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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M - 鹹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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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之年下铁律:我被他操成离不开的骚货
原著:佚名(码头浪子手稿)· 合著:AI同性肉文大师
#年下 #固定攻受 #同居 #调教 #3P/多P #直播

壹·初遇,跪下

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上小马哥的第一眼,就是因为他的大鸡吧。

那天傍晚他在客厅等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下面是深灰短裤配板鞋,两条腿上腿毛浓密得惊人,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像刷子一样竖着。他进门就靠上沙发,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啪地一响点上,深深吸一口,吐出的白烟漫过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没看我,只是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可乐罐里,然后很随意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好大。浓密乌黑的阴毛里,安静地垂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鸡吧,沉甸甸的,随着他抖烟灰的动作微微晃动。我站在玄关,眼睛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跪下去,把它整根含进嘴里。

他顺口就来了句:"骚货,爬过来,给老公舔鸡吧。"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开双手抱住那双毛茸茸的大腿,把整张脸埋进那片乌黑粗硬的阴毛里,狠狠地吸。那股味道冲上来,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温热又腥膻的雄性荷尔蒙,混着他刚抽完的烟味,直冲脑门,我整个人都软了,身下发烫。

小马哥的大鸡吧这时候已经半硬,他拎着根部把龟头抵在我唇边,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全部吞进去。"

我张开嘴,努力把他含进来。那根肉棒又粗又烫,撑得我嘴角发酸。他扶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往里送,大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咙眼,我生理性地干呕,眼泪都呛出来了,可阴毛就贴在脸上,那味儿熏得我根本停不下来。

"骚货,口水多得很。"他抽出湿漉漉的大肉棒,"啪"地抽在我脸上,结实的一下,汁水都溅到我眼角。我不但没有躲,反而仰起脸凑上去,让他再打。他又抽了两下,骂我骚货,声音还是那样平,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我,像看一条听话的狗。

他胸口那撮毛一直连到小腹,又和那片茂密的阴毛连成一片,整个人粗犷得不像个十九岁的大男孩。我跪着仰头看他,他浓眉大眼,痞痞的,嘴角叼着没抽完的烟屁,那根被我舔得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吧在灯光下翘得笔直,几乎九十度挺立,青筋凸起,胀得发亮。

他十九,我二十九。可我跪在他面前,心甘情愿。

贰·打桩机

"跪上沙发,屁股撅起来。"

我转过身,双膝跪在沙发垫上,两手撑住靠背,把腰塌下去,屁股朝他翘高。不等我准备好,他就抓着我的胯,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吧"滋"地一声——根本没有润滑,全靠我后穴里已经因为兴奋分泌出来的肠液——捅了进来。

"啊——!"

太硬了。太烫了。他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大龟头狠狠碾过我的前列腺,我整个人都弓起来,指甲掐进沙发皮里。那根肉棒又长又粗,像铁棍一样把直肠撑得满满当当,烫得我里面的嫩肉都在发颤。

我从来不知道被操可以这么痛快。他操得又猛又狠,每次抽出去都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然后整根捣进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G点上。我第一次被操出那么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老公……啊,大鸡吧老公……干死我,干死我……用力干我!"我浪叫着,嗓子都劈了。

他一边挺胯一边应我,声音沉沉带着股痞气:"诶,骚逼,干死你。老公用大鸡吧捅死你。"

他小腹上全是阴毛,连肚脐下面都黑乎乎一片,操逼的时候像一台打桩机,保持着恐怖的频率,每一下都用力,快得几乎不留空隙。他边操边伸手过来,是粗糙的指腹,直接揉我的乳尖和胸口,又掐又捏。

"爽吧?骚货。以后天天都让我干,好不好?"

"好,好……"

"每天都操你,让老公的大鸡吧塞满你的屁眼,让你离不开老公的大鸡吧。"

我听他讲这些下流话,耳朵都红了,偏偏身体诚实地浪起来:"老公……大鸡吧老公……鸡吧好长,好粗,我就想让老公艹……天天艹……每天都艹……操死我了……"

他骂我一句"小骚货",把我捞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继续,粗长的肉棒进进出出,水声咕啾咕啾地响,那根大东西捅到极深的地方,又顶又碾,我爽得直翻白眼,话都说不成句。

他平时看着又冷又酷,可一操起逼来,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要狠,都要准。

到最后我力气都要被抽干了,只记得他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他。我搂着他汗湿的背,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粗重地喷在我脸上,那根大鸡吧还埋在我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我仰起头,看着他隐忍又克制的表情,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吻住。

他微微一怔,随即压下来,湿热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含着我渡过去。他下身不停,一面吻我一面用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被他吻得缺氧,海水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顶到最深处,我被钉在他身下,像一叶发颤的舟,只能任由他。

"老公……"我含含糊糊地叫他。

"嗯。"

"操死我……"

他喉结滚了滚,掐着我的腰,最后那几下又快又深,闷哼着射在我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我夹着他,整个人都抖起来。

叁·高潮与臣服

那天晚上其实才是我们真正开始。

他操了我一次过后,换了坐姿,让我骑到他身上。我背对着他,扶着他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大鸡吧,一寸一寸坐下去,直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他的鸡吧顶在我扇心最里面,动一下都酸麻得厉害。

我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他胸口,他顺着我的动作把我往怀里带,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手扳过我的脸。我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腋下——那里长着浓密的腋毛,刚做完一轮,汗味混着男人味浓得发冲。我一嗅到就上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贴着他腋窝用力吸,大口大口地闻,那味道比rush更催情,闻得我后穴都开始自己缩紧。

他轻蔑地笑了:"骚逼,闻个汗都能发骚?"说着狠狠挺腰,大鸡吧从下往上顶,直撞前列腺。

"欠操的骚逼。"他一下下顶,骂一句顶一下,"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爽死了……"

前列腺被那根粗大的龟头连续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天灵盖,我浑身控制不住地抖,绞着他大喊,整根鸡吧都在他身下晃。然后就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多到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

平时我自认还算耐操,可在这个小我十岁的男孩身下,十分钟就被他操射了。

他看着我射出来的那滩东西,低低地、满意地笑了一声,从背后环住我,大鸡吧还泡在我黏糊糊的后穴里,就那样抱着我,一起喘气。

"这不就是离不开我了吗。"

他说得没错。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第三次做完,我趴在他胸口,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撒娇缠着他喊老公,求他做我老公。他捏着我的下巴看我——十九岁的脸,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的痞气:"行啊,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肆·离不开的夜

和他处久了才知道什么叫身体记住人。

几乎每个晚上,我都想被他的大鸡吧捅。只要靠在他身边,闻到那股热气,我的身体就会发骚发软。看到他,我就想被他操。他有时候和兄弟出去酒吧很晚才回来,我没被他操到,整晚欲火焚身,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劲儿给他发信息求他回来。

他前脚进门,我后脚就脱光了跪在门口,仰着头给他口鸡吧。他总会嘲弄地看我一眼,反手锁上门,把我按在玄关鞋柜上,都不用润滑——我早已经湿得厉害——就一杆进洞,就在门口把我操射。

他在电脑前打游戏的时候,最坏,会大喇喇地岔开腿,用脚尖踢踢我下巴:"过来,吃鸡吧。"我就乖乖钻进电脑桌底下,头埋在他胯间,握着他的大肉棒吞吐。他一面盯着屏幕操作鼠标,一面用脚勾着我的后腰,没一会儿心思就飘了,自暴自弃地"操"一声,拽着我起来,让我趴在桌沿把屁股翘高,从后面插进来,边操我边草草打完那局。

一边完成任务一边被大鸡吧操,是那段时间我最常做的事。

有时候早上醒得早,他晨勃,一根大鸡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睡得死沉。我会忍不住,撑着身子跨坐上去,自己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后穴,一点一点坐下去,自己在上面动,不敢出声,生怕吵醒他,直到把自己操到高潮。

他会在我高潮的那一刻睁开眼,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音笑:"这么早就自己骑上了?"

我红着脸骂他,他就按住我的腰,加快挺动,把我操得连骂都骂不成句。

伍·他的过去,与我的秘密

小马哥这种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他操过不少酒吧名媛,在酒吧厕所里吃过他鸡吧的就有好几个。他还是被别的猛一约出去玩的座上宾,专供"轮操骚0"的那种长相。子文——那个电视台的主持人,个子高,脸清秀,在圈里小有名气——就被小马哥他们五个大一轮奸过一晚。

小马哥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子文一张帅气的脸上挂满浓稠的精液,眼眶发红,眼神涣散,正张嘴含着一根大鸡吧,龟头正对着他射精,白浊溅了他满嘴满脸。小马哥说,子文那晚嗨大了,塞了整颗0号胶囊,整晚被他们像狗一样玩,舔脚、淋尿、双龙,什么都上了,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过了一个星期,子文又发信息来,说还想被轮。

"哥,你被男人轮过没有?"他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我老实说。

他哼了一声:"像子文那种烂逼,我是不会要的。"

我知道他嫌弃子文玩得脏,心里竟隐隐有点得意。可我没告诉他——我并不干净。

那场轮奸的组织者,是王超。我认识王超,他操过我一次之后说过喜欢我这样浪的骚货。他有次喝多了,撞见我,提议:"哥给你组织一场呗?配个0号胶囊,保证你爽上天。"

我嘴上没应,心里却动了。

后来真到那晚,他塞了我一颗0号胶囊,要我穿着球袜和性感的双丁内裤,跪趴在床上,屁股对着大门。他叫来几个一起玩的大一,又在软件上开了位置:"有骚0想被轮,来的都有得吃。"

那些1一个接一个进来,进门就掏出鸡吧,舔都不用舔,操进我早就湿透的后穴里。那晚我的嘴巴和屁眼里就没空过,一根大鸡吧出去,另一根就塞进来。射完的人就走了,没人愿意多留。王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面爽一面掏手机偷偷拍照。

那也是我玩多人最多的一次。

心里舒坦归舒坦,可事后我越想越怕。我担心某一天小马哥会知道。会不要我。

可我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具身体。

在外人面前,小马好像是我弟弟——乖乖听话、嘴甜的大男孩;关起门来,他就是个痞到骨子里的坏爷们。除了操逼,他什么都不会做,家务一概不管,家里一应琐事都归我,我得把他伺候舒坦了,他才肯让我碰他的鸡吧,才肯把我后穴填满。

他清清楚楚知道我软肋就是他这根大鸡吧——我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它了。所以他惹我生气的时候,从来不哄我,只会把我按住,在床上、在地上,解开腰带掏出鸡吧就一顿猛操,每一下都操到最深。他已经熟悉我屁眼里的g点在哪,龟头总能准确无误地顶在上面,有时候干脆不拔出来,就那么压着研磨。

我越是犟,他越不手软。拿他的内裤塞住我的嘴,猛操到我水越来越多,自己撅着屁股求他进来,操到我哭着叫他老公,叫他爸爸。

"睁开眼睛。"他命令我,"看清楚老公这根18厘米的黝黑鸡吧,是怎么在你身体里进出的。"

我乖乖睁眼,就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胀红的穴眼里抽出又顶入,紫红的龟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他看着我被操得这副模样,低声说:"操,夹这么紧,是怕老公跑了吗?"然后猛地加速,把我撞得眼前白光乱闪,又射了。

高潮过后,我瘫在床上。他从后面搂我,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吧还插在我后穴里舍不得抽出来,怕精液流出来,就那么插着。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说不出的满足。

我甘心情愿做他的老婆。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我就不再是我自己——只是一个欠操的骚逼,一个只为他的大鸡吧而活的贱人。

陆·那一夜,纸终于包不住火

王超那场"轮奸",说到底是我自己默许来的。我从来没想过,那些照片和那些话,会绕到小马哥耳朵里去。

那天他回来得很晚,快凌晨两点。我听见钥匙响,光着身子去开门,想给他脱裤子,好让他抱我上床。可门一开,我看见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心就凉了半截。

"怎么啦,老公?"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我还是顺从地跪下去,仰头看他。

他忽然抬手,一耳光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地疼。我整个人都懵了。

"骚逼,别叫老子老公。"他居高临下地看我,眼里全是喷火的光,"你有多骚,今天老子才知道。你他妈被我哥们都睡过,还他妈是一起轮的——逼都被他们操烂了,他们都内射在你逼里,你肚子里被男人精液灌满了,你还求他们不要停。"

我跪着,张了张嘴:"老公,我错了……"

"错?"他又甩了我一个耳光,"你肚子里那些精液,排干净了吗?你求着人家操你的样子,人家都拍下来了,发到群里——老子当笑话看了一晚上,才知道操的是老子的老婆。"

他越说越气,一脚踹在我肩头。我倒在地上,他追上来用脚踩住我的头。

"再叫一声老公试试。老子嫌脏。"

我趴在地上,眼泪糊了满脸,抱着他的小腿哭:"老公……老公我错了……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真的没有再找过别人操我……我逼里的精液,就只有你的……你信我……"

"信你?"他冷笑,"你拿什么让我信?"

"我……"我说不出话来。

他松开脚:"爬过来,跪到厕所去。"

我乖乖地爬进厕所,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很久,忽然说:"磕头。"

"咚"的一声,我一个响头磕下去。他又说了声:"磕。继续磕。"我机械地、一下一下地磕,额头很快就磕红了。

"给老子磕到什么时候满意,什么时候停。"

我磕了不知道多少个,他才终于说:"行了。抬头。"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他。他已经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大鸡吧——在灯光下那东西又黑又粗,青筋盘虬,就算没有完全硬起来,也已经是沉甸甸的狰狞模样。

"你是个公共厕所,是条骚母狗。"他说,"是个男人都可以操你。老子淋你一泡尿,你身上就带着老子的味道,就是老子的人了——知道吗?"

"……知道。"

他握着鸡吧,对准我的头顶,一股滚烫的金黄尿液淋下来,兜头兜脸地浇在我脸上。腥臊的热气熏上来,我闭着眼不敢动。然后他命令道:"张嘴。"

我张开嘴,仰起脸,他就对着我嘴里尿。滚烫的尿液灌进我喉咙,我呛了一下,他厉声道:"给你老子咽下去!这是爸爸的尿,一滴都不许洒出来,都给老子喝干净。"

我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吞。腥臊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烧。我含着男孩的大鸡吧,眼泪混着尿水一起流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喝尿。但是他的尿,我愿意全部喝下去。

等他把最后一滴尿射进我嘴里,我才敢闭上嘴咽干净。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说:"转过去,趴好。老子有事情问你。"

我转过去,跪趴在厕所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他就那样挺着半硬的大鸡吧,对准我湿透的后穴,一捅到底——

"啊——!"

"说。"他一边操我一边哑着嗓子问,"那晚,子文那事儿你也在?你去过那种场面?"

"我……我没有……我是那晚才被王超叫去的……"

"骗鬼。"他冷笑一声,顶得我整个人往前一倾,"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子就想知道——弈成那小子是怎么操你的?"

我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磕磕绊绊地回忆着:"他……他从后面,按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底……"

"他操你的时候,你叫了什么?"

"我……我叫他老公……"

"操。"他骂了一声,"那KIMI呢?KIMI用的什么姿势?"

"他喜欢把我翻过来,面对面……他力气很大,操得我腿一直发抖……"

他一面操我,一面照着我说的姿势换了个角度,狠狠地撞,撞得我扒在瓷砖上,指节发白。等我把那晚的细节断断续续讲完,他自己也到了——那根大鸡吧涨得通红,一下一下,先是顶在我扇心,碾着不动,等我被磨得浑身发抖,他才猛地捅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我身体深处,灌得我小腹都在发烫。

"操。"他趴在我背上喘气,"老子今天操你,操得特别爽。你说你贱不贱?"

"贱……"

"贱就对了。"他拍拍我的屁股,"以后你的逼,只能有老子一泡精液。"

柒·他越来越重的口味

那之后,小马哥没有再提过王超的事。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放下了,还是把那笔账记在了心里。但我们的日子照旧过,他的口味确实越来越重了。

他会让我跪在电脑前,给他舔脚。我的嘴唇从他的脚踝一路滑到脚趾,一根一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过指缝。他打着游戏,偶尔低头看我一眼,满意地赏我一个"乖",然后站起来,解开裤链,用手掌拍着鸡吧说:"过来,吃鸡吧。"我爬过去,张口含住,他就那样站着尿一泡,当是给狗喂了一顿。

我含着男孩的大鸡吧,大口咽着他的尿,心里全是满足。因为我知道,这样爷们又野性的主人,就是我想要的。

那天傍晚他从外面回来,衬衫领口解着,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刚喝完酒。他进门鞋都不脱,先把我按在玄关的鞋柜上,裤链一拉就操进来,把我干射了一回。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他趴在我背上喘气,忽然说:"要不要……再约个1来操你?"

我愣了一下。这是我们从来没试过的事。

"我操你操腻了。"他说得极轻,凑在我耳边,"想看看老婆被别的鸡吧搞,是什么样。"

我喉咙发紧,却还是点了头:"……嗯。"

他笑起来,掏出手机,在BLUED上划了一阵:"这个,18厘米,又黑又粗——看照片挺正的。人嘛,就一般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确实——只有鸡吧能看,人长得普通得很。心里有点犯嘀咕。但既然是我自己答应的,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约莫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捌·双龙与同根鸡吧

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普通,身高不到一米七。他看见我们两个,两只眼睛都亮了,像捡了什么宝。我站在玄关,几乎要退回去——这人长得真是其貌不扬。

"看看我的鸡吧先。"他随手拉下拉链——里面连内裤都没穿,那根东西垂在那儿,软着都有十三四厘米的样子,又黑又粗,肉感十足,比我硬起来还要大。

我看得险些愣住。"……好、好大。"

他满意地笑了。小马哥在旁边开口:"让他进来吧。"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脱了衣服,站在床中央,阴毛极茂盛。那根大鸡吧已经半硬,胀成一根发黑发亮的粗肉棒。他朝我们勾了勾手指:"过来,给老公口。"

我跪到他跟前。他的鸡吧确实大得离奇,我张开嘴,尽力给他整根吞着。他扶着我的头,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咙眼,爽得他仰起头喟叹。我卖力地伺候着,眼角余光却扫到小马哥——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跪了过来,俯身,把头靠到那根鸡吧上,凑着那片浓密阴毛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我愣住了。小马哥以前从不肯给我口过鸡吧,说他不喜欢舔男人的。可现在,他跪在这个貌不惊人的老男人面前,舔得那么诚恳,那么熟练,舌头卷着龟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不像个新手。

原来他是喜欢吃的。可他从来不肯给我口。

我和老公,居然同时跪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吃同一根大鸡吧。

老男人满意地看着两个骚货互相抢食:"一起舔。"他扶着鸡吧,轮流拍我们俩的脸,"喜欢吃大鸡吧吗?"

"喜欢。"我答。

"喜欢。"小马哥跟着答,声音都哑了。

"哈哈,把老子伺候爽了,待会老子才操你们,操得你们浪叫。"

他示意小马哥先。小马哥趴下去,用嘴给他做深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老男人按着他的后脑,赞了声"骚货",又转向我:"来,你先躺我身上,让老子开开荤。"

他自己是很愿意的——他这根鸡吧,确实比我玩过的都大一号。我躺在他身上,抬高双腿,他的粗肉棒对准我早就湿透的穴口,一捅到底,粗得我"啊"地叫出声。

"骚逼,被老子操爽了吧?"他边操边问我。

"爽……"

"那你老公操你舒服,还是哥哥操你舒服?"

"都……都舒服……"

他哈哈大笑,越操越猛。小马哥跪在我旁边,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用舌头舔我的耳垂,问我:"被别的鸡吧操的感觉怎么样?"

我断断续续地回答,他已经硬得扯住我的手按在他裤裆上。我含着他的鸡吧,后穴里还插着那个老男人粗大的肉棒——那一刻我脑子里糊成一团,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是坏掉了。

等老男人在我后穴里射完一轮,拔出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吧时,我已经浑身发软,叫都叫不出来了。老男人拍拍我的屁股,说:"去洗洗,我跟小马再玩会儿。"

我洗了个澡回来,卧室里传来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我曾经最熟悉的那种撞击声,此时正清晰地从门缝里传出来,同时还夹着小马哥"嗯嗯啊啊"的呻吟。

我推开门——

玖·反噬——老公被人操了

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没看到过的一幕。

那么爷们痞气的小马哥,那个操得我发浪发骚的老公,此刻正跪趴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门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而那个矮瘦的老男人跪在他身后,胯下那根黑鸡吧,正在小马哥的菊穴里进进出出。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马哥的屁股不大,但是很圆很翘,特别性感。而现在,那颗翘臀中间插着一根黑鸡吧,进进出出,已经操得有些红肿,菊穴被撑开,却死死地咬着那根肉棒,生怕它滑出去。他肛周都是淫水,连屁股都湿淋淋的——他居然被这个老男人无套操了。

老男人抓着小马哥的头发,把他的头仰起来。我看见小马哥脸色潮红,眼睛微睁,眼神迷离,嘴里"嗯嗯呀呀"地叫着,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老男人抽出大半截鸡吧,只留龟头含在穴口,坏心地慢慢磨,磨出一截红色的肠壁跟着滑出来,小马哥痒得受不了,自己撅着浑圆的屁股往那根鸡吧上靠,一口一口地吞回去,又吐出来,又吞进去。

"操,一次操两个帅逼。"老男人扶着小马哥的腰开始用力,撞击声"啪啪"地响,操得极快极重,"骚货,你逼好紧,比你老婆的紧多了,夹得老子鸡吧舒服死了。"

小马哥被操得往前倒,胯下那根大鸡吧也跟着甩来甩去,前列腺液甩得到处都是。他"嗯、嗯、啊、啊"地叫着,一声比一声软。

"不是猛一吗?"老男人边操边拍他的屁股,"还不是照样被老子操出了水……刚刚往你逼里打的0号胶囊起效了吧?看你骚得——你老婆都比不过你,不过老子就喜欢操骚的,越骚老子越喜欢。"

我站在门边,看着小马哥被那根黑鸡吧操得屁眼周围都起了白沫——那些白沫糊在他肛周的毛发上,星星点点,随着抽插被带出来又推回去。他叫得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一会儿像是痛快,一会儿又像是求饶。

"被大鸡吧干,爽不?"老男人忽然停住动作,鸡吧只留了一个龟头卡在他穴口。

"啊……啊……"小马哥只顾得上喘。

"说话。告诉老公,爽不?"

"爽……爽……操我……用力……不要……不要停……"

"不要什么?"

小马哥红着脸,不吭声了,只是屁股一个劲儿往后顶,想自己去够那根肉棒。老男人偏偏使坏,往后退了退,鸡吧几乎要滑出来。

"不说,老子就不操了。"

"不要!"小马哥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要停……不要停……"

"想要挨操吗?"

"想……"

"叫爸爸。"

"……爸爸。"

"大声点!"

"爸爸!爸爸!"

"要爸爸干什么?"

"操我……操我的逼……"

"你是谁?"

"我是……我是爸爸的骚儿子……求爸爸操儿子的骚逼……"

小马哥把这些下贱的对白,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老男人这才满意地狠狠一捅,整根顶到底,阴毛都贴在小马哥的屁股上,又抽出来,九浅一深地操他。小马哥喉咙里发出源自内心痛快的呻吟。

"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好痒……对,对,就这样干我……"

他甚至夹紧了屁股,贴着老男人浓密阴毛的腹部开始画圈,扭动着那颗浑圆的翘臀,主动去挑逗身后的男人。老男人被他磨得直吸气,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臀肉上,打出一个红印。

"骚!操,老子就喜欢操你们这种猛一,还不是和骚0一样被操得浪叫。"老男人自己也激动起来,"来,看你还不够骚,爸爸再给你加点料。"

他抽出鸡吧,带出一串白浆,顺手拿起床边一支粉色的注射器,里面装着半管液体。他把针筒对准小马哥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准备上·小马哥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兴奋地发着抖。

"好了,全给你了。"老男人扔掉针管,"现在给爸爸骚起来。越骚爸爸就越用力拿大鸡吧捅你的逼,操烂你的屁眼。"

我又走回床边,愣愣地看着我最爱的大鸡吧老公,被干成了这幅模样。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是谁?

老男人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边操一边喘着气说:"你该不会真以为,你是你老公第一个三吧?"

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啊——"他笑了,"你老公这种货色,圈子里玩了多少年了。你以为呢?"

他一边说一边换了姿势,让小马哥躺下来,自己压上去。小马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腿圈上他的腰,仰起头,渴求地等着老男人吻他。老男人搂着他狠狠舌吻,把小马哥亲得"唔唔"直响,这才松开,又拉着他翻了几个身,最后让他蹲在自己身上。

"自己坐上来。"老男人说。

小马哥听话地蹲下去,扶着那根黑亮的大鸡吧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坐下去。那根肉棒全部没进去,撑得他的穴口都泛着白边。老男人命令道:"动。"

小马哥就蹲着身子,上上下下地在那根大肉棒上滑动,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得直喘。老男人配合地挺动胯部向上顶,顶得小马哥"啊啊"地叫:"爸爸,顶我……顶我……"

"操了一会儿,老男人又要他躺下来,自己用手抱着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成M型,把腰挺起来。菊花已经被操开了一个大洞,白浆从肠道里流出来,粘在他肛毛上。老男人对准一捅到底,整个人压下来。

小马哥顺势抱紧老男人的背,腿缠上他的腰,仰着头,像是缺氧似的张着嘴。老男人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渡了一口口水过去,小马哥就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四肢搂得更紧,仿佛松开手就要死掉。

我曾经就是这样在他身下喘气呻吟,边被他操边下贱地求他骂我、打我、侮辱我。现在他也只不过是男人胯下最下贱的玩物。

老男人拿了罐rush凑到他鼻下,小马哥吸了两口,身体骤然一僵,随即更疯狂地扭动起来,事后·快感冲刷着他。他抱着老男人,把脸埋下去,忘情地和身上的男人接吻,那副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一点昨天还压在我身上男人该有的样子。

"叫老公,叫老公……"他含糊地求着,"干我……啊……干我……"

老男人被他这副骚样激得双眼发红,整根插入,一下下用力顶着他的前列腺。小马哥每被撞一下,都要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啊……嗯……啊……"

他的鸡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涨得通红,铃口流出前列腺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我站在床边,看着我爱了这么久的男人被别人干到几近失神,心里一片复杂。

可我总得承认——我的鸡吧,也硬了。

拾·同床异梦的三人夜

老男人一把把我拽到床边:"别光看着,裤子脱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光了,跪到他身后。老男人一边操小马哥,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摸我:"你男人骚起来真带劲,我早就想尝尝他的滋味了。"

"……你们以前……"

"熟得很。"他笑了,"他刚出来玩那会儿就是我操的,算起来得有两三年了。你该不会真以为他是我今晚认识的吧?"

我僵住了。

我认识小马哥的时候,他十九岁,还在读书。可他跟我说,他从十四五岁就出来玩了——操过女生,也被人操过。第一次开苞就是被一个体育生操的,那根鸡吧起码十八厘米,身材特别好,有腹肌,屁股像篮球,特别猛的爷们。小马哥和他同居了一年,那体育生性欲强,小马哥每天晚上都被他操,还带他玩多人。后来体育生玩腻了,把他介绍给了我——我成了他发泄的猎物。

我还记得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不知道是炫耀还是怀念的表情。

"I ended up being his souvenir."他说过这么一句,中英夹杂,我当时没听懂。

现在我懂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我自以为已经完全占有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可我却还是没能走开。

"你也别光站着。"老男人朝我努努嘴,"你男人被操开了,你也得被操。过来,趴床上,跟你男人并排撅着,老子一起操你们俩。"

小马哥听见这话,脸红得像火烧,却还是乖乖地挪到床边,把屁股撅起来,正对着我。老男人拍拍他,又拍拍我,一人操几下,轮着来。

那晚后来,我被操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只记得自己夹在两具壮硕的身体之间,一边是老公的大鸡吧,一边是老男人的大鸡吧。恍惚间我听见老男人扯着我的头发问:"你男人被操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说不出话。

"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他说,"你男人平时那么拽,现在也分了你一根鸡吧。"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只知道,天快亮的时候,老男人终于淫笑了笑,从小马哥身体里拔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吧在我眼前晃了晃,他当着小马哥的面,射了我一脸。我趴在那儿,脸上挂着腥臊的精液,看着小马哥——他偏过头,没有看我。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所谓"占有"这件事,原来这么脆弱。

拾壹·旧账与警告

老男人走之前,在卫生间洗了很久。我坐在床边,脸已经洗干净了,后穴里还含着老公的精液,一动都不敢动。

小马哥靠在床头抽烟,一根抽完又点一根。最后还是他先开口:"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挺爽的?"

"什么?"

"发现我也有被人操的时候。"他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你是不是觉得特解气,嗯?"

我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老子告诉你。"他把烟掐灭,"老子玩这些,比你玩得早。你以为你遇见的那个我,是你一个人的?"他抬眼看我,"王超那事儿,我早就知道。你以为你瞒得住?"

我猛地抬头看他。

"我兄弟弈成,就是王超那帮人里的一个。"他垂下眼,"你被轮那场,他在场。他早跟我说了——说我有意思,轮到自己老婆头上。我当时没拆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主动跟我说。结果你一个字都没提。"

我张了张嘴,终于说:"我……我怕你嫌我脏。"

"我现在也嫌你脏。"他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老子还没玩够。"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我,"你的逼,我还没操够。等哪天老子操够了,你爱让谁操让谁操去。"

他说完,转身去浴室,把门"砰"地摔上。

我坐在床边,后穴里他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在难过,还是在高兴。

拾贰·另一个我

后来那老男人又来过几次。他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说想单独约我出去。

"你老公那种货色,玩腻了早晚换人。"他说,"不如跟着我。我认识的人多,你想玩什么样的都有。"

我鬼使神差地,回了条信息:"你跟我老公,是怎么认识的?"

"他刚出来玩那阵子,我睡过他一回。后来他大了,睡不动了,我就带你这样的了。"他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张旧照片,画面里的小马哥比现在更年轻,脸上的青涩还没褪干净,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胯下,嘴里含着鸡吧。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小马哥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我在看那张照片,脸色沉了沉:"谁发给你的?"

"你管呢。"我说。

"你是不是觉得,你发现了我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他嗤笑一声,"我告诉你——老子玩归玩,你什么时候看见老子对谁说爱了?"

"你也没有对我说过。"我说。

他愣了愣,然后冷笑:"你配吗?"

那一刻我想笑。认识这么久,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在他心里,从头到尾,我从来都不是他的谁。我只是他发泄的猎物——和他以前遇到过的每一个人一样。

可他越是这么待我,我越是觉得自己贱得离不开他。

拾叁·那一场直播(续)

第二天傍晚,他发来信息:"明天休息。骚货,今晚好好玩一次。老子给那老男人发了定位,他说带个兄弟一起来。你把酒店开好,下班就开始玩。"

我回了一个"好"。

晚上我在酒店开好房,等他。穿着他给我买的丁字裤躺在床上,自己先点了几口烟,有些上头。门响的时候,我去开门——他换了衬衫和西装短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倒是人模狗样的。

"老公。"我扑过去,跪在他两腿间,把脸埋进他裤裆里蹭。

他没有马上脱裤子,而是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起我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才慢慢道:"跟了老子这么久,委屈吗?"

"不委屈。"我说。

"真话?"

"……嗯。"

他松开手,把我拉起来,按在墙上。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我,吻得又凶又急。我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他,他一边吻我,一边伸手进我丁字裤里,摸到我一裤兜的湿。

"操,湿成这样。"他放开我,眼里却带了点笑意,"还是那么骚。"

我红着脸推了他一把,他却顺势一把把我捞起来,扛在肩上走进卧室,丢到床上。没等我爬起来,他就覆了上来,一整夜都碾着我,又凶又狠,把我操得浪叫连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第二天我一睁眼,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放着一张字条,是他的字,龙飞凤舞:"老男人那事,你别管了。以后,你的逼,我说了算。"

我捏着那张纸条,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坐了很——很久,忽然就鼻酸了。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他发泄的对象,可他留了这张字条,说我这一辈子都得留在他身边。

那晚他操完我,我趴在他胸口,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王超那笔账,我记着呢。你别怕。"我愣了很久,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淌了一枕头。

之后的日子,他还是那个痞痞的、坏坏的、除了操逼什么都不会的小马哥。我们偶尔也会一起玩,他给我口,我也给他口。他再也没提过王超,也没提过那个老男人。仿佛那些夜晚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我清晰地记得,那个老男人说最后一句话时,小马哥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神色。

"你要真喜欢那玩意儿,我再给你找几个。"他说,"反正是你的逼,我不会亏待你。"

我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张开嘴,把那根熟悉的大鸡吧又含进嘴里。

也许所谓的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不是拥有,而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软肋,交到对方手里。

而我的软肋,从来都是他那根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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