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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武侠 #年下 #多P #调教 #前辈受

一根肉棒闯江湖:问情襄阳·七重天途
作者:偶系小肉肉 合著:AI同性肉文大师

【系统提示:此处疑似缺失章节;〔五〕〔六〕剧情已依上下文补全衔接,未删改原著段落。】

楔子·四门崩毁

明朝洪武末年间,武林出现一名为〔四门〕的神秘教派,据说其门主武功高绝,来历神秘,其座下四圣武功均可力敌当代宗师高手,唯其教派行事极为低调,甚少走动于江湖,亦无恶迹显著于世,故并未引起中原武林留意。

洪武三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明室内乱,各地战火频仍,中原武林因卷入战祸,伤亡惨重之余,却再传出重大变故,包括少林武当在内,各大门派众多高手,忽因不明原因纷纷亡故,正派六大顶尖高手,二死一重伤一失踪。其后,少林沉寂江湖,武当为之封山,知情者无不紧守口风,众人仅知该事与〔四门〕之崩毁有关,却无从得知内情,当年惨剧遂成为武林近百年来最大的谜团。

其时永乐七年,中原总算逐渐回复了生气,新人高手纷纷崭露头角,就在众人逐渐淡忘当年所发生的惨剧,江湖却再涌暗潮……

〔一〕荒山奇遇

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日必非池中之物。

平日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

只听他踩着起起伏伏的山路,苦恼地抱怨着自个儿:

"睡吧!再睡吧!人长得胖点就算了,做事钝点也算了,居然没事还学人家大爷在路旁打盹,看吧!这回可盹出毛病来了,回去要不挨管事一阵毒打,那就没天理了。"

说着这才望见平日人迹罕至的破落山神庙,此刻竟有灯火闪动,少年大吃一惊,连忙放轻脚步,熄了灯笼,心想这大半夜的,谁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落的荒凉山间里出没。

才决定没声息绕路的少年,忽然听见庙里传出男子浊重的喘息声,禁不住强烈好奇心的少年,蹑手蹑脚地走近山神庙,将眼凑到山神庙的破缝里一看。

灯火光下,只见一名成年男子,全身被脱得赤条条的,显见有些岁数,体格却还颇为壮硕,模样却带点眼熟,上半身被绑得粽子似的,脸朝下趴跪于地,被名光着下半身,微蹲着姿势,模样高瘦的古怪男子,撑开其曲跪于地的粗壮双腿,稍扶其腰,将他黑得发紫的肉棒,朝那赤裸成年男子高高翘起的臀部间,那全没遮掩的后庭,一下下猛力地冲刺着。

那被凌辱的成年男子,不时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呻吟声,伴随着两人肉体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赤裸男子不断前后摇晃的下体,透过那古怪男子的胯间,恰巧落在少年视线里。

那中年汉子臀部饱满,被那瘦高男子双手掐住,指痕深陷肉里。瘦高男子的阳具又粗又长,抽出来时带出一道湿亮的淫光,龟头翻着紫红,再狠狠捅回去时,中年汉子的脊背便是一弓,喉咙里滚出"呜……嗯……"的闷哼。粗糙的腰腹拍打在那两瓣圆厚的臀肉上,"啪、啪、啪",一声紧似一声,洞口一圈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沾着白沫,在灯火下晶晶发亮。

从未见过成年练武者赤裸壮硕身形的少年,被眼前带着邪淫意味的画面,瞧得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这时,旁边一名模样枯槁,阴阳怪气的年轻男子出声道:"我说林兄,我便是搞不懂,放着青春貌美得可滴出蜜汁的少女你不玩,每次偏找这种粗鲁的大男人搞,那有什么乐趣啊!"

只见那瘦高男子轻松笑道:

"嘿!侯兄,您是大名鼎鼎〔毒手阎罗〕他老人家高徒,旁人要不看您师父金面,便是您一身毒技便要叫人畏惧三分,那像我们〔极乐圣教〕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小弟武功又低微,只得时时勤找人练功,只是我教内功心法,别走蹊跷,专自男子吸取精气内力,像这类老家伙,多半武功好,内力高,对我派心法格外有帮助,不过,话说回来……"瘦高男子拍了下中年男子的圆臀,才笑接道:"像这类功力深厚的老家伙,尝起来其实分外有劲头,洞口绷得也紧,味道比起小姑娘尚犹有过之哟!侯兄可有兴趣?包您一试上瘾。"

那名模样枯槁的年轻男子,露出不敢恭维的表情,摇摇手回道:

"不了,林兄,小弟对这档子事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您还请自便,不过,林兄您实在太谦,光您胯下的这位〔南阳金刀〕王霸天,好歹也是个地方之霸,在您手下却连三十招都走不过,要说林兄您武功低微,那武林中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武功算高明的了。"

"那里!那里!说起这王金刀在中原武林还有点名气,一开始我也不晓得竟是这般不济事,不过要不是侯兄帮忙,要活捉恐怕还得费上好一番功夫,这还来不及感谢侯兄。",那瘦高男子将那赤裸男子翻身转向,变得面朝少年方向,双手改紧握起对方脚踝,架开其粗壮双腿,直至比肩尚宽后,改由曲蹲姿势进行突刺,方又才接道。

此番话听得少年吓至合不拢嘴,说起〔南阳金刀〕王霸天王老爷,在南阳可是大大有名,一手三十六路荡魔刀法打遍南阳无敌手,连自个儿家中老爷〔夺魄剑〕任允风,怕都不是王老爷手中金刀的对手,没想到今日却落难,由人欺凌无能反抗。

这时侯,那名阴阳怪气的男子又发话了:

"林兄,您别怪小弟好奇,虽说武学千奇百种,但多半脱不出阴阳相吸,同性相克的道理,采补一道小弟虽不甚熟悉,但多少了解一些,您刚说贵教内功心法,专事吸取男子内力,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望有以教我。"

那名瘦高男子呼吸渐急,但还是勉力回话:

"侯兄,您有所不知,虽说采补之道架构于阴阳相吸同性互斥之理,但物有物性,大凡男子,尤其深具内力基础者,一旦精关失守,精气神并意志均会出现松动的情况,平日紧守的精气内力会在那刻向外开泄,本教心法,靠的便是练得活泼异常的阳物,自后庭进入男子体内,直接由丹田及下重关处,采撷内力精气,不过……"

林姓高瘦男子运动得越发激烈,全身赤裸的王霸天,表情似乎也越发痛苦起来。他粗壮的大腿在林姓男子掌中发抖,小腿肌肉绷成一条条硬棱,腰背的汗水在火光下亮油油的。林姓男子的腰胯又快又深,耻骨撞在王霸天肥厚的臀肉上,"啪!啪!啪!"水声越来越响,王霸天的闷哼也越发短促,像是被人一下下捶在胸口上。

"那虽得益不浅,但终究还属下品,主因是,那时高潮已过,所能采补到的内力精气大半变得杂驳不纯,本教另有套最高心法,不但能让对手达到欲生欲死的通天境界,同时还能破开对方生命最根源的守护,进而撷取其内力最精纯的本源,只可惜那套功法凶险异常,并非可随意施用。"

此时,伴随着王霸天激烈而短促的痛苦呻吟声,淫行显是已到紧要关头,不旋踵,少年窥见平日脾气火爆的王大老爷,身体在一阵猛烈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白色粘液大量自胯间喷出,不断溅洒于胸腹,让初解人事的少年,瞧得既惊讶又好奇。

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王霸天起伏的胸腹上,顺着贲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在肚脐眼积成一小洼;他粗壮的小腿蹬了几下,脚趾蜷得死紧,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瘫在尘土里。空气中登时漫开一股腥膻的、热烘烘的阳气味道,钻进少年的鼻腔,叫他喉头一紧,竟有些发晕。

反之那名高瘦男子却是冷漠自持,紧紧抓住王大老爷粗壮的大腿不放,过半晌,山神庙内已是寂静至只听见王大老爷透过布团所发出的无力哀鸣声,这时侯,那名高瘦男子忽然打了个奇怪的眼色。

少年见情况不妙,正要逃跑之际,眼前一花,那名阴阳怪气的男子己经出现在自己眼前,只见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向庙内发声:

"哈!林兄,只是个不懂武功的小子,不知要小弟如何处置?"

少年心情如入冰窖,还来不及放声大喊救命的当头,那名男子身后,突然无声无息出现一道身影,那名阴阳怪气的男子却还是浑然不觉,少年吃惊瞪大了双眼,全没个理会处。只听其身后响起一声微哼,侯姓男子脸容转白,当下也不回头,抓起无辜的少年甩向来人,跟着反手打出暗器,随之向前急冲欲逃。

火光下,只见点点璀璨似星光、似烟火般的剑芒在少年眼前爆开,接着听见一下清脆的叮当声响,然后少年便感到有股如血肉石磨般的爆裂劲气,漫天铺地盖体而来,压得少年胸口连喘上口气都有所不能。

无助的少年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原来真正高强的武功,竟是如此般可怖可畏,完了,没救了~"

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少年突然感到一股柔和无比的气劲护住自己,轻轻将自己推向墙侧,跟着便听闻一声惨痛的闷哼声,紧跟着便自庙外传来逐渐远去的衣袂破风声,那股活像将自己浑身血肉全然绞碎般的剑气,一下子便消失无踪,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位小兄弟,你要不要紧!"

被剑气搞得昏头转向的少年,这才循着那浑厚温和的声音,找到了它的主人,少年一见之下,脑中轰然巨响,他万万想象不到世间竟有如斯般的人物。

对方年岁似近四十,一身临渊不惊的沉稳气度,雄浑壮硕的威霸体格,很难想象竟是适才落地无声的身影,一袭得体的素面丝质长袍,腰间悬挂把古朴典雅的长剑,周围空间彷佛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宁静起来,因满脸胡渣而显得落拓粗犷的俊伟面容,在一对深邃柔和目光陪衬下,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粗鲁或唐突,反倒予人全身上下浑为一体,无我无他之诚恳厚重的完好感受,尤其顾盼之际所自然流露,毫不做作的雍容气度,让少年当下升起想对之谟拜的念头。

"师父""师伯"

这时中年剑客身后赶到几名年轻剑手,跪地向那名中年剑客请安。

中年剑客微一点头之后道:

"青辅,你带着众位师弟照料王前辈,为师先行追赶那两名变态淫徒,待你们妥为照料后,再循着暗记追上会合,但留意别落单,两名淫徒其一虽已为师重创,可两人武功不俗,千万小心,必要时,结阵抵御,发放烟火讯号等候为师。"

众人应声进入山神庙后,中年剑客转头再次望向少年:"小兄弟,你能自行返家吗?"少年呆呆地点了点头,中年剑客轻轻点头表示嘉许,才接道:"小心,途中遇到什么异状,千万别再逗留,有缘再见。",说完,中年剑客便留下少年,朝那两人逃离的方向追赶而去。

少年望着中年剑客离去的方向,一咬牙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少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正打算放弃的时侯,左边树林里,忽然传出劲气交击的声响,少年大喜,连忙三步并两步地朝声响来源处奔去,至树林尽头,一探头便望见中年剑客正与山神庙那两名古怪男子交手,虽然稳占上风,却不急于求胜,只是牢牢圈住那两名男子的身形退路,似乎不想让对方再有逃脱的机会。

少年瞧得眉飞色舞,只差点拍手叫好的时侯,那披头散发、状若疯子的侯姓男子突然厉啸一声,震得少年耳鼓发疼,紧接着左手插进腰间一只黑色皮袋,再伸出手时,其左手掌竟已然枯萎,几近见骨,同时发出可怖的暗绿颜色与中人欲呕的腥臭味。

中年剑客皱眉说道:"腐尸手?毒手阎罗门下?什么时侯〔羽花万毒门〕跟极乐邪教此等下流教派搅和上了?"。

那名高瘦男子边挥舞手中一只银锁链苦苦抵挡,边喘着大气接道:"关大侠,您好歹也中原双神剑之一,何苦浪费力气来为难我们这些后生晚辈,况且毒手阎罗他老人家最是护短,您……"

少年听在耳里,便似响起轰天巨雷,他虽没学过武功,但终究自小在武学世家当下人,对于武林人物多少也有所耳闻,尤其是形容当今武林八大绝顶高手的顺口溜儿,更是听至耳朵起茧,他暗自低声吟道:

"一拳憾天地,二剑震神州,三指平天下,四隐藏八方,双刀天涯客,杨柳任逍遥,孤手索厉魂,恨字无人晓。"

少年万万没想到,今日居然得见中原双名剑之一,〔天剑星河〕关家堡当今堡主,关长征,还让他称呼自己一声小兄弟,想到这里,少年兴奋得几乎全身发颤。

"废话少说……",只见关长征冷冷地回道,突然间他眉间一锁,喝道:"小兄弟,别靠近!"

原来少年听见关长征身份后,心情激荡下,失神踩了个空,从树林土坡上直滚了下来。

此时,侯姓男子再度厉啸,扬手撒出一把暗器,取的却不是激战中的关长征而是正从山坡上滚将下来的少年,同时暗绿色的左手一挥,竟自行断腕而出,爆裂成一团紫绿色的血雾,直扑关长征,林姓男子见状,右手随之微晃,银制锁链直挺如棍,直刺关长征左胁,两大高手,同时间全力出手。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连串密集的声响之后,发向少年的暗器已遭关长征手中长剑全数击落,同时间林姓男子的锁链却也成功缠上关长征的左手,只见关长征大喝一声,衣袂鼓涨,全身肌肉贲张,坐马,沉腰,回身,动作一气呵成,竟硬生生将银制锁链扯断。

如星光般梦幻瑰丽的点点剑芒再度爆发,剑光将那团诡异的紫绿色血雾并侯姓男子的身影一并卷进,正因断链回挫而气血翻腾的林姓男子,见侯姓男子连死前的惨叫都还连不及发出,失去生命的躯壳已在喷溅的血光中打旋飞出,呯地一声掉落尘土,林姓男子目光紧缩,怪叫一声,掷出手中唯存的断链,试图阻挡那使他恐惧到极点的对手,同时飞身急退,只见剑芒再度转向爆发,此次目标却不再是别人。

"姓关的,今天算你狠,改天别要落入我手里,否则我定会操到你哭爹喊娘的,给我等着……",林姓男子边叫嚣边飞退,拖出一条长长血线后,消失在树林的黑暗里。

关长征远远眺望林姓男子离去的树林,久久不见动作,少年瞪大双眼,颤声问道:

"关……关大侠,您要不要紧。"

关长征回头微笑道:

"小兄弟,不打紧,这种程度的毒气还难不倒我,只不过……"

关长征似自言自语地吟道:"众人一直以为极乐圣教不过是个变态不起眼的旁门左派,但端看它随便派个人出来,竟就有这般武功心计,恐怕得重新估计其实力才成。"

便在关长征沉吟的当头,几名年轻剑手已然赶到,只见那名为青辅的年轻剑手神情焦灼,一到关长征眼前,便噗的一声跪倒在地。

关长征眉头一紧,脸色微沉,开口问道:"青辅,出什么状况?"

那名为青辅的年轻剑手从怀里取出一只红色纸卷,颤声回道:"师父,适才弟子们解开王前辈身上束缚,并伺侯好衣物后,便接到堡里来的〔十万火急飞鸽传书〕,发信者竟是老堡主……"

关长征接过纸卷,拆开后看了片刻,神色显得些许忧虑黯淡,好一会才接道:"青辅,你领着众位师弟,送王前辈回南阳后,便直接回转关家堡,途中不必赶路,只须留意安全便可,回堡后向老堡主报告,便说信已带到,为师将会处理。"

关长征又沉吟少许后,才转头向少年温声问道:"小兄弟,不知怎生称呼?"

少年被关长征随和的态度吓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却还是吞吞吐吐:

"关大侠,我……我姓任,叫伯惇,伯乐的伯,夏侯惇的惇。",少年越说越小声,若不是关长征内力精湛,还当真听不清楚。

"任伯惇?嗯~好名字,任小兄弟,你相貌不凡,日后自当有番作为,将来万一踫上麻烦,不妨到襄阳关家堡找我,若是我能力所及,自当尽力替你排解。"

任伯惇吃惊地挺起头来,在众位年轻剑手的讶异目光中,还不及开口道谢,关长征又续道:

"此外……今晚之事,关系王前辈一世清名,望小兄弟放在心上,莫让他人知晓。"

任伯惇又呆呆点了下头。

关长征表情若有所思,好会儿才方自摇头,说道:

"那便劳烦你了,任小兄弟,我尚有急事,他日有缘,自当相见。"

待任伯惇回过神来,关长征及众人早已远去,只留下一脸落寞的他,在树林中望着关长征离去的方向发呆。

✦ ✦ ✦

〔二〕初窥心经

南阳城内大街,柳儿胡同底,有间闻名遐迩的林记师傅糕饼店,它卖的雪花糕入口即化,荷叶蟹黄香味浓郁,豆泥儿金容酥爽酥不甜腻,远近驰名,尽管地点僻静,但买家向来川流不息。

但今日林记大门却是反常深锁,门口贴了张红纸条,上边写着"今日暂停营业",让馋食饕客们纷纷失望而归。

平日吵闹杂沓的内院大厅,此刻却只见一群手脚遭绑,眼神满是惊恐的男女,安静无声,望向一名盘坐椅上,闭目行功的高瘦黑衣男子。

这时原本闭目打坐的黑衣男子忽的睁开双眼,下椅走向一名全身被绑,身材胖嘟的中年汉子,轻描轻写地捏断他身上的麻绳后道:"换你!"。

那名员外模样的中年汉子,望向地上一具倒于血泊内的尸身,及四具七横八竖,丢在一旁,年纪大小不一,不知是生是死,全身沾满了白黄色精液的赤裸男子躯体,面色如土,全身发抖,竟是连起身都辨不到,此时,其中一名年青人颤声喊道:

"山大爷,求求您,别为难我爹,他年纪大了,顶不住那调调儿,我替他好不。",只见这名孝心的年青人说着,挣扎着便要起身,也不见那黑衣人什么动作,迎面便被括了好一大巴掌,满嘴是血,重新又滚回地上。

"少啰嗦,这里是谁作的主!",又转头向那中年汉子冷冷说道:"脱!还是得要我亲自动手?"

"脱,我脱,大爷……您别为难我小儿内人,我脱。",那名中年汉子全身抖得像筛桶似的,用发颤的双手,开始将身上衣裳一件件脱了下来,不久便全身光溜,只以双手遮住胯下,站在寒风中直抖着。

"趴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屁股挺高。"

那中年汉子带着一副几乎哭将出来的表情,照着话做,紧咬着牙关,闭死双眼,众人只见那黎明前突然闯入家中的变态狂魔,抓住了自己老爷的双臀,提起重新涨硬的肉棒,一扭腰便挺了上去。

"呜……疼~疼……大爷,求……求您轻一点。"

那高瘦黑衣人全然不理那中年汉子的哭喊,全心调整自己的呼吸跟姿势,一下又一下地扭腰冲刺。那中年汉子的圆臀被掐得发白,又很快泛起红痕;黑衣人黢黑粗胀的阳具在那紧窄的穴口进进出出,捣出一圈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中年汉子的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抠着椅面,指甲缝里都渗出血丝,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哽咽。

便在此刻,大门口突然传来呼喊声:

"林师傅,您老在家嘛!我是任允风,任老爷家的下人阿惇哟!劳烦您开开门,我家小姐急着想吃您刚出炉的雪花糕,请您看在老主顾的份上,帮个忙哟~林老爷~"

高瘦男子眉间一动,拔出坚挺的肉棒,冷声道:

"穿上衣服,出去打发掉那小子,别弄鬼,否则这里别想有个活人,明白吗?"

面色如土的林老板边抖着穿衣服,边捣蒜似的点头,忍着那处火烧似的疼痛,颤手颤脚地走出去开门,不久便传来两人细微的交谈声。

高瘦男子这时透过门缝,望向来人,心中微讶,

"这少年不就是昨夜,被姓关那家伙救下的小子吗?任允风,难不成是夺魄剑?",换作平时,像任允风那种程度的剑客,那会被他放在眼底,如今自己背部遭到重创,还伤了好几条主要经脉,可别引出那姓任的,心里还盘算着,林老板已经踩着怪模怪样的步伐,回到大厅。

林老板见高瘦黑衣人立于门边想事,也不敢吭声,被吓坏的他,安份地又开始脱起衣服来,却见那黑衣人不耐烦地挥手说道:

"不必脱了,反正你们这些废物,吸得再多也没什么用处,只要告诉我任家怎么走。"

那林老板一听,发现自己居然有幸逃过一劫,大喜过望,那管得什么引路害人,一五一十全说了,只求赶紧送走这变态狂魔。

"哼!管住自己的嘴巴,别以为官府那些废物保得住你们。"

说完黑衣人随即离去,待林老板确认那瘟神当真离去后,才与劫后余生的家人抱在一块儿痛哭,更打算立时举家搬迁,好彻底忘掉这场可怕的恶梦。

空着双手,一脸失望的任伯惇刚一踏入大门,耳根立被扯住,那平素最讨厌的管家已经开骂了:

"死小子,昨儿晚上野到那儿去了,也不晓得要回来,是不是没将家法摆在眼底,别以为有小姐老爷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要换作以前,任伯惇若不是涎脸讨好,要不也低声求饶,但此刻心底有些失落的他,只是低头道歉后,便不再作声。

火大的管家,怒冲冲地接着说道:

"好~这次算你,以后再敢偷懒乱跑,小心家法伺侯。对了,大少爷回来了,三小姐着我叫你去后院练武场那里找她,老爷过几天也会回来,别再乱跑,听到没有。"

心事重重的任伯惇只是无心地噢~了一声,丢下气得满脸通红的管家,向后院走去。

任家在南阳虽算是武林世家,亦是地方豪贾,但在武林中,地位并不显著,当年任允风不知动用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银两,才总算将大儿子任其文,送进当今武林第一大门派〔神剑门〕下习武,身兼两技的任其文,虽只二十四、五岁,但武功隐隐然已有超过自己的父亲夺魄剑任允风的姿态,任家沾了〔神剑门〕的光,总算在武林中被记上一笔,与金刀王家各踞南阳一方。

任家家产丰厚,奴仆甚众,其中任伯惇算是相当被看重的下人,任伯惇为人虽有些傻气,但天资聪颖,自小不管学什么,总是一学上手,在众人心中,他被归类为好用又易欺负的类型,几乎是那儿有空缺,便被叫去那儿递补,也因为如此,任伯惇几乎是十八般杂务,样样皆通,举凡劈柴、烧火等粗活,到烹饪、按摩等软功,甚至连针线等细活儿都被迫插上一脚。

也由于如此,才得以有机会当起伴读,几年下来,认的字,看得书,怕都要比好武的二少爷任其武,活泼好动的三小姐任其琬要多得多,又因与任其琬年纪相仿相得,家中除主人任允风外,就属任其琬最是维护任伯惇。

任伯惇无精打采地步向后院,远远传来兵器交击的声响,换作以前,任伯惇必是双眼发光,雀跃不己,但自从见过〔天剑星河〕关长征的绝世剑法后,他对任家兄弟间单调的比试,已全然失去了兴趣。

一到练武场,便见任其武丢下手中长剑,气呼呼地说道:

"大哥,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要是爹他也送我到神剑门,我的本事不见得会比你差,哼!不练了,以后都不练了。"

任其文挑起被任其武丢在地上的长剑,递还予任其武后才笑着说:"其武,你先别动气,碍于门规,大哥没法教你神剑门的剑法,但你耐心等着,等大哥正式成为盟主弟子,必定推荐你入门。"

任其武兴高采烈地回道:"真的吗?大哥你可别骗我。",远远望见任伯惇走来,任其武招了招手叫道:"小惇!过来给本少爷试剑。"

一直在旁观看的任其琬阻止道:"二哥,阿惇根本不会武功,你别老是利用这点欺负他。"

心情本就低落的任伯惇听见,心底更加自卑自伤起来,

"没错,像我这种不会武功,身份又低下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跟人家攀关系,没的辱没了关大侠。"

晓得任伯惇没买到雪花糕的任其琬也不以为意,兴高采烈地问起任其文:

"大哥,你这次怎么有空回来?"

任其文收剑回鞘后,微带自负地回道:

"盟主最近收到魔门一些宵小贼子似乎有活动的迹象,打算通知并询问正道武林各方重要人物,协商如何应变,爹多少沾了我这神剑门下弟子的光,也被列入知会名单,同时负责连络南阳一带的武林人士,只可惜今早到金刀王老爷子家送帖的时侯,方才得知王老爷子因急病可能好一阵子无法见客,唉!"

任其琬惊叫出声:"啊!怎么会这样?我前两天才见过王伯伯,身体看起来还是如往常般健壮,怎么会突然生病。"

任伯惇心底明白怎么一回事,但想起关大侠离去前的嘱咐,只得低头沉默。

只听得任其武开口接道:"我看大哥多半也不晓得怎么回事,看来只好等爹过两天回来,再请爹去问问吧!"

任伯惇见这儿再没他的事,便请示告退,失魂落魄地经过米仓之际,暗处突然伸出双手,摀住他张口欲呼的嘴巴,接着腰间一麻,人已软摊,被来人拖进了米仓。

到得米仓顶层楼阁,一看清楚那人长相,任伯惇打心里直寒到脚底,那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关大侠打得落荒而逃的林姓淫魔。

"嘿!小子,我们又见面了。",林姓男子阴冷说道。

"关大侠不会放过你的!",不知从那里生出来的勇气,任伯惇冲口而出。

"哼!姓关的,总有一天我定要操得他哭爹喊娘,生不如死,你等着瞧好了。"

"就凭你?我看你连关大侠一根小手指头都赢不……",任伯惇还没说完,便被甩了个耳光,震得耳鼓嗡嗡直响。

"要不是想知道姓关那家伙的下落,老子这就一掌毙了你。",林姓男子狠声说道。

少年心底一股热气上涌,嘴里不服输地继续破口大骂:

"没胆鬼,丑淫鬼,只有人厌,没有人爱的竹竿鬼,我一看你就恶心,光想就要活活吐死为止,你带种便打死我。"

"他奶奶的,想找死,大爷就送你一程,像你这种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我连玩都懒得玩你……咦~"

林姓男子扣住任伯惇右手,作势要将其活生生折断之时,像忽然发现什么奇怪事物似的,停下动作,竟是专心探起任伯惇的脉象来,只觉任伯惇脉象极是古怪,竟是实脉,虚脉逐步交替,实者浮中沉俱有力,虚者浮中沉俱无力,像任伯惇如此实虚脉交互流替,体内居然不会为之大乱,也算是怪异之极。

林姓男子失神似的喃喃自语道:"难道说……世间真有〔阳极天胎〕这等体质存在?便连师尊都不敢确定这载于〔极乐心经〕卷末的特异体质,是否只是个传说而己,但这脉象如此古怪,实在是像极了心经中所记载的〔阴阳交震脉〕啊!"

"阴阳交震脉,双旋发尾根,紫火真龙柱,迷离寒玉窝……",只见林姓男子着魔似的,闭上眼睛,口中反复轻吟着这四句似诗非诗的句子。

忽地,他猛睁开双眼,揪住任伯惇头发,拨开头后顶处发根,见任伯惇发根果是异于常人的左右双旋,倒吸口气,叫道:

"双旋发尾根!果是双旋发尾,把裤子脱下来!",激动兴奋的林姓男子,粗暴撕破任伯惇的裤子,将其翻过身来,扳开任伯惇幼嫩双臀,只见其后庭竟较常人深邃柔软许多,其纹路皱折一望之下,竟让人有种头昏目眩的错觉,指探其中,微带凉意,粉嫩滑润,如触寒玉肌理。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任伯惇惊恐地叫喊,林姓男子毫不理会,轻呼声:"迷离寒玉窝!",接着又将任伯惇翻身,低头将任伯惇那尺寸颇为粗壮硕大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尽其调情手段,吹,吸,含,舔,弹,无所不用其极。

任伯惇那根肉棒未及完全勃起便已分量惊人,棒身粗壮,柱头圆润,表皮白皙,包皮半翻,露出淡粉的龟头。林姓男子的舌头又热又软,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舔得任伯惇腰眼一麻,随即整根含进嘴里,深喉到底,喉头的软肉紧紧裹住棒头,一吸一放的,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对性事尚自蒙懂的任伯惇那抵得过这般刺激,啊!地一声,便脸红耳赤,粗声喘息了起来,不半晌,其阳物已昂然挺立。

林姓男子兴奋颤抖地抓起任伯惇硕大肉棒,果然,触手微感炙热,其形微向上弯,形成一种玄妙的弧度,柔嫩表皮下,隐见血脉贲张,整体模样有若真龙昂首,尺寸形状均完美无暇,宛若神物。那肉棒硬得发烫,青筋在薄薄的表皮下一突一突地跳,棒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淫液,被林姓男子用舌尖卷走,又沿着棒身舔了下去,在两粒饱满的囊袋上打转。

他心中狂喜:"哇哈哈!紫火真龙柱,紫火真龙柱啊!想不到,在我负伤落魄之际,竟会让我踫上传说中的〔阳极天胎〕,天助我也,天助我也,虽是遍寻不着师尊交代,那身具〔天源内力〕的神秘人物,又没能取得〔极乐心经〕〔里卷〕,但若能找出〔阳极天胎〕的秘密,得益恐怕犹有过之,届时我的成就不但能超越大师兄,说不定连师尊都不见得比得上我,哈哈哈!"

任伯惇见那林姓男子状若癫狂的姿态,虽然不明白发生何事,但多半跟自己有关,还有那个什么阳极天胎,那又是什么东东?

只见那林姓男子得意狂笑后,表情立时变得和善亲切,讨好似地问道:

"小兄弟,我是西方极乐圣教,圣教主座下,五明子之一,〔智明子〕林源柏,不知小兄弟怎生称呼?"

任伯惇见对方前倨后恭,那肯回答,只怒目瞪着对方,那林源柏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接道:

"小兄弟,你天赋异禀,乃学习我教最高神功心法的最佳人选,小弟不敢对你动手,但任家一家老小可就不同,男的奸淫,女的凌辱,也是挺有趣的,小兄弟,你说是吗?"

任伯惇没将自己安危摆在心上,但对任家收留他这无父无母孤儿的恩情,却从未或忘,听那自称林源柏的男子要对任家出手,当下便自屈服,没好气地回道:

"那你到底想怎样?"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请兄弟学习我教心法,再行切磋一番,交换心得如此而己。",林源柏为讨好任伯惇,连称呼都改了。

任伯惇想起关长征对极乐圣教的鄙夷,跟金刀王老爷的遭遇,那还肯学习什么心法,当下立刻摇头拒绝:

"关大侠说你们那是旁门左道的邪功淫法,便是打死我都不会学的。"

又是姓关那家伙,林源柏心中恨得牙痒痒,接道:"兄弟,你有所不知,你身负〔阳极天胎〕,学习我教心法是再合适不过了,况且我教最高心法,正大光明,深微精辟,绝非如你所想象,那种损人利己的下等功法。",接着语气转冷:"况且,万一兄弟坚决不学,那任家跟小弟便再无任何关系,此等练武之家,对小弟而言可是上好的补品!"

任伯惇想起任家上下的安危,心都凉了,转念想,反正学了,不要拿来害人不就行了,至于有什么屈辱,倒无所谓,想想无奈之下,只好点点头。

林源柏心想,像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斗得过我才有鬼,但脸上还是一片诚恳,说道:

"太好了,兄弟,我先阐明本教心法,本教之所以遭人误解,其一是大多数人均视男男性事为异端,但其实人生爱欲,那来什么制约,真性真情,方是道理,可笑世人多偏狭愚昧,然俱此好者,岂在少数,将心比心,真性情徒遭抹煞,岂又公平。"

"其次是本教最高心法极难掌控,若非功力深厚,或似兄弟般天生异禀,否则凶险异常,故损人利己,实非吾之所愿乃不得不为也。"

只听林源柏滔滔不绝的继续解说:

"其次,本门最高心法记载于〔极乐心经〕,其着经者已不可考,经书共分〔器质〕,〔心法〕,〔武技〕三大部份,武技乃诸般克敌技艺,暂且不提,先谈器质心法。器质乃教导对男性身体感官的了解,学习经由调情、爱抚、穴位、按摩、体位、交合等种种手段,达至双方肉体感官享受之极致,但当真玄妙者,却是所载之心法,当真是发前人之所未发,只可惜部份心经已然失落,连小弟师尊都未能克竟全功。"

"但曾听师尊提及,整部心法最重要,却也是最困难的部份,是在于〔精气合〕阶段,详细情况小弟亦不甚清楚,只知若是出错,失败者一方,全身功力修为将尽遭摧毁,甚或精尽人枯,但若能顺利跨过〔精气合〕阶段,对两人的益处亦是无法估计,据说同时尚可体验到尘世间难寻的,欢喜圆满的心灵感官极致。"

"此外心经卷末还提及〔阳极天胎〕,只说身具此体质者,将可轻易跨越过〔精气合〕,但详情却未多加说明,看来只能靠我俩兄弟逐步摸索了。"

任伯惇被林源柏左一句兄弟,右一句兄弟弄得全身鸡皮疙瘩掉落满地,逐步摸索?那表示说不定得跟林源柏发生关系,一想及此,任伯惇简直快将早饭全数呕出,但眼前毫无辨法可想,只能见步行步,任伯惇此刻心中只想抱头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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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洞庭巨变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

君山,位于湖外有湖,湖中有山,风光绮丽,浩瀚迂回的洞庭湖中,其形似青螺,又似蛟龙出洞,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吟颂流留之地,其上二妃之墓,牵引多少古今风华,洞庭帮总寨便位于此岛东北岸,与岳阳城遥遥相望。

今夜,彷佛君山准备惩罚入侵者对它的亵渎般,洞庭帮总寨气氛显得格外不寻常,平日戒备森严的寨院,此刻却是灯光俱熄,大厅中央,仅余八座篝火照亮漆黑,篝火内,疏疏落落围成一圈的竹椅上,坐满了位阶不一,但均属洞庭帮主直属弟子或干部,约二十数人,个个显得气力全无,精神萎靡。

此时,黑暗里传来脚步声,其中一名模样英挺的年轻男子,闻声抬头怒道:

"尧师兄!帮内弟兄们平日待你不薄,为何出卖大家。"

"平师弟,你不明白的事可多着,又何必在乎这一两椿。",从黑暗走出一名样貌质朴,年约二十岁许的年轻男子,环顾众人之后,才又接道:"今日,主要是想让大伙儿看样有趣的东西。",说完,那尧姓男子击掌,其后方随即传来一阵响亮的呼喝声:

"带上来!"

此时,众人这才发现尧姓男子身边,不知何时多了张竹椅,上边坐着个翘着二郎腿,双脚修长,显见身裁不矮,看模样似乎年过三十,却又只似二十岁许人,肌肤白晰若女子,长相俊帅,唯独脸稍长些,加上眼角上扬的一双鳯目,整体反倒给人一种不谐调的妖异感觉。虽说众人穴道受制,视听能力远不及平日,但要在众人面前恍若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放张椅子坐在上头,还是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适才呼喝发声者,似乎是其身后,数名黑衣众其中一名。

此时,火光不及处,已隐约出现一双毛茸茸的赤足,瞧其腿部肌肉浑圆结实的程度,显是练武之人,随着来人逐步走近,众人这才发现,那人竟是全身赤裸,下垂的雄丸尚自不小,随着步伐左右晃动的肉棒,即使在半软硬的状况下,尺寸犹尚可观,龟头颜色颇深,显是久经人事,性事纯熟,多毛的体格看上去颇为壮硕,结实粗壮的双手似乎遭人反绑于身后,让浑圆的肩膀及厚壮的胸膛显得格外突出,待众人看清来人面目,不禁各自惊呼:

"师父!""帮主~",不敢置信的惊呼声,此起彼落,打破大厅内原先诡异静默的气氛。

来人双眼虽然被黑色布条紧紧蒙住,但瞧那脸大胡子及右肩上的鱼钩刺青,不是洞庭帮帮主沙天南,那还会有谁。

据闻沙天南生于洞庭渔家,自小水性过人,有回在水里玩耍,发现一只上古石箱,里头摆着一本篆文写成的武功秘籍,他虽看不懂其中弯弯扭扭的小篆,却对其中刻划着花花绿绿线条的人形图案产生兴趣,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竟也让他练出些许内力,后来他拿着书页上的文字问人,才知晓该书名为〔玄天无上真罡〕,之后他便四处拜师,还藉由秘籍的图象,摸索自创出一套内功心法,命名为〔云梦真罡〕,取的乃是洞庭湖古名,云梦泽,其后收纳洞庭湖畔大小帮派,成立〔洞庭帮〕,举凡渔事,农获,漕运,无不介入,势力扩展虽受制于东之〔神剑门〕,北之〔关家堡〕,西南之〔羽花万毒门〕,但位处三大势力之间,却仍可屹立不摇,自有其不凡之处。

尤其自〔玄天无上真罡〕所自行摸索出之〔云梦真罡〕,曾被当时尚未亡故的少林主持圆空方丈称许其〔纯厚正大〕不下于少林绝技,唯沙天南性好渔色,夜夜无女不欢,故真罡始终未能克竟全功,故未被列入当代宗师高手之林,但在武林中也己是举足轻重,光看能屹立于洞庭湖上十数年,便可见一斑。

所以当众人见到平日霸气十足的沙天南,如今竟遭双手反绑,全身赤条条地被带大厅里,叫这群平时奉之若神明的洞庭帮众,如何置信,且不为之惊骇失措?

"尧予期~你对师尊做了什么事!",那平姓年轻人发声怒吼。

这时一个略带软腻的语音代为答道:"尧兄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要白白浪费大好前途性命,还是跟随你们帮主加入〔极乐圣教〕。"

极乐圣教之名,众人并不陌生,但也只听说那是西方一专事男男间性事的邪异教派,从未听说过有何作为,且今日总寨之所以失陷,全因饭菜里被下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众人并不服气,但端看落入他们手中的沙天南处境如此不堪,若不是暗算,那该教派便有着众人所不知的惊人实力。

这时内里一名状似洞庭帮干部的中年人不屑言道:"我呸~什么旁门左道,要不是姓尧的那畜牲下药害人,我就不信你们有多厉害,沙老大更不可能加入你们那个什么邪教。"

"哟~原来是四当家,你们三当家在我手底下还走不到十招,只不知您的武功比之如何?",说完,那神秘男子向押着沙天南的黑衣人示意,只见黑衣人来到中年人身旁解开其穴道,中年人一经查觉身上禁制解除,不分由说,挥拳便打向尧予期,他生平最恨叛帮暗算者,众人却只见精光一闪,连对方是什么兵器都还瞧不清楚,四当家的咽喉上便平白多出个血洞,被尧予期轻轻一推,已无声无息倒落尘土之中。

众人一看,心凉了大半,王四当家在他们这群人中算是武功最高的一位,连他都在对方动静间,宛若鬼魅的身法下,一招便了帐,那其它人还有什么希望。

"哟~原来连一招都挡不了,所以我说你们还是跟沙帮主一样,乖一点的好。",那男子好整以暇地坐回竹椅说道,接着又向黑衣人打了个眼色。

只见那黑衣人微点头后,便解开沙天南手上绳索,口中喝道:"向前走一步,双脚打开,双手摆在后脑勺,让大伙看清楚你的屌。"

众人见帮主双手没了束缚,竟没取下蒙住眼睛的布条,更未取下塞于耳中的黏土,却只是呆滞垂手站立于原处,在黑衣人粗鲁喝骂声后,竟当真听话,向前跨了一步,双脚张开比肩还宽,双手于后脑勺处交握,让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底下不及一尺之处,其下体各细微处,历历可见。

沙天南胯间那丛阴毛又粗又密,黑油油地一直爬到脐下,中间那根肉棒虽未全硬,分量却已惊人,足有常人尺寸,柱身贲着青筋,龟头紫红,马眼微张,两粒雄丸沉甸甸地垂着,随着他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绒毛里还沾着些浊白的痕迹。

"你们瞧,沙帮主多听话,他现在要乖乖地让你们玩他,以示对教里的忠心服从,各位随意吧,莫要辜负了沙帮主一片苦心。"

那神秘男子说完,展开迅捷无比的身形,在篝火四周绕了一圈,众人只觉风声一过,肩井腰间一痛,双手脚俱已恢复自由,但虽说沙天南如此般处境,但他平日余威终究尚在,过了半晌,众人还是没一个敢动手。

那神秘男子皱了下眉头,才又接道:"哟~咱们沙帮主现在是眼也蒙了,耳也塞了,这么着,都没敢玩沙帮主吗?看来,我只好狠下心肠将各位全宰了。"

"等……等一下~我敢!",只见在沙天南右侧一名长相有些贼头鼠目的中年人,伸出右手开始把玩起沙天南半硬挺的肉棒。

"姓陈的,你竟敢对帮主无礼~",那平姓年轻人见状怒声喝骂。

"姓平的,你啰嗦什么,沙天南平时把我当狗似的使唤,我早就不服气,现在在圣使命令下,他要乖乖的让我们玩他的屌,你插什么嘴,你大得过帮主,大得过圣使吗?",那陈姓中年人越说越兴奋,索性起身伸出左手探至沙天南胯间,用力搓揉起沙天南两只下垂的雄丸。

沙天南雄壮的身躯,除了因对方过度使力搓揉他的雄丸,而偶或缩身外,姿势始终维持不变,任由陈姓中年任意把玩他的下体,只见他呼吸渐浊,粗大的肉棒在众人眼前,一点一分逐步跳动,没多久便自硬挺,呈微幅上扬角度,在众人眼前轻轻跳动着,连久经人道的深色龟头上微渗出透明汁液的马眼,都清晰可见,其它人见状,有人随之也伸手,或把玩,或搓揉起沙天南逐渐硬涨的大屌,正对沙天南的,是他最年轻的徒弟,他见师傅下体在众人手下忙得不亦乐乎,索性改搓揉起沙天南结实饱满的多毛胸肌,后来甚至还有人抓起沙天南下体根部,令其完全硬涨的肉棒,一下下拍打在沙天南多毛的小腹上,极尽羞辱之能事。

沙天南的胸毛浓密,被那年轻徒弟搓得发红,粗硬的毛茬扎着掌心。有人掰开他两瓣结实浑圆的臀肉,露出那个被操得微肿的穴口,一粒暗褐色的穴肉被翻了出来,又缩回去;有人干脆握住他硬挺的肉棒,一手撸着棒身,一手揉着鼓胀的囊袋。沙天南粗重的喘息渐渐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短促的闷哼,那根紫红的大屌在众人手里越涨越硬,马眼渗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丝,滴在多毛的小腹上。操他臀缝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沾了油膏,并起两指就捅了进去,沙天南壮硕的身躯登时一弓,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湿漉漉的穴口咬着那两根手指,一缩一缩地。

众人心中多少积压了平日对沙天南的不满,刚刚见到平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沙天南,全身光溜溜地站在他们眼前,还摆出个任君品尝,由君把玩的姿势,早让众人产生视觉侵犯上的快感,唯独不知后果如何,故无人敢动手,可一旦有人起了头,又是性命交关之事,大伙便一头热了起来。

那平姓年轻人,乃沙天南三徒,其年纪虽轻,但因个性爽直,作事干练,平时甚得沙天南喜爱倚重,这时他望见平日疼爱他的师傅,在黑衣人口令下,不断改换位置,让其它同门任意把玩他的下体,若有不从者,便当场遭到黑衣人带出厅外处决,眼看着就快轮到自己,心里急得似热锅里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黑衣人又是一声喝令,他这才留意到,每次黑衣人喝令后,那神秘男子的嘴唇便一阵微动,却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当下心中恍然,不论黑衣人喊得多大声,耳朵被塞住的师傅又怎能听得见,这中间多半是那神秘男子搞的鬼,见师傅已跟着口令转来到自己眼前,平姓年轻人闭着眼,伸出右手装模作样也胡乱摸了几把,打算先敷衍过,再行计较如何相救师傅。

此时洞庭帮众已剩余不到十人,其余均因不愿行那淫邪之事而惨遭杀害,只见那名带头的陈姓中年此时却仍是气喘嘘嘘,猛盯着篝火间,全身赤条条的沙天南,眼中高炽着欲火,涎着脸向神秘男子讨好问道:

"圣使,能叫他吹我的屌吗?"

"呵~当然可以,爱怎么摆布沙帮主全都随你。",神秘男子笑道。

陈姓男子闻言大喜,猴急地脱下自己裤子,按住沙天南肩膀,硬生生将沙天南压跪在他面前,接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硬屌送进沙天南微张的嘴巴里,双手抓住沙天南的头,扭腰便轻送起来,见以往老是使唤他做这做那儿的沙天南,当下果真乖乖紧含起他流满淫汁的脏屌,前后吹吸起来,陈姓中年这时心中那股将平日高高在上的沙天南,完全踩在脚底所引发的亢奋到达最高峰,才抽送个没几下,已是喘气连连,荷荷数声中,身体一阵抽搐,已将猛射的精液全送进沙天南嘴里。

沙天南跪在地上,宽厚的肩背微微起伏,任由陈姓中年把整根脏屌捅进嘴里,又深又急。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喉咙里发出"咕……唔……"的声响,嘴角溢出一缕混着口水的银丝。陈姓中年抓住他的头发,挺腰抽送几下便是一阵狂射,浓白的精液直喷进沙天南喉咙深处,呛得他双肩一抖,喉结上下滚动,竟真的咽了下去,唇边还挂着一抹白浊,顺着下巴滴到毛茸茸的胸前。

这时才甫射精的陈姓中年犹自不满足,跟着又摆布起沙天南,先使其粗壮双手趴撑于地后,扶抬起沙天南之熊腰,架开他浑圆多毛的大腿,直至沙天南趴撑双手与脚掌近乎位于同一直线为止,这姿势将沙天南私密的后庭肉穴,全然没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众人这才发现,沙帮主的后庭似已遭人蹂躏过,还呈现微微红肿,陈姓男子却不以为意,解下腰带曲卷成束,一下下朝沙天南高高翘起的圆厚双臀上猛力抽打,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

那两瓣浑圆厚实的臀肉被抽得"啪!啪!"作响,红痕道道交错,沙天南的臀部肌肉结实,随之一下下地收紧颤动。他那个被操开的后庭穴口微微翕张,红艳艳的嫩肉依稀可见,沾着半干的精液油光,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随着喘息一收一缩,像在无声地邀请。

这邪淫的画面,瞧得一直在旁观看的洞庭帮众为之脸红气粗,很快的便有新人加入凌辱沙天南的阵容,先是之前那名将沙天南坚挺粗屌甩得四处乱晃的年轻人,只见他脱下裤子,抓起沙天南原本支撑于地的粗壮手臂,改反手挂吊在沙天南背后,同样挺起他流满淫汁的大屌,便往沙天南嘴里送,其它人陆续集中到沙天南身边,或近身仔细观察,或毛手毛脚地四处搓捏着沙天南胸脯或粗壮的双脚,显得肆无忌惮。

只见沙天南除了偶或痛楚的呻吟声外,自始自终都配合着众人的行动,任由众人恣意妄为。

✦ ✦ ✦

这时,一名黑衣人来到微笑观看着整个过程的神秘男子身边,低头俯身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离去,只见神秘男子沉吟些许后,起身向尧予期轻声说道:"尧师兄,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后门不远处,尧予期低声说道:"柳首座,请您别称呼我为师兄,〔摇光〕生受不起。"

只见那名身裁高佻修长神秘的男子微笑回道:"尧师兄,你们做的是深入敌境,出生入死的工作,尊称您一声师兄,并不为过,但若您不喜,小弟日后便只以尧兄或〔摇光〕称呼您如何?"

"多谢柳首座抬爱体谅,适才〔摇光〕见您以〔无明之法〕,竟能将沙天南驯服至如此听话,让他任由徒弟下属们恣意玩弄羞辱的程度,心中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亦为师门高兴,显见计划已向前跨一大步了,是吗?"

那柳姓修长男子闻言低头叹气,以柔腻语声回道:"唉~尧兄,你错了,无明之法算是彻底失败了。"

"怎会呢?刚才沙天南跟众位弟子部属合力演出的淫乱戏码,摇光可没看漏。"

柳姓男子这时抬头质问:"摇光,我先问你,为何洞庭湖部署会提前发动?让小弟真有点措手不及~"

尧予期不敢直视对方质问目光,低下头回道:"这须怪摇光无能,最近不知为何,沙天南竟开始对我有了提防,转而信任起平路遥那小子,我始终查不出问题所在,于帮中的权势又日益旁落,恐怕误事,迫于无奈,只好提前发动。"

"我倒没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洞庭乃师尊相当重视的据点,万万不容有失,可现今……唉~",说着修长男子又叹了口气。

尧予期贴近柳姓男子轻声问道:"首座有何为难之处,何妨说来听听,洞庭帮大小事务,没有属下不清楚的。"

柳姓男子继续走向后门,边回道:"此事说来话长,待我先处理师尊交代之事,回返后再与尧兄商讨如何应对……"

同时间,众人正瞪大着双眼,瞧着陈姓中年拿着一根棒棒形状的木棍,来回磨娑着沙天南翘起臀股间的肉穴洞口,唯一留意到那两人异常举动的,除了平姓年轻人外,就只有甫来到洞庭帮大厅,此刻正躲在气窗外的〔天剑星河〕关长征。

✦ ✦ ✦

〔四〕无明玄武

洞庭湖,古称云梦泽,乃中原第二大湖,湖面风光绮妮,浩瀚迂回,湖外有湖,湖中有山,号称八百里洞庭湖,其水天一色,百舸争流,芦苇摇曳,烟波澹荡处,景色甚是雄伟壮观,可此刻,关长征却是无心驻留观赏,生怕有负其父所托,竟日奔波,兼程赶赴岳阳至今,已过数日,眼见岳阳城已历历在望,忙加紧路程。

进到岳阳城里,关长征直驱大街第一间饭馆里,见过暗记,稍作休憩之后,正打算找寻船家,准备东行武昌,却在码头留意到不寻常的迹象,这是管制洞庭帮通往君山总舵的重要码头,理应戒备森严,但他放眼四望,洞庭帮众似乎人心惶惶,漫无纪律,且船只调动频繁,极不寻常。

关长征寻思,因地理位置缘故,关家堡阻碍洞庭帮北向发展,两势力间,相处向来不算和睦,洞庭帮主沙天南他见过几次,印象中,他为人粗犷豪迈,豁达大方,虽传闻他天性好色,但就其武功及才干而论,确实是位人杰,如今洞庭湖面戒备森严,码头留守却异常松散,若不是总舵出事,要不便是有兵力调动之嫌,关长征虽有急事在身,但这可能涉及关家堡安危之事,还是令他难以释怀,见天色已晚,寻找船家自也不易,当下决心前往君山一探,随即闭气潜水,躲过巡逻的船只,直赴君山洞庭总舵。

甫一上岸,关长征便查觉有异,原本理应灯火通明的君山总寨,除内里大厅外,其它建筑物均光火全无,他急运内力蒸去衣服水气后,屏息潜入,来到总寨大厅外,隐约听见大厅里传出人声,他无声滑行至墙边,以壁虎式迅速游至屋檐,双足轻挂在檐柱横梁,他向来不惯偷鸡摸狗,心情不免也有些紧张,他轻吸口气,功聚指尖,只听见微不可察的啵一声,便气窗旁的薄板上,硬生生打出一只小洞,入目的邪淫景象,却简直叫他不敢置信。

大厅内仅中央燃烧篝火照明,篝火圈内,数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围绕在一名全身赤裸,身上浓毛密布,体格相当壮硕的中年男子周围,似乎正集体淫虐或羞辱着那名粗壮中年男子,被包围在人群中,瞧不清楚面目身形的中年男子虽隐约发出断续的呻吟声,却始终顺从着众人对他的羞辱摆布,这般集体淫虐的画面,他未曾见过。

"咦~那不是洞庭帮主沙天南的三徒平路遥?",在外圈疏疏落落的人群中,关长征发现张熟悉的脸孔,他曾见过对方一面,对之印象还不差,却不料他竟也参予这般邪淫的场合,且地点还是在洞庭帮议事大厅,这整件事似乎太不寻常。

这时望见位于火光照明边缘,两名因距离过远瞧不清面目的男子低头窃窃私语后,便即离去,关长征心头一动,重又游下墙壁,往两人离开的方向潜行而去,来到门边,便听见两人交谈声,他连忙屏住呼吸,收敛全身气息,静靠在门旁墙角窃听。

"……交代任何重要之事呢?",只听一个语音低厚的男子声音响起。

此时,另一语音柔腻的男子声音接道:"嗯~〔玄武师伯〕月前遭师尊重创后,最近才查出他目前正由岳阳逃往武昌府方向,可师尊眼下被件紧要事给绊住,着我先行处理,老四已先追赶上去,但……呵~老四那自以为是的笨蛋,万一当真让他抓到玄武师伯,我料想他多半会用众师兄弟中,除我之外,就属他练得最为纯熟的〔吸精秘法〕来对付师伯,哈~玄武师伯好歹也是修习过〔心经里卷〕的人物,即便遭师尊重创后功力大打折扣,但岂又是易与之辈,连我都相当忌惮师伯在〔极乐心法〕上的修为,若老四当真蠢得对师伯用起秘法,下场肯定难看,能全身而退都算是好的了。"

"〔心经里卷〕理应是师尊眼下一等一的大事,究竟有何事值得师尊停留?"

"师尊在讯息里没交代,我也不甚清楚,〔摇光〕~事有急缓,我这就出发,这里的事就先劳烦您,稍晚再见。"

关长征暗自庆幸此行的决定,当下隐身至墙角,待衣袂风声远去后,方才现身追摄那名修长男子……

✦ ✦ ✦

武昌府外百里处,一处民宅里,堆起数具年纪不一有男有女的尸体,看其农家装束,多半是这间破旧民宅原先主人,如今却已惨遭杀害,尸体旁,一名体格威武壮硕,发色胡须略见灰白,相貌沉稳厚重,年纪似有五十上下的成年男子,上半身赤裸,双手遭人捆绑悬于顶上梁柱,两脚微分,呈人字型立于屋内空地,正遭名体格结实的年轻男子,双手捏着他贲起胸肌上的乳头,抚摸挑逗着。

只见在那年轻男子逐步的侵犯下,该名灰发中年衣裤逐遭剥落,露出光滑壮硕的赤裸身形,直挺挺的胯间阳物,于修长男子双手间搓揉弹扯,灰发中年神情微带痛苦,嘴形微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那灰发中年体格雄伟,胸膛宽厚,肌肉贲张的轮廓在衣袍褪去后格外分明,腹间一层薄薄的软肉覆在八块硬棱上,胯下那根肉棒虽未完全勃起,已是惊人的粗长,沉甸甸地垂着,柱身紫红,青筋虬结。结实男子的手又热又糙,搓着那根渐渐硬起的肉棒,指腹磨过冠状沟,灰发中年的呼吸便粗重起来,胸腹的肌肉一阵阵绷紧,喉间滚出压抑的喘息。

只见那结实男子抓起灰发中年硕大无比的肉棒,边端详边笑道:"玄武师伯~您遭师尊重创于前,今日才侥幸叫师侄暗算得手,瞧您体格如此伟壮,阳物如斯硕大,想来当是修习〔心经里卷〕的成果,此卷乃师尊势所必得之物,您何不乖乖交出,省得这般零零碎碎的受苦。"

只见那被称呼为玄武的灰发中年男子处境虽如此不堪,但仍意带不屑,冷冷地回道:"给那畜牲?哈~老子既是不慎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侯尊便,要那东西,千万个休想。"

结实男子狞笑着回道:"嘿~师伯,您伟壮的身躯,深厚的内力,小侄可是垂涎许久,您要这么说,岂不摆明着便宜小侄吗?"

说着,结实男子来到灰发中年身后,褪下长裤,抹些不知名药物于其下体,撑开灰发中年粗壮大腿,抬起其厚实双臀,将他黑得发紫的肉棒,朝其后庭,便大喇喇地刺将下去,只见灰发中年身体微颤,显感痛楚,却未发声呼痛,结实男子略微调整后,便开始猛力前后冲刺,其间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搓揉着那灰发中年结实饱满的胸脯,一手探至其胯间,抓起其硕大肉棒并阴袋,反复拨弄挑逗着,不半晌,那被凌辱的灰发中年已禁受不起这般前后挑逗夹攻,不时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呻吟声。

那药膏抹上龟头,一阵又辣又烫的热意便沿着茎身烧上来。结实男子的肉棒磨了油,捅进那紧窄的后庭时,灰发中年的脊背猛地一弓,喉咙里"呃"地一声闷哼,被绑悬起的双手攥紧绳索,青筋暴起。那肉棒进出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灰发中年的后庭从最初的干涩发紧,渐渐被他操得泌出一层湿滑,肉壁紧紧裹着柱身,随着抽送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结实男子一手掐着他贲起的胸肌,一手撸着他被吊得半硬的肉棒,前后夹攻之下,灰发中年那张沉稳刚毅的脸涨得通红,浓浊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这时,结实男子喘息的得意语声传来:"师伯~您也知晓咱们〔极乐圣教〕传下的挑逗手法,便是得道高僧亦要禁受不住,您这是何苦,难不成真要小侄将您操至欲生欲死,呼声求饶,方才甘心吗?"

脸孔涨红,呼吸渐次急促的灰发中年此刻后庭虽是酥痒难当,全身亦沉浸在一波波异样的快感当中,但神智依旧清明,喘息不屑地回道:"就凭你?哼~叫你师父来还差不多,你这只是叫老子白白享受~"

结实男子闻言大怒,暗自运起师门所传之〔吸精秘法〕,准备运用其修炼至活泼神动的肉棒,待灰发中年精关失守,平日紧锁的精气内力向外涣散开放之际,由后庭密穴,直接汲取其内力。

眼见结实男子扭腰动作忽地加速,屋里不断传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一声紧似一声,全身赤裸的灰发中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伴随着益发短促的低微呻吟声及渐自紧绷的躯体,显是已到紧要处所,精关将即失守之际,却不料异变突起,原先表情得意狞狰的结实男子,忽地脸色大变怒道:"死老头,你搞什么花样,你……",结实男子脸色突然间变得巽红如血,双手微颤,似乎正全力与灰发中年体内某种莫名的力量角力般。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名身裁修长的男子破门而入,只见他出手如风,迅速点上全身肌肉正迅速一紧一缩,差点便挣脱束缚的灰发中年胸腹间大穴,至于原先那名结实男子,此刻已是脸色枯黄,口吐白沬,软倒于地,正不停抽搐中,灰发中年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当下放弃挣扎。

修长男子深吸口气才笑道:"差点便让师伯得逞,只怪我这个贪心又愚蠢的四师弟,竟胆敢在师伯您眼前卖弄,死了也是活该。",说完望也不望,一脚便朝那结实男子肚腹间踹下,当下眼见不活了。

灰发中年收起失望的神情,语带嘲讽地冷笑道:"〔无明子〕,你果真够狠辣,不搭救你师弟〔慧明子〕也就罢了,还顺道补上一脚踹死他,真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叫人佩服。"

那被称作无明子的修长男子,见其样貌,俊帅潇洒,脸微长,鳯目如钩,竟俨然便是出现在洞庭帮君山总舵里的那名神秘男子,只见他意态悠然地笑道:"师尊教诲,小侄不敢或忘,只是师伯~在您隐身江湖的这几年来,师尊对您手上之物始终念念不忘,若能交出,大伙欢喜,岂不甚好?"

无明子见对方自顾自地冷笑毫不搭理,当下也不动气,微微一笑,右手微抖,原本系于身上的腰带已离身而出,卷向灰发中年胯间,捆绑住其下体根部,使力往上一提,灰发中年男子犹尚挺坚的硕大肉棒及两粒若蛋雄丸,便硬叫挤迫一起,扯动其威壮身躯悬浮于半空,仅余脚尖勉强支撑于地。

灰发中年男子眉间紧锁,显正忍受着巨大痛苦,却仍不屈服。

无明子脸色如恒,平静劝道:"师伯,您老这是何苦?若您交出,师侄那斗胆敢冒犯您,今后海湖天涯更任由您逍遥翱翔,岂不大胜遭小侄如此凌辱,师伯您该清楚,更狠辣的手段,小侄还大有得出卖。"

说完手底又加把劲,灰发中年脚底几乎被扯离地面,坚挺的肉棒紧吊挂于腰带之上,两粒被压迫的雄丸清晰可见,只余一层隐见血络的薄皮,其疼可知,唯灰发中年虽满脸通红,神情痛苦,却始终硬气,未曾吭出半声。

无明子见状,原本笑容可掬逐渐隐去,左手微摆,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然现身,才微笑道:"玄武师伯~您可当真叫小侄为难至极,或许当您身上少掉些部位后,方能明白小侄苦心一片。"

方甫说完,无明子眉间忽地一动,双手微抖,收回腰带匕首,同时足不蹲腿不动,只以脚掌吐劲,竟硬生生往左横挪二尺后,自腰间抽出一把银光灿烂的兵器,转身向门口方向挥洒而去,只听门口处响起叮叮当当连串密集的兵器交撃声,短短数呼吸间,竟达数十次之多,只见交击后,无明子右手急旋,手上兵器化为数道银白色螺旋,将再度密集爆发的剑芒抗拒在外,劲气交击后,地上扬起一阵尘埃。

"哟~我道是谁这么大本领,能一直紧跟着在下,还叫在下摸不着头绪,误以为自己神经过敏,原来是咱们堂堂关家堡主~关长征关大侠,这就难怪了,难得关大侠对咱们极乐圣教家务事这般关心,竟千里迢迢紧追小弟?难不成是想分上一杯羹,共享咱们眼前这位壮硕优伯?"

无明子退至墙边,才笑着调侃起关长征,只见他手上拿的是柄长四尺有余,剑身甚窄的缅铁长剑,表面上一派轻松自在,实则暗自运气调息,天剑星河岂是易与之辈,能挡住他第一轮攻势,已足叫他自豪。

关长征沉着脸也不答话,环顾屋内及墙边堆起无辜尸体后,沉声问道:"屋里的人,是你杀的?"

无明子摇摇头笑道:"柳某从不嗜杀无辜~"

"嗯,关某受人所托,尚请兄台放过眼前这位前辈。",关长征缓缓步行至灰发中年身旁,淡然说道。

"哟~关大侠都这么说了,小弟这会儿又没其它打手,还能如何,只是难得遇见宗师高手,不向您请益一二也说不过去,关堡主,您说是吗?",说完,无明子形体渐自模糊,身法已全面展开,急绕着关长征厚壮身躯周围,迅捷无比地绕圈打转,手上缅剑,宛若无所不在的泄银,自四面八方朝关长征进攻。

只见关长征足不动,身不转,只剑交左右手,抵挡无所不在的银光,只听得一片连绵若爆竹声响般的气劲交击声后,关长征却仍似一座永无法攻陷的城堡般,犹自气定神闲。

无明子心知再要不走,恐怕就再也没机会,当下趁隙抽空急退。

只听得无明子远处传来放浪的笑声说道:"呵~关大侠果然名不虚传,长得又如此英伟性感,叫奴家的心全叫给您偷走了,真不知要您如何赔偿奴家,奴家姓柳名如风,他日有机会,再与您多亲近亲近哟~啾~",隔空传来亲吻声后,人已远扬。

关长征听见那亲吻声,摇头苦笑转身,只见剑光一闪,灰发中年捆绑于双手的绳索已告断裂,正自行搓揉着手腕活络血气,显见其穴道制约亦告解除。

此时关长征向灰发中年拱手致意,语气带些平淡地说道:"前辈昔日有大恩于家父,故当晚辈接到传讯,便立时赶赴,虽未能及时令前辈免于受辱,但终究算帮上点忙,可并非表示晚辈认同前辈过往的作为,此节……"

正拾起衣物,穿衣着身的灰发中年这时不耐烦地打断话头:"我说关大侠~要换作平常,老子不见得就打不过你的〔星河剑法〕,若非事关重大,加上老子之前不慎受创于奸贼,这才不得不向令尊求援,至于你那套正派说教,便省省吧,大不了,老子这条贱命再还给大侠您,成是不成?"

只见关长征表情略带尴尬,有些过意不去地回道:"前辈,您言重了,晚辈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出发前,家父曾交代晚辈,若前辈有空闲,望能邀前辈至关家堡作客,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这时灰发中年似乎被勾起难过的往事般,负手望向顶上梁柱,语气落寞地回道:"唉~关大哥这些年身子还好吗?右膝遇雨天还会发疼吗?"

关长征点头回道:"家父这些年身子尚称康健,右膝老毛病还在,但已不碍事,多谢前辈关心。"

"我又何尝不想念关大哥,但……",灰发中年回望关长征,意味深远地说道:"关大侠恐怕不是那么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吧!哈~罢了,劳烦回去转告关大哥,便说他的小老弟,今生怕是没什么脸去见他的了,请他好生保重自个儿的身子。"

关长征没再作声,只微微点下头回道:"嗯~前辈的话,晚辈必会如实带到家父面前,只不知前辈今后行止如何,可有晚辈效劳之处?"

"再说吧!",灰发中年摆摆手,随口应道后,便即退出屋外,隐没于屋旁树林里。

关长征见对方远去,望着屋内成堆的尸体,叹口气说道:"人生恩怨纠缠,始终如是,只抱歉连累各位,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是让各位入土为安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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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伯惇跪在茅房里大吐特吐,这已是半个月以来,发生大规模呕吐的第十一次。林源柏便如同毒蛇毛虫般可恶与令他作呕,被迫与他发生关系,对任伯惇来说,实是前所未有折磨跟痛苦。

虽说是学到许多男男性爱技巧,也将极乐心经内容熟背许多,但任伯惇可不明白这对他而言,有着任何意义,尤其当代价是无数痛苦不堪的回忆时,他这才明白金刀王老爷子自刎当时的心情,此刻,任伯惇便很想一脚跳进粪坑里淹死自己。

当任伯惇擦着嘴巴,自茅房里摇摇晃晃走出时,满脸担忧的任其琬望着任伯惇那苍白的脸孔,关心地问道:

"阿惇,听说你阵子,老是躲到茅房里呕吐,不要紧吧!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啊!瞧你,眼睛还黑黑的一圈。"

"啊!三小姐,不要紧,我不碍事。要我上街替您买松花杏仁酥或是玫瑰果子饼吗?",自从林记糕饼店莫名其妙举家搬迁之后,南阳城里便只剩下城东大街的陈记糕饼还算是糕点中极品。

"你先养好自个身体再说吧!爹找大家,就只差你了。",任其琬望着任伯惇黑色的眼眶说道。

任家大厅堂内,任家重要成员均已到齐,任允风望了下任伯惇的黑眼圈,皱了下眉头才开口道:

"过几天我打算带着其文其武,一同前去〔神剑山庄〕拜会盟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及咱们任家莫大的光荣,此去除了陈师傅等六名护院外,就只带着小惇随行打点杂务,此一去,快则两三把月,慢则半年以上才会返家,大伙帮着夫人,好生看顾着家里的生意。"

任伯惇见一旁的任其琬噙着泪光,显然私下曾要求同行未果,而任其文意气飞扬,此行多半与他有关,任其武则是跃跃欲试,一副打算大展拳脚的模样,任伯惇自己则另有心事,可以出门见识见识他自然高兴,却立刻想到林源柏,他会放手吗?任伯惇心中怀疑。

当晚与林源柏提起这事,却没想到林源柏居然并不反对,只表示会一路监视,原本任伯惇还打算旅途中如有遇见关家堡的人,说不定可设法通知关大侠前来干掉林源柏,那这下便行不通了。

那知,林源柏也是有着自个儿的考虑,主要他发现,关长征造成的胸腹剑伤虽已痊愈,功力也回复了七七八八,但受创的经络居然迟迟无法自行恢复,在惊叹关长征功力深厚悠远之余,却也造成他极大的困扰,使他不敢放手测试阳极天胎的威力,所以他打算先找到同门兄弟,设法治好受创的经络再行打算,至于监视之说,只须不时露个脸,便足够唬住任伯惇这老实头。

三天后,四人外加六名护院,一行十人自南阳出发,南下位于鄱阳湖北岸的〔神剑山庄〕。

数日间,任家一行人来到德安府左近时,已然夜深,算算城门早便关闭,只好随便找家驿站,打算将就一晚再行出发,驿站内没房间,就个火炕,五六个人,或躺或坐在火炕前,裹着被单休憩,任伯惇眼见没什么大空位好容纳众人,出面陪着笑脸问道:

"众位大哥大叔们,不晓得方不方便挪个位置,空个地方好让我们也休息上一晚。"

任其武第一次出远门,在南阳又是养尊处优惯了,见得大群人挤在一块,心里已是老大不愿意,见那几个人爱理不理的,火一上来便破口大骂:

"小惇,跟他们啰嗦那么多干什么,要不让位置,便打断他们的狗脚子。"

被吓醒的那几人见任家一行人众多,又是会家子模样,当下敢怒不敢言,摸摸鼻子便退到角落,让出一大片空地,任其武得意得立刻找块靠近火炕的地方,坐了上去。

众人清楚任其武的毛燥个性,也不好说什么,各自找好位置,打点布垫棉被,正打算坐下。

这时侯,东边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雄浑的语音声响:

"哟~那儿来的英雄,这么大的威风。"

任其武听对方话里带刺,脾气又准备发作,任允风皱眉喝止道:

"其武,别闹事,不然回家去,再也别去神剑山庄。"

只听任其武不满嘟嚷了几声,所幸对方也没再挑衅。

一直闷不作声的任其文,神色却有些凝重,刚进驿站时,明明里边就这么几个人,理当很容易察觉有人独自躺在角落里,可自己还是等到对方开口,方才意识到那个人的存在,这种感觉当真别扭到极点。

只见那人就躺在角落,面目藏在阴影里,看不甚清楚,只瞧见他下巴略有胡渣,微厚的嘴唇上方留着一撮毛毛虫似的胡子,看上去却颇为性感,平躺的身形,只穿了一件洗得略略发白磨损的粗布灰衣,长得虎背熊腰,肩圆胸厚,体格相当雄浑壮硕,略有个圆肚,但在极度厚实的胸背肌肉对比下,丝毫不见累赘,反而给人种霸气十足,天下莫可之撄的感觉,只见他粗壮的左脚高高翘在曲膝的右腿上,正意态悠闲地将壶酒隔空倒进嘴巴里,奇怪的是,对方以这种姿势喝酒居然没被呛到,反倒给人种,酒原本便是这种喝法的错觉。

任其文越看越是心惊,忽地起身,向那人拱手问侯:

"这位前辈,请原谅适才二弟无礼,晚辈神剑门弟子任其文,这位是家父,夺魄剑任允风,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任允风沉吟下,随后也起身,害得众人也纷纷跟着起身。

只见那人叹了口气,盘腿坐起,任其文这才发现对方竟相貌堂堂,浓眉如刀,鼻梁丰隆,准头浑圆,人中深直,论相貌气质,理应富贵无极,若不是庙堂大官,也该是富商豪贾,与他身穿的粗布破衣毫不相称,可再细看下,又觉得他那身粗布破衣,让他那身威霸雄伟的体魄,显得格外威武摄人,再适合不过,浓眉下一双大眼正气凛然,清远深邃,望向自己的目光有若实质,像是要将自己里外看个通透似的,年纪看似四五十,气质有些傲慢,态度也相当随意自在,却让任其文有种即使被他责骂不但是理所当然,甚至还是种荣耀的感受,只见他朝自己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才微托起下巴,问道:"你是神剑门下弟子?拔个剑来瞧瞧。"

"请前辈多加指点。",说完,任其文回手拔剑一气呵成,果然微见大家风范。

那人右手虚握成拳托住下巴,微点点头道:"嗯~勉强还算可以啦,你这年纪,都算是难得的了,不过你腕力有余,臂力不足,手肘会习惯性内缩,大概是受家传剑法影响,小时侯肺经受过伤是吗?行气到那里有些滞碍,改掉那些毛病,再找个人治好肺经,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任其文听得目瞪口呆,自己这些不起眼的毛病,师门是早提点过他的,但对方只不过望上一眼,居然便一五一十地全说出来,那能不叫他吃惊,再仔细看看对方形象,心中突然浮现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他深吸口气,用尊敬的口吻问道:

"恕晚辈斗胆,敢问前辈可是当今武林第一宗师,〔武威王〕陆王爷,陆老前辈?"

众人一听心中发凉,怎么也没法相信,眼前这名身穿粗布灰衣的中年壮汉,竟会是人称当今武林第一宗师,位列八大绝顶高手中,那位〔一拳憾天地〕,手创〔昊天霸极拳〕的陆昊天,据说当年靖难一役中,他出面协助当时燕王,即如今圣上,明成祖,成功夺取帝位后,受封〔武威王〕,取其武披中原,威霸天下之意,却怎么也不愿意入京任职,之后却接下武林盟主一职,于五年前让出盟主之位后,便四处云游,是武林中神话般的传奇人物。

只见那名疑似陆昊天的中年大汉,摸了摸自己胡子,自言自语地苦笑道:

"看来我留这胡子一点用处也没有,竟连在这种地方也会被认出来。",这一说不啻是间接承认其身份,众人立刻跪成一团。

"喂!喂!喂!我既不是你们的老爹,更不是你们什么亲人,干么像拜死人似的拜我,另外,老子从不当什么王爷的,但最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叫我老~前辈,我虽然有点年纪了,但绝对还不老~明白吗?",原本盘坐着的陆昊天,像屁股被钉子刺上似地弹了起来,嘴里嚷嚷地叫道。

任家一行人尴尬地跪在地上,还是任允风老成世故,当下便起身,语带兴奋激动,拱手问道:"陆大侠,左道难得遇见大侠高人,可否让我们侯伺大侠,打点吃喝行住,也好让犬子有机会向大侠请益一二?",众人见状也跟着纷纷起身。

只见陆昊天负手摇头回道:"不了,我生性怕束缚,只爱独自喝酒,独自往来,你那儿子资质不差,好好努力,会有些表现的。"

"噢~对了,最近魔门似乎蠢蠢欲动,你们路上多加小心,尤其要留意……咦~"

原本边说边环顾众人的陆昊天,突然瞄见了被硬挤在人群后的任伯惇,咦的一声,众人眼前一花,陆昊天已然出现在任伯惇面前,伸手捏住了任伯惇两颊,左摆一下,右晃一圈,简直像鉴赏猪肉似的,兴趣盎然。

被捏得嘟起嘴巴的任伯惇,虽然不明白陆昊天用意,但向来对武林人物有着无限憧憬的他,陆昊天自然也是他心目中无比伟大的人物之一,能够被他捏着嘴巴,对他而言既是种荣耀也是天大的幸福,故当下连动下都不敢。

接着陆昊天又摸摸他头,捏捏他手,口中喃喃自语:

"根骨绝佳,心地也好,长相也挺有福气的……只不过,可惜……"

被陆昊天到处又摸又捏的任伯惇,听到开始称赞他的话,一颗心差点便飞上天,他从小就梦想着,将来会有一天,有位武林前辈愿意收他为徒,教会他一身绝世无敌的武功,最后成为一位走到那儿都受人赞扬尊敬的大侠,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梦醒后,他还是那个不懂武功,身份低微的任伯惇。

可今日不同了,陆大侠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陆大侠愿意收自己为徒……任伯惇双眼像被火把点着,熊熊地燃烧起来,只可惜很快又被浇熄,听到那句"可惜",任伯惇的心情由云端一路跌落深谷,像聆听死刑判决似的,等待陆昊天的结论。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陆昊天〔检查〕完任伯惇,双手环抱胸前,意味深远地问起任伯惇名字。

一旁的任允风,忙抢着接道:"陆大侠,他名叫任伯惇,是我们自小收养的孤儿。",陆昊天可不是普通的江湖角色,即便只是拉上那么一丁点的关系,好处都说之不尽,世故的任允风自然不肯放过。

"噢!任伯惇,名字不错,小兄弟,你资质挺好,只可惜现在起步太晚了,加上你的体质似乎又有点怪异,便是硬练强学,成就恐怕也是挺有限的了,真是可惜~",陆昊天惋惜地做出结论。

霹哩啪啦!轰隆花差!陆昊天这几句话轰得任伯惇眼前一阵发黑,原来现实终究还是如此残酷。

见到任伯惇失望至极的表情,陆昊天心底也有些难过,他对任伯惇有着一份莫名其妙的强烈好感,这对他来说是极少有的情绪,他伸手拍拍任伯惇的脸颊,安慰道:

"先别那么灰心啦!或许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况且你长相还挺有福气的。"

任谁听了也晓得那是安慰的话,连武林第一宗师都没法子,那还有什么希望。

"嗯……啊……那个……老子这就先行一步。",陆昊天心底难过,决定还是先溜为妙,说完飞也似的落荒而逃,全没想到这局面根本是他闲闲没事多嘴所造成的。

陆昊天慌慌张张跑到半路才想起件事,忙回头运功传音:"差点忘了,最近极乐圣教派出其座下五明子来到中原有所图谋,千万留意这五个人,恐怕不太好应付。"

众人楞在当场,见陆昊天莫名其妙出现,说了几句话又莫名其妙地溜走,全没想到武林第一宗师竟是这样奇特的人物,任允风见任伯惇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也有点难过,但是在他心目中,任伯惇毕竟不过是个下人,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这时侯,驿站门口忽然无声息地出现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相互交谈起来。

其中一名年纪较长,身材矮壮,模样略带点猥琐,全身毛茸茸的,说话粗里粗气,问起另一名身材修长,模样俊俏,但神情带些阴狠狡诈的年轻人,道:

"二师兄,你看那头怪物真的走了吗?"

"嗯!看来是真走了。",那名明明年纪小上许多,却被称作师兄的年轻人,眺望陆昊天离去方向,冷冷回道。

"呼~吓死我了,世上怎会有那种怪物,我们也真倒霉,才刚出门没多久,便被那头怪物给盯上,要不是二师兄你精明,一看便知打不过,先溜了再说,恐怕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晓得,但也够辛苦的了,哇!从没这么窝囊过。"

那矮壮毛汉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这时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的任其武开口喝骂道:

"你们是不长眼吗?挡住大门口,是不是准备当门神。"

任允风怒瞪了任其武一眼,才准备道歉,却见那名模样阴狠的年轻人抬手阻止矮壮毛汉发作,笑容可掬地应道:

"各位大叔大哥们,真过意不去,我们这就进去,各位一见便知是道上英雄,却不知怎生称呼?"

任允风见对方客气,松了口气,连忙回道:

"在下夺魄剑任允风,这是小儿其文,有幸为神剑门下弟子,这是二子其武,正打算赴神剑山庄拜会盟主,不知两位怎生称呼。"

任允风抬出神剑门的字号,一来是自抬身价,二来也叫对方有所顾忌,果然,那名年轻人一脸崇慕地回道:

"原来竟是前辈高人,真是失敬失敬,小子没没无名,说出字号,没的辱没了尊耳,外头风砂冻寒,不知方不方便让我们师兄弟俩凑合取个暖吗?手脚冻得紧。"

任允风虽觉对方古里怪气的,但也不好说不,摆手说了个请字,便行让开,只见那年轻人低头道谢,领着那矮壮男子,于众人注目下,穿过任允风父子间,靠向火炕。

两人行至陈师傅在内等六名护院处时,那原先笑容可掬的年轻人,忽然转头朝矮壮男子打了个眼色,只见原本宁静安详的驿站内,立时卷起一片腥风血雨。

众人只见一道迅捷无比的模糊身影,在六名护院间来回穿梭,也不见他动用什么兵器,惨叫声立时四起。

最先反应过来的任其文,剑拔中途,一道狂飙劲气已然袭向自己腰际,他仅来得及连剑带鞘硬挡一记,待飞退剑出时,口角已流下一丝鲜血,虽说被偷袭不及发出全部功力,但只一记交击,自己居然便已负伤,这仗还怎么打得下去,抬头一看,只见六名护院已然全躺在血泊之中,那名阴狠的年轻人,手持双薄刃,正跟父亲任允风交缠中。

他明白任家生死存亡俱在此刻,运起十成功力,攻向那手持大斧,追攻而至的矮壮毛汉,一时间原本平静的驿站劲风四起,吹得火光摇摆不定,唯一的伙计兼掌柜的老板躲着发抖,其它几名不幸还待在驿站内的旅客,吓得瑟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从没见过此等血腥场面的任其武被吓傻当场,还是被神情忧急,却不知所措的任伯惇摇醒,只听任伯惇惶急说道:

"二少爷,你会武功,赶紧去帮忙老爷。",他这才回醒,提剑上场。

只可惜,战斗已然结束,任允风全身穴道被封,软倒在地,任其武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连剑都还没递出去,胸腹间一麻,跟着呯一声倒栽落地,大惊失色的任伯惇上前欲搭救,跟着闷哼一声,也遭点倒在地,他心里暗骂:

"什么鬼极乐心法,练了快半个月,却还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这下可如何是好。"

脸趴在地上的任伯惇见不着驿站里的状况,只听得一阵劲风交击后,驿站已然寂然无声,想来连大少爷也被打倒了,心中充满无助,跟着听见那阴狠年轻人的声音传来:

"全都不准走!你,去把大门关了上闩,掌柜的,把系马的麻绳全部拿来。"

过不久后,任伯惇便听见那掌柜及众旅客惊恐的求饶声,及临死前的惨叫声,此起彼落,任伯惇心中骇然,年少的他全然无法想象,世间竟真有如此凶残的暴徒。

驿站再度陷入死寂,直到那矮壮毛汉哼起奇怪的调子:

"脱掉,脱掉,上衣脱掉,裤子脱掉,里裤脱掉,脱!脱!脱!全部脱掉~"

不久便传来大少爷跟二少爷的惊恐怒骂声:"干什么,别……","变态淫贼,放开我!呜……",任伯惇心中一凉,想起山神庙的情境跟陆大侠离去时的留话,心想,"怎么又这么巧,找到那儿都踫上极乐圣教的人。",然后衣领一紧,人已像小鸡似的被提了起来,坐在地上。

任伯惇放眼一望,只见六名不幸身亡的护院,跟理应被杀死的旅客掌柜们的尸身均已不见,地上只留下几滩怵目惊心的血迹,而大少爷二少爷则是被剥了个精光,浑身赤条条的,嘴里被塞进破碎的布条,双手反绑在背后,各被一条绕过颈子的麻绳绑住了两只脚踝,双脚张开,臀部高高挺起,火光下,后庭一览无遗。

任其文自幼练武,体格精瘦结实,此刻被摆成那般羞耻的姿势,那个平日藏在裤间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火光下,嫩红的穴口微微翕动;任其武则更白嫩些,两瓣圆臀被麻绳勒得发红,穴口紧闭,隐隐泛着油光。兄弟俩羞愤得满脸通红,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身子剧烈地抖着,却因穴道受制,半分也动不了。

只见那矮壮毛汉狞笑着接近老爷任允风,只见平素冷静威严的老爷此刻脸上也充满惊恐的表情,说话的声音却尚平稳:

"你一靠近我便咬舌自尽,呜……",任伯惇只见人影一闪,老爷的嘴巴也被塞上布丸,无法作声。

那动手的阴狠年轻人态度悠然,轻笑道:"何必如此着急呢?任大侠。"

接着伸手便开始扯下任允风身上衣裤,动作粗暴之极,因长年练武,身材尚称结实精壮的任允风,不久便给剥光了衣服,被那年轻人将他光溜溜的身子,脸朝下绑在一张不知从那儿找来的长凳上,手脚分绑于长凳四脚,模样状似供猪。

任允风年过四旬,可常年习武,身子保养得极好,脊背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两瓣圆臀更是饱满结实,那个后庭穴口隐隐透着油亮。那年轻人伸手在他臀肉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任允风的脊背便是一弓,被塞住的嘴里泄出一声闷哼,又羞又怒,脖颈都涨红了。

只听那年轻人笑道:"任大侠,委曲您了,咱们行功至颠峰之际,有时会意外冲开部份穴道,生怕你们作怪逃跑,只好先行捆住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呵~请莫见怪。"

就在此刻,大门处忽然传来叩门声,那处理完任允风的年轻人,双目一沉,闪身来到门旁,向那矮壮毛汉打了个眼色,要其戒备来人破门。

驿站内任家四人不禁燃起希望,但在大门响起高低不一,带着某种特异节拍的敲门声之后,众人的心情又再度黯淡下去。

只听矮壮毛汉惊喜叫道:"啊~是老三!",接着便上前开门,那年轻人紧绷的姿态也随之松懈下来,任伯惇见几日未见的林源柏带着笑容,信步走入,同时向自己打了个眼色,任伯惇知机,并未露出惊喜或相识的模样。

原来自出发后,林源柏便远远吊着任家一行人,待确认过落脚处后,便四处找寻同门暗记,惜多日均无所获,这晚,见任家在驿站落脚后,四处找寻,总算发现其二师兄〔神明子〕,五师弟〔定明子〕所留下的暗记,一路循暗记而来,发现终点竟是任家落脚的驿站,他心想:"怎会如此巧法?",随之担心起任伯惇来,不论是不小心被宰了,还是让神明子发现他身具阳极天胎,对林源柏而言都是极为头疼的事。

五明子,并非以年纪或入门先后定尊卑,而纯以武功修为作排名,故内斗相当激烈,原先林源柏瞧见神明子暗记大喜过望,主因是他与神明子平日较为相得,神明子年纪虽是五明子中最小者,但资质相当优异,甚得师尊宠爱,其心计也深,是个既难缠又动不得的人,可任伯惇是林源柏生平希望之所系,万万不容有失,林源柏在门外思量良久,这才上前以暗号扣门。

神明子望向林源柏皱眉道:"老三,你怎么受伤了,是谁干的。"

刚进门的林源柏苦笑道:"半个多月前被〔天剑星河〕,姓关那家伙所伤的,他的剑法实在可怕得吓人,要不是我跑得快,老早连命都没有了,却赔上毒手阎罗他老人家的徒弟。"

"那怎么不设法治好呢?",神明子闻言回道。

"要能自己治好,还拖到这时侯吗?所以这才上天下地找你们帮忙啊~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块?"

神明子望着迫不及待地脱下长裤,抓起任其武,便开始猛操其后庭的定明子,心里还真有点羡慕他的单纯,回道:

"我们两个,十多天前才刚一离山,便被一名中年壮汉给盯上,若不是我见机拖着老五赶紧溜走,老早见不到你了,但这段时间也被追得喘不过气来,对方武功高得实在离谱,比之师尊恐怕都还犹有过之,要不是对方也不甚认真,我想就算我们逃得再快,躲得再好都没用。",说完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你们竟不知晓对方是谁吗?",林源柏在心中搜索现今武林几名绝顶高手的形象。

"我们对中原人物的了解,远不如长期在中原活动的老大及老三你们两个,他穿的又是普通的粗布破衣,实在无从得知其身份。",说着神明子将其人长相气质描述了一下。

林源柏听完倒抽口冷气回道:"听你描述,莫非是陆昊天那家伙?不会吧!很久没听说他的消息了。"

神明子听见陆昊天的名字,脸色也变了几番:"是他?嗯~说不定真是他,要不然武功怎么会变态到那种程度。"

林源柏面带忧色地说道:"看来咱们是被盯上了,以往师尊总是要我们刻意保持低调,别让众人留意到圣教的扩张,可这回师尊为何突然如此着急找到〔那个人〕,还不惜将我们五人一并遣使中原,老二!师尊向来最疼你了,你晓得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再说师尊脾气如何,你又不是不明了,我那敢多问。",神明子显然有着相同的疑问。

神明子这时说道:"老三,仔细想想,此地还是不宜久留,咱们行完功后,天亮前赶紧离开,我担心那中年壮汉说不晓尚在附近,要被他发现,咱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源柏心想戏肉到了,讨好地回道:"二师兄,你能先帮我把受损的经络修补好吗?带着这么个恼人的内伤,到那儿都不安,顶多日后找到好补品,先拿来孝敬您。"

"呵~老三,干么说得那么委曲,小时侯还多亏你多方维护,那恩情我可没忘,来吧!时间无多。",神明子笑道。

两人盘腿坐好之后,神明子向玩得不亦乐乎的定明子喊道:"老五,别玩得太疯,我要帮老三疗伤,帮看着四周。"

只见玩得不亦乐乎的定明子,没留意似地噢了一声,神明子见状苦笑摇头,索性不理。

那定明子看起来矮壮,却是精力过人,把任其武的腿架在肩上,粗大的阳具在那紧窄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撞出一片"啪啪"水声。任其武白嫩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喉间发出又痛又闷的呜咽,眼泪都淌了下来。任其文被晾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弟弟受辱,双目赤红,却连动都动不了。

全然无助的任伯惇,眼见变态的定明子像猫捉耗子似的,玩弄过大少爷跟二少爷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带着玩弄小动物似的残忍狞笑一步步接近,心跳像打鼓似的,全不知对方准备如何整治自己。

定明子蹲在任伯惇跟前,温声问道:"喂!小子,你是他们家中的下人吗?",任伯惇不明所以,楞楞地点了点头。

定明子双眼发光,像发现新天地似的,嘴里突然冒出淫声:"噢,不……不要……我是你老爷啊!",接着换个高尖声音:"噢~噢~老爷,您的肉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啊!",跟着又换回之前低沉的淫声:"噢噢,不……不要……不要停,噢~你好棒,用力些,再用力些!"

任伯惇脸色苍白地看着定明子分饰两角,还依着淫声表演淫秽不堪的动作,差点就想呕吐,心想世上怎会有如此变态的禽兽,见定明子表演完毕后哈哈大笑,伸手朝自己衣服而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猪狗不如的禽兽,你要干什么,别踫我!我……"

任伯惇漫天骂声忽的中断,驿站再度回复宁静,除了柴火燃烧的劈啪声外,只听见任家兄弟微弱的哀鸣声。

"算便宜你了,我对老头子向来不感兴趣,师兄们又正在运功疗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看看你玩你家老爷的模样,过过干瘾也好。",定明子笑着说,被点了哑穴的任伯惇只能怒瞪对方,定明子毫不以为意,提着全身被剥得精光的任伯惇来到绑着任允风的长凳旁,在任允风微翘的圆臀后方,开始搓弄起任伯惇的下体来。

任伯惇满脸涨红,即便内心万分不愿,但极乐圣教所传的挑逗手法实为世间极品,即便任伯惇心中如何抗拒,下体还是不自主地快速涨大,这时忽然听见定明子咦~的一声,嚷嚷地大叫起来:

"二师兄,三师兄,这小子的男根,形状尺寸都相当不错,应当是修习我派心法的大好材料?"

伤势痊愈大半,刚自入定状况中回醒的林源柏心中暗自叫苦,就算定明子不晓得任伯惇的肉棒乃〔紫火真龙柱〕这阳物里,极品中的极品,也断断不至于瞧不出,任伯惇肉棒的形状尺寸均属上品,难道当真没法隐瞒下去了吗?

神明子闻言虽也所意动,但行功正至紧要关头,也不便接话,定明子见两位师兄无暇理会他,搔搔头也不着急,抓住任伯惇炙热硕大的肉棒,便往任允风敞开的后庭里送去,只见任允风微一抽搐,嘴里发出微弱的闷哼声,任伯惇尺寸硕大的肉棒已顺利没入任允风肉穴之中,被柔嫩的穴壁牢牢包裹着。

那穴口又湿又热,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活物一样吮着棒身。任伯惇的肉棒尺寸惊人,顶开那些褶皱,一寸寸没到底,任允风的脊背猛地弓起,被塞住的嘴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定明子双手抓着任伯惇的腰际,前后推扯,带动其肉棒反复在任允风体内进出,随着任伯惇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任允风的密穴亦随之不断张大缩小,短短时间内,便让平素庄重的任允风发出浊重的喘息与呻吟声。

任伯惇心里边痛骂定明子变态无耻,边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不自觉运行起心中熟极而流的极乐心经,随着感受包覆在自己肉棒周围,任老爷的肉穴处所传来的阵阵清凉温润,及反复磨擦在灼热敏感肉棒上的强烈快感,任伯惇发觉体内被封的穴道,竟以丹田为中心,有逐步向外松动的迹象,他大喜过望,连忙尝试加紧运行心经。

眼见即将大功告成之际,肉棒忽遭人抓住,拔出任允风体内,直挺的肉棒被神明子置于掌心仔细端详着,只听神明子迷惘的声音传出:

"老三~你看这小子的肉棒像不像传说中的〔紫火真龙柱〕?"

林源柏心中叫苦不己,装傻地回道:"那种传说靠得住吗?"

神明子也不回答,出手压低任伯惇上半身,扳开其双臀,蹲身藉火光,仔细观察任伯惇后庭,同时伸出手指试探。

林源柏心想,果然瞒不过神明子,心底快速盘算后,故示姿态问道:

"老二,难不成这小子身具〔阳极天胎〕?"

正专心把脉的神明子默然无语,一旁定明子睁大眼睛,说道:"是阴阳交震脉,双旋发尾根,紫火真龙柱,迷离寒玉窝那个〔阳极天胎〕?"

这时深吸口气的神明子回道:"还会有那个阳极天胎。",拨开任伯惇发根后探望后,带着深意望向林源柏。

林源柏自然明白,谁无私心?做作回道:"老二,若真是阳极天胎,那要如何处理呢?"

神明子看着林源柏,笑容里充满讥诮的意味,改问定明子:"老五,你以为呢?"

定明子个性虽直,却也不是笨蛋,想想才回道:"本来应当得要回报师尊,由师尊定夺,但这里有两位师兄在,老五自然是听两位师兄的话啰!"

林源柏晓得该是让神明子二人下决心的时侯,他开口道:

"老二,不如这样,我们身有任务在外,不如先合力研究一番,待任务一了,再将这小子交回师尊处理,你以为如何?"

神明子点点头,故作无奈状地回道:"看来只好暂依老三的建议来做了。"

林源柏心想,老二果然奸滑,但有心算无心,我可不见得会输你,又开口问道:

"那先由谁尝试行功呢?我重伤初愈,功力耗弱,实在不合宜。"

之前林源柏虽曾与任伯惇发生过关系,但那仅止于性爱技巧的传授,自始至终都未曾动用心法行功,为的便是受伤的经络,如今伤势虽已痊愈,但〔阳极天胎〕秘不可测,其中凶险无人能知,反正只须任伯惇落回自己手中,机会多的是。

神明子的盘算显然与林源柏相近,望向定明子道:

"老五,我适才替老三愈伤,内力大幅损耗,恐怕同样不合宜,就由你来如何?"

定明子闻言大喜,以往他都只能吃师兄们捡剩下的货,今天遇到传说中的天胎,却正好踫上两位师兄功力都耗损的情况,白白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那想得到他的两名师兄其实都另有机心。

只见定明子以最快的速度脱下长裤,迫不及待地将任伯惇推倒在地,扳开任伯惇双腿,将黑得发紫的阳物,朝全然失守的后庭处插将下去,立时由任伯惇的寒玉密穴处,传来一阵温润沁凉的感受,当下竟差点精关失守,定明子心中大惊,这对身经百战的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情况,这才明白此番试验非比寻常,须得全力出手。

任伯惇的后庭和寻常男子大不相同,初入时竟是一阵奇异的沁凉,偏又温润得紧,穴肉像是活的水玉,柔柔地含上来,吸着棒身往里吞。定明子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一路窜上尾椎,险些当场交代,他心头一凛,忙收摄精关,那粗大的阳具在任伯惇体内越涨越硬,撑得那圈嫩肉发白,任伯惇被压在地上,后庭被捅得又酸又胀,浑身发软,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出声。

当下运起极乐心经第一重心法,将差点滑至下重关的精气重新收敛,屏气凝神,腰际全力扭动,使出浑身解数,刺激任伯惇全身敏感部位及动情穴道,身为极乐圣教五明子之一的定明子,全力出手,威力岂同一般,任伯惇很快便陷入一波波冲击全身的异样快感,若非哑穴被封,只怕忍不住便要呻吟起来。

定明子见这么快便让对方进入意识恍惚的阶段,心想原来〔阳极天胎〕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改运起第二重心法,不但体内真气运行加快,腰际扭动速度亦随之逐步提升,才过片刻,任伯惇下腹已然开始紧绷,似乎精关将泄。

神明子、林源柏两人,都没想到行功进展速度竟如此之快,任伯惇的反应更如普通未具内力者的常人般,不禁互望一眼,对〔阳极天胎〕的信心跟着动摇起来。

定明子眼见任伯惇进入高潮,上下品分野将至,此时若任由对方精关失守,于精气初泄,内力外放之际,快速在丹田形成气漩,将对方松散开放的精气内力吸收并据为己有,此为下品,收益不大,但可多次施为。

否则,便须集中心神,于对方将泄未泄之际,精气处于最活泼的阶段,探出自己修炼得活泼坚固的本源内丹,引导对方精气合为一体,此是为极乐心法之四重天〔精气合〕,但由于四重天后的心法,太过凶险难辨,故仅列于〔心经里卷〕,如今该部份却己遗失,现今极乐圣教四重天后的心法,全是当今教主依以往见识过的记忆及过人的天份所揣摩出来的,并非原先极乐心法,如今该部份却己遗失,现今极乐圣教四重天后的心法,全是当今教主依以往见识过的记忆及过人的天份所揣摩出来的,并非原先极乐心法,如今该部份却己遗失,现今极乐圣教四重天后的心法,全是当今教主依以往见识过的记忆及过人的天份所揣摩出来的,并非原先极乐心法,四重天后的心法,全是当今教主依以往见识过的记忆及过人的天份所揣摩出来的,并非原先极乐心法。

定明子见任伯惇精关即将失守,神色凝重,抬头问道:"老二,老三,当真要进行〔精气合〕吗?"

神明子两人心想,即便失败,要不是定明子遭殃,便是任伯惇完蛋,若是任伯惇完蛋,那表示〔阳极天胎〕根本没什么了不起,抑或其体内根本没有所谓的〔阳极天胎〕,那死了也就算了,定明子的安危更不必说,他们之间根本从未真心关心过对方的安危。

只见神明子淡淡地说道:"老五,这事关你本身安危,你自个儿拿个主意吧!"

定明子心里挣扎,见任伯惇如此容易就范,难免使他看轻对方,心想万一失败,顶多也只是精气失控乱窜,以他薄弱的功力,根本不足为害,但若成功……定明子并非全无野心,只是自知天资有限,不敢强自出头,可眼前便有个出头天的绝佳时机,定明子咬紧牙关,开始运动体内修炼过的本源内丹,缓缓降入下重关,小心奕奕地朝对方探去。

刚开始,一切似乎都相当顺利,定明子感觉自己滑至下重关,并开放真阴之质的本源内丹,正慢慢引导任伯惇体内阳质精气逐一收束集中,以任伯惇精气内力之薄弱,一旦找出对方真阴所在,在互斥发生之前,快速进入对方体内,并破开其防护,或许并不困难,可问题是,以任伯惇薄弱的功力能够凝聚真阴吗?定明子相当怀疑,但还是在耐心等待,却完全没想到,便于此时,异变突起……

✦ ✦ ✦

〔七〕无明之法

就在任伯惇体内逐步收束的精气,几乎形成内丹雏形之际,却宛若爆炸般再度溃散,同时间,丹田处却生出一团急速旋转,活性极度惊人的精气气团,定明子赫然发现,自己滑至下重关的内丹竟像是受到召唤般,应声冲向任伯惇体内丹田处那只活性惊人的精气气团,定明子大惊心色,立时集中全部心神,运起全身功力,誓要将自己性命所寄的本源内丹收回。

在旁观看的林源柏、神明子两人,见定明子忽然全身剧烈颤抖,才瞬间,脸色己巽红如血,全身冷汗直流,两人立时明白,定明子对其本源内丹已然失控,此时,林源柏贼目一转,大声喊道:

"不好了!老五内丹失控,老二,我们赶紧帮忙。",说着举起双掌,便往定明子小腹处贴去。

神明子犹豫了片刻,今日若换作是林源柏不在这里,神明子根本不会出手相助,只会任由定明子走火入魔,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但此刻林源柏一出手,他便被迫跟着出手,否则日后誓将落个"置同门生死于不顾"的罪名,无奈下,只好跟着也伸出双掌,贴向定明子后背。

却不料,无奈出手的神明子,转眼间神色剧变,怒目望向林源柏,大声吼道:

"老三~你竟敢算计我!"

原来神明子探入内力后发现,定明子体内的本源内丹伴随着全身功力,此刻正被一股极大的吸力拉扯,不断朝任伯惇体内流逸,同时自己的功力也若洪流旁的小溪般,透过双掌做为内力桥梁,不断被吸入定明子体内。

但真正让神明子肝胆俱裂的是,他这时侯才发现,林源柏双掌只是虚按在定明子小腹之上,根本未曾运动功力相助,饶是平素冷静阴狠的神明子,此刻也不禁神色剧变。

只见林源柏带着阴狠的冷笑,收回原本虚按于定明子小腹的双掌,运起十成功力,朝神明子右背猛击而去,只见神明子双眼爆出精光,黑发飞扬,全身衣物鼓涨,随着一声厉啸,硬生生收回粘贴于定明子背上的双掌,同时回身以右肩低挡林源柏拍击而来的双掌,只听砰然巨响,神明子身形应掌而飞,在空中喷出大量鲜血,于地上划出一条腥红血线,落地后足不停留,硬生生拱背撞破驿站大门,猛喷出一口紫黑色的淤血后,没入驿站外漆黑的夜色里,脸色剧转慌张的林源柏,箭身直冲驿站门外,随之也没入黑暗之中。

此刻驿站内,只见失去助力的定明子,在一波波猛烈的颤抖抽搐中,将一道道浓稠精液送进任伯惇体内,原本健康的肤色逐转枯黄,不久便软摊倒地,成为一具无知觉的尸体,只留下因脑门剧痛而陷入昏迷的任伯惇,与被点穴捆绑,震摄于一瞬间连串发生的巨变,却无力动弹的任家三父子。

此时,一道身影进入驿站,抱起不省人事的任伯惇,重又消失于门外,驿站破裂的大门处,传来深夜凄厉的呼啸风声……

✦ ✦ ✦

对那夜所见邪淫场面,犹自耿耿于怀的关长征,武昌诸事暨了,便随即赶返岳阳洞庭,来到洞庭君山总舵码头,却只见船只戍守森严,部队巡查来往,一切活动似如往常,日前紊乱,再无人提及,对眼前之事感到困惑的他,自可强行硬闯或私自潜入,但无论何种方式,均可能危及关长堡与洞庭帮间向来便己紧绷的敌对关系,无奈下,只好以正式投帖方式,要求会见洞庭帮主沙天南。

来到洞庭总舵大厅,关长征只觉竹香弥漫,君山特有湘竹打造而成的家具,桌明几亮,摆设工整,丝毫无任何异状,他不禁怀疑起那夜所见,是否为真。

"不知关堡主屈驾敝帮有何贵干?"

关长征闻听微错愕,因来人声音那夜他曾听闻,举头只见前来迎接自己者,是一名模样质朴忠厚的男子,当下拱手致意道:"贵帮与敝堡向为此邻,关某却未曾上门拜会过沙帮主,未免过意不去,今日适经岳阳,特前来拜会沙帮主,望一叙同邻之谊。"

尧予期拱手回道:"关堡主客气,只是帮主日前闭关,至今尚未出关,不便见客,帮中诸事务暂我晚辈及诸位当家代为打点,可关堡主身份矜贵,恐有所怠慢,不便留客。"

关长征点头回道:"呵~沙帮主既不便见客,关某自不便久留,唯关某曾与沙帮主三徒平路遥平小兄有过一面谊,不知平兄今日可在?"

这时旁边一名长相贼头鼠目的中年阴阴插道:"我说关大侠~关家堡跟咱们争地盘打过的架也不算少了,你又何必假惺惺故示友好,咱们可不敢领你的情。"

关长征涵养极好,向来不常与人有口角冲突,虽听到这般粗鲁的言语,也丝亳未见动气,当下回问:"请恕关某眼拙,敢问这位是?"

尧予期恭敬回道:"这位是敝帮新任陈四当家,东海,陈四当家向来心直口快,实无恶意,望请关堡主海涵,平师弟眼下未在总舵,尚感谢关堡主挂念。"

关长征见对方逐客令己下得如斯明显,这是人家地盘,自也不好逗留,连茶水都没喝上一口,便即起身,拱手道:"关某叨扰了,尚烦请代关某向沙帮主问好,望双方日后有同邻之谊而无阋墙之嫌。"

"关堡主客气,这边请~",当下己作引路状。

关长征心中虽满是疑窦,但眼下不便追问,点头后,便即离去。

洞庭帮总舵大厅内房,平路遥眼望关长征即将离去,心中焦急万状,一来,这是将帮主落难告知外界的大好机会,二来却又担心关长征孤军深入,万一他将帮内巨变告知,姑不论对方反应如何,能否单身杀出重围都尚不知,眼下前进两难,急出身汗来。

"路遥兄为何如此紧张?"

平路遥听见身后传来的柔腻语声,一颗心差点跳出胸膛,急忙跪身低头回道:"禀圣使,路遥素知关长征剑法如神,却不知其用意如何,故为尧师兄担心。"

只见柳如风便贴在平路遥身后,目光中满孕笑意道:"哟~难得路遥兄如此为尧兄着想,真叫在下为你们师兄弟间情份感动万分。"

平路遥闻言背脊发凉,连忙回道:"既跟随师尊入教,路遥自当事事为圣教着想,尧师兄乃教廷之中流砥柱,路遥自然不愿尧师兄有任何损伤。"

此时尧予期与陈东海适才进房,只见那陈东海立时涎着脸向柳如风求道:"启禀圣使,属下这几日打点上下内外,为圣教尽心尽力,不知……嘿~"

"呵~沙帮主是吧!本使倒没意见,不过得适可而止,千万别弄痛了沙帮主。"

柳如风眼中讥讽之味甚浓,唯对方垂首,自然不知。

待对方欣喜若狂离去后,柳如风转向平路遥微笑道:"平兄这份为圣教的心,本使牢记在心,沙帮主为教内牺牲奉献,万一有所差池,本使亦不知该如何是好,平兄~您说是吗?"

平路遥心内狂怒,双手因之停不住颤抖,连忙俯身掩饰,恭敬回道:"圣使,师尊既入圣教,自当为教内奉献,下属亦自附骥尾后,为圣教尽心,请圣使放心。"

"呵~那便劳烦平兄了。",柳如风笑着离去,留下孤立无援的平路遥。

柳尧两人凭栏而立,俯望房内呈大字型被捆绑于床前横梁支架上的洞庭帮主沙天南,绑死于横梁床脚的粗壮手脚,虽因使力贲起,肌肉显得结实垒垒,却无力挣扎于手腕脚踝上的绳索,胯下肉棒在油光中怒昂挺立,正遭陈东海以沾满油膏的右手,不断反复上下搓弄,左手来回磨娑其多少圆臀,并不时探指深入其后庭挖抠,沙天南毛茸茸的壮躯,偶或前后扭动抵御几下特别难受的侵犯,口中不时发出微弱的哀号呻吟声。

沙天南那具多毛的健壮身躯被绑成大字形,油膏抹得那根粗屌油光水亮,青筋贲张,龟头涨得发紫。陈东海的手指并进那处后庭,抠挖得"咕啾"作响,沙天南浑圆的臀肉随之一下下地绷紧又松开,喉间泄出压抑的呻吟,粗壮的大腿却又不自禁地微微张开,像是在迎合那几根手指。

只听柳如风回头问起:"洞庭商路及船队,不知尧兄掌握多少。"

尧予期恭敬回道:"大约七八成,有几处关键,姓平那小子,还暗留多少手,很难查知,但给属下一点时间,从他处探知,理应没问题。"

柳如风微点道:"嗯~这两项是师尊念兹在兹的紧要处,在完全掌握之前,暂时先别动平小子。"

"属下明白,这都怪摇光无能。",尧予期点头道。

"尧兄何必自责,所谓力尽其所为,柳某此趟武昌之行不也是闹个灰头土脸,师尊也没怪罪下来。"

此时,在沙天南粗壮身躯数次抽搐间,大股大股的白色精液不断射出,溅洒在陈东海手中及地板,却不见陈东海停手,在混杂精液并油膏的粘稠状物中,依旧搓弄着沙天南快速回软的肉棒,搞得沙天南浑身拼命挣扎扭动,意欲逃离龟头上不断来回磨擦的手掌,状甚难受。

射过之后,沙天南那根大屌又硬又涨地被撸个不停,龟头被磨得又酸又麻,连射精后的过度敏感处也被反复擦过,沙天南粗壮的身躯在绳索里挣动着,喉间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呜咽,多毛的胸膛起伏剧烈,汗水混着精液油膏的气味在屋里漫开。

尧予期这时问道:"首座,您想关长征对咱们在洞庭的作为,知晓多少。"

"从适才他的问话及反应看来,所知理当有限,但动了疑心倒是,但洞庭帮及关家堡向来不睦,即便他要告发,亦要掌握充分人证物证,方足以服众,故他绝不至于轻举妄动,只要咱们小心提防,别让他抓到把柄便行。",柳如风沉吟后才回答。

柳如风这时转头笑道:"呵~况且刚接获消息,老二及老五也己失去音讯,只怕己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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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远赴襄阳

任伯惇脑里似有千把刀来往磨刮着,嘶嘶作响,全身滚烫,不知所以,一会儿见到家中老爷指着自己鼻子痛骂,一会儿看到关大侠拿着长剑追杀自己,又一会儿见着金刀王老爷子撑开他自个儿双腿,哀求自己操他,待睁眼,发觉天己大亮,却感到身子冷飕飕地别扭,拿眼往下一望,这才发现自个儿竟全身赤条条,一名发色灰白的壮硕老伯,正抓着自己的肉棒,眼盯盯地瞧着。

任伯惇又急又气,跃身而身,瑟缩于墙角,惊恐颤抖着说道:"这……位老伯,您……您干么~"

只见那名相貌端庄厚重的灰发老伯,冷漠的双眼直盯着自己,好会儿才开口问道:"小兄弟,你年纪多大了?"

"十……十七!",话声中断,任伯惇这才记起,南阳任家里掌伙的老周曾与他说起,山林中有种山魈林精,会幻化作人形,一见面便问起你年纪,若你答了,全身精气便会遭对方吸干抺净,难不成……任伯惇想着全身抖起来,直哆嗦道:

"山魈老伯……我一点都不好吃,您……老吃别的吧,别……别……",到后来,竟怕得说不出话来。

那名灰发中年皱起眉头道:"什么山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任伯惇一听,心中放心大半,对方若不是什么山魈鬼魅之类,那便好辨些,当下问起:"老伯~我怎么会在这儿?老爷少爷他们人呢?"

"老爷?少爷?喔~你说的是驿站里其它三人吗?他们死活,干我何事。",对方若无其事地回道。

任伯惇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他原以为江湖中人,俱是热心好义,携幼扶弱之辈,当下气愤说道:"您怎能如此,要换作是关大侠,绝不会坐视不理,丢下老爷少爷他们受苦的。",任伯惇嘴里唠絮,紧跟着便要下床着衣,打算赶回驿站救人,这才忆起昨夜驿站里,对任允风做过的丑事,当下浑身一软,重又坐落床头,心中懊丧不己。

不料此时,那灰发中年却挑眉问起:"关大侠?你说的是关长征那小子?"

任伯惇闻言大喜,抬头兴奋问道:"老伯~您认识关大侠?"

"岂止认识,我……唉~算了,当我没说……",任伯惇见对方像忆起痛苦椎心往事般,神情低落,心下还在揣度之际,那名灰发老伯己自恢复,开口续问道:"怎么~你也认识那小子。"

任伯惇先是猛点头,一会后,又紧接着猛摇头,瞧得灰发中年一头雾水,只听得任伯惇回道:"也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说着说着,任伯惇头低了下去,状甚落寞,中间还叹了口气。

那灰发中年斜眼瞧着,忽然失声笑起,作弄似的问道:"小伙子,难不成你喜欢关小子?"

"怎么可能~",任伯惇大惊失色喊道了起来,"我尊敬关大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到那方面去~"

"是那方面?",灰发中年挤眉弄眼,捉狭地问道。

"老伯~您要再说这类话,我就不理您了。",任伯惇红着脸,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只见那名灰发中年笑吟吟说道:"呵~是是,我不说就是了,但总可以告诉我事情经过吧!"

任伯惇眼见对方模样不似坏人,年岁又足可当自己亲父叔伯有余,如此般委曲求全,心下过意不去之余,原先不快早全不翼而飞,当下便将这半个月来发生之事,除关长征交代过的山神庙一事,略过不提外,一五一十全告知对方。

"噢~原来是林源柏那小子,他胆子也当真不小,竟打算私自独吞,也不怕他师父怪罪下来……喔~对了,小子,你极乐心法修练多久了?"

任伯惇眼见对方竟认识林源柏,又知晓极乐心法,心底惴惴不安,心想,莫不成这位老伯竟也是个坏蛋,当下升起提防之心,没好气地回道:"老伯~你既然认识林源柏那个大坏蛋,干么不自个儿去问他?"

那灰发中年闻言失声笑道:"坏蛋?呵~这名词用在林源柏身上倒也贴切,小子,那你自认是好蛋啰?"

任伯惇原想挺胸骄傲回是,但转眼想起自己卑微的身份,便自泄气,垂下头,低声叹气回道:"我只是个下人,什么蛋都不是……"

灰发中年闻言呵呵大笑,他突然发觉眼前少年实有其可爱之处,接着说道:"呵~你这小子倒挺有趣,……",说着笑着,竟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玄黄衣衫,才接道:"你既修练过极乐心经,理应连〔极乐手法〕也一并学过,让我称称你斤两,瞧你学到那个程度。"

任伯惇吃惊瞪大眼睛,瞧那名模样厚重沉稳的灰发老伯,径自脱光衣裳,不一会儿竟己是全身赤赤条条地裸露,其体格果是壮硕,微肉感的身材,依旧掩不住其全身贲起的壮硕肌理,且有种神秘的吸引力,叫人血脉贲张,欲火中起,蛋般大小的雄丸,硕大雄伟的肉棒垂于胯间,模样甚是壮观,自己那话儿,虽前后被林源柏,定明子等人称赞其尺寸形状,但较之眼前这名灰发老伯,犹有所不及。

"老伯……您那地方……真大~",瞪大眼睛的任伯惇不禁脱口呼道,语气里叹为观止之意甚浓,却见对方显些不耐烦,抓住自己双手引导至其胯下,开口道:

"赶紧动手~小孩子话也恁多?"

这番话弄得任伯惇哭笑不得,先前遭林源柏强迫练功也就罢了,昨晚又被人硬架着鸡奸自家老爷,如今竟又踫到这名古怪老伯,竟是要自己挑逗其下体,真不知是祸,抑或是福,且不知晓是否因学了那怪怪的极乐心法所产生的后遗症,此刻望着眼前的硕大肉棒,竟不自觉脸红心跳,欲火中烧,当下不自觉伸出双手,果真上下套弄,前后搓揉起来,触感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虽自觉技巧拙劣,但在对方全心配合下,其粗大若巨蟒般的肉棒,不旋踵便弹动涨起,直挺如棍,长度竟过脐间,其勃起之姿,配合其硕壮身形,甚是雄伟壮观,瞧得任伯惇口干舌燥,心头小鹿乱撞。

那根巨物在任伯惇掌中一点点涨大,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棒头紫红油亮,顶端渗出晶亮的淫液。任伯惇双手环握也拢不住,那饱满的棒身在他掌心里一下下地跳,透着灼人的热度。

沉浸在充实柔软触感中的任伯惇,见那名灰发老伯光溜着身子,手叉着腰际,脸不红,气不喘,神情态度落落大方,丝毫不见羞赧,皱起眉头说道:"怎么手法这般差劲,林源柏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任伯惇搔搔头傻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灰发中年见状,一副没好气的模样,自言自语喃喃说道:"怎么阳极天胎的传人,竟是这般白痴状的小孩,当真是暴殄天物。",说完摇摇头,模样状甚惋惜。

任伯惇个性虽温驯,生平却最恨别人轻视他,听到这番轻蔑的话,一肚子火上来,不分由说,激动回道:

"老伯~您说的那个什么古怪天胎,又不是我自个想要的,您老何必说如此难听,小子原就蠢笨,让您失望当真过意不去,我这便离开,也省得您老瞧着碍眼。",任伯惇气愤说道,作势便要离床。

那灰发中年一把拉住下床欲离的任伯惇,当下陪笑说道:"只是说说而己,干么发那么大脾气,是我说错话,成是不成,呵~想不到你这小子模样挺温驯的,骨子里的脾气却是这般火爆,不错不错,很合老子胃口。"

任伯惇当下被对方前后不一的态度,搞得无所适从,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坐在床头,嘟着嘴巴,不发一语,却见那名灰发老伯凝望自己半刻后,竟自床尾和身平躺于床铺里侧,粗壮双手环抱脑后,也不见特别动作,其雄伟身躯竟便自散发一股迷人诱惑,直叫他血脉贲张,情欲高涨,满脑子净想其小腹间直挺不退的硕大肉棒,只想将其核桃般大小的龟头,塞入自己温热嘴中,才片刻间,原本心地单纯若白绢般的任伯惇,竟己然邪欲四溢,如陷噩梦泥淖里,苦苦挣扎。

只见灰发中年眼里发出邪异的光芒,紧接着竟抓住其脚踝,架开其双腿,将他后庭密穴全然暴露于任伯惇目光之下,沉静柔和的语声,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节奏,直入任伯惇耳里:"想吗?给你好吗?"

只见任伯惇浑身一震,却勉力及时停住向前猛扑的态势,胸口剧烈起伏,显见痛苦挣扎中,过了半晌,才听见对方温和的语声传入耳里道:

"唉~你果然是个好孩子,若你适才心中有半分侵占邪念,扑将上来,我便不须如此伤透脑筋了……"

灰发中年语毕,任伯惇只觉全身欲火立消,惊恐万分缩回床角,瞪大双眼望向对方,颤声说道:"老伯~您适才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会有那些龌龊念头?"

只听那灰发中年语带萧索,自言自语喃喃说道:"寄望于你,原就不该……可昔日大仇,我自个儿是注定报不的了……",紧跟着翻身而起,沉着脸,神色凝重向任伯惇说起:

"任小兄弟,你听好,我本名叫左舞玄,乃昔日〔四门〕座下四圣之一,主北方〔玄武〕,别说我没警告你,此事你最好只暗记在心上,千万别到处乱说,否则有的你好受,其次,我再慎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跟随我修炼极乐心经?我不勉强你,你若答应,我便带你走趟关家堡,取回样事物。"

任伯惇沉默好阵子方才落寞回道:"老伯~很多事,我不懂,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从小便是个孤儿,除了任家,我再没别地方可去,如今,我却再也回不去了……",任伯惇低着头,这才感受到眼下自己竟是如此般孤单凄凉。

左舞玄望着失意落寞的任伯惇,许久后才叹道:"唉~算了,我也不逼你,昔日怨仇……报也好,不报也好,其实,也没多大差别,我不过想找个借口,好见上关大哥一面,如此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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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关家堡,位处襄阳城西垂,紧傍羊祜山,北临汉水滨,虽其名为堡,实为山城,错落建筑,依山而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元代起,关家便于此扎根,经历代经营,己粗具规模,却始终低调,直至元明两朝更迭之际,其时关家少主关镇远,趁势而起,掌握西南林木业交易,及荆襄南北商路后,关家堡始声名大躁,闻名于朝野江湖,其后蚕食鲸吞襄阳周遭势力,逐步扩张。

洪武末年,其时方步入中年,意气风发的关镇远,却意外卷入当时明朝大将军蓝玉抄家灭族事件,遭明太祖朱元璋下令发兵追讨,几近灭族,幸获当时,与燕王朱棣交好的大侠陆昊天多方奔走维护,始得幸免于难,其后,关镇远之子关长征接任堡主,下令封堡,沉寂多年后,直至关长征挟〔星河剑诀〕重出江湖,关家堡之名方重现武林,唯关长征行事低调,于武林中声势虽仍不及,北之〔布衣帮〕,南之〔神剑山庄〕,西之〔南都王府〕这当今武林三大势力,可其实力地位从不敢叫人轻忽。

此时,关长征正于书房与关家诸族长,商议堡内诸项商事杂务,待议毕众人退去后,关长征这才转头向于一旁翻阅帐目的关青辅问起:"青辅~关于洞庭一事,盟主如何答复?"

关青辅抬头回道:"大伯~日前才收到回讯,内容仅曰盟主己获知该事,目前正派员前往了解当中,恐怕一时三刻,尚不会有所响应。"

"嗯~",关长征起身轻踱步,未再作声,此时关青辅接道:"大伯,另有一事,今早有名灰发男子,登门要求会见伯公,拜帖上只署名一"左"字,身旁跟着的,竟是咱们上月于南阳山神庙里见过的少年,青辅见事有蹊跷,您又正与族主们会谈,不敢惊扰……"

关长征闻言沉脸怒声道:"怎不早通知我!拜帖呢?",关青辅见平日甚少发怒的关长征,此时却是脸色铁青,接过拜帖,细看许久,怒气渐息,半晌后才抬头接道:

"青辅~前去禀告伯公,便说左前辈登门造访。",说完拂袖而去,留下尚不及下跪请罪的关青辅,惶惑不已。

关家堡后山,蜿蜒山路上,表情木然的关长征,正引领左任二人,走向一位处清幽僻静树林中,精心建造而成的典雅庭院,其间假山林立,花木扶疏,彷是人间仙境,纯以顶级桧木打造之楼阁,紧临悬崖,俯瞰汉水,一名身着锦袍,发须半白,长髯垂胸,肤嫩体壮,微见发福的中年男子,正凭栏俯望汉水江涛,状若王公般孤寂高傲。

关长征来到男子身后,低头轻声道:"爹,左叔己到~"

负手身后,俯望江水的关镇远并未回头,只低声轻道:"征儿~可否仅留为父与左叔独处。",声音惇和沉静,令人不禁生出孺慕之情。

关长征神情淡然,只略一点头回道:"是,爹~长征这便离开。",语毕领着因眼前凝重气氛,显得不知所措的任伯惇离开楼阁,留下默然无语的两人。

"你终于来了~",关镇远平静惇和的语声在静默中响起,"我还以为在合眼入土之前,再也见不着你。"

"关大哥~您的小老弟没脸见您。",平素桀骜不驯的左舞玄,此刻露出难得的柔情深切,垂首黯然回道。

"为什么?那起事,我从未怪过你半分,其时,我于众人面前亦曾多次明言,所有关于你之事,我一力承担,可知我为的是什么?"

关镇远缓缓转身,其样貌与温文中略带粗犷的关长征极是相似,唯独脸部线条因中年发福,多了几许柔和沉静,肤色亦苍白些许,显少见阳光,只见他目光中尽是落寞哀伤。

"正因如此,小老弟更是无颜再见关大哥。",左舞玄头垂更深。

关镇远修剪合宜的性感胡须,露出讥诮感叹的笑意道:"噢~是吗?那么蓝狱深仇,四门义气呢?我当年立誓,永不再跨出关家堡一步,为的便是替你担下全部罪责,十多年了,我无日不盼望再见你一面,竟终不可得,其间仅收到一只你托付保管之事物,如今你却与我说,你无颜见我,呵~你这叫我如何自处,如何言说?"

语毕,关镇远缓缓转过身子,平静接道:"这一面,我总算是见到了,你将该拿的东西拿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不再留你。"

左舞玄闻言再抬头时,己是涕泗纵横,当下哽咽回道:"关大哥~昔日汉水江畔一见,与您把酒同欢,共探大江源头,其时,小左便知他一生再无憾事,唯家族之仇,知遇之恩犹尚记挂于心,原欲待泯仇了恩之后,便永世陪伴,岂知转眼间恍恍乎十数年之既逝,小左却仍庸庸碌碌,无所事成,心愧之余,更复羞于相见,与您相较,家仇又如何,义气又如何,于小左心中,那全都不值一哂,唯只恐大哥您见怪当年,因小左之故几令您毕生心血毁于一旦,故虽时时挂记,数次于门前徘徊,却始终未敢入门一步,那全是小左的错失~"

关镇远闻言,负手身后的壮厚背影,微见起伏,显亦见情绪波动,只见左舞玄趋前环抱其胸膛,轻声言道:

"关大哥~小左这便起誓,今世永伴大哥身旁,不日或离。"

话毕,双手逐一解开其胸前衣钮,关镇远虽未回身,其身影却亦未见稍移,不旋踵,上身衣物己逐遭剥落,露出其白晰微微毛茸的厚壮身躯,只见左舞玄俯身轻吻起其胸膛上粉嫩的乳尖,转眼间,便让平淡自侍的关镇远,紧声喘息。

关镇远的胸膛白晰厚实,一层细软的茸毛从胸骨往下蔓延,那两粒乳头被左舞玄含在嘴里,用舌尖又舔又咬,又用指腹来回捻弄,直捻得那两粒乳珠又硬又挺。左舞玄的手掌贴着他微鼓的肚腹往下摸,隔着绸裤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分身,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关镇远的喘息渐渐变了调,喉间泄出压抑的呻吟,仰起头,露出一截白晰的颈项。

喘息声转眼便传至于屋外凉亭内端坐的关长征耳里,他一动也未动,始终低头凝视着亭内石板,面情漠然,直至屋内传出忘形呻吟,并夹杂肉体拍击声响之际,他方才起身转头离去,至始至终未曾发过一语,更未望过身旁任伯惇一眼,瞧得在旁的任伯惇坐立不安,焦躁不己,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阁楼里,两只疯狂交缠的拥吻肉体,彷佛正倾诉着彼此阔别十数年的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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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云涛梦生

任伯惇己数完院子里的芍药,手撑着下颔,呆望着阁楼发楞,暮色己然低垂,他却仍不知所措,距关大侠离去,己过数时,阁楼里覆雨翻云之声己寂,却依旧不见半个人影,崖外数只晚鸦掠过,更凭添心中孤寂,此时任伯惇耳际忽然响起左舞玄语声道:"小惇~上阁楼来,关大哥与我有事找你商谈。"

任伯惇闻言微惊,四下张望却不见左舞玄人影,心想自个儿何时变成"小惇"了,当下满腹狐疑,这才又听闻声响道:"别张望了,我在阁楼传音,别土包子似的,叫关大哥瞧着笑话~"

随之在耳际响起另一个温和惇厚的语音:"呵~任小兄弟,莫听他胡说,我沏了壶洞庭茶,尚有些糕点,便等你上来。"

任伯惇小心奕奕走过以紫檀木打造而成的回廊扶梯,来到凭崖而立的阁楼处,穿过厅堂,来到典雅优致的卧室里,透过柳木细铸的屏风镂空隙处,望见一名样貌酷似关大侠,按理说应便是关大侠之亲父,关镇远关老堡主,但在任伯惇眼中,那名中年人肌理白晰柔嫩,脸上容光焕发,竟丝毫不见老态,若不论其半白发须,反倒像关大侠兄长多些,其相貌和蔼慈祥,略略发福,令他望之而生出孺慕亲近之意,而左舞玄便坐于其旁,两人正轻声交谈着。

待任伯惇转入屏风,眼前的光景,却叫他脸红心跳,不知所措,原来坐于卧室桌前的两人,身上竟均一丝不挂,左舞玄光裸的身体他早己见过,倒也就罢了,可连关老堡主竟也只随意横披着件衣衫,却只遮住下腹部份,露出白晰紧致的多毛厚壮的胸膛及略带圆滚的肚腹,且后背股沟并白晰臀侧亦自若隐若现,看得任伯惇心头小鹿乱跳,不知拿眼望那儿瞧好。

只见关镇远慈和的脸上也微有些腼腆尴尬,见任伯惇吃惊脸红的表情,微略歉意笑道:"任小兄弟~叫你瞧见这无礼模样,当真过意不去,可有人硬是不肯让我穿上衣服,我也拿他没法子。",说完瞪了左舞玄一眼,言语里有责怪之意,可神情之欣喜满足却是不言而喻。

事事均无所忌惮的左舞玄,虽也有把年纪,可此刻却像情窦初开的年轻小伙子,再没半点原有的尖刻庄重,当下吃吃笑道:"关大哥~咱们十数年没见,好不容易误会冰释,缠绵也才不过数刻,小左怎舍得一时半刻间,瞧不着您性感完好的身子,要不是小惇还在这儿,我怕早己忍不住又对您毛手毛脚的了,您怎能怪我,呵~"

"十多年不见,也不见你嘴巴长进点,净说些疯话……",关镇远没好气地又瞪了对方一眼,这才亲切地招呼任伯惇坐下,同时斟满其眼前茶杯,浓郁的茶香立时四溢,并欣然接道:"任小兄弟~这洞庭茶产于洞庭湖左近,茶香浓郁,茶味甘美,俗又称〔吓煞人香〕,端的是茶中极品,因咱们关家与洞庭帮向来不睦,这茶也是老夫辗转自他处获致,甚是难得,你喝喝看合不合口。"

任伯惇自小于任家当下人,那曾被人如此礼遇过,尤其对方又是自己心目中,崇敬己极的关长征关大侠的父亲,当下更是受宠若惊,颤抖着手接过茶杯,心想果是几分本事,几分涵养,关大侠父子均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了不起人物,可其雍容大度处,与任家一些粗鲁武师的飞扬拔扈,相较之下简直是天差地远,鸿泥之别。

"任小兄弟~此番找你上来,主要是有关极乐心法一事……",关镇远裸着上半身,重又新沏起另一壶茶,其动静间自有种完美沉静,令人崇慕之处,丝毫不因衣衫不整而有所稍减,此时听他温声续道:"刚跟小左聊到心法里卷,方才得知你身具阳极天胎,昔日我亦曾随小左修习过部份心法,虽说成就有限,但多少明了其间奥秘凶险,这些年百般无聊之下,曾多次翻阅〔心经里卷〕,多加揣摩下,方才得知极乐心法,其实立意远大,深微精辟,其中许多内容,实发前人之所未发,虽未再深入修习,但多少有些感悟于心。"

任伯惇边听着,边喝茶下肚,果见茶香扑鼻,入喉甘甜,真乃茶中极品,任家虽也是大富之家,但尚未对茶叶如此般考究,便既是有,也轮不到像他这般的下人品尝,当下对关镇远升起莫大敬意与感激,见新茶沏好,忙接过手脚,看顾着火侯,只见关老爷子对他微笑点头,状甚嘉许,叫任伯惇一颗心直飞上了天,关老爷子态度之随和亲切,便叫他当下为之肝脑涂地,亦自不悔。

只听关镇远微笑接道:"老夫当时便猜想,若非着经着身具阳极天胎,否则便是认识具有该体质者,否则以四重天心法〔精气合〕之难过不可过,我实在很难想象,有人能凭空创出如此般特异,只针对男子之内功心法,故从此对阳极天胎一事,便留上了心,经多番推敲后,猜想所谓天胎应属某种先天特质精气,会对练武男子体内丹田处,其内蕴的真阴之质,生出吸引之力,此非关情欲爱好,而应属生命最根源的吸引,其奥妙难明处,非可言说……"

此番话听得任伯惇似懂非懂,只好专心将茶泡好,斟过一轮后,方才畏缩端起茶杯,低头苦思其涵意,此时关镇远将热茶一饮而尽后接道:"由于小左决定今后长留此间,但欲培养小兄弟作为传人,代他追查昔日〔四门〕无故崩毁之原由,无论心法功成与否,日后凶险必多,故咱们不敢强迫小兄弟答应,只想问小兄弟你眼下意欲如何?"

握着茶杯一脸茫然的任伯惇闻言,却生生地回道:"关老爷子~我什么都不懂,但既是老爷子您也希望我跟着左大叔学极乐心法,我自是乐意,况且……我眼下也没其它地方可去了~就算将来有什么凶险,小子也不怕!"

关左两人闻言对望,状甚欣慰,尤其左舞玄情绪更显激动,关镇远亦感然于心,欣喜接道:"任小兄弟~那我们二人在这里便先感谢你的成全,小左了其毕生憾事,便可长留此间,咱两人的私心,却是要辛苦你了。"

任伯惇赶忙接道:"关老爷子~您太客气了,能替您老做事,那是小子的光采跟荣幸!若要真能完成左大叔的心愿,小子吃些苦原也没什么。"

关左两人桌下二手交握,脸上欣慰的表情及相知相惜之情意,看在任伯惇眼中,亦甚感动,原有的些许顾虑,己全然抛于脑后,当下立誓,若是能力所及,必要为两人尽一己微薄之力,只又听关镇远接道:

"既获小兄弟成全,眼下便只剩下件为难之事,极乐心法原理应由小左亲自一手教导为佳,却不料适才听小左提及,当年他为了对付〔四门〕里叛徒,己然将心法逆转,该逆转法门对运动心法之交合对象,虽杀害力极巨,但于受重创之后,却迟迟无法将该法门回转正常,眼下暂时无法与你共修心法,故我方才提议,不若暂由我担当小兄弟练功对象,小左在一旁辅佐,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刚吞下半杯热茶的任伯惇,闻言呛得将茶水自鼻里喷出,溅洒得满桌俱是口沬,红着脸咳了几声,这才抬头慌张回道:"关老爷子~这……这怎么行~"

关镇远不明所以,温声回道:"小兄弟,有何不妥吗?还是小兄弟嫌弃老夫,但倒也是,老夫也算是有些年纪,身材亦见发福……"

任伯惇赶忙摇手回道:"关老爷子,不是您所想的那样子啦~小子心目中,您就像神一般了不起的前辈大侠,小子怎么配跟你做……做那檔事……",说着任伯惇脸烧了起来,话变得吞吞吐吐,"况且……况且……"

这时在旁,一直没发话的左舞玄斜眼望着任伯惇,冷笑道:"关大哥~你别理这小子,他心里转着坏念头。"

任伯惇闻言生气道:"什么叫坏念头~关老前辈是关大侠的亲长,要是我跟关老前辈做那档事,叫我日后怎么在关大侠面前抬起头来?"

左舞玄闻言阴阴笑道:"嘿嘿嘿~你看,还说不是坏念头,这不便是?"

任伯惇气结道:"你……",当下任伯惇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关镇远闻言失笑道:"呵~原来是如此,长征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人古板些,有我这么不长进的父亲,也着实难为了他,可眼下实在没其它合适人选,且话说回来,我阳极天胎的奥秘亦甚感兴趣,加上此又是小左未了心愿,我自当掖助,所以这才不顾羞耻,找小兄弟前来商讨,望小兄弟勉为之。"

对男男性事渐去心障的任伯惇而言,要说关镇远对他毫无吸引力,那是骗人,较之于林源柏,甚至家中老爷任允风,关镇远不论气质体态,都远较其为优,相貌亦复堂堂,气度温和中复见优雅贵气,宛若神仙中人,若非关大侠那层关系,关老爷子实是他梦寐难求的人物,当下委实难决,万分别扭之极,此时左舞玄亦道:

"小惇~我跟关大哥尚另有层考虑,原本若由我冒险上场,亦无不可,可咱们对阳极天胎所知实在过少,若由关大哥与你共修,一旦出了差错,或许我尚有能力补救,不至危及您二人性命,而关大哥对心法运作之熟悉程度,实远不及我,若是咱两人出错,我一条贱命倒也就罢了,届时恐怕连你的小命都会一并陪上,我明白这档事,不但万分委曲了关大哥,也是为难你,同时还得冒上极大风险,我原本也不表赞同,可关大哥却执意如此,这会儿便瞧你的意思,若当真不愿也不须勉强,我是打定主意留在关大哥身旁,其它都属次要的了。"

此时关镇远轻松笑道:"呵~小左,你的徒儿不就等于是我徒儿,我虽希望你留在我身旁,可也不愿见你带着终身遗憾,为此事,冒上些风险也是值得的,更不谈什么委曲不委曲的,要任小兄弟跟我这胖老头子行那档事,那才叫委曲。"

任伯惇闻言再度慌张起来,连忙回道:"不是那样子的啦~关老爷子,能跟您行那档事,那是小子前世修来的福份,只怕亵渎了您,若是您不在意……小子自也不敢违背您老的意思,只是关大侠那边……"

关镇远微笑打断道:"呵~长征那边,我自会跟他解释,小兄弟不必将之放在心上。"

任伯惇心想,"您是关大侠他老爹,关大侠自是不敢对您怎样,可事后,关大侠要不提着长剑,追杀我这可怜的小小子,为父雪恨,那才有鬼……啊~等等……自个儿这不就是所谓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委曲的可是人家关老爷子,但……哇~怎么辨才好~",任伯惇想着想着,头又抽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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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君山总舵内里厅堂,柳如风、尧予期二人正下跪于地,向名端坐于竹椅之上,全身密封于黑色斗篷,脸上部位,戴着一只不断流动幻化出琉璃般七彩光采之奇异面具的神秘男子,报告有关洞庭诸事。

"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请师尊责罚徒儿们辨事不力。",此时柳如风低头轻声道。

"如风~若连你都辨不来的事,更罔论其它,起身吧~其它人状况呢?",那名神秘男子,自面具里传出的声音,竟是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叫人听不出其年纪修为,让空荡荡的厅堂平增几分诡谲的气氛。

柳如风闻言仍不敢起身,恭敬回道:"启禀师尊,四师弟丧命于玄武师伯手下,而二师弟、五师弟下山后不久,便回讯道,遭到一名身份不明的中年壮汉追踪,不久两人便失去音讯,而三师弟前不久回讯言道,因日前遭关长征重创,至今仍迟迟无法回复,目前尚自疗伤当中。"

"那你们此次下山,可说是处处踫壁,面面着灰啰!",只听那奇异的语音再度响起,"算了~眼下大事,唯有夺回〔心经里卷〕及控制洞庭湖周边为要,其余均是枝节末叶,无损于大计,起来吧~我不怪你们,那沙天南眼下状况如何?"

柳如风头起身轻声回道:"沙天南自回醒后,便遭徒儿囚禁,徒儿对外声称他闭关练功,但纸终包不住火,徒儿眼下正为此事伤透脑筋。"

"〔无明之法〕对沙天南再无作用了吗?",那应为极乐教主的神秘男子问道。

柳如风摇头道:"回醒后的沙天南,对无明之法己起了戒心,再无作用,徒儿担心继续下去,只会对他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故日前自作主张予以停止,目前暂以药物将之迷昏控制中。"

"嗯~待他吃饱喝足,全身洗净后,解开他药物的禁制,到密室见我。",那名神秘男子起身沉声道。

两人低头称是后,尧予期轻声问道:"师尊~那〔人面桃花〕之比例如何调配呢?"

那神秘男子回道:"只须足够引起他的情欲便可,不必过份压抑其功力,他,我尚应付得了。"

✦ ✦ ✦

深入地底数尺,洞庭帮近日方才建造好的铁壳密室外,沙天南被柳尧两人押着,来到门外,只见火光下,沙天南毛茸茸的身躯依旧赤条条地一丝不褛,粗壮的双手仍遭反绑身后,双脚还外加了个脚镣,走起路来十分笨拙,嘴里仍旧给塞了个布团,眼上蒙了个布条,只耳里的黏土己除,反倒脸上原先刺猬般的大胡子,竟有人替他修茸,还依旧保留着它昔日粗犷性感的模样,可那人却连他下腹间原先杂乱的荫毛,也顺道代之修剪,如今仅余甚短毛发,这对原本在江湖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洞庭帮帮主沙天南而言,不啻是项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尤其是当他平日叫妻妾们哀婉求饶的粗直大屌,此刻竟被套上只铁环紧箍其根部,且其男性尊严此刻正不自主地直挺挺竖立,在双脚不舒服的走动姿势中,随之左右晃动,更凭添沙天南心中的愤怒与耻辱。

此时,沙天南忽觉脚踝上的镣铐被松开,紧接着眼前黑色布条被取下,嘴里布团亦随之取出,全身仅余反绑身后的绳索及紧箍大屌根部的铁环未除,尚来不及适应火光,便被推入密室之中,待双眼调适清楚,只见眼前一名身材修长的神秘男子,全身裹于黑色斗篷之中,不见其面目,唯脸部隐约显现七彩流光,甚是诡异,他虽要穴受制,全身赤裸遭反绑身后,但天生刚烈脾气却依旧让他破口大骂道:

"你他娘的板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杀要剐便给个痛快?干么无缘无故羞辱你老子?",说完余怒不息,提脚作势便踹向对方,带动他硬涨的大屌一阵胡乱摇晃。

只见对方侧身闪过,听得一下轻笑说道:"沙帮主~何故这么大火气?若不是我徒儿们服伺不周吗?",其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般飘忽。

"服你个头,要不是我功力受制,我这就一脚踹死你。",只见沙天南死心不息,提起脚又是一阵胡乱踹去,全然不顾他四下乱晃的大屌安危。

又听得一声浅笑,那飘忽的声音回道:"沙帮主~若是我解开你穴道,咱们光明正大打上一场,若你输了,那便归顺于我如何?"

气得面红脖子粗的沙天南那理会得,嚷嚷声道:"归你妈的头~你有本事就解开我穴道,瞧老子把你打成肉饼~"

"好~便那么辨!",语毕,那神秘男子一个错身,亦不见其伸出双手,只其黑色斗篷微几个起伏,沙天南全身一松,制约己然解开。

只见沙天南狂吼一声,坐马沉腰,胸前肌肉贲张,负于身后,绑于手腕之麻索便告粉碎崩解,同时间,沙天南大喝一声,双掌向前一推,全身怒气化为劲气狂飙,闻名江湖的〔云梦真罡〕己化为数道无形真气,或左或右,或前或后,像堵无所不在的气墙,向神秘黑衣人全身上下挤压而去。

于气孔外观察激战的柳尧两人,见沙天南出掌的声势竟如斯惊人,不禁咋舌,同时捏把冷汗,暗喊侥幸,柳如风虽自付与之交手,虽未必败,但当日若不是指使潜伏己久的双生美妓若莺,若燕二女,于沙天南与之燕好浑然忘我之际,以内含强烈麻醉药物之发髻,刺入沙天南背膊,能否活捉沙天南尚是个问题,尔今见沙天南出手之威势,该日二女之牺牲似乎值得兼且必要。

密室内,那名神秘男子轻轻回身,竟自气墙密合不及的缝隙中,交互穿身而出,身形毫不见半分滞碍,瞧得气孔外窥视的柳尧两人感佩不己,此时尧予期低头轻声问道:"首座~您瞧教主能收伏沙天南吗?"

柳如风凝望室内激战,低头轻声回道:"师尊这几年的进境修为早非我所能揣度,若单论武功,沙天南自然远不及师尊,但师尊若要以〔迷魅之法〕收服之,以我对沙天南的了解,并不表乐观,尤其咱们之前所行羞辱之事及无明之法失败之后,怕更加添其难度,可师尊向来能人所不能……啊~"

就在柳如风边眼望室内,回答尧予期问题的同时,一直以闪躲方式回避沙天南有如浪潮般,源源不绝,无所不在之云梦罡气的神秘男子,转眼间被沙天南巧妙逼至墙角,只见全身赤条条的沙天南,狂吼一声:

"云涛梦生~",其全身筋脉立时浮现,须发飞扬,只见他再度坐马沉腰,双手一圈,以十二成功力发出之云梦真罡,一左一右向神秘男子包夹而至,其浑厚罡气,未到己先带动其周围的游离劲气,牢牢死锁神秘男子上下退路,眼下似仅余硬拼一途……

✦ ✦ ✦

〔十〕心经里卷

只听得神秘男子一声轻笑,可在沙天南耳中,却似天边传来般遥远飘忽,心知是某种精神遥感锁定,否则自己绝不至误判对方声源,当下心下大懔,气力一挫,手底一缓,立觉周遭事物,包括自己动作,忽然间变得异乎迟缓,如陷噩梦,只见那名神秘男子的黑色斗篷,自下摆处缓缓升起,便似有股无形之力将之轻轻掀起般,诡异莫名,只见对方身着一袭剪裁合宜的黑色夜行裤,唯胯间竟是开档,于斗篷升至该部位时,其裸露在外,硬涨至极点,硕大若婴儿小臂般的坚挺肉棒,竟似活物般,微略下垂后,方又自猛然抬头。

如此般细微的动作,却叫沙天南心头如撞大杵,顿时全身酥软,四肢百骸转眼间空荡荡使不上力气,自己所刻意遗忘,日前遭受凌辱时的种种淫乱情境模样,宛若走马灯般,浮现心头,当下全身欲火如沸,龟头马眼处不断流出透明淫液,湿痒难当。

此时,那名神秘男子无风自起的斗篷仅升至腰间,便倏忽颓然下落,沙天南原本缓慢莫名,如陷噩梦的视听,立时回复清明,只见神秘男子斗篷两侧高高鼓涨,以真气急速震动而生的波纹,将左右狂袭而至的沛然罡气,轻卸身后,撞击于铁壁,发出震耳巨响,扬起的漫天尘埃中,神秘男子藉力前冲,自斗篷内缓缓抬起有若小麦色绸缎般色泽光采的坚定指掌,动作似慢实快,转眼间,萁张的五指己然出现在沙天南眼前不过半尺距离,以某种奇特的缓慢节奏,由小指至姆指逐一屈指弯曲,最后虚握成拳,其间隐含某种莫可言说的奇异至理。

神情彷佛陷于噩梦之中挣扎的沙天南,其双眼目光竟离不开神秘男子缓慢弯曲的手指,直至成拳,沙天南方才脸色转白,闷哼一声,飞身后退。

气孔外,柳如风见状,眼中发出赞叹不己的炙热光采,喃喃自语地兴奋说道:"摇光~想不到师尊的修为竟己达至〔以形传神,以神达意,以意制情〕之境地,不以手法,不用色相,纯以肢体动作配合精神遥感,竟能影响控制像沙天南这般级数的高手,师尊的天份才情实在叫我们望尘莫及,望尘莫及……"

密室内,只见全身赤裸的沙天南,飞退至墙边站定时,其坚挺若铁的肉棒上,己流满透明淫液,满脸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似正与体内高涨的情欲抗衡之中,双手于其粗壮的毛茸大腿之上,微微颤抖,似是亟欲握住他流满淫液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棒头紫胀,马眼张翕,一缕淫液顺着棒身淌下,滴在多毛的腿根上。

只见那神秘男子下摆再度缓缓升起,其坚挺硕大的肉棒,在坐马沉腰姿势渐告崩解的沙天南眼前,每轻轻弹动之下,神情渐自恍惚的沙天南,便如遭巨杵击打,身形微震而后退,原本紧抿的嘴形渐张,发出有若喘息般的吟呻,数次之后,待退至墙角左近,双手早握住他流满湿秥淫液的大屌,自行上下套弄起来,壮硕毛茸的躯体微弯,手臂及胸膛处之肌肉贲张,荷荷浓浊喘息声中,竟在神秘男子眼前自渎起来,偶或抚摸其多毛胸膛,其形状之淫荡,与平日简直判若二人。

只见神秘男子隔空微一扭腰,自渎中的沙天南身形竟亦相应随之一抖,只得数下,沙天南全身己然酥软,支撑不住,坐倒于地,满身大汗,面若桃花,于几下剧烈喘息声后,双手己迫不及待拨开曲膝伸张的双腿,深入深幽股沟间之后庭密穴,探指其中,直至三数,嘴形微张,神情迷茫,尽露其后庭空虚的淫乱渴望。

他并起两指便捅进那个尚带红肿的后庭穴口,那穴肉又湿又软,咬着手指便往里吞。沙天南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粗壮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又抠又挖,搅出"咕啾"的水声,撑着地面的大腿微微发抖,那根胀得发紫的大屌硬挺挺地朝天,顶端的淫液拉出晶亮的银丝。

此时,那怪异莫名的吟诵声响渐息,待柳尧两人睁开双眼,回到密室门外时,见沙天南脸己深埋师尊胯间,形状贪婪地狂吸舔其眼前之雄伟巨屌与若蛋雄丸,其放浪淫荡的模样,叫柳尧二人惊喜相望。

沙天南跪在师尊胯间,双手捧着那根硕大的巨物,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又张大嘴含进半根,深深地吞吐起来,吸得"啾啾"作响,口水混着淫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毛茸茸的胸膛上,两眼迷离,喉间发出"唔……唔……"的吞咽声。

只见师尊此时将斗篷掀至身后,环抱起沙天南屈起膝盖处,使其脚踝架于肩上,双手紧扣沙天南肩胛处,凌空将之弯身浮抱而起,将沾满沙天南唾沬的粗大肉棒,以此百般屈辱的姿势,缓缓进入沙天南遭撑开之肉穴里,只见沙天南全身紧绷,似为后庭撕裂火烧般的剧痛而感畏缩。

只听得噢~地一下状甚痛苦的呻吟声后,神秘男子的巨根己全然没入沙天南犹尚幼嫩的后庭密穴里,在无力软瘫的姿势下,沙天南扩张至极点的穴壁呈现数层皱折,紧裹着神秘男子巨根,于数次前后冲刺过程中,穴壁随巨物进出,皱折时隐时现,沙天南原本迷茫的神情,因剧痛而略略清醒,只见他愉悦神情中隐见迷惘挣扎,轻叹口气后,举起尚能自主的右手,猛然向自己天庭拍落。

柳尧二人只觉密室内温度斗降,瞬间竟变得阴寒异常,只听见师尊盛怒下冰冷的语声传来:"好~沙天南,你果然还是号人物,在这当下,居然还有寻死的气力精神,我这就封死你的射精能力,我倒要看看,在你没能自主,无法射精的情况下,尝试过一波波永无止尽般的极乐快感后,你躯壳里头还能剩下些什么……"

望着密室里,被气恼己极的师尊操得全身肌肉前后剧晃,不断发出哀号呻吟声的沙天南,柳如风不禁同情起对方……

沙天南粗壮的身躯被操得一下下地往前耸动,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那要紧处胀得发紫,却怎么也泄不出来,只憋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涎水从嘴角淌了一地,在被操得最深处时,他整个人便弓成一弯满月,十指死死抠着地面,发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

✦ ✦ ✦

关家堡后山〔思雨楼〕里,任伯惇光着身子跪坐着,满脸尴尬地听着躺在床上,全身光溜溜,赤条条,顶着一根坚硬巨屌的左舞玄唠唠叨叨地念着:

"你怎么白痴成这副模样~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成年男子身上的敏感部位大多集中在胸腹部,手背手臂外侧及大腿内侧,还有臀部股间,部份在耳垂脚底,手法须讲求~先轻后重,先缓后急,视反应再轻重并施,以拂,触,颤,捏,揉五法为主,以弹,拍,扭三法为辅,怎么搞了整个早上,到现在你还像是在替老子抓痒似的,当真笨得可以。"

任伯惇被左舞玄左一句笨,右一句蠢骂得心头火上来,生气回道:

"好啦~我己经很努力在尝试,别老是骂得那般难听,我又不像你,是色中狂魔,年老成精~"

一早吃过饭,便被左舞玄抓来练习〔极乐手法〕的任伯惇,心中也知晓自己的极乐手法实在笨拙之极,虽是在林源柏那处学过些,可从没当真用过心,见左舞玄数落唠叨了整个早上,似乎还未足够,当下听他又阴阴笑道:

"你这小鬼,人虽笨,脾气倒不小啊~关大哥在的时侯,你那副温驯乖巧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儿?哼哼~你手下功夫要是有你嘴巴功夫半分就好。"

任伯惇闻言气结,正想顶嘴,左舞玄却不给他机会,当下接道:"不跟你多说无谓,浪费口舌……虽说每人身上敏感穴道多有不同,但较之于女子,成年男子最敏感的部位主要还是男根,阴睪,臀沟,及后庭肉穴,你注意瞧我的手法……喔~对了,此乃本门独传秘方〔催情膏〕,兼具催情及润滑效用。"

说完,左舞玄从床侧取出一盒药膏,在他自己的巨屌上抺上其名为催情膏的淡褐色油膏,抓起他油亮的硕大肉棒,为任伯惇示范搓,揉,拨,弄,弹等种种手法后,才又接道:

"许多男子均不知其后庭实为全身最敏感之部位,虽说因人而异,程度亦有所不同,可其理相同,均是以最小程度之撕裂痛楚换取最大程度之深刻欢愉,与男根处获致之快意不同,后庭所引发的快感,更深入体间,更叫人难忘,其重点有三,其一是肉穴洞口附近,主以轻柔细舔为要,其二是洞内秘点,或以指按摩,或以异物男根摩擦之,均可引发体内深处,酥麻快感之奇异淫悦,再三乃是穴内深处,若以长度尺寸均足之异物或男根,深入其间,于反复进出后,能达致直捣黄龙之快感极致,你摸摸看,内里近丹田处,是否有一处较为凸出部位,那便是秘点。"

说完,左舞玄扳开其粗壮双腿,示意要任伯惇指探其中,任伯惇虽有些讨厌对方,但其硕大肉棒在眼下姿势,显得异乎雄伟过人,平躺于肉棒两侧之雄丸,亦显得格外无辜,瞧得任伯惇不禁暗吞口水,只想一口咬将上去,但左舞玄脾气火爆,动辄打骂,任伯惇顶顶嘴倒还敢,可其吩咐,他可从不敢违逆,当下以中指轻轻探入左舞玄后庭密穴里,见其身躯微缩,显尚适应中,瞧得遭其数落半天的任伯惇,心里微感痛快,进出狠心以中指进出数次之后,方始留意其后庭肉穴己全然敞开,指探其中,触感温润湿暖,近小腹丹田处,果有一处微微凸起,反复撩拨之,心底升起某种侵犯羞辱对方的异样快感。

那穴口又湿又热,嫩肉层层裹着手指,任伯惇的指腹擦过那处凸起的软肉,左舞玄粗壮的身躯便明显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根油亮的巨屌也跟着跳了跳,顶端渗出清亮的淫液。任伯惇心里那点快意越发旺盛,指尖更勤快地在那秘点上一摁一揉,左舞玄的喘息便乱了,壮实的大腿绷紧,又慢慢敞开。

"别只顾着玩耍,先弄清楚其间构造……",此时左舞玄突然出声,吓得心里正转着淫乱念头的任伯惇,停止作动,只听其续言道,"男子间交合,重点在于一顺字,主因男子后庭内壁柔嫩异常,亦复多皱折,若强行进入,将剧痛难忍,但若能先使其全然敞开,并佐之以相应角度力道,可令对手于几不感痛楚之情况下,进入对方体内……你要不要试试,可千万别运动心法,否则会有你好受的,千万记住~"

对左舞玄,任伯惇可没那层心障,闻言心想:"这可是你叫我做的,可别怪我~"

对当日被迫鸡奸家中老爷,其下体处传来之温润紧绷的感受,犹尚记念于心的任伯惇,当下扳开左舞玄粗壮双腿,将他直挺如棍的肉棒……呸,是他那根巨屌,怎么就看得自己先硬了……对准那处敞开的后庭,腰胯一沉,便整根送了进去。

那穴里又热又软,紧紧裹着棒身,一层层嫩肉吸着绞着,爽得任伯惇尾椎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他学着左舞玄方才教的法子,顶着那处凸起的秘点,一下下往里顶,囊袋拍在那两瓣结实圆臀上,"啪、啪"作响。左舞玄粗壮的身躯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耸,那根油亮的巨屌在两人小腹间晃荡,顶端渗出的淫液蹭得任伯惇小腹湿亮一片。左舞玄的喉间逸出几声压抑的闷哼,粗壮的大腿却又不自禁地缠上任伯惇的腰,像是在迎合那一下下的顶弄。

待房内淫声渐歇,左舞玄缓过口气,才哑着声道:"……还……还算……有点悟性……"

✦ ✦ ✦

此后数日,任伯惇便正式随左舞玄修习极乐心经,又以关镇远为练功对象,夜夜同修〔精气合〕。关镇远虽初时腼腆,可自与左舞玄破镜重圆后,心境豁然,渐能放开,任伯惇的技巧也在左舞玄的厉声督导下,一日千里。

这一夜,关镇远难得地放开了那份拘谨,只让任伯惇扶着他的腰,将他那具白晰微丰的壮躯按在锦榻上,从背后缓缓进入。那穴口涂了催情膏,又软又热,任伯惇那根〔紫火真龙柱〕一寸寸没进去,顶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关镇远"啊"地一声,修长的颈项仰起,喉结上下滚动,白晰的脊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

"小惇……慢些……"关镇远的声音带了水气,沙哑而软,哪里还有半分堡主威仪。任伯惇得了鼓励,扶着那两瓣圆臀便一下下地深顶起来,顶得关镇远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根半挺的白净阳物随着抽送一晃一晃地,顶端的清液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屋内烛影摇红,左舞玄靠坐在床尾,看着自家结发夫妇与徒儿交缠的身影,只觉心头那口积了十多年的郁气,竟也这般散了。〔i]我这一生,总算也没白活。[/i]

他笑了笑,伸手握住关镇远伸过来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任伯惇在那一刻忽然懂了:原来极乐心法练到深处,肉与肉贴到极处,人心里那点孤寂,竟也是能借由这滚烫的皮肉,一寸寸捂热的。

✦ ✦ ✦

由此,一段因一根"肉棒"而起的江湖奇缘,便自襄阳关家堡,缓缓铺展向那风波未平的武林深处……

〔全文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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