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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M - 鹹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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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墙的征服
一个白领与民工之间跨越阶层的性爱悲欢,从抵触到沉溺再到裂心
#年下 #农民工 #第一次 #肛交 #口交 #虐心 #开放式结局

(一)

又是个闷骚的夏天。只能整天坐在办公室中,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同时也要忍耐着随时被老板骂的痛楚。

我是一名普通的白领,每天往返与公寓和公司之间,两点一线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而现在的我,仍然还只是公司普通职员,没有一点起色。

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周五,上午已经把文件都处理好了,所以下午自然会清闲一些。我端起手边的咖啡,慢慢地搅动着,这时电话响了。

接起来,那边是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女友。

我小声说:“你疯啦?往办公室打电话,叫老板发现我就完蛋了!”

女友说:“你手机一直关机,我根本打不通。我以为你和哪个野女人出去鬼混了呢,哼……”

我这才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边解释边换上电池,匆匆挂断电话。

电话很快又响了。我接起来,小声说:“怎么又来电话了?不是跟你说了……”

那边一声很大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话语——是公寓物业打来的。说我家楼上渗水,墙壁泡坏了,叫我赶快回去。

我冲进老板办公室,小心翼翼地请了半天假。跑出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飞回了家。

打开门才看见墙全被水泡坏了,墙皮大片卷起,地上汪着浅水。很快楼上的业主也赶了回来,连连道歉,并赔了我两千块钱。

我接过钱,看着满屋狼藉,心里一阵郁闷。

第二天一早,我到劳务市场找工人来漆墙。问了几家,工钱都要得蛮贵。

一个身材和我相仿、皮肤黝黑的小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500元,整个屋子都漆遍。”

我很是惊讶——别人要一千到一千二,他主动说了五百。我连忙说,带上工具马上开工。

我带他回了家。屋子里乱成一团,他看了一圈,说要从洗手间先开始——那里被冲得最严重,要多漆几遍。

他脱掉外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后背的汗珠晶莹饱满。我一直很羡慕这种健康的体魄,可自己却从没时间去锻炼。

他拿起工作服准备穿上,突然转身问我:“你能先把工钱付了吗?”

我说:“你放心,干得好,结束时我会给你加几百的。”

他放心了,笑了笑,穿好工作服,开工了。

手机又响——女友说晚上要来我家。

我顺势坐到沙发上,说:“家里在粉刷,没有你的地方。要不我去你家啊?”

她笑着说:“讨厌!”

最后我们约好晚上六点在西餐厅吃晚饭。

我看了一下手表——10:15。

(二)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只烟,烟雾缭绕在面前。因为墙壁渗水,电视电源早就断了,无聊的我只能靠抽烟打发时间。

时间过得似乎很慢。

我走进洗手间,漆墙的哥们正努力粉刷着。我说:“哥们,我要方便一下,你先出去歇会儿吧。”

他说:“没事,你方便你的,我干我的,两不耽误嘛。”

我无奈,背对着他解开裤子。

我说:“哥们,是外地人吧?来这里打工多久了?”

他转过头看我,说:“我家住农村,条件不好,父母叫我来城里打工养活自己。来这儿今年第五年了。”

他瞥了一眼我的下体,说:“兄弟,蛮大的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转移话题:“哥们,抽烟不?”

“不会,谢了。”

我们聊了很多。他一边干活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从对话里我知道他叫王淼,今年24岁,19岁就从农村来到城市打工,没什么文化,只能做卖力气的工作。

他说话很谦虚,给人一种挺容易接近的感觉。我们聊得还算投机,一直聊到了中午。

手表显示12:00。

我说:“王淼,换件衣服,我们出去吃口饭。中午了,我饿了,你回来再继续刷。”

他冲我点点头笑了笑,表示感谢。

钱不富裕,我们只在家门口的小饭店简单吃了一口。很快回到我家,他继续粉刷,我们聊得更起劲了。感觉我们之间有很多相同点——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人的本性几乎是一致的。

三点刚过,他走到我书房看了看墙壁的情况,然后脱下外衣,准备换上工作服。

我走进去,看见他后背满是汗珠,说:“等等,别急着穿衣服。我给你把汗擦掉,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拿起手巾给他擦后背。

他说:“哎呀兄弟,太谢谢你了。我忙得顾不上那么多,怕动作慢了耽误你事。”

我说:“那也不能就这么穿上啊,怪湿的,多难受。”

之后他开始粉刷书房。女友又打来电话嘱咐约会别迟到,我答应后挂了。

王淼问:“女朋友吧?”

我说:“哎,小女生就知道捣乱,烦呀。”

他说:“听你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是女朋友。现在你们这些白领哪还有单身的,呵呵。准备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呀?”

我们真的已经很熟了,聊得没完没了。

我说:“什么?结婚?我都没想过呢,先处着呗!”

他说:“那哪行啊?你得对人家负责啊?”

我说:“负责?我和她还没那个呢……”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你们没干过?”

我说:“当然没有了,我像那么开放的人么?”

他憨憨地笑了笑,说:“没想到兄弟你还是处男啊?”

我说:“当然是了。你不是了吧?哈哈!”

我取笑道。

他说:“哪有啊?我也是处男。没本事没钱,哪有姑娘喜欢我呀?”

我们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时间也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三)

四点半。

我坐在沙发上吸烟,王淼走出来说:“兄弟,屋里刷得差不多了,只剩洗手间还要再刷一遍,就能彻底完工。”

我惊讶道:“哥们,你行啊!这么迅速?哈哈,明天我就能按时上班了。我正研究明天怎么跟老板请假呢!”

他说:“咋地?你家被水冲了,跟老板请个假他都不给啊?”

我说:“唉,我们那老板可凶了。只要超过两天不上班,肯定被开除——不管你什么原因。”

王淼说:“兄弟,你平时压力也够大的了。唉,都不容易啊。”

他接着说:“兄弟,你知道咱们这些工人平时都怎么放松自己不?”

我说:“怎么放松?”

他说:“我们每天晚上回到住处都已经很晚了——干活要干到天黑的。半夜回去,就会有人带头开黄片,我们就可精神了。兄弟你看过那玩意儿吗?”

我说:“呵呵,看过,但不总看。不像你们那样天天晚上看!你们就是性饥渴,找个女生泡泡就都好了。”

王淼说:“那你找了个姑娘,咋还没跟人家干呢?你不想啊?”

我说:“我们怎么聊到这个话题上了?不回答了,呵呵。”

他说:“别介啊兄弟,我都跟你说我们那边怎么解决了,你也得跟我说说你的啊!”

我说:“行吧,看在你还叫我一声兄弟的份上。我平时都是自己解决的。”

王淼问:“自己?咋整啊?”

我说:“就是手淫呗!”

他说:“手淫——就是自己用手掳啊?”

我说:“嗯!”

他说:“那也没跟姑娘真干好受啊!”

我说:“你个色鬼,瞎想啥呢!”

我们嘿嘿地乐了。

他回到洗手间,把墙壁重新粉刷了一遍,然后告诉我:“兄弟,这回全完事了。你来检查检查!”

五点半。我检查了整个房间——粉刷得真的很不错,像专业的一样。

我笑着说:“行,就这样吧。”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他手上,说:“王淼,辛苦你了,这一天你也累坏了。这二百你拿着。”

可他却死活不肯要,说:“兄弟,你见外了。咱们聊得那么熟了,我不能随便要你的钱!快拿回去!”

我说:“这哪是随便要啊?是你应得的!快拿着!”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喊道:“王淼,行啊你,还会躲起来了!快出来!拿着钱才能离开我家,否则你就一辈子在洗手间里待着吧!”

门开了,王淼走了出来。

他全身赤裸着,身上的肌肉块块分明,下身连内裤也没穿。

我连忙问:“王淼!你这是干什么呢?”

他说:“兄弟,你是好人。我给别人家刷墙五年,从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他们都嫌我脏,更没人请我吃饭。所以我不能随便拿你的钱。

“你说你还是处男,平时压力太大只能自己用手掳。今天我给你解决一下,也当是我对你的感激了。”

我当时吓傻了,喘着粗气,心跳得特别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说:“其实我们这些工人,每晚就看那几张看够了的黄片。不过我们还有另一种方法放松自己——那就是我们每晚都互相干。

“都是爷们,互相干完了也不会怀孕,而且干起来也挺好受的。爷们的**比姑娘的*还紧呢。”

我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翻动了一下。

王淼走近我,开始脱我上身的T恤,解开我的裤带……

很快,两个赤裸的男人相对着站着,两团心中的欲火爆发了。

(四)

五点四十分。

整个房间里的东西被搬得十分凌乱。家具都搬到中央,以空出足够漆墙的空间。

我们相对地站着。他的皮肤在我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更加黝黑而刚强。我能体会到两个人同时剧烈的心跳。我们喘着粗气,血液流淌得更加迅速。

在仔细的对视下,我看见他块垒分明的六块腹肌,和两块雄厚而诱人的胸肌,两颗黑色的乳头精神的凝聚着。他的阴茎下垂着,阴毛长而浓密,四肢的肌肉均匀地遍布,一双充满男人独有气息的大脚坚实有力。

夕阳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汗珠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汇聚到肚脐,又滑进那道更深的阴影里。

他伸出双手拥抱住我,在我面颊上猛烈地亲吻。胡茬扎在我脸上又刺又痒,他的嘴唇是热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烟味和劳动后的咸。

我不由得发出微弱的呻吟:“呃……呃……”

我下意识地推开他火热的胸膛,说:“不可以这样,我有女朋友的,我不能跟你在家做这样的事。”

王淼说:“兄弟,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我坚决推开他再次伸向我的双手,拿起刚刚被他脱下的衣服迅速穿上,并示意他快些穿衣,否则我要报警。

他低着头,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我家的门。

我跑到洗手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凉水奔涌出来,很凉很急。我用凉水拍打着脸,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很快,我也出了门。

五点五十。我走上出租车,赶到与女友约会的西餐厅。

女朋友已经到了——我迟到了五分钟。她没有像别的女生那样抱怨或大发牢骚,而是关心地问我要吃什么。

我笑着点了餐,与女朋友沉浸在了温馨当中……

吃过晚餐,夜色已晚。整条街道被灯光照得灯火通明。我拉着女朋友的手,我们相依着走过一条一条马路。

最后,到了女朋友家楼下。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别。她回到家中,透过玻璃窗向我招手,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她家的楼下。

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

我仍然沉浸在温馨和浪漫当中,连走路都在低头甜蜜地微笑。公寓一楼收发室的老大爷探出头来向我招手:“小伙子,有位年轻人找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在家,他就走了。这么晚才回来,肯定是去约会了吧?”

我笑着点头。甜蜜的气氛被老大爷的话打断了。我不确定来找我的人是谁,但大概已猜到。

我走进电梯,按下八号键。电梯飞快直升——叮——到了八楼。

我回到房间,冲了澡,很快就睡了。或许是因为晚上陪女友走了太多路。

在梦中,我梦到了我和女友结婚的场面,钻戒在我们的指间闪闪发亮……

(五)

次日清晨,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女朋友打来的,她在电话那头大声说着:“死猪!起床啦!要不又被老板骂啦!”

我“嗯”了一声,挂掉电话,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心里想着该死的公司竟然没有休息日。

走到洗手间,冲着镜子揉着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打开水龙头,水拍打在脸上,在手心挤上洗面乳,在脸上轻揉着,泡沫丰富地堆积着。顺手拽下毛巾擦脸——在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发现自己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条完全陌生的内裤,从品牌和质地看起来根本不是我的。

我想起了昨天来过我家的王淼。内裤上面不是很干净,汗臭味和腥臊味很浓。我撇了撇嘴,把它扔进垃圾箱。

衣服穿好了,穿上擦得很亮的皮鞋,对着门口的镜子扶正了领带。

走上那条再熟悉不过的马路,拦下每天都不一样的出租车,奔向公司。

路上堵车。到了公司大门口,只剩不到一分钟就要迟到了。我飞一样的速度直奔办公室——可进了办公室才发现,今天停电,空调、电脑全都不能使用。大家都在拿着手边的文件冲自己扇风。

电脑不能用,工作暂时也就不能进行。最后老板决定放假一天。

全公司的员工几乎都要乐疯掉了,三五成群地飞出办公楼。这好像还是公司第一次放假,所以大家都激动得甚至有些疯狂。

我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喂!你在哪?我公司今天停电,放假一天!”我的话音里透着兴奋。

“啊?那么好呀!我在去补习社的路上,去补习英文——要晚上五点才下课呢!”

我说:“能不去吗?陪我玩一天。”

她说:“下节课就要考试了,今天老师会给出考试范围。要是不去我就又得挂了!”

我有些失落,说:“好吧,你好好学。我找朋友出去喝酒了!”

她笑着说:“少喝点!我要进教室了,拜拜!”

我说:“拜拜!”

接着,我拨通了几个朋友的电话——他们都在陪女朋友,或者说都有女朋友陪着。我无所事事地往家走,准备回家开空调睡上一整天,然后晚上五点去接女朋友下课。

回到了公寓,收发室的老大爷又探出头来说:“小伙子,今天这么早回来啊?昨天找你的那个朋友今天又来了,刚上楼。你现在上去,应该会碰见他。”

我说:“谢谢了。”

我迟疑了一下,走进电梯,上到了八楼。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朋友来找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找我干什么。如果认识我,完全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去公司找我。

我往自己家门口走去,看见了王淼。

他蹲在我家门口,看见我走近,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走近他,也不清楚他究竟要来找我做什么。我依然记得那天在我家发生的情景——不知他那天是失态,还是怎样。

他说:“我来看看你家的墙都漆好了没有。如果有没漆好的地方,我可以补几刷子。”

我的心放了下来——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说:“原来是这事啊,好,请进。”

他还是那样,说话很诚恳。

我开了房门,叫他进来。他脱了鞋,走进我家,仔细地看着每面墙,寻找着没漆好的地方。

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递给他一瓶。他接了过去,却没有喝,把水放在了一边。我拧开了自己手中的水,正准备喝。

王淼说:“兄弟,有没有湿手巾?我想擦擦脸上的汗。”

我放下手中的水,到洗手间取来手巾递给他。

他说:“嘿嘿,兄弟,你还是那么好。”

这话我听起来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笑了笑。

天气太热,我手中的水很快被我喝完了。

王淼说:“兄弟,既然没有需要重新漆的地方,我就先走了。”

我说:“别呀,中午一起去吃顿饭吧。我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可没有人陪我——我可不想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一天。”

他说:“呵,好啊,今天正好没有活。”

我们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

我突然感觉屋子里的空调不够冷,额头上冒出几粒汗珠。我用手拭去,顺手拉了拉领带。很快,我感觉越来越热——额头上、脖子上、甚至全身都在冒汗。我感觉自己的脸很热。

我说:“兄弟,我去换套衣服,工作装太热了。”

他笑着说:“好!”

我起身往卧室里走——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下体硬了起来,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包。

王淼也看见了,说:“咋地了?想姑娘了?”

我没说话,用手擦着脸上越来越多的汗珠,走进了卧室。王淼也跟了进来。

我打开衣柜,找出了短衣短裤。在我关上衣柜门的瞬间,王淼从后面搂住了我。

他粗壮的胳膊死死地搂着我,我无法挣脱。此时,我发现自己的下体变得火热——我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王淼炽热的两块坚实的胸肌,王淼喘着粗气。

王淼说:“兄弟,春药好喝么?”

我明白了一切——刚才那瓶水里他下了药,而我喝掉的那瓶,正好是我的。

却已经全都晚了。药力发作,不是人自身抵御得了的。

我依旧靠着他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下体仿佛在燃烧。王淼的双手解开了我衬衫的一颗颗扣子,解开我的裤带,扒下了我的内裤。

在药力的催促下,我盼望着王淼会跟我激情下去。

可在我赤身裸体的瞬间,王淼把我推到了床上。我看见自己裸露在外面的阴茎,笔直地竖立着,龟头凸起,马眼流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我咽着口水,仿佛在渴望着王淼的什么。

王淼说:“兄弟,那天我要跟你玩玩,你却装正经——现在呢?你接着装啊!”

我的气息越来越粗,眼神可怜地望着王淼。

王淼说:“管我叫大爷——快!”

我没有思考,“大爷”两个字脱口而出:“大爷,快,快!”

我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么下贱——可我无法控制药力,我只能继续下贱下去。

王淼笑着说:“大声点!我没听见!”

我喊着:“王淼,王大爷!求求你了!”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向床上的我扑了过来。

他拽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他的胯下塞。很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那是汗、尿液和男性分泌混合的气味,并不好闻,但那一刻却像某种催情剂。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扒开了他的内裤,把他半硬着的阴茎塞入自己的嘴中,用力吸着。他的阴茎在我用力的吸裹下,很快硬了起来,在我口腔里迅速膨胀——龟头顶到上颚,带着一股咸涩的前列腺液。

我从没有吸过一个男性的阴茎。我根本想象不到这么恶心和下贱的一件事——可我还是努力地吸着。我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刮冠状沟的缝隙,那里有一点白色包皮垢,腥味浓烈。

王淼的嘴微张着,发出低沉满足的哼哼,仿佛很享受的样子。

我把他的阴茎从口中退了出来——他的包皮上翻着,龟头成紫红色而且很圆润,也很硕大。龟头后面的沟中存在着少量白色的包皮垢。他的阴茎很长,大约十六厘米,粗得像根棍子,青筋盘绕。

他见我停止了吸裹,再次拽起我的头发,说:“小崽子,今天你是老子的——给我接着吸。”

我再次张开嘴,舔食着他的那些包皮垢,以及整个阴茎……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逐渐灼热,而且胀得厉害。他见我表情痛苦,便问:“想干我的**么?”

我快速地回答:“想!想!”

王淼说:“想的话,就给我听话!”

这时,王淼彻底脱去了他的内裤。他抬起我的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从裤兜里翻出了若干个简易包装的安全套,撕开其中一个,熟练地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他的阴茎在空中微微跳跃着——带上了安全套,更显得笔直和粗壮。

他用龟头在我的肛门周围摩擦着。橡胶温凉的触感让我的括约肌一缩一缩的。我的肛门肌肉在他的摩擦下不断收缩,同时我呻吟起来——我知道声音很浪,可我无法控制。

他说:“忍过这一关,就舒服啦!”

他的阴茎猛地捅入了我的肛门。

我大声叫了出来:“啊——”

他拿起手边的内裤和袜子塞进我嘴里。我几乎要晕了过去——我的双手在胡乱摸索着,想阻止他正在干的一切。可我的身体被他掌控着,我碰不到他。

他硕大的龟头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已经疼得不行,而他也在说着:“草!真他妈紧!从没草过这么紧的洞!”

他也喘着粗气,嘴唇紧绷着。汗珠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我的眼角挤出了泪水。我疼得咬着牙。

王淼说:“草!大爷今天就不信了——有我干不进去的洞!”

他第二次用力推动着自己的身体。借着安全套上的润滑剂,他的阴茎全部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呻吟的声音逐渐变大,忍受着下体剧烈的疼痛,已经说不出话。

他开始在我的**里面抽插。他的声音随着呼吸的气流断断续续:“干!舒服吗?处男就是处男——这他妈难干!”

我没有说话,只是呻吟:“嗯……嗯……疼……啊……啊……”

在我的呻吟下,他似乎干得更加疯狂。他用力地抽插,努力地使身体推动阴茎,一次次地摩擦着我的肠壁——每次他都想要碰到更深的地方。

我几乎忘记了刚刚的疼痛,更多的变成了享受——直肠被撑开的饱胀感,前列腺被碰撞的酥麻——从肛门沿着脊椎一直蔓延到脑髓。

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一个男人干后面——可这次我却觉得异常地舒服。我想,应该是春药在作祟。

我的阴茎依然竖立着。我知道等他干完我之后,就会让我干他了。

我闭上双眼,忍耐着疼痛,也忍受着屈辱……

大约二十分钟过去了。我和王淼的身体上都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动作也突然变得快了起来。我也喘着粗气呻吟着,睁开眼睛,望着两腿间那张阳刚的脸。

我们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停止了颤抖。他低声吼了一声——我知道他射了。

他又用力地推动了几次身体,我也随着颤动。

他慢慢放下我的腿,抽出阴茎。我的身体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我喘着粗气看着王淼,看着他摘下了那个装着很多精液的安全套。

他躺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和我的心跳声融为一体。

我的阴茎仍然火热。王淼坐了起来,再次撕开一个安全套,套在我的阴茎上,说:“兄弟,喝了春药还忍耐了这么久,真够厉害的。”

他叫我平躺在床上。我的阴茎没有王淼的大,但也一样竖立着,微微地跳跃着。我喘着粗气。

王淼起身,扶着我的阴茎。他的身体蹲在我的身体上方,用我的阴茎对准他的肛门——他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没有反抗,而是努力地往上一顶。

王淼倒吸了一口冷气:“草!谁叫你顶了?”

我的阴茎顺利插入了王淼的肛门。我知道他的肛门比我的要松多了——毕竟我是处男,而他早已不是。

他配合着我的抽插,身体一上一下,套弄着我的茎体。他的括约肌夹着我,温热的肠肉包裹上来——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一百倍。

几分钟后,我就射了——比他射得早了很多。因为我是第一次,受不了他肛门的挤压和他体内的温度。我也射得很多。

他把我的阴茎从他的体内抽出,摘去安全套,再次躺在了我的身上。

他说:“草!今天干了你,比平时干两个我的哥们还累!”

我没有说话……

(七)

在我们都射过之后,他走了。

两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散落在地上。素色的床单上零落了几根粗硬的阴毛——我不知道那些到底是谁留下的。

我的药劲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退却。我的阴茎逐渐软了下来,但灼热的感觉仍然还在。

我是看着他大方地走出我家门的。我没有办法去控诉他对我的骚扰——毕竟法律上没有规定同性之间性行为的相关条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知道刚才自己有多浪、多骚,仿佛一个妓女般饥渴地渴望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对她的救赎。

我下了床,捡起地上那两个安全套——里面装着乳白色的精液,一坨一坨的,摸上去还是温的。我换上新的床单,扔掉了那带有阴毛和少许精液的旧床单。

看了看表——16:15。女朋友要下课了。

我洗了脸,换上干净的衣服去接她。

17:00,女朋友从补习社奔出来,高兴地扑向我,问道:“白天去哪玩了?”

我低声说:“在家睡觉。”

她说:“哼,真没意思。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

我勉强地笑着答应了。

在餐桌上,烛光里的女友格外漂亮。我把手伸向她的脸,说:“你真美。”

她推开了我的手,皱着眉头说:“你手上什么味道——真难闻!”

我把手缩了回来,闻了一下——是王淼精液的味道。原来我出门太匆忙,没有洗干净。

我的脸红了起来,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友还在问:“你摸什么了?快去洗洗手——不洗手就吃饭,真是太不讲卫生了!”

我说:“哦,好。我现在就去洗。”

我立即离开座位,走去洗手间。我按出很多洗手液,使劲地在手中涂抹,用清水冲洗着。

突然抬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显得十分下贱,恶心……

晚上,我没有送女友回家,而是说自己公司有事要去处理。

看着女友远去,我独自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天色黑得很慢,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的路。我看见了一家酒吧——走了进去。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陪酒的女郎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寻找着自己今晚的主人。

我坐上吧台,要了一杯威士忌。炙热的酒顺着喉咙流入身体——我又要了一杯。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喝着度数蛮高的烈酒。

很快,我醉了——醉倒在吧台上。

时间又过了很久,酒吧打烊了,老板把我撵了出来。外面的风有些冷,街上的灯光比屋子里亮得多。我走在街上,双眼模糊地看着前方——前方冲过来一辆吉普,车灯很刺眼。

我闭上双眼,一声很大的刹车声闪过耳边——我睡着了。

(八)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躺在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屋子很简陋,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又脏又硬,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味、烟味和机油味的雄性气息。

我按着疼痛的脑袋走出房间——看见王淼和一帮工人坐在一起打牌。他们光着膀子,胸肌在甩牌时颤动,粗声骂着脏话。我记不起来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或者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讨厌着王淼这个人——是他让我曾经如此下贱,如此骚。

我绕过他们,想要走出这个屋子。

王淼看见我走了出来,说:“兄弟!醒了?昨晚你被车撞了?我和哥几个刚吃完饭在路上走,看见你醉成那样,就把你扶了回来——还好没有受伤。怎么?酒醒啦?”

我装作没有听见他说话,继续踉跄地往前走。他伸出厚实的手拽住我,说:“怎么——还醉着呢?”

我仍然没有说话,按着头,甩开了他的手。

他说:“头疼啊?等等,我去门口给你买瓶水。你先回屋坐着,我马上回来。”

我昨晚实在喝得太多,现在根本走不了路,只能先在这里休息。我坐回了醒来的地方。王淼转身去外面的超市买水给我。

我皱着眉头,感觉头部的疼痛很剧烈。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王淼,而是他身边的几个哥们。

其中一个赤裸上身的大汉说:“干!昨晚哥几个要上你,可王淼那小子死活不让——现在好了,没有阻拦了!哥几个,给我看好了!”

说完,他脱掉了身上的短裤,赤裸着全身扑向我。他的阴茎已经半勃,散发着很浓的骚味。我干呕了一下——他伸出脏手来扒我的衣服,我用脚使劲踹他。

他笑着说:“小样的,喝蒙了还有劲——哥几个,给我按住了!”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三个男人一同上来。他们全部是肌肉发达、人高体大的工人,按住了我的四肢。我无法挣扎——我的衣服一件件地被他扒掉,直至裸体。

那个头头手握已经硬实的阴茎——龟头油亮——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茎身上当润滑,然后对准我的肛门,使劲捅入。

我疼得使劲呼吸着。肛门像被撕开一样——没有套子,只有唾液和他自己的一点前液,干涩的摩擦感让我浑身发抖。

其他三个人发出了淫荡的笑声,摸着我的整个身体——捏我的乳头,揉我的大腿。

那个头头说:“草!真JB紧——爽得我都疼了!”

他并没有想到我的感受。他刚刚插入,还没有过渡,就直接疯狂地抽插起来,努力地推动着身体,让阴茎捅得更深入。

我大叫着,喊着救命。一个人用几双袜子堵住了我的嘴巴——臭味十分浓重,我差点窒息。

他没有带套,只用了少量的润滑油。我的肛门仿佛裂开了一般,疼痛难忍。我发出了微弱的呻吟:“不要……嗯……嗯……啊……哦……疼……不要……不要……哦……啊……”

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截粉红的肠肉,又猛地塞回去。

五分钟后,他射了。抽出时,一股温热浑浊的精液从我这涌出,滴在床单上。

他说:“真紧——或许他还是个处男吧?真JB舒服——哥几个也尝尝鲜吧!”

那几个男人像吃了兴奋剂一般,轮奸了我。

第二个上来时阴茎稍微小一点,可一样粗暴。他掐着我的腰,从后面插入——囊袋拍打在我臀上,啪啪作响。第三个瘦一些,但耐力久,干得我几乎麻木。第四个最壮,把我双腿扛在肩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在我体内射了两回。

他们的精液都射进了我的体内。而干完的,又自己手淫,射了第二波——在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身上黏糊糊的,一股精液的腥味直冲鼻子。

事情结束后,他们穿上了各自的衣服,从窗子跳出了房间。

我疼得咧着嘴,摸着下体——肛门湿乎乎的、粘粘的。我用手摸了摸那些液体,才知道自己下体出血了——指间有淡淡的红色。

我拖着疼痛的下体,走出了这个令我恐惧的房间。

(九)

上午十点。我衣冠不整地走在街上,努力回避着每个人的眼光,极力控制自己疼得厉害的下体,使其走得正常。

我回到家,关上房门,把自己锁了起来。我的手机不在身上——不知道落在了哪里。酒吧?马路上?还是那个肮脏的工地?

我放了洗澡水,清洗了全身——特别是下体的伤处。水划过肛门时一阵刺痛。

洗完澡,我趴在床上,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我睡了……

我做了梦——梦中出现了早上那几张狰狞的面孔。他们往我身上尿尿、射精、吐口水,把我的肛门干到破裂……

我恐惧地喊着:“不要!不要干我了!啊——好疼!!!”

我猛地坐了起来,发现是场梦。我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外面的天色已晚,街灯再次亮起。

我闭上眼睛,再次倒在床上睡去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不记得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到底是十个小时,还是二十个。

我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去了单位。到了单位,发现自己办公室已经有别人坐在里面。后来我才知道——我睡了整整两天,而这两天我都没有跟公司老板请假。

我现在被开除了。而我的工作,老板找到了新的员工代替。

我没有多说话,收拾了自己的办公用品,走出了自己工作多时的公司。

我感觉自己现在自由了——但又多少感觉到了空虚。

我回了家……

此后,我在家里呆了很多天。除了见过女友之外,我没有见到过任何人。那几天连续发生的事情,让我烙下了阴影。我不敢面对任何人——其实也包括了我的女友。但我见她,是因为她想见我。我没有跟任何人提到那些我最最不光彩的事情——包括了女友。

女友给我买来了新的手机,说:“以后不许再弄丢了!再丢我就不跟你好了——哼!”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自己从那天以后情绪一直不是很好,对女友也冷淡了许多。我没有再出去找新的工作,只是每天闷在家里。

过了不久,接到了女友说要分手的电话。

她说我是个没有出息的男人——没有工作,就是没有前途……

她哭着挂掉了电话。我也哭了。我心里有好多苦,可是不能对任何人说,我只有自己憋着。

我突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十)

工作没有了,也就说明我平日的收入没有了。我搬出了之前居住的高档公寓——那里的房租已经不是我能承受的了。

我在街区的另一头租到一间面积小了很多的房间。是五楼,但已经没有电梯——我每天要靠走楼梯上下楼。食物也改为了泡面。我把手机号码换掉了,所以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得到我。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个月。

手中的积蓄很明显已经不够使用。以前的工资都是挣得快、花得也快,没有太多积蓄。一个月后,我终于坐不住了——决定出去找工作。

那天早上,我穿上了正式的西装,拿上了自己的证件,走出了家门。

同以前相比,我失去了太多的自信。我不再信心十足地走进每一家公司、然后自己推荐着自己——而现在,走到新公司的门口我却胆怯了。我害怕见到陌生人——我不知道为什么。

整整一个月没有与人交流,我感觉自己丧失了很多东西。

我在每一家公司的门口徘徊——可没有进去一家。很快,一天过去了。第一天找工作没有一点收获。

我买了泡面,垂头丧气地走回家。

半夜,我感到胃疼得厉害。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按着胃部,看了看手表——凌晨2:30。

我下地想要倒杯水喝——可摔倒在了地上。我感觉胃部疼痛越来越严重,已经直不起腰来。

我穿上了衣服,踉跄地走去街区中心的一家医院。

医院里很安静。我按着胃去找医生。医生说我这是急性肠炎,要先住院,明天一早再做进一步检查。我只能同意——身上最后的一些钱,我交了医院的住院押金。

我住进了病房。病房里四张床,可只有我一人入住。医生给我打了止痛针之后,我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床边多了一束正要盛开的康乃馨——我以为是医院赠送给病人的。

突然门开了——王淼走了进来。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我想,在我健康的时候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呢……

我坐得很直,靠着墙壁。

他说:“兄弟,别怕,我不碰你。以前我做的错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是来给你送早餐的。”

我紧张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说:“昨晚我路过医院门口,看见一个身影走进医院。我看着像你,但又不敢确定,就走开了。今早,我一朋友吃坏了肚子来这儿看医生,我就顺便碰碰运气——看看昨晚那个人是不是你。果然是。

“我高兴坏了——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我冷笑了一声:“呵——你有那么好心?来给我送饭?”

他说:“怎么——不信任我?我虽然以前和你之间发生过一些事,但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啊!”

我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段时间的所有事情——简直如同噩梦一般。

我大声说:“你滚!你是没对我怎样——可你却叫你那帮变态朋友来……来……”

我没有说下去——我感到那些事情真的很恶心。

王淼似乎记起了什么,连忙说:“你喝醉那天早上,你去哪了?我给你买水,回来时你就不见了。我那些朋友也一起不见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也没见过你……”

他解释了很久。

我明白了——那几个男人是和王淼一起干了一个工程。我喝醉的那天是他们最后一天合作,之后就各走各的了——只是合作了几天,根本互相都不认识。

王淼脸上流露出的焦急,我看在了眼里。

王淼问我:“他们为什么和你一起消失了?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说:“我先走的——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又说:“他们没对我做什么!”

王淼放心地喘了口气……

白天,医院开始上班。我做了很多检查,医生诊断说是肠炎,没有大碍,叫我回家养病,无须继续住院。

在医院折腾了一趟,我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出院的时候,是王淼送我回的家。

我和他讲了我的处境。

王淼说:“我现在不在工地了——自己找了个装修公司干活,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白天出去干活挣钱,晚上回自己家住。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我那住——我们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我们可以平分房租——其实现在我自己住,也觉得房租有些贵,如果咱俩合租,就会好很多了。”

我对其他的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房租问题上,我实在是无法自己承担了,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有。

我实在没有退路——只能和他合租。仅仅是出于对他的一点点信任,当天,我就搬去了他家……

(十一)

他租的房间不是很大,但足够我和他两个人居住。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我们只能挤在一张床上面。

搬去的第一天,王淼说:“以后这里的房租由我一个人付——你不用想太多。”

我的胃还有一点疼,我按着胃说:“等我挣到钱,我肯定都还给你。”

他笑了笑。

下午,他出去工作了。我在家里把自己刚刚搬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几件脏了的衣服洗了出来。

晚上,他七点多才回来——带回来了饭和菜,叫我赶紧趁热吃。我心里真的很感激他,但我没有说出来。

他说:“你病刚好,多吃点吧。”

我们坐在一张很小的桌子旁,吃了这第一顿晚餐。

吃完饭,他脱去了外面的T恤,身上大汗淋漓。他说:“你休息吧,我收拾饭盒,先去洗洗身子。”他顺手把衣服扔在床上,去了洗手间。

他的衣服散发着浓浓的汗臭味。我把它拿了起来,送到洗手间门口——想要王淼自己把衣服洗了。

我打开洗手间的门——看见王淼赤裸着全身,正对着镜子手淫。他的阴茎硬邦邦地翘着,一手握着茎身,另一手揉搓着龟头,包皮翻上翻下,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我吓了一跳。

王淼见我,立即停止了手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事吗?”

我低着头,脸有些红:“没,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把自己的衣服给洗了。”

他说:“哦,好!”

他的阴茎翘得很高,龟头红润。

我走出了洗手间。这时,王淼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说:“我……想……”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他是忍不住了才会躲到洗手间里手淫的。

我轻轻地说:“好……”

他抱起了我,粗壮的手臂揽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强烈的安全感。

他把我抱到床上,亲吻着我的嘴、脸颊、脖子……他的胡茬扎在我皮肤上,酥麻带电。他慢慢地脱去了我的所有衣服——他那勃起的阴茎触碰着我的身体。我的阴茎也勃起了——但仍旧没有他的粗壮。

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汗味。他那两只厚实的大手抚摸着我全身——他用嘴含住了我的阴茎,上下吸着。

我从没这么爽过——我竟然呻吟起来。啊……嗯……呃……呃……

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时而吞吐,时而用嘴唇裹着茎身摩擦。

不久,我的呻吟声逐渐加大,使劲地往前一顶——我射了。

射进了王淼的嘴里。他没有吐,而是全部咽了。

我说:“怎么不吐啊?”

他说:“我不觉得你脏。”

我又射了几波——他也同样一滴不剩地通通咽了下去。

随后,他开始抚摸我的肛门,起初插入了一只手指。我感觉有些疼——但还是可以忍受的。他开始用那一只手指在我的肛门里抽插,我随着他的节奏,肛门的肌肉也跟着运动着。

一会,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我感觉到有些胀。随后是第三根……

他的阴茎始终高高地耸立着,暗红色的龟头上流出了少许的前列腺液。他拿出了床单下的若干个安全套,撕开了一个,套在了勃起的阴茎上。

我知道他准备要进入我的身体了——我咬着牙,闭着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而王淼却松开了抓着我腿的手,说:“我怕你疼。”

我松开了紧咬着的牙齿。我看着他——脑袋投入了他的胸膛。

他摘下了那个刚刚带上、还没有用过的安全套,扔在了地上——搂着我进入了梦乡……

又是一个早上——我醒来得很早,五点整。我看着身边熟睡着的王淼——我们都是赤裸着全身。他的阴茎晨勃着,在胯下支起一个小帐篷。

我穿上了衣服,把被子往王淼的身上拽了拽。我走去了洗手间——洗了那件有着汗臭味的T恤,晾在了阳台上。

我感觉自己被人疼爱——是那么幸福的事情……

(十二)

两天之后,我的胃一点都不疼了——但每天还是按时在吃药。我自己的钱早就花光了,这些药的费用都是王淼拿的。

王淼每天的工作时常要做到天黑才回家。而我每天都是做好了饭在家中等他回来。我的饭做得不是很好吃——我自己知道。但每天王淼都会狼吞虎咽地吃下我做的饭——我很感动。

我觉得自己从前对自己的女友也没有如此体贴过。

这一天,王淼仍旧天黑了才回来。

我们吃过晚饭后,王淼说要去洗澡。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洗——他坏坏地笑着。

我笑着说:“你个流氓——又想美事了……”

他说:“不洗算了,可别后悔哦!”

我说:“哈哈——鬼才后悔!”

王淼很快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在他关上门的前一刻,我说:“别又在里面干坏事啊!”

他的衣服每天都会湿透——因为他干的是靠力气吃饭的活儿,所以每天都会出很多汗。我拿起他的衣服、裤子以及内裤和袜子,扔进了洗衣盆中。

不一会,王淼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赤裸着上身,下面用一大块白色浴巾围着。

我说:“你休息吧——我去把你的衣服洗了,都湿透了。”

他似乎被我打动了,有些激动地说:“谢……谢谢你。”

我说:“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住在一起,不就等于一家人了吗?再说,我的医药费都是你付的——我给你洗个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笑了——他也笑了。

我把洗干净的衣服晾在阳台上,走进房间。王淼在床上躺着,看见我进来,他坐了起来。

他说:“哎——今天我带来个好东西。你想看看吗?”

我一脸茫然地说:“什么好东西?”

王淼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包——里面装着一些简单的工具。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光盘:“今天路过音像店,花了十块钱买来的。我看你天天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给你买了张碟。”

我哭笑不得地说:“你给我买点什么不好——非买这个!”

他说:“兄弟呀——你没有女友了,当然要上火的!我给你买这个是让你败败火的——哈哈!”

我打了他一拳——在他充满弹性的胸脯上:“你就贫吧!”

他把光盘拿了出来,放进DVD里,说:“现在看看啊?”

我说:“好啊!”

他拿着遥控器按下了“播放”——电视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两个男人做爱的场面。

屏幕里激情四射的场面的确很吸引人。

王淼说:“这个是新货——现在这个很流行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我以前只看过一两张黄片,所以这个对我来说还是很新鲜的——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深深被画面中两个男人的亲热场面吸引。

王淼见我盯着屏幕,也没有继续说话。我们一起看着一段接着一段的激情画面——我的阴茎很快勃起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两个男人互相吮吸着彼此的阴茎。我用手刻意地挡住了下体,眼睛仍然盯着屏幕。

王淼说:“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哈哈!”

我拍了一下坐在我身边的王淼的大腿:“谁像你总看啊?”

他说:“受不了了就说话——我就给你关了!”

我说:“你才受不了了呢!”

两个强壮的男人互相抚摸着彼此全身的肌肉,动作十分激情。我再一次被屏幕上的画面给吸引。

这时,一只大手摸在了我的阴茎上。

我看了王淼一眼——他酣酣地笑着。我没有阻挡——于是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零距离地接触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勃起得很高,也很硬。王淼上下摩擦着我的阴茎——我的气息变得沉重。

我看见王淼身上围着的浴巾中间也鼓起了大包——我同样把手放在外面摩擦着。我明显地感觉到浴巾下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王淼自己解开了围在身上的浴巾——那根棍状生殖器微微地弹动着。他搂住我狂吻起来——很快,他把我身上的衣服也通通脱下。

我们赤裸地看着彼此。王淼的阴茎总是那么诱人——哪怕是男人,也会被他给迷倒。

我低下了头,张嘴含住了他那颗像果实一样成熟的龟头。我为他口交着——贪婪地吮吸着他那根粗壮的男根。他双手扶着我的头,有节奏地推动着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很大:“啊……啊……啊——”

他射进了我的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精液便随着口腔流进了喉咙——那腥酸的味道刺激着我全身的神经。

王淼的阴茎在射精之后并没有软下去——而是仍然坚挺着。我知道他的欲望很强烈——口交是远远不能够满足他的。

我主动拿出了枕头下的安全套,撕开其中一个,套在了他的阴茎上。我学着那一次他和我做爱时的动作——我叫他平躺在床上,而自己蹲坐在他的身上。

我摸索着自己的肛门,把他的阴茎对准——稍微用了用力气——坐了下去。

我疼得咬着牙,手抓着床单。

王淼说:“别——别——快停下——这样你会很疼的!”

我忍着疼说:“没事——真的没事——我再挺一下就好了。”

大约五分钟过去——我终于把王淼的阴茎完全插入了自己的后体。我的身上疼得冒出了很多细小的汗珠。我感觉自己的肛门被极大限度地撑开着——我知道王淼的阴茎很粗,而且龟头也很大——但我为了满足他,我只能这样了。

我说:“好了……可……可以了。”

王淼仿佛一个通了电的机器人——开始了机械般的运动。我疼得咬着牙,喘着粗气,身体被王淼顶得起伏,发出呻吟:“嗯……嗯……哦……嗯……呃……”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王淼的身体微微坐起,但他的阴茎仍然在我体内运动着,顶着我的肠壁——甚至更深处。王淼的双手搂住我的身体,他完全跪了起来。而此时我也跪在了床上,头压得很低,后背保持着水平。

王淼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臀部——我的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颤动。

我和王淼的呻吟声、呼吸声,以及电视里那两个男人的浪叫声,混成了一片。

又过了四十分钟之后——王淼射了。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做了这么久——我没有疑问。

我累得倒在了床上。王淼在摘下安全套之后,也躺在了我的身上。

他说:“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说:“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你也就是我的了。”

电视被关掉了。窗外的路灯照进我们的房间——外面那喧闹的车声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借着路灯,我们相互看着——我感觉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张刚强、英俊的脸。

过了很长时间,王淼睡了。但我仍然醒着——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王淼的整个身躯,那满身块垒分明的肌肉深深地吸引着我的眼球。

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于彼此赤裸地睡去了。

我发现自己真的改变了很多——例如,我开始喜欢王淼这个强壮的男人了。

(十三)

时间一天天过得平淡的出奇。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感觉比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还自由。

王淼说让我在家把病彻底养好,再出去找工作。而王淼仍然每天在不同的工地或房间里买力气地干活——他每天的衣服都会湿透:T恤、裤子、袜子、鞋子、内裤……

我每天都会为他清洗这些,晾干之后,第二天一早我都会把干净的衣物换给他穿。

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不太像一个大男人该干的——可我仍旧过得很开心。

终于,王淼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了——前一个施工队结束了这一阶段的工程任务,王淼从施工队撤了出来,准备找下一个工程队再继续工作。

一个周六,我和王淼都起得很晚——因为前一天晚上都睡得很晚。王淼的性欲很旺盛,而我也总是那么积极地配合他——因为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辆穿梭,很多情侣在街道上漫步。我没有过于羡慕他们——因为我曾经尝试过和一个女孩子恋爱,可在我各个方面失意的时候,她却无情地离我而去了。这种感情并不是我想得到的。

而现在——我和一个精壮的男人在一起——我并没有感到多么不适应,而是觉得自在与舒服。

我坐起身来,靠着床头坐着。王淼翻了个身,手臂顺势落在了我的腹部。

我的腹部还算是很平坦——但没有王淼那么雄厚的一块块肌肉支撑着。王淼的大手张开着,放松地搭在我的身体上——我没有挪走他的手,我想要他多睡一会——毕竟每天的工作特别劳累,即使一个再精壮的男人也会有累垮的一天的。

我很心疼他……

上午九点。王淼醒来,见我坐在身边——他乐了。乐得那么无邪,好像一个天真的孩子。

一条薄薄的被子挡住了他的私处——我们早已习惯做爱之后赤裸睡去。我也一样,用被子挡住私处。

王淼轻轻摸着我的身体,说:“你跟我过——觉得快乐吗?”

我很诧异——王淼一个粗人竟然问出这种话来。

我说:“你说呢——你快乐,我就快乐。”

他说:“嘿嘿——我很快乐。”

我点了点头。我们相互笑了。

王淼的手搂住我的脖子——我们开始亲吻彼此……

一小时过去了——我们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没错,我们刚刚又做爱了。

我们赤裸着身躯,一同走向洗手间——共同沐浴,互相抚摸着……

(十四)

天气闷热得要命。王淼决定等天凉快一些再出去找活干——而我也正在拼命地找工作。

第一天,我去了一家外企,参加了招聘员工的面试程序——语言考试,我轻松通过了;笔试,我仍然顺利过关。可在最后关头,我的胃却突然疼了起来——在和老板对话的时候,我疼得特别厉害,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

因为在空调的办公室中,流汗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老板问我怎么了——我说了实话,告诉老板我有轻微的胃病。

老板没有留情地对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录用你。”因为他怕我上班之后再请病假,耽误了工作。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公司的大门——寻找着下一家……

下午,我回到家里。看见王淼正在床上躺着,身上只穿了条小小的内裤——内裤罩着里面的东西,微微隆起。他见我进屋,起来问我:“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工作找到了么?”

我说:“没有——明天继续。”我挤出笑容。我没有告诉王淼我胃病发作的事情——我怕那样子,王淼又该不让我出去工作了。我担心他的压力会很大。

我说:“我去洗澡。”随后,走进了洗手间。

晚饭过后,我要王淼去洗澡——可他却坚持不去洗。

我说:“你那么脏——可别碰我啊!”

王淼说:“不脏不脏——今天不洗了!哈哈!”

他敷衍了几句,最后还是没有去洗。天黑了,房间熄了灯——我穿着内裤躺下了。王淼用胳膊搂着我——很快,我们睡去了。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睡去了。

第二天,我和王淼都起得很早。我很惊讶——每天都要我叫醒的王淼竟然起得这么早。

王淼说:“起来早点——为了给你打打气、加加油,祝你找到好工作!”

我说:“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我们笑笑。早餐过后,我说:“天气太热——你就别出门了,在家老实待着吧!”

他说:“嘿嘿——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出了门。

我今天的目标是家附近的一家小公司。我感觉大公司里的讲究太多——我没有太大把握,所以我决定去小公司碰碰运气……

刚刚进入那家公司的大门——我的胃疼再次发作。我蹲在原地,很难移动。门口的保安走过来问我:“先生——需要帮忙么?”

我说:“不——不用——谢谢了。”

我决定跟王淼说实话。我想回家找王淼——要他陪我去看医生。我用手捂着胃部,忍着疼痛走回了家。

我敲门——没有人答应。我不知道王淼会去哪里——也许是下楼散步了。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听见洗手间传来流水声——我心想:原来王淼在洗澡。

可当我坐在床上休息时——我发现床上有一些女人的衣服: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一件黑色内衣——以及,一盒我买回家还未拆封的安全套——现在已经打开,少了几只。

这时,我听见洗手间传来喘气声和呻吟声——夹杂着流水声,它们听起来很隐蔽。我大概猜到了一二。

我起身躲到电视柜的后面——刚躲好,便听见洗手间的门开了。

我从电视柜和墙壁的缝隙中,看见王淼和一陌生女人双双裸体走进卧室——王淼的阴茎高高地勃起着,那个女人用手握着王淼的粗棍,仿佛是在拽着王淼往床上去。

很快,王淼坐到了床上——女人骑坐在王淼的大腿上,两人搂抱、亲吻。王淼的双手揉着女人丰满的乳房——女人开始浪叫,声音诉说着自己有多么快乐。

女人将王淼按倒在床上——两人平躺下来。王淼的双手抓着女人的乳房。一分钟过后,女人坐起身子,很自觉地用嘴含住了王淼的阴茎,熟练地套弄着——王淼立即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这是在我和王淼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发出过的。

王淼拆掉了安全套盒子外面的塑料包装——取出其中一个递给那女人。王淼把阴茎从女人的口中拔出——女人将王淼递给她的安全套套在了王淼的阴茎上。

王淼将自己的阴茎顺利而又使劲地捅入了女人的下体——女人开始淫叫。王淼使劲地前后推动着身体——那女人也在王淼一次次的碰撞下渐渐进入了高潮。王淼那两只大手抓着女人的两个十分饱满的乳房,过瘾地捏着——女人叫的声音仿佛一只发情的猫。

王淼在即将射精的刹那,拔出了阴茎,拽下了安全套——用手飞速地手淫。很快,一柱柱白色的精液喷向女人的脸上和身上。

接着,女人把新的安全套再次套在王淼的阴茎上,说:“今天我要你做五次。”

王淼喘着粗气说:“呵……你要……累死我呀……”

王淼那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再次被套上的时候——仿佛再次通上了电——没有显出半点的疲惫。王淼再次用阴茎满足了女人的欲望——反复更换着做爱的姿势:后入、侧卧、女人骑乘——用力程度完全没有一丝下降。

女人一次次地喝着王淼的精液——那满足的样子无法形容——女人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心很疼——仿佛针扎。她浪叫着——叫床的声音一次次传入我的耳朵。我捂着耳朵,闭起了双眼——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完全蹲麻了。我睁开了眼睛,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我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了——他们出去了。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两天前——在这张相同的床上——我和王淼不知度过多少快乐的时光。而现在——虽然没有人来驱逐我——但整个房子都已经在暗示我快些搬出这里——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我站了起来——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很多的眼泪一时间涌出眼眶。我真的很伤心——我不明白王淼为什么会这样。既然他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不提出来——我不是那种会纠缠他的人——他知道的。

我坐在床边——捡起了床下那五个装着很多精液的安全套——那些安全套都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味道:橡胶味混合着王淼精液特有的腥咸——那些味道,曾经很多夜晚围绕着我和王淼进入梦乡。

我的眼泪像没有了开关的水龙头——没有停止。

我拿起了我的行李箱——把我的衣服全都装了进去——我提起箱子——

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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