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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下的絕對臣服
划艇隊魔鬼教練與兩名隊員,從受傷治療到雙重征服的禁忌情慾

#教練與隊員 #強灌 #痛楚快感 #雙重征服 #香港體院 #BL

炎夏的天空灰濛濛一片,香港天文台稱之為煙霞。我從不知煙霞是這樣子,霞不是很美的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看來一切都是騙人的,只是不知騙人的是天文台還是古人。

「噯,加點勁,動作要快!偉倫,你的腰怎麼老是挺不起?嘉豪,手肘要平,快!這麼一點點訓練也受不了,你們怎配當代表隊?繼續……集中精神……!」

教練文樂不停地吆喝著。他雖沒有上場,卻緊張得青筋暴現,豆大的汗水從短髮根滴下。壯碩的肩膀在晨光映照下堅實如鐵,白色的薄料背心早已濕透,挺凸的胸肌被汗水印出波瀾壯闊的勝境,只差點沒破衣而出。他是因腰傷而無奈退役的划艇選手,年紀不過二十八,曾經參加亞運得了第四名;到上屆奧運,強手林立,他自然與獎牌無緣,但好歹也打破了香港記錄,算是有交待了。

文樂退下來即受聘為香港體育學院划艇隊教練。他一向操練認真,紀律嚴厲,且性情火爆,又不愛多言,故此有「魔鬼教練」的稱號。

艇上訓練中的健兒,在前的是偉倫,後面的叫嘉豪,都是二十一歲,是香港的所謂「重點」培訓選手。近半年他們都由文樂負責操練。兩人尚屬年青,面對魔鬼教練的責罵,總是敢怒不敢言。在他們心目中,教練既是英雄,亦是仇人,恐怕每個運動員的心態盡皆如是。

他們每天早上五時起床,先在城門河操艇數小時,然後才吃早餐,稍息後就往健身房鍛煉體能,午飯後又再划艇,日日如是。全職運動員的生活,既枯燥又艱苦。

這日天氣特別悶熱,三十多度的氣溫下,世界的氣流彷彿凝住了,一點風也沒有。文樂踏著單車在岸邊觀察偉倫及嘉豪操練,不時提筆記錄,不時大聲叫罵。他素來大汗,汗水把記錄冊也弄濕了,他索性脫去背心,抹去身上汗水。只見那倒三角型的古銅色身體肌理分明,仿若雕塑,碩壯的臂膊有個狀似荊棘的紋身,每當他鼓動二頭肌,那荊棘就彷彿活動起來;格子般的腹肌上隆起了寬厚的胸肌,奪魄勾魂。

烈日下體力消耗特別厲害,文樂跨下單車,腰部舊患隱隱作痛,他不以為意。訓練後還與偉倫、嘉豪談論進度,他倆早已疲憊不堪,但在文樂的積威下,只得唯唯諾諾。嘉豪的視線未有離開過文樂銅板般的乳頭,他但願化身成教練的汗水,流走在這性感的軀體上。

宿舍浴室內,偉倫首先罵了出來:「他媽的,到底他當我們是甚麼?鐵打的嗎?金屬也會勞損,何況是人?」他隨說隨脫,修長壯碩的身體盡顯年青人的勁度,粗壯的膀臂曬得黑亮,但自腰肢以下則白皙嫩滑,那是長久在太陽下穿着緊身一件式運動服所致。花灑下,他讓冷水淋遍全身,皮膚頓時暢快無比,毛孔彷彿全都張開了,粗大的陰莖也半硬起來。

嘉豪定睛看著隊友的全裸背面,偉倫的剛陽味道,是除了教練以外的第一人。教練是可望而不可即,但這隊友可卻能每日赤裸相對。他不明白為何會對雄性胴體產生慾念,這時他恨不得立即走過去將偉倫抱著,吻遍他每寸身體。年青人容易衝動,粗大的陽具不知何時已高高挺起,他怕隊友發現此羞態,立即走進隔鄰浴格,開了花灑,胡亂應對起來。

「你也別這麼多埋怨了,他不過是盡責吧!明年就要選拔,加強操練也是應該的。」

一絲不掛的嘉豪,身材亦甚健美。相對於偉倫,雖然顯得較為單薄,但卻沒有偉倫那份牛氣,況且樣貌俊秀,是體院裏出名的帥哥。

「難為你還幫著他,噯,我沒洗髮乳了。」偉倫說著就走到嘉豪的浴格去取。此時嘉豪正回味著偉倫的裸體,雙手不斷揉搓巨根,隊友突然進來,正是無所遁形。偉倫詫見這極其誘惑的一幕,一時間竟給呆住了。「噢……」直到嘉豪以手遮掩,方才回過神來。

「Sorry,我想用洗髮乳!」

「你自己拿啊……」

寢室內,兩個年青人默然不語,同住一房更令雙方忐忑無比。

「很累,我先睡了!」偉倫先開口說,其實不過晚上九時而已!

「我出外走走!」嘉豪藉詞暫避。

宿舍就在體育學院內,嘉豪沒來由地四週踱步,只為免除尷尬。不經不覺他來到健身房,恰見教練文樂正坐在地上拉筋。他光了上身,那寬而短的運動褲,讓兩大腿中的巨物露了出來,雖然隔著薄薄的內褲,但仍覺份量驚人。

「教練,怎麼這麼晚仍運動?」嘉豪的眼睛一直盯著文樂的要害。

「今天似乎觸傷了舊患,正想拉拉筋舒緩一下。」

「我還睡不着,幫你一把吧!」

「也好,只一會兒已可,明天仍要早起。」

文樂隨即伏在地氈上,著嘉豪幫他將上身扳起。教練身材壯碩,嘉豪索性跨到他背上,兩手伸到兩邊胳膊窩,輕輕拉起。

「哎,不行,很痛,放下我!」

「好的!」嘉豪應聲放手,誰知他失去重心,竟跌坐在教練的下腰上。

「呀……,你攪甚麼?痛死我了!」

嘉豪身高一米八,重約七十五公斤,這一跌,文樂腰傷即時復發,痛得死去活來,動彈不得。

「對不起教練,我送你去醫療室。」嘉豪欲扶起教練。

「不,呀……,這麼晚醫療室也沒有人,呀……,你先扶我回寢室,然後取冰來給我敷上,快,很痛!」

教練房中,嘉豪小心將文樂伏在床上,並以毛巾裹著冰塊,敷在文樂腰上。

「好了點麼?」

「給我敷在下腰,那是舊患,拉下我的褲子。」

教練的要求簡直是恩賜。上身赤裸的文樂,何等性感,現在還要給他脫下褲子,嘉豪興奮得手也顫抖起來。他伸手往褲子一拉,一個挺實渾圓的臀部立即呈現眼前,想不到竟然沒有一絲雜毛,只是結實光滑。

「快給我冰敷,放在尾龍骨上!」

「是這裡嗎?再拉下點褲子吧,否則冰水會弄濕!」

「你幫我全脫下,反正都是男人,沒有所謂。」

這是福音嗎?嘉豪差點以為自己聽錯,吞了大口口水。雙手往教練屁股一按,噢,很彈手的,然後將褲子往下一拉……「啊!」文樂突然叫痛起來,屁股往上一挺,屁眼的雜毛露了出來。

「怎麼了,弄痛你嗎?」嘉豪吃驚問道。

「褲子卡著我的……」

「甚麼?」

「我的鳥啊!我伏在床上,你怎可將褲子硬往下拉……哎,我腰痛用不到力,你可慢慢的脫下來,慢啊!」

「對不起,我慢慢來,啍,可以嗎?」

「嗯……」文樂蹙著眉心,讓嘉豪越過褲頭,伸手到陰莖上。

嘉豪顫抖的手溫柔地撫著教練的陽具,很大!他實在愛不釋手,反覆地輕觸淺撥。文樂受不了如此挑逗,大屌迅即膨脹起來,他顯得甚為尷尬,但又不好意思多言。褲子終於脫了下來,一個全裸的壯男完全裸露在嘉豪眼底,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性感偶像。

如此光景,精壯的划艇選手那能忍耐?他的慾火燒得理智全失,突然瘋狂地摟著文樂,輕咬著教練每寸肌肉。

「嗯……,你怎麼了,快別這樣,啊……,別……別啊…………變態……嗯!」

性慾攻心的嘉豪已聽不進任何說話,他只想渲洩一身的慾火。吻到大腿內側,他奮力掰開教練兩團結實的股肉,把那從未暴露人前的處男洞毫無保留地翻了出來。緊緻的皺紋混著稀疏的雜毛,肛門是那麼的油潤。嘉豪伸出舌頭,二話不說就埋首股溝舔吮。

「噢…………咧……不要,你這畜牲,啊……………」

一股騷濃的體味刺激著嘉豪的大腦神經,他完全沉醉在壯男的秘洞內。年青的隊員既貪婪又急色,他拼命地將股溝掰開,彷彿愈是隱蔽的他愈要將它展現,肛門的深處已掏得詫見粉紅。

可憐文樂腰肢痛得幾不可支,他已無力反抗,又不敢呼叫出來,豈能讓人知道堂堂教練被人舔肛呢?況且,在嘉豪的蹂躪下,他也產生了無比的快感,姦虐的折磨令他有種被征服的興奮。這心高氣傲的教練幾曾嚐過這種滋味?陽具漲大得在兩腿之間伸了出來,筋管暴現。嘉豪一手握著就吸吮在口,淫水潺潺從龜頭泌出,他盡舔乾淨。

「噢…………,嗯………………..!」

「舒服嗎?嗯,舒服嗎?我想這樣的玩弄你很久了,今晚我要玩過夠的!你放心,只要你不叫出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說著嘉豪拔出近十六厘米的硬屌,不住地打起手槍來。

文樂瞥見學員粗屌,羞得別過頭去。嘉豪見到愈加得意,吐了大口唾沫在教練肛門,挺起陽具就頂進洞中。

「你做什麼,哇……… 很痛,你……… 你放過我吧,不行,你不能操我………………啊啊啊啊……………….哇………….!」

「你叫吧,儘管叫,讓全學院的人都知道我操你,叫啊,叫啊…….. 呀,好爽,教練,你的處男洞好緊啊!」

文樂不敢再叫,他真的怕被人知道,惟有咬緊牙關,任由嘉豪的巨根緩緩捅進。

「對了,這不是很好嗎?啊,教練你好乖,你的洞洞吸得我好爽,來,放鬆點,處男破身是痛的,試多幾次就爽了,啊……………..,我要加速了,呀呀呀 ………………………..,操死你,操爆你 ………….呀……………………!」

「哇 ………………..,慢啊,慢啊 …………啊啊啊…………」

二十一歲的嘉豪似有用不盡的精力,這一操,足有半小時。文樂的肛門被插得又鬆又軟,剛被抽插時還是痛不欲生,但十分鐘過後,反覺有說不出的滋味,每當嘉豪圓大的龜頭撞到洞壁某點,一種騷麻的悸動令他幾次險些掉下精來。潛意識上,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人虐姦卻高潮迭起,然而,在肉體與靈魂的雙重刺激下,當嘉豪強注精液之際,他已忍無可忍,噴湧出來,且呻吟不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射精後的嘉豪癱軟在教練身上,仍是插著,不願拔出;身下的文樂氣喘如牛,他既羞且怒,但卻又交織著刺激與歡暢。未幾,嘉豪拔屌而出,「啵」的一聲,教練頓覺空虛。他悄悄望向隊員,那粗大的陽具仍然挺便。嘉豪正欲穿回褲子,俯身一看,文樂居然掉得一牀穢漬,而且劫後屁眼更是勾魂蝕骨,於是性慾又燃,揉了揉龜頭,隨即跨到教練臀上,又向肛門吐了一口唾液,然後以手指掏挖。

「嗯………..,啊啊 ………………!」

「教練,爽麼?還不夠吧,再給你爽多次,但記著可別叫啊!」

於是對準洞口,提起粗屌,即長驅直進。這一操又差不多插了半小時。臨行時嘉豪為教練抹去穢漬,敷上冰袋,又餵吃了 ACROXIA,然後伸舌在他口內濕吻一番,方始離去。

回到寢室,只覺偉倫睡得香甜,那原子內褲包裹著滿滿的一大包,他色心又起,正想偷偷撫弄,一嚐手慾。那知偉倫霍然坐起。

「你想幹甚麼?」

「我……,沒什麼啊,想幫你蓋被吧!不行嗎?」

「蓋被當然可以,但我怕像教練一樣遭過!」

「什麼????」嘉豪瞪大了眼,險些兒跌坐在地。

「你放心,我不會宣揚開去,我見你玩得高興,也很有興趣呢!這樣吧,你幫我把風,我也要嚐一嚐教練的菊穴,現在就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異,嘉豪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既然他肯參與,就即不會告訐別人,唯有聽從吩咐。

文樂被嘉豪抽插了足一個小時,腰肢屁眼都痛入心肺,又剛掉了精,已疲乏不堪;偉倫給他吃了 ACROXIA,總算舒緩了些,模模糊糊地伏睡著了。須臾,但覺褲子又被人拉下,肛門處有些濕潤的東西不斷舔吮,正欲睜眼看過究竟,那知眼部卻被遮光罩蓋著,至於雙手,更各被縛於牀邊。張口欲喊,但回心一想,恐怕又是那小畜牲嘉豪的傑作吧!既然已經被他虐姦一次,算了,就豁出去了。

偉倫身體比嘉豪更壯,陽具更粗更長。幸好文樂剛才方被狂操過,而且滿腸都是嘉豪的精液,因此面對偉倫的強捅尚可接受。這次,偉倫足連射了三次濃漿在文樂體內,流得肛門大腿一塌糊塗,至於文樂似愈操愈爽,自個又掉精兩次。

文樂此番傷患復發,醫了差不多半年。受傷期間,嘉豪與偉倫輪著每天去幹教練。終於,他目不張開,已知那是前槳,那是後槳。

藍天下,文樂傷癒再度執教,但不同的是他再不吆喝了,且變得平和柔順。從艇上望去,但見那挺碩的臀部一天比一天翹,此正與艇內高高隆起的兩個褲襠相映成趣!

教練受傷了 -- 前傳:少年的痛

下課後,學校變得異常冷寂,偌大的運動場,只有文樂獨個兒拼命地跑著,已不知繞場跑了多少轉。十六歲的他仿似有用不完的氣力。與尋常學生相比,文樂顯得特別壯碩,光看外表,還以為已介成年。他正為參選香港少年划艇隊而作準備,每天艱苦的鍛鍊令他擁有精壯的體格,稚氣的眼睛散射著愉快的神采。他自小與媽相依為命,一向沉默寡言,又缺乏自信,參與了划艇運動,令他獲獎無數,更重拾自身的價值。

更衣室內,花灑打落在文樂健美的身體上,這是他最享受的時刻。小麥色的臂膊與雪白的臀部成了分明的對比。冷水讓熱透的皮膚帶來莫名的暢快,陽具竟不自覺地豎了起來,龜頭既圓且大。

「嗯……..啊……………」文樂微屈膝蓋,大腿肌肉鼓得滿滿,高潮的一刻,他眉心緊蹙,小嘴微張,精柱從碩大的龜頭勁射而出,混在皂液中隨水沖去。

洩了洪後脚步特別輕快,返抵家中,母親正與鄰居的太太們搓麻將。

「飯菜做好了,放進微波爐弄熱吃吧!」媽媽邊看牌,邊向文樂說。

穿著粉藍色無袖襯衣,白色及膝緊身褲的周太太眼睛一直沒離開過文樂。

「你的文樂可愈來愈壯,真看不出只是高中生!」她嬌聲地向樂媽媽說。

「三筒,斜牌啊,老騷貨,要嗎?小伙子也逗,你看著他大的呢!」上家的王太太歪著嘴說。

「甚麼老,你才老!」周太太頂了回去。

「打牌打牌,這麼多話說,為老不尊!」樂媽媽瞪了他們一眼。

文樂坐在沙發上獨自吃飯,瞥向麻將桌去,四個中年婦人正攻守激烈。

「哈哈,糊啦!清一色自摸,哈!!!」周太太糊出,喜得手舞足蹈,肥大的乳房不住上下跳動,胸前的一顆鈕釦不知何時掉了,露出黑色的乳罩,以及罩不住的半球肉團。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當黑!」王太太嚷道。

三個女人走後,屋子又回復平靜,母親洗澡後就回房睡。燈下,文樂趕著家課。

「鈴鈴……..」

「噯,文樂嗎,我是周姨,剛才我掉了一顆鈕釦,你幫姨姨看是否掉在你家?」電話傳來周太太的嬌聲。

文樂游盼四週,果然發現。

「有啊!」

「幫周姨拿過來好嗎?」

「現在?」文樂看看時鐘,已快深夜,不禁有些猶豫。

「哎喲,周姨住在樓上吧,快來,等你。」說罷就掛了線。

文樂老大不情願,穿著短褲,罩了件背心就往樓上去。

周姨開門迎上,她蓋了件薄紗的粉紅色睡袍,內裏一絲不掛,肥乳房若隱若現。文樂遞上鈕釦,一顆心跳得七上八落,面頰泛著微紅,下身彷彿有鼓熱血衝激著。

「哎喲,周姨急死了,謝謝啦,進來,我弄了甜湯給你吃,快,涼了不好。」周太太熱情地拉著文樂往沙發坐下,俯身就端上甜湯,微墮的乳房一擺一盪,文樂看得目不轉睛。

「吃啊!」周太看到文樂的視線正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把心一橫,微微鬆開束著腰部的袍帶,那雙豪乳也就半露出來。

「哎,真熱,看,周姨一身是汗呢,你摸摸看!」說著就拉文樂的手往乳房按去。

「不!」

「唷,怎的手這麼抖,你不喜歡周姨嗎?」

文樂羞悸得答不上話,雙手卻在大乳房上游走。周太太被文樂搓弄得乳頭發硬,急色地伸出皙白肥大的雙臂,將他一頭摟在懷裏。文樂看著深褐色的大乳暈,張口就啜,彷彿回到母親的懷裏。

「嗯喲,好舒服,啊 ………..,周姨很舒服,嗯 ……………」周太太雙眼瞇成一線,眼尾露出幾條深深的皺紋。

「來,給周姨看看你的。」

周太太伸手從文樂短褲的管口往上撩撥,粗長的青年巨根跳脫出來,一跳一跳的不住抽搐著。

婦人用手指往馬眼輕輕一篤,黏起幾條長長的精絲。

「噢,想不到你大得這麼利害!」她的眼中爆出慾火,伸出靈動的舌頭,不住的在青年漲得發亮的莖冠挑弄。

「呀 ………………………!」

中年婦人經驗何等老練,文樂給弄得氣喘如牛,大汗流得背心全濕,壯碩的身體更顯玲瓏有致。周太太拉他躺到床上,脫去睡袍,騎到文樂小腹之上,握著大屌,就將肥大的陰戶套入。

「啊 ………………..!」

文樂只覺濕軟的洞壁彷似吸盤的刺激著龜頭的每顆神經,他拼命地往上衝插,像要搗破這潺潺的黑洞。

「哎哎哎 ……….喲……….!」

周太太那雙下垂而皙白的大乳房不停地上下搖動,兩個乾如祭神橘子的大乳頭,在文樂的抓弄下彷彿快要扯掉下來。

「你喜歡嗎?哎喲………,好猛,啊 ……. 周姨很疼你啊,你幹死我了 ……,呀 ……..!」周太太沉醉在青年猛屌之下。

「呀 …………….,射了 …………….,啊 …………!」文樂的第一次就是給了這位周姨,前後還不到五分鐘。

「怎麼樣,舒服嗎?」周太太溫柔地伏在文樂身上,那老洞仍然死命套著少年陰莖。

大汗的文樂把床單全都滲濕,那濃濃的青年男人味道把婦人醉倒。

「你以後想要就來找我啊!」說著周太太欲吻向文樂。

「不要 ……………」文樂把面側過避開。

「怎麼,害臊麼?傻小子,剛才操人真牛呢!看,周姨的乳房,都給你揉得紅了,你要親親它啊!」老女人發騷的將巨乳擠到文樂面上。

「不 ………..不要,我要走了!」

「不能走,我還不夠,要不我將你強姦我的事告知周叔叔!」周太太忽然發怒。

「是你 …………,不要啊!」文樂六神無主。

「那你得乖乖的聽話,周姨還要,來,吮我的奶頭,我喜歡!」她像餵母乳般的將深褐色的奶頭擠入文樂口中。

「吸啊,吸 ………………啊 ……………………!」周太太塗著俗艷口紅的嘴巴滑稽地張得大大,有點像麥當勞叔叔。

「又粗又長,周姨愛死了 ………….,噢,又硬了…………..呀!」她白而短的手再度狎弄文樂的陽具,年輕人那能忍受,精壯的屌又再硬了,婦人急急像母狗般爬下,牛肺似的陰戶也就曝現出來,濃密而雜亂的耻毛,由下陰一直延展到肛門,肥大的陰唇滴著淫水。

「給我,進來啊 ……….!」

「篷!」青年長驅直入。

「哎哎哎 ……….喲……….」文樂結實圓挺的臀部不斷前後擺動,汗流如雨,在暗淡的燈光映照下,更是亮麗動人,恰與身前幹著的鬆軟肥臀成一大對比。

這一次他足幹了半小時,射精後他抽身站起,低頭只見周太太癱死床上,不斷喘氣,那身鬆肥白肉,彷彿都塌了下來,與睡床連成一塊。

他一陣嘔心,奪門而出。

誰知推門卻剛碰著周叔叔,文樂嚇得一顆心差點沒跌了出來。

「文樂,這麼晚來我家幹嗎?」周叔叔見他衣衫不整,面色慌張,一手把他拉回屋內,睡房正半開著,老婆卻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衣物零亂。

「你們幹嗎?」周叔叔凶神惡煞地問道,那雙眼睛像要爆出火來。

「這臭小子強姦我 ………….嗚嗚 ………………!老周,你要幫我作主,嗚 ………….!」

「沒有啊………………!」

「啪!」文樂還未及開口已給周叔撳了一大耳光,俊朗的臉蛋立時紅腫起來。

「你這小子有種,我老婆也敢偷?」做水電工的周叔把他推跌在地上,轉身進房取來粗繩,把他五花大綁起來。文樂原可反抗,但到底年輕,又自覺犯了滔天大罪,此時此地,已怕得全身發抖,還說甚麼還手。未幾,手脚均給牢牢縛著,側身橫臥地上,嘴巴給毛巾塞得飽滿。

周叔縛了文樂,回身走進睡房,手起掌落,房內即傳來周太太淒厲的叫喊聲。

「你這賤貨,小孩子也偷,你是人不是,不打死你,我不姓周!」

「啪啪啪……………!」周叔以皮帶狂抽妻子,肥白的背臀,頓時皮開肉綻。

「哇 ………….,救命 ……..救命 ……….!」周太太痛得殺豬般狂叫。

「再叫我就殺了你,叫啊,有種再叫 ………!」

周太太立即聲止,只是嗚嗚咽咽,扯著被子,縮在牆角。

霎時的靜寂令文樂更感驚慄,「嘭」的一聲,周叔走出廳來並把房門鎖上。

「臭小子,竟要我當王八?」周叔猙獰地望著文樂,步步向他迫近。

「嗯,嗯………!」文樂不住扭動身體,但苦於手脚受縛,掙扎乏力。

其實周叔看著文樂長大,在他眼中,不過仍是孩子,此時見他如此惶恐,不禁心生憐惜。他了解妻子的得性,然而,綠帽子直往自己頭上蓋下,試問那個男人能夠忍受。他看著文樂,正不如何處置,卻見他身上的小背心已被撕破,露出壯滿的胸脯,那雙小乳頭彷若紅豆般高高挺著;下身短褲子在糾纏中亦已遭拉下,屁股圓白,皮膚細嫩,竟沒一絲雜毛,周叔忽地覺得文樂性感無比,忍不住伸手往青年身上游索。

「嗯 …………….嗯 ………….」

文樂無法動彈,惟有不斷扭動身體,但這一來就更挑起周叔的慾火了,他發狠地將短褲甩掉,挺圓細滑的臀部隨即呈現眼前。

「噢!想不到你這小子那麼誘人,你操了我老婆,可要補償了。」說著就掰開文樂股溝,讓從未展露人前的青年菊洞迅即曝現出來。

「哈,粉紅色的洞洞,嗯,很乾淨,周叔喜歡!」他像鑑賞藝術品般翻弄著文樂兩團股肉中的深溝,從未有過的刺激令中年人產生難言的興奮,喉頭竟自乾澀起來,不期然吞了幾口唾液。他一時搓弄,又一時拍打,文樂給弄得氣喘連連,陰囊緩緩轉動,大屌又再發硬起來。

「舒服吧,那該輪到周叔爽了!」他俯身就往文樂菊洞舐去,靈動的舌尖令敏感的肛門地帶刺激無比,青年左支右絀,本能地扭動屁股。

周叔才不過四十來歲,由於長年幹著粗活,身壯非常健壯,他興味起了,急急脫下工衣,誰知一陣汗臭撲鼻而來。文樂斜眼看去,只見周叔黝黑的身軀上,豎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大屌,根管粗糙。他揉了幾次龜頭,然後就往文樂鼻子摩娑去,莫名的尿臭中人欲嘔,青年欲側面避過,卻反被牢牢按著,口中毛巾拔了,換來的卻是碩大的陰莖。

「哇 …………….,咳咳咳 …………嗚 ………………….咳咳…………..」文樂打了幾個嗆,險些吐了出來。周叔見他面色發紫,於是拔出陽具,又再塞回毛巾。轉身到冰櫃取了雞蛋,輕輕打破,把潺滑的蛋白塗向文樂肛門。

「咧 …………嗯 ………」文樂苦於手脚被縛,只是拼命搖頭,但周叔粗糙的手指已捅入洞口,從未有過的擠壓感覺把他弄得全身冒汗,那不是身體受創的痛,而是尊嚴被毀的痛,剛剛自己還是雄赳赳地幹著女人,現在卻是肛門大開,任人狎玩。

「好緊,周叔叔一把年紀也沒玩過處男洞,過癮啊!」洞中的手指已退了出來,但隨即換來周叔粗大的陰莖。

窄小的菊洞不斷受著大龜頭的頂撞,一次比一次強勁。不一會,處男菊穴終告失守,那深鎖的腸道給撞開了,中年人的身體緩緩地與男生連成一體。文樂感到男人的陽具在腸壁內徐徐鑽動,粗魯中卻又滿有憐惜,那種剛猛而又溫柔的頂撞讓文樂體味了男人的魔力。此刻,周叔叔彷彿變了離世多年的爸爸,他的鬚根、他的體液、他的汗臭、他口中的菸味,都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感覺,他不再掙扎,反之是努力迎合巨屌的廝磨。

周叔見文樂春情盪漾,興味就更加濃了,他自信地為小男人鬆縛,然後正面將他抱坐地上,讓處男洞更加緊套大屌,這樣抽插起來就更加深入。

「舒服嗎?」周叔邊吻邊問。

「嗯 ………………」文樂靦腆地在喉頭呻吟。

從未有過的興奮燃燒了文樂,也燃燒了周叔,高潮的一刻,兩男都激射出火焰。

連翻大戰,文樂給這對中年夫妻弄得筋疲力盡,迷迷糊糊地抱著周叔睡着了。「起來啊!」不知過了多久,周叔溫柔地將他喚醒,在他臉頰親了一吻後就打發他回家去。

經此一夜,文樂再也沒有見過周氏夫婦,聞說搬走了。數月後,文樂下課途中碰到周叔,見他嘻皮笑臉地摟著一個乳房極大的婦人,一種從未有過的難受直湧心田,他拔足就跑。

夜了,黑夜壓著大地,操練後的文樂依舊獨自吃著微波爐弄熱的晚飯,母親仍是攻守俱佳,只是再沒有周太了,留下的只有少年的失落、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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