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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营迷帐春宵短:我与藤铁心排长的初吻初夜与比武——直到某个雨夜,我输给一个职位

原作者:佚名(网络投稿) · 合著者:AI同性肉文大师

#军营/警 #校园/学生 #年上 #互攻 #第一次 #酒后

第一章 报到与初遇

我,李天哲,男,汉族,B型血,浪漫的天秤座,重庆直辖市人。除了个子不高只有172cm,其他都还好。高考时特意留了个小辫子,挑染了一缕白色,自认仙气飘飘会带来好运,结果差点连考场都没进——门口保安死活不信我有准考证上那副老实相,硬拦着我,最后校长亲自进考场与一群巡考老师解释了半天,堪称好事多磨。好在我争气,考了588分,好吉利的数字,第一志愿十拿九稳。

报到那天,躺在4人间寝室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终于上面没人半夜摇床,看着双人卫生间,想着终于不用排队,简直是心花怒放。可还没来得及享受,就来了道命令:准备好日常用具,明早7点半,停车场集合——军训。

[x]我还以为能直接被选上课表呢,哪晓得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车上同学们谈笑风生,我嫌闷,索性把整个身子探出窗外,张开双臂,迎着风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兴奋、发泄和一点不满。班主任立刻站起来制止,全车人的目光齐齐砸过来,我恨不得学会缩骨功钻回车底。

车终于缓缓开进某部队大门。部队里树是绿的、草是绿的、房子是绿的、连穿的衣服都是绿的——我真怀疑早上吃的馒头是不是也是绿的。

宿舍从高档4人间跌回8人间,人还没缓过气,门口一声炸雷:

“操场集合!”

我懒懒伸了个懒腰。

“那个少年白,动作快点。”

我转头,看见个高我半头的兵,单眼皮,眼睛四四方方,跟这部队方方正正的调性一模一样。好死不死,我路过他身边时,那爪子居然伸过来摸我的小辫子。

“摸啥子摸,没见过嗦!”

“哼,让你得意。”

这话冷得,大热天我后脊梁都凉了。

操场上一通分连,连长重点介绍了他身边三个排长,其中一个:

“三排长,藤铭,我们团最年轻的排长,25岁,法学硕士毕业,各项指标全连第一,未婚——哪位女生喜欢他,我给她做媒!”

我定睛一看——原来就是那黑脸包青天。眉毛粗得像毛毛虫,眼睛不是很大,挺有型,眼神冷得看啥都像看阶级敌人,嘴唇上隐约一点小胡子,下巴尖得让我羡慕。我没羡慕多久就开始倒霉:

“李天哲!李天哲!”

“到!”

“你傻站那干啥,到三排!”

完了,偏偏是他那一排。查头发环节,我闭着眼默念“合格合格”,那黑脸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就你这头发还想合格?今天我亲自带你去剪,给全连示范啥叫标准兵头。”

理发店。他一声“剪”,我的眼泪刷就下来了。理发那小兵举着推子停在半空:“藤排长,您看……”

“叫你剪你就剪,达标不了我废了你。”

嚓嚓嚓。我眼泪往下掉,心里拼命骂:龟儿子,老子不哭,老子不让你看扁。

回宿舍试穿迷彩服,兄弟们齐刷刷惊呼:“哇,好帅气!”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新鲜板寸配军装的自己,居然也愣了半秒——嗯,是挺精神的。可梦里还是把藤铭绑在树上,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轮番招呼。

第二章 魔鬼训练与食堂保卫战

原以为大学生军训就是走形式,谁知是货真价实的“最接近部队的训练”。别人休息我们练,军姿一站一个半小时,还要练匍匐、单姿匍匐、前倒后倒、引体、三千米,藤恶人还卡时间,完不成不是加跑400就是十个引体。一天下来青一块紫一块,我们把他恨得牙痒。

食堂更是一场硬仗。分桌时我和一兄弟外加六个女生同桌,本以为能靠女同胞的“小食量”吃香喝辣。结果军训三日,美女全变恶狼。左手馒头右手花卷,嘴里刚塞进去,一只鸡蛋已经瞬移进肚。噎着了,一个深呼吸,一阵风从我们耳边呼啸而过,再一个深蹲,站起来接着吃,全程快得像按了快进。我们俩看得食之无味。

后来美女们用“你们家乡美吗”的美人计骗我们聊天,趁我们口若悬河时风卷残云,连盆底都舔得精光。我气得只能出阴招:饭桌上指着菜盆子说:

“这盆子还有补丁,不会是排长昨晚洗脚用的吧。”

美女们齐声惊呼。藤排长闻声而来,那美女怯生生一指我。藤黑脸眉毛都没抬:

“李天哲,50个俯卧撑再吃饭。”

做完俯卧撑,桌上只剩盆。

军姿站到大脑缺氧,我开始东张西望,嘴里哼陕北小调。正哼得起劲,胸口忽然一阵大力袭来,整个人腾空飞出一米多,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回头看,藤铭一个漂亮的侧踢定格在半空,缓缓收腿:

“站军姿就给我好好站,少唧唧歪歪。下次换右脚,让你到医院躺几天。”

[x]你为啥不用右脚呢?……我是不是傻透了。

每周六晚是唯一的喘息,可以洗澡、看电视。我摸到营区边缘,看见一棵古灵精怪的歪脖子树,一根树枝伸到了墙外。正琢磨着能不能借它飞檐走壁出去觅食,后脊梁一凉,回头就撞上那道冰冷的目光——藤铭。

“你要是敢爬出去,我就在墙外站到天亮等你。”

吓得我撒腿就跑。

[x]可他越这么说,我越想出去。人嘛,越是洪水猛兽,越是心痒。

扛了整整一周,终于在一个饿疯了的周六忍不住了。助跑、上蹬、引体,三米高墙,十来天练出来的身手派上用场,稳稳落墙外。小店点了几个小菜,吃得满嘴油光,还打包一堆回去分给兄弟们,换他们帮着打掩护。

夜路走多了终遇鬼。今晚落地,脚还没踩稳,路边不知何时多了个黑影。完了,黑无常。

“李天哲,从你刚才翻出来的地方翻回去。”

转身,助跑,上蹬,引体——偏偏这最后一下,不知道是饿还是怕,手臂像两根面条,连5厘米都拉不上去。蹬了半天,就是翻不过那堵宿命的高墙。

“下来。”

他掐着我的脖子往大门走。门口岗哨敬了个礼:“藤连长,今天一出马就有收获啊?这新兵蛋子可真够皮的。”

“没有我驯不服的兵。”

“自己都才新兵转正,吊毛啊。”我嘀咕这话时嗓门还是大了点,那比狗还灵的耳朵显然听见了,一个右直拳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

晚上十点,宿舍例行的“夜谈会”聊到山穷水尽,我清了清嗓子:“前天晚上我去厕所,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一条白色的内裤在飘。”

寝室里直接笑炸了。笑声还没落地,门被一脚踹开:

“这么晚不睡觉,全给我出来!”

一个个进去审,问到我,藤铭把我单独留下,拍了拍我的头:“哼,白色的内裤在飘。”

“拍啥子拍,我又没说你。”

“行啊,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他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我顿时不敢造次。末了他让我写一份“深刻检查”,我一问“为什么”,他一个大脚T在我大腿根,疼得我眼泪都在打转。

回到宿舍,兄弟们装睡,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

星期六晚上又到,实在没事干,只能泡澡堂。我喜欢水,喜欢水流沿着皮肤划过一道道印痕的感觉,一个人在哗啦啦的水声里能洗一个多小时。正洗得放空,突然一个比我高半头的小子把我的洗漱用具全扔地上:

“不知道现在是我们预备役的时间吗?滚!”

我捡起毛巾香皂,穿好衣服出去,在树林里找了根木棍回来蹲点。瞄准目标,上去就是当头一棒。

“妈个比,敢丢本少爷东西,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一棒一棒招呼,旁边有人要冲上来,我舞着棍子吼:“不想在部队混的,全上来!”结果那小子反手一拳打在我小肚子,木棍脱手,瞬间变成赤手空拳的自由搏击。正当我们滚在地上扭成一团,我腰上一紧,整个人被钳着拖出去好几米。我打红了眼,拼了命地蹬腿,回头看——

是藤铭把我扛在肩上,往医务室一扔。

秦医生上上下下摸了摸,贴了块OK绷:“好了。”

“好了?!我刚被人痛殴一顿诶,没外伤也有内伤吧,至少得休息十天半月。”

“看你生龙活虎、思路清晰,像有内伤的样子吗?”

话音未落,门外有人喊:“秦医生,隔壁那个好像内出血,快送医院!”

内出血?我脑子嗡地一炸,藤铭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内出血可是会死人的哦。”

“你不是学法律的吗?要是我打死人,你帮我还是帮他?”

藤铭被我这句话问得一愣。这时连长进来,把他叫出去训话,隔着门缝我听见什么“太烈了”“避免更大的麻烦”“从今往后,他搬你宿舍睡”。

[x]搬他宿舍?!我宁愿睡操场边上那棵歪脖子树!

我正吹着口哨暗自得意他被骂得狗血淋头,藤铭黑着脸进来:“跟我走。”

我倍儿乖巧:“藤排长,我们去哪儿呀?”

“少废话,以后有你受的。”

第三章 争床·内裤·与同寝的日子

他那间宿舍收拾得倒真有心思:雪白的墙贴着蓝底白花的碎窗花纸,床边歪歪斜斜贴着几张周杰伦海报——我偶像!我对这黑脸鬼的好感当场+50。不过好感归好感,分床还是要掐架:

“你睡地上我睡床。”他冷冷道。

“藤排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算哪门子客,你是我手下的兵。”

“那你让我睡床,不然我回去。”

最后的结果——我睡床,他睡地。我盖着他那床带淡香的被子,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同寝几天,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唯一的插曲是那个停电的晚上:我洗完澡懒得洗底裤,随手一扔,躺平。半夜隐约听见哗哗的水声——是洁癖藤的生物钟又在洗衣服了。

第二天晚上回宿舍,他在阳台收衣服,拎出一条内裤:

“李天哲,这是不是你内裤?”

“是啊,给我——”

“你把你内裤丢我盆子里干嘛?”

完了。我随手一扔,竟扔进他装脏衣服的盆里,被他当自己的给洗了。这洁癖鬼平时连我弄脏一点桌面都要咆哮,如今他亲手洗了我的底裤——我闭上眼睛等死。

空气凝固了五秒。我眯着一条缝偷看:他脸上青筋暴起,浑身发抖,右拳在空中晃了一圈,突然发疯似地把我的内裤一条条全撕了!撕完了,充血的眼睛扫到我身上,两步走过来,双手一扯,把这条最后的底裤也撕成两半。泄完了愤,他直接往地上一躺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气消了,我可遭了殃——没内裤护着,小弟弟直接跟迷彩裤的粗面料摩擦,生疼。下午练匍匐,我爬得慢了点,他一脚踩在我屁股上:

“快点,蚯蚓都爬得比你快。”

这一踩,硬度还没消的小弟弟狠狠撞上地面,疼得我直接炸毛跳起来:“你想让我绝后啊!”

半个操场的人都看过来。连长跑过来问,藤排长说没事,连长看着面部扭曲的我:“李天哲,你先回宿舍。”

回到宿舍脱了裤子,小弟弟磨破了皮,又疼又委屈,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我招谁惹谁了?洗条内裤,至于这么整我?藤变态是跟男人有仇啊!

正哭得抽搐,一根粗糙的手指轻轻点了下我的肩。回头,是藤铭。他看了看我那可怜的小兄弟,声音难得的轻:

“对不起。”

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军用内裤递过来:“我没新的了,你先穿着,明天给你领条新的。”

穿上,松垮垮的——这家伙的腰还真粗。不过,有保护总比没有好。藤铁心这家伙,还算有点人性。

这天晚上回到宿舍,藤铭在卫生间里待得格外久。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弯腰凑到气窗往里一瞄——

好家伙,活春宫。藤排长正背对着门自我满足,浓黑的背脊绷成一张弓,粗壮的肩胛骨一耸一耸,汗珠顺着脊椎沟滚下去。他低声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白浊猛地溅上瓷砖。

我实在没忍住,在外面哈哈大笑起来。

藤铭冲出来,脸上一阵黑里透红,傻在那儿。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我、我还以为……我们藤排长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原来……原来也有打飞机的时候啊!”

“咋啦,我不是正常男人吗?”

“藤排长,你晓得我喜欢说书——我要把刚才看到编成三段,每天三场,在寝室、操场、食堂轮流讲,让大家一起分享……”

我这是模仿《九品芝麻官》的台词开玩笑,可这藤白痴当了真,冲过来掐住我脖子:“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被他按在床上拳打脚踢。这家伙体格健壮又红了眼,我根本反抗不了,没几下就衣衫破烂、浑身挂彩。趁他喘气的空档我夺门狂奔,转角撞进一个人怀里——连长。

我立刻换上哭腔,声泪俱下:

“藤……藤……藤铭他……把我……压床上……”

连长当场炸了:“妈的,这藤铭太过分了!”立刻呼来两个兵去他宿舍抓人。

藤铭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只着内裤,房间一片狼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场面,都会对我的“暗示”深信不疑。他被两个兵架了出去。

第二天,新来一个杨排长代班,姓杨名峰,比藤铭还高大帅气,训练宽松得多,休息时还主动凑过来捏我的脸:“小鬼,想知道藤铭什么吧?”

“死了?”

“呵呵,厉害的小鬼,怪不得能把师长的儿子整进禁闭室。昨晚的事营长跟我说了,打死我都不信藤铭是那样的人——倒是我嘛,可能真会对你动心哦。”

我一哆嗦:“杨排长,我……”

“放心,藤铭解释过了,说你们因为抢床打起来的。他打人总归不对,领导关他三天紧闭。不过,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帅弟弟,他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换成我,喜欢都来不及呢。要不要搬我宿舍住?我绝对让你睡床。”

[x]这军营的男人,是不是都……不太对劲?

第四章 解禁夜·初吻与第一次

藤铭关禁闭这三天,他那间宿舍死气沉沉。我破天荒没睡午觉,把宿舍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桌上的摆设、床上的被单、书架的CD盒、连凳子的角度都再三斟酌,希望他回来看见能高兴点。

晚上我在隔壁聊到熄灯才往回走,一路都在担心:三天紧闭可别把他关疯了,再挨一顿打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宿舍没开灯。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身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我一下子愣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半天说不出话。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抱得太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藤排长,你再这样,我要喊非礼咯!”

“上次被你冤枉关了三天禁闭,既然这样,我就非礼你。”

这一次,我是真的被吓住了。

他把我往后一推,我整个人倒进他的床铺,他直接压了上来。这是我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他滚烫的呼吸打在我脸上,一寸寸变得粗重,像是在酝酿什么。

他吻了我。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老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我还想留给琳琳、燕子,哪怕菲菲也好啊!可他的嘴唇又热又韧,带着一点点烟草和牙膏混杂的味道,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时,我竟然不争气地软了半截腰。

我明白,今晚这事躲不过去了。可他接下来做的事完全打乱了我的预期——他笨手笨脚地脱我裤子,手指头都在抖,推定拉链时卡了两次才拉开。掰开我双腿时,他手心的汗湿漉漉的,黏在我大腿根上。他顶弄了几下,不得其门而入,又揉我后面、又捏我乳头,毫无章法。

[x]这人不是各项指标全军第一吗?怎么床上跟个初哥似的……等等,该不会他也是第一次?

纠缠了十来分钟,他像是忽然开了窍,从床头柜摸出个套子撕开,又挤了一大坨大宝SOD蜜涂在我后面,凉丝丝的膏体激得我打了个哆嗦。他自己搓了几下,挺着那根东西顶过来。

[t]足足17厘米的大家伙……这玩意儿不可能塞得进去吧?

事实是,他借着润滑,一下就进去了一半。

撕心裂肺的疼。那种痛不是外伤的钝痛,是身体最深处的黏膜被生生撑开、灼烧般的锐痛,一下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我疼得惨叫出声,他立刻用粗壮的手臂捂住我的嘴,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滴砸在我脸上。

“别叫……隔音不好。”

他停下不动,让我缓气。我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物件埋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撑得我连呼吸都发颤。我疼得全身哆嗦,拼了命地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他腰上一用力,整根整根地插了进来。

我疼得一口咬住他手臂,他倒抽一口凉气。我想我用尽了全力咬他,就像《神龙教》里教的疼痛转移,好让他分担一点我后面火辣辣的撕裂感。

他终于开始了活塞运动。一开始还克制着,像怕弄坏我,浅浅地进进出出。我里面的嫩肉被反复刮擦,酸胀混着钝痛,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他越顶越深、越顶越快,鼻息喷在我耳侧,一遍遍哼着粗重的气,像一头在耕地上劳作的牛终于找到了节奏。

“嗯……保保……夹得我……”

他的声音低沉得发哑,尾音都带颤。我被他撞得一颠一颠,床板咯吱咯吱地响,一声声闷响闷在深夜里。我说不清自己是疼还是别的,只觉得他每一下都撞在某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点上,下身又麻又胀又热。

不知过了多久,他顶弄的速度猛地加快,体温滚烫得像炉膛,喉间的闷哼也一声比一声重:

“啊——!”

他死死抵在我最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那东西在我体内一弹一弹,抖了十几下才终于安静下来。我也跟着抖,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死掐进他的后背。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就那么压在我身上,滚烫,沉重,喘得像个刚耕完地的长工。半天,他身上忽然开始发抖,我以为他冷,鬼使神差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背。他一怔,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轻轻退了出去。

床单上狼藉一片,我的腿已经僵得不能动。他把我抱起来,一路抱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十指着意地在我身上游走,替我清洗每一寸皮肤。热水冲过伤口,我疼得哇哇叫,他立刻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他的下巴在打颤。一滴水落在我肩膀上,是滚烫的,烫得我皮肤发灼——那不是水。

我回过头,看见他红着的眼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他把脸埋进我颈窝,把我箍得死紧。

这个晚上,他抱着我,静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不在。摸了摸还在生疼的屁股,我叹了口气:就算男人跟男人真能做,也生不出什么感情吧。

嘎吱——门开了。藤铭神神秘秘地跳进来,关上门,从包里掏出个热鸡蛋:“转过来。”

“你不会变态到想塞鸡蛋进来吧?!”

他坐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壳:“傻瓜,我只准我的小弟弟进里面,哪会让别的东西进去。”

“那……”

“据说热鸡蛋能消肿化瘀。腿张开。”

尽管昨晚都那样了,可要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撅起那个地方,比脱光正面给他看还难为情。他大概看出我的扭捏,手上一用力,掰开我的腿,把热鸡蛋贴上去轻轻地揉。起初我不太适应,慢慢竟真觉得一股熨帖的暖意渗进去,舒服得我也不反抗了。

接下来的军训只剩汇报表演。虽然训练量不大,可我一抬腿就牵动痛处,脸部的肌肉总是不自然地抽。每次休息,藤铭都会晃过来,问的还是那句:

“还疼吗?”

我嘴上“不疼不疼”,心里却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甜蜜。

那之后的晚上,我们都没再做。虽然藤铭那根东西每晚都精神奕奕地抬起头暗示我,可我不是怕疼,而是我真不知道我们这样算是什么。我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

终于有天晚上,话说到那个坎上。

“藤哥,那天晚上……你怎么会……”

“我喜欢你。”

“我绝想不到你会喜欢我。我只觉得你不恨我就好了。”

“你确实是我见过最调皮的兵,可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吸引力,让我不自觉就喜欢上你了。”

“我还在想你回来不要暴打我一顿。”

“傻瓜,我在那里面关了三天,也想清了三天的心。我满脑子都在想你在外面有没有惹事生非、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你、你有没有吃饱……”

我哭了。这次的眼泪不是悲伤。

“傻瓜,别哭。告诉哥,你怎么老喜欢跟我作对?”

“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对,我只是不喜欢部队。”

“那……我呢?我算你的初恋吗?”

“应该……算吧。”

“那我以后叫你宝宝,可以吗?”

“宝宝?好幼稚噢。”

“你以为是宝盖头的宝?”

“嗯?”

“我会用这么肤浅的字来形容我爱的人吗?”

“别说是‘宝气’的宝啊!”

“哈哈,我说的是保卫的‘保’——保保。”

“怎么会是这个保?”

“怎样,喜欢吗?”

“……这是我的小名诶。”

“你说真的?”

“嗯。听说我妈怀我的时候医生说我保不住了,让我妈拿掉我,我妈死活不肯,坚持把我生下来。爷爷说我是上天保佑才降生的,给我取名天保。我爸嫌土,取了天择——上天的选择。谁知道户口本上那个二货,硬是给我写成了‘哲’。不过保保,成了我的小名。”

“还好你妈没拿掉你,不然我上哪儿找这么个让我着迷的小东西?”

“藤哥,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不习惯。”

“怎么?非得让我对你凶神恶煞你才开心?”

“当然不是。我希望你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好!”

“我可爱的保保,这个当然咯。”

他紧紧抱住我。我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没撒谎。《大内密探零零发》里教过,说谎的人心跳会变快。他心跳没快,说明句句是真。

军训两月,终于到了结束那天。汇报表演完毕,接我们的车停在了宿舍门口。我拎起行李上车,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下有人抱着教官哭成一团,有人合影,有人留联系方式。藤哥被一大群女生围着,心不在焉地说着话,眼睛却到处乱瞟——找我么?让他找吧,这种时候我也插不上话。

车缓缓开动。我把迷彩帽往脸上一扣,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知道这一走,是小散,还是永别。

第五章 生日·手机与第一回翻身做主

回学校一个星期。领课本、选课、上课、吃饭、自习、逛校园——一切都按部就班,可我的魂儿还留在那一片绿色里。周六早上,我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两条留作纪念的军用内裤,心里一阵酸楚。挑了件浅绿背心、一条喇叭裤、人字拖,压了顶adidas的帽子出门。

刚出校门,一辆迷彩越野就扎进眼眶。我正对着车后窗大摆POSE,驾驶室车窗缓缓降下来——

“保保。”

“藤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我保保的生日吗?”

“你怎么知道?”

“你身份证上看的。”

“好啊,你偷翻我钱包!”

“给你塞钱的时候看到的。喏,你的钱——”

“放好,给你了就是你的,谁要你还?”

我吐了吐舌头,乖乖收好。他又说,他是“守株待兔”,赌我这辆越野准能勾我过来:“这就叫缘分,这就叫了解。”

“谁说的,我最讨厌跟部队有关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帽子歪了。”

“哈哈,亏你想得出来。你讨厌部队,那你也讨厌我吗?保保,爱上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带着你讨厌的背景,也是你最难逃的劫。”

“你啥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认识你之后,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好啦好啦,真受不了你。”

车后座有个包。打开,一部手机加一张电话卡。藤哥说,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怎么知道……”

“大老爷们别磨磨蹭蹭,喜欢不?”

“喜欢……谢谢。”

“就一句谢谢?”

“你还想怎样?”

“怎么都得亲一下。”

反正车里看不见,啵——我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脸。藤哥咧着嘴,载我去南山吃了一顿泉水鸡,贵得够我吃一个星期。吃饱喝足,他把我带回军营,我一路左躲右闪地窜进他宿舍——军训那会儿全校都知道我跟他是死对头,这么快旧地重游,怎么说都不合逻辑,为了大家的精神文明建设,我只好委屈自己了。

他从凳子上端出个生日蛋糕,点蜡烛,关灯,跪着端到我面前:

“许愿吧。”

烛光里,我看见奶油上写着:祝我的保保生日快乐,永远爱我。

我闭上眼睛,许下这辈子第一个生日愿望。吹熄蜡烛,他非要问许了什么,说是说了还有别的礼物,我只好招供:

“我希望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

“不是爱我一辈子之类的啊?”

他有点不高兴,我赶紧打圆场:“你看,‘永远爱我’不是写在上面了吗?我把它吃掉,不就等于我爱你一辈子了?”

蛋糕吃到后来演变成互涂奶油大战,我挑衅地糊了他一鼻子。闹累了,我靠在他肩上,奶油味混着汗味,还有一股很淡很特别的香。他托着我的下巴,看着彼此脸上东一道西一块的奶油,两个人都在傻笑。他忽然低头,舔掉我耳朵尖上的一滴奶油。

“啊……痒!”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沿着我耳朵一路舔到脖子,舌尖又湿又软,细细地打着转,激得我浑身过电似的抖。

“你这里好敏感啊。”

“别舔了……别舔了……啊!”

痒着痒着,那味道就变了味。他吻上我的嘴唇,这次的吻又深又缓,把我的呼吸都搅乱。他一边吻,一边解开我的背心,滚烫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摸下去,一寸一寸,摸得我脚趾头都蜷起来。澡都来不及洗了——反正蛋糕奶油都被他舔干净了,我们蹭着对方就要往床上滚。

他一路往下,嘴唇贴上我的小腹,再往下。我整个人炸了——他用嘴把我的小弟弟含进去的时候,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他的舌头又糙又热,沿着最敏感的那道沟一遍遍碾过去,我抓着他头发的手都在抖,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眼冒金星。

“藤哥……你、你慢……”

他不理我,反而吞得更深,喉头滚动着把我整根含到底,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我腰一弓,直接交代在他嘴里。他咽了咽,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纵容和一点狡猾:

“该你了。”

他把自己掰开,躺平,把一切都交给我。

[t]他说过他是什么——军人,在下面会没尊严。可这一刻,他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了。我突然觉得我从男孩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我学着他,笨拙地帮他做扩张,手指探进去时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大腿紧跟着绷起来。他憋着气,额上青筋都绽开了,却硬是一声没吭。等我挺着那东西慢慢顶进去,他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块铁板,指甲陷进床单里。

“疼就说。”

“别他妈废话……进、进来。”

我腰上一沉,整根埋进去。他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滚,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我试着动了动,他那里面又热又紧,吸着我,快感沿着脊椎麻酥酥地往上爬。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身下的男人——那张平时冷得吓人的脸此刻皱着眉,咬碎牙地忍着,某种隐秘的、脆弱的东西从他那层硬壳底下漏出来,让我心口发烫。

我抽送起来,从青涩到慢慢找到节奏。他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契合我,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软下去,到后来甚至哑着嗓子低低地哼。我俯下身吻他,他勾住我的脖子回吻,把我吻得晕头转向。

我把他送上顶点的时候,他闷哼一声,死死撑着我,大腿根都在颤。看着他为我失控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满足感——强烈的征服欲,简直就像得了诺贝尔爱情奖。

事后他抱着我,半晌才哑着嗓子说了句:“保保,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谁让你先对我要命的?”

他笑了。那个笑起来有点笨拙的藤铁心,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得这么毫无防备。

第六章 每周的"春宵一刻"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吵着要那事。藤哥起初拿我没办法,只好半推半就地依着我。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当然要抓紧这春宵一刻——最夸张的一次,第二天我们俩都下不了床。

藤哥宿舍多了方便面和饼干。

气人的是,这家伙做归做,还扭扭捏捏放不开,总念叨什么“当兵的在下头很没尊严”。那不废话吗?尊严那玩意儿能当饭吃?我一生气,连着两个星期不去见他,跟兄弟们吃火锅去了,他打来的电话一个不接。

第三个星期见面,藤哥军装都没脱就把我按在门板上亲。我一边回亲一边在他身上乱摸,心里又气又想笑——想他归想他,可这宿舍的隔音、单人的铁架床,到处都是磨人的地方。

他那身硬邦邦的军装硌得我生疼,我伸手去解他的铜扣,解到第三颗手指头就打滑。他比我还急,一把扯开领章扣子,露出底下被汗浸湿的白背心,肌肉的轮廓一目了然。我揪着他后颈往前一带,两个人一头栽进那张单人床。

“藤哥……你那些‘军人尊严’呢?”

“闭嘴。”

他堵住我的嘴,把我困在床和他之间,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军装还没脱利索,皮带卡在裤腰上,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天,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最后不知道谁先忍不住,笑声就变了调。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套子,利索地撕开——我学着他的样子帮他戴好,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像是怕我还没准备好。

“想好了?”

“少废话,来。”

这回不比第一回,他的动作又深又稳,每一下都顶在我最舒服的那个点上,把我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床头的铁栏杆被摇晃得咣咣响,我咬着嘴唇硬憋着声音,还是漏出了一两声细碎的呻吟,他俯下身,把我那点声响全吞进嘴里。

我趴下又躺平,被他翻来覆去地换着角度,最后他把我捞起来坐在他身上,那东西整根顶进最深处,我腿一软,趴在他胸口直喘。他拍着我的背,声音又低又哑:

“想你了,保保。”

这个晚上我们做到很晚。做完他抱着我,我们挤在窄窄的单人床上,谁也没舍得先睡。

第二天在食堂偶遇杨峰,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和藤哥这对“死对头”有说有笑地并肩走进来,眼神在我俩身上转了两圈,没说话,只笑了笑。

后来的周末,我渐渐也摸清了他那点别扭的心思。他嘴上说不肯,可真到了床上,那具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我喜欢骑在他身上,看他闭着眼、攥着床单、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喉结上下滚,闷哼一声声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时候我才觉得,那个运筹帷幄的藤排长,原来也有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时候。

最疯的一次是周末碰上他休假,我们窝在爱的小屋里从中午腻到天黑。客厅沙发、厨房台面、浴室玻璃墙边……他比我狠得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冷冰冰的玻璃贴着我滚烫的胸膛,窗外是重庆层层叠叠的万家灯火,我被他从背后撞得贴在玻璃上,腿都发软。

“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那就别见。”

那天我是真的差点在他背上断了气。事后我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他把水端到我嘴边,又拿着热毛巾替我擦干净,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什么宝贝。我忽然鼻子一酸:

“藤哥,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数?”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辈子,我只对保保一个人这样。”

第七章 比武定胜负·兵乓球与十二次

好景不长。为了谁上谁下的问题,我们吵过不少回。藤哥总说当兵的在下头“没尊严”,次次都要别扭半天。有回吵狠了,我一气之下吼了句“分手”,把他气得偏头痛当场犯病。

[x]这习惯真不好——我一惹他生气,他就头痛,一头痛,他就要找我“有用处”。

那天晚上他痛得睡不着,我说我错了,他幽怨地盯着我,半晌冒出一句:“那你得让我出出气。”

于是那个晚上,我们俩谁也没睡成。他把我折腾得半死,一边顶弄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说他头痛,让我别吭声,不然更疼。我夹紧他,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天亮的时候他心满意足地躺平了,我揉着酸软的腰腹骂他不是人,他懒洋洋地回我一句:“谁让你说分手的。”

我们约法三章:每个星期挑一个体育项目PK,谁赢了,晚上就在上面。

藤哥想选篮球,我不干。他想选乒乓,结果正中我下怀——他哪里知道,我可是在专业队训练过两年的。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第一次交手我故意输给了他,看他那得意劲儿,我心里笑得直打跌。之后的每一周,我都在关键球放点水让他自己失误,神不知鬼不觉地赢下主动权,看着他又气又好笑地认栽,晚上再顺理成章地攻上去。

[x]他以为他在放长线,其实我才是那个钓鱼的老狐狸。

可惜,这好景终究还是被揭穿了。学校与部队联合搞友谊赛,项目偏偏就是乒乓球。部队的实力不弱,几个主力据说都在专业队训练过。我是校队二号种子,教练死活不让我请假,什么头晕眼花发烧鼻塞心悸耳鸣拉肚子全身乏力都装了一遍,就差说“每个月那几天”了。教练放出狠话:除非我死了,缺胳膊少腿都得给我上。

比赛我打1、5号位,清一色的正常颗粒,就我一个异类——生胶,技术不够装备凑,结果我两个2:0轻松拿下。聚餐的时候,藤哥假意端着酒杯过来,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行啊,小子,还留了这一手?”

“我跟你打的时候也没尽全力,连拍子都是普通的那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占我便宜占够了!”

教练和队友喝得东倒西歪,全被部队招待所安排睡了。我正要跟着战友走,被藤哥一把拽进宿舍,门一关,他那双眼睛亮得像要烧起来:

“今晚,连本带利,还回来。”

十二次。

横着、竖着、斜着,正着、反着、倒着,站着、坐看、抱着,跪着、蹲着、趴着——基本上我辈子能想到的姿势,全都在这一晚上过了一遍。后半夜我腰酸得直不起来,藤哥还意犹未尽地把我捞起来换了个角度。到最后他压在我身上,低低地喘息着,声音都哑了:

“这下,你的将军肚上也要长我一辈子的勋章了。”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拖着快散架的腿爬上班车,身后传来藤哥元气十足的声音:

“小弟弟,有空常来玩啊!”

同事们齐刷刷回头看他,我看他站在车下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直摆手:

“滚!”

第八章 军规套·偏头痛与"打望"之争

自打友谊赛之后,一到周末我就假借“切磋球技”往部队跑,真实目的不言而喻。一来二去,跟营里好多人都混了个脸熟,也包括杨峰。

杨峰和藤哥一个办公室,关系很铁,比他大一岁,为人耿直豪爽,还爱讲带颜色的笑话。他老婆漂亮,连我看着都眼馋。

有天吃饭,不知怎么聊到避孕套,我想都没想就冒出一句:

“你们部队发的套子质量真差,弄不了几下就破了。建议换杜蕾斯或者杰士邦。”

要说嘛,这套子确实是我们俩亲身实践得出的结论——不过还是藤哥弄破的次数居多。可桌上其他人不知道内情啊,一个个好奇我咋对部队套子质量这么门儿清,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还有藤哥皱得死紧的眉头。

“藤哥告诉我的。”我赶紧祸水东引,指着他。

这下他糗了,被战友们追着问是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逼得他不得不编了一个美丽的谎言糊弄过去。晚上回了宿舍,我俩对视一眼,忽然都忍不住笑出声。

“要不……我们再验证一下它的质量?”

“验证就验证,谁怕谁。”

当晚,又破了一个。

藤哥有个老毛病——偏头痛,不知道哪年落下的病根,一着急一生气就犯,犯狠了整夜失眠。他性格还算马马虎虎,可对我这个“打望”的嗜好,他却敏感得跟雷达一样。逛个街,明明看他在望别处,我这边眼睛刚在某个帅哥身上多停半秒,后脑勺就被他弹一下。

“藤哥,你今天跟那个说话的,看着还不错哦?”

“那人好赌,感情生活一团糟。”

“那……阿志呢?”

“可以是可以,个子矮了。”

“杨峰总没缺点了吧?”

“他?哼,他是同性恋!”

“同性恋也是缺点吗?那我们——”

“我让你离他远点。”

我这才知道,军训时杨峰带班那几天就背地里跟藤哥打过招呼——他喜欢我,想让藤哥把我介绍给他。藤哥当时没答应,安心休好假回来,才发现自家墙角差点被人撬了。他气得直磨牙:“妈的,居然敢对我的人下手,还好我回来得早。”

“喂喂,好像他比你先吧?”

“我不管,以后离他远点!”

那晚他偏头痛又犯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规规矩矩认错,说以后不打望了,他闷闷地瞪着我,一把把我拽进被子里:

“说你认错,光嘴上说算数?”

“那你想怎样……”

“让我舒服。”

于是,我们又过了一个“痛并快乐着”的夜晚。他头疼欲裂却偏要作弄我,把我按在身下,每顶弄一下都要问我一句“还敢不敢打望”。我被他问得又气又软,最后只能搂着他的脖子讨饶: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藤哥,你就饶了我吧……”

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我,半晌才缓过劲,沙哑地在我耳边道:“再犯,就罚你整夜不许睡。”

“你这是滥用私刑!”

“我是你男人,我说了算。”

[x]这个男人,又霸道又别扭,偏又让人恨不起来。

第九章 爱的小屋·烟火气里的欲望

自从藤哥发现杨峰心思不纯,就再不许我去军营了。为了给我们一个窝,他干脆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买了套房,写的是我的名字。九百一平米,近一百平,买得早,如今那一片已经飙到三千二了。

周末到了爱的小屋,我就彻底放飞自我——睡到日上三竿,衣服裤子满地乱丢,电视不关,CD声放到最大,洗澡洗一个钟头。藤哥有洁癖,我前面扔,他后面收,跟在我屁股后面转个没完,嘴里絮叨:“保保,你就不能把袜子捡起来?”

“我是你养的金鱼嘛,就爱在水里吐泡泡。”

他被我气笑了,拎着我的脚踝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别看他在部队是铁血排长,一进这屋子就换了个人,围裙一系,锅铲翻飞,饭做得香飘满屋。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吃他就容易吃撑,周五拼命节食,就为了周末填饱他那满手好菜。

有回我学着他玩高难度颠勺,一锅菜全扣到了自己头上,烫得我满屋子又蹦又叫。他一边扒拉我脑袋上的青菜叶,一边又气又好笑:

“保保,你这样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以后工作了,我怎么放得下心?”

我把头往他怀里蹭,他轻轻搂住我,一点也不嫌弃我把他的军绿背心蹭满了油。

在爱的小屋里,我们对那事的胃口也越来越大。有一回周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窝在沙发上看漫画,他端着刚做好的糖水凑过来。糖水还没喝两口,两个人都犯了馋。我舔掉他指尖的糖渍,他眼神就变了,一把将我抱上餐桌,反而在阳光里做了一回。

新买的瓷砖餐桌凉得我后背一缩,他把我的衬衫垫到我腰下,俯身一点点亲下来,亲得我浑身发软。客厅没拉帘,楼下隐约有人声传来,我紧张得攥紧他肩头的衣服,声音都在抖:

“有人……楼下会看到……”

“窗帘拉着呢,看不到。”

“可是——”

他没再给我“可是”的机会,直接用行动堵住了我的嘴。我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逃不出他这个人的手心。

[x]我想我是彻底栽了。可我乐意。

第十章 峨眉之行·星空下的温柔

暑假,藤哥专门请了一个礼拜假陪我去爬山。重庆周边的山早被我们踏遍了,这回他骑摩托载我去了趟峨眉山下,说要陪我把峨眉登个顶。

清晨我还在梦游就被他拽上了路。每过一个寺庙他都要进去投点功德钱,我迷迷糊糊被他牵着走。走到一线天,他说这是鬼投胎要吸魂的地方,不信就自己走一遍。他还教我一个“检验法”——盯着天看一分钟不眨眼,再对着石壁快速眨眼,有光影在闪就是鬼投胎。

我一分钟不眨眼憋得眼泪直流,再对着石壁一顿猛眨,果然看见光影乱闪,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差哭出来。

“别急,我不会丢下你的。闭上眼睛,每走一步念一遍最爱的人的名字,就能过去。放心,爱人也行,父母兄弟也行——不过要最爱的那一个。”

他先跑过去等。我闭上眼睛,一步步念着:

“藤铭……藤铭……藤铭……”

“原来你最爱的人是我啊,哈哈哈哈!”

睁眼,那混蛋正把耳朵凑在我嘴边,笑得直不起腰。我追着他满山谷跑,笑声惊起林间的鸟。

走到猴子路段,我早听说峨眉山的猴子会抢东西,临行前硬塞了根警棍让他带着。树上猴子越来越多,我躲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路边有只小猴仔眼巴巴地伸着手,我递了根香蕉过去,它小心翼翼地剥开,慢慢品,看着挺可爱。我正要再翻背包,往后一摸——毛茸茸的!回头,N多猴子不知什么时候把我背包里的薯条全掏了。

“啊——!”

我一吼,猴群齐齐朝我“哈——!”叫起来,作势要扑。藤哥转身一脚踹开最近的那只,拉着已经吓傻的我就跑。拐了不知多少个弯,找到一个歇脚的小店,背包里的东西早已跑丢一大半。我正要破口大骂,抬眼看见树上还蹲着猴子,那个“操”字冲到喉咙,硬被我一口气咽了回去。

“好啦好啦,别气了,我这还有呢。”

他掏出一包我最爱的牛肉干。

走到仙峰寺,我死活不肯再走,他却非要到洗象池过夜。生拉硬扯连哄带骗,走到九老洞时天已经黑透,还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一个脚滑差点掉下去,干脆破罐子破摔,撒泼赖在地上不起来。他拗不过我,弯下腰把我背了起来。

我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渐渐平稳的脚步,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他的后背却是滚烫的。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闷闷地说:

“藤哥,你要背我到山顶吗?”

“你老老实实睡你的觉。”

我笑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属于他的热气和淡淡的皂角香混在一起,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好梦一夜,清晨醒来空气清新,猴语花香。一想到离山顶只剩三分之一的路程,我来了精神,拉着他往金顶冲。

金顶的云海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一片片、一团团、一股股地翻涌,像踏上去就能飞。舍身崖边,云海随风卷来,浪一样拍打着脚踝。夜里,我们并排躺在客栈的床上,头顶是漫天的星。

“藤哥,你看这星空多漂亮。以后工作,我一定要去一个一伸手就能摘到星星的地方。”

“保保,那要是没有我呢?”

“要是没有你,我看星星的时候,就会想:藤哥也会看到这一颗。”

“小傻瓜。”

他侧过身,星光落在他眼睛里,比金顶的云海还亮。他吻了我,在这海拔三千米的夜色里,吻得又轻又缓,像怕惊碎头顶哪一颗星。

那晚的我们,在洗象池头的客栈里做了一次。没有宿舍铁架床的吱呀,没有怕人发现的紧绷,只有高原清冷的空气、窗外沙沙的松涛,和他滚烫的体温。他难得地温柔,一步步把我所有的防备都卸下来,一寸寸爱抚进我骨子里。完事之后,我们挤在窄窄的床上,赤身相对,他把外套搭在我们俩身上,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对视着,忽然一起笑出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堂堂藤排长,刚才居然哼哼得跟小猫似的。”

“闭嘴,睡觉。”

“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样子拍下来寄给你们连长——”

“李天哲,明天你金顶别想上了。”

他把我搂进怀里,抱得那么紧,让我觉得山风再大也吹不进我们之间。

第十一章 雨夜的抉择

从峨眉回来,我们的感情如胶似漆,藤哥也默许了我的打望。这天他破天荒带我去军营玩,大半年没来,见了许多老朋友,除了经常切磋球技那几个,还有杨峰。聊得七荤八素,晚上一致决定出去撮一顿。

酒逢知己千杯少,难得聚这么齐,酒桌上喝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心里高兴,越喝越多,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我扶着墙出去透气,头顶着树,胃里的东西呼之欲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一片头痛欲裂中醒过来。四周漆黑,认得出——这是藤哥的宿舍,那张发生过无数故事的床。

背脊有些痒。一只手轻轻在我背上抚摸。

[x]这人真是……我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猴急。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开那只手,又想去握住它。可手指触碰的瞬间,我的醉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不对,这只手……不是他的。

我猛地回头。昏暗中,躺在我身边的人不是藤哥——他没有藤哥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踉跄着按下台灯——

是杨峰。

“怎么是你?”

“吃惊吗?我说过,我喜欢你。”

“藤哥呢?”

“可能在我宿舍吧。”

我看清了他全身赤裸,喉头涌上一阵恶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

“藤铭让我来的。”

“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既然藤铭不会喜欢你,何不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呢?”

“你撒谎——藤哥……藤哥不会这样。”眼泪开始往外涌。

“你还太小,不明白‘两利相权取其重’的道理,可藤铭明白。实话告诉你吧,这次有个正营的职位,我和藤铭都有机会。我让他把你介绍给我,我就退出竞争。所以今天,他才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你看,为你,我损失多大啊。”

我听了这话,没有一丝感动。

“我不喜欢你。”

头痛欲裂,身体不听使唤。可我还是用尽最大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手机、钥匙往桌上一丢,甩开杨峰伸过来的手,夺门而出。

我跑过操场,跑到那棵曾经帮我翻出军营的大树旁。我摸了摸它粗糙的树干,想着这一次翻出去,墙外不会再有为我等待的身影。我也不会再回来。

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

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路上,天空开始飘起蒙蒙细雨,应和着我此刻的心情——矛盾,失望,愤怒,迷茫。身后隐约有汽车马达声传来,我下意识躲进路边的草丛。

一辆越野缓缓驶过。驾驶室里,是藤哥。他焦躁不安地朝车窗外张望,眼睛在黑暗里一寸一寸地搜索。

[x]既然选择了,为什么又不放手呢?

我知道,男人一旦变了心,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挽回。只是,我这一回不是输给了什么人,而是输给了一个职位。

我蹲在草丛里,看着那盏车灯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雨幕尽头。雨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混着脸上的泪,分不清哪是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回那间空荡荡的“爱的小屋”的。躺在床上,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另一侧,够了个寂寞。

[x]多希望这是一觉梦醒就能过去的恶作剧。

我睁着眼睛,听了一夜窗外的雨。

没有藤哥的夜里,我躺在宽大的床上,抱紧了自己被他汗水浸透过的那床被子。被角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那一夜之后,我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明天。

[x]但此刻,我唯一确定的是——哪怕他把我卖了,我好像,还是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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