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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给我开苞的人
——一个京城MB的声色自白:从被六个高中生在废弃厂房轮奸,到爱上第一个客人温柔的开苞,直男在欲望深渊里的沉沦与觉醒

#MB回忆录 #开苞 #视频调教 #高中生 #直男沉沦 #第一次做0

一、忘不了给我开苞的人

自从进入了这个行业以来,总想找个时间来把自己所见所闻用文字表现出来。今天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吧。

我的第一个客人是个高中生。和用DV逼迫我的那六个高中生不一样。

那六个孩子可以说就是个孩子——虽然性欲比普通的孩子高些、成熟些,但手法拙劣,甚至连我的身体构造都来不及研究,只追求自己射精的满足和看我射精的快感而已。

这个另类的高中生,是通过QQ认识我的。当然,自从事件发生后,我的QQ已经加进了不下1000人。

他,是其中的一个。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喜欢我的身体,和我下面的东西。

这种话我听得也很多了,每天晚上都不下五个说这种话的。我说:"好吧,你是想视频上买我还是出来见面?"

他想先在视频里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打开了视频,和99%的人一样——对方的视频不开。我望着视频框里的广告,习惯地脱下了内裤。

"等下!"屏幕出现了这两个字。

"我就想看脸。"他继续说。

我把视频挪上,让他看清我的脸。视频内失真的颜色,显得我的脸色暗淡、昏黄。"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是朝我下面去的。"我想。

"好了。"又是两个字。

"好了?什么意思?下面不看了吗?"我问。

"嗯,看见脸就可以了。"他说。

我想他可能不满意我的长相。其实,我并没有出众的脸、出色的身材。相反,在论坛上经常看见"恶心""丑男"的字眼。

对方沉默着。看着视频里麻木的自己,我想还是关上的好。

正要按下鼠标——

"你,多少钱?"他突然问。

我被他的突然弄得愣了一下,原本想着不可能的……

"分你什么服务了。"我习惯地说。

"全套。"

"1200一次,不过夜。"我说。

"这么贵!还不过夜!"

我就知道是这话。还没等我说什么,他继续打到:"1000块好吗?我是学生,还没挣钱。我真的很喜欢你。"

学生?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那六个学生已经够我戗的了——轮流口交已经口得我嘴酸,唾液还有阴茎分泌物顺着嘴角流淌的场面浮现在我眼前。

"你几个人?"我问。

"就我一个。1000好吗?"他说。

他一个人,1000块,一个小时搞定!我想。

"好吧,1000就1000吧。"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问。

"我每天晚上都可以。"

"我没地方,你有吗?"他问。

我老婆在家,怎么可能把个男人弄回家,还和我睡觉、干屁眼?

"我没有。"我回答。

"那我们去浴池好吗?"他说。

浴池!天呐。不过,也无所谓了——那六个小孩还在火车道边上呢。

最终我们预定了时间在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在南城的一个浴池门口集合。

相互留了手机号。他告诉我,他叫高宇。

✦ ✦ ✦

翌日,我六点准时到达约定地点。

门口车水马龙,哪个是高宇,我完全不知道——视频里也没见过他。

"刘佳?"一个瘦高的男生走过来。

"嗯。"我望着眼前的这个男生——一会儿他将是我的客人。大概一米八的身高,瘦瘦的,肩膀略后张。上身是浅蓝色短袖套头衫,下穿白色休闲裤、运动鞋,修剪得飘逸的鬓角自然地垂在耳畔。

"我早到了,一直在等你。不过你来得挺准时。"他嘴角一抬,露出浅浅的酒窝,两颗藏不住的小虎牙,更增加了几分孩子气。

"嗯。"我局促地答应着。眼前的"客人"让我不自然地感到不安——他俊俏的外表压迫得我好像喘不过气来。总觉得他花钱买我,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他花了钱,让我觉得很难堪、很窘迫。

"我们进去吧。"说着,他拉起我的左手,往台阶上走。

嫩滑的手掌上戴着一枚黑色锆石戒指——很夸张的那种。不过配上他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张扬而富有活力。

由于是下午,浴客并不多。服务生基本都在大厅的沙发上闲聊扯淡。见我们走了进去,慌忙站起来,哈腰的哈腰,打招呼的打招呼。

他径直走向前台:"两位,要一个单间。"

很老练的那种。但不经意间,还是看见了他嘴角浅浅的酒窝。

拿到了一套洗浴用品,包括浴巾。随着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更衣间。

找到自己的更衣柜,我以最快的速度脱鞋、脱衣服。

"哈,哥,你的好黑、好长啊!"

还是被他看见了。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慌忙用浴巾捂住自己正在被两侧服务生争相探看的下体,往浴室走。

高宇前后脚地跟了进来。

"哥,我们先洗澡吧。"

"嗯。"

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带动着浴室内空洞的回声。

余光不自觉地将他的身体扫入眼帘——洗发液的泡沫顺着他棱角秀气的脸颊流淌下来,两块胸大肌一起一伏,腋下稀疏的腋毛在水流下左右摆动。没有腹肌,但仍线条匀称的腹部平滑光嫩。黑浓的阴毛下,探出一条白色的鸡巴,在胯下随着洗头的节奏不停地摇摆着。

"人白,连老二都是白的。"我对他笑道。

"哥,你也会开玩笑啊?我以为你总这么酷酷的呢。"他顶着满头的泡沫眯着眼道。

"我没开玩笑啊——真的很白啊。哈哈。"

"我的从小就这么白,哥的怎么这么黑啊?黝黑黝黑的。"

"不过,咱俩正好黑白配啊!"他补充道。

"哈哈。"我被他逗乐了。初识的羞涩,好像瞬间瓦解了。仍要感谢高宇——他的外向确实是很好的调节剂。

"哥,我们去蒸汽房吧。我要仔细看看哥。"他说。

随着他走进蒸汽室。我比较喜欢蒸汽——总觉得至少比桑拿能喘上气来。这里的蒸汽不错,不冷不热,屋内灯光通亮,雾气蒙蒙。我和高宇找了条长椅坐下。

"哥,你的怎么这么长?"他问。

又是这个问题——在网上就已经不厌其烦地回答了。

"天生就这么长。"网上也是这么敷衍的。

"哈哈,怪不得网上帖子里都说你是京城有名的驴男呐。哈哈。"他大笑不止。

"操,你还马男呢!"

"马男?"他止住笑,睁着眼睛望着我。

"嗯,是白马男——你有条大白鸡巴啊!"我解释道。

"哈哈。我是白马王子——你的白马王子。"他望着我。我止住笑,因为他的眼神,让我不得不认真起来。

"你喜欢吗?喜欢我吗?"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

"我……"我——我他妈是直男!我心里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GAY,但如果有一天,你成了真正的GAY,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还是那么认真地问。

我不敢否定。确切地说,是我抗拒不了他。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那种说不出的心疼的感觉。感觉一旦否定了,就会伤了他,伤了他,我就会伤心、难过。

"愿意,我愿意。"我坚定地答道。

眼神消失了——因为他的头慢慢地靠了过来,眼睛闭上了……

很快,两片唇接触了。感觉到他灵巧的舌头轻轻地撬开了我的唇,探了进来。两条蛇开始翻滚——在我的口腔,也在他的口腔内。

我的手被他拉了过去,轻轻地贴在了他的森林里。向下滑——摸到了,那最终他渴望我爱抚的坚硬……

高高耸耸的,在我的手里用力地表现着它的扩张。他的手同时伸了过来,轻柔地摩擦我下面的阴囊。我的龟头不断地摩擦他的手背,害羞地一点一点抬头,包皮慢慢地向我传送着里面的花蕊即将绽放的强烈信号。终于——完全裸露了出来,我的头!

"哥,你的好大……"

"哥,我好爱你……"

"哥……嗯……哥,能让我舔舔它吗?……"

我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许。或者,我没有默许的权利,因为我的工作就是这个。

炽热的口腔温度好像要让它在里面燃烧。龟头在口腔壁上的撞击,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腰。

"嗯……哥,你能帮我吗?"他握着我的鸡巴,抬着孩子般稚气的脸问。

我伏下身,一口含住了那比我的粗一圈的白嫩鸡巴。大概十四厘米长,标准的直棍——粗度可比我的粗多了。含在嘴里,感觉舌头被挤得厉害。我把自己的舌头垫在下面,吸吮着,舔弄着。他的龟头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沾在嘴唇上又滑到他的龟头上——滑滑的,嫩嫩的……

"哥……哦……好爽……"他呻吟着。

雾气更满了,朦胧地罩着我们——这个浴室里唯一的一对客人……

"大哥!需要搓澡吗?"

门外响起服务生的召唤。我俩慌忙地坐好。那一瞬,门被推开——显然,服务生清楚地看见了我们那生机勃勃的下体。目光不移地盯了足有十秒后,尴尬地笑了笑:"哥俩的家伙挺大呀~"

明显的东北哥们儿。呵呵。

最终,没搓澡。在尴尬的目光中上楼进房。

✦ ✦ ✦

"哥,刚才好悬!"高宇嘘着气,双手向后撑着床,坐在床沿边,左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坐下。

"你老是哥哥地叫我,你多大?"我问。

"十八,高二。"他答道,微扬起稚气的脸,一脸的天真可爱。

"哦,现在的孩子发育真好——十八岁的孩子,鸡巴就这么大了。"我逗他。

"哪有,哥的才大——得有十九厘米吧?"

"呵呵,差不多。"我答。

"哥干吗出来做MB?"他问。

说实话,平常要是有人问,我真的会很不耐烦——我很讨厌这种调侃。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对他这种平常早烦了的话题,一点厌烦都没有。

"呵呵,缺钱呗。"我笑道。

"不可能——哥不是做翻译的吗?怎么会缺钱?"

"那你说呢?"我反问。

"嗯……八成哥是想显摆你那大鸡巴……"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扑倒在床上。

"操,你不也是朝我大鸡巴来的吗!"我指着他的鼻子道。

"哈哈,谁说的?我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像驴。"他不停地扒拉我指他鼻子的手。

"那你说,像不像啊?"我问。

"不像,不像!没有驴的长,也没驴的粗……"

"不过,说实话——你那1000块是怎么来的?为了我你花1000?"我认真地问。

他也坐了起来,嘴角上撇,挂着水珠、散乱的头发自然地后拢,更显得俊俏动人。

"这是我这个月的饭费。反正也考完试了,马上就放假了,学校也不是上全天——无所谓了!"他笑答。

我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哥,我是学生,你能不能加送点什么?哈哈。"他咧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歪着头问我。

这情形,这场景,搁谁也料不到是个MB和客人的对话——怎么看都是一对同志情侣在甜蜜地享受二人世界。

"你想要什么?"我也学他,歪着头问。

"我想……我想让哥别限时了,OK?"

"你想干死我啊!"我假装生气地扑他。

"是我干你啊!哥——我是1。"

这句话打醒了我。他是1!我从来没做过0。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你是1?!"

"对啊。"

"我……我没做过0呢还……"我道。

"不会吧——哥的第一次是给我的!"他如孩子般站在床上又蹦又跳地欢呼着,完全不知道我心里那无限的恐惧。

"哥,我想要你……"他望着我,手滑向我的下体。刚才的活蹦乱跳,一下子出奇地安静。两种反差和即将到来的现实,让我手足无措……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觉他炽热的口腔再次包容着我。他灵巧的舌尖挑逗地勾舔我的尿道口——鸡巴反射地一蹦一蹦的,好像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他满口地含下,用力地吸吮,真空般的吸力,让我的鸡巴在他嘴里螺旋地上下运动。

"哥,我们69好吗?"

不等我回话,他调转过头,把趴着的下身挪到我的脸上。沉甸甸的睾丸打在我的脸上,蛋蛋上的毛毛刺刺痒痒的。粗大的生殖器随着他白嫩瘦小的屁股一起一伏,抽插在我的口里。

"哦……啊……哥,你的嘴……哦……真爽……"他忘我地呻吟。

说实话,他的口活才叫好——我在他的嘴下简直快要忍不住了。

"高宇,停——我不行了!"我叫道。

高宇同时停止了动作,转而用舌尖挑逗我的屁眼。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好像身体片刻间已经被融化了。

"哥,你屁眼的毛真多——真性感!"他调皮地从嘴里择出了一根我屁眼上的阴毛,不失时机地抹到了我的脸上。

"哥,你要拉屎吗?"他问我。

"没有——我来的时候已经拉过了。"我答。

"哦,那哥——我想要进去!"他认真地说。那坚定的眼神由不得我拒绝。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大限"就要来了——要逃也逃不掉了。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软膏瓶——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我知道那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润滑油了。挤了一点抹在他那坚硬的柱体上,又均匀地抹在了我的肛门处。

"哥,忍着点——我先用手指。"

果然,伴着一丝凉意——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一种强烈的便感涌然而出。由于受了润滑,肛门即使用力也可以轻松地插进来。

"哥,什么感觉?"他蹲在我的胯下问。

"嗯……操——想拉屎……"我捂着脸。

"哥,想拉屎的话,你就拉出来好了。做0,如果总使劲地嘬着屁眼,会很疼的。"高宇道——那地道的北京话,让我心里不由地有了一些安慰。

果然,我按着他的话去做,屁眼稍微放松了些,感觉不那么摩擦地疼了。

"哥,你再放松些……你会觉得很舒服的!"

我完全放松了下来。其实,只要想着拉屎,那手指的抽插反而感觉不到了。

"哥,看来你适合做0哦……"

我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臂,疑惑地看着他。

"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插进去的是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我完全没有感觉,还以为仍然是刚才的一根呢。

"哥,我真的要进来了哦。"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毕竟已经适应了——也许插入也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想。

很快,我就感觉到好像一个大蘑菇在我门口顶撞,摩擦着我门口的"草坪",发出"嚓……嚓……"的声响。

突然,力道一顶——他的大蘑菇使劲地往里钻,一阵巨痛袭来,让我不得不伸手去推他的胯骨。

"哦!!啊!!疼死小爷了!"我叫道。

"忍一下啊,哥……"

话音未落,不顾我手的阻挠——高宇腰一挺。一阵钻心的痛,好似将我掏空似的疼,屁眼处好像火烧一样。

"哥——已经全插进去了。"

"先别动,先别动。"我重复着说。

我的后门就这样被打开了。突然联想到了鸦片战争——因为鸦片战争是将中国后门第一次打开的列强。

"哥,可以了吗?我要软了。"

我没有说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屁眼有种涨满的感觉。

高宇开始了运动——缓慢的,轻柔的。看得出他是个好男人——至少他现在对我是温柔的,让我倍受感激。

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疼痛在奇妙地减小,缓慢地变弱……

我眯着眼睛,双肘上抬。感觉屁眼里那根粗壮的棍子并不是那么可怕了——反而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上升。当然,是由屁眼处开始上升……

插进来时的感觉如同滑润的蛇钻了进来,拔出时又好似大便排出的快感——真是奇妙的感觉。

还未摆脱这种莫名的奇妙——

突然,屁眼里的大棍猛地往里一窜,云山雾罩的感觉一下成了晴天霹雳。脑袋的血管都好像裂开了,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还没换气的工夫——又一下!我张着嘴,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力气一上一下,头顶也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帮上。

"啊……哥,你的屁眼好紧……哦……哥的第一次是我的……哦……操!好爽……"高宇自顾自地忘我呻吟。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我的疼痛仿佛和刚才一样——即使这么激烈的冲撞,也在慢慢地减退。他粗壮的鸡巴仿佛撑满了我的屁眼,而这种冲涨感,又幻化成满足感。难道,我真的适合做0?可是——我做1的时候也是很爽的啊……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高宇道:"哥,你看你的鸡巴——它立起来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自己那乌黑的东西微微抬起了头,黝黑的龟头狰狞地吐露出来。

"操……哦……这……又能……哦……说明什么?"我断断续续地问。

"哥,一般做1的偶尔做0时,鸡巴都会缩成很小——而哥你的,却能'立牌',说明你天生就是做0的。"

我不知真假,总之,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处于云里雾里的感觉——飘飘渺渺的。那种充斥的涨痛感仿佛是一种爽快,而又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哦……啊……"耳边还是高宇的爽哼。这种呻吟是控制不了的——我清楚地知道,因为,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了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控制姿势的方法:屁眼不要紧缩,在它插入的时候要完全放开,拔出的时候要稍微用力缩一下。这样一来二去,我的屁眼灵敏地淫荡起来。我自己好像也燃烧了起来——屁股会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而我又知道,他每次撞击最深处的时候,虽然很疼,但拔出来后遗留下的却是一种麻酥的快感。

"啊……哦……高宇——你他妈……很厉害嘛……哦……"

"哥,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哦……喜欢……"

"哥,哦……你的……你的毛屁眼……操起来……哦……真爽……"

眼前的这个孩子——这个高二的学生,俊俏却不失可爱的男生——像个大淫棍似的叫喊着、抓挠着,胯下的东西疯狂地在我屁眼里肆意捣毁着。

而我——完全没有了尊严,抛弃了道德,没有了底线。我知道……我彻底地成了MB……

"哥……我操!!!出来了!!"

高宇嘴里叫着,腾地起身,一跨步跪到我枕边——一条原本白嫩的粗鸡巴沾满了屎渣递了过来……

"操!臭死了!!"我躲闪着。

无奈,精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再怎么躲闪,最终还是从不同的方向射向我的脸颊。

一波,两波……

这个高中生,虽不强壮,却有力地证明了他括约肌的强劲——道道精力充沛,力道稳健,拍击在我的脸上。除了能感觉他滚烫的热度外,更强烈的是"啪、啪"的拍击声。

"啊……啊……"随着他呻吟的消失,那沾满我屁眼里屎渣的粗鸡巴也停止了颤动——马眼处自顾自地最后滴下了一滴长长的残液……

整个虚脱了似的我,努力睁开被精液封住的眼皮,盯着天花板,任凭那粘稠的、泛腥的液体肆意地滚落——顽皮地流进我的耳朵,糊住我的嘴巴,在鼻孔上冒泡……

我伸出舌头,咂着味道——涩涩的,腥腥的。贪婪地品尝着从这个年轻体内喷射出的精华……

我实现了我的诺言——加送给他的项目就是帮他按摩。而且,原订的两小时限制也打破了,成了1000块包夜。当然,这一夜,他凭着他的年轻、他的"火力",在这充斥着脚臭、汗液、精液、蒸汽味道的肮脏客房里,又制造了两次原子弹的爆发。

也就是从这天起——我做0的生涯正式开始了……

朝阳升起的时候,我没有惊动他,也没有拿钱。下楼穿上衣服,我就上班了。

他是给我"开苞"的人——可能是我一生也不会忘记的人。

✦ ✦ ✦

二、视频上的生意

已经过了几天了,再也没有高宇的消息。

我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联系我。我觉得我很傻——应该拿走那一千块钱。但我并没后悔——他友善,至少当夜他不虚伪。我觉得我不是个称职的MB,至少不能说是专业的——技法很烂,还有可笑的同情心。也许高宇哄了我,或者我哄了他。我不想去计较,毕竟当初没想拿钱,现在想回头有些可笑。再或者——如果那天给我"开苞"的是个肥胖老头,或许,我会要他更多。

北京开始进入桑拿天了——每年必经的难熬的日子。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哪里是天际,哪里是云端。只知道四周包裹着浓郁的水汽,散布着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

"吱……"手机开始震动。

[你是刘佳吗?今晚可以工作吗?]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说实话,我的屁眼还没能完全愈合——大便的时候,还时常夹有血丝。这段时间,我想我不能工作了。我如实回了短信,告诉他,我现在不能。

[视频可以吗?我只想看你鸡巴。]他道。

[可以。那怎么付费?]我问。

沉默了片刻,短信回道:[我可以给你买充值卡。视频你收多少钱?]

视频做爱,我还是第一次接触。我也不知道收多少钱合适,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表演。

[你需要什么服务?]我问。

[手淫给我看,自己抠屁眼,然后把自己射的精液抹进去。]

确实是个挑战——现在听着就让我血脉贲张。

[好的,那你给五十块的吧。买完后,告诉我密码和账号。]

大约三十分钟后,短信再次响起——账号和密码全都清楚地发了过来。为了确认真伪,我将账号和密码输入到了我老婆的手机里——果然他没骗我,卡是真的。

[好的,晚上八点,我在QQ上等你——你网名叫什么?]我回复道。

[我叫***,晚上不见不散。]

平静地度过了下午。吃过晚饭,我按时坐在了电脑前,特意选了一条性感的白色T型内裤穿上。

[好啊!]

[可以视频吗?]

[让我看你的大JJ好吗?]

[你是GAY吗?]

[我看过你的录像!]

……

刚打开QQ,留言像洪水般蜂拥弹开。我不耐烦地一一关掉。需要屏蔽掉一切,关注眼前。我是个比较实际的人——五十块收了,也要讲究信誉的。暂时先不拉客为好。设为隐身——满目陌生人里寻找着***的名字……

[我下午和你联系过,也付费了。]

终于找到他了。

[好啊,什么时候表演?]我问。

[不急,先和我聊聊吧。]

真麻烦——我心想。我不是个善于说话的人,肢体表演还可以。呵呵。

[聊什么?]我问。

[能介绍一下你吗?]他道。

[介绍?你不认识我,为什么花钱买?]我诧异。

[我当然认识你,也知道你。我只想听你自己介绍你自己。]

真是个怪人。我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打道:[刘佳,181/62/24。]

[好高啊。]他道。

[一般吧。]我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是身高的人,鸡巴都大吗?]他问。

[不一定吧。]我答。

我的否定是有根据的——我有个朋友,身高一米九几,可一起洗澡的时候看见他下面的小弟弟,还好象处于幼儿园发育期。而我另一个朋友,身高一米七左右,可鸡巴粗壮得像个大肉棒。听说,分辨这些是根据手掌的大小,再结合鼻梁的高度,还有脚掌长短来决定的。虽然没有根据,但好像百试不厌——我的鼻梁就很高,手细长,鸡巴也是细长型的。可能还是有些根据的吧。

[你的鸡巴多大?]他问。

[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我答。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马上就要见到真晓了还问这些。

[看来你很赶时间?]他问——可能听出了我言语间的不耐。

[嗯,我九点还有事。]我唐突着。我确实想赶紧完成,不想这样和他没有边际地胡逼蛋侃。

[那OK,开始吧。]他道。

[怎么开始?你想先看哪?]我无措地问。

[朦胧些——先看看你腹肌。]

我答应着,将摄像头下移,摆到小腹处。

[你经常健身?]

说实在的——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摸器械了。当初海子偷拍我的视频里的身材已经不在了。

[肌肉很发达嘛,很性感!]他道。

操!什么眼神儿啊——我心说。虽然没有了六块隆起,但也不像他所说的"发达"啊。

[你内裤什么牌子的?]他问。

[没牌子——摊上十五块一条买的。]

[离近让我看看——前面有尿硷吗?]

哪有啊——我新穿上的。平常我都是不穿内裤的,即使走在街上。

[没有,大哥。我平常都不穿内裤。]

[你有没有带有尿硷的?我买。]

[你给多少钱?]我来了兴趣。

[五十块一条——怎么样?]

[什么要求?]五十块,很划算。

[要求你穿了一个礼拜——要有黄色的尿硷,还要有阴毛在上面的。]

看来——我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OK,没问题。我给你准备。]

[必须是你的啊!]他补充道。

[知道,你放心——绝对是我的。]我兴奋地保证。

[最好屁眼那地方也要有黄色的印记。]他道。

[明白!我这一礼拜穿着它拉完屎都不擦屁股成了吧?]我调侃他。

[好了,明天我老样子发短信告诉你账号和密码——五十块的神州行。现在把内裤脱了吧,看看你鸡巴。]他命令道。

我缓慢地抻下内裤边缘,任由阴毛悄悄地绽露出来。松紧带沿着阴茎的边缘下撩——"腾"的一下,整根鸡巴活灵活现地蹦了出来。

[操——真黑啊。你是不是干过很多人?]屏幕上出现了这行字。

[嗯。]尴尬的问题——我只好敷衍。

[干的男人多还是女人多?]他问。

其实,我干的男人要比女人多——女人就是我前任女朋友和现在的老婆两个人,玩的女孩无非就是口交和帮我手淫,别的一概没干过。而做了这个行业以来,干的男人现在已经不下四个了。

[男人。]我没有隐瞒。

[你觉得干男人爽还是干女人爽?]他问。

老实说——干男人比干女人要爽多了。第一次干的人是个老头,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教授——他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的屁眼不知被干了多少次,松松垮垮的,但仍让我惊喜不已——比女人的逼要紧多了,也爽多了。虽然是个老头,却让我尝到了又挣钱、又比操逼还爽的"性"奋感觉。

我如实地同样回答:是男人。

下体完全呈现在了视频上。看着屏幕上那一大滩黑乎乎的东西,我有种说不出的莫名兴奋——好像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脱裤子,摆弄着鸡巴给人家看。这种羞愧感奇妙地转换成了兴奋。难怪开始强暴我的那六个高中孩子漫骂着叫我是臊逼——说我在强迫做爱下仍然能大声地叫床给他们听。虽然我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但现在,这种可耻的感觉却在心底贸然地滋生着。

[硬起来给我看。]他命令道。

我开始了视频上的表演——左手抚摸阴囊,右手左右上下地搓动阴茎。屁眼隐隐传来丝丝阵痛,情绪受到影响——鸡巴并不听使唤地能立起来。越着急,就越硬不起来。

[果然——越大的鸡巴越硬不起来啊。你的,不会真如网上说的是死吊吧?]他问。

死吊——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估计是怎么搓弄都硬不起来的意思吧。

[等下,我有些累。等我把毛片打开。]我回答着,把F盘里以前下载的毛片播放出来。

镜头里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轮番操着。呻吟声、爽号声、射精前的大喊声阵阵传来……

下体开始有了些微反应。我趁热打铁,往右手心吐了口唾沫,用手掌开始揉搓龟头和鸡巴连接的那条肉线部位。因为没有包皮,那个部位是我的敏感区。刚开始手淫的时候,只要稍微触碰一下那里,马上就能看见一条大黑棒的产生——当然,现在已经没那么灵敏了,不过对付这种视频还是绰绰有余的。

鸡巴已经完全直立起来了——在我的胯下一颤一颤的。我知道坚持不了多少。心思还没落——眼看着就慢慢地像丧家之犬似的低下了头,蜷缩在两腿之间了。

[怎么持久不了?]他问。

[阳痿了。]我道。

对方可能是觉得不过瘾:[让我看看屁眼。]

我把摄像头拿下来,照着屁眼处——棕黑色的褶皱裹着浓密的屁眼毛呈现在屏幕上。

[揪根毛下来。]

操,这个变态!我心里骂着。右手假势去拔毛,左手则在鸡巴根处胡乱地揉搓。阴毛是极易掉的——经过一番蹂躏,已经掉落了几根。我捏起来,尽量躲避着摄像头的摄录范围,快速地转换到右手,捏到摄像头前让他仔细地看。

[不错——真他妈的性感!]他道。

这种半躺的姿势很累人——尤其是腰整个都是悬空的,很疼。我估计他看屁眼也看够了,稍微摆正下姿势。

[谁让你动的?给我插进根手指让我看看。]

[大哥,我屁眼还有些疼……]我打了省略号,想让他稍微对我同情些。不过,我马上对我这种天真的想法抱以一笑——一个MB,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况且,走上这条路,完全是自己乐意的——多少网友苦口婆心地奉劝,全都抛到一边,执迷不悟地走上了这条路。

我根本不等他的回答,右手在口中沾允了唾沫,缓缓地插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插入到自己的屁眼里——感觉着这里的温度。是个淫欲滋生的地方——潮湿,温暖,里面层层峦峦的肌肉线条,腻腻滑滑的。屁眼也在不自觉地一颤一嘬,好像强烈表示着对这点刺激的不满——那种贪婪的享受,虽然只有一根手指而并不是渴望的粗大鸡巴的快感……

对面的看客可能已经看够了:[行了,没意思了。射精给我看吧。记住——要射的时候在屏幕上打O。]

我如获大赦,马上端坐好,心想射精可是容易的活儿。谁曾想——今天也怪了,不论手是用什么频率,不论是双手还是单手,不论是什么姿势——鸡巴给搓得都成酱紫色了,还是没有半点射精的意识。

眼前毛片里正干得热火朝天,生理的刺激也在进行着。终于,随着阴囊一紧——我知道爆发就在眼前了。赶紧用右手按了一下"O",接着挪下去盛接要喷射出的"岩浆"。怎奈已经为时过晚——在左手的不停刺激下,精液像泉涌般喷射而出。视频正好平行地放在两腿间的机箱上方——第一波"牛奶"直直地射在了摄像头上,竟把摄像头击打得颤动了一下。

镜头马上花了,但根本无暇顾及——因为第二波、第三波……仍在继续喷射。还好,我的右手赶得及时——基本上在第三波后就都给接在了手掌心里。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激情过后的瞬间冷却让我大口地喘气。龟头耷拉在右手心里满盛的液体中,浓稠的精液已经稀稀拉拉地作势要流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拿预备好的卫生纸——将手里的液体、龟头上残留的、肚子上的、镜头上的全都清理了一遍。才发现QQ上已经有很多对方发来的感叹了……

[太精彩了!]

[累吧?]

[操!你吃什么了——怎么射这么多?]

[好想都喝下去啊!]

……

我裸着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问:[怎么样?]

[还有一个项目你还没完成呢。]

还有一个项目?我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什么项目?]我问。

[要把你射的精液——送进你屁眼里啊。]

这个项目确实是我忘记了。可是——手掌里的精液已经都被卫生纸擦掉了,没有残留的了。我为难地告诉了他。

[那这样吧——你把刚才被你扔掉的卫生纸捡回来,在视频上大口大口地嘬。]

[别,大哥——这多恶心。]我实在不想这样做。

[那你的任务没完成啊——以后还怎么合作?]

看来我不得不为之了。做人是要讲诚心的——不管别的MB是怎么做的,至少我是要这样做才安心。

我拿起刚才精液最多的那团——湿漉漉的,淡黄色的液体还在纸上发着油亮的光。褶皱被拉开,清楚地可以看见里面液体拉粘地挥舞。我想也不想——大口吞进嘴里。

说实话,吃客人的精液也就不说什么了——自己的还是第一次。感觉比客人的还腥,夹杂着阴毛,卫生纸的边缘蹭在嗓子眼处,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显然对方没认为我会守信地吸吮精液。

[我真服你了——你很守职业道德嘛。]他说。

我口含卫生纸,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从这两遍"可以了"就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服我了。

我吐出卫生纸,端坐在电脑前。

[你的生意完成了——五十块,怎么样?轻松吗?]他问。

[你可以试试啊。]我道。

[如果你喜欢这个行业,还想继续做——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联系更多的客人。不过——我帮你是要有条件的。]

后来,他告诉我——他的条件是每周视频做爱给他看一次,再免费寄给他一条我穿了一周的肮脏内裤。

我告诉他——内裤先不寄,视频表演已经完成了,看他这周能不能介绍客人给我。介绍了,我下周会守约将内裤寄给他,并视频表演给他看。

后来,我知道他网名和我的QQ号一样——也叫"妖狐"。如果以后客人找我报"妖狐介绍的",就知道是他的功劳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个视频生意结束了。

万事开头难——我觉得我怎么什么都是开头啊……

关了电脑,看着胯下那团油乎乎的东西——鸡巴松软地耷拉着,龟头残留的残精已经干涸,发着亮晶晶的光。阴囊瘫软地下垂,阴囊上的长毛四散地奓开……

"完成了,睡觉吧。"我嘘着气对自己说。

✦ ✦ ✦

三、生命里那六个男孩

炎热的夏季挥之不去。

空调冒着嘶嘶的雾气,瘫坐在沙发上的我贪婪地享受着这糜烂的气息。DVD播放着客人送给我的GAY盘。当初第一次看的时候真可以用惊怵来形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能拍男人和男人做爱的片子。现在看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今天的画面不同——是传说中的黑人影片,而且是那种硕大阴茎崇拜的片子。

我眼睛盯着屏幕——那硕大的男根几乎垂到男主人公的膝盖。他摆尽各种姿势狂甩他那过人的地方——洗澡,打篮球,涂满精油自我按摩,最后到野外,在一片被战火烧成黑褐色的废墟里手淫,直到射精。整张盘共有四个片段——一个比一个鸡巴长,一个比一个健美。

突然感到第三世界国家的人非常可怜——为了钱,或者为了仅仅让家人吃饱穿暖,将自己出卖出去。按照制作者的简单剧本,装尽自己极其淫荡的样子,出卖着自己——让电视前的人包括我在内将他当成怪物一样地品头论足。

其实,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自欺欺人地对外界叫嚣道"都是影片的错"、"都是那海子才将我推上了这条路"……

谁人不拜金?我也承认——我拜金,我爱钱,我也贪婪。我需要奢华的生活。我遭尽唾骂,最终情愿地选择了这条路。也许我对了,再也许我错了——不过,人生又有多少是自己能评判的对错呢?

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后悔。虽然有着形形色色的客人,有着别人想不到的经历,也受着别人难以承受的身体和心里的折磨——但我仍然愿意继续。因为我已经上了路。我永远铭记在心的是:我是MB——一个为钱生、为钱卖屁眼和鸡巴的人!

接触的客人多了,学习的东西也多了。夜总会、洗浴中心、酒吧、桑拿房,甚至野外——都曾记录下我们这些淫荡男人最原始的裸体印记。手法也学习得广泛了——也清楚了按摩技法、口交方法、抚摸的技巧等等。再来的客人基本上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满意度。我感到很自豪……

一个个形形色色的男人——被我摆弄在股掌之间,不论他老、幼、胖、瘦……

当然——还有那些不能收钱的客人。我所指的就是那六个高中生……

说起他们——可谓"哭笑不得"。虽然现在的学生发育得很早,每个都拥有让人羡慕的下体,但他们的手法实在太拙劣,完全没有做爱的美感。他们和我的关系完全就是性的发泄——一种青春期内和大哥哥之间的性发泄。每个人都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或多或少地,都依稀记得当初的情景。每当陪他们的时候,都让我不自觉地追忆那时的性冲动、那种性懵懂的时代——也曾和他们一样,挂着娃娃脸,和同学一起比谁的鸡鸡大,小心地翻起包皮,奇怪地审视着里面那粉红色的小头头,用手指轻轻地拨动——在那酥麻遍全身的颤抖中体验兴奋的快感……

今天又是陪他们的日子了——不用他们发短信来催我。我现在已经很乐意去了。也许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充当青春期性教育老师的角色了吧。虽然炎热,虽然对空调仍依依不舍——但我仍满心期待地穿好衣服,当然,没有穿内裤——奔出门去。

老地点,老时间——我准时到了广渠门的河堤上。

那被盛夏浇灌得茂盛的草坪上,活跃着大群青春的身影。在北京这种寸土寸金的现在,能给他们一块这样自由撒欢的空地,也真是很难得的了。我随便找了个松软的地方坐了下来。午后的清风徐徐——虽然还夹杂着夏季的焦躁,但比起中午的蒸烤,已经算是清爽得多了。

河堤上洒满了书包——显然是刚下学就直奔这里来的。换下来的皮鞋、旅游鞋、白袜子随便地扔在草坪上。微风夹杂着它们的味道朝我的脸上贴来——我皱了皱眉。虽然同样是青春的气息,但这种青春的体味还是让我受不了。

他们很快就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们。绿野里,人群中,他们六个格外显眼——赤着膀子,将西服式的校服脱去,穿着篮球大裤衩,脚踏旅游鞋,正在旷野里飞奔。

暮下的阳光仍然很毒,虽然阵阵河水的凉风仍然不能阻挡盛夏火热的烘烤。经常游泳的棕红色肌肤上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和尘土的黑色汗珠。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泛着晶莹的光泽,随风随意地向后背飘扬……阳光下的体在青春的活力推动下展现了极致的曲线美。

认识他们是在两个月以前了。那时正是"海子"的片子泛滥之时——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的我,在下班的时候还是被他们六个小坯子堵个正着。他们用将片子散布到我母校的由头来恐吓我,将我带到了这里——还是这个堤坝的地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残破的、被废弃了的工厂大楼里。

与其说那天被他们六个轮流鸡奸——还不如说我给他们亲身试讲地上了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六个高中生虽然高高壮壮的,但还是犹如小学生般的纯美——在当今这个荒淫的时代,简直是不敢相信。他们有的从来都没有褪下自己的包皮,看过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他们只是刻意地模仿A片里口交的动作,毫无章法地在我嘴里左右胡乱插——弄得我唾液混合着他们龟头分泌的淫液满脖子地乱流。六个小伙子可能平常就经常聚在一起看A片集体手淫,可是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还不到五分钟就几乎全部"交枪"了。

从那之后——我知道了他们的姓名。

身高有一米九的大个子叫米乐——当初听起来感觉很奇怪的名字,好像女孩子的名字似的。但那魁梧的身材和黝黑健康的皮肤,完全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娇贵气质。米乐是这六个人里面的"老大",总是摆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架势——实际上当天他"丢枪"丢得最快。他的鸡巴很大、很长,尤其龟头特别地突出——其他五个人都叫他"棒槌",从来不叫他的名字。

剩下的是刘志强、高云、刘伟、郭巍和赵林博了。这五个人各有各的特点,也各有各的外号。

刘志强属于那种唯唯诺诺的人——也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平常嘴里总是不干不净,什么"操逼"啊、"打炮"啊什么的——但真正到关键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向后站的人。平常总耍酷,为了显露上身硕大的胸肌,从来都没穿过带袖的衣服。浑身上下的皮肤就像地中海的人才拥有的混黑色。紧身上衣总能勾勒出两个性感的乳头。平常他们聚在一起就经常玩笑地掐他乳头——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模仿A片里男主角的叫床声,激烈地边自摸下阴,边"哦、啊、哦、啊"地喊。

高云则是标准的帅哥——是那种男人见了羡慕、女人见了狂想追的类型。一米八的标准身高,不矮也不高,宽大的肩膀,二尺二细小的腰围——不管是远看还是近观,都是标准的倒三角。他不像刘志强似的天天摆弄那点肌肉——与其说不摆弄,还不如说他没有。高云属于那种秀气的脸蛋配上修长的身材,完全符合日本漫画家笔下的风格。由于瘦——腹部的肌肉不用每天锻炼,天生就匀称地分布出六块肌肉。虽然胸肌没有那么明显,但稍微的肌肉隆起更显得脱俗雅致。高云的特点就是全身体毛贼重——属于传说中"青龙"的样子。胸毛一直连垂到肚脐,稍微暗淡后又茂密地和阴毛连接,形成一条"龙"。睾丸两边分布的阴毛无限扩张——顺着大腿蔓延到小腿,在脚脖子处终结。他全裸的时候——俨然是个大毛猴。高云喜欢我轻舔他的屁眼,这不由得让人联想他从来不交女朋友,是不是个GAY。不过,经过这么多次的接触——高云是个很MAN的人,也许他对异性的要求过高了吧。

刘伟嘛——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有一双奇特的臭脚——我一直以为我的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了,没想到他的味道要比我重至少四五倍。十足的坯子样——发顶的头发蓄得老长,周围头发剃得一毛不剩,用长毛盖着光头。个头非常矮——可以用"一米俩几"来形容。鸡巴特别短——但硬起来却粗壮异常,直径可达七八厘米,而阴茎长度却非常短——勃起后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发笑。猛地一看——好像是一个正常的鸡巴被从中间拦截地切了一刀似的。这个刘伟性欲极强——每次都要喷精三次才算罢休,精液还特别多,是平常人的两倍左右。

郭巍呢——他们都叫他"大条子"。可能是因为他鸡巴的原因吧。他天生异禀——鸡巴勃起后有十九厘米左右,又粗又大,没有包皮,黝黑的鸡巴配上紫色的龟头,完全不像他们这个年龄人才有的东西。这个家伙攀比心极强——正是因为他的攀比,在网上搜索到了我的信息,才一心要和我比个高下。虽然在长度上我胜出了——但粗度我和他没法比。他硬起来后,不看脸的话,完全就是一个非洲同志的东西。而我——则属于"细长耷拉地"的类型。不过,一个高中生能拥有这样大的东西——已经是让人惊讶不已了。所以平常他们都叫他"大条子"。郭巍是那种打架不要命的——身上到处都是疤痕,左脸颊有一道长约三厘米的倒疤,据说是小学时候被打的。

最后一个——是赵林博。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据说在认识我之前,他一直是其他五个人的纯性工具。毕竟处于青春躁动期的他们,又闲来无事地接触黄片——百般刺激下不能不发泄的时候,一来二去的,就选定了他来帮忙。刚开始第一次的时候,这帮少年要欣赏外人的喷精表演——还是赵林博为我口交才射的。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任劳任怨——身上被其他五个人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没有怨言。有的时候,他们甚至不把他当人看——曾经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夹子都夹到了他的鸡巴上,而他只是噙着眼泪哀号。后来,我听高云告诉我说——赵林博之所以总跟着他们,是因为他天生是SM里面的M角色。有的时候你不虐待他了,他还跳着脚骂你,让你虐待呢。后来的几天——我由原先的性工具取代米乐,快速地取代他们"老大"做起孩子王,也是和赵林博的功劳不可分的。当然——这都是后话,是最近才开始的了。

✦ ✦ ✦

夕阳更红彤了。夏日的晚霞格外地迷人——丝丝凉风在耳畔拂过,让人觉得心里凉爽了很多。空地上的人逐渐散去了——散落在草坪上的球鞋、衣服、书包也随之减少。

最先看见我的是高云——他抬着青春洋溢的脸庞朝我打招呼:"哥,来啦!"

他的招呼马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抱着球朝我跑来。

"操,哥,你可来了——我他妈的都憋不住了!"光着膀子、流淌着黑色汗珠的米乐道。

"哈哈,哥,你不知道呢——棒哥早就想撸管儿了,让我们给顶回去了。"高云道。

"操,你丫怎么那么贫呢!"棒槌打了他一拳。

"你们不是有赵咪吗?想我干吗?"我道。"赵咪"是我给赵林博起的名字——SM里的M角色,取M的谐音,就叫"咪"了,暧昧无比的发音。

"操,咪子活不好——没哥的好啊,哈哈!"刘志强又开始"喷"了。

他们嘴上叫着我哥,平常也拿我当哥一样地对待——但只要一脱衣服,关系马上就变了。平日我也拿他们当弟弟看待——好吃的、好喝的都买给他们。他们也一样——学校里的事情统统告诉我,甚至连他们父母都不说的话都要和我商讨一下。我也时常拿些稀有的盘——当然就是那些少见的群交什么的片子——给他们看。他们谈不上尊敬我——但话语之间总是兄弟般的感觉。

可是——一旦衣服被脱下,他们就会变成另外的人。说"人"还不如形容成"野兽"——完全没有他们眼中的哥哥了,大干特干后,眼神才会恢复正常。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慢慢地去体会他们的性格特点。我对他们有着不同的感觉——这种稚嫩的青春气息、年轻富有活力的体,在平常客人审视我的怪异目光中,我找到了平衡。我也可以这样地取悦——从他们六个人身上找到我要的东西。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但我相信,他们会让我快乐。我和他们在一起,会让我满足——那种不管是性欲还是气氛的愉悦。我渐渐地乐意和他们在一起——甚至直到现在我都和他们保持着接触,不管是通信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哥,今天去高云家吧!"刘伟道。

看来还是他"性"急。

"你又要精满自溢了吧?"我打趣道。

"操,哥,你别挖苦我——我们等你等好久了,每周就盼这一天呢!"他道。

"那也得等啊——哥每天很忙的!"我道。

刘伟抓了抓头,眯着眼睛道:"哥这么忙——挣了不少钱了吧?"

他们知道我的行业。我从来没有隐瞒他们——有时甚至把接客时的趣闻讲给他们听。

"昨天接了一个——今天睡了一天的觉。"

"哇靠!那哥今天的精神一定很足了——待会儿给我们看看你的'音乐喷泉'哦!"棒槌边笑边前后扭动屁股,做着性交的姿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干净利落的短发飘散地挥舞,十足的野性帅哥。

"呵呵。那老样子——你们喷完了,我再喷。"我道。

"操,没问题!爷今天打算喷四管儿——谁都别拦着我啊!谁拦我和谁急!!"刘志强又开始牛逼了。

"听老大的——你们丫别他妈的闹了。"高云道。

"操,老大这种问题不管——操,老大呢?"刘伟一句话,才让大家发现米乐不见了。

我左右找寻——发现原来他在我身后墙角那儿撒尿呢。

"喏,那不是。刚说起话——他就墙根儿撸管儿去了。"我道。

"操,你丫才撸管儿呢——我他妈撒尿呢!"米乐抖着鸡巴转过身道,"你看,鸡巴都软的呢——撸蛋啊!"说着,捋着个大黑鸡巴朝我们抖搂——引得我们哄堂大笑。

我看着他们收拾好东西,和他们跨上自行车——朝高云家去。

高云的父母是摆烟摊的——平常夫妇俩经常出去进烟,高云家就成了他们的基地了。今天照旧是这样——他父母又出去进烟了,烟摊则由刚从高云他们老家找来的男孩看管,晚上生意结束了就睡在店里。既看店又没有住宿方面的开销——那孩子也很乐意干。

他家我是第一次来——那种北京传统的大杂院,纵深有三个小院连接。高云家在最里面——几乎好像是独门独院,周围都没有邻居。听他讲——他家在文革以前是地主,这整个院子本来全都是他家的。后来文革了——他爷爷被斗死了,院子被分了,慢慢地私搭乱建的也多了,院子就没有了四合院的样子。后来平反了——政府看以前的院子左右也恢复不了了,干脆就给他家以经济补偿。院子则维持不变——该谁住还谁住。最里面的院子还没怎么被破坏——就归还给高家了。

我想可能也真如他所说——走进大院,原来遗留下来的雕梁画栋依稀可见。属于高云家的共有四间房——高云的房子是北房。地方不大——一进屋就被屋里的臭脚味给顶了出来。

"操,你丫那逼房子怎么那么臭啊——快赶上伟哥了!"郭巍道。

"操,你丫脚香啊?就咱们六个,加上刘哥——谁也甭说谁。"高云说着带头进了屋。

屋子是标准的正方形——我们依次坐在了沙发上。

"条子——我给你们带来了张盘,你给放放。"我掏出了那客人给我的巨阴的碟。

"哥,什么盘啊?"高云接过来问。

"你看就知道了。"我故弄玄虚。

"操!"高云转身把盘放进DVD,打开电视。

屏幕上显现出一个壮硕的西非男孩裸体在海边踢球的画面——几乎垂到膝盖的生殖器把他们六个看呆了。

"我操!!哥,你哪儿弄来的这个?操——真个一畜生!"刘伟惊道。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眼睛回到电视上。那男孩抱着球往浴室走去,脱了衣服,开始把玩自己硕大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大?"郭巍道。

我点了根烟:"怎么样,高云——你给比下去了吧?"

"操,我服,我服!"高云也点了根烟——接着问,"哥,你哪儿弄来的这盘?"

"一个客人给的——本来是让我帮他卖的,一张盘二十,给我提五块。我嫌累没答应他呢——管他先要了两张看看。"

"操——还有吗?"棒槌问。

"有——什么样的都有。看你要看什么的了?"我道。

"兄弟想看买不着的盘。"棒槌道。

"这盘都是买不着的——都是稀货。你看,你现在看的是巨根系列——找都找不到的好片子。"我道。

画面上又出现了一个男孩——鸡巴和刚出场的一样长、一样粗,晃荡在两腿之间。两个人爱抚一番后开始操屁股。电视里传来阵阵"啊、啊"的爽号。

"操!!"他们显然是第一次看同志盘——难以置信地发出了感叹。

"哥,你做活儿就做这个——屁眼还不漏了?"郭巍道。

"哈哈,漏不了——我现在已经适应了。刚开始时——我操!那叫一个疼!"我道。

"今天也让我们爽爽呗!"刘伟这个混蛋又提议。

其实——今天我之所以拿这盘来,早就做好了被他们干的准备。这些年轻的身体太吸引我了。说实话——我已经完全成了GAY。也许我天生就具备GAY的潜质——接了那么多客人后,慢慢地已经不可自拔。客人里极少有年轻的——而每天接触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已经让我恶心到了极致了。这些年轻人可以算是我的补品了。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接受我操他们——但不管怎么样,不管用什么方式,我还是能得到他们——这就是我的成功了。

正想着——高云已经按耐不住,脱下了裤子。高云是这里鸡巴长度完全可以和我媲美的人了——满身的毛配着硕大的阴茎,下面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手的撸动上下剧烈地摆动。

"操,条子已经忍不住了——咪子去帮帮他!"棒槌道。

"干吗又是我——哥不是在这儿呢吗?"赵林博矛头指向我。

"操,别他妈的往我身上揽啊——你们先进入状态吧。"我道。

"装逼啊?刘哥——你来了,就得给我们哥几个服务。兄弟是兄弟——玩鸡巴是玩鸡巴。"棒槌下了杀手锏。

我没说话——深吸了口烟,狠狠地掐灭在了烟缸里,起身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操——还是哥仗义!"棒槌道。

我光着腚坐在沙发上。郭巍凑了过来。

"哥——摸摸我。"他拽起我的左手往他粗鸡巴上按。

郭巍的鸡巴可以用"雄壮"二字来形容。他的玩意儿不是直流的大棍——而是向下弯曲生长的,大概有十六厘米长,颜色快赶上棒槌的鸡巴一般黑了。我握着他的命根子——弯曲的手感确实很好,有种自动下滑的感觉。我轻柔地撸动着——屋子里鸦雀无声。因为怕让房后头的邻居听见——高云把电视的声音调成了静音模式,只有淫秽的画面不断地闪烁。

其他人见状也忍耐不住欲火——纷纷凑近我身边开始解裤子、掏鸡巴,争先恐后地往我右手里塞。最终我的右手握住了棒槌的鸡巴——看来今天我是和大鸡巴有缘啊。就差高云的了——我话音未落,高云屁股一顶——要我给他口交。

我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这个小屁孩儿的大长鸡巴一下子捅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咯!"我干咽了一下。

"操你大爷,条子——你丫大鸡巴你不知道啊?操,弄得你妈逼我嗓子差点漏气了!"气得我开口便骂。

"操!哥——你嗓子眼儿真爽!"

"傻逼——学着点,这叫深喉——懂逼啊?"我道。

我放开郭巍的鸡巴——腾出左手扶住高云的巨物塞进嘴里。瞬间,充实的感觉布满口腔——一下深一下浅地给他嘬起鸡巴来。

也许是受到影片的启发——再加上耐不住只能旁边看的落寞,刘志强这个傻逼在旁边用手指使劲钻我屁眼——弄得我又痒又不疼的。

"你妈逼——干吗呢!"我朝他吼道。

"操操屁眼呗——你看电视里演得多牛逼,肯定巨爽!"刘志强嬉皮笑脸的。

我知道——我今天躲不过去了,也是我心底暗暗期待的。这些年轻的身体——是我朦胧间盼望的,是和那些肥胖的客人完全不同的身体。

来不及我细想——刘志强那粗壮的鸡巴已经跃跃欲试地往我屁眼里拱。说实话——1和0我都可以做,但0我暂时还不适应,能不做就不做。他着急往里插——怎奈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小逼孩儿——干燥的屁眼和干燥的龟头怎么可能插得进去呢。

"操!你当是娘们儿呐——能自己流水儿?!"我朝他叫。

"哦,对哈——怎么办?"刘志强左手抚摸自己的小乳头傻笑。

"找点油啊——傻逼!"我嘴里还含着高云那根长鸡巴,含含混混地说。

经我提醒——刘志强顺手从桌上敛来瓶高云平常抹的"大宝"面霜,拧开瓶盖——"呲"地挤了些揉在手心里,又抹了些在自己的鸡巴上。晕头瞎脑地又往里插——有了润滑,屁眼稍微疼痛就顺利地插入了。刘志强的鸡巴属于那种标准型的——不长也不粗,插入没有太多的痛感。但这个黑粗的畜生劲道太猛——不愧是猛男,一上来就狂轰滥炸地"咚咚咚"往里卖命地顶。本来不觉得很痛苦的事——让他弄得我龇牙咧嘴的,一边骂一边往后推他,减轻他的力道。这个家伙——越推他越来劲,嘴里还不住地"啊、啊"地叫,弄得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也忍不住要加入战斗。

郭巍第一个发起了动作——一撩就把上衣脱下,一边解裤子,一边学着GAY片里人物的动作,玩笑地抚摸刘志强晃动的阴囊——时不时地还揪一下,弄得刘志强"操你妈、操你妈"地大骂。

郭巍裤子脱下才看见——他的鸡巴已经像火筷子一样坚硬地矗立了。郭巍是我在这六个人里最害怕的一个——他的鸡巴长度可以和我不相上下。我干客人的时候——有的客人会大声喊叫,但我属于"细长耷拉地"的。而他则又长又粗——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前几次都是口交,还可以忍受——而现在是真枪实弹地操屁股,我想我可能要"肛裂"在此了。

"条子,好兄弟——哥给你口出来成不?"我后面挨着操,前面握着高云的大棒槌——近乎哀求地道。

"哥,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强子你都让操,干吗不让我试试?"郭巍一边搓着下面,一面淫笑道。

"别啊——你要是插进来了,你妈逼我得死这儿了!"

没等我说完——郭巍就想把刘志强拉开。

"嘿,爷们儿——懂什么叫先来后到不?"干得正兴起的刘志强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从我屁眼里拔出来呢。

"你妈逼——你让不让!"郭巍一个下蹲,一把攥住了刘志强的卵子——作势要捏。

"我操!大哥——我服,我服!"刘志强这个不争气的,慢慢地往后退身子——一种大便欲出的感觉在我屁眼里"神圣地升腾"。我竟然舍不得他的撤出——希望他的男根继续留在我的体内,继续摩擦,制造肠壁的热量。

高云在前面不住地前后摇摆身体——看来这个小帅哥还是比较满意我的口活,闭着眼陶醉着、享受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那十足的淫荡相加俊俏的外表——不知迷死多少心甘情愿想让他操死的女孩子呢。

郭巍霸道地霸占了刘志强的位置——同样学着他把"大宝"胡乱地抹在鸡巴上,二话不说——上来就插。完全没有准备的被这狠命地一操——疼得我大声叫娘:"我操!!条子——早晚你得栽在我手下!!"

仿佛直肠都被这小子给捅破了。这小子今天的玩意儿好像比平时还要长了许多、粗了许多——也许是充分受到了GAY片的诱惑吧。

"兄弟,怎么样?你也知道大鸡巴的厉害了吧——你鸡巴大还是我鸡巴大?"条子这个时候还不忘和我攀比一下。

"哦,操!"他的鸡巴已经全根插入了——太大,太长——我不得不挺起胸,屁股向下压,避免他的更深的刺入。可是四分之三都已经进来了——我这么做也是亡羊补牢,不起什么大的效果。

"嗯?!问你话呢——谁的鸡巴大?!"

"啊!!!"我疼得大叫。他见我没说话——猛地往前一挺腰,直根进入。他那将近二十厘米的玩意儿——哪是常人能受得了的?我眼冒金星——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哦!!流血啦!!操,快看——我们的佳佳流血了!!"

这个时候的郭巍好像《古惑仔》里那变态的张耀扬——看见我肛门流血没有同情,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性欲。他不顾我的疼痛——疯了似的狂刺猛插。我疼得已经顾不上含眼前高云的鸡巴——闭起眼睛忍受着。

好景不长——棒槌显然不想再当看客,脱了裤子——也上了"前线"。

一个郭巍已经让我不能忍受了——这个不管是哪里都是"老大"的米乐又加入,更让我大呼完矣!!再回头——那刘伟已经自己撸着鸡巴往我左手里塞——他那又短又粗的鸡巴让我哭笑不得。后面是巨根的长驱直入——前面是大长屌的高云跃跃欲试地不肯罢休——左边刘伟那搞笑的阴茎在凑热闹——棒槌正等待时机和郭巍替换——刘志强早已把鸡巴递到我右手,让我帮他打手枪了。

此时——就剩"咪子"赵林博在一旁观战了。

盛夏的空气本来就闷热——在场的五个人已经大汗淋漓的了。再加上臭脚、唾液、烟草,还有包皮垢的混合——狭小的屋子里已经是怪味冲天了——分不清个香臭了。

也许这些年轻气盛的小子们对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刺激经历得太少——也加上因为疼痛屁眼抽搐地紧缩——郭巍那巨屌终于在极速下喷射出了极限。停留在我体内开始射精——那种炽热的、如排山倒海般的排泄——让我彻底地感受着他体内液体的温度——一波接一波的。足足射了有半分钟——他才将贴在我后背上、混合着我们二人汗水的小腹挪开。依依不舍地——又软绵绵地狠插了我几下——才贪恋地把他那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随着"噗"的一声——屁眼脱离了疼痛,空气趁虚而入地钻了进来——感觉到丝丝凉意。果不其然——敞开个大洞的屁股眼子嘬不住——"噗、噗"地放了两个屁。

"操——你丫真恶心!"正欲插入的棒槌举着鸡巴骂。

"你妈逼——还不是条子给弄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条子,你丫射了多少?前天不是哥几个还撸管儿来着——怎么哗啦哗啦地流?"棒槌指着我屁眼问。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条子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流——顺着我的会阴从阴囊滴下。稀拉的精液和我屁眼上的阴毛混合——粘粘稠稠的。

"我他妈的那天没射出来吗!"郭巍胡乱地拿自己袜子抹拭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边解释。

话不多说——棒槌没有下文,举起那又长又粗、黑壮无比的大棍子——混着郭巍还在流淌的精液滑进了我的身体。

"哦!!"棒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地叫了起来:"操——这屁眼!太他妈牛逼了——夹得我鸡巴爽歪了!"他自我陶醉着。

棒槌这点好——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不像郭巍似的只知道快速地射精,满足那仅有几秒钟。棒槌温柔地前后挪动——直溜溜的鸡巴摩擦得我心里像有个毛毛虫似的痒痒难受——会让你欲罢不能地想让他快点捅我。由刚才的疼痛——转为现在的舒爽。才发现——适合性爱的鸡巴不一定是以前我自以为是的巨根崇拜——而是像棒槌的这种十八厘米长、七厘米粗的鸡巴。这种鸡巴在屁眼里是正合适的尺寸——虽然还是过长——可是温柔的性爱动作和合适的做爱姿势避免了疼痛感的发生。和棒槌做爱——让我第一次感觉了做0的舒爽。

"哦、哦、啊、啊……"棒槌在后面陶醉地爽号着。

我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嘴里又开始又嘬又舔地摆弄起高云的白鸡巴。

一时间——屋子里就听"嗯"、"啊"、"爽啊"的呻吟声。

"啊、啊……哦……佳哥的活真不错啊……"棒槌边操边自言自语。

"操——嘬得我鸡巴麻酥酥的爽。"高云也接话。

还没让我享受够——棒槌和着GAY片里主人公的呻吟声,在我屁眼里"开炮"了。他剧烈地颤抖着——"啊、啊"地喊叫着——吓得高云怕被邻居听到,紧张得鸡巴都明显软了。

棒槌的鸡巴在我屁眼里停止了跳动后——他瘫软地拔了出来。我留恋地向他身后张望了一眼后——屁眼开始流出混合着刚才条子残留的液体——哗哗地流了出来。

没尽兴的刘志强——偷摸地快速插了进来。由于刚才我手撸的原因——再加上屁眼的紧缩,混合着前面两个人年轻又新鲜的液体——滑溜溜地湿润着这根涉世未深的鸡巴。只听刘志强大喊:"啊,操——爷要喷了!!"

又一波液体喷射了进来。

"操,啊!舔——舔头儿!!"前面的高云显然也受不了了。我卖命地用舌头根部摩擦他蘑菇般半圆的龟头——只见高云腰一挺,眼睛紧闭,屁股一缩一缩——"呲、呲"两股精剑白花花地喷射了出来。来不及躲避的我——满满当当地被射了一鼻子——左眼也被浓稠的精液封住了。高云弓着腰——又努了几波——都"吧嗒、吧嗒"地滴在了地上——才舒一口气——直起腰——退出了"战场"。

刘伟是我在这几个人里最不待见的——矮小的身材,加上民工般的相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的短小鸡巴——虽然粗壮——但滑稽的"鸡型"实在让我心生厌恶。这种情形下——我根本不会卖力地帮他泻火。"咪子"赵林博——一直作为泻欲的对象——这时候虽然心中如蚁爬般难忍欲火中烧——但人微言轻的他只能任凭那根棍子在裤裆里直挺挺地矗立——也不敢向我提出半分恳求。

看他那可怜劲儿——再加上我从来没见过他鸡巴什么样子——屁眼刚被操得爽歪歪——欲罢还休的我——向他微微招手。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刘哥——你叫我?"

"嗯。小逼——怎么样?忍不了了吧?"我半躺着——刘伟那短粗鸡巴已经被我放弃——还意犹未尽地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的。

"嘿嘿,哥——能让我玩玩儿你吗?"赵林博小心地试探。

"脱了裤子——让我瞧瞧,看你够不够资本。"我逗他。

这家伙——显然是憋不住了——一把扯下运动裤。一片黑森林呈现在眼前——中间一根大粗鸡巴直挺挺的——酱紫色的龟头呼呼地好像咆哮着冒着热气。没有包皮——但娇嫩的龟头好像新生不久——嫩嫩的没有半丝褶皱。不像郭巍、条子他们那样蛮荒似的大黑鸡巴——咪子的鸡巴秀气又不失刚韧——粗犷又动人。虽然没有高云、条子那么长——但力道不小——在他的两腿间一蹦一蹦的——看来是按耐不住了。

"呵呵——佳哥真给面子,贫民也扶持。"棒槌笑着道。

咪子胡噜着脑袋不说话。

"得了——你插进来吧。"我一道赦令刚下——这家伙颠颠儿地跑到我身后,举起鸡巴就往里塞。幸亏前面几个的精液未干——否则又得给我屁眼撑出血来。

我眉头微皱——这家伙别看鸡巴不大——劲儿可不小。感觉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我的肠壁——弄得我爽歪歪的。

"哥——给我嘬嘬好不?"刘伟终于忍不住了。

我心想——毕竟好人做到底。再怎么讨厌他——别人都伺候了——也把他赶紧打发了完事。一把揪过那武大郎似的男根——张开嘴吞了下去。这一吞不要紧——撑得我嘴唇干涸得要裂开。刘伟看到我尴尬的样子反而咧嘴"嘿嘿"地乐。不得以——只能用舔的——我"吧唧、吧唧"地用舌头肚子舔他的大龟头。这家伙包皮很厚实——也是他的性感地带——舔得他"啊、啊"地哼哼歪歪。

后面那个显然憋了太久——"嗯"地闷哼——精液喷射进我的屁眼。看不出——赵林博的"涵养"真高啊——精液像喷泉般地硬塞进我的屁眼。在屁股前后小幅摆动间——精液已经被带出了许多——顺着我垂下的阴囊滴答在床上。

"爽啦——小逼!"棒槌拿了根笔猛地捅了一下咪子的屁眼——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却不敢骂出声。

"啊!!!你妈逼——我操!!"前面一声大喊。有了前车之鉴——我快速闪躲——最终还是有几滴射到了肩膀上——大部分滴答在床上。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有的客人让我喝精——我为了钱做了——如果刘伟是客人——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喝——对——是绝不和他干。

六个人的精液——多少残留在褥单上——加上我屁眼里控制不住下流的液体——还有刘伟刚喷射的——高云大喊完蛋操——发愁自己晚上睡觉会被精液残渣硌掉一层皮。

各自舒服了——我也胡乱穿上衣服——跑胡同口厕所里蹲着去了。精液呱嗒呱嗒地不住往下流——屁眼已经被操得没了知觉——好像拉稀似的哗啦哗啦的——惹得对面刚看完动画片的小孩不住地看我——不知他是看我耷拉个比他大N多倍的大黑鸡巴呢——还是看我拉着和别人颜色不同的稀屎——总之,那小崽子的眼神怪异得很。

他们六个轮流在厕所向我告别了之后——我又在厕所里奏起了交响乐——屁声、拉稀的"劈啪"声轮番迭起——好不热闹。完事了后——意犹未尽地又偷摸返回高云的房间。这小子正在重复地看着我留下的GAY盘——看见我进来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我又是亲又是嘬的——好说歹说地让我陪他。

当然——留下的目的是让我给他又是舔蛋又是嘬鸡巴的——还学起条子似的和我比起鸡巴来——他当然比不过我啦。在我的诱导下——也俯下身——我俩玩了个69——各自在对方的口中爆精——不约而同地饮下了对方的精液。

"哥——我的精液什么味儿?"高云抹抹嘴问。

"甜的,腥的。"我咂着嘴——贪恋地答。

"不对啊——哥的精液怎么那么苦啊?"高云那俊俏的脸布满疑云——像小孩子似的歪着头——一本正经地不解。

"哈哈!"我大笑不止——"我抽烟啊——抽烟的人精液就是苦的。"

"那我也抽啊——怎么不是呢?"

"你他妈的才抽几年啊?"

那晚——我在高云家睡的。晚上——我俩又干了一次——是他插我——射了进去。我想做他——他说什么都不肯——看来是个纯1。不是GAY的人怎么也不会喝精的——高云在我没有要求的前提下——喝了我的精——看来他是个GAY——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后来一起喝酒时——他喝高了——大喊着说他爱我。当然——这是后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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