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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M - 鹹豆漿

43章 15万字 长篇 《直男司机 黑色巨龙》


驾校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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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zhengzhong522

 

1.

这是我大概十五岁那年的事情,我爸是在政府里面当官的,当时政府大院里面有个司机叫健才,长得威武高大,脸部的线条非常的刚毅。

他其实只有二十七八岁,但因为他叫我爸要叫“哥”,所以我要叫他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里就想,他的身体一定非常有肌肉,顺带着也想象了他的下体的尺寸(色胚啊色胚)。

奇怪的是这样一条大汉却没有美貌的妻子,甚至他老婆半分姿色都没有,矮小扁平,不到三十就成了活生生一个黄脸婆。

当时我初三,就读的学校离家远,我爸工作忙,我妈又不会开车,因此也少不了挪用政府的司机周末接送。

一次周末来接我的就是健才叔(=.=),回到家我才发现钥匙忘在学校宿舍,健才叔于是提出让我去他家等我爸妈(看得出来是想套关系)。我也欣然接受了,毕竟可以看到健壮的帅哥,养眼啊!

当时正是接近中考的时候,天气比较热,从车上下来整个就热浪扑面而来,他家里又没有空调,还好我抗热能力不错。

我们坐在他家客厅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答,他整个人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O(∩_∩)O瞧这帅哥紧张了)。

他说他平常就大汗,像这种大热天一天都要洗好几次澡,接着提出要去简单冲个澡,叫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看电视神马的。卧槽…….经典故事的尿性=.=

我当时还比较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有想过要是被发现我对男人有兴趣会有什么后果,加上之前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的强壮胴体,于是就循着水声走到浴室~

当时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深呼吸神马的根本控制不住,相信有过偷窥经历的童鞋都会有深刻的体会。

我就站在浴室外面,看着里面灯光把他洗澡的影子投射在门外,脑子里浮想联翩,下面就硬了。但可惜的是他家的浴室门很完好,他也没有洗澡不关门的习惯,只能心里痒痒。

不知道具体过去多久,水声渐止,我连忙踮脚快速地回到原先座位上假装看电视。心里依旧砰砰砰,只能努力减缓自己的呼吸。

他大大咧咧地只穿一件内裤走到客厅,我着实被sharp到了,不是完美的肌肉但肌肉线条非常明显,尤其是我最喜欢的胸大肌线条非常好看,厚度也非常够,上面点缀的两个大大的黑葡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联想他的性能力很强。皮肤是健康的黑亮,手臂和腰腹部的肌肉不突出,但很厚实呈流线型,被水溅湿的内裤包着鼓鼓的一大坨。

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装继续看电视,后面详细描述的部分是他坐下来以后借着说话的机会看的。他浑然不觉得害羞,当然也没有半点勾引我的意思,应该只是直男在同性面前的一种洒脱让他显得很自然。

那天晚上后面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虽然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纯粹是聊天兼等待,但我的抗热能力似乎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微乎其微,身上都被欲望的汗水打湿了。

过后不久,有一次饭局我跟着爸爸一起去,在一帮大叔伯伯让我恶心的赞美下果断快速地吃完,到包厢外面逛,无意间发现健才哥和一个女的在聊天,两个人靠的挺近。

我当时站的位置比较隐蔽,他们没看到我,然后我看到两个人聊完之后健才哥暧昧地抓了一下那女人的屁股,这时我才看清原来那女的是政府里面的一个女文员,叫玲英。

我心里面好像有点吃醋,闷闷不乐了半天。过后一星期他又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我都冷冷的,他说什么我也不搭理。

中考完就到暑假了,整天闷在家很无聊,欲望的出现也越来越频繁。期间还见到健才哥几次和那女人暧昧的眼神,也许别人看不出,但显然瞒不过我这个有心人。

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脑海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吃醋,也许我本来就那么邪恶。于是接下来几天我有点跟踪他的意思,他去哪里我就借故去哪里,尤其是那女的跟他一起去的地方我一定尽力找借口去。

当然,我是有所收获的,手机里拍了几张他们两人的暧昧照片。我把其中一张最暧昧的洗出来,装进信封,放在健才哥办公室。

信中附上内容大意是我有你和那女人勾搭的证据(其实我也是猜的,看他们神情一定有上过床),明天晚上九点到政府大楼五楼某某号房(为安全起见我就不说房号了),否则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第二天晚上很早,大概七点多我就在大楼的监控室里玩电脑,旁边的电脑屏幕显示监控录像,里面有政府大院门口和大楼的监控,我很清楚二楼以上没有摄像头。

等到八点半过一点的时候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健才哥走进大楼,几分钟后我也跟着上去了。上楼的整个过程我想得非常多,要不就这样走掉?要不就借口说我上来帮爸爸拿东西看看他的糗样然后放过他?

三楼以上的灯很暗,也基本没什么人,我迟疑地走到五楼,一转头,他就站在五到六楼的楼梯上,我心里面一紧,就想继续往上走。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没打招呼,我快要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开口了:“是你吗?”声音很低沉,我马上转眼看着他,没说话但停下了脚步,接着就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怒火一样,但气氛明显要沉重得多。

我好像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愤怒的气息,如果他当场动手掐死我我也不会太意外。不过我早就有料想过会有这种情况,相信他也知道楼下他进来的时候是有摄像头的。

我们大概僵持了一分钟,但我当时感觉那一分钟真的好漫长。他又开口了:“为什么?”又是一阵沉默……他见我没反应,又说道:“说吧,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清楚地记得他用的是“目的”两个字,因为那好像让我我觉得我在他心中变得很不堪一样,同时这两个字也像一盆冷水一下泼醒了我,让我意识到我想做什么。

于是我下楼梯,往直前约定的五楼某房间走,那里是平常用于小型会议的一间房,我偷偷拿了我爸的钥匙,顺利地开了门,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关门。

“坐,”我指着一个长沙发终于吐出第一个字,然后自己也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并装出淡定的样子:“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你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当时是说得巍巍战战的,但大致是这个意思)

听到关系两字,黑暗中借着外面的灯光感觉到,他平静下去的脸色又开始起伏了,我当时想的是他该不会就这样动手杀了我吧,要是我因为这件事死在这里该多没面子啊,肯定要上新闻了。

“说吧,”他气息渐渐平复,“但是不要太过分了!”

我在黑暗中直视他的眼睛,居然色胆包天地开口了:“我想要你。”他愣了一下,还在琢磨什么意思?我想他这种直男应该脑筋还转不过来一个男的要一个男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加了一句“我喜欢你!”

他蓦地站起来,往外走,接着就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我当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这样威胁他,既然威胁了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喜欢他(这里我想有一点点的保命因素在里面)。

这样不是相当于吧自己的弱点也暴露给他了吗?要是他跟我爸说我喜欢男的我该怎么办?当时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还在想着后果的时候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我还以为有人来了,暗自想好借口,准备锁门走人。

没想到是他又回来了,当然,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心里就希望是这样,我想大家也早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猜到了=.=他一进门就开了灯,关上门,我从刺眼的灯光里看到他脸上好像已经没了愤怒。

他接着问我:“我要怎么做?”

当一切如同我要的一般发展的时候,我却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有点害羞,站起来去给门加了反锁(确实大方不起来,全凭色心作怪),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摸你吗?”

看他轻微的点了头,我心里狂喜,伸出手去摸他的脸,不是非常光滑,但是质感很好,也没有油的感觉。他本能地想退缩,但是却忍住了这个动作,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心想一直在摸他的脸可能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吧(哈哈哈),其实我主要摸的是他高挺的鼻梁和他的唇,还有脸的轮廓。能感觉到有一点胡茬,有点刺刺的。

也许是我摸得太久,他睁开了眼睛,往最长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去,我也坐到他旁边。我的手从他脸上一道他胸肌上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一点地加快,隔着衣服真不好说什么手感,但是绝对能感觉得到他的厚实。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闻他洗完澡之后沐浴露的味道,他以为我要用嘴,于是问:“要不要先脱了衣服?”

我难得地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你以为我要舔你啊?”他脸部还是僵硬,什么都没说。我看到他冷峻的脸,忍不住想起《美少年之恋》里吴彦祖扮演的警察被一个摄影师摸的时候的表情,于是想吻他。

我凑上嘴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把头别开,也许是心里面觉得不能接受吧,我也不强求,但是却从心底突然来了一种要征服这个人的冲动。

我把手从他衣服下面伸进去摸他的大胸肌,因为紧张而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大葡萄的时候他明显抖了一下,我心里戏谑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好玩的看着他皱眉的模样。

他的乳头很快就硬了,我学者AV里面的样子在他耳边哈气。他一下子扭过头诧异地看着我,第一次真正的凝视我,也许是诧异我的表现吧,他开口说了一句让我晕倒的话:“你怎么比女人还会弄啊?”

我一下子笑场了,他见我笑得厉害,脸上的神情也开始缓和。这时候我发现,他运动裤里头最重要的位置好像有了点反应。

我看看那里,又看看他。他假装洒脱地说:“来吧,你不是想要吗。”说着就要伸手拉下裤子。

我突然想起AV里面女主的动作,于是拦住了他的手,站起来推开茶几,然后半跪在他面前,隔着裤子一下子抓住他那里,心里面忍不住想,哇,好大!

他这时候眼睛盯着我看,并没有呈现出我预想中舒服的呻吟,我feel到手中半软的东西一下子充血膨胀,心里想着,嘿嘿,欲望来了!

我一边揉一边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害羞、欲望、紧张等都集中在那张刚毅帅气的脸上。等揉到差不多,我两只手松开他那里,抓着他裤头慢慢慢慢地往下拉。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气,但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再抗拒了,于是加快速度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黑而且粗的大阳具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之前隔着内裤大概知道它的雄伟,但如此顶峰状态下近距离观察还是震撼了我。

偌大的龟头呈现出丰润的椭圆形,茎部没有满布青筋,但却呈现出完美的紧绷状态,昂首上翘。似乎受到我目光的刺激,它更挺了一下,又胀大一分。

我伸出一只手握上去,却没能完全握住,唯有两只手一起上,很自然地低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嗯,是沐浴露混合生殖器特有骚味的味道。

心里面似乎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停,吞了他,用力吸,让他在你嘴里搅拌,让他在你嘴里融化!好像有种天生的骚意让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顾着一下吞一下吐,一下舔一下又轻咬。

我没去看他是什么表情,只管闭着眼睛忘我地为我喜欢的男人服务,仿佛取悦他就是我天生应尽的责任。

正在我迷失在欲望里的时候,感觉到有根炽热的手指在轻捏我的脸(从小到大好多人捏我的脸=.=)。我一下停住了,睁开眼睛看到他刚毅的脸上带着魅惑而凶狠的表情,他微喘着说:“继续,不要停。”

这下我心里的好强又起来了,我一边吮吸着他的大龟头,尽量避免牙齿碰到他的大肉棒,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先是凶狠地瞪着我,接着发现这招没用以后干脆把头一仰,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渐渐地他出汗了,因为进门的时候没开空调,他把上衣一脱露出完美厚实的胸大肌,上面泛着汗水的光泽。

我看了忍不住把嘴从大龟头上挪开,一只手握住他的硕大上下套弄,嘴巴则从下腹一路舔上去,一直到他的胸大肌部位,又是舔又是吸,期间还轻轻咬他的大黑葡萄。

他舒服地“喔….”出了声,我趁势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嘴巴趁势吻上了他的嘴。接吻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我们的舌头都不自觉地纠缠到一起,我觉得很舒服很舒服,忍不住想要更缠绵更深入,我吃了他很多口水,闻着他呼出来的气息,我觉得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值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呼吸困难我们才分开,这是我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被表哥强吻的),可以说是完全凭着本能。分开的时候我们都气喘吁吁,他两手捧着我的头放到他依然高举的傲人器物处,故意让他的龟头能擦到我的脸。

我双手重新捧着他那话儿,看着他气喘却满足的脸,笑着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进攻。我双手握着他茎部不断上下套弄,他的手一直捧着我的头。

从一开始由我主动起伏到后面的渐渐加快,他的雄伟进入我喉咙的深度也不断增加。我渐渐有点想吐的感觉,想叫他停下来,可是看着他满足的脸潮红的样子,又不忍心就这样打断他,只能凭一种打从心底想取悦他的那种感觉强行忍住想吐冲动。

但到后来,我好像也有点适应了,想吐的感觉渐消,心里居然变态地产生一种被他征服的快感。我的舌头也会渐渐随着他拔出的时候在他龟头上划一圈,还靠着眼睛对他挤眉弄眼刺激他。

他一边笑一边大力抽插,胸肌因为用力一动一动的,我一直想着,快点射啊快点射啊!但他就是有金枪不倒的能力,不知道这样的机械运动过了多久,其实我到后面基本都麻木了。

我示意他停一下,然后也脱掉上衣,整个人像贴着他身体而上,到了他耳边吹气,问他:“想不想操我?”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撩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让他的大鸡吧顶在我洞口的位置,肉贴肉地顶着,再往下用力。

他眼睛里尽是迷离,就在他的大龟头和我的洞口最大程度紧贴的时候,我收紧了一下洞口(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菊花一紧)。我想他一定是感觉到了收紧的这个动作,他马上让那大东西离开我的臀肉,整个人往后站到沙发上,两只手狂撸他又粗又长又坚挺的宝贝。

这时候我看到它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满顶峰,然后下一刻,热乎乎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就喷了我一脸。

那天晚上我没有射,他颜射我以后晃着半硬的大屌要去拿纸巾,我说不用,当着他的面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全刮下来吞了,满嘴都是浓浓的腥味。

他看着我这样做的时候脸上明显不适应,愣了一下就要拉上裤子,我说等一下,你这样穿衣服会脏的。我也不管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过去握起他的大东西要帮他舔干净。

他推开我,说不用了没关系,我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根半硬的大屌塞进去,拉上裤子。

“放心吧健才哥,我不会把你们的关系说出去的。”这时候我脸上没擦干净的痕迹已经风干了,脸上的笑容尴尬又僵硬。他没停顿,利落地穿上衣服,开门,下楼。

他走了以后我把衣服全脱了,脑子里不断翻着刚才的画面,撸了好久终于射在他刚刚坐的那张沙发上。

第二天第三天,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连散步都会避开他家附近,饭局也完全不去了。我想他看到我应该会有不好的回忆,而且我看到他也会觉得尴尬,于是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我都全部避开。

忘了是第几天,大概上次激情以后有一周没见他,之后不久就传来他和老婆吵架要闹离婚的消息。

政府大院虽然大,但邻里之间传得最快的还是八卦,据说是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又吵又闹。

我马上想到他有可能会误会是我传出去的消息,心里一阵紧张。听见一帮阿姨说,难怪啦,长得那么帅,又高大威猛,老婆那么丑怎么留得住他。(在这里汗湿了=.=)

没过几天,就再没听见谁嚼耳根了,这消息就像出现得突如其来一样,消失得悄无声息。后来我才知道因为玲英她爸是领导班子成员,一般人都不敢在外面议论,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一点。

一天傍晚看见他在球场打篮球,我静静在旁边看了一会,因为自从出这个事以后好久没见他打篮球。他打了一会儿以后过来休息,而且有意无意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用仅仅我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不是我说的。”

他转头对着我笑了一下:“我知道。”

我一时看呆了,暮光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头发都镶了金边,浑身散发阳光的气息。接着他说了一句让我有点懵的话:“今晚八点半老地方等。”说完继续上场打球。

回到家吃饭的过程中我一直琢磨,“老地方”是哪?想来想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政府大楼五楼。

想到这里我开始不断地猜,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像是要追究责任的样子,难道要再次和我激情?于是心跳加速……在洗完史上最干净的一次澡以后,我还喷了香水,借口去同学家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政府大楼。

当时还没到八点,我到了五楼,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怎么没亮。我刚上到五楼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住,回想起来他的力气真大。

我知道是他,但我真的被吓到了,以为他气愤得要杀了我。随即被一张火热的唇吻上我的嘴,我才明白,他对我没有恶意。

我们当时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楼道上,声控灯亮了,我睁开眼睛看见灯光下的他性感而饥渴的样子,于是放松了让他继续吻下去,吻个够。

差不多吻了一分钟,他都没放开我,我也被他吻得兴奋无比,感觉到他的热情后全身心投入去回应他,我们的喘息声也像我们的吻一样交缠在一起。

楼道的灯灭了两次,我们在黑暗中又吻了十几秒,他才松开我的嘴,互相抱着对方,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一边喘气一边问他:“我们要一直呆在楼道吗?我没带那间房的钥匙。”他说没关系,然后拉着我一路跑上楼顶。

小镇的天空还是蛮清澈的,尤其是夏天,天上的星星特别多。我没想到他在楼顶放了张床垫,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他麻利的脱了衣服,我也脱了自己的。

楼顶的热气还没散,我看不清楚他的身体,只借着星光看到他下体翘起来一个大东西。他把我的手放到那上面,我握着它,心里很激动,毕竟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第一次。

我想起那些阿姨嚼舌根的时候酸溜溜的样子,心想,哼,你们多想要的男人,现在正在我手上呢!

我使劲地舔,吸,跟他的大屌也展开了湿吻,他不断发出哦~shu~这样的声音,我看不到他表情,但想来应该是满足和性感的。

我一边给他口着那巨无霸,一边用右手打着飞机,他插着腰,把他的大弟弟往前顶。当我开始给他深喉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记忆犹新的话:“你个妖精!”

我抬起头看他的脸,依旧看不真切,但是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兴奋,还夹杂着一种迷醉。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于是舌头搅动得更卖力了。

我很喜欢他的大龟头充满我嘴的感觉,这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着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让他无数次的高潮,才是我生下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口了多久,他开始坐在床垫上,让我继续为他服务,他口中始终喘息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憋了很久)。

我在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棍上吐了好多口水,然后给他继续边套边口。他一只手枕在头上一只手揉捏我的屁股,问我爱不爱他,我狂点头说:“爱”。

他又问我他的棒子大不大,粗不粗,我发誓这绝对是极品屌,说真是大极了粗极了,一边说一边给他又舔又吸。

他把我一只手放在胸口,我一边摸着他的胸肌,一手捧着他的蛋蛋。他的毛毛很浓,但是不长,因为棒棒太大太长,我一吞一吐的基本都没碰到他的毛毛。

又机械运动好久,我都弯腰弯得累了,节奏开始变慢。他于是双手抱着我的头,依然坚挺的大弟弟更加坚挺的往上顶我,又把我的头不断下压上抬。最后拔出来,低吼一声射把温热的种液喷射在我脸上。

他这次射了好多,一注一注又一注的射得我满脸都是,按照他两次都对我颜射的尿性来看,我想他应该是特别喜欢颜射。我也以最后的快速冲刺一边伸出舌头舔着脸上的美味,一边狂撸着射了。

我们两个裸身躺在床垫上,他的大屌还是半硬状态,他在告诉我那件事其实是玲英自己跟他老婆说的,因为他和玲英提出分手了。

他说,自从上次和我激情后,就觉得玲英再也不吸引他了。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激情是他从来没体会到的。

我原本以为健才哥会和我有一段长时间的性福生活,事实上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一下子心乱了。

一个晚上我去朋友家找他一起去玩,在他楼下等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冷酷的帅哥,大概一米七几的个儿,匀称的身材,清新而又棱角分明的脸。我本看看就好的心态,没想到他主动跟我说话了。

他:“嗨!”

我:“你是?”

他:“我叫张子龙,是你一年级同学。”

我:“噢,呵呵”不好意思地笑。

他:“告诉你一件事,一年级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女生,傻乎乎地喜欢你好几年,后来小学六年级才知道你不是女生。”

我:“呃……”

恰好这时候朋友下来了,我只说能说不好意思我要去晚修了下次再聊。他说好。然后我骑上自行车飞走了,因为心跳得好快。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白,还是一个这么帅的帅哥。只是这算表白么,他当年可是把我当做女生喜欢我的……哎。

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奇妙,你不知那人时,仿佛世界上并没有这人,可一旦认识了,就开始不断地偶遇。小镇原本也就那么小,小到能在同一天内遇见一个人三次。

我渐渐知道他是第二校草,渐渐知道他因为小学留了一级所以在读初二。他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总是一脸冷酷的样子,以致于我后来想起他的笑容,背景都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嗨的时候,那个灰色的篮球场。

我的心里渐渐有了他的身影,感觉无关乎性,是一种清新的喜欢。我开始明白,荷尔蒙导致的欲望与真正的喜欢终究是有区别的。

在认识子龙的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有和建才哥激情,只在忐忑等待中考成绩。每次见到健才哥,总是只匆匆打个招呼,倒是有一次在政府大院里散步的时候被他从背后来了个熊抱(我们那里大人跟小孩开玩笑常这样)。

成绩出来前一天和子龙一起闲逛,快到政府大院门口,我说我也许要去一中读书了,以后......他刹车,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我也会考去一中。”我笑了,点点头,然后我向左,他向前走。

第二天得知,我确实要去县城上学。晚上,我家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健才哥的声音,我才突然想起张子龙没有我任何联系方式。健才哥约我楼顶见面,许久没品尝他的大东西,我的欲望也高涨起来。

放下电话,撒谎说同学找我就出了门。我刚上到政府大楼楼顶就被一个赤裸的带着浓烈汗味的身体抱紧了,我们都在喘息,我是因为爬楼梯,他是因为情欲高涨。

我笑说:“这么快就脱光了,万一上来的不是我怎么办?”他嘿嘿笑:“快,我忍不住了。”边说边示意我蹲下来,我双手握着他昂扬的巨大男根,用舌尖勾勒他的前列腺。

他喘息着吐出一个中气不足的“含......”我一口吞了他肿胀光滑的大头,一股骚汗味填满了我口腔。“喔.....”他爽得发出失控的一声。

我突然很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于是我腾地站起来,一边摩挲他厚实的胸肌一边说:“我们去办公室吧,我很热。”

他坏笑:“热就把衣服脱了啊,热我更有感觉。”

“还是去办公室吧,你叫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我不依。

他捏了一下我屁股:“都怪你小嘴太滑了。”

下到五楼我才想起,没问我爸拿钥匙。机智的我灵机一动,说我们去厕所吧,厕所没空调你喜欢。

我们进了厕所,我要把外面的门关上,他不许,说这样更刺激。我想他大概是精虫上脑了,不过这样感觉随时会被人撞破的偷情确实令我也兴奋得发抖。

他没脱上衣,褪下裤子,我才发现他刚才手上一直拿着他的黑色三角内裤。

我抓起他半软的巨根正要为他服务,他突然叹息了一声,说:“这条内裤就送你吧。”我抬头古怪地看着他的脸,心想莫非他知道我曾经无数次觊觎他的内裤?

他接着说:“你不是要去读高中了吗?以后大概......”我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今天刚出来的成绩他这么快就知道?接着我又低下头把他半软的那里含住,吞,吐,吞,吐......这次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跳动,膨胀,慢慢变得昂首挺胸。

抬头看他表情,他闭着眼睛似痛苦又似享受。我把它的头吐出来,这次清晰地看到它黑色的茎部,紫色巨大的头部,上面还有我晶亮的口水。健才哥睁开,我看到里面慢慢的都是迷蒙的欲望。

我一边用右手帮他打飞机,一边轻吻着掠过他的小腹,一直往上,轻咬他厚实的胸肌,吸允他的两颗大号紫葡萄。

我感觉得到这些都不是他的敏感点,但他的欲火愈来愈高涨。直到我跟他交颈,在他耳边哈气。这时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想屌你!”

我愣了,心里面首先浮现张子龙冷酷的面容,连忙摇头:“不行,太脏了,那要做很多准备工作的。”(如果是在认识子龙之前,也许会迫不及待地从了他吧)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但是我很想屌你。”

我坚决摇头。用了一堆理由来试图说服他,怕痛,脏,会受伤,你只是精虫上脑,射了就没事了等等。

他丝毫不为止所动,撸着昂扬的下体,背靠墙,胯部前凸说了一句让我差点也精虫上脑的话:“来,坐上去,就是哥的人了,哥会屌得你欲仙欲死的。”

听了这话,我二话不说,脱了裤子就往上骑,试了好几次没成功,终于有一次顶到了洞口,他腹部一收就要往上顶的时候,我大喊:“等等等等...”然后从上面下来异常卖力地握住他的大屌就开始舔。

上一瞬间,我真的清晰地感觉到了如果被顶进去会有多疼,于是机智的我果断下马,使出平生所能的所有口技,吸,舔,吞进整个大龟头尽量张大口腔不让牙齿碰到它,然后舌头跟它蠕动。期间当然还有一手帮他撸,一手帮他挑弄菊花到阴囊之间隐藏的前列腺。

我甚至没时间去欣赏他的表情,虽然我知道那一定很性感很勾人。“啊......噢ch....”此类声音不时从他张大的嘴里发出。

我下面更是硬到不行,两只手不断地为他打飞机,还为他舔蛋吞蛋。

不得不承认昏黄的灯光下,如此巨大挺拔的一门大炮贴着我的脸,浓密的阴毛,男人的汗味混合着骚味,这一切组合起来是如此的动人。

我跪在这个健壮男人的胯下,和他愤怒的大屌湿吻,居然如此地让我愉悦,果然我是天贱吗。

当我开始为他深喉的时候,他双手抱住了我的头,腰部发力,让胯部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往前送。

我打心底觉得这个姿势性感极了,虽然喉咙很不舒服,我也无所谓,忙不迭地打起飞机,心想在我吐出来之前一定要先射出来。

抽送了十来下,健才哥大概看到我脸色不对,停下来让我松了口气,接着又继续.......我当然也是乐意的,因为除了喉咙以外的其他地方都非常兴奋。

如此来回几次,我还是在他之前射了.......同时我感觉他在我嘴里的大东西又涨了一下,这次变得坚硬无比。连忙吐出他的大男根,一边吞吐他的龟头,一边用右手帮他狂撸。过不多时,左手戳了一下他敏感的菊部,他低吼一声,子孙狂飙。

第一股,嘴里,第二股,嘴里,一直到第七八股,嘴里满了我也不管,一边帮他轻撸一边吸舔这时候最敏感的龟头,大量子孙从我嘴边流下,打湿他的阴毛又流往大腿。

一切的不管不顾,只为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健壮男人能享受完所有的快感余波,不浪费一丝一毫。

2.

这次过后,健才哥终于要走我的手机号。不知为何,我竟然并不十分想把这手机号给他,反而遗憾地想起张子龙还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不由一惊,莫非我不但是天贱,而且居然花心到同时喜欢两个男人?暗自否定,细细思索又安慰自己,我不过是身体喜欢健才哥,而心里喜欢张子龙罢了。

缘分这种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半点不由人。剩下的大半个暑假,我一次也没见着张子龙。从前能遇见的地方再也遇不见,想去他家找他,但仔细想想,我只知道第一次见他在那附近,潜意识里把那地方当做他家,但并不知道他家真正在哪里。

以为他升初三去了补课,辗转找到他当初的班级,却被他同学告知他已经去了外地另一所更好的中学补课。而那时的外地,于当年的我,实在遥不可及。

期间健才哥发了两次信息给我,犹记得当年用的还是30万像素的诺基亚砖头,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连照片都拍不好。

他说:“晚上八点去夜宵。”(我至今不知夜宵指的是?)

我:“不了,没心情。”

还有一次好像是周末,中午直接打电话过来说两点去政府大楼楼顶玩。我略吃惊,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一天会对我白日宣淫,而且是政府大楼楼顶。

小镇里当时高楼还少,超过六楼的只有大概几栋,而且都不在附近,不怕被人看到。但是这样白日宣淫真的好吗?

说实话我心动了......可是我却没答应他。不知为何,那段时间就像欲火的源头被掐灭了一样,只喜欢到处去逛。

时间流逝,人生第三大长假就只剩不到一个月了,我把想念的心情刻进一张张信笺,放进一个玻璃瓶中,弄得像个漂流瓶一样。那时正是骚年,总爱做这些矫情的事。

后来渐渐的对子龙的思念变少了,毕竟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才不到一个月,只是从此爱上到处去看风景。

期间健才哥还发短信问过我如果要屌我需要做哪些准备,我没回他。在政府大院里面几次遇见,他也仿佛没看到我一样。

我想,这样也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此揭过吧。毕竟吃窝边草这种行为还是太危险了,趁还没被发现,感觉收手吧。

这样安慰自己的同时,也有些失落。虽然是我先不理他的,但刚刚失去心里喜欢的人,没想到现在连身体喜欢的人也没了。

没过多久,健才哥打电话给我,我一看到来电显示是他,马上就接了。

他说:“我们去海边玩吧,”声音中有些感叹。“再过不久你就得去县城上学了,到时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回来的。”

我答应了,一直以来我确实喜欢看海,况且他说的在理,往后住在半封闭式省重点,一个月能回家一次就算不错了。

印象中是个工作日,下午出发去的海边。我家离海边开车也就半个多小时,不算远,那天他开的是镇长的专用车,黑色,牌子早忘了。

我跟家里撒了个小谎说同学聚会到海边烧烤,白背心,白短裤,就出了门。我刚想带泳裤,我妈呵斥:“不许带,不许下海游泳,算命的说你是至阳火命,和水相克。”我只能呃.......当时真该回她一句,敢情您就是属水吧?

不知道一些小事情为何记得清清楚楚,题外话略过。后来事实告诉我,不听妈妈言,吃亏在眼前。

因为不敢在政府里聚头,我到约定地点的时候,黑色轿车早已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上车,没想到健才哥新剃了个寸头,黑色背心,灰色看起来很有弹性的棉短裤,还戴了副装B的墨镜。

他转过头朝我笑了一下,我一呆,这样看上去皮肤变得白了不少,原本就很挺的鼻子更显凸出了,我不禁想起了“鼻若悬胆”一词。

“你什么也没带?泳镜泳裤呢?”

“我妈不让带。”

车在朝海前进,气氛有点沉默。“这么一看咱还挺有默契的嘛,一黑一白。”他打趣道。我切了一声,却在心中暗喜。不得不承认,这么一看他还是很帅的,而我今天要跟这位帅哥去海边游泳,这么一想就开始有点小期待。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一反前几天冷若冰霜的样子。直男就是这样,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时好时坏。我虽然懊恼,但人生苦短,本着有一刻快乐便享受一刻的心态,气氛也渐渐活络起来。

车开离了沥青路,转而行驶在更为狭窄的乡间路上。我纳闷地问他这是要去哪里?一向不都是去夏海吗?他神秘一笑,说这次不一样,这次去的地方要比那里漂亮多了。

我忽而紧张起来,漂亮?这周围的海域不都一个样?难道是因为前些天我多次拒绝他,他这次要杀人灭口?也对,我知道他的奸情,而且还跟他有见不得人的事,为了不让那些被人知道,他这么做完全有动机。

我沿着狗血的剧情越想越符合,恰好这时,他又问我:“你怎么跟你妈说的,又骗她了?”我傻乎乎地坦白:“就说同学聚会,烧烤啊。”说完以后马上后悔,早知道就骗他说我妈知道我们一起出来了,这样还安全点。

瞥见他无奈一笑:“坏小孩。”我一下子松了口气,因为,因为我在那笑容里,分明感觉到一丝宠溺和甜蜜。

不知为何,突然对他有了一种依恋的感觉。像是拨开云月看到了自己的心,或者看到了他的心。

接着,接着我居然笑着抱上他的手臂,他笑着说别闹,正在开车。我松开安全带把头伸到他耳边哈了一口气,他冷不丁回头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我竟开始大笑不止,他笑着说说,等下到了你就惨了。

车停在一片松林边上,他拉着我的手,穿过大片大片的松林,再一片竹林,最后绕着小路穿过一片杂树草丛。几乎到无路可走的时候,眼前便豁然开朗。

一片小小的海湾,朝着东边,天空碧蓝如洗,海沙白得晃眼,岸边泛起透明的海浪。我大呼着冲下海滩,发现岸边的海水清澈透明,能看得清楚一米深的海底沙石。

我冲进水里,直到海水漫湿了我的短裤,朝着迎面吹来的海风,大呼,然后回头看到他迷人的笑容。第一次看见这样清澈迷人的海域,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湾。

过去看到的海,都有不少小渔船,海边也有渔民捕捞上来然后丢弃的海生物尸体,沙大多是偏黄色的,有时候还有一堆堆被剜了肉的贝壳发出难闻的腥臭。

还以为这附近的海都这样,据说海峡对面的某岛海水澄清,可从没去过,没想到这里还藏了一个小小的秘密花园。

他把我拉回岸边的树下,说现在太晒了,而且海水正在涨潮,等过两小时才能玩水。

我们坐在树荫下的白沙上,我眉开眼笑。从喜欢大海聊起,一直聊,聊我成绩,聊他过去,聊他当兵的故事,聊他小时候。

他也越说越欢,再不复平常沉稳冰冷的样子。我突发奇想,居然问他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恐怖诡异的事情是什么。

卤煮还算比较喜欢奇怪诡异的故事,因此常常拿这个问题问自己所遇到的人,颇有几个可怕的,题外话就不说了....

他想了想,说了一个很短的故事:那是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有一次夏天,晚上起来撒夜尿,刚一走出营房门口,看到一黑一白两条大狗无声无息地从眼前奔跑而过。这也就罢了,没想到的是,那两条大狗从左到右一下撞上右边的一堵墙,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说这故事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现在说来这故事并不可怕,顶多就两条狗的鬼魂罢了。但他当时的声调,树荫下神秘严肃的脸色,让我确实有点怕怕。

正当我暗自害怕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把我一揽,吻上了我的嘴唇。先是浅吻,随后舌头探入,纠缠,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我不由闭上眼睛,只觉得天地不存,只剩这一个带着香烟味的湿吻,全身细胞仿佛都也消失了,只有舌头与舌头间奇妙的触觉。

这一吻愈吻愈烈,越吻越急,当我觉得自己仿佛要化在他嘴里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我松开了嘴巴,我们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这时才发现他紧紧抱着我,而我紧紧抓着他的黑背心,以致于他肩部都勒出了痕迹。

3.

但我们一点都不尴尬,反而笑得很开心。他又把头凑过来亲了我脸颊一下,站起来伸展肢体,就在我面前脱了背心裤子和内裤,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晃着半硬的黑色巨龙,从背包里拿出泳裤换上。“去游泳咯~”他大叫着像个大男孩一样冲向清澈的海水。

他时而浮在海面上,时而完全潜水无丝毫动静,继而又欢快得像一只久未下水的鸭子。他不断地像我招手,我看见他眯着眼睛的笑容,挥动手臂时带动的肌肉,和腋下那一撮性感的腋毛。

这一切令我不由得滚动喉结,喝了一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我想,为了报答这个健壮性感的男人,我决定在这个美丽的海滩给他一次难忘的快感。反正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一个人,至于有没有人藏在树林里偷看,whocare!

我脱光裤子,只穿一件白背心,以我所认为的最能挑逗直男的穿着走向他。他停在水里哈哈大笑:“你是要诱惑我吗?”我笑而不语,光着脚丫走进水里,咳嗽了一声:“我只是来游泳的。”

我在水里不断地游,心想,怎么能让他主动跟我有肌肤接触呢?装溺水太装逼了,而且我见过真溺水的人,那模样叫人又惊又好笑,太囧了。

不然?装抽筋?可是我这辈子一次都没抽筋过,不知道行不行。当下就以我最快速度在水里游起来,游了一会儿,妈蛋,居然还不抽筋,真是不给面子。

机智的我一想,对了,真的抽筋太危险,还是装抽筋吧。于是我就呼了一声:“抽筋。”接着往下沉.....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在水底暗想,以我这演技,拿奥斯卡不敢说,至少金马奖什么的应该有吧!

然后在我再次冒头的时候,感觉他突然就出现在我身边,一下子抱住我。我看着他如临大敌的脸色,和眼中满满的焦急,不知不觉放松手脚就浮在水面上。

就这样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突然把耳朵贴上他厚实明显的左胸,接着就听到“突突突突突突....”的心跳声,然后渐渐以几乎微不可觉的速度慢下去。

抬头看到他责怪的眼睛,我坏笑了一下主动凑上去就是一个深吻。末了继续贴上左胸,听到依旧是“突突突突突突......”正在疑惑到底是加快了还是减慢了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就往岸边游。

没两步就感觉到海底,他一边搂我,双手在我身上上下游走,一边又来了一次刚才在树下的舌吻,我差点倒在海里。这次口中除了他特有的味道,还有一股海水的咸味,当真是又咸又湿。

走到海水刚没过他腹股沟的地方,他停了下来,胯部前顶:“故意诱惑老子是吧?给我舔!”我看着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笑着弯下腰仔细端详。

阳光下他的大东西清晰无比,一条黑色巨龙昂首挺胸,龙身有大小血管虬结,紫色的大龙头光滑无比,还一颤一颤地呼吸。大半个龙身出水怒吼,只剩龙根和两颗龙蛋泡在水里,成黑龙戏水之姿。

我缓缓地吞掉整个龙头,又吐出来,含了一口海水,喷在黑龙头上,然后舌比水柔,略过黑龙头。

他这次叫得特别大声,张狂地“噢!”“好宝贝,爽.....”他单手抓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胯部不断地挺进,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爱胯部挺进这个动作。

我止住他的动作,跟他说我想慢慢地舔,他笑着说了句什么。我握着他的子孙根根部,让他硕大的头部在我嘴里缓慢地进进出出,尽我最大的努力贴上龙头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不时笑着抬头欣赏他的表情,他既痛苦又爽的脸色真的迷人极了。他双手甚至忍不住缓慢挥动,又摸自己的黑葡萄。在我又一次给他深喉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尽量使自己的黑龙顶往我喉咙深处。好几次他向四周张望,小心翼翼复而咬牙切齿的性感样子使我愈加血脉偾张。

海浪暗涌,我感觉泡在海水中的菊花不断地被暗流冲刷,一涨一退的感觉很奇妙。加之这蓝天,这碧海,这银滩,这男人,还有四周时隐时现的有可能被偷窥的感觉,让我欲火焚烧。

我一把褪下他的花色泳裤,用力甩向岸边,在他的哈哈笑声中,用我的臀部去反复摩擦他硕大的龟头。我把他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部,并回过头去吻他。

他开始用他的巨龙来蹭我双臀,有种麻麻的触感,他像第一次一样戳到我洞口的时候我故意菊花一紧。“让我屌你吧,让我屌你好不好?”他抵住我菊花凑近我耳朵旁边说。

这一刻我很想往后一顶,可是我没说话,反转过来一路从他的大屌往上舔,舔过他的腹肌,亲吻了他的紫葡萄,最后吻上他的双唇。

良久唇分,我微喘着问他:“你爱我吗?”

他毫不犹豫:“爱。”

我又问:“你射了以后呢?”

他思索片刻:“不知道......哈哈”

“你跟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四五个....”

“你要屌我那你老婆怎么办?”

“......”

我心里酸酸的,却腾出一股气,好想征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光是他的身,还有他的心。于是我笑着亲上他的脸:“逗你玩的,连撒谎都不会。”

揉着他渐渐软下去的巨龙,盯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的说:“来,屌我!做我第一个男人!”他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等等。”

健才哥甩着大屌迅速地跑上岸,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黄色透明的东西,又甩着大屌跑回来。他笑着说,我知道你怕疼。

我内心疑惑,莫非是春药?他拧开瓶盖,传来一阵花生油的味道。我不由得笑了,向来不喜催情药,幸亏是花生油。

他倒出不少,用手涂满了他整条傲物,连龙蛋也不放过。他要帮我涂的时候我拒绝了他,自己动手,顺便感觉一下有没什么脏东西。虽然我出门前上过一趟厕所,但毕竟经验全无,心中不由忐忑。

理论上菊花已经准备完毕,连里面也被我用涂满花生油的一根手指努力撑开过,希望第一次不要太痛。闻着他香喷喷的,我忍不住亲了一口龙头,把盖好的瓶子往岸上一扔,然后转过身去撅起臀部。

他双手扶着我的臀部,这次一下就对准了洞口。我连忙叫他先到深一点的水里,为了不让脏东西出现,还是在水里的好。

海水没过我的臀部,他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挤了很久,突然他稍用力顶了一下。

我“嗷”地大叫了一声。痛!很痛!爆痛!火辣辣的痛!才进去半个头,我忍不住就要把它从我身体里赶走。可是我马上又想到我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心,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艰难地忍住剧痛,可是菊花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一次地收紧。健才哥挺在那里,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却在低吼着“哦....”我皱着眉头回头看他:“健才哥,你先不要动,让我适应一下。”他艰难地点头。

疼痛减到一个能适应的地步,我一点一点地往后挺,感觉又进了半个头的距离。依旧好痛,痛到我不想做人了,还伴随着要大便的感觉,我都怀疑是不是要爆出翔来了。健才哥连舒服的声音都不在发出,只皱着眉头喘息。

妈蛋,我的腰部好累啊保持这个动作!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双臂尽量往后示意他抓住,用我仅有的一口气说:“健才哥,屌我。”我没有回头看,只感觉这天地被狠狠的一戳,仿佛撕天裂地般的痛!“痛痛痛痛痛.....”我大呼出声。

健才哥一进一出,便不敢再有动作。我仿佛感觉到他的欲望和担心,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刚才那一下仿佛谋杀般。

我直起身体向他索吻,他不断地抚摸我的胸,与我又来了一个深深的舌吻。吻到深处,我不由得想起,是了,这一刻,我要尽全力去取悦这个男人,不能辜负这美丽的海湾。

最后看了一眼我们下体的连接处,不见有血,心中大定。“哥,屌我,操我,我要你的大屌。”我发出最后的邀请。然后我抓住他的大屌抵住洞口,在他的哈哈笑声中用力一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后便是一生重重的喘息。我心中得意,强忍住痛楚,一前一后地让他的巨物在我菊花洞中进出。他随着我的节奏“哦...”“哦...”“哦...”,然后改为他主动,巨龙在我菊花洞中快速地进进出出。

耳边只有他的低哼声,“噢.....”“su....”“哦.....”之类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随着他的律动传来的肉体与肉体之间海浪的“啪啪啪”声。我只感觉这些声音渐渐小下去,只剩菊花一阵阵袭来的剧痛。

慢慢地慢慢地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渐渐退去,我想菊花大概已经失去痛感的时候突然一阵阵的奇妙感觉袭来。我开始感觉到前列腺被摩擦的阵阵快感,以及反复被大便爆菊的感觉。

我才有功夫注意到,健才哥嘴里不断的粗话。“屌,小骚货....”“老子的屌是不是很大,屌得你爽不爽?”“屌贼你屎忽。(操烂你的菊花)”“爽么?督插洞抽屌烂你(就是用各种动作操烂你)”不知为何竟有一股自己很可怜的感觉升起,但马上又被剧痛跟酥麻的感觉掩盖。

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好紧,好爽啊.....”心中一喜,痛苦顿减。努力转了180度面对他,整个人缠上他的身体,他托着我双臀继续猛烈地抽插。我故意嗷叫了几声:“痛啊,好痛。”没想到他在这关头还能放慢速度,我又大声叫道:“屌我,我要健才哥屌我,快!”

其实这是我还是痛感大于快感的,可是看到他爽得扭曲的表情和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我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单手勾着他脖子,一只手去挑弄他随着律动而一起一伏的胸肌。我凑上去不顾一切的吻着他,一直吻到我们都要窒息才松开,如此来回几次。

我的快感愈加强烈,渐渐一波波压过痛感,甚至小弟弟都有抬头的趋势了。我一边喘息一边问他:“我紧吗?”他紧闭着眼睛点头。“来,给你更紧的,让你疯狂地爱上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做了个菊花一紧的动作,可是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是否有让菊花变紧哪怕一丝一毫。只见他兀地睁开眼睛,再次把我反转180度,我变成双手双脚撑在海底,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喝了海水。

他缓慢地一步两挺把我往岸边移,等到我能真正地四肢撑地的时候,又开始高速的抽插。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感觉到我再不紧菊就要失去对菊花的掌控了。一边发出我自认为最骚最淫荡的声音,一边一下一下地做紧菊运动。

他“喔..”了一声说:“好紧。宝贝弟弟,你的小逼好紧好爽。”我一边浪叫一边暗暗夹紧,他一下一下地变慢,感觉是在仔细品味这感觉。

这动作不知保持了多久,久到我双手都累了,久到我菊花都失控了。我再次感觉到体内的巨龙一涨,我知道他大概要射,于是我尽力腾出一只手先一步疯狂地把自己撸射,并借着这一瞬间夺回菊花的控制权。

其实说夺回并不恰当,只是条件反射般用尽全力做了一个收紧的动作。再后来,健才哥大吼一声,我感觉一股一股热流在菊花中冲撞,努力想再做一个紧菊花的动作,让他回味一下,没想到,自此菊花完全失控.....

我无力地滑落在水质清澈的浅海,感觉海浪一波一波把我朝岸边推。一个强壮光滑炽热的身体朝我背部压来,所幸他还有余力。

我只感觉到他的两块胸肌,和下面炽热的依旧一跳一跳的巨龙,隐约间仿佛听到一句微弱的:“我爱你...”

4.

我心里想着,终于在这个海滩给了他一次快感,只是不知够不够难忘。

高潮之后的快感退去,只剩菊部阵阵疼痛,不动则已,动则叫人龇牙咧嘴。奇怪的是,高潮之后我竟然还十分享受这种肌肤紧贴依偎着的感觉。

这时阳光已经西斜,夏天的太阳下山晚,看样子也差不多有个五点半了。自己在心底默默盘算,他四点开始游泳,不到四点半开始咬,暗自吃了一惊。

看来我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野战,sexonthebeach,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并且还近乎完美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健才哥抱着我的身体蠕动,把我们的身体弓成虾米的样子。我全身乏力,也就随他摆弄,心里还因此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突然发现后面还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轻轻顶着,我心想,他为何射了这么多股还不软下去,性欲当真是强。接着不由又想,他过去那十几年没认识我的时候,只怕这欲望比起现在更是有增无减。

“你真的只有过四五个女人吗?”我回过头装作不经意问道。他枕着单臂嘿嘿一笑:“骗你的,不算鸡(妓女)的话大概也有过七八个吧。”

我哦了一声,双手用力撑起身体就往沙滩上走。边走边想,竟然有这么多女人曾经在他膝下承欢。没走几步就听到他的声音:“你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啊,真是,大腿上都能看到血水了。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瞬间觉得好痛,真不知道刚才那几步是怎么走的,现在我只想轻轻坐下来。

他大吼一声:“别动!”然后大迈步过来,轻轻抱过我:“坐下去就是乾沙子,会更痛的。”他把我抱回原位,让我侧坐在水里,又跑去拿了花生油回来给我细细抹上。小镇上的人都相信海水能消毒,花生油能隔绝细菌感染,反正在那种情况下,不愿去医院的我只能这样。

我瞧见他手上拿着花生油,眼里又是焦急的表情,不禁莞尔。我一笑,他也笑了,光着黝黑的身体傻笑。明明刚刚才生气来着,转眼这一笑便有如烟消云散。

我说我暂时不敢走路,你把我抱上去,伤口乾了才恢复得快。他马上很听话地把我抱到树下,我脸朝下躺在沙滩上,底下垫着他的黑背心。

海风吹来,我裸露的身体很快乾了,他又把他的灰色短裤盖在我大腿上。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很小心,我叫他把裤子穿上,他抓起内裤套了上去。

不是我不适应巨龙在我面前甩来甩去,我是不想万一有个谁过来,恰好泄露了这专属于我的春光。

他就坐在我身旁,偶尔朝我菊花吹气,还给我报告伤口状况。我抓起电话打给我妈,说我在海边同学家里过夜,就不回去了。她说看到我一同班同学,还问怎么那同学没去聚会,机智的我只好以谎圆谎,说我们这是几个最要好的同学,小众聚会。

挂了电话我就问他,你今晚要回家吗?他犹豫片刻,浅笑说不用,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

我心想,他不是给老婆就是给情人发信息。心中冷哼一声,默默想道,管他呢,反正我喜欢的也不止他一人。转念一想,我有可能在吃一个矮小扁平的黄脸婆的醋,又自嘲了一下。

良久,无言,他伸手过来撩起我背部被风干的背心,在我背部来回地摩挲,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闭上眼睛,用左手在沙滩上写“健才”,用右手写“子龙”。写了又抹平,抹平了又写,心中在细细推敲我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呢。嗯,是了,左手写字这么难看我用来写他名字,定然是喜欢子龙多一点。

我暗自确定答案,忍不住又想,如果今天和我一起来这里,做这些事情的人换成子龙会是什么感觉呢?暗自摇头,竟有些不愿。

仿佛这天空,这海湾,这沙滩,这猛男,还有他的大屌,在我心中成了一幅固定的画,缺一不可。

天色渐暗,倦鸟归巢,霞光把整个天空渲染成玫瑰色。“如果有个夕阳就好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从小到大,这是我这一生最浪漫的一刻。”

他的手抚上我脖子后面的短发。我吃力地回头看他,只瞧见他浓密的眉间满满的愁色,第一次见他这么忧郁。

我苦笑道:“浪漫条毛啊,我还光着屁股呢。”边说边吃力地用眼角余光去瞥那一片海,玫瑰色的天空底下,远处的海水变成很淡很淡的蓝色,只剩岸边清澈的海水一抹碧翠。

“还痛吗?”

“痛!”我感觉到他手指传过来的歉意,“不过还好,是胀痛跟酸痛,没有那种撕裂的感觉了。”

他哈哈大笑:“是我太大了,还是太用力了?”我翻了个白眼,心想,改天小爷也让你尝尝这感觉。

他复又谈起以前当兵时在海边训练的事,每天早晨和傍晚的跑步,放假时一群人用微薄的补贴在海边渔家大吃海鲜。

我支起头看他不断地讲,天色更暗,他越来越神采飞扬,我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他的双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来得及喝水的嘴唇疯狂地索取我的口液。

良久,我贴耳上去听他心跳的声音,右手摸到他的巨龙一跳一跳。我松开这一切,坏笑对他说:“走吧!”他捏了一把我的脸,咬牙道:“真是个妖精!”然后一把抱起我,离开了海滩。

不敢回小镇,怕遇到熟人,我们开车去了另一个海边的镇子,在码头边上找了一家旅馆。我装作腿部受伤的弟弟,他装作我哥。

他坚持帮我洗了澡,又洗了我们的衣服让人拿去烘干。洗澡的过程他一直硬着,我问他需要我帮忙吗,他说不用。

洗完澡我面朝下躺在床上,他看了会儿电视,又跑进洗手间。我从磨砂玻璃上看到他背对着我一动一动,故意大声问他:“你在干嘛?”他不好意思地探出头来朝我笑。

我说过了吧我帮你,他说不用真不用。我坚持:“我只是下面的嘴不行了,又不是上面的嘴。再说了我也喜欢帮你咬,喜欢看你很爽的表情。”他笑,我又威胁他:“你不过来以后别碰我。”

他讪笑着挺着他的大东西走来,自从我伤了以后他总是不好意思地笑,就好像那个坏笑的凶狠地说想操我的人不是他。

我二话不说立马帮他裹住龙头,他发出低沉的一声“呃...”好像呼吸都变得不规律了。“都好几次了,可是每次都预想不到被你裹住龟头的感觉。”他突然说。

我也想说都好几次了,每次舔上这根大东西我都依然很兴奋。我毫不掩饰地低声发出“唔.....唔.....唔.....”很满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听来特别明显。

他这次表情也很夸张,却不敢大声,只低声发出“屌......”“爽.”“屌”“屌”之类的字。

我翻身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花生油,涂满他整条巨龙,然后让这根香喷喷的巨龙顶到我喉咙深处。

舔了十来分钟,又深喉了十分钟,他突然快速抽出我口中的巨龙,在离我脸部一分米左右狂撸。

我伸出巧舌在他硕大龙头上搅拌了几下,连着的几股热流夹着一阵腥风射在我脸上。他看着我舔干净龙头上的玉液,连带着脸上刮下来他的浆液,都一并吃进了肚子。

5.

电视还在播放,我们两都裸身躺在床上。刚洗完澡的他皮肤很光滑,让我忍不住将自己一寸寸贴上去,他将我搂住,良久没出声。

“喂,睡了吗?”我问。

“嗯,睡着了。”他说。

肌肤紧贴的感觉越舒服,我就越是觉是不安全,似乎觉得这个人总有一天会离我而去。尤其想到他已经二十七岁,可是他那十年里并没有我的身影,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便更想一探究竟。

“你什么时候交的第一个女朋友?”我摇了摇他的脸。他睁开眼,眼里荡漾着笑意,出奇认真的说:“你爱上我了?”我切了一声:“少爷我有的是情人,只不过突然间有点好奇而已。”他哦了一声说:“初三。”

“那你第一次给了她?”我追问。

“不是。”

“那给了谁?”

“她的好朋友.....”

我弹起来:“真的?”他点点头。“屌,太屌了!你们那个年代...”我赞叹道。“什么我们那个年代,说得我好像古代人。”他狂揉我头发。

我又问:“那第一次是在哪里?”他贼笑:“在那女生她们村的甘蔗地里。”

我暗自记下,忍住心里泛起的醋意又问了许多他当年的情史。他见我问得露骨,说起当年的风流事,一下睡意全无。

没想到他上了第一个女生不久之后又为他初恋女友破了处,同样是野战,是在某片竹林。之后,他同时和这两个女生保持性关系,一直到毕业,重点是,这两个女生都心知肚明。

毕业之后他去当了两年兵,就都散了,回来先是在林场工作,也处了个老师,两人同居的时候她夜夜浪叫,叫得整个场的人都知道,再后来那骚货调去县城就没了联系。

没过多久他一次夏天去打水洗澡的时候遇上一个大他几岁的大姐,也是骚得不行,当场就只穿一件白花花的内裤在他面前扭来扭去。两人断断续续来往了一年他也厌了,说那逼越屌越松,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的屌过了。

跟内大姐分开后又和一个外省来打工的好上了,那女的细皮嫩肉,就是太瘦了,瘦的皮包骨头。居然也是特别喜欢被他屌,尤其在阳台、野外河边之类的地方很快就高潮,可就是身子骨太弱,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于是也分了。

还有政府大院里面两个,其中之一是玲瑛,另一个就不加赘述,反正都是偷情一类。

我盯着他眼睛,双手捏住他的脸凑到他面前:“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他愣了一下,然后骄傲地指指自己下体:“我有一根好屌,你不是尝过了吗?”

我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故意问他:“她们里面,屌谁最爽?”

“屌你最爽。”他半开玩笑。

“我是说她们之中!”我傲娇了。

“那个老师叫得最浪,不过还是屌你最爽,”他顿了顿又说,“因为你最紧,最能吞下我整根东西,而且愿意陪我去很多地方。”

我循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看过去,恰好碰见他真挚的眼光,加之他呼在我肩上的温暖气流,使我一时意乱情迷。我轻轻贴上他的唇,大概有十秒,两人都没有探出舌头。

半响,唇分,我依旧老样子贴上他的左胸膛,却意外听见他隆隆的心跳,这一次,跳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快更响。

正在思索是不是因为万籁俱寂的缘故,耳边传来他一声叹息:“唉......如果你是女人,该多好啊。”

是啊,如果是女人该多好,自小就有人对我这么说。可我不是,我不是,等到再也没人说这话,并且我也渐渐接受了这事实的时候。今夜,这男人突然又再提起。

“如果你是女人,我马上就跟她离婚,你还能为我生个小孩,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带你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唉.......”

我没接话,一时竟是思绪万千。如他而言,若生而为女多好,敢爱敢恨,结婚生子。

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伸手灭了床头灯,黑暗中依旧苦苦思索。想着想着,神游天外,扑蝶追兔,渐渐没了意识。

第二天回到家可惨了,走路要走到不被老妈看出端倪太难,亏得我撒谎技能点满,说昨夜不知是吃错了东西还是受了风寒,肚子一直扭扭捏捏。实则我连厕所都不敢去,生怕自己一蹲下去就把伤口撕裂。

为了不上厕所,东西也不敢多吃,自己悄悄去买了葡萄糖,肚子饿了就喝糖水。健才哥倒是关心,电话短信不停,我告诉他我没事了,安心哄着你家黄脸婆去吧,他就再也不发了。

又过了三天,菊花才恢复正常,其中的酸苦不足为外人道也。直至用力收紧括约肌也不再出现痛感,才在那天傍晚,到政府大院里散步。

天色已昏暗,遥遥听得有两三个阿姨嚼舌根,说你瞧,早就知道这两人不登对了,趁早离了吧,言语之间似乎聊的是健才哥。

不多时,路过健才哥家门口。他家门大开,里面一片漆黑,此时伸手已难见五指。只见他家门前树下有一点火红向我飘来,走得近了才发现是健才哥斜叼着一只烟。我开口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听得我的声音,三步并成两,一把抓着我的手就要进屋。我正要用力挣扎,却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放心,屋里没人。”我以为他是有话要说,当下不再挣扎随他进了屋。

刚一进屋他就把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变得黑漆漆。他没说话,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喘息。我心底也随着这喘息声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如,就在他家里,来一次偷情?这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雨后春笋般在我心里拔地而起,直顶得我喘不过气来。

健才哥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下子把我抵在墙边,好似一头饿狼凶狠地盯着我。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腰背,闻着他浓重的喘息中淡淡的烟草味。

对峙了几秒,“轰”的一下他狂烈的吻上我的嘴。这一下仿佛洪水决堤,又如巨木倒塌。他在我口中、唇边、甚至脸上疯狂地索取,胡根扎得我生疼,可是配合舌头的温柔却又成了美妙的触感。

他的热情把我包围,不知究竟吻了多久,他转攻我脖颈的时候,我才恢复了听觉。窗外传来嚼舌根的几个阿姨哈哈大笑的声音,笑声尖利。

我满足地想:你们造吗?你们每天酸溜溜谈论的健才哥,现在正在黑暗里为我燃烧着狂热的欲火呢!

6.

他的热情把我包围,不知究竟吻了多久,他转攻我脖颈的时候,我才恢复了听觉。窗外传来嚼舌根的几个阿姨哈哈大笑的声音,笑声尖利。

我满足地想:你们造吗?你们每天酸溜溜谈论的健才哥,现在正在黑暗里为我燃烧着狂热的欲火呢!

想到这里我俯身去吻健才哥的脸,又挡住他要缠绕上来的舌头,说:“我想试试你家的床。”他想都没想,像是早有预备,把我拦腰一抱,径直走进他房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我被他一下子扔到床上,他开了灯,坏笑着扑了上来。我说我们这算是偷情吗?感觉好兴奋。他咬我耳朵:“老公跟老婆睡在自家的床上怎么能算是偷情呢?”我一下子将他反压在身下,说:“老婆,我来了。”作势欲扑。

他马上又反过来把我摁在床上狠狠地说:“老婆你要反了,叫老公!”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叫了一声:“老公~”他刚一松开,我马上起来又叫了一声“公~”

他扑过来挠我痒,我想大笑却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不断憋笑,没几下又气喘吁吁。

我扑到他耳边低声道:“老公,好老公!”他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笑看着我说:“老婆乖,帮我脱衣服。”

我站起来,动作很轻柔,微笑着去解他衬衣的扣子。每解开一颗,我就往他裸露出来的一寸肌肤吹一口气。虽然知道自己此时淫荡之极,一想着那黄脸婆说不定也曾为他这样服务,心中就更想争一口气做得更好。

大热天时,却看到他的皮肤竟随着我一口气起了鸡皮疙瘩。我笑着不由轻舔上去,他盯着我,眼中又燃起熊熊欲火。搞定了衬衣,扯开了皮带,我却不急着动手脱裤子,只盯着他西裤之下,两腿之间隆起的大包。

他迫不及待的抓起我的手放在上面揉搓,我暗想,要是那黄脸婆此刻回来撞破,会是什么情景呢?心中的一丝紧张,加上对这胯下巨龙的期待,让我兴奋不已。

缓缓地拉开拉链,褪下西裤,就看到黑色棉布内裤高高撑起,露出整个龙头,正汨汨留着眼泪。就算是隔着内裤也比别人的大好多,连这内裤都包不住了。我欲火燃烧,一把拉下他的内裤,忍不住狼吞虎咽般把龙头叼进嘴里。

可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五分之三,复又吐出来,双手齐下帮他撸动。舌尖游过去勾了一下马眼,尝到一丝腥咸的体液。他嘿嘿笑道:“外面那些女人,个个都想被我屌,可是她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是你的啦!”

他跪坐下来,一只手去挑弄我的菊花,绕着圆圈便伸出中指慢慢捅进去。我受了刺激,忍不住菊花一紧,连忙停下吸舔他的大屌。我虽然想偷情,但是菊部出血才几天,一想到那日的剧痛,连忙推开他:“不许,伤口还痛呢。”

他坏笑连连:“小嘴巴吸得这么紧,你忍心老公的大屌硬成这样么?”

我小声说:“越硬越好,越硬我越喜欢。”

他一下把我抱紧,紧贴他的胸膛。夏天炎热,他家又没有空调,一股浓浓的男性汗味混合着他独特的味道直冲脑海,这简直是最天然的催情剂。

他柔声说:“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差去北京了,一来一回至少要十天。等到我回来,你都快要开学了。以后再见的机会怕是...”

我不禁心软了,只得柔声说:“那再等几天,等你出差前那天晚上我洗得干干净净让你屌个够。”说着就低下头去继续卖力舔弄。

他叹气:“我也舍不得你痛。这样吃爽是爽了,可要让我射出来只怕你嘴巴都要累得说不出话。”

我心想,是了,他需要刺激。可是该怎么刺激他呢?骚浪摇臀?岂不是让他更想上我?此外还有什么刺激的?

突然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我笑着吻他:“老公,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刺激的地方。三天后再让你屌得更爽,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将信将疑,却乖乖按我指示换上我最喜欢的黑背心和棉裤,自从沙滩那一次起我就对这搭配情有独钟。我把他墨镜拿在手里,带上手电筒,和他一前一后出了门。

那时候小镇的路灯还不完备,夜色沉沉,没人能看清我们。我们绕过政府大院的围墙,往政府大院后面的田野走去。

政府大院后面是一块几百亩的肥沃农田,农田对面是一条被许多古树包围的小村子,叫牛家村。农田中间横亘着流过一条小河,我小时候很爱来这里捉鱼摸虾。两边容易取水的田里种了好些西洋菜,离河稍远的地方种些稻谷。

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河岸,之前听他说起曾与前任女友在河岸边打野炮,我就心痒得不行,想着不能输给那些女人,一定也要跟他在河岸边试试。加之这条小河承载了我一部分童年的记忆,在河岸边做这些毁童年的事情,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一路上走得心惊胆战,漫天繁星,虫鸣声此起彼伏,此等良辰好景都无法让我去欣赏半分。想象着他此刻没穿内裤,大屌晃荡的样子不禁心神荡漾。

一路无言,我只听得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想来这就是做贼的感觉了罢。我蓦然停下,嬉笑着摸向他的子孙根,哪知下面直挺挺的昂首阔立。于是低声笑他:“健才哥,你好硬啊!”他扑将过来打闹道:“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去刺激的地方。”

一笑一闹之间紧张顿缓,不料脚下一滑,差点踩进水田里。登时不敢再玩闹,聚精会神地用手电筒扫描狭窄的田埂。

不多时,来到较为宽阔的河岸边。他迫不及待地褪下短裤,大屌弹在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却在这寂寥的晚上清晰可闻。我知道他心急,立马蹲下裹住了他的巨龙。

他带着墨镜,左手拿着手电筒照在我脸上。我使劲浑身解数又舔又吸,还不时给他深喉,如此来回了十几分钟。

他不敢大声呻吟,只闭着嘴巴闷声哼个不停,我只能从他偶尔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中分辨什么样的动作是他最喜欢的。我停了一下,说我想看你舒服时候的表情。

他嘿嘿笑着把手电筒高举过顶,我边舔边看他的脸。灯光下他被镶了一线金边,带着墨镜,高挺的鼻梁,还带着坏笑的嘴角,看起来凶狠又性感极了。

我只觉得胸中一团热火,让我忍不住提臀发浪,口中愈加卖力舔弄,舌尖飞舞搅动,惹得健才哥爽得忍不住叫出了声。我“唔....唔....”浪吟,心想再加把劲就有热滚滚的浓浆吃了。

谁知这时一束白光打在我们身上,同时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你们在干什么?”我刹那间如被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

健才哥反应飞快,关了手电筒,拉起裤子,一下牵起我沿着河岸飞奔而走。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咚咚咚咚咚的心跳,一边全神贯注地注意脚下以免被绊倒。心里还想,完了完了,省重点高材生和政府人员被捉奸,这可怎么办?

全神贯注之下黑夜似乎也不再那么黑了,借着星光照路,我们飞也似的奔了几百米,躲在河岸边的几棵低矮的树丛中。

那人沿着河慢慢走来,一路细细寻找。健才哥握紧了我的手,低声说:“他要是快找到了,我们分头跑,我去引开他,你赶紧回家。”

我瞧不见他表情,但听得他关心,心中一暖。那人走了百米后不再往前,只在原地晃着他的强光手电筒,好几次掠过我的眼睛。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左右,他嘴里嘟哝着,关了手电筒掉头往回走。

我和健才哥舒了口气,相视一笑,才发觉这漫天繁星美得如同画境。

我暗想,定是这种菜的菜农瞧见亮光,以为我们要偷菜才过来看的。现在看我们有两个人,夜色幽幽,反倒怕了。当下心里大定。

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们双舌缠绵,接吻良久。他笑道:“这下可真是刺激啦,好弟弟,好老婆,可是我都没能射出来。”顿了顿又道:“不如我们回去家里做吧,那黄脸婆跟我闹,已经回娘家了。”

我低声笑道:“回家里你能不屌我吗?”他讪讪地笑,似乎左右为难。

我忽然色心膨胀,脑中来了一个想法,这想法一出现,便如春草蔓延,在这热浪滚滚的天气更是让我不断冒汗。我附身在健才哥耳边说:“想不想更刺激一点?反正他只是一个村民,你又带了墨镜,他铁定认不得你。不如我们出去继续?”

他闻言一愣,捏了一把我的屁股,笑道:“真是骚货,不过我喜欢。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在看了,只是这样很刺激,他不出声我也不跑。”

我当下便哈哈笑出了声,也不顾忌那人听不听得到。旋即牵手走出树丛,往来的方向走了上百米,选了一个干净宽阔的地方继续给健才哥咬。

健才哥高举手电筒,撩起背心,露出小腹肌,我则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拨弄了好几下,沉睡的巨龙才渐渐苏醒。

巨龙才刚进口中,健才哥就性感地淫叫不已,不时发出“好老婆”、“屌”之类的声音,我则卖力吞吐,声音也比刚才大了很多。

不多时,果然一束白光打在我脸上,我抬头看去,看不清来人,只分辨出大概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位置。健才哥关了手电,那人直接打着电筒走过来。

黑暗中感觉健才哥的巨龙更硬了,我也发出声声浪吟。那人越走越近:“屌,在河边这么爽,帮我也爽爽咯。”健才哥开灯照向他,我瞧了一眼,皮肤很黑,灰色T恤显得他更黑了。

健才哥正在爽:“你问我老婆。”那人突然咦了一声:“原来是两个男的。”我不服气道:“是又怎样,来就来,不来滚远点。”

他转身就走,不料才走了几步,定住,又快速转身走来,边走边说:“我屌,没被屌够的骚货,骚到在这里吃男人的大叼。”

他走到我们身边,把手上的强光手电筒朝天放在地面,登时一道白光打在他身上。快速脱下身上的T恤甩在一旁,又猛地拉下短裤跟内裤。

健才哥更加兴奋了,把我拉起来湿吻。我挪眼看那人,一身肌肉黑魆魆,竟不比健才哥矮多少。复又想起前几年还在这河边捉鱼的时候,看见过他在西洋菜地里弯腰劳作,那时就想这男的肌肉不错。

他面上有须,怕是三十打上了,白光自下而上打在他脸上,仿佛黑色恶魔。他伸手来摸我屁股,粗糙的手另有一番奇妙触感。我看到他那黑色丛中软弱垂下的东西渐渐抬头,忍不住想伸手帮他一把。

就像争风吃醋般,健才哥突然摁住我的头,把他的巨龙往我喉咙里塞,又俯下身狂热地吻我,边吻边说:“好老婆,看着我,说爱我。”

那人看了此等画面,听了此等缠绵语气,黑屌居然一下子完全勃起。我回应着健才哥:“老公,我爱你。”心里却偷偷比量着两手东西的大小。没想到的是,那人的粗度居然和健才哥差不多,虽然大概短了一两厘米,也算是难得的好屌了。

一只手帮健才哥撸着,凑过去吞了那黑色的大屌,刚一入口,舌尖就上去绕了两圈,没什么异味。心下感叹道:“龟头扁了一点,小了一点。”再念及唇边触感,也没什么血管纠结,心下渐渐失望。如果健才哥是巨龙的话,那人就是黑色水蛇,顶多归为大蛇,连蟒蛇都不算。

同时听得那人长呼一口气,赞叹道:“屌,你老婆真好,喔........我老婆就不肯吃,我屌。”健才哥不说话,却附身下来柔声道:“老婆,他的屌大还是我的屌大?”

我心知他不满,毫不犹豫:“当然是我老公的大,又大又香,是我见过最大的屌。”心里却想,我一共见过的也就你我他三人。他这才心满意足,站起来胯部前倾道;“乖老婆,来吃老公的大屌。”

当下我便回过头去心满意足地吞下健才哥的巨龙,又是声声浪吟。吃了一会儿,那人见我久久不来,便蹲下来,摸着我屁股说:“你老公的屌就这么好吃么,要是我年轻个十年,只怕你求着来吃我的。”我暗自腹诽:你这十年来经历了什么,居然让你的屌变小了么。

心里这么想,却还是不时回来兼顾那人一下。只要他的黑蛇一进入我口中,他便叫得无比凶狠淫荡,似是几十年来都没有过这番待遇一般。

我让过身,示意他们对着站,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居然都沉默了。当下我左手握着黑蛇,右手缠上巨龙,舌尖乱舞,唾丝连连。

尤其是拿蛇头对龙头不断摩擦,两人都忍不住低声呻吟。边舔边吞,又努力了好久,终于在一次深喉的时候那人射了,一股浓腥射在我喉咙深处差点呛得我咳嗽,又有好几股喷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看向健才哥,他也在咬牙发力。

我用手指胡乱刮了几下把那陌生男人的体液甩到一旁,连忙吞下健才哥的巨龙,那人穿好衣服就站在一旁看。健才哥狂撸,我张嘴等着,笑说:“好老公哥哥,他的黑蛇怎么能跟你的巨龙比呢,我饿了,射到我嘴里。”

他嘴角牵动,咬着牙低吼一声,十数股龙涎争先恐后喷到我嘴里,我两三下吞了下去,有射到脸上的,也一并刮下来吃了。

7.

那陌生灰衣男人拎起地上的强光手电筒关了,我站起来整理衣衫。他对健才哥笑道:“你这老婆真好。”健才哥不理他,他又说:“下次再来玩?”

我故意跟他闹:“好啊,我老公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来找你耍。”

健才哥拉着我往政府大院的方向走,大声说:“老婆我们回家,回家干你的小嗨。”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那人听的,当下哈哈大笑。

才刚到政府大院院墙,健才哥突然认真地跟我说:“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阴仄仄的不怀好意,你以后不许一个人到那边去了!”我心下好笑:“你吃醋啦?他没什么问题啊,顶多算是有种邪恶的性感罢了。”

健才哥捏我脸:“就当是我吃醋了吧,反正那边不许一个人再去了。”我心里无端端来了一丝甜蜜:“好,我再也不去那里了,”又笑道,“除非某人哪一天跟黄脸婆跑了。”

他嗤笑一声:“她只会跑回娘家,我跟她跑了倒不至于,只怕你跟别人跑了。”

我看着他说起那女人,眼中又泛起愁色,心里一酸,却挽住他手臂,拍拍他后背:“如果喜欢她,就好好跟她生活,不用这么愁。我们之间也是丑事....”他推开我的手:“不是愁她,是愁我们。”

我无言以对,当下一前一后走进政府大院,各自回家去了。

后面三天一直在准备着跟健才哥约定好的一场大战,其中最困扰我的就是担心被操出屎来,万一这样恐怕健才哥以后面对我就要阳痿了。

自己摸索了半天,想到香蕉一向被我们这边人用来滑肠,治疗便秘,自己偷偷吃了好多。果然感觉胃肠通畅,不过还是但心有秽物。

当天晚上要出门前又忍不住用水管反复冲洗菊部,一阵麻痒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想要更多更深,最后居然把细水管慢慢插进去一点点,就此无师自通地完成了灌肠.....水管口的硬胶在菊部看来,与玻璃无异,偷偷又抹了些高浓度的蜂蜜来润肤,这才出门。

刚一出门,就收到健才哥的短信,说他家黄脸婆回来了,不便去他家。我回他:“那怎么办?我爸不在家,拿不到办公室的钥匙。”他:“那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我郁闷不已,没有人的地方好找,可是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短信又来了:“你到办公室五楼等我,我马上到”我只好闷闷地上到五楼。楼道上响起脚步声,不多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拦腰抱起我,桀桀怪笑,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又将我放下。

门外写着“镇长办公室”,就在我爸的办公室旁边。他一下拉开铝合金窗,跳了进去,随后又给我开门。进去以后关了门窗,我半躺在棕色皮沙发上,他扑上来就啃。我笑问:“你怎么知道这窗没锁的?”他犹自啃个不停:“因为它早就坏了。”

他喘着气:“差点出不来了,她非要我屌她。”说着就要解开皮带,我止住他的动作:“先别急,那你屌她了吗?”

他抿嘴做凶恶状:“好老婆,我要是屌了她还会这么急着脱裤子么?”听到“屌了她”三个字,联想起他一定是屌过那黄脸婆的,而且次数比和我一起要多得多。

我心下泛酸,脱口而出一句:“你最近一次屌女人是什么时候?”他笑:“你吃醋了。最后不就是玲瑛,连射都没有射,只想着你第一次给我舔屌的感觉,当下就跟她分手了。”

我故作惊讶:“真的?其实是你玩腻女人了,想玩男人吧!”他俯过身来,把我右手抓到他裤裆间:“我一直记得,你那天晚上勾人的表情。”

我心满意足地拉下他的裤子,握上他早就张牙舞爪的巨龙根部,灯光下相见,如此让我垂涎欲滴。他问我:“喜欢吗?”我猛地点头,他又道:“喜欢就好,它也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以前它都不爱理人,一看到你它就这样了。”

我笑意更甚,轻轻地吻它,拢入半个硕大的龙头,舌尖如水,在上面绕啊绕。健才哥只背着双手,浓情蜜意地看着我。我又吐出龙头,看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连接,巨大龙身随着它主人的心情一涨,手上燥热的感觉传来。

我笑问:“不知道它是喜欢我上面的嘴多一点,还是喜欢下面的嘴多一点呢?”他说:“只要是你的都喜欢,只是太久没见下面的嘴,估计它....”

我哈哈笑:“淫贼,快把空调开了,来与小爷大战三千回合。”他立马开了空调,我把他拉过来压在底下,两人对笑,忍不住“相濡以沫”。良久,吻得我口干舌燥,他右手拎过西裤,掏出上次在海边用过的小瓶子,我只道他是要帮我擦油开战,当下撅起屁股对着他。

他倒出一点油,用舌头舔了,却将我拉过来吻。舌头伸进我嘴里,我立马发现原来那不是油,竟然是我今天才刚用过的高浓度蜂蜜。尝到他嘴里的甜蜜,我忍不住紧紧抱着他,好奇妙的感觉,高浓度蜂蜜入口,甜到喉咙一阵阵发热,口齿留香不止,还有甘味。

他也发狂一般,与我迂回缠绵,直到我们溢出了口水。我奇怪地看着那小瓶子:“这是等一下要用的润滑剂么?”他坏笑点头,我低声说:“其实我出来前也在屁股上擦了这个。”

他愣了一瞬,哈哈笑着把我屁股扳过来:“我要尝尝。”说完我就感觉到菊花被一股奇妙的感觉包围了。湿滑,麻痒,又带着阵阵舒爽沿着腰脊直冲脑海,让我身不由主地直腰抬臀,菊花更是一阵阵地收紧。

他笑道:“老婆你果然是妖精,这下真的变成蜜穴了。好甜.....”停了停又说:“哇,老婆你的小嘴,先别急,等我进去再收紧不迟。”

我不依,回过神来:“不要,先让我再吃吃你的大屌。”他哈哈笑着往巨龙上涂了几滴蜂蜜,递到我面前:“来,乖弟弟老婆,老公的大屌让你吃个够。”

我一口把紫色的硕大龙头裹住,嘴里感受着丝丝甜蜜,双手不断地上下帮他撸动。“只怕吃一辈子也不够,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说着上下其手,把他从菊部到龟头所有我能碰到的前列腺都揉了一把,对着两个龙蛋又吸又舔,轻拢慢捻抹复挑,又做了几分钟深喉。

他似乎受不得这般刺激,低声呻吟嘶吼不已,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塞进我菊花中,巨龙仰头怒吼,凭空硬了三分。

实则是我担心蜂蜜不能成为非常好的润滑剂,先帮他热身了一遍,免得等一下真的大战三千回合导致自己脱肛。瞧见他这样难受,我松开双手喊道:“大淫贼,来大战三千回合吧!”

他闻声而动,一下把我拉过来躺在沙发上面对着他,拿起蜂蜜快速涂满他的巨龙,龙头一低......撞在我菊花边的前列腺上。我一惊:“你不要太用力,我这才第二次呢,谁知道会不会疼。”

话没说完,他对准了洞口,缓缓推入。一阵奇怪的便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菊部散发,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全身无意识地扭动。他见我如此,更是加快了速度一下到底。我全身一震,腰椎一伸,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水蔓延,让人忍不住想要飞上天去。

“噢.......xu”他也爽出了声,我勉强睁开眼睛看他,有点背光的身体开始前后规律地摆动。虽然开着空调可是身上挂了不少汗水,闭着眼睛,坚毅的脸上眉头紧皱的样子,真是性感到天上去了,难怪那么多女人眼巴巴地想要他操。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阵涌来,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名状的快感,我低叫一声,只顾着闭上眼睛挺直了腰,那感觉如海浪一波波涌来,爽得我呻吟不止。他一声坏笑,递送得更用力了。

每一下都用力去到最深处,然后又用力拔出大半,我登时只有一声声杂乱无章的低呼。胯间的玉龙也抬起了头,尤其是黑龙和前列腺的摩擦,一阵阵的快感袭来,我发了疯一般浪叫:“好老公,好哥哥,你的大屌好大......”“屌得我好舒服啊....啊.....啊.....”

他俯身一阵乱吻,在我耳边用魅惑至极的声音说:“老婆,我想要你做我老婆,我要把你屌得飞起!”随之而来一顿凶猛的狂操。

这一顿猛插便插了好久,我只觉得那洞里的黑龙好热,好热,全身的注意力都到了那里。尤其是他这一顿猛抽,登时热浪滚滚,伴随着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盖过一浪。我大叫一声,直起腰去,搂着他宽阔厚实的背部,狂乱地亲吻。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融了,又像是他说的,要飞了......

噗呲噗呲...玉龙连射出几股乳白色的龙涎,我高潮了。此时菊花最紧,夹得巨龙透不过气,健才哥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弓背抬头,脸上的汗珠抖落在我身上。我喘着气轻吻他的胸膛,说:“射吧,老公。”当下再紧了紧菊花。

他嘿嘿笑着将我反转身体,让我趴在沙发上,改为后进式,再次缓慢地递送起来。“好老婆,我舍不得你啊,三千回合还差的远呢。”他笑道。

菊部麻痒感又起,我发现高潮一次过后似乎夺回了大半思考的能力,当下提臀迎合他的动作,一边言语勾引他:“来啊,谁怕谁,看我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嘿,求之不得”言罢加快了速度,我浪哼着左右扭臀,试着去撞击他的腹部,没想到居然一下也没撞着。心里吃了一惊,他上次说了只有我才吞得下他的大屌,莫非这次我都高潮了还没吞完么?心里不甘,回手扶着他的腰,提臀用力一撞,顿时低哼了一声。

没想到这下撞是撞到了,菊花却再次隐隐传来撕裂感,虽不甚痛,也够我吃惊的了。他暂停了动作低头温柔地舔我背后:“小妖精,自讨苦吃了吧。”我不服气:“嗯,刚才虽然有点痛,但是也挺爽的。”不可否认确实来了一股不同之前的快感。

他笑:“别勉强,累了就喊停。”说着慢慢抽送起他的巨龙,一下一下,缓慢地插入拔出。快感仿佛慢镜头般,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更多神经末梢的触感,甚至感觉到他硕大的龙头在里面吞吐。

我想起刚才一直没来得及施展的紧菊动作,用力缓慢收缩了几下括约肌,他笑:“看来你今天真的想榨得我一滴不剩,那就来吧。”我一喜,他感觉到收紧了?于是再用力试了几下,他一下一下加快了速度。

每收紧一次,快感就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低吟声。为了实现榨干他的梦想,我只好不顾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紧括约肌。如此重复了不知多久,我都快要在快感中忘记时间了,甚至括约肌也渐渐乏力了。

我只好言语诱惑他:“快,我要,射在我里面。”其实这时候我远不到这等程度,此乃“诱敌”之计。只觉得被我包裹的巨龙一涨,我连忙收紧菊花,同时臀部肌肉鼓力绷紧。

他一下把我紧紧抱紧,胯部性感地用力抽送了几下,喘气不停。连着不知道多少股温热的液体撞击在我的肠壁上,他终于射了。

他射了以后还在我体内缓缓抽送了十来下。我以为他快感过去得差不多了,正要把他的巨大分身抽出来,没想到他摁住我:“别动,乖老婆,不是要榨乾我吗?”

我一愣:“不是吧?还没乾?”

“你当你老公是乾货么?没那么快乾!”

他拔出巨龙,坏笑着直接躺在地板上:“来,坐上去。”我这才发现巨龙依旧昂扬,没有半点颓废的样子,装作苦笑(其实心里开心得很)分开双腿,缓缓坐了上去。

有了他体液的润滑,这下真是直入花心,爽得我忍不住浪叫起来。

“舒服吗?老婆?”他坏笑着问。

“舒...服...服...”我一边上下律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终于知道为什么AV里面的女生用这个动作的时候特别狂野发浪了,底下夹着一条发烫的巨龙,一股快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脑际,叫人不得不发狂。双手摸着他厚实的胸肌,我一边上下律动一边凝望着他。

刚毅的线条,高挺的鼻子,紧皱的眉头,似笑非笑的嘴角,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让人着迷。连浪吟声都不管了,只顾着呼吸和律动,他倒是时而闭眼时而又坏笑着看我,一副悠哉游哉的舒服样子。

我舞了片刻腰酸不已,只好说:“老公我不行了,好累,你来屌我吧。”当下不再发力,他一下把我高高顶起,在我落下之前拔出,待我落下复又再次顶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我就像骑马一样高低起伏,感觉好奇妙。

他的腰力真了得,连续几十下还依旧有力,我不忍他辛苦,自己两脚撑起一定高度,他只需顶上拔下。瞬间他就像马达一样,啪啪啪啪啪啪抽送得飞快,连我都被一波波快感淹没,顾不上欣赏他的表情。

抽送好久,他突然抱起我,坐到镇长的大皮椅上,双手抱着我的腰,上上下下。我觉得脑中什么也懒得去想了,只顾着感受他火热的气息,和菊花洞里的温热缠绵。办公室里只听得见浓重的喘息声、臀腹撞击的啪啪啪声以及抽插间蜂蜜和淫水混合的噗呲噗呲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动作都开始乏力了,他再度把我抱起来,让我趴在沙发上,依旧是后进式。巨龙在我洞中出入得飞快,我知道他要做最后的冲刺了。于是努力绷紧臀部肌肉,又来来回回做了十余次紧菊的动作,健才哥这才在一片低吼声中内射了几股龙涎。

巨龙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洞中滑出,好端端的一条黑龙满身白沫,几乎要成了白龙。我正想凑过去亲吻它,只感觉什么东西滴在脚上,原来是乳白色的龙涎。

这一次前前后后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菊花又酸又痛。收拾好一切痕迹,我们正要开门下楼,没想到这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下子吓尿了有木有,心里扑通扑通跳,赶紧一本正经地坐在电脑前,健才哥则装作看书。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镇长,是他的一个叫萧什么山的跟班。

他奇道:“原来是你们在这里,我在楼下看到灯亮着,以为是镇长。”健才哥淡定地说:“哦,没什么,小少爷想玩电脑而已。”我缓缓站起,装作关了电脑的样子说:“也玩了挺久,有点累了,萧叔你有事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8.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刚刚才剧烈“运动”完,加之心情紧张,连路都走不稳。健才哥双手扶着我,在楼梯转角的阴暗处一把把我抱住。胸膛贴着胸膛的时候,他的心跳清晰而有力。

我推开他:“说不定姓萧的要下来,小心。”他洒然一笑,那神情仿若将赴战场的勇士。“怕什么。”我当下心乱的很,只是自顾自地走回家,连他将要出差的事也忘了。

我不知道他那一夜是怎么过的,紧张?焦虑?抑或是如他表现出来的洒脱?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菊部隐隐作痛。脑中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各种各样的理由以免东窗事发而措手不及,那一夜是我难得的一次失眠。

第二天看手机,发现健才哥发来一条信息“我出差了”,突然才想起来还没跟他作别,随即又被东窗事发的想法抢走了大脑思考的功能,连短信都没有回。

他这一走,我的生活又回到单纯的上网、游戏、闲逛和睡觉,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天下午在政府大院里面闲逛,看到那个萧叔。

前两天我就留意了他的名字,叫萧印山。三十出头,长得倒是五官端正、身材颀长,只是酷爱拈花惹草。传闻他这两年不顾两个儿女,为了情人跟他老婆闹离婚,而今两人分居,情人常在他家明目张胆的出入。

政府大院也就这么大,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一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来姓萧的虽然职位不高,但风花雪月、车前马后的也为一把手大人做了不少事,是一把手跟前的红人。

姓萧的从我身前走过,我装作低头玩手机无视他,他却大声跟我打招呼:“XX少爷,去哪里耍啊?”我只好勉强笑着抬头:“就随便走走啊。”心下暗觉奇怪,以他眼高于顶的性格,怎么会主动跟我打招呼。

自那以后的几天,又遇到他好几次,每次他都笑脸相迎。我虽然心有嫌隙,却也明白,不管他那天有没有听到什么,他是暂时不会揭发我的。这样一想,心下稍宽,也在一次饭局之后跟他有说有笑。

又过几天,人生第三假期只剩不到十天,健才哥终于回来了。当天下午他就给我电话:“你在哪里?”我说在家。“马上出来,我要屌你。”他的男中音里充满了魅惑的磁性。

隔着电话我就被他的声音撩起欲望,十多天没有得到他的滋润,顿时觉得自己像生活在热带雨林旱季的植物,在炎炎欲火中蛰伏,无比期待来自他的生命精华。

我仔细做完准备工作又在菊部涂满蜂蜜,到了约定的地方。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我迅速开门上车。

他一身运动装,没有看我,径直开车往镇外的方向走。我满怀期待地凝视他,十多天不见,寸头长长了一点,又修过了,额上的短发朝上斜指,年轻又张扬,竟然感觉变帅不少。

他还是没看我,我故意伸手划过他的喉结,他皱着眉“啧”了一声,眉眼皱起来的时候变锋利不少,配上他冷酷的表情和坚毅的轮廓,让我春心荡漾不已。

我不由摸上他的脸,他不耐地说:“别闹。”我终于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了,以前他就算说同样的话,也是笑的。于是我也坐直身体,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一路无言,思绪纷飞,欲火渐渐被冷战的气氛熄灭。感觉到他转过头来看我,我理也不理,心里隐隐作痛,脸上却只如木偶般面无表情。

车停在一片有点眼熟的松树林,四周已看不见一个人。健才哥一言不发地把我从车里拽出来,锁了车,又拉着我朝松树林里面走。

此时我终于想起,这片松林背后就是他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个美丽的海滩。不由想到他那天的笑容,今日的冷漠,过去的温柔,现在的粗暴,心里一痛,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他回头见我站着不动,朝我逼近,我不理他近在咫尺的喘息,步步后退。他用力抓住我双肩,低下头粗暴地吻我。我紧紧闭着嘴唇,用力挣扎。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尽是颓然茫然的表情,我依旧面无表情看着他。刹那间他的脸上变幻了几种神色,失望、茫然、颓废又自嘲,像是遇溺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眼睁睁瞧见他这般神情,心中一酸,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我一下子抱紧他,柔声问道:“健才哥,怎么了,姓萧的威胁你了吗?”

他摇头,眼中恢复了几分色彩:“是你。”

“我?”我不解地问,“他没有威胁我啊。”

“十天了,你一次都没联系我。”他倔强地说。我愣了一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拉起他的手稍用力咬了一口,抱着他哈哈大笑,心里冰消雪融:“你也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啊!”

他嘴角上扬,却还是不说话。“为了以后被你抛弃的时候不那么伤心,你有多想我我就多想你,不少一丝也不多一毫。”我低声在他耳边说。

他笑着一把抱起我朝沙滩走:“我非要你爱我多一点,最好爱得要生要死。”

海风微拂,碧浪轻拍,海面远处蔚蓝如洗,与晴空相连。我与健才哥之间的气氛已经融洽如水,又带着丝丝甜蜜。

刚到沙滩,健才哥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一边脱衣服一边凑过头来想亲我。我忍住笑意,指了指海边。离我们大概两百米的海边,两个女人正戴着渔民用的斗笠在浅水中用工具寻找着什么,想来大概是挖海蚌的人。

健才哥一愣,正要脱裤子的手止住了,其中一个女人正抬头看过来。我站起来挡在他面前:“穿好衣服。”他笑着乖乖穿回T恤。

我满意地坐下,没想到健才哥一下子压过来,吻上我的嘴。我推开他,说:“有人看着呢。”他哈哈笑:“怕什么,她又不认识我们。”完了又逗我:“我一看到你吃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

下午的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斜斜洒在他脸上,感受着他的柔情蜜意,让我突然好想和他亲近。我主动地亲他的脸、鼻子、嘴唇,他先是浅笑,随后闭上眼睛。

我缓慢地吻他,享受着浪漫又甜蜜的感觉。唇边传来毛孔与毛孔之间摩擦的触感,叫人心里渴望着更多。

我撩起他的T恤,吻上他宽大厚实的胸肌。唇上满是炽热潮湿的感觉,微咸的汗水伴随着阳刚男人的体香刺激我的味觉和嗅觉。登时如同心里打翻了油灯,热气上涌,情火冲天。

我不愿让那两个女人觊觎健才哥的身体,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们已经走到我视线难及的海湾凸角。她们定是把我们当做变态,也不想在此地久留吧。

健才哥见我还在犹豫,站起来用下体隔着运动裤蹭我的脸。我看着他故作凶恶的表情,心里欲火更甚,却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舌头隔着裤子挑逗他。

他褪下外裤,依旧用大屌隔着内裤蹭我,我却坏笑着用舌尖舔他光滑的腹部。终于还是他先受不了,一手扶着我的头,一手扯下他的内裤。

如同巨龙腾空,他天赋异禀的硕大男根在我眼前昂首挺立。黝黑粗壮的龙身微微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暗紫色龙头巨大饱满,浑身上下充满霸气阳刚的气息,诱人无比。

我再也按捺不住欲火,像只发情的母狗般骚浪起来,好想臣服在他的胯间巨物之下。我只觉得自己丧失了理智,双手缠上他的巨龙,猛地跪在他脚下,一口把他的巨龙吞到喉咙深处。

健才哥发出舒爽的低吼声,条件发射般将胯部往前挺,巨龙顿时更进一分。我喉咙有些难受,心里却爽翻了天。直到喉咙实在受不了,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看着硕大龟头上晶莹的液丝,和健才哥半闭着的迷蒙眼睛,心里春水荡漾。我反复吞吐着一切力所能及的部分,用舌尖和嘴唇不断地摩擦龙头,每一次摩擦都让健才哥爽得呻吟出声。

我松开双手,在巨龙根部来回游走按摩,对着两个龙蛋又吸又舔。看着他双手叉腰,闭目享受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臣服在他的胯下了。

我舔弄良久,除了他不时发出呻吟以外,龙身依旧高高挺立,龙头依然饱胀光滑,仿佛亘古伫立的古松,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面对这天下至阳之物,尤其是如此坚硬的时刻,真教人直想贴上去紧紧相依,又想用自己身上最柔软最嫩滑的部位将之包裹起来,好好爱护。

我用嘴紧紧将硕大的龙头含住,发出“呜呜”的浪吟,一只手握着那无法完全掌握的巨龙龙身,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撸着自己早已直立的玉柱。

健才哥弯腰去挑弄我的菊花,突然他哈哈笑着说:“宝贝弟弟,你好骚啊,骚穴都流水了。”说完他吮了一下手指,赞叹道:“果然是蜜汁,好甜。”

我撅起双臀对着他说:“来,老公,再来尝尝。”他啧啧舔了一会儿,我只觉得温暖湿糯,柔滑转动,隐隐的快感叫人忍不住双腿大张,想要更多。

健才哥突然起身用光滑的龙头抵住我的洞口,龇牙说:“老婆,想被我屌吗?”我点头,往后一挺,想迎龙入洞。没想到只进去半个龙头,他呻吟了一身强忍着冲动退出洞口,更加凶狠地说:“说想被我屌,说。”

我骚浪地说:“好老公,我要你屌我,我要你的大屌屌我。”他依旧用龙头在菊花周围画圈圈,我骚痒难耐:“好老公,求求你屌我吧,屌死我吧。”

“噗”的一下,巨龙撕开菊花,闯进洞中。“喔...”我们不约而同爽出了声,健才哥在后面用力弓腰抽插。

粗壮的巨龙在洞中进进出出,我只感觉到一阵火热,伴随着一点疼痛和奇妙的便感。这才想起这次没用润滑剂,可是快感根本不容我多想,就已经把我淹没。

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忽然又时光回溯,所有流水倒转。辗转到最高空,忽而再次直下三千尺,如此反复轮回。当真是欲仙欲死,让人陷入疯狂。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去感受那一波波快感。健才哥气喘吁吁,越插越快,高频率的抽插让我的痛感越来越明显。我强忍着回过头:“老公.....喔......嗯....你屌....太大了.....,嗯.....不擦油........痛.....”

他二话不说抱起我就往海里走,走到清澈的浅水里。我依旧趴着,他捧了一把海水淋在我菊部,又弄湿他的巨龙,再次一杆进洞。“忍一下,射一次就滑了。”他邪恶地说。

清凉的海水让我精神一振,随即又被他的一次次冲击爽得飞上了天,什么也不想了,只收紧括约肌,来回转动臀部,本能地呻吟出声。他见我如此,故意让巨龙旋转着进洞出洞,登时我只感觉到脊椎酥麻,身体一阵阵抖动,直如飘飘欲仙。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声:“有人。”我猛地菊花一紧,睁眼扫视。离我们几百米的海滩,有三个皮肤很黑的少年正走过来。其中一人光着上身,一人身穿背心,另外一人穿着T恤,都是短裤拖鞋,看上去是初中生。

我正想叫健才哥走,却听到他随着我菊花一紧发出的呻吟。他把我反转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我耳边说:“别怕....你好紧啊。”

我背对着海滩,健才哥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继续抽插,一边抽插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我感觉到他随着那几人的靠近变得更加兴奋,当下把心一横,菊花夹紧,心想:“反正又不可能认识。”

快感依旧,我又本能地呻吟,甚至还故意叫得更浪更骚。这个姿势离健才哥更近,看到他的脸上性感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他胸膛起伏,肌肉律动,我一口咬在他肩部。他痛呼一声,却抽插得更猛了。

我吻上他的嘴,从他的兴奋感中可以知道,那几人越来越近了。一想到说不定还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再尝到别人的大屌,心中愈加骚浪兴奋。

那几人的说话声夹在海浪声中响起,越来越清晰,我听到其中一人笑说:“他屌好大啊。”又有人惊呼:“两个都是男的。”“啊?男的还能屌男的?”随后是一阵沉默。

我以为他们走远了,回头一看,之间他们三个都站在离我们很近的沙滩上,眯着眼看我们。健才哥大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他们这才讪讪笑着往前走了。

我吻了健才哥一下,笑道:“他们也说你的屌好大。”他坏笑:“噢,那是。”当下又把我放回后进式,大进大出地猛操。我也毫不掩饰地声声浪叫,惹得那几个少年驻足观看。

我一边撸动玉柱一边收紧括约肌,健才哥全身肌肉贲张,那三个少年还在远处看。我不断大叫着:“好老公,屌我.....射死我....”如此再插了十多分钟,健才哥终于低吼着把他的种子喷入我菊花洞中,我也趁机撸动玉柱,达到了高潮。

巨龙还停在洞中,健才哥在我耳边问:“你是不是想要那几个小子屌你?”我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也是大屌的话,可以啊。”他“啪”的一声拍在我臀上:“不行,我做了你第一个男人,也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以后只能让我屌。”

我笑着说:“那能帮别人舔吗?”“不行。”他恶狠狠地回答,说着又开始抽送起洞中的巨龙。我甜蜜地“嗯”了一声,抬臀迎合他的动作。

这下果然顺滑得多,远处的几个少年还在,我又开始声声浪叫,健才哥一言不发,在海浪声中发起新的一轮冲锋。

那天一直在海边做到快傍晚才回家,健才哥一共射了两次,前后用了两个小时,回到家里周身酸痛。

9.

后面的几天忙着去探访亲友,办理入学手续。没想到还真的来了一次同学聚会,而且聚会上得知萧印山居然是我们初中英文老师的堂叔。枉费我还跟老师称兄道弟,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暗想他们家族基因真好。

这几天每天晚上借口玩电脑问我爸拿办公室钥匙,然后偷偷地在办公室里给健才哥咬。有一晚我爸无聊去办公室,敲门的时候把我们吓得半死,还好门窗都是密封的,并且我们都不敢大声呻吟。

之后的一天晚上和父母在外面饭局,我迅速填饱肚子,耳边听着那些虚伪的相互恭维,心里越来越烦躁,当下独自一人道别,离席回家。回到家才想起来我没带钥匙,又懒得回头,于是就往健才哥家走。

远远地就听到大声争吵,走近细听果然是健才哥和他老婆在吵架。只见家门大开,逆着白炽灯光音乐看见两人拉拉扯扯。我似乎看到了健才哥脸上十分不耐的神情,心想如果有我这个“外人”在,兴许不会吵得这么厉害,于是装作不知道走进他家门。

“你怎么来了,忘记带钥匙了么?”健才哥问,我点点头,因为每次忘带钥匙都是去他家,所以也见怪不怪了。他老婆也只好转过身来,红着眼睛冲我苦涩一笑。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坐下。他老婆给我端了一杯茶,然后又是使眼色又是用脚踢,示意健才哥回房间。健才哥愈加不耐,但冲我一笑也进了房。

两人在房间里头低声说了几句,突然健才哥怒吼一声:“你给我滚!”一阵沉默之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哭泣,又像是哀求。然后什么都听不到,半响,开始争吵,突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房间里头传出女人的大哭声,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让我不由心想,我是不是太坏了。哭了一会儿,房门开了,女人拎着包边哭边骂地往门外走。

她没看我,可是我却突然间觉得非常对不起,毕竟我跟她无冤无仇,却害得她老公都不要她了。想着想着,居然十分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冲进去房间里想把健才哥拉出来,他用力抓着我的手,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快去追她回来。”我用力挣扎。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可我希望你不要离婚。”我依旧挣扎。“不离又能怎样。”他淡淡地说。

“起码还能像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我不愿他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他搂着我躺在床上,在我额前吻了一下,轻轻的说:“太迟了,我对她已经没有感觉啦,不然你嫁给我吧。”

我心中一震,像是被击中了某根心弦,又是苦涩又是甜蜜。真想就此答应他,可是就算答应他又如何,我们能结婚么?能生孩子么?我能给他幸福么?

这么一想只好什么也不说,埋头在他胸前,享受片刻的宁静。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我,气氛一片安宁,简直与刚才这房间里的争吵哭泣天壤之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妈打电话叫我回家我才爬起来。健才哥轻轻吻了我一下,说:“回去吧。”

后面两天恰好碰上上级领导检查,他每天忙到深夜,但忙完都会发短信跟我聊天。

第四天是星期六,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定了碰面的地方。我吃完早餐匆匆赶去,他手里拿着两瓶水,戴着墨镜站在路边无聊地等。我招呼了一声,接着便一前一后地往镇外走。

时值炎夏,烈日当空,他摘下自己的墨镜就戴在我脸上。我们沿着沥青路一直走,两侧农田种满甘蔗,刚过人高,身边不时有摩托车和小车开过。

他带着我拐了个弯,走上了乡间小路,小路弯弯,且高低不平,偶有崎岖。但路上一丛丛长了青草,绿油油点缀在土黄色的路上,倒也别有情趣。

一路上蝉鸣隐隐,远近起伏,时而有劳作的农民抬头看我们。路上掠过青草地,几十只大大小小蚂蚱四散飞去,虽无微风拂面,也算惬意宜人。

我们这里地势平缓,是一片近海的冲积小平原,偶尔有些土坡,也只比平地略高几米。

不知踮着脚走过了多少田埂,弯着腰穿越了多少生长茂密的野生树林。一路上蛇虫鸟兽都见过了,才来到一片绿意盎然、摇曳动人的竹林。

健才哥有时会无端傻笑,我故作傲娇凶狠状问他是不是想起哪个女人了。这时他就会边走边揉我的头发,回答道:“是!”

可是不知为何,我却半点也不恼,只觉得要在这烈日之下,褐土之上,融化在他的憨笑和这片绿色的海洋中。

穿过竹林,眼前开阔,地势走低,一条清澈的小河潺潺而过。河面不宽,最宽处约四五米而已,水底白沙隐约可见,时而有细长的河鱼倏忽掠过。河对岸白沙后是一片茂密的野生树林,各色树叶杂乱丛生。

四周悄静无人,我甩开拖鞋,冲到河里就是一阵欢呼雀跃。健才哥放下东西,也跳到河里,顿时水花四溅,如同朱玉乱坠。

飞溅的水花沾湿了我的衣服,我借故挑起水战,你来我往,四臂狂拍,水花飞溅。两人乱躲不迭,哈哈大笑,吓坏了河里穿梭的小鱼,复又惊走竹林里几只飞鸟。

两人水战良久,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只因同时哈哈大笑,不能自已。直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腹肌绷紧,隐隐作痛,才由大笑转为边喘边笑。

笑得累了,跌坐在黄色的亁沙上,勾着肩膀脉脉凝视,犹自扬起嘴角。看着他炯炯目光,闻着他的阳刚气息,我笑着凑上前去吻他。

他的双唇不软也不硬,交缠间有让人迷醉的触感。用尽方法却撬不开他的牙齿,让我只得偃旗息鼓,装作生气瞪着他。

他把我紧紧抱着,紧到我很热,尤其是呼吸到他脖颈上浓烈而霸气的男人味,更加使我燥热不已。

“今天带你来这里,不是想和你那个的。”他干笑着说,我没回话,心想,才怪,直男只有在精虫上脑的时候才会需要我,来这里不干那个干什么?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来玩的地方,我老家那条村子就在附近。”他笑着说。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本已雀跃的欲火居然随着这句话消散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要把我带回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吗?

重点是,他居然不是因为要跟我XXOO才带我来的?总不能因为这里漂亮到非来不可吧?

那么说,这么说,他是,他是真的爱上我了?

心中一时甜蜜无比,转而又如眼前这河水,柔情婉转又奔腾起伏。想到此处,心中渐渐又起欲火,再度吻上他的双唇。

这下终于撬开了他的贝齿,我却不与他缠绵,舌尖一触即走。我慢慢站起来,背对着他把衣服短裤都脱了扔上河堤,缓缓退步坐到他大腿上。

才刚一坐下,就感觉屁股下面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我,他也褪去了T恤,在我耳边不断哈气。健才哥一边用胯下的巨物隔着裤子顶我,一边抱着我的身体,我们两肌肤相触,有湿腻火热的感觉,他在我耳边说:“也是,你就快要去上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屌你。”

我听到他淫秽的话语中感伤的语气,不由心头一热,转过身来吻他的身体。从眼角、鼻子、嘴巴,到耳垂、脖颈、胸膛都火热地吻了个遍。

我跟他说:“你先不要动,让我好好品尝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闻言轻笑着站起来。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上身肌肉虬结,尤其是两块高高隆起的厚实胸肌,衬着两颗紫黑浑圆的大葡萄,加之他在阳光下的浅笑,让人爱慕又迷醉。

岸边的墨绿色竹子和蜿蜒的小河似乎在衬托着他的高大,他低头浅笑看着我,却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我用力拉下他的裤子丢在一旁,巨龙与我昂首对视,这一幕早已不陌生,却依旧震撼。

特别是紫红色的硕大龙头,无声嘶吼的霸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臣服,想轻吻,想吸舔,想让它进入我的身体。

我左手托着他的阴囊上下抖动,右手圈住他的龙身根部缓慢地撸,硕大的龙头在我口中来回耕耘。健才哥发出满足的低吟,我不断用舌上的绒毛去与龙头摩擦,又用嘴唇与它对吻吸吮。

健才哥胸肌起伏,汗流不止,在阳光下反光,像是微微擦上一层油。他双手撑腰,胯部朝前顶起,巨龙朝天,配合脸上因快感而变得冷酷的表情,让我直想摇臀发浪。

我双手抓着他结实的臀部,让巨龙顶到我喉咙最深处,虽然喉中有些不适,但心里却越来越愉悦越来越骚浪。

他大声地叫爽,仿佛这些天每次都小心翼翼让他憋坏了一样。我忍住想跟他合体的欲望,吻他冷酷的脸,他大口地回吻我,厚舌缠绕交融,我们的唾液随着嘴巴张开而淌下。

我觉得灵魂都在不断地纠缠翻飞,想要和他的灵魂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又想起他今日带我来这个对他而言特别特殊的地方,心里一动,开口说了一句:“我爱你。”

他一听,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从随身的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小瓶花生油,让我转过身,在我和他即将结合的地方都擦上一把油,抱起我就朝河里走。

他把我放下,扶着我的臀,河水刚到大腿,我只感觉一根火热滚烫的大东西缓缓地滑入大肠,耳边传来他的喘息。

10.

健才哥双手扶着我的胯部,巨龙在我的密洞中直来直去,忘情的低吼、大叫声不绝于耳。我回头看去,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呲牙,脸上痛苦和快乐的神情不断变换。

我菊花洞中充实火热,伴随着他的抽插传来一阵阵快感。心想,还有什么比在这样绿树环绕、小河潺潺的环境中,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来得更让人舒畅呢。

尤其是一想到他似乎已经真的爱上自己,心中更是泛起一股股甜蜜。似乎连菊花洞中也沁出花蜜,触感更佳,让人直欲摇臀发浪。顿时不再乱想其他,也不顾及是否会有人来此遇见,只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快感,与他轻吟呼应。

健才哥在一次顶入深处的时候忽然停下,转而又猛地朝更深处捅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这一下彷如打开了一扇新的门窗,快感如清新空气般涌入,只得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如此反复几十次,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齐根没入。我双脚颤抖,双手却无处攀扶,只好伸向后面让他抓住。“老公,快,用力....”我摇臀浪叫。

在我的催促声中他更加卖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用力顶入花心深处,鼻息粗重,仿佛一头发情的狮子吼叫不已。

“嗯......老公,健才哥,你好厉害,我好爱你啊......嗯......喔....”我忘情大叫,他突然停下了嘶吼,甚至忘了抽插,不再动作。

我涨痒难耐,主动抬臀去迎接他的巨龙,但始终没有他抽插的时候快感来得猛烈。我只好摇尾乞怜:“好老公,快来屌我,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屌。”

他一下俯身抱住我:“再说一次。”

“说什么?”我疑惑。

“说你爱我。”他像孩子般要求。

我心里一阵窃喜甜蜜,不再迟疑:“我爱你,健才哥。”

我感觉到密洞深处被紧紧裹着的巨龙又是一涨,他哈哈大笑,递送得更加猛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加快,如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朝我全身上下涌去。

烈日更甚,似乎也被我们的情火点燃,幸亏竹影斑驳,大腿以下又是清凉流淌的河水。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炎夏的酷热。

只见翠绿浓绿树林掩映之间,一条清澈干净的小河缓缓流淌,墨绿的竹林轻晃,其下两人裸身交媾。那黝黑汉子身形颀长挺拔,肌肉贲起,咬牙切齿地提臀挺腰。那白皙少年俊秀瘦弱,大汗淋漓,双目紧闭,在那汉子胯下啼鸣喘息。汉子胯下一条黝黑巨龙连着两人,半截龙身没入少年后庭,猛烈地反复耕耘。

不知这样又过了多久,我开始感觉到菊部有些微火辣,可是那感觉和快感夹杂在一起,如画龙点睛,更加完美,叫人飘飘欲仙。

此时我的蜜穴似乎变成了健才哥巨龙的巢穴,刚好容下他整个龙身,他的腰腹撞击在我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夹杂在喘息低吟声中,悦耳又淫荡。

“真想永远这样屌着你,哪里都不去。”他突然对我说。听到他动人的情话,我更加不顾形骸,扭动摇臀,收紧括约肌,浪声道:“我也想。”

他发出“噢”的一声,笑道:“宝贝,你真是厉害,比女人爽多了。不仅上面的嘴会动,这下面的嘴也会动。”

说完他抬臀挺枪,凝神大战。快感伴随着被自己爱的人操的那种心里愉悦的感觉,让人觉得好像灵魂也跟他交缠在一起,莫非这就是灵肉结合的感觉?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紧菊花,巨龙在龙穴中来来去去。健才哥也不换姿势,只顾着时快时慢地抽动,时而低声喘息,时而粗言秽语,到畅快处忍不住高声长呼。

我浪叫迎合,快感汹涌如潮,前列腺一次次被摩擦,突然快感难以自抑,低吟着射出好几股精液。登时菊花收紧,健才哥叫声更急。

可是我高潮退去许久,他努力冲刺却始终无法攀到顶峰,我笑道:“好老公,你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条小河上屌着你爱的人吗?”

健才哥闻言,巨龙更挺,埋头猛烈冲刺,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我回头浪叫着看他,只见他全身皮肤黑中透红,手臂脖颈青筋纠结,终于发出大声嘶吼。

我清晰感到一股强劲有力的液体在我体内射出,紧接着又射了六七下。我看着他紧闭双眼,脸上满满的都是享受的表情,心想他以前也没射得这么猛啊。

半响,他才睁开眼睛抱着我说:“宝贝,你不仅把我裹得舒舒服服,还知道我对什么事情最兴奋,叫我怎么能不爱你!”

我呵呵笑道:“是你爱我还是它爱我?”说完夹了一下菊花洞中半软的巨龙。他哈哈大笑:“我和它都爱你,还要吗?”

我笑而不语,将他带到河提下的青草丛上坐下,一寸寸地贴上他胸膛,在他耳边吹气。他半硬的巨龙贴着我的肚皮很快便抬头挺胸。

健才哥与我对视,我缓缓地将巨龙对准洞口,一下子坐了下去。,巨龙直捣花心,虽然刚刚做完一次但心里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充实胀满。

我忍住想要被它猛烈抽插的感觉,缓缓抬起又慢慢坐下,让巨龙在我体内缓慢进出。那感觉很微妙,虽然不像剧烈抽送让人疯狂,但快感隐隐袭来,每一秒的触感都能清晰体会,反而让人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健才哥也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腰腹随着节奏起伏,看来也是十分迷醉。这样过了好久,健才哥终于首先受不了,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巨龙整根抽离,对着洞口猛地一挺,又慢慢抽出,如此反复。

我受不了他的这种霸气挑拨,主动浪叫:“健才哥,屌我!好老公,来屌我!”他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坏笑:“让你挑逗我!”我不知浪叫了几声,他难算抽插了多久,终于把我抬起,让我双手扶着河堤,低腰提臀,他复又抬枪抽送。

那天下午的阳光猛烈,好在我们大多数时候处于阴影之中。我和健才哥大战何止三千回合,直到他再次低吼高潮时,我已几乎精疲力尽,算来前后玩了有两个多小时。回去的路上他背了我很远一段路,可我到家的时候还是腰酸背痛,只得借口跟家里人说运动过量。

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早上,老爸送我去县城报到,开车的司机居然不是健才哥。当下心里一阵失望,打开手机,见有他的未读短信:努力读书,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一阵甜蜜涌上心头,我暗想,这呆子,他要是常来找我我还怎么努力读书啊。转念又想到,学校是全封闭式教学,他就算来了也见不到我啊。暗自叹息,想着不知何时才能和健才哥相聚,又对前面未知的路途、陌生的环境隐隐担忧,看着窗外出神。

车停了,我摇下车窗,仔细打量。哇塞,好大————的足球场,绿色青草覆盖,在上面奔跑一定很爽吧!!远处还有很多高大粗壮的————大树!一栋栋教学楼掩映在一片高大粗壮的乔木之中,环境不错。

学校里人来人往,偶尔有长得还不错的男生走过,但能真正称之为“帅哥”的,我走了半天愣是没碰到一个。当下对这学校略有些失望,莫非是因为读书OK的人多数不是帅哥?

分到的宿舍有点旧,八人共住,好在都还比较能聊。开学第三天在某海军训练基地开始长达半个月的军训,教官是个恶狠狠的大叔,我常因为动作做不好被罚。我嘴上默不作声,心想他奶奶的,改天也让你尝尝小爷的教鞭!

被罚虽然糗,但是有个好处就是能够迅速地被众人记住。练完实弹射击那天,列队走回宿舍的路上,突然有人碰了我一下,我回头看去,一个比我矮的男生笑嘻嘻地跟我说:“怎么样?我捡了好多子弹壳,要不给你一把?”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不黑、不白、瘦、不高,虽然长得窄脸高鼻蛮OK,可是抱歉,本人没性趣。我笑着说不用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这么自来熟。

军训结束完那天告别会我正在跟健才哥在发短信,想着后面有三天假可以回家,先不告诉他趁机回去给他个惊喜。这时候一男生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又是他,他笑嘻嘻地说:“嘿,忘了告诉你,我叫杨光。”

我看着他的笑脸,突然间恶感全消,周围一片军绿色,女生因舍不得教官低声哭泣的声音传来,我心情反而大好。他在我身边站着,聊了很多,聊恶狠狠的教官,聊那些哭泣的女生,聊我们初中,聊过去,就这样我交到高中的第一个朋友。

回到家那天,健才哥在早上就出差去了。我暗叹倒霉,早知道就不要玩什么惊喜了,只好乖乖等假期结束回学校。

回到学校好生无聊,班里的帅哥寥寥,长得OK的身材太差,身材不错的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每天上课时候都想着健才哥,什么课也听不进去,只希望快到下个月我好回去见他。

好在健才哥偶尔还是会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他得知那天我想给他的惊喜之后哈哈大笑。我说如果寂寞了就用手机里我的照片打飞机,他说他打不出来。反而是我,寂寞的时候会拿手机里他的照片打飞机。

有一次化学课突然想他想得不得了,悄悄拿出手机翻看他的照片,可恨那年用的还是诺基亚3110,像素低到要凑近才看得清。我一边偷偷看手机一边不时抬起头看老师,杨光坐在我跟老师之间,一次看老师的时候他正好回头跟我对视,冲我嘻嘻一笑。

当天杨光就跟老师申请说调过来跟我同桌,理由是我学习很好可以教他。我没在意,毕竟原来同桌太丑,杨光虽然不高,但五官也算个帅哥。

由于杨光妈妈在县政府工作,老师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两调到一起坐。自此,杨光顽劣的性子曝露无遗。他跟我坐到一起纯粹是因为我的座位在最后,他上课的时候不用在老师眼皮底下打瞌睡......

杨光虽然比我大一岁,但是因为个子不高,平常又爱嘻嘻笑,是以看起来很孩子气。渐渐地我发现其实不然,他只是心情好的时候孩子气,心情不好的时候霸道又不爱理人。不过一来二去,这位小帅哥也算是我的好朋友了。

班上女生对我俩很好,常常有女生在我们这两张桌子徘徊,我虽然全无兴趣但也笑着回应。

平淡的生活又过了两三周,一想到就快能回家见健才哥,我就更加心猿意马。那天语文课,我正想入非非,杨光突然用手背拍了我一下。

“干嘛?”我回头看他。

“你觉得老师怎么样?漂亮吗?”他小声问。

“还好啊,一般,就清秀吧。”我随口说,语文老师是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五官秀丽。

“她长得有点像我初三的女朋友。”他小声说,做回忆状。

这时下课铃响,课间休息十分钟。杨光开始不厌其烦地跟我讲他初三的女朋友,说当年一起在郊外的某个很严的封闭式学校,说好不容易追上她。

我觉得最最奇葩的是这么一段,让我至今记忆犹新。杨光很认真地跟我说,他选定一天晚上在他们学校操场表白,一开始女生犹豫,犹豫很久说不好意思你太矮了。(听到这里我笑了,他一直号称自己一米七,我始终觉得只有168)

杨光二话不说,冲上去紧紧抱着那女生,一边吻她一边拿着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裆部。那女生正要挣扎大喊,突然间摸到他的那话儿就安静了。

认真地听完这段故事,我心想好一个婊子,接着我开始吐槽:“那女生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小的,一下子被吓懵了。”

杨光一下子来了劲儿:“小?是太大好吗!我有这么长。”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大腿某处。我低头看去,他比划的那地方离他膝盖居然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那岂不是说,他勃起后至少有二十厘米?那和健才哥都差不了多少了吧!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又想起健才哥的巨龙,心里一时搔痒难当。恰好这时上课铃响,我摆了一个完全不相信的表情转过头去继续听课。

11.

还是无聊的语文课,老师对我无半点吸引力,我一向语文也还好,觉得听与不听没多大差别,心里又开始想着健才哥,想他雄壮的身体,胯下昂首的巨龙。

突然右手被杨光抓走,摁到他双腿之间。我心里暗呼一声,好大。

那东西入手火热,杨光大概是偷偷把它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了,隔着运动裤能感受到它很大很粗。我怕暴露取向,只摸一把就缩回手。

他嘿嘿笑道:“怎么样?相信了吧?”我笑着点头不语。

此后几天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聊自己的大屌,尤其是上语文课和化学课,因为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都是年轻女性。从第一次知道自己尺寸大开始,聊到后来每个女朋友很喜欢它,聊到他的内裤尺寸,聊到他的四角内裤一件八十几。

打从那天摸过他的下体以后我居然也开始对他好起来,觉得他一下子变得帅气好多。上课的时候他跟我说话我也不再爱理不理,遇到一些无聊的课更是和他在下面聊得火热。

有时候我仔细打量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眼睛明亮,嘴唇很薄,脸型略长,加上麦色皮肤,如果忽略身高,倒也还是个帅哥。

原来跟一个人慢慢相处,他真的会长得越来越顺眼的。偶尔盯着他的鼻梁和嗡动的嘴唇,想着他下面与身高极不相符的尺寸,越来越有好感。

再过两天到周末就可以回家了,我给健才哥打电话,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以免再次错过。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声音,我心想也许是在忙吧,那过一个小时再打。我坐在床上,熬过一个小时,心里反复思索:为什么晚上关机呢?晚上不会开会啊!是不是憋不住了在和什么女人...?

“你好,您所拨打的......”依然是同样的声音。那天晚上我打了好多个电话,发了好几条短信:“你怎么了?怎么关机了?”“看到短信回我电话。”“陈健才你干嘛?”“你在哪里?!!!”“我过两天回家,你快回我电话啊!”

一夜辗转,第二天早早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他电话,依然是关机。那天上课的时候无精打采,心里想着健才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出车祸了?还是他只是单纯的不要我了?

杨光同学说什么我也听不下去,只趴在桌子上发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冲往宿舍(因为学校不允许带手机到教室)。拿起手机,空空如也,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心里的担心渐渐转为难过,又化为怒火。我都打了这么多电话,发了这么多短信,居然一个回音也没有。好,既然如此,那我懂了,在你联系我之前我绝不再联系你,让你也尝尝这相思之苦。

接下来两天我异常平静,每天上课睡觉,对杨光也很冷漠。杨光见我这样,总是跟我说一些县城里面好玩的地方,我说我都没去过,他说那等放假可以去啊。

我答应杨光,心想与其回家看到他跟某个女人一起,不如在这边和同学去玩好了。当下我就打了电话给老爸,说我这周不回去了,下周再回。

那两天杨光带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叫了他以前的很多初中同学一起出来玩,我们各种闲逛、玩游戏、打扑克、打麻将,晚上去网吧,杨光给我放AV,他在一旁边玩游戏边看。

我装作看AV,偷偷盯着他下面支起的帐篷,心想以他的尺寸,这得多难受啊!

当时年少不知情重,疯玩了两天就没怎么再想健才哥了,反而看着杨光有些帅气的侧脸,对他下面的巨物浮想联翩。

又开始上课了,健才哥依旧没有联系我,不知多少次梦见他健硕颀长的身体,和胯下昂扬挺拔的巨龙,凑到我面前说:“来,我要屌你。”

正忘情地为他吸舔,抬头一看,那脸已经变成了杨光,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竟然丝毫也不吃惊,在梦中与他颠鸾倒凤,抵死缠绵。早上醒来,发现内裤湿了一大块,摸上去有点黏滑。

我和杨光变得越来越好,无话不谈,形影不离。他带我认识了很多他初中的朋友、同学、师兄师姐。有两个师姐对我们非常好,尤其是对杨光,也因此硬拉我们俩进了学校团委。

当时的团委主要负责在晚会、迎新会、学校活动的时候给老师打打下手,平常有人在办公室值班,但基本没什么事。我和杨光乐得逍遥,常常用团委的名义逃了自修课。

那时候觉得不用呆在教室里面就是屌,哪怕是在学校里闲逛也好。后来杨光在团委渐渐变成了大红人,捞到学生周报的主编工作,也帮我挂了周刊写手。我们还混进了学校广播室,每天以广播的名义逃掉最后十分钟的课,在空阔的学校主道上肆意大笑。

那时我才发现,杨光的大笑竟然真有几分阳光的味道。他虽然并不高大但却自有一股小男子汉的气息,有时霸道无比,有时一本正经,有时又俏皮可爱,难怪连师姐也要喜欢他。

也是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健才哥了,不知他现在怎样。转而又想他也这么久没联系我,当真是不要我了。好在我过得也不错,眼前又有个我有些喜欢的杨光,心里隐隐有些报复的快感。

很快一个月都过去了,有好玩的朋友新鲜的事情时间过得就是快,这次周末终于要回家,来接我的司机不是健才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回到家里,傍晚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逛过健才哥家门前,只见门窗紧闭,我始终忍住了去敲门的想法。

回到家第二天从小伙伴口中得知健才哥离婚了,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里咯噔一下。离婚?那怎么一次都没找过我?

吃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说怎么没见健才哥,老妈这才告诉我说他一个月之前已经离婚辞职,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仿佛抓到了一个联系他的理由,吃完晚饭我立马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通了,“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他浑厚的声音,夹杂着嘈杂的音乐,还有女人的尖笑声。我一下愣住了,他这陌生的语气,难道已经连我号码都删掉了么?

“喂?...”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雄浑有力,我没出声,默默地挂了电话。突然胸口一阵烦闷,我却闭着眼睛扬起嘴角,果然还是被抛弃了么。

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想起他第一次在那个碧蓝的海滩,跟我做完以后迷糊地说爱我,想起他坏笑的神情,想起他宠溺地揉我的头发,想起他带我去看他小时候最爱的小河。

体内像是被挖走了什么东西,忍不住嘲笑自己,原来我的第一个男人已经不要我了么。想着想着突然想打个电话给杨光,正要伸手过去拿起电话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他的来电,断然摁了“拒接”。没两下又响了,还是他,我依旧拒接。好一会儿,电话没再想起,我心里暗气:才两个电话,才打了两个电话就放弃了么。

这时候发来一条短信:“宝贝,是你吗?你快接电话,不要生气了,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看到这条信息,尤其是最后一句“一直在等”,我突然气消了,心情由阴转晴。他又打来一个电话,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这次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健才哥跟我说了这一个多月的事。原来世间之事巧合得很,恰好在上个月我打电话给他那天晚上,他辞了工作跟他老婆提出离婚,却被她一怒之下摔坏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他赶着去买了台新手机,可是就此没了我的号码。后来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也不回家。他在政府大院的宿舍也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只好先到县城他朋友家住着。

明白原委之后我终于愁云消散,两人聊了好久,我真想马上飞去县城和他相见。我提前半天回校,打算和他见面。

都说小别胜新婚,我这么久没见到健才哥,一想到明天就能再次和他相聚,当天晚上几乎兴奋得睡不着觉。

一大早我借口说团委有事,叫老爸的司机把我送回县城。健才哥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学校宿舍,他说:“那我去找你。”

“那在学校门口等吧,里面可能你进不来。”我连忙嘱咐。

“没事,我认识人。”他说。

“你跟谁在一起?”我听到旁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跟一个朋友。好了先这样,到时见面再说。”说完他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声再次响起,“你下来吧,我在宿舍区大门外。”我二话不说飞奔下楼,心里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焦急,噗通噗通地跳。

冲出大门,我一下愣了,健才哥身穿黑色T恤站在阴香树下笑吟吟看着我,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穿花白色飘逸的裙子,五官清秀,居然是我们班语文老师!

我当下似乎隐隐间意识到什么,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人,尤其是刘老师(她姓刘)的秀丽身影,像有一朵低低的乌云朝我压迫而来。

“云丽,这是我本家兄弟。”健才哥笑着跟她介绍我。等等,什么?本家亲戚?为什么在她面前要撒谎?我开始有点不满。

“刘老师好。”我板着脸恭敬道。

“噢,是zz啊,没想到这么巧。”她笑得嫣然。

“你们认识啊?”健才哥喜道,“我弟他该不会是你学生吧?”

刘老师点头应是,两人开始欢笑打趣,无非在说一些拜托老师好好看着我之类的话。我在一边越听越火,心想,健才哥说的在朋友家住着该不会就是老师家吧?!!!这么想着,之前的兴奋顿消,转而全身慢慢发出冰冷的气息。

两人边聊边走,我在后面跟着,老师开始跟健才哥打情骂俏。不知聊到什么话题,刘老师一时嗔怒不已,小手捶打了健才哥肩膀几下。我在后面看着,不出声也出不了声,左边胸膛开始空落落地难受。

健才哥似乎发现我的不对劲,想拉我走到一起,我挣扎开他的手,礼貌地说:“没事,我正好在想一些学习上的东西,你们聊。”

走到校门口,刘老师提议一起去吃饭,我微笑着礼貌地说:“不用了,你们去吃吧,我跟同学去饭堂吃就好。”然后我又向健才哥说:“表哥掰掰。”

说完我不去看他,头也不回地往宿舍的方向走。

一步一步,决绝地走。那时候觉得心脏似乎连着大腿,只要走大步一点走快一点就撕裂地痛,一点点地加剧,让人只想仰天嘶吼。

我越走越快,最后开始奔跑起来,刚走进宿舍区的大门,便雨泪倾盆,但始终不敢痛哭,怕吓坏旁人。直到爬上床,才开始嘤嘤地低声哭起来。

他打电话过来,我摁掉,再打,再摁。我关了手机,把电池扔到一边。坐在床上又开始哭,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带我去的那个浅蓝色的海湾,又想起自己这般可笑地爱他,于是边哭边笑,又哭又笑。

后来两三天我一直没开手机,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吃饭,上课,睡觉,其他任何事一概不理。不断地想他跟她在干嘛呢?是了,说不定已经走到那一步了,以他对女人的吸引力。

突然间想起,对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难道,难道说刘老师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当年在林场被他屌得大叫的女人?

想到这里心下又酸,她认识健才哥比我早,他们一定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光里有很多共同的经历吧。我还记得他当初说起那老师大声浪叫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激动跟回忆。

于是那两三天我谁也不想理,不管杨光说什么我都没反应,顶多“哦”一声。他不断地跟我开玩笑,我却始终如同一具尸体,笑也不笑。杨光终于忍无可忍,故作生气问我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团委攒下来一堆工作什么时候才做。

我说我不爽语文老师,整个婊子样,看见她就想打她。他嘻嘻一笑,说那想办法整她一下。

12.

又一天下午上完语文课,我正在趴在桌子上的时候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zz,你手机没有开机吗?你家人联系不上你非常着急,回去把手机开了吧。”刘老师淡淡地说。

我心下觉得奇怪,这才关机没两天,爸妈要联系我也是周末才打电话啊。

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发现N条短信,都是健才哥发来的。“你吃醋了?快接电话!”“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好吗?”......

这两三天过去,我心里的醋意和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听得他软言相劝,一时间想不到他有什么可恼的地方,于是给他打了电话。

“喂,宝贝....”电话迅速接通,传来他有点沙哑的声音。

“你......还好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好,不过有你这通电话好多了。”健才哥雄浑的声音略带嘶哑。

“你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感冒。”听到电话那头声音依旧有力,我才放下心来。

“我想你了。”我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才传来一句:“我也是。”

“想我还是想刘老师多一点?”我心里又甜又酸。

“她只不过是我一个朋友罢了。”健才哥的声音有点无奈。

“她不是以前你在林场时候一起同居的那个老师吗?”我终于问了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健才哥沉默了几秒,才回答道:“是。”他接着说,“可是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那你又和她一起!”我叫道,然后整个宿舍安静下来,我故作淡定地走出门外。

“哈哈哈,你吃醋了?”他笑道,“要不是她,我也进不了你们学校啊。”

原来健才哥只是想通过她来见我!一旦有了这个想法,顿时心花怒放。

细细聊了半天,才知道健才哥从小镇辞职以后来到县城,一直是跟他一个哥们一起住,先前因为想来学校找我,联系了刘老师几次,并不是像我想的一样住在她家里。

他叮咛我好好学习,说有机会再来学校看我。那天晚上睡得格外好,做了一场美梦,梦里回到那个浅蓝色的海湾,和健才哥并肩漫步。

后面两天上语文课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刘老师了,虽然有时候会冒出“她也见过健才哥的巨龙”这样让我心生厌恶的想法,但看着她身穿碎花裙子的清秀样貌,更多的是得意——现在他喜欢的是我!

偶尔还会厌弃她,看起来一副清纯秀美的样子,被人操的时候叫得比谁都大声,也是个婊子。

和杨光之间打闹更甚,他有时候会偷偷捏我脸,嘻嘻笑着打我一下,然后两人在高大香樟树下的校园主干道上追逐打闹,时值盛夏,大汗淋漓却也欢快无比。

我跟杨光说了不少语文老师的坏话,但真话没敢说,只编故事说她以前是在我们小镇教书的,听说跟初中男生暧昧不明。

于是杨光也跟我一起鄙视刘老师,偶尔大骂贱人,但我总觉得杨光在跟我一起言语上践踏语文老师的时候有些怪怪的,具体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日子依旧平淡,我常常跟健才哥联系,叮嘱他不要拈花惹草,他总笑着答应。

学校开始搞运动会,班里组足球队。我因为初中有玩过足球也去凑凑热闹,没想到技术竟然增长了许多,我一跃成为主力前锋,从此每天放学就组织班上的其他人练球。校园广播的工作也很少去,轮到我的时候总是找人代替。

团委琐事也因运动会变多,常常要写宣传稿,晚修的时候拿着印好的刊物到各班去发,因此晚修的时候我们班黑板右下角总是写着“杨光和zz团委值班”,生活变得很忙。

一天傍晚,我刚吃完饭,走在宿舍的楼梯上。这些天忙下来,我再怎么精力充沛,也感觉到有点累了。看见对面楼的体育生师兄们也是刚训练完回来,有人只穿一件内裤在阳台仰头洗澡,身材不错,姿势性感,我心想要不今晚不去晚修,干脆借口说团委有事,撸一发早点睡。

正在想着开灯撸还是关灯撸的时候,电话铃响,来电显示“健才哥”,我才突然想起忙到有两天没联系他了。“喂。”我接起电话。

“你在哪?我在你们学校。”那头传来健才哥的声音。

“我在宿舍。”我有点惊喜,开心地说。

“那十五分钟之后在宿舍区门口见吧。”顿了顿又说,“你们老师不在,我自己一个人。”

我开始以为刘老师也在,正想说我刚踢完球吃完饭全身都是汗,一听到他说老师不在,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以超越军训的速度洗完澡,飞奔到宿舍区门口,气喘吁吁看着他。他站在半黑的暮色中,穿着醒目的白衬衣,对着我微笑,手上还拎着两大袋东西。

“呐,给你的零食。”他笑意更浓。

我伸手接过:“干嘛带零食,还带这么多。”其实想的是那我岂不是还要再跑一趟?

“我这个表哥也只有给你送生活用品这个借口才能进来了吧。”他笑着说,“刘老师要去班上带晚修,她说你不在团委就在宿舍,果然如此。”

“最近很多事情,我都要忙成三头六臂了。”说着拎过零食,走到宿舍区门口的保安室寄存。

“这么多事情,还有空学习吗?”他笑着说,“你可要好好学习。”

“我刚想说要不要带你去学校里面逛逛呢,那要不我马上去晚修?”我微笑说。

“哈哈,你小子。”他哈哈笑,两人边走边说,很快走到足球场。

此时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足球场视野开阔,但闻较远处还有几个体育生训练偶尔发出的“1,2,1,2”声,周围空无一人。

走到球场边上一棵三人合抱的巨木下,健才哥见天色如许,一把将我扯过,低头乱吻。

许久没有尝到他的味道,这一下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吻,几乎要把我融化。他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入他体内一般,舌头在我口腔中不断的索取。

舌与舌交互缠绵,美妙的触感让我的欲火飞涨。他疯狂地啃我的脖子,发出如同发情的公牛般浓厚沉重的喘息。

我一手隔着裤子抚弄他早已昂首挺立的巨龙,帮他隔着裤子放好位置以免顶着难受,一手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他贲起的厚实胸大肌。

他一边撩起我的校服T恤抚摸我的腰部,一边伸出一只手突入我裤子后面揉搓我的臀。这两个多月以来所积攒的所有激情一并爆发,舌头在对方口腔内不断探寻索求,似乎对方有着无穷魔力,让这吻难舍难分。

渐渐地我掌握了激吻中呼吸的节奏,他的舌头仿佛成了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让人忍不住要细细品尝,他的嘴唇也是如此的惹人疯狂,叫人想咬又想吸。

我们都不敢大声呻吟,怕引来警卫,只好低声喘息。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健才哥把我抵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看着我低声喘息。

他的衬衫被汗打湿,摸到他胸前两颗紫葡萄都已经充血,我看见他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兽性光芒。

就在我感觉他要不顾一切把我“就地正法”的那一刻,他手机响了。我们如梦初醒,他接起电话:“喂。”“噢,对。我已经回去了,没跟你说一声真是抱歉,zz今晚要去团委值班呢。”“嗯嗯。”

他挂了电话,我笑他说:“今晚我要去团委值班?怎么我不知道?”

他哈哈笑,我拉了他的手说这里太不安全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于是带着他走过足球场,绕过停车场,又穿越莲花池,来到一中的生物园。

生物园里静悄悄的,花香缕缕,蟋蟀鸣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平常会有早起的同学在生物园里晨读,偶尔有班级会到园里上生物课,因此这里面也有一个简单的教室。

团委值班室离这不远,有时候其他老师在忙,团委的人也会到这里开小组会议,因此我也有这教室的钥匙。

健才哥嘿笑着问我:“要在教室里吗?”我也不回答,只开了一盏灯,把门窗都关好,窗帘拉上。

健才哥哈哈笑着站到讲台上说:“我还没想过有一天能跟学生在教室里做呢。”边说边脱了裤子,露出他硕大的男根,只见那恶龙昂扬朝天,硕大的龙头饱满莹润,在灯光下红的发紫。

“来,给哥哥舔舔。”他敞开衬衫,坏笑着说。

我将巨龙裹住,龙头跟舌头在我嘴里缠绵,那触感虽然不如舌吻时让人迷醉,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还会有点不舒服,可是心里却无比炙热,无比满足。

教室里静悄悄的,夜虫窸窣的鸣声被隔在窗外,几不可闻,却又更添这夏夜的寂静。教室里一个穿着短袖校服的少年正跪在讲台,卖力地为一个挺拔修长的青年舔弄。

那青年星目峰鼻,轮廓分明,时而蹙眉喘息,时而低声呻吟,麦色近黝黑的肌肤起伏不定。他端正的五官忽而蹙紧,眉眼凌厉,张狂霸气,忽而又舒张开来,半睁着眼睛去看那少年。

校服少年犹自卖力舔弄,把青年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龙逗弄得更加坚硬挺拔,龙头渗出丝丝晶涎。少年用舌尖把晶涎勾成丝,笑吟吟地与那青年对视。

“你到底多久没射了,居然涨成这样。”我逗弄健才哥的前列腺,从蛋蛋以下一直到龙头都捋了一遍。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不喜欢自己撸。”他边说边把我拉起来,:“我快受不了了。”说着就脱了我裤子。

他这次很急,也很兴奋,大概是在这教室里风险比较大的缘故,他脱了我裤子把我摁在讲台上就用他胯下的巨龙来顶我。

他变戏法似的拿出我们常用的小油瓶,一边让巨龙在我两腿之间摩擦,一边给自己擦上油。双腿之间奇妙的火热触感,让我好像坠往一个无边欲海。

一想到他的大东西正夹在我双腿之间,准备要进入我的身体,就更加让人想要翻滚扭曲着身体去迎接他。

他也不多说,扶好龙头对准洞口,就一点点地进入。

好热,巨龙离穴两个多月,洞中空虚许久,竟然又有些容不下龙身。“啊....”健才哥和我几乎同时忍不住一声呻吟。

我故意夹紧菊花,回头笑嘻嘻看着他。健才哥轻轻颤抖了一下,笑着开始咬牙抽插。

一阵久违又熟悉的酥麻快感袭来,经由脊柱直冲脑海,叫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伴随着健才哥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挺进,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由人变蛇,直欲扭动,又由蛇变人,抬臀与他相迎。

教室里一时充满了“嗯.....”“哦......”一类的闷哼轻吟声,与这夏日的热浪相融。

健才哥渐入佳境,在我体内挺入得更深。伴随着他的动作,我只感觉体内胀满充实,复又空虚难耐,阵阵酥麻快感袭来,如同波浪般随着我的乱摇散布全身。

我们愈加忘情低吟,健才哥巨龙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好几下用力地顶到我蜜穴深处,发出轻轻的啪响。

他突然一下把我抱起来,走到门边放下,伸手关了灯,然后打开了教室的门。

外面繁星点点,偌大的生物园里静悄悄,蟋蟀虫鸣此起彼伏。我扶着门框,心里更加骚贱发浪。

巨龙愈发坚挺,他在后面一下下撞击得更狠了。看着远处教学楼安静又明亮的灯火,想着我的同学们都在里面学习呢,我居然在这里挨操。顿时更加心晃神摇,一股甜蜜伴随着舒适的快感涌上心来。

我回头与健才哥交颈激吻,在他耳边轻轻说:“好老公,你的大屌好棒,用力屌飞我。”

健才哥像是受了刺激,一下下猛烈地插入,连续十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13.

健才哥和我正在忘情交媾当中,远处教学楼响起一阵下课铃声,接着便是纷乱嘈杂的各种声音。

我抬头望去,逆着灯光看到人影绰绰,护栏走道上多了许多人。心下有些紧张,不知他们能不能看到这里。

可是倏忽间这紧张又被全身火热酥麻的感觉覆盖,化为欲火的燃料,让我熊熊燃烧。

我回过头跟健才哥耳语:“不知道楼上的人看不看得到我们,说不定刘老师也在楼上往这边看哦。”说着我故意绷紧臀肌。

健才哥似乎受了刺激,巨龙更涨,每一下都顶入龙穴深处,顶得我心花怒放,忍不住便叫出声来。

他如同狂风暴雨的这一阵抽插,直插得我菊花火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飘摇不定。慢慢地适应了这狂猛的巨龙后,又如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我连浪叫声也无法掌控,喉干舌燥,一时间只顾得上吸气喘息。健才哥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身在我身后乱啃乱吻,弄得我又痒又痛,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恍如未闻,把我翻了个身,抬起我一只脚放在他肩上,扶着我半瓣臀,让我背靠着教室门口的大理石柱,驱龙直入。

上课铃恰好响起,背部传来冰凉舒适的感觉,菊部又火热充实,加之抬高腿带来的一点撕裂感,这一下真是细雨春雷,细雨叫人舒适润泽,春雷让人乍然梦醒。

我和健才哥相对而视,看着他脸上各种表情不断变换,狂傲、满足、舒适,又似乎痛苦。他见我直直看着他,嘿然一笑,带着坏坏的表情吻上了我的唇。

我本来便有些唇干舌燥,他这一吻恰似久旱的土地迎来了春雨,迷醉又舒服。我在他口中不断索求,他仿佛也被我吻得越来越饥渴。

良久,唇分,我小声地对他说:“慢慢屌我,我仔细感受一下被你屌的感觉。”

他坏笑着一下一下缓慢抽送,边操边说:“舒服吗老婆?我的大屌怎么样?”

体内传来清晰交替的充实感和空虚感,伴随着奇怪而美妙的便感,我强忍住不断升腾的欲望,伸出手去逗弄他线条明显的两块厚实胸肌。

“好舒服,老公你到底小时候吃了什么东西,才长了这么粗这么大的大屌。”我笑着说道。

他低声哈哈地笑,巨龙一挺,又开始了正常的律动节奏。我和他下体相连,一边交媾一边相吻。

他坏笑着一下一下地挺进,黑暗中律动的胯部性感极了。不知来回反复了多久,慢慢地我夹紧臀部,又连续不断地收紧放松括约肌。

他也随着我的动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做最后的猛烈冲刺。快感涌至全身,我浪哼着说:“嗯......射进去....我想....嗯....我想给你....嗯....嗯....生个小孩。”

健才哥闻言,眼中满是温柔又激动的神色,我感觉到菊花洞中巨龙再次一涨,如同疯了般疯狂猛烈地来回抽插。

又抽送了半响,我感觉到健才哥要射了,于是先他一步撸射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射到我校服上,菊花于高潮中再度收紧。

只觉得菊花洞中熟悉的感觉传来,如同水注,连续十来下巨龙涨吐,健才哥终于射了。

他抱着我走进教室,把我放在桌子上,吻了一下,关上门开了灯,我仍旧气喘吁吁。他晃着半硬的巨龙走到讲台拿起我们的裤子,回头见我微微喘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笑着走过来,把刚拿起的裤子都放在课桌上,俯身在我耳边说:“不如再来一次吧。”

我心里觉得好笑,又想到不知何时才能再和他欢爱,于是笑着点头:“慢点,不要太大力。”

两人又在教室里翻云覆雨了半天,只操得我全身酥软乏力,他又射了一次,这才作罢。当是时,晚修的放学铃声早已响过。

后面校运会开场,我们班足球首战告捷,后面练球的时候也开始有女生会给我送水,算是小粉丝吧。

初赛晋级并没有让我惊喜,反倒有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之前大场地比赛的时候就听说我们班跳高也晋级了,但我也没注意是谁。

后来一天练球的时候把足球踢到沙池里,我去捡的时候看见我们班一个男生在练跳高。

他叫袁志超,倒是不矮,差不多一米八,鼻梁翘挺,皮肤白皙,却小有肌肉。他穿着体育生常用的背心,扬手朝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我也冲他笑了笑,继续返身练球。

说来奇怪,之前一直没怎么留意,但知道他是体育生以后,一直很好奇一点,为什么体育生也会这么白!!!?

后来慢慢熟络,发现他除了白以外跟其他体育生没什么两样。一样身材很好,一样有些霸道,一样爱开黄色玩笑,一样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当然,那是后话。

因为团委工作的原因,跟杨光变得更加形影不离,周围常常有师姐夸赞杨光,也有比较绿茶婊的女生贴上来。

我有些得意,身边的人这么多女生喜欢,并且他依旧对我很好。我们俩常常腻在一起,不少师兄师姐说我们有那个倾向。

也许是本来我就有这个念头,也许是太多人喜欢杨光,我渐渐发觉自己似乎也有点离不开杨光了。哪怕是心里依旧坚定地喜欢健才哥,可是跟杨光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很有面子。

正当我考虑这个周末要在县城陪健才哥还是回家的时候,接到父母的电话,勒令我本周必须回家一趟。老爸说老师打电话给他,说我没怎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所以必须要回家接受教育一趟云云。

我只好狠下心用一天回家,暗想回头必须要把家庭联系方式给改了。

好不容易盼来的周末,居然有一半时间要在家里被训,一想到这点心里就“悲喜交加”。

周五下午放假,晚上在小镇饭局,除了饭局上常有的镇政府领导以外还叫了两个中大毕业刚被分到小镇的公务员,摆出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

老爸坐在我左边,我右手边坐着萧印山萧叔叔,众人都正儿八经地聊工作,一边聊一边教育我。

酒过三巡以后,众人只顾得上教育我,说不忙提高能力,先把学习弄好,能力的事到大学慢慢再提高也不迟。

还叫我多多向两位公务员哥哥学习,学他们考个名牌大学,将来如何如何厉害,还叫他们两个给我传授些学习经验。

众人七嘴八舌,嘈杂不已,席间酒气扑鼻,让人难受之极。萧叔叔暗暗拍我肩膀,以示鼓励,让我对他顿生不少好感。

我一一点头答应,做听话状,其实心里不以为然,读了名牌大学,也不见得有多厉害,还不是要来小镇,由此可见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借着我的话题为引,众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有说自己当年如何用功读书的,有说自家小孩读书成绩如何大好的,一时更觉酒气浑浊,唾沫横飞。

我心里突生恶作剧,借口肚子疼占领了包厢的厕所,然后在里面掏出手机向健才哥诉苦。

没几分钟就开始有人敲门,后来敲门的人越来越多,我故意等到好几人都尿急了才慢腾腾地从厕所出来,心想这些人真是肥猪油堵了脑袋,隔壁不就有厕所吗。

健才哥这时打电话过来,我走到门外与他开聊,聊这些人的无聊,聊我的郁闷,聊他们的荒唐,聊我的恶作剧。

他哈哈大笑,我们不知聊了多久,等我再次回到饭桌上,已经有人在厕所里开吐了,另外有几人手肘撑在桌子上,这是将吐的征兆......

最后几杯白酒还把两人弄吐了,这下清醒的人都不到一半,还好吃饭的地方离镇府大院也不远。

当下两个公务员小哥开车,一行人回到政府大院。刚一下车,我老爸被其中一个公务员扶着,回头向我打官腔:“这个.....你负责送你萧叔回去,记住,一定要安全送到家。”

恰好萧叔叔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我看他虽然醉,但是还没到动不动就吐的地步,当下白眼一翻没搭理我爸,拉过他的手扶起他就走。

我想老爸大概是人老心不老,啊不对,应该是人醉心不醉。这时候不但能想着要巴结书记眼前的红人,还知道他家离我家最近,不过我爸怎么没想起自己也要别人扶回家。

边走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走到萧叔叔家,萧叔叔的儿子给我开的门,小家伙眉清目秀长得有点像爸爸。

开门后他继续和他姐姐去玩小霸王游戏机,理都没理我.......(果然单亲小孩性格怪癖!)

我本想扔下人就走,但看他满脸涨红,双眼迷蒙,又看看那两个习以为然,仍旧自顾自玩游戏的小学鸡。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是把他扔在床上吧。

不得不说其实我还是有些异样期待的,虽说萧叔叔身上酒味很重,但依旧能闻到成熟男人的体味,那气味像催情剂一般,让我心里忍不住浮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我把萧叔叔扔到床上,他嘟嘟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眯着眼睛脱衣服,结果脱到一半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甚是好笑。

我低声笑了一下,正想转身离开,忽然瞥见他拉起衣服露出的小腹,亵毛一直长到肚脐眼,但小腹却是出乎意料的平滑,全然不像一般三十多岁的男人。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去帮他脱掉T恤,其间摩擦到他有些汗腻腻的臂弯,结实肌肉的触感一时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我蹲在床边仔细端看他的眉眼,心想萧家果然是好基因,他双眉平直,鼻梁高挺,配上两片薄唇,虽然谈不上面如冠玉,却也潇洒倜傥。

看到他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比一般人大的黑葡萄,联想到小镇里他的风流韵事,不由得凑上他的胸膛。

一阵迷人的男人香传来,鼻腔中满满的都是萧印山的味道,我听他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一时色胆大张,张口吻住了那黑葡萄。

舌尖舔逗了几下松开嘴,看见黑葡萄已经充血,在灯光下泛着让人迷醉的光泽。我一时间口干舌燥,全身火热,恨不得翻身上马,来个霸王硬上弓。趁着理智犹存,我赶紧起来把门锁上,然后开了空调,炽热的感觉这才好些。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仔细听他的呼吸。半响,确定他仍旧熟睡,才伸手向他双腿之间隆起的部位摸去。

食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他突然砸吧着嘴侧过身去,我以为他醒了,心里“突突突”猛跳,想着要怎么跟他解释。为了掩饰,我故做淡定状:“怎么醉成这样。”说着把他翻回来伸手解他的皮带。

他又嘟哝了一句什么,任由我摆布。我见他真的还在熟睡,心中大定,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慢慢解开他皮带,拉下他的西裤。

眼前好大一包,虽然隔着内裤但依稀分辨得出底下沉睡的怪物形状,我敢肯定,不是巨龙就是大蟒。

我伸出手缓缓覆盖上去,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手下隔着棉质内裤触感很好,不枉我冒此大险。一想到小镇上他的风流绯闻,脑海浮现无数女人在他胯下婉转娇啼,心中火热,早已昂首挺胸的下体更是坚硬难耐。

我轻轻揉搓了一会儿,黑色棉布内裤下的怪物缓缓醒转,我怕他顶得难受,于是缓缓拉下他的内裤。

半硬的褐色大屌从我眼前划过,我呼吸一紧,只觉得心中一团热火熊熊升起,顿时不顾一切地握住那巨蟒,上下撸动。

那大头呈偏三角形从包皮中褪出,居然跟健才哥的龙头大小相若,并且龟头下方左右两块肉厚实有力,轮廓分明,看得我直吞口水。

我盯着那饱涨的巨蟒头,双手一上一下扶着比之健才哥也不遑多让的蟒身,微微低头,让那巨蟒滑入我湿滑温热的口腔。

就在这时,我听到萧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14.

我盯着那饱涨的巨蟒头,双手一上一下扶着比之健才哥也不遑多让的蟒身,微微低头,让那巨蟒滑入我湿滑温热的口腔。

就在这时,我听到萧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下深深的呼气声,如同惊雷在我耳中炸响。我双手握住萧叔的巨蟒,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整个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似乎要当场化作石人,心里噗通噗通狂跳。

他仍旧不动,呼吸规律。我心跳了半响,连自己都疑惑刚才那一声吸气声是不是我的幻觉。瞬间闪过很多想法,就算他真的醒了,没出声不就代表着默许嘛。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再燃欲火,轻轻为他撸动依旧挺立的巨蟒,复又低头在那三角形的光滑大头上轻吻舔弄。

当我再次用温热的口腔裹住萧叔那巨蟒的时候,他如梦中呓语,发出了“嗯”的一声。

我双手紧张得发抖,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瞧见他双眼紧闭。我心中稍定,往双手吐了些唾沫,轻轻握住萧叔的巨蟒,再次送入口中。

一股成熟的男人香,夹杂着些许骚味,直冲我鼻孔。那光滑的大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如同爱极了又舍不得吞下的美食,我一个不小心深吸了几下,发出吮食棒棒糖时那种“滋....滋...”的声音。

此时萧叔的大头在我嘴里又涨了一下,我喜滋滋吐将出来一看,晶莹的唾丝连着我的嘴唇和他的蟒头。那巨蟒头与萧叔的小腹成90度,直直对着我,仿佛随时要涨破一般。

我站起来三两下脱掉裤子,走到他床边坐下来,一边撸着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玉柱,一边低头去吸舔他异于常人的大黑葡萄,还用仅剩的一只手帮他上下撸动巨蟒。

舔着舔着,黑葡萄充血了,我正想返回去攻陷他的下身,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喘息。

我如同受了惊的小猫,一下子跳起来弹到床尾,捂着自己的玉柱,心想这下完了。

等了半响,萧叔依旧没动静。我仔细回想,刚才那一下短促的喘息倒像是憋气憋不住了才不小心喘息出来的,难不成他真的已经醒了?

我看着他依旧动也不动的身体,细想是有些奇怪,常人睡这么久哪有不翻身的,他基本连动都没动。一想到他有可能是装睡,加之看到他依旧朝天的巨蟒,我可耻的又硬了。

我决定试一试他,于是蹑手蹑脚爬上床,一手握着他的大东西,用舌头慢慢地勾上他性感有力的冠状沟,又用唾液湿了双唇不断在他的光滑大头上摩擦。

我清晰地看到他平滑的小腹,快速的紧绷又放松,心里登时确定了,他在装睡。一旦有了这个定论,我心中的紧张如同冰雪遇上春风,纷纷消融奔腾化作兴奋,欲火直往上窜入脑海。

我单手扶着萧叔的大东西上下轻撸,唇舌顺着巨蟒根部、小腹往上游走,掠过他的两颗黑葡萄,吻上他的锁骨。

他鼻息间呼出淡淡酒味,夹杂着他醇厚浓烈的男人体香,让我在迷醉中吻上了他的喉结。刚一碰到他凸出的喉结,只见那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吞口水了。

一想到这是男人兴奋时候的惯有动作,仿佛手中的巨蟒更是火热,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翻身上马肆意狂欢的想法又浮现脑海。

我快速往菊部抹了点口水,跨在他身上,一手扶着萧叔的大东西,让那蟒头抵住洞口。正当我要往下坐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没灌肠,这下坐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只好懊恼地从他身上下来。

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我双手捧起萧叔的巨蟒就是一顿用力的舔弄,一边挑逗他的菊花一边吞吐他的蛋蛋。

停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忍不住有些变形的面容,加上一直僵着不动也不嫌难受的身躯,和愈发挺拔坚硬的巨蟒,我一时没忍住笑意,“嗤”的一下笑出声来。

我静悄悄走到他肩膀旁边,将头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紧闭的眼皮不断微微颤动,我笑意渐止,心中随着他跳动的睫毛变得紧张起来,莫名其妙地似乎起了共鸣。

我当下侧过脸把注意力转移到萧叔胯下的巨物上,半响没动它居然毫无颓势,依旧呈90度直指向天。心里暗暗把萧叔和健才哥的巨物做了对比,虽然两人大小相去不远,健才哥的要更为雄伟粗壮一些,比例也更加完美,但是萧叔略细些的茎部,却更加突出了那偏三角形的大头。

如果健才哥这般躺着,巨龙应当是贴上小腹,而萧叔这姿势却使那巨蟒头更加雄赳赳,尤其是红中发紫的巨头光滑油亮,朝天直指,叫人忍不住想反复品尝。

我不由得再度握紧萧叔的巨蟒根部,令那巨蟒大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心底直升起一股骚浪,玉柱坚挺,心晃神摇。

我的舌头在他的蛇头上反复摩擦,一只手逗弄萧叔慢慢聚在一起的卵蛋,一点点地把巨蟒往喉咙深处滑入,直到顶到喉咙深处的小肉悬雍垂,才把巨蟒吐出。

萧叔始终一声不发,我只有从他忍不住微皱的眉头,起伏不定的小胸肌和腹部看出来他很有感觉。

我上下其手,一边撸动一边舔弄,心里的快感层层叠叠,我给自己撸动得更快了。

断断续续又舔了差不多十分钟,我只含着一个巨头,舌头缠绕,双手一起上下给他大力撸动。

萧叔喘息声愈加急促,我又给他来回深喉好久,甚至某一瞬间我都看到他微微睁开眼睛偷看我。

我对着那光滑胀大的巨头又吻又舔又吸,一只手给他快速撸动,一只手撸着自己的玉柱,到动情处轻声说道:“萧叔,来,射在我脸上吧...”

只觉得手上蛇身坚硬似铁,口中巨头更涨,两秒后连续几股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冲进嘴里。我吃下去不少,才赶紧把它从口中拔出,又是几股射到我脸上。

我低声闷哼,心里的羞辱感夹杂着快感往脑海上冲,几股玉液射到萧叔床沿。

我还在握着萧叔的巨物,让那大头在我脸上摩擦,恍惚间好像看到萧叔半睁着眼看我,心中一紧,快感如潮退去,阵阵后悔涌上心头。

我站起来,羞愧更甚,既因为自己秘密暴露,又后悔背叛了健才哥。只好一边先用健才哥过去也很多女人来安慰自己,一边帮萧叔拉上内裤,暗暗祈祷他什么都没看到,或者明天起床就断片。

满嘴的腥味,我拿了纸巾擦干净脸上的体液,又拭去床沿力所能及的部分。

走出萧叔房间的时候那俩小屁孩还在打电玩,我回到家直接躺下,感受着脸上残余体液留下的紧绷感觉。意外地没有失眠,想着健才哥现在不知在干嘛,一边后悔自己精虫上脑,一边暗自庆幸那一刻自己没有坐下去,不知不觉中沉沉睡着。

周日早上一大早起床,叫老爸司机把我送到县城,跟爸妈说是团委有事,其实是我急着想见健才哥,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这一刻一般期待见到他。

刚到学校我就给健才哥打了电话,末了飞奔上空无一人的宿舍用细水管仔细做好“预备工作”,喜滋滋地到学校后门等他。

天空阴沉沉的,又闷又热,却丝毫遮盖不住我的期待,我站在高大的木棉春下左顾右盼。一辆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车上下来一人,肤色黝黑,手里提着个熟料袋,宽松的运动短裤加纯黑背心,穿着简单却掩不住勃勃英气,不是健才哥是谁!

我朝他挥手,迎上去就开始打闹嬉笑。正想把他带进学校里面“啪啪啪”,却被他止住脚步,说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着就带我穿过马路,往城外走。

一路欢声笑语,两旁民房渐渐稀疏。水泥路边的青草翠绿,虽然时值夏日,天气闷热,但好在阴沉,虽无凉风拂面,却也比大热天时郊游要好得多。

健才哥心情似乎很好,说他昨天和战友来这边钓鱼,发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于是今天去野餐。

道路曲折,两旁民房再难遇见,倒是多了不少白色的野花,其间蝴蝶翩翩,绿草茵茵,倒也平添三分野趣。

我笑话健才哥:“我还以为我们是去野战的,谁知道竟然是去野餐。”他哈哈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一个装满黄色透明液体的小瓶子对着我晃了晃:“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此时脚下已成了土路,更有愈变愈窄的趋势,健才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好意思地说:“好像迷路了。”

我背上已经开始出汗,心下却觉得好笑:“你们昨天是怎么过来的?”他啄了我一口:“开车。”

“没事,县城就在那边。”我指着后方还能看得见的高楼大厦,“我们随便走吧,走不到就当做郊游好了。”

他叹息不已,似乎在为我没能看到他所说的景色而遗憾。我心中柔软泛滥,想到昨夜还在萧叔房中做过那等羞事,更是暗自愧疚。又瞥见当下四面无人,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他坏笑着要扑过来,两人打闹了一小会儿,直到有老农骑着自行车从前方过来才罢战。我灵机一动,问了他昨天那地方的特征,又朝那老人家问路。

我们这地方大概算是某种河流冲积平原,地势起伏十分轻微,是以没有高山,连座土坡都少见。又听得健才哥说昨日那地方旁边就有个土坡,与那老人家一问,果然得出了地名——老虎窝。

当下两人不顾汗流浃背,朝着老人家指的路继续走。虽然老人家指的方向含含糊糊,但总比我们乱闯要来得靠谱。

走了好远,穿过大片大片的木薯地和甘蔗地,又走过了两个村落。健才哥热得把背心脱了,汗水像是在他光滑厚实的背肌上涂了一层油,性感极了。

走过那村落的时候我们找了小卖部买水,小卖部的老板娘有意无意盯着健才哥赤裸的上身,我心里来气,刚走出那村落就扑上去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健才哥吃痛,“还没到呢,再忍一忍。”我哈哈笑,又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口中满是他成熟的汗味,还带着一点咸。

我们朝着那方向一直走,不知走了多远,其中好几次在十字路口分不清方向,远远看到了一个土坡。我心想,终于找到了。

此时天气更加闷热,乌云压顶,一丝微风都没有。我心想,杯具,好容易才来到这里,居然要下雨!

我们两个都没带伞,关键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野茫茫,除了农田就只有大树。如果往回走至少要半小时才能走到村子,我们只好继续往前,希望前面有地方避雨。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还差几分钟就能奔到小土坡,可是雨开始淅沥沥下了起来。健才哥把脱下的背心挡在我头顶,两人发足狂奔。

雨不大也不小,天空中闷雷滚滚。越过土坡,眼前登时一亮。一条河与土坡平行,蜿蜒朝东,河的北面就是我们站的土坡,朝两边望去,土坡南面树林茂密,高低错落,有暗绿的老叶亦有嫩绿的新芽。

河的南岸有两个池塘,池塘中满是绿荷,此时正值夏末,新荷残荷在雨中晃动,似乎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荷花荷叶清香的味道。

一道水泥桥跨过河水,桥上有些护栏断裂,看来已有些老旧。我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淋雨,心想若是这水泥桥换成石桥就更美了。

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如我们一路过来,兜兜转转中寻觅心中的美景,美景未见却遇夏雨,还来不及哀叹倒霉,却又得赏荷塘雨色。想来身边有自己此生所爱,便已算得上莫大幸运啦,还怎能苛求无处避雨,怎能挑剔景色瑕疵。

我一边想,健才哥一边拉了我走过那石桥,雨越下越大。

15.

我们在桥底下找了个地方避雨,河边青草萋萋,虽不如海边白沙来的干净,却也别有一番生机勃勃的气息。

健才哥从袋子里拿出糕点,我们俩边吃边看着大雨洒落河面,一时变得出奇安静,却又打从心底欢喜无比。

目光越过长着低矮青草的河堤,只见不远处青色的荷叶在雨中颤抖摇摆,粉色的荷花七零八落,再远处都是绿色和灰色混合在一起,仿佛变成一卷渲染的水墨画。

这时健才哥突然用手沾了一点奶油抹在我脸上,哈哈大笑,我毫不示弱沾了更多的奶油想报仇。结果两人打打闹闹,原本被淋得半湿的衣服一下子湿透了。

大雨下成了暴雨,健才哥忽而冲到桥底下,抬头挺胸,双手大张像是在迎接暴雨般。我看着暴雨打在他裸露的背肌上,或成线型或成水流哗哗而下,忽然觉得他这一刻说不出来的性感。

我冲上去抱着他的腰,用脸贴上他的背,那感觉温热又清凉,滑腻又舒爽,真是难以形容。他转身冲我大吼:“别出来!会感冒!”

哗哗的暴雨声中他的声音有点模糊,我一把抹掉脸上的雨水,堵住他的嘴。这招果然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被雨水湿透的衣服紧贴在我身上,小臂的肌肤和健才哥厚实的胸膛摩擦,传来美妙的触感。那感觉出奇的清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与对方的缠绕在一起,让人恨不得越贴越紧。

健才哥的嘴唇在这场暴雨中清新可口,混着刚吃过蛋糕的奶油香味儿,让我发了疯着了魔。

我们站在暴雨中疯狂拥吻,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探索。健才哥的大手用力地揉搓我的双臀,我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唇舌缠绵,手上他胸肌的触感,加上这夏日暴雨,使我一时忍不住爽出了声。

虽然双眼紧闭,我也明显感觉到健才哥得意扬起的嘴角。他停下吻我,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走回桥底,边走边说:“才亲你一下就兴奋成这样,我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我张口便咬他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都怪你站在雨中的样子太性感了。”他低头:“你说什么?”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惹得他哈哈大笑。

健才哥帮我脱掉湿透的上衣,拧干了晾在一旁。因为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我于是也急着脱掉裤子。他笑淫淫地看着我脱下裤子,又淫笑着接过去拧干晾好,伸手过来便想脱我内裤。

我嬉笑着在狭小空间内辗转腾挪,被他魔爪一逼,又逃到雨中。此时雨势渐弱,但仍旧算得上大雨。我穿着小内登上河堤,四下张望。

只见两岸树木郁郁葱葱,河面水雾迷蒙,往南方望去,目光所及满是深浅的绿意。我赤条条站在雨中,四野茫茫,空无一人,竟显得这般融于自然又与众不同。

正在疑惑健才哥怎么还没追来,转头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健壮男人正光着大脚踩着青草向我走来。他胯下黝黑的硕大男根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在灰绿色背景中看来和谐又刺激。

我直接扑过去抓住他胯下的巨龙,套弄了几下。刚把龙头送入口腔,一阵油香味儿扑面而来,原来他已经擦上花生油,难怪刚才入手就如此滑腻。

逗弄几下,健才哥的巨龙马上昂首挺胸。因为刚擦过油性油,雨水滴落其上,如同露珠般颗颗滑落,煞是好玩。

我将硕大的龙头含进嘴里,舌头与龙头交缠了一会儿,又吐出唇边让它与嘴唇反复摩擦。学着健才哥笑淫淫地看回他,轻轻地用掌心和手指内侧去摩擦他光滑的龙头。

这时候健才哥全身抖了一下,很明显看得出来是被刺激到了,没想到掌心对他这么有效!我一边继续用掌心轻轻摩挲龙头,一边轻咬健才哥的黑葡萄。

他在大雨中半眯着眼,一把将我拉起来堵上我的双唇,一边舌吻一边褪下我内裤扔到一旁,快速撸动我的玉柱。良久,唇分,他喘息着说:“看你还敢不敢学坏。”

言罢,他将我转过身来,掰开我的双臀。我以为他马上就要开战,于是闭上双眼凝神感受。

良久不见巨龙入洞,我睁开双眼回望他,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只手指放到我口中:“我老婆真是个小骚货......为什么今天我觉得你特别骚。”

健才哥一边说一边用硕大的龙头去顶我的臀瓣肉,又用那巨龙腹部的前列腺不断地在我双臀之间反复摩擦。

凉爽的雨水从我背上划过,流到我们反复摩擦的部位,双臀间的触感冰冷又炽热。我回望健才哥,他的表情兴奋又张扬,此时他根根竖起的短发和不断有雨水划过的厚实胸肌,竟是如此的性感。

再看河面迷雾,四野茫茫,天地如此宽广,我心中一股热浪直往上涌,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骚痒难耐。

趁健才哥不备,我一手迅速扶着巨龙对准洞口,就要将之送入。健才哥笑着抱起我,一步步冒着大雨走到桥上把我放下。

硕大的龙头正对着我的脸,健才哥线条分明的健美身体在雨水的衬托下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脸上带着嚣张的神色,眼里盛满火热的欲望。

我一下子把健才哥的龙头滑入喉咙深处,他在雨中眉头紧皱的样子让我更加血脉贲张。我忍住心里想霸王硬上弓的冲动,深一下浅一下地给健才哥口。

饱胀的龙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没有一刻不是保持着最佳状态。我一只手慢慢给自己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在健才哥的前列腺附近按压抚摸。

他不时发出舒服的低吟,伴着减弱的雨声,更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每当我指尖触及他敏感之处,他还会突然不由自住地抖一下,看来这场雨不只让我感觉兴奋,他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一种疯狂而热切的感觉由下而上涌进脑海,我忘情地为眼前这个男人服务,已经顾不上为自己撸。双手齐上,我握着他巨大的龙身边撸边舔。

一时间心里全然忘了羞耻,脑中只剩一个想法,真不愧是健才哥。这海绵体凸出的程度,这完美的形状,这火热的手感,让人光是握着他的龙身,心里就已经愉悦地折服啦。

我正卖力吞吸舔弄,突然被健才哥一把拉了起来,匆忙间我只看见他的眼中充满兽性的光芒,然后我就一下被抵在破旧的护栏上。

“呵......”健才哥在我脖颈间哈气,又伸出舌头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我被他逗得直腰缩颈,平生最受不得别人碰我颈部,并非因为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仅仅是因为——真的好痒!!

我痒得咯咯直笑,扭腰闪避间不经意碰到他胯下的巨龙。他坏笑着一下将巨龙插入我两腿中间来回摩擦,感觉到那火热的温度,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好几次我伸出手去想扶正那巨龙让它快些进入我体内,却都被健才哥一一挡开。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了,越来越热因而扭摆起来的身体,脑袋昏昏沉沉却清晰地渴望被他进入。

到后来我干脆叫出了声,声音之大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老公......进...屌...”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个整句都说不全。

我吃了一惊,从那种迷糊的状态回过神来,健才哥俯身到我耳边。正当我以为他要我说很淫荡的话才肯进入我身体,并且暗暗决定再露骨的话我也要说的时候,一阵满足的饱胀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传来,健才哥已经驱龙直入。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进入我体内的巨龙也带着爱意,深沉、火热又坚定的爱意让我忍不住回头看健才哥的脸。

健才哥眼中盛满了似水温柔,对上眼的时候仿佛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只需要闭上眼让我们两人合二为一。紧接着下体传来的快感提醒了我,他胯下还在大幅度地跟我活塞运动呢,那眼神居然温柔成偶像剧的样子,对比起来一时觉得无比羞涩。

我双手紧扶护栏,阵阵传来的酥麻饱胀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把腰身伸直,又抬臀去迎合他的冲击想要获得更多。

桥底下河水不知何时慢慢涨了些,雨水冲刷带来的泥土使河水有些淡黄,朝远处天空望去比我们来时更黑沉沉,时而传来沉闷的滚滚雷声。四野瞧不见一个人影,唯有沙沙雨声,淙淙流水声和健才哥用力时从我背后传来的“啪啪”声。

一时之间觉得天地之大,竟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转念又想,就算真的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也未尝不好。但如果我能为他再生一个人儿出来,那就更加美满了。

想到这里,也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生出一个人来,只觉得四肢百骸尽皆舒展开来,全身上下的毛孔好像都在呼吸。唯有一个地方酥麻、肿胀又空虚骚痒的感觉反复交织,那里的所有神经末梢竟然一起忍不住做了收缩的动作。

健才哥一下子爽得“喔...”了一声,声音之大在这野外听来分外清晰,并且传到小河北岸的土坡上形成了回音,于是我就听到了“喔...喔...”的回音...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收缩动作竟然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有力来得绵长,是菊紧而又胜于菊紧,难怪健才哥会忍不住叫出声了。

我抱着恶作剧的心态又暗暗夹了他两次,结果只换来他嘿嘿的笑声和更加用力的抽插。

健才哥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巨龙完全从洞中抽离,接着下一瞬间又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捅入。因为巨龙实在有些过于雄伟粗长,所以并不是每一下都会发出“啪”的声响。

直到他有一次插到底部,还非常用力地往里面顶之后,啪啪啪的声音才终于连贯起来。而那一下也将我顶入柔若无骨,疯狂忘我的状态。

健才哥双手由我腰部穿过腋下,抚上我胸前的两个小点,突然发力将我整个人扳起来。我半咪着眼睛,只感觉到背部贴上了两块厚实坚硬的肉块,上面还能感觉到清晰的两个点。

此时健才哥胯下的大东西还不忘在我菊部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狠狠进出,胸前、背后、菊部同时传来摩擦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抬头仰天低吟。

雨又下大了,保持着这个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我好几次累到撑在护栏上喘息,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哪怕一直在这里跟他做到地老天荒我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健才哥却全然没有疲累的样子,不仅时而发出性感之至的呻吟,还显得兴致勃勃并且越来越有情调。他把进出的节奏放得极慢,一进一出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般。一开始我还觉得这种能清晰分辨每一个感受的感觉很不错,可后来时间一长,那种迫切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渐渐占了上风,指使我用臀部朝他的巨龙根部撞击。

他先是停下动作,挺着壮硕颀长的身材双手叉腰胯部前倾站在那里,后来干脆直接在平整的水泥桥面上躺下来,示意我坐上去。

这时一声惊雷响起,再次大雨滂沱。我扶好巨龙对准洞口,慢慢坐了下去,一时间充实饱满,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缓慢地触电般蔓延全身。

我忘情地骑在健才哥身上上下律动,豆大密集的雨水打在我头上、身上,又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健才哥长呼一声,肆意地大声呻吟,一时间“喔.....喔....”声、吸气时的“丝”声连大雨都遮盖不住。

我双手微微撑在健才哥厚实好看的胸肌上,又似疯了般疯狂舞动许久,期间好几次故意收紧括约肌。健才哥和我面对面,我看着他帅气性感的脸,和充满兽性光芒的眼睛,一时忍不住夹紧了菊部就想俯身吻他。

仅仅几秒钟唇与唇的接触,我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健才哥顿了一瞬,突然捧起我的双臀就是一顿猛烈而狂野的抽插,一股美妙的感觉通过脊椎直往上涌,我想叫但是叫不出来,不由自主憋了一口气。

前列腺受了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用手去扶旁边的护栏好减轻压在他身上的体重,这时我射了,一下子菊花收紧双腿无力。

健才哥的抽插依旧迅猛而有力,就在我高潮即将过去完成最后一个收紧括约肌动作的同时,他低吼着将自己的精华射入我体内。

一股、两股......我闭着眼睛默默地数着,他总共射了九股滚烫的精华。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很想自己有个子宫,好把这些精华尽数收入体内,为他再造一个人。

16.

我们躺在桥上歇了一会儿,健才哥撑起上半身:“有人来了。”“啊?”我还没来得急张望就被他一把横抱起来,冲到桥底河边,他立马又咬我耳朵:“骗你的。”

我心下好笑,没想到健才哥也学了骗人的伎俩,笑着用手左右摆弄他半软的巨龙。他趁我不备一下把我丢入河里,随后整个人也跳了下来。

这时还在下着雨,我们在微微泛黄的河水中打闹了半天,等雨小了才上岸吃东西,后来还去逛了一圈雨后的田野,一直到天色昏暗才打道回府。

接着又是一周无聊的上课时间,而就在这周,可爱的杨光同学告诉了我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儿。这件事儿让我对他立马改观,从此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分外的可爱。

那天上语文课的时候,杨光同学突然低下头,并示意我凑过头去。我凑过去一看,他手里捏着根深蓝色的带子。我想带子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这么神神秘秘吗?杨光松开了一点掌缝,原来是个女人的胸罩。

可爱的杨光同学立马把胸罩藏到抽屉里,指了指语文老师:“她的。”我脑海中瞬间浮现无数联想,他们勾搭上了?谁勾引谁?不用想一定是刘老师勾引的杨光!!他们那个过了?

杨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得意地说:“下课再说。”内节课好不容易讲完,他把我拉到没人的角落,我这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跟我说过要整语文老师之后,他就一直在筹划。前两天晚上,杨光和他平常一起逃课打牌的几个兄弟在老师平时停自行车的停车场外面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老师一个人改完作业要骑车回家。当下几个人用麻袋套住她的头,两三下把她制服,抱到学校围墙旁边一个阴暗角落里,上下其手。

杨光说老师几乎完全没反抗,就是嗯嗯嗯嗯个不停,一直流水,骚浪得不得了。我有点恍惚,听到这里还是不敢相信,若不是之前见了他手上的蓝色胸罩,真以为他在忽悠我。

忽然想起杨光同学说他初中的时候看学校教导主任不爽,于是和几个兄弟一起用麻袋把教导主任罩了头暴揍一顿的事情,当时觉得全然不可信,现在想想他连这个都敢做,也许暴揍教导主任这件事也是真的!

杨光同学还在给我描述语文老师的胸部多白多嫩多滑的时候,我看着他还显稚嫩的脸,脑海中浮现他挥舞着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大棒子跟语文老师啪啪啪的场景,居然可耻地有些硬了。

“操,行啊!你们屌了语文老师?”我笑着捏他的脸,心里竟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感觉。

“屌,”他拍掉我的手,“只是摸了个遍,还没来得及脱下她的内裤,远远的看到保安的手电筒那几个胆小鬼就要跑了。”

上课后我们还小声谈论了几分钟,最后得出定论,既然两天了老师都没任何反应,要么是她默默承受了,要么是她喜欢这样,从她那天晚上的表现看来,应该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就在同一天放学吃完饭,正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zz!”,我回头没看到熟人,疑惑地又走了两步。“zz!”,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清了,居然是健才哥的声音!

我迅速扫视四周,发现身后保安亭的窗户探出来小半个身体,虽近黄昏,但我瞧得分明,那人就是健才哥!!

童鞋们看到这里一定以为健才哥狗血地来我们学校当保安了!然后后面我们俩就狗血又甜蜜地生活在中学校园里!一辈子幸福生活在一起!

事实上我看到他的一瞬间我也以为他成了我们学校的保安,但是他没穿保安的制服,明显不符合常理。

保安亭里还有个人,说话不便,我们挑了条没人的林荫小道,边走边说。

他说他当年还是武警的时候有个战友,关系一般,现在在我们学校当保安队长,近日托其他战友联系上了。他说他想来我们学校当保安,那战友说没问题,但怕委屈了他,叫他先来体验几天保安的生活,免得将来后悔。

他描述完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俩正走到一中的莲花池塘旁边,池塘边种了几棵柳树,虽然比不得北方柳树摇曳生姿,但在夏末的夕阳里倒也别有一番韵味。金黄的光芒打在健才身上,逆光看时像是镶了一层金边。我想起初夏时候他在镇政府的篮球场边,挎着篮球酷酷的地说“今晚八点半老地方等”的样子,一时间都忘了我原本是要赶着洗澡上晚修的。

周围还有人,本来在非周末的时候出现校外人已经引来了许多目光,加上健才哥身材魁梧,相貌不俗,更惹得女生频频回头。

听完这番话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愿意委屈来做保安也是为了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便小声跟他说:“今晚我不去晚修了,带你去逛学校,看看你的工作环境吧。”

他听了这句话就狭促地笑,笑完反问我:“你是不是平时也偶尔会逃自修课?”

“我是偶尔会去上自修课。”我笑着回他,他做摇头无奈状,又似乎若有所思。

我们俩趁着夜幕还没降临,在学校里逛了一圈,游泳池、校友楼、横桥、对月亭这些学校里面能看的地方走马观花瞧了个遍,最后还去了我们曾经在那啪啪啪过的生物园。看到所有教室都渐渐亮了灯,我才带健才哥往我宿舍的方向走。

晚上7点多了,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个迟到的人慢吞吞地下楼,高一高二的宿舍区内只剩下几间宿舍还亮着灯。那些亮着灯的宿舍几乎都是因为有体育生,他们晚上训练比较晚,可以免去一节自修课。

嗯,回到宿舍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健才哥吃了晚饭没有,结果居然是没吃......我把自己储存的零食搬出来,又给他烧水冲泡面。这时候还是夏末,我们转了一圈学校身上都汗腻腻的,我赶紧冲到浴室洗澡。

洗澡洗到一半我正在考虑等一下要跟健才哥去哪里做的时候,健才哥来敲浴室的门。

“怎么了?”我把门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只眼睛。

“一起洗吧。”健才哥脱得赤条条站在浴室门前,贲起的肌肉和他胯下的巨龙不管看多少遍都依然那么性感诱人。

我心想,等下我还要灌肠呢,要是一起洗的时候就忍不住开战怎么办!“不行!”我迅速关门。

“开门啊,老婆,我受不了啦,一起洗!”他在外面嚷嚷。

我觉得这样求我开门的他也十分有趣,于是笑着听他嚷了一会儿,等到他终于不嚷嚷了,我才软下口气:“等一下,5分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接上水管灌肠。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开了平常外面用来洗衣服的水龙头,一边洗脚一边转过头看我。他身后就是漆黑的夜色,因此他的身体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健美诱人。

看到健才哥胯下半硬的巨龙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的时候,饶是我这样的定力,也忍不住“咕噜”吞口水。(←.←)

因为对面不到百米就是高三的男生宿舍,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挺多体育生还在宿舍里。我只好赤裸着身体冲上一步,把他拉进浴室。

浴室里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非常狭小,身体之间的触碰让我兴奋。健才哥紧紧抱着我,只是用他的胸肌,腹肌与我背部来回摩擦。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的肌肉也可以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柔软又不失质感。水流从我们贴紧的身体间流过,将我炽热的体温降低一些。

健才哥双手不断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放松了整个身体,任由本能反应去迎接他。我们不断地接吻—喘息—接吻—分开,我能感觉到抵在我腰部的巨龙慢慢苏醒,伸张,复又恢复张牙舞爪的状态。

他一把将门推开,我们两个就站在阳台上接吻。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他特有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的身体吃进嘴里,哪怕只是一部分,于是我选择了蹲下去,一口把他胯下的巨龙吞进喉咙深处。

健才哥每次被我深喉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噢.....”我喜欢他的声音,更喜欢看他呻吟的样子。

他一只手忘情地高高举起,捋着头发,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在我脸上被他顶得凸起的地方按来按去。我喜欢这样的健才哥,虽然眼中都是色欲,却仍然不忘记要表现他的温柔。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两个是很容易被看到的!

首先我们宿舍阳台的护栏很低,大概只到我臀部的位置;其次以健才哥的高度跟动作,目测对面5楼以上的人,只要留意都能看得到这边;还有就是,对面最高是11楼啊!!

我看了一眼对面,5楼以上平均每层楼有三个宿舍亮着灯,那就有二十间宿舍有可能看到我们,这还不算那些躲在黑暗中偷偷打飞机的!

一想到对面亮着灯的几乎都是高三体育生的时候,我突然就变得异常兴奋,说不定,说不定有些体育生训练完之后正自摸着胸肌,挺着巨根在看着我们自慰呢!

健才哥见我停了下来看着他的巨龙发呆,于是主动拿龙头来摩挲我的脸。巨大的龙头在我眼前,整条巨龙都沾满我的唾液,显得晶莹透亮又淫荡无比。

我依旧是一招老办法,沾湿了嘴唇在龙头上不停地来回旋转,健才哥被我这一招弄得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甚至有一声特别大的,我都能听到回声了。

我看到对面宿舍楼有人站在阳台上看这边,于是我起来把阳台的灯关掉,因为这样他只能逆光看到我们的身影。

健才哥也知道了我的用意,俯身在我耳边说:“好像每次有人看的时候你也特别兴奋!”我抬头看着他脸上神秘的笑容:“我觉得有人看的时候你特别邪恶,特别张狂。”

“你老公这样的条件难道不应该张狂吗?”他一边说一边用他的巨龙来甩我的脸。

我抚摸着他结实的臀肌,把巨龙再次吞入口中,想用口水把它当做润滑液让它早点进洞,我下面已经痒得不行了!结果没想到口水的润滑作用还不足以让巨龙回巢,健才哥一把拿起旁边的沐浴露,从龙根到龙身反复抹了许多。

我正要抓住那条巨龙往洞里塞,健才哥却躲开了我的手,“叫老公,不然不进去。”他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我哪管他那么多,努力抓住巨龙就想让它入洞,每次健才哥都是故意让它到了洞口才躲开。反复几次,我终于急了,顾不得面子叫了一声:“老公!”

谁知道这声没控制住,叫得太响,居然能清晰听到回音。于是,附近就很诡异地听到一个男声在喊“老公...老公...”

他低声笑着把巨龙送入洞中,哧溜一下就进去了。我双手扶着阳台的栏杆,他在后面抽送不迭。

还是那熟悉,却叫人难以抗拒又欲罢不能的感觉。饱胀、酥麻又畅快让我忍不住挺直腰身。随着健才哥的巨龙抽送翻飞,我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飞上云端,那种舒服、爽,却又夹杂着一丝痛苦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玉柱早已高高翘起,随着健才哥抽插的动作,慢慢流出前列腺液。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想把这一刻淋漓尽致的性爱用声音表达出来。可是瞥见对面似乎有两三个人站在阳台上看,我只好硬生生打住,改为低吟。

健才哥对后进式情有独钟,而我也觉得最适合我们的果然是后进式,这一进一出之间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硬是不觉得厌烦,也不觉得累。

17.

我们两个正忘情嘿咻嘿咻着,对面宿舍突然响起一声高亢的“呜~~”。那声音由低到高,回传不息,我心想大概是某个二货洗澡洗到一半被爆菊爆的爽了忍不住叫的吧。

这突兀的一声长呼把我吓得菊花一紧,一瞬间我以为是对面的人发现我们两个大喇喇站在阳台啪啪啪了。

兴许是被我一下夹得爽了,健才哥的巨龙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宝贝。”他轻轻叫了我一声,凑过来就咬我的肩,下身的巨龙更是在菊花洞中抽送不迭。

我不敢大声呻吟,尽力压低了声音只嗯嗯嗯个不停。健才哥雄躯一扭,把我抵在浴室门旁的墙上,突然一下子狠狠把巨龙送入洞底,然后把雄壮的身体紧紧贴上我背部。

我痛呼一声,巨龙所在是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着那充实、饱满又无比贴近的感觉,后肩部被健才哥贴上来的厚实胸肌带来的安全感,以及他在我耳垂舔吻的麻痒。这几种感觉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勾魂乐曲,让我在飘飘欲仙之间忘乎一切。

再不去管对面的人是否看得到,我似乎被解开了体内的某种枷锁。转头轻吻上健才哥暖男型厚实的双唇,又缓缓把巨龙从菊花洞中抽出。

我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非常慢,却又神奇地连贯。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健才哥的双唇,对上他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他眼中兴奋又期待的目光,隐隐在鼓励着我继续。

健才哥背靠着墙,胯下的龙头扬起。我接了点水简单擦拭了一下,左手轻轻拢住龙头,将它贴着健才哥的小腹左右摩擦,右手捧着健才哥的两颗龙蛋,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将我的舌头缠上去。

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我在这种玄妙又骚浪的状态下居然无比清醒,健才哥的每一分反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甚至我闭着眼就能感受到他的愉悦,他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健才哥硕大的龙头并没有一直呆在我口中,甚至我并没有十分卖力地舔弄,活塞运动也并不激烈。可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的形状,被舌尖扫过时他的舒爽,我感觉到自己的唇舌是如此的喜欢它。

我的手轻轻掠过健才哥的会阴,去挑逗他的菊花。偷空去看健才哥的脸,只见他双目紧闭,嘴唇微张,胸肌上的汗水反射着性感的光泽,脖子上的肌肉紧绷着,看似要射了。

他突然一下把我拉起来,疯了似地吻我的双唇、脖子,像个不顾一切的掠夺者,又用硬到不行的巨龙在我肚皮上一下一下地蹭了十几下。

紧接着健才哥一下把我抱起来,边亲边走到我的床铺旁边,让我扶着架床的铁柱子,就从我身后一下直捣黄龙。

这一下如开天辟地般让我直接进入混沌状态,瞬间没有了刚才智珠在握的感觉,就像上一秒还是清风拂月,下一秒已如惊涛骇浪。

我就像暴风雨的海上随时会被淹没的一叶扁舟,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丁点痛苦,更像是灵肉合一。

铁架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声响,像是在为我难以自抑的呻吟伴奏。铁床摇曳之间伴随着轻微的“啪啪”声,我已经顾不上想如何去挑逗健才哥的心,顾不上思考对面的体育生们是否还能看得到。

我只知道努力夹紧双臀,用心感受它带给我的欢愉,以及他对我的喜爱。我仿佛变得迟钝了,感官变得呆滞了,快感一波波涌来,我还来不及为自己撸动,就射出了好几股液体,最先出来的一两发还不小心溅到床沿。

所有事情在我脑中缓慢的节奏又恢复过来,我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感受着健才哥巨龙般的分身在我体内进进出出。

我回过头去看着健才哥,刚想催促他快点射,一见到他皱着眉头享受的样子我又不忍心开口了,只好默默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击。

在他一波波冲击下,我渐渐又有了快感,伸出手抚摸他厚实的胸肌,一边偷偷夹紧,也催促,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迎合着他。

又过了许久,我见他似乎半点要射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越战越猛,只好开口求饶:“老公你今晚好猛啊。”

“是吗?你今晚也很不一样,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叫了?”他坏笑着一边抽插一边说,“是我不够用力了吗?”

“啊?我刚才叫得很大声吗?”我大吃一惊,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很大声叫过啊。

“也不是很大声,估计就这两栋楼的人能听到,放心吧,传不到教室的。”他嘿嘿笑着说。

我震惊地看着他,努力回想,似乎是有那么一会儿我有点混沌得忘乎所以,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发泄。于是我有点紧张了,生怕吸引来宿管之类的人,催促他快点射。

我把菊部用力夹紧,又说了些很不好意思的淫词浪语来挑逗他,健才哥又用力冲刺了十来分钟,才把子孙一股一股射在我体内。

我们还在清洗身体清理现场的时候,我手机响起诺基亚的经典铃声。

“喂?”我疑惑地拿起手机。

“zz,我是刘老师。你现在在哪?怎么不来上晚修啊?”电话里响起我所不喜欢的声音。

“噢,我在团委值班室。”这种谎话我当然是信手拈来。

“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团委的林老师了,他说你今晚不用值班。”刘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

“是临时决定值班的,最近学校报刊改版,我在这边帮忙准备一些事情。”其实心底暗骂了声操,关你屌事!

电话那头女人还想啰嗦,我不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一整个晚上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相隔不到一分钟,健才哥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笑着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就知道是刘老师给他电话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改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最后又把眉头紧紧皱起。我凑上前去,只听得到电话那头有些尖利的声音,大概是刚才被我挂了电话十分不爽,正要跟健才哥说我坏话吧......

健才哥挂了电话,却一声不吭。“怎么啦?她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我端起他还没来得及吃的泡面递给他,“快吃吧,泡了这么久都凉了。”

健才哥伸手接过泡面:“老师也是为你好。”

“切,得了吧,谁为我好我知道。”我一脸的不屑,“她还专门打电话给团委去查我了。吃快点吧,等下我还要去团委值班室通个气,免得她直接跑过去。”

健才哥揉了一把我头发,又无奈地摇头,拿我全没办法。

我还在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老老实实在家长联系表上留下我爸的电话,却没成想健才哥这时候已经暗自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后面几天连续的球赛和训练让我有点忙不过来,并且我以为健才哥也会在我们学校做保安,心里总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呢,就只跟他发些早晚安的短信。

插个题外话,我发现我叙事的速度好慢,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讲到我高中毕业啊!遥遥无期啊遥遥无期!嗯,加快速度!

忘了那天晚上是周四还是周五,只记得我拖着训练后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宿舍,半路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健才哥。

“我要去海南了。”电话那头传来健才哥平静而沉稳的声音。

“哦。”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痛的感觉,更多的只是一种无力感,很累,很累,甚至连原因都不想问。

“什么时候走?”沉默了半响我还是开口了。问完我就开始失聪,全然听不到他的回答,只剩下心底对自己冷冷的嘲笑: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吧?早就知道了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现在只不过是应验了自己的预感,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好像隐约回答了个时间,可是我耳中轰鸣,听不清。

“什么时候?”我又问了一遍。

“周六早上九点的车。”好不容易终于听清了。

“在哪里?我去送你吧?”我鼓起勇气,想着哪怕再见一面也好,当做是告别吧。

“不用了,你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他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有点懵,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惯性把自己拖向宿舍。一回到宿舍还没洗澡就倒在床上,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发了一个小时呆,直接逃了晚修课。

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直到十点多舍友们上完晚修回到宿舍的动静把我吵醒,才似乎清醒了不少,至少能正常地思考了。

我站在楼道里给健才哥拨了电话,一个男的接了电话,估计是他战友,那边闹哄哄的,他说健才哥喝醉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他从前看我的眼神,我相信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于是我给他发了条信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但我会送你走,也会等你回来。

周六那天早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离殇,我、健才哥和他两个战友一起喝完早茶,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他跟他俩战友说不用送了,然后和我一起去等车。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刚好错过九点的车,下一班车要11点才来,然后我们就坐在等车的地方边等边聊。

他说他有个挺好的战友在海南做生意,想叫他过去一起,总在县城这样无聊地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还幼稚地问他:“你不是要在我们学校做保安吗?”他笑着揉我的头发:“那你每天晚上都不要想去晚修了。”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时幼稚,他肯委屈在我们学校做保安一定也是为了我,既然他发现这样对我们都不好,他又怎么会继续待下去呢。

我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他“嗷”的一声惹来周围了人奇异的眼光。

“去了海南不要忘记我。”我好像稍微能理解他了,“过年过节你都会回来的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紧紧抱住。好吧这经典离别动作因为天气太热导致我努力挣扎出来而告终,其实我也疑惑,不明白自己到底触动了他哪个感动点。

他上车之后我给他发了短息:我会想你的!他回:好好学习,别再逃课了!还有,等我!

健才哥走的那天也是我们足球决赛,我们班只得了第三,但是好像对着我尖叫的粉丝渐渐多了起来。我看到她们的样子却觉得越来越烦躁,然后发现了“小爷果然不喜欢女人”这个事实。可是这种鸟也不想鸟的态度落在她们眼中却成了“酷”,人类的本质果然是贱!

当天晚上杨光带着我去和他几个朋友一起喝酒,他们几个的经历都特别奇葩,特别下酒,加之刚刚和健才哥分别,所以那天我吐得不省人事。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杨光的床上,并且他就躺在我身边,重点是他光着膀子。上身的小肌肉有点初具雏形的感觉,奇怪的是他的乳头居然也很大。因为盖着空调被,所以看不到他下身,我盯着他脸看了一会儿,又起床玩了一会儿电脑他才醒。

呃,看到他只穿内裤的样子真的有种视觉冲击的感觉。他本来就不高,才168,还有点瘦,但他不是没肉的那种瘦,是小有肌肉的那种你们懂吗?

好吧忘记所有这些东西,讲重点!重点是!重点是!他那话儿看起来真的很大!也许真是身高对比,视觉冲击的作用吧,鼓起来好大一包,而且我确定一定以及十分肯定,没有勃起!

从侧面看那厚度简直是“巨根”好吗!我觉得一定是这空调的温度调得太舒适,以致于我性致勃发了!

18.

我定了定神,装作玩电脑的样子,其实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胯部,渐渐有些面红心跳,又呆若木鸡。

杨光叫了我几声见我没反应,以为我在看AV,于是悄悄走到我后面,趁我不备用手去捏我的脸。

我珍惜机会,作“不甘示弱”状和他打闹起来。然后看见他比别人显得长很多的小内内包裹下,那根大东西的轮廓若隐若现,摇摆震颤的样子让我有些头晕目眩,也许真是昨晚宿醉的后遗症吧。

正在这时他妈妈听到我们的打闹声,拧开房门探头进来说:“快刷牙洗脸,都到午饭时间了。”我瞧见她妈妈眼中狐疑的神色,于是装作淡定的样子结束了这场打闹。(那些以为我们要大战一场的童鞋是不是很不开心?)

健才哥去海南以后,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我更加颓废了。数学课,逃!英文课,逃!语文课,睡!之所以不逃语文课是因为我每次逃课基本都和杨光一起,他不逃语文课。

然后,然后就在这周,就在一节杨光逃了,而我没逃的数学课上,我居然有了一次奇葩艳遇。

事情是这样的,数学课的老师很无趣,挺个大肚腩在上面以极其缓慢的语速在讲课。这时候,你们懂的,唯一能吸引我注意力的地方就是他假发根部露出来的黑色布垫。

可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不小心跟坐我左手边的体育生袁志超(以下简称超哥)对上眼了。毕竟交情也算不错,我这个人看到有好感的人总是会不自觉地眨眨眼。

兴许就是因为这个表情好玩,他猫着腰一下子钻到杨光的座位上。先是把杨光的书摞在一起挡住老师的视线,然后伸手捏我的脸。

因为太多人会捏我的脸,旁人见多了我对此毫无反应的样子也跑来捏,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连锁反应。总之,这一次我也只是皱皱眉头。

我之所以皱眉头一是因为健才哥去了海南,二是因为杨光逃课不带我,三是因为看到超哥紧咬的牙根。

之前我就说过他是体育生,因为他长得算是人高马大,加上家境不错,待人接物有些拽拽的感觉,所以大家都叫他超哥。

我前面有说过其实他长得也不错,比一般体育生白很多,细碎的刘海缱绻在前额,看人的时候眼神深邃,最为突出的是他翘挺的鼻子,让他看起来显得高傲几分。

“最近几天怎么没踢球了?”他吊着眼睛问。

“......”我白了他一眼,“比赛都结束了,还训练干嘛?”

“你不是喜欢足球吗?”他一边说一边摸上我的大腿,“喜欢就要坚持啊。再说了,你踢球的时候这么多女生尖叫,不觉得很爽吗?”

我眼中荡漾出笑意,他说话的声音和他火热的手掌传递给我一个信息,他正处于精虫上脑的状态。十七岁的少年这样也正常,加之他体育生,体魄强健,肯定是太久没发泄了。

于是我也摸上他的大腿,他穿着弹性很好的校服短裤,我故意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才缓缓反问他:“那你觉得爽吗?”

他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我。数学课就是好,老师把下面一群学生全催眠得昏昏欲睡,也不管不顾,只在讲台上讲自己的。周围的人要么强打精神磕头不止,要么直接弃抗投入周公梦境。

我正笑着摩挲他大腿,但心里只把这当做一种直男之间的游戏,没想到超哥一下把我的手放到他大腿根部。我也不退缩,只是笑嘻嘻看着他。

“摸这里才会爽。”超哥故意一挺胸,居高临下看着我。我快速在他那话儿上面揉了一把,然后缩回手故作正经地用眼神暗示他老师看到我们了。

当然,其实我是骗他的,我是怕万一暴露了性向,在当年那小城里,恐怕马上就会有无数后患接踵而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师,马上就发现被骗了,于是又把我的手放回去,“试试看你能不能把它弄硬。”

怪我起了色心,只是半推半就就把手放在他那话儿上面,也不动,只是隔着薄薄的校服短裤感受他的大小。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没憋住竟“噗呲”笑出了声。台上讲得正酣的老师突然停下来,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全班安静了几秒,惊醒了不少酣睡的同学。

老师什么都没说,继续讲课,我装作认真听了没两分钟,瞥见他偷偷拿眼来瞧我。于是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又偷偷朝超哥裆部伸出左手。

刚才有了些起色的那话儿又兀自软了下去,我也不揉搓,先按了一下,感受到它已经恢复疲软之后便把手覆盖在它上面不再有动作。

也不用我动作,超哥那话儿渐渐硬了起来。我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它在下面一丝丝的发热,一点点的胀大。

超哥也不看我,只是抬头挺胸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看着老师,似乎下面正在快速胀大的东西跟他没半分关系似的。我从侧面看过去,只看到他翘挺的鼻子分外诱人,正儿八经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快他那里就鼓起了火热的一大包,我有点惊讶,因为刚才我用手感受过它疲软时的大小。说实话,虽然不小但也不大,顶多就跟我的差不多吧。但没想到的是,都已经鼓起一大包看似达到巅峰了,居然还在变大。

我用手摁了一下,居然还是半软的。超哥皱了皱眉,伸手进去把他裆下那话儿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我心跳开始加速,欲从他短裤的裤管伸手,来个肌肤的触碰。超哥却挡住了我的手,挑眉道:“隔着裤子也能弄起来才算你厉害。”

=.=好吧,我不能表现出非常热衷的样子,装作不理他抬头听了一分钟的课。结果到底是他没忍住,又抓住我的手想要覆盖到他那话儿上面,于是我又半推半就的放了上去。

这次还不等我挑逗,他那话儿就一跳一跳地开始变大,很快就胀大到了最高点。他并没有“支起帐篷”,因为他那话儿不是贴着肚皮朝上翘起,而是和肚皮成90度,所以只是把右边短裤的裤管撑了起来,显得比左边大了许多。

我一边用手轻轻在他那话儿上摩挲,一边悄悄感受他的大小。说实话,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长度一般,粗度大概跟我差不多,也算一般,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他的大龟头。

他不是一般的冠状沟明显或者龟头上翘形状好看而导致的那种视觉效果上的大,他是真真实实能用手心触摸到的大!

手心!不是手指!这是什么概念?我着实有些震惊!!经历过健才哥、农田大叔以及萧印山这些成熟男人之后,我还是被震惊了。而超哥他,不过是一高一学生而已!

我用手心摩挲了一会儿,他弓着背,把脸藏在书堆后面以免让老师看到他时而扭曲的表情。到底是高中生,才几下摩擦就表情扭曲了,我看着他常常痞气挑起的眉毛也平缓许多,不禁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慢慢地,我用五指轻轻拢住了他下面的大头,一边摩挲一边感受它的形状。整个龟头不是朝上翘起,也不是朝前直指,却是有些朝下的。龟头不是圆宽或者三角形的,而是左右窄前后宽的椭圆,冠状沟的末端有些翘起。

用手指这样把它拢住的时候,更加强烈地感觉到它的硕大了,仅仅是左右的宽度,就至少比巅峰状态的茎部粗了两厘米,整个龟头恐怕比鸡蛋还要略大一些。

我用手指轻轻地隔着运动短裤在他硕大无朋(大得没朋友)的龟头上来回摩擦,并来回开始帮他隔着裤子撸动。

在习惯了最初的刺激之后,超哥一点点挺直了腰背。“哇靠。”没想到原来超哥的长度也很够,刚才不过是把胯部往后缩了,因此我一直在摩挲的只是他三分之二的棒身。

看着他比一般体育生白皙不少的脸上因为兴奋渐渐有了酡红,看着他骄傲的斜眉变成了平眉,我仔细地感受着手上传来隔着裤子的奇妙触感,下身早已和他一样硬的不行。

突然间发现他的长度竟然和健才哥相差无几,更是让我一颗心骚动不已,恨不得不顾一切低下头去尽情享受。

我一边帮他撸,一边装作“不小心”把他的裤管撸得皱起来。本来他的长度就很够,两下“不小心”之后就露出了一点褐色闪亮的龟头,然后我左手的指尖点了上去,闪电般摩擦了一下。

没想到就是这一下导致了我这次小艳遇的结束,他如同触电般快速窜回他的座位,动作之大之突然让整个教室都为之又安静了几秒。

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隔一两天我会去踢一场球,当然其实是为了看超哥训练。健才哥不在身边的痛苦渐渐被压下来了。

开始有师姐向杨光表白,然后只要是有些有点过得去的杨光都会以暧昧但并不确定关系的态度处之。比如长得还可以、比如身材不错、比如胸大,而后两者在杨光眼里往往是同一个意思。

健才哥每隔三四天都会给我打电话,倒也不孤独,只是有时候四周无人,说了些让人口干舌燥的话,远水又不解近火,难免更加寂寞。

这天晚上是健才哥去了海南两三周后的一个星期三,正是亚热带气候中短暂的秋天,夏天的炎热刚刚过去,校园里有些落叶乔木开始哗哗哗地掉叶子。

我刚从操场上踢完球,一边和健才哥讲电话一边走在去宿舍的楼梯上。

“一定要去上晚修,知道吗?”健才哥的声音依旧孔武有力,尤其是这种不容商量的语气,简直帅爆,ilikeit!

“嗯,知道啦,这边已经开始凉快起来了。教室不热了,我当然愿意去啦。”我的确没打算逃课。

“我会定期打电话问你的学习情况的,要再逃课的话看我怎么体罚你!”健才哥的声音开黄腔都这么性感。

“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多逃几节课?”

“呃......”

“开玩笑的,我洗完澡马上去上晚修,顶多迟到二十分钟,绝对不逃课行了吧?”说完又笑闹了几句才挂电话。

我们505宿舍黑了灯,大家都去上晚修了,我心想正好,刚才被健才哥的黄腔挑逗得有些心猿意马,趁宿舍没人可以大方撸一发然后去晚修。

健才哥和我大概都有轻度的暴露癖,这点从我们很爱“户外运动”就能看出来。躲在小小的浴室里撸是我所最不喜欢的一种方式,我更愿意在没有人的宿舍,想怎么撸就怎么撸,洗澡可以不关门、可以边撸边从浴室走到宿舍,又从宿舍走到阳台。

对面是高三的男生宿舍,这个时候更是人少得只剩下部分体育生,丝毫不必担心他们看到什么,况且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让我更加兴奋不是么。

我脱光衣服,走到浴室,冲了一遍身体,打上沐浴露,然后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从身侧哗哗落在地上的声音淹没了我时而发出的呻吟。

我学着健才哥的姿势胯部前倾,上身后仰,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子孙根大幅度地撸动。

脑海中想着健才哥挺拔的身体,粗壮的巨龙,一边想一边挺着撸着走出浴室。

然后,然后我发现自己左手边不到一米处,超哥穿着训练用的衣服呆立在那里,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震惊且丰富多彩的。

19.

我学着健才哥的姿势胯部前倾,上身后仰,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子孙根大幅度地撸动。

脑海中想着健才哥挺拔的身体,粗壮的巨龙,一边想一边挺着撸着走出浴室。

然后,然后我发现自己左手边不到一米处,超哥穿着训练用的衣服呆立在那里,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震惊且丰富多彩的。

我瞬间由霸气张狂的老虎变成一只受惊的猫,条件反射般冲进身后的浴室,“嘭”的一声关上门。

要不是还处于勃起状态,几乎要吓尿好吗!我顶着浴室的门,听着门外超哥的笑声,感受着自己狂跳的心。

他笑完以后叫了我两声,我没搭理他,打开水龙头装作听不到他的声音。接着他开始敲门,我大声地回了一句“怎么了!”。

门外突然沉默了,我等了几十秒,依旧沉默得像恐怖片,像超哥从来没有来过我们宿舍。

我“shit”了一声,继续洗澡,突然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使我胯下又起了反应。

于是我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视线范围内没看到人,心里略有些失望,正要把门关上的时候突然超哥一下子跳出来,抵住了浴室的门。

我的心再次“砰砰...砰砰”地跳起来,超哥正要继续笑话我的时候,我一下子打开了浴室的塑料门,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他眼中还残留着惊愕,然后我一把将他拉进了浴室。

门没关,这是我留给他的后路。他似乎本能地往后面缩了一下,我却一下子抓住了他两腿之间男人最重要的那个部位。

摩挲,按压,我的手始终没有一刻离开他的胯下。然后我感觉到超哥下面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在紧身训练裤的束缚之下变得极为不舒服。

狭窄而黑暗的浴室里,水流的声音掩盖了喘息声。我一边抚摸着超哥的胯下,一边凑近他的嘴唇。

孰料超哥一下把我推开,我几乎撞到墙上,他却没有像电影里面的男主一样落荒而逃,只是熟练地把束缚他的紧身裤脱下,伸手到外面开了浴室的灯,然后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亲嘴。”

我没有理由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何况此时灯光下的他如此的诱人。我什么也没说,蹲下身面对着超哥的胯部。

从这个角度看超哥,逆着昏黄老旧的灯光,他的斜眉高鼻显得特别的骄傲,我打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

我一只手握住超哥的长屌根部,另一只手湿了水,然后隔着他的训练服循着他的小腹往上摸去。

手上湿滑而紧绷的触感非常好,我一边轻轻帮他撸动一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端详他的长屌。

他的长屌尽头挺着一颗硕大的龟头,不像一般高中男生裹着包皮,他的包皮褪得非常干净,恰到好处地凸显出这颗圆滑又呈现三角弧度的硕大龟头。

我忍着一口吞下的冲动,轻轻地用舌尖去撩拨他龟头上的神经,又掀起他的训练服轻吻他刚显出形状的块状腹肌。

我把水流关小了一些,把他拉到水龙头下面,然后自己背对着门,也不关门,张嘴把他硕大的龟头吞下。

我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满足感了,不是下体被充满的那种满足,是另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满足感。

当我的双唇第一次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让他的硕大龟头从我口中抽离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夸张。

他先是全身抖了一下,口中发出很大声的一声“呃!”,然后还没抽出就再次送入,双手抱着我的头左右摆动。我当时想开口叫他停下来,可是他的大龟头还在我口中,而且他闭着眼睛皱着鼻子一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根本没有看我。

我只好努力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大概以为这是我舒爽的呻吟,依旧没有理我,直到我拔高了音调,他才睁开眼睛停了下来。

然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笑,抑制不住的笑,笑得他都不好意思了。“笑什么?”他挺着大屌问我。

“没什么,你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是处男?”

“早就不是了,只不过刚才真的被你含得很爽。”

我心想你处得太明显了还说自己不是,不过没鸟他,继续缓慢地把他的分身含入嘴里。这次我特别注意力度。

在我轻柔的包裹下他也闭上眼睛重新享受起来,硕大的龟头往上扬起,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现在想想,这种长度这种大小还保持了这种角度的扬起真的十分不容易。

我一边用手去探索他的身体一边用唇舌品尝他的味道,初尝时候是腥味混着汗味,清水过了两遍竟然渐渐生出体香。

他的喘息声,偶尔的呻吟和水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蠢蠢欲动,欲火燃烧。

我抬头看见水流划过他的眉眼,打湿他的训练服,显出线条诱人的胸肌,然后流过他的腹部,让我也忍不住吐出他的龟头,去尝一尝这流水的味道。

我刚一松开,他又双手扶着我的头重新插了进来,然后腰部用力,试图顶到最深处。

我很配合他的动作,只可惜他的龟头实在太粗,整个分身又实在太长,我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

我只好一只手撸着含不进去的那段,一只手捧着他的蛋蛋,然后嘴巴火力全开地逗弄他的龟头。

幸亏他的G点就在龟头,渐渐加大包裹的力度,不停地用双唇去撩拨摩擦他的冠状沟,不时加上深喉。

终于他高昂地“噢”了几声,把几股浓稠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

大概是太久没射了,他射的量特别大,跟健才哥5天没射的量差不多,我嘴里满是他的子孙,把心一横吞了下去,想着撸一发还来得及去上第二节自修课。

我刚要站起来撸,没想到却被超哥一下摁住,他麻利地脱下湿透的训练服,把依旧挺立的大屌递到我面前,跟我说了一句:“再来一次。”

我闻言心里顿生惊喜,默默吐槽了一句,少侠好内力,让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吧。

我这次一边舔一边打量他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平滑的腹部,显出清晰轮廓的胸肌。用现在的话来说,超哥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超哥背靠浴室的墙上,湿了水的头发错落有致,像极了动漫里的发型,加上高挺的鼻梁,让这一切看起来洁净,诱人,又有些不真实。

他白皙紧致的皮肤映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诱人的明黄色,神情严肃又期待地盯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我想起他最初拒绝和我接吻的时候,我内心升起的好胜心,于是更加卖力地给他舔弄。

这次他终于能睁开眼睛看着我上下其口,不过每次把他的冠状沟圈起来,或者加大包裹力度,他还是会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薄唇轻启,发出低声的“哦....”声。

冠状沟就是他的弱点,如果含着他的龟头,然后用嘴唇左右转动去摩擦他的冠状沟,每动一下,都会换来他的一次颤抖。

我在健才哥高潮的时候见过的那种腹部的颤抖,超哥也会,但他更多的是胸肌和腹部同时颤抖。

我觉得很神奇,于是一边给自己撸一边站起身来舔了几下他的胸肌。有趣的是,舔他的葡萄他居然更加激动,小腹连续抖了两次,然后我抬头看到他眼中满是熊熊的欲火。

他一把将我转过身来,抵在墙上,粗鲁地用他还带着我唾液的雄起往我屁股的地方捅了几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双腿还是夹紧的状态,加之他的龟头过于硕大,愣是穿越到我双腿之间。

我轻轻握住他的雄起,往洞口的方向带。紧接着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灌肠,于是立马止住动作,再次蹲下来为他咬。

此刻超哥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每次的舔弄和挑逗对它来说似乎都是一种负担,让我觉得它下一刻就要涨爆。

我很喜欢它此刻的状态,很喜欢超哥的大龟头在我口腔中滑动的感觉,甚至连它清新干净的味道,在我脑中都变成了催情剂。

因为喜欢,所以愉悦,因为愉悦,所以卖力。超哥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一个酷刑,满脸痛苦,时而呻吟。

他四肢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恣意狂放。而我则像在吃一根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不停地舔,因为太美味了,想吞下去,却舍不得,只能继续用尽全力去舔,去含,去吞吐。

我好想转身坐上去,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自己已经坐了上去,已经跟他跟它融为一体,已经不能抽离甚至不能放松半点了。

我已经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忘记去取悦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存在。

“噢....噢噢....!”然后我被一阵吼声惊醒。

醒来的那一刻,我松开嘴巴,于是突突突,我TM被颜射了!

20.

我用手指把超哥射在我脸上的体液都刮下来吃掉,边吃边自慰,很快也冲上了巅峰。

超哥简单冲了下水,拿起他湿透的裤子边走边穿,我一边清洗身体一边思量着等一下出去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这时传来“哐啷”的一声,听起来像是有人用力关门的时候用力过度。

我探出头去,空荡荡的宿舍里哪里还有人的身影。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后面两天我跟杨光走得密,每次见到超哥的时候我都觉得不好意思。重点是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一反常态,直接装作没看到我。如此几次,我就尽量躲开,避免尴尬。

就这样又过去几天。

夏天的尾巴缓缓地扫来,在人心上绕来绕去。白天的时候气温还有30度以上,晚上就会降到舒适的二十几度,这样的天气反而让人情欲更加旺盛。

我忘记那天是周五还是周六晚上了,那会儿宿舍的人从学校门口的书店租了好几本H漫,然后在宿舍里头传阅。

我记得那天是不用晚修的,因为临近周末宿舍里人还比较少,包括我在内大概只剩下三四个人吧。

那晚我正在整理床铺,打算躺下来看会儿H漫以聊以自慰然后再睡觉。然后超哥一下子爬上了我的床,从背后抱着我就一把将我摁倒在床上。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我隔着衣服摩擦。我很愕然,他结实的胸肌压着我的背部,尤其感觉到屁股肉之间他紧实小腹下的那团肉正在逐渐膨胀。

实话说我其实挺喜欢那一刻的感觉,像是干旱许久的土地期待一场盛大的暴风雨。可是下一刻,我觉得我也不懂自己了。

也许是因为有人在,我羞涩;也许是因为前几天超哥对我爱理不理,我生气;甚至有可能因为我就是那种身体想要,嘴上却说不的装XXX。

总之那一刻,伴随着我的一声大吼,我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然后把旁边另外一个正准备看这种恶趣味好戏的直男吓着了。

因为我大吼一声之后直接在超哥的小臂上用力咬了一口,右边虎牙留下的牙印上流了一点血,要不是最后一瞬间我想起来他美好的大龟头,他的手上大概会留下一个吻合我两排牙齿的伤疤。

咬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同时让我更后悔的是,他手上那血是我的=.=!!

妈蛋我咬的时候太猛,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可是那一刻,我只能摆出一副无畏而凛然的样子,然后安静地用我最冰冷的侧脸对着他,借以昭【隐】显【藏】我的强【弱】大【小】。

超哥什么也没说,几秒钟之后默默地爬下了我的床。

我没有反抗成功的快感,被咬破的嘴唇痛得越来越明显,于是下一刻有种突如其来的烦躁。

床头的H漫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是对我的嘲笑。宿舍里一片安静,我跳下床,粗暴地关灯,然后睡觉。

第二天依旧是周末,健才哥已经去了海南,我也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于是周末不回家得到了爸妈的默认。早上起得很早,打算去操场跑两圈,吃完早餐再去找杨光上网,然后我在操场的时候看见超哥。

夏末秋初,我虽然起得早可太阳和体育生们起得比我更早,于是不会发生什么天还是黑的几乎看不到人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然后开始啪啪啪这种狗血剧情。

我看见他,可是仅限于看见他。我就站在操场边缘,学校最大的据说有百年树龄的那棵树下。

没有晨雾,没有落叶,一点也不浪漫的时间跟地点。他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沉默地来回跑,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

我看到他倔强的表情,猜到他们大概是在受罚。我什么也没说,下了操场开始晨运。

我第一次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他们还能保持平静的表情。第二次经过,超哥和另外一个人还在坚持。等到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另一个人脸上已经显出挣扎的神色,看得出来超哥也在非常努力。

我看到他拼命的表情有点像痛苦,于是我停了下来一起围观。几秒之后另一个人终于撑不住停了下来,然后超哥也停了下来,有人上去扶他们。

然后超哥笑了,在没有晨雾没有落叶的清晨里笑了,他笑得特别开心,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不是在受罚,而是在比赛。

我似乎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沉默地往食堂的方向走。他们训练之后也是要吃早餐的,这点我知道,于是我走得特别慢。

走到一半,超哥从后面拍了我肩膀一下,顺势摆出勾肩搭背的姿势:“ZZ,我跑赢了,走,请你到外面吃早餐去。”

我沉默地吐出三个字:“手拿开!”

超哥整个人僵在原地,我转完往校门的方向走:“我要最贵的。”

一秒之后超哥才笑着跟上,我想背对超哥的那一秒里,我应该是眉飞色舞的。

一顿饭的功夫,两个人就和好。我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像之前一样熟络而热情地聊天。

我暗自在心中把原定要去杨光家的计划取消,正准备跟超哥说要不吃完早餐一起去网吧玩游戏。

手机铃声响得很突然,我心里咯噔一下,发现自己忘记每周的这个时候给健才哥打电话了。

我跑到外面接电话,接完电话回来超哥已经吃完了。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我们俩就朝着有网吧的方向走。

走的过程一直在聊超哥家住哪里,聊我们小时候的趣事之类的,我说我家后面有条小河,我小时候每次抓鱼都去那里,河水浑浊,其实说起来只能算一条小沟......

超哥突然说你早说啊,我家附近有一条河,河水超清的,河里的鱼还多,还有鹅卵石...

我听到鹅卵石三个字,眼睛就直了!要知道我们这平原地区,连座高点的土坡都没有,石头也少,一条有鹅卵石的清澈河流算是除了海边以外难得的风景了。

“要不现在去我家吧?明天还能玩一天。”超哥突然提议。

“呃...”我在想才刚刚和好现在就去见家长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好吧。”

我居然还是答应了,果然是期待着能发生点什么吗......

“你爸妈在家吗?”

“有可能在家。”

“我得先回宿舍拿衣服。”

“别拿了穿我的不就行了。”

......最终在我在坚持下还是回了一趟宿舍,为了防止一些“突发状况”,某些装备是必不可少的。

超哥家在离我家不远的另一个小镇上,小镇中央有他们家的一栋三层小洋房,一楼开了家水果店,雇人看着,他爸妈据说原来是税务局的员工,后来都辞职下海经商,除了水果店之外还做海产品生意。

听起来生活条件不错的样子,难怪能把他养的白白壮壮的。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他家在税务局大院里的那套房子,刚到楼下的时候其实是失望的,因为一路走来看到的几乎跟我生活的那个小镇差不多,而且还没我老家好看。尤其是听说这栋外表老旧的宿舍楼才是他们家常住的地方,也就是说爬到六楼以后有可能会见到他父母,我就更没有兴趣。

可是当他打开大门以后,我默默在心里给他家点了32个赞,因为里面的装修真的温馨又豪华,比我家好看多了!重点是,他父母都到南宁那边送货去了,最早也要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他兴致很高,带着我从大院的后门溜出去,沿着围墙穿过差点被茂密甘蔗覆盖的羊肠小道,又弯弯曲曲绕过一些桉树林,一路上见到不少弯着腰在农田里劳作的人,才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水看起来很急,但清可见底看起来很浅,应该没有危险。小河大概只有两三米宽,岸边稀疏地长了些小树,没有灌木丛。河床倒是不浅,离岸边大概有两米高度,有的地方被取水的人做了石板梯,上下并不困难。

超哥兴奋地脱掉上衣挂在树上,冲下去就往自己身上泼水,河水才刚没过他的膝盖。我站在岸边看着他,觉得这一刻的他似乎完全变成了一个孩子。

他把自己全身上下弄湿之后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开始往岸边的我泼水,幸亏河岸挺高,我闪得及时,才没有被泼湿。

接着他从河里抽身出来展开对我的追捕,虽然他的短裤湿了也许会导致他状态不佳,可是我怎么跑得过一个体育生=.=于是我很快被他抓住,往水里拖。

“先让我脱了T恤吧,不然全身湿透会很难受。”我边挣扎边说。

说完这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脱掉T恤,就被超哥扔下了河。糟糕,这下真的全身湿透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一招大海无量把水花拍向超哥。他眼看躲不过,干脆把心一横,手脚并用使出街头混混打架的招式,我们两个就在狭窄的河床下玩得像“泼水节”一般。

21.

往上游走的过程中的确发现了超哥说的“鹅卵石”,原来不过是些被河水冲得比较圆滑的石头=.=我就说嘛,我们这边怎么可能有鹅卵石!

超哥的兴致倒是丝毫不减,往上游走了一段,河床越发狭窄,河水还有些湍急起来,于是我们折回去拿衣服,然后沿着河岸往上游走。

以为我们马上要野战的亲们可能要失望了,超哥一点要野战的意思都没有。其实撇开那天晚上在浴室发生的事情不谈,超哥还是挺单纯害羞的。

我们俩沿着河岸边走边聊,超哥说他也从来都没走过这么远,很想去看看这条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于是沿着河岸我们越过田埂,穿过甘蔗林、树林、竹林和灌木丛,走了差不多三四公里左右,然后被茂密的树丛挡住去路。

这一段的河床太深,河水看起来不急,可是因为两边灌木的遮挡,看不出深浅,一晃神看到一条黑色的水蛇在水中趟过。本来超哥还想过去河对岸继续探索,我说水里有条蛇,还不小,他反应比我还大,拉着我就往回跑。

河边的田埂高低不平,超哥的速度本来就快,他脚下一滑,连带着我滑了一跤。我还好,只是脏了裤子,超哥就比较惨,耀眼的白色上衣留下一大块灰黑色污渍。

我笑,他也笑。我说不就是一条水蛇嘛,再大也没毒啊。他说他从小到大都怕蛇,没办法。

天色将晚,我们也不再继续探索,沿着河岸往回走。虽然这次没有探索到河的源头,但我们心情都不错,想着刚才滑的一跤,更是不禁相视莞尔。

我笑的是,看他刚才奔跑的慌张样子,他是真怕,可他在这么害怕的时候都没有抛下我。

我默默拉了他一下,说:“把衣服脱了洗洗吧,不然等干了就更难洗了。”

他在有点微暗的日光中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俩沉默了两秒,我看他没动静于是去脱他衣服,他乖乖地举起双手让我脱,我想说这时候的他害羞得像只鹌鹑。

我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因为这突然静默的气氛实在有些奇怪。我只来得及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他轮廓清晰的胸肌,然后沉默地一步步走下农夫们砌来打水的石板,弯腰开始搓洗衣服。

不行,气氛实在太尴尬,我得说些什么。想到这里,我于是回头对着还站在岸上看我洗衣服的超哥说:“你在看什么,还不来帮忙!”

他哦了一声走下石板阶梯,我突然想起来要洗的衣服只有一件,两个人怎么洗=.=

于是我也不鸟他,转过头去继续搓衣服。我刚搓了几下,超哥一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然后一把将我紧紧抱着。

那一瞬间我一点都不紧张错愕,我的下巴抵着他肩部光滑的皮肤,我只觉得很温暖。

然后我感觉到他下面一跳一跳地膨胀起来,直到顶着我的腰腹。

我手里拎着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拧干,湿嗒嗒地往下滴水。我轻轻把下巴从他肩部松开,然后对准他的嘴,吻上去。

超哥的眉头皱起来,眼睛紧紧闭上。

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在心里叹了口气,止住了动作。

然后我把手里的衣服拧干,递给他,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我也不多说话,基本都在用“嗯”“哦”来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好像生气这回事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我们两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超哥一直试图挑起话题,可我终究还是冷冷的,我想回应他,可是我只能勉强做到勾起嘴角。现在想来,当年大概是孩子心性,勉强不了自己吧。

超哥看我这种状态,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叫我洗澡睡觉。

我先洗,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来心情的起伏,开始默默叹气。想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掏出那瓶蜂蜜,脑海中浮现健才哥强健的胸肌,威猛的巨龙,不知不觉下面已经硬了。

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我的身体却越来越热,我把被子都掀了,赤裸着下身四仰八叉地玩得不亦乐乎。

然后,“咚咚咚”超哥敲门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短裤,打开门看见超哥赤裸着上身就站在门口。这时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怎么了?”我看他半响不说话,心里觉得特么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再酱紫僵持下去小爷还要不要睡了!

接着他下一秒就直接抱住我,是那种熊抱。

我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洗发水跟肥皂混合的味道,伴随着清凉的夜风,有种冰爽的感觉。

我似乎能感觉到他要说什么,然后我抢在他前头说:“没关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对不起。”

于是下一秒我们的拥抱结束,他依旧用他骄傲的鼻子对着我,干净利落地转身,只留下一句“蛇精病,睡觉”。可是我想说即使他背对着我,我也能从声音里感受到他扬起的唇角。

我在心里默默地骂着,特么小爷这么轻易原谅了你还不快滚过来啪啪啪!!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着,其实本就不应该生气,超哥毕竟是直男,让男的抚慰一下生殖器大概容易接受点,毕竟男的女的都是肉,可要他跟男的亲嘴,大概也是太难为他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学校。

超哥开始对我很好,有事没事就来跟我打闹。杨光开始追同年级的另一个女生,他说那是他的初恋,那女生我见过,长得很可爱很像杨丞琳。

那天我正在踢球,然后我看见杨光跟那女生推着自行车经过,我朝他俩招手,结果那女生(实在忘记叫什么了,只记得姓卓)很嗨地跟我招手,反而杨光鸟都没鸟我。

我的心情不能算突然一下子就掉到谷底,只是我踢球踢着踢着就沉默了,一个人跑到球场旁边坐着发呆。

大概是因为阳光太刺眼,所以杨光才没看到我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还是有些难过,虽然我们也有两周时间没那么热乎,虽然我跟超哥很好,虽然我已经有健才哥了,可是我还是难过。我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生而为此,花心又懒得经营吧。

我坐在操场旁边的石阶上,一直等到超哥拍我肩膀,才发现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了。

回宿舍的路上,超哥大概发现了我的异常,然后他也不说话。

“今晚我不去晚自习了,你去吧。”进宿舍之前我觉得很累,想洗完澡躺一会。

“好,那我也不去了。”走廊上的灯有点暗,超哥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轮廓分明了。“我去拿衣服,等下去你宿舍洗澡。”

我还处于梦游的状态,听到这句话突然醒过来。虽说他最近也经常过来我们宿舍洗澡,不过那是因为他们宿舍没位置,而现在这个时间,都已经开始晚自习了,宿舍根本没人好吗!

我站在冲凉房这一会儿,还没脱衣服,就听到有人把我们宿舍的门给带上了。我的心“噗通,噗通...”,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挂好,超哥就破门而入。

其实不算“破门而入”,因为我早说过,冲凉房的门锁坏了很久了,那只能算推开。

让我意外的是,超哥居然不是赤裸的!!这场景让人看来,反而是我在诱惑他了。

冲凉房很窄,窄到我们几乎是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我能感受到他的喘息声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下体再次一跳一跳地胀大,可是他没动。

我正想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时候,攻击突然来了。他猛地低下头,用他的唇靠近我的唇。上一秒他还在犹豫,下一秒他已经印了上去。

我闻到他的训练过后的汗味,混合着他的体味,并不清新,可是依旧好闻,而且充满了情欲的渴望,像悸动的青春。不,就是悸动的青春。

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伸舌头的时候,他的舌尖已经把我的唇撬开。同样的犹豫,生涩,但却带着最原始的情欲。

下一秒这情欲也燃烧了我的舌尖,燃烧了我的嘴唇,然后燃烧了整个我。我的舌不断地与他的舌触碰,纠缠,折磨,那感觉像疯狂揉碎了一张纸,然后让它随风飘在空中。

初时他还像青涩懵懂的少年,后来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张狂,我已经完全失去掌控权,沦陷在他的唇舌之下。

等到这一吻到了尽头,我已快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双眼朦胧,灯光下他着我喘息的样子邪性十足,像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超哥麻利地脱了个精光,我渴望地看着他挺立的长屌,好想马上扑上去把他那话儿吞进我嘴里。

他开了水龙头,抱着我不断地舌吻,我一只手在他背后摩挲,一只手握住了超哥的长屌。

那触感,已经让我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低下头去品尝他的滋味。可是超哥似乎更喜欢舌吻的感觉,孜孜不倦地在我的嘴里探索。

是的,接吻的感觉也很美妙,可是相比之下我更想坐在他上面,或者品尝他的滋味。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不能直接坐上去,我特么还没灌肠啊!啊!啊!

22.

我努力说服超哥先洗完澡再说,然后一个人光着屁股跑去隔壁的厕所,一边洗澡一边默默给自己灌肠。

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超哥早就洗完了,可是依旧一丝不挂,而且宿舍的灯全被打开了。

超哥就坐在我的下铺,看见我从厕所出来立马抱着我。微凉的晚风吹得我有点冷,他身上的温度让我觉得很舒适。

又是一通长吻,我的手轻轻扶着他依旧挺立的长屌上下捋动。

我一边吻一边睁开眼睛看他,他正好也在看我,上翘的眼角和鼻子的弧度,让他即使在接吻中看起来都像是在鄙视人。

我淡定地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双眼合上,心想这样好多了。

然后他就笑,闭着眼睛笑,尼玛一笑还怎么舌吻啊!!于是我果断放弃他的双唇,转攻他的下身。

我们宿舍连个防盗网都没有,对面高三的男生可以一览无遗看到这边,话说我还常常用望远镜偷看他们来着。

我一边端详着他下面的大头一边想着,也许对面真的有哪个视力好的体育生在偷看呢。

超哥的大屌根部也许不算粗,只有4厘米左右,可是直挺挺的往上越来越粗,尤其是又长又直的耸立在眼前,跟他一样骄傲,真是物似主人形!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顶端那一颗大头,尤其是它的厚度,从我的角度看来真是饱满又充满了力量。

我轻轻地将它上下吻了个遍,然后才猛地一口,尽我最大能力将能覆盖的地方都裹住。

上一刻超哥还在挑着眼睛看着我,下一刻他只能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张大嘴发出厚重的一声叹息“啊....”

我将这粗直的肉棒完全吐出,看见上半截沾满了我的口水,肉红色的龟头在白炽灯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那光泽几乎让我目眩神迷,我想如果是健才哥,他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故意再涨大几下好让我欲罢不能。

可是我觉得,超哥已经不能再控制它涨大了,因为它已经涨到不能再涨的程度。

然后,然后我瞬间精虫上脑,对着超哥挥舞的肉棒发起了一轮疯狂的进攻。

舔,吻,吞,吐,含,深喉,上下不停地疯狂捋动。

我一刻不停地把它从蛋蛋到最高处的大头舔了个遍,吻了个遍,然后由慢到快地吞吐,小心翼翼地不让龟头碰到牙齿的同时,也在仔细体会口腔内壁的触感。

当然,最精彩的还是超哥的表情。他开始还在一如既往的装帅扮酷,从我的吞吐开始就变成咬牙切齿的哼哼,腹肌不时地紧绷,好像正在遭受什么酷刑一样。

我刚开始深喉,超哥就直接双手抓住我的头发,耸动腰部,用他的“武器”不断往我喉咙深处捅。

在我因为难受闭上眼睛之前,我必须得承认他腹肌发力的样子真好看,可是我真心受不鸟这样的被动深喉了,只坚持了十几秒就不得不吐出。

我一直半蹲着在床边给超哥咬,这时终于腰力不支站了起来,超哥也跟着起来,径直走到阳台的门边,倚在门框上。

阳台的门大开,宿舍里又灯火通明,对边不到百米的高三宿舍定能把这边一览无遗。

超哥倚在门框上的身体线条流畅而诱人,白皙而线条明显的胸肌,锻炼有素的腹肌,加上高高昂起的直挺肉棒,最后还有那颗饱满得让人垂涎欲滴的鸡蛋果,这对一个年仅17岁的高中生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我迫不及待地蹲在他胯下,双手一上一下握住他的茎部,继续卖力地为他吹箫。

高三那边的宿舍断断续续地传来体育生们洗澡时自嗨的歌声,玩闹的声音。我舔的是超哥的大肉棒,却把自己舔得浑身火热。

超哥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不断地尽力吞吐着他生命之树顶端那颗饱满硕大的果实。刚洗过澡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就连肉棒上也是,只不过肉棒上的奶香味更骚一点罢了。

我的舌掠过饱满果实表面的每一寸,我的唇包围着他深邃的冠状沟,这样的唇枪舌战持续了不知多久,当然,唇舌是我的,枪是他的。

我边舔边吸,还用两只手给超哥的棒身撸动,居然忘了我想坐在他身上的这种想法,一心只想臣服于这个即使紧皱着眉头却还是一样嚣张的少年胯下。

接着,我看见超哥的腹肌迅速收紧,然后我就感觉到嘴里饱涨的龟头毫无预兆地喷发,这时恰好含得比较深入,第一下喷发射进我喉咙深处,差点把我呛了,我迅速把超哥饱涨的肉棒吐出。结果突突突,我鼻子上,脸颊上,眼皮上眉毛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超哥浓稠的种子。

超哥喘息完,依旧挺着大屌,吊着眼睛看我。我体内依旧是熊熊欲火,也管不得腥味,用手指尽量的把超哥的种子刮下来,一点点吮了。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跟诧异,可是他的下体却一点也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我知道吞精的动作大概刺激到他,可是我还没发泄完,自然还要用尽一切办法挑逗他。

我站起来,抱着他,用我的弟弟贴着他的弟弟,用我的胸肌贴着他的胸肌,用我的下巴摩挲他的脖子。

他的肉棒依旧挺直,根本不需要我过多的挑逗。他抓着我硬的难受的玉柱,说:“你他妈要是女的就好了,好想操你。”

“想就来啊,光想没用。”我故意气他。

他一把将我转过身来,大肉棒贴在我两块臀肉中间,学A片里面的动作一边快速来回摩擦一边发出“噢噢噢噢.....”的声音。

我止住他的动作,从我床上的背包里头拿出在他家没机会用的蜂蜜,然后屁颠屁颠地边跑边给自己抹上。

给超哥的肉棒抹上之后那诱人的光泽,简直不能直视,我怕自己忍不住会一口吞了下去,于是赶紧穿过身来。

超哥这时候完全懂了我要做什么,可是他刚刚射完,脑力的精虫少了一些,直男的矜持又来了。

我只好用嘴封住他的嘴,持续不断地攻击他的敏感地带,我发现他真的很爱舌吻!

他的舌头又软又灵活,而且感觉还挺长,我吻到舌头都累了,他还深深沉溺其中。

我只好一个转身,扶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洞口,一屁股靠了过去。

大概因为太久没做了,或者是因为他肉棒顶端的鸡蛋果实在太大,这一下竟然没法顺利深入。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超哥终于的精虫终于听话地上脑了。他双手扶住我的腰,猛地一下用力,整个龟头一下子顶了进去。

“先别太用力,疼!”我赶紧止住他的动作。

他正要抽出,却又被我止住:“继续,不要停。”

超哥听了这句话,俯过身来紧紧贴着我的背,腰部一点点的缓缓用力深入。

没几下,他的大肉棒就顺利抵达我直肠的转弯处,此时还有一小截没进入。

我感觉他倏忽一下退到洞口,又倏忽一下捅了进来。

我全身抖了一下,起满了鸡皮疙瘩,懒洋洋的感觉不想用力,那种久违的被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伴随着一点小痛,但没人能抵挡得住那种诱惑。

至少我不能,我只能一下接一下的迎合他。

超哥是个初哥,什么也不懂,只会一个劲地往前冲。但他毕竟是体育生,刚刚又射过一次,我虽然不是新手,但架不住他体力好,龟头大。

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肠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根,越来越紧密。痛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喘息,又想嗷叫。

超哥一边用力一边狠狠地说“操!”,声音已经不算小,我怕他引起对面宿舍的人注意,一只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谁知道他咬了我的手:“怕什么,爱看就看好了。”

我知道超哥这时已经进入了疯狂状态,随时可能喷射。

23.

回身看超哥,他这时正弓身扶着我的腰臀,腹背发力。微凉的晚风吹拂过白皙的肌肤,却带不走他的热情。

过不多时,超哥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皮肤在阳台昏黄的灯光下被镀上一层性感的铜色,修长的大腿稳定而有力,结实的小臀一下一下坚定地来回。

“嗯...嘶....”痛感早已渐渐藏匿,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充实的快感,我忍不住闷哼出生。

超哥跟我一样正值少年,根本不用任何的刺激,单纯的活塞运动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体验,我甚至怀疑这是他的初夜。

他一言不发,只咬紧了牙关俯身耕耘。下一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不停不歇,勇往直前。

我只感觉到他的大肉棒在我体内越来越深,用手悄悄摸了一下,已经整根没入洞中。

快感如同巨浪扑面而来,抵得过这一轮,抵不过下一轮。从洞中到尾龙骨,从尾龙骨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那感觉酥酥麻麻,与下体的肿胀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为自己撸起来。

四肢百骸变得异常放松,我忘情地抬臀与他的巨棒迎合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超哥的腹肌撞在我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音。

超哥将拉起我一只手臂,将我半搂着贴在他胸口,发狂似的吻我。此刻的他像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喘着粗气疯狂地在我口唇之间索取。

我也像着了魔般火热回应,以舌还舌,以唇还唇,以牙还牙。“嘶~”狂乱中我不知道被自己还是被他咬破了唇,痛的我非条件反射全身一紧。

刚刚还处于四肢百骸的放松状态,突然之间无意识的紧绷让超哥爽的“噢”一声,然后他双手扶着我的臀,胯部像电动马达般前后耸动,疯狂而又大开大合。

那一瞬间我就射了,这么久没做,我也喷射出七八下玉液。每喷一下就是菊花一紧,超哥也在狂吼声中把他的精华喷洒在我身体深处。

射完之后我正扶着门框,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超哥一把将我揽过去,抱着我慢慢的吻。

我懒洋洋地回应着他的吻:“几点了?”

他:“第二节晚修课快开始了,应该八点半吧。”

我一听八点半,肚子咕咕咕地,叫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吃饭:“去吃饭吧,我饿了。”

说着我就要将他半软的肉棒从洞中滑出,他却一把搂紧我:“先把我喂饱了再吃。”边说边将半软的肉棒往里塞。

我感觉到那家伙正在一点点地变大,充血,顿时无语:“次奥你特么到底要喂几次!”

“就一次!”超哥笑着回我。

结果又被他强迫着啪啪啪了一次,我全程催促“快点快点!”,最后还是眼看要下课,小卖部人要变多他才匆匆缴械。换来的是从此我要吃的零嘴只管在床上坐着看他飞奔下楼,呵呵!谁叫他体力过剩!

奇怪的是,第二天一觉醒来周身舒泰,不过我还是以周身酸痛为借口向这位“爱护同学”的体委请了假,坐在树荫下乐呵呵看着他们在操场上晒太阳。

当天放学老爸就来接我回家,我虽然不是很想回去,但毕竟两周没回家,而且老爸来都来了,就勉为其难地收拾东西回去。

超哥这时还在训练,原本跟他说好晚上出去玩的,只好在车上给他发了条短信。

“你老师又给我打电话了,老师说你无心向学啊。”我正应付着老爸的问话,冷不丁他冒出这么一句。

我心想“靠”,明明上次吃亏之后已经把我家的联系电话改成健才哥的电话了,怎么可能还有老师打给我爸。

“没有啊,我成绩不是挺好的嘛。”我淡定。

“要是没问题刘老师能给我打电话吗?不是说你成绩不好,是说你这个成绩,可以变得更好。”老爸又开始打官腔,我最烦官腔了。

“老爸你别听她的,刘老师又不是我们班班主任,她教语文的。而且我从小到大语文最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之所以给你打电话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小肚鸡肠,兴许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下她面子了呗。”我说话又快又急,完全不给我爸反驳的机会。

我爸:“人家老师也是为你好。”

我:“(谁为我好)我知道。但是有事没事总这么三天两头的打小报告能算是为我好吗你想想,要是当年你老师总这么往爷爷那里关心你的话你觉得她是为你好吗?”

我继续说:“人心自古最难测,老爸你这是关心则乱。何况她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总插手班主任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老爸你也年轻过,自然知道并不是所有老师都是真正为人师表值得你去尊师重道的,当然啦老爸现在还是很年轻,所以更应该明白无事献殷勤是怎么回事吧。”

我爸跟他司机都被我说得哈哈大笑,听到笑声我愣了一下,卧槽居然开车的居然是萧印山。

“今天怎么是萧叔开车。”我故意岔开话题。

“噢,我今天跟你爸来县府开会。”回答我的是萧叔浑厚低沉的声音。

我噢了一声继续玩手机,他们也继续海侃。我完全没听进去神马时事旧事之类的,心想特么的刘贱人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可千万别被我逮到。

周六一整天闲的蛋疼,在政府大院里逛。路过健才哥原来住的房子,看见房门大开,玻璃窗上积满了灰尘,心下有些戚戚,再怎么说毕竟我把一个女人害的家破了。

也不知道那黄脸婆去了哪里,原本就是个极不起眼的黄脸婆,若非健才哥是她老公,连被婆娘们嚼舌根的资本都没有,这下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吃过晚饭后给照旧给健才哥打电话,他说他在海南跟着战友做海产品的生意,听语气过得挺不错的。他一直叮嘱我注意身体之类的,我想起来昨天刘云丽打小报告的事,正想跟他吐槽,转念一想又咽下肚子,他听了之后不免要跟刘联系,我不希望他跟她再有联系。

这两周身边一直有超哥,倒是没感觉到思念的味道。现在一个人在小镇,挂了电话之后倒是愈发思念起健才哥来。

华灯初上,小镇夜色如洗,天幕之上繁星似锦,虽无月色迷人,但一条天河洋洋洒洒,横亘南北。

初时凝视,只觉得星光闪烁,煞是好看,看得久了,才发现那些一闪一闪的各色小点,均来自遥远的夜空,来自比遥远更远的地方,甚至那些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夜空。

这么一点星光,究竟是穿过了多少光年的距离,在旅途中穿梭了多久,才坠入我眼中。如此一想,身心平和,仿佛自己也飘飘渺渺地逆着星光扶摇而上。

夜色清凉如水,蓦然醒来,竟不知出神了多久。此时天色全黑,各色繁星更加熠熠发光,继续抬头望去,星光穿梭了这么远的距离,都变成一个小点,换做是人类,或许几公里之外就渺如尘土了,顿时觉得宇宙之恢宏,更深深感到自己之渺小。

站起身来,秋夜凉风扑面,更觉神清气爽,忽欲登楼观星。

噢用人话说就是突然想上楼顶看星星,于是进了政府大楼。走到五楼的时候忽然想起当初威胁健才哥的情景,于是沿着走廊一路往我爸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根本没带钥匙,复又想起那次健才哥跟我在隔壁镇长办公室的激情,鬼使神差地用手推了一下旁边的铝合金窗。

跟原来一样,窗没锁,我纵身一跳就翻了过去,没想到自己身手这么好,心想自己不去做飞天大盗真是浪费人才。

我开了台灯,舒舒服服得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想起那次跟健才哥在这里的疯狂,心里的欲望渐渐滋长。于是我关了窗,拉起窗帘,脱了裤子开始撸起来。

棕色的皮沙发触感不错,尤其夜色微凉,光着屁股坐在上面正好,可是没撸多久,欲火越烧越旺,似乎沙发也跟着热了起来。

我脑中想着健才哥的巨龙,渐渐地双眼迷离,一个人叉开双腿坐在沙发上,边想着健才哥跟我交媾的场景边撸动。

一阵轻微的声响响起,我转头看去,一个人拨开窗帘,下一秒就轻飘飘地跳了进来。

我手忙脚乱地捡起内裤,哆哆嗦嗦地穿,越是紧张越是手抖,那人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没穿好。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好不容易穿上内裤,抬起头闻到一股男人香。“萧叔?”他站在我的影子里,光靠台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他一言不发,站在那似乎在思索。我俯身去捡自己丢在地毯上的长裤,他却一手帮我捡了起来,丢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光影摇曳间我看到确实他确实是萧印山没错,可他没搭理我,我也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飞快地拿起长裤,转过身去穿,这时感觉PP被人捏了一把。

“挺有肉的嘛,哈哈。”他温和的声音此时听来特别诡异。

我缩了一下,继续穿裤子。“小少爷,不用急。”他继续说。

好不容易穿好了,却听他说:“如果你肯帮萧叔个忙,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24.

好不容易穿好了,却听他说:“如果你肯帮萧叔个忙,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我惊慌失措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想:P啊,这里不是已经有你我两个人吗?什么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尼玛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想我大半年前还在隔壁的办公室威逼诱惑过健才哥,没想到天理轮回,公道自转,今晚又要在如此相似的情况下被人威逼诱惑一回。

一转念想到那晚萧印山胯下的巨蟒,那紫黑的蟒身跟三角形厚实的蛇头,顿时从心底发出一阵欢呼,来啊来啊威逼我啊来啊来啊诱惑我啊。

现实是我转身,(自以为)恨恨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下次请你爸吃饭的时候你能帮忙让他答应。”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下意识地点头:“好吧,不就是吃个饭嘛。”心中一松,隐隐似乎也有期待落空,末了我又加了句:“谢谢萧叔,你要请我爸吃饭的时候打我电话,那我先走啦。”说罢,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溜烟地翻窗走掉。

走出政府大楼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赞赏自己,真是机智,没给他电话!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爸突然说:“弟弟(在家他们都这么叫我)你印山叔听说你成绩不错,想让你给他孩子补补课,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口老血喷的老高,脸上继续淡定:“我也不常在家啊。”

“没事,有空就给他们补补呗。”老爸一脸骄傲的样子。

印山叔这招高,我爸最喜欢别人称赞我学习好了,唉,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喜欢戴高帽”。

“好吧。”我心想反正我也很少回家。

结果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就接到我爸的通知说印山叔要请我们全家人吃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尼玛这原来特么还是印山叔的手段啊。

我:“我明天还要上课呢,吃完饭再走赶不及车了。”

我爸:“吃完饭我让印山叔送你去学校不就行了。”

我心想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可是这特么的能算我完成印山叔的要求了么?完完全全就是我爸想打关系啊!

晚饭过后,小车行驶在小镇通往县城的路上。

其实路上的车不少,可是车窗外偶尔闪过路灯,更远处漆黑的农田,茂密的甘蔗地、树林,偶尔路过的连成一片的坟地,让我觉得车内更是安静,突然间很后悔刚才让印山叔聊起的几个话题草草结束。

“叔,你儿子几年级了?”我随口挑了个话题。

“三年级了,他也很喜欢踢足球...”印山叔接着跟我聊了很多他儿子的事,可是我只注意到他开头的那句话。

“也”?什么叫“也”?莫非你是说跟我一样?你特么肿么知道的?我在家这边基本没T足球的好伐?我不贴海报的好伐?

看着印山叔被路灯余光映照着的侧脸,我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恐慌,也许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眼见的这么简单。

回到学校之后我快忙晕了,团委跟学生会帮老师做的琐事不讲,光是《校园之声》一份报纸就耗去我大半的精力,每周二还要主持校广播。

没错就是放学之后某某某点歌送给某某并祝她生日快乐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的那种校园广播,然后,然后团委的老师还要办一个校园十大歌手比赛!

作为老师的爪牙,办就办了,可是我拿来上届学校十大歌手的视频看了一下,简直无力吐槽。复赛那是鬼哭狼嚎,决赛都只有一两个唱的还不错的,我心想幸亏初赛没有视频记录,否则哥我真要瞎了。

我之前就说过因为哥长相讨喜,跟团委老师关系还不错,于是就在某一次跟老师吃饭的时候提出了意见:“老师我觉得我们真的不要再玩十大歌手了吧,我看往届玩的都不咋样啊。”

老师:“不挺好的吗?你们是不是做海报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啦?”

我:“不是这个问题老师,说实话我有个主意,仪仗队那边不是正好缺人吗?我们要不来个校园模特比赛。”

老师:“......”

我看他低头揉太阳穴:“老湿,你有在听吗?”

老师:“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我们可以限定身高要求,让达到要求的同学报名参加,先是一轮初选,初选选出来的再登上舞台比赛。”

老师继续揉太阳穴:“想法是挺不错的,可是这样的比赛会不会造成学校里面早恋的现象更多呢?”

我心说不妙,看他揉太阳穴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感兴趣,于是我又狡辩:“其实早恋越是禁止反而越多地下情,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制造些大众情人,这样一看大众情人多好看,自然跟身边的小花小草恋爱的几率就会更小啦。”

老师:“嗯嗯,可是仪仗队只缺男的啊...”

我恍然大悟,弄了半天原来是担心这个,于是赶紧说:“当然是十大男模十大女模分别选啦。”心中却腹诽:咸湿佬!

饭桌上并没敲定,但第二天晚上团委开会的时候老师把我的提议提了出来,然后在场的各位都兴奋莫名,当场就炸开了锅。

最终,我的提议全票通过,当然我知道,如果老师不同意的话就算全票也没有用,可问题是老师说了校长很有兴趣。

我不是比赛的负责人,高中时代像这种晚会一样的活动负责人都只会是老师。但这回因为献策有功,老师很多事情都问我的意见,让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杨光同学也似乎对我刮目相看,那两天亲密无间的样子,甚至比从前的关系更好了。

最终敲定男生身高要求175,女生身高要求162,杨光同学首先被排除在外。

一天晚上超哥来我宿舍听鬼故事(那时舍友们都喜欢听珠江经济台的迷离档案),我们都躺在我床上,吓得紧紧的抱着我。

鬼故事刚讲完,我说:“要不十大模特你也去报名吧?”

他:“好啊,你去我也去。”

我:“我去个P啊,我才174,要求175呢。”

他:“怕什么,不就一厘米吗,你是内部人员啊。”

我:“......”

他:“你小我三岁,还在长身体呢,所以我们多做运动,说不定明天早上你就175了呢。”说着就用下身来蹭我。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我擦,虽然是周五晚上可是还有几个舍友没回家呢。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吓得我一激灵,拜托我才刚听完鬼故事呢好吧。

超哥正在笑吟吟的摸我肩膀,我一看来电显示,糟,是健才哥。

“喂?”我疑惑不已,现在可是半夜十二点多。

“睡了吗?”健才哥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

“没呢,刚听完鬼故事被电话吓了一跳。”我说。

“哈哈哈.....”健才哥在电话那头大笑:“你到宿舍门口一下,我托人给你带了个东西。”

“现在?”拜托已经深秋了,十二点多而且是。

“嗯,现在。”

好吧看在健才哥的份上我就下去一趟,我匆匆拿过一件长袖毛衣,边往楼下跑边披上。

十二点多的夜晚有些安静,幸好是周五,那些没回家的少年都不太早睡。

秋风吹落的树叶铺在地上,显得很脆,走过路过就引起一阵沙沙声。宿舍区门口是两栋女生宿舍,女生都睡得比较早,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幸好周末路灯不是十二点就关掉,我边走边想,这么晚了谁给我拿东西啊。

看门的阿姨不在,幸亏旁边的小门没锁。我刚探出头去,就看到健才哥站在门外右手边的路灯下,手里拎着个蛋糕盒。

“噗”的一声轻响,他迅速把蛋糕盒放下,人就冲我扑过来。

我才刚迈出铁门的门槛,就被他楼住了肩膀,同时我的嘴唇也被一双厚实而饥渴的唇瓣堵上,口鼻之间慢慢的都是他阳光般的气息,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好闻。

25.

我才刚迈出铁门的门槛,就被他楼住了肩膀,同时嘴唇也被一双厚实而饥渴的唇瓣堵上,口鼻之间满满的都是他阳光般的气息,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好闻。

前后有一个多月没见健才哥,此刻搂着他宽阔的身体,手之所及尽是隔着薄薄一层单衣的厚实肉体,呼吸间满是他如阳春三月般的味道。我沉醉在与他的深吻之中,深秋的凉风似乎也变成温柔的春风。

突然想起这里我们还站在宿舍区门口,万一被人撞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于是我轻轻推了他一下。

健才哥松开嘴,笑着看我,黑夜中他的眼睛熠熠发光。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末了他又在我唇上啄了两口,这才作罢。

“今晚夜不归宿怎么样?”他拉着我的手,笑淫淫的看着我。

“吓?去哪里?”我刚才是跑下来的,此刻还是背心短裤加拖鞋呢,只不过披了件毛衣而已。

他似乎看出来我的顾忌:“没事,车就停在学校门口。”

健才哥拉着我的手,几乎是跑到学校门口,远远地我就看到校门口停了辆白色的本田。

我有点惊讶:“这才一个多月吧?海南的生意赚钱这么快?”

健才哥笑了:“战友的车,要不是先跟他们吃饭,我们也不用这么晚。”

我把毛衣解开穿在身上,又犹豫了,心想我穿成这样能去哪!明天怎么回来!

还在犹豫的时候被健才哥一把抱起来,扔进副驾驶位。我擦,刚才路过大门已经被警卫注意到了啊,能不能不要用公主抱啊喂!

车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后门停了,县城的地皮还没贵到有地下停车场的地步,于是我只好穿上毛衣,汲着拖鞋偷偷摸摸地往电梯里走。

“你经常来?”我想起传闻中这里的某种服务行业很兴旺,又想到他做生意一定免不了类似的应酬,心下有些不是滋味。

健才哥拍了一下我脑袋:“想什么呢!”

好不容易进了房间,幸好遇到的服务员都没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房间很大,我只来得及产生这个念头就被健才哥扑倒在床上。我那时候还没见过世面,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只觉得他像寒冬腊月我在路边看见的饿疯了的狗。当然健才哥壮得像头牛,可那年头路边的青草多得是,我可从没见过这么饿的牛。

他连我的背心都不脱了,直接在我胸膛上,肚子上啃咬。他的牙齿弄得我又痒又痛,我双手箍着他的头却因为他头发太短拿他没办法。

健才哥一把将我翻过来,对着我的屁股又咬又舔。那感觉,虽然并不舒服,但屁股肉多神经少,至少要比让他啃我的胸腹要好得多。

我用力挣扎出来,我说我要先洗洗,不然脏。健才哥一把将我抱起来,直接放到浴室门口:“快点,我快憋疯了。”

我以最快速度灌肠完毕,又简单冲洗了一遍身体,穿好浴袍就开了门。谁知道健才哥就站在门口,一把抱起我迈着大步就冲上床。

浴袍三两下就躺在一边,他一边用手抚摸我,一边疯狂地吻我的唇。他的手像一把火,被他燎过的地方干燥、饥渴,又燃起跟他一样的火。

我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小臂抵住他赤裸的胸膛:“你不是很急吗?怎么不把裤子也脱了?”

“我喜欢看你帮我脱。”他淫笑着看我。

我把他的手臂拿开,让他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那你不准动。”说着我俯下身就舔他的胸肌。

一个多月没见他的胸肌变得更加完美了,连躺下来那完美的线条都清晰可见。我最不能忍受大胸的诱惑,顿时学着他刚才一样又咬又啃又舔。

我的疯狂举动打乱了健才哥呼吸的节奏,他好几次抬手想进一步动作都被我止住,整个房间都是我舔咬的滋滋声和他厚重喘息的声音。

饱满厚实的胸大肌,好像一块磁石把我紧紧吸引,又如同最美味诱人的食物让我一步步走向欲望的深渊。

不,不是深渊,是巨龙。我的手一寸寸游走,蛇一般划过健才哥的身体,滑向他的下身,我要去寻找那胯下的巨龙。

原来那巨龙早已苏醒,正顶着皮带隔着裤子在等我。那顶的力度,巨龙一定难受之极,难怪健才哥的喘息声听起来就像在经受着酷刑。

我原本打算从胸肌腹肌一路向下的,可是心里怎么忍心他这么难受。连皮带都不管了,我赶紧小心拉开拉链,褪去他的内裤。

巨龙终于从那窗口里探出头来,这时候内裤还压着他的巨龙腹部,可是昂扬的紫色龙头朝着我,都快涨成了黑色。

嘿,龙哥,好久不见!我心下说着,伸出舌头去跟龙头打招呼。同时双手齐上,解皮带,脱裤子,要先把巨龙从压力下解救出来再说。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健才哥的表情,可是不用看表情,光是他不断起伏的诱人大胸肌就让人停不了手。

拉下裤子的那一刻,健才哥的巨龙“嗒”的一下打在他的腹肌上,搭成一座弯弯的拱桥。

我一只手继续帮健才哥把西裤褪下,另一只手扶起健才哥的龙身,先吻了一下激怒的龙头,然后让它滑入口中。

那一刻,欢愉,喜悦跟满足的感觉充斥着脑海。健才哥弓起上半身,用手不住地来摸我的脸。我被他深情而又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越发忘情地为他舔弄起来。

舌头沿着龙头的轮廓绕圈,又顺着下颌、龙腹一直往下,舔上他的龙蛋。

龙蛋又称子孙袋,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喷发的原因,这时候看起来异常的饱满。我两只手一起在龙身上撸动,同时埋下头去把龙蛋含入口中。

健才哥“嘶”的一声,干脆完全放松,又躺下去享受。

酒店的灯光很柔和,灯光下健才哥的腹肌很性感,腹肌下健才哥的巨龙很撩人。我正扶着眼前昂然挺立的硕大男根端详着,健才哥却受不了了,挺着小腹把这让人垂涎三尺的昂然巨物送到我嘴边。

到嘴的美味,不吃白不吃,我继续张开嘴把健才哥的分身最大限度地渡入口中。心里却忍不住想笑,差点让牙齿碰疼了健才哥。

他像饿疯了的老虎,狠狠地把巨龙往我嘴里塞。进入的部分才到一半我突然就反胃,一边竭尽全力止住要呕吐的感觉一边把巨龙从口中抽出。

我知道健才哥是真的要憋疯了,心里顿时抛开其他,不再隐隐约约地担心超哥,使出浑身解数来解放健才哥。

我先是双手握着他的巨根上下撸动,一面撸一面给他口。他上翘的巨根在手中触感超好,口中的美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健才哥粗重的呼吸声顿时响起,他不顾一切地把我一把抱起,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背。

他的唇刚刚贴上我的唇,我的身体就开始燃烧。我们疯狂地接吻,他的舌像是带有魔咒般,让我紧紧与之交缠,恨不得一刻不离,一刻不停。

他的津液不断被我吮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又被他连同我的津液一起抢了回去。舌头与舌头之间的触感莫名其妙地来得如此燃情,我不停地在他口中探索,正如他在我口中不停地深入一般。

我完完全全把眼睛给闭上了,我的世界一片混沌,我什么都不知道,世界在翻滚,在颠倒。我完全忽略了任何声音,也没有心思去看他的表情。

我忘了我是我,忘了他是他,忘了世间的一切,只想融化在他口中,或者让他融化在我口中。原来接吻,也能有这样的快感。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我就被菊部的一阵冰凉惊醒。

健才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瓶水,先是将他胯下的巨龙浑身抹了个透,然后又在我的菊花洞口抹了点。

那时候我虽然不单纯,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知道浴缸原来长这样,自然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润滑油。

我用手摸了摸,只觉得很滑,然后下一秒,健才哥的龙头就挺了进来。

时隔多日,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那一刻,坐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被他紧紧抱着,深深浅浅地吻着,猛烈而深情地干着,还有什么来得比此刻更性福吗?

健才哥用力地挺进,我感觉到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又想起自己曾经被超哥进入过。这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然背叛了他,心里一酸。

健才哥察觉我的异样,顿时止住了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我心中更酸,多好的一个男人,明明他已经因为欲望到了疯狂的地步,还会因为怕弄疼我而生生停住,而我却那么可恶,毫无顾忌地就背叛了他。

我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26.

我心中更酸,多好的一个男人,明明他已经因为欲望到了疯狂的地步,还会因为怕弄疼我而生生停住,而我却那么可恶,毫无顾忌地就背叛了他。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红了眼睛。

健才哥一动不动,担心地看着我,剑眉都皱成了平眉。我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感动,此情此景他的脸在我眼中更添了万分可爱。

我伸手抚上他的眉毛:“我没事。”说完我立马堵住他的双唇。然后我一边收紧括约肌,一边扶好龙身坐了下去。

巨龙归巢的一瞬间,那种快被撑爆却又莫名觉得本应如此的感觉翻滚着,蔓延向四肢百骸。

像久旱的甘霖,像酷暑的凉风,像深秋的露水,像雪地的火堆。当然我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雪地中的火堆。只觉得跟他之间这样的来回运动正如同宇宙间万事万物的存在一般,自然而然,恰到好处。

那是我第一次完全没有肛裂之痛的交媾,当然,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原来真的能恰到好处地容纳下健才哥的巨龙。

而这才是第一下,随着我的动作健才哥也缓缓地往上顶了进来。那一瞬间,一波难以言述的感觉直冲脑海。

我似乎沿着一条幽深神秘的小路前行着,看着路上的风景在感叹。到了小路的尽头正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小路的方向轻轻改变,眼前变成了壮丽优美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景观。

就这一下,重燃了我内心深处的狂热欲火。我像变了个人似的,抱着健才哥就是一通狂吻,忘情地坐在他身上上下耸动。

我在健才哥口中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心知不是他的唇破了就是我把自己的唇咬了,可我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肆意疯狂起来。此刻的我跟我这十几年来规规矩矩,从不敢行差踏错的模样判若两人。

心底的欲火一旦点燃,内心的猛兽也就脱缰。

这一瞬间,我真的变成了一只猛受。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他一定会以为是我在霸王硬上弓,想强奸健才哥。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当自己的身体完全无痛地包裹着健才哥的巨龙,那感觉,真叫人愿意从此不问世间道,一心只做棒下奴,这不是要疯却又是什么。

我不知疲倦地坐在他身上高低起伏,菊部感觉像在吸食着这世间最美味最叫人神魂颠倒的毒品,肉与肉之间的碰撞、缠绵,让我直想用我的每一寸肌肤,去紧贴他的肌肤,想揉碎了自己,跟他合二为一。

健才哥被我堵住的唇发出唔唔的声音,像在说话,我睁开眼睛,看见他如我一般状若癫狂。耳边听到他连续不断地在说:“我爱你...我...我爱你...我爱...你..你...我爱你.......”

心中感动,一波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我只觉得身体每一处的细胞都充满了力量跟快感,又想摇臀去获取更多。

健才哥的腰腹孜孜不倦地往上顶,我臀部撞在他的腹肌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我摸着他的胸肌摁了一下:“你别动,让我来。”

他勾着嘴角笑了:“宝贝,你行吗?”

“我行不行你马上就知道了。”说完我以健才哥的巨龙为轴,四肢并用转了两圈,舒服得健才哥轻哼出声。

健才哥咽了下口水,然后我笑着抓着他的胸肌继续开战。我双手撑在健才哥的胸肌上,将自己的重心往前移,尽量保持着上身不动,仅仅靠着腹部的力量摆动起来。

我还想淫笑着盯着健才哥,可是下体一开始摆动,我就被湮没在快感中。他的巨龙随着我的摆动在龙穴中进进出出,那感觉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我越动越想要,越摇越满足,快感动人之处让人流连忘返,耳边充斥着我忘情的呻吟和健才哥低沉的闷哼。

润滑剂真是这世界上又一个伟大的发明,我明明已经被健才哥的巨龙撑得快要爆炸,可偏偏没有痛感。

健才哥的巨龙每一下都深深地捅进我身体内部,爽得我死去活来,换作以前,我大概早就手脚酸软要换健才哥在上面了。可是这次不知为何,我偏偏觉得体内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情形真不能算健才哥往我身体里捅,反倒像是我把他的巨龙往自己体内吸。

每一下进入都是一次冲击,电流般的感觉瞬间到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干脆放开了健才哥贲起的胸肌,直起腰来全心全意地享受他的大屌。

健才哥的巨龙在最硬的时候本来就是贴着他的肚皮,我这下起身,换成我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巨龙就像被人硬生生掰着。

我为了不让快感冲晕脑袋,故意把动作慢下来看健才哥的表情。健才哥张大着嘴,像是痛苦到了极处在无声的嘶吼。

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我把他的巨龙割掉了一样,我心下不忍,赶紧重新俯下身去轻吻他的胸肌。

谁知道他双手抓住我肩膀往上一撑,嘴里吐出一个字:“动。”我心里觉得好笑,原来他这是爽到极点的表情。

我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体内的巨龙涨到了极点,可我却偏偏不缓不急,慢慢地把自己往上抬,抬到仅剩一个龙头在体内的时候又缓缓坐下,为了增强健才哥的感觉,我一边坐下一边收紧,收紧的同时还不忘左右转动自己的身体。

如此这般,来回几下,健才哥的表情可丰富了,时而张大嘴巴紧闭眼睛,时而攒眉喘息,时而咬着下唇盯着我,像老虎一般要择人而噬。

我觉得越玩越起劲儿,正巧这时候我还体力充沛,也不像过去那样始终带着疼痛,感觉自己对菊部的控制牢牢在握。

快有快的感觉,慢有慢的好处。慢的时候每一个动作,他的每一个反应,都逃不过我的感觉。我能感觉到他的巨龙在我体内进出的时候,肉与肉之间的摩擦,隐约之间他龙头的形状,甚至是他的体毛在我菊花外面撩动。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我身下这个男人带给我的诱惑,也许不如快感来得浓烈,但却容易让人迷醉。

缓慢地,缓慢地进出,有足够的时间去体会我的每一个感觉,甚至还有时间去给眼前这个欲火熊熊的男人一个微笑。他忍不住不断地抬起胯部想要与我一战,可是每次都被我摁住。

我用力地绷紧臀肌,收紧菊花,缓慢地坐下去,然后健才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双手往我大腿下面一伸,直接架起我身体,然后巨龙随着他的情绪,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猛地插入我体内。

“嘶”强烈的被冲击的快感夹着一丝撕裂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可是那快感,那快感真的好强烈啊。

如暴风骤雨,如惊涛拍岸,又像山洪袭击,我在强烈的快感中眯着眼睛看见健才哥的表情,他额头上有了细密的汗珠,却不管不顾像匹脱缰的野马。

对了,野马,他是一匹胯着巨龙的野马。而他胯下的巨龙,此刻正在我体内驰骋。

“嗯啊......嗯...嗯”我无法抑制地闷哼起来,“健才哥,好哥哥,我快被你屌死啦。”

健才哥满脸通红,托着我的双手青筋虬结,肌肉贲起,似乎在憋着气。我用力踮起脚尖,给他减轻一下重量。

“好..老婆,是你快把老公吸干了。”他一边说话一边漏气,胯下的巨龙速度却丝毫不减。

巨龙不断在我菊花洞中进进出出,反复耕耘,我双手一直撑在健才哥的小臂上。快感是强,可是我更担心健才哥会脱力。

“好老公你这样累吗?”我往前躺在他胸膛上。

“不累,屌一辈子都不累。”他喘着气笑道。

“可是我累了,不然我在下面吧。”我知道他是要面子,力气再大的人,撑了这么久也该累了。

“好。”他立马翻身将我压在下面,却依旧让他的巨龙在我洞中驰骋。

我放松了躺在床上,任由快感如同海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过来,轻松而又舒服。

健才哥突然下了床,把我拉到床沿,嘿嘿笑着,俊朗的五官在橘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深邃、邪恶又性感。

我正有些不明就里的时候,他又挺着巨龙插了进来。

毫无阻碍,哧溜一下巨龙就滑入洞中,可那一下却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深入感觉。

健才哥的巨龙不可谓不巨,平常就已经插得我死去活来,这一下床沿边的攻击,让我觉得他似乎把巨龙深深捅入了我的肚子里。

27.

健才哥的巨龙不可谓不巨,平常就已经插得我死去活来,这一下床沿边的攻击,让我觉得他似乎把巨龙深深捅入了我的肚子里。

我“嗷”的一声大叫,忍不住死死地收紧菊花。

处于菊花和生殖器之间的某个部位传来似乎触电一般却美妙得无法言喻的感觉,我一时没忍住直接把自己的玉液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几下,洒落在自己整个胸膛,最远的竟射到了肩膀。我本想他这么久没射,为了配合他玩久一点自己完全没撸,谁成想没撸也能射。

健才哥也没料到能把男的直接操射,红着眼卯足了劲扶着我的腿冲刺。我知道他应该到了射的边缘,也努力集中精神聚拢着正要丝丝散去的力气迎合他。

巨龙在菊花洞中疯狂的抽插,像是走火入魔般凶猛,健才哥半闭着的眼中看不出丝毫怜惜的眼神,只顾着一个劲儿的猛冲。

我一边用力夹紧括约肌,一边细细回味刚才的感觉。被直接操射的感觉跟平常大不相同,如果说往常射的时候像在爬山,那快感就是爬到顶峰之后的欢呼。可被直接操射却像爬山爬到一半掉了下去,前一秒你才意识到要死要死,下一秒却陶醉在腾云驾雾的感觉中。

那感觉不像平常自己套弄的时候,被右手束缚着,实实在在的快感。自由自在又空落落的,想控制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更像失禁的感觉。

健才哥的巨龙此时还无声嘶吼着在我体内索求,我觉得四肢懒懒的,凉凉的,应该是出汗了。

我闭上眼睛,用力收紧菊花和臀肌,希望健才哥能快点将他的精华喷洒出来。射过之后的大肠都比平时更敏感,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紧紧地包裹着健才哥,紧紧地,紧紧的。

虽然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我们连接的着的部位一直在变化,可是我却觉得那么天衣无缝,那么的完美,仿佛我们已经融为一体。

就在我觉得很完美的时候,健才哥的巨龙一下深深地插入我身体,喷发出浓稠滚烫的龙晶。小腹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恍惚中只偷偷想,这下可真的要射进肚子里了。

小腿无力地从健才哥的双肩滑下,健才哥的巨龙仍在我体内轻轻摩挲着,我最后一个动作是伸手戳了下龙根,心想完了,还这么硬,然后意识就被疲惫淹没。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呃不要问我谁是三竿这么邪恶的问题。

我第一反应是健才哥呢?想起昨晚最后我睡死过去,他肯定还没满足。原本还想着早上起来伸手就能抓到他的擎天柱的,这会儿人呢??

偌大的房间静悄悄,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他却看到有未读短信。我以为是健才哥,打开一看,原来是超哥。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宿舍?”

“ZZ看到短信给我电话,你电话打不通”

“你到底去哪里了?”

“zz你他妈死哪里去了给老子滚回来”

我心想这尼玛,我穿成那个吊样也没回宿舍也没打电话好像是有点不妥。于是我就给超哥回了个电话:

“喂,是我,我在XX(酒店名)呢。怎么了?”

“操你怎么走了也不发个短信,你知道我们全宿舍的人多担心吗?”

“靠还全宿舍,就你一个人担心吧。”

“......我,你怎么在酒店......”

我随手扯了个谎说我表哥生日,让我过去玩,后来喝多了就没回宿舍。

挂了电话走到阳台,此时秋高气爽,阳光铺满了整个阳台但却一点也不热,远远传来公交车的喇叭声让我开始期待起冬天。

阳台上挂了几件衣服,迎着秋风映着阳光干净而清爽。我看到一件黄绿相间的背心,心想这看起来不像健才哥的喜好啊,不过还挺好看的,忍不住就用手捏了一下。

哇,这布料捏起来还很柔软,貌似比我穿过的所有衣服都要软啊。这时身后的房门开了,健才哥推着茶市用的小推车走了进来。

“本想找个客房服务的推车,这里就只有这种了。”健才哥边说边走过来。

“挺好的啊,你的客房服务还带附送一个这么帅气的服务生。”我伸出手去捏他的鼻子。

他的鼻子很容易被捏住,又高又挺又没油。“亏我还千里迢迢来给你过生日,有你这么对待老公的吗?”他瓮声瓮气听起来很好笑。

“谁?谁是我老公,我怎么不知道?”我心下好笑,脸上却东张西望。

健才哥一把搂住我的腰:“有你这么耍赖的吗?昨晚才叫完一觉睡醒全都忘了。”他抱着我挪向浴室:“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敢忘,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我挣扎着把他赶出浴室,他在门外大声嚷嚷:“快点洗完吃早饭咯!”

这时候已经不早了,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见我出来他很快就挂了,牵着我走到阳台:“这几件衣服是从海南买给你的,喜欢吗?”

我先前看到衣服的时候心里还想会是谁的,这下好了,原来是我的。心里偷偷高兴,嘴上却说:“好看是好看,可是哪有人送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健才哥笑,我揶揄他:“况且昨晚我还没衣服穿来着,那时候你怎么不给我。”

“那不是已经洗了么,快别穿脏衣服了,试试看。”说着就要脱我衣服。

“喂喂,什么脏衣服,我昨晚洗完澡才换的!你只是想脱我衣服吧!”我一边扯着衣服下摆一边躲闪。

“好了别闹,等一下我就回海南去了,来我给你穿上。”健才哥故作严肃。

我立马停住,唉,又是海南。那时候我甚至傻傻地想,要是我不读书就好了,那样他去哪里我就能跟到哪里。

他温润的手掌与我的手臂接触,衣服柔软又舒服,他的动作也显得很轻柔。

我抬起眼睛看他,阳光洒落瓷砖又映照在他脸上,他的脸在秋日的阳光中显得英气勃勃,眼睛却是那么的认真。

呼吸之间都是他阳光般好闻的气息,夹杂着衣服上像凝结了秋露的青草清新的味道。他认真地说:“我这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呢。”

我心里一阵甜蜜的涟漪荡漾开来,然后我学着他认真的表情抚上他的眉毛,用我最温柔的声音说:“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皂,好香。”

健才哥的脸色像是凝固在那里,然后骂骂咧咧地继续给我穿衣服,房间里回荡着我的哈哈大笑。

衣服穿好了,黄绿相间的背心,木头颜色的裤子,外加一件纯白无袖的连帽外套。好看不好看,看健才哥笑起来骄傲的样子就知道。

衣服的料子都异常的舒服柔软,即使是看起来直挺的裤子,也是贴身舒适。朴素又不简单,清新又自然,我心想自己真是见的世面少,竟从未想过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布料。

那年头还没见过有人穿无袖的外套,我心说海南这是闹哪样啊,感觉怎么那么高大上,连衣服都比我们小县城的好看那么多。

我妈每次说起海南就滔滔不绝地说她在五指山下农场干活的苦比生涯,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五指山上密密麻麻的山蚂蝗,害得我一直以为海南是个类似第四世界一样等待积极劳动人民去开发的一个地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基佬更甚。我觉得我很难习惯露出两条手臂的这种打扮,况且这是凉飕飕的深秋,可是为了好看,我忍。

吃过了小推车上的早点,健才哥还想给我再买个蛋糕,说是我生日近了可是不一定有时间回来。

我说恩公您快别受累了,昨晚的蛋糕虽然没吃,但这心意到了就行,这不我还没到生日呢吗。

健才哥的战友打电话来催促,我们正要出门的时候却发现还是百密一疏,我只带了一双拖鞋。

我虽然哭笑不得,虽然非常不情愿穿成这样出门,可是没办法,我只得靠着小车掩护回到学校。走在校道上的时候,我觉得这简直是笑道,好在周六人还算少。

超哥看见我这一身就直接上来偷摸我,说你表哥挺有眼光的这下连比赛穿的衣服都省了。

我径直来到自己下铺,挑了双休闲鞋先穿着:“走,陪你买比赛的衣服,等下要是挑到双好鞋子哥就报名比赛。”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参加比赛。其实我在提议校园模特比赛的时候,大概就暗暗希望自己也能上台比一比吧。

28.

买衣服买鞋这种小事就略过不讲,我本想用个几万字讲完所有事情,现在这篇幅已经超出我预料。

周一放学的时候校园模特大赛开始报名,活动负责人一如既往是老师,老师不在场的情况下团委副书记师姐最大,我因为提议有功,在一旁帮忙记名字。

其实就两个长条桌子并排放在篮球场旁边的地方,一边放一个海报展架,连帐篷都没有,傻得不能再傻。不过那年头没什么宣传概念,喜滋滋地偷偷把自己名字跟超哥名字写上。

现场的人是越来越多,好在场地够大不用担心人挤人,不过我确实是第一次被包围了。老师人不在,我隐隐成了二把手。

不过现场围观的女生多,报名的女生少,倒是因为挨着篮球场,旁边不少打篮球的男生都跑来玩儿似的报了名。

师姐不愧是领导,完全没用大声公直接扯着嗓子就吼起来,积极动员围观的女生报名,可惜效果不明显。

这时候有几个女生一起走过来,其中一个笑着给我递了瓶饮料,我十动然拒,但杨光同学帮我接了过来。

我刚认出来其中有个女生就是最近跟杨光同学走得很近的那位,她冲我微笑打招呼,我也呵呵。

然后她们跟杨光聊了几句什么,正好有人来报名我就没听,我给人写完名字以后杨光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我,女生160的能报名吗?

别看他人小,声音还挺大,至少师姐也听到了。我心里暗暗想说你看见现场有尺子吗?只要不是差的太多你直接报名谁会拦着你。

但他既然问了,我就只能摇头。这是原则问题,原则问题骚年你懂不!

熟料师姐开口了:“我看女生的部分干脆改成160吧,报名的人确实太少了,跟男生差很多。”

我心里正盘算着领导跟我这么说我总不能得罪她吧,但是她要说人少我看也不一定,这不才第一天嘛。

正在犹豫的时候老师来了,这时候太阳已经成了夕阳,了解情况后他马上用马克笔将海报上的女生身高改成160。

好吧我就知道他想多些女生参赛,顺昌逆亡的情况下我只好大吼一声:“女生身高要求改成一米六,要报名的同学来这边。”就这样,杨光同学那个长得巨像杨丞琳的姘头也报了名。

第一天报名结束的时候确实也来了几个帅哥,不过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一个叫志豪的。这家伙头发几乎完全是栗黄色的,加上皮肤又黑,打扮真不敢恭维。

可是这家伙最大的优点在于他的鼻子,鼻子是颜值的重中之重。他的鼻子又挺又直,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侧脸的弧度挺完美的。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提这家伙,因为他后来只不过变成了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对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之所以浪费笔墨去提他,全因为这小子从小喜欢“打蛇弄急”(我们那的话,意思就是喜欢山野里面的东西),带着我去了不少好地方,当然后来其中的一些地方成了我跟健才哥...你们懂的。

这两天超哥都在撩拨我,我并非全无心思,可是我心里一想到终有一天是要跟他说明白的,就完全没有了要跟他啪啪啪的想法。

晚上在团委值班,不断有妹子请了假来报名,我正在无聊中想,到底应该什么时候跟超哥说,怎么跟他说才不会让他伤心呢。

然后突然门一开,进来俩男的。我们学校周一升旗是要穿校服的,可他们却硬生生把校服穿出了流氓的感觉。

左手边那个有点面熟,貌似是杨光一个朋友的哥哥,据说老爸在跑越南的走私生意,是本地一大富,我只知道姓陈,高三。

右手边那个比我还白,这时候要是再夜深点我估计会以为他是鬼,因为他真的太白了。

“不好意思,同学,比赛规定只能是高一高二的才能报名哦。”我知道他们来意之后说。

“去啊。”姓陈的高个儿男蹭了一下那个比较白的,噢当然,白的也是高个儿男。

“靠,别推”白脸小哥厌恶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对我说:“报名。”

卧槽,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让我瞬间推翻了他是个小受的猜想。

“好的,班级名字。”我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高二(18),涂云瀚。”北方口音果然咬字清晰又好听,我一定不是因为他的颜值才这么想的。

我没想过有人会姓“涂”,干脆把本子倒过来让他自己写。他们走了之后我还在想,这人挺有意思,冷冰冰像座冰山,惜字如金的人还取个九天之上的名字,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吗。

第二天的报名不如第一天火热,但我却觉得来的人质量高了不少,不论男女都有好看的,第一次让我对学校的总体颜值改观。

多余的就不说了,反正有些人前前后后就见了几面。其中一个姓朱名扬杰的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为什么印象深刻呢不是因为他报名的时候长得帅气健壮鹤立鸡群,而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非本人亲自报名的。

周二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小伙伴正在团委值班室整理名单的时候跑进来几个一看脸色就知道没羞没躁的女生,拿着照片嚷嚷着要给这个叫朱扬杰的人报名。

照片还是那时候最流行的大头贴,我心说这是何方大神居然有粉丝替他报名,拿过来一看长得还挺端正,眼神也挺生动的。师姐拒绝说那人怎么不来报名到比赛时候会出现吗,我说反正多一个不多,就记着呗,要到时候真没来直接淘汰不就得了。

就这样朱扬杰这个名字写在了名单的末尾,我要是知道后来这家伙这么能惹事我当初绝不会给他说话。

杨光同学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对我特好,每天找各种有趣的事情逗我,超哥要不是知道杨光喜欢的是那个长得像杨丞琳的女生(我忘记她名字了),都要开始吃醋了。

这一周筹备校园模特比赛的事情从想法产生开始一直到敲定比赛形式,初赛日期,都快要把我累坏了,周围的人一少,超哥就对我特温柔,也没提进一步的想法。

我想找个机会跟他说健才哥的事情,想趁着周五比赛前把话说明白。每次人多的时候他总爱故意装作不理我,却又时不时看我几眼,我觉得这样的他比平常高傲的他更可爱许多,因此那些话每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初赛定于周五晚,初赛之前的那个晚上,我逃了晚修,打算好好放松一下,跟超哥两个人走向操场。

这时候杨光同学追上来了:“等等我。”我偷偷看超哥的脸色,不太对。

杨光同学总是笑嘻嘻:“嘻,ZZ我给你讲个鬼故事。”

“啊?现在?”我心里说不好吧,晚修课静悄悄,足球场四周干枯的野草随风摇摆,秋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你怕什么,你不是爱听鬼故事吗,而且有我们两个在这里。”杨光说着还拍了拍超哥肩膀,我一看超哥的脸色赶紧圆场:“好,你说,超哥在呢我怕个P。”

“从前,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家里很穷的女生,她特别羡慕别的同学有手表......”杨光压低了声音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手表吗?”超哥开嘲讽。

“诶你别打岔。”黑暗中杨光同学轻轻推了下超哥的肩膀。

我走慢一步悄悄握住了超哥的手,示意他冷静。

“那女生的爸爸,”杨光同学接着讲:“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了块古董表,她很喜欢,天天戴在手上。一天晚上自修课后回家,远远地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站在她家巷子口,因为颜色很红,就多看了一眼。走进了以后那人轻轻地问她:‘同学,现在几点了?’”

我下意识想,第一节自修课还没下课,八点左右。

“她看了手表,也没多想,就告诉他十点半了。回到家里她告诉她妈,她妈说以后不要搭理不认识的人。第二天晚上,又是晚修之后,还是巷子口,又见到那个红衣男。”杨光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反射出神秘的光采。

“那个人拦住她,幽幽地问:‘同学,现在~几点~了?’女生吓得发抖,看了一眼手表,哆哆嗦嗦地说:‘十点...半。’回到家女生告诉爸妈,爸妈说让她明天早点回家。女生心说应该是个疯子,也没往深处想。第三天晚上一下自修课,就匆匆忙忙往家里赶。”

当时我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投入了,不知不觉就握紧了超哥的小臂。“还是那个巷口,还是那个男人,女生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是十点半!怎么可能!明明九点五十下课,跑回家也就十多分钟。这时那个红衣男飘飘摇摇的滑过来:‘同学!’”

吼出最后一句“同学”的同时杨光瞬间抓住我的肩膀。卧槽我正听得入神一下子被他吼了一声还抓了一把,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

29.

虽然我是有事没事就爱问人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恐怖诡异的事,但我想追求的不是这种欧美鬼片突然吓人的效果好吗,哥要的是真实,真实的鬼故事!

正好这时候杨光的几个混子朋友来叫他一起去学校外面打麻将,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把他赶走,偌大的操场没了杨光的笑声瞬间清净不少,远处学校隐秘的角落似乎传来切切私语的声音,我于是跟超哥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正想开口跟他说健才哥的事情,忽的又想起他刚刚对杨光那莫名其妙的敌意。确实,以超哥倨傲冲动的性格,告诉他我喜欢的是另一个人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我担心的是他会伤害自己。

话到嘴边我几乎都能想象他听完之后捏着拳头砸地板、砸玻璃的样子,我心想能告诉他吗?是不是应该慢慢来?于是要说的话又没能说出来。

“想什么呢?”超哥拍我头。

“嘶~干嘛拍我头?万一拍到死穴怎么办。”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死了我赔你。”超哥笑着拉我在操场边的石阶上坐下。

“赔?”我戳他脑袋,“赔得起吗你?要是把我拍成白痴你就惨了。”

他伸出双手揉乱我的头发:“要是变成白痴我养你一辈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忙着跟他的双手缠斗,近距离听见这么煽情的话我突然就安静了。晚风轻轻柔柔地吹拂,一股热流从胸膛到脖子,又冲上我的脸,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脸红了。

好在这里够黑,脸红也不会被发现。此刻他的手还停留在我后颈部,被我挣扎着松开,借着远处教室里的灯光和不甚明亮的月光能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此时铃声响起,各处的教室一下子沸腾喧哗起来,人流涌出如同潮水,伴随着口哨声,高呼声,椅子擦地的摩擦声,还有各种密密麻麻的声音。好在我们坐的角落离得远,声音传到这里就成了背景。

超哥抓着我右手放到他大腿上,褪了袖子反复地摩挲着我的小臂,嘴里轻轻跑出一句:“如果你是女生就好了。”

换了平时我一定大操一声,小爷我就是男的又怎么样。可这时清浅的月光下,他黯然摩挲着我的手,让我也安静得说不出一句顶撞他的话来。

此时的我,此时的他,就是两个少年安静地坐在淡淡的月光下,偶尔有微凉的夜风吹过,带来草地的清香,更显得这夜,如水般温柔。

远处的喧嚣打闹似乎成了前尘往事,遥遥传来,听着有些扰耳,心里却明白那都与自己无关,热闹也不会蔓延向这边,于是更加安心地静静坐着,什么话都不说。

超哥低头看着我的手,我抬头看着那轮下弦月,搜寻着稀稀落落的星光。

突然我的视线被遮住,双唇被另一双唇堵上,然后我就呼吸到超哥的气息。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唇只是轻轻印上我的唇,然后,然后一动不动。

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吻住,这吻轻轻柔柔地,比起热吻的狂野,却另有一番感觉。

秋夜中超哥的薄唇凉凉地,却混合了他倨傲倔强的味道。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手,一动没动。他只是俯身过来吻我,却在轻轻的扣着我的心门。

良久唇分,超哥逆着光看我,黑暗中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把我的手摁在他双腿中间,我摸到他那话儿一跳一跳的正在膨胀。我猛地把手抽回来:“这么多人你疯了!”

这时还没开始上第二节自修课,虽然离得远,但正是课间人声鼎沸的时候。超哥装模作样的张望了一下:“哪里有人?”说完趁我不备一下子俯身堵住我的嘴,又把我的手重新往他胯下送。

他这下吻得可比刚才那下狂热得多,一上来就直接撬开我牙齿。我被他湿湿糯糯的吻着,手中感受着他紧绷的裆部,渐渐不由自主地开始在他裆部上下摩挲。

超哥领着我到他们平常放体育用品那场馆后面,这里黑魆魆的伸手不见五指,就是白天也少有人来。

几乎一切都是用摸的来进行,超哥自行拉下拉链,又急急忙忙把他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我瞅着四周的环境,想起杨光同学刚讲过的鬼故事,虽然一点都不可怕但是这环境也太黑了。

超哥这时正在兴头上,直接挺着他的大棒子来戳我脸,又拉过我手放那上面。我握着那火热的大肉棒,听着远远传来嘈杂混乱的打闹声,惊心一过,色心又起。

他厚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还清晰可闻,我握着他裸露在外的大半命根,不撸也不动,只是轻轻往顶端那硕大敏感的龟头上吹气,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地吹气。

超哥急了,一把将我拉起来,火热狂乱地吻我,一边吻一边用下面隔着衣服戳我小腹。我闭着眼睛和他舌吻,手里握着他的肉棒。

他的薄唇清清凉凉的,却很有力道地带领我,在侵占我地盘的同时还不忘回应我的舌头。他的舌头似乎比我的要更长一些,灵活地在我口中绕来绕去。我觉得自己一直不停地在流口水,可流出来的口水源源不断地被他吞吸,有几滴来不及吸走的,滴在我小臂上。

当初他第一次跟我接吻的时候,狂热而略带青涩的样子我还记得,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高手,果然喜欢便是最好的老师。

我们正忘情地吻着,突然间超哥拉着我躲到墙角。我竖起耳朵仔细去听,也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正越来越靠近。

体育馆后面有个斜坡,被做成一条小路,体育馆的一角就像生生把斜坡挖去一块,陷进去的样子。隔着小路就是学校的围墙,因为这块地势高,校门不能进出的时候偶尔有人从这里爬墙出去。

斜坡边上一棵榕树不知道长了多少年,虬结的气根布满了我身后的围墙,摸上去就像是粗糙干硬冰冷的蛇。

不多时听到几个连续的落地声音,然后渐渐远去。超哥长吁了一口气,顶着我小腹的肉棒又开始骚动。

上课铃声响起,世界变得寂静。我蹲下,握住他那根令人满意的大肉棒,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环境,黑暗中能看到肉棒顶端硕大龟头的轮廓。

超哥有点着急了:“快帮我含!”我伸出舌头点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又带着点男人特有的骚味儿,饱满如同鸡蛋的龟头填满我的口腔,我心中被征服的快感丝丝缕缕地开始蔓延。

我吞吐的同时超哥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在黑暗中听来,充满着偷情的诱惑。他压抑又难以自禁的声音,和我不时发出的“咕噜”声,吸吮自己口水的“滋滋啧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也情难自禁地掏出手枪,为自己撸起来。

我一边吸舔着滑溜溜的龟头,一边用左手握着直挺的棒身替他撸动,超哥忍不住双手捧着我的头,用力地往下摁,同时抽动他那训练有素的公狗腰往我喉咙深处抽插,爽的他随着节奏抑制不住地发出“喔喔喔喔”的声音。

虽然我觉得喉咙是真难受,但我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不舒服的声音,因为我心里很喜欢这样霸气的他,喜欢被他需要的感觉,我根本不想让他停下来。

随着他反复顶到喉咙深处,唾液不听话地分泌了许多,我觉得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示意他停下,反复几次,唾沫终于乖了许多,最长的一次我能忍住让他抽插十几下。

但在不知不觉间,超哥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我意识到不能继续让他这样叫下去,于是机智地起来堵上他的嘴。

他像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遇见水,疯狂地索求着我口中的任何液体,我想正好我这会儿过量分泌,就任他索求。

吻了十几秒,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说:“ZZ,让我屌你吧,好不好。”

近距离我似乎能看到他眼中欲望的光芒,但我知道不行,先不说我还没灌肠,光这环境我还真不敢。

我摇头,蹲下来继续把他的完美大龟头含住,又伸出手去脱他裤子,我要解放他的剩余部位。

他的整个龟头被我用口腔内壁包裹着,我的舌头在他光滑的表面兜着圈。我使出浑身解数又是吸又是舔,还不断双手齐上撸着他的肉棒,根本顾不上自己。

“shu...zz,我屌,屌你,给我舔蛋。”超哥说着一手把自己的肉棒往小腹的方向摁,一手把我的头往他双腿之间摁。

我二话不说,他年轻的身体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刺激,我只是听话地把他的两只蛋反复吸入嘴里。

对着蛋蛋逗弄许久,超哥一言不发,闷头给自己疯狂地撸动。我以为他快要射了,复又去吸舔他的龟头。

肉棒被超哥飞速撸动,可他迟迟不肯射出,反倒是又断断续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噢,屌,屌,我要屌飞你,ZZ我要屌你。”

我怕他声音太大被人听到,而且还不断带着我名字爆粗口,实在没办法只能亲了他一下,然后把他上衣反撩起来盖住他的头。

这回他的声音听起来沉闷许多,我心想应该传不远吧。然后我继续蹲下来,将他双手拿开,按照他的频率一只手给他撸动,一只手给自己撸,还不忘对着他的龟头又吻又吸。

这样和谐的运动重复了许久,超哥才在一阵低吼声中把自己的精华浇洒在我脸上。我将脸上的精华刮下,满手粘滑地给自己撸,然后就着若隐若现的月光亲吻超哥裸露的腹肌,也给自己撸射了。

30.

周五晚,校园模特大赛初赛,地点是我们学校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阶梯教室。那天晚上人特别多,整个阶梯教室坐满了人,坐不下的人干脆就坐过道上。

杨光同学风光的站在台上跟一个我们部门的女生主持,作为活动的“始作俑者”,我原本想着起码能在评委席后面给自己讨个位置好好欣赏的,但第一排被老师霸占,第二排都是学生会和团委的骨干,我这种新人小虾米,只能在旁边维持秩序。

报名到初赛这才一周时间,就已经有人把这准备成了晚会的感觉,尤其是当五个女生一起上来跳扇子舞的时候,我在下面狂汗:你们这惯性思维的尿性特么对得起小爷我的创新吗!!

好在还是有不少个人秀,其中有个女生弹古筝的场面确实不错,我想要我是异性恋那我肯定要宣她。

然后,然后有个人拿着吉他上台,唱了一首当时听都没听过的《那女孩对我说》,弹得不怎么样,但唱得还是有模有样的,至少全场鸦雀无声这点他是做到了。

我看着这人觉得有点面熟,再细看那近乎完美的鼻子跟栗黄色的头发,好吧,就是第一天报名我觉着还不错的那个叫志豪的帅哥。

这时候有人拍我:“还在看,快到你了。”我转头一看是超哥。对了,快到我了还没换衣服呢。

我跟在超哥身后钻过人群,来到后面堆放物资跟工作人员休息的小房间换衣服,可换完衣服刚一出门我就想,貌似大家都弄了发型啊,就是什么准备都没有,直接上去走一遭的那种也弄了发型啊。

还好臭美的杨光同学不负所望带了发泥,我正要谢天谢地谢谢他这么臭美的时候志豪唱完下台。他作为主持人得上台,再有一个就轮到我上了,超哥跟我又不会弄,这把我急的。

超哥这时候正硬着头皮帮我弄,志豪进来拿背包。“志超?”一个老成的声音开口,“我来帮你吧。”

“志豪你会弄?太好了快来这小子马上就要上场了。”超哥跟志豪居然认识?!好吧虽然我老早就记住了志豪的名字可是这会儿我还不能让他知道我也认识他。

志豪二话不说放下吉他卷起袖子就帮我浇头,他抓了一点发泥抹在手心,双手搓了几下,在我头上抓两下,又搓两下,来回几次,杨光同学才刚进门,他就弄好了。

后来才知道志豪在追的女生原来是我小学同学并且也是体育生,因此志豪也认识不少练体育的。

说实话第一次浇头,现场又没有镜子,不知道是什么效果。好在我从小就不是自卑的人,从超哥高兴的眼睛里就知道不会是失败的发型。

所以我沉浸在对自己新发型的期待跟自满中,当我走在台上时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跟人道谢了。

好吧其实我初赛的时候穿的是平常踢球穿的球服,然后跨着个足球就走出来了。我承认当初这想法确实有点冒险加脑残,可那一周光是感情的事跟组织比赛就把我忙得够呛,当初也就想着应该是走走T台的模特比赛,谁知道一个个都能把我的心血变成才艺达人啊。

好在排在我前面的“美女”也就准备了一身裙子,并且我让团委的人给我播一段我自己选的音乐,这才帮我hold住了场。

所以我在台上摆Pose的时候,看着整个阶梯教室黑压压的人群,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被我吓到还是被我帅到。

超哥在我后面上台,唱一首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那年这歌是真红,说实话唱得不咋地,感觉还不如听我的话带着个篮球上去秀一下。

后面上台的确实有几位不错,但都是直到毕业没什么联系的人也不一一赘述了,就说那位姓涂的大神吧。

涂大神什么都没穿,呃,是没穿什么奇怪的衣服,上身一件白色长袖衬衫,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

但就是这样简单随性的一身,我却听到女生压抑的尖叫,果然颜好才是真的好。我站得近,看见他的脸在灯光下通透而纯净,冷冷的眉眼慵懒的扫过人群,仿佛所有人都在他眼底,却没人在他眼中。

由于我下台之后还是穿的球服,就没挤在人群里继续维持秩序,实际上比赛开始之后秩序也没怎么需要维持。

我就站在舞台与人群的连接处,原本想着涂大神下来以后能来个眼神交流神马的,结果他冷冷的一直看着正前方,真正的目不斜视。

正巧这时候人群里原本负责录像拍照的同事跑过来:“ZZ,去跟杨光说让比赛完的人先别走,老师说比完之后要合影。”

我“哦”了一声正准备去跟杨光说,瞥见涂大神转过头来看了我一下。我原本就只穿着短袖,好在教室里人多不冷,可涂云瀚那眼神冷冰冰的,看得我心中一凛。

最后登场的人我也有些小期待,没错就是那位从未谋面的朱扬杰。他出场那会儿我确实有些震精,因为那恰恰好就是原来我想给超哥弄的装扮啊可超哥臭美,非要穿自己买的新衣服唱什么歌。

朱扬杰上身穿紧身黑T,下身是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一头短发根根竖起显得很精神。他挎着个篮球在hiphot音乐中出来的样子简直跟我当初给超哥想的一模一样,我当场呆了,这特么不是从我脑子里抄袭,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说实话这初赛舞台的灯光并不好,我在台下只看到他很高,所以他下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一个劲儿的猛看。

超哥伸手过来挡住我的眼睛,我把他手打开,他又伸另一只手:“还看,你还看。”

“不是,你没看见吗?他居然跟我想的不谋而合?!一模一样了快!”我继续盯着他背影。

好吧其实我就是看帅哥,我在想这人的头怎么能这么小,腿怎么会这么长~

后面就是老师一番无聊总结+散场+各种妖魔鬼怪的合影,那年正是农村非主流蔓延的时候,你知道真正意义上的帅哥跟农村非主流合影是什么概念吗?秒杀那群爆炸头几十条街!

晚上正准备给健才哥打电话的时候我爸先给我电话了,原本这周不打算回去的,可奈何我生日将近,他们非要我回家不可。第二天一早,还没来得及去团委探探风我爸就来接我。

前一天晚上太晚睡,早上太早起,导致周六中午一觉睡醒都快四点了。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出门觉得有点小冷。

周末下午四点的政府大院有些冷清,空气还很新鲜,阳光并不明显,有人在打篮球,导致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这是清晨。每年都这样,到了我生日差不多就该入冬了。

靠,原来是萧叔跟他那小屁孩儿子在打球。我一看,赶紧闪。

绕过大院的围墙走到我最喜欢来的农田,才吁了口气,萧叔那高深莫测的笑容,我总觉得十分危险,而且有过上次的事情之后,面对他多一秒都觉得尴尬。

小心翼翼地走在田埂上,深深吸了口空气,青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让我感觉十分的安稳。再睁开眼睛,似乎看到的东西都变得更加清晰,虽然吧我原来就5.2,但这种一切纤毫可见的感觉真是美妙,视野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都变得可爱起来。

脚边的水田里,有收割后的水稻留下的茬,水牛踩过的脚印,秋冬雨少,脚印就成了一个个的小水坑。我看见一个坑里有小鱼在翻滚打架,离我很近,突然想着要是再过些日子水干了它不就得死在里面,于是俯身下去双手捧起来。

结果妈蛋捧起来一看是条黑色的小蛇,都冬天了尼玛怎么还有蛇!而且还在我手中扭得辣么欢快!我吓了一跳直接把它扔了出去,那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是吓尿,现在想想也不过是那种感觉。

刚吃过晚饭就有人敲我家门,一开门原来是萧叔,进门就跟我爸言谈甚欢,哇靠我这才离开家几天啊?他俩一边聊还一边让我去给小屁孩补习功课。

-.-好吧反正不用在家里面对那个一脸坏笑的萧叔,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到萧叔家里的时候他那小屁男在玩小霸王,小屁女不知道在干什么,唉,突然挺可怜他俩的,爸妈离婚之后一年才见妈妈两次。萧叔情人那么多,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晚上不在家睡,平常吃饭照顾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跟小孩子相处什么的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要把他们当做独立的个体一样对待,加上投其所好,没有哪个小孩子会不喜欢的。于是我速度用电脑给下了一个街机模拟器(跟杨光同学学的),小屁男高兴到不行,姐姐一看弟弟开心,居然懂事得给我倒水,唉,接过水杯的时候我的心情真是复杂。

多年不玩的游戏还真有些意思,玩着玩着时间过了。钥匙开门声传来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貌似我是来辅导的。

“ZZ你过来一下。”萧叔收起笑容领着我往他房间走,我慌了一瞬间马上恢复淡定,次奥,本来就不是真让我辅导学习,我把他儿子逗这么乐还想怎样!

31.

“你是来教我儿子学习的吗?”萧叔平静地说。

“是啊。”我想刚才小屁女把作业本拿出来的速度够快,“不是在学吗?”我腹诽:特么是谁让小爷来教那小屁孩的。

“是吗?”萧叔说着走到书房,“萧梓伟,刚才你跟哥哥在学习吗?”我看小屁孩鬼精鬼精的您居然敢问他这么弱智的问题,于是心中大定。

“不是,我们在玩游戏。”我#%&*¥%#……小孩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萧叔严肃的样子,还真有男人味,哦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着有木有男人味!不过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对于之前那件事而言,这都是小事了。

“......”我就不说话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大不了以后不用陪小屁孩玩了,我还省事呢。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该睡觉了。”萧叔下了逐客令。

我心中暗喜,正转身欲走,却又听他说:“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吧?再过来帮他们补补。”次奥!

出门一看手机才九点多,虽说是乡下吧,可是让他儿女这么早睡,敢说自己不会偷偷溜出去私会骚女?于是我也没回家,就坐在篮球场边上注意着萧叔家的方向。

篮球场虽然不是政府大院的中心,但离萧叔家近的很,况且守着大院门口,进进出出都避不开这里。

萧叔家的灯没几分钟就关了,再等许久,没见人进去,也没见人出来,我这才相信他是真要睡。我心想这真是怪人,才不到十点就要睡觉,然后晚风一吹我有些冷,才想起来也许像这种临近冬天的晚上,坚持等十点半才回家睡觉的我更怪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跑步,深秋的清晨穿T恤跑步,自我感觉真不止良好。政府大楼后面有个池塘,池塘周围不少大妈种了菜,跑步的时候路过这块都感觉十分清爽。

就算是深秋,也有一种不知死活的白瓣黄蕊的小野花顽强地开着,感觉我们这地方什么时候都有它。这里地处亚热带,秋天除了学校里那些移植的落叶乔木,其余的树基本不落叶,加上这小白花映着,这样看过去菜地里一片生机勃勃,倒像春天了。

午饭我爸又不在家吃,我吃过饭以后一点都不觉得困,也不睡觉,直接去给小屁孩辅导功课。有了昨晚的经历小屁孩听话多了,可我教着教着却开始犯困,就让他玩会儿游戏,我坐沙发上眯会儿。

等我醒过来,小屁孩也躺床上睡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萧叔回来了。我想这帮人也真是的,这还大白天呢,只要有空就饭局,只要饭局就喝酒。

萧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连皮带都没解,睡得很安静,我大概只有这种时候看见他才会完全不觉得害怕。房间比我上次来的时候乱得多,满满的都是萧叔身上的男人香,桌面上赤果果放着一盒避孕套,我拿起来一看,已经用了大半。

我盯着这个平眉男人瘦削的脸,看了半天,心想他真是好样的,以他的事迹,以他的本钱,在小镇虽不说风云人物,也算个风流将军了。

可就这样的风言风语,他还能一直稳稳地上升,同时还保持着若干情人,俘获无数空房怨妇和闺中少女的心。靠的是什么?还不是胯下那根利器!

想到这里,眼睛忍不住顺着他的胸腹来到皮带下方。我知道那里潜伏着怎样的一条大蛇,上次我还跟它打过交道来着。闻着萧叔嘴里平静呼出的淡淡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独特的男人香,近距离一看,真觉得异常的性感。

我突然很想抱着他,与他耳鬓厮磨,跟他日夜颠倒,然后下一秒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盯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略显单薄的暗色嘴唇,呼吸着他呼出的酒气,我把手掌摊开,去感受他的短发。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好像,他呼出的酒气也是诱人的。然后,然后我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靠近他呼出的气流,直到他呼出的气流全数进了我嘴里,直到我们的双唇将贴未贴。

对,将贴未贴,这种感觉是最诱惑的。我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开始砰砰砰砰地跳将起来,血管一涨一涨,涨到耳根,热了耳朵。

我想起那次将他的分身含入嘴里的感觉,那种紧张,那种疯狂,让我忍不住颤抖着双手去解他的纽扣。我对自己说,要是他醒了,就说是我扶他回来的好了,反正他醉得不省人事。

衬衣解开,露出他微微隆起的胸肌,还有那两颗异于常人的褐色大葡萄。于我而言,他的体香就是天然的催情剂,我毫不犹豫地轻轻吻住了其中一颗葡萄,舔逗起来。

萧叔呼吸如常,我一边舔一边腾出手摸向他的分身。熟料他的分身在内裤中已然是半勃状态,我心想这样更好,暂时停了嘴上的动作,两只手集中攻击他长又长的——皮带。

他动也不动,呼吸平稳又悠长,睡得很死,我也大着胆子加快手上的动作。西裤被拉下来的时候那一大包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东西真是诱人,我先悄悄伸出一只食指点上去,等了几秒看他毫无反应才放心地将整只手缓缓的覆盖。

布料真的很薄,很有弹性又很柔软,很像健才哥送给我的衣服的神奇触感。想到健才哥,似乎有一丝坚持从心底挣扎出来,让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到底要不要,到底应不应该?心里正在剧烈争斗着,手上却感觉到萧叔的凶器在一点点的膨胀苏醒。不同于健才哥超哥他们的跳动,兴许是用的次数太多吧,萧叔那话儿是一点点的膨胀起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像他这种老手,即使是被挑逗,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勃起,更何况只是在喝醉的情况下被这样轻轻的抚摸。这根本不是腻害不腻害的问题,特么的他是在装睡!

想明白这一点,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去,心里嘭嘭嘭如同打鼓一般,我不用伸手去摸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这是个局!赶紧跑!我几乎跳起来,冲向房门。可刚摸到门把手我又犯难了,瞧他现在衬衣大开皮带被解还露出内裤的样子,好吧不说他是真醉假醉真睡假睡,我跑了就能说不是我干的吗?

况且我跑个屁啊,他要想干嘛当初在办公大楼发现我打飞机的时候就能让我干嘛吧,何必要来这么一出戏。

戏!是了!这是一场戏!从我被他发现打飞机开始他就预谋了这一切,先是请我全家吃饭,表面上是拉关系实际上是让我家人对他没了戒心,然后再假意让我辅导儿子好让我来他家的几率增大,最后再演一出醉戏诱我上钩。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就算他自信够帅难道我就一定上钩?

OMG,上次,该不会上次我脱他裤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吧?啊不对,要是上次就发现了这次也不过是历史重演而已,他就算要我身败名裂也早能做到了,况且我一小高中生身怎么败名怎么裂?

我反手把门锁上,回望萧叔依旧“睡”得安稳平静,丝毫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再看他胯下那包仍旧鼓鼓囊囊的巨物,毫无疲软之象。

莫非,他喜欢我这样?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旁,用手在他面前摆了几下,毫无反应。我心想,这装的够像。凑近了仔细看他的眼睛,果不其然在轻微而不可抑制地跳动。

闻着他呼出来的淡淡酒味,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怎么那么傻,这酒味儿那么淡跟上次的完全是两个档次,我早该想到了,而且有人睡觉一动不动的吗?!

想到他也许是喜欢我这样偷偷摸摸的口活,心里觉得莫名的兴奋,这么说只要我不说破,他就相当于一块躺在砧板上任我宰割的肉咯。

于是我轻轻的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处,最大程度地摊开他的衬衫,原本想要对一个熟睡的人做这些动作非常困难,但既然知道他在装睡,这些都不成问题。

手心再次覆盖上他胯下的巨物,隔着内裤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堪比钢铁的硬度,将内裤的上沿撑得变了形。

我故意隔着布料逗他,迟迟不将内裤拉下,低头靠近他的胸膛,醉人的男人香充斥着我的鼻腔。这股香味很奇特,有点像男人身上新鲜的汗味,但更多的是自然的幽香。类似的香味我从没在别人的身上闻到过,也许只有健才哥身上阳光般清新的味道才能更胜一筹。

轻轻从内裤上沿伸进去一只手指,点在印山叔的马眼上,抽出来一看,一丝粘滑的体液在指尖。想必他应该憋得很辛苦,于是小爷大发慈悲拉下他的内内。

一根昂然巨物一跃而起,成90度直直地指着上空,从我的角度看去,龟头下方的两块肉厚实饱满,马眼在汨汨留着泪滴,就连海绵体都显得粗壮有力。

我伸出右手半拢着那巨蟒的身体,左手轻轻捧着卵袋,心中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管他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32.

我伸出右手半拢着那巨蟒的身体,左手轻轻捧着卵袋,心中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管他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一口把巨蟒含入口中,不仅把那肥厚的龟头整个吞没,还吞下小半截蟒身。含的时候用力太猛,不小心让龟头擦到右边的牙齿,疼得他身体一抖。

我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在嘴里挑逗他,可是口腔几乎被塞满,空间太小连舌头都动不了。于是只好用另一只手扶着他裸露在外的一截巨蟒,用快于嘴巴的节奏给他撸起来。

相同的场景,相似的画面,想起上次趁他醉酒对他那个那个,大概他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我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吧。或许甚至在更早之前,那次跟健才哥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

我闻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香,嘴巴不断上上下下,心里忍不住想,大概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想尝男人的滋味了。

拇指内侧还上下撸着他的巨蟒腹部,与黑褐色蛋蛋相连的地方,那里的皮肤都比健才哥和超哥的松弛,看来这男人真的跟女人啪啪啪的次数够多了,以致于多到开始想跟男人啪啪啪。

还好他除了那里有点松,巨蟒的其他部位都很坚挺,尤其是龟头下方的血管贲张,虽不说是盘龙虬结,但也青根密布。龟头的饱满度跟硬度,用舌头去舔的时候,触感圆润滑腻,让人恨不得吞下肚里。

当我的拇指在他巨蟒下腹部摩挲的时候,萧叔没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憋笑憋了许久最后没憋住一样。我停了嘴上动作抬头去看他,已经快冬天了却看见他额头上隐隐有反射水光,卧槽他一定是憋出汗来了!

同时我也发现,他肥厚的龟头居然在原本就已饱胀的情况下再次膨胀,一张一弛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我的右手还在无意识的按摩他巨蟒的下腹部,于是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是萧叔所谓的敏感点。

我怎么可能放过已经发现的敏感点,于是一只手不停地在那里来回揉搓,还用口腔唇瓣把萧叔厚实的龟头裹住。

欲望跟随我的手,爬上他平滑中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小腹,又蔓延向他全身。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张度不由自主地扩大,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

“噗滋”一声,我把他的巨蟒从口中抽出,这时他下体饱胀的程度已经去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不知道他年少时有没有到过这样的高度,但我从他脸上微微扭曲的面容看得出,他很想射。

你问我他有多想?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但按照我的猜测,他一定比你想象的更想。这么些年来投怀送抱的女人,这么些年来进入过的松紧的门户,一定使他疲惫不堪,也许甚至到了麻木的地步,所以才会对我这么一个男的都用上算计。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寻找刺激,才会把主意打到男人的身上。但他有多麻木,这一刻打破麻木之后就有多坚硬,而他有多坚硬,就会对下一刻的火山喷发有多期待。

所以即使以他的沉着,也会忍不住变了脸色。

很可惜他给我设了个局,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或许会很乐意帮他一把。不过我不是一个喜欢被算计的人,我想任何人都不是。

所以我依依不舍地对着那饱胀到极点的大龟头含了一口之后,还是站了起来。

此刻他衬衫大开,裤子+内裤被我褪到大腿,眼睛紧紧闭着,帅气的鼻子皱着。此时正值深秋,他的额头上却几乎大汗淋漓,诱人得紧。

我以最快速度掏出手机,静音模式给他拍了两张照片。末了伸手在他直挺挺的巨蟒身上撸了一把,然后开门扬长而去。

哼,算计小爷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下午,我自己坐车回学校。路上悄悄把手机打开,看着萧叔躺在床上的裸体,高高挺起的阳具,我居然硬了。那时候太年轻,正是经不起挑逗的年纪,车上的轻微颠簸一路摩擦着我,我可耻的几乎硬了一路。

我没直接回宿舍,而是跑到县城的某个小巷子,因为之前一次不经意逛到这边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性用品店。

老板是个一看就知道见过千军万马却又上了年纪的胖女人,也许是因为没穿胸罩,大胸裹得很紧却还在晃,一双眼睛带着狐媚打量我:“小靓仔,有什么需要?”

我浑身不自在,突然想起进门前看到这房子旁边狭窄的小路口画着箭头,瞬间明白原来这里除了卖装备还卖服务。

我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冲她晃了晃:“有这个吗?”那正是上次健才哥用过之后让我留下的,还有大半瓶。

买完润滑液出来,正巧看见杨光陈姓朋友他哥,就上次和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帅哥来报名的那个,从旁边画着箭头的狭窄小路走进去,虽然穿的不是校服,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卧槽!这么偏的小巷子都能看到熟人!我差点吓尿,瞬间把脸转过去假装淡定地往一个不容易被看到脸的方向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果然看到我了。

“嗯?”我强装淡定地回头,脑海中瞬间回想了看过的所有电影,努力表现出我就是个跟他毫不认识的路人甲。

不过我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不要跟别人说你在这里见过我。”他看了一眼我手中还没来得及放进背包的瓶子,似笑非笑地走了进去。

我腹诽不已,你特么没见小爷屁都不放就往另一边跑,这就是当做看不见的意思好吗!不过有钱人倒是真稀奇,县城辣么大总不会连个打炮的地方都找不到吧,有必要来这种地方?

刚回到宿舍就接到通知说去团委开会,晚上的自修课是真的不用考虑去不去了,我走的时候超哥还没到宿舍,于是我边走边给他发信息:今晚我不去自修。

开会过程就不必再提,无非就是公布了模特比赛决赛名单、讨论舞台装饰。我手中拿着名单,轻易找到了超哥和我的名字,还有志豪、涂云瀚、朱扬杰都挺进决赛。

好不容易散会,我几乎是用跑的一路飞奔回宿舍,我感觉到自己体内一股烦躁难耐的欲火,下午我能在萧叔裸体面前硬生生停住,并不代表我不想跟他啪啪啪。

我宿舍还有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准备去自修,我飞快地冲进澡房做好“准备工作”,又简单冲洗了一遍。

到超哥宿舍的时候他裸上身正躺在他下铺,我转身锁门,他一把扑过来紧紧抱着我。我轻轻一捏,门就锁好,虽然他舍友也有钥匙,但如果有人回来至少多十几秒缓冲时间吧。

超哥从背后将我紧紧抱着,我耳朵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背部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心中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喜欢。

可是妈蛋这时我手里还拿着瓶润滑液,我在想我应该怎么被他扑倒呢?然后我机智地开口:“模特大赛我们进决赛了。”

他闻言一把将我转过去:“很正常,以我们两个的水平。”我看着他挑眉得意的样子,心中一热,就将我的嘴唇覆上他的。

超哥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这么快,但他马上就热情地回应,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上衣。

宿舍里的白炽灯开着,他头发还没全干,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不知为何情欲高涨,像压抑着忍了很久没有发泄过一样。

我们默契的都没有穿内裤,隔着篮球裤我就能轻易摸到他早已一柱擎天的下体。

我隔着球裤轻轻摩挲他的龟头,因为龟头太大,隔着裤子都能轻易感受到比茎部大上一圈。

超哥靠在铁架床的支柱上,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胯部。我盯着他支起的帐篷,猛的一把拉下,他直挺挺的肉棒跃然眼前。

他弯腰装作用力拍我臀部:“轻点。”

我扶着斜斜向上的肉棒,对着超哥笑:“好大。”

他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是当然,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现在才知道大啊。”

白炽灯下超哥的肉棒直挺挺的斜指向上,蹲着看的时候跟超哥挑眉异常神似,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把男人胯下的东西叫做“分身”了。

我双手握着超哥直挺挺的分身,伸出舌头在上面绕圈,沿着硕大龟头边缘舔他的冠状沟,迟迟不把它含入口中。

超哥咬着下唇,双手高举握着上铺的铁栏,腰部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前。我特别喜欢他这时的表情,骄傲中带着凶狠,凶狠下全是渴望。

33.

超哥咬着下唇,双手高举握着上铺的铁栏,腰部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前。我特别喜欢他这时的表情,骄傲中带着凶狠,凶狠下全是渴望。

我伸手摸他大腿内侧,不得不说大腿内侧的触感很妙。这时候他已经进入享受的状态,所以偶尔会踮脚,而每当他踮脚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原本平滑的大腿上出现肌肉的线条。不明显,但流线型的肌肉很好看。

他大腿内侧用手摸上去手感嫩滑,皮肤下面几乎没有什么脂肪,还能感受到流线型的肌肉下面蕴藏着力量。

超哥的武器很快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白炽灯下显得有点暗,包皮完美的褪到离龟头一厘米多的地方,把整个硕大上翘的龟头裸露在灯光的照耀下,原本鲜红的龟头涨成暗红色。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它因为充了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得比一般勃起时更敏感,所以毫不犹豫地一口将它含入。

超哥的反应很大,几乎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反应还大,半闭着眼睛,胸腹微抖,发出:“eh...”的声音。

他的腹肌,不,应该说是人鱼线(也叫腹内外斜肌),随着我深入浅出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我觉得很好笑,于是双眼老盯着他那里看。

他听到我含着东西的笑声,白皙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绯红,然后双手捧着我的头,开始一下一下的顶进去。

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用力,我开始觉得有些难受,没空去管他的表情,只能尽力放松喉咙。

“操,我操,我操,我操....”“喔....sh...”之类淫荡的声音不断从他嘴里冒出,他紧绷的臀肌往后抽出的时候偶尔撞上铁床的支柱,因为他身后正好是两张铁床相邻的地方,所以这两张铁床一起不断发出“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一时间,他的操骂声,呻吟声,夹杂在铁床嘎吱摇曳的声音里,尤其是从我口腔中发出的“噗呲、噗呲”抽动的声音,使我无比兴奋。

可惜生理上我已经快受不了了,再巨大的心理快感也抵不过窒息而亡的恐惧,抵不过求生的本能,所以我不得不让超哥把它从口中抽出来。

不像H漫里面画的那样“哗啦啦”流出许多液体,但带出来不少粘稠的唾液。

超哥一把将我拉起来,近乎疯狂的吻我,一上来就直接将舌头滑入我口中。我的口水混着他的口水,加上他分泌出来体液的味道,使他犹如出笼猛兽般饥渴,只顾着舌头在我口中缠绕、撩拨。

良久唇分,超哥意犹未尽,我睁眼看见他白皙的脸像喝醉酒般明显浮现一抹酡红。我还没来得及取笑他,他就一把将我翻过去,我的臀部正处于他肉棒下方。

我知道他已经受够了挑逗,但我还是在他对准洞口准备马力全开的那一刻,从下面伸手去把他长枪的枪头往上拨了一下。

这一下导致他的肉棒直接从我两块臀肉上面滑过,后果就是我屁股迎接了他的如来神掌。

“怎么?受不了啦?”我一边继续用臀肉把他那话儿上下摩擦一边回过头去,看到他咬着下唇瞪我,高高的鼻子翘起,显得十分不羁。

话音刚落,他趁我不注意把龟头抵在洞口,用力一顶。结果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无法入内分毫。

我心下好笑,知道他憋得辛苦,赶紧从他下铺把润滑液拿过来,先给他肉棒涂上,又在自己洞口涂了点。然后我把屁股对着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根“铁棒”滑了进来。

虽然没有细述,但超哥跟我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还是像只发了情的公牛般,一开始就拼尽全力朝着终点冲刺。

他这次甚至比前几次还要凶猛,由于润滑液的作用,轻易就能插得很深。我只感觉到体内一根火热的事物不断地来回往返,它那顶端硕大的龟头在体内的感觉特别明显,反复耕耘着往更深处的肠道探索。

他爽得一直乱叫,“喔....操....好爽”“好滑”“好紧”之类的词一直从他嘴里蹦出。

我一边给自己撸一边努力抬臀去迎合他,可是低腰抬臀的这个动作实在太累,而且我觉得他进入得越深我就越没气力,那种酥酥麻麻又爽得让人想大叫的感觉随着他的大龟头每一次刮着我的大肠内壁越来越强烈。

这时候我只想好好躺在床上享受那种感觉,那种充实又激烈又舒服的感觉。

但没办法,床太窄,以我们两个的身体,躺上去就只能挪了。所以我只能伸出一只手去抓住对面床的支柱,然后,然后我就发现腰完全沉了下去,臀部自然而然撑了起来。

我并非完全没了气力,但这个动作真心省力啊,重点是超哥双手扶着我臀部两侧,大肉棒猛地发力,连续发出几声“啪啪啪”的声音。

超哥的肉棒本来就长,很难猛地一下往洞中齐根而入,并且他完全没有小肚子,没有那种软绵绵的肉,所以我们两个要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可想而知有多难。

我原本想着等他快到高潮的时候要说些淫词浪语来刺激他,但没成想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只顾得上闷头为自己撸管。因为那快感对于我,似乎比对他更要强烈。

他的大肉棒在我体内,他白皙而初具规模的胸肌唾手可得,他在为我呻吟为我吼叫,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特别兴奋,用力夹紧臀肌,收紧菊花。

摩擦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要强烈,那快感把我的羞耻冲走,把我整个人淹没,我不顾一切的叫出声来:“超哥...快...大力点,操我...”

巨棒抽动得更加迅猛,我能感觉到肠道摩擦生热,加之滚烫火热的巨棒真能让人欲仙欲死。

“ehn”超哥口中发出的音节很短,像“嗯”又像“哼”。我努力回头看他,他原本细白的脖颈青筋浮现,额上隐约有了汗珠,但只一言不发,只把全部的气力用在冲刺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渴望得到他的灌溉,周身细胞似乎都在张大嘴呐喊:“来!把你的精华给我!用力!再用力!把你的精华深深射到我体内!”

我疯狂撸动着自己的玉柱,终于在超哥全力冲刺这么久之后把自己的精华连续几下喷洒出来,前两下射得太远,竟射到了超哥下铺的凉席上。

浅褐色的凉席上几滴浓稠的白色体液非常显眼,我就这么盯着那里,一动不动享受着萦绕不绝的快感。

高潮渐退,超哥的肉棒还在我菊花洞中扦插不已。我回过头去,看见他仍然仿佛一头眼中憋了火的公牛,依旧挺腰弓背在那里认真发力。

据说如果你做完以后只想把那个人一脚踢开,那么表示你并不爱他,可是我并不想把超哥一脚踢开,证明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我让他先停下,然后整个人转过身去亲吻他冰凉的薄唇,尽量用我的皮肤去贴上他的皮肤,然后我想了想确实这里的地势没什么条件换姿势,于是我又回复了刚才的动作。

不同的是这次我直接双手撑在下铺的床沿,双脚叉开,比刚才的姿势要更YD。

超哥还没提枪上马,我就故意逗他:“快来啊,大屌超。”

只见他嘿嘿一笑,拿来润滑液简单抹了一遍,复又扶着我的双臀,腰部猛地发力,巨棒倏然滑入洞中。

这时我才刚射完没多久,下体还很敏感,没几下抽插又让它硬了起来。

超哥一边插一边喊:“ZZ,你怎么这么紧!”我听了他的叫声确实菊花一紧:“嘘,叫那么大声你想把所有人都叫来啊。”

超哥嘿嘿笑,也不说话,只扶着我双臀,用力时才“哼....”“嗯”的闷哼。

我头朝下时间太久,脑充血让我有种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飘然感觉,然后我双手攀上超哥的床沿,微微回头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跟他说:“超哥,我喜欢你。”

超哥闻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弓着长腰来回发力。他的巨棒在我体内一下猛于一下,终于在一阵低吼声中把子孙精华全注入我体内。然后我暗想,这压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屡中不爽。

不等我有所动作,他就将我扭过头去,用他那冰凉的薄唇狂乱的吻我,一边吻一边还在我体内缓慢的抽动。

我们俩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起之前网路上有大神说过,男人跟男人做就像打了一场篮球。我觉得太传神了,小爷不打篮球,不过这跟踢完全场一样累。

我没带表,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过了九点,妈蛋我竟然又被插了一个多小时!我这才感觉到口干舌燥,于是起来想回宿舍倒水喝。

结果还没起来就被超哥重新按住,他微翘的鼻尖抵住我的鼻尖,轻轻吻了我一口,然后说:“我想再来一次。”然后我惊讶地发现他那话儿竟不知何时又重新变得坚挺,心想,体育生真不是盖的。

34.

那晚被超哥折腾完,自修都快下课了。我赶紧穿好背心短裤,把超哥的“痕迹”收拾好,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正要回隔壁我宿舍,却被超哥一把拉住。他扔给我一本《驭兽斋》,然后自己从床头拿了本H漫,坐在下铺开始看。

我思考了一秒,心想好吧那我看小说。然后我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看,就这样他翻着手中的H漫,我翻着玄幻小说。

过了一会儿他趁我不备凑了过来在我脸上啜了一口,其实我心里是暗爽的,但是我翻了个白眼:“你还来。”

超哥低头继续看H漫,他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嘴角却带了一丝笑意。我看了小说的开头,正慢慢有了兴趣,于是换了个姿势,把头枕在他小腹上,继续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我似乎感觉到左侧脸颊边他的短裤有了异动。接着,超哥把H漫拿到我面前,指着其中一页说:“下次我们用这个姿势怎么样?”

我一看漫画,里面那大胸美少女背朝下躺着,抬起下半身,一眼镜男弓着腰,性器官在少女下体抽插,四周飞溅大量体液。

其实我是不拒绝的,但是我该说什么,说好啊下次我们就这样啪啪啪?精虫没上脑我说不粗来不好意思。说不吗?可是内心还是有些小期待的。

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我凑上去亲了一下超哥的小薄唇:“有人回来了,下次再说。”然后逃回自己宿舍慢慢品味小说。

周二是我生日,过了生日就是十六。

在我看来,生日这种事情是绝难忘记的,尤其那时候非主流横行,有句话叫“十八岁开始苍老”导致我每一年的生日都特别珍惜。

不过一年到头我特别珍惜的日子也无非春节和生日这几天,春节是因为有红包收,生日是因为别人会送礼物。

前面说了,小镇离县城也不算特别远,所以中午我爸妈都跑来,让我带上朋友一起去吃饭。我叫了超哥、杨光、志豪几个,原想看超哥尴尬的样子谁知道他倒是心安理得面不改色。

这段没什么意思,略过不讲,我要讲的是下午放学的时候竟然收到一个意料之外的礼物,一套白色的足球服。

之所以说意料之外是因为这礼物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送的,当然我收到的不知名的礼物也多,这不算什么。问题是,这球服居然是那个长得像杨丞琳的杨光同学的姘头送的。

呃不对,我不能再叫她姘头,之前是因为我误会她喜欢杨光所以才背后说她坏话,现在看她送了我一套略显帅气的足球服,再联想她之前给我递水的表情,我总算是明白了。

晚上按照杨光他们的习惯,叫了几个同班跟我比较熟的女生+超哥+杨光+杨光几个朋友一起去唱K。

我跟女生们一直唱一直玩,超哥和杨光的两个朋友也加入我们。

杨光就在一边一直喝一直喝,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他那个姓陈的朋友,就我之前在小巷子里撞到他哥的那个(外号叫“咸鱼”,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名字)也是劝到烦了,一下子把杨光的酒杯砸到地上。

“砰”的一声脆,音乐声也掩盖不住。然后大家停了音乐问怎么了怎么了,“咸鱼”就开始破口大骂。我看着杨光满脸酡红双眼迷离的样子,心想貌似我是今晚的主人,有人喝成这样也差不多够了。

然后我就凑近了问杨光有没有事,能不能走路。结果没想到“咸鱼”一把勾着我肩膀就把我掀起来。

去过KTV的都知道,沙发前面就是茶几,我一时不备,左后腰碰在茶几的圆角上。几个女生一下子安静了,超哥立马冲上来揪着“咸鱼”的衣领。

不知为何,也许是撞到了肉比较多的地方,我并不觉得很痛。我也是怕事的人,一看超哥冲了过来,立马站起来拉住超哥:“我没事,别这样,都是朋友。”

听我说没事,超哥才松开咸鱼的衣领。咸鱼瞪着我,脸上也有酡红,明显也喝了不少。这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也不想大家朋友闹僵,于是拍手说:“来来来,继续唱歌。”然后跟超哥说让他先把女生们送回去。

超哥回来的时候我还在陪杨光喝酒,咸鱼他们几个在唱歌。说是陪他喝酒其实是不让他喝酒,我已经扶着他吐了一回,这时候他几乎是用挑眉毛的力气带动睁着眼睛了。

超哥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盒牛奶。我打开牛奶倒进杯子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明白了为什么杨光会心情不好。

他喜欢的女的送我礼物他心情怎么会好怎么能好!!我想起今天收到的球服,中间夹的卡片,落款是“卓雯”。

“你今天喝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卓雯?”我凑在他耳边大声说。音乐声很大,我跟杨光说的话连超哥都未必能听到。

杨光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我一看反应就知道我猜对了:“放心吧,我不会喜欢她的。”

杨光再次抬头,眼睛亮了起来。我心想,这得要多喜欢,才会让一个人成为自己眼中最后的亮光啊。

“你把这个喝了,我帮你追她。”我说完把牛奶递给他,他一言不发咕咚咕咚全喝完。

我站起来跟杨光他几个朋友说:“走吧,你们送他回家,没事了。”

我跟超哥拎着来不及切的蛋糕,在初冬的深夜走在马路上,他的手轻轻在我后腰被撞的地方拍了两下:“痛不痛?”

“不痛。”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睛,突然觉得初冬的寒风有点暖。

“这个怎么办?”他抬起手中拎着的蛋糕。

“嗯....要不今晚不回宿舍?”我抓着他的手臂,感受着他透过毛衣的体温。

“嘿嘿.....”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你们跟他都误会我了,其实我不想回去只是因为回到学校也过了十一点,要翻墙才能进去。

我们打车去了县里最好的酒店,开了间双人房。我们赤着脚坐在一张床上吃蛋糕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他跟我说了最后一声“生日快乐”,然后递给我一个礼物盒子。

我打开一看,是一小根四四方方被打磨了棱角的银条,像个小坠子穿着皮绳。不知道为什么,上面完全没有任何的花纹,就是简简单单一根小银条,可是我却喜欢得不得了。(难道是因为我爱钱?)

说实话那个瞬间我真开心得想把他扑倒,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首先我很累了,其次要啪啪啪还必须先做准备工作,啪完一定很晚,而第二天是周三,还得上课。

晚上关了灯,和超哥躺在一个被窝里头,闻着他身上清新的气息,感觉很舒适。

第二天课间只要一有空,杨光同学就拉着我商量怎么帮他泡妞的事情,显然他没断片。其实我哪里懂这些,我只知道怎么跟女人见招拆招,要是问我怎么泡男的,兴许我还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我看着杨光那渴望的眼神,还有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热情,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其实我也不造。我只好随口胡诌说女人心海底针,要想海底捞针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嘿嘿,其实只是我的缓兵之计。

晚上在团委值班完回到宿舍,正要脱衣服洗澡,超哥过来我们宿舍:“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

我看着他拿着正骨水穿着背心站在门口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幸运值爆表。

我听话的脱掉外套,背对他掀起上衣,他“咦”了一声,摸上我左后腰:“是这里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痛,也分辨不了:“不是吧,感觉不痛。”

他把周围的皮肤按了个遍,我还是不觉得痛。“应该就是这里了,这里有点黄。”他认真的说。

“你才黄呢,摸够了没有。”我笑他。

“这里有一块黄色,有点像淤血散了之后的那种痕迹。”他疑惑地说。

“说不定是我当时穿的衣服太多,根本没撞伤呢,咸鱼也没用力,当时就不怎么疼。”我心想没事就好,就算有事也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回是运气好,那下回呢?要是撞的不是腰是头呢?总之咸鱼那种人你以后离远点。”超哥边说边把正骨水擦在我后腰,一股又浓又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

周五是校园模特决赛,从老师挑的20个男20个女的里面选10男10女,难得的每个人都有1票的投票权。

这次舞台设在操场的主席台,我们一群人天刚黑就被叫过去排练和化妆,无非就是走个台步排个出场顺序,我们这群人什么都不懂,连台步也是现学现卖。

学校派了两个女老师给我们化妆,一个给男的化一个给女的化。杨光因为是团委最受女性欢迎的男生之一,被派来给老师打下手。

化完妆之后天刚黑,外面人声渐起,我刚想出门看看人来了多少,迎面咸鱼就走过来递给我一束花。

我愣了一下,听到他说:“拿给杨光。”我说:“哦,好。”

拿给杨光的时候还没想明白他要花干嘛,看到他脸上兴奋的神情我突然明白,花应该是准备送给卓雯的。

35.

06年在一个到处充满农村非主流的小县城,送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那年我们学校门口还没有花店,送一束花的,还不算多。

副校长发言完毕,一曲钢琴奏过,轮到我们男的上场了。我跟在志豪后面上台,看到他头上用发泥一撮撮堆起的黄发,还有那浮夸风的台步,完全感觉不到紧张,我只觉得好笑。

超哥跟在我后面,估计他以为我紧张,用手拍了拍我肩膀:“穿这么薄。”

我没回他,因为这时候我已经走到台上,一边用力装出酷酷的样子,一边憋住笑不敢看志豪。

台下整齐排列的人群,不管校长发言还是元旦晚会,除了鼓掌之外永远死气沉沉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先是音乐声都无法掩盖的窃窃私语,慢慢变成喧哗。台上灯光刺眼,根本看不清台下老师领导的脸色。

我顶着灯光走出去转了一圈,听到台下哗啦啦讨论的声音,正往回走的时候教导主任对着喇叭喊了一句:“大家安静一下!”

超哥一走出去,窃窃私语的声音又起来了,他还没走回来下面已经恢复了议论,我听到有班主任也在下面喊:“大家安静一下,别说话了。”教导主任又说了句什么。

很快轮到那个冷冰冰的涂云瀚,就在那么短短的几秒内,议论声居然消失了,感觉就像调音量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调得太小似的。

接着从高二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啊”的一声,紧接着人群发出了一阵哄笑。然后高一那边有人也“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人群哄笑得更厉害。教导主任对着扩音器吼了一声:“安静!”

这时候涂云瀚正在舞台中央往回走,而我恰好就在后面舞台中央的位置,他往回走的时候相当于是朝我迎面走来。

强光照射下,他的肤色白的仿佛透明一般,眼神平静,像波澜不起的古井,又像周身上下全结了一层冷冷的坚冰。

他只是安静的走过来,却让人有种被鄙视的感觉,不对,他是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连鄙视这种情绪都懒得给你。

然而,下一刻,他路过我面前,正准备转身往我左手边走的时候,他轻轻对着我挑了下眉毛。

没错,就是像熟人见面又没时间叙旧,只不过一般人用点头动作来示意,而他,换成了挑眉。

我有些错愕,直到后面女生开始为朱扬杰尖叫我才回过神来。因为之前一直好奇所以特别打量了一下,朱扬杰长得端端正正,目测一七七或一七八,运动员身材,感觉大大咧咧的挺有亲和力。

我们在台下等看女生表演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朱扬杰跟超哥认识,也是个体育生,不过是专修篮球和排球的,我心想难怪看起来像体育生可我没在田径场见过这个人。

结果男生前五名我认识的人占了四个,第一名是涂云瀚,后面跟着是超哥,其次是朱扬杰,然后是我,志豪排在第六,其他五位虽然也认识,但后面没什么交集,不提也罢。

散场之后没有想象中一堆女生扑过来送花,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其他人的眼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矜持得很。

所以当卓雯笑着递给我那束花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刚才正讨论着要出去夜宵庆祝的众人突然沉默了,都看着我们,包括杨光和咸鱼。

卓雯笑看着我,她刚拿了第三名,我虽然不忍心看她失望,但我知道这时候给她希望是更残忍的一件事。

于是我轻轻把花推回去:“男人老狗,拿花太丑,你要是嫌重的话,这里有个帅哥可以帮你拿一下。”我边说边把杨光拉过来。

她的笑容有那么瞬间的呆滞,然后她把花递给杨光:“你帮他拿着吧。”说完跟她一个姐妹转身走了。

这时候人已经散得七七八八,舞台的灯光也关了,不远处篮球场上还有亮光,可是照到我们这里已经很淡。

杨光把花递给我:“她送你的你就拿着吧。”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这个时候我似乎说什么都是错,于是我只能沉默地把花接过来。杨光拍了拍我肩膀,说走,我们吃夜宵去。

其实我是拒绝的,我更愿意跟超哥志豪几个开开心心地去吃,不过看了一眼他那强忍伤心的表情,我只能说好吧,谁叫小爷富有同情心呢。

我们就近学校门口找了家店,刚坐下来我就后悔了,妈蛋这一群人全是男的,而且超哥和咸鱼两人相互看不对眼。我心想幸好朱扬杰和志豪也在,他俩要真干起来起码还有人拉一把。

说是吃夜宵其实我压根儿没吃什么东西,因为杨光一边喝酒一边拉着我说话,就说的他为卓雯做过的那些事,我总要装出个认真听的样子吧。

他喝得醉眼朦胧的,拉着我说:“zz.....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卓雯吗?”

通常别人这么问你的时候,明显他要你说的是“为什么”,我很配合他,但心里想说,难道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我...从小学...就开始喜欢她。”杨光有点含糊不清的说:“她...是我的初恋。”

我假装听得懂他逻辑的样子认真点头,心里盘算着自己该怎么脱身,说实话喝成这样也差不多了,再喝就该躺了。

我努力稳住杨光,说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让咸鱼几个送他回家。

杨光酒眼朦胧抬手指着另一张椅子:“花...”

我说我还是不要了,我也没喜欢卓雯。说实话我也不太记得准确的原话,但大概意思应该是这样没错。

然后下一秒咸鱼“忽”的站起来,走到我右后方,我惊愕中望去,明亮的灯光下他的一记右直拳向我迎面而来。我看得清清楚楚,于是我抬起一只手作势欲挡。

下一秒他就被超哥撞了出去,差点把隔壁桌撞到。

整个店内起了一阵惊呼,惊呼之后是半秒沉默,随即阿杰(朱扬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做什么,叼你妈想打架啊!”

咸鱼骂骂咧咧站起来,超哥挡在我面前我看不到咸鱼的表情,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红了眼睛要择人而噬的感觉。

咸鱼的两个朋友也站了起来,也许在外人看来有点好笑,甚至可看性比不上街头混混干架,但我处于这场风暴之中,心里中却有些害怕和紧张,因为我知道另外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县城警察局副局长的儿子。

“来啊,我们难道会怕你们。”阿杰还在挑衅,他们另两个朋友也“来啊,来”呼声一声比一声高。

其他桌的人都在看我们,我努力撑住软成一滩烂泥的杨光,腾出一只手去拉超哥的衣服,然后抿着嘴唇回头对着阿杰不停的摇头。

这时小店的老板也出来打圆场,虽然我不知道那能不能称之为打圆场,也许在老板看来我们就是一群半大小子在学人打架。

老板说话的声音,周围议论的声音开始响起来,我觉得自己头很大。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老板的添油加醋冷嘲热讽外加半看笑话之下咸鱼还是动手了,他朝超哥挥了一拳,同时阿杰给了他一拳。

体育生们的速度和反应真不是盖的,在他们被人群拉开的时候超哥和阿杰都没什么事,但咸鱼的嘴唇流血了。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近距离感受打架,所以我还是有点懵,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似乎这件事的起因是——那束花?

我们走回宿舍的时候阿杰还骂骂咧咧,说实话那一刻我是感动的。因为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而在我快要被打的时候还有人挺身而出,最让我没想到的是阿杰竟然会帮忙打架。

我似乎低估了体育生之间的关系,相比起一般的朋友和同学,他们更像战友和兄弟。

他们似乎很高兴把咸鱼打了,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阿杰,咸鱼的爸爸是走私商而他们另一个在场朋友是警察局副局长儿子这个事实。

我说完以后阿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屌,怕他有毛。”超哥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他并不惊讶,还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握了一下我的手。

快回到宿舍的时候我问他:“你不担心吗?”他说:“担心啊。”

“那你还撞过去。”我给了他一拳,“不怕死啊。”

“轻点,怕死也不能看着你被人打啊。”他笑着说。

我“哼”了一声,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来,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真是心机婊←←)

这一刻,我们没有牵手,但至少,我们的心在一起。

36.

第二天是周六,中午杨光给我打电话,说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我松了口气,因为我一直担心这件会闹得越来越大最后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并且杨光怎么说也算对我比较好的一个朋友,如果因为卓雯喜欢我这件事就反目成仇的话还挺可惜的。(呵呵没错我是贪图他的肉体)

越来越适应学校的生活,同学朋友越来越熟悉,我周末开始不想回家。加上杨光同学还说想让大家周日一起去附近一个叫金坡岭的地方一起烧烤,我就更不想回去了。

挂了杨光电话之后,老爸来电话了,我心里正盘算着该找什么借口不回家,没想到他居然叫我出去县城的饭店吃饭。原来他们要到县城开年底总结大会,中午抽空出来吃饭下午还要继续。

我一个人到了饭店,包厢人还挺多的,不过萧叔不在。我正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时候,萧叔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一边擦手一边朝我点头,我看他脸色跟过去没什么变化,心想这是真狐狸。我什么都没整理从他房间出来的时候就做好撕破脸的准备了,不过幸好他照片在手上我也不怕。

我一边吃饭一边听着耳边几位大叔腆着肚子的奉承,觉得这饭局真是乏味,还不如那晚和咸鱼几个吃宵夜。

然后诺基亚的短信铃声“登登,登登”响了两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你不会不记得你做过什么了吧?

我心想这尼玛谁啊,莫名其妙,发错信息了吧。我也没多想,小爷行得正坐得直,于是也没回短信,直接关了屏幕塞进裤兜里继续吃菜。

夹菜的时候看见萧叔坐在我斜对面,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我觉得那笑容很诡异。突然我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我拿出手机,放在桌底下给那陌生号码按了回拨。

有那么一瞬间我默默祈祷那不是他的电话,但当他掏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放在桌面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并不是没有准备的。焦虑的感觉一扫而空,然后我给他发了条彩信。

当年我移动那个套餐每个月只能发一条免费彩信,所以我发给他的当然是最珍贵的那两张照片。

照片里的他一柱擎天躺在床上,虽然只有30万像素,并且是逆光拍照,但他的脸和青筋虬结的巨蟒,以及顶端硕大饱满的诱人龟头,都清晰可见。

发完彩信以后我继续淡定的吃菜,过了一会儿,瞥见他打开手机摁了几下,表情似笑非笑。

我表面上淡定,实际上左手一直摸着手机。虽然我有底牌我骄傲,但这张牌却万万翻不得,充其量也不过就是死了能拉个垫背的,属于同归于尽的玩法。

我也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短信传来只有三个字:喜欢吗?

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他究竟还是没法拿我怎么样,自然也没法拿我爸怎么样,所以我依旧心安理得。

我虽然自信,但也知道姜还是老的辣,鸟还是叔的大。请自动忽略后半句,总之我不紧不慢吃完饭,正打算告辞回宿舍的时候,饭局也到了尾声。

按往常他们的速度,这顿饭非吃到两点多不可,但今天居然一点半刚过就散了。也许是因为下午还要接着开会,都没怎么喝酒。

我爸说萧叔下午不用开会,让他跟我先回小镇,我赶紧说不用不用,周末团委还有事我这周就不回家了。

我爸没鸟我:“那就送你回宿舍。”说完头也不抬地上了另一辆车。好吧这下我没理由拒绝了,毕竟饭店离学校挺远,有顺风车不坐要自己打车是有点怪。

上了车才发现,妈蛋下午不用开会的只有萧叔一个,要知道是这样我宁愿自己奇怪地打车回去也不上他的车。

我等我爸他们的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故作镇定地说:“好了就在这里停吧。”

萧叔看都没看我:“你学校还很远呢。”

我抑制住跟他独处的不自然:“就在路边先停一下吧,我有话跟你说。”

萧叔似笑非笑:“有什么话直接说啊,我听得见。”

我拿出手机:“想要的话就停车。”

车缓缓靠路边停了下来,刚停稳的瞬间我立马松开安全带去开车门。如我所料,车门锁了。

萧叔似笑非笑地靠过来,烟味混合着他身上那阵奇异而诱人的男人香。我看着他的表情,顿时觉得浑身一阵凉飕飕的,心想不会吧,那么多人看着我上的车,我要是出了事他也跑不掉。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全部化成了轻笑:“你不是喜欢吗。”

我看到他似乎是真心在笑,心里松了口气。其实我刚才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学着电影骗他说我已经传给我某个朋友了,还好没说,不然就糗了。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喜欢什么?”

他继续似笑非笑:“他大还是我大?”

我大概猜到他指的是谁,但还是不敢相信他已经知道,于是继续卖傻:“谁?”

他重新开车:“你健才叔。”

果然他早就知道我跟健才哥事情,我心里默默比较了一下,发现虽然相差无几,但还是健才哥的更大。我正想刺激一下他,一看他已经重新开车上路,只好闭口不谈。

见我不说话他倒像更来气了,连似笑非笑的表情都淡了几分:“我不信他能比我大。”

我故意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看着车窗外不说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奇怪。自从这件事说破以后,他跟我说话就没了长辈的口吻。

诶不对,我突然发现尼玛这不是回学校的路,但只能强装淡定地说:“我们这是去哪?”

他依旧似笑非笑:“不知道,没事做,去兜兜风,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有,不如去县一中,里面挺大挺漂亮的。”

他笑:“能开车进去么?”

我说:“不能,但是可以停在外面。”

他哈哈笑起来:“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你健才叔喜欢你了。放心!我不会卖了你的!”

看到他一扫阴沉之后的爽朗笑容,我心下稍安,暗暗腹诽,你明白个P,他喜欢的是我的肉洞我会乱说?!

车上了高速,一路往我不知道的地方开。忽然手机来了短信,是超哥:在干吗?

我抬头看了萧叔一眼,努力撑开嘴角笑淫淫问他:“印山叔,我们这是去哪?”

萧叔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去叫鸡。”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信息,难道要说我跟被人绑架?于是索性放到一边,开始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过了十多分钟,我重新睁开眼睛,车已经在下高速,接着在国道上又开了几分钟,走上了普通的水泥路。路两边的树木依旧整齐,但不甚高大,看得出来栽下不久。

再拐过一个路口,两边的树都变成粗壮的榕树,但树的分支都裹着黄泥和稻草,甚至连路,看起来都很新。

“看什么呢?”萧叔问。“看你把我带去哪啊。”我头也没回。

“说了带你去叫鸡你以为假的啊?”他笑着说。

我正想说你半真半假谁知道呢,结果车停在一家店门口,门上横匾从右到左写着“妙荷生香”。

我环视一圈,看到周围停的车都不错,心说不会吧,这看起来像书院一样的地方会是妓院?

进了店门,里面的装修简朴雅致,能用木头的地方不用石头,能用石头的地方不用砖头。看外头停了这么多车,大厅里却没多少人,而且以中年人居多。

我还在打量两侧的包厢,有服务生小姐迎了过来,萧叔很干脆:“一只叫花鸡,一只荷包鸡,打包带走,我半小时后过来拿。”我心想中午吃的还没完全消化呢。

萧叔说完带着我朝左走,尽头是扇打开的门。出了这扇门得往右走,满地都是翠绿的叫不上名来的植物,已经到了冬天居然还开了几朵花,虽说是亚热带,也可见打理花草的人极为用心。

这院子没有围墙,只有一人高的篱笆,走出去便到了湖边。绕着湖有人行道,而靠近这边有个长宽约十米的露天凉台,铺了木地板,横伸出湖面,并且还做了石质的护栏。

此时正是周末,木台上放了不少桌椅,三三两两坐了人。有几个看起来像少妇姐妹花的,一边聊天一边朝我们这边看。我心想,原来是别有洞天,人都在这边。

山好水好,我开始有点想念健才哥,心想如果是他会不会想着找个没人的时候在这里来一发。

我走到湖边,挑了个阳光晒得到的地方,深呼吸,然后伸了个懒腰,觉得有点小舒服。

湖水挺清的,浅的地方还能看到干枯的荷叶。现在想想,原来叫鸡就是叫花鸡,回头再看萧叔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觉得那笑容真了几分。

我心想,这里环境这么好,正适合野餐啊,干嘛还非要打包,难不成在车上吃。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问:“等下要去哪里吃鸡啊?”

37.

湖对面是一片荔枝林,似乎有一家大小出游的身影,也比这边喧哗。

萧叔倚在栏杆上抽烟,刚好我站在下风位。我向来不喜欢闻烟味,于是假装被呛到咳嗽。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丝毫不为所动,我总觉得自己的行为落在他眼中似乎变得幼稚可笑。

过了一会儿,他说:“走吧。”

我默默跟着他,回到店内拿了鸡,又再次上车。

这次车开了没多久,似乎只绕了小半个湖就停在一栋房子的车库里。

从车库的小门进去,一楼是个很大的客厅,中间铺了茶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巨大而精美的壁画,顶上吊着繁复的吊灯。

我没想到萧叔还有个这么样的住处,心里暗想我家跟这里可真是没法比啊。那时候接触的外国东西还少,只觉得这里比县城最好的酒店还要奢华得多,心里自然而然冒出一个词:别墅?

我一时不敢抬脚进去,学着萧叔的样子从门旁的鞋架上拿了双拖鞋穿上。

“你先上二楼。”萧叔把装着鸡的袋子递给我。

我这时依旧在震撼中没回过神来,依言从旁边那弯得有点特殊的楼梯上了二楼。二楼右手边有一间房,房门紧闭,往左有两间房,一左一右但房门都关着。

好吧,反正萧叔能带我来这里,证明应该是没人的。于是我随手选了右手边的那间,摁了下门把,没想到轻易地就开了。

一进门就是温暖的感觉,地上铺了光滑的木地板,左右两边都拉起来橘色的窗帘,此时正值下午三点,阳光正好,透过橘色的窗帘洒了一屋子橙黄色的光。

房间完全就是个正方形被挖了一角,被挖的一角成了冲凉房,而房间则成了个简易的心形。左边靠近窗帘是一张大床,右边则放了沙发茶几和电视。

我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拉开右边的窗帘,外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有阳台,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林和有些起伏的地势。

正想打开左边窗帘的时候萧叔进来了,他开了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这会儿也差不多到了下午茶时间,我虽然不饿,但他打开锡箔纸之后确实香味诱人。他带着手套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我,我接过来推开窗户走到阳台吃。

小时候看金庸小说里头,洪七公最爱吃叫花鸡,果然名不虚传。外皮焦黄,肉嫩多汁,没尝过的童鞋有空买一只,记得第一次吃叫花鸡的时候最好吃,一定要好好享受啊。

正吃着吃着,我突然意识到不对,这么奢华的别墅,还建这种地势起伏的漂亮地方,一定不会便宜。而且这附近总共也就十来栋别墅,这要真是萧叔买的,那我爸跟他比起来可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萧叔拿了罐啤酒递给我:“喝点酒暖一下。”

我咬着鸡腿骨随手接过来:“真会享受,看来你贪了不少钱啊。”

萧叔还是似笑非笑,叹了口气:“就是做了镇长也买不起这里啊。”

我不信:“难不成是租的。”

萧叔笑了:“以前书记金屋藏娇的地方,我帮他打理。”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别人都只道他是镇长眼前的红人,没想到他连书记这棵大树都攀上了。复又想到他的那辆车也是书记的,他既然开了书记的车,住了书记的房,该不会也上了书记的女人吧。

一罐啤酒下肚,晒着暖和的阳光,想到小镇上流传着萧叔的风流传说,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萧叔似笑非笑地喝着啤酒,眼光看着远方,打在他脸上的阳光把他暗色的嘴唇染得淡了些,看上去少了几分阴郁,多了几分魅惑。

他察觉我在看他:“盯着我看了这么久,得出什么结论了?”

我头也不回走回洗手间:“他比你帅。”

萧叔也走进来:“我这还不是最帅的时候。”

我正想说那什么时候是,他却把皮带解了挂在墙上,拿过我刚洗完的右手放在他裤裆上。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有点噎得说不出话来。

洗手间有点暗,他漆黑的眼睛盯着我似乎能看透我所有的心思:“鸡吃完了,该吃屌了。”

我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我并不爱他,但我此刻好像没有什么爱不爱的问题。他是成熟而诱人的葡萄,我只想一口吞了他。

或许在他看来我只是新鲜好玩的玩具,只是想试一试,玩一玩。但我非但不介意他的态度,相反,我恰恰喜欢。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把我带到床边,我的手几乎一直都在他双腿之间。我知道他很疯狂,但我来不及看他,因为我也同样渴望。

当我坐在床沿的时候,他已经脱了衬衫和裤子,只剩一件贴身背心。他直接腰身一挺,把那一大包黑色内裤裹着的宝贝送到我面前。

我急切的拉下他的内裤,一根青筋虬结的褐色巨蟒跃然眼前,龟头两边厚实的肉似乎在向我展示他的粗壮和强大。

萧叔开口直截了当:“含!”

我听话的一口吞下他饱满的龟头,顺着他布满青筋的蟒身,用舌头帮助巨蟒游走到我口腔的尽头,又紧紧用嘴唇裹住它退出来。

如是来回几次,萧叔的巨蟒更加饱胀。我吐出来一看,火热的蟒身沾了我的口水,硬得像根滑溜溜的铁棍,硕大厚实的龟头晶亮晶亮,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周身燥热。

我扶着巨蟒在我脸颊上来回擦了几下,抬头看见萧叔盯着我说:“屌,我这么多年白活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顿时生出骄傲的感觉,继续把他的巨蟒吞入口中,往喉咙尽头的关卡送。

我口鼻之间慢慢都是萧叔成熟的男人香,不知为何我特别喜欢这味道,比起以前任何一次闻到都要兴奋。

我一边卖力舔弄萧叔的大屌,一边尽力让自己的喉咙适应巨蟒的存在,只有突破了口腔尽头那道关卡,才能吞下一半的巨蟒,到时才能让他欲生欲死。

兴许萧叔以前操多了女人,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不断发出忘情的呻吟“屌!“啊....啊...”“我屌!”

我左手也没闲着,撩起他背心去挑逗他的黑葡萄。他的胸肌不算太厚,腹肌也仅仅是平滑,但比起一般腆着肚子的大叔是好多了。不愧是风流倜傥,还懂得保养。

我一边想一边舔着他冠状沟的下侧,厚实光滑的两块肉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用舌头感觉得到,舔起来诱人得紧。

他似乎压抑了很久,连呻吟都变得狂乱而肆意。

我心想该不会上周从他家走之后他都没射吧,然后我停了嘴上的动作,只用右手轻轻地拢,又收回在撩拨他充了血的黑葡萄的左手,放在嘴上吮了一下。

他一言不发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脱了他最后的一件背心,跳到床上用鼓鼓囊囊的卵袋去蹭我的额头,一边蹭一边甩起巨蟒敲我的头:“想吃吗?小骚货。”

我一边点头一边想用手去抓住巨蟒,萧叔高高在上,胯下的天赋巨物斜斜扬起:“想吃老子的屌就脱衣服上床!”

此刻橘色的光线打在他身上,青筋虬结的巨蟒是那么的骄傲不可一世,那种睥睨万千女人的气势一展无遗。

我当然是高兴的,心里简直要high爆,于是一边盯着他那话儿吞口水一边以最快速度脱衣服。

他也不碰自己骄傲的男根,只是背着双手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种邪恶的魅惑。

我脱光衣服,感觉光线有点暗,于是走过去拉开窗帘。窗帘后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没有阳台,除了同样郁郁葱葱的树林还能看到另外两栋别墅,离得不近,不用担心有人偷看。

萧叔笑了:“小骚货,吃屌还想有人看你啊。”

我也不解释,笑着爬上床,双手握住他粗壮的巨蟒:“你都更硬了,还好意思说我。”说完再次让巨蟒游入口中。

这次我一边口一边发出满足的“嗯...嗯...”声,巨蟒的硬度一丝不减,很快全身滑溜溜的沾满了我的唾液,吮吸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音。

萧叔此刻依然高高站在床上,背靠着墙,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伸出双手抱着我的头:“老子的大屌好不好吃?”

我吐出口中的巨蟒,用双手拢着正要去舔他的卵袋,还不忘笑着回应他:“好吃!呵呵...”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后悔了,接下来他该不会又要跟健才哥比吧,我心中正盘算着就算撒谎也不能得罪他的时候,没想到他就这样没了下文。

他也不说话,只是扶着我的头,巨蟒对着我的嘴用力地顶了进去。我心里知道他应该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赶紧张嘴放松喉咙给他让出一条道。

他咬着牙,双手用力地摁着我的头,一下接一下地往我喉咙里抽插。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粗暴,几乎每一下都把龟头褪到我唇边,又再用力地捅入我所能容纳的最深处。

我的肉体是痛苦的,但并不能磨灭精神上的快感。他在和健才哥暗暗较劲,我有种被吃醋的感觉,想到曾经征服了众多女人的巨蟒正在我口中较着劲地索取,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38.

萧叔这时咬着下唇,呼吸急促,张大了鼻孔,从鼻腔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已经到了深喉奔溃的边缘,实在无力继续,只能示意他停下。他刚一停,我几乎吐了出来,赶紧用力压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萧叔正在兴头上,几乎丝毫不停,微微弯着膝盖拿巨蟒戳我的脸。我虽然欢喜,但我想再喘口气,于是我一面用手轻轻拢着他那话儿一面站起来。

我往他嘴上凑,他似笑非笑,但并不躲闪。然而我并没有真的亲上去,我只在紧靠着他唇瓣的地方一呼一吸,然后沿着他下巴一路往下吹气。

我一口气吹在他喉结上,然后浅浅地吻上去,舔得他不由自主地吞口水。我心里偷着乐,还不忘用手指帮他按摩巨蟒的下腹部——我曾经试出来的G点。

萧叔“啊”了一声,似乎十分受不了,我心里正暗爽,哪知他一把抱着我的头往下按。也许是因为他那里一直硬梆梆的挺着,我拢着他手丝毫感觉不到他在往巨蟒体内输送血液。

可当巨蟒被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硕大有力的龟头表面光滑如镜,饱满的龟头涨得紫红,表面光滑得就像十六的月亮,仿佛下一秒就要涨得炸开。

“屌!还看什么看,快点含进去!”萧叔一改之前似笑非笑的态度,迫不及待地用上命令的语气。

我知道这时候巨蟒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充满了血液,达到最敏感的状态,如果再拖就会错过给他那种圆满快感的时机,于是我听话地张大嘴巴含了进去。

萧叔不等我到达尽头,就耸动腰身开干起来。我惊讶地发现,圆满状态的巨蟒我竟然只能吞下一个头,明明刚才努力还是能再进去一小截的。

这种状态下萧叔的龟头似乎变得比健才哥还夸张,巨蟒直接撑开悬雍垂往喉咙里深入。我全身开始燥热起来,放松了喉咙任由他一下比一下深入地顶。

我发了疯似的,喉咙内的不适感几乎完全被忽略,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巨蟒充满我的喉壁。

萧叔更像只发情的公牛,凭着本能在前冲,似乎只要把种子撒进我身体里,他可以连命都不要。每一回合的抽插,每一轮的递送,他都要忘情的呼喊出声音。

我觉得他巨大诱人的肉棒此刻已经不单单是一个性器官,而更像是一道桥梁,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把我和他这两个独立的生命连在一起。

这一刻,没有喜欢不喜欢,没有爱不爱,只有巨大而强烈的快感,只有真实存在的肉体摩擦。

我不知道水乳交融是什么感觉,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心里上的快感促使我直起脚来,又把腰弯到最低,好让我的尾巴能翘起来。当然,如果我有尾巴的话。

我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要蒸发了,要随着他的崩腾冲击消失在我自己的体内;又觉得沿着脊椎一道真实而酥麻的快感,到了我尾巴尖。我不知道这快感从何而来,或许它来自我的心里,让我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像只孔雀一般,忽的一下开屏。

不,我哪里像高贵的孔雀,我应该是只低贱的鸡,卑微着却充满了喜悦的在一个成熟男人胯下承欢。

然后,萧叔突如其来的大吼一声“啊~”。我感觉喉中被一下一下的热流冲击,这些热流异常的有力,射到喉咙里有点腥,我却满心欢愉的迎接它的到来,就像迎接一场洗礼。

整个射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我觉得他射了二十几下,他一边射我一边慢慢的吞,直到我喉咙里都充满了他的精液他还在射,于是有精液往口腔溢出。

他脸上还带着快感意犹未尽的表情,终于肯把开始软下去的巨蟒退到我唇边。我带着小心思裹着他巨蟒头又摩擦了几下,看着他享受完最后一丝快感,这才罢休,一点点地把他腥咸的种子吞入腹中。

萧叔将一只拇指在我双唇之间抹了一下,放到他鼻下闻了闻,又一把拍在我屁股上,似笑非笑地说:“我的屌好吃吧。”

其实我想回他说,你到底多久没射了,这么腥。但我这时还处于精虫上脑的状态,很是爽快的点头,盯着他挂在双腿之间的肥硕蟒蛇。

他继续摸我屁股:“想被我屌吗?”

我刷的一下弹起来,想起自己还没灌肠,于是赶紧屁颠屁颠跑去冲凉房灌肠,大冬天用冷水灌肠的感觉,真是“透心凉”。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半躺在床上,巨蟒早已恢复了昂然挺立,我心里暗喜,看来他是压根就没打算轻易放过我呀。

我缓缓地四肢并用爬上了床,他抱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我看来他这时胸肌的轮廓显得比平常更明显了些,点缀其上异于常人的两棵大葡萄格外诱人。

萧叔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凑过去舔弄他的黑葡萄。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一瓶润滑液,倒在巨蟒身上用手抹匀。

欲望冷却了一小会儿,我头脑清醒了些,想起来他毕竟是个“千人斩”,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不戴套?”

他脸上讥笑的意思更加明显:“你又不会怀孩子,怕什么。”

我一时语塞,虽然我知道套的存在,但还真没试过去戴,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说服他。

他见我犹豫,一把环住我脖子将我整个人搂入怀里,伸手去摸我的腰臀:“屌!和你健才叔都没戴,和我就想戴。”

萧叔身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我感觉小腹被一根发烫的铁棍顶得燥热,我学着他得表情反唇相讥:“哼,我是怕你顶不住射得太快。”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润滑剂,涂满洞口又伸进去一根中指试了试,感觉还行。

他一脸不屑:“你哥我就没戴过套,等下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我笑着把手伸到他蛋蛋下面,抬高屁股挑逗他。他朝我使了个眼色,似乎在无声地说:坐上来,自己动。

巨蟒这时依旧高高挺立,除了刚才在我喉中一顿狂喷,似乎全程它都一直硬梆梆的像铁棍。对于一个三十多岁身经百战的男人,这真的算难得。

考虑到他毕竟是个直男,不太会喜欢我把鸡鸡对着他,于是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扶着巨蟒对准洞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硕大的巨蟒头真是进入的最大障碍,幸好我们都充分抹了润滑液。即使是这样,我也无法吞没他的宝贝。

火热、胀痛、饱满充实的感觉一下遍布全身,我一边给自己打飞机,一边兴奋得忍不住用手去摸他的腹肌。别看萧叔的肚子仅仅是平滑的状态,其实按上去还是能感觉到硬的肌肉。

刚开始的十来下我还不敢用力往下坐,但感觉到厚实龟头的边缘和肉壁之间的清晰的摩擦,强烈而奇异的快感沿着脊椎散播开来,我忍不住用力往下,再往下。

听说杀多了人的刀带着煞气,兴许操多了人的屌也有淫气。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快感狂乱地扭动起来,似乎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值得赞叹,每一次退出都令人惋惜。

又似带着无穷的魔力而来,带着巨大的吸力而去,无法抵御的快感让人不得不呻吟。我忘乎所以地低声直呼他的名字:“萧印山...萧印山...”

反而萧叔显得一点都不急,兴许是因为刚刚射过一次,他甚至没发出呻吟,我摸到他还抱着双手。要不是隐隐可闻的喘息和菊部被充满的感觉,我还以为他这个人完全不存在。

快感依旧一波波袭来,我没法回头去看他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像是骑在一个正在冷漠地翻报纸的人身上,特别不服气,心里要征服他的欲望鼓了起来。

我直接一百八十度转过身去,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还挺紧的,屌得你爽吗?”

我没说话,抬起屁股将他的巨蟒退出,拿过润滑液来给他重新又涂了一遍。然后我往他的身体贴了上去,把他的巨蟒放在我两腿之间。

这样正好我的玉柱也被我们俩的小腹夹着,于是我腾出左手摩挲着他的头发,凑近他的脸,看着他被散射得阳光映得炯炯有神得眼睛:“萧印山,我好喜欢你...的屌。”我边说边用下体去摩擦他的小腹。

他微微昂首,似笑非笑的脸上笑意更浓,他凑近我耳边:“你真的,让人很想屌你。”

我按着他的胸肌挺起身来,他双手地放在我的腰上,似乎这动作已经做了成千上万次,给人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我继续看着他,抬起屁股,一只手凭着感觉把巨蟒的头对准了洞口,“滋溜”一下坐了上去。

他咬着下唇邪恶地盯着我,轻轻抬腰配合我的动作,我觉得他咬下唇的时候真的很性感。虽然他这时正抬头仰视我,我却觉得他是淫邪魅惑的君王,居高临下等着我向他俯首为臣。

坚挺粗壮的巨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硕大有力的龟头似乎要把我顶到天上去。我双手按着他的胸肌,他咬唇的样子在我看来变得好帅好霸气。

我忍不住收紧了菊花,一下又一下,忍不住大声浪呼起来:“啊.....屌我....”“快,快,萧印山!快屌我!”

随着我紧菊的动作,他也渐渐呼吸急促,开始低声呻吟起来:“嗯...喔...”“爽...”

39.

萧叔粗长的巨蟒在我体内快活的进出着,我双手撑在他胸上,兴奋得摇臀浪叫。

我原想着还要放慢速度去勾引他,但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只顾着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迅猛的上上下下。

我已经完全容下了这根巨蟒,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沸腾,肉洞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在渴望更多。

萧叔咬着下唇凝重的喘息,脖子上的肌肉都被带了起来,改被动为主动,抬腰提起巨蟒一下一下的与我下体撞击。

一开始我们的节奏不对,巨蟒滑出来几次,很快我们就一起掌握了节奏,相互迎合着发出声声“啪啪啪”的声音。

我已经没法分心去欣赏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睛享受那一次次的快感,每一下的插入都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充分。

那种刺激滑腻又舒爽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摇摆,想要扭动,最重要的是想要更多。我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去迎接他的撞击,似乎要把自己撞碎在那上面,要用他的巨蟒把我一分为二。

此刻已经完全不需要语言的刺激,我们都在快速地低喘着。我被他操得欲生欲死,但他也没讨到好处,同样被我夹得死去活来。

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弓起上半身来,在我胸口狂乱地啃咬。那种麻麻的,痒痒的还带着痛楚的感觉简直是在助我升天。

他一边啃还不忘继续抽送着他的巨蟒,我双臂紧紧抱着他的头,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凭本能一边喘息一边享受被他操的感觉。

这一刻,我除了双脚还在用力支撑着自己的部分体重,身体的其余部分只想和萧叔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双臂因为连续用力,平滑的肌肉渐渐贲起,除了因为常年呆在办公室里而显得有点偏白以外,竟然没有一丝赘肉。在这种气温低的时候,干爽而没有赘肉的皮肤摩擦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可惜好景不长,很快我就因为大量“运动”的原因热出了汗。在我看来仿佛是自己被他操得全身都渗出了水一样,汗水滋润着我的皮肤,更勾起了我心里的浪花。

我双手牢牢捧着他的寸头,不顾一切地低下头去吻他。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躲都没躲,直接把舌头伸入我嘴里与我的舌头缠绵起来。

萧叔的带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我双唇与他甫一接触上,快感仿佛就要炸将开来。他的舌头也不知经历过多少丰唇的洗礼,厚实有力又极能缠绵,我的小舌根本不能与他相比。

他像一个沙漠中渴了十多天的人,疯狂的在我口腔中探索吮吸,灵活而厚实的舌头引领着我的唇舌。

他就是那种人,让你能感觉得到他的欲望,又离不开他的诱惑。

别样的触觉快感使得我们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下体的律动,直到吻得口干舌燥,才肯停下来靠在对方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不等我调顺呼吸,萧叔又吻了上来。好在这次不想刚才那样狂风骤雨般激烈,而是慢慢地探索,细细地品尝。

同时他下身胀得更加火热坚挺的巨蟒慢慢恢复了律动,这样的他在我看来更多了几分柔情。

我甚至觉得他在我体内缓慢递送的男根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在我体内的似乎不仅仅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分身,更像是有了灵魂的活物一样。

不断的来回,细细的摩擦,清晰而诱人的感觉让人觉得似乎你身上某个抓不到的地方在骚痒。你会忍不住去蹭,忍不住用力地夹着他的巨蟒想要解痒。

我知道他在诱惑我,可是却偏偏没办法生气起来,反而笑得他不得不停下那个绵长的吻。

他假装恶狠狠的说:“笑什么笑,被我屌傻啦?”边说便不忘慢慢的抽动。

我笑着摇头,西斜的阳光从阳台那边照过来,映得他眼中也有了光。我对着他暗褐色的唇吻了下去,与他温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不断吞咽着他成熟的津涎。

他深深没入我身体中的巨蟒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突然加快速度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

我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只能凭着脖子的稳定性继续湿吻。连续被顶了几十下,我脖子终于累得撑不住了,只好放弃湿吻,大腿用力配合着他的撞击。

萧叔重新往后躺下,只靠着腹部用力往上顶。巨蟒拼命在我的洞中抽插,反复不断得耕耘。我能感受得到它卯足了劲,火力全开,一心一意要要将我顶上云霄,与我共赴巫山云雨。

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我双腿已经很累了,但萧叔紧咬牙关的表情和巨大的快感都在鞭策着我继续。

萧叔和我仿佛都在喷射的边缘,那我就努力再支撑一下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

萧叔开始骂起粗口啦:“弟弟我屌你个大奶(操你的大胸)。”“屌烂你个嗨!(操烂你的逼)”“贱货弟弟,我要屌死你!”“你的小嗨爱吃我的大屌!”

我闭着眼睛忍住射的冲动,听到他这些淫言秽语忍不住睁开眼看他,正巧看到他凶恶而性感的盯着我。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觉得他怎么既迷人又性感,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怎么搭配得那么深得我心。

就连他平滑的腹肌,稍欠厚实的胸肌,看起来都那么顺眼,仿佛多一分则余,少一分则缺。

心理作用下,觉得体内他那已经坚硬滚热得像铁棍的鸡巴又胀了一分,深深插进了我的花心,也深深插进我心里。

我为了不射,强忍住没去撸动一直高高翘着的玉柱,在这一刻终究还是没忍住,迅速而有力地喷出了我的子子孙孙。

最开始的一股射中床头的木板,尾巴洒在萧叔的脸上,后面的纷纷喷洒在他胸口、小腹。我没空多想,只觉得整个排泄系统包括菊花都处于极度快感的颤栗中,浑身一阵无力感让我直接跌坐在他身上。

萧叔直接将我推倒,双手抓着我脚踝抬高,让我屁股对着他,继续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

这时我还在高潮中,菊部紧紧包裹着他的巨蟒,每一次收紧括约肌都能带起快感的余波,让我忍不住收得更紧。

甚至他将巨蟒往外抽的时候,我能清晰感觉到一种吸力。他能忍住不射我觉得很惊讶,但看到他脸上煎熬扭曲的表情我就释然了。

嗯!这个千人斩也忍得很辛苦!

等高潮过去,他又恢复了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一头沉默坚忍的黄牛,在肥沃的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

他坏笑地看着我:“被哥屌爽吗?”

我不好意思地将眼光挪到他胸腹,看着我喷洒出来的乳白色体液重新变得透明。

他用手指把我射到他脸上的一点精液刮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刚刚射完,对吃自己的体液实在没什么兴趣,于是我摇了摇头。

他见我不肯吃,狠狠地一下捅到底:“来,张嘴。”

巨蟒重新填满了我体内每一个空虚的角落,一扫高潮过后那种酸胀的感觉。体内被充实的感觉让我舒服得想叫,刚射完不久的玉柱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暗暗用臀肌夹紧他的巨根,别过头去表示我不想吃。

谁曾想萧叔直接用手指把我射出来的体液抹在我唇边:“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脏。”说完重新双手扶稳我脚踝认真地操起来。

他硕大异常的龟头边缘,不断地刮着我的肉壁,摩擦的快感渐渐如浪潮一次次勇来。就算心如磐石也挡不住他的抽插啊,更何况我本身就热衷此道。

他并不一昧的按着某个节奏,而是时快时慢仿佛全凭心情。快时如疾风骤雨,叫人避无可避,又恨不得把自己撕碎了揉进他怀里;慢时像淙淙流水,又像耳鬓厮磨,每一寸包裹着他的肉壁都在欢呼。

我射了一次的玉柱早已恢复挺立,我还是不敢帮自己撸,怕万一我又射了他还没射。

萧叔一边操一边看着我的反应,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还是十分浓重:“被我屌得爽还是被你健才叔屌得爽?”

我毫不犹豫:“还是你屌得爽。”(鄙视这么见风使舵的人←←)

他闻言更加用力地挺动,幅度大开大阖:“你的小骚逼也很会吸,又热又紧,叔要是再少练几年就输给你了。”

我正被他一顿猛干顶得不停的喘息,听到他这话更是浪由心生:“叔的大屌才猛呢,健才哥屌我也没有屌这么久的。”

没想到他听完直接放开我双脚,把巨蟒从洞中抽出:“你叫他做哥却叫我做叔?”

我这时正是浪在心头,洞中突如其来的空虚简直叫人骚痒得无法忍受。

我忍不住直接抬着臀,想要把他的巨根重新纳入体内。可是他半跪在床上,我没法直接胎得那么高。

于是我只好翻过身来,背朝他跪着,用臀肉去摩擦他的巨蟒:“印山哥,是我错了,求你继续屌我吧。”

他挺着大屌,冷冰冰的无动于衷。我只好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一边扶着他的巨蟒来回的撸,一边吻上他双唇。

40.

我在萧叔的两颗大葡萄上反复摩擦,但乳头似乎并不是他的敏感带,反倒是他双手一直用力地揉搓我的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被他揉得性起,感觉洞中真的一刻不能少了他的巨蟒,于是故意一边亲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

萧叔把润滑液拿过来在他那巨蟒上擦了一遍,布满青筋的蟒身看起来油亮滑溜的,更馋人了。

他将我拉到床沿,扛着我两条腿,让硕大的龟头抵住我洞口不停的磨:“求哥,哥就给你。”

我让他磨得心痒难耐,什么自尊心羞耻感的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毫不犹豫地大叫:“印山哥,是我不对!我错了,求你用你的大教鞭狠狠地抽我吧!”

他站在床边,听了我这话,坏笑着把腰身用力一顶,巨蟒狠狠地插入洞中:“屌!你个骚货弟弟。”

巨蟒在洞中来回穿梭,似乎在疯狂擭取着我的一切,仿佛永不疲惫永不停息。顺滑舒畅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呐喊,想欢呼,又想用肉壁紧紧将它裹住以获得更多。

他的分身在我体内不断地翻搅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蟒身深深插入我体内。

我看不到与他身体相连的地方,但能感受到臀尖与他腹股沟的撞击。他的毛毛在洞口四周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我忍不住用手按着洞口想止住那种骚痒的感觉。

我的玉柱也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硬得难受,似乎随时会再次喷发。下体的膨胀,加上洞内的充实,我觉得自己就像奔跑在足球场上,已经突破了对方的后卫,全身充斥着力量,右脚已经高高扬起,只差狠狠地射出去。

不能射,一定要忍住!我来不及想其他东西,双手放到自己的臀肉下面用力把两块臀肉往中间挤,同时拼命收紧了括约肌,夹紧臀肌。

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觉得自己像夹了一根火热的大铁棍,而且越夹紧越滚烫,那种滚烫火热又滑腻的感觉要让人爽得飞上天去。

萧叔一言不发,只听他深深吸了口气,原本就已经凶猛得如同过江龙的巨蟒抽插得更狠了,腹股沟撞击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轻响。

我努力半睁着眼睛瞧他,只见他紧咬着牙,额头似乎布上了细密的汗珠,表情分不出来是打算赌上千人斩的尊严要攻陷我,还是已然沦陷在我的肉洞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肉与肉之间撞击的声音,和我们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他不再苛求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我最里面,而是高速地来回律动摩擦。无法抵挡的快感让人想呻吟,想嚎叫,可是却只能沉默着享受每一个神经末梢带来的舒爽。

那种要喷射的感觉越来越攀升,越来越强烈,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我最后的一道防线。我在心里大吼,不行了,受不了了,就是死也要射上一把。

再也管不了能不能马上把萧叔夹射,我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玉柱,只来回撸了十来下,我的子子孙孙们就迫不及待地喷涌出来。

我缴械投降之后,萧叔还在一如既往地快速耕耘。我刚射完,靠近蛋蛋的肠壁阵阵酸爽,被他顶得仿佛高潮的余波不断。

萧叔低吼了一声,一口咬住我左边小腿。妈蛋!真的有点痛,我使了全身的劲去抵抗,还是痛得忍不住扭动身体。

我知道他正在兴头上,怕他那里滑出来,也不敢动得太大幅度。

果然他边咬边减缓了身体的动作,然后我感觉到被我紧紧包裹着的铁棍抵在洞内最深处,喷射出十来股岩浆,力道之大,撞击在肠壁上感觉自己更像被内尿而不是内射。

他等余波散去,果断地把巨蟒从我下面抽出,晃着半软的大屌走去浴室,不一会儿就听到洗澡的声音。

我将体内他的子孙排出,抽了点纸巾给自己简单擦了一下,心想他还真特别。从三点多做到六点,除了中途因为射出来软了一下,其他时间完完全全硬得跟铁棍一样。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刚才他射出来并非是因为被我弄射了,感觉更像是“哦,到时间吃饭”而关了电脑去吃饭那么自然。那种异于常人的控制力,真的太可怕。

而且他射的力度为什么那么猛,第一次射可以理解为“太久没运动”,就连第二次射也还有十来股是我明显感觉得到的!

我不确定自己到三十几岁“阅人”无数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他这么猛,但我确定一般人不会射了两次之后不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而选择去洗冷水澡。

像我,射了两次,虽然还有力气,但只想在床上好好这么躺一会好吗。

虽说才六点多,可这时是冬天,天差不多黑了,外面已是一片深蓝。我钻进被窝里静静躺了一会儿,一阵阵的倦意袭来。

正在我准备睡着的时候,萧叔洗完“事后澡”出来了:“走,去吃饭。”

还是那家“妙荷生香”,他点了一桌菜。我也不跟他客气,一边吃一边打开手机。

收了十几条短信,几乎全是超哥的,说我电话打不通问我在哪,我回了一条:我在家,手机没电。

后面看到杨光的一条信息:明天去金坡岭烧烤啊!我心想坏了,我已经给超哥说了我回家,那岂不是要一个人跟他们去烧烤?还得应付卓雯!那该有多无聊!!

“怎么?你健才叔找你?”萧叔边吃边漫不经心地问。说实话我们虽然有了肉体的“碰撞”,但我还是觉得和他之间有代沟,无法随心交流。

“怎么?你吃醋了?”我笑着回问。既然我们话不多,他还是说出口,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也不能漫不经心地答。

“你萧哥我屌过多少女人?这辈子就没吃过醋。”他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清是自豪还是自嘲。好在我们在包厢里头,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没吃过醋表示没爱过人。”我边回杨光的信息边说。

萧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说话,我心里琢磨着自己刚才说的是不是太有点儿幼稚,或者是太文艺了他听不进去?

我给杨光回短信说我不在县城,能不能去得看明天再说,他问我在哪,说实话我也不造,只能骗他说我在家。

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让沉默加深我们的代沟,于是一边夹菜一边开口:“你在这吃好喝好,家里的儿子女儿不管啦?”

他似乎顿了一下:“有姨妈在家照顾。”

“你大姨妈来啦?”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笑着看我:“你想说什么?”

我伸手把他一边嘴角顶起来:“这样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嘛?没事别老是似笑非笑装深沉。”

“去去去,快吃饭。”他拍掉我的手低头吃饭。我有点不能适应这种严肃的氛围,默默抓起筷子夹菜。

结果我眼角余光瞥见他低着头挑起嘴角,顿时觉得代沟似乎也没那么深了,看来多说话还是有用处的。

这顿饭吃到尾声,突然有个女的推门进来:“哎哟,萧老板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卧次奥,那声音,听了都要掉一地鸡皮疙瘩。她就那么媚笑着,一步一扭,两眼秋波,荡漾着走了进来。

“萧老板,这么久没来可要好好住几天。”她边说边走到萧叔身后,双手抱着他的头就往自己怀里蹭。

我有点恶心,就像吃多了油腻的东西,低着头夹了一筷子上汤青菜想中和一下,假装自己不存在。

“哈哈,今晚洗干净等我。”萧叔放下筷子,双手往后一揽。那女的也不高,大概不到一米六的样子,被萧叔这样一弄,原本还在蹭来蹭去的大奶子直接把萧叔半个头陷了进去。

我瞥了一眼,心想妈蛋真夸张,这简直是人肉枕头,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吃我的菜装不存在。

那女的咯咯直笑,已经拉开萧叔外套的拉链,把她双手伸了进去,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会直接开干。

我继续装聋作哑,其实算不上吃醋,毕竟我和萧叔也算不上有什么感情,只是看着刚刚自己用过的男人马上跟别人摆出这样的Pose,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哟~这里还有个大少爷呢,谁家的少爷长得这么俊。”那女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知道这是他们惯用的打招呼方式,不过我心里正不爽着呢,管他三七二十一抬头就丢了个死鱼眼过去。

“少爷年纪小小,脾气倒不小呢,真可爱。”说着就伸手揉我的头发,我躲了一下没躲过去。

“咳咳......”萧叔干咳了两下,“是王老板家的。”

那女人的指甲尖利,那一下与其说是“揉”不如说是“抓”,结果没想到她听了萧叔这话马上缩回了手。

我正疑心说,哪个王老板?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人就变成他儿子了?

萧叔站了起来说:“走吧。”

41.

我正疑心说,哪个王老板?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人就变成他儿子了?

萧叔站了起来说:“走吧。”

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盯着车窗外稀疏的亮光在想:做完就把我丢回去,特么小爷下午就不该跟他玩那么久。

“在想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

“在想今晚睡哪。”我以为今晚要跟他啪啪啪到很晚,还跟超哥说我在家,撒出去的谎泼出去的水啊!

“还睡哪?”他带着笑意,“你爸不是让我把你送回宿舍吗?”

“谢谢你哦,还顺路带我叫鸡。”我看了他侧脸一眼,继续别过头盯着车窗外的亮光发呆。

不多时,挥手告别那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巨蟒。我站在宿舍楼下,心想妈蛋我都说了我在家,现在这个时候回宿舍貌似不大合适吧。

然后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在县城能收留我的人,发现只有杨光一个,但他现在把我当成半个假想情敌,貌似我只能自己找个宾馆躺了。

然而我对着杨光的号码按了通话键,嘟~

“喂zz”电话那头挺安静。

“呃,要不要去上网,好无聊。”我本以为他们会在打牌或者喝酒。

他犹豫了一下:“好,你来XX网吧。”

一见到杨光我就知道不妙,我只是没地方去加无聊,而他很明显的心情不好。

我们进了包房,两个人也没说几句话,闷头各玩各的。那年头网吧装修都是黑暗系,连灯光都显得特别暗。

周六网吧人特多,虽然包房里头贵些,但不久包房里第三台也是最后一台机就被占了。

杨光那阵子玩魔兽玩得特别疯,我玩的卡丁车有点弱智,所以有一盘没一盘的玩。

他那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连输两三盘,气得在那狂敲键盘。

我本来想问他要不要通宵,一看他在爆发的关头,心里知道跟我这半个情敌不无关系,于是赶紧借口上厕所避开他。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杨光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另一个人的屏幕,原来他在玩魔兽,而且看杨光聚精会神的程度,貌似那人玩得还不错。

那人看起来二十几,感觉刚刚大学毕业,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我坐下来继续玩我的卡丁车,玩了一会儿发现那人已经开始指导杨光玩魔兽了,如果不知道的人这时候进来一看,准以为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俩才是朋友。

一直到十一点多,网吧里的人走了大半。杨光在那人的指导下扳回两城,于是他俩简直一见如故。那人到柜台买了可乐,开了口递给我们,我当时看可乐已经开口了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以为是那人细心就没多想。

喝了两口可乐,我跑去上厕所,刚拉下裤链就听到有女生的娇喘声,我瞬间意识到可能有好戏看,顿时心跳加速。

循声走近,发现声音来自最后一个位置,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动,传来一个粗俗的男声:“操你妹,给我滚!”接着里面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

我老二瞬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一下子尿意全无,又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等到有人进来上厕所才假装刚尿完的样子连忙把硬着的老二塞回去,弓着腰走回包房。

然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回去的时候那个人正放着AV,赤果果的欧美的那种。这还不止,杨光也在盯着看,我特么想说虽然欧美的是很淫荡可是你不至于吧,居然盯着别人屏幕在看?

我忍着裤裆里的硬物走过去,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别说还挺刺激的,那女的被那男的鸡巴狠狠地操,两个大奶在胸前一直晃。

然后我裤裆被人摸了一把,我才发觉不对劲,原来那个人的手一直在隔着裤子摸杨光的鸟,我猛的一激灵,才醒悟过来自己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弥漫着一种淫荡的气息,然后我很快醒悟过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听开着的可乐,我们必须一定以及十分肯定是被下药了。

当时我只是眼角余光扫到他开了可乐然后递给我们,可他只开了一次却递给我们两听已经被打开的可乐。看来是遇到我的同类了,幸亏我只喝了两口,不过不知道杨光喝了多少。

我拿起那听可乐晃了晃,已然所剩无几。我果断关了机,不由分说拉起杨光就走。杨光还要跟那人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

一出门我就告诉他他被下药了,可他愣是不相信,人家怎么会给我下药?

我心里大骂白痴,表面上还是说我困了,回去睡觉吧,不是说明天还去烧烤么?

幸亏走去他家就几分钟,我看他一边走一边伸手调整裤裆的样子就想笑,知道哥说的是事实了吧!

回到他家,他家人都睡了,我俩躺在床上,虽然几乎是冬天,可我还是觉得有点热,也有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去。于是我把被子踢开,又把有点热乎的背部翻过来晾,相当于趴着睡。

杨光更夸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在被窝里头自摸起来。

不知是药效没散还是因为杨光就在我身边躺着打枪,我老二也硬得不得了,被我翻身压着又硬又胀。

可是我想说杨光就躺在我身边自摸,我总得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好让他摸得尽兴点吧,于是我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

悄然无声的夜里杨光情欲高涨的喘息声十分明显,那声音对我的作用甚至不亚于网吧那个人下的药。我老二被自己压得有点痛,于是我缓缓抬了点臀好让老二松口气。

没想到,没想到,我是真心没想到啊!杨光同学居然一个侧翻就把我压在身下!压在身下!在身下!

虽然我觉得这两天遇到的奇葩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是从他身体,从他下身传来的温度还是让我瞬间放弃了抵抗的想法。(呵呵,呵呵呵)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用他那话儿隔着内裤蹭我屁股。隔着两层内裤我能感受到和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硕大男根在我双臀形成的沟壑之间极力探寻。

他一定是要被欲望逼疯了,火热的温度,源源不绝地表达着对洞口热切的渴望。

我一直竭力抑制的欲火几乎是一瞬间就突破了防线,虽然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他挺着大屌诱惑我的画面。

脑海中突兀而粗大的男根极不和谐,和他的身材形成极大反差,又是那么的诱人,那男根还在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最后竟变得比他的人还长比他的腰还粗,看起来就像一个侧倒的大写的“T”!

完了!一定是因为被下了药!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我伸手往后探去,想抓住那根还在疯狂寻找洞口的大肉棒。

好几次要把它抓在手中,却因为杨光和杨光的内裤阻碍没有如愿。

杨光在我双臀之间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开始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擦。我看好几次没抓到猎物,干脆暂时放弃了想法,配合他的动作低声呻吟起来。

他“屌”了一声,双手齐上把我内裤脱了,在我臀瓣上“piapia”拍了两下又重新扑了上来。

我心里知道他把我想象成别人了,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欲望已经满到了什么地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他依旧没脱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将他那根滚烫火热的大肉棒压在我双臀之间来回揉搓。

整个过程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我突然间意识到他不是想隔着内裤挑逗我,而是因为害羞而没有释放他的大肉棒。

他需要言语刺激,我心想,于是我含糊说了句:“你鸡巴挺大的。”

黑暗中他还是没有开口,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不过他愈来愈急的喘息声出卖了他。

他抬起上身,原本撑在两侧的双手将我双臀扶起,试图用我双臀去夹他的大肉棒。

碍于他的内裤还没脱,我没能夹住他那里,只是粗略感受了一下他的粗度。可就这一下感受,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他小身板提着大肉棒的画面,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吞了它!吞了它!吞了它!

与此同时,他终于受不了了,快速拉下自己的内裤,重新把大肉棒埋入我双臀之间。

一点润滑都没有,就着我的汗水开始“臀交”,他用手夹紧我双臀来回“抽插”,因为缺乏润滑疼得他连喘息声都断断续续。

我愣是忍住想握肉棒的手,也不说话,只是配合他呻吟着。他像头发了情的牛,不停地在我臀沟之间耕耘。

就这样“臀交”了几分钟,大概他也发现这样很难射得出来,于是又抬起身来打飞机,一边打一边问我:“大不大?”

我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一点光,看见他挺着小身板在黑暗中大幅度地打飞机,光看幅度就知道他那肉棒小不了。

可我偏装傻:“不知道,看不见。”

于是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

42.

我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一点光,看见他挺着小身板在黑暗中大幅度地打飞机,光看幅度就知道他那肉棒小不了。

可我偏爱装傻:“不知道,看不见。”

于是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

我扶着他饱满挺直的生命之源,轻轻上下撸了撸,心里感叹:真是人小屌大!

杨光握着我的手替他撸动,嘴上还不依不饶:“怎么样,大吧?”

黑暗中不好观察,我想开灯却又怕他不给,只好继续装:“还是看不见。”

杨光喘着粗气“啪”一下开了台灯,于是我马上看到柔和的橙色灯光中自己握着的那根粗大的“生命之源”,正直挺挺的指向我。

包皮刚刚好褪到龟头的边缘,饱满的龟头膨胀到了极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色,沉默而坚定的向我耀武扬威。

我裤裆里的宝贝早就硬了起来,杨光伸手去摸我裤裆。虽然我内心很想让他帮我解放,可是我还要向他隐瞒性向,于是我避开他的手。

好在他毕竟对男人那里没多大兴趣,只抓了一把就放过了我,笑着说了句:“还不小。”

我当时恨不得回他一句:“呵呵小爷见过比你大的。”

可是我忍了,撸着他那里的手用力握紧大幅度撸了几下,弄得杨光差点控制不住音量叫出声来。

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痛而扭曲的俊脸,手中正在亵玩粗大诱人的鸡巴,我心底回荡着一个声音“含着它!吞进去!”

然而我并没有,也许是因为下午才跟萧叔啪啪啪过,欲望不至于冲昏头脑,也许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个朋友。总之,我没有将杨光的分身含进口中。

我一边帮他打飞机一边颇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欲望高涨的表情,他皱着眉,眼睛半闭着,微张着嘴,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的小胸肌。

他的乳头跟萧叔的很像,几乎是常人的两倍大,乳头的颜色有点暗,估计是平常自己玩儿多了。

他若隐若现的腹肌在旁边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明显,平坦的小腹不时的收缩着,汗水流淌过的皮肤,连毛孔都变得清晰诱人。

杨光不再看我,高高扬起的脸对着天花板,但大概也没有在看天花板。

我一上一下的撸着他的大分身,心里想起他说初中苦追不到的那个女生,摸到他下面的时候顿时安静下来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我的手在男生里面算中等大小,五指握着他那根东西还可以大幅度的帮他撸,撸了这么久连他那颗饱满的龟头边缘都没碰到,如果换成一个女生的手,反差之下看起来必然更大了。

脑海中浮现出他那不知名的女票用纤细的手握着它的样子,那时候的杨光,也是这样挺着他引以为傲的大鸡,甚至更心甘情愿地享受她的爱抚吧。

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升起一丝醋意,“一定要让他觉得更舒服,再怎么样也不能比她差”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一边帮他撸,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往手中吐了点口水,又给他那里涂了上去。等到手感再也没有一丝不顺畅的时候再双手齐上,对着他的分身发挥自己的全部热情。

杨光粗大的“生命之源”上沾满了我的口水,近距离能看到偏暗的肉色上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尤其硕大光滑的龟头一点点的在往外渗着半透明的体液,像要忍不住喷薄而出的样子。

我想一口含上去,真的,很想,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只是一手握着他的分身上下撸着,一手逗着他的蛋蛋,顺便照顾一下他隐藏在阴囊里面的根部。

我边撸边看他,杨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有着几分迷惘,脸上像醉酒一样浮现出酡红。

我不知道他还有几分清醒,但感觉这时候随便来个人,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上了。

我的掌心每次掠过他的龟头,他都要忍不住抖一下,像要后退。脸上的神色痛苦又享受,还不停地说“屌”“屌”“屌死你”。

我双掌合起,把他的分身深深的套进去,一直套到他的根部。杨光的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屌”了一声。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大声,我心想不知道他家的隔音效果怎么样,虽然他爸妈房间不在隔壁,但万一太大声惊醒了他家人可就没得玩了。

可是杨光这时正处于精虫上脑+药效发作的双重状态,他一下子抓住我正上下缠绕的双手,我心想完了这厮要兽性大发了。

果不其然,他双手把我双掌拢在一起,夹着他硬得就要爆炸的分身,丝毫不管我的拇指会戳到他根部,直接挺着大鸡巴一下一下在我双手拢成的洞中抽插起来。

他边插边说:“操!日你个骚货,用大鸡巴干死你,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喜不喜欢我操你啊?”

我没想到一直沉默享受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下子有点懵,看着他因欲望而发起狠来的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杨光似乎有点不满意我的反应:“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

这时候他的分身还在我手中来来回回的抽插,我默默调整手指给了他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顺便掂量了一下他的尺寸。

虽然的确很大,更难得的是龟头也很大,不过比起健才哥还是差了一丁点,所以我心中默默回了一句“是,不过我见过更大的”,可我嘴上说的却是:“真的特别大,你吃什么长的这么个大家伙?”

杨光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气专心的插起我的手洞来。他一边插还一边用力把我的手握紧,龟头顶到最用力的时候都穿过了我手掌的长度抵到我小臂最前端了。

我睁大双眼盯着他不时突围而出的饱满有力的龟头,滑溜地穿过我的手,与我对视的骄傲的龟头,有那么几次,我真的想伸出舌头去尝尝味道。

不知道他究竟抽插了多久,我硬起来的老二都已经半软了,杨光才在一阵喘息声中发出低吼,死死地把我双手按在他分身的根部,突围而出的硕大龟头对着我的脸,把他的生命精华一股一股连续喷薄而出。

我只好闭着眼睛,感觉左脸、额头、鼻子、嘴唇上面洒满了他火热的精华,他射完过了十几秒平复之后,递给我纸巾,我闭着眼睛把他的精华擦干净。说实话,嘴唇上面的那些早就被我舌头偷偷卷进去品尝他的味道了。

我从厕所洗完脸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下开始打呼。心里原本的一丝担心也被自己的困意冲得烟消云散,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快两点了,默默次奥了一声,闭上眼睛清空杂念碎叫。

半夜里迷迷糊糊感觉杨光起来两次,果然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他一脸没睡够的样子。他妈妈吃着早餐突然问了一句:“昨晚阿光是不是说梦话了?没吵醒你吧zz?”

我愣了一瞬间,心想雾槽,一定是他昨天呻吟太大声了,赶紧跟他妈说没事,我晚上睡得很死的,叫都叫不醒。

杨光倒好,什么都没说,吃完早餐忙着打电话约那几个哥们和卓雯几个姐们。我们从他家骑着电摩出来以后,那种怪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以前他吧,虽说不是一个特别好笑的人但起码爱笑啊,虽然不是大帅比但至少有点逗比啊。即使是经历了卓雯的变数,我们同桌之间也算不上尴尬。

但很明显,我们开始有点尴尬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默契的都选择了不提,但不代表我们不记得。

路过昨晚那间网吧的时候,我想起他前一天晚上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顺口就说:“我说昨晚隔壁那个人给我们下药了吧,你又不信。”

他平静地头也不回:“嗯,是吧。”

昨晚的事不提还好,提了更尴尬,我硬生生把后面说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话吞回肚子,改口淡淡地说了一句:“陌生人的饮料以后还是免了。”

他没有接话,态度似是而非,我们尴尬地在路口等了一会儿,还好那帮哥们来了。

咸鱼和他哥还有姓涂的冰山,这三个人一应到齐,我看他们一个个骑着电摩还真有点意气风发的样子,然后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个男的已经到了,还差三个女的,这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其他男的偏偏都骑着电摩,这不是逼得我没车的人只能坐后座吗?

坐后座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可偏偏除了我以外坐后座的都是女的。什么鬼?我想想杨光那态度,想想其他人我也不大熟,要不干脆就别去了,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要不今天你们几个去吧,我学校那边......”我话还没说完,杨光回头看了我一眼。

刷刷刷,不止杨光,其他三位也看着我,这场面,略显尴尬。我懂他们意思,作为钓卓雯的诱饵,我不去她怎么会去。

但我确实不想去啊......

43.

“要不今天你们几个去吧,我学校那边......”我话音刚落,杨光回头看了我一眼。

刷刷刷,不止杨光,其他三位也看着我,这场面,略显尴尬。我懂他们意思,作为钓卓雯的诱饵,我不去她怎么会去。

但我确实不想去啊......

“走吧,坐我这台。”涂冰山突然开口了,顿时我心里一万个雾草。

我假装犹豫了一下,实际上正准备打蛇随棍上,趁机揩一把油,一转眼撇到咸鱼他哥懒洋洋地看着我,心里又咯噔一下。

别这么看我啊喂,虽然我不小心被你撞到买成人用品也别这么看我啊喂。

“坐我这吧,”他拍了拍座椅,“这车马力好,坐俩男的没问题。”

“我还是坐瀚哥的车吧。”我假装没看到他玩味的眼神,毫不犹豫跨上涂大神的车。呵呵!我也不傻好吗,别看那位表面上懒洋洋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呢。

反观我们这座冰山,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不理人,但至少对我有善意啊,冰山的善意,难能可贵啊!况且冰山和他同一个年级,他有什么坏水也不好使啊。

我们一行人接上那几个女生之后,一路上我总觉得卓雯两个闺蜜的眼光不停的看我,那感觉如芒在背。

呵呵小样儿,你以为小爷想坐这啊,现在天气又不热,小爷干嘛坐冰山旁边?不过吹着凉风,扶着涂大神的腰,你还别说,隔着衬衫的手感真滑,嘿嘿。

涂大神身上的那种干净的清香特别好闻,配合着老家难得的几天秋高气爽,让人心情也变好了。

虽然被当做鱼饵来钓妹子,也无所谓了,像咸鱼兄弟俩那样让我不舒服的人离远点儿就是。

直到我们到了目的地去租钓竿钓鱼我才发现,原来跟前一天萧叔带我去的就是金坡岭。

烧烤的地方和那家“妙荷生香”不过是隔着那个湖,一东一西而已,甚至我远远地还能看到湖对面若隐若现的别墅。

烤的过程乏善可陈,不过是少年的讨好,少女的矜持。我看着卓雯笑的时候,那种觉得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她喜欢我?除了送过我几回水之外,她看我的次数都没有她闺蜜多啊?难道是欲擒故纵?妹纸你这招用错地方了,欲情故纵要用在对你有好感的人身上。

我一边看着他们逗笑,一边随声附合着,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诱饵的角色,本来就是半个局外人,能完全置身事外当然更好。

我们烤的东西其实并不怎么好吃,我吃了两个鸡翅一条秋刀鱼,虽然不好吃但总比饿着肚子强。

涂大神跟我不一样,咬了一口女生递过来的豆腐串就不吃了,拍了一下我肩膀说去走走。

我正觉得无聊,也懒得看他们表演套路,好吧,那就走走。

刚走出荔枝林里的烧烤场,他就把手里那串只咬了一口的豆腐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我看了他一眼,他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不好吃。”

我心里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内外皆冷的人,就连对咸鱼他哥——自己的朋友,也都不假辞色的,没想到他还会为了顾及一个女生的感受而极不符形象地拿着一串豆腐走那么远。

“那我们去哪?你不饿吗?”我心里对他改观不少,加上他确实对我不错,不由得语气也好了三分。

“找吃的,饿。”他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湖对面有家乞丐鸡做的不错。”我看他正打算找小卖部的样子,想起之前那家“妙荷生香”的乞丐鸡。

“嗯,就去那。”说完一副淡定等着我带路的样子。

可能在别人看来他确实太冷了,连话都不愿多说,性格行为也直接得近乎古怪,可是我却十分喜欢这样的朋友,耿直洒脱又善良。当然,重点是帅。

作为朋友他最好的一点,就是不说话你也不会觉得尴尬,因为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你会觉得那是他最自然的状态。反而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令我尴尬,因为找不到点接下去啊。

我们两个沿着湖一路走过去,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哪怕是在我们这不落叶的亚热带,湖边的微风也已经清凉得很明显了。

我们从那家店后门走进去,刚一走进大堂,我就被迎面一个热情的女声给吓到了。

“哎哟,这不是王少爷吗?”这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就只有昨天那个抱着萧叔的头蹭自己胸的女人才发的出来。

我正要往后躲,却没躲过去,她一把揽过我的手,隔着衣服就蹭来蹭去,似乎恨不得贴上来一样。

好在这时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来嫖的。

我原本对她就没什么好感,这下更觉得恶心,当下就回了她一句:“大婶,我要一只乞丐鸡打包。”

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似嗔非嗔地捶了我一下:“叫姐姐~”

我脸上是大写的冷漠,她一看我脸色,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就松开我手臂:“来来~这边坐,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们坐着等了十多分钟,涂大神还是面无表情,哪怕刚刚那一幕他都面不改色。

拎着还烫手的乞丐鸡回到湖边的桌子上,我笨手笨脚地正在撕着外面的那层烫手的锡箔纸,涂冰山突然冒出一句:“那女的没安好心。”

我楞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虽然我也没觉得她对我多好,但应该也没什么坏心才对吧。

“她知道你不姓王。”

“所以呢?”我有点理解不了涂大神的逻辑,虽然我也知道她肯定不爽我。

“无事献殷勤。”

我思索了一会儿,涂大神的意思大概是他看出来那女的叫我“王少爷”的时候言不由心,所以判断她知道我不姓王。然后如果她的殷勤不是因为我姓王,那么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在心里哦了一声,不以为然,说不定她是天生热情洋溢的小骚货呢。

“吃吧,”我递给他一次性手套,“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也不知道那家店放了什么配料,乞丐鸡一打开,那股肉香味就让人食指大动。

今天湖边的人少了点,我还担心涂冰山会因为有人而不想吃,没想到他接过手套就麻利的撕下一只鸡腿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也撕了一个翅膀,咬着烤得焦香的金黄色翅尖看他吃。

他吃得不缓不急,看起来表情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完全舒展开来的眉毛才显示出他这时候心情很好。

天气不错,光线很足,加上湖水折射的阳光,他原本就很白的脸看起来更通透,泛起像玉石一般内敛而柔和的光彩。我想起一个词,叫面如冠玉。

是的,那样干净,通透,温润如玉的脸,难怪古人也会用玉来形容男人。

哪怕他在吃着烤鸡,也让人觉得很纤尘不染,干净而清新,像这湖边的秋风。

“看我能饱?”他拿出一包纸巾放在桌面,头也不抬的问。

“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你?”我低头继续吃我的鸡翅。

“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没看你。”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面不改色。

我一愣,确实无言以对,心里顿时对他有了个“智商极高”的评价。

从金坡岭烧烤完回到学校,天色几乎已经全黑,该晚修的人也都晚修去了。

我倒无所谓,逃课方面我已经是老油条了,洗个澡再去晚修也没问题。

然而我还没脱衣服,超哥就推门进来了:“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

“噢没什么,去我大舅家吃晚饭了。”说起来我还没吃晚饭呢,果然人撒了一个谎就要编更多的谎来圆。

超哥甩了拖鞋“咚咚”地跑过来一把抱着我:“也不知道发个短信给我,我还没吃饭呢。”说着就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脖子贴着我脖子。

我也一动不动,秋天了没出什么汗,任由他这样抱着也挺舒服的。

他嗅了嗅鼻子,突然来了一句:“你吃烤鸡了。”

“对啊我今晚吃的烤鸡,”我心想妈蛋这狗鼻子也太灵了吧,赶紧转移话题:“你饿了吧,等我洗完澡和你去小卖部吃点。”我话音刚落

我话音刚落,他就亲了上来,我亲了两口把他推开:“别闹,先洗澡吃饭吧。”

他一边隔着短裤用下面来蹭我,一边努力凑过来:“我不饿,它饿了。我帮你洗澡,你帮我喂它好不好。”

他说着就来脱我衣服,我笑着配合他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被他搂着走进冲凉房。

温热的水从我背上淌过,配合着他热切的掌纹不停的摩挲,我贴着他的身体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抚摸。

他调皮地用花洒将我的头发全打湿,趁我脸上的水流还没淌尽,就着我嘴唇上的水吻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他热情似火,就着水流的吻也渐渐变得热切而狂乱起来。不止唇舌缠绵,连牙齿也用上了,似乎要将我啃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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