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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血脈:父子與洋叔的禁忌遊戲

從青島海灘到華盛頓車廂,一場跨越半球的男性慾望傳承與墮落之旅

#父子亂倫 #肌肉崇拜 #跨國禁忌 #受虐快感 #雙重誘惑 #青春啟蒙

「呀………我受不了,離婚吧!」

母親歇斯底裡地叫喊,我驚得躲在房裡,只聽到大門「嘭」的一聲重重關上。父親走了,緊接著便是母親的哭聲。那年我十三歲,六神無主。

自此我便跟著母親生活,日子雖還算平靜,但我常想念父親。他是個工程師,二十歲便與母親奉子成婚。母親比他年長七八歲,外表端莊,打扮樸素,益顯得格外成熟,鄰居背地裡說她像我們兩父子之母。

離婚後,父親去了澳洲工作,後來輾轉到了大陸拓展工程。除了每月通電話外,我們已四年未見。偶然他會給我電郵,或傳來相片。奇怪的是,相片裡的父親一次比一次強壯,樣子也愈來愈年輕,我漸漸對他感到陌生。

中五那年,母親再婚了。新丈夫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學教授,既古板又悶蛋,我叫他 Uncle。彼此甚少交談,除了學問,他那裡可跟我爸相比?母親想我們多點溝通,可是,我和這個不苟言笑的後父合不來,關係非常冷淡。

最近因為升學的問題,我更跟他們發生激烈爭論。Uncle 提議我去美國讀高中,說這樣可以免卻會考,亦較易入讀大學,母親大表讚同。然而,我對此卻大為不滿。我快十七歲了,已非小孩,難道自己前途也不能過問?我採取無聲抗議,幾天都沒與他們說話。剛好父親來電,我像忽然增了後援,不斷透過電話大吵大鬧,嚷著要他反對。母親無奈跟他商議,最後提議我去見爸一次,讓他給我曉以大義。

他在青島工作。當我步出機場大堂,久別重逢的父親將我一擁入懷,緊緊地把我抱著。那感覺既親切又怪異。

「爸,你很壯啊!哇,T恤也險些擠爆了,好利害啊!」看著父親壯碩的身體,我無比的艷羨。

「大偉,你也長高了,跟爸也差不了多少!」說着,他在我的手臂一捏,「嗯,居然有點肌肉啊,常常運動吧!」

「是啊,我喜歡壯壯的,我常游泳打球,又每天提啞鈴,做掌上壓,我現在也有點胸肌啊!不過………,都不大呢!」我看着父親碩大的胸膛,面頰有點燙。

「對了!爸,趁這兩星期,你做我的教練吧,我要鍊得像你一般猛,OK?」我央求着說。

父親伸手在我頭髮上輕撫,微微笑着說:「你是我的兒啊,不聽你的,還聽誰!」

他笑得真帥!

父親住在青島的新發展區,是一座獨立向海的房子,前有小花園,徒步二十分鐘就是著名的浴場,即是我們稱的泳灘,環境倒是不錯。他特別請假兩星期陪我。安頓後,他就帶我四處游玩。與父親四年不見,我有說不出的興奮。看着長長的泳灘,一望無際的黃海,海闊天空下,彷彿只有我們父子倆。父親的手一直搭在我的肩膀上,這感覺真好!

夕陽餘暉映得海灘金黃,我嚷著明天要去游泳,父親只是點頭微笑!

晚飯後,我們在園子並坐,他抽著雪茄,喝著紅酒,我也學著。雪茄味真澀,紅酒也不怎麼好喝,然而,我喜歡學父親的一切。星光下,他只穿著小背心,每當舉杯喝酒之際,手臂的肌肉便自然隆起,鼓滿得像個小丘,我忍不住伸手往他臂彎摸去,呀,堅實如石!

「怎樣,爸的肌肉還可以吧!」他帶點驕傲地說。

「很利害啊!我可以摸你的胸肌嗎?」我開始借酒行兇。

「怎會不可以,來,隨便測試你老子的肌肉,可不是白練的!」說着,他站起來,擺着健美先生的姿勢。他的褲子真短,褲襠的右邊明顯隆起,陽具偏放在一邊,誘惑無比!

我雙手輕撫在挺凸的胸肌上,掌心幾次觸及乳頭,父親似有反應,竟然漲硬起來。

「爸,我可以有這麼大嗎?好喜歡啊!」我愈發大膽,不斷在父親身上游索。

父親的呼吸變深長起來,也沒有回答我的說話,只著我睡覺去。

「爸,我要和你睡!」我嚷著。

「好吧,你先沖涼哦,爸可怕髒的!」我欣然答應。

浴罷我只穿著內褲出來,只見父親半躺床上,那短褲中的巨物仍然隆起,他以手作枕,長著濃密毛髮的腋窩畢現眼前。他見我出來隨即坐起,「這麼快,乾淨嗎?」驚愕的眼光不住在我身上打亮,我看到他喉頭一動,悄悄地吞了口唾液。

「嗯,身裁不錯啊,過來給爸看看!」

我緩緩地走到他身前,父親拉着我的手說:「噢,居然練到腹肌了!」

「是啊!好看嗎?但不長肌肉呢!爸,給我看看你的!」話未說完,我已掀起父親的小背心,他舉高雙手,再次露出那動人的腋窩,真想就往那兒舔去!

赤裸的父親仿如大理石雕素,肌肉均稱,線條細緻;乳頭既大且挺,在壯碩的胸肌上搖曳生姿,我的心幾乎跳了出來。

「嗯………,大偉,你看夠吧!嗯………,爸要沖涼哦!」他欲轉身入浴室,但我從後把他緊緊抱著,「爸,我要多看一會!」

「不啦,乖,快睡,玩了一天,爸一身汗呢!」

「才不,我喜歡這汗味!」我的手從他的乳頭一直摸到腹肌上,發硬了的下體正頂著他圓翹的臀部。

父親的呼吸明顯急速起來,「不要……咧…….,夠了!」他轉過身來,把我拉到床上說:「快睡,明天不是說要游泳嗎?」我看到他的陽具已從右邊褲管撑了出來,那薄薄的內褲濕了一片。

浴室內傳來潺潺水聲,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前,「咦!」只是虛掩著,我推門而進。只見花灑下的父親正握著茄子似的陽具不斷打著,父親見我突然闖入顯得不知所措。

「我要小便啊!」我裝說小解,就在他面前抽出陽具,但硬了的屌又怎能尿出呢?我瞥見父親一直看著我。忽然,水聲停了,赤裸的父親滿身水點,肚臍下的毛髮濕潤亮麗,他挺着又粗又長的陽具向着我說:「嗯,我的兒子已長大了,那話兒居然大得這麼利害,過來給爸看看!」他再次著我到他面前,聲音是何等柔和親切。我索性脫去內褲讓他盡情觀賞,父親握著我的年青大屌愛不釋手。

「啊…………,舒服啊………嗯,爸,我也要看你的!」

父親的屌比我更大更長,且微微上彎翹,屌身很粗,像條大香蕉,屌的筋管也粗,是真正的菱角猙獰,我蹲下身子,就舔吮起來。「啊………….,爽…………!」他的分祕液真多,不斷從馬眼的裂縫湧出,味道很酥。

「嗯……….,啊…..!大偉,你那兒學的,常和同學玩嗎?」他把我拉起,摟着我的腰肢,在我耳邊喁喁地問。

「沒啊,我只和你做,他們太纖瘦了!」說着我俯身將父親豆大的乳頭含在嘴裏。「呀……………!」父親兩眼微閉,仰頭呻吟不絕,他沉醉在我的舌尖上。

床上,父子倆彷彿連成一體,我未有片刻停止舔吮父親的身體。當父親把舌頭温柔地伸進我的口中,我巳陷入瘋狂狀態,靈魂也彷彿離了軀殼!

「大偉,你真像爸,看,屌也跟我般大,再長大些恐怕不得了!」他反覆揉搓著我的陰莖。突然他在我耳邊說:「兒啊,你想進入爸的身體嗎?」我有點不敢信相自己的耳朵。

他續說:「將來你定會有自己的伴侶,但我希望爸是你幹的第一人,可以嗎?」

「當然可以!爸,我天天都想著你,你要我做啥都可,但……….,我不懂啊!」

「別怕,爸會教你!」

說着他趴在牀上,雙手扒開兩團圓挺的股肉,那隱祕的股溝,長著黑潤的恥毛,在那深處,深褐色的摺紋正不斷的收縮,我興奮得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像小狗般不住的舔。父親屁屁愈挺愈高,我拼命的將兩團股肉掰開。

「呀…….,大偉,你愛爸的屁眼嗎?喲……..好爽………啊………你做得很好,咧……………!」父親叫床的樣子變得很嫵媚,與平常剛强的感覺完全兩樣。他意猶未盡,主動翻過身來,並將雙腿擘開,我順勢將父親強壯的大腿抬至肩上,他伸手握著我的硬屌,循循誘進飢渴的黑洞內。

「呀………兒啊,你的真大,喲……….,慢點……對了,啊!可以挺進來,呀…………!」隨著他的指示,我整條陽具已全納在父親的肛門內,好熱、好緊、好舒服!不待他吩咐,我已開始抽插,腸壁不斷地刺激著龜頭,由其是當插至極深之處,黑洞彷似吸盤的將我吸啜得魂飛天外,我瘋狂地吻著他,父子兩條舌頭交纏如結,跟身下的一出一入,曲異而同工!

「噢!爸………呀,我要射了……….,呀………………….!」

「射在爸的身體內,啊………,爸也要射了……….呀………..!」

在我狂注之際,父親同時也噴射出大量精液,他的腸壁不斷收放,吮盡我陰囊的一點一滴。

高潮過後,我伏在父親的胸膛之上,他柔柔地撫著我背肌。此刻,我又再次感到久遺的父愛!

晨曦透入紗窗,我膀胱滿漲,跌跌撞撞的往廁所小解,放了一大泡尿,正欲回床再睡,卻見父親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似乎尚未醒來。此時此刻,年青的大屌又再硬了,我掰開父親籃球般圓挺的臀部,然後將食指掏進,父親將屁股微微上挺,那深褐色的肛門又再展現眼前。有了昨晚的經驗,我熟練的把硬屌除除插入。早晨的屌特別精力充沛,父親被操得高聲呻吟,更主動地坐在我的屌上。這一次,我竟抽插了大半個小時,父親的菊穴被我插得鬆軟了,當我我伸指掏挖,父親即高潮湧至,「呀………….,射了………..啊…………!」我忙張口含上,吞歿彷似射之不歇的玉液。

經過一夜辛勞,我們都累,起床時已是中午,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便往沙灘去。父親幫我塗上太陽油,太陽下,不知不覺就睡着了。醒來時,只覺皮膚剌痛,啊,焯傷了!

此夜,一宿無話!

「起來啊,小燒豬!」父親在我耳邊低喚。我睜著惺忪倦眼,看見他已做了早餐,端在落地玻璃窗前的桌上。

「爸,我的皮膚很疼!」我撤嬌說。

「讓爸看看!」他輕輕掀起被單,看到我赤條條的挺著硬屌,又不禁吞了大口唾液。

「噢,真的很燙,來,爸給你塗些 lotion!」他温柔地給我塗上冰涼的潤膚露。「大偉,你的小乳頭很可愛,嗯,硬了,爸要親親!」說着就俯吻下來,他的鬚根刺得我又痛又癢。

「大偉,把你的處男穴給爸好嗎?」

「爸,我不是說過你要啥都行嗎?大偉是爸的,爸是大偉的!現在要嗎?」

我話還未說完已背過身,學著父親般趴下,掰開兩股粉臀。

我皮膚很白,也不多體毛,不似父親毛髮濃密,父親似乎對此十分喜歡,他不住的舔著我的肛門,又輕咬我細嫩的股肉。忽然,一股冰涼的液體注入我的菊穴,跟着緊箍的洞口被手指撑開了,我咬著牙關,只要父親高興就是!

「兒子啊,爸要進來了,你要放鬆,完全放鬆,爸的屌太大,會有點痛的,爸會慢慢的插,不用怕,你是我的小宝貝啊!」

我點著頭,挺高屁股!

「啊…………….呀,爸你很大呀……….呀!爆了,會擠爆的………呀………..!!!」

「乖,你聽爸話,放鬆,像大便般,你操爸的時候,我都是一樣呢,進了去就爽了,乖!」

我扯著床單,咬著牙關,父親的大屌像刀子般一寸一寸的捅入腸道,那感覺像撕裂,更像貫穿!世界彷彿就此停頓,秒針的每次移動都像須時幾千萬年,我不知日夜,更不覺寒熱,只聽到父親沉濁的吸呼氣。

「咧…………都進了,啊,大偉,好緊,你箍得爸好舒服……………呀…………!爸很愛你!」

我感到父親的耻毛不斷的在股溝磨擦,撑開了的菊穴被巨屌擠得分毫不透,碩大的龜頭不絕的在直腸深處抽動。父親開始抽送了,他先是很慢的拉動陰莖;不一會,快了,愈來愈快,我被撞倒床內,父親像失控的穿土機,每當捅到極處,我都泛起一陣酥麻,那感覺像痛,不是,更像搔癢。父親忽然把屌拔了出來,「啵」的一聲,我被反了過來。

他把我雙腿架在肩上,就直插進來,我差點兒受不了,只是叫著:「呀……………………………………………!」

「爸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收縮著肛門,他抽搐著巨屌!

餘下的十天,父親天天都以不同的方式操我。我們根本不用穿衣,客廳的沙發,門前的羅馬式石柱,浴室內的花灑下,甚至小便,拉屎,父親都不停狎弄我,就是看新聞報導,我也坐在父親的屌上。我的屁眼不再緊了,但我喜歡被父親插着的感覺!

機場裏,我依依不捨,外面正下著雨,天被染得一片灰,一片白。與父親擁抱後,我帶著他的體温,獨自踏進機倉。

回港後,我答應母親到美國升學,因為父親將會來陪我。

爸,我要你天天操我!

給老外狂操的一夜

好不容易到了美國,我考進了華盛頓的一間 college 就讀,父親安排我在他的朋友家裏居住,屋主是一對中年夫婦,大概三、四十歲,我住在閣樓儲物室改裝成的房間,十分寬敞,天花就是屋頂,尖尖的大三角,像教堂的頂部。他夫妻倆沒有孩子,居於下層,平常我甚少下樓,免得防礙別人生活。男人叫安特臣,跟父親是老同學,也是個工程師,又高又壯,遷入的第一天,他正光着上身以花灑洗車,胸肌既厚且濶,薄薄的短褲子給弄濕了,巨大的下身墳然成丘,彷彿連龜頭形狀也看到,我看得目瞪口呆,安特臣發現我不規距的視線,又望望自己的下身,微微一笑。

「你就是積克的兒子?很帥!」他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往我的頭髮親切地揉了一揉。

我兩頰發熱,一種只有父親才能給我的感覺悠然而生。

「我跟你爸是同學,親暱如兄弟,你叫我叔叔吧!」自那日起,我就以叔叔稱呼安特臣。他的妻子患有腎病,家裏安裝了洗腎器,每天黄昏後就要回房駁上喉管清洗,直到明晨。故此我除了在早上跟安嬸嬸用餐時見面外,下課後回家就再不踫上。晚上大多是我獨自用膳,有時叔叔會與我一起吃。

不覺住了一個多月,悶得很,父親說要安頓工作後方能過來,我望穿秋水,對他日思夜想,想著他的屌,也想著他的洞,每夜都幻想著和他做愛,最後總離不了打槍洩慾,有時甚至連打兩次方能安睡。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叔叔與我一起用飯,他穿了件白色 T 恤,袖口差點沒給碩壯的二頭肌擠破,我對肌肉型的男人極度迷戀,眼前誘惑,如何能忍,故而不時偷看,下體竟不自覺硬了起來,幸好有枱布蓋着,否則醜態肯定無所遁形。

「David,一個月了,住得慣嗎?會否很悶?」叔叔關切地問,他一頭金髮,眼睛藍得像寶石,雖然已介中年,但魅力不凡,我簡直給他迷住了,也不懂怎樣回答,只是猛然點頭。

「晚飯後叔叔帶你去 Bar 喝酒,如何?」

「That's great!」我開心得手舞足蹈。

我們住的只是一個隣近加拿大的小鎮,所謂酒吧也不過如是,絕不能與蘭桂坊相比,但對我來說,此處已是天堂。星期五人客較多,叔叔想必是常客,酒保一見他就給他遞上威士忌加冰,然後向我眨了一眨眼,問道:

「小子,多大啦?」

「18 了!」我傲然地說。

「我保證,給他一杯威士忌吧!」叔叔抱着我的肩膀向酒保說。

「OK!」

我那曾喝過烈酒,與叔叔低談淺論,不覺酒過三巡,漸漸全身發熱,昏頭昏腦起來。起初他談及與父親在大學的生活,同住同吃,之後………..,我又喝了數杯,其他都聽不進去了,只迷戀着他美麗的湖水藍眼睛。

半醉中,我被叔叔背入車廂之內,門一關上,他就將我一擁入懷,初秋的美國北部已見寒意,我將他緊緊抱著,很暖,彷彿與父親同睡。

「很累嗎?」叔叔把我蛋臉輕輕抬起,以鼻尖踫著我的鼻尖問道。

「很舒服,我喜歡抱叔叔的感覺,像抱著爸啊!」我迷迷糊糊地說。

「你爸常這樣抱你?」

「嗯…………,爸還親我,撫我,幹我………,我愛爸,我好想他啊!」醉中,我將父親與我的關係吐露了出來。

「那你喜歡叔叔嗎?」

我抬頭看着他,那深情的藍眼睛散射著難以抗拒的魅力,我像著了魔般扭著他的脖子,熱情地吻在他的嘴唇上,那感覺真軟。

叔叔的舌頭隨即捲進我的口中,毛茸茸的大手早已不規距地解開我的襯衣,在那敏感的乳頭上反覆搓摩。乳尖是我的死穴,叔叔手掌也真夠粗糙,幾下搓弄,我已軟死在他的大腿之上,那中間墳起的部位又硬又大,我伸手往下一按,噢………………。

叔叔見四週無人,索性解下皮帶,拉開褲鏈,一條金毛粗蟒立時彈了出來,好長,好粗,那龜頭更是巨大無倫。

我經過了父親的操練,對此早已不感陌生,我見他渴望的眼神,想也不想,俯身就吻在那濕漉漉的馬眼上。

「呀……….,good boy………….,啊…………..」

叔叔壓着聲音,喉頭震動出勾魂奪魄的呻吟聲,大手不住地撫弄著我的短髮,下身卻有節奏地往上頂去,彷彿要將大屌盡插在我的口內。

「咳咳咳…………….」我那能受得如此粗屌的抽插,肚內的威士忌差點兒也嘔吐出來,這嗆打得我淚流滿面。

「Sorry,還好吧!」他吻乾我眼角的淚水,我被溶化了,也不理死活,俯身又張口含着大龜頭,我死命的吸吮着頂冠,像兒時吃棒棒糖般,馬眼的分泌物給我盡吞肚內。

「呀……………..,來了……….,啊啊啊…………….」

叔叔忽地全身抽搐,大手使勁地按着我的頭,巨屌源源不斷地爆出濃漿,我不停吸,他不絕射,濃精直射深喉,冲淡了酒精,也開啟了我的慾火。

抬頭看着氣喘連連,半閉眼睛的叔叔,心內泛起一陣慊疚,好像背叛了父親,但當再看看那還未軟的大屌,慊疚之情又蕩然無存。叔叔伸手往我褲襠一握,微微一笑,跟着手口並用,我的褲子轉眼給褪掉,他拉我到車廂後座,著我伏爬在椅子之上,然後兩手一分,只給父親幹過的菊洞盡露在他的面前。

「好乾淨,David,叔叔好喜歡啊,我要親親你的小屁眼。」

「啊…………..,嗯……..,好癢……,癢死了………」

我還來不及反應,叔叔已埋頭在我的股溝之內,硬短的鬚根刺得我又痛又癢,濕潤的舌頭不住往中間轉去,我癢得死去活來,兩手不住亂扒。

回頭再看,叔叔正自吸吮着手指,他見我春情蕩漾,又是微微一笑,他的笑,很淫,像蜜糖混和了毒藥!忽然他抓著我兩團股肉使勁分掰,又搓又揉,似按摩,更似虐弄。

「嗯…………….」我酥軟得將臀部左搖右擺,叔叔顯得更為興奮,往菊洞吐了一口唾液,隨即以手指緩緩轉開洞口。

「啊……….好緊,David,你常給你爸操嗎?他的也不小啊,怎麼還是這麼緊?叔叔愛死了……啊………….」

「噢…………….,痛啊,叔叔,好痛啊………..」十八歲的我不過剛給父親開苞,而且又已兩個多月未有性事,屁眼當然仍舊緊窄,那裏可以受突如其來的硬物侵入。

「給你叔叔幹一次吧,叔叔好久沒做愛了,啊……,好緊啊!」

我拼命的搖頭,但身子卻給地牢牢地按著,手指忽地抽出,肛門一陣舒緩,誰知卻換上叔叔又再挺硬的碩屌。

「呀………..,不行,叔叔不行,太大啦,會死的……….不要不要……。」

我拼命的爭扎,但車廂狹窄,根本避無可避,叔叔身壯力雄,用力一按,我即動彈不能,大龜頭強推洞內,摺紋緩緩擠開,乾巴巴地頂入腸道,我痛入骨髓,哭了起來,車子不停搖動。

「David,等一會就爽了,啊…………,乖,叔叔疼你,會像你爸一樣疼你,啊…………,你的小洞吸得叔叔爽死啦………..啊………」

我伏在椅上,痛得全身抖顫,一條極粗的異物闖進了我的私處橫衝直撞,兩腿彷彿快被撕開,舉頭望天,黑壓壓的一片,竟是滿天星光。

正當巨屌差不多歿入我腸道之際,忽然傳來一陣吵叫之聲,安特臣嚇得魂不附體,並以極快的速度將硬屌抽離肛門。

「啊…………….」頓覺莫名的失落。

「快,快抽起褲子,我的朋友正向我們走來,快…..」

叔叔裝得若無其事,以手輕輕撥起額前零亂了的金髮,走回司機座位上,再往褲袴調整仍舊半硬的巨屌,回頭向我眨眨眼睛,然後驅車直返家去。

客廳內,叔叔扶我到沙發去,那知一坐,肛門一陣刺痛,「喲…!」

「很痛嗎?對不起,我會温柔點。」他輕聲地說,但眼睛却往安嬸嬸睡房瞄去,見沒有動靜,竟就抱我直上閣樓。

「安嬸嬸在啊!」我輕聲說。

「不作聲便可,可要乖啊!」

我被半推半就拉到床上,叔叔以極速脫下衣褲,那條巨屌又粗又挺,也不理我可否,已將我脫過清光。年青的肉體令叔叔垂涎三尺,他迅速撲了上來,像大猩猩的將我扭著,從頭到脚不住的舔吮。

「啊…………….」他似乎最愛品嚐我隱蔽的部份,尤其是腋窩,我被舔等酥癢難當,苦於不能喊叫,惟有壓著聲呻吟。腋窩只是前菜,主菜當然是屁眼了,叔叔想必已慾火攻心,見我書桌上有枝「強生」潤滑露,順手拿來,擠滿一手,就往巨屌搓揉,那金毛屌彷彿愈來愈大,我又愛又怕。

「David,叔叔想幹你想得快瘋了,COME ON….」

他拉我臥在床邊,然後架起兩腿,又擠出許多潤滑露往我肛門抹去,握著巨屌,對正洞口,除除推進。

有了在車上的經驗,又記起父親操我時千叮萬囑要放鬆的「家訓」,我閉上眼,幻想在拉屎。

「呀……………………….」但愈拉愈進來啊!!!

叔叔一手按著我的嘴,下身則拼命地捅入,我痛得扯着床單,像女人臨盆生育。漸漸叔叔的耻毛擦著我的股溝,進了,全進了。叔叔全歿入後,待我適應了,方才慢慢抽插。

「噢………,啊…………..!」他愈插愈快,我也愈來愈受用,他插得性起,竟將我抱了起來,我雖個子不小,但比起他外國人的身體仍大有不及,壯碩的他輕而易舉地以掛樹式的將我強插,身體的下墜使他的屌直搗黃龍,彷彿貫穿全身。

這夜他風狂地幹,大屌的根管廝磨著我每分神經,由痛變癢,由癢變熱,我不知被幹幾次,只知腸道灌滿了濃漿。晨起,日光從窗外灑進,我看着大三角形的屋頂,仍覺天旋地轉,忽地有人敲門。

「吃早餐了,快起床!」門外傳來叔叔的聲音。

我昨夜造夢嗎?猛然站起,肛門竟滲出潺潺的汁液,沿大腿流到脚根,肚子忽然翻騰,我奔到廁所一坐,「撲」的一聲,噴射而出,無比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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