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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如是:蝶谷旧梦倩影劫
原作:生生死死 · 合著:AI同性肉文大师
#古风 #偷情 #妒忌 #调教 #虐心 #固定攻受

✦ ✦ ✦

第一章

公孙函是个色魔,但不一味是色魔,倒也颇懂风月。蝴蝶谷的景致,便是他最得意的手笔。

在进蝴蝶谷前,本来办事去了的南宫墨和东方默等人,全都回了来。

开玩笑,蝴蝶谷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他们若不回来,万一飞儿在蝴蝶谷出了什么事,如何得了?

众人提高警戒的反应,公孙函看在眼里。所以在未入谷之前,他就先自托了谷里管事的,将一干公子通通安置到了谷里僻静的地方,而且派大量人手看着,绝不放一个出来捣乱。——可不能在他的地盘出什么事,否则还不被那一帮所谓的名门子弟笑自己御下不严,管理无方。

话说自从与凌飞在一起后,他回蝴蝶谷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回来,当然也不能白白困着这些人,好在都是男子不是女子,没有毁了贞节他必须负责一说。所以他在凌飞回到雾园后,就将那一群公子找了来,说明问题,让他们想走的大可以走,他绝不会拦着,走的人每人附送盘缠百两。

谷里那些公子,大部分是公孙函从江湖上你情我愿带回来的,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公孙函看着心痒痒但那人当时对他没意思他使用了些非正常手段弄回来的,但后来大部分都对他有意思留了下来,极少一部分对他仍然不感兴趣的,也早走过了。——当然那也是公孙函对他没兴趣了之后,才放走的。

公孙函对蝴蝶谷的存在是相当重视的,除了愿意跟他回来的他不会限制自由,那些不情不愿的,他全部都会派人看守,直到离去,绝不会让他们知道谷里的地形。

即使被人骗了当成了心甘情愿者,没限制他的自由(这种情况极少,要想瞒过床事高手公孙函,那简直不可能,凌飞也没这种本事),让他知道了谷里的地形,出谷后派人来捣乱,也会因为公孙函武功高强,兼之蝴蝶谷几代人精心布置的机关非一般人可以破解,再加上那一帮心甘情愿留在蝴蝶谷的公子——当然是武林公子——帮忙,而化险为夷。

及至公孙函住进雾园,蝴蝶谷空虚,虽有人想进攻蝴蝶谷,但一想到公孙函跟凌飞的关系,所有想法也只能化成乌有。没有人敢跟凌飞的情人作对的,除非他准备跟凌飞以及江湖十二强对抗。

所以即使公孙函离开了蝴蝶谷,谷里依然很安全,也很宁静——没法子,在公孙函那一次通知下达后,谷里大约走掉了七八十位公子,剩下的已是不多了,所以当然宁静。那次通知后,谷里大部分人都明白,公孙函已志不在蝴蝶谷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离开就离开吧。

话说不少人聚集在蝴蝶谷,除了极少数是真正喜欢公孙函的外,大部分也都是贪恋公孙函的床上销魂滋味才留下来的,所以此时知道公孙函不会常来蝴蝶谷了,当然会选择离开。——一如当年的江湖众人待凌飞一般,除了现在的十二人是真正喜欢凌飞才留下的外,其他人也都是贪恋凌飞床上的销魂滋味,才不想放弃跟凌飞纠缠的,这世上有人可以因性而爱但却不是所有人。

然而这部分剩下的,却往往是极难缠的,一如缠着凌飞的十二人般,公孙函这帮剩下的公子也是不好对付的,因为他们是真心喜欢公孙函的。

公孙函对这帮公子也很头疼,说了再多遍"我以后除了公事不会再回蝴蝶谷了"没人听,他也无法。总不能赶人吧?赶人的事,他公孙函还做不来,毕竟是自己招惹的他们,这会儿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赶人,未免太过无情无义。

未遇凌飞前他还不太明白个中滋味,现在跟其他十一人共同分享一个凌飞,让他多多少少能体会出谷中众娈宠平日里的苦处。更何况往日,他还不像凌飞待十二人如一人,让他们十二人心下嫉恨他人之心稍减。他以前待那些娈宠,总是凭自己的喜好,喜欢的就多宠些,不喜欢的,抛之脑后的也有。所以算起来,只怕比自己更要苦上百倍。

所以自从与凌飞在一起识得情滋味后,公孙函对这帮剩下来的公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丢到一边不管不问。每次回谷,如遇他们向自己求欢,他倒也不严词拒绝,而是小心抚慰到,且开始像凌飞般,一碗水端平。所以众公子觉得比以前勾心斗角惶恐有一天会被公孙函忘到脑后的恐怖日子,现在反倒要平静安逸不少,是以尽管知道公孙函喜欢凌飞那回事,因为比以前的生存状态稍好,一时倒也还能将就,没跟公孙函闹。

然而这次公孙函回谷,不但没来抚慰他们,还将他们从本来的院落赶入了僻静的所在,甚至还派大量人手看着他们。这阵势,众人多多少少也有些明白了——谷里应该来重要人物了,而这个重要人物,还如此避着他们,十有八九就是他们的情敌,凌飞。

想到可能是凌飞,怎能让人不红眼。这是他们的地盘!是他们跟公孙函的地盘!他凌飞好好儿地呆在雾园,凭什么欺上门来?

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儿,所有的一切都只会凭自己的想像来定位,没人想蝴蝶谷是公孙函的这回事,更没人想如果不是凌飞让公孙函尝到了情之滋味,他们可能还得不来公孙函比以前更人情味的照顾,他们所能想到的,只是"情敌"二字而已。

其实这也是公孙函考虑不周,他没考虑到人类的需要是无穷的。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说明白了跟凌飞的事,该走的人已经走了,没走的人也知道这事,而且自己待那些公子比以前更好,公子们应该没啥要闹的了,所以这才放心大胆地只是将人另外放置一下,没在谷外找地方安置众人。

其实他将众人另外放置,说起来都不是怕公子们会闹,因为以前三五不时就会往谷里带新情人,也没见谁闹过,主要是不想让凌飞看到自己的娈宠,怕凌飞不高兴。可怜他哪知道众公子现在的要求提高了呢?知道要击退"情敌"了呢?

我们的故事,就从这儿开始。

✦ ✦ ✦

第二章

旧爱(其实是有性无爱,但也作这样称呼吧)碰到新欢上门,当然要闹。只是如何闹法,还有待商榷。——比如,首先至少得从被幽禁的地方跑出来才行吧?

所以咱们先不说那边如何跑出幽禁所在地,如何计划恶整凌飞,却说公孙函这边。

看到谷里在自己提前通知下,一切安排得还不错,要美景有美景,要美食美酒有美食美酒,更重要的是,什么岔子也没出!这让公孙函本来微提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里,精神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坐在席上,公孙函春风满面,看向那几个专门在入谷前赶过来意欲为凌飞保驾护航的世家子弟,眼里有说不出的得意。哼,还怕我蝴蝶谷会让飞儿吃亏咧,怎么样,知道自己当家的快活了吧?哪像有几位哥们,不是自己当家,这将凌飞领回去,只怕才是真正会受一番煎熬吧?哈哈哈哈,我得意地笑!……

"小心憋得太厉害,会得内伤!"看着公孙函那抹让人实在碍眼的得意笑容,司空惊云不由口唇未动只咬牙在公孙函身边低语。

"多谢提醒!逐月堡可真是个好地方啊,那个玉奴也不错啊……"公孙函皮笑肉不笑地同样咬牙回他。

"你……!"司空惊云桌下抡拳头,只差没给公孙函一拳。

玉奴是司空惊云心头上的痛啊,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凌飞竟然跟那个玉奴相处融洽,以致玉奴回堡后,还几次托他带东西给凌飞,说是要给"姐妹"凌飞的——在玉奴眼里,只要是一同侍候少主,无论男女,大家自然都是姐妹。如此举动,把个司空惊云只差没气个倒仰,不过看在凌飞的面子上,他倒没敢为难那个玉奴。

"你俩在说什么?这么投机?"凌飞坐在公孙函的左首,虽然离两人不是太远,但因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非常低,再加上厅里热闹非凡,所以虽有深厚内力,亦是没能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于是便随口问。

凌飞的突然插问,只差没让司空惊云和公孙函被酒水呛着,投机?他们都快要干架了,还投机哩。

"好飞儿,怎么样,蝴蝶谷还能入目吧?"公孙函微带醉意,颇为自得地将凌飞揽至自己身边,讨好地问。

"嗯,没想到蝴蝶谷这么漂亮。"

谷里景致相当怡人,可惜蝴蝶谷一向被黑白两道视为淫邪之地,所以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很少有人愿意进来逛,怕被江湖同仁耻笑有断袖的嫌疑。

不少江湖人虽然作恶多端,虽然杀人如麻,虽然从不在乎名声,但却很在乎自己被人说是兔子——没法,谁让公孙函总攻的名声在外,进去的都是被压的都是会叫公孙函一声"爷"的——所以经常进出蝴蝶谷的基本都是那些跟公孙函不清不白的美少年们。

"蝴蝶谷是很漂亮,但也比不上谷主的公子漂亮啊。"轻啜佳酿的南宫墨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继而问那个因为听了自己的话而神色僵住了的公孙函,"听说公孙兄谷里有百美,怎么今日一个都没见到?公孙兄不会是舍不得让我们看一眼,另筑金屋藏起来了吧?"

哼,刚才竟然那样得意地向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炫耀,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恐怕就当我南宫墨是无物了!

却说这边公孙函听了南宫墨的话,嘴角差点没气歪。暗道这南宫墨平常也没见他跟自己有多少过不去的地方,怎么在这当儿,竟然摆自己一道呢?这不明显是陷害和中伤吗?怒!——他倒没想起自己刚才的得意样惹恼了这位待人温和如醇酒的醉书生。

"我可是一心只喜欢飞儿的,自从住进雾园,我就遣散了谷里公子。这个,飞儿也是知道的。倒是某位世家翩翩佳公子,流连于温柔乡,身边姬妾无数,膝下儿女成双啊!"想跟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怎么我也比你多吃几年饭吧!看着南宫墨因为被他戳到了痛脚而脸色难看起来,公孙函心中大呼痛快。

凌飞尴尬地看着两人斗嘴,赶紧闷头吃菜喝酒。这种事,他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免得过一会更加不可收拾,甚至会发生将这儿拆了的恐怖事端。——关于在座十二人拆房子的能力,他从未怀疑过。

"啊,飞儿,快点吃,吃好了我们逛逛去。"一旁的赵栎看凌飞将自己尽量缩得小小的不惹两个火龙注意,在那儿埋头苦吃,知道凌飞是怕惹事,于是便开口解救凌飞。赵栎最近妻、子俱全,万事满意,人心情一好,自然万事皆好,是以这才有心情出言帮凌飞。

凌飞听了赵栎的话,赶紧放下碗筷,道:"我已经吃饱了,我们这就逛逛去吧。"巴不得赶紧离开战场。

赵栎跟凌飞相偕离开后,公孙函和南宫墨也就停止了争吵。——他们争吵,无非是看着凌飞在场,想当着凌飞的面陷害他人而已,凌飞不在了,还费那唇舌作什么?

✦ ✦ ✦

第三章

"找我有什么事?"

公孙函刚从风起云涌的宴会回到自己的寝处,却见有个模样颇为清秀也相当眼熟的小厮候在门外,一见他回来,就到自己跟前唤了声"爷",显然是有事要报,于是便问。

"小的奉玉寒公子之命,来请谷主前去一叙,公子说很久没见过谷主,很想念谷主。"那小厮道。

公孙函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那股熟悉感来自哪儿,这时才想起来这人是玉寒的小厮小银嘛。未遇凌飞前,玉寒算是谷中较得宠的公子之一,而他的小厮自然打的照面也多些,熟悉些。

原来,各家公子虽然不能出公孙函幽禁的偏院,但其下人却可自由出入。于是玉寒便托小银,来跟公孙函陈情。

公孙函主要是怕凌飞看到那些公子心里不快活,这才将那些人锁进偏院的,倒不是怕他们敢对凌飞不利。因为他知道,以凌飞以及他们十二人的能力,这世上已无可怕之人,可惧之事。也正因为这个,公孙函才允许他们的下人自由出入偏院,否则要是害怕这些公子会对凌飞不利,他是连他们的下人都不会放出来的。

却说当下公孙函听了那小银的话,低头想了会,叹了口气,道:"你带路吧。"

自己已很久未回谷了,一回来还将他们关进偏院已是不该,现在他们想自己,自己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们。只是……真是麻烦啊,自己招的这一堆风流债,连赶人的话都不好说出口!

小银见公孙函愿意过去,欢欣之情,溢于言表。

幽禁公子们的院子,虽说是偏院,但并不简陋,且每个公子都有自己独立的院落。

当公孙函踏进玉寒暂居的院落时,便见那玉寒迎了出来,快速投进了自己的怀里。

"呜呜,玉寒好想爷,爷回来也不看玉寒,还把玉寒锁起来,玉寒就那么见不得人吗?"玉寒紧紧地抱着公孙函,像是宣告不放公孙函走,还一边哭诉着一边用只手捶打着公孙函的胸膛。

公孙函自知理亏,也不言语,只任他打。

那玉寒一半是真正生气,也有一半是在撒娇,见公孙函任他打不还手,自己哭打了会也就觉得没意思了,于是便渐渐停住了,重拾笑靥,问那公孙函,"爷……今晚不要回去了,让玉寒侍候你,好吧……"

公孙函点头。他既然来了这儿,自然早做好了要贡献身体满足这个小淫娃的准备。

话说,玉寒当年得他宠,也正是因为玉寒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在床上浪荡至极,十八般床技样样皆会且样样都能毫不脸红地使出来,把他侍候得销魂蚀骨的缘故。

(话外感叹一下:他的飞儿如果肯浪荡一分,将那些十八般床技用在他身上就好了。可惜凌飞虽在青楼锻炼过,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却有很多招式不肯用,让他只能偶尔在脑海里幻想一下飞儿用什么招式时会有怎样的表情,可惜越幻想越觉欲求不满——这就是所谓的性幻想?)

玉寒看公孙函点头,便欢喜地腻在公孙函的怀里,两人半拖半抱地进了卧房。

✦ ✦ ✦

第四章

卧房里点着安神的香,烛火被层层纱帐滤成暖融融的一团,在粉壁上投下跳动的影。窗外有蟋蟀在叫,更远处是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爷……"玉寒伏在公孙函的怀里,低头看着这个英俊到有点邪恶的男人,那粗犷的五官,精壮的身体,总是让他浑身发热发软。

每次公孙函不在,想起他那硕大狠狠抽插自己后穴的情景时,他总会后穴发痒,分身肿胀,但却只能自己解决。这样的寂寞,令人发疯。这样的寂寞,他再也不要,再也不要……他多么希望公孙函只属于他一个人,即使他可能无法承受公孙函野兽般的性欲,但总比夜夜寂寞噬心要强得多。

说句实在的,公孙函此时并无性欲。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以前看到这个淫娃如此甜腻地唤着自己、柔若无骨地伏在自己胸前,自己总能有反应,但现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除非自己刻意催动情欲,或者是……玉寒做些让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不起反应的动作,比如……

玉寒缓缓褪下自己和公孙函的衣服,留恋地抚摸着他渴念已久的身体。指尖先掠过公孙函宽阔的胸膛,在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来回游走,最后停在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硬的两点上,轻轻一捻,公孙函那处便挺立起来。玉寒俯下身,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湿润的舌面贴着乳首打圈,然后又顺着他小腹的肌理一路吻下去,吻进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公孙函腿间那个仍旧沉睡的物件,被玉寒的脸颊亲近了一下,玉寒抬起眼,与公孙函四目相对,妍媚地笑了笑,缓缓低头,檀口吞吐起巨兽来。

舌头是软的,口腔是热的。当那根粗大的物件被含进嘴里时,玉寒尝到了雄性独有的、微微的咸腥。他一点一点把自己送得更深,喉咙的黏膜吸吮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那包皮被舌尖轻轻挑开,露出一颗敏感得发亮的头。

任何一个男人,那里被那样对待——况且还是细心地侍候,仔细地舔弄,外加高超的技巧,如果没有感觉,那他恐怕就是性无能了。

公孙函当然不是性无能,而且长期以来,并不刻意控制欲望。如果说他今天没打算跟玉寒滚床单,以他的自控能力,控制不起情欲,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当然,恐怕其首先就不会让玉寒近身了。可眼下他是准备要满足玉寒的,所以见他挑弄自己的情欲,便也随身体的生理反应。

呼吸慢慢变了。公孙函轻哼了哼,胸腔里那口气被玉寒的口舌搅得一团乱,喘息渐渐加剧。于是他伸手探进玉寒因俯跪而高高翘起、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雪白双臀里,摸索着开拓他的后穴。

指尖先触到的,是一圈一圈的褶皱,柔软而滚烫,沾着一层薄汗。公孙函用指腹轻轻打圈,那圈纹路便在他的碾磨之下松开一点,露出里面更热更嫩的穴口。他蘸了些玉寒前端渗出的爱液,抹在指上,缓缓送了一根进去。

直肠的内壁又滑又热,像天鹅绒裹着手指。公孙函微微转动指头,指腹贴着那层柔软的膜一点点探得更深,直到指尖触到一处微微鼓起的敏感。他指尖往下一压,玉寒顿时一个激灵,口中呜咽出声,腿都软了。

公孙函的袭击,令本来就情动的玉寒不由停止了口中舔弄的动作,急速地喘息呻吟着,出自本能地发出浪叫,"爷,玉寒好爽……啊……"在公孙函一个扣指的动作下,玉寒有片刻的神情恍惚。

"想要的话,就赶紧唤醒你手里的东西……"公孙函微用力拉扯揉搓着玉寒的双乳,微有些粗暴的动作让玉寒清醒了点。

玉寒在双乳被粗暴揉捏的又爽又痛中,听话地再次含进了公孙函的灼热,被巨兽塞满的檀口,不时因公孙函揉搓他的双乳或者扣弄他的后穴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声。

感觉到公孙函的巨兽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热气蒸腾,越来越硬挺,玉寒不由浑身发烫,后穴湿润地收缩起来,乳首也在公孙函的一再玩弄下红肿地挺立着,前端似樱花般绽放开来,别有一番风情。

烛光明明灭灭,照在公孙函那绷紧的下颌线上。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汗水顺着玉寒的脖颈滑进衣襟——忽然就想起当初,玉寒也是这样仰着脸笑着看他,那时候他还不是谁的爷,只是个贪欢的少年。

但这样的出神只持续了一瞬。欲望把他拽回来。

"够了……"公孙函暗哑地道。

带着情欲的声音,听得玉寒身体微酥,便吐出了紫胀的巨物。他需要爷,需要爷狠狠地干自己,满足自己。

公孙函如他所愿。

将玉寒两条雪白的大腿勾起,公孙函扶着自己肿胀的分身,抵住那已然湿润柔软的穴口,先是慢慢地碾,碾得玉寒呻吟出声,才缓缓插了进去。前端刚挤进去,那圈肉便紧紧箍住龟头的沟棱,玉寒发出微不适的轻嗯。公孙函闷声一顶,整根硬挺没入玉寒的身体。

热的,紧的,湿润的,直肠一层层裹着他的性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收一吸。公孙函停了一瞬,享受完这种被尽数包裹的快感,这才慢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玉寒的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白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痛吗?"听到玉寒那声轻嗯,公孙函故意微顿,问。——他当然知道玉寒的承受能力,所以停顿只是在戏弄玉寒而已。

公孙函的停顿让玉寒难耐起来,边摇动着雪白的俏臀边道:"爷……不要逗玉寒……快给玉寒……"

"自己动。想被操就先自己坐上来。"公孙函拍了拍他的臀肉,声音低哑。

玉寒被拍得浑身一颤,白皙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指印,他却听话地扶着公孙函的胸膛,慢慢坐了下来。结果坐得太急,整根没入,"啊"的一声向前扑倒,趴在公孙函怀里,两股战战,眼泪都出来了。

"急什么?"公孙函笑他,扣着他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顶。

每一次顶弄都让玉寒的双腿发软,他只能靠着公孙函的铁臂支撑自己,被撞得如同风雨中的小舟,摇摇欲坠,白嫩的臀肉在公孙函的拍打下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玉寒摇着头,散落的乌发洒满了锦枕,嘴里不停地发出似要断气般的呻吟,"爷……爷,用力……啊……慢一点啊……玉寒不行了……快出来了……爷慢一点……我还要……"

既想达到巅峰,却又想一直保持着巅峰前心痒难耐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玉寒在欲海的波涛里沉浮着,不知该让公孙函慢一点好还是快一点好。

公孙函却像故意似的,一会儿慢条斯理地碾过他的敏感,一会儿又猛地加速,撞得他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只懂得紧紧攀着公孙函的宽肩,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里,嗅着他汗与酒混合的气味——属于一个男人的、浓烈得让人发晕的气味。

高潮终于来临,玉寒痉挛着身体,哆嗦着交出了只有公孙函才能赐予的甜蜜爱液,公孙函在他高潮的时候微顿,待玉寒享受完了这才继续抽动,带着因为自己的抽动而不停扭着腰身想榨干自己的娈宠,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情。

狂欢的夜晚,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 ✦ ✦

第五章

虽然颠狂了一晚上,但第二天一大早,公孙函仍欲早起为飞儿准备今日游谷的计划。

说起来,蝴蝶谷的美景颇多,如果没有熟悉景点的人带领,游玩起来未免没有头绪,而且也会白白浪费他蜜月的时间,所以公孙函这才想着让飞儿先将蝴蝶谷熟悉熟悉,这样,以后他们就有更多时间亲热了。

哪知道……欲起身却全身酸软无力。

难道我昨晚真的纵欲过度以致都无法起身了?公孙函暗诧。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比昨晚疯狂十倍的时候也曾有过,何时会第二日全身酸软无力,无法起身?这种酸软无力的样子,倒像是……中毒所致!

可自己虽不如凌飞那样能拒百毒,亦不如唐肆段微之流精于毒药一道,但一向谨慎,绝不可能被人悄无声息地下毒。退一万步说,即使有人下毒功夫精纯,能让自己在无声无息中中招,但这人也绝不可能是眼前这玉寒。

玉寒来自苗疆,中原的各种功夫会的相当少,包括毒药,所以,不可能是玉寒朝他下的毒。——是的,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的中毒了,第一个要怀疑的人,自然是怀里的尤物,玉寒。

"爷昨晚好猛哦,弄得玉寒都没来得及清理身体就睡了。"玉寒在公孙函醒过来的时候,也醒了过来,朝公孙函撒完娇,便朝屏风外喊道,"小银,弄热水来,我要沐浴。"

外头小银应了声,不大会几个小厮便在屏风外架好了木桶,注满了热水,"公子,准备妥当了,需要小银进来侍候吗?"

"不必了,你们下去吧,我要跟爷说话。"听到外面下人们都退下了,那玉寒这才娇媚地笑着,翻身趴在了公孙函的胸口,"玉寒现在还好累哦,爷抱玉寒沐浴吧。"

看着玉寒伸过来的雪臂,公孙函暗诧后自嘲道:"我年纪看来是大了,折腾了一晚上都起不来了,我再躺会,寒儿自己沐浴去吧。"

"我不要!我就要爷抱我!爷都不疼寒儿,有了凌盟主爷都不对寒儿好了。"玉寒扯着公孙函的手臂,将它圈在自己的腰上,那意思是要公孙函抱他。

公孙函长叹了口气,道:"寒儿别闹了,你是怎么下的毒?我都没怎么瞧出来?"

看玉寒行动自如,公孙函有此疑心,于是便问了出来。不过心中仍不愿相信眼前这事会是自己视为娈宠视为无害不觉得有多大杀伤力的玉寒干的,所以便暗想如果不是玉寒,会是唐肆段微吗?应该也不会吧,毕竟这个月轮到自己跟飞儿在一起,他们若敢捣乱,下药害自己,飞儿那儿定然交代不过去。所以即使唐肆段微真的对自己有意见,也不可能做那些惹飞儿不快的事。那么,又会是谁对自己下毒手呢?

正这样想着,却听那玉寒咯咯笑道:"爷终于问寒儿啦!我还在想爷要忍到什么时候才问哩!呵呵!我那是派人在你们吃的饭菜里下了蛊,现在这当儿,其他公子应该正在收拾跟你一起来的那十二人了吧,尤其是那个叫凌飞的,应该已经见阎王了!"

玉寒说凌飞见阎王时,咬牙切齿,然脸上却仍然妍媚地笑着,妩媚动人,仿佛说的是情话而不是恨语。

"从此以后,寒儿就能跟爷长相厮守啦!爷不会怪玉寒自作主张吧?"玉寒显得很开心,依偎在公孙函怀里,撒娇地蹭着。

公孙函此时全身酸软无力,又听玉寒说起其他人正准备收拾凌飞等十二人,心下虽是又惊又怒,但仍笑道:"能跟寒儿长相厮守,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我怎么会怪寒儿?"

如果因为他的倏忽让凌飞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他们全遇难了,到了地下,他也没脸见他们十二人了吧?

若是其他人他倒不怎么害怕,因为明白以凌飞他们的实力能够应付得了,但这玉寒来自苗疆,所学之术与中原大不相同,便是他也很难捉摸玉寒所学。观玉寒在中原常见武学,如内力、轻功、刀剑拳脚等方面,并无所长,但其所学秘术苗蛊,却因其神秘性,他一直没能知道得透彻。原以为这些公子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小泥鳅翻不起大浪,哪知道因为情爱,一直视作宠物的美人也会反噬主人。

他说他怎么没发觉被人下毒了呢,却原来玉寒下的是蛊!想来玉寒昨晚没有催动蛊虫,所以他们才没事地吃饭喝酒过了一夜,这样说起来,要是知道玉寒会派人在饭菜里做手脚,他就压根不该让这些公子的下人活动自由!全是大意惹的祸啊,否则如果提高警惕,玉寒哪有派人下蛊的机会!

也不知道凌飞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公孙函不敢大意惹恼怀里这个明显喜怒已经无常、不是他所能控制的玉寒,只是顺着玉寒的意思往下说。

玉寒仔细看了看公孙函,没发现公孙函有异样表情,这才高兴地下床,哼着小曲到屏风外沐浴,"等吃过早饭,其他公子就会将凌盟主他们带过来了。到时,随便爷决定他们十二人的生死啦。"

玉寒边洗边道,只听得里屋的公孙函额上青筋直跳。看玉寒这意思,分明是要在自己面前弄死凌飞,所谓由他决定凌飞等人的生死,还不如说是想让自己看一幕由他炮制的好戏罢了。——他现在只担心凌飞的安危,至于那十一人……

"寒儿,你可不要胡来啊,北辰远南宫墨龙逍等人,都不是好相与之辈,你要不思量清楚,可是会与十一人后面强大的势力为敌,那样,爷也会跟着遭殃。怎么,寒儿不爱我了?不考虑我的处境了?"公孙函这一番话,实是恐吓。

却听那屏风外玉寒发出一阵清脆的长笑,开心的声音传来,"等这个事了了,我就带爷回苗疆,那儿是我的天下,谅那十一人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瘴疠横生的地方找到我们!"

此话一出,公孙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 ✦ ✦

第六章

"怎么还没来呢?"沐浴过后,玉寒让小银弄来早饭,强迫着公孙函和他一起吃了,便等其他公子的消息。然而日上三竿了,也没见其他公子过来,不由微感奇怪,"小银你去看看。"

小银听了玉寒的吩咐,便出去看了看。不大会儿,便听笑闹声传来。

进来七八个华衣公子,公孙函抬眼看时,正是自己那帮娈宠——后面还跟着下人,抬着……凌飞等人。

本来不大的房间挤进几十人霎时变得拥挤无比,幸好下人们将人抬了进来便被众公子打发了出去,这才稍稍开阔些。

那帮人看到公孙函躺在床上,便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

"玉寒,你得手啦?"公子甲问。

玉寒还来不及回答,便听公子乙不满地咋呼,"玉寒你没对爷怎么样吧?可不许你下蛊害爷啊。"

公子乙此话一出,其他公子纷纷附和,他们是要爷留在谷里,可不是要加害他啊。

一念之仁,救了众人一命。那公孙函本想此事了了,是定要将这些公子一一斩草除根以免后患的,此时听了他们的维护之意,暗暗叹息。暗想他们的本意是为了自己,自己若除掉他们,实是无情无义,罢罢罢,如能脱身,也不杀他们了,赶他们出谷就算了吧。

不说公孙函如何想,却说那玉寒当下被他们吵得烦,便皱眉道:"好啦好啦,放心吧,爷没事,只是跟那些人一样,不能动弹罢了。"

要不是有些工作需要别人帮忙配合,他一个人无法全部搞定,否则他才懒得理这帮家伙。哼,等解决了凌飞,他就带着爷回苗疆,才不管这帮家伙。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接到你动手的通知,我们就去各人住处察看,这不是怕他们没有中蛊嘛,所以我们察看的时间长了点,还好,你的蛊挺管用的,他们都动弹不了了。"

说到这儿,众公子倒颇佩服这个玉寒的,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有两把刷子,竟能将名满江湖的十三人同时放倒。

"哼,这些中原所谓的大侠见了我苗疆的神物,也只有乖乖投降的份。嗯,我来唤醒他们。"

却原来,玉寒控制着蛊,不但让众人无法动弹,甚至让他们仍在昏睡中,这也是进了公孙函的房间后众人一直没有声响的缘故。此时玉寒一除掉禁制,众人还不是太明白处境,见自己被人丢在地上,周边站着些美丽少年,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函,你在搞什么鬼?"慕容随风首先发难。

玉寒本来只盯着那个叫凌飞的,看凌飞自醒来后并没什么反应,正气闷间(他本意是要好好看看那凌飞傻掉的表情的),却听凌飞的情人在质问公孙函,于是等不及听凌飞发问,便得意地将自己的杰作抖了出来,"没看出来吗?你们被我下蛊了。"

能够一举拿下武林十一侠少外带一个武林盟主,看来这中原武林根本不堪一击嘛。要不是他只对公孙函感兴趣,对中原武林毫无野心,否则这中原武林不是他的天下了?哈哈……

"你又是谁?对我们下蛊做什么?"赵栎不明白地问,心头恼火至极,便是那次北冥啸的事,也没这么窝囊过。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公孙函公函谷主的百美公子了!"莫如归眯着眼,阴恻恻地接话,"对我们下蛊做什么?如果我猜的更不错的话,只怕是冲着飞儿来的,无非是争风吃醋而已,所以我们只是误中副车,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飞儿。"

莫如归此话一出,公孙函便硬生生接了几十把眼刀,那锐利劲戳得他脑门都发涨,只暗暗想着该怎么脱身救飞儿,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被这帮人拍死。

微有些忧心地看向飞儿,却见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然后扫了眼玉寒。想起南宫墨那次"侍姬来访"的事故,公孙函头疼得更加厉害了——飞儿那表情分明是吃醋了。

相处久了,公孙函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凌飞的性格,若是无事,凌飞看向自己的眼神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什么表情。只有在生气、吃醋时,他才会变得没啥表情。

若是平日里吃醋,自己定然欢喜得紧,可眼下……这醋吃得显然不是时候,万一惹恼了玉寒,飞儿的小命可真会……

他都不敢往下想。

玉寒见凌飞看向自己,眼神不善,明白凌飞在吃自己的醋,不由得意地偎向公孙函,妖媚地笑道:"凌盟主,我们爷床上功夫很厉害很销魂吧?"眼波一转又微带炫耀故作娇羞地道,"昨晚爷可真是太猛啦,寒儿的腰到现在都还酸着呢。"

果见凌飞听了自己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心下愈加得意,脸上更是烂若春花,看得公孙函头皮发麻,心中暗道"天要灭我"!

✦ ✦ ✦

第七章

"我本有意留你一条性命,不过……现在看来,为免将来麻烦,我还是收了你这条小命吧。"

别误会,说这话的不是玉寒,而是……被认为中了蛊本应躺在地上不能动的凌飞。只是他现在站了起来,掸了掸衣上的灰尘,负手而立,悠闲得很。那模样,是压根没将玉寒以及其他公子放在眼里,哪里像是中了蛊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没事?"看凌飞竟然没事样地站了起来,玉寒不由结结巴巴地问。

"嗯……大概是我身上的毒,那些蛊不喜欢,所以就没来吧。"凌飞微拧眉,回答玉寒。其实昨晚他就发现酒菜里有蛊,只是没明白是谁要害他们,所以一直没声张,只等引蛇出洞。

说起来,他本来看在公孙函的面子上,确实不想痛下杀手的。但看玉寒跟其他公子明显不同,玉寒的行为已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明显情绪已经失控。这样的人留着,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所以凌飞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这才想取了玉寒的性命。

却说当下玉寒听了凌飞的话后,脸色霎时苍白。玉寒的功夫并不好,唯一擅长的不过苗蛊而已,可现在看来,蛊并不想跑到凌飞身上,那么这样一来,自己势必处于劣势。谷里其他公子虽然也有功夫不错的,但跟凌飞相比,显然要逊得多。

众人早听闻凌飞轻功独步武林,更兼当年大破北冥啸一事武林皆知,知道凌飞善于下毒,是以虽然人多势众,竟无一人敢上前围攻凌飞——更何况爷,公孙函还正在眯着眼危险地瞪着他们。

虽然公孙函眼下不能动弹,但那眼里的危险意味,仍让众公子胆寒。虽然他们参与了玉寒的行动,但那只是因为对凌飞确实颇为嫉恨,这才跟玉寒合作的,当时没怎么想爷会如何看待此事只一心想除掉凌飞。此时跟公孙函面对面,看到公孙函那欲除他们而快的样子,一干公子心里那点小九九早被这一瞪瞪飞了,毕竟他们一直想要的可是公孙函的喜欢,而不是眼下的憎恨啊!

玉寒见无人上前应战凌飞,迫不得已,只得自己出手。

空气中传来毒物特有的恶心气味,腥不腥咸不咸的,说不上是什么味道,只知道随着这阵怪味,便从玉寒的衣服下爬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蛊虫,模样古怪而恶心,让人看了都有呕吐的欲望。

看玉寒驱赶着那堆恶心的东西,公孙函和赵栎等人纷纷怒喝。

"玉寒!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若就此住手,我也不为难你,仍放你出谷,如若再不知悔悟,我可是绝不会饶你了!"公孙函看凌飞无碍,知道他们这次应是死里逃生(其实他本人当然性命无忧,只是若凌飞怎么样了,于他来说,不啻生不如死)了,是以这样说。

而其他人,譬如龙逍等也纷纷喝止那玉寒的古怪动作。

龙逍等人虽听凌飞说自己不怕蛊虫,但不知道玉寒是不是有更厉害的毒物,所以不免担心凌飞的安危。可惜被毒蛊控制,无法相帮,只能做口头上的支援。

凌飞看那些毒物窸窸窣窣地往自己脚边爬,微皱了皱眉。虽然毒物显然不待见自己,只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不敢欺上自己的身体,但看着那一群丑陋的东西,仍然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句话用在毒物身上也可。这些蛊虫,一般都是依着宿主——下蛊之人而生存的,自己一旦除掉了玉寒,这些蛊也会跟着灭亡,这样也省得自己一个一个消灭,况且说起来,有些蛊自己只怕还真不知道如何消灭。于是,凌飞便举起手,意欲取玉寒的生命。

玉寒自也注意到了,自亲眼看到自己的蛊虫果然不敢靠近凌飞,玉寒便知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于是当下便不再理那些蛊虫,虽知自己根本不是凌飞的对手,仍是朝凌飞扑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拥有了让世人艳羡的十一份宠爱,还要来抢我本就不多的爱宠?你这样……你这样会遭天谴的,会遭天谴的!"玉寒声嘶力竭,向凌飞出掌,状若疯癫。

凌飞听他此语,分明如幼兽负伤在发出最后的哀鸣,举起的手便再也下不去。微闭了闭眼,随随便便便卸掉了玉寒的攻势,捏住玉寒的下颚,丢进去一粒蓝色药丸,手一拂,点了他的睡穴,玉寒就此安静了下来。

✦ ✦ ✦

第八章

其他公子看那玉寒倒下了,早吓得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收场。

凌飞看了看他们,淡淡道:"还不快滚?"

众人巴不得这一句话,也顾不得玉寒了,赶紧一溜烟跑了。

凌飞看屋里清醒着的只剩下自己人,这才皱眉地从腰间拿起那柄古怪匕首(就是早年凌飞生活的地方开门的钥匙,看官们可还记得?),在手腕上比划了下,正要下刀,却被众人齐声喝住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公孙函心惊胆战地问。飞儿不会是被那玉寒刺激到了,一时想不开要自戕吧?这个想法只是在脑里闪了一下,旋即被他否决了,不由暗笑自己想象力丰富,飞儿怎么可能做出自戕那样的事来。只是,那他拿刀这么比划,又是为何?

公孙函的疑问显然也是其他人的疑问。

"你们身上的蛊,我也不知道怎么解,不过我的血那蛊不喜欢,所以我想放点血,你们一人喝点,将那个蛊从身体里赶走吧。"他本来的打算是杀了玉寒,既可解蛊,又能剪掉这个以后可能继续制造麻烦的人,可谓一举两得。但既然心软地留他不死,那就只好另想他法解蛊了。

"不行。"听了凌飞的解释,龙逍首先摇头反对,"也不知道需要多少血那蛊才肯离开,我们有十二人,如果需要的血比较多,眼睁睁地看着你大量放血救我们,我们也喝不下去,至少我喝不下去。"

"我同意龙逍的说法,飞儿,身体要紧!"如果飞儿这次失血过多,那岂不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们才能欢爱?一想到这种惨状,司空惊云赶紧阻止,"我看将那玉寒弄醒,先问出解蛊的方法,再给他吃药不迟。"

"那药吃了就不可解了。"凌飞无奈地道,"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再另想办法。幸好这蛊只是让你们浑身无力,没有其他害处,否则我们哪还有说话的闲心。"

"就是浑身无力才可怕,万一碰上敌人,那可就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雷劲对武功极为依赖,一旦发生武功不能使用的情况,非急疯他不可。

"话说,既然这个蛊没什么大问题,飞儿能不能先扶我在椅子上坐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这让我感觉太不爽了。"北辰远要求,想他堂堂魔教教主,被人就这么随便地拖在地上,真咽不下这口气,等这事了了,他非得剥了那帮白斩鸡不可。

段微等人也觉北辰远的话不假,于是纷纷要求先坐好再谈它事。赵栎甚至说"士可杀不可辱",现在被人丢在地上太丢脸了,强烈要求凌飞先将他从地上扯起来。

凌飞不禁摇头暗笑,这帮家伙还真是好面子,才脱离险境不久就要求一堆,竟完全不将蛊的事放在心上,也不怕迟则生变。嘀咕归嘀咕,凌飞仍是遵照他们的要求,先将这些身处上位者从那没有面子的地上拉了起来,一一放到了屋里椅上或榻上。

"好了,按照你们的要求弄好了,现在我们来将蛊的事解决了吧!"凌飞再次拿起那把匕首,道,"我先试试,要是需求量很大,我再另想办法。"

要是不试试又如何?难道这会儿还跑去百草门或者苗疆找高手摆平?那也太费事了。

凌飞的话也有些道理,众人也知道不解蛊不但会给十二人带来危机(如果他们现在被蛊控制着的事在江湖上传开来,想想也能知道其后果的严重性),况且眼下这种软绵绵的样子说实在的他们也确实厌恶至极,所以看凌飞这样说,众人也只能沉默以对,既不否定也不肯定——让他们支持凌飞放血,无疑也是需要勇气的。

凌飞看他们没有反对,这便拿匕首在腕上轻划了道浅浅的口子,然后举到雷劲嘴边——先将这个最依赖武功的人恢复正常吧——道:"你就这样喝吧,放到碗里还要多费一道工夫。"

雷劲看了看那道浅浅的口子正慢慢地渗出血来,且越来越多,马上有从凌飞平放着的手腕上溢出来的态势,容不得他想,为了不浪费凌飞的血,只得二话不说地吮了上去。

✦ ✦ ✦

第九章

事实上,驱蛊行动远比想像中来得顺利。凌飞的血一入雷劲的口中,那蛊大约因为闻到了令自己厌恶的气息,于是便从雷劲的身上离开了。

众人看雷劲并没吸入凌飞多少血便解决了事情,众皆欢欣。凌飞也自松了一口气,如果用自己的血赶不走这些蛊的话,还真有些麻烦。

因为心情放松,所以司空惊云未免露出色相,在吮血时,竟然用舌头吮吻凌飞的手腕挑逗起凌飞来,弄得凌飞额上青筋直冒,差点要将这个饱暖思淫欲的家伙痛扁一顿。

知不知道刚才的形势啊!要不是那些蛊怕自己的血,否则自己和这十二人还不知会遇上何等惨境,亏这些家伙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给公孙函解蛊时,公孙函低声问他:"飞儿你没生气吧?"

凌飞要怎么回答?说自己没生气吗?那是自欺欺人。你公孙函若要跟别人温存也可,但别让我知道啊,知道待自己那么热情的人正热情地跟别人被翻红浪,除非是个木头人,否则没反应那就是他凌飞对他没感觉了。

所以当下听公孙函这样问,便淡淡道:"赶紧将蛊解了吧,我还等着看谷里美景呢。"一进谷就碰到这种事,还真是让人不痛快。

公孙函看凌飞不咸不淡的样子,心头发怵,于是赶紧解蛊,不敢再多说什么,以免惹恼了凌飞。

"真是郁闷,上次那个北冥啸事件(事见妖精当道上卷),也是你救的我们,这次又是,明明该我们救你才是。"

除掉了身上的蛊,恢复了行动力的十二人在活动活动手脚的同时,不由颇为感慨。一想到每次都不是英雄救美而是"美"救英雄,众人就有点郁闷,是以赵栎便代众人发出心声。——其实凌飞也不是"美",不过在众情人心中,他无疑是最"美"的。这种美,不是指容貌之丽,应指美好之意吧。

听了赵栎的感慨,凌飞不由莞尔,他救他们,抑或他们救他,有什么区别?只要最后大家能平安地在一起,那就没什么好郁闷的了。习惯了与十二人的融洽相处——十二人间的偶尔小矛盾可以忽略,即使算也只能算是生活情趣吧——若有一天大家各奔东西,让人情何以堪!

"飞儿,你给那个玉寒吃了什么?"在感叹过后,看到那个沉睡在榻上的玉寒,众人不由好奇地问。

"一种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药,名字很俗,叫忘情。"对玉寒来说,或许忘情是最好的,脱离痛苦的梦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之于他们这帮人,也可以解决一个麻烦人物,一箭双雕吧,凌飞暗想。

不过……凌飞瞥了眼公孙函,似笑非笑道:"虽然我这是为了免除公孙谷主的后患,免得他再找你的麻烦,但不知道有没有逾越啊?"

公孙函被他那一笑以及一声"公孙谷主"弄得心都提起来了,赶紧将凌飞抱进怀里,转移话题道:"好飞儿,刚才你失了不少血,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弄点十全大补补一补吧。"

本来正要落井下石的其他人等,听公孙函这样说,也纷纷道:"这倒是,飞儿是得吃些补血的东西。"

凌飞的身体状态如何,直接关系到他们的福利,所以凌飞的健康一直是众人最关注的事,而段微这个江湖小神医也成为凌飞的专用大夫,便是唐肆,也经常制作些有益于身体的补品或者情趣食用品,让凌飞食用。

当然,除了福利问题,众人对凌飞本身自然也是关心的,如果凌飞有个好歹,生活重心没有了,一想起来,还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凌飞听他们将话题转移了,也就不再讨论此事,像这种让人郁闷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想也是对的,总是揪着不放只会让自己跟对方伤感情。况且公孙函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对自己赔着小心,显然是怕惹恼了自己,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属罕见,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狠,于是便顺着他们的话头道:"没有失掉多少血,倒是现在已是正午了,从一早到现在我都还没吃饭,肚子饿得很,我看我们吃饭去吧。"

公孙函和其他十一人自然同意,他们一样,也饿得狠了。

于是一干人等移出偏院。

✦ ✦ ✦

第十章

"咦?公孙函,你那些公子呢?"

吃过饭,休息好,精神充足了,北辰远就准备收拾那群让他颜面大失的白斩鸡。结果……他跑到偏院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了。

"你不会把他们又关到别的地方了吧?"北辰远狐疑地猜测,暗道公孙函是不是怕飞儿不高兴,将他的娈宠又换地方幽禁了。

"还说呢,全跑了,估计是被吓的。"公孙函其实很想笑,因为这些不想离开他的公子经玉寒事件后,全部自动离开了,说起来他是因祸得福,很顺利地解决了一块心病。现在万事轻松了,以后一来不用在飞儿那儿气短,二来又可以自在地回蝴蝶谷处理事务,所以他能不笑吗?不过,刚刚经历险境,不宜太得意。

"愿他们以后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吧!"其实每个公子都各有所长,只是一直跟着自己,每日里没一展所长却成天忙着争宠,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现在出了蝴蝶谷,定然又是一番天地,对他们也是好的。跟在自己身后,始终被人归为娈宠一流,未免有点糟蹋了他们。

"怎么?舍不得他们离开啊?告诉兄弟一声,我保证将他们全带回来,一个不落。"北辰远故意涮他。

公孙函听了北辰远的话,实在无语,翻了个白眼,懒懒道:"谢了,你要真闲得慌没事做,不妨帮我处理处理蝴蝶谷事务,我好抽时间陪飞儿。"

因为有凌飞做纽带,所以十二人间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信任,除非有谁准备离开凌飞,否则是不会在跟凌飞相处时,暗害其他人的。他们虽偶尔吵吵闹闹,也会在涉及帮派势力上出现摩擦,但暗箭伤人的事却从未有过。正因如此,公孙函才这样说。

"呿,敬谢不敏。你们玩吧,我要熟悉熟悉你们蝴蝶谷的地形,或许哪天可以并了蝴蝶谷,做我的分舵,哈哈!……"成功让公孙函的脸部表情纠结到一起了,北辰远这才得意地扬长而去。

看北辰远那厮走了,公孙函这才踏出大厅。外面阳光灿烂,正是游玩山水的好时节,他看到情人正含笑向自己走来。

"莫辜负了大好春光,一起走走吧?"凌飞问他。

"正有此意。"伸手握住凌飞修长的手,紧紧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愿,能与子偕老。

世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孤寂的心有停靠的港湾,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孤寂的,直到此刻如此充实,才知道以前竟从未好好享受过生活。

以后,好好享受生活吧,人生短暂,还有什么比享受生活更值得憧憬?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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