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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青春夢:巨屌兄弟情

油麻地果欄禁忌愛慾,兄弟情與愛人失而復得的淚水糾葛

 

午夜時分,沉雲不雨,悶熱得怕人。漆黑的天空像要塌下,只仗插天的高樓頂著。油麻地的果欄內,小帥正拼命地搬運各地鮮果,以備早上的市販採購。果欄是純男人的世界,在這裏工作的都是健壯如牛,年齡多在十八至四十之間。他們多有黑社會背景,紋有刺青,文化水平不高,只喜歡聚賭及嫖妓。油麻地,也是妓女的集中地。

小帥原藉江西,十二歲來港定居,今年剛好十七。長得溫文白晳,眉清目秀,身材均稱,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少年。如不是有雙英氣的眼睛,還真有點少女味。自年邁的父親中風後,就由母親獨力持家,但去年亦因病去世,弟弟才剛十五。因此,他中學未畢業就要出來工作,幫補家計。

今夜格外悶熱,苦力皆赤裸了上身,但小帥不習慣在人前不穿衣服,故此顯得格格不入。

「噯,小帥,動作要快,二百元一晚,錢不是白付的,再不加把勁,老子可要幹你!」管工威哥叱喝着,但下身卻頂著小帥的臀部。

小帥側身避開,他不敢作聲,只得低頭加勁幹活。威哥約三十歲,十分粗壯,胸膛有一隻飛鷹刺青,霸氣迫人。小帥是由他繼母的兒子少武介紹來的。少武是小帥同校學長,身長高大,十分健碩,不過二十二歲,自小隨母跟從威哥父親生活。他與小帥在學社認識,離校後機緣再遇,得悉他生活困難,因此引薦他到此幹活。

「大哥,不要老罵他啊!小帥,過來幫我!」

「謝謝,少武哥!」小帥喜得脫離威哥的性騷擾,立即奔往少武處。

「小帥,天氣這麼悶熱,幹嗎不脫去上衣?看,都濕透了!」說著就拉開小帥的汗衣。

「啊不!」小帥緊緊地抓著衣角。

少武看著這位學弟,俏麗可人,心中不禁一蕩。

「少武哥,沒事吧?」

少武被他一問,方才轉過神來,笑嘻嘻地說:「沒甚麼,你生得亮啊!認識你這麼久,就是沒見你脫過衣,你老實說,是否有雙奶子?」隨手往他胸脯搓去。

小帥仿似觸電,身子一軟,險些跌倒,少武忙將他扶著。

「噢,對不起!」

「不礙事,工作吧,否則威哥又罵。」小帥裝得若無其事,其實心如鹿撞。

晨光熹微,工人更衣下班,平房裏瀰漫著男人的體味。暗淡的燈光下,少武正以濕毛巾拭抹著小麥色的身體,汗水不斷的滲著,彷彿抹之不完;發黃了的內褲,早已舊得失去彈力,鬆洞洞的讓胯下的巨物若隱若現。

「少武,我現在往浴室去,你發放工支吧,噯,記著要弄清帳簿。」威哥赤條條地發施號令。

「我又不是小孩,幹嗎三叮四囑!」

「你這小子,欠揍吧!」

少武懶得回答。工人取錢後陸續散去,只留下他與小帥。

「這是你的,夠用嗎?」

「若爸不用買藥,勉強還可應付,但……弟弟快開學了,恐怕……唉……」

小帥想到身世淒涼,眼淚不禁滾了下來。少武望著這秀美的學弟,不自覺地將他擁了入懷,肌膚相接,令他產生從未有過的衝動,下體一點一點的膨脹起來,撐成了一個高高的帳幕。

小帥面頰貼在少武壯碩的胸膛上,顯得無比的沉醉,忽然下身被硬物頂著,低頭一看,原來少武粗屌已奪褲而出。

「給我看看你的,來………」

「啊…………」

「嚓」的一聲,小帥變得赤條條。

「啊!」少武輕呼了一聲。

只見小帥粉雕玉砌的身體豎著一條比自己的還要大的陽具,那種刺激絕非筆墨可以形容。他忙蹲下身,握著粉色的龜頭細望,再抬頭看這學弟,只覺大得極不相稱,但卻又真實的同體而出。他往那兒嗅了一嗅,稍稍猶豫,又再看看小帥,終於張口含上。

「嗯………」他先吐了一口唾液,隨即又大口的吸吮。

第一次被吹,小帥興奮得依依啊啊地浪叫,通身泛紅。少武怕他叫聲過大,放了手指在他口中讓他收啜。小帥從未嚐此滋味,不一會已忍受不住,只覺下體翻騰,一陣抽搐,精柱源源的射在少武口內。

「啊啊啊……」

漲極的大屌差點兒撐得少武窒息,好不容易才把精液吞盡。

「舒服嗎?」少武情深地問,嘴角滲著處男的精液。

「嗯,對不起,痛嗎?我……我愛你!」小帥扶起少武,將他抱著。

「我也愛你,你很美,要做我的老婆嗎?」少武溫柔地撫摸著小帥烏黑的長髮。

小帥情深地看著學長,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去。少武看著他細白的肉臀,忍不住將兩股掰開,只見淺褐色的菊穴緊密地縐著,竭力地保衛著處子的最後防線。

「你伏下,我要………」

小帥一臉惶恐,徐徐爬在長板凳上。

少武用唾液濕潤了小帥肛門,又吐了些在陽具上,反覆揉搓。

「別怕,我不會讓你痛的。」

少武雖然不斷地安慰小帥,但在沒有潤滑劑下,那根管猙獰的陽具又豈能輕易捅入。但此時少武已如箭在弦,他對準菊穴,發狠一捅,雖只推入半個卵頭,小帥已痛得哭了出來,不停顫抖,粗長的大屌變得軟了,不停地晃盪在兩腿之間。

少武興奮莫名,使勁再挺。

「呀…………….!」小帥大叫一聲,終於給少武完全進入。

他雖然操女無數,但幹屁眼還是第一次,那種緊箍的感覺,絕非人盡可夫的妓女可以相比。他挺起腰肢,彷彿要將身體也擠進小帥體內。小帥雖然痛入骨髓,但仍努力地分張兩腿,迎合看少武的衝擊。

「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動啊…….啊,我死了….少武哥,你插死我,哎喲…….!」

少武性味正濃,小帥愈叫他愈覺刺激,未經人道的菊穴迅即被少武蹂躪得紅腫起來。

一輪暴插,小帥開始適應了,痛楚中竟帶來陣陣的酥麻,痛與癢之間的感覺,交替地折磨著小帥,大屌終於又再挺起。

少武看到小帥被他操得屌也硬了,顯得份外興奮,隨即加快抽插。

「啊………..,你是我的……….啊…………….」小帥的身體第一次給注滿了精液。

狂風暴雨後,小帥緩緩站起,但迅即給少武擁著。

「從今天起,你是我少武的人!」少武堅定地說。

小帥呆呆地看著這個學長,他雖然不算俊朗,但身軀雄偉,個性豪邁,相比油頭粉面的男子,實在更有吸引力。

「希望你能緊記今夜說過的話,若你只是一時意氣,現在可以收回。」他頓了一頓又說:「我一無所有,最寶貴的已給了你,希望你珍惜!」

少武雙手捧著他俊臉,真切地說:「傻瓜,你是我的!」

一夜辛勞,他返家就睡。小帥與弟弟就住在深水埗的公共屋村內,相依為命。這覺既香且甜,醒來已是黃昏時份,手機忽然響起。

「老婆嗎?好想見你啊,我現在就來,十五分鐘到!」

「喂喂,弟弟快回家,現在不行,喂喂….!」

少武已掛線,不到十分鐘,少武已嘻皮笑臉的進門,還未說話已摟著小帥狂吻。年青人有用不完的精力,休息後又是生龍活虎,轉眼小帥已被脫得一絲不掛,兩條肉蟲都挺著誇張的大屌,互相搓弄,互相吸吮。小帥雖新傷未癒,但在少武要求下,又再被少武大幹三次。

如此的甜蜜生活持續了三個月,少武愛極小帥,並且負擔了小帥兩兄弟的生活費用。當小帥弟弟上學後,少武就到小帥家去,吃完吊就吃飯,弟弟回家前,他就上班去,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經過多月的抽插,小帥已習慣了給人操的感覺,而且還愈來愈樂在其中。只要想起少武的陽具在腸壁鑽動,巨大陰莖就會即時挺硬,幾次無意中給弟弟小亮看到,好不尷尬。

這天下著滂沱大雨,雷電交加,少武又在拼命地幹著小帥。

「老公,你喜歡嗎?你愛操我嗎?啊啊……舒服啊,啊…….啊…... 我愛你啊老公!」

「愛,我愛,我最愛操老婆,啊....老公是否很猛,啊 ..... 夠不夠深?啊……………….」

窗外雷聲大作,大門忽然開了,十五歲的小亮,看著哥哥一絲不掛的伏在飯桌上,屁股高翹,大腿分張,大屌上下不停搖盪,並且高聲淫叫;而身後的黑壯青年正以手打著哥哥乳白的肥臀,粗黑的陽具,不停地在他體內穿插。

小帥詫見小亮,羞得無地自容,少武隨即抽離小帥身體。一對挺著大陽具的青年,一黑一白,凝立在客廳之中。

片刻,少武才定過神來,抓回衫褲,掩著下體,轉進了洗手間去。

「哥,穿上褲子吧!」

小帥如夢初醒,慌忙穿上小亮給他的運動褲子。但細小的褲子又豈能罩得下剛充血的大屌,小帥穿著,愈發性感撩人。

少武穿回衣服出來對小帥說:「我先走!」他給小帥作了個再通電話手勢。

大門關後,窗外又打了一個霹靂,雨愈下愈大!

小帥此時才見小亮全身濕透,白色的校服變得彷似透明。他隨即取出衣服給他換上,可是小亮仍是站著不動,他個子雖比哥哥高大,但內心卻仍是百分百的小弟。他們父不在,母又亡,小亮自小對哥哥就特別親暱,但當小帥發育後,由於下體太大,他又害臊,因此已有數年不曾見過對方身體。這次的驚遇,給小亮帶來了無比的震撼。

「對不起,快換去濕校服吧!」

「哥,你怎麼會……………?」

「成年人的事你不要理!」

「你才長我二年,還不算是成人啊!剛才那黑黑的大哥是誰,為什麼他………..?」小亮顯得十分妒忌。

「小亮……,我…….,小亮……」小帥無言以對,只得低了頭來。此時,哥哥有點像做錯了事的弟弟,希望得到寬恕。

小亮生气地接過衣服,猛然脫下濕漉漉的校服。

這兩年家中慘事頻生,小帥對弟弟身體的轉變,少有留意。此際,他赫然看見赤條條的小亮,竟是又俊又壯,雄性器官亦與自己的不遑多讓,臉龐不禁發熱,隨即背過身去。

但小亮把他拉著,吞吐地說:「哥,我想和你….和你做…….做刚才……..你跟那大哥做的……」

話還未說完,少年的下體已迅速高高豎起。他沒等哥哥答應已放肆地將他撫弄。生硬而顫抖的雙手,弄得漂亮的哥哥左閃右避,不知如何是好。

「不,不…………,啊…………」

在弟弟的揉搓下,小帥已失去控制,粉潤的龜頭已破褲而出。

「哥….你是我哥,是小亮的哥,你是小亮的,我不要你給別人搶走!」

此時小亮已慾火焚身,精壯的他忽然抱起小帥,小帥剛被少武操過,菊穴仍是鬆軟,因而自然地括張開來。小亮將他放到牀上,便壓了上去,瘋狂地吻。他雖年紀尚幼,可是發育甚佳,他彷似初生之虎捕得獵物,不知如何進食。

小帥被弟弟翻來覆去,大屌早已漲得發痛,菊洞更是空虛,他不自覺地高翹粉臀,讓小亮吻上去,情慾令他忘記這是嫡親弟弟。他握著小亮的硬吊對正饑渴的菊穴。小亮像黑夜裏得到明燈,順勢把腰一挺,就將硬吊插入一半,他不懂任何技巧,衹學著少武的動作,他一心要把哥哥搶回,因此努力地模仿剛才開門時見到的一切。他知道哥哥喜歡這樣,剛才他不是很陶醉嗎?小亮這一捅正填補了少武尚未完成的責任,小帥更主動地將屁股向後一挨,弟弟的處男吊就全支捅進祕洞中。

「哥,你痛嗎,我很舒服啊!哥,你的洞洞包得我的雞雞很舒服,你痛嗎?哥,我很愛你,你喜歡嗎?」

「小亮,你動啊,哥很舒服,很喜歡,你快點動啊!」小帥已迷失在慾海,只希望弟弟像少武般操他。

小亮雖年幼,但龜頭傳來的快感已啟動了他的性交本能,他學著剛才少武的動作,又快又狠的抽插著美麗的哥哥,小帥被他幹得浪叫起來。這三個月,肛門早已習慣了少武大吊每日的穿越,慾火正燃燒著他,更漫延至小亮,這對少年俊美的兄弟,就在刺熱的慾炎裏,燒得溶為一塊,最後各自射出了濃稠精華,緊緊的相擁牀上!

睡醒已是晚上十時多,小帥慾火已熄,理智告訴自己做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他對不起弟,對不起少武,更對不起爸媽,良心萬分的自我責備。正欲起來,又見弟弟粗大的嫩吊高高豎起,真是一門雙吊,氣勢驚人!

「哥,肚餓啊,弄些東西吃好嗎?」小亮其實仍是孩子,撒嬌時更是。小帥挺著巨吊去淋浴,但小亮一見又跟進了浴室,在肥皂泡的潤滑下,哥哥又一次被操,滿穴都是弟弟的精液。吃過方便麵,小帥催促弟弟睡覺,但是,初嚐性味的小亮那肯輕易就寢,况且少年人精力極度旺盛,他不斷的痴纏著哥哥,終於又幹了小帥一次。好不容易安睡了,但不到三時,小亮又摸黑地再幹小帥,這天,兄弟兩已不知射了多少次,哥哥的菊穴更被操得紅腫非常!

早上,小亮三催四請才肯乖乖上學,小帥呆在家中左思右想,他不知道如何善後。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可是發展到如此田地,仍是兄弟關係嗎?少武,是老公,是疼惜自己,照顧自己的人,又豈能被他知道這事,再者,他實在也愛他,家中最困難的時候,還不是他加以援手。到底小帥亦不過十七,一般男生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又那知如何處理?他決定甚麼也不提,只集中平衡老公與弟弟出現家中的時間。

正想得入神,門鈴響起,少武下班了。門一開,老公就熱情的親吻他。

「老婆,怎樣,你弟弟沒事吧,他怎樣,有責備你嗎?我想給你電話,但又怕不方便,你………….」

「我沒事,你不要問,我自己會處理,不過以後我們要小心,不要再給他撞見,我…………我很愛你老公,我…………..」

小帥自覺對不起少武,一直低下頭,樣子更我見猶憐。少武看到老婆的嬌媚神態,已按耐不住,將他一抱,就吻下去。

「啊……老公,你剛下班,先洗澡休息吧,我給你弄點吃的……啊….不要….不…….唔……」

「我就先吃你,吃你的特大香蕉,吃你的水蜜桃,吃你兩粒小紅梅,啊….啊….老婆,你是我的,操你一世也不厭……啊…….」

小帥聽罷,心裏湧起無限惆悵,他又再被剝得赤條條了!老公奮獷的大吊不斷地在腸壁抽動,可是他愈被幹愈顯嫵媚,那種騷態,真是顛倒眾生。一陣抽搐,少武又激射出男人精華,正好與昨宵小亮的殘漬,混和在體內深處。

如此的生活過了大半年,老父在兩個月前終於走了。小帥傷心之餘卻放下了一個重擔,加上少武的照顧,不用再為生活奔波,樣貌竟更標緻可人。他長得高了,體格也大了些,最驚人的是那誇張的大屌又長大了,較窄的褲子根本不能穿,否則褲襠隆起像個小丘,十分礙眼。至於小亮,一年之間竟長高了許多,甚至比少武還要高,而那家族的遺傳特徵,亦與哥哥不遑多讓。

不知不覺,少武與小帥一起近一年了,他一顆心全繫在小帥身上,每日辛勤工作,目的是開設自己的搬運公司,改善他們的生活。雖只他有二十三歲,但已成熟穩重,而且性格豪邁,男子氣慨十足。小帥對他又敬又愛,每當伏在他強壯的肩膊上,就有那種天塌下來也挺得住的安全感。然而,對弟弟這唯一的親人,他又總是有求必應,况且,小亮又確能給他肉體的強烈快感。幾乎每天他都被這兩個壯男輪番地幹,情與慾燃燒著他每顆細胞,不能自拔!

這天是少武與小帥一起的週年日子,小帥精心地打扮,細薄紗質白色襯衣,配上濶身低腰牛仔褲,一雙白底襯藍邊的時款籃球鞋。他對鏡左右顧盼,又放肆地少扣胸前衫鈕,從側面看去,粉紅色的乳尖若隱若現地挺在胸肌上。此時的小帥,少了二分女兒嬌態,代之是十八歲青年的俊朗。然而,標緻的五官,細白的皮膚,始終散發著難以形容的嫵媚。

「老婆,嗯,你好美,幹嗎不陪我多睡一會?」剛睡醒的少武從後摟著小帥,說著雙手已掏進他襯衣之內,搓揉著誘人的乳蒂。

「嗯,不要,快洗澡,你不是說今天我們要外出逛嗎?一週年啊!」

少武放開小帥,從背包裏取出一個小盒。

「送給你的!」

小帥驚喜地打開一看,原來是一隻銀色鑲了碎鑽石的介指。雖然並不名貴,但他自小在鄉間長大,來港後只是過著清貧的生活,從來沒有首飾穿載,他呆呆的看著少武,感動得雙眼滾著淚水。

「我……….」

「不要說,你知我愛你就足夠,待我賺多了才送你大的,我給你戴上!」

「已足夠了,不要再買,我……我愛你……」

小帥緊緊地擁著少武,良久不能說話。

濃情蜜意,又是一番纏綿,少武又再馳騁在小帥身上。其實,少武每日工作辛勞,放假日子,他甚麼地方也不願去,只想擁著小帥沉醉春夢。午後,他才懶洋洋的和小帥逛街去。

滿街行人,擠擁得令人透不過氣,好不容易才到黃昏。少武生性粗豪,不懂浪漫,下了間大眾化的館子吃飯去。小帥對此並不介懷,他現在萬分滿足,萬縷柔情全繫在少武身上,那怕粗茶淡飯。少武邊吃邊飲,啤酒連喝四,五瓶,小帥亦陪喝了很多。

離開館子已近午夜,少武醉得利害,截了計程車便與小帥直回油麻地家去。這是一幢三十多年的舊房子,座落在果欄附近,是繼父當年買下以方便打理果欄業務,現由威哥與少武共住。這對「夫婦」醉薰薰的走進家門,跌跌撞撞地入了房,和衣就睡。

已是零晨三時,小帥被少武壓得身體發麻,宿醉初醒,矇矓間才驚覺睡在少武家中,他滿身大汗,膀胱漲滿,大概是喝得太多了,只見少武仍爛醉如泥,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小便後見一身汗臭,就索性沖涼。男人的家沒有甚麼沐浴用品,就衹有浴露。小帥脫去衣服,享受著花灑熱水的沖洗,白晳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翹挺的臀部,既圓且滑,誇張的巨屌,一晃一晃的動人心弦。正當他陶醉在花灑下,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小帥聽到開門聲,心想大概少武睡醒用廁,回頭就說:「終於醒了,有毛巾嗎?」那知…………………

轉身一看,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威哥,志强和大勇。他此時一絲不掛,水珠仍流動在嬌柔的身體上,浴室內瀰漫著濛濛的水蒸氣,他苦無物件遮掩誘人的胴體,雙手蓋著巨大的陽具,不知所措。

威哥等三人都定睛地看著小帥,他們皆是老粗,玩弄的都是下賤的妓女,幾曾見過如此雌雄同體的尤物,那三條精壯的屌已撐得褲管高起,尤其是威哥,漲得十分驚人。

「你這小子幹嗎在我家沖涼?少武呢?想不到你那麼細嫩,來,威哥也要洗澡,幫我擦擦背。」

說著已脫得清光,黝黑的肌肉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凹凸有緻,胸肌上的飛鷹仍是那麼的生動。他的粗屌跟少武的可謂不相伯仲,碩大的龜頭已漲得發紫。他一手拉著小帥,開了花灑就肆意地撫遍青年的身體。

「你不是常跟我弟弟幹嗎?我早就知道,既然你可以幫少武幹,自然亦可陪我,今日你自己送上家門,可要乖乖依我,否則,哼!」

「不,威哥,對不起打擾你,少武在房中,快出來了,我要回家啊…..請…請你放我走……少武少武,快來呀….快來呀…..」小帥不知如何應付,衹有高呼老公相救。但少武仍然醉在夢鄉,根本完全聽不到呼喊。

「啪」威哥揮掌摑了小帥一個耳光,粉臉即時紅腫。

「大勇你看看少武在那!志强,你守著浴室,不許人進來!」

大勇看見少武醉得死豬般睡著,立即告知威哥。

威哥轉身向小帥說:「今晚我玩定你,你若不想再被揍,就聽我吩咐!」

小帥那肯就犯,正想奪門而出,即被大勇志強攔住,更被上下其手,若不是懾於威哥,早已輪姦了他。威哥拉回小帥,又是一記耳光。小帥被摑得金星直冒,巳不敢輕舉妄動。在淫威下,他為這壯男塗上浴露,由腳趾一直洗至腰間,他不想撞那碩大的粗屌,但威哥示意要將它洗得乾乾淨淨。他握著老公兄長的粗屌,塗上更多的浴露,上下的洗擦,那本已高舉的壯屌變得更加雄偉,一上一下的反覆搐動,似要表現它的威勢。

「小子,看老子的大屌怎樣?與我那弟弟相比,更猛吧!噯,回答我!」

威哥扠著腰,挺著大屌,自信地等著小帥的讚美。門口的大勇及志強,正慾火高漲,四隻淫眼不住地盼望好戲上演。小帥聽到他對老公的惡言,心裡頭一陣難受,他緊閉著嘴,不發一言,這是他唯一可以抗暴的方法。

「好,你嘴硬,我就要你大聲喊出來,張開口!」

小帥死命的閉上嘴巴,但威哥卻用手強行打開。「啪啪」又連翻摑了他兩記耳光,一陣暈眩,威哥的大屌已插入嘴裏。他用力的按著青年的頭,大屌直捅到食道,不斷的前後抽插。小帥差點就窒息,眼睛不住的流淚,威哥手一鬆,他才得呼吸暢順,但咳得幾乎吐血。小帥想再求威哥放過,但咳得一言難發,他不住的哭,花灑不住的打在嬌嫩的肉體上,更加挑起壯男的性慾。他拉起青年,大力地揸揑粉紅色的乳頭。小帥痛得叫了起來。

「你終於開聲了,舒服了,是嗎?唔,你這小子的屌大得這麼利害,大勇,志強,來,脫了衣服,我們玩四人遊戲!唔…. 讓我看看你是否有個神仙洞,我弟弟會這麼迷戀你!」

志強,大勇跟少武年紀相約,都是精壯型,雖沒威哥兄弟粗壯,但亦肌肉結實。他們早就想分一杯羹,聽到威哥命令,隨即脫過清光,挺著份量不少的壯屌就擁了上來。在花灑下,四人皮膚都滑潺潺的,男人獨有的氣味,加上沐浴露,浴室內瀰漫著妖媚的氣息。

小帥被三個壯男用強的抬高屁股,大勇蹲身玩弄著他的巨物,又搓又含,慢慢已漲大起來,巨屌首次亮相在老公及小亮以外的人前。志強興奮的搶著含上去,巨屌被這兩賤男連翻狂噬,身後的威哥將沐浴露強行注入小帥菊穴,又塗了些在龜頭,然後就粗暴地捅入。

「啊......呀.....好窄呀,想不到屁眼這麼好操!啊啊,我要操死你,我猛還是少武猛,啊……」

碩大的陰莖廝磨插小帥的腸道,他心裡痛苦,但肉體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刺激,漂亮的臉孔,變得萬分嫵媚。威哥的大龜頭正頂著他的前列腺,那種酥麻,令他站立不定。壯男索性把他躺卧地上,雙腿架肩,像打地樁般正面轟擊。在旁的賤男輪流要他口交,他被姦遍每寸身體。威哥操得興起,忽然像小孩般將小帥抱起,他無奈只有將雙腿盤緊在威哥的腰上,雙手緊抱他的頸背,此時,菊穴中門大開,威哥全根盡歿體內,觸頂著靈魂的深處。

「啊啊…….很爽吧,說呀,你不說我立即停止,說,快說!」

「好….好爽,啊….好爽……!」小帥雙眼反白,完全臣服在威哥的粗屌之下。忽然,威哥加快抽動。

「呀 ........,射爆你 ........啊.......」

濃漿射滿了腸壁,威哥滿意地將他放下地上,回頭對兩個賤男說:「輪到你們爽!」

大勇急不及待就提屌插入小帥菊穴,志強在後幫著拉開他的兩腿,大勇完事,志強又上,可憐小帥被姦得幾乎昏厥,伏在地上不能一動。

少武沉睡中轉身,伸手擁了個空,始知身在家中,他即時想起小帥,衹聽到浴室傳出水聲,於是蹣跚地走出房間。他見浴室門開了,但只聞水聲,卻毫無動靜,心裏湧起不祥的兆頭。快足走到門前一看,只見小帥伏在地上,嬌嫩的肌膚青一塊,紅一塊,下身不斷顫抖,粉白的圓臀,滿佈抓痕。他酒醉全醒,立刻衝上前扶起小帥,可憐他已奄奄一息。

「是誰做的,我跟他拼了,你快對我說……」少武又怒又急,已經哭了出來。

「是威哥….志強….和大勇…..,少武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小帥激動地央求。

少武全身發抖,咬着牙關,想立刻找他們算賬,但看見小帥氣力全無,惟有先行送他回家。他小心地幫小帥穿上衣服,然後背起就直奔下樓去。

小亮開門看見哥哥的模樣,嚇得哭了起來。

「你取熱毛巾來,不用怕,我會料理,不礙事的,快去!」少武平和地向小亮說,他不想小弟受驚。

當打點小帥安睡後,少武向小亮說:「小弟,我跟你哥哥的事,你也應知道了,我深愛小帥,同樣我亦會照顧你。小帥今晚的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怕,少武哥向你保證,很快便沒事。你留在家中照顧哥哥,晚點我再來看你們。」小亮對他充滿妒意,一句也沒聽入耳。

少武坐在小帥牀邊稍作休息,但心裏亂得無法安寧,一股仇恨的怨氣正蓄勢待發。他暗自盤算,想着萬全之復仇計策。

數天後的一個下午,他獨自回到果欄,面對陳舊狹窄的倉庫,想起初次跟小帥交歡的情景,真是百般滋味!

貨倉裏放着兩張破舊木牀,是供工人休息之用的,他呆呆看著,若有所思,未幾,就到附近專買禁藥的地下藥店去。

小帥病倒了,吃藥後正沉睡,小亮看到心愛的哥哥身體青一塊紫一塊,心如刀割。他雖年紀小,但也明白哥哥可能被人蹂躪,自移民到香港後,由於言語文化差異,常常給人白眼,因而兄弟感情特別好,又經過了近一年的性愛關係,他們的關係顯得更微妙,已再不是普通兄弟之愛。

小亮小心的在小帥肛門塗上消炎藥,那知愈揉愈深,情慾的驅使下,不知不覺手指已掏在洞內,小帥微微一縮,腸壁就夾著手指,血氣方剛的小亮即時硬了,看著俯身而睡的小帥,他已忍耐不住,握着陰莖,將龜頭對準菊穴,就除除推進。「呀!」小帥痛得醒了,他知道弟弟要幹他,但他不想小亮知他被輪姦,因此只是忍着,「你要慢慢的,哥不舒服!」小亮應着,輕輕地抽送。此時他回想起威哥抱著他正面狂插,迫著要他說爽的情景,一種虐姦的興奮竟湧上心來。

他自覺對不住少武,但腸壁深處現在又被小亮的粗屌不停地衝擊,前列腺不禁酥麻起來,雖然痛,但更癢,他的性慾又再被挑得高漲,他將屁股愈挺愈高,努力地迎合弟弟的抽插,未幾,他索性翻過身來,抱著小亮,仿傚威哥抱著操他的姿勢,在小亮龜頭的頂撞下,他酥得兩眼反白,舌頭伸進弟弟口中,瘋狂地濕吻。

高潮過後,兄弟倆都射得一身濃精,他們相擁而睡,屋外一切都彷彿是另一世界!

晚上十一時了,這兩天船期失準,較為清閒,只有二輛貨櫃車停在果欄側,工人正搬運果箱。威哥等三個有恃無恐,他根本不怕少武知道他們強姦了小帥,仍舊大刺刺地作威作福,大勇倆狐假虎威,也是毫不把少武放在眼內,見了他還笑眯眯的,似要說看你奈我如何。

少武壓抑著心頭怒氣,只是發著死勁搬貨!由於貨物較少,未到零晨二時就收工了,志強和大勇趁威哥走了去泡妓女,買了啤酒及燒味準備開賭。還未開始他倆已喝了數瓶,多喝了自然要尿,就在他們去廁所的時候,少武偷偷將在藥店買來的二包西班牙蠅蠅(春藥)及迷姦水,盡倒在他們的啤酒內。

色與賭都令人沉迷,志強和大勇巳賭得忘了形,在叫喊聲中,已盡將下了藥的啤酒喝光。由於少武下重了份量,加上以酒沖飲,不一會他倆已昏昏欲睡,並且春情大發。一衆苦力還以為他倆喝醉了酒,少武立即自告奮勇地將他們扶開。他將大勇及志強靜靜地脫光,然後安置在那兩張破舊的木牀上,屁股用脫下來的衣物墊高,又將兩條發硬的大屌翻向大腿之間。大勇及志強早已全身發熱,龜頭漲得幾乎爆炸,給少武一抓,立即浪叫起來,可是迷姦水又使他們渾身無力,半夢半醒。

這兩個二十三,四歲的壯男,正趴在牀上,大腿張開,長滿雜毛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身體發著一股特有的男性美。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春藥早已運行全身,兩個大龜頭滲出大量的淫水,少武看到也按捺不住,塗上潤滑劑的手指不斷捅進處男穴,兩賤男既癢又痛,吟聲此起彼落。一輪掏挖後,他就躲了起來,靜靜欣賞好戲。

兩張牀就在廁側,上廁必經。此時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工人正想小便,他叫松哥,長得又肥又壯,是典型的好色賤男,每天他都幾乎要召妓出火。他突然見到大勇及志強全身赤裸的趴在牀上,騷態畢現,他雖然是直男,但那條肥大的雞巴居然產生反應,高高豎了起來。他叫了他們數聲,見沒有回應,就大著胆子摸向兩個粉臀,勞動青年的屁股彈力十足,他索性掰開大勇股肉,用手指直捅入洞內,竟是又緊又軟。他弄得性起,拉下褲子,握着肥屌就插向大勇後庭。大勇雖喝了迷姦水,但也痛得叫了起來,這一叫令聚賭工人都走了過來,一幕鬼異淫亂的男男春宮圖活現眼前,只見松哥正抽插著大勇的緊穴,爽得連聲淫叫,另一半昏半醒的志強正高豎屁股,並搓弄硬屌。

當中一個較年青的工人小李,年剛二十,早已忍奈不住,走到志強身前,一手拉下褲子,就提著雞巴直插入洞,未經人道的處男穴就硬生生地給狂操,一頂一拉都令小李的龜頭有着無比的快感,志強痛得面容扭曲,但是又苦無力量反抗,木牀在松哥及小李的馳騁下,發出嘭嘭巨响,不一會兩人都瘋狂地射了第一泡精,大屌拉出,都染了血絲。其餘苦力那有放過機會,跟著輪翻地抽插,後來更索性將他們抬在地上群幹,一個又一個的輪著上,志強和大勇已被射得全身是精,肛門在連續不停的捅插下,已失去收縮力,只是張得大大的,流出十多人的濃漿,混著冶豔的鮮血。

少武心中一陣說不出的快意,苦力走後,他看着伏在地上的兩個賤男,用腳挑轉他們身子,兩條屌仍是又硬又漲,似乎春藥效力仍在。他拿過麻繩就狠狠地綑縛陰囊連陰莖位置,然後死命地打結,他們的龜頭漲得要爆,少武紥好後就隨即離去。到藥力過後已是早晨,志強和大勇的屌因過份緊紥,經已廢了,不能再豎起,至於肛門更是痛入心肺,然而對於因何變此卻是懵然不知。

少武回到小帥家門,小帥剛吃了安眠藥,正在熟睡中,按鐘良久才見小亮睡眼惺忪地開門。他衹穿著平腳內褲,那年少大屌正處於半硬狀態,隆隆的撑起褲管,龜頭形狀亦清晰可見。他熱愛運動,緊細的腰肢已練出六塊腹肌,胸膛雖然不很壯大,但胸肌已開始成形,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微微凸起,有如初發的花蕾,還有那挺圓的屁股,在緊貼的內褲包裹下,更顯得充滿彈力。

「你來幹嗎?我們好好的,還沒睡醒,你自便!」小亮說罷就回房抱著熟睡中的哥哥再睡。

少武有點不是味兒,脫了上衣就去沖涼,浴罷因為無衫可換,他又不想穿回髒衣,因此就光著身,只隨便蓋上小帥的薄衣就睡在沙發上。辛勞了一夜,而且又報了一仇,見小帥已無大礙,因此他睡得特別香甜。少武並不妒忌小亮,在他眼中,小亮仍是孩子,况且又是老婆親生弟弟,加上樣子甚討人喜歡,無論他兩如何親熱,他也不介懷。

熟睡不久,他忽然覺得身體被人不斷撫摸,他是側身面向沙發而睡,屁股外露,薄衣已不知掉到那裏去,屁眼與陰囊正無遮無蔽的展露著。成熟健壯的身體肌理分明,古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性感。他毛髮濃密,尤其是大腿與股溝中央,陰毛柔潤亮澤,那圓圓縐縐的陰囊,像個特大海胆,相對於小帥兄弟的細緻,少武完全是另一種味道,一種粗線條的野性男人味道!

那隻撫摸的手由臂膊一直摸到大腿,然後是大腿內側,再然後是集中在外露的肛門及陰囊上,貪婪的手不斷的揉搓他的屁眼,少武被弄得全身酥癢,毛管也起了疙瘩,銅板般的乳頭凸得像兩粒大黃豆,黑屌開始發硬。他心想不會是小帥吧,他吃了安眠藥,睡得正沉,那………………

啊!他隨即意會到是少年的觸弄,一股莫名的興奮加倍湧至,此時他動又不是,不動又酥癢無比,情景很是尷尬。他真的不知如何反應,衹好繼續是裝睡,任由小亮狎玩。

事由小亮睡醒上廁,驚見肉體橫陳的少武,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震陷了少年的感觀。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成熟、粗獷的身體,在色慾的衝激下,小亮已忘了什麼恩怨情仇,他只是沉醉在這壯男的肉體上,他見少武並無抗拒反應,便更大胆地用手指探入洞內,那深褐色的菊紋被他一點一點地掰開,粉紅色的內壁也現了出來,小亮興奮地用舌舐吮,少武酥得細細呻吟。他從來沒有想過被舐是那麼的爽,事實上一向都是他舐小帥,今天處男穴却被小子弄得酥癢難熬,真是始料不及。

小亮的慾火正燒興旺,他索性抬起少武的粗壯大腿,把頭凑在蹊鼠部狂吻。他從跟哥哥做愛的經驗中,體會到這是男性的敏感部位,少武亦沒有例外,粗黑的陽具已漲得滲出大量淫水,他半開眼睛,偷看小亮的動靜。衹見他使勁翻轉自己身體,變成正面相對,小亮抬起他的雙腿令屁股懸空,多毛的屁眼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曝露,他也自覺難為情,但是情慾却是非常高漲。小亮用力地壓下他的大腿,手指已再不留情,藉著口水的滋潤,已捅入屁眼中扣挖。對一個從來衹操人的大男人,這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向來就只有少武哥幹人,何曾有人敢踫他的私處,他內心也不明白為何對小亮的行動不加反抗,反而更存著難以形容的慾望…………….

小亮幹得興起,取出只給哥哥塗的潤滑劑,將瓶嘴插上少武肛門,大力一擠,一股冰亮的液體滑進他的腸道。小亮握著粗大的陰莖,向著屁眼努力挺進。

「哎……噯….啊啊啊………不要…..小亮……很痛,啊……喲…不…不要…….呀…………」少武壓低聲音央求說,他怕吵醒小帥。

但小亮並不理會,又硬又直的鷄巴已狠狠地插入壯男的緊穴,肛門緊張的收縮,緊箍著少年人特大陰莖,少武痛得汗流如雨,汗水讓壯碩的肌肉異常性感,一個精壯的搬運工人,現在正給一年方十六的少年抽插,他的內心深處,有著從未有過的矛盾,然而粗大的陰莖已表明了他的奮獷,當小亮圓潤的龜頭頂在深處的時候,他已忘了痛與癢的分別………..,只是不停地呻吟,不停地呻吟…………….。

纏鬥後,少武尷尬地立刻走入洗手間沖洗一身熱汗,屁眼仍存著陣陣的熾熱,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但是剛才被操的感覺却令他不停回味,粗大的屌又再次硬了。抹了身子,才記起沒有衣服可穿,圍上小浴巾出來,衹見小帥已醒,他幽幽地看著他,遞上了一條小亮的運動褲。小亮跟著就進了洗手間,傳出花灑淋浴的聲音。

「你睡醒了,怎樣,好點吧?」他柔聲地問,但不敢正眼望向小帥,祇是憐惜的將他摟入懷裏。

「還好,怎麼褲子也沒穿,小亮在啊!不尷尬嗎?我有點餓,你好好睡一會吧,晚上要工作呢!我想往街上走走。」說著穿上外衣就離去,少武想攔住,但小帥甩開他的手,「嘭!」的一聲,大門已關上。少武穿衣追出,可是已失了他的踪影。

其實少武被小亮強進的情景,完全被小帥看到,他並不十分生氣,但接受不了心愛的「老公」被自己的胞弟抽插。在他心目中,少武是英雄,是真正的男子漢,是他的依靠,然而,英雄居然在弟弟的屌下騷態畢現,偶像彷彿被突然扯下神壇,無名的失落,令他有點難以適從,況且,往後的關係又該如何呢?他左思右想,漫無目的地走,在大會堂外的石櫈上,呆呆的坐著,坐著………………… 柔和的晚風,吹得思緒凌亂!

小帥在石櫈上坐了一夜,又餓又睏,加上剛才病癒,累得睡著了。

「噯,小弟,你沒事吧!怎麽睡這?」

小帥微張開眼,一個英氣的警察正看著他。

「這是遊蕩,法例不容,沒家嗎?」警察問道。

小帥不懂如何回答,淚水已從迷人的眼睛裏滾出,只是幽幽的看著警察。他已不知那裏是家,這幾天發生的事,令他從無憂的生活中,一下子掉入地獄裏,先是被人輪姦,跟著目睹愛人與心愛的弟弟有染,此驟變令他無所適從,更不知如果面對。

「我沒家,沒父,沒母,沒有親人,只我一個,你待怎樣?要拉要鎖,隨便吧!」小帥豁了出去的說。

警察想不到這年青人會有此回答,正常處理,早巳將他帶返警署查辦,但他看到小帥清純的外表,秀美的樣貌,不其然產生了好感,查畢身分證後就向小帥說:「快回家吧!」說著轉身就走,但轉瞬他回身遞給小帥一張紙條:「這是我的電話,如有處理不來的事,找我!我叫志斌!」說完就走了。

小帥看著志斌的背影,高挑,壯碩,真像少武,他多麼希望志斌就是少武。

小帥渾渾噩噩的又蕩了半天,睏乏得舉步維艱,他往口袋拿出志斌的紙條,按著電話找他。

餐廳內,飢腸轆轆的小帥拼命地吃,飽餐後,志斌問他打算,但小帥只是低頭不語。「那你往我家暫住如何,我只一個兒!」志斌說。他不明白自己何以對這少年產生好感,是憐惜,還是 …………..,他也弄不清楚。

小帥心中根本沒有打算,反正身無長物,志斌又是警察,他默默點頭答應。

志斌住在旺角,雖不豪華,但却也窗明几淨。

「你暫且在此住下,隔壁尚有一空房,我女朋友不常來,就是來了也與我同房,至於你的身世背境,若你喜歡就說,我不會問。不過,你也十八歲了,應該要想想前路了!」志斌言談間顯得豪邁不凡,又帶著柔絲般的體貼,小帥幾乎把他完全當作少武,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愛慕。

「謝謝,志斌哥!」

「你也不必叫我甚麽哥,叫我志斌好了,反正我也不過二十三,大不了你多少!」

「對了,等一會我的女朋友到來,你說是我的表弟吧,免她多問,女人都愛多事,我最怕煩的!」

原來志斌的女朋友叫珍妮,是位化妝師,人也長得標緻,可是,就如志斌說,女人真愛說話。她一見小帥就問長問短,喋喋不休,但人品倒也不錯,她見小帥年青俊俏,剛巧化妝公司招聘學徒,就引薦他到公司辦事。

這一天,改變了小帥的一生。

小帥自當了化妝學徒後,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他人長得帥,兼且極具天份,或許,他天生就是吃這行飯,由手藝到賣相都甚受客人賞識,這段日子,他白天拼命地工作,晚間又跟店內名師進修,因此技術突飛猛進,不到半年,他已升作化妝師了。

志斌對他十分關切,除非要當更,否則定會約同小帥吃飯,如珍妮不在,他有時更親自下厨,等小帥下班,一起晚膳。小帥對志斌有著難言的感激,但心裡仍是想著少武及弟弟,每月,他按時將三分二的收入轉到小亮户口,如遇休假,總偷偷到小亮學校看他。這是他唯一的親人,要選擇,他寧可退出,成全他倆。

這天,是小亮的生日,他鼓起勇氣打電話給他。小亮聽到哥的聲音,喜得哭了出來。

「哥,你在那,我好想你啊,你不要見我麽,你再不愛小亮麽,我只有你,哥,我錯了,我只愛你,你回來啊!哥…哥…….」 電話中的小亮還是老樣子,對哥有莫名的依戀。

「我也想你,我每天都想著你,你又長高了,哥現在有工作,每月給你的錢夠用嗎?」

「夠了,少武哥也有給我零用錢,學費都是他付的,他也想你啊!哥我再沒有跟他那個了 …….. 哥,你不要生氣,小亮心裡只有你!呀,我已考上了理工大學的時裝設計學院,我已是大學生了!」小亮不停地說,彷彿要將半年中的一切事告訴小帥。

「這就好了,你要努力,哥也會努力,我遲些再給電話,我要你做大學生,為爸媽及我爭氣,差點忘了,生日快樂!」小帥放下電話,心頭一陣悲痛,伏在沙發上抽泣起來。

「小帥,你怎麽了!」志斌剛在花墟球場跑完步,開門就看到小帥哭著。

「沒什麼,跑完步了麽?」小帥看著一身汗濕的志斌,修長壯碩的腿非常奪目,上衣早已脫去,只穿著深藍色的運動短褲,緊繃的腰腹,現出六塊分明的腹肌,汗水令它更覺性感。與少武相比,志斌沒有那麽大塊頭,甚至有點瘦削,但他是典型的模特兒身材,高挑而結實,比例十分均稱,有另一番的男性味道。

志斌坐到小帥身旁,一股濃烈的汗味,挑動著小帥的神經。「沒事就好了,有甚麽事要跟我說,OK?」他深情地往小帥手臂一握。

「我要洗澡,嗯,很臭!弄點東西一起吃吧,有點餓呢!」說著志斌就走入浴室,花灑聲跟著响起。

小帥放了些即吃餃子入微波爐,又泡了水冲茶,待志斌浴罷吃。

「小帥,忘了拿毛巾及內褲,幫我拿進來啊,門沒關的!」志斌從浴室喊出。

小帥拿著毛巾及志斌的內褲,打開浴室門,赫然見他赤條條的站在花灑下,水巳停了,修長均稱的身體,完全收入小帥眼底。那腹肌下男性的巨物正微微豎起,在沒有曬過太陽的小三角中,更加誘人。

「噢,對不起,毛巾及內褲啊!」小帥有點不好意思,正想轉身出去。但志斌突然將他從後抱著,面頰湊在耳鬢上不斷厮磨。

「你不喜歡我嗎?我一至都喜歡你,難道你對我沒些兒感覺?小帥 ….. 啊!你好美,小帥 ………… 嗯 ……..!」志斌的感情與慾念,好像一下子泛濫了出來,他緊緊的摟著小帥,兩片薄薄的嘴唇,巳深情地印在小帥的臉上。

「志斌,你已有珍妮了,不行,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恩人,志斌,這樣做,我實在對不起她,嗯 ……. 咧 ……. 志斌,不要 ……. 不 ….. 求你停啊!」其實小帥也對志斌很有好感,但礙於珍妮及他內心仍是放不下少武,因此在理智上,小帥都儘量克制。然而,他到底是情慾旺盛的年青人,在志斌熱刺的擁吻下,他的防線開始崩潰,不一會,白晳無瑕的身體已完全展示在志斌眼前。

志斌還是第一次看到全裸的小帥,均稱的比例,挺圓的臀部,與及驚人的巨屌,都刺激著他的每個神經。他從未想到小帥美得這麼利害,而他亦未試過跟男人做愛,像小帥這雌雄同體的尤物,使他嚐到從未有過的興奮,陽具頂端的裂縫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小帥被他拉倒牀上,那條巨物又粗又長,像一條粉紅色的大香腸,志斌溫柔的舔遍他每寸肌膚,粉紅色的乳頭被志斌吸吮得又痛又癢,他更愛小帥長著嫩毛的腋窩,舔得滿是唾沫。

小帥很久已沒嚐有做愛的滋味,志斌帶回他身體上的刺激,從前少武及小亮每天都挺著大屌貫穿他的深處,今晚,他再次觸及另一男子的陽具,有點久旱逢甘霖。他著志斌躺下,自己則趴到他的身上,圓滑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在志斌面上不斷晃動,另一頭却張口吸啜著精旱陽具。

「爽啊,好爽啊!小帥你這小妖,呀 ……. 小妖 ………啊……啊!」志斌興奮得浪叫,他從未試過在男性身上得到如此的快感,雙手不斷拍打小帥的屁股,又張口學著小帥般的吸吮大屌。

龜頭被吸啜,引得小帥反覆的抽搐陰莖,這樣抽動就使得肛門一收一張,像向志斌微笑,他不其然以手指在摺紋上掏挖,那知小帥反應甚大,也浪叫起來。

被挑起的情慾使他忘了羞怯,握着志斌的硬屌,將屁股移近,對準菊穴,就緩緩地坐下去。

「啊 ……… 小帥,你好厲害,啊,你這小妖,啊……….好喜歡啊!」志斌奮力地向上挺進,插得「吱吱」聲不絕,小帥則不斷將身體上下搖動,用腸壁摩擦著志斌陰莖的每條神經。

「呀 ………. 呀,小妖我來了 ………啊!」志斌雙手扶著小帥的屁股,使他加速搖動,而下身則拼命的向上捅,終於,一波又一波的濃漿射在小帥的體內。這時,小帥亦同時到達高潮,射得志斌胸前面頰都是精液。

這個晚上,志斌反覆的操著小帥,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小帥引導著警察做各種不同的姿勢,每一花式,都使他高潮迭起。「啊啊 ….. 老公,我愛你,啊,少武 ……….. 啊 ………….」

歡愉的叫聲裏,志斌朦朧的聽到小帥叫著另一名字。

自少武失去小帥音訊後,他悔疚得幾乎失去生趣,小亮年紀還小,可以說不懂事,但在小帥的病榻側,自己竟然被小亮開苞,做出如此傷小帥心的事,他難以原諒自己。少武整整頹廢了兩個月方才正常過來,為了贖罪,他代小帥照顧小亮,負責他的一切生活上的開支。當知道小帥每月皆有存錢到弟弟户口,猜想到他生活尚可,因此才放下心來,重新投入工作。經年來的辛勤苦幹,他已擁有了自己的運輸公司,規模雖然小,但生意倒也不錯,他希望與小帥能再相逢,能再一起過快樂的日子。

至於威哥因常沉迷酒色,業務每下愈况,自少武自立門戶後,更是一塌糊塗,聞說還欠下巨債。少武對他早已恨之入骨,兄弟關係亦名存實亡,要不是母親的關係,他定會替小帥報仇,幸好上天見憐,少武也省得親自下手,他要看他如何遭受天譴。

小亮身高體佳,長相秀美,在學校中,深受歡迎,常被選作試演服飾對象。再者,他的設計天份甚高,每次展覽作品秀,他都能夠名列前茅。其實,自小帥離開後,小亮亦萬分歉疚,他很疼哥哥,對哥哥的感情亦非單純的兄弟關係,進了大學後,思想亦開始成熟,他希望能在再見哥哥的時候,已經學有專長,他盼望再與哥哥過相親相愛生活。

志斌自與小帥發生關係後,對他更加迷戀,不久,就主動與珍妮分手,他既明白自己的性取向,那就不想再與她拖泥帶水,可憐珍妮這輩子也無法知道分手的原因。

小帥的化妝技術愈來愈精進,他成為許多名模、藝人、名媛的指定化妝師,是行內冒起得最快的新秀。由於他的美貌,圈內外的追求者甚眾。然而,他的心身都早已緊繫在少武,志斌及小亮裏,根本再無容納其他人的空間。

這年來他與志斌過著跟夫婦無異的生活,氣宇軒昂的志斌英氣迫人,對他愛護有加,小帥之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志斌的關係。志斌,已慢慢取代了少武在他心中的位置。

這晚,志斌又挺著大屌興奮的幹著小帥,他早已熟習如何幹男人,每次他都弄得小帥高潮迭起,兩把浪叫的聲音,此起彼落。他愛極這巨屌紅顏,當大力操入緊窄的深谷,小帥的粉紅色巨屌就不停晃動,拍打得小腹「啪 嗒啪嗒」地响,志斌沉醉在小帥的温柔鄉內,無法翻身。

可是他對小帥在做愛中曾喚別人名字十分介意,這次當小帥高潮湧至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只深深的插著,以堅定的口吻說:「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老公,你是我的老婆,你的老公叫志斌,快,叫我!」他的眼中充滿了妒意,也充滿了柔情。

小帥一陣猶豫,然後摟著志斌的頸項,深情地說:「老公!」

志斌眼中閃出勝利者的光彩,跟著瘋狂的吻了下去,兩條舌頭,捲起二人的濃情。捅在深谷的大屌又再次抽插起來,「老婆,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啊 …………. 啊……」

高潮後,志斌伏睡在小帥身上,口中不斷地說:「老婆,我愛你,你是我的…….」

小帥溫柔地撫摸著志斌的頭髮,他想念起少武,從前的老公,望著身上的志斌,他緊緊的摟著,眼中流出一行清淚。

今年香港的時裝節將大量展出本地作品,小亮學校系會正忙得不亦樂乎,他們十分重視此展覽,除了可以提高設計水平外,主辦單位更設有獎學金,得獎者可到英國留學,校內學生都趨之若鶩,冀能平步青雲。

小亮極望得此殊榮,去英國與否,他並不在乎,他心裏只想讓小帥高興。他全副精神盡放此比賽中,日以繼夜,修了又改,改了再改,力求盡善盡美。三個月的艱苦辛勞,他終於完成了作品系列,在校中,他先奪代表參賽資格,入選後,再與各大設計院校優勝者,連同海外新手一起作賽。

這晚,香港會展場館,雲集了時裝界的名人,鎂光燈閃亮了每一角落,強勁的音樂節奏下,模特兒以完美的身体,演譯每位設計師的心血。台上展示的都是各地設計師的精心傑作,水準極高。小亮緊張地统籌著即將出場的個人系列,他以四五十年代的香港背境作主題,配以二十一世紀的大都會特色,竟然出奇地和諧,最後在夏天系列中,他更親自出塲示範,只見他穿著白色的極低腰的麻質寬身褲,上身赤裸,脚踏彩色人字拖鞋,在舞台燈光下,俊美得像個王子,雖然台上尚有其他男模,但都給他比了下去,彷彿眾星拱月,坐正第一排的出名時裝買手,無論男女都被他吸引著,到完成整個演出,小亮以設計師身份再次出場,隨即震撼全場觀眾,掌聲良久不歇!

小亮返回後台,緊張得坐立不安,結果將快公佈了!

在他躊躇之際,他隱約覺得有人不停的注視着自己,那是混合著關切及憐愛的目光,他張目尋找,在這擠擁的化妝間裏,赫然看見日思夜想的哥哥竟站在燈火闌珊之處,這突如其來的發現,令他驚喜得喊叫起來。

「哥,哥哥……………..!」他興奮得推開其他正在更衣的表演者,發足奔了過去,張手就把小帥緊緊的抱著,又哭又笑,他甚麽也說不了,只是不停地喊著:「哥哥,哥哥……………………..」這呼喚,代表了這年來的思念,雖只「哥哥」二字,卻代表了無可言喻的愛。

原來小帥是另一組模特兒的化妝師,他早看見小亮,但為了不影响演出,他總背著弟弟,直至表演完畢,他才與小亮相見。衆人皆被這對亮帥的兄弟所吸引,一下子後台彷彿變了另一舞台!

正當兄弟二人久別重逢,喜極而泣的時候,大會宣佈了此比賽的冠軍。

「小亮,小亮,是你,快出台,是你!」工作人員催促著他。

小亮高興得不顧一切,拉著小帥的手直奔前台。當他接過獎項後,司儀要他略說感受。小亮握著米高風,望著滿場觀衆,久久不語,只是不停抽泣。最後他拉著也是滿面淚痕的小帥高聲的說:「這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我的哥哥,沒有他,我根本一無所有,請你們為我這哥哥鼓掌!」

在熣燦的舞台上,在熱烈的掌聲裏,小帥小亮兄弟再度相擁而哭!

曲終人散,小亮推却了所有慶功活動,只死命的握著小帥的手,也沒理會他是否願意,截了計程車就直驅住家。

踏進家門,仿如昨日,牀單擺設,就連常掛在椅背的外衣,亦一切如舊,好像從沒離開過。

小亮看著哥,幽幽地說:「我沒有亂動你的東西,終有一天,我深信一定會找到你的,哥,對不起!小亮很想你,不要再走啊!這是你和我的家,沒有人可使我們分開。哥,我不會放你走,你是小亮的!」說著,小亮就緊緊的摟著小帥,緩緩地吻下去。

小帥已六神無主,他向來被動,在高大的弟弟懷中,他被吻得全身酥軟,衣服一件一件的除除被小亮脫落,動人的身體再次展現出來。久遺了的哥哥,變得更加嫵媚,小亮興奮的將他抱起,瘋狂親吻,然後將赤裸的小帥輕放牀上,那條巨大無比的陽具,仍是誇張地貼在肚臍上。小亮一邊看著,一邊脫去衣物,小帥看著長大了的弟弟,一年多了,他已變了成年人,肩橫腰緊,臂粗腿長,體毛茂密,尤其是腹肌臍下一帶,更是扣人心弦,挺直的陰莖比少武及志斌的更粗更長,比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一種莫名的衝動轟然而至。他坐了起來,握著小亮的大屌張口就吸。他已是做愛能手,尚稚的弟弟被他弄得氣喘如牛,他按著小帥的頭不住前後抽插,小帥幾次打起嗆來。

小亮將身子壓了下去,抬起哥雙腿,但見嫣紅的菊穴嬌媚如昔,在嫩白的皮膚襯托下,更是動人。他埋首其中,掰開便舔,小帥呻吟不斷,手扯牀單,雙眉緊鎖,似苦實甜!

「哥,我每日也想跟你做,今晚終於可以了,我等得好苦啊!我要進來了,啊…………….,哥,我很愛你!」

小亮握著又硬又粗的巨根,除除推進小帥體內,雖然志斌也常幹他,而且那兒分量也不小,然而,與小亮的相比,仍是大有不及,因此當弟弟捅進,那種久未嘗試的充實再闖腸壁,像要擠爆內壁。小帥抓著被單,盡量張開雙腿,放鬆肛門,迎接巨根的抽插。

「呀………………..,小亮,你的大了許多,哥快死了 …………啊……..!先不要動啊,等全枝插入才 …………..呀……….入了…啊,很大啊!」

小亮開始抽動硬極的陽具,由於屌長且粗,在拉出與插入之間,緊箍的肛門被拉成薄薄的,磨擦著龜頭的每個神經,他爽得連聲叫嚷:「噢 ………..好興奮啊!哥我要操你一世,你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 ………………呀,射了,我射了……………………啊……………..!」

大屌抽搐不停,射了許多,許多,小亮也同時激射了,湧出的萬子千孫糾纏在兩兄弟的身體上,難捨難離!

久別重逢,又是年青力壯,這夜兄弟倆連番肉搏,小帥肛門被弟弟巨根撑得鬆軟了,早上仍潺潺地流著過多的精液!

早春天寒料峭,晨曦從窗帘縫中透進室內,一夜纏綿,兄弟倆相擁而睡,既香且甜,他們除了愛,更多了一份親,是血與肉的親,是不可分割的親。

小帥微睜倦眼,看見小亮靠在懷中熟睡,就像從前一樣對他依戀,熟睡中的弟,又純潔,又秀美,那能想象他在昨霄把自己幹得死去活來,他輕輕撫摸著小亮黑潤的頭髮,又憐又愛!

打量著熟識的房子,兒時的生活片段反覆浮現眼前,他更想起了逝世的爸媽,突然一陣悲酸湧上心頭,不禁緊緊的摟著小亮,在這世上誰也不可取代他 ……….!然而,這到底是親弟弟,能如此厮守一生嗎?小帥心裡明白,如此下去只會泥足深陷,弟弟應該有自己的天地,就是同性相愛,對象也應另有其人。

他輕輕的推開小亮,正想往浴室冲涼,小亮瞥見哥哥站起,雪白渾圓的臀部即映入眼底,精壯的陽具迅速又硬了起來。他從後把小帥抱著,並以龜頭磨擦著他的股溝。

「啊 ………!不要,小亮夠了,哥夠了 ……..呀!」小帥欲掙脫。

但小亮已握著大屌,探進肛門,一推,龜頭已插入,再猛力一挺,警棍子般的陰莖又穿插腸道之中,小帥雙手緊扶著牀沿,屁股挺得高高的,迎合著弟弟的進攻。他實在喜歡被粗長陰莖幹,自從被少武開苞,每當龜頭觸及前列腺,那種酥麻的感覺往往使他瘋狂,高潮中他忘了理智,代之而起的是性慾,他又迷失在巨屌的衝激下。

「哥哥 ………….呀….. 我愛你!啊………………我 ……..射了 ……呀……..!」一陣激射,小亮緊抱著小帥身體,咬得他肩頭泛起齒印,在白晳的皮膚上,份外妖艷!

餐廳內,兄弟用著早飯。

「小亮,你得了獎學金我很是高興,甚麽時候可到英國?」小帥問。

「也不太清楚,看學校安排吧,但我不想去呢!」小亮翹着嘴答道。

「甚麽?」小帥驚問。

「哥,我們才相見嘛,我不想離開你,哥,難道你不想我嗎?」小亮說。

「弟弟啊,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不去,哥一生也不會原諒你,不過一年而已!哥答應你,如你到了倫敦,我遲些來跟你會合,我也想進修化妝技術。」

小亮聞言喜道:「真的?可不能騙我啊!」

小帥續說:「我們自小給人看扁,生活困難,現在只剩你我二人,更要自強不息,我想爸媽也會高興的。是了,很久也沒有拜祭他們,吃完後去一趟吧!」

在父母骨灰龕前,兄弟倆又哭了起來,到底年紀不大,况且經歷了這兩年的遭遇,更是悲從中來,好不容易才抹乾淚眼!

「哥,你回來住吧,我不要你再離開我!」小亮說。

小帥不禁猶豫起來:「讓我先排一下吧,此事遲些再說,我會常常跟你見面的,反正我在中環工作,你可來啊!」

小亮無奈答應。

志斌兩天不見小帥,雖然收到他發短訊報告平安,仍是牽腸掛肚,但見小帥返抵家門,隨即撲到身前,又擁又吻,然而却未有細問情由,他本來就非婆媽的人,只要小帥平安歸來,甚麽也就不用問。

這晚,小帥思潮起伏,久久不能成眠,他面旁靠在志斌胸膛之上,那感覺何其安穩,這年來,就是此男子給他無比的安全感,他看著熟睡中的志斌,禁不住往他面頰一吻,睡夢中的志斌用那強壯的手臂把他緊抱。小帥忽然感到自己愚不可及,幸福已早在身邊,他再也不想了,靜靜的閉上眼晴,享受這安穩的春夢。

自小亮與哥重逢後,他幾乎每天都要見他,如小帥不能返家,他們就在中環相見,既相親,更相愛。

如此又過了二個月,志斌這天忽到小帥公司,他欲給小帥驚喜,好與他下班後一起晚膳,那知就在公司門前,看到高大俊朗的小亮熱情的搭著小帥肩膀出來。小帥言笑中瞥見志斌站在面前,一面懊惱,他明白這是醋意,遂走上前給他介紹。

「你怎麽啦,樣子那麽兇!我要給你介紹,他是 ………….」小帥話還未說完,志斌即主動向小亮自我介紹:「我是志斌,小帥的男朋友!」跟著伸出手來,狀欲跟小亮握手。

「噢,我叫小亮,是 ……………」仍是學生的小亮,不過是個十八歲的高大男孩,見志斌兇巴巴的,有點不知所措。

志斌打翻醋瓶,竟發狠的握著小亮的手。

「呀,很痛,你幹嗎?哥,你這朋友幹啥,神經病!」小亮立刻將手縮回,向小帥投訴。

「志斌,他是我親弟弟小亮,你幹嗎?」小帥怒說。

志斌驚聞這高大青年竟是小帥弟弟,拉緊了的臉孔,立時寬鬆了,不好意思地說:「小弟,對不起囉,我以為你是 ……………..」

「你以為我是甚麽?」小亮有的不悅。

「你這傻瓜!」小帥明白志斌的心意,向他微微一笑,似罵實甜!

誤會冰釋,三人一起往館子用膳,笑聲洋溢了蘇豪的窄道上。

然而,在街頭的另一角,一個黝黑粗豪的男子,正注視著三人愉快的舉動,在寒夜的街燈下,倍覺落寞。

夜風蕭瑟,站在街角的少武,衣衫單薄,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顯得悲涼孤獨。那個明眸皓齒的男生,曾經是他人生的伴侶,也是各自奉獻出第一次的對象,今日相隔一街之遙,卻已是天涯海角,他不禁低下頭來,既難過,又唏噓!

自小亮取得設計獎項,報章發佈了他與小帥在台上領獎的照片,位置雖非顯要,但少武却看到了,他高興,也惆悵,更自責!自他們兄弟相認,少武跟踪小亮,得知小帥工作所在後,有空便來此偷偷遠望。他沒勇氣相見,更怕若被發現,小帥會再次失踪,故此他寧願選擇這愚笨的方法。

此晚他看到志斌,看到小帥與他態度親暱,看到他們三人彷似一家人,他感到舊情難再,他 …………….. 只覺惘惘然如失方向。

兩年的苦候,剩得今夜憔悴街頭,他極不甘心,就想過去跟小帥表白,但回心再想,事已至此,若只為一己私慾,豈非破壞了他們的安寧?少武自小就很為別人著想,豪氣重義,體貼週到,他放棄了這念頭。為了多看小帥,他脚下無意識的跟著,跟著…………….。

意大利餐廳內,三人觥籌交錯,言笑甚歡,少武默默的從落地玻璃看進,他們的世界多麼美好,而自己則與世界毫不相干!他看著小帥,日夜思念的老婆,堅強的他開始淚眼矇矓。

「咦,那不是少武哥嗎?他在那幹嗎」小亮面向街景而坐,發現少武呆立門外。

小亮的一嚷令小帥如聞雷動,他迅速回頭看去,高大健碩的學長正立街頭,破舊的牛仔褲,將粗壯修長的大腿裹得緊繃,黑色的襯衣外只罩一件短身灰色風衣,在夜風裏顯得原始粗獷。

少武與小帥四目交投,真是百感交集,室內外的世界彷彿再度接上。

「他是誰,朋友嗎?叫他進來啊!」志斌被他們的反應弄得摸不著頭腦,他不明白枕邊人的哀怨,更不清楚自己角式複雜,看著發呆的小帥,他輕輕的握著那風華絕代的巧手,關切之情溢於面上。

小亮歉意得低下了頭,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眼見哥哥的苦惱,少武的孤單,志斌的無辜,他不知怎樣處理,衹是默然不語。當他再望窗外,少武早已不知所踪。這頓飯吃得很靜,也吃剩了許多!

小帥躺在牀上,定眼望著天花板,志斌浴後進來,擁了他入懷。

「你從前的男朋友嗎?」他忽然問。

小帥對他的直率不禁諤然,猶豫了一會才說:「你怎知道的?」

「我是個警察,而且是個精明的警察,這樣明顯難道也看不出?餘情未了吧!」志斌頓了一頓,雙手捧著小帥蛋臉,然後以鼻子貼著他的鼻子續說:「你要離開我嗎?」又頓了一頓說:「我待你如何,這年來你應該很清楚,我要的是唯一的愛,賒來的情義我不稀罕,失去了你,我的心會很痛。但是 ……..若果你心內根本沒有我,只是身體共我一起,我的心會更痛!小帥,自從那天在大會堂前跟你相遇,我心中就衹有你,然而,我要的是全情的愛,這對我,對你也公平。我愛你,不想你痛苦,希望你也可以這樣待我。」

志斌言詞懇切,小帥看著他,感動得一句話也回不上,隨即撲在他的懷內,不斷抽泣。他心中對自己說:「幸福不是就在身旁嗎?」

滿腔情意抒發後,他倆又熱烈地做愛,志斌不停的操著小帥,長夜裏,他的陽具沒有一刻不插在小帥洞中,就生怕他一抽出大屌,小帥就會離開似的。

只有愛才會妒!

小帥起牀時,志斌已返警署,他在桌上留下字條,並以他常常戴著的幸運指環壓著,小帥拿起字條細讀:「這雖不是名貴指環,但希望你能戴在手中,它會帶給你幸運!今晚見,我永遠愛你!」

小帥將指環戴上,再看看一直戴左手,由少武買給他的那一只,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摺好紙條,放下銀包,梳洗後就上班去。

整個下午,小帥都心緒不寧,好不容易才到黄昏,忽然手機响起:「你是志斌的家人嗎?我是他的同事,志斌受了槍傷,情况十分危險,你快來醫院,他快不行了,快來!」

醫院門外泊滿了警車,警號燈閃得叫人心煩意亂,急症室前滿是記者及警員,小帥好不容易才擠到手術室前,門楣上的紅燈亮得刺眼,標致著志斌正與死神搏鬥,小帥只有乾著急,徬徨中惟有徘徊門外。他本欲向志斌同僚探過究竟,但是 ……….,以甚麽身份問?一無血緣,二無名份,試問如何開口,要不小心還會沾污志斌名聲。小帥心裹的哀痛與焦慮差點令他崩潰,他蹲身牆邊一角,不停啜泣,手指反覆摸著志斌的指環。

「哥,志斌怎樣?你快別哭,有我在呢,甭怕!」小亮從新聞報導得知志斌遇襲消息,隨即通知小帥,但良久聯絡不上,估計他一定到了医院來。他看見哥哥哭成淚人似的,心也酸了,他個性獨立且遠較小帥有主見,此時他倒照顧起哥哥來。

「警察大哥,我們是志斌的室友,他在港並無親人,可否告知我們他現在的情况?」小亮竟主動向警方詢問。

「啊,怪不得我們連他一個親属也找不到,志斌在警匪槍戰中頭部中槍,現正施手術急救,你們耐心等吧,相信他定會吉人天相的!」警察回答說。

小亮扶小帥坐到櫈上,其實他對志斌的傷勢並不太在意,說到底還只是見過一次面,關係一點也不深,他 只是著緊心愛的哥哥。

此時小帥可謂柔腸百結,對志斌,他存著不能言盡的愛,更有說不盡的感激。要不是少斌先入為主,他壓根兒會毫不保留地愛他。平常的日子,愛是很難具體表現的,但志斌對他的愛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現在平常的日子裏,他自覺欠了他很多,可以的話,他寧可代他捱上這一槍。

可贖人兮,願百其身!

人在有選擇的時候,大都不曉得珍惜,到失去機會,往往都是太遲。小帥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他跟志斌的生活片段,從大會堂初遇一刻,到他放棄珍妮,然後向他表達愛意,以至昨晚的繾綣纏綿,此刻都歷歷在目,他看套著指上的幸運指環,眼淚一滴一滴的淌下。他責備自已沒有完全投入與志斌的愛,更恨自己對愛情的拖泥帶水。

正自神傷之際,手術室紅燈熄了,室門開啟,医生步出,兩兄弟拼命的追問情况。醫生得警方指示才透露志斌性命尚可保着,但由於腦部曾經缺痒,不知何時才會甦醒。小帥在絕望邊沿,突見一絲希望,不禁喜出望外。未幾,護士將志斌從手術室推出,他頭部紥滿紗布,並吊著很多瓶药品,小帥看到志斌,不禁瘋狂的奔到輪床邊,高聲哭喚志斌的名字,但床上人絲毫沒有反應,不一會,志斌已被推進深切治療室,門一關上,彷彿從此隔絕。

小亮陪著傷心的哥哥返回志斌家中,他是首次到來,當看見小帥與志斌的起居物件,床鋪衣服,他才明白到倆人關係的密切,一陣妒火也迅間燃起。

「哥,回家吧,這不是你家啊,是時候搬回家了!」

「小亮,我要幫志斌守著這個家,無論如何我現在是不會走的!」小帥接著說:「弟弟,你體諒我吧,我知道你疼我,但此時此刻,我需要你的體諒,也需要你的支持。小亮,除了你,我已再沒有別人了!」

「哥,對不起,我很自私吧,但愛是自私的,我不喜歡少武擁有你,當然也不喜歡志斌佔著你,可是 ………….,我真的愛你 …………哥,我不能控制自己 ………,對不起!」

小帥自然了解,提到少武,他內心隨即沉了下去 …………………..!

香港的空氣指數一天比一天壞,天空總是灰蒙蒙的,快夏至了,小島暑氣迫人,塵埃把天空染得一片迷糊,跟著更下起淫雨。小帥正趕到醫院探望志斌,他已昏迷了半年,小帥隔天便往醫院幫他清潔身體,按摩肌肉,昏迷了的人如不經常按摩,皮肉很易腐爛的。

小帥如常的為志斌抹遍全身,雖然不斷有營養藥品輸進他的體內,但志斌明顯瘦了,每當小帥握著他的陽具,往日歡愉的床上生活便湧上心頭,現在的志斌,安詳得像個熟睡的娃娃,每當相見,小帥都喜歡跟他說話,告訴他生活的一點一滴,離開時總往他臉上親吻,風雨無間。

這晚,小帥正要睡覺,小亮突然跑了上來,並且喝得大醉。小帥立即把他迎上,遞茶抹臉一番,小亮才清醒過來。

「哥,學校催我到英國上課,我不捨得你,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小亮,你快十九了,還這麼孩子氣,哥怎可現在走,不過去一年吧,你聽哥說,一定要把握機會,我不是答應過你嗎?我一定過來找你!」

小亮從小依戀著哥,但到底成長了,縱有百般不捨,但為了前途,無奈也得應承。這晚,他摟著哥睡,那年青的大屌又蠢蠢欲動起來,自志斌出事,小帥拒絕和小亮做愛,或許這是對他的尊重。其實他倆正都血氣方剛,生理需要是必然的,在小亮的揉搓下,他身上衣服已一件一件的解下,久遺了的巨屌又再顫動起來,仍是那麼驚人。

「哥,每次都是我進入你的,我希望你也進入我的身體,我要將第一次給你 ………!」小亮突然的要求令小帥有點愕然。

「我到了英國,說不定會有人追求,况且時裝界很多gay的,我怕會給了別人,哥,我要你是我的第一個…….,可以嗎?」小亮說得羞答答的,又可愛,又逗人,小帥差點笑了出來。

「你受得了嗎?哥的很大啊,况且我從未進過別人的身體,你不怕給我插死嗎?」小帥故意逗他,但他也確實從未做過1號。少武跟志斌都是一等一的大丈夫,在牀上,每次都是被插,連想也沒想過會轉守為攻,至於小亮亦從來未作過如此要求,此刻他亦樂於嚐此禁果。

高大的小亮半趴在牀上,微微挺高結實渾圓的臀部,哥哥的舔吻,令他體味著從未有過的酥癢,肛門傳來的快感,使他連連呻吟。小帥一邊嚐著弟弟的屁眼,一邊回憶著當晚少武在果欄貨倉奪去他處男身的情境,是那麼的遙遠,又那麼的接近。

小帥看著魁梧的弟弟,肩膀渾圓,背濶腰緊,屁股既圓且挺,散發著說不出的肌肉柔美,這清澀的小男生,很快便會隨著歲月的洗鍊而變得成熟世故了。因此,他很珍惜小亮這個初夜,應該說是被幹的初夜,就像當日少武幹他的那個晚上。

往事並不如煙!

「哥,很舒服啊!我好喜歡,吻我,我要你吻 ……..啊………….!」小亮被前奏弄得高潮迭起,屁股愈挺愈高,他努力學著小帥平常跟他做愛的姿勢。小帥雖沒操人經驗,但卻是被幹的老手了,那處會酥,那處會麻,那處會癢,他都掌握得恰到好處。處男穴被手指緩緩捅入,小亮開始緊張起來,肛門收縮得緊緊的,兩團股肉也變得結實,小帥反覆揉搓他的小腹,他才放鬆起來。

「好想拉屎啊 !」小亮這出其不意的一嚷,引得小帥大笑起來。

小帥愛撫著弟弟細絲似的嫩皮,忍著笑說:「好啊,就當屎好了,就像你幹我一樣,知道嗎?嗯…………來了,放鬆,對了,放鬆………呀 ……..,不要怕,啊,弟弟……….小亮,哥最疼你……呀………..!」驚人的大屌正緩緩鑽進處男禁地,好不容易才闖開緊摺的洞門,小亮隨即殺猪般大叫,「救命,哥,你好大,我要死了,哥………… 呀呀呀呀呀!」

小帥不忍心再進,正想拔出,那知小亮急嚷:「不,進來,哥哥,不要停,我寧可給你插死 ……………..,我可以的…..呀呀呀!」小亮決心要將身體奉獻給哥哥,這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也只有哥哥才配接受。

「小亮,你忍一下就好了,習慣後就爽,我的太大,但總能放進的,你的也不小啊,我不是都能容下嗎?」小帥隨手摸向弟弟的屌,但在劇痛下,早已縮作一團。經驗告訴小帥開苞必定要狠,像少武當日,真狠!

他硬起心腸,發力一挺!

「哎吔吔吔吔 ………………………!」

小帥使勁將小亮兩邊臀肉掰開,真像分桃,桃核也就露了出來,他再奮力一捅,巨屌直插在小亮直腸內。可憐他痛得雙眼反白,床單也差點扯破,身子發抖,背上冒著豆大的汗,險些抽起筋來。

小帥雖然按住不動,但性慾衝擊著龜頭的每顆神經,腸壁的收縮,牽引得龜頭不住抽動,淫液源源不斷從馬眼滲出,滋潤著桃花仙洞。他開始嚐試輕輕抽插,但只要微微一拉,小亮肛門即似要被扯破,他不敢再抽,只往內頂,龜頭已觸及小亮的前列腺了,管道內開始有點酥麻,也不太痛了,取而代之,是 一種……..,總之就是感覺良好。

「嗯……嗯……..噢噢噢噢 …………!」小亮喉頭發出尖而短的呻吟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小帥知這弟弟已進入高潮,隨手摸向他的屌上,竟又硬了起來,他隨打隨插,小亮開始發騷:「噢!哥哥,哥哥啊,前面舒服,後面又舒服,啊啊啊…….,我愛你,哥哥,啊啊啊啊…………..!」

弟弟少見的浪態刺激得小帥全身發熱,巨根已不再遷就初啟的新穴,他開始抽插,快,快,更快,陰囊的精液不斷被翻滾鼓動,一浪緊接一浪,終於,「啊啊啊啊啊……………..,呀………!」

哥哥連連灌注,持續未了,弟弟射得滿牀玉液,飛揚枕帳!高潮後小帥良久仍是插著弟弟,好不容易才拔出大根,他摟著小亮,不停地吻。

小亮已辦理好出洋手續,一星期後,他便要離開哥哥,遠赳英倫了。兄弟兩都顯得難離難捨,除了上街,只要無第三者在,小亮總要摟著哥哥,晚上更不在話下,弟操完哥,哥就幹弟,這不是內斂的愛,是活靈活現的愛,是可望可觸的愛,更是濃得化不開的愛!

機場離境大堂內,一起赴笈的同學都有大群親友圍著,有父有母,姨媽姑姐多不勝數,惟獨小亮只有兄弟倆人,何等孤單冷清!然而,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小帥看著高大的小亮,強顏歡笑;小亮看著秀美的小帥,淚已潜然!正欲踏進出境閘門,小亮猛地回身死命的抱著哥哥,生離死別,小帥終於按捺不住,哭了出來。

「乖,快進去,好好照顧自己,哥等着你回來啊!到校給我msn,我們仍可每天相見,快別哭,進去,進去啊!」

「哥,你保重,有事要通知我,或許……………,找少武吧,我知他仍然愛你,可是 …………,我才是第一位,我永遠是你的第一位啊!」

小帥沒想到他有此一說,不禁一征,然後說:「你永遠是哥的首位,無可替代!」

當小亮踏入出境閘門,小帥頓覺悽然,只感到偌大的機場雖是絡繹不絕,但他卻孤苦伶仃,仿若浮萍。

然而,他又豈知道在大堂的一角,有雙關切的眼睛一直盯著他,並沒有片刻離捨。

少武看著小帥神色落寞,本想衝前去安慰,但他怕惹來小帥反感,因此光看不動。其實少武原是個敢作敢為的漢子,但偏偏在小帥面前,他就變得進退失據。也許,這是愛得太深的緣故吧!

愛情像是魔咒,那管年齡多大,閱歷多廣,只要中了就永難翻身。

一個星期六下午,小帥正忙得團團轉。他穿了一身的黑,黑色襯衣,黑色褲子,映得皮膚更白,俊朗的臉蛋也彷彿滲著淡淡的沉鬱。士女很多要趕赴週末晚宴,又化粧,又燙髮,如今他已是炙手可熱的形象設計師,是眾香國裏的裝扮明燈,熟客必然的指定顧問。他原想在傍晚到醫院去看志斌,但看情况恐怕不能了。

接待處的女孩子忽然走到小帥身邊俏聲說:「醫院急着找你!」

小帥起了不祥的預感,接過電話後,迅即奪門而出,店內群雌嚷得塌天!

病房外,他徘徊不前,一名護士正從房中出來,她已認得小帥,「還不進去,他很危險!」

步入房中,醫生正為志斌注射藥物,床前放了一部測度心跳的儀器,小小的螢光幕上,一條綠線正一高一低的跳動,彷彿伴著儀器的「嘟嘟」聲起舞。

「他快不行了,你向他多說點話吧!」說着醫生就出了病房。

小帥俯身志斌胸前,不斷淌淚,「是我啊,你怎麼啦,不再理我麽?我要你醒過來啊,你不是說要照顧我一生一世嗎?我不准你離開我,不准,不准,你快起來,志斌 ……………!」

螢光幕上的綠色線條忽地彈高了,「嘟嘟」聲也急响走來,此時志斌的眼角竟流出了淚,小帥急得雙手抱著他的臉,哭叫「我要你起來,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垂死的志斌明白要快跟心愛的人永別了,心臟竭力地跳動,這是他唯一可以表達感情的方式,兩年來相遇相交的片段,像快速搜畫的閃在腦海,顯影,然後溜走,找不回,捉不到。

死神的黑影已蓋到床前,螢光幕的綠線由高頻率跳動,變得愈來愈慢,也一次比一次跳得吃力,最後只剩得一條橫線壓在螢光幕的下方,恐怕這就是死線,儀器也不再响了,一切都彷彿停頓。週末的黃昏,何等繁華擾攘,志斌却不甘心地俏俏離開這喧囂的世界,與紅塵隔絕。

小帥倒在尚存體暖的志斌身上,只是抽泣,淚水染得病袍濕了一片。

志斌遺體安葬在浩園,這是政府給公務員的最高榮譽葬禮,可是,同性戀是不配在浩然正氣的儀式中佔有任何位置,這是人間,但有時更像地獄。

夏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穿過黑壓壓的一大堆人群,小帥辨不出前路,身子輕飄飄的像斷了綫的風箏,他再沒有淚水可流,只是心內淌血。

行行重行行,他來到大會堂前的石凳坐下,這是他跟志斌相遇的地方。看看四週景物,絲毫未改,然而,那位英氣的警察永遠也不會再來,永遠,永遠!

地球的轉動不會因悲歡離合而收變,小帥仍是每天工作,他不敢獨自一人留在家裏,他想著小亮,念著志斌,也掛學長。晚上他就和小亮在綱絡上相會,偶而會到浩園坐上半天,才二十二歲的他像活在沒有笑臉的世界裏,這些都是由美麗的外表帶來。許多人千方百計去尋找美貌的祕方,但往往弄巧反拙。他,自小就擁有標緻秀美的軀體,然而換來的却是苦痛。

又到秋深,小亮瀕催小帥到倫敦相敍,小帥正自猶豫未決。

這天下班較晚,已差不多十一時了,他忽然好想看看油蔴地果欄,在幽暗的舊街道旁,他停下車子,然後緩緩在街燈下漫步,一身光鮮的衣著與四週環境顯得格格不入。靜俏的街頭充滿著果香,光著上身的搬運工人仍然擠擁在貨倉與貨櫃車之間,四年前的往事立時湧上心頭。他暗問自己來此幹嗎?

他並沒有給自己答案,時間似乎沖洗不去內心的思念,自離開少武,志斌緊接出現,同樣關懷體貼,因此感情從不落空,後來與小亮重逢,他更是靈慾兩忙。直至斌死亮離,剩得孑然一身,他才嚐盡孤形吊影的滋味,半年過去了,此夜,他重臨舊地,不過是想重拾舊日的回憶,懷緬一番。

水果箱堆滿了油蔴地街道,除了搬運工人外,四週顯得冷落蕭森。他行至貨倉區內,目光不奇然投往赤膊壯碩的工人群中,他希望可尋著那個朝夕思念的學長。不知不覺間,他已到了當日工作的貨倉門前,但是招牌已然更換,他好生失望,彷彿一切均已改變,舊跡已難再覓,留下的只有永恆的果香,伴著初夜的刺痛。

夜風吹得身子微冷,他無奈扣上外衣轉身離開,正當步入後街,忽然一把熟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子,好久不見啊!找我來?」

這聲音小帥終身難忘,他心頭一震,回頭一看,「啊!」竟是威哥!他不禁驚得叫了出來。

「想不到你這小子愈大愈俊,怎樣,當日被老子操過,念念不忘吧,要不我今晚給你多來一次!」威哥說著隨即淫賤的伸手往自己褲襠中抓著雞巴,肌肉雖然不比當日,但胸膛依舊堅挺,那飛鷹剌青,彷彿就要撲張開來。

小帥轉身就跑,他欲奔回車上,奈何走不到數步就被威哥擒住,他拼命掙扎,但反而燃起威哥的慾念。威哥身壯力雄,他輕易的將小帥拉入懷中,小帥欲喊,但換來是威哥的一拳,腹部受擊,他痛得彎了身子,威哥壓著聲音說:「勸你乖乖的勿叫,你不是未嚐過老子揍人的滋味,我家就在樓上,待會自有你爽!」

「放我,求你,威哥求你放我,要錢,我給你,有事好說!」小帥被威哥拉得跌跌撞撞的,他不斷求地哀求著。

「哈,想不到你知我缺錢,今晚老子財色兼收!錢,我當然要,但老子屌癢啊!你看!哈哈哈…………..!」威哥的褲襠已鼓滿如小丘,赤裸的上身竟在此十月夜涼天依然冒汗。

不一會,小帥已被押到威哥家中,就是當日被輪姦的房子,門一關,威哥隨即把他推在沙發上,他已急不及待的脫去褲子,粗大的陰莖昂首挺硬,小帥嚇得縮在沙發上不住抖顫。威哥一手扯開小帥外衣,俯身就吻在細白的頸項上,跟著兩手一扯,襯衣的鈕釦隨聲脫落,粉皮白肉暴現出來,威哥巨手握著小帥胸前雙乳,不斷反覆搓弄,他一向只玩女性,對小帥,他用的也是狎玩女性的手法。

「呀…….救命 …….啊,放開我 …………呀 ……………….」

「放你?行,先給我吹吹爽,來!」威哥將屌挺向小帥面上,小帥側過面去,但卻被威哥雙手牢牢扣著下腭,嘴巴也就不得不張開了,18公分的粗屌直捅喉頭,小帥差點沒窒息而死,眼水橫流,面也發紫。威哥懶理他的死活,插了一會,索性扯下小帥褲子,抬起雙腿就吻向菊洞,他像舔吮女性下陰一樣,反覆以舌頭挑動著洞口的嫩肉,舔得性起,更拉得小帥屁股懸空,只令腰部以上身體靠在沙發上,下身翻起,雙腿曲張,像個寫歪了的M字,肛門也就盡露出來,纖毫畢現。威哥看得差點呆了,吐出大口唾液在洞口,然後粗暴地將手指插入洞內不停勾挖,先是一隻,然後兩隻,然後………………………..。

「呀呀………,很痛,很……………..啊啊啊啊啊 ……………..」小帥叫得聲也沙啞了,然而,驚人的陽具却除除硬豎起來,威哥的暴虐竟令他產生快感,叫聲也混雜上性興奮的呻吟。

「很爽吧!你這小淫貨現在就騷得那麼利害,等一會子你死定了!嗯,真香!」威哥正欲吻向小帥嘴中,一股幽香撲面而來。但小帥死命的側過臉去,他身體被辱,但靈魂卻在嘴巴內,這是愛的聖地,只有和愛的人才能接吻。

威哥見小帥拒絕被吻,一種莫名的怒氣湧上心頭,他相信少武定必常常與他舌頭交纏,這個雜種弟弟,甚麼也比自己强,現在他已貴為東主,而自己卻淪為雜役,且欠得一屁股債,心中早存不憤。今天他就要以最淫最賤的方法虐姦他的愛人,除了洩慾,更是洩怨!

他見強吻不成,於是老羞成怒,他將小帥轉過身去,使他半趴沙發之上,挺起屁股,然後發狠就打,可憐細白渾圓的兩團臀肉,被他打得紅一片紫一片,小帥痛得還未來得及哭,兩邊臀肉已被掰開,威哥挺著碩大的龜頭正一點一點的擠入肛門。

「不要,不要,你這畜牲,人滓,你鬥不了少武卻來欺侮我,懦夫,啊啊啊…………,放我………..呀呀,救命………………….畜牲…………….咧咧咧………..啊…………….」

小帥罵聲愈來愈小,威哥的粗屌已除除插入腸道,雙手伸在他的胸脯反覆的搓揉著,不久,粗硬的耻毛已貼在股溝,威哥巨屌已完全捅入。

「咧咧…..爽吧,夠不夠深,威哥操得你爽嗎?」威哥每問一次就發狠的插一下,要命的是一次比一次狠,小帥被插得頭部陷在沙發內,雙手頂著椅背,免強 穩著身體。威哥不慚是做愛高手,一輪狂風捲葉,小帥被幹得渾身騷軟,開始呻吟。威哥見他起了性趣,於是拔出陽具,命他橫臥沙發,屁股部位剛好被沙發側的手靠墊高,威哥抬起小帥雙腿,屁眼隨即露出,被威哥狂操後,菊穴變得又鬆又軟,威哥蹲下細細欣賞,不時又用手指掏挖,不一會又握屌捅入。洞中淫水潺潺,被插得不住「吱吱」地响,小帥已全陷在辱與慾中,全身火燙,巨屌淫液連連滲出,雙手竟在乳頭反覆擠捏。

「啊啊啊啊啊啊…..來了,幹死你,幹死你,啊………………」威哥終於高潮湧至,精液正鼓動翻滚,蓄勢待發。就在此時,大門忽地打開,進來的並非別人,正是少武。

却說少武下班,正欲回舊居取物,想不到竟然看見日思夜想的愛人被大哥瘋狂操著,而且騷態畢露,他抑鬱巳久的怒火迅間爆發,他抓起木椅,就向威哥當頭轟去。威哥正欲射精,少武突然出現弄得他狼狽不堪,因此未能避過,硬生生的被轟得倒在地上,當場頭破血流。盛怒中的少武得勢不饒人,提高木椅發瘋似的連番狂轟在威哥身上,加上看見粗屌從小帥肛門拔出,仍淫水不絕,更是火上加油,他正穿著皮靴,鞋頭又尖又硬,他發起狠勁,直向威哥下陰飛踢,鞋尖正中威哥陰囊,即時爆裂,血肉糢糊。平常不可一勢的威哥,如今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叫得極為淒厲。

小帥嚇得不斷打顫,身子捲縮在沙發上,被打得青紫的臀部非常觸目。少武冷靜下來,回頭看著小帥,但見衣衫扯破一地,滿身傷痕,他隨即明白小帥是被威哥施暴,再看地上的威哥,怒火又起,往他腹部又再狠踢一脚,威哥隨即慘叫。

「呀!你這雜種,有種你殺了我,哎…..咳咳!是我姦了你的寶貝,你奈我如何,咳咳咳,哎!他不知多麼愛給我操,哈哈哈,哎喲…………………..咳咳……」

少武聽得莫名火起,欲再踢他,但被小帥拉着。

「夠了,再打下去他真會死的!」小帥勸說。

「你心痛麽?」少武從未惡言對過小帥,但他醋瓶摔破,一下子就頂了過去。

小帥呆了一會,然後穿回衣服,含著眼淚,蹣跚地下樓去。

少武此時方才清醒過來,立即衝出大門,就在幽暗的梯間,雙手將小帥死命地抱著。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你不要再走,我永不再讓你離開我。這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對不起,我錯了 …………嗚嗚嗚 ……我錯了 …..」少武像一下子崩潰了的河堤,哭得叫人心酸。

小帥摟著久遺了的身體,那味道,那頭髮,那聲音,那臂胳,是那麼的親切;就是他,就是這個從小就傾慕的學長,令他日夕相思的老公。他難禁悲酸,亦哭了出來。

愁腸已斷無由訴,口未開,先成淚!

久別重逢,想不到梯間一角,竟變人間樂土,事到如今,倆人均已無怨無恨,只有萬縷情絲交織糾纏。

「走吧,我不想再留在此地,哎吔 …….!」小帥正欲下樓,那知觸到兩股痛處,不禁失叫起來。

「來,我背你!」少武隨即背向小帥,彎低身子,等待老婆騎上。

小帥一陣猶豫,強壯的少武已貼到身上,雙手往後一圈,小帥兩腿已被拐起。他瞬即緊抱著寬厚的頸膊,融融的體溫把兩人溶為一體。少武回頭見小帥俊臉正貼在自己背上,雙目閉上,顯得無比安靜,他但願這樓梯永走不完。

「你開車吧,我很累!」小帥說。

「回深水埗去?」少武問道。

「不,已搬了,我買了………………..」小帥突然沉默。

「你買了志斌舊居,我早猜著了!」少武木無表情地說。

「嗯 ……………!」小帥欲言又止,小武即接著說:「過去了,不要再說,換著是我 ………..,對他…….也不能忘情。」

小武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緊咬了一下牙關說:「我妒忌他,可是 ……………..,我卻十分敬重他。」

看著秋夜的星空,少武握著小帥的手深情地說:「能有這樣勇敢的男朋友,你很幸運!但是 …………….,從今天開始,我也會一樣的照顧你,愛護你,我不會再次失去你!」說罷他抱著小帥的俊面就吻下去。

「嗯 …………..少武,我 ……………」小帥欲言,但少武以手指在唇間輕按,「殊………..!」跟着說:「不要說,我明白!」

小帥幽幽地看著從小就傾慕的學長,一時百感交集,清淚潜然而下。他悔不該當日魯莽出走,事實上自己又何嘗三貞九節,不也是左右逢源於弟弟與少武之間,難道這就天公地道嗎?他愈想愈慚愧,撲在少武懷中反覆地說著對不起!

對與錯往往只能在蓋棺後才有定論,未到終點,誰敢妄言是非?

劫後重逢,况如隔世,少武將小帥安置家中,那是一所新型屋苑,環境比之從前,分別何止天壤,偌大的客廳,只簡單的置上白色沙發,紫檀木地板光潔如鏡,其餘家具都配以同色系列,要不是襯上月白色窗帘及米白色的地氈,一屋子必定都是沉鬱鬱的沒點生氣。

「怎樣?我並沒有怎樣刻意裝修就搬進來住,一個兒簡簡單單就可以了,我一直等著,等着你回來,你是這房子的另一主人啊!」小帥聽著,心頭的激動非筆墨可以形容,眼睛又紅了起來。

少武興致勃勃的繼續說:「甚至連小亮的房間我也準備上呢!」他在主人套房則打開另一房門,也很寬敞,只放著一張頗大的單人床。「就等小亮自己挑喜歡的傢俬吧,你說好嗎?」

小帥只不住地點頭,窗子外的天際正泛起日出的魚肚白,與四年前初夜後的天色何其相似。

已一千四百多天沒同床共寢,久遺了的是學長的雄性體味,令人無比安穩的壯碩胸膛,與及那經年幹活而練成的粗大臂彎。小帥再次沉醉在至愛的懷裏,這一睡,沒有早晨,沒有黃昏,厚厚的窗帘把這對同性戀人與世隔絕,但却關不住內裏的無盡春光。

「嗯…………..!」小帥正自睡得香甜,忽地 乳頭傳來陣陣酥癢,微睜睡眼,T恤早被翻起,但見少武埋首胸上,伸出舌頭,徘徊乳尖,那粉色蓓蕾,早已漲硬得有如紅荳。

「老婆,我忍不住了,好想你啊…………!嗯 !你仍是那麼的誘人 ……..,來,我要仔細的看你!」說著就脫去小帥的T恤,雙手遊索在細絲般的皮膚上。少武常幹粗活,粗糙的手心,摩娑得小帥又痛又癢。

身體的毛孔暢快得彷彿完全張開,皮膚都起了疙瘩,巨物撑得綿質內褲幾破。少武自己首先扯下內褲,紫黑色的粗屌應聲彈了出來,他側身躺下,與小帥位置呈69姿態。他拉下老婆褲子,超巨型陽具隨即直達眼底,不見經年,似乎更勝舊時。他實在按捺不住,舌頭頻挑馬眼之上,不一會即大口吸啜,身下的小帥叫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小帥面對濶別已久的黑屌,甚麼辛酸痛苦都拋到九霄雲外,這是他快樂的泉源,更是與他合成一體的根本。丈夫正為自己吹屌,他又豈可偷閒,兩體相連,都接在口,正是口中有屌,屌中有口。

「噢,小老婆,怎的你的又好像大了,好性感啊!」少武握著巨物不住讚歎。

小帥正吮著他的黑屌,𠲖𠲖哦哦的沒法回答。少武硬屌早被吸得漲痛,於是將老婆身子翻了過來,昨夜被威哥虐姦後的瘀傷仍清晰可見,少武心頭一陣憐惜,掰開粉白的臀部,股溝玲瓏細嫩,菊穴新創未合,嫣紅姹紫,他忍不住舔了下去。

「噢 …………..!」小帥哼了一聲。

「痛嗎?」少武關切地問。

「不,很好,很 …………… 嗯,很舒服,嗯 …………………!」小帥微微趴了起來,讓屁股挺高,少武連忙將枕頭墊在小帥屌下。如此光景,黑屌已蓄勢待發,他湊到肛門,奮力地舔,待洞中濕潤,提著陰莖,對準洞穴,即長軀直進。

「哎 ………………..,啊……………..!」小帥昨夜被威哥肆意蹂躪,洞穴仍傷痛未癒,現在少武的大屌又在裏面猛插,他痛得不禁流出淚來。

「怎麼,很痛嗎?對不起,我忘了昨晚 ………………!」少武自責不已。

「不關你的事,對不起,我實在太痛!」少武聽罷,緩緩將黑屌抽了出來,他看著翻過身來的小帥,只見巨物張頭昂首,淫水潺潺,他忽然想起當日被小亮強幹,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生了出來。

「老婆,你能入我嗎?我從未給過你,我想……我曾對你不忠,能給別人的,實在應先給你,你………,你喜歡嗎?」少武問得靦腆,但却頭頭是道。

小帥從未有如此想法,在他心裏,老公操他是天職,老婆被操,天公地道,豈知今日少武會有此提議,他不禁猶豫起來。

「你不喜歡?」少武見他沒有回應,有點不知所措,須知以他這樣的一個粗漢子開口央別人操,已十分難為情,更何况開口後竟無反應。

「不,我也是男生,這當然喜歡,但你……….,你真是心甘情願嗎?」小帥懇切地問。

「我愛你!」少武說罷隨即趴在床沿,在壯碩的股肌裏,在濃密的體毛中,那深褐色的肛門,被粗壯的雙手掰了開來,完全張露。

純陽壯男帶給小帥難以言詮的刺激,勞動工人的祕穴,既原始,又粗獷。他俯身其中,但覺耻毛叢裏散發著醉人的雄性酥味。小帥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讓薄嫩的蛋臉湊在股溝的毛髮上。男人,這是真正的男人啊!他那超巨型的陽莖興奮得不住的上下抽搐,這感覺從未有過。

「來吧!」少武的語氣有點像殺身成仁的義士,到底是大男人,受戮也豪氣干雲。

可笑小帥反而顯得畏首畏尾,顫巍巍的握著大屌,毛手毛脚地靠到肛門,抹了一口唾液就緩緩擠入。過份巨大的龜頭在緊蔽的摺逢中寸進艱難,少武趴在床上,挺得屁股老高,汗水循肌肉綫條滙入股溝,全身黝黑柔亮的他,尤如古銅色雕像。

「我要進來了!」小帥輕聲的說。

「來吧!」言猶在耳,「呀 …………….,噢………..,哇…………..!!!」少武緊接一聲惨叫。菊穴終被巨屌撑開了,肛門的薄皮幾被撕破,深褐色的摺紋露了一線粉紅。

其實小帥受插的經驗極其豐富,他明白此時必須狠心挺進才能成事,於是發狠一捅,少武即時痛得面容扭曲,扯著床單,身子也顫抖起來。

「呀 ……….嗯 ………….呀呀呀呀呀………………」他痛得將頭埋在枕上,任由身後巨屌在腸壁穿插。

小帥情慾燃熾全身,他彷彿已化身成噴火的鳳凰,飛舞在花陰曲徑,飛過之處,無不催枯拉朽。瘋狂的抽插,使袴下的少武癱瘓,汗與淚染得白色的床單無比淒美。

這巨屌紅顏,終於體驗到上天賜給他天賦的功能,在少武體內,他時兒除,時兒疾,時兒深,時兒淺,可憐壯男被操得翻來覆去,叫苦連天。連翻抽插後,腸道注滿了小帥濃稠的精液,隱祕的菊穴再不緊細了,當小帥拔出陽具,立時發出「啵」的一聲。劫後肛門,已形成一小黑洞,白漿除除滲出,將四週耻毛漿糊黏結。少武累死牀上,動也不動,惟有兩腿仍是分張,合攏不來。

良久,他才慢慢蘇醒,瞥見小帥正拿著熱毛巾從浴室出來。

「很痛吧!」小帥說,然後温柔地把毛巾往他菊穴敷去。

「噢 ……….!」少武微微曲了身體,格子般的腹肌很是誘人。

「你的太大了,差點兒殺死我!」少武伸手往熱毛巾按去。

「怎麼啦,你不是很壯麼?」小帥故意調侃。

「那有人連屁眼都壯,我那裏弱得要命呢!」再見愛人,又補償了屁眼,少武苦困一掃而空,回復開朗性格,說起笑來。

「噯,我還沒出呢!」少武說。

小帥立即張口就含著黑屌,一輪吸吮,隨著少武的浪叫,小帥嘴角流出過多的瓊漿,那種媚態,又豈一個美字可以形容。

少武見此光景,不禁又愛又憐,張手將他擁在懷中,享受久未嚐過的温馨。

「少武哥,下月我要到英國去,小亮等著我,我也想他!」小帥突然說。

「小帥,你跟小亮…………….,你們的關係 …………..,是否亦應有個了斷?他雖是你的弟弟,但總不成連愛也跟他做吧!他已長大,是個成年人,不再是孩子了,難道你一輩子迎送在我與他之間?」

少武這一問,卧房隨即變得死寂,小帥沒敢望向少武,只是低下了頭。他明白此事始終要面對,從前他不去想,少武亦不問,但是,如今似乎已迫在眼前,不能不去解決了。

休養了數天,小帥漸已康復,他名氣盛,故客人甚多,重返工作崗位,即忙得不亦樂乎,但少武一時一個電話,三刻一個口訊,就怕再失去老婆似的。小帥雖百忙之中,但有心上中眷念,自亦甜在心裏。

然而,不斷的來電又豈只少武,還有那千里之外,同枝連氣的小亮呢!

「哥,怎的還不過來,我等得很苦啊!上網又找不著你,沒事吧!」小亮焦急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稚氣依然。

「沒事,我 …………」小帥欲言又止。

「你甚麼啦,病了麽,有否看醫生?」

「我 ……,我回到少武哥那裏了…………………!」

小亮那方,一片死寂!

「小亮,你仍在嗎?喂 ………..」

「嘟嘟………..」電話掛斷了。

一向沒主見的小帥立時不知所措,旋即回撥,却又接不通。正自徬徨,手機聲响。

「老婆,我就在你公司附近,接你下班好嗎?」少武的聲音充滿柔情。

「嗯…………,好的!」

少武一見小帥,笑容燦爛得似春日嬌陽,又不知那時學了紳士風度,竟快手打開了車門讓他上車,小帥還來不及詫異,却見座位上放了一束玫瑰。

「少武哥,你這……………..?」

「送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謝謝!」小帥心頭滲著絲絲的甜意,但是,那感覺是怪怪的。

「上車,我們去吃燭光晚餐,我在AQUA訂了位!」

「AQUA?」

「你不喜歡?」

「不,但為什麼去那麼高級的餐廳,你從前不是這樣子呢!」

「小帥,老婆啊,看你現在像個小王子般,我怎能像從前一樣,要你跟我到那些巿井茶館吃飯,要不是那夜,我們怎會分開了四年,今後我要給你一切最好的,我要…………………..」

「不,我愛的是不拘小節,粗豪不羈的少武,這才是真的你啊!我出身卑微,自小給人看扁,只有你護我愛我,難道你仍不明白我的心嗎?少武哥,我不要錦衣玉食,我只要回從前的少武哥,我…………..,你看,這是當日你送給我的介指,這四年來我從未脫下!」

少武定眼看着小帥,喉頭一陣咽哽,良久說不出話來。

黄昏的中環行人如鰂,在狹小的車廂內,這對戀人拼命壓抑著心頭的激動,同性之愛,是要壓抑著的,那管只是一吻,似也天地不容。

此夜,兩人都喝了許多酒,是喜悅的酒,蜜釀的酒。

回到家裏,小帥已然醉死,少武能喝,雖有酒意,但仍帶七分清醒。醉卧床上的小帥,何等嬌媚,少武看得不禁失神,忍不住俯身就往半張的小嘴吻去,粉白的頸項泛着酒後的嫣紅,少武往下一啜,隨即現出一片紫紅,他看著自己的傑作顯得甚為滿意,再看愛人,依然沉睡,他索性解開他的襯衣,但見誘人的乳頭像兩顆初發的蓓蕾,少武用手揑揉,用嘴吸吮,爛醉中的小帥雖無動作,但身體的反應却是極大,乳頭發硬,巨屌參天,褲子幾被撐裂。少武迅即將小帥脫過清光,柔美的裸體呈大字形的躺在棗紅色的大床上,仿若個挺著巨根的天使。

少武已很久,很久沒幹過小帥,那天他被威哥強暴,傷痛未癒,正欲交合,但剛只一插便痛得叫了起來,反而自己倒被幹了。被幹只不過是贖罪,他當然更愛幹人,何况是這雌雄同體的人間尤物。只見肉體橫陳,艷光四射,他吻遍小帥的每寸肌膚,吻到大腿與陰囊的深處,他緩緩地抬高小帥雙腿,讓沒半根雜毛的肛門暴現眼下,他先是看,然後輕揉,然後淺吻,然後以舌挑弄,再然後張嘴吸吮。酒醉只令小帥沉睡,却未有麻痺他的神經,敏感的部位翻起陣陣的酥麻,漲硬的龜頭不住的上下抽動,偶而掀起黏稠的精絲。

少武實在難禁慾火,拉下褲子,拔出黑屌,吐口唾沫,伸手抹在龜頭,翻起小帥雙腿,架上肩上,對準肛門,就插到底。

「哎…………….嗯嗯嗯嗯嗯嗯…………. 呀呀 …………!」 少武每向前挺,小帥就相應叫出,這麽的狠插,酒意也就沒了,他伸手環抱著少武寬厚的虎背,柔軟的軀體被壓得摺叠起來,膝蓋險些兒貼到肩上,少武的每次挺進都直插到底,長長的一枝黑屌覺盡歿腸道之中。交合的歡愉,既快且痛;此刻的小帥,似醉還醒。他的腦海閃出志斌,閃出小亮,更閃出威哥,又彷彿三人輪流的把他幹著,那慾火燒得熊烈。

此夜,少武瘋狂的幹著小帥,酒醒後的他沉下纖腰,挺高臀部,像母狗般趴着,任得少武貫穿,奔馳!

如此又過了一個星期,小帥沉溺愛海,但心裏總繫著小亮。自那天掛斷電話後,小亮就再沒有回電,小帥找他,電話老駁不通,情急之下,他欲往倫敦去。

再過了二天,才忽然收到小亮電郵:

「哥哥,少武為我們付出了很多,你應該回到他身邊,但是 ………………,哥,我也很愛你,我接受不了你睡在別人身旁。給我點時間,讓我在倫敦獃些日子吧,我會定時給你電郵的。

小亮永遠愛你,你仍愛我嗎?

祝健康,勿念!

小亮」

小帥看著此數行短信,心如刀割!

他雖立刻回覆,但音訊渺然!

日子不因喜怒哀樂而停逝,轉眼小亮已走了一年多了,兄弟倆起初仍隔天通訊,數月後,小亮少了回音,後來更一月才報一二次平安。小帥欲往英倫尋弟,但小亮告知已往歐洲流浪去,居無定處!

這年頭香港分外多雨,而且總是傾盆而下。仲夏的一個黄昏,雷雨交加,剛巧少武工幹去,只小帥獨個兒在港。他每隔一星期便會回志斌舊居執拾一下,到底志斌對他有說不盡的恩情。這晚他又如常地去,大雨淋得他衣衫盡濕,正欲步入大堂,忽地身旁閃出一人。高大個子,黝黑挺拔,頭髮鬈長,兩耳載著的銀閃閃環子十分奪目,小帥正自奇怪,旋即被他抱著……………。

「呀…………………….!」

「哥哥,你認不出我嗎?」

「噢!小亮??是你,小亮 ……..!」

「哥,很想你啊,驚喜嗎?」

「還用問,想死我了!上樓去!」

「等一會!」

大堂外走來一個男子,也是高佻黝黑,而且…………………,竟有六分志斌的影子,小帥不禁呆住了。

「這是中樹,是中日混血兒,是我在意大利認識的朋友,他爸是居日華僑,能說國語呢!」

「你好嗎?」中樹說著撇扭的國語向小帥打招呼。

「你好!」小帥五內翻騰!

「哥,我和他一起了,這次回港會定下來找工作,我們可暫居這兒嗎?」

「當然可以,這是鑰匙,我先給你們安頓。」

小亮高興得親了小帥一下,然後對中樹說:「快謝 謝我哥!」

回家的路上,小帥有點莫名的孤單,小亮長大了,不再只是自己的弟弟,已是別人的男朋友。

雨還是不停地下,他忽然很掛念志斌,但更想著少武 ,午夜街頭,感慨良多!

「下這麼大的雨也不提傘?」抬頭一看,竟是少武,他把傘子蓋了過來,遮擋了漫天風雨。

「你回來了,真好………….,我很想你,我們回家吧!」小帥情深地看著少武說。

「好的,我們回家吧!」少武右手提傘,左手把小帥緊緊地摟著,在黑夜裏,在風雨下,踏上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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