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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徽与药香:黑白两道的禁忌爱欲

 

晚上十点左右,九龙城警署高级督察展锋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步入警局地下车库。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自己的车位,而是快步穿过昏暗,钻进了一辆不知何时停放在角落的黑色宾利。

车库死角灯光晦暗,车内除驾驶座旁外,几乎全被浑浊的黑暗笼罩。但这并未妨碍展锋,车门开启的瞬间,淡淡草药香气流泻而出,向他证实了车内人的身份。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展锋在空位坐定,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车内人沉默半晌,用手帕捂住嘴角低低咳喘:“黑道上的事,我已多年未过问……咳咳……况且,聂峻奇在香港黑道势力只手遮天,他身边的医生耿乐言更是不容小觑……咳咳……你以为我这样一个隐退已久、病入膏肓的废人,能构成威胁?”

“表面上聂峻奇风头正劲,但若论暗势,他根本不是曾在暗中掌控香港近百年的白家对手。白少主,又何必妄自菲薄?”

“咳咳……白家的时代过去了,旧事重提无意义。”提到白家,车内人低哑的声音流露出一丝厌倦,“如今我身体坏成这样,哪还有精力在道上翻云覆雨?”

“白少主有没有精力,我说了算。”展锋傲然勾起嘴角,随手脱下警帽,俯身将头埋进车内人的裆部。

车内人正发着低烧,隔着裤子,展锋仍感受到对方双腿间异于平日的高温和混合药草香的浓烈男性气息。这特殊气味瞬间萦满他的口鼻,成熟躯体在暗示下迅速兴奋。

“呼……锋,不要逼我。”车内人声音发浑,听在展锋耳中却别有一番诱人滋味。

未给对方拒绝机会,展锋猛然拉开裤链,将半挺的男根含入嘴中。双手随即解开皮带,隔着低裤大力搓揉自己渐渐隆起的私处。

渴望交媾的淫靡气息盈满车内。展锋啧啧有声地品尝着口中不断增大的肉棒,子弹型白色底裤很快被流出的淫液润透。他下意识拨开底裤,前后挤捏饱胀的阴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哼声。

看着身着警服的高大男人一边自渎一边口侍,隐在车内的男子忍不住挺动腰部,用硕大的前端摩擦展锋灼热的喉道。

舌根受刺激产生的干呕,反而让展锋体验到受虐的快感。他更加卖力地取悦口中的凶器,伸手拉过车内人的手掌,引导至自己的臀部。

贴上展锋结实而极富弹性的双丘,车内男子无奈地发出情欲的低叹,用修长发烫的手指轻轻挠刮展锋的股沟。

略带酥麻的瘙痒让早已蓄势待发的展锋浑身轻颤,垂在性器下的囊袋明显鼓胀。

“给,给我……”急剧增强的射精感让展锋吐出口中的阴茎,扭动粗腰向身边人索要更多。他清楚以对方身体状况无法满足自己,只能先借手指发泄,再求最终满足。

车内人似乎存心激出展锋更多欲求,修长手指一寸寸向身后那不断开合蠕动的洞口挪移。

“唔……白……你混蛋!”展锋被撩拨得欲火如焚,抓过对方手掌不顾一切地塞向自己空虚的后门:“唔……哈啊……进去了……”

饥渴的媚肉得到手指抚慰,酥麻甜美的快感令展锋身前硬挺的肉棒流出了喜悦的眼泪。下身胀痛蓄势待发,展锋顾不上再伺候对方,翻身仰靠,粗壮双腿架开,一边捋动湿滑的阴茎,一边疯狂扭动腰身,用括约肌缠绞车内人的手指。

“哈……啊哈……再深一些……喔喔喔……就是那里……戳它……快……”放浪地要求粗暴蹂躏,浑身大汗的展锋扯开领口,展露大片厚实光滑的小麦色胸肌和两粒若隐若现的深褐色乳头。

难得一见的绝妙风光吸引了车内人的另一只手掌。修长灼人的手指以完全不同的温柔方式揉捏展锋胸前充血的果实。展锋陶醉地扬起头,接受爱抚的同时腰下越扭越快:“啊……好……再用力……喔喔喔……捏我,捏我!!”

依照展锋意愿,车内人狠狠钳住他的乳头,深入体内的手指同时弯曲抠抓肠壁。来不及体味这疼痛的剧烈快感,展锋曲线健美的躯体条件反射性弓起,刺向半空的浑圆肉棒迫不及待地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白色粘稠。

“喔喔喔喔 ~~~出来了……”高潮中的展锋绷紧小山般隆起的肌肉,直到发泄出最后一份浓烈欲望才颓然倒在车座:“呼……爽死了。”

将展锋送上颠峰后,车内人压着嘴角轻声低咳,肌肤变得更加灼人。当展锋顾及他身体提议停止时,车内人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向展锋:“坐上来。”

淡定如常的语气让人没来由地鼓不起拒绝的勇气。展锋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才是真正曾在香港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的白家少主——白少川。

分开肌肉紧实的双腿跨坐在对方大腿上,上身穿着警服下身却未着寸缕的展锋低头亲吻车内人燥热的双唇。热切纠缠扯散了对方束好的长发,洒落在朦胧灯光下竟是一片银白如雪。

余烬的欲火被唇舌再次点燃。展锋摆动身体,用胯下柔软的囊袋来回摩擦车内人刚硬的茎身,异样快感让两人呼吸不由自主地沉重。

“来吧,吸我的乳头。”欲火逼迫展锋挺起胸膛,将迅速挺立的乳尖送进对方口中。车内人忽轻忽重地噬咬着弹性极佳的果实,绕到身后的手指开始不断围着他尚未闭合的洞口打转。

“好……唔……我要……给我……”身后骚痒的酥麻引起了肠道中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展锋难耐地挪动臀眼,对准车内人挺立的凶器,急切渴望那根粗大的东西喂饱自己饥渴的肛门。

车内人扶着展锋腰身,故意移动下体轻轻戳弄着展锋抽搐得近乎痉挛的媚肉。展锋被磨人的触碰挑逗得淫水如注,浪声不绝,最后忍不住用双手掰开厚实臀瓣,死死夹住对方阴茎一口气硬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好胀……会裂开……唔……进来……全部进来……”硕大阳具寸寸深入,神智已失的展锋亢奋地邀请另一个男人侵犯后穴。男性自尊被践踏的事实反而满足了他暗藏的受虐欲。此时此刻,除了身体快乐,他什么也不愿再想。

宾利后座虽比一般轿车宽敞,但对于两个相拥的高大男人依旧不够。交媾的两人紧紧压迫着彼此肌肤,清晰感受着对方肢体中的每一丝脉动。

屁股里充实发胀的满足感令身后的小嘴仿佛吃到美味般频频收缩吮吸。车内人在贪婪热情下渐渐失去自制,抱紧展锋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大力顶插。

配合着车内人节奏上下起伏,展锋享受着肠道中一阵阵过电般的激爽快意,刚仰头想叫却被对方一把捂住:“嘘,有人过来了。”

映在车窗上的身影似乎是一个负责管理车库的年轻警员。害怕被人发现的展锋不由自主绷紧身体,勒得身下人忍不住一声低哼。

“别动!”展锋用眼神示意暂时停止,车内人却装着看不懂,强行托起他的臀部大力向内冲刺。

“嗯……嗯嗯嗯……”无法宣泄的强烈快感激出了展锋眼角泪水。他报复似的死死咬住车内人手掌,抵在腹部的阴茎越发涨硬吐水。映在车窗上的人影不时移动,但情欲沸腾的展锋顾不得这许多,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掐着乳头,来不及等警员离开,已主动夹着对方肉棒上下套动。

“嗯……嗯嗯嗯嗯嗯嗯……"濒临爆发的射精感逼迫着泪流满面的展锋死命扭动,将体内敏感往对方龟头上撞。

车内人经不住疯狂索求,大力猛挺后终于将灼热尽数射进展锋肚子。肛门被滚烫阳精一冲,一阵激烈抽搐后将前面饱满的胀痛挤压了出来。

“唔 ~~~~"全身雷击般颤抖后,展锋彻底脱力瘫倒在车内人怀里。心知目的达成,他在心满意足之余,却没听到身旁人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半个月后,耿乐言在诊所伺候他的大少爷时,突然听到电视里播放新闻:九龙城警署高级督察展锋近日破获一宗大型军火走私案,香港总署授予特别嘉奖,有望近年内坐上总督察位置。

“奇,那不是你的货吗?”明知香港黑道军火生意几乎被聂峻奇垄断,耿乐言不由得奇怪地挑了挑眉——就他所知,聂峻奇过手的交易可没这么容易被警方截获。

“现在已经不是了。”躺在按摩床上的健壮男人懒懒翻了个身,将自己赤裸宽厚的肩背展露在爱人面前:“上个星期白少川找到老子,说要买下这批货去给他的小情人做步步高升的垫脚石。老子看他出的价格不低,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卖了。”

“呵,近百万美元的货,白少主出手还真是大方。”耿乐言心猿意马地抚摩着聂峻奇光洁柔韧的后腰,蠕动的手指越发向下:“不过,前段时间我曾替他看过一次病,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剩下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他奶奶的,他这一辈子风光够了,现在又有喜欢的人心甘情愿地让他操,他还想怎么样?”聂峻奇被逗弄得胯下痒痒,一把抓住耿乐言衣领将他拉低猛吻:“你有闲心关心他,倒不如先想想怎么让老子更舒服。”

阳光充足的中古式房间里,一头雪发的年轻男子坐在靠窗的紫檀圈椅上,一边打着吊针一边专注地看着文件。

男子身边因长年擦拭而散发莹润光泽的红木家具,与他精致如雕的沉静面容构成一幅时光倒流般的绝美画面。微风断轻掠过年轻男子柔顺发梢,给这静谧图画平添了几分鲜活。

仔细研读文件里的每一个句子,全神贯注的年轻男子未察觉时间流逝,直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掀开门帘进来,他才发觉身边的吊瓶已空。

“我说,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些劳心劳神的事还是先搁下吧。”医生熟练地将剩下的药水混合注入吊瓶,看到年轻男子手里的文件不由不满地皱起眉头。

年轻男子不以为意地笑笑,随手放下文件:“如果我不看,医生你是要帮我看吗?”

“免,我可不想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而人间蒸发,再说你那些东西我也看不懂。”医生重新把装满药剂的吊瓶挂到支架上,刚准备连接输药软管,门帘外突然传来恭敬的通报声:

“少爷,展警官来了。”

"……我知道了,请他到客房稍等,我马上过去。”

“是。”下人转身退了出去。医生准备继续输液却被年轻男子抬手阻住:“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什么到此为止?你以为我在和你玩牌吗?”医生火冒三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输完这些药,病情一定会再次恶化。到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微笑着打断医生,年轻男子撕开手背上的胶布,顺手拔下针头:“不过我现在有客人,剩下的药晚上再输好不好?”

“晚上?你哪天晚上有时间让我给你输液?喂!针头不要乱拔!!!”看着笑得温和却根本没把话放在心上的年轻男子,额角青筋鼓跳的医生气恼却也拿他没办法。

“医生,你最近似乎火气很大。”接过消毒棉签按了按针孔,年轻男人刚站起身准备去梳理,脑中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却让他重新跌回圈椅。

“你看你看!!都病成这样子了还要去见什么客人,你是当真不想好了是不是?”赶紧伸手扶住年轻男子的医生既生气又担忧。年轻男子的病情最近不容乐观,这般逞强对他没半点好处。

“我没事,只是坐久了有些头晕而已。”年轻男子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喘息,嘴角却仍是挂着一贯的淡淡笑意。

"……如果一定要见就打着吊针去吧,相信对方应该能够体谅……"

“呵,医生,你知道在面对一头猛兽时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呃?”面对这突如其来又似莫名其妙的质问,医生一时发懵。

“面对一头猛兽时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弱势暴露在他的面前……”缓缓睁开狭长而形状优美的凤目,之前温雅如玉的年轻男子突然迸发出强霸无双的王者气势,就如一只盘踞在高空睥睨天下的雄鹰般高傲锐不可挡:“因为一旦让他有机可趁,你就会被他啖肉噬骨,最后连一丝毛发都不会剩下……"

承袭了苏式园林风格的白家庭院里,无论哪个时节都有最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景。站在客房窗边,展锋惬意地品尝着手里的大红袍,看着满眼娇黄嫩绿,心里竟是难得地舒畅轻松。

以前第一次来时并未发现,但来的次数多了展锋便渐渐看出了这个园子的好处。便是在门外也罢,入了门也罢,高楼也罢,回廊也罢,开阔处也罢,角落里也罢,这个园子总会像魔术一般变出各具风韵的奇景秀色,令人惊叹之余更是目不暇接。

没有任何一处缺陷,没有任何一丝破绽,展现在人前的只有让人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完美,就如同这个园子的主人一般。

想到园子的主人——白家现任家主白少川,展锋原本明朗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暗沉了几分。

在展锋所有打过交道的对手中,白少川无疑是最难缠的一个。白少川就像一片海,沉静时无波无浪温柔广阔,美好得令人向往,然而一旦他有了杀意,无论多么强大的生命也无法从他的吞噬中逃脱。

很多时候,白少川都仿佛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存在,所以每次对上他展锋都特别小心谨慎,哪怕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

不过尽管平日里的白少川总是让人不可琢磨难以掌控,但在床上时,他似乎倒是对自己的身体迷恋得很呢。回想起前几次欢爱中对自己可说是极尽温柔的白少川,展锋自得地一笑,深沉的眼神里顿时又平添了几分自信。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从背后靠近了展锋。展锋不慌不忙地敛去眼中所有多余的神色,然后笑着回头:“少川,好久不见了。”

“是你没见着我,却不是我没见着你。”走进房间的雪发男子淡淡地看了展锋一眼,随即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嗯?你见着我了?什么时候?”听白少川话中有话,展锋不由试探着追问。然而白少川似乎并不想解开他的疑惑,轻抿了一口茶水,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今天是刮的什么风,竟然把堂堂九龙城警局展督察吹到我这里来了?”

“不就是想你么?”展锋斜靠在窗台上,恣意潇洒的姿态俊挺得令人移不开眼。

白少川似笑非笑地勾着唇,默然凝视了展锋半晌才无奈道:“那你现在不是已经见着我了,可以说说‘顺道’带了什么消息来了吧?”

展锋的目光闪了一瞬,但很快他就识趣地选择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前几天陈老爷子的老窝被警察连锅端了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嗯。”白少川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这次行动警察那边是由谁带的队么?”

"……说是一个叫安卓然的高级督察,从总署调来九龙不到两个月。”

“少川你果然无所不知。”走到白少川身边坐下,展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与白少川挨得很近。

白少川也没有动,只是带着一贯的浅笑垂下了眼:“你要对付他?”

“难道少川你不认为他是一个破坏了九龙的‘秩序’的人吗?”因为贴得近,展锋说话时的热气几乎全部喷在了白少川的耳廓上:“如果继续让他留在这里,相信你也会非常头疼吧?”

"……或许他留在这里的确会给我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比较起来,他给你升职带来的麻烦应该更大吧。”

“所以,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是么?”举杯喝了一口茶水,展锋眯起狭长的鹰目,却掩不住眼中那股阴狠冷酷。

白少川闻言不以为意地笑笑,转头看向展锋:“你想做掉他?”

“不,用不着,做掉他反而会带来许多麻烦,倒不如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种事情你应该找你们的局长才是吧,九龙城警局可不是白家开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白少川似乎对这次会面有些意兴阑珊。

展锋却突然邪魅一笑,随即拉过了白少川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裆部:“白家家主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只要少川你能让那个不懂得游戏规则的家伙消失,我可是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啊……"

"……真的么?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你的诚意拿出来看看吧。”感觉到掌心下异于它处的灼热,白少川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眼中眸色却不由自主地加深。

展锋见状笑得更是肆意。仰身靠卧在沙发上,展锋解开皮带,当着白少川的面慢慢将自己裤链一寸寸向下拉开:“少川,你这个嗜好可真是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展锋脸上却丝毫没有不快的神色。拉开裤链后,他更是用修长刚硬的手指来回勾勒着自己胯间那团被白色子弹型网纹底裤包裹着的软肉,射向白少川的目光也瞬间变得炽烈而挑衅。

白少川仍是一脸淡然,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眼前人那充满暗示的放浪举动。然而展锋知道他心动了,因为从他半敛的凤目里展锋分明可以看到一丝强烈的占有欲。

越发嚣张地勾起嘴角,展锋一边用力抚摩自己渐渐胀硬的隆起,一边哑着嗓子不断地低声哼叫。

白少川依旧保持着镇静,却再难如之前一般笑得从容。

成熟的性器在熟练而技巧的刺激下很快就坚硬地挺立起来,白色的底裤上也开始出现了淫糜的湿痕。展锋有些难耐地扯下了长裤,然后对着白少川叉开双腿,毫无顾忌地隔着底裤爱抚起自己的整个私处来。

充满欲望与激情的雄性气息渐渐在房间里蔓延开。展锋反复搓揉捏玩着自己潮热的阴囊与会阴,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庞竟是涨得通红:“呼哈……呼哈……我的诚意……已经送到你面前了……少川……呼哈……呼哈……你不亲自验收吗?”

弓起后腰让白少川看清自己已经彻底湿透的底裤,展锋解开自己的衬衣,然后大力拉扯着自己厚实胸肌上的两粒红果。

面对展锋如此放纵露骨的挑逗,白少川就算定力再好此刻也是难以自制了。拨开展锋的底裤轻揉他湿润蠕动的菊门,白少川面色沉静,眼中却似有惊涛翻滚。

“呼哈……呼哈……好……好爽……进去……唔……”敏感的菊门受到刺激,展锋喘息得更是厉害,身前硕大坚挺的肉棒也突突跳动着钻出了贴身底裤的束缚。

“呼哈……呼哈……好胀……快进去……”伸手将自己青筋盘踞的火热男根拉出底裤上下抚摩套弄,展锋的双腿分得更开,贪婪的菊门也不断张合着似是想咬住白少川的手指。但白少川却始终不轻不重地拨弄着他湿润的菊瓣,刺激他入口的嫩肉又不让他得到满足。

“呼哈……不……进去……插进去……”欲火焚身的展锋急不可耐地扭动粗腰,只希望白少川赶紧插些什么到他的菊门里去替他止痒。而素来体贴的白少川今日竟似有意要捉弄他,迟迟不愿对他身后那空虚不已的淫菊进行安抚。

展锋疑惑不解地抬起头来,刚想问白少川为何要这样对待自己,便感觉到一个粗糙而冰冷的坚硬蛋状物抵住了自己的后门,随即便被硬推进了自己的肠道。

“唔……不……”还没完全放松的甬道突然被撑开至极限,就算是时常和男人做爱的展锋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但毕竟东西是白少川放进去的,展锋虽然不快也只能强忍。

弹性极佳的穴口在吞入蛋状物后就紧密地闭合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悬吊在展锋的双腿间。

白少川微微眯起眼,似乎对眼前的景色相当满意。

巨大的蛋状物一嵌入柔软的湿热媚肉中就即刻开始大力震动。展锋饥渴的后穴被责罚得又痛又爽,全身肌肉也馒头似的鼓了起来。

“呼哈……唔……好……好爽……少川……这是什么……”被蛋状物粗糙的表面顶着体内的敏感又撞又磨,快感如潮的展锋终于不顾一切地疯狂套弄起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来。

白少川静静地看着他淫糜而放荡的举动,直到他高潮将至才开口道:“专门为你定制的礼物,喜欢吗?”

“喜……喜欢……唔啊啊啊……”展锋话音未落,手中的泉眼已经猛然喷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泉水。

展锋撑起下身淫吼不绝,双手更是伸入胯下大力地挤压自己浑圆的肉囊。白少川也顺势拉动了他腿间的红线,让埋在他穴道中的巨蛋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数分钟的高潮令跌回沙发上的展锋几乎完全失了神,然而没过多久,尚未熄灭的欲火便又在他强壮成熟的身体内重新燃烧起来。

“呼……少川,来吧……我要你……快……”脱下自己的上衣,展锋毫不羞耻地用自己充满男性魅力的赤裸躯体引诱着白少川。

但眼神变幻莫测的白少川却一反常态地稳坐不动,似乎并不打算回应展锋的邀请。

“不用急,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四点式电击器递给展锋,白少川重新端起茶水,显然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展锋见状心中不禁起疑,白少川以前面对自己的挑逗可从不曾这么冷静,难道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身体就完全失去兴趣了?

暗暗用目光打量试探着白少川,展锋也不拒绝,拿过四点式电击器略略琢磨了一下就了然地用到了自己身体上。

通过两个有着细小利齿的金属乳夹,一根柔韧有弹性的尿道塞和一根儿臂粗的按摩棒,一股股令人酥麻又不至于疼痛的电流不断游走在展锋的全身,让他无法克制地再次兴奋起来。

握着按摩棒的尾端让它在自己淫湿的窄道中旋转摩擦,展锋忘情地扭动呻吟,线条刚硬的英俊面孔上再找不到一丝身为督察的刚正与威严。

“喔……好……不……不够……还要……唔……”展锋眼神迷蒙地望着白少川,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顺着他的下颚挂了下来。

看着渐渐陷入原始感官世界无法自拔的展锋,白少川眼中风暴愈烈,黯沉的旋涡隐在眼底瞬间便将展锋映在他眼中的倒影吞噬得一干二净。

“少川……呼哈……呼哈……我要你……来爱我……快……”挺起肿胀得发紫的肉棒送到白少川的面前,展锋大力搓揉着胸前两块饱满厚实的胸肌,紧皱的剑眉与微张的薄唇流露出说不尽的性感诱惑。

白少川再也无法克制,低头握住展锋胯间的挺立就大力舔吸起来。展锋立即配合地挺起腰部,疯狂地上下起伏。

“呼哈……呼哈……好……舔它……用力……我要……唔哦哦哦哦哦哦!!”快要爆炸的紫红色肉棒被柔软而灵活的舌尖一寸寸地摩擦挠刮,展锋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烁,整个小腹顿时闷胀得发痛:“唔 拔……拔出来……快……不要堵着我的……我要射了……唔快啊!!!!”

用力掐住自己胸前正被乳夹狠狠责罚的坚硬乳头,展锋浑身绷得僵硬,显然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白少川吐出他的男根,拔出尿道塞,然后将电击器的功率开到最大。只见展锋的泉眼一阵痉挛似地抽搐后,猛然喷出了一黄一白两股液体。

“唔啊啊啊~~"展锋失神地仰着头,整个人好像都轻飘飘地飞上了天空……

“安卓然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如果需要你的协助我再找你。”

听到刚刚才与自己缠绵过的白少川竟用如此淡漠的语气与自己说话,正在擦拭身体的展锋一怔,心中陡然生起一股不快的感觉。

其实展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不快,既然白少川答应帮自己对付安卓然,那么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不是吗?更何况这种交易平日里也做得多了,自己又几时在意过对方的态度?

想到这里,展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尽管心中疑惑,他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拿起白少川早就准备好的全新衣物,默默穿戴起来。

不大不小的尺码就彷佛是量身定做一般衬得展锋矫健的身躯更显高大挺拔。展锋满意地对着镜子紧了紧领带,然后侧身一吻轻轻落在白少川的脸颊上:“等你的好消息。”

白少川面无表情地垂着眼,不动也不开口。

静静听着展锋稳重有力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房门,原本像座雕像般沉寂的白少川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青玉镇纸,然后发疯似的对着桌上展锋刚刚用过的情趣用品狠狠砸去。

听到异响前来查看的下人,见素来温雅如玉的少爷突然像和桌子上的东西有仇一般一脸凶狠地猛砸猛打,大惊之下不由呆呆愣在了原地。

白少川砸着砸着突觉胸口一阵闷痛,还来不及克制,一口甜腥就猛然喷出,染得雪白的衬衣一片通红。

发呆的下人这才回过神来,一边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少川,一边大声叫嚷着要人赶快去找医生过来。

经过一阵人仰马翻的忙乱,呕血不止的白少川终于在医生的急救下暂时缓住了病情。

重新为白少川打上吊针,医生看着白少川那张惨淡得犹如薄纸般的面孔,禁不住恼火地皱起了眉头:“不是说了让你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太激动吗?你就是不听话!”

"……"白少川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好似疲惫到了极点。

医生见状也不好再继续打扰他,于是替他拉了拉被子就准备离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一把充满了伤痛和苦涩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低低传来:“医生,怎么办呢?我真的没办法只把他当成一个交易对象……昨天我在夜总会里看到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当时就嫉恨得几乎发狂……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笑,不想让别人握住他的手,更不想让别人碰到他的身子,就算是按摩棒,就算是按摩棒我也无法容忍!!!……但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独占他,我这副身体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满足……

……医生,怎么办?……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好好爱过他……我不想死,医生……"

回头看着床上用手臂遮住了双眼的雪发青年,心疼不已的医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素来坚强隐忍的孩子竟会因为一份不为人知的感情而变得如此惶恐无助。

医生记得当初自己告诉这孩子他所患的是相当难以医治的绝症时,这孩子竟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以为意,就好像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一般。

然而今日,这个原本漠视生命的孩子总算因为一份爱而体味到了对死亡的恐惧与对生命的渴望。虽然这份爱或许始终只能埋藏在他的心里,虽然这份爱对那个人来说可能一文不值,但对这个孩子来说,这就是能够支撑着他与病魔顽强对抗的所有希望与力量。

伸手握住白少川冰冷的手掌,一脸自信的医生头一次严肃而又慎重地对着白少川作出了男人间的承诺:“我发誓,我绝不会让你就此死去,无论如何,我也一定会治好你,让你可以和你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后记: 数月后,安卓然被调回香港总署。同月,白少川宣布隐退,并悄悄搭乘专机来到德国一家秘密研究所里开始了长期治疗。

“呼……白……我,我忍不住了……唔……我已经……唔啊……"

充满情欲的低声浪叫伴随着一阵阵凌乱粗重的沙哑喘息不停地在灯光昏暗的房间回响。仰躺在床上的男人上身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警服,下身却一丝不挂地赤裸在床下人的面前。

男人肌肉发达的双腿向着左右两侧大大敞开,覆盖着浓密体毛的私处在自己的亵玩下已经流出了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将整根血脉贲张的紫红色肉棒浸润得一片湿滑。

“不……不够……唔……给我……白……给我……"身体其余部位没有得到爱抚的焦燥让床上的男人下意识地抬头不满地望向坐在屋角暗影中的观赏者。掰开自己厚实的臀瓣,床上的男人故意将股间因为强烈的饥渴而蠕动不已的小嘴暴露在观赏者的目光下,然而观赏者却依旧残忍而冷静地坐在屋角的椅子上,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喂食的意思。

床上的男人知道观赏者是有意要逼迫出自己最放荡的淫态,心中暗骂之余,不得不咬牙拿起枕边的两只缀着纯金铃铛的乳夹。

“唔哈……唔哈……咬我的乳头……快……"将被自己饱满健美的胸肌撑得紧紧绷起的制服和衬衣一一解开,床上男人捉住已经硬挺得犹如石子般的乳头,仿佛是像以往喂进床下人的嘴里一般喂进了乳夹锋利的细齿间。而乳夹的锐齿才刚刚刺进男人凹凸不平的深褐色乳晕,男人身下挺立的肉棒便陡然喷出了一小股黄色的尿液。

“喔喔喔喔喔喔……好爽……我受不了了……"被胸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刺激得兴奋不已的男人猛然跪起身来,一边大力搓揉自己肿痛欲爆的双乳,一边不断挺腰将失禁泄出的热尿撒满了整个床面。

“白……我真受不了了……唔哈……让我射一次再……"胯下饱涨难忍的男人忍不住对观赏者流露出哀求的神色,但不为所动的观赏者瞬间转冷的眼神却令他绝望地吞下了后面的话。

再次从枕边拿起一只夹子,床上的男人伸手托起自己还在滴落尿液的粗大阴茎,心头一横便将夹子夹在了阴茎根部两个肿胀沉重的囊袋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白色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大力射出,全打在了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英俊面孔上。男人的身体扭动着,抽搐着,浑身的肌肉隆起如小山,直到喷射出肉袋里的最后一滴精水才颓然无力地倒回了床上……

除了男人意犹未尽的喘息声,光影迷乱的房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地安静。穿堂而过的微风吹起了观赏者银白如雪的长发,也吹回了床上男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智。

不好!床上男人偷偷拿眼瞄着始终沉默不语的观赏者,心中不由暗暗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这个坐在屋角的男人向来最喜欢在床上为难自己,明知自己是一副只要被轻轻逗弄就会勃起射精的身体,却偏要让自己憋了再憋,不把自己逼至极限不肯罢休。而自己若是不肯依从,他便会想出更多古怪的法子来折磨自己,上次被蜡油封住尿道口的痛苦男人还记忆犹新,却不知这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随着观赏者的目光落在了男人挂在床头的警棍上,男人的心头一沉,身后空虚得发痛的穴道却异样地蠕动起来。

不敢犹豫太长的时间,男人起身将自己的警棍取下,然后背对着观赏者俯身趴下,将警棍一寸寸地捅入自己身后紧窄的小花。

“唔……嗯……"多年被操的肛门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将喂入其中的柱状物体缠绕吞下。床上的男人一边撸动自己半软的男根,一边转动手里的警棍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刺激自己淫乱的肛道,很快一滴滴浑浊的淫水便再次从男人的龟头滴落下来。

“深一点……再深一点……好……干我……干我……"摆动自己的腰部去撞击手里的警棍,意乱情迷的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九龙城总警督的威严,一门心思只想得到更加强烈的快感。

警棍冰冷的尖端突然撞到男人的前列腺,让男人疯狂地吼叫起来。男人能够感觉到落在自己后门处的目光越发地炽热,但他除了摇着屁股不断地夹紧肛门里的警棍外,其余什么也做不了。

沸腾在全身每一条血管里的欲火,让男人下意识地摸到了警棍的电击开关上。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心情迅速在男人的心底升起,正在警棍不断蹂躏的肠道也同时期待地骚痒起来。

一定不能射!无法抵挡记忆里被电流贯穿前列腺时那种几乎能让人晕过去的快感的男人,用拇指紧紧抵压着自己的铃口。发觉身后的观赏者并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于是咬牙按下了电击的开关。

整个肠道都在无法自制地痉挛,前面的肉棒和囊袋更是鼓胀得几乎随时会炸掉一般。神魂俱丧的男人仰起头,大量失控的唾液连绵不绝地从他的嘴角溢出。

要射了……男人一片空朦的神智里仅剩下这唯一的念头,但没有得到身后人的允许令他怎么也不敢放开自己不断跳动的阴茎。

“坐上来!”恍惚间,床上的男人再次听到了观赏者熟悉的命令。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男人跌跌撞撞地滚下床,爬到观赏者的跟前,然后拉开他的裤链就把那根已经膨胀得硕大无比的阳具含进了嘴里。

仿如巨蟒般粗大的男根让男人根本无法全部吞下,迫不及待的男人只能用舌头不断舔舐着口中的凶器,直到它从头到尾都得到了润滑才把自己身后的警棍抽出,将自己已经松弛湿滑的肛门对准那根气势汹汹的巨棒坐去。

“唔……裂了……裂了……"被手腕粗的阳具撑开肠道的剧痛让骑在肉棒上的男人忍不住狂野地哭喊,但自身失去支撑的体重却迫使他瑟缩的花穴不得不将身下那根巨棒整个吃进肚里。

随着粗壮阳具的渐渐没入,重新感觉到充实和爽快的男人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人垂在胸前的白发:“喔喔喔喔喔……帮我捏前面!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体内的怪物已经渐渐摩擦到自己的前列腺,眼角含泪的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起身下人的手掌按压在自己浑圆胀硬的性器上疯狂地套弄起来。

青筋缠绕的肉棒在男人的搓揉和肛道里的快感刺激下终于攀上了愉悦的性爱颠峰。后穴一缩将白发男人粗壮得骇人的阳具终于完全吸入股间,男人崩紧脚趾一声狂吼,乳白色的礼花顿时接二连三地在他黑色的警服上绽开……

“呼……呼……"高潮时令人眩晕的快感让趴在白发男人身上的男人半晌回不过神来。然而当他体内的余韵全部消失后,他突然满脸厌恶地猛站起身,狠狠一拳把坐在椅子上的白发男人打翻在地。

“!铛!”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剧响,摔倒在地的白发假人轰然破裂成无数碎片,而每一块碎片都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陶瓷应有的光泽。

冷冷地看着脚下那一丝丝纤维制成的白发,男人逐渐恢复清明的狭长双眼里陡然浮起一丝决绝的阴狠:“白少川,无论要再花多少个五年,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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