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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胯下的同志沉浮:三年三换枕边人,从班长到部长,每次升迁都躺着一具被开垦过的身体
作者:佚名(原著)·AI同性肉文大师(合著)
#职场 #工/矿/厂 #年上 #调教 #3P/多P #酒后

第一章 河南烧鸡与一瓶酒的局

李惠是妈妈老同事的儿子,技校毕业后一直在成型分厂维修电工班倒三班。眼瞅着过了而立之年,还只是个副班长,在家里没少挨当会计的媳妇数落。今天下午老娘在电话里翻来覆去地叮嘱,说无论如何要拉他一把,我才点了头。

他一进我家门,就把那包鼓鼓囊囊的白色食品袋往餐桌上一搁,转身一边递烟一边说:

“老兄,这是俺河南老家的烧鸡,不光味道好,还滋补得很。”

待他在对面坐稳,端着茶杯的时候,我审视的眼光不禁一亮。一个成熟健壮的男人。那对大大的双眼皮眼睛,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眉梢眼尾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欲望喂得饱饱的劲儿。一米八左右的个子,肩宽胯窄,倒三角的身形,正是我这许多年寻寻觅觅最喜欢的类型。

我用穿透的目光盯在他那条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小腹上。皮带扣往下三寸,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分量。我口涎三尺,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己跪下去,双手扒开他裆口,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的迷幻场景。

要是这裤裆里的是我的就好了。

在我看得出神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老兄,发啥子愣?抽烟不?”

我尴尬地“哦”了一声,慌慌张张把眼神挪开,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想干什么工作?”我稳了稳神情问。

“大哥,只要能够调入你的公司,不倒三班,干啥都行。”他用那种带着祈求、又不乏有力的男中音向我坦白,“倒班生活没有规律,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很难有,还有什么意思嘛!”

他的话语,把生产一线工人那种原始、坦率的性格显露无遗。

“哦?那你的性欲很旺?”我半开玩笑式地往深处探了一探。

“哈哈,还可以吧。”

“都说你们河南人的那个很长,性欲也了不得。你爱人是湖南的,她吃得消你吗?”

“老总啊,不怕你见笑。她比我还厉害,基本上隔日就要。要不是我这个河南种,早闹性饥荒喽。”看得出李惠是个性情中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无所顾忌。

“那为什么一定要往我这里调?”为了保留一点老总的风度,我把话头往回收了收。

“因为我妈和阿姨是最好的同事。我妈说了,跟你共事吃不了亏,要我拿你当哥哥待。”

他在十分用心地套近乎。说真的,我求之不得。

哥哥?我想要的可不是哥哥那么简单。

“如果不让你干老本行,做材料采购,行吗?”我大胆地抛出了更有诱惑力的鱼饵。在本单位发展一个志同道合的性伙伴,我早已如饥似渴。

“那太谢谢了!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忠心耿耿,不让你失望!”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指肌肉很有弹性,指头长长的。都说指头长的,底下的也长。

这句话,我等着晚上验证。

霎时间,我感觉大腿根部滚烫滚烫,鸡巴像一根钢棒横在裤裆里。我把臀部往后撅,好让腹部的空间大些,借抖落烟灰的举动用手拍了拍,很自然地把翘起的小弟压了下去。

“这样吧,你向单位请三天假,明天跟我去长沙采购材料,看你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我赶紧辞客。再聊下去,我真担心会当场失态。

送走李惠,我快步钻进卫生间,脱下那条被鸡巴里渗出的淫液画成无名地图的白色三角内裤。被窝里要是被堂客看见,又要指责我不守道义、不尽丈夫的责任,说我宁愿自己打飞机,也不肯注进她那一亩三分地。

我和堂客是亲戚做媒成的家,她和我在一个厂。自打我发育懂事以来,压根就没对女人产生过幻想。迫于世俗的压力和父母的期盼,违心组建了小家。等我当上厂长,她就以医保、公积金、医保金“三不管”的条件,顺理成章地安排在家相夫教子。她对这名存实亡的婚姻很有意见,提过离婚。但看在我有功名在身,又没闹出女色绯闻,她也情愿做个名义上的夫妻。至于我心底那点由来已久的取向,她猜过、嘀咕过,都被我一副漫不经心、若无其事、泰然处之的样子给糊弄过去了。

我把那内裤攥在手里,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

李惠,明天我就要你。

第二天,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正好赶上吴少庆特意准备的晚宴。

“这第一杯,先敬老大。感谢您给了我出来发展的机会,今后还望老兄多多关照。”吴少庆是我公司的在册职工,停薪留职下海两年,对我一直心存感激。

“这第二杯,欢迎李惠加盟到老大的部落。”

在吴少庆的眼光扫向我时,我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多劝李惠喝酒。他心领神会,杯盏交错。

晚宴散场,吴少庆把我们领到早已订好的宾馆。他开的是一间豪华双人标准间,床特大,空调也顶用。这时的李惠已有七分醉意。吴少庆跟我寒暄了几句,就被我一个眼色打发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又消失。门咔哒一声合拢,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李惠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撒尿,没关门。一股大马力的尿水冲击马桶的巨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我耳朵,我全身的血管都沸腾了。

这一泡尿的力道,他的那根河南鸡巴得多了不得。

“怎么样,没事吧?你要是调来我公司,喝酒的机会多着呐,吃得消吗?”我用关心的口吻问。

“好久没喝高度白酒了。这高档酒好喝不伤头,没事。”他从卫生间出来,边走边拉裤子的拉链,只见里面那一坨红色的小山包凸显在眼前。

“哇,你的那一坨好大啊!”我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他嘻嘻地笑着,拉好拉链,在我对面的床上坐下。

“在市场经济的今天,国有企业搞材料采购,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一条活路,基本上都是用自己的亲朋戚友。你猜猜,我为什么看上你?”我半躺在自己床上,望着房顶若有所思。

“那是老兄看得起我。”他答。

“那我为什么看得起你?凭什么?”这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原因,他愣了半天没说出来。我又说,“我想这是缘分。常言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这个道理你明白吗?刚刚吴少庆还提醒我要看准人用。所以,你要惜缘啊。”

我一环一环,把他的思路往我的主题里引。

“老兄放心。我们虽然没有亲缘关系,但我李惠是最讲义气的人,绝对不会忘恩负义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哥,我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他激动得信誓旦旦。

“这些都是电影里的台词,靠不住的。”

“老兄要我怎样表示才放心呢?”

“行,就看你今后的行动吧。喝了不少酒,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办事。你先去洗澡吧。”

这次来长沙,根本不是买材料,是考察你能不能变成我的人。工作能力可以培养,可这一关,你得自己过。不是说只要有位好导演,谁都能把戏演好吗?

“还是你先洗吧,换下来的衣裤我好一起洗了。”他献殷勤。

我还是坚持让他先洗。因为我得用这一点时间,营造气氛,策划下面的节目。

他稍停了片刻,点点头,脱了衣裤。背对着我的时候,只脱到那条红色的弹力三角裤,粉圆结实的屁股就那样赤裸裸地撞进我眼里,我喉干舌燥,一个劲咽口水。

“你的身材好健美。”我夸道。

“是吗?我媳妇也这么说。男人嘛,你是第一个。”他受宠若惊地转过身,自信地看向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住他胯下那根还没起立就有十几公分长的家伙:“哇,你没硬就这么长?难怪有人说河南人的卵是水打卵,不硬是这么长,硬了也是这么长。”

“谁说的!放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服气,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说漏了嘴。

“哦!好啊!”我顺口应承。心里想,等一下你就让我好好看看、好好受用吧。

我已经被他这具性感到极点的男体俘虏了。恨不得马上占有他。

“快去洗吧。”我说。

他进了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水声哗啦哗啦响起来。我喝了两口开水缓了缓神,打开电视当背景音,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门边。听着里面那黏稠的水流声,我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衣裤。右手在只剩内裤的裆里,不停地搓着那根早以昂首挺立的擎天柱,满手黏黏的水液。左手推了一下卫生间的门,里面拴着。

低头一看,门的下半部分有一块尺宽的百叶换气窗。我趴在地上,侧着身往里面窥去。

浴缸里的李惠,从大腿到男人的隐私部位,特写一般呈现在我眼前。他正尽兴地翻开包皮,翻来覆去地清洗,搓着抡着。我看见他手里的那团软肉一点点往上翘,直到那根足有二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棒棒与地面平行。阴茎周围一片乌黑茂密的阴毛,一路长到肚脐,又蔓延到大腿内侧,十分性感。

他转过身来,洗澡水顺着圆圆的臀部往下淌。两瓣屁股把屁眼紧紧封住,他的右手插进臀缝中间,认真地清洗着。

我心中暗自窃喜。他洗得越干净,越是给下一步做准备。

这块肉,今晚我要定了。

他关掉淋浴跨出浴缸。我急忙退回床上,佯装看电视。

“好舒服的水啊!老大你去洗吧,衣服留着,我一道洗。”他用浴巾揽腰一系,遮住下半身,两个铜板大的黑红乳头,硬挺挺地嵌在左右胸肌上。

我急忙进卫生间,快速清洗了身上几个关键部位,不到三分钟就出来了。

“老大,这么快啊?你的内裤还在床上,没换吗?”他一脸不解地看着我系着浴巾的下身。

我答,我有洗完澡不穿内裤的习惯,喜欢裸睡。还特别强调,跟别人出差我都是开单间的,对他已经是没见外了;要是他不习惯,我只好另外开房。

“不要,不要!谢谢老大的看重。就把我看成自己的家人吧!”他连忙说。

这正是我期待的表白。

“其实我在家里也是裸睡。”他又补了一句,不知是有意迎合,还是他本来就有这习惯。

可我在家里是绝对没有裸睡习惯的。因为我根本不愿与妻子有任何性方面的言行,或身体的袒露与交流。

“不是吧,对我可要说实话。平时也能看出一个人忠诚不忠诚的。”我按计划,一步步撤除彼此心里的隔墙,扫清障碍,拉近距离。

“真的!你不信,咱俩就都裸着!我在你面前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你放心好了。”他边说边解了浴巾,脱掉内裤,把一具充满诱惑、阳刚健美的身躯完完全全展露在我面前。

然后他转身:“我去洗衣服。”

我跟着他进了卫生间,有意识地把胸脯贴上他的后背:“我的自己来洗吧。”

他猛地一怔,直起身子:“没关系,让我帮你洗。”

我的双手试探性地抚摸他圆圆、光滑的臀部:“你的屁股好有性感。”

他笑了笑:“不会吧?”

他继续弯腰洗衣。见他没有阻止,我右手慢慢经过他臀部侧面,滑到他腹部,又顺着阴毛往下,握住了他已经翘首挺拔的鸡巴:“你的好长啊!”

他回过头看我,脸很红,神情慌乱地“嗯”了一声。

我左手也迅速到他两腿之间,与右手一道揉搓他那硬邦邦的鸡巴。他停下洗衣,身体像僵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加快揉搓的节奏。他猛地转过身,闭着眼,背靠到卫生间的门上。

我跟上去,双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没关系吧?”

他摇了摇头,没回答。

我紧紧抱住他,迅速把嘴凑到他嘴上,用舌头舔他的嘴唇。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嘴唇僵硬地闭着,不肯让我舌头进去。

我就把嘴移到他胸口,轮番吸吮那两个被性欲点燃、发着光又坚挺的乳头,像婴儿一样不停地噬吮。

他“嗷嗷”地呻吟起来。

我蹲下身,张嘴含住他粗大的鸡巴。一只手搓揉他悬在胯间肥厚的蛋蛋,挠捏他已完全收缩的黑红色阴囊。嘴里套弄着那光晶晶的龟头,膨胀后的鸡巴滑腻而有形。实在太长,我最多只能塞进半截;实在太粗,我的嘴都快被撑破。

水汽氤氲里,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肥皂混着体味的浓烈气息直冲鼻腔。我舌尖扫过他冠状沟那条缝,尝到一点点咸腥的、前列腺液的滋味。他的大腿在我身侧微微发抖,我听见他倒吸气的声音。

忽然,他按住我的头,“啊啊”两声。阴茎壁上所有的输精管和经脉、血管,同时在我嘴里有节奏地簇动。几汩浓浓腥骚的精液射进我喉咙。我咽吞几下,黏稠的液体一路滑进腹腔。

他大口大口地喘。汗珠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滚,胸口一起一伏。

我问他爽吗。

他说:“太爽了,真是神奇,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享受!”

然后他便说也帮我做出来。我说不忙,你洗完衣服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

聪明的猎人,从不急着收网。

大约十五分钟,李惠裸体走出卫生间。胯下那根鸡巴露着光亮的龟头,附着两颗硕大的睾丸,在两条健壮的大腿中央晃来晃去,十分扎眼。我也一丝不挂地靠在床上,等他来做我。

可他一个大字型仰天躺到自己的床上,两眼望着房顶,没吱声。

我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了。

心急吃不了热包子。攻心为上。

“一个公司关键几个人,必须是自己的人。”我开了腔,“什么是自己的人?一是亲戚,二是朋友。可朋友的可信度最难掌握,多少老板就是被朋友坑的。所以现在流行老板带秘书,也就是老板的情人。用有没有爱、能不能发生性关系,作为起用和相信一个人的试金石,当保险的砝码。”

他把身子侧向我,两眼深情地和我对视。

我接着说:“现在公司的采购是个女的。和女人外出,一来招人议论,二来太多不方便和麻烦。所以我一直在找合适的男人搞采购,做我的心腹。那我为什么用你呢?自然你长得帅是第一关,然后就是考察你的内心。工作能力,我不担心。”

“我以前没干过采购,怕做不好辜负你的厚爱。今后还要靠老兄多指教。其它事,我会让你满意的。”他激动地表白。

此时我心里亮堂了。手在自己腹部开始抚摸鸡巴:“只要你一心一意对我,我保证不亏待你。”

他说:“我会为你做一切,也会好好报答你的关照。”

“那你用什么来报答我啊?”我咽了下口水,带着颤抖的嗓音提出要求。

“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看见我在玩自己的鸡巴,就跃上我的床,仰天躺着,和我睡到了一个枕头上。

我把他细滑的古铜色的、充满弹性的胴体抱得紧紧的,然后把他压在身下,嘴压上他的嘴,拼命地吻。他也一样搂住我,回应我的狂吻。

我顺着他嘴唇的轮廓,用舌头舔他的唇边,把舌头伸进他口里舔他的牙齿,舔他的上颚和下颚。他手使劲握住我的鸡巴,上下地捋。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出了不少水,必须放慢节奏、控制情绪,否则就要缴械了。

我将身子往下移,用嘴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他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肥皂味,还有成年男性特有的体味。我用嘴吻他高挺的鼻梁,把舌头舔进他鼻孔,用嘴咬他的下巴,吻他鼓鼓的喉结。喉结在我唇下轻轻滚动,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头颤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充满期待的目光,已经告诉我他需要什么。

我俯下头,用嘴含住他右边乳头狠狠吸着。他“哇”的一声,更加刺激了我。我加大力度、加快频率,时而用舌头快速舔乳头,时而把乳头含入口中用上下唇抿着、挪着,时而又用牙齿狠狠咬住乳头往上拉。

他的欲望已被点燃,全身在燃烧。他双手按住我的头,使劲往他下身推。他的鸡巴像一根钢棍,压在我与他小肚子中间。两块肚皮之间已经汪成一潭沼泽,是这两个男人用激情碰撞出来、还没沸腾的琼液。

我用手把几根被稠液粘住、从男人躯体上脱下来的阴毛捻走,用嘴在鸡巴周围的根部摩擦。一股久违的腥味溢满我的鼻腔。

我一口含住他那根大肉棍的上半截,用舌头磨龟头,用力地吸,把两粒肉蛋握在手里揉着。

他不停地筛动臀部,两条修长的腿随之上下撅着:

“不行了……好痒啊……我也要吃鸡鸡……”

我挪到他胸口,两腿叉开跪在他胸部两侧,把粗大的家伙塞进他嘴里。大概太用力、太深,他几乎呕了一下,眼睛里闪动着泪花,却没有半点责怪。他用牙齿圈咬我的龟头,用舌头舔我的马眼,然后把我的鸡巴如同冰凌一般从上到下、又自下而上,用嘴唇和舌头侍候着。突然,他一下含住我的一对蛋蛋。

我情不自禁:“哦……好爽啊……轻点……不要咬我……”

听到我叫唤,他两只手猛烈地套着我快涨破的鸡巴。

“哦……不行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移开,将那根上了子弹、一触即发的机关枪再一次捅进他嘴巴。我双手撑在床靠背上,拱起臀部,鸡巴在他口里快速抽送。

“哦……舒服……爽啊……我要出了……”

我的腹部朝他的嘴彻底沉下去,十六公分长的螺纹钢经过他口腔直抵喉管。随着一股电流闪过全身,我储积了多日的精液一汩一汩射给他。他两腮艰难地鼓囊着,脸上露出要呕的表情。

我立马抽出鸡巴,移下身体用嘴封住他的嘴巴,把舌头送进他口里吹气。他无奈地把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进肚子。

我全身像散了架,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喘粗气。他侧过身,伸手掐捻我的乳头:

“你的水好多哦,是不是好久没放了?”

“是啊,你还习惯吗?”

“我可是第一次和同性做爱,吃男人的精液哦。”

“那就算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吧。”

“嗯……”

“你不厌恶我这种爱好吧?”

“做都做了,你感觉我做得不好吗?以前只在车间和同事开玩笑时知道有同性恋、有鸡奸,现在总算是有了体验。”他像是经过了一场考验。

“你是说我在鸡奸你?”我明知故问。

“不是,是我情愿的。我感觉这样也很刺激。没想到男人和男人做爱,是这么熟悉、这么轻松随意、这么了解、这么尽情和疯狂。”

他的这番话,正是我计划之中的,也在我情理之内。大凡有过男男经历的人,都会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感受。

我抱住他,吻他,抚摸他光滑的躯体,对他性取向改造第一步的成功十分满意。我深情地说:

“男人的精液是用来做种的。除了繁衍后代,有人说一滴精子十滴血。我喝了你的精液,你也喝了我的精液。从今天起,我俩就有血缘关系了,像夫妻一样。你说是吗?”

“是的!你是老大,你就是我的老公吧。”他迎合着我。

“老婆。”我把他搂得紧紧的,我们开始疯狂地吻对方。

他如此激动,使我重新扬起了帆,阴茎再一次树起。我眼前几乎一片黑,吻了好久,直到两个人快要窒息。

他主动坐到我身体中部,把两根巨棒握在一块:“我们的小弟弟也要亲密亲密吧,来,亲一口。”

我们的龟头上又开始渗液体。他将它们对在一起,推米磨面似的磨。我闭着眼,一声不响地陶醉。

接下来,他紧紧、近乎粗鲁地捧着我的臀部,为我口交。我停顿片刻,伸手轻捏住他的下颌。他睁开眼,有点不安、又痴迷地看着我。

我周身热血沸腾,一个鲤鱼翻身把他重重压到身下,嘴里含住他的龟头狂热地口淫,同时慢慢把手滑进他屁股缝里,落在屁眼处,手指轻轻按摩那朵还没见过光的花蕾。

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屁眼的李惠,本能地用力提了一下肛,把洞口紧闭起来。

他看着我,使我不知是否该继续。最终我还是控制了自己的举动。我想到了“欲速则不达”这句成语。

我改变姿势,引导他做69。我把他的两条腿分开摊平,吻从他大腿内侧轻轻滑到大腿与小腹的连接部位,用牙齿叼起那个部位的皮肉,猛烈地把嘴压在大腿根部搓动。

他“嘶”的一下抬起上身:“受不了啦……老公……太痒了……哦……老公……”

我换到另一条腿的根部继续攻势,没回答他。

突然,他反被动为主动。吐出我的鸡巴,使劲按下我的臀部,扳开我的屁股,嘴凑到屁眼处用舌头插我的洞穴,牙齿咬、舌头舔我的肛门,用嘴堵住屁眼口,用力往里面吹气。

我被他这提前到来的举动烧着了:“老婆……我要升天了……快含住我的……”

他也急切地渴望我:“我也是……不行了……快……”

终于,我们同时升天,各自把精华激情地射进对方口中。

✦ ✦ ✦

“老大,起床了!肚子好饿。”

我睁开眼,看见他扑在我胸前,用手指轻轻弄我的奶头。也是,昨天夜里的疯狂几乎耗尽了我们全部的体能,今天得好好补上。

洗漱完毕,他不解地看着我往他床上泼了一杯茶水,然后招呼楼层服务员:

“不好意思,不小心把茶水洒在床上了,麻烦换一下床单。”

“哦!”他明白过来,笑了。

这是为我们下个回合的尽欢做准备呢。

我带他逛了“平和堂”“春天百货”“阿波罗”等长沙较大的商场,在宝南街打着工作需要的名义,给他买了一台两千八百块的手机。他眼里满是感激。

晚餐我们吃完了一只“三元炖子鸡”,一瓶四星的五粮液,他一个人喝了七两。河南人什么都大,酒量也不小。

“老大,遇到你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一定好好珍惜。你给我的爱,在我媳妇那儿是得不到的。下辈子,愿我们能做真正的夫妻。”

回到宾馆,李惠脱得只剩裤衩,坐到我身边借着酒意说心里话。

他的话我信。因为做爱的时候,他表露的是来自本能的渴望与性欲的彻底释放,感觉不到丁点委屈和求全。他已经明白,爱是不分性别的,男人与男人之间同样有情爱和肉欲。

“是啊,这就是缘分。咱俩在这个问题上统一了观念,就好共事了。”我进一步改变他,“今后出来采购材料,就不用开两间房,也不用花钱找小姐。咱俩既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关起门,又是一对情人。”

我向他提出不能在外面找小姐的要求。然后将手伸进他内裤里摸他,凝视他宽阔的前胸和平滑的脊背,将他推倒在我的床上。

他立即脱下裤衩,向我表自信守“与我在一起裸体同居”的诺言。他已经被我弄起来的鸡巴,像一根跳高运动员的撑竿,竖在那片比一般人多一倍的、黑葱葱的毛草地上。

“是的,找小姐还担心得病。再说,我和你玩比堂客还舒服、爽多了。老大,你在家不出差,随时需要随时说一句,男人又没有例假的。”他很实在地交了心,“老大,可以在办公室安排一间休息室,咱俩就方便了。”

“可以搞一间。到时你来办吧。”我说。

这个小子,已经完全被我变成同志了。有了他,今后我再也不会在公司闹性饥荒了。

等下,我要让他好好过最后一关。我要他去洗澡。他提出一块洗“鸳鸯浴”,我求之不得。

他为我擦肥皂,两只手像蛇一样在我裸体上滑动。

“你知道土耳其浴吗?”我问。

他摇头。

“那你跟着我的感觉来。”

我们将身体面对面叠在一起,两手展开相合。先是口对口“刷牙”,不用牙刷,用两条舌头在对方嘴里滚动;然后就是两人的胸脯、腹部对揉,中间有沐浴液的润滑,爽快无比。我们的鸡巴此时成了两根肉制的千斤顶。我们紧紧搂住两具光洁的身体左右、上下地磨,他闭着眼,嘴里“嘶嘶嘶”地吸着气,像吃了酸萝卜一样尽情享受。

我转身,胸脯贴上他光滑的脊背,腹部贴紧他的臀部,鸡巴插在他两腿之间,两手绕到他前面握住他的根。三处同时发力。我的鸡巴在他屁股沟里捅着,他的根掌握在我手中。

“过瘾吗?”我问。

“你这是哪儿学的绝招?我今后不要做女人的丈夫了,就做你的老婆吧!”

趁他兴奋着,我手抚摸他的臀部,手指移到他屁眼洞口。借着沐浴液的润滑,我试探着将一只手指插进他的屁眼。

“噢……”李惠敏感地做出反应。

“没关系,放松一点,马上让你升天。”我提示他的同时,“哧”地一下,一个手指已经插进他紧紧的屁眼。

“啊……老大……不行吧。”李惠从内心发出诱人的呻吟。

“别把它屙出来了,让它待一会儿就好了。”

他听从了我的要求:“老公,这就是鸡奸吗?”

“这不是。要用鸡巴才是。肛交是一种做爱方式,尤其在男同性恋里。这是男人和男人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

“哦,那你就直接用鸡巴上吧!”

“不行的,很痛。一步一步来。”

我知道,头一回干处女、干没开过荤的男人,一定要温柔体贴。这会让他们终生难忘,今后百依百顺,乐于此道。

我继续用单指,在李惠的洞穴里旋转。带指甲的指尖,在肛门与直肠的连接处轻挠扩张。他发出愉快的呻吟,感觉比吸他肉棒还刺激。

我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边框上。我一手握住鸡巴,一手撑开他的屁眼,开始缓缓插入。我的龟头是偏大的那种。刚刚把龟头挤进他的肛门,他的下身就开始抽搐。

“啊啊啊……”他的身体扭动得十分剧烈。肛门口被我粗大的钢棍撑出了一点血,括约肌紧箍着我的冠状沟,一松一紧。

我再也不能把握自我了,腰身一挺,把硬邦邦的鸡巴直捣他那热乎乎的肠内。李惠“啊”地一声,终于,他的大屁股实现了和我的鸡巴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他的屁股在摩擦我的阴毛。

我兴奋地说:“宝贝,我们已经是一体了,我们结合了,高兴吗?”

他痛得周身乏力,咬着牙低声吭了一句,翘起的胯贴紧我的腹部,前后左右地划圈。

我停下来问:“宝贝,痛得厉害吗?”

他轻声说:“没关系……你慢慢的……只要你爽……”

这是一个成熟男人荒了三十年的处女地,被我亲手开垦了。我要好好体会,慢慢享受。

我两手掐住他的腰,鸡巴在他的洞穴里松松紧紧、急急缓缓、进进出出地抽动。他的屁眼已被弄得又滑又软,我的鸡巴抽动时吧叽吧叽地响,他的屁股与我的胯部“啪啪啪”激烈地撞击。

刹那间,我浑身一颤,我知道自己要射了。龟头一阵奇痒,我使尽全身力气抵住他的屁股,肛门和睾囊一阵紧急收缩,感觉到阴茎上的输精管有节奏地脉动。我伸手到他胯裆,握住他悬在两腿间那根灼手的肉棒急促地撸。

他的肛门向上提着,不停往肠内吸我的鸡巴。我的鸡巴被他的括约肌箍得暴涨起来。忽然,他屁股猛地往我裆部退,与我形成反作用力,猛烈僵持。当我和他同时“啊哦、啊哦”唤出心灵与肉体的需要时,我与他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成功将精华液射入他体内,让他第一次接受了一个男人的精液,接受了我对他性观念的彻底改造。


第二章 明珠夜总会里的双簧

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怎么啦?出不来了?”吴少庆在门外大喊。

我系好浴巾开门。他劈头就问:“搞定了吗?”

我点点头:“嘘……”

他看到房里床上一片狼藉,回过头来,盯住我软兮兮的下面,把我腰上浴巾一扯,拍了拍我乏乏的鸡鸡,指着李惠悄声说:“他还没醒?你也够狠的吧!”

我的手也在少庆裤裆上擂了几下:“没有,等你来啊!”

他裆里立刻撑起一把伞,轻轻说:“看我的好戏吧!我得洗个澡,别吵醒他。”

吴少庆是我公司的性伙伴,一个不需要再雕琢的纯蓝玉。两年前他大学毕业来我公司应聘,凭借同类之间的心灵感应,我优先录用了他。没几天他来我家拜访,两人一拍即合成事。一年后他投奔姐夫地发展,我们就只能借出差或节假日相聚。物色一个同性搞采购,也是我俩商定的。

少庆在大学是校篮球队主力,身材特别健美,全身肌肉张力十足,活儿也特别好。每次与他苟合,都是一回躯体和灵魂的飞跃。这次带李惠来长沙改造,就是他出的主意、他做的策划。

一会儿,少庆裸着出来,把双层隔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把床灯旋到黄暗黄暗的档位,房间里顿时又成了夜晚。

少庆向我做了个鬼脸,径直坐到李惠床边。

李惠还在酣睡。少庆轻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毛毯,一具性感男人的身躯大字型仰卧在跟前。李惠健壮的胸大肌、三角肌、肱二头肌、健美修长的双腿,还有两腿中间倒在一片茂密乌黑丛草里的温驯的阴茎,看得少庆心神荡漾。

少庆用嘴含住李惠那被包皮裹住、与主人一道熟睡的软耷耷的阴茎胚子,像婴儿吃奶一样在口里吮吸。尤物像发面坨,在他嘴里发酵苏醒。片刻,李惠的海绵体很快进入半充血状态。少庆用嘴唇褪下罩着李惠阴茎的包皮,粉红色的龟头举旗在已经挺立的鸡巴上端,透亮亮、光彩夺目。

在少庆不间断的嗦吮下,李惠的鸡巴原形毕露。他浑身一颤,闭着眼问:“老大,几点啦?”

我马上凑到他床头:“还没天亮。”

这时少庆把自己压到李惠身上。

“哦,我还想睡,你自己玩吧。”李惠应道。

“你睡吧,没事。”我的话刚落,少庆就用嘴堵住了李惠的嘴。

我和少庆,在表演一曲完整版的性欲双簧。

少庆把舌头塞进李惠口中狂热地吻。李惠有了热烈的回应,用腿勾住少庆结实匀称的双腿,双手重重摁在少庆圆滑酥软的两瓣臀肌上。

少庆往上挪动身体,把那根二十公分长的鸡巴喂给了李惠。

李惠眼睛猛地睁开,往上一看,双手使劲推开少庆,吐出嘴里的大家伙:“你是谁?”

我马上过去搂住李惠的头脸,贴着他的脸解释:“是吴少庆。我和他不分你我,没关系的。今后我们仨就是一家人了。”

“哦,难怪这么长的鸡巴!”李惠平静下来。

“不喜欢长的鸡巴吗?”少庆缓过神来,逗着李惠。又对我说,“老大,咱们一起来吧。”

他腾出李惠上半身给我,自己依着我床端站好,将李惠双腿撇得大开。所有男人的隐秘暴露无遗,黑红的肛门在一开一闭地收缩。

少庆用手把李惠龟头上透明液体抹在李惠肛门口,然后用力掳了掳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凑到李惠屁眼:

“兄弟,接我的枪!”

只听“扑哧”一声,他腰身一挺,鸡巴连头带根插进李惠体内。

“啊……”李惠身子一震,眼睛睁得大大的,半天才喊出来:

“好痛啊!”

“到底了吗?很痛吗?”少庆怜悯地问。

“到底了。你的鸡巴比老大的长多了,都顶到我直肠了!”李惠发浪地叫。

“可我的比他的粗大啊!”我以男人的雄气争辩。

“是啊……老大破我的身……让我流血……他穿透了我的底……”李惠满身骚气地分享着两个大男人的滋味。

李惠的发情听得我心里酥痒。我握住他被少庆操得又粗又大的鸡巴,用手指在他马眼蘸了些前列腺排泄出来的透明黏糊的液体,送进他嘴里,让他自己品尝自己的琼液。

我和李惠改为69姿势。他用嘴给我口淫,我则用嘴吻着少庆结实的胸膛、腹部、乳头、胳膊下浓黑的腋毛。又从李惠鸡巴上取了满手的液体,涂在少庆阴毛处,把手伸到他俩鸡巴套屁眼的接口。一会儿掐住少庆的肉棍拧一拧,一会儿将手指挤进李惠洞穴与少庆的鸡巴争宠。

我的参与让少庆更加兴奋。他把李惠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露出会阴下红润润的小嘴,再一次顶进去,来回抽动。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急促起来。李惠也随着少庆的抽动前后摆动,把我的鸡巴含得更厉害,还用牙齿试探性地咬着。

就在这时,少庆死死地把身体压向李惠,李惠的两条腿与上身几乎重叠。只见少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嗷”,身体激烈地痉挛、颤抖。少庆射了。

就在少庆完事放下李惠双腿的同时,李惠的鸡巴在我手里抖了抖,一股乳色的液体像温泉从肉筒里直飙向天,然后软着落在李惠的胸脯、腹地。

少庆还原了他自己,起身躺到我床上一动不动。

观赏一场原版激情A片,望着布满精液的李惠,我身体燃烧的温度达到极限。我从李惠口中掏出那根快被他煨熟的鸡巴,把69改成11式,扑在他痨怏怏的身上,用口腔堵住他喘粗气的嘴。他使劲用牙齿咬住我的舌头,吸取我口中的唾液。我满足了他,用牙齿挤着腮腺涌出些许口水。他用两眼深情地看着我,我回应地眨眨眼睛。

我的身躯在他身上最大压力地磨镜,感觉他满身精液的粘度。我的鸡巴在身体的压迫与他精液的滋润下迅速膨胀。他感觉到了我的需要,用手把我的鸡巴塞进他那个已灌满少庆精液的肛门。

里面满满一潭淫水,黏黏热热。我的进入打破了里面的宁静,再次击起潮涌。我“啪啪、啪啪”再一次对李惠的屁眼进行轰炸,使尽全身力气死死弓着腰。

这时,我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箍得紧紧的。

“老大快啊……我要……用力插啊……”

原来李惠在尽情地用臀部、腹部、胯部、肛门发功。我明白,这是他给我的最好的回报。

我周身沸腾,紧紧搂住李惠:“老婆……你是我的……我爱你……”

我把爱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又一次射给喜欢的男人。再一次感受男人的鸡巴与男人肠壁结合的美好滋味。

对于李惠的调动考察,因为特别的需要,采用了特别的方式。

一年来,李惠不但工作表现十分出色,而且在生活上给了我很好的关心和体贴,当然也包括性。他利用公司会议室一角布置了一间雅致舒适的休息室,这是我们释放爱的温床。李惠的到来,使我工作的思路异常敏捷。

我想,“男男搭配、干活不累”这理论编进劳动管理教科书的日子,怕也不远了。

✦ ✦ ✦

春节刚过,公司各部门在“收心会”后各就各位。过去一年公司被上级评为“双文明优胜单位”,我第一次被授予“优秀厂长(经理)”,得到嘉奖。为庆祝去年“销售、利税”双翻番的成绩,趁着大家过节的余兴,办公室在“先代会”当晚安排了一些活动。

酒宴上,各部门负责人都频频向我敬酒。我喝过一轮后,坐在旁边的李惠开始替我喝。他这一举动调起了大家的酒兴。好在,河南人能喝。

跟随我六年的办公室主任老谢举杯说:“去年因为李惠调进公司,成为老大的好助手、好参谋,使老大每天精力充沛、心情舒畅,保证了各项决策措施准确及时。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敬一敬李惠的酒啊?”

在大家吆喝声中,李惠尽情地与同事们开怀畅饮。

其实老谢的话也有道理。李惠调来之前,吴少庆下海经商离我而去,我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有自己喜欢的同性在身边,生活缺少激情,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工作提不起热情,单位管理业务也没抓好,效益上不来,上面领导多次找我问原因。虽然身边有许多美貌女性围绕,也有主动献媚投怀送抱的,都被我一副对异性冷淡的表情拒了、挡了。男同事中又没我看得上的。

公司里对我的取向似乎有些察觉,只因为我一向不动女色。当然我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是妻子管得严;二是自己没时间待在家里尽责任尽义务,有愧疚感;三是自己不是生活不检点、没标准的男人,等等。

李惠来后,我的确像换了一个人,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他天天守在我身边,只要我想要,他就全身心投入。有时我脑力透支、精神过度集中,他就主动给我按摩、抚摸,把我从疲惫中领出来,走进那间他精心布置的休息室。他出差在外,也不忘与我电话调情。

这番话老谢自然不懂,他懂的是酒桌上那点热闹。

李惠喝得有些过量。回去时他紧紧依着我,坐在驾驶室前排。自从他来我公司,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专位。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外套盖在他身上。后面躺着喝得七荤八素、已经迷迷昏睡的办公室主任老谢,和维修班的黄立。

我的手,情不自禁伸到李惠下面。因为酒力作用,他的小弟已经硬得把裤裆拱起一座小山坡。

夜色里,去市里的路车很多。这个市是靠着这么个国有大企业,才从镇到县级市再到地级市发展起来的。传说有一年,毛大爷去世不久,他老人家的第一任接班人专列在湘黔线这个区段停留几小时后,便有了立市的开始。接着便是形形色色小车,载着同样形形色色有衔头没衔头的人,进了灯红酒绿的酒楼、夜总会、KTV、休闲保健中心。有了娱乐产业,这里的人放开了心情,放飞了事业,也发展了地方。

我开着车缓慢走在这一路上。因为车速慢,我的手放心地掐着李惠那根熟悉而硕大的下体顺藤摸瓜。

李惠是醒着的。他睁开眼,回头飞快扫了一下后面的人,自己解开裤头,把硬邦邦的肉棒露在外面,任我手淫。

他的龟头上已渗出黏呼呼的液水,整根家伙滑腻腻的。我大拇指和食指紧紧箍住它,做活塞运动。他极轻微地“嗯”了一声,抬手把车上的DVD打开,放出不大不小的音乐。他偏过头深情看我,想来吻我。我连忙摇头,轻声说:

“前面……”

他懂了我的意思,怕对面来车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他只好由着我继续撸。

突然,我手里的棒棒向上颤抖几下,同时手掌里感觉到阴茎上输精管一阵阵的脉动。滚热的精液喷到我的外套上,又落在我手心里。

他闭着眼,用牙齿抿住嘴唇,鼻子里出着急促的粗气。

我把手上的精液放到鼻前闻了闻,那股熟悉的、腥咸的、属于他的气味让我下腹一紧。然后从纸盒里抽出面巾纸,把手擦干净。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明珠夜总会。一行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唱歌的、跳舞的、打牌的、打保龄球的,还有几个只坐着看节目的。待大家安顿好,李惠把我拉进一间豪华KTV套间。

“老总!”“老总,你好!”一进门,只听见两个年轻女士热情地打招呼。因为刚进门眼睛还没适应,我没看清她们,客套回了一句:

“你们好!”

“给老总点歌吧!”李惠安排两位女士。

“哦,是你们啊!怎么不出去和大家一起玩?”这时我看清了,其中一个是公司的员工。

“老大,她们说要单独陪你……”李惠见我有些不悦,急忙解释。

“哦!”我把香烟叼上。公司那个女员工急忙过来,贴着我身边坐下给我点火。她今天打扮得很入时,身材丰腴,很性感。不过在公司,我对任何女性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是备品车间的吧?”我问。对几个特殊岗位的人员,我脑海里还有点印象。

“是的。她叫肖勉,在备品车间仓库当保管员。”李惠替我回答,然后告诉我另一位是肖勉的妹妹。

这时《相思风雨中》音乐响起,肖勉的妹妹邀我一起对唱。李惠搂着肖勉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并不时看我的表情,揣摩我的心情。

为了不失风度和礼节,我也与姐妹俩跳了几曲舞,唱了几首歌。后来,我慢慢意识到李惠与肖勉的关系有些异常。便借口喝多了酒想躺一会儿,进了套房的另一间睡房,关上门一个人看起影碟。

李惠长得如此潇洒,女人找上门是迟早的事。必须给他敲警钟,否则他就成了我送给单位那些耐不住寂寞女人的人见人爱的猎取对象。

不多时,李惠推门进来:“怎么啦?不舒服啊?”

我没理他。

“生气了吗?她们走了。”他呆呆站在床边。

我倏地坐起来:“你是个不守信用的人!第一次去长沙说的话,这就忘了?”

我朝他噼里啪啦放了一通机关枪。

“老大,你别急好吗?我没忘咱们的诺言。我也没和她们怎么样。我说过,我的身体除了堂客,不会给任何人,更不会给女人。你放心好了!”

李惠急切地解释完,搂着我一阵狂吻。

我被他的真诚软化了。李惠说,肖勉对他有意思。每次采购备品备件回来入库,肖勉都会找机会拉他的手,或者摸他的屁股、大腿。还有几次肖勉从家里拿丈夫抽的名烟悄悄送他,前几天竟大胆地亲了他脸一下。

“老大,我今天也想找机会告诉你。她太风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李惠实话实说,吐出苦衷。肖勉是仓库保管员,关系搞僵了不好工作。

“难道你就一点没动心?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我加重语气。

“就算我有这份心,也没这个胆啊。除非老大同意恩准。”李惠油腔滑调,还用手指在我下身三角地轻轻敲打。

“她现在在哪儿?”我沉吟片刻,心里有了一个解决难题的良策,猛然问。

“干什么?好像回家了!”李惠疑惑地望着我。

“这间套房能用到明早吧?”

“可以到明早八点。”

“赶紧打肖勉手机,叫她一个人回这儿来。就说我走了,让她来陪你唱歌。”

我刚说完,李惠喜出望外照办。

“给你机会,就看你的本事了。下半夜我再来睡。”我叮嘱他别关手机,有事我发信息。安排妥当,我到大堂看电视、修脚去了。

二十分钟后,我发信息问李惠肖勉到了没有。

他回:刚到,在洗澡!

我吩咐他别把门反锁。他明白了我的用意,还在信息里打了几个感叹号。

又过十五分钟,我重新回到豪华KTV套间门口,只见“请勿打扰”的提示牌已挂在门外。我进来反锁了门,蹑手蹑脚走到小卧室门边。门留了一条缝。

里面传出肖勉的浪声:“你的好长啊!”

“我的小弟弟好吃吗?味道好吗?”

“嗯!你插我的吧……里面被你的手指弄得好痒……”

“好的,你把腿支开点啊……”

“哦……舒服……好……啊……”

肖勉已开始浪声迭起。

我一边推门一边喊:“李惠,李惠,走啊!你在干嘛?啊,你叫了小姐啊?”

肖勉被我这不速之客吓得半死,缩成一团躲在毛毯里。李惠朝我送来会心一笑,没吱声。

我继续装腔作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明天打个报告调走吧!”

“老大别这样嘛!男人女人逢场做戏啦。又不是外面的小姐,是肖勉。咱们一起来玩玩,好吗?没关系的!”李惠很会演戏,与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把肖勉身上的毛毯掀开。肖勉拱着白净、丰腴的屁股,用手蒙着脸。

“你们玩,我还是走吧。她是要和你这帅哥玩!”我眼光急切地从床上女人性感的酮体上扫过,故意推辞。

“老总,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走嘛!”肖勉转过身,挺着胸前两只大乳房面对我央求。

“来吧,老大!”李惠顺势把我推倒在肖勉身上,“咱仨一起玩更爽!”他边说边上了床。

肖勉的波真的特大,我两只手都难围住她一个。我在她身体上部,用手抓挠她的大奶。李惠在下部掰开她大腿,把那根河南大鸡巴插进去,重重捅她肥厚的肉窟窿。

也许真像李惠自己说的,他好久没和妻子做爱了,只知道和我的感觉,女人的滋味都快忘了。所以李惠干肖勉,就像杀一头肥猪,全身发力,荡得身下肖勉叫床声不断。

“老大快来看,肖勉流了好多的水!”李惠也开始进入角色。

我退到他们交叠的躯体后面,将两个手指贴着李惠的阴茎往肖勉洞里强塞。本来李惠的阴茎就大,还要加上我两个手指,撑得肖勉大声浪叫:

“啊,不行的,会涨破的!啊……不要……”

听着肖勉的浪声,看着李惠扑在肖勉身上的现场春宫,我的宝贝也在裤裆里硬了。我急忙脱掉衣裤,跪到李惠身后扳开他的屁股,熟悉的菊花又呈现在眼前。我用手在他们肉体活塞密封处采了些淫液,涂在自己鸡巴龟头上,举起它瞄准李惠的菊花洞口,一插到底。

李惠“哦”地爽了一声,左手反过来抚摸他和我的隐私处。他的肛门已被我操得可紧可松、可大可小,我的物件在他里面柔韧自如。按李惠自己的说法,他的直肠对我的膨胀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性交依赖性。

我随着李惠出入肖勉体内的频率,肉棒急骤地搅着李惠的洞穴。尤其是第一次在其他男人与女人的剧烈运动载体上做爱,性趣陡然高涨。我夹紧屁股,快感猛然出现,龟头一阵酥麻,腰眼一酸,狠狠抵住李惠深处,一股灼热喷了进去。

我淋浴后围着浴巾回到床上。等李惠满足了要死要活的肖勉、筋疲力尽地大喘气仰天倒在我身边时,我开始了第二步计划。我用眼睛盯着李惠,脸上露出些许不悦。李惠直愣愣的目光里有些狐疑。

趁肖勉去卫生间洗澡,我躺在她腾出的地方,对李惠说:

“舒服了吧,满意了吧。这下找到知音,就可以不用管我了哦!”

李惠局促不安地发怔,转身把我揽入怀中,用嘴热烈地吻我。他来不及放松休整,翻身压住我,舌头顺着我的乳头、胸窝、肚脐,一路舔到我的肉蛋蛋。一口衔住还没膨胀、被包皮裹着的阴茎,嘴唇把包皮褪下去,然后牙齿轻轻咬,舌头沿着龟头冠槽慢慢舔。他把我硬硬的肉棒使劲往喉咙深处塞,腮帮鼓囊囊的,只听他“欧”的一声,差一点呕了。

“你们在干嘛?”不知何时进来的肖勉,被我俩男人做爱的举动惊到了。她披着浴巾远远站着看,“你们搞同性恋?真不可思议!”

我们没有停下来,当着肖勉的面继续做没完成的活。

此时李惠又恢复了男人的雄性,肉棒像一根永远不可撼动的石柱,在柔和灯光下微微颤动。他屈膝将肉柱贴在我撅起的屁股缝中间,对准穴口,疾速插了进去……

一会儿大功告成。他拔出那根软耷耷的粗粉条般的肉疙瘩,身体像散了架的机器瓦解在床上。

肖勉目瞪口呆看我们完事,什么也没说,急匆匆穿好衣服,整理下头发,独自离开。

“怎么办?她会到公司乱说吗?”李惠惴惴不安。

“她敢说吗?她倒担心咱们把今晚的事告诉她丈夫呢。”我分析给李惠听。我告诉他,只是肖勉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你是不是怪我坏了你的艳事啊?

李惠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今天能给他与肖勉的机会。他尴尬地笑着说:“老大还是老大,一下就把事情给摆平了。”

忽然间,我为自己的自私之举在心里产生了一点自责。但男男同性恋与异性恋一样,性爱和感情都是自私的。我知道,李惠短期内不可能像自己一样偏爱同性,还会有一个双性恋的过程,或许他也只可能是个双性恋。只能靠给予特别的爱,和他想通过我的权力得到的一切,来感化他、约束他。

✦ ✦ ✦

“李部长,是今天下午去上海吗?”维修车间的黄立,问正在我办公室的李惠。

李惠上个月被任命为物资供应部部长。对他的提拔,公司上下有些反映,主要是认为他来公司时间太短,对老同志不公平。反映最大的当然是办公室主任老谢。这个中之因,只有我和李惠心知肚明。

李惠对我给予他的重用十分感激,常把感激挂在嘴边,说要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是的,小黄。你下午不用来公司了,把工作好好交代给其他人,回家准备一下。下午六点火车站候车室集合,坐1528次。”

黄立一转身,李惠马上频频点头,牙齿咬着下嘴唇,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黄立好像刚结婚吧,怎么安排他出差?”

“是啊!上个月结的婚,咱还凑了人情份子呢。不过他和堂客早就是一对旧东西的新人了,他的功夫可了不得哦!据说因为跟堂客做的时候没注意,用力过猛次数太多,导致流产了。说是要三个月才能同房,六个月才能再怀孕。现在可以出去跑跑。再说设备上有些零件,咱外行也买不准。”李惠向我解释。

黄立是个脑瓜子好使的小年轻。这趟出差时间仓促,没来得及买卧铺。黄立凭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一张酷似电视剧《十八岁的天空》男一号的容貌,青春阳光活力四射的言谈举止,硬是在列车员休息的车厢弄到三张卧铺。

他的表现让我眼前一亮。在公司,我基本不怎么刻意了解和观察下面的员工,没想到自己公司还有这么能干的年轻人。

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次日下午四点多,我们到上海南站,下车直接打车到四川北路的宇航宾馆。李惠叫上黄立一起在前台登记房间,给人一种他在带徒弟的感觉。

宾馆没有标准三人间,只能在双人间加床。开好房,找了家湘菜馆。李惠点了三菜一汤,要了几支青岛啤酒。餐桌上他显得特别激动,说了一大堆黄立怎么怎么有潜力,让黄立一定好好干工作,老总不会亏待他。说得黄立又是给我夹菜,又是敬酒。

这时,我开始用一种只有李惠读得懂的异样眼光打量黄立。黄立被我久久停留在身上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李惠不失时机地抖落此行的包袱:“老大,公司要新增加一个业务员,是吗?”

“是啊。还没找到合适人选呢!你有什么人吗?”我答。

“哦,这个人又不能随便找,要对你绝对真诚才行……”李惠给黄立使了个眼色说。

“老总,可不可以让我试试啊。”黄立在李惠眼神鼓励下,借着酒胆,怯怯地说。

“到机关来工作是有很多讲究的哦,不一定每个人都适应。”我望着李惠回答黄立。

李惠听出我话里有话,也明白我已认可黄立,把三人酒杯斟满举起来:“来,黄立,咱俩敬老总一杯。”

他俩一饮而尽,我也喝了半杯。

李惠接着说:“老大,黄立这儿你就交给我吧!放心,我会好好指导他,包你满意好吗?”

我没马上表态,只笑了笑:“你那么有信心?你又不是黄立肚子里的蛔虫。”

饭后,李惠提议去逛逛夜上海。我们各自揣着心思漫步在夜幕下,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家桑拿洗浴中心。

洗浴的人很多。三个年轻服务生忙着帮我们开衣柜、挂衣服、递浴巾。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很自然地朝对面的黄立看去……

我怔住了。

他长得高大挺拔,浑身肌肉虬结,体形匀称,阳刚里嵌着一丝柔情。一张坚毅有形的脸,深邃的双眸,鼻梁不高但鼻尖微微往里勾,薄薄的嘴唇,突兀的喉结随着说话节奏沉浮。肌肉从颈脖延伸至肩胛,手臂上厚实的三角肌让肩膀看起来极宽。光洁的胸膛凸着两块浑圆壮硕的胸肌,胸口覆盖稀稀一层黑毛,两粒硬挺的乳头周围也点缀十几根黑毛,与胸口相映。他那宽广壮硕的胸膛一路逐渐收缩,最后变成窄小紧绷的腰。

如此完美,如此诱惑。我怦然心动,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的那里已经有了反应,慢慢发涨……我急忙把大毛巾围在腰间,掩盖自己的雄起。

“走啊!多的是时间。”李惠推了一下发呆的我,在我耳边轻悄说,淫笑着看我。

黄立不明白我们笑什么,他和李惠都赤条条走在我前面。这时的我故意放慢脚步,从背后恣意饱览黄立的身体。

他比李惠壮实,背肌像两扇翅膀。我贪婪地注视着他那因为胯下生殖器太大而分得开开的粗壮双腿……那结实窄小、如同两握奶油面包的臀部……还有垂悬在胯前、现在只能从屁股沟间隙看到大半截粗壮硕大的阴茎,在两条毛绒绒的粗腿间勃勃楞楞来回晃动。

还没勃起,至少有十二公分。李惠的只能看到龟头。要是这根家伙硬起来……那会是我没见过的大场面。

他的龟头也挺大,像朵盛开的蘑菇。阴囊里装的一对睾丸,看上去足有两个鸡蛋那么大,被主人的看家之柱守护着。

望着黄立距我几尺之遥的身躯,那透着男子汉刚毅、坚强,棱角分明、雄壮威武的躯体,我感到意乱情迷、不能自控。好在李惠直接领我们进了湿蒸房……

李惠很懂我的心思,以想早点休息为理由,打消了黄立要小姐按摩的念头,回到宇航宾馆。

李惠和黄立分别睡在我两边的床上。李惠和我今天都穿着同一个牌子的红色三角裤,没裸睡。黄立穿一条白色弹力罗纹三角内裤,躺在床上,两条长长的大腿露在毛毯外。

李惠打破沉寂:“黄立,你的把戏好长啊!要是硬起来就更不得了哦!”

“嘿嘿,这是本钱啊!我没结婚的时候去大澡堂洗澡,都能引来好多男人羡慕嫉妒的眼光哦。”

“你性欲肯定很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鼻子是勾的。外国人就是勾鼻子,所以比中国男人性欲强多了。”

“我也没有量过多长。只是如果我穿你们一样的内裤就会跑光,还被松紧带勒得不舒服。所以只能穿罗纹弹力的内裤。”

我佯装闭目养神,用心参与男人与男人谈男人的性事。

“你一晚上能来几次?”李惠接着问黄立。

“和堂客第一次上床那天晚上搞了十次,后来是她受不了啦才罢休。现在每晚也能搞三四次。所以医生说我硬是把媳妇搞流产了,要我注意,否则会弄成习惯性流产!”黄立自豪地讲着自己的本事。

是啊,每个健壮男人都对自己的大鸡巴有一种无比的自豪感,因为是它让男人享到应有的尊严和力量。谁能不为这么大的鸡巴骄傲呢?

“性欲太强也麻烦。我现在只好靠打飞机解决,每晚睡觉前洗澡的时候处理。”

“那今天你还没处理啊?睡得着觉吗?”李惠不等他话说完就问。

“那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知道怎么办!”

“哈哈,开个玩笑啦!”

李惠结束了对黄立的变相审问后说:“老大,我看就让我带黄立一起搞采购吧。他长得潇洒帅气、能说会道,出去不亏。也好解放解放他堂客哦!呵呵呵!”

他半开玩笑半当真。实际上我知道,他在为我们今晚的下一步铺垫情绪。

“黄立,你想干采购吗?”我直接问。

“当然想啊!只是不知道老总看不看得上我。”

“这次出来,发现你脑壳还挺好使。原来在公司怎么没发现你是个人才?”

“老总怎么会看得到我这无名小辈啰。”

这时李惠像紧张了:“那如果先发现黄立,就没我今天的了,是吗?老大。”

“哈哈哈。”我笑了。

聊完没多久,黄立就睡着了。也许他第一次出门感到疲惫,也许是工薪族那种“家、单位、家”三点一线的习惯。

我去卫生间方便出来,蓦然发现李惠已站在熟睡的黄立床前。他的手已经放在被掀开的毛毯下、黄立的小肚子上,隔着内裤用手指抚摸黄立那条黄瓜状、横卧在肚皮上、鼓鼓的尚未挺起的粗大阳具。

我坐在自己床上,看着李惠的动作。

随着李惠的撸揉,黄立的大鸡巴一下子直挺挺硬了起来,足有二十二公分长,稍带点弯曲。李惠示意要我下床帮忙。我用手拉起黄立裤头,他的特大龟头立马窜了出来。李惠从写字台上撕了张纸条,捋成小纸签,在黄立阴部搔痒。黄立变换着睡姿。

就这样,我和李惠把黄立的内裤慢慢移到膝盖。黄立几乎全裸平躺在床上。

望着那赤裸精壮的身躯,我和李惠的情绪迅速激荡,两条原本耷拉的大鸡巴也硬朗起来。我俩脱下三角裤,做好了干黄立的准备。

黄立的大鸡巴像根急待充电的高压线,硬梆梆躺在大腿根部那片黑毛地上。一对浑圆巨硕的球蛋裹在粉红色薄薄肉袋里,周围同样茂密长着齐茬茬的黑毛,生长的痕迹朝肚脐延伸,往下蔓延至会阴,再分成三路,走上两条大腿内侧和后门口。

黄立那极标致、闪着古铜光彩、如车轴般粗大直挺的阴茎,因充血而暴露着一根根青青的筋脉。硕大紫黑的龟头像一顶老人帽罩住茎干,龟头轮廓饱满、边缘宽浓。随着李惠活塞般的套动,附在它壁上的精脉一下一下微微颤动,显示出无穷的力量。大量透明的淫液从又圆又大的粉红龟头前端不停滴淌下来。

黄立嘴里开始“嗯、嗯、嗯”地呻吟,接着手握住自己的枪使劲搓擦。他在梦幻中打飞机。

李惠和我对视一眼。

原来他并没有醒。

李惠俯下身子,低头在黄立胸肌上用嘴叼着他的乳头吮吸。我则吞吸黄立那坚硬的大鸡巴。他本能地、在没醒过来的状态下紧紧按着我的头,嘴里发出“哦……哦……”的呻吟。我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牙齿咬着龟头,舌头磨着马眼……

李惠贪婪地亲吻黄立高高凸起的喉结,继而又吻到他的嘴上。这时候黄立从梦境中醒来,眼睛似睁非睁,平和地问:

“干什么?”

李惠急忙接过话:“老总和你乐乐,行吗?帮你把水弄出来!”

黄立见是我在玩他下面,说:“好爽啊!我还以为是在和媳妇做呢!”

说完,他抬起臀部,主动把大鸡巴往我嘴里送。粗大的阴茎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突然一下插到我喉咙深处,我急忙把坚硬如铁的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黄立没得到宣泄的鸡巴仍昂首挺胸,还一上一下跳动着。

李惠对黄立说:“老总同意你跟我一起跑材料了。现在咱仨有了肉体关系,你说好不好啊?”

“我还没这样玩过。只是看过女的玩女的的碟片,没想到今天……”黄立话没说完就被李惠打断:

“这下你知道我和老大的关系了吧!今后你也会一样得到老大的信任和关照的。”

李惠说完,与我交换位置。李惠帮黄立口淫,我让黄立帮我口交。

这时黄立完全融入我们的激情,他尽情含住我胯下已流满淫液的粗大肉棒吮吸起来。我被黄立吸得欲仙欲死,肿胀的阳具抽颤不已……马上打住。因为我还要享受他处男第一次的感觉。

我又和李惠互换位置。李惠站着把肉棍送入黄立口中。我分开黄立异常性感的双腿,掀起并压在他肩头,掰开两瓣圆圆的臀肉。黄立身上男人最私密的部位露了出来。

臀沟里的洞穴生得十分娇嫩,菊瓣一样的粉红褶皱周围生着一圈细短黑毛,穴口缩得紧紧的。一看便知,是没开过苞的年轻成熟的处男。

难怪李惠说要送我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哦……

我把头埋进黄立的臀沟,用舌尖挑弄穴口的褶皱和短毛。一阵奇痒化作全身的酥麻,他紧缩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我趁机把舌尖顶进他的肉穴……黄立痒得大声吼叫:

“啊!”

随即穴口猛缩,把我的舌尖挤出去。他第一次和男人发生性事,哪受得这样的抬举。我放慢节奏,不慌不忙舔着他的穴口。舔弄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他随着阵阵快感大声喘息,胯下硬挺的阳具马眼里涌出大股大股淫液,流满他圆大龟头,顺着粗壮肉棒流到硕大卵囊……

黄立哪受得住这样的玩法,把激情又转嫁给李惠。他把李惠的肉棒当人参一样,嚼着、咬着、吸着、焖着、舔着……花样被他这个刚入门的性伴侣玩了个够!

李惠在呻吟:“哦,你比我们会吹箫啊!难怪咱会上到同一条船上来!哦!爽啊!轻一点,别把我的弄出来了……我等一下还要服侍老大呢!哦……”

听到李惠的叫喊,我性趣油然上升。手滑到黄立胯下,时而揉搓他浑圆巨硕的肉柱,时而用指头抽插他一开一合的滑嫩穴洞……

很快,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肌肉紧绷,粗壮大腿挣扎着收拢,脸上荡漾着紧张而痛楚的快感。我用手在他龟头上蘸些液体涂在他穴口,又在自己肉柱上抹了许多口水。说时迟那时快,对着他的穴洞,我将我的钢钎直接插入到底……

黄立一声大叫:“啊……”

肌肉紧绷,牙关紧咬,阴囊收缩,胯下巨棒向上一翘,灼白的阳精从龟头前端狂喷而出,射到床靠背的墙壁上!

他的穴洞剧烈收缩,吸得我再也把持不住。肿胀的鸡巴猛地往最深处一顶,头一后仰,“哦……”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进黄立的阳穴深处……

我拔出已被注满我精液的小穴里的阳具。他穴口无力收缩,一股携着血迹的精液从粉红穴口缓缓冒出来。

李惠马上接了上来:“我也要出了,快让我来吃二锅头吧!”

他腰身一挺,很容易就进入我为他开辟的处男地。

“哦,里面好多水啊……老大你前天才和我干过,还有这么多淫水,真要俩人才够满足你哦……黄立里面好挤啊……你别收肛门啊……箍得我好难受……啊……我要升天了……啊……”

黄立就这样调了上来,成了机关一员,成了我和李惠的性伙伴。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惠在被我发现考察的同时,也在寻找他的考察对象。他学会了讨我开心,也学会创建自己的工作环境和工作关系。在公司,他已经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我与李惠、黄立沉浸在默契的男男性生活的愉悦里,远离了大众。


第三章 香港传来的那个四月一日

李惠约好黄立在青云宾馆订好房间,我下班后直奔过去。在一间商务套房里,等候多时的李惠和黄立神情黯然,躺在客厅豪华沙发上。写字台上电脑显示屏上“香港知名艺人张国荣坠楼身亡”几个大字赫然入眼。房间里冰冷的气氛,以及在场人的肃默表情,诠释了相约今天的主题。

我一言未发坐到电脑前,一口气把相关新闻看完,说:

“是啊。异性恋人都时有移情别恋,何况同性恋呢?相恋十七年,这唐鹤德真是个负情的东西!”

“哥哥约‘唐唐’到酒店四楼商谈,岂料‘唐唐’带第三者男性朋友出现。言谈间,张国荣突情绪激动,冲上二十四楼健身中心,草草写下遗书,一跃而下……哥哥展开自己黑色的羽翼,从今世飞向来世,以此举动向同类人的负心行为抗议和诅咒。二〇〇三年四月一日,将成为同性恋群体的一块省心碑、一个黑色刻苦铭心的忌日。这唐鹤德,要受世人唾沫和良心谴责!”李惠喝了一大口青岛啤酒,站在客厅中间,情绪激动地发表一番亢奋的表白。

黄立递给我一听青岛啤酒:“老大,咱们仨今天要喝血酒立誓,今生今世永不负心。”

我被他们两人的钟情之词感动,一口气把啤酒倒进肚里:“说实在的,原以为我调走后,不在一个单位了,咱之间这种特别的情分会慢慢淡化……今天我看到了,你们不是那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我没认错人。三年来,我对你们的栽培没有白费心血……”

“李总,可以叫服务员送菜来了吗?”黄立问李惠。

两个月前,我的老上级被省里点名指任总公司副老总,我也就官运亨通,被提任总公司财务部部长。李惠自然接任我的职位,黄立当了他的助手。真可谓一人当朝,鸡犬升天。

“黄立,我不是交代过你,老大在场不要叫我‘李总’,叫惠哥。没大没小的!打电话催一催服务台,赶快上菜。”李惠说。

“是!请两位大哥原谅小弟不懂事哦,待会儿一定好好谢罪就是啦。”黄立嬉皮笑脸地做了个三方心领神会的鬼脸,连忙给总台打电话。

“老大,听说你身边新分来俩体校帅哥,可别把咱们老夫老妻忘得一干二净哦。”李惠打趣。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他们是劳资处放下来实习的,我还没和他们正式接触,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过了试用这一关。再说,我的什么事,还少得了你的安排吗?哈哈哈。”我半开玩笑半当真。

“那是老大看得起,抬举小弟。不过老大放心好了,时机成熟,我会安排好一切。”李惠话音刚落,服务员敲门把菜和酒水送进来。

黄立在茶几上摆好酒菜餐具。李惠从《客房服务指南》里的袖珍针线包取出一颗缝衣细针,朝左手食指扎了一下,用右手挤压指头,几滴鲜血冒了出来。他分别把血滴进三个小酒杯。黄立和我依次照样,把自己的心通过鲜红的血液展露在肝胆相照的同志情人面前,把醇香浓烈的酒液流入彼此相爱的伊人心田。以几千年的古俗之举,表白各自对这种情感的坚贞。

“这是一个非常的时刻。我们应该洗去身上的尘埃,脱下所有伪装,还原男人原始本色!”大家正要举杯时,黄立满怀神情地提出。

“没错。这不是古人那种一般意义上的桃园结义。我提议,在血酒里还要加上三人的津液,因为那是咱们感情之本。”李惠把这个举动内涵进一步升华。

于是,三人一起进了商务套房的整体桑拿浴室。我还没来得及解衣宽带,就被急不可待的李惠紧紧搂住,舌头绞进我嘴里,手解开我皮带,把我裤子褪到大腿下,一把攥住我那根雄起的男人之柱……

已经脱精光的黄立接替李惠,把我全部衣裤脱掉,将腹部与我的胯下贴在一块。他那二十二公分长、微微弯曲的阴茎,像与久别的恋人相逢,多情风骚。

“老大,我们好想你啊……”黄立说着把我抱上宽大的搓背软床。李惠光着身子打开软床左右两侧和房顶的万向自动喷水阀门。霎时,热水如万线银丝交织整个浴室,热气像云雾一样,慢慢稠密起来,把三具欲情迸放的身体托起。屋顶和四周水银镜面,映出绞作一团的三人光洁躯体,十分仙境。

李惠与黄立分别拥在我两侧,对称地用舌头从我额头开始舔吻,顺着眼窝、脸盘一路往下——

两张嘴粘在我嘴角,两条灼热的舌头同时在我嘴里欢腾——

两只乳头含在两张如老虎钳的口中——

两条舌头像两匹烈马,驰骋穿过我光滑的胸腹平原,直窜向那神圣的、已经属于李惠和黄立的发泄情欲的港湾。他们各自叼起我一颗睾丸,时而握住我粗肉棒,时而掐揶我会阴,时而又把手伸进我臀沟抚摩深处的洞穴。

我们将身体摆成三角形口交。我的鸡巴自然是李惠的,李惠那根河南“水打卵”由黄立享用,我嘴里含住的,是黄立那根稚楞而巨猛的“少林棍”。这种队型,是三人在一起做爱的第一首选阵型。

然后换成阶梯形口交。我站立在宽大的桑拿床上,李惠双膝跪在我跟前,双手按在我两瓣臀肌上,嘴巴笼住我那男人宝贝。黄立则仰天躺着,头部穿过李惠胯裆,满嘴封住李惠的尺长之柱……

最后以我为中心,三人做连体肛交。我跪着,把大鸡巴插进狗爬式的黄立后门;李惠的肛门里,则悠着黄立的壮茎。三个男人的躯体,由激情中天的两根肉柱串成一体,亲密无间,天地交泰。

“哇,不行了,再继续就要下货了。今天的活儿还要派上大用场呢!”我提醒两人别射。

黄立急忙拿来一只酒杯。李惠把我的鸡巴塞进嘴里快速套动。随着全身血流加快,我的精液喷入李惠口中,李惠再滴进酒杯。接着照葫芦画瓢,黄立取了李惠的精液。而黄立的精液,李惠安排让我来取。因为李惠说黄立年轻皮嫩性欲旺、水也多,我又离开了他们,机会比李惠少……

“哪儿还有那么多水啊?全让惠哥掏尽了!”黄立边笑边解释。

“是吗?李惠多长时间和你做一次啊?”我问。

“基本上每天下班后都在那间休息室做了才回家。双休的那两天,也在出差时给补上了。我媳妇都说,我最近性欲怎么没有以前强了……哈哈哈……”黄立如实答我。

“好啊,你小子跟老大诉苦啊!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大这都是被黄立那根又长又弯的雄鸡公惹的祸,逼得我天天想着它!就像那段日子老大天天要我一样。家里女人也开始闹性饥荒了!”李惠连忙申辩。

“照你们这么说,责任都在我了?”我故意板脸吓唬他俩。

“老大别生气嘛,我们跟你开玩笑。黄立还不赶紧把身体洗干净,侍候好老大。都是你乱说话,惹老大生气了。”李惠知道我的意思,给黄立下了叮嘱。

黄立把沐浴液倒满全身,大字型躺在按摩床上。我爬上他身体,各部位与其对称相叠。因为有沐浴液的润滑,黄立那年轻光滑的胴体更加富有弹性。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根二十二公分长的螺纹钢,与我的老泥鳅一来一往地玩“斗鸡”游戏。

李惠用双手帮我搓完背,把手移到黄立股缝,摸索到后庭。先探入两个指头,见黄立没反应,便借着沐浴液的润滑,把四个指头一齐塞进黄立的肛门。

“哎呀,痛啊!痛死我了……涨破了……惠哥不要……”黄立的眼泪痛了出来。

可李惠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黄立的叫喊莫名增添了我的性欲。我死死封住黄立的嘴,在他身上尽情游划、摩擦。

“老大,黄立的洞奇大无比,这是一块新大陆哦!我四个指头全放进去了。”李惠兴奋告诉我。

我立马往下挪身体,把黄立白净的身子拖到床边,撬起双腿压向头部,跪在床头,把再一次勃起的鸡巴插进黄立那被李惠弄大了的屁眼:“哇,真的好大了。李惠来呀,咱俩来个双龙戏塘啊……”

李惠立在床前,迅速掏出河南棍,挤进黄立的肉洞。

“不行啊,两位老大,棒下留情啊!别把它弄坏了,下次我拿什么孝敬你们啊……”黄立渐渐没了痛苦,又开始浪起来。

我们三人还是第一次这样肛交。我和李惠的阴茎交错进出黄立的龙洞。随着节奏加快,突然李惠紧紧搂着我的背,重重挺向黄立的屁股。我的鸡巴也在李惠带动下急速充血。几乎同时,李惠和我把淫液灌向同一个目标,黄立的身体里。

我和李惠从黄立的直肠内抽出两只放空子弹的肉枪。稍息片刻,用手帮黄立套出滚烫的种子液。

黄立把三人体内的精华与血酒调和成非同寻常的“鸡尾酒”,倒进三个酒杯。大家举着酒杯,光滑的身躯紧紧拥作一团。李惠说:

“血乳相融,灵欲一体。永结同心,海枯石烂!”

我和黄立重述着李惠朗读的誓言。三人随着杯中酒入肚,各自把身体和心愿都呈现出来。

三人裸体宴在绵绵情欲中进行。李惠频频用嘴把酒吻进我嘴里,黄立则要我用同样的方式赐酒给他喝,然后他俩碰杯比酒量……

“老大,真的好感激你!没有你的栽培,我李惠还在生产一线倒三班,媳妇看不起,自己也觉得在社会上抬不起头。现在好了,在单位我是受人尊敬的行政一把手,说一不二,有权有势有面子;在家是皇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老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愿意我的鸡巴时时刻刻侍候着你,更希望你的粗筒筒天天能插我的屁眼……我不要做老总……只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要你……”李惠有九分醉意,把我的根紧紧攥在手里不停套动。

“老总,我年轻不会说话。惠哥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心里话。没有你和惠哥的厚爱,就没我如今的好日子!我发誓今生今世陪着你们!我身体每个部位,都时刻准备接受你和惠哥的光顾。”黄立酒量比李惠大三成,人又年轻,酒后的他更是活力四射。说话间两眼含情脉脉,手里攥着自己硬邦邦的大屌。

“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虽然调走了,但心还在你们那儿啊!以后,咱们永远不会分开。相信我们都不会成为唐鹤德那样的人。”我说完,与黄立把李惠扶到卧室榻榻米上。三人齐刷刷躺下,三根肉柱像三门高射炮,整装待发!

我依次在两具健壮男人身上打滚,享受着同样的酒味、不同样的男人身体的体味……李惠已烂睡如泥。我舒坦地压在黄立身上歇息。二十几岁的身体那么健壮、血气方刚,下体天衣无缝紧贴。两根滚烫硬挺的雄物,在两片浓密黝黑卷曲的森林里挤压,像两条热恋的蛇尽情摩擦、肆意嬉戏,肌肤相亲。

“好粗,热呼呼的。人年轻就是不一样,这东西活蹦乱跳的挺好玩。”

黄立那青春的胴体、硕大的阳物加速了我的性欲。我轻轻使劲,紧紧攥住黄立已无比坚挺的肉棒慢慢捋抹,手指在硕大龟头上不停又按又揉,把马眼溢出的淫水抹在龟头上,滑溜溜的,好不惬意!

“老大,我鸡鸡涨得受不了了,咱们一起来做惠哥好吗?”由于我的摆弄加酒中乙醇的功力,黄立终于按捺不住体内亢奋。

“他喝太多了,让他歇一会儿再玩。你跟我玩不爽吗?”我用生气的口吻发难黄立。

“不是这个意思嘛。我真的好想插啊……你是老大,我不敢啊……我受不了……”黄立像吃了春药,两眼燃着欲火,两片嘴唇鲜红地说着心里话。他全身炽热滚烫,我如同躺在火炕上。

“今天老大陪你了。要插要捅,你随意吧。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我被身下的尤物控制,给黄立赐了通关牌。

说真的,有史以来,我还只为一个人做过零号。

那是大学毕业、被分配到这个中部地区屈指可数的省属大企业的第一年。当时我和另外两个中专生,被安排和车间主任同住一间集体宿舍。比我大五岁的车间主任是北京钢院高材生。也许是我学历高过其他两人、车间主任又特别爱才的缘故,我受到了令人十分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嫉妒的关心和爱护。

半年后,我被车间主任指派为车间生产技术组组长,那两个中专生成了我的部下。实际上我就是没有正式名分的车间副主任了。于是我和车间主任一起搬进一套带厨房卫生间的干部住房。我知道这是沾了车间主任的光,庆幸自己好运,感激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除了本职工作更勤奋,我处处维护、支持他的威望和工作,对他的使唤从来不折扣。

一天傍晚,车间主任手里拽着半斤装茅台和酒店打包的菜肴,摇摇晃晃回到家里。

“来,陪我喝一杯。有现成下酒菜。这些是老革命亲手交给我的,说我当上劳模该好好奖励,叫我拿回来跟你这个组长一起庆祝庆祝,还要我好好培养你这小子。哈,哈,哈!”

“主任,谢谢你的培养!我一定好好干,不负你的期望!”

我陪车间主任喝完那瓶茅台,洗了个澡。因为不胜酒力,昏昏沉沉上了床。

半夜里,只感觉下体火辣辣、身体轻飘飘的,是每个成熟男人必经的生理现象,遗精的那种感觉。忽然胸口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我悻悻睁开眼,只见车间主任赤身裸体压在我不知何时被弄得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他的那根肉柱像根钢条,与我那未经世面、刚成熟、纯洁无暇、值得男人骄傲的玉杵紧紧贴在一起。他用粗壮的大手抚摸我刚长出毛发的腹部。当他柔软的舌头顶进我的口腔,不停搅动、吸吮,我人生第一次接吻竟如此激烈地给了一个同性。

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伴着眩晕,随血液涌遍全身。事后我反省,也骇然自己如此温顺。当初我没反抗,甚至可以说我不想反抗!我在期待着什么!我感到干渴!任由他侵略。

他的嘴唇在我如玉的嫩稚光滑躯体上猛烈扫荡,像排山倒海,不顾一切吞噬眼前的猎物。车间主任像一匹发情的北方狼,用热烈发烫的舌头霸道地从我耳后、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把我那因为除了幼儿时代被母亲照顾、从不与外人接触、此时受惊而半生不熟的下体,生硬褪下包皮后含进嘴里。

我的阴茎,终于在他近乎粗鲁的舔嘬下欢快地胀大硬挺。他嘴里在我下体忙活,机械做着活塞运动,两只手在我平坦的性禁地周围闲游。

“哦……好痒……痒啊……”我情不自已喊出人生第一次性的感受。

他将身体从我刚发育成熟的肉体上,由性三角地往胸部、头部磨镜般蹭上来,嘴在我耳边拱着:

“舒服吗?”

“嗯……痒……”我用急促的语气回答。

“我问你舒服吗?”他要我正面回答。

“舒服……哦……”话音未落,他如胶带般的舌头再一次闯入我口里搅动。

“知道吗?我好喜欢你!你到车间报到那一瞬,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希望我的人生和事业上永远有你陪伴。你愿意吗?”

车间主任酒后吐的诤言令我异常感动。我主动回应他的吻,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捻着我胸肌上两颗红润的乳头,身体慢慢滑下已向我开放的禁地,含住我生机勃勃的鸡巴。我性本能地用双手反撑腰胯,配合他唇口运动,腆送阴茎。突然他含住我的睾丸,兜在口中用舌头和牙齿顶磨。当他嘴巴回到我鸡巴上时,一股热流注入我全身。我的思想、我的肉体都已瘫软,我已只是一具四大皆空、独有嗜欲的肉体。

“啊!好!舒服极了!主任……我的阴茎要胀裂了……哦……别用牙咬我小弟弟啊……我受不了啦!”我不顾一切地浪叫,牙咬得咯吱响,拼命忍住性欲烈火的煎熬。我猛烈向上翘动屁股,把生殖器朝浪气十足的车间主任喉咙深处插。

一阵急迫感袭来。他感觉到我要射精的前兆,箍紧唇口,舌头舔磨我阴茎根部。随着我肛门括约肌一阵挛缩,生殖器在他嘴里猛烈跳动,我那浓稠的童子精华,一股接一股“呲呲呲”喷驳而出,像喷泉一样射进他咽喉,一连十几股,他竟然全都吞进肚子。

刹那间,睡房里到处弥漫起浓浓的精液香味。

“小弟,你的鸡巴肉和奶水可真香呀。”车间主任把我的鸡巴、卵袋舔得干干净净,明光锃亮。

“主任,男人的水也能吃吗?”我不解。

“好吃得很勒!”

“你怎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我是在大学里被辅导老师调教出来的。我出身湘西大山区一户农家。上大学时家里能给的生活费少得可怜,只能边学习边做零工挣钱维持。我的辅导老师,也就象我看上你一样,夺去了我的童贞,而且每周要两次,有时随性所欲。他对我不错,有了他我再也没去打散工,能全身心投入学习。没有他,我不可能读上研究生。这就是命运吧!”

车间主任动情向我诉说男人与男人的情结,同性之间的性欲。

我深情望着他。这时他又有力地紧搂住我白嫩结实的屁股蛋,连嘬带吸、又吃又啃。我则搂住他的脑袋,屁股蛋快速拱动,细长、坚硬、灼热的鸡巴再一次在他嘴里“呼哧、呼哧”进出。没多大一会儿,我温热浓稠的精液加倍流进车间主任肚子里。

车间主任见我浪起来,便猴急地分开我两条腿,中指在我后庭中央轻轻抹着,试探性往洞里插。

“啊!”我急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他。

“宝贝,让我进去好吗?只是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舒服了。”

“那你轻一点,别用手……手上很多细菌……”

我知道此时的车间主任不会放过我的肛门,因为他的眼神已告诉我他的需要和决心。只是我的屁眼从未被人碰过,当时我害怕得发抖。

说时迟那时快,车间主任的鸡巴硬梆梆朝我屁眼顶进来。因为我的性境地还是一汪没开垦的处女地,十分紧闭。顿时我的屁眼不只疼痛,还又涨又热,不断收缩。我紧紧搂住他腰。车间主任立刻不动了,我的肛门把他的鸡巴夹得紧紧的。

随着前列腺受到摩擦、分泌出液体润滑,疼痛渐渐减轻。车间主任悄悄拱着圆润的屁股蛋,把那根硬如钢筋的长鸡巴悄悄往前顶钻。接着钢棍不停在我洞里抽插。我皱着眉,身体微微颤抖。

车间主任望见身下躺着的、刚成熟、结实帅气的处男身已平静进入状态,果断把我一条腿扛上肩,胳膊下夹着另一条修长白净、依稀几根体毛的大腿,手里抓着我硬梆梆漂亮的鸡巴使劲捋揉,钢棍继续插在我身体里向深处寻根问底……

“果然是处男身,爱死大哥了!”车间主任望着他那白嫩的鸡巴从我洞穴抽出时带着鲜红血丝,像疯了一样猛烈抽插,越干越起劲、越干越爽快,由慢到快、由浅入深、越干越熟练。我屁眼的疼痛已变成充实与愉悦。

他按了按我硬实腹肌,呼吸极不均匀,把我大腿搂得更紧,与我嘴对嘴,舌头在两人嘴里交互进出、吸吮。我感觉他那光滑肉棒在我屁眼里来回进出,热乎乎、又酸又麻又痒,好像在给自己屁眼挠痒痒,十分舒服。我主动伸手急切按住他的屁股。

没多大一会儿,他鸡巴猛烈收缩,全身疯狂颤抖和释放。我那没经历风雨的处男身体里,第一次接受了外来物体的侵入。

就这样,在茫然和懵懂的青年黄金时代,我结束处男历史,完成了一次同性恋的洗礼。

黄立听完我的故事,感动地问:“老大,现在这个车间主任还跟你来往?”

“他就是现在的集团公司副老总啊!这次我提拔,是他亲自点名的哦。”我解释。

“难怪有‘朝里有人好做官’的古训啊!老大,你对我太好了,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报答你的!今后还仰仗你多照拂啦。”黄立不失时机地讨好我。

“常言道‘大树底下好乘凉’,咱们都得靠那棵大树啊!”

“老大,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随时候命,在所不辞。”

“是啊,我也该带你和李惠去拜拜门户才对呐!”

“到时,咱们就是老中青三结合了。我会好好侍候几届老大的……哈、哈、哈……”黄立淫笑着说完,用嘴将我向天举着的鸡巴套住,手指在自己龟头马眼口抹了些分泌液,慢慢在我身后菊花中央抚摸,试探插进两个指头,轻轻扩大我的肛门口。

“好了……是时候了……快用你的弯耙子插吧……我好舒服啊!”我被黄立前后夹击所征服,身不由己发出梦呓般发浪的呻吟。

听到我指令,黄立豪情激昂,手握钢枪,对准我的密处。挺进,挺进,挺进……

黄立的弯鸡巴第一次进入我体内。和车间主任的宝贝相比,大了整整一个规格。再加上我已好几年没让人闯入,肛门括约肌被黄立硕大的年轻鸡巴啄得发痛。我的关口紧紧咬住他的鸡巴。

“老大,你的夹功好不一般啊!我小弟弟都觉着有点疼和麻了。”听见黄立叫唤,我连忙提肛紧缩肛门。

黄立全身激动得震颤起来,硕大的弯鸡巴膨胀至极。

他被我一连串提肛弄懵了,立刻伏下身体,紧紧搂住我、抱紧我,把滑爽湿润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我们互相吸吮,甜蜜的口水交流。我嘬住他的舌头使劲往回吸。黄立趁我叼着他美味的舌头吃得正起劲,壮硕硬实的屁股蛋扭着拱着,会阴也暗暗使劲,热乎乎的大鸡巴在我屁眼里连插带搅。

我和黄立亲着、搂着、抱着、压着。他的屁股蛋不停在我身上拱。他牙齿轻轻刮蹭我的胸大肌和肩头肱三头肌;从我腿裆里抓出那根粗壮鸡巴,它竟在他手里耀武扬威“怦怦”跳着。整根阳茎青筋盘缠,硕大龟头涨得乌青发亮;手在我阴部那片亮晶晶的黑毛里抓摸揉捏。

“老大,被我插的感觉,不比车间主任差吧?”黄立伏在我耳边问。

他的屁股蛋慢悠悠连拱带搅,动作与车间主任截然不同。当然,最大的区别还是被迫与自愿、上级与下级、无奈与享受之间的不同。正所谓此时非彼时。

我没有回答他。

“老大,爽吗?”他又问。

“噢,小宝贝,我里面又酸又麻了。快给我止痒啊!噢……噢……”这时的我只觉得下半身异常酸痒,双手搂着他脖子,亲吻他帅气的脸。

我话刚落,只觉那根又热呼又粗壮的鸡巴在屁眼里猛烈蠕动。他手指在我硕大龟头上不停又按又揉,把马眼溢出的淫水抹在龟头上,滑溜溜地,玩得舒心快意。他紧紧攥着我无比坚挺的肉棒,慢慢从上到下抚摸、捋动。我俩嘴对嘴、喘着粗气,紧紧搂抱。

霎时我明显感到会阴里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盘旋、涌动,顺着脊梁直冲大脑,在会阴里涌动一股热流,麻痒钻心,浑身不停打颤,头皮似乎要崩裂。

“老大……我要升天了……哦……”黄立猛挺身体,双手压着我双肩。伴着身体一阵抽搐,弯鸡巴里飙出几股液体灌进我体内。

“哇……你的水真多……呀……快用嘴接住我的……我要流了……快……啊……”黄立从我屁股里抽出淫棍后,俯头把我鸡巴含进嘴里。就在这时,我精液的闸门再也关不住,快乐的产物从马眼射入黄立口腔……

这时李惠被浪叫声吵醒,说:“你们俩把我灌醉,自己销魂快活,也不叫醒我同乐。老大你偏心哦。”

“惠哥,我们叫不醒你啊!没关系啦。老大说到时候带我们去拜见师爷,咱可以来一出四世同床斗雄鸡的好戏啊!”黄立嬉笑逗着李惠。

“是啊!咱们不能忘本,要饮水思源嘛。今后咱们的前途都靠他哦!”我接话。

“老大,没问题的!凭我和黄立这‘水打卵’和‘弯鸡巴’的功夫,包两位老大其乐无穷!呵呵呵!不过,还有另一件好事,可别忘了我和黄立啊。”李惠走到我跟前,诡秘地挤挤眼。

“什么事啊?”我和黄立异口同声问。

“老大那儿新分去的那两个大学生的开发和培养啊。”李惠边说边把脚伸向黄立胯根,撬了撬刚从黄立后庭败下来的那根弯鸡巴。

“啊?哈哈哈!好的。我自有安排,还要你们敲边鼓。他俩可是两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哦!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得慢慢来,急不得!”我给了李惠和黄立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承诺……

来日方长。我这一辈子,怕是都要被这一张张男人的身体,喂得饱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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