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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初夜,和你的温度
一个常州男人在青岛的七天:从海边到床上,再从床上到心里
作者:佚名 · 合著者:AI同性肉文大师
#青岛 #裸睡 #第一次 #互攻 #结拜 #年上

在很多年以前,我还年轻的时候。

初春的青岛,海风里还带着冬天没散干净的凉气。我站在栈桥边上,看着浪头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本来应该是两个人来的。未婚妻,婚礼定在秋天。三天前我们在家里吵了一架——起因小到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她又在说结婚后要去哪家单位、房子怎么装修、孩子什么时候要。她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可她没问过我想不想要。

我索性一个人来了青岛。

沿海走了两天,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件事:我到底想不想结婚?

答案一直没出来。直到第二天傍晚。

我坐在海边的一张长椅上,太阳正往海平面下沉,整个海面被烧成橘红色。远处有个人也在散步,背着手,沿着岸边来回走,走几步就停下来扔石子。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运动鞋的边已经有点黄了。我以为他也就是个普通游客——直到他朝我走过来。

“嘿,一个人啊?”

他的声音我到现在都记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每个字都咬得干干净净,是北京人。

他自我介绍叫李伟,朋友说在北京都叫他伟伟。本来朋友约他来青岛玩,结果那人临时出差,他到了青岛才知道。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情况——被放了鸽子的人。

“我叫张民,常州人。家里人都叫我民民。”

“民民,”他念了一次这个名字,笑了,“那我叫你民民好了。”

那天下午我们一直在海边坐到太阳完全沉下去。从工作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我们竟然发现我们住在同一个旅馆。

他住609,一个人包了房。我住402,三人间,隔壁床是西安来的两个出差的人。

“我那屋空一张床,”他说,语气很自然,“你要不搬过来?晚上还能聊聊天。”

我想了两秒,就上楼把房退了。

✦ ✦ ✦

晚饭他非请不可。他说他是半个青岛人,熟。我抢不过他,只好随他。他点了四个菜,一条红烧鲳鱼,一盘蛤蜊炒蛋,一份葱烧海参,还有一个白菜豆腐汤。他还要了一瓶干红。

“喝点酒好睡觉,”他给我倒满了一杯。

我们边喝边聊。他比我话多,从青岛的海鲜聊到北京的冬天,说他小时候在后海滑冰摔进冰窟窿的糗事。我听着,笑了很久——是我这几天里第一次真的想笑。

回房的时候快十点了。

他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接着是T恤。我刚把电视打开,回头一看他已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张皮。

“你先洗吧,”他说,“我给你放水。”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其实也没在看,我脑子还停留在刚才的画面里——他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屁股,两瓣,很圆,结实,被横条的黑皮腰带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民民!”他叫我了。

我走过去,浴室门开着,他站在淋浴间外面,浑身冒着热气。水珠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淌,从他的胸口的绒毛上挂住,然后滚下去,一路经过腹肌的沟、肚脐、小腹——最后停在那丛黑色的阴毛上。

他完全没不好意思。

“你看我这身板还行不?”他转了个身给我看,双手叉腰,背肌一用力,肩胛骨像翅膀一样撑开了。

“行,真行。”我说。

这是实话。他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宽,腰收得窄,大腿结实得像两根柱子。最要命的是,他转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包皮的褶皱半褪不褪,露出一点龟头的颜色。

自己在硬?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开始脱衣服。

“水给你放好了,快进去吧。”

我穿着一条三角短裤走进淋浴间。水烫得刚好,蒸汽很快把玻璃门蒙白了。我听见他把浴室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我来帮你搓背?”

“不用,你歇着——”

他已经走进来了。他拿过我手里的沐浴球,挤了好些沐浴露在上面,然后扳过我的肩膀,让我背对他。

“别动。”

他的手很大。那个沐浴球在我背上转着圈,从肩膀到腰,从上到下。他搓得很慢,很仔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我后颈的位置。

“民民,你这皮肤真好,”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又白又滑。”

他的手从沐浴球上滑下来了。直接用手。手掌从我的肩膀滑到背上,指腹沿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每按一下,我就觉得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松开了一点。

他的手停在我腰的那个凹坑里,没再往下,但也没拿走。

我转过身。

我们之间隔着一掌的距离。热水还在浇下来,淋在他肩膀上,溅到我的胸口。他低头看着水流,又抬起眼看我。

“我——”

他靠近了。

来了。

✦ ✦ ✦

他真的吻了我。

不是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式的吻。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嘴唇压上来,舌头直接就进来了。他的嘴里有红酒和蛤蜊的味,还有他本身的味道——一种男人的、温热的味道。

我闭了一下眼睛,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他的手开始往下走。从我的背,滑到腰侧,绕到前面——手指勾住我那件三角短裤的边。

“能不能脱了?”

我点头。

他蹲下去,把我的短裤剥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笔直。他没站起来——直接从下往上,一口含住了它。

“嗯——”我靠着墙,差点没站住。

他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在冠状沟的地方打了一个圈,然后整个吞进去。我低头看他——他蹲在我面前,嘴撑得很满,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笑。

操。

他把我的睾丸也含进嘴里,用舌头拨弄它们。他的手也没闲着——绕到后面,从我的屁股缝中间划过,用指腹在我的肛门口轻轻压了压。

“这里呢?有人碰过吗?”

“没——没有——”

废话,女人哪会碰这里。

他笑了,站起来,把水关了,拉我走出浴室。

“趴床上,”他说,声音平稳,但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和他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搭。

我趴在床上,心跳得厉害。我感觉到他跪到我身后,然后两片温热的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屁股缝——是嘴唇。

他分开了我的屁股。

那个位置——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用嘴去碰那里。他的舌头从我的会阴开始,一路往上,慢慢地、慢慢地——最后停在那圈褶皱上。

我全身都绷紧了。

“放轻松,”他的舌头在最软的那个凹陷处打转,“你这里真好看。像一朵花。”

他的舌尖顶了进去。

唔——

那种感觉,我叫不出来。是软的、湿的,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很热——是他的呼吸,全扑在我屁股上。他的舌头在我的肛门里进出,模仿着某个我还没尝试过的动作。然后他加了一根手指。

“会有点凉。”他说。但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根中指就已经慢慢推了进去。

异物。热。被撑开的感觉。

和他舌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舌头是软的、顺从的;手指是硬的、有目的的。他的手指在我的直肠里勾了一下——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了,声音沙哑,“你的点。”

前列腺——我在书上看过这个词。可书没告诉我它被人碰到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像被人从身体里面拧了一下开关,一股电流从屁股直接蹿到脑门,然后我的阴茎又硬了两分。

他把手指抽出来,我很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被填满”的位置一下空了。我差点说“别走”——下一秒,一根更粗、更热的东西顶在了那个入口上。

“忍一下。”

他没一口气插进来。龟头先撑开了括约肌——那个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在一寸一寸地被打开。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节奏。

“疼吗?”

“还行。”其实有一点点涨,但主要是——满。

他在等我适应。我能感觉到他也在忍——他的呼吸变粗了,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手指握紧了床单。过了大概十秒,他开始往深处推。

进来了。

他和我的身体之间现在零距离。他的阴毛贴在我的屁股上,有点扎。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移到我的腰上,握紧了。

“民民——”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他在往外抽——我能感觉到我的括约肌紧紧地咬着他的茎身,不情愿地被翻出来一点,然后又被他推回去。那根东西在内壁上的每一条纹路都被撑平了,又合拢。几个来回之后,那个涨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来没体会过的东西。

我说不出那是什么。不是舒服——比舒服更深。是“这个位置以前从来没人填满过我”的空,突然被填满了。他每一下都顶在我的前列腺上,我的阴茎压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和床单磨着,前列腺液已经在床单上洇了一小块印子。

“伟伟——”

“嗯?”

他把我的肩膀扳过来,吻我。一边操,一边吻。

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我能感觉他整根东西都埋在我里面——阴囊贴着我的会阴,两个球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地撞在我的大腿根上。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快了——”

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我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两下——和后面的节奏完全一致。我前面后面都被他控着。

他要射了——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绷紧。

“民民——”

他弓起了背。我能感觉到他里面的肌肉开始痉挛——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我的直肠壁上。一股,又一股,又一股——量多到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没停。还在慢慢地、浅浅地抽送,让高潮的尾巴也留在里面。我回头看他——他闭着眼,嘴微微张着,额头的汗滴在我的背上。

“你还没。”他说。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他的手开始加速。我低头看他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血管凸起——和我的肉之间的对比太他妈色了。

“射吧。”

就这两个字。我的腰弹了一下,精液喷在他手心里,喷在我自己的肚子上、胸口上。我射了大概有七八下。

到最后一下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灵魂都被射出去了。

我瘫在床上。

他趴到我身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还好吗?”

“嗯。”

我们谁都没再说话。他的阴茎还半软地塞在我里面,没有要抽出去的意思。我也不想让他抽出去。

那根东西堵住了洞口,他的精液没能全流出来。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肠道里,一种温热的重量。像是被人从里面做了标记。

女人的阴道不会记得男人的精液。可我的直肠记得。

我记得他的温度。他的形状。他高潮时那几下痉挛的力度。

我想这就是我和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可也是我第一次觉得,和男人做,没什么不对。

✦ ✦ ✦

半夜,我醒了。

他还抱着我。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他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来,搁在我的胸口。呼吸平稳。

后面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去了。

我悄悄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蹲下来的时候,他的精液从我体内流出来——白色的、稀了的、混合着我自己的肠液的东西,在灯光下面拉出丝,滴在马桶里。

我盯着那根丝看了好一阵。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

我已经被男人干过了。

我是同性恋了——吗?

可我没有后悔。

我打开淋浴。水刚出来,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光着身子,那根东西已经又半硬了,翘起来,斜斜地指向我。

“一起洗?”

我说好。

淋浴间里两个人转身都有点挤。他没站到我对面——他站到我背后。热水浇在我们身上,他的阴茎顶着我的屁股缝——已经不是半硬了,是全硬。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口,一只手套在我的阴茎上。

“洗得干净吗?”他在我耳边说。

“什么?”

“里面的。”

我笑了。

我把他的精液从他嘴里吃了回来——他蹲在我后面,用嘴接在肛门口,像接圣水一样把我的洞舔了一遍。然后我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他的塞进了我的。

我们在浴室里试了第一种两个人不必一前一后的姿势——

69式。

我趴在他身上,我们颠倒着。他的龟头顶在我的上颚,我的嘴唇被他的包皮撑成了一个O型。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一根男人的阴茎:青色的血管沿着茎身盘绕,龟头边缘是更深一点的紫红色,和马眼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系带。他的睾丸垂下来,贴在我的鼻尖上,我闻到沐浴露和汗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他的味道。他用舌头拨动我的睾丸的时候,我用嘴唇含住了一颗他的。

我们互相用舌头描画对方最私密的东西。我舔他的龟头——他的马眼里渗出了一滴前液,咸的,带着一点涩。他舔我的会阴——舌面粗糙,从后面前整片舔过,到根部,到龟头,一口全含。

“唔——”我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叫不出来。他倒是没忍住,“嗯——”地喘了一声。

我的括约肌在他嘴里收缩了一下。

他笑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在我屁股上咧开。

他在笑。

我们在做这件事——两个大男人,嘴对着对方的鸡巴——然后他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哇原来真的可以这么快乐”的笑。

我也笑了一下。我含的东西在我嘴里抖了一下。

“别笑——”他含糊地说。

然后他射了。

我嘴里充满了他的精液——温热的,量很多,第一下直接打在我的喉咙口。我差点呛到,咽下去的第一口是他的,第二口是我自己的。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我从前不知道。我知道以后这辈子都不想忘记。

我们洗完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开始泛白了。

他先擦干的身子,倒在床上。我在床边站了一下——初春清晨的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把被子掀开一角。

“来。”

我钻进那个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被窝。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卡在我的颈窝里。

“伟伟。”

“嗯。”

“我觉得——我以前白活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不白活,”他说,“从今天开始,以后都不白活。”

✦ ✦ ✦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他先醒还是我先醒——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晨勃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顶在我大腿上。我低下头,含住了。

“这就对了。”他哑着嗓子说。

他躺平了,让我发挥。我学着他昨晚的样子:先从龟头舔起,舌尖沿着冠状沟走一圈,然后含进去,让龟头顶到我的咽喉壁。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他硬的时候比我看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大。我嘴撑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二。可我含得很认真——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一路舔着茎身上那根凸起的青筋。他低声呻吟的时候,我整个人的鸡巴也跟着硬了。

我想要。

“伟伟——”我吐出他湿漉漉的龟头,“你来干我。”

他笑了,翻身压上来。他拉开床头柜——那里有一瓶他昨晚放的橄榄油——他就着那瓶油,给自己涂了厚厚一层,也往我后面涂了一些——

凉的。橄榄油在室温里是凉的。可他的手指推进来的时候,凉意很快被他体温中和了。

“趴好。”

他扶着龟头在我肛门口碾了一圈,然后——

今天比昨天顺多了。他一口气直接送到了底。

我“啊”了一声。不是疼——是满。

我被干过头了。

他从后面抱着我,阴茎在我体内没有急着动。他在等我的肛门适应他的直径。我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收紧了一下括约肌——他“操”了一声,掐了一下我的屁股。

“你学坏了。”

“是你教的。”

他笑着开始抽插。他一边干我,一边用手帮我套弄。前面后面的夹击让我不到几分钟就叫了出来——

“快了——我也快了——”

“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头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前列腺上——不是轻轻的擦过,是结结实实地撞上去。我的视野里开始冒白点。

“射。”

我射在他手心里。他几乎是同一秒——屁股猛地夹紧了几下,一股一股地把他的东西又灌进了我体内。

我们两个都喘着气。

清晨的青岛。海鸥在窗外叫。他的精液在我里面。

我从来没觉得一个早晨这么美好。

✦ ✦ ✦

白天我们像个正常游客一样去了栈桥、小鱼山、八大关。他走在外面的时候和昨晚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穿得整整齐齐,浅蓝色的polo衫扎在卡其色长裤里,戴着一副雷朋墨镜。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阳光的北京小伙。

只有我知道他墨镜下面的眼角在看我。只有我知道他polo衫的领口里面,锁骨上有一个我咬的牙印。

下午五点的时候,他用路边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他那个放了他鸽子的朋友,回来了。

“晚上一起吃饭?行——我带一个人,我一朋友——”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我那朋友叫陈俊,青岛本地人。人特别好。”

“我去合适吗?”

“合适,”他牵了一下我的手,在人行道上,只有一秒钟,然后松开了,“他——也是我们的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我们的人”。

✦ ✦ ✦

陈俊家在离市中心走路七八分钟的一个老小区里。五楼,没电梯。他开门的时候——腰上就围了一条浴巾。浑身上下就那一圈,从头到脚就那条毛巾。

“来了——”他笑着把我们让进去。

i>我迅速扫了一眼他的条件:中等个儿,比我矮一点,但比例很好。胸肌有练过的轮廓,肩膀不如伟伟宽,但腰更细。他的脸——我操,他真的很好看。鼻子高高的,眼窝微微凹进去,一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一种“我知道你在看我”的笑意。

浴巾里面,他没穿内裤。我看到了他侧面露出来的半截屁股弧线。圆,翘,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

“这就是你说的张民?”他问我握手,握得比他需要的久了一点点。

“叫我民民就行。”

“我叫陈俊,叫我阿俊就好。”他的尾音带着青岛人的那种往上挑的腔调,听着像在笑。

“伟伟说你们相识的经过我都知道了,”他说,“你们先洗个澡吧——洗衣机在阳台上,衣服丢进去洗了,明天就能穿。”

我和伟伟一起把衣服全褪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阿俊已经把围在腰上的那条毛巾解了。

三个赤条条的男人,在客厅里。

伟伟走过来,左手搂着我的肩,右手搂着阿俊的肩,把我们三个人拥在一起。

“现在时间还早,”他说,“不如——我们先玩一会儿?”

阿俊看着我,眼里的光直接落在我的下面。“民民怎么说?”

我的阴茎替他回答了。

阿俊低头笑了。

“行,”他抬起头,“今晚我们仨好好‘认识认识’。”

✦ ✦ ✦

我们在他的床上纠缠在一起。那是一个1.5米的床,三个人在上面多少有点挤——但也正因为挤,身体和身体之间的接触面空前的大。

阿俊的分量——我第一次和他打照面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他的阴茎比我和伟伟的都大。不是长度上的那种大——是粗。龟头像一颗小号的鸭蛋,茎身比我手腕还粗一圈。伟伟在前面舔我的心口,阿俊绕到我身后,从他的舌头落在我背后开始。

我的身体前后都被人占着。

阿俊从后面分开了我的屁股。他的舌头——我不敢相信一个人能用舌头做这么多事。他从我的屁股缝最上端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每一条皱褶都被他熨平了一样地舔过。他停在我的肛门口的时候,我用膝盖往后顶了他一下。

他笑了,舌头整个顶了进去。

唔——

伟伟在我面前,把他的龟头塞进了我嘴里。我含着伟伟,阿俊在我后面用舌头进进出出。我在中间,闭合了两个缺口的中间的那个连接件——可我觉得最舒服的人是我。

因为我的每一寸皮肤都贴着男人的身体。

他们的体温比我高——尤其是阿俊压在背后的胸膛,烫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砖。他们的味道——伟伟包皮里残留的、淡淡的一股骚味;阿俊皮肤上香皂的余味;还有我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全是汗味。

“民民,”阿俊把舌头从我里面拔出来,“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含含糊糊地。

我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尺寸顶上来了。

橄榄油。润滑剂,这一次是专用的——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KY,挤了很多在他自己那根上,也用手指涂了一些在我后面。手指进去了。一根、两根、三根——或者说,两根手指+他的拇指。他在扩张我。

“进来。”我说。

龟头——

我吸了一口气。他的和伟伟的不一样。伟伟的比较直,长度上更有存在感;阿俊的是往上翘的,龟头的上缘在我体内的上壁摩擦得非常清楚——而且粗。有种被撑得太满的、可能要裂开的错觉。但我没裂开。我的括约肌在他完全进来之后,裹住了他的根部,严丝合缝地贴紧了。

“疼了?”

“不疼——”我喘着气,“你动吧。”

他开始动了。一动起来我就知道为什么他舔我的时候那么有耐心——他的节奏和他舔人的节奏是一样的:慢,深,每一下都像在探索。

他每一下都顶在我的前列腺上。不是偶尔顶到——是每一下。

我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伟伟把我的脸转过来,把阴茎塞进我嘴里——我机械地含着他,随着阿俊在我体内的节奏前后摆动。我的嘴和他的鸡巴、伟伟的阴茎——我的两个洞被两根男人的东西填满了。

这就是三个人。[这就是我之前二十七年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阿俊干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背上,汗滴在我的脊沟里,和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我能感觉他快到了——他的动作从慢而深变成了小而快,龟头在我体内的前列腺上来回碾——高频的、压迫性的碾。

“啊——”我吐出伟伟的阴茎,“我要——”

我想射。

阿俊从后面握住了我。用他湿淋淋的龟头——不是用手。他抽出了一大半只剩下龟头卡在我括约肌里——然后用龟头的前端那个最敏感、最软的部位,抵在我前列腺上,用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

“啊——啊——啊——”我叫出来了。

他没用手指。他用他龟头的肉在碾我的前列腺。

我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喷在伟伟的小腹上。阿俊没停,继续用那个姿势干我——高潮里的前列腺比平时更敏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发抖。我叫得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也——”阿俊抱紧了我。他没拔出去,直接射在了里面。我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在我体内痉挛了好几下——很深的东西被打在我身体的最深的地方。

“操。”他说。

这是他射精以后说的第一个字。

他从我体内滑出来的时候,我的屁股里流出了一滩——KY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温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蹲下去,用舌头把那淌东西重新卷进了嘴里。

伟伟也已经射了——射在床单上。他低头看着我和阿俊——笑了。

“我有一个提议。”他说。

他把我们俩的手拉在一起,叠在他的手下面。

“我们结拜吧。”

我看着他。他看着阿俊。阿俊看着我。

“认真的?”

“认真的。”他说,“我今年二十八,你们呢?”

“我二十七,”我说。

“我二十六——最小。”阿俊说。

“那就这么定了。”伟伟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一枚铜钱,“这是我妈去雍和宫给我求的平安钱。从今天起,它就是我们的信物。”

他把铜钱放在我们三人交握的手心里。

“兄弟——三个。一辈子。”

✦ ✦ ✦

那晚我们几乎没睡。

阿俊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他妈的——一瓶蜂蜜。他把蜂蜜浇在自己那根被用得有点发红的阴茎上,像一根浇了糖浆的油条。

“来,”他说,“谁敢?”伟伟第一个含了下去。然后是我。我们在那根东西上三个人轮了一圈——蜂蜜的甜味盖住了精液的腥,但在甜味底下,我还是能尝到属于阿俊的那种、微咸的体味。

“我要干你,”阿俊对伟伟说,“民民你干我。”

三个人连成一串。我在中间。我的阴茎插在阿俊的屁股里——他后面紧得像没被人干过一样——伟伟的阴茎插在我的屁股里。

“操——”伟伟在后面说,“你里面好烫。”

“废话——”我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你——你里面也——很紧——”

阿俊在前面呻吟。他的声音真好听——不是女人那种细的尖的,是低沉的、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的那种呻吟。

“阿俊——”

“嗯——”

“我要动了。”

我们三个人同时开始动。不是各自为政——不知道怎么的,三串在一起的肉串找到了同一个节奏。伟伟往前顶的时候,我就往后迎;阿俊往后缩的时候,我就往前送。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在水中央”。

我的阴茎裹在阿俊高热紧窄的直肠里。我的直肠里裹着伟伟的阴茎。我身体里所有的孔都被填满了。我不用自己动——我只要放松,让前后两个人替我完成所有的运动。

伟伟的阴毛扎在我的屁股上。他的阴茎每一下都顶穿了我的前列腺,从里面把我的阴茎顶得更硬。阿俊的括约肌在绞着我——他高潮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要把我的东西榨干。

我们三个一起射的。

伟伟射在我里面。我射在阿俊里面。阿俊射在床单上。

然后三个人一起倒在那个1.5米的床上。伟伟的手臂搭在我胸口。阿俊的腿缠在我的腿上。我的后面和前面都还在往外慢慢渗——但我一点也不想起来清理。

“七月去北京,”伟伟说,眼睛闭着,“十月去常州。过年回青岛。”

“好。”我说。

“好。”阿俊翻了个身,在我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晚安,他说。

✦ ✦ ✦

在青岛的最后几天,阿俊带我去了凤凰山——他说本地人管它叫“爱山”。我们在半山腰看到一对男人——在小树林里铺了一件外套,其中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伟伟拿出相机拍了几张。

我们在山顶最高的那块石头上,也做了。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的诗我没背全——可那天下午他把我的屁股掰开的时候,面朝大海是真,春暖也是真。

我走的那天晚上,伟伟已经回北京了。阿俊和林林——那个照相馆老板,我们已经成了朋友——一起送我去的火车站。在贵宾候车室的卫生间里,林林把我拉进隔间,最后一次干了我。他把我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叫出声——另一只手、他的阴茎,在我身体里做着最后的告别。

“记得——我们的——约定——”

他在我体内抽搐着射精的时候,我在他心里点了点头。

火车开了之后,我一直看着窗外。青岛的灯光逐渐远去,胶州湾在夜色里变成一条灰色的线。

我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着“同”字的银戒指。

然后我笑了。

我是一个同性恋。

我是一个——有人等的同性恋。

我要回常州去——退了婚,辞了那份他们安排的稳定工作。然后等夏天的北京。秋天的常州。冬天的青岛。

等我的两个兄弟。

等我的,真正的生活。

全文完

#青岛 #裸睡 #第一次 #互攻 #结拜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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