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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M - 鹹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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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地野欲:大学生驯服肌肉壮汉

 

文案

大学生 X 民工,年下弱攻,肌肉壮汉强受,只走肾,注意!!! 可能这是第一次写年下弱攻强受,补完一下多年前的脑洞…… 写过肌肉受之后感觉看世界的眼光都不一样了,竟然有点欲罢不能!!!

夏日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公车上空调冷气不足,空气沉闷,更添几分困倦。还有四五站就到学校了,余涘强打起精神瞪着眼,以免坐过站。

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火热的阳光晒得柏油路仿佛都在冒烟,看向哪里都刺眼异常。余涘刚要收回视线,便看到路边的一片工地终于开始动工了。

前方有些堵车,车行缓慢起来。

余涘侧目打量工地,见路边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民工,双手提着一个夯子,一下下地夯着土。怎会有人在这么毒辣的午后做体力活?

那民工身型高大,皮肤晒得黑红,肌肉饱满健美,加之出了不少汗,肉体被阳光照耀得闪闪发光,好似画册上的健美先生。

沉重的夯子有力地夯向地面,余涘似乎都感受到了震颤,民工却有些漫不经心。他抬起眼,恰好与公车上的余涘隔着玻璃四目相对。

察觉到余涘的注视,民工动作稍有一缓,紧接着将夯子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加快频率重复这一动作,有意展示他的肌肉一般。被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挤压的胸肌随着双臂的起伏一跳一跳,更多的汗水渗了出来,沿着他的脖子流下,流过他的锁骨、胸前的窄沟、腹肌间的缝隙,最终隐灭在粗布的长裤中。

余涘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看着,喉咙又紧又干。他甚至随着车的前行转过头去,那民工也转头看着他,直至两人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车停了下来,到站了。

鬼使神差一般,余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抓起背包就跑下了车。

离大学还有四站。

站在荒芜脏乱的工地前,余涘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自己为何下了车。而后,双脚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他在往前走。

裤腿和白色的运动鞋沾上尘土,阳光灼烤着他的皮肤,虚汗从头发下流出,湿了鬓角。

他看到了刚刚那个民工。

那民工也看到了他。

站在民工面前,余涘不知该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便只盯着民工的胸部,看到他褐色的乳头、乳晕上的浅色毛孔,以及卷曲的体毛。他咽了咽口水。

民工将夯子扔到地上,松软的土地为之一颤。余涘抬起头,便见民工已经转身,向一个方向走去。

余涘抬脚跟上,两人穿过空无一人的工地,走到一片低矮的临时搭建的平房之中。

民工打开其中一扇门,闷热的气息混着汗臭味和体味喷涌出来,余涘不禁退了一步。

民工走了进去,余涘没有犹豫,还是跟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从里面插上插销。屋子只有一扇小窗,不通风,关上门之后显得昏暗和更加闷热。屋中有六个上下铺的床,一个小矮桌,摆满了垃圾和衣物。

民工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床坐下,脱掉鞋和裤子。外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余涘看到粗壮的双腿、硕大的肉棒、沉甸甸的两颗深色睾丸,以及浓密的体毛。

看完这些,余涘走向前去,更加不知所措了。

民工开口,说:“坐。”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口音来。

余涘看看他的床,除了床脚散放着一些衣袜之外并不是很脏,便轻轻坐下了。

全身赤裸着的民工站了起来,躬身将余涘的内裤和运动裤一起扒到膝盖,而后跪在他面前,将他颜色浅淡的阴茎执在手中,鼻子凑到他的体毛间努力地嗅。

余涘很注意个人卫生,甚至可以说有点洁癖,今天到学校前便洗过澡,只闻得到肥皂的味道。

民工揉了揉他的睾丸,接着突然张开嘴,将余涘微勃的阴茎整个吞入到口中。

“啊!”余涘叫了出来,蹬了蹬腿,上身向后仰去。

民工轻轻一吸,将他的阴茎吐了出来,问:“处男吗?”

余涘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撑着身子,低头看向民工,点了点头。

民工又为他口交了一会儿,他的嘴大,舌头灵活有力,将余涘吸得屡屡过电一般,身体不断弹跳。余涘阴茎也不是很大,民工轻易地为他做了几次深喉。

余涘的呻吟变了调,民工才放过他,将其上的口水舔净,舔了舔嘴角,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给余涘套上。

接着民工将他推倒在床上,骑跨在余涘身上,往自己手心吐了吐沫,抹到自己身后。

民工撅着屁股,一手执着余涘的阴茎,缓缓向下坐。

他屁眼很紧,但插入很顺利。

余涘闭上眼睛,胡乱呻吟着,民工动了起来,屁股不断地起落,吞吐他的阴茎。硕大的肉棒并没有完全勃起,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

民工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不多时,余涘浑身一抖,挺了几下腰,射精了。

民工从他身上下来,替他扯掉避孕套,又吸吮舔弄他的阴茎,将残余的精液舔净了。他扯了截手纸擦了擦自己屁股后面,重新穿上裤子和鞋,坐在床边,从矮桌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烟草和烟纸,低着头弓着腰卷了起来。

余涘已经恢复过来。他坐起身子,穿好裤子,从背后抱住民工,抚摸他的胸部和乳头。

民工舔了舔烟纸,烟卷好了。他又拿起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卷烟很呛,不慎吸入二手烟的余涘咳了起来。

民工笑了,将烟递到余涘嘴边,余涘试着吸了一小口,还是咳。

民工躺到床上,搂过余涘,手从他的衬衫中伸进去抚摸他腰侧的皮肤。

余涘此时已经不去在乎屋中的味道和他床上的杂物了,他的衣服上也蹭上了民工的汗。

一根烟抽完,民工起身,对他说:“你走吧。”

从工地出来,再次看到烈日与车流,听到轮胎粘连着摩擦路面的声音,余涘才觉重回人世,先前种种不过南柯一梦。

只是手中饱满柔韧的手感还残留着,初次使用过的阴茎也感到放松爽利。余涘又等了辆公交,到了学校,回到宿舍放下包便钻进浴室,换衣洗浴的同时又撸了一发。

“可是我觉得……”王茗噘着嘴,仍旧争辩不休。

余涘看着她的侧脸,女孩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以前他很喜欢她这点,不服输,总要与他争个高下,而现在他只觉得不耐烦。

两人暧昧很久了,事实上前不久余涘还在考虑与她确定关系,但现在余涘突然对她好感全无,是从那天莫名其妙地与一个民工发生性关系开始的。

待王茗说完,余涘合上书本,说:“我回宿舍了。”

“诶?不是说待会去图书馆吗?”

“不去了。”余涘收拾好东西,走出自习室。

三天了。

每一天每一天余涘都会想起那个民工。早上从上铺醒来,在百余人的阶梯教室上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学习,晚上再宿舍上网,睡前躺在床上,无时无刻他都在想着他。

民工不仅身材健美,脸长得也很阳刚,余涘没仔细看过,但隐约记得他的浓眉和丰厚的嘴唇。他的体内又紧又热,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非常夯实。

余涘梦到他和民工疯狂地做爱,在他狭窄的床上,一次又一次,用各种姿势。醒来时短裤里一片湿凉。分明三天前才做过,每天洗澡都有手淫,却还是梦遗了。

次日,余涘又去了那个工地。

他到的时候是上午,天有些阴,路边的工地有很多民工在干活。那日午后那个民工夯过的土地已经被铺上人行道的瓷砖,也不见他的身影了。

再想深入,余涘就被拦下了。他不甘心,便在工地外边徘徊。

在矮墙边抽烟的民工狠狠地吸光最后一口,拿脚碾灭烟蒂,抬腿走向余涘的位置。

余涘远远地就看见他,眼睛一亮。

见他看到了自己,民工又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余涘小跑着跟了上去,危墙边的小道无人阻拦,他跟着民工到了他的临时宿舍。

余涘在民工后边进了屋,反手插上门,便将民工搂入怀中,隔着白色的棉背心揉捏民工的胸。

被隔着布料掐到乳头,民工短促地粗叹一声,红了脸。余涘扯下他的背心扔到床上,低下头来在他的乳头上啃噬起来。

他身上都是汗,有些咸。余涘推挤着他的阴茎,咬他的乳头,将他推倒在床上,又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民工自己脱掉裤子,又跨坐到余涘身上。余涘推了他一把,说:“这次我来。”

于是民工躺到床上,余涘压在他身上,仍是揉捏他的胸部,掐起他一边涨大了的褐色乳头,又用嘴去吸另一个。民工粗喘不断,余涘分出手来去弄他的鸡巴,但反应不大,倒是玩弄乳头更能让他勃起。

民工也抓着他的阴茎给他手淫,余涘在他手里挺了两下腰,就抽离开来,对民工说:“给我看。”

民工会意,分开双腿,抬起用手抱着,提腰撅起屁股,将后门敞开给他看。

余涘重重地咽了下口水。

饱满的两片臀分开之后,深色的菊门露了出来,颜色深,肛口布满体毛,被屁眼一收一缩地吐出的粘液浸湿成一缕一缕。余涘伸手按了按,肛门沼泽般将他的手指吸了进去。两根手指越滑越深,仿佛没个尽头。

再也忍耐不住,余涘抽出手,从民工的枕下摸出了避孕套,给自己套上,按着他的大腿就插了进去。

“啊!”余涘高昂地叫出声来,全身绷紧,上身向后仰去,强忍了许久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此时民工放开双手,将腿缠到余涘腰上,一把将余涘拉到跟前,用他特有的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把你泄套子里的精液都舔着吃了。”

与此同时,他菊门一夹,余涘只觉得浑身一激灵,身下就射了。

他双手抓着民工的肩膀,阴茎在他体内一抖一抖地射。待他射完,民工推开余涘,低笑道:“小雏鸡。”

余涘气愤地咬紧牙关,扯下套子,坐到民工的胸上,对着他的脸手淫。仍有余精缓缓涌出,被挤得滴落下来,民工张嘴接着,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嘴里。

余涘正要起身,民工双手抓住他的屁股,将他抓得更靠近自己,一扬头将余涘的阴茎吃到嘴里。

民工口活厉害,又吸又舔,余涘刚射精过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余涘使劲扭动身子,民工才放开他。他一松手,余涘就又拿了个套子戴好,插入到民工屁眼里,猛烈地抽插,肉体互相碰撞得啪啪作响。

余涘喘着粗气,还打起精神来观察民工,见他已不那么游刃有余,而是舒服得眯起了眼,嘴半张着,舌头向外一顶一顶,样子淫糜极了。

他血气上涌,操得更起劲了。操到一半还叫民工翻身趴着,边操边拍打民工的屁股,将他圆股的屁股拍得通红,民工更爽了,哑声浪叫了起来。

一边被操,民工还腾出一只手玩弄自己的胸和乳头来,将自己的乳头拉扯得老长,用指肚碾,拿指甲掐。不多时,民工的喘息粗乱得没有章法,随余涘进出的频率不断挺动身体。余涘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双臀用力向两边扒开,更猛更重地操到内里,铁床都被他二人撼动得来回倾斜,吱呀作响。

终于民工一个挺身,低吼一声,屁股里面汹涌地痉挛着,精液喷射出来。

民工射着精余涘也没停止操弄,在他泥泞不堪的体内艰难捣动,又插了二十几下,也射了。

余涘很快抽出阴茎脱掉套子,跪在民工身侧手淫,将剩下的精液都射到他的脸上。

民工脸上挂满了他的精液,成块的粘液从他的眉毛滑落,也打湿了他的睫毛。民工陶醉地拿手揩了他的精液,放到嘴里品尝。

余涘见床单上狼藉一片,这民工不仅鸡巴大,射的东西也不少。他自己倒是不介意,直接躺了上去,余涘有些嫌弃,坐到床的外沿,翻自己脱在脚边的裤子的兜。

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来,低头捣鼓半天拆掉外边的塑料膜,拿出一根扔给民工。

民工伸手接住,塞到嘴里干吸了一口,过会儿才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着了烟。

他吞吐了一口,感叹道:“好烟。”拿过烟盒看了看,读出名字:“玉溪。”

余涘问他:“你认字?”

民工没搭理他,继续陶醉地吸烟。

余涘说:“给你了。”

民工将烟扔回给他,说:“你拿着,下回来再带来。”

余涘眼睛一亮,将烟收好。

民工揽过余涘,把烟递到他嘴里。这次余涘反应没那么大了,吸了一大口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凑在一起把一根烟抽完,走前民工给他留了个电话,跟他说:“下回中午以后来,打三声挂,还是在这里见。”

有了民工的电话,余涘这些日子以来的焦虑感完全消失,憋着的那股邪火也泄掉了,觉得校园生活又重新美好起来。

晚上躺到床上,余涘用手捏起涌到自己床上的邻床的臭袜子扔回到他床上,被室友一阵大呼小叫:“余涘的洁癖治好了诶!”余涘没理他,埋头昏睡。

余涘决定周五离校的时候再去找民工,不想那天下了瓢泼大雨。不过他还是去了。

他走了民工上次带他走的小路,顺利进入工地。工地中空无一人,只有嘈杂的雨声,挖了一半的地基里灌满了泥汤。余涘打着一把黑伞,走得很疾,运动鞋上溅满了泥点。到了民工宿舍,余涘迅速地向每一间的小窗口里窥看,见屋中皆是没人,才安下心来,走到民工那间探头向里看,没人。

他拨了民工的电话,响铃三声挂断,接着便是等待。

期间他整了整头发,拉了拉衣服。雨水汇聚成股从房檐落下,将他的伞打得啪啪作响。余涘又掏出上次的那包烟,凑到面前闻了闻,仍是干燥的,没有被雨的气息沾染,便放心下来,又将它放回裤兜。

这时余涘听到雨声之外的声音。

朦朦胧胧之中有一人向他跑来,跑近了余涘才看清,正是那个民工。

民工拿钥匙打开了锁挂到一边,余涘合上伞,将伞放到靠墙的地上,插上门,再看向那个民工,见他全身都湿透了,头发和眉毛都被雨水打湿得像刺猬的刺,有些狼藉,又异样的精神。

余涘搂了上去。

皮肤表面有些凉,但摸上去很烫。

余涘问他:“工地没人,你们今天放假吗?”

民工回答他道:“被带到别处室内干活了。”

“你总是这样突然失踪没关系吗?”

民工笑道:“没关系,反正是抽根烟的工夫。”

听了这话,余涘今天怎还能轻易放过他。

他将自己的包扔到地上,推了民工到床上,解开牛仔裤的拉锁,掏出阴茎就往民工嘴里塞。

民工吃着他的阴茎,被他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嘴,马上就面色绯红,动情起来。

他扯掉自己的衣服,脱开裤子和鞋子,在床上分开双腿,自己伸手去抠后边。

余涘扯开他的手,惩罚般地狠狠地拧了他的乳头一下,民工跳弹起来,吐出余涘的阴茎大声呻吟。

余涘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我可以绑你吗?”

民工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去从包里拿出一把绳子,绕了很多圈绑了民工的手,系结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不得又重新绑了一遍。

紧接着,他看到民工高挺着的驴屌般的鸡巴,吞下口水,拿指尖抵着他的马眼问:“这里呢?”

民工用幽黑的双眸看着他,说:“我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余涘舔舔嘴唇,从一只鞋上解下鞋带,脱了鞋上床,跪在民工双腿间,将湿凉的鞋带绑到民工鸡巴的根部,绕了两圈束紧,系了个蝴蝶结。卵蛋连同鸡巴一起被缚住,鸡巴不再那么硬挺,微疲软了下来。民工并不太在意,他一直盯着余涘看,此时分开了腿,鸡巴被甩到一侧,他将后门呈现给余涘看。

并未好好扩张或是润滑,那里便已经准备好了。濡湿的,蠕动着,自主地开合着,露出殷红的内壁。

余涘又手淫了两把,戴上套子,掰开他的臀瓣插入进去。

先前可能是从老远的工地跑来的,民工的身体已经十分亢奋,雨水蒸腾去,又很快出了一层汗,黝黑的皮肤泛出红色,只是插入就让他爽得叫出声来。

余涘从床边拿了一只臭袜子塞进民工嘴里,民工只得呜呜地叫,汗出得更多了。

这之后,余涘无声地埋头苦干,外面雨下得更大了,天色昏暗得宛若傍晚,湿气从粗糙的水泥地面渗透上来,包裹着剧烈动作的两人。余涘抓着民工粗壮的大腿向里顶,民工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着,余涘又去抓他的胸。

射精的时候余涘趴在民工身上,对着他的胸部又抓又掐。

休息了一会儿他抽出来换了个新的套子,继续抽插。

民工满脸汗津津的,被塞着污物的嘴被迫张开着,唾液在嘴中积攒,喉结一滚一滚。余涘掐住他的脖子,或是拿手捂住他的鼻子。被绑紧在头顶的双手握紧了拳。余涘上网学习过,做过几次也多少了解民工的身体,对着他身体里一点猛顶。

民工浑身剧烈地颤抖,腰部高高地抬起,肠道和屁眼绞紧余涘的阴茎。余涘想不能放过他,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仍旧大力抽插着。

鸡巴肿胀一般高高扬起,茎身憋得通红。余涘低吼着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凿到他体内。民工突然浑身一僵,绷着身子挺了一会儿,之后泄力落下,阴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因为被绑得很紧,并没有精液射出来。

“怎么回事?”余涘赶忙去解开系在民工鸡巴上的鞋带,替他揉了揉鸡巴,仍是没有半点精液出来。他扯出民工嘴里的袜子,又问他:“怎么回事?”

民工虚脱着喘了几下,才说:“没事,逆行射精了。”

“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

“会不会坏掉……”余涘觉得自己做过了火,有些愧疚,还是很担心。又替他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坏掉也没事。”民工去摸烟,余涘赶忙掏出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根给他。

民工摸到火机,点了烟接着说:“反正我只有被操屁股才有感觉,鸡巴要他也没什么用,就是给你玩的。”

余涘心情十分激荡,刚刚第二次没有射精,惊吓过后才又想起来,意犹未尽地抚摸着民工的侧腰。民工翻了个身,趴着抽烟,撅起屁股给他,说:“自己来吧。”

烟没抽完半根,余涘就草草交代了。

察觉到他完事,民工又靠着床头躺下,余涘靠在他怀里,民工照例分了口烟给他,说:“长进够快的啊,小变态。”

余涘脸一红,想了半天如何争辩,话还没出口便又听民工说:“真带劲。”

余涘脸更红了,拧了一把民工的乳头。

一根烟抽完,民工看似有些不过瘾,余涘便又递了根给他。

民工继续抽烟,余涘问他:“你叫什么啊?”

“你管我叫什么呢。”

余涘说:“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么?”

“随你便,想叫什么叫什么,叫得越下贱我越喜欢。”

余涘心说我不喜欢。又说:“你手机呢?”

民工弯腰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个老旧的平板手机扔给他,余涘点开按了按,把刚刚的未接存了他的名字,再拿给民工看。

“嗯,知道了。”民工说。

“至少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小孩子就是麻烦。”民工不耐地吐了个烟圈。“我姓赵。”他说。

“那我叫你赵哥。”

“你那包里……”民工问:“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怎么?”

“那你把你现在穿的内裤脱了给我。”

余涘心中又是一荡,起身脱了牛仔裤,又把内裤脱了,再穿回牛仔裤。

民工从后面看他白花花的屁股蛋,自己在那发笑。

余涘将内裤递给民工,民工拿到面前狠狠地嗅了一把,然后塞到自己枕头下边。

“怎么一点骚味儿都没有?”

“刚换的。”余涘说。

“下回给我带件够味儿的。”

说完,民工掐了烟,推了把余涘,示意他是时候走了。

余涘起身提好裤子穿好鞋,坐在床上弯着腰,将鞋带一个孔一个孔地穿回去,系好。民工在他的肩胛骨部位摸了一把。真是瘦。

从工地离开,坐着公车回家的这一路上余涘都觉得下身空空,阴茎被裤子粗糙的布料硌得有些疼。

现在民工有了他的东西,余涘感觉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分联系。

他回味着刚刚的性事,谋划着下次的时间,体位,道具,这样想了一路,听到“叮”的一声报站,余涘才发觉这么快就已经到家了。

下了车,雨声才在他的耳膜中重新响起。

他抬头望望天,再伸手看看自己,只见他在下车之前浑身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他分明有伞,忘在民工那里了。而且他这一路都不知怎么走过来的,忘记天在下雨,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听不到雨声,浑浑噩噩地走到车站上了车。

好像患了疯病。

余涘知道自己太过痴迷了,可是没办法。

他知道对方只是个民工,而且对他一点都不在乎,两人不可能有更多交集,可是没办法,他没法不想他。

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余涘就到浴室洗澡了。

洗澡出来,他抬手嗅了嗅,已闻不到烟味,或是在民工宿舍的任何腐臭腥臊之味。

下次也管他要个什么吧。

余涘每隔一两天就会去找民工一次,他大三了课也不多,空闲的时候想要多和民工相处,更多地做爱,可民工还要上工,每次都是来去匆匆。

一个周日的下午,民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民工攥紧拳头等待,然而铃音响了三声之后没有停下来。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却见来电显示的确是余涘的名字。他又等了几声,有些烦躁地想要按断,却又有些担心,不知那个小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电话后民工一言不发,就听那边年轻的声音喊了一声:“赵哥。”

“什么事。”

“今天你们休息吧。”

“对。”

余涘的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到车站坐 749 向南四站下车。”

若是平时民工一定不会随他心思行事,然而余涘命令的语气让他兴奋了起来,他也感到期待,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走到车站,上了恰好来了的 749。

站了四站,民工下车,余涘在车站等着他,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

民工看了他二话不说,余涘也不向他解释,走在前边,民工跟在后边。

两人到了一家小餐馆吃饭,老板娘似乎和余涘是熟人,招呼道:“小余,带朋友来吃饭啊?”

“嗯,我哥。”余涘说。

老板娘向民工一笑,民工并未回应,有些不悦地坐下。

余涘问民工爱吃什么他也不说话,于是揣摩着对方的喜好自己点了几个菜。两人坐在角落里,余涘察觉到民工的不耐烦,也焦虑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之前在做什么?”

他们每周日休息,民工无处可去,也不喜欢在宿舍待着,通常自己找个地方纳凉,一晃就是一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坐在一个小巷的大槐树下,无所事事地呆坐。

当然这些没必要告诉余涘。

余涘点的冰啤酒上来了,不待服务员问是否需都开了,民工就伸手接过,拿手撬开两瓶的瓶盖,给自己倒上,闷声喝酒。余涘明白自己逾越了,但他需要这么做。

饭菜上来,两个肉菜一个素菜,配上汤。民工没有对食物表现出太大兴趣,但吃得很多。

余涘提前去结了款,两人离开餐馆,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余涘带着民工来到一家旅馆,他已订好了房,两人直接上了楼,进到房间。

进到旅馆房间民工就脱光了衣服,一边对余涘说:“想出来开房可以,吃饭就免了。”

余涘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的膀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疼痛叫民工血气上涌,他向后伸手搂住了余涘的头。

民工问:“要我洗个澡吗?”

“一起去吧。”

在沾水之前,余涘先是重重地将民工的体味嗅进肺里,再伸出舌头舔舐他,用味蕾记录住他身上的汗味。两人一起站在喷洒之下,偏凉的温水将余涘淋了个哆嗦。落地镜映衬出两人的轮廓,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余涘扭头瞥到了,有些痴迷地打量起这种反差来。民工搂着他,捧着他的头,低着头看他,为他冲湿头发,又拆了一包洗发液为他揉洗。

余涘享受着他的服务,扬头望着他,张开嘴轻声呢喃:“赵哥……"

“恩。”民工竟应了。

余涘苦笑一下,闭上双眼。

帮余涘洗好,民工也草草冲洗了自己身上,余涘看着他,见他用手掏着清洗了后边。两人到了床上,余涘先是坐着让民工为他口交,看他撅着大屁股趴在自己双腿间的样子,然后一脚踢开他,踩他的鸡巴。

余涘不怎么做运动,走路也不多,脚掌是柔软细腻的。

民工托起他的脚,抬眼瞥了一样余涘,低头含住他的脚趾。

余涘疾呼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民工又吸又舔,舌头滑过他的趾缝,舔过他的脚掌和脚跟。余涘很快勃起,阴茎硬得不成,向外渗水。

他咬着手指以防叫出声来,眼角发红,兴奋得皮肤渗出绯红。

民工放开他,动物一般四肢着地地爬向他,笑道:“你这个模样叫男人看了,如果不是我,恐怕会被侵犯了。”

余涘松开手,扬手在民工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民工愣住了。

紧接着,他重重地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之后眼神变得更为幽深,闪着渴望而迷乱的水光。

余涘知道他喜欢受辱,却没想到被打脸就能让他兴奋成这样。他也强硬起来,一手捏起民工的下巴,说:“这张嘴,说些好听的。”

民工张张嘴,说:“还不操我吗?”

余涘手劲加重,甩开他的下巴,指指自己的阴茎说:“你先伺候好它。”

做得多了,余涘也培养出一定定力,不会再被民工撩得轻易交代。

觉得差不多了,余涘丢了一个避孕套给他,民工撕开避孕套,为余涘套上,又隔着套子给他口交了几下。

余涘叫他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趴跪在床上,他拿阴茎在穴口敲击顶弄,就是不进去,叫民工难耐极了,抓着自己屁股蛋的大手指节发白,期待得颤抖起来。

余涘插入一个头,却不再深入,叫民工拿开手,自己揉面团般揉捏他的屁股,将他的两个臀瓣挤在一起,夹着自己的阴茎。

民工浑身发热发抖,余涘抽出来的时候他叫出声来,似乎在恳求他不要离去。

捉弄他叫余涘感到快意,如此反复着在他肛门外侧浅浅地折磨着他,直到民工浑身都发软发抖的时候再猛地一操到底,民工低吼一声,竟是就这样射了。

这次轮到余涘嘲笑他:“贱货。”

民工攥着拳头长吟一声,感到余涘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起来,紧绷着的肠道与括约肌被擦得火辣疼痛。这种疼痛又叫快感升华。复苏的快感加倍侵袭了他,却又戛然而止。

余涘退了出来,叫民工仰面躺着。

他拿了文具店买的两个小夹子夹到民工耸立的乳头上,又将三个晾衣服的木架子夹在他褶皱的包皮上。余涘再次插入,民工呻吟一声,木夹子随着他阴茎的抖动相互撞击着咔咔作响。

余涘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提起民工一边乳头上的架子,起落旋转着,民工随着他的动作挺着胸,好似为之骄傲。加大力气,夹子被从乳头上“锵”的一声扯掉,民工“啊啊啊”地大叫,余涘在揉捏他被折磨得泛出殷红血色的乳头,又将夹子重新夹好。

他下身也没停,不断地操着民工的屁眼。两边乳头都被这样折磨过之后,他又提起民工鸡巴上的一个夹子,逐一将之扯下。

民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马眼也哭泣般不断地涌出粘液,他想伸手去抚慰自己疼痛的皮肤,可余涘不让,他叫他将双手背到后边,民工也照做了。这个姿势使他的胸部显得更加硕大饱满,余涘低下头舔着夹子与乳头交汇的地方。

他很久都没有射精,叫民工高潮两次之后才抽出来,跪在民工面前手淫,将精液射到他的脸上,民工张着嘴吃了一些。余涘见他这么陶醉,不明白精液有什么好吃的,也伸手在他肚皮上揩了一点,放到嘴里尝了尝,只觉腥臭难忍,赶忙吐了,跑到厕所漱口。

夜还长呢,休息过后余涘叫民工趴跪着操一个枕头,之后又拿走枕头,看他疲软的大鸡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拍拍他的侧脸问他:“你真的不行啊,啊?”

民工一边挺腰一边点头,还挑衅一般看向余涘。他的腰实在是非常有力,挺得又重又快,屁股的肌肉一缩一缩,浑身的肌肉也随之紧绷变幻,好似一只发情的野兽。

余涘从他身后插入进去,叫他继续这样动作,他的鸡巴才因此高昂起来。

他开了房,不必担心时间或是有外人的干扰,两人尽情做了好几次,直到余涘疲乏得手都抬不起来,他才放过了民工,去拿了烟。

得到奖赏一般,民工的这颗烟抽得十分仔细,余涘自己也点了一根去吸,还不时地把烧着的烟凑到民工的胸口。

民工额头发汗,低头等待着,似乎真的被他拿烟头烫了也可以。但余涘还是没烫下来,民工因紧张和期待胸肌都为之抽搐的样子已经让他非常愉悦了。

抽完烟,按亮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余涘自己又去冲了个澡,之后民工也冲洗了一下,两人一起躺到床上。

余涘趴在民工的怀里,把玩他乳晕上卷曲的体毛,昏昏欲睡着说:“以后每周日都这样,来这里。”

“恩。”民工应了。

余涘明白了,只有比他强硬,才能征服和控制他,如此他说什么他都会照办,只要他命令他便会执行。他也乐意被当作只下贱的狗,被侮辱和残忍地对待。

地基已经打好,搭好钢筋,水泥浇筑了两天。

这些天民工身上总是许多水泥和白灰。知道余涘喜欢干净,他在民工宿舍里准备了一个水盆,每次余涘来他都先沾湿了毛巾大致擦擦,至少露出一张干净的脸来。

一包烟也抽完了,余涘又买了一盒新的。这次是托人买的好一点的烟。

余涘去问过,工地是在盖一栋八层的酒楼,工期很紧。

周末两人在旅馆做爱过后,余涘问他:“赵哥,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再做民工了,做点别的什么?”

民工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哪里人啊?普通话讲很好,而且又认字,可以做很多事的,哪怕是做保安呢,也没这么累。”

“我喜欢做体力活。”民工语气不善,似已下了最后通牒。

余涘知道他不该多说了,可他胸口憋闷,此时不说他们就永远都会这样。

“或者你可以当司机,学车的钱……"

民工从床上猛地起身,打断了余涘的话。

他开始穿衣服。

余涘拉住他,而民工轻易地就将他制服了,一把就将他反手按在墙上,单手提好裤子,拉开门走了。

余涘没穿上衣,没有再追他。

他气闷异常,自己拿了根烟抽,抽了两口就掐了。

他不喜欢烟的味道。

推开窗户,深夜的凉气沉入进来。

余涘会如此焦躁,是因为他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他成绩好,跟导师关系也好,基本已经定下在本校读研了。他父母都是老师,支持他读到博士,之后他会当老师,或是搞研究。

然后呢,民工永远都是民工。

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也不会有更多交集。

若是他执意想要呢?

他又没有这个能力。

想要什么呢?

这之后余涘到民工宿舍等民工,给他打了电话,等了半个小时都不见人影。次日也是这样。

索性,余涘不再打电话给他了。

导师给了他事情做,他最近也很忙。一忙起来,做爱这件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次想起民工这事,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他在学校就打通了民工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掉。

揣上烟,他启程去工地。

工地脏乱嘈杂,干活的民工皆是粗俗又肮脏得丑陋。余涘想,他的那个总不是那么脏。尤其是周日两人约在旅馆见面的时候,就算到旅馆也要洗澡,在此之前民工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穿上之后粗壮的大腿绷紧裤腿,挺翘的屁股也没有被牛仔裤休闲的剪裁掩盖住,反倒看起来更加硕大。上身他会穿一件白色体恤,体恤很大,穿到他身上也有些显紧。纯棉的布料被水洗得软薄,有时因为他的一句话,乳头就耸立得将衬衫顶起两个小鼓包。

他穿着这样,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就十分英俊了。有时前台小姐都会盯着他不放。每当这样,余涘便会在床上好好地惩治他。

余涘慢慢地走着,从断墙看到施工中的酒楼,脚手架搭了一般,楼板已经灌到三层了。

缓缓踱步到民工宿舍,民工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站在大太阳底下,烈日将他晒出豆大的汗,不断地从额头低落。他的身体被火烤着,眼神却是冰冷沉静的。余涘无言地走到他面前。

“进去吧。”余涘说。

似是为了补偿之前的爽约,民工好好地奉承了他。

他温柔地亲吻和舔遍了余涘的全身,若是重了,会在余涘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而后他骑在余涘身上挺动。余涘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问道:“这么欲求不满,你这个礼拜怎么过的?”

“想着你。”民工说。

“然后呢,做什么?”

“闻着你的内裤,玩弄乳头。”

“怎么玩的,弄给我看。”

民工双手一左一右地捏住自己的乳头,将它们揉得更加硬挺,再狠狠地掐。

乳头充血成暗红色,比一般男人要肿大许多。余涘便笑他说:“像女人一样。洗澡的时候有没有被工友笑话?”说着他拿指甲扣住民工的一个乳头,往他的胸里按。

“有……有过的……说我的奶子,比女人还大……"

“有没有和工友做过?有没有勾引过工友?”

只是被余涘玩弄着乳头,民工就已经喘息不断,很难说出一句整话来了。“你、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有那么多变态。”

得到否定的答案,余涘心情很好,向上挺了一下胯。

民工又说:“真的勾引,会被揍,然后赶走。”

“你很知道啊?”

民工没有回答他,将头埋到余涘肩膀中,下身不动了,夹紧屁股感受了一会儿,跪起身来,阴茎从他屁股中滑脱出来。

“你喜欢我的奶子吗?要不要试试乳交。”

“乳交?”

民工跪到地上,余涘也坐起身来。

民工双手按压自己胸的两侧向中间挤,竟挤出一个比寻常女人还要深的乳沟来。民工托着胸去蹭余涘的阴茎,一边将他的阴茎舔得湿润,而后将余涘的阴茎夹在两胸之间。

余涘感到自己的阴茎被夹入到紧致又柔韧的沟壑之中,且他胸部的皮肤非常烫。余涘还没动作,民工便上下动起了身子,用胸部摩擦他的阴茎。

被压得太紧,甚至有些疼,但余涘还是无比兴奋。

民工托着自己的胸,动作之时仰头看着余涘。余涘爽得叫出来,也低头看着他,分明是男人的胸,却那么大,挤在一起真的像女人一样。茎身几乎全部隐没在深沟之中,红色的龟头不时挤出来。余涘没有试过女人,但在取悦人上,民工一定不输女人。

民工专心动作,阴茎从胸中插出后低头拿舌头舔他的龟头,啐更多的唾液到他的阴茎上面去。余涘的阴茎和民工的胸前粘稠一片,余涘呻吟着也主动挺动起阴茎,将民工胸前的皮肤摩擦得通红,民工左右摇摆着胸,他便也用阴茎去寻探,在他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上戳弄,也不断地戳顶他的乳头。

民工也动情非常,身体有些发软,可手上和胸上一点不松懈,低吟着摩擦余涘的阴茎。

余涘射精,精液飞溅到自己的胸和肚子上,他赶紧抓住自己的阴茎,将剩下的精液喷到民工胸上,乳沟中,乳头上,再一边挤压龟头一边将精液涂抹开来。

民工起身,趴在余涘身上,陶醉地将他身上的精液舔食干净。

余涘推开他,去穿衣服。

今天虽然意犹未尽,但他此次不打算满足民工,只将内裤留给他,扬长走了。

此后加上周末去开房,两人每周见两到三次。

做爱过后他们也会聊天,但已不会聊太深层的东西。余涘喜欢让民工脱光了,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他问民工抱没抱过女人,民工说没有。

余涘问:“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你不是?”民工反问。

“遇到你之前,我都是喜欢女人的。”

民工笑了,说:“在大马路上盯着男人胸不放,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变态,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澡堂子里那么多胸我也不爱看啊。”余涘翻了个身,趴在民工身上,与他面对面说:“说真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妖,看到你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民工略歪着头,得意似地看着余涘。

余涘看他狂妄浪荡的样子也笑了,搂住他的后脑,埋头在他脖子上一通啃。

他在他身上留下怎样的痕迹都可以,大不了被当作有一个比较狂野的女人。

余涘将民工的喉结衔住,牙齿错动着,舌头也伸出来舔。民工的喉头不堪挑逗,来回来去地滚动着。

放开民工,余涘搂住他的腰,搂着不放。

夏天就快过去,可这样腻在一起还是会热,民工推他不开,叹了口气,说:“烟。”

余涘赶忙去拿了根烟,狗腿子似地递给民工。

民工看他那个可爱的德行,也始于内心地发笑。

“赵哥。”余涘问:“你喜欢喝酒吗?”

“没什么感觉。”

“吃的呢,有什么喜欢吃的?”

“没有。”

“别的东西呢,总得好点什么吧。”

“没有。”

“那你除了抽烟就没别的喜好了?”

民工往余涘脸上喷了口烟,说:“我喜欢做爱啊。我喜欢被操。”

余涘不再说话,民工问他:“你呢?”

被反问到私事,余涘非常开心,道:“我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我还喜欢航模,自己做了好多了,卧室都摆不下!”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民工夹着烟的手摸摸他的头。

真是个小孩儿呢。

他喜欢呛鼻的烟味,喜欢腥臊的精液,喜欢男人的体臭,但也喜欢余涘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

余涘总是干净的,就算与他厮混一晚,就算到他脏乱的床上滚上一遭,从中走脱的时候总是干净的。他不怎么做运动,也不爱出汗,身体有些瘦弱,但倔起来也很能干。

抽烟上瘾,做爱更上瘾,他搞上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学生,喜欢读书和模型玩具,穿着永远没有灰色的白袜子。

酒楼要赶在年前竣工,他们白天黑夜地干活,回到宿舍往床上一趴,耳边呼噜声就此起彼伏起来。民工不是那么容易入睡,但连爬起来卷根烟的力气都没了,就这样趴到半夜,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干活的时候他也会想起余涘,想那个人应当正坐在教室里,拿着书认真地听课,还记笔记,做着他喜欢做的事情。眼前是钢筋、水泥、土、飞溅的火星,卡车不断来去,耳边轰隆作响,好似身处战地。

民工和余涘说了他忙,走不开,平日里不方便见面。周日两人开房的时候余涘整整攒了一个礼拜,兴致勃勃地想要大干一番,洗完澡出来便见民工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余涘轻轻推推他,民工没醒。

他正要张口喊他,却突然停住了。

坐车路过工地,看到里边的确热火朝天的,他身体这么淫荡,肯定不是无故不见他。

他一定很累吧。

余涘蹑手蹑脚地去关了灯,又慢慢躺下来,躺到民工身边,再拿单子将两人盖了。

民工睡觉很安静,呼吸粗重,但不打鼾。月光混着霓虹灯打穿纱帘斜射进来,余涘捧了民工的一只手在面前又嗅又看,眼睛适应黑暗之后他看到民工手心厚厚的老茧,想到这张手替他撸的时候的麻爽,身上就一阵阵发热。

他看到民工的手粗糙干裂,指甲磨得很短,手背上有很多浅色的伤痕,其中有许多近期电焊烧出来的伤痕。

他干活都不戴手套的吗?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余涘拿自己的手印上去,比他小了一圈不说,对比起来显得非常柔嫩和白皙。

时间还早,余涘睡不着,又怕他瞎捣鼓会把民工吵醒,便只搂了他的腰,靠着他的胸躺着。呼吸打在他的胸脯上。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民工似乎是醒了,呼吸声忽然弱了下来,并且动了动。

余涘抬起头来往他,见他果真张着双眼,看向他。

他漆黑的双眼映衬出窗户的形状。

余涘突然被扯了一把,民工将他拉到面前,按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起先只是嘴唇紧紧相贴,而后民工张开嘴,余涘也张开嘴,两人的舌头试探地碰到了一起。

余涘脑中炸开一般轰隆作响,阴茎过电似地迅速立起,硬得发疼。

民工将余涘的舌头含到嘴里,吸吮着。余涘试着用舌头在他人柔软的口腔里顶弄,没有尝到想象中的烟味,只有旅馆牙膏的薄荷味。

他与民工初次做爱的时候是处男,此次接吻亦是初吻。

他没有想过两人能够接吻。

民工突然推开他,坐起身。

余涘慌张无措地拿一只手捂住嘴。

民工怔怔地望着他,慢慢才回了神,道:“睡糊涂了。”

又说:“对不起。”

余涘不明白,民工伸手摸了摸,见他勃起了,便弯下身来给他口交,找了套子给他戴上,自己趴了过去。

余涘从后面压在他的身上,直插进去,涩得很。

他猛烈又急速地抽插,民工全身的肌肉都使用过度,腰更是酸,才被操了几下就前后摇摆起来,“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似示弱或是讨饶。

余涘先是跪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腰干,之后又觉得不够亲近,趴到他的背上,令民工负荷更重。他想到刚刚的吻,想到民工认真地道歉,又想到那一瞬远胜于做爱高潮的快感,他想不明白。

这个体位实在是太累,民工挣了几次,才挣了起来,和余涘商量换个姿势,说出的话来都是断断续续的。

民工躺着,双腿无力地向两边开敞,余涘提着他的腰操干,见民工呻吟之余用胳膊盖住了眼睛。

分明身体状态不适合做爱,但他还是兴奋得浑身都在迎合。乳头没有被碰过便高高地耸立,鸡巴也是,直指着天。

只要一被操,他的屁眼就会发软,然后渐渐分泌出肠液来,将两人接合的部位都打得湿津津。

余涘想看他的脸,伸手去扯开民工的胳膊,却见他紧闭着眼,一小行闪光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涌落。

意外地看到民工脆弱的模样,余涘更加精神奕奕。他凶狠地操他,把他操得身体与精神一起崩溃,哭喊着求饶,被操射之后再次勃起,再次射精,再次勃起。

射精抽出之后,余涘看着民工,见他已经破破烂烂,零零散散。他去沾湿了毛巾给民工擦净身体,自己冲了个澡,回来看看手机,还不算晚,民工还能好好睡上一觉。

他躺下的时候民工还神智恍惚地醒着。

余涘说:“真这么累可以不来的,来了也可以不做。”

民工醒了会儿神,说:“要是做都没做,这周过得就太惨了。”

“现在爽了吗?”

“爽。”

“睡吧。”余涘拍他的肩。

余涘的一个同学过生日,说要请客,晚上下了课带着班上的男生沿路走了两三站地,到了一个小馆子,离工地挺近的。他早定好了位,老板把三个桌子拼在一起,占据了饭馆的大部分地方。

一进门余涘就看到靠墙的一角也有个长桌,坐着六七个民工。他们一行人来得轰轰烈烈,那桌民工皆抬头张望。余涘与民工两人四目相对,余涘向他略微一笑,却叫民工有些慌张。

落座的时候余涘选了个容易看到民工的位置,不时抬头打量。

过生日的同学家里穷,选的饭馆条件比较差,虽然大家不会让他真的请客,来之前已经商量好 AA。余涘没怎么动筷,只拿着酒杯一直喝。

民工那边应该是发了工资几人出来享受一把,点了几个小菜下酒。初见时的慌张已经消失不见,民工也从暗处盯着余涘,只有眼睛是亮的,像是盯上猎物的食肉动物。

余涘开始想象此时此刻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会不会被他吸引。民工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一身的灰,脸上甚至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他常穿的白背心也是灰黑的,外面披一件粗劣的迷彩服,胸部和肩膀的一些皮肤露出在外面,看起来野性十足。

并且虽然都是体力劳动者,他比身边的那些民工壮实许多,也有非常不一样的味道。

民工张开嘴来,拿起啤酒瓶,将瓶口含在嘴里,慢慢扬起瓶子,对着瓶嘴慢慢饮酒,喉结滚动,将瓶子歪向一侧,斜着看着余涘。

而后他放下酒瓶,起身走向餐馆里边,消失在一个拐角。

紧接着余涘也起来了,问老板厕所在哪里,在民工之后走向那个走道。

路过杂货间,尽头是一间狭小的厕所,门没有锁。

余涘走进去,见民工已经脱了裤子,背对着他。余涘跻身进来,反手插上了门。

厕所里有洗手池,镜子和便池,还有一股淡淡的骚味儿。余涘顾不得那么多,推了民工的背一下,民工弓下腰去,双手扶着墙,将屁股翘起来,腿分得更开。

因为别着劲儿,大腿上的筋肉绷得很紧,显得更为粗壮了。余涘打量着眼前的美景,拉开裤子拉锁,随便撸了两把,阴茎已经硬挺起来。他从兜里拿出个避孕套撕开套上,拿手掰着民工的屁股,两根拇指在他屁眼里捣了捣,再就压着他的屁股插了进来。

余涘用力向前一顶,阴茎一插到底,民工也被顶得直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

余涘伏在他后背上,轻声在他耳边说:“本打算吃完饭顺便叫你出来,没想在这里遇到你。”

“别废话。”民工催促。

不再多说,余涘开始耕耘。

射精之后他把避孕套扔进马桶冲掉,见民工转过身来,对他指指自己的阴茎,说:“舔干净。”

民工双手插到余涘腋下,双臂一提,将余涘抱起放到洗手池上。余涘撑着池子坐稳,民工低下头来仔细品尝了他软耷耷的阴茎。

知道民工不会这么容易高潮,但也不能在这里多耗了,余涘推开民工,从洗手台上蹦下来,叫民工转过身去,又去抠他的屁股。

民工的屁眼里水津津的,刚被操开,一弄就一缩一缩的,无比贪婪。余涘拿了个东西塞了进去,推到很深,一根电线露在外边,余涘将他和开关一起缠到民工的阴茎上系住,打开开关,跳蛋猛烈地震动起来,民工亦是浑身一抖。余涘替他提上裤子。

“送你个好东西。”余涘说。“我走了之后,你才可以走。”

民工先离开厕所,余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洗了手才出去。

外边同学基本已经喝高了,没人留意他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民工坐回到座位上,姿势有些僵,喝了口冰啤酒压了一压,脸却更红了。

远远地望着他,余涘似乎都能听到他体内跳蛋发出的嗡嗡声。

一帮男生又闹了一会儿就散场了,余涘出门之后回头往馆子里望,见民工和同伴说了两句话,也和他前后脚出门了。

两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交流,余涘随着吵闹的众人走向学校,民工独自疾步走向工地。

余涘他们专业组织了一个到外地的实习,要去一个月。临走之前余涘将民工约出来,好好做了个够。走前他留了包烟给他,向他道别,还让他等他。

早上从旅馆出来,民工步行回工地。入秋之后天已经有些冷了,他拿着一根烟在指间,边走边把玩,老远就看到建设中的酒楼,结构已经建好,过几天就要拆脚手架了。

余涘在外边辛劳了一个月,回来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给民工打电话。民工走不开,两人约了周日旅馆见。

推开房间门看到余涘,民工的第一句话是:“黑了。”

余涘笑了,扑上前去搂住民工的脖子,欠起脚来想要吻他。民工捂着他的嘴将他推开。

余涘冷静了下来,坐回到床上开始脱衣服。民工也脱,衣服扔到地上,转身去卧室。余涘拉住他,说:“别洗了,等不及了。”

民工依他,拉着余涘倒到床上,两人滚在一起,民工抓着他的阴茎给他手淫,余涘夹紧腿,就要忍不住了。

这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要想到民工,偶尔深夜等室友都入睡,偷偷地在被窝想着他手淫。

那他呢?

“赵哥,”余涘拉开民工的手,问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别人做过了吗?”

“和你送的好东西做过。”

“能过瘾吗?”

“就解解痒。”

“不会越搔越痒吗?”

民工斜看了一眼他身下,笑着道:“那你这根也没多大差别了。”

“你!”余涘被他挪移得脸红,在他的胸上拧了一下。

民工大笑出声,将余涘搂在怀里,抚摸他的背。

“好像长了点肉。”他说。

“肌肉。”余涘道:“每天都出去到处跑。”他压到民工身上,又试了一下,民工偏过头去,仍是不让他吻。他索性退而求其次,低下头去啃民工的脖子,嘴上用了劲,咬得民工兴奋起来。

民工掐着他的后脖颈子将他提起来,说:“不是说等不及了吗,磨蹭什么呢。”

余涘双手撑起上身,低头看着民工说:“去学校的时候路过你们工地,我看快竣工了吧?”

“快了,室内不是我们做。”

“那之后你去哪呢?”

民工没有说话。

余涘低下头,在民工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下去。

良久,他又起身,对他说:“我们试试吧。”

“试什么?”民工问。

“我们处处试试。”

民工也盯着余涘的脸看,似乎在侦辨他话中有多少认真,最后挑眉道:“好啊。”

余涘眼睛一亮,咧开嘴,几乎要笑了出来。

但他看着民工的眼,笑意又很快止住。

他说:“那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

民工仍旧那样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余涘垂下眼,扯着嘴角笑了笑,盯着民工的锁骨问:“我们一起不是挺快乐的吗?”

民工还是不答。

余涘还在说:“身体也挺契合的,而且我马上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找了工作就可以出来租房,我们……"

“还做不做了?”民工冷声问他。

余涘闭上嘴。

“做。”他说。

民工不想看着他,翻转过身。余涘给他扩张了一下,戴好套子插入进去。

两人无声地做爱。许久没做了,民工身体很紧,饥渴极了,余涘闷声不响地在他身上打桩,将他插得欲仙欲死。

做着做着,民工感到有湿凉的液体低落在他的背上。

最开始只是一两滴,之后越来越多。

余涘双手拉着民工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一边抽泣着,身下重重地往里凿。

他又咬住民工一块凸起的背肌,眼泪唾液和鼻涕一同流淌出来,从他的背向下滑,亦有液体从上方滑过,从肩膀流到脖窝,再从胸前低落。

快感迅速累积,民工射过之后余涘就从他身上抽离,自己去了浴室。

民工想趁他洗澡的时候直接走掉,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余涘出来之后他已经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了,坐到床边,微笑着说:“一个月憋了不少,一次不够吧?”

民工说:“你想怎么来?”

余涘说:“你来。”他躺到床上,民工便骑到了他的身上。余涘说:“自己玩乳头。”民工便抬落着屁股,一边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揉弄,照着余涘的意思做出淫荡的表情来。

又是新的一周,余涘按照以前的频率去民工宿舍找他,两人一周里做了两次,皆是淋漓尽致。

周六的早上刮了大风,之后一直阴得厉害,到了下午寂静了下来,气温已经将得很低,天空中飘起小雪。

余涘一天什么都做不下去,几次拿出手机,盯着那个已经熟记于心的号码。

终于他还是起身,坐车去了工地。

酒店大楼拔地而起,白色的外表皮新鲜干净。周围的路也修好了,甚至植了树。

他绕小道走到民工宿舍,到了之后傻了眼。

宿舍都已经被搬空,并且已经拆了一半,下了雪也没人在做事,只剩下狼藉一片。

余涘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耳边响起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暂停服务……"

余涘按掉电话,又打了一遍,又打了好几遍。

他左右看看,甚至找不出原先民工的那个屋子在哪里。

雪越下越大,落在地上发出涔涔的声音,已不再融化,一层层堆叠起来。

余涘向前走了一步,脚踩透薄薄的雪层,陷入到泥土之中,周围一片破败,从那些开敞着门窗的房间中飘散出腐臭来。

这不是属于他的地方。

从大梦中醒来,他也永远失去了那个人。

全文完

番外

余涘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突然“轰隆”一声,他整个人都从后座上弹了起来,睁开眼一看,是在拐角处被一辆卡车顶了车头。司机将车停到路边,骂骂咧咧地就下了车。

余涘到临市谈个生意,生意谈得不顺不说,回来还无缘无故被撞,叫他有些焦躁,见事情不算大,打算就交给司机处理,自己继续闭目养神。

耳边是司机大声的争论声,以及卡车车主偶尔一两声回应。

余涘猛地睁开双眼。

他开门走下车来,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卡车里放了一些杂物,以及一包烟,红白相见的包装,正是玉溪。

再走向争论中的两人,余涘问司机:“报警了吗?”

卡车司机抬起头来,看了余涘一眼。

他的司机说:“没呢。”

“打电话给小王,叫他来处理。”又转而对卡车司机说:“你跟我上车。”

“老板?”

不容司机多问,余涘将卡车司机带上了车,卡车司机也从善如流。

车的前保险杠被撞瘪下去,一边大灯撞碎,但大白天的倒不影响行车。余涘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又到公司换了个车,秘书送了份文件下来,再去向他家。

期间卡车司机一言不发。

余涘翻开文件,道:“赵言河,本地人,四十三岁,货运公司司机,无配偶。”

对方仍是默不作声。

余涘又将剩下的看完。

把文件翻回第一页,余涘久久地盯着那张一寸照。打印出来的照片并不清晰,但可以分辨出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是他熟知的,记忆中的样子。

那时他无时不刻地在找寻民工,去酒店打听他们包工队的消息,打听姓赵的民工,有一阵他几乎每天都会拨打那个号码,每个月往那个号码中充值,再打,直到号码有了新的主人。

那种无助和无力感一直伴随着他。

十年过去,很多事情都被渐渐淡忘了,对于当年之事余涘已经不是那么耿耿于怀。

他毕业之后没有读研,而是出来工作,工作两年之后自主创业,现在已经小有成就。

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姓名也不那么难了,一个人的一生就这么直白地浓缩在几张纸上。

现在的民工已经人到中年,脸上有了皱纹,两鬓都白了。

余涘住在市郊的一个别墅,下了车,赵言河跟他进了房门。

“脱。”余涘命令道。

赵言河在门口玄关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连袜子也脱掉了,赤着脚走到木地板上。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手铐脚链和其他的一些道具,应当是他刚刚打电话叫人准备的。赵言河并不太在乎,走上前去,大大咧咧地赤裸着坐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余涘走到他面前,打量品评这个新的宠物,再与十年前的他进行对比。

他老了不少,但肌肉仍旧是饱满的,还好。若是他的肌肉松弛了,余涘便会觉得这个买卖不值。一楼有一间空的客房,可以改装成健身房,这样他不用从这里出去,也可以保持身材。

只是他看起来没有当年那么高大了。

或许就算是当年,他本身就没有那么高大。

余涘叫他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他问他:“还记得我吗?”

赵言河看看他说:“你长大了。”

“拜你所赐。”

两人相视一笑。

余涘按着他的头,叫赵言河跪在他面前。

赵言河抬起头来,仰望着面无表情的余涘,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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