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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迷蹤:亞男的私密性愛日記

從泳池邂逅到親情禁忌,記錄一名男大學生在愛慾與道德間掙扎的真實心路歷程

#同性戀 #性愛日記 #禁忌戀 #男男 #青春成長 #慾望探索

性日記 ---- 上星期五晚,由泳館玩到公園花叢,超大膽!

家附近有一公眾泳池,下課後我都喜歡在那裡游泳。上星期五我在下課回家途中,就在泳館附近,看見一個帥哥,穿著窄身背心,一條很短的運動褲,慢慢地走進泳館。我想立即跟進,可是並未帶泳褲,我居然可以在十五分鐘內回家,更衣,取泳褲,像一支箭的奔入泳館。

當我換上泳褲走到池邊,隨即叫苦,很多人呢!於是我嘗試在池邊做熱身運動,看看是否可以吸引到剛才帥哥的注意。哈!竟然成功,我見到他站在我熱身的近水處,定睛地看著我。我向他一笑,就跳入水,帥哥跟著也下來。

我們一起游到跳台,那裡水較深,人沒那麼多。我扮作喘息,拉著池邊手環,他跟了過來,拉著另一手環,於是我們身體不時接觸。噢,他皮膚很滑,我戴著潛水鏡,將頭浸在水中,偷看他的下身。誰知他大膽地拉開泳褲,讓我看他的老二。很不錯呢,雖然不是很大,但形狀很好,我不斷地浸入水中看,幾乎斷氣!但我們不能有進一步的行動,因為救生員坐在不遠處。我將背貼著他,用右手捏捏他的龜頭,問他有無地方可以一起玩,他說出去再算。

我們在更衣室又偷偷地互摸一番,由於太多人,就離開泳館。那時已是黃昏七時許,天色已黑,泳館外是九龍仔公園,有不少人在緩步跑,我和他閃入草叢中,脫了褲子,又互摸起來。泳池水的氯味特別誘人,他的皮膚黝黑,但屁股因沒有曬過,所以很白。我叫他轉過身,掰開他的圓股,用舌頭頂舐他的屁眼,嘩,好爽,他竟然浪叫,嚇得我半死,因為緩步徑仍不時有人走過。但我又被挑起性慾,陽具已漲得欲爆,真是又驚又想玩。

後來一想,球場那邊有更衣室及花灑沖身,這是給球員用的,我一手拉著他便往那裏去。真好,裏面沒有人,我們就脫清光,在花灑下一邊沖涼一邊玩。我又再舐他的屁眼,(我最喜歡舐乾淨的屁眼)玩得興起,索性塗了沐浴露,就插入他的肛門。我心裡說:「無戴套,好危險!」但屌硬就無理智,操了再算。誰知他又再叫床,浴室容易有迴音,嚇得我將手指放入他口中,好使他吸啜,不用再叫。其實我也喜歡聽叫床,但在公共浴室搞性愛,還是粗獷性行為,是觸犯刑事條例,給人看見會很大件事。我在此刺激性的氣氛下,操了他約十分鐘,在快射的一刻就拔了出來,帥哥隨即蹲下,吸盡我的精液,吸得我的龜頭酸軟。跟著他要我捏著他的乳頭,自己不斷地打手槍,不久就射精,射在我的恥毛上。我最不喜歡精液黏在恥毛,很難洗呢!射精後人就恢復理智,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就回家。

家中,母親大罵:「一家人等你吃飯,去了那裡?」唉,我又怎可相告。現在我十分擔心會否惹上性病,救命呀!操人記著要戴套!

性日記 -- 星期一,陰,鄰家的低智少年的尿尿!

今天感冒,上午不用上課,況且報告尚未完成,故留在家中溫習。母親及大哥皆上班去,只我一人在家,正當讀到頭昏腦脹的時候,門鈴響起,開門一看,原來隔鄰的低智仲明向我問功課。他已十八歲,但智商只像五歲的孩子,樣子還不醜,不過是有點木訥,他是弱智學校的賽跑選手,身材還可以的,尤其是腿部,非常粗壯。

他穿著一條平腳的鬆身短褲,一件背心,看樣子似乎剛睡醒,趕著做完功課上學,他是返下午班的。「男哥,我不會做功課,你教我好嗎?婆婆叫我問你,她不識字啊!」我當然沒有問題,就叫了他進來。原來不過是一些兒童算術,當然他不過是五歲智商,自然甚麼都是難題。我教了差不多一小時才幫他完成。當我問他還有沒有問題,我見到他的手握著雞雞。

「怎麼,大個仔了,還玩雞雞,羞不羞啊!」我取笑他。 「不啊,明明急尿啊,要尿尿去!」仲明翹嘴申辯。 「好了好了,快到洗手間去!」我沒好氣說。

當他站起身,竟然就尿了出來,十八歲的身體,那尿多得很,弄得地上全濕,我差點沒氣死! 「你居然在我家撒尿,真是壞孩子!」我立即清理,尿味薰得我幾乎暈。 「快回家換褲啊!以後不要再來!」我假裝發怒地說,唉,他實際不過五歲而已!「不不,男哥哥,明明以後不敢了,你不要嬲啊!婆婆會罵我的,我不要她知道我尿濕褲子,不要不要!」

我見他悽涼的樣子,看看大哥也有跟他相同的短褲,就拿了出來給他換。 「男哥哥,我不懂換,你幫我啊!」 我想,送佛送到西吧。於是叫他過來,嘩,不得了,濕了的褲子現出一條大大的屌型,看不出智商只有五歲的小子,屌居然這麼厲害。我伸手往他褲子邊一摸,腰肢十分結實,拉起背心一看,竟然有六塊腹肌,真人,不,儍人不露相。我興奮得手也有些抖。跟著我拉下短褲,他根本就沒穿內褲,一條長屌就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看著這條兒童大屌,不由自主地又搓又捏,噢,還硬了起來,龜頭又紅又大。

他看著我說:「男哥哥,我又想尿尿,但是尿不出來!」 我說:「辛苦嗎,那哥哥幫你弄出來好嗎?」 他說:「好啊,快點,急得很呢!」

於是我索性脫得他清光,由頭摸到尾,又叫他坐上沙發,抬起雙腿,讓肛門露出,噯,又粉又緊,少許的毛圍著摺紋,非常誘人。他再問:「男哥,為什麼還是尿不出來啊?很急!」其實他是給我弄得很興奮,想射精。 我說:「哥哥幫你吸出來好嗎?」 「好啊好啊,快點,明明好急!」他高興地說。

我不客氣的一口含著這條有尿味的粗屌,不斷地吸呀吸,自己就打手槍,不一會,叫他肛門一收一張,粗屌幾次抽搐,就勁射出精液,我幾乎吞下,此時我也同時射出,多得很呢!清醒過來才知又犯了引誘弱智人事作性事的罪行,騙他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以後不教他做功課,並且將尿濕褲子的事告知婆婆,他欣然答應,並說明天再來,因為哥哥幫他尿得很舒服!

晚上,母親返家,踏入家門就大嚷:「怎麼一屋尿味?呀男,你攪甚麼鬼?」 言猶在耳,大哥在浴室大叫:「怎麼褲子都是尿?呀男,你亂撒尿麼?」 今次可麻煩了!

性日記 --- 星期二 雨,大陸表哥來港玩,與我同房!

大清早,母親就對我說:「呀男,下課後快收拾好房間,大陸的姨母和表哥來港遊玩,暫住家中二天,你大哥剛好出差,表哥就跟你同房。記著弄得乾淨,不要給我掉臉。」說著就上班去。

我聽到就煩,下課後就速返家打掃,尤其是收拾好我的珍藏男性雜誌及光碟。不知表哥樣子怎樣,聽媽說他是修讀會計的,想來必定是個書呆子。真悶,怎麼不是劉翔、田亮,又或者是體操選手,唉!

傍晚,母親提早歸家,不一會,門鈴聲響,開門一看,只見一個高高的青年,頭髮三七分,長長的有點像 Jerry,笑得非常燦爛,穿著深藍色運動服,真像個準備比賽的田徑選手。我看得口水都流,光是站著不動,至於他身旁的矮小姨母更加視若無睹。

「呀男,誰呀,怎麼光站著?」母親過來一看,「啊,大姐,小兵,快進來,呀男快倒茶!」母親指點江山,聲如洪鐘。

姨母還沒坐下就捏著我的臉頰說:「這一定是呀男,喲,這麼高哪,多大,二十吧,對嗎?小兵過來,叫呀姨,這是呀男,你的表弟,比你小一歲。」

英氣的小兵走過來,張手把我一擁,「表弟,你好!」他的熱情差點把我融化,要不是他的老土鄉音,我真是有點衝動。 「噯,表哥你好,來,我帶你到房間放下行李。」我大膽地拉著他的手,乘機打秋風。母親和姨母就鐘鼓齊鳴,兩姊妹吵得山搖地動,但只是閒話家常啊!女人真是煩死人的動物! 「表哥,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不好意思啊,地方淺窄。」 「那裡話,今晚我們哥兒倆可以談天說地,真好!呀男,你有運動吧,看你身型不錯呢!」 我有點飄飄然,「游泳啊,我常游泳,也有健身,沒啦,沒你好,你很高,玩甚麼運動?」 「甚麼都玩,我是定不下來的!」他說。 「小兵,呀男,我們下館子晚飯去,快,否則人多!」媽又震天地叫嚷。

人很多,飯後四週逛逛,回家已十時。母親和姨母還是在廳裡喋喋不休,由三歲說到出嫁,由出嫁又說到現在,整整半個世紀。小兵先沖涼,他穿了短褲背心,身型好得出奇,又白又滑,體毛不很多,肌肉並不誇張,非常平均自然。他一進房,我幾乎流鼻血。我立即沖涼,跟著就回房。誰知一進房,小兵竟然脫了上衣,兩顆乳頭又紅又凸,簡直是想我流血不止。 「呀男,我習慣光著身子睡,不好意思,否則睡不著呢!」他解釋著。 「我也是一樣,你不介意,我都不穿了。」我隨即脫去。 「表弟,我看你運動一定不錯,身材練得不懶啊!」說著就在我的二頭肌捏捏,又在胸肌按按。我知道他天性純品,鄉間人心地善良,這不過是男性間友好的表現,完全沒有歪念。但.............我有啊!美男當前,我豈能放過,我又學他般在他身上又捏又按,更大膽地觸及那動人的乳頭。每碰到一次,那乳頭就發硬一點,看來那是他敏感部位。

我乘機說:「表哥你累嗎?我在游泳班學了些推拿技巧,你要不要試試,給我一個練習機會啊!」 「那怎好意思,打擾你們還要你給我按摩!不太好吧!」 「那裡話,來,伏在床上,做表弟來服侍表哥,做得好要打賞啊,大爺!」我開玩笑說。

他乖乖地伏在床上,我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隨意挾捏,我興奮地豎著大屌。幸好他伏下,甚麼也看不見。我愈按愈下,在他下腰間壓著,小兵居然舒服得叫了起來。 「呀男,怎麼你手勢那麼好?很舒服啊!」 我打蛇隨棍上說:「如你不怕難為情,脫下褲子更好,感覺更加直接,你怕不怕?」 「怕什麼?我們鄉下人,常常都是這樣一起沖涼,現在就脫!」說著就起床,二話不說就扔了褲子,那條原始味十足的壯屌,就晃盪在我的面前,又長又直! 「那你伏下,我幫你按股肌及大腿三頭肌。」

小兵略將長屌撥出兩腿之間,一伏下來,龜頭部份就露在臀部之下,扣人心弦。我奮力地按著他翹挺的屁股,又更大膽的掃著他的菊穴,我發現他的龜頭一點點地漲大,他不時扭動屁股,想放好硬屌,但又不好意思大動作。我由臀肉轉而集中按在菊穴四周,他興奮得呻吟起來,龜頭更滲出液體。我看時機差不多就按摩大腿內側,碰到一下龜頭,他就抽搐一下,看來他十分興奮。 「表哥,轉身過來,我要按前面啊!」 「那..............」他一陣猶豫。 「怕甚麼,我們青年人,一般都有生理反應,沒有才怪,教練幫我按,我也挺著雞雞。」

他一陣猶豫,轉過身來。嘩,好大好長啊,足有 18 厘米! 「表哥,你好大啊!」我笑說。 他一陣面紅,又怕羞又驕傲。「是啊,同學都說我大,常逗我,叫我小鋼炮。」 「那我倒要摸摸這神州大炮!」我一手摸下去,輕柔地一搓一揉,他刺激待得挺高腰肢,任我搓弄。我一不做二不休就大膽地張口含啜,他舒服得低聲淫叫,那個騷態,真想幹他。我一邊吸一邊捏著他的乳頭,他的手翻在頭上,腋窩的毛髮烏麗潤亮,我由大屌一直舐到他的腋窩,一陣騷騷的男人味令我更加賣力。他既癢又爽,我又再次轉舐下身,更抬起他的大腿作 M 字形,然後舐他的菊穴,好正啊!我最愛菊穴,他被我弄到想自己打手槍,我不准,撥開他的手,將他的 M 字形姿勢抬高,那即是雙長腿已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拉下褲子,吐了些唾液在龜頭上就頂到他的肛門上。

「呀男你要幹啥!」他嬌柔地問。 「給你洞洞按摩啊!」 「不.........哎喲!哎..................呀!」

我已插入龜頭,跟著一點點地推進。「表哥,你放鬆啊,很舒服的,完全放鬆就可以!」 他現在只有聽我,當他適應後,明顯十分陶醉,我一面插抽他,一面為他打槍,一輪急頂,我射得他菊穴溢滿,這時,他肛壁一陣抽搐,夾帶洞中的屌十分爽,一道精液飛射而出,射到他的胸口上。這晚我們梅開三度,我實愛死這表哥。「表哥,我愛.......操你!」

性日記 --- 星期三, 陰 (地鐵裏的壯男)

表哥及姨母走了,真是依依不捨,兩天裏我操了他好幾次,處男洞真緊,頂得我龜頭發痛,夾得利害嘛!他真愛被操,又愛叫床,是個不得了的騷貨,如他不走,恐怕我遲早精盡人亡,溺斃在他的盤絲洞裏!

今天要上早課,上班繁忙時間人真多,等了二,三班車才擠上。我特意找些男人多的位置才擠,那種屌頂屌,臀擦屌,屌壓臀的感覺很正,我不時都會被擠得豎起,尷尬死人!今天,我又被頂得豎起,原因明白不過,前面的翹股啊!

他是個與我年紀差不多的青年,穿著四個骨褲及露手臂緊身 T 恤,提著背囊,黑黑壯壯。我看見他的大手臂已口水橫流,何况,他前面那包東西漲漲的,十分誘惑。我千辛萬苦才在人叢中擠到他身後,車門一開,不用動,後面乘客一擁,我就自然的與他身體緊貼一起。平常我定埋怨人擠,但此刻,我歡喜也來不及,壯哥的股肉與我勃起的硬屌,緊貼得密不通風。我心裏實在有點慌,到底是公共場所,而且他又未必是同道中人。可是沒有辦法,我動彈不能,最慘是當列車啓動,那該死的路軌又不十分暢順,一緩一急的,好像幫忙去頂他,我愈來愈興奮,差點真的要操起來。還有,壯哥是伸高左手握著車頂的扶手,那濃密的腋毛剛好向著我的臉,那種自然誘惑可謂驚人,好幾次我擦到他的腋毛,一陣剛洗澡後的肥皂味仍在,我一陣暈眩!

正當我慾火焚身,列車忽然急煞,壯哥的屁股全然壓在屌上,我差點忍不住要射。原來前面列車有乘客暈倒,要醫療人員急救。我心想,恐怕我是另一個快暈死的乘客。壯哥在車停後,常常回頭望我,我當然不敢對望,一雙眼睛瞄到老遠,扮作一派無知。誰知壯哥的臀部忽然輕輕地回撞我的硬屌,一陣緊似一陣,更甚的是他更將垂下的右手,撩動我的下陰,雖然動作不大,但我已如箭在弦,給他如此刺激,雙腿也發軟。於是,我閉上眼睛,不敢稍動,不然我定立即掉精。

在千鈞一髮的時候,列車又再開動了。但壯哥就著列車開行,乘機轉過身來,他的腋窩已貼在我的臉上,真想舐上去,那濃烈的男人味真是銷魂蝕骨。他更以右手肆無忌憚的套弄我的龜頭,這可惨了,我本來想打秋風,但此番竟完全被動。我知快要不行了,因此不斷示意他停手,但他毫不理會,還加快的打,一陣快感瞬息湧至,高潮叠起,我雙眼幾乎反白,百子千孫終於被他弄了出來。他媽的,給他攪得一褲子都是精,黏得十分難受。

「下一站尖沙咀,the next station is Tsimshatsui!」列車已到站,壯哥向我眨一眨眼睛就下車去,可憐我黏著一褲子精液回校上課。

回到學校立即往廁所脫掉內褲,但陰囊仍是黏黏的,到三節課程完畢,隨即到運動場浴室沖身。真倒霉,居然正在維修,不准內進。但我不管那麼多,沖了再算。於是趁無人發覺就偷偷的走進去,脫了衣服,拉上浴簾就沖洗。正就洗畢,忽然有人進來,想是維修工人吧,我拉開浴簾,一看,我的天啊……….

那維修工人竟是地鐵裏的壯哥,他也十分愕然,但隨即化驚為喜,走到我面前,一手就握著我的雞雞。 「學生哥,今早爽嗎?要不耍再爽一次?唔………」他輕挑地問。 我原也不是好欺負,但這是我的學校,豈敢造次。於是說:「大哥,你想怎樣,這學校啊!」 「學校又怎樣,給我再玩一次!你不是喜歡玩的嗎?」他笑著說。 「你要怎玩?」我不甘示弱。 他隨即拉下褲子,嘩,好大的屌!「給我吹,乖乖地給哥哥吹,今早我不是弄得你很爽嗎?」

我若不是在學校,根本就色膽包天!好,吹就吹,難道你爺爺怕你不成!我張口就含上,其實我也萬分喜歡這壯哥,我用心的大口大口地啜,用舌尖頂在馬眼下的冠根,不斷轉動靈蛇似的柔舌,還用手搓弄他的大屁股,幾下功夫,他已浪叫連連。 「小哥,你好利害,啊…….哎…….好爽………噯……呀」

想不到又是一個騷貨,跟表哥差不了多少,我著他轉身,按下他的腰,他的大屁股就更加挺凸,葛紅色的肛門完全露了出來。那裏長著濃密的陰毛,我最愛舐屁眼的,見此風景,怎會輕易放過。雙手左右掰開臀肉,伸脷就舐,一陣騷味湧上來,好不醉人!這壯騷貨不斷地扭動肥臂,那陰囊不停晃動。我一手將它拉後,隨即含著那大睾丸。他一邊呻吟,一邊打手槍。到此光景,你爺爺我不操你就不叫亞男,我取了沐浴露塗在屌上,又將瓶嘴插入他的肛門,一擠,沐浴露就注射到肛門裏。 「哎…..呀…..小哥,你灌甚麼在我的屁屁…..啊啊………呀……」

我那有空答他,將他腰一沉,肥臀一挺,我就用力捅入洞中。 「呀…..呀….慢點慢點,啊啊………快點快點………」他叫得一塌糊塗,不知想快還是慢。我懶理快慢,只是大力抽插,大出大入,他的腿愈張愈開。一番急攻下,我使他站在鏡前,看著我如何操他,誰知他在鏡前搔手弄姿,不是雙手搓乳就捏弄乳頭,正一賤男。一陣快插,我死命揑他雙乳,跟著就射出今天第二泡精,騷貨亦同時射出,地上滿是精液!

下午在圖書室找資料,趕著交報告給教授,回家已是傍晚。 吃過飯即欲沖涼睡覺。 母親奇怪地問:「呀男,你做賊來麼,看你累得半死,快將穿過的衣服給我,要洗衣了!」 我說:「都放進洗衣機了!」 「要分顏色的,說了一千次也不記著」她總是沒有不說話的時候,隨即往洗衣機取出白色的內衣褲分開來洗。 我正欲上床,只聽她大叫道:「呀男,你幾歲呀,還弄得內褲這麼髒,羞不羞啊!」 真該死,忘了先洗掉精液,我立即關燈,用被蓋著頭睡覺去。

性日記 – 星期六 (終於上了籃球隊長,呵呵!我拍拖了!)

下午沒課,跟同學小虎到球場練習,他是籃球代表隊隊長,1 米 83,高得很,身材十分平均,樣子牛牛的,很豪爽,我最喜歡他投籃時的英姿,當然,更愛打完球後一起沖涼的美好時刻。他母親有四分一的南亞血统,因此,輪廓很是分明,皮膚也略為黝黑。但他永遠不在人前脫光,我只見過他圍著浴巾的樣子,從未一窺全豹,每次都恨得牙癢癢,吃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今天又是一樣,沖涼後他圍著浴巾,在儲物櫃旁正欲更衣,誰知偶一不慎,扭傷了脚踝,跌倒地上。我隨即上前將他扶起,在這千載一時的機會,他的屌在浴巾摺縫露了出來,又黑又長,龜頭不小啊!但他還懵然不知,或許真的太傷,隊長只是連聲的喊痛,忘記了寳貝露在人前。 「你可以嗎,扭傷那裡,來,先坐下!」我扶他坐在地上。

噢,這一坐更不得了,毛巾鬆了,一腿豎起,傷腿伸直,那條黑屌也就無所遁形,簡直纖毫畢現。他陰囊又大,一團大器官就擺在眼前,混血兒真的不同凡响。我蹲身為他揉搓腳踝,與他一樣亦只圍著浴巾,無限春光,就在咫尺,我幾乎立即搭起帳幕。 「現在好點嗎?我幫你揉一會吧,這裡又沒有冰,要不敷一會就好!」我細心地說。 「亞男,我大腿有點抽筋,給我鬆鬆,快,很痛!」小虎喊叫。

不是這樣益我吧,我連隨摸上大腿,毛手毛腳的又搓又捏,在推鬆肌肉時,大腿肌與那團大黑器官,被我推得晃來晃去。這時毛巾已全然鬆脫,但他並不理會,衹是縐著眉,閉上眼,任由我揉弄。我愈按愈上,已貼近屌旁位置,那條黑屌竟緩緩漲大,由垂下狀態,變得豎高,最後筋管曝現的貼在肚臍。我喉嚨上下不停地吞著口水,只見那大陰囊裏的睾丸,不時抽動,那粗莖一挺一挺的抽搐,馬眼頂著淫水,我的心跳得快要爆炸。

抬頭看他,仍緊閉眼睛。於是我大膽地輕碰粗莖,他竟微微一哼,像十分享受。我見未有抗拒,就索性握著陰莖套弄,那知小虎叫得更浪,胸口隨著呼吸,不住上下起伏。我那肯放過黃金機會,張口就含在黑赤色的大龜頭上,嘩!他爽得按著我的頭,將黑屌用力頂入,咦!他不是受傷嗎??這時他主動拉脫我的毛巾,抓著我的屌既揑且搓,我興奮得坐在他強壯的大腿上,以屌擦屌的方式互相厮磨,滲出的淫水塗得他小腹一遍濕潤。小虎雙手更不停的挖向我的菊穴,又咬噬我的乳頭,啊!隊長,你真是隻小老虎!!然而在浴室中又豈可再作深入行動,一輪搓弄,精液射得亂七八糟,沖身後就離開。

道上,我們都不發一言,不時互相偷望。 家門外,他忽然拉著我手問道:「噯,你想做我的男朋友麽?你不用答我,要不縮開手便可以了!」 我看著他,死命的握着! 家中。「明知等你吃飯,例必遲到,還說甚麼大學生,連基本做人道理也不明白,幾歲啦,還要媽教。看你哥,永不要我粗心!」母親咆吼著。 我的心甜死了,祇是笑。 「還傻瓜般笑,還不洗手吃飯,要麼我餵你啊,二少爺!」母親又罵著。但我心情好得很呢,連吃了三碗大飯! 床上,我不斷想著小虎,我對自己說:「亞男,你終於拍拖了,不用再吃散餐!」 看看時鐘,已近深夜,於是關燈,蓋被,閉眼,但仍是笑!

性日記 --- 星期天,陽光普照 --- 家中無人,奪去隊長處男身,爽呀!

星期天大清早,好夢正酣,但被母親威猛無匹的獅吼功震醒。 「呀男,我和大哥到深圳去,晚點才返,你今天自己用飯,知道嘛?噯,媽跟你說啊,聽到沒有?」她不明白當今之世,豈會有人聽不到她說話。 「行行,媽你行行好,我聽到了,還想睡啊!」我把被子蓋過頭,連聲應說。 「看你副德性,噯,我們走啦!」

門一關上,普世都靜了。沒睡多久,電話聲响。 「誰?」我喝問。 「小虎啊,幹嗎那麼兇?不喜歡我給你電話嗎?」 「不不不,剛才….剛才….噯, 大清早就給我電話,想我嗎?」 「是呀,想你啊,你不想我麽?你不想我就掛線!」 「想,想死了,在那?」 「家中,能見你嗎?」 「正好呢,家中只得我在,大哥跟媽上了大陸。噯,快來,快,快!」 「馬上到!」

剛洗畢澡,小虎就到。門一開他就撲上來,我只圍著浴巾,但不到十秒我就脫得他清光。高大的隊長渾身是勁,上身體毛不怎樣多,衹稀疏的沿著乳頭長了一些。但肚臍往下就十分旺盛,有南亞血统的屌又粗又黑,漲大後的龜頭亮得反光,我興奮地含了上去。小虎真愛叫床,當我的舌頭觸及莖根,他即高唱入雲,雙手在我的頭髮上亂抓,大屌不停地在我口中頂撞,險些給他插進食道。我托著他的陰囊,慢慢的揉弄那大卵蛋,它一搐,那粗莖就一抽,莖上筋管漲得非常利害,看著他沉重的呼吸,我也不禁打起手槍來。不到五分鐘,我們即各射一炮,精液交識在胸腹之上。

「呀….真爽!你這張嘴真利害,常給人吹嗎?」小虎擁著我倒在牀上,忽然問我這難以回答的問題。 「那有,說得那麼難聽,吹得舒服又說我經驗豐富,吹得不好,恐怕又怨我不投入了,看來做你的 boyfriend 真不容易啊,大隊長!」我乘機發難。 「算我說錯了,對不起,不要生氣啊!」小虎急道。

我將計就計,於是裝著生氣的樣子,背過身子說:「嗯…..那要看你怎樣賠罪了!」 「我的男哥哥,你要如何賠法,開個條件啊!」他緊抱著我,在我耳鬢喃喃地問。 「小虎,我想…….」我裝作猶豫地說。 「想甚麼,說啊!」他的粗屌又再變硬,頂在我的大腿中。 「我想……操你,行嗎?」 「甚麼?你要操我的屁屁?很痛耶!」他即伸手往我的硬屌一抓,隨即說:「這麼大,想我死麽,除非……….你也給我幹,我早就想幹你的白屁屁,交換啊!兩不相虧,好麽?」

今次真是進退两難,我轉身面向他,握著他的南亞黑屌,又粗又長,豈不要了我的命?我幹別人已不下數次,尤其是表哥……但我亞男仍是處男啊,這麼大的屌,怎受得了?但我又很想幹小虎這樣勇壯的男生,思前想後,就對他說:「好,但我要先幹,否則給你操死了,想幹也沒機會!OK?」 「一言為定,但要慢慢來啊!」他不好意思地說。

我立即爬到他的身上,以 69 姿勢互相吸啜大屌。我先吻向他的陰囊,然後再埋首在他的菊穴。小虎真多陰毛,那洞洞四周都長滿短柔的耻毛,但並不長,這樣反而更加性感。我抬起他的粗壯大腿,菊穴便完全暴露出來,噢,雖然皮膚黝黑,但當我掰開菊穴,竟是一遍嫣紅,我最愛舐屁眼,簡直巳到了病態的錯度,我瘋狂地用舌尖頂挖,口水弄得穴洞潤滑柔軟。小虎騷得反來覆去,𠲖𠲖呀呀的亂叫,我索性走到床邊,翻起他的壯腿,使勁的掰開壯碩的股肌。由於他壯,臀部活像一個大籃球分半,那菊穴深藏在幽谷之中,如今給我翻了出來,我真的興奮莫名。一輪舐吮,我取出潤滑劑,連同瓶嘴就大力擠入洞中,可能重手了點,差不多擠了小半支,也好,到底是處男洞啊!

我以食指慢慢的捅入,小虎很是緊張,非常緊!我不斷地按摩菊穴四周,他才開始放鬆。我隨即將手指插入,啊,又暖又輭!我在那腸壁中又掏又挖,感受隊長洞裏的奧祕。 一番掏挖,我見他已適應,於是握著硬屌,就頂在洞門。 「放鬆啊,你當自己在大便便可!」他閉上眼,不斷地點頭,身上已全是汗。 我用力一頂,「啊,輕點…….哎…..輕點………」我知道愈慢他愈誰受,於是再用力一推,半條屌已捅進。「哎喲……啊……痛….很痛………停…停啊……」 我豈會停下,又是一捅,硬屌已全枝納在穴裏。那緊箍的腸壁,包得我的屌十分舒服,我先不動,衹是不斷的抽搐,龜頭在洞裏一跳一跳。我俯身吻著小虎,舌頭深探在他的嘴內,如膠如漆!

激吻下,他已適應了,我開始抽插,先是慢慢抽動,然後逐漸加快,再然後是愈來愈快。我已不理他是否第一次了,衹是用力地插,不斷地插。小虎雙腿緊箍著我的腰,强壯的手臂用力地抱著我,我們不停擁吻,汗與口水交識在愛慾裏,燒得火熱。 「啊……爽…..好爽……呀男,好猛啊…….啊…………….」

我抽插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於將濃漿射進了小虎的處男洞裏,同一時間,他肛門不斷收縮,一度精液從黑屌飛射出來,嘩,射到枱燈罩上呢! 當我拔出陽具,小虎哎喲的叫了出來,我摟著他,又是一番熱吻。 「還想要嗎,大隊長?」我笑問。 「你還欠我呢,但太痛了,留待下一次,你等著瞧!」他不忿地說。 「那我不客氣了!」我又再上了小虎二次!

晚上。 「亞男,今天你吃了甚麼?我不在家,看來又是弄即食麫!」母親說道。 「沒有啊,今天我只吃了香蕉,但很飽了!」我鬼馬地回應。 拍拖的感覺真好!

性日記 13/11/05 (熟睡中的哥哥,竟然是無比的誘惑,我死了!)

昨天跟小虎激戰連場,累得半死,處男洞真不易開,幸好亞男我夠猛,否則定會被搾乾。 賴在床上,一直的睡,母親或許在大陸奔波了一天,難得靜靜地睡覺,世界變得萬分寧靜。大哥明天才出差,他比我大五歲,品學兼優,畢業後就被學校推薦往會計師樓受訓,現在一家大公司裏做內部核數,前途無限。他長得蠻帥,又是校際的百米飛人,但性格內向,不愛多言,(太不像媽了,但媽視他為寶貝呢!)他與我共睡一房間,由於他不常在,因此總是由我獨享。長大後跟大哥較少溝通,雖然只有兄弟两人,但自從他在大學宿舍寄宿,我們兄弟關係就疏遠了,他也變得沉默。媽說哥愈大愈穩重,要我多向他學習。才不,悶蛋一名!

早上膀胱漲滿,起床欲去小解,向睡在隣床的大哥一望,可能是反睡關係,被單掉了在地。他愛穿跑步褲睡覺,上身赤裸。只見他側身而睡,正背著我,雙腿交叠,微作抱膝狀。高高的褲义竟將大半個屁股露出,又圓又白。長大後我亦是首次看到大哥的誘人身裁,真不得了,我看得發呆,真想拉開那變舊了的連褲內胆看看。以這個睡姿,衹要將褲邊一拉就可以清楚看到屁眼,我愈想愈興奮,但我又 怎可踫大哥的屁眼呢,想死麽!

我躡手躡腳的往他床側蹲下,近距離的細看大哥的屁股,很嫩滑,很乾淨,我們兄弟體毛都不濃,大哥尤甚。那股肉中的幽谷,被殘舊的跑褲內胆鬆鬆蓋著,觸手即脫,我真想就動手扯掉。正出神之際,大哥忽然伸身往屁屁搔癢,這一搔剛好抓開了內胆,褲邊正貼在菊穴中間,半個肛門露也就了出來,真是要命! 哥哥的菊穴竟乾淨得連一根雜毛也沒有,粉紅色的摺紋,細緻的姹現眼前,萬分挑逗。我被這粉洞誘得口直流。細聽他呼吸平和,尚發出輕微鼻鼾聲,應該仍是熟睡中。於是我大著胆子,顫巍巍的伸手拉開他內褲圍邊,啊!整個屁眼完全暴露眼前,又粉又嫩,皮膚又白,想不到最理想的菊穴,竟然就在哥哥的臀部深處。更難得是居然給我近距離一窺全豺,我小心地將鬆了彈力的褲邊翻起,那麽就不用再用手拉著,可以更安全地細細欣賞。我愈看愈興奮,實在再忍受不住屁眼的誘惑,於是大胆地伸舌在洞口微微一舐,大哥癢得把肛門一縮,我嚇得立刻衝上床裝睡。

大哥搔了搔屁眼就轉過身,現在他是仰臥的。失了彈力的跑褲子早已鬆得形同虛設,熟睡中的粗屌,硬得撑歪了褲子,從肚臍向下望去,已可看到龜頭。我很想清楚的看看哥哥的寶貝,於是色膽包天的我又再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褲頭。碩大的龜頭隨即彈了出來,又圓又大。看著幾乎全裸的哥哥,我興奮得幾欲爬上去狂吻,但又怎可能呢?我惟有自己打手槍洩慾,正當高潮快到之際,哥哥忽然伸手搔向陰莖,呀,我被嚇得立刻滚上床去。 我閉上眼裝著熟睡,衹聽到他起身拾起被單,跟著又再次回復平靜,鼻鼾又微微地响起。我偷偷張眼望去,哥哥早已把被單蓋遍全身,可憐我硬屌扯得高高,惟有用力自打一炮。 噢,哥哥,我現在很想你啊!

性日記 25/11/2005 陰 (哥哥尾龍骨受傷了,我為哥狂!)

哥哥在回家途中遇到輕微交通意外,扭傷了尾龍骨,就是屁股對上的一節,雖然不太嚴重,但跌打醫生建議必須休息數天,並不能有大動作。母親心痛得不得了,又煑又煲甚麼大補藥,我可甚麼都不懂,只是每天扶著哥去看大夫。每當攬著他的腰,我都有遐想,迷人的屁眼及圓滑的股肉就浮現出來,大哥,我真的很想痛快地撫摸你啊!

大夫吩咐,草药衹能貼八小時,而且扭傷部位也暫時不能濕水,這是中醫學的特性。 晚上,媽計準時候就叫哥除下草药貼,但他那能轉身! 「亞男,你幫哥將藥貼除下吧,快,八個小時多了!」媽命令著。 這是她給我最大的賞賜! 我細心地向哥說:「你小心的伏在牀上吧,來,我扶你!」 哥感激地讓我扶入房中,小心地爬在牀上。我將他的 T 恤掀起,噢! 哥的腰又細又結實!然後我緩緩地拉下他的運動褲,尾龍骨上貼了一大塊草药,用繆布貼實,剛好貼近股溝,我的心跳得七上八落,手也抖起來。 「哥,你忍著,我耍撕去膏布啊!」 「行,你撕吧!」

我索性將哥的內褲也拉底,啊!那晚我愛撫過的挺臀又再現眼前。我用心的撕,特別在股溝上更見仔細,我按著股肉,一壓一搓的感受著它的彈力,好不容易才扯掉,整個挺圓的屁屁盡收眼底。我早已撑起帳蓬,又怕他發覺,衹有躬著身子。 「亞男,哎,你用熱毛巾幫我擦擦,那藥味怪怪的很難受!」哥竟有如此要求。 我急急的弄來熱毛巾就在那大屁股上抹,一搖一搖的撫摸著這夢寐以求的勝地,甚至更大胆地掰開股溝揉抹,我不斷吞著口水,真想一口咬下去,更想細賞菊穴,唉,那是哥啊! 「亞男,可以了…….噯,亞男,你聽不到麽,傻瓜瓜的,來,扶我起身!」 我如夢初醒,隨即慢慢將哥扶起,在托著他前腹時,不小心竟觸及陰莖,咦,居然有點硬啊! 哥有點不好意思就出到廳中陪媽看電視,剩得我獨在房中,回味著剛才的銷魂處! 最是銷魂,莫過於求而不得了,唉,我的哥啊!

性日記 4/12/2005 冷鋒到了 (健身房上的挑逗!)

今天氣温驟降,昨天還是 T 恤一件,今早已冷得要穿上毛衣。母親忙著帮哥哥準備北上的寒衣,我趁上午沒有課堂,便走到健身房去。人不多,都是那些三八在扭腰跑步,整個場地盡是女人,我差點以為錯走了女子健身院。那些高大健帥的教練,不斷地向中年女人討好,為的還不是想她們多幫襯,唉,男人有時真賤,那些三八,我多見一會也惡心!

走到健胸區,光我一人,靜靜地運動著實不錯,我喜歡戴上 I Pod 邊做邊聽,很寫意呢! 運動畢就去沖凉,偌大的浴室竟空無一人,有點失望,入到蒸氣房,我見無人就索性不圍毛巾,大刺刺地躺在石櫈上。不一會,房門打開,我驚得立刻坐好,用毛巾蓋著下身。濛濛的蒸氣漓漫著怪異,進來的是一個跟我年齡相若的男生,高高的,不很壯,但似乎比例不錯,他站在門側,我借意外出擦過他的身體,他跟了出來。走到花灑下,只拉上大半浴簾,好讓容易看到外面情况。不一會,那男生已站在浴簾外,啊!原來是心儀已久的 Patrick,我很喜歡他,但不知他是否同道中人,是從同學口中知道他的名字,每次見到他都只是偷偷的望,想不到今天居然 ……,真好!

他進來之後即將浴簾拉得穩妥,我一手就扯掉他的浴巾,真大,有點向下彎,但很好握弄。我蹲身就吹,他真能玩,插得我牙關酸軟,其實我最愛他背腰與臀部間的位置,𣎴單緊細,觚度更是驚人,簡直是一件藝術品。我這個股迷豈會輕易放過舐屁眼的機會,掰開就舐,他樂我更樂,我也不明白𤔡何我對屁股會如此沉迷。他愈挺愈高,我舐得性起,隨手擠出掛在牆上的護髮素塗在屌上,又灌入他洞中,跟着握屌向準肛門,就捅入,不難呢,甚爽!

Patrick 半蹲下身,迎合著我的動作,正當操得興起,浴簾側竟有人撥開觀看,是一個略胖的中年人。Patrick 雙手張開欄著浴簾,我已如箭在弦,一手搓著他的彎屌,一手大力揑他乳頭,下身加速的抽插,噢 …..出啦 ….. 我立即拔出,他亦轉過身來,大力自打手槍,未幾即一起狂射。那個討厭極的中年人看得口水直流,居然想伸身過來摸我的屌,他媽的,我一拳直揍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拉著 Patrick 走到另一格冲身。 Patrick 給了我手機號碼,我欣然儲起,我要痛快的再來一次! 想想,屌又硬了! 關燈欲睡,小虎來電,明天要上我家來,目的,清楚不過!唉!我亞男真是上得山多終遇虎了,恐怕明早要去買 KY!

性日記 ---6/12/2005 冷死了,終破處男身,害臊啊!

今天很冷,聽說是入冬以來最寒冷的一天,下午才有課,捲在被窩中懶得起床,舒服得天塌下來也不理,媽三催四請我陪她吃早餐,可是亞男我是大丈夫啊,何物婦人可以叫我從温軟舒服的被窩中出來,作夢! 「媽,我有些頭痛,給我多睡點吧!」我撤嬌說。 「要不看大夫去,我放假陪你好嗎?」媽說。 「不,待會吃傷風必理妥便可以了,遲了,你上班去吧,塞車啊!」我關心地說。 「那有事給我電話,這麽大仍耍媽操心,總不像哥哥,唉!」他無奈地上班去。

媽對我們兄弟都很好,自從跟爸分開後,她一直母兼夫職,哥現在學有所成,我又快大學畢業,他十分滿足,但我心總覺對他不起,我是 gay 的啊!如她知道一定會傷心得要死,唉!不想了,像陳方安生說,我都是見一步行一步。

再入睡不久,門玲响起,門一開,小虎已擁了上來,他對我很好,每次見面只要無人,他就將我摟得氣也喘不過來,我心裏當然喜歡,可是他總當我是女方,我叫亚男啊!男來的啊! 然而我明白 gay 的愛情都是得來不易,惟有在外玩就做男,跟他就做…. 用屁股的男吧! 「送給你的,我乾媽編織了我一條頸巾,我叫她多做一條,一樣的,好看嗎?」說著就給我掛在脖子上。 這一刻我真的感動起來,摟著他就吻,縱使還未潄口刷牙 ….. 一定難聞,但他沒有抗拒,吻得差點缺氧。 「噯,你要履行諾言了!」他温柔地在我耳邊說。 「什麼諾言?」我裝作不明。 那知他一手就掏入我睡褲裏,不斷用手指在我菊穴挑弄,討厭!但無論喜歡與否,我知道早晚要給他,何况小虎也早給我操了!第一次獻給他,我是心甘情願的。當然最佳人選是大哥,不過我似乎較想幹他,矛盾!

被他拉倒在牀上,不一會已被脫得赤條條,很冷!皮膚都起了疙瘩,小虎也脫光了,把我摟在被窩裡,很暖! 由吻,再吻,又再吻,我發覺跟喜歡的人造愛是另有一番滋味,其他都只集中在胸前兩點,以及前屌後穴,可是與小虎,光是吻已叫我高潮叠起,前幾次還不甚有感覺,但今天卻顫動心灵,或許我自已很珍惜這第一次吧! 「我要入你,我等了許久了,亞男,很想你啊!」小虎喃喃地說。我覺得很對他不起,因為我太愛玩,野得很! 「你要我就給你,你是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人了,來吧!噯,慢點,不要用強,我受不了的!」我有點行將受刑的樣子。 「難道你怕我殺你嗎?傻瓜!」他笑著說,眼神一陣鬼馬。

他將我反轉,吻了一輪屁眼就要插,但我仍想要他親。「再多親一會啊,現在仍是處男,快不是了!」我從不知給人舐是那麼爽。 「我的小弟忍不住了,你看!」說著小虎拉我手摸到他的屌,很硬,很粗! 「塗多些 KY 啊!」我在抽屜取出一支新買的潤滑劑。 小虎擠出一大泡,抹到我的屁眼,又在自己屌上塗擦,龜頭亮得發光!我半趴在牀上,等待他挺入。 噢,很痛,小虎使勁的插進我緊閉的肛門,數次都不成功,不是擦上,就是擦下,我伸手帶進,他用力一頂,哎,痛得我想死,感覺好像被一條木棒強撕腸道,他愈頂我愈縮,那知他發起蠻勁,死力按著两團股肉,狠心地一捅,呀 ……. 我想今天死定了!

也不知跟著如何,他動了一會,粗屌就在我穴內抽搐,一股濃漿射在我身體裏。 當他拔出來時,雖然如釋重負,但奇怪地竟然有點失落。我轉身死命地擁著他,小虎雙手抱我入懷,很纏綿!我從不如此「女」的,我叫亞男啊!但此時此刻,別有滋味! 「小虎,無論以後如何,現在我很愛你!」 「我也是,不過,不單是現在啊!」小虎說罷又吻上來,感覺很「正」! 我忘不了今天,也忘不了我的小虎!

晚上,吃過飯正欲回房做功課,忽然媽在露台涼曬架旁大叫,「喲,亞男,你生痔瘡嗎?怎麽內褲有血,要不要看醫生?」 哎,這是我的處男血啊,你的小兒已長大了,怎會 ….. 與痔瘡是兩碼子事,我的媽啊! 回房,關燈,掀被,蒙頭! 好羞呀!

亞男日記 回暖 --- 一家人吃晚飯,怪怪的感覺!

自從給小虎破了身,不知不覺間對他依戀起來,我本是隻沒脚的小鳥,但腳忽地裏長了出來,翅膀也變小了,奇怪!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更要命的是我想他見我母親,咦!那豈不是岳母見女婿,那我算甚麽,難道真的「女」了起來?愛情這東西真叫人莫名其妙! 「媽,今晚我請了籃球隊友回來吃飯,順便幫我重裝電腦,買多點菜啊,他胃口很大!」我跟母親說。 「你煩著別人,難道媽還會虧待他?他喜歡吃甚麽?老媽包保他吃得耳朵也動!」母親一向對廚藝十分自負。 「咖哩,鷄、牛、羊都可以,千萬不要弄豬!」我說。 「他是甚麽人,這麼怪?」媽奇怪的問。 「呀差!」我鬼馬地答。「真的不要豬啊,油也不能是豬的,呀 …. 總而言之不能有豬!」我緊張地再三叮囑。 「行,就是非洲和尚試過你老媽的廚藝,包他永遠難忘! 我心內很高興,雖然我明白萬一她知道小虎跟我的關係會不得了,可是我很希望她看到我愛愛的男人,我生命裏永遠第一的男人。

電話中我一再吩咐小虎穿得不要太隨便,更不要穿那雙髒得發霉的戰鞋。他老不願意見我媽,總說難為情,但我要,一定要! 亞男變得很囡囡啊! 母親弄菜真有一手,咖哩的香味足以令我吃三碗大飯。剛擺好碗筷,門鐘聲响,我突然緊張起來。 「你就是小虎,隨便坐,快可吃了!噯,亞男,小虎很帥啊,為何你說他是呀差?貧嘴貪舌!」 「你自己問他啊,他祖母是甚麽人!」我向小虎做了個鬼臉,他只是笑,靦腆地看著媽。我心很甜,相信他也是! 飯桌上,小虎真吃得耳朵也動起來,母親最愛人讚賞她的餸菜,他用嘴巴向她投了最信任的一票,吃光了一盅咖哩鷄,四碗湯,還有魚和菜,片甲不留!媽問了許多小虎的家事,更要他多來吃飯,她樂,他樂,我更樂!

未幾,大哥也從大陸回來,媽更忙,抱怨他不早通知,少不免又多弄湯飯。哥看著小虎和我,似笑非笑,我給弄得心裏發毛,不一會就借故去買軟件就和他上街去。 「你媽真好,我媽早死,一屋都是男人,亂七八糟,那像你家!」小虎說。 「我媽不是很喜歡你嗎?還讚你帥!那以後要多來!」我似在命令。 「知道!」趁著小徑無人,他吻了我的前額! 牀上,看著沉睡的哥,我想起了他看著小虎跟我的神情,唉,不想了,反正此刻,我有媽,有小虎,更有哥睡我身旁,夫復何求!

亞男日記 ---- 乍暖還寒 (上契)

大清早起床準備行裝,他晚上乘機到台灣公幹。我給他吵醒,但並不生氣,他不常在,况且工作繁忙,昨晚剛回,今晚又飛,哥早負擔了家的大部份責任,除了對他有遐想外,我是十分敬愛他的。 「哥,這麼早起來,怎不多睡,今晚又要應酬,台灣人很能喝,要我幫你收拾東西嗎?」我不知那時開始良心發現,居然會自動請櫻做事,或許我真的變「囡」了,還是 ….. 我仍是眷戀著哥? 「不用了,吵醒了你?」他說。 「不!」 「你的小虎不錯啊!好像有些混血,是你同學嗎?」他突然的問,我有點不知所措,甚麽「你的小虎…. 」,似乎另有所指,我的心忽地跳得利害,不敢望他,只是支吾其詞。 「是啊,同系的,又是籃球隊,他是隊長,祖母是斯里蘭加人。」我像答題目般逐點回答,應該滿分吧! 「男,你二十一了,明年畢業,有甚麼打算?」哥從不問我這些嚴肅問題,我為之語塞。

哥沒有再問,他坐到我牀邊,用手在我頭上撥撥,親切地說:「我衹有你一個弟弟,有甚麽事解決不來,記得找哥!」我不知怎樣回答,眼紅了,真想抱著他。他再在我頭上一撥說:「傻子,快起床,叫媽一起下館子,去!」 「哥 …………!」我把話收回心內,「我現在去!」 媽很高興,雖說只一家三口,但一起喝早茶的時候少之又少!

傍晚,媽提早弄飯,特地叫我請小虎再來用饍,四口子吃得又香又暖!媽想送哥上機,順便到機場逛逛,著我與小虎相伴,我們當然遵命! 哥上機後,逛了一會,便打道回家,媽很疼小虎,要他留宿,免得再回家去,安排睡在哥床,(真是與虎同眠)。浴罷,齊坐客廳看電視,媽弄來水果,她忽地說:「噯,小虎,叫我乾媽好嗎?」小虎看著她,再看看我,然後高興地按著媽肩膀叫道,「乾媽!」 我看得出媽高興,我更高興! 房中,小虎摟著我說:「叫契哥,快 … 快叫!」 我說:「早已是你的契弟了,還討甚麽便宜!」

這晚小虎上了我一整夜,相信腸壁已完全符合了他的屌型。奇怪的是,我雖然很痛,但他愈操得狠,我愈投入,愛他也更深! 他真是一頭精壯的老虎!

亞男日記 19/12/2005 隨哥到青島,他竟喝醉了!

哥又要出差,今次要到青島,客户乃韓國人,原來人稱青島小韓國,有韓人超過十萬。哥趁我放聖誕節假,百無聊賴,因此多買了一機票,帶同我一起去,那我與他同住酒店,省却住宿費用。日間他工作去,我則獨自四處遊玩,花費其實有限,我當然高興,媽也贊同。但她老怕我礙哥做事,幸好哥美言,才可順利成行。小虎百般捨不得我走,幾乎哭了起來,我罵他婆媽,只一個星期,那來如此痴纏,但心裏著實高興,試問那個不想另一半依戀?

離港前一天,小虎操得我半死,他說要操夠一個星期的配額,他的黑屌頂到我胃也抽搐,長此下去,我真怕會被他操到失禁。造愛罷一起洗澡,塗了肥皂清潔屁眼,噢,竟然大了許多!這男人真猛,將來萬一分手,那兒可再覓相若的男朋友? 呸!大吉利是!

乘港龍早機,約三小時便到達青島,接機者是韓國人的司機,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山東大哥。外表雖然土土的,然而却十分高,我最愛高大的男生。面對矮小,或與我高度相約的,我都可以很「男」,但一遇到比我高的,我就會有點失態。(我自己也近 1 米 78,不算個子小吧!)這也是我愛小虎,戀哥哥的主因。

哥在酒店放下行理隨即就去開會,臨行前給了我一千元人民幣,著我四處遊玩,萬事要小心,哥真好!他穿了西裝,外披長大衣,真帥!如此俊朗的男生,是跟我在同一地方孕育成長,流著同樣的血,擁有相同的基因,我以此為傲!

青島很冷,風也大,氣温零下五六度吧!一個人拿著地圖尋幽探勝,悠哉!這前德國的殖民地,美哉!我想,若然一直由德人管治,一定更美!(這想法恐怕是死罪!)

逛了小半天,回酒店已是黄昏,又冷又餓,但不敢在酒店用膳,很不便宜,往對面的韓國餐廳吃了套餐,不過三十多塊,蠻不錯!入夜更冷,飯後返回房間已不想外出。室內都是暖氣,一牆之隔,竟是天上人間!

我一直等哥回來,悶呢!暖氣很乾,也很熱,呆久了,令人昏昏欲睡。這是單人房,但是 KING SIZE 的牀,很興奮可以跟哥同床,我盼望他快點回來!

正當好夢正酣,房門開啓聲音把我吵醒,只見山東司機扶著哥進來,我看看時鐘已是零晨二時多了。大哥喝得很醉,腿也不能站穩,一進門就倒在牀上,面頰紅得像塗了過多的胭脂。司機大哥走後,我幫哥脫了鞋襪,除下大衣,脫去西裝,解開襯衣。當解至皮帶,我一陣悸動,輕拍了大哥面頰幾次,他醉得不醒人事,全無反應。如此良機,我那得忍手,便大胆的隔着褲子在他的屌上輕按,嗯,同樣醉了,睡得正沉!

我小心將他外褲脫下,哥赤裸的身體又橫陳眼前。我兄弟倆皮膚都白,體毛亦稀少,哥更甚,而且皮膚更是滑不留手,加上長期運動,雖則不是大塊肌肉型,但比例均稱,胸寬、腰緊、腿又長,很是迷人。醉酒使他全身泛紅,在柔和的燈光下,更令人垂涎三尺。白色的內褲印著一點微黄的尿漬,我大著胆子在那裡揉搓,哥的屌慢慢的漲大起來,龜頭大得從內褲邊露了出來。我索性將他褲子拉下,解放整枝陽具。哥的屌一彈的展現眼前,貼在平滑的小腹上,微微顫動。

我一直想嚐哥的大屌,此時不吸,還待何時!於是便俯身下去,嗯,有尿騷味,但更誘人!我伸舌輕輕在龜頭一挑,它也隨即一跳,我張嘴緩緩地將它納入口中,內心的滿足與衝動,非筆墨可以形容。我不敢大動作,人說酒醉可有三分醒啊!因此我只是慢慢的吸吮,很滋味,像嬰兒吸吮奶嘴!差不多吮了五分鐘,哥的龜頭忽然明顯漲大,跟著一陣抽搐,濃漿已射在我的嘴裏,我啜得不留半點。

哥一聲悠長的呼氣,像爽極的樣子,我向著肉體橫陳的大哥,自己不禁打起槍來,愈打愈快,咧……..呀….射得床單點點穢漬。 幫哥拉上內褲,真有點捨不得,蓋上被,關燈欲睡,哥忽然翻身背向我,口中唸唸有詞:「來,再來一杯……..」我嚇了一跳,再開了燈,俯身一看,仍是熟睡,夢話而已!但如此睡姿,我又想起那晚偷舐他屁眼的情境。於是又再拉起被子,哥的大屁股正側挺著,但內褲包得很緊,我再大胆也不敢扯下,隔著薄布撫摸,屌又硬了起來,這晚又再打了一炮。哥,你真是尤物! 求而不得,偶而偷得,其樂無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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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男情慾手記

從偷歡到失戀,一個香港青年的成長與愛慾迷蹤

#同志文學 #日記體 #愛慾成長 #香港故事 #情感糾葛

2005 年 12 月 20 日 蒸氣房中的老外

哥宿醉未醒,我小便後即縮回被窩,儘量享受與哥同床之樂。肌膚相接,體溫互傳,何等滿足!那知才上床就把他弄醒,他掀開被上廁去,我偷偷一看,內褲有如帳蓬!

「亞男,我昨晚何時返回酒店?一點也想不起來,呀,頭很痛!」哥從廁中出來向我問道。

「二時多呢,很醉啊,幫你更衣但卻爛醉如泥,難得很呢!要不要吃必理痛,我有!」我故作鎮定地說。

「也好,我要上班了,昨天如何,好玩嗎?」他問。

「很好,今天會到八大關,聽說那裏很不錯!」我答道。

「可惜我沒空去,那多拍些照,給我及媽看。噯,給媽電話了沒有?」說著他脫下內褲就去冲涼,看不到屌,卻看到高翹粉白的臀部。

「記得給她報平安,勿令她擔心!」他從浴室嚷出來。

「行,待會就打!」我應著。

電話中媽不厭其煩的左叮右囑,差點沒給她煩死,不是叫我多穿衣就是小心流氓,最重要是不要礙哥做事,唉,我都快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啊!

八大關眞是名不虛傳,若非有中文路標及廣告,真的不知身在中國。當年德國治下,一定更美,現在很多老房子都沒有修輯,感覺挺荒涼。一個人在途上,我想起哥,但更掛念小虎,如他在我身旁,一定會緊握我手,甚至把我摟著,以他的體温暖我。今天氣温比昨天更冷,沿路罕有遊人,獨個兒倍覺孤單,小虎,我很想你啊!

循着海濱走,霧愈來愈大,浩瀚的黄海,只是一片白茫茫。步至沙灘,真大,竟有人游泳啊!不過,都是叔叔伯伯。夏天我定要與小虎再來!

回到酒店已是黄昏,我知道健身房有蒸氣浴室,除了想消寒,我更想有艷遇,可惜,內裏竟然無人。正當失望之際,有一老外走了進來,三十來歲吧,壯壯的,他向我點頭微笑,我當然以禮還之。他沒拉上浴簾,解掉毛巾就在我面前淋浴,那陽具又長又軟,不住的隨著老外身體的動作幌來幌去。

其實我對西方人興趣不大,不過他大方,那我又何妨細看。那知我愈看,他的屌愈漲,高高豎起,幾盈尺長,我亞男雖然「野」,且亦見過不少屌,但此際亦嚇得口定目呆。心想,如被他幹,只有兩字---死定!

他見我的神情,微微一笑,手指指向蒸氣房,然後挺著大炮般的陽具,隱入水蒸氣中。噢!真像一架水陸兩用坦克車!

我隨後內進,濛濛的水氣裡,他從後一把將我抱著,那條鋼砲剛好頂在我的股溝,死命的頂磿,我使勁爭扎,他才鬆手。

『Hey boy, where are you from?』他問我來自何方。

『Hong Kong!』我道從香港而至。

『You like suck big cock?』他竟開門見山要我為他「吹」。

Shit, 臭美!屌大又如何?但我要玩他一把,因此,我借故外出小便,取滿一手肥皂液,回到蒸氣房就握著他那巨根,為他打起槍來。老外仰頭呻吟,不亦爽乎,雙手不斷捏我乳頭,很痛!

我趁他興奮忘形,將肥皂液塗入他的馬眼,他原先未有感覺,還道更滑更爽,那知當皂液流入尿道,他即痛得叫了起來,如箭般衝出淋水。我幾乎笑了出來,但臉却裝得極為慊意,隨即更衣就走!

回到房中,大哥已返,見我滿面春風,估道今天遊興甚佳所致。著我穿上大衣,吃韓國菜去,他還言假使明天有空,也要去蒸氣浴一番云。

聽罷,我心早已飛到與他共浴的光景中,「小男」也緩緩豎了起來,作孽!

2006 年 1 月 9 日 煩了,小虎對我監管嚴厲

自從表哥的出現,小虎再沒有像以前那麽放任我,手機差不多每小時响一次,每次的問題都是:「你在那?正做甚麽?和誰一起?」我和他並不同系,有時我空堂,他正上課也傳來短訊追踪。那本是我的黄金偷吃時間,現在卻要規行矩步了。衹要稍遲回發 SMS,或未能即時接聽手機,他就會生氣,問長問短,有點像媽!

雖然如此,但撫心自問,這全出於對我的關愛,他愈對我著緊,我愈覺開心。說到底,是男朋友啊!况且,我實在是不值得信任的。

現在跟小虎做愛,他總要我出兩次,每次都是先給我打槍,又或者是幫我吹,到我射了才開始入我。還有,他操我的時間愈來愈長,有時又學那些 A 片的性愛場面,雖然痛,但倒也刺激。給他蹂躪後,我一般都要休息兩三天,但兩三天後,他又來了!看來他是要我筋疲力盡,無力偷吃。

今天下午,他又要上我。

房中,他先把我脫得清光,然後從背囊裏取出一卷縛禮物的紅絹絲帶。我問他攪甚麽鬼,他眼晴卻閃出鬼馬神色,微微一笑說:「你會很爽的!」

他要我趴在床上,然後以紅絲帶縛起我的雙手,跟著將我大腿儘量擘開,挺高屁股。他從來沒有試過跟我來這套,我暗罵他變態,但小虎似乎十分興奮,粗黑的虎屌已高高豎起,又大又亮!

「你可不能弄傷我,否則我教你好看!」我警告著他。

「我怎會捨得弄傷你,我要你舒服!」小虎邊說,邊從背囊取出一條長長的東西。

噢,竟是一條假陽具!他想死了,當我是甚麽?

「放我,快,瘋了麽,從那學來這套,當我是甚麽人?」我生氣地說。

「SORRY,在日本的 A 片學的,這條東西很貴啊,差不多五佰塊,看,會轉動的!」說着就按下根部按鈕,居然轉動起來。那假陽具比小虎、小兵的都要大,他看來想要了我的命。

「不,不可以,除非你也來,否則休想!」我故意反建議,諒他不敢。誰知他一咬下唇,說:「好,但你要先試,我用 PART TIME JOB 賺來的錢買的,一番心意啊!」

「呸,不懷好意才真!」我啐他一口。

他見我就範,就開始親我,由嘴巴一直吻至鷄巴,又從前面親至背面,最後集中在菊穴。我爽得叫了起來,小虎的舐功愈來愈利害!

「進來了,噢 …….!」小虎已將塗滿 KY 的假屌頂在我的屁眼,緩緩地把假龜頭塞入。

「呀 ………… 哎,好大啊 …. 不行 …受不了,會流血的 ….. 啊 … 不要 ….. 」我真的痛,但小虎興味方起,大力掰開股溝,再使勁一推,終於,他成功了!

「不要動,求你不要動,很漲啊!」我幾乎哭了出來。

「等一下就好了!」他話沒說完,就突然啟動按鈕,那東西在腸壁中緩緩地轉起來,而且像按摩器般的顫動着。

噢 …………. !那感覺實在不知怎去形容,痛、癢、酥、麻、全有,我被顫得癱伏在床上。小虎似乎非常興奮,他提屌走到我面旁,要我吸,還啜不到兩分鐘,他就射得我一面精液。

抽出假陽具後,虎屌又起,假的捅完,真的來了。這次,他足操了我半小時,像玩習技。今天我們各射了兩炮,累死了!

「小虎 …. 噯 …. 別睡!」小虎正伏睡在我胸前。

「甚麽???」他微微張開眼問道。眼睫毛又長又黑,帥極!我心一陣憐惜,柔柔他撫着他帶捲曲的頭髮,他伸手握着我手,十招緊扣。

「噯!下次是你,別忘記!」我嘴是這麽說,事實上我又怎捨得呢,這是老……………. 公 …………….啊!

2006 年 1 月 18 日 PATRICK 原來是水上人

YEAH! 終於考畢試,一身輕鬆!小虎卻要考至下週,正讀得頭昏腦脹呢,我給他電話也沒空接聽,草草說過便掛線。這也難怪,FINAL YEAR 不容有失啊!他說好想快點畢業,那麼便可以過獨立的生活。他說會養我的,我口說不稀罕,但心裏甜死了!

昨天 PATRICK 給我電話 (就是上月在健身房上了的 PATRICK),他約我到他家去,我一口應承。

他住在西貢市中,面對著西貢避風港,雖然並非華厦,但倒也舒息。原來他是水上人,難怪輪廓那麼好看!卻說原來漁民先祖,在出海打漁的時候,常遇四方海盜,有些更是洋人,漁民被劫後,婦女每被强姦,生下來的孩子,便成了混血兒,因此,漁民很多都樣子𣎴錯,當然,先祖沒被姦過的就另當別論了!

PATRICK 睡房中,他只穿了一條鮮紅色的跑步短褲,皮膚黝黑發亮,彷彿是個沙灘救生員。我二話不說就瘋狂的跟他接吻,他嘴唇厚厚,蠻性感的。我愈吻愈下,由頸項一直吻至胸部,PATRICK 並非大塊頭,但勝在體形均稱。乳頭又凸又翹,紅紅的像兩顆小葡萄,我舌頭一舐,他就連聲浪叫,起了疙瘩的乳頭,更覺挺凸。

我最愛性徵明顯,反應強烈的做愛對手,像表哥,像小虎,想不到水上小子亦如是。我兩手各以大姆指及食指攆起他的乳尖,PATRICK 騷喊得天塌,𣎴住地說:「嗯嗯….. 好酥啊,好軟啊 ………給我,給我 !」

從反應看來,乳頭應該是他的死穴,上次在健身房浴室還沒有發現,PATRICK 啊!以後你的乳頭有難了!

帶點虐待的前奏令我格外興奮,內褲濕了一大遍,掏出陽具,早已一柱擎天,壓下 PATRICK 的頭,要他給我吹,WOW,很爽!他的舌頭常常集中在莖冠吮吸,幾次都差點給啜得射了,利害!

我隨即將他扶起,扯脫紅褲子,噢!屁股現著雪白的游泳褲印,與黝黑的皮膚成強烈對比,十分撩人!我最愛他的屁屁,既翹且挺,雖然並不大,但圓滑多肉,彈性十足,真是零號極品。上次在浴室中幹他,被那胖子騷擾,不能盡興,今天真要操過飽的。掰開股溝,見有少許雜毛分佈在洞門縐紋之上,不知是否錯覺,我覺得他的屁眼特別大,急不及待,我就湊了上去,又舐又噬。

「咧 ….. 癢 ….. 好癢 ……….. 嗯 ……. 給我 ….給我 …….!」 我被他叫得心也亂了,挺起硬屌,直插到底! 噢,真的可以直插到底啊,不是錯覺,PATRICK 的屁眼真的很大,下次我要他試試那弄得我半死的假陽具,一定爽死!

我拼命的捅,享受著磳擦腸壁中帶給龜頭的刺 激,抽插得我腰也累了,方才射出一砲,爽!

PATRICK 射的時候叫得更浪,他要我用力揑他乳頭, 跟著連射數次,險些射到我的眼裏,好猛,更好險!

未幾,他又再俯身吹我,我要他趴在地上,像狗般的又操了他一次,這 PATRICK 真愛被幹,我真想和小虎一起輪番幹他,一定好玩。但只是想想而已!我不能接受小虎幹別人,愛是自私的,我可以玩,他 不 能 !

下午,他帶我到他家的艇中,原來他父母仍以捕魚為生,但魚獲則以小艇在碼頭旁售賣,生意很好呢!

黄昏,他駕小艇載我到半月灣逛逛,由於並非假日,很靜,很舒服!突然他把馬達加速,然後把小艇停在較僻靜岸邊。小艇上,又再俯身吹我,很刺激!之後,他背過身,扯下褲子,手握著我的屌,對準屁眼,就坐下來。小艇在晃,人亦在動,搖得幾乎翻艇!今天我已將三泡濃精射進 PATRICK 的祕洞。

回程,有點浪,好暈!

家中,母親喜問:「呀男,那來這麽多蝦乾咸魚,很新鮮啊!」

我答:「但得娘親喜歡,孩兒再辛苦也給你帶回來!」

說罷雙脚虛浮,跌坐沙發,仍感身在艇中!

暈!

2006 年 2 月 26 日 大哥的發現

已有多天沒寫日記,自覺很懶,無奈春暖襲人,心裏悶悶的,誰道少年不識愁滋味!

昨天跟小虎去看斷背山 (BROKE BACK MOUNTAIN),真多圈內人觀看,戲院大堂幾乎一半是 MEMBER,利害!小虎嚷著肚餓,買來了一大袋爆米花,正當分我吃之際,背後被人一拍,回身一望,差點沒暈倒,竟然是 PATRICK!他嬌俏的跟我說「HI」,然後問長問短,我睥睨小虎臉色,已是一陣紅,一陣綠,醋瓶快要打翻,連忙打發他走。

「他不是資科系的嗎?怪裡怪氣的,何時跟他熟起來了?」小虎質問著。

「沒有啦,那次在圖書館跟他聊了一陣子,很煩的!我有了高大俊朗的隊長,這怪裡怪氣的小妖,怎会叫我動心!不要亂想啊,OK?」我編做得頭頭是道。

「煩就別再跟他多談,我不喜歡他!」小虎半帶命令的說。

「你說怎樣我都遵從,誰叫你是老公!」我說著,自己也打起疙瘩來,但心裏實在喜歡他對我著緊。

小虎十分喜歡我依戀他,大男人主義吧!事實上,他對我真的好,野性的是我,得郎如此,乎復何求!

進場後,他一直緊握我手,尤其是看到 JACK 死後,男主角看著血衣悲嘆:「你怎能就此離開我!」我們都緊扣十指,那種至愛離逝,只餘遺物,永別愛侶的感覺,令我們有更要珍惜對方的感覺,尤其是我!

散場後已是傍晚,母親著我跟小虎回家吃晚飯,說哥回家了!

家中,哥邊吃飯邊看著我和小虎,我被看發毛,只是低頭吃飯。

「小虎,快畢業了,有何打算?」大哥忽然問。

「還沒有計劃,不過一定要找工作,爸年紀大了,哥哥們都巳結婚,我要負擔家計。」小虎說。

「不繼續唸碩士班嗎?亞男却要!」哥突然奇來的建議,使我不知所措,媽奇怪起來。

「怎麽,亞男要唸碩士班嗎?你何時决定的?我看還是工作吧!」媽說。

「又不是要他養家,不多讀點書,將來始終吃虧,我又不是不能負擔,再者,趁現在能照顧他就儘管做吧,將來的路 …… 仍是看他自己!」哥似乎話中有話,但我仍是默然,只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和小虎的關係。

「小虎,畢業後要幹甚麽,就跟我說,你是我半個弟弟了!」哥向小虎說。

「多謝大哥!」小虎感激地應著。

媽看來最高興,她最疼哥,最担心我,哥的說話,令她放下心來,「唸畢碩士,不怕沒前途吧!」她喃喃地說。

飯後我送小虎乘車,他看著我說:「很久沒幹你了,待你哥走後要大幹一場!」

「如何大幹,又拿那條假陽具,好啊!你要試試,說做就做!」我說。

「將來我們有自己的家,我要每天都幹你!」他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趁夜靜街上無人,吻了他一下,小虎也回以一吻。

房內,我輾轉難眠,哥浴罷進來,只穿了內褲,半倚床上,看著文件。不久聽到微微打鼻鼾聲,大扺太累,哥竟睡著了,文件散在地上,我起來拾好,想𤔡他蓋被,熟睡了的哥真美,好想吻下去,但 不敢啊!看著他誘人的身體,細滑的皮膚,內褲中隆起的寶貝,我色心大動,然而又可以做甚麽呢?

惟有看著打起鎗來,愈看越興奮,未幾,即射得滿手精液,正欲清潔,哥忽然醒來,看到我抹著仍硬的陽具,笑咪咪地說:「夢遺麼,不是小孩子了,快去厠所吧!」

我尷尬地躬著身子下床,心裏暗叫:「好險!」

2006 年 3 月 3 日 新來的台灣同學

除了性事,我也愛運動,但更愛文學。小虎甚麽都好,高大、强壯、品佳、屌大、愛我,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然而,他實在粗枝大葉,在文化交流上往往欠奉。但我已心滿意足,像我這樣野的人,能有小虎這等極品男朋友,若還不珍惜,真怕會遭天遣!

昨天,哥去了南韓工幹,媽上班不久,小虎就抵家門,還沒講兩句話就拉了我進房間,跟著就將我脫光,大概他想操想待瘋了,那條虎屌又大又挺,馬眼滛水潺潺,手指不斷掏挖我的菊穴,有點痛啊!

「快給我吹,差不多兩星期沒造愛了,很餓啊!我天天都想著幹你,呀男,你想我嗎?」

看見他情深款款的樣子,不知是惱是喜,俯下身,看著大屌,再抬起頭兒看他,上下都是呆楞楞的,但很可愛!

「我們多久了,還問這奇怪問題,你是小虎還是小猪,笨死!」

他抓耳撓腮,笑嘻嘻的將屌插在我口中,「啊啊………..爽,呀男,好爽 …………!」

還吸不了多久,小虎已將我推臥在床,接下來當然又是大幹一番。

自從用過假陽具插我後,他似乎愈來愈沉迷造愛,性急的他竟一下子就捅入來,我已十多天沒被操過,加上他鷄巴又大,差點兒給捅死!

這上午他反覆的操了我三次,射得一肚子都是他的精液,而我也射了两次,累得幾乎昏厥,摟著他睡到下午才回校上課,屁眼仍是隱隱作痛。

由於準備繼續唸書下去,我特到研究院旁聽,嗯,氣氛真有點不同。指導教授是台灣人,因此課堂上討論都說國語,我聽得天地各半,總覺得口音怪裡怪氣的。下課時,忽然背後有人輕拍,回身一看,噢,何時來了個秀美非常的帥哥!

「對不起,我叫宋湘瑜,是新來的,請問圖書館何時關門?」他儒雅得像個書生,唇紅齒白,架著眼鏡,笑起來有個淺淺的梨渦,與我身高相約,體型雖略見瘦削,但仍不失比例均稱。

「我叫賈亞男,嗯,湘瑜,湖南人嗎?」我問道,國語真爛!

「老家湖南,但早移居台灣了!」他說。

「湘為楚地,瑜為美玉,你又姓宋,那是現代宋玉了,怪不得長得那麽亮!跟你們親民黨的宋楚瑜沒關係吧!對不起,說說笑,不要見怪!」我自覺有些輕挑,但踫到帥哥,本能啊!

「那裏話,名字先祖父取的,只有你一聽就明白,你修甚麽的?」他面頰微紅,靦腆地說。

「還沒呢,暑假前才畢業,想修詩詞或戲曲,正看那位指導教授較好。噢,圖書館應該八時關門,一起走吧!」

我約了小虎回家吃晚飯,故圖書館門前就與他分手。我行不了幾步,回頭再看他,那知他也回眸,正好互相望個正著,再次揮手道別,他笑得真好看!

飯後,媽著小虎留宿。

午夜,他又走過來抱著我睡,被人抱著睡的感覺真好,但不知為何,「宋玉」的笑容總在腦海縈繞不散,亞男啊亞男,勿玩火啊!

2006 年 3 月 4 日 Patrick 帶我去 GAY BAR

星期六,小虎要打籃球聯賽,我沒份兒,事實上我的籃球技術跟他相差很遠,我不過是後備而已,不像他是主將。他有很多女生「粉絲」,每當他主攻,或投籃得手,那些三八都叫得塌天,雖然我喜歡男朋友受擁戴,但聽到她們尖叫,心就煩死,尤其知道她們今晚會有龐大啦啦隊打氣,因此問准了他,可以不去。我喜歡他批准時的語調,很有權威,很 man 的!

傍晚,Patrick 來電約我到中環酒吧聊天,我很少喝酒,亦不曾到過酒吧,故蠢蠢欲動,飯後就應會去。

相見時已是晚上十時許,他在中環地鈇站等我,嘩!他穿著得十分前衛。深 V 領的桃紅色 T 恤,低腰 (真的很低) 牛仔褲,外罩一件白色外衣,頭髮又鬆又尖,跟上學是兩個模樣。

「噯,幹嗎穿得那麽亮,去表演嗎?」我問道。

「我們去 RICE BAR 啊!他們都裝扮得很帥,我不能給比下去的!」說著還刻意讓我看深 V 領內的胸溝,蠻誘人的,我微有衝動,與他做愛時的情境又湧現眼前,特別是他的乳頭,啊 ……..,下身居然有反應。

「那我豈不太普通?怎麽不早跟我說,看,我多土啊!」我埋怨說。

「不啦,你男哥哥身型那麽捧,隨便一件 T 恤便胸背分明,看看你的手臂多粗,最好甚麽也不穿!」我看他定是發情了,言語之間都是挑逗之詞。

邊行邊說,約二十分鐘才到,在這隱祕的舊街道,我沒法想像會有這麼的一間同志酒吧。門外站了許多人,都穿得體面,推門內進,很多人呢!Patrick 拉著我手擠到 Bar 枱,他叫了兩杯 Gin Coke,也不用我付帳,但好像頗貴。

「這裏很熱鬧啊!」我真像土包子。

「我常來的,噯,我的朋友,John!」一個長得不錯的男生走了過來,Patrick 與他擁吻。

「這位是亞男,他是 John!」Patrick 介紹我們認識。

「喲,今晚帶了帥哥倍酒,好不 威風啊!」那個 John 一貌堂堂,身型也很不錯,高高瘦瘦的,但說話妖聲妖氣。

他們沒邊際的東家長,西家短的談著,說久了,Patrick 慢慢將身子靠在我懷,而那個 John 則貼在我身後,不住的摸著我的腰肢。如此又喝了兩瓶啤酒,我不太能喝,巳有微勳,John 的手已摸進我 T 恤內,不斷的揉著我的乳頭。

「John,你的手怎麽不規距,亞男是我 Boyfriend 啊!」說著 Patrick 把我擁入懷中。

「我也要!」John 也擁了過來,我被這兩個妖男摟得差點斷氣。

「噯,要不到我家坐坐,就在附近?」John 說。

「好啊!這裡太多人,熱烘烘的!走,亞男,我們到 John 家裏去,不遠呢!」Patrick 和議著。

我人已不太清醒,糊裡糊塗就跟了去。

John 就住在上環一個小房子中,倒也別緻。一進門,他們就拉我坐到沙發上,Patrick 脫去外衣就立即湊了過來,並將舌頭伸進我嘴巴內,而 John 則將我的 T 恤捲起,不住的吸啜我的乳頭,我被弄得異常興奮,一手抓著 John 的褲襠,另一手剛揑著 Patrick 的大乳頭。

三人沉重的呼吸聲充滿了小房子,不一會我們已一絲不掛,Patrick 將我的屌像糖般的吮著,John 則把屌插入我口,居然不小啊!Patrick 吸不了多久就主動坐在我的屌上,不停的上下搖動,爽極!而 John 則橫蹲在我面上,整個屁眼完全近距離的張露給我看,我興奮得以大姆指捅入洞中,他叫得比 Patrick 還利害。

「挖我,我喜歡,用力挖,啊 ………. 舒服!」

未幾,Patrick 不斷的打鎗,當我發狠的捏他乳頭時,但覺他肛門不斷收縮,洞裏的屌被啜得高潮迭起,隨着浪叫聲,一行精液從 Patrick 的屌中激射出來,John 即走上前捧著他的臉不停的濕吻。當 Patrick 離開我的身體後,John 即跟著坐在我的屌上,他的菊穴比 Patrick 的窄小,腸壁的磨擦令我反覆將硬屌向上捅插,在高潮之際,我發勁抓著 John 的胸肌。「啊 ……. I m coming,啊 …………. Coming,呀 …………………..!」我與 John 同時激射,分別的是我射在他的洞裏,而他却射得我一身都是!

我被這兩個妖男弄得差點半死,高潮過後,人也清醒了,連忙往浴室冲涼。他們叫我留宿,我當然不允,離開時看看手錶,已是一時半了,再看手機,竟有九個未接電話,都是小虎的,惨,怎麽解釋!!

返到家門前,已二時多,正欲進大閘,小虎竟然坐在樓梯上,靠著運動袋睡著了,身上只穿單薄的籃球衣。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對剛才的荒唐感到十分後悔,我已擁有最好的,竟還不珍惜!

我走到他身旁緊緊摟著他,良久不語。

「你到了那裏去,我很擔心,手機沒接,乾媽又說你不在,我怕你有意外,還好吧!」他睜著惺忪的倦眼關切地問道,那長長的睫毛泛著淚光。

我自責得哭了出來,死命的擁著他。「沒事,小虎,我愛你,在這世上,我有了你就甚麽都不求了,對不起 ………!」

「沒事就好了,做老公等一會老婆也不用對不起,回家吧,冷啊!」

牀上,我摟著小虎,不一會他就沉沉睡著,大概極累,看他在懷裏睡得香甜,我更是無比自責,往他臉頰一吻,他把我頭靠在胸膛上。

小虎,我愛你,對不起!

2006 年 3 月 5 日 小虎病倒了!

一覺醒來,巳是八時,媽敲門催起便上班去,昨夜喝了酒,又連番大戰,仍是想睡,看看小虎睡得很沉,然而體温奇熱,且微微抖顫,我吃了一驚,摸摸他的前額,好像發高熱,立即取來電子體溫計,噢,竟 103 度!

「小虎,你怎啦,發高熱啊,起來,立刻找大夫去,快!」小虎沒有反應,只是喃喃地應了數聲,仍是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好像全身乏力,我不禁急得湧出淚來,馬上搖電話給母親。

「媽,小虎發高熱了,103 度啊,叫他不醒,怎麽辦啦!會不會腦膜炎?」我連聲地說,母親根本不能回答。

「你別大叫大嚷,先聽我說好嗎?」媽半責罵的說。

待我靜下來才續道:「你先給小虎吃兩片必理痛,要多喝點暖開水,然後用冰敷前額,應該可以暫時緩和高熱,到醫生開診時,你陪他去給診治便是了。小虎這麼壯,發點高熱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年青時無論生甚麽病,都不過是喝廿四味涼茶,不也活到這一把年紀!」

一論搶白後又說:「你呀,幾歲啦,這麼小事也應付不了,若媽死了,你待如何照顧自己!媽要工作了,好好照顧小虎兒,我下班買點鮮魚給他弄稀飯!」

無端給她教訓一頓,心中不禁悻悻然,她總不錯過任何機會教訓我,但回心想,罵得亦有道理,我的老公是名副其實的壯男,不過發高熱而已,哼!於是照着指示去做。

我小心地扶起小虎吃藥,真重,身子熱烘烘的!,吃罷,給他喝了大杯開水,跟著他擁著我倒頭又睡。其實我也很累,如此又相擁睡了二三小時,小虎流了一身汗,我的 T 恤也給滲濕,隨即著他梳洗更衣去看大夫。

診斷結果是上呼吸道感染,病名真怕人,原來是重感冒及咽喉炎。都是我之過,昨夜風起夜寒,他只穿藍球衣衫睡在街門等我,不冷病才怪。和他在館子吃了些稀飯,即服一次藥,也不許他回自己家了,乾詭就在我家住下養病。小虎對我的細心照顧顯得十分稱意,一直笑咪咪的看著我,吃東西時還伸下在桌下握著我手,輕聲地說:「謝謝老婆照顧!」

那來這麽痴纏!

我了解他喜歡我對他著緊,對他依戀,真是大男人!然而,絲蘿願托喬木。同志圈內,態度陽剛而品格純良的,又有幾人?我自問就非純良了。

愛與慾是不同的,和其他人做愛(除了表哥),射精後就想離開,對方再踫我身子,總有厭惡的感覺,我也不明,大概這就是洩慾後的冷感,是沒有「愛」的原因吧!

但與小虎的感覺就完全不同,無論我在外怎樣野,心裏始終想着他,他的喜與怒都牽動著我的神經,外表好像我佔著控制權,但在心底裏,小虎已是我生活的原素,我可不能沒有他的啊!

我本來是一號,而且是個不錯的一號!(絕非自吹自擂啊!)但與他做愛,我是不會要求操他,(除了第一次),因為我真的以他為老公,我想他有尊嚴,有權威,更想他有滿足感。因此,每當偷吃,我都大操特操,或許是想平衡我內心的一號本質吧!

家中,小虎吃藥後身體困乏,倒頭就睡,未幾,又出了一身汗。我用毛巾給他全身抹了一次,抹到大腿,我想起與他初次在更衣室苟合的情境,這個裝傷露屌的大隊長 …………我不禁從壯碩的大腿摸到他的胯下,輕握著這條每次都把我操得死去活來的大屌,沉睡中仍是斤両十足!

傍晚,媽買了鯇魚片煲粥,真好吃!她雖煩,但烹調技術真是出神入化,小虎吃得耳朵又動了起來,感激的對媽說:「乾媽,衹有你才令我想起媽,她已走了太久,那時我不過幾歲,印象不深,乾媽,謝謝你啊!」傻小子竟紅了眼,幾乎掉下淚來。

「你呀,跟亞男一個樣子,幾歲啦,還哭!看看大哥,他不過長你們五六歲,多穩重,要學他的,知道嗎?」她看看窗外,晚風正吹得陽台花草不停擺動,只有那株冬青仍舊傲然挺立。

跟著她又幽幽地說:「亞男父親不務正業,在外拈花惹草,不理家庭,與他離婚後還不是我一個小女子帶著他兩兄弟,含辛茹苦,但我從不掉一滴淚,我的淚很矜貴的,不為無聊事,無聊人而掉!記著啊,男兒啊,男兒有淚不輕彈!無論日後面對甚麽,前路有伴同行或孤單上路,人生始終都是自己的,好不好走都要堅強面對!」

說罷她摸摸小虎的頭,又按在他的前額說:「沒燒了,多吃啊!亞男幫小虎添些,噯,你呀,正經的就不吃,在外常吃快餐,你也要多吃,發育時期嘛!」

「還發甚麽育,莫名其妙!」我沒好氣說。小虎笑得差點沒翻倒地上,媽也不禁失笑起來。

大抵她忘記我已長大,在媽心目中,亞男仍是她的小么兒!

媽,謝謝你!

2006 年 3 月 24 日 春雨綿綿 喝得半醉,飄飄然的!

我不嗜酒,故不常喝,今夜 PATRICK 約我到 BAR 聊天,原不想去,就怕小虎知道,那可不得了。况且上次他佇立街頭等我,害得著涼生病,我好不歉疚。然而我總受不了誘惑,小虎返家不久,我就騙說今晚會早睡,偷偷應了 PATRICK 之約。

PATRICK 如常的穿得十分冶豔,今晚又風又雨,街上濕漉漉的很是惱人。他從遠處提著雨傘迎面走來,深 V 的 T 恤,令微挺的胸肌在風雨中若隱若現。

「很悶,今夜我想喝酒,有你陪伴,真好!」他說著,容顏有点失意。

「你幹嗎?態度怪怪的,有點不對勁!」我說。看到他頸項掛著的銀白十字架鏈墜,不斷在乳溝上晃盪,與黝黑的膚色成一強烈對比。

他沒有回答,只向我淡然一笑。

風雨中的酒吧,客人並不多,Patrick 叫了一杯 Walker Rock(Walker 加冰),我只喝 Gin Coke。

他連喝了兩杯,仍是默然不語,我正自奇怪,他忽然定睛看著我說:「亞男,我想………,我已愛上你!」我被他突然的表白嚇得不知所措,正自不知怎樣回應,他續說:「你不用告訢我接受與否,我只喜歡和你一起的感覺!」跟着他湊到我耳邊輕輕的說:「我更喜歡和你做愛,每次你都操得我很舒服,我喜歡那感覺!你很男人,很牛!」說着他的手掏在我的褲襠上,我早已發硬。

我心裏暗笑,他不知我給小虎操時的騷態而已,然而,這絕不可被他知道,我喜歡他說我很男人,對一個已為人「妻」的我來說,這是無比的光榮,也是極大的讚賞。但是他對我動了真情却又令我十分頭痛,與 Patrick 做愛還是蠻好玩的,尤其是他的屁股,簡直一級美臀,叫床聲又夠放蕩,每次都幾乎弄得我精盡人亡,可是若果他真的投入感情,那可不得了,我愛的只是小虎,與其他人,不過是性的發洩。

Patrick 的手已拉開了我的褲鏈,幽暗的枱下,他握著我濕潤了的龜頭。

「今晚陪我好嗎?我想你入我,你想嗎?」他真是隻妖精,我早已投降。

酒店內,他撲擁上來,以極快的速度觧開我的皮帶,硬得發痛的陽具隨即釋放出來,他跪在我的身前張口含着。「咧……….,吸我,舒服啊 ……..,嗯…… good boy!」我學着小虎平常跟我做愛時說的話,亞男有時真的很男人!

我把 Patrick 扶起,快手的脫得他清光,那雙乳頭又翹又硬,我用手搓完張嘴咬,Patrick 全身發輭,抱着我倒在牀上。他拉掉我的褲子,69 姿態的跨到我的身上,那誘人的屁股在我面上晃來晃去,屁眼顯得格外嫣紅,我將手指放進口中,藉著濕潤的唾液,再緩緩插入他的幽洞。

我想 Patrick 是天生的 0 號,他很愛被插,我一捅,他便浪叫,叫得我興奮不已!我索性坐了起來,按他趴下,握屌就插,也不理夠不夠潤滑劑了,只是大力的操,刺激著滛水滿溢的龜頭,我真想操爆他。

Patrick 沉下緊細的腰肢,高高挺起臀部,迎合着我的進攻。這樣抽插了數分鐘,才將他翻過身來,抬起大腿,將菊洞盡量暴露,我喜歡這樣看屁眼,很變態!再用手指掏挖,嗯,鬆軟的菊洞又濕又暖,很正!

「亞男,插我,我要,插我啊 …………..!」Patrick 又嚷起來,我當然不會猶豫,一下子就直捅入內,他死命抱着我,雙腿緊纏在我腰上,舌頭在我嘴巴翻動,𠵱𠵱哦哦的亂叫,忽然雙手摸到我的屁眼中,手指一探,我興奮得高潮湧至,連連抽搐,精液一波接一波的射在他的體內,Patrick 隨即用力收縮腸壁,只覺腹部一陣暖流滑過,性感的妖精已掉了精,抱着我不斷激吻。

這晚,Patrick 不斷的挑弄我的陽具,射了不久又張口吹含,我躺着他就主動坐上來,我不動他就自己上下搖動,射完一次又一次,我真的操了他一整晚,不,應該說被他滛弄了一整晚,外面風雨恐怕不如室內的山洪。

早上,我的屌依然挺硬,但傳來陣陣刺痛!

看看手錶,竟是早上八時了,Patrick 赤條條的伏睡身旁,動人的屁股又圓又挺,我輕輕的吻了下去,然後穿衣就走。

「你這樣就走?亞男,我真的喜歡你!」

「我 ……………,你多睡點吧,我要先回家,媽會罵的,再通電話,OK?」

「親我一下!」

我應酬地吻了下去,然後怱怱離開。

打開家門,媽怒目而視,也沒說甚麽就上班去。

我最怕她不罵,她天生愛鬧,只有很生氣才不做聲,今次可慘了!

唉,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擔用情不專的後果的!!

2006 年 5 月 17 日 打風了

打風了,兒時很愛打風,不用上學,也不用交功課,世界彷彿停頓了,媽也沒有平常的挑剔,在這突如其來的假期中,唯一可做的就是躲懶,任由時光蹉跎,又或躺在床上,讓肉體與元神一起廝磨。

已久不提筆,並非不想寫,但總是悶悶的沒有勁兒,我最怕這種莫名的鬱結,像喝了下多了奶的咖啡,凝在胃裏,欲吐無從,連做愛興趣也沒有。

我問小虎為何會這樣,他說這是月經失調的徵象,然後哈哈大笑!這答案當然給我罵死,但自己心裏也懷疑起來,是荷爾蒙失衡嗎?

母親節那天,全港的孝順子女都帶著媽媽上茶樓,我最怕人多,每年節目,一向都全由天下第一孝子,完美無瑕的冠男,就是我哥安排。今年他不在港,但前一天已用長途電話對我千里遙控,買花、準備禮物、伴上茶樓,事事周全,嘮嘮叨叨的鉅細靡遺。有時我會覺得他像極「絕代雙嬌」中的花無缺,全無缺憾的!而我,嗯,當然是小魚兒了,準確的說,應該在前加上「好色的」就更貼切。幸好我人壞却有福,一切有小虎代勞,他也是乾兒子啊,做這也是天公地道!

那天他大清早已在茶樓恭候,我和媽一到他就送上康乃馨,大大的一束,全是粉紅色的,土味十足,我死也不會如此做,怪難為情的!但他卻做得真摯自然,逗得媽眉開 眼笑,媽在他面頰輕輕捏了一下,不住說:「乖乖!」然後眼睛斜望著我說:「比亞男好多了!」我在媽的心目中地位恐怕愈來愈底微了,哥一定是首位,然後是小虎,我只稍比「Pat pat」強而已!(Patpat 是我家的一頭小公狗)

事後我問小虎為何對媽如此孝敬,他說:「我早已當她是我親媽了,况且,你是我老婆,對你媽好也是應該的。再者,你是不會明白自小沒有母親的感覺,我很高興有她做乾媽,就是將來你我分手,我仍是她的乾兒子!」想不到他心意那麼深,我很慚愧,也很感動,差點給他弄哭了!

爸媽很早就離婚,那時我不過四五歲,小時候我的英文特別差,媽亦不見得好,但為了教我,她特到成人補習班去學,學了就回來教我,她喜歡以中文諧音寫在英文生字旁,我深刻記得那個英文生字「cliff」(懸崖),媽在旁寫了「奇里夫」,然後著我以極快的速度唸,一晃已近二十年了。

下午,小虎買了戲票,我全不知情,是「以和為貴」,竟是港產片!我最不愛看,但他說要遷就媽。不知多少年沒有和媽一起看戲了;同樣,她也不知多少年沒踏足戲院,故此更顯趣味盎然。漆暗的放映管內,我彷彿看見她面上散發着喜悅的光彩,實在慚愧死了,我算是個甚麽兒子!

小虎決定陪媽一整天,他叫我去買菜,晚上弄東西吃,媽不能幫,這死鬼的毒計真利害!

其實我那能做出甚麼餸菜,還不又是火煱,不用烹調嘛,洗乾淨就一鍋熟。但我也偷偷買了個小小的雪糕蛋糕給媽慶祝,又通知哥在切糕餅的時候給媽電話,這次算是孝順子了吧!

媽邊吃邊嚷肥死了,但却高興得合不攏嘴,當接到「花無缺」電話,更是進入高潮,竟然熱淚盈眶!哥的超級能量,又豈是我這地位稍高於小狗公 Patpat 的「好色小魚兒」可以相比,佩服,佩服!

牀上,我摟着小虎不住地吻。

「幹嗎這麽熱情?」小虎問。

「多謝你!」我說。

「多謝我甚麼?」他湊在我耳邊問。

「你知的,裝甚麽蒜!」我啐了他一口。

「那要報答我了,先給大爺我吹吹!」他按我的頭到他早已豎得高高的粗黑大屌上。

我早已是個中高手,俱俱吹奏那能顯出我的秘技?更何況,小虎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那裏是敏感部位,甚至毛孔大小,我也瞭如指掌,這晚我施盡八寶為他服務,無以為報啊!最後當然少不免要被他狠狠的抽插。我最愛他深入我體內的感覺,無論我心多野,這感覺只有這老虎才可給我。

小虎,但願生生世世有你與我一起慶祝母親節;媽,更願你身體健康,永遠快樂;花無缺,多謝你,做我的大哥真不簡單啊!

2006 年 5 月 25 日 熱死了,小虎竟要我曬黑點!

還未正式畢業,小虎竟然已被一美資銀行取錄,那是電腦部的技術支援工作,雖然只是二年合約,還不是正式受聘,但已是難能可貴了。他說之所以受僱,是由於他是學校的籃球隊長,又是甲一球員関係所至,我半信半疑,打籃球出色跟電腦是兩碼子事,總不成請他去打籃球吧!

最近和他做愛,他表現得十分粗野,每次都弄得我很痛,操人的時候更像打地基般大力,我差點兒受不了。上星期六他趁我家無人,早上十時許就摸到我家來,我還未睡夠,但他卻懶得理會,拉了我進房就擁了上來。其實小虎的汗味頗濃,或許是有南亞血統關係吧,他一流汗,就會有股騷味,但並非汗臭,只是濃濃的,我很愛這味道,嗅着會感到很興奮。

由於天氣較熱,他身上大碼籃球背心早已汗濕(他只會穿籃球裝束,真不知他穿西裝上班的樣子會怎樣!),隨手脫下,胸口仍是濕漉漉的,他把我摟着就吻,那汗味早已挑起了我的性趣,往他乳頭就咬下去,咸咸的,又黏又滑。小虎乳頭較凸,每當興奮的時候就會更加挺硬,我很喜歡吸啜它,我常笑說他會給我另類母愛。當然他也喜歡我的舌上功夫,沒啜多久他就呻吟起來,雙手不斷揉着我的頭髮,反應很大。

他另一令我迷戀的便是腋窩,小虎膀臂很粗,肩膊更寬,我已 1 米 78,但他還比我高出半個頭,與他相比,我足小了一個尺碼,但卻使我容易撫弄他長有濃密毛髮的腋窩。未和他一起的時候,我就最愛窺看他舉手投籃的動作,雙手一舉,那裹烏黑黑的十分性感,我常想着它自瀆,或許這有點變態,但我卻控制不了,每次和他纏綿,就總愛往那裏鑽,加上他的汗味,真是未曾真箇已消銷魂!

「你這小子愈來愈利害,快,我要看屁眼!」說着就扒光我的褲子,着我趴下,俯身就湊到股溝之上,掰開就舔。我實在不明白屁眼怎麼會產生性的剌激,但我總會酥得全身發軟。他不待我拿出潤滑劑,只以唾液塗抹龜頭就捅了進來。

「痛啊,慢點,先塗 KY 啊 ….喲……!」 幾天沒有被幹,我實在很痛,他的黑屌可真的不小。

「快別動,等一會子就不痛了,老公怎捨得弄傷你!」我一聽到他說這些痴情話,心就軟了,拼着死也給他爽。得到他全支插入,我巳不覺怎痛了。其實,最痛只是在剛插入的時候,到完全納進,體內就會傳來陣陣酥麻,那滋味真難熬,我不要臉地主動將屁股前後移動,磨擦體內硬物。小虎喜歡以不同姿勢抽插,尤其喜歡躺下,讓我蹲身屌上。直剌的感覺很是強烈,加上體重,每當身子下墜,大屌就插至根沒,頂得內裏一片混亂,我忍不住浪叫起來。

「叫啊,我喜歡你叫,爽嗎?老公是否很勁?啊啊 ……..叫啊,叫給老公聽,嗯…..,好聽啊!」

每當我聽到他問這些無聊的大男人問題,我知他高潮快來了,我不斷地點頭,默認他強勁無匹。

跟着小虎伸手抓着我的臀部兩側,助我加快起落速度,「噢噢噢……..來了,啊啊……….!」我用力捏着他的乳頭,但覺體內硬屌不停抽搐,一股暖流源源灌注,我反覆收縮着腸壁,這一刻的感覺很令人沉醉。得到小虎搓弄我的胸口,我也飛射出精來,盡濺在他黝黑的皮膚上。

做愛後他總愛擁着我睡,我的臉靠在他的胸膛上,那濃濃的體味令我長迷不醒。

洗澡的時候他為上塗上肥皂,忽然笑着說:「我喜歡你皮膚細白,看,我多黝黑!」說着跟我一併,果真黑白分明。我不單皮膚白,體毛更少,但他却十分旺盛,胸前薄薄一片,而肚臍往下就濃密得利害,我覺得很男人。

「不知你曬黑會怎樣,我想看,但屁股要留白,那裏不能黑!你去曬太陽燈吧,我想試試操古銅色的你!」他果真是發瘋了,我跟哥都是粉白的,免強曬黑一定很傷皮膚,我有點猶豫。

「曬吧,當是給我的禮物,慶祝我找到工作,OK?」我最怕他這個樣子,很寃氣的。

「好了,但你付鈔啊,我可沒錢去討你歡心!」我承機敲詐。他自然答應,享用的是他啊!

然而直到今日我仍未下決心去,怕會不好看,又怕媽及哥不悅,家教森嚴呢!況且,我覺得通常 Gay 的才喜歡曬得一身黑。我在健身房中,看到皮膚曬得古銅色的,一般都是搔首弄姿,儀態萬千的姐妹,我實在舉棋不定!

靚太唔易做啊!

2006 年 6 月 21 日 很熱啊

終於考完試了,真的很不容易,當完成了訓詁學的試卷,我高興得差點沒叫了出來,這是我最怕的一科,但自覺答得相當不錯,不枉我挑燈夜讀了一個多月,如今總算舒一口氣,可以畢業了!

然而,靜下來卻有點前路茫茫,究竟是繼續學業還是工作,我仍猶豫不決。都快二十四了,難道仍要哥供飬?况且,大學貸款也得要還,總不能常常依賴他的,唉!若不是那該死的老爸,我應該會是個學者,起碼也是個色慾文人!

最近哥託朋友介紹了一份兼職給我,是幫一個保險甚麼經理做文書工作,朝九晚四,時薪三十五大元,五天工作,很是不錯!見工那天,我特地穿得斯文體面,小虎跟媽都說我這麽穿好看,哥看着只微笑不語,小虎事後偷偷給我電話,說要我穿着上班服給他幹,他說這樣子做愛很有日本 A 片的感覺,電話中他的聲音語氣淫賤得很,我一 下子也硬了起來,幾乎見不了工。

這家保險公司職員真多,辦工桌子擺放得密密麻麻的,聽說整座大厦都是這樣子的,看來起碼有數千員工。面會的經理約三十來歲,叫做 JO,樣子很不錯,皮膚黝黑,像常有運動,身高與我相約,西裝畢挺,見面時握手很是有勁。其實在校中亦有教導如何見工,說用力握手是表示有信心云云,我當然用力扺抗,但我覺得他的手汗頗多,有點黏,而且,他雖然道貌岸然,但我總覺得有點娘娘腔的,可能是他的聲綫過高吧!

原本說好是做文書工作的,那知他臨時 卻不斷游說我做 SALES(營業員),我最不喜歡這種工作,當然死不應承,好不容易才推掉。這些做保險的人真囉唆,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簡簡單單的也說得拖泥帶水,煩死!幸好他生得頗帥,在未有更佳選擇下,也就先幹下去。

公司內有很多和我年紀相若的營業員,男女各半,很多男生外表都不錯,穿上西裝十分吸引。他們分了很多組別,而 JO 的組別則大都是男生,其中有幾個樣子身材都很不錯,亦十分主動與我交談。但他們都有點脂粉味,且言談間滲著股難言的妖媚,就像那些台灣偶像,甚麽 183CLUB,F4 似的,娘爆!

上班第一天,做的東西都十分瑣碎,一點也不難,但卻很煩,服侍 JO 姐 (他們背地裏是這樣叫他的) 真不易!我常去的健身房就在附近,每天下班我也會去做運動,也順便踫踫運氣,看有沒有艷遇,然後就約同小虎一起回家吃飯。

星期一下班,我如常的到健身房去,我習慣冲了身才換運動服裝的,當然亦因利承便,看看有沒有帥哥啦。哈,果然就有一個不錯的小魚在浴室中徘徊流連,他先迎面看着我,然後往我的胸脯一瞥,跟着即尾隨我進入冲身間,那時人流很少,我迅即拉上浴簾,回身就扯掉他的浴巾,哇,好大的一條,竟已高高的豎起,龜頭略見尖小,但屌莖異常粗大,有點像條香蕉。我開了花灑,塗了肥皂液就往他屌上抹去,很硬!他當然也不客氣,可以摸的地方他都摸上了。他個子稍比我小,但亦算壯碩,花灑下,他蹲下來為我吹喇叭,舌頭靈動地反覆在龜頭打轉,酥得我身子發軟。未幾,他將我背過身去,然後使勁掰開兩股就往屁眼裏舔。噢!小魚的舌頭很利害,我差點叫出聲來!他見我受用,忽然站了起來,握著龜頭就往我菊穴擠進。我想他可玩瘋了,想幹小爺,有多高啊?我不能接受給比我矮的人操的!再者,萍水相逢,浴室偶遇就想來這套?妙想天開!我雖野,但屁眼可堅貞的,那裏只招呼虎屌,閒屌免進!

我連隨緊夾兩股,然後轉過身來向他微笑搖頭。在外鬼混亦要講究禮儀,可不能使人生惡啊!他也向我一笑就輕輕咬在我的乳頭上,哇,好爽!我握著他的香蕉用力地打,他愈咬愈用力,呼吸聲也急速起來,但覺他的硬屌愈挺愈高,一條精柱激射而出,很稠!

花灑冲得精液一地,我拿過毛巾示意先行出去,但他卻握着我的屌不放,更蹲下身子再為我吹,真煩!我沒法子,就死命往他嘴裏捅,抽插得他打起嗆來,此時我高潮亦至,握着屌就往他臉上射,小魚的口鼻都給我射得一塌糊塗,是他自招的,與人無尤!

射過精已沒心情再做運動,正欲穿衣離開,低頭赫然發現乳頭旁邊赤紅一片,定是那天煞的小魚幹的好事,慘!!被小虎看見怎辦?

正自徬徨之際,手機聲响,是小虎!!

「喂!運動完了吧,快回家吃飯,我很肚餓,在地鉄等你,快啊!噯,今晚我要,要不要買 KY,好像沒有了!」

「行了,見面才說,拜拜!」我應着說。

天啊!怎辦!

2006 年 6 月 29 日 又濕又熱,很煩厭

自開始兼職工作,生活比從前有了規律,大清早便要上班,職責就是在辦工室處理繁瑣𣎴堪的文件,及協助 JO 姐及那班脂粉男同事繕寫建議書,那班男同事,大字識不了多少個,英文惡劣,中文恐佈,我真不明竟會有客人幫襯?唉,其實又與我何干,反正我不過是這裏的過客,賺錢交學費而已!不過,我倒覺得老女人幹這工是極為適合的,夠煩夠悶啊!可嘆我堂堂才子,竟淪落到做老女人的工作,嗚呼哀哉!

然而,既然決定繼續學業,穩定的兼職收入是必須的,也𣎴能埋怨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呢!小虎跟我說,這薪酬已經很不錯了,叫我勿耍性子。這個我當然明白,難道還要媽及哥担心不成?亞男我除了好色之外,其實真是個𣎴錯的人,這可不是自誇之詞,那些小魚都對我讚不絕口的!𣎴過 PATRICK 說,切勿相信在床上的甜言蜜語,那只不過是子孫根充血後的瘋話,絕不可當真!我常常記着此格言,每當與小虎做愛,聽到他說甚麽我愛你,愛死你等話,我就半信半疑。星期日與他交歡,正當高潮之際,他又是這樣𠵱𠵱哦哦地說,我隨即定眼看着他,認真地問道:「是真還是假啊!」

小虎看着我說:「你覺得我在說謊嗎?」然後就發狠的在我體內亂捅,差點兒被插死。射精後,他側過身子,背着我默𣎴作聲,我知他𣎴高興,惟有摟着他道謙。

「我不過向你撒撒嬌而已,我其實很愛聽你這樣說,對不起啦!」小虎才破怒為笑,轉過身來吻着我說:「我們多久啦,還懷疑我,我要幹你一生一世……………………………………!」(下删五百字肉麻話)

死 PATRICK 幾乎害死我,下次一定要狠插他報仇!

世界盃期間,小虎差不多場場都看,我只選喜歡的國家才看,(準確的說,應該是選多帥哥的球隊,如葡萄牙、西班牙、英格蘭、及意大利,而巴西就必看!)由於家裏沒有安装有線電視,故此只有在互聯綱接收視像,畫面可不太清晰了,聊勝於無吧!到進入八強賽事,一定要另想辦法!

數天前中學時的同學約我去打了一場網球,其實我在中三已開始每星期跟教練學習,但去年因健身弄傷了肩膀,故停了足有一年,今次久休復出,底綫抽擊仍然強勁,但上網就不行了,發球亦少了勁道,事後肩膀痛得我半死,在更衣室幾乎球衣也脫不了。同學因趕著回家看世界盃,那天並無我擁戴的球隊作賽,故我可慢條斯理地在按摩池浸浴。黄埔的博藝會會所,從前有很多帥壯的男生的,我放學後常和同學在此游泳,那時真是目不暇給。可是現在卻不知怎的,所有帥哥都不見了,換來的是肥白爸爸,尤其是在浴室中,他們赤條條的四處遊蕩,不是說股票就是論政治,簡直變了肉食市場,絕對可以閉目養神,我早已對這街坊會所死了心,近兩年也少上來。

正當我享受着池水按摩,忽然迎面來了 個高大的男子,身材也十分不錯,他用小毛巾微微蓋著下身,正踏上池上,那大腿一提,屌就在我眼前晃動。他坐到池中,與我打個照面,並禮貌地向我微笑,哇,牙齒又齊又白,很迷人的笑容!

「你第一次來嗎?我從未見過你啊!」他突然跟我說話。

「不,我從前常來的,現在才少了,這裏是我小時候的康樂部!」我答着,不知怎的,臉上一陣發熱。

「我叫 Rex,你好!」他坐到我身邊來,那屌在水中載浮載沉,我偷眼望過去,但卻被他發現,哇!好羞人!

「我叫亞男!」我只好裝作若無其事。

「你的身型很好啊!常練?」他眼盯著我的胸脯,手已伸了過來在我手臂上一揑。

「那裏,瘦呢!」我低下頭有點不知所措。這是我的死穴,每逢遇見比我高壯成熟的男人,我就會靦腆起來。

「不,很好啊,我喜歡!」他的直接,更令我難為情。

「我想到蒸氣房去,一起來!」他又再在我面前站起,那屌竟已呈半硬狀態,份量更是不小。

我那有不去之理,跟在他身後,看着他又挺又圓的屁股,我早已硬了,幸好時候已不早,浴室只有三數個老伯伯,且都準備離去,故並未為人所見。

蒸氣浴室內,Rex 索性扯下那小毛巾,大屌已是全硬,紫黑色的龜頭又圓又大,他站在我面前不住地抽動,我那裏忍得住,蹲下身來雙手握着,嗯,竟然還有少許突出來!我湊上去嗅嗅,沒有異味,很乾淨的,想也不想就張口含上。

「Oh, good boy!啊…………,爽!」 他輕聲說。

平常只有我被人吹,今天我竟不顧廉恥地大口大口吸啜着這條陌生大屌。亞男,你變了,變得很下賤!!!!

未幾,Rex 就自己打起鎗來,還不到一分鐘就用小毛巾蓋着龜頭,真快!他射精的時候,全身抽搐,像力盡筋疲的樣子,精射得這麼驚天動地,我還是第一次見。我怕被人發現,故此並未有射,但 Rex 把我又摟又吻,好像我不射,他絕不罷休似的,好不容易才將他掙脫。

離開時,我們交換了電話,原來他是個中學英文教帥,就住在隣座大厦,且還是我的同校師兄,世界真小!他約我明天到他家玩。

玩????

「好啊!」

我當然奉陪!

2006 年 7 月 18 日 上班跟上學原來是兩回事

自開始上班,才知工作的乏味,對着文件,頭大如斗;對着同事,語言無味。我明白學校跟社會原本就是兩碼子事,然而置身其中,始明就裏。我不敢對媽說甚麼,大哥問我工作情况,我亦只敷衍說尚可應付。唯一的傾訴對象自然是小虎,但他老說我不知民間疾苦,一份兼職也這麽多抱怨,將來尚有漫漫長路,總不能一輩子也上學。他的勸說令我由衷地敬佩,我們年齡相仿,但他對人對事都比我看得透徹,或許這是讀文科與理科的分別吧!

小虎,我興幸有了你,但是……………………,我仍是難逃色慾的誘惑,男人那話兒一硬就沒有理智,這是金句。

那晚認識了 REX 後,他幾乎每天都給我電話,不是約吃飯就是請看電影,我心只想跟他做愛,那有功夫與他談情,可是他卻似乎要來真的。他幾次問我有否男友,花心的我又怎會如實相告,只支吾其詞,答得在有無之間,真卑鄙!

第一次約會,他帶我到海逸吃自助餐,我甚少到高級餐廳,平常亦不過是粗茶淡飯,美食當前,我自然大快朵頤,自覺真像個土包子!那知還吃不到一小時,他突然情深地對我說:「亞男,我們將來怎樣?你很好,我很喜歡你!」最要命的是隨手給我一個精美的盒子,內藏竟是一枝嬌艷的紅色玫瑰花!!

我嚇得差點沒吐出口中食物。那時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若說不喜歡,是自欺欺人,况且他外表學識也真不錯,但一個近三十歲的高大男人怎會做這老套的事,我有點怕。

「我們才相識,真正對話也只一個小時,你問我們將來?你待我怎回答,可嚇怕我呢!」

「是的是的,我不給你壓力,但我真的很喜歡你,亞男,你正是我心目中的類型,我希望能夠與你有所發展。」

我心知不妙,只是低頭微笑,顧左言他,又或往取食物,這頓飯真是百般滋味。

飯後,我到了他家,原來他與父母同住,母親年約六十,一頭銀髮,和藹可親,對我摸頭捏臉,非常親熱,有點像見未來媳婦的喜悅。至於他的老爸,身患中風,半身不遂,半挨沙發之上,眼睛不住的盯着我,張開嘴巴,有點怕人。

「亞男,你跟 REX 到房中坐吧,客廳吵啊!」他媽對我們說。

我還未及回答,REX 已把我拖入房中,上了門鎖,轉身就擁着吻我。轉眼我們已一絲不掛,赤條條的 REX 很是性感,我坐在床上,他蹲在床沿,不斷的為我吹,靈動的舌頭沒放過我身體的每一寸,愛叫床的我忍得很是辛苦。

「舒服嗎?」他抬頭問我,嘴唇仍貼着我的陰莖。

「嗯!」我半坐半躺,微微點頭應着。

「你是 0 号還是 1 号?」他突然問。

「是 1 号啊!」我想也沒想就說。

「那我可給你,但沒有 KY!」他答得自然不過。

我站了起來,著他趴在床上,那圓大的臀部挺得天那麼高。我熟練地兩手一掰,噢,居然乾淨細緻!我天生就愛舔屁眼,黏得菊洞吱吱地響,REX 埋首枕上,不住呻吟,我伸出食指緩緩捅入,「嗯嗯嗯,噢噢噢……….!」看來他徒具 1 号外表,實質却是個超級大 0 号,哈,正合我意!

我見他媚態萬千,已不理有沒有潤滑劑了,站到床上,提屌從上直插,居然長驅直入,沒有甚麽難度呢!

屁股圓厚的特別耐操,我像公狗般的在他身後不停地捅,他像母狗般任我恣意橫行,我幹得興起,抓着他的乳頭死命揑,REX 居然顯得更騷,沒久,他翻過身來,正面躺着,兩手挽起雙腿成 M 字狀,肛門大張,示意我再插進去。我自然悉心戮力,勇往直前。

「呀呀呀…….,你射在我裏面,我喜歡,呀呀呀…………..!」

我被他的騷態弄得興奮莫名,精液連連射在腸道裏,良久不歇!

「舒服嗎?喜歡嗎?」REX 摟着我又吻又問。那種女兒態與高大的外表完全不符。他的態度彷彿對我說:「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可別負我!」

又是那句話,射了精,人像清醒了,我嚷著先走。「不,今晚陪我睡,我愛你!」說着舌頭已捲在我的口裏,「嗯………………!」我的屌又硬了起來。REX 伸手一探,向我滛笑,雙手按我躺下,肛門又套入屌上,他真像坐在騎馬按摩機的滛婦,那條大屌在我腹肌上不住上下搖動,我握着就打,或許他真的久旱逢甘霖了,還沒多久就飛射得我頭頸俱是,身子軟死在我身上。

「噯,我真的要走了!」他抽起身體,我的屌仍然未軟,他俯身就吹。噢,技術真好,射了,啊,他居然吞歿!!

「你吞了?」我驚問。

「我愛你嘛!」他柔情地說。

媽呀,想死!

我家只在隣座,回家途中,晚風拂面,思前想後,危機重重,若被小虎踫見怎辦?又或日後他遇到我和小虎,如何應變?REX 這人很痴纏,要想辦法脫身了!

在此敬告各小魚,千萬不要愛我,我只要性,不要愛,我家有隻老虎啊!

很想保持一星期寫一記,但原來上班是會累死人的!

2006 年 7 月 19 日 午飯時寫的,感覺很不一樣

大清早小虎就給我來個晨操,養精蓄銳的虎屌顯得格外勇猛。昨夜眠遲,惺忪着眼睛受插,有點羽化登仙的感覺,沒錯,登仙啊!當他穿插在我体內,靈魂彷彿離開了肉身,這是與其他人交合所不能細味的。一肚子虎精還來𣎴及排出就上班去,我很陶醉體內懷有愛人精液的滋味,像受了精,懷了胎,當然,在馬桶一坐,甚麼也就煙消雲散!

十時許,receptionist 叫我收花,收花?我丈八金剛!

接待員祖兒歪著嘴皮笑肉𣎴笑的說:「小男,你居然有人送花,這是甚麼世界?」隨手交來一束包紥精美的黃玫瑰,合共十一枝。

「香港女人,真要檢討啦,連小男人也不如!」Jo 姐的愛將 Max 斜眼看着,不知是諷我還是刺祖兒。

「我才不希罕呢!」祖兒煞有介事地說。轉頭看着花上的小信封向我問道:「噯,生日麽,誰送給你?不過那有女孩子送黃玫瑰給男生…………,啊!是男人送的,小男,你是 gay 的!」她半開玩笑地說,我面一陣發熱,想面一定很紅。

「Gay 又怎樣,你歧視性取向?」Max 忽地仗義執言。

我那有空跟地們胡扯,快手取過花走回座位,但那奪目的黃玫瑰已招來萬千目光,我尷尬得頭也抬不起來。

打開信封,只寫着:「希望你喜歡,署名 R。」我知是 Rex,沒有人像他那樣老套了。然而心頭仍泛起一絲甜味,若果是小虎送的多好!

手機忽地响起,一看來電顯示,不出所料。「喜歡嗎?」Rex 好像等着我的讚許。

「謝謝了,但請不要破費,難為情死了,他們都問是誰送的!」我急道。

「那你怎說?」他問。

「我媽買的!」我續道:「說笑而已,但真的𣎴要再破費,我明白的…………,况且 …………,」

「况且甚麼?」Rex 似乎十分緊張。

「我𣎴想你浪費時間,我們先做做朋友吧,你這樣子我很怕呢!」我算是表明立場。

「亞男,你怎麼了,我們不是很開心嗎?我每分每秒都想着你,你這麼說,我很難受,我 ………………我可以今晚跟你見面嗎?」電話中傳來他幾欲哭出來的聲音。

「對不起,我有約呢!改天吧,噢,boss 喚我,遲些再說,bye!」我立刻掛線,這人真難纏!

正欲重回案上工作,手機又響,一看是小虎,心才定下來。

「噯,一起吃飯,吃牛腩麵去,我請!」小虎辦公室與我工作地方只兩個電車站距離,他有空就找我一起午膳。

「當然是你請,噯 ………………!」我心中有鬼,非常內疚。(我時常都內疚,但𣎴久即故態復萌。)

「甚麼?吞吞吐吐!」他說。

「我愛你!」我手按着電話輕聲地說,這是真情啊!

「我知,你不愛我,愛誰?今早你給我操的時候,你的騷樣子已完全告訴了我,嗯 …………….,我也愛你,叫聲我,快!」小虎突然要求。

「叫甚麼?」我說。

「老公啊!」他說。

「乖,叫得真好聽!」我捉狹地說。

「那很好啊,以後你做老公吧,但可再沒人操你囉!還有,吃飯看戲你付鈔,還有……………….」

「𣎴不,老公,OK!」我急急叫他。

「那才像樣,等會老地方見,kissssssssssss!」他隔空給我一吻。

掛了線後,我跟自己說:「如此才算是真漢子!」

2006 年 7 月 29 日 零晨三時,不寐

媽回鄉去,大哥不在,小虎家中有事,沒來過夜,家中難得只我一人。媽出門前給我弄了一大盆沙拉,這是我的至愛,晚餐就自個兒捧着吃。百無聊賴,剛才去了看戲 –SUPERMAN,哇,真帥!我很迷醉這銀幕上的英雄,不斷地幻想着跟超人做愛,他的體型很美,樣子更是酷斃了,還有一點兒女兒態,很喜歡這样子的男人,就算是架上眼鏡的普通人裝扮也非常秀美,SUPERMAN 啊,若你今夜飛到我的窗前多好!

窗外又下起雨來,我愛靜夜的感覺,尤其是如此雨夜,人睡了,車停了,天地都靜了,只有桌上的時鐘發着「嚓嚓」的聲音,普天之下,彷彿只有我一人。媽愛聽古老國語歌,特別是那個叫白光的,但來去都是那幾首歌,我和哥從小就聽,也不覺悶,反之聽多了覺得很有味道,小虎却說像女鬼夜哭,唉,蕃邦蠻夷又怎會懂!

我很愛那首「秋夜」,詞寫得真好,像首新詩。雖然我討厭新詩,但這首不錯呢!數年前外婆病重,媽說這歌詞正像描寫外婆,「我愛月,我愛夜,更愛酷月高掛的秋夜,幾株不知名的樹,已脫下了黄葉。一片片緊抱枯枝,一遍遍低徹哀唱,一陣陣無情西風,又幾片飄落地上。」沒多久,外婆就真的飄到地上了。

一個人的夜裏,我想起了白光,想起了外婆,又想着 SUPERMAN………!為什麼我會想 SUPERMAN,難道小虎不算嗎? 除了外表,我想還有的是那份可托終身的感覺吧。有一個天塌下來也撑得住的漢子做後盾多好,然而 ………,很難啊!

今夜無星無月,反之是驟雨驟風,但我心平靜如鏡,如鏡?堆砌!

看看鐘,已四時多,即食麵應該已消化 (吃沙拉很快肚餓的,二時吃了半碗麵),要吃安眠藥了,戒不掉,死定!

忽然想寫点東西,無無聊聊的,就將此時心情記下,噢,又是一陣雨! GOOD NIGHT!

2006 年 8 月 1 日 一號風球訊號

今早上班時仍是熱得要命,誰想中午辦公大樓就貼出一號風球告示,我立刻電告小虎,他說今晚到我家留宿,不回上水去。(他家在那,遠得很!)

我原約了台灣的帥氣師哥湘瑜逛書店,然後共晉晚餐,但小虎一說,我只得光與他看書了。不知怎的,每當與他約會,我都有不其然的緊張。他天生一張孩子臉,唇紅齒白,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更是可人,平常人架眼鏡都有點土,但他却有難得的書卷味,這點是最要我命的。

謝師宴那夜,他穿得十分帥氣,簡直令人眼前一亮,他與我有數幀合照,我一直想着,他是瑜,我是亮。

又做夢!

小虎見我常跟他交頭接耳,幾次借故過來看過究竟,趁他和別人傾談之際,隨即問道:「他是誰?從未見過,與你很熟嗎?」

我懶得理會,只隨便應了便和他找本科教授拍照。

後來小虎發了整晚脾氣,但我心裏很有快意,男朋友吃醋令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變態的!一向小虎都遷就我,他是領袖型人物,處事素有主見,又愛照顧他人,身高體健,活力十足,但是就缺少了那份文人氣質,我渴望有個可以和我談文論詩的伴侶,若果他連這點也有,那簡直是完美了。然面那又很難想象一個濃眉大目的小蕃邦會跟我討論「文心」。再有,我又能接受一個書生操我嗎?自己也非小個子了,好不容易才有這麽一個高大的男朋友,每次都把我操得半死啊!書生可以嗎?

約了湘瑜在中環三聯,原打算去文星的,但沒時間了,要是給小虎知道,可不得了!

哇,今天他居然穿了無袖 T 恤,配以及膝休閑褲,脚踏涼鞋,裝扮很普通吧,但他的手臂竟然不小呢!而且皮膚哲白,每提高手取物,誘人的腋窩盡現眼底,除了屁眼,腋窩是我的第二號誘惑,我很愛舔的,加上細滑的嫩皮,比之黝黑的小虎,有着另一番景緻。下班時書店人較擠,我幾次與他摩肩擦臂,那種偷嚐的誘惑,比之明刀明槍的肉搏,更具挑逗性,真想把他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脫掉!再看他的小腿,毛髮不多,但薄而不疏,捧着來咬定很刺激!!

對我來說,就是湘瑜是同路人,又豈有 1 號的感覺呢!看來小虎的地位仍穩如泰山。

終於買了章詒和的新作「伶人往事」,她前兩本著作我都有,寫得真好,我與湘瑜都喜歡。

家中,小虎見此書厚,翻動一會,隨即問道:「她跟章子怡是親戚嗎?」

我氣得兩眼反白,懶得答他!

中秋後七日 悶熱的晚秋

很久沒寫了,做了兩月煩厭的辦公室工作,算是賺了點外快。對有錢人來說,這不過是一點兒零錢,掉了也沒啥大不了;但於我卻立時有腰纏萬貫的感覺,原來有錢的感覺是這麼棒!

嗯,看來我開始貪慕虛榮了!

有了錢,身癢了,老想着怎樣花,想到興奮處,不期然笑了起來,媽被我的憨態嚇了一跳,但我自她而出,一言一行,那瞞得過她一雙法眼!

一個初秋的早晨,我正看着歐洲的旅行指南,心早已飛到地中海去,看着圖片上蔚藍色的天空,拿坡里古銅膚色的男孩,我打從心底裏笑出來。

母親瞇着眼說:「交了學費沒有?」

「行啦!」我隨口應着,手卻不停翻動着書頁。

「你那書的圖片很精美啊,給我看看!」

「是啊!媽你看,拿坡里很美啊!看,這是西西里島呢 …..」我口手並用地描劃着。

「為甚麼不去一趟?」

「我正想 呢……….!」話出了口才知上當,只見媽把眼瞇得更小,半帶着笑說:「儘管去吧,旅費可要自付啊!噯,剛才你不是說學費已行啦,本事真大呢,才做了兩個月工,薪水夠交學費又可歐遊,看來哥也沒你利害。」

我最討厭她說話語帶譏諷,更常將我和哥比較。

「這是我的事,總之不用你的錢,我下星期就去!」我生氣地頂回去。

「很好,很好,你可記着自己的話啊!」媽說罷連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回房去。

話出了口像潑出了的水,難收呢!我不忿給看扁,暗自盤算,可是真個連學費也不夠,更何論歐遊?唉!

近來小虎對我看得很緊,簡直寸步難行,他不但查閱我的電郵,更偷看我手機的 SMS,相信我許多的祕密已給發現了。然而他並無對我苛責,只是鬱鬱寡歡,事事提不起勁。我心中有鬼,明知他偷看我的私隱也不敢責難,惟有早上給他吹,晚上給他操,總之上下兩洞,忙過不了,希望藉此減罪。

一夜,他操得興起,竟以粗話罵我:「幹死你這賤貨,你愛玩,我給你玩翻天,幹死你,幹死你…..」

他對我一向温柔,且品性純厚,甚少鬧脾氣,這次罕有的痛罵,我心裏明白,小虎定然十分痛苦,由始至終他愛我遠多於我愛他,知道愛人不忠,那種難受絕非筆墨可以形容,要是不忠的是他,我早已發瘋了,難為他一直默不作聲,我一時間歉疚無比,只有內心不住地說對不起。

射精後的小虎頹然伏在我的身上,那淡淡的汗氣剌激着我的神經,我輕撫着小虎三角形的背部,汗濕如泉。

「你是否不再愛我?」小虎蹇緊眉心,突然問道。

「為甚麼這樣問?」我明知故問,強裝鎮定。

「你真的要我說嗎?」小虎續說。

我噤若寒蟬。

「對不起,我 …………」

「對不起甚麼?說啊,我等着你的答案!」

面對困難,我一向善於迴避,從小到大,就是天塌下來也有媽和哥頂着,然而今夜,總不能由他們代答,我只覺開口艱難,沉默良久才在他耳畔說:「我很愛你,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跟你吃自助餐的男人是誰?叫你老公的 Patrick 是否你的祕密情人?說啊!」跟著他忽然以手指挖進我的肛門說:「除我之外,有多少人進過這裏?說,快說,今晚你必須給我講過明白!」

「呀……沒有啊!除了你就沒有踫過我的洞,呀………痛啊!抽出你的手指啊……………..!」小虎對我的叫痛充耳不聞,還多插了一隻手指進去,幸而剛給他粗大的陽具抽插完,只是感覺難受,並不十分疼痛。我知道有些事他已知道,不能再瞞了,但和盤托出,恐怕會弄至婚變,惟有真假相併,最重要是我真的沒給別人幹過 ( 除了表哥外 )。

費了不少唇舌,賠上千個不是,小虎緊蹙的眉心才鬆懈下來,看到他濕潤的眼眶,我心頭一陣難過,這是氣出的淚,我緊緊的抱着他說:「我對你從未有變,心裏就只有你,我或許是心野,但却從沒主動勾搭別人,對不起小虎!但請相信我,在我心中真的只有你!」小虎的手抽出了我的菊穴,並把身子背了過去,面向牆壁,不再與我說話。

霎時沉靜,我有點不知所措,看着他壯碩的裸體,黝黑的皮膚,還有那挺凸的臀部,我忽然湧起莫名我衝動,伸出手就往他赤裸的身上愛撫,見他未有抗拒,索性在他背上吻去,由腋窩側一直吻向腰肢,再轉往臀部,當我嘴唇踫到他的股溝陰毛,小虎癢得把兩股緊夾,口中輕聲叫道:「不要踫我!」

「我要,我要踫你,我還要吻進去,你是我的,儘管生我的氣吧!喜歡更可以揍我,但我仍是要吻,除非你把我殺了!」軟功不行我使硬的了。然後續說:「愛是跟人做了,沒法改的,你要跟我分手?哼,甭想,你永遠是我的,你的身體也是我的,我現在就要………」我發狠的掰開小虎長滿嫩毛的股溝,埋頭往肛門吻去。

「咧…………,你好無賴,呀…………嗯………………..!」

柔軟的舌頭不住在小虎的菊穴轉動,他甚少給我這樣狂噬,平常對我慣技,今日反其道而行,他似乎甚為陶醉。我操他次數屈指可數,上次已忘了是何年月,這晚我瘋狂的穿插在他的體內,正面的交歡,我看到他濃眉緊縐,黝黑的膚色映得牙齒格外雪白,粗大的黑屌在我大動作的抽插下,上下拍動,微弱的燈光映在我倆汗濕的皮膚上,黑白細致,小虎更是肌理分明。我一時興起,拿起牀邊小櫃上新購的 digital camera,拍下我倆的做愛場面。

「不要,噯,不要拍…………..」小虎叫道。

「I m cumming,啊……………..!」我興奮得連翻狂射在小虎體內。

這夜,一插泯恩仇,此後他再沒提起我偷吃的事,只是對我看管得潑水不入。

然而,想不到一時貪玩拍下的做愛實錄竟成了洩露「基」密的罪證!

2007 年 4 月 6 日 熱得人也瘋了

很久沒寫了,執筆為艱!原因簡單,沒了小虎,寫甚麼也沒意思。

自從做愛的片段給大哥無意中看到,天彷彿塌了下來,他沒有跟媽說,但自此也沒有和我真正的說過一句話,這感覺很難受,我不敢正眼望他,更常躲避他,可是我們同寢一室啊!

媽看出咱兄弟的隔陔,只是不知因由,幾次問我是否得罪了大哥,我支吾其詞,他如在港我便盡量夜歸,然而,他到底是我哥,不能躲一輩子呢!小虎也沒敢再上我家了,那自然不過,他面對不了大哥,片段是他給我幹的過程,這麼高大的籃球隊員,怎有面目見人,換了我亦是如此吧!

自此之後我們的關係也起了變化,彷彿疏遠了,我有點不解。或許,長久以來,小虎巳融入我家,他本來十分珍惜這種關係,如今一旦改變,他似乎適應不來,我跟他為此曾大吵過幾次,他怪我無端生事,一切禍由我起;我罵他沒種,有種做,沒種面對。冷戰了數星期後,他突然辭了工作,說跟爸回斯里蘭卡辦理家事。

家事?甚麼家事?我氣在心頭,這算是一走了之?那我算甚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亞男我不至淪落如此吧!

然而,我真的愛他,無論在外如何玩,小虎才是老公,其他人,只不過是洩慾工具,絕不能混為一談。我給他發過幾次短訊,可是他始終不肯和我見面,直至走前一晚才與我吃晚飯。飯怎吃得下,我看着他,只是不捨;他低下頭,飯菜一點沒踫。回家路上,門前幽徑,我拉著他的臂膊,淚眼潸然。

「你就此走了?」我問。

良久,他才吐出幾字:「等我回來再說。」

「等你,你要我怎樣等你,等到甚麼時候,你要向我交待啊!」

「你有向我交待嗎?要不是你四處留情,怎會發生那晚的事,要不是你拍那片段,我怎會……………,連乾媽也沒臉見,一切都因為你 …….!」

我啞口無言。

「那你甚麼時候才回來,我 ………..,我不能沒有你!對不起,小虎 …………,我 ………..」那時我真想把心剮了出來給他看,我是野,但對他真是一往情深。

「你給我時間想想吧,我跟爸辦完事就回來,難道我獃在那兒一輩子?」他握着我的手說。

「你還想甚麼?我們多久了,現在才想?」我有點惱,他一向對我千依有順,從不說不,但此際竟然要想我們的關係,我接受不了。

「我想你是否真的愛我。」他話跟我說,但眼睛望地。

「你難道不知?我不愛你會讓你住進我家嗎?我不愛你會讓你日幹夜幹嗎?」我急急的說。

「你愛我,為何會有那麼多情人?Patrick、Rex …..,或許 ………., 我們太快在一起了,你不甘心吧!我的離開,或許………..可令你贖回失去的機會。」 他的眼眶滾動着淚水,長長的睫毛全都濕潤了。

我羞慚滿面,只得發狂的把他擁着。

「或許甚麼?我甚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不要走,求你 ………………..!」我從不來這套,但是,如此情况,已不再顧顏臉了。

活該!

他緊緊地把我擁着,也哭了起來,但不一會就輕輕把我推開。

「我要走了,還要收拾行理。」說畢,轉身就走,但行不了數步又跑回來抱着我說:「給我向乾媽說聲對不起。」

我心如刀割,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想到從前一起上學、打球、上班、買菜的日子,難道就此完了?

徹夜難眠,大清早就趕到機場去,他家人都在,我不便多言,只默默地看着他,入閘前一刻,他悄聲跟我說:「我很珍惜你,等我,I LOVE YOU!」

我當場哭了出來!

兩星期前又是母親節,去年多麼的温馨!今年,哥在,小虎不見了,而我不過是陪襯吧!小虎在電郵中囑我買禮物給媽,我到永安買了一條 SWAROVSKI 的連十字架墜子頸鏈,說是我跟小虎合送給她的禮物,她笑逐顏開,不斷問他何時歸來,我睥睨大哥,他像全不聽見,一眼也沒看我。

難道他一世也如此對我?

不覺小虎已走了數月,每天雖然也有電郵,但只寥寥數字,我要他 MSN,他不依,也沒說原因。無可奈何,每天查看電郵彷彿成了定律,這段日子,像懲罰,更像守寡,但我沒有守節!

我心底裡每分每秒都是小虎,原來思念如此磨人!

沒了小虎,Patrick 和 Rex 隨即補上,但他們只是止痛劑,絕不是解藥,尤其是 Rex,每天都噓寒問暖,十分體貼,可是我全不上心。當然,愛還是會做的,說倒底小男都要有出路啊!況且他可真是個床上尤物,又愛給幹,那個神仙洞,每星期都要給我操二三次,就是他媽媽在家中,他依然肆無忌憚的帶我返家大做,伯母人倒和善,但我很怕他中了風的爸爸,他常半臥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然而,眼睛却老盯着我,像看穿一切。

有一次 Rex 和我在房中交合,他趴在地上,大屁股挺得高高,我半跪的死命抽插着,高潮之際,他媽媽突然拍門,我險些嚇死,但他鎮定地裝着平和聲音回應,那一刻,Rex 很動人,一個壯健的男人,嫵媚地給我操着屁眼;一個孝順的兒子,與母親一門之隔,但給我擠着乳頭,那種半亂倫的犯罪感,別有滋味,彷彿是當着別人的媽媽幹她的兒子,很變態!曾幾何時,Rex 只是個孩子,推前十年,他亦不過是個大一學生。

假如,我能穿梭時空,可以操孩子時的他,高中時的他,大學時的他,多好!

每當射了精,感覺隨即失去,想到小虎,那種慊疚、失落,比高潮後的失趣強烈萬倍,或許,這就是有愛跟沒愛的關係吧!

上月,Rex 帶我到曼谷去,說是陪他渡假,我難得有人照顧,當然答允。從前曾與同學一起參加旅行團去過,但是此次不同啊!他帶我去了許多地方,真是大開眼界,要不是他老緊看着我,我可能留了下來,亞男真是一刻也不可放鬆的。

還有,原來小虎很像泰國人呢!

夜了,病了數天,明天仍要看大夫,下次才說泰國的事吧!

2007 年 6 月 6 日 流了一整天汗

沒了小虎的夜顯得冷寞深沉,彷彿永難天亮,街燈從老樹的枝葉間散射在門前的石階上,那是他往常等我回家的地方,如今 ……….,我想起李煜的相見歡,「秋風庭院蘚侵階,一行珠簾閑不捲,終日誰來!」炎炎夏夜,似有秋之淒怨。

六月六日斷腸時,今夜真多愁善感!

多甚麼愁,還不是剛從 Rex 家回來!他就是愛給操,下課後就約我在黄埔博藝會等他,說是一起做運動,不到半小時就變了在他家中做另類運動。

關了房門,他急不及待的脫過清光,床上的他,兩腿提高,露出大大的屁眼,也許被我幹得多了,真的很大,在雜毛叢裏一張一合,有點像拍 A 片的男優。我蠻喜歡他的身體,尤其是下身,腿肌發達,臀部圓挺,並非健身出來的肌肉,但均稱自然,幹這快三十歲的教師,我有一種征服者的優越感。每次我總愛先用手指挖勾他的菊穴,直至他叫:「給我,給我!」方才直搗洞中。Rex 有一習慣,就是當我操他,他就會問:「喜歡嗎?你愛操我嗎?」其實這問題很笨,床上的話那可作準,難道要我說不喜歡?我例必回應說:「愛啊,我很愛操你 …………..!!」他就十分滿意地把我抱着,連那粗壯的大腿也繞到我的腰間來。

這是真正的「糾纏」。

復活節與他到了曼谷五天,他說是渡蜜月,我並無回應,我的定位只是與友渡假,不過這友是可以幹的。也許這想法對他不太公平,但我已多番拒絕,是他再三要求我方才應允的。那天,我答應同行,他彷彿喜從天降!我丈八金剛,亞男我真的這麽吸引嗎?

懶理,反正各花入各眼,各有所好!

我們入住 Banyan Tree 酒店的雙人套房,四十八樓,很高,一進大堂即幽香撲鼻,他說整間酒店都燃着香蘍,我這土包子那裏曉得。入了房間,他摟著我說:「我等了這天很久了,亞男,你高興嗎?」

我最怕他問這,惟有不置可否,借故看窗外風景迫開了。誰知,我俯身窗前,他就蹲身我的屌下,二話不說就先來一炮。那床很大,褥子彈性又好,每插都頂到盡處,Rex 盡情地叫床,有點像女人生孩子的悽厲,高潮中,他又問那老問題,我當然又是那例必的答案,「愛啊,我很愛操你 …………..!!」這麼高大的一個男人怎麼騷得這麽利害?

臨行前 Patrick 給了我一些曼谷的「蒲點」,就是那些風月之地,很多呢!我不敢給 Rex 知道,老盤算怎樣偷偷去一轉。由其是那個叫 Patpong 的地方,他說有很多東西看,還有 D.J station,還有甚麼 Babylon、Chakrin 的蒸氣浴室,我知不能都去,必須有所取捨。晚上他在酒店頂樓的露天意大利餐廳訂了位子,五十八樓,有點大地在我脚下的感覺。Rex 似乎很懂點菜,甚麼前菜、主菜、甜品、飲料都如數家珍般,我那懂,惟有說:「我跟你一樣,你吃啥都給我多來一份吧!」

他哈哈大笑,知我不吃猪牛,就給我叫了魚。未幾,英俊的泰國侍應給我送來白酒,Rex 則是紅酒,看到他,我立即想起小虎,混了血的小虎,原來像極泰國人。

「你想啥,怎麼傻瓜瓜的?」他突然問道。

「沒啊!這裏似乎很高檔次,我從未到過這等地方,沒有失禮你吧!」我環顧四週客人,自覺很寒酸。

「那有!你很帥呢!」

「拜託!!!!不要再說!」我想死!

上了主菜,泰國侍應給我們照了相,說是送的。Rex 摟着我的肩膀,笑得花枝招展。

這飯吃得倒開心,我一直看著那侍應,他幾次向我微笑,我知這是禮儀,並無他意,但他笑得實在好看!

深夜,我央 Rex 帶我去 Boy Town 看表演,他居然允。

哇,泰國男人真帥,都是黑黑壯壯的,滿目皆是,真是目不暇給。Rex 帶我進了 Patpong 的一間 boy's bar 看表演,這天是常日,人不多,我們一進,台上的泰國男孩即紛紛放電。妖媚的燈光下,他們赤裸上身,搔首弄姿。不久,竟然有配音歌劇,有趣!但令我血脈僨張的是巨根表演,那些泰男,下體勁大,足有八、九吋長,我們坐在前座,泰男特別蹲身給我細看,我很想摸一把。Rex 看得緊,一臉不悅,不久就說悶,嚷著要走。

「不呢,我要看!」

「去 Disco 啊!那裏有人妖表演。」

「人妖?有男人不看看人妖?變態!!」我心裏是這麼想,但不好說出口。

D. J station 是曼谷巿中有名的 gay disco,人多得很,Rex 買了票就拉着我擠進舞池,我跟他都穿了白色小背心,他說是情侶裝,我當然不想有此標讖,但他供我全程費用,怎能逆其意呢!

他一直緊貼我身後,但人叢中,我發現很多人借故摸胸擦臂,有些樣子很帥,有些身材非常健美。

「我要尿尿!」我說。

「我去取飲料,喝甚麼?」他說。

「Jin Coke!」那是我最愛喝的。

「Hi, where are you come from?(噯,你那兒來的?)」洗手間內,一個肌肉結實,皮膚黝黑的泰男向我搭訕,那英文發音好怪!

「Hong Kong! (香港)」我說。

「Nice body! (好身材)」 他說。

「thanks! (謝)」 我微微一笑。

誰知他見我笑得開懷,竟就湊到我耳畔說:「I want suck you! (我想含你的)」

好不直接,我見廁格無人,即躲了進去,他跟隨閃入,關了門後,即自己拉下褲子。噢!屌真粗,很黑!他一面自打手鎗,一面蹲身為我吹,刺激得很!我按着他的頭就拼命往他口中抽插,他似乎十分享受這種粗野的淫虐,愈打愈快,瞬間即射滿一地。我可不射了,怕 Rex 今夜又要呢!收回硬屌,洗了手臉就奪門而出。這是我首次跟泰男玩,感覺良好,但氣氛惡劣!

舞池中,Rex 捧着兩杯飲料,嘴翹得長長的,像個怨婦!

亞男啊,你這人真要不得!!

2007 年 6 月 10 日 雷雨

星期日的早上,雷雨交加,天彷彿快要塌下,我捲著被子,臥看着窗外的大樹。風雨下,它堅實挺拔,真像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媽拍門叫我吃早點,她一嚷,甚麼思緒都沒了,胡亂填滿肚子就回房去,哥不在港,我有鬆縛的感覺。

「還睡?甚麼時候了!」媽說罷,邊搖頭,邊收拾碗筷,似乎我已無可藥救。

自小虎走後,媽與我的隔膜愈來愈大,我任性慣了,自尊心又强,見她疼大哥,我就偏與她對着幹。小虎的出現,彷彿成了我們母子中間的潤滑劑,他人乖巧,又敬老,有他,我可卸責,那段日子,真好!

廣東俗語說,〝好兒不如好媳婦〞,大概就是如此吧!但我這個兒却要給媳婦操的啊!

回說曼谷首夜,我與泰男在 DJ 廁內極速玩後,隨即返回舞池,誰知 Rex 大發嬌嗔,我感到無比煩厭。

「你那兒去了,不是去小便麼,看,Jin coke 的冰塊都溶了!」高大的他,忽地變了我媽。

「拉肚子呢!不知是否水土不服。」我最懂騙人,按着肚子低聲地說。

「沒事吧,我帶了腸胃藥,回去啊!」他關切地說,他令我重拾母愛。

其實他壓根兒不想我多留此地,吃藥無非藉口,此番我自掘墳墓,正是啞子吃黃蓮。他拉着我擠出人群,窄巷中恰好遇上給我吹的泰男,他熱情地摟着我的腰說:「leaving now? So early! (現在走?還早呢!)」我嚇了一跳,睥睨 Rex,見他五顏六色堆滿一臉,變臉?國技啊!

登上計程車,他隨即發難。「他是誰?幹嗎對你這麼熱情?」

我素來不能受氣,老幾啊,管我?

「好笑,怎知?不是你帶我來的嗎?」雖自覺卑鄙,但仍硬頂回去。

回到酒店,再沒跟他說半句話,洗澡後就上床就寢,誰知他忽然湊到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說:「sorry,老婆仔!」我差點暈死異鄉,我何時變了他的老婆?

我像老婆嗎?

是晚輾轉難眠,思前想後,這關係恐怕要作個了斷。此次與他同行,絕對是個錯誤,明知這人難纏,一起外遊實在不智,况且,我對他並無可能產生情素,長此下去,定然出事,回港後必須隨圖後計。

黎明時份,方才入睡。夢中,餐廳的英俊侍應正赤條條的餵我吃水果,我握著他的下身,正欲放入口中品嚐,誰知突給 Rex 撞破,我老羞成怒,氣得把他一脚踢開。

「呀 ………………..!」

「Honey,甚麼事?」Rex 被我喊聲驚醒,關切地問。

「噢,發夢,對不起!」我看到他就氣,但又不好將夢境說出。

「沒事就好了,担心死了。」他一把將我摟着,以赤裸的身體給我安慰,慾肉廝磨,小男隨即硬了,他微微一笑,掀開被單,就往我兩腿中間吸吮。我也懶得睜眼,任他魚肉,不一會,只覺身子一沉,張開眼睛,但見 Rex 已騎到我的身上,正以菊洞套入我的硬屌。

「咧………………啊 …………….」

他彷彿化身成白馬王子,我當然是那頭白馬,王子正策騎着我,粗長的陽具不停的上下跳動。我性趣大起,拼命的扭揑著他的乳頭,他叫得淒厲,身子搖動更急,我挺高屁股,力頂黑洞。

「舒服啊,上下都舒服啊!你喜歡嗎?你 ………….」Rex 照例地騷叫着。

我懶得再答,只是插,死命地插,耻骨撞得肥臀「嘭嘭」地響。

曼谷的早晨,我們別無所去,只是獃在房中不斷做愛,我已弄不清楚誰是誰的性伴。我一直以他為洩慾工具,心存內疚,然而,此番看來,我似乎才是他的洩慾機器。

下午,他帶我去了 Siam Square(暹邏廣場)及 Paragon,都是購物商場,我沒興趣,跟香港又一城分別不大,有甚麼好逛?况且,我窮學生一個,那有錢?他原想給我送點東西,但我都拒謝了,若是小虎送我倒又不同。

傍晚,他與我到 Patpong 的 Mango Tree 餐廳吃飯。這是紅燈區中的一家別緻泰式園林餐廳,門庭前有泰國傳统琴師奏樂,可選室內或園中用餐,我怕蚊子,故坐室內。餐廳佈置古典優雅,牆上多置彫素,在柔和的燈光下,更添風味。他叫了幾味泰式小菜,好吃,但都辣!我喝了一大個椰青,另加一杯西瓜汁,方能解除舌頭之痛。

飯後我再要到 D.J 去,Rex 不依,但我堅持。

星期五晚的 D.J station 人真多,妖媚的泰男、醜惡的老外擠滿了窄小的進出小巷,陣陣撲面的肉香薰得我心神俱醉,舞台上不見了人妖表演,却換來許多半裸的男人隨樂起舞,嗯,身材很好,但都化了妝,像一群地獄的慾獸。

忽然有人在我耳畔温柔地說:「How are you? (你好嗎?)」回頭一看,正是昨夜給我吹的泰男,他在我臉上親了一親,Rex 妒火冲天。我本來就愛玩,既有舊相識,也不管 Rex 喜歡與否了,任由泰男摟着就攀談起來,人叢裏,他介紹了我許多朋友,都帥!一杯又一杯的泰國 whisky 令我心花怒放,我不勝酒力,不多久就醉醺醺的,連站也不穩,矇矓中,依稀記得是 Rex 把我背回酒店。次日宿醉未醒,頭痛得很,只見 Rex 背我而睡,我竊手竊脚的往廁所小觧去,欲回床再睡,却聽到 Rex 幽怨地問:「你是否愛我?」

天啊!頭已夠痛,我不耐煩至極,故冷冷地說:「我從來沒說過愛你!」話出了口,才知闖禍,但覆水難收了。

「你不知我的心意?」他轉身過來追問。

「我知,所以我曾經嚐試,但 ……..,對不起!」我有點歉意,事實上,Rex 待我真的好,然而,他却實並非我的類型,或者,他與小虎差距太大了,做愛還可,談情則免了。

室內霎時一片死寂,未幾,我聽到飲泣之聲。

我最怕人哭,男人更甚,我看著 Rex,感覺有點滑稽,彷彿我奪去他的貞操,騙了他的感情,亞男啊,你變了無情的薄倖人啊!

2007 年 7 月 1 日 雨後陽光

雨後陽光,一點都不好受,尤其是在暑夏,身子的汗水混合了地上的水蒸氣,那才是名符其實的悶熱。

朋友都說我用情不專,那有,我是用情極專的人,只是不容易用情而已,但若用上了,可却三貞九烈,一生不變。至於性,我想這是人的基本需要,尤其是男人, 不可或缺。我自小性格獨立,也不合群,故而朋友不多,好不容易找到能夠傾 吐心事的人,卻又暗地戀上。唉,但我是孿(基的意思),別人是直啊(正常也)!枉尺直尋,自招傷痛。因此我外表對同學態度極為冷寞,然而,這不過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消極方法而已!

感情事誰也控制不來,冷暖只有自知。

回說那惱人的早晨,Rex 哭着說:「別人都爭着討好我,你却不識抬舉,難道我配你不起?」

「你很好,你帥、你壯、你學識好、人品也佳,但是 ……………….」

「但是你就不能愛我?」Rex 說得淡淡的,但我有點慌亂。

「對不起,我回去會將旅費分期還給你的。」

「這就算是分手?亞男,你好狠,我全心全意待你,你却如此傷我?」說着他撫着肚子,面有菜色。

「你幹嗎?」我悸生生的問,心想,不是這麼快就受了精,懷了我的骨肉吧。

「胃很痛!」他幽怨地說。

「我幫你取藥。」聽到答案,我有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當然不是怕他真的懷孕,只是胃痛何其平常,不足為慮呢!

接過胃藥,Rex 握着我手,情深款款的看著我說:「看,你是關心我的,不是嗎?從前我們不是很開心麼?」說罷,他可愛的嘴唇又再翹得高高,我的天啊!

「Sorry …………」

「不,我不要你說 sorry!!!」他緊緊地把我抱着。

我想,此次恐怕要客死異鄉了,但好漢不吃眼前虧,無論如何也要挺過這三天,心意已決,我即禁若寒蟬。結果又是給他迫姦了,不錯,是迫姦啊!雖然是我幹他,但是那感覺是被誘姦,才射了精,沒休息多久,他不是給我再吹,就是咬我的乳頭,甚至黏吮我的脚趾,我容易發情,那裏一硬就要做,一做,那就甚麼都忘了,我彷彿變了他的性奴。

假期後我差點虛脫,回到家中,疲憊的樣子把媽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我去了胡混,我騙說水土不服,病了。睡在自己床上,才知在家千日好的道理,這裏有我的一切,也可逃避一切。

之後數日,Rex 頻頻來電,幾乎每小時一電話,簡直是奪命凶鈐,我全都沒敢接,這輩子我也不想與他見面。心頭煩困,惟有到西貢找 Patrick 訴苦去。碼頭前的露天咖啡屋下,環境很閑憇,海風徐徐吹面,也不熱,Patrick 邊聽邊笑,遞了我一口香煙。

「我不好這個,你不知麼?况且在此也不可抽。」我婉拒了。

「你看,抽的人多的是,嚐一嚐,會教你放鬆的。」他鼓勵着我,有點像導人吸毒。

果然客人都肆無忌憚的吞雲吐霧,不是會罰款嗎?我接了他抽過的小半枝,吸了一口,很臭!喝了大瓶啤酒才冲淡那鼓煙味。

「我不來了,還你!」

「你跟我 Kiss 還不是津津有味,現在倒却嫌棄。」

其實他抽煙喝酒後,口很臭,我當然不能告他實情。

交往經年,我跟 Patrick 也蠻投契,他對我沒寄望,只要簡中做做愛,談談心即可,因此我對他反而多了一份友情,有時他又像我的兄弟(姊妹??),像給他如此這般揶揄,我高興,他開心,多好,關係更為親密長久。

一星期後,Rex 終於給我留了口訊說:「我很失望,你不用再避我了,請你將我給你的畢業照片寄還,你的我巳撕掉!」

他媽的!我怒不可遏,立即將口訊删了。老幾啊!甚麼叫你的則寄還你,我的就撕掉!我翻箱倒櫃的找出他的照片,其實我也忘了放在那裏,不過是他跟我初相識時嚷著要跟我交換畢業照,說甚麼是同校連枝云云,我呸!我將他的也撕得粉碎,放進信封,貼上五角郵票,不寫回郵地址寄出。香港普通郵費一元四角,郵差送信,定要他補回差價,看你付不付,我可不是好欺的!

愛的反面是恨,似乎很對!

如今,若小虎回來,我大可理直氣壯地說我已是孑然一身了。不過話說回來,此亦非假話,我與 Patrick 的關係已有所改變,至於其他小魚,亦只是逢場作戲,因此並無謊言。

當晚我再電郵小虎,已算不清是第幾次的懺情信了,古有三大令人動容的文章,一為出師表,二是祭十二郎文,三乃陳情表,我想,或應要加上亞男的悔過書才對。後小虎回發,說家事已辦八九,將要回港,我高興得叫了起來,可憐媽又給我嚇了一跳,其時哥剛好在家,見我無端大呼小喊,不禁厲我一眼。

我一直不知如何處理與哥的冷戰,我們自小沒爸,對他我有莫名的依戀,給他發現與小虎的事,我彷彿變了逆子,(孽子??)。但我可沒錯,難道要我向他道歉說:「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是同性戀,我不應該跟男人做愛?」想想也荒謬,同性戀不是罪呢,何况我已非小孩,成年人做愛正常不過,好多人到我這年紀已為人父,錯的只是拍了做愛的片段而被他看見吧,但總不成向他說:「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拍做愛片段,更不應該給你看到,請你原諒我一時大意!」神經病,太攪笑了!但關係總不能長此下去,我數次想跟他談,但他像故意避開我,大哥,你在我心中極之重要,請不要如此待我。

說到媽,她口中沒我,但我知心中有,只是她嫌我沒出息,事事不積極,大學畢業了,還沒正經的找份差事,東幹三天,西做五日,全是散工。她常叫我去教書,我也有點興趣,但香港沒有教育文憑是不能任教職的,難道要堂堂才子當助教?(自戀狂,變態!)我最想當助理編輯,但人工太少,最近見了份補習社的中文兼職教師工作,時間與薪金都不俗,算是學以至用,且又不影響研究所上學時間,總算有了著落,媽對此工作似乎亦滿意,對我也和顏悅色起來,最近她跟姨母通電話,竟然說我已當了「老師」。那有人自稱老師,教師是工作,老師是尊稱,父母始終都要面子,老師就老師吧!

表哥在電話裏給我再三道賀,彷彿我當上了大學教授,光耀門楣,真難為情死了,我惟有支支吾吾的應了便算。他叫我陪媽上大陸探姨母去,可順便一敍契濶,我聽到「一敍」就想起他細白的屁股,小男立即有所反應,蠢蠢欲動。

死性,改不了!

2008 年 7 月 13 日 濠雨 久遺了

沒寫兩年,再次執筆,竟然生了隔閡,彷彿是很遙遠的事。論文總算通過了,很辛苦,寫作跟做學問是兩碼子事,絕不相同,中間我幾乎想放棄呢!

閒來無事,我也會看看舊文的 feed back,見讀者鼓勵,真有立即執筆的衝動,但想到限期在即,念頭就打消了,不能不務正業啊!

廢話少說,重提往事吧!

當了補習社的導師,每天都作息有序,生活倒也愜意,最高興的是母親,她雖然口中沒說,但噓寒問暖的說話多了,對哥哥的關懷也分了部份在我身上,我反而有點不慣,賤骨頭!

哥仍是奔波於中、台、韓、港,每月在家不到十天。自從小虎與我的關係給他發現,我常以為他對我痛恨,但這兩年人長大了,體會的事也深了,我隱隱地覺得他不是惱我,而是躲我。兩年多了,他沒正眼的看過我,也沒正經的跟我說話,同睡一室,也儘量避開兩人相處的情況。我進房,他就睡;我在房,他坐廳,我對此十分困惱,好歹也是親兄弟,但他如此,我別無辦法。

大約是去年初春,天氣很冷,冷得昏天黑地,我印象中香港從未試過這般低温。下班後我約了小虎去看戲,散場後他要吃火鍋,(他一向心愛火鍋,說夠豪邁,我只感覺一般,反正他吃得多。)我和他到九龍城去。哇,滿街都是名貴房車,香港人一年四季都愛吃火鍋,何况大冷天時!我們步過那出名的數家火鍋店,全都滿坐,正自苦惱,忽在店中一角,赫然發現哥與一半中不西的青年用膳,兩人觥籌交錯,淺斟低酹。那笑容,七分甜蜜中帶著三分嫵媚,我從未見過氣宇軒昂的花無缺(看過的朋友應知我常以此叫他)會歡顏若此。那混血兒與我年紀相若,很高、很帥,可能是喝了酒吧,兩人臉頰都紅靡靡的,最叫我震驚的是哥竟數次輕握他的手心,雖然只是一踫即分,但我是過來人,一眼就知是甚麽一回事,小虎扯着我的大衣,轉身就走,我回頭再看,哥好像看到我倆,但我不肯定。

「幹嗎?我還沒看清楚?」我有點惱,一手摔開小虎。

「你要和他打招呼嗎?那去啊,現在也不遲,我不阻你。」小虎語氣不重,但字字有力。

我不知所措,看着他,待他決斷。自從他回港後,幾經艱苦才跟他復合,我再不敢像從前那麼任性,雖然江山易改,品性難移,但是我真怕他再不理我,所以 …..,所以我儘力做個好老婆。

「你多大啦,怎麼腦子好像還未發育?你忘了他為啥不和你說話嗎?他有口難言呢!你想他怎樣,叫我們一起坐,大團圓?要不然叫乾媽也來好嗎?」

給他一輪搶白,我啞口無言,然後 …..,然後扮委屈的說:

「人家怎似你七竅玲瓏,不懂嘛!」

我學會了給老公威風,雖然肉麻,但粗男人都受這一套。其實讀文學的人心很細,我那會不知這道理,不過,那是我哥啊,一向規行矩步的大哥給我看到他的另一面,小虎又怎會明白我的感受。

「你回去就當甚麽都沒發生過,別令他難堪!」他像老師般說。

我暗笑他的率性,也愛他的週到,他總是那麼的為人著想,與他相比,我太復雜,也太自私。

「行了,也夠煩,我餓呢!」我說。

「吃清真菜吧!」他牽了我的衣袖就走。

寒夜,他與我漫步在街燈之下,雖是飢腸轆轆,但滿心喜悅,時光彷彿回到我們相識的日子,趁無人之際,我偷偷牽著他的大手,他向我一笑,使勁把我握著,說:「現在方知我有多好麼?」

「是啊,你最好!」

那感覺很是安穩!

小虎自從回港後,投考了消防處當督察,很不容易呢,千挑萬選,體能的要求更甚,幸好體能是他的強項,况且他是甲一籃球隊員,因此順利過關。現在他的入息可真不錯,同學中算他最有出息了,可憐我卻是爛泥一塊。有時我會感到自卑,一個天,一個地,有若雲泥。

他在我家附近租了一個小房子,二房一廳,真的很小,幸好有個平台,我一星期有兩三天住他那裏。去年夏天,我家的黑鬆獅死了,我在愛護動物協會領了一頭混種小狗,但媽說不想再飬,生離死別,很是難受過。我惟有將他飬在小虎家裏,他原抱怨沒時間照料,及後見到小狗,即又父愛泛濫,寵愛如命,並且將牠改名「仔仔」,說他是爸,我是媽。但我可不認耶,否則便變了名正言順的「母狗」,他笑得抱着仔仔倒在牀上。

那夜,他當着仔仔面前幹我,說要給他看爸爸的利害。我給他幹的日子已不短了,但每次仍給他操痛。他最愛慢慢地抽出,然後疾快地插入,肛門往往被廝磨得火燙,可是我又愛極他全根歿入我體內的感覺。我看着仔仔,牠傻裡傻氣的看着我,「汪汪」地吠了數聲。

「你看爸多利害!」小虎氣喘如牛地說。

屋子小,牀也小,最後他總要拉我到地板上幹,他最愛把我雙腿架起,小腿甚至踫到面上,幸好我身體尚算柔軟,否則一定「腰折」,然後以 90 度直插方式深入菊穴,這動作並不易受,時間一長就痛,但小虎愛看我痛楚的表情,愈痛他幹得愈狠,我叫得死去活來,仔仔奇怪的看着我,伸出小舌往我的臉頰舔去。

給他父子折騰一夜,累極,二人一狗,同眠地上,滿室皆春!

2008 年 7 月 14 日 雷電交加

香港今年雨下得好凶,六月份降雨量破了百年記錄,(現在好像甚麽也叫百年一遇,但偏沒有百年一遇的帥男!)七月已過一旬,但仍下過不停,老天幹嗎哭得這麼淒慘?

下班時雷聲大作,黑沉沉的天不斷地閃著電光,雨又是傾盆而下,我沒帶傘子,站在行人道上等雨稍緩才走,那知一等就是半個鐘。漫天風雨,站在街頭,百無聊賴,最佳的解悶方法自然是看「靚仔」。夏天的男生都很慷慨,每每只穿運動背心,那雙誘人的手臂,黑黝黝的給雨水塗上一層光澤,肉香四溢。我教的學生中,很多都是這個模樣,我看到連課也差點兒說不了,有時也自覺卑鄙。但食與色均性也,我只是個平凡的人,美色當前,也十分正常吧。然而,言行舉止却可要留神,千萬不能稍露端倪。現在的 TEENAGER 十分警覺,口中常常以 GAY 的話題互嘲,我就聽過他們以此作談話內容,不是懷疑那人是 MEMBER,就是說某某好「娘」,我對此非常謹慎。

小虎要值班,今夜不回,我要先到他家餵仔仔,然後才能返回自己住處。母親現已退休,除了不時回鄉探望姨母外,就獃在家中,我家本來就整潔,現在更比得上醫院,她從前最忙是為哥準備行裝及飯菜,但他一個月才在家十天八天,故此經常百無聊賴,幸好她的朋友推薦她到甚麽基督教中心處當義工,常常又唱又跳,不時又去傳道,我才幸免「萬千寵愛在一身」。

吃過晚飯,我看著窗,雨愈下愈大,雷聲仍是轟然,我愛雨,更愛靜夜下的雨,它給許多回憶,也給我許多甜蜜。

兩年前小虎走了,與 Rex 的糾纏又解決了,那時我真有點心如止水,沒有愛;也沒有性,日日與 Patrick 飲酒,不是到中環 gay bar,就是到西貢的酒吧去。

一個晚上,我又往西貢與他共飲,酒吧內,我怨天,怨人,更怨自己,沒了老公,沒了情人的我,尤如怨婦買醉。Patrick 沒阻我興頭,任我恣意地喝,終於酩酊大醉。那夜,我睡在他家,睡夢中,我隱若感到被單被扒開了,赤裸的身體給吻遍了,Patrick 濕潤的口腔不斷地吸啜着我的下身,我想起小虎,想著我們初次做愛的情形,正自陶醉之際,他以口為我套上安全套。

「啊 ………….」

他坐到我的屌上,久稈,我拼命的往上頂去,急快的衝插發出「啪啪」的聲響,Patrick 叫得驚天動地,我已幹他多次,他的反應我早已習慣,只要我再加把勁,跟着揑弄他的乳頭,便會立刻激射。

「舒服啊 ………… I m cuming,啊………..」

不出所料,Patrick 射到我的胸前精漬斑斕,很多,很稠。

「亞男,爽死了!」他話還未說完,隨即抽身,回頭,張口 ….。

我睜眼一看,哇,他欲為我吹,剛插完屁眼啊!

其實這已非首次,但我忽然一陣惡感,慾火隨即熄滅。我不明所以,只是不想,挺硬的下體也軟了下來。

「你怎麼樣,累嗎?」Patrick 滿腹疑雲,不斷以手揉搓。

「對不起,我不想出,我要洗澡!」還沒等他回應我已離牀,他站起把我擁着,一股口氣渾著煙臭味湧到我的大腦神經。

「我要尿啊!」我閃進了洗手間。

自那天起,我再沒與他再發生性關係,人的感覺很是奇怪,說實話,Patrick 還真滿性感的,身裁好得沒話說,樣貌也不俗,牀上也夠騷,可是,我現在想到他,就只有那股氣味,做愛已再沒可能。他一直不明究竟,只道我已玩厭他,我又怎好意思說明原因,難道我說怕了你的口氣嗎?故此,我騙說懷疑自己的性功能失調,這咒詛可毒呢!

現在我只當他是「妹妹」,他最近與一老外在西貢同居,那法國人四十多歲,外形還算不俗呢,但常吃洋葱,那口氣奇臭,與 Patrick 倒是天生一對!

補習教師工作悶極,教學目的只是為考試,完全不是教育,但學生甚多,我負責中五及中七的中文科,學生年紀較大,很多都與我個子相約,其中一個中七的學生還差點取代了小虎。

自從有了工作,每天都忙,由於我想儘快完成論文(要還錢給政府啊!),故此更是忙上加忙。一天,我下了班,獨個兒上健身房去,正自操練得如火如荼,忽然背後有人叫道:

「呀 SIR!」

回頭一看,一個青年眉開眼笑的跟我打招呼,眼睛大大的,笑得很可愛,身型與我相若,只稍稍瘦我一點而已。我看到他黝黑的身臂,微漲的肌肉,差點兒一見傾心。

「你是 ……….」

「陳志騰!」

「嗯,是中七的,對嗎?」

「是啊!」

他個子不小,但語調仍像個孩子,我忽然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不再是家中的么子,也不再是學生,為人師表了,感覺很特別。

「你常來?」我說。

「不啦,剛參加,有優惠啊!你常在這練嗎?好壯啊!」他天真地說,我想抱着他親一咀。

「沒常練也有麒麟臂?(有肌肉的手臂)」我逗他說,但已伸手往他手臂按去,真滑。

「呀 SIR,別取笑我,你才大呢!」他竟摸到我的二頭肌上,我知他絕無邪念,但我卻邪得很呢!

「你從前玩甚麽運動?」我問。

「籃球。」他說,扮了一個投籃的姿勢,我即想起了小虎,不期然清醒過來。

「你慢慢鍊吧,我先走了。」我故意離去,我怕忍受不了誘惑。

「一起吧,我也走了,媽做了飯!」他說得何其自然,像極數年前的我。

更衣室內,他的儲物櫃竟在我旁,二話不說,他脫去背心,拉下褲子,那青年的陽具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乾淨極了,圓挺的臀部細白嫩滑,與小麥色的上身成了一個小對比,煞是好看!

我見他大方,也脫過清光,他看著我,笑嘻嘻地說:「身型很好啊!」

我瞥見更衣室內的 member 看得目瞪口呆,立即說:「快穿衣啊,你媽等着你吃飯呢!」

「不冲涼嗎?」他懵懵無知。

「不啦,快!」我說。

他住得與我家相近,路上,他問的東西頗多,似乎對我甚有好感,最後他問了我的手機號碼。

臨別,我着他小心,過馬路後,我回頭看他,見他竟站在對面不動,見我回頭,笑嘻嘻的向我揮手再見,我微微點頭示意快走。

飯後,我收到他的口訊,「啊 SIR,你何時再去運動?我想 JOIN 你一起練。」

我回道:「再約,但請勿中、英並用,JOIN 中文是甚麽?」

他只回了我一個鬼臉。

雨夜,我心念志騰!

2008 年 7 月 25 日 哎喲,熱得呢!母親的遺憾

艷陽高照,香港熾熱得像個火球,天藍得很,但我無法忍受刺眼的日光,反而渴望看到灰蒙蒙的陰天。

小虎早上來電提議到沙灘去,但我要準備暑期班補課,故改下午起行。誰料忽然幾個噴嚏,突覺頭重身熱,渾身乏力,母親往我前額一按,即以專家口吻說:

「外感啦!」

隨即打開她的百寶藥盒,從密密麻麻的成藥中拈出幾顆藥片,著我用水冲服。我半信半疑,拿著不動,誰知她一眼看穿,板起臉孔說:

「你沒吃這那有這麼高大,現在才怕?大遲了吧!」

她嘴巴一向利害,我沒敢招惹,否則挑起那細說重頭二十年的勁兒,只是自尋死路,故此閉上眼睛,然後盡數投入肚內。

死於藥石亂投,總比煩死好呢!

母親自從退休後,一下子老了許多,她盼望花無缺早日成家立室,給她添個孫子,我清楚底蘊,知她好夢永遠難圓,而我又有心無力,一直萬分歉疚。我家只有兄弟二人,但都是同性相吸,還說甚麽孫子?恐怕母親去後,家中從始再無雌性動物了。

我常懷疑衰老爸也是 gay 的,否則怎會兩兒皆好男色?最可憐的是母親,一生辛勞,丈夫早早跑掉,獨力將兩子帶大,但都不會結婚,我更是天天給另一男生幹,如媽知道一定十分悲痛。我不知哥心裏如何想,但我却非常自責。尤幸小虎一向深得母親寵愛,與他復合不久,趁著冬天假期,他帶了我跟媽去了杭州及上海一趟,共八天,最後兩天大哥和我們在上海會合。小虎自從知道哥也是同途中人,對給他識破我與他關係的事已釋懷,而且還多了一份親切感。

八天的旅程,媽高興極了,翻箱倒櫃的帶了最好料子的衣服,每天體面地和三個高大的青年進出飯店。大堂賓客常給我們四人投以注目禮,大哥固然是好看得無話可說,小虎穿上大衣也很迷人,皮膚黝黑,轉廓分別的他還真有點拉丁情人味道。至於我嘛,雖然是土包子一個,但人靠衣裝,似乎也帥了起來(羞!)。我自覺檔次好像高了,有點忽然富貴的感覺,尤其是哥帶我們去和平飯店聽爵士樂,喝紅酒的晚上,我衝動得想立即就寫點東西,此大概就是香港人說的「好有 feel」罷。

我爸是上海人,媽不是,但他們曾在上海生活。黃浦灘旁,她常默然不語,望着外灘,一直沉思。我與哥都不敢多言,幸有小虎插科打諢,不是拉她拍照就是要學說上海閒話,媽給他逗得開懷了,氣氛才告輕鬆起來。

現在家中仍擺放着我們四人在外灘的「全家福」照片,母親常說:

「如果加上你哥的老婆就十全十美了。」

老婆?我怕他像我,是人家的老婆呢!我不敢答嘴,只道:「有個嫂子,你又要孫子了。」

「那當然啦,像我這年紀還有甚麽奢望!」

對,這原本就不是「奢」望,但對我兄弟倆,這何止是「奢」望,更是「絕」望。

媽,對不起!

2008 年 8 月 1 日 日蝕啊。(十八歲的志騰)

自那天與志騰在健身房相遇後,他常傳來口訊,不是相約健身就是詢問功課,令我十分為難。雖然我很喜歡他,但他到底是學生,如果給校方發現,恐怕會後患無窮,因此我一直保持克制,不敢與他親密來往,唉,可忍得苦呢!

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又與 Patrick 在中環 gay bar 買醉,正當酒酣耳熱之際,突然身後有人把我一抱,回頭一看,Oh My God,竟是志騰!!

我即時嚇得不知所措,醉意也消了。那知 Patrick 竟自作聰明,他以為我給人釣上了,識趣地借故站開,臨行前還淘氣地向我眨了眨眼睛,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Babe,不阻你了,Enjoy Yourself!」煙酒氣味撲面而來,Babe?我何時變了他的 Babe?

「呀 sir,你也來這?」

我一時語塞,無從應對。

「噯,你幾歲?喝酒?」我顧左言他,扯開話題。

「18 歲零一個月了,不信?你看!」他從褲袋中找出數張不知名的卡,中間夾著他的身分證。

我一看,果然,心裏湧出快意,好像解開了某種枷鎖。那夜,他穿了件白色緊身 T 恤,胸前肌肉雖不壯濶,但自然結實,手臂肌肉漲漲的,緊窄的衣袖彷彿快被擠裂,極度誘人。

「你常來嗎?」我問,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手臂。

「不啦,朋友帶我來的呢!那是你的 boyfriend 嗎?不錯啊!」他瞄向 bar 枱前的 Patrick 說。

「甚麽 boyfriend,普通朋友嘛!」我以誇張的語調劃清與 Patrick 的關係。

他似乎對 Patrick 不是我 boyfriend 的答案十分欣喜,沒多久已靠到我的膀臂傍,我們的手臂不斷無意,不,應是有意地磳娑着。我愛極這種感覺,像動物交配前的調情前奏,强勁的音樂節拍震動著我雄性激素,最後志騰被我從後緊抱着,兩個身体彷彿前後連成一塊,我不住吻向他的耳根,他顯得甚為陶醉,回頭往我臉頰一吻,那嘴唇很熱,很軟。

「你喝了許多?」我問。

「是啊,我醉了,你帶我到那裏去。」他懶洋洋地說。

我對他的單刀直入有點奇怪,小小年紀怎會如此主動?我沒有回應,仍是緊抱着他,幽暗的角落,我揉搓着他的胸脯,兩顆發硬了的乳頭高高地挺起,他閉上眼睛,喃喃地說:「好舒服啊!」

「你好可愛啊!」我說。

「你是 0 號還是 1 號?」他突然傻裡傻氣地問。

「甚麽?不懂啊!」我假裝聽不明,笑着回答。

「吓?」他顯得有點錯愕,然後續說:

「身型好的一般都是 0 號啊!我想「做」你!」他直接地說。

我有點啼笑皆非,笑得腰也彎了。

在外玩,我都是 1 號,但那時我久旱逢甘霖,志騰又着實叫人著迷,故把心一橫,0 號就 0 號,幹就幹吧。我趁著媽剛回大陸探姨母去,哥又不在,那夜,我帶了他返家。

扺家已是凌晨三時多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臉稚氣,目光不住地四週游走。

「怎麼樣?」我問。

「呀 SIR,我餓呢!有甚麽吃的?」他說。

「不要叫我呀 SIR,叫男哥,OK?」其實我心中有鬼,到底是我的學生啊!

他向我一笑,站了起來,抱着我說:

「呀男哥,我想吃出前一丁!」

我家別的可無,即食麵卻多的是,不到 5 分鐘便每人一碗。他吃得快,不一刻,連湯也喝光。我取了毛巾及短褲給他冲凉後更換,浴室內,他唱着不知名的歌。

「男哥,我要擦牙。」他忽然開了門,濕漉漉的頭從門縫探出。我看到他古銅色的手臂,線條很是分明。

「沒牙擦啊!」

「用你的吧!」

一種久遺了的甜蜜感覺直湧心頭,我笑着說:

「你開門啊!不然我怎拿給你!」

他把門拉開,只圍著毛巾,赤裸的身体仍是佈滿水珠,乳頭翹得驚人,我忍不住把他抱入懷內,雙手反覆搓揉他的乳尖。

「嗯 …………..」志騰反應極大,軟倒在我的懷裏。

「和我再洗一次好嗎?」我輕聲地說。

他點頭答應,正欲拉下毛巾,我按著他誘人的手臂說:

「我來!」

他下體早已發硬,撐得毛巾像個帳蓬,我跪了下來,把臉龐貼在隔著毛巾的屌上,感受那久遺了的男根震憾,再從他緊細的腰肢上解下毛巾 ……….,挺硬的嫩屌隨即彈了出來,那粉紅色的磳茹還滲著精瑩的黏液,我那裏還忍得住,張口就含,舌頭不住在冠頂上打轉,志騰爽得抓著我的頭髮呻吟。

我站起來開了花灑,把大量的沐浴露塗在志騰身上,擁著他,以身体厮磳,從乳尖一直游索到他的小屁股上。他的腰很纖細,臀部雖不大,但尾龍骨與屁股的狐度顯得極為誇張,可謂曲綫玲瓏,我愛煞抱着他屁股的感覺。

「吻我!」他說。

我往他咀巴吻去。

「不是呀!」

我有點愕然,他微微將胸肌一挺,我恍然大悟,俯身就往那翹凸的乳頭吻去。

「呀 …………咬我,呀 …………….」

每人也有死穴,小志騰的就在乳尖,他受不住舌頭的撩動,身子軟綿綿地靠在牆上。

「給我,給我 ………….」

我那忍受得了,用大毛巾裹着他,就拉入房去。他躺在床上,很美,我像翻弄小狗般將他由頭吻到小腿。突然雷電交加,雨傾盆而下,我抱着他說:

「我做你可以嗎?」

他傻裡傻氣的點點頭,我喜出望外,不是說要「做」我嗎?說時遲,那時快,二話不說,我取出 KY,就翻開他曲綫玲瓏的屁眼欣賞。噢,乾淨死了,「零」瑕疵呢!我是屁眼狂,一見就發瘋,何况如此上品,我伸舌就往菊洞轉去,緊得很!

「呀 ………………」他呻吟的聲音甚誘人,才 18 歲,縐眉的樣子仍充滿稚氣。

「我要入你啦!」我說,但手已將 KY 塗在硬得發痛的屌上,再嚐試以手指探入菊洞,咦,竟然像處男!我心沉了一沉,看著他輕聲地說:

「第一次?」

他搖了搖頭說:「我給以前的男朋友入過,你不喜歡?」

我一聽,心寬了,但更心痛,隨即抱着他說:「傻瓜!」跟着吻下去。

窗外,又打了一個霹靂!

雖然小志騰不是處男,但肯定給幹的機會不多,我幾經辛苦才在他的掙扎中插了進去,緊窄的菊穴叫我不敢抽插,志騰拼命地扭動身体,雙手亂扒,不停地呼氣。我是過來人,明白這是放鬆菊穴的方法,每呼氣一次,身子就會輕鬆一些,他呼氣的樣子,像個學游泳的學生,我愈看愈愛,居然高潮湧至,全射在他的洞內。

這雨一直沒停,上午依然綿密,他抱着我睡得香甜,晨起,我又幹了他一次,但他都沒有射。我沒有問,不射就不射,有啥好問!

我撑著傘送了他乘公車去,未返家門,他傳來口訊:

「你現在算不算在追求我?」

我站在小虎從前常坐著等我的門前石階上,一時百感交集,難道真的緣盡?

2010 年 12 月 25 日 又是聖誕節,冷啊!

這兩年來忙著做那些枯燥無味的研究,人也變得沉悶了,有時想,才廿來歲,外面的世界多姿多采,但卻要獨個兒對著又黄又臭的文獻,大好青春,徒然浪費。人生已夠短,青春更是有限,亞男卻全耗在圖書館裏,長此下去,真怕早晚會變成糟老頭!

所以,趁小虎不在,我還是努力偷吃,不過,堅守只吃不留情的原則。我不會到 Suana 浴室,更不敢再去 gay bar,志騰事件令我絕跡歡場,不過,亞男我桃花旺,乘地鉄,去健身,逛商場都有艷福飛來,總算不負少年頭!

小虎沒做消防員了,別人都說常吸濃烈煙火會易生肺癌,我不想他做,守寡啊,誰要?幸好得大哥推薦,他改從商了,也是跟防火器材有關的,不過要常到大陸去,尤其是北方。聖誕佳節,他人在青島,說現在漫天風雪,只負 5 度,天啊!他剛在 Skype 上寫下"Sorry, cant with you in Christmas!"再加一個哭泣頭像,我原想找些舊雨偷歡,一看,唉,再去恐怕不是人了。

Patrick 與他的洋老公要我到西貢家去度聖誕,才不呢!人家成雙作對,我寧可一人在家。母親往大陸去了,哥雖在港,不過應該與他那隻狐狸精一塊吧。我仍是不甘心大哥給人佔了,恨得有點牙癢癢,說實話,最喜歡的仍是大哥,小虎也只排第二,但是天不從人願,可惡的臭天,將我的最好分了給人,更罰我一人獨過佳節!

百無聊賴,其實應該趕做論文的,但受不了,再踫我會吐呢!多時已不寫,希望不太生疏吧。

志騰是我最愛的小魚,那時他問我是否追求他,我不置可否。主動追求人我真的不慣,亦沒經驗,過往我只會約人做愛,或拍拍散拖,自小虎出現後就名花有主……,沒錯啊,是名花啊!(嘻嘻)分開的一段時間又到處留情,怎可能叫我追求人呢?

翻雲覆雨後次日清晨,志騰發來一個口訊:「今晚可以請我吃飯嗎?」我想到他的乳頭,小男就硬了,忙回:「sure!」

我深明強健的臂膀是男生吸引力之所在,故特地穿了件無袖 T 恤,果然,志騰一直偷看著,可憐我整晚有意無意地展示著二頭肌,原來耍帥可以累死人的!

「你不用追了,我已經投降了!」

「甚麼?」我不明所以。

「你是存心誘我的,是嗎?但我喜歡!」志騰大大的眼睛閃著純真。

我看得心神一盪,在餐桌下,往他的手一握,他緊緊地扣著。

「你不是好人,但我喜歡你。」小小年紀卻心思細密。

「我也喜歡你,叫一聲男哥哥。」對年紀比我小的,裝老成是必煞技,況且 gay 的都愛真男人,只要稍具男子氣概,即見熟殺熟,遇幼殺幼,無一倖免。

「不是老公嗎?」

他這一問,我欲即縮手,但志騰緊扣著,孩子氣地笑著說:「男哥哥。」

我一直都是么兒,總是給人讓著,沒有認真的做過純一的角色,志騰令我很有滿足感。

「吃飽沒有?想到那裏去?」

「你家!」他說得率直坦白,我早已硬了,伸手往他褲袴一按,他傻裡傻氣地笑著說:「好 high 啊!」

幸好家中只我一人,二話不說,速走,救人如救火,何況兩個火人一併燒著。

步入家門,鞋還沒脫,我就從後抱著他,捲起 T 恤,強攻乳尖,志騰死穴被我一觸,全身乏力,只是緊扣著我的臂膊,閉上眼睛,微張小嘴,喃喃地說:「給我,給我。」

「給你甚麼?」我反覆地搓揉他的胸口,在他耳邊厮磳。

「嗯 ….,我要 …….!」志騰忽然轉身蹲下,使勁解開我的褲子,握著硬邦邦小男,張口就吮。我按著他的頭,發狠地抽插。

「啊啊啊啊…….」這是志騰的呻吟,聲很大,我怕驚動隣居,正欲停止,誰知他已慾火焚身,不肯罷休,死命緊箍著我的大腿,埋頭地吸,我幾次差點射了出來。但戲肉還未到就射出,實在太掉臉了,還說甚麼男子氣概啊?

於是,我忍,我忍,我忍………. OMG,原來忍著不射也很不容易呢,正是射精容易忍精難!但經這數年的研究及實戰,我得出一個祕技,就是每當高潮湧至,正欲射出之際,立即想出一位討厭或尊敬的人物,當那人的面容浮現,高潮就會隨即急降,那又可從頭再插,萬試萬靈的。可憐數位老教授都常常變了我的止射劑,有時面對他們都產生歉疚呢!亞男真的很變態!!!

「起來,快 …..」我命令著。

「嗯 …..,我要啊!」他抬頭看著我,雞巴頂得他打了幾次嗆,眼睛也紅了。

「我要吻你的屁屁,脫衣給我看。」

志騰乖乖地站起,快速地脫得清光,嫩滑的身體令我垂涎三尺,我自然也本著人生苦短的守則,亦變得一絲不掛,挺著硬屌,隨手像抱新娘子般抱起志騰,他稍一驚愕,但隨即扭著我的脖頸子,小鳥依人般伏在我肩膀之上。

這是亞男的另一必煞技--「抱抱仔」,無論對手多大,年紀啊,可不是體型啊!只要給抱,萬事皆可。像志騰年紀這麼小,死定;就是年紀比我大的,也必死無疑。我曾以此必煞技對付了幾個三十多歲的對手,起先還是靦靦腆腆的,甚麼「我很重啊!」、「你幹嗎?」….等等。那知不多久就酥態畢呈,又羞又嬌,都像變成新娘子般,那感覺可真好玩,彷彿他這一生就交付予你了,你可不要負我啊!

其中一個叫賓利的老騷貨很愛給狂操,我久不久就找他來蹂躪,遲些說說這經典的熟零,噢,又硬了!

我將志騰放在沙發上,兩條長而壯的大腿張作大 M 字型,渾圓的臀肉將股溝隱藏密實,好不費力才掰分嫩肉,我早說是屁眼迷,他的又嫩又緊,我那裏能忍,忙將舌頭頂入。

「噢 …,男哥給我,舒服啊 …」

志騰的浪叫聲銷魂蝕骨,「給我給我給我 …」,是他床上暗號吧,給操還是給舐?

「給你甚麼?」

他翹著小嘴,將頭別在墊子上,輕聲地說:「你知的!給我 ….」

我帶他的手往小男一握,「要他?」

「嗯 …」他將墊子遮著臉,拼命點頭。

看來志騰都是少年色鬼,這麼主動,又愛給操,奇怪的是洞洞這麼緊窄。我忙塗上潤滑油,將墊子放在誘人的屁股下,著他抱起大腿,噢,小洞乾淨細嫩,我忍不住又舐了一會,再以手指鑽入,真緊!

「乖乖,你要放鬆的….」

「對了,慢慢地張開,對了,志騰好乖!」真有點像小時候媽給我餵飯的感覺。

我見洞洞開始鬆軟,握著小男,直搗進去。初極狹,才通人,復插數十秒,豁然開朗,腹部平躺 …。該死的我每次操人都會想起《桃花源記》,不過是亞男版,真的好變態!

「啊啊 ….,又痛又舒服,啊啊啊啊 …..」志騰真愛叫床,兩手亂撥,性感的腋窩毛誘得我按著他的手,埋頭就吻。他有種淡淡的騷香,像嬰孩的味道,我下身發狠地抽插,雙手狂揑他的乳尖,舌頭濕吮他的腋窩,很忙,生命短暫嘛!

「啊啊啊 …,你是我的,除我之外,不准有別的,知道嗎?」我操得興起,佔有慾愈加。事實上,志騰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挑逗,外型好又是我的學生,而且性慾旺盛,每樣都能引發出性衝動,我愈操愈狠,索性抱起他以猴子上樹姿勢直插,他狂攀著我的脖子亂叫起來。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是啊,要插死你 ……」我氣喘如牛,這姿勢只能維持數十秒,大重了!!

我緩緩將他放下,他欲坐下,我不許。

「吸著我的屌,不准分開!」我變態地命令著。志騰背靠沙發,屁股高聳在手墊上,屁眼朝天,我站上沙發由上插下,像打椿機般的打下去。

「男哥男哥,插死我了,插死我了……」

「我也死了,你是我的 …..,啊,出了出了 …,呀 …….」我全灌注在志騰體內,忽地我感覺他的洞壁不住吸動,他不斷地打動硬屌。

「射了射了射了 …….」叫得地動山搖,一條精柱直射往他的臉上噴去,這情境我以為只會在 A 片上看到的。

「夠嗎?」

「夠了,很夠,男哥好利害啊!」我也不知真假,不過很滿是,只是雙腿仍是發抖,猴子上樹不能常常施展,志騰可跟我體型相約呢。

我擁著他半卧在沙發上,他看著我傻呵呵地笑。

「笑甚麼?」

「每天都操我可以嗎?我愛給你做,又痛又舒服的!」

「傻瓜!」我將他一擁入懷。

自那天後,志騰幾乎一星期給我操三、四次,每次貨真價實,絕不取巧,甚至也會要求操我。

母親退休後不是常駐大陸姨母家,就是往外地傳道去,大哥又經常不在香港,與志騰的歡好日子有若如魚得水。當然,肉慾的歡愉佔了很大的成份,但男同性戀定必如此,否則又怎會一起。然而,志騰到底孩子氣,我也並不十分成熟(性事除外),沒多久,交媾之餘,鬥氣亦生了。

太久沒寫了,想起許多往事,也希望再見志騰,不知他會否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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