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mp to content
版規:禁廣告和兒童色情 Rules: No ads or underage porn ×
尋兼職版主(有酬) Looking for part time moderator (paid) ×
本站推荐:好用翻墙 VPN 。月费只要11元起。【点击这里购买】帮我们赚取分成,支付服务器费用。 ×
SSM - 鹹豆漿

Recommended Posts

  • Administrators
Posted

情局翻覆夜:猎艳反噬
作者:孙某自述 合著:AI同性肉文大师
#职场 #年上 #强奸 #调教 #处 #酒后

门铃响了。

我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年轻人,我根本不认识。

他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白衬衫领子扣得一丝不苟,打一条藏青细条纹领带,人精干得像刚从画报上剪下来的。五官挑不出毛病,眉眼间带着点生涩的意气,见我开门,先微微笑了一下,露出整齐的白牙——那笑容里还残留着一股刚出社会的腼腆劲儿。

“这里是林子良先生的府上吗?”他问,声音清亮又好听。

我愣了愣,脑子里那把算盘啪地拨了一下,嘴上却道:“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也是一愣,低头掏出一张名片看了看,又抬眼看看门牌号,有些发窘似的笑了:“对不起,我走岔了,他是在对面。”

说完他朝我歉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我看着他那道利落挺直的背影跨下台阶,心里头忽然泛起一股痒意。

关上门回到屋里,我的魂儿却好像被那个年轻人拴在了门口。我瘫在沙发上,眼前怎么都挥不去他那个样子——单眼皮,薄嘴唇,下颌线收得很利,笑起来眼角有点往下弯,侧脸某个角度,颇有点像韩国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权相佑。对,就是那股劲儿。

刚才怎么不多留他聊两句?人都在门口了,我这嘴是给狗吃了不成。

我越想越懊恼,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走神:要是刚才请他进来坐坐,给他倒杯水,他往这沙发上一坐……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长得这么合我胃口,是老天爷送到我跟前的吧?

正想入非非,门铃竟然又响了!

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箭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原来是每天下午来送牛奶的大叔。我稀里糊涂接了两瓶奶,正要关门,余光却瞥见楼梯拐角处坐着个人影。

是他。

那个年轻人就那么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西装外套搭在膝上,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百无聊赖地低头看着地面,像个迷了路的小狗。

我心头狂跳,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意,装作随意地问:“咦,怎么,对面没人在家?”

他抬起头站起来,颊边浮起一点不好意思:“是啊,我等他会儿。”

“要不……进来坐会儿等他?”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嗓子里有点发紧,“他大概等会儿就回来了。”

他想了想,像是掂量了一下,随即爽快地一点头:“好吧,那……谢谢了!”

我的心猛地一炸,热流顺着后脊窜上来。我侧身让开门,把他迎进了屋,反手轻轻上了锁。

咔哒。

那一声锁簧咬合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响得格外清晰。

他进屋四下打量,对我这套复式的格局和装修赞不绝口——那满墙的胡桃木书柜、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角落那盏落地灯打出昏黄暖光,都是我亲自花了大心思设计的。我心里得意,又不好露出来,便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起来。

我给他倒了杯现磨的咖啡,他便坐下来,先是跟我大谈健康的重要性,说什么早睡早起、少应酬多运动,我笑眯眯地听着,目光却落在他端着杯子的那双手上——十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握着重物练出来的。谈着谈着,他的话头一转,竟然跟我聊起了保险业务。

我心里那份明镜似的:敢情这俊小伙,是个跑保险的。

我也不点破,由着他把一套说辞讲完,才直截了当地问:“先生,是干保险这行的?”

他一愣,随即笑了笑,大方地承认:“是的,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李相佑。

李相佑。连名字都生得这么合我心意的调调。“请多指教。”他微微欠身。

我随手把自己的名片也递了一张出去。

他很有礼貌地双手接过去,低头一看,脸色刷地就变了,抬头时眼里全是错愕:“您……您……就是康安保险的孙总?”

“是啊,同行见同行嘛。”我故作气派地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上位者的平易,“李先生多多指教。”

他立刻变得有些坐卧不安起来,耳根都红了,腾地站起来:“见笑了,孙总,我这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班门弄斧……我、我告辞了。”说着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我赶紧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里:“李先生,这就是你见外了。说老实话,我很欣赏你的口才和这股子勇气。你愿不愿意到我的公司来,先做个副主管试试?”

他彻底愣住了,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些。一个初出茅庐的业务员,被人这么器重,任谁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弯来。我挨着他坐下,一条腿几乎碰上他的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隔着西装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肩膀的肌肉很有分量,是常年练过的底子。

“相佑——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侧过头,压低了声音,让语气里那些许的磁性一起揉进话里,“年轻不是缺点,年轻是资本。你很有闯劲,跟我当年开始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当然,我还会进一步考察你,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他定了定神,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想到……康安的孙总这么年轻,我……我……”

我又朝他这边坐了坐,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皂角和年轻人汗气的味道:“我比你就大那么四五岁吧,叫孙哥,别孙总孙总的。”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我们俩接着聊起来。他很想在我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说起市场分析、客户维护来头头是道;我也很乐意就这么近距离地听着他那略带磁性的年轻声音,看着他说话时微微翕动的鼻翼、偶尔舔一下的嘴唇。

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他早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去对面林先生家推销保险的。

我留他吃了晚饭。饭桌上我哄着他喝了点酒,他的脸很快泛起一层好看的红,话也多了起来。酒足饭饱,他看看表,起身要告辞。

我第一反应是把他留下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样太突兀了,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慢火煨,才能煨出滋味来。

我把他送到门口,看他满怀兴奋地走了。回到屋里,我往他刚才坐过的那处沙发上一坐,毯子上还残留着他年轻身体的温度和他身上那股气味。我闭着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铺开一片画面——他要是还在这沙发上,被我搂着,吻着,一层一层剥开……

下身硬得发疼,我只好咬着牙,就着他留下的那点温度,自己草草解决了一回。

李相佑,我一定把你搞上床。

第二天,他如约来到我公司。我简单“面试”了一番,把他安排在了总经理工作部——离我近一些,我找他“谈工作”也方便点。接下来去香港出差,我也把他带在身边。不过我却没有更多的动作,慢慢来嘛,钓鱼最忌讳沉不住气。

一晃两个月。没想到李相佑真的是个人才,不仅很快熟悉了环境,工作也越来越出色,几个副总纷纷称赞我有眼光,能不拘一格发现和使用人才。而我冷眼旁观,看他一步步在公司里如鱼得水,那些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也该收网了。

周末,我把他和工作部另外几个人叫到我家里开派对。我先鼓动他们“自相残杀”——中国人嘛,一上了酒桌,就由不得你自己了。一轮又一轮地碰,我陪着喝,却暗中使了些小手段,到最后,一个个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地回家。

我安排人分头送人,自己则亲自开车,送相佑和另外一个小刘回家。先把小刘送到家,然后谎称继续送相佑,其实方向盘一打,把车开向了郊外——我那处秘密的院落,幽静得很,通常只有王伯一个人看守。

车在院门口停下时,已是深夜。四周黑黢黢的,只有院墙上的几盏灯亮着昏黄的光,虫鸣阵阵。我扶着李相佑下了车,他整个人已经醉得站不稳当,身体的重量几乎都挂在我身上,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王伯及时迎出来,一声不吭地把相佑背到二楼的卧室,给我放好热水,又一声不吭地下楼去了。

✦ ✦ ✦

我强压住心头那把火,草草洗了个澡,把酒气冲掉,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进了卧室。

李相佑已经横躺在宽大的床上,醉得迷迷糊糊,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的皮肤,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我赤裸着走到床边,贪婪地看着这个艳羡已久的猎物——躺在这张大床上的他,竟是那样好看,那样毫无防备。

他“唔”了一声,翻身侧卧,后颈到背脊到腰臀的曲线舒展开来,在灯光下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我咽了咽口水,从背后端详着这道标准得堪称完美的曲线,伸出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虽然已经酩酊大醉,却仍然衣冠楚楚地穿着全套西装。我只好亲自动手帮他脱——先是西服外套,然后是衬衫,解扣子的时候指尖有点发颤,一颗,两颗……露出他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然后是领带,抽出来的那一刻,他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灯下——健美、光滑、蜜色,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凑上前去,捧住他的肩,用嘴唇贴上那块结实的、温热的胸肌,舔了舔——入口是年轻男子干净清爽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点酒气。我沿着他胸膛的轮廓,一点点地啃吻下去,唇舌碾过锁骨,舔过乳尖,留下蜿蜒的湿痕。他身上散发出青年男子特有的健康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几乎能让人醉倒的男性芳香,简直令我陶醉。

我拼命按捺住不断膨胀的心,开始解他的裤子。

皮带好紧——他练出来的腰腹肌肉把皮带绷得死死的。我低头看他那一片分明的腹肌,紧实整齐地排列着,一数就是八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咽了咽口水,解开皮带扣,慢慢褪下裤子,一直褪到脚踝。

这下,他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一双白袜了。

我握住自己早已勃起、被浴巾盖住的那根东西,劝它忍耐点。

这样还不够刺激,这猎物太完全了。最好先把他手脚捆好,那样干事才方便,也不怕他挣扎。

王伯早已为我在床头的柜子里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我挑了一根细而结实的麻绳,把他的手分别捆在大床的两根床柱护栏上。那张老式床很长,为了绑住他的两条腿,绳子得拉得很长才够得着。我拍拍手,一切准备就绪。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捆成大字型、只剩内裤白袜的年轻男人,心里那团火烧得快要溢出来。

我俯下身去,手正要搭上他那条紧身内裤的边缘——

砰!

门被撞开了!

✦ ✦ ✦

我大吃一惊,猛地直起身。

王伯面如死灰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我十分恼火地质问。

“孙先生,你好!”随着一个响亮的声音,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从王伯身边闪了进来,一步就踏到我面前。

啪!

我眼前一花,金星乱冒,半边脸火辣辣的,身子不由得倒退了好几步——竟被人劈面甩了一耳光。

那个男人理都没理我,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被我只剩内裤的李相佑,不禁皱了皱眉头。他伸手使劲推搡着李相佑:“相佑!相佑醒醒!!”

李相佑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又昏昏睡去。

我站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彻底短路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男人怎么进到我这么隐秘的地方来了?他到底是谁?

一连串问号在脑子里炸开。我本想厉声责问,可看了看他那副矫健挺拔的身材,和那双寒光四射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狠话,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愤怒的男人一把扯下床单,覆盖在昏醉不醒的李相佑身上,然后抬起头,凌厉的眼神盯得我心头发虚。

“你究竟给他喝了什么??以他的酒量,绝对不会醉成这样!!”话音未落,他已经箭步走到我跟前。我只围着一条浴巾,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臂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高大男人喘了口气,竟然很惬意地坐到了床沿上,翘起一条腿。

“姓孙的……想不到吧……”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喷出一团白雾,“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啊?”

说实在的,我这会儿才回过神。我这是怎么了?平时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怎么今天在这个男人面前,竟有些发怵?更何况此刻我只围了一条浴巾,在一个衣着完整的陌生人面前近乎赤身裸体,我再强悍,心里也总觉得有点虚。

我偷眼望望门口——该死,王伯早就吓得跑得不见踪影。

“孙总……这里好安静……恐怕手机都没信号吧。”他继续不慌不忙地说,指间夹着烟,火光明明灭灭。

该死,该死!我在心里不住地咒骂,脑子一边飞速地盘算着究竟该怎么摆脱目前这种窘境。

“我……我还是把衣服穿上再和你谈吧,你提什么条件都行。”我得先稳住场面。

“好的。”他勾了勾嘴角,很鄙视地一笑,抓起我脱在床边的衣物,先用手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摸出我随身携带的那把瑞士军刀,然后一扬手,扔在我的脚边。

果然是个老手,连刀都先收了。

我弯下身去捡地上的衣服,余光瞥见他笑得那么邪——

猛然间,我只觉得双手被人从背后一把拿住,手法拿得恰到好处,正好捏在筋骨关节处,一下子捏得我双臂酥软疼痛;接着足三里穴被人不轻不重地磕碰了一下,我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毯上。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三下五除二捆在了那张高脚椅上。

操,这回彻底栽了!

“孙先生,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一个企业家,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实在令人恶心!”他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教训起我来。

“反正落到你手里了,你看着办吧。要钱还是要命??”既然玩完了,我索性豁出去,抬起头直视着他。

“嗬,还挺嘴硬。”他有些恼火地眯起眼,“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李相佑是我的表弟。从他被你安置进你公司那天起,我就开始关注这件事了。哦,忘了告诉你,我是市刑侦大队的,我叫肖飞!”

肖飞!

我倒抽一口凉气。听几个道上的朋友讲过,这个肖飞可是大名鼎鼎——全市散打冠军,抓过的亡命徒不知多少。我本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故作镇定,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身材很健硕,隔着衬衣都能看出胸肌和肩背的轮廓;动作很灵活,刚才那两下子干净利落;外形很俊朗,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冷冽的酷劲。

就是他?连我都听说过他的名头……这下麻烦大了。

“原来是肖大侠!”我故意挖苦,“警察随便把人捆起来搞刑讯逼供吗?”

他闻言非但没恼,反而笑了:“你错了。现在我不是警察,我只是李相佑的表哥。我也不准备送你进牢里——不过,总要给你留下一个小小的教训。”

说着,他掏出我那把瑞士军刀来。

我心里一紧,有些喘不上气。

谁料他转过身去,走到李相佑身边,刷刷几下割断了他双手和双腿上的绳子,又顺手拿起桌上那一大杯凉水,哗地泼在李相佑脸上。

李相佑猛地一个激灵,呛咳着慢慢睁开了眼。

我转过脸,不想面对面看他。

肖飞再次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孙先生,下面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

李相佑慢慢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浑身只剩一条内裤,顿时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抓起被单把自己裹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惊愕和恼恨。

“孙总,”肖飞冷冷地说,“我不相信一个公司老板,仅凭一面之缘就发现了什么重要人才。或许有,但不会发生在李相佑身上。”

李相佑坐直了身子,没说话,只是攥紧了被单。

“他刚刚毕业不久,找不到工作才到小公司跑保险。像你们这样的大企业,竟然会一下子看中一个刚出校门的小伙子,实在令我感到意外。”

“更重要的,”肖飞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我知道你是个同性爱。”

尽管我做好了任人摆布的心理准备,听到这话,还是大吃了一惊。

“你很奇怪吗?其实说白了一点都不奇怪。最近扫黄打非,也抓了不少……男的。”他回过头看了李相佑一眼——那小伙子正低头整理衣服,大概没听清楚,“有人招供服务对象,其中就有你——康安保险的孙总。”

妈的,这帮贱货!老子平时给的好处都喂了狗了!这事一了,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恰在这时,李相佑来告诉我一个令他惊喜的好消息——他意外地被你发现,被你赏识,一下子当上了副主管。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果然……”

“别说了,算我栽了。”我打断他的话,“你真是一名优秀的警察,竟然能跟踪到这里来。”

李相佑已经走到肖飞跟前,他满脸怒意地看着我,攥紧拳头,火往上撞:“我表哥叫我多提防你,我本来还不太相信,今晚在你家喝酒时我还多了个心眼儿,没想到还是……”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拳朝我脸上就是一下!

我眼前一黑,嘴里立刻泛起一股腥甜,那是血的味道。

“走吧。”肖飞拉住李相佑的胳膊,“就让他这样赤身裸体地捆着吧,自然有人来救他。”

我此刻什么心情,简直乱作一团,毫无头绪,眼睁睁望着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这个该死的王伯,怎么还不来给我解开绳子?!妈的,老子不是吃素的!这事儿没完,一定要……

“王伯!王伯!!”

我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地吼起来。

王伯竟然真的听到了。他快步从门外进来,二话不说,上前用我那把利刃割断了束缚我的绳子。

“咦,奇怪。”我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问,“他们把这把刀留给你,让你来救我?”

王伯没有回答,只是诡异地笑了笑,朝门口指了指。

我一愣,提着裤子,光着脚就冲出门——一定有变故!

等我跑下楼梯,一楼会客厅里的景象让我彻底定住了——几个生面孔壮汉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站在厅里,而肖飞和李相佑两人,却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被按着倒在地板上!!

我站住了。今晚的变故实在太多,我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我快步走下楼梯,那两个站在最前面的壮汉见我下来,朝我点头示意。我打量了他们二人:都是上等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个胳膊上的肌肉鼓鼓隆起,块头更足;另一个稍微瘦削些,但也英气勃勃,眉眼间透着股机灵劲儿。

“少爷。”王伯在我身后开口,“这是我的两个儿子。老爷让他俩来省城办事儿,今天下午刚到的。晚上出去办事儿,出事儿后我急忙到大厅打他们的手机把他们召了回来,幸亏没误事。”

我看看王伯,他额头上全是汗珠;再看那两个壮汉,也是满头的汗,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

“好,好,好。”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想起地上还躺着两个人,急忙低头看去——李相佑年轻气盛,又急又恼,嘴上被堵着一块布,正拼命挣扎;奇怪的是肖飞闭着双眼,竟毫不反抗。

“少爷,”王伯那个块头足的儿子指着肖飞说,“这家伙可厉害了。要不是老二上来先冲他撒了一把白灰粉迷了眼,我们俩还真拾掇不下他呢。那个小子也挺横,但没这么扎手……”

“好好,太好了。”我打断他的话,“王伯,把他俩都抬到健身房去,安排得周到点儿。”

“放心,少爷。”王伯恢复了那个看上去老迈昏聩的样子,摇摇晃晃地指挥着两个儿子扛起地上的两人,往健身房去了。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定了定神。

我开始回忆今晚这一路的经历,真是一波三折。这个肖飞,挺厉害的,也挺下本的——李相佑到我公司都快三个月了,难道他每天都暗中盯梢保护他?这里边儿还有些我一时没弄明白的东西。

妈的……该不会,他对他的表弟,也有那个意思吧?

正想着,王伯父子三人从健身房走出来。我给他们三个也倒上了酒。

王伯说:“少爷,都弄好了,你进去看看行不行。”

“好。”我一仰头喝干了杯里的酒,“你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让他俩陪我一块儿来。”

“行。阿龙、阿峰,那你们好好保护少爷。”

王伯摇晃着佝偻的背影,回屋去了。

我让阿龙、阿峰在健身房门口守着,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他们,然后我一个人走了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 ✦ ✦

肖飞和李相佑分别被捆在房间的两头。两人嘴里的布都被取掉了。李相佑一见我进来,立刻拼命挣扎着骂起来;肖飞看上去却一动不动,仍然闭着眼睛。

我想起来了——阿峰刚才撒的白灰粉大概还没洗掉。我叫了一声阿峰,弟兄俩推门进来。我对阿峰说:“你刚才撒的灰粉,现在去打点水来给他冲洗冲洗,不然待会儿他看不成好戏。”

阿龙却急忙拦住:“少爷,我去厨房找点油——石灰遇水更烧眼睛,得用油洗。”

我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就快点去!”

阿龙领命而去。我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李相佑年轻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过去:“我要让他亲眼看看,我怎么和他的表弟调情。”

李相佑发狠地咬着牙,胸脯剧烈起伏,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

不大会儿,阿龙跑回来,弟兄俩用色拉油一点点地给肖飞冲洗眼睛。我则慢慢地开始解李相佑的衣服:“哼,刚才是在你昏迷时脱的衣裳,没来得及下手。相佑,这回让你亲眼看看,一个男人是怎么上了你的!!”

我让阿龙和阿峰把捆绑肖飞的器材挪到跟前,打量合适的位置,然后挥挥手打发他们兄弟二人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我狞笑着走到肖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肖队,要不要亲眼看看,我是如何强暴了你的亲亲表弟啊?”

肖飞闭着眼,眼睛刚被洗过,一时还不能完全睁开。但他一听这话,两道剑眉霍地倒竖起来,整个人发疯似的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无奈王氏弟兄那捆绳子的手法太老练了——手腕、脖子、脚踝三处死死扣住,这个生龙活虎的武术高手竟被牢牢地控制住,像一头愤怒的雄狮被按在祭台上,除了绷紧的肌肉和粗重的喘息,一寸也挣脱不得。

我转回身,开始动手解李相佑的衣服。

他也被捆着,只是没套脖子,手足被束缚,因此拼命扭动全身来反抗我的动作。我不急不忙,用那把锋利的瑞士军刀,一刀割开他的西装外套;又借着他大幅挣扎的动作,刺啦一声,撕烂了他的衬衫。

好小子,皮肤干净光滑,可不断挣脱时,那经常锻炼出来的胸肌和腹肌一块块地凸起,在灯光下一明一暗,好生性感。我禁不住凑上去使劲摸了几把——结实,又有弹性,热得烫手。

哇,多久没遇到这么极品的货色了!

李相佑发疯似的吼叫:“放开我,你这变态!!放开我!!操你妈的,老子饶不了你!”边骂边继续猛烈挣扎。

我奸笑着问他:“你想操我?可以。可你得先让我操你一回。我会让你爽得叫出声来。”

“住手!你住手!!!”肖飞发疯似的叫起来。他的眼睛似乎能微微睁开些了,眼皮都是红的,不知是油灼的还是急怒憋的,“你要什么条件都行,别碰他!!”

“哦?”我停下动作,饶有兴味地看向他,“你能答应我什么条件?”

李相佑也愣住了,挣扎的动作一滞。

肖飞久久没有说话,闭着眼,低着头,咬着牙,喉结上下滚了滚。

“哈哈哈哈……”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愿意主动献身呢?”

肖飞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浑身微微发颤,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突起,像要爆炸。但片刻之后,他又渐渐平息下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认命般的叹息。

李相佑躺在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喊:“不……不要……表哥!姓孙的,你个王八蛋……”

我扭回头,抬手啪地给了他一耳光。他稍稍一愣,随即又更加愤怒地挣扎起来。

肖飞沉默了许久。他的表情很酷,冷得像块石头。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棱角分明,下颌像刀削出来的,皮肤微烫。

他身子一震,却没有反抗。

* * *

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一把抱住肖飞,双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脸上狂吻起来。看得出来,他在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僵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可是那胸口急剧的心跳,却透过贴在一起的皮肤清清楚楚地传给我。

“放松……亲爱的……飞……”我一边和他接吻,一边解他的上衣。这么棒的男人,得细细品味才有味道。

李相佑继续徒劳地挣扎着,吼叫着,声音渐渐沙哑。

我解开肖飞那件黑色皮衣的拉链,又用刀划破他里面那件白色内衣——一个无比健美、无比壮硕的男人上身,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太完美了——不同于李相佑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规整线条,肖飞的肌肉是在长期运动和实战搏斗中磨炼出来的,呈一种天然的浅古铜色,胸口竟还有几缕稀疏的胸毛,腹肌整齐而完美地排列着。他的胳膊没有明显突兀的块状肌肉,却能清晰地看出里面蕴含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我咽了咽口水。

肖飞没有任何挣扎,他的表情是痛苦的,却又显得那样镇定。那双渐渐能睁开的眼睛,像两汪不见底的深潭,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这一刻,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放进了某种决绝里。

我虽然刚刚三十几岁,但自谓商海老手——商场似战场,尔虞我诈、利欲熏心,甚至阴险卑鄙、不择手段,我都见过。可我此刻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把我镇住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半躺在我面前,上身赤裸,绳索扣着手足,可他身上偏偏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来。我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

他这是……自愿的。为了护住他的表弟,他把自己当成了供品。

我愣了有好几分钟。

然后我咬着牙,低吼一声:“阿龙!阿峰!”

兄弟俩马上推门进来,问我有什么吩咐。

“把他抬到楼上去。”我抄起肖飞的衣服,扔到他身上,声音有点哑,“手脚绑牢了,送到我卧室。”

阿龙阿峰对视一眼,没有多问,利落地架起肖飞出了门。

我喘了口长气,顺势躺到李相佑身边。费了这么大周折,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档子事,多少有些扫兴。不过,看见躺在身边这个活力四射的帅小伙,我那把火又慢慢腾腾地窜了上来。

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我扭过身,嘴贴住李相佑帅气的脸,轻轻吹着气。他拼命摆头,又开始了新一轮无谓的挣扎。

“这回可不由着你了!”我一个纵身翻上他的身体,骑坐在他腰上,两手按住他胸口,开始玩弄起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来。

我的老二早已勃起,隔着裤子摩挲着他裸露的腹肌。他拼命反抗,大幅度地挺腰扭动,那挣扎的劲道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下,热浪一阵高过一阵。

“这是你自找的!”我咬着牙说道。然后往下挪了挪位置,压住他的腿,轻轻松松地开始解他腰间的皮带。我故意吹着口哨,一点一点地扯出皮带,扬手扔到身后——皮带砸在跑步机的金属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李相佑急疯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我的行动。不管他怎么叫骂、挣扎和反抗,不管他平时是怎样的勇敢或潇洒,他现在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只能任我摆布——待会儿,还要经历一件生平第一次的事:被一个男人上。

撤掉皮带,裤子自然一脱就掉,被我一直捋到脚踝处,因为被绳子别着脱不掉,我再次用锋利的刀割烂布料,又当着他的面,撕得一片一片。这样,李相佑除了那条遮体的内裤,什么都不剩了。

他仍想挣扎,可当他发现,自己每挣扎一下,内裤里那个大家伙的轮廓和动作就会在我眼里纤毫毕现时,他立刻又停止了挺动的动作,绝望地发出一声低吼。

我不急。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无论身材相貌均属上乘,可不能囫囵吞枣,得细细品尝,慢慢玩味。

于是我站起身来,绕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真不错,不论从哪个角度欣赏,都是一具堪称完美的青年男子胴体——蜜色的皮肤在健身房顶灯下泛着柔光,汗珠沿着锁骨的沟壑滑进胸膛,肩宽腰窄,大腿结实修长,脚踝处还穿着一双白袜,衬得那一双腿更加干净利落。

看着看着,我有点把持不住了,只想马上插进他的身体,尽情驰骋。但我又告诫自己:不着急,好茶得慢慢品。

✦ ✦ ✦

我站到他身侧,俯身趴下去,正面压在他身上。

好性感的嘴唇,那弧线绷得紧紧的。我凑上去想吻一吻,他自然是厌恶地扭过头去。我顺势趴进他的脖颈,开始吻他的耳垂和脖子。

嗯——一股青年男子特有的清新气息混着汗味钻进鼻腔,好闻得让我头皮一阵发麻。我贪婪地亲吻他的脸颊,不论他怎么偏头躲避,不一会功夫,就吻得他脸颊发烫,呼吸紊乱,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只剩下下意识的轻微扭动,像是一种徒劳的反抗。

我趁热打铁,两手分别捏住他两颗乳尖,轻轻揉捏,适度地打着圈按摩。不大会儿,那两颗小东西竟然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我坏笑着说:“相佑,这么敏感,是不是很舒服啊?”

李相佑俊脸涨得通红,想骂却骂不出口——因为只要他一张嘴,我就趁势上前吮住他的舌头。那一下猝不及防,他整个人都僵了,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这更助长了我高涨的欲焰,我的力度开始加大,他的喘息也开始加粗。

“相佑……以前跟女孩子做爱,没这么爽过吧……你知道……你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哪儿吗?”我一边吻着他的耳垂,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喃语。

渐渐地,我自己也脱去了全身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跟帅哥做爱是一种享受,谁都知道;可跟一个优秀的帅哥做爱,更是一种滋润。

贴在这年轻健美的帅哥身上,双手肆意地在他那些肌肉间纵横游走。那种结实的、流畅的触感,绝不是女人那种腻腻的、粉粉的感觉——这是一种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感觉,一种蕴含着能量与力量的引力,一种久旱逢甘露般的渴望。我的全身都止不住地动起来:用大腿内侧去摩擦他的大腿,用我的小腹去感受他腹肌整齐的排列,用手攥紧他因被缚而无法挣脱的手,用我的下身去挑逗他那根还疲软着的长枪。我的吻已经遍布他的脸、他的颈、他的胸膛,我要施展浑身解数,来激发这个从没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异性恋帅哥——我要让他从同性身上,尝到更大的愉悦和快乐。

心动不如行动。

我撑起身子,倒退到他的腿间。他下意识地想合拢腿,我一边用手使劲掰开,一边挑逗他说:“又不是女人,合什么腿?啊,我的亲亲帅哥?”

他手脚被捆,使不出全力,没多久就被我分开双腿。那条黑色的紧身内裤被高高撑起,里面裹着一个轮廓惊人的大家伙。

我当着他的面,用两只手卡住内裤的松紧带,用力一扯——刺啦一声,生生撕开。我拎起那团碎布,放在鼻子边嗅了嗅——很干净,有股淡淡的洗衣液混着荷尔蒙的气味。我随手扔到一边。

下面,就让我先来伺候伺候你的弟弟吧。

我低头仔细端详——好长一条,沉睡时规模就已经相当可观。我有点嫉妒:“怪不得公司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是不是都被你插过?”

说着,我一把攥住他的老二,使劲捏了捏,恶狠狠地问他。

他开始只是愤怒地叫嚣,可我的力道一加大,他也疼得叫出声来。

我继续问:“说!跟公司的女孩睡过几个了?说!”

“没……没……”他疼得声音都在抖,眼眶都红了。

“噢……”我松开了手,“那我错怪你了。好吧,我来补偿补偿。”

说着,我趴到他的腿间,温柔地捧起他的阳物,用指腹轻轻揉着,低头呵出热气,让那灼痛慢慢缓下去。不大会儿的功夫,他开始硬了。

男人身上就这东西不受大脑控制——真好。

经过我的又吹又揉,李相佑彻底勃起了。我不光揉捏他的根部,还在他大腿内侧的多个敏感点仔细按摩。他的大腿很结实,又很光滑,随着我的抚摸一阵阵绷紧,又一阵阵发颤,极大地勾起了我的兴致。我边用手套弄他的阳物,边用手游走在他健美的大腿上。

渐渐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从牙缝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这也太早了,火候还没到。

我一看时机未到,立刻松开手,不再套弄,专心致志地玩弄起他的大腿来。

李相佑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战栗——他像从高高的浪尖上一下子被拽下来,欲望悬在半空无处安放。他的阳物高高耸立着,青筋根根凸起,龟头的顶端,竟被我用指腹的摩挲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

我故意不理他那里,把脸贴住他结实的大腿,来回地摩挲。他的小腿也很结实,肌肉紧凑,上面覆着一层淡淡的腿毛,并不粗黑,也不浓密,稀稀疏疏地恰到好处,透着一股男人的野性美。

“我来给你降降欲火。”我对着他勃起的阳物慢悠悠地说。

然后我捏住他大腿上的一撮腿毛,猛地一揪——虽然不至于很痛,但他也禁不住痉挛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

好了,玩够了,来点实际的吧。

说实在的,调戏了这半天,我的欲火早就被这个帅哥撩到了头顶,下身热得像根烙铁,只想立刻插进相佑那处,好好滋润滋润。

我重新压到他身上,像上女人那样骑住这个年轻的帅哥,耸起臀部,一上一下地从他大腿中间顶弄起来——只不过那里硌着他那根同样滚烫的长枪。两人那话儿绞在一处,相互摩擦,龟头对龟头,粗大的柱身彼此碾过,不一会儿就把他搞得再次呻吟起来,他自己那根东西的顶端,又汩汩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忍不了了。

我既需要插入他身后面那个洞,可他的两条腿被困在椅子上,没法抬起来。慌乱中,我扯着嗓子大喊阿龙阿峰。不大会儿,老二阿峰跑进来,一眼看见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绞在一起,俊脸不由得腾地红了。

“快,阿峰,帮我解开他腿上的绳子!”我顾不得许多,急声令下。

阿峰大概明白了我的用意,二话不说上前,一刀割开李相佑脚踝上的绳索,然后两手扣住他小腿的两个穴道——李相佑纵有一身力气,两条腿却被阿峰毫不费力地举了起来,架在肩上,露出那结实紧凑的臀部和隐藏在股缝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处。

“阿峰,再举高点!”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试了试位置,调整到最佳的角度,扶住自己早已饥渴难忍的阳物,对准他身后那处紧闭的菊花——

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随着我的插入,李相佑撕心裂肺地叫出声来。他何曾被人从这个部位进入过?他总是习惯把他那根大东西插进女孩儿的私处,然后尽情作乐;他那里何其紧——像一枚合拢的蚌,死死咬住我的前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将整根缓缓没入。

* * *

当我全部插入时,我才真正感觉到了那份销魂的舒爽。里面是够紧的,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那根发烫的男根,被这个帅气青年的内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好舒服,好爽。他体内温度高得惊人,滚烫的肠壁像活物一样贴着我的柱身蠕动,不大会儿功夫,竟然就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只想射出来!

我要发泄。

我试着开始动起来。随着我的动作,李相佑也跟着叫起来——他当然那是难受的叫床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却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撩人。

一旁扶着李相佑双腿的阿峰,看得眼睛发亮,嘴唇发干。我余光瞟见他裤裆的位置,早已高高地耸起一大包!

“阿峰,扶好了,待会儿让你也爽爽!”我故意放声,对阿峰又对李相佑同时说道。

阿峰高兴得连连点头,俊俏的脸越发红透。而李相佑大概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种话,身体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挣扎,正好点燃了我骨子里的征服欲。我扶住他的窄腰,把他上半身从我身下拉起来,绑着手的上身前倾,正好直面我的脸。然后,我一下一下地开始干他——我要让他看着我脸上愉悦的表情,我要看着他如何从痛苦一点点滑向情欲的深渊。我相信,那会让他更爽。

一下,一下。我的长枪在他体内慢慢适应了那紧窒,把他内壁里蕴着的黏润汁液也一层层地刮了出来,越插越是滑腻,越插越是畅快。我越插越深,越插越快,越来越狠。眼前的这个帅哥被我插得死去活来,浑身的肌肉都绷得鼓胀起来,再加上上身沁出的热汗,整个人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性感逼人。

我越来越爽,只想飞起来。我的节奏感越来越好,就是身下这个英俊武生不肯配合。我只好让阿峰扶着他的腿来配合我的撞击——就算是被动,我也要李相佑跟着我的节奏走。这样一来,我的撞击插入,和他身体的迎送,慢慢就合到了一处。

我爽得叫起来,相佑也跟着我叫起来!!

一刹那,我的痒意爽感攀到了顶点。我一挺下身,把龟头紧压在他后洞最深处,积蓄已久的阳精猛烈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地打在他的肠壁上!!

李相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悲鸣,随即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软了下去。

我伏在他背上喘息,感受着那一阵阵射尽后的酥麻,然后恋恋不舍地、慢慢地拔了出来——顶端拉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在灯光下颤了颤,坠落在他大腿内侧。

我抖了抖,捡起裤子穿上,扭头对阿峰说:“阿峰,干得不错。喏,把他赏给你玩一夜!”

“谢谢少爷!”阿峰丢下李相佑那两条腿,一个劲儿地谢我。

“先把他弄醒,让他歇会儿再搞。我还要留着他以后玩儿呢!”

“明白,少爷。”说着,阿峰弯腰抱起暂时昏厥过去的李相佑——别看李相佑一米七八,阿峰抱着他却毫不费力。他抱着这个帅哥往自己门房走去,我听见那扇门在他们身后被紧紧关上,咔哒一声。

我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让那阵高潮的余韵慢慢褪下去。

对了……还有一个酷警,在楼上等着我呢。

✦ ✦ ✦

我回到二楼卧室,才发现肖飞已经被阿龙控制住了。

他完全呈一个大字形,躺在我那张宽大的老式红木床上,四肢分别被阿龙用结实的绳索,拴在了床的四根床柱上。阿龙站在床边,死死地盯着肖飞的下身,眼光发直——见我进来,他才赶紧收回那点淫荡的目光,走到我跟前:“少爷,怎么办?”

我望了一眼床上的肖飞——他喘着粗气,赤裸的胸膛起伏着,便问阿龙:“怎么,不好弄?”

阿龙看我一眼,压低了声音:“太他妈扎手了。幸亏我刚才搜了他的身,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说着,他掏出一把黑亮的手枪来,在灯下晃了晃,“不过少爷——您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带刺激的……”

我不禁笑了:“不错。你守着别走,我先来尝尝鲜。”

床上的肖飞见我一寸寸逼近,不禁全身又挣扎起来。他咬着牙,把束缚双手的绳子挣得咯吱作响——我有点担心他挣断,可回头看看阿龙那副毫不在乎的神情,又稍稍放心了些。

阿龙确实挺会摆弄人的——他把肖飞的上衣全部除掉了,却偏偏没有动他的裤子。肖飞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纹理分明,配着那条黑色长裤,真是说不出的性感!

我甩掉拖鞋,踏上了床。

* * *

毫无疑问,肖飞是个精壮的青年男人——但他又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纯粹肌肉男。他的胸肌是分明扎实的两块,却看得出是常年真刀真枪操练出来的硬实,不是虚有其表的“速成品”;腹肌并不夸张,可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他的身材呈标准的倒三角形,宽肩束腰,皮肤是天然的、微微的古铜色,一股男性特有的、干燥而浓烈的气息弥漫在这不大的房间里。

他大概挣扎得太久,胸口微微起伏着喘气,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死死朝着我,射出愤怒的光。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床尾,手搭上他一只脚踝,顺着小腿一点点摸了上去——那肌肉烫得像刚出炉的石头。

“听说你还没结婚吧?”我坐到他的身边,伸出手,在他平坦健美的腹肌上滑动。冰凉的指尖碾过温热的皮肤,他不禁一阵抽搐,腹部猛地收紧,绷出几道更深的沟壑,“这么好的体格,我打赌你肯定上过不少女人。”

我故意挑逗他。他却一言不发,浑身僵硬着,活像一具躺着的古罗马男体雕塑。

“那……”我的手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探进他的皮带、裤腰之下,“那你有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呢?”

他无法再无视我的挑逗,猛地扭动下身,想甩开我那只得寸进尺的手。

可那有什么用?我已经整个伸进了他的裤裆里,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摸到了他那根……东西的轮廓。

“呵呵,从形状摸起来,还是个不小的家伙呢!”我扭回头,冲阿龙说道。那小子早看得两眼放光了。

“你他妈……不是人!!我操你!!快放开我!你这个……”肖飞终于忍无可忍,发疯似的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挣扎。整张大床都被他带动得吱嘎作响,四根床柱嗡嗡震动。

我就喜欢这有男人味的。

我抽出手,解开他的皮带,一把将长裤捋到脚踝,然后命令阿龙在床下用刀把裤脚割开、彻底脱掉。我一心一意地,要来征服这个火爆的男人。

说实在的,刚刚才干过阳光朝气的李相佑,再来尝这个更胜一筹的极品男人,未免有点鱼与熊掌兼得的奢侈。这种精品男人,按理该放上三天,自己戒欲三日,再好好地、从容地品尝才是。

可我不是圣人——这么好一个男人赤身露体地躺在我床上,让我陪他共度三日却不碰他,那才叫天理不容。我想了又想:那就先隔靴搔痒一次,不实质性地来,等我恢复了元气再做打算。

于是我只是脱光了衣服,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没有撕开他那条紧身内裤,只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俯下身,伸出湿热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他那根蛰伏的阳物。

男人的味道。

好性感的味道!好大,好长。我湿热的舌头沿着他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游走勾勒——他能感觉到那温软湿滑的触感隔着布料碾过柱身,想抬起腿挣开,可他的小腿被阿龙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绷紧大腿的肌肉,发出压抑的粗喘。我尽情地品尝起这难得一见的上品来。

我一边舔着,一边哈着灼热的气息。我用指腹隔着内裤,把它的形状一点点捏出来,然后对准他龟头的位置,低头含了下去,隔着布料轻轻一吮,又徐徐吹了口热气。

血气方刚的青年男人,谁能抵挡这样的进攻?他那条黑色内裤,不一会儿就被从里面顶起一个鼓胀的弧度——那冬眠的蟒蛇,竟真的昂头抬了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把内裤撑得紧紧绷绷!

肖飞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压抑得几乎要碎掉,却像一道电流,直直劈进我的脊椎。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英俊的脸早已泛红,连耳朵都烧透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两片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牙。那副模样,越发显得性感诱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像老树盘根一样把他死死抱住——好想和他融为一体,好想尽情地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一遍又一遍地和他做爱。我甚至有一瞬间走神:如果能尝一尝被他穿透身体的滋味,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爽法?

这个令我神魂颠倒的英武警察!

“少爷,”阿龙忽然开口了,“这样的男人,肯定没有被人开过后庭!”

“嗯?你的意思是……”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阿龙有些紧张:“我的意思是……被通过一次后,第二次的感觉就好多了。就好比好茶,要品第二泡……”

“狗屁歪理!”我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倏地转过一个念头——阿龙这小子,怕不是想先给肖飞开开后庭,自己好沾那第二泡的滋味。这小子,年轻,鬼心眼倒不少。可也歪打正着,给我提了个醒。

我忽然来了个更绝的主意。

“阿龙,你的建议很好。不如这样——咱俩如何?”

“我……我不明白。”阿龙一脸茫然。

“咱俩就在他面前,现场表演一番给他看,怎么样?”我慢条斯理地说,“一来呢,挑逗挑逗他;二来,也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

“啊?”阿龙吃了一惊,年轻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

我接着往下说:“你是有功夫的人,精元不易外泄。干脆——我来插你吧!”

话刚说完,我一把把他拉上床,动手便开始解他的衣服。

阿龙哪敢违抗?尽管他一身武艺,在我面前终归还是个下人。他半推半就的,就被我脱了个精光——一身精壮的肌肉立刻暴露无遗。

他倒是没怎么反抗,上了床,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趴下,正好趴在肖飞的身边。

肖飞的脸微微抽动了几下。纵然身经百战,这样活色生香的猛男性爱秀,他大概是想都没想过,更别说亲眼目睹了。

* * *

我毫不客气,跨上阿龙的后背,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老二,对准阿龙身后,一寸一寸地,慢慢往里塞。

有点紧,但没费太大力气就整根没入了。

“阿龙,你他妈的……是不是……第二泡茶?”我骑着他,又狠狠往前送了送。

“少……少……少爷,我……我……被……大少爷他……以前……”阿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点又羞又急的味道。

“哦?原来你是我大哥的人……别乱动——我大哥的人……哈哈……真好笑……你浑身武艺,到头来竟被我们两兄弟……”我一边说,一边又使劲往里顶了顶。想起我那位大哥来,我的下身又是一阵燥热。

我好这个,就是跟我大哥学的。他在外面是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回到家里却是风流倜傥,家里那几个英俊保镖,都被他弄上过床。他又挥金如土,当年曾花高价请一位红极一时的“阳光小生”陪他到泰国共度一周,回来还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妈的,圈外的干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想到大哥那副风流潇洒的做派,我不禁有些艳羡。不过,我很快就赶上他了——我眼下俘虏的这个极品刑警,哪里是那些戏子能比的?

想到这儿,我的欲火轰地又窜高一层,插在阿龙体内的老二,硬得又胀了三分。我一边一下一下地干着阿龙,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肖飞那张帅脸:“阿龙,大声叫床,让年轻的肖队长好好学学!”

真想不到,阿龙这家伙外表看起来阳刚十足,叫起床来还真是他妈地带劲,那一声声又浪又媚的哼吟,像带着钩子,挠得我光是听声就有些受不住——果然是大哥调教出来的货色,有味儿!

肖飞躺在我们身侧,紧闭着双眼,眉毛紧拧着,像是在拼命抵挡这外来诱惑的声音。见他这副模样,我越发加紧了攻势,施展出自己做爱的那套高超本领,把阿龙弄得欲仙欲死——他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修长的脊背在我身下起伏,越来越会配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和插入,甚至主动地抬起身子迎合我,那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天哪——一个精壮武生的叫床声,竟是这么动听,这么销魂!

我们俩这会儿都大汗淋漓。床侧的肖飞,却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的额头上慢慢渗出汗珠,呼吸也渐渐粗重急促起来,脸色越来越红,连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可他还是死死闭着眼,一动不动。

肖飞的定力虽然出色,可架不住我和阿龙这一番活色生香的现场表演——他那条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长枪,竟又一点一点地,从他两腿之间重新抬起了头。

见到这一幕,我越发欲火高涨。我死死压住阿龙的脊背,双手按住他的手臂,挺起下身,一次次展开更猛烈、更密集的攻势。眼角余光瞟到肖飞那已经顶得高高的下身,我的龟头开始发痒,体内酝酿的热量越积越旺——

我要射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力冲进阿龙的身体深处,激荡着他那处温热的内壁。那一瞬间,他全身僵直了一秒,随即又软绵绵地瘫成一团,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

我趴在阿龙结实的背上,一动也不动。我也累坏了——那话儿还埋在他体内,享受着余韵的层层酥麻。我们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共同分享着片刻的销魂。

✦ ✦ ✦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我的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床毯子,全身却仍是赤裸的。这一夜,真是峰回路转,刻骨销魂。

咦,原先被捆绑在床上的肖飞怎么不见了?

我坐起身,大喊阿龙。不大会儿,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我的房间,神采奕奕的,精神好得不像话。

看着阿龙这副照样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不禁佩服起习武之人的底子来。

“阿龙,你把肖飞放哪儿了?”我眯着眼问。

“少爷,我怕那家伙吵着您休息,昨晚把他挪到隔壁书房了。”

“好吧。”我一掀毯子起身,阿龙赶紧从旁边递上衣物。我其实还是不大习惯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但看阿龙那副熟视无睹的坦然样,我也就顺其自然,由他伺候着穿戴整齐。

吃过早饭,我交代王伯父子看好那两个帅哥,便开车上班去了。

* * *

刚到公司,秘书就告诉我,黄处长刚才来电话找我。

黄旭,今年三十二岁,以前是领导秘书,后来成了女婿,现在正坐一个关键部门的重要位置,多少人巴结的对象。可我对这人的底细摸得透——这小子对女人已经没什么兴趣了,现在就爱年轻健康、身板硬朗的男人。偏偏这一款实在不好搞啊,一般的交际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我以前曾花高价雇来一个体院的帅哥陪他一宿,果然,他满意得很。从那以后,黄旭再没把我当外人,我也尽力满足他的欲求。

姓黄的现在还不到三十五就当上了处长,前途无量。我们公司很多业务都得靠他一个电话、一张条子。最近更有巨额一单保险业务,得靠他出面同那家国有企业打个招呼。这次这么大的订单想要拿稳,看来得上点真正的上等货色了。

我想起还捆在家里的李相佑来——原说赏给阿峰玩一夜,也不知那小子用过火了没有。至于肖飞,我是断然舍不得交给黄旭的——毕竟,我还没给他开过苞呢。

我先给黄旭回了电话:“黄哥,你刚才找我?”

果然,那事儿已经办妥了。他三言两语说了结果,我当然明白下文该怎么接。

“黄处长,最近我刚刚进了一批货。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鉴定鉴定?”

“好,我马上过来!”这小子是真心急,看来是憋闷了不少天了。

我亲自开着车,带着黄旭直奔郊外别墅。黄旭第一次来这儿,连连称赞环境幽静。

我一停车就找阿峰,又让王伯赶紧把黄旭领进客厅。好一会儿,阿峰才跑过来,脸上潮红未退。我赶紧问:“怎么样?你把那小子怎么样了?”

“我……我……还没开始呢。”阿峰红着脸说,“您说先让他休息休息,我刚给他服了药,这会儿正睡着呢。”

“快,把他弄到客房去。”

我进了客厅,和黄旭说了会儿话,便引着他来到客房。边走我边跟他交底:“黄哥,这次的货,可能有点扎手。”

“噢?怎么个扎法?”黄旭坏笑着问。

“是我千里挑一选出来的,不过可不是自愿……那个……是……”我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一边悄悄观察他的脸色。

“那更好!”姓黄的脱口而出,眼里烧起一道火来。

“好!黄哥有魄力,这边请!”

阿峰打开房门,低头退了出去。

这间客房不大,只摆着一张木床。李相佑刚服完药,平静地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条白色床单,一条健美光洁的腿露在床单外,在午后斜阳里泛着蜜色的光。

黄旭咽着口水,疾步走到床边,弯下腰仔仔细细端详着,连连点头:“好,好。”

我这才放了心,对他说:“黄哥,刚给他服了催眠的药。这小子蛮有劲的,不这样不行。”

我轻轻替他们带上房门,叫过阿峰,吩咐他进去伺候着。这小子一脸的不乐意,我拍拍他的肩头,让他先忍忍。然后我上到二楼,走进卧室内侧的一个小隔间——那里装着一套监视装置,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别墅各个房间的动静。我得给黄旭录个像,以备无患。

镜头里,黄旭已经脱得精光,白花花的一身横肉在灯下泛着油光。李相佑盖着的被单也被扯落在地。阿峰大概是听黄旭的吩咐,把李相佑的双手捆起来,吊在天花板上那个铁环上——那个铁环本是别墅里停放吊灯的,倒被他们拿来做了这个用处。

李相佑还沉浸在蒙汗药的药力里,低着头,双臂被吊起,整个人立起来反而显得身材更加修长标准——健美、精壮,肩背的肌肉线条一气呵成,像一尊希腊美男子的大理石雕塑。

黄旭那根东西早翘得老高,直挺挺地指着前方——这老小子,果然闷骚了不少时日。

阿峰进进出出地准备东西:拿进来几支蜡烛,几个镀银的小夹子,然后端进来一盆凉水,走进去,哗地一下,劈头浇在李相佑头上。

李相佑一个激灵,浑身猛地一颤,挣扎起来,可药力未消,他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眼皮都掀不动,只有手脚不自觉地抽动。

黄旭伸出胖手,握住李相佑疲软的老二,上下套弄起来。昏迷中的李相佑似乎没有太大反应,只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丝含糊的气音,身体却跟着那手的动作,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有了些苏醒的迹象。

只见黄旭翻开李相佑的包皮,露出里面那截粉嫩的龟头,又从阿峰手里接过一支点燃的蜡烛,微微倾斜——

一滴,一滴。滚烫的蜡油落下来,滴在那柔嫩的顶端。

瞬间,李相佑像被电击一般,猛地挣扎起来——他彻底清醒了!他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呼,拼命扭动着手臂想挣脱铁环,可那吊得太高太牢,只把自己吊得更加笔挺,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绷紧颤动。

* * *

我不喜欢SM,可也看得血脉贲张,胯下胀得发疼。我也需要发泄。

阿龙说,他把肖飞放到了书房。我得上楼去看看。

那只猎物,等了我一晚上了。

✦ ✦ ✦

书房里的书并不多,却摆放着一张很宽大的黑色大理石书桌。此刻窗外开始飘雪,阴沉的天色渐渐地被飞舞的白点衬得亮了起来。屋内暖气开得呼呼响,墙角那几盆花正热热闹闹地怒放着。

肖飞就躺在我那张宽大的大理石桌面上,身上仍是那件遮体的紧身内裤。他四肢被阿龙巧妙地捆缚着,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让他根本无从用力挣脱。

我走过他的身侧,他冷冷地、带着无比恨意地瞪着我,那双眼睛依然犀利。他的薄唇、他那笔直高挺的鼻梁,越是这副傲骨铮铮的样子,越让我心头发痒。

我没有在他身边停留,径直走到靠窗的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盒针剂来。

这是我大哥送给我的——他给这药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媚儿”。说穿了就是春药。我从来没用过,只因这药原料贵重,又是我大哥亲手研制的。他真是个天才。

我打开一支,用注射器吸出一毫升——一股好怪的甜香,甜丝丝的,又隐隐透着一丝腥甜,像熟透的果子混着血的味道。

我端着针走到肖飞身边:“肖飞,累了吧?我来给你补充点能量。”

他看不清我针管里装的是什么,本能地要反抗。我按住他的手臂,找准静脉,一针扎下,推到底。

然后我开始动手,一根一根解开束缚他的绳子。

肖飞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刚把他手上的绳子解掉,他呼地坐了起来,像一头被关了许久的猎豹,霎时要爆发出浑身的力量——可还没等我解开他脚上的绳子,药已经开始起效了。

他刚坐起身来,又一下子重重倒了下去,像是忽然被抽空了力气,手脚软得像面条。这时我已经解开了他脚踝的绳子。

我要让他自己,主动投进我的怀抱。

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悠悠地点起一支烟,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出好戏。

肖飞挣扎着,一点点重新坐起来。他抬眼看一圈,发现我就坐在他对面,便猛地一跃,想从桌案上跳下来——却浑身无力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毯上。幸亏铺着厚厚的地毯,否则我这大帅哥,岂不要白白破了相?

我熄灭烟,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慢步向他走去。他趴在地上,抬起头,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腿——可他用尽浑身力气,五指在地上徒劳地抓了几下,也没能碰到我一片衣角。

不着急。大哥说,这药发挥起来一共三个阶段:一是昏迷,接着催情,最后任人控制、无所不从。

果然,肖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起来,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像拉风箱一样。他的脸色开始泛起红潮,汗珠从额头、从毛孔里一层层沁出来,在雪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接着,他的力量竟然开始慢慢恢复,他支起身,摇晃着,一寸一寸地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他站直的那一刻——他的阴茎已经昂首挺直地翘了起来,把那层薄薄的紧身内裤顶起一个鼓胀的弧度。

我忽然有些紧张。万一这药不灵,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力气——那我可绝不是这全市散打冠军的对手!

事实证明,我是多虑了。

肖飞仍是那个英气勃勃的刑警队长,浑身的肌肉充满了力量,那双眼睛却染上了一层全然不同的、迷离而滚烫的光——那是渴求的眼神,是充满了欲望的眼神,他在隐忍着,可那欲望像火一样从他眼里、从他急促的呼吸里、从他绷紧的唇角里冒出来。

他想要……想要和人……做爱。

* * *

我已经脱得精光。

我走到肖飞面前,伸手搂住他那紧实的窄腰——他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内裤直直顶着我,烫得像根烙铁。我俯下头,贴上他的胸膛,张口含住了他左边那颗乳头。

他大概从不知道自己这里竟藏着这样一处敏感区。我先用舌尖轻轻绕着打转,吮吸,然后又用牙关轻轻叩咬,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他右边那颗。不大会儿的功夫,他那两粒乳尖便被我把玩得又硬又挺,胀成两颗小果子。

他已经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原本僵硬的手臂,竟自己环上了我的肩。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额顶,然后他的脸越靠越近,他那两片滚烫的薄唇,终于贴住了我的唇。

导火索,点燃了。

他疯狂地吻起我来,舌头甚至霸道地直闯进我的口腔,纠缠住我的舌;他的双臂越搂越紧,几乎要把我勒进他怀里;他那根硬挺的下身隔着内外两层布料把我顶得发疼。我强忍着那股蛊惑的眩晕,挣脱他的怀抱——我要给他更大的刺激。

我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碾过胸肌之间的沟壑,舔过他腹肌那一道道沟棱,最后来到他胯间那处骄傲昂立的地方。我拉开他那条紧身内裤的松紧带,释放出那诱人的、粗大的一根——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天,好大,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通体泛着充血后的深红。

我扶着肖飞结实的大腿,低下头,慢慢将他那又粗又长的骄傲,一寸一寸地吞咽入口。我听见他“嗯”的一声,喉结重重地一滚,整个人都微微发起抖来。

好大,一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烫得惊人。

肖飞开始呻吟起来,那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压抑又破碎。他一定觉得舒服得很——他笔挺地站在那里,任凭我摆布,腹肌一浪一浪地收缩着。

我开始吞吐、吮吸他那根长枪。说实在的,我的口活并不算好——我从没给人口交过。可今天,面对这个我全身心喜欢的帅队长,我岂有让他不爽的道理?我调整着角度,压下嘴里的生涩,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头裹着柱身打转,又细心地照顾到他的囊袋和会阴。

渐渐地,肖飞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抱住了我的头,轻轻按住我后脑,随着他腰肢起伏的节律,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入又抽出。他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胀,顶端隐隐渗出咸涩的前液,他已经进入了射精前那段最销魂的时期。

他不想让我太快退开——他的大手按住我的后脑,按得更紧了些,挺送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插越深,龟头直顶进我的喉咙。他喘着粗气,啊啊地低叫着,频率越来越快,一记比一记深。我完全被动了,他此刻倒成了我的主人,尽兴地在我身上发泄着他那积压已久的欲望。

无法控制了——伴随着他一声又一声越来越急促的吼叫,瞬间,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冲进我的喉咙,每一阵颤抖,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汁液。我结结实实地吞了一口——这是极品帅哥的精华,带着腥咸滚烫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烫下去。

* * *

男人射精之后,总有一段短暂的疲软。

肖飞站着接受完这口口交,那根东西便一点点软了下来,却仍是粗粗长长地垂荡在两腿之间。

妈的,我还没爽,倒先让你舒服了。

我站起身,伸手向后推着肖飞。他浑浑噩噩的,没有反抗,被我一路推回那张宽大的书桌前。我想,这会儿,那药该进入第三阶段了吧。

于是我命令他:“上去。躺下!”

他迟疑了片刻——看来他的意志力确实顽强,那药力还没把他完全彻底地吞没。我便不再等他,一把将他摁倒在书桌面上,将他按实了,然后二话不说,翻身上了那张宽大的桌案,扑到他身上。

这下,我们是真的肌肤相贴了。他那身肌肉结实又有弹性,烫得灼人。我低头吻他,吻遍他的脸、他的颈、他的胸膛,用自己那根硬了好久的老二去挑逗他那根刚战斗过的阳物——没想到,这位帅队长的骄傲,没过多久,竟又在我腿间重新硬挺了起来,和我的那根交缠在一处,互相磨蹭、碾磨,两根粗硬的柱身擦过彼此的顶端,带起一串火花。

果然与众不同!我不断地给肖飞下达命令:“抱住我。抱住我。”在我的催促下,他终于慢慢张开臂膀,搂住了我——药的作用,彻底开始发挥了。

在我的抚摸和挑逗之下,肖飞再次滑入情欲的深渊。这一次,他竟然翻身压到了我身上,又低下头来疯狂地吻我。这次我倒是不再动弹,任他有些生涩地吮吸我的乳尖,我则伸出手搂住他,在他平滑的脊梁上一路游走,又抬起一条腿环住他的腰——我俩那两根东西紧紧挤压在一起,摩擦出一片湿滑火热。

可他毕竟生得高大,整个压在我身上,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下去。”我命令他,“给我口交。”

我把早已胀得铁硬的老二,送到他的嘴边。我要让这个威风凛凛的帅队长,学会怎么伺候男人。

他慢吞吞地张开嘴。我不耐烦了,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将那根滚烫的阳物,直直插进了他嘴里。

好爽——那是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他的口腔又热又滑,舌头柔软,像一条湿热的缎子裹住我的柱身。

肖飞的唇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阳物。在我一声声的命令下,他开始轻轻地、慢慢地,从根部到龟头之间来回滑动,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我还让他伸出舌尖,一下下挑逗着我的龟头顶端,绕着那最敏感的一圈打转。不大会儿的功夫,我的那根东西在他的百般抚弄下越发生机勃勃,我的下身一阵紧过一阵地发麻发胀!

没想到,这帅队长生涩的口交,竟让我不一会儿就热血上涌,欲火如焚。

我咬着牙,猛地推开肖飞,然后一个翻身,骑到了他的背上——我要破开他的处男地!

* * *

我知道,第一次总是格外紧涩。我先伸出一根手指,沾上自己的口水,探到他身下那处隐秘的穴口,缓缓地探入。

刚插进一点,他就疼得剧烈挣扎起来——那紧致的小口像受惊的蚌肉,死死咬住我的指节,几乎要将我的手指推挤出来。

我一边低声喝斥:“别动!”一边探入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我放缓了动作,让那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轻轻地、缓慢地打转、扩张,指尖仔细地摩挲着他内壁每一寸褶皱,一点一点地把他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甬道撑开。

肖飞疼得脊背一阵阵地颤,赤裸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了的弓,汗水涔涔地沿着脊沟往下淌,把整个男性的躯体濡得油亮。可他竟没有剧烈地反抗——他只是挺着,忍耐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吟。那副咬着牙硬扛的模样,越发显得有力有型,简直就是一尊活的雕塑,真的好性感!

我再也抑制不住对这个极品男人的占有欲——我要彻底的征服他,我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

我猛地把手指抽出来,他的穴口微张着,又极快地合拢,带着一路被撑开的红痕。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胀到极限的阳物,对准那处泛着水光的穴口,用力往里面插入!

他再次痛苦地扭动起来,肌肉剧烈地收缩,把我夹得又紧又痛。我压住他绷紧的臀部,挺起腰,一寸,一寸,顶着那紧窒的阻力往里推进。好紧——那处简直像一枚抽干了水的蜜蚌,四周的肉壁死死地裹吸着我的柱身,又热又烫,蠕动不休。可我丝毫没有犹豫,一鼓作气,狠狠往里一沉——全根没入!

“啊——!”

肖飞纵然是钢筋铁骨,何曾受过这种撕裂般的胀痛?他趴在桌案上,疼得直发颤,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痛呼。可那痛呼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撩人的叫床声——

真爽。还没被开过苞的处男,干起来就是不一样!

我的情欲被彻底调动起来了。我开始在他身体里抽拉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出,细细地感受着他那处甬道紧窒火热的包裹。他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吻着我的柱身,每一寸推进都仿佛要被那紧致给榨出汁来。为了让他放松,我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去抚摸他的背脊,亲吻他汗湿的颈窝。

我们此刻肌肤相接,汗水交融,我细细体味着他身上独有的、那种刚烈男人特有的体香和汗味。

随着我那渐缓的抽拉,过了一会,我感觉到肖飞后洞的内壁,终于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不再咬得那么死。我的幅度于是开始加大。

而春药的影响,也在这时候越来越强地显现出来——他竟开始不顾羞耻地上下扭动起自己那翘挺的臀部,主动地往我身上凑,想要攫取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操!真紧!吸得我好舒服……好……好爽呀!”我一边抽送,一边放声大喊,“肖飞,亲爱的,叫出来!叫出来才好舒服啊!”

“啊……是……嗯……啊……”肖飞终于忍不住了,他也开始呻吟起来——一声声,又破碎又绵长,夹杂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战栗。

我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撑起身子,让肖飞跪起来,抬起臀部,在桌案上迎合成我的冲击。我则一手从前面绕过,抚摸着他那因用力而凸起的腹肌,另一只手不时地套弄着他那根同样重新挺硬起来的阳物——他被我前后夹击,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还不够爽。我又拉着他躺倒,让他整个人带着重量坐到我身上,利用他的体重让我的阳物插到最深处——那一下,直顶到最里面那处软肉上,两个人都同时一震!

我开始大抽大送,猛力进出。他翘紧的臀部被我别住,既逃不开,又像夹道欢迎,弄得我心神荡漾。我只觉得自己的根子被他那处后窍整根含住,看着这样一副结实健美的男性胴体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满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干死你!

“啊……爽……啊……啊……”

我的叫声越来越放荡,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淫浪,整个书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滚烫的春意。

这样强力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几乎是飞了起来,我们俩已经完全地水乳交融。他汗湿的头发一绺绺搭在额前,我更是浑身大汗淋漓,两个人的叫床一声接一声,回荡在暖乎乎的书房里,几乎要盖过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酝酿已久的情欲,终于要爆发了。我感觉龟头痒到了极点,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头顶——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志,将肖飞重新压回身下,兔子按倒的瞬间,腰眼一麻——

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喷发了。

我干脆挺直腰身,一任那积攒了一整夜的精液,尽情地、尽情地在这个帅警的身体深处挥洒浇灌——一股,一股,又一股,黏稠滚烫的乳白色汁液,带着我的体温,全数灌进他那处才刚刚被我开发的、紧火热烫的洞穴里。

那一刻,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把身下这个全市散打冠军、这个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从身到心,完完整整地——征服了。

窗外,雪还在簌簌地下着。

窗内,两个精光赤裸的男人叠在宽大的书桌上,汗水和体液交织成一片狼藉,只有窗外新雪映进来的光,把这一切照得那么亮,那么清晰,又那么寂静。

Join the conversation

You can post now and register later. If you have an account, sign in now to post with your account.

Guest
Unfortunately, your content contains terms that we do not allow. Please edit your content to remove the highlighted words below.
Reply to this topic...

×   Pasted as rich text.   Restore formatting

  Only 75 emoji are allowed.

×   Your link has been automatically embedded.   Display as a link instead

×   Your previous content has been restored.   Clear editor

×   You cannot paste images directly. Upload or insert images from URL.

×
×
  • Create New...

Important Information

By visiting the site, you agree to Terms of Use, Privacy Policy, and Guidelines. Otherwise, leave now. We have placed cookies on your device to help make this website better. You can adjust your cookie settings, otherwise we'll assume you're okay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