡小光。

    “不!我偏不!”小光坚定地回答,他一下子冲过去,紧紧地抱住高寒,任高寒用双手不断锤击他的身体,他就是不肯放开。渐渐地,高寒双手锤击的力度越来越弱,最后无力地垂下双手,放声大哭。高寒的哭声是那么的撕心裂肺,然而此刻,除了阿光以外,再也没人懂得。小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任由他宣泄。

    哭了好一阵子,高寒止住哭声,他觉得浑身无力,天旋地转,一下就倒在了小光怀里。小光吓坏了,赶紧搀扶他上楼,把他扶到床上躺下。过了一会,高寒醒了,他不再说话,只是不住落泪,任小光怎么劝慰,他就是平复不下来。见到情形不对,小光响起了一个人,赶紧走出房门打电话给贾博。“Jack哥,寒哥出大事了,你能过来一下么?”

     话说这会贾博还在学校图书馆上班,突然接到小光的电话,听说高寒出大事,让他吃惊不小,连忙问:“小光,你说清楚点,高寒出什么事啦?”“Jack哥,我们去疾控中心作了‘HIV’检测,寒哥被检测出携带HIV了。”“吓?你说什么?什么IV?”贾博显然没听清楚。

    “Jack哥,不是IV,是HIV,艾滋病。”面对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贾博显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下子就吓蒙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拿着手机的手都不住在颤抖。“Jack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Jack哥……”在小光连声呼唤下,贾博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Jack哥,寒哥的神色不对,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了,你能过来劝劝他吗?”“好,我现在去请假。喂,等等…小光,你让高寒接一下电话,我先跟他说两句。”“好!我现在就进房让他接电话。”紧接着听见小光在走的脚步声,脚步在响,贾博的心在“砰砰”乱跳,他脑海一片茫然,正竭力寻找着安慰的词语,想要好好劝劝高寒。正在这时,忽闻小光一声惊呼,把他吓得心都快离了,他颤声问:“小光,发生什么事啦?”只听到小光急促地回答:“不好了!寒哥割腕自杀了……Jack哥,你赶紧过来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小光慌乱的呼喊声,呼喊声时大时小,含糊不清,估计是手机被他扔到一边,所以声音接收不清晰。但话筒里每发出一下声响,都让贾博心惊胆战……

    贾博在慌乱中向主管请了假,匆匆离开图书馆,以极限速度跑出校门,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忙赶去高寒家里。路上,贾博在心里不断祈祷,希望高寒没事,好让自己能及时劝阻他。

    还好学校里高寒所住的小区并不远,20分钟后,贾博心急如焚地闯进了高寒家里。只见屋里一片死寂,把他吓的大喊:“高寒,你在哪里?你没事吧?”这时房间里有人轻声回答:“Jack哥,我们在房里呢。”

    贾博一下蹿了进去,见到高寒挨着床头躺着,一只手的手腕上缠着纱布,尽管所缠的纱布很厚,但依然看到纱布表面上渗红了一片。小光坐在他旁边,俩人的脸色惨白,显得有点吓人。贾博冲了上去,紧紧握住高寒的手,问道:“高寒,你干吗要做啥事?”他很难过,情绪有点激动,一伸手,紧紧搂住高寒的身体,眼泪哗啦啦地流落下来。

    “小博,我完了。”见到贾博,高寒又忍不住开始抽泣。“完什么?还没完!咱俩的事还没完,你知道吗?”高寒一愣,“什么?咱俩的事?什么事呀?”“你忘了吗?当初咱们怎么说来着,‘相互照顾,生死与共’。咱俩是好兄弟,生死之交,你难道忘了吗?”高寒禁不住失声痛哭,“我没忘!我一直都把你当好兄弟。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得‘HIV’了,我完了。”“不!你没完!你还有我,还有我这个好兄弟在。振作点,就算得‘HIV’,那又怎样?一起面对就是了,用得着要死要活么?”“呵呵……一起面对,你说的轻松。”说到这里,高寒突然脸色一变,“小博,你也要赶紧去检测一下,我得‘HIV’了,但源头是谁?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也有风险了,要赶紧去做检测。”

    听高寒这么一说,贾博脸色大变,是呀,“HIV”的源头是谁?这个还真不确定,要是是客人,那……想到这里,贾博又惊又怕,原来他只想到来劝导高寒,现在,他却要惊惧自己会得“HIV”了。

    见到贾博脸色不对,高寒知道他一定也是象自己前两天那样,内心充满了恐惧,感到自己责任甚大,高寒不哭了,还反过来劝慰他。相识三年,俩人感情甚深,此刻危机在前,俩人第一时间都想到要劝慰对方。贾博一下变得万念俱灰,他知道,他也有可能逃不过这一劫了,他一下扑倒在高寒的肩上,放声痛哭。

    情形一下子就逆转了,原本该被劝慰的人,一下子就成了劝慰者。高寒紧紧搂住贾博,柔声宽慰着。小光坐在一旁看着他俩,心里好生感慨,他很羡慕他俩,为他俩那种患难与共,互相关爱的兄弟情谊所感动。心想:“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好兄弟,这一生足矣。”他心里很自然就想到了贾峰,心想要是Jason哥也能这么照顾自己,那该多好呀!就算得了“HIV”也值了。

    当晚,三人围在一起交谈,对自己身边的客人一个个进行排查,但一晚下来,不单没有排查出来,反倒疑似是源头的客人越来越多了。不过就是这么一个晚上,三人好象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有死而复活的信念。正是这个信念,支撑住高寒那颗想死的心,让他乖乖听从了贾博的劝导,主动吃药配合治疗。

    三个人几乎同时认定了一个人是“HIV”的源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眼中的欢场老手——昊少。他们回想到跟昊少一起的一些经历,至今心有余悸,而且印象深刻。贾博没有跟昊少出过台,但高寒和小光,却一起伺候过昊少。

    说起来还是2个月前的事了,那晚昊少来B-X酒吧尽兴玩了一晚,他们一行三个人点了5个男模在包房里玩乐,其中就有高寒和阿光,高寒最受昊少宠爱,已经被他点过多次,而阿光则是第一次。5个人自然逃脱不了昊少的魔掌,脱光了陪侍不说,5个人都被昊少当场口了,其中有一个男模还被当场口射了。除了口,昊少自然也没放过男模们的菊花了,高寒记得很清楚,当晚,5个男模并成一排坐到沙发上,屈膝抬臀,股间的隐私部位就这么直接裸露着,这还不算,他们还得按要求用双手掰开菊花,让昊少他们观赏菊花洞。小光还清楚地记得当晚的情形,他成了昊少的重点关注对象,当时昊少拿起一瓶冰冻的啤酒,直接捅进他的菊花洞里,洞口被冰冷的玻璃瓶口撑开那刻,他只是痛了一下,接着,冰冻的啤酒液“哗啦啦”地直往他肠里灌,他体内被突如其来的寒冷侵袭,直冷到入心,他全身禁不住打起了冷战。冰冻的液体在他体内流淌着,侵袭着,他全身在颤抖着,咬紧牙关强忍着。很快,一瓶330ml的啤酒液全灌进了他体内,让他有想拉的感觉,他的直肠已经被冻的几乎没了知觉,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昊少拔出啤酒瓶,坏笑着问他:“爽不爽?”他还没回答,旁边的高寒已经喊了起来,“爽!特别爽!”高寒已经不止一次受过冰冻啤酒液灌肠的待遇,为了博取昊少的欢心,他也是拼了。“哈哈!还是你带劲。”昊少坏笑着捏了捏高寒的脸,“让我看看你的菊花洞。”高寒立即顺从地用双手掰开菊花,现出黑毛丛中那个粉嫩的小洞口。“啧啧啧,你的小穴还是那么粉嫩,被操了那么多还是没被操坏。”昊少一边坏笑,一边伸出手指探入小洞口,探索里面的秘密。“啧啧啧,还不错嘛,还是那么紧,里面还是那么暖和,我不爱你,爱谁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嘴亲吻高寒,高寒久经沙场,自然懂得他的心思,张嘴就跟他舌吻起来。俩人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昊少的手指不停在高寒菊穴里抽送着,他顺势“嗯呃,嗯呃……”地吟叫起来,让昊少更加亢奋,禁不住疯狂地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这时小光在一旁憋得实在难受,体内的冰冻感渐渐被他体温驱散,冰冷的感觉慢慢缓减,但啤酒液灌满了他的直肠,他还得强憋着,不然随时会有急泄而出的险情。他放下双脚坐了一会,感到实在有点憋不住了,赶紧跑去洗手间,刚在马桶上坐下,体内的液体已经冲破括约肌的阻挡,急泄而出,马桶里响起了一阵“扑通扑通”的响声,啤酒液带着便便冲出,他憋得满脸通红。啤酒液的外冲劲大,瞬间就把他直肠内的东西排空了,让他感到轻松了不少。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灌肠,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要是刚才一下憋不住,啤酒液带着便便一起喷将出来,那场面肯定要难堪死了。

    当小光回到原位的时候,高寒这会正拿着话筒,一丝不挂地站在他前面唱歌,他不时用手摸捏着高寒结实的屁股,表情很是猥琐,让小光看着就不舒服。见到小光回来,昊少马上就转移了注意力,让他坐下,抬起屁股,要检查一下他排干净了没有?这是多尬的情况,但他没得选择,人家是花了钱来取乐子的,就算要求无理点,他们也得照做。他按照昊少的要求抬起双脚,用双手扒开菊花洞,他菊穴的毛毛稀少,让整个菊穴轮廓毕现,此刻洞口紧闭,就象一朵含羞待放的雏菊,让昊少这个色鬼跃跃欲试。

    很快,昊少坚硬的手指插进了小光菊洞里,让他感到老不舒服。“小寒,你过来,比比你俩谁的菊洞更紧,更暖和。”高寒顺从地走了过去,跟小光并排坐在,抬起双脚,现出股间那个毛菊洞。昊少左手食指插进高寒的菊洞,右手食指还停留在小光的菊洞里,他双手一起动作,手指有力地在俩人的菊洞里抽送起来。这时俩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小光现出难受的表情,而高寒则刻意表现出畅快的神情。手指按压着小光的前列腺,让他感觉怪怪的,就象痒了但又挠不到的感觉,他禁不住全身在打颤,脚趾并拢弯曲着,内心极力用意志力去抵挡前列腺处的骚痒,可最终还是抵受不住,他感觉全身不由自主地在放松,肠壁也变得水润起来,刚才那种不适感也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昊少果然是个欢场老手,玩弄男模自然有他的门道了。

    “小寒,还是你的菊洞暖和。”昊少又坏笑着凑嘴到高寒嘴边跟他亲吻,小光听着,很是肉麻,感觉这气氛尬死了。昊少在他俩菊洞里捣腾了一通,这才作罢。拔出手指那刻,小光的菊穴还是处于放松状态,小洞口敞开着,露出了红通通的肠壁。昊少一边观赏着他的菊洞,一边凑嘴过来亲吻他,他只是敷衍般应付着,象例行公事般跟昊少亲嘴,完全没有快感可言。

    昊少三人在包房内玩弄了他们一晚上,走的时候,昊少把高寒和小光一起点上,带回家里过夜。

    昊少家境也很好,一个人住着近200平米的高档商品房,但他只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钱都是家里提供的,不象韩韬那样又有事业又有钱,所以才甘心在韩韬面前卖乖。高寒是昊少家里的常客了,一进门就换鞋进屋,直接走去厨房冰箱取来几罐啤酒,靠在真皮沙发上舒服地躺着,打开了三罐啤酒,递给昊少和小光一罐,自己拿着一罐喝了起来。没喝上两口,昊少已经急不可耐地脱光了高寒的衣服,搂着全裸的他缠绵起来。小光在一旁看着,不由脸红耳赤,坐立不安。

    昊少对高寒的身体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进击之处,全部都是他最敏感的G点,让他舒服地畅声吟叫着。高寒的吟叫声让小光更难为情了,他正想起身上个洗手间,谁知被昊少一手拽住,顺势把他压倒在身下。一分钟不到,小光就被脱光了,一丝不挂地躺在了昊少面前,昊少开始亲吻着他的身体,舌头从上而下把他的身体舔舐了一遍,舌尖所到之处,无不激起朵朵激情的涟漪,让他全身痉挛般战栗着。昊少很快找到了他全身最敏感的G点,并不断在这些敏感部位进击着,让他情不自禁地吟叫起来。

    昊少的口技很好,舔的很到位,当他的舌尖深舔小光的龟头和马眼时,小光禁不住全身狂颤,嘴里发出令他都难以相信的,近乎淫荡的吟叫声。昊少最喜欢一边扣菊,一边舔舐龟头,他自然也逃不过。当昊少的手指不断按压他的前列腺时,一阵钻心的酥痒侵袭,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放松,只见他全身狂颤,吟叫声不断。

    三人很快进入了昊少的房间,躺倒在他宽敞的大床上,小光记得床垫很软,躺在上面很舒服,他的提防心也就这样放松了。三人在床上缠绵,不住轮替互吻,昊少的手一直没有松懈,一只手轮流撸着俩人嫩滑的肉茎,一只手则轮换着给俩人扣菊。小光的G点被一个个找了出来,当昊少在这些敏感部位进击时,他已经没了招架之力,括约肌越来越放松,昊少往他菊穴里插进了三根手指,他的菊穴被满撑满胀,居然也没感到不适。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脚心,当昊少舔舐他脚心的时候,他全身就禁不住在狂颤。昊少舔舐了他全身,连脚趾也不放过,当昊少用嘴巴吮吸他的脚趾头时,他感到酥痒入心,又是不由自主地发出畅爽的吟叫。

    感觉到小光的身体完全放松了,昊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昊少才不情愿地戴上安全套,抹上润滑油直接上马,骑在他身上扬鞭策骑。他开苞后也被人上过数次,但从没试过象昊少操的这么猛的。昊少的鸡鸡粗长,足有17公分长,是典型的猛攻,他的每一下都深入到位,直顶到小光的直肠深处,每顶一下,都让小光不由自主地吟叫起来。

    猛攻一阵后,昊少就换人了,骑到高寒身上又是一轮猛攻,高寒跟他做爱多次,早就有了默契,放声淫叫着配合着他的进攻。就这样,俩人并排平躺着,举起双脚,抬起屁股,让昊少轮换着操。昊少动作娴熟,对做爱的技巧也驾轻就熟,始终掌握住现场的节奏,俩人的菊穴很快就被他粗长的肉棒操开了,肉棒拔出后,菊洞还是敞开着,等他操完另一个再过来时,菊穴还是处于松弛的状态,肉棒很轻松就能捅进去,一插到底。俩人的吟叫声此起彼落,跟昊少凶猛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午夜奏出了一曲高昂的性爱交响曲。

    轮替着操了一轮,昊少让他俩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他从后插入。就这样,俩人保持着翘臀的姿势,让他轮番插入。这时,昊少拿出了rush,自己猛吸了几下,然后递给高寒,看着高寒接过后在鼻边猛吸了几下,小光很是好奇,他从来没有用过,也不知道这东西何用?当高寒把rush递给他时,他也没来得及细想,照样放在鼻边吸了几下,感觉一阵呛鼻的气体钻入自己的呼吸道,一下钻到了头顶,不过瞬间感觉不大,过了一会,全身开始亢奋,体内的热感越来越强烈,好象有股强烈的欲望急待释放。他的脑子开始有晕胀感,意识也没有之前那么清晰。昊少在他身后发起猛攻,他除了张嘴竭力吟叫着,已经没了太多的反应。

    昊少就这样轮换操了他俩接近一个小时,才趴倒在他背上不住喘气。这时小光觉察到有点不对劲,他感觉肠壁被激流射了几下,一下让他清醒了不少,他连忙拍了昊少几下,昊少这才起身拔出半硬的肉茎。小光回头看到昊少肉茎的那刻,吓的小心脏一颤,原来昊少的肉茎上没有安全套,自己真的被他内射了。他惊慌失措,拉着昊少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安全套哪去了?昊少指了指地上,只见一个干瘪的安全套静静地躺在地上,估计是昊少趁他们不备,悄悄摘掉了安全套。他一直都很谨慎,做0的时候都会要求客人戴套,这回被人内射了,让他很惶恐,跪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而此刻,一股白色的液体正从他菊穴里渗出,一下就把他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看到他脸色不对,高寒连忙劝解他说,自己也试过被昊少内射过几次,没事的。他茫然地点点头,下床跑到浴室冲洗。那刻,他站在花洒下,把水龙头拧到最大,任由热水不住地浇落在他身上,任他怎么洗涮,他还是觉得自己很脏,不由失控般地抽泣起来……

    碍于他心情不好,半夜时分,昊少没有第二次上他,只是当着他的面无套操了高寒。昊少一边用他粗长的大肉棒深入高寒体内,一边给小光口,看着他俩做爱,小光竟然也有了冲动,昊少口着口着,小光就有了高潮,昊少的口技很好,控制着他的情绪,让他欲罢不能,看着他欲放而不能的神情,昊少不禁在心里偷笑。他一边操一边口,兴致勃勃地玩了30分钟,让小光的肉茎起了又耷了,耷了又起,来回几次后,他觉得玩爽了,这才一阵急促的深喉,把小光内心那股强劲的欲望给带了出来,只见小光强势发射,激流飞溅而出,直接射出了近半米的距离,射到了床外,散落在地上。昊少同时一阵猛插,在几下有力地深插后,在高寒体内强势发射,一股股灼热的激流飞溅到高寒的直肠深处。

    射完两轮,昊少已经精力透支,疲倦地抱住高寒的裸体入睡。小光躺在旁边,心里还是又惊又怕,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直到快天亮时,他才在极度疲倦中沉沉入睡。打这次以后,他再也不肯接昊少的出台了,虽然还有上房跟昊少玩过几次,但仅限于亲吻,被口射和被扣菊,没有再做过爱。

    回想到这里,阿光很快就否定了对昊少的断定,要是昊少是‘HIV’源头,那么不应该是高寒一个人受感染呀。三人想着也觉得不对,于是再次排查熟悉的客人,贾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颤声问高寒:“高寒,你还记得那个伍叔吗?会不会是他?”他不提则已,一提起这个伍叔,高寒马上回想起跟贾博一起出台的一段经历,至今还记忆尤深,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伍叔据说是个退伍军人,年约四十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不及他俩高,但身材魁梧,是个壮汉,鸡鸡不算大,但很持久。那次还是在披萨店上班的时候,伍叔点了他俩的台。他俩一起骑着单车,一路上有说有笑,带着披萨送外卖。伍叔家住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那栋楼高四层,伍叔住在顶楼一个单位。老楼宇很是陈旧,进了门,发现伍叔家里布置也很是简单,屋里的沙发和电器都是旧式过时的,屋里没有安装顶灯,还是用光管。看着伍叔经济不算富裕,高寒就有了看不起他的念头,态度也是一般,不冷不热。贾博比他懂事点,还是很有礼貌地打过招呼。高寒心想这人没啥钱,想着尽快打发他就是了。于是利落地打开伍叔所点的披萨,递给他账单,问他还需要什么服务?

    伍叔的回答很爽快,就是要俩人的全套服务。原来他在网页上浏览了他们的照片,觉得他俩最有眼缘,本来想单点贾博一个的,但披萨店老板说贾博不能一个人单独服务,于是他就把他俩一起点上了。原来那是贾博特地向老板提出的,原因有俩,一是由于他当时是新人,很多客人贪图新鲜感点他,让他担心自己的安全;二是高寒当时出单率低迷,贾博感激他的帮助,便想拉他生意一把。碍于贾博当时很受欢迎,老板也就同意了。

    见伍叔回答的爽快,高寒就更爽快了,直接开了价,俩人一起要1500块。这个价比店里规定的每人600块的标准高了,但伍叔没有多想,从房间里拿了钱出来,那沓钱竟然不是百元大钞,大多都是50块的,还有20块和10块的,凑在一起凑够了1500块。贾博心想这个伍叔应该赚钱不易,怎么就这么舍得呢?高寒收了钱,态度就好起来了。飞快脱光了,陪伍叔坐下来分吃披萨。见到钱都收了,贾博于是也脱光了,俩人一左一右伺候着,喂伍叔吃披萨。伍叔笑眯眯地吃着他俩递到嘴边的披萨,两只手也没闲下,一手抓一只鸡鸡玩弄起来。吃披萨的过程,让贾博感觉还是挺正常的,就是到最后一块,伍叔提出要要嘴来喂,见贾博犹豫,高寒想都没想,直接用嘴叼起那块披萨送到伍叔嘴边。伍叔连续咬了两口,高寒嘴外的披萨就被咬完了,伍叔直接凑到他嘴边,亲吻着他的嘴唇,他含把嘴里的小块披萨用舌头顶了出来,送进伍叔嘴里,伍叔一边嚼着,一边搂着他亲吻……

    吃完披萨,三人进房上床,互搂着在床上缠绵。伍叔搂着贾博索吻,贾博有点放不开,亲吻只是点到即止,可他不干,非得吻到位,既然收了人家钱财,贾博唯有硬着头皮跟他亲吻,他还是不干,非得舌吻。这时高寒上前解围,主动搂着他舌吻,才让他转移了视线,一轮预热后,大戏就要开始了。

    伍叔提出要玩捆绑,贾博有点害怕,不答应。但高寒觉得好玩,说没玩过,想试试,见他已经答应了,贾博也唯有同意。他们约定好了,一是要打活结;二是他们提出停止时,要马上解开他们。伍叔点头同意,从衣柜里拿出两根麻绳,他果然是军人出身,动作利索,一下子就把高寒捆了个手脚背朝天。看着高寒被捆的象粽子一样,贾博看的心里发怵,提出要先旁观,等高寒完事再捆他。伍叔不同意,俩人争论起来,他有点不耐烦了,直接了当地摊牌,说贾博不让捆绑的话就退钱,他不玩了。高寒怕生意泡汤,就圆场说,要贾博同意也行,但完事后就得让他俩离开,今晚不过夜。伍叔想了想,答应了,见人家让了步,贾博就不好再坚持了,于是,伍叔把他捆绑起来,跟高寒不同的是,他的是手脚在前绑在一起。

    捆好后,伍叔脱光衣服,把他俩吓了一跳。原来伍叔全身毛茸茸,而且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伤疤,估计这也是他军旅人生的见证。他的鸡鸡不算大,但他性欲旺盛,撸了几下就雄起了,不过勃起长度也没有15厘米。看着他走近,贾博提醒他:“伍叔,你的油和套呢?”“我用不着这些东西的,也从没用过。”贾博一听就慌了,急忙说:“我裤兜里有,你去拿出来用吧。”“哪来那么多事?就你事多,那就先日你。”看着他狞笑着走近,贾博不由惊慌起来,叫道:“伍叔,你得做好安全措施,不然我要喊人了。”“叫你喊人!”伍叔抓起枕巾,一下就塞到贾博嘴里。

    背对他们的高寒听到贾博含糊不清的“呜呜”喊叫,心知不妙,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呀!救命呀!救命……”第二声“救命”还没喊出来,两只臭袜已经塞到他嘴里,让他跟贾博一样,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俩人一下就成了粘板上的鱼肉,任由伍叔蹂躏。

    伍叔挺着大棒走近贾博,他惊恐至极,用脚拼命往伍叔身上蹬,可两只脚被捆个严实,根本使不了劲,伍叔一手抓着绑住他双脚的捆绳往前一压,让他动弹不得,股间的菊穴也充分显露出来,“啧啧啧,不错呀,挺鲜嫩的。”他色眯眯地看着贾博股间粉嫩的菊穴,就差没当场流口水了。他冰凉的手摸索着穴周,让贾博倒吸一口凉气,他又惊又怕,菊穴紧张地蠕动着。

    伍叔往手心吐了几口唾液,涂抹在贾博的菊穴口,手指往里插入,他坚硬的手指钻进菊穴,侵入贾博体内。这时贾博已经惶恐至极,菊穴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害怕伍叔下一步还会对他们做什么,于是拼命挣扎,想挣脱手上的绳子。可是谈何容易呢?这时伍叔往大龟头上吐了几个唾液,挺着肉棒对准菊穴直捅。硬邦邦的肉棒冲破括约肌的阻挡,直捅而入,丝毫不给贾博一点缓冲的机会。肉棒撑开穴口那刻,一阵钻心的剧痛随之而来,还没等贾博反应过来,整根肉棒瞬间已经一插到底,菊穴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有痛不欲生的感觉,瞬间冷汗和眼泪直飙,汗从额上落下,跟眼眶渗出的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这一刻,他身心俱创,他好后悔,为什么要接这样的单?现在身陷险境,谁又能来解救自己呢?他脑海里晃过很多人的影子,阮容、段裕、胡勇、冯渊……心想完了,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机会跟奶奶相见了?一想到奶奶,他的心就好痛,菊穴上的痛楚已经远比不上他心里的痛。

    贾博失望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伍叔那个面目狰狞的模样。伍叔一轮猛操,他那根灼热的肉棒在贾博体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贾博的菊穴很紧致,括约肌紧箍住他的肉棒,让他很爽,他看着眼前这个帅哥臣服在自己胯下,不禁很是得意。贾博的五官很精致,几乎无可挑剔,他第一眼看到贾博的照片时,就被深深打动到了,这时鲜嫩的肉体就在他身下,让他无比冲动。他低头亲吻贾博的脸颊,贾博无法逃避,让他狼吻一通,泪水顺着贾博脸颊淌下,他用舌尖舔着,尽管有点苦涩,他还是很享受地舔舐着贾博的脸庞,贾博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他狠狠压着,浑身疼痛,却远及不上他内心的伤痛。

    一轮猛攻后,伍叔放开了贾博,让他得以缓口气。这时,传来了高寒欲叫不出的“呜呜”声,他赶紧睁眼一看,原来伍叔已经骑在了高寒身上,从后而入,正在猛操高寒。高寒的头被伍叔狠狠按在床上,侧脸正好对着贾博,他面露痛楚,贾博知道,他同样受到自己刚才那样的难言之痛。贾博很难过,他尝试大声喊叫,但嘴巴被枕巾堵着,嗓眼处只能发出跟高寒一样难听的“呜呜”声。眼睁睁看着高寒被伍叔猛操,但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他很难过,泪水再次浸湿了他的双眼。贾博拼命挪动身体靠近伍叔身后,用身体撞击他,虽然无力,但还是惊动到他了,他猛一回头,吓得贾博胆战心惊。原来伍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个恐怖的僵尸面具,面具很狰狞,比起他的脸更为恐怖,乍眼一看,让贾博吓得不轻。

    见贾博竟敢冲撞自己,伍叔放开了高寒,轻易地把贾博压倒在身下,用他那根充血发红的肉棒捣入贾博体内,嘴里叫嚷道:“我让你狂,操死你!”他的进攻很迅猛,全然不顾贾博的感受,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捣进贾博体内,顶入直肠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很到位,顶得贾博全身狂颤,菊穴胀痛不已,贾博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他就越亢奋,就象一头饥饿的出笼猛兽,把贾博当成猎物,狠狠地压在身下暴操,嘴里还发出阵阵恐怖的吼叫声。

    伍叔骑在贾博身上肆虐了一会,突然被身旁的高寒拼尽全力撞击了一下,让他重心不稳,连着贾博的身体一起侧倒下来。伍叔用血红的双眼瞪着高寒,咆哮一声后,放开了贾博,一下子扑倒在高寒身上,挺起那根象不倒钢枪一样的大肉棒,从高寒股后强势插入,这一下非常狠,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菊穴狠狠插入,一插到底。紧接着,传来高寒呜咽般的惨叫,他的嘴巴被臭袜堵住,叫声虽然很轻微,却清晰传进贾博耳朵里,让贾博心如刀割。

    伍叔对高寒一轮暴操,还是觉得不解恨,抡起巴掌狠狠抽打高寒的屁股,一阵“啪啪啪”的清响传过来,让贾博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他艰难地扭动身体,窜到伍叔身后,拼尽全力,双脚一蹬,“砰”的一声,他重心不稳,跌落床下,而伍叔也被他狠蹬了一脚。伍叔恼羞成怒,下床把他狠按在地,那根坚硬的肉棒强塞进他的菊洞里,一阵剧痛,让他差点就晕眩过去。

    这回,伍叔不再轻易放过他俩了,他一时兽性大发,骑到他们身上轮换着猛操,在他的强势进攻下,贾博和高寒的菊穴都沦陷了,暴虐过后,伍叔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众多捏痕、抓痕、掌痕,更甚的是,给他们留下了无法弥补的心灵创伤。当伍叔获得极大满足站起来的时候,他俩都被虐的很伤。伍叔分别在他俩体内各内射几发,肉棒拔出那刻,一股浑浊的液体从他们的菊穴流出,菊穴被操开了,无法阻挡这些液体流落。在昏暗的房灯下,俩人股间那个血红的洞口显得有点阴森可怕……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施虐,让伍叔的体力严重透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不一会,就响起了响亮的呼噜声,呼噜声时高时低,打破了午夜的寂静。贾博轻轻挪动身体,挪近高寒身后,双手捏住绳头,慢慢解开了绑在高寒脚上的绳子,整个过程很是艰难,但贾博做到了。捆绑的时间过长,高寒双脚麻木,过了好一阵子才能站立起来,他双手靠近贾博,因为绑着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一半,另一半解起来就容易了,没费多少时间,贾博就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高寒双手一下就恢复了自由,他赶紧解开了贾博身上的绳子。俩人站起来,看着床上还在大睡的伍叔,高寒恨得牙齿痒痒,想扑上去打他,被贾博一下抱住,贾博深知,他俩目前体力还没恢复,跟伍叔打起来会吃亏,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上策。于是俩人踮着脚,轻轻走出房间,回到客厅穿上衣服鞋袜,打开屋门离开。到了楼下,俩人才长长吁了口气,伍叔这回虐的他们不轻,直到现在,俩人走路时,菊穴处还是痛楚不堪。看着贾博愁眉苦脸,高寒掏出伍叔那沓钞票在他面前扬了扬,逗他说:“还好钱在,咱俩也不至于太吃亏。”贾博狠狠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警告他别再说了,俩人相视苦笑几声,相互搀扶着走到大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去。

    第二天,他俩打电话向老板请假,老板问明情况,宽慰他们一番,说这个伍叔只是想玩虐,应该没到要虐杀他们的地步,当过兵的人不好惹,这事只能算了,以后不会再安排人去送外卖了。

    这事虽然过去几个月,但现在回想起来,俩人还是心有余悸。想到那晚伍叔无套轮流操了他俩,如果他是“HIV”的源头,那……想到这里,贾博又惊又怕。高寒见到他脸色不对,唯有硬着头皮劝慰他,说一天检验结果未出,他还是安全的,让他不要过于忧虑。他表面上点头应了,但内心还是在担惊受怕。

    三人互相陪伴着,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三人就去了疾控中心,贾博有两个好朋友陪着,进到疾控中心时,他也释然了,安心去做了检测。从疾控中心出来那刻,他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因为怕贾博一个人会孤独难过,高寒不放心,于是让他回自己家住,安心等候结果。他看着高寒和小光诚挚的目光,不由点头答应,于是,三人一起回到了高寒家里。

    这边高寒没死成,另一边却真出了命案了,而且出事的人,跟贾博和高寒都有过关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书海。

    正是他们在一起寻找“HIV”源头的这一晚上,王书海被人毒杀在自己家里,而凶手也很快投案自首了,不是别人,正是他最新的小男友——小旗。那天高寒在疾控中心看到那个眼熟的小孩,也正是小旗。

    案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说起案情,居然也跟“HIV”有关,这一下,有关这次“HIV”源头的事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欲知后事,请接看下一章节。

 

第三节、假若有你,便是晴天。

    据小旗交待,半个月前他在收拾房间无意间发现了书架上一本藏书露出了一个小纸角,出于好奇,他拿下那本藏书打开一看,原来夹着一份“HIV”的检验报告,报告上清楚显示王书海的“HIV”抗体呈阳性,报告日期是2个月前的了,看着这份报告,他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心惊恐至极,原来自己的性伴侣竟然是艾滋病患者,而且不单对自己隐瞒事实,还跟自己无套做爱。想到这里,他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底,慌乱、惊恐、害怕,让他双脚发软。他强作镇静,小心翼翼地把检验报告夹回书里,放回书架上。刚把书放回书架上,还没缓过气,身后就传来了王书海的声音,“我回来啦。”王书海的突然发声,把他吓了一跳,他惊惶未定,脸色极为难看,王书海看到了,关切地问道:“小旗,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他惧怕王书海知道自己发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连忙装作生病,躲回房间休息。他躲在被窝里,越想越惊慌,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他只能躲在被窝里偷泣。当晚,他以自己感冒为由,说不想传染给王书海,自己一个人躲到书房睡觉。晚上关了灯,黑暗袭来,他躺在书房的小床上,孤寂、惊慌、恐惧之下,他感觉天昏地暗,象是到了自己的末日。

    第二天,小旗偷偷去了市疾控中心做了“HIV”的检测,等待的三天,他无不在惶恐中渡过。他借口说自己感冒未愈,坚拒与王书海亲热。见他脸色苍白,王书海也以为他真的生病了,交待他好生休息养病,按时就医吃药,也没强求跟他同睡。就这样,他在胆战心惊中渡过了三天,就在第三天下午,他接到了疾控中心的电话,让他次日上午再过去一趟。接完电话那刻,他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双脚一软,当时就瘫倒在地上。他的内心还在强自挣扎,熬到了次日上午,他戴着口罩到了疾控中心,不想进门时就跟就诊后的高寒他们相遇,当时他赶着按预约去见医生,丝毫没有留意到高寒他们的存在。

    见到医生后,果然得到的就是最坏的信息,他被告知,根据检测结果,他已经感染上艾滋病,也就是说,他被王书海传染了。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尽管他已作了最坏打算,但获悉消息的那一刻,他还是经受不住,当场就失声痛哭。医生见状上前宽慰他,让他安心接受治疗,病还是可以控制的。他看着医生那双关怀的眼睛,得到了一丝安慰,他停止了哭泣,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取完药后,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一到家就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终日以泪洗脸,他无疑象被判了死刑一样,感觉自己一切都完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被这可恶的艾滋病给断送了,他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两天两夜,任由王书海在外面怎么叫唤,他就是不愿踏出房间。这两天里,他想了好多好多,想到了他远距千里的亲人,想到了自己的家乡,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昔日的欢笑今日已经不再。两天后,他想通了,他已经厌恶了这个丑恶的世界,决定离开。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打算先做一件事,就是要亲手把王书海这个恶魔送走,他心底里已经恨透了王书海,是这个人,让自己没了未来,是这个人,断送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他下定决心,要让这个人渣付出生命代价。“自作孽,不可活。”王书海这种表面道貌岸然,内心却是那么肮脏,他认定了,王书海明知自己身患艾滋病,却故意不设防跟自己做爱,是自己身患艾滋病的元凶。

    事实上,王书海是怎样感染到“HIV”的呢。原来他风流成性,这些年来,被他玩弄过的男孩不少,除了他的学生,他还经常光顾夜店,夜店的男模自然也是他胯下之臣。今年来,他到江南参加学习几个月,苏杭美女多,帅哥也不少,他自然也耐不住寂寞,一有空,就去光顾那边有名的夜店。那边的欢场极为胡乱,嫖客都喜欢跟男模无套做爱,这点正和他心意,于是,他不时纵情酒色,徘徊于风月场所。其中,有一名帅气的男模叫“小景”,最得他欢心,他甚至斥了巨资,把小景包回寓所玩乐。他之所以宠爱小景,因为这个男孩跟贾博甚象,甚至可以说有贾博的影子,于是,他无可救药地恋上了小景。每晚都会把小景扑倒在床上,扒光小景的衣服,小景的肌肤很水嫩,尤胜于贾博,但身材就及不上贾博,有点瘦弱。小景也是19岁,但已经在欢场打拼了2年,接过的恩客无数,在夜场,他算是老人,常客都玩厌了,已经接近过气,但却因长相被王书海一眼相中,当晚就成为了王书海的胯下之臣。

    小景的肌肤水嫩,触感很细滑,王书海摸着他的肌肤,不由就是一阵冲动。俩人赤身裸体相搂着在床上温存,小景很会迎合,跟他舌吻时让王书海冲动不已,俩人在床上不住翻滚,热情拥吻。俩人如干柴烈火,一旦点燃,欲望就熊熊燃烧,无法熄灭。很快,王书海就把小景压倒在自己身下,他往小景菊穴上吐了几口唾液抹匀,然后挺枪直刺。

    小景在夜场做了2年,接客无数,菊穴早被操松了,王书海毫不费力,硬枪一蹴而就,一插到底,深入到他体内。王书海喘着气,趴在他身上卖力地撬动屁股,不间歇地做着活塞运动。小景体内很暖,王书海炙热的肉棒进入到他的体内,很快就把他的欲望点燃。俩人忘情接吻,激烈交合。两具身躯在灯光下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俩人淋漓尽致地释放着内心的饥渴和欲望,很快就达到了欲望的高潮,两具炙热的肉体贴合着,细汗畅淋,欲火难收,欲罢不能。

    战事延续了不到30分钟,王书海就在无比亢奋中喷射,几股浓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射到了小景的直肠深处。射罢,他没有立刻从小景体内撤出,而是搂着小景亲吻,让激情慢慢褪却。待激情燃尽,他才意犹未尽地挺起身来,拔出已然变软的肉茎,肉茎拔出那刻,一股浑浊的液体紧跟着从张开的穴口流落,小景股下的床单很快就被浸湿了一片。这时,小景的菊花洞还是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红通通的肠壁,他的括约肌已经没多少弹性,肉洞就这么张开着,久久未能合上。幸好王书海此刻已经瘫躺在床上直喘气,没有留意到他菊花洞的情况。

    小景在欢场历练无数,自然很会讨好恩客。王书海包他的那段日子,每当王书海学习一天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他第一时间就会给王书海做按摩,他有学过按摩手法,而且他的双手很柔软,按捏拿捏很准很到位,让王书海很快就能驱除一天的学习疲劳。除了这个,小景的舌功也很了得,每晚,他都会用他柔软的舌头,把王书海全身舔舐一遍,除了正常的部位,他会孜孜不倦地替王书海舔脚,舔脚的感觉最好,这让王书海很受用。除了舔脚,小景还有独创的一招——“冰火毒龙钻”,就是用他柔软的舌尖,深入到菊穴里,舔舐王书海的直肠壁。这招是最让王书海受用的。小景特会玩,在舔舐前,他会先用冰水漱口,冰凉的舌尖深入到菊穴里,瞬间驱散了里面的温暖,肠壁被冰凉侵袭,不由自主地收缩。接着,小景又会用接近50度的热水漱口,原来冰凉的舌头很快被热水泡热,这时带着热感的舌尖再次深入到菊穴,温热的舌尖舔舐着肠壁,暖暖的,原来收缩的肠壁再次放松,让王书海畅爽不已,禁不住畅声吟叫,忘乎所以。

    小景就是靠着这两招,把王书海伺候的贴贴服服,那段日子,令王书海这个欢场浪子暂时忘却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流连在他的温柔乡里,不舍离去。

    刚才说了,江南的欢场很滥性,经历了两年,小景的恩客也特多,而且他都是当受居多,久而久之,无套做爱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风险。王书海离开江南回到G市不久,小景在警方一场扫黄行动中落网,并很快被强送到疾控中心进行“HIV”检测,结果不言而知,小景被检出了艾滋病,王书海通过当地的新闻获知了这个消息后,顿时惊慌起来,偷偷到市疾控中心做了“HIV”检测,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他被检测出得了艾滋病,虽然未必就是小景传染给他的,但检测报告上的结果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获悉消息那天,他跟小旗的反应一样,感觉自己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切都完了。他当时心灰意冷,想到了轻生,但他内心对贾博还怀有留恋,不舍得离开他。谁知正是这个时候,贾博恋上了贾峰,不顾他的苦苦挽留,直接搬到了韩韬家里去住。就是这件事,引燃了他内心的仇恨,他故意不把自己得了艾滋病的事情告诉贾博,好让贾博也步他后尘,患上艾滋病也不知情,好把艾滋病的种子传播出去。除了恨贾博,他还恨上了19岁的帅气男孩,于是,刚好19岁的小旗成为了他报复的目标。

    跟小旗成功交往后,王书海故意无套跟他做爱,增加他感染的风险,虽然开始时王书海还是有点不忍,可是一想到小景把可恶的“艾滋病”传染给自己,一股邪恶的报复念头便使其失去理智。就这样,在随后两个多月的交往中,王书海一直执意无套内射,小旗是个单纯

的男孩,怎么会想到他的阴险用心,而且小旗对艾滋病的警惕性不高,也就放任他的不安全性行为。王书海成功把“HIV”传染给小旗,让他在小小年纪,就承受到无比惨痛的伤害。

    悲痛过后,小旗觉得自己身患艾滋病,生无可恋,他痛恨王书海,于是想到了报复。这天早上,等王书海离开家后,他出去市场买了丰富的食材,还买了足量的老鼠药。回家后,他精心熬了一锅浓汤,先倒起一半,然后将老鼠药倒入锅里,拌匀。接着,他跟往常一样,准备好丰盛的饭菜,等着王书海回来。

    王书海下午就收到了小旗的短信息,说他病好了,特意去菜市场买了食材,晚上做几个好菜,让王书海早点回家吃饭。这几天,王书海没了小旗这个纵欲工具在身旁,正憋得慌,知道他病愈,心想今晚又可以象往日那样亲热了,王书海很是兴奋,自然就早早归家来了。

    回到家里,王书海看到小旗精心准备的好菜,顿时食欲大增,一回来就坐到餐桌边上,坐等开饭。见他回来,小旗进厨房把早已准备好的浓汤端了出来,那碗放了老鼠药的浓汤放到了他面前,他闻了闻,好香的鸡汤呀,正热气腾腾地冒着烟,香气四溢。汤太热,他没有急于动筷,而是把小旗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他仔细看着面前的小旗,见他虽然还是有点憔悴,但精神好多了,他不免心疼地问:“你病刚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弄这么多好吃的,一定很累吧?你看你,人都憔悴了,让人怪心疼的。”他一边说,一边把小旗搂进怀里,张嘴就亲。以前他都是这样习惯在饭桌旁跟小旗亲热,那时小旗不知道他身患艾滋病,还是挺享受他的亲吻了,但现在,他的一吻让小旗很是恶心,想避开,但人被搂得紧紧的,唯有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

    亲了一会,王书海还不满足,居然伸手脱小旗的衣服,小旗想反抗,但怕自己反抗会引起他的怀疑,于是便如他所愿,让他顺利脱下自己的衣服。才一阵子,小旗便一丝不挂地躺倒在他怀里。他一边亲吻着小旗,一边伸手摸捏小旗那根嫩滑的肉茎,饭厅没开空调,此刻他内心早已狂躁不安。小旗被他玩弄着肉茎,竟然有了冲动,肉茎慢慢勃起翘立起来,所以说年轻就是好,尽管内心没有欲望,但敏感的部位被触摸着,还是不免有了反应。见小旗勃起,他下体早就硬邦邦了,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让小旗站起来,背对自己翘起屁股。小旗知道他的用意,不过现在还不能让他产生任何怀疑,唯有象往日一样,乖乖地趴到饭桌上,翘起屁股。

    小旗微翘的屁股还是那么性感,仿佛如一轮明月挂在王书海的眼前。屁股结实白皙,手感很好,富有弹性,股间那条浅沟把屁股平均分成两半,浅沟里布着细细的绒毛,很是性感。小旗的菊穴是毛菊,王书海嫌毛毛遮挡着菊穴碍眼,就把毛毛给剃了,没想到一段时间,毛毛又长出来了。他让小旗扒开屁股,小旗不情愿地照做了,他一边看着那个粉嫩的菊穴,一边冲动地脱下裤子,他那根肉棒早已硬邦邦地翘立着了。

    小旗回首瞥见王书海那根翘立着的肉棒,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心里直骂:你这个死淫虫,等会我就让你再也没机会害人!小旗虽然心里痛恨,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点笑容,“海哥,先喝汤吧,不然凉了就不好了。今晚上咱们还有大把时间,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王书海一听说可以补偿自己,心里立刻乐开花,心想不急,先吃好喝好再玩好。于是他一把把小旗拉到自己膝上坐着,伸手拿起面前那碗汤喝了一口,“咦?今晚这汤怎么啦?怎么有种苦涩的味道呢?”他突然这么问,小旗还是吃了一惊,这汤自己没喝,究竟什么味自己也不知道,但小旗反应还是很快,“海哥,这汤我下了药材,肯定会有点苦涩味呀?”“药材?你下了什么药材啦?”小旗故意低下头,假装害羞地答道:“就是…就是壮阳的那种。”听小旗这么一说,他便不再探究了,一手拿着碗喝汤,一只手则探到小旗股间,摸索着穴周的皱褶,手指还不时触碰到菊穴口。小旗一个激灵,他恨透了王书海肆意玩弄他菊穴的这种淫亵动作,但在这个骨节眼上,他还是选择了哑忍。

    看着王书海喝完那碗浓汤,小旗脸上终于现出了惬意的笑容。“海哥,尝尝我做的菜吧,都是你最喜欢的。”王书海很享受眼前这种时光,一边跟自己喜欢的男孩亲近,一边可以大快朵颐。他一手夹菜放进嘴里,另一只手丝毫没有停下,不断摸捏着小旗嫩滑的肉茎,这时肉茎软耷着,任由他怎么玩弄,就是硬不起来。

    约摸过了十分钟,王书海感觉肚子一阵绞痛,痛得他冷汗直飙。“小旗,我肚子好痛,怎么回事?是饭菜不干净么?”他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按住肚子。绞痛一阵接一阵,他已经难受得不住哼叫。小旗笑了,他从王书海膝上站了起来,冷眼看着面前的王书海,他那犀利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痛快。“海哥,你是不是有艾滋病?”小旗突然的提问,让王书海不知所措,他闪铄其词,支吾以对。“怎么啦?我的大教授,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利索啦?”听小旗这样的语气,王书海心知不妙,这时腹内的绞痛加剧,让他有死去活来的感觉。“小旗,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我隐瞒你有艾滋病不对,但你…但你也不能将我…将我置之死地…呀!”药力发作,他说话都开始费劲。“你有艾滋病本来与我毫不相关,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可恶的病传染给我?”小旗越说越激动,双眼透出一道吓人的寒光。

    “吓?”王书海终于知道小旗为什么要下药毒害自己了,但这时腹内的绞痛让他有肝肠寸断的感觉,他挣扎着,伸手一下抓住小旗的下体,俩人相隔很近,小旗毫无防备,一下就被他抓住了自己的命根,把小旗吓得不轻,一时不敢动弹。相持没有一分钟,这时药力越来越大,他已经浑身抽搐,手里毫无力气,小旗只稍稍发力,就把他那只手给甩开了。害怕他垂死挣扎,小旗不由退后了两步。“小旗,求…求你了,快…拨120,救我…”他说话声开始减弱,小旗置之不理,只是冷眼旁观。

    王书海见小旗不理会,知道他要想置自己于死地,求生的本能让他竭力大嚷:“救命!救…救命!救……”第三声救命还没喊出来,就被小旗死死掐住了他喉咙,他干吼着,却喊不出声来,幸好小旗早有准备,把门窗全关上了。在药力持续发作下,他已经痛的死去活来,声音孱弱,外面根本就听不到。他拼命挣扎着,双手无力地锤击着小旗光滑的身体,到后来,手挥不动了,无力地垂了下来。

    小旗死死掐住王书海的喉咙,直到他双眼凸出,见他模样可怕,小旗不由放开了他,一退开,他身体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小旗站在一旁惊魂未定,又惊又怕,见他好久不动,便上前用手探探他的鼻息,早已没了呼吸。“呃…”小旗吓得退后两步,心还在怦怦直跳,虽然他想置王书海于死地,但这时确认王书海已死,他还是心生惧怕,脚下一个趔趄,瘫倒在地,良久站不起来。

    室内一片死寂,过了十多分钟,小旗才惊醒过来,不由失声痛哭。这会,他很是悲伤,哭声不是同情王书海,而是恐惧,因为他知道,杀人要偿命,自己很快便要追随王书海而去。他生无可恋,但还是惦记着家里的亲人。他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反锁上房门,从房间里翻出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号。他家在北方一个小城市,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为了完成学业,他只身南下来到G市求学,家里经济条件一般,他比常人付出了更大的努力,才在这座南方的金融大都市站稳脚跟。现在,他身患绝症,又有人命案在身,留给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他得好好跟自己的双亲道别。

    “妈…”听到妈妈的声音那刻,小旗由衷地喊了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那头,妈妈还是象往日一样安慰着他,问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他很难过,心里很难受,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妈…对不起!儿子不孝,不能好好孝顺你们了……”他哽咽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儿子,我的好儿子,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别吓妈妈,你要好好的……”听到儿子不寻常的哭声,旗妈心知不妙,在那头也难过地哭了起来,还是旗爸镇定,他看到旗妈说话不对,连忙抢过手机,着急地问道:“儿子,到底怎么啦?你别吓妈妈,有事赶紧跟爸爸说,万事有爸担待着,你别怕!”听见爸爸的声音,小旗更难过了,他抽泣着答道:“爸!儿子不孝,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傻儿子!你再怎样也是爸爸的宝贝,到底怎么啦?别慌,有事好好说。”有爸爸的力撑,让小旗有了一丝的温暖,他强笑着说:“爸!这回你帮不了儿子了,儿子完了,一切都完了。儿子没用,没脸见您俩了。爸,请你好好照顾妈,儿子回不来了,对不起!”“儿子,怎么啦?你好好说话,万大事有爸在呢,你别放弃自己呀。好儿子,你说话呀!”听着爸爸不断催促,小旗瞬间就崩溃了,“爸,你别问了,你帮不了我的。记住我的话,好好照顾妈,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俩的。”说完,小旗掐断通话,瘫倒在地,放声痛哭。过了一会,手机响了,是爸爸的手机号,他狠狠心,一下挂掉,顺手关上手机。他无力地合上双眼,让自己一个人沉沦在黑暗中……

    渡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晚,第二天一早,小旗打电话报警,说自己杀了人,要投案自首。不到一个小时,警察上门来了,很快封锁了现场,经过他的供述以及现场勘查,很快就认定是他杀人凶手,把他带回警局。这案件很快就惊动到学校,一下子,这单命案就在校园内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学校很快就联系到小旗的父母,两天后,他的父母风尘仆仆地从北方赶到了G市,了解到内情后,俩人不断奔走,为自己的儿子呼吁,而社会对于小旗的杀人动机,还是给予了一定的同情,不过同情归同情,法律还是不会放过杀人凶手的,由于小旗患有艾滋病,因此被隔离到指定的地方进行治疗,等待审判。

    当这件事传到贾博耳里的时候,早上还很平静的他,瞬间就崩溃了。他感到绝望了,这次的艾滋病源头居然是王书海,他跟王书海共处多时,也有过无套的经历,这时百般滋味在心头,说不清酸甜苦辣,一时间生死未卜,让他忧心忡忡。

    小光和高寒自然知道他的境况,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唯有陪伴着他,看护他,不让他做任何傻事。

    恐慌过后,贾博决定要正视,他第一时间想起了奶奶,想抓紧机会去陪陪奶奶,因为他知道,要是奶奶禁受不住打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高寒支持他的想法,想着自己已是患者,不便四处走动,便嘱托小光陪贾博出去。走到楼下,贾博忽然想起点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韩韬的,他就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自己有很大机会患上艾滋病,得把这事告诉韩韬,让他及时去检查。

    电话通了,接到贾博的来电,韩韬很高兴,“小博,你原谅我啦?太好了!”“韩韬,你先别高兴,我得告诉你件事,你有时间吗?”“有!”难得贾博给自己打电话,再忙韩韬也会抽时间了。“那好!我现在想去逸风居探奶奶,你过来接一下我。”“好!”问明贾博所在的位置后,韩韬说自己20分钟内会赶到。挂机后,小光不无担忧地问贾博:“你把这事告诉他,就不怕他嫌弃你么?”贾博苦笑着回答:“呵呵……反正我都不抱希望了,还怕什么?”突然间,小光心里一阵难受,他同情贾博,但又不能表露出来,怕伤了贾博的心。

    20分钟不到,韩韬的车就停在了贾博他们面前,贾博默默上了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小光正想上车,贾博出言阻止,让他先在外面等等,自己要跟韩韬先聊几句。看着小光默默走到一旁等候,贾博定定神,对韩韬说:“你抓紧时间去疾控中心做个‘HIV’的检测吧?”看着韩韬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他继续补充说:“王书海的事你听说了吧?他因把艾滋病传染给了他的学生而被毒杀,都上新闻了,我跟他有过关系,今早已经去疾控中心做了检测。”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王书海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冲贾博点点头,突然一手抓住贾博的手,很肯定地说:“你怕么?我不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怕!你也不用害怕,有我呢。”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让贾博很是窝心,忍不住眼眶一红,差点就落泪了。

    “要是我得了,你会恨我吗?”贾博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让韩韬听得清清楚楚,他坚定地摇摇头,“小博,别担心,第一,我感觉你不会得这病;第二,我也不怕。”“为什么?”贾博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不为什么,这是我们的宿命,是命躲不过,有什么畏惧的。”贾博有点不相信,这话竟然出自韩韬之口。“你太乐观了,艾滋病现在还没有有效治疗的药物,要是真的得病,这辈子就完了。”韩韬摇摇头,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贾博的手,“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他的话让贾博又是一阵感动,眼泪直接就掉落下来。

    “韩韬,我没有你勇敢,我害怕!”听贾博这么说,韩韬一下盯住他双眼,毅然回道:“别怕!”“你就不怕这病?不嫌弃我?”韩韬坚定地摇摇头,“我也怕这病,但现在还能选择么?既然不能选择,就得坚强面对!我为什么要嫌弃你?你以为这病是你想得的吗?”“韩韬……”贾博一下就哽咽了,说不出话,他真的没想到,韩韬比自己坚强多了。

    韩韬安慰了贾博一下,问他:“是不是去逸风居呢?是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让那边准备一下饭菜。”贾博点点头,韩韬拿出手机,给养老院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晚饭。就在他打电话的空档,贾博让小光上了车,坐到后座上。

    交待好后,韩韬放好手机,启动车子,朝着逸风居方向驶去。

    到了逸风居,停好车,三人下了车,径直走进里面。贾博默默走进奶奶的房间,阮容早就接到通知,说孙子要过来陪她一起吃晚饭,她正乐滋滋地在房间里等着呢。见到贾博眉头深锁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啦?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啦?快给奶奶说说。”贾博看着奶奶一脸关爱地看着自己,差点就落泪了,他内心纵然再难过,也不能当着奶奶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他勉强挤出点笑容,冲阮容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昨晚休息得不好。”“哦。”听他这么说,阮容这才放心,但还是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贾博自小跟奶奶相依为命,现在自己生死未卜,要是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他将无法再照顾她了,看着她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心想奶奶年纪老迈,要是自己真的不在了,她该如何生活?想到这里,他一阵心酸,偷偷背过身用衣袖轻擦眼眶渗出的泪水。

    阮容虽然人老眼花,但人不糊涂,她知道孙子一定有心事,正想细问。这时,韩韬笑着走进房间向她问好,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去餐厅边吃边聊。贾博扶着奶奶走出房间,路上,韩韬故意嘘寒问暖,转移阮容的视线。

    到了餐厅,小光已经帮忙把饭菜端上来摆放好了,见到贾博他们进来,连忙上前跟阮容问过好,阮容见他长得眉清目秀,样子乖巧,对他态度也很友善。众人坐下后,韩韬提议说难得人齐热闹,喝点小酒助助兴。老人院一般是不能喝酒的,就算遇到老人家生日这样的喜事,也只能喝一点点。阮容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难得高兴,也想喝点,见奶奶同意,贾博自然就不反对了。其实韩韬用心良苦,他怕贾博真的患病,以后跟奶奶相聚的时间就更少了,趁着现在大家还安好,能尽兴就尽兴。大伙喝了点酒,阮容很高兴,跟大伙有说有笑,愉快用餐。

    晚餐过后,贾博跟小光一起把阮容送回房间,陪着她聊了个把小时才离开。回到自己房间不久,韩韬就进房来了,小光借口去洗澡,把他俩留在房间里。

    “韩韬,谢谢你今晚的安排。”贾博感激地看着韩韬。见他原谅自己,韩韬也很开心,坐到了他的对面,深情地看着他。他被看的不好意思了,“韩韬,要是这次检测过关,你好好找一个,重新开始吧。”

    韩韬一下坐到了贾博的身旁,紧握着他的右手,很深情地说:“小博,我开始戒毒了,虽然迟了些,但为了你,我愿意忍受戒毒的痛楚。所以,你也要坚强。”贾博抬头望着他,还没说话,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韩韬,你好傻!值得吗?”韩韬坚定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值得。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要是我真得了艾滋病,你真不在乎么?”贾博说着,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落。韩韬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动情地说:“不在乎!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在乎!”他说话时斩钉截铁,让贾博很是感动。“韩韬,你真的好傻!要是你没得艾滋病,你要好好再找一个,你一定会找到幸福的。”韩韬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胸口上,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砰砰”的心跳声。“你才傻!检测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就认定自己会感染艾滋病呢?依我看,你肯定没有!”贾博看着他一脸的诚挚,心里一阵难过,“韩韬,你知道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对不起!”“我们是朋友,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记住,我永远是你身后那处安全的港湾,要是哪天倦了,随时可以回来停靠。”韩韬的每一句,都言自肺腑,让他深受感动,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俩人就这样无声安坐在那里,房间里又是寂静一片。过了一会,小光洗澡回来了,韩韬站了起来,临走出房间前,他回过头来,冲贾博浅浅一笑,很认真地说:“小博,咱们来个约定,要是你真的得艾滋病了,他嫌弃你了,那你记住回来找我。要是很不幸咱俩都得艾滋病了,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好吗?”贾博看着韩韬,眼泪早已迷糊了双眼,他不知道自己好在哪里,值得韩韬为自己这么做,但他知道韩韬的心意,于是,他毅然点点头。见贾博答应了,韩韬的脸容顿时舒展起来,愉快地跟他俩道过晚安,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这一晚,贾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想了许多,首先想到了贾峰,要是自己真的得了艾滋病,就算贾峰不嫌弃,自己也断不可以连累贾峰。接着,他想起了刚才韩韬那番言自肺腑的话,他了解韩韬的为人,知道断不会欺骗自己,想到韩韬对自己的各种好,他又是一阵难过,感觉自己对不起韩韬。这时,躺在一旁的小光忍不住说话了:“Jack,你喜欢韩老板么?”“我跟他是朋友,算不上喜欢吧。”贾博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于是实话实说。

    “看得出,韩老板很喜欢你。”小光不免有些感慨,自己怎么就没有遇上象韩韬那样真心的人呢?“那你打算怎么办?对了,Jason哥那边你要不要告诉他?”

    “嗯。肯定要告诉他的。”贾博并没打算把自己有可能患上HIV的事对贾峰隐瞒,告诉他,也是对他的负责,至于他知道后的态度,贾博还真没想过,要是他嫌弃自己,那就是最好的了,那自己就可以坦然离开,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

    小光好象洞悉到他的心事一样,“放心吧,我知道Jason哥一定不会嫌弃你的。”“你怎么知道?”贾博有点好奇地望着小光,纵使房间关了灯,他仿佛还是看到了小光明亮的双眸也正在注视着自己。

    “我知道Jason哥很喜欢你,我也知道Jack哥你也很喜欢他,你俩真的很般配。”说到这里,小光又是一脸的羡慕,可惜贾博在黑暗中未能察觉。

    “唉…”贾博叹了口气,他就怕贾峰放不开,要是贾峰象韩韬刚才这样,这才是他最惧怕的。他不想连累贾峰,尽管他爱贾峰,但他更希望贾峰能过上幸福的生活。爱一个人可能都会这样,由衷地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够得到幸福。

    他俩没有说话,房间又是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响起了鼾声,开始时只是轻轻的一阵,渐渐地,鼾声一阵接一阵响起,原来是小光睡着了。贾博还不想睡,他脑海里回放着跟段裕在一起的日子,一想到段裕,他又是一阵伤感,想着他一个人在天堂一定也很寂寞,心想自己也是时候去陪陪段裕了。“段裕,等等我,应该不用多久,我就会来陪你了。”眼泪从他的脸颊缓缓流下,他的心也在流泪,要说他最刻骨铭心的那段感情,非段裕莫属了。

    第二天一早,韩韬就来敲门了,跟贾博说,要带他去做检查。贾博一脸茫然地望着他,问道:“我已经在疾控中心做过检测了,还要做什么检查呢?”韩韬笑了笑说,他已经约了城里最好的医生,说多做次检查,有备无患,再说,这家医院的设备是全城最先进的,里面也有艾滋病检测的设备。听他这么说,贾博也没说什么,他说得对,多做次检查也好。看着韩韬要带贾博出门,小光坚持要陪同前往,见他执意要去,韩韬也没说什么,就由着他跟着一起去了。

    很快,韩韬驾车来到了城里最大的中心医院。停好车,他带着贾博他们,直接就上了门诊大楼,坐电梯上了8楼。很明显,他已经跟这里预约好了,护士带着他们直接进去里面等候,他一个人先进去里面做检查,贾博俩人在外面等候。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韩韬出来了,他让贾博进去里面做检查,自己则跟着护士到旁边的房间去抽血了。

    贾博走进房间,里面坐着一位年约5旬的男医生,只见他戴着大口罩,只露出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示意贾博把门关上,坐到自己对面。那人自我介绍说,姓高,是这里的教授,跟韩韬父亲是好朋友。介绍完后,他问了贾博一些问题,贾博一一回答。来之前,韩韬曾经跟他交过底,要他隐瞒自己在夜场工作的事实,改称喜欢夜蒲,他俩获知经常夜蒲的夜场有小姐感染了艾滋病,今天特意过来做检查。

    问完话后,高教授开始替贾博作检查,他认真给贾博做了五官科的检查,然后叫贾博把衣服脱了,躺到旁边的病床上去。贾博听话地脱下鞋袜、西裤和衬衫,仅剩贴身的内裤,这时高教授示意他把内裤也脱下,他听话照做,脱下内裤后,一丝不挂地躺到了床上。

    高教授拿着听诊器,认真给贾博检查。听诊完毕,他戴上胶手套开始检查贾博的下体,用手摸捏肉茎和阴囊,检查龟头,用检验试纸擦拭尿道口。胶手套很凉,摸捏着贾博炙热的肉茎时,那种冰凉的感觉让贾博很是不安。检查时,高教授一脸严肃,让贾博更显得紧张。

    检查完性器官,高教授让贾博双手抱膝抬臀,抬起屁股,露出股间那处隐蔽的菊穴。高教授检查的很认真,戴着手套的双手掰开菊穴仔细检查,紧接着,他手捏一根棉签,插进菊穴里拭擦肠壁,每拭擦一下,贾博的心就绷紧一下。收好棉签后,他往菊穴口抹上润滑油,还没等贾博弄明白,他已经把一个一次性窥肛器塞进菊穴里,紧接着,菊穴被扩张开,现出里面红通通的肠壁,他打开强光手电筒,透过窥肛器的口往里照看检查。贾博第一次被这么专业的检查器具塞进菊穴,菊穴口这时充分张开,外面的凉风直往直肠里窜,有种凉飕飕的感觉,让他从心底里感受到一股寒意。检查完,他拔出窥肛器,菊穴口一下又回复原状,紧紧地闭合起来。

    接着,高教授继续往菊穴上抹上润滑油,紧接着,手指插进菊穴,让贾博感到一阵不适。这时戴着手套的手指开始按压前列腺,这时他感觉到菊穴内有种胀胀的压迫感,随着手指轻缓的按压,一种舒畅的感觉随之而至,他全身开始轻颤,不由紧握拳头,咬着牙关忍耐着。按压了一会,马眼处开始冒出晶莹的液体,高教授拿着载玻片,把马眼处冒出的前列腺液承载到载玻片上放好。贾博满脸涨红,他羞涩地侧过脸,不敢正脸望着高教授。等收集完前列腺液,他以为检查完成,正想缓口气,谁知高教授的手指并没从菊穴抽出,还是不紧不慢地继续按压着前列腺,另一只手,拿起他那根还软耷着的肉茎撸了起来,他又羞又慌,不明白高教授在干什么?“枕边那里放着杂志,你可以看看。”贾博拿起高教授所说的杂志一看,竟然是极为暴露的女性图片,丰满的胸部,突起的双峰,还有女模特放电般的眼神,他心里顿时一个激灵,怎么放了这种杂志?这时高教授还在替他专心撸管,他明白了,这是要采集他的精液做检查。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检查呢?尽管不是很明白,但既然是检查需要,他也唯有配合。

    可是贾博心里极度紧张,对图片上裸露的女模特又没有感觉,虽然高教授不断替他撸管,那根肉茎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却偏偏硬不起来。“你手机上有没那种性爱视频,有的话可以打开看,这样便于你尽快产生冲动。”高教授见他一时硬不起来,便提示他。他手机里又怎会有那种小视频,既然看杂志没有反应,他索性闭上眼,在脑海里回放着以前做爱的一些场面。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贾峰,回忆起当晚跟贾峰做爱的情形。当晚做爱的场面还是清晰留在了他脑海里,现在一导出,当时俩人接吻和做爱的场景在他脑海里快速回放着,他身体慢慢有了冲动,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肉茎在慢慢膨胀变大、变硬。高教授的手指还在他体内不断按压着前列腺,另外一只手很有节奏地替他撸着管,他的肉茎越来越烫,全身炙热冒出细汗,额上也因为冲动冒出汗珠,他内心开始燃起一把火,随着回放中的性爱场面,贾峰正叠压在他身上,采用后入式跟他交合,这时贾峰的动作越来越快,坚硬的肉棒一下接一下有力地撬入他直肠深处,他体内的欲火越燃越旺,丹田里的热量不断汇聚,蓄势待发。而此刻高教授的手指就象那晚贾峰那根灼热的肉茎,不断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畅爽不已,他嘴里开始发出阵阵畅快的吟叫,与此同时,全身血脉贲张,冲动令他一下就飚上了欲望的顶峰,他的肉茎开始在高教授手心里快速抽搐起来,就在一瞬间,欲望的关闸一下就打开了,一股股热流接连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贾博还在喘息着,高教授已经拿起一块载玻片,把手套上沾着的粘液承载到载玻片上,一切处理完毕,他摘下手上的手套,让贾博穿上衣服,到外面抽血,还特意交待贾博,在检测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要跟任何人发生性关系。贾博涨红了脸,点点头,快速下床穿好衣服,谢过高教授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韩韬早在外面候着了,清楚检查的细节,见贾博红着脸,知道他害羞,故意冲他坏笑了几声,这才带着他到旁边的房间去抽血。抽完血,检查就完成了,韩韬带着他们到附近的酒店吃自助早餐,说抽完血后,要补充一下营养。

    酒店的自助早餐很是丰富,但贾博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就说饱了,韩韬知道他还在担忧HIV的检查结果。但在这个骨节眼上,再多的安慰也未能凑效,既然这样,他就任由贾博了。

    吃完早餐,贾博让韩韬送他去汉诺酒店找贾峰,韩韬点头答应了。20分钟后,韩韬的车在汉诺酒店大门口停了下来,贾博下了车,小光担心他,也跟着下了车。贾博转身走进大门的那刻,韩韬快步下车,站在贾博身后大声说:“小博,记住咱们的约定,要是他嫌弃你,你随时回来找我。”贾博回过头,冲他感激一笑,然后挥手向他告别,径直走进了酒店大堂。韩韬站在车门边,看着贾博的背影从眼前消失,隔了一会,他才恋恋不舍地上车,驾车离去。

    贾博的突然到来,让贾峰很是惊喜,看着小光也跟着来了,不免有点疑惑,正想招呼俩人进房坐,贾博倒是先开口了:“哥,能陪我出去走走么?”“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不到5分钟,贾峰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只见他上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穿一条藏青色的短西裤,凸显出他健壮的好身材,让小光看着就有想拥抱他的冲动。三人离开了酒店,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直往凤凰山方向而去。

    南方的夏季很炎热,尽管还是上午,但已经是烈日当空。到了凤凰山下,已经快中午了,三人就在山脚下找了一处农庄先吃了午饭再上山。席间,贾峰见贾博吃的很少,便问他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他还没答话,小光就抢着告诉贾峰,说贾博昨晚睡得不好,贾峰马上关切地问贾博怎么啦?贾博笑着说没事。吃过饭后,三人就开始上山了。    

    三人沿山道上山游玩,走在林荫小道上,道上没有城内炎热,不时还有微风吹拂,贾博走着,心情很是舒畅,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贾峰一直陪伴在他身旁,好象生怕他有什么闪失似的。小光在旁看着好生羡慕,不过他体谅贾博目前的心境,自然也不会跟他争风吃醋了。

    三人沿山道一直往上走,走了约摸一个小时,尽管有林荫遮挡,但夏日炎炎,走着走着,不免出汗,他们上衣都被汗水浸湿了。看着贾博有点气喘,贾峰提议先坐下歇歇,刚好前面树荫下有一排石凳,三人便走过去坐了下来。一坐下,贾峰便把上身的T恤脱了下来,现出健壮的身躯。小光看着贾峰赤裸的上身,不由一阵激动,人家都说流汗的男人最性感,这话一点不错,小光不住偷看着,差点就要流鼻血了。而坐在贾峰身旁的贾博,还是淡定地坐着看风景。贾峰一边甩着身上的汗水,一边问贾博热不热,要不要把上衣脱了,这样坐在树荫下好凉快。贾博这才留意到贾峰已经赤裸着上身,他脸一红,犹豫片刻,这才学着贾峰那样,把上衣脱下放在膝上,俩人肩并肩坐在一起,一起观赏着周边的风景。这里已经是半山腰了,虽然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只见山麓间绿荫苍翠,让人看着格外舒服。小光看着他们赤裸的上身,俩人的身材都比自己好,他都不好意思脱了,就这样穿着湿漉漉的上衣独自在一旁观看风景。

    休息了20分钟,贾博提议继续往上走,于是,三人走回山道上,继续往山上出发。凤凰山山高596米,不算高,正常从山脚上山,大约2个小时左右就可以登顶。这里也算是G市比较成熟的风景区,特意开辟了一条山道上山,顺着山道往上走,不到1个小时,三人就顺利登上了山顶。站在山顶处的观光眺望台上,可以看到G市城区的全貌,只见高楼林立,几个高耸的标志大楼映入眼帘,贾峰不禁赞叹国内的发展真快,离开这里18年,城市变化可谓翻天覆地。而贾博站在一旁,他却有另一番感受,想着自己不日就要跟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甚至身边的亲人告别,心一酸,差点就落泪了。他一直把艾滋病视为绝症,觉得要是自己患病了,也就命不久矣了。他自从失去双亲,性格顽强,但想到要跟自己最亲爱的奶奶、贾峰、冯渊、高寒…他们告别时,心里自然会恋恋不舍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唉”地叹了口气。

    “怎么啦?有心事?”贾峰见贾博叹气,连忙关切地望着他。他摇了摇头,立即转移视线,指着远方的景物给贾峰介绍起来,他对这里很熟悉,就象一个专业的导游,给贾峰介绍讲解。贾峰一边听,一边点头,就连一旁的小光,对他的介绍也产生了兴趣,凑过来认真听着。三人站在观景台上,有说有笑,跟他们在一起,令贾博暂时抛开了忧虑,他爽朗的笑声,不单吸引住贾峰和小光,也吸引到周边的游客。更有外国游客提出要跟他们一起合影。贾博这时才惊觉自己和贾峰还光着膀子,连忙把上衣套上,等他俩穿整齐了,几个外国游客跟他们错立站好,两位金发碧眼的美女一左一右站到了贾博两边,其中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还主动勾着他的手臂,这班外国人随身带着的翻译给他们拍照。换了几个角度拍了好几张,拍完了,两位外国美女向贾博道谢,这时一旁的贾峰用流利的英文跟其中一位年长的外国人交谈起来,看得出,那名外国人很是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能有这么一位中国帅小伙能说出这么流利的英语。可他们并不知道,贾峰也算是半个外国人了。

    跟这班外国人别过后,三人继续在山顶游玩,大约半个小时后,三人才开始步行下山。为了节省下山时间,贾博提议抄小路下山,贾峰他们自然也不反对,于是,他凭着记忆,带着俩人抄小路下山。

    走小路下山虽快,但沿途没有景区配套的设施。走着走着,贾博感到内急,想去小便,正好贾峰也有尿意,于是俩人走到树丛后解决。贾博刚拉开裤拉链,掏出肉茎对着脚下的树根准备施肥,这时贾峰突然凑了过来,站到他身旁拉开裤链,亮出宝贝,他看到贾峰那根硕大的阳具,不由脸就涨红了,“哥,你到另一边去吧,你站在这里,我尿不出。”“呵呵,都成年了,还害羞呀?记得小时候,我弟弟也象你这么害羞,你跟我弟还真有点象了。”说话间,贾峰的肉茎已经发射,一条水柱径直射向树根,瞬间溅起了无数的泡沫。听贾博把自己比作亲弟一样,贾博心里甜滋滋的,但他嘴上还是回道:“不害羞,谁象你弟弟来着?”说着,一条水柱从他马眼处飞射而出,跟贾峰喷出的水柱奔向了同一地方,两条水柱交汇在一起,激起了更大的响声。“不是说尿不出么?怎么感觉比我尿的还畅快呢?”贾峰突然坏笑着,动手来摸他的肉茎,他毫无防备,一下就被贾峰摸到了敏感部位,一惊之下,水柱立马就收了。见贾峰哈哈大笑,他气了,用拳头锤击贾峰的肩膀,贾峰笑着躲避,那条水柱在脚下乱晃,差点就尿到了他脚上。见状,他不敢闹了,躲到一边继续放尿。这时贾峰尿完了,站到他身后用力拍了一下,吓到他一憋,水柱又收了。贾峰又是哈哈大笑,拉上裤链走出树丛。

    这泡尿憋了好久,贾博专心尿了好一会才尿完。他尿完走出树丛,第一时间就去追打贾峰,俩人你追我逃,奔跑嬉闹,好象回到了儿时一样。小光站在一旁看着俩人嬉闹,不免又有一番感触。

    三人到达山脚,已经是黄昏日落了,山里有点山风,很是凉爽。三人走着,一直走到景区门口。“我们到哪去吃饭呢?”贾峰征询贾博意见,他想了想,说中午吃饭的农庄也不错,不然就到农庄吃饭吧。于是,三人又回到中午吃饭的农庄,点了几个农家菜吃将起来,由于爬山耗了不少精力,贾博有了胃口,吃的津津有味,三人都是能吃的年轻人,菜一上来,不用多久就被扫一光。看着贾博吃得好,贾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吃完饭走出农庄,已经入夜了,景区的公交车早收车了,而且这里是郊外,没有出租车来往,三人看着到处漆黑一片,不由发愁起来,怎么回去呢?走了一段路都没看到有车经过,再走下去,不知道也走多久才能走到大道上,三人开始彷徨起来,还是贾博反应快,他提议回到农庄找老板想办法。这时贾峰也没了主意,于是便转头回到农庄。见他们半路折返,农庄老板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对他们说不用慌,里面还有客人未结账,这就进去问问,看能不能顺路把他们载到大马路上,到了那里,往来的车多,他们就能截到车回去市区了。三人连声说好,老板就进去询问了。过了一会,老板出来回话,说有位客人正好要开车回市区,可以顺路载他们一程,三人听了,这才安下心,坐到一旁等候。

    约摸过了40分钟,那桌客人终于买单了,其中一位40出头的男人便是开车回城那位,只见他满脸通红,看样子喝了不少,他的朋友过来问他们三人中谁有驾照?贾峰举了举手,说他有。那人高兴了,写了个地址给贾峰,让他把那中年男人送回家,贾峰答应后,众人一起出了农庄,到门口的停车位置取了车。就这样,贾峰开车载着贾博、小光和那名中年男人便出发了。由于贾峰对城里的路不熟,贾博就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指路。

    用时30分钟左右,贾峰开车回到了市区,一路寻找,开到了那人的家附近,这时那人已经酒醉不醒,躺在后座上酣睡。贾博按着地址,找到了那处人家,让那人的家人出来接人接车,交接完毕,三人走回路边。“你们要回哪里?”贾峰问。贾博说没地方去,贾峰试探性问道:“那先回我那里?”没等贾博回话,小光就已经在点头了。于是,三人截了一辆计程车回到了汉诺酒店。

    回到房间,贾峰打电话到前台,让送两件浴袍来他房间,又特意拿出全新的内裤给他俩替换。三人轮流去洗澡,洗完澡后看了会电视,聊了一会天,这时已经过了12点了,三人走了一天,都有点累,便打算睡觉了。小光自动请缨说自己睡客厅沙发,把大床让给了贾峰他们。

    关上房门后,俩人上了床,各自睡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房间里一片寂静,静的可以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贾博听到贾峰的心跳越来越快,还带着急促的喘息,正想把身上的浴袍拉紧,就在此刻,贾峰倏地窜了过来,紧紧搂住他,急促地在在他脸上吻了起来,贾峰嘴里喷出来的热气,弄得他痒痒的。他知道贾峰是忍耐不住了,如果是平日,他一定会主动迎合,好好地跟贾峰做一场爱。但如今,自己不能这么做!想到这里,他一把把贾峰推开,用手拉紧睡衣。“怎么啦?还在生气么?”贾峰以为他还没原谅自己。

    “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贾博终于鼓起了勇气。

    “啥事?你说吧。”贾峰静下心来,准备聆听。

    “哥,你要有心理准备才好。”贾博不忘给他先打打预防针。

    “不用卖关子了,你直说吧。”贾峰以为他还没原谅自己,于是说话间带点情绪。

    “哥,我不让你碰我是为你好,昨天一早,我去做‘HIV’的检测了,‘HIV’,你知道的吧?”贾博生怕他没听清楚,特意加重语气连说了两遍“HIV”。

    果然,贾峰一脸惊愕地看着他,问道:“平白无故的,你干吗要去做这个检查呢?”

    “哥,我身边有人得了‘HIV’,所以我得去做检查。”听贾博这么说,贾峰一下就激动起来,他用手紧紧抓住贾博的手,很肯定地说:“Jack,你别大惊小怪的,艾滋病虽然能传染,但不是说谁都会传染上,以我的判断,你肯定不会得上的。”贾博笑了笑,他以为贾峰是在宽慰自己,“哥,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既然我有得上的机会,就得如实告诉你。”贾峰沉吟了一会,忽然转身下床。贾博失望了,他没想到贾峰这么无情,一听到自己有机会得病,马上就下床躲开自己,瞬间,他伤心至极,泪如雨下。

    贾博自顾躺在床上伤心,而贾峰则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三分钟后,贾峰又回到了床上,一下扳过他的身子,看到他满脸泪水,贾峰惊呆了,心疼地望着他,关切地问道:“Jack,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啦?”贾博躲过他的目光,幽幽地说:“你不用管我了,睡吧。”贾峰扳过他的脸,深情地望着他说:“Jack,你误会了,我下床是找这个。”说着,他扬起了手里的一件东西,借着房间的夜灯,贾博还是清楚地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条带塑装的东西,但看不出是什么。“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你不是说‘HIV’么?这是‘HIV’快速检验试纸呀。”“咦?你怎会有这个?”贾峰坐到他身边,给他介绍说,国外性观念比较开放,得艾滋的几率也大,贾峰念大学的时候,学校就有指引,让学生自己定期做‘HIV’的检测,从那时起,凡是发生过性关系后不久,贾峰都会自己做做‘HIV’的检测,当时是为了课堂实践,替一家公司体验这款检验试纸的准确性。后来,贾峰自我形成习惯,即使回到国内,他还是随身带备这家公司的检验试纸。

    听完他的解释,贾博看着他手里的检验试纸,迷惘地问:“那这个试纸怎么使用呢?”贾峰从身边拿过一个小药箱,从小药箱里拿出药棉、消毒酒精和扎手指的采血针。贾博惊愕地看着他,真没想到,他居然对预防HIV这么在行。“把手伸出来。”贾峰命令道。贾博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右手,贾峰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无名指,很利索地替手指消毒,消毒完后,拿起采血针快速在他无名指头上扎了一下,鲜血马上就冒了出来,贾峰一手拿出一张检验试纸,一手按住他的无名指,挤出的第一滴血用药棉擦掉,然后接连挤出两滴血滴在试纸上的加样孔上,贾峰的动作非常娴熟,就象经常打针的男护一样。紧接着,贾峰用药棉按住无名指头扎破的位置,让他自己按住,然后双眼注视着试纸上的变化。等了约摸15分钟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俩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试纸反应区上的变化。15分钟后,在试纸反应区出现了一道红线,贾峰紧紧盯住反应区,这时,房间里紧张的象空气都凝固了一样。贾博看着贾峰脸上的变化,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又过了5分钟,反应区还是只有一根红线,没有出现新的变化,这时贾峰紧锁的脸庞开始舒展开来,他笑了,笑的那么自然,那么舒心。“Jack,你不用担心了,你看,试纸的反应区只有一根红线,也就是说,检测呈阴性,你没有HIV,太好了!”见贾峰双眼闪现出兴奋的光芒,让贾博惊喜至极,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拼命揉揉眼睛,好象是在做梦一样。然而,梦境成真,试纸上只有清晰的一根红线,也就是说,贾峰的话是真的了,他终于落下了心头大石,摊躺到床上,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很快,贾峰上前拥抱着他,俩人兴奋地在床上翻滚起来。搂住贾博的身体,贾峰还是有了冲动,他张嘴就要往贾博嘴上亲,谁知被贾博伸手挡住,“哥,这个检测还不能作准,等明天出了检验结果,要是我没事,到时你就算不愿亲我,我也会主动亲你了。”贾峰说自己不介意,但贾博死活不肯,见他执意,贾峰也不敢勉强,于是紧搂着他钻进被窝,贴身睡下。

    房间里中央空调一直在送着冷风,但被窝里的俩人却倍感温暖,俩人相拥而眠,贾博终于睡到了一个安稳觉,除了检验试纸的结果让他暂且放松了心情,最主要的,还是来自贾峰从后搂住他的那股力量,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安稳。

    第二天一早,当贾峰醒来张开惺忪的双眼,却惊觉身旁的贾博已经不见了,他立马惊醒,赶紧下床。打开房门走到客厅,发现小光还躺在沙发上酣睡,他上前摇醒小光,问有没见到贾博?小光在睡梦中被叫醒,揉着惺忪的双眼坐起来,一脸迷惘地看着贾峰,“Jason哥,Jack昨晚不是跟你一起睡的么?怎会不见了呢?”贾峰急了,赶紧跑到浴室找,还是不见贾博身影,他慌乱地跑回房间,准备穿好衣服出去找,这才发现床边的梳妆台上压着一张纸条,他连忙上前拿起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贾博的留言,上面写着:

    哥:早呀!昨晚终于能睡到一个好觉,谢谢哥,有你真好!昨晚的检测,虽然显示是阴性,但我的心还是不踏实,所以打算一早过去疾控中心问问结果,要是结果还是阴性,我自会回来找哥您。但要是是阳性,那么我就不来了,哥您好好找个伴,愿您幸福!Jack字。

    看着看着,贾峰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他飞快跑出房间,让小光带他去疾控中心找贾博。见他心急如燎,小光也不敢问话,跟在他身后匆匆出了房间,一路小跑到酒店大门口,截了一辆计程车直往疾控中心方向而去。

    不到半小时,车子稳稳在疾控中心门口停下,贾峰付过车资,跟小光匆匆下车,径直冲进疾控中心。刚到门口时,跟从里面出来的贾博迎面相撞。贾峰不由分说,直接上前搂住贾博,搂得很紧很紧,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此刻,贾峰心里充满了恐慌,他害怕贾博就这么走了,再也找不到了。现在找到了,他得抱紧,不让贾博再从他手上溜走。

    小光站在俩人身后,看着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不由在心里暗暗送上祝福,愿Jack没患病,愿两个好哥哥可以一直在一起。至于自己,此刻,他已经毫不在乎了。

    过了一会,贾博才在贾峰耳边轻声说:“哥,结果出来了。”贾峰抬起头来,盯紧他的双眼,很诚挚很肯定地说:“Jack,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放手,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也不许你离开我,知道吗?”贾博一阵感动,泪水从他脸颊缓缓流落下来,他点点头,接着说:“哥,检测结果跟昨晚一样,我没有得HIV,我没事了!”听到他亲口说出检验结果,虽然不意外,但贾峰还是欣喜如狂,用力抱紧他,俩人相拥而泣,让身后的小光也不由为他们感动落泪。紧接着,俩人就在疾控中心门口,旁若无人地亲吻起来,此刻,贾博的心情,便如他内心里的一句话“假若有你,便是晴天。”有了贾峰在他身边,他已经无畏无惧。

    检验结果出来了,贾博没得HIV,是不是他跟贾峰就可以在一起了呢?敬请接看下一节。

 

第四节、喜庆团圆

    贾博安全过关,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紧紧搂着贾峰喜极而泣,而贾峰也很为他高兴,忍不住洒下了喜悦的泪花,俩人忘情地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舍得分开。“Jack哥,既然没事了,咱们回去吧,去庆贺一下也好,寒哥还在家里记挂和担心着呢。”得小光从旁提醒,俩人这才舍得放开,跟小光一道,坐出租车回到高寒的住处。

    获悉贾博没被感染HIV,高寒的表情很是复杂,他既替贾博高兴,又为自己难过,但他还是紧紧握着贾博的手,激动落泪。现在身边的人都安全了,就高寒一人得病,贾博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于是好生劝慰一番,然后才介绍他跟贾峰认识。见到贾峰高大英俊,一表人才,高寒不免又是心生羡慕,大家在屋里聊了一上午,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吃饭的地方就选在高寒平日最喜欢光顾的饭店,离小区不远。上菜后,高寒不免就以酒解愁,借着敬贾峰和贾博的机会,喝完一杯又一杯。

    在座的人当中,贾博最懂高寒,知道高寒心里不好受,不单由着他,还陪他喝了起来。高寒表面上当贾博是兄弟,其实内心里很喜欢他,但一直不敢表露。这下好了,自己患上艾滋病,贾博又找到了真爱,现在连一点希望都没了,他心里难受得很,唯有借酒消愁,一心要买醉。不用多久,他就开始有了醉意,借酒壮胆,他眯着醉眼,冲贾峰说:“Jason,好好照顾我的好兄弟,我喜欢他这么多年了,都不敢追求他,你倒好,才回国几个月,就把他追到手了。你得好好珍惜,不要让我兄弟受委屈,不然,我可不轻易放过你。”他当着众人面前大胆表露出自己喜欢贾博的心声,让众人大为震惊。贾博更是两眼红润了,他紧紧握住高寒的双手,哽咽着说:“高寒,谢谢你!要是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俩人都是折翼天使,因贫寒而堕入红尘,一路走来,俩人相互扶持,互相鼓励,一直亲如兄弟。特别是高寒,每次贾博有经济需要,他都会倾其所有来帮助贾博,在夜场上班,他总是护着贾博,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让贾博受委屈。他对贾博的关爱,远胜于亲兄弟,贾博一直都牢记在心,现在他在贾峰面前表露心迹,让贾博为之动容,不禁潸然泪下。“高寒,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许离开我,知道吗?”听着贾博言自肺腑的一番话,高寒哭了,过了一会,他毅然点点头,一把把贾博搂到自己怀里,俩人相拥而泣。

    实在是太感人了,贾峰和小光都为他俩的真挚情谊所感动,悄悄为他俩垂泪。贾博不知道高寒患病后还能有多少日子,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特别难受,为了不让高寒太难过,他昂起头、挺起胸膛,抹掉眼角的泪水,端起面前的酒杯,“高寒,我敬你,敬咱们的情谊,今天一醉方休。”高寒点点头,举杯跟他碰杯痛饮,就这样,俩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直到酩酊大醉。贾峰知道俩人内心都苦,如果酒精可以缓解他俩的痛苦,他宁愿俩人都活在醉里,这样才能回避生活的残酷现实。所以他坐在一旁,也不劝解,由着俩人买醉。小光的心情跟他一样,两个人醉,总得有两个人清醒,如今,他俩就是清醒的那俩人。

    等贾博高寒俩人都醉倒了,贾峰才默默站起来,走去收银台那边买单。就在贾峰离开那刻,高寒在嘴里喃喃自语:“小博,小博,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怕…我害怕…”然而贾峰没听到,直到此刻,他依然不知道贾博的中文名字,只知道英文名“Jack”,要是他能听见高寒叫“小博”,或许就会有心灵感应,从而追问贾博的名字,可惜的是,他并没听到。小光看着高寒,不禁凄然落泪,他也不知道贾博的真实名字,更不知道贾峰要找的人也叫“小博”。可能人生就这样,往往擦身而过,而你就是错过,甚至会错过一生。

    很快,贾峰回来了,跟小光一起,把酒醉的俩人架出饭店。到了饭店外面,贾峰对小光说:“高寒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小光点点头,架起高寒慢慢走入小区。看着俩人进到小区里面,贾峰才架起贾博,截了一辆过路的计程车,直往汉莎酒店方向而去。

    贾博这一醉,一直睡到了当晚9点过后方醒。期间,他说了不少梦话,睡梦间,他紧紧抓住贾峰的手,喊着:“高寒,高寒,你千万不要做傻事,要是你走了,谁来照顾我?”他喊得真切,两行热泪缓缓流下,让贾峰内心很震撼,忍不住俯下身,对准他的双唇深深一吻,吻罢,贾峰在喃喃自语:“Jack,别害怕,还有我呢。但愿此生,我们可以在一起,让我好好照顾你,呵护你。”贾博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他的话,脸上居然绽出了笑容。贾博这一笑,甜到了他的心坎里,他忍不住伸手,轻抚着贾博的脸颊。

    贾博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了贾峰英俊的脸庞,原来他一直坐在床边,看护着自己,这种被呵护的感觉真好。贾博笑了,他的笑容很美,让贾峰忍不住低头再次亲吻着他,“你醒啦?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贾峰在他耳畔轻声问道。贾博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但看到窗门华灯闪耀,他便知道已经是晚上了,这么说来,自己已经从下午睡到晚上了。“哥,谢谢你!”贾峰假装不明白,“你谢我什么呀?”贾博涨红了脸,“谢谢你照顾我呀。”“哈哈,那你的灾难要来了,从今天起,你将要接受重点监护了,不幸运的是,我成了你的监护人,以后,你得听我的了。知道吗?”贾博知道他在开玩笑,“哥,你觉得你能看得住我吗?”“哈哈,想调皮了是吧?小心哥打你屁股。”说着,贾峰把他身子翻过来,用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这两下不轻不重,但他不干了,“你还真敢打我屁股呀?”他一边嚷叫着,一边扑到贾峰身上,扬起拳头就在贾峰肩上捶了两下。“你还敢打监护人来着,造反了是吧?”贾峰一边说,一边把他按倒在床上,俩人闹腾起来,在床上翻滚着,嬉闹着,就象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人一样。

    闹了一会,贾峰一下吻到了他嘴上,四唇相碰,一下子就燃起了爱的火花,俩人互相紧搂着,忘情地亲吻着对方,贾峰的舌头一下子钻进了他的口腔里,两根舌头互相舔舐着,纠缠着。俩人一次又一次热吻,让爱的火花开始迸发,俩人“砰砰砰”的心跳声,还有俩人急促的喘息声交汇在一起,让房间的空气仿佛都沸腾起来。俩人冲动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不用一会,俩人就肉帛相见,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叠合在一起摇曳着。俩人在床上翻滚着,激吻着,激情不断燃烧。

    贾峰在国外跟洋妞也有不少的接吻经验,但相比贾博,亲吻那刻的感觉确实不一样,跟贾博亲吻时,有种甘甘的青涩味道,很温润,很舒服,让他有心跳的感觉。他越吻越冲动,手已经情不自禁伸到贾博胯下,一把抓住那根灼热的肉棒,轻轻摇曳起来。

    激情继续燃烧,俩人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胯间的那根东西早已高高翘起,贾峰把自己的硬物压在贾博坚硬的肉棒上面,紧贴着磨蹭起来。摩擦让贾博的肉棒越来越硬,他禁不住全身兴奋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舒爽的吟叫声。听着他的吟叫,让贾峰倍感兴奋,压在他上面那根硬物蹭得越有劲了。不一会,两根肉茎都象充满了能量一样,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舒服吗?”贾峰深情地望着他,俩人四目相投,嘴角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嘴里又情不自禁地发出舒爽的吟叫。“想要吗?”贾峰继续用煽情的目光挑逗着他,让他难以拒绝,他涨红了脸,又“嗯”地应了一声。得到他的许可后,贾峰起来到衣柜里翻出了套和油,一下抬起了他的屁股,让他股间那处秘处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这个秘处,这里依然充满了神秘和诱惑,让贾峰愈加冲动。只见细细的绒毛间,那个诱人的菊穴象出土文物一样,呈现在贾峰眼前。穴周遍布着纹理清晰的皱褶,穴口这时微微张开着,现出粉嫩的肉洞口,乍眼一看,宛如一朵即将盛放的雏菊,在性感的屁股映衬下,好美好诱人。看着看着,贾峰忍不住直吞口水。他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忍不住用手轻轻挡在菊穴上,他这个动作很滑稽,让贾峰看着好想笑,但又不敢笑,于是强忍着笑,趴到他身上,对准他性感的嘴唇又是一轮亲吻。

    “我硬的不行了,帮我戴上套,咱们开始吧。”贾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痒痒的,让他欲拒不能,于是点点头,拿起套,打开包装取出套套,套在了贾峰那根矗立的肉棒上面,然后在头部抹上润滑油。抹好了,他正想往自己菊穴上抹油,“让我来吧。”贾峰接过他手上的润滑油,往手上倒了许多,抹匀在菊穴上,当手触碰到菊穴的时候,菊穴马上紧张地闭合起来。“别紧张,放松点。”贾峰低头吻着他,手指头轻轻触摸着菊穴口,他全身轻颤着,双手搂在贾峰腰际,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做过受了,他心情难免紧张。

    贾峰的深吻,让他身体在慢慢放松,等他一放松,贾峰的手指倏地钻进了菊穴,慢慢地往里推送,不到片刻,那根手指就完全进入了他体内,在他穴道内来回抽送起来。手指刚进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有点不适,括约肌尝试着箍紧闯入的手指,但并未凑效,手指还是顽强地往里推进,直到尽根而没。紧接着,手指在穴道里来回抽送起来,有节律地压迫着他的前列腺,酸胀感越来越强,让他全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当他看到贾峰那双近似饥渴的眼睛时,对贾峰的爱战胜了他内心的恐慌,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呼气,让身体又放松下来。

    手指在穴道里一轮抽插后,肠道开始变的水润,手指已经可以在穴道里自如抽送,贾峰适时往菊穴里送进了两根手指,手指撑大了菊穴,让他有满撑满胀的胀感。手指在穴道里不住来回抽送,胀感在慢慢消失,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菊穴已经适合了满撑的感觉,洞口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红通通的肠壁。

    贾峰看准时机,挺起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挺进。龟头很顺利就顶开了穴口的阻挡,轻松进入了菊穴里。贾峰深情地望着他,问道:“疼么?”他摇摇头,很坚定地回答:“不疼。”确实如此,有了先前的扩肛步骤,刚才贾峰的那下冲顶,只是让他感到有轻微的痛感。尽管他说不疼,贾峰还是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蛋,继续发力,肉棒慢慢往里推进。由于肠道已经水润,肉棒顶进很轻松,一下就全根而入,顶入了直肠深处。尽管痛感不强,但肉棒尽根而没那刻的胀痛感还是让他额上飙汗。贾峰看到了,心疼地伸手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关切地问:“是不是很痛?要不我先拔出来一下。”“不!不用!”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紧贾峰的腰,让贾峰紧贴在自己身上,贾峰的硬物自然就顶的更深入了。

    “你真的不疼?”贾峰还在确认着。“哥,不疼,你来吧。”为了贾峰,这点小痛真的算不上什么,他很坚定地点点头,搂在贾峰腰上的双手,用力地把贾峰的身体往前拉。贾峰得到确认后,开始撬动起屁股,那根挺立的肉棒,象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往里冲顶着。贾峰的肉棒长,比其他人顶得更深入,让他全身颤抖的厉害。在短暂的胀痛和不适后,括约肌已经松弛下来,贾峰的肉棒已经可以在他穴道里自如抽送。他紧紧地搂着贾峰的腰,俩人的身体叠合在一起快速摇曳着。贾峰趴倒在他身上,一边跟他亲吻,双手不停地摸捏着他胸前那两颗敏感的小乳头,让他按捺不住发出阵阵畅吟。

    贾峰几乎是手脚并用着跟他做爱,双手不停地拂弄着他敏感的乳头,双腿不住往前蹬着,为肉茎的挺进助力。他体内的欲火早已被点燃,随着贾峰的加速推进,此刻他体内已经燃起了熊熊欲火,令他口舌干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吟叫,全身炙热冒汗。贾峰的身体叠合在他身上,跟他忘我交合,情到浓时,激情四射,俩人的身体被推力驱动着,在床上不断挪动。此刻,贾峰全身畅快淋漓,淋漓尽致,全身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那根灼热的肉棒上,肉棒在他体内翻龙倒海,不住进进出出捣腾着,每一下冲顶,都顶得十分到位,让他酸爽不已,欲罢不能。

    俩人很快就变换了体位,他趴倒在床上,翘起性感的屁股,贾峰从后进入,趴倒在他背上,不断往里冲顶。俩人愉悦地交合着,这时,俩人全身大汗畅淋,汗水在俩人身上交替流淌着,分不清你我。贾峰在身后不断发力,挺立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往里冲顶着,顶得他忍耐不住,不由自主地趴倒在床上,贾峰直接趴倒在他身上,跟他重合在一起,两具身体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

    俩人从床头战到了床尾,从床上战到了床下,变换了多个体位不住激战着。到最后,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体位,贾峰压住他抬起的双脚,面对面跟他交合。贾峰一边跟他激吻,一边用手给他撸管,他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亢奋,用不了多久,肉棒就冲动地喷射,射了自己一肚子的粘液。看着他射了,贾峰举起他的双脚,一边挺着肉棒往里冲顶,一边用舌头轻舔着他双脚脚心,他脚心很暖,很嫩滑。他被舔的舒爽,嘴里的吟叫声更欢畅了。舔了一阵子,贾峰把他的双脚抵在自己胸口上,胯下继续用力,肉棒又是一轮冲顶,把俩人的欲望一下子提到了巅峰,在欲望到达巅峰的瞬间,贾峰擦枪走火,肉棒在他体内猛地抽搐起来。

    贾峰趴倒在他身上,急剧地喘息着,他躺在贾峰身下,畅快过后,他也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他满足地搂着贾峰的腰,俩人深情对望,接着又是一轮热吻,直到激情褪尽。贾峰这才挺起身,拔出已然变软的肉茎,只见套套里面,布满了白色的液体。清理完自己的套套后,贾峰又替他擦干净肚子上满布的粘液,清理完毕后,俩人起身进浴室冲洗。

    浴室内水雾缭绕,俩人站在大花洒下冲洗,热水在俩人身上流淌着,但还是浇不息他们内心的欲火,俩人又冲动地拥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抚摸着……后来,俩人情不自禁又靠到了一起,互相给对方撸管。尽管射了不久,俩人还是很快有了冲动,于是一边激吻,一边互相撸管。

    俩人一边冲动地替对方撸管,一边释放着内心积压的欲望。“啊!啊!啊!”俩人不停地吟叫着,手下动作丝毫没有减缓,一轮急速的互撸后,俩人先后到达欲望巅峰,贾博率先发射,几股热流先后射入水流中,被水流冲刷的无影无踪。看着他射了,贾峰很快也有了感觉,只见肉棒急速抽搐了几下,一股股热流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径直射到了墙上。射罢,俩人站在大花洒下,用温水冷却一下内心的激情,俩人四目相投,会心一笑,很快又吻到了一起。

    洗浴过后,俩人全裸着回到了床上,房间回复了往日的寂静,黑暗中,俩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俩人侧卧着,贾峰从后面搂着他的身体,很暖和,很舒服,让贾峰不舍得放开。贾峰亲吻着他的后颈,抚摸着他的头发,手又变得不安分起来,从他两腿间伸了过去,摸捏着他饱满的蛋蛋和肉茎,他的肉茎还带着做爱后的激情,半勃着,茎身很炙热,握在手心里,很舒服。他的肉茎被贾峰一直握着,不由害羞起来,“哥,还没握够呀?”“肯定没握够呀,我就想这么握着睡,好不好?”“但你这么握着,我睡不着了。”“哦,这样呀,那我还是放开吧。”说完,贾峰真的乖乖地放开握着他肉茎的那只手。“哥,我想问你个事。”“尽管问吧,没事。”“哥,你喜欢我吗?”贾峰在他后颈上亲吻了一下,回道:“傻孩子,不喜欢你,我搂着你干吗?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你又不是不知道了。”谁知他听完就不乐意了,“我才不愿当你弟弟呢。”贾峰一惊,连忙问:“怎么啦?你不愿意?”“哥,你觉得你刚才那么做,是哥哥对弟弟的正常举动么?”贾峰尴尬地挠挠头,“是…不是,是,不是…唉,你看,你这么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么?”他这时回过头来,冲贾峰眨着眼,俏皮地回答:“哥,我不要当你弟弟,要当,我就当你唯一的情人,你说好不好?”贾峰会心地笑了,“好,那敢情好了。”听贾峰这么答应,他靠到贾峰身上,幸福地合上双眼,这一刻,他内心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和安稳。贾峰搂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不用多久,房间里先后响起了俩人的鼾声,声音此起彼伏,俩人相互偎依着,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早晨,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俩人脸上,刺眼的阳光把贾博给弄醒了,他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哥,早上好!”“早上好,醒啦?”“是的哥,刚醒呢。”“那是起床还是继续睡呢?想继续睡的话,我去把窗帘拉上。”他并不贪睡,但此刻睡在床上很舒服,他不想动,只想好好躺着。

    见他还不想起床,贾峰便下床走到窗台边拉上窗帘,他躺在床上,看着贾峰的背裸,只见背肌健硕、轮廓分明,体态健硕又不乏美感,屁股浑圆结实,光滑铮亮,他看着看着,下体不禁起了反应。这时,贾峰转过身来,只见肚脐下三角区黑毛茂密,黑毛丛中,一根光滑铮亮的大肉棒低垂着,伴随着走路的节奏,那根大肉棒不断晃动着。眼看那根大肉茎已经到了自己眼前,他顿时羞红了脸,把脸一侧,假装看不到。但他这个小动作早被贾峰看在眼里了,只见贾峰掀被上床,一下就搂住他光滑的身体,凑嘴到他耳边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来着?”他脸一下就涨的通红,一时心虚,支支吾吾,回答不上。“原来你真的在偷看我。”贾峰一边说,倏地伸手到他胯下,一把抓住他那根肉茎,他毫无防备,一下就被抓个正着,“你干什么呢?坏蛋!”他一边斥责着,一边想拉开贾峰那只手。可是哪有那么容易了,那只手牢牢握住他的肉茎,一点都没想放松。“你看你还不承认,

这东西都直了,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坏蛋了?”他一下被贾峰戳中心事,

但嘴里却不肯饶人,还理直气壮地辩解道:“谁说偷看你才直的?这叫晨勃,你懂不懂?”贾峰被他弄的哭笑不得,连声说:“不懂,不懂,我真不懂。”他笑了,“不懂就好好学,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你得好好跟我学学。”“好!好!我知道中华性文化也博大精深,现在先让我领略一下中华的性文化吧。”贾峰一边坏笑着,一边把他按倒在自己身下,他明知道其企图,却不想脱身,由着贾峰把他按倒。

    贾峰很快用嘴堵住了他的嘴,俩人一边拥吻,一边在床上翻滚着,被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到床下,俩人视而不见,继续在床上缠绵。贾峰从上至下亲吻着他的身体,由头到脚把他吻了个遍。当亲吻到他敏感部位时,贾峰在这些地方一再停留,没错,就是胸前的一双小乳头和腹下三角区。贾峰的舌头轮换舔舐着他的小乳头,吸、舔、咬,阵阵酥痒侵袭,让他全身轻颤,兴奋不已。当贾峰吻到了他的肉茎时,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贾峰把半勃的肉茎含进嘴里,象品尝珍贵的野味一样,仔细品尝着,舌尖一次又一次舔舐过马眼,让他有痒入心扉的感觉,全身狂颤,嘴里发出一阵阵畅爽的吟叫,同时,肉茎象充血般膨大变硬,把贾峰嘴里撑满了。

    贾峰在国外从没给男的口过,但为了让他舒服,这时已经豁出去了,不单给他口,还不时来个深喉,让他畅爽至极。他用手按着贾峰的头,挺身将充分勃起的肉棒往贾峰喉咙冲顶,好几次顶到了贾峰喉咙。为了让他过把瘾,贾峰算是拼了,一边用手摸捏蛋蛋,嘴里一点都不放松,卖力替他口着。随着贾峰的一轮深喉,他全身血脉贲张,

欲望上涌,满脸涨红,喘息声也急促起来,一下子就到达了欲望巅峰,

只见肉茎猛地抽搐起来,贾峰连忙松口,只见一股热流已经从马眼处迸射而出,径直射到他脸颊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股、第三股热流接连而至,射了他一脸。

    射毕,贾博用手握着肉茎急速喘息着,只见泛红的龟头上,还挂着不少白色的粘液,而贾峰脸上更甚,白色粘液一片一片不均匀地密布着,看见他神情狼狈,贾博暗自偷笑。

    贾峰清理完脸上的分泌物,见到贾博还舒坦地躺着,于是挺枪凑到他面前,“你已经爽过了,应该到我了吧?”贾博看着眼前半勃的肉茎,二话没说,一张嘴就含到嘴里,他舔的很细腻,舌尖轻拂马眼,

让贾峰兴奋不已,肉茎很快就膨胀变硬,张扬地翘立起来。贾博以为就象刚才那样帮贾峰口射出来便了事,于是认真地口着,他的口技日渐成熟,令贾峰畅爽不已,嘴里情不自禁就发出阵阵畅吟。

    过了一会,贾峰的肉棒撑胀的难受,于是示意贾博停下。刚一停下,贾峰就下床拿来了油和套,贾博见状,知道他又想跟自己做爱了,换了别人,这个时候他没准就会想方设法找借口脱身了。但对着贾峰,他却从没过这样的想法。只见他二话没说,主动上前替贾峰戴好套,抹上润滑油,然后背过身,翘起屁股,股间那处秘处绽腚而出,跃然而现。

    贾峰冲动地吞咽了几口唾液,往菊穴上抹上润滑油,急不可待地挺枪顶入。尽管有了润滑油的作用,但硬枪的进入也不能一蹴而就,大龟头顶开菊穴口挺入那刻,贾博还是禁不住“啊”地大喊了一声,贾峰愣住了,立马停了下来,不敢再往前挺进。“哥,你顶呀,这样卡着我老难受了。”“你不疼么?”“疼,怎么不疼?你接着顶,我就疼那么一下,但你现在这么卡着,我老疼了。”原来这样,贾峰赶紧用力,肉棒接着往里冲顶,这一下顶的用力,肉棒一下就全进去了,尽根而没,与此同时,贾博又痛的大叫了一声,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渗出。他这么一叫,贾峰又慌了,停在那里不敢动。“哥,你动呀,不要太用力就行,慢慢来,让我适应一下。”贾峰照着他说的,慢慢抽送着肉棒,过了一会,括约肌就适应了,他感到通胀感消失了,便让贾峰继续。于是,贾峰挺着肉棒,一下接一下往里冲顶,他趴在床上,调整好体位,让贾峰的进攻更为流畅,只见肉棒象打桩一样挺入直肠深处,每一下都很到位,让他酸爽不已,全身兴奋地颤抖着,嘴里发出阵阵舒爽的吟叫。“哥,继续,就这样,啊…啊…啊,不要停!”他嘴里不停叫着,把内心积压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

    贾峰站在他身后,卖力地撬动屁股,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只见贾峰全身炙热冒汗,欲望上涌,满脸涨红,额上青筋暴现,嘴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叫,彷如出笼的猛兽般,爆燃起的激情让贾峰势不可挡,欲罢不能。后来,贾峰索性趴到他背上,从后紧搂着他,双手不停拨弄着他胸前的小乳头,下面毫不松懈,肉棒不停地冲击着菊穴,小腹不断冲击着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贾峰的进攻干脆利索,不留一点缓冲的余地,让他全身狂颤,兴奋不已。

    战事持续了30分钟,他已经被干趴倒在床上,这时,贾峰整个身体压倒在他身上,从后阻击,只见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叠合在一起疯狂摇曳着,床脚也在“咯吱咯吱”不停响着,跟俩人的吟叫声、喘息声交集在一起,合奏出一曲激昂的性爱交响曲。

    10分钟,贾峰终于停下了进攻,趴倒在他身上,急剧地喘息着。他回过头来,跟贾峰深情对望,俩人很快又吻在了一起,直到最后的激情燃褪。这时,贾峰才从他身上挺身而起,只见软耷的套套头部,浸满了白色的液体,虽然短时间内连续射了三次,但每次射出的量还是不少。

    俩人简单清理一下后,又回到床上,紧贴着对方身体继续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阵清脆的铃声把俩人从睡梦中惊醒。贾博只是睁了一下眼,瘫在床上不想动,倒是贾峰坐了起来,循声拿了手机回到床边,“喏,是你的电话响,赶紧接一下吧。”他不情愿地接过手机,凑到耳边,“喂,哪位?”

    “小博,是我呀,医院那边出结果了,你没事了,你没得艾滋病,不单没有艾滋病,而且你的身体状况很好,什么病都没有!”电话那头传来了韩韬兴奋的叫声。虽然早已经知道自己没得艾滋病,但听到韩韬的报喜,还是让他特别的激动。“嗯,谢谢你,韩韬,那你呢?你的检查结果怎样?”“没问题!咱俩都没问题,这下你大可放心了。”“太好了!”他一时兴奋,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幸好这会贾峰在浴室里洗漱,他俩的谈话一句都没听见。

    “是呀,太兴奋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庆贺庆贺?”韩韬在那头仿佛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喜悦。

    “好呀!要不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庆贺一下,怎样?”“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要不傍晚我开车过来酒店接你?”“好!那你来接我吧。”得到他的应允,韩韬便高兴地挂了机。

    “什么事让你那么兴奋呢?”贾峰从浴室出来,看到了他欣喜的样子。“哥,医院也出检验结果了,我什么病都没有,你说是不是让人高兴呢。”“哦,太好了!那你就可以放心了。”“嗯,哥,晚上我约了韩韬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今晚?我没空哦,M国公司那边有人过来,我得去接机。”“哦,那好吧。”他有点失望了,原本想借机把贾峰介绍给韩韬认识的,不想贾峰却有事去不了。也正是因为贾峰没空,也错失了跟他相认的一次大好机会。因为韩韬习惯了叫他“小博”,如果贾峰同去,就可以循着这个线索询问他的名字,没准俩人就能相认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贾峰就出去了,前往机场接史密夫的助手詹妮,一位年近30的金发美女,已离异,有个非常有魄力的女强人,深得史密夫的信任。她这次是来香港参加一个行业峰会,顺路来G市看看贾峰,顺便到方圆电子巡视一下业务。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很是冷傲,但在贾峰面前却表现得很随和,而贾峰没有别的心思,只把她当作好领导和知己。

    五点多的时候,韩韬开车过来接贾博。俩人到了市内一家很有名的饭店吃晚饭。跟他在一起,韩韬表现得很开心,一方面是雨过天晴,他俩都不用再为HIV担惊受怕,另一方面,韩韬重视跟他的交往,早已把他视作自己的亲密伴侣。

    坐下后,韩韬把菜单递给贾博,让他点菜。贾博认真看了一遍菜单,然后点了三个菜,其中有一个是韩韬最喜欢吃的脆皮猪手,见他还记得点自己最喜欢吃的菜,韩韬很是感动,于是要了一瓶茅台,要好好跟他喝几杯。“韩韬,你可不能喝酒,等会你还要驾车呢。”见他还是这么在意自己,韩韬心里一暖,告诉他自己已经叫了司机过来开车,让他放心的喝。

    贾博这几天饱受HIV的煎熬,这会正好借酒宣泄一下,于是便同意了。俩人举杯畅饮,庆祝他们成功闯关,俩人有说有笑,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相好的日子。借着酒意,韩韬突然握住他的手,很动情地说:“小博,现在雨过天晴,咱们都没得艾滋病,我现在也在戒毒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回来我身边吧。”他怔了一下,良久才反应过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对韩韬说:“韩韬,我不是跟你说过啦,我现在有爱的人了,而且他也爱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请你见谅!”“唉……”韩韬失望地叹了口气,但他还是没有死心,抱着最后的希望对贾博说:“小博,那你答应我,要是你俩将来出状况了,他不要你了,请你一定要回来,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听他说得诚挚,贾博一时感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过了一会,才叹了口气,轻声说:“韩韬,你好傻!外面好的男孩子还很多,你真的没必要等我。”

    “小博,外面的男孩再多,也没有一个及得上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之前,我从没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对于韩韬来说,纵使还有一丝机会,他还是会尽力争取。

    “韩韬,我答应过,要是我们都得了艾滋病,而他又不要我了,我会回到你身边,可是,现在我们都没得艾滋病,他也没有不要我,所以,你就别等了,好吗?”他说的再轻巧,但在韩韬心里,都是难忘的痛。

    韩韬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此刻,他心里很苦,很惆帐,很失落,唯有借酒消愁。他喝完一杯又一杯,接连喝了好几杯,只见他满脸胀红,嘴里呼出的都是酒气。见他喝多了,贾博未免感到心疼,“韩韬,别喝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但他置若罔闻,还是不断替自己斟酒,然后一口干了,见他面露痛楚,贾博很是不忍,“好了,别喝了。”贾博一手夺下他手中的杯子,“韩韬,你这是何必呢?”韩韬冲他凄然一笑,“没有了你,我生存还有意义么?你别管我了,好好跟你的Jason哥相处吧。”“韩韬,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这样,我会很不心安的,难道你想要我一直自责,一直不开心?”

    听贾博这么一说,韩韬这才安静下来,他坐在座位上沉默了一会,忽然放声大哭,贾博吓呆了,连忙走到他身旁,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过了一会,他才止住哭声。见他情绪安稳下来,贾博劝他说:“韩韬,我会一直把你当好朋友,最好的朋友,这样还不行吗?”韩韬点点头,伸手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身上抽泣。贾博伸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好生劝慰着他。再过了一会,韩韬回复了平静,他抬头望着贾博,“小博,不要放弃我,好吗?你知道的,要是你放弃我,我没了戒毒的决心,也没了生活的希望。”“嗯,放心吧。我会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随时可以找我,行吗?”韩韬点点头,“行!一言为定。”韩韬破涕为笑,俩人象孩童一样勾手指约定。其实这一刻,贾博心里好生感慨,韩韬对他的好,让他由心底感动,自古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他,却幸运地遇到了好几个,段裕、高寒、韩韬、贾峰,都是他毕生难忘的好朋友、好知己。

    俩人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多,这时韩韬的司机小伍来了,贾博见韩韬已经有八九分醉意了,便叫服务员结账,不等韩韬发话,小伍便出去买了单。俩人搀扶着韩韬出门,韩韬酒醉还保持着一分清醒,他硬拉着贾博上了车,让小伍先送贾博回去。俩人坐在后座上,他突然扑了过来,搂住贾博不肯放开,贾博知道他的心情,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眼眶里已然不经意地渗出泪水。

    车很快就到达汉莎酒店了,他还是不肯放开,贾博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我到了,要下车了。”“我知道,你再让我楼一会。”说话间,贾博感觉到自己上衣胸口位置已经湿了一片,“好了,咱俩以后又不是不见,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用不着这样。”他这才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贾博,“你说的,以后要经常来看我。”等贾博点头答应,他这才放开,依依不舍地看着贾博下车。贾博站在车边,跟他挥手道别,示意小伍开车。

    车子启动那瞬间,他突地按下车窗,伸出头大喊:“小博,记住咱们的约定。”贾博冲他挥着手,坚定地点点头,泪水从脸颊不住落下。

    贾博回到房间,发现贾峰竟然还没回来,他喝了不少酒,这时酒劲发作,他进浴室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贾峰在机场接到了詹妮,俩人礼貌性拥抱、亲吻后,便一同离开机场,回到市区,贾峰选了一家有名的酒吧餐厅,叫爵士,跟她共进晚餐。为何选这家?是因为贾峰太了解她了,她工作时严肃认真,但下班后却狂野不羁,在M国时,俩人就到过这种酒吧餐厅,既可以在激情的音乐下吃饭,看驻场歌手的表演,还可以到餐厅的小型舞池嗨舞。

    果然,她对贾峰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俩人愉快共进晚餐,吃牛扒、品红酒,有说有笑不谈公事。饭后,俩人到餐厅的小型舞池,跟随着餐厅放的音乐,先跳了几曲慢拍子的浪漫舞曲热热身,俩人不经常共舞,但跳起来却很合拍,贾峰的翩翩风度,让她陶醉。这时,音乐节拍一变,播起了激情的乐曲,俩人跟随着音乐节拍跳起了探戈,一曲刚完一曲又至,俩人接连跳了好几曲。这时,俩人都有点气喘吁吁了,不得不说,跳快曲比较费劲。于是,俩人回到座位上休息。

    “想不到这里也这么热闹,谢谢你,Jason,带我来这么好玩的地方。”詹妮这时居然说出了一口挺标准的中文,贾峰笑了笑,回道:“Jenny,我也没想到,你的中文进步这么大了。”“这是多亏了你这个好老师的教导了。”詹妮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敬我的中文老师一杯,cheers!”“cheers!”贾峰举起酒杯跟她碰杯,这时,她看着贾峰帅气的脸庞,脸上飞起了红霞,贾峰没留意到她脸上的变化,自顾举杯品着红酒。

    俩人在酒吧里玩了一个晚上,直到11点过后,才兴致勃勃地离开,坐出租车回到汉莎酒店。她的行李早已被送回酒店,贾峰把她送到房间外面,俩人礼貌性拥抱告别,这时,她倏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冲他挥手道声晚安,打开房门进了房间。看着房间门关上,他还愣在那里,嘴唇上还留着她热情的吻印,这一下出其不意,让他来不及反应。心想,詹妮怎么到了国内,比在M国还热情呢?

    贾峰回到自己房间,见到床上酒醉酣睡中的贾博,只见他满脸绯红,就象擦了胭脂一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贾峰忍不住低下头,在他脸上深深地一吻,然后替他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贾峰坐在客厅沙发上小休一下,看了会电视,这才回房上床休息。被窝里满是贾博身体的温度,很暖和,跟外面的冷气温度简直是天渊之别。贾峰侧身搂着他温暖的身体,跟他面对面躺着,嗅着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沐浴露的香味,在黑暗中静躺了一会,这才合眼安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趴到了贾峰身上,贪婪地亲吻着贾峰的脸颊和嘴唇。贾峰被他弄醒了,张开了眼睛,俩人四目相望,借着房间的夜灯,贾峰看到了他那双明眸的大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看。“醒啦?”贾峰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四点多,“时间还早着呢?你干吗不多睡一下?”“哥,我不想睡。”酒醉后醒来的他,显得有点兴奋。“那不想睡,咱们能干吗呢?”“哥,明天上午我准备去养老院看望奶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已经把贾峰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想带贾峰去见见阮容。“好呀!我也很想认识一下你的奶奶了。不过我上午要带詹妮去方圆电子厂巡视一下,中午送她去坐车,恐怕得下午才能过去养老院了。”“哦,那没关系呀,我上午先过去,下午你坐计程车过来找我们,晚上咱们一起吃饭。那地方挺有名的,也算比较好找。你说这样好不好?”“好!都听你的。”贾峰一句“都听你的”,让他心里象喝了蜜糖一样甜,他笑着趴到贾峰胸前,送上甜蜜一吻。俩人紧搂着激吻起来,激情在黑暗中又一次燃起。

    俩人在床上一番温存后,贾峰下床拿来了套和油,做好了安全措施后,一下把他压倒在自己身上。很快,激情打破了房间的寂静,贾峰野性低沉的吼声、他舒爽的吟叫声以及床脚“咯吱咯吱”的响声交织在一起,两具青春肉体再次叠合在一起急速摇曳起来,俩人畅快合体,激情做爱。半个小时后,房间的热情空气才慢慢散开,俩人躺在床上喘息着,直到激情褪尽,俩人才相拥而睡。

    8点刚过,贾峰就起床了,洗漱后,他特意穿上正装,这才过去詹妮的房间。按响门铃后不到一分钟,她就出来开门了,只见她穿着一袭黑色薄纱连衣裙,把身体曲线凸显的极致,不得不说,她身材很好,高耸的胸脯,修长的双腿,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显得贵气大方。“詹妮,早!你今天的打扮真漂亮。”“Jason,早!你也不差嘛,很有绅士风度啊。”俩人吹捧完对方,不禁呵呵一笑。

    俩人到酒店餐厅吃过自助早餐后,就出发前往方圆电子厂了。贾峰早把詹妮要来巡视的信息告诉了徐氏父母,俩人早就到厂准备迎接了。贾峰他们的车一到厂里,徐氏父女就从里面迎了出来,贾峰给众人作过介绍后,詹妮就要求到车间里实地看看。徐总冲徐婧耸耸肩,作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詹妮的作风跟国人就是不一样,不寒暄,不拘礼节。

    一行人到了车间,徐婧用流利的英语跟詹妮介绍设备、生产工艺,詹妮不由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没想到在这厂里,还有英语这么好的,她不由点点头。参观完后,一行人来到徐总的办公室,詹妮对里面挂的字画很感兴趣,一直在字画面前驻足欣赏。徐总见了,以为机会来了,正想投其所好把字画送给詹妮,见贾峰在一旁连使眼色,他这才打住。喝过一杯茶,徐婧继续给詹妮报告生产进度以及合同履行情况,詹妮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夸赞他们做得好,然后对贾峰说:“Jason,你选这家厂加工太对了,他们做得不错。”她说出这么流利的中文,让徐氏父女大为惊讶。接下来,詹妮跟徐婧交流了一些工艺上的改进问题,更是让徐婧佩服不已。

    詹妮在厂里逗留了个把小时,便要离开,徐总立马上前讨好地要她留下来共进午餐,詹妮眉头一皱,看了贾峰一眼,贾峰会意,说詹妮要赶去香港开会,徐总这才作罢。

    在回酒店的路上,詹妮对贾峰说:“这个徐婧还挺专业的,不过徐总有点滑头,你以后要多留个心眼了。”他点点头,回答说会注意了。到了酒店,俩人简单吃了个商务套餐,詹妮就回房拿了行李,到酒店大门口坐上开往香港的直通车,临上车前,她跟贾峰拥抱吻别,“记得把这里的事情办妥,就赶紧回国,我和大家都怪想念你的。”贾峰点点头,把她送上车。车开了,她还不停给他挥手道别。看着车开走后,贾峰赶紧截了一辆计程车,往逸风居方向而去。

    在车上,贾峰给贾博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现在在过去逸风居的路上了,过了一会,他回信息了,说自己出去超市买些小食、饮料,让贾峰先去奶奶房间陪她聊聊天,给她一个惊喜,贾峰回答说好。

    不到30分钟,计程车在逸风居大门口停了下来,贾峰付过车资,下车走进逸风居。只见这里环境清幽,让人心旷神怡,果然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贾峰沿着小道走进大楼,贾博给他留了房间号,他径自上了二楼,找到了202房间,他站在门口往里一看,就是这么一眼,让他全身一颤,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虽然他离国那年才6岁,但阮容的模样已经深深印入了他脑海里。这时,他清楚地看到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那慈祥的面容,是那么的熟悉。时隔十八年,阮容虽然苍老了不少,但容颜未改,还是他日夜牵挂中的模样。

    贾峰站在门口好一会,还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事实。这时阮容刚好瞧门口望了一眼,见到有个高大帅气的男孩站在门外,这人她不认识,于是颤声问道:“门外的小伙子,你找哪位呀?”贾峰不敢确认屋里的人就是阮容,于是决定大胆试探一下,“请问阮容老奶奶是住在这里吗?”他一直把“阮容”这个名字深深印在脑海里,这时说出来,倍感亲切。“我就是阮容呀,可是小伙子,我并不认识你,你是哪位呀?”听面前这位老奶奶亲口说出她就是“阮容”,贾峰当场就热泪盈眶,眼泪不住地流落下来,他激动得浑身发抖,颤步走到阮容跟前,一下跪倒在她面前。“奶奶……”刚叫了一声,他便哽咽了,说不出话来。“乖!好孩子,你别这样,奶奶可受不起了。”见他跪倒,让她一时不知所措,慌忙上前想扶起他,谁知道他硬是跪着,不肯起来,哭了一会后,他终于镇静下来,冲她磕起头来,这下她更慌了,不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所为何事?

    磕过三个响头后,贾峰又叫了一声:“奶奶,您不认得我啦?我是您的孙子贾峰呀!”一听到“贾峰”这个名字,阮容霎时惊得浑身颤抖,“你…你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奶奶,是我,我是您的孙子贾峰呀。”她瞪大双眼,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看着看着,她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些儿子贾斌的影子,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他的话,“小伙子,你说你是贾峰,你有凭据吗?”见她不相信自己,他连忙掏出钱包,从暗格里拿出那张发黄的合照,“奶奶,您看看,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着。”她用颤抖的手接过照片,果然是自己跟两个孙子的合照,她有点相信,但还是不敢肯定,颤声问:“除了这张照片,你还有其他凭据吗?”“奶奶,我父亲叫贾斌,妈妈叫谢茹,我6岁那年,父亲生意失败,在厂里跳楼自杀,几天后,妈妈在家里上吊,然后我跟弟弟成了孤儿,跟着您生活。后来,贾民叔叔来了,把我带走了。奶奶,你好狠心呀,竟把自己的孙子送给他人,现在还不肯认我,呜呜……”听他这么清楚地说出自己的身世,她信了。因为把贾峰送给贾民夫妇抚养这事,一直不为外人所知。顿时,她老泪纵横,一下抱住眼前失散多年的乖孙子,祖孙俩抱头痛哭。

    俩人正在抱头痛哭之际,贾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见到这个场面,连忙问道: “奶奶,你们怎么啦?为什么哭呀?”见到贾博回来,阮容抹一下眼泪,向他招手,“小博,快过来见见你哥。”他很惊诧,连忙颤声问:“奶奶,您说什么来着?什么我哥,他是我的好朋友Jason。”“没错,他就是你的亲哥哥——贾峰,你快过来叫哥呀。”这时,贾峰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表情很是复杂,他惊呆了,手里拿着的胶袋一下子跌落地上,袋子里的易拉罐饮料散落在地上,滚落一地。“你?你真是我哥——贾峰?”贾峰冲他不住点头,他百感交集,声音哽咽,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时,他犹如遭到晴天霹雳,心爱的人一下子成了自己亲哥,这么残酷的现实试问又怎么能让他接受?他脚下象下了钉子,寸步难移,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

    阮容颤巍巍地走到贾博面前,用颤抖的双手把他搀扶起来,拉着他走到贾峰面前,“小博,这个就是你日夜想念的哥哥——小峰,快叫哥哥。”他看着面前激动不已的贾峰,双眼已经泪眼婆娑,直到此刻,他还不愿意相信面前这个事实。这时,他看到了贾峰手里拿着的那张合照,他清楚记得,奶奶保存的相册里也有这么一张合照,每次他想念哥哥的时候,都会翻出这张合照,看着照片里哥哥的笑脸,聊以自慰。“哥……”他终于喊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失望、无奈、惊喜和哀伤。贾峰上前紧紧搂住他,兄弟俩抱头痛哭。

    他靠在贾峰肩上,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昨天还是爱人的肩膀,如果已成兄长的肩膀。他心里难受至极,禁不住放声大哭。贾峰紧紧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此刻,贾峰内心何尝不难受?但是,亲人重逢的喜悦很快驱散了贾峰内心的难过,他一手抱着贾博,一手搂着奶奶,一家人,终于在18年后相遇重逢,真是可喜可贺!

    在养老院的餐厅里,贾峰第一次跟两位失散的至亲一起,吃上了真正的团圆饭。阮容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这个宝贝孙子,拼命往他碗里夹菜,恨不得把这18年来对他的亏欠一次性补偿给他,贾博默默坐在一旁,看着已经成为自己兄长的他,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何滋味。听着他跟阮容讲起这18年在国外的生活,贾博心里很是感触,没想到,这18年来,他跟自己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自己的亲人。

    吃完这顿团圆饭,俩人陪阮容回房,在房间里聊天,这时,贾博已经慢慢接受了事实,跟哥哥和奶奶有说有笑,毕竟,自己日夜思念的哥哥还是回来了,此刻就安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奶奶久违的喜悦笑容,他从内心感到高兴和欣慰。

    三人一直聊到了11点,贾博怕奶奶过于疲累,便劝阮容休息,她今晚了了多年的心愿,很是高兴,于是便听从他的话,上床歇息。待她睡下后,他才带着贾峰关门离开。

    他领着贾峰回到自己在养老院暂住的房间,关上门后,他内心还是不能平静,他深情地望着贾峰双眼,眼里充满了柔情和渴望。然而贾峰此刻却躲一般逃避他的目光,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根香烟,此刻,他也要消化一下认亲这个事情了。

    “哥,你累了吧?”贾博站在他身后问道。他狠狠抽了几口烟,回过头看着贾博,“小博,这些年苦了你了,哥哥很愧疚,都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了。”说话间,他眼睛已然红润。但房间的灯光太暗,贾博未能看清。

    “哥,你别自责,你在国外也不一样吗?”此时此刻,贾博也能体会到他一个人身在国外的那种孤独和无助的感受。

    他忽然快步上前,一把把贾博搂入怀里,他搂得很用力,生怕一个不留神,贾博就会从他身边溜走。“小博,哥想你想的好苦,原来你早已在我身边,哥真的好傻,居然不会问问你的身世,要是哥早点知道你的身份,就不会在你身上做那些傻事了。哥好后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一边说,眼泪不住落下,嗒嗒地滴落在贾博肩上,一下子把贾博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哥,你别自责。其实我跟你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你对我所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其实也是爱的一种表现,能跟哥在一起,我开心过,快乐过,没什么可后悔的。”贾博表面上答的平静,但内心却很苦涩,很无奈。

    “小博,太难为你了。从今以后,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跟奶奶,不会再让你们挨苦受累。”他说的斩钉截铁,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补偿这18年对弟弟缺失的关爱。

    “哥……”贾博哽咽了,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靠着他肩上哭泣。

     他用自己用力的双手抱紧贾博,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了,如今我们一家人相聚,哥一定会肩负起照顾你们的责任。”而贾博心里最急切需要的,不是他口中哥哥的照顾,而是爱人给予的关爱。可是,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有苦难言。

    夜了,贾博睡在床上,而他睡在了另一张床上,这样分床而睡,让贾博感到很不习惯,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他也睡不着,贾博在对面床的动静,他全部都留意到了。“小博,睡不着么?”半个小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贾博没有理会,这会,心里正难受着,自然不想让他察觉了。

    见贾博没回答,他转过身来,看到对面床上的贾博正背对着自己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