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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径赛场的意外激情:从公共厕所到桑拿房的秘密欲望
作者:黯淡叻
合著:AI同性肉文大师
#体育/运动 #校园/学生 #肌肉/Muscle #固定攻受 #公共play #第一次

田径赛场的意外激情

校园田径场 — 金秋十月,上午

我一直觉得,搞体育的男生是上帝最偏爱的一批造物。

你看他们从跑道那头走过来,步伐带着节奏,锁骨上一层薄汗反着光,大腿上的肌肉随着行走一鼓一鼓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某种原始的野性里打磨出来的。我喜欢他们,说得再直白一点——我迷恋他们。

我左边那间寝室就是体育学院的。说不上是运气还是什么,反正只要我在走廊里溜达一圈,透过半掩的门缝,总能撞见某些"春光"。有时候是刚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毛巾走出来的,有时候是脱了上衣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有时候是几个人闹着闹着就把内裤挠到一半的。我每次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路过,其实余光早就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收进了眼底。

不过我也就只敢看看而已。

周围的体育生十个里有十一个都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他们聊女生、看AV、打赌谁先追到隔壁班的班花。我要是真打他们的主意,那纯粹是自寻死路。所以对于他们,我始终是"远观而不亵玩",在脑海里意淫一百遍,现实中连多看一眼都小心翼翼。

直到运动会那天。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运动会。说实话,我对比赛本身没什么兴趣——谁跑第一关我什么事——但看比赛的人有福了,各学院的运动健儿全都集中在操场,那就是个大型的"选美现场"。每年这个时候,我都必定到场。

每个学院都出几个身材不错的,但要说质量最高的,还得数体育学院。完全不是夸张,那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练出来的结果——胸是胸,腹是腹,腿是腿,隔着运动服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副躯体的分量。光是看着,我就觉得下面开始发涨。

为了看个"清楚",我没坐观众席,直接站到了跑道边上——接力比赛的第四接力区。这是经过我长期观察得出的最佳观赏点:第一,接力项目人最多,出帅哥的概率最大;第二,跑后面的选手要热身,在赛区停留时间长,我可以慢慢看个够;第三,这里紧挨着田赛场地,还能顺手捞一眼田赛那边的猛男。

风水宝地,一览无遗。

下午的比赛,重头戏是男子4×100米接力决赛。这是整个运动会最精彩的环节,看台上站满了人,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而我站在跑道边,目光在周围这群运动员身上来回"扫射"。

就在这时,我扫到了一个正背对着我换钉子鞋的男人。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的雷达都响了。

他身高目测一米八八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紧身训练服,背对着我蹲下,正在系鞋带。从背后看,那个线条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肩宽背阔,倒三角的轮廓干净利落,往下是紧窄的腰,再往下,是那个弧度惊人的屁股。他的屁股是真翘,翘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专门练过,被深色运动短裤裹着,圆润饱满,翘得理直气壮。

他的大腿很粗,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而是紧实有力的肌肉感,一看就是常年练短跑练出来的爆发型大腿。小腿也一样,线条匀称,跟腱清晰,站起来的时候像两根蓄满了力的弹簧。

他换完鞋,站起来,转过身。

我差点没当场跪下去。

那是一张特别性感的脸——浓眉,深眼窝,轮廓分明,带着一点刚运动过后的潮红。寸头,显得整个人干净又利落。胸肌发达,隔着紧身衣都看得出轮廓,腹肌透出隐隐的块状,而最让我兴奋的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颜色:古铜色,健康得像被阳光浸泡过。

最最要命的是,他脚上穿的是钉子鞋——

没穿袜子。

就这么光着脚,脚踝的曲线连着健壮的小腿,那种直白的、赤裸的、不加修饰的性感,简直一脚踩在我的心尖上。我脑子里立刻开始自动生成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绷得发紧,那玩意儿硬得像铁。

我他妈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满操场的运动员,对他起了反应。

我赶紧深呼吸,把注意力硬生生从他那副身体上拔出来。比赛快开始了,他走到第四棒的接棒区,活动着肩膀和手腕。我这才看清他背后的号码布,是体育学院的。

紧身衣下那两瓣屁股随着他热身的动作一颤一颤,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嚣张地挺了起来。

我咬着牙想:就当是看风景吧。

枪响了。

起跑、交接、冲刺。第三棒的速度极快,眼看着棒子稳稳落在第四棒——也就是我那位古铜色帅哥的手里。他接过棒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一头被点燃的猛兽,猛地窜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从我面前十米开外的跑道上飞驰而过。

他的跑姿太漂亮了——步幅大,频率快,大腿和屁股一下一下地起伏,紧身运动短裤下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随着跑动上下晃动。我的眼睛死死追着他的背影,从第四接力区一直到终点线,全程没有一秒移开。

鸡巴全程硬着,硬得发疼。

体育学院拿了第一。他在终点线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背随着呼吸起伏,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脊沟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光。然后他直起身,慢悠悠地往回跑,跑回第四接力区取自己的东西。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清了他运动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截锁骨和胸肌的缝隙。距离太近了,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刚的气息。

他蹲下收拾衣物,我就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站着,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他起身,背上包,朝运动场出口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我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出口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惆怅。就像一个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啪地一下从指缝里溜走了。他对我而言,大概就是过眼云烟吧。

体育场上空的天色阴沉了一会儿,开始飘起了细小的毛毛雨。女子组比赛开始,我没什么兴趣,加上这细雨,正好给了我一个离开的借口。

我最后朝着那个出口望了一眼。

算了,走吧。

图书馆 — 当日上午,毛毛雨

离开运动场,我一路往图书馆走。有基本到期的书要还,再不还就要交罚款了。运动场和图书馆隔得远,等我走到图书馆门口,运动场里的喧闹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图书馆人很少——学生们大概都去看运动会了。我快速还完书,准备去上个厕所。

平时我都去离楼梯最近的那个,今天不巧,那个厕所在打扫。没办法,只能去楼内更深处那个——这学校的厕所布局跟国图有一拼,绕了一大圈才找到。推门一看,地面干净,刚打扫过。

我走进去,站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链。

一道水柱喷射出去,膀胱里的压力一点点释放,舒服得我微微叹了口气。正当我尿得顺畅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走进来的,是刚才那个田径帅哥。

他背着一个运动背包,显然也是来方便的。我扭过头去的动作僵在半路,想装作若无其事,可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自然"都演不出来了。他并没注意到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在我旁边隔了一格的位置停下,拉下运动短裤,露出那玩意儿,开始尿。

我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

……又粗又长。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颜色比他的皮肤浅一些,龟头饱满,青筋沿着柱身蜿蜒。光是这么一眼,我脑子里就开始自动播放各种画面,刚才在生产线上攒起来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我那本来尿得正欢的东西,一下就抬了头。

硬了。

直挺挺地翘着,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对着小便池,尿意卡在尿道口,一滴都放不出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

空气像是凝固了。我脸红到耳根,我们两个并排站着,气氛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只盼着这玩意儿赶紧软下去——但它仿佛在跟我作对,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

那点湿润的触感仿佛提醒我:你完了。

大概僵持了半分钟,身边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他没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这边停了一下,低头了。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他先侧了下身,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又往下,看着我那根直挺挺翘着的东西,嘴角勾了一下,乐了。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提着短裤,从我旁边走到了我身后,就那么站着,也不走,也不说话,像是在等什么。我更尿不出来了,甚至觉得连呼吸都不太敢。

"哥们,怎么这么紧张?"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

我干笑了一声:"……憋太久了。"

"要不要我帮忙?"他问。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摆手:"不用不用,一会就好了。"

"哦,那好吧。"

我以为他这下总该走了吧——谢天谢地。可他没走。他就站在我身后,安安静静地注视着我。

这一下,我是真尿不出来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哈哈。"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把我箍住了。

我整个人都僵了。

"别装了,"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热气,"你刚才不是还在运动场一直看我吗?这回我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天,他居然发现了。

"别……别这样……"我嘴上说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他一只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揉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硬挺的男根,来回揉搓起来。他的鸡巴隔着运动短裤顶在我屁股上,硬邦邦的,烫得像块烙铁。

两种刺激同时涌上来,我腿一软,赶紧扶住墙壁。

"别……来人怎么办?"我声音都在抖,却没真正推开他。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我把门锁上了,再说,不会有人来这么远的厕所的,你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他的手指隔着裆部布料在我那根东西上一路碾过,从根部碾到顶端,动作纯熟得不像第一次。我被他摸得浑身发烫,半推半就地硬得彻底,刚才还硬邦邦的尴尬局面彻底滑向另一条路。

我的身体很诚实——我已经很爽了。

"你好像挺喜欢我这款?"他一边揉,一边贴着我耳朵问,声音又低又霸道,跟赛场上那个专注冲刺的运动员判若两人,"跟我说实话,刚才在跑道边,你盯着我看了多久?"

"……没、没看多久。"

"哦?"他的手加了几分力,从前面绕下来,隔着裤子掐了一把我的大腿根,"裤裆都顶成这样了,还说没看?不老实。"

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有茧子,隔着布料揉搓的触感粗糙又刺激。我被他搓得腰都软了,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快要交代的时候,他突然抽回手,把我转了个身,按下去。

"张嘴,"他拉开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已经性奋得彻底的东西弹出来,直直对准我的脸,"吸它。"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瞬。

我以前基本不做0,也很少给人……做这个。但面对他——这具一米八八的古铜色躯体,这身发达结实的肌肉,这根粗长直挺的东西——那点微弱的理智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我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触感让我头皮一炸:灼热的、硬的、带着一点咸湿的男性气息。我尽量张开嘴,一点点往里含,舌头抵在马眼上,动着,舔着。他被我弄得起反应,喉结动了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我一边吞吐一边伸手去揉他的乳尖,隔着紧身衣用指腹打着圈,又掐又揉。

他这个练田径的猛男,乳尖居然也敏感,被我这么一弄,呼吸整个乱了,粗重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

"嗯……操……"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像是从胸腔深处逼出来的。那种属于成熟雄性、完全放开了的呻吟,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下面的东西也跟着跳了跳。

我吸得更卖力了,舌头在他龟头上来回兜着,牙齿轻轻咬着,然后吮回去。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像是要把整根都送进我嘴里。

他很快就"上Ting"了——呼吸急促,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大,我感觉到他顶进我喉咙深处的那一下,又深又狠。

然后他一把从我嘴里拔出来,拉起我,转身,按在窗台上,一把扯下我的内裤。

"你……你要干什么?"我一下慌了,"我不做0,真不做,而且——没套!"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烦躁,"你把老子挑逗起来了,你就得帮我泻泻火。"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老子没病,你放心。"

"那也不行——"

他根本不给我说完的机会。

长长的手指直接从后面探进来,摸了一把我的后穴,粗糙的指腹蹭过那圈褶皱。我没料到他真的毫无缓冲,紧得浑身一激灵,我叫出声来:"啊——你——"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抽出手指,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亮的鸡巴,一手扶着,直接抵在我屁股上,沉腰,往里一顶。

"啊——!!"

疼。

火辣辣的疼,像一根滚烫的木桩硬生生楔进身体里,从后面一下子蹿到头顶。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他整个人贴上来,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着我胳膊,在我耳后粗重地喘了两声,然后就开始动。

猛插,硬抽。

一进一出,顶得又深又重。我趴在冰冷的窗台上,疼得眼泪都快飞出来了,指甲掐进瓷砖缝里:"疼……你慢点……我真受不了……"

他看我快哭了,动作稍稍缓了缓,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哄:"宝贝,别怕疼。你忍忍,一会我让你High上天,嗯?"

他嘴上哄着,可手却一直没停,一边喘着一边亲我的耳背,含着,用舌尖刮着。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霸道地包容着我,强行把我从"疼"里往外拽。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那股火辣辣的疼,真的开始变了。

一点点地,从疼变成了热,从热变成了麻,从麻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发着酥的痒。他再抽插的时候,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爬到腰间,我整个人都软了,连扶着窗台的手都有点打颤。

"嗯……"我闷哼一声,声音有点变形。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嗯?舒服了?"

我没回答他,但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动了。

他笑了,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骚气:"小骚货,刚才是谁说不要的?"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深一下浅,时快时慢,调整着角度。终于,某一下顶进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他顶着的地方炸开,顺着脊髓直冲大脑——我整个人都不行了。

"啊……那里……"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那里……"

"找到了?"他俯下身,贴着我后背,古铜色的胸膛整个压上来,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烫得像发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开始猛攻那个点。

一下,一下,一下,又重又准,顶得我魂都快飞了。我趴窗台上,屁股被他撞得直颤,嘴里压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窗外的毛毛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大雨,哗啦啦地打在玻璃和地面上,像是在给我这声浪打掩护。

"骚货,"他咬着我的后颈,声音沙哑,"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我哪还顾得上矜持,雨声越大,我叫得越肆无忌惮。他压在我身上,壮实的胸膛和我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砸在我裸露的肩窝里,又烫又痒。

"我要到了……"他喘着气说。

"别……等等——"我急急地叫。

可他完全不给我准备的时间,最后几下又狠又决绝,一下比一下重,直直撞在最深的地方。我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脑子里空白一片,前面的男根硬挺挺地翘着,蹭着冰冷的窗台,涨得发疼。

"啊——!"

他闷哼一声,重重地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不动了。

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在里面炸开,烫得我整个人一哆嗦。我撑着窗台,腿肚子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射了,射在我里面。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然后退出去,随手扯了张纸巾,帮我擦着从后面流出来的东西,又把我转过来,低头,给了我一个又深又辣的舌吻。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刚才被他压着干的画面。

良久,他松开我,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银丝,说:"把衣服穿好,我先走,你再走。"

我还在发懵,条件反射地点头。

他背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却已经恢复了几分运动员那种沉稳的气场。他冲我笑了一下:

"你叫李瑞奇吧?XX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有名,谁不知道。"他嘴角勾着,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再说了,我们就住同一层,我们班那个……就住你隔壁。你来运动场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还不认识我吧。"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隔着裤子挠了一把我还半硬着的男根,冲我眨了眨眼睛:"晚上我去找你。等着我。"

然后,他开门,走了。

我扶着墙,缓了好半天才恢复力气。库里的那个东西还在隐隐发涨,我的脑袋却是彻底乱了套——他认识我?他知道我住哪?他要是回去跟他们学院的人说了,我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

但一想起他那副雄健的身体,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还有刚才他在我身上驰骋时我那种彻底沦陷的快感……我又忍不住期待起晚上来。

鬼迷心窍了。我对自己说。

但我戒不掉。

宿舍楼 — 当晚

从图书馆出来,我一路都心神不宁。屁股火辣辣的疼,走路都费劲。

我心里骂着那个田径混蛋——一点都不知道疼人——可一转念,又忍不住想起他那副壮硕的身体,那根又粗又长的家伙……我裤裆又硬了。

有时候,激情是真的要付出代价的。

晚上回到寝室,我一路经过体育学院的寝室,挨个往屋里看,希望能找到那个他。可惜体育学院开门的寝室不多,开着门的那几间我都认识,偏偏没有他。我总不能挨个去问"请问你们班那个跑第四棒的古铜色帅哥住哪"吧?

只好作罢。

吃过晚饭,我就在屋里等他。

我想着,他说了晚上来找我,那大概……会来吧。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寝的室友陆陆续续都回来了,他也没出现。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那点期待一点点冷下去。也许他只是开个玩笑?也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来?

我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写运动会的总结——明天要交辅导员的东西。刚写了不到一百个字,敲门声响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满脑子都是他——结果推门进来的是隔壁体院的老铁。

老铁是我们隔壁寝室的,人高高大大的,性格大大咧咧,特别热心肠。平时总爱把他女朋友往男寝领,还经常在厕所外面给他女朋友"放哨"。他跟我关系不错,是那种能处得来的哥们。

"铁子!"他一进门就嚷嚷,"把你电子字典再借我用两天,我女朋友这周末考英语。"

"没问题。"我随手从书架上抽出电子字典递给他。

"对了,"他接过字典,一拍脑门,"跟你说个事——我们班班长想跟你们院联合搞一次网球赛,听说你们院打网球的挺多的。你看能不能搞?"

我想了想,没怎么犹豫:"行啊,能搞。"

"那太好了!"老铁乐了,"他现在正好在我们寝呢,要不现在就把这事儿谈了吧?"

"行,你去叫他吧。"

我心里其实没太当回事,只当是普通的学生工作。可当老铁领着他们班长走进来的那刻——

我整个人都傻了。

进来的,是那个田径帅哥。

他穿着运动短裤和深色背心,就那么站在我寝室门口,手里还拎着一瓶水,带着一身运动完的清爽气息,帅得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好,"他主动伸手,表情从容得体,仿佛白天在厕所里把我按在窗台上干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我是千宇,体育学院班长。能跟你们合作搞活动,太好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的小动作。

"你好,李瑞奇。"

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开始了学生干部之间的客套寒暄。合作谈得很顺利,三言两语就敲定了。老铁乐得合不拢嘴,以为自己办成了一件事——他哪知道,真正"办成事"的,是我和千宇。

我们有了一个名正言顺接触的借口。

谈完事情,我礼节性地送他们出门。老铁先回了寝室,我和千宇一路寒暄着,拐过走廊的拐角——那里正是一片昏暗的死角。

他忽然一把拉过我,把我按在墙上,低头就吻了上来。

一个又深又急的吻,比白天厕所里那个还激进。他撬开我的齿关,舌头扫进来,攻城略地,吻得我腿都软了。然后他松开我,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

"宝贝,想我了没有?"

我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装模作样地瞪他:"谁想你了。"

"呵。"他不信,低头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我的主意不错吧?以后咱俩就有接触的机会了。我会好好满足你的,等我电话。"

说着,他伸手,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我的男根,又在我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被他这一套连招弄得又硬又臊,正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穿着运动短裤的背影——那是多么漂亮的背影,翘臀,壮腿,步伐稳健——我腿还有点软,心却已经飞到他身上了。

我知道,我完了。

图书馆 — 当日上午,毛毛雨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做出过的最大胆的决定了。

说实话,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挺小心的人。我是学生会主席,是大家眼里那个正经、靠谱、成绩好的优等生,所有人都觉得我"特别靠谱"。可是这个名叫千宇的田径生,像是专门来撕碎我这副面具的。

可我偏偏就拒绝不了他。

离开运动场的时候,天还阴沉沉的,毛毛细雨落在皮肤上,又凉又痒。我泄了火以后,整个人的理智一点点回笼,越想越觉得后怕——我居然在公共厕所里,被一个只认识外号的运动员操了。这种事要传出去,我这个学生会主席在全校面前就彻底完了。

可屁股上那股酸胀酥麻的余韵还在提醒我:你爽了。

我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径直往图书馆的方向走——有基本借来的书要还,再拖几天就要交罚款了。运动会正开得火热,图书馆里空空荡荡,比平时安静了不止一点。我快速还完书,转身往厕所走。

去图书馆深处那个厕所,纯粹是图清净。平时我都去离楼梯近的那个,今天不巧,那个在打扫。只能绕一大圈,到楼内最深处那个角落厕所去。

学校的厕所有些旧,地面带着水渍,有一种老教学楼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我拉开拉链,背对着门口站着,舒舒服服地释放了出来。

水流声哗哗地响,我在心里喟叹了一声,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

然后,身后的门开了。

我没当回事,继续放水。

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住——就在我旁边那个位置。

我侧目一瞥。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站在我旁边的,是那个田径帅哥。

他背着一个运动包,显然是刚训练完的样子,运动服上还有没干的汗渍,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厕所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没看我,拉开运动短裤的拉链,露出那片深色的男性区域,直接开始放水。

我听到他释放的水声响亮而有劲,那声音让我头皮一麻,下意识就有点心猿意马。

然后,他侧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认出来了。我当然也认出来了——这就是今天上午我在运动场盯着看了一路、直到他消失在出口的那匹古铜色的种马。

我僵住了,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你?"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运动后的慵懒。

我脑子里嗡成了一团浆糊,铁一般的那个东西本来都软了三分之一,被他这一声叫得又重新硬了起来。我憋得脸发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嗯,是我。你、你也来上厕所啊?"

"嗯。"他垂下眼,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没再多说。

可他并没有走。

他就那么站着,伸手到水龙头下,慢条斯理地洗手,一下一下地搓,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刻意等着什么。而我站在原地,那玩意儿早就硬得笔直,却又尿不出来,活像被人定住了似的。

我咬着牙,使劲想把自己那点尿意给逼出来——越急越不行。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尿不出来?"他的声音含着笑,从背后传来。

我脸烧得通红:"……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他迈了一步,已经站到了我身后,几乎是挨着我后背,一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后,"上午在跑道边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怎么现在紧张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注意到了?

"我、我没……"

"嗯?"他伸手,从背后环过我,手掌直接覆上来,隔着裤子按在我硬得发烫的男根上,"嘴硬。"

我整个人都软了,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贴着我,热得惊人。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你上午看我看得那么入迷,不就是想这样么?"

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啪"地一声,断了。

图书馆厕所 — 正午,大雨倾盆

他说,他把门锁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图书馆的厕所"这个问题,他的手已经绕过我的腰,把我那根精神抖擞的东西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粗糙的掌心带着茧子,一握上来,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真硬。"他贴着我耳朵笑,"上午排练的时候,你不是一直在偷看么?现在让你看个够。"

他从背后整个贴上我,另一只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捏上我的乳尖,掐着,捻着。我被他前后夹击,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你、你别……这是公共场所……"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拱。

"这会儿哪有什么人。"他把我转过来,一把抵在墙上,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再说了,锁了门了,不会有人来。"

他低下头,从我下巴开始,一路啃下去。他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一点胡茬的生硬触感,擦过我的喉结、锁骨,在我的胸口留下几个湿热的印记。我穿着衬衫和西裤,本来就热,这会儿更是浑身燥得慌。

他把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我已经泛红发热的胸口。他低头含住我一侧乳尖,用舌头卷着,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绕到我身后,手指顺着背脊一路滑下去,探进我的裤腰里。

"你……你要干什么……"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干你。"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把我翻过去,毫无预兆地将我按在即热洗手台旁边那面瓷砖墙上,冰凉锋利的瓷砖贴着我发烫的前胸,让我浑身一激灵。裤子刷地一下被扯到膝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他一只手臂横在我胸前,把我按得更紧,语气低哑又笃定:"别怕,我会轻一点。"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我偏头去看——是一把钥匙。他随手一拧,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那是隔壁杂物间的门。

他把我扯进去,顺手将门带上了。

杂物间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侧身站立,空气里浮着一种灰尘和清洁剂混合的刺激性气味。他没有多少多余的动作,一只手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身后。

"你……你有套吗?"这是我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有。"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只方形的小袋子,撕开,"你想得很周到。"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着KY,三两下用冰凉的润滑剂把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涂得油光发亮,然后从背后分开了我的臀缝,抵上来。

"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他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往里顶。

一寸,又热又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地抠住旁边的架子。他没有急,一点一点地往里碾,直到整根没入,然后贴上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真紧,真想就这么操死你。"

他缓缓退出去,再顶进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光。我被他从背后压着,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架子上,他结实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囊袋撞在我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他低头咬我的后颈,"反正锁了门,没人听得见。"

我咬着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像被这声呻吟点燃了似的,一把把我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起来,让我骑在他腰上,齐根插入。

"唔——!"我仰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随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我身体深处,我只觉得自己像浪尖上的小船,被一波一波的冲击推着走。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脖子上戴着的运动手环随着动作在晃,擦过我的锁骨,痒痒的,更加重了那种堕落的快感。

"爽不爽?"他喘着气问,掐着我的屁股,用力往怀里按,"回答我。"

"……爽。"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那就叫大声点。"他低笑,把我整个人抵在墙上,加快了速度,"让整栋楼都听听,学生会主席是怎么在我身下发骚的。"

我被他顶得意识都涣散了,只能抱紧他,在他脖颈间断断续续地呻吟。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我们的动静,却掩盖不了我脑子里炸开的一阵白光。

"啊——!"我绷直了身体,射了出来。

他顿了一下,感受到我骤然的收缩,闷哼一声,也抵在我里面释放了出来。

我们靠在墙边喘了很久,身体还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拉上拉链,又帮我整理好衣服,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你叫李瑞奇,是吧?"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餍足的笑意,"XX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你怎么知道?"

"你给我们院当过助理辅导员,我认得你。"他笑了一下,退后一步,冲我眨眨眼睛,"顺便说一句,我叫千宇,体育学院田径队,短跑专项。跟你一个楼,住你斜对面。"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要是还想……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靠着墙,喘着气,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偏过头问我: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李瑞奇。"

"瑞奇。"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仿佛记住了,"我叫千宇。记住了。"

他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我从他坚实的、古铜色的背影里扯回视线,低头,发现自己那根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我靠在墙上,慢慢地想:我好像……真的栽了。

宿舍楼 — 当晚

从图书馆回来这一路,我的心跳就没正常过。

被人在公共厕所里按着干了一炮——我现在连走路都觉得腿有点软,后面那个地方更是又麻又胀,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带着他残留在体内的温度。我想起他说他叫千宇,说跟我一个楼,住斜对面……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觉得"今天"这么长。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期待什么。

晚上回到寝室,我没精打采地倒在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下午的画面:他古铜色的皮肤,他沉腰冲刺时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扣在我腰侧……

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觉得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摸过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睡了吗?」

我心跳加速,手心都出汗了。

「你是……?」

「千宇。」对方秒回,「你斜对面,田径队的。」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还没睡。」

「想你了。」他发来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下午刚干完你就走了,有点后悔没说多陪你一会儿。你后面还疼吗?」

我脸都烧起来了。这人也太直白了。

「……还行。」

他回得飞快:「那下次轻点,我好好补偿你。周六晚上我们寝室没人,你来不来?」

我盯着那条短信,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理智告诉我这是疯了——夜里跑到一个体育生的寝室去,孤男寡男,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可我的手比脑子快,已经敲出了两个字:

「我去。」

周六 — 千宇寝室,晚间

周六晚上七点半。

我站在走廊尽头那间寝室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千宇穿着一条松垮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古铜色的皮肤上带着一层水汽,整个人看起来又干净又散漫。他看到我,嘴角勾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吧。"

我进了屋。

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另外三张床都空着,大概都出去玩了。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混着一点他身上的、独属于那种年轻健康的男性身体的气息。我坐在他床边,有点局促。

他给我递了瓶冰可乐,在我旁边坐下来。

"紧张?"他偏着头看我,目光带着一点笑。

"……没有。"

他伸出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脸转过去,低头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我预想中温柔得多。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直接,而是用舌尖一点一点撬开我的唇,带着一点耐心的、近乎调情的意味。他的手扣着我后脑,另一只手沿着我的后背往下滑,隔着衣物在我后腰处画着圈。

"今天不着急。"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我们有一整晚。"

我被他吻得脑子发晕,半推半就地就被他放倒在了床上。

那天晚上,我算是彻彻底底领教了田径运动员的体力。他压在我身上,一次一次地进入我,带着平等的温柔和体贴,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稳。我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抓着他的背,在他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

"轻点……"我喘着说,"你、你明天不是还要训练……"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他含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今晚你是我的。"

他一直干到后半夜,把我折腾得连翻身都费劲,才终于餍足地搂着我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后腰又酸又软,整个人却有种说不出的餍足感。我把脸埋进他颈窝,贴着那片古铜色的温热皮肤,忍不住想:我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一周后 — 校园小道,傍晚

紧接着这一周,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上课、处理学生会的事,晚上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千宇。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想了一路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去他们寝找他。

我在他寝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但探出头来的不是千宇,是一个比他更高一点的男生,目测一米九几,黑一些,轮廓粗犷,像是北方人。

"你找谁?"他问。

"……千宇在吗?"

"他训练去了,还没回来。"那个男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你是……?"

"李瑞奇,XX学院的。"我下意识自我介绍,"我来找他商量网球赛的事。"

"哦。"他让开门口,"那你先进来坐会儿吧,他应该快回来了。"

我进到屋里,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那天在厕所里撞见我们、让我后半程都没敢再看千宇一眼的那个"穆江"。他坐在自己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我看得出他不太想理会我,也没往上凑,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你……"穆江忽然开口了,语气平静,没抬头,"跟千宇很熟?"

"还行,一个楼里的,最近在合作搞网球赛。"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正常。

"嗯。"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没下文了。

我坐在那里着,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过了一会儿,千宇推门回来了,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你来了。"

"嗯,来商量一下网球赛的事。"我一本正经地说,目光却飞快地跟他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懂的信号。

千宇会意,点点头:"那我们去阳台那边说,别影响他们。"

他带着我走到阳台,把门带上。这个阳台是公共的,连着外面。他把门关上,确定屋里看不到这边之后,才一把把我拉进怀里,低头吻下来。

"想你了。"他贴着我的唇说,"这两天憋死我了。"

"你室友……穆江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我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千宇摇头,"不过他是那种很精的人,你别担心,他不会乱说的。"

他把我按在阳台栏杆上,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我衣摆里了:"别管他了,先喂饱我再说。"

我被他揉得腿软,最后连怎么回的寝室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那些又坏又烫的话,以及我第二天醒来时后背那条从他指甲缝里漏下来的、浅浅的红痕。

田径场边 — 市运会前一周,黄昏

市运会越来越近了,千宇的训练量一下大了起来。

他每天早上六点就出去,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回来,整个人累得眼睛底下都是青的。我看在眼里心疼,可我也没法帮他什么,只能每天在饭点给他发一条"记得吃饭",再叮嘱他多喝热水。

"你别老担心我。"他在电话里笑,"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强度算什么。倒是你,别老熬到那么晚。"

"我没熬夜。"我嘴硬。

"你寝室灯亮到十二点半。"他说,"我每天训练完回来都能看见。"

我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着,心里有点甜,嘴上却说:"那你也别光顾着看我的灯,你也要早睡。"

"我睡不着。"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笑,"我一闭眼就想起你,瑞奇,你说怎么办?"

"……去跑步。"

"跑完了更想。"他说,"满脑子都是你。"

我耳根发烫,没忍住,还是软了语气:"那……等市运会结束,好好补偿你。"

"说话算话。"他说。

图书馆 — 运动会后第二天,晚间

运动会后第二天,我去图书馆还书。

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想起那天的事,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我没敢往深处那个厕所的方向多看一眼,快速还完书,转身就要走。

然后,我撞上了一个人。

我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睛。

千宇穿着便装,背着双肩包,显然是来找我的。

"你怎么……"

"想你了。"他压低声音,"白天人多,我没敢来。这会儿这个点图书馆没什么人了——来不来?"

他朝我身后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正是那天那个图书馆深处厕所的方向。

我心脏狂跳起来,理智告诉我这地方不安全,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我被他拉着,又走进了那个熟悉的角落。

那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出来的,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把我按在洗手台上干了一回,又把我抱着抵在门后干了一回,结束时我浑身软得像面条,得扶着他才站得住。

他帮我擦干净,又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送早饭。"

我靠着墙喘匀了气,看着他走出门,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

我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栽了。

宿舍楼 — 市运会前夜,深夜

市运会前一夜。

晚上熄了灯,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千宇。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摸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他秒回:「没。想你。」

「明天就比赛了,你早点睡。」我叮嘱。

「睡不着。」他回,「你来我寝一趟?他们都睡了,就我一个。」

我鬼使神差地爬了起来。楼道里静悄悄的,我摸到他寝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把我拽了进去。

"你疯了?明天还要比赛。"我压低声音。

"我知道。"他把我按在床沿,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想见你。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抱抱你就好。"

他抱着我,把我的脑袋按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耳膜。我贴着他热腾腾的胸膛,忽然觉得那些训练、比赛、压力,都没那么可怕了。

"瑞奇。"他低着头,用下巴蹭了蹭我头顶,"等我比完赛,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我问。

"到时候再说。"他亲了亲我的发顶,"总得有点盼头,是不是?"

田径场 — 市运会当日,晴,午后

我没去现场看千宇的比赛。

原因无他——我怕我去看了,会忍不住想碰他。他赛前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带着点遗憾:"真不来?跑完给你留个好位置。"

"不去了。"我躺在寝室的床上,听着窗外远处传来的枪声和呐喊,"我去了你肯定分心。你专心比赛,我等你好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等会儿回去操你。"

我耳根一热:"……你先赢了再说。"

他赢了。

我在手机上看着他夺冠的消息,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挂在成绩榜第一的位置,心里说不出的骄傲。他晚上回来,带着一身汗水和赛场上的余温,把我按在床上,抵着我,一遍一遍地问:"想没想我?"

"想了……"我被他顶得话都碎了。

"哪儿想了?"他坏笑着往里顶,"这儿?还是这儿?"

我被他问得脸红,只能抱紧他,用行动回答。

那天晚上,他没说那些要跟我说的话。我想他大概是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而我贪心地想,就这样也挺好。

田径场 — 市运会结束后一周,夜晚

市运会结束一周后,千宇忽然约我晚上去田径场。

我有点意外:"去那儿干什么?"

"你来就知道了。"他说,"七点,我在看台上等你。"

我到的时候,田径场已经没什么人了。昏黄的灯光照着空旷的跑道,千宇坐在看台上,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手里捏着两瓶水。他看到我,冲我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坐过去,他拧开一瓶水递给我,自己也喝了一口。

"瑞奇。"他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要认真一些,"我跟你说过,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我心跳加速:"嗯,你说。"

"我退伍了。"他说,"其实是复员,我在部队待了两年。回来以后,我考上了我们学院的体育专业。我以前在部队那会儿……"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远处,"部队里没有女的,我确实……跟男的搞过。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问过我这些。"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很认真,"但我觉得,既然要跟你在一起,这些事就不该瞒着你。你要是介意,可以现在就走。"

我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就这?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呢。"

"你不介意?"

"我介意的是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谁。"我说,"至于以前上过床的人……谁还没点过去呢。"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低头笑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那我跟你说个正事——我要出院了,训练基地在市里,离咱们学校有点远。以后可能不能天天见面了,但我保证,每个周末都回来找你。"

"……出院?"我有点懵。

"嗯。"他看着我的表情,弯了弯嘴角,"我以前是市体校短跑队的,前两年在省队集训,后来受了点伤,就一直没回队。现在伤养得差不多了,队里叫我回去。你愿意……等我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认真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我嗓子有点发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

"……你个骗子。"

他愣了一下:"我骗你什么了?"

"你明明说过,等市运会结束,要好好补偿我的。"我别过脸,声音有点闷,"结果你就要走了。"

他先是愣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开了。他凑过来,把我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那我今晚好好补偿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抬起头看他。

"我说的。"他笑着,把我揽得更紧了些,"往后的每个周末,都是你的。"

我靠在田径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看着身边这个让我心跳加速的男人。秋夜的风又凉又软,吹得我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在厕所里相遇时的狼狈,想起他把我按在窗台上时那句"你叫李瑞奇吧",想起他夜里压在我身上一遍遍问"想没想我"……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跑马灯似的闪过去,最终定格成身边这个有些紧张的、认真地看着我的千宇。

"瑞奇。"他又叫了我一声,声音有点哑,"我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他虽然平时跟我没少说骚话,但像这样干干净净地说"我喜欢你",还是第一次。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李瑞奇,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把我压在身下时又野又凶、现在却红着脸说喜欢我的田径生,忽然觉得,我栽在他手里,好像也不算亏。

"我也喜欢你。"我说。

他低头,吻住了我。

那天晚上在田径场的看台上,风很凉,他的怀抱很热。我想,就算是条贼船,我也认了。

一个月后 — 校园,黄昏

一个月后的黄昏,我在校园门口等千宇。

他说今天训练结束得早,可以来找我吃饭。我靠在路灯下刷着手机,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热腾腾的气息。

"想我没?"

我偏过头,看到他古铜色的脸和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训练完刚洗过澡,发梢还有点湿,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想你了。"我说。

他笑着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走,带你吃饭去。市运会拿了冠军,请你吃顿好的。"

我被他牵着往前走,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交握的手,忽然觉得,之前那些所有的忐忑、犹豫、患得患失,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了。

"千宇。"我叫他。

"嗯?"

"你那天在田径场跟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算。"他捏了捏我的手,"往后的每个周末,都是你的。"

终章:桑拿房

校外小区浴池 — 市运会后一周,午后

千宇说带我去洗澡。

我一开始真以为是洗澡。直到他带我拐进学校旁边那个老旧小区深处的浴池,我才隐隐觉出味儿来——这个浴池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都掉了漆,门口歪歪斜斜挂着一张褪色的帘子。走进去,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潮气和檀香的气味扑面而来,更衣间里空无一人。

"这儿人少。"千宇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周一更没人。"

他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别磨蹭,进去。"

我被他推进更衣间,看着他脱掉外套和运动长裤,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紧身的丁字裤。

我差点当场喷鼻血。

古铜色的皮肤,紧窄的腰,挺翘的臀,被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勒出两瓣结实的弧度。他弯腰下去脱袜子的时候,那两瓣臀肉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都能看到那条窄窄的布料陷进臀缝里的画面。

"看够了没?"他直起身,冲我挑了挑眉。

"……你穿这个来洗澡?"我嗓子发干。

"你不是喜欢么。"他笑着把那条丁字裤也褪下来,露出那根已经半抬头的家伙,"今天专门穿给你看的。"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regrettably}没说话。但我知道,今天这个澡,怕是洗不成了。

他带我穿过空无一人的洗浴间,推开角落那间桑拿房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木制的长椅和昏黄的灯。

"进来。"他把我拉进去,反手把门带上了。

桑拿房不大,热气蒸腾,光线昏黄而朦胧。他把我按在木椅上,低头吻下来,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我的浴巾里。

"一周没弄了。"他在我耳边喘息,"想死我了。"

我被他揉得腰都软了,往后仰,抵着温热的木墙:"你轻点……这地方会不会有人进来?"

"不会。"他含着我耳垂,"我看了,今天整个浴池就我们两个人。"

他掰开我的腿,把我按在木椅上,从背后进入。桑拿房里热气蒸腾,我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地晃。木椅被我压得吱呀作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我的呻吟,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忍一忍。"他从背后抱住我,咬着我后颈,"别叫太大声,隔音不好。"

我咬着唇,把他给的快感全憋在喉咙里。可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我很快就忍不住了,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可怜兮兮的。

"叫出来。"他忽然在我耳边说,"反正也没人。"

"……你不是说隔音不好?"

"逗你的。"他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我就想听你叫。"

我被他折腾得魂都要飞了,最后是怎么出的桑拿房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把我按在木墙上又弄了一回,我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用他搭着胳膊。他帮我冲干净,耐心地给我穿好衣服,又低头亲了亲我的后颈。

"去吃饭?"他问。

"……我走不动了。"我实话实说。

他笑了,蹲下身来:"那我背你去。"

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看着他古铜色的耳廓和微微发红的后颈,忽然觉得,我好像真的,捡到宝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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