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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禁忌:叔侄间的肉欲纠缠

陈家村深处隐秘的同性爱欲与多重关系的疯狂交织与沉沦

 

半夜,二愣子被一阵压抑又尖锐的声音吵醒,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三角内裤中的那话儿早已硬梆梆了,伸手一摸,热得有些烫手。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明晰,连那粗重的喘气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那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动声。

二愣子握着自己肥长的老二,睡在身旁的堂弟呼哧哧打着鼾。二愣子尽可能不让自己弄出声来,竖着耳朵听到仅隔了一薄木板的房间里,几乎每天半夜都要上演的精彩欢愉叫声。脑子里想象着叔叔的大老二扑滋扑滋抽插着自己婶婶那处的样子,想象着平时看上去老实八交的叔叔,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的淫荡表情。这种想象让他不自觉得显得格外亢奋,因为他,对他的叔叔已经垂涎了好久,久得连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所以大一刚一放假,他就赶忙往乡下跑。当然,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

“孩子……他娘,操得爽不?”压抑的声音,微弱地传进了二愣子几乎贴到木版的耳朵里,那直接有些粗鲁甚至有些猥亵的话,让他听得一阵亢奋。

“恩……死鬼,每天半夜……都要弄,还让不让睡觉了……恩……死鬼……用力……”二愣子他婶婶带着娇嗔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跟着传了过来,听那语气显然是舒服已极。

“还……不爽?操死你……个骚娘们……老子……操……”跟平时在二愣子眼中不同,老实憨厚的叔叔,在床上竟然是一副无比粗俗的模样,不过这更让他觉得兴奋就是了。

“死鬼……轻点,孩子们……睡旁边呢……恩……”呻吟着的婶婶提醒着说话肆无忌惮的叔叔。

“怕啥,两个小 P 孩懂啥?”叔叔嘿嘿一笑,哼了一声道:“今天晚上……老子要把你操死。”

“恩……死鬼,今晚……你的大家伙怎么……特别粗硬……恩……是不是下午的时候看见隔壁的林小媳妇了,才这么起劲……”二愣子他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啥?你这骚娘们……瞎说啥,老子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吗?操……”立树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林家小媳妇那……穿花短裤的模样确实挺诱人的……”

“死鬼……你要死了……恩……”二愣子他婶轻声骂了一句,一边呻吟一边说道:“你要敢……勾搭上那小娘们,老娘就去找小林……谁也不亏谁……恩……好人……”

“嘿……我看你是还惦记小林……他那大老二……你这个骚娘们……有我这根大老二服侍你还不够……操死你……”立树叔声音刚落,二愣子便听到一阵急似一阵的劈啪声响以及床板快速的嘎吱声,还有他婶更加高亢压抑的呻吟声。

二愣子在听到后面的一番对话有些些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婶婶竟然和隔壁的小林叔还有一腿,而且他叔叔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不过,话说回来,他婶婶也真够幸福的,那小林叔和他叔叔,同样是他最欣赏的雄健汉子,而且听起来,两人同样有一根令人遐想与垂涎的大老二,光想想就让他觉得妒忌和兴奋。

二愣子一边听着隔壁的欢情声响,一边用手套弄自己也颇具规模的大老二,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叔叔用肥大老二捅进自己屁眼的情形,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乱伦刺激。从大老二一阵阵窜上的酸酥感觉迅速把他的神经引到亢奋点,在他听到叔叔一阵野兽般的沉闷厮吼之时,他也跟着咬着嘴巴,闷哼了一声,那冲劲十足的精液像子弹一样从马眼里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冲到身体上方,然后落在他因热天未盖毯子的光裸身子上。那种晕眩几乎像飞上云端的感觉,让他的整个身子颤抖不已,黑暗中他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气声,久久不绝……

“二愣子,婶跟你弟回娘家一趟,晚饭已弄好在锅里热着,到时候你叔从田里回来你跟他说一声,我们明天就回。”二愣子他婶婶对正在看电视的二愣子说道,听到他婶这么说,二愣子心里一阵欣喜。

“哦……好,要不要叫叔回来送你们一段。”这陈家村离坐车的地方可有好一段路。

“不用,你叔那破摩托车太颠,我跟你弟还是走过去算了。”二愣子他婶笑着走了出了门口,他堂弟拎着一个放了东西的篮子跟了上去。

二愣子看着她俩拐出院子,心里隐隐激动。原本正看得入神的电视剧也无暇再看,一想等着天黑他叔叔回来。不过,说实话,他也不清楚他叔回来,他和他能发生什么事,但这种自我想象就让他够兴奋和激动了。

时间在等待的时候,过得尤其漫长,显得有点焦躁不安的二愣子,有些后悔自己没带什么安眠药或者伟哥之类的东西,不然放药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当然如果真实践起来,他可能也没那个胆量,毕竟他是他的叔叔,还有怎么看,他叔叔都是一个不会喜欢男人的男人。天终于黑了下来,听到院子有响动的二愣子从椅子上几乎是弹了起来,走到门口,看到浑身赤膊的叔叔刚放下锄头,开口说道:“小明,怎么屋子里黑乎乎的,你婶呢?”

“恩……婶子跟弟回娘家了,饭在锅里热着呢,说是明天回。”二愣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常一点。

“哦……这娘们……”立树叔皱了下眉,轻声咕哝了一句,后面的话,二愣子没听仔细,不过从他叔的表情看来,并不是什么好话。

“那叔……你先洗澡还是先吃饭?”二愣子问道。

“不急……对了……刚才碰到你村长大伯,他说你爸有个包裹寄过来,叫你去拿。”立树叔解了沾了泥土的长裤,独留了一条肥大的四角裤衩在身上,像是记起了事对二愣子说道。

二愣子刻意忽略他叔那雄性油光发亮的结实身体,恩了一道:“那我去拿一下,可能是我叫我爸寄得光碟。”

“那你先去拿,我擦擦身子,等你回来吃饭。”立树叔说着一头钻进院子里一旁用茅草盖起的茅厕。

二愣子看了他一眼,然后跑了出去……

等他拿着他从村长家回来,刚走进院子,突然听到从主屋里传出一阵嬉笑的声音,屋子里已亮起了灯。他皱了皱眉,他敢肯定这声音绝对是女人的声音。

“死相,你老婆前脚刚走,就来闹我。”这声音?不是隔壁的小林媳妇吗?难道立树叔跟小林媳妇还真有一腿?

二愣子蹑着步子走到门口,挨在门边往透出光线的里屋看去,正好看见一身短裤背心的小林媳妇正坐在桌边吃吃笑着,他叔被隔着的三合板挡着看不到。不过那说话声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哪来闹你了?还不是你这个骚娘们趁你嫂子不在,过来偷吃。”二愣子突然看见一只手伸到了小林媳妇胸前涨起的胸脯上,一阵狠揉重捏,小林媳妇哼了几声,按住那手,娇声呻吟道:“好人,小林他出去都半个月了,你想我能不痒得慌吗?”

“真是骚浪蹄子,过来让我摸摸,是不是都浪得不行了。”立树叔过于猥亵的话毫无遗漏传进他的耳里,刺激着他,裤子中的鸡巴蹭蹭硬了起来。

这陈家村百来户人家,都是零零散散分布着,立树叔和隔壁的小林叔家自成一块,平时要是没什么事,别人也不会来,难怪小林他媳妇这么大胆。

“娘的,都流这么水了,是不是想你大鸡巴哥想疯了?”立树叔充满淫意的话再次响起。

“是的哟……好人……快用你大鸡巴安慰安慰你的小妹妹……恩……好人……”小林媳妇不知羞耻地回应道,二愣子现在真是体会到了“人不可貌相”的真髓之意,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有些害羞的小林媳妇原来也是个浪荡淫女。

还想继续往下听的二愣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他叔和这个女人做了,那他不就更没戏了,而且趁他叔情事被他打断,欲求不满的时候,再佐以别的什么,可能会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二愣子蹑着步子退到院子口,然后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叫了一声“叔!”不意外地听到屋子里一阵砰磅好象摔落东西的声响他弯嘴一笑,然后慢悠悠走了进去,而他走到里面,看到小林媳妇已座回原位,手里还拿着一个碗,而他叔一副尴尬地表情,正坐在桌边,眼色有些闪躲。

“二愣子回来啦,我正好端点排骨汤过来,你和你叔尝尝。”小林媳妇红着一张脸,气息有些不稳地说道。

“哦……好,谢谢你了。”二愣子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样,道谢道,心想你这女人装个 P,小样。

“那我先回去了,我也还没吃饭呢?”小林媳妇呵一笑,临走的时候瞟了立树叔一眼,扭着肥硕的臀部走了出去。

“慢走。”立树叔装起笑,应了一声,然后对二愣子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爸给你寄啥来了?”

能不快吗?打扰了你好事了不是吗?二愣子心里哼了一声,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脸上还是堆起笑说道:“没啥,就弟向我要的几张光碟,我叫我爸给找的,暑假的时候没事可以看看。”

“恩……那洗洗手,吃饭。”二愣子突然看到他叔一只手伸到下面动了一下,当他瞥到那里,心神一个震动,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叔把那个从四角裤衩的裤口的大鸡巴头挪进裤子里面去,虽然是那惊鸿一瞥,但那硕大的有些夸张的模样,让他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

“恩……好,叔,你不喝点酒,今个婶婶不在?”二愣子嘿一笑,建议道,心里计算道。

“嘿,你不提醒我到忘了,好,趁你婶这母老虎不在,你叔今晚非得喝个痛快。”立树叔一扫刚才的尴尬,大声笑道。

“我去帮你拿。”正中下怀的二愣子暗笑,按着心头的激动,先走到门边锁上了门,然后走到厨房拿了两个大碗,从厨柜里拿出一瓶老白干,走进里屋放在桌子上。

“小子,你也要喝?”立树叔看着两个空碗,有些不解道。

“陪你喝一点嘛,没事。”二愣子给立树叔满了一碗,留给自己一小点,一瓶酒就这样分掉了。

“臭小子,你还真要灌死你叔啊。”立树叔笑骂着,拿起碗抿了一口,赞叹似的哈了一声。

“嘿嘿……”二愣子笑了一下,然后也拿起碗抿了一小口,那呛人的酒精味道,辛辣辛辣的,忍不住咳了几声,惹得立树叔一阵好笑。

“臭小子,鸡巴毛都没长全,还学大人喝酒。”立树叔接着灌了一口,擦着嘴巴笑骂道。

脑子转得飞快的二愣子,一接着话茬故意笑说道:“叔,你咋知道我鸡巴毛没长全,你看了?”

“贫嘴,你小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你那几根花花肠子你叔还不知道吗?”立树叔好象很有深意的笑说道,那两浓眉还高高挑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那强壮的两块胸肌在昏黄色的灯光下分外地诱人。

没听懂意思的二愣子看着他叔裸在眼前的半个身子猛吞口水,裤子中鸡巴早已硬梆梆顶着裤衩。

眼珠子一转,他继续笑道:“叔,我有啥花花肠子,我都不知道,你咋知道?” “臭小子,你就装傻……”立树叔吃了一口菜,暧昧地笑道:“你婶不知都跟我说了几次了,你那裤衩上硬硬的是啥东西,你说你不知道?”

“呵……”二愣子一愕之后,脸一红,尴尬地笑道:“那……不是…不是…"

“那不是啥?你小子,是不是半夜偷听来着?”

二愣子没想到他叔竟然这么直接,一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红着一张脸僵笑道。

“过来。”他叔喝了一口酒,突然命令道。

二愣子微微一愣,在看到他叔有些奇怪的眼神之后,心咚咚急速跳了起来,身子微颤着站起来,走到他叔的旁边,当他看到他叔那内裤撑起的一个高耸帐蓬时,心跳剧烈地无以附加。

立树叔的一只手放到他的运动短裤的松紧带上,一用力,在他一声闷叫后,扯了下来,那白色的内裤包裹着一条肥长的老二一时暴露在空气里。

“叔……”当他叔的手摸到他的老二时,二愣子又惊又喜的唤了一声,整个身子在他叔的触碰下颤抖起来。

“小子,底子还不错嘛?”立树叔一只手穿过他内裤的松紧带,摸到里面抓住了那条硬物,一阵丈量似的揉捏,那结实的身子散发出一阵阵混着热气的浓重体味。

不太理解他叔为何会有如此举动的二愣子,很快把这种疑问抛开了,因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现在他最怕的是,自己的南柯一梦,享受这一刻才是紧要。他的一只手有些犹豫地碰上立树叔的结实光滑的健壮身体,那种触感让他幸福地叹了一声。

“小子,想不想尝尝你叔的大老二?”二愣子听到立树叔如此直接的要求道,他忍不住心头的激动,轻轻哼了一声。

然后有些羞涩的两眼一闭,俯下身子,一只手抓到了他叔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褪下裤子的大老二上,那种粗大硬热饱涨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窜过他的手心。

当他的脸挨到他叔散发着浓重味道的大鸡巴前,睁开了眼睛,虽然被他挡住了光线,但那在阴影里仍清楚可辨的大鸡巴,毫无遗漏地烙进他的心坎里。

硕大酱紫色龟头晶水连连,粗长的棒身青筋毕露,那两个躺在毛丛中的大睾丸有力的舒张收缩着,他试着用力捏了捏那棒身,那原本闭着的流水马眼,像裂开了一条缝,里面鲜红的嫩肉,清楚可见,尤其那大龟头想要爆开一样,显得异常硕大。

当他的嘴还没凑到大龟头,他叔按着他的头,先是闷哼了一声,那健壮的身子像块热铁一样散发着无比的热意。二愣子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因为梦想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实现的。

“叔……”二愣子把舌头舔上大龟头的时候,先是梦呓一般唤了一声,然后把在梦中好似经过千百回实践的口技用了上去。那粉红的舌头像一根细细的绳索缠了上去,然后渐渐的使力舔弄,那几乎一副崇拜的迷茫表情,展现无遗。

“噢……小……小子……你真会舔……”立树叔一边摸着二愣子精瘦的身子,一边哼道。

这种话对二愣子来说,比什么都来得让他高兴。他一手按着他叔的鸡巴根部,让那鸡巴显得更是雄伟,然后两片唇包着那龟头,一寸一寸地往下吞,直至喉咙尽头,那种被深到极限的感觉让他涌起一阵呕意,但很快,在尝试了几下,吞吐的动作之后,慢慢地适应了那种被突然冲进庞然大物的呕吐之感,而那大鸡巴抽插着嘴巴的,滋淄声响也跟着响了起来。

“噢……臭小子……如果早知道你这么会舔鸡巴,你叔……就早不犹豫让你舔了……噢……舒服……”立树叔按着二愣子的头部,微微耸着屁股,淫声说道。

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一阵震动,原来他叔早知道他对他意思?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先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不过现在还不是他提出疑问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已到嘴的肥肉溜走,把他叔服侍好,那他才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这么想着就让他觉得生活绝对是美妙无比。

“噢……叔,你的好大好粗,我爱死你了……”二愣子吐出鸡巴,舔上那流满了自己的口水的鸡巴爱怜至极的哼声道。

“小贱货,你叔早知道你对叔有意思……今晚上你叔,要把你操翻天……”立树叔一把扯下二愣子的内裤,然后转了个身子,仍是坐在凳子上,那鸡巴暴露在灯光下,滑腻明亮。

“来……让你叔操操你的浪穴……”立树叔把二愣子扶到自己的张开的腿间,手伸到桌上一个菜碗里,摸了两指头的油腻,然后摸到二愣子发痒的屁眼,在二愣子皱着眉头的闷哼中,慢慢伸了进去。

“没被……人操过……真紧……”

“恩……”二愣子动了动屁股,让那不适之感,变得微弱些,前头的鸡巴因亢奋抖动不已,透明的前列腺液汩汩冒了出来。

“叔……好痒……”二愣子在他叔手指的抽动几下后,那痒意反而变得尖锐起来,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之意。

“别急……让叔来帮你止止痒……”立树叔扶着他的屁股,慢慢对着自己的高耸起的大鸡巴坐了下来,当那个大龟头刚凑到二愣子的屁眼口,那种紧迫的挤压,让他禁不住一阵萎缩。

“叔……”二愣子有些害怕地唤了一声。

“别怕……叔叔会慢慢来。”立树叔扶着二愣子那弹性的屁股,大龟头对准了那个鲜红的肉口,屁股一用力,那沾满殷水的大龟头借着刚才的油腻的润滑,噗滋一声钻了进去,二愣子“啊”地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屁眼好象被丝裂了一般,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前面的大鸡巴因后边的疼痛也跟慢慢萎下去。

“叔……好疼……”二愣子咬下牙唤道。

立树叔耐着性子,让自己的大鸡巴头在二愣子的穴中停了片刻,等觉得二愣子已慢慢适应这种粗壮的拥挤之后,一边用舌头舔着二愣子流汗的后背,在二愣子刚觉得不是那么痛的时候,大屁股一个冲顶,那条大鸡巴像荐刃一般,在二愣子闷声痛叫了一声之后,直直撞了进去。

那紧缩干燥的尝道,挤着他的粗大鸡巴,又疼又爽,嘴里呜声连叫。而二愣子除了疼痛,没有任何快感可言。这时候,他难免有些后悔,但到这个时候说不做,那真是太不现实了。所以,他竟然让自己的屁眼张开一点,至少这让他觉得好过了一点点。

“噢…真紧…比小林媳妇…的屁眼紧多了……”神思迷醉的立树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这让二愣子听了,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叔……你动吧……”二愣子咬着牙哼道。

“来……我们换个姿势,你两只手撑凳子上,我在后面干你……”立树叔扶着二愣子站了起来,那留在他身体里的粗大鸡巴跟着身体一动,又引起一阵酸涨的疼痛,二愣子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两手按住凳子,弯起腰翘起屁股,而他叔的那条捅在他屁眼里面的大鸡巴从未离开过。

立树叔拿起桌上还未喝完的酒,灌了一口,然后扶着二愣子那屁股,屁股一撅,那粗大的鸡巴噗滋一声褪了半根出来,前头的二愣子皱着眉头哼了一声,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像突然充满被褪了稍许,有些说不上来的空寂之感,而那疼痛在立树叔十几下缓抽慢送之后,变得不是那么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酥的麻醉。

而他也渐渐体味到了其中的快乐,那原本消下去鸡巴有慢慢地抬起头来,在他叔的冲撞时,一摇一荡。

“叔……噢……叔……”二愣子哼哼唤道。

“噢……小子……你叔操得你爽不爽……”立树叔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健壮的古铜身体衬着二愣子的白皙身体,一个成熟一个青涩,在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中,明暗交替。尤其当他俩想到他们之间的那种血缘关系,这种刺激更是无与伦比。

“叔……噢……大鸡巴爸爸……你操得……儿子爽死了……”很多时候,那种叫唤是不由自主的,虽然听起来是那么的下贱和造作,但这种声音在现在却是无敌的春药。

“那想不想……被你大鸡巴叔叔……操……噢……喔……娘的……爽……”

“想……想每天被你操……”二愣子已经完全已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凭着感觉像只不知羞耻的狗叫唤着。

当他在他叔一阵马达似快速的抽送后,他自己套弄着的鸡巴一阵急烈的酥痒,那鼠鼷处一阵要人命的醉痒,啊啊地连叫了几声,然后在他叔的撞击中,鸡巴一颤一颤地射出了浓浓的男子精华。

而立树叔在听到他侄子,一阵高亢的叫声后,快速地抽动了几十下,然后两手把着二愣子的两个肩头,大屁股狠顶着,那在二愣子变得火烫的穴中的大鸡巴一阵酸痒,闷哼了几声,鸡巴一个深顶,那滚烫滚烫的岩浆喷发进二愣子的热穴深处。

二愣子被他叔的阳液,射得又是一阵晕眩,粗气喘喘。

而他显得混沌的神智在听到他叔因射完精,而变得无力的趴在他的身子上时,他突然听到他轻轻咕哝了一句:“哥……你的穴最美了……我爱你……”

当他听到他叔的这一句话,二愣子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久久没回神来,而前头的鸡巴,仍是射精后的酸疼……

二愣子这几天有些魂不守舍,连一向神经比较大条的健武也看得出来,更别提精明的婶婶和他那心知肚明的叔叔立树。

夜半的时候,他婶问他叔,他叔用一句“臭小子,想家了呗”搪塞了过去。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当他听到他因激情心神迷醉时唤出那错乱的心里话后,就变得有些反常了,那晚上他和他也没再继续,而且事后这小子好象刻意躲着他,说话的时候,也避着他的视线,好象他脸上长了瘤子似地,让人不忍目睹。说实话,这一点,让他有些伤心,而且有些后悔,他怎么就把二愣子跟他爸,想成一块去了呢,而且还是在他和二愣子达到峰顶的时候,所以,这小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至从操了这小子一次,他是食知之味了,那比处女还紧嫩的小穴,光想想就让他硬得发慌,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二愣子这小子完全遗传了他老子的浪穴,一样地让他念念欲狂。

这几晚,他几乎都是想着二愣子的紧穴,狠狠地干着他老婆,而且尽可能地弄得很大声,故意想让睡在耳房的二愣子的听到。这其实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但他就是相信这对二愣子这臭小子有诱惑的作用。想当然的,二愣子他婶,沾了二愣子的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要是被她知道她老公在干着她的同时,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他老公的亲侄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笔者想想,都很期待。

这几天几乎天天失眠的二愣子当然把一如既往上演的春宫戏,听得一清二楚,而鸡巴也跟以前一样,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没有了打炮的欲望。说实话,这几天他很混乱,觉得某些地方出了问题,具体地他也说不上是什么。

就好象他突然失去了对他叔的狂热欲望,因为想到他叔跟他爸那一层紧密的关系,这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混乱,心里堵得难受。一边听到耳房的打炮声,一边听着睡在旁边堂弟呼哧呼哧的鼾声,不免有些好笑,他还真佩服他堂弟雷打不动的睡觉功夫,不像他,每晚听着隔壁的春声浪语,睁眼几尽天亮。

他想,他明天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因为他觉得他现在没法如平常一样面对他叔。但他没想到一点,就是他回家,他该怎么面对他一直敬重的老爸呢?

当然,有些事不是谁都可以预料得到的,年轻的二愣子刚刚经历一次人生的阵疼,断断不会理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处世道理。

昏昏忽忽中,抵不过强烈涌上来的睡意,二愣子在隔壁的呻吟中,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婶,我今天回家了。”二愣子一口没一口扒着碗里的白饭,扯了一个笑故作轻松地对着同在桌子上吃饭的婶婶说道,可以忽略了他叔有些微讶睇过来的眼神。

“这孩子,还真想家了。”他婶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放进他的碗里,有些埋怨道:“你才刚来几天呀,半个月都没有,再说你回家还不是一个人,你爸妈都是大忙人,在这里还有你弟当个伴儿呢?”

“不是,我同学打电话来,叫我跟他一起去旅游几天。”二愣子笑着扯了个谎,眼睛瞟了他正喝着酒的叔一眼,在他叔看过来的时候又把视线别了开去。

“钱多烧的,这大热天旅什么游啊,乡下虽然没空调啥的,但总比闷在屋子里舒服多了,要不,你跟你弟去他姥爷家玩几天,他姥爷家有水库,可以钓钓鱼啥的。”他婶婶说话比较直接,但没什么坏意,而且人也很热情,但这种,让二愣子觉得有一种罪恶感,滋味很怪异。

“是啊,哥,去我姥爷家住几天。”他堂弟也跟着挽留道。

二愣子刚想开口拒绝,他叔立树终于发话了,不过这话说出来让他觉得万分失望与沮丧,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愤怒情绪。

“小明要回家,拦他干啥,乡下破地方人家城里人住不惯。”他叔喝了一口闷酒,哼了一声道。这话有些刺耳。

“死鬼,你说啥呢?”二愣子他婶听了他老公这么一句,轻骂了一声道:“明,你可别听你叔说的,他是舍不得你呢?”说着横了她无故发了疯了老公一眼。

“恩……不会……”二愣子有些干涩地笑说道:“我是真有事,婶你也别客气了。”

看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二愣子他婶也不留他了,笑着说道:“你这孩子,那我去整理整理,你妈上次说特别喜欢吃我家的豆干,你给你妈捎点去。”他婶说完,放下筷子,就起身走了出去。

二愣子一边无味地扒着饭,一边偷瞄着明显沉下脸来的叔,一口一口喝着闷酒,神经比较大条的健武,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笑着说道:“哥,大伯寄过来的碟子真好看,你回去给我再寄几张过来,特别是那种武打的。”

“恩……”二愣子刚应了一声,他叔就冲着无辜遭殃地健武骂道:“尽知道看电视,暑假作业做了吗,没用的兔崽子!"

“哦……”被挨了骂的健武有些委屈地应了一声道:“我去帮我妈忙去。”说着飞也似地钻了出去,现在独剩下他们叔侄两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沉闷地有些让二愣子心中忐忑。

“家……二愣子……”立树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但很快被二愣子拦了下来。

“叔,你啥都不用说了。”二愣子说着,避开他叔的视线,起身继续说道:“我去收拾收拾东西,你慢吃。”说完,飞快窜了出去。

立树盯着他侄子的,有些说不出气馁,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

“明啊,有空的时候多来玩啊,叫你爸妈也常回来。”二愣子他婶有些不舍的说道,整理着二愣子身后背着背包。

“恩,我知道。”二愣子跨上他叔的摩托车,转头笑着回道:“婶,你有空带弟一起上来玩。”

“知道了,路上小心,叫你叔帮你把东西提上车,怪沉的。”

“罗嗦,走了。”二愣子他婶也不知道她家里这位是吃了火药还是咋的,从吃饭的时候脸色就不对。

“搂紧。”立树命令一声,然后发动车子,窜了出去。

“婶,再见。”二愣子一手搂着他叔只穿了背心的腰部,一手朝他婶挥手道。

“路上小心,有空常来玩。”他婶朝他挥挥手,直到车子转过拐角看不见。

陈家村对二愣子来说,算是一个比较闭塞的地方,连条象样的大道也没有,那宽不及一米的黄土路,是唯一通往外界的通道。摩托车呼啸着,颠簸在黄土路上,两边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玉米地,风一吹,哗啦啦一片声响。

二愣子原本还是半扶着他叔的腰,但后来那路实在太颠,而且他叔好象故意把车子开得极快,让不不得不两手环过他叔的粗壮腰身,身子贴在了他叔宽厚流着汗水的后背,那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脸想陶醉一般地紧紧贴着他叔的后背,心里忍不住叹息道:如果……如果这样一辈子,能有多好啊!

正当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立树突然停下了摩托车,让他从迷醉中苏醒过来,有些微微的惊讶与不解,那环着他叔的两只手也自行的松开了。

“先下去。”他叔头也没回地说道。

二愣子哦了一声,不太明白他叔什么意思,跨下了车子,他叔在他下车后也跟着跨了下来,停好了车子,然后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叔……啥事啊……”被看得有些不明的心虚,二愣子皱着眉问道。

“你说啥事?臭小子,你是不是生你叔的气?”立树非常直接地开口说道。

“我没啊……哪有生你气啊?”二愣子躲着立树的视线,心虚地否定道。

“还说没有,你叔又不是瞎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你叔‘那句话’有意见?”这一句更是直截了当。

“哪句啊?”二愣子装傻,心里有丝暗暗窃喜,但同时又很想回避这个话题。

“你说哪句,你小子,有什么不痛快就跟你叔说出来,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叔又不是神仙,能看透你心思。”立树微微有些懊恼,对二愣子突然对他冷淡下来的态度。

“我又不是你的谁?谁让你猜我的心思?”天!二愣子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别扭撒着娇的姑娘家,这种感觉很让他觉得可耻,不过这一下带着委屈之意地吼出来,让他堵了几天的心头宽松了不少。至少他觉得,他是有理由这么吼得,因为他和他叔的关系已不是一般的关系。

“嘿……原来你小子是在吃醋?”立树微微一愣后,突然醒悟笑道。

“哪有,我吃什么醋,你别乱说。”二愣子觉得自己越来越别扭了,而且很明显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口吻。

“真是……”立树突然感叹了一声,一把将低着头的二愣子抱在怀里,嘴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叔,这几天老想着你,想得每晚都睡不着,你小子就别不理你叔了,叔难受。”

这几乎是情意绵绵的情话,二愣子听起来分外受用,两只手不由地抱紧了他叔的身子,闷着声音道:“我不怕你喜欢别人,但我不喜欢你在跟我……那个的时候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这让我很不好受。”

原来,二愣子这几天,真正在意的是这个。而他现在,也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

“傻小子……叔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原谅叔吧!”立树终于舒了一口闷气,吻着二愣子的耳垂,粘忽忽地说道。

“不原谅。”二愣子用手拧了一把立树的后背,有些娇嗔道(作者很恶寒,二愣子很平胸)。

“乖,你就原谅叔吧,你有什么要求,叔都答应。”立树有些暧昧地勾引轻声笑道,那比阳光很直接的热气喷到二愣子的耳朵上,引起他身子一阵轻颤。

“真的什么都答应?”二愣子仰起一半被太阳晒红一半因心里激动而显得羞红的脸,有些诡异地笑道。

“你叔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立树一手摸到二愣子的裤子前端按了一下,成功地让二愣子起了强烈的反应。

二愣子也毫不客气地,更加直接地把一只手伸进他叔圈着松紧带的长裤里,探到那已涨成一根粗竿的热棒子,笑道:“那好,只要你答应让我干一次,我就原谅你。”

“臭小子……我可是你叔,长幼有序你不懂?”立树心里一阵好笑,但嘴上却开着玩笑半似认真道。

“切……你还不是把我爸……”二愣子突然意识到他说了不想说的话,便住了嘴,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叔跟他爸有“奸情”的事实。

“好……好,你叔啥都答应你。”立树看到二愣子突然冷下来的脸,赶紧说道:“不过,我们最好去地里。”他说着一手拔了摩托车的钥匙,然后半拥着二愣子窜进旁边比人还高的玉米地深处……

“臭小子,你叔可是第一次,便宜死你了……”已褪去全身衣物的立树,光裸着身子,像只健壮的公狗趴在玉米地的沟壑里,那被太阳晒得流油的身子,看得身后的二愣子一阵眼花。同样光裸的他,那白皙的身子下方正挺立着一根粗长的鸡巴,频频点头。

立树趴着身子翘起圆臀的姿势,让他很有亢奋的感觉。尤其当他两手掰开他叔,那两片肥厚结实的屁股肉,露出那一个紧紧闭着的褐色的屁眼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那原本沉重的喘息变得更为混乱起来。

他学着 GAY 片里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那个屁眼一下,趴着身子的立树仰起头像狼嚎似地叫了一声,反正这里荒郊野外,没什么人,再加上哗啦啦玉米地的声响,掩盖了一切声息。立树叫得再大声,也没人听见。而很显然,二愣子这一舔,让他非常的满意。而那原本紧缩的屁眼,一动一动的随着二愣子的舔动舒张开来。

二愣子舔着穴口周边那一层层的褶皱,一股特殊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线,一只手从立树大腿绕了过去,握着那根已涨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撸动刺激着他叔的性欲,另一只手抚摸着他叔多毛的大腿。那灵动的舌头,挑逗着他叔的阳穴,尝试着用舌尖抵进去勾舔里面更敏感的嫩肉。

“干……娘的……老子爽死了……”从未被人动过的屁眼的立树,那里显得极其敏感,在二愣子柔软的舌头的攻击下,舒服地哼哼呻吟道。加上二愣子给他打炮的动作,让他有一种想快速喷发的欲望。

“叔……我来了。”二愣子见时候差不多了,蹲着身子,扶着他叔那肥厚的圆臀,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顶上了他叔那满是自己口水的菊花洞上,但那里实在太紧,当他强硬地把自己的龟头塞进去的时候,这让他有一种鸡巴头断掉的疼痛感觉,而他叔明显也很痛。

“臭小子……慢点,老子……要被你操死了……”立树哼哼说道,然后使力让自己的屁眼撑开一点。当二愣子缓了一下,突然一使劲,鸡巴冲进他肉穴的时候,那疼痛,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恩……”立树咬着牙哼了一声,轻骂道:“臭小子……你真要把你叔操死了……”

不过二愣子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现在也很疼,原来想象跟实践,本就是两码事。不过在停了半分钟后,二愣子慢慢地开始抽送起来,那鸡巴在还有干燥的肠道里一抽一送着,那种紧迫的挤压,让他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奥妙感觉,说起来,被插和插人,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立树在疼痛过后,在二愣子的抽送下,也渐渐体会到了其中不一般的滋味,那半软下去的鸡巴又变得生龙活虎,渐渐地迎合着二愣子变快的抽插动作,屁股向前向后的微耸着。

“叔……舒服吗?”二愣子拍着他叔的屁股,屁股一耸一耸着抽送着自己已沾满了粘稠淫液的鸡巴,这种拍打的动作,让他有一种微妙的征服快感,尤其身下这个男人,还是他的第一次。

“臭……小子……用力……操……你叔……喜欢被你……操……”立树有些讨好似的应和道,那健壮的身子轻摆着,让他侄子的鸡巴,冲撞地更剧烈一点。

“操……叔……你的浪穴……真紧……真烫……”二愣子故意说得很下流,这种言语上刺激,让他觉得很亢奋。

“噢……大鸡巴儿子……操死我了……”

立树一边呻吟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老二猛烈地撸动着,那酸涨的大鸡巴,在一阵粗暴的撸动之后,在他一声巨吼时,跟着喷出了浓稠的男性阳液,那股股白浆,像种子一样洒落在黑色的泥地上。

而抽插了几百下的二愣子,在听到他叔一阵沉闷的吼声之后,那突然变得更加紧缩的屁眼夹得他的鸡巴一阵酸涨,呼哧哧狠撞了几下,在一声闷吼之后,大鸡巴狠狠往里面一顶,酸到极限地鸡巴扑簌簌地射出了,酝酿已久的滚滚雄精,打在他叔的阳心上,身子一阵阵地猛颤,和一声声低吟,和着那风吹过玉米地的哗啦啦声,飘散而去……

被侄子开了苞的立树,那屁眼在完事之后是涨痛不已,但心里却是无比的满足。尤其,当他感觉到自己有点凉嗖嗖的屁眼,在他双腿迈动走路的时候,他侄子那无比充足射在他屁眼里面的阳精,粘糊糊流出来沾满了整个股沟,那种湿意,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他像一只下贱的公狗一样,被他的亲侄子狠狠地干了屁眼,就如他当年干他侄子的老爸一样。

电依偎着走在玉米地沟壑里的叔侄俩,时不时停下来嘴对着嘴舌头缠着舌头猛吮几口。在他叔屁眼里射了两次的二愣子,鸡巴又硬成了一根热棒,如果不是因为突然变了天,感觉要下雨的样子,二愣子真想操个过瘾才回去。

他的一只手伸进叔叔的松紧带,摸到那粘湿的结实肥厚的屁股股沟中,寻着那被自己鸡巴扩充了不少的流液菊花洞,在叔叔的一声闷哼中,捅了半根手指进去,一阵勾挖抽送,弄得立树闷哼不已。

“臭小子……你要弄死你叔……啊……”玩笑说骂道的立树被二愣子突然又伸进裤子前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射得酸疼的鸡巴,狠狠一阵套弄揉捏,忍不住仰起脖子闭着眼睛叫了一声,那表情满足极了,幸福极了。立刻地,那也射了两次的半软阳根又重振旗鼓,在二愣子的爱抚下,霍霍挺了起来,真是又酸又痛又爽。

“臭……小子,要下雨了。”还有点理智的立树一把按住二愣子的手,虽然心里也烧了起来。

“叔……我还要。”二愣子用那硬起的裆部顶着立树的大腿,坏笑着。

“臭小子……以后你想咋整你叔就咋整,今天先回家,不然要挨雨淋了。”头顶上方已是黑云滚滚,风呼啸着带起玉米地的玉米秆子,哗啦啦直响。

“这可是你说的。”二愣子不失时机地趁火打劫,在立树的脸上狠狠吻了一口才道:“这次就先放过你,下一次我可要双倍补回来。”

“只要你臭小子有这个能耐,你叔被你操死也甘心。”立树嘿嘿淫笑,大手捞紧二愣子的身子,快步走出了玉米地的深处。

而当他们快走到路边时,突然看到那停着的摩托车旁边,站了一个人,背着一个白色的尼龙带,高高壮壮的身子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那视线正四下望着,好象是在找什么人。

二愣子看清楚他时,一阵惊慌,拉着还继续往前走的立树,说道:“叔,那不是小林叔吗,要不我们等等在再走。”他们这副样子,出去被他看见,那该怎么解释?

“怕啥,你小林叔没事。”立树露出一个二愣子不是很懂地暧昧笑容,拉着二愣子窜出了玉米地。

“你俩干啥呢,我在这都等了半天了,还以为你们谁被狼叼了呢?”林大奎一见窜出玉米地的叔侄俩,开着玩笑笑着招呼道。

“小林叔。”二愣子有些心虚地叫了一声,毕竟脸皮薄,微微有些做贼心虚的红意。倒是他叔跟没什么事一样,拍了林大奎的肩膀一下,笑骂道:“娘的,不就去趟城里探战友嘛,一去就半个多月,干啥,不想回来?”

“说啥呢?我不是还有些事要办嘛。”林大奎看了一眼笑得有些僵硬的二愣子,然后对向立树笑道:“你们叔侄俩大热天的进玉米干啥呢,藏宝贝呢还是抓蛐蛐,不过敢情好,半路被我看见你的破车,顺便捎我一程。”二愣子觉得小林叔笑得有些暧昧,好象知道他和他叔在玉米地里干了啥事一样,不过他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地成分大些。

“你不是有脚,自己走回去,我这破车哪能受你这大块头。”立树故意笑道。

“受得了,受得了,废话少说,快回吧,我看过个十来分,就要下了……咦……”林大奎注意到二愣子身后的大背包,咦了一声,问道:“明明,你这是要回家了?”

“恩……不是……”已在刚才跟他叔说好过一阵子再回去的二愣子,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先是肯定了一声,然后一慌神,赶忙否定道:“这……我那同学……说不去旅游了……我……”

“费啥话?都要下雨了,还不走。”幸好他叔吆喝了一声,适时地解救了他的尴尬,不过这小林叔看上去很诡异地笑,让他心中忐忑不已。

“小明,上车,让你小林叔坐好面。”立树跨上车,那被他侄子刚开了苞的屁眼在跨开腿的那一刹那,有一丝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咧了下嘴,那粘粘的精液全涂在了内裤上,屁眼在痛过之后,升起一丝丝很是挠人的痒意,弄得他一阵难受。

二愣子把背后的包卸了下来,被他叔接了过去,放到了车子的油罐上。他跨上车,尽量让自己贴着他叔的后背,两手环过他叔粗壮的腰身,交缠在他叔的肚子上。而林大奎默默一笑,那一百七十多斤重的身子,往车上一坐,那摩托车不堪负重的嘎吱了一声,猛地往下一沉。就听到他叔一声臭骂:“娘的,老子的车要是半路上坏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至于哪里特殊,他也说不上来,就感觉如果是特别熟捻的两个人,说话的方式跟语气应该也不会这个样子。不过,他没去深思这个问题,因为他想到,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可做。

有几点雨已经落了下来,砸在二愣子的身上,夹在两个粗壮男人中间的二愣子,鼻息间充斥着两具成熟雄性躯体的浓烈味道,让他觉得浑身一阵阵地燥热。尤其当他把那两只手顺着他叔的肚子往下滑,盖到他叔那明显突涨起来的一坨东西时,那种奥妙无比的刺激,让他亢奋不已。而且,当他一想到自己身后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时,这明目张胆地偷欢行为,更是无比的令他兴奋。自己牛仔裤中的鸡巴,硬硬地顶着他叔的尾椎处,隔着他叔那薄薄的夏裤料子,在摩托车的一颠一颠中,巧妙地厮磨轻顶着。而放到他叔鸡巴上的那两只手,借着前面背包的遮挡,刚开始还顾忌着后面的林大奎,到后来激情高涨时,变是越来越肆无忌惮,很直接地一手扯下了他叔的松紧带,一手掏出了他叔已硬得不像话的长枪,重重地揉搓起来。

当然,立树早在二愣子的两手环到他肚子上就觉得他有些不怀好意。而且,当他后面感觉到二愣子那硬硬的一团事物时,就肯定了这臭小子又在打什么坏注意。果然,在车子开了不过三分钟,这小子就不老实地把手滑到了他那半硬的鸡巴上,然后开始抚弄,过分的是这小子竟然把他的鸡巴从裤子里拉了出来,在他还开着车子的时候,为他打炮。这种感觉确实让他很爽,不过这臭小子,不知道这很危险不是吗?

噢,娘的,这臭小子弄鸡巴的技术还真是一流,搞得他鸡巴直想射。

不自觉地,立树把屁股撅了几分,让他侄子的那一团东西,冲撞得更重更紧一点,那还疼着的屁眼不知怎么搞地,越发痒地厉害,好象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很想有东西来添满它,充实他。

“恩……”心神有些混乱的立树,鸡巴被他侄子撸着揉着,酸爽地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在路上颠簸着的摩托车渐渐地慢了下来,他想让这原本半个小时就可到家的路来得久一点,至少要等他满足之后才可甘心,这雨,下不下,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二愣子清楚地感觉到他叔整个僵硬地身子,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叔身上肌肉收缩和紧绷地每一个细节,自己裤中的鸡巴硬涨地难,这种轻微有所顾忌的摩擦显然已不能满足,他想让那来得更激烈一点,最好能狠狠地贯穿那个无比美妙的阳穴,然后使力地抽送。

正当他有些焦躁不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他的尾椎处顶着了一个硬梆梆地东西。虽然隔着牛仔裤,不是很明显,但他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他一惊之后,回过头一看,看见正笑得很是暧昧地小林叔,那眼神那表情,所传递地何种意思,已是一目了然。

他发现了?被他知道了?

二愣子觉得自己的神经一阵猛烈的颤动,那硬得不行的鸡巴好象又涨了几分,一抽一抽地吐着粘稠的淫液,他刚转过头,立刻感觉到小林叔的那结实的前身又挨他紧了几分,而且,现在更加不用怀疑,那团硬梆梆的东西是别的什么东西,这根顶着他身体的,正是小林叔的大鸡巴。

天,这种混乱的刺激,让他觉得有一种飞上天虚幻感觉。而后,那后背的挤压和一下接着一下的耸动,有了真切的实际之感。

二愣子觉得自己快爆炸了,这种好象有点乱了套的情形,让他的大脑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现在只想凭着感觉走,他不知道小林叔怎么也会这个样子?

在他叔鸡巴上在停顿了半刻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而他顶着他叔的裆部,顺理成章地加重了冲撞和厮磨的力道,两只手弄着他叔酸涨的厉害的鸡巴,频频撸动。

而林大奎一手扣着二愣子的腰,尽量让自己的鸡吧往前顶,而且在顶了几十下之后,直接拉下了凉薄夏裤的拉链,掏出那勇猛的黑色长根,那已流水的大龟头擦着二愣子粗糙的裤子料面,一边厮磨一边暗爽着……

就这样,坐在摩托车上的三人,形成了很是诡异的一幕,颠簸的车子隆隆的马达声,像强而有力的交响乐,让人热血沸腾,激情高涨……

雨,酝酿在乌云中,只需一道闪电,便会倾泻而下……

躺在床上的二愣子迟迟无法入睡,那今天已射了三次的鸡巴,一点疲软的迹象也没有,脑中想着下午那恍若春梦一般的一幕,鸡巴酸涨着硬得厉害,虽然今天晚上,没了立树叔跟他神的欢声淫叫,但这种特别的安静,却好象更让他无法入睡。

正当他睁着眼睛抚着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耳房一阵轻微的悉索响动,接着他听着一个脚步声在他床头停了下来,然后他感觉一只粗糙的大手摸到了他的脸上,接着一个喷着热气的脸蛋覆了下来,借着夏夜的光线,立树叔那张模糊的脸蛋,落进他的眼眶里,心跳如擂。

“叔?”有些明了的二愣子,细微地喊了一声,发颤地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刺激的缘故。

“来……”立树叔滑到他胸脯轻抚着的手轻捏了一下,那快覆到他脸上的嘴巴,轻轻地吐了一个字,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充满了暗示性与挑逗性,二愣子的鸡巴噌地一下硬到了极限。

立树叔说完话,先一步转身走了出去,他听到嘎吱地一声响动,抚了抚心跳的厉害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赤着脚寻着那敞开的门缝,像做贼一样窜了出去。

刚一脚踩出门口,便沾着了一脚的泥泞,那突然从脚心窜上来的冷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半夜的空气中飘着刚下完大雨后的泥土气味,那双因兴奋和激动变得贼亮贼亮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那站在柴房门口光着上身穿着裤衩的立树,尤为让他激动地是,很显眼的,立树叔的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裤衩里抚动着。

那刺激,硬生生让他的鸡巴,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来,涨得发疼。

他带上门,然后两三脚窜了过去,投进立树叔一手朝他打开的身体里,在他还没开口说些啥,立树叔那厚实的唇快速地掩了下来,炙热又显得无比饥渴。立树抱着他侄子发热柔滑的身子,拥吻着挪进了柴房里面。

“娘的,想死……你叔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婶睡过去。”缠绵了一阵,立树抽开嘴,喘着粗气说道,大手拉着二愣子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裤衩里的巨物上,二愣子那柔软的掌心,抚弄着他粗长的鸡巴,激爽连连,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被立树叔的热吻,吻得差点窒息的二愣子,拼命地喘着气,一手套弄立树叔那裤衩中硬得咯手的大鸡巴,拇指磨着前面沾了淫水的龟头,弄得立树叔的鸡巴抽搐不已,另一只手抚上立树叔厚实的胸膛,两指有技巧地捻着发涨的乳头,气息不稳地说道:“叔,你好色,今天你都出了三次了,还想来?”

“坏小子,你叔知道你也想……瞧你这鸡巴……硬的,比你叔还厉害。”立树笑骂道,大手摸上了二愣子那被子弹内裤挤得发疼的鸡巴,手掌滑着那粗长的轮廓揉捏,弄得二愣子幸福地呜地一声叫唤。

“叔,下午在车上爽……不爽,刺不刺激,你射了好多。”二愣子一想到他正把着摩托车龙头的立树在他的挑逗中射出精来,那情形无比来得刺激,事后不觉还有点好笑,这下他故意笑着奚落道。

“臭小子,尽使坏,差点被你弄出人命。”立树狠狠地捏了一下二愣子包在内裤中的鸡巴,埋怨似地骂道。一想到,在他开着车时,那射着阳精分了心神的脑袋,有些把不稳车子,差点翻进沟里,到现在他还有些后怕。

“哎哟,叔,你轻点,要折了。”二愣子被立树叔捏的一阵发痛,轻呼了一声道:“叔,你要是不爽,怎么还射这么多,扑扑射了我一手,嘿嘿。”

二愣子说着一把扯下了立树叔的裤子,在立树叔还没回答他之前,就蹲下了身子,手把着那他最爱的大鸡巴,嘴一张,一口吞了半根进去,舌头裹着那肉身,前前后后吞吐。

立树噢地一声闷叫,一手轻按着二愣子前后挺动的脑袋,一手抚着自己的胸脯哼道:“臭……臭小子,你叔是栽你手上了……噢……用力吸……恩……”

“叔……你的大鸡巴……操过……很多人……”二愣子吞着立树叔的大鸡巴,含糊不清地说道。

“胡……说,你叔……就你一个……”就被你一个操过,立树被他侄子的口技弄得爽歪歪,当他听到二愣子这个问题时,心头不由地一紧,心想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义,所以很厚颜无耻地撒了一个很容易被戳穿的谎言。

“哼……谁信啊……”二愣子轻轻使力咬了一口立树的大鸡巴,成功地引起立树叔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声,然后吐着那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大鸡巴,用手套弄着,舌头一边添着散发出阵阵腥臊味道的大龟头,断断续续说道:“叔,你这个大色鬼……肯定弄了……不少人,你连我爸都弄了……还有谁不敢弄?”

立树不知二愣子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一时不知怎么接口,便轻噢一声道:“臭小子,给你叔好好舔,废话这么多……硬死你叔了……你叔从今以后向你保证……你叔只操你一个人,行了吧……现在别逗你叔了……”

“撒谎……”二愣子用牙齿轻啃着立树叔龟头的肉棱,轻骂道,其实心里那个甜,别提了。

“恩……用力吸……把你叔的魂都吸走最……好……”立树噢声叫着,那大鸡巴被他侄子嘬得,酸酥不已,又硬涨到不行,直想找个洞好狠狠地干上一炮,说实话,今天晚上他没跟他老婆做,就是等着为了操他侄子那堪比处女美穴的屁眼。可怜见地,他今天都没好好干上一炮,都是用手弄出来的,这跟干穴当然是两个档次。尤其一想到他侄子吸力十足的紧穴,那滋味,就美得不行。

“叔……你的鸡巴……真厉害……今天都射了三次,还这么硬……我爱死它了……”二愣子不自觉地说出了让人很面红耳热的淫话,觉得自己真是下贱无比,简直就是个淫妇。

“让……叔好好操你……”硬得发慌的立树一把拉起二愣子,一阵狠吻,两只大手捏着二愣子那紧俏的屁股,一阵狠重的揉捏,那滑腻的大鸡巴顶着二愣子的小肚子,一阵难耐的冲撞。

“叔……”二愣子也被逗得春情涌动,停下吻咛呢般的一声诱惑性叫唤,屁股一冷,立树叔撕拉一声把他的子弹内裤给狠狠地扯了下来,然后把他一掌推倒在地上铺着的干稻草上,那蓬松柔软的稻草,弄得他身子一阵细微地发痒,混乱的脑子突然想起某个电影情节某个片段也有类似的偷情行为,这种有点粗糙的偷欢方式让他觉得很兴奋,而且对象还是他渴盼已久的叔叔,他的爱人。他气喘着看着立树叔高大的身子暗影扑了上来,沉重地压在了他发烫的身体上,那已脱离内裤包围的鸡巴硬硬地顶在立树叔那流着汗发滑的坚硬身体上,敏感的龟头在他们相互交吻交缠的时候,厮磨着立树叔那同样发烫的皮肤,酸酸涨涨地好不醉人。

当立树叔的一根粗指探到他的屁眼时,他忍不住咛呢了一声,原本还没什么感觉的屁眼立刻痒了起来,舒张着慢慢纳入了立树叔那根粗糙的手指,未经过湿润的肠道,被那手指刮得有些生疼,但很快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的酸涨之意掩盖住了,而且越发的痒了起来,前头的大鸡巴一跳一跳地顶着立树叔的身体,他忍不住用脚蹬下了那褪到小腿处的内裤,然后像个淫荡的女人分开脚,交缠上了志强叔那肥厚结实的屁股,让那屁眼来得更开阔一点,让立树叔的手指更加的深入,然后顺畅地抽伸和勾挖。

“叔……用你的大鸡巴……”渐渐不满足现状的二愣子不顾羞耻的要求道,那已经流水的屁眼,痒得发慌。

“用我的大鸡巴……干啥?”立树耐着自己也想快点插入的想法,抬起二愣子的两条腿放到肩头,大龟头轻顶着二愣子流水的穴口,故意逗弄喘着粗气道。

“叔……”二愣子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下贱,但这种太过直接的要求还是很难让他开口。

“说啊……用你叔的大鸡巴……干啥?”立树继续挑逗道,大鸡巴磨擦着二愣子的大腿内侧,从马眼里吐出的淫水沾湿了二愣子的腿侧内壁。

“干……干……我……干你侄子的骚屁眼……啊……”二愣子受不住那种挑逗,眼睛一闭,闷着声呼叫道,那种羞耻让他快哭出声来,但很快被立树叔嘿一声勇捅进来的大鸡巴,窜生出来的满足之感,消了下去。屁股顶着上方,让立树叔一捅到底的大鸡巴更加深入一点,满足地哼哼喘着粗气。

立树觉得自己的大鸡巴简直进了一个火炉,那种热意,简直快把他的大鸡巴给熔化掉了,而且又湿又紧,尤其那嫩嫩地肠壁裹着他的大鸡巴,好象有一种粘附的吸力,在他抽出来的时候,完全地能感觉到那种细微地力道,这感觉让他说不出的舒爽。

他噗滋一声,把缓慢抽出来的鸡巴,狠狠又捅了进去,那肥厚的屁股像一块重石压了上去,脑袋晕眩的二愣子恩哼了一声,两手环住立树叔的脖子,睁着发热的眼睛叫唤道:“叔,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操……操烂你这个……骚儿子的浪穴……”立树两只粗臂撑着稻草,两条大腿往后绷直,然后大屁股一收紧,便一提一沉地,狠撞起来,那大鸡巴噗滋噗滋地,飞快地开始抽送,喉咙里闷声叫着。

二愣子觉得自己的屁眼,像灌进了一条大肠,而且是那种有棱有角的,他觉得自己的屁眼完全融化在了那根大鸡巴的抽插里,麻麻地,酸酸地,涨涨地,酥酥地,那无与伦比的感觉,一时间盈满了他的整个神经。

他的那根硬涨的鸡巴在立树叔身体的推动下,一弹一弹地,打着那小腹,淫水跟着飚了出来,背后的稻草有节奏地唆唆响着,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清晰。

“好儿子……你爸……操得你爽不……”只顾着呻吟地二愣子,混沌中听到立树叔哼哧哼哧地唤了一句。这一句话像一道兴奋剂打进二愣子已十分亢奋的神经里。

“爽……大鸡巴老爸……操得儿子……浪死了……”二愣子呻吟着回应道,立刻,他觉得自己屁眼中的鸡巴似乎又涨了几分,而且立树叔的抽送动作也跟着快了几分。

“好儿子……喜欢被大鸡巴爸……操吗……恩……”

“喜……喜欢……大鸡巴爸……喜欢……大鸡巴……操……”

二愣子在说出这么一句话,紧绷的神经砰一声好象断了开来,那发酸的鸡巴,一抽搐,在他接着的一声闷叫之后,便一跳一跳地射出了今天的第四次精华,那看上有点稀薄的精液飘飞到他的身体上,脑子空白一片,感觉自己就像死了一般。

而立树在二愣子一射精,也噢地一声叫唤,那大鸡巴噗滋噗滋抽了几十下之后,突然从二愣子的美穴中拔了出来,一脚跨到二愣子的头边,一手抬起二愣子的发昏的头,把自己沾满淫液的大鸡巴,塞进了张着大嘴喘气的二愣子嘴中,然后两手抱着二愣子的头,屁股一阵挺动,在二愣子还没回过神来,噢噢几声连叫,大鸡巴深深顶进二愣子喉咙深处,一涨一涨地射出了好象用不完的浓液,那腥臭的味道,让二愣子一阵反胃,但他还是抱着立树叔紧收的屁股,一口一口把那粘稠的雄液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把立树叔那刚射完精还硬着的鸡巴,又吸又舔,好不淫荡。

而当叔侄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突然听到外面喀嚓一声声响,似乎是某人踩到树枝的声响,两人不由都是一震,忙拣起裤子,套回身上,当他们走到门口,哪有什么人影,不过让他们震惊地是,这柴房通往院子出口,分明有一道新鲜的脚印,而正中间恰好有条断枝横在那里……

“明啊,你咋了,一大早没精神的样子?”立树婶吃早饭的时候一看二愣子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伸了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担心地说道:“是不是昨天挨了雨,受凉了?”

“没事,婶。”二愣子提起精神笑了笑,瞄了一眼旁边正在喝着稀饭的立树,回应道。他昨晚上担心了一夜,能不没精神嘛。到是看立树叔,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心下实在奇怪立树叔怎么就不担心呢?

“还说没事,瞧这脸蜡黄蜡黄的,两只眼睛跟熊猫眼一样,不行,我得去田地挖些小铜钱草(乡下一种能益病强身的草药,俗名) 回来,煮煮你喝。”说雨便是雨的立树婶,说着便扔下碗筷,从桌边站了起来。

“婶,别麻烦了,我是真没事。”二愣子摆手笑道。

“不论有事没事,喝了那东西总没关系。”他婶强调了一句,然后对着正啃着馒头的健武说道:“小武,趁你哥还没走,把你的功课让你哥多看看,别一整天就知道跑出去撒野。”

“哦,知道了。”健武老实的应了一声,继续对付他的大馒头。

“他爸,你今儿没活吧?”立树婶朝立树叔问道。

“干啥?”立树叔闷闷地应了一声,吞下一口稀饭。

“呵呵,你要是不出去,上午就你做饭了,我可能回来有些晚,那东西长得地方有些不好找。”

“知道了。”立树叔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看在眼里的二愣子,瞄着立树叔那打着赤膊光裸强健的上身,没来由咯噔一下心跳,禁不住耳根热了起来。

“那我先走了。”立树婶终于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不免又对着健武叮嘱了一声:“臭小子,别趁我不在,就跑出去,回来要是看不到你,有你好受。”

“知道了啦……”健武有些不耐烦地应道。

“臭小子……”立树婶骂了一声,走了出去。

二愣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手里的饭,有些安静的气氛让他没来由的一阵阵心慌,那运动短裤中的鸡巴颤巍巍地涨了起来,那眼睛瞄着立树叔,隐隐期待着他感觉上要发生的某些事。

坐在对面喝着稀饭的健武,咬了一口馒头,突然对着二愣子眨着眼睛含糊地问道:“哥,你是不是真病了呀,瞧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啊……哪有。”二愣子微微一愕后,摸了下自己不知什么开始发烫的脸,笑道:“天热嘛,我最怕热了。”说着还故意地拿手扇了扇,其实尴尬地要死,尤其当他瞄到立树叔喝着稀饭清楚地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的时候,真想一头撞墙死了算了。

“城里人就是怕热。”心思单纯的健武,没怀疑其他,咕哝着念了一句。

正当二愣子面红耳燥地低着头,挑着碗里的稀饭的时候,他突然感觉一只大脚准确无误地放到了他的裤裆上,他惊愕地差点弹跳起来,当他看见立树叔露出一个很是暧昧地浅笑后,他猛地咽了咽口水,那开始搓弄着他顶在裤子里的鸡巴的大脚板,惹得他一阵阵地热血沸腾,这种荒诞的刺激,无比让人兴奋至死。

他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滑了下去,抓住立树叔那宽厚硬梆梆的大脚板,狠狠地拧了一下,在看到立树叔皱着眉头无声地咧了下嘴角,他报复性地得意一笑,然后抓着那只脚掌按到自己硬起的鸡巴上,屁股微微耸动着摩擦着,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的偷欢方式,跟直接的做爱方式相比,有另外一种很不一样的刺激,甚至比那赤裸裸的苟合更让人兴奋,神经紧张。

“爸,我吃完了。”吃饱喝足的健武突然站了起来,吓得二愣子上半身一倾,身子紧紧靠着桌子沿边,筷子拨弄着碗里已凉的稀饭,大气不敢喘一口,立树叔的大脚已放了下去,那裤子里涨着的鸡巴一跳一跳地,酸涨无比。

“自己玩去吧。”二愣子看着立树叔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说道。

“可妈叫我跟哥复习功课?”健武对他妈还是有些畏惧的,虽然今天跟小二子他们约好去山上玩的。

“怕啥,等你妈回来,我跟她说去。”这话听在二愣子耳里,分明是有预谋的,忍不住看了立树叔一眼。

“那我出去玩了,嘿嘿。”健武叫了一声,然后撒腿跑了出去,刚上初中的年纪,是最爱闹的时候,尤其山里的孩子,放暑假整个是大解放。

健武一跑出去,便剩下了心怀鬼胎的叔侄俩人。脸烧的厉害的二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立树叔一眼,当他还没开口说些什么,叔叔那粗长的胳膊,像一把钩子一样,把他从旁边勾了过去,霹雳啪啦一声凳子摔倒的声响,那热呼呼带着稀饭味的吻,就狠狠地落了下来,印在了二愣子微张着的嘴上。二愣子,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屁股坐在立树叔那涨着鸡巴的大腿根处,两手交缠在他的后颈,吸吮着陶醉地回应着立树叔的热吻。

“叔……”结束了热吻地二愣子喘着粗气呻吟了一声,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同样情欲氤氲的大脸,两只手抚着叔叔肌肉累累的强健身体,身子轻颤。

“坏小子,你叔……现在是一步也离不开你了,你说咋办?”立树顶着二愣子的额头,鼻子挨着鼻子,喷着热气说着很是煽情的话,这句话让二愣子听着分外地受用。

“不然你吃了我。”二愣子弯嘴笑道,那穿着运动短裤的屁股擦着立树那高涨着顶着裤衩的鸡巴逗弄着:“叔,你真色,昨晚上还没过瘾?”

“你叔碰上你,哪会有过瘾的机会,你叔恨不得一连操你个几天几夜。”立树嘿笑着,两只手捏着他侄子那肥嫩的屁股肉,隔着裤子摩娑着。

“那你就不担心?”二愣子突然想起昨晚上让他忧心了一夜的事情。

“担心啥?”立树啄着二愣子的脸,心不在焉地问道。

“昨晚上不是有人偷听我们……我们干那事?”一想到这事被人偷窥了去,二愣子原本高涨的欲意立刻消了几分下去。

“怕啥,别担心了,没事。”立树啄着他的耳垂,泛起丝丝痒意,他脖子一缩,避开说道:“怎么能不担心?”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到时候他们还怎么做人。

“愁啥,现在我们……该好好办事才是真的。”

在二愣子一声掩着嘴巴的惊呼声中,立树一手扫过桌上碗筷,把二愣子的半个身子放在了有些油腻的桌面上,大手一把扯下了运动短裤连着里面的子弹内裤,二愣子那高涨的鸡巴啪一声打了他结实的小腹上,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二愣子一阵嗓子发干,眼睛充斥着燥乱的热气。

立树把二愣子两条光洁的腿放到自己的肩头,然后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衩,那黑色已经滴着淫液的鸡巴,晃悠悠地弹了出来,黑色的毛发卷曲着像两撇八字胡生长在鸡巴根部,那鸡巴像一根粗长的炮管,看得二愣子屁眼一阵阵心慌意乱的发痒。

“叔……门还没关……啊……”还存有一丝理智的二愣子提醒道,但立树把炮管二话不说送进他发痒屁眼的时候,再也不想在意别的什么了。

“没来人……噢……鸡巴好酸……”立树把那鸡巴一捅进他侄子那还有些干涩的屁眼的时候,立刻觉得鸡巴一阵强烈的酸痒,那种要人命的酸意让他的鸡巴一阵阵的抽搐,仿佛要射出精来,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停在那里,全身一阵爽快的哆嗦,那厚实的屁股紧收着,两块厚实的臀肉夹到一起,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叔,好涨……”二愣子咬着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那还干燥的屁眼,在鸡巴一寸寸送入的时候,有一丝丝细微的疼痛,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那种酸涨的麻醉感觉。

“乖……让叔好好疼你……”立树说着两手扶着二愣子的细臀,然后挺起屁股开始抽送起那发涨发酸的大鸡巴,整根地拔了出来,然后噗滋一声又深插了进去,几个来回之后,二愣子的屁眼开始变得湿润,那痒意消停了一阵后便又开始剧烈起来,好象叫嚣着需要更加猛烈的冲撞和挤压。

“叔……快一点……恩……”二愣子像不知羞耻的荡妇,闭着眼睛要求呻吟道。一手抓着自己的大鸡巴,拼命的套弄着,全身的热气好象都集中到了屁眼那一处,热辣辣地感觉快融掉了一般。

“真是个……贱儿子……噢……”立树闷哼了声,然后快速地挺动起他的屁股,那大鸡巴沾着淫水,快速地开始抽插,那吧唧吧唧的声响,应和着桌上盘碗颤动的声音,别有一种淫艳的味道。

二愣子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自己的套弄下,越来越火热,原本还闷着的呻吟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大声,那流汗的身体,窜上了一层潮红,在立树百来下的狠冲猛撞后,他哼哼地高声闷叫了几声,那快速套弄着的鸡巴,一酸一涨,扑地一声,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在射了两三股后,便没有了,但那鸡巴还是一涨一涨地抽搐着,强烈的快感充满了整个脑袋。

而立树叔,看着他侄子射出了精液,再狠烈地抽送了继续百来下后,那大鸡巴猛地一酸,快速地抽送了几下之后,便一涨涨地跟着射了,那种子深射进了他侄子骚浪的屁眼里,喉咙里一阵阵快乐的闷吼。

当他们叔侄俩还未从颠峰退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院子里,一声叫唤,如梦乍醒的两人,一阵惊愕,在二愣子还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时候,立树抱着他窜进了旁边的一个大衣柜里,咯吱一声,关了柜门,那不太紧密的衣柜刚好留了一条缝可以看到柜子外面,而立树的那条刚射了精还硬着的大鸡巴,还插在二愣子淫水连连的屁眼里,好不酸麻……

穿着裤衩的林大奎,打着赤膊,走进了高家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异常的安静,高家的大门大敞着,几只鸡在屋前啄着土里的小虫和米粒。

他手里捧着一个刚从地里摘回来的西瓜,见没什么动静,不禁开口吆喝了一声:“有人在家吗?”不过没人应他。

“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林大奎暗自嘀咕了一声,啪嗒啪嗒地拖着凉鞋走进了屋子,当他走进里屋,看见桌子上散落在一边的碗筷,心头有些狐疑,而且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娘的,一大早哪去了,门也不关。”林大奎有些奇怪的话,一字不漏地被躲在衣柜里的叔侄俩听了个真切,二愣子觉得自己的心激烈地都快从心口跳出来,尤其当他发觉叔叔不知怎地,刚射了精的鸡巴又在他穴里发硬起来时,他都快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有些漆漆黑的大衣柜充满了樟脑丸的特殊味道,他压着气息的声音剧烈地喘息着,睁着眼睛从缝口看向外面……

林大奎把手上的西瓜放到桌子上,突然看到漆成黑色的桌面有几点白色的物体,看上去绝不是稀饭之类,隐隐中知道了那是何物,心头一阵强烈的兴奋,裤衩里的鸡巴自觉地抬起了头,开始发涨发酸。

“娘的……”林大奎垂着眼睛暗地扫了扫四周,当他终于发现躺在地上的黑色运动短裤时,便证明了心头想法,那种发现秘密的刺激,所带来的亢奋不言而喻。

不着痕迹地弯嘴一笑,他故意伸着手指,沾到那点粘稠还是很新鲜的物体上,然后放在嘴中嘬了一口,那不是特别的明显的味道,足以有一种让他血脉膨胀的冲动,忍不住滚着喉结暗哼了一声。而他这举动还有那满足的表情,毫无遗漏地落进柜子里的叔侄两人的眼中,看得他们也跟着一阵无法解释的刺激和兴奋。要不是柜子对两人太过狭小,若不是因为立树抽动那又硬起的鸡巴,会有响动,立树怕又会再一次地冲锋上阵,不过,他侄子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便是这样静静地深陷此中,也足以让他鸡巴发酸,销魂无比……

林大奎轻轻吮着那不知是谁留在桌子上的淫液,眼睛扫着屋子四周,寻找着可以藏人的地方,逐一排除掉之后,目光便锁定在了他身体刚好正对着的一个大衣柜上,嘴边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了然微笑。有意无意地拨弄了一下横在四角裤衩里的鸡巴,让那奋起的轮廓更来得明显一点,那壮实的胸脯因兴奋剧烈的起伏着。

当二愣子看到林大奎那刚好落在这边的视线,那表情上的隐秘笑意,让他觉得林大奎好似已知道躲在柜子中的他们,而下一刻,林大奎突然走到桌子对面,弯身拣起一物时,他心里咯噔一声响,差点叫了出来。那小林叔拿着的不是他的裤子吗?哦,天!小林叔肯定已经发现了!二愣子的脸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不过那再一次涌起的欲望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比先前来的更加强烈。那滑腻的半软鸡巴,颤动着再一次涨了起来,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叔叔的表情,但叔叔突然也变得紧绷的身体,就已说明立树叔同样地起了亢奋,更不用说还留在他屁眼里的鸡巴又硬得像根火炮筒似的。

二愣子闭着眼睛,忍不住轻哼了声,那圈着叔叔的手臂更紧了些,那挂在大鸡巴上的屁股,微微了磨了一下,成功地引起立树一下明显的敛气,然后呼哧哧地又开始喘着粗气,那两只抬着他屁股的手,狠狠地按了按,热气喷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臭小子,别动……”

二愣子一阵得意地暗笑,抱紧立树的身子,继续从缝口看了出去,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林大奎正坐在柜子对面的长凳上,一边把他的内裤放在鼻嘴间,深深嗅着,时不时还用舌头舔着,他内裤上那明显发黄的地方,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这小林叔,竟然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褪落了那条黄色的裤衩,分着两条粗腿,一手放在他那粗长绝对不输于立树叔的黑色鸡巴上,很有技巧地套弄揉捏着,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小林叔偶尔几声压抑的哼哼声以及当他抽动鸡巴,打在两个大卵子上的啪啪声。这一幕,比 GAY 片真实了不知多少倍,尤其主角还是他欣赏的粗野壮硕男人。虽然上次,他也曾体会过小林叔那狂野的热情,但这一次,这种几乎是面对面的观察,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快让他喷鼻血,而且小林叔这黝黑黝黑的结实身板,光裸裸地暴露在他眼中。更让他觉得亢奋无比的是,这小林叔竟下贱的舔他内裤上的污垢,变态地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而很明显立树叔,也把小林叔这有些变态荒诞的举动瞧在眼里,而且比他还要来得兴奋。在他正迷醉的时候,立树叔两手拖着的他的屁股,那鸡巴开始微微地在他又开始发痒的屁眼里抽送起来,那感觉比先前的大抽大送,还要来得强烈,尤其当他看到小林叔把他的内裤裹到他自己的大鸡巴上,揉搓套弄时,他掩住嘴闷哼了一声,脑子一阵强烈的晕眩。

他紧紧搂着立树叔的脖子,发汗的身子死命地贴着立树叔同样汗热的壮实身子,暗哼着轻微扭着臀部,立树叔那根粗长的炮筒,在他浪得不行的淫穴里,搅动着,抽插着。他想过了这一刻,便是让他死,他也是甘心的。

立树抱着他侄子的身子,那抵在柜子内面木板上的大屁股微微耸着,大鸡巴半抽半送强而有力的抽插着他的侄子那骚浪的屁眼,重而急促地喘着粗气,柜子里充满了一阵阵腥臊的热气,他侄子光滑的身子像条鱼在他的怀里扭动着,那湿润的屁眼包裹着他的鸡巴,又酸又涨,而且柜子外面,还有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对着,隔着柜门,做着猥亵淫乱的动作,这种双重的刺激,比什么都要来得让他欲血沸腾,而那鸡巴上的感觉,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强烈和直接。

林大奎听着从柜子里开始发出的细微的声响,那套弄着鸡巴的大手更为有力的搓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厚实的胸脯,两只眼睛迷茫地盯着那看上去有些微微晃动的大衣柜,大鸡巴酸酸地有一种喷发的强烈的欲望。当他把那汗臭又有一股骚味的内裤放在鼻子间深嗅时,那浓烈的气味,让他忍不住闷闷地呻吟了几声,然后大手拼命的套弄了几下涨到极限的大鸡巴,闷吼了一声后,那白花花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从猩红怒张的马眼里,喷了出来,有好几股,正好喷到了叔侄俩正在里面淫乱的衣柜上,白色液体顺着黑色的柜面流了下来,无比醒目。

而在里面苟合的叔侄俩,听到柜子外面一阵压抑的呻吟,两人不约而同的闷哼了声,立树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无所顾忌,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柜子的震动。

而很明显,叔侄俩现在根本不在意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何况他们都已知道外面这人已发现了他们。

二愣子在立树叔狠而有力的抽射后,汇聚到顶端的快感,在强烈的一声呻吟之后,立刻地爆发了,那挤在他和立树叔身体之间的酸痛鸡巴,抽搐着射了几点淫液出来,一连射了几次的鸡巴,抽搐着再无精可射,而突然变得窒闷的空气,让他脑子一阵阵晕眩,闷哼了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而立树在几十下紧密的抽插后,也跟着闷吼了一声,那酸到不行的鸡巴,深深顶在他侄子的屁眼里,抽搐着射出了阳液。正当他陶醉在高潮时的晕眩中时,那衣柜的两扇门被咯吱一声拉了开来,原本黑暗的四周变得透亮透亮,他眼一睁,不意外地看见仍裸着身子挺着鸡巴的林大奎正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只听他淫淫地笑了笑,说道:“娘的,你好会玩……”说完,还伸手摸到叔侄俩结合的部位,抹了一把淫液,然后放到嘴里吸吮着,那原本憨厚的脸在此刻变得猥亵已极。而被插晕过去的二愣子,在此刻,已不醒人事,脑袋垂在立树叔的肩膀,一副幸福满足的表情……

二愣子是在一阵激烈的冲撞中醒过来的,那伴随而来涌上的快感,让他还在昏昏沉沉中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呻吟了几声,那发麻发涨的屁眼里有一根火热异常的粗棍子,在横冲直撞,那种顶至心扉的贯穿感,让他满足地哼声连连。

当他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转为清晰的时候,突然看清楚正在体内冲撞的人时,一阵又惊又羞。尤其当他看见自己白羊一般的身子,被放在草席上仰面躺着,两条细白的腿被两只大手曲在身体两侧,后臀微微向上拱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眼,正包合着一根粗长的黑色鸡巴,噗滋噗滋地被抽插着,那黄白交错的粘稠液体模糊了一片。

“啊……小林叔?”二愣子睁着眼睛不信地叫了一声,那频频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有些羞耻的呻吟出声。前头那鸡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硬涨着,酸疼地要命。

“嘿……宝贝……醒了,你叔操得你爽不爽……恩……”林大奎哼一声把那满是淫液的大鸡巴插进二愣子屁眼的最深处,鸡巴根部狠顶着二愣子的屁眼,摇动那多肉厚实的大屁股,大鸡巴在二愣子那今天快被操烂的淫穴里一阵搅动,那又涨又痒又酥的感觉,让惊羞的二愣子,忍不住啊地一声酥醉的浪叫,然后急促地喘息着,心神荡漾。

“小林……叔,我们……恩……这样不行……”全身好象变得无力的二愣子羞耻地闭着眼睛叫道,但那一波一波的快感,令他说出的话半带着呻吟,丝毫没有半点说服力,倒添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他不清楚他怎么昏睡了一下后,抽插他的怎么换成了小林叔?他的亲叔叔呢,这房间不是立树叔叔婶婶的房间吗?立树叔怎么会同意小林叔对他做这样的事?到底,在他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咋不行了……”故意停下抽插磨着屁股的林大奎,淫笑着俯下上半身,最大极限地撑开二愣子的两条细腿,那看上去老实憨厚的大脸一片淫意,对着又羞又慌无处可躲的二愣子逗弄笑道:“你的亲叔操你屁眼都没事,我一个外人咋就不行了,还是你林叔的鸡巴操的你不爽,你不满意?”

二愣子听着小林叔明显一副捉弄羞辱的话,在他的大鸡巴又开始长抽长送中,闷着声音呻吟了几声,闭着眼睛摇头微弱地唤道:“不……我……我们这样不对……恩……”

“咋……不对了……恩……”林大奎放开二愣子的两条腿,然后把软得像棉絮一样的二愣子翻了个身子,大手捞起二愣子的臀部,在二愣子一阵羞耻的闷哼后,那故意在红肿的穴口磨了几圈的大龟头,噗滋一声,顺滑地捅了进去,然后开始大力的抽插。

林大奎看着身下自己垂涎已久的男孩,心里一阵阵的激动,那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敏感,任何一次的抽送他都能感觉到那种紧涨酸酥的感觉,毕竟,这个男孩子,是他意淫已久的了。而且,有一点,更令他兴奋的是,这个男孩子,还是他曾经不知操了多少遍的男人的儿子,光想到这一点,那抽送的快感,越加来的激烈了几分。

那黝黑健壮的身子在光线底下油光发亮,两只粗壮的胳膊像铁索一样拷着二愣子的身子,浑身细白光滑的二愣子,带着哭腔有些无助地呻吟着,这种等同于强奸的感觉,让林大奎心里亢奋的要死。那抽插的节奏,跟着快了许多,狠了许多,大鸡巴挤着二愣子穴里的软肉,冲锋陷阵,快意连连。

“叔……不要……啊……”二愣子在这种感觉像强奸一样的苟合中,羞辱地想哭,但却是有一种不可理解的兴奋。那潮红的半张脸贴着草席,闭着眼睛微弱地拒绝道,呻吟声跟着泻了出来。

“乖……宝贝……你的屁眼……真浪……爽死你……叔了……你叔早就想……操你……了……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被……你叔的……大鸡巴……操……”林大奎按紧二愣子的两边屁股肉,让那小穴来得更紧密一点,让抽插摩擦的感觉来得更明显一点。那长满黑色毛草的小腹紧紧抵在二愣子那已红了一片的臀肉上,大屁股快速地向前向后挺动,像只公狗狂烈只知道一味的长抽猛送,那被他鸡巴带出来的淫液一点一点的滴在了草席上,吧唧吧唧的抽插声,弥漫了整个房间。

“恩……不……叔……我要……死……死了……”二愣子闭着眼睛呻吟道,那发软的身子颤动着,发昏的脑子,一片快意的浪涌,事到此时,唯一在他脑子里回旋的是,小林叔那根强大的鸡巴,所带给他的深插猛送的快感。而且,这不同于他亲叔性爱的交合,是有另一种滋味的。

正在淫乱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房间里又走进来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高立树,而且仍是一副光裸的模样。尤其那今天一连射了两次的大鸡巴,又充血硬涨着,酱紫色的大龟头连着青筋盘绕的粗长棒身,在他一步一走时,频频地晃荡着,那带着笑意的脸上,是一种兴奋的表情。

他走到床边,摸着林大奎正在拼命挺动的大屁股,拍了一下,笑骂道:“娘的,悠着点。”看着林大奎的大鸡巴在他侄子红肿屁眼里进进出出的样子,一阵强烈至极的亢奋。

“操……娘的……爽死老子了……”林大奎咧嘴一笑,皱起眉头叫道,那大鸡巴噗滋噗滋地反而更加勇猛,插得二愣子一阵阵不可间断的呻吟。

“叔……”当他听到他亲叔那熟悉不过的说话声,睁开眼睛,又羞又兴奋地喊了一声。事情在这一刻,已变得有些明白,小林叔会这样,完全是有立树叔同意的,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但看得出来,立树叔那表情,完全没有介意的意思,而且还同样的激动着。

高立树爬上床,蹲在身子,两手托起二愣子火烫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二愣子顺势用手撑着草席,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立树叔那充满了情欲的大脸。当他的脸,被挨到立树叔跨部那腥臭的大鸡巴时,意思便在也明白不过。

二愣子忍不住哼了几声,一脸迷茫的陶醉表情。在后面林大奎不断冲撞着他的同时,嘴巴一张,立树叔那粗长粗长的黑色鸡巴便送了进来,有些害羞地闭起眼睛卷起舌头,勾舔着立树叔那带着浓重异味的鸡巴。

脑子里想着,此时此刻,他被两个男人同操的场景,心底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兴奋感觉,那感觉带着他,不顾一切,只追求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什么伦理道德良知羞耻全部摈弃掉了。

“噢……要来了……娘的……”闭着眼睛吸嘬着立树叔鸡巴的二愣子听到小林叔一声亢奋已极的叫唤,他感觉自己穴里的大鸡巴变得更加粗硬,而且那抽送的力道,像要把他的屁眼干穿一般,自觉地收紧了臀部,摇晃着,在小林叔几下猛烈的抽送后,屁眼深处一烫,接二连三的滚烫种子从闷吼的小林叔的大鸡巴中喷射出来,那被激射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吐出立树叔的大鸡巴,闭要眼睛晃动着屁股,呻吟叫道。

在他感觉一根鸡巴抽出去时,不免有些空虚地呻吟了声,但很快另一根同样硕伟的鸡巴,适时地填补了它。那满足的感觉,让二愣子哼了一声,微张着眼睛往后看着立树叔,两手捏着自己的窄臀,大屁股向前向后拼命地挺动着,而刚射完精的小林叔跟立树叔并排站在床前,那流油发光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只手握着那白液滑腻的粗大鸡巴,仍在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揉搓着,脸上是一副满足已极的表情。

看着两人同样壮硕成熟的男人,而且自己还是这样一副淫贱的姿势,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快意掩盖了一切,甚至连立树叔那狂猛的抽插,也抵不过这种不可言说的快感。

而在立树叔几下抽送后,那早已汇聚到鸡巴顶端的浆液,在他几声疯狂的高声呻吟后,颤着身子射了出来,那因兴奋过头的脑袋,一阵强烈的晕眩,视线一黑,身子软了下来,再一次被立树叔的大鸡巴操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二愣子醒过来,已是傍晚,那屁眼火辣辣的痛着,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刚一睁眼,好象守在床边多时的健武,欢喜地叫了一声,喊道:“哥,你醒了?”刚喊完,便一溜子跑出了房间,看得二愣子一阵好笑。不过那酸疼的好像散了架一般的身体,叫嚣着,令他痛苦地皱了皱眉,那全身酸痛无力的感觉就像被大卡车碾过一般,尤其那肿痛着的屁眼,尖锐地让他起了一身冷汗。

唉!毫无节制纵欲的后果!

正当他暗自伤神时,立树叔和他婶走了进来,他婶手里还端着一个碗,一看见他睁着眼睛样子,他婶就唉一声叫嚣开了:“明明啊,不是婶说你,你一个大小伙子,挨了点雨,受了点凉,就要晕过去,婶看那,你是平时少锻炼的缘故。这么大的孩子,真叫人不省心。”他婶说着就要伸手扶起二愣子躺在床上的身子,却被立树叔先一步抢了上去,扶起二愣子发酸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接过他婶手里盛着汤药的碗,说道:“咋呼啥,去把饭菜热热。”

他婶笑着看了一眼亲密的叔侄俩,玩笑道:“明明啊,你看你叔这紧张劲。平时你婶生病,也没见他这么紧张。你婶看了,妒忌死了,呵呵。”

“瞎说啥,老没正经。”立树叔皱眉轻骂了一句,他婶笑着摇摇头走了出去。

还不是被你老公弄的!耳根发烫的二愣子忍不住肺腑了一句,斜着眼睛瞪了立树叔一眼,刚好接上立树叔正笑得暧昧的视线,脸皮窜上一阵火热的潮红,在立树叔又开始变得火辣辣地视线中,气息又开始不稳起来。

“叔……”二愣子垂下眼睛带着娇嗔似的喊了一声。惊讶于立树叔不可猜想的性欲望,当然心里更多的是一阵阵的甜蜜。

“先把药喝了……”立树叔咳嗽了一声,收起眼中的火辣视线,那沙哑的声音低沉着充满了一种诱惑味道。

二愣子无意地把一只手放到立树叔那裸露在裤衩外头的大腿上,明显感觉到立树叔身体的一阵绷紧,他笑着斜着眼睛瞄了立树叔一眼,然后浅浅笑着喝着立树叔挨到他嘴边碗里的苦汤药,心里是跟蜜一样的舔。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和立树叔这样,像一对恋人一般亲密地依偎着,这种幸福的感觉比做爱还要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躺着,叔把饭给你端过来。”喝完了碗里汤药,立树叔伸手擦了擦他嘴边的药渍,扶着他躺了下来,这感觉让二愣子觉得自己像个易碎的娃娃似的,有点轻微地别扭。在怎么说,他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只是现在身体太过疲累了一点,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被立树叔按下身子的二愣子出口拒绝道,当他看见立树叔那裤衩很明显又顶起的帐篷时,忍不住探手摸了过去,抓着立树叔裤裆里半硬的粗壮鸡巴笑道:“叔,你硬了……”说着故意还隔着裤子,揉捏了几下,成功地发觉立树叔的鸡巴在他手中又涨了几分,隔着裤料一阵阵传过来火热的感觉。

“臭小子……别逗你叔……”喷着热气的立树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二愣子的脸上方,大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沙哑低沉地说道:“你叔可经不起你逗……”说完在二愣子面红耳热之时,挪开二愣子的手,笑着深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二愣子看着立树叔那走得有些别扭的姿势,一阵好笑,心里满满的都是甜甜的幸福感觉……

第二天,终于好好休息了一晚的二愣子,精神好了许多,身体上的酸疼也没不在那么明显,屁眼处不是很疼,但还有一种肿涨的感觉。一想到那天荒诞的一幕,那屁眼不自觉地一阵抽紧,微微有些发痒。二愣子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下贱,但这种让人心神燥热的感觉反而有增无减。

尤其当他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乘凉的时候,看着立树叔在阳光下打着赤膊挥着斧头劈柴的动作,那流着汗的古铜健壮身子,让他看得一阵阵的晃眼,那起痒的后穴,更加痒的厉害,忍不住磨动了下坐在木凳上的屁股,那已过了多年不太结实的木板凳嘎吱地一声响动,惹来立树叔一阵注视。

“咋了?”立树看着他侄子一副奇怪的表情,擦着额头上汗,狐疑问道。

“没什么。”二愣子尴尬地笑了笑,有意地挪了挪屁股,回应道。他话刚说完,从院口走进的一个人,让他一阵惊慌与尴尬,那视线也刻意躲着来人投过来的目光,面红耳赤。

“强哥,劈柴那。”走进院子的林大奎,吆喝了一声,看着坐在树下明显一副小鹿受惊的高二愣子,不禁弯嘴一笑,心中快意不止。

“恩。”二愣子听到立树叔好象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然后听到噼啪一声木柴被劈成两半的声响。

调开视线的二愣子呼一声站了起来,也不知是对谁说道:“天……太热,我进屋了。”一说完,便三步两脚窜进屋子里。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清楚自己该怎么面对小林叔,感情上有些混乱,无论如何,要他跟小林叔还跟以往一样平常的相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二愣子刚一进屋,笑看着二愣子有些窘迫狼狈样子的林大奎走到正劈着柴的高立树身边,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笑道:“他生我气那?”说完,还故意飞快了捏了一下立树那包裹着裤衩的肥美肉臀,讪笑不已。

“娘的,注意点。”高立树停下手中的斧头,斜着眼睛轻声骂了一句,才说道:“昨天差点被你弄死,咋不生你气?”立树末了重重哼了一声。

“那咋办?我还没过瘾呢,好哥哥。”林大奎恬不知耻地把手伸进高立树的裤衩里,探到那半软着的鸡巴,一阵揉捏,光天化日,真是色胆包天。

“娘的,要死了,被人看见。”受惊的高立树想拉出林大奎那抓着他鸡巴的手,但这林大奎好象故意一样,抓得死紧,只听他露出一副淫相,轻声笑道:“嫂子和我家那骚娘们赶集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怕啥?”

“娘的,你懂个屁。”高立树压着声音骂着,被抓在林大奎手里套弄揉捏的鸡巴,一阵酸涨,令他有些心猿意马,鸡巴立刻高涨了起来。

“我当然懂了,不就那谁嘛?”林大奎套弄着高立树的大鸡巴,挑了下眉看了一眼那二愣子刚刚走进去的门口,嘿嘿笑道:“他跟我们都是一伙了,怕什么劲。”

说完不由分说地推着还有些犹豫的高立树,进了上回叔侄俩偷过情的柴房。有些猴急的林大奎,蹲下身子,撕一声扯落了高立树的裤衩,然后抓着那火烫火烫的大鸡巴,整根地往他那张大嘴中塞去,砸巴咂巴地开始吞吐吸嘬。那张大脸,洋溢着一种很是满足的兴奋表情。

而高立树在林大奎的吞吐中,那热烈的情欲像洪水一般涌了上来。闭着眼睛抱着林大奎的板寸头,好象发泄似的狠狠挺着那肥厚的屁股,粗长的大鸡巴像根竹竿一样,在林大奎不停吞咽着口水和淫液的大嘴里,横冲直撞,吧唧吧唧地一片细微刺耳的声响。

“好哥哥,干我。”吐出高立树大鸡巴的林大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稻草上,利索地扒了裤子,然后仰身躺了下去,用手提起两条粗腿,分在腰部两侧,开口呻吟道。随着他胸口的起伏,那褐色的屁眼,一下接着一下的收缩舒张着,那硬梆梆的大鸡巴挺在黑毛丛中,马眼口有一滴透亮的淫液,看得高立树一阵血脉膨胀,那沾满了林大奎口水的大鸡巴一跳一跳酸涨无比,凸着一个大脑袋蓄势待发。

“操,真贱……”高立树哑着声骂了句,然后蹲下身子,扶着林大奎的两条腿,鸡巴头凑着那像张小嘴张合着的屁眼,大屁股一用力,整根地捅了进去,浑身发颤的林大奎像个娘们似的呻吟着,那表情就像上天一样。

“操……咋这么松,是不是进城这些天……被你战友的大鸡巴干的……”高立树哼了哼骂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哪能啊,有你这根大鸡巴,我还用去找别人……恩……用力……操死我……了……操……”林大奎呻吟着笑道,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鸡巴套弄着。那被高立树大鸡巴捅满的屁眼,收缩着,迎接着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抽射。

“操……骗鬼呢……”高立树有些惩罚性地猛力的撞击着林大奎那骚浪的屁眼,一只手放开林大奎的大腿,拍开他在鸡巴上动作的手,自己捏着他的鸡巴,一阵狠揉重搓,弄得林大奎是又痛又酸,差点要了他的魂。

“没骗……你……我这个小骚穴……只要你的……大鸡巴……啊……再用力……”林大奎淫浪地叫着,好象故意想给某人听到似的。

高立树跟着也不再说话,其实大家都已心知肚明。林大奎这个公狗要是一天不操穴,那还不难受死。深知林大奎淫贱的高立树,哪有不明白的。

他突然想到一种更妙的姿势,两手捞起林大奎同样壮硕的身子,早有默契的林大奎呻吟着抱紧站起身来的高立树,两个人像交颈的鸳鸯交缠着。高立树一边抱着林大奎有些重的身子,一边耸着屁股,走到一根比较低的横梁下面,闷哼着说道:“伸手……”

林大奎抬头看了上方一眼,明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两只粗臂,抓住了那有些灰尘的横梁,使了点力提着自己的身子。而下方的高立树托着林大奎那两条粗腿,一边狠狠地挺到屁股,一边把嘴凑到林大奎的胸前,啃咬着那两点已十分硬涨的褐色乳头。这种体位,加上双重的刺激,兴奋至极的林大奎,仰着粗脖像头公羊高声叫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听得到。而高立树,只一味不管不顾的用那酸涨的大鸡巴,狠狠捅着林大奎的那欠操的淫穴,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这一幕,被躲在门外的高二愣子瞧得一清二楚。虽然已有些明白立树叔和小林叔的关系不简单,但被自己亲眼看到完全得到证实却是另外一回事。心里有些酸酸的,不是那么滋味。但这种偷窥的刺激,所引发的兴奋好象是完全不受影响的。因为他清楚他现在,也是无比的兴奋,尤其当他看到立树叔,以这样一种看上去很可耻的姿势抽插起同样壮硕的小林叔时,那兴奋的感觉,不言而喻。忍不住,用手探进自己的裤子,抓着那酸疼的鸡巴,开始套弄……

当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如野兽般苟合嘶吼的两人时,突然闭着眼睛的林大奎,睁着眼把视线投了过来,那表情一愕之后变多了一层隐秘的快感。好象故意要做给二愣子看似的,在高立树大鸡巴的抽插中呻吟着高声叫着:“啊……大鸡巴哥……用力操……操……死……我……”而且跟着高立树抽送的动作,也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看得二愣子也跟着屁眼一阵骚痒,好想加入到他们中间。

他狠力的套弄揉搓着自己发酸的鸡巴,只听到攀至高峰的林大奎,突然高吼了一声,虽然看不见他那大鸡巴射精的情形,但就看他那快要爽死的迷醉表情,就可知他射得多勇猛,多畅快。

二愣子觉得自己也是一阵阵的酸痒,心神荡漾时,他看见立树叔把林大奎放了下来,然后侧着身子把那从淫穴里拔出的大鸡巴用手套弄着,一边高声吼着淫话:“操……娘的……老子……要……射了……操……操……”

二愣子觉得鸡巴上像有一阵电流闪过,全身哆嗦了一下,打了个冷颤,闷闷的哼了一声,那鸡巴一涨一涨地射出了稍许的精液,裤子里粘湿了一片。

与此同时,他听见立树叔也闷吼了一声,那大手狠力的快速的套弄了几下鸡巴,那鸡巴头抵在林大奎那脸上,在闷哼中,喷出了股股白浆。

淫荡至极的林大奎,一边勾舔着从脸上流到嘴边的精液,一边笑着看着躲在门口的高二愣子,故意张着嘴巴,哼哼呻吟了几声,那下贱的表情,挑得二愣子一阵羞赫,转身逃回了家门……

高家来了新客人,客人的名字叫王高升,是立树叔部队时的战友,典型的北方高壮汉子。这王高升退役后,回到家乡进了市刑侦大队,十几年下来,捞了个副队长当当,也算是事业有成。

这次来看立树叔,因为在省城有些公事要办,便顺道来看看立树叔。瞧立树叔和这王高升的热络程度,二愣子感觉上立树叔和他的关系应该是极好。不过,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很龌龊的想法,总觉得立树叔和王高升之间有点问题。这也难怪他会有这种想法,因为立树叔的不良记录。而且,那次当他看见立树叔操小林叔,到现在他还消气呢?所以,这些天,他对立树叔又回到了不冷不热的态度,但同样遭罪的是他那痒了好几天的屁眼,而且这王高升一来,人多眼杂,就更没机会了。

而且,这王高升总喜欢缠着立树叔说话聊天,让他不免有些气恼,对这王高升的态度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真希望他早走早好。

不过,在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二愣子对王高升的态度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观。各位,请少安毋躁,且听我慢慢述来……

睡梦中的二愣子,是被一阵细碎的呻吟声吵醒的,当他一听到那若有若无压抑的呻吟时,身体的热流便立刻往下腹窜去,已憋了好几天的鸡巴雄纠纠的在内裤里涨了起来,原本睡得有些昏沉的脑袋,像被泼了一道冷水,清醒过来,两只耳朵尖尖的竖着,听着隔间已有好些日子没上演过的淫词浪曲,心里微微有些发酸的嫉妒。

“死……鬼,轻点,儿子在旁边……睡着呢?”一阵紧密的啪啪声后,他听到他婶那娇吟一般的声音道。

“怕啥……这臭小子……一睡觉……打雷都听不到……娘的……老子都憋了好几天了……今晚上……还不干个过瘾……恩……”二愣子听着立树叔那低沉气喘的声音,那久未被动过的屁眼,开始发起痒来,咬着舌头忍不住暗哼了一声。而这时他才想到,旁边睡着的已不是他堂弟健武,而是那个让人嫌的王高升。

借着夏夜从窗户口漏进来的光线,他垂着眼睛往睡在那头身侧的王高升瞄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横在胸前的手掌捂着嘴巴暗叫了一声。“……不是……还有王大哥和明明吗……死鬼……轻点……呜……”也是久逢甘露的立树婶,心口不一的呻吟道。

“怕……个大鸡巴……老公操老婆……犯法咋地……操……他们想听……让他们听去……操……”立树叔哼哼地喘着道。

“……死相……也不臊的慌……恩……用力……顶……死我……了……好人……”心跳如擂的二愣子,听着立树叔和他婶的淫浪话语,瞪着眼睛,看着比那话语更让他激动的场景,整个身子不自控地轻颤着,喉咙像被火烧了一样,拼命的咽着口水。内裤里的鸡巴,硬硬地顶着,酸涨地要命。身体僵直着,却一动也敢动,因为他一怕一有动作,他会吓到正在做事的某人。

电借着光线,慢慢适应黑暗的二愣子,可以清楚地看到王高升那只穿了条四角裤衩的硕伟身体,而他这条裤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褪到了太腿以下,微微长了毛草的健壮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二愣子可以一清二楚地听到那悠长压抑的粗喘声,像一层一层连绵而至的波浪,让二愣子觉得自己也飘飘然起来,心里亢奋的无以复加。

尤其那瞪着的眼睛,看着王高升那只大手在那条轮廓粗壮巨大挺直的鸡巴上撸动时,他自己的鸡巴猛涨着,一跳一跳地抽搐着,难耐无比,加上那发痒的屁眼,真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臀,借以让那屁眼的痒意消下去几分,但可惜,精神一凛之后,那种痛苦却越加剧烈起来,不能自己地皱着眉头轻哼了一声。

突然正在手淫的王高升停下了动作,吓得眯起眼睛的二愣子,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露在手心外头,有些模糊却显得巨大的圆润龟头。在半分钟后,他听见床板嘎吱地一声的响动,王高升那原本仰躺在床上的身子,挺了起来,吓了一跳的二愣子赶忙闭起了眼睛,但那两只耳朵,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灵敏,而且那微微发颤的身子,涌上来一阵阵燥热,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敛着气的胸口一阵发闷,像压了块石头一样,但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中那已硬到极致的鸡巴,酸涨无比。

他先是感觉到一阵热气挨到他身体上,然后有一只手轻轻地碰到了他的肚子上,那种感觉上的炙热,不由让他呼吸一窒,然后便开始急促地喘起来,那僵直的身体紧紧地绷着,不敢有所动作。

他感觉那只滚烫的大手,在他小肚子上轻抚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往下滑去。当那只手按到二愣子顶着内裤的鸡巴上时,二愣子的心跳明显地漏了一拍,然后鼓涨着猛烈地跳动着,在大概清楚自己的偷窥已被发现的情况下,二愣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那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他听见王高升好像轻笑了声,那大手隔着棉质内裤揉捏着二愣子他那发涨发酸的鸡巴,这种没有言语好象偷情的一样的动作,让二愣子亢奋至极。

他感觉王高升抬起了他的屁股,然后屁股一凉,抽掉了那条内裤,在他微微觉得羞耻的时候,他听见床板嘎嘎一阵轻微的声响,他被王高升握在手里的鸡巴,在喷上一股热气后,被纳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那抵在他龟头马眼挑逗的舌尖,让他爽快无比,咬着唇闷哼了几声。两条褪紧绷着,在王高升的吞吐吸吮中,微微耸着那屁股,让那被包在口中的大鸡巴,感觉来得更强烈一点。这种无言的刺激,让二愣子有一种喷射的欲望,尤其两耳还听着立树叔和他婶交合淫浪的声音,隔着一块木板,而自己正被另外一个成熟健壮的男人吸着阴茎,这种淫乱的场景,比任何时候都要来让他精神亢奋,飘飘欲死。

如果不是顾忌到“隔墙有耳”,他真想大声的呻吟出来,以发泄自己心中的狂乱。

王高升把二愣子的鸡巴吸了好一会儿,那年轻的鸡巴戳得他嗓子眼发疼,黑暗中浅浅笑着,一脚踏下床来,对于二愣子的反应他很满意,自己高涨的大鸡巴同样硬的生疼。不过,他想这种事慢慢来,才有情趣,尤其对象还是这么一具年轻的肉体,第一次的印象是很重要的。

听着隔间如火如荼的“炮火”声,王高升套弄了几下自己的大鸡巴,然后把正粗喘着的二愣子两腿掉了方向,蹲下身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握着二愣子那都是自己口水的鸡巴套弄着,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二愣子那有香皂味的屁股沟里,嘟着嘴寻着那紧密的洞口掩了上去……

二愣子“啊”地一声闷叫,全身颤抖着,像抽筋了一样,那从未被人用舌头舔过的屁眼,尤为敏感,而且王高升这肥厚湿润的舌头,像经过了无数次演练一样,勾弄着他的屁眼,发酥发痒不已。那条两搭在王高升肩头的腿,相互交缠在一起,自觉地拱起屁股,让那王高升富有技巧的舌头,微微地钻了进去,勾舔那开始变软的肠壁内肉。

这种被戏弄的方式,跟用大鸡巴直接的捅入完全是不一样的,而且这还是二愣子的第一次,感觉当然来得更加强烈。

加上屁眼处那种强烈的酥麻快感,在王高升手中套弄的鸡巴一阵强烈的酸意,二愣子那在黑暗中好象发光的身子扭动着,哽着喉咙猛挺了几下屁股,脑子一阵晕眩,大鸡巴在王高升狠狠地几下抽动中,强猛地射了,那股股精液射到上面,又落了下来,空气中一股年轻身体所有的强烈的精液味道,这种味道让王高升的鸡巴一阵强烈的猛涨。

在二愣子还在喘息的时候,王高升抹了一把二愣子鸡巴上的淫液,抹到二愣子的那已有些松软的屁眼,然后抽了几下自己的大鸡巴,扶着二愣子的臀部,大鸡巴头顶着那滑腻的屁眼,无声地一用力,大鸡巴噗滋一声,整根地捅了进去。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褪下来的二愣子,感觉自己的屁眼捅进了一根粗长粗长的肉棍,喘着气闷哼了一声,那发软的身子,被汗水浸泡着,在王高升的冲撞下,颤动着……

“死鬼……不行……那地方……臭死了……有啥好玩的……不行……啊……”混沌中的二愣子听到他婶一声又惊又羞,意思明显不过的轻叫。

“娘的……真紧……比你那时还未开苞……的小穴……还紧……娘的……爽死……老子……了……”接着立树叔,爽快地叫唤道,同时他婶一阵似痛似爽的呻吟传了过来。

听到此处,他感觉正在自己屁眼里抽送了几百下的大鸡巴,好象又粗长了几分,神志迷醉时,他听到王高升几声压抑的闷吼,那大鸡巴一竿子捅进了他的屁眼深处,那滚烫滚烫的种子射了进来,他忍不住呜咽似地呻吟了几声,两条腿夹着王高升的大屁股,挺动厮磨着,直到射完精的王高升好象全身无力地趴落在他的身子上,抱着那沉重结实的身体,二愣子有一种幸福的满足,王高升那留在自己屁眼的鸡巴还一跳一跳的,这感觉好不酥麻……

耳边,除了自己和王高升的粗喘声,还有那还在进行着的欢声浪语。这一夜,显得无比美好……

“武子,带你叔和你哥到咋家的水库去钓钓鱼。你爸去城里买东西,一时回不来,省得你叔他们无聊。”立树婶拾掇着屋子,对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的健武念叨道。

正写得心烦的健武忍不住欢叫了一声,怕他妈反悔似的窜了出去,跑到正在院子里乘凉的王高升和二愣子吆喝道:“王大叔,我带你们去我家的水库钓鱼,哥,你也一起去。”

正在看着书,却明显心不在书上的二愣子,瞟了一眼正笑得乐呵的王高升,故意装出一副心致缺缺的表情道:“大热天,有什么好钓的?”耳朵却竖着听王高升的回应。

“好啊,不是你王叔吹牛,你王叔钓鱼的本事可厉害着呢?”王高升呵呵笑道。那极富有成熟味道的笑容,让二愣子一阵脸红耳热,心想,你“钓鱼”的本事确实满厉害的?

“哥,去嘛。”健武一听王高升答应,忙扯着二愣子的胳膊要求道。

“去吧,反正也没事做。”一旁的王高升跟着说道,对着二愣子有些回避的视线轻轻挑了下眉头,这种不明不暗的示意,让二愣子一阵心慌。

“恩……”有些脸红的二愣子避开王高升的视线,应了一声……

高家的水库,夹在两座山的中间,看上去就像嵌在里面似的。

清早的太阳,不是很毒,风吹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像漂亮的鱼尾纹。

二愣子找了个避阴处,不太熟练的穿上那扭动的厉害的蚯蚓,一甩钓竿,扑通一声,鱼饵拖着鱼线沉了下去。

一路上咋咋呼呼的健武挨着王高升站着,戴着草帽的王高升遮了半张脸,看不太清楚表情,但那咧开嘴角,表示他现在是高兴着的。

二愣子瞄着王高升那一身背心西装短裤的打扮,那结实粗壮的身板,裤子紧紧包裹凸起的肥厚屁股,尤其当他的视线落到两条粗腿上方中间某微微凸出来的裤裆处时,心里微微一紧,心跳跟着快了几分。

当王高升那顶草帽转过他这边来时,二愣子视线一转,落到了水面上,余光瞥见王高升仰起脖子朝这边笑了一下,心不可遏制地激跳起来……

过了一阵,俨然没什么耐性的健武咋呼着怎么鱼还不来吃他的鱼饵,被旁边的王高升笑骂一句:“臭小子,你不安静点,鱼能上钩吗?”

“唉,钓个鱼真麻烦,还不如下水摸来得快。”健武说着一甩钓竿,叫道:“我去隔壁山上摘两个西瓜解解渴,你们等着。”刚喊完,便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健武一走,二愣子便觉得更加不自在。尤其余光看到王高升放下弯身放下钓竿,然后向他这边走过来时,更有一种想拔腿逃跑的冲动。

那只捏着钓竿的手,微微地发着汗,紧张地死命捏着钓竿,骨关节也渡上了一层白。

“啊……什么事?”神经过于紧张的二愣子在王高升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好象要跳起来一样几乎是反射性似的脱口叫道。

当他看见帽檐下正笑得有些暧昧的王高升时,忍不住一阵强烈的羞涩,白嫩的脸皮窜上一层如血的潮红。

“我想……”王高升一只大手摸上二愣子正死抓着钓竿的手,微微地一用力,好象全身失了力气的二愣子手一松,那钓竿扑通一声掉在水中,只听王高升喷着热气附在自己的耳边轻声道:“操你……”那被王高升抓着的手,被王高升按在了他的裤裆上,很明显那团事物隔着裤子正迅速地膨胀着,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二愣子心里一阵抖动。

“会……会有人……来……”羞臊不堪的二愣子结结巴巴的说道,绯红的脸蛋火辣辣的烧着,这种直白的要求,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亢奋,尤其这话还是从一个不太熟悉而且还是一个感觉上应该正义严肃的人民警察的口中说出来。这种感觉很荒谬,却是说不出的刺激。王高升身上独有的浓重体味,萦绕在他鼻间,有一种微熏的感觉,心扑通扑通地激跳着,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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