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mp to content
版規:禁廣告和兒童色情 Rules: No ads or underage porn ×
尋兼職版主(有酬) Looking for part time moderator (paid) ×
本站推荐:好用翻墙 VPN 。月费只要11元起。【点击这里购买】帮我们赚取分成,支付服务器费用。 ×
SSM - 鹹豆漿

Recommended Posts

  • Administrators
Posted

兵韵:戈壁滩上的深情守望与岁月离别

#军旅 #耽美 #兄弟情 #戈壁 #离别 #成长

一个鸡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是白色的一片,浓烈的来苏水味道显得张扬。
我是怎么了?
我记得我是在找大地坐标啊,这是什么地方啊?
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像散了架。一根输液管的针头被固定在我的左手上,里面的液体在缓缓流淌。我艰难地摆一下头,瞥见了趴在床边的排长——史强。
这里是医院?我怎么在这里啊?

“这个外事任务很重要,关系到国际声誉问题。在我们航测这里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而且时间紧任务重,给我们的时间只有 5 天。”连长铿锵有力的讲话震得会议室里嗡嗡直响。
“由于本次试验导弹各方面的性能都是我们首次接触的,本次试验的飞行距离已经超出了现有的航测区,所以我们要尽快根据需要制定新的大地坐标,史强,你们航测排将担任这个艰巨的任务,有什么困难么?”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史强是一个干脆的人,回答问题也从来不拖泥带水。
“好,任务就是这些,指导员你看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啊?”连长向身边的指导员探了探身问。
“我只说两点,一、保证安全。二、出色的完成任务。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真是被连长感染了,指导员说起话来也简练了许多!

时间:2003 年 7 月 28 日。
地点:西北边陲某试验场。
事件:为某新型导弹试验,提供准确的靶场坐标。

天还没有亮,汽车连的北京吉普就开过来了,说是在连里吃饭。
航测排其实就 8 个人。史强是排长,一个地方的大学生。学校里学的是雷达,和现在的航测根本不贴边。所以平时和排里的老兵关系处得很好,无非是混个脸熟,另外还可以积攒点资本(人缘和实用技能)。排长的交际技巧很简单,就是哄。哄老兵是逗他们开心,维护团结;哄新兵是为了让他们干活。我就是被哄去干活一波的。
史强个子不是很高,1.75 左右,黑脸膛。棱角很分明。皮肤黝黑,但是细腻,看着像丝绸一样滑溜。浓眉大眼,鼻梁高挑,有些像外国人的鼻子,牙齿很白,一笑两个酒窝。在他笑的时候你会感觉他更像一个太阳,把温暖、阳光弥漫在你的周围。
史强大不了我几岁,但是他总爱叫我“小贾”。

“小贾,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啊,吃过饭马上就出发了,别落下什么,你再仔细检查一下!”
“是,排长。”我一边应答,一边做了个鬼脸!

等吃过饭已经早上 5 点 30 了,夏天这里亮得早,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戈壁滩上的鱼肚白了。
车在戈壁滩上开得很快,早上的空气比较清新,但是有些凉,所以棉大衣是少不了的。最受不了的是吉普车到处漏风,不是因为凉,而是灌进来的尘土,呛得人张不开嘴,睁不开眼!让我羡慕的是司机,他的装备比我们的管用,戴着一个潜水镜。看得我笑肚子疼。
司机回头看了一下“要懂得保护自己哦!”
司机的幽默并没有减少车内尘土的含量,大家都开始闭嘴不再说话。大衣都蒙在了头上。排里最老的薛启明被安排在前面副驾驶的位置,排长说那里视野好,最后又补充说,一般领导都坐前面!
我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左边是排长,右边是同年兵李志强。开始的笑语欢歌此时被寂静替代,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听得很清晰,不时会有石子打在底盘上发出的撞击声。或许是起得太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我的头开始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忽然我感觉有只手从左边摸了过来。。。
我心里有些慌乱,跳得厉害。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排长这是要做什么啊?
我头上蒙着大衣一动不敢动。排长的手顺着我的左臂轻轻的向下滑动,为了给自己的两只手保暖我把手放在两腿中间,而排长的手很自然的就滑到了目的地。我的心一紧,差点把心跳出来,心里本能的想着平时憨态可掬的他此时会是什么表情呢?得意?猥亵还是。。。
难道排长是同性恋?这个念头一出来,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可能啊,他长得那么好看,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不会缺乏追求的异性啊。再说平时经常也会听值班室的通讯员讲一个很甜美的女性经常给排长打电话的啊?那眼前的一切又说明什么呢?我的心里乱糟糟的。两腿把手夹得更紧了。排长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排长的手攥成拳头状继续向我的手里钻。难道他在暗示我什么?排长的动作很轻柔,我依然紧紧夹着双腿,可是下面却微微的起了变化,逐渐的扩张、膨胀。此刻他的手似乎也停止了动作,贴在支帐篷的地方不动了!
他肯定在得意的笑,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手在那里不动,就是在享受胜利的果实。心里很烦乱,也很紧张。在连队澡堂洗澡我经常会多看排长几眼——宽宽肩膀;黝黑滑溜的皮肤;胸肌健硕,但不夸张;两棵褐色的奶头很挺拔,让我有一种拨弄的冲动,我甚至想到了排长那迷人的酒窝。这该死的念头。
吉普车开始剧烈的颠簸,排长的拳头也跟着上下敲打着我的私处。下面涨得难受,像被囚困的野马,随时都有冲出围栏的可能。我开始暗暗的谴责自己,平时手淫还要有个酝酿过程呢,怎么排长的手就这么几下就把自己的意志力给俘虏了?真没出息。正想着,排长的手却撤了回去,我两手间多了一个温热的鸡蛋。
啊。。。我刚刚。。。这算怎么回事啊,排长只是偷偷的给我个鸡蛋,我却想的那么多。。。我。。。我。。。
我的心更乱了。

✦ ✦ ✦

二 出错

8 点 30 分,吉普车终于停了下来,我烦乱的思绪也总算有了着落。
史强排长、老兵薛启明、我和李志强忙着整理装备,司机也围着自己的爱车转悠。
“我们有两个 GPS 定位仪;两个对讲机;四个高倍望远镜和一个电台,电台有李志强负责调试,并及时和连里保持联络,望远镜每人一个,GPS 和对讲机我和老薛各一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使用,任务的重要性我就不说了,过一会,老薛带领李志强向东,我和小贾向西进行勘测。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尽快完成任务,大家有信心没有!”我感觉排长好像在演戏。
无论感觉是怎么样的,无论平时怎么开玩笑,此刻是不能掉链子的。
“有。”3 个人异口同声,铿锵有力。如果在连队的会议室我想肯定房子都跟着颤抖,但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却如同放了一个蔫屁。
司机拿着望远镜向远处张望着。
老薛走过去:“怎么样,好看吧!”
司机:“这家伙看的真带劲!”满口豫剧之乡的味道,我喜欢听豫剧,但不喜欢他的腔调。
老薛:“等勘测结束了,让你看个够。”说着话老薛顺手拿过了望远镜。
司机:“咦,乖乖,那感情好,啥时候弄完了啊?”越听越烦的声音。
老薛:“怎么也要 3、4 天吧。”
啊。。。。

电台很快和连里取得了联系,排长及时的汇报着准备情况。
“是,保证完成任务!”排长做最后陈词,腰板好像还挺了挺。
勘测任务进行到了第 3 天。
一切都很顺利,一共 8 个坐标点,最近的 6 个都已经勘测完成了。鸡蛋事件也随着任务的进行也被丢进了遗忘的角落。
事情总是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环境里发生的,有些让人始料不及。
为了赶时间我们每天起的都很早,另一方面早一些不至于天太热。
吃的也很简单——煮方便面和饼干。
我有些不在状态,可能是昨天晚冷到了吧,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听使唤。

第四天一早司机给我们报告了一个不幸的消息,车快没油了。
排长:“这几天跑的地方是挺多的,不过不是有附油箱吗?”
司机:“排长,你总得让我往回走吧!”
排长:“哦,对!小贾去车里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没有,赶紧拿下来。”
我:“是,排长!”
司机:“那我走了啊,我尽快回来。”
吉普车一溜烟的走了,屁股后面的尘土像一条灰色的长龙久久不愿散去。
排长:“小贾,去把对讲机的备用电池再拿几块。这次没有车了,我们要步行啦。”
我:“备份电池?没有了啊?”
排长:“没有?”
排长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排长:“一共带了几块?”
我:“6 块啊,充电间的我都带过来了啊!”
排长:“不是 10 块嘛?那天早上团里为这次任务紧急调配的 4 块那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是啊,哪天早上司机把电池放在了值班室,和连里办了交接手续之后就没有放到充电间。所以只拿了 6 块,少带了 4 块。。。。。。
我:“哪天放在值班室没有收到充电间。。。”
排长:“什么。。。你怎么搞的啊,”排长的声调立刻提高了八度。
排长:“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次任务在忙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我们的坐标啊?从连里到团里,到师,甚至是军委对这次的任务都十分的重视,你居然给忘了,如果因为在我们这里出现失误而延误了试验进程,这是要挨处分的你懂吗。”排长显得很激动。脸色铁青。
排长:“电台呢?和连里联系。。。。。”
老薛:“电台是车载的,已经跟车走了,这里又没有信号跟车也联系不上。。。”
排长:“小贾。。。你。。。你。。。”排长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阴云,眉毛也拧在了一起。我不知道该是担心被处分还是连累了大家而痛心。心里空落落的。
排长:“现在对讲机还有多少电量?”
老薛:“少一半了。。。”
排长:“关了,从现在开始减少联络次数和时间。尽量发挥电池的最大效能。这次要勘测的地点又是最远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就这样吧。”排长没有再说什么。

我还是和排长一组,但是心里却毛毛的,有些虚。一路上都在自责着。。。。。
排长:“你怎么了,走快点,怎么跟娘们是的啊,啊。。。。。”
我:“----我----我-----”
排长:“我什么。。。快走。”
这个时候我倒是希望排长狠狠的骂我一通,或者给我一巴掌,那样我的心里或许好受些。不知怎么了忽然想着想着,有些想哭。。。。
脑子沉的要命,还有些疼,身体也开始出虚汗。
天很热,太阳在头顶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不时拿着滚烫的光条抽打着我们的躯体。毅力在时间中消磨。

下午 5 点 30 分。
排长:“老薛、老薛,你那里的勘进行的怎么样了?”排长按时打开了对讲机和老薛联系着。
老薛:“我们这里进行的不是很顺利,目前还没有。。。”
排长:“喂。。。老薛。。。喂。。。喂。。。他妈的。。。”
我是第一次听排长骂人,骂的这么自然酣畅。从他的神情中我知道对讲机没电了。
我没敢抬头,但我能感应到有两道像剑一样的目光在戳我的心。
排长打开背包,拿出水壶狠劲的灌了一口。
喝水,排长向我递了递水壶。
不用,我自己有,说着话我拍了拍背包。
我一下子愣住了。
天啊,真是越乱越事多。我居然把水壶又给落车里了。
怎么啦?排长走过来,一摸我的背包,什么都清楚了。
你干什么吃的。。。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脑袋给忘了啊,你不知道在戈壁滩执行任务水的重要性么?水就是命,你是怎么搞的啊!想死啊。。。啊。。。
排长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桶着我的心脏。我这是怎么了啊。我怎么这么迷糊呢?一直在为电池的事情担心,结果又忘了水壶。
看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喝我的吧。排长把水壶递到我的面前。
我也学着排长的样子灌了一口,结果呛着了。咳嗽的两眼冒金星。
你看看你,喝水怎么也喝成这个样子啊,排长边敲打我的后背边抱怨着。
我我我我。。。有有有。。。些些些。。。着急。。。了了了,因为排长敲打后背,居然敲出了这样的效果,我和排长一起都笑翻了天。

6 点整。我们的坐标确定好了。当我把瓷柱(做地标记号的东西)埋好后起身的一刹那,感觉周围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哇,嚼烂的方便面条、饼干和水一起冲出了口腔。意识也进入了混沌状态。
我肯定是在医院,老薛他们的地标做好了没有啊?
我想说话,可是嘴巴只是动了动没有说出来。喉咙里干涩的像是千年没有被滋润过的河床。啊。。。一声干裂的声音撕裂嘴唇的封闭冲了出来。
排长跟着抬起头来,“哦,你醒了啊,太好了!”排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也有些哑。却充满了喜悦。
先喝点水吧,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和一个棉签,用棉签在玻璃杯里沾一点水,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那么轻,那么柔!
慢慢的我开始适应,“排---长----,地-----标---”我努力挤出了几个字。
好了,都做好了,咱们没有耽误时间。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原来我是严重的日射性中暑,主要是日光穿透头部皮肤引起脑细胞受损,进而造成脑组织的充血、水肿直到把我摆平了。
你小子把我给下坏了,一下子倒下去就什么话也没有了。我也不知道那来的那股劲头,我背着你就跑,还要不时的给你喂水。平时就不爱张嘴说话,晕到了嘴巴就要得撬,连水都灌不进去。。。。
我:“那怎么喂啊?”
排长:“用自己嘴巴。。。”忽然排长不说了。
我:“占我便宜。。。”
排长:“切,别自作多情了啊,你以为我想占啊。。。我。。。我。。。对不起,我哪天说你的时候说重了!别介意好吗?”
我点了点头。
我已经向连里把事情都做了汇报了。虽然出现了失误,但是没有影响试验进度,团里还打算给我们排记三等功呐,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哦!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顺手摸了摸盖在被子上的大衣口袋,那枚原来温热的鸡蛋还在,只是在已没有了温度。
排长瞥了一眼我的动作,好像嘴角还翘了翘。

✦ ✦ ✦

三 琐事

生活本身很平淡。
从平淡中来,走向平淡,偶尔心海被投掷的石子激荡起几圈涟漪,很快也就归于平静了。
我一直怀念着那段时光,同时更想想像出排长是怎么给我喂水的,原来涟漪一旦被激起,总会留下点痕迹。

在医院没有住多久就回连队了。医院里来苏水的味道闻惯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适应了,倒是连队里的臭袜子的味道,让我有些不舒服。
消息灵通的通讯员爱到处转悠,同时也会散布一些小道消息。
听说军委领导看完导弹试验任务后还要参观连队呢!所以咱们这个旧楼房要装修一下呢。
这不眼下事情就来了。先装修 2 楼,所有人都住 1 楼,连食堂、台球室、电脑房、充电室都要住人呢!
你说军委的人看完试验走了得了,还要看什么连队,不知道什么叫——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啊!拿我们穷开心呢吧。
不许胡说八道,排长打断了通讯员的牢骚。
难道看看基层工作有错么?多了解一下基层疾苦不好么?他们难得有机会下到我们这样的基层了解情况。我们做一下基本的准备工作也是应该的。
通讯员的消息没有错,两天后我们排搬到了充电室。
由于房间狭小,我们把床都并在了一起。即使这样空间仍然显得不足。
连里为了装修专门开了动员会。
“我们对于这次装修要充分认识,从小处说可以改善一下我们自身的居住环境,从大里讲要让军委看看我们戈壁滩军人的精神面貌。。。”通过指导员的这些话,更充分解释了什么事物都有周期的道理。
原来像连长一样干脆的阶段过去了,现在回归了理性。仿佛在我的心里指导员的角色就该是这个样子。
连队里的伙食开始时好时坏,没个准。
有时候吃的撑死,有时候还得瘪肚子。排长向炊事班反映情况得出的结论是,处于南方人和北方人的饮食结构和习惯不一样造成的的众口难调。
另外就是连队正在装修一些条件限制了炊事员的水平发挥。
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怎么这么饿啊,今天的饭菜吃的我直反胃。”排长开始发牢骚起来!
老薛端着洗脸盆趿拉的拖鞋走进来:还别说,我也有这个毛病了,一到了熄灯号即将吹响的时候,我肚子就跟我提意见,总是 嫌弃我进贡进的少了。
哈哈哈。。。大家一起大笑起来。
李志强:对了,谁有私房货没有啊?本人大量收购。
我:收购,显你有钱啊,告诉你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现货滴,
好了好了,熄灯号响了,赶快把灯关了,睡觉。排长说。
老薛顺手关了灯,还没躺到床上,就听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哎。。。老薛发出了一声悠叹。
大家使劲憋着没有笑出声音。
李志强也不知道白天在那吃了什么顺气的食物,一声惊天的响屁把人们想笑却有忍着不笑的境界推向了高潮。
我的左边是排长,排长的左边是充电室的南墙,可怜我的位置,右边就是李志强。被李志强的响屁挑拨的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不能忍着点,明天再放啊!人家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你的可好,又臭又响,闹不好还以为导弹发射了呢!”
我这应该是火上加油。
有人开始为这个经典的论述忍不住了,最好笑的是李志强居然也没有控制住。
不但没有控制住笑,也每有控制住屁,随着抑扬顿挫的笑,把屁也有节奏的“吱”“吱”“吱”的抖了出来。整个充电室炸锅了。
“还不快点睡觉,吵什么?”连长的声音夹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扫了过来。
立刻,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 ✦ ✦

四 画地图

小贾。。。小贾。。。你不要吓唬我啊,你怎么了啊,你醒醒啊。排长使劲的摇撼着我的肩膀。
奔跑,颠簸,呼唤。。。
小贾,来喝水,我睁开眼睛看见排长正在给我喂水,他的嘴唇嫩红色,嘴唇的线条优美浑圆,一滴水挂在他的唇尖,晶莹剔透。我伸出舌头把它吸进了嘴里。我轻轻的勾住了排长的脖子,默默的注视着他。
来,把剩下的也喝了,排长的嘴唇轻轻的压了下来。舌头灵巧的撬开我的嘴唇,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甘甜,醇香,像窖藏千年的美酒。我尽情的吸唆着,无尽的享受着,享受着。
小贾。。。小贾。。。你怎么了啊,我要背你去看医生。医生,医生在那里啊。。。
排长,我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这里有水,你倒是喝啊。。。排长的嘴唇再次压下来,我紧紧的抱着排长的头,疯狂的吸唆着,嘴里喃喃的说,排长我要喝水,排长我要喝水。。。

我忽然睁开眼睛,窗外繁星点点。地上窗棂的倒影诉说着对天空的向往。
哦,原来是梦啊!
啊,我一回头吓了我一跳,排长正单手托着下巴注视着我。
你要喝水?排长问。
我。。。我做梦了,梦见你给我喝水了。。。
你怎么喝的?
我。。。对了排长你不是饿了么,我给你留吃的了!
刚才人多没好意思拿出来,我给你取去。我轻手轻脚下床,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拿出了火腿肠和乡巴佬鸡蛋。
给,吃吧!
说,你是怎么喝水的,排长揪住小辫子不放。
我,没怎么喝水啊。。。该怎么喝就怎么喝啊。。。喝水就是那么喝啊。。。
我听见你说话了,也看见你的表情了。
排长,吃鸡蛋吧,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我低着头,往排长的怀里塞着东西。
排长把我的手捉在手里,轻轻的往他的怀里带,然后向下,停住,就是那个位置。一个高耸的帐篷盎然屹立。
排长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寻找着有价值的信息,我可以感觉的到他炙热的目光。
来,抬头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啊,我就是给你送水的排长啊,怎么不认识我了?
排长把头凑近我的耳根轻轻的说:我这里有水,要么?
说话的时候他温热的口气敲打着我的耳廓,敲打着我的每个神经。
我有些醉了。
他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离。
看着我,别动。。。
我看见了他闪动的眸子,俊朗的脸,隐约的奶头。。。
我的呼吸丢失了原有的节奏,脸的温度也开始提升。。。。
他猛的一掀被子,一把把我搂进了他的被窝。他紧紧的抱着我,我感觉要窒息。他下面的东西像一杆桅杆,直直的顶着我的肚皮。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我的手心里都是汗。
我的脸就贴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皮肤的丝滑,能听到他激烈的心跳。
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他把我放平,开始亲我的额头,鼻子、脸颊、嘴唇,我的呼吸速度开始提速,浑身像是电流通过,麻、痒、酥,说不出的滋味。我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之间的感受也可以这么美妙。他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这不是梦吧,那个让我洗澡的时候只能偷偷瞥上几眼的人,我此刻正在他的怀里?
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旋转着,我不禁想起了他那褐色的奶头来,它就在眼前,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摸到了,我摸到了他丝绸一样的肌肤,奶头,褐色的奶头,还硬硬的。
他轻轻的退下了我的裤头,到现在我似乎也没有先前的羞涩,也替他扒下了裤头。平时洗澡的时候看的次数不少,但是真正握在手里把玩,连想都没有想过。此刻那个鸡巴就真实的握在我的手里,真实的我几乎晕厥。
他的嘴像寓公的开山锹,一锹一锹的瓦解了我的意志,一锹一锹的向深处挖去。
排长此刻把嘴深深的埋进了浓密的森林,找寻着属于自己的食物。
我的龟头开始流水,排长的舌头在上面跳跃,滑行。我想他的舌头应该是个花样滑冰选手,而我的龟头就是它实现梦想的舞台,作为这个舞台拥有者的我,也正因为有了这个舞台,有这样的选手而享受到了快乐。

砰。。。一声巨响,我们的动作停止了。
李志强,是李志强又把明天的广播(屁)改了时段播出了。李志强睡觉很死,如果此刻把他抬出去装火车运到北京,然后坐飞机再运到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丢下也不至于马上吵醒他。
经过刚刚的调教我开始主动起来了,我胡乱的寻找着他的奶头,轻轻的含在嘴里,用舌头使劲的刮擦着,我能感受到排长的身体开始僵直,喉咙里也发出了咕隆、咕隆的声音,看来他很享受。
排长的手胡乱的抓到我的手,一直牵引到他的鸡巴上,我用手给他套弄着,嘴里含着他的奶头,使劲的吸唆,像做梦时吸唆美酒时的样子。我听到排长发出了低哼。
恩。。恩。。啊。。。
我也学着他开始的样子,向下挖掘。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的味道,清新、淡雅。
腹部六块饱满的腹肌,高低起伏,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那笔直的桅杆屹立在眼前,杆头嫩红,眼里渗着黏稠的液体,有些咸,难道这就是前列腺液的味道?不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洗澡是看到的都是疲软状态,原来勃起的时候是这么壮观,有 17 公分左右,白里透红。粉嘟嘟的。。我用舌头在它的冠状沟里游走,排长有些激动,两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使劲按了下去,我被这个动作搞了一个被动,有些想呕吐。
排长似乎也意识到了鲁莽,一把把我拉上来,用嘴堵在了我的嘴上。
排长的鸡巴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在我的两腿间摩擦着。腿间热情的玉棒,来回抽插,分泌的前列腺液粘在腿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我感到了他的龟头在不断的膨胀。我用力的加紧双腿。
夹紧的双腿传递的是力度,前列腺液的润滑传递的是速度。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排长忽然一翻身把我重重的压在了身下,用他的鸡巴猛烈的抽插起来,他的龟头在膨胀,冠状沟的边缘异常的突起,刮擦着我的大腿内侧,插下去,插的彻底,拔出来,拔的利索。
啊。。。啊。。。啊。。。他是一只低声的咆哮的雄狮。
嘶。。。哦。。。恩。。。速度越来越快,我使劲的抱着他的后腰,我整个身体似乎都要被他拔出鸡巴的那一刻带起来。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重重的压下来。
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啊的落地,他也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两腿间他的鸡巴也在有节奏的抖动着,一下、两下、三下。。。

排长一下子瘫软在我身上,身上除了香皂的味道,又添加了些许的汗味。
我的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腰,全身心的感受着他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心里充满了小幸福。
两腿间他的鸡巴逐渐软了,身下一片精湿。
“给你鸡蛋的时候。。。”他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我感觉到了。。。”
我的脸肯定红到了耳根。
“当时我真想摸进去,看看你的宝贝是什么样子!”
我无语了,原来真的像我当时想的那样,他的手停留在那里是在享受成果。
“在医院的时候,你摸了一下大衣的口袋,我知道里面是那个鸡蛋,你一直没舍得吃。”
我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能感觉到你喜欢我,但是我不确定。本来我也没想到会和你这样,你刚刚做梦的时候说的话让我知道,原来你心里会有这样一个结。”
说着话,嘴唇已经轻轻的压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接受着一切。
“我就是给你送水的排长,还喝水吗?”他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本来随着他激情的结束,我的下面已经打蔫了,此刻被他这么一说,居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继而,指令从大脑通过神经迅速传达到身体的每个器官,每个器官又把自身信息迅速的反馈给大脑,一部机器又开动了。
身体的温度提升了 0。5 度,
呼吸速度增加了三分之一,
瞳孔有效放大,
阴茎海绵体也开始迅速膨胀。
充血---半硬---继续充血---扩张---坚挺。
整个身体的的各部分零件配合天衣无缝,速度不亚于一次紧急集合。
他上下移动着身体,我的阴茎在两人肚皮间被挤压,揉搓。包皮一上一下的包裹着阴茎。
排长的阴茎在我的两腿间又恢复了粗壮的躯体。
“给你水。。。”排长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腔。
我有些喘不过气,像腾云驾雾。欲罢不能。
两个舌头激烈的扭打纠缠在一起。
阴茎涨得难受,几乎要爆裂开来。
我把排长的头向下压了下去。
我感受到了他口腔里的温度,深邃、紧绷。
舌头在我的阴茎上使劲的刮擦着,唾液涂满了阴茎。
他的手,轻轻的揉搓的我的阴囊。中指忽然向后移动,戳在了肛门上。
“不!”我轻声的提醒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只是加快了嘴上的速度。
我有些支持不住了,
我要射精了,
随着阴茎深深的挺进温湿的口腔,我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按了上去。
死死的按着他的头一动不动。
火山喷发了,岩浆喷涌而出,向着幽深的山谷奔涌而去。
起床号吹响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样!唯一不同的是他撤换了自己的床单。本来想在床单上描绘一朵漂亮的玫瑰花,结果“墨水”太多,成了祖国的大好河山。
装修的进度很快,毕竟离导弹发射的日子不远了。
再说也只是粉刷一下墙壁。
用指导员的话说就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的确,粉刷过的房间看上去亮了很多,但浓重的油漆味闻着还有些刺鼻。
我们“搬家”了,从充电间又搬回了航测排。
房间里充满了久别的温馨。

✦ ✦ ✦

五 矛盾

“锵。。。锵。。。锵。。。”李志强手里拿着一把笤帚,嘴里哼着京剧鼓点,迈着小碎步,轻盈的滑进了房间。
李志强走到我身边,轻轻下蹲。俨然一个标准的“万福”,嘴里还念念有词:“啊---官人,奴家已经劳作完毕,现在归来了,还又何吩咐么?”
“滚。。。滚。。。滚。。。”我连头都没有抬,继续整理自己的床铺。
“是,官人,那奴家滚了。”
我不得不承认李志强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你怎么损他,他也不会跟你急,你怎么夸他,他也不会表现的张狂。
平时说话瓮声瓮气的还可以接受,不过现在捏着嗓子学京剧青衣的叫板实在不敢恭维。
比办丧事的喇叭还刺激人的神经。
李志强,一闪身到了薛启明的身后,一拍老薛的后背。
“啊---薛大官人,奴家。。。”
还没等李志强说完,老薛就笑开了,“你的官人那么多,就你这个小身板,受的了吗?哈哈哈。。。。”
“奴家的命好苦哇。。。怎么就没有人关心奴家呀?”
“你想被大家关心啊,这个很方便啊!你想怎么关心啊?”排长丢下笔在椅子上直了直身子说。
“怎么样都可以啊,只要。。。。”
排长向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李志强还想说什么,但是发现势头不妙,撒腿就跑。
那里还跑的了,
“扒他!”排长一声令下,几个人一拥而上。
“妈呀,奴家。。。啊,不是。。。我。。。别动。。。我的腰带。。。我的裤子。。。我。。。”
不足两分钟,李志强就被扒的一丝不挂了。
雪白的屁股在空中扭动着,两腿间的鸡鸡随着扭动的身体还有规律的摇摆。阴毛有些发黄,跟是营养不良是的。
“报告。”门外通讯员的声音。
“快,恢复。。。”排长压低嗓子说。
排长:“请进。”
通讯员:史排长,连长说过一会团长要来验收装修,让通知全连准备一下。
排长:好的,知道了。
通讯员:排长,我走了啊!
排长:恩。
一回头,我们几个已经正襟危坐在小板凳上了。
李志强在一边面色潮红,不停的喘着粗气。
排长径直走到李志强面前,“啊,娘子,还需要官人们关心你么?”
话音没落,早已不见了李志强的影子。
团长看的很仔细,这里敲敲,那里摸摸的。折腾了 1 个多小时。最后安心的走了!
团长一走,屁股后面跟着转悠了半天的连长和指导员也算松了口气。
连长:总算没瞎耽误功夫。
指导员:哎?我说连长你说什么呢,态度端正点好不好!说着话当胸给了连长一拳。
连长: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嘛。怎么样晚上让炊事班加两个菜!
指导员:好啊,正好犒劳一下你们。
连长:纠正一下啊,是我们;是大家啊。。。
哈哈哈。。。。
饭堂。
灯火通明。
饭菜的香味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就连楼道里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丰盛晚宴的信息。
排长被连里叫去安排明天的工作去了。
房间里几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盼着开饭。
我闻着有点糖醋里脊的味道。李志强总是不甘寂寞。
老薛:肯定有我爱吃的水晶肘子。。。说着舔了舔嘴唇。
我:我也爱吃肘子,肯定没做糖醋里脊,炊事班的那个刘班长说那个做着麻烦。
李志强:有糖醋里脊,我都闻到味道了。
最爱帮腔的冉江州开始跟着和稀泥。
我看你们干脆打赌得了,看谁说的对。
李志强:赌就赌,谁怕谁啊。
我:你说赌什么?
冉江州:我看你们就赌吃方便面的,谁输了晚上就不能跟着会餐,一个人端着方便面去厕所吃。
李志强:呸,我吐你一脸吐沫。瞧你出那主意,馊的跟茅厕的大便一个味道。
冉江州:你说什么呢你,嘴巴放放干净点,脸色有些难看。
李志强:谁让你出主意了啊,狗拿耗子。。。
冉江州:你丫的,你再说一遍。。。
李志强:你丫的,北京人了不起啊,我再说一遍怎么了,你还能咬我啊,胸脯挺了挺。
老薛:你们别闹了急。。。
冉江州一伸手开始抄屁股下面的小板凳。
我的位置似乎每次都充满悬念。因为我这次在冉江州和李志强的中间。
冉江州的板凳腿挂进了我的裤管,一股惯力把我掀了个仰八叉。
我一骨碌爬起来,一拳朝冉江州的面颊打了过去。
老薛使劲的抱着我的后腰。
。。。。。。闹够了没有。。。啊?排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看看你们那点出息,因为吃顿饭也要吵吵闹闹的。不脸红嘛。。。
我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不知所措。
“同志们,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我们的营房现在已经焕然一新了,今天也通过了团里的验收,我很高兴,在这里我代表连长,代表支部向大家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同心同德把我们的连队建设的更好,最后祝大家吃好、喝好。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干。。。”
一旁的连长看着指导员似乎想要笑。

✦ ✦ ✦

六 又见地图

我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下去的,虽然丰盛,可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
我们饭桌上饭吃的是最少的,但酒喝(禁止喝白酒,所以喝的都是啤酒和果酒)的是最多的。
怎么回的宿舍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我知道我吐了。吐的稀里哗啦。
我清醒一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是排长的床。大概是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吧。
床下还放着一个脸盆,里面放了些水。
排长的床和我们的床不在一起。我们七个人的床铺在一排,床和床之间有 50 公分的距离,以便保证个人活动空间。排长的床就在我们的斜对面。我们所有的动作在那个位置都尽收眼底。
我隐约可以看见排长睡在我的床上。
我把被子往怀里带了带,被子上一股熟悉的味道让我几乎陶醉。
这个就是他的被子,平时都和他肌肤相亲的被子,这个时候就在我的身上。
那个充满诱惑的身体开始在眼前闪现。。。
我想像着被子就是他的臂膀,此刻正温暖的包裹着我!
我忽然一怔,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我是同性恋?不,不可能的。
但是为什么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哪天晚上又是什么?
两个男人么,相互解决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是。。。。
我糊涂了。。。
我起床撒了泡尿,排长的裸体开始满脑子跑。
我要钻被窝,和他一起睡。
我这个想法算什么?我和他的关系又算什么?
那还算什么?我可以喜欢他,但我可以更喜欢女人啊!
排里人看见我和他在一起睡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排长睡我这里大家肯定都知道,我喝酒了,喝醉了。上完厕所回自己被窝也很正常啊。
我努力的说服着我自己。
排长就在眼皮底下,我甚至听到了他轻微的鼾声。
我喝醉了,我肯定喝醉了。。。
一掀被角,我钻进了被窝。
排长的背向着我。
他睡着了么?
我轻轻的推了推。没有动静。
胆子开始大了些。
我把胳膊抱了过去,搂在他的腰上。脸颊轻轻的贴在他的后背。
他的呼吸很均匀。
我的思想开始蔓延,得寸进尺的蔓延开来。。。
我知道他喜欢穿八一大裤衩,说比较宽松。(一般都把腰里系的绳子,抽出来,换上松紧带,这样比较方便脱穿)
说宽松一点不假,一个裤管穿进两条腿都没有问题,更何况我只是放进了一只手呢?
我的手有些哆嗦,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触及到了阴毛,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深入。。。
他的阴毛很多,那杆枪就珍藏在那里。
我摸到了,摸到了那杆枪。肉嘟嘟的,软绵绵的。
我的手小心的按了上去,感受着那杆枪的真实。
人类的好奇和不满足推动了整个世界的发展和进步。
我的好奇使我上了床,我的不满足使我开始揉捏他的阴茎。
轻轻的捏下去,然后松开。再捏,再松开。。。
阴茎在我的手里开始变粗,变长,变硬,变挺。。。
我的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我的阴茎也早以翘的老高,膨胀的难受。
上次他的手曾经顶在我的肛门上,难道这里可以???
我索性退下自己的裤头,把阴茎放在他的两腿间摩擦着。
手里他的阴茎迅速扩张,明显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他不会醒吧?
我停下了动作,能感受到阴茎在他两腿间的律动。
张狂且不加修饰。
他翻身了,有了我的存在他没有成功。
但他同时意识到了我的存在。
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却多了一丝默契。
他自己脱掉了裤头,一转身啄住了我的嘴。
两个舌头来不急打招呼,就已经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他的身体向下弓了弓,头也随着向下扎。
一低头含住了我的龟头,渐渐的深入,深入。
能听到他的嘴角缝隙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像一首缠绵、诱人的进行曲。
他尽量合拢自己的嘴唇,让我粗大的肉棒紧撑自己的嘴巴,
然后猛然将肉棒全根吞噬,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
然后用力吸吮,似乎要把里面精髓,全部从肉棒吸出来一般。
“噗!滋!噗!滋!”吸吮、舔拭、轻磨。。。就像在品萧奏曲一般,而我的灵魂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忽然,排长一转身,把屁股对准了我的阴茎。
难道真的是这样?这样可以么?
排长两手一掰自己的屁股,向后一挺,沾满排长唾液的龟头刺溜一下就陷了进去。
恩。。。排长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一下子绷紧了。
整个阴茎被温热、湿滑埋没了,我的身体也象被吸空一般,肉体混合着灵魂向深处沦陷。
一股股快意从龟头向整个躯体弥漫开来。
我双手扶住了他的屁股。坚实挺拔的肉棒从他的肛门里拔出三分之二,然后猛地刺进去。
一声声的闷哼,象是扇情的催化剂。
我开始变得疯狂,疯狂的抽插,龟头刮擦着直肠,小腹敲打着他的屁股。
愈插愈猛烈,粗大的鸡巴在湿滑的肉穴里迅速抽送着;
每一下的插入,比前一下捅得更深。每一次抽出,也比前一下抽得更急;
啪哒、啪哒,咕唧、咕唧。。。啪哒、啪哒,咕唧、咕唧。。。
啊。。。啊。。。我的意识忽然一下陷入了空白,我知道我要射了。。。
会阴一紧,阴茎一鼓一鼓的,龟头一胀一胀的,
跟着如阵阵泉涌似的、又烫又浓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排长的直肠。
我象是一个大病初愈人,虚脱在那里。两只手紧紧抱住排长的后腰久久不愿松开。
许久,我摸了摸排长的鸡巴,早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有些粘,我再摸床单,一片精湿。
原来他也射了。
在起床号之前,排长回了自己的床,而我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床单。因为上面又多了一块疆土。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感谢您的阅读。

✦ ✦ ✦

七 起名字

我不爱说话,所以平时不怎么受关注。
但是焦点并不会因为这些而远离我,相反,我成了全连的“明星”。
甚至整个连队为了我的事情还开了一个全连军人大会。
“经过连党支部研究,下面我宣布关于对贾、李志强和冉江州打架的处理决定,三人因生活琐事引发矛盾,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影响极坏。结合事后三人的认错态度,并根据平时个人表现,支部决定三人在军人大会上做深刻检讨,同时要写出书面检查存档,以观后效。。。”
指导员顿了顿,眼睛向台下官兵扫了一眼。
“我希望大家在这件事情上要吸取教训,举一反三。尤其是史强,要负有监管不利的责任。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方式方法,同时各排在今后的工作过程中要严格要求。。。”
指导员之后再说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在盯着我,在目光中我被钉的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往日房间里嬉笑怒骂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被凝结成了冰。
排长的脸依旧俊朗、迷人。但眉宇间却散发着丝丝的凉意。
平时最爱说话的李志强,此刻跟人间蒸发一样。
“报告。”通讯员在门口出现了。
排长:进来。
通讯员腋下夹着一摞报纸和书信。如果是往日早就冲过去抢着看了,那股兴奋劲恨不得把通讯员撕成碎片。
此时都坐在自己的板凳上,默不作声。眼睛在通讯员腋下快速的搜索着。
通讯员:这是《空军报》,这个是《解放军报》,这个是你们排的书信。好了,就是这些,排长你看还有什么事吗?
排长:没了,谢谢啊!
通讯员:客气了不是,那我走了啊!
排长:恩!
通讯员走到门口似乎有想起了什么,又跑回来神秘兮兮的爬到排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排长:真的?
通讯员:千真万确。我走了啊!扫油那拉。。。
通讯员一溜烟的跑了,身后却留下一串问号。
“老薛、李志强、冉江州、艾强、崔之文。。。把你们的信拿走,报纸在桌子上,谁想看就看吧!”排长在椅子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我没有信,很少有我的信。主要是家里会写的懒得写,剩下是想写却不会写。
我弟弟在读初中,平时的作业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所以他是懒得写。我的父母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筐,他们就是不会写的。
偶尔的一封也是兄弟和邻居代笔的。
身体好不?工作忙么?吃的怎么样。。。内容一成不变,循环往复。
所以我从来没有刻意地企盼能够接到信,因为那个离我很遥远。
排长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两只脚抬离地面,以椅子的两个后退做支点,前后悠荡着。嘴里还哼着《军中绿花》。
房间里的气氛也跟着开始融化。
“生啦,生啦。。。我生啦。。。”老薛猛地从板凳上跳了起来,手里捏着信纸一边狂喊一边手舞足蹈着。
突然的袭击把大家搞了个措手不及。
我吓了一跳。
而最惨的是排长,一下子悠过了头,被摔个仰面朝天。
“老薛,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一惊一炸,你想把我给摔残了啊!”排长一边疼的呲牙咧嘴一边抱怨着。
大家七手八脚边扶排长边听老薛解释。
老薛:排长!我生了。。。激动的脸有些变形
排长:你升了,师部给你破格提干了???
老薛:不是,是我孩子给我生了个老婆。。。
排长:哦。。。什么?什么?什么。。。
老薛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一字一顿的改正说:“是我老婆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排长:真的啊?
老薛:真的,真的。。。老薛的眼睛有些湿润。
排长:太好了,老薛啊,这下当爹了啊!
李志强:薛班长今天得请客啊!我要吃烧鸡。
艾强:我吃酱肘子
。。。。。。
老薛:没问题,我包了。
排长:对了,老薛。孩子起的什么名字啊!
老薛:还没有起呢。。。
李志强:薛班长叫启明,是启明星,我看你儿子就叫薛北斗,你们父子两个都在天上闪耀。。。
排长:起的什么嘛,太俗气了。要有时代气息嘛!对了,老薛你对孩子将来有什么希望没有啊。。。
老薛:我只希望他好好做人,将来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再有就是别忘了我们老两口。。。
排长:我们这里谁的文化比较高啊,跟着想想。。。
排长随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白开水。
排长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一起聚集到了崔之文身上。
崔之文是排里也是连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平时爱写小说,散文之类的。还有豆腐块发表在《空军报》上。自然大家的目光多了几分期盼。
崔之文先做冥思苦想状,然后郑重其事的说,“好好做人,大富大贵。那就叫薛仁贵吧。。。。”
噗。。。白开水在排长嘴里喷出了 1 米多远。。。
全体晕倒。。。

✦ ✦ ✦

八 堕落

房间里的气氛彻底的融化了,似乎和先前没有什么区别。
可我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架了,连里知道了。我写了检查。排长也被点名批评。。。
这一切都发生的有些突然,突然的都没来得及接受。
说实话,我埋怨排长。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最多在自己排内部解决一下得了,非要拿到全连的桌面上。搞的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成了众人的焦点。天天生活在压力之下。就连自己也被批评了,这有何苦呢?
决定疏远他,可他的影子在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蹦出来,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
神啊,我这是怎么了???
今天周六,日常作息时间向后推迟 1 小时。也就是说可以多睡 1 个小时。
我却怎么也睡不下。甚至比平时起的还早。
我一个人溜达着走出楼道。
平时营区很少站岗(上级检查工作除外),也没有那个必要。一个营区最多也就是 1 平方公里,在这个范围以内,有绿色,有生气。走出这 1 平方公里,除了荒凉就是荒凉,如果出现一个生人就得接受全连眼睛的审视。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让人望而生畏。除非你能遇见下一个 1 平方公里。
营区门口是东西走向的柏油马路。对面就是连队的菜地,大概有十几亩的样子。一条南北通的瓜架贯穿整个菜地。金黄色的南瓜坠的瓜架有些变形。瓜架左边种的有,胡萝卜、土豆、白菜、蛇豆、木耳菜。。。应有尽有。瓜架的右边是大棚。冬季我们连基本可以自给自足。
师长的口头语就是——我们拿起锄头能种田,放下锄头能搞试验。
师领导的重视下,部队大搞后勤建设。我们连的后勤建设一直不错。
所以荣誉室里的奖状,牌匾有三分之二和生产建设有关系。既然出了名就免不了一些慕名而来的参观团体。
所以连里经常会有一些接待性的任务,空军的那个小部门的主任啦,那个军区慰问报告团啦,友邻部队的取经团啦,甚至是我们团谁谁谁的小舅子啦,那个那个那个参谋的二大爷啦,那个那个那个干事的丈母娘啦。。。
连里很头疼。连里是没有接待费用的,但来了连里就是客人,免不了沏茶、倒水、抽根烟的。到了菜地为了尽地主之仪也得让客人尝尝鲜吧。
这无异于在战士的嘴里抠粮食。
为了这事连长指导员没少和团里提意见,可团里始终没有拿出一个可行意见。
该来的还是来,没少一个。
后来指导员以个人的名义向师党委提交了一个《关于加强部队全面建设,逐步提高战斗力》的报告。据说里面提到了全师在指导部队整体建设的思路上有偏颇,过于注重后勤生产建设,缺乏打赢未来高科技局部战争的意识和对高科技人才的培养。还对部队管理的科学性、有效性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后来报告如石沉大海,没了音信。
再后来,老连长走了,到了团里当了参谋长。
新连长来了,可指导员还是他。
他成了整个师最老的指导员。
他打了连续两年的转业报告,可是都没有被批准。
人们都说那个报告害了他。
人一静下来就会去想一些事情,或者别人的,或者自己的。
我躺在温棚的棚顶上,看着蓝蓝的天空。任凭思绪飞的很远、很远。。。
起那么早,你不困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排长站在我的身边。我竟然没有察觉。
天真蓝,云真白。
我答非所问;
排长在我的身边也躺了下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你不在,竟然跑这里念佛来了。
饿了吧,给,还热着呢。快点吃吧。
两枚热呼呼的鸡蛋被塞到我的手里。
顷刻间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忽然有想哭的冲动。
我:排长?
排长:恩?
我:我能抱抱你嘛?
排长:恩。
说着话他张开了双臂。
我一翻身,爬在了排长的身上,双臂环抱着他的腰,耳朵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我:排长?
排长:恩?
我:你说,我为什么经常会有想和你在一起的念头啊!
排长:哈哈哈。。。那就是你喜欢我了呗!
我:可是,我们都是男人啊!
排长:那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啊!
排长:我也喜欢你呀,难道这些还不够成为我们在一起的理由吗?
我:可是。。。
排长:没有可是,你就知道我喜欢你就足够了!明白么?
我一侧身,重新躺回了他的旁边。盯着蓝天发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啊!”他笑眯眯的说。
看着他迷人的两个酒窝,我傻傻的笑了。
“我在想,如果哪天我走了,你怎么办啊?”我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排长:你会在乎我的过去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啊,别想那么多了。说,我走了你会怎么样?
排长:那,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
在他的眼神里我找到了一股坚定。
我的心里美极了。这是个很讨人欢心的回答。
“哈哈哈。。。那我就去天堂”我一翻身,再次爬在他的胸口上,他俊朗的面庞就在眼前。
眼睛一闪一闪,性感的嘴唇一张一翕,喉结一上一下。。。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那么美好。
“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天堂!”他捧起我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那我去地狱!”我有些忘乎所以。
“那我把你从地狱拉回来!”他深深的抱紧了我。
“对了,你的鸡蛋还没有吃呢吧,快点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是不是?”他在我的耳边轻声的提醒着。
“我。。。。”
排长:你怎么了?
我:我。。。我想。。。
排长:你想什么呢?别吞吞吐吐的。
我:我想吃你下面的蛋。
说着我猛地撩起他的军装,开始解他的裤带。
“哈哈哈。。。你个小色鬼!”
排长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我们翻滚在一起。。。
感谢阅读,下回继续。。。。。。。

✦ ✦ ✦

九 拉链事件

我感觉排长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重要组成部分。宿舍、洗澡堂、大棚顶。。。连队的每个角落里都充斥着我们的足迹;都留下了我们欢乐的笑声。
我无法想像如果有一天他在我的生活中消失,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周一。
清晨天气还有些凉。
出完操开始整理内务;打扫营区卫生。
航测排的卫生区就是门口的柏油马路。
说实话无非也就是拣拣树叶,扫一扫浮土。工作量并不大。
打扫完环境卫生开始往回走,史强在背后用扫把戳了我一下。
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
史强抓起我的手就跑,两个人的身影溜进了瓜架。
“晚上我给你放焰火!看不看?”他气喘吁吁的说。
我定了定,“放焰火?我没听错吧!这那里能放焰火啊?别逗了,赶紧回去吧,我还没有洗脸呢。”
说着话,我转身就走。
他一把抓住我,“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两个一起看。我要让你看最值钱,最大,最美的焰火。”
看着他的样子不象胡说八道,可是我总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满脸狐疑的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睫。
“好。。。好。。。好。。。我信,那我该走了吧?”我感觉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得亲我一下。”他开始耍赖。
我喜欢他这个样子,很可爱。眼睛呼扇呼扇的看着我,脸色很红润;两唇间微露的牙齿很白;酒窝很美,里面正装满了美酒等待我的品尝。
“切,想占我便宜,做梦。”我欲擒故纵。
“嘿嘿嘿。。。那。。。”他笑的有些猥亵。
“你想怎么样?”
“那就让我来亲你吧。。。”说着话,他猛的扑了过来,把我抵在支撑瓜架的水泥柱子上。
两片湿润的嘴唇压了过来。
“我的衣服脏了。。。衣服。。。脏。。。恩。。。恩。。。”
两只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就宣告抵抗结束了。
他的舌头深深的探进了我的口腔,在牙膛上刮擦,滑动。随之两个舌头热烈的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我一抬腿,把膝盖顶在他的档部。轻轻的上下滑动。
“啊。。。恩。。。”。
除了嘴唇短暂分开时的啧、啧声之外,还夹杂着他的呻吟。
我的手滑下他的后背,隔着裤子触摸到了那根肉棒。
此刻那根肉棒正一跳一跳的迅速的膨胀。
我拉下拉锁,满手的毛茸茸的感觉。
“恩?你没穿内裤?”我很惊讶。
“昨天跑马了,没洗呢。”
“没换洗的啊?”
“懒得穿,这样多凉快啊,再说了你摸着也方便啊。。。”
“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的嘴早已经堵过来了。
我顺手一捞,那根肉棒“啵”的弹了出来。
甚至还在空中还颤悠了几下。
我一转身,把他靠在了水泥柱上,我也顺势蹲了下来。
排长的阴茎很美,通体粉嫩。
龟头已经脱离了包皮的包裹,马眼里一丝液体晶莹闪亮。
肉棒像一只含苞待放的玫瑰,正翘首等待着怒放的那一刻。
嘟嘟嘟。。。远处一串哨响。
“开饭。。。”值班员,声嘶力竭的喊声同时传了过来。
我们忽然意识到时间原来真的很珍贵。
我抓起丢在地上的扫把开始往回跑。
他在后面边拉拉链边赶了上来。
“啊。。。疼死我了。。。”
“怎么啦。。。”我关切的问。
“拉锁夹了肉了。。。。。”
“啊!。。。。。。。。”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值班员五音不全,没有一个字在调子上。
但是习惯了之后,无论值班员起头起的怎么糟糕,大家总能自动的找到调子。
每天早饭前,队列都要唱歌。正课时间连领导还会布置一下全天的工作。
因为连长说喜欢听《团结就是力量》这首歌,说这个歌听着赶劲。所以值班员经常起这个歌。有时候甚至连着唱一周都不换。一周五个工作日,一天三顿饭,一顿一唱。。。算的我头都大了。尤其值班员天生的跑调嗓子,每次听到他“团结就是力量。。。预备”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过去给他两耳光的欲望。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恩。。。恩。。。( J. u z& u - }; Y
连长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上午航测理论学习;下午进行业务考评。晚饭后 2 个小时进行全连蓝球对抗赛,一排、二排和我一组,三排和航测排跟指导员一组。”
顿了顿接着说:“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接上级通知,各单位晚上 8 点 30 分可以组织官兵在 69 号阵地,观看导弹实地打靶。因为 69 号阵地距离我们单位最近,所以我们就以班、排为单位自行组织观看了,到时候遇到生人要注意礼节礼貌,明白没有!”
“明白——”
“开饭——”
我打篮球不行,身体的协调性太差。这个也成了排长经常拿我开心的笑柄。
我喜欢看他打篮球。
闪、展、腾、挪,一招一势都透着干净利索。
黑底红道的运动鞋;雪白的袜子;
腿上的汗毛很重,但也仅局限在小腿上。
皮肤黝黑,干净爽滑。
他很全面,前锋、中锋、后卫全能。
冲的狠,运的稳,投的准。无论在那个队都是一个主力的脚色。
比赛都开始 15 分钟了,怎么还没看见他呢?
“连长加油,连长加油。。。”通讯员手里捧着连长的保温杯,眼睛紧盯着篮球场。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那天,你和排长嘀咕什么了啊?”我凑过去开始和通讯员套近乎。
“哪天啊?”
“就开完军人大会的第二天,你刚要出门不是又跑回来了么?”
“哦,也就是今天看导弹实地发射的事啊。”通讯员甚至连头都没有侧一下。
“哎,今天排长怎么没来啊?”
“听说是腿受伤了吧?连长加油。。。。连长加油。。。”通讯员显得有些不耐烦。
腿?
受伤?
哦。我明白了!
我说的今天没来呢。
搞的我一吃完饭就跑过来傻等。
我站起身来就走。当然要去看看排长的“伤势”啊!
“你不看比赛了啊?”通讯员问。
“不看了,对了!”我一转身,“别老喊连长加油,指导员会不乐意的。”
“哦,知道了。”通讯员认真的点了点头。
当我快跑到楼门口的时候,身后“指导员加油”喊声由远及近。
嘿嘿。。。我的心里乐开了花。
史强仰面躺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份《空军报》。
“排长大人,听说您的腿负伤啦?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啊?”我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
“重,严重的创伤啊!都流血了啊。”他继续翻看着报纸。
“请问排长大人,您伤的是那条腿啊,是大腿还是小腿,是左腿还是右腿,是上面的腿还是下面的腿,是两边的腿还是——中——间——的——腿——呢?”我故意把重点字做了拖音处理。
“去。。去。。。去。。。没看我真学习呢嘛?”他继续翻看着报纸。
“还疼么?”我一伸手在他的裤裆上摸了一把。
“啊。。。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啊!”他大声的号叫着。
“叫吧,使劲的叫吧,反正都去打篮球了,谁也听不见!”
他的嘴唇形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
“阴险。”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是不是还很疼啊?不好意思啊,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好这个小鸟,被没有人性的给害成这个样子。”我边说边拉开了拉练。
他一拍我的手,“说谁没人性呢啊!”
“别动,给我看看。”
我小心的捏出了他的阴茎。
阴茎的下面规则的排列着一条锯齿状的血印。
“你轻点。”
“还疼吗?”我轻轻的捏了捏。
“有点。”
“要不要消炎啊?”我问。
“用什么消炎啊?”他问。
“听说唾沫有消炎的功效哦!”我打趣道。
“去你的。胡邹!”
虽然他表示反对,但我分明感受到了他阴茎欢快的跳动。

✦ ✦ ✦

十 焰火前的疯狂

69 号阵地就在连队的北面,紧挨着菜地。大棚的棚顶成了最好的观测点。
排长把排里的人安排好位置之后就拉着我溜上了水井房的房顶。
水井房周围长满了沙枣树,浓密的树枝挤挤插插的,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大棚顶上人影晃动。
沙枣花的香味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味道很浓烈。有点刺鼻。但我能接受,甚至算得上喜欢。
我和排长并排躺在房顶。
天空繁星点点。
“还疼么?”我问。
“好多了。”他说。
“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好吗?”我问。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啊,都过去了。”他说。
“但是,我很想听啊!”
“我想,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抓了他的手,放在胸口。
“排长,我感觉我离不开你了。我很怕失去你。如果真的有一天,让我面临离开你的境地,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别担心,就象歌词里说的,你就是我手心里的宝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排长的眼角滑落。
“排长,你哭了啊?”
“没有。。。”
我没在追问什么。
我一翻身,把腿搭在他的腿上,胳膊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胸。
我伸出舌头在他的眼角边舔了舔,淡淡的咸的味道。
“还埋怨我么?”他问。
“怨你?为什么啊?”我说。
“上次我把你们打架的事儿向连里报告的事情啊,那几天你不是一直在噘嘴吧吗?都能栓一头驴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哦,早忘记了。”
“为什么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哪天我在大棚顶上想了很多,想到了我的家,想到了你,想到了指导员。。。想了很多,很多。想着想着就什么都想通了。”
“境界这么高啊,都可以当少林的方丈了。哈哈哈。。。”
“嘘,你小点声,好不?”我小声的抱怨着。
“你想我的时候,都想到了什么啊?恩,跟我说说。。。”他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想到了你的好,想到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我还想。。。”
“什么?”
“喝水。。。。哈哈哈。。。”
我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深情的看着他。
“我想亲你。。。”我说。
“来吧,所有的惩罚都冲我一个人来吧。。。”
哈哈哈。。。。
恩。。。啊。。。哦。。。
天空中星星狡洁的眨着眼睛。窥视着人间的一切。
我想它们肯定看见了我们的全过程。
嬉笑、打闹、拥吻、扒衣服。。。
如果它们也有着人类的思想,他们会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说呢?
我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滑行,缠绕。
“哦,你慢点,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小心我向你开枪。。。哦。。。啊。。。嘶。。。”
他的呻吟声成了把我推向思想高潮的导火索。
我轻咬他的嘴唇、耳朵、喉结。。。
啊。。。嘶。。。我要。。。
我的脸颊贴着他健美的胸肌摩擦。
下面他的肉棒早已经昂首挺立。
等待着我的检阅了。
我一口把它吞了下去。
“啊。。。疼。。。”他忙把我的头托了起来。
“呵呵。。。对不起,我忘了,那。。。”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躺下吧。。。”
天空的星星依然狡洁的眨着眼睛。或许它们之间也在交流吧,在述说着观后感。。。
他的动作不多,但是拿捏的恰到好处,颇有一些专业的味道。
他的舌头在我的阴茎上徘徊。剑拔弩张的阴茎在他的嘴里似乎成了他的玩物。
“哇,你流了好多的水啊。。。真硬。。。”
我有些脸红。
“待好了,别动啊!”说着话,他把自己的唾液涂在了后面。
没等我说什么,一股快意从龟头弥散开来,如果说龟头部分是他坐进去的,那么后边的部分到不如说是被吸进去的。
那一刻很真实,看着自己的整个肉棒在眼前被慢慢的吞嚼、迷失。
啊。。。嘶。。。
我感受到了他在我身上的重量,我也能体验到我肉棒插入的深度。因为他的肛门淹没了我的整个肉棒直到根部。
紧绷、温暖、湿滑,肉棒此刻才真正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他双目紧闭,头向后仰。左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右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的坚挺的奶头。
喉结上下规律的抖动,呼吸变的急促。
“什么感觉?”我随口问了一句。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龟头进去的时候撑、涨,还有点疼,没一会就是麻酥酥的感觉。粗棒子越往里插那种麻麻的感觉就越强烈,之后向四周扩散。直到现在那感觉已经通过骨盆传到了大腿,传变了全身。啊。。。”
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借着他动的时候,我把腰向上挺了一下。
啊。。。啊。。。哦。。。
他的阴茎猛烈的抖了几下。
我狐疑的看着他。
“你插到我的前列腺了,很刺激的感觉。。。”他解释说。
排长把身体向上轻轻的抬起。。。啊。。。
阴茎的血流快速向龟头聚拢。龟头猛然膨胀。
随着排长轻轻的坐下来,一声舒缓的哼声再次冲出他的鼻腔。
恩。。。哦。。。
阴茎的血液快速回流。肠壁向下刮擦着敏感的龟头。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附和着他的动作,激烈的颤抖。
他的阴茎在我面前上下挥舞着,一丝晶亮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肚皮上。
慢慢的他开始动作。
逐渐加大了上下的幅度和力度。
我的肉棒也在他的胯下和我的小腹之间时隐时现。
我无法控制快感的蔓延。
象汹涌的潮水将我淹没。
当然我根本也不想控制,任凭快感的潮水将我包围,直至窒息。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滴到了我的肚皮上!
我的手抚摸着他光滑硬实的胸肌,不时的还在奶头上掐一把!
他拉着我坐起,两个人的嘴激烈的黏合,碰撞。舌头疯狂搅乱着对方的味觉。
他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向后面仰了过去。
我知道他累了。
也许是刚刚太过于兴奋,排长的肛门一夹一夹地夹着我的阴茎,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我双手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深深的按了下去,这样他的整个屁股微微的抬起,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再对准那个肉洞把自己的钢枪狠狠的戳了进去。
一场激战打响了。
恩。。。恩。。。恩。。。
啊。。。啊。。。啊。。。
速度与力度,时间与耐力在拼命的赛跑。
我疯狂的抽插着,他居然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
扑哧。。。扑哧。。。
肉棒进进出出的声音。
啪。。。啪。。。啪。。。
臀部和小腹撞击的声音。
哦。。。哦。。。
他的嘴张的老大,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他鼻腔里的闷哼纪录着每一次强烈的撞击。
恩。。。恩。。。恩。。。
我更用力地抽插着,双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腰。
我整个身体在不住地颤抖,手指深深抓到他的肉里。
我。。。我。。。
腰板用力向前一挺,整根肉棒镶进了温暖的洞穴。一丛阴毛在洞外颤动着。
“啊。。。啊。。。”
排长的肛门剧烈的收缩着。
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阴茎中窜出,胸、脖子甚至脸上都被沾染。
我也射了。
随着他肛门有节奏的收缩,我的精液象是被囚禁了百年的洪水,打开闸门的一刹那,汹涌澎湃,一泻千里。向深处,奔涌。。。
哦。。。哦。。。远处传来一片欢呼之声。
69 号阵地,三棵绿色信号弹划破夜空,整个天空被渲染的如同梦境一般。
“焰火燃放开始了。”他嘴里喃喃的说。

✦ ✦ ✦

十一 分别前

绿色信号弹是 5 分钟准备的意思。如果中途出现红色信号弹,那么就预示着本次试验任务解除。
阵地上灯火通明,雷达搜索车上天线匀速的旋转着,发射车上的发射架不断变换着角度。
“今天打的是什么目标啊?”我问。
“超低空弹对弹拦截。”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
“快看,导弹过来了。”他兴奋的提醒着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黄色的亮点从左至右高速的飞行。
“这边看来雷达已经捕获目标了,估计马上就要发射了。”他激动的攥紧了我的手。
砰。。。
发射筒两端的易碎盖随着一声巨响,被喷射的老远。导弹拖着艳丽的尾巴似离弦的箭一样飞向目标。
远远地两颗橘黄色的亮点在空中相交,空中爆裂出一团艳丽火团。
在那爆炸声还没有传进耳朵的时候,
阵地上早已锣鼓齐鸣。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
试验成功了。
其实这是个迟到了成功。
据说这个型号的导弹是从八几年立项的,后来经过层层审批通过,然后资金到位,再然后反复的研制开发,直到现在的弹道定型试验,经过了二十几年。地方试验队的科研人员说,儿子都上大学了,导弹还没有上天。
听说那天晚上,阵地上的那些花白头发的老科学家们,看到经过自己亲手组装的导弹试验成功的时候,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抱着发射车放声痛哭。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但是我知道,他们把那些武器装备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些冰冷的铁疙瘩里流淌着他们的血。。。
嗵。。。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两发导弹相交时产生的爆炸声,而此时,空中那朵艳丽的火团早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生活中的事情好像也是如此,你所看到的和你听到的会不同步,或许本来就和想像中的不一样。
日子象手里的水,你越是想攥紧它,它在你的手里流失的越快。
一转眼到了第二年。
春天人们会把种子埋进地下。
一粒种子就是一个希望,人们会期盼着种子快点发芽、开花、结果。
大部分的种子真的就象人们希望的那样,发了芽,开了花,然后结了满满的果实。
然而,正当它们籽饱粒熟的时候,却会遭到无情的掠夺。
只剩下残枝败叶独自伤感。
“你真的决定要走?”排长问。
“恩!”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留下吧,好么?就算是为了我。。。。”
“不!”我打断了他。
“不就是钱的问题吗?我给你掏。。。”他有些着急。
“不,我不需要。。。”眼泪扑簌簌,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是啊,其实就是因为钱。留队需要钱,但我没有。
弟弟上学需要钱;父亲的哮喘病需要钱;
因为父亲不能干重体力活,母亲忙里忙外支撑着这个家,我知道有多不容易。
别说是上万,除去弟弟的学费之外整个家里能够凑够五百块钱就算是巨款了。
何况排长也不容易,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现在也已经下岗在家。每月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也仅仅能勉强度日。即使这种情况下排长还省吃俭用的为我的弟弟垫付了好多的学费,我那能再花他的钱啊!
“留下吧,你别走。钱我给你借,哪怕是卖血我也把你留队的钱给卖出来。。。”棱角分明的脸上,两行泪水顺流而下。
“排长,我求你了,别在说了,我的心都快碎啦。。。”我向他吼叫着。
“难道你非得走吗?你走了我呢。。。我们这份感情你真的说放就放下么?”
“我不是真心的想放下啊。。。”我泣不成声。“从你给我送鸡蛋那一刻,我就确定我喜欢你,洗澡的时候我愿意和你一起洗,你打篮球的时候我愿意看,你身上的汗味我愿意闻,你的衣服脏了我也愿意给你洗,你把我打架的事情向连里报告我不怨你,你下面被拉锁拉伤我心疼,你给我弟弟交学费我感激你,我不想离开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不想放弃呀。。。我不想走啊。。。”
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可是,留队要花几万块,没有钱能怎么样,排长。。。”我抹了抹鼻涕,替他擦干了眼泪接着说:“你的心意我领了,有你这份心我就知足了。遇见你我不后悔。”我生硬的笑了笑。
“我一定要把你留住。。。”他定定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坚定。
11 月,在部队注定就是一个充满伤感的月份。
空气中弥散着离别的惆怅。
为了缓解一下骚动的情绪,连里专门给面临复员的战士们开了一次会。
“你们为连队的建设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在这里我先代表支部,代表连长向你们表示感谢,”指导员的眼睛显得有些迷离。
“其实一句感谢远不能表达我的感受,和你们相处这么多年,相互间建立的这份情感,也不是一句感谢所能承载的了的,但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兵的总归有一天是要离开部队的,是迟早的事情。我也知道有些人是不想走的,但是没有办法,连队的自主权太少了,我想把大家留下来,但是我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我希望大家思想上能够正确认识,行动上能够真确对待。听明白没有?”
“明白!”依然铿锵有力。
“最后,我和连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生产费里挪一部分资金出来,给大家买一些纪念品,再买几卷胶卷,从汽车连申请一台车,带着你们把这个地方好好的逛逛!”指导员的眼睛显得有些湿润。
这也许是基层连队想做,而且是有能力做到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吧。
我们游览了酒泉卫星发射场,垂直组装测试厂房,航天纪念馆,指挥控制中心。。。
在发射塔边,同志们争相留影,我们都清楚,这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这一辈子或许只有这一次机会。
天气开始出奇的冷。
人们早就换上了宽大的冬常服。看上去有些臃肿。
早上窗子上都会结一些冰花。形状千变万化,仔细看看甚至还有些凡高作品的味道。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窗子上的冰花开始融化,看着大自然塑造的作品,又被大自然无情毁灭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没了主张。
连队的日常工作开始转移到老兵工作上。
开展了一对一结对子活动。一个连队骨干对一个复员老兵,要求要谈心,了解内心的想法和感受,以及将来的打算。
说白了,也就是找个人盯稍。毕竟人要走了,思想波动比较大,难免出现一些反常的举动,他们的职责就是及时发现,及时处理;并在第一时间上报给连里。
和我结对子的正是史强,看着他消瘦的面颊心里不免多了几丝心疼。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快一分,不慢一秒。
“下面我宣布退伍人员名单。。。”军务股李参谋手里拿着一张纸,纸的背面能看见那颗血红色的大印。象军旗的颜色,象火的颜色,也象血的颜色。。。
“薛启明、朱传涛、李卫国、张建军、贾。。。。。”
虽然我知道我的名字肯定在其中,但是在听到自己名字的一刹那整个身体还是一震。眼泪“哗”的一下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晚饭是怎么吃下去的,或许根本就没有吃吧。一个人溜达着走出饭堂。
冬天的夜色来的似乎早了一些,还没有把连队看清楚就暗了下来。
天边的余辉随着一声叹息,也堕落进了黑暗。
“跟我走。。。”是排长的声音。
没等我说话,他已经拉起了我的手,径直向菜地走去!
水井房周围依旧是那些沙枣树。
但沙枣树上没了树叶;没了花,也没了花香。
挤挤插插树枝间偶尔还可以看见几颗肉红色的沙枣。
沙枣的果肉呈细微颗粒状,味道发涩,细品微微有些甜的味道。
正如我现在的心情,苦涩中夹杂着一丝微微的甜。
“怎么不吃饭啊?”他关切的问。
“吃不下,没有胃口。。。”我说。
“给。。。”说着话,他在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鸡蛋放在我的手里。“我让炊事班特意给你煮的。”
看着手里两个热乎乎的鸡蛋,不争气的眼泪又哗拉一下流了下来。。。
我猛地抱紧他。
“排长,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呀。。。”
“我知道,我知道。。。”他轻声的安慰着我。“乖啊,别哭了啊。。。你看看眼睛都肿了,哎呀我好心疼啊。。。来来来,让我看看。。。”
他用手托起了我的脸,两片嘴唇,轻轻的压了过来。
我们吻的很轻,很投入。眼睛里映入的只有对方的影子。

✦ ✦ ✦

十二 礼物

“我要给你个礼物。”一个黑色塑料袋摆在我的面前。
我打开一看,两捆崭新的百圆人民币,码的整整齐齐。
“我借的,可是来的太晚了,没有派上大用场。你就带回去补贴家用吧。”他脸色很平静。
“不不不,我可不能再接受你的钱了,那样我会不安的。。。”我慌了手脚,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事,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吧,你就拿着吧!”他很坚定。
“你???那来的这么多钱啊?谁会借给你这么多钱啊?”我狐疑的问。
“到现在我不想再隐瞒什么,也是我该向你坦白的时候了。是我大学时候的男朋友借给我的,虽然他说不用还,但是我不想欠他这个人情,我。。。”
“男朋友?你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是同志。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朋友,我很爱他,但是他嫌我穷。。。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我们就分开了,他大学没有毕业就走了,到广州做了一个按摩技师,后来听说被人给包了。他走后,我很孤独,感觉天都快塌了。为了忘掉他,我拼命的学习。毕业的时候正好赶上部队去学校招人,当时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来了,想法很简单,希望部队能把我心里的那个影子磨掉。”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
“自从遇见你,我又有了感觉,感觉又找到了生活的希望,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我失去了一次机会,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想让你走,所以我向他借了钱。。。我。。。”
“谁要你们的臭钱啊,你给我滚。。。”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我把钱甩在了他的脸上,瞬间不足三平米的水井房顶洒满了钞票。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个站在三平米钞票中间的人在那里发呆。
站台上送行的人很多。我偷偷的瞄了几眼。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心虚地看窗外。
难道我是想看到他???
不会吧!?
那为什么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心里会这么慌呢?
他为什么没有来呢?
这个时候他在干什么呢?
心里乱乱的。
火车开动了,该流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只留下干涩的微笑。
挥手,道别。一切显得自然而又程式。
当视线里被广阔的戈壁滩塞满的时候,心里总算舒展了一些。
忽然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有新航测任务,不能送你。请原谅!
永远爱你的史强!
知道他执行新任务,心里才松了口气。
“爱”?!
看着这个字,心里感觉暖暖的。
思绪也跑的老远。。。。。
我:排长?
排长:恩?
我:我能抱抱你嘛?
排长:恩。
说着话他张开了双臂。
我一翻身,爬在了排长的身上,双臂环抱着他的腰,耳朵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口。
我:排长?
排长:恩?
我:你说,我为什么经常会有想和你在一起的念头啊!
排长:哈哈哈。。。那就是你喜欢我了呗!
我:可是,我们都是男人啊!
排长:那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啊!
排长:我也喜欢你呀,难道这些还不够成为我们在一起的理由吗?
我:可是。。。
排长:没有可是,你就知道我喜欢你就足够了!明白么?
我一侧身,重新躺回了他的旁边。盯着蓝天发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啊!”他笑眯眯的说。
“我在想,如果哪天我走了,你怎么办啊?”我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排长:你会在乎我的过去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啊,别想那么多了。说,我走了你会怎么样?
排长:那,你走到那里我就跟到那里!
“哈哈哈。。。那我就去天堂”我一翻身,再次爬在他的胸口上。
“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天堂!”他捧起我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那我去地狱!”我有些忘乎所以。
“那我把你从地狱拉回来!”他深深的抱紧了我。
。。。。。。
“排长,我说说你的过去好吗?”我问。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干什么啊,都过去了。”他说。
“但是,我很想听啊!”
“我想,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排长,我感觉我离不开你了。我很怕失去你。如果真的有一天,让我面临离开你的境地,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别担心,就象歌词里说的,你就是我手心里的宝贝,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看见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在排长的眼角滑落。
“排长,你哭了啊?”
“没有。。。”
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爱?
我不敢确定。
应该算是?
我模棱两可。
我想就是。
我敢肯定!!!
我迅速的掏出手机,写了回复内容。
天冷了,在外执行任务多穿点衣服。
爱你的小贾。
知道了,谢谢你我的宝贝。还记得那句话么?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永远爱你的史强。
记得,我会永远记得。那是你对我的承诺。我会记一辈子。
你还记得什么?
排长,我要喝水。
。。。。。。
《完》

Join the conversation

You can post now and register later. If you have an account, sign in now to post with your account.

Guest
Unfortunately, your content contains terms that we do not allow. Please edit your content to remove the highlighted words below.
Reply to this topic...

×   Pasted as rich text.   Restore formatting

  Only 75 emoji are allowed.

×   Your link has been automatically embedded.   Display as a link instead

×   Your previous content has been restored.   Clear editor

×   You cannot paste images directly. Upload or insert images from URL.

×
×
  • Create New...

Important Information

By visiting the site, you agree to Terms of Use, Privacy Policy, and Guidelines. Otherwise, leave now. We have placed cookies on your device to help make this website better. You can adjust your cookie settings, otherwise we'll assume you're okay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