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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债,炉边一夜:重逢夜——一次探底的交心,七次索取,直到东卿亲口说「我是你的」
原作者未署名(网络流传) · 合著改编:AI同性肉文大师
#古风 #军营/警 #破镜重圆 #固定攻受 #年上

“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鲍望春穿着浴袍走出来,一手拿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一手随手带上门。已经十二月了,客厅里炉火烧得正旺,不知是什么时候添的柴,暖意熏得人连骨头都是酥的。他趿着拖鞋走到炉边站定,把冻得有些发白的脚趾往地毯上蹭了蹭,那股从脊椎一路暖到指尖的热气,让他很没出息地眯了眯眼。

还是记得我怕冷。

炉火把整个房子薰得暖暖的。他望着那跳动的火焰,心里也跟着暖热起来——即便过去那么多年,他还记得自己怕冷;而那个一向心粗的家伙,居然也还记得。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了:那个家伙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去街角杂货店买条床单,似乎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

✦ ✦ ✦

再用力擦了擦头发,鲍望春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正寻思着要不要换件衣服出去找人,心头却忽然一动——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直觉。七年前在战场上,每次危险逼近,他都会有同样的一动。

脚下一转,他放轻脚步,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赐……”

那个人果然在卧室里。

可乍一看清周天赐的模样,鲍望春的下半句话,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卧室中央、那个已经脱得精光的男人,一瞬间竟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周天赐大大方方地岔开双腿站在那里,像是特意摆好了架势在等他。岁月实在待他太过宽厚:整整七年的光阴,竟没把半分风霜与沧桑浸染到他——他的容貌,依旧是七年前那个貌似无害的娃娃脸。若一定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他的眼睛:更深,更沉,教人怎么都看不透其中藏着什么。

好在,他俊美的脸上还挂着鲍望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种笑容——酒窝深深,眼角眉梢却吊儿郎当。过去那七年里,每当鲍望春就要绝望,脑海里浮现的便是他这副笑着的样子。于是,再糟糕的境遇里,他都记得,自己答应过要活着去找他。此刻,再次看见这个笑容,连鲍望春这样的人,都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热了起来。

而除了那招牌笑容,便是周天赐那道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赤条条的“性”的邀请。他就这样站在房间中央,袒露着自己的身体,展现着自己的骄傲——

象牙一般油亮的肤色裹着饱满的肌肉,呈现出健康的油亮;宽阔的肩膀,近乎完美的标准倒三角身材;不像欧洲人那样夸张到近乎贲张,他的肌理匀称,背肌、臂肌、胸肌看着并不特别隆起,只有同他动过手的人,才知道那些看似温和的肌肉底下,藏着怎样突然爆发的可怕力量;清晰的六块腹肌,又昭示着他实际的精壮;双腿笔直修长,健肌隆起,处处都是力量的显现;而最醒目的,是他茂盛的体毛,以及那早已扬起的粗壮的欲望……

鲍望春有一阵,几乎移不开眼睛。

这家伙,这七年到底吃了什么?怎么那里……越发大了?

再一想到等会儿自己将要面对的“遭遇”,他的心跳和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东卿——”周天赐微微眯了眯眼,这让他的笑容愈发不怀好意。屋子里原本还有些微寒的粒子,却在他笑着张开双臂的刹那,猛地升腾成炙热的气流,“对你看见的,”他笑着问,“还满意吗?”

听了这话,鲍望春反而猛地清醒过来。他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连嘴角都斜斜地上翘成略带挑衅的模样。白皙修长的手指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白色厚实的浴袍,便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周天赐的坏笑,顿时僵在脸上;眼睛,却瞪得更大更圆了。

✦ ✦ ✦

脱去浴袍的鲍望春,同样赤条条的一无遮蔽。只是他的身体,与周天赐的全然不同——他的肌肤甚白,白得像最好的瓷器,可胸膛上那道道错落的伤疤,却破坏了这份白皙的完满;然而即便是这样,那樱色的乳蕊,依然美艳得教人几乎忘记呼吸。他的身材较之周天赐明显单薄,却毫无疑问是一副男人的身躯:肌肉不贲张,却清晰匀称,手臂、大腿处处都有着力量感的隆起;肩膀略窄,身段修长,腰尤其纤细柔韧,更遑论那结实圆润、甚至有些翘凸的臀部;再看见那比周天赐颜色略淡的体毛下、只是略略抬头的宝贝……

周天赐忽然发现,自己的口水有些来不及咽了。

七年了……这腰,怎么还是这样细?

鲍望春轻笑着,向依然张着双臂的周天赐走过去。他的腰细,腿又长,走路时便略略有些摇,可那轻巧的摇动,都像带着天然而成的韵律,直看得人眼睛发直。七年前的鲍望春,身上有种锋芒毕露的光华——那四射的光芒虽然灿烂耀眼,却掩不住少年人的青涩;而那时的一点青涩,便已足够让周天赐神魂颠倒。经过七年磨砺,再审视眼前的情人,周天赐所看见的,却是岁月敛去光华、将灿烂耀眼转为英华内蕴的成熟男人的风韵:每一抬眼,每一挑眉,每一步,每一动,都有润玉般的温和光华,携着难以用言辞形容的风情,在诱人——不断地,诱人!

周天赐还没能从眼前的刺激里回过神,头皮便猛地一痛——原来是被眼前这彻底迷惑住自己的情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头发;紧接着,微凉的唇就贴了上来……

头皮的扯痛,让周天赐在吃惊之余,更多了些哭笑不得的感触。

才七年,这就反了你了!

一念及此,他合拢原本张开的双臂,像铁箍一般紧紧箍住情人纤细柔韧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去那样,狠狠地揉紧他,狠狠地吻住他!

虽然一开始,是鲍望春拽住周天赐的头发紧紧吻上来的,可鲍望春这一生,做这种事儿的经验实在有限——“吻”这个概念,始终还停留在唇齿相交的程度上。可他忘了:周天赐显然不是这样就能被满足的情人。

情势,逐渐逆转。

✦ ✦ ✦

周天赐的舌头仿佛带着火焰般的高温,全然忽略鲍望春生涩地啃咬着自己嘴唇的行为,霸道地探入情人的口腔,扫过他的齿缝,舔弄他的上颚,与他来不及躲开的舌头紧紧纠缠——既热又固执,完全不肯罢休,非要情人连呼吸都忘了他地接受他的支配。

“唔……”

一如七年前那么多次的交欢,鲍望春貌似强势地先行挑事,却在周天赐的深吻里先败下阵来。原本拽着情人头发的手,慢慢地变成揉搡,再后变成无力的抚摸,最后落下来,紧紧抱住了情人的脖子。

唇齿间那股熟悉的、属于周天赐的味道——微微的烟味,混着窗外北风的气息,和某种只在他身上才闻得到的、干燥温暖的男性的气味——潮水一般,淹没了他仅剩的神智。

……是真的。是他。

“呼吸,东卿,你忘记呼吸了!”

低沉的、暧昧的、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因缺氧而有些迷晕的鲍望春这才稍稍恢复神智。可就在这时他蓦然发现——自己,自己怎么会,竟像娇弱无力的女人一般,被人整个地腾空抱在怀里?!

明明两个人身高相近,凭什么就是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地被他抱在怀里?可要鲍望春开口大叫“放我下来”,这句实在让他开不出口。略一抬眼,看见情人含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自己怎么样都是一个男人,体重不可能轻,可他抱着自己却脸不红气不喘,就像——就像早就抱惯的样子……

恼怒,羞怯,甜蜜,不知所措,轮番在鲍望春心里辗转。他猛地一低头,狠狠往周天赐的肩头咬了下去!

✦ ✦ ✦

“嗷——!嗷、嗷……呜——嗷呜嗷呜!”

周天赐痛得差点跳起来,脸上却偏偏装出一副痛得要死的样子,嘴里叫出来的,竟是不伦不类的狼嚎。

鲍望春一愣之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周天赐心里暗暗欢喜,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走到床边,又轻轻地把他放到床上——那床单明明是他刚买回来、连包装都没拆多久的崭新东西,干干净净,此刻却要被他俩糟蹋了,想想还有点可惜。不过这可惜的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半圈,就被身下情人裸裎的体温,冲得荡然无存。

赤裸的肌肤触及干净整洁的床单,鲍望春心里突然悸了一悸。被周天赐吻得略肿的殷红的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轻轻“唉……”了一声,身体也本能地要起来。

可周天赐又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肥肉长翅膀飞掉?几乎想也不想,整个人便压了上来,把鲍望春紧紧钳制在自己身下。

鲍望春被压得呼吸一窒,还来不及呼出肺里的浊气,情人俏薄的唇又吻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周天赐再也不给他任何主动的机会——锁住那嫣然玲珑的嘴唇,暴风骤雨一般破关而入,第一时间勾住情人柔嫩的舌头,紧紧啜吸,再不放开。

“唔……”

鲍望春只觉得自己的脑筋,又一次被探入口腔的舌头搅混。属于周天赐的气息紧紧地包围住自己,这一切都美得好像自己的梦——在过去七年里,在最绝望的岁月里,支持着自己硬撑下来的,不就是这样的梦么?“嗯……”他反手搂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周天赐,指尖触到他光洁的皮肤、结实的肌肉,那真实的温度与纹理,都在一遍一遍地告诉他:

不是梦了。是事实。是事实啊!

✦ ✦ ✦

突然,骄傲如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滚烫的泪水,就这样从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正吻得似火如荼的周天赐还没觉出哪儿不对,就看见晶莹剔透的水珠从情人的眼里不断涌出来,顿时手忙脚乱:

“啊,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这是怎么了?东卿,东卿?刚才不是还……哪里不舒服?嗯?东卿,你不要吓我!”

他一时间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松开压制人的身体,手却上下乱摸:

“东卿,你到底什么地方不舒服?这儿痛……还是这儿?”

“笨蛋!”

鲍望春眼睛热辣,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他猛地一把拉下周天赐,抱住他一个翻身,反把那个霸道的周大少爷,压在了身下:

“你这个笨蛋!”

听见鲍望春骂自己,周天赐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鲍将军,你吓死我了!”

他深深地看着那双被泪水洗得更加黑白分明的眼睛,低低地问:

“为什么……”

鲍望春却恶狠狠地打断他,匆匆抹了一把脸颊:

“谁哭了?!”

周天赐挑挑眉毛——他都没说自己哭呢,这家伙!他无奈地伸出手指,沾上情人面上没抹净的泪水,而后竟放入自己口中,咂了咂:

“唔——难怪是甜的,原来东卿不是哭,是在欢喜!”

本以为鲍望春那桀骜的性子一定会反驳,谁知道他竟又一把拉过周天赐放入口中的那根手指,接着便含进自己嘴里,轻轻舔着,修眉轻挑:

“对!”

✦ ✦ ✦

濡湿的、舌尖轻轻舔动的触感,从敏感的指腹传来。周天赐只觉得自己身上,又添了一把火,直烧到那本就快要燃尽的身上。他毫不掩饰地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耐的呻吟:

“嗯——哈!”

然后腰就往上顶了顶,腹下的昂扬蹭着鲍望春的小腹:

“东卿,你要烧死我了!”

红霞当时就窜上了鲍望春白皙的双颊。他松开含在嘴里的手指,忿忿斥道:

“你这个恶棍!”

修长的、微微发颤的手,却往下,捋上了周天赐的勃发。

周天赐蓦地瞠大了眼睛:

“东卿!”

精壮的身体反射一般就要坐起来。

鲍望春那双犀利的眼睛一瞪,刀锋般的杀气即刻升腾上来:

“别动!”

空着的一只手按上情人的胸膛,逼他重新躺回去:

“给我躺着!”

他动了动身体,分开双腿,跪坐在周天赐的腿上,俯视着情人:

“今天,”他说,“我来!”

✦ ✦ ✦

他……来?

周天赐瞪大了自己本来就大的圆眼。这句话真是可圈可点——“他来”?他来的意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正想厚着脸皮笑笑、重新夺回主控权,可一抬眼,撞见鲍望春春水般柔情的眼神,周天赐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自私了。

他们都是男人,而且都是习惯于掌控全局的男人。没道理每次都是东卿被自己压着做,偶尔交换一下位子,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何况七年——他们整整分开了七年。能够重新在一起,都是老天爷给的面子。在这种时候闹不开心,简直对不起皇天后土……嗯,好像扯远了。

于是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鲍望春秀挺的鼻子:

“我的东卿长大了?嗯——好,你来!”

“啪”的一下,鲍望春拍掉他的手:

“老实点!”

可装凶狠不到半分钟,他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雪白的牙齿中间,那道小小的缝都露出来了。刚才周天赐听到他说“我来”时的表情,全都在他眼底:惊讶,吓了一跳,略有些瑟缩,想讨饶,又突然若有所思,最后变成纵容的宠溺——还有那仿佛沉浸在骨血里的、深深的柔情。

七年了。还是这个人。

鲍望春俯身而下,轻轻叼住情人俏薄的下唇,辗转,逗弄,吮吸;右手却依然不轻不重地扣在周天赐的要紧部位。一开始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熟稔了——他沾了些对方顶端早就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在手里,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周天赐一开始还能跟着他的节奏呼吸,可渐渐地,心底的火越烧越烈,清澈的眼眸不由得迷蒙起来。但他还是企图保持清醒,努力甩了甩头,眨了眨眼睛。

鲍望春突然笑了。他放开情人的唇舌,却用自己的舌尖,深深浅浅地舔起情人那标志一样的酒窝——舌尖从一开始的轻戳,变为逗弄、舔舐,而后却又突然凑到他耳边:

“赐官,闭上眼睛,感觉我。”

✦ ✦ ✦

周天赐苦笑一声,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鲍望春在他身下,总会那么快就丢盔弃甲——当自己把身体的自主权彻底交出去以后,即便是意志力坚定如他、如东卿这样的人,都很难再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感官。他甚至怀疑:越是坚强的人,在这种时候,身体就越是敏感。

“你不专心!”

肚子上猛地传来一阵痛——压在自己身上的情人不满意了。

“好,好……”周天赐叹着气闭上眼睛,“我乖乖地不动,任你蹂躏,好不好?呃——嗯,哼……”

原来是鲍望春不知什么时候,轻轻咬上了他的喉结。

湿濡的触感越来越清晰。敏感的喉结被噬咬、被舌尖逗弄,却反而更想吞咽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口水;于是每次吞咽的时候,他都觉得,好像是自己把自己的喉结,主动送进情人的口中。

✦ ✦ ✦

逗弄了好一会儿他的喉结,鲍望春的口舌便继续往下。周天赐闭着眼睛,身上的感觉便格外敏锐——那柔嫩的舌头带着湿漉漉的触感逶迤而下,当它驻留在胸口乳尖上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鲍望春略弓起自己的背脊,好让口舌能进一步刺激情人胸前的敏感区;也正因为这个动作,两人赤裸的下体,便更贴合地碰在了一起。

很久以前周天赐就觉得奇怪:一般人下体的耻毛,或茂盛或稀疏,但总归都带着一定硬度;可自己这位情人,不知是不是天赋异禀,那里的毛发竟柔软得如丝如絮,每次轻轻抚过去,总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游弋在春水里。此刻,因为情人弓着背脊轻吻着自己的身体,更贴合的下体碰在一起,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毛发,便轻轻地擦着自己的春袋——那种又痒又荡漾的感觉,直直刺激着产生精气的地方。于是,本就昂扬的地方,愈发地勃发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轻抬了抬腰身,毫无顾忌地呻吟出来:

“东卿……啊,哈!东卿,给我……给我!”

明明觉得快乐就要到顶,却偏偏到不了那个地方。周天赐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情人活活折磨致死。

可就在这一刻,另一处火烧般的高温,与他的勃发狠狠撞在了一起——火辣辣的痛,合着火辣辣的快乐,猛冲上大脑。

“啊!”

周天赐几乎连用鼻子呼吸都忘了,大大张开嘴巴,拼命往肺里吸着空气:

“东卿……!”

手用力地拽着床单:

“东卿,快点……给我!”

“好。”

情人温柔地允诺。他伸手,把两个人的昂扬一起纳入掌心,双手合拢,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两根同样滚烫的硬物,彼此磨擦,那陌生又无比亲密的触碰,让周天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面前是情人垂下的、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睫,鼻尖是他刚洗完澡后残留的皂香,混着两人一齐发散出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欲味,泡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晕。

那种火热炙烈、外加磨擦出来的火辣辣的滋味,令周天赐不由自主地发出嘶吼:

“东卿,东卿!”

他忍不住了。只要一想到,与自己磨擦在一起的是情人的坚挺、用力套弄着彼此的是情人的手掌——七年里只能靠自己慢慢排解的欲望,这一次,便再也没有可能控制得住。

突然一声低吼,一道浓稠的白色液体高高地飚射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腰腹之间。

✦ ✦ ✦

才喘了一口气,周天赐就发现自己胯下依然一片火热;那相合的两条热铁,还是一如先前地强挺着,彼此虎视眈眈,各不相让。明明刚刚宣泄过,身体对身体的渴望,却反而更加迫切起来。一把火烧得他脑门都热了,忍不住吼道:

“东卿,东卿……给我!给我!”

鲍望春却猛地伏下身体,用自己的唇舌狠狠堵住周天赐的薄唇,把他的不耐与混乱的气息,全部封在唇齿之间。周天赐闷哼一声,再也忍无可忍地反攻上去,狠狠撮住情人丰润的双唇,不管不顾地吸吻起来。

两相缠绵之间,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周天赐忽然觉得,脸上又沾染上了湿漉漉的东西。他心里一疼,猛地睁开眼睛:

“东卿?”

鲍望春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看来却是一片氤氲:

“好像……好像在做梦。这感觉太像假的了……”

他红润的嘴唇微微颤动: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是不是其实……我没有醒过来?”

细窄柔韧的腰,宛如柳条一般垂落下来,压在周天赐的胸口:

“所以,怎么都……怎么都射不出来!”

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我射不出来。赐官,我还是怕自己在做梦!我……”

✦ ✦ ✦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周天赐一百八十度地旋转,压到了身下。

“那么,就交给我。”周天赐说着,轻轻亲吻情人颤抖的嘴唇,“让我告诉你,这不是做梦。”

再亲吻一下,他低声保证:

“不是。”

猛然往下一低头,张嘴含住鲍望春胸口的茱萸,用力地舔舐、撮吸;另一只手则狠狠抓上他的坚挺,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

“呀——”

鲍望春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紧身下的被单。刚才那种火热刺激的快感再度漫延上来,只是这次来得更猛烈、更火热。相拥纠缠的肢体,再不是刚才隔着云雾一般的梦里的感觉——因为周天赐的火热与粗暴,一切都真实得,再也不容置疑。

是真的。他在抱我。他在要我。

情人脱口而出的呻吟,无疑是这世上最好的春药。周天赐只觉得自己热得像浑身的血液都要炸开一样,一把分开鲍望春修长美好的双腿,拽过撂在一边的枕头,塞在他的腰下:

“东卿,东卿,我可受不住了。你……你再忍忍,我们马上就会快活,马上就会……”

手已经近乎痉挛地扣抓着床单了,鲍望春不由自主地半阖着眼睛,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周天赐听得那声“嗯”,差点没仰天嚎一嗓子,欢喜得伸手沾上自己身上刚刚射出来的液体,就要往那销魂秘境抹去——可就在这一低头的时候,他的眼神,瞟上了情人依然耸挺着的、却迟迟不肯宣泄的分身。

那巍巍颤动的勃发,一如当年的处子,即便是此刻情急得涨得通红,却依然有种粉嫩的感觉;粗壮的茎身笔挺,铃口早就一片湿润,把顶端整个弄得湿漉漉的,可偏偏就有什么地方卡住了——任他怎么百般搓揉捋弄,他就是射不出来。

看着那颤巍巍的宝贝,周天赐不知怎么的,却联想到沾着露水的玫瑰——一样娇艳的色泽,一样润泽的质感。于是,烧得正旺的欲火忽然降了降温,心疼,迅速漫延上来。

“这些年……”周天赐忍不住问,“你就……就没有,照顾过自己?”

✦ ✦ ✦

鲍望春被撩拨得昏昏沉沉的,周天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难受地扭了扭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顿时面红耳赤:

“什、什么照顾?!”

周天赐却不放过他:

“就是想要的时候,你怎么办?”他追问,“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想了,怎么办?”

“……”鲍望春迟疑了一下,“冲凉啊。”

周天赐简直快哭了:

“你不是吧,冲凉?!那多伤身体,你不是不知道!大家都是男人,难道连打飞机,你都没有过?”

鲍望春转过脸去,隔了好半天,闷闷的声音才从床褥里发出来:

“不是你……就算是自己,也不想做……”

周天赐突然伸手扳正他的面孔,让他的眼睛跟自己的眼睛对视:

“东卿,东卿,东卿——”

一叠声地喊,喊一下就吻一口,恨不得把他搓揉到自己身体里去:

“上辈子我一定积了很多福,这辈子才能找回你。东卿,东卿,东卿……”

✦ ✦ ✦

炙烈的吻,逐渐转下:喉结,锁骨,胸口,小腹……一直到欲望的顶端。

周天赐紧紧拽住鲍望春的手,把那修长的手指攥得几乎要硌出道痕来:

“是我!东卿,是赐官在抱你。”

他一边说,一边拽动手指,低头亲吻那玫瑰般的顶端:

“让我疼你!”

突然,便将那粗壮的勃起吞入口中,用力吮吸!

疼痛与快感掺和在一起。鲍望春只觉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正被人强烈地索求着;而手指的疼痛、熟悉的气息,更是紧紧地裹住了他。他再也忍不住,将空着的那只手伸出去——也不知道是要推开周天赐,还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周天赐的头发,被鲍望春一把抓住,抓得他生疼,可他却欢喜。渐渐地,疼痛消失了,那只手开始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黑发,频率与周天赐用舌头在铃口打着旋儿的动作一致。断断续续的呻吟,也开始从那张小嘴里泄露出来……

感受到情人大腿根部不断的颤抖、腰肢也开始本能地抽搐,周天赐知道,放松下来的鲍望春终于要到了。他连忙加一把力,用牙齿,在那粗壮茎身脉动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啊,啊——呀!”

身下的人吐出一声压抑的嘶喊,又咸又浓又多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量多到,连周天赐都一口吞咽不尽。

但他摸着脸上的白色黏液,却无比快活地笑了起来。

✦ ✦ ✦

鲍望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失神的眼睛眨了眨,这才突然发现自己把液体射到了情人的脸上,顿时略有些尴尬,伸手就去抹周天赐脸上的欲液。

可周天赐猛地扑上来,压住他的手,却把自己含满了浓稠液体的嘴,凑了上去。

鲍望春下意识想转过头去,周天赐却如影随形地跟上来。鲍望春逃不过去,只能无奈地略张开嘴,承受他自己的液体:

“……呜。”

听着他熟悉又陌生的、好像小动物一样的哀鸣,周天赐也不禁有些恍惚。真的,转眼间他们竟分开七年了——千山万水,烽火连天,生生死死的七年,而且差一点,两个人就彼此失去。心不住颤抖的同时,他简直想把身下的人整个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再吻一吻情人玲珑丰润的嘴唇,周天赐轻笑着问:

“味道怎么样?”

鲍望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不好!”

“你自己的诶!”周天赐忍不住提醒他,嘴里一面说着,手底下,却一点点沿着情人纤细的腰线,慢慢往下探去。

“自己的也不好!”

鲍望春说了一句,突然自己都觉得太羞耻,猛地一抬头,就咬住周天赐的耳朵。咬了一口不满足,于是再咬一口泄愤。

周天赐悠悠道:

“我早就知道你是属狗的……哎哟!”

这一口咬得狠了,顿时把周天赐的火给腾腾点着。他也不客气,在情人腰腹的敏感处掐了一把。鲍望春一个没提防,顿时也是一声“哎哟”呼了出来,曲线完美的身体还跳了跳。两下撞在一起,两人于是发现:原来彼此都释放过一次的铁杵,依然都勃发着。

“东卿,”周天赐轻笑了一声,“原来你也急啦?那便来实的了。”

鲍望春的眉毛挑了挑,还是一样的骄傲:

“来啊,怕你不成?”

明明整个身体都已经染上殷红的色泽了,却还是那样爱逞强。周天赐真是忍不住想笑——自己这位情人,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啊。

但……还是想看他又羞又恼的动人样子。那时候的东卿,是最最妩媚的。

于是,他轻吻了情人玲珑的嘴唇一口,又把自己的嘴唇,转移到那敏感的耳边去:

“东卿,我们那么多年没做,你那里——一定紧得厉害!”

这话说得体贴,又确实在理。鲍望春虽然听得脸上发烧,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可那痞赖的家伙,接下来却说道:

“我把我的手指借给你。你握着,沾些我们两个的精水,慢慢地,自己给自己拓宽一些,好吗?”

鲍望春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他他,竟然要自己做这种事情?!

周天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耍赖一样拿自己的铁杵,磨着身下人的昂扬:

“来吧,来吧,来吧,啊?!”

✦ ✦ ✦

鲍望春只觉得自己被他磨得浑身发烫,脑筋一片混乱,连自己都搞不清怎么会这样的,就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周天赐递过来的手指。

周天赐嘴角噙着得逞的坏笑,身下却不遗余力地继续缓缓地磨蹭。其实天晓得,他现在多想直接提枪入库、直捣黄龙——可要是真那么做了,他又怕东卿这个最不懂得让自己舒服的傻瓜,除了一味地痛,什么快感都尝不到。

他想让情人把所有的矜持都放下,坦诚地、直接地接受快感的到来。就算为此自己还得再苦闷一阵子——可七年都下来了,他等得还少么?

鲍望春迷迷糊糊的,慢慢握着周天赐的手指,被情人不着痕迹地牵引着,先在自己胸腹间、又在周天赐脸上刮了一层浓厚黏稠的体液,随即又慢慢往下。周天赐略抬起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帮着情人,将他修长的腿屈起,架在自己的胳膊上。

鲍望春的手,不受控制一般缓缓往下,再往下……终于握着周天赐的食指,抵住了那粉嫩的菊口。

✦ ✦ ✦

“唔……”

浅浅一声呻吟之后,鲍望春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本来略有些失神的眼睛猛然一眨:

“啊!”

他大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扔开周天赐的手指,双腿更是下意识地要并拢起来。

“嗯哼!”

周天赐忍不住也叫了一声——这家伙,是要把他的腰夹断吗?

鲍望春又惊又怒又羞:

“周天赐,你,你竟然叫我——呀!”

却是吃了一夹之后、怒火暗生的周天赐,沾了两人精水的手指,径自闯入了菊径。

“唔,出来……出来!”

鲍望春只觉得下面一阵疼痛,更有种说不出的淫靡滋味漫上来,不由自主地慌乱大叫:

“出来,出来!”

周天赐也是一惊。虽然知道情人七年没做,那里一定紧窒非常,可万万料不到的,却是——那里非但紧窒,更有一股吸力,自己的食指竟似被那小口狠狠撮吸住了一样,莫说出去,就是想动一下都难。而那七年没被自己开拓过的宝地当中,又烫、又黏、又柔韧,逼得周天赐一时间,胯下铁杵愈发地勃发起来。

偏偏这时候,鲍望春一顿手忙脚乱地挣扎,赤裸的肌肤蹭了几下,更是火上浇油,险些让周天赐就这样再射一回出去。

“嘘,嘘,东卿,乖,别乱动,不要乱动啊!”周天赐简直就要惨叫了,“忍一忍,让我疼你!”

✦ ✦ ✦

鲍望春其实并不是不想做。只是那么多年没有做过,而敏感的身体,却偏偏还记得第一次时的痛楚,本能地便抗拒起来。可睁开眼,看见周天赐青筋贲出的额头、布满汗水的脸,自己就首先心软了下来。他轻轻呜了一声,转过头去,努力放松浑身的肌肉。

感觉到身下情人的妥协,周天赐又感动又高兴,连忙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与力道,一面不断吻着鲍望春敏感的耳垂,一面用另一只手,给予情人前面足够的刺激。

火辣辣的摩擦,前面却是舒服到几乎让人晕厥的捋弄。鲍望春的神思开始游离起来,快感逐步攀升,口中的呻吟,也慢慢泄露出来。

拓弄的手指渐渐增加。周天赐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鲍望春胸口,那鲜艳的茱萸在他口舌的侍弄下,更像要滴出血来。感觉到指尖触摸到的湿润,以及那紧致之处终于柔韧地舒张开来,周天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低头去吻鲍望春的时候——猛地,就着这个姿势,插了进去。

✦ ✦ ✦

鲍望春本来才渐渐适应了下身的节奏,迷迷糊糊感觉到情人来亲吻自己,才刚张开嘴——突然,一阵说不出的剧痛猛地袭来。痛呼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口舌却又被强势的情人封住了。顿时一口气转不过来,差点噎昏过去。

好紧!

周天赐却也差点昏过去——不过是被舒服得昏过去。七年来,只有梦中才会有的那种感觉,终于再一次被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紧窒的束缚,濡湿的触感,火热的温度,混合着只有东卿身上才有的那种隽永的香气……简直就是天堂!

✦ ✦ ✦

身体被完全地打开。本不应该用来交媾的地方,却被迫含着那个人火热的铁杵——

其实鲍望春的心里,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滋味。但那个人是他——生生世世都只得一个的冤家,轮回里硬拉着自己不喝孟婆汤、不过奈何桥的人。于是,再多的不愿意,再多的不喜欢,也只能为他妥协。

轻哼了一声,鲍望春努力放松——尤其是那个胀痛到令他都忍不住想惨呼的地方。

这个王八蛋!竟就这样一下子插了进来,也不管他受不受得了。下次这样的惨痛,也叫他试试看!王八蛋,混蛋……

可是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更有一种被完全充实的满足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升了上来。再过了一会儿,那种充实感,却又变得不能满足人了——绵绵的、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酸痒的渴望,从身体深处被“反刍”了出来。

这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身体。纵然那么多年没做过,可从前的快乐、每一次的高潮、每一次的满足,都还藏在这身体、这记忆的深处。不是被忘记了,只是被自己封印住了!而现在,最深处的欢乐被重新回想起来。鲍望春那么清晰地感受着:自己与他肌肤贴着肌肤的热,自己身体在他怀里的热,自己与他结合在一起的部位的热——于是,就想要更热!

微微睁开眼睛——那人额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地渗出来,可他却不动,只是拿深情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

轻撇了撇嘴,鲍望春嘲讽的笑容一如既往:

“你打算——就这样杵一宿吗?”

本来还想刻意说得更嚣张一点,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时候,就算是他也实在拉不开那样的气势,只好把所有的怒气再向情人发作一次:

“笨蛋,动起来啊!”

✦ ✦ ✦

周天赐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那么犟?”

却不容情人回答,身下,已经开始了再也克制不住的运动。

轻轻浅浅地抽出,又狠狠重重地插入。似乎七年的时间,一点都没有模糊掉他关于他的记忆——他永远记得他的敏感点在哪儿,也最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让他最舒服。火辣辣的铁杵,摩擦着火热的肠壁;滚烫的媚肉,层层裹缠着高温的勃动。鲍望春迷迷糊糊地想起,七年前周天赐在跟他做爱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是上天安排的最契合的一对。那时候只当他是在说疯话——可现在,这样的快乐,这样的满足……鲍望春游离在意识之外,伸出自己的手搂住周天赐的脖子。呻吟,甚至呼吸,都被占有着他的人,控制了节奏。

那滚烫湿润的花茎,狠狠拧咬着自己的昂扬;层层媚肉形成的褶皱,则与自己的闯入,打成了激烈的巷战。周天赐深吸一口气,决定战斗到底!挺进——那些褶皱努力地阻碍自己,可惜节节败退,最终被自己撑开、熨平;退出——那些被熨平的媚肉,却又纠缠上来,攀附在自己的茎身之上,把自己紧紧束缚住,吸吮、挽留,坚决不放自己出去。

于是只好摩擦——激烈地摩擦,狠狠地摩擦,只把原本就滚烫的情人花腔的内壁,和自己烧红了的铁杵,都磨出几乎连人都要融化的高温。

“烧……”鲍望春敏感的身体,早就对这样的热度有些承受不住,只是身体的主控权被人攥在手里,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更是让他的思考能力完全瘫痪。他不停地伸舌舔着因为感觉热、所以尤其干渴的嘴唇,直到再也难以承受,“要烧起来了……唔……”

下一刻,却又被周天赐夺去了唇舌的自由。

口中都是那个人的味道,身上是那个人的压力,下体是那个人仿佛永不停歇的撞击摩擦。鲍望春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可是不!那种难受,似乎又是一种快乐,快乐得他简直就要尖叫!

✦ ✦ ✦

深吻了很一会儿,周天赐放开情人的唇舌。他真想,真想把眼前这个人儿彻底地拆吃入腹,从此便可以血脉交融,合为一体,永不分离。

他,他怎么能够就这样抛下自己,一去就是七年?这人,这人!

你就从来不想想:我想你的苦,我担心你的苦,我等待着未知命运却那么无力的苦?!

东卿,你真是……狠心!

暴虐的因子在心头泛起。周天赐略松开一下,拉开鲍望春因为高热而不由自主伸过来抵住自己胸口的手,就着自己的钢刃依然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姿势,把情人的双腿稍稍放下一些,却又抱起他的腰,然后绕过他的一条腿,把自己转到他的身后;又把他的腰高高拉起,随即停了片刻,等待情人的适应。

而这样毫无预兆的姿势更换,对鲍望春来说,几乎是一场酷刑。那人的家伙本就粗壮,此刻再这样招呼也不打、又丝毫不撤出地狠狠转变了一下角度,就像是——就像是硬把他的肠道的角角落落,都拧绞了一遍。他痛得几乎昏过去。

待到思绪重又恢复了一些清醒的时候,鲍望春发现,自己的头脸都被埋在厚厚软软的枕头里,腰部却被高高抬起,同时分开的双腿屈跪着,中间却有一个人,深深占有着自己全身最隐秘敏感的地方。高热烧得自己都要疯了,可这样屈辱的姿势,又羞恼得他几乎要疯了!

“周——啊!啊,嗯……放、放开……”

背上的压力增加。周天赐一手扣住鲍望春企图挣扎的双手,狠狠按在他的头顶,又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制住情人的反抗;薄唇一张,便如大型猫科动物交欢一般,一口咬住情人修长柔美的脖子。明显感到身下情人的颤抖后,他另一只手,却又探入鲍望春胯下那柔软的幽草之间,一把攫住那人因为刚才的剧痛而萎顿下来的宝贝,不住地套弄——直到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下体便又动了起来。

“呀!啊……啊,啊……”

鲍望春的呻吟完全控制不住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那人以不同的形式占有着。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侵入,简直就像兽交!浑身都烧起羞耻的火焰,本来颇为白皙的肌肤,顿时被渲染成淡淡的粉色——美得周天赐完全移不开眼睛。

鲍望春想挣扎,却浑身无力,更不是身上那个野蛮混蛋的对手;想呼喊,可惜喘息都已经来不及,从自己嘴里唯一能发出的,便只有跟随那人节奏的呻吟……

他常常怀疑,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身后的人弄死了;可到了下一刻,却又发现自己还活着——还,如此快活!

羞耻心或许真的便是最好的媚药。鲍望春不由自主地摆动着他那对男人而言实在过于纤细的腰身,快感堆积,终于濒临喷发。可就在他马上就要到的时候——猛地,本来还在抚慰着他分身的那只手,突然就这样在根部一掐。鲍望春正疼得眼睛都要冒星星了,耳边却传来周天赐压抑的声音:

“别急,东卿,别急——我们一起……”

✦ ✦ ✦

一起?

鲍望春只觉得后庭花径里,那勃发的粗壮坚挺如初——不,似乎更加涨大了。内壁那么清晰地感觉着那些贲起的筋脉突突地跳动,而且那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自己敏感点的节奏,又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等他一起?等他一起,只怕自己都要被他弄死了!

口中轻轻“呜”了一声,鲍望春抓住自己仅剩的意志,深吸一口气,开始努力自救。

滚烫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让人浑身酥麻的颤抖。周天赐敏锐地感觉到,身下情人的身体内部,不再完全被自己控制了——那富有节奏感的一伸一缩所带来的刺激,直接导致自己那本来还颇有自信的控制力,开始崩溃。

“小、小坏蛋……哼,想逼我缴械?嗯?没那么容易!”

周天赐轻轻松开咬住的修长脖子,甚至还笑了笑。假如这时候鲍望春回过头去,他会发现,情人雪白的牙齿间笑出的,是一道雪亮的寒光。

狮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缓缓地却又是重重地拖曳着,从情人的小穴里撤离自己的雄壮;可就在鲍望春几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的时候,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大开大阖。周天赐每一次,都是缓缓地撤离,却又狠狠地插入——要用捣毁身下人一切的气势和力气,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鲍望春终于知道自己失策了:他竟然企图在床上,挑衅那个疯起来就全然不管不顾的家伙!可是以他的倔强,要他自己承认失败、向周天赐认输,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只能继续承受。

然而,周天赐要的,并不只是情人承受他的占有。以往每次,都是自己首先抛下自己,用自以为“这是为你好”的理由,却从来不想想:失去了他的自己,还怎么在这世上生存?!每次都逼迫自己妥协,每次都替自己作决定……

所以这一次,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周天赐要的,就是鲍望春的屈服。他要他身心都承认——他是属于他的,以后再也不会分离,再也不会欺骗,再也不会敌对!

向我屈服一次,东卿!你的骄傲不需要用在我的身上。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们彼此一体。可你却总是把我放在你的责任和工作后面……所以这一次,向我屈服一次,就这一次!

“我要让你牢牢记住,你是我的……”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火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朵里,让鲍望春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可抑制的颤抖:

“所以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东卿,我要你自己说出来——你属于我!”

✦ ✦ ✦

然而鲍望春甚至还来不及对那家伙如此嚣张的宣誓作出反应,就觉得本来还只是扣着自己分身、不让自己宣泄的那只手,猛地一紧——惨叫声,几乎当场就爆发了出来。那种敏感部位的剧痛,甚至远远超出他过去曾受过的任何刑求所带来的痛苦。

只因,刑求绝对不会有这种附加着燃烧起来般的淫靡感。

痛苦让本来已经濒临喷发的勃起瘫软下去,鲍望春更是双腿发软,简直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周天赐死死箍着他纤细的腰身,只怕这一刻,他已经整个人倒在床上。

周天赐见他愈发不能受力,闷声笑了笑,再一次撤出自己的粗壮,重又把情人的身子翻了过来,拿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

“东卿,你的腰一向好软。今天我们就来看看,你能够软到什么程度,好吗?”

一面说着,一面把情人的双腿打开,而后反压向他自己的肩头。也是鲍望春的腰肢确实柔软,即便整个身体几乎都被对折,这样的动作做来,也完全没有什么困难。

只是一来,那个被混蛋操弄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便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始作俑者的眼底。

“不!啊……嗯……你,你……哼!……周,周天赐!”

因为先前的一番剧烈运动,小穴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淡粉的色泽,此刻倒显出珊瑚般的嫣红。随着鲍望春无力的挣扎,水光致致的小穴,就像美人的小口一般,张翕不止。

这番美景,直看得周天赐几乎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他猛地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 ✦ ✦

不是不想反抗。鲍望春都下定决心,要给那个混蛋一顿狠的——可还没来得及行动,那从来都无法想象的淫靡行为,却已经被身上的那个人做了出来!

他竟、竟然、竟然——在自己的小穴里轻戳挑弄的那湿润柔软的,是什么?!

鲍望春无法想象。他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已经游离出躯体之外,就连最后一丝意志力,也彻底崩溃。除了不由自主游离出来的呻吟,他浑身软软的,只能任人摆布。

深深一吻之后抬起头,注意到情人彻底失神的表情,周天赐顿时笑了起来:

“宝贝,这样就对了!”

他大手强握住鲍望春修长的手指,扣上他因疼痛而疲软下来的分身,而后竟硬逼着情人,自己套弄起自己的性器来。

鲍望春一向对性事的需求较为冷淡,这一生自渎的机会少之又少——除了当年军校开课要求学员锻炼“抗诱惑”素质的那段时间,几乎就没做过这件事。此刻却因为这身体的主控权彻底沦丧,竟被半强迫着,当着情人的面自渎!

然而这种事情,完全属于本能。即便一开始是半强迫的,当刚才那被硬生生阻断的快感重新在体内堆积起来——周天赐松开手的时候,鲍望春的手指,也已经不自觉地、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而这,也正是周天赐想要的结果。

终于空出来的手,扒弄着情人那美艳湿润的小穴。他时不时低下头去亲吻一口,更多的却是用手指翻弄把玩——却又恶劣地,不给予情人真正的满足。

鲍望春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种噩梦般的感觉重新浮上来——明明就要达到快感的至高点了,马上就要到了,他自己都知道!可却又无论如何,达不到!

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酥痒麻软的后庭,那么渴望被满足,却只有某个混蛋,还在不负责任地不断挑弄。难受的感觉,几乎铺天盖地!

“唔唔,哼~ 啊!赐官,赐官!哈……哈,呀!”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鲍望春挣扎着,却又情不自禁地叫着情人的名字:

“给我,嗯……给我!给我啊!”

右手更是下意识地探向那个空虚难受的小穴,却被周天赐理所当然地拦住:

“给我……”

✦ ✦ ✦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氤氲一片。周天赐忍不住俯过身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的东卿总是那么吸引人。而最美丽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样的美丽,却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看见。

真好。

“告诉我,东卿——你是我的!”

他用自己热铁一般的粗壮,摩挲着情人敏感的小穴口,却又吊足胃口地不进入。周天赐等了许久,为的就是这一刻:

“说你是我的。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小穴仿佛有着自己的主意一样张翕,同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黏着力,竟一点点自然而然地,吞吃起周天赐的热铁——让他的坚持,也几乎就要崩溃。

但终于,首先忍不住的人,还是鲍望春:

“我是,我是你的,你的!呜呜呜——我是你的了!”

那哭泣的声音落入周天赐耳中,简直就是天籁!

✦ ✦ ✦

随着一声低吼,周天赐的热铁,终于也如鲍望春所愿,狠狠冲入了他的身体:

“我也是你的!东卿,赐官是你的……啊!”

滚烫的热铁,几乎一下子就整根没入鲍望春的小穴。而就像等待这个动作等得太久了——甫一插入,鲍望春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修长的脖子往后一甩,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尖叫,浓白的液体,高高地飚射出来。

强烈的收缩,同时让周天赐的忍耐突破了临界点。前后根本没差多少时间,他们一起,把自己的热情全部喷射出来——爱,让彼此相属的心,更进一步地贴合在了一起。

………

✦ ✦ ✦

鲍望春乏力地看着天花板上移动的光影,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就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欠奉。

然而更令人愤怒的是——明明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而就在自己的身上,那个男人,却还在孜孜不倦地“勤奋耕耘”!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他愤愤不平地想。而且彼此都是男人!就算那个王八蛋身手好,也没有理由强到这种地步。如果算上第一次,他在自己身上的发泄,都已经六次了!他不会真的打算,就在今天一个晚上,讨回这七年的所有债吧?

想到这里,鲍望春都不禁有些恐惧起来——难不成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日本,结果,却是死在床上,死在这个王八蛋的身下?

“唔……啊!”

身体无力动弹,感觉却一分不少。受到刺激忍不住发出的呻吟,让鲍望春自己都听得面红耳赤——而且,都沙哑了!

“哎,呀!……哈,赐、赐官~~~”

就算以往再如何强悍,这时候也只有求饶的一条路:

“赐官!呜呜……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

毛茸茸的大头,一边继续在情人身上耸动,一边发出不平之鸣:

“东卿,你欠了我足足七年!哪有那么容易,就让我不要?”

他舒服得哼哼两声:

“就算一年一次,至少今天,你也要让我做过七次才行!”

……果然!

鲍望春就觉得眼前一黑,恨恨道:

“那你就做死我吧!我死了,你也就——唉!哼……你这个……混、混蛋……”

周天赐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伸手摸了摸情人汗湿的发:

“大好的日子,别动不动说什么死活。你是我的——没我允许,谁准你死?况且——”

他邪佞地笑一笑:

“况且鲍将军那么好的体力,哪会被这样几次‘运动’就打败?”

他的手指,又开始探入情人湿润腻软的身体:

“所以——我们就再来一局吧!”

“周!天!赐!”

鲍将军的吼声传出很远:

“你信不信,我一定,一定会杀死你的!一定的!”

周天赐阴险地笑着重新进入他:

“嘿,宝贝,”他说,“来吧!”

………

✦ ✦ ✦

交代一下某位不怕死的下场——周天赐睡了三个月的冷沙发,一直到2月14日情人节的晚上,欢爱与怒吼,又再度上演!

大家情人节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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