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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韓國仔仔 KoreanBoy369 。白人屌無套背後插入。結合處聚焦特寫。 更多高清版、完整版精彩内容,欢迎加入年费俱乐部。 1cnQC8fW2aLE98vHhCWEdqAXgyqAPP2X_480_900k.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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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可爱的著名网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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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片无法确认未成年。疑似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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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小哥哥牛子巨大,但是喜欢坐在橡胶假屌上玩自己菊花。表情很享受的样子。 Try to fuck by dildo.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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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菊花被无套插入大特写。刺激! COACH_FUCKING_HIS_PLAYER_AFTER_GAME_IN_PUBLIC.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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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太长,撑迫板式。新向个新名字,我来帮你改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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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台湾男_黑桃洨男孩_@BlackPeachBoy_自拍_吃屌_扩张菊穴_再猛操.we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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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儿爸爸在海边度假酒店里面操奴 高清 无套 插入结合处大特写.we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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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Book OnlyFans 台灣熊族網黃大亂交 RICHBOOK和傑夫 聯名露臉 肉壯熊無毛穴 筋肉熊汁 精彩開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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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Fans_台灣熊族網黃大亂交_RichBook和傑夫_聯名露臉_肉壯熊無毛穴_筋肉熊汁_精彩開穴篇.webm -
(請戴耳機) 粗超過六的許守銘又有新片出爐啦!而且這次倆人還雙雙露臉! 這是多年以前約玩的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嫩弟,被粗超過六的許守銘幹的悶哼亂叫,夠騷夠春夠好看! 本片長度超過九分鐘,記得戴耳機收看(露臉完整版)粗超過六幹了一個剛成年的嫩穴!(FULL LENGTH) FUCKING A TAIWANESE TEENAGER! (請戴耳機) (露臉完整版)粗過六幹了一個剛成年的嫩穴!(FULL_LENGTH)_FUCKING_A_TAIWANESE_TEENAGER!_.we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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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0嚐百屌_-_我的異男小軍人_初幹男生完整版.we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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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超過六與粗超過五互幹爽!Me_Flip_Fucking_My_Taiwanese_Twink_Buddy!.mp4 台灣網友本人授權發布。歡迎其他網友授權發布獨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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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自己多拍几张,然后自己开一个主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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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ourer Labourer by Dash 02 - 拍摄花絮视频 全身无赘肉的健壮泰拳选手 光滑的肌理 粉嫩油润的玉屌
Aaron posted a topic in Studio Photos
Labourer_by_Dash_02_-_拍摄花絮视频_全身无赘肉的健壮泰拳选手_光滑的肌理_粉嫩油润的玉屌.mp4 -
身材匀称的体育生弟弟帮我吃屌 我再用硬屌干他 乳头都快被我咬掉了.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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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gasm Seegasm 73-2 和 ZXX_IN 在圆床上肛交 每次前列腺G点被顶到 0仔弟弟的屌都要翘起来一下
Aaron posted a topic in Amateur Videos
Seegasm_73-2_和_ZXX_IN_在圆床上肛交_每次前列腺G点被顶到_0仔弟弟的屌都要翘起来一下.mp4- 13 rep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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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 Ami 东欧帅仔无套做爱 嫩菊大屌招待布达佩斯来的帅小伙 大肉棒在嫩菊花里面无套抽送 太好看了
Aaron replied to 不知取什麼名字好's topic in Studio Videos
我好難啊。還要幫你們改帖子標題。。。 你們多學著點喔。。。 -
你犯規了。沒仔細看規則。回覆不要全篇引用原文啊。 尤其是多圖,長篇原文。你這樣一回覆,要強迫大家把原文再看一遍。浪費時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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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GV_吳小瑞作品_終極恥辱_有劇情的SM同性情色電影_多人_舔腳_舔鞋_喝尿_舔菊_吃精液.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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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高清圖。想要看流汁龜頭,想要看褪下包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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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和試鏡的鄰家感小哥哥都很帥 兩人做愛很投入 有激吻 0.5 小哥哥做0 很享受 忍不住自己搖動屁股 用直腸上下套弄導演帥哥的屌 不分弟被後入的時候也很忘情 不停往後頂動屁股 應該是想要導演的屌插更深一點吧 1929437732_0080.5.m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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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定人生 第一章 好梦开始 大学刚毕业,在上海市区找了个工作。离家不远也不近,但上下班来回跑也不太现实,就准备租个房子。想着签约书上写的那点微薄收入,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租个稍微靠谱点的房子。正当我发愁的时候,老爸的电话来了: “还没找到房子吧,我刚好和你潘叔在吃饭,他家小孩和你婶一起去了香港读书,家里刚好空着,说你可以先过去住一段时间。” “潘叔?那个从香港回来的高管,你误打误撞交下的铁哥们?”我有点激动。 “嗯,是他。怎么说,住不住?你要是想一个人自由点,我就回绝他了,我还怕你给人家添麻烦呢。” “住,我住。有免费豪宅干嘛不住。” 瞬间感觉是天上的馅饼砸中了我,我兴奋得不住痴痴地笑。这潘叔我也就见过两面,但印象却无比深刻,浑身散发着那种让人向往的美好。他的年纪应该不到35岁,结婚七八年,孩子今年已经六岁。讲到外貌,很帅,就是这么直白。他没有那种精致帅哥的惹眼,但却将成熟职场人的那种刚毅、干练体现得淋漓尽致,当初那一身正装看的我如痴如醉。再说工作,外企高管,从香港被调过来专门负责刚在上海动工的大项目,不出意外是要待个十年。这么一个人是怎么和我爸那么铁呢,还真的是误打误撞。我爸是开汽修厂的,手艺还不错。五六年前,潘叔就已经在上海香港两地跑了,有一次约了人谈重要事,太着急赶回香港,车快开到机场时避让闯红灯的人,撞上了路边石墩,问题还挺大。我爸碰巧经过,看到了就想顺便接个活。潘叔着急走,不停打着电话要人来处理这事。我爸看他车不错,人也靠谱,就提议自己帮他处理车和事故,他可以先走。原本只是随口一提,这不是小事,想着他怎么可能把车丢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没想到潘叔留了自己和同事的电话就先赶飞机去了。几天后回来,我爸交出了一辆完好如初的车,潘叔也爽快地付清了所有款项,朋友就这么交上了。后来车子有了问题潘叔就来找我爸,说来也奇怪,两个生活事业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性格竟然很搭,越走越近。后来只要潘叔在上海,有空就找我爸吃饭聊天。按我爸的话说,潘叔工作周边交不到他这么真的朋友,在他这潘叔可以很放松。 潘叔常住上海是半年前的事了,房子是公司安排的,没见过,据说是成功人士的标配。潘嫂带着孩子一同过来住了一段时间,到了孩子准备读一年级,就又带回去了。因而潘叔就只剩一个人了。 收拾好了东西,一个人来到了潘叔的住处。今天周末,可潘叔还有事情要忙,不在家。他已经提早和保安打好了招呼,钥匙就放在门口脚垫下面,还算顺利进入了这让我有着无限遐想的房子。环顾了一周,大,干净,简洁时尚,完全符合潘叔的定位。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透露着单身贵族的气息,完全不像已结婚多年人的居所。大字型横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吊顶,想着和这样的人一起住,还是渴望能发生点什么,但又立马摇了摇头,还是安稳享受这段时光吧。 我的房间潘叔已经让人整理出来了,我只需放好了自己的衣服就算收拾好了。该有的东西很齐全,不只是当时公司就配置的还是潘叔又专门准备的,反正感觉很贴心。 我站在了主卧的门口,心想潘叔应该没这么快回来,要不要进入好好看看呢?看!我要看看潘叔的私人空间到底怎样。床铺桌面都很整齐干净,应该是有阿姨来定期打扫的,看不出什么。打开衣柜,一排整齐的西装衬衫领带映入眼中,果然是纯正的商务人士。柜子的另一侧,还有不少运动服和休闲外套,看来他应该也经常运动。打开小抽屉,我的心开始有点躁动,全是纯色内裤,三角四角都有,有点想闻闻看,但感觉好变态,赶紧关了上去。 走到他房间的浴室,我的眼前一亮,台面上赫然放着一盒避孕套,还有几包散放在周围。这东西一看就是急着用忘收起来了,昨晚?今早?但潘婶已经走了几周,难道潘叔难耐寂寞找人了?那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让我住这,不是很不方便? 第二章 不一样的叔 正当我看着那些避孕套出神时,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声小轩让我全身一震,有点惊恐地回了头。他看着我有点被吓到了,笑着问怎么了,同时往我身后看了看。 “哈哈,你才刚来,就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了。都是男人,你应该能理解。” “嗯,我就当什么没看到”我尴尬地回应。这一句应该能理解让我有着无限遐想。叔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会和想象的不一样吗? “不要这么紧张,没什么,出去坐坐?。“叔也有点尴尬,但仍然笑着。我跟着他走到了客厅。 ”房子都看完了吧,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这吧。你婶回去后,我每天回来一个人也挺冷清的,有你陪陪挺好。最近一段时间我比较忙,回来时间不一定,你生活上自己先安排。马上要开始工作了,这段时间,生活规律上注意调整好......“叔摆出了平常的姿态,有些威严,但又不让人压抑。他有条理地讲着家里和生活上的一些注意点,像个长辈,但马上又在刻意回避这种年龄差。 ”说了那么多,但一起住最重要的是自在,叔不会太多干涉你的生活,你想带朋友回来玩什么的都行,不要太乱来就可以。”说完叔爽朗地笑了一声。 叔又解释道:“总之就是,你随意,我也随意。最近工作上越来越压抑了,让你来其实也是为了增加点我生活的活力,稍稍做回自己。有点小私心,哈哈。” 原来叔这样一个成熟干练的人,也想改变一下生活状态。真不知道我们之后的生活会变成怎样。 “还发呆呢。” “嗯,叔你这些话,我需要消化消化,好知道我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你在学校在自己家里怎么做在我这里就怎么做。放心,你干了什么坏事我不会告诉你爸的,你也别把我的事往外说就行,哈哈。” 感觉叔身上这西装、房子的伪装正在卸去,他想极力向我展示一个真正的自己,至少在家里做一个真正的自己。那我也向他展露真正的自己吧,除了我那隐晦的欲望。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章 生活之初 正如叔说的那样,这段时间比较忙,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生活上基本没有交集。他总在我准备睡觉时才回来,在我起床前就离开了。我努力捕捉着他残留的气息。一切都像从前预想的那样,叔体现的完全是他这年龄段金领该有的自律和规律。 我基本上是一个人在这偌大房子里度过了三天,基本熟悉了这里和周边的一切,却没能熟悉最想熟悉的潘叔。正当我越来越无所适从时,所幸我的工作也开始了,开始了作为职场新人的奋斗。 初入职场的冲劲,加上叔这如此贴近的榜样,我也开始起早趟黑,奋斗着自己那测验性的小项目。不知不觉,我和叔的生活越来越同步,我们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一起,早餐的桌前,晚上回来时的沙发小憩...... “你上班也快一个月了吧。怎么你们公司这样对新人,都和我差不多忙了,不怕吓跑你们吗?”潘叔喝着牛奶,有些同情地看着我。 “因为刚开始工作,很多东西不熟悉,加上有你这个榜样在这,我想把事情做的更好,所以耗了些时间。”我一脸真诚。“不过我手头这工作也快忙完了,这周末终于可以什么也不干了。” 潘叔有点憋着笑:“你们公司找了你还真的是赚到了。不过也别把自己弄的太累。叔我就快熬不住了,不过和你一样,要忙完了,这周末休息。” “真的吗?叔你可算忙完了,这段日子我感觉你和铁人一样,背影远不可追。你再不结束,我其实也都不好意思休息。” 看到我如释重负,叔再也忍不住了,笑声响彻房间各处。 “你小子,我忙我的,你自己给自己找这么大压力干嘛。不过这样也挺好,刚开始强度大熬过了后面就不怕了。”叔顿了顿,接着说,“你和叔住在一起,我的好你好好看着,我的坏你可千万别学。” “叔你还能有坏的呢,没发现。” “接下来你见叔的时间会多起来,慢慢感受。”叔轻轻地说。 叔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吗,他会做些什么,想做些什么,很好奇,也很期待。 第四章 春光乍现 果然到了周末,我早上起来,看到叔的房门还关着,我来这么久第一次看他现在还没起来。过了半个小时,我看叔还没出来,就忍不住敲了敲房门。 敲了几下没回应,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听到了里面一声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叔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看来是真的想饱饱地睡上一觉。 “几点了,我有点睡昏了。”叔将手臂伸出了被窝,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还早,我不知道你今天想睡懒觉,早知道就不叫你了。” “没事,难得假期,也不能一直睡觉。帮我把窗帘拉开吧。” 拉开厚厚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一切都变得清晰。此时,我感觉有点晕眩,并非是被窗外强光照的,而是因为这房间里有东西比这太阳还要耀眼得多。叔坐在床上,半裸着上身,俊俏的面庞上,隐约可见些许胡渣,透射着成熟而又沧桑的美。而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是明朗的肌肉线条,轻微浮起的经脉,以及一对坚挺的胸脯和平躺紧致的小腹,完全是一副年轻健美的肉体,型美而又不过于健硕。这让我这真正的年轻人有点自愧不如。 “叔,你每天这样工作,这身材是怎么保持这么好的。”我有点激动,忍不住夸道。 叔仍没大醒,半睁着眼睛,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胸,咧着嘴憨憨地笑:“最近有些日子没练了,还是有点走样。健身这事是会上瘾的,我很享受繁忙之余在健身房里那种汗流浃背并脑子放空的状态。所以都会尽量抽时间去。下次我们一起吧,就在这楼下。”叔说完后应该是完全清醒了,但准备拉开被子起来时不知为何愣了一下,又盖了回去。 “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向你看齐啊,学完之前我都不想走了。” “哈哈,我又不赶你,你慢慢学。还有就是记得只挑好的学啊。”叔又提醒了我一次,但叔的坏到底是什么呢,我越来越好奇了。 “起来一起吃早饭吗?我也还没吃呢。”说话的期间我仍不忘欣赏着叔的肉体。 “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床了。哈哈,其实我昨晚裸睡,里面什么也没穿。你是男的本来也不怕你看,但刚醒下面有点起反应,就又缩回来了。”说着叔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下身。 我感觉我的血液瞬间有点沸腾,眼睛紧紧地盯着被子上的那块隆起,脸也开始泛红。 “叔是想婶了吧,看来是一个人憋太久了。”平时的谈话我绝不敢越界,但这次这话题是叔自己先开头的,我怎能就这样放过。 “臭小子,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不。叔我现在还正值壮年。” “就是因为壮年所以才有需求啊。” “我看有需求的是你才对吧。”说着叔用手打了一下我的裆部,“硬的这么明显,还敢调侃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挡在了前面,立马低头一看,宽松的睡裤都已盖不住我的高举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硬成了这样,尴尬的有点无措。 “有点资本啊,你现在这年纪也正好开始好好用用。”感觉叔是完全放开了,而且这放开的程度出乎了我的想象。 “叔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我这是,额,这是因为...”我有点语塞。 “不用解释,叔懂。”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有点着急,也想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也该起来了,帮我拿条内裤吧。就在衣柜抽屉里。”叔还是很快收了回来。 “嗯,嗯,好。”心想着下次一定让你再开黄腔。 我打开了衣柜,以前开过,知道叔也有那种偏小的三角短裤,就特意挑了出来拿给他。叔拿过短裤,在床的另一侧一个快速起身,背对着我穿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但仍是让我看到了那雪白而紧致的双臀,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有肉感,也更白皙。套上后他就转了过来,由于这条内裤较小,加上叔的下身仍没消退,内裤前那高举的大包把裤头都撑了起来。叔的体毛有点旺盛,那毛从肚脐处就一直往内裤里延伸,在内裤边缘扩开。由于裤头的撑起,加上这三角裤那有限的遮盖范围,裤头及大腿两侧边明显有零碎阴毛露出,香艳无比。 潘叔拨了拨裤头,还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下身位置,“你拿的这条刚好有点小。” “我随手拿的,帮你再换一条?”我说的有点违心。 “没事,就这样吧。我之前一个人在家都就只穿条内裤,这样轻松,你不介意吧。” “都是男的有什么可介意的。”而我的心里正在窃喜。 于是潘叔就只穿成这样和我一起吃完了早饭。这个过程中我都在神游,时不时往侧边偷瞄两眼,看看胸,看看那鼓包,只觉我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涨,想摸又不敢摸。 “今天干嘛一直发呆呢,没什么事吧。” “哦,没事。对了,叔,我等下回家待两天,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的叔实在太诱惑人,我越来越难控制我自己的表情和行为,真怕被叔看出什么。我可还想长住下去,现在要稳住,机会还很多。 “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说着叔站了起来,转身时再一次让那鼓包从我眼前掠过。那里和刚才并没什么两样,到底是叔的尺寸惊人,还是今天叔的欲望难消呢,真想冲过去扒开看看。 唉,我要心平气和,心如止水,心无旁骛,心……好吧,我是心如刀割,这种忍耐真的折磨人,我还是赶紧换个环境透透气吧。 出来后我就给爸妈打了电话,才知我回的不是时候。“要回来怎么也不早说,我和你妈今天一大早就到你无锡姑姑家了,帮忙商量你表哥下月结婚的事。要不你也过来?” “不了,难得休息,来回跑太麻烦了。” “行吧,你自己注意点,这么大了也该能安排好生活。最近住人家家里也别太放肆,你潘叔和我说你乖的很,我怎么还是不大安心呢。” “行了行了,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给你丢人的。我不仅是去住,还是去学习,完全一副好学生样。” “那样最好。不和你说了,这边开始忙了。” “嗯,你忙吧。” 挂了电话,突然感觉无所适从。该去哪呢,回家也没人,同学同事也不知道联系谁。 逛了一大圈,吃了顿饭,又回到了叔家楼下。有点犯困了,看来昨晚补觉没补够,还是上去睡会吧。回到家中,叔好像出去了,不管了,先睡我的觉。 第五章 撞见激情 这个午觉睡的并不安稳,半梦半醒。梦中我又回到了我第一次被人撸射那既尴尬又激情的场景中。那年盛夏,玩完回家路上,烈日已使我汗流浃背。正当我满心想着冲凉时,看到了一家浴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心想这大夏天的,谁会没事去外面浴室洗澡。果然,进到更衣间,一个人也没有。往水池边探了探,也就只有一个搓澡师傅。我刚脱完衣服进去,师傅就热情地邀我擦个背。以前冬天人多,我是不敢躺那的。因为外边浴室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充满诱惑的地方,加上我身上特别敏感,一点刺激就可能让我下身充血,但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这师傅四十来岁,不帅也没好身材,并不足以激起我的欲望。于是我在泡完之后就躺了上去,打算享受一次。背面不一会儿就擦完了,相安无事,我也放松了许多,并翻了过来。随后,师傅拉开了我的手帮我擦手臂。突然,我的心一惊,我的指尖在他的带动下触碰到了他,那软绵的触感这般熟悉,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但心想这应该只是碰巧动作太大,也没太在意。可之后,当他继续拿起我另一只手时,同样的触感又掠过了我的指尖。我仍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但下身却还是给出了些许反应。我尽力冷静,尝试控制住这局面。而后师傅已经开始擦到了下半身,我也开始有点紧张。我的大腿在师傅手的带动下稍稍弯曲并向外打开,师傅的手很自然地拂过了我的分身,并来回擦拭我的大腿内侧。我闭着眼睛,放空大脑,感觉勉强还能稳住。可突然,师傅托起了我的阴囊并向下快速擦了两下,这突如其然的快感击溃了我那薄弱的防线,下身快速充血至半硬。我睁开眼睛微微起身看了一眼身下,但又立马躺下,此时我也不知该做如何反应。而师傅不知是否是觉得得到了我的默许,在擦拭大腿另一侧时又来了一次相同的动作。他的主动挑逗加上四下无人,我不再抑制,任由阴茎完全挺立。 “我身上有点敏感。”我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也想让这场面更加自然。 “没事,这正代表着你年轻。不要担心,现在就只有我们,放松点。”师傅的动作没有停下,上下滑动的动作加大,不时触及我那坚硬的分身,同时还补了一句,“女生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闭上眼睛,有点羞愧,又有点享受。 “我再给你用奶好好擦一下吧。” 此时的我已被欲望吞噬了理智,继续默许他的所有行为。 倒上奶后,所有触摸更加柔滑,他也更加大胆地给我各种刺激。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那硬的发烫的下身,并上下撸动。一开始撸了两下就立马放开,在尝试了几次都没受到阻止后,他的手就不再离开那了,速度时快时慢。 “你等下要上去找小姐吗?” “我洗完澡就走。” “那我帮你打出来吧。” 我看向了他,他绝不是我的理想型,但欲望这东西一旦被挑起,就只想发泄,顾及不了其他,也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坚持。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为我做着这额外的服务,并痛快地连射了六七发。 而此时,射精的快感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脑中,我瞬间清醒了。这几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也让我再次体验了许久未有的遗精。我静静躺着,回味着那份快感,想着自己事后的仓促逃离,觉得有些可笑,又很是落寞,自己真的是需要也想要有个人来陪,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下身的粘稠感开始让我有些不适,我随即起身往浴室走去。 路过叔的房间,房门虚掩,并听到里面传来了清晰的洗澡水声。 也不知道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进去,若是浴室门没关,不应该就能看到早上遗漏的那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屏住了呼吸,做贼般轻轻推开了房门。但只推开了一半,我就立马停住了。叔此时就围在浴巾半裸坐在床上,有点惊讶地望着我,不知所措。而我此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浴室里面肯定还有一个人,这场面应该是我撞到了叔的逍遥时光。愣了一会儿,叔起身,向我走来。但这时浴室里也传来了脚步声。我立马往后退了一步,叔也停在了那。只见一个同样只裹着浴巾的女人朝叔走去,迎面抱了上去,并将脸往叔的侧脸贴去,来回蹭了几下之后又轻轻地吻了一口。 “亲爱的,这么等不及吗?那还这么久不找我,我还以为你有新欢不要我了呢。” 叔呆呆地站在那任由那女子亲吻抚摸,眼睛直直地看向门外,与我四目相对。我也一时不敢动弹,不知叔会做如何反应。 “你看什么呢?”那女的抬起头看着叔,随后疑惑地缓缓回头。 我下意识转身逃离,但感觉已经来不及了。此时,叔迅速用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一吻是如此用力,如此激情,如此持久,只见那女的完全软在了叔的怀中,无法顾及其他。这一幕看的我心潮澎湃,同时又停在了原地,有些犹豫。 叔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促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他们的手都开始在对方身上游走,甚至已经往浴巾里面伸去。叔向前用力,将那女的推到了门边墙上,嘴又立马贴了上去,没给她半点喘息的时间。与此同时头微微往我这倾斜,目光直直地望向我。此时叔的眼中充满了欲望,就如同当时浴室中的我一样,理智不复存在。我懂他的意思,他要继续,要做爱,就算知道我还在门外。叔的手伸了过来,将门回推。正当我要识趣转身离开时,却又惊讶发现门竟然没关死,他留给了我足够往里看的空间,这空间同时又可让躲在门外的我不那么明显。 这是什么意思?不关紧?让我看? 发现我的存在,叔本该停下这次偷情。但欲望难忍,叔选择了继续,那一下推门也该一推到底。但现在却又选择了虚掩,这是在默许我的窥探,这是为何? 脚步是迈不开了,目光也离不开了,心更是无法逃脱。不管了,也不想了,既然是叔允许的,那就看吧! 第六章 门内门外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是你今天太迷人。”说着叔用余光瞟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离开。那眼神没有责备,没有尴尬,有的则是兴奋与渴望。 叔收回了目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开始完全进入了状态。 叔一把将她抱起,缓缓地走到了床边,有点粗鲁地将她扔到了床上。这一扔使得那浴巾完全散开。那女人对此毫不介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展示着自己的妩媚。她缓缓地伸展开自己的身段,手从腿边慢慢往上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嘴中还轻轻地发出兴奋的呻吟。那白嫩细滑的肌肤,那软柔丰盈的双乳,还有那娇淫的表情与叫声,对于叔来说是难以抵御的诱惑。叔迷离地欣赏着她的抚弄,手也移到了自己那早已坚硬的下身,隔着浴巾套弄着。 挑逗的表演结束了,只见那女人向叔伸出了手,讨求着下一步的交合。叔会意一笑,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最后的一块阻隔,肆意地向她也向我展示着他的身体。只见叔的身下,那根粗壮而挺立,有力地向上翘起,而且青筋环绕,彰显着凶猛与生气。那尺寸恰到好处,16,17左右,足够的长,又不像欧美的那般夸张。而周围环绕的那丛杂乱阴毛果然是与叔的它处毛发一样茂盛,虽长却也完全没能遮挡那挺立的雄伟。叔的肤色并不黑,而下身的黝黑是那么的显眼,表明着它使用的频繁。 叔那充满欲望的下体也加速引燃了我的欲火,我将手伸进了裤头,盯着叔的坚挺处时也同时感触着自己的坚挺。这刺激来的太猛烈,我感觉自己涨到了极限。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更加贴近门缝,只求能看得更加细致。此时,我的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抚弄着自己同样坚硬的下身,抑制不住也不想抑制自己此时的躁动。 叔拉起了那女人的双腿,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随后俯身将头埋进了她的胸间,卖力地亲了起来。手从她的腰间开始向上抚摸,直到游离到胸部,配合着嘴一同玩弄着。与此同时,叔的下身抵到了她的私处,那直挺挺的硬棒随着叔腰间的摆动不断在她阴部前摩擦。而此时,那女人受到了来自叔上下两处的强烈刺激,浑身酥软,仰起头沉醉地喘息,呻吟。那声音从刚开始的低吟,不断加大加粗,并在不久后就完全放开。那声音似乎也刺激到了叔,叔伸过头去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耳边,她的脸颊,最后堵住了声音的源泉,尽情地吮吸着。 叔在床上的攻势凶猛十足,和平时生活中的温雅形象反差鲜明。 前戏似乎进行的差不多了,叔开始将手伸到了她的下身,一根、两根手指,熟练地扩张着。而那女人的手也开始了行动,缓缓套弄着叔那稍稍有些软了的下体,使其又恢复到极致昂首。叔笑着起身拍了一下她。她会意,随即伸手拿来了床头的避孕套。在为叔套上前还挑逗性地亲了一下叔的下身。 套上后,叔躺下靠在了床头,微微张开了双腿。而她扶着叔的坚挺,对准自己的下身,缓缓地坐了下去,在稍稍适应后,忘情地动了起来。叔享受着下身传来的舒爽,两只手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一会儿挤弄着那抖动的胸脯,一会儿按住她的腰间掌控着上下摆动的节奏,嘴里也止不住地喘着粗气。那女人俯身贴在了叔的身上,并主动向叔讨吻。叔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后背,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头,嘴上同时激烈地回应着。而下身,叔开始转为主动,胯下快速而有力地抽动着。 “啊,啊,啊...亲爱的,继续,啊,啊,舒服,舒服,爽。” “宝贝,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叔喘着粗气,声音又因下身的刺激而带着些颤抖,“我可是忍了整整一个月了,这次要操死你,操死你!啊,啊,爽不爽。” “爽!好爽!操我,操死我吧。不要停。啊,啊....” 叔像是在炫技一样,在接下来快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不断变换着体位,完全没有停歇下身的抽插。忽然,叔的呼吸开始急促,动作也明显加快。我知道,叔马上要释放了,我也同时加快了自己的撸动速度,和叔一同喘着粗气。 “啊...”随着这一身喊叫,叔倒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相视一笑,轻轻地吻了一下,结束了这场激战。而我,比叔晚几秒,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射完,我赶忙躲进了卫生间进行清理。我脑子开始清醒,这绝不会正常相处该有的场景,接下来我和叔会怎样,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也没看到?不太可能吧。 正当我想的出神时,门突然被打开。此时的我因为刚才在洗下身,就只穿了一件汗衫,有些不知所措,赶忙用手捂住了下身。 叔走了进来,仅围着浴巾,头发还湿着,应该是刚冲过。 “怎么,我什么都被你看光了,你还怕被我看啊。”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回来时你还不在。”我有些紧张,结巴的冒出了这句话。 “好了,不要紧张,是我不小心,看到也就看到了。幸好是你。”叔说的很轻松,也让我瞬间放松了。 第七章 新的开始 叔说了几句就出去了,让我先在里面等一会儿等她走。等我出去时,一切又回归到原样。叔已经穿好了衣服,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泡茶,而我也只能表现得一切如常。我们两人都没做任何的解释,这或许也是这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叔有叔的尴尬,我有我的尴尬,我们都没什么合理正当理由。但事情毕竟是发生过了,我和叔的关系与相处方式不可能毫不受影响。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刚才那场景我下面就控制不住硬的厉害,但想到这表明叔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又有些伤感。这按理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现实又再提醒了我一次。可叔又让我观看了那整个过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寻求刺激吗?还有叔从我当时的反应中会不会看出什么不正常呢?我的脑袋感觉是要炸掉了,不管怎么想结果总觉得很悲观。 我坐了起来,看了下手机,已经是十二点了,还是睡不着。我起身走走,想让自己静下来,不要再想。我走到了客厅,发现阳台门是开着的。走近一看,原来是叔正站在外面。看来叔也是一样睡不着。我走了出去,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接着又继续呆呆地看着远方。我站在叔的旁边,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陪他吹着风,看着这已经落幕的城市夜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就这么待着,待在这就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一阵风吹来,只穿了条内裤的我打了个哆嗦。 “进去吧,别感冒了。”叔先开口了。 “没事,我不冷,再陪你待会儿吧。”我就直直地看着叔的眼睛,只想得到他的同意。但这一对视,时间仿佛就此停住了。我和叔,谁都没有将目光移开,仿佛此时都想通过眼神读懂对方的心思。我的眼里,有的是渴望,是隐忍,不知叔是否有读到。而叔的眼里,我读到的是试探,摇摆,也不知是否正确。 “那我还是先进去吧。”还是我先退缩了。我和叔之间有条楚河汉界,跨过是希望还是覆灭,我不敢赌。而正当我转身向里走时,叔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既然都睡不着,一起喝一杯吧。” 一张桌子一瓶酒,两个杯子两个人,还是两个人的小天地,侃天侃地就这么开始了。叔好像积压了很多东西,话匣子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是怎样的契机,让叔有这样的冲动,向我这么一个过客这样袒露。从学习到工作,从职场到生活,从家庭到自我,方方面面,不加任何遮掩。随着酒精的麻痹,叔说的越来越深入,但我听的是越来越模糊。我好想听清叔说的是什么,好像开始提到我了,提到今天这事,但我的目光开始游离,我的思维开始涣散,这后半夜的记忆开始破碎不清。 头好涨,我锤了锤自己的头,思维开始清晰。我是什么时候躺到床上的,酒是什么时候喝完的,我完全记不得了。房间还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是继续睡吧。 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呼噜声,我整个人瞬间被惊醒了。我立马起身望向侧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叔现在就躺在我的身边。我又立马望向了四周,才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现在睡的正是叔的床。我有点懵,努力回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完全断片了。 “我这酒量真是...”我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不管了,唉!” 我又看向了叔。叔应该也是喝多了,睡的很熟。我躺了下去,往叔一侧靠了靠,静静地看着叔的侧脸。叔真的好帅,成熟,深沉。皮肤上留下的只是些许岁月的痕迹,更多的是修养的积淀。虽说有了之前那一幕,但这并不影响叔在我眼中的形象,我并不追求不切实际的完美无瑕。我忍不住伸出手在叔脸上轻轻滑动,暖暖的,有点胡渣。我的手停在那,大拇指抚弄着那软软的嘴唇,轻轻拨动,同时感受着那呼出的热气。 我接着整个人向右翻转,紧紧地靠在了叔的身上,手放在了叔的胸前。叔的身上同我一样,并无多余的衣物。我们的肌肤完全贴合,我能感受到叔的体温,叔的心跳,叔的气味。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叔身上的触感是这么的好,这么的迷人,使我躁动不已。正当我痴迷地感触这一切时,突然叔一转身将我抱入了怀中。我能感觉到我心脏的骤停,同时一下也不敢动。叔抱的很紧,一只手抱住了我的头,贴在了他的胸前,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后背,轻轻地滑动了两下。我就那么僵直地躺在那,任由叔的摆弄。但没一会儿叔就又打起了呼噜。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叔并没有醒来,应该只是习惯性地拥身边人入睡。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又有点小失望,不禁笑了两声,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叔抱得我很舒服,很踏实,这样就够了。我不再多想,困意也随之袭来。我也将手绕到了叔的背后,使我们的拥抱更加贴合,满足地睡去。 这个夜很美,我的梦也很美,希望明早的我和叔,会有所不一样。 第八章 美妙的清晨 此刻的我和叔赤裸相对,脸上都泛着红晕。这血脉喷张的场面是如此的真实,但我清楚的知道一切只是梦。这样的梦在我搬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现在有些不同,此时对面的叔,已不再是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经历那场门外的观礼后,叔的身形已经牢牢印刻在了我的脑中,包括那隐秘的私处。我缓缓伸出了手,抚摸着叔那成熟迷人的脸庞,并不那么光滑的皮肤,略微有些扎人的胡须,以及那红润厚实的嘴唇。叔的眼神有些迷离,头稍稍斜过来回应着我的抚触。我再也忍不住了,拉过了叔,重重地吻了下去。叔也不在矜持,两头猛兽开始正式对撞。我们疯狂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一切,紧紧贴合,摩擦,亲吻。 我的手开始探索那神秘地带,那里已是如此的粗壮,坚挺,炽热。而我的下身也已经是涨到了极点,急寻一个能释放的地方。我一边玩弄着叔的下身,快速地搓揉,撸动,一边将自己的下身贴近叔的腿侧,上下抽动。身体上的极致欢乐不过如此。 正当我的兴奋快达到极点时,有人打断了我的美梦。我的思绪还有些乱,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摇我。我很是不舍刚才那场景,想继续进入睡眠,但那画面早已消散。我带着些起床气,有些愤恨地睁开了眼睛。逐渐清晰的场面怎么和梦中那么的像,我到底醒没醒呢?突然,我脑子一震,睁大了双眼。对呀,我昨晚就是和叔一起睡的。 “醒啦。”叔用手撑着身子半躺在我的身旁,和昨晚一样还没有把衣服穿上。 “嗯嗯,早上好,叔。”我还没完全清醒,带着些梦中的兴奋,带着些刚醒时的慵懒。 “既然醒了,可以先放手了吧。” 叔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有些轻,我有些不太明白放手什么。当我感知了一下我手的触感时,我的脸瞬间涨红。我的手正真真切切地紧握着叔的下身,那里现在也如梦中一下炽热而坚挺。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竟然这么意外地做了,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手并没有立即松开,而是又继续撸动了一下来感受这梦寐以求的触感。 叔的身子触电般抖动了一下,立马将手按在了我的手上。 “臭小子,醒了还来,再来叔就要受不了了。” “叔你这硬的有点厉害啊,不撸才是受不了吧。”看着叔那并不严厉的反应,我大胆开始同他扯皮,同时还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心里美滋滋。 “我硬是被你撸硬的!你做春梦摸自己就算了,还来在我身上乱摸。我不想打扰你梦中的享受就随你了,可你竟然还来脱我内裤撸我的管。”叔边说边想将我的手抽离,但又没太用力。 “不对啊叔,你下面这状态感觉很享受啊,需要我来帮你。”说着我又用力捏了捏。 “你也是男的,被这样摸,能没反应吗?真的快松手。啊,啊,臭小子,你还来!” 我最后抽动了两下,算是满足了,笑着松开了手。 “叔,你这样子哪里是像身经百战的啊,哈哈。” “小子,你试试看看啊。” 说着叔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一把握住了我那同样坚挺的下身。 “真的是还年轻啊,睡个觉发情成这样,我刚才还真担心被你在梦中强上了。” 叔很是强势,我的手同上身一起被牢牢压住,完全无法抵抗。我的下身此时感受着强烈的刺激,它在叔的粗鲁撸动下感觉随时都要喷发。 “好好,我认输,认输,哈哈哈,叔,不要撸得那么猛,哈哈,我知道错了。”我越笑越没力气,只能任由叔的摆弄。 “知道错了?错在哪里了?”叔暂时停了手,但还紧紧握着。 “错,错在没帮叔你撸爽。” “还敢皮啊。”叔突然加快了节奏。 “啊啊,哈哈哈,叔,救命啊,啊,啊,我真的不敢了。”我这次真的笑的很无力了。 “真的不敢了?我怎么不信呢。” “真的真的。” “这次就先放过你。”说着叔放开了手,“你年轻气盛的,再来怕是真的要换床单了。” 我缓了缓口气,看着同样闹的有些无力的叔,“刚才我还行啊,叔才是快缴枪了。”说完赶忙转过身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叔笑着过来拉我,看抓不到下身就开始挠我痒。我顽强抵抗,手怎么也不放开。闹了一会儿,叔拍了一下我的手臂就躺了回去在那喘气。 “累了,改天再处理你。” 刚才那场景太激烈,我和叔都静静地躺在那,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休息好了没?弄得满身大汗的,洗澡去。帮我搓背,算是惩罚。” “怎么能说是惩罚呢,明明叔就很爽,我刚才就挺爽的。”既然闹开了就没脸没皮到底吧。 “你还真是敢说啊。”叔笑着重重地拍了我一下,“偷偷地爽就行了,哪里还有这样直接说的,难道还想我再帮你撸吗?” “嗯嗯,是的。”说完赶忙一侧,躲开了叔的下一下拍打。 “自己找个女朋友泻火去,我才不帮你呢。” 说完,叔就掀开了被子径直走向了浴室。叔那赤裸的身体此时对我来说仍旧能带来强烈的刺激,我呆呆地望着,下身瞬间又硬了起来。 “快起来了,等什么呢。” “嗯嗯,好,马上就来。”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传了出来,我起身尽量放空自己,只能控制在半硬的程度,感觉差不多了就往里面走。 打开门,里面已是蒸汽弥漫。叔正背对着我在那洗头。听到了声音,叔稍稍侧身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给我让出了一个身位,“过来洗吧。” 我告诉自己要像刚才那样,大胆才能创造无限可能,硬着头皮,挺着半硬的下身走了进去。 第八章 续 我快速站在了叔的身后,小心隐藏着身前的状态。叔自顾自冲洗着,也没空理会身后的我。站在后面不由感叹,叔的身材比例真是极品。宽肩,细腰,翘臀,长腿,再加上古铜的肤色,所有形容男色的溢美之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看到叔开始涂抹香皂,我拉过了侧边的小椅子,拍了拍叔的肩膀,说:“叔,你坐,我帮你洗,为你服务一次。” “额,不用了。你帮我擦下后背就行了。” “坐下吧,难得有机会向你献个殷勤,就当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你突然这么乖我都有点不习惯。”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 “我不一直很乖嘛,今早那是假象,假象,不能因为我那皮一下就全忘了我之前的表现啊。”说着,我半蹲在叔的身侧,手随着香皂开始在叔的身上游走。 “刚才你那才是本性。你的确最近才和我住,但我认识你爸可不是一天两天,你的那些伟绩没少听。” “唉,我老爹怎么一点都不给他儿子留点面子呢。亏我之前还那么努力营造良好形象,白干了。” “怎么,后悔啦。被揭穿了就想之后都原型毕露吗?” “叔,不是你在我刚来时就让我随性点嘛,我听你的,哈哈。” “你这势头怕是想上天啊。”说着,叔突然伸出手重重在我脸上捏了一下。 “啊,疼,疼。”我下意识忽地站了起来,用手揉了揉脸。这一慌神,让我全然忘了要去遮掩一下自己的下身。刚才进来时就是半硬,这会又一直在叔身上摸来摸去,虽说聊着天没太往那方面想,但硬度还就一直维持着。这一起身,我在叔眼前一览无遗。 叔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我也立马反应过来,赶忙捂住蹲了下来。 “还没降火呢,很真是挺猛的啊,哈哈。”叔的一阵坏笑让我瞬间脸红,尴尬地背了过去。 叔还在那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你这年纪就是这样。青春期怎会没火气呢。哈哈哈哈。” 我仍旧蜷在那一边,感觉无比丢人。 叔拿起蓬头朝我喷了喷,“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又不没见过,叔的那状态你不也都见过了嘛,我都不害羞。” “那是叔你不怕羞。”我猛一回头,说完又刚忙转了回去。 叔有些苦笑不得,继续拿水朝我猛喷。“你小子今天得寸进尺,一点不给我留面子啊。看我怎么治你。” ………… 我和叔闹了好久,完全不像差了十来岁,就像同龄兄弟,毫无顾忌,随心而欲。 “行了,行了,赶紧洗吧,等下钟点工就来了,被她看到了还以为我俩干嘛呢。” 叔先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利索地弄完出去了。 我回味着今早的这些不可思议的片段,边洗边傻笑。虽然没和叔发生更近一步的事,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没想过能和叔这般玩闹,对叔已不再是那般敬而远之。 第九章 温泉酒店 那天过后,我和叔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我们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晚上接触的时间也不多。叔好像又接了一个大项目,准备着各项谈判细节。工作时的他成熟而又可靠。而我也逐渐步入正轨,人际和业务上都已适应。新晋小职员的冲劲犹在。 然而,不是一切都没变。我在他的面前,已不再是那般小心谨慎;他在我面前,也不是那般威严沉稳。我们就像对平辈老友,可互励可调侃,可谈心可聊骚。算是发展迅猛的忘年交吧。 这天洗完澡,我慵懒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不知不觉,我点开了我的隐藏文件夹。好吧,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是该释放一下。戴上耳机,踢开被子,而身上也就只剩一条白色内裤,我已准备就绪。 在我的手才刚伸到内裤边缘时,只觉腿上拂过一阵微风,门突然被打开。我忽的一下坐了起来,但已来不及拉过被子盖上。我的所有举动叔都看在眼里。同为男人,他很清楚我在干什么。 “下次我会记得敲门的。”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才刚回来,身上的衣服还都没换。 我慌了一下,但立马又觉得没什么,正常举动嘛。 “那还是不用了吧,这样我下次也可以不用敲你的门。” 我朝叔挑了个眉,这话说的他有些哭笑不得。偶尔对他皮一下很满足。 “我那最近只会有我一个大老爷们,想看其他场景,怕你是要失望了。不过,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就我们两个人在嘛,太拘束不就没意思了。放心,外人面前,您还是叔,我是小迷弟。” “说到外人,你提醒我了,你周末两天有空吗?” “有啊。要干嘛吗?”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叔。 “我们公司在南京的项目谈的差不多了,那边的负责人请我们过去玩一趟。你也一起去吧。” “都是你们公司的人,我去不太合适吧。” “没事,没谈工作,只是去玩。” 去还是不去呢?我还想着呢,叔完全不给我考虑,“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早我叫你。”说着就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叔扶着门框,停了一下,“看你那帐篷,我帮你关门,你继续,哈哈。” 我低头一看,还真有些支起了。最近憋太久了,继续就继续。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给叔拖了起来,完全没睡够。坐在车上,我死鱼般靠在椅子上,一直在神游。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我才勉强晃过神来。此时叔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早已上了高速。我回头看了下后排,怎么就我们两个。有点奇怪。 “叔,你们公司其他人呢?” “没其他人了,就我们两个。” “你不说是对方请你们公司的人去玩的吗?怎么就我们两个。” “说是请我们公司的人,其实主要就请了我。原本我叫了我秘书一起,可不知怎么他突然说没法去了。所以才又找了你。” “额?”我有些没懂,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不要想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再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温泉度假村。地方比较僻静,环境很好,是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好地方。车刚开进大门,我就很陶醉地欣赏着周围风景。 停了车,刚走进酒店大堂,接待的人就迎了上来。这人让我眼前一亮,是个西装笔挺,干净挺拔的帅哥。他和叔看来是熟识了,一见面就互相简单问候了几句。 当他注意到叔的身后还有我时,显得有些诧异,“潘总,这位是?” “哦,忘介绍了,这是我大侄子,我带着一起来玩玩的。” 这人愣了一下,好像我的到来有些出乎意料。“潘总,肖总昨天让我和王秘书确认了就您一人。我不知道您还有同行的人,房间就订了一间,我现在再去给这小哥开一间吧。” “不用麻烦了,他和我一间就行。” “肖总特意吩咐了要我把您安排好,怎么能让你们挤一间呢。”这小哥看样子有些着急,不懂他在难办什么。 “没事,就这样吧。肖总问了,我来说。”叔说着就拍拍他往里走了。我朝他点头示意了下,就跟着叔往里走。他待着想了一会儿才又跟了上来。 房间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两人住绰绰有余。推开玻璃门,外面竟然还带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与外面的温泉池互通,中间用竹栅隔开,古风十足。 “叔,这屋内就可以泡温泉呢,好高级,还有点情调呢。” “嗯,人家特意挑的,是还不错。” “特意挑的?什么意思啊?叔,快告诉我,你们今天都有点奇怪。”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你就尽情玩你的,其他的不要管。” 我正想追问呢,那小哥走了进来。 “潘总,东西放好了吗?今天下午就我先带你们周围玩一圈,肖总晚些会到,到时和您一同吃晚餐。” “嗯,好。” 小哥人长得帅,说话好听,当起导游来还很专业贴心。这一下午,有看有玩有吃有休息,深度融入了一下大自然,竟还一点不累。我和小哥走在前面有说有笑,而叔就只跟在后面,让我们不用管他。小哥几次想带动这个主角,但都没成功。 我玩的很开心,听说晚上还有大餐更开心,还真就照着叔说的那样尽情玩自己的就行。 第十章 这一夜 (写完就发了,初稿,没仔细改过,有错请忽略,电脑要没电了,在外面写完的最后一段,再不发又要拖一天) 在一下午的交谈中,我对小哥有了一定的了解。小哥姓郭,就大我三岁,是肖总的专职秘书。叔说他当初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开始跟着肖总了,很受肖总的器重。我后来都叫他郭哥。(顺便提一句,写了这么久了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翻了前面才知道当初设定是小轩。反正基本都是第一人称,这东西不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哥,你很厉害啊。就几年就可以做到这位置,我这刚进公司,做的都是琐事,领导对我应该就有个模糊印象,可能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 “也没多厉害,我也就是运气好罢了。碰到了肖总,肖总肯带着我,用我,教我,把我当家人一样对待。所以我一直很感恩。” “小郭是够努力。我每次见他都能明显感到他的成长,现在就已经完全没有了前几年的稚嫩。所以小轩你是该好好学学。” “潘总,小轩该学习的是您才对。您从二十几岁开始就在业界小有名气了。我从刚认识您时就一直把您当成我的榜样,现在还是。您当初在工作和生活上都教会了我很多。”郭哥说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叔。 叔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开始拿起水喝。 “你们以前就挺熟的啊?”我还是不大了解这两人的关系。 “当初我刚进公司时,我们两家公司合作就很多了。后来我跟着肖总,同潘总的接触也就多了。不过先前倒是挺久没见了,快一年了吧。” “嗯,有一年了。我换了部门后就没再交接你们公司的工作了。” “这次肖总特别要求您来主持这个项目,就是对您的熟悉与信任。我也很高心能再次和您合作。” “小郭说的是啊,我还是习惯和潘哥你合作。”我顺着声音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打扮时尚干练的美女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座位旁。这位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肖总了。说她是美女,这词还真不是统称。她的年纪应该小不了叔几岁,已然不小了,但绝无一丝老气,有的则是成功女性的自信与高傲。她的身段与穿着也无不透露着韵味二字。我虽对女性在性上无感,但也无碍我对她的欣赏。不过我除了对她的外貌惊叹外,也很惊奇她竟然是个女的。在我一下午的想象中,肖总都是个中年油腻大叔。这美女老总配了个帅哥专职秘书,总觉得有点奇怪呢。而且,这美女老总还特意单独邀请了我叔一人来玩,也是怪怪的。叔带上我应该也就是来破这单独二字,却又不跟我说原因。 不管了,我就且看且打算吧。 肖总落座后,立刻开始了她作为主人的招呼和安排。她对饭桌上的这套很是熟悉。她显然已经听闻了我这不速之客,很自然地对我简单问候了一番,然后就开始转向今晚的主角了。 晚餐开始后,感觉立即就被人为地分割成两边。肖总熟络地和叔热聊着,叔的回应止于礼貌,感觉不像平时那般自然,但也不致尴尬。而我原想静静地看着这场面的发展,但郭哥却也展现出了有些异常的热情。他拉着我一边畅聊一边畅饮,使我基本无暇顾及身旁的那两位。 我的酒量还算不错,读书期间和同学拼酒也总能保有余地,全身而退。但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酒味,加上不想让人觉得我很能喝,所以喝酒时总不那么痛快。这次也是,郭哥劝酒劝的有点凶,我半推半就并没全喝。他看我这个样子,更加来劲了,就基本不让我歇着了。我已经喝了不少,但头脑还是很清楚的,他这么卖力,不明摆着要我醉嘛。再看一旁的肖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和叔时不时在肢体上来个小接触。我很奇怪,他们不都是老熟人嘛?叔也明摆着不是纯情少年啊,有个美女想来点更亲密接触,至于这么费劲吗?叔还特意让我来挡驾,弄得她要拉上自己秘书两头攻,给自己创造机会环境。不懂。 我的酒量终归是有限的,不就是想让我不碍事嘛,我就醉给你们看。叔这情场老手难不得还会被这饥渴少妇活吞了不成? 展示演技的时候到了,哈哈。说来就来,先是很痛苦地喝下这杯,然后再持续性地做出难受表情。缓过来后,就是豪言壮语了——我没事。我自己都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接下来几口就痛快地喝,但动作要表现得越来越飘,开始下意识用手撑着身体。迷离的眼神想表现得真切感觉还是有点难度,也不想难为自己了,不管假不假,先晕再说。我缓缓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上,睡了下去。 郭哥像是松了一口气,我也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我,问我还行吗,而我就装死不理他。 “潘总,你看小弟这已经醉了,我先送他回房吧。” 叔那本就有些应接不暇,想借我脱身,“我来吧,不麻烦你了。他这刚毕业酒量浅,这么快就不行了啊。” 我偷偷眯了下眼睛,看到郭哥早已抢先站在了我的身旁。叔想起身,被他一把按了下去。“您和肖总还没聊完呢,我来就行,放心。”说完就立马扶起我了。 他这也太心急了吧,我还用心演了下,他这就明摆告诉叔,这麻烦货他带走了,你就乖乖留下。 叔还想争取一下,但只听见那肖总也开始发力了。她的声音有点轻,我也没听大清,但结果就是我很顺利地被扶走了。叔就自求多福吧,我不管了。 一路上我也没让郭哥太轻松,烂泥般贴在了他身上。他这身板可比看着结实多了,架着我这差不多高的大汉,气也不大喘。 到了房间,郭哥就把我扔在了床上,开始先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他应该是被我耗的流了挺多汗。他在那缓了一下,就过来将我扶好。我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雄性的气味。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他帮我脱了鞋后,正为我摆正姿势。他此时只穿着一件衬衫,纽扣已解开了好几颗,那硕大的胸肌已若隐若现。 弄好了我,他就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洗澡的声音。不对啊,他这怎么随意了起来?我立马起身看了下四周,房间和白天的那间基本一样,但我们的物品都不在了,这应该是他又新开的一间。也是啊,那间房间原本就不是我该待的,那是叔今晚的战场。 想惆怅下,但又立马觉得算了。叔本就不属于我,我一直很清楚,也从没过多奢望。他是直男,还是在两性关系上很放得开的直男。今晚这局显然不是他愿意的,但又有何关系,他能自己选择。真的需要拒绝的话,他本就果决的人,大可大方走人。既想要我的遮挡,自己又没任何强硬态度,只能说叔是既想要又犹豫。那就随他吧,那不是我该干涉的。我喜欢叔,想要能和他亲密接触,但又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他现有的生活状态。陪伴和拥有的差距,好比备胎那般...... 正当我还想的出神时,郭哥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偷偷看了一眼,只见他就围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头发上的水都还没擦干。他这身材只瞟了一眼就让我瞳孔放大,还真的是有料啊。这脸庞加上那模特般健美的身材,要不要这么诱惑我,好像扑过去。 他也没管现在床上死鱼般的我,出来拿了手机还是什么就往阳台走去了。这房间要是完全一样的话,外面应该就是连通的温泉。他这是要在外面裸着泡温泉呢!我该怎么办呢........ 啊啊啊啊啊。有帅哥正在诱惑我,我要不要去吃了他呢,哈哈哈哈。 挣扎纠结了下,果然还是诱惑更大,起身会会帅哥去。 我站在了阳台口,只见郭哥正闭目眼生,双手摊开,整个人躺靠在石岩边。温泉水浸到他的胸口,水面以上是他宽阔的胸肌与结实的臂膀,水面以下则是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私密。郭哥听见了我走了响声,睁开眼看向了我。 “是不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他看着有些紧张,是怕看不住我吧。 “没,我还行。躺了一下就没那么晕了。” “你这酒醒得这么快呢?我还以为你这一睡就要到明天早上。” “真醉了的话或许吧。”今晚这局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和他绕弯。 “你没醉啊!” “我不装醉你能罢休吗?我可不想苦了我自己。” “好吧。”郭哥顿了顿,“你都明白啊。抱歉了,理由你看来也都清楚。” 突然,一条湿水的毛巾猛地向我飞来,正中我的胸口。我的身上瞬间湿了一大片。“你小子要装醉在台面上醉就好了,你这一路上基本是贴在我身上回来的,故意折腾我呢。” 我不甘示弱,捡起毛巾也朝他扔去,溅了他一脸的水花。“你灌我那么多酒,让你花点力气客气了。” “之前都是领导之间的事,现在要算的是我们之间的事。”说着,郭哥突然起身,一把把我拉入了水中。我呛了口水就立马站了起来,可此时已经是全身湿透了。 “好了,这样扯平了。”他笑着看着有些狼狈的我。我懵了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子来这么猛的。 “是你逼我的。” 我朝着他慢慢走了走了过去,摩拳擦掌。他看我我这架势,只能笑着往后退。但这水池就这么点大,他一下就退到了边沿。 “不要这样,我们还能商量商量。”他伸出手抵在了我的胸口,不让我再向前走。 而我哪里还有商量的余地。还没等他说完,我就侧身上前,一把搂住了他,向下用劲,把他也按入了水中。 我们其实今天才刚认识,到闹起来就像多年的好友。可能也是因为年纪相差的不大,再加上一些酒精作用,一玩开就收不住了。 我们俩闹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点力尽了,才各自向后靠在了池边。我在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对面这一丝不挂的帅哥。刚才闹得欢,没想太多,现在看着这场面,不经燥热起来。这水还挺透,那团黑色,那根突出,看的真切。 “快把衣服脱了吧,全浸水了穿着难受。一起好好泡会儿。” “嗯嗯。好。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温泉,要用来泡的。”我麻利地脱了衣服裤子。脱到内裤时,因为刚才起了色心,我下面有了些反应,就迟疑了一下。但酒壮人胆,我没顿多久就也把它一把拽下,扔到了池边。 郭哥可能稍稍能看出点我水下的反应,但也没说什么,多沉了点下去,继续闭目养神。 “哥,你说我叔现在就范了没有啊。” “应该已经回房了吧。”他也没有刻意避开这话题,回答的挺直接。 “你说这算不算是我叔被肖总给上了。” 他睁眼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还真敢说。”他顿了一下,“应该不算吧。进了房,就该潘总主动了。” “也是。我叔被唤醒了就是头猛兽。” “男人被唤醒了都是猛兽。” “你我也是男人啊。想着他俩在那激情,我就有点躁动。” 郭哥没再接话。不知是温泉的热气,还是心中同样的躁动,他脸上泛起了红晕。 看着他,想着叔,我的欲火已烧的火热。我忍不住伸下手去动不动我那已完全坚挺的下身。他看到了我的动作,看着愣了一下。而我此时也毫不遮掩。我的理智现只够支撑我不将他扑倒。 “哥,有片吗?我想打飞机。”我想把他也拉入进来。 他也没觉得尴尬,应该就把我的举动理解为豪放,转头笑了笑,就拿起手机帮我翻找起来。 我站了起来向他走去。下身已有一部分昂首出水面,但我也毫不遮掩。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按了一溜儿之后,打开了一个分类规则的文件夹。 “哥,你这种类这么齐全呢,有点厉害。” “我的家底都在这了,你想看什么?” “我早上看到这里的电视可以投屏,走,进去用大电视看。” “你自己拿去一边看了打完就行了,在电视上看,诱惑我干嘛。” “不要害羞啦,进去一起分享好东西,你不看不也忍不住。”我的手在水下快速划过了郭哥的下身,没有握住,但已明显感受到了那份坚挺。我冲着他傻笑,而他则对着我有些哭笑不得。 “你白天的性格是活泼,现在完全是奔放了啊。是喝了酒还就是本性呢? 我起身爬出了水池,对着哥挺立着下身,“进去啦,我兄弟很急。”说着,我竟扶着我的下身朝他抖了两下。我自己都被我的行为震惊到了,是温泉催发了酒劲吗?我从没这么大胆豪放过。 “你小子还真是不怕羞。我看你明天起来想起这些还能不能这么自在!”说着他也出了水池,拿过一旁的浴巾围在了腰间。不过起身时,那雄起的巨物早已一览无遗。郭哥那的资本有点超乎我想象了,比起我和叔的都要稍稍大了一圈。应该算是我亲眼见过最大的。不仅如此,它那形状、朝向,都很不错,总之是又大又好看。 他知道自己的家伙比较惹眼,所以我盯着多看了两眼,他也没觉得怎样。他弄完拿起手机,勾过了我的脖子,“走吧,不要让你兄弟久等了。” 第十一章 我和郭哥 我一丝不挂的坐在床沿,拿过郭哥的手机开始连接电视。我随便选了一部日本av就开始播放了。电视上的画面还在前期调情阶段,我不大感兴趣,却开始有些紧张。因为现在我在身边有着这么一位尤物的情况下,要尽量保持着对自己的克制,一切举动都要控制在正常男人之间大尺度玩闹范围内。既要不让他看出端倪,不会感觉不适,又要能满足我现在肌肤接触的渴望,真是纠结。 我的手现在还算自然地放在我的下身上,时不时捏一捏,但并没开始撸动。我回头看了看他,他倒是挺自在地靠在床上。他的浴巾还没扯下,手也只是靠在大腿上,眼睛专注地看着屏幕上那早已熟悉的画面,浴巾上的突起已是无法遮掩。但显然,他整个人现在还没有处于完全兴奋状态。 “想不到我们才认识的第一天,竟然就在一起看片打飞机了啊。”我整个人侧向了他,手里抚触的动作完全不加掩饰。 他看着我笑了笑,笑的有点邪,更有点媚,我的心头为之一颤。“还不都是你小子带的吗?我以前和朋友独处可从没有这么大尺度过。” “我也从没和朋友一起打过飞机。我可一直都是个保守的人,都怪你们今天给营造的这氛围。对,就怪氛围。”这话我没说全,没加限定条件。那就是在对面是个直男的情况下,一起打飞机的确是第一次。 “你这架势可完全不像第一次。你的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停过,并不生疏,也没有紧张。”他的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开始盯着我看。 “打飞机这事大家都是轻车熟路,你说怎么会生疏呢。而且大家都是男的,我的尺寸又不羞愧,怕你看干嘛?当然也不紧张呢。”说着,我爬上了床,和他并排靠在了后面。 此时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开始进入正题。喘息声与淫叫声,接连不断。我能明显感受到此时身旁的他,气息已然开始加重。我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看着他,准备开始行动。 我朝着他的方向挪了一步,一把搭过了他的肩膀。我们赤裸的上身此时完全贴合。“不要放不开嘛。我自己一个人下面在那挺着真有点尴尬。”说着,我一把扯下了他的浴巾。那傲人的巨物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样我们看起来才比较和谐嘛。” 郭哥并没有做什么抵抗。相反,很快也进入了状态。他的手扶起了自己的大棒,前后抖动。只见那大蟒开始完全苏醒,傲然挺立在我的眼前。 "哥,你这东西真的有点厉害啊。"我并不避讳地盯着看。 “哈哈,你的也不错啊。” 他一只手娴熟地上下浮动着,另一只手由于卡在了我们俩身体间,显的有点不自在。他连续换了好几种姿势都没给那手找到合适的安放位置,最后竟顺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整个人为之一振,兴奋劲更上一层楼。我将搭在他肩上的手也顺势扶在了他的腰间,轻轻抚动,感受着他的肌肤与体温。 我们俩此时都直视着电视画面,手里快速地撸动着。但我完全无心于那男女的激情,脑中所想的画面都是与哥的激情。我的兴奋开始压过了理智,突然侧身握住了哥那正在撸动的手。 “自己撸感觉有点不够,我们互撸吧。” “不要,怪怪的。”哥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我呆了一会儿,然后就推开了我的手。 “试一下嘛!闭上眼睛,就当是美女在为你服务。”我又立马抓了过去,这次并没有隔着哥的手,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那巨物上,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那分粗壮与炽热。 哥想挣脱,但却又没太大用力。我不顾他的反应,开始加速撸动。那刺激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开始妥协,开始放松,开始享受。我收到了他的反馈,更加卖力地为他服务着。 他整个人躺了下来,并张开了双腿,以便我能更好地服务。 (明天再写后面的,太晚了,撑不住了。这些就先发了。) 第十一章 续 (发现自己真不大会激情描述,写不了太具体。想看做爱细节描述的朋友,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他整个人躺了下来,并张开了双腿,以便我能更好地为他服务。 “你这就已经开始享受啦。”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拍了怕他的肚子。看着他已然陶醉的表情,我忍不住朝他坏坏地笑着。 “还真有点来感觉了。”他起身用手撑着身子,朝着我半躺在。“那你小子别逗我,不是把我弄兴奋了就结束了吧。”他的表情有点急切。 他看我坐那只笑没动,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再次放在了他那滚烫粗壮的大屌上。我心里的不安瞬间消逝,提起了满满的干劲。这下是你主动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更加了解男人。 我整个人坐在了他岔开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在我的撸动中,他的下身又硬了几分,应该是达到了极点。笔直的大屌直直向上挺立,彰显着它的活力与生机。我向后拨动了几下,它总能强而有力地回弹到肚皮上。那里的肤色明显要比边上的暗上一些,但也不是很黑。看来平时并没少用,却也不至过度。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想闲着,轻轻拖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明显感觉到哥的气息有些加重。我觉得有点好玩,一捏一放,屡试不爽。睾丸上带来的刺激,加上我另一手的加速,他已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叫声。我的手顺势而下,在肛门和蛋蛋间滑动。这使他感觉有些痒,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看来是个敏感点。这意外的发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我架起了他的腿,使他的后庭完全展露了出来。虽说要触碰的不是菊花,但这姿势使得他的菊花一览无遗。那粉嫩紧致未经开发的圣地,看的我难以自持。我向前一挺,自己那根一直坚挺的下身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股间摩擦。 他感知到了我的冲动,用力想放下他那被我抬起的腿,却被我拦住。他又整个人前后缩了一节,使其臀部完全离开我下身所能触及到的范围。 ”你这样让我很怕啊,我怕你一激动我菊花就不保了。“他并没有表现出不安与反感,仍是笑着在打趣。 ”哈哈,不怕,我就在外面碰碰不进去。“我朝他挑了个眉,拉住他的大腿往回拖。 ”你把我当小女生那么好骗呢。你哥我这么说的时候你还是个处呢。“哥坐了起来,完全藏起了他的后庭。 ”你现在不就是个躺那娇喘的小女生吗?" "那是不是还是个大屌萌妹啊。“他扶住了自己的下身晃了晃。 ”对呀,大屌是有,可萌就看不到了。”我继续抓住了他下身,推了推他,“快躺下去,不然我看着这脸就要萎了。“ 我又开始了刚才的动作,手和自己的下身都没有闲着。不过我有注意着分寸,下身和他只保持着轻微的碰擦,重点还是放在手上。哥也就放任我的举动。我一直有俯身帮他口的冲动,但还是忍着了。这是一般朋友间绝对不会做的事。越界太过冒险。 突然,哥的手扶在了我的手,用力捏了一下。我会意,这是要到达极限了。不知道前后具体过了多久,但这绝对已经是算持久的了。我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与幅度,只感觉整根阴茎开始跳动,一股白液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两三股强力喷出。我的手上已沾满了精液,感觉像是加了润滑剂,让我能更好地滑动。我的手没有停下,随着我的撸动精液还在流出,哥的阴茎也仍在坚挺。但射精后的阴茎是极其敏感的,哥显然是已经受不了了。他扭动着起身按住了我的手,”可以了可以了,再来就受不来了。“ 我停下了手朝他笑了笑,”爽了吧。“ ”嗯嗯,是比自己撸爽多了。“说完他又躺了下去,满足地在那喘着气。 ”你爽完不会就忘了我吧。“我拍了拍正在闭目眼神的他。 ”放心,我还是讲义气的,等下包你满意。“ ”包我满意?你确定?我可以需要口的。“ ”你小子这要求过分了吧。我刚才也没享受到这么高待遇呢。“ ”那要不我再帮你补上?“我张开了嘴装作要扑过去的样子。 哥快速躲开顺势下了床,”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来。“并拿起了床上的毛巾往浴室走去,”躺好了等着。我先去把身上这些东西冲一冲。 我闭目躺在床上,心里很是痛快。真是好久都没这样的肌肤接触了,有了叔就忘了整片森林。今天这算是闲时偷欢吧,哈哈。不过刚才躺在那的要是叔就真的完美了。 电视上的激情画面也已进入了尾声。我拿起了一旁的手机,想换个视频。 哥真的是个很有条理的人,视频分类清爽规律。不过翻了半天,对av标题总提不起太大兴致。突然灵光一闪,想看看哥手机里有没有藏着些什么特殊视频。我点开了设置里的显示隐藏文件夹。这是我自己平时藏片的习惯。果然有惊喜!一个暗灰色写的文件夹显现了出来。我有点紧张,感觉在窥探别人的秘密。点开里面的视频,是一段摇晃的安置手机的过程。多年的看片经验告诉我,这视频角度表示接下来的是在偷拍。我往后跳了一段,视频中间的床上出现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郭哥,另外一个正被他压在身下娇喘着。好吧,他这是藏了自己的做爱视频。我又将视频往后拨了些,想直接看激情部分。可不想,这一跳,视频中又多出了一个人,竟然还是在玩3p,哥这有点刺激。可定睛一看,我整个人都惊住了。另外出现的那个人,竟然是叔。而那女的,也就是今天想尽办法想和叔独处的肖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三个人过去怎么已经玩到了这种程度? 视频中的叔大字躺在床上,肖总在身下埋头为他口着。而一旁的郭哥则也侧躺下去,抚摸亲吻着她的身体。此时哥的姿势是整个身体正对着叔,头的朝向与叔相反。叔的手顺势搭在哥的腰间。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画面,脑子有点放空。突然,叔的一个举动使突然我缓过神来,并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一处。叔搭在哥腰间的那只手现在放在了哥的身前。由于哥身体的遮挡,有点看不清叔的手正在干什么。但仔细观察后,结果很震惊。那外置,那摆动幅度,绝对没错,叔正握着哥的下身和我刚才做着同样的事情。 我的脑子高速运转着,想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完全忘了我看这视频是在偷看。当我听到哥的脚步声时,已经来不及了。 哥看着电视屏幕上熟悉的画面,整个人呆住了。 第十二章 过去与现在 没多久哥就反应过来了,一个健步,快速从我手中拿过了手机,关掉了视频。空气仍然凝固着,我们两人各有各的尴尬,都有些不知所措。 哥坐在了床边,转过来看了看我。我们对视着,目光又都在飘散逃离,依旧无语。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了,先开了口。 “对不起。”我低下了头,几乎是喊出了这一声。我已经想了半天的措辞,但在喊完那一声过后却又噎住了,嘴巴张着可总送不出声。 “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哥突然发声了。我没抬头,眼睛朝上瞥了瞥他。他看似已不那么紧张了。“我留着这段视频的事就我们俩知道,可以吗?”哥说的很坚定,却又带些请求的感觉。我看看他直愣愣地等待着我的回应,呆呆地猛点了几下头。 他如释重负,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腿坐在了床上。此时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他如此端坐在我的面前,下身若影若现,我的心又开始有些躁动。我立马晃了晃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们几个人的关系就像你看到的,有点乱。你很清楚潘总和肖总之间有那层关系,但对于我也掺和进去很意外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哥看着我愣了一下,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还在晃神的我惊的一下坐直,诧异地看着他。 “现在这不应该是严肃的气氛吗?你小子下面怎么还那样一直硬着呢。” 我听了立马低头一看。好吧,果然色心未退,有点丢人。正当我想用手遮住时,感受到的却不是我自己那双熟悉的手,而是另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我惊讶且诧异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继续刚才的事吧,帮你打完。”他没看我,轻轻地说着,就低头认真地为我服务着。这转变的有点快,我上一秒还停留在刚才那尴尬氛围中,这一秒就感受到了来自身下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我也不多想了,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但此时满眼浮现的是刚才那叔抚弄着哥的画面。叔到底是不是对男人的身体也有些兴趣呢?还只是在那种氛围下,下意识顺手为身边同伴撸动两下?视频的后续是否还有叔和哥的“互动”片段? 一堆疑问在我脑中不断交替,最终稳定下来的还是那段抚摸片段。但此时躺那的已不再是哥了,而是我!叔正迷情地看着我,轻轻的摸遍我身体的每一处。我沉醉了,呼吸逐渐加重,身体也开始紧绷,嘴中也不住发出了丝丝声响。突然的一阵颤抖,我再也忍不住了,连续有七八股从下身喷涌而出。 我满足地睁开了眼,看着一身狼藉的自己,还有有些狼狈的他。他正拿着纸巾擦着手,还有脸。“你是不是有点太享受了,反应这么激烈,还射的这么猛,我避都来不及避。”说完很嫌弃地将沾满我精液的纸扔向了我。 我看着他有些好笑,突然来了兴致,指着手机对他说:“哎哟,干什么呢这,你信不信我……” 还没等我说完,哥就跑过来拿掉了扔我身上的纸巾,还帮我擦起了身上残留的精液。“老板您看这样您还满意吗?老板您看是否还需要其他服务呢?” “这样才对嘛,小伙子一看就很有前途。”我伸手摸着他的大腿,“来,给爷把屁股翘过来。” 哥一听,突然扔下了手里的纸,拿过一旁的枕头捂住了我的脸,“小子,信不信我杀人灭口啊。还嚣张不?” “啊啊啊,有人吗,救命啊,救命啊。” “说,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真的要出人命啦,啊啊啊。” ……….. 爽完,闹完,我和哥又都各自冲洗了一下躺在了床上。时间已经挺晚的了,但我们却都还没有睡意。 “刚才的话没有说完,能给我说下你们的事吗?”我还是开了口。 哥想了一下,觉得既然我都看到了,还是说清楚会比较好。他就从他刚进公司时开始讲起。刚进公司时的他,没有什么特别,和所有初出茅庐的应届生一样,懵懵懂懂地做着那些繁杂而没有技术含量的事。直到有一天,他在帮经理给肖总送文件时,毛毛躁躁地直接开了门,意外撞见了叔和肖总的激情接吻。事后,肖总就将错就错,将郭哥调到了自己的身边,来处理她的个人活动。之后,他竟意外地胜任了这份工作,并逐渐取得了肖总的信任。一次,在送同时喝醉的叔和肖总回房间时,两人在他还未离开时就搞了起来。他当时脑子一热,并没立即离开。在经历一番思想斗争后正欲离开时,他却被一把拉住。就此,三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变化。 哥并没有说的太详细,我并不知道当时主动改变这微妙关系的是叔还是肖总。这对我来说挺重要,但却也没法问出口。 后来,哥也没有多少主导权,只是听从召唤,偶尔加入那两人的激情中。视频的确是他在这期间偷拍的,只是为了自己在起欲时偷偷看看,一直想删了却又不舍得。至于后来叔和肖总是怎么就断了联系,他也一无所知,更不好过问。 疑问还是很多,但这时这事只能默默听着。 故事听完,已是深夜。我们分头睡下,但各自的心事都很多,已注定是不眠夜。 (下章开始回归主角。其实后面要怎么发展问我我也不知道,大家想要什么样的呢。评论差不多1000了,算是福利,可能就听下大家的话。) 我为了方便电脑手机两头写,这次是在qq邮箱的记事本里写的。那东西是有定时保存的,昨天电脑网络是断了还是什么的,竟然没同步保存,没保存,保存,保存。对于我这种打字慢的,心好累。主要还是因为昨天走人时是被催着走的,没手动点保存,而是直接合上了电脑,真是傻的不轻。周四早上要六点起床,就没再重新码字了,算是食言了吧。现在重新写。为了表示抱歉,今天白天时偷偷走神走了好久,在想后面的脉络,现在和大家来个官方剧透吧。细节能改,主线就这样吧。所谓的主线剧情在我文章中表现的很弱,我之前写的都比较随性,杂乱,只是拼凑出了我脑中浮现出的场景,中间的衔接还是挺生硬的。接下来我就按照现在定下的这条线走吧。这一章和下一章,讲的都是我和叔的暧昧升级。但这暧昧代表着什么,谁也没说破。我在享受,又在犹豫。再一章,借着契机,我和叔有了深入且坦诚的交流,关系在发展。然而,后来,我又认清了一些现实。我在做抉择,抉择我该走的路。大致就是这样了,应该是还有五章左右。大家追的都很辛苦,我也挺不称职。谢谢那些理解我的,也对不起那些无力追下去的。大家要看的也不是我这废话,不说了,回归文章吧。剩下的我尽力写,希望也能让大家愉快地看------来自玩票性质的无良作者的自白。 第十三章 宁愿你帮我 天还没大亮,一通电话吵醒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昨晚想的太多,加上酒精作用,现在脑子很炸。郭哥艰难地拿起了手机,看了下屏幕,猛地坐起了身,还清了清嗓子。 “嗯嗯,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说完就立马下了床。 我也已经醒了大半。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开始侧头欣赏着这一副匆忙的春色。这种东西,永远也看不腻。我并非是想拥有他,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都不免让人想留足。我清楚地知道,哪些东西是用来观赏的,而哪些东西却是真的想争取的。自己所选择的未必最好最合适的,但却是自己最想要的。 只见这绚烂的春色被衣物快速地包裹,包括那株在清晨昂首想越出高墙的红杏。没两下,他就已穿戴整洁。“你也醒啦。公司出了点急事,我现在要马上送肖总回去处理。潘总那还没醒,麻烦你等下和他解释一下。今早你们就先在酒店里玩,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有事就赶紧去吧,我们没事。” 郭哥赶忙出了门,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给我留下了肖总带出来的另一个房间的房卡。我躺了一下,睡不着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叔的房间。 开门进去,房间的窗帘还没拉开,很暗。我走到床边,还能听到叔轻微的呼噜声。看来昨晚是累到了,睡这么沉。我坐在床沿,难得有机会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对我的吸引是这张脸吗?是这副好躯壳吗?一开始是,但也不全是。早些年在饭桌上第一次见到时,他就是以这两样狠抓我眼球。而住在一起后,从对他的欣赏,迅速转为了迷恋。在看到他游离于众多女人之间时,我并不在意。我要的不是完全拥有他,而是从陪伴中得到的满足。这想法若是放在男女关系中,那基本就是小三思维。但同志在当今社会本就处于边缘地带,我们无法很从容地追求我们所想要的,因而被迫选择了这种折中做法。并且叔这复杂的两性关系,反而让我的罪恶感大大减轻。 我忍不住伸过了手,轻轻地摸着这张成熟的脸。这眼睛,鼻梁,嘴巴,我都仔细去感触,就像把弄着心仪的收藏品,把握着所有角落,不放过任何细节。这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脸庞,没有着丝毫的瑕疵。就连那参差的胡渣,此时也显得是这么的精致。 面对如此诱人的珍品,还是如此安静地躺在自己面前,又有谁能忍住那躁动的心。我慢慢低下了头,精准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这淡淡、轻柔的接触,是我现阶段敢偷偷做的最为大胆的事。我不敢再过深入,却也不舍得就此将嘴移开,就这样一直让双唇贴合,同时感受着他那平缓的呼吸。 时间像被凝固了一样,过的极其缓慢。不知什么时候,叔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变的有些急促。我有些慌张,想把脑袋抽离,但却又立即被一双大手抱住,并粗鲁地向下按去。只觉得原本那轻轻贴合的双唇,猛烈地冲撞在了一起。我只觉得自己唤醒了一头猛兽,瞬间被其征服,脑中一片空白,任由着他的摆弄。我的嘴唇被熟练地撬开,一条灵活的舌头顺势而入,开始疯狂地搅动,吮吸。在一阵冲击后,我的欲火也被完全燃了起来,开始同样疯狂地回应着。 我扯掉了那碍事的被子,开始肆意抚摸着他那裸露的肌肤,并一路向下抓住了那炽热的巨物。我们倆像通了电般,一同颤动了一下。叔一把搂过了我的腰,用力把我翻倒在了床上。同时,他自己也一个转身,死死地把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我们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喘。我带着些紧张看着他,而他,却是满脸的惊讶。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连忙晃着脑袋,然后又定睛看着我。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现在的他应该是完全清醒了,也完全看清楚了身下的我。他赶忙从我身上下来,躺在了一旁。 “我还以为是,不知道是你。我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人,刚好激情又上来了,就……”他有些紧张地撇了我一眼,又立马把头转了回去。 现在不应该是我更心虚吗?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我……” “对不起啊,没把你吓到吧。”叔转向了我,又大声说出了这句。 我呆呆地看着他,懵的一脸呆滞,半天挤出了一声,“哦。”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凝滞。我原本以为我们的激情说来就来,现在心被浇了一大盆冷水。不过也幸好,先动嘴的我,反而被当成了受害方。唉,就这样吧。 “肖总他们公司出了急事,赶回去处理了。要我等你醒了和你说一声。”我先找回了状态。既然没被发现,我怕什么。 “哦,这样啊。”他看我态度的缓和,松了一大口气。 “你昨晚是没尽兴吗?怎么一大早又这么激情。”我将氛围极速转变。他从刚才翻过身就一直僵硬地躺在那,没去拉过被子。而此时全身赤裸的他,下面那根仍未完全消退的巨物格外显眼。我也毫不避讳地望向那处。 他顺着我的目光,意识到了自己下身的尴尬,快速用手挡了一下。但转念又想,觉得我们之间这场面没什么,已然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又很自然地将手放开。“昨晚还行吧。但也不妨碍今早还想再来一次。” “叔,你这有点猛啊。完全不像上了年纪的。” “什么叫上了年纪,我还很年轻好不。相比于你们这些有精力没经验的小屁孩,我现在这样的才是在床上最猛的阶段。” “所以婶不在,你没固定发泄对象,才天天这样欲求不满是吧。” 我的手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他那因刚才对话,又有了些起色的下身。叔的手立即搭了上来,却也没直接将我手推开。只觉那东西开始极速膨胀,不一会儿就到了刚才那般坚硬的程度。坚硬中带着炽热,我如获至宝,没去直接撸动,只是静静地握着。 “既然这么有欲望,干嘛不直接痛快点。你们昨天那样过招,害得我被一直被灌酒。” “还敢说,带你来,一点用也没有。三两下就被人处理走了。”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没有我她还能强暴你不成?自己爽到了,怎么还怪我没帮你挡住。”说着,我的手快速撸动,有些粗鲁。叔感到了这一阵刺激,整个身体有些紧缩,立马挡住了我的动作。 “你小子这么猛我有点吃不消啊。你说我得了便宜卖乖?这便宜我可真没想要。她那便宜是有代价的。她的心太大,床上的满足只是她想要的一部分,其他的我都没法给她。所以能避就避。” “她也算是极品吧,我看你没真舍得躲开吧。” “她是挺不错,但我也不缺她这一个。我真想要有的是途径。相比于她,我宁愿你帮我。” 原本调侃轻松的聊天,被他这一句话,弄的时间又一次凝固。宁愿我帮你?帮你宣泄情感?还是帮你发泄欲望?我已经是被当做备用品了吗。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吧。” 我扑了过去。 断了这么久,原先的构思我自己都记不大清了,我就随性写了。抱歉了大家,我知道真心喜欢我文章的朋友追的很辛苦,我也为自己无理由无限期的拖更,真心道歉。 第十四章 升华 在酒店我们闹的很尽兴,但也没有太出格,最深入的接触也仅限于用手互撸,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第一次。后来一早上我们都没能等来处理好事情的肖总和郭哥,叔就带着我直接回来了。两天的假期,不仅让我了解了些叔的往事,更是让我对于叔的底线多了些许期待。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们私下里的关系愈发平等,他对我少了威严,我对他淡了些敬重,离朋友的距离可说仅剩称呼而已。 工作还是生活的大头,应酬也越来越多。这周一三五,刚好是一天隔一天,都被领导叫去挡酒。前一天烂醉如泥,回来倒头就睡,后一天还没缓过神,只想自己在床上躺着。就这样,一周也没和叔打两个照面。 “今天就到这,你们先回去吧。”老大这一句话给了我解脱。我才不要在这陪你们喝酒吹牛呢,我要赶回去欣赏家里那位。这么多天没仔细盯着看了,更没卡到油,想的心里痒痒的。 家里灯都亮着,叔是已经回来了。看一下手表,九点多了,这早回来也不早了。辛亏喝的不算太多,还有精力找找叔。 “回来啦。今天还是这么晚,又喝酒了!” “哦,喝了点。”我说的很慢,因为脑袋晕乎乎的,当然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几天没怎么见,一见,他就给我看这么劲爆的场面——全身挂满水珠,一条浴巾披在肩上,重点部位毫无遮挡。这身材本就够我垂涎,更要命的是那硕大的下身,明显不是自然状态,至少半硬。我咽了咽口水,目光没法移开。 “这是喝了多少啊,把你都喝傻了。说话不利索,眼神都是呆的。”叔边说,边拿起浴巾开始从上往下擦,“你最近老是喝醉回来,前两天路都走不稳。看你又晚了,我就知道又得喝多了。我正洗澡呢,听到声音也先赶出来看看,你自己得注意点。” “哦哦,我知道了。放心,我今天没事,没喝多。”我尽量恢复自己的神态,但下身的反应是抑制不住了,西装裤前明显凸起一大包。没事,叔也不会像我一样盯着下面看,但如果看了,如果真看了,哈哈,那更没事,正合我意。 “还真是喝傻了,一个人怎么又突然傻笑起来了。”叔摇了摇我的头。这一走近,那赤裸的身体携带着热气,瞬间攻破了我的心防,使我浑身瘫软。我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了挂在了叔的身上,与他紧紧贴着。对,没错,我就是喝醉了,醉的站不稳,醉的需要人抱,需要人撑着。这一刻,我好满足。 “你这样,还洗澡吗?还是直接扶你进去睡算了。” “洗,洗,等一下,马上就缓过来了。”这么美妙的晚上,怎么能直接去睡呢! 叔试着把我撑起来,但我不愿意,又靠了回去。 “让我缓缓。” “好,好,让你缓缓,缓缓。” 我感受着叔的体温,闻着叔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真切,好像这一刻,我是真的拥有了他。因为身高差别不大,我们的下身贴近,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往前去贴合,因为我的刚硬如铁,碰到了被感觉到就太过尴尬,也太冒险。 享受了几分钟,很满足,叔应该也累了,我自己慢慢站了起来。 “叔你刚才洗完了吗,还要再去冲一下吗?” “不用了,刚才洗好了。我身上还没擦干你就贴上来,衣服都弄湿了吧,快脱了去洗洗吧。” 戏总要演足,我缓缓朝浴室走去,假装吃力地脱下了外套。 “你自己可以吗?要不我帮你洗吧,摔里面可不是小事。” “不用不用,水冲一下就清醒了。” 我是不敢在叔面前脱下裤子,这下身一时半会根本软不下来。可当我回头说着,又瞥见了叔那毫无遮挡的下身,还是半硬状态,甚至比刚才还抬高了些。看来今晚饥渴的不止我。 关上了浴室门,我松了一口气。这种小醉到半醉的状态,人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但心防已经降了挺多,真情与欲望开始外露。我想用水冲走欲望,但毫无效果。混着沐浴露,想着叔,我快速撸动自己的下身,很爽,但总觉不够满足。我到底能不能再多要些?能不能?瞬间脑中道德与欲望交错,烦躁不已。“啊啊啊啊啊。”我弯腰朝下吼了两声。想多了也没用,顺其自然吧,我不能强上,也不会拒绝! 果然焦虑败火,软下去了不少。不想撸了。 刚才是直接进来的,没带内裤,我擦了身子,围着浴巾就出去了。经过叔的门口,门还没关,我就走了进去。叔坐在床上,只用薄被盖了私处,在和人视频。原想算了走吧,但叔指了指床边,示意我先坐着。听声音,是婶,他们夫妻俩基本每天都会例行交流一会儿。 电视开着,我没兴致听他们夫妻家常,背对着叔看了起来。没过多久,感觉他们快结束了,正转身,见到了叔从被子中快速抽出的手,相对应的,被子上那可见的隆起,说明了唯一可能。刚才就一直那样,叔现在真的是已经憋得难受。也正常,上次去温泉酒店距今已经两周了,最近虽不常说话,但知道叔每晚都在。要是这期间一直禁欲,像他这样性欲旺盛的人,必然已饥渴难耐。看来是我打扰了他们夫妻。 “拜,早点睡,晚安。”叔放下了手机。 “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在这不是打扰了你和婶聊天。” “老夫老妻了,每天就那几句。现在怎样,酒醒了些吧。喝点水吧。”说着,叔递来了他床边的水杯。 “好多了。”我捧着水杯,心里很暖。 “刚才听见你吼了,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有一点吧,就工作上一点小事,放心,我自己能调整好。” “你自己能疏解当然好,可要是哪天真的难受,可以和叔好好聊聊。工作,生活,什么事都行。你小子本来不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嘛,叔也不和你摆架子,就当是你大哥,聊起来轻松点。” “嗯嗯。好。”我不知该怎么接话,我这压力,这欲望,哪有办法同你说。瞬间情绪涌上心头,我有些泪目,沉默在那,气氛瞬间有点尴尬。 人很累,心也很累,我整个人顺势往后一倒,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不想让人看到。这样一趟,光线没了,困意袭来,整个人完全不想挪动。就这样待了好久。 “困啦?这样睡会着凉的,来,上来点。”叔拖着我的手,我没睁眼,迷糊着配合挪了挪身子。只觉得下半身一凉,应该是腰间浴巾被扯了去,随即又盖上了被子。我本能寻着温暖往边上靠去,意识很快就淡了下去。 当再有感觉时,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边好温暖好舒服。额,这是什么,好光滑,好紧实,我的手不住地去感觉,意识也逐渐清醒。慢慢张开了眼,房里只剩下昏暗的床头灯,我的脸正对着的是?手臂?哦,叔的手臂。对,我睡在了他的床上。那我摸的这是什么?哦,肚子,叔的肚子。此时的我,正紧靠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横放在了他的肚皮上。这种感觉真好,醉酒真好。我又把头往边上蹭了蹭,贴在了叔的手臂上。 “怎么醒了,是这灯照着你了吗?” “没有。我刚刚怎么睡着了,几点了,叔你怎么还没睡。” “你最近是累到了。现在差不多12点了,我也要睡了。” 叔放下手机平躺了下来,我的手没有拿开,仍摸着他的肚子。昏暗的环境,就我们两个人,我睡不着了,也不想睡。 “你小子这黏人劲,怎么跟女生似的。”他拍了拍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并没有要推开。 “因为叔你摸起来好舒服啊,手感特别棒。” “你这是把我当女人摸呢。”说着,抓起了我的手,但我又立马挣脱放了回去。 “哈哈,再让我摸会儿,我是把你当女人摸,可你是纯爷们,吃不了亏。” “你这是寂寞了。你一帅小伙,要什么有什么,找个对象还不简单,非弄的在我身上找满足。” “我不寂寞,不需要对象,也没精力处对象。倒是叔你自己才寂寞。” “我?寂寞?我有家庭有事业,哪里会寂寞?” “婶不在身边,你不是……”我有点不好说。 “你指我找其他女人吧。那不是寂寞,寂寞是心,我那只是单纯的需求,我的感情在家庭上很满足了。” “你这是在骗自己,身体出轨哪还能保持心里纯净?单纯需求,不是也能自己解决。”我在叔肚子上打转的手,慢慢往下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握住了叔的下身。那里整晚都处于兴奋状态,现在也不例外,并在我握上的瞬间,快速补足了剩余的硬度。坚硬,滚烫,昭示着它的躁动与欲望。“叔你真的很饥渴啊。” “你小子!”叔的手立马搭了上来,我没理,快速撸了两下。叔没有很强硬要拉开,就是按住不让我动了。” “撸管和做爱的感觉不一样。你现在自己撸还能有感觉,会满足,我都十几年没自己撸了。” “真的没感觉吗?”我又撸了起来。叔的呼吸明显变重,现在的他完全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被别人撸当然还是有些感觉,自己的话就不想。” “叔,你到底是憋了多少天呢,你知道你今天的饥渴完全藏不住吗?”酒精的作用使我上头,看着他并不拒绝,我的骚话无所顾忌,手里的动作也仍在继续。 “所以你小子别撞枪口上,我现在要的可不止撸这两下!”叔突然用力拉起我的手向下,将我整个人往下拽了一点,然后用他腿将我的双手牢牢夹住。我今晚还真有点虚,一时难以挣脱。挣扎中,我和他的身体更加贴近,我的头扎在了他的胸口处,而我的胸腹则时不时撞击着他的下身,能清楚感觉那硬度始终是在保持着。这般折腾加上这不断的刺激,叔的粗气是愈发明显,身体也同时在颤抖。 “叔,你这是在禁欲吗?最近也不忙,像肖总那样主动送上门的,不大把任你挑嘛。” “我就是躲着她,所以最近只能消停些。”叔说话有些间断,声音已不那么清晰,像在咬牙忍着什么。 “哈哈,肖总是有多强悍,让你这么怕她。是不是你一个人满足不了,还需要加上郭哥一起才行。”这话顺口说出,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你是知道什么吗?”叔突然松开,起身诧异地看着我,完全没掉了玩笑劲。这反应让我不知所措。 “不是,叔,你别紧张,你的能力我还不知道,这么强悍!”说着,我被放开的手又重新握住了那滚烫又坚挺的根部,能明显感到血脉在那种极度亢奋时的扩张,“对吧,就你这,再骚的也完全应付得来。”我对叔这么大反应的理解,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那不容质疑的自尊心。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关于我和他们的事?”突然,叔猛地起身将我翻了过去,并重重地压了下来!这举动更让我不知所措了,真的完全不知道叔是什么意思,他们会有什么事? “还有,刚才就提醒过你,今天我经不住挑逗,你非要撞枪口上!”叔的语气透着些狠劲。随即,只觉得刺激传遍了全身,使我完全没法思考了。叔的下身正不断地在我股间摩擦,而手环在了我的腰间紧紧按着,头则贴在了我的耳边,不断地深深吸气。我被弄的浑身发软,却又不敢享受,但嘴中还是因为冲击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声音。我们都处在理智溃坏的边缘。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一起做过?你还知道些什么?”叔的嘴紧靠着我的耳朵低沉地问着,身下的动作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原来我刚刚的话让叔敏感地感觉到了这个,可不对啊,就算这样,那现在这举动算什么,叔这是真的想在我身上泄欲。 “是小郭和你说了什么?是吗?”这声音带着喘息,但又如此强硬。 “真没说什么,叔你别这样。”叔这样子让我害怕。我想起身,却又立马被按了下去。 突然叔猛地一顶,我又不住娇喘了一声。 “你这进入状态可比小郭快多了,你是也想要吗?好,那我满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容不得我想,叔又将我翻了过来,然后按住了我的双手,锁住了我的脚,将头埋进了我的脖间疯狂地吻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吓到了,下意识还是要挣脱,可这姿势完全使不上劲。 “你可知道我忍了多久?你又在我最想要的时候这样来挑我。你是真什么也不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叔一路向下吻去,随即咬住了我的乳头。疯狂使他完全丢掉了原有的温柔,似乎在享受我的反抗与叫喊。 “叔,叔!”我叫的很无力,他毫不在意。他这反应太过激,现在这状态真不是我放开享受的时候,却又躲不开。 叔又一俯身,抿住了我的耳垂,玩弄了几下之后,在我耳边又轻轻地说:“你不是以为我是怕满足不了那骚货嘛,我告诉你,那一个骚货算什么,我是一个人把他们两个都给干了。”这话把我完全震住了,我有点蒙,停住了扭动,脑中的信息量有点大。 叔见我不动了,愣了一下,也不再抓着我,起身坐在了我的肚皮上,直直地望着我,眼里充满了欲望。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场面一下就僵住了。 “告诉你吧,我躲的这一年,躲的其实是小郭,躲的也是我自己。”叔有些平静了,眼睛撇开,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胸,说的很慢。而我则是呆呆地看着他,静静听着。 叔翻了个身,平躺在了我的侧边,“那天,我们三个刚玩的来劲,那骚货就非要我当着小郭的面做承诺。我们这关系大家心知肚明,都只是玩玩,各取所需,她不知哪根筋搭错,闹了两下就扔下我们两个气冲冲走了。躺在那,我郁闷极了,而且被挑起的欲火还没法消。你知道我后来干了什么吗?”叔扭过头问我。 “我啊,拉过小郭就要他帮我口。”没等我回答,叔又继续说了下去,“他原本不想,但又架不住我的强势,开始尝试。这一尝试,就让我疯狂了。那口的虽然笨拙,却有着难以描述的滋味。我摸着他的身体,欲望越来越强,想要的也就不仅是口了。我不管他愿不愿意,强行插入了他的身后。”叔闭着眼,一边回味一边说着,而手则时不时地在自己下身滑动。“刚进去的时候,我很疯狂,不管不顾。第一次知道,插男的也能那么爽。而渐渐的,他痛苦的表情让我找回了些理智,可正当我想放弃时,他竟然开始享受了,哈哈,他开始适应了,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我也因而尝到了极高的满足。这满足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有征服他的自豪。尝到了甜头让我欲罢不能,那晚我们后来又连续做了两次,早上起来又继续做了一次,直到他说实在受不了了,才结束。” “那后来呢,怎么又开始躲着他了?”我忍不住发问。 “你觉得这样正常吗?第二天早上我还没太在意,但之后的一周,我的满脑子都是那晚的画面。更甚的是,女人在床上也勾不起我十足的欲望了。所以,我开始后怕了,我怕我变了,我怕…….我没敢再深想下去,我能做的就是逃避,不见他了,就渐渐淡忘了那种感觉,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可现在我才意识到,那种感觉我从没有忘记过!” 一个翻身,叔又压在了我的身上,他叉开了我的双腿,用他的下身冲击着我的下身,而上身则也与我完全贴合。他的脸与我的脸仅有一线之隔,我们都摒住了呼吸,“对你,我原本不断告诫自己,要注意分寸。然而今晚是你,在我最渴望的时候,不仅挑逗了我,还让我不断回想起那些画面。所以,你说,要不要负责?” 我算是搞清楚怎么回事了!但今晚,不仅是我挑起了你的欲望,你也在不断挑着我的欲望。我的下身还在被你不断摩擦,那两根铁棒碰撞的感觉,早就使我沉沦。我要让你知道,不是就你在一直压抑自己,我更是这样! 我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头,自己则猛地向上,重重地吻在了他那还想说些什么的嘴上。 (不是故意断在这,打了一天的字了,现在快12点了。写黄文需要灵感,我的灵感源于打飞机,哈哈,又不能打太快,因为打完会不想写。今晚就放过我吧,上面这些已经挺多,就不等补全后半段了,先发了) 第十五章 释放 (说实话,最近感觉自己有点性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还是过了25就真的状态下滑了,反正就是一直没法找到以前那种时常亢奋的状态。没激情状态写肉文,质量难免有影响。希望就算这样,这篇仍可以让大家看的心潮澎湃。) 我吻的很重,推着嘴唇抵着牙,全然是一阵粗鲁的碰撞。此刻,我脑中一团懵,没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往下去贴紧,不管是嘴唇,胸部,肚子,下身还是大腿,所有的部位,只要是能接触到的,都无缝贴合着。我能感觉自己心跳的激烈,能感觉自己下身昂首的紧绷,也能感觉叔浑身传来的温暖,以及他下身的坚硬如铁。 我尝试着撬开叔的嘴唇,开始向内探索。说来惭愧,都已经是毕了业的人,片子是看了不少,可在这方面真没什么实战经验。因为没信心同女生交往,也不想祸害别人女孩子,不至于拒人千里之外,却时刻保持安全距离。而男友有想交过,却苦于渠道太窄,自己也放不开,所认识的那几个圈内人都不合适。这几年,有因寂寞难耐,和人互撸过几次,可都是点到即止,没接过吻,更没触及过后庭。所以现在难题来了,我主动压在叔身上,主动与他接吻,却显的如此笨拙。我在舌头和嘴唇间有些找不到节奏,有时既想吮吸他的嘴唇,同时又想搅动他的舌尖,在激情与性奋中尽显慌乱。 吻了一会儿,就感觉有点喘不上气了。我抬起头,有点尴尬地看着叔。我们四目相对,互相呆看了好一会儿。 叔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捧着我的头,拇指在我脸颊轻轻划动,细细地问道:“喜欢我是吧?”他说的很认真,我也听的很认真。我没有开口,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是想和我做爱吗?”他还是说的那么认真,甚至带着些严肃与深沉。 我注视着他这张正直严肃的脸,想着我们俩这赤裸相拥的状态,再听到这话,瞬间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废话,都这样了能不想嘛!” “哈哈。”叔也一下被我逗笑了,紧绷的神经应该是完全放松了。他突然一个翻身,调转了个,将我压在了身上,并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来,小处男,让叔来教教你,该怎样接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叔的嘴唇又贴了上来。不比我的笨拙,这老司机一上来,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的嘴唇自然地带动着我嘴唇的开合,同时他的舌头也引领着我前后搅动。在他的引导下,我逐渐掌握了节奏,开始学会享受这一份无间的亲密。 我们越吻越激情,越吻越急躁,呼吸声也不断在加重。我的情欲完全被勾了上来,嘴上的撞击与吮吸已经不能使我满足,我的手开始在叔的身上游走。由于被牢牢压着,手只能从我俩贴合的腹间抽出,抱住那宽广伟岸的背。叔练的真好,不仅有前身那些结实的肌肉,背部摸起来也是如此的紧实。我慢慢向下滑动,感受着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这皮肤,好嫩,好光滑,像极了少女的肤质,但手感却不相同,因为这份紧实与宽广,无不彰显着男人的霸气。 我们的吻不曾停息,叔孜孜不倦地调教着我的嘴唇。而我的手慢慢向下滑到了那紧翘处。这翘臀我垂涎已久,盯着那每日贴合的西装裤所勾勒出的弧线,总想试试弹性。而现在,它就在这任由我抚触。我手上的劲力不自觉地开始加大,一捏一放一捏一放,还间歇着拍了拍,玩的不亦乐乎。而当我想稍稍托一下他的屁股以便使力时,他却借势开始了跨下的挺进。他那炽热的坚硬,原就一直压在我的腿间,但之前注意力没往那去,而且他也一直没动,所以只是隐约地感觉有个硬物在挤压。但现在不同了,随着叔下身的攻势,他的硬物不断在我的腿间与腹间来回撞击,我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硬度,它的轮廓,以及它的热度。我从不知自己是如此的敏感,只觉在他的摩擦下,心中一阵瘙痒难耐,竟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娇喘声。而且随着他动作的加大,我的声音也逐渐加大。我突然觉得有些羞愧,竟被摩擦的叫床,立即咬住了嘴唇。 “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一边抿着我的耳垂,一边细声说到。 他弓起了身子,舌头和手开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我闭着眼,手扶着他的头,尽情享受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刺激。这刺激一路向下,从我的耳边,来到了我的脖间,再到我的胸上。到这,叔就暂时没有再往下的意思了,一边用右手粗鲁地搓揉着我的左胸,另一边则整个头扑在了我的右胸上,专注舔着我的乳头。这酥麻的感觉,使得我只能咬着嘴唇,不断呼着粗气。叔像是对我的反应不太满意,想表达他的抗议,用牙齿在我的胸上不轻也不重地压上了一口。 “啊,疼。”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手立马拉着他的头,拖着他松了口。 “哈哈哈。”叔一点也不在意,看到我一脸受惊的样子,还显的很是高兴。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继而用手抚弄着我的嘴唇,同时头又扑了下去,继续亲吻我的胸。他这一下又把我带入了状态,我后仰过头,毫无顾忌地随着刺激一声声叫了出来,这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浪荡,可这情景下不就是应该这样吗? 叔的拇指抚摸着我的嘴唇,顺着我半开的嘴,滑入了我的口中。我轻轻地将其抿住,而舌头也闲不住,舔舐着他那指尖。我能感觉到在我的身上,叔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宝贝,你太勾人了。”叔突然向上,喘着气,贴着我的脸说。我笑着搂着了他的脖子,微微起身,轻轻地吻了一口。而他立马猛地向下,又回了我一阵激吻。与此同时,他两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向上,紧紧地按在了床头,而脚也突然用力使得我的两腿叉开,顺势趴下紧贴住我,那下身的坚挺则随着他腰间的摆动在我的股间肆意摩擦。 “我想操你。可以吗?今晚你刚躺在我的旁边时我就想操你了。”叔吻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我没试过,怕疼。”我有点犯虚。我没做过1/0,以前也一直没想过1/0。以前总想着顺其自然,可现在突然就事到临头了。我下意识地扭动,表示不太愿意。 “我会轻一点,慢慢来,让你先习惯一下。”叔嘴上在哄可动作却很强硬,手脚将我牢牢锁住。此时的我,这姿势动作,像是在被叔下药强暴,想起身却完全使不上劲,任由其摆弄。我怎么说也是个健壮的小伙,就这么被压着也太没面子了。憋着一口气,猛地想挣脱起身,可不一下子又被按了回去。 “可你的有点粗。”我开始示软。 “哈哈,你等下就知道了,你叔我这大小正好!” 我有些犹豫,而叔的下身动作突然发猛,我在撞击中又不住地发出了两声娇喘。 “我,呃,啊,啊…..”我有些说不上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哈。”他像是哄小孩成功,突然笑的好开心。而我心里虽然还是有点怵,但因为是叔,还是愿意尝试一下。 “来,宝贝,先来招呼一下我这等下要干活的兄弟。哈哈”叔突然侧躺,冲着我邪邪地笑着,而手则握住了他那坚硬无比的下身,用力甩了甩,示意我过去。 我随即起身侧趴在了叔的跨边。不是第一次见叔勃起了,但从前要么偷看,要么玩闹时偷摸,从未如此近距离观摩过。粗壮,笔直,还黝黑。我伸出手将其握住,没有任何多想,很自然地进一步贴近将其一口含住。 “嘶~呼~”叔受这突然的刺激全身不自主地抖了一下。“哈哈,宝贝,你好厉害,好爽,真的是爱死你了。” “啊~牙齿。嗯,没事,继续,继续,好舒服。” 听着叔这么享受,我也愈发卖力,越含越深。叔的腰开始有些闲不住了,配合着我的节奏上下摆动,这冲击让我有些干呕,但还能继续。只觉嘴中慢慢有些咸味,我将嘴向上抽离了些,只含住了那稍显柔软的龟头,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着。叔的前列腺液有点多,在我的刺激下,一点点地往外流。那味道,有点美味。 “啊,爽,爽,差不多了,不能再继续了。”叔一手扶起我的头,一手伸向了侧边的抽屉,找着什么。 套和油,叔都是备了很多。之前有偷偷开过他的抽屉,里面的备货真是种类齐全。 “等,等下。我还没洗。” “洗什么?”叔已经把工具都拿在了手上。 “洗后面。”我有些不好意思,说的很轻。虽说没做过,但该有的步序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叔愣了一下,但随即起身很熟练地将套撕开戴好,我就见着那粗壮的下身又直挺挺地晃在了我的眼前,“没事,下次吧,现在我等不及了。”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叔就一把把我推到。 “我戴着套呢,问题不大,我现在就只想马上干死你,宝贝,我要干死你。” 这床上的骚话很是自然,也很是受用,我也不去多想了,闭眼放松,任由其摆弄。 我平躺在床上,腿被叔架起,臀部稍稍抬高,私密处瞬间一览无遗。 “放松,别紧张,我慢慢进去。” 只觉后庭一凉,叔倒了些许润滑油在我的庭口,随即就感觉有硬物抵了上来,我咬住了牙。 “啊,疼,啊,呼,呼……”叔的龟头刚进来一点,这异物侵入的排斥感,还有这被迫张开的挤压感,疼痛感,同时涌上了我的大脑,我一时难以忍受,身体扭捏着只想抽离。 “放松,呼气,呼气。”叔牢牢把我按住,下身往外抽了点,却还是抵在我的庭口。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说着,叔又慢慢向里挺进。 “呃,呃。”我强忍着,咬着牙,不知该如何放松,只能听话地不断呼气,冷汗不住地往外流。 叔俯身,擦了擦我额间的汗,轻轻地吻了一口。我紧咬的牙刚刚有些放松,叔就又俯身猛烈地吻了上来。我的注意力刚被转移开来,叔的下身就抓紧挺进,不一会儿就全滑了进去。我只觉后面好紧好胀,但没了刚开始的刺痛,还能忍受。我侧过脸去,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我先不动,你适应下。”叔摸着我的脸,很有耐心,“再放松点,你看,都进去了,你可以的,” “嗯,我尽量,我尽量。”我感觉现在疼痛在慢慢消退,脸上表情也稍稍放松了点。 “啊,别动,别动。”叔才轻轻抽动了一下,我就又不住叫了起来。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好,我不动。”叔闲着,一手摸着我的肚子,一手摸着我那因疼痛早已软下的根部。 不一会儿,当我表情刚缓和一些,叔就又开始动了起来。我拉住了他的手,他反手与我十指相握。我咬着牙,强忍着,不再阻止他的动作。 “啊,啊,啊。”我的叫声慢慢开始弱了下来。随着来回的几下小幅抽动,后面的通道似乎滑润了许多。叔像是得到了进攻的信号,抱紧了我的腿,腰部猛地发力,一下插到了底,胯间与我的臀部瞬间传来了重重的碰撞声。我的全身一阵酥麻,感觉到了疼痛以外的另一番滋味。 见我没有排斥,叔又一下一下继续着这种结实的碰撞。这种抽动越来越顺利,叔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叫声随着叔抽插的劲道高低起伏,身子也感觉越来越软,任由其摆弄。 “开始爽了吗,宝贝,爽吗?”叔也开始喘着粗气。 “呃,呃。”我受着叔的撞击不好发声,“还好,还行。”好不容易蹦出了这几个字,说话有些吃力。 “真的只是还行吗?呃?”叔感觉受到了质疑,身体向下倾倒压住了我,下身顺势插的更深了一些,抽动也随即加快,猛烈的撞击声与叔的喘息声不断传来,我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 “现在呢,还只是还行吗?”叔起身,抽插的速度慢了一些,但力度更大,感觉每一下都顶在了我的心上。 我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但表情早已由最开始时的紧张痛苦,转为现在的享受沉醉。 突然,身下又传来了一阵刺激。叔把玩起了我的下身,不知何时,它竟又如此坚挺。 “它可比你诚实多了。”说着,叔抓着我的手放上去一起撸动着。撸动的速度伴随着抽插的节奏,我感觉我兴奋到了极点,随时都有喷射的可能。 叔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极限,放开了手,也放慢了下身挺进的速度。“宝贝,我才刚要爽呢,你别太快了,哈哈。”俯身亲了我一下,“来,换个姿势。” 叔一下拔了出来,我突然感觉后面无比轻松。一直被架着的腿也被放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完全不想动。被操竟然也能这么累,操我的人还在那虎虎生威。 叔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托起了我的肚子,让我跪爬在那。这个动作感觉更加的羞耻,但我已经无力顾及了。叔手压着我的背,腿顶着我的臀,调整着我的姿势,“来,再下去点。”只觉得后庭较刚才更是袒露,随后又是一阵清凉。 “啊,啊,等下,等下。”叔突然一个猛进,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胀裂的疼痛涌上心头。 “啊,啊,受不了了,慢点,叔,慢点!”我几乎是喊了出来。这次叔没了刚才的耐心温柔,一见能顺利插到底就立马抽动开来。现在背入这姿势好像比刚才躺着的时候还要紧一些,给我的刺激又加大了些,虽说刚刚已经习惯了些这硬棒的侵入,但现在这攻势还是让我一下子有点招架不住。 叔完全没有缓下来的意思,抓住我的腰仍是一阵猛进,“叫我什么?谁家叔这样操自己大侄子的。快,叫老公,求老公我慢点。” “啊,啊,不要,不要,叔,先停下。” “不要什么,不要停吗?”叔喘着粗气,每个字都说的很重。 叔越操越快,越操越重,感觉他也兴奋到了一个高点,口中发出的已经不仅仅是喘息声了。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不仅是疼痛与挤胀感,更是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叔这快节奏持续了好久,我的腿有点撑不住,向下滑倒趴了下来。叔没跟进,下身一下滑了出来。感觉得到了解放,但好像又有点空虚,有点期待,心情很是复杂。 叔侧躺在了我的身旁,还没等我放松一会儿,就一手架起了我一条腿,结结实实地又继续了起来。这一下彻底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叫的有点忘情,有点浪荡,有点沉醉。 “啊,宝贝,继续,叫出来。快,再骚一点,骚一点。”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叔又压到了我的背上,让我像青蛙一样撑开着双腿,自己则借由着身体的下落,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夯了进来。 “老公,轻点,轻点,我快不行了。”我已经意识模糊开始求饶了。 “宝贝,我真的好爽,好久没这么爽了。你再坚持下,快了,就快了。”说着,叔扶起了我的腰,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是在找着最舒服的位置与感觉。 “啊,啊,真的又热又紧,啊,宝贝,爱死你了。”叔的声音有点抖,身下的动作又突然发猛,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下身,才知道它早已湿透,而且敏感异常。才刚撸动两下,就感觉它在不住地跳动。我放开手,想强忍着这感觉,可叔突然一个猛地撞击,我的精关瞬间被冲破。我的后庭同时急剧收缩,叔也感觉到了这刺激,放慢却更加有劲地撞击着。只觉得随着叔的每一下撞击,我就射出一股,后庭也就夹紧一次。而叔也在这过程中,最后稍稍加速了一次,一声低吼,爬倒在了我的身上。 (这场景写的不太连贯,大家可以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在脑中重构一下那画面,我这没什么经验的人写这东西水平有限,哈哈哈哈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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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黄瓜 1、 第一次见到姐夫,我压根没注意到他。下了高铁便拖着行李箱沿路标出站,汹涌的人潮让初到北京的我莫名兴奋。 姐夫是专程来接我的。正当我准备给他打电话,有人从身后拉住了我的手臂:“赵阳?” 对方是个头戴鸭舌帽,身穿白T恤的高个男生,看着有些面熟。 他摘下帽子,抬手抹掉额头的汗水,接过我的行李箱,自我介绍道:“李炎彬。你姐让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想要自己拿行李箱,他手臂一挥阻止了我,迈着大步朝地铁走去。 南站人很多,上车前,姐夫绕到我身后。车门开启,他先把我推上车,然后熟练的伸出双手抓住车厢内扶手,身体前倾,一用力挤了上来。 我夹在人群中动弹不得,姐夫紧紧贴着我。因为是夏天,他穿着一条耐克运动短裤,我明显感到他裆部凸起的地方贴着我的屁股,不小的一包,软软的。 一开始我并没在意,地铁运行才发现列车轻微的摇晃中,两人身体也会惯性运动,我的屁股和他那里不由自主来回摩擦,尴尬的一逼。偷眼瞄他,姐夫正面无表情看手机,似乎毫无觉察,自己却感觉自己不争气的有些硬了。我连忙挪动身子,趁有人下车的间隙往车厢中间走了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其实我不想和表姐住在一起,总觉得不便大于方便。但考虑我是第一次出远门,独身去北京闯荡,老妈一万个不放心,特地联系了姑姑家身在北京的表姐帮忙照应。刚好姐夫回国,两人同居要重新找房子,捎上我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表姐在三甲医院做护士工作,今天早班,不太方便请假,所以让闲赋在家的姐夫过来接我。 车厢走道渐渐空了,我们两个人站到了车厢中部。 我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打量这个比我没大几岁的姐夫。他高我半头,一米八五左右,身材不胖也不瘦。比表姐朋友圈中晒的照片好看,也比我预想中年轻。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有些忧郁的眼睛,鼻子又高又挺,嘴唇很薄,胡子好像几天没刮了,看上去有点憔悴,但并不邋遢。他不是漂亮的那种男生,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朴实的,属于直男的帅气,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一手玩手机,另一只手不时放到嘴边啃手指,看到有人盯着自己,他会立马把手放下。 我想起朋友传授的一个歪理,说某种程度上从手指可以判断一个男人下面的形状。而姐夫的手指很长,指节也很宽,我目光下意识移到他的裆部,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它的形状:它应该和主人一样长得很笨拙,是个憨厚的家伙,粗壮,但不短…… 他是你的姐夫。心里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连忙打断自己龌蹉想法,打开微博乱刷一通,试图转移注意力。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基本都是他问我答。 刚到家,姐夫就把T恤脱了朝卫生间走去,留给我一个又宽又阔的后背,运腰间白色内裤边缘露出一截。 “对了”,他回头看我一眼,似乎想起什么,指着洗手间左边的一扇门说:”这是你房间,对面是我和你姐的。我冲个澡,待会出去吃饭。” 我说好。 卫生间马桶传来粗壮有力的滋水声,是他在撒尿。 房子大概六七十平米,收拾的很温馨,客厅里的餐桌、椅子都摆放的很整齐,旁边隔离出来几平米用作厨房。但整体格局不是很合理,尤其是两个卧室门正对着,距离不过一米多一点。 浴室水声哗哗,磨砂玻璃后,姐夫的身影上上下下晃动。水声停止,他把沐浴液涂在身上,先是后背,然后是下面,最后是小腿。水声又响起来,把出神的我拉回现实。 我走进属于自己的小次卧,书桌,台灯,小书架一应俱全,显然稍微布置了一番。房间是朝北的,对面有条马路。窗外晴空万里,太阳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光和热,路上几乎没什么人。我找出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冲个澡。下地铁走了不到一公里,浑身上下几乎湿了个透。 洗手间的洗漱台上摆满了表姐的各类女性洗漱用品。旁边晾衣架上有一条白色内裤,应该是姐夫刚刚换下来的,腰际边缘有些脏了,是条平角裤。鬼使神差的,我拿了起来。内裤前襟处已经有些泛黄,上面还有一两根脱落的阴毛,但并没有太大的异味,只是淡淡的汗味还有洗衣液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换的。 但这就足够了。我看看自己已然挺立的下体,把内裤套在了上面,闭上眼睛,一手抚摸乳头,一手轻轻的套弄起来…… 等我洗完澡出来,姐夫仍光着上身,只是把运动裤换成了阿罗裤,正坐在自己房间沙发上打游戏。他们的主卧很宽敞,有个小阳台,双人沙发前挂着一台液晶电视,一张大床紧靠着洗手间的那面墙壁。 “太热了,别出去了,叫外卖吧。有想吃的吗?” “没有,都行。” “肯德基?” “可以” 他比个OK的手势,刚低下头又快速抬起,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一双眼睛锁在我的脸上好一会才低头点餐。 我吃了一个汉堡就饱了,不好意思吃完就走,只好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边吃薯条边打发时间。我不时瞄向他,他的胸膛很结实,乳头是浅褐色,颜色并不深,其中左边一颗长着一根很长的汗毛,小腹的体毛一路蔓延向下,愈发浓密。他的小腿很结实,细密的腿毛看上去格外性感。 姐夫似乎胃口很好,吃完汉堡薯条,接着津津有味的啃鸡翅。 他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敞开呈环形状,中间放着垃圾桶。他啃的很熟练,一块鸡翅放到嘴边,牙齿发出磕巴磕巴的响声,很快一根骨头便吐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根。 我瞥到他现在这个姿势有点走光,尤其是敞开的那条腿,大腿根部一览无余。相比毛发丛生的小腿,他的大腿明显要白很多。只是包裹在阿罗裤的私处因为坐姿问题显得鼓鼓的,形状隐约可见,很明显他放到了左边,大腿和裤子的空隙中露出一枚垂头丧气的蛋蛋,凹凸不平的表面长着些许阴毛。 他抽出纸巾擦擦嘴,顺势躺在沙发上,春光乍泄戛然而止。 “好饱。”他拍拍肚子说道。 这回轮到他盯着我看了,我被他看的有点不舒服,瞥到桌子上吃的乱糟糟,伸手一股脑全扫进垃圾桶里,没话找话:“肯德基比麦当劳好吃。 ” 他目光灼灼,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突然,他幽幽开口:“你是gay?” “啊!?”我差点叫出来:“你从哪看出来的?” 说完立马发现这句话回的太没水平,简直像在不打自招。我大脑顿时一片混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难道他发现我刚才一直在盯着他的那里,还是因为我在地铁上碰了他下面,又或者是我和朋友聊天信息被他看到了……明明开着空调,我却感觉整个人像被丢在外面曝晒一样,后背的汗水一颗接一颗的向下滚。 我尽力压住内心的惊慌,和他四目相对,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捉摸不透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仅仅在开玩笑。 “ 没,看你左耳戴了个耳钉。”他拿起手机,不再看我。 我想起洗完澡出来他看到我的怪异眼神,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吹来,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谁告诉你戴耳钉就是gay?” “网上看到的。”他回答的漫不经心,习惯性的又把手指放到嘴边啃。 “我怎么不知道?你看这种信息,我还怀疑你是呢。”我反将一军,暗暗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他一愣,用一个微笑结束谈话:“那去问你姐吧。”看他不屑的表情,似乎对gay有很深的成见。 整个下午他都倒在沙发上玩游戏。我呆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两人都没有关门,中途我听到表姐打电话过来,问他是否接到了我。 表姐回到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我和她多年不见,她似乎一点都没变,个子比我矮十公分左右,脸上画着淡妆,留着齐耳短发,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长在那张小脸上刚好合适,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只是眉眼之间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我表弟第一天来你给他叫外卖吃肯德基?你衣服能不能不要脱了就乱扔?还有当着我表弟的面,你能不能穿件衣服?”表姐扔下包,就机关枪一样的朝他开火。表姐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属于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争三分的人,从小就没人敢惹她。 姐夫不耐烦的看了表姐一眼,没有说话,默默打开电视,把声音调高,作为反击。 “好了姐,是我要吃肯德基的。跟姐夫无关。”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我只好把事往自己身上推。 “别叫他姐夫,没领证呢!” 听到这句话,他出乎意料的笑出了声,站起来把表姐手中的T恤接过来套在身上。 我发现自己上当了。临来前,老妈从姑姑口中得知两人已经领证了,年底准备结婚。所以特地嘱咐我见面要叫姐夫,一来这样显得亲热,二来能哄我姐开心。现在看来应该是姑姑为了在农村老家给自己挣面子,夸大了事实。毕竟和表姐同龄的女孩都早已结婚生子。 晚上为了补偿我,表姐带我去了便宜坊吃烤鸭。席间,她给我介绍了下这个不愿让我相认的“姐夫”。 姐夫今年二十九岁,山东人,学建筑工程的,一直在工地在帮忙做规划和管理。按照表姐的表述,实际就是个高等民工。姐夫经常各地跑,先是国内,后来又外派去了国外的阿拉伯国家。和表姐谈了一年,他不想再继续做下去,感觉没有什么前途,回国后便想着转行。但找了一个月的工作都没什么合适的,表姐渐渐有些情绪了。虽说他一直花的是自己的钱,但身为一个男人一直无所事事,终究有些说不过去。 “老娘们话真多。”表姐刚说完,姐夫立马接了一句,还是用的山东方言。我忍不住笑起来,表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看得出,表姐是喜欢他的,只是在婚姻大事上,不可避免的要考虑到钱的问题,从小她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跑到北京来为的就是远离那个小县城。至于姐夫,或许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又或许是表姐太强势,感觉他一直强行忍耐着一些东西。 “干!”他举起酒杯向我示意。他喝的不少,脸蛋在灯光下红扑扑的,眼睛眯缝着,眼神有些迷离。恍惚间,我感觉到他又用中午的那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和他碰杯,两个人一饮而尽。他还想再喝,被表姐拦住了。“别喝了,阳阳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报道呢!” “老娘们不光话多,事也多!”他喝多了。 晚上回到家不多会便上了床,但迷迷糊糊的总是睡不着。一会担心明天入职将要面临的工作,一会又想起毕业前夕分手的前男友。来到北京,总感觉像在做梦,不真实。 “你轻点,你怎么老这样,疼!”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是表姐的声音。 隔了一会,姐夫粗声粗气的应了一声:“嗯。” 接着是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还有床的咯吱咯吱声。 我顿时清醒了。不知道是他们声音太大还是我耳朵过于灵敏,他们的对话变得格外清晰,像在枕边呢喃耳语一样。 “你轻点!我表弟在隔壁呢!” “嗯!” 卧室门上面的副窗露出朦胧的亮光,我仿佛看到两具肉体在那张铺着灰白格子床单的双人床上翻滚。 不知过了多久,表姐又开口了:”怎么了?” 下面的话很轻,断断续续有些听不清楚。 “去洗澡。”表姐催促他,两人似乎已经结束了战斗。 “不洗!困!” 副窗中的光亮消失,月光透过窗帘打进房间,我看一眼手机,已经一点多了。 2、 新工作远比想象中容易上手,只是北京生活节奏太快,好不容易挨到第一个周末,我竟然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去卫生间洗漱,刚好碰到姐夫要出门。他背着双肩包,身穿深蓝色T恤,搭配一条军绿色短裤,脚上穿了一双new balance的灰白色运动鞋,少年感十足。他似乎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湿淋淋的。 “早,姐夫。” 姐夫看我一眼,点点头当作回应,眼神旋即又落回洗手间门口旁边的镜子上。他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好像心情不错。我总有一种错觉,在表姐面前深沉压抑的他是虚假的是不真实的,此刻的自然状态才是他的本性流露。 姐夫对着镜子简单照了照正面,又侧过身子看一眼侧面和背面,自我感觉颇为满意。不知道是不是裤子太过修身,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裆部向下推了一下,目测是把朝上的阴茎像拨弄钟表一样掉了个个,然后又重新把裤子系好。我瞥到在这条短裤的衬托下,他的屁股也变得挺起来,肉嘟嘟的,让人有一种想要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我洗完脸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姐夫眼光一闪一闪的打量着我。 ”耳钉摘了?“他问。 我一愣,下意识去摸左耳,想起早在到北京的那天晚上就把它摘了下来。一方面觉上班还是要正式一点,另一方面也不想再被类似姐夫的这种直男癌看出是gay。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直男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耳钉这件事。 姐夫看一眼手表,急急忙忙冲进卫生间撒尿,水声哗啦啦,不等把裤子提上,他便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的下体一闪而过,颜色很深也很粗壮,周围一团阴毛又黑又密。姐夫转身跑出去,关门前丢给我一句:”早餐在卧室,别浪费了。“ 我走进他们的主卧,房间里乱糟糟的,两人的内衣外套胡乱的扔在床上,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几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还是温的。最近表姐打算自考,倒休时间常常一早就跑去图书馆待着,家务全扔给了姐夫。当然,仅限表姐忍受不了提出抗议的情况下他才会稍作整理。 吃完早餐,我准备把塑料袋,连同桌子上的果皮、纸屑一同清理掉,刚拿起垃圾桶,就闻到一股奇怪而熟悉的味道,在垃圾桶最上层扔着一沓很厚的卫生纸,中间湿了一大片,还露着半根卷曲的毛发。 我把卫生纸打开,一股腥咸味扑鼻而来。和预想中一样,是一滩精液,姐夫应该刚打出来没多久,黏稠的液体还没完全被纸吸干。他射的不少,卫生纸上一大片痕迹,浸透了好多张,只是精液有些发黄,好像憋了很久。在擦拭精液的另外几团卫生纸上,都被他或多或少扯下一两根阴毛。而床中央明显湿了的那一块,应该是姐夫打飞机长时间坐在一个位置不动,两股间的汗水打湿的。 我回想起他离开的那一幕,那浮光掠影的一瞬,他黝黑的鸡巴,茂盛的阴毛。我硬了。 我坐在姐夫刚刚坐过的地方,褪下内裤,想象着他打飞机的样子。他应该和是我一样的姿势,双腿叉开,一手看着手机的视频,一手握紧鸡巴上下撸着。他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龟头,这时他会减慢速度,看包皮将龟头全部裹住,然后又露出来,这种视觉感受让他觉得具有了超能力,仿佛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爱人体内运动的状态,一抽一插。 他把手机立在床上,这样更舒服一些。视频里的男女即将高潮,叫声越来越来淫荡,姐夫加快了速度。就在快要喷射的那一刻,他拿起刚刚放在身边的卫生纸迅速包住龟头,但还是慢了一步,有些精液已经喷到身上。他的鸡巴青筋毕露,龟头通红滚烫,姐夫不耐烦的把卫生纸扔在地上,撕下一片卫生纸继续擦拭,并把马眼里的残余精液挤出来。他关掉视频,刚刚坚硬的巨根渐渐瘫软下来,无精打采的耷拉着,他提上内裤站起来,把卫生纸丢进马桶…… 下午表姐带回来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是她的前同事。女生不高,胖嘟嘟的,看上去很可爱。她出差路过北京,被表姐强行拉回了家,表姐说今晚姐夫不在家,他每次去堂哥家通常会过一夜再回来。于是许久不见的两人决定来个彻夜长谈一番。 知道我还没吃饭,表姐点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她笑眯眯的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来北京第一天姐夫要给我点肯德基? 我摇摇头。 “因为你来之前,我跟他讲过小时候你缠着我去吃肯德基的糗事,每次吃完鸡块,你都要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舔干净,还要再拿几袋免费的番茄酱回去就着馒头吃。” 表姐和她的闺蜜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但心里却有些心酸也有些发窘。小时候家里很穷,吃一次肯德基简直和过年一样开心;而被姐夫知道自己这样不堪的童年,我心里竟然有点自卑的感觉。又想到表姐只是偶尔提了一句,姐夫便能记着,显然他还是很有心的一个人。我心里突然觉得好受了许多,甚至感到有些愉快。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件事多少让我对姐夫多了一些好感。虽然那天明明是他吃的比较多,他是给自己想吃找借口也不一定。但人总是这样,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总会本能的自作多情,总觉得他会像自己偷偷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 正聊着,姐夫推门走了进来,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显得格外明显。他环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肯德基的全家桶上面。 “你怎么回来了?”表姐问。 “堂哥家有客人。” “那你不提前说一声?” 面对表姐的疾言厉色,姐夫没有说话,他弯下腰,慢慢的把鞋带解开,换上自己的拖鞋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表姐早就发作了。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姐夫,尖利的眼光几乎可以杀死人。但姐夫视而不见,专心打开手机玩游戏,他很懂的治她。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胖嘟嘟的女生站起来:“孙菲,你男朋友回来了,那我还是去酒店住吧。” 表姐笑笑,瞬间换上一副温柔敦厚的表情:“不用,让他跟我表弟凑合一夜就行。“她把闺蜜送回房间,关上门。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表姐坐到沙发扶手上,顺势手放在姐夫肩膀上。姐夫开口了:“算了,我去楼下网吧。” “我同学在这,你出去网吧过夜,人家怎么想?” “你睡你的,怎么那么多事!” “那晚上你跟阳阳凑合一夜怎么了?” 两人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这让我想起来北京第一天晚上他们做爱的场景,那时他们应该也是在对方的耳边这样窃窃私语吧,只不过是甜言蜜语,而此刻却是剑拔弩张。 最终还是姐夫妥协了,虽然他一脸的不情愿,但他还是忍住了。我又看到他脸上的隐忍和不耐烦,表姐兴高采烈的返回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姐夫看她背影是一种接近仇恨的眼神,但在这份恨中似乎还夹着痛苦。那一刻,我是有点同情和心疼姐夫的,我理解他。因为表姐和老妈很像,我之所以固执的逃到北京,也是想要离那个脾气火爆,控制欲强的老妈远一点。 姐夫敲门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期间他一直在客厅打游戏,他已经换上了睡觉时穿的背心和阿罗裤。 “还不睡?”他问。 “马上!”我从床上爬起来,把床外面的位置让出来,问他:“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都行——“姐夫坐在床上,略作停顿,”外面吧。” 他打量一眼房间,拿起我刚放在床上的书,随手翻起来。“《笔花钗影录》,毛姆的?我记得这本书还有个译名叫《寻欢作乐》。”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吃惊,姐夫这种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人竟然会看毛姆这种只有文艺青年才感兴趣的书。听他的口气,显然对毛姆的作品都很熟悉。姐夫把书还给我,拿出手机靠着枕头看视频,他又开始习惯性的啃起手指。 这是我第一次和姐夫靠那么近,他身上有股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味道,跟他衣服上的不一样。那是一种男人特有的气息,你没法具体形容出它的味道,因为它就是肉体的味道。但每个人身上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就像每个人的专属密码一样。这种味道和你用了什么沐浴液、抹了什么身体乳,喷了什么香水无关。它是从你体内沿着毛孔散发出来到,是源自内心的气息,人的精魂在于体味。而姐夫身上的气息是一种淡淡的,像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纯粹、干净。 我看到他的肩膀被蚊子咬了一口,肿起不小的一个包,被他挠红了。姐夫放下手机,伸个懒腰,看我一眼。 “睡吧。” “嗯。” 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心想今夜肯定要失眠了。 我生性敏感,适应性很差,之前跟前任男友磨合了一个月才勉强适应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前提是中间拉开5厘米以上的距离,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我尽量让自己放空,努力给自己心理暗示:睡吧睡吧。很快,枕边传来姐夫进入梦乡的酣睡声。 他的睡姿很整齐,典型的士兵式,仰面平躺,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我能清晰的看的看到他身体的线条,尤其是裆部,鼓鼓的一包,格外诱人。我感觉一种不可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它蠢蠢欲动的蚕食着我所有的意志,并逐渐支配我。 我不由自主把手伸出去,停在姐夫阿罗裤的裆部上空。它就那样悬在空中,犹豫着,徘徊着,开始变得酸疼。 终于,姐夫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我一咬牙,手几乎是颤抖着覆盖到姐夫尚未勃起的鸡巴上,但并不用力。只是手指轻轻的,带着试探,小心翼翼的触摸,像蜻蜓点水一样,隔着内裤摩挲着他的阴茎和蛋蛋,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轮廓。 我感到莫名的兴奋,那种触感几乎让我叫出声,我想要用力紧紧的握住它,来来回回揉搓,直到它坚挺起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把它吞下去,给他口交,管他睡着还是清醒。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此时,我全身进入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双眼全神贯注盯着姐夫脸上的反应,耳朵拼尽力气辨别他的呼吸声。我努力捕捉他面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呼吸的每一次轻微变奏,如临大敌。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稍作休息,放松下紧绷的神经,我发觉自己的心跳的厉害,身下的床单都有些泛潮了。 这个姿势最大的好处就是即使他发觉,我也可以假装自己是在睡着时无意碰到了他。姐夫睡得很安稳,没有一丝被打搅的感觉。 他的鸡巴要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阴茎比矿泉水瓶盖还要粗一些,即使还软着,我的手掌也没法完全将它和两枚睾丸一起包裹住。 我小心翼翼挪动手指,沿着阴茎一路向上,当确定食指可以碰触到他的敏感地带时,我开始隔着内裤围绕它的龟头画圈。我知道,这是最有效的挑逗方式之一。他的龟头又圆又大,结合早晨看到的那一幕,应该是一半被包皮包裹着,一半露在外面。他睡前撒尿似乎没甩干净,淋湿了内裤一小块。 很快,他的鸡巴开始充血,从柔软变得坚挺,不是一瞬间,而是像蓓蕾开花一样,慢慢的,有一个变化的过程,那一瞬间,我几乎感受到血液在他阴茎的毛细血管中快速流动,然后汇聚成河,血管膨胀,阴茎也跟着勃起。我停止动作,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变大。 这根刚刚苏醒的巨根,在我的手中神经的抖动着,又硬又烫,硌的我的手有些发疼。它一翘一翘的,像膝跳反射一样。 我收回手臂,看着自己的杰作。斜射进来的月色中,阿罗裤在小腹周围高高支起帐篷,姐夫却睡的像个孩子一样安稳。 我感觉自己的内裤湿了,鸡巴似乎有水流出来,湿乎乎的,很粘。我沉迷在偷摸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我再次伸出手臂,这一次把重点挪向了姐夫的阿罗裤。我知道在他裆部前襟出有一个扣子,只要解开,就能够一览无余的看到他勃起后的鸡巴。 窗外月色似乎更明亮了,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房间只有姐夫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月光下,他的身体仿佛镀了一层光。 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我把扣子解开,两根手指从前襟钻进去。他的阴毛很旺盛,又杂又乱,像钻灌木丛一样。我触摸到了,尽管早已有了准备,但当切实碰触到他粗糙、坚硬、有些湿热的鸡巴,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激动。 我用力吞下一口口水,身子稍微向下倾斜,以便可以让手指有更多的活动空间。 我把手指的剪刀差劈到最大,夹住它粗壮的阴茎,阿罗裤被他的鸡巴撑的很满,挪动起来很不方便。他的鸡巴血脉喷张,我只能摸索着,小心把它拨弄出来。 这时,姐夫的呼吸声似乎变轻了,我本能把手指快速抽回。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阿罗裤中,一阵摸索,指甲和阴毛发出“吱吱”的响声,然后再也不动了。他用大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让我毫无插手之地。 我躺在原地惊出一身冷汗,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动也不敢动,我听着姐夫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回想刚才惊险的瞬间,我开始好奇到底是什么力量让我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举动。 3、 一整夜,我都感觉迷迷糊糊的,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外面车子碾过柏油路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夹杂着鸣笛声,整个城市又喧闹起来。 我轻轻翻身,小心翼翼侧过身子对着姐夫。他睡的很安稳,脸上的神情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几个小时下来睡姿都没怎么变。从侧面看过去,他的睫毛格外长,鹳骨棱角分明,刀刻一般,青色的下巴已经隐隐冒出胡茬。 姐夫下面还坚挺着,不知是晨勃还是从昨晚一直硬到现在。他的手虽然握住了鸡巴,却没有完全将它包裹住。龟头部分从他的阿罗裤中探出脑袋,差不多可以够到肚脐,圆滚滚的,是紫红色的,和黝黑的包皮形成鲜明对比。我终于在白天看到了它,它比我想象中的更粗更长,也更漂亮。 我见过不少人的鸡巴,形色各异,有的包皮过长,有的龟头尖细,还有的阴茎打弯……但姐夫的却刚刚好,每个部位都长的恰到好处,最重要的是和他的身材比例十分搭配。每次看到矮小丑陋的人长了个大鸡巴我总觉得简直是暴殄天物,而一个高大帅气的人却长了个小鸡巴我又忍不住替他扼腕叹息。 我忍不住想要摸摸它。我在心里默默计数,数到一百,如果姐夫呼吸声不变,就下手。姐夫一动不动,睡的又香又沉。数到九十九,我慢慢抬起胳膊,像昨晚一样颤抖着伸了过去,当拇指和食指碰到他的龟头时,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它是凉的。 已经快七点了,我重新躺好,轻轻把头靠在姐夫肩膀旁边。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竟然在那一瞬间欲念全无,甚至矫情的希望时间可以暂停。一想到这个男人是我的姐夫,我突然有些嫉妒表姐。 没多久,床“咯吱”响了一声,姐夫醒了,我连忙假装还在酣睡,实际眼睛眯缝着。姐夫抽回那只握着鸡巴的手,揉了揉眼睛,看我靠在他的肩头,他轻轻起身看一眼自己下面,把内裤提好。但裆部仍是鼓鼓的,一看就知道他勃起了。 我感觉到姐夫在盯着我看,我闭上眼睛尽可能有节奏的呼吸。我感觉他的脸一点一点靠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鼻子迎面呼出的气流。我莫名的紧张起来,眼角条件反射的微微抖了一下。姐夫顿了几秒,把脸挪开了。 我伸个懒腰,佯装刚刚睡醒。姐夫有些慌乱,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手机。 “醒了?”他问。 “嗯。” “充下电。” 姐夫侧身朝我靠过来,伸出手臂拿过床头的数据线插到手机上,我瞥到他手机电量还有85%。他的那里已经软了。 房间里安静极了,我和姐夫各自玩着手机,连手指触碰屏幕键盘的声音都是如此清晰。我偷偷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一眼自己,虽然眼睛有些浮肿,但至少头发没有睡成鸡窝。我不时瞄一眼姐夫,他专心玩着游戏,对周遭的一切完全没有反应。连我起身越过他去厕所,头都没有抬一下。 坐在马桶上,我来回翻看相册里刚趁穿鞋间隙偷拍的姐夫,他皱着眉,眼睛盯着手机,嘴唇微绷,神情十分严肃。像极了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这时,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我到北京了。”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下午去接魏辰源的时候我十分不情愿,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是我大学时的男朋友,从大二到大四,我们谈了两年。毕业后,我要去北京,他坚持留在上海,两人不欢而散。期间我还发现一个学弟给他发的裸照,他解释说只是对方想追他,但我已经不想再去计较。 他发了短信打了电话,并威胁我如果不出现后果自负。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那一定是魏辰源。他料定我一定回来,他是对的。 我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小时,因为第一次接机,途中错把T2当成了T3,耽误了一会时间。当我到达航班出站口的时候,魏辰源已经在等我了。虽然隔得很远,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一身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的站在人群中看着我。几个女生从他身边走过后又回头看他,窃窃私语。 我走过去,在他的面前站定,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而我只到他的肩膀多一点。 “不抱抱我?” 不等我张开手,他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感觉自己被他勒的差点喘不过来气。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小声说:“想我吗?小骚货。”我用力推开他,给他一个白眼。这是恋爱那会每次见面他的口头禅。但这次我打定主意不接他的茬,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几个月不见,他比以前胖了一点,但身材没有走样。他长了一张小鲜肉的脸,这身西装对于他来说有些成熟了。我还是喜欢他大学时的样子,带着一副斯文的眼睛,白衬衫搭配牛仔裤和帆布鞋。当年喜欢上他也是因为那天在图书馆他刚好穿了这样一身。 “去哪。”我问。 “先陪我去酒店,然后吃饭。” 刚关上房间门,魏辰源就一把把我按在门上强吻,我躲闪着,想要把他推开,他却死死把我两只胳膊扣住。 “我爱你,赵阳。我想你,阳阳……”他不断重复着这几句,气喘吁吁,嘴在我脸上胡乱的亲。我几次威胁他要用腿踢,他压根不理会。他太了解我,他知道我不忍心。很快,我缴械投降了,任由他吻着,他把舌尖探进我的嘴里挑逗着我,并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裆部,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我要干你,宝贝。”他咬着我的嘴唇,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嗯?!”他嗯嗯的叫着,双手沿着我的腰际直接穿过运动裤钻到屁股后面,揉着搓着拍打着,兴奋极了。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往房间里面走,我感觉大脑一片混乱,明明想要控制却又被不断涌上的欲潮淹没。魏辰源的舌尖在我耳朵后面游弋,我感觉麻麻的酥酥的,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很清楚哪里才是我的敏感点。“爽吗?宝贝。”他卷起我的T恤,先用胡茬蹭我的乳晕,再用舌尖舔我的乳头,最后直接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啊——”看我叫出声来,他很满意。他蹲下身子,径直扯下我的短裤,一脱到底,一手抚摸着我的鸡巴,一手摸着两个蛋蛋。他看着我的鸡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他对它说:“小宝贝,想我了吗?”我的鸡巴不由自主翘了两下,似乎在回应他。他把它含在嘴里,眼睛却是望向我的,口交的同时他的手在我的两个乳头前揉捏着。我忍不住抱住他的头,用力将鸡巴全部插进他的嘴里。他照单全收,全部吞下去,我感到他的喉咙又滑又紧。我抽出鸡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还拉着几根口水丝。 他脱下西服,仰躺在床上,示意我为他宽衣解带,这时我们曾经常玩的游戏。我乖乖骑到他的身上,把他的领带解开,接着是衬衣扣子,他不停的摸着我乳头和鸡巴,看我因为难受而解不开的样子,开心极了。他坐起来,自己把衬衣脱掉,我替他扯下西裤。他穿着一条白色的平角内裤,我脑海里浮现出第一天看到姐夫的那一条,也是优衣库的。 外面不时有入住旅客的脚步声经过,但魏辰源压根不在意。他一向这样,有人躲在门外听,他才更觉得刺激呢。 “低头。”魏辰源抬起双腿,两个膝盖向外张开,因为西裤还没有脱下,他的两只脚并在一起,整个腿成等边棱形。他示意我钻进去。我兴奋的把脸贴到他的白色内裤上,用舌尖轻轻围绕他的龟头画圈,被唾液浸湿的内裤渐渐露出龟头的颜色来。魏辰源的鸡巴并不长,但属于很粗的那种,记得我俩第一次做爱,光进入就折腾了半小时,用了小半瓶润滑剂。阔别多日,我和它又见面了,它在内裤里不安分的跳跃着,好像在埋怨我为什么不把它放出来。 我拉开内裤的前襟,径直把粗壮的鸡巴含在嘴里。魏辰源享受的“哦”一声,却把我拉到他的胸前。我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他的鸡巴顶着我的小腹,我感觉他的龟头流了好多水。魏辰源小声在我耳边呢喃:“没洗,别有味。”说着,他捧起我的脸吻过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柔情。我有点感动,嘟着嘴迎上去。魏辰源的吻技很好,他的舌头灵活的在我嘴里游走,即使接吻他也在不停的跟我表白:“我爱你,阳阳。”我涌起一股想捉弄下他的冲动,趁他不备用力含住他的舌头。直到他啧一声,睁开眼瞪我才松开。看着他忘情吻我,我毫不怀疑那一刻他还是爱我的,我也闭上眼睛,热情的回应他。 天色渐渐暗下来,外面下起了雨,雨点刷刷的从天下落下来,砸在酒店落地窗上噼啪作响。 刚结束那个漫长而激情的吻,魏辰源就随手扯过他的领带把我的双手绑了起来。他步履蹒跚的站起来,把我的T恤脱到胳膊上。狠狠把我推到在床上,他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来回拍打着。 “想要吗?宝贝。” “嗯。” “说,你想要什么。” 我回头瞪他一眼,魏辰源得意洋洋的朝我挤眉弄眼,开始用鸡巴抽打我的屁股,嘴里念念有词:“不说,老公就不给你大鸡巴。” “想要老公大鸡巴。“我脸趴在被子上,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听不清!” “想要老公大鸡巴!” “想要老公大鸡巴干嘛?” “操我。” “好,等会老公用大鸡巴操死你。”魏辰源用手抠着我的后面,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等我适应了,他才把鸡巴凑过去。但他并不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我那里蹭着。他像欣赏艺术作品一样欣赏着自己龟头和我菊花的摩擦。我知道,他想要我忍不住摇着屁股求他插我。 起初进入有些困难,而我又好几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后面有些紧。魏辰源先把龟头插入,问我:“疼吗?” 我摇摇头。他并不循序渐进,而是把整个鸡巴都捅了进来。我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开来,浑身冒起鸡皮疙瘩。我忍不住叫出来。他凑到我的耳边,扳过我的脸和我亲嘴。我哼哼唧唧叫个不停,魏辰源耐心的哄着我:“好了宝贝,一会就好了。对不起,是老公鸡巴太大了。” “不要脸!”我骂他。但却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忍不住笑起来,一笑后面又疼的难受。 好不容易适应了,魏辰源一手按在我的腰部,一手摆弄着我的鸡巴,他嘴里脏话不停:“宝贝,你流水了。”“宝贝,你的骚逼夹的老公好紧。”“我要操死你个小骚逼操烂它”……做爱时,他会慢慢的把鸡巴拔出来好多,只剩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迅猛的插入,直至没根,他调皮的让鸡巴在我菊花里上下左右搅动,并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说:“宝贝,我想听你叫。” 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魏辰源扯几张纸巾擦干身上的汗水,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我走过去,坐在他的鸡巴上。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小鸡啄米一样在我嘴边啄了一下,我看到玻璃窗中反射的自己,那个头发凌乱,双眼欲火中烧的赵阳,不好意思的躲开了他的第二个亲吻。他用手扳住我的头,吻过来,我闭上眼睛,任由他一路吻下去,从嘴巴到下巴,再到喉结,直至乳头。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鼻孔,睁开眼,只见魏辰源手拿着一个黑色小瓶正看着我,是Rush。 “爽一下,宝贝。”他说。 “你滚!”他明知道我最忌讳这个。 我想要起身,却被他紧紧抱住。我感觉一阵快感涌上来,我变得完全不能自已。我搂住他的脖子,躁动狂乱的动起来。我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鸡巴在我体内抽插的感觉,我必须不停的、快速的、用力的让它插我,否则我觉得我就会死。我知道魏辰源正看好戏一样看着淫荡的我,但我根本不关心,这一刻我只要他操我,我要他的他的鸡巴操死我。魏辰源把Rush放在鼻子上各吸一下,他的脸上红朝起伏,眼神淫乱而放荡,他抱紧我。打桩机一样插着我,每一下似乎都拼尽了力气。 我看到雨水顺着玻璃向下哗哗流着,把窗外的霓虹灯映的一片朦胧,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两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没完没了的喘息声。 4、 “我要来了,宝贝。” “快用力夹紧我的大鸡巴。” “老婆,老公射你逼里好不好?” 魏辰源跪在床上,抬着我的双腿,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疯狂的抽插着,两只松垮的蛋蛋吊在阴茎下面来回荡着秋千,毫无节奏的拍打着我的股沟。他脸涨得通红,满头大汗,眼睛里却是欲火中烧。他不知疲倦的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拼尽力气像要把我塞进他的身体。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身上,痒痒的。我摸到他的后背和臀部一片潮湿,手几乎没有办法在上面借力。我轻轻把指甲嵌入他的肉里,配合着他动作来回推送。我的身体越来越享受他鸡巴带来的快感,原本的干涩疼痛现在只剩下润滑舒适,甚至整个身体的神经都被他调动起来,变得异常灵敏。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包皮一点点上翻到冠状沟,然后露出龟头的细微变化。 他似乎有些累了,整个人顺势趴在我的身上。他喘着粗气,和我贴在一起的皮肤又湿又粘。魏辰源如饥似渴的和我接吻,舌头慌不择路的在我口中乱窜。我尝到他口中有淡淡烟草的味道,虽然他吃了口香糖把它遮住了,但这会却十分明显。我我抱住他,双腿盘在他的身上,任由他乱亲一气。酒店天花板上的烟感探测器闪着红灯,我脑海突然浮现出一个不该在这时出现的念头,姐夫现在在做什么呢? 魏辰源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即使现在床上的他头发蓬乱,神情狰狞。他肩宽腰细,身材挺拔,一头黑发又厚又密,两道剑眉下是一双充满活力的大眼睛,他的嘴唇饱满红润,皮肤光洁,一双雪白的牙齿笑起来格外吸引人。如果没有和他上过床,很少有人能够想象到他是这样一个放荡的人。生活中的魏辰源待人接物永远是彬彬有礼,爸妈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孩子好学生好朋友。直到我俩第一次上床,他原形毕露,并成功拐带着我一起在床上说脏话。他的座右铭是:穿着衣服在人前做人是件很辛苦的事,所以在喜欢的人面前就要脱掉衣服尽情做个禽兽。 我故意菊花一缩一缩的夹紧他的鸡巴,魏辰源不甘示弱,鸡巴在我体内用力一挺一挺,两人谁也不动,乐此不疲的用各自器官的本能反应和对方较劲,像两个淘气的孩子。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赵阳?” “嗯?” “没事,就想叫你一声。” 我看着他,看着他的眼中的我,突然间鼻子一酸,眼泪上涌,在眼眶里打着转。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特别难过。也许痛快的分开,就像喝下一口烈酒,后劲十足,而那份痛楚此刻我才切身感受到。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爱他,那些眼泪没准只是单纯的为自己终究还是臣服于肉体的欲望而难过,又或者只是想要给自己加一些戏让对方觉得我旧情难忘。魏辰源看着我的眼睛,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缓缓摇了摇头。我别过头,不敢再和他对视。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照的整个房间亮如白昼,紧跟着雷声轰鸣,暴风骤雨接踵而至。 魏辰源好像得到了新的暗号,又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猛烈,更快速,更残忍。我感觉像有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棍在体内乱捅。他的骂声,我的叫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鸡巴插在我菊花里抽插的“噗嗤噗嗤”声,混和着哗哗的雨声,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渐渐的,一股尿意袭来,他每插一下我的尿意便多一分。明明就差一厘米就到了马眼,可是下一秒又沉了下去,再下一秒又重新涌上来,如此循环往复。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就好像有某个地方特别瘙痒难忍,可是你却没有办法准确感知到它的具体位置,继而浑身都跟着一起饱受折磨。 “不行,我要射了好像!“ ”停一下,太难受了!” 我抓住魏辰源的手臂,发出求饶似的哀叫。他听到这些话却似乎更兴奋了,不仅不停,反而继续加速用力。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咿咿呀呀的骂他操你妈逼,但话根本没有办法说完整。 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汗毛根根倒竖,我甚至觉得下半身完全失去了感觉,鸡巴、菊花都不是我的了,大脑对它们完全失去控制,我拼命的呻吟尖叫,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解脱出来。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感觉有液体从龟头溢出,先是一滴,又接着一股,后来便停了下来。小腹有一条线连着尿道口又疼又痒,精液似乎即将喷薄而出,似乎又永远不会射出来,胀的格外难受。我感觉生不如死。 “闻一下Rush宝贝,快!我们一起射!”他命令我。 我别过头,勉力抬起胳膊拿起床头的小黑瓶,小心的吸了一口。 “再吸一口!”魏辰源喘着气喊道。 我摇摇头,这个浓度太高,刚才他突然给我灌入的那一口,让我心有余悸。魏辰源一把抢过,放到鼻孔前,左右各吸一下,然后放到桌子上。 血液很快涌向大脑,兴奋感一浪盖过一浪。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是如此粗壮,急促。我扭动屁股,迎合着魏辰源。他一双手牢牢扣在我的胳膊上,一会看自己下面一会又看我,如同一个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恶魔。两人默契的十指交叉,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 “老婆,我要来了,老公要射了。来了,来了……” 终于,闸门被打开了,我大叫一声,精液像喷泉一样咕嘟咕嘟的从马眼里流出来,沿着龟头一路向下,流过包皮,阴茎,最后流到阴毛里,又湿又粘。我终于舒服了,死里逃生劫后余生一样快活。魏辰源跟着低吼一声,我感觉后面一热,伴随着他大腿的一阵抖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我体内的套套里。他并不停下,而是依靠最后冲刺时的惯性继续在我体内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每深入一下,他便“嗯”一声,声音却一声比一声小了。 魏辰源呼哧呼哧喘着大气,好像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颤抖着抬手扯过床头纸巾,先替我把身上擦干,然后才拔出套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他的鸡巴上全是粘液,已经半软了,他胡乱擦了几下草草了事,躺在床上呈大字型。我躺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把将我搂过去,轻轻亲吻我的额头,脖子,肩膀。他额前的发梢全湿了,滴着水。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收拾好战场,我和魏辰源去楼下找吃的。 走进电梯,手机上面显示有条微信信息,我突然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连忙打开微信,结果只是一条公众号推送。 “怎么了?在等老相好信息?” “我老相好不是你么?” 他笑嘻嘻的看着我,趁机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猛亲一口。我正要打他,电梯门打开,有人走进来。我和他拉开距离,他开心坏了,冲我像个孩子似的挤眉弄眼。幼稚!我冲他做口型骂他。 两人选了一家很清淡的中餐馆,人不多,很安静。魏辰源让我先点,当我把菜单给他时,他迅速浏览一遍,皱皱眉。 “我记得你不是爱吃铁板茄子吗?怎么不点。” “是吗?”我假装没看到,一脸惊讶的盯着他手指的图片,“噢,没留意,那就点吧。” 其实,我翻菜单时看到了,犹豫了一下没点。我发现和前任约饭,大家彼此的拿手好戏之一就是点菜,总会有人来一句:你不是喜欢吃那什么吗?以此为自己塑造一个分开仍旧深情不忘的人设形象,但他却不知道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你喜欢北京吗?”他问。 “还可以。” “那我来北京陪你吧。”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分手后,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如果真的爱你,就应该愿意为你妥协。问你个问题,我们现在最起码还算朋友吧。” 我点点头。 “其实你猜对了,毕业那会我们一直吵架,我有点心烦。刚好那个学弟在追我,所以。”魏辰源突然打住,抿着嘴看着我,似乎在考虑该怎么措辞才比较合适。“后来,他约我去吃饭,在厕所里,他给我口了……但我没和他睡过,真的,你相信吗?”他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无力。 这是他的风格,他一向热衷这些下流场所,因为会更加刺激他的兴奋。我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学弟和他躲在卫生间里的场景。那是一间商场少有人去的厕所,两人偷偷摸摸,一个先进去,另外一个站在外面若无其事的假装的等人。魏辰源选择了最里面一间,然后发信息告诉学弟位置。厕所还算干净,只是马桶边缘有些尿渍,是精液也说不准,不知道是哪个厨房的服务员一时兴起留下的。逼仄狭小的空间里,学弟兴奋的看着自己追逐已久的男神,想要凑上前亲热。但魏辰源不愿和他接吻,只会二话不说的解开自己腰带,把鸡巴插进那个那小子嘴里,兴之所至,还会用鸡巴抽打他的脸。学弟一脸享受,终于可以在男神毕业前给他口一次了。他跪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口水横流。外面偶尔会有人进来撒尿,当有脚步声靠近,他们会默契的停止动作,等看到门口下方那双脚离开,他们又会尽情释放。学弟一定想让他爱慕的男神在厕所里操自己,套他都准备好了。但魏辰源拒绝了,他会笑着告诉学弟下次,然后哄他,说乖。学弟不知道他的学长啪啪只在房间里进行,这是他的习惯,公园、厕所、车上,只能口交。魏辰源会把精液射在他的脸上,学弟内心一定十分兴奋,当滚烫、粘稠、腥咸的精液射在弄的他头发、眼睛,鼻子上到处都是,他还不满足,他会把对方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吃进嘴里,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也许仅此一次的,从男神体内流出来的精华,他要牢牢记住这个味道,吃下去它就会和自己融为一体。而魏辰源在射出的那一刻感到一阵空虚,他有可能会想到我,也有可能不会,但不重要了,他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餐厅里的客人有的已经开始离开,邻桌一对老夫妻正在结账,老太太小心翼翼把剩下的每份菜播到打包盒里,老爷爷在一旁不耐烦的把打包盒放进塑料袋,他埋怨老太太太会过日子,老太太却嫌弃他就知道浪费。两人被岁月侵蚀的脸上透露着安详的神情,那是他们对时间的妥协。 “我相信。”我收回目光,坚定的回答魏辰源。不得不承认,最初听到的那一刻我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但幻想到那一刻,我竟然发觉自己还能硬起来。我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立刻爬到他裆下,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给他口交的冲动,我也要像那个学弟一样疯狂的吃他的鸡巴。但不是躲在无人的厕所,而是当着大庭广众。 “对不起。”魏辰源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阳阳,我们和好吧。我知道我错了。“他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你现在不答应也没事。我会像从前一样把你追到手。” “胡扯,明明是我追的你!” 其实我差点脱口就答应了他,但我知道破镜重圆很多时候不过是重蹈覆辙,而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像以前那么爱他。我把手抽了回来,服务员走来走去,也许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我总觉得那个上菜的小男生在一直盯着我俩,他左耳戴着一枚耳钉,如果姐夫看到一定也会怀疑他是gay。 “你能帮我个忙吗?”我突然想起一件我在路上一直努力想要想起的事,隐隐觉得很重要,但一直到刚才都没想起来。 “你说。” “我知道你人脉广,你能帮我姐夫找份工作吗?” “你姐夫?他是做什么的?” 我把姐夫大致的情况告诉魏辰源,他点点头,说可以帮着去问一下,还特别设置了备注提醒自己。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吃饭吧。”魏辰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我的盘子里。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灯光从姐夫和表姐的主卧副窗透出来。我想起今夜表姐是夜班,应该只有姐夫一个人在家。 “赵阳?”姐夫在房间里叫了我一声。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想着是不是要去见他。最终,我还是敲敲门走了进去。姐夫正一只手撑着脸躺在床上看书,另一只手在我进入房间的时候快速从嘴边拿开。从封皮看,他看的应该是我的那本《笔花钗影录》,因为床是靠着墙的,就在门口,姐夫两只结实、宽厚而性感的脚正对着我,大约有46码,一只脚正悠闲的搭在另一只的脚踝处,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脚踝很光滑,小麦色的脚面青筋毕露,只是脚跟处有些粗糙。但脚趾却生的和手指一样指节分明,每个脚趾上面都零星长了几根汗毛,指甲剪的干干净净,像一颗颗光滑的鹅卵石。他的大母脚趾不时引导着其余四根脚趾弯腰鞠躬,接着又突然重新弹开,随后恢复原状,整齐的列成一排,疏密有致。我虽然不是一个恋足癖,但还是觉得这双脚十分漂亮。 “你的书在我这。”他冲我晃晃那本书。“你下午不在,就去你房间拿了一下,告诉你一声。” “好,你看吧。” “谢谢!”他把书合上,盘腿坐在床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又盯着我看。“疯那么晚?” “没有,跟朋友吃个饭。” “早点休息”说完,又躺下了。我跟他说一声晚安,退出来。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姐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脖子!” 我感觉有些不妙,跑去卫生间开灯照镜子。果然,魏辰源在我脖子上种了几个大大小小的草莓。 5、 姐夫喝多了,醉气醺醺的斜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耷拉在地上,另一条腿窝在扶手上,整个人像只蜗牛缩成一团。 他头发有些长了,脸颊红红的,胡子拉碴,胸前解开两个扣的白色衬上沾了不少酒渍,裤子裆部紧紧的皱在一起堆得老高,连鞋子都没换就进了房间。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姐夫比第一次见面时清瘦了许多。他终究还是妥协了,不等找到合适工作,便顺从表姐的意愿选了自己不喜欢的销售工作。对表姐来说,一个男人做什么不重要,能赚到钱的才是好男人。 “姐夫?”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动我!”出乎意料的,姐夫神经质的大叫一声,躲开我的手。他警觉的抬起头,双眉紧锁,眼睛因为强烈的灯光而眯缝着。看到是我,姐夫又重新低下头,嘴里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一股浓郁的酒气吹过来,痒痒的。 “水。”他说。 我放下书包,倒了一杯蜂蜜水递过去。姐夫迷迷糊糊接过,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突兀的喉结上下滚动,由于喝的太急,水沿着他两边的嘴角流出来,从下巴到脖子,洒的到处都是。喝完,姐夫打了个响嗝,两片薄薄的嘴唇轻轻蠕动,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看他喝的那么酣畅,我也跟着口渴起来,一口气把杯子剩下的水喝了个干净。 姐夫又重新倒在沙发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能想象到表姐看到这个场景的反应。不等把包放下,她便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姐夫面前开始像机关枪一样扫射:没能耐还要喝那么多酒,活该自找罪受,一天天酒没少喝,钱却没见多赚几个……哪怕姐夫一言不发甚至听不到,她也可以一个人说的唾沫星子直溅。 从来北京那天开始,甚至更早一些,她便把这种数落当成了一种生活常态。表姐从来没有发觉,即使读了大学留在了北京,也不能改变她骨子里农村妇女的那种尖酸刻薄,斤斤计较。唯一令我困惑的是,姐夫为什么一直心甘情愿的忍受着。显然,他并没有那么爱表姐,至少表面看上去没那么爱。 房间里只有钟表吧嗒吧嗒走动的声音,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常常这样,但始终不得而知这种所谓的熟悉,到底是我真的梦到过而又在现实中再现,还是它只是一种现实中的景象曾经出现过在我梦里的错觉。自己好像步入了未来时间的某个节点,一切其实早就蓄谋已久,只等我的到来。想到这,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从脚底快速蔓延至全身。 “回卧室睡吧,姐夫。”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夫没有回答。我又试探着替他脱下了皮鞋和袜子,姐夫依旧一动不动。奔波了一天的他,鞋垫和袜子都是湿的。也许是鞋子不太合脚,姐夫左脚小母脚趾被磨的通红,脚背上有一条淡淡的勒痕。 我觉得自己像在梦游,所有的语言和行为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是大脑思索的结果,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下意识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表,指针刚好指向九点三十分,表姐把它调快了五分钟,所以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分。表姐出去和朋友唱歌了,按照她的习惯,11点之前回家的几率不会太大。我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能多一点也可能少一点。 我把姐夫的手臂放在肩膀上,搂住他的腰,使出浑身力气才能勉强把他架起来。喝多的人身体通常会变得异常沉重,姐夫的脚步踉踉跄跄,拉的我东倒西歪,虽然只有几米远的距离,我却走了将近五分钟。他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几次挣扎着从我手中挣脱,都被我生生抓了回来。两人险象迭生,要么差点撞到墙上,要么差点被椅子绊倒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走到卧室,姐夫一把将我推开,径直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白色衬衣由于刚刚用力过度第三枚扣子被扯了下来,露出微耸的锁骨,扣子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我顺势趴在床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上下差不多湿了个透。呼吸着姐夫身上散发的酒气,我好像也有些醉了,头晕乎乎的。 隔壁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在反反复复练着《雪之梦》的钢琴曲,一遍一遍总是练不好。忽高忽低的音乐声回荡在夜色中,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我的视线始终无法离开姐夫鼓起的裆部,它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吸引着我。我想要不顾一切解开他的腰带,隔着内裤,用额头,用鼻子,用下巴在他的鸡巴上来回摩擦,直到它傲然挺立。我会如饥似渴的吻它舔它,用温暖湿润的嘴将它包裹,然后将鸡巴整根吞下,让它在我的喉咙中游弋。一想到记忆中姐夫那根粗壮,青筋毕露的阴茎,还有充血状态下饱满昂扬的龟头,我下面就肿胀的厉害。我的手再也按耐不住,向前伸去。 姐夫衬衣的扣子一个接一个被解开,他的上半身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的面前。胸膛的皮肤结实而且平滑,只是左边乳头的那根又粗又长汗毛不知什么时候被拔掉了,又重新长了两根新的,尚未成形。肚子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不定,但上面却没有什么赘肉。肚脐凹下去的小坑打着漂亮的结,一些毛发疏密有致的从这里逐渐延伸至腹部。 我把姐夫的腰带解开,拉下拉链。他今天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鸡巴的轮廓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在内裤边缘,还有几根阴毛露了出来。我手又开始习惯性的发抖了,嘴里不停吞咽口水。我的手指在他大腿上空来来回回徘徊,仿佛弹奏练习钢琴曲的那个人是我。我把手小心翼翼覆盖在凸起的小山丘上,姐夫依然没有反应。鬼使神差的,我忍不住在他大腿上亲了一口,小鸡啄米一般,随后傻笑起来。 现在不管姐夫醒来还是等表姐回来看到,我都有充足的理由来解释,我只是想让他睡的舒服一点而已。 姐夫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我坐在床边,一边盯着他,一边用手指慢慢挑起阴茎所在那边内裤边缘的一角。他的内裤可真紧。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先是摸到他鸡皮一样的阴囊,有些潮湿,里面包裹着一枚圆鼓鼓的睾丸,然后是他柔软的阴茎。我伸出另一只手撑开内裤边缘,用两根手指把他的鸡巴从紧绷的内裤中夹了出来。虽然还没硬起来,但它的粗度还是和我两根拇指差不多。而小麦色的包皮包裹着龟头,只露出马眼部分,显得十分秀气和可爱。我用手握住它,撸动包皮,让龟头探出脑袋。他的龟头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只是比包皮颜色稍微淡一些。如果不是看到过姐夫勃起时的鸡巴,很难想象,眼前的这个只是比正常人稍微粗和长一些的东西会变的那样伟岸直挺。看到姐夫均匀的呼吸着,我更大胆了,夹住它开始左右摇晃。但任凭我怎么摆弄,他的鸡巴始终没有勃起。 我打开手机拍了一张手拿姐夫鸡巴的照片,但觉得不够满意,于是又拍了一张,直到把能够想到的所有姿势全部拍了个遍,手机里已经拍了二十多张。这时,我才发觉心跳的厉害,整个身体都因为神经紧绷而变得麻木。正当我查找手机里的照片,准备把不满意的删除时,姐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我像被电到了一样,腾的从床上弹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跟着背后冷汗直冒。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定定的站在原地,后悔、羞愧、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姐夫并没有理会我,而是迷迷糊糊下床朝门口走去,接着“砰”一声撞到了门框上。 “怎么了,姐夫?”我跑过去扶住他,他身上汗津津的。 “撒尿。” 姐夫继续朝前走,我只好把头伸进他胳膊下面把他架起来,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卫生间,扶着他到马桶前,姐夫抬了下眼,拉开内裤就开始往里哧,全然不顾我就站在他的身边。我看到尿液从他鸡巴里流出来,像根喷水管一样,准确有力的射中马桶中央,激起层层水花。他尿完居然还记得甩两下,才提上了内裤,但我还是看到了湿了一块。也许是还在迷糊状态,姐夫的内裤没有完全提上,露出小半个屁股,白嫩的颜色和整个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十分引人注目。 我又扶着他躺回床上,并用湿毛巾帮他擦了下脸和身体。姐夫嘟哝了几下嘴,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不知在做什么美梦。他张开的手指不时抽搐,我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了它。姐夫的手掌很大,和他的人一样结实,厚重,有些粗糙,让人觉得安稳。 也许是刚刚被吓到,我下面已经软了下来。看着姐夫睡的那样香甜,我开始有些不忍心去打搅他。工作以后才发现,能够睡一场中途不醒的梦简直是一种奢侈,因为你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就会收到一条工作微信或者电话。就像张爱玲笔下的中年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我在床边躺下来,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再有半个小时表姐就回来了。此刻,姐夫睡在身旁,我偷偷望着他,月亮挂在天上,偶尔一阵微风吹过,窗外的槐树摇曳着枝桠,我感到一种久违的,美好的静谧。 姐夫翻了个身,一只胳膊突然压在我的胸口,嘴里嘟囔了一句:抱下。没错,他跟我说的是抱下,接着不容我反应,他的身子也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头,侧身而睡。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味的男人的味道,我又开始不争气的吞咽口水,他却睡的像个孩子。我不知道他是否清楚睡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亦或者把我当成了别人。但我却动也不敢动,唯恐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让他翻身或者醒来,然后从我的身上离开。我的手臂被他压在头下,渐渐发麻。这时,姐夫更进一步,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一手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脖子一侧。他呼出的热气在我脖子周围流窜,像极了做爱前的调情。我知道只腰侧脸,就能吻到他的脸,但我还是不敢有丝毫异动。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肩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却好像什么都做了。也许,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几个瞬间让你永生难忘,而后余下的日子里,你终其一生寻找的不过是几个瞬间的感觉。我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身体被抽空了一般,没了思想,没了欲望,没了灵魂。就连姐夫的鸡巴硬了起来,我都没有发觉。 刚才那个任凭我怎么挑逗都没法让它勃起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像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杵在了我的大腿上。虽然隔着姐夫内裤和我的短裤,但我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到它不安分的抖动着。姐夫依旧趴在我的身上熟睡,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我张开手掌,几乎毫不费力的就可以碰触到它,我挪动手臂握住了它。 6、 姐夫身上熟悉而又浓烈的男人气息,伴随着淡淡酒香,在周遭弥漫开来,我不禁有些头晕晕脑昏昏了。 鬼使神差的,我别过头在姐夫的脸颊轻轻一吻。他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动也不动,我几乎忍不住想要动手去摸一摸。我轻轻侧过身子,一路向下亲吻,从他青色的下巴,到突兀的喉结,再到结实的胸膛,姐夫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当我颤抖着嘴唇碰到他乳头的一刹,我明显感到姐夫身体一阵战栗。继而抱着我的那具躯体变的发热发烫,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不断地增加力气,愈发把我搂的更紧。我感觉理智一丝一丝从体内被挤出,决堤的欲望刹那间淹没了一切。什么表姐,什么伦理,什么道德,全都不重要了。我只想不停的要。但大脑却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短了路,所有的经验和技巧通通都想不起来了,我好像变成了多年前那个初经性事的少年,气喘吁吁,呼吸沉重而凌乱。我笨拙的用舌尖在姐夫乳头上来回舔舐,同时双手在后背上毫无章法的摸来摸去,动作僵硬的一逼。 没多久,姐夫原本软塌塌的乳头已经变的饱满而坚挺。冥冥之中,我知道有些事情要发生了。我有些激动也有些害怕,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不敢相信命运对我竟如此眷顾。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它的后果。也许在情欲的面前我们谁都没法控制,而当你想要控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我知道我也许罪不可赦,但诱惑却像刀口舔蜜一样让我欲罢不能。 我听到姐夫不停吞咽口水的声音,他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眼,也没有推开我,这就够了。我把手重新覆盖在他的鸡巴上,隔着内裤我摸到他龟头处已经湿了大片,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黏糊糊的,又鼓又涨。我不由自主握紧了它,上上下下来回套弄着。没撸几下,姐夫翻身仰卧在床上,一手搭在额头遮住眼睛,一手伸向下方将我的手隔开。连续几次,我想要脱下他的内裤给他口交,都被挡了回来。但他的始终没有坐起来拒绝我,他在挣扎。 我下意识抬脚按下关灯按钮,房间瞬间陷入黑暗之中。表姐主卧的阳台是对着小区的街道,路上不时有人经过,偶尔夹杂着几声狗叫。 我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姐夫身旁。借着窗外路灯的余光,我和他默默对峙,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知道他和我一样神经紧绷,等待着,犹豫着,煎熬着。男人永远是下半身动物。想到这,我再次发动攻击,舌尖重新围绕姐夫的乳头打转,并不时用牙齿碰触轻咬。我终于听到那句期待已久,夹着痛苦与享受的呻吟声:“嗯“。虽然声音轻如蚊呐,于我而言却如海啸般在耳边轰鸣不已。我的手顺势滑到他紧绷的内裤中,紧紧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鸡巴。姐夫躲闪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臂,他的掌心粗糙而温暖。随着我指尖在他龟头的摩擦,我感觉到姐夫的手渐渐失去力气。他的马眼流了许多水,连带包皮里都是黏糊糊的,像抹了一层润滑剂。我熟练的揉弄着他的阳物,姐夫身体不由自主向上拱了一下。他的反抗开始变的徒劳而无力,我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拿开那只阻拦我的手。下一秒,我扯下内裤用嘴含住了姐夫的阴茎,他停止了反抗。浓密而杂乱的阴毛迎面扑来,口中的鸡巴坚硬而滚烫,我整根吞了下去。姐夫的龟头粗壮而有力,在喉咙处一胀一胀的,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开始来回抽动。咿咿呀呀的呜咽声中,姐夫不停的摇摆着身子。黑暗中,我紧紧握住他鸡巴根部,拇指同时揉搓着他的睾丸,舌尖裹挟着津液不停的在他的马眼、冠状沟游弋。喘息声,呻吟声,口交的噗噗声,在房间此起彼伏。姐夫再也忍不住,他的双手抱住我的头部,开始一下一下的辅助我给他口的速度。猝不及防的猛烈深喉让我胃液上翻。他的动作野蛮而粗暴,阴茎用力的顶着我的嗓子眼。我像个任由摆弄的玩具机械的随着他的手深入浅出的吞咽着他的鸡巴。好几次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但身体机能一次次又帮我压了下去。而我的这种痛苦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的情欲,他开始更加疯狂的抽插。他的速度狂乱而没有节制,好像永远不会疲倦似的。口水沿着姐夫阴茎,我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却始终无法熄灭两人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把双手按在姐夫柔软的大腿上,强行暂停动作,将口中鸡巴吐了出来。我的舌尖沿着耻骨一路向下,含住了他的睾丸。姐夫双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之上,两人默契的十指交叉。我舔舐着他潮湿而散发着些许腥咸味道的会阴,每舔一下,姐夫的身子也跟着有节奏的扭动,两条腿一会张开一会又闭合。终于,他双腿夹在我的后背,上上下下在我腰部来回流窜。我半趴在床上,勃起的鸡巴早已淫水肆流,隔着短裤和柔软的床褥摩擦着。姐夫抬起屁股将内裤扯至膝盖下,对着我侧身而躺,不等我把鸡巴放到嘴边,他便拿着鸡巴塞进了我的口中。他喘着粗气,嗯嗯嗯的抽插我的嘴巴,每插一下他都会用手将我的头向前一凑,死死抵住。我能清晰的感觉他的龟头喉咙深处故意膨胀。他好像有施虐倾向似的,乐此不疲的捉弄着我,我愈是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他反而会更剧烈的比上次插的更久更深。我感觉嘴巴和喉咙渐渐开始麻木,唾液肆意横流,狼狈不堪。姐夫原本搭在我身上的脚划落到了我的裆部,他开始饶有趣味的挑逗我的鸡巴。我手忙脚乱的解开裤子的扭开和前襟,他的脚灵活的从内裤前襟探入,穿过我刚刚剪过的阴毛,直达要害部位。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并拢五根脚趾,围绕着我的龟头画圈,我想要呻吟却被他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发出类似被捂住嘴巴呼救的唔唔声。兴之所至,姐夫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他双手支撑在床上,像做俯卧撑似的用鸡巴在我的嘴里上上下下捣弄着。我抱着他丰满而柔软的屁股配合着,整个身体因为亢奋而抖动着。我贪婪的,津津有味的含着姐夫的鸡巴,最初反胃的感觉只剩下享受的快感。他的阴毛中带着淡淡的柠檬味,那是沐浴液的味道。我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隔壁的钢琴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哪家婴孩没完没了的哭声。那些深夜回家的年轻情侣,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听声音你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们轻快的脚步,女孩和男生面对面手牵着手,女孩倒着走,男生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姐夫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手摸到他后背满是汗水。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好像过山车一样,下一秒就要死去,而下一分钟又好像又重登巅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从脚底直奔头顶,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身体里脱离出来了。我静静看着那个躺在姐夫身下含着鸡巴的男生,因为抽插的速度过快,他涨得满脸通红。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对那根阳物的留恋,他的手紧紧的箍住上面那句躯体的双股,似乎还想要让他插的更深一些。当我那个类似灵魂的东西重新回到身体里,我觉得这辈子好像都值得了,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选择在这一分钟终止自己的生命。然而那种快乐是如此让人沉醉,我不怕死,我唯一惧怕的是怕死后再也无法享受这种快乐。 姐夫的双手突然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肩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停止了动作,拼尽力气用鸡巴抵住我的喉咙最深处。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几乎是不易觉察的短暂停顿后,姐夫抽搐了一下,伴随着大腿的哆嗦,滚烫有力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粘稠而腥咸的液体在我的嘴里乱扫一通,让人恶心至极。姐夫心满意足的喘了口气,他抓紧我的头发,继续用残余的力量继续深入。在情欲的支配下,我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咕噜一声就把精液吞了下去。即使这样仍意犹未尽,我抿紧嘴巴将姐夫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舌头灵巧的将他马眼处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好像一滴也舍不得浪费。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春光乍泄》里黎耀辉的那句“我以为我和他不一样,原来寂寞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我和那个在厕所里帮魏辰源口交的学弟毫无分别。 一切都结束了,姐夫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重新恢复到正常状态。他提上内裤,粗笨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好像很快睡着了。 我从床上下来,双腿有些站立不稳。脑海里却依然不敢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赵阳,竟然在姐夫醉酒的情况下给他口交了。但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却再次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半分都没有参假。黑暗中,我无法看到姐夫脸上的表情,我忽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年头,这种事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但我很清楚,他永远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就像我始终无法了解他的想法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搅得我一刻也不得安宁。我的脑子乱极了,就连表姐回到家,我都没有去想一下如果她发现床上的狼藉会作何感想,而姐夫又会给她一个怎样的解释。我躺在床上,刚才惊心动魄的瞬间好像按下了循环播放似的,一遍遍在我脑海上演,姐夫浓密的阴毛,坚挺的鸡巴,柔软的睾丸……是那么清晰和鲜明,好像近在咫尺,伸出手就能碰触到。 7、 北京地铁永远人满为患,尤其早晚高峰期,只要靠近站台边缘,汹涌的人潮就会带着你自动上下车。而车厢里,多数人都在专心盯着手机,对周遭的拥挤视若无睹,仿佛掌心屏幕里拥有另外一个美好的世界。 夹在人群中的我戴着耳机,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一想到回家要面对姐夫和表姐,就像小时候大汗淋漓时突然穿上妈妈用劣质毛线织的毛衣,又刺挠又难受。我开始痛恨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做那件事。 “如果姐夫告诉了表姐该怎么办?” “不会的,以表姐的性格姐夫绝对不敢开口。” “就算没说姐夫也一定确认我是Gay的事实,除非他昨晚真的喝醉了,但是可能吗?” 我不断的提出问题给出答案,然后再把自己否决。 又一波人流涌上来,我被挤到了车厢中部,对面站着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男生。他身上隐隐传出一股宝格丽的香水味,一头浓密的长发,皮肤白净,戴着眼镜,显得十分斯文。男生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玩手机,他一手吊在扶手上,一手放在裤子口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随后拿出手机阅读小说,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平时总觉得漫长的回家之路,现在却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地铁轻微的摇晃中,我忽然感觉裆部总是被蹭到,痒痒的。因为早上着急出门,我只套了个运动裤,内裤都没穿就跑去上班了,所以触觉十分敏感。低头一瞥,对面男生的手臂不知何时从口袋掏了出来,他的手刚好自然下垂在我的鸡巴正前方。正当我以为是对方无意碰到时,男生的手动了起来,他伸出食指轻轻隔着运动裤撩拨着我的龟头部位。 我抬起头看向他,但男生对我完全视而不见,他全神贯注的盯着地铁上的电视广告,好像下面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样。我感觉自己的鸡巴渐渐充血,已经有些微勃。看我没有拒绝甚至有了反应,男生更大胆了,他径直把手掌覆盖在我的鸡巴上。他的手柔软而修长,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到从他手掌散发出的热力。他轻轻的握着我的阴茎,一张一合的抚摸着,力道越来越大。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低头看我一眼。 虽然无数次在网上看到听到这种事,但第一次碰到我还是有些吃惊,同时还有一种未曾体验的刺激感。我硬了。 地铁上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你贴着我我靠着你,想要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男生慢慢的将手掌握成拳头,紧紧的包裹住我的鸡巴,开始随着地铁的摇晃而缓慢的撸动。当撸动包皮,龟头露出的那一刻,快感一下子从裆部辐射到全身,我浑身发热,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我好像完全失去了抵抗,任由男生手法熟练的套弄着我的鸡巴。他一会用拇指在我的龟头上画圈,一会又揉搓起我的蛋蛋来。当他把手指伸向我的会阴部位,我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男生身子向我靠了过来,他裆部坚硬的阳物抵在了我小腹。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男人正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惊心动魄的上演着一场偷摸的戏码。旁边刚上车的女生正在看《康熙来了》,脸上不时露出笑容。女生突然不耐烦的“啧”一声,盯着手机上显示的“李总来电”犹豫几秒,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脸上也露出笑容,对着手机那头不停的说:“好的,好的,我回家马上弄一下。”语气礼貌而客气,好像对方就站在面前能看到似的。挂断电话,她又熟练的切换到冷漠模式,对着屏幕小声的骂一句:“傻逼!”然后继续看自己的视频了。 我看到地铁玻璃窗中反射的自己,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伸手将男生的手挡开,紧紧握住自己勃起的鸡巴,瞅准机会转过了身。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隐隐渗透打湿了运动裤。但男生并没有放过我,他用自己的鸡巴顶在我的屁股后面,摩擦着。虽然隔着两条裤子,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鸡巴的轮廓,并不是很粗很大的那种,和姐夫相比相去甚远。他不停的用手抚摸着我的屁股,玻璃窗中他的脸上依稀露出享受的表情。我把手绕到身后想要推开他,却忽然被烫了一下。我似乎摸到了一个热乎乎,像棍子一样坚硬的东西。他竟然拉开自己的前开门,把鸡巴完全掏了出来。我连忙松开了手。 男生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将鸡巴对准我的双股之间,肆无忌惮的用力顶着。但力道恰到好处,周围并没有一个人觉察到我俩的异常。我几次想要出声喝止他,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又让我有些难以拒绝。我像个木偶一样停止了思考,这样唯一的好处是可以暂时不用去想怎么面对姐夫和表姐的事。男生拉起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鸡巴上,我摸到他的龟头尖尖的,很滑,上面湿乎乎的都是粘液。我忍不住侧身斜眼在缝隙中瞅了它一眼,竟然意外的是粉红色的。马眼张的大大的,好像一只小眼睛在跟我对视。男生的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接着,他的鸡巴抽搐起来,一股热流瞬间在我的手掌中爆发,他竟然射了。没有任何准备的我差点叫出来,连忙用手堵住他的马眼,但它似乎喷的更厉害了。我死死的握住他的鸡巴,唯恐弄到其他人身上被发觉。这一刻,我俩成了共犯。空气中隐隐飘出一股腥咸味,满手的精液让我又难受又恶心。男生的鸡巴软了下来,自动从我手中滑落。男生在我身后动了动,似乎把鸡巴装回了内裤里。精液顺着我的指缝开始滴到地铁上。 好在下一站是我的目的地,地铁刚打开门我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握着满手的精液冲向洗手间。我对着水龙头疯狂冲洗自己的双手。镜子里,我发现自己裆部有些湿了,裤子左边也溅了不少白色液体,还有,一个刚走进来的熟悉的身影,是地铁上的那个男生。他看着我,双眼露出渴望的神情,那是一种只有同类才能解读的信号。他从我身旁经过,手指不经意的在我屁股上勾了一下。他快速的勘察了厕所内的情况,侧身让撒完尿的大叔走出去。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了,他咧开嘴冲我笑了。 逼仄的卫生间仅能容下两个人,隔板上凌乱的写着各种信息,什么大鸡巴加QQ号XXXXXXXX,求操手机联系XXXXXXXX,全是圈里人的杰作。对多同志来说,性爱从来是不分白夜和场地的。一旦精虫上脑,我们就不是我们自己了,厕所、公园、野外……只要有合适的人能够发泄,不洗澡不刷牙也能甘之如饴。仿佛越是肮脏下流的地方,性爱反而愈发纯粹,因为那完全是出于动物的本能。相反,一对相处多年的情侣,纵然欲火焚身,一旦灯光太亮抑或对方身上味道不对,都有可能会瞬间失去性致。然而当初恋爱时,他们也曾如此渴望对方,就像渴望现在一个陌生炮友一样。但时过境迁,他们好像什么都有了,但却没有了爱。 厕所是蹲坑式的,应该不久前打扫过,湿漉漉看上去很干净,但还是有些许尿骚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发热就被拉了进来,也许是昨晚的情欲没有得到释放,也许是我根本无法抵抗这种诱惑。戴眼镜的男生眼神暧昧的看着我,小声问“你以前和别人这样玩过吗?”我摇摇头。他闭上眼睛亲过来,被我挡住了,他有些失落。但随即手沿着我的运动裤边缘钻了进去,他的手很凉。摸到我没有穿内裤,他一把将我的运动裤扯到膝盖处。看到我已然勃起,他兴奋极了,一只手拿着我的鸡巴,一手摸向我的乳头。他将包皮缓缓撸到冠状沟处,充满好奇的打量着我的龟头。他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眼睛上翻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我闭上了眼睛。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身下戴眼镜的男生津津有味的给我口着。他双手分别在我的乳头揉捏,舌尖绕着我的龟头打着转。他不时将鸡巴吐出来,看一眼我青筋毕露,布满唾液的阴茎,然后又重新吞下去。我抱着他的头,就像昨晚姐夫抱着我一样,鸡巴一下一下抽插着他的嘴。 隔间厕所有人走进了进去,接着想起一阵滋水声。男生低头看一眼下面,用嘴型告诉我对方在小便。他再次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轻轻地动着,不再发出声音。他似乎吃的很开心,把眼镜摘下来递给我,津津有味的把满嘴的口水吞了下去。 听到关门声响起,男生索性双膝直接跪在地上给我深喉。我感觉龟头被他湿滑温暖的喉咙包裹着,每抽插一次欲望就上涌一份。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姐夫喜欢猛烈抽插,那种生理的快感好像被无限放大,你忍不住想要插的再深一些。而对方欲拒还迎的推搡,往往会更加刺激被口者的施虐欲望。我拿出鸡巴试着在男生脸上抽了一下,他一脸奴相的傻笑着,更加疯狂的舔舐我的龟头。他开始小声的飙脏话:“好喜欢爸爸的大鸡鸡巴。”“爸爸,用鸡巴插儿子的最好不好?”“爸爸,我想吃你的精液。” “那我射给你。”我握住自己的鸡巴用力撸着。 男生用嘴含着我的龟头,噗嗤噗嗤的舔着。他脸上的表情淫荡之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口水沿着他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我闭上眼睛不由加快了速度。姐夫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才不过十几个小时,我依然清晰记得给姐夫口交的感觉。黑暗中,两句炙热的躯体交织在一起,放佛要把彼此塞进对方的身体。我张着嘴,不知疲倦的迎合着姐夫鸡巴的抽插,唔唔的呻吟个不停。他的鸡巴粗壮而有力,阴毛还带着沐浴液淡淡的柠檬味……我看的龟头越来越红,涨的有些发紫。我知道自己快要来了,快速把鸡巴粗鲁的插入男生的口中。接着身体一阵抖动,精液喷了出来。男生想要吐出鸡巴,但我强行按住了他的头,他唔唔的叫着。我将已经软了的鸡巴胡乱擦拭几下,提上了裤子。男生张嘴把精液吐出,一滩又浓又白的液体落在有些泛黄的白瓷砖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赵阳!“总是这样,一次次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放纵后又悔恨不迭,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就像打飞机,明明昨天打完后说一周一次,但不小心看到个暧昧镜头,又忍不住调出小黄片看射了。于是把所有文件删除,但却不舍得清理垃圾箱,因为知道下次还会再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团刚刚丢下的卫生纸。 回到家,姐夫已经做好饭了。看我走进房间,他照常跟我打了个招呼:“回来了。”语气和神态异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姐夫依旧是一身居家打扮,穿着做饭专用的黑色背心,已经洗的有些发白了,外加我俩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运动短裤。他将蒸好的馒头端上桌,冲主卧叫了一声“吃饭”。他额头满是汗水,身上也是是汗津津的。眼看汗水流到了脸颊,他顺手拉起背心前摆一抹了事。姐夫是个不折不扣的山东人,喜欢吃馒头胜于米饭,吃起饭来狼吞虎咽。他一边夹菜一边啃馒头,不时看一眼手机的游戏。 “阳阳今天回来挺早?”表姐光着脚,慢悠悠的从主卧走了出来。她面露笑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好像心情不错。 我点点头,冲她笑笑。如果我没记错,表姐应该是过了12点回的家,距离我回到房间不过一小时左右。出乎意料的,两人昨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按照表姐的脾气,看到姐夫醉的不省人事,还把床铺弄的乱七八糟,一场争吵是免不了的。但现在看来,表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开心。唯一的可能是姐夫搞定了她。不用说,今天两个人都没有去上班,显然早就预谋好了。看到姐夫黝黑的手臂,他和表姐做爱的场景开始在我脑海上演:表姐骑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姐夫双手放在她的腰部用力抽插着,两人黑色的毛发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姐夫会故意将鸡巴拔出,只剩龟头前段留在表姐体内,然后狠狠的再次插入,表姐头发凌乱的叫出声。全程,姐夫都会盯着自己坚硬粗大的鸡巴,看两个器官的摩擦……看到表姐那张脸,痛苦的嫉妒让我胃口全无。 “对了,阳阳,周末跟你姐夫出去玩吧。”表姐坐下来,喝了一口粥,慢悠悠的说道。 “啊?去哪?” “怀柔。朋友送了我两张那边度假酒店的券。” “还是你和姐夫去吧。”我看了一眼姐夫,他同时也在抬头看我。 “我周末要回趟家,有点事。” “我——”我想要开口推脱,一只脚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是旁边的姐夫。我再次看向他,姐夫低头看着手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你姐夫已经同意了。”表姐笑笑,向我碗里夹了一大块肉,“你来北京这么久了,也没带你好好出去玩玩,这次就当表姐请你了。是吧,李炎彬。” 姐夫抬头,挑动眉毛,笑笑:“嗯!是。” 他的口吻中充满了戏谑,好像故意和表姐过意不去似的。说完,姐夫伸手将我揽住,把我拉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又一把推开。我隐约捕捉到他眼神里的痛苦和愤怒,虽然一闪即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8、 一上大巴车姐夫就靠在座位上发呆,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刚好照我俩身上。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闪着光,上面一圈细密的茸毛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 初秋的北京已经有些许凉意,但沿途不断倒退的树木入眼仍是一片翠绿。因为是周五,车上格外拥挤,公路上也是车满为患。姐夫穿了一件Champion的黑色卫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加上Vans的板鞋,远远看过去少年感十足。车子的缓慢行进似乎让他很不耐烦,姐夫拿着手机一会玩游戏,一会看视频,不断调整坐姿,总是不能安静下来。我把提前准备的好的纯净水递给他,姐夫说了声谢谢 ,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他好像舒服了一些,拉上窗帘闭上眼睛。隔了一分钟,他又重新睁开眼,把卫衣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车子上了高速一路平稳运行,姐夫睡衣渐浓。他仰躺在座位上,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摇摇晃晃朝我靠过来。 姐夫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进入了梦乡。他头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是洗发水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面太大,不管他穿什么裤子,裆部总会隆起一块,让人浮想联翩。中途车子颠簸了一下,姐夫交叉放在胸前的手松开了,一只落在我的膝盖处。他掌心的纹路错乱交织,网上说这种人的人生往往比较曲折、命途多舛。可能是在工地工作久了的缘故,姐夫的每个手指根部都有明显的老茧。他手腕处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疤,似乎已经很多年了,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一阵嬉笑声从前排传来,斜对面的一个女生正盯着我和姐夫,发现我看向她,女生立马把头别了过去。我假装睡着,眼睛却没有完全闭上。只见女生拍拍身边微胖的女伴,示意她朝我俩看来。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说着什么,还彼此推搡着要对方做什么事情。终于,靠过道的微胖女生偷偷拿出了手机,夹在腋下开始偷拍。我假装不经意把头歪向姐夫,故意靠的他更近一些。 车子到酒店天已经黑了。房间是表姐之前预定好的大床房,不是很大,但布置得格外温馨,沙发、办公桌、浴缸一应俱全。打开窗户,对面是座小山,山上树木葱郁,一弯冷月远远挂在天际。偶尔微风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带来的空气中参杂着几分泥土的芬芳。入住酒店的人很多,走廊里不停有人来来回回,叫嚷声、脚步声此起彼伏。一路上,姐夫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现在每次跟他的独处对我来说都像受刑,他深邃的眼神好像看透了一切,却什么都不说。 和姐夫简单吃过晚餐,两人回到了房间,席间,他要我陪他喝了几瓶啤酒。姐夫打开电视机,随便调到一个卫视,便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我瞥了一眼屏幕,竟然意外的是山东电视台,正播放着某部抗日战争片。这么多年过去了,山东卫视好像一点进步也没有,广告雷打不动的持续向全国人民宣传山东男人不行,什么天伦不孕不育医院,红会福娃娃,从我的学生时代一直蔓延至今。我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姐夫。他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然后喝了几口水后又跑去厕所撒尿,接着又回到床上继续打游戏。等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才慢吞吞的准备脱衣服。 “我睡沙发吧。” 姐夫看我一眼,裤子脱到膝盖处停了一下。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又挪到了他的要害部位,今天他穿了一件迷彩内裤,紧紧的贴在身上,凸出老大一块。 “嗯?睡床吧。”姐夫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边说边继续脱裤子,“沙发那么小睡的开么?” 我点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介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也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姐夫应该也许大概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酒后乱性,一时性起,多数男生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浴室里姐夫正在冲澡,手机里播放着李健那首的《贝加尔湖畔》:“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他用沙哑的嗓音轻声哼唱着。我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身下的大床躺着是如此柔软,舒适,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呼吸着,一身轻松。仿佛到了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远离城市喧闹,回归自然的舒畅。 关掉灯,没多久身旁的姐夫就睡着了,他两条手臂放在被子外面,平躺在床上,仍旧是标准的士兵式睡姿。我挪动身子尽量和他拉开距离,不断暗示自己快点睡觉。看小说,数绵羊,深呼吸,半个小时过去了,却还是没有一点睡意。看一眼手机,已经12点多了,隔壁好像也还没有休息,隐隐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静谧的夜里,我的神经变的格外敏感,我听到女生大声喊了一句“不要”,接着便传来呻吟声。女生嗯嗯啊啊的叫着,两人做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隔壁传过来。 “喜欢老公的大大鸡巴吗?” “嗯,啊啊啊啊……” “叫骚一点,骚逼。” “嗯嗯嗯嗯……” “老公射到你逼里好不好……” 对话中不时还夹杂“啪啪”的声音,男生似乎在拍打女生的屁股。我硬了,一同蠢蠢欲动欲动的还有靠近姐夫的左手。就一次,就一下,我跟自己说。手掌沿着平滑的床单一路滑过去,我碰触到姐夫结实的大腿。他的迷彩内裤似乎有些起球了,摸上去凹凸不平。我吞下一口津液,缓缓把手在被窝中抬了起来,朝着姐夫的裆部进发。刚平行挪动几厘米,突然我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是姐夫勃起的鸡巴,他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起了帐篷。隔壁的叫声还在持续,我的心狂跳不止。也许,也许,姐夫和我一样醒着。想到这,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手却再也不敢伸过去。 “我要射了,宝贝。” “啊,啊,不行了,我操,射了,射了,操——” 伴随着隔壁女生和男生的一声大叫,两人结束了战斗。我屏住呼吸,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但姐夫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不像醒来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 迷迷糊糊中我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我的鸡巴坚挺着,一只有力而粗糙的手正上下帮我套弄着,掌心老茧碰触在阴茎上有种类似磨砂纸蹭在皮肤上的感觉,有些干燥还有些瘙痒。但手的主人似乎有些笨拙,他别扭的将手塞进我的内裤里,每撸一下好像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我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真切的触感让我发觉这不是梦。黑夜中,我听到姐夫在我耳边沉重的呼吸声,他侧身对着我,一手正在被窝里上上下下的动着。我有些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低头专心给我打飞机。姐夫似乎觉察到有些不对劲,警觉的停止手中的动作,手却仍握在我的鸡巴上。我连忙假装进入熟睡状态,小声打起了呼噜。姐夫抬头看我一眼,身子向下移动了一些,手又动起来。他并不把我的内裤扯下,而是直接在我的内裤里撸上撸下,由于手腕被内裤的松紧带勒着,这个姿势两人都十分的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姐夫怎么会对我动手,难道他和我学生时代遇到的那个直男一样? 初中我到镇上读书,因为宿舍人数太多,有时候五张床需要睡六七个人。我被安排到和一个男生同床,他身材高挑,整日嘻嘻哈哈的。有天晚上,我头脑发热把手伸进了他的被窝,那是我第一次摸一个男生的鸡巴,他着实把我吓到了。之前一起撒尿,我从没仔细看过他的下面,摸上去才知道那么粗大。那时候男生多半都处在青春发育期,他的毛还不是很多,我没弄几下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我的手握拳要连续叠加两次才能从他鸡巴根部握到龟头。他睡的很死,硬邦邦的阳具任由我随便摆弄,我一度陷入这种游戏中不可自拔。有次我正在熟睡中,突然发觉有人在我裤裆里动来动去,接着醒了过来。没想到这个男生正模仿我给他撸管的手法摆弄着我的鸡巴。他的指甲有些长,戳在龟头处很疼,没多久我就感觉自己要缴械投降了。我连忙假装被吵到,借着翻身把他的手挡开了。而后,我俩再也没见过,只是在朋友圈看到他结婚生子了。 姐夫看我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粗暴的把我的内裤扯到睾丸处,在手中吐了一口唾液,径直摸向我的鸡巴。他把液体从上至下抹在我的鸡巴上,黏糊糊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刺激的前列腺液也跟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姐夫沾着从马眼流出的淫液,用拇指在我的冠状沟抹擦一圈,继续用掌心温暖的粘液给我润滑。他似乎完全进入了游戏的状态,完全不再顾及我可能早已醒来的事实。也许对他来讲,这是一报还一报,就算我醒了也没什么影响。他躺平了身子,床垫跟着轻轻的摇晃起来。我感觉到他似乎抬起屁股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打飞机。我躺在那里,感觉一切就像在做梦一样。 房间里寂然无声,外面也是一片宁静,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也没有路人说话的声音。整个世界好像都睡着了。只有我们的床上窸窸窣窣的响着,两个男生呈三十度角躺在床上,被子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着。 姐夫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他伸出双腿夹住我的小腿。两人肌肤相亲,他腿上的汗毛扎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混合着粘人的汗液,更加刺激我的神经。床垫晃的越来越厉害。我想要睁开眼睛,想要伸出手握住姐夫的鸡巴,那个粗壮滚烫的家伙,然后他帮我打,我帮他撸,闭着眼睛我们谁都不看彼此,但却享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是我不敢。姐夫再次抬起身子,把内裤褪到了脚踝处。情欲似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一脚把被子踢到了床下,把腿张开。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内裤还卡在裆部,而他的内裤早已不见踪影。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看到黑暗中姐夫拱着身子,肩膀和双脚用力,屁股微微撅起,呈抛物线姿态躺在床上。像一道弯弓,又像一座石桥。他手握着粗壮的鸡巴一上一下的撸着,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鸡巴比他的拳头长出一大截,像把撑在黑夜中的小雨伞。一阵尿意从小腹延伸到阴茎,我感觉马上就要爆发了。 “我要射了!” 我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连忙伸出手阻止他。姐夫挥手将我的手推开,继续握住我的鸡巴做活塞运动。我的手覆盖在姐夫的手上,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的鸡巴,半分也不肯松开。在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原本想要掰开他的手开始跟着他一起上下活动。我咬着嘴唇强行压抑自己不叫出声,但呻吟还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姐夫的手速更加快了。我夹紧双腿,扭动身子,在床上翻滚着。 “啊!” 我感觉身体好像过电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至尿道,精液瞬间射了出来,溅到我的肚子上。我伸出手堵住马眼,残余的精液顺着阴茎留到姐夫手上。我感觉两眼发黑,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但姐夫并不停止,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手掌和阴茎混合着精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我的鸡巴很快软下来,射精后的撸动又疼又痒,我蜷缩着身子惨叫连连。我死死用手抓住姐夫的手,不让他继续折磨我的兄弟。 他终于放开了我的鸡巴,但却趁机抓过我的手,将满手的精液尽数涂在了我的掌心。姐夫强行把我的手按在他滚烫的巨根上。我的脑子瞬间短路了,任由他攥着我的手给他撸动着。我感觉掌心一片湿滑,姐夫的鸡巴那么粗,龟头是那么大,我几乎快要握不住它。而他的手心又那么粗糙,手掌是那么有力,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替我包裹着。我的那只手腹背受敌,完全失去了机动能力。我感到飘飘然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占据了我的身心,弥补着我内心渴望已久的空白。我快乐的痛苦起来,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我知道我会牢牢记住这一夜,然后镌刻在我的心里。永远,永远把它铭记。而余下的一生,万水千山走遍,我都将为它奔波劳碌,只为能够再次重温。 “嗯!”姐夫低吼了一声,他握紧我的手突然加大力气,身子猛的向上顶到最高处。伴随着一阵抽搐,我看到他的鸡巴喷出一股精液,接着又是一股,接着湿热的液体便落在了我的小腹,腿部。姐夫重重的的躺在床上,他的手放开了我,我的手滑落到床上。房间重新陷入寂静中,姐夫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浴巾在身上一阵抹,随手丢给了我。等我擦干,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鸡巴耷拉着脑袋,斜躺在大腿根部。房间里充斥着腥咸的精液味,而床上也好像洒满了精液一样,不小心动一下就会碰到一块又湿又粘的地方。 我跳下床,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姐夫身上。 9、 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起床了,卫生间里传出他用电动牙刷刷牙的声音。我揉揉眼睛,发现昨晚没擦拭干净的精液在虎口和小腹好几块地方结了层白色的干皮,雪白的床单上除了莫名多了一朵朵黄色小花似得污迹,还有几根脱落的卷曲的阴毛,不知是我俩谁的。 手机显示已经八点多了,玻璃窗外茫茫的雾气和隐约可见的小山、树林构成了一副大自然水墨画。目之所及,整个世界好像用美图软件加了层反差冷色的滤镜,让人心生何似在人间的缥缈之感。和昨天相比,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时间仿佛从夏末瞬间过渡到了深秋。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套上衣服。刚穿好裤子,姐夫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但他并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径直开门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和我打照面。门“砰”一声关上的刹那,我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不知道姐夫这一次的“越轨行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在他身上,我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同性恋的痕迹。他的言行举止,穿衣打扮完全是一个正常直男该有的模样。加他微信不久,我就上网将他所有的信息人肉了一遍,包括微博和QQ账号,什么都没有。多数基友年少无知时,常常在贴吧论坛留下自己的交友约炮信息,随后便忘了个一干二净。但如果有天他突发奇想去百度搜索框输入自己的QQ和微信号等信息,就会发现过去的荒唐,互联网全都帮他都记的一清二楚。 “叮!”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飞了进来。打开,是姐夫发过来的,只有四个字:下楼吃饭。我回他一个OK的手势表情,连忙跑去卫生间洗漱。 酒店的自助餐厅在二楼,我进门的时候姐夫刚好抬头,他看到我迅速将头低了下去,眼神有些躲闪。今天姐夫穿了一件白色纯棉衬衣,在满是夫妻和情侣的人群中,他一个人显得十分鹤立鸡群。我拿了两片面包、一个煎鸡蛋,端了杯牛奶,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姐夫正在吃水果沙拉,面前放着两个小碗,从残渣看,一碗是面条,一碗是粥。我和他默默的吃着,两个人谁也不开口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偷眼看我,而我也同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时瞥向他。 坐在我俩旁边的是一家三口,爸爸三十五六岁,妈妈则看上去年轻几岁,孩子约莫才刚刚会跑。妈妈把他抱在怀里,哄着骗着想要把勺子里的粥喂下去。但小男孩似乎并不想吃,他咿咿呀呀的叫着,张牙舞爪的想要挣脱出来,一双小手又白又嫩。爸爸在一旁看的有些着急,劝妻子说孩子不想吃就别让他吃了。妈妈却脸色一沉,反驳道孩子早上六点多就醒了,什么都没吃,半碗粥也不喝怎么行。接着开始埋怨起爸爸来,说孩子一天天不好好吃饭,都是你惯的。爸爸有苦说不出,陪笑着说好好好,那你喂吧,我去楼下抽根烟。说完起身离开。妈妈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狠狠把勺子往碗里一放,生气了。但看一眼孩子,她又重新拿起了勺子。 这也许是多数夫妻婚姻后的常态,因为观念,习惯,甚至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便争吵不休。他们也会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口出恶言,然后跟对方说这日子没法过了,离!但过一阵子和好了,又会调侃道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很难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没有爱情,但在我看来却十分动人,和惹人羡慕。只是想到这种生活可能此生都与我无关,心中便蓦地一阵失落和酸楚。 “我小时候也这样。”姐夫突然冒出来一句。 “啊,什么?” “奶奶跟我说,我小时候吃饭的时候也特别调皮。蒸好的鸡蛋羹,端出来我就东跑西颠,一会爬到荒废的猪圈里,一会又钻到草垛里。我妈常常把碗往窗台一放就走开了。是奶奶每次连哄带骗一口一口喂我吃下。”姐夫看看旁边的小男孩,脸上荡漾出一丝笑容,好像看到了孩提时代的自己。他沉浸在久远的往事中,恍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那段话时声情并茂的样子,说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记忆中这是姐夫少有的跟我说起自己的事。平日的相处,两个人除了日常打招呼外,几乎没有深入的聊过天。我有些受宠若惊,甚至恍惚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梦,是我的错觉。 “今天去雁栖湖逛逛吧。”姐夫看我吃完,站起来说。 我点点头。 到了景点天仍然没有放晴,却一点也不影响人们出游的兴致,尤其是租电动船的人,队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我和姐夫只好退而求其次改脚踏船。然后找了两件还勉强算干净的的橙色救生衣穿在身上,慢悠悠的蹬着船朝湖中心驶去。 也许是早有准备,姐夫特意换上了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而我却不合时宜的穿了一条牛仔裤,蹬起来相当费力。他慢悠悠的踩着脚踏板,向四处张望着,提醒我朝人少的地方划。湖水并没有想象中清澈,但水面却十分辽阔,阵阵微风吹起,脚踏船随着波澜起伏的水花摇摇晃晃,像在荡秋千。姐夫仰躺在座位上,头枕着双手,望着灰暗的天空。他的衬衣下摆随风飘动,不时露出肚脐,还有白色内裤的边缘。看着看着,我不由自主的支起了帐篷。 “你觉得我和你表姐在一起合适吗?”姐夫拿出手机,一边对着远处的望湖亭拍照,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 “还好吧。”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问题。感觉到自己回的言不由衷,甚至可以说有些敷衍,于是我又补了一句:“我觉得看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合适,主要取决于相处时开不开心。” “废话!合适了自然就开心,不合适当然不开心。” “那你开心吗?” 姐夫蹭的坐起来,略作犹豫,回答说:“不知道。但我和相处挺开心,那我俩就要在一起吗?” 听到这句,我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脸也跟着发起烧来。明明是一句无心之言,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我连忙吞吞吐吐的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就是不开心。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表姐怎么在一起的,你俩性格大相径庭。而且我总感觉你俩有点貌合神离,尤其是最近——” “下雨了!”姐夫突然打断了我,示意我朝湖面看去,周围许多人也跟着喊起来。那些和我们一样选择露天脚踏船的人纷纷示意伙伴朝岸边靠过去。天空乌云密布,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来,越来越急。我和姐夫对视一眼,同时默契的快速蹬起脚踏船,刚开始还比较顺利,后来越是着急用力蹬,船越不听使唤。明明马上就要靠到岸边了,却总差了那么几分。看着彼此手忙脚乱,狼狈逃窜的模样,我和姐夫同时笑了出来。 脚踏船几乎是跳着驶到了岸边,姐夫一个箭步跨上岸,朝我伸出了手。刚才还是细如牛毛的雨丝现在已经变成了豆大的雨滴,哗啦啦从天空泼下来。雨水顺着姐夫的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他的牛仔外套,而他的运动裤沾了水后也紧紧的贴在了身上。我握住他的手,姐夫用力一扯把我拉上了岸。两人并肩朝避雨的亭子跑过去,路上他把牛仔外套脱下来抱在了怀里。密集的雨水打在地上溅起灰尘,落在姐夫的白色帆布鞋上,留下一个个污点。我脑海突然浮现出《假如爱有天意》中赵又廷和孙艺珍在雨中的那场奔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但我却感觉到心情舒畅。像是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明媚的午后,天朗气清,和暗恋的男生无意中牵手,两人不顾他人异样眼光,肆无忌惮奔跑着,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像在对我微笑。 “冷吗?”姐夫看穿着短袖的我瑟瑟发抖,把牛仔外套递了过来。“刚脱了下来,应该还没湿透,先凑合下吧,别感冒了。”说完,姐夫甩了甩头上的雨水,像我俩第一次见面一样,随手抹去了脸上的雨水。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狂奔中缓过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雨水已经把他的白色衬衣和运动裤全部浸透了,湿哒哒的全部裹在皮肤上,该凸的地方无一凸了出来。我从背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姐夫摆摆手,继续用手抹着脖子和脸颊的雨水。 好不容易打车回到酒店,姐夫立马把衣服脱了下来,先是衬衣,然后是运动裤,最后是白色内裤,脱的一丝不挂,完全不顾及我就在一旁。我看到他裆部一甩一甩的鸡巴,连忙把头别了过去,假装看向别处。姐夫套上昨天穿过的衣服,一边督促我赶快去冲个热水澡,一边朝门口走去,他说去买点吃的。等我洗完澡出来,桌子上摆了一大包东西,老坛酸菜泡面、泡椒凤爪、火腿肠、花生米,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和几瓶罐装啤酒。也不知道跑去哪里找到的超市。“突然想吃泡面了,晚上整两杯!”他笑嘻嘻的说,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像个孩子。说着姐夫打了个喷嚏。他骂了句他妈的,朝卫生间走去。 窗外雨声潺潺,卫生间水声哗哗。我窝在沙发里,漫无目的的看着电视,昨晚看到就想换台的山东卫视似乎也顺眼多了。 姐夫喝完酒便倒在了床上,我也摘掉眼镜跟着他躺回床上。两人侧身而对,呼吸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酒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姐夫看我一直盯着他,笑着问我在看什么。 “看你啊,没见过帅哥。 ”真是喝多了,我竟然敢说出这么暧昧的台词。 姐夫哈哈大笑,靠近我,我甚至能看到自己在他眼里的镜像,羞涩而木讷。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其实你不戴眼镜比戴眼镜好看。”姐夫说。他打了个哈欠,看一眼手机时间,躺平身子,闭上眼睛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好困,好困”说着,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很快,身旁传来他睡着的声音。 姐夫浴巾下没有穿内裤,此刻平躺在床上裆部又鼓起一座小山。其实早在刚才吃泡面时我就看到了,他无意叉开的双腿不时会露出他那根粗壮而充满弹性的阴茎,让我几乎无心吃火腿肠。我感觉自己呼吸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我的手又不听使唤的朝姐夫伸了过去,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塞在腰际的浴巾一角抽了出来。姐夫整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眼前,在柔和灯光下泛着光。我坐在床中央,刚好可以清楚看到他的私处:阴毛应该刚刚修剪过,比上次看到平整了许多,阴茎在丛林下耷拉着脑袋,露出半个龟头,阴囊因为房间的低温而紧紧缩成一团,满是褶皱。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走廊外还有人在走动。我犹豫着,想要伸出手碰触一下昨晚那个让我既不知所措又黯然销魂的家伙。虽然已经摸过好几次了,可再次看到仍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我又开始吞咽口水,半空中的手也跟着抖起来,我一边盯住姐夫的脸,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手覆盖住了他的鸡巴。有些凉,但握在手心却让人觉得十分舒适,涩涩的很柔软。 “妈妈——”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熊孩子的喊叫声,我连忙把手撤了回来。抬头,姐夫仍双眼紧闭,均匀有节奏的呼吸着。他的鸡巴似乎比刚才大了一些,柔软平滑的包皮隐隐有些青筋毕露。接着趴在大腿根部的龟头慢慢膨胀起来,一点一点从包皮中探出脑袋,从软塌塌的没有血色变的鲜红而饱满,像一颗在河底被冲刷多年的鹅卵石,光滑,坚硬。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整个阴茎瞬间就比刚才大了一倍多,鲤鱼打挺般从两腿之间竖了起来,直指肚脐所在的十二点钟方向。马眼正对着的冠状沟像一个行书撰写的“人”字,周围的颜色作粉红状,越往下颜色越深。而阴茎上面的筋络错乱交织,几条粗大的血管向外凸出着,看上去有些狰狞。我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以前的一幕。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仔仔细细目睹一个男人的勃起过程,就像纪录片中慢镜头播放的种子发芽,骨朵开花,果实成熟一样。姐夫的鸡巴不安分的抖动着,一挺一挺的。我跟着硬了。 10、 窗外,雨后初晴的夜晚繁星点点。房灯都已经关了,只有电视机屏幕还在亮着,发出微小的声音。姐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平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下体傲然挺立。我跪在他身旁,喘着粗气。房间随着电视场景的切换不时变换着颜色。 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内心涌起的欲火烧的我浑身滚烫,甚至有些呼吸困难。我忽然有种迫不及待扑到姐夫身上,舔遍他身上每寸肌肤,像上次一样含住他鸡巴口射的冲动。我伸出舌头,在姐夫右边乳头一扫而过,然后迅速抬头看他。姐夫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肉体,我忽然变的手足无措,就像一个饥饿的乞丐突然面对一桌从天而降的满汉全席,不知道先吃哪一个才好。我略作犹豫,凑上前含住了姐夫的乳头,同时右手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用拇指在他龟头打转。姐夫的身体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类似快感的颤栗。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体内快速流动的血液让我几近疯狂,但酒精的麻痹却让我动作变的僵硬而迟缓。我挪动身子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把姐夫坚硬而粗壮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尽管早已帮他口交过,但龟头重新和喉咙亲密接触还是有些不适,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阴茎一路沿着喉管摩擦前进,包皮不断向后撕扯的细微变化。姐夫轻轻呻吟了一声。他醒了,两只粗糙的手迅速抱住我的头,示意停下来。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脑袋强行从他手中挣脱,继续用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上下下运动着,比刚才更加迅猛和快速,每一次吞入都没至根部,吐出时则只剩龟头在口。我看到姐夫的鸡巴变的鲜红而湿润,像刚洗过澡还没擦干一样。他终于不再反抗,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故意含住他的龟头,双唇他马眼处不停吮吸。姐夫原本叉开的腿突然收紧夹住我的身体。他抬起头,一把将我拉到怀里,压在了身下。 我看到姐夫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长长的睫毛渐渐覆盖住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朝我吻了过来。我呆呆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一时竟然忘了迎合。他的头发坚硬而乌黑,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眉毛整齐而浓密……姐夫忘情而粗鲁吻着,他的舌头横冲直撞的在我嘴里游走,碰触到我的舌尖后又紧紧缠绕在一起,嘴里散发着淡淡啤酒的香味。我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感染,紧紧抱住了姐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下游弋,双脚盘旋着钻进了他的腘窝。我闭上眼,舌头探索着钻进他的嘴里。姐夫起身跪到我面前,将自己的鸡巴送了过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灵魂。我机械的用手握住面前的阴茎,撸动包皮让龟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我看向姐夫,他握住我握住他鸡巴的手,用圆润的龟头像涂抹唇膏一样在我唇边轻轻蹭着,但并不插入,我忍不住张大嘴作出想吃的表情。他用手摇晃自己的鸡巴,诱惑着我,我往左他往右,我往右他往左。我的手根本拗不过他,只好佯装生气不动了,他却又把鸡巴凑了过来,在我的脸颊轻轻抽打着。我一把抢了过来,心满意足的全部吞进了嘴里。他刚刚剪短的阴毛有些扎人,刺在人中和上唇痒痒的。 姐夫站拉着我的手臂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要我跪在床上。我抬头看着他,像忠诚的仆人在庙宇仰视自己的神祇。目之所及,他的小腹,乳头,下巴连成一条直线,让我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我贪婪的将他的鸡巴吞下又吐出,双手同时揉搓着他丰满的双臀。姐夫抱住我的头配合他,他缓缓的将鸡巴一点一点送入我的嘴里,拔出时也是一分一分的从我嘴里抽离。我抿紧嘴唇,在和他鸡巴的摩擦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毫无征兆的,他又变的粗暴起来,狠狠的将鸡巴插入我的嘴里,即使没根仍然继续用力向前挺进,直至再也进不去分毫。我喉咙被他的龟头撑的生疼,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条丝线,粘在他的阴囊上。我按住他的小腹想要让姐夫轻一点,他抽插的频次和速度却愈发猛烈,吊在下面睾丸轮流拍打着我的下巴。胃液一阵接一阵的上涌,我能听到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姐夫将鸡巴拿出来,自己用手将上面的唾液涂抹均匀,撸动了几下。他的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在我眼前不停的抖动着。我感觉眼前一黑,他的小腹压了过来,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喉咙一痛。他的龟头长驱直入碰触到我的扁桃体,又是一阵恶心上涌,我的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掐出一排整齐的指甲印。 隔壁又传来昨晚熟悉的叫床声,男生和女生乐此不疲的说着脏话,俨然不顾酒店隔音效果不好。男生不停的叫女对方叫自己爸爸,女生嗯嗯啊啊的配合着。 “想不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你?” “想。” “想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啊啊啊——老公,爸爸,你操我的我的逼好爽。” …… 姐夫再次将我压在了身下,他手忙脚乱的打开床前桌柜的抽屉,一通翻腾从里面拿出一盒避孕套,这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也许是因为着急,他撕扯了几下都没把包装打开,后来索性用嘴撕扯。他捏住安全套前段的小气泡,缓缓的套在鸡巴上,由于龟头太大,他足足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带好,但根部仍有一截露在外面。他把夹在套套里的阴毛一根根揪出来。我躺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可身体却诚实的渴望着。我的后面开始下意识的收缩,俨然已经做迎接他的准备。姐夫将我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他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液,先是涂抹在带着套套的鸡巴上,然后又吐了一口用手指涂在我的菊花里。也许是因为紧张,我感觉手指进入的那一刻有些疼痛,于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姐夫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一手在我后面润滑,一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他抽出手指,用鸡巴在我菊花周围开始磨蹭。我闭上眼睛,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等待着他的进入。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肛门像电流般传遍了全身,我连忙紧紧抓住姐夫握住鸡巴的手。我接过他粗壮而又坚硬的鸡巴,另一只手轻轻掰开菊花。我知道这一次将会格外的疼痛。一方面由于太久不做,另一方面加上润滑不够,我有些心生畏惧。我摸索着将他的鸡巴对准肛门,示意姐夫慢慢将鸡巴送进去。此时套套上几乎已经没有润滑了,变的又干又涩,在我体内每前进一分都格外疼痛。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但鸡皮疙瘩和冷汗却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我感觉像有一根烧的滚烫的铁棍强行塞进了体内,强烈的便感让我的神经格外敏感,疼痛瞬间被放大了无限倍。他的鸡巴是那么粗那么大,似乎要把我的直肠撕裂开来。我的紧张让括约肌不停收缩,姐夫的鸡巴也变的寸步难行。 “等下,让我适应一下。”我近乎哀求道。 猝不及防,姐夫却蹭的一下直接插了进来,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颤抖着身体,仰着脸“啊啊啊”的呻吟着,指甲深深的嵌入到他的手臂中。我想要哭却哭不出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滚而下,浑身上下的好像都在疼。我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操你妈逼李炎彬,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姐夫好像故意捉弄我似的,他明知我已经痛不欲生,却故意不停的坚挺鸡巴,撑的我更疼了。不等我完全适应,他已经缓慢的抽插起来。他一手抬着我的腿,一手抓住我早已软下去的鸡巴套弄着。他专心致志盯着自己的鸡巴,看它在我肛门里的每一次进入和拔出,他要亲眼目睹自己的龟头是怎样从头至尾进入另一个器官里。他是如此乐此不疲的热爱那个游戏,每次都会故意将鸡巴抽出只剩半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突然间没根全部插入。痛苦似乎开始慢慢减轻,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鸡巴。我开始嗯嗯啊啊的叫起来,但是很克制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在姐夫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脏话大声呻吟,总觉得他会不喜欢那种骚浪贱的行为。他笨拙而又粗鲁的在我体内运动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在深入是才会“嗯”出一声,像极了在田间耕地的老黄牛。但他的动作和技巧十分熟练,节奏把握的相当好,屁股前前后后摇摆,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但一想到他曾在我表姐的体内游走,未来也同样会,我又觉得有点恶心。 电视屏幕上CCTV6电影频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播放起播放小李子的《盗梦空间》,她的亡妻梅尔正用冷静而悲凉的口吻念着那句经典台词:“你等着一辆火车,它会把你带到远方。你明白自己希望火车把你带到哪儿,不过你也心存犹豫。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在一起。” 姐夫将我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让我转着身去背对着他,同时他的左手用力压住我的后脖颈。我低下头,瞥到他叉开双腿蹲着身子预备新一轮的攻势。他的小腿结实而布满汗毛,一双脚像吸盘一样粘在地上一样。他“啪”一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吃痛叫出声,他又开始抽打我另一边的屁股。听着我的惨叫声,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双手抱紧我的胯部,狂风骤雨般开启打桩机模式,“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久久回荡着。我呻吟着,痛苦和快感错乱的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多一些。我伸出手抓住他的大腿想要让他停下来,姐夫却更加生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我的叫声变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我开始向他求饶,但姐夫似乎听而不闻。他随手拿过沙发上一团白色的东西塞到了我的嘴里,是他的内裤,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姐夫终于停了下来,但他开始上下左右在我直肠里捣动。有生以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但却无法拒绝。那种近似施虐的抽插,莫名的让我神经兴奋,它刺激着我,撩拨着我,让我饱受折磨却又欲罢不能。似乎痛到了极点,快感便会油然而生。姐夫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上面隐隐有前列腺液流出,他全部抹在了我的龟头上面用做润滑。他的手粗糙而粗鲁,我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让鸡巴从他手里摆脱出来。 姐夫“哼”的低吼一声,将鸡巴插到深处,略作休息。他趴在我的身上,胸口和我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又湿又粘。他拱着身子拿起桌子旁边的矿泉水一通猛灌,喝完,他大口喘息着好像十分疲惫。呼吸热气从我耳边吹过,一滴汗水滴在了我的脖子上。 11、 姐夫伸出舌尖,在我耳后舔舐着,从耳垂探索着钻进耳窝。他的舌头又湿又滑,舌苔细密而柔软的小颗粒蹭在皮肤上,好像有低压电流从体内经过一样,酥酥麻麻的。那是一种从心底发出的痒意,却让全身的每个器官都跟着一起颤抖。我上下左右摇头极力挣脱,不想却被他一口咬住了耳廓。姐夫张大嘴,粗暴的把我整个耳朵都含进嘴里,舌尖趁机在耳窝里恣意打转,愈发向里深入。伴随着他呼出的热流,我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火两重天,想要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上一秒好像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下一秒却又变得欲罢不能,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更进一步。我不由自的扭动身子,用力夹紧他那根粗壮的鸡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姐夫修长的手臂从我身下穿过,反手握住我的肩膀,他粗壮有力的指节总是让我联想到他鸡巴的模样。这样的姿势让他的动作幅度减小不少,但却保证了他的每次插入都能够更深一步。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快速而密集的捣弄着,双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嵌入我肩周的肌肉里,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变得一半苍白一半鲜红。我发现自己原本紧致的菊花有些变得松弛,这是即将完全被他操开的征兆。我配合着他的插入进行收缩运动,但他的动作是那么迅猛,不等我夹住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我只能前后移动身子向他的鸡巴迎上去。姐夫松开了我,他站直身子停止动作,任由我自己动来动去。他低着头,全神关注的盯着自己的下面:浓密的阴毛在肉体的碰撞中满是汗液,又粘又湿;鸡巴一次次被我的菊花吞入吐出,循环往复;两个吊着的蛋蛋像风铃一样来回摆动着,不知疲倦。他一定满意极了,看着那个被他操的又红又肿的菊花,原本还是伸进去一根手指都勉强的小孔,现在已经变成了连他巨根都能随意进出的大洞。他身子向后倾斜,把自己的视线降低,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仅仅只有感觉的刺激是不够的,他还要看看自己的鸡巴究竟进入了一个怎样的地方,和女人的阴道到底又有什么区别。 窗外,一辆汽车打着远光灯开过来。白色刺眼的灯光透过窗帘射在我和姐夫的身上,在墙上映照出两人的影子。一个弯腰屈背的趴在沙发上,另外一个在他身后一下又一下向前推进着。很快,灯光随着车辆前进而渐渐消失,房间又重新归于平静,只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下又一下的回荡耳边。 姐夫突然搂住了我的腰,原地转身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他两腿叉开,让我坐在他的身上,并把我的一只脚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放在我的腰际,一手搂住我的大腿根部。他身体向下滑动,双眼注视着鸡巴在我体内剩余的部分,当看到只剩下半个龟头,他猛的向上一拱,同时拉着我的屁股向下,将阴茎尽数插入我的体内。我“啊”的一声呻吟出来,死死咬住口中的内裤,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由于姿势不对,姐夫的阴茎插到了直肠壁上,我感觉整个身体好像要裂开一样,只能双腿颤抖着用力夹紧体内那根棍子,防止它再次冲刺。但这一声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的情欲,他又重新把鸡巴抽了出来, 继续乐此不疲的玩着自己的游戏。在他生猛的撞击下,我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具没有骨架的行尸走肉,任由他摆弄着。看我没有反应,姐夫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我疲软的鸡巴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我比他高出了半个头,我看到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并沿着脸颊流到他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连我放在他脑后的手臂也被打湿了。他却恍然未觉。姐夫把目光转向我的阴茎,他保持着一个相当标准的手法,每次撸起都要让包皮完全覆盖住龟头,而撸下时则恰到好处的露出冠状沟。他是那么的认真,专注。我忽然觉得有些惭愧,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跟他表白,跟他说出那三个烂俗的字眼。我闭上眼睛,借着沙发的支撑掌握主动,上下活动起来。姐夫两只手揉搓着我的双股调整着每次插入的深浅。由于两人同时用力,沙发随着剧烈的运动和地板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我的大脑好像又回到空白状态,虽然身体不停的在抖动着,但内心却是所未有的平静。两人的频率和节拍逐渐趋于一致,仿佛一对相爱多年的情侣,只需对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够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时,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突然席卷而来,我清晰的记得上一次重温是在酒店和前任魏辰源做爱的时候。随着姐夫在我体内不断的抽插,刺激着我的前列腺,尿意好像小溪汇流一样,从小腹一丝一丝缓缓升了起来。我的鸡巴变得又疼又痒,尿道口和马眼火辣辣的,全身的神经都由于紧绷而变得格外敏感。我又开始起鸡皮疙瘩,汗毛根根倒竖,像刚刚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我双手紧紧握住姐夫手臂,示意他加快动作,否则我怕自己会忍受不下去。姐夫抱紧我,两人亦步亦趋的重新回到床上。这一次,我双腿跪在床上,姐夫站在床下。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他便径直切换到了打桩机模式。狂烈而迅猛的抽插中,姐夫的每次顶入都到了两人的极限,鸡巴和菊花发出的“噗嗤噗嗤”声越来越响亮。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刚刚前面的疼痛还没释放出来,后面又发起新一轮的碾压,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格外的难受,他的粗鲁的动作几乎要把我撞的粉碎。周围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但却又难以分辨到底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未知伴随着我。姐夫粗糙的手掌在我腰际磨砺着,老茧硌的我痒痒的。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每“嗯”一声似乎都要比上一声更持久。口中姐夫的内裤似乎被我咬坏了,我甚至尝到了布料纤维的味道。我把它从口中摘出来,回头断断续续的冲姐夫说:“不行,我要射了,姐夫,我要……啊啊啊,你快用力操我,操死我!”姐夫的手挪到了我的鸡巴上,他一边套弄着一边抽插着。我除了啊啊啊啊的呻吟之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样会弄床上。” “射我内裤上!”姐夫在我耳边喘着气说道。 我勉强伸出手臂将内裤拿给他,接着潮湿而温暖的内裤就裹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麻木了,甚至有些发抖,快感一浪大过一浪的从我的后面涌入前面,却始终没办法全部突破最后的关隘。我觉得自己好像小便失禁了,但仅仅溢出来一两滴便再也出不来了。姐夫的抽插渐渐变得没有节奏,而他套弄着我鸡巴的动作却愈发猛烈。他闭着眼睛拉过我的脖子和我接吻,舌头慌不择路的在我嘴里乱蹿。我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鸡巴变得又热又硬,在姐夫的手中一挺一挺的。我大声的呼吸声着,呻吟着:“我要射了,姐夫,我射了。”说着,小腹一阵快速的抽搐,快感从大脑迅速传到全身。滚烫的液体被姐夫的内裤全部拦了下来,流满了整个龟头。我的身体忽然间被掏空了,双眼一黑,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姐夫松开了我的鸡巴,进行自己最后的冲刺。他始终不发一语,闷声闷气的在我体内插抽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深入后鸡巴便突然停住不动了。 “噢,射了!” 姐夫用嘶哑的嗓音低吼一声,一阵热流微微在我体内闪过。他的大腿本能的颤栗起来,我拼劲力气夹紧他的鸡巴,一点也不肯放松。他的阴茎在我直肠里抖动着,渐渐失去硬度。姐夫捏住安全套后端,将鸡巴从我体内拔了出来。我转过身,他正要把安全套从鸡巴上摘下来,由于摩擦时间太久,套套中进了不少的空气,几乎没怎么贴合在阴茎上。我蹲下身子,轻轻把套取下来,他的阴茎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液还是精液,前列腺液,亦或者都有。安全套前段储存的精液在电视机屏幕的映照下发着淡淡的蓝光,因为昨晚射过了,所以看上去有些稀薄,量也少了很多。姐夫接过打了个结顺手扔在手旁的垃圾桶里。不等他用纸巾擦拭阴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一热,张嘴含住了他半软的鸡巴。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弥漫开来,我吮吸着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姐夫弓着身子,低下头勉力推开了我,走去卫生间。我愣愣的坐在地上,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赵阳,你怎么会做出那么下贱的行为来?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 电视屏幕里《盗梦空间》刚好到高潮处,梦中记忆的大楼像多骨诺米牌一样一座接着一座轰然倒塌。梅尔坐在家中,手中握着一把水果刀,对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小李子说:“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一个单纯的小小的意念,可以改变一切,你这么确定自己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浴室哗哗的流水声停了下来,我想要坐起来却两腿发软,整个大脑一片馄饨不清。我感觉自己好像也跌入了梦中。我拿起姐夫留在垃圾桶中的安全套,还有刚刚他扔在地上的白色内裤,两处精液告诉我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姐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看着电视屏幕发了一会呆,随后躺在床上拿起了手机。我好不容易爬起来,才发现菊花因为他的剧烈抽插导致走路都格外疼痛,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一样。我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沐浴着柔和而舒适的水温,我感觉自己有些脏。于是双手涂抹沐浴液在身上各种抹,白色泡沫打在阴毛处没想到越打越多。隔着百叶窗,姐夫仍旧躺在床头看着手机,他的大腿修长,几乎占据了大半张床。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也有些内疚,我不知道出去该怎么面对姐夫,又该怎么解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酒后乱性?可是我们两个人明明清醒着。我慢慢吞的洗着,一遍又一遍。终于,姐夫关掉手机钻进了被窝。 我蹑手蹑脚回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房间又重新陷入黑暗,此刻已是将近凌晨2点,周围一点声音也没用。我轻轻爬上床上,被罩和床单在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此清晰可闻。姐夫一反常态的没有选择士兵式睡姿,而是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 “你知道孙菲,你表姐从哪弄的这两张酒店券吗?”姐夫突然幽幽开口问道。 “不知道,表姐不说朋友送的。” “朋友?呵呵。”姐夫冷笑了一声,在黑夜中显得特别惊悚,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个追她的朋友才是真的吧。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背着我干的好事?” 我脑子好像突然炸了。记忆中所有模糊不清的片段自动组合拼凑,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姐夫喝醉的那天晚上表姐很晚才回来,但她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脾气,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变得宽容时,多半是她做了对不起至少是有愧于他的事情。而第二天,面对表姐提出的要他陪我一起来雁栖湖,姐夫脸上那诡异的表情和奇怪的动作,说明他早就知道一切了。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但他却隐忍不发,一个字也没用拆穿,任由表姐以为他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突然背后一阵发凉,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告诉我,和我发生的一切,也许,也许不过是他蓄意……我不敢再想下去。 12、 “来帮我搓搓背。” 澡堂里热气弥漫,我站在花洒下冲澡,李强躺在浴池里懒洋洋对我摆了摆手。他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喜欢上的男生。孩提时代,他常常穿着一件蓝白格子纯棉衬衣和一条牛仔裤,骑着单车带我四处游荡。那时的他还未完全发育开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纯粹与干净的气息。每次遇到下坡或者颠簸,我都会双手搂住他的腰,然后把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借机呼吸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记忆中那个曾经稚嫩白皙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个子挺拔的成熟男人。 “过来啊!”李强大声喊道。 地上又湿又滑,我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走到浴池前,因为公共澡堂里人太多,所以我们两人选了个单间。李强站了起来,身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面前,水滴顺着他的锁骨留到胸口,接着是健壮的小腹,然后汇集到下体的阴毛处散落成水滴。一丛茂密的阴毛下,是他格外引人注目的下体。也许是刚从热水中出来,热胀冷缩的缘故,他的鸡巴显得格外大和长,吊在那里像根黄瓜似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面,马眼处凝结着一颗小水滴,好像随时会溅落到浴池里。印象中,他的那里一直被人津津乐道。他一把抓过我伸过去的手,将我拉到他的面前。 “那天晚上,你弄的我很爽。”李强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 “还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来北京,半夜我睡着了,你钻进被窝偷吃我的鸡巴,忘了?” 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双手便按着我的肩膀,强行逼我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那个刚才还是微勃的地方现在已经充血肿胀起来,在我眼前跳动着,龟头上面凝结的水滴“吧嗒”一声落在水池里,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不知道是不是尺寸过长,他的鸡巴始终给人一种没有完全硬起来的感觉。李强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按在我的头顶,用龟头在我额头,脸颊,唇边蹭着。他的龟头是那种正三角形,上面还长着一颗小痣,前段有些尖细,但后面整个阴茎却有些扁而粗。“吃啊,你不是喜欢吃我的鸡巴吗?上次你口了几下就不敢口了,这次让你一次口个够。” 我刚微微张开口,李强的鸡巴便长驱直入的钻进了嘴里。尽管已经进入喉咙一部分,但还有四分之一留在了外面。他抱住我的头开始前后抽插,嘴里念念有词:“我操,我操,妈的,我媳妇从来都不给我口。太他妈的爽了,我日,快,用力含紧老子的鸡巴。”他弯腰坐在了浴池的边沿,闭着眼睛肆无忌惮的呻吟着。我在他的控制下毫无反抗之力,由于他的阴茎一直卡在喉咙处,我始终无法吞咽,口水不停的从嘴里溢出来。而耻骨处的阴毛黏糊糊的打在鼻子上,痒痒的,上面残留的水珠全部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就知道你是个骚货!” 背后传来一个陌生而熟悉的男声,但我却无法回头。来人轻轻抬起我的腿,让我撅起屁股对着他,只听到一声吐唾液的声音,接着他的鸡巴便不由分说插进了菊花。出乎意料的,他进入的格外顺畅和轻松。我感觉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夹紧了体内那根刚刚插入的阴茎。它好像一把锁突然打开了我的身体,让我像吸了Rush一样莫名的兴奋起来。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李强的鸡巴,后面也开始扭动身体配合着对方的抽插。他跪在地上,弓身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从下面探到我乳头处揉搓着。同时,鸡巴用力的向前怼着,他的阴毛似乎刚刚修剪过,有些扎人。 “叫啊,骚逼!” 后面的男生重重的拍打着我的屁股,手在下面将我的鸡巴反方向握住,向后一边拉扯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掌心似乎涂抹了沐浴露,滑滑的,围绕着我的龟头打着转。那种感觉好像所有的神经系统都被润滑了一遍,快感像电流一样变得轻盈而灵动,只需轻轻碰触就可以瞬间传遍全身。他用指甲轻轻钻进我的马眼处,左右来回打着转,我仿佛也跟着掉进了漩涡之中,越陷越深。正当我欲火焚身主动配合向他鸡巴迎上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鸡巴,自己也抽离了我的体内。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进入我的菊花,接着又变成了三根。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摸索着找到我的前列腺部位,开始轻轻按压,一下,又一下。我感觉射精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浑身燥热难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强行将精液推送到尿道口。就像电影《香水》里蒸馏花瓣一样,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在不断加热的过程中将花的精魂抽取出来。 我伸出手想要阻止后面那只让我痛不欲生的手,但李强却突然抓住了我。他两手分别握住我的手腕,高高举起,下面却依然没有停止活动。他拼命的想要将鸡巴全部塞进我的嘴里。我看到他阴茎根部的血管像树枝一样透过皮肤凸出来,周围是无数根纤细的毛细血管,血液正在里面加速流动,似乎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一样。“等会射到你嘴里,让你吃老子的精液。妈的,媳妇怀孕了,我攒了一个多星期了,一定喂饱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鸡巴抽离出来二分之一,看到上面布满唾液和口水,他满意的又重新把它送回到我的喉咙里。他上下左右的摇摆,我的头也跟着一起往相同方向转动,否则喉咙在强烈的抽插下会火辣辣的疼。我感觉自己好像渐渐失去了知觉,甚至变得麻木了。 “不行了,我要射了,我先射他嘴里了。” “嗯?等下一起,我射这个骚逼脸上。” 后面的男生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氤氲的雾气中我看到他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眉毛浓浓的,一双忧郁的眼睛此刻闪露着狡黠的光芒,薄薄的嘴唇一丝血色也没有,整张脸上满是讥讽的神情。 “姐夫!” …… 伴随着一阵身体的抖动,我猛的睁开眼坐了起来,窗外阳光明媚,偶尔有一辆车经过。原来是一场梦。我揉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身下的床单因为身体流汗而潮了一大片。自己居然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李强?姐夫?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会一同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感觉涨的有些难受,低头,下面鸡巴把内裤顶的老高。看一眼手机,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再不起床上班好像就要迟到了。今天周三,已经是我和姐夫结束雁栖湖之行的第三天,也是表姐回来的日子。这两天我和他极少碰面,也不想碰面,所有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比我刚才做的梦还要荒诞不经。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所以每天都尽量在公司呆到最晚才下班。领导以为我在忙于工作,还特别鼓励我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我简单洗漱下准备出门,却刚好碰到姐夫收拾完走出房间。他看我一眼,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在我旁边换鞋。不知道是不是着急,我抬脚提鞋突然一个站立不稳,身子向旁边墙壁倒过去。姐夫连忙伸出手把我扶住,他的手是那么有力,抓在身上隐隐作痛。我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梦,虽然已经忘了大半,但那具肉体毕竟不止一次和我亲密接触,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场景,赤身裸体,四肢盘绕,气喘吁吁……我向后退一步,本以为会从姐夫手中挣脱开来,他却一点放开我的意思都没有。我甩了下胳膊,才勉强让他松开手。 “今天你表姐回来。”他说。 “嗯,我知道。” “晚上的飞机,我下午下班去接她。” 姐夫走到我的面前,低着头,鼻子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但我却退无可退,只能紧紧贴着后面冰冷而坚硬的墙壁。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羞怯,紧张,但更多的是恐惧。我转过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他却丝毫不肯放过我。他左手撑在我右肩上方的墙壁上,像极了网上暧昧的壁咚场景。姐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要看透我的所思所想。而我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我把头转向了左边,姐夫的右手又跟着撑在了我的左肩旁。我被他完全困住了。他双手一左一右的挡住了我的去路,脸却一直追踪我的眼神。不管我往哪个方向侧脸,他的脸都会迎面跟上来。我忍不住开始任性的摇头晃脑,却突然不小心亲到了他的脸。时间好像在那一刻短暂的定了格。整个房间都变成了真空状态,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起来。只有我和他。两人安静的站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气氛显得格外尴尬。 是姐夫先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一步。时间又开始走动起来,门外传来对门老太太说话的声音,但模模糊糊的听不甚清楚。 “我和你说的事,别告诉孙菲,听到没有。” “啊,什么?” “听不懂?”姐夫笑笑,又朝前迈了一步,“如果你说了,后果自负。” “你们的事,我不参合。” “那最好。” 姐夫打开门走掉了。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变成了电影里孤独无助的主人公,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呆呆的靠在墙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甚至手机响了,从口袋拿出来都十分困难。来电显示是魏辰源打过来的,但我实在没有心情去接听,握在手里等着他自动挂断。但隔了一分钟,电话又重新响了起来,还是魏辰源。一连三个,他终于放弃了。他发了一条微信过来:我回北京了,宝贝。接着手机又飞进来一条微信,是姐夫发过来的,上面是他和表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表姐让他告诉我晚上早点回家,三人一起吃饭,她从家里特地带来了煎饼,还有我最爱吃的结了龟。姐夫又补了一句:早点回,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看着那个瞳仁向下,嘴巴抿紧成一条弧线的黄色小人头,我仿佛看到了手机那头姐夫脸上冷酷而无情的笑容。 13、 我到家的时候,表姐正在收拾房间。客厅里堆满了她从老家带回来的山东特产,几乎没有立足的地方。其实这些在北京都可以买得到,但好像大多数人返乡都会有种心理:老家的才是正宗的,同时价格便宜,而一路不辞辛苦带回来,又让东西的味道和价值多了一分。看着表姐瘦弱的身体,难以想象她一个人拎着这么多东西上下车。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姐夫提到的那个追表姐的男人,或许两个人是一起回家的?表姐脸上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姐夫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看我走进来,咬在嘴里的手指本能缩了回去,然后迅速低下头。他最近好像故意把头发留长了一些,前面的刘海刚好挡住他脸上的表情。 “回来了?”表姐问。 我点点头,放下书包接过她手中的煎饼和花生米。表姐冲我做个噤声的表情,蹑手蹑脚走到姐夫后面,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 “李炎彬,你有没有点眼力劲!” 姐夫放下手机,冲她怒目而视。表姐故意视而不见,嘴里念念有词的继续唠叨:“我都在这忙半天了,你倒好,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一直玩游戏。”不等姐夫站起来,她又尖叫起来:“你那么热!就不能穿条裤子,穿个内裤在客厅走来走去成什么样子!” 我下意识抬起头朝姐夫看过去,才发觉他白色背心下,只穿了一条深蓝色内裤,站起来的时候裆部鼓成一包。表姐伸手想要打他的屁股,被他灵活的躲开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他的那一团也跟着微微耸动了一下。姐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表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表姐盯着他下面,眼神一路跟着姐夫走进主卧,我看到她手指突然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脸上闪过一丝如饥似渴的表情。那是一种类似兽欲的骚态,淫荡、放浪、不加节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撩起耳际的头发,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我刚才想干什么来着?”边说边紧跟着回到了主卧,把门关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在姐夫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表姐冲到了他的面前。她一把扯开他的手,姐夫一边阻拦一边惊愕的看着她:“你干什么?”表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强行扒下他的内裤,握住他裤裆里的那根家伙放进了嘴里。她撸动包皮,用舌尖轻轻舔舐柔软的龟头。由于没有洗澡,加上汗渍,上面散发着淡淡腥咸的味道,但她却浑然不觉。姐夫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初还想推开对方,但当表姐含住他的鸡巴,在嘴里来回摩擦抽动时,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鸡巴随之硬了起来,继而人也跟着反被动为主动。他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她脸上饥渴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他握住鸡巴根部,钓鱼似得勾引她吃,但就是不让她吃到。等她终于忍不住生气抢过来全部吞进嘴里,他又猛的把阴茎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看她猝不及防,既难受又享受的表情,他的身体和精神一起变得痛快起来。突然,姐夫想到一件事情,她是不是也跟追她的那个男人这样口过。他有些愤怒,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刺激的味道。于是他按住她的头部死死的用龟头抵住她的扁桃体。听到她呜咽,想要干呕却呕不出来,只能用手紧紧抱住他大腿的那一刻,他有种报复的快感。重新拔出来的鸡巴上全都是口水,表姐看它一眼,又看一眼姐夫,眼神里充满了禽兽般的满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埋怨。擦干唇边的口水,表姐继续跪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鸡巴。姐夫面露微笑,内心却是一阵鄙夷,甚至忍不住暗暗骂道:婊子,贱逼,骚货,你他妈的背着我没少吃他的鸡巴吧,操你妈!想到这,他感觉血脉喷张,蹲下身子拉起表姐让她撅起屁股。他胡乱将她的内衣扯开,阴唇似乎比原来更黑了,回家这几天一定没少被那小子操。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的捅了进去,松弛的阴道,让姐夫更加怒不可遏,于是两根手指狂风骤雨般疯捣弄起来。表姐忍不住低声呻吟。这样似乎还不够解气,姐夫站起来径直把鸡巴插了进去,表姐扭动身姿迎合着他,一下一下……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极力想要听清楚房间里的声响。但除了偶尔一两句嘀嘀咕咕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外面有孩子放学回家了,在大人的陪伴下,蹦蹦跳跳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嫉妒,痛苦的感觉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我故意把冰箱门“砰”的关上,然后拿起书包假装掉在上,接着又推动桌子和地板摩擦,像个神经病一样到处制造噪音。 几分钟后,表姐先出来了,她冲我笑笑,继续收拾东西。没多久姐夫也跟了出来,并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他拿起沙发的手机,点了几下,连接到蓝牙音箱播放歌曲。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但听上去是一首很老的歌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撕心裂肺的唱着:“守住你的承诺太傻,只怪自己被爱迷惑,说过的话已不重要,可是我从不曾忘掉……”他跟着轻声哼唱,摇头晃脑,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伤感的愁绪在里面。姐夫从冰箱拿出昨天买好的蔬菜,冲表姐摆摆手:“过来帮忙洗下菜!”表姐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土豆。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高一低,怎么看都是一对恩爱和谐的情侣。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会和成千上万北漂的男女一样,下班后的两人一起做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发生的事,时间在琐屑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雁栖湖好玩吗?”菜刚端上桌,表姐就夹起一只结了龟放在我碗里。黑乎乎的虫子咋看有些恶心,但闻着味道却很香,吃到嘴里更是清脆可口。 “还行。”我看一眼姐夫,他自顾自的喝着表姐给他带回来的白板古贝春,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俩的对话。 “看他干嘛?是不是他个混蛋到了地方就知道在酒店玩游戏,没带你出去?” “没有没有,姐夫带我去逛了。”我莫名的心虚的起来,脸又红又热。 “那天还下雨,把我和姐夫淋了个落汤鸡。啊——”我感觉有只脚爬到了我的小腿肚子上,是姐夫。 “怎么了?”表姐问。 “没什么,没什么。” “你是不是欺负我表弟了?李炎彬!”表姐把筷子往桌子一放,脾气又上来了。 “吃饭!老娘们话怎么那么多!” “说,阳阳,是不是他威胁你不许跟我说。” 我感觉姐夫的那只脚不断上爬,已经快到我的裆部了。我连忙并拢双腿把它夹在中间,手中的筷子却不停的夹菜,脸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表姐聊天:“没有,姐夫真的没欺负我。” “真的?” “真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夫好像故意捉弄我似的,他又伸出了另外一只脚,在桌子底下爬上了我的另一条腿。 “嗯,那就好。你姐夫这个人,看着不说话,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着中国农民的质朴与狡猾!”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再说!” “吃个饭都不消停!逼逼个没完!” 姐夫对着表姐狠狠啃一口大葱,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大摇大摆站了起来,走回房间。 “李炎彬,你等着!” “好啦,表姐,你别生气了。姐夫真的带我去玩了,还给我买了一堆好吃的。那天下雨,他还把衣服脱下来给我了。” “那就好,气死我了他。”表姐还要继续跟我吐槽,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她看了一眼,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你慢慢吃吧,一会记得把没吃完的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说着,她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洗完澡回到床上已经十一点半了,隔壁还亮着灯,姐夫和表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不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砰”的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关门声。接着是拖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脚步声到了客厅,很快又返回过来。 “咚咚”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 “我。”是姐夫的声音。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只见姐夫光着上身,穿着他下午穿的那条深蓝色内裤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 “今晚跟你凑合下,和你表姐吵架了。” 他无奈的耸耸肩,不等我许可便坐到了床上,好像我俩已经很熟悉了。他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喝起来,然后递给我一罐。手刚伸到半空,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缩了回去。他拿出卫生纸在开口处擦了擦,手指抠动拉环打开,又重新递给我。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心里一动。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在酒店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不过随手一擦他竟然记在了心里。我接过啤酒,仰头往嘴里一通灌,冰冷而又有些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钻进身体,凉凉的。我需要冷静,可是一看到姐夫结实的肉体,我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记得,我记得它们的模样,记得它们的触感,记得它们的味道。姐夫仰躺在床上,头枕着一只手臂,露出腋窝凌乱的毛发,有些性感。 窗外驶过一辆摩托车,噪音嗡嗡的一路远去。远远望过去,对面那家肯德基仍然有不少人,靠窗的座位几乎都被占了。他们有的是在吃夜宵,有的是在等人,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借宿。这就是北京,不是你成了我眼里的风景,就是我装饰了你的梦。 关掉灯,我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空气中淡淡啤酒的味道总是让我想到在怀柔大雨倾盆的那个夜,一切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过。我闭上眼睛,想要倾听姐夫是不是进入了梦乡,但他的呼吸是那么轻,几乎杳不可闻。突然,我感觉一只手在被窝里伸了过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是姐夫,他还醒着。他握住我的手一路拉扯着向他靠过去,接着我碰到一个硬邦邦的部位。姐夫竟然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勃起的鸡巴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能清晰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我有点懵了,恍惚间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吓的一动也不敢动。我能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好像随时会从嗓子里钻出来。姐夫另一只手动了下,把内裤向下扯了下,接着他滚烫坚硬的鸡巴先是碰触到我的手背,继而又被他引导着放进了我的手里。握着那个粗壮的家伙,我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手指也跟着轻微的颤抖。姐夫紧紧握着我的手,像上次一样上上下下的撸起来。 我不止一次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身体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任由他摆弄着。姐夫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我,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他吻了上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头晕脑胀。姐夫抱紧我,将我压在他的身下,忘情而激烈的吻着,口腔里混杂着白酒的清甜和啤酒的苦涩。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到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我不由自主抱住了身上那具结实而沉重的肉体,舌头钻进他的嘴里搅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姐夫的舌头从我嘴边抽离开,隐约中我听到他的一声诡笑。他继续吻我,从脖子,到腋窝、到肘窝,再到乳头,我颤抖着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听到声音吻的更激烈了,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舌头是这么灵活,技巧是那么娴熟。姐夫伸出右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张嘴含住了他的中指。他长驱直入,继续一路向下,到肚脐,然后脱下内裤,我忍不住下手遮挡,他粗暴的将我的手钉在床上。终于还是碰到了,湿粘的舌尖混和着津液在我龟头来回打转,我扭动身子试图躲闪,他却一口含进了嘴里。姐夫将双手舒展开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只手压住我的左手,我只能用右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他柔软的发梢在我指缝间跳跃着,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时间。 姐夫又一路吻上来,这一次他绕到了我的耳边,我几乎要大叫出来,他停了下来,轻声的问:“爽吗?”言语里充满了太多成功击破我所有防线的得意味道。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顺着我的耳朵钻进了体内,沿着血液流到我全身的每一个器官。我感觉浑身燥热难忍,好像一个鼓吹到极点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一样。我忽然完全丧失了理智,翻身趴在他身上,像姐夫刚才亲吻我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但他似乎并不买账,而是按着我的头粗鲁的把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跪在床上,用舌尖围绕着他的龟头,阴茎,睾丸游走。姐夫伸出脚凑到我的大腿根部,试图用脚趾缝夹住我的鸡巴,但总是不成功,后来索性用两只脚掌夹住我的鸡巴,缓缓的撸动。他头枕在双手上,居高临下的看我像狗一样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上上下下的动着。酒精的作用似乎此刻才发挥作用,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样低贱的给自己的姐夫口交,这根鸡巴也许刚刚从表姐的嘴里出来。也许,情欲本就是下流的,人也是下流的,负负得正,两个下流交织在一起,性爱就变得高尚了。 黑暗中桌子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姐夫拿起来看了一眼,接着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咔”一声相机响了。我一下子清醒了,抬起头,刚好迎上姐夫那张在手机屏幕映照下有些发蓝的脸,格外恐怖。 14、 零点后的北京,马路上空荡了许多,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都加足了马力,横行无阻的穿梭在黑夜中。我跪在姐夫的两腿之间,怔怔的看着他,甚至忘了手中还握着他的那根家伙。 他为什么要拍照?短暂的大脑短路后我的思绪开始逐渐恢复正常。是看手机无意碰触到了相机?这个想法刚冒出,内心立马有个声音跳了出来反驳说:你觉得可能吗,会有那么巧的事?醒醒吧,明摆着他在故意算计你。以前他和表姐吵架来过你房间吗?他为什么拿着你的手放他鸡巴上?前几次他有主动帮你口交过吗……适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得到了印证,尤其是想到姐夫的那一声诡笑,我蓦地浑身发热发烫,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是故意的!故意的!他故意引我给他口交拍下照片。而这些照片唯一的用途就是报复表姐。我知道人在抓腥时,和猫吃老鼠一样。明明拿到了把柄,却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引对方入套。对方往往浑然不觉,装疯卖傻。这时,看着对方拙劣可笑的掩饰,玩弄快感会远超揭露真相的痛苦。面对表姐的出轨,姐夫就是那只成竹在胸的猫,他会先让她自以为占尽便宜,直到最后才会得意洋洋的向她放出杀手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可是老子一点都没吃亏,因为你的表弟早就恬不知耻的勾搭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姐什么样,弟弟也是什么样。不信吗?我的鸡巴你总认识吧,看看你表弟吃我鸡巴的饥渴劲,是不是和你如出一辙。姐弟俩都是一般的吃爱吃人的鸡巴,你们家人真是天生的淫贱! 我正出神的想着,对面姐夫突然轻轻的“哼”了一声,把手机锁屏扔在床头。他坐起来伸出修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猛的向前一拉将我抱在了怀里,猝不及防的我脸刚好贴在他结实的胸口。我本能支起手臂想要挣脱,却反而被搂的更紧,姐夫口中呼出的热气一股脑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痒。他像一个喝多了酒的醉汉一样,不顾一切的跟我撕打着。等他双手终于抓住我的手腕,接着整个人趁势便翻身坐在了我的小腹上。姐夫喘着气,缓缓向上挪动,瞅准机会用膝盖压住我的手臂,把自己的双手腾了出来。他那根刚才还斗志昂扬的鸡巴此刻已经软了下来,在两腿之间耷拉着,不时碰到我的下巴。我几次想要把手臂从他腿下抽出来,但他布满肌肉的小腿却死死的把我钉在床上,根本动不了。 “松开我,不然我叫了。”我冷冷的说。 “那你叫吧。”姐夫说,口气中充满了不屑一顾,似乎早已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眼里流露的嘲笑和讥讽。那意思显而易见的是在说你有本事就把你表姐叫出来。 “叫啊!”他继续催促我。 我撇过脸不再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我却被他逗的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这一句“叫啊”,这当口我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网上那个流传许久的老段子,你叫啊!你再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来救你。想想两个人刚才像两个小屁孩似的扭打在一起,简直幼稚到了极点。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面对一个让你曾经心动,现在又无比厌恶的人,旧情永远能够见缝插针的使坏,让人措手不及的感受到自己的没用。我极力压抑住自己快要溢出的笑意,身体由于过分用力也跟着抖动起来。我抬起双腿出其不意的踢向姐夫的后背,但他早有准备,向前一趴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我的偷袭。床由于我俩不停的扭动开始发出“吱吱”的声响,身下的床单似乎已经扭成一团,而被子大半也掉在了地上。我忍不住想要对他破口大骂,但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天知道我有多想大声的对这对他破口大骂:操你妈逼,松开我!姐夫不愧是以前在工地上练过的,身上力气大的惊人,我这种瘦弱不堪的小子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折腾了十几分钟,不仅连只手都没抽出来,反而弄的自己浑身是汗。 “有意思吗,李炎彬!“我问他。 “有啊,我觉得可有意思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不错啊,敢直接叫我的名字了,赵阳!” “你以为你是——” “嘘!别说话!”姐夫突然俯身捂住我的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刚要起身继续闹腾,只听外面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似乎表姐出来了,她一步步靠近我的门口,然后停了下来。房间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中,我和姐夫在黑暗中对峙着,彼此同时默契的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小心翼翼倾听着外面的声响。闻着姐夫指缝间散发的淡淡烟味,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偷别人丈夫的小三,两人沆瀣一气的背着原配乱搞,内心却是难以掩饰的快感。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想到表姐也许听到了我和姐夫的打闹声,我又不由得冷汗直冒。再看姐夫,虽然我没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和严肃。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我的身上,侧着耳朵极力辨别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也许门外的表姐也是这样,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探听房间里发出的声响。时间在这一刻故意放慢了脚步,煎熬着我们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等表姐蹑手蹑脚关门的声音响起,姐夫才松开放在我嘴边的手掌,做了个深呼吸。他低头好整以暇的盯着我看了一会,没有任何征兆的径直亲了过来。我转头躲开他的吻,他却丝毫也不肯放过我。姐夫两手稳稳的抱住我左右摇晃的脑袋,伸出舌头想要探进我的嘴里。我闭紧嘴巴压紧牙关,但他却全不按常理出牌,用牙齿先咬我的嘴唇接着又咬我的牙床。毫无反手之力的我只能“噗噜噗噜”朝他嘴里吐口水以示反抗,但他全部照单全收,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他是那么急不可耐,忘情而专注的亲吻着,我的身体似乎又开始不听使唤了。情欲一点点占据我的理智,下面不可抑制的又重新硬了起来。我开始迎合起姐夫来,他抱着我头的两只手松开了,然后压着我的两条腿也慢慢挪开了。他的舌尖在我两个乳头上来回摩擦着。我将手指插进他的发梢,引导着他继续向下。姐夫并不着急,他只是握住了我的鸡巴,在掌心吐了口唾液,一会顺时针一会逆时针的围绕着我的龟头旋转,而嘴则停留在我的肚脐处。我轻轻呻吟出声,姐夫终于张嘴用温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龟头,接着是阴茎,直至没根。 姐夫收紧嘴巴,自下而上缓缓移动,柔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同时舌头在口腔中也从下颚翻滚到上颚,舌系带灵活的摩擦着我的龟头。柔软而细密的小颗粒轻轻抚摸着我最敏感而私密的地带,让我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轻轻拱起身子扭动起来。姐夫趁势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两侧,嘴巴在运动中愈发变得紧致。我感觉鸡巴在他嘴里似乎进入到一个真空容器里,里面强大的吸力让我的盆底肌陷入到前所未有的收缩状态。快感很快俘获了我的大脑,它骚动着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喘息声。我觉得快要缩成一团了。鬼使神差的,我坐起来侧身抱住了姐夫的大腿,姐夫稍微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挪了下身子。我握紧他的鸡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了嘴里,径直插到喉咙最深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身体空虚的厉害,意识和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全部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难以填满的欲望沟壑。我疯狂的吮吸着姐夫的鸡巴,快速而猛烈的让它在我嘴里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喉咙最深处,放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我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声,是那么的响亮和刺耳,还有嘴唇在和他阴茎摩擦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房间里一下接一下的回荡着。 与此同时,姐夫开始变换各种新的姿势。他松开了我的鸡巴,舌尖顺着阴茎滑倒阴囊区域,并张嘴含住了我的睾丸,手粗暴的揉搓着我布满津液的阴茎。那种瘙痒难耐的滋味让人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跟着一起张开了,汗毛也是根根倒竖。我再也无法聚精会神的给他深喉,嘴巴只能照着葫芦画瓢挪到他的睾丸处。他的阴囊鼓鼓的,细密的褶皱舔起来凹凸不平,偶尔还会窜进嘴里一两根阴毛。渐渐的,他的阴囊随着我舌尖和手掌的加温,皮肤开始一点点松弛下来,接着我含住了他的一只睾丸。在嘴里你能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沉甸甸的,像一枚小小的鸡蛋一样。它不安的滑动着,越是想要紧紧收紧它,反而越不容易将它固定住。姐夫的整个下体都变得黏糊糊的,上面布满了我的口水,混合着他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张奇异的腥味。我用舌头又重新覆盖住姐夫的龟头,嘴唇却一点力气也不用,只是用头部旋转的力量来刺激他的冠状沟。姐夫的两条腿不安的颤动着,一会张开一会又闭合。我枕着他的一条大腿,不知疲倦的吃着他的鸡巴,嘴里发出类似美食节节目主持人品尝美食才会发出的声响,这种嗯嗯啊啊吸溜吸溜的声音又刺激着我不断的吞咽舔舐他的鸡巴,循环往复。两个人彼此侧身而对,忘情的用嘴巴含着对方的生殖器,放佛在诉说着最甜蜜的情话。 姐夫用牙齿轻轻摩擦我的龟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小声的叫了一声。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虐感,却又让人有些欲罢不能。坚硬的牙齿磕碰着敏感而柔软的龟头,咬合力恰到好处的挠动着人的神经,从中央向四肢发散开去。我张开手臂抓紧床单压,却忽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是我睡前的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床中央。我下意识拿出来看一眼时间,屏幕亮了起来,面对骤然亮起的房间姐夫只是抬头瞅了我一眼,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他继续用舌尖围绕着我的龟头来回打转,手掌配合着上下撸着。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打开相机对准了姐夫。“咔”一声相机又响了,整个房间亮如白昼。照片中姐夫正舔舐着我的冠状沟,他闭着眼睛,眼周红红的,神情看上去格外恶心和下作。姐夫抬头停止住动作,微弱的灯光中我看到他的脸色异常平静,一丝惊讶和怒气都没有。他松开握着我鸡巴的手,歪着身子躺在了床上。窗外一辆摩托车由远及近,行驶的噪音如同耳边爆破的炸弹,在心中激荡起巨大的波浪。我的手指变得坚硬起来,几乎是手足无措的将手机锁屏关闭。 “这回公平了。” 出乎意料的,姐夫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五个字,口气中充满了一种不屑,似乎他早就会料到我会这样回报他。而他刚刚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配合我,让我心里平衡而已。 1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入睡的,甚至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睡着。整夜都在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片混沌,一会像在梦里一会又好像醒着。总是这样,也许是我天生怯懦,每次发生这种超出可控之外的事件,都会本能的去预支自己的焦虑和担忧,然后把各种最坏的结果在心中不断试演。 “咚咚!”敲门声响起,接着是表姐尖锐的喊声:“起来吃饭了。” 我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拿起手机,已经将近九点钟了。坐起来才发现凌乱的床单几乎皱成一团,甚至已经耷拉到地上。一切都在提醒我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如此真实。 我抬起手狠狠煽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犹豫的轻声骂了一句自己:傻逼! “起了吗,粥要凉了。”表姐又开始催促,和在家时老妈叫我起床一样。不管你想不想吃,只要她们做了,你就必须要吃。女人对男人的掌控欲,常常可恨又可笑,她们并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到底是丈夫还是儿子、弟弟而有所区别。一旦你落入她们的手中,她们便恨不得自你出生就开始占有你,你人生的一切统统归她所有,事无巨细的想要控制你的一切,最终只不过为了满足她们所谓的安全感。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只有表姐一人。她穿着一件白色体恤,松松垮垮的,隐约可以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莫名的,姐夫的脸在我脑海里闪过,一刹那,我放佛看到表姐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身姿,他埋头如饥似渴的啃咬她暗红色的乳头,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的内心毫无征兆的涌起一股恨意,这种恨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以至于我必须紧紧握住拳头,咬紧牙关才能将它压制住。 表姐抬头看我一眼:“快吃吧。” 我点点头,在她面前坐下来。面前的苹果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吃到嘴里却什么味道也没有,咽下去还有点发苦。 “姐夫呢?”我试探着问道,努力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也许是做贼心虚,我总觉得表姐已经知道我和姐夫之间发生的事情。昨晚姐夫说完那句“这回公平了。”便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他粗鲁而蛮横的敲开表姐的门,不顾她的质问和苛责,重新和她睡到了一张床上。 我站起来,悄声走到门后,一度想要从隔壁听出一些声响,但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却什么都没听到。 他们摊牌了吗?姐夫会把照片拿给表姐看吗?表姐知道了会不会冲进我的房间……我不敢想象,表姐知道这一切歇斯底里的样子,就算她不爱姐夫了,她也绝对不会允许我染指半分。她会告诉我的爸妈,告诉我的所有亲朋好友,让我在所有认识的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了解她。只有那样,她才能感受到报复的快感。就是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煎熬了一夜。 “回老家了。”表姐喝下最后一勺粥,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一早就走了,凌晨家里突然来电话,说他奶奶病危了,他买了票就赶回去了。” 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昨夜所有的担心和忧虑一扫而空。也许是刚刷过牙,粥一开始喝到嘴里没什么味道,吃了几口才慢慢变甜,亦或者这只是我的一种心理作用也未可知。 表姐悠哉悠哉的在手机上玩着消消乐,游戏声中还不时夹杂着几声微信的响声,不知道是在跟谁聊天。我才注意到表姐的手是如此纤瘦,几乎没有什么肉,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附在上面,跟指尖暗红色的美甲形成鲜明的对比。又是毫无征兆的,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和姐夫做爱的场景,她躺在床上,用指甲揉搓着自己的阴阜,阴唇,一边呻吟着,一边用眼睛死死的盯住姐夫粗壮的肉根,她要一点一点的看着它进入她的体内…… “吃完快去上班吧,我收拾就行了。”表姐开口打断我了的思绪。 我吓一个激灵,幸亏表姐只顾玩手机,所以也没有看到我的慌乱。我搞不清楚今天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样奇怪,总是会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你今天不上班?” 我问她。 “嗯,多请了一天假,要去办个证。”说着,表姐麻利的把碗筷摞在一起,抱到洗菜池里,冲水泡上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像快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微信信息一条接着一条。“一会吃完,把你碗放池子里泡着就行了。” 表姐三步并作两步拿起手机,脸上嬉笑妍妍,好像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显然信息不是姐夫发来的,现在的他远在百里之外,正在病床上守护着家人,肯定没心情来和她闲聊。 不可避免的,我联想到微信那头就是姐夫嘴里的第三者。 想到这里,我记起来在雁栖湖吃早餐的那天,姐夫似乎跟我提到过他的奶奶,言语之间似乎跟奶奶的关系特别好。我忽然对表姐充满了鄙夷,尤其是看到她现在脸上微笑的表情,愈发觉得面目可憎。 “你去死啦。”表姐发语音回复给对方这么一句,便哼唱着歌曲走进了房间。等我我出门的时候,她才慢条斯理的裹着浴巾去洗澡。 坐在电梯里,我好几次想要给姐夫打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但一条信息来回反复编辑,总是词不达意,好像说什么都会不可避免的把昨晚原本已经沉寂的事情翻出来。最重要的是,我又有什么资格问呢。他明明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不要管他的事,却还忍不住想要去关心和问候。赵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是打了几次飞机做了个爱,你不会就这样爱上了吧。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利用你报复你的表姐?我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北京的秋天来的悄无声息,天似乎说凉就凉了。一阵风吹过来,路边的树叶哗哗作响,刮在身上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能是没有太阳的缘故,整个城市都显得萎靡不振。但走在路上的行人却依旧行色匆忙,我喜欢这种具有生活气息的场景。红路灯下,我前面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生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包子,完全不顾路人的异样眼光;左边的一个大爷正和协警念叨着北京的拥堵,言语间充满了对老北京的怀念和留恋;而右边则站了一高一矮两个男生,矮个子男生眉毛画的很精致,一双嘴唇又红又薄,好像是个gay。我不禁多看了他们几眼,矮个男生正拉着高个男生的袖子,兴致勃勃的不知在说着什么,眼神里发着光。高个男生戴着帽子,侧脸十分硬朗,但却表现的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东张西望个不停。他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周围的人,发现有人朝自己看过来,连忙将袖子从矮个男生手中抽回,似乎害怕被咬到一样,并和他适当的保持一段距离。矮个男生似乎也发觉了高个男生的不快,悻悻的跟在后面,几次伸出的手到半途又缩了回来。我开始猜测两人真正的关系,是一对情侣,还是暗恋中,是普通朋友也说不定。但不管怎样,我觉得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写满了故事。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光鲜亮丽的某某,是不是昨晚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下淫荡骚乱;你也不知道那个拿着最新款苹果手机的人,是不是正在为还下个月的信用卡而整体吃泡面,你不会知道…… 这时,绿灯亮起,所有的人都淹没在汹涌的人流中,连同他们身上的故事,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够准确的描绘出来。 中午跟同事吃饭,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给姐夫发了条消息。先是假模假样的打了“我知道了”四个字发给他,然后迅速撤回,佯装自己发错。这样即使他第一时间看到了信息内容,我也可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却一下子让我有了一种久违的悸动。就像年轻时和暗恋的人躺在一在床上,手指在他的腰际漫无目的的敲击游走,像谈钢琴一样。渴望着想要跟进一步的滑倒他的那个部位,又害怕被他发觉自己的意图,就在那种矛盾的心情中,煎熬着并快乐着。 “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连忙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夸张的表情让同事以为我在等五百万彩票开奖信息。 但事与愿违,信息并不是姐夫发来的,而是另外一个人,魏辰源,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在你们公司厕所。 这个混蛋!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我问他。 “你告诉过我名字,然后我就百度了一下。”他嬉皮笑脸的给我发过来一张自己的表情包。 我找了个借口,跟同事简单打了个招呼,便一溜烟跑到公司厕所。等我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四个独立的马桶间全都关着。而旁边,有个男生刚刚走到小便池旁。他闻声回头看我跑进来,微微一怔,我也有点愣了,面前这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我隐约有些印象在公司里曾经看到过他,好像是新来没多久的实习生,但却不记得是哪个部门了。他似乎也认出了我,我感觉他是冲我笑了下,然后才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为了化解尴尬,我只好也走到他身旁的小便池前,假装自己一路奔跑其实是因为尿急。从他后面经过的时候,我留意到他的脖子格外白皙和光滑,也不是故意想要关注,而是他跟我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多一点,而且脖子跟黑色的衬衣对比太过鲜明。恍惚中,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立白洗衣粉的味道。 我穿了一条阿迪的运动裤,解抽绳的间隙,我发现自己不能自已的想要向他下面望去,尤其是听到哗哗的水声。我格外好奇,那个正在持续放水的水龙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模样。我快速的用余光扫了一眼,本以为会是个有着粉红色的小家伙,但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阴茎。你很难想象这样一根家伙,会长在这样一个小鲜肉的身上。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我却瞬间脸红心跳起来,我感觉自己似乎要硬了。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断断续续挤出来几小股,男生已经尿完了。他捏住龟头系带处轻轻摇晃了几下,然后把包皮撸回原处,接着一手撑开白色的内裤,将鸡巴放了进去,他的手在内裤里给它找到一个最佳位置才抽出来,然后系上腰带,转身走向洗手池。 “人呢!”魏辰源开始不耐烦了。 “你神经啊,厕所都是人,我哪知道你在哪个。”我提好裤子,也走向洗手池。 “呵呵,我们家小可爱还是那么急不可耐,一听说厕所就慌忙不迭的跑过来。说,你是不是想,嘿嘿!” “你他妈是不是在耍我!” 洗手池旁的镜子里,我看到男生的脸,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五官,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形容词就是“精致”。这是一张很讨那些颜控女生喜欢的脸,一看就知道很会收拾和打扮自己。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个子真的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说有些矮。他再次冲我点点头,走了出去。 “回头你就知道了。” 魏辰源的信息发了过来。 我依言转身,背后什么也没有。再回头,门口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魏辰源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飞行员夹克,下身是条李维斯的原浆牛仔裤,脚上蹬了双踢不烂。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高大帅气,比上次我俩见面时瘦了不少。 魏辰源冲我努努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桶间,示意是去温存下。 “神经,看不到都是人。”我小声骂他,说完才觉得这句话太暧昧,那没有人是不是就可以了。 魏辰源向四周张望了一眼,确定没人,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他径直把我的手按到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下体在牛仔裤里不安的跳动着。我感觉一阵热血上涌,诱惑来的太快,完全不给我任何抵御的准备。 16、 厕所外的门被“砰”一声被撞开了,两三个人从门板前经过。 “嗯嗯嗯……宝贝,我好想你。”魏辰源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着。他一向是此中老手,呻吟的分贝恰到好处,刚好够两个人听见。夹带着薄荷味的湿热气流从他嘴里喷到我的脸上,让人有些不舒服。他冲我一笑,轻轻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蹑手蹑脚褪到膝盖处,露出的白色内裤隐隐可见他傲然挺立的阴茎。龟头部分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一角,黏糊糊的,肉色分明。它不安的昂着头,把内裤撑的老高,不时颤抖着,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猛兽。 魏辰源手忙脚乱撩起我的上衣,径直伸出舌尖先是轻舔我的胸口,然后是吮吸,舌头灵活的围着我的乳头打转。门外此起彼伏的撒尿声,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他近乎迷乱的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流窜,不停的喘着粗气,上上下下的亲吻着我胸膛的每一处。 我怔怔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虽然我在看着他,仅仅看着而已,大脑并没有做出任何与他有关的条件反射。即使勃起,也不过是出于一种身体的本能,而不是经过大脑触发的情欲。我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可笑,人在进行性爱的时候动作和表情都是那么滑稽和粗陋,但我们却在其中获得了最美妙的快感,并且乐此不疲。 我任凭魏辰源的手隔着运动裤挑逗,他一把抓住我的整个下体,用力的揉搓着。他的手一路向上,并不解开我的抽绳,而是强行钻进了我的内裤,穿越毛发丛生的秘密森林,直达我的敏感地带。他的手指滚烫而光滑,摸在龟头上痒痒的,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浑身的毛细血管骤然收紧。 “怎么了?”魏辰源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在状态,停下了动作。 “哗啦”伴随着外面小便池的冲水声,疲惫忽然像海水一样从脚底溢上来,瞬间淹没了我,我张开手臂环住了魏辰源的腰,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魏辰源没有反应过来,艰难的将刚刚插进我运动裤里的手拿出来,缓慢的用手抱住我,双手轻轻的放在我后背。 “没事,想抱抱。”我趴在他的肩头,跟个小孩子一样向他撒娇,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哝着,不知道他听清了没有。 魏辰源很识趣的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后背,脸颊在我头顶来回蹭着。大学恋爱那会,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一言不发的陪着我,很少会主动问我原因,除非我自己开口。这是他最令我着迷的优点之一。一个聪明的男人,永远懂得沉默的可贵。 此刻,魏辰源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想要再度唤起我的性趣。但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茉莉花香的洗衣液味道,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姐夫。他身上好像永远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寡淡无味。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却有一种令人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轻易挪开的魅力,诱惑着,鼓动着你忍不住想他靠过去。他的喜怒哀乐好像全都是假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真实,除非他自己敞开心门,否则你永远别想走进他的内心。他那双深邃而忧伤的眼睛里似乎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让他愈发迷人。粗鲁和温柔,嘲弄和温暖,这些含义截然相反的词汇在他身上完美结合成了一体,矛盾却也动人心魄。 无一例外,每次想到他,我都感觉自己在做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我的心抽搐起来,疼痛中姐夫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白T恤就那么没有预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现在又突然没有征兆的离开了。这种相聚和离别,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凄凉,那么不详和无情,让人心生恐惧。 “怎么了阳阳,不舒服?”魏辰源问我。 我摇摇头,忍不住想要把我和姐夫之间发生事都告诉他。但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没了说的勇气,我给自己找了一个感情里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自私,那就是不想伤害他。这是不是人之常情呢,现在的我,无疑没有那么喜欢魏辰源,却也不希望失去他对我的爱。 总有人要伤害别人,也总有人注定要被伤害。我害怕他一旦知道我爱上了别人,也许就会真的离我而去。人就是这点贱,当自己爱而不得受折磨的时候,似乎总要理所当然的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说到底,人归根结底最爱的还是自己。 厕所里刚刚进来的人全部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魏辰源,两个人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一个裤子脱到一半,一个裤子脱到脚底,就那么抱着,呼吸着对方的气息。我们被安静的空气裹挟着,谁都没有动弹。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如同情人的窃窃私语。 “我想你操我。”我双手抱着魏辰源的脸,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渗透到体内的每一根血管里。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在加速冲向大脑,心跳快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上一秒对性爱还恶心的要死,下一又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沦其中。可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真实,让我无法抑制。 “什么?”魏辰源小声问道。 “我要你操我,现在就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老公。”说着,我主动吻了上去,在他耳边呢喃低语:“我想要,就在这里操我好么,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操烂它。我的骚逼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我受不了了老公,我要,我要你射到我的骚逼里面,射到我的脸上,射到我的嘴里,我要吃老公的精液。”我反复念叨这些话,没完没了。 我的每根神经都紧紧的绷着,每条动脉都剧烈的搏动着,血管好像随时都会胀裂开来。这种情欲的滋长,也许是对姐夫长不告而别的恨,也许是对魏辰源的愧疚,但不重要了,这一刻,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亟需填满。甚至我可能都不在意对方是谁,只要是个男人,我就愿意撅起屁股让他插入身体里面来。我要趴在他的脚下,任由他毫无尊严的践踏我;我要他用鸡巴狠狠的抽打我的脸 ,毫无羞耻心的叫他爸爸,求他操我;我要他用最猛烈的姿势和最快的速度撞击我的身体,直至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变得麻木,忘掉这一切…… 魏辰源好几次想要推开我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都被我给挡了回去。当我跪在地上,隔着内裤含住他龟头的瞬间,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魏辰源倒退着依靠在墙上,他仰着头,双手在我发梢之间来回穿梭。他拱着身子,小声的叫了出来:“啊,啊,啊……” 不等我扯下内裤,他径直掏出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抱住我的头抽插起来。魏辰源死死的用鸡巴抵住我的喉咙,直到再也没有办法进去半分,才又快速的将它抽回,然后继续新一轮的插入。有那么几次,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肚子咕噜一声响,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我的身体似乎格外满意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它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人愈发兴奋和快乐。他的鸡巴狂风骤雨般在我嘴里摩擦着,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流的到处都是。其中不少散落在他阴囊上凌乱的毛发上,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腥咸味。 “我想你操我。”我站起来脱掉上衣,一把将裤子脱到脚底,整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魏辰源面前。 “在这里?”魏辰源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那个,等会我们去酒店做好么?”他仍在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肯在厕所做爱。 “不,我现在就要,操我好么。”我一手用指尖揉搓着乳头,一手拿起他的手握在我的鸡巴上,扭动着身体。 “在这里没油没套的,你就那么想要,怎么了你?”魏辰源小声说。 “没事,我就要,我受不了了。操我好么,老公。”为了避免他再继续没完没了的发问,我凑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条舌头像交媾的蛇一样交织在一起。“操我。”我边和他接吻边含混不清的说。 “别闹,宝贝。”魏辰源好不容易才用手将我从他身上剥离开来,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你不爱我。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说着,我眼睛一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好像真的是因为他不愿意和我做爱才导致我的痛苦。莫名其妙的,我对这个借口充满了无限伤感,甚至动了真情。 但对天发誓,我并不是要故意演戏给他看,只是我的心似乎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积压许久的情绪哗哗的流了出来。我恨自己,恨自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这样懦弱,阴险,虚伪。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宝贝,怎么了?宝贝,别哭。”魏辰源完全慌了手脚,他抱着我的脸,用大拇指替我拭去泪水。“看着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别哭了,你真的想做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阳阳,乖,别哭了。老公马上操你。”他搂住我,轻声安慰。 听到这句,我忍不住又想要笑,没想到眼泪却止不住的向外溢,整个人像失去地基支撑的大楼,轰然倒塌,虚弱不堪。我跪倒在地上,坚硬的瓷砖冰凉而坚硬,硌的我膝盖生疼。魏辰源蹲下身子,搂着我,让我枕着他肩膀。我忽然变得不能自已,身体伴随着抽泣不断的抖动,眼泪顺着嘴角流到我的嘴里,又苦又咸。 模糊的中,我看到魏辰源的那里已经完全软下来,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十分可怜。 我吸着鼻子,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膀。这一刻,我确信眼前的这个男生是真的爱我,但我因为和姐夫分别而痛苦同样是真的,虽然我们之间发生过诸多的不愉快。我终于明白人性的错综复杂,一如毛姆所说,卑鄙和高尚、凶恶和仁慈、憎恨和爱恋是能够并存于同一颗人类的心灵的。 “对不起。”我嘴里含着唾液,嘶哑着嗓音跟魏辰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一切总要有个交代。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姐夫问个明白,尽管对于结局我未曾做好面对的准备。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见到他,我有一个强烈的预感,他出事了。 17、 车厢里的人不多,零零星星空了许多位置,我买的软卧票房间里更是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我的犹豫不决,等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高铁的班次赶不上,只能选择普通火车。 我告诉表姐要临时出差,如我所料,她没有多问,也许她巴不得我离开,好光明正大的带着新欢回家。至于魏辰源,我说要回家一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送我到火车站。临别前,汹涌的人潮中,他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良久不说话。我发觉抱着他,就像抱着一个老朋友一样,温暖,踏实。车站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诺大的北京城,每天都有人离开,又有人到来。人群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如同宿命般因果轮回。 魏辰源轻轻推开我:“去检票吧,快到时间了。” “嗯,你也回去吧。” “好,等你走了我就走。”他总是这样,一直等我进入安检大厅,还依然站在原地,一边摆手一边冲我笑着。大学会那会,每次回家都是他先送我走,然后目送我离开直到消失不见。只是当时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对象,而如今他还是他,我却不是那个我了。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北京灯红酒绿的繁华不断向后退去,取而代之是周围村庄惨淡的灯光,星星点点。我带着耳机,斜倚在卧铺一角,不断循环着Pete Yorn的那首《Just Another 》。慵懒的声线从耳朵径直流向心底,我沉浸其中,身体与歌曲似乎已经完全融为一体,明明已经厌倦了,但却不舍得离开这种曲调营造的氛围。玻璃窗上映射着的我面无表情,陌生而可憎。 过了天津,石家庄,陆续上来不少乘客,原本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突然多了两个人。在我斜对面下铺的是个小男生,我一向外翻身就看到了他。男生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的样子,一张脸晒的黝黑,留着利落的寸头,鼻子又高又挺,嘴巴周围的胡茬长短不一,似乎是自己想起来好几天没刮,随手胡乱剃了几下。他应该是做建筑一类的工作,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牛仔外套和灰白色的卫裤依然还残留着不少红色和白色的油漆痕迹,这身装扮让他与周围的环境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我的下铺坐着一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中年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戴着眼镜显得十分斯文。这个年纪的男人,或多或少的身体都会走向发福,但他却保持的还算不错,没有什么明显的油腻迹象。头发不多,却梳的相当整齐,由于皮肤过于白皙,这也让他比同龄人稍显年轻。 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年人似乎是男生的老板也可能是他的亲戚,带他出来工作,他管他叫勇哥。勇哥对男生很照顾,两人上车匆忙,几乎没买什么吃的喝的,勇哥专门跑去餐车买了一堆吃的喝的。男生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有些受宠若惊,尤其是还有我这个外人的面,他很不好意思。勇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问到:“没打扰你吧。”我摇摇头,他便不再说话。 中途,勇哥笑眯眯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小瓶白酒递给男生,两人分着喝了。看得出,男生不是很爱喝酒,之所以会喝完全是碍于面子。没喝几口,他的脸就红了。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躺下开始玩手机。勇哥依靠在男生床栏杆上玩手机,但一双眼睛却一直东张西望着,一会看我,一会看男生。偶尔当你的眼神和他碰到一起,他又会立马躲闪开来。这种闪烁不定的表情,让我隐隐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是只有遇见同类人才会响起的感应。 火车一路飞驰,咣当咣当声中,卧铺车厢仿佛变成了儿时母亲手中的摇篮,我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向下撇了一眼,男生借着微醺的酒意睡的正熟。他四平八稳的仰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短,这个姿势让他结实的小腹露出一大截,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劳动的身体。朦胧的灯光下,他肚脐周围凌乱的长着一些体毛,一路向下蔓延到他的黑色内裤边缘。那些毛发并不是成人那种又粗又黑的形状,而是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些许稚气的绒毛,尚未成熟,软软的,又细又疏,远远称不上性感,却另有一番味道。宽松的卫裤皱巴巴的贴在他的身上,依然没法掩盖他隆起的裆部,在他两腿之间明显的鼓出一大包,圆圆的,像沟壑纵横高原上隆起的一座小山丘。我知道很多男生穿着这种卫裤都会凸起,但相当一部分是因为阴茎和蛋蛋挤在一团造成的,而躺着的这个男生,你能清晰的看到他整个下面的形状,阴茎像钟表的指针一样指向两点钟方向。我的脸开始发起烧来,下面不可抑制的有了反应,和魏辰源那份半途熄火的情欲又重新燃起。 车上大部分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除了火车在铁轨上运行的声音外,几乎没有什么声响。正当我准备起身去厕所打算解决一下时,伴随着一阵咯吱声,下铺的勇哥似乎动了下。他的声音很轻,好像唯恐吵醒了别人似的。勇哥坐了起来,本能的,我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我能感觉到勇哥在盯着我,他目光灼灼,似乎要把我从内到我看透一般,同时屏息凝神,全身心感受我的每一次呼吸是不是真的在睡梦中才会发出的声响。我尽量让自己呼吸变得平稳,并用嘴角不由自主抽动这种小动作来迷惑他,但心跳的却异常的快。 约莫两分钟后,我悄悄眯缝起眼睛,只见勇哥已经蹲在了男生的床边。他十分警觉,先用右手轻轻碰了一下男生的大腿。我隐隐约约好像感觉到他要做什么了,偷窥这种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莫名让我变得兴奋起来。 车厢里格外寂静,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我的眼耳口鼻都聚焦在那只手上。看到男生没有任何反应,那只手微微抬起,几乎是颤抖着,一点一点的向男生的裆部进发,整个过程一直保持的适当的距离和速度,直至目标上空。勇哥吞了一口津液,喉咙里发出咕隆的声响,颤抖着用自己的手覆盖在了男生那隆起的一大包上。我才发现,他的手指竟然那么修长,甚至可以说纤细,根根筋骨分明,有点像女人的手。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手掌碰触在男生鸡巴上的那种奇妙的触觉,软软的,这种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一样会从手心传到身体的每一处,它撩动着你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并促使着你的毛孔不断放大,那是人体其他器官不能给予的体验。 看到男生没有异动,勇哥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它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男生延伸的阴茎上来回捏着,揉搓着。突然,它又迅速的抽了回来,紧接着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起来去卫生间了。勇哥很有耐心,他并不着急,等上厕所的人回来他才重新出击,继续刚才的爱抚。不出意料的,没多久男生原本凸起的地方就支起了帐篷,如果不是有内裤的包裹,也许它会把帐篷支的更高。他勃起的鸡巴死死的抵着运动裤,似乎准备随时破笼而出。勇哥一定紧张极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沉重,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等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胜利成果上,他心满意足的用手握住了那根坚硬的家伙。 我本以为男生会随时醒过来,但是他似乎睡的很死,几乎一动也不动,以至于我开始怀疑勇哥是不是在刚刚递给他的水里下了药,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勇哥的手并没有就停下来,它继续向上进发,搭档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就解开男生卫裤的系带。勇哥有些累了,他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地上,手掌沿着男生内裤边缘钻了进去。虽然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对他来说似乎格外漫长。他一边看着男生,一边手指轻轻的向前推进,他像战场上匍匐前进的战士,亦步亦趋,唯恐惊扰到对方。等他的手全部钻入男生内裤里,我的心似乎也要跟着跳出来了。虽然已经触手可及,但勇哥仍不放心,他又向四周看了一眼,这种时刻,任何异动对他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 他的那只手在男生内裤里游动着,穿过柔软的黑色丛林,摸到了男生年轻而坚硬的肉棒,它是如此的炙热和不安分。勇哥的手不再动弹,他静静地享受着这刺激而又幸福的一刻,同时让自己稍作喘息。他提起空闲的右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我很好奇,男生是不是真的在睡梦中,还是他已经醒了,只是他不敢也不好意思醒来去面对当下发生的事。 但勇哥显然已经完全成为情欲的奴隶,男生的沉默让他变得更加无所顾忌。他握住男生鸡巴,在内裤里向下轻轻撸动,卫裤也跟着上下翻滚。勇哥一定会将男生的包皮撸下来,直至刚好露出男生粉红色的龟头。年轻的身体那么敏感,经不起半点诱惑,以至于任何爱抚都能让他的前列腺液随之涌动。液体从马眼里流出来了,像海绵里挤出的水滴,勇哥的拇指蘸着这天生的润滑剂在男生的龟头上游走,拉起的细丝让手指与龟头之间发趋于平滑,原本已经坚挺的阴茎愈发坚硬和滚烫,也让勇哥的欲火更加强烈。 他径直拉扯开男生的裤子,把男生的鸡巴从三角内裤的一边拿了出来。那根刚刚发育好的鸡巴还是粉红色,龟头又红又亮,倒三角的形状,仿佛要滴出血来。勇哥一口吞了下去。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和男生一样肿胀,仿佛那个被口交的人是我。而我尿道口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内裤,又湿又粘,凉凉的。我原本就握住它的手,轻轻跟着动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到男生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他此刻一定醒了,肉体的快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但他没有睁开眼。也许他还是个处男,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被人含住鸡巴的感觉,当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尚未经人事的兄弟,那种震撼是会让全身跟着一起颤栗的。勇哥显然是个老手了,他上上下下的吞吐着,用舌尖围着阴茎系带打转,像在品味美食一般津津有味。年轻人的鸡巴虽然有些许的腥咸和骚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新鲜的味道。那种只有十七八岁男生身上才能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是什么也不能够替代的,那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一种致命诱惑,稚嫩中带着些许成熟,疯狂中又有几分羞涩,它能够让所有靠近他的人为之神魂颠倒。 突然,勇哥停下了动作,他趴在男生的裆部一动不动,就那么跪着。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迅速抬起头,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卫生纸,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男生射了。 18、 兴奋过后,了无睡意。 男生至始至终都没有醒来,躺着那里像一具尸体。勇哥似乎不小心把精液吃进了嘴里,连连的吐口水。那张他扔在地上的卫生纸拧作一团,散发出一股淡淡类似石楠花的味道,在浑浊的空间里弥漫着。他把男生已经疲软的那根家伙随手塞进内裤里,捡起卫生纸,走了出去。也许是去卫生间漱口,也许是撸了一管。等他回来,脸上表情又恢复了最初的泰然自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下车时,男生才睁开眼,不知道是被我吵醒了还是故意找个机会醒来。他揉揉眼睛,伸开双臂打了个哈欠。我发现他不时的瞥向勇哥,眼神复杂,有鄙夷、有胆怯,有憎恶……好像昨天的那个他已经死去,现在活着的是另外一个人,在用另外一种眼光审视自己曾经熟悉的一个人。 因为列车晚点,外面天刚刚亮,雾蒙蒙的。走出车站,沿街的广场空地满是小商小贩,他们或推车或支摊,用夹杂着浓厚地方口音的叫卖声招揽着刚下车的乘客。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张张满是油渍的小桌子上,沉默无言的吃着早餐,旁边蒸笼上的包子腾腾冒着白气,金黄的油条在热油中翻滚,豆浆机嗡嗡的打着转…… 这就是姐夫过去二十多年生活过的地方,我能够想象到他在这里每一次经过的身影。他会走到一家包子铺前,用地道的山东方言跟老板打招呼:来两屉包子,一个肉一个素,再来碗豆腐脑。边说边抄起一个小马扎坐了下来,老板乐呵呵的回应着:好嘞!回头就对自己的老婆喊:包子,麻利的!商贩夫妻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着家常,手脚一刻也没有闲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构成了生活最朴实的注脚。 我按照姐夫身份证上的信息,打开地图导航,他的家就在距离县城20多公里的一个小村庄上。坐在出租车上,我的心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甚至连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时颤抖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看着距离从10公里变成5公里,再变成1公里,我的紧张变成了恐惧。我不断想象着和姐夫见面的场景,可是却又深知没有一种情况真的能够让我相信会真实的发生。 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村口后离去,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已经年久失修的公路,坑坑洼洼的。没走几步,对面不远处突然“轰”的传来一声炮声,吓了我一跳,紧跟着是此起彼伏的唢呐、锣鼓声,一只穿着白色孝服的队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夹杂着乌泱乌泱的哭泣声,他们朝我走过来,而我背后不远处一辆播放着哀乐的灵车缓缓开到了村头。我心里一紧,内心隐隐觉得有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就在和队伍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侧脸出现在我眼前,是姐夫。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面无表情的扶着身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那一刻,我的胸口如遇重击,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了。脑海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他奶奶过世了。 许久不见的姐夫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圈,胡子几天没有刮过了,虽然脸色很差,却有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诱惑,或许是来自丧服难以言说的魅力。他缓缓的走着,像一具行尸走肉,跟随着人群的脚步,磕头,然后起身再磕头。身后看热闹的村民站在路边交头接耳,无非是对死者的一些评论,说她一辈子为儿女操心,现在儿孙满堂,也没啥遗憾了,也有为她扼腕叹息,说她才享几天福,就得了这样的病,后面有人跟了一句,说唉,这都是命。简短的几个字,似乎一下子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都跟着叹息,好像一切真的是命运使然。也许,对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命这个字给予了一切不幸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我跟随着队伍来到一天两层小楼的门前,门前摆了花圈,人来人往,像赶集一样,而我一身休闲装,背着双肩包,怎么看都和眼前的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姐夫是在出来迎客时看到我的,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们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彼此。那一刻所有的思绪忽然通通从大脑里不翼而飞,留在大脑中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叫李炎彬的男生站在我的面前,而我望着他,周围的人和事都已经变得完全不存在了。 最后,还是姐夫先开了口,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将我拉到一旁:“你怎么……来了。”语声有些颤抖。 “我……我。”吞吞吐吐半天,我也没给自己找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我有点担心……”但最后那个“你”字到底还是没有憋出来。 “谁让你来的,你姐?” “不是,是我自己。”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暂停下来,双眉紧锁,似乎极力思考着什么。“这样吧,我一会叫个车送你回城里,你找个酒店住下,等明天下午我去找你。”说着,姐夫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熟练的点燃,并不时跟路过的亲戚朋友点头致意。最近,他一定抽了不少烟,夹着烟的食指都有些泛黄了。 不等我回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爷跑了过来,“彬彬,正找你呢。这是谁?”大爷看了我一眼,好奇的问道。 “噢,是我朋友。” “那赶快安排下吧,中午看看跟哪边的亲戚一起入席。您赶紧来迎客,当哥的你不在,你那帮弟弟妹妹们不行。”说完,老大爷又风风火火的走开了。 姐夫看看我,又看看混乱的人群,二话不说就拉起我的手臂走进院子里,东拐西拐的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 “你在这呆着,哪都别去。”也不等我回应,他就走掉了。 看着姐夫匆忙的背影,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来错了,这样的时刻,他一定心绪不宁到了极点,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就这样贸然的来到这里,似乎又给他凭空添了不少麻烦。 这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卧室,房间里的摆设杂乱而无章,一看就不像常住人的样子。但房间里散发的熟悉味道告诉我是姐夫的房间。很可能是因为他平时在外地不常回家,所以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被堆了进来。 姐夫的床放在墙的一角,被子平铺在床单上,旁边是一个书桌,上面整齐的排列着一排武侠小说,多数是金庸和古龙的,其中还夹杂着几本《读者》和《萌芽》的杂志。而姐夫的衣服就随意的扔在和书桌配套的椅子上,那些都是我见他经常穿的。 我忍不住坐了过去,虽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却还是想要佯装的自然一些。我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头靠在他的衣服上,轻轻呼吸着属于姐夫的味道,那是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干净且舒服。我喜欢他身上的这种味道,它激起的是一种从内心散发出的安稳和宁静,仿佛整个灵魂都瞬间得到了憩息。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刚才所有的坏情绪没有任何征兆的凭空消失了。外面乱哄哄的,嘈杂的各类声响此起彼伏,而我躲在这件小屋里如同躲进了一个避难所,把外面的世界全部隔绝了。 “吃早饭了吗?”姐夫发过来一条信息。 “吃了。”我乖乖回复,然后站起来躺回床上,姐夫的床很硬,似乎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樟脑球味。 “今天事很多,你别出来跟客人一起了,午饭我给你送过去。”许久,他才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嗯,好。”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关于之间发生的事情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及,包括表姐的事,好像从没发生一样。可是,一想到跟他水乳交织的感觉,他紧绷的肌肉,浓密的毛发,还有坚挺的下体,我的身体又不可名状的躁动起来。我觉得当我趴在他的身上,张开嘴吮吸他那里的时候,一定十分的狰狞,表情下流而且淫荡。我的脸开始发烧。 盯着手机屏幕,我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跟姐夫说,可打在手机上,一切都变了样,遣词造句总是不能够准确表达内心想法的万一。我想告诉他不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如果真的想哭我可以给他拥抱;我想要跟他说,不要为表姐的事情伤心,如果真的不喜欢就分开吧,我愿意站在他的这一边;我还想要跟他说,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拍他,希望他不要生气。同时,我还想问他,他对我到底是怀着怎样的一种想法,报复还是纯粹发泄,又或者有其他的……于是我只能呆呆的坐在房间里,不停的玩手机,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 19、 “吱——” 门打开,姐夫走了进来。他耷拉着脑袋,整个人似乎格外的疲惫,走路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跌倒。而门外夜色正浓,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远处不时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狗叫声。 我看一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中午姐夫过来送饭,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正经的说上话,他就被匆匆的叫了出去。 我知道山东农村的丧礼一向流程复杂,但基本大同小异。加上在房间里呆着实在无事可做,无论看书还是玩游戏,心里绕的几个弯,最终还是难免回到姐夫身上。所以索性趁下午天黑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 和我们那里一样,丧礼最后一项是出丧。不等炮响,村里看热闹的人已经纷纷围了过来,说着笑着指指点点,吵的让人莫名厌烦。我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姐夫一手擒着引魂幡,一手搀扶着他的父亲走出来,后面跟着他的叔叔和弟弟们。 接着,中午叫姐夫的那个大爷拿着丧盆走了过来,他引着姐夫的父亲走到供桌后面,突然“砰”的一声将盆摔的粉碎,尘灰飞扬中,所有的儿孙一起跪下,趴在地上哭起来。伴随着乐队的吹打声,供桌前各种亲戚开始轮流三跪九叩祭拜,给老人做最后的告别。 姐夫就那么跪在那里,头紧紧贴在地上。恍惚中我听到了他的哭泣声,他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泣着,似乎在极力压抑,可是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远远超出他的承受之外,他的双手只能紧紧的抠着坚硬的土地。 这时,旁边一个老太太叹息了一声,跟旁边另一个老太太说:“唉,彬彬这孩子孝顺啊,他奶奶真没白疼他,生了病一直在身边日夜伺候着。” “是,从小把他看到大,唉,不容易。” 一阵不可抑制的心酸,突然不可抑制的涌了上来。看着姐夫一下下抽动的后背,我再也呆不下去,从人群中仓惶逃回了房间。我无法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姐夫伤心难过,却只能在一旁无力的看着他。我无法容忍那个在大雨中曾脱下牛仔外套为我遮风挡雨的男生,此刻如同孩子一样哭的撕心裂肺,我却不能走上前给他半点安慰。 “姐……”我刚要开口,姐夫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重重的的喘着气,余光中我瞥到他眼睛红红的,眼角似乎隐隐有泪水,膝盖上还沾着不少尘土。 “彬哥。”我又小声喊了他一句。 姐夫在床边坐下来,也不看我,双眼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人并肩而坐,却什么都不说,屋里空气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闷的几乎让人透不过气。一只飞蛾围着灯泡来回扑棱打转,扑火一样不知疲倦似的。房间是那么安静,静的让人心生不安,甚至难以忍受。 “有水吗?”姐夫嘶哑着嗓子打破沉默。 他终于开口了。 “有。”我连忙应了一声,站起来去自己书包里找水。“额,没有新的了,只有我剩的的半瓶了。” “给我吧。” 我听话的走过去,拧开盖把水递过去,姐夫缓缓把头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并不接过,他咬了咬嘴唇,突然伸出手一下子将我拉到他跟前,接着搂住了我,头顺势靠在我的胸口。毫无防备的我在他的支配下,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定在了他指定的位置。 “抱下。”他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语气温柔,一如那次他喝醉了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我再也不敢动弹半分,就那么笨拙的张开两只手站在那里,一手拿着瓶盖,一手拿着矿泉水,任由他温暖,结实的手臂轻轻的箍在我的腰际,可是身体由于激动却不由自主地颤栗着。他的头距离我是那么近,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呼吸到他发梢的味道,我的双臂在半空中迟疑着,哆哆嗦嗦想要从后面抱住他的头,可是每靠近一份就会像磁铁同极相斥一样又退回到原位,甚至更远。 姐夫整个人的中心似乎都压在了我的胸口,他原本沉重的呼吸此刻好像得到了抚慰,变得平和而安宁,如同睡着了一样。而我一无所思,整个人灵台清明,俗念全消。只是身体却又不争气的开始下沉,我的膝盖几乎快要支持不住,双手也开始变得酸麻。窗外漆黑一片,玻璃上隐约可以看到两个男生搂抱在一起的镜像,一个面朝镜子站着,另一个背对镜子坐在床上,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如同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我不知道这一切已经持续了多久,是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还是才不过三五分钟而已。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完全蒸发了一样,再也不具备任何世俗的意义,一秒钟甚至可以敌得过千百个小时。而我的身心全部都消融在这股不可名状,奇妙无比的感觉之中,哪怕就此死去也是甘之如饴。 直到熄灯和姐夫躺在被窝里,我还是无法让自己的思绪安定下来。我无法想象自己曾经梦想过姐夫主动拥抱我的种种,竟然会如此真实的发生。但手臂上他身体传过来的体热却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这一切并非幻梦。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就是我的奶奶。”黑暗中,姐夫悠悠开口,好像对我说,又好像在跟空气对话。 我轻轻侧身看向他,没有出声,只是想告诉他我醒着,在听他说话。 “呵,说实话,我至今不敢相信她已经离去了。我感觉这一切就像一个梦一样,等我第二天醒来,奶奶她依旧还好好活着。”姐夫笑了一声,但语气里却满是忧伤。“小时候,爸妈总是吵架,所以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常说不管刮风下雨,爸爸都会把我送到她那里。小学的时候,我每天下了学就去奶奶家看她;上了中学,我就只能一周去看一次她了;到了高中,我开始一个月回家一次,奶奶每次见我都想的不行,拉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最后大学,我半年回家一次,身体越来越不好的奶奶每次见到我都会叹气,说见了这次都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了。你知道吗?有一年寒假,我临行前去看奶奶,她非要送我到门口,我说不用送了,可是她还是拄着拐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的在后面跟着我,那是一条Z字型的道路,她送我到拐角处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我劝她早点回去,她说好,可是等我走到另外一头的拐角处,回过头却发现奶奶还靠着墙,呆呆的目送着我离开的背影,吃力的挥着手。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一个人蹲在墙角哭的泣不成声……” 说到这,姐夫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虽然他强忍着抽泣。我伸出手,在被窝中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他没有反抗,头也跟着轻轻靠了过来。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不停的留到我的肩胛,我再也顾不得许多,伸出手臂搂住了姐夫。脆弱的他终于卸下防备,再也不用掩饰,抱着我痛哭起来。 这一哭,姐夫似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所有隐忍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河水一样全部宣泄出来。如果不是担心被他父母听到,也许他会更大声的哭喊出来。夜色朦胧,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户偷偷溜进房间,如同一支微弱的烛光在闪耀,那么的静谧祥和。而姐夫的抽泣声弥漫在空气中,寓于夜色无限的悲伤,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淹没。 凌晨两点多,姐夫终于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再一次端详起他的脸庞,想要深深的把它印在心上。无疑,这张脸庞是非常英俊的,他脸上的轮廓线条是那样棱角分明,有种军人的英姿飒爽,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流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神态,使他看上去仍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是那么的自然和单纯。 我内心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亲一下他。不知为什么,每次想要做在这偷偷摸摸的事情时,忐忑不安中似乎永远藏着一种不可抵御的快感,也许在危险中心存侥幸本身就有它独特的诱惑力。于是我小心的支起身子,轻轻凑了上去,我能感到姐夫温暖的呼吸迎面吹来,痒痒的。两个人靠的这样近,我睁着眼睛一边看着他一边蜻蜓点水一样吻着他,他的嘴唇有些干涩,夹杂着淡淡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但是这一吻中,我真的没有任何欲念和渴望的成分,但同时还有一种亲吻不够的感觉,就是不可抑制的想要去亲吻他的一切,于是我又亲吻了他的鼻尖,脸颊,额头,一下又一下,最后支撑身体的手臂都开始变得酸疼。 过去,我和姐夫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阴差阳错,但如今的他早已成为我现在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从来不是一个勇敢争取的人,面对生活,我早已习惯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可是这一次,我忽然产生一种渴望,想要主动给自己争取一个结果,哪怕有悖道德。虽然结局不可预知,甚至极其惨烈。 我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希望天快点亮起来,好快点迎接更加清晰的白天…… ---- 20、 凌晨似乎下了一场小雨,外面的空气湿漉漉的,鸡鸣和狗吠声在村子里此起彼伏的回荡着。我睁开眼,旁边空无一人,姐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昨天只是简单和他的爸妈打了个招呼,今天一起吃饭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对看上去并不怎么般配的夫妻。妈妈看上去要比爸爸年轻许多,明显的南方人面孔,爸爸则是典型的山东人长相。姐夫似乎更像父亲多一些,只是眉眼之间有些南方男生的精致韵味。 “走吧,出去逛逛。”姐夫看我吃完,站了起来。 “又去哪?”阿姨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唠叨叔叔,一看姐夫站起来又坐不住了,“早点回来。” 姐夫头也不回的点点头。我和叔叔阿姨寒暄了两声,便跟了出去,阿姨的声音又追了上来:“开车慢点,别开那么快…….” 姐夫不耐烦的关上车门,也不等我系好安全带,就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出去。他顺手打开车载音响,里面播放的是一首十分有年代感的老歌,徐小凤的《天涯歌女》,应该是他爸爸常听的。车子在公路上一路驰骋,徐小凤低沉的嗓音如流水一样,百转千回,我脑海里忽然浮现《色戒》里汤唯唱到“家山北望泪沾襟”时梁朝伟眼角爬上来的泪水。 车子七拐八拐在一座小山下面停了下了。我走下车,这是一座海拔300多米左右的小山,矗立在一片平原之中。遥望远处顶峰,山上树木鳞次节比,山石嶙峋并立,显得十分陡峭,太阳穿过稀薄的晨雾射出耀眼的光芒,四周万籁寂静,一个人也没有。 姐夫今天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的眉毛。这些天的劳累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落寡欢。他在飞行夹克里套了一件白色衬衣,领口上的扣子没有系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脖颈之间小麦色的皮肤,在临近锁骨的地方还镶嵌着一颗小痣。他抬头望着远处,一双眼神有如湖泊深邃。 “开始爬吧。”说完,他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我追上姐夫的脚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开始攀爬起来。 不知为什么,我的精神始终无法集中,总是不由自主的会被姐夫吸引。当他面对我时,我的目光会不由自主看向他运动裤裆部的激凸;当他弯腰时,我会不可以抑制的盯住他腰际露出的黑色内裤边缘;哪怕看到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我也会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贪欲在内心深处升起。 山并不高,但十分连绵起伏,而且这种未经人工开发的荒山基本没什么道路可言,只能摸索着前进。姐夫像故意虐待自己一样,他一刻也不肯休息的向上攀爬,整个人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我在后面拼命咬牙坚持着,但还是落后一大截。 “快!”姐夫站在半山腰一堆乱石中冲我摆手。 “我不行了。”渐渐的,我感觉两条腿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好不容易走到姐夫跟前,却没有力气爬上他所在的那块巨石。 他的手伸了过来,硕大的手掌掌心纹络纵横。 我抬头,姐夫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他喘着气,汗水从他的两颊留下来。 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姐夫猛的向上一拉,我刚好不偏不倚的跌倒了他的怀里。有那么一会,我们谁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呼吸着彼此粗重的呼吸,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 “爽吗?”他问我。 我一怔:“嗯?” 不等我回答完,他已经吻了上来。他捧住我的脸,两瓣嘴唇柔软又温暖,舌尖夹杂着他刚刚吃过口香糖的味道,是橙子味的,有点酸又带着一丝甜。接着姐夫稍稍推开我,看我一眼,似乎要确定什么似的,然后嘴唇在我鼻尖轻轻一啄,又亲了上来。这一次,我看到他闭上了眼睛,一脸深情,神情严肃。刚才在心中的贪欲如雨后春笋般开始膨胀,我双手环住他的腰际,激烈的向他发起回应。 姐夫近乎野蛮的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一双手在我后背游弋着,随后灵巧的钻进我衣服里。他的手掌粗糙而湿润,我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颤动不已,甚至忍不住开始低吟。他的呼吸越来越凝重,吻也开始变得强暴而粗野,舌尖在在我口腔来回流窜着,让我毫无招架之力。姐夫如饥似渴的吮吸着我,如同一个沙漠里即将饥渴致死的旅人,仿佛随时准备要把我榨干。与此同时,他那结实的胸膛,跟随着心跳起伏不定的胸腔也像他嘴唇一样贪婪的压迫着我,彷佛要把我塞进他的体内。我的感官更加炽热的燃烧起来,一股莫名的欲望从大脑顺着血液循环,潮水一样涌遍全身,我的身体变得滚烫,太阳穴也跟着凸凸的跳动起来。我睁开眼,恍然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和他心惊肉跳的夜里。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告诉我他此刻是如此真诚,像个初尝人事的孩子。 十点多钟的太阳普照四野,放肆的透过树林投下斑驳的日光,上午的时光开始变得清澈透亮。微风吹起,周围树叶簌簌作响,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有远处鸟儿若有若无的叽喳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隐隐地,我感觉姐夫裆部那个家伙已经悄然昂起了头,坚挺的抵着我的下腹。它倔强的在两具紧紧粘在一起的肉体中跳跃着,滚烫而坚硬。在姐夫激烈的攻势下,我心神俱醉,感觉像喝醉了一样,血液不停的往大脑里冲。我思绪全无,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朝他下面游过去。 当我隔着运动裤握住他鸡巴的时候,姐夫明显身体抖了一下。我缓缓从姐夫怀里挣脱出来,嘴唇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他配合的撩起上衣。我哆嗦着抱住他的身体,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随着我一步步向他私处逼近,姐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我一手握住他的鸡巴,一手抱着他的腰,身子渐渐向下倾倒。当我把手从运动裤伸进内裤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他龟头顶着地方已经湿了一块,摸上去黏糊糊的。我用手指沿着他阴茎的曲线游动,停顿,然后又继续移动,它在我掌心跳跃着,一下又一下。 内裤脱到一半,它便不顾一切弹了出来,琐碎的日光刚好照在姐夫的阴茎上,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滴在阳光下闪着光。我跪下,看了一眼姐夫,他一双眼睛被欲望灼烧的通红,一闪一闪的。 “等下,脏。”他拉住我的手。 我摇摇头,冲他一笑,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它。姐夫握紧了我贴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他粗壮的手指摸索着钻进我的指缝间,和我十指相握。也许是流了汗的缘故,他的鸡巴有一股咸咸的汗味,阴毛处却夹杂着沐浴液的乳香味。他的身体今天似乎特别欢迎我,马眼里总是流出前列腺液,阴茎上的血管紧密的充血凸起,好像随时会要爆裂开来。姐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我温暖湿润的嘴唇来回吞吐着它,只是手指会突然握紧或者放松,抚弄着我的发梢,引诱和挑逗着我。在舌尖的舔舐下,他的龟头愈发红润滚烫,阴茎湿漉漉的,混合着我的口水,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 忽然,姐夫像是被极端狂热的激情所控制,他将我拉起来,狠狠的亲吻一番,接着便粗暴的将我的裤子扯下,整个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他近乎拼命的将我下面含住,一下子便吞到最深处,我甚至能听到因为阴茎突然涌入喉咙而刺激他发出的呜咽声。他也不看我,只是没完没了的让我的阴茎在他嘴里来回抽插,他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臀部,全身心的投入这种狂热的肉欲之中,一下比一下更深入。而我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的紧密包裹折腾的颤栗不止,刚才疲乏不堪的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如果不是他扶着我,我可能随时会站立不住倒下来。我感觉如果自己不分散注意力,很快要射出来了,但身体这种销魂的快感又让我欲罢不能,我在这种快活和痛苦之中摇摆不定,好像随时会爆发,可是就在喷薄而出的那一刻又会突然被刹住,我忍不住叫出来,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 姐夫站起了起来,一双眼睛泪盈盈的,好像是刚才用力过猛呛到了。他低着头,看着我俩都直挺挺的阴茎,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还有一些羞涩。我一手抱住他的脖颈,一手握住两人的鸡巴,开始来回的摩擦。这一刻我才发自己的手上太过小,甚至不能将两个人的全部握住。姐夫一边亲吻着我的脸颊,一手抚摸着我的乳头,他笨拙的动作在揉搓时有一种酥麻的类似电流一样的感觉。我们两个人的头来回交换着位置,不时用嘴唇亲吻着对方的脸颊脖颈,刚才气喘吁吁的场景突然变得平静温馨,我忽然想到了四个字“耳鬓厮磨”,大抵就是如此吧。 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好像在无言中什么都说了,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好像一场灵魂的窃窃私语,深远悠长。我懂他没说的,他理解我表示的。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们沉湎其中,过去的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再重要了,更不必去思考所谓的未来,只要现在就好。在这诺大世界的一角,人迹全无的荒野中,风软绵绵的拂过身体,随即把我们原始的欲望和兽性,一起融入到这山野之中。不远处,一直麻雀落在松树的枝头,它怔怔的看着我们,一双眼睛又圆又黑。 姐夫忽然轻声的笑了一下,用手接过我的手,握住我俩的下面,像个孩子似的调皮的在我耳边说道:“想射吗?” ---- 21、 我从来没有看到姐夫这样温柔的神情,他似笑非笑,眼中倒映出我羞涩而急切的神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下意识的吞下一口口水。 姐夫闭上眼,又粗声粗气的吻了过来,但他嘴唇的触觉却是那么软和暖,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他一手抱着我的脖颈,一手在下面一下一下套弄着,他不时低下头,将尿道流出的腺液揉搓在我的龟头上。那小水珠一样的液体粘稠而湿润,甚至在他的手和我的鸡巴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亮丝。我看到自己龟头在他的润滑下又红又涨,然后变得敏感而激动,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拇指突起的每一道纹线划过的感觉。它一圈圈的旋转着,在轻微的摩擦中撩拨着我脆弱的神经,就在我迫不及待想要让小腹来回滚动的欲望喧腾而出,它又开始撩动我的尿道口,在一种近乎瘙痒难忍的疼痛中我浑身发抖,四肢百骸也都跟着一起酥软松弛起来。 我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这种状态,每次和姐夫嘴唇短暂分开,身体便迫不及待的靠上去,好像永远也亲不够似的。太阳越升越高,天空蓝的一片云也没有,炽热的阳光放射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光芒,整个山间有如春天一般温暖和煦。 “我渴了。”我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但又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只好找借口稍作缓冲。 姐夫停下来,弯腰捡起刚才脱衣服时掉在地上的矿泉水瓶,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下去一大口,然后脸庞鼓鼓的看着我,示意我靠过去。四瓣嘴唇相接,他慢慢的张开口,水便咕嘟咕嘟的缓缓流到了我的嘴里,经过血液循环又流遍全身,驱使着我想要索取更多。 我再一次跪下来,含住了姐夫的鸡巴。我裹紧双唇,迎着姐夫的小腹冲过去,接着他的阴茎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插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刹那间我感到一阵恶心,口水开始不可抑制的向上翻涌。姐夫轻轻“啊”了一声,语调中又是快活又是兴奋,他双手抱住我的头继续深入,好像要把整根鸡巴全都没入才痛快一样,他的手指攥紧我的头发,使劲扭动身体,疯狂的在我嘴里抽插。他的鸡巴是那么硬,捅的我喉咙像被撕裂了一样。毫无招架之力的我任由他摆弄着,抱住他屁股的双手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我本能的发出呜呜呜的叫声,虽然极力抑制但口水还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这种痛并快乐的呻吟似乎更加刺激了姐夫,他微微弯腰,转动胯部在我嘴里缓缓的画出一个圈,接着猛的狂插一下,然后便让鸡巴停留在我的喉咙深处。他不再用力也不在深入,但却故意收缩盆底肌让龟头继续膨胀撑满我的喉咙。我难受极了,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无法从他手中挣脱。我又闻到他皮肤和阴毛间的香气,灌木丛一样的毛发扎在我的人中和鼻子上痒痒的。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我感觉整个喉咙渐渐开始变得麻木,呕吐反射的欲望也持续减弱,它似乎已经适应了那个粗状物的活塞运动,并开始试着反击。我开始随着姐夫的节奏呼应他的每一次深入浅出,他的两个睾丸像铃铛一样准时敲打着我的下巴。姐夫似乎对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十分满意,两条腿上的肌肉都紧紧的绷着,欲望在无数毛细血管之中燃烧涌动着,催促着激励着他发起更狂野的攻击。 “我……想射…….了。”姐夫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不等我回应他又叫了出来了:“不行了,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狂风骤雨般向我的喉咙发起最后的攻击,嘴巴和鸡巴在激烈的交锋中发出类似动物临死前的呜咽声。他的手指毫无节制的撕扯我的头发,近乎失去控制的发出一种可怕的狠劲。我感到口中的那根家伙越来越烫,简直像火烧一样。就在姐夫停下的那一刻,一股热流猛烈的喷射了出来,在我嘴里一股接着一股绽放,精液特有的腥咸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他的身子紧绷如弦,两腿随着射精的瞬间抽搐不止,大腿根部的神经猛烈的跳动着。而刚才还死命握着我发梢的手,一下子也松懈了下来。 姐夫慌忙把鸡巴拔出来,但还未完全射出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它们像机关枪一样喷射到我的脸上、衣服上、地上。姐夫喘着粗气,鼻翼不断翕动着,汗水顺着的他的发梢湿漉漉的滴下来,落在尘土里摔的粉碎。 “我日!”姐夫轻声嘟囔了一句,好像十分过意不去。“别动!”说着,他连忙从上衣口袋翻出一包纸巾,但谁知越着急越揭不开,于是他用力把包装袋撕成两半,然后抽出一张纸小心翼翼把我脸上和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看他笨拙而着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自己像被催眠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只是模糊不清的背景,而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下一秒,我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你吃了?”姐夫吃了一惊。 我点点头,用手擦了一下嘴角,吞进胃里的精液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姐夫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好想要把我看透一样。我不敢跟他对视,于是低下了头,他刚才还傲然挺立的鸡巴已经疲软下来,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马眼处还挂着残留的些许精液,有一两滴已经滴在了他的运动裤,新的那一滴似乎还在酝酿着,摇摇欲坠。 姐夫张开手臂抱住了我,力气大的好像要把我和他融为一体。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间,呼出的热气顺着毛孔钻进我的身体里,渗入我澎湃不已的血液里。我突然觉得这真是个诡异的场景,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两个男生光着下半身拥抱在一起。在这个温暖而有力的拥抱中,四周平静而美好的一切也跟着挤进了我的身体里,让我的灵台变得清明无比,欲望也跟着冷却下来。我呼吸着姐夫白色衬衣里洗衣液残留的馨香,觉得幸福极了。我真的想就这样抱着他,永远永远也不要再分开,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我想,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幸福的时刻了,我必须争分夺秒的纪录下每一秒的感受。我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唯恐自己会一不小心打破这和谐静谧的美,尽管残留的精液黏在脖子上十分难受。 “哈哈哈,你们他妈快点啊!”不知道我俩这样抱了多久,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嬉闹声。 “有人来了!”姐夫说。 我俩默契的快速分开,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上。来人似乎脚程很快,隔着树林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几个人影。姐夫看一眼四周,顾不得系上抽带,拉起我的手便往相反方向跑。两个人像偷了东西被人发现的贼一样,在山石和树木间慌不择路的狼狈逃窜。我俩就这样气喘吁吁的急急跑着,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姐夫才松开我的手。他的手因为一路狂奔布满汗水,湿乎乎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在我手背留下四个清晰的印记。 姐夫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和我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哈哈笑了出来,似乎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看我一脸疑问的盯着他,姐夫停止住笑,问道:“你说我俩跑什么?” “啊?”我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又没看到我们做了什么,只要在他们上来之前穿好衣服,把纸扔到一边不就没事了。我俩还跟傻逼似的跑啊跑,累个半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之语塞,好像是那么回事,于是也跟着笑起来。但想到两人只顾着跑,却忘了把纸处理掉,万一被发现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我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最坏的那种情况:一群孩子中最顽皮的一个小男生,在捡矿泉水瓶的时候刚好被地上的卫生纸散发的味道所吸引,他赶忙叫来自己的同伴,有的说是鼻涕,大个的孩子则说是精液,他们兴奋极了,激烈的讨论着在这山上有人刚刚做了爱,多刺激,他们越聊越下流,甚至开始互相攀比自己曾看到过经历过的性事…….我摇摇头,心里有个声音跳了出来:你在想什么,哪有孩子那么神经,会对别人扔的垃圾感兴趣。 这时,姐夫看着我,脸色的笑容消失了。他又一次面无表情的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识的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才把手递了过去。他五指紧握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拉到他的面前,他拿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查看:“你的手怎么那么小?”说完,他伸出另外一只手和我掌心相对开始比划:“我的手比你大了一圈将近。” 我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乖乖的任由他握着。姐夫抿紧嘴唇,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却一直没有说。他把目光射向远方,我顺着他的视野望过去,现在的我们的位置刚好是靠近山脚的地方,眼前几乎没有什么树木的遮挡,放眼望去可以看到山下大片的田地。田地间纵横交错的小路上,偶尔有几辆电动车的行人驶过,但更多的时候是空无一人。相比于北京的车水马龙,喧嚣嘈杂,过了农忙时节的农村,节奏便慢的如同世外桃源一样,几乎很少有人再出门。 我在姐夫身边坐下来,手依旧由他握着。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摘下帽子理了理头发又重新戴上,然后咬咬嘴唇说:“我和你姐分手了。” 我心里一惊,但表面仍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是前两天她主动提的。其实这种结局我早就猜到了,但真的到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有点意外。我没想到…….”姐夫停下来,似乎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表达。“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可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我确确实实的了解到了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真的是如释重负。我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我对自己说,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我,分开也许对我俩都好。” 姐夫凝视着我,带着一种询问,似乎想要再次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 22、 我有些心烦意乱,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眼前这个男生坚毅多变,眉眼间却又流露出一种温柔敦厚。但他给我的感觉却始终像一团迷雾,让人无法看清更无从了解。虽然我们已经相识许久,可在心底我仍然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可以随时善良体贴,又会瞬间变得腹黑狡诈。那种人性极端的两面可以毫无顾忌的同时出现在他身上,让与之相处的人也变得无所适从,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又是假。 “那你还回北京吗?”我没出息的把那句最关心的话问了出来。 他吃吃的笑了“走吧,去车里呆会,看这天一会可能会下雨。”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站起来的同时松开了我的手,然后便自顾自的朝山下走去。我慢慢的在后面跟着,他的背影一水的肩宽细腰腿修长,穿行在山间的小路上,有一种让人想要去跑上前拥抱的冲动。 说来也怪,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蓝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一团乌云,黑压压的。太阳似乎预感到敌人的来势汹汹,光芒也跟着黯淡下来,浑浊的像个大圆盘,明明是中午却给人一种临近黄昏的感觉。 姐夫在车子后排座位冲我摆手,示意我坐过去。他手伸出车窗挥舞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累吗?”姐夫打开车门,让我坐下。 我摇摇头:“还行!” “哎,我倒有点累了。”说着,他转动身子,不经过任何商量就躺了下来,顺势把头枕在我的两腿之间。我低头,刚好和他四目相对,他就那么仰着脸看着我。几秒钟后,我败下阵来,连忙别过头。但偷眼望他的时候发现他仍那么盯着我,一副幸灾乐祸看我发囧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娇羞极了,像个初次跟男人约会的大姑娘。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我。 “说什么?” “随便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你说吧”。我发现但凡和姐夫两个人单独相处,就会有一种尴尬的情绪存在。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处于一种自然状态。尽管我无数次暗示自己,可每说完一句话做完一件事,哪怕过了许久,还是会不由自主去回想是否着得宜,小心翼翼的甚至到了卑微的地步。 “好吧。那我说吧。”姐夫张开双臂小幅度的伸个懒腰,刚才没塞好的衬衣又跑了出来,露出他平滑的小腹,黑色的内裤边,还有一丛稀疏的阴毛。他做出思考的样子,“该从哪说起呢,高中?!”他的口气听上去慵懒极了,声音悦耳动听,像极了一个正在为你讲故事的说书人。 “我上高一的时候,第一次开始住校。我记得那会我妈一个月给我几百块钱,我每次半个月就花光了,租小说,上网吧,唱KTV…….玩得不亦乐乎,然后剩下的日子就天天吃泡面,但感觉还是特别爽。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一个哥们玩的特别好,毕竟我俩之间毫无交集。据他说是有一次班里组织春游,他刚好站在我后面,走路时不小心踩了我的脚,然后就聊起来了。可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对了,他好像是叫陈宁,这小子家是城里的,虽然爸妈不怎么管他,但他学习一直是班里前几名。大家看到我俩玩的好,都特别好奇,毕竟我学习挺差,一直是班里排名倒数。哈哈哈哈……” 说到这,姐夫好像陷入了无尽的往事中,虽然他笑着,但表情却显得有些悲伤。我隐隐约约感觉即将碰触到他人生最核心的部分,也许就是这个故事,改变并造就了现在的这个他。窗外,天已经开始下起小雨,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车上,顺着玻璃流下来,将外面的风景模糊成一片。就在不远处,几个人影匆匆跑过,似乎是在山上我们遇到的那群小孩子。他们叫着笑着,三三俩俩骑着电动着往村庄那边跑去。 “说真的,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生对我这么好过。小时候我爸妈常常吵架,我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所以性格有点孤僻。但这个男生真的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没钱的时候,只要开口他二话不说就会把钱塞给我。冬天的时候,他还会从校外给我买早餐,我们学校外面的肉夹馍可是全市有名的。你都想象不到,那么一个大黑锅,里面的油不知道多久才换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就那么好吃。陈宁每次都会在晨读的时候偷偷从教室后面溜进来,先塞给我早餐然后才去自己的座位上。说真的,吃着他从怀里掏出来的热乎乎的肉夹馍,牛奶,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能在高中遇到这样一个好哥们,就像亲兄弟一样。那会也没手机,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他作业写得快,没事就跟我写纸条玩,两个就在那里瞎扯,后来前面的人都嫌烦了,以为我是在跟哪个女生谈恋爱。”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天政治老师嫌我们总不交作业,勒令明天所有人都必须交上他发的试卷,否则就要到走廊罚站。不过我们后面这群不学习的人压根没当回事,而且她经常雷声大雨点小,不过说说而已,所以我们都没交。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谁知道她真发了狠,不仅罚站还要打手心,然后她就在那里念名字,念着念着,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全出去了,最后一排就还剩我一个人,政治老师都吃了一惊,但还是象征性的夸了我,大家都跟着笑。站在外面的同学朝我竖中指,说我搞背叛,但我记得自己真没有写。等试卷发下来才知道是陈宁替我写的。他是班里的地理课代表,跟许多班干部关系都不错,所以就问政治课代表多要了一张,写完后填上了我的名字。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正朝我做鬼脸,那个表情我现在还记得,特别可爱。” “后来高二我搬到了校外的宿舍,晚上下了课没事我俩就去一个小胡同里抽烟聊人生。坐在石头上,他常常靠着我,有时候也像我躺在你身上一样躺在我怀里。他跟我说班里有女生喜欢他,但他不喜欢那女的,还说他爸妈快要离婚了,所以他必须要好好学习,否则他可能永远都要呆着这个小县城。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好学生也不容易,不光事多想的也多。他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没啥理想。他说他的梦想是当个作家,等他成名了要我去做他的经纪人,我说行,我等着。唉,其实,这小子一开始是不抽烟的,后来学会了比我抽的还猛。” “因为他每次下了课都来找我玩,而且人又老实,后面几个哥们每次都拿他打趣,说他是我的小媳妇,他通常都是笑笑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就坐在我的座位上瞎翻腾,看我玩啥看啥小说。我从后面靠着他,双手拢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有天还被班主任看到了,班主任狠狠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带坏他的好学生。但陈宁根本不care他,他说班主任还找过他,劝他不要老跟我混在一起,被他一口回绝了,他说交朋友又不是考试,为什么要看成绩,把班主任都给整愣了!哈哈哈……” 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听着姐夫说。他完全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回忆之中,听任自己越陷越深。我甚至觉得他只是想要说出来,听的对方是谁都不重要。可是,我却不能自已的嫉妒起来,嫉妒那个叫陈宁的男生。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但却并不快,你可以数的清,一颗两颗,吧哒吧哒的,一会在车顶,一会在车窗,就像钟表秒针的滴答声。但姐夫却恍然不觉,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 “大二上半学期吧,我下楼不小心把脚给扭了。好不容易走到教室刚好遇到他,于是他和另外一个女生,立马带我去找老师请假看医生。当时小县城医院关门早,他和那个女生兵分两路,女生去找医生,他背着我在后面追。现在想想,他个子跟我差不多,但人特别瘦,我都不知道他哪来力气背动我的。在一个小胡同里,他把我放下来,累得气喘吁吁,路灯下,热气从他嘴里腾腾的冒出来,跟早上刚出锅的包子一样。他看我一直站在那里发抖,问我是不是冷。我说还行。然后他就拉开自己的大棉袄,敞开怀抱住了我。当时的我压根没想那么多,因为已经习惯了他对我的亲呢,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这小子很贴心,还特别提醒我抱紧他,要我把手放在他脖子后的帽子下面,说那里暖和。我俩就在那个昏暗的路口那么抱着,变成了两个刚出锅的大包子,腾腾的热气在灯光下翻滚着……” “扭伤那阵子,虽然有室友帮忙,但更多的时候是他照顾我,吃喝拉撒,不离不弃。有次我也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了,两个人吵了几句,他就走了,好一阵子没有再说话,大家都开玩笑说我俩情侣吵架了。见面后的的两个人跟陌生人一样,特别的膈应,之前我跟别的男生就算打架也从来没有像跟他一样别扭过。后来班里都传他跟一个女生恋爱了,就是他跟我提过的那个,我也没在意,继续看小说上网吧。一直到我生日那天,他突然托人给我送了件礼物,那个男生是他的好朋友,约我到我俩常去的小胡同,喋喋不休的跟我讲认识我以后他的改变,说这个地方陈宁从来没有带我之外的任何人来过,因为这是我俩的秘密基地,所以要我别生他的气了。第二天我和陈宁又在那个小胡同见面,他说:你知道吗,咱班有一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我说我知道,不就是那谁么?他突然灭掉烟,走到我面前说:不是她,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是你。说着说着,他就哭起来,搞得我手足无措,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就那么任由他靠着我哭,也许是我从没这样感受过一个男生的眼泪,也许是我听到别人哭就会心烦没想太多,也可能是我压根可能就不懂。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 姐夫伸出手臂揉揉额头,我又看到之前去雁栖湖时发现的他手腕处的伤痕,此刻靠近看竟然如此狰狞,它似乎在张着血盆大口,无言的诉说着那段可怖的往事。雨下的大了起来。 ---- 23、 “后来呢?” “雨下那么大。”姐夫并不回答我,好像竟然才发现外面下雨了似的。他坐起来打开车窗,雨点顺着疾风射箭一般钻进来,打在身上又冷又疼,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又重新把车窗关上,狭小的空间又重新恢复最初的温暖舒适。 “想抽烟了。”姐夫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玉溪,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嗅着,另外一只手掏出了打火机。 “那你抽吧。” “不开窗户,太呛了。”姐夫把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玩起了转笔游戏,但烟太软,他又不舍得太用力,转几下烟就掉了下来。他把捡起来的烟塞回烟盒里,仰躺在座位上,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上高中之前,我一直以为男生之间的关系无非是兄弟、朋友、同学或陌生人。但十七岁那年,陈宁重新给我上了一课,我才发现自己不仅头发短见识也短。”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好像在笑自己当年的年幼无知。 “后来我俩和好没多久,就是他生日。他邀请我去他家一起庆祝,本来我以为会有很多人,结果却只有我们两个。我记得那天周五,夏天的夜热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来气。我俩吃完饭就在床上看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到了十二点多,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没多久……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里有人在……在给我口,但很快那种真实的快感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是陈宁!朦胧的夜色中,我看到他跪在我的身下,津津有味的给我口着,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我可能会随时醒来。当时的我脑子一片紊乱,恐惧,兴奋,恶心,激动,憎恶,舒服……我几次想要一把将他推开,可是想到两个人面对面的尴尬,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同时那种未曾体验过的快感死死的攫住了我,让身体无从也不愿反抗。他的口腔温暖、柔软、湿润,牙齿虽然偶尔还会磕到我的龟头,却依然让初尝禁果的我爽到极点。那是我的第一次,在此之前除了自己打飞机外,从来没有人给我口过。你决计想象不到我有多痛苦又有多快乐,好像只要伸伸手,就可以拥有全世界,又好像再多走一步,就会掉进无底的深渊,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也是眷顾。” 姐夫坐直身子,两手按在座位上,似乎当年的那种神奇的感觉震撼犹存,让他不能自已。 “很快我就射了,一股脑的全喷在了他嘴里,他吞了下去。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拿卫生纸帮我擦拭,似乎这会才想到可能会吵醒我。收拾完了,他自己又去跑卫生间漱口。第二天他照常跟我打招呼,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可是我却明显感觉有些东西变了,我脑海里总是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鬼使神差的,那天晚上我不由自主的睡在那里,然后继续昨晚的游戏……后来这几乎成了我俩每周的固定节目,两人像个小孩子一样,乐此不疲的沉浸其中。最开始我还会假装睡着,但陈宁却越来越越疯狂大胆,即使白天我醒着,他也敢主动靠上来给我口。有好几次,我都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但不知为什么,就像手淫一样怎么也戒不掉。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特别喜欢跟他在一起,当我看不到他我会想他,当他跟别的男生打闹我会不爽,当他给我口的时候我会主动回应。我也不懂这是爱,还是占有欲,反正我就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那一阵,他学习下滑的格外厉害,常常被叫出去谈话,回来后就跟我撒娇要我补偿他,说都是因为我。那会,我俩已经不在局限于口,还有接吻,69,做爱,我们孜孜以求的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和各种新鲜的玩法。年轻就是好,所有的不快和芥蒂都能在性爱中尽释前嫌,哪怕一天晚上可以三四次却依旧坚挺。” 我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姐夫和陈宁肉体交缠的场景,陈宁的身体白皙而光滑,那是只属于青春期的肉体,细腻,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和赘肉。他背对着我,坐在姐夫的身上,双手拢着他的脖子,疯狂而忘我的抽动着,姐夫闭着双眼,面目狰狞,双手搂着他的腰,他粗大的阴茎随着陈宁的运动忽隐忽现,他们穿着粗气,忘我的呻吟,陈宁叫着:操我爸爸,操死我,爸爸的大鸡巴操的骚逼好爽…….当姐夫的鸡巴全部抽出,陈宁的菊花早已成了一个洞,一会收缩一会张开。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生,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每次高潮过后,罪恶感就会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甚至开始恶心自己。尤其是当我俩走在一起,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于是我经常走着走着就甩开陈宁,跟他保持一段距离,搞得他经常气的不说话。在这种矛盾心理的作祟下,我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一言不合就会和陈宁吵架。人总是这样,总是会肆无忌惮伤害爱自己的人,只因为他很清楚对方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我其实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故意找茬,看着他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我不想变成同性恋。现在想想真的是太傻逼了,我俩冷战常常都是他各种委曲求全的过来讨好我。像他那样敏感的一个人,那段日子一定很不好过吧。可我却压根都没有顾及过他。后来,他终于爆发了,质问我是什么意义,是不是就是把他当个工具,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了我付出了多少。那一刻我不是没有内疚,想着道歉可张口却变成了:本来就是玩玩,你干嘛那么当真,又不是我强迫你的。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一声,看着我,眼泪在眼光里直打转,终究没有再说一个字,他转身推开门走掉了。当门缓缓关上那一刻,我心里忽然一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我知道,我们可能真的完了。后来,他好像和一个女生恋爱了,然后没多久就转校了。” “他一定是故意给你看的。”我忍不住插嘴说道。 “呵!”姐夫轻笑了下,“但对于那会的我来说,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当时的我对他只有一个字:恨。我恨他毁了我的正常生活,却又那么残忍的离开我,跟别人在一起。可这一切不正是我自己造成的吗?于是我也逼着自己正常恋爱,跟女生接吻,做爱,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他,为了忘掉他我不停自虐,这些伤疤都是他留给我的。” 姐夫伸出了手,手腕处那些疤痕浅显不一,显然不是一次划伤的。 “好像只有疼痛,我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但我不知道的是,他真的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等我了解,已经太晚了。人生就是这么狗血,后来大学毕业前我有次回家,在路上又遇见了他。如果不是他喊住我,我真的快认不出他来了,他变得怎么说,比想象中成熟和稳重,还蓄起了长发。我们寒暄着,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他问我你谈对象了吗,我说没有。他笑笑,说:高中那会,你不知道吧,咱俩的事被我妈发现了,她看到了你给我的短信。其实她本来想去学校找你,是我跪着求她,威胁她要去找你我就去死才罢休,但前提是我必须矫正自己的性取向,她觉得丢人,哈哈哈哈哈,可我还是让她失望了。那么惨烈的事,他竟然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在谈另外一个人的事,着实让我有点惊讶,因为我知道他的妈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我不敢也无法想象那个场景和后果。可一想到我俩曾在短信里说的各种下流话,尽管时隔多年,我还是出了一身冷汗。临别前,他说他谈了一个男朋友,已经正式跟家里出柜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有点难过。我匆匆找个借口跑掉了,痛苦却哗哗涌了上来,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去忘记他,好不容易释怀了,可是这次遇见又把一切推倒重来,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再也没有可能了。但又能怎么样呢。所以,一毕业我就去了国外,眼不见心不烦。就在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你姐,我告诉自己以后要过正常的生活,但没想到会遇到你。哎!” 这一声“哎”里,似乎包含了无数的无奈,但又参杂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你还爱他吗?”我问姐夫。 “我不知道,上次分开后,我们再也没见过。现在想起他来,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也许是长大了,也许是想开了。就像现在这样,跟你坐在车里闲扯,我觉得特别舒服,我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一直活在自己生活的泥淖里,挣扎徘徊,让我已经不敢再对感情抱有什么奢望。说我喜欢你,也许吧,但还是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我也分不清了。我知道,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根本不重要,可我自己就是绕不过那个弯。也许每个人都自己的盲区,在别人看来很简单,但于自己却很难。” “那就不要分了。我可以告诉你的事,我自己喜欢你,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虽然你是我表姐的男朋友,我知道这很神经。”我鼓起勇气,终于把那些酝酿已久的话说了出来,我以为会很难,但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容易。 “没什么对不对。”姐夫说,“我和你姐已经分手了,跟你无关,但让我现在就跟你在一起不现实,因为我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要给我时间。” “那我等你。” “不早了,回家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等我忙完过两天回北京再说吧。”姐夫似乎不想再谈下去,他做起来,从后座跳到了前面。 窗外雨依旧不停的下着,我坐在后面,看着姐夫,我发现自己好像才第一次看清楚他。在他侧脸坚毅的外表下,原来也有脆弱的阴影。我不知道我们结局会开向何方,但我很确定我没有后悔过。就像他十七岁那年的雨季,即使被打湿,也依旧闪耀着光芒。 ---- 24、 回到北京已经是中午,天依旧灰蒙蒙的,说不清是雾还是霾。 北京的车站好像永远那么拥挤,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知疲倦的吞吐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在路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汹涌的车流,以至于你会有一种错觉:人那么渺小,在诺大的城市里,所有的悲欢离合其实都不值一提。它会瞬间湮没在这个巨大的容器中,被中和被消融被吞噬,但就是不会被了解。 “到哪了?”魏辰源的信息及时弹了出来。这两天我都没怎么回他的微信,但一看到我朋友圈发的回京状态,他还是立马打来电话。鬼使神差的,当他提出要来接我,我想都没有想就接受了,也许是这些天对他的冷落让我有些内疚,也许是我内心隐隐还放不下这种被人惦念的感觉。有时候我就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这种对安全感的渴望就像一种慢性疾病,根植骨子里,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的所作所为。 “下车了。”我回他。 他电话打了过来:“你……等我一会,刚路上堵了。我马上到!”电话那头他气喘吁吁,脚步急促,周围满是嘈杂的声响。 “好,不急。” “别挂电话哦——”他叫住我,“现在我快到出站口了,可以看到肯德基了,你就在那等我吧。” 我抬头在四周张望了下,才发现肯德基刚刚走过了,于是只好重新走回去。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远远的,只见魏辰源东躲西闪的在人群中穿梭着,快步向我靠近。他穿了一件红色的阿迪达斯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搭配黑红经典款AJ1,挺拔的身姿格外惹眼。 “路上太堵了。”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跟前,手一伸就把我的背包扯了过去,不容我有半分反抗。看着他额头细密的小汗珠,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那会好像我们每次假期结束,相见的时刻都是这样的,他照例来接我,虽然见面的场景早已在心里幻想排练了无数遍,可真正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曾经在一起时养成默契由于时间和空间的关系像突然间歇性的遗忘了,然后只剩下机械而苍白的寒暄,两个人一下子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有种奇怪的疏离感。要说许多不知所谓的言语来做铺垫,才能缓慢的将感觉找回来。 “坐车累吗?一会带你去吃点好的。”魏辰源一把揽住我,习惯性的裹挟着我朝前走。我闻到他今天没有喷香水,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滴露消毒水的味道。其实开始那一刻,我是想要挣脱的,但身体似乎没有接收到大脑信号一样,从头到尾一直都乖乖的顺从着他。 一路上多数都是他在说,我听,坐在出租车后座,他常常说着说着就会突然停下来,然后笑眯眯一脸深情的望着我,那种略带几分孩子气的神情,既单纯又动人,让你不敢再和他对视,只能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可是当你回过头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仍然望着你,只是眼神中又多了一份俏皮,俨然一副正中他下怀的样子。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没好气的瞪他。 “啊,哪种眼神?”他一脸无辜。 我不理他,拿出手机给姐夫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我已经到了。没有来由的,我的心里冒出一种偷腥的怪异心里,发信息的那一刻尽可能将手机屏幕倾斜,唯恐被魏辰源看到,同时保持面部表情自然。发完后又立马做贼心虚的将手机切换到微博,并把手机屏幕悄悄摆正,以此证明自己刚刚是在回复微博评论。尽管明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偷看别人的手机,可我还是自导自演了一段独角戏。 关闭手机屏幕,看着黑色屏幕上自己的脸,我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心里明明想着另外一个人,可是当他不在眼前时,却又能心安理得的和别的人呆在一起。原来龌蹉与高尚,虚伪与驯良,羞愧与自私,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并存在一颗心里,彼此互不影响,甚至还能和平共处。 隐隐约约的,我甚至可以猜测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那种念头一闪而过,如同浮光掠影,很快就被我忘记了,等到那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我才会意识到曾经意识过它。然而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总是这样的。 看得出魏辰源心情很好,饭前,他特地跑去买了一瓶三得利威士忌。觥筹交错中,我们聊起了大学时的种种,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并不是刻意聊到这个话题,只是两个人见面总要说些什么。我没法否认,过去那个时候开心是真的开心,彼此在最好年纪经历的喜怒哀乐,此刻回头看充满了戏剧的意味,如宿命般无从逃避。许多事,我都已经忘记了,他却还依然记得,而我记得的,他也忘了不少。但就在这种碎片化的回忆中,我们一点点的拼凑着过去曾经相爱过的痕迹。人生总会有这样的一种时刻,你疲惫的身体在长途跋涉后只能承受这样一种休憩,那就是在一个美好的夜晚,伴随着舒缓的音乐,朦胧的灯光,有个人坐在对面絮絮低语,你的心所能听到的,也唯有在酒精麻痹下撩拨的心弦之音,其余一切都会听而不闻。原来往事并不随风,只随机播放,忘不掉也甩不下。 几杯酒下肚,我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醉了,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无数不着边际的想法和回忆接踵而来。他说,如果当初我俩没有分手,我们现在一定还会过的很开心吧,我们是那么了解彼此的一切,了解彼此的性格、爱好、还有身体。说完,他哈哈哈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我记起某个深夜,当我胃疼的在床上打滚时,是他紧紧的抱着我,带着哭腔对我说他宁愿疼的是他;当我俩并肩走在深夜的小路上,是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不发一言默默牵着我走回宿舍;当我俩相恋第一个假期分别,他送我到车站,车子走出很远他仍站在那里久久不曾离去……这些记忆的碎片,在我清醒时,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想起,可此刻它们却如雨后春笋的从我心里某个角落汩汩冒了出来。可能我真的醉了吧。 魏辰源收起笑容:“我说真的,阳阳。”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好像花费了他巨大的力气,一字一顿有如念台词一样生硬,不自然。也许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他伸出手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那是与姐夫截然不同的一只手,光滑柔软干燥。餐馆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俩坐在角落里,服务员在前台彼此先聊着,等待着下班。他的眼睛红红的,就那么盯着我,黑漆漆的眼珠中荡漾着深情的涟漪,分泌出层层水波。 “买单!不早了。”我顾左右而言他,因为实在不忍心伤他的心。我很清楚,这种时刻,如果能够简单粗暴的回绝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我没有勇气也是真的,不舍得也是真的。 “嗯,好!”魏辰源点点头,似乎才想起来,他胡乱的点着头,醉眼惺忪的站起来,叫服务员结账。 晚上的三里屯热闹非凡。我俩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走到路口打车,周围有不少聚餐的人也在等着出租车。他们三五成群,喝多的那个旁若无人和自己的伙伴彼此叫着闹着,丑态毕露。而卖花的小商小贩则故意趁着这个好时机过来兜售商品,不停的缠着喝多的人让他买一束花,一个气球。 “叔叔,买束花吧。”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听从妈妈的指挥,看到我俩立马跑了过来。 我冲她摆摆手示意不要。但魏辰源却拦住了我,他摇摇晃晃的到小姑娘面前:“来,小姑娘,我买一束。”说着就去解锁手机支付。但他醉的实在太厉害,手机密码输了几次也没打开。 “30块。” “好!但是——不许叫叔叔,要叫哥哥。”魏辰源把手机递给我:“你来,密码是372188,用微信。” 我想要替他付钱,他却始终不允许,拼了命的把手机往我手里塞,说要买来送我,必须他掏钱。他醉的实在太厉害,一句话说三遍,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如果不是我扶着,他好像随时会摔倒在地。 我输入密码,打开微信,看到他置顶聊天里是我的头像,上面什么备注都没有,只有一个宝宝的头像。我的心仿佛被针戳了一下,不等作出反应,就被小姑娘催促着付钱。 小姑娘看到钱到账,递过花来跑开了,并没有叫一声哥哥。旁边一个大妈看有利可图,也过来凑热闹,我连忙把她推开了。 “给!”魏辰源把花递给我,“亲爱的,这花我送给你,一定要送,我真的特别开心今天——”话还没说完,他就作出想要呕吐的姿势,我扶着他快步跑到花丛边蹲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头也要炸开了,整个世界也跟着摇晃起来,影影绰绰的。酒精在我的血液里来回流窜着,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脸越来越热,人也莫名的兴奋起来。我努力的想要站稳身体,却总会歪到一边。我感觉这种半醒半醉的状态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它只听凭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 好不容易叫到车,送魏辰源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他没有骗我,真的搬来了北京,并租了一个两居室。他应该是刚住进来没多久,家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些必备的桌椅沙发。 “日。”把他扔在床上,我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了,加上酒精的作用,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也动不了了。我甚至忘记自己是怎么拼着力气走进小区打开门的,整个人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全凭着一口气在死撑。我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衬衣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但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一下一下的喘着气。 也不知道歇了多久,吐过以后的魏辰源似乎清醒了许多,他挪动身子向我靠了过来。 “今晚别回去了吧。”说着,他伸出修长的手臂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眯缝着眼睛,看看他,笨拙的点点头。 下一秒,我看到一抹笑容从他嘴角划过,他喘着气吻了过来,带着浑浊难闻的酒气,接着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他紧闭双眼,神志迷乱,粗暴忘情的吻着。 夜风徐徐,静谧的房间没有一丝声响,听凭喘息声流了一地…… ---- 25、 “啧~” 嘴唇在碰撞中发出声响。 我望着天花板上,眼睛不由自主被上面一抹残留的黑点吸引,那是一只已经死了许久的蚊子,周围氤氲着一小片血迹,不仔细看很难看出。虽然在接吻,可我完全没有思想,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盯着那一点,出神的望着,一个念头突然跳出来,它严肃而认真的质问我: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爱的人不是姐夫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把我吓了一跳,人顿时清醒不少。于是我想要推开魏辰源,不想却被他抱得更紧。他醉眼迷蒙,似笑非笑,恍惚中我看到他似乎对我眨了眨眼,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阳阳,我好想你。” 他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舌尖灵活的顺着耳郭向里钻,我顿时感觉浑身又酥又痒,忍不住叫出声,刹那间,好像有无数小蚂蚁在体内噬咬着我的脆弱而敏感的神经,一会难受的抓心挠肝,一会又痛快的欲罢不能,身体也跟着没了力气。 “别,好难受,我受不了了,求你了。”我哀求道。 “受不了什么?小骚货。”他一脸得意,已然把我的哀求听作一种诱惑。他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按压中,我俩的裆部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我感到他的鸡巴早已硬的像根铁棒。他上下来回扭动着,隔着裤子让我俩的下面开始相互拼杀。 出乎意料的,我脑海中忽然跳出他鸡巴的样子来,粗粗的,很直,摩擦中,他的包皮一点一点褪去,露出像个蘑菇一样的龟头,红里透着紫。它长得算不上好看,但很周正,自上到下都是一个尺寸,系带处的那个人字纹络此刻绷的像弦一样。 “别动!你妹的,滚!”我骂他。 不等我伸出手阻拦,他的手早偷溜进我的内裤,一下子就把它抓在手心。他的手掌干净而温暖,碰触在皮肤上是与姐夫不同的感觉。“流了好多水。”他调皮的跟我说,那神情就像个熊孩子。 隐隐的,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身体却一直没有再做进一步的抵抗。尽管我清楚知道事后自己一定会后悔,会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反抗,不是不愿也不是不想,是不能。 下一秒,魏辰源身体下滑,一把扯开我的裤子,将我的鸡巴掏出来,径直吞进嘴里。 “轰!”欲望在湿热嘴唇的浸润下,瞬间爆发,把理智炸的荡然无存。我再也无法管控自己的大脑,一阵莫名的兴奋袭遍全身,它让我呼吸沉重,皮肤炙热,同时也让大脑变得激昂,好像体内残留的酒精的又突然起了作用。两只刚才还拉扯着他的手机械回到床上,我躺平身子任凭他在身下给我爱抚和刺激。我无法拒绝这种诱惑,更无法抵抗它带来的那种亢奋,它是那么热烈而又温柔,那么痛快而又体贴,那么凶猛而又乖巧,好像全世界只有它懂得你了解你更清楚你。没有人能够拒绝这种无坚不摧的力量,哪怕赚再多的金钱,拥有再高的权利,读再多的名著文学,它也能一击即中、轻而易举的俘获你,让你乖乖臣服在脚下,做它最忠实的奴隶。 我听凭身体的本能反应,坐起来,想要将衣服脱掉。但越着急反而越笨拙,卫衣套在头上怎么也扯不下来。魏辰源兴冲冲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满意极了,他要的就是这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语,也不需要任何暗示,他几乎和我同时变得一丝不挂。 魏辰源躺在床上,将我抱在他的身上和我吻作一团。他的手在身下握着我和他的鸡巴,让它们在亲密接触中,感受彼此的温度和硬度。它们在同一个手掌中膨胀,一同露出龟头,又一同被包皮重新包裹。我感觉到全身的神经都汇集到了他的手中,跟随它的动作,紧绷或张弛。它们是如此享受这种感觉,以至于淫荡的音符不停的从我体内跑出来,化作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和呢喃。它不是为了刺激对方的情欲,而是遭受到情欲的自然反应,但也许正因为它因情欲而产生,所以也能够更加刺激情欲。 一阵阵夜风透过窗子吹进来,却没有丝毫凉意,也丝毫没有吹熄我们身体的熊熊燃烧的欲火,反而愈燃愈烈。 我轻轻抬起身子,向下望去,在我俩两腿之间的两根肉棒是如此斗志昂扬,它们一下一下的膨胀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压倒对方。魏辰源应该是刚剃过阴毛,上面光秃秃的,因而显得下面不止粗,而且长了许多。他用拇指将我俩马眼流出的液体混合起来,均匀的抹到龟头上,让它们变得更加湿润和光滑。然后食指灵活的钻到两个龟头之间,拇指和中指分别箍住一个龟头,就像盘珠一样轻而易举的将它们分离开来,在上下撸动中又让它们不时碰触。对比之下,我发现我的龟头要比他的小了一圈。他手指来来回回,正正反反翻飞着,看得我眼花缭乱。与此同时,身体的快感从眼神更快的渗透到大脑中,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加持下,让我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嘶吼不止。我扭动身子,让鸡巴不时从他手中跑出来几分,然后又重新被他抓住,像在玩一个小孩子的幼稚游戏。 这是我俩在一起那会时的必备项目,有时候想射但又懒得去洗,于是两个人就常常这样解决。相比那种插入式的性交,偶尔来一次这种体外的磨枪似乎也别有乐趣,你可以一手将两人的生殖器都握在手里,还可以轮换着抚摸着对方的生殖器,还能自己给自己爱抚,一举三得。 “爽吗?”魏辰源喘着粗气问我。 我点点头。 他小鸡啄米一样在我鼻尖亲了一口,接着便挪动身子,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一边亲吻我,一边不断调整位置。他用脚将我两腿分开,摸索着把肉棍夹在我左边的腹股沟之间,然后抬起双臂支撑起身体,开始一下一下向上拱。他粗壮的鸡巴又烫又硬,硌在身上甚至有些隐隐疼痛。就在他身体上移的瞬间,他的小腹同时下沉,刚好可以摩擦到我的下体。这种紧密的贴合,如同两个咬在一起的齿轮,一个转动,另一个也不可避免跟着启动。我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搂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运动中,不断游走,好像濒死的病人临死前总要抓住一些什么才能安心似的,而一旦抓住手机就会死死的咬住。我想我一定捏疼了他的屁股,才会让他那么欢悦,在极度的性爱中,疼痛有时候往往会来带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们必须不断调整姿势,配合着扭动身子,才能让两根家伙并排享受冲突的快乐。它们如同两把战场上来自敌我双方的刺刀,不断进行着拼杀,龟头碰触龟头,阴茎体撞击阴茎体,睾丸碰击睾丸。但每一次接触似乎都让它们距离变得更远,于是只好再次进行厮杀。偶尔粘到一起,便是两根鸡巴最活跃的时刻,好像之前无数次的厮磨碰撞只为这短暂的交融。它们引发全身的战力开始迅猛而激烈的攻击,两个人如同抽搐般紧紧贴合在对方身上,爆发出一种近似施虐的快感,直到由于动作过大或过快而再次和彼此分开,然后在无数次磨合中继续寻找这暂短的兴奋乍现的时刻。就像作家在无数下笔有神的句子中才能凝练出一两句流传千古的名言绝句。这是一种完全兽性的机能释放,我好像不再是我,而是一种没有思想的单细胞生物。 “我日,太爽了,我不行了宝贝,好想射怎么办?”魏辰源喘个不停,迷乱的双眼闪闪发亮。 “一起射。”我抱着他,继续扭动身子诱惑着他。没有来由的,我忽然好怕他停下来。内心深处,我想要他停下来,又不敢让他停下来,我怕那张我爱的面孔会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在这即将奔赴高潮的时刻。暂停,也许我会意兴阑珊,继续,也许我会追悔莫及。可我还是不能停下来,也无法停下来。 “站起来,宝贝!” 魏辰源从床上跳下来,伸出修长的手臂将我抱到他的面前站定:“转过去!”说完,快速将我翻身后背朝向他。他从后环绕着抱住我,手拿着鸡巴放到我的两股之间。“夹紧!”他命令道。接着,他一手抱着我的腰,一手握住我的鸡巴撸起来。同时舌尖沿着我的耳朵一路向下开始扫荡,混合着湿热的唾液,碰到皮肤上又痒又爽。我感觉身体颤抖的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在飓风中飘扬不定。我伸出手,反手抱住了他。 “我想听你叫宝贝。” “啊,老公,好爽,射给我好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射给你。操,骚逼!” 我感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刚才摩擦产生的粘液在我两股之间蔓延着,愈发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它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 “我快来了,宝贝!” “我也要来了!给我,老公。” “我日,我操!射了——” 话刚落地,我感到一阵滚烫的液体哗啦啦的喷到我大腿上,魏辰源的速度停下来,双腿颤抖不停,他紧紧的抱着我,仿佛要把我塞进他的体内。我的神经似乎在同一时间也被灼烧到了,那粘稠的液体被他涂抹在我的阴茎和龟头上,不断为最后的冲刺助力。 “啊,我要来了!” 我本能的想要弯腰下,不想精液却早一步流了出来:粘稠,温热的喷到地上,在灯光下泛着略微的黄色。与此同时,刚刚魏辰源射在我大腿上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 我终于清醒过来。失落的情绪似乎早已在等待着我的到来。看着眼前地上的一滩液体,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爬上心头,还有没完没了的内疚和后悔,至于到底哪个多一点,我已经无从去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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