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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表哥:从花心风流攻到淫浪承欢受的调教之路

作者:与肉同眠

#冯武威 #傅岩 #强攻弱受 #调教逆推 #古风肉文 #NP

第一章 林城冯家少爷

说起这林城表哥冯武威,长得是人模人样,单看就是个模样俊俏的公子,往面前一站定能迷倒一众姑娘。只可惜从小没了娘,爹又整天沉迷武馆,他这人那是极其庸俗猥琐——除了正事外,满脑子都是淫靡作乐。

可偏偏他那些正事又都办得妥妥当当。家中大家长只知练武不事生产,他小小年纪便跟着水城伯父跑生意,后能独掌一方,靠着经商渐渐撑起了那原仅靠武馆为生、却面临落魄的林城冯家。

最早做的绣活,说起来还是冯武威奶奶的娘家手艺。冯陈氏,水城陈家老来女,后嫁林城冯家。冯家历代经营武馆,到了冯家爹这代,虽然出了个武痴,但经营这块却落寞了。后来娶了一贤良姑娘,得了冯武威,怎知冯家娘没过多久就去了。冯家爹自此更加沉迷武学。冯家没办法,把冯武威托给了陈家老爷带教,不盼望能学得陈家老爷十成十,只期望回来后能把武馆撑下去就好。

冯武威也是个人物,没辜负爷爷奶奶的期望,更超出预想地被陈家老爷丢回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的了。冯家两老终于可以安心了,谁知冯武威回来却将武馆丢在一旁,找着奶奶商量,借当年的几个陪嫁丫鬟的手艺做绣活,让冯家改了营生。

起先,冯家新开张的绣庄生意萧条,冯武威只得打起秦楼楚馆的主意。自己时常出入后谈下了青馆姑娘们的生意。青馆老鸨大胆识,一晚全用了冯家出的特制绣品服饰,倒还真赢得了些特别的客官眼球。后来冯武威想这绣品是进不了官家大院了,绣庄继续供应青馆外,又做起了茶酒生意。谈茶酒的,不外乎男人,男人就不介意找乐子,找乐子当然大同小异。于是,冯武威谈生意的地点全放在了秦楼楚馆一条街。

冯武威淫靡享乐的性子便就这么形成了。而冯家爹虽沉迷武艺,却还是有一个所谓的极强的礼义廉耻之心,对自家儿子这样的行为深恶痛绝。可是偏偏每月冯家以及冯家武馆的开销用度,都必须经过自个儿子的账房……

冯武威踏进秦楼楚馆虽不说是年代久远,可短短几年间也是什么都玩过了,只从来没接触过小倌。恰逢有次生意,买家就好伶倌,冯武威安排着事宜,自己也享乐了一番,发现其实与女子也无不同,倒不算沉迷其中,偶尔也只点选新奇角儿,或固定与一人共度春宵。

第二章 水城声院初遇琴倌

现说那林城表哥在八卦了一通陈家表弟对关瑞的心意,又开了堂初级教育课后,留下些个他曾使用过也给予高评价的物品,就开始循着机会想去会会那听说已久的水城里那个卖艺不卖身的琴倌。

水城"声院"性质与那青馆相同,不同的是,这声院里只有倌人,无妓女。

"大爷请进请进,大爷看着面生呐,可是……"声院院门小厮谄媚地笑着迎客。

"大爷我来找乐子的,听说你这有个卖艺不卖身的琴倌?点出来大爷乐乐。"冯武威摇着扇子,一脸猥琐地摆进正厅。

"得嘞,琴公子现下正闲着,我给您唤去,您看是在桌呢还是在雅间?"

"雅间雅间!跑不了你好,快去。"冯武威身后下仆给小厮塞了银子打发去了。

呿,听听琴那是次要,谈谈心可最重要!冯武威带着下仆淫荡地笑着晃进雅间。

不一会,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抱着琴随小厮进入雅间。

"大爷,琴公子来了。琴公子琴艺可是本处之最,您……"小厮絮絮叨叨地领着人进来却不肯出去。

"得了得了,门口外,快出去出去。"冯武威不耐烦地挥着扇子将小厮赶出去,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眼前少年。

呿,长得也不特别怎样嘛,看着真觉得还是青馆九儿那小妖精顺眼。正当冯武威怏怏失望,抱琴少年开口了:"公子爷是想听什么?"

冯武威顿时又有点心花怒放了——这抱琴少年的嗓音真不错,真是黄莺悦耳。也罢,等会灯一灭,眼一闭,光是这声音定也能耍弄出一番情趣。冯武威歪歪斜斜地坐着,看少年已想了一通又一通……

少年没有得到回应,看了冯武威两眼倒也明白几许,也同样打量过冯武威全身后,吸口气微抬头对着冯武威说:"公子爷,我只卖艺不卖身,且价码不便宜。"

冯武威什么没碰见过?立马领会了少年意思,哈哈一笑,扇子往桌上一拍:"原来是这么个不卖身,有意思……既然是不卖身,如何能不便宜?"冯武威打着扇子瞟着少年。

"自有我过人之处。"少年低下头摸弄琴弦,单调琴音与此话同出。

"哦,那我可要试试这过人之处了!先赏着你。"抽出几张银票甩在桌上,唤下仆召来小厮定下了个房间,大笑着先少年一步离去。抱琴少年整理片刻,也尾随而上。

✦ ✦ ✦

房内。

"唔……看你年纪挺小,懂得倒不少……"冯武威撑手坐在床边,大腿上跨坐着一人,正是那抱琴少年。

此时少年披着发,衣襟散乱,露出白皙嫩滑的胸口。两条细腿分开跨坐在冯武威微张的腿上,轻轻摇摆着小臀,隔着衣裤摩擦着冯武威。

"那是自然,不知道得多些公子爷能高兴么……"说着,细滑的小手轻柔地隔着布衣揉搓冯武威那为了保持身材、跟着陈家表弟一起在冯家爹武馆锻炼出来的精壮胸膛。然后少年低下头凑到冯武威颈项处,伸出小舌轻轻绕舔他的喉结。顺着冯武威抬起的头现出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吻,被还算整齐的衣服阻挡,最后只来回在锁骨处停留。

"嗯……小舌挺灵活的……不觉得衣物麻烦吗?"冯武威仰着头享受着,细滑小手掌心火热的温度透过布衣烫印在胸口,让他一阵阵心痒,"过人之处可包括口解衣?"淫笑着低头看向在自己颈项锁骨留下湿印的少年。

少年并不理会,头部只默默地顺着衣襟而下,手上动作也不曾停。不一会,少年便埋首于冯武威腰间,开始用牙咬弄眼前腰带。

"嗯……唔……"冯武威为少年扯咬间额头下巴不断轻撞腹部与胯间的刺激而呻吟着。下体已有些微抬头。

"公子爷这样就有感觉了?……我可什么都没具体做咧。"少年咬着腰带,翘着嘴角抬眼好似嘲弄地望了下冯武威后,继续在他腰间捣弄,额头下巴依然无规律地碰撞着衣服包裹下的身体。

"啰嗦!收了银子就好好做事!"冯武威为着陈家表弟的事一直留在水城,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找处泄火,那攒了许久的自然容易被挑动,可是还是隐隐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暗暗想着待会儿怎么折磨折磨这少年。

这边冯武威在想着少年会怎么求饶,那边少年竟真的用牙解开了腰带,用舌卷起一头含进嘴里,身子慢慢后仰拖开腰带松了衣衫。随后两手攀上冯武威肩膀直起身子,凑近冯武威耳边,用那悦耳的声音诱惑着说:"公子爷,我现在可才要真真开始了……"

少年那声音和呼出的气息打进耳朵里,让冯武威的喉咙有些发紧,下体感觉又更加硬实了一些。

"嘿嘿……"少年也感觉到了顶住自己下部那处越来越硬的物体,轻笑着用臀部捻磨了两下后,低下头开始勾弄冯武威胸前衣襟。

没了绑紧的衣物的阻挠,继续着刚才舔吻锁骨的路线,少年的唇舌慢慢往下探。舔两下胸前皮肤,侧头又向外扯两下衣领,紧贴胸膛时,从鼻处呼出的温热气息划过胸口,惹得冯武威有些颤抖。他改用一只手支撑着两人的重量,抬起一只手搭上少年后背抓弄拉扯,让少年原本就有些散乱的衣衫被卸至肩臂下,露出白皙诱人的小肩。

"果然是少年纪,皮肤看着就感觉会滑手滑手的,可得让公子爷好好摸摸……"冯武威淫邪地看着诱人肩臂,估计着手感。

"那公子爷现在就来试试手感可好?"少年说着,双手又改撑在冯武威大腿内侧,挺起上身把肩膀顶向他空闲的手边,也顺势抱住他,头部伸到侧颈,用唇齿开始拖拉冯武威衣物。咬着衣料紧贴着手臂朝后下脱去,期间偶尔还能伸出小舌舔刮手臂皮肤。

"嗯……"感受着温润小舌舔过手臂的湿热感,手掌抚上了凑过来的圆润肩头,果然和想的一样滑得腻手。

脱下身下人一边衣物后,少年自己用肩蹭了下抚贴在上的掌心笑着:"公子爷摸着可好?这可是花大价钱养着的,不便宜之一啊……"完了转向另一边,像刚才般把冯武威另一边的衣物也脱了下来,"公子爷可满意这解衣的活?"

"不错不错,可还有其他活法?"冯武威开始有些觉得那银票给得物有所值,隐隐期待着少年后面的动作。

"公子爷喜欢可就好……"少年说着,点着冯武威肩膀将他推倒压在了床上,跟着跨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姿势正好让冯武威胯间已很是硬挺的肉棍隔着亵裤戳上了少年挺翘有弹性的臀缝间。

"唔……"即使隔着层布料,冯武威好似还是感觉到了那个隐秘地方火热的紧致一般,有了挺动腰臀的动作,撞击着诱人臀缝。

"嗳,公子爷可别急……我说了不卖后庭自是有坚持到底,可也不会让公子爷白花了银子的……"说着,稍收紧大腿部抵压着身下人腰胯,不让再动作。

以第一琴倌的身份在院里被养着的少年,用滑嫩的双手轻抚着身下人的身体,分别用手指画着圈地逗弄起伏不定的胸膛,每次都险险地避开两颗肉粒。

"当年教课时,嬷嬷与我们说,男人被抚弄这地方也会觉得很刺激的,而后屡试不爽,不知公子爷如何?"少年舔吻着两颗肉粒之间的皮肤,耳边可听到胸口皮肤下那越来越激烈的心口跳动声。

"唔……这感觉虽不错……不过爷我可不喜欢。"冯武威抓着少年的发,撑开他埋在胸前的头。这样刺激颤抖的感觉以前好似从来没有过,未知的感觉突然让他有些不耐。

"啊……"少年吃痛地惊叫一声,"疼,公子爷不喜欢我就不弄这个了……换一个法伺候如何?"少年轻挪动下身,刺激依然硬挺的下体,眼巴巴地看着冯武威,倒像是嗔怪他抓疼了他。

"哼,我那银子可是买'过人之处'的。"冯武威松手甩开少年的头。

"下面的一定能好好伺候到公子爷……您放心……"少年抚顺自己被抓乱的发,从冯武威身上站了起来,双腿跨在他腰侧低头凝望着他,伸手慢慢脱下了自己还散挂在身上的衣物。在脱下时还故意让衣料划过身下之人在亵裤上的突起。

片刻,一具白皙的身体就出现在冯武威眼前。他躺着往上看,粉色的肉茎半挺立着,与囊袋一起随着年轻的身体轻微晃动,那若隐若现的臀缝间有个诱人的小洞,好似在不停地收缩着……

"……可满意公子爷现在看到的?"少年年轻的脸上始终带着说不明的笑意看着冯武威,当着他的面轻轻转过身,弓下腰,脸朝着冯武威下体跪趴在他之上,形成了两人头脚调换的姿势位置。如此,那嫩色的肉茎和艳粉的肉洞正正地出现在了冯武威面前。

"公子爷,我可不止会口解衣,这下面的我也是一等一的……"说罢,用嘴含住亵裤来回晃动着咬松边缘小绳。而跟随晃动的身体摆动的肉茎,也勾引着冯武威伸手舔弄了透着湿液的顶端。

"啊……爷……"

"多声!继续……"冯武威呵斥少年停下动作的行为,不满地抬头用牙轻咬小孔周围嫩肉。

"唔……"少年不敢再出声,细心对付眼前被硬挺撑起也已有些湿润的亵裤,偶尔报复似的对着那挺起的顶端吹上两口热息,听到冯武威闷哼呻吟才觉过瘾。咬松绳头后,回头请冯武威稍抬下臀,用牙衔着亵裤边缘摇摆着头慢慢往下褪去。绳带布料划过,之前被压制许久的肉棍突地弹跳出来,正好甩打在少年吞咽唾液的喉结处。物体弹动与细嫩皮肤滑动接触,让两人都有些隐忍不住。

少年适时抓住挺立在眼前的肉棍,左手扶着柱身上下搓动,右手用掌心旋转按压顶端,指尖在柱身和顶端上不停拍打。手心的高热刺激着手里的肉棍更加湿润,筋脉已隐约突起盘旋在硬热柱身上。

"唔啊……嗯……好手法……"冯武威闭着眼集中感官于下身,感受着被抚慰着挺立的下体快感。双手搭上面前白嫩的臀瓣抓揉着,留下一道道红指痕。

"啊啊……爷别急……"弹琴的灵活手指快速地在囊袋上不停按动,时重时轻地挤压着,"还有更好的,这就来……"

冯武威突然感觉到一股湿热之气包裹住了肉棍顶端,睁眼抬头一看,竟是少年低头张嘴将自己粗壮肉棍含入口中。口内灵活小舌钻着小孔顶弄,围着顶端菇状旋转舔砥,把频频冒出的湿液全都圈走,不断发出嗞嗞声响。

"啊……"眼前画面刺激着冯武威大脑。

少年吐出顶端后又扶着柱身亲吻囊袋,轮流耍玩两个囊球。当囊袋布满唾液后,少年又伸长小舌转着圈地从小往上舔吻柱身,最后再次含住顶端戏弄小孔。

"用吸的……含深点……"冯武威被伺候得淫秽词句脱口而出。

"唔唔……"少年听话地将肉棍整个吞入口中,细看颈项下巴与喉结中已见隐隐突起——竟能将肉棍吞至末端,进入喉管。含入后小舌还能稍伸出舔弄壮硕囊袋。

"啊……果然……果然有过人之处……再用力吸……"冯武威深深感觉到那包夹住自己肉棍的湿热口腔在吞咽时,喉管收缩挤压顶端的极致快感。他渐渐不满足于只是被含吸,开始由慢至快地自主挺动腰臀,让肉棍进入更深的湿热地带。而双手也改为紧紧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身,再次闭上眼,感受着那犹如下体紧致小洞包裹的快意。

"唔唔……唔……"逐步加快的深入渐渐让少年有些承受不住,可是他的下体也被冯武威固定住腰臀无法大幅动弹,也只能用手稳住格挡部分肉棍,手掌在底部收紧代替火热的唇舌。

"把手放开……嗯……我要整根都进去!"冯武威曲起膝盖顶开少年手臂,腰臀猛烈向上顶弄,囊袋正好撞击在少年削尖的下巴上,肉体相撞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少年也只能用双手抱住冯武威腿根,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浮动,胸口细小乳尖被摩擦得挺立。

"吞进去……用力吸……嗯……"冯武威迷蒙着双眼呻吟着。

挺动越来越快,冯武威的喘息呻吟也越来越重,不断命令着少年用力使劲吸吮,双手玩弄囊袋。偶尔那平时就用于弹琴的灵活五指也在冯武威此时敏感十分的大腿内侧弹弄着……终于在数次深喉后,他达到了高潮,炙热的体液激射至少年喉中……

断断续续的喷射稍停后,少年吐出了口中肉棍,抹着嘴角笑问冯武威:"公子爷现在可有觉得那票子花得物超所值?"

"呼……物有所值是有了,这超嘛……那要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了。"冯武威用下巴示意滴落着体液的还没消软的肉棍。

"那公子爷可得准备好票子了……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您……"说完,少年细滑的双手又抓住了依然硬挺的肉棍……

✦ ✦ ✦

冯武威在这不卖后庭的琴倌房里荒唐了一夜。却不知他数次高潮时微眯的凤眼、熏红的面庞、高声的呻吟,全被另一个人观了去,入了那人的耳,进了那人的心。

快天明时,冯武威神清气爽地踏出了大门。之后几天,每晚点着琴倌听听琴、弹弹身,可谓是夜夜春宵,声色乐迷。

吃多大米饭,偶尔换口糯米尝尝滋味自然不一样。可是糯米吃多了会腻,还是会怀念大米饭的口感。嫩洞摆在眼前却捅不得,渐渐让冯武威郁闷了。他开始想念那在林城青馆后院的九儿小妖精——虽然口技不如这琴倌出色,但是上下两个小口联合运用那也是欲仙欲死的。当下冯武威就决定,在解决摆脱陈家史上震撼全家上下百来口人的重大事件案发第一人的身份后,立刻启程回林城!

第三章 城郊遇险

冯武威利用在陈家周旋看戏之余,游荡在大街上,调戏个把美姑娘,戏弄些个俊书生。这日,冯武威带着两个小仆,自个在外雇了辆奢华马车出城郊游。

此时冯武威躺坐在宽敞车厢内昏昏欲睡。突然被一阵吵杂声惊醒,伸头看热闹,发现那声响中心有张颇为熟悉的脸——是曾经有过生意往来的商家之子,偶尔得见几次,倒是有几番风味。曾经动过邪念头,却被人家礼义廉耻地正义训斥了。后来商家出事,再没见过。

下车听了会热闹,原来是被追着讨债了。吩咐下仆去周旋,逮着空钻到商家子身边。

"这不是钟少爷嘛,许久不见怎么就变得会面红耳赤与人争吵了?"猥琐地打量着与人争执而面色红润的脸。

商家子看到有人相助刚想道谢,转头就看到了那张时刻透露着龌龊表情的脸,当时愤怒地反应:"怎么会是你这无耻之徒?你怎么会在水城?难道你竟然还……你无耻下流!"商家子因比先前更显愤怒,颤抖地直指面前之人。

"哎哎,我可是来给表弟家做贵客的,不可污蔑好人啊。不过你既然会想到那样,莫不是说其实你隐隐期待了好久,哈哈!既然如此,哥哥我帮你还了债,你跟哥哥走可好?"冯武威打着扇子,淫邪地看着商家子,口舌上占着便宜。

"你你……"商家子感觉被羞辱得气愤地说不全话语,最后扒拉开围观的众人甩袖离去。

原先讨债的人也莫名地离去,众人见热闹一下少了两主角,再无围观心理,纷纷散去。冯武威也再次躺进那辆奢华马车朝城郊而去。

"那商家子真不识好歹!那时如果没有少爷帮着与官府周旋,他那父亲连带他早被提了脑袋!现下还如此狂妄。"贴身小仆在车门外愤愤然道。

"有些事情当然就是默默无闻的好,我曾经敬他爱他,当然不与他计较。"冯武威在车内说得正义凛然,下腹却在脑袋里全想着那张怒红小脸、颤抖身躯时,涌起一阵阵热流冲向下体。

小东西真是越长越勾人——以前清秀守礼引人遐想,现在俊秀禁欲勾人犯罪。冯武威这么那么地想着,近段时间忙于看戏几天没有发泄的下体渐渐挺立起来。看向窗外也已出了城门到了无人城郊,匆匆吩咐下仆停车,称口渴支开两下仆寻找水源,便开始抚弄自己下身。

那两仆——一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照顾,倒还真像手足影子般贴心,所以冯武威从来没起过邪念,想着要和另一个自己一样的人行那云雨之事还真是不舒心的。而另一个是他财大气粗后念着有人打他钱财性命主意请来的护卫,要跟时刻必须以自己安危为首要的人牵扯干系,那是自己拿自己命子开玩笑的。所以冯武威还真的就只是花钱去买屁股。即使像现在也宁愿自己随便解决,也不搭上俩人。

看着两仆走远后,冯武威在窗上留下条隙缝,手伸向胯下隔着布料揉搓着裤下杵着的那根,呻吟着。眼闭着仰头躺靠在车内枕垫上,想象着那商家子被绑着双手、光裸全身、赤红着脸、嘴里训斥着自己的模样,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唇,手沿着肉棍突起在布料下的轮廓抚摸的动作渐渐加重。

"唔……嗯……"下体开始有些不满足于被隔着布料摩擦,一手摸索着解开了裤头,另一手继续爱抚着已渗出些湿液的胯下部位。

终于磨蹭着解开了裤头,刚抬起下腰臀要卸下裤子,就被一阵声音惊得下身失了力道,屁股撞在铺了厚软垫的车板上。

"公子爷好兴致啊,大白天的驾着这么耀眼的马车在城郊这地方自行玩乐?"一道低沉带着戏谑的嗓音在车外响起。

车头一震,雕着繁复花纹的马车门被啪的一声猛然推开。逆着光,冯武威只看到一个即使半跪着也显得相当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车门处。

"你……你是何人?"冯武威在激情处被吓出一身冷汗,撑起半卧着的身体站起却撞上车顶,又跌回软垫上,之前卸到一半的裤子已半挂在膝腿上。

"我是何人公子爷待会就可全知道了……"那高大的身躯快速地窜进车内关上车门,继而竟是直接扑到冯武威的身上压倒他。

冯武威被突然的攻击惊吓得开始挣扎。虽有习武,但是真的只是为了保持身材而练的东西,在这个一接触就知道功夫极好、至少比自己好的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手脚没得挥舞两下就被死死地摁压在软垫上。

"你你你……"冯武威就好像刚才那商家子一样,面红气喘地恐惧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旁侧的车窗透出的光照印在男人的脸上——硬朗的面部轮廓,斜飞的剑眉,虽有带笑的嘴角,却给冯武威更加狰狞的感觉。完了,露财又贪欲的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这个男人一定是看到这辆马车要劫财的,刚才真不该支走那两人的。冯武威害怕地看着压制着自己的男人:"好汉……这、这车马我都留给你,后头还有银两你全拿去……望求好汉饶命啊!"

男人一手摸索着扯下冯武威的腰带,将被他只用一手就困住的还在挣扎不停的双手捆绑栓在车壁扶栏上,一边还用那带着对冯武威来说狰狞无比的笑容的脸凑到他眼前啧啧有声:"这钱财乃身外之物,公子爷为何要如此在意?那银子够吃够用就好,我可不愿意扛着。"

冯武威看着他心想——娘老子的,不要钱你冲进来做什?不劫财难不成你还是来劫色的?瞬间,冯武威被自己这突然冒出的念头吓到,忘记了继续挣扎,瞪大眼睛看着卸下他的腰带把自己绑住的人。

而男人好似与冯武威心意相通般,哈哈大笑几声,大手挥开冯武威那没有腰带固定已经散乱的衣物,露出白皙的胸膛道:"公子爷倒也聪明,不错!我不是来劫财的,我是来劫色的。"说完还用膝盖撞了撞身下之人胯间被惊吓到疲软的肉棍。

"劫、劫色……混蛋老子的,打的什么主意打到本公子头上了。我告诉你,我那护卫是……唔唔痛啊……"被确认劫色念头的冯武威又瞬间回神,想抬一条腿直踹高大男人,奈何双手被绑,另一条腿还被压制着,动作施展不开,不一会就被宽厚大掌擒住朝头顶压来。

"哈哈,你那护卫?我见过了,还是熟人咧……"嘶的一声,男人竟然说话间就在冯武威的裤裆处把布料撕裂,从他身下一片片地卸下,"若论辈分,你那护卫以前还得称我一声师叔啊。"

听着男人说话,看着男人动作,冯武威现在是真正急了,态度即刻转变:"好汉…英雄…护卫师叔!我们无亲无故的从没见过,您怎么……您若喜欢这样,咱们现在立马回城,我奉您上声院,要什么样的随您挑啊!"看着自己下身布料渐渐被撕离干净,冯武威话也越说越急。

"啧啧,大光天看着更加白嫩啊……"男人摸着没了布料遮挡而露出的大腿嫩肉,无视冯武威,戏谑地喃着。

一手抓举着乱蹭的大腿,一手在被分开的两腿间来回抚摸。布满厚茧的掌心与被保养得很好的白嫩皮肤接触着,每划过一块,粗粝的糙感和热烫的温度就从大腿内侧皮下传递上冯武威全身。男人还肆无忌惮地盯视着他被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那目光让冯武威感觉好像实物一般直直地打在自己身上。

"唔……这、这……"冯武威悲哀地发现,前面还被吓到疲软的肉棍,现在竟然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趋势。

"是这几天积攒多了吧?这样就有感觉了?"男人用指弹了弹有些充血的淫根,转而开始攻击上半身的衣物。并不如撕裂布裤般将衣服撕坏,只是剥下移至手腕处,又跟着腰带缠绕了几圈将冯武威双手绑得更紧,"这样都能激动起来,果然像我所想,全身都是敏感点嘛……"目光沿着身体轮廓扫视着,看着白皙的皮肤因血液急速流动慢慢透红。

"对了,刚公子爷你问我什么来着?"男人大掌徘徊在冯武威颈项喉结上,感受着他偶尔吞咽唾液时的震动。

"我……我是说咱们并不相识,要是护卫师叔好这口,回去我给您招呼几个,要什么样的随你……"冯武威收着下巴,眼盯着男人在自己颈项触摸的手,生怕面前这可怖男人一个不顺心收紧力道把自己给掐没了——这儿的钱不都还是他的了?!谁知道他假劫色还真劫财啊……

"我嘛,要的可就你这样的。你不识得我没关系,我可认识你。"男人的手好像玩够了颈项,开始向下探索着,"那天偶尔落到某窗下,本想休息下便离开,可是断断续续地从房里传来似行云雨之声,哼哼唧唧的好不诱人啊……"男人大掌整个按压半边胸膛揉弄,食指偶尔掐弄左胸正中的一颗肉粒。

"唔……痛……"冯武威缩着上半身想躲开那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心口传递着热源的掌心,但是动作稍大胸口乳尖就被狠狠掐一下,痛得冯武威倒是不敢再大力挣扎。

"奈何那时也是积蓄许久不得泄,抬眼就往房里望了眼——那床上之人眯着眼红着脸仰着头的,啧啧,真是说不出的勾人啊……"男人说着,手里放下一直举着的腿再压制在自己脚下后,空下的手开始探到冯武威那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棍周围抚摸,穿插游走于黑密耻毛间。

"啊啊……别摸那里……"莫名被刺激得极敏感的胯下部位被温柔地抚慰着,一阵阵电流又从下体冲上心头,糊了脑袋。

"特别是那人被吸着淫根达到高潮的时候,连我都要丢了……啧,现在想想都觉得受不了了……"男人好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正说着就用下体撞击了冯武威被扒光的胯间。久经战场的冯武威怎会不知那个顶到自己的火热硬块是什么——娘老子的,偷窥别人拿本少爷来意淫!现在冯武威倒开始相信这表情狰狞的男人真是劫色来了,蹙着眉积蓄力量,想着趁男人不注意两脚把他掀翻!

"……之后几天,勾着我可尽等在那窗下了,那人倒也欢腾,夜夜笙歌啊……对了,后来打听,据说那人可是陈家少爷林城来的表哥。"说完,逗弄胸膛的手掌整个掐住乳头拉扯旋转,游走下身的手掌如法炮制地对待棍下囊袋。

"痛啊……啊啊啊……"听到被偷窥的人竟然是自己,又被掐弄上下身两个敏感脆弱部位,冯武威刚凝聚起来的力量顿时泄掉,感官又再一次被集中到被抚摸的地方去了。

"啧啧,公子爷倒是随性啊……之前不还是抵死挣扎?"男人抓了抓掌心上积满的白浊体液,有些嘲弄地看着冯武威。

"我……我那是看你伺候得舒服,给你面子!"冯武威别过头虚张声势地吼叫着,不敢对视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眼,"看……看够了就给我解开,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这男人真的是在自己找琴倌那几晚在窗外听壁角,这般羞辱也该是满足了,应该会放了自己……

"看是看够了……可是我还没做够。"男人趁着冯武威反应不及,抓过一只软枕塞到他腰下垫起下身,一手托在臀部下的,用另一只沾满体液的手啪的一声拍打上更清晰地暴露在眼前的紧密后庭上,然后开始揉搓臀瓣。

"啊……你、你干什么?"冯武威摇晃起被迫挺起的下半身闪躲着。刚泄过的身体正处在感官最高点,不管被触碰哪块皮肤都能让他全身紧绷,更何况是从来只有他摸别人的那个地方。

男人停下手,定定地看了会冯武威无谓的挣扎,突然哼哼地笑了两声,整个将他下身举起——腰臀一下被拖至于男人跪坐同高,男人的头正好卡在因重心而垂吊在男人后背的两腿之间对着臀缝。囊袋和半垂的肉棍直吹气:"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着你勾引我干你啊!"

一阵阵热气扫过下体,刺激得冯武威紧紧收着臀肌,隙缝里那隐约可见的紧密洞口也在收缩着。

"你你你……啊……你胡说,谁勾引你了……你敢乱来我就、我就……"冯武威当然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从来都是他对别人说差不多的!今天被那样戏弄了一番,还被在言语上占了便宜,隐约感觉男人会真的那么做,血气上冲,语无伦次了。

"就怎么样啊……等以后你想到了再慢慢说吧,现在……跟着我干你的时候哼哼就是了。"说完,男人竟就着先前抹上的体液开始舔吻收缩紧闭的菊穴。舌头刷过一道道褶皱,一突一刺地刺激着穴口。

"啊啊……混蛋……不要舔那里啊……"冯武威绷直着双腿,奇异酥麻的感觉从被舔弄的地方传递上来。

"公子爷不是很有经验嘛,弄好了这里才好办事。"男人开始用手指配合舌头的舔弄插入,"收缩,放松……就这样慢慢的……"

当菊穴口布满唾液后,男人抬起头戏谑地对冯武威嗤笑着:"公子爷这里无师自通啊,这么快就软了……"在穴口揉弄两圈,一指慢慢地插入内道,"已经可以容下一根手指了啊。"

"唔唔……"从没被这么使用过的后庭被插入的瞬间收紧,"拿……拿出去啊……"冯武威蠕动着内壁想挤压出躺在内的粗指。

"哈,怎么拿……现在可是公子爷你狠狠地夹着我啊,我倒还希望你放松些,我能抽出来……来,慢慢的,放松下……"男人以一指插着后庭的姿势低下头凑到冯武威脸旁,吮吻嘴角,竟是奇迹般地让冯武威感觉温柔的语调引导着他放松下体的紧固。

内壁被带领着慢慢松懈。感觉到肠道嫩肉松弛后,男人的手指开始抽出。就在冯武威以为体内物体会完全退出时,男人竟然又加了一根手指,就着已经退至穴口的食指一齐分开入口后,旋转着又插入了肠道。

"啊啊……你怎么……不是说抽出去的啊……"冯武威瞪大眼睛,感觉到两个并列的手指在内壁不停地碾压抽动。

"抽出去了当然要再插进去啊,你不要跟我说你以前都是只插别人屁股一下就去了。"男人直起身,单手抱紧冯武威的腰,将头凑近又一次有些抬头的肉棍附近。每次跟着手指插入的动作颤抖一下的身体,摆动的肉棍正好摆在男人嘴边,这时男人就会伸舌刺舔主动凑过来的顶端。

"其实,公子爷你也很适合被插屁股嘛。你看看前面,我刚只是放两根手指玩玩,它就自己慢慢站起来了啊,真的很有感觉吧?"男人逗弄着轻微摆动不停的肉棍,在紧致肠道抽插的手指也变成了三根。

"嗯啊……有感觉个屁,我告诉你……你敢……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啊啊……"话没说完,被迫含入手指的内壁被猛插深入,痛得冯武威大声惊叫。

"后面那句很多人跟我说过啊,可是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在插你……"男人猛插两下后拔出了手指,又将冯武威放回软垫上,"手指没有感觉的话,那来换一个吧,反正玩这么久也该照顾下我下面的宝贝了,哼哼……"男人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赤红的、同样让冯武威只能用狰狞来形容的肉棒。

"你你……你别乱来,你……我……"

冯武威惊恐地看着男人搜刮下刚才涂抹在自己后臀的精液润湿那根粗棒。狰狞的龟头带着晶亮湿液抖动着接近自己的后庭。

"不要……走开走开……啊啊痛好痛!"抬起的腿还没踢中男人就被掰开臀瓣,龟头猛地挤入了被舔弄抽插得有些湿软的穴口。可是就算已经比原来松软,菊穴还是紧致到男人也只进入一寸就觉得紧痛。

"你太紧张了,放松放松!又不是没做过,全进去就好了,放松……"男人啪打两下臀瓣后,大掌开始轻轻摸上面前疼到疲软的肉棍和那殷红的肉粒,想借由前面能激起的快感分散掉冯武威集中在后庭的感觉。

"混蛋……谁这么做过了,我从来都是插别人的……无耻……啊啊……"从来都是遵从感官第一的冯武威倒真的被抚弄着前身而再次感觉到热流涌上,后庭竟也慢慢地松动,不再死命绞紧探头入内的肉棒。

肉棒上的紧固减轻了,男人挺腰猛地将肉棒往湿热肠道中一送到底后停下不动,低头吮吻着冯武威的唇瓣,手上继续逗弄着乳头和肉棍。"是是,那公子爷的第一次就让我好好伺候吧!"

"嗯啊……你轻点啊……"被火热粗棒摩擦着内壁的冯武威,不知是认命还是因为被玩弄前端多处敏感点,在男人慢慢的抽动间开始哀求着。

男人摆动腰臀,让硬挺的肉棒在灼热的内壁包裹下慢慢抽动,双眼紧盯着冯武威脸上表情,根据表情的变换不停变更抚摸刺激他的各处皮肤。肉棒也变换着角度朝不同点插入。

"嗯啊……啊啊……"突然在男人深入到某个部位时,冯武威被刺得惊叫,被人握在手里的肉棍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跟着更坚挺了一些,湿液开始不断地从顶端小孔冒出。

"啊,就是这里了吧?虽然是第一次被用后面,你也很能适应啊……嗯……"男人开始用力地朝刚才刺中的内壁小块进攻,稍抽出一点带出一丝嫩红穴肉,再猛力顶入,穴口褶皱也一样被挤带入内。

"慢点慢点啊……啊啊……"冯武威被顶得全身前后摇晃,肉棍跟着动作节奏自行开始摩擦布满厚茧的掌心。胸口只一边肉粒被爱抚着,另一边被冷落在一旁,让冯武威呻吟着偷眼望去,正好就被一直注意着他的男人发现了。

"哼……这边也很想要吗?我现在可只有一张嘴闲着了……"男人弯着嘴角,下腰啪啪啪地不停撞击胯间,戏谑地说道。

混蛋混蛋……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冯武威愤愤地想着,呻吟却不自觉地冒出:"嗯嗯……嘴……要舔……吸那里……"混蛋!我从来不喜欢被玩胸口的!愤然的吼叫从冯武威心口涌上,到了喉咙出来的还是呻吟……

"哈哈,就是这样,这样的脸我想着很久了……"男人看着那勾引了他好几天的、被欲望俘虏的脸,听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呻吟声,低头含咬住了被冷落半天的乳头。

唇舌的撕咬,手指的勾扯,手掌的搓动,下身不停地进出紧密肠道。

"啊啊……太快了……啊啊……"

"就这样……就这样……"

男人好像不受控制的力道,让两人连接的下身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液体被击打的声响。淫靡的声音和身上三处被抚弄刺激着的冯武威,终于在男人蓄力的数次撞击后,精关一开,从前端小孔激射出了第二道白浊体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这次高潮中,后庭跟着抽搐收紧,被包裹在内的肉棒被这紧致的夹捏也激得将热液喷射在了湿软内壁上……

男人就着肉棒还埋在不停痉挛收缩的内壁里的姿势,捏过冯武威的下巴狠狠地吻咬上他张开着呼气平息高潮快感的双唇。舌头追着对方口中软舌勾弄,又抬腰将肉棒往肠道深处捅了两下,填满内壁的白浊体液被挤着从两人躯体相连的隙缝中点点渗漏出来。

"唔啊……不要动了……"黏稠的液体流出穴口,划过臀缝,倒让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的冯武威轻轻地呻吟起来。

"其实公子爷也感觉良好嘛,后面很爽吧?"耳后脆嫩的皮肤是冯武威的软肋,男人发现了宝地似的,细细地舔吻耳部四周,说话间热气不停地吹打在冯武威红透的耳后根。

"屁话!混蛋,那是……我只是前面……而已,你识相的就快给我滚出去!"冯武威被男人调侃的话语惊醒,膝盖顶上男人的侧腰。

"别动别动,好紧唔……你下面夹这么紧,我就认为你在邀请我继续啊……"躺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棒突然被扭动绞紧,男人皱着眉伸出一指抠进穴口。

"痛痛痛……你……呜唔——!"

"嘘……安静,有人来了……"听到远处传来的交谈声,男人机敏地捂住了嘶吼中的冯武威的嘴,俯身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刚才公子爷后面还没爽到没关系,这种事多熟悉几次就好了。哼哼……现在,有人来了,公子爷也不希望被人发现吧?"说着,挺着腰又往松软的内壁上狠撞了两下,才慢慢地将肉棒拉出。

肉棒抽出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好似酷刑般折磨着冯武威的内壁。窄小的内壁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顶端那突起的一圈在慢慢地刮过肠道嫩肉。与从前行云雨之事完全不同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加上听到有外人接近的紧张感,让冯武威恐慌害怕,又有些异样快感地颤抖呻吟着。

终于,男人在接近穴口的时候用力抽出,体内白浊的体液跟着惯性也被带出,顺着菊穴褶皱潺潺地流下臀缝。

"这些都装不下真可惜……以后可得好好练练啊。"男人挑着剑眉,勾起一边嘴角挑弄着冯武威的情绪。说话间已经整理好自己未曾弄乱多少的衣物,挑开左窗布帘看了眼向朝马车走来的人,"是你那两个仆从啊……扫兴……"

"混蛋,你还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解开!"黏腻的下身和害怕被看到如此丢脸一幕的冯武威挣扎着用两只脚猛踢男人,摇摆着手臂要引起男人的注意。

"啧啧啧……跟个炸了毛的猫似的,我记着呢……别乱动。"男人制住乱踢的双脚,将缠绕细白手臂的衣服腰带解松后就放下,掀起右窗布帘就要跳出。

"王八蛋!你不给我解开了你敢走!"被松松垮垮的衣物纠缠手臂的冯武威扭动着,想要冲上去咬掉男人一般。

"虽然淫荡点泼辣点的感觉也不错,可是现在你可太凶悍了。下回收敛些我给你绑松点,一开始你就能挣开的可好?哈哈哈!下次我来会挑个更好的时候……"

男人大笑着从窗口跳出。而好不容易从团团衣物中拔出双手的冯武威,只来得及坐起身,从飘下的布帘缝隙中看到朝森林深处飞驰而去的高大背影。

远处耳力较好的护卫察觉到这边的骚动急急奔来,正好推门查看,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冯武威的吼叫从车内传出。

"住手!敢推门就扣你月银!罚你去绣花!!!"

听到后一句,搭在门把上的护卫的手猛地收回。听着车内传出的碰撞击打声,只能怔怔地垂手立在车旁。贴身小厮赶上来,两人疑惑地对望着。

"王八蛋!混蛋!无耻!……你们、你们两个去打个水怎么去那么久?我要扣你们月钱!让你们下厨房!让你们进绣房!"激动的吼叫声不曾停歇地从车内传出,偶尔一两件事物被扔出窗外。两仆内心悲凉地默默静候在车厢外。

不远处,一个高大男人斜靠在树杈上,好笑地看着这奢华的马车……

✦ ✦ ✦

当晚,水城最大的车马行里,最奢华和最简陋的马车同时被人买下。后者连夜出了城门朝林城方向奔去,而前者的碎布残骸在陈家荒地被发现……

第四章 客栈再遇

冯武威带着两个下仆用可以称做逃命的速度奔赶回家。

城郊那天被人用了屁股,还被撕了裤子,愤恨下让两个小仆驾车回到陈家后,再去车马行盘下两架车。而他自己因无裤遮体,直躲到半夜才敢靠着上衣遮掩回房换了衣物,只留下封"返家"的书信,就立马换了最简陋的一辆马车,用可以称为逃命的速度离开了陈家。

虽然说是连夜出城,可是那便宜的马车自然不能和最昂贵的马车相比了。颠簸力让冯武威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地煎熬着。即使过了半月,身下那处还是隐隐作痛,身心上都折磨着他。出城后走走停停半月,才去了平时来往的半数路程。

这日,马车停在一野林客栈前。贴身甲伺候着浑身酸痛的冯武威下了车,被苦着脸出来的护卫乙告知已经没有客房了。当下被周身奔劳折磨的冯武威就绿了脸,自己冲到掌柜面前啪地拍下一沓银票,瞪着眼吵嚷着要掌柜让腾出个最好的房间。

掌柜眼馋馋地望着只一眼就能看出分量不少的钱袋,赔着张笑脸故作神秘地对眼前的金袋说:"客官呐,其实还有间上房是空着的,但是……"

"啰啰嗦嗦的干甚,有话就说!"冯武威不耐烦地从票堆里抽出两张甩出。

掌柜接住两张票子笑开了花:"是是是。您看,就是有位客官连包了两间上房好些天了。小的观察了,其实也就那客官一人在本店走动,许是再无人陪住呐,真是奇了怪了……"说完又向那沓子银票瞟了瞟。

"啰嗦!这些拿去,让那人把房间给我让出来!"一扔票子就摸透掌柜性子的冯武威,刚想让掌柜去跟那人周旋去,就被人打断,摸到银票的手顿时定住。

"掌柜的,什么事这么吵?让人想想心上人都不安心啊。"一道低沉的问话声哼哼地笑着从楼廊传来。

冯武威转动颈脖的动作有些僵硬——这个声音,好像随时都在取笑别人一样的笑声,虽然只听过短短时间,但是他就是记得了——是那个男人!是那个听了自己的墙角、说对自己肖想了很久、后把这想付诸行动的男人!

冯武威盯着楼廊上的男人看了许久,目光好像要在男人身上刺出血洞似的,手里的银票都捏皱了。

"啧啧啧,我就想说我和我心上人是心意相通的啊,"男人双手抱胸戏谑地说着,"我现在就感觉到我的心上人在用火一般热情的目光在看着我啊,真正让我热血沸腾了,哼哼。"

听着就知道自己被语言调戏了,冯武威抓起皱完了的银票塞回衣兜里,扒拉开掌柜转身嚷嚷着店不住了、立即起程,就要冲出店门外。可还没到门口,眼角就看到一个身影晃过——一个高大身躯再次背着光挡在了眼前。

"我说,冯家少爷,财都露这么多了你怎么还尽想着赶夜路呢?算我们相交一场,哼哼……我那还有位空着,让给你吧。"低沉调笑声想追着冯武威跑似的绕在他的耳边不散。

这时,掌柜的也跟了过来,一脸谄媚地在冯武威身边说:"客官啊客官,就是这位大爷定着两间上房啊,您看……"开玩笑,这么大个财主可不能随便就放跑了。

"我说不住就不住!你……"话没说完,伸向衣兜钱袋想丢出银票打发掌柜的冯武威,再次被一个充满惊喜的大嗓门打断。

"师叔?师叔!您怎么会在这?"护卫乙冲到在冯武威面前挡着门外阳光的高大男人身旁,行了礼笑着问。

"我刚发现的宝物不见了,在这等他出现啊。"男人邪笑着说着众人不能理解的话,突然话头一转,"你们也要投店吧?我跟你们家主人相交一场,我那正好有间上房空着,同住吧?"话虽然像在对护卫乙说,男人眼神却只打量着冯武威。

"是吗?那太好了,少爷……"护卫乙和贴身甲也是跟着冯武威奔走了许久,同样辛苦疲乏至极,这么容易就有休息的地方了,傻笑地看着自家少爷。

这时男人突然走到冯武威身边攀上他的颈项,暗暗用手指轻轻在冯武威领口皮肤处快速地刮了下,让冯武威不自觉地跟着颤抖了一下。

本来就是怕丢脸才像逃一样驾车出城的冯武威,此时在男人的小动作下更怕他有另外的大动作让自己颜面扫地,咬咬牙点头同意了。心里暗暗地想——等回到林城,一定要安排护卫乙那傻蛋去绣房工作!

掌柜乐呵呵地领着一行人上了楼,推开上房一门弓着腰请人入内。

这时男人攀着冯武威,一手指指房内对贴身甲和护卫乙说:"你们俩这间。"说着稍低头在冯武威耳边暧昧地笑着,"我们上次相谈甚欢,我可是念念不忘啊。"

"你……"

"师叔啊,说起来您和少爷是怎么认识的?"冯武威第一次觉得这护卫乙是这么的没眼色,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是这么个傻蛋!冯家大少又再一次被见了师叔忘了主的护卫乙无情地打断了要愤恨而出的话。

"哼哼……这可说来话长了,总之就先各自休息吧。冯少爷我们走吧,上房的床可是这里最大的。"男人手上暗自施力想将冯武威带走。可冯武威这次铁了心要摆脱这男人,憋着力手肘撞向男人侧腰,趁他松动之时挣脱被箍紧的肩膀,冲进面前房门敞开的屋内。

"开玩笑,我堂堂冯家大少岂要委屈自己与人同屋!我单要这间——贴身、护卫,你们俩就守在外间!休息一晚明日清早我们就启程!"说完啪的一声甩上房门,再从房内吩咐众人准备热水净身。房外除了男人,齐齐诺声转身准备。谁都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露出了阴测测的笑容。

✦ ✦ ✦

掌柜准备了热水送进房里,冯武威让贴身甲帮着按摩全身去了四肢酸劳后,又换了桶热水遣走贴身甲,自己泡在水里养神。

热气腾腾地蒸着,冯武威舒服地搭靠在桶壁枕上昏昏欲睡。这时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恍惚间冯武威以为是贴身甲要伺候起身,刚想托词稍后再来,像是被厚茧滑动摩擦的感觉从肩膀锁骨处传来惊醒了他。张口出声的嘴突然就被一只厚实大掌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抬眼往上看去,就看到那个无耻下流的男人又是一脸狰狞的笑容低头看着自己。

冯武威扑腾着双手拍打水面挣扎。男人嗤笑着低声说:"安静点,你那两个人可都还在外间的。"

"喏,窗户大开,你不是摆明着邀我吗?公子爷。"冯武威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带笑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一双唇代替掌心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冯武威闭紧双唇严防死守。因是坐靠在木桶中被男人从身后扳起下巴后仰着,又听到外间还候着两仆,害怕扑腾得厉害他们冲进来看到这等被强迫的丢脸场面,他也只能使劲用双手反抵着男人的颈肩试图推开。

男人不为所动地也紧紧扣住冯武威的下巴,唇齿不停地撕咬他的唇瓣,舌头不停顶撞。支撑不住时被咬扯开的双唇下也是咬紧的牙齿。一手攀上冯武威推拒在自己身上的手,扭到他的身后让他的上身在水中被迫挺起,胸前乳头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冯武威好不容易被放开了被撕咬中的唇,被反拧着手低头大口喘息着——刚才光想着要闭紧嘴巴推开这人都忘了要呼吸了。

男人趁着冯武威分神,将他另一只手也一并扭反到他身后,用一只手稳稳固定着。单手伸到冯武威挺起在水中的上半身的乳头上用力捻转。

"嘘…可别喊,小心你那两仆进来看到的,可是你挺着乳头勾引我的模样了,哼哼。"没忍住痛刚想大叫的冯武威就被男人提醒着,生生忍下了冲口而出的痛呼声。

"嗯啊……你无耻下流……混蛋王八呜呜……"男人瞅准机会,张口就含住了冯武威开口呵斥他的唇,趁着没闭合的唇瓣将舌伸进了他的口中翻搅。舌头勾卷住不断闪躲的软舌,拉向自己口中再用牙齿咬住舌尖含在口中,还不停地用舌尖触碰舌尖,上下弹动着。

"嗯嗯……"冯武威只要想抽回舌头就被牙齿捻磨,只能微张双唇被折磨着,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唇缝里缓缓流出。

男人玩了许久才像刚满足似的放开冯武威被禁锢的唇舌。分开几分时,一条银丝唾液不能断链似的还连接着两人唇瓣。邪笑着看着冯武威红着脸喘息的神态,侧身贴脸沿着唾液流过之处舔吻着向下,在喉结处徘徊。冯武威呼喘出的气息也全打在了男人耳垂耳根上,弄得他心痒痒,下腹阵阵热流激过。本来看到冯武威光裸着身浸在水中时就开始挺起的肉棒,现下更是硬硕得不行。暗忍不住,不再感受喉结鼓动感,稳抓身前白皙手臂,动作改成压制冯武威肩膀,侧身跨进了木桶中。

桶中本就已是八九分满的水,应多进了一人顿时哗啦溢出桶外,湿了一地。

"混蛋!你……你进来干什么!啊……"冯武威趁着被压制肩膀的力道不大,手撑桶边缘就要站起,还没站稳又被男人擒住了腰拖拽下水,膝盖被顶开分跨在男人两腿侧,坐在男人大腿上。

男人抱着冯武威的腰又让自己贴近了几分,突然抬臀向上顶撞。冯武威隔着男人还穿在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就能感觉到一根直硬的物体正顶在自己胯下囊袋与后庭之间。

"啊!你……你这样竟然都这样……"冯武威面对这其实与他平时一样无耻下流的高大男人,愤然地语无伦次。

男人却完全不理会他的低声吵闹,看着正对在面前的、刚冒出水面就有水珠顺延流下、现在水波好像会漂浮摆动似的乳头,就一口咬下。略感粗糙的舌滑舔着红嫩的乳尖,口中不停收缩吸吮。男人后脑不停地在冯武威胸口晃动,两个乳头被来回舔吸,从一边换到另一边时,男人还并不脱离皮肤,舌头不忘刮过两颗肉粒间的细腻皮肤。

"啊啊……不要咬……"冯武威被吸咬住乳尖时,双手就搭上了男人的肩膀,手上使力,却不知是要推开男人,还是想将男人拉近自己一些。

男人咬着一颗肉粒,拖着冯武威的腰臀往自己小腹撞来。腹上明显感觉到也有一根被温水包裹的肉棍在慢慢挺立起来。好像每撞击摩擦一下,那根肉棍就会多硬挺一分。

"啊啊……不要……"冯武威被抱着腰臀动作,上身被戏弄着乳头,下身肉棍也被撞击摩擦着,后庭更是被一样硬硕的肉棒顶弄着。泡在水里的菊穴口不受控制地跟着上身与前身所感受到的快感张合舒缩着,温热水流跟着穴口的蠕动被吸流进肠道。

"啊……好热……"水流进肠道,温度刺激着内壁,冯武威被激得全身失力,撑顶在男人肩膀的双手一划,身体前倾扑倒在男人身上。

"哼哼……这不是很有感觉了吗?其实你的身体很能适应吧……"男人从冯武威胸前抬头看着他红着脸软倒着不停喘息,"每次都这么勾人啊……我可不是都能顶住的。"说着,男人一手撑着冯武威的身体,一手扒拉开自己湿水厚重的衣物,在水中露出了直直挺立的肉棒。

"不是……我才没有……"男人看着冯武威思想一被欲望掠夺就会露出真可用"媚眼如丝"来形容的表情,笑着将手探到了冯武威的后庭。

"我可比清醒。是不是我们来验证验证就知道了……这次有水可不用那么费事了。"男人言语戏弄着冯武威,手指摸到被水流浸泡得软腻的穴口,指腹轻轻按压几圈就探了头入内。

紧密的内壁明显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让冯武威想起上一次被侵犯的痛觉,开始扭着臀挣扎起来:"啊啊……不要……不能进啊……"

这时男人吻住冯武威,在他耳边低沉诱惑地安抚着:"别怕…水润着,这次会很好的。"一指以突破内壁防御抵着它的蠕动穿梭到了深处后,开始慢慢抽出再顶入。整根手指趟在里面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从穴口到肠道整个柔软容器的收缩夹捻。

这次也许是就着温水的滋润,男人的一根手指抽插一段时间后,渐渐感觉到内壁比上一次松软得快了些,不再像要夹断般紧紧箍着闯入的物体。于是,另一根徘徊在外的手指也开始尝试着抚摸菊穴周围,慢慢地跟着前一根手指插入。

"啊啊……好难受……水、水啊……"身体依然酥软地被前后推托着撞向抱着自己的人,硬挺的肉棍在温热的水中不停地摩擦着男人的小腹。后庭中进入的两根手指像是见了许久不见的伙伴似的开始上下摩擦指身,可是这样的动作等同于在内壁里不停地弯曲点拍摩擦敏感的壁肉。动作间因为两指偶尔的分开,被撑扩的入口让被迫摆动的后庭吸纳入更多的水液。

"好湿啊…就两根手指而已,你就跟那些人一样漏出淫液了。这样你还敢说没感觉吗,嗯?"男人侧头看着因为内壁被手指和水流不断冲刷、肉棍也被摩擦而全身虚软的冯武威,攀着自己的肩颈仰着头眯着眼呻吟,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抽插间还不忘两指要分开扩张闭合的穴口。

"哈啊……那是、都是水进去的……嗯啊……"前后总是被不停刺激的冯武威仰着头在男人耳边,用对男人来说一直都像是淫药的声音辩解着,"啊啊啊……"突然内壁深处某点被男人稍长的中指按压住,冯武威激动地叫出声来。

男人发现新物事一样开始专注于那点的攻击,画着圈揉捻着。

"那里不要……停下来啊……啊……"像是身体最敏感点的地方被专注地刺激着,冯武威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身体也跟着颤抖得更厉害。

"不要停吗?那我们就来吧……"男人再也不能忍耐,猛地抽出两根手指不再逗弄。大腿在水中顶起冯武威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血脉怒张、挺立许久的肉棒抵上了他的后庭,一手帮助扒开了不停收缩张合、之前被手指插弄得有些松软的入口。一挺腰,肉棒顶端就探了进去。

"啊啊……"本来被男人手指插弄自己体内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而有些快感的冯武威,突然被撤了手指换上了比两根手指不知粗大上多少倍的物事,被迫撑至极限的穴口让他疼痛地猛地睁开原本迷离的双眼。手指收紧,深深地陷入了手下皮肉,一道道抓痕出现在男人后颈上。

男人一手抚摸按压被肉棒填充的穴口,一手伸到两人之间冯武威那疼到半软的肉棍上撸动,凑到冯武威耳边催眠似的轻声哄着:"放松点,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过。前面那点不是很舒服吗……"

欲望充脑,被抚弄前端和身体下意识记着被插弄体内深处敏感点快感的冯武威,竟然真的开始放松紧绷的肌肉。紧密连接的身体让男人迅速反应,再用力一挺健腰,粗大坚硬的肉棒尽根没入,肠道里还残留着的温水也全被挤泄而出。

"你你……啊啊……"冯武威窄小的内壁顿时被填满,壁肉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火热的肉棒。柱身上突起的筋脉、血液的流动好像透过薄薄的皮肤全传递给了柔软的壁肉,传上了冯武威心头。身体本能地夹紧体内物事,而自己挺立的肉棍竟然颤抖地泄出了——白浊的液体在水中慢慢晕染开来。

"果然适应得很好啊,这样就泄了……"男人哼哼地笑着,掌控冯武威的腰臀开始慢慢地抽插。高潮泄出的身体本就极致敏感,被顶起的身体让泄液中的肉棍继续摩擦着男人,没有一丝疲软的状态。而后庭,男人一插入就追着手指发现的那一敏感点,"被插弄这里很舒服吧?"

已经被欲望俘虏的冯武威,腰部开始自行摆动,不知是想摆脱这磨人的抽插还是想配合。但是不管冯武威怎么想,这样的动作加上他越来越勾人的呻吟,再再地刺激着男人汹涌的欲望。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肉棒深深地探入紧致诱人的洞穴,重重地撞击在那能惑乱冯武威神智的肉点上。

"嗯啊……好奇怪……很、很舒服……唔嗯……"冯武威手下紧抓的男人皮肉依然冒出血丝,他混乱地开始遵从身体的感觉呻吟。男人转头与他亲吻,他柔软的舌头开始自行探入对方口中,让两人的唾液交换着。

男人放开冯武威的唇舌,低下头伸出舌头,一边抽插菊穴,一边在用力顶起冯武威身躯时舔弄随着身体欲望嫣红颤抖的乳头。每一次的上升下降,舌头都会刮弄到颤抖的肉粒。而男人手中动作也不停歇,抓着被水液淫液包裹的肉棍不停揉搓,口中偶尔还淫秽地逗弄冯武威依然脆弱的神经:"你看看你这淫乱的身体,真真是比那些楼馆里的货色还要勾人……下面也一样被插得很爽吧……"

又是身体三处被同时刺激着的冯武威,混乱的思绪只能跟着男人话尾呻吟附和:"嗯啊……很爽好舒服……不一样不一样啊……"

"跟着身体的感觉吧……明明就是能被我插到高潮的……嗯!"说话间男人突然抓紧手中肉棍,口舌扯咬已经红肿充血的肉粒,抽插着后庭的肉棒猛地顶入肉穴深处数次,伴随着冯武威蠕动收缩的内壁达到高潮。比温水还要炙热的体液激射在柔软的内壁敏感点上。

"啊啊……好烫……去了去了!"体内肉点被射液的快感,和身体上方前端被吸咬揉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冯武威紧跟着男人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白浊体液混稀在水中环绕在两人身周。两次高潮后虚软的身体,扒拉着搭在男人的身上。

"啧啧,爽到不行了吧?"男人沾水的手指拨开冯武威被溅起的水花弄湿的额发。水液顺着眉眼滑下,沿着脸颊反射着些微光亮,让被欲望熏红了脸的冯武威在男人眼里看着更加可口。

随着哗啦水声,冯武威的身体再一次被抬起,后庭内壁包裹的肉棒渐渐滑出体外。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又将抽离到穴口边缘的肉棒重重顶入:"好紧…好湿……这么爽就再来一次吧。"数次都是慢慢地抽出,再狠狠地挺腰尽根没入,双手来回游走于冯武威被水浸泡得湿滑的前胸、后背。

"嗯……唔啊……不……"虽然被抚弄着周身,但是却得不到任何助力的冯武威被一上一下地顶撞得左右摇摆,在浮力极大的水中根本无法稳住身形。摇摆的动作好像是让肠道壁肉自动帮助被包夹着的肉棒旋转一般,让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顶到不同的地方。

"不什么不,下面不是一样把我夹得很紧吗?再叫啊……"男人抓起冯武威双手搭在木桶边缘,"自己抓好了!"下体粗壮柱身加快狠劲地捅进柔软内壁。

"啊啊……你慢点……不要、不要在水里啊……"终于找着机会似的,冯武威手指泛白地抓紧木缘,坚持地稍稍撑起了身体,终于让被猛烈抽插撞击的后庭得到一丝缓解。

男人不满肉棒一下不能顶到深处的感觉,又想掰下被自己抓到木桶边缘上的手掌,肉棒顶端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收缩,"唔…夹太紧了你,放松……"双手迫不得已伸到水中抓住两片臀瓣往两边分开,指尖抠向穴口,撑开被冯武威控制着的穴口内壁,放松被夹得生疼的肉棒。

"呜啊……出去,水流进去好热……好难受……"冯武威竟是开始带着哭腔颤抖地埋头在男人颈项呻吟,"啊…不要在水里……桌子、桌子……"

男人侧头看着埋低头脸的冯武威,不知是水液还是泪液的湿亮划过他的眼鼻,全身颤抖地靠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冯武威是万分的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被夹紧着的肉棒在蠕动的穴口中感觉又硬上几分,张口咬住冯武威的耳轮,语气邪淫地说:"哈,水里感觉不好吗?大把大把的水跟着我的宝贝一起进去,不是能把你填得满满的?其实很爽吧……不过看你后面没用几次,桌子那也不错,这次就先顺着你。"话一说完,就着双手撑开的穴口,男人大腿顶上冯武威下肢,自己身体稍后退,粗壮肉棒在水中暂时与诱人内壁分离。

"啊啊啊……混蛋……"下体阻塞物突然脱离,后庭下意识地收缩,惯性地将温热的水流吸进了内壁中。被灌满着,水流自觉在内里晃动的肠道刺激感,让冯武威觉得比被肉棒充盈还要难受。

强忍着不适,冯武威撑起身,抬起颤抖不稳的腿跨出木桶。思维无视着男人盯住他跨腿时露出的下身越来越火热的眼神,跌跌撞撞地奔走到一旁的桌边,体力不支地俯倒在桌面上。

男人看着水液从冯武威诱人的后庭中慢慢流出,顺着大腿滑下湿了一地,让原本就湿淋淋的身体更显淫靡,啧啧有声地想着等下要如何插弄那湿热的内壁。在水中站起身,挺着硬硕粗亮的肉棒,跟在冯武威身后也跨出了木桶。

走到冯武威身后,一手压上背部让他伏贴在桌面上,一手掌着他的臀瓣向外侧分开。就在男人低下头想要舔吻那个张合着邀人品尝的肉穴时,冯武威被忽略的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蹙着眉不耐地抬起头:"干什么?这样还有什……唔——你……"话没说完,男人眼一闭,顺着冯武威后背跌倒在他脚边。

"王八蛋!淫贼!娘老子的,扎不死你!"冯武威扶着腰抓着一根布巾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手里布巾藏着冯家家传迷魂针——本来从冯家爹开始落寞就用不着了,后来冯武威自己发迹了,怕人惦记着身家性命又给带身上了,没想到现在要用在这样的地方。目光移到即使晕倒过去依旧挺立的大棒,愤愤起意,抬起光脚想踹上去泄愤。脚底刚接触到硬挺肉棒,敏感的脚掌就印出顶端轮廓、筋脉突起、火热温度。顿时,清晰的被充满抽插的感觉涌上心头,吓得冯武威一把将脚掌抽离。

"很爽吧……"

"淫乱的身体夹得很紧嘛……"

"爽到不行了吧?"

男人淫秽的话语在冯武威脑海中飞滚,奇异地刺激着冯武威身体渐渐发热。突然一甩头,冯武威将这感觉归于被奸淫的羞愤所致:"……阉了你混蛋!看你还敢打爷的主意!"愤愤然地翻出随身匕首,闭着眼狠下手时,房外贴身甲和护卫乙同时拍门:"少爷、少爷!你还好吗?撤水了吗?"

咋呼声惊得冯武威几下没抓稳,手里精巧匕首掉落在男人身旁。

不好!虽然天高地远的,但是阉了他,他命没了,我岂不是要被拿进牢……两仆在门外咋呼,冯武威在房内挣扎片刻,还是穿了衣服收拾了一番冲出门外,命令两仆整理行囊要马上离开客栈。

两仆本还在拍门的手差点没拍打在突然掀门而出的冯武威身上,还没来得及告罪,又被冯武威下的命令弄得莫名愣在当场。贴身甲较机灵,回过神探问未果只得转身收拾去。护卫乙还想劝着主人,之前自己师叔提过的露财不宜赶路,就被冯武威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冯武威低声告诉他,就是他那师叔提醒这是家黑店,最应该要提前离开,师叔垫后解决。

护卫乙被点得一愣一愣的,匆匆忙忙跑去给贴身甲帮忙。路过掌柜面前本想提刀教训,转念一想——那么厉害的师叔都要在之后才能解决,这个掌柜也许不好对付,既然师叔放我们护着少爷先走,也只好先放过他。念毕,恶狠狠地瞪了眼一直陪着笑容的掌柜。

冯武威看两仆离开后,冲到掌柜面前,甩下几张票子低声对掌柜说:"不要擅自闯进刚才我那间房。刚才那个人说我那个房间风水好,适合他练一种神功,跟我换了说让人打扰,掌柜的看着不要办坏了。"

揣紧银票在怀里,掌柜笑得一脸谄媚:"那是那是,您放心,咱们一定等那个大爷自己出来了再伺候着。"

解决了掌柜,冯武威快步走向已停候在外的马车。上车前回头望了一眼——哼,冻不死你饿不死你!我那家传好药,你想出得房门至少要个三五天,没人看顾你,不死也废了你!冯武威得意地想着,避着身后还隐隐感到不适的部位在车内侧躺下,命两仆将马车颠簸着驶出客栈范围。

害怕再被男人盯上,冯武威这次让两仆打点着慢悠悠地晃荡在路上——白天车奔走,晚上人休息,路过城村就专停留在密集之地。要说这大晚上还能有哪些地方是人多热闹的……所以在庆幸那个男人肯定已经废了找不上自己之余,冯武威又过上了一段对他来说休闲满足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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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终于在整一个月后,躺睡在简陋马车里的冯武威又回到了林城。可是在两仆将马车驶向林城本家的时候,冯武威觉得莫名的心慌,背后针扎一样的痛——这感觉好像刚撇下男人走了以后那两天一样,那时还以为是又被男人盯上了,不安地高度紧张防备着,但是后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才渐渐放松一路观景玩乐。越想冯武威越害怕,在一饭店前叫停马车嚷嚷着要吃饭。饭到一半,让两仆自行回家,就带着一身银钱轻车熟路地走了些偏路,往青馆去了。

第五章 青馆后院小九

"哟~这不是冯少爷嘛,那么久都没来过了,姐儿们可想死你了~"正好在门口搭望的老鸨眼尖地看到了打着扇子摇晃过来的冯武威,立马迎上招呼进馆。

冯武威一向出手阔绰,夜资赏银从不见少过,楼馆之类自然极爱这样的恩客。

青馆老鸨搭拉着冯武威,沾满香粉的绣帕跟着调笑不停地在他面前挥舞:"冯少爷多日不见面,该不是有了新欢吧?我家的姐儿们可是要伤心的……"开什么玩笑,这么好一主不见那么多日,原以为有了别处,可是现又再光顾,才不能随便就放跑了。

"哈哈,家事家事,去水城转了转。"冯武威一路和曾经相熟的姑娘调笑着,"罪过啊,这么些惹人疼爱的都伤心了,我要不是得心都碎了?"

"少爷说的话真是~那现下少爷来了,姐儿姑娘们都开心了,少爷的心不都好了……"边说老鸨边给尾随在身后的小奴打着眼色,要招呼出之前冯武威常顾的几个姑娘。

冯武威拦下转身要走的小奴,对老鸨说:"后院,我可念着小九了。"

小奴看了老鸨一眼,领着冯武威换了个道往青馆后院去了。"少爷您可心了去,让小九好生照顾着……"老鸨在两人身后挥着香帕招呼两声转身走了——虽然开着后院那样的行当营生,可是对着那些个还是自己遣人调教的、跟姐儿姑娘样的小倌,看着就不舒服。

冯武威让小奴点了小九。这小倌本该是没有名字的,独这小九真是琴棋书画都过人一等,还有其他共八样技艺都让人刮目。其他人怎么看冯武威不清楚,就他眼里,让他洒下大把银票让龟公在小倌门房上打上"小九"字样的牌的小九,最过人的就是那第九项——也是冯武威最满意的床上的小伎俩。

"少爷这一趟去得可是久了,都快在想您是不是把小九给忘了。"随着开门关门声,一个清俊的少年进房了。在后院里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顾的还真不多,小九是之一。在外貌身型上自然属上乘,与馆院里其他伺候的人不同,小九是麦色皮肤,虽然不如白皙的惹人怜爱,但是却另有一番滋味。

看着小九进了门朝自己走来,冯武威将票子甩上身旁桌面:"你往后三日我全包下了。"冯武威打的美主意——在外奔波那么久,先来调养调养身子也不为过。

虽说前段时日是走走停停都不觉辛劳还附带寻欢夜夜,可是真正说来,一个月说长不长短不短。被使用过的后庭也是直到这几日才让冯武威觉得安好了。在路上的那些店里也就敢深听乐曲浅谈心事,偶尔按捺不住吹了灯浅浅行事。后庭那处不用看,光是自己探手轻碰就一直感觉还是肿立的——也不知真是消停不了,还是他自己心念不散。

过了这么些天终于感觉大好。为了除除晦气,也想排排积蓄,就打发了两仆直奔了青馆后院。现在看到一向都显得健康美好的小九边脱了衣物边向自己走来,下腹就觉得一个个热气开始往上冲。

待小九走到跟前,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脱得精光。麦色胸口上两粒色泽深沉的乳头上分别穿挂着两个精致小环,平坦的小腹光洁向下,直到还是疲软势头的肉茎。抬手伸向大腿抚摸细腻皮肤:"多日不见,小九是越来越惹人了,啧……"

"这可是都好好养着,等着您享用的……"小九拨开冯武威徘徊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推着他的肩靠进椅背里,再抬起一只脚跨坐了上去,分开两条腿坐在了冯武威怀里,"这每天都洗刷干净了等着您,可您都没再来过,还以为您不要小九了。"

小九坐在冯武威怀里的身体,隔着一层衣物用胯下的部位慢慢地研磨着他腰下位置。两手撑着冯武威身后椅背,摆着细腰用两瓣臀肉挤压着冯武威已经撑抬起布料的肉棍,穿着小环的乳头也在左右摇晃着,引着冯武威的目光。

冯武威半沉了个把月的身体哪经得起这点点诱惑,就着烛火闪烁着金莹亮光的精致小环,一口含吸住了没有任何抚摸就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口齿不清地还说着:"嘶,小九可爱着,少爷我哪能忘了啊……"牙齿咬着小环往外扯,听到小九的呻吟呼声才放开,"看看这小地方,施点力就硬硬的了。"

"嗯啊……还不是就是一直等着您用才这样嘛……"小九将上身乳头又往冯武威嘴里送深了些,后庭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下肉棍戳刺上来的硬度。"少爷出去了这么久,一定是辛苦了,让小九来伺候您可好?"有些细长手指的掌心探到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在下腹间边抚摸着边用软糯的声音勾引着冯武威。

被布料隔着,有些迫不及待的冯武威感受不到抚摸上来的掌心的热度,倒是有些急切地顶起下腰将小九顶了个来回才说:"好好好,不过这次……少爷我让你可别只用手。"细想起来以前来这后院还真没好好被用嘴伺候过,都是直来直往摸摸爬爬就奔了深洞的。这次去了水城,想起寻到的那个琴倌,现在逮着小九了就想再试试。

"不只用手?以前伺候少爷小九也不是只用手的啊……"其实这小九刚被推上台的时候就碰上了刚进后院不久的冯武威,试用过几个的冯少爷就看中了他跟外馆姑娘不同——不是那么白皙的皮肤,房事上可算得上够主动,声音也动听。用后面嘛,冯武威偶尔觉得还是固定的个把干净些,便一直包着小九直来直去。虽然后院有专人教养着伺候人的技术,可冯武威之前也不算爱玩花样的,小九倒也没真使过其他技活。这次小九也以为冯少爷想直接些,说着话就自己压下后臀变换着角度,将后庭对上肉棍顶端。

"嘿嘿…这次可不是这样。"冯武威抓着小九摇来摆去的腰,一手贴上他的脸颊,伸出一指探进微张的嘴。掠过齿贝,在小九的口舌里打着圈圈勾压着,"我想着用用你这张小嘴像这样……"又伸进一指,并拢两指拟着抽插的动作,开始在被顶张开的唇舌间进出。

"唔唔……"小九光裸的下身明显能感觉到冯武威在说这话的时候,胯下事物又挺了几分。明白他所说之事,小九卷起舌头从内往外舔刮起在口中进出的双指,点了点头。

"快快快,我教你。"满脑子都是之前被伺候时的快感,冯武威兴冲冲地抽出手指,推着小九蹲在了自己分开的腿间,自己松开了腰带打开衣襟脱下裤子,露出了没了束缚、直挺挺立着的肉棍。

小九在冯武威有些急切地解开自己的束缚后,蜜色手指便握住了亢奋的肉棍。掌心自有的温度热贴着皮肤,让冯武威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对对,先这样握着,然后收紧些搓搓……啊……"从没打过重活的手,掌内皮肤细腻滑润,摩擦着同样是被细薄皮肤包裹的肉棍。下身就这么被小九按着吩咐握在手里,冯武威被轻柔地抚弄得呻吟出声。

小九跟着冯武威的指令,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分别抓握着柱身,捻弄着下部囊丸。"嗯…就是这样……"冯武威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手抓着把手,就着被搓弄着的下半身又往小九的方向顶了顶,"用嘴巴……给我吃进去了……"

"是,少爷是想从头开始呢?还是……"小九将脸靠近了肿胀的肉棍,抬了眼皮往上睇了一眼,笑着对肉棍顶端吹气。被刺激了的冯武威抬起一手就扣在小九后脑,按向自己的下体,"随便了,快点给我弄就是了……啊……"

被压着后脑向下的小九,在脸部整个快接触到肉棍时暗暗调整了位置。随后一张嘴,湿热的口腔就罩住了肉棍顶端,手却在这时也用上力,生生卡住了被按向下的动作。

"唔……"小九含住顶端,头部轻微转动。腔内温度比掌心更加灼热,湿软灵活的舌抵上顶端凹槽刺弄,手掌也随着动作时紧时松地旋转摩擦柱身。含着顶端舔砥了一会,小九自行吐出被唾液沾染得湿亮的肉棍,呼着热气,用不知冯武威是否还听得清的声音问着:"少爷,这样感觉可好?……再来是……"其实这时冯武威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积蓄了满月日子,稍稍的刺激都能让他险险受不住精关。现在也就整个窝在椅里仰着头,随小九摆弄。

小九接着也不多话,又将头埋得更低些,开始用唇舌从囊袋开始舔弄吸吮。分别照顾两个囊丸后,沿着肉棍轮廓渐渐往上。

"嗯啊……"感受着湿热唾液伴着舌面划过肉身,冯武威除了呻吟就是把下身顶去,"张嘴!吃进去!吃到喉里……啊……"

尊着花钱少爷的意愿,小九张大了嘴一下便将肉棍含至极深。口腔中慢慢变窄的空间挤压着勃涨的肉棍,小九似吞咽的动作让喉道震动着顶端,他也自主地收缩两颊,在口中摆动软舌,让整个肉棍都有被挤压摩擦的快感。

"对对……再继续……"忍耐不住的冯武威用两手扶着小九的脑袋,开始挺动着下身在包裹着他那吵嚷着要奔泻的肉棍的湿热口腔中抽插进出。被欲望刺激着的他完全就忘记了——除了一开始是他在教着,到了后面自己完全被伺候得全身酥软的事。

小九使力地吸吮肉棍和掌心搓弄跳动着囊袋的动作下,冯武威自行摆腰抽弄了一段时间。突然几下猛插入口,精关一开,仰面打在椅背上眯着眼叫嘈出声,下体颤抖着在小九诱人的口中泄出了体液。

没有预警地被体液激射在口中,让小九紧含柱身的双唇有些松动,一些液体随着两人连接的部位沿着肉棍顺流而下。小九喉咙微动,咽下口中淫液,吐出还未疲软的肉棍,追着流下的体液将肉棍舔砥干净。

"呼……全吞下去了?"得了片刻休息,缓过神的冯武威抬起小九的脸,看着他舔舔嘴唇的勾引模样。"都吃下去了,待会你想如何润泽?"冯武威拉起一直蹲跪在他两腿间的小九,双手揉搓上蜜色臀瓣,十指抓捻丰翘臀肉,留下一点一点红印。

"少爷难道还想着用这些润滑着?啊……"小九笑着,两手搭上冯武威双手,引导着将掌心带至自己身前抚摸——大腿内侧、小腹、直至胸前自觉挺立的嫣红乳头。

被带到了胸前的两手,顺势掐弄起没有爱抚就能挺硬的肉粒:"膏脂油腻当然没有这些来得好用……"俯身要亲吻眼前蜜色小腹。

"这个少爷可不用操心,小九伺候着您还怕有不舒爽吗……"小九低眉调笑着退开了身,牵着冯武威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起带到了床边,"少爷可等会……"

说着,小九自己仰躺在了床上,抬起两条腿竖着,一手伸到腿膝下撑着,露出蜜色嫩滑臀缝中蠕动着的菊穴。一手从下探入,在穴口周围按压抚弄,口中呻吟不停。

按压着菊穴口有了松动,小九慢慢地将两指插入其中,微微分开穴口,嫩红的穴肉展现在冯武威眼里,让冯武威还未消停的肉棍又开始胀痛勃发,按耐不住了。"唔…都说让少爷您等会了……别急嗯啊……"说话间,见小九刚深入自己后庭的两指开始往外退,出到穴口,看见两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玉势。

"少爷您去了那么多天,不知何时再来寻小九,所以小九每天可都是摆弄好自己了等着您……"将抽出的玉势放到一旁,再抓起个小枕垫在自己腰下,改成双手撑住双腿膝内,这样便将下体后庭更清楚地摆在了冯武威面前。

随着动作挺立摆动的肉茎,刚吐出玉势被松动过的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就像一张饥饿的嘴在招呼着冯武威赶快喂食。隐隐可见一些晶亮液体从闭合不紧的洞口处潺潺流出,顺臀缝而下。

冯武威再也按耐不住,跨跪上床,一手掰开穴口,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棍旋转捻磨着挤进诱人后庭:"久不见,还是你最像个小妖精……唔……"说着就将肿胀的肉棍整根挺入了柔软肠道。小九收缩的壁肉让穴口至内都紧紧地包裹住不属于他自身的肉物。

"啊啊……那不是怕着少爷不喜爱小九了嘛……"小九感觉着肉棍的动作——抽出时放松肠道,插入时努力收紧,每撞击都呻吟叫唤出声。

"呼…再紧些……"冯武威不管三七二十一,扶着小九被垫起的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

"啊啊…少爷…好厉害……"小九被顶弄得双手快要抱不住双腿。冯武威正好这时扯开他的双手甩到一边,再用自己双手将小九双膝奋力往两边分开按压在床上,"啊……好深……小九给少爷弄得好、好舒服……"被顶弄得呻吟都断断续续的小九抓紧床下被褥,想抚弄自己下体却不敢动作。

"小妖精……让少爷来帮帮你好不好……"冯武威看着被自己插弄着的小九,也想到能出台的小倌自然是被调教成插弄了后庭也能有快感,但是前面也不能忽略了。抽插动作间,一手也覆盖上了蜜色肉茎,"想让少爷帮你的,就好好夹紧了……少爷我舒服了你也能好过……嗯……"一下就能在插入时感受到肠道更加紧致。

"啊啊……好深好厉害……弄得小九不行了……"不管是真是假,这样的呻吟冯武威受用极了。伴着蠕动翻缩的肉穴,冯武威摇摆下体更加卖力。

"小九也很紧嘛……再用力收……"

来回抽插许久,冯武威猛地掐紧手中肉茎,食指刺进顶端小孔。小九尖叫着在他手中喷射出来,后庭跟着高潮来临剧烈痉挛收缩,挤压着让冯武威在小九体内激射出今日第二轮体液。

之后小九又伺候着玩弄了一会,冯武威才觉得从之前那些个委屈窝囊的心情里活过来,瘫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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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在一旁的小九爬起身,给冯武威搭了被就下了床准备清洗自己沾满粘稠体液的身体。此间,他完全无视一个男人出现在内屋,睡了冯武威的床边。等小九梳洗回转过来,只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在床边站着,突然对他说:"来看看我的手艺如何?"

小九侧头看向男人下巴指着方向——就见冯家少爷被吊挂着双手,在后院每个房间都配备的供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用的床梁下,低垂着头,没有苏醒的迹象。

男人上前抬起冯武威的头,将一颗药丸塞进他嘴里,再低头堵上冯武威的嘴,将自己含在嘴里的水灌了进去冲下药丸。

小九爬上床,看着被漏出的水液顺着冯武威的嘴角流下,用指腹帮着擦去,问男人:"大爷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啧啧,你还心疼?好好按我之前说的做就是了。"男人撇下床上两人,转身搬了把椅子正对着床抱胸坐下,两腿交叠着搭在床边。

说到男人,还得提下被冯武威在客栈放倒的事。其实男人也没倒下多久——冯武威那家传秘药也不知道闲置了多久,还能起到多少作用?冯武威刚跑没多久男人就转醒了。只是爬起来后屋子里转了一圈,能避体的衣物一件不剩,连被褥床单布帘都没了。久坐不耐的男人只得召唤掌柜备了衣服,打发了莫名其妙痛心搜寻房内布料的掌柜,就急着追往林城。几天后在林城打听到冯家地址,却发现冯武威竟然还没回归。在客栈房内摆弄自己醒来在身边捡到的匕首细想——冯武威应该是还在别处躲藏了。反正近日无事,当下男人就决定守株待兔。

而后男人便在林城里住下转悠。期间知道冯武威爱上青馆,青馆有个后院,冯武威在里面养着个叫小九的倌。男人去探了几次,想到最初在听墙角时,就是给人伺候的冯武威勾引了他,当下又决定了些事。某个半夜,进了后院小九的房。果然半个月后,冯武威晃荡着回到了林城。本来男人还想着也许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倒是真没想到,冯武威回来竟是直接就进了青馆。不过这样就更遂了男人本意。于是不久前,打点过小九的男人又躲在一边看了出还算满意的好戏……

当下,隐隐觉得不够过瘾的男人又按自己的意思摆弄好了一切,端坐在床边指使着小九。

小九看了眼男人,再转身朝内,将带着水气垂在面前的头发掠到身后,跪趴在冯武威下体前,伸手抓起眼前垂软的肉棍凑到嘴边开始舔吻起来。

似乎自觉感到下身被摆弄着,冯武威转醒了。沉重的眼皮慢慢掀起,低着头就看到埋头在自己下体伺弄着的小九——那条灵活小舌不停地在肉棍顶端打转。嘿嘿笑了两声的冯武威刚想有所动作,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是被捆绑着往上吊着。迅速抬头想看个究竟,视线扫过小九后背,发现正对面居然坐着那个自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男人,而且那男人还是一脸狰狞笑容。冯武威当下反应激动得要扭动上身想跳下床去。

谁知手上绳索捆绑紧密,冯武威怎么扭转都挣脱不开,下身也因为挣扎动作,正好将刚醒来看到小九吸含自己就被激起欲望而开始挺立的肉棍顶入小九深喉。小九一时没有防备,上下牙齿一闭咬上了肉身。

"啊!"这一咬疼得冯武威立时顿住,弓着腰缩着下身,急急将小九同时反应过来后张开的嘴中退了出来。

"啧啧,怎么这么激动?"撑着下巴斜靠在椅子里的男人抬脚轻踢了几下小九翘起的屁股,"可轻着点,那宝贝可别给我下重口弄坏了。"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盯着冯武威方向没有放松过。

"你、你们!怎么回事?"冯武威赤裸着被吊着跪在床上,双手挣脱不开,就抬起一只脚想用膝盖顶开又想贴上来的小九。

"大爷说中意少爷您……让小九照着做……"四肢自由的强过被捆绑的,掰着冯武威膝盖朝内、小腿朝外压制着。被扭曲着的腿让冯武威使不上力,生生被小九压稳在床上。身体不能反抗的冯武威朝小九嚷嚷个不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你可是我养着的!你、你干什么……"

虽然冯武威挣扎小动作一直不停,但是被小九握在手里的肉棍还是随着小九缓慢的摩擦挑逗越来越硬挺。小九伸出舌头舔了舔已经成型的顶端说:"小九的人是少爷养着的没错,可是这回大爷握着的可是小九的命呐……"说完再不搭冯武威后话,握着肉棍根部,揉捏着囊丸,小九又张嘴将肉棍尽根含入口中。

"唔啊……"熟悉的被湿热包裹着的快感从皮肤上传递到冯武威全身。想缩回下身,却被小九追含着下体舔弄。目光余角瞟到坐在对面的男人从椅子里坐直了身子往自己这边望着,冯武威顿时觉得——从前自己太没有礼仪廉耻了!长久的淫靡享乐让自己的身体只受到一点刺激就顶不住,以前就应该整天跟在夫子身后摇头晃脑修身养性!

这时男人站起来走到了床边,竟然侧头探到小九身旁,看着小九收着两颊、摇摆着头部努力吸吮吞吐着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棍。

"看起来感觉很不错嘛,舒服着吧?"说着,男人避开小九摆动着的头,用舌尖轻轻地刮过冯武威的上腹皮肤。本来被吸吮刺激着肉棍的身体就已经是敏感地朝着欲望深处迈进,再被这么湿热的软体划过,从被舔弄的地方一阵阵刺麻感传遍全身,腹部不自觉地收缩不停。

"啊……谁、谁舒服了……"冯武威想抵住全身颤抖,双手紧抓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

男人看着冯武威蹙着眉抿着唇忍着勃发欲望的表情,淫邪地笑着拍起小九的头让他松口,对冯武威说道:"是吗?不过好在我一开始也想到了,所以之前给你喂了点东西,所以你现在觉得舒服其实也是正常。"

小九得到示意,放松了收缩的两颊,吐出了深含至喉底的肉棍。一根泛着水光湿淋淋的肉棍在三人的目光下被把玩着。"啊啊……你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被吐出的下体让冯武威不知是松口气好还是叹口气好——他自己也清楚,刚被小九伺候着其实就要泄了……

"都这样了,还问吃了什么下去吗?啧啧……"男人惯常地啧啧有声自说自话一样,像是不搭理着,一手掐上了冯武威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一手转向在小九丰翘的臀肉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被打得激灵的小九放开在手里摩擦的肉棍,转过身,自动将缝中蜜粉的菊穴抬起对准了直挺的肉棍。自己一手掰开穴口揉捏松软,一手反握着肉棍在穴口及周围顶弄刮擦。

"嗯……啊……"下体顶端时不时被掌握着送进那紧密的洞口,被挤压的快感让享惯了这般体验的冯武威把持不住了——更何况是被喂了药的现在。腰下开始不自主地朝前挺弄,不止顶端,胯间肉棍就想着尽根没入那诱人洞道,然后被摩擦挤压。

也伺候冯武威惯了的小九觉着时机合适了,真就顺着手里握着的硬挺开始送进自己后庭。刚摆着腰臀想慢慢让肠道咽下,一直在一旁把冯武威一边乳头掐搓到红肿的男人放开手,身形移到冯武威身后,两手穿过他的侧腰,抓向小九猛地向后一扯……

"唔嗯!"

"哇啊……"

完全没有准备的两人被瞬间的紧密感和猛烈捅擦激得高叫出声。男人确认紧密连接上后,放开小九的腰又拍着他,示意他要自己摆弄起来。小九倒也识相,就着冯武威被绑立在身后的姿势自己前后动作起来:"啊……"前后摇摆让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棍抽插在自己的内壁中,还不能让肉棍滑出体外,此间还要收紧肠道穴口摩擦。不一会小九也有些顶不上力来:"啊啊……大爷,这样可不行了……啊…会掉出来……"

冯武威被握着插入小九后庭时就差不多真个陷入欲望之中,小九还让他不费事地不停摩擦敏感肉棍,哼哼唧唧地也跟着一起摆动。连男人在自己颈项不停舔吻吸咬都不在意了,也顾不上在意了……

"啧,那可不行……大爷我有法子不让它掉出来。"男人听着小九的呻吟,伸手探到眼前两人交合的身下,偶尔用手指围着被菊穴包裹的最根部抚摸,偶尔揉搓不停跳动的囊丸。

而另一只手,沿着冯武威被吊起手露出的腋下从侧腰划向了后背,在冯武威颤躇不停的背脊上游走向下。

"唔嗯……啊……"冯武威仰着头呻吟嘶吼着,下体蠢动的动作有渐渐加快的趋势。男人的手也沿着皮肤划到了摆动收紧的两瓣臀肉上,在掐了两下丰润肉瓣后留下几道指印,就辗转到了密闭的肉缝中——寻找那个肖想很久的密穴。

"嗯……你!"虽然身体意志被下体前身占据得所剩无几,可是后庭被侵占的明显感觉还是让冯武威感到不适。刚想呵斥,男人就顺着他前身肉棍在小九后庭一个抽出的动作,猛地将两只手指捅入。

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身的冯武威,一直是绷紧的后庭被猛然插入,疼痛感立时侵占,前端肉棍险险有疲软的势头。紧密相贴的肠道内壁让小九感觉不对,自己也加了力道往后一靠,再收紧壁肉摇摆臀部,让肉棍被穴口转动着摩擦。

"这样……不行,放开我!唔……"冯武威前端被夹紧收拢,后庭被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抽插间两指还不停撑开肠道,用指腹按压内壁嫩肉刮弄。前端舒爽的快感交杂着后庭疼痛的感觉折磨着冯武威,全身弓缩着停了动作,只颤抖个不停。

没了人配合的小九难耐地继续自己跪趴着,翘着后臀套弄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棍:"少爷…大爷啊……顶不住了啊……"跟着后院教导出来的甜腻的呻吟,召唤着在身后磨叽的两人。

"别急,这不就来了嘛。"男人说着,从已经被抽插得有些松软的肠道中拔出自己的手指,改扶着自家早就已经勃发狰狞的肉棒抵上冯武威那一失去填充物就立即缩紧的洞口:"啧!怎么又收回去?放鬆……"顶入无门,男人只得又撑着臀肉在菊穴揉弄了一番,才将肉棒顶端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哇!娘老子的……痛唔唔……"冯武威被勃涨的肉棒顶入休息了多日依旧窄小的穴口。男人低下头轻易就可看到穴口一圈嫩肉都向内压缩,挺着下腰动作不停继续深入,扯开辅助的手,将手插入冯武威抗议叫嚷的口中,如同下身一般抽弄。

"……现在别急着叫,记下我的形状……适应好了给你气力叫……"看着一半肉棒已经埋入,男人突然用力挺腰一送,整根肉棒被紧紧咬在燥热肠道中。抽在冯武威口中的手指也被他不耐疼痛地死死咬住。

男人侧头在冯武威颈项吸吮,伸头在他耳畔舔吻吹气,宠哄着让他放松。闲置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冯武威胸膛摩挲,左右玩弄起因为疼痛好像全身都软掉的乳头部分——掐扯了一边又揉捏另一边,嫩色的乳头都脱离着冯武威意识挺立着。

"啊啊……大爷您给动一动啊……"小九已经勤奋缓慢地靠着自己收缩后庭夹弄冯武威的肉棍。在冯武威整个人都停住动作后,只能转向立在最后的男人"求助"。

"小九受不了了啊……冯少爷,你看着是不是要动一动啊,嗯哼?"男人开始将深埋在冯武威体内的硬挺慢慢一点点抽出:"小九给爷说说,碰上哪最爽啊?"戏谑地询问着小九,却不停地将舌头伸到冯武威耳轮内舔弄,也抽出了插在冯武威口中的手指,两手并用在他胸前揉掐。

"右边……往右边内里深去最舒爽……啊啊……"

"这、你们……唔啊……"

小九话一停,男人就将抽到头的肉棒往冯武威紧致内壁右侧撞进去:"哦…是这儿吗?嗯……"

冯武威身后被男人一顶入,身前肉棍也顺势跟着插入小九体内深处,刺激得两人又呻吟个不停。小九将脸埋入自己手臂:"啊啊……还要……还要再里面些……"诱人的声音不停从床面处传来。

"嗯……太紧了……好痛!"冯武威被绑着双手,上半身被制得死死,下身前端肉棍被肉穴绞紧,后庭又绞紧肉棒,不知是快感高些还是疼痛多点,只能跟着欲望对着前面呻吟,朝着后面叫嚷。

"少爷啊,小九可觉得不够力啊……你可要加把劲不?"男人调笑着促动下半身运动,在冯武威紧致收缩不停的菊穴中越挺越快。插入时能感觉到菊穴松动肠壁,抽出时肠壁紧紧咬住肉棒,也让男人觉得冯武威开始会享受了。视线长时间停留在两人连接处,看着抽插间被翻弄的嫩红穴肉,硬挺的肉棒总会感到又肿胀了几分。

冯武威只能靠着被吊起的双手支撑全身无力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顶撞着摇晃个不停。后穴中,在小九的呻吟下,在疼痛中也隐隐察觉到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还没细想出来为何,就被男人刚猛抽插顶到脑中混晕。

"爷,少爷……小九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前后两人夹扎着冯武威一番动作之后,小九抓紧被褥,前端在没人抚弄的情况下伴着尖叫泄出了。后庭一阵抽搐收缩,让前后被玩弄得敏感至极的冯武威肉棍被挤压得也是一个激灵,同时也将精华泄在小九体内。

"呿……"看着身前两人同时泄身,奋涌的肉棒也加快了在冯武威绷紧的后庭里抽插。"啊啊……够了、够了……"后穴里没有停止过的摩擦激得冯武威一直处于高潮状态,被顶撞得瘫软地搭在小九丰翘的臀肉上。埋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棍被迫插绞混了自己体液的壁肉……

终于又过了会功夫,在最后不停抽插的男人,才在抽出全根再重重尽根撞入数下后,将滚烫的体液射上被摩擦得湿润柔软的内壁中……

在男人身前等于是被同时操弄的冯武威和小九两人,在激射过后都瘫软下来。小九四肢软泥般俯趴在床上吐着气,冯武威双手也无力支撑,单靠布条吊着双臂止住下坠的身体,垂着头低声呻吟着。

男人贴上冯武威后颈背,双唇用力吸吮,斑斑红印立时印上。极重力道之处都会引起冯武威不适的呻吟。

看着后颈处布满吻痕牙印时,男人好似才终于觉得满意地放过那处。一手环在冯武威前胸掐住一颗肿硬肉粒,一手拿着不知从哪摸出的匕首割断了吊着冯武威手腕的布条。失去支撑的冯武威立刻身软跌下,却是这一动作,让还停留在他体内的肉棒捅进得更深了些。

"啊……"还处于轻微痉挛的敏感内壁就这么被没有丝毫疲软态势的肉棒插入,让冯武威身体不自觉地收缩。被夹击的紧致快感让男人笑意更浓。双手改撑到冯武威腋下,将他整个身慢慢提起,肉棒从好似依依不舍的肠道中缓缓抽离。

"嗯啊……不要……啊啊!"冯武威还在想要抵抗时,肉棒抽至后庭穴口停止不动。突然男人手向转动,竟是将背对自己的冯武威就着两人只相连那么一处的着力点上旋转起来面对自己。本就被摩擦得快要坚持不住的穴口被粗大顶端转捻顶撞,让冯武威死死收紧肠道,想要生生把体内肉棒完全推挤出去。

可是这样做来,在男人下体感觉就只是冯武威越来越紧地夹住自己的欲望源头:"啧,放松!再饿也是要都进去了才够本吧,放松……"双手都撑着冯武威,男人分身乏术,侧头又召了还软在一旁的小九转过来伺候。

会意的小九帮着将冯武威的两腿搬跨至男人侧腰,让冯武威跨坐在男人撑开的大腿上后,仰躺在冯武威臀下,凑近了被肉棒撑平了褶皱的穴口,伸出湿软小舌开始舔吻。两手也反着探到冯武威上身,两颗艳红乳头被小九翻转抓弄。

"唔……这样……啊啊……又进去……"本就没有多少定力的冯武威被这么玩弄着,全身开始颤抖酥软,熟悉的热流开始集中于下体,慢慢有了抬头之势。后庭一松了力道,男人就按下他,同时猛地挺起健腰,将自己被撩拨得肿胀疼痛的肉棒全根顶入。

"啧啧……又湿又紧……表情真好……"一阵试探性的抽插后,男人开始专心对着每次顶中时冯武威呻吟声都会高涨的内壁点上狂击。

被顶弄得丢魂失魄的冯武威糊了脑袋,颤抖地趴搭在男人身上,"不啊啊……那里……轻点慢点……"双手渐渐在摇晃中抱扣住了男人后颈,头脸也埋入男人肩内。身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被持续地刺激着,让他觉得快要缓不过气来。

"呼……继续……让我看到你的脸……"男人扳转过冯武威的脸,从眼睑舔吮至唇上,张牙一咬将冯武威唇瓣咬含进口。咬捻一阵,舌头急窜进入,绞着冯武威的舌纠缠起来,拖咬着就是不松口。身下动作持续不停,大腿撑起冯武威身体,在他下落时,腰部顶上,将肉棒生生打入冯武威已能随骤收缩蠕动的肠道内。

被堵封着口舌,鼻息微弱的冯武威只觉得自己就是吸气少呼气多,快要感觉也许就那么仙去了的时候,男人抱紧他的后腰,让他不知何时也是勃发挺立的肉棍嗤嗤地摩擦在男人的腰腹上。后庭中肉棒又浅抽深插着那么几个来回,冯武威再也顶受不住,十指狠掐入男人后颈硬肉中,前端在嘶叫中将体液喷射到男人起伏的腰腹上,后庭痉挛收缩夹紧了运动中的肉棒。

而正追看着仰着头蹙眉尖叫高潮的冯武威的男人,也被这阵阵挤压激得阳关一开,再一次将炙热的体液激射在湿热内壁中……

当晚事后被弄到几何,冯武威真真是不愿想起。印象中只有小九不停地在说要保他的命、要保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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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护卫乙回到冯家后,傻愣愣地记着冯家少爷说了要罚他进绣房,于是自己苦着脸进去了……笑着脸出来了。然后又傻愣愣地找上了冯武威,说要继续待在绣房里修身养性……在冯武威还没理清事情时,护卫乙的工作换人做了。

再然后不久,贴身甲逢人便哭——他被调出了主房。本来他一贴身从小就是伺候在少爷卧房外间的,现在换的那啥新护卫,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第六章 小镇钟夫子

每年到了收获季节,冯武威都会自己下到林城附近几个大小镇上点查自家扩出去的粮铺子。按他自个儿的说法,那都是去办正经事的时候。可见他最多的地方,还是在那些个繁华地界……

今年冯家少爷行程照常不变。只是从来都是随身的贴身甲因为家中小娘子眼见着要生了——不知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或者是高兴呢……总之,伺候办事上不见得机灵,于是冯武威大发慈悲放了休。只带着上任一年多、在他看来极度不称职、可是在那人自己眼里觉得合适极了的新护卫上路了。

在五镇冯家粮铺里耗了三日,巡了全镇粮市查了自家铺账,冯武威才清闲下来。一直跟在身边的人在到达五镇时竟然也有私事办去了。冯家少爷一直觉得从一年多前在水城郊外那天开始就是窝囊日子的生活过得千万分窝火,这几天都给他感觉天气甚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精神抖擞。

冯家少爷除了晚上留恋青楼之外,在大白天空闲之时还喜欢逛大街。现在在物质上基本啥都不缺的冯武威,就是爱春夏秋冬抓了把扇子大摇大摆地来回出现在街道大路上。

第四日,冯武威睡了个大日当头,起身梳洗抓了把扇子就出门了。一路上批评批评这家清淡香包,挑剔挑剔那家散碎料子,眼珠子追着貌美小娘子、俊俏大公子看了一路。

冯武威还有个小爱好——就好每个地方都有的糖人那口。只要逮着了,丢下银子尽想些莫名的东西,硬要糖人给做出来。

今天也给冯武威寻到了个糖人,下了银子让人正吹着。糖人摊后的小巷子里推推搡搡出来两个人。

一妇人提着篮东西要塞到一书生打扮的公子手里,公子推拒着不接,转身要走。正脸转过来就对上冯武威。冯武威这边一看到那书生公子的脸,表情都变了——留言让糖人接着做,手里扇子摇个不停,自觉风流倜傥、在别人看着就是猥琐找事儿的,迎向了巷口停住的两人。

"哎,这不是钟小公子嘛。"冯武威哼哼两声走到书生公子身旁,"久不见了可好啊?这是在干嘛呢?"转头看了眼在一旁的妇人——啧啧,面若桃红俏娘子啊!心里尽想着些个的冯武威,眼神追着妇人上下看了个遍。

"……钟夫子您这客气的,只好等您下次来了,这先回去了……哼!"妇人跟书生道了别,又暗暗对着冯武威哼了一声,扭身回头走了。

"钟小公子艳福不浅嘛,连这样的小娘子都搭上了。"冯武威还在抬头看几眼妇人离开的方向继续与书生说着,只在心里默默加了句"皮相好成这样,哈!"也不知道他想指的是谁。

书生概不回应,也是转身刚要走,就被冯武威搭上手:"钟公子怎么这么对恩人啊?那圣贤书上我记得可不是这么写的~"原来这书生就是之前的那商家之子。冯武威在水城遇上后,摸摸清楚竟帮他钟家还清了债。最后这钟小公子变卖了家里所有,又自个还了冯武威后就离开了。其实在他看来,这人情还是欠下了——如果不是冯武威先帮他抵了债缓了时间,在被追压着的那时,不知他家里要被讹诈多少。本就应该是感恩戴德,奈何这冯武威就尽是那些龌龊念头,钟逾也就觉得早离开早安心了。

"冯少爷,当时您为钟家花费的我也已经还清,至于其他,我们也不过点头之交。"钟逾敷衍地朝着冯武威行个礼,"现在还有要事,就不与冯少爷多谈了。"匆匆越过冯武威走出巷口。

"哎哎……怎么就走了!"反应不急又舍不得糖玩的冯武威,只能看着钟逾迅速离去的背影默默咬了咬牙。呿,刚才那小娘子叫你夫子来着,还怕我查不到吗?哼哼,钟逾你就等着吧。

冯武威叽叽咕咕地又回到糖人摊前,掏出几张画纸让糖人照着吹上了几个歪曲的模样。看得冯武威高兴不已,于是赏了糖人不少好银,又顺便打听到了钟逾之事——原来那钟小公子在镇上私塾做了先生。听着倒是比他爹高雅得多,我就是要逮着上上!

后面几天,在打听到了私塾地址后,冯武威天天上门寻堵。偏偏钟逾都是给那些个小鬼们从早缠到晚,而且钟逾也卯起劲地就是能躲就躲,避而不见。

接连几天冯武威不高兴了。这天打着主意一定要拿下的冯武威,在私塾附近游荡,摸进了后门。哟~这有够好的,私塾后面还有小树林和小池塘啊。从后门偷入的冯武威东瞧西看地寻着隐隐读书声,找到了钟逾授课的屋子。此刻冯武威站的位置正好对着一窗户,望进屋内,就看到了钟逾手持书卷立在窗边的侧身。

望着窗内专注地看着手中书卷、聆听孩童背诵的钟逾,冯武威舒坦了又不舒坦了。

这几天要看着不是躲着人的钟逾还真是不容易的,现在给他摸着了当然相对前几天舒坦多了。可多看两眼又不舒坦了——那低垂的头,那白皙的颈脖,那被衣衫包裹住的身板,啧啧,真是太……

"啧啧……冯少爷您这是在看什么呢,眼都直了。"冯武威内心深处还没对窗里人抒发衷情,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嗓音铮铮在身后响起。冯武威嘴角有些抽搐,原本悠闲地晃来晃去的扇子被稳稳地抓紧在手心。

"看……当然是看风景了,你不是办事去了吗你?"冯武威故作镇定地直起腰板想要回头,可那声音的主人就已经稳当当地贴上了冯武威的后背,双手稳住他的头定住,一齐面向不远处的房屋。

带着灼热气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冯武威身后,让他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发热起来。身后的男人还玩笑地固定着冯武威,埋头在他的颈项:"少爷您的安危可是比较重要,那些个小事办完了我可是就赶紧着赶回来的。"说话间,男人呼出的鼻息抚过冯武威没有被衣物包裹的颈脖皮肤,"可是现在看来……少爷这几天过得挺好的啊。"

"哪、哪能啊,不就闲暇乱逛逛而已……"从男人一贴上来冯武威就觉得全身像被细小针头轻轻扎弄一般麻麻痒痒的,被恶意对待的颈项更是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让冯武威颤抖不已。

男人固定着冯武威脑袋,跟着视线一起看向那窗户里的书生侧影。这时男人明显感觉到冯武威把头偏开了,右手改变着方向,捏抬起了冯武威的下巴,对着他的下颚就是一阵舔弄:"逛逛?怎么就逛到了别家后院来了,嗯?"男人带着明显调笑意味地问着。

舌尖划过时,也能感觉得到冯武威吞咽的小动作。追着角度,男人舔向了两人接触到现在好像就一直紧张着不停在轻微滑动的喉结。

现在即使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都能让寒毛直立的冯武威抖个不停,嘴上却还是口齿不清地辩解着:"这儿……这儿风景好不行吗!"努力想挪动身体躲避不断在自己颈脖间来回巡视的舌尖,可就是被厚实大掌制得脑袋生疼。

"原来……那让小的也陪少爷您一起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有多好的风景。"说完男人对着冯武威侧颈就是狠狠一咬。被咬紧的皮肉痛得冯武威张嘴就要喊,但是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下去了——这离那边窗户说近不近,可说远也不远的,给人看到,他冯家少爷还用做吗!

男人咬着皮肉,唇齿捻磨到好似要见血了才放开。就等着冯武威放松的时候,换个地方接着又咬上,一样是痛得冯武威"嘶嘶"地抽气个不停。

"傅岩!放肆大胆无礼!你……娘老子的!你摸哪里……唔!"肩颈被咬出好几个牙印的冯武威,刚趁着男人一手放松的时机得了空隙,微弯了腰扶向一旁的树干就要躲开,怎么想到男人那手竟然是伸向大腿,从外袍边缝探进了他腿间,快速又准确地抓上了冯武威软塌着的肉棍。

"啧,怎么软下来的?前面不是还挺精神的嘛?"傅岩一松一紧地抓握着冯武威的肉棍,嘴上也松了劲,下巴就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也放开了被掌控的后脑,伸到冯武威胸前圈搂着。

"唔……"傅岩掌力收紧时,下体是有些疼痛的。冯武威两手也不得闲,分别搭上傅岩的手使劲想掰开。混蛋!被咬那么多下是要疼的当然会软了!不信你试试!冯武威皱着眉头默默在心里狠狠地叫嚣着。本来自己在窗外看得好好的,刚刚有些激动地念着那钟小公子会如何如何,这男人就冒出来——就是真硬起来的都会给吓回去了!

突然,下体一直被抓揉得身体开始发热的冯武威,挣扎的动作顿了下来。"傅岩!你……你一直躲着跟踪我?"如果不是,这人怎么……怎么会知道我刚才有反应!冯武威莫名地有些愤怒和惊慌。

"哼,我可是真办事去的……"傅岩就着冯武威停了动作,自己的动作反而更多。在胸前的手隔着层层衣料,用掌心打着圈揉压着冯武威的肉粒。在身下的手寻着冯武威已有挺立趋势的下体轮廓,找着顶端,用手指来回搓弄。看着冯武威哼哼唧唧地开始有些撑不住自身,才又说着:"只不过,我提前回来了。昨天可就跟着保护您了。"

一字一顿在冯武威耳边说得特别重。冯武威敏感的身体被不平滑的料子摩擦着,可隔着衣物还是一样能感受得到火热的温度从傅岩的掌心传来。其实习惯成自然的身体,那一股子热气全开始冲向下体去了。

傅岩早摸清了怎样才是最快撩拨冯武威的法子——缓慢力重的手法最能让冯武威变成他喜欢的样子。看着现在隐忍着呻吟、沉浸在莫名情绪中的冯武威,傅岩可觉得自己也要受不了了,提起本就贴着冯武威后背的身体又往前顶了顶。

"唔……"冯武威后臀上能感觉到顶撞上来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那昭示了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地方,比傅岩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都要早了那么一瞬间撞上了他。可是他自己除了默默哼两声也说不其他,因为他下面那跟傅岩同属性的事物早就被抚弄到硬挺,被傅岩缓慢又精准的力道手法折磨着叫嚣着要释放。

"少爷可真行啊……看个风景都能成这样,让属下来帮帮您,嗯?"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傅岩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称。自顾自地摩擦冯武威勃起的肉身,自己也挺动腰部,用那一样勃发的下体,在即使隔了衣物也同样熟悉的股间做起了抽插的动作。

同时一手还包揽了前胸两个要地,只用掌心捻磨——一感觉到软绵肉粒硬起就转向另一边。还不时地含住冯武威耳垂说话:"少爷来给属下说说看到了什么美景吧……"

"嗯啊……什么……哪有…痛唔!"已经站不稳的冯武威倾斜着扶倒在最近的树上。平日里就已经被傅岩做弄得习惯了的身体多處被刺激着,冯武威除了闭眼呻吟,脑子都是混糊一片。随口应下的话让傅岩很是不满。

就着衣料猛掐一粒乳头,再狠狠抓紧手中肉棍,傅岩状似随意地开口:"我可是看到了很不错的,我来指给少爷吧……睁眼。"说完牙齿就咬住冯武威耳垂,强迫着他睁开双眼才松了口。

"前面可看好了。"傅岩掐玩着冯武威胸口就说道:"那削尖的下巴如果能点在胸口上感觉很不一样吧?还有那白皙的小颈子,就诱人想着上去添上些什么其他颜色吧……"追着冯武威闪躲的脑袋,强迫着跟着一起看向前方,对着那窗内的人。每说上一句一个地方,傅岩手上的动作就跟着在冯武威身上走过那么一回。

被低沉的话语迫着睁眼看着前几日自己还在追个不停的人,身体心理被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折磨着。渐渐的,眼神倒开始涣散了:"唔……傅岩…混蛋,你放……唔唔……"

"……别说话,再来……"傅岩快速地扳过冯武威的脸对着嘴就是一堵。舌头趁着他没有闭合之际一伸入里,快速地扫过一圈就退了出来,又继续逗玩起冯武威耳部:"看看那小腰,真是纤纤啊……应该很软到能应付各种吧,啧啧……"傅岩这话是说着那钟小公子,可冯武威听着只想到了平时自己被摆弄出来的那些个各式各样的姿势,连带着当时那些伴随的各种感觉也在身体内部涌现。全身越来越敏感,下体感觉充血快到了极限,腰部开始忍不住也自行挺动起来,让自己的肉身更多更快地在傅岩手中穿梭。

紧贴的两具身体,任何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得到,更何况是冯武威已经如此明显摆动。傅岩在冯武威看不到的侧面勾起了嘴角,嘴上话语不停:"啊…还有那后身,少爷阅人无数定是能看出来了吧——那么窄,挺的臀,尝起来滋味一定很不错啊……"

"啊啊……不、不要……再说了……"傅岩在说到此处就重重从后方撞上,形成的冲击力让冯武威的肉身被手上跟着往后一收的动作刺激着开始颤抖——这是要泄出的前兆。傅岩清楚着,恶劣地又用手指堵住了顶端小孔。

"别急…还有,咱们继续看看……哎呀,被衣服挡住了,少爷知道吗?"傅岩堵着冯武威要宣泄的顶端,停住了所有动作。

"唔…你、你……我知道!知道!"眼见着就要高潮了被挡下——傅岩好似总喜欢这样的事,他就不怕我逆精吗!混蛋!现下被欲望折磨着的冯武威倒没有真这么对着傅岩嚷嚷,只呻吟着开口:"嗯……那会有个口……火热紧致的,会……唔……"

"哦,会怎么样啊……"贴着冯武威颈脖,感觉着他像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傅岩手上动作没有,却又开始继续在冯武威身后做抽插挺动。

"会……前面,你前面啊……"冯武威自制力不再,语气软了下来,哀求着想被照顾到被欲望充斥的下体。可是傅岩一点面子不给,死活不见手上动静。冯武威再狠狠心:"你!……那后庭会紧紧咬着肉棒!湿热,紧致地包裹着……啊……"冯武威话才出口一半,傅岩手上就开始了猛烈摩擦,后身挺动加快。

就一声惊呼,冯武威后张着嘴,吐着气无声地喘息着,被傅岩用言语和动作逗弄着攀上了高潮。勃起的肉身就在衣物内,被傅岩布满厚茧的大掌摩擦着泄出了浓稠的体液。

"不错嘛。"傅岩搓着冯武威射出了体液的下体,把白浊全掠到手心。自己下身勃起的硬物抵在冯武威后庭,像是要隔着衣料挤进肠道中,"感觉挺深刻的啊。现在少爷也给属下来体会体会吧?那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少爷您可得好好教给属下啊。"

说着,傅岩身子后退,挺立的肉棒撤离了诱人密道。一手放过被揉捏得好像小石头般坚硬的乳头,掏出了把匕首,挑开了冯武威外袍探到裤裆,沿着裆缝滑动——竟是将冯武威下裤破开了条缝隙。

"呼……"高潮后的冯武威浅浅地喘着气,稍事疲软的下体还被男人握在手里。湿黏和高热的感觉交错着,让欲望又隐隐有些上头。还没得真正缓过神来,身后就感觉到傅岩不再紧贴,情绪上一下没摸清到底是放松了还是失落了,就又感觉到另一种坚硬的物体顶上来。一瞬,尖利和冰冷的质感让冯武威大概分辨出了是什么物体。

"傅岩!你竟然敢——唔哇!"突然将刀尖对准布料被割裂开后露出来的后庭口上刺了刺,尖锐的刺痛感让冯武威咋呼的呵斥声立刻焉了下来。自觉反射的身体一僵,收紧了臀瓣,碰上了冰凉的刀身,冯武威紧张地深吸了口气。

傅岩在冯武威看不到的身后勾起嘴角哼笑着:"少爷您可小心点别乱动,刀剑无眼,把握不好可是要见红的……"控制着角度和力道,傅岩握着匕首让尖刃来回在臀缝间轻拍,"话说从来只听说是姑娘家会落红,男子少爷什么的可没见过。再说了,您这又不是第一次,哈,所以真得悠着点。"

沾满冯武威体液的大掌将那颤动的下体搓得又精神起来后竟然放开了手,跟着探到了被匕首挑弄的后穴。肉体和肉体一接触,指腹就感觉到了后穴在一阵阵的收缩,诱着物体探入一般。

"啧啧,都说了要小心点别乱动了,这地儿怎么还一缩一缩的,嗯?"傅岩将一指刺入穴口停住,感受着一圈穴肉不规则的收缩动作。

身体对某些事情记忆深刻——后庭被撑开,手指就卡在入口处,让冯武威根本不受控制地颤抖。隐秘部位一收一放的,也不知到底是想将手指推出去,还是想让手指更加深入些。

不过傅岩可才不管冯武威此时此刻的心境想法,那些个小动作在他看来就绝对是诱着他更进一步就是了。所以食指在穴口停顿片刻后,就着冯武威之前射出的体液一下探了进去,一刺就让手指进到根部。进入后,一指就不停在温热内壁中旋转按压。

"唔啊……你……啊……"紧致的肠道内壁将手指弯曲旋转时,不规则突起顶压到的快感传遍全身。冯武威后庭收缩的动作更甚,将整节食指紧紧含住,都快让傅岩感到手指要被夹得麻痹了。

本意是让冯武威后庭软化的傅岩只得将食指抽出:"放松些…几天不关照你这里就这么紧,等下可有你受的!"说完下来,食指中指并用,轮着两指在穴口探弄。在冯武威的呻吟中,等待着后庭口有些松动了,又是两指到底进到深处。

这回傅岩倒是老老实实地直进直出,只进入内壁深处和抽出至内壁口的时候,两指分开做着扩张动作。

"嗯……手指……啊不行了啊……"

冯武威下体跟着溢出的体液沿着肉身轮廓向下流到了穴口附近,全给傅岩搜刮着一起跟着手指捅入了紧致肠道内。汗液、体液让冯武威下体后庭处已处于湿润状态。早就摸清了冯武威敏感点的傅岩见时机成熟,在冯武威哼哼唧唧的声响中抽出两指,转而掏出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被扩张过后有些微敞开的穴口。

"看起来不错了嘛,少爷可准备好了?"虽是询问的口气,可是傅岩动作上却一点不附和——手指已将穴口向两边分开,肉棒顶端就要挤了进去。

"哇啊!痛……唔唔!"早就被激得硬硕挺立的肉棒自然是比两个手指要粗大得多,窄小的穴口一下被挤开,让冯武威呼痛着回头瞪向身后的男人。傅岩此时趁机咬上冯武威双唇,用舌头硬撬进他的口中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将匕首丢至一边,又摸向冯武威半挺立的下体搓弄。

粗大肉棒就着被穴口含住的顶端轻轻旋弄,手上抓着身前湿淋淋的肉身,指尖戳刺着不断溢出液体的小孔。舌尖沿着口腔上下颚缓缓滑过,丝丝唾液从冯武威闭合不及的口中顺延流出。

傅岩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着,就在冯武威有些意乱情迷之时,猛的一挺身——筋络暴起的肉棒被深深地顶入冯武威后庭。没有预警的顶入痛得冯武威抓紧身前树干,可是咋呼声全被傅岩含在嘴里,只余下细微的呜咽声。

尽根没入后,傅岩也没有再动作。亲吻了一阵疼得皱眉的冯武威,才推开纠缠在一起的唇齿,舔了舔嘴角:"啧,果然是很紧啊,少爷您看看……"稍稍抽出了一些肉棒,就跟着带出了一圈嫩红穴肉,"真的是紧紧地咬着我的宝贝啊……都不舍得我出来一样。"说完,又捅了进去。

"啊……混蛋你……轻点……"还没缓过神的冯武威在男人的怀抱里蜷缩着身体。后庭被一进一出带动翻出的感觉,被敏感的身体快速而清晰地传递上了脑袋。身体反射性地忆起之前的各种反应,慢慢地就要开始适应了。

"我可不愿。再轻少爷您都记不住这感觉。再说了,我之前可是给足了时间给您缓气……"傅岩不放过冯武威,将手扶在他的腰上固定着,开始抽动被炙热紧致的肠道包裹的肉棒。

寻着规律地抽出,再旋转着顶入,偶尔变着角度顶刺——让肉棒顶端在进入时几乎擦过了内壁每一块嫩肉。

"啊……不要……不要这样进……啊……"每次肉棒进入时都能感觉到火热跳动的物体在插入顶弄,可是每个动作却又是那么轻微,一碰触到某个点还没真正感受到什么,就又换了地方。冯武威收紧的后庭被折磨着,又痛又痒。脑袋开始后靠进男人的颈项磨蹭。

"这样不好?你的声音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男人下半身动作不变,继续挺腰在肠道内进出,低头含住冯武威耳垂:"你看看……那边的风景可要收起来了……"

脑子糊成一团的冯武威一下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什么意思,自己磨蹭了片刻突然抬起头看向前方——果然看到钟逾已经面向窗外,视线就是朝着自己和傅岩的这个方向,脸上表情震惊不可置信,也不知是发现了多久,看到了多少。看到这样,冯武威没来得及细想什么,傅岩在身后一个强力插入,惊得他内壁猛然一缩,啊的尖叫出声。

也是看到了冯武威看向这边的目光,再听到这高声尖叫,钟逾突然就红了脸,不知该把眼神飘到何处,皱着眉匆匆转过身,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啧啧…少爷您看的风景就这么没了,多可惜。"

"傅岩!你……啊……你故意的!啊……"冯武威扭动着想要让两人下身分离,可是就这样的动作就等同于在勾引着傅岩——扭动时穴口挤压深埋在内里的肉棒,激得傅岩不顾其他,死按着冯武威的腰部,下身开始剧烈摆动起来。

"呼……少爷可聪明了一回,我就是故意的!"浅抽深入,每一下都重重地打入肠道深处。撞击的动作让冯武威跟着摇晃不已,晕晕乎乎。来来回回那么抽动了一阵,傅岩开始寻找平时每一顶上就能让冯武威呻吟个不停的高点。

突然,内壁上某点被傅岩狠狠顶上,冯武威张嘴就想出声。"嘘……窗也只是关着而已……"傅岩没头没尾就来了一句。冯武威视线就对上了紧闭着的那扇窗户,嘴张着也就只能出气。偏偏傅岩找着了能让冯武威自持不能的地方,就开始不停歇地戳刺。

两人穿戴着的衣物快速地碰触到一起又分开,如此循环——虽然有隔层,可还是制不住肉体相撞发出的声响。

"啊啊……太快了……我……要去了啊啊!"被身后生猛撞击着体内敏感点,前身肉棒也跟着来回摆动。现在只是晃动间的动作都能给冯武威无限的快感,身后又一直不停地被戳刺着内壁。终于在傅岩几个深重的顶入后,冯武威还是忍不住手指要扣下树皮地呼喊着高潮了。同时后穴也随着身体的高潮绷紧痉挛,将火热的硬物夹紧。

"唔!真够劲……少爷就让属下与您同去吧。"傅岩说着,埋在湿热肠道内的肉棒一阵抖动,也跟着将滚烫的体液激射在收缩蠕动的壁肉上……

傅岩一直将肉棒埋在冯武威体内深处,在两人都从高潮中稍缓过气后才慢慢抽出。不用看也知道,那一直包裹着粗大肉棒的穴口定是闭合不全,白浊液体跟着流泻而出,湿黏的感觉溜爬着滑向冯武威大腿。可是他被侍弄着在外高潮两次早就没了力气去管,头靠在身前树干上喘着粗气。

傅岩哼笑着,从被割开的裤口伸手进入,将流出的白浊挂在指尖上,趁着冯武威不在意又顶进湿热内壁中。

"你!傅岩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啊啊!"总是不能把话说完的冯武威,内壁被傅岩的手指沾着白浊体液在肠道内狠狠抠弄着。

"少爷难道想带着一裤子湿淋淋地出去?不想的话,当然是找地给藏好了,回去了再慢慢清理吧……"傅岩手上工作不停,将漏出的湿润痕迹全又补回了冯武威后庭里,"啧啧……少爷可得夹紧了,别掉在半路了。"

被压制着的冯武威反抗不了,也的确不想挂着条被开了缝的裤子、内里还布满淫靡体液随时会担心渗出的走在大路上。隐忍着又被傅岩的手指勾弄了好一会,好似前面又要抬头了,傅岩才说弄好了。

在冯武威真的夹紧了穴口,想着等下该怎么走才不会露馅的时候,傅岩转到他身前,抓上他腿脚拖着他的臀就背上背,噌噌地就跳出了低矮围墙,挑着人少的巷子朝冯府回去。

"混蛋!傅岩你竟敢诓本少爷!明明可以不用走的!你……唔……"傅岩一上一下地蹬跳着,冯武威不敢乱动,叫骂着就是在傅岩脖子上一阵撕咬。

"哈哈!"傅岩却不管他那乱动的嘴,大笑着继续回程。拖着冯武威后臀的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挺翘的臀肉。

✦ ✦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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