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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直男室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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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本部小说在网上有很多名字,大家在转载的过程中出现了很多名字比如《我和直男室友的故事》或者《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也有人转载的时候起名叫《我和帅哥张辰的故事》之类,作者后来也就是现在发布的时候统一用名《平凡的日子》。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43)(本节内容)

我是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76)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77-100)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01-118)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19-160)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16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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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有耐心地看下去。我想你一定也非常期待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在你的生活里。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 1 

张辰27岁,是个大帅哥,又干净,又斯文,白白净净,高高大大的。身高一八三厘米,体重八〇公斤。他上周搬进我的宿舍和我同住。他换内衣时,我偷偷瞥了一眼他那儿,醉人啊,太性感了,软缩时也有十厘米,大大的蛋蛋,肚脐下的白肚皮上都有毛毛,我要占有他,怎么办?同志们给个主意吧。我都想疯了,每天半夜半夜地睡不着,听他床上的每一点响动。怎么办!怎么办!急不可耐啦!

   刚才的对话:

    辰:“你明晚不回来吧?”

    我:“不回来。怎么了?”

    辰:“没事。问问。”

    我:“怎么想起问这个?”

    辰:“没事。随口问问。”

    我:“那好,我改主意了,明晚回来住。”

    辰:“别呀。我明天晚上有朋友来?”

    我:“男的女的?”

    辰:“操,我一点儿秘密全没有了。我女朋友来。”

    我:“过夜?”

    辰:“嗯。”

    我:“那我回来看看你们都干什么?”

    辰:“哥们儿,别那兄弟开心了,方便方便吧。”

    我:“我方便你,你怎么方便我?”

    辰:“等你有女朋友,我在外边坐一宿行了吧?”

    我:“我有女朋友也不往这带呀。”

    辰:“你丫能回家,我没地方去呀?”

    我:“就你这么帅,找这么一个难看的柴禾妞,真是可惜了。”

    辰:“都一样,没什么新鲜的。”

    我:“那也得养眼呀。丫太丑,不让来。”

    辰:“哥们儿求你了,方便兄弟一回吧。”

    我:“就一回?”

    辰:“我说这回。”

    我:“那我白奉献呀”

    辰:“你说吧,需要我怎么着吧?请你吃饭醒来吧?”

    我:“你觉得我好打发是不是?”

    辰:“那你说吧。”

    我:“我说什么是什么?”

    辰:“行。”

    我:“星期天一晚上不穿衣服!”

    辰:“行。”

    我:“你说的?”

    辰:“我说的。”

    我:“那好,放你一把。”

    辰:“谢啦,到底是兄弟哦。”

    我:“别让那小丫头片子满地撒尿呀。”

    辰:“哈哈,放心吧,不会的。”

    我:“也不许在我脸盆里尿。”

    辰:“哥们儿,求你了,没那么缺德的人。”

    我:“行。明天不回来了。”

    张辰搂着我,亲了一下。

    

  刚才张辰洗完屁股站起身来擦下身时,我凑过去,说:“张辰,不瞒你说,你的鸡鸡是男人里最好看的那种。”

    “是吗?”他捏着自己观看起来。我乘机也伸手去摸。他没躲避,让我拿着看。

    我说:“你这东西对男人女人都有杀伤力。”

    他说:“别逗了,除了gay,没人对这个感兴趣。”

    我说:“操,我是不是gay呀,我怎么对你这个很感兴趣呀?”

    他说:“你不是。我过去有个同事就是gay,他一看办公室没人就过来占便宜。我去厕所他老跟着,摸这儿摸那儿的,特不检点。”

    “那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呀。我跟他说过好多次,让人家看见怎么办,越说他越来劲,后来调别的部门去了,我才摆脱了他的性骚扰。行了行了,别捏了,都快硬了。”

    “你鸡鸡硬了准特雄壮,我的比你小好多,郁闷。”

    “够用就得了,太大也不好。夏天游泳去挺惹眼的,也不好。”

    “你的硬了得有十五厘米吧?”

    “不止。十七。”

    “硬一个看看怎么样?”

    “你丫怎么这样。这可关系到人的尊严哦。”

    “瞎掰,就咱俩,谁什么样还瞒得了谁呀。”

    “操,真那你没办法。” 他鸡鸡已经开始硬了。

    他把我推开,上床了。

    

   昨晚十点半,张辰已经躺下了,白胳膊白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抱着本儿书专心地看。我拉了个小凳子在他床边坐下,很认真地仔细打量他。他把书拿开,好奇地看着我,问我干什么。

    “观赏帅哥呀?”我说。

    “怎么了你?”他让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要是女的,你娶我吗?”

    “废话,你不是女的。”

    “我为你做变性手术吧?”

    “你丫到底要干什么呀?”

    “独占你。”

    他乐了,“怎么独占?”

    “就这样。”我把手伸进他被子,放在他裤衩上。下面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柔软的东西。

    “你干什么呀?”他不躲闪,只是肚皮紧缩了一下。

    我轻轻捏了捏,“老天爷太不公平了,跟你比我都自卑了。”

    “你也挺帅的呀。”

    “可我这个小呀。”

    “你跟人家比这个干什么呀?只有很少的人才能看见呀?”他坏坏地笑,神秘地样子。

    “你的那么大,肯定男的女的都喜欢看。”

    “那也不是谁喜欢看就让看的。”

    “那让我看吗?”

    “操,你看得还少呀。别捏了,都硬了。”他把我手推开。我感觉到他鸡鸡在涨大变硬。 “那我还想看。”

    “你丫是gay吧。”

    “都是你把我变成gay的。”

    “操,怎么赖我呀。你看你看。”他掀开被子,“就许看一眼哦。”他把蓝裤衩往下一拉,“看见了吧,”直直的,硬硬的,真TMD没办法了。我眼睛都花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行了吧。”他提上裤衩,“你看裤衩都小了,装不下了。”我晕!

  

  9点10分到首都机场,10点半才回到宿舍。张辰已经躺下了。收拾好东西,我拿出消毒液和棉签,脱光衣服,在台灯前仔细擦拭小弟弟和蛋蛋。张辰很好奇,放下手里的书,问:“你在干什么?”

    “消毒。”

    “怎么了?”

    “没怎么,去南边出差回来都得清洁一下呀。”

    “为什么呀?”

    “对酒店的卫生用品不放心。”

    “星级的应该没问题吧?”

    “多加小心总没什么错吧?”

    “那倒是。没想到你这么讲卫生哦。”

    “你不在意这个呀。”

    “我过去还真没太在意。”

    “过来帮帮忙,给我擦擦后边。”

    他穿着裤衩来到我床前,“擦哪儿?”

    “屁股里。”我跪在床上,蹶着屁股等他擦药。

    张辰用棉签轻轻地给我擦拭肛门,哈哈,挺舒服的。

    “从里往外擦。”

    “哦,是碘酒吗,疼不疼。”

    “废话,能在屁眼儿上涂碘酒吗。插进去。”

    我看不见他表情,反正他按我说的,挺认真地给我擦了半天。我从我两腿间看到张辰鸡鸡把小裤衩顶起来了。“你鸡鸡那么硬干什么?”

    “给帅哥擦屁股还不硬。”

    “你丫也是gay吧?”

    “我要成了gay也是你教坏的。”

    “行了。”我说。

    “操,屁股跟烤鸭似的了。”他用手捏了捏我屁股,“你屁股还挺瓷实的。”说完他要去水房洗手。

    “回来回来,等你那鸡鸡趴了窝儿在出去,别让人家看见现眼。”

    “这会没人了。”他出去了。

    我洗完屁股,又光着身在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

    张辰躺回床去,不住打量我。

    “看什么?”

    “我看你不睡觉在屋里瞎转悠什么呢?”

    “憋的。”

    “什么憋的?”

    “你说什么憋的,没老婆憋的呗。”

    “找呀。

    “自从你搬来我就不想找了。”

    “嘿,怎么什么都赖我呀。那你当光棍儿吧。”

    我坐他床沿儿上,把手伸进他被子去摸他,他一边往里躲,一边用被子裹紧身体。我看没戏了,就没再骚扰他。

    

  终于见到我梦中的情人了。

    我回来时,他插着耳塞背对着门正在桌前的灯下缝衬衣扣子。我从后面拦腰抱住他。帅哥的后背贴在我身上了。我下边急剧地硬了起来。

    张辰见我回来了,也挺亲热,问长问短的。

    “一个星期没见,我还挺想你的。”我说。

    他可能觉得有点暧昧,支支吾吾地打岔,“你去南方出差挺合适,停暖气了,夜里还有点清冷呢?”

    “那你不把我的被子也盖上。”

    “还好,倒没那么冷。”

    “我看看我的大宝贝瘦了吗?”说完连我都觉得难为情。

    “还瘦?又长了三公斤,我正发愁怎么减肥呢?”

    我伸手在他身上乱摸,“别弄,挺痒痒的。”

    “不行。不让摸今晚让你睡不成觉。”

    “那你别摸人怕痒痒的地方呀。”

    “这不怕痒痒。”我摸他屁股。他没躲,说:“你怎么也跟贾宝玉似的,别把我当秦忠啊。”

    “秦忠?我怎么跟贾宝玉似的了?”

    “贾宝玉喜欢秦忠,一没人俩人就亲嘴摸屁股的。”

    我没看过《红楼梦》,不知道贾宝玉和秦忠怎么了。

    “那我摸你行不行?”

    “靠,你摸得少呀。”

    我顺势把手伸他裤子里去了。他赶忙往一边躲,“这儿也不许摸。”

    我傻了,应该等他脱衣上床后再骚扰他。不过今天不行了,太过分怕引起他反感。

    “你不让?等你睡着了,你哪儿怕摸我摸哪儿。”

    “靠,你没有睡着的时候呀。”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直痒痒。

    

  早上,张辰先起了床。他穿衣时,我躺在床上看着他说:“半夜摸了,你怎么没反对?”

     “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

    “你睡那么死,怎么会知道。”

    “下回我也摸你。”他无可奈何地说。

    “下回干嘛,现在就摸呀,不用等下回。”我掀开被子,让他看我裸体。他过来应付差事似的在我下部摸了一下,连看都没看,说:“平了。”

    我蹦起来说:“谁摸你啦,逗你玩呢。”

    “我说不可能嘛,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我吃亏了怎么办?”

    “哈哈!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呗。”他去刷牙洗脸去了。

   帅哥又约我九点去洗澡。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2

  洗澡时,我说给他擦背,他低声说:“别别别,让人家怀疑咱俩是同性恋。”

    “你看人家是不是都在偷看你。”

    “看去吧,谁让咱与众不同呢。”张辰挺得意地说。

    “这你信了吧,不是我老欺负你,是你的诱惑力太大。男人女人都喜欢你这样的。看这屁股多好看。”我拍了拍他屁股。他赶紧躲开,瞪我一眼,生怕被人察觉。

    我们洗澡时,有个小伙子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们,估计也是同志。

    

    ×××××××××××××××××

    

    

    夜里四点多,我起床去小便。帅哥睡得正香。真想过去摸摸他,但还是抑制了自己的冲动。哎!等找个借口,一定占有他。

    

   21:15 张辰跑步回来,又穿着背心在屋里练了一会儿哑铃。

    22:12 张辰刷牙洗脸去了,我心里直痒痒。

    22:25 张辰在盆里对热水呢。

    

    张辰脱掉长裤,穿着蓝灰两色的小内裤去洗屁股了。他洗一半的时候,我走到他身旁,拿走了他搭在肩膀上的毛巾。

    “唉,干什么?”

    “洗完我给你擦。”

    “不行不行,那多难为情呀。”

    “不行也得行,谁让你昨天占我便宜来着。”

    他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哥们儿,我不习惯那样,你饶了我吧?”

    “那啊你就蹲在那儿,等着风干吧。”

    ……

    你们猜他怎么着了?

  

   他抱着两腿,难为情地央求我:“我一听说你给我擦我那儿直痒痒。”

    “哪儿痒痒?”

    “肛门里呗。”他笑着说,挺不好意思的。

    哇塞!我屁眼儿里都痒痒起来了。我把毛巾扔给他,他赶紧擦了擦,提起裤衩。

    我向他走过去,他赶忙躲我。

    我端起他那盆洗屁股水,往外走。

    “唉唉唉!我自己来。”

    “我帮你倒吧,你穿那么少,外边挺冷的。”

    “哥们儿,谢了。”

    “谢什么?等回来再收拾你。”

    我回来他拿被子裹着身体,躺在床上,警惕地看我干什么。

    我若无其事地打开笔记本,打起字来。

    张辰放松下来,也躺着看起书来。

    ……

    23:20 “我睡了。”张辰关掉床头灯,面朝里睡觉去了。

  

   “我今天被一个老男人占了便宜了。”

    “怎么了?”张辰问。

    “我在公交车上,背后一个老男人紧紧靠着我,鸡巴老硬老硬地顶在我屁股上。恶心死我了。”

    “哈哈,你没跟他论理论理?”

    “你幸灾乐祸是不是?”

    “没有没有,高度同情呀。”

    “你这么帅,没碰到过这种事呀?”

    “怎么没碰到过呀?不爱说就是了。”

    “你是不是也特讨厌同性恋?”

    “不喜欢,但也不干涉别人。”

    “你受过什么侵犯没?”

    “嗨!我高中就让一个化学老师侵犯了。”

    “高中就不是处男啦?”

    “去你的,怎么那么难听呀。”

    “好好好,是处男,行了吧?那老师怎么你了?”

    “我那化学老师三十岁出头,人很帅,课讲的也棒。同学都挺喜欢他的。他对我特好,假期让我上他们家补化学。他爱人没在家,他让我住他们家。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晚上他和我睡一张床。半夜我发觉他在脱我内裤。当时特害怕,一动也不敢动。他发现我醒了,也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扒下我的裤衩,用嘴叼着我的这儿,”他指指阴部,“我当时就射精了。他把我精液全喝了。”

    “后来呢?”

    “他也脱光了,往我嘴里塞他的阴茎。恶心死我了,差点儿没吐了。他看我不接受,让我给他揉哪儿,后来他也射了,射了我一手。然后他紧紧抱着我睡觉。我出了一身大汗,也不敢动。其实他也没睡,抠这儿抠哪儿的。天一亮我赶紧跑了。”

    “你没告他。”

    “上哪儿告去?多难为情呀!以后有一个月都不敢看他。他后来找我道歉,我本来也没想声张。”

    “后来他没再搞你?”

    “我说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呀。”

    “不就咱俩吗?”

    “找了,说不会再碰我了,让我再去他家。谁知道,我没去。”

    “后来呢?”

    “后来他又带别的男生去他家,叫别人把他告了。可能让学校给辞了吧,以后就再没见到过了。”

    “我也被别人搞过。”

    “也是老师呀?”

    “不,大学同学。”

    “同学好像还好点儿。”

    “他也给我用嘴吮过,不过说实话,挺舒服的。”

    张辰神秘的一笑。

    “你笑什么?”

    “我和你感觉一样。”

    “你当时那么紧张,出的那么快,有感觉吗?”

    “不是那次。”

    “哇!你真可以呀!经历丰富呀!”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嗨!有时身不由己呀!”

    “那是什么事呀?”

    “我大学实习的时候,部门主管是同。四十多岁了,老盯着我。有一次在实验室等结果,后半夜了,老兄来了。说替我一会儿。我在旁边办公室的沙发上刚迷糊起来,他进来了,问长问短的,还说我毕业可以来他们所。说着说着就不对头了,在我身上摸起来。”

    “那你不拒绝呀?”

    “我说了,不喜欢那样。他说你放心,什么也不用做。说着解我腰带,然后把我那东西含在嘴里。我当时特累,也挺紧张,就随了他。他轻轻吸吮,我当时都晕菜了,哪儿还抵挡得了呀,任其摆布吧。不过真是挺舒服的。他还舔我蛋蛋,我哪儿特敏感,哎,糊里糊涂地就让人家做了。我后来才想起来,我那天没洗澡呀。”

    “你也太善了,他占你便宜,你还得给他洗干净呀,应该往他嘴里撒尿。”我都快嫉妒死了。

    “晕死。那哪儿尿得出来呀。”

    “射了没有?”

    “射了。”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

    我发觉张辰难为情时的表情特可爱。他是个特厚道有特好面子的男生。

    “你现在好了,有‘老婆’给嘬了,享尽人间幸福了。”

    “女的不爱给男的做这个。”

    “操,那要她干什么呀?我过去交的那俩女朋友,都给我口过。”

    “人不一样。不喜欢也不勉强,想想也是挺不卫生的。”

    “以后你洗干净我给你嘬。我也想试试。”

    “又来了不是?”

    “那怎么了?我还没说完呢,你也给我叼呀。”

    “**,打死我也不会去叼那玩意儿的。”

    

   我开车在回家的路上,接到张辰的短信:“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

    “哇!帅哥找我,还是急事?”我掉头回了院里。

    一进宿舍,吓我一跳。桌子上胡乱放着好多药。张辰躺在床上。满脸全肿了。

    “怎么啦?”我问。

    “下班办公室同事一起去吃火锅,鱿鱼里可能混进了墨斗鱼了。我吃墨斗鱼过敏。”张辰说。

    我掀开被子一看,大帅哥浑身全变成粉色的了。满身都是搔痒后留下的大片大片的丘疹。把我心疼死了。

    “吃什么药了?”我看了看桌上的药,有息斯敏、扑尔敏什么的。

    “吃了好几种了,不见效。全身都肿了。”

    “那去医院看吧,我开车来的。”

    “嗯。今天周末,你不用回家?”

    “无所谓,回家也是上网。穿衣服,走。”

    张辰一边浑身乱抓,一边穿上衣服。他今天没穿正装,而是穿了条牛仔裤,屁股、大腿轮廓真好看。我情不自禁地在他屁股上摸了摸。他穿上外套,往外走,我拿了条围脖给他脖子和脸包了起来。他说“没事”。

    “起鬼风疙瘩最怕着风呀,一着风更痒了。围着吧。”

    张辰没再说什么,跟我一起下了楼。

    我们看的是急诊。大夫看了看说就是过敏,得输液。

    护士在观察室给张辰吊上了药瓶子,说得四个小时才能输完。那得到夜里一点多。

    我坐在张辰旁边,陪他输液。张辰变得特乖,我倒成大哥哥了。

    很快张辰就不觉得痒了,丘疹慢慢消退,皮肤也变白了。

    “我这会儿好困。”

    “那你靠着我迷糊一会儿。”

    张辰真靠在了我身上,头依在我肩膀上。

    快十二点的时候,张辰说想大便,感觉是要拉肚子。

    我给他举着药瓶子,扶他去厕所。还没走到,他就走不动了。说憋不住了。那也得憋呀。我让他在过道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忍住了,才又往厕所走。

    (等等哦!)

  一进厕所,他又憋不住了。那牛仔裤还挺不好脱,还没脱下,已经拉出来了。这可糟了,我兜里就有一包面巾纸,擦屁股勉强够,裤衩上的没法清理了。我又离不开。大帅哥蹲在哪儿也站不起来了。说老好像没拉完,可又拉不下来。我看蹲了有一刻钟了,说什么也得起来了,可裤衩上挺脏的,不能穿了。可也不能在厕所里换裤子呀,再说也没的换呀。

    我忽然想起兜里的手套,赶紧拿出来,“拿这个擦。”

    张辰一看,也只能这样了。劈着腿,用一只手套擦裤衩上的东西。我站在旁边看,他也顾不上尊严了,擦完不知道该怎么办,问我:“手套甭要了?”

    “那哪儿还能要呀,扔了吧。”一看,还没擦干净,我把另一只手套垫在他裤衩里,帮他提上,“哈哈,你也用上卫生巾啦?”

    他苦笑着说:“多亏你在旁边,要不不定得现多大眼呢。”

    他东倒西歪地回到观察室,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熬到一点多,才输完液。我几乎是背着他,出了医院,把他塞进车里,一起回了宿舍。

    下车时,张辰已经睡着了。我连拉带架把他拖回宿舍。

    一进门他就倒在床上了。我说 :“得洗洗吧!”

    张辰答应着,说让我帮他打盆水。等我打水回来,张辰又睡着了。我心中暗喜,这回我可真要给大帅哥洗屁股了。

    我把张辰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他迷迷糊糊地随我怎么摆布。最后我解开了张辰的腰带,连裤子带裤衩一起扒了下来。大帅哥的裸体就在我面前。我使劲儿在他鸡鸡上亲了一下。

    我让他侧身躺着,他翻过身去,屁股朝着我。

    我用热毛巾给他擦屁股。你说怪不怪,我怎么一点儿都不嫌脏呀。屁股扒开,里面黏糊糊的,我擦了两把,白屁股才干净起来。张辰屁股里长着很多黑毛毛,真性感!

    我换了一盆热水,又给他擦了两遍。张辰的白屁股恢复了清洁和美感,好诱人哦。我掰开看他的肛门,热毛巾一擦,肛门先紧一下,然后马上又松开了,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插进去,很涩,不行。我在手指上涂了些香皂,再一插,滑溜溜地一下就捅进去了。

  啊!不好啦,张辰肛门开始不住收缩,后来忽然松开了,一股黄汤汤从肛门里流出来,不但弄了我一手,还流到了床单上。我拿卫生纸给他擦了屁股,可床单上已经浸了一片了。我在张辰屁股下边垫了条毛巾,重新打水,重新擦洗。暖瓶里的热水已经没有了,我又现用热得快烧热水。明天告诉张辰拉稀在床上的情景时,他不定得多难为情呢。

    热水来了,屁股擦干净了,我又把他鸡鸡蛋蛋处也用热毛巾擦了擦。

    你说张辰是迷糊状态吧,他可随我摆布,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他睡着了吧,我让他翻身他就翻身,让他劈开腿,他就劈开腿。真太神奇了,真迷奸了。哈哈!

    我想不能让他在他床上睡了,把他弄我床上去,我们一起睡。我叫他起来,他迷迷糊糊起来,让他在我盆里撒泡尿,他迷迷糊糊地说没有,我说没有也得尿一点儿,他憋了半天,终于尿出来了,不多,挺黄的。我拉他到我床上,他迷迷糊糊地倒头就睡。

    我想替他洗洗裤衩,转念一想,保留现场吧,那可是我的功劳哦,明天好证明我侵占他的肥田沃土是合情合理的。于是什么都没整理,也脱衣上床了。

  我紧挨着张辰躺下,伸手去摸大帅哥的大鸡鸡。

    鸡鸡蛋蛋都大大的,软软的。这是我朝思暮想的宝贝啊!

    我不住地捏揉,但张辰鸡鸡一直软软的,没有勃起。我的裸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简直就快射出来了。你说怪不怪,我这么揉搓他,他一点反应没有,可我嘴一碰他嘴唇,他马上躲开。

    我从抽屉里找出一块绿丝绒的方巾,折叠两下,盖在张辰眼睛上,然后打开灯,掀开被子,尽情观赏起我的大帅哥的裸体来。

    别提到好看了!鸡鸡虽然没勃起,仍然很粗大。龟头大大的,十分饱满,露在包皮外面。我翻开包皮,里面粉红的,挺干净。我也顾不上他没洗澡就睡觉,趴下身就吹起来。真大,有点咸,软软的把嘴都快塞满了。

    不过,不管我怎么吮,嘬,张辰的鸡鸡就是不硬。我又去舔他的蛋蛋。张辰说他蛋蛋特敏感,我试了试,真的,我一舔,他蛋蛋就自动往上提起。我想都吞进嘴里。张辰蛋蛋真大,两个还不能同时装下。

    他翻身了,但没有管盖在头上的丝绒布。张辰的后背真他妈好看,怎么那么匀称呀!白白的大屁股,你看见就想咬一口,我真咬了,可能疼了,他身体动了一下。我扒开他屁股,看他生满毛毛的沟沟里的肛门,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也不管有套没套,从后面抱住他,把快要涨裂的JB顶了上去。太兴奋了,早已流出许多粘液的阴茎刚一碰到张辰肛门就射了。前两天没自慰,所以今天射出来的精液特别外多。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在外边射了,所以没有准备毛巾,眼看精液从张辰屁股里流下来,一直流到了床单上。哎,情急之下,把枕巾抽出来赶忙擦拭,床单上还是湿了巴掌大的一片。

  

  我在浸湿的床单上垫了块毛巾,抱着大帅哥,不住抚摸他的阴部,可张辰的鸡鸡一直没有勃起。单人床睡两人,显得很挤,我尽量往外,让张辰躺得舒服些。天蒙蒙亮的时候,张辰的鸡鸡有了反应,有一次要勃起了,我感觉出他鸡鸡在发胀,伸直,好长的大宝贝,可他身体动起来,把我手推开,又翻身朝里睡去了。我看他要醒了,没敢再轻举妄动,只是把手扶在他屁股上,慢慢也迷糊起来。

    七点多钟,张辰醒了。他一动,我也觉察了,但继续装睡。他一定很惊讶怎么会什么都没穿地睡在我床上。也不叫我,轻轻起身,从我身上爬过去,下了地。光着身子去摘挂在绳子上的干净内裤,赶紧套上,又去看他的床。

    “回来吧,挺脏的,睡不了。”

    他听我醒了,回身低声说:“哦,我起床了。这儿怎么搞的呀?”

    “起什么,过来,在凑合一会儿,我就去天津了。你再多躺会儿吧,大半夜没睡,老早起床干什么。”

    张辰犹豫了一下,可能发现自己还比较虚,也没坚持,回到我床上。

    “往里点。”

    “你里边去,我一会儿就起床了。”

    他从我身上爬过去,问:“我昨晚上怎么了,弄得那么脏?”

    “问你自己呀?”

    他想了半天,“昨天从医院怎么回来的全忘了。”

    “没良心是不是?装不知道。”

    “真不记得了,怎么回来的。”

    我给他讲夜里的经历,当然没讲我欺负他的事。他听着,难为情得无地自容,又庆幸有我的帮忙。我讲给他洗屁股的经过时,他情不自禁地把头埋在我胸前,一边轻轻打我,一边感谢。我用手去摸他阴部,他赶紧躲。“怕摸呀,洗屁股时不知摸了多少遍了。”我懒懒地抽回手,装作一点兴趣都没有了的样子。

    “你占我便宜。”他锤我。

    “嗯?”我回头看他。

    他不好意思了,说,“唉,我什么你全知道了,不过你真是很好的。”

    我起床穿衣,看着一地的卫生纸纸团,说:“夜里太累了,没功夫收拾,一会儿你整理吧。”说着把他牛仔裤里的小裤衩提了出来,黄黄的,手套还裹在里面,让他看,他从被子了蹿出来抢夺,“快扔盆里,多脏呀,我一会儿再洗。”

    “自己行吗?”

    “我一会儿叫雨桐来。”(他女朋友)

    我一听火冒三丈,真想杀了他,让天下女人绝了对他的望!就冲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我顿时一点儿愧疚感都没了。

  张辰刚才洗澡去了,这会儿正在水房洗衣服,今天不会有什么事,我得到他了,心情平静了许多。有朋友问我想从张辰那里得到什么?友情和身体!张辰肯定不是同志,我也不想,也不能把人家变成同志。但他的诱惑力太大了,人又很好,所以,我想和他做直人的朋友,亲密间占点的小便宜,满足一下同志的欲望。哈哈,这么好的大宝贝,谁也不会不动心,但我尽量爱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至于偷鸡摸狗的勾当和伎俩,呵呵,那就免不了了。各位,应该理解啊!

    总之,同志人生,情色文字,儿童不宜,圣人免进。

    有朋友问是——张辰洗玩衣服回来了——是不是小说,哈哈,小说还用这么一段一段的写呀。不过呀,有兴趣就当小说看吧。我只不过是想和咱同志朋友之间分享快感而已。张辰越是直人,我越想和同志们说他,因为和各位一样,我也不能拥有他的感情。呵呵,本人是俗人,别太当真哦。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

  我洗完衣服,张辰已经躺下了。我坐他床沿儿上,“往里点儿。”非要和他躺一块儿。

    “挺挤的,干什么呀你?”

    “跟你躺会儿。”

    “真拿你没办法。”

    “怎么了,不行呀?你在我哪睡一夜,我怎么有办法来着。”

    他往里靠了靠,我进他被子里去了。

    “你别动我哦,我怕痒。”

    “那天从医院回来,你怎么不怕了。”

    “那不是昏睡呢吗,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怎么从来也没见你自慰过呀。”

    “废话!我也从来没见你弄过呀,这能让别人看着弄吗?”

    “你摸我的多硬。”我拉他手按在我鸡鸡上。

    “哇塞!快射了吧,别射我床上哦。”

    ……

    夜里两点多的时候摸了张辰。

    

   睡了一个小觉儿,大约两点多钟,我醒了。惦记着大帅哥,怎么也睡不着了。思忖再三,决定冒个险:偷偷地摸摸熟睡中的张辰。虽然挺熟的,但半夜骚扰人家,心理也挺紧张,罪恶感油然而生。不过欲望这东西,总是不撞南墙贼心不死,甚至撞了南墙也贼心不死的。我打开台灯,怕在黑暗中惊醒张辰把他吓着。然后坐到他的床沿上,然后往里推了推他。我想如果他醒了,我就说心里好烦,睡不着了。他没动。我又推了推,加大了些力量,他还是没动。看来张辰睡得挺死的。我轻轻揭开他的被子,把手伸进温暖的被窝,伸向张辰的鸡鸡。我想象手轻轻落在张辰裤衩上的那一瞬间的兴奋和激动,可做梦也没想到,我的手竟然直接放在了张辰鸡鸡上了。他没穿裤衩在裸睡。我手直打颤,不过张辰并没有反应。我手象长了眼睛似的,清楚地“看” 到了张辰阴部的一切。毛蓬蓬下腹部,软而粗大的鸡鸡,柔软的阴囊和饱满的睾丸。我都听见我心跳的声音了,太激动了。我轻轻捏他的鸡鸡,感觉出在张辰的阴茎在膨胀,伸直。张辰的阴茎真长,挺直后都离肚脐眼儿没多远了。硬硬的翘了起来。可惜不能掀开被子打开灯,尽情观赏。张辰的鸡鸡直直的,包皮很松动。膨胀的龟头软而有弹性。这要射出精液来,得多雄壮呀。他尿道开口处流出一点黏液,滑溜溜的,滋润了小弟弟的小嘴儿。宝贝!真想把他叼在嘴里。我捏的劲儿大起来。张辰鸡鸡一挺一挺的。忽然,张辰身体翻动起来,我赶紧抽回手,张辰翻身面朝里去了,被子带过去一些,露出半边后背和屁股,我把手往他沟沟里摸了一下,他肛门马上有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也跟着动起来。我知道再动他该醒了。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但仍然可以看到张辰的半边屁股,要是有相机,肯定能把这泄露的春光留住。哈哈!以后一定长记性。

   深夜,张辰把我叫醒,我睁眼看见大帅哥光着身子穿着小裤衩站在我床前,诧异万分。他指了指我的手机,转身出去了。

    哇!手机里有三条深夜来的短信,都是女朋友发来的:

    “你睡了吗?我失眠了!”

    “你的目光清纯明亮,另人难忘。”

    “你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心灵中最可爱的小男生。”

    张辰上厕所回来了。“情书吧?”

    “吵你啦?”

    “没有,我不怕吵。我醒的时候正响。”

    看着近乎裸体的大帅哥,手机里的文字显得多么苍白呀。我把手机关了。

  

  

  我有预感,这个妹妹非死缠我不可。我傻了,怎么会允许同事做媒婆儿呀。说实在的,把这个妹妹给大帅哥张辰,我一点都不嫉妒。但是看着腻味张辰的那个黄脸婆,我真嫉妒。这么好的男人,让一个丑妞儿独占,独享真是气不份儿。觉得男人的脸面简直都丢尽了。

  

  

  4月7日

  我打开门,张辰正穿着蓝灰两色的小内裤衩背对着门炼哑铃。我拦腰抱住他,两手按在他鸡鸡上。他拿着哑铃,誊不出手,使劲扭动身体想把我甩开,我抱得更紧,他告饶了。

    “等鸡鸡硬了我就放了你。”

    “高度紧张怎么还能硬呀,你别闹了行不行,再跟你住两个月,非阳痿了不可。”

    “阳痿不了。那天晚上我摸你的时候,别提多雄壮了。”我放了他。

    “哪天?你真摸我了?瞎说吧?”

    “真摸了。就是你裸睡那天。”

    “我的天呀,你瞎摸什么呀!我跟你在一起,简直就跟什么都没穿一样。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了。”

    “天知低知你知我知,绝对隐私呀!我不是和你一样吗?”

    “去洗澡吗?”

    “不去。洗完回来的。”

    “那我自己去了。”

  4月9日

  我发现张辰对性不是那种很敏感的人。和他聊起女人,他也没有青年人那种如狼似虎饥不择食的贪婪。淡淡的,有一个就行了。可能是太自恋了吧,反倒对男女之事不太在意了。就拿我来说吧,我骚扰他,腻味他,他从来也没恼火过。虽然也拒绝,虽然对同性确实没什么性兴趣,但总给人感觉是半推半就,最后让你占点便宜,算是打发了。他洗屁股的时候,我过去拍拍他屁股,他也就是做个赶我走的姿态,该说笑还说笑,似乎没觉得这样有损人的尊严。他事事谦让我。我虽然只比他小一点儿,但我以小卖小,尊他大哥的地位,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他就把我当小孩儿了。

    刚才睡觉的时候,我穿着裤衩走到张辰床前,横蛮要求:“往里点。”

    他放下书,一边问“干什么”,一边往里靠。

    我就势躺他旁边,“给我点被子。”

    “你又要干什么呀?”他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抻被子。

    “跟大帅哥躺会儿。你怎么今天没裸睡?”

    “不敢了呀,就睡一次还让你发现了。你不许动我哦。”

    “那你动我。”

    “怎么动?”

    “随便,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那我要不想呢?”

    “那就我动你。”说着,我把手按到他裤衩上了。

    张辰肚子一缩,也没地方躲。回手把我手攥住,往起抬,往外推。

    “看把你吓的,反抗全是没经过头脑的条件反射。摸一下怎么了,王雨桐摸就行,我一摸就阳痿。”

    “你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呀,我让谁摸了。”

    “我摸一下你损失什么了?”

    “废话!你说损失什么了,——尊严!”

    “你那天晚上让我给你擦屁股,尊严哪去了?”

    “那不是特殊情况吗?”

    “哈哈!这可是忘恩负义的托词呀。”

    “不是不是。我敏感,怕痒。”

    “行,一会儿等你睡着了再摸。你睡着了不敏感。”

    我移身出了张辰的被子,他拉着我,央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行。不过得让我看看帅哥儿的裸体。”

    张辰抿着嘴,装出无奈的样子,一边斜着眼看我,一边脱了裤衩,“这有什么好看的呀!”

    “别人的我也没想看,你太完美了,所以喜欢。”

    我这么一说,张辰的虚荣心马上膨胀起来,他自己也欠起身,观赏起自己的身体来。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四

4月10日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刚到单位门口,林妹妹已经等在那里了。笑盈盈地,问晚上有空吗?当然有。

    我们一起去吃饭。他一定要请我,哈哈,恭敬不如从命,我接受了。 

    林妹妹让我点菜。我就不会这一套,推给她,点什么吃什么。 

    他看我吃,自己不吃。只喝了点儿红酒。我跟女人没什么可说的,心里想的是妹妹的雪白和大帅哥的毛腿。她也不多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很狐媚的样子。 

    "吃点水果吗?" 

    我喜欢吃水果。她要了个拼盘。看我全吃了,心里一定泛起了神秘的快意。脸红了,"你胃口真好。" 

    "哦,你怎么不吃。" 

    "怕酸。看你吃东西是享受。你一般在哪里健身。" 

    "我?哦,单位有健身房,不过不常去。" 

    "喜欢游泳吗?" 

    "还行吧,不过比较麻烦,没空去。" 

    "周末去吧,让我爸给你办张年票。晚上可以住那里。" 

    "住游泳池?" 

    林妹妹捂着嘴笑了:"那附近有我家一栋空房子,没人住。" 

    想让我操你吧?我心里想。"哦,那方便吗?" 

    "当然方便。我爸给我买的呀。"林妹妹脸红了,眼睛里流露出挑逗神情。 

    吃完饭我们来到街上。她说喝酒喝多了,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轻轻靠在我身上。妈的!张辰什么时候来这一套呀,那我非高兴疯了不可。 

    我说送她回家,他说再走走。漫步街头,她忽然仰头问我:"你觉得我配你吗?" 

    "哦,哪里的话,我俗人一个,不招你讨厌就是万幸。" 

    "我现在工作都没心情了,眼前老是你的身影。你身材真好,神情酷酷的,是最让女孩子着迷的那种。追你的女孩子特多吧?" 

    "可不是,哦,没有的事,我不理她们。"我就怕听见女人说这种话,顿时语无伦次了。 

    她笑了,有点吃醋:"酒后吐真言了吧!" 

    这都什么呀,我最讨厌女人套我话了。心想:要不是刚认识,我早把你肉最多的地方摸遍了。 

    送他回家,都快十点了。 

    回到宿舍,张辰正刷鞋:"怎么那么晚?" 

    "让漂亮妹妹俘虏了呗。" 

    "哈哈!这回可有人整你了。累不累?" 

    "累死了。" 

    张辰电话响了,他放下手里湿鞋接电话,是女友打来的,好象明天晚上有什么事。 

    我洗脸刷牙后,坐在床上摆弄起我的数码相机。 

    张辰一点心计都没有,一边问我相机的型号、像素,一边脱衣去洗屁股。刚蹲下,我相机已经举起来,闪光灯一闪,咔嚓!帅哥惊愕的神情和夹着两腿的姿态顿时写进了我的CF卡。 

    张辰真恼了,说:"你怎么这样!"然后委屈地缩起身体,把头一垂,抱着腿蹲在那里不动了。 

    

  哇!玩笑开大了。我赶紧跑到他跟前,抱着他肩膀,向他讨饶。"逗你完呢,我已经删掉了。" 

    他把脸扭一边去,更委屈了,不理我。 

    "删了,不信你看。" 

    "不看。"他把我推开,撩水洗了两下就站起来,也不管我就在跟前,用毛巾擦了擦下身,提起裤衩,水也不到就上床了。脸冲墙,不理我。 

    这可糟了,帅哥真生气了。我去认错,央求他,他就是不看我。 

    "你哭啦。" 

    "欲哭无泪,你真让我失望。" 

    "不是逗你玩吗?哪那么小心眼儿呀?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了吧?" 

    他面对着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一想,你越央求他,他越觉得委屈,干脆不理他了,没准一会儿就好了。我起身去把他洗屁股的水到了。然后关了大灯,拿了把椅子坐在他床前。 

    果然,过了一会儿,张辰转过身,他一定以为我也躺下了,结果吃惊地看见我就坐在他背后,脱口而出:"你不睡觉坐这儿干什么?" 

    我不理他,也不看他,也不动窝儿。他坐起来,"跟你说话呢?" 

    我装没听见。这回他倒没办法了。"我说你睡觉去行不行。" 

    我还不理他。 

    张辰没办法,下地往我床上拉我。我就是不动。"嗨!你还来脾气了是不是,坐着吧你!" 

    他出去撒尿回来,上床,脱了内裤,钻被子了睡觉去了。 

    哈哈!帅哥不再偷偷摸摸地裸睡了。 

    快十二点半了,他看我还不去睡,沉不住气了,犹豫了一下,我猜他是在考虑要不要穿上裤衩在行动。最后还是光着身子下了地,死拉活拽地把我弄到床上。把那把椅子拉得老远,才又回到床上去。 

    躺下看我还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说:"你还有理啦!" 

    我想说句讨饶的话,就睡了。看张辰心软了,我反倒来劲了,也不搭理他,转身面朝里躺下。 

    一会儿,我听到张辰又起身了。他来到我床前,把我床上开着的床头灯关掉,才又自己睡去。 

    哈哈!没事了! 

    早晨,张辰过来看了看我,我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其实是自己理亏,无地自容。 

    "你还闹上脾气了,起来。" 

    我不敢看他,乖乖起来了。不过看样没事了。他洗脸去了。

  快下班时张辰发短信给我,说王雨桐爸爸晚上到北京,他要和雨桐去机场接“岳父”,回来会很晚。

    我回信问怎么接。他说打车去。我主动提出开车接送他们。

    张辰特高兴,马上答应了。我心想,谢什么,让我摸摸比什么都强!

    我问好时间,开车去接他们俩,然后一起去了机场。九点二十到京的飞机,我们八点就到机场了。他们俩去候机大厅转悠,我在地下车库等他们。

    快九点,张辰来短信,说飞机晚点半小时。我百无聊赖地等着,想着大帅哥让丑女糟蹋,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

    林妹妹来短信问我干什么呢,我说在机场接人,等了快三个小时了。她打来电话,问要不要来陪我。**!别掺乱了。我说不用了,飞机已经降落了。

    十点半,张辰通知我已经到了门口。我赶紧开车来到候机大厅的出口处。

    老先生是来北京看病的。我送他们到雨桐叔叔家。回来已经快一点了。张辰觉得给我添麻烦了,搂着我肩膀上楼,挺亲热。其实我感觉到了他告诉我接人的信儿,就是想用我车,可又不好意思直说。遇到这种情况,我挺会来事儿的,主动提出帮忙,不但免了他开口求人,而且也给足了张辰面子,所以今天帅哥的心情特好。不过一想昨晚的事,我还真是为赎罪才上赶着殷勤的。

    进屋匆匆洗漱了一会儿,就分头上床睡觉了。

    张辰挺自然地脱掉内裤,上床裸睡。我脱光了,进了被窝儿。我一累就半天睡不着,反倒是张辰躺下就睡着。

  

  4月11日

  晚上,林妹妹给我送来一张游泳年票,并约我周五晚上去游泳。我猜是林妹妹想晾膘,诱惑诱惑我。我答应了。

    一进宿舍,见张辰正在台灯下翻译个材料。“忙什么呢?”

    “咳!主任让我翻译一份文件,明天就要,估计得熬个通宵。”

    我一看,十几页,又是技术资料,是挺不好搞的。“用我帮你吗?”

    “我自己来吧,老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

    “没事儿,干完了奖励奖励我就行了。”

    “怎么奖励?”

    “跟我同床裸睡。”

    “这么好满足?”

    “哥们儿嘛,有那意思就行了。”

    “你挺怪的,说你是同性恋吧,你又和女人打的火热;说你不是吧,你又对男人有兴趣。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谁说我对男人有兴趣?就对你有兴趣,因为我太色,你太出色了。唉?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同性恋?”

    张辰觉得有点说过头了,改口道:“我不是那意思,是觉得你对我太好,我有点受崇若惊。”

    “对你好跟同性恋有什么关系呀?”

    “没关系,没关系。我的意思是男人和男人太亲近,让人觉得怪怪的。会联想到哪儿去。其实我觉得好朋友在一起,本来是没有什么顾忌的。”

    “其实你就是觉得我对你肆无忌惮了,是不是?那是跟你没有一点界限,不喜欢?早说呀,我换个宿舍。”

    “你怎么这么说呀?咱们关系不是不一般吗?所以我才口无遮拦呀?”

    “那还是怀疑我不正常呀。摸你一下,就是同性恋,就是秦钟,你可真是圣人。”

    “你怎么这么敏感呀,就算是同性恋怎么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包括**方式的权利,别人没权利干涉和歧视呀?”

    “呵呵,跟你亲近一点,我就成同性恋了,我瞎眼了,当时在医院你拉裤子里的时候,我应该叫护士来伺候你就对了,忘了我和你是同性了。”我冷笑着说。

    张辰有点急了,“你别误会!我都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了,怎么会对你有偏见。我刚才没表达清楚,同性恋只喜欢同性,就冲你一天到晚满脑子泡妹妹的念头,你也肯定不是同性恋。”

    “你说不是就不是啦!我就是同性恋,我怎么瞎心瞎眼喜欢上你了!”

    张辰尴尬万分,狼狈不堪,苯嘴拙腮,前后矛盾,上来抱住我想再解释。

    “唉唉唉,有话好好说,别搞同性恋呀!”

    “哎!我什么也不说了,都是多嘴惹的祸,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他眼泪都出来了。

    “行了行了,娘们儿似的干什么呀。赶紧干活吧!”我拿起他翻译的那两页,对照着看了看,“哎,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翻呀。”我打开“笔记本”,“我翻你打。”

    他还想解释。我大吼一声,你有完没完。打字!

    我念他打。有些技术术语不是很熟悉,需要查一下,反正有电脑,没太费事。快三点的时候,终于把最后一个词翻完了。

    我刷牙洗脸洗屁股洗脚,也不理大帅哥,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这回可真让他后悔万分了。

    张辰跟我说话我也不理他,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去了。唉呦!还真累了。

    我听着张辰洗洗涮涮的响动,有点迷糊了。

    张辰关掉灯,淅淅梭梭地在脱衣服。忽然,我被子被揭开了,张辰轻手轻脚地上了我的床,紧靠着我躺下了。他什么都没穿,轻轻把我拦腰抱住,我们俩的身体贴在一起了。我感觉到他软软的大鸡鸡靠在了我的屁股上。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还生气呢?真对不起。”

    虽然假戏真做,“奶油蛋糕”就在背后,但自尊心唆使我不理他。

    他轻轻摇了摇我,“睡着啦?”

    我甩了一下肩膀,还不理他。

    “咱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谁怎么样都一清二楚的,就算我说话过了头,你也应该宽容些,犯得上发那么大脾气吗。你反感那个,我今后不再说那个话了行吧,大度点,别跟朋友计较。毕竟友情是最珍贵的,你说是不是,小弟弟。”

    哈哈,我心理想,今晚你才是小弟弟呢。

    “谁是你的‘小弟弟’,同性恋管这个才叫小弟弟呢。”我忽地一下翻过身,一把抓住张辰的鸡鸡,他肚子一缩,想躲,但好象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又一挺身,把“小弟弟”送给我。“你怎么这么偏执,同性恋同性恋的没完了。好好好,这个也是小弟弟,那你们俩都当我的小弟弟吧。”

    我一摸到他的家伙就舍不得放下。

    “呸!不要脸。”嘴里骂他,可手里的东西怎么也放不下了。

    我假装又气又累又委屈,把头靠他肩膀上了。

    他马上感觉出我能量释放完了,可以和解了,马上调整了一下身体,“往里点。”

    我往里靠了靠,他放平身体,把手放在我抓着他鸡鸡的手上,不是推开,是按得更紧。

    我装瞌睡了,但仍然把张辰的鸡鸡抓在手里。

    张辰也累的够戗,见我不闹脾气了,也开始迷糊起来。我感觉得出他入睡前身体下意识地抽动。

    张辰入睡特快,而且睡得很深沉。是那种不怕吵,不易醒的小伙子。眼看他身体松弛下来,紧挨着我,身体越来越沉。我知道他睡着了。虽然我也困得头直发胀,但一想到手里握着的东西,说什么也不想睡。假装睡着了,也把身体靠向张辰,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

    张辰按在我手上的那只手松懈了,我轻轻一拱,滑落到一边,呼吸声有点儿轻微改变,但继续酣睡。

    我开始轻轻攥握他的鸡鸡,慢慢地,张辰阴茎开始膨胀起来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五

  4月12日

  我耳畔是张辰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手里是帅哥完美无比的肉棒,心里痒痒的,鸡鸡早就挺直了腰干,高昂起龟头,开口处涌出黏滑的液体。

    帅哥累坏了,睡得格外深沉。我侧身躺着,尽量让张辰睡得宽敞些,舒服些。敏感的手指在帅个身上轻轻抚摸。张辰皮肤特别好,平滑而有弹性,温润光洁。我的手轻轻抚过他平坦的腹部和饱满的前胸,指尖触摸着张辰凹陷的脐窝和突出的乳头。这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身旁,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男人的体味儿刺激着我敏感的感官,可惜是在黑夜,否则那一定的眼睛的美餐哦。

    我鸡鸡挨在张辰身体上,兴奋异常,梢一摩擦,非猛烈喷射出来不可。手指重新回到张辰腿间,软软的阴囊和大大的睾丸托在我手里,那感觉让你情不自禁地想和他连成一体。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渐渐发起热来,张辰睡梦中掀开被子,把一条大腿伸了出去。那多毛的大白腿,别提多性感了。张辰是那种腿长的小伙子,站起身来很挺拔的身材,如果再穿上一条牛仔裤,长长的大腿,饱满的屁股,你看见就想伸手摸摸。

    天快亮的时候,张辰翻了身,背对着我。我身体贴在他背后,鸡鸡正好顶在他屁股上。强烈的欲望和体内翻滚着的青春勃发的激情与液体,随时可能夺路冲出。我抑制着自己,尽量把直挺的男根插进张辰沟沟的深处。龟头已经顶上了张辰潮润温热的柔软部位,一阵奇痒和畅快的喷射,使我紧紧抱住了张辰。一下,两下……全射在张辰屁股里了。张辰扭动起身体,我赶紧离开他。他翻身平躺着,把我的精液全压在了身下。哎!擦都没法擦了。不过他没醒。我浑身是汗,筋疲力尽,把身体从被子的另一端挪出去。一阵清凉,我清醒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能看清张辰的轮廓了。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一个小伙子清白完美的身体如梦如幻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只是一瞥,赶紧给张辰盖好。

    趁天还没有大亮,我把张辰叫醒。他睡眼惺忪,问我怎么了,我说太挤了,回你床上去吧,张辰也没多想,下地回到对面床上,盖好被子,翻身面朝里继续睡了下去。

  

  

  一进宿舍,见张辰正在台灯下翻译个材料。“忙什么呢?”

      “咳!主任让我翻译一份文件,明天就要,估计得熬个通宵。”

      我一看,十几页,又是技术资料,是挺不好搞的。“用我帮你吗?”

      “我自己来吧,老麻烦你,挺过意不去的。”

      “没事儿,干完了奖励奖励我就行了。”

      “怎么奖励?”

      “跟我同床裸睡。”

      “这么好满足?”

      “哥们儿嘛,有那意思就行了。”

    二来是——

    张辰说我是同性恋,我假装恼了,他觉得伤了我,很内疚。

    三来是——

    我外语比他好,帮他翻译资料到三点。他很感激。

    所以张辰只是回报我,投桃报李而已。

  

  昨天下班后,去五棵松接林妹妹去游泳。妹妹穿了条低腰裤,短款上装,腰上扎一条浅绿色是纱巾,从背后看,妹妹白后腰若隐若现的,哈哈,魅力十足啊!

    在外面吃了点儿点心,七点多到了总参干休所游泳馆。沐浴更衣,妹妹披着深蓝欲巾从更衣室走出来,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哇!雪肤花貌,凤翥龙翔哦。我简直成了丑小鸭了。

    我先狂游了两千米,直到累了才来到妹妹身边。林妹妹旁边有个女孩儿背影,泡在水里,她示意她,她回头看我,脸红了,匆忙告辞,妹妹也不挽留,径直朝我扑来两手搂住我脖子,身体就着水的浮力,一下贴在了我身上。林妹妹兴奋得满脸通红,“真棒!真棒!你游泳太棒了。大家全看你了。”

    哦,那有什么呀,只是休闲而已,又不是比赛,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心想。“好久没游泳了,过一下瘾,冷落你啦。”

    “没有没有,你游得那么好,吸引了那么多赞赏的眼光,你知道我多自豪吗?刚才那个女孩儿是我们大院的,她跑来问你哪儿来的,我告诉他是我带来的,我都看出她眼睛里流露出嫉妒的神情了。”妹妹说到这儿,得意都满脸通红,显然,她看到女友的嫉妒和吃醋而十分开心。

    “你不游会儿?”

    妹妹狐媚的眼神里流露出贪婪的欲望,“我们一起游,你慢点儿。”

    游到深水区,妹妹不游了,说脚已经沾不到底了。整个身体贴在我身上,两臂拢着我脖子,两眼相对,妹妹出其不意地快速吻了我一下,赶紧把脸放到我肩膀上。我心里觉得好笑,两手轻轻拦腰抱住她,女孩儿的胸部腹部紧紧靠在了我身上。我鸡鸡硬了,隔着泳装夹在我们中间,她一定感觉到了。九点多我们才又沐浴更衣,一起走出游泳馆。我说送她回家,他非让我去看她的房子。我答应了,把车开上车道。

    张辰发来短信:“今晚回来吗?”

    “回。”

    “哦,那我在想办法。”

    “怎么了?”

    “有个大学同学来,想留他住下。”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没事你回来吧,我一会儿安排他去招待所住。”

    “让他住下吧,我一会儿回家住。”心想,什么男的,准是那丑女在糟蹋张辰呢。

    “那麻烦你了。”

    “少来这一套吧你。”

    “呵呵!领教。”

    “谁?”妹妹警觉地问。

    “一个比我帅十倍的大帅哥。”

    “讨厌!”妹妹娇滴滴地推我一把,“帅男人我见多了,但没有比你帅的。比你帅的还没出生呢。”

    一提到生孩子,妹妹脸又红了。

    

  妹妹家的空房是个三室两厅的大屋,有基本家具和必备电器。妹妹显然做了准备,冰箱里有丰富的食品。我还真饿了,把妹妹做的吃的消灭了大半,心想她接下来干什么。

    林妹妹象个主妇,问我留下还是回去。这样问当然是回去。她说以后可以经常来玩,这很方便。我看了看,只有一个房间里有卧室的布置,开玩笑说,那每次来我只能睡客厅沙发了。妹妹不好意思地说,我说你可以自己来。

    “你不来我来干什么?”反正只有我们两个,我吻了她。

    “住下好吗?”妹妹眼神里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我态度也开始暧昧起来,“有人来怎么办?”

    “不会的。这里只有我住。但我一个人不敢在这里住,你陪我吧。”

    “那好。”妹妹喜出望外。

    一想到张辰和一个丑女来往,真的嫉妒得要死。一点都不想尊重他的人格了。要是和妹妹这样的女孩儿来往,我反倒衷心祝福他们。你说一个大帅哥,怎么就看走了眼,找那么个女人呀。

    “我们一起睡行吗?”妹妹脸红了。这也太快了,现在的女孩儿比男人还开放。

    “这可是你自投罗网啊!”我做出凶恶的样子,轻轻把妹妹抱起来。她不但没反抗,抱住我的脸狂吻起来。

    ……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妹妹已经醒了,侧着脸看我,很美的神情。我想起昨夜“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感觉,鸡鸡马上硬起来。不过我没行动。是妹妹伸手放在那里,纤纤细手轻轻握住了它。

    我平静地躺着,心想要不要和妹妹好好交往,结束这同志人生。

  

  陪老爸老妈吃完饭,迫不及待地往回赶,想尽快见到大帅哥。

    一进门,帅哥正听外语呢。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

    张辰把嘴一抿,斜着眼睛看着我,不怀好意地说:“想我哪儿呀?”

    “你说想你哪?”我上去把他按倒在床上,他越招架,我越揉搓他。我们俩滚成一团。他一边笑,一边讨饶。我趴在他身上,鸡鸡又硬又痒,心脏咕咚咕咚地跳,连张辰都听见了。“哇,你心跳得真有力量啊!”

    “昨晚是雨桐来了吧?”

    “不是。是我的大学同学,今天走的。他睡我这,我睡你哪了。”张辰知道我生活上有洁霹,但知道我不反感他,所以赶紧说明。“怎么样,周末和小妹妹玩的开心吗?”

    “当然,都过夜了。”

    “真的?”张辰惊讶地说:“也太快了点吧?”

    “我本来也没想跟她过夜,不过后来禁不住她的诱惑,屈服了。”

    张辰再次斜眼看着我,根本不信。

    “那女孩比雨桐好多了,让给你怎么样。”

    “得了吧,就你这样的,才舍不得呢?”

    “你说现在这女孩儿怎么都这么主动大胆呀?恨不得一见面就做爱。”

    “哈哈,女人要是来了激情,能把男人折腾得筋疲力尽。”

    “王雨桐是不是就这样?”

    “唉唉唉,别联系实际行不行!”

    “靠,你这样的,肯定是任人宰割的主。谁折腾你,你都逆来顺受,就是到我这,这事那事的。”

    “怎么跟你这事那事的了,你要干什么没满足你。”

    “那天拍张照片,瞧你这跟我闹气儿?”

    “拍你,你不恼?”

    “那看谁拍了,你拍我就不恼。”

    “得了吧你,谁敢惹你呀,闹起脾气来吓死人。”

    “王雨桐要是给你拍,你肯定不恼,扒不得把全方位展示给她,是不是?”

    话说重了,张辰有点难为情了:“哥们儿,让我保留点最后的隐私,不回答你行不行。”

    “当然可以。不回答就是默认呗!”

    这回轮到他来掐我了脖子了。我顺势倒在床上,拦腰把他抱住。一股难以言状的悲哀掠过心头:“这么好的男生,永远不能属于我。”

    “去洗澡吗?”

    “走。”

    我们拿了东西走了出去。

    今天洗澡的人多,我们俩合用一个喷头,挨得很近:“我给你搓搓背吧?”

    张辰主动建议。我把毛巾给他,心想:“不怕人家说是同性恋啦。”

    张辰认真给我擦洗,有帅哥伺候,好舒服。“你皮肤真好。”他一边搓,一边赞赏,手到了我屁股上。张辰竟然把我屁股也擦洗了。我偷看了他一眼,哎!人家一点邪念全没有,专心地给我搓洗。

    “行了,敏感部位你自己洗吧。”他大大方方地把毛巾递给我,自己洗自己的去了。

    “要我帮你吗?”

    “把后背上搓两下就行。”

    “你们俩住二号楼吧,常见你们来。”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过来搭讪。

    “是呀。”张辰答应着。

    “过去怎么没见过你?”

    “我刚来不久。”

    “哪所的?”

    “查户口呀?”我不客气地说。

    “没有,小伙子身材多好呀。”那人挺知趣地退回去了,但一直盯着张辰看。

    (回来张辰去洗衣服,我赶紧给各位打报告。)

    睡觉时,我脱光了,来到他床旁边,“往里点。”

    张辰习惯了,往里挪了挪,我挨着他躺下,拉被子盖上。

    “今天怎么不裸睡了?”我发现张辰穿着内裤。

    “还是不太习惯。”

    “那不行,不平等呀。”

    张辰做出无奈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对我平等过呀。”边说边脱了内裤。

    “唉!五一干什么?”

    “没什么事呀。”

    “出趟门怎么样?”

    “去哪儿?”他挺新鲜地看着我。

    我侧过身,手按他鸡鸡上,他下意识地抓住我手,但没有推开。

    “惠州。”

    “惠州在哪儿?”

    “广东惠州西湖呀。”

    “自己去?”

    “是。我有个同学在惠州市政府工作,能接待咱们。”

    “黄金周会不会人很多。”

    “反正有人接待,吃住行都有保证。”

    “会不会给人家添麻烦?”

    “他邀请好几次了,你带上雨桐一起去。”

    “真的!”他惊讶地问。看他那神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我看不上王雨桐,这次竟然提议他和雨桐一起搭顺风船,肯定很兴奋。“那我跟她商量商量。”

    “行。”

    “那你还不让小林也去。”

    “我也那么想。”

    “唉唉唉,别捏了,都硬了。”

    我回到自己床上,张辰又把内裤穿上了。

    哈哈,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张辰怕老洗床单。

    “你还不睡?”张辰见我又打开“笔记本”,问。

    “有个报告还留个尾巴,一会儿就打完。”

    我打字这会儿工夫,张辰都已经睡着了。被子没盖严,露出白白的后背。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六

4月16日

  刚才张辰发短信给我:"雨桐爸爸住院,她去不了."

    "你想去吗?"

    "当然想.不过我去会不会给你们俩添麻烦."

    "你去就不让她去."我喜出望外.

    "挺不好意思的哦."

    "没关系,哥们儿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到宿舍已经一点多了。轻轻进门,一屋子暖暖的人味儿。摸索到床前,打开床头灯,回头看张辰。张辰被子翻到一边,侧身面朝里睡着,穿条灰裤衩,光溜溜的脊背露在被子外面。 

    我过去摸了摸他屁股,他没动静。这家伙睡着后跟死了似的。我挺累的,本想上床睡了。但转念一想,好歹是个机会,于是拿出相机,一种罪恶感袭上心头,张辰太好了,这样做……哎,我又把相机收起来了。过去拉被子给他盖上。没想到张辰醒了,朦朦胧胧地说:“这么晚呀?”

    我没好气儿地“嗯”了一声,出去刷牙洗脸了。

    回来张辰还没睡,“两个暖瓶里都是热水。” 

    “睡你的吧!”

    洗完后,我见张辰还在翻身,就走到他床前:“往里点儿。”

    张辰往里挪了挪,侧身躺着,掀被子给我,“嗬!浑身冰凉哦。”他没碰我,伸手拉住我的手。

    暖暖的,我心里好难受,觉得不应该欺负他。

    我拉他手放我鸡鸡上,他轻轻捏了捏,噗嗤一声笑了。

    我推开他手,翻身下床,回我那边去了。

    “又生气啦!”

    我关了灯,没再理他。心里忒不好受,我知道我对张辰动情了。

  

  

  4月18日

  林妹妹今晚约我出去吃饭,回宿舍已经十点半了。

    “去惠州的事怎样了,有可能吗?”张辰躺在被窝儿里问。

    “没问题呀。”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有美酒,美食和美女。”

    “哇塞!咱俩干什么去呀?”

    “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儿。”

    “我到惠州就把你卖掉。”

    他不屑一顾地说:“卖谁?”

    “卖一香港富婆。”

    “哈哈,那我一生无忧了。”

    “你过来说话行不行?”

    张辰从被子里爬出来,穿着裤衩来到我床上。我往里挪了挪,拉过被子给他盖。

    “咱们去几天?”张辰对去惠州忒有兴趣。

    “去三四天就行,喜欢可以再到别处转转。”

    “五一动身吗,坐飞机还是火车?”

    “坐飞机吧。省得路上耽误时间。不过最好能早一两天走,五号之前就回来。”

    “那听你的,我没问题,跟主任说说,早走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那好,我就定29号的机票吧。”

    “我明天去取点钱,五千够了吗?”

    “用不了的。”

    大帅哥对出门特有兴趣,脸上的神情像个大孩子。

    “你喜欢旅游吗?”

    “当然喜欢。”

    “那以后咱们可以开车出去旅行,流浪式的,怎么样?”

    “那当然好,就是不好凑时间。”

    “有这念头,早做打算,未必不行。我特别想去趟西藏。”

    “是吗?那可得有点胆儿。我大学的时候同学里有人张罗,但到真去时,都没信心了,没去成。你要去叫上我吧,咱们一起去。”

    “你真想去?”

    “可不。”

    “那还真可以考虑。开着车在青藏高原上飞驰,那感觉肯定特爽。”我像在喃喃自语,张辰可当真了。

    “看来我也得学车了。不能一路全让你一人开呀,太辛苦了。”

    我心里好笑,八字没没一撇儿呢。

    “我开没问题,问题是你得好好照顾我的生活。”

    “那没问题呀?你说怎么照顾。”

    “每天晚上给我洗澡。”

    “行呀,我一定每天都把小弟弟洗得干干净净。”

    “哪个小弟弟?这个?”我一边问,一边伸手抓住张辰的鸡鸡。

    张辰赶忙躲避,笑着说:“我说给你洗。”

    “洗我的小弟弟?”

    张辰更笑了。“那你的小弟弟每次还不都得……”张辰竟然伸手来摸我,“唉呦,都已经硬了。”

    我让他摸,别提多舒服了。

    “你个头虽然不高,但皮肤真好,身材也好。”他竟然赞赏起我来。

    我也把手放他胸脯上,轻轻抚摸。

    “我乳头特敏感。”他推开我的手。

    我装出不愉快的样子,非要摸哪里。

    “你一动哪,我下边都直痒痒。”

    “是吗?我看看。”

    “不行不行。”张辰翻身下床想逃走。我追了出去。

    我没穿内裤,鸡鸡又正处于昂首挺立状态。张辰笑死了。“哥们儿,我都替你难为情了。”

    我也不管那套,一下扑到他身上,三下两下,也把张辰内裤拉了下来。张辰笑成一团,招架着,在我搂抱中扭动着白白的裸体。我终于抓住了他的阴茎。张辰已经没有退路了,开始哀求我:“你把人整得多难为情呀,快放手。”

    “硬了就放。”张辰鸡鸡已经开始硬起来了。

    “行了行了,快放手吧。”

    “让我再摸摸你乳头,看大弟弟怎么反应。”

    “不行不行,那多难为情呀。我生气了哦!”

    我放了张辰,但不离开,勃起的阴茎对着张辰的脸。张辰赶紧拿被子盖住脸,吃吃地笑个不停,难为情得无地自容。

    

  张辰洗澡回来,见我光着身子趴在被子上看笔记本,也凑过来看,手按在我屁股上,痒痒的.我把它手扒拉开。”怎么了?有人专利了吧?看什么呢?哦,《勇闯十六街区》。”

    “上来一起看。”

    “我先把内衣洗完在再看,你先看吧。”其实张辰一回来,我一点都不想看了,脑袋里想的是怎么占香喷喷的大帅哥的便宜。

    张辰洗完衣服,刷完牙,来到我床边。“往里点!”他命令我。

    我白了他一眼,往里挪了挪,张辰穿着裤衩挨着我躺下。他并不想看电脑,“机票有把握吗?”

    “当然。”

    “几号的?”

    “29号。”

    “最近太累了,真想休息一下。明晚干嘛?”

    “跟妹妹游泳去。”

    “又共度良宵吧?”

    “那免不了的。你呢?又乘机把王雨桐弄来。”

    “不。她爸爸刚手术完,去陪夜。我乘机干嘛呀?想让她来你还不行方便呀,多仁义的小伙子呀,哪个女孩儿贪上了可真是福气。”

    “人家王雨桐才真有福气呢,我算什么。说说王雨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怎么做你的?”

    “我做她!”

    “那你怎么做他呀,教教?”

    “得了吧你,这个都是明媒正娶的第三个了,还用我教!”

    “他给你口吗?”

    “她不喜欢那样。”

    “是你的太大,人家嘴小装不下吧。”说着我又把手往他那里摸。

    张辰做出凶恶的表情,一面保护小弟弟,一面举起拳头,轻轻落在我胸脯上。

    ……

    今天屋里有点热,睡觉的时候,张辰抱着被子睡,整个一个背影对着我。我实在按耐不住,……

  今天游泳后,林说爸爸要她回家住,所以没有去“别墅”。我给张辰发短信,确定他在医院,才赶回宿舍。

    过去住宿舍,我最怕往我房间里安排人,好在一年多都是我自己住,别提多自在了。听说要来人同住,心里别扭得不得了。可打张辰搬来,我又离不开他了。一晚上百无聊赖的,别提多寂寞了。怨起小妹妹临时有事,让我一人过无聊的周末。按说上上网,可以打发时光,可今天怎么都没兴趣。要不是明天单位体检,我早回家去了。

    闲着没事,摸摸索索的,翻看起帅哥的东西,抽屉是锁了的。书架上有些外语书,专业书。床头有个手提包,打开看看,两本书,一个文件夹,男人用的化妆用品,呵呵,我从来都不不用这玩艺儿。一个小皮夹子里,有王雨桐一张搔首弄姿的照片,还有各种卡、证件和名片什么的。夹层的信封里装着不少钱。我猜是准备出门用的。哈哈!出门在外,我哪里舍得让他花钱呀。

    打开箱子,都是四季用的衣物。我对张辰的内衣特感兴趣,每件都拿出来闻一闻,特别是兜着弟弟的地方。箱子里有个夹层,打开一看,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小内裤,小内衣,胸罩,有两条内裤装在一个红色小丝带里。男裤上有血迹,女裤上有一大片精癍。还有一卷头发。估计是张王二人的信物。我又原样放好。箱子底下有个装在皮套子里的移动硬盘,这可让我大感兴趣。我拿出来接到我的笔记本上查看起来。有论文,发表过的文章,资料,和大量图片。其中有男女**的图片和视频。在一个LOVE文件夹里都是张辰与王雨桐的照片,让我大吃一惊的是,里面竟然有张辰和王雨桐没有加密的裸照。好像是在一家酒店里照的。主要是张辰和王雨桐在床上的各种亲密姿势的合影,也有不少王雨桐个人的裸照,但没有张辰的个人裸照。估计是他拍的。王雨桐裸体一点刺激性都没有。瘦瘦的,胸部平平的,又有点儿罗圈腿。真见鬼,那么平凡的女人怎么会迷住了张辰呢?我快速翻看了一遍,想找到张辰个人的裸露的照片,但没有发现。

    东西收好,我发现我紧张得胳肢窝里直流汗。大概是害怕张辰突然回来吧,哈哈!做贼心虚。

    反正刚游过泳,也不用洗了,刷刷牙上床了。当然上的是大帅哥的床。帅哥被子里的气味儿都很诱人,这可是每天夜晚都与帅哥体肤相触的东西呀,比我幸运多了。

   陪林去购物,无聊之极。看着妹妹漂亮的脸蛋儿,洁白的皮肤,又想起张辰的王来了。胸脯瘪瘪的,乳头深棕色,想个老处女。这么一想,真想马上亲亲身边的小妹妹。林的乳房圆鼓鼓的,饱满润泽雪白,乳头粉红色,轻轻一舔,涨鼓起来,像要流出乳汁似的。把妹妹抱在怀里,温暖的柔软的身体,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别提多刺激了。鸡鸡顶在妹妹肥美的屁股上,雄壮坚挺。妹妹不好意思地轻声说:“放错地方了。”……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妹妹瞎走,忍不住问:“今晚能去那边住吗?”妹妹挺抱歉地说,“爸这个周末在家,不好意思提出不回家。”我从她眼神中看出妹妹的贪欲与无奈,不在要求了。看来今晚只能一个人跟电脑打交道了。难耐孤独是我的弱点,反正总得弄出点事儿来才开心,唉!有朋友会问,怎么不去和帅哥闹去了?今晚张辰肯定是王雨桐的玩物啊,哎!一想这个,我就气不忿,这么好的男人让一个丑女摆弄,真他妈让男人栽面子。在这事上,我都有点恨瞎了眼的张辰了,还不如让咱们哥儿几个把他上了呢。哎~

   晚上早早回到宿舍。张辰没在。我赶紧看看他箱子有没有上锁。还好,还是开着的,说明他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情况。

    我打开笔记本看明天开会要用的材料,心里幻想着大帅哥出现后我跟他腻味时的反应。

    快十点了,张辰才回来。

    “体检怎么样?”我问。

    “没事。化验结果得过两天才知道。你们不是昨天体检吗?你怎么样?”

    “我也没事。”

    我走过去,拦腰抱住张辰。

    “又怎么啦?”

    “想你啦!”

    张辰没有摆脱我的意思,“刚从医院回来,挺脏的,等我洗完了再碰我。”

    我心想:“洗完了让我怎么碰?”放开张辰。

    张辰洗完,看我一眼,坐到我床上。“惠州那边怎么样?”

    我往里躺了躺,把大帅哥搬倒在我床上。“没什么问题呀,到时候去就行了。”

    “真想出去散散心。”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郁闷了?”

    “没有,最近有点累。”

    “外科体检大夫是男的女的?”我说着,手又伸到帅哥裤衩上去了。

    “女的。”

    “那女的给你检查半天吧?”

    “没有呀,就看看肛门,指诊一下,捏捏阴囊。”

    “她没问你JJ为什么那么大?”

    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邪念呀?”

    “不知道,反正一听说女的摸你心里就难受。你怎么对别人都那么大方,我碰你一下你就推三挡四的。”

    “我怎么推三挡四,你看你现在干什么呢。”

    “你太憨厚了,招人爱,我要是女的,非嫁你不可。”

    “得了,你要是女的我也不敢娶你。好起来好得不得了,闹起脾气来又把人吓死。你别瞎捏了行不行,一会儿出来了怎么办?”

    “出来才好呢?射我嘴里,我把他喝掉。”

    “我的天呦,恶心死了,你不会真那样吧?”

    “怎么不会,别人的不行,你的行。不信试试?”张辰鸡鸡已经硬挺挺的了。我干脆把他裤衩拉开,张辰鸡鸡直挺挺地躺在白肚皮上。他想阻止我,但我正趴在他身上,他也就将就了。

    “你鸡鸡真好看。”我用舌头轻轻舔了他龟头一下,这下他可受不了了,赶忙把我推开,我感觉到他鸡鸡有力地挺了一下。

    “多脏呀!”他不好意思地吃吃直笑,赶紧起身。我一把拉住他,不让他走,他说什么也呆不住了,赶紧回到他床上去。

    我追过去,“还没出来呢?”

    “不行不行。”

    我已经抱住了他,他咯咯地笑个不停,全身都变成痒痒肉了,碰哪儿哪儿痒痒。为了保护鸡鸡,他趴在床上,我顺势趴在他背上。张辰光溜溜的脊背,圆鼓鼓的屁股都被我压在了身下,我鸡鸡硬硬地正顶在他屁股上。他扭动身体想摆脱我,我趴得更紧。

    “哥们儿,你小弟弟都快把我裤衩扎破了,快下来。”他笑成一团了。

    我是得下来了,心跳加快,感觉要失控,只好起身离开。

    张辰还趴在床上,一边看着我笑,一边揉屁股,“你把我圪生疼。”

    幸亏我今天穿着裤衩,要不……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七

4月24日

  我先洗完澡,穿一件米色浴袍坐在沙发上等林。女人洗澡很麻烦,洗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小妹妹包着头,穿一件大红的浴袍,脸颊红润,脖颈雪白,神情狐媚,仪态妖冶,整个一个狐狸精,哈哈!

    妹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我大腿上,用手臂围住我的脖子,直盯着我的眼睛看,眼神里流露出欲望的火焰。我轻轻一拉,腰带松开,妹妹白白的乳房一下映入我的眼帘。林挺了挺胸,把粉红色的乳头凑到我嘴边,……我抱起小妹妹,沉甸甸的,进了卧室,一把拉下了她头上身上的包头和衣物,乌黑的秀发,凝脂般的体肤,润泽的嘴唇,性感的毛毛,肥大的屁股,我再也按耐不住,一下把她压在了身下,……

    妹妹那儿湿润了,滑溜溜的。我让她趴在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轻轻分开雪白的屁股,粉红色的肛门和润滑的小穴,像盛开的鲜嫩的花朵,我轻轻舔了一下,妹妹那里马上松开了,屁股干脆就退到我的脸上,她还想要。我满足了她。妹妹不时地放松又缩紧,毛毛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痒痒的,好刺激。

    他开始用手摆弄我那雄壮的器官,后来轻轻放进嘴里,……

    没有带套套,在体外射了。妹妹呻吟着,扭动着,让我把手插进去。……

    我真为张辰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儿,见到张辰肯定被迷住,而张辰也可以享尽“把魔鬼送进地狱”的快乐呀!哎!真是又帅又蠢。

  

  经过是这样的:

    昨晚回到宿舍,屋里没人。张辰床前有脱下来的皮鞋和袜子,床上是领带、胸卡。我猜他洗澡去了,忙拿了洗澡用品,到浴室去找他。 

    一进浴室,眼前的情景让我勃然大怒。只见上回洗澡时过来和我们搭讪的那个矮胖中年人正给张辰擦澡。张辰扶着墙,那老鬼拿着张辰的毛巾正歪着头给张辰擦腰下的地方。两人还一边说着话。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毛巾,搡了那老东西一个趔趄。旁边的人都惊呆了。那老鬼一看是我,假装镇静地冲张辰说:"呵呵,你朋友来了。"张辰看我那样,也很尴尬,说:"我以为你回来得晚,就自己来了。" 

    "你没长手呀,用他给你擦。"我怒火全发到张辰身上了。 

    "人家也是好心啊。"张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胖子还想解释,张辰一个劲儿地向他使眼色,让他快走。那老家伙大概也预感到一开口,我拳头肯定上去了,赶紧溜了出去。旁边的人莫名其妙,全停住手,光着身子站在那里看我们俩。 

    "你跟人家发火干什么,来我帮你洗。"张辰很难堪地说,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什么时候用你给我洗来着。"我冲张辰大吼。 

    "你干什么呀,嚷什么呀。"他连拉带推把我弄到更衣间。 

    "有什么话回去说不行呀,让别人看见算干什么的呀。你消消气,进去洗洗,我在这等你。" 

    "不用。"我穿上衣服,扭头出了浴室。 

    没走多远张辰就追上来了。"你今天怎么啦,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呀。" 

    "甭管。你就给人当玩物去吧!" 

    "给谁当玩物了,什么话呀,你要干什么。"张辰觉得受侮辱了,声音也高起来。 

    我已经气得昏了头了,满腔怒火却不知道该骂张辰什么好。 

    进屋也不管张辰就在身后,咣当一声,把门撞上了。张辰敲了两下,见我不开,只好自己掏钥匙把门打开进来。 

    看我躺在床上,凑过来说:"你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呀,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呀,回来再说不行吗,洗澡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了,你发这么大的火,人家会怎么想呀。"见我不理他,张辰推了推我,"往里点。"我知道他要上我床。 

    "别碰我!找那个肥佬儿去吧。" 

    张辰一听,真生气了,忽的一下直起身,扭头回他床那边去了。一声不吭地把换下来的衣服团吧团吧放盆里,拿了洗衣粉去水房洗衣服去了。 

    我一看张辰生气了,也发觉自己闹得也是有点过了。碍于自尊心,我面朝里躺着,装出生闷气的样子,心想张辰要是再来讨饶,我就和他缓和一下,别弄僵了。 

    张辰洗衣服回来,也不搭理我了。晾好衣服,刷完牙,上床看书去了。 

    这可糟了,进退两难,我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十一点多,大帅个熄了床头灯,自己睡觉去了。

    

  (接前)

    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没脱衣服,躺在床上生闷气。心里想着张辰会过来认错,不知不决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惊醒了。屋里没开灯,张辰在脱我衣服,“起来,脱了衣服再睡。”

    我心里一热,眼泪差点出来。顺势脱掉衣服,拉被子盖上,面朝里侧身躺着,心里舒服了些。

    张辰挨着我躺下,嘴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别生气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他感觉我有些异常,伸手在我脸上一摸,发现我哭了。赶紧把我搬过来,抱着我的头,用最柔和最好听的男低音轻声对我说:“别难受了,我知道你在意我。放心,我会把握好我自己的,别人怎么不了我。”我也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抱着他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张辰抱着我的头,不住地劝我,“别哭了,别哭了,你不是老说我跟娘们儿似的吗,你怎么也这么脆弱了。”

    情绪发泄了,身心极度疲劳,抱着张辰睡着了。张辰一直没离开我,到天亮,还和我挤在一张床上。

   今晚没回宿舍,不好意思回去,住家里了。

    刚才张辰来短信问:“怎么还没回来。”

    我回信:“在林妹妹家。”

    张辰:“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没有。”

  刚才去给帅哥送机票,张辰说:“嗨,放你哪儿吧,还专门跑一趟干什么呀。”

    我就是想看看张辰,其实心里挺不好意思的。“不要你了。”

    “真的?”他明明知道我是找台阶呢,斜着眼睛看我,坏坏的笑着,等我下文。

    “死去吧你。”我转身就走。

    “我死了你还活得成呀。”他赶上来,抱住我肩膀,和我一起往楼下走。

    迎面走来个女同事,“谁呀?”

    “我弟弟。”

    我心里热乎乎的。甩开他自己走了。

    

   晚上回宿舍,张辰已经再收拾东西了,王雨桐也在。我满心嫉妒,心里埋怨张辰:她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

    毕竟要出门好几天,让他们多亲热会儿也是应该的,我打算找个理由回家去。

    “雨桐一会就走。”张辰挺难为情的说,话语中流露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的意思。

    “我来拿衣服回家去洗。”

    “今晚又不住啦?”张辰一定希望那样。

    “嗯。我也得回家准备准备。”心想,出个门有什么可准备的呀。无意间和王雨桐目光相遇,我发现这女孩儿眼神里充满平和单纯。想起偷看人家的裸照,心里有了罪恶感。要不是脸皮厚,这点心事一定会被王雨桐看出来。哈哈!跑开。

   虽然才两天没在一起,但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似的。我不到九点就回了宿舍,一进门就蹿到张辰背上,问他这叫什么。他驮着我,莫名其妙,“干什么呀?”

    “我骑你身上,是什么?”

    “是遭遇同性强暴!”

    “嗨!怎么一点文化都没有呀,学数理化学傻了吧?你属马,我属猴儿,我骑你背上叫什么?”

    “马猴。”

    “嗨!怎么这么笨呀,在中国古代这样叫什么?”

    “阶级压迫。”

    笑得我从他身上掉下来了。“这叫‘马上封侯’呀。”

    “什么‘马上封侯’?”他还不明白。我把这四个字写在桌子上的《环球时报》上他才看明白,“哦,我怎么属这个,多倒霉呀,你还不得天天骑我呀。你不是‘封侯’,是‘疯猴儿’”

    “哈哈,咱俩有缘。你什么星座?”

    “干嘛?”他不知道我又要干什么,警惕地问:“我也不知道,那有用吗?”

    “人家问我,我也不懂。”

    “走,洗澡去吧。”

    “走。”这个我当然愿意。

    到浴室,那个矮胖的家伙也在。张辰有点尴尬,不往那边看,跟我在一个龙头下洗起来。 

    “给我洗头。”我说,故意这样。

    大帅哥挺不自在地往我头上倒香波,我低头看张辰的鸡鸡。大帅哥在我头上抓挠,比自己洗舒服多了。张辰也学乖了,洗完头没等我吩咐,就拿搓澡纱巾给我擦洗起后背来。我往那老家伙那边瞥了一眼,哈哈,人已经没影了。

    “我给你洗吗?”

    “不用。冲一下就行了,我怕痒痒。”

    我扭头恶狠狠看了他一眼,他把毛巾递给我,理亏似地转过身去,任我摆布了。摸着大帅哥滑溜溜的身体,我特别舒服。擦洗到屁股上,他夹得紧紧的,伸手把毛巾接过去了。

    (从浴室回来,张辰去洗衣服,我打开笔记本打字。哈哈,还有好多哥们儿今儿晚上等着直播呢。)

    睡觉的时候,我让他上我床上来,合计29号出门的安排。

    “假请好了吗?”

    “主任倒是同意了,不过得带任务走。”张辰又难为情起来,那神情别提多可爱了。“假期得翻译一批资料。主任说上次那个翻译得特好。”说到这儿,张辰更不好意思了。

    “没事,出去咱俩抽空在酒店弄,耽误不了。”

    “不好意思哦。”

    “笨牛!”

    “疯猴儿!”**,这成昵称啦!我翻身骑到他身上,“到底是什么?”

    “‘马上封侯’!‘马上封侯’!”他告饶儿了。

    “你中午吃完饭在宿舍等着,我来接你。” 

    “咱们怎么去机场?”

    “让我一哥们儿送咱俩一趟。”

    “我尽是麻烦你的事,不好意思啦。”他把手搭在我身上,轻轻按了按,算是感谢和亲热。

    “别带太多东西。”

    “嗯。一个半大的箱子。那边吃住是不是比较贵?”

    “我估计我那哥们儿不会让咱们花什么钱。噢,差点忘了,带上几张一寸两寸的证件照,说不定用得上。”

    “好。你那同学是干什么的。”

    “公务员,有名的地头蛇,专门负责****接待工作。他爸原来是书记,现在调广州去了。”我说,“回来你不想回南京看看吗?要回,咱回来就不坐飞机了,改硬卧,从南京路过。”

    “那当然好,别看你横冲直撞的,想事办事特忒仔细。”

    “我明晚回家住,后天来接你。”

    “明晚不回来呀?”

    “嗯。”

    张辰明白了,“真够哥们儿!”打我一拳,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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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辰入睡特快,而且睡着了会睡得很沉,不怕吵。此时,帅哥后背就露在被子外面,香香地睡着。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八

 4月29日

    1

    十二点半,我到了宿舍。不出所料,王雨桐果然和张辰在一起。我估计她昨晚来了就一直没走。

    张辰上身穿了件淡粉色的衬衣,下身穿条干净的牛仔裤。这家伙腿型极好,穿牛字裤特好看,屁股鼓鼓的,大腿轮廓线分明。要不是王雨桐在旁边,我肯定得摸几下。

    “小方,张辰不怎么会和人打交道,出门你多关照哦。”王雨桐对我说。

    “你那么笨呀?”我故作惊讶地冲张辰说。

    “你听她瞎说。”张辰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先走,我锁门。”

    等我锁好门,转身去赶他们,看见王雨桐正拦腰抱着张辰往楼下走,手轻轻扶在张辰屁股上。

    东西放进后备箱,我和张辰钻进轿车。王雨桐在外面冲我们招手。哈哈!从现在起,张辰是我的了。

    中午街上车不多,很快就上了高速,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机场。

    我把哥们儿打发走,和张辰进了候机大厅。

    “哪个窗口有漂亮女孩儿去哪里签票。要靠窗口的。”我把票和身份证给了张辰。 

    “不行吧,赶上哪儿的是哪儿的,怎么那么巧就赶上靠窗口的呀。”

    “不是让你跟她要靠窗口的吗?”

    “要不行吧?”

    “行。你就说没坐过飞机,希望要张靠窗口的登机牌儿。”

    “别给人家找麻烦了。”

    “真笨!”我把票夺过来,拉起他就走。在一个窗口前排上队,等轮到我们,我拉张辰给小姐看,“小姐,他没乘过飞机,请您给签一张靠窗口的吧。”

    小姐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我们俩一下,什么也没说,发出两张登机牌——七排A、B。

    “看,靠窗吧。”我拿A给张辰看。把B递给他。

    “你不是跟人家说我没坐过飞机吗?应该把A给我呀。”

    “不给!笨死了。”

    等着检票的时候,我给他讲道理:张辰,你很帅,忒招女孩儿青睐,所以凡是和女人打交道的事都应该你去,到时候你要她们干什么,她们就会给你干什么,懂了吗?

    “我有什么帅的呀,还没你精神呢。”

    “我?靠,跟你比我简直就是跟班,丑小鸭啊。哎!要不是看这儿人多,我真想‘封个候’。”

    张辰会意了,笑了。

    进了机舱,和张辰并排坐一起,心里别提多乐了。

    闲着没事,我把每一个从我们旁边经过的人都和张辰比较一下,真扫兴,中国怎么丑人那么多呀,看得我对自己都有了信心了:张辰第一,我第二。

    “今天沾帅哥的光,我每次乘飞机,全赶上15排到25排之间的座位,窗外伸着个大翅膀,很影响视线。这是第一次坐前排。”

    “飞机升高以后没什么好看的呀。”

    “那一升一降的时候也很刺激的。张辰,说实话,你怕不怕飞机从天上掉下来?”

    “我说你说点吉利话行不行呀。”张辰直往前后看,怕人家听见。

    “怕不怕。”

    “当然怕。你呢?”

    “不怕。”

    “为什么?”

    “和你一块死值了。”我凑到他耳边说,“掉下去的时候我抱着你,省得把你摔疼了。”

    “别瞎说!”我万万没有想到,张辰一下把我头搂到他怀里。我感觉得出来,他被感动了。

    他放开我的时候,我看见空姐儿正笑咪咪地看着我们,“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

  

  

  2

    起飞了!虽然是晴天,可空气中灰蒙蒙的,飞机盘旋了一会儿,地面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朵里是飞机的单调的轰鸣声和广播里传出的空姐儿的各种提示和解说,我想入非非,一句也没听进去。张辰拿出一本书,专心地看着。我偷眼看他的侧脸,乌黑的头发,不住眨巴的眼睛,直鼻子,红嘴唇儿,白白的脸颊、耳朵和长脖子。配件淡粉的衬衫,多清爽的小伙子呀。张辰跟我一样,皮肤很好,脸上不长青春痘痘。这几天能和赏心悦目的张辰在一起,肯定忒开心,而且我估计出门在外,他没什么主意,准是事事听我的,我一定照顾好他。

    “你看什么呢?”他发觉了,显然心乱起来了。

    “我发现你鼻子太直了,显得有点生硬。”

    嗨!看这个呢,张辰准觉得挺扫兴的,揉揉鼻子,“那是没办法的事。”又低头看书去了。

    南方准在下雨,飞机过了长江,脚下的云彩好看起来,峰峦起伏的,很壮观。我让张辰看,他扶着我的大腿探身往窗外看,我能闻到帅哥头发里的气味儿,很诱人的。

    五点多,飞机到了白云机场。

    取了行李,走出机场,黄智浩笑盈盈地等在大厅门外。一见我身后的张辰,眼睛一亮,诡秘地一笑,“欢迎来惠州啊!”

    我们一起到停车场,登车上路。

    “二位准备怎么玩呀。”智浩驾车,我是老同学,只好陪他坐在驾驶位旁边,让张辰一人坐在车后座上。

    “你是地主,当然听你的。”

    智浩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张辰,说:“今晚安排你们住西湖宾馆,然后随你们意,愿意去香港或澳门我可以帮你们安排。深圳就别去了,没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准备玩几天?”

    “到四号吧。”我看了一眼张辰,张辰马上点头同意。

    “惠州不大,但现在惠州夜生活很火的,比去香港好玩,香港开销太大。喜欢就多待两天。”

    “没有去香港的打算。如果能到海边看看最好。惠州是不是离大亚湾不远?”

    “很近。不过大亚湾搞开发,环境破坏很大,已经没有过去好玩了。我可以安排你们去霞涌一天,然后到巽寮玩玩,住一晚。张先生不是北京人吧?”

    “哦,不是,是南京人。”

    “张先生好靓哦,我们广东人比较粗糙。见不到你这样的。”黄智浩是典型广东人,黑黑的,瘦高个儿,走路八字脚,说话大嗓门。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不知说什么好。

    “张辰在北京也是大帅哥。”我说。

    “看得出来。今晚你们想玩点什么?”

    “你有什么呀?”

    “要什么有什么?”智浩诡秘地一笑,“怕你们想不出来。”

    “张辰,说,想玩儿什么,他要是变不出来咱罚他。”

    “没有变不出来的呀。”这小子得意地说,摆起派头来。

    张辰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劲儿看我。大男孩儿似的,太可爱了。

    “我安排吧,保你们满意。不过咱们是自己人,随意最好,想要什么尽管说;不想要的也不勉强。”

    一路上东拉西扯地,天黑的时候到了惠州。车直接开到一家酒店,“在这里吃饭,晚上玩完再回宾馆。”

    升上十楼,进了包间,好豪华的。

    “张先生吃得惯广东饭吗?”

    “我不喜欢吃辣的,别的都行。”

    “张辰,我猜你准喜欢吃清淡的?”

    “是。”

    “我也不喜欢吃辣的,但我口重。不过广东菜好像没有辣的,都比较清淡。”

    “现在吃什么口味都有啦,今天还是请你们吃地道的潮州菜吧。”

    “生猛海鲜呀。”

    “谁说潮州菜就是生猛海鲜呀。”

    张辰去洗手间,智浩赶紧问:“BF?”

    “不是,是同事。”

    “你没动心?我可给你安排靓仔啦,看来不需要了。”这小子半信半疑地试探我。

    “真喜欢!哎,可惜人家跟你一样,是直人。”

    “他知道你情况吗?”

    “不知道。我们住一个宿舍,关系非常好。”

    “哦。”

    张辰回来了。刚落坐,三个漂亮小姐笑盈盈地出现在我们身边,一边摆放餐具,一边亲热地贴靠在我们身上。

    “你屁股太小哦,换一个来。”黄智浩一边抚摸那女孩儿的屁股,一边褒贬。

    “不吗”。那女孩儿装出娇嗔的表情,半边屁股坐在黄智浩的大腿上。

    我和张辰看得目瞪口呆。

    “不要愣着呀,快照顾好北京的客人。” 黄冲另外两个女孩儿发号施令。

    张辰身边的女孩儿肚子贴在张辰身上,用热毛巾给张辰擦脸。张辰赶紧客气地说:“谢谢,自己来。”

    “是不是太烫了。”女孩儿不但没把毛巾给张辰,反而一转身坐到张辰大腿上了。

    张辰哪里见过这个,我也没见过呀。只见那女孩儿胸脯正贴在张辰脸上,张辰躲又躲不开,站又站不起,尴尬万分。那女孩大方地说:“先生不必客气啦,我来照顾您吃饭。”

    我背后的小姐一定觉得我们特傻,吃吃直笑。“先生,先喝汤吧。”

    我知道这是黄智浩搞的把戏,低声说,“还是咱们自己吃吧,这样说话反倒不方便了。”

    “也好,你们一会儿再过来吧。”

    三个“仙女儿”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出了包间。

    张辰脑门亮晶晶的,都冒汗了。

    “你搞什么鬼呀?”

    “让她们照顾你们的生活呀,不喜欢可以换人。”

    “我们用什么照顾?”

    “需要怎么照顾她们就会怎么照顾呀。一会儿回宾馆,可以给你们洗澡,按摩,陪你们睡觉。”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所有的服务都打进服务费里,你们给点小费就可以啦。不给也可以。”

    “免了免了,等我们需要时再安排吧,都快吓死了。”

    “哈哈!在我们这里,这算不了什么呀。出来玩吗,怎么开心怎么搞吗。”

    “行了行了,不要了。有女人在身边反倒不自在了。”

    “哦,对了,你不喜欢……”

    我和黄几乎是同时意识到这句话不该在这儿说。张辰倒没注意我们说什么,他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呢。

    现在轮到我们自己动手了。说实话,早就饿了。菜肴十分丰盛,什么生炊龙虾、干烧雁鹅、清炖乌耳鳗、白灼大海螺、厚菇芥菜、金瓜芋泥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黄还专门给我们每人点了一个乌鸡炖鱼翅,第一次吃这东西,真棒。眼看张辰胃口大开,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一道菜叫潮州墨斗丸,我提醒张辰,他会意了,眼睛里的神情明明是:哥们儿,你对我真好。

    吃完饭,智浩又陪我们去KTV。还是在包房里,灯光有些暗。一个领班女经理推开房门,进来四个托着托盘的小姐,每个盘上有两杯果汁饮料,四人来到我们面前,齐刷刷地单腿跪下,把托盘送到我们面前。哇!美女加甜水。智浩知道我们不懂,介绍说,“喜欢谁就喝一点,小姐随后还有别的服务。不喜欢不动就是啦。”

    那些女孩儿全是人间的尤物,哪个都招人男人(同志除外)喜欢。不过我估计此时的张辰,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替他谢绝了。

    小姐们刚退下,又进来四个小伙子,西裤,衬衫,马甲,黑领结,个个英俊潇洒,跪在我们面前,低垂着眼睛,献上果汁。这样的男生同志看了没有不动心的。黄智浩不吭声,歪在沙发里看我。可能张辰觉得是男生,没表示不礼貌,向一个男孩儿示意喝他的。其它人见我们没有反应,起身退下了。我想看张辰喝那男孩儿的饮料会怎么样,也没干涉。那男生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端了一杯送到张辰面前,张辰接了,那男孩儿垂手站在他身旁。张辰挺奇怪的,看了看那男孩儿,好像再问,还有两位呢?黄马上说,“我们没点,张先生自己慢饮吧。”

    已经快十二点了。“今天跑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我请你们吃早茶。”黄拿起真皮手包,送我们回宾馆。那男孩儿一直跟在张辰后面,到了楼下,随我们一起上了车。

  

   3

    惠州大街上还热闹非凡呢。我们驱车转出江边广场,很快到了西湖宾馆。虽然是黑天,但能感觉到这家宾馆的优雅和档次。

    “这是惠州最高级别的宾馆啦。”黄领我们上了二楼,那个男孩儿也跟着上了二楼。开了门,黄对那个男生说,“好好照顾好二位先生哦。”

    那男孩儿乖乖的样子,恭敬地表示领命。

    “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声问智浩。

    “张先生点了他呀?”黄诡异地看着我,“你也可以用。”

    原来是同性服务生。行,反正这回是张辰招惹的,我看他怎么办。

    那男生进门,把几张小卡放在一个盖着红丝绒的小盘子上。开始收拾房间。

    这是个豪华套间,全套西洋家具。客厅很大。两个卧室,一间是情侣间,双人床超大;另一个是两人的标准间。卫生间就有二十多米,中间用毛玻璃墙隔开,里间是双人浴缸和双人淋浴房,卫生、安全用品一应俱全。外间是更衣间,有一张可以移动和升降的按摩床。方便用的器具另设在一个小单间里,马桶是全自动的,便后可以冲洗和烘干。

    趁那男孩儿收拾房间不在身边,张辰忙问这男孩儿是干什么。我说服务生,是你点的。张辰张大了嘴,“那怎么办?”

    “让他给你服务呗。”

    男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低声问:“二位先生谁先洗澡?”

    “你先洗吧。”我冲张辰说。

    男生恭恭敬敬地推开门,张辰糊里糊涂地被引进卫生间。

    我真想看看那男生怎么给张辰洗澡,但又觉得很失礼,没敢冒失闯入。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卫生间关起门后,里面的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我掀开桌子上盖着红丝绒方巾的小托盘,看那男生放在下面的东西:一张精致的名卡,正面有小伙子的照片,他叫褚潮生,23岁,安徽人;背面是详细的身体数据。还有一张卫生防疫站的健康证明。再下面一张是服务项目。我把丝绒方巾重新盖好,翻出几张影碟,坐在真皮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心里想着大帅哥白净净的裸体,鸡鸡开始硬起来。

    过了好半天,我都困了,张辰和那男生才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

    “咱们睡哪间?”张辰问。

    “情侣间。”

    张辰白了我一眼,走进那间有超大双人床的卧室。

    “您请。”男生引我进了浴室。我看了看,双人浴缸没有使用。刚才他们洗的是淋浴。

    “贵姓?”我明知故问。

    “免贵姓褚,褚潮生。我帮您脱衣。”

    小褚帮我宽衣解带,然后解开围在腰间的浴巾,匀称漂亮的裸体展现在我面前。坦率讲,小褚的性魅力一点不比张辰差。大大的鸡鸡软软的,垂垂的,好刺激。我鸡鸡马上挺了起来。“你的怎么不硬?”我伸手抚摸那男生的阴茎。

    “可以。”那男生随口答应着,鸡鸡果然在我手里膨胀挺直起来。“您洗淋浴还是泡澡?”

    “你给张先生怎么洗的,就给我怎么洗。”

    “好的。”小褚先在用淋浴的莲蓬头下给我全身冲洗了一下,然后引我到按摩床上。我见他在一个小玻璃碟子里倒入一些透明的液体,随后用一个一次性的软毛小刷子蘸了那东西,翻开我的包皮,用那液体轻轻刷洗我阴茎的头颈和系带处,慢慢扩展到我的整个阴部,凉凉的,滑滑的,很舒服。擦洗完外阴,他让我侧身,扒开屁股,换了个小刷子,又擦拭了肛门。

    “要灌肠吗?”他问。

    “张先生灌肠了吗?”

    “嗯。”

    “要。”

    小褚拿出一袋带输液管的密封透明液体,撕开包装袋,抽出导管,在一个细高的瓶子里沾了些液体,我猜是润滑剂,然后把管子徐徐插进我的肛门。一股黏滑的液体流进我的身体。小褚一面把管子轻轻往里送,一面挤压那袋液体进入我身体深处。我觉得肚子里开始发胀了,他停下来让我趴在床上,轻轻按揉腰部两侧。大约有十分钟吧,小褚扶我起来,坐到马桶上,感觉身体里的所有东西无比顺畅地流了出来。好舒服!小褚跪在我旁边,给我按摩腹部,我觉得肚子里从来没有这样清爽过。

    排完便,二次洗澡。小褚为我搓洗,我抚摸他的裸体和鸡鸡。他专心给我洗,随我怎样摆弄。这可能是我平生洗得最干净的一次了。连我手脚的指甲都被刷洗了一遍。当他跪在地上给我洗阴茎时,我做了一个把勃起的阴茎往他嘴里送的暗示。他明白了,没有用嘴接,而是站起身,从盥洗台上拿起一个小喷雾瓶,迅速在嘴里喷了几下,然后跪在我面前,把我的鸡鸡轻轻含进嘴里,一面抽动,一面用舌头舔我尿道开口处。他做得十分熟练,尽量不让牙齿碰到我的鸡鸡,动作由慢到快,太舒服了!

    “张先生刚才让你给他口了吗?”

    “吮了。”

    “他射精了吗?”

    “嗯。”

    “好哇你个张辰,原来也偷腥儿啊!”我心想。

    “我插你行不行。”

    “您随意。”他转身取来安全套,用嘴给我戴上。又从一个一次性软胶管里挤出一半液体,涂在我阴茎上,另一半递给我,转身蹶起屁股。

    小褚的肛门从毛毛里展现出来,我把胶管里的液体挤上去,他不像一般人那样,肛门一被碰到会下意识地收缩,而是自然舒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鲜嫩的粉红色小花。我从后面抱住他……

    回到卧室,张辰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我示意小褚到另一间卧室去睡,他用眼神向我道别,退了出去。

    张辰穿着灰色内裤趴在床上,没盖被子,显然是在等我。我把他裤衩往下一拉,张辰没醒,白白的屁股露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刚射完精,我没有占有张辰的特别强烈的要求和激情,内心中却生出无比的爱意。我挨着张辰躺下,把他头抱在怀里。张辰朦胧中知道我回来了,翻了身,头靠着我,一只手搭在我身上,又睡着了。折腾了一天,我也觉得挺累的,拉开双人被,抱着张辰在蒙眬的快感中睡着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九

4月30日

    1

    早晨醒来,张辰见我们睡在一起,挺不好意思地,“呵呵,昨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起身来到客厅,拉开窗帘,从落地窗望出去,西湖就在眼前。阴天,大雾弥漫。湖水碧绿,绿树与翠竹掩映着古塔,朦朦胧胧,似真似幻,真美。小褚已经把洗漱用的东西准备好,分别伺候我们沐浴更衣。

    张辰穿件紫红色的T恤,灰白色长裤,人显得挺拔清爽,“我穿这个好吗,是不是太休闲了。”他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回头问我的意见。

    “你什么都不穿最好。”

    张辰睁大眼睛,装出痛恨的表情,一拳向我打来。我招架着,拳头轻轻落在我肩膀上。

    智浩已经等在楼下,我们三人来到一层,“睡好了吗?”黄像要发现什么秘密似地轮流打量着我们。“服务得怎么样?”

    “OK!”

    “去江边吃早茶,已经定好了。”

    我们一起上了车,智浩故意绕了个远,车子在西湖边上走了一遭。

    广东早茶可真要功夫,没有一个多小时是吃不完的。叫早茶,实际上是早饭,主要不是喝茶。厅堂里人声鼎沸,各种广东小吃应有尽有。我在吃上很不在意,张辰可是个美食家,什么都喜欢。看着我的大宝贝胃口大开,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你们今天先在惠州转转,我去广州办事不能陪你们,明天再去海边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智浩又转身低声跟服务生小褚交待了些什么。我们一起出来酒店。有个人跟在后面挺碍事,我把小褚打发回宾馆,跟张辰一起去逛西湖了。

    西湖很漂亮,就是小了些。沿着湿漉漉的湖边小路,我们漫步在绿水青山之间。西湖边上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树,树叶形状很象平面的苹果,我摘了一片问张辰,“这叶子像什么?”

    “屁股。”

    哈哈,你还别说真像。

    来到一座临水的小亭,市区的喧闹远在西湖的对岸。我们坐在小亭里,尽情享受开心的悠闲。

    “张辰,昨天小褚怎么给你洗的澡?”

    “脱了衣服洗呗。”张辰知道我要问尴尬问题,一边敷衍,一边把目光移向水面。

    “让人家给你吮阳了没有?”

    “没有呀!”

    “不说实话是吧?”

    “他说他给我口来着?”

    “没有。他问我怎么洗,我说给张先生怎么洗的就给我怎么洗,他就要给我吮。”

    张辰是实在人,不会撒谎。“是他主动要求的呀。”

    我学着他的样,抿着嘴,斜眼看他,根本不信。“他怎么说的,他说要给你吮阳?”

    张辰不好意思地说:“那男孩儿特主动,我没说他就叼住了。”

    “那你怎么不拒绝!”

    “我当时都晕菜了,哪还顾得上拒绝呀。”

    “舒服吗?”

    “舒服!”

    “射了吗?”

    张辰难为情得快钻亭子下边的水里去了:“那谁控制得住呀。你呢?”

    “我没让他吮。”

    张辰又晕菜了:“你为什么拒绝呀。”

    “我不相信你会那样。”

    “哎!别跟别人说行吗?”

    “不跟别人说,共桓跤晖┧担俊?lt;BR>    “你敢!”张辰站起来做拼命状。

    “今天还让人家吮不吮了。”

    “今天不让了。”

    “那我想怎么办?”

    “你也想呀,你让他给你口呀,那小子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张辰巴不得赶紧把我拉下水。

    “你还让他干什么了。”

    “别的没干。”

    “还撒谎是不是?”

    “真的。”张辰一想,与其被我步步紧逼,不如转攻为守, “哥们儿咱出来不就是为放松放松吗,就放纵这么一回行吗?”

    “我没事呀。可你平时老正人君子似的,要是有一丁点风流韵事还不得闹得满城风雨呀,我怕你失足呀。”

    “不就咱俩吗。”

    哈哈,傻小子上圈套了。“今天别让那小子伺候了,咱们自己伺候自己吧。”

    “行呀。”我猜他理解成我们各自照管自己啦。

    “昨天晚上美女如云,你怎么会想起选个男生呀。”

    “谁知道还有这个服务呀。早知道这样就不选他了。”

    “那选谁?”

    “谁都不选。”张辰发现又要上圈套,警惕地说。

    “真的?”

    “真的。毕竟没见过这个,肯定放不开。”

    “现在知道了,可以放开了吗?”

    “呵呵,时过境迁了。”臭小子开始耍滑头了。

    “那再有机会呢?”

    “你呢?”

    “我随你。”

    “不说这个了好吗?许多事不到时候是生不出来的。”

    “你念过莎士比亚吧?应该是‘在时间的肚子里有许多事,到时候自然会生出来的’。”

    “哥们儿,我真服了你了。脑子真快,真聪明。”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靠近点儿。”

    张辰把屁股移到我身边。我抓起他的手,张辰的手指细长,要是从小培养,一定能够成为弹钢琴的好手儿。

    “中午没饭了,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没关系,咱们上大排档吃小吃去。”

    “好。”

    在飞鹅岭公园外边的大排档吃了汤粉和炒饭,已经快两点了。

    回到宾馆,我把小褚叫过来,要了他的电话,给了他两百块钱的小费,打发他回酒店了。

  

  2

    惠州阴天,我和张辰没再出去,两人挨着在宾馆里睡了个大觉。下午五点,黄打来电话,说得七点到惠州,让我们等他回来一起吃晚饭。张辰趴在床上想心事,我凑过去,把手伸进他裤衩里,一边摸他屁股,一边调侃他:“想媳妇了吧?”

    “没有。你别瞎抠。”嘴上那么说,但并不躲闪,只是把屁股夹得紧紧的。

    “王雨桐……”我刚说出这个名字,张辰翻身捂住我的嘴,“你老提她干什么呀。”

    “她是你老婆呀,……”张辰已经骑到我身上,“你给我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顺势拦腰抱住张辰,两只手都插到他背后的裤衩里了。张辰趴在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心脏在砰砰砰地跳。

    “靠,怎么说硬就硬啊。”他从我身上下来,隔着内裤摸了摸我鸡鸡,可逮住嘲笑我的机会了。

    七点一刻,智浩来接我们。

    换了一家酒店,离惠深高速公路不远。“从这里去深圳,一个多小时就到。”黄说。

    我事先说好就吃饭,不玩儿别的。饭后我和张辰要逛逛夜市。看样子智浩今天也很累,欣然接受了我的要求。

    喝过汤,正菜摆上桌,没有昨天的排场,但很对胃口,特别有道用鹿肉做的菜,软滑鲜嫩,十分可口。“这个平时吃不到。”黄说,“听说你把仔仔辞了?不满意是吗?”

    “不是不满意,是不习惯。”我看了一眼张辰,说。

    “要不要换一个,惠州靓仔很多的。”

    “身边有个生人总觉得有点碍事,让我们随意吧。”

    “那没问题,只是怕照顾不好你们。明天去霞涌吧,不过白天我没空,还得找个靓仔陪你们。我五六点钟去接你们。在那边吃晚饭。对了,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飞鹅岭。”

    “怎么在那里吃饭?哦,忘了跟你们讲了,我不在你们就到西湖宾馆餐厅吃饭,让他们记帐就行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

    饭后我们从江边向北走,然后向西穿过市区,一边散步,一边观赏流光溢彩灯火通明的街道夜景。已经十一点,大街上还热闹非凡。我们离开了闹市,步行回了宾馆。

    “张辰,今天你给我洗澡。”

    “不管。”

    “你说的?”我已经脱光了,斜眼看着他。

    “那你也得给我洗。”

    我大喜过望呀,这小子今天怎么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呀。“好,一块洗。”

    张辰也脱了衣服,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

    在淋浴房里,我鼓起肚子让张辰给我洗鸡鸡,“你不在意呀?”

    “不在意。”

    “我可不给你口。”

    “我也没把你当服务生。”

    “哼!你要真把我当服务生,我还不伺候你呢。”张辰讨回尊严,给我搓洗起下身。

    “唉呦唉呦,你手怎么那么重呀?”

    “弄疼啦,对不起哦。”

    “洗洗屁股。”我转身把后背给他。

    张辰把进口的洗浴液倒在手上,在我屁股上涂抹,滑溜溜的,痒痒的,好舒服。“这里也让我洗呀?”他把手放在我屁股的沟沟上,问。

    “洗。”张辰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指尖在我肛门上滑动,“痒不痒?”

    “不痒,舒服。”

    张辰拿了喷头给我把前后都冲洗干净,说:“好了。”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我高昂着头的阴茎。“呵呵!真够雄壮的。”

    “我给你洗。”张辰犹豫了一下,觉得不好拒绝,接受了。

    张辰浑身泡沫,滑溜溜的像条大鱼。我给他洗鸡鸡时,他老想乐,下意识地做出防御性动作。我手伸到他两腿之间,他笑得怎么也止不住了,哀求道:“太痒了,让我自己洗吧。”

    “昨天小褚给你洗你也这样呀?”

    “不这样,不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碰我就想笑。”

    “去你的吧。”我假装生气,拿喷头往他脸上喷水。

    “你让我歇一会儿在洗。”他虽然这么说,可眼光一和我相遇就又想笑。

    “唉!不洗了,咱俩在大浴缸里泡泡澡吧。”

    可能是张辰也想尝试一下使用宽大浴缸的感觉,欣然同意了。

    两人泡在浴缸里,身体不时地在漂浮的感觉中挨到一起。我忍不住去摸张辰泡在温水里的身体。他平静了,随我怎么抚摸。

    张辰困了,直打哈欠。

    “走,睡觉去吧。”我先跳了出来。

    到了卧室,张辰拉起双人被,“还盖这个呀?要不咱们睡那个两人床的房间吧。”

    “不吗!”我假装已经迷糊,撒娇似地把他拉倒,任性地要和他一起睡。张辰只好躺下,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假装睡着了。他几次试图从我臂弯里脱身,我搂得更紧。张辰没办法,只好委屈求全了。没一会儿功夫,张辰比我先睡着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

  5月1日

    1

    早晨起床, 张辰去卫生间洗漱,箱子敞开着放在矮柜上。我好奇地翻看了一下,在箱子底下,有一盒安全套和一个KY。心想:“这小子带这个打算什么时候用?跟谁用?”箱子重新放好,我来到外间的客厅。

    天放晴了。太阳照在湖面上,几只大白鹅静静地浮在水上。对岸小山上的古塔沐浴在阳光里,竹树茂盛,鸟鸣山幽。

    走进卫生间,张辰正光着身子坐在马桶上大便,见我进来,下意识地夹紧两腿。我站在他旁边看他。

    “干什么?”

    “拉屎。”

    “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完。”

    “就不。”

    “人家大便你也在旁边呀。”

    “那怎么了。”

    “多臭呀。”

    “不怕。”说着走到他跟前,迎面坐在他大腿上。

    “你来吧,你来吧。” 张辰赶忙按了一下按钮,把大便冲掉,然后推开我,屁股都没洗,就站起来让位。迫不得已,只好释放出夹在两腿间的大鸡鸡。

    “屁股还没洗呢。”

    “你老催人家呀。洗澡时再洗吧。”

    我坐在被大帅哥坐热了的垫圈上,其实没想大便。

    吃完早茶,我们坐在宾馆湖边的长椅上等智浩的消息。

    “唉,我那还有主任给的一大堆材料呢。”

    “不用担心,我帮你弄,一定能完。”

    张辰掩饰不住感激心情,一下把我连脖子带头搂在怀里。“真是好哥们儿!”

    我差点没让他从椅子上搬倒在地上。“干什么你,脖子都快掰断了。”

    他以为给我弄疼了,赶紧把我扶起来。手机响了,是黄智浩到了。

    车里下来个漂亮小伙子,黄摇下车窗,“不好意思,今天让他陪你们,晚上我去霞涌找你们。”

    小伙子一看就是酒店服务生,挺开朗地问了我们情况,建议下午再去海滨,“太早水凉,没法游泳,又没地方待,不如上午先在惠州玩。”

    “就在西湖边待着吧,这多好呀。”张辰说。

    我赞成。让张辰回房间拿材料,看能不能先译点儿。

    张辰走了,我问那男孩儿叫什么,“苏洋,江苏人。您是北京人吧。”

    “是的。冒昧地问一句,你是GAY吗?”他大方地证实了。

    “1/0?”

    “0。”

    “每月收入多少?”

    “一万多吧,主要是小费。”

    “不怕得病吗?”

    “特担心,自己多注意吧。没有办法,谁让做了这个。”

    “为什么不干点儿别的。”

    “没有技能,挣不到钱的。”

    我心想,冲你是GAY,我就不会让你沾张辰的身,除非张辰想做1,还得我在场才行。

    张辰拿材料回来了。我一看,傻眼了,是许多技术资料,我也很生,没电脑干不了。

    张辰一听,心窄起来,眼睛里露出焦虑神色。这下糟了,玩不好了。

    我赶紧安慰他,说晚上跟智浩借个笔记本,要不就找个网吧,肯定能弄完。

    “你们不想去罗浮山玩玩吗?离惠州不远。”那小伙子不知道我们的心事,主动建议。

    “我跟张先生商量点儿事,你先那边走动走动。”等苏洋走开了,我对张辰说:“那男孩儿可以接受肛交,咱试试?”我猜张辰会拒绝。

    “真的。好玩吗?”

    “没玩过,试试?”

    “安全吗?”

    “戴套。”

    “不会出事吧?”

    “出什么事?”

    “不知道,就是莫名其妙地担心。”

    “放心!不会。”

    “那咱试试?”

    “行。晚上吧。”

    “嗯。”看张辰那样特感兴趣。我真想不出张辰操别人时什么样。

  

   2

    中午吃完饭,在房间里迷糊了一下,两点钟我们出发了。那个小伙子拿出智浩给他的号码,打电话叫车,又帮我们拿了几条浴巾,我们带上泳裤跟他来到宾馆门口。

    一辆丰田越野车停在那儿。司机见我们过来,侧身开了车门。我让苏洋和司机坐在一起,我跟张辰坐在后座上。

    出了市区,大道上没什么车,风驰电掣,到了惠东。穿过新兴的小城镇,车又开了一刻多钟,开始感觉出海的味道了。许多地方在建设,挺煞风景。三点多,车到了一处海滨,是浴场,看来是水凉,没什么人。

    再往前开,有片军事禁区。沙滩上有营帐,大卡车,是部队训练的地方,不过没有什么人。司机给黄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一个少校军衔的魁梧青年军官拿着手机朝我们走来,向士兵示意准行。车子直接开到海边,“不好意思,阿浩说晚上来接你们,我就不等了。”司机说。我们道了谢,车开走了。

    苏洋说得对,幸亏没早来,这里连棵树都没有,早来也没处待。

    沙滩极好。一点儿脏东西都没有。除了远处几座静悄悄的军营帐篷,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是见水没命的人,旁若无人地换上泳裤。苏洋建议裸泳。张辰看着我。其实我也想,但不想让那个小GAY看张辰裸体,没响应。张辰也换上泳裤,苏洋没带,光着身子和我们一起下了水。水凉,现在游泳早了点。张辰水性一般,不敢往深处去。我可顾不上那些,直冲向大海。太棒了。游出一千多米,远远看见张辰的小身影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向我招手张望,好像有什么事。快速返回。张辰抱着肩膀说:“你别逞能行不行,吓死我了。”

    “怕我淹死呀?”

    “这没人,我有不会水,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怎么会?我要想自杀都不能找有水的地方寻短见,想死都死不了。”

    “你别让人担心行不行。”

    有人担心,感觉真好,水凉心热,拉起张辰就往深处游。

    “不行不行,踩不到底了。”

    “那就抱着我。”

    我像个救生圈似地漂在水里,张辰扒着我肩膀,让我送他到浅水的地方去。

    “就不。”说着我游向深处。

    张辰一点招儿都没有。抱着我脖子,生怕掉下去。

    “哎哎哎!你腿别往我身上盘呀。”

    “哥们儿!送我上岸去吧,我都快吓死了。”

    “就不。”

    哈哈,水里抱着张辰,大孩子似的,浑身乱摸,好玩死了。这会儿他根本就顾不上我摸他哪儿了。

    “上岸让我摸摸鸡鸡?”

    “只要上岸,你摸我祖宗都行。”

    “好吧。”我把大帅哥背回来了。

    上了岸,披了三条浴巾,张辰团缩在沙滩上。我说再游会儿,“你别到深处行吗,别吓我好吗?”

    “嗯!”我乖乖地答应着,心里好感动。

    好久没有这样畅游过了。我游泳,张辰和苏洋披着浴巾看。我招呼那个男孩儿过来,苏洋放下浴巾,光着身子走下水来。他怕凉,挺勉强。“你水性怎样?”

    “不好意思,不会游泳。”

    我抱起他。伸手摸他鸡鸡。软软的。“听说你们能用意志控制勃起和射精。”

    “是。有时客人需要,但自己没激情和情绪,为了不让客人失望,得练会用意志控制勃起和射精。”

    “勃起一个我看看?”

    我站在没胸深的水里,抱着苏洋,看他阴茎怎么勃起。苏洋酝酿了一下感情,鸡鸡果然涨大勃起了。

    “能射精吗?”

    “试试吧。”

    苏洋闭上眼睛,轻轻扭动身体,轻轻呻吟。过来好一会儿,一股乳白色精液一下喷射出来,又一下,……我忽然很可怜起这个男孩儿,唉!为了生计,得这样作践自己。

    张辰可能看我在水里没完没了地抱那男孩儿心里不舒服了,喊我上岸。

    我们登岸来到张辰身边。

    “干什么呢搂搂抱抱的。”

    “取暖。”

    “冷还泡在水里。”张辰有点不高兴。

    “走,再跟我游一回。”

    “不去。”

    “不去也得去。”我拉起他往水里走。

    张辰怏怏地跟着。

    下到水里,张辰说:“别往深处去啊。”

    “嗯!”我们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我抱住张辰,他也抱住我。

    “你们俩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还抱着他。”原来张辰很在意。

    “他是个小GAY,我问他同性恋都干什么。”

    “那不会上岸上来说呀。”

    “怕你听见不自在。”

    “那样更不自在。”

    “好哥哥,你真好,以后不再招你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呢,看你们鬼鬼祟祟的可笑。”张辰还是生气了。

    我紧紧抱着他。“暖和点儿吗?”

    “嗯。”他也抱紧我。我心里好笑,泡在凉水里怎么能暖和呀,拉他上了岸。

    “张辰,让我看看下边?”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看看鸡鸡?”

    “干什么?”

    “我刚才抱你的时候发现你鸡鸡出问题了。”

    “是吗?怎么了?”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解开裤带,提起泳裤往里看,“没怎么呀?”

    “脱下来才看见。”

    傻张辰真把鸡鸡露出来和我一起看,“怎么了?”

    “蛋蛋冻没了。”

    他发现上当了,提起泳裤追打我。

    我们拿了衣服,穿着泳裤,来到军营外边的浴场,那里可以淋浴。换完衣服,苏洋引我们到一家海滨餐厅等黄智浩

    这是个挺大的餐厅,但没几个人。门外有一个带篷的露台,凭栏远望,大海潮生潮落,海上风云变幻。虽然这里显得有些偏僻和简陋,但人生有味是清欢,反倒比闹事市更令人舒心和坦然。

    智浩开车来了。

    “不好意思,没空陪你们。水是不是还比较凉?我们这里一般五一后游泳的人才多起来。”看了看环境,略带歉意,“今晚在这用餐吧,虽然简陋点,但这里的海鲜都是当地渔民打来的,很新鲜。”

    果然,摆上桌子的都是海鲜。粗盘粗碗,货真价实。 “这个海兔羹很鲜的,张先生尝尝。”智浩向张辰推荐,张辰准备往碗里盛。

    “张辰别吃这个。海兔就是墨鱼仔吧?张辰不能吃乌贼,会过敏的。”

    “这样啊,那快别吃这个了。”

    我成张辰的保护人了。

    张辰看看我,可不好意思了。

    “智浩,跟你借个笔记本用用行吗?”我忽然想起张辰的活儿来。

    “可以呀,要上网呀?”

    “不是。出门带了任务,要翻译个资料,其中有些专用名词不熟悉,需要查查电脑。”

    “拿来我给你找人翻译一下,最后你审阅定稿就是了。出来玩还带任务,怎么能有轻松心情。”

    “那好,麻烦你啦。”

    “没关系啊。”广东人说话,最后一个字总要拖得很长。

    

  有朋友嗔得我纵容别人占了张辰便宜,其实不是。

    第一次洗澡谁知道是有人给你洗呀,以为就是准备一下,调控一下水温什么的呀,所以才把张辰交给小褚了。等给我洗时才知道那么洗呀。其实,那时,我让小褚怎么洗它就会怎么洗,我让他干什么它就会干什么,你们知道我们住的不是普通客房,想象得出平时都给什么人用的了吧。

    后来的苏洋,说实在的,我和张辰是带着优越感搞他的,我不觉得是他占我张辰的便宜,是我和张辰玩弄他,所以没有那份嫉妒心,非但没有,我还想看大帅哥怎么从圣人变成凡人呢。当然现在想起来挺不应该的。

    另外,也许同志身份的缘故,我挺自然地接受了同性服务生。现在想想,其实从张辰的生理要求和内心渴望,可能更希望和那些女孩子接触,可我太木了。张辰又不好意思提出,也就作罢了。我想如果再多待两天,或没有我在旁边碍事,张辰会怎样。哎,也怪同情张辰这孩子的。

  

  

  3

    回到惠州,已经九点了。智浩送我们回宾馆,顺便取走了资料。张辰跟在我后面,轻轻拧了我屁股一下。这下他轻松了。

    “一会儿我给你洗澡哦。”

    “不用。”

    “用。”我向张辰递了个眼色。

    他没明白,但知道我有事,没再说什么。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

    我们一边洗澡一边合计怎么做那个男孩儿。

    “我可没做过。”张辰说。

    “没事,玩呗。”我看张辰洗完了,“你把他叫进来,咱们得给他灌灌肠。”

    张辰把苏洋叫进来,但不出去,看我怎么鼓捣苏洋。

    苏洋看出我是GAY,当我面消毒,清洗。

    “灌个肠吧?”我提议。

    苏洋明白了,从用品柜里拿出一袋灌肠剂,要自己往肛门里插。

    “我来。”我夺过来,要亲自做。张辰在旁边看。“要不你给他灌?”我把那袋液体递给张辰。

    张辰像躲癞蛤蟆似地往后退,一个劲地摆手。

    我学着昨天小褚的做法,润滑了导管,然后让苏洋跪在脚垫上,把屁股蹶起来。导管徐徐插进苏洋肛门。张辰凑过来一边看导管插入,一边看苏洋的表情。500ML 的透明液体全灌进去了。我猜那液体是甘油,黏滑滑的。

    苏洋排完便,我亲自给他冲洗前后下身,借机看看苏洋那里有无可疑之处。

    这回张辰一直在旁边看着,监督我的一举一动。

    洗完澡,我们三个上了大床。

    “你先来。”我冲张辰说。

    “你先来,你先来。”张辰往我身后躲。

    “那我可上啦?”我冲张辰做出要动手的姿态,张辰“嗯!”了一声,看我行动。苏洋趴在床上看张辰吃吃地笑。

    “你傻呀?拿套来呀。”我的意思是让张辰去卫生间用品柜里拿安全套。傻小子下地翻箱倒柜把他带的安全套和KY拿出来了。

    “你带的?”我假装惊讶地看着他。

    “是呀。”张辰发现露馅儿了,狼狈起来。

    “我让你拿宾馆提供的DUREX,卫生间用品柜里有。”

    张辰这份的沮丧,犹豫了一下,说:“就用这个吧。” 

    张辰不是同志,在他面前我不敢前戏太多。当着他的面,我把鸡鸡顶进苏洋的身体。

    苏洋确实是0,肛门好松,又有经验,配合极好。我颠鸾倒凤地摆弄苏洋,张辰紧张兴奋地在旁边观看。我心想,傻小子你今天看我做别人,过几天回北京我就做你。越想越来劲。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最后没控制好,射了。

    脱下套子,我躺在床头上,看张辰怎么做。张辰笨手笨脚地戴套子,由于高度紧张,鸡鸡怎么也硬不起来。还是苏洋乖巧,说吮吮就好了。清洁完口腔,苏洋把张辰大鸡鸡吞进口里。这小子准是也看上张辰了。

    苏洋口技极好。张辰逐渐放松了,鸡鸡也开始硬了。

    “啊~”张辰忽然呻吟起来,抱住苏洋的脑袋,两腿一蹬,屁股抬起,射了。

    唉!真没出息,到底还是让人家给做了。

    三人重新冲洗后,我和张辰回到大床上。**床头坐着,张辰躺在我腿上。一定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不好意思看我。

    “王雨桐也不来,你带那些套子干什么。”

    “原来以为她能来呢?”

    “找辙是不是?”

    “反正说你也不信。”张辰从我身上翻过去,把脸埋在大软枕头里,假装睡觉了。

    我拍拍他屁股,“不要不好意思嘛。”

    他忽地爬起,赶紧穿上裤衩,也不看我,“快睡觉吧。”

    我又把手伸他裤衩里。他用手扒拉我手,见我死赖着非摸不可,只好听之任之了。一会儿工夫,睡着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一

5月2日

    1

    早上智浩来接我们。“东西要带走,后几天不在这里住了。”行李放进车里,在西湖宾馆吃的早茶。八点半,我们上路了。

    “去巽寮,已经订好房子,海滨公寓,明天再回惠州。你们几号走?”

    “四号吧,坐火车。”我看一眼张辰,“回南京看看嘛?”

    “回去看看吧。”张辰肯定还没玩够呢。

    “坐飞机不是更快吗?”

    “我们工薪阶层,和你们没法比,不敢太奢侈呀,我还盘算给你的接待费是不是够用呢?”

    “小看我?”智浩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看我:“来惠州怎么能让你花钱,全打进政府招待费了。还是乘飞机吧,京九线也不路过南京呀。”

    “到九江还得换车。”张辰说。

    “乘飞机怎么样?”我征求张辰意见。

    “要是乘飞机就一块儿回北京吧。”

    “这样吧,你们来的机票留下,我给你们报销,你们还是分头乘飞机,一个南京,一个北京吧,快些。要乘机还得马上定票。”

    “那乘飞机吧,四号一个多小时就到南京。能在家多待一天。”

    “好吧。”张辰答应着。

    别看张辰在宿舍里一本正经像个大哥哥似的,一出门就变成大孩子了,什么主意都没有。

    “就这么定了,把身份证给我,别一会儿给忘了。”

    十点半,我们到了巽寮。在海滨别墅区离海边很近的一家酒店门前停下来,“你们住这儿。”

    安置好行李,又重新登车去县城,“县政府的官员们正准备给我们接风呢。”智浩说,诡秘地一笑。

    “你搞什么鬼?”

    “不用担心,放开肚皮吃你们的,什么都不用你们说。”

    我还是怕糊里糊涂地出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话越少、越神秘越安全。”

    “你这么搞我们一会儿连饭都吃不好了。”

    “哈哈,我跟县里人说北京来了两个太子党,来惠州玩,让他们多加小心,接待好又不许声张、多问。他们感激我还感激不过来呢。”

    “这样啊,张辰一会儿看你的啦。”

    “对,张先生很端正沉稳的,一看就有来头。”

    可怜的张辰,就不会作假。无可奈何呀,吃了人家的,只得任人摆布。

    在县招待所餐厅的一个包房里,摆着最丰盛的佳肴,有XO和五粮液。几个身份不明的人进门,客套了一番,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留下我们开怀畅饮。

    席间聊起往事,忘了时间。毕竟毕业三年了,昔日的老同学,早已劳燕纷飞,各奔东西了。

    “我做这差事,专门为贪官服务。当官的越黑、越腐败,我的饭碗越有保证。中国廉洁了,我想给人家扫地恐怕都没人要。幸好邓小平说一百年不动摇,我这辈子还能有保障。”老同学为自己的无耻人生感到无奈。“别在意哦,算我喝多了,还是做好人活得心安理得。你们四号走,在惠州也待不了两天啦。明天一早让县里派车送你们回惠州。我陪你们去罗浮山玩玩,晚上老爸宴请你们。”

    “别麻烦老爷子了。”

    “你来他一定要宴请你的,现在他在广州上班,不常回惠州,明天专门回来一趟,你就不用客气啦!”

    2

    回了酒店,我还要去游泳。张辰怕冷,又不放心,拿了浴巾跟着来到海边看我游。正涨潮,风浪挺大,我招呼张辰下水,他不好意思拒绝,脱衣下水,我们抱在一起了。我叫他下来就是想抱他。张辰到了水里,变成可爱的大孩子,我搂他抱他,他反倒有了安全感。再我鼓励下,张辰也试着游了一会儿。

    太阳要落下去了,我们上了岸,披着浴巾回了酒店,用热水冲洗后换了衣服,到餐厅吃晚饭。一个胸前宕骶硗频挠⒖⌒』镒幼呃矗Ь吹匚剩皇遣皇潜本├吹姆较壬驼畔壬H缓笄胛颐堑搅硪桓霭溆貌汀O浼父銎僚⒍至鞣瘢椅收懦揭灰桓龌厝ィ懦接淘チ恕9?禁不住诱惑了,动摇了。

    “你呢?”

    “你要我就要。”

    “还是别招事的好,你说呢?”张辰又成大哥哥了。

    “行。听你的。”其实我才不希望张辰跟小姐上床呢。真那样的话,还不定谁玩儿谁呢。

    吃完晚饭,我们在沙滩上走了好远。回来天已经黑了。回到客房,拿椅子坐在阳台上,黑夜虽然吞没了大海,潮湿的风却送来大海就在面前的信息。

    服务员送来芒果,我们边吃边聊起来。

    “张辰,你怎么那么好脾气呀?我老欺负你,你也不恼。”

    “没有哦,什么时候欺负我了?特够哥们儿,遇到你真是缘分啊。”

    “我老摸你敏感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恼呀。”

    “讨厌!怎不恼呀,恼也没用呀。”

    “我这人是爱憎特分明的人,喜欢上谁恨不得用生命去爱他,不管他是男的女的。而且喜欢上谁,就一点分寸都没有了。这样有时候也不好,容易被人误解。如果我什么事没做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但还得跟我好,行吗?”

    “怎么了,你说得我脸直发烧,是不是我什么事让你失望了。”

    “没有。不过我这会儿特想抱着你。”

    “等一会睡觉的时候吧。”虽然这样说,张辰还是凑过来,挨着我坐,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

    远处打闪了,淡蓝色的电光照亮了大海,那倏然而逝的海景像梦幻一样,神秘而不可预测。我打了个寒噤,心想我和张辰此时的亲密,会不会就像这幻影一样,转瞬即逝。

    我站起来,走到张辰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脸上。黑暗中,他没吭声儿,没躲避,拉住我合拢在他胸前的手臂。此刻我多希望他能吻我一下呀。不过我马上意识到,那一吻定情的事永远不会在我们之间发生。张辰永远不会和我合为一体。我是GAY,他不是,这就是我们本质的区别,是彼此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洗完澡,我们上床睡觉。张辰关掉灯,来到我床上,把手臂伸到我脖子底下,抱起我。我发现他什么都没穿。抚摸着他,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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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

    1

    起了个大早,我和张辰去赶海。退潮了,沙滩扩大了许多,晨风清冷,东方的云隙透出晨曦,我们走着,谁也没话。沙滩上横行着小蟹,滩涂上蹦跳着小鱼,忽然,我想家了,想宿舍里的日子了。

    “张辰,你怎么不说话?”

    “没的可说,心里怪怪的。”

    “是不是想家了?”

    “是。”他说,“想咱们的宿舍了。”

    我惊讶万分,我们怎么想到一起了。“我也想回宿舍了。那里有家的感觉。”

    “大学时宿舍就是最温馨的地方,工作了,觉得永远不会再有那种感觉了,可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这次出来开心吗?”

    “现在不开心,以后会开心的。”

    “为什么呀?”

    “想家了呀,归心似箭了。”

    “那为什么以后还会开心。”

    “围城呀。回去又觉得出来好,不信你看,一定是那样。”

    张辰说的这种心情还真对。不出门,不知道回家的快乐;常在家,又厌烦日子的单调,渴望出门寻找刺激。

    “那你以后还想出来吗?”

    “想呀!你不是说咱自己开车出来吗?我十月份就去学车。”

    “你还想和我出门?”

    “想。”他转身面对着我,不好意思地说:“哥们儿,别看你猴里猴气的,和你出门特有安全感。我不行,胆小,遇事没什么主意。”

    “你会在咱们院长干下去吗?”

    “估计不会,王雨桐要出国,我可能和她一起走。”

    哇!晴天霹雳呀!

    张辰见我不吱声,忙说:“不过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只是打算而已。”

    “打算去哪里?”

    “英国。”

    我沉默了。张辰好像觉得不应该说这些,抱着我肩膀说:“回去吧,还挺冷的。”

    早饭还没吃完,经理带着个陌生人来见我们。

    “这就是北京来的方先生、张先生。”

    “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吃饭了。惠州黄主任让我送你们去罗浮山,我车在外面等你们。”

    “一起吃早茶吧。”

    “不客气,已经吃过了。”

    “好十五分钟后我们下来。”

    匆匆吃完早餐,回房间取了行李,出门上路。

    2

    智浩在罗浮山等我们。

    一边登山,一边聊天。心情却一直沉甸甸的。张辰兴致也不高,心不在焉地瞎走。

    黄智浩和张辰体质都不如我,没爬多远就气喘吁吁了。边走边歇,中午才到第一峰,远望主峰,大家都泄气了。

    “没人爬到那里的。”我们坐下来休息,准备往回返。“你体质还那么好噢。”

    “也是吃来本了。”

    “对了,机票已经办好了,晚上拿给你们。还有那翻译的材料吃饭时一齐给你。”

    我道了谢,我们一起下山去了。

    “夏天来就好了,山下全是荔枝园,苏东坡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就是说的惠州。”边说边走,到了山下一家农民开的餐馆,吃了顿南方的农家饭。下午三点半,我们又回到惠州。

    “今晚住惠州宾馆,条件比西湖宾馆差一些,凑合凑合吧,”黄把我们送进一个标准间,“时间太紧,本来应该去河源玩玩,但连来带去要两天,只能下次了。”

    安顿好我们,他去接他老爸。

    张辰躺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想王雨桐了吧?”

    “没有。”

    “那想什么呢?”我趴在他旁边,望着张辰的眼睛,大帅哥今天眼神有点儿忧郁。

    他看我一眼,侧身把手搭在我背上。“我想我们又得好几天见不到面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鼻子直发酸。不管是真是假,我爱听这样的话。趴在张辰身边,迷迷糊糊地瞌睡起来了。

    黄智浩来接我们时,张辰把我叫醒。我身上盖着被子,已经睡了快两个小时了。

    黄老伯在西湖宾馆宴请我们。几年前见过老伯,那次我们一行十几个人去甘肃社会实践,智浩在火车上发阑尾炎,一路护理、护送、陪住院都是我。老伯赶到时,智浩手术已经做完,尿已经撒出来了,一切都平安了。老伯对我特别另眼相看,智浩出院后,黄老伯一定让智浩跪着给我道谢。几乎年年让智浩邀请我来惠州。

    一见面老伯又提当年的事,并一再表示,政府官员越节假日越不敢休息,所以没有及时来看望我们。

    “我赶到医院时,医生说幸亏送来及时,要不肚子就破啦。”老伯的意思是大夫说要肠穿孔了。“来来吃吃吃。”亲自斟酒夹菜。和老伯吃饭,可能是辈分关系,我反倒很放松。张辰看我很轻松,也不拘谨了,我们开心地享受了一顿大餐。

    黄老伯嗓门大,话多,用不着我们说客套话,恭恭敬敬地听就行了,就是一个劲地劝酒有点受不了。我直向智浩求援,可智浩也管不了,刚一开口,老伯眉毛一竖,“救命恩人,你让我怠慢人家。当时你要死了,我认他当干儿子啦。”

    张辰傻乎乎的,让吃就吃,让喝就喝,老伯特别喜欢。“这个靓仔好又出息哦。”懦教撕媚盐椋伤讲缓靡馑佳釉娇砂@喜桓鼍⑷盟龋懦讲坏拙坏牧惩ê欤劬Χ己炝恕P液迷谖颐堑瓜轮埃钩酝炅恕;评喜邮职锬贸隽礁龊彀窈竦模帜贸隽礁鼍滦『凶樱靶∫馑祭玻飧龌厝ジⅲ麓我黄鹄矗焦阒荩野才拍忝峭妗!?lt;BR>    3

    歪歪斜斜回了惠州宾馆,一进门我们就扑倒在床上。虽然有点难受,但意识还算清醒。

    “张辰,抱我。”我借酒撒疯地要求。

    他爬过来,抱住我的头。

    我搂着他,想哭。“张辰你要走了我真想死去。”

    “那我就不走了。”

    “你让我闻闻你屁股吧?我喜欢那里的味道。”

    “你闻吧。”他趴在床上解裤带。

    我往下拉他裤子,扒开屁股去闻。张辰觉得好痒,趴着,咯咯笑,屁股夹得紧紧的。我越扒他夹的越紧。“别闻了,别闻了,多臭啊。”

    “不怕。”我把他裤子裤衩全扒了下来,骑到他身上去。

    张辰一边笑,一边翻身搂紧我。“你没脱哦。”

    我下了床三下五下脱了个精光,又把张辰上衣也扒下来,两个裸体紧紧抱在一起了。

    “亲我一下。”

    张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噘起嘴,诱导他。他真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还有这儿。”我让他吻我乳头。他咯咯笑,吻了。

    我翻身趴在他大腿间,吻他的鸡鸡蛋蛋。他痒了,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两腿紧紧夹着我的头。我跨骑在他身上,屁股对着他的脸,扒开张辰两腿,狂吻股间敏感的皮肉和器官。

    张辰全身无力,笑个不停,一边打我屁股,一边说:“下来,下来,我放屁了啊。”

    我心想,你大便了我也不会下来的。

    张辰鸡鸡勃起了,好大。我拿起来放到嘴里。

    “唉呦不行,没洗澡呢。”他挣扎着把我推下去。“先洗澡去吧。”说着摇摇晃晃地去了卫生间。

    “我跟你一块儿洗。”

    “没地儿呀。”

    我一看浴缸是单人的,“我先洗,你给我洗。”说着爬进浴缸。张辰弯着腰往我身上冲水,我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想吐。推开张辰,趴在马桶上,哇的一下,吃的都吐出来了。吐完舒服了些,可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

    “喝多了吧。” 张辰拿漱口杯打水让我漱口。

    我不想洗了,让张辰给我擦干净,回到床上,迷糊起来。

    张辰洗完,上床搂着我:“头好痛。”

    我有气无力地拿着张辰的阴茎,“放我嘴里。”

    “不放。看你醉得那样,咬掉了怎么办。”

    “我没醉,心里明白着呢,就是没劲了。张辰,你怎么从来也不摸我。”

    “怕你痒。”

    “才不呢。”我拉他手在我鸡鸡上,他抓住了。

    实在支持不住了,迷糊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5月4日

    早晨醒来,头还有点疼。想起昨晚,还没做什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真扫兴。

    我看张辰还在睡,过去钻他被子里。

    张辰醒了,摇摇头,说:“头懵懵的。”

    我摸他裸体,他鸡鸡在我手里硬挺挺的。

    真讨厌,电话响了。是黄智浩,他等在下面,叫我们去吃早茶。我们一看表,都快八点半了。

    吃完饭,收拾东西。打开看黄老伯的红包,每人3000块钱。小盒子里是一条白金项链。

    我想起苏洋走时没给他小费,托黄又怕靠不住,打电话叫他过来。苏洋来了,见是给他小费,十分感激。

    张辰的机票是十二点多的,我的是两点多的。我们惠州之行到此结束,十点出发去了广州白云机场。

    张辰先登机,我们送他去验票时,他放下箱子,转身抱住了我,脸贴在我脸上。这是帅哥第一次主动亲近我。

    “快走吧。”

    张辰跟智浩握了手,看又看了我一眼,“7号回去。”

    看着张辰孤单的背影,鼻子直酸。哎!我是那种特爱哭的男人。

    我准备登机的时候,张辰发来短信:“到了。没陪你回北京,不好意思。一路平安。”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三

晚上有点事,回宿舍快十点了。张辰一身夏装,穿着白短裤,露着两条大白腿。大白脚穿着凉鞋,正站在灯下看下载的一个什么材料。见我回去,特亲热,一下把我抱住,“哥们儿,真想你。”我一看,张辰好像没什么变化,心里舒坦了一些。

    张辰执意要送我一个鳄鱼皮的钱包和一条鳄鱼皮的腰带。

    “这次出门还行吗?”

    “太棒了!真得好好谢谢黄智浩,咱们一点都没费心。要自己去,你又不原意跟旅行社走,到惠州人地两生,找旅馆,买车票,肯定花好多精力,准玩不好。”

    “开放地区就是太烂了点?”

    “那才是真实的社会现实呢,你以为社会都跟咱宿舍似的呀?”

    哦!合着我最傻呀。

    洗漱完,我乖乖地先躺下。张辰坐在我床沿儿上,问我这次出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那当然是‘张大帅倒灌小苏洋!’”

    张辰一愣,明白了,脸一下子就红了。掐着我使劲儿拧。

    “你是不是挺喜欢苏洋的。”

    “同乡,有些亲近感,仅此而已。”

    “同乡就操人家呀?”

    “不是。你怎么老说这让人尴尬的话呀。”他一边说,一边又拧起我。“我说了你不准笑话我哦,老听说肛交什么的,挺好奇的。”

    “那怎么不跟你王雨桐试试?”

    “女人不喜欢这玩意儿。呵呵,女人喜欢也做不了呀。”

    “操!那我做得了呀!”

    “滚!”

    “张辰,你老实说,箱子里带着KY干什么?”

    “不说不说,”张辰听我提这个,难为情得快钻地缝儿里去了。赶紧跑回自己的床上去。

    我追过去。“有什么不好说的,咱哥们儿都铁了,怕什么的。”

    张辰拿被子盖着头,脖子都红了,吃吃笑个不停。“不能说,不能说,你别问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那样子好像是让他在办公室里脱衣服。张辰难为情时特可爱。

    “那哪天见到王雨桐,我可告诉她。”

    “你告诉她我也不会说的。哥们儿你别为难我吧?”张辰臊得脸通红,偷眼看我一下,又笑个不停,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我反倒糊涂了。

    哇塞!别是防备我的吧?一旦我强暴他的时候,拿出来减少疼痛用的吧?

    臭小子这回儿露着后腰睡得正香呢。摸他屁股一下,我也睡了。(23:40)

  

  “张辰,在惠州这几天,给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

    “咱们在阳台上的那个晚上。”

    “哦!吃芒果来着。”

    “那天我心情特别复杂,虽然出门声色犬马的,挺刺激,但是真没有在咱们自己的小屋里温馨。你是个情种,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敢尝试,可真怕你吃亏。”

    “那你怎么不拦着?”心想,你既然当时就明白,早干什么去了。

    “看你那么开心,不想扫你兴呀。”

    “张辰,我是因为能和你在一起才开心呀。能和你在一起,不去那烂地方也没什么遗憾的。”

    “嗐,哪里都一样,剥皮见肉,那是社会现实,也不是就惠州烂,北京烂没让咱们看见就是了。咱们本来也不是冲那个去的呀,也不知道有那样的事,就算开回眼吧。另外能跟你这么个老虎似的兄弟出门,有个依靠,快乐同享,困难分担,一天到晚在一起,有安全感,多好啊。”

    “你跟我在一起有安全感吗?”呵呵,我又想起KY来了。

    “当然。你胆大,有冲劲,不怵事。实话说我不行,胆小怕事,没什么主意,出门有你才安心。”

    “那我那么鲁莽,好多事没深没浅的,说不定什么事没弄好,伤着你了,怎么办?”

    “你别在外面闯祸就行了,伤不到我的。”

    “谁说?上回玩相机,闪了你一下,看你闹的,我一夜都没睡好,生怕你不跟我好了。”

    “我怎么会为那么点小事就不跟你好了!那回也是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也挺后悔的,不应该为那么点儿小事冲你发脾气。我以为你忘了,呵呵,还记着呢。”

    “张辰,实话实说,在你心里,什么事最可能伤你心?”

    “被朋友骗。”

    “被朋友骗过吗?”

    “是。”

    “什么事。”

    “不提那个。”

    “张辰,你挺怪的耶,我老跟你亲嘴摸屁股的,要一般人有一回就恼了,你怎么不恼呀?呵呵,要我也早恼了。”

    “我摸你也恼呀?”

    “你没摸呀?”

    “我要摸了你恼不恼?”

    “哦,要是你就不恼。”

    “为什么呀?”

    “喜欢你呗。”

    “那我也喜欢你呀。”

    “你是不是不太在意这个?” 

    “谁说?怎么能不在意呀。”

    “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宽容啊?”

    “不是把你当兄弟了吗。”

    “虽然是兄弟,你不喜欢也应该直说,不用委曲求全。”

    “也没什么的,都是小伙子,一天到晚在一起,本来也没什么秘密。”

    “那可不一定,别人要碰我一下,浑身不自在。上次体检,那个外科大夫一摸我脖子,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可跟你在一起,忒想被你摸,可你从来也没主动摸过我。没办法我才老用恶作剧挑逗你,别笑话我哦。”

    “不想因为一些小事没轻没重的伤了咱们的和气。方,我知道你敏感,总怕什么事没弄好影响了咱们的关系。”

    “是不是我太霸道了?”

    “其实我喜欢你这脾气。你要比我大就好了?”

    “怎么好?”

    “把你当哥呀。”

    “现在也可以呀?”

    “又想占便宜是不是?”

    “张辰,其实你忒有大哥的样儿。看见你就像撒娇、腻味。”

    “你这孩子特怪,在外面猛虎似的,怎么一回来就成小猫儿了。跟别人说你会这样,保证没人信。”

    “可能是心理不成熟吧,总想被人宠着,可偏偏没有人宠我。在哪里都得冲在前面,其实我特希望被人爱,被人呵护,哎!这辈子没这命了。等明儿个把林妹妹休了,我非找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结婚,让她一天到晚像妈似的照顾我。可不找这一天到晚黏着我,腻味我的小妹妹。”

    “哈哈,这哪里像你说的话呀。说,你希望怎么疼你?以后我疼你。”

    “每天睡觉时摸摸我鸡鸡。”

    “哈哈,我都脸发烧了。”

    “怎么样,一到动真格的了,就含糊了。要不我怎么灰心要娶老女人呢?”

    “不是,不是。我有点难为情,以后我多摸摸你就是了。”

    “现在就摸。”

    “呵呵,硬半天了吧,小嘴儿都湿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四

我回来时,屋里亮着灯,锁着门。

    开门一看,张辰正蹲在地上洗屁股,我进屋关门,在他白屁股上拍了两下。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

    怎么,蔑视我?那我再拍两下。

    绕到右侧,啪啪又拍了两下。

    张辰没脾气了,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靠边,靠边。”说着站起来擦下身。

    我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把相机里的照片传输到电脑里。张辰凑过来看。

    “靠边,我正整理妹妹的裸照呢,你看什么!”

    “哇!妹妹献身啦!”

    我心里好笑, “王雨桐不是也献身了吗?”

    “喂!你有王雨桐的没有,咱交换。”

    “没有,没有。有也没你开放,这还有交换的呀?”

    我拿起相机,打开,不怀好意地看着张辰。张辰赶紧用被子把身体裹住,警惕地看我干什么。

    “瞧把你吓的,里边没有CF卡。”

    “我看你也不敢?”

    “谁说的?”说着我把CF卡插进去,看张辰的反应。

    张辰裹着被子,“我说的。”

    “你将我是不是?”咔嚓、咔嚓、咔嚓,张辰赶紧把脸扭向墙壁。

    “哈哈,我马上就给妹妹传过去,让他看看大帅哥的狼狈相。”

    “不行,不行啊。别丢人现眼了。”

    我不理他,假装往电脑里倒图像。张辰忍不住起身下地,披着被子赶来查看真假。

    我从图片库里调出一个美女蹶着大屁股的图片给张辰看。张辰一边看,一边乐,“哈哈,我这样好看呀?你刚才照的呢,赶紧删掉。”

    “就不。”

    “那我可不跟你好了。”

    “你一直也没跟我好呀。怎么王雨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一轮到我,你瞧你推三挡四的。”

    “人家王雨桐没你这么低级趣味。”

    “王雨桐当然没有。可你呢,五十步笑百步吧?”

    张辰发觉说走嘴了,挺狼狈,挺难为情地说,“淮南为桔,淮北为枳,还不是受你影响,跟你学的。”

    “哈哈,我出门可不带套套和KY。”

    张辰扔下被子过来掐我。

    我一边招架,一边反问:“那KY准备给谁用的呀,不会是王雨桐太干了吧?”

    帅哥脸通红,那份的狼狈,“你给我闭嘴!”

    “给谁用的?”我虽然被他按倒在床上,可嘴巴一刻也没停。

    “给你用的!”

    “好啊,好啊。快拿出来用用吧,我也尝尝KY带来的快感。”

    “没有,没有。”张辰一边敷衍,一边转移话题,“你把我照片删了,我就告诉你干什么用的?”

    “真的?”

    “嗯!”

    “我删给你看。”他真凑过来看。

    眼看照片上的自己,裹着被子,企图掩盖真面目的可笑形象,张辰臊得脸通红。“快删,快删。”

    我删了。“该你啦?”

    “我便秘。”

    “哈哈,真够奢侈的,拉屎都用进口润滑剂。”我知道他瞎说呢。“不对吧,你出门天天大便,没见你用过呀。”

    “信不信由你。”

    “耍我是不是?”我一边说话,一边追过去。这回该我揉搓张辰了。

    “你别闹了,我摸摸你行了吧?”

    “哈哈,好乖。那今天不问那玩艺儿是给谁用的了。”

    “以后也不许问了。”

    “以后不问你了。”

    “唉,这才乖。”

    “问王雨桐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要跟她说,咱俩可就吹了。”

    “我要不跟她说,咱俩怎样?”

    “大哥好好伺候你。”

    “怎么伺候?”

    “你想怎么伺候?”

    “在我身上乱摸就行。”

    “趴下。”

    我趴下了。张辰轻轻抚摸我的后背。

    “把我裤衩脱下来呀。”

    “好。小方你屁股翘翘的,真好看呦!”

    我趴着,侧脸看张辰裤衩里有什么变化。

    “你不怕痒啊?”张辰把手伸进我两腿之间的地方。

    “不怕。”张辰裤衩里的东西沉甸甸的,随着身体不住颤动,但始终没有勃起。

    “给我揉揉蛋蛋。”我翻身躺着,鸡鸡翘得老高。

    “呵呵,你真容易激动。”

    “废话,被人摸还不激动啊。王雨桐摸你,你不激动呀。”

    张辰停住手,“你老提她干什么呀?”

    “行了,行恕U懦侥闳梦椅盼拍慵Α⑵ü桑揖腿媚闼跞ァ!?lt;BR>    “**,你一说我就痒起来了。”

    我把鼻子凑过去,贴在张辰裤衩上闻他那里的气味儿,他让我闻,但又做好随时躲避的准备。

    “还有屁股。”

    张辰转过身,扭头看我干什么。我抱着他两胯,在他屁股上嗅来嗅去,冷不丁咬了一口。张辰噢了一声,摆脱了我。回头冲我一耸鼻子,回他床上去了。

    

  

  今晚林妹妹的老爸请我吃饭。 

    第一次见面,她老爸还挺喜欢我的。问这问那的,还提议和我老爸老妈见见面。别是要定亲吧,我可还没有和林妹妹早结连理的打算呢。这顿饭,我心猿意马的,只是逢场作戏,可看样子有点要弄假成真了。 

    席间张辰来短信:"方,在哪里。" 

    掺什么乱。"在林妹妹家。"我回复。 

    林妹妹看她爸喜欢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饭后非要我陪她玩,说什么也不让我走。在她房间里,妹妹百般温存,下边腻滑滑的,分泌出好多天然"KY "。到十一点,我非走不可了,毕竟有她父母在,很不方便。秘密约定,明天晚上先去游泳,再去妹妹"公馆"幽会。 

    告别时,林叔叔林阿姨还在看电视,看女儿黏黏糊糊的,动了恻隐之心,邀我留宿。叔叔说家里有地方住。被我婉言谢绝了。 

    两位家长和妹妹一直送我到门外。我车开出老远,他们还冲我招手。 

    回到宿舍,已经十二点一刻了。 

    屋里没亮灯,看来张辰已经睡了。我轻轻打开门,没开大灯,摸索着来到床前,打开了床头灯。哇!一床的男女衣物,最惹眼的是胸罩和裤衩。我回头一看,床上躺着俩。里边的那个用被子盖着脸,只露着一头长发。张辰也盖得挺严,闭着眼装睡。 

    我赶紧关了灯,退了出来。 

    啊!张辰被人......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三环路上兜风。一想到张辰的鸡鸡握在别人手里,心里那叫别扭。 

    手机响了,张辰的:"方,真对不起,你回来吧。" 

    "没关系,我回家了。悠着点哦,哥们儿。"我回复。 

    "真对不起。" 

    我没再理他。 

    ***************************** 

    晚上接妹妹去游泳。 

    林穿黑色无袖小背心,露着白肚皮白后腰,下身穿黑色长裤,屁股饱满,轮廓分明。皮凉鞋里的白脚丫上,染着紫色的趾甲,哈哈,真性感。一见我,扑过来,胳膊架在我肩膀上直蹦,"我爸妈特喜欢你!"丰满的胸脯直随着身体的跳跃不住颤动。 

    "我喜欢你爸妈的女儿但不是你的姐妹。" 

    "讨厌!"一会非把你咬疼了不可。妹妹假装娇嗔,眼睛里欲火点燃了激情,恨不得把我吃了 。 

    "你别老顾着自己游,像条鱼似的,"妹妹娇滴滴地说,"我让你抱我。" 

    "趴我肩膀上。"妹妹骑我背上了。我一下冲到深水区,哈哈,妹妹吓坏了,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快回去,快回去,太危险了。" 

    我想起在巽寮海里抱着张辰浑身乱摸的情景来,把妹妹抱在胸前,手伸进游泳衣里,妹妹抱着我,嘴唇紧紧贴在我嘴上。 

    "这水池子游泳不过瘾。"我说。 

    "六月份咱周末 

    去青岛我爸他们部队,那里够你游的了吧?" 

    "得上班呀。" 

    "不影响。周五晚上去,周日晚上回来,乘他们部队军用飞机,很方便的。" 

    "真的。那敢情好。" 

    "嗯。"妹妹骄傲地把下巴一台,表情上充满了优越感。 

    我们在水里玩的时候,妹妹老往某处看,后来我发现有三个女孩儿在不远处正偷窥我们。显然,妹妹不是因为感到不安才神不守舍地关心那几个人。原来那几个丫头片子是他她们大院的,是她的好朋友。她在向她们显摆呢,哈哈,这些女人的小把戏,真可笑。 

    晚上上床,妹妹说爸在家她不能过来,只有爸不在时,她才能出来。 

    妹妹解开浴袍,把雪白的乳房送到我眼前,让我吮她粉红色的乳头。我吮了,她兴奋地叼起我的东西,疯狂吸吮起来。不过,女人不懂男人那里的生理特点,鸡鸡常常被她的牙齿硌疼了,我还得不住指导,嗨!远没有褚潮生做的好。 

    我躺着,妹妹坐我鸡鸡上,大白屁股不住扭动。哈哈,文雅的女孩竟然如此癫狂,真......哈哈。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五

      星期天晚上我回宿舍。张辰一见我,那个窘呀。从背后抱住我。用最温和的声音说:"哥们儿,真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还是挺爽快地说:"没事!没吓着你们吧?" 

    "没有没有。王雨桐特过意不去。我跟她说没事,我和小方的关系没的说。" 

    "就是嘛,连什么都不盖都没事。" 

    张辰上牙咬着下嘴唇,做出拼命的样子。 

    "你知道我回来了为什么不睁眼?" 

    "哎!难为情呀!" 

    "哈哈,还挺会装模作样的。说说王雨桐怎么做你来着?" 

    "我做她。" 

    "哦!那你是怎么做她的。" 

    "哥们儿,别问这尴尬事行吗?" 

    "我当时真想把被子掀开,看看你们俩什么样?" 

    张辰臊得无地自容,"我敢肯定,你绝不会那样。" 

    "那我想象力可很丰富的。这样吧,我说你答,猜你们都干什么了,你呢,就用‘是'、‘不是'回答,行不行?" 

    "哥们儿你别寒碜我了行吗,求求你了。" 

    "你今天要也和我睡,我就不问了。" 

    "行。" 

    我是洗完澡回来的。张辰提着暖瓶,肩上搭着毛巾,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澡了。天热了,宿舍里帅哥洗屁股的这道风景,暂时看不到了。 

    洗澡回来,张辰乖乖地上床和我并排躺在一起。 

    我把手放他鸡鸡上。"王雨桐摸你这个没有。" 

    "方大爷,你说点儿别的行吗?"张辰抱着我肩膀哀求。 

    "哈哈,好好,饶你一回。说,你和王雨桐什么时候结婚?" 

    "她出国护照办好就结婚。"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出国才结婚。" 

    "估计她走一年以后,我也可以出去了。我们打算在国外干几年,所以不准备在国内买房子。" 

    "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对你的感情忒深,心里深深地依赖着你,你走了,我真的会很伤心的。" 

    "别那么说,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咱们还是好兄弟。我也忒看重咱们的友情,有你这么个虎弟,真是挺快乐的。不过你也是要结婚的,喜欢林妹妹就好好待她,她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你是特有女人缘儿的那种男孩儿,今后日子会过得很开心的。" 

    "咱们惠州之行还是很美好的吧。" 

    "当然。多开心呀。" 

    "呵呵,咱们也没少做荒唐事。" 

    "青春无悔。有时候荒唐一下也是难免的,甚至是挺好玩、挺美好的。人生太循规蹈矩,其实是很枯燥乏味的。" 

    "嗬!够开放的呀?"我斜眼看他,"张辰,我怎么看你一天到晚就挺循规蹈矩的。" 

    张辰挺难为情地说:"我从小就这侥亩际枪怨宰校衽⒆铀频模ふ饷创竺缓腿舜蚬堋F涫蹬⒆硬幌不墩庋哪猩⒆踊故窍不赌阏庋摹M跤晖├鲜湮遥凰稻褪恰憧慈思倚》?#039;,哈哈,把我比得灰溜溜的。" 

    我手搭在张辰胸前,欠起身说:"张辰,你走之前,咱们一定一起再出去一次,不去开放地区,咱专门去人少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好啊!咱们上西藏吧,我特想去,就是自己没那胆儿。贪上你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爷们儿,我哪儿都想去,哪儿都敢去。" 

    "就这么定了!不过要去得夏天去,还得把咱俩的假期调整好。" 

    "嗯!最好等王雨桐走后在去。" 

    "哦!当然。"我说完自己都责怪自己,什么叫"当然"呀,人家是两口子,要一起去有充分的合理性。我赶紧话锋一转,"那种旅行,女孩子体力上是受不了的。" 

    "你看王雨桐好像挺瘦弱的吧,可她从来没闹过什么病,我倒三天两头地有病。" 

    我把手伸张辰裤衩里,一边抚摸,一边调侃他:"你经常用这里的爱情琼浆滋润她,她当然没病。" 

    张辰把我手揪出来,一本正经地说:"严肃点,别动手动脚的。" 

    我用手轻轻抚摸张辰的乳头,他痒了,说:"别动哪里,我哪儿特敏感,你碰哪儿下边都直痒痒。" 

    "真怪!我那里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呀?" 

    张辰捏了捏我的乳头,"唉呦!摸你我直想尿尿。" 

    "你GAY 吧?GAY 才那样呢。" 

    "瞎说什么呀,你才GAY 呢。"不过张辰说完这辞儿赶紧看看我脸色。自上回吵架后,张辰很忌讳这个词。"我就是比较敏感,怕痒,别处也是。" 

    哈哈,我真霸道死了,老欺负张辰,有时也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好马任人骑,谁让我属猴儿呢。不过我会用我的全部真情去疼爱他,虽然那不一定要表现出儿女情长的小家子气来。心理上我把他当成大哥哥,恋人,但实际生活中,我要有兄长的气概。张辰呀,我这份情感,你理解吗?感受得到吗?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六5月14日

  简直郁闷死了!张辰七点多钟给我发短信,说王有点不舒服,希望晚上住宿舍,让我方便一下,回家住去。宿舍成了他们俩的洞房了。鸠占鹊巢,三天我有两天不能住宿舍,真TMD窝囊,越想越烦,又恨又恼。这张辰整个一个呆子,我白疼他。真该把他做了!

    刚才跑荷花市场瞎逛,看人家男男女女的成双结对,就TMD我孤独,真想跟谁打场架!

  

  同志千万别恋上直人,你那感情到最后肯定全白费了。咱们同志其实是特敏感,特重情的人群,也特别容易受到伤害。还是在咱们的圈子里寻找知音吧。我决定把张辰休了!做完就辞了他。忽然觉得这大傻小子一点也不可爱了!

  

   真不明白这俩笨蛋怎么想的,要好就外面租房一起住去,都快三十了,还住集体宿舍,不知道怎么想的.

    大半夜的找妹妹去有太晚了,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儿.

  

  

  深夜两点多,我被敲门声惊醒,手机也再响。开门一看,老妈正站在门外:“怎么睡得这么死呀,电话响了半天啦!”

    电话是张辰打来的。“喂,怎么啦?”

    “王雨桐大出血,昏迷了。”

    “怎么搞的?!”

    “不知道,例假越来越多,怎么也止不住了。”

    “那怎么不去医院?”来例假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呀,我心里想。

    “她开始怎么也不去,现在虚脱了,动不了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她死了吧,我心里想:“怎么不打999或120?”

    “她开始说没那么重,可现在又支持不住了。”

    “等着,我马上开车过去。”

    放下电话,冲出门外。开车回了单位。

    一进屋,吓一大跳,满地带血的卫生巾、卫生纸,王雨桐脸色苍白,嘴唇灰白,气如游丝,躺在张辰床上。张辰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赶紧扶她上车,去医院。”

    “她起不来了。”

    “把她背下去呀。”

    张辰犹豫了一下,说,“他现在出血不止。”

    “拿干净毛巾垫上,抱下去,坚持一会儿就行了。”

    张辰赶紧找毛巾。

    “别用你洗脚的啊。”

    我也从衣柜里找出两条没用过的递给张辰。张辰往王雨桐裤子里塞毛巾,我下楼发动车,一会儿大苯帅哥连抱带拖把王弄下楼来。

    “去那个医院?”

    “去北大妇幼保健医院吧,府右街北口那个。”

    晚上没人没车,很快到了医院。我帮张辰把王抬进急诊室。见大夫接管了,我们才舒了口气。

    张辰先拉起我手,后来干脆抱住我,哭了。

    “活该!让你说嘴。你不是说王雨桐从来不生病吗?”

    张辰不看我,轻轻抽泣。“你骂我吧。”

    “我骂你有什么用呀,又不是我媳妇儿生病。苯死了。”

    血止住了。但需要留院观察。我和张辰坐在观察室外的长椅上,张辰头靠在我肩膀上,直瞌睡。

    早上五点多,看没什么事了,留张辰在医院。我赶回家,收拾一下,吃早点,然后准备去上班。

    出门时我发短信给张辰:“去外边买点早点去。”

    

  5月16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也刚从王雨桐那里回来。大帅哥一脸憔悴、沮丧。

    见我进门,迎上来,抱住我,下巴放我肩膀上。我也拦腰抱住他,“我洗澡了,你去洗吧,洗完让我抱抱你,早点睡。”

    大帅哥一点脾气全没有了,乖得像个大孩子,拿来了洗漱的东西去水房了。

    我先躺下,盘算要不要乘人之危提出非分要求。仔细一想,在人家心情很不好的时候,肯定什么情绪都没有,就算不拒绝,也很勉强,那样不好。从这件事看,张辰有些离不开我了。我要好好利用我们的关系,以后一定会有最亲密接触和交流的机会。在这点上,我现在有自信了。

    张辰回来了。一声不吭地上了我的床,主动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我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帅哥身体是松弛的,贴靠着我,没有直人之间偶然身体接触时的僵硬。我低声问:“还难受呢?”

    张辰没说话,点了点头。

    “是不是人家来例假,你做人家来着?”虽然轻声慢语,话语间有挑逗和偷窥人家隐私的意味儿。

    张辰一下子就哭了。抱着我轻轻捶打我。

    “干嘛干嘛,知错就改嘛。有什么的,吃一堑长一智嘛。”

    “没有,根本就没有。”张辰哭得更伤心了。

    我一看不对头了,赶紧抱紧他。“没有就没有吧,哭什么呀,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那么女了女气的呀。”

    “王雨桐她们家人也那么说,可我们根本就没做呀。”

    “好好好,我们冤枉你了,你也甭解释了,解释也没用。王雨桐会替你说话的。好在没什么大事。我问林妹妹这种情况怎么调理,她说先喝两天大枣鸡汤,然后吃‘阿胶’,不要紧的。”

    张辰一直没看我,也可能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哭的样子,反正脸一直扎在我脖子和肩膀出。他高我矮,这样我怎么也摸不到他的敏感之处。可看他小猫似的那样,我又不好明确提出要求,哎,只能这么抱一会了。

    “翻下身,把背给我。”我看张辰瞌睡了,轻声建议。

    张辰翻了身,关掉了床头灯。“哇!真要和我挤着睡一夜呀?”我心里想。

    我抚摸他后背,把他裤衩拉下,他不吭声,不制止,任我摆布。

    我看他不反对,从后面抱紧他,鸡鸡硬硬地顶他屁股上。张辰屁股夹紧了,不好意思地伸手把我鸡鸡扒拉开,赶紧把裤衩提上了。

    人家不让。我也难为情了,乖乖地抱着帅哥睡了。

    “太热!我还回去睡吧。”已经迷糊起来的张辰,起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走了。这次是他主动亲我,虽然轻轻的,但酸涩的甜蜜!

  

  5月18日

   张辰很晚才回来。我问王雨桐怎么样了,他说好多了,但还得调理一段,不仅饮食调理,也包括药物的调理。看着心事重重的大帅哥,又心疼,又可恨。

    张辰从水房洗澡回来,我向他抗议:“你在睡房旁若无人地光着身子洗澡,人来人往的,我直替你难为情,你怎么一点不在乎哦。”

    “男职工宿舍,怕什么呀。”

    “你太引人注目,谁都得多看几眼。”

    “那有什么可看的呀?”

    “呆子,上天安门广场裸奔去吧,没见过你这样傻的。”

    张辰过来掐我脖子,我一把拉下他的裤衩。张辰赶紧放下我,把裤衩提上。

    “真是怪事,在公共场所当众裸体你都不在乎,在我面前就事儿事儿的。脱掉。”

    “脱就脱。”张辰嘟囔着,真把内裤脱了。

    “呵呵,这才乖。过来让我强暴一次。”

    “你要干什么?”

    “你过来再说。”

    张辰轻蔑地瞥我一眼:“我看你能干什么。”

    “我要把鸡鸡插你屁股里!”

    “你敢!”

    我抱着张辰的脖子,把他扳倒在床上,他一边笑一边反抗,鸡鸡也硬了起来。

    我翻身跨骑在张辰身上,紧紧抱住他胯部。张辰一边想保护住自己的鸡鸡,一边又要抵挡脸前我的鸡鸡的进攻;想制止我进一步的行动,又笑成一团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我一口咬叼住了帅哥的命根,张辰使劲扭身想把我推开,忽然轻声“唉呦”起来。一定是挣扎时鸡鸡被我牙硌疼了,他停止抵抗了。

    “小方,下来。不跟你好了啊。”

    我牢牢地叼着张辰勃起的阴茎,虽然不能说话,但就是不放开他。张辰完全被我控制住了,虽然不住在我身上抓痒,可很快他就发觉这样不但不能使我放开他,而且我身体一扭动,含在我嘴里的鸡鸡反倒被牙齿磨疼了。张辰屈服了,只好随我摆布。

    见他不反抗了,我轻轻吮起帅哥的宝贝。他舒服了,开始配合了,嘴里嘟囔着,“你快下来,你鸡鸡里的粘液都流我脸上了。”

    我从他身上下来,但仍然叼着他鸡鸡,转过身,看张辰的表情。

    帅哥虽然挺难为情的,但没有恼火的意思,渐渐地还有了把鸡鸡往我嘴里深处送的动作,一点咸咸的东西溶解在我嘴里。张辰一定感觉到接受比反抗更舒服,他开始和我合作了。

    我本来也没想这样,只是闹到这份上,身不由己了。

    “我轻轻的,不弄疼你,行了吧。你也乖乖的。”我吐出张辰的阴茎,但仍然握着,对他说。

    “多脏啊,怎么一点都不讲卫生呀。”

    “老实待着吧你。”说着我又把他鸡鸡含在嘴里。

    我轻轻吸吮,张辰胯部也跟着轻轻扭动。还不时地把屁股抬起来,把鸡鸡送入我口腔深处。我一边吮,一边抚摸张辰,当指头摸到他乳头上时,张辰鸡鸡一挺一挺的。

    “慢点慢点,太痒了。”他哀求道。

    我顾不上那个了,一边捏张辰的乳头,一边使劲吸吮,让张辰鸡鸡在我嘴里快速滑动。

    “快放开,快放开,我要射了。啊!”张辰两腿一蹬,屁股一抬,按住我脑袋,射了。

    一下,两下,……我心里默数着,张辰一共射了八下。这小子精液真多,灌了我满嘴。

    帅哥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难为情地低声央求:“方,快把那东西吐出来,赶紧刷牙去。”

    我刷牙回来,张辰已经迷糊了。我抱住他,“累啦?”

    张辰抚摸我的头,不好意思地说:“你就让我丢脸吧。”

    “乖乖,这有什么丢脸的呀,我喜欢。”

    “你是不是……”张辰欲言又止,“哎,真拿你没办法。”

    帅哥下地,在盆里倒了点儿水,把鸡鸡洗了洗,穿上裤衩,上自己床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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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醒来,张辰还在睡着,后背露在被子外面。我下地来到帅哥床上,从后面抱住他,手伸到前面,呵呵,大鸡鸡硬挺挺的。张辰醒了,没推开我手,而是翻身面朝我,眯着眼睛假装没醒。我在他嘴上亲一下,他皱着眉头说:“干什么。”

    我不说话,近近地端详我的大宝贝。张辰不自在了:“我鼻子不好看你瞎看什么呢。”

    “什么鼻子不好看?”

    “你不是说我鼻子不好看嘛。”

    “我什么时候说了。”

    张辰斜眼看着我:“你不是在飞机上说我鼻子不好看嘛。”

    “我说过这个?忘了。”

    我掀开张辰被子,把他裤衩提起来,大鸡鸡扑棱一下露了出来:“这个好看。”

    “干什么,去去去。”张辰把我推开,用被子裹住身体。

    “真扫兴,要是王雨桐,我猜人家怎么弄你都行。”

    “人家王雨桐没你这么低级趣味。”

    “在问一个问题我洗脸去了。”

    “问什么?”张辰警觉起来。

    “你是不是特爱哭?”

    “滚!”张辰用被子盖住脸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七

5月19日

  今天是张辰生日,也是周末。按说今天张辰应该是属于王雨桐的。呵呵,王在叔叔家养病,张辰只能去看看王雨桐,晚上要回宿舍。哈哈,我说好今晚回来陪张辰过生日,他欣然接受了。

    八点多,我们去了三里河一家酒吧。帅哥穿了条休闲裤,宽格T恤扎在裤子里,清爽挺拔,十分精神。

    坐在一盏小灯下,我喝果汁,让张辰慢品法国金伦干白,我们闲聊起来。

    张辰与王已经相恋四年了。王是扬州人,爸爸是上海某大学挺有名的教授,母亲是儿科医生。王外表瘦弱,实际是个占有欲很强的女人,做事执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她对张辰很好,虽然年岁比张辰略小,但用张辰的话说,王雨桐总把他当孩子对待。“我从小被人呵护惯了,所以挺自然地接受了王雨桐。”

    听张辰低声讲王雨桐,我心里那个醋哇,这果汁越喝越酸了。

    “张辰你一表人才的,怎么会任一个女人摆布呀。”

    “没摆布呀。王做事总是恰到好处,比如我正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她一定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满足你。”

    我一想这可能是王能控制张辰的根本原因。别看我和张辰住了快四个月了,可我只会想怎么占张辰便宜,却从来没有揣摩出过张辰的想法和需要。

    我改变了个话题:“哥们儿,我今天特想满足你一个要求,知道你一个秘密,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张辰让我这么一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没有什么要求哦?”

    “你现在想得倒到什么吧,我替王雨桐满足你。我这么崇拜你,竟然丝毫打动不了你的心,真郁闷。”我本来想说“芳心”,妈的,连我自己都差点儿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和她不一样,干什么和她比呀。”

    “我比她还喜欢你呢!已经喜欢到谁碰你我都难受的地步了,可你又对我百般排斥,我心里苦闷呀。”

    “我怎么排斥你了,除了王雨桐,我还没和别人有过你我这么亲密的关系呢。你对我好,在意我,我都知道,我虽然拿不准该怎么报答你,但我敢说:小方,只要我能做的,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需要和你连为一体”,我心里说,哈哈,看来有门。

    这时有个插曲,一个服务生托盘里放着大半杯红酒,恭恭敬敬地走到张辰旁边,向张辰使了个眼色,“邻座先生敬您的,想认识一下。”一张名片随红酒一起放在了张辰面前。我向那边一看,一个40岁上下的男人正拖着下巴往我们这里看。张辰没明白,也往那边看。我顺势拿起名片,看都没看就装进上衣口袋里,接着拿过那杯红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张辰挺惊讶,好像再说:“那是人家送给我的呀?”

    我冲服务生说:“替我们谢谢那位先生,我哥们儿酒量小。”

    服务生客气地欠了欠身,走了。

    我回头对张辰说:“继续说咱们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让你满足我的要求,是我想满足你的一个要求。说吧。”

    张辰还是觉得刚才的那杯酒来得蹊跷,有点神不守舍了。

    “甭理他。那人要和你搞同性恋。说咱们的,这不是同志酒吧。”我这么一说,可把张辰吓住了,怯生生地偷眼又看了看那边。不管我再怎么鼓励,张辰心神不定起来。我看着他那样,发觉他真就是个大孩子。

    “那咱们回去吧?”

    “先答应我,我怎么才能满足个要求。”

    “哥们儿,我真对你没要求哦。”

    “不说出来今天不走了。”

    “唉呦,方,我今天跟你在一块儿怎么这么累呀。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吧,凡是你提出来的,都是我的要求,我都需要,行了吧?”

    “你说的,好吧。我替你想想,一会儿回家满足你。我可说什么是什么。第二,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

    “这个嘛,当然可以。”张辰凑到我耳边,诡秘地一笑:“我现在想去小便。”

    “哈哈,这个回答多乖呀,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了。”

    我们撒尿的时候,刚才送酒的那个男人也跟进来了。不过各自方便,相安无事。

    回到桌前,我说:“还有第三呢,咱们今天得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那也得回家做呀,也不能在这做呀。”

    哈哈,太好了,张辰把不同寻常的事理解成见不得人的事了。说走就走,我们回家。

    “糟了,你不应该喝酒,不能酒后驾驶呀。”

    “还不是为保护你,走吧,打车回去。”

    回到宿舍,张辰心情马上轻松起来。瞎跑那么远,还是宿舍温馨。

    “帅哥儿,你在酒吧不是说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你的需要吗。好啦,现在到家了,我可以满足你了,过来,让我给你脱衣洗澡。”

    嘿!出乎我意料,张辰没推三挡四的,坦然走到我跟前,两手一摊,那意思是“脱吧。”

    哇!我还真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不过既然说出,张辰也没拒绝,我就上前帮帅哥儿脱衣解裤,然后提起内裤的松紧带儿,停在那儿看张辰的反应。张辰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抿着嘴笑,看我下边干什么。我往下一拉,内裤也脱下来了。张辰乖乖地配合我,扶着我肩膀,抬脚从内裤里迈出来,继续等我下文。

    呦!宿舍里没法洗澡呀。张辰光着身子站着,憋不住地想笑,知道我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了。我硬着头皮说:“围上浴巾,去水房洗去。”

    “你不怕人家说咱俩关系不正常呀?你可是刚公示的优秀党员呀。”张辰这份儿的得意,自己拿了东西去洗澡了。出门回头,一抬下巴,又挑逗性地坏笑了一下。

    我也得洗,拿了洗漱用品跟了去。

    洗漱完毕,我说:“咱们得做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你说吧,我看怎么不同寻常。”张辰好像有了思想准备,抿着嘴,斜着眼笑眯眯地看我。

    想做的不寻常的事有得是,可我说这话时还真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张辰看我没有立即回答说:“想不出来啦,那我可说啦?”

    “你说。”

    “真的!说好,我可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

    “让我看看你射精能射多远。”张辰说完自己都有点狼狈,“当然不原意可以取消,但不许在提别的要求,怎么样,小弟弟。”张辰说完那个笑呀,总算把我涮了一把。

    做就做。我让他看我打飞机,精液射出一米多远,张辰看着快乐死了。一边笑,一边赶紧用卫生纸擦掉地板上的液体。“哈哈!真是英姿勃发哦!”

    射完了,我躺在床上。张辰问,“再洗洗吗?”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心想今天真是张辰生日,让他把我玩了。

    一块热毛巾敷在我鸡鸡上。张辰给我仔细擦试了下身,然后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得意地上床睡觉去了。

    ……

    早起我打字的时候,张辰起床去撒尿,回来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怎么起那么早?” 

    我招手叫张辰过来,要闻他鸡鸡。他做出个无奈地的表情,来到我跟前。我忽然感到,对张辰,我现在想做什么的可以了。

    我鼻子贴他裤衩上,嗅那里的气味。不知道朋友们又无这种感受:男人早起时阴部散发出的气息,特别浓郁而且有强烈的诱惑力。

    “还有屁股。”还想睡的张辰转身,把屁股对着我。我抱着他胯部,又闻了他那儿。张辰屁股圆鼓鼓的,又瓷实,又饱满。

    “行了吧?”帅哥儿像应付差事一样,提醒我闻两下就得了。我知道他还想睡,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算是表示已经满足了。张辰赶紧又回到床上。

    今天不上班,应该让张辰多睡会儿。虽然我性欲勃发,但看我大宝贝大猫似地又抱着被子面朝里躺下了,真舍不得再去打搅他。臭小子,我太爱你了。

  

  打完字,我又上床迷糊了一会儿。

    八点多,张辰起床来到我身边,手扶在我屁股上问:“还睡呀?”

    “干嘛?”我侧脸问他。

    “给我点儿地儿。”张辰上了我的床,挨着我躺下,脑袋往我枕头上挤。我往里挪了挪,心里特高兴,帅哥儿也开始学着腻味我了。

    “你今天得回家吧?”

    “干什么?我又碍事了吧?”

    “没有没有。你要没事,咱出去玩玩。”

    “好啊,上哪儿?”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你是老北京儿,怎么问我呀。”

    “你就是想休息一下是不是?”

    “嗯。”

    “那咱信马由缰,走哪算哪吧。”

    “行。不过说好,今天我请饭。”

    “起床,走!”

    出门一看,哇!车没了。

    “昨晚咱们打车回来的。”张辰提醒我。哦!吓我一跳。

    在门口成都小吃馆吃了早点,打车去三里河。

    坐上驾驶位,看眼张辰:“去怀柔吧?”

    “随你,反正我没去过。”

    车速不快,一路欣赏着郊外的风光。十点半到了庙城,下车买了点饮料,上了乡村大道。沿着水库向西开了一会儿,把车停在一个乡村饭馆儿门外。

    “在这吃饭吧。”我提议。

    “行。”

    虽然饭菜做得比较粗糙,但乡土气息挺浓。尤其有些粗粮和野菜,挺新鲜的。没几个人吃饭。我和张辰坐在窗前,一边吃,一边看窗外妇女哄小孩。

    “张辰,我再想你要是当了爸爸什囱!?lt;BR>    张辰这份的难为情,“你怎么什么都往我身上想啊。你呢,当爸爸什么样?”

    “现在当不了,得在玩几年再说。”

    张辰看我挺认真的,说:“我出国稳定下来再要孩子。”

    “帅哥,你给我生一个吧,那样咱们就成亲戚了。”

    “我怎么给你生呀?”张辰肯定想到性行为上去了,眼睛里露出羞涩神情。

    “把林妹妹操几回就行了,剩下的归我管。”

    “那你还不和我拼命呀!”帅哥脸都红了。

    “怎么会,不能得到你,能得到你的种子我也心满意足了。我要是女的,如果得不到你,也要想方设法得到你的种子,亲自生一个跟你有关系的孩子,而且最好是男孩,我要好好抚养他,让他长成跟你一样的帅哥儿。那也算我永远拥有了你。”

    张辰被感动了:“哥们儿,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特失望呀,我这人不是很敏感的人,有时又很自我中心,是不是你的什么心意我没理解,让你委屈了。”

    “我太喜欢你了。但这种情感又很容易被人误解,弄不好会伤着你,所以我一直处于矛盾之中,告诉你怕增加你的心理负担,不告诉你可这份情感又需要表达,所以许多时候弄得咱们的关系怪怪的,也没少让你受委屈。哎!实在是太爱你了。”我把上身探过桌子,低声跟张辰说出最后那句。

    张辰忍不住伸出手,抱住我的脸,眼睛都湿了。

    “是我不好。我这人太迟钝了。方,我可能有时辜负过你的好心,但相信我,那真的是我的无心之过。我会好好珍视我们的关系,珍惜我们的感情。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

    “谢谢啦,不过谁也不能满足别人的所有要求,能有你对我这样的宽容我已经满足了。”

    “你别欲言又止的让人猜迷行不行,还有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我不愿意你因为我而压抑自己。”

    “辰,我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倾向了。你说我对你的这份情感是不是有点不对头呀,我怎么一看到别人跟你好就嫉妒得要死呀。”

    “没什么不正常的,朋友关系特别亲近时,也会表现出强烈的排他性。我也有过。”

    “你?你嫉妒过别人?”

    “是呀。”张辰的眼睛掩饰不住内心的羞愧,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后悔了自己的冒失。

    “你说说嫉妒过谁?”

    “苏洋。”

  

   我其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了。“苏洋?一个鸭子?他怎么会让你嫉妒。”

    “你非问我就直说吧,咱们在霞涌游泳的时候,你在水里抱着他,我当时特难受。那天水那么凉,我本来不想再下水了,可你上岸叫我时,我还是跟你下去了,你抱我的时候,我眼泪都出来了。你没注意到就是了。”

    “咱们走吧,上车吧,我好能抱抱你,我他妈太粗心了,让你受委屈了。”

    张辰也动了情,神色黯然了:“好,走吧。”

    买了单,我们上了车,我一把抱住了张辰,他不看我,也抱着我。

    “冤家,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在意我呀!”我使劲拧张辰,他肯定疼了,但他不躲不闪不动,让我拧。

    “哥们儿,以后咱别在打密电码了,有什么心里话就直说吧,那样多好呀,谁跟谁都不用有秘密。你我都是有了恋人的人,也都要有家庭,但除了这个,我们应该成为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其实,越有了家庭越需要朋友,否则人生不就陷在琐碎的家务中了吗。恋人的浪漫照亮婚前的日子,朋友的浪漫照亮全部人生。”

    听了张辰说这个,我更舍不得做他了。张辰虽然有些书呆子气,但感情真的是既单纯又真诚。多好的男孩子呀。

    “哇,怎么一下子变成哲学家了,我可是个俗里俗气的小职员,听不懂大道理啊。”

    这回轮到张辰打我了。

    中午阳光很好,又刚吃过饭,有点犯困。我们把车开到路边一棵树下,下车到水库边上,躺在草地上晒了会儿太阳。

    “你跟林妹妹关系发展得怎么样了?”张辰认真地问。

    “我真没个主张。要说相貌,家庭背景,林妹妹都是上乘的,可就是浅薄了点儿,尽是些女人的小心眼儿。我本来想先这么处着,没想尽快出结果。”

    “你也不小了,别老游戏人生了。差不多就接受吧。感情和关系都是培养起来的,日子长了都会变化。特别是你这样的小伙子,女孩子最喜欢,一但喜欢上,会处处迁就你,慢慢会在潜移默化中变得符合你的标准。王雨桐就是这样。”张辰又成了大哥哥了。

    “得了吧你,人家王雨桐才不会变得跟你一样呢。”

    “我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都听她的。我要是现在不要她了,我猜她一定先杀了我,然后自杀。”

    “哇!我怎么跟王雨桐一样啊!干脆咱把汽车开水库里,几分钟就能解除人生的所有烦恼。”

    “又没正经的了吧,我说你也该长大了,都27周岁啦!”

    “27怎么啦,你都快30了,还没有个家呢。怎么样,今天晚上又得打发我去玩林妹妹吧。”

    “你随便,有你在宿舍,也挺快乐的。”张辰开始含糊其辞了。

    “那有人难受呀?”

    “我才不呢?”

    “王雨桐可是呀!”

    张辰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她偷偷跟我说,都快憋死了。”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其实我心里说,指不定谁快憋死了。

    “你的林妹妹肯定也再骂我呢。女人发了情,如狼似虎的,比男人还疯狂。”

    “别说了,别说了,一想王雨桐揉搓你,我有妒火中烧了。”

    “那趁这没人,赶紧灭灭火吧。”

    我停住车,看着他。他防备这我,坏坏地笑。我一把扳住他的脖子,把他头按在我裤裆上。他更笑了,说:“快放开,我已经闻到里面有精液味儿。”

    离开怀柔水库,我们在京北的山区公路上漫游了一下午,然后从九渡河绕长陵回了城区。送帅哥回宿舍时,我问:“要不要把王雨桐接来。”

    “不用不用,她今天不一定能出来。”说着帅哥在我脖子上使劲亲了一口。

    “干什么你?”我只擦。

    “看妹妹晚上不跟你打架!”

    我也按着张辰,在他脖子上咬一口:“看王雨桐晚上不跟你打架!”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八

5月20日

  躺下来,睡不着,发个短信给张辰:“睡了吗?”没抱希望,心想帅哥准睡了。

    很快手机响了一声:“还没,你也没睡?”

    “和雨桐在一起吧?”

    “没有,自己。”

    “瞎说,我可回去啦!”

    “回来吧。”

    “好,你等着。”

    “嗯。来吧。”

    我穿衣出门,开车回宿舍。真成神经病了,到宿舍已经快一点了。

    屋里亮着灯,张辰躺床上,没睡着,也没看书,准是在等我。

    心里一种奇怪的感情在涌动,不是要占有他,不是想发泄,而是一种甜蜜。一下子冲到张辰床前,扑他身上。帅哥儿赶紧往里挪了挪,低声说:“脱了衣服。”

    我赶紧脱光衣服,拉被子躺下。哇!张辰也什么都没穿。我心里一热,使劲搂住他脖子,毫无顾忌地吻了他。张辰虽然被动接受,但还是把我拦腰抱住。

    “为什么不穿衣服了?”我细声甜蜜地问。

    张辰假装无奈地说:“穿也得被你扒光了,你比王雨桐可厉害多了。”

    做梦也没想到,今晚会有这样的亲密。我抱着张辰,轻轻抚摸他,帅哥儿不知是累了,还是舒服了,全身松软,失去了过去的下意识的防御性僵硬。我摸他鸡鸡,张辰闭着眼睛,噗嗤一声笑了,“痒死我了。”鸡鸡慢慢硬了。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了。你发短信把我吵醒了。”

    “瞎说。你睡着了,跟死了似的,把你搬楼道去你都不知道,怎么会被手机吵醒呀。”

    “是躺下了,迷迷糊糊地怎么也睡不着。”

    “为什么呀俊?lt;BR>    “想你呀。”

    “想我干什么呀?”

    “怕你被林妹妹弄坏了。”这不是暧昧,这是挑逗啊!

    “你让我回来不怕我把你弄坏了呀?”

    张辰叹了一口气,“哎!我早被你弄坏了。”

    “后悔嘛,后悔我把你修理好,再不弄你了。”

    “哎!上辈子的冤家,那哪里逃得出虎口呀。”张辰装做可怜兮兮的样子,背过脸去,翻身趴下。我手到他屁股上,光溜溜的,感觉真好。控制不住,手指插进沟沟里。张辰没像往常那样赶紧夹紧屁股,只是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好痒。”

   我抚摸那个紧缩着的地方,不住往里插,“别弄,太涩了。”张辰有气无力地扒拉我手,但仍然趴着。

    我控制不住自己,翻身趴在张辰背上。那叫舒服呀。张辰皮肤特好,肩膀宽宽的,屁股鼓鼓的,我全身都贴在帅哥身上了。

    张辰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辰,能原谅我非礼你吗?”

    “你非礼的少呀。”

    “我小弟弟想钻进哥哥的屁屁里。”

    “戴套。”

    我沮丧了,出门什么都没带。

    张辰发现我犹豫,侧脸说:“抽屉里有。”

    我打开抽屉,“今宵”、KY都有。看着张辰趴在床上的身体和抽屉里的东西,我真想大哭一场。

    “辰,你别动,我让你舒服会儿。”说完,我眼泪就出来了。

    张辰没吭声。我扒开他屁股,把舌尖轻轻探了进去。

    张辰赶紧加紧屁股:“别别别,太不卫生了。”

    我使劲按着他,非要。

    “哪儿多脏呀。”他翻身用身体掩护住屁股。

    “爱你一回,死了都任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靠边儿靠边儿。”张辰挣扎着爬起来,我以为他不高兴了,正像缓和一下,见他下地,穿上裤衩,拿盆出去了。一会儿打回一盆水,对了热水,拿了肥皂,蹲下清洗起来。起来,擦干净,出去倒水。回来又打回一盆清水,再用清水洗了一遍。挂上毛巾,不看我,回到床上。

    我再扒他屁股,放松了,小花朵绽放了。我舌头像小蜜蜂采蜜一样,落到张辰的小穴上。

    张辰呢,屁股抬起来了,哪里松开了,时不时地紧缩一下,然后又松开,让我舌尖尽可能深入到里面。

    我舔舐着,不顾一切。张辰配合着,任我摆布。我舌头在张辰身体最隐秘,最有诱惑力的地方爬行,大腿交接处、蛋蛋都被我舔遍了。张辰鸡鸡高昂,一滴透明的黏液从开口处冒出,我舔了一下,咸咸的。我用最嘴包裹了张辰的阴茎,一直让它钻进我口腔的最深处。

    张辰有点紧张了。扶着我的头,有话要说。我把鸡鸡吐出来,看着他,等他说话。

    张辰不好意思地说:“太兴奋了,我怕控制不住。”

    “宝贝呀,谁让你控制了,顺其自然吧,怎么舒服怎么做吧,疼了拧我一下。” 说完我又把张辰的宝贝吞进嘴里。

    为了延长时间,我尽量做得轻柔。张辰轻声呻吟着,身体轻轻扭动着,不断拱起屁股把弟弟送进我嘴里的最深处。

    我摸他乳头,他浑身振颤,抱住我的头,“啊!”一声,射了。

    我喝下了张辰的精液!

    “快去漱口。”

    “已经喝了。”我平静地说。

    张辰惊骇万分,睁大眼睛:“那能喝吗!”

    “张辰,你这次真和我溶为一体了。我把我最心爱的人吃了。”我说的是心里话。

    “你呀你呀,我不值得你这样。我这样会对不起你的。”张辰慌乱下地,拿了我的漱口杯,非让我去刷牙。

    看他急得那样,又好笑,又可爱,乖乖去水房了。不过没刷,我要好好尝尝大帅哥什么味儿。

    回来见张辰担心地看着我,我乐了:“没事,你以为你那家伙是眼镜王蛇呀。”

    张辰听我这么一说,别提多难为情了,赶紧背过脸去,给了我一个背影。

    我过去摸张辰屁股,手冰凉,张辰白屁股使劲一缩。不好意思,太冒失。

    呵呵!看着张辰好看的后背,我猜帅哥儿这会儿的心情,准是预感到大难就要临头了。

    我戴了套,拿了KY,扒开张辰屁股。他一定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我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拍,“紧张什么,放松!”

    张辰真可怜,KY刚往上一涂,他就下意识地夹紧屁股。哈哈,眼看要遭我强暴,还不能反抗,多可怜呀。王雨桐要知道了,非和我拚命不可。

    我轻轻顶上去,但没有强行插入。

    “张辰,王雨桐要是见我这样欺负你,非跟我拼命吧。”

    “呵呵,非跟咱俩拼命。”

    我在张辰哪捅咕磨蹭,慢慢的,张辰有点儿能接受了,头头进去了一点儿。不过他还是轻声呻吟起来。抽出,有涂了一些KY,好点儿了,插进去了。

    “疼吗?”

    “嗯。”张辰直冒汗。

    我就那样趴着,不动。帅哥的小洞洞紧紧箍着我的弟弟,哦,我的宝贝,我今天这样做会不会是犯了极大的错误哇。我也出汗了。轻轻抽拉几下,张辰松驰了一些,开始能配合我了,我抱着他,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张辰浑身是汗,瘫软在床上。好像流了眼泪,但他不让我看。

    我下床,去打水,要给张辰擦洗。他起床下地,不看我,轻声说:“我来吧。”蹲下洗屁股时,看他表情,还是弄疼了。擦完,上床睡觉去了。

    我洗完,还想抱他一会儿。看帅哥儿没情绪,已经快睡着了,也就作罢。

    上床看表,三点一刻。

    ……

    我八点醒了,张辰还在睡着。过去抱住他。“你再睡会儿,我回去了,上午有点事。”

    “嗯。你走吧。”

    “屁股还疼吗?”我摸着他屁股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辰把裤衩穿上了。

    他在找感觉,“还有点儿。”

    “对不起。”我在他脖子上吻一下。

    “快走吧你。”

    掀开被子,扒下裤衩,我在张辰背后吻个没完。他不理我,随我去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十九

5月22日

  我在回宿舍的路上,在想网友们的建议,要不要向张辰出柜。张辰肯定不是同志,这点对于敏感的我来说,是在明白不过的了。如果我向他承认是同志,那么我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地是一个同性恋者对直人的蓄意侵犯,张辰一旦表示了不能接受,我不但从此失去了在暧昧中享受同性间亲密接触的快乐,而且还很有可能由此失去与张辰亲昵温馨的友情。想来想去,我和张辰的关系还是朦胧些好。我不会试图把帅哥掰弯,我要用兄弟般的情谊去温暖一个善良小伙子的心,直到最后时刻。

    走着想着,已经到了楼下,抬头看见窗子里亮着灯光,心里一热,有甜蜜,又羞愧。我今天一定做个好孩子。

    进门见张辰正在灯下看外语,打了招呼,我也乖乖地坐在桌前“学习”起来。张辰看书写字时很专心。我们各干各的,一直到九点半。张辰发现我有点反常,看着我说:“怎么了?”

    “嗯?没怎么。”

    “怎么不说话?”

    “你不在看书吗?”

    “得了吧,有什么心事了吧?”张辰不怀好意地说。

    “没有。”

    张辰半信半疑地打量我:“那跟我去跑步吧。”

    “不去,洗完澡了。”

    “哦,那我自己去了,我不在不许想坏点子啊!”

    “去你的吧。”

    张辰换了鞋,出去了。我用热得快烧上水,继续上网。忽然,张辰放在床上的电话响起来。我猜是王雨桐的。没理会。铃声终止了。没有几分钟,电话又响起来。我有点犹豫,心想要是王雨桐的,接一下也没关系,告诉她一会儿再打来,正要去接,铃声又停止了。

    我出去又打了两壶凉水,把热得快从开水壶倒到凉水壶里。张辰的电话又响起来了。我拿起来,刚要说“您好”,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那种最猥琐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喂,我在楼下呐,你干什么呢,屋里有人吗?”我惊讶万分,没吭声。“是你自己在吗?呵呵,睡觉啦,怎么不说话。”停了一会儿,“不方便吗?呵呵,拜拜!”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心里掠过一片阴云。

    张辰回来了。我继续上网。

    张辰要烧水,一看水壶都满着,高兴地说:“有小弟弟在身边,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想到了。”脱了衣服,穿着裤衩去水房冲澡了。

    回来见我还坐着不动,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我旁边说:“歇会儿吧,回来就没闲着。”

    我抬眼看了看他。张辰准是在我眼光里看出了异样的神情,仔细打量着我,“你今天怎么这么忧郁呀。”

    “没什么,心里不舒服。”我躲开他的眼光,心里十分蹩扭。

    “又怎么了?不是因为我吧?”

    “不是。”

    “不行。没事不会这样,你骗不了我,说,是不是和林妹妹吵架了。”

    “是。”

    “我说不对头呢,你瞒不了我。说说为什么,老哥儿给你评评理。”

    “她好像另有意中人了。”

    “哦!这可是大事。她跟你说了?”

    “没有。你甭管了,睡觉吧,我烦死了。”说着脱衣上床。

    “今天怎么不裸睡了?”

    我这才发现今天上床没脱内裤。我没吭声,把内裤脱了,心里越来越难受。

    张辰上床又看了会儿书,往我这边看了看,说:“方,别瞎想了。命中有的终须有,命里无的莫强求。像你这样好的小伙子,特有女人缘儿,林妹妹不会见异思迁的。可别因为误会伤着人家哦。”

    张辰见我不吭声,有点放心不下,下地来到我床前。把手放我大腿上,“要不要哥哥陪你躺一会儿。”

    “要。”我往里挪了挪。

    张辰躺下,“你这一反常态,把人弄得心神不定的。”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我肚子。

    我一把抱住他,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张辰把手移到我鸡鸡上,“今天怎么蔫了。”

    “张辰,你老老实实说,我这人到底怎样?”

    “你是那种特别重情分的小伙子,是最招人喜爱的那种人。”

    “我好还是王雨桐好?”

    “这个嘛,没有可比性呀。”

    “那除了王雨桐,谁还比我好。”

    “王雨桐和你对我都重要,没有谁比谁更好的问题。我这人虽然人缘儿好,但真正能让我动情的,还真就事你们俩了。”

    我看帅哥儿说的挺动情的,心里舒服了一点儿。“张辰,那天我插你,你心里是不是很不爽啊。”

    “没有哦。只是不习惯。你甭为这个心事重重的,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要求太过分了,真怕在你心理上造成阴影,影响你以后的生活。”

    “为这个呀,快别难受了。我虽然不习惯那个,但你放心,对你,我什么都能接受,不是心理变态,而是为了向你表达情意。方,我什么也不会要求你的,只要你能把我当做你最亲近的人就行。”

    “呵呵!像我这么亲近的人,辰哥有几个呀。”

    “什么话,除了你还能有谁呀。”

    “那要有人也像我似的跟你好,你难道能拒绝人家。”

    “没有人能像你对我这么好。很简单,你是把自己全部感情都给了我了,想想谁会这样,谁和人交往没有点儿功利的打算。你我就不同。亲亲密密的,没有一点算计。”

    “张辰,我喜欢你到了想独占的程度,除了王雨桐,我容不得任何人和你的关系超过我。你只要跟我好,只跟我一个人好,我保证听你的话,决不做让你为难的事。”我说这话简直成了哀求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低声下气地跟别人说过话呢。

    “你觉得还能有人超过你我的关系吗?”张辰发现有点儿不对头了。

    “没有,只是怕失去你。”

    张辰抱住我的头,“小弟弟,睡觉吧,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疼我,在意我,我能处理好咱俩的关系,决不让你受委屈。决不会因为跟别人交往伤害到你。”

    我抱住他:“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你老实告诉我,屁股还疼不疼?”

    “哈哈,早没事啦!”

    “让我看看。”

    “你看。”张辰脱下裤衩,把屁股给我看。我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

  

  5月24日

   回宿舍就十点多了,张辰光着膀子,穿着长裤,光脚穿双大凉鞋,站在灯下看材料,我们打个招呼,各干各的,我在电脑上处理数据时偷眼看了看张辰,大帅哥专心看东西的神情,眨巴眨巴的眼睛,那样子像一匹温顺的大马。真的,就这么看看,就在我身边,我就满足极了。

    张辰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向我说:“方,雨桐签证已经拿到了,七月初论文答辩完就走。我们要是一起出门,我已经有时间了,我把婚嫁出门用。”

    “好哇,我问题不大。十月去甘肃实验场好几个月,可以申请提前休假。我安排吧。”

    至于那个“电话”,我不会去问张辰。毕竟是人家不在,我私自接听的,所以还是不动声色好。我当时也是不冷静,其实记下那个号码那人就别想逃出我手。遗憾,太惊骇了,反倒乱了方寸。张辰要是受到无辜伤害,我玩儿命也保护他;如果张辰另有故事,那就再说了。

    张辰洗澡回来,问我这两天怎么这么乖。我看是有点蓄意挑逗,我要不乖可就“上马”啦,简直是个英俊的大傻小子!可心里有点阴影,这两天又特忙,性欲都没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5月25日

   买了个西瓜,到宿舍才八点多。

    张辰没在宿舍,但人肯定回来了。床上有脱下来的衬衫,领带和胸牌儿。

    我打开电脑,把下午没处理完的材料调出来,仔细核对那些繁琐的数据。没过一会儿,张辰抱着个西瓜回来了,他刚把王雨桐送走。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把工作搬家里来了呗,要不然又得加班。”

    “哇,西瓜成灾了,得吃到下礼拜去。”

    “你是田鼠儿呀,俩西瓜还能吃到下礼拜去。一会儿我就得吃半个。”

    “没你那么好的胃口,哈哈!一会儿去洗澡吧?”

    “你不在水房里凑合啦?”

    “你不是回来了吗?”

    “好吧。”

    张辰塞上耳朵,倒在床上听音乐。我心想,两个男孩子在一起,相濡以沫的,多可爱呀,同志关系真的挺美好的。

    九点,我和张辰拿了洗澡东西用品一起去了浴室。看帅哥儿脱衣服特别可爱,眼看一个一本正经的大小伙子,转眼变成了个一丝不挂的大男孩儿,哈哈,大饱眼福呀!

    “用我给你洗吗?”

    “还用问呀。”

    张辰瞪我一眼,拿过洗发水儿就往我脑袋上到。帅哥给我洗头,别提多爽了,低头看他鸡鸡,被他发现了。在我眼睛上抹了好多泡沫。

    洗完头看我不动手,张辰又给我洗后背,连屁股里都洗了。洗完把毛巾递给我。

    我没接,“前边不洗呀?”

    张辰偷眼往左右看了看,挺不好意思地说:“前边自己能洗呀。”

    “不管啦,我走了。”

    “都二十七八了,还老耍小孩子脾气。”说着把洗浴液倒在泡泡纱上,给我洗起前面来。不过张辰还是时不时地偷眼看看旁边有没有人注意。

    洗到肚子下边,把泡沫纱巾塞给我,低声说:“自己洗。”

    有帅哥伺候,我这得意。稀里哗啦地自己洗起来。

    “后背。”张辰见我不管他,低声命令我,同时转过身去。

    帅哥儿后背光溜溜滑溜溜的,像条大鱼,哈哈,要是没有别人,非得抱着他起会儿腻。

    回宿舍,张辰去洗衣服。我把西瓜切了吃了半个。留一半给张辰。

    张辰回来一看,惊讶地说:“真吃了半个呀。”

    “那有什么呀?”

    “胃里不难受呀?”

    “不呀。”

    “胃口真好。要我就不行,非难受起来不可。”

    “张辰,找个周末咱们去野营吧。”

    “好呀,去哪?”

    “月亮上。”

    “没正经的吧!”

    “什么叫没正经的呀,野营,在野外,还用问呀。”

    “那也得有具体地点呀。”

    “没有。只要是野外,没人的地方,哪儿都行。”

    “露宿呀?”

    “不。你要有兴趣,咱就买顶帐篷。”

    “好主意呀,不过说好,要买由我买。”张辰说完发现没表达清楚,“我是说我出钱,你去买。”

    “行。要那样,咱们经常可以出去玩儿。”

    “好好,赞成!”

    “你也可以带上王雨桐。”

    “哎,带她又冷落了你,不好,还是咱们自己去吧。”

    “哈哈,我倒不怕冷落,就怕她没地方撒尿。”

    “哥们儿,只要他不在咱们跟前尿,哪儿尿都行。”

    “哈哈!应该是只要不在我面前尿,哪尿都行。”

    张辰听出我的意思,这份的难为情,“不让她去不就完了吗,身边带个女人挺麻烦的。唉?你怎么不带小林去呀?”

    “我要跟林妹妹去呀,就不去野外了。六月份我们去青岛烟台他爸爸部队玩,那不更开心吗?”

    “哦!那我得多郁闷呀?”

    “怎么啦?你也想去。”

    “不是不是。你和小林比翼双飞,我瞎掺合算什么呀。”从帅哥儿的话语里好像听出吃醋了。

    “你怎么不吃西瓜呀?”

    “哦,吃一块吧。”张辰切了一小块儿,吃完了。够了。

    “怎么猫似的就吃那么点儿?”

    “我胃不太好,怕凉。”

    “哈哈,你焦虑性格吧?”

    “嗯,有点。心里搁不住事。”

    “A型血吧?”

    “是。”

    “哈哈!怪不得你跟大姑娘似的。”

    “这跟血型有关吗?”

    “当然。A型血的男人容易有表现出女性化倾向。”其实我瞎说呢。

    张辰不好意思地轻轻打我一拳,“往里点儿。”说着躺我床上了。我摸他。他没理会。

    “你打算怎么结婚呀?”

    “登完记不就结婚了吗?”

    “什么时候登记?”

    “已经登记了。”

    “嗨!那还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不用地下党似的了呀。”

    我把张辰说得满脸通红。

    “什么时候办事?”

    “不办事。回南京、扬州见见父母就得了。”说到这里张辰停了一下,侧身看着我,认真地说:“你是一定要请的。这是王雨桐的意思。”张辰觉得没说透,补充说:“是王雨桐的心意。当然更是我的情谊。”

    “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谢啦!我也忒讨厌结婚办事儿,耍猴似的有什么好呀。”

    张辰家对这门婚事不满意,所以张王拉拉扯扯地磨蹭了好几年。

    我捏张辰的鸡鸡,这会儿硬起来了。

    “辰,上次插你什么感觉?”

    “就是疼呗。”

    “人和人真不一样,有人就觉得舒服。”

    “那么大的东西倒着插进去不疼?”

    “哈哈!痛,但快乐着。”

    “同性恋才那样呢。”

    “不想试试插进去的感觉?”

    “插你?我可舍不得。”

    “没事。我不在乎。想尝尝什么感觉。”

    “你做苏洋,颠鸾倒凤的,什么感觉还不知道啊?”

    哇!说走嘴了,张辰全记着呢。“那不一样。我要回报我的大宝贝。”

    “不用不用,我不觉得那个好。”

    “试一回怕什么?你上次做苏洋没成功,”说一半我就知道又走嘴了。张辰窘迫万分,无地自容,大红脸只好藏在我脖子和胳肢窝之间。“所以这回哥们儿补偿你的损失。”

    “哥们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别寒碜我了。”

    哈哈,这小子怎么这么可爱呀,真跟大姑娘似的。其实现在大姑娘都没这样的了。

    “那我屁股痒痒了怎么办?”

    “哥们儿,你怎么又添这个毛病啦?”张辰哀求着,鸡鸡在我手里已经软了。阳痿了。张辰肯定不是同志。

    “哈哈,瞧把你吓的,都出汗了。你要真做我呀,我也得先把你的宝贝弄软糊了再做。”

    “为什么呀?”

    “你真傻假傻呀,你那玩艺儿超级强大,我那地方‘紧小甚微’,真做我还担心开绽了呢。 ”

    “不会的不会的。我才不会让你难受呢。”张辰真冒汗了。

    “行啦行啦给弟弟抹擦抹擦,你就睡觉去吧,我还好些活呢。”

    张辰认认真真地给我全身上下捏揉了一遍。

    “这儿。”我一抬屁股,鸡鸡昂扬而起。

    张辰看我那样,比让他自己那样还难为情,“呵呵,一碰还不得喷出来呀。”话虽那么说,帅哥儿还是给我把蛋蛋和大腿交界处轻轻揉搓了一会儿。

    “行了吗?”

    “舒服。行啦。”

    “那我睡觉去啦?”

    “好。”

    张辰回到对面床上,拉被要睡。

    “洗手去。”

    张辰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跟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似的,臊么岔眼的下地去水房洗手去了。

    回来问一句;“明晚去找林妹妹玩吧?”

    “明天王雨桐要来吧。”

    张辰难为情了:“你回来就不让她来。”

    “她来你必须提前通知我,要不然,”我做了一个掀被子的动作。“哈哈,明白没?”

    张辰扑过来,按着我,装出要打我的样子,但实际上是紧紧抱了我一下。

    我心里的打算是:我平时在宿舍,没人敢来找张辰。周五、周六王雨桐来,也不会有人来找张辰。只有周日晚上,我有时不回来,那是个缺口,我以后时不时地抽不冷子半夜回来看看,呵呵,没事就摸摸帅哥儿睡觉!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一

5月26日

  昨晚折腾到深夜,林一直睡到八点半。我每天起得早,主动去厨房做了早餐。呵呵,牛奶、面包和果酱。

    吃早餐时,对妹妹说了个在脑袋里盘旋了好久的矛盾念头:我在王雨辰出国前搬回家住,把宿舍让给张辰和王雨桐住些日子。当然,每周得允许我回去住一两晚,看看我的大宝贝。这想法很另我痛苦,可对朋友,真心爱他,良心上认为应该那样做啊!

    我做梦也没想到,小妹妹扑哧一笑,说:“你们那宿舍是人呆的地方吗?让他们搬这儿来住吧,好歹有个家的感觉呀。”说完又补充一句:“反正这儿平时也没人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妹妹平静地说,开始收拾碗筷,“不过我得跟我妈打声招呼。”

    “别别别,万一阿姨不同意,失望更大。”

    “怎么会?”妹妹睁大眼睛看我。“当兵的在这方面特有胸怀的。”

    我真被感动了,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在这个时候这样大气。

    “那我跟张辰他们商量商量,要是愿意,咱就方便方便他们?”

    “嗯。”妹妹平静得出奇,一点儿没有充当恩人的优越感。“王雨桐做毕业设计可以在家,就是张辰上班远点儿。”

    “我的宝贝,你还替人家操那份儿心呀?我都有点儿嫉妒他们啦?”

    “方便一下人家就嫉妒呀,我可要替你操一辈子心哦。”

    我一把把她抱起,冲进卧室,我们一起倒在还没叠起的床上。

    “那他们来了咱俩怎么办?”

    “上你们宿舍。”

    妹妹太可爱了。

    

  5月28日

  深夜回到宿舍,张辰没盖被子,睡得正香。

    我轻轻脱掉衣服,挨着他躺下。

    张辰醒了。先是一惊,摸摸是我,嘟囔一句:“怎么这么晚?”身体往里挪了挪,给我腾地儿。侧身拦腰抱住我,又睡过去了。生命的气息在脖后一阵阵吹过,暖暖的,痒痒的,好甜蜜。

    **在张辰身上,静静地躺着,心里想象着明天告诉他痛苦的甜蜜决定时张辰的反应,心中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张辰睡得挺香,舍不得动他。两人靠在一起,一会儿就热起来。我轻轻拿开他的手,从他的搂抱中脱身下床,回到自己床上。很快就迷糊起来。

    “什么时候跑掉的?”张辰站在我床下,扶着我的屁股看着我问。我被他弄醒了。

    “床太窄,挺热的。”

    “哦。等王雨桐走了,咱把床并起来。”

    我鼻子突然发酸,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赶紧背过脸去。

    “起呀,都快七点了。”张辰还站在我身后催我。

    我想起这几天看到的一些网友对我的评论,越想越委屈,抑制不住,终于哭出来。

    “怎么了?”张辰不安地凑过来,搬着要看我的脸。

    我使劲用被子盖着脸,不住抽泣。

    “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难受?”张辰准是在拼命回想是怎么招惹我了。“是不是夜里我说你什么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一时心里难受,跟你没关。”我知道也没法掩饰了,爬起来,推开他,也不看他赶紧穿衣。

    张辰愣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真没事呀?”

    “没事没事。”我赶紧冲出去刷牙洗脸,本来想把那个意外惊喜向张辰宣布,现在可好,把人家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扫兴,晚上再说吧。

    九点多钟,张辰发来短信:“方,你没事吧?”

    我鼻子又一阵发酸。“没事。放心吧。”回了他短信,继续工作。

    “你太好动感情,别想那么多。你可是汉子。”从张辰的回信中仍然感到他的不安。

    一天都很郁闷。难道我们这样真的触犯了什么“天条”,真要让张辰付出人生代价吗?对直人来说,难道同志真是不可接触的“麻风女”吗?

    晚上早早回到宿舍,张辰还在察言观色,“心情好些了吗?”

    “好了。”

    “你弄得我一天心神不安的。”张辰真的很在意我。

    “张辰,我昨天和林商量好,想在雨桐出国前,让你们俩搬小林那里住去。”

    张辰很惊讶。马上说:“不用不用。别给人家添麻烦。”

    我把这个想法的来龙去脉给张辰细说了一遍。被自己的高尚情感所感动,又热泪盈眶了。

    张辰很平静,仔细地听着。看我说完了,拿了毛巾给我。

    “你早上为这事难受吧?”

    “不是。”可我说完就意识到张辰肯定不会相信。无意中我把两种感情搅和在一起了。

    “方,你们的好意我和王雨桐领了。小林真是个很善良又大气的女孩子,好好爱她吧,真为你高兴。你早上是想告诉我这件事才抑制不住自己感情的吧?想方便我们,又为不能两全而难过是不是?”

    我点头承认了。其实根本不是。

    “我和王雨桐这样凑合是因为她很快要出国,现在每个周末你都主动离开,我们都知道你是为方便我们。我们很感激,很满足了。王雨桐多次跟我说,要我好好待你,她说‘小方是那种能把心掏给朋友的人’。我们一起住的日子也不短了,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快乐,特别有安全感。说实话,别看我比你大,我在心理上已经对你产生了依赖性了。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你商量。”说到这,张辰难为情起来,脸也红了。“昨晚你回来,我一抱住你,好像马上有了依靠,连睡觉都踏实了许多。”是这样的。我在时张辰睡觉从来是很死的。但昨晚我刚一碰他,他就醒了,显然没睡安稳。

    “我们虽然在人生追求上有所不同,但我想过,在我们之间我对你没有什么不能付出的,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用我的所能和所有,去真心疼爱一个可亲可爱又令人敬佩的小弟弟,值了!你让我搬走,你怎么办呀?我能安心吗?原来怎么生活就还怎么生活吧,我们已经挺满足了。”张辰显然在暗示我,他已经对我的变态心理和要求有所察觉。

    “张辰,我跟你解释你也不信。我早起的失态跟这件事没关。我是听说你要把床并起来才感动得不能自制。”

    “那有什么。亲兄弟似的,挺开心呀。晚上说话还方便呢,省得关了灯,伸着脖子隔床喊话。”

    “可你应该为王雨桐想想呀,毕竟人家是女人呀?”

    “她什么时候想来,我的老弟肯定随时提供方便,哪儿找这样好的舍友呀。”

    “妹妹说咱们宿舍不是女人住的地方。”

    “哈哈,做爱的时候,黄金屋和茅草房对快感的影响等于零。”

    “臭东西,你对人家王雨桐没什么感情吧,每次灌人家几下子就拉倒,是不是?”

    张辰把我推到在床上,做出痛打几拳的凶恶姿势,然后起身说:“方,跟林妹妹说,谢谢啦,以后什么时候需要,我们一定向你们提出,好不好。”

    “嗯。”我心情轻松多了。不是因为又能朝夕相处,而是确信拥有了张辰的心。

    各干各的事,转眼快九点了。

    “我去跑步,回来一起去洗澡。”张辰知道我回来得早,没有洗澡。

    “一会儿在水房冲冲算了。”

    “你回来就别凑合了。”

    “嗯。”我答应了,还盯着电脑看。

    “你也出去活动活动。走,跑两圈去。”连拉带拽,张辰把我你弄下楼去。

    今天挺热,刚跑两圈儿已经满身大汗了。张辰坚持要跑四圈儿,我紧跟着他。其实我比他体质好。最后一圈儿把他落得远远的。

    “你跑起来真好看。”张辰满脸汗水,一边喘气,一边称赞。“我又找回大学时的感觉了。”

    往回走,绕道超市批发了好多冷饮冰糕。路过浴室时发现今天维修不开放。哈哈,还得回宿舍凑合。

    回到宿舍,用热得快烧上水,张辰又练起哑铃。看着帅哥的身体在运动中时而舒展,时而绷紧,简直就是在欣赏青春的美丽。

    水要随用随烧,不能两人同时洗。我让张辰先去,自己在网上浏览网页、图片。

    张辰回来,轮到我了。我穿着裤衩去水房,张辰跟了去,帮我把擦拭后背,又用水给我冲洗了几下。有帅哥伺候,别提多爽了。

    “还挺保守,呵呵。”揪了一下我湿淋淋的裤衩,说。

    回来擦干身体,什么都不穿,一边吃雪糕,一边在屋子里转悠。张辰熟视无睹,坐在桌前看外语。

    我走到他跟前,很近很近的,鸡鸡几乎贴在他身上了。“帅哥,借你屁股用用。”

    “你用我?”张辰睁大眼睛问。

    “我主动献身,把我的屁屁借给张辰大帅哥儿用用,爽一把。明白没?”我拍拍自己的屁股,一字一顿地说。

    “我可没想用。”张辰推辞。

    “不行。老弟今天特想让你强暴一次。”

    “不行不行,做别人我特紧张,肯定不能成功。”

    “哈哈,我看看大宝贝的小宝贝害羞时什么样?”说着扒开他的裤衩。

    “别闹。”

    “就闹。别看了,你那点烂外语提高不了了。”

    张辰没办法,放下书。我紧靠着他,他站不起来,只好向床上仰面躺下去。我顺势趴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脸,仔细观看。

    我把张辰看不好意思了,又躲不开,“你干什么?”

    “我,”使劲儿在他嘴上印了个吻,“想这样。”

    张辰应付性地回吻了我一下。我翻身下马,一把把他裤衩拉下来。帅哥儿一点儿隐私全没有了。无可奈何,听天由命了。

    “趴下。”

    张辰趴下了。他一定以为我要强暴他,侧脸说:“多放点儿哦。”

    “多放什么?盐,还是糖?”

    “你怎么那么贫呀,不知道放什么可不让做。”

    我手往张辰屁股上一按,他一定认为我要下手了,紧张得把屁股一夹,哈哈,硬硬的,屁股的轮廓更分明了。

    我没做什么,而是给他把整个后背上上下下按揉了一通。他舒服了,放松了,舒展了。把美好的背影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好舒服,你累了吧,行了。”

    “翻身。”

    张辰翻身仰面躺着,估计再猜测我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把腿劈开。”

    张辰挺难为情地照办了。我轻轻给他按揉鸡鸡蛋蛋。鸡鸡硬了,正直雄壮,特好看。

    张辰身体越来越松弛,像睡着了似的。

    揉搓了一会儿,我停住手,他睁开眼,伸手把我揽到他的怀里,甜言蜜语:“哥们儿,辛苦你了,舒服极了。”

    我没说什么,又吻了他一下。张辰马上抬起头回吻了我一下。虽然不是同志亲热时那种湿吻、舌吻,但我仍然感到亲密和幸福。

    我穿上裤衩去小便、洗手。回来张辰还等着我下边的行动。我冲他一笑:“晚安!”上了自己的床。

    张辰过意不去了,过来看着我,希望我多少占他点便宜。看我没有那方面的要求,说:“我帮你。”他做了个推揉的手势。

    “不用。睡觉去吧。”

    张辰一把抱住我的头,抱得挺紧挺紧的。

    我摸到他屁股,拧一把:“去吧。”

    张辰回到床上,要穿裤衩,“不穿行吗?”我说。张辰抿着嘴,斜着眼睛看着我,把裤衩放小凳子上,然后用被子把下身盖上。

    “哼,别自作聪明了,瞎掩护什么呀。一会儿睡着了,把被子拿楼下去你都醒不了。”我嘟囔着,不屑一顾地说。

    果然吧,没一会儿,张辰睡着了,被子连抱带夹,把个脊背全晾在外边了。

    我打完这点字都快一点了,把被子从他怀抱里揪出来,重新给他盖好。张辰翻个身,连眼都没睁,继续酣睡。你说怪不怪,睡那么死吧,可我偷吻一下,他赶紧躲闪。

    我早晨五点就醒了,对面床上的张辰还睡得正香。一角被子盖在胸前,鸡鸡硬硬的率先苏醒了。我趴床上,一声不响地静静观赏着无意识状态下男孩儿的完美胴体和生理反应,突然发现这原来是人生最美好的“风光”!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我轻轻掏出挂在床头上的挎包里的相机 —— 咔嚓,瞬间化为永恒了。(声明:不会给任何人看的。)

    张辰翻身了,下意识地拉被子盖住身体。呵呵!我简直紧张死了,生怕被他发现。

    起床去小便,回来又迷糊了一会儿。

    张辰醒了。看了看我,有看了看自己,见被子盖得挺严,得意地一笑,“几点了?”

    “六点二十五。”

    “哦。”

    我过去,他往里挪了挪。挨着他躺下,伸手去摸他两腿之间,他用手挡着,怕出丑。呵呵,快三十了,还是个大孩子。

    “什么时候去买帐篷?”

    “我让我一哥们儿去买,可以打折,这两天拿来。”

    “大约多少钱?”

    “几百块钱吧。”

    “那我先给你壹千。”

    “不用。等他拿来再说。”

    “还从来没在外面露宿过呢,挺新鲜的。”

    “这儿最新鲜了。”我又伸手去摸他。他不拒绝了,软了。

    起床洗漱完,张辰开始打扮自己。粉色短袖衬衫,浅灰色长裤,黑皮凉鞋。衣领和腋下喷些香水。一个端端正正,清清爽爽,衣冠楚楚的大小伙子脱颖而出。呵呵,背起挎包,抱我一下,“晚上见!”说完出门上班去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二

周二晚上把帐篷带回宿舍,大帅哥孩子似的和我鼓捣了一晚上。我们商量周末先找个地方试用一次。张辰说他去买个应急灯,解决晚上帐篷里的照明问题。我负责去买防潮垫。不过有个问题,睡觉前没地方洗澡可不行。我们俩都是又洁癖的人,哈哈,不洗澡抱着不爽啊!

    周三王雨桐住宿舍,我没回去,正好这几天特忙,正出图,天天加班,所以送人情给帅哥了,哈哈,日后让张辰补偿吧。

    周四晚上八点多回宿舍,九点去洗澡,我低声对他说,“把屁屁洗干净哦!”

    张辰一撇嘴,做出痛苦表情。但我注意到他后来真的很认真地用西尼把下身反复洗了两遍。张辰好像有点胖了。

    睡觉的时候,我去闻帅哥屁股,果然清爽爽地没有一点儿异味儿。我没做他害怕的事,只是用口让他舒服了一把。

    他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大帅哥疼我。”

    “行啊,怎么疼?”

    “把王雨桐蹬了!”

    “嘁!”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我发觉这是张辰特有的表情,表示轻蔑。

  

  周五晚上张辰去王家,十点半才回来。

    洗漱完,张辰凑过来,坐我床沿儿上,“这两天特忙吧?”

    “可不是,下周还得出差。”

    “去哪里?”

    “宁波。”

    “去几天?”

    “三天。”

    “哦。宿舍没你挺寂寞的。”

    “让雨桐来陪你呀。”

    “想让她来还不是随时的事呀。咱们在一起感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清楚,反正屋里有你,打打闹闹的,特快活。”

    “张辰,别看你仪表堂堂的,其实心理上你就是一小孩儿。你不应该找王雨桐。”

    “为什么?”张辰警惕地侧脸看我,问。

    “你就配找一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妈似的天天伺候你。”

    张辰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着眼,做出掐死我的手势,翻身压在我身上。我顺势抱住他,两手从后面插进他裤衩。

    我一边招架,一边继续揶揄他,“王雨桐吧,又是哪种事业型的女人,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的,你们俩弄到一块,将来日子过得不定得多拽挣呢?”

    我准说到张辰心里去了。他趴卧身上,不看我,使劲儿轻轻捶我。压得我性欲勃发。我把他推下去,连拉带拽把他裤衩扯下来,张辰光着身子躺到我床里边去了。我一边抡着张辰裤衩,一边观赏我的“大宠物”,张辰慌忙拉被子把身体盖住。

    “是不是王雨桐也经常用这样的眼光看你?”

    张辰是那种脸皮特薄的男孩儿,又白净,一难为情脸就红起来。他想冲上来夺我手里的裤衩,又怕走漏风光,哎,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我去拽他被子,他吃吃地笑,紧抱着不给。我们拉拉扯扯地闹翻了。张辰最后灰心了,撒手了,光着身子倒床上喘气去了。

    “瞎抵抗什么呀,其实忒想让我欺负欺负是不是?”说着我扑上去,张辰招架着,低声说:“得戴套哦。”

    哈哈,这可不愿我了。……

    做完了,我们一起躺着。我抚摸张辰的蛋蛋,他闭着眼,嘴里念叨着:“真舒服。”

    也不知道是说我刚才做他舒服,还是这会儿抚摸他舒服。

    张辰看我累了,推开我手,下地穿上裤衩,拿盆去水房打水。回来对上热水,摘下毛巾,叫我起来去洗。

    “不想动。”

    “起来。”张辰拉起我,这会儿又成大哥哥了。

    我洗完上床躺下,开始迷糊了。张辰倒水、换盆、打水,自己又洗了洗。一边拿毛巾擦下身,一边来我床边,看我瞌睡了,关掉床头灯,回自己床去了。

    

  周二晚上把帐篷带回宿舍,大帅哥孩子似的和我牡妨艘煌砩稀N颐巧塘恐苣┫日腋龅胤绞杂靡淮巍U懦剿邓ヂ蚋鲇钡疲饩鐾砩险逝窭锏恼彰魑侍狻N腋涸鹑ヂ蚍莱钡妗2还懈鑫侍猓跚懊坏胤较丛杩刹恍小N颐橇┒际怯纸囫钡娜耍幌丛璞ё挪凰?

    周三王雨桐住宿舍,我没回去,正好这几天特忙,正出图,天天加班,所以送人情给帅哥了,哈哈,日后让张辰补偿吧。

    周四晚上八点多回宿舍,九点去洗澡,我低声对他说,“把屁屁洗干净哦!”

    张辰一撇嘴,做出痛苦表情。但我注意到他后来真的很认真地用西尼把下身反复洗了两遍。张辰好像有点胖了。

    睡觉的时候,我去闻帅哥屁股,果然清爽爽地没有一点儿异味儿。我没做他害怕的事,只是用口让他舒服了一把。

    他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大帅哥疼我。”

    “行啊,怎么疼?”

    “把王雨桐蹬了!”

    “嘁!”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我发觉这是张辰特有的表情,表示轻蔑。

  

  周五晚上张辰去王家,十点半才回来。

    洗漱完,张辰凑过来,坐我床沿儿上,“这两天特忙吧?”

    “可不是,下周还得出差。”

    “去哪里?”

    “宁波。”

    “去几天?”

    “三天。”

    “哦。宿舍没你挺寂寞的。”

    “让雨桐来陪你呀。”

    “想让她来还不是随时的事呀。咱们在一起感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清楚,反正屋里有你,打打闹闹的,特快活。”

    “张辰,别看你仪表堂堂的,其实心理上你就是一小孩儿。你不应该找王雨桐。”

    “为什么?”张辰警惕地侧脸看我,问。

    “你就配找一个比你大十岁的女人,妈似的天天伺候你。”

    张辰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着眼,做出掐死我的手势,翻身压在我身上。我顺势抱住他,两手从后面插进他裤衩。

    我一边招架,一边继续揶揄他,“王雨桐吧,又是哪种事业型的女人,一看就是不会过日子的,你们俩弄到一块,将来日子过得不定得多拽挣呢?”

    我准说到张辰心里去了。他趴卧身上,不看我,使劲儿轻轻捶我。压得我性欲勃发。我把他推下去,连拉带拽把他裤衩扯下来,张辰光着身子躺到我床里边去了。我一边抡着张辰裤衩,一边观赏我的“大宠物”,张辰慌忙拉被子把身体盖住。

    “是不是王雨桐也经常用这样的眼光看你?”

    张辰是那种脸皮特薄的男孩儿,又白净,一难为情脸就红起来。他想冲上来夺我手里的裤衩,又怕走漏风光,哎,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我去拽他被子,他吃吃地笑,紧抱着不给。我们拉拉扯扯地闹翻了。张辰最后灰心了,撒手了,光着身子倒床上喘气去了。

    “瞎抵抗什么呀,其实忒想让我欺负欺负是不是?”说着我扑上去,张辰招架着,低声说:“得戴套哦。”

    哈哈,这可不愿我了。……

    做完了,我们一起躺着。我抚摸张辰的蛋蛋,他闭着眼,嘴里念叨着:“真舒服。”

    也不知道是说我刚才做他舒服,还是这会儿抚摸他舒服。

    张辰看我累了,推开我手,下地穿上裤衩,拿盆去水房打水。回来对上热水,摘下毛巾,叫我起来去洗。

    “不想动。”

    “起来。”张辰拉起我,这会儿又成大哥哥了。

    我洗完上床躺下,开始迷糊了。张辰倒水、换盆、打水,自己又洗了洗。一边拿毛巾擦下身,一边来我床边,看我瞌睡了,关掉床头灯,回自己床去了。

    

  下午,我和张辰上了路。嗬!带的东西真不少。帐篷、充气垫子,铺的盖的,床单,应急灯,樟脑丸,杀虫剂,脸盆,浴巾,每人带五升装的两桶水,吃的东西,水果等等,哇!搬家啦!搬哪去,不知道,浪迹天涯吧。

    天气不好,混混沌沌的,不适合出门,但急着想体验一下住帐篷的感觉,也就顾不上这些了。一路奔了京东。张辰乖乖地坐在我旁边,不住提醒我前面来车情况。

    中途卖零食,张辰翻钱包找零钱,我看到里面夹着一张小照片。“我看看谁的照片。”

    张辰狼狈不堪,说什么也不给我看。他越不让我看我越想看越要看,我们俩在杂货铺门口撕扯起来。张辰脸通红,无地自容地把钱包抱在肚子上弯着腰保护着,笑个不停。旁边那个村妞儿一定觉得张辰有好看又好玩儿,捂着嘴吃吃笑,看我们俩厮打。

    “别闹了,别闹了,人家都笑话咱们了。”

    “你要不给我看,我一会儿开车走神儿,出事儿你兜着吧。”

    张辰只好拿出来,那个难为情呀,其实是十一二岁时上小学时的一张小照片,别提多可爱了。这小子准是从小就让人宠惯了的那种小孩儿。小样儿人见人爱。

    再看站在身边的大小伙子,哎,变化真大,更可爱了。

    “去当模特儿吧。这要是在国外做广告模特,大概早就身价亿万了。”

    “才不呢!男人去给人家当展品,任人家摆弄来,摆弄去,还有什么尊严呀。”

    张辰是那种很正统很保守的青年 —— 与世无争,随遇而安,安分守己过日子就很满足。

    到了平谷,四处游荡,找到一处有河两岸又比较空旷的地方。远处有村庄,四周是麦田,就这了,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好地方,明天早上正好可以看黎明的到来。

    上车,奔县城,找个好点的馆子,吃一顿晚饭,本来想找个洗澡的地方,呵呵,没找到。我说找个旅馆开房洗澡,洗完就走,张辰不同意,说晚上用水给我擦澡。哈哈,心里美死了,有帅哥擦澡,才不花那冤枉钱呢。

    黄昏时分,找回我们露宿的地方。车停在麦田边一棵树下,这里是一块高地的边缘,在上风处的麦田边上,我们用杀虫剂在几平方的地面上一通儿狂喷,然后支起帐篷,铺好垫子,褥子,床单。哇!新家啊!在门口地面上洒上碾碎了的樟脑丸。好了,背后是麦田,下面是麦田,在往前是静静流淌的横贯南北的无名大河,对岸是麦田,再远是村庄的瓦顶和树影,向东南望,挺开阔的,可以看到天边。行了,今晚就这安营扎寨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三

6月2日

  “找个有月亮的周末,咱们去海边过夜,那才过瘾呢。”

    “当然好。‘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呵呵,多好。”

    张辰这么一说,我想起天涯一路的朋友来了,哈哈,这会儿准正闹猫似的嗷嗷叫呢。

    “坐我前边。”

    张辰坐我前边,我坐得比他高一点儿,这样我可以从背后抱住他。他靠着我,听远近蛤蟆的嘓嘓的叫声。

    “这份吵劲儿的,今晚没法睡觉了。”

    “哈哈!我不怕,你正好给我守夜吧。”

    “哼哼!等你睡着了,我开车回县城开房去,明早再接你来。”

    “啊,哥们儿,别扔下我哦,怕怕的,那样以后可不跟你出来了。”

    “真害怕?”

    “真害怕。”

    “你看那边那几个土堆没有,不知道是谁家的坟地,夜里会又鬼火出现的,蓝盈盈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别说了,你要吓死我呀,夜里非做噩梦不可。”

    “你夜里起来,忽然发现我没在身边,你会怎样。”

    “吓死了!”

    “你看见不远处有几家亮着灯光的房子,你去找我不?”

    “这没有房子呀?”

    “等半夜你睡醒的时候,你就能看见小房子,亮着灯。”

    “不会吧,我汗毛全立起来了。”哈哈,张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赶紧去找我呀。”

    “嗯。”

    “你经过哪那些窗子时,发现里面亮着灯,但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那开着灯干什么?”

    “不知道。你从一个一个的窗子前经过,看见我在一个房子里喝酒。”

    “你编故事呢吧?”

    “你想叫我,可突然发不出声音了。你进门,推推我,哇!一点份量都没有,我冲你一笑,化成一股青烟,漂走了,消失了。”

    “别讲了,这是什么地方呀。咱走吧。”

    “不走,不走,还没讲完呢。你想出去,可走不动;想喊,可发不出声。这时,忽然从里屋走出一个女人,对你说,只要你同意嫁给她,她就让你出去。你答应不答应?” 

    “让我死了吧。”张辰大孩子似的抱着我,“哥们儿,求你别讲了,一夜都睡不着了,变成我看着你啦,唯恐你不在身边了。”

    “你答应不答应人家呀?”

    “不答应会怎样?”

    “人家不让你走呀?”

    “不走回怎样?”

    “不走明天王雨桐会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张辰,男,二十九岁,于2007年6月2日在平谷县溺水身亡(疑是自杀)。”

    “快进帐篷吧,这怎么冷森森的。”

    “哈哈!那么胆小呀,还GCD员无神论呐,讲个故事就把你吓成这样。”

    张辰坚决不在外面坐着了,一定要进帐篷里去。

    “还没洗呢?”

    “不洗了。”

    “你不给我洗啦,那我可在帐篷里讲一夜鬼故事。”

    “不许讲。”张辰大孩子似的捂我嘴。

    “这不管用,得用你嘴才能堵住我的嘴。”

    张辰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个长吻。

    我尝试把舌头往他嘴里伸,他赶紧放开我,下意识地擦了擦嘴。怎么样?张辰绝对不是同志。

    

  我们在帐篷外面擦了澡。

    我让张辰给我擦,“不许再吓人了哦。”他给我擦了。

    “屁股里没擦干净。”我埋怨张辰。

    “那还是拿盆洗洗吧。”

    “那是你的责任哦。”

    “那我给你冲冲吧?”

    “随便随便。”

    张辰给我冲洗了屁股,他用毛巾给我擦试的时候,痒痒的,好舒服。

    进到帐篷里,没关门,只是拉好纱门的拉链,可以看到外面的动静。里面挺宽绰的。张辰枕了冲气枕头,我躺他肚子上,听他肚子里咕咕噜噜地响声,黑暗中不住抚摸他敏感的地方。哈哈,此刻只要我在他旁边,我对张辰干什么都行。

    黑咕隆咚的,什么也干不了,才九点,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张辰戴着耳塞,自得其乐。外面杜鹃声声,开始了漫漫长夜。哎,按说出来露营,还是人多点儿有意思。

    空气里有些潮湿,体肤相拥不是很爽。《断背山》里那段帐篷戏发生在高山地区,深夜很冷,那时相拥,温暖亲密,一定很爽。可两个家伙做贼似的,就是一通发泄,嗨!和实际的同志生活相去甚远。看看我枕着帅哥儿,悠哉游哉,其乐无穷,比他们快活多了。

    

    “哦,晚饭吃多了,这会儿有点儿肚胀。”张辰起身要出去。

    “干什么去?”

    “出去透透气。”

    “你不怕大鬼摸你屁股呀?”

    “你又来了是不是,那你跟我一起出去。”

    “都洗完了,一出去又弄出一身汗怎么办?”

    张辰还是坚持要出去。“我在门口站一会儿?”

    

  

  我们出门在外,连星星都没有,出来干什么呀。

    我发觉张辰总想摆脱我,有点不高兴。摸黑下到高地下边的小路上,往河边走,张辰不远不近地紧紧尾随着我。“这小子再搞什么鬼?”我心里想。站在河边往北看,一座桥连接着两岸,偶尔有车辆从上面经过,远远的,像流萤从河上飞过,半天传来隐约的隆隆声。

    张辰走我跟前,把胳膊架我肩膀上:“走,回去吧?”

    “你搞什么鬼呢?”

    “没有。晚上吃多了,有点肚胀,出来放屁来了。”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想象出他难为情的可爱神情。

    “为这个呀,没必要哦。我不嫌你臭啊。”

    “挺不好意思的。走吧,好些了。”

    “呃,那回去躺下一定用被子盖好肚子,别再受凉。”

    “嗯。”张辰答应着,好乖好乖的。

    回到小窝里,怕招来虫子,没有开灯并排躺着。张辰非要睡门口,他一定是觉得那里通风透气好些,哈哈,我还真想听听我的大宝贝排气的响动呢。

    “睡里边去吧,要有大鬼找上门来,我还能替你挡着点儿。”我把张辰推里边去了。

    “那我放屁可臭啊?”

    “臭就臭吧,没关系。挨着我。”

    张辰挨着我躺着。手机响了,王雨桐来的。张辰看完噗嗤一声乐了。

    “怎么了?”

    “老婆怕我着凉,让我晚上多盖点儿。”

    “你丫命真好,我们大家都伺候你。”我心里有点儿吃醋。

    “这儿有你伺候才是最重要的。”说着,张辰侧身拦腰抱住我。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吹在我脸上,痒痒的。

    “看来夏天露营不是好季节,还是天凉些好。”

    “现在还行吧,这两天有点潮,不然会好些。赶上天晴,躺在帐篷里看星星,多好玩呀。”张辰倒蛮有兴趣的。

    “那没问题,以后咱经常出来。”

    “你把脸冲门外一会儿行吗?”

    这张辰也太可爱了。我只好照办。

    迷迷糊糊地瞌睡了一会儿。醒来也不知道几点了,感觉气温明显下降了。我拉被子给张辰和我盖好,打开手机一看,才十一点。借着微光,我看到张辰安祥入睡的面庞。

    张辰靠着我睡得正香,耳边是张辰均匀的呼吸声。真希望时间从此停住,人生永远定格在这一时刻。

    一夜没睡踏实。除了那杜鹃单调的求偶叫声,到处是此伏彼起的蛙鸣。

    一夜给张辰盖了好几次被子。

    四点半的时候,天开始亮起来。阴沉沉的,像要下雨似的。河面上弥漫和扩散着雾气。帐篷里也感觉出潮湿。张辰也醒了,出去撒泡尿,回来问我睡好没。

    “没有。那些该死的青蛙叫了一整夜。”

    “我睡得倒挺好的。”

    “看看是不是精液严重流失了?”

    “什么?你做我啦,昨晚水少没彻底洗呀?多不卫生啊。”

    张辰是担心,不是不满。

    “没有。逗你玩儿呢。”我拖着长音替他解除疑虑。

    五点我们起来收拾行李,动身回城。七点就到宿舍了。夜里有点受夜寒,浑身有点乏力。我叮嘱张辰买点生姜,煮点姜汤喝。他答应了。我知道说也白说,除非我给他弄,靠他自己呀,不是不会,就是懒得弄。反正白天王雨桐来,我给她发了短信,还是那个意思,自己回家睡觉去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四

6月3日

  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张辰也刚洗澡回来。

    “怎么不洗冷水了?”

    “昨夜有点受凉,鼻子不通气了,去洗了个热水澡。”

    “屁屁洗干净没?”

    “当然。”

    “我闻闻。”

    “别闹。”

    “就闹。”我连拉带扯把张辰弄到床边,逼着他脱衣。

    “你等我洗完衣服。”

    “不行,等不了了。”

    “你要干什么呀?”

    “你要洗干净了,我让你做我一次。”

    “哪个?插屁股?”

    “嗯。插我。我想让我大宝贝爽一次。”

    “不行不行。我可舍不得做你。再说你的屁屁那么紧,撑坏了怎么办?”

    “没事。人的那地方弹性大得很。哎!你就试一把,老弟想体验一下与帅哥儿联为一体的感觉。”

    “那我要不起性怎么办?”

    “玩儿呗,不起就不起。”

    “那硬不了没法做呀?”

    “唉呦,我的大爷,你怎么那么多思想负担呀,不是试试吗,不行拉倒!”

    张辰老大的不情愿。我把他拉到我床上,帮他把衣服脱了。

    “怎么做呀,你看一点儿激情都没有。”张辰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宝贝,软软的,比平时缩小了很多。同志们不信,直人与同性发生关系,如果不是自发的要求或兴趣,是不能勃起的,即使勃起了,一做也会突然阳痿。

    “来,弟弟教你。”说着,我抱着他倒在枕头上。

    “亲弟弟一下。” 我把半边脸凑过去。张辰在我脸颊上使劲吻了一下。

    我一只胳膊抱着张辰的脖子,近近地端详着张辰的脸,不住在他额头、脸颊和耳朵脖子之间轻吻。另一只手在下边轻轻捏揉张辰的“长把儿”。张辰闭上眼睛,下边开始大起来、硬起来。

    我舔他乳头,他浑身一颤,鸡鸡挺了一下。张辰乳头特别敏感。

    “这不是很雄壮吗,我去拿东西,你做我一回。”

    等我拿来“今宵”和倍柔情,张辰鸡鸡又软缩了。张辰显出烦恼的表情,他不喜欢这个。

    此刻,我坚决地改变了主意,绝不再听网友的撺掇了,做令张辰烦恼和不喜欢的事。那样非破坏了我和张辰的关系不可。张辰不是同志,不喜欢与同性发生主动的关系。他接受我,完全是出于友情,是出于对我这个小弟弟的真情付出。对我,张辰说过没有什么不能接受和不能付出的。我已经很幸福了。我不能也不会把张辰掰弯的。

    我吻他的宝贝,抚摸他的乳头,张辰兴奋了,再次硬起来。我给他口了,他闭上眼,主动配合着我。

    “翻一下身好吗?”张辰照办了。我的舌尖游走在张辰沟沟里,敏感的小穴时而紧缩,时而松开,屁屁不住扭动。此刻,张辰一定享受到了性刺激的快感。

    “进去行吗?”

    “嗯。”

    我戴了套,把倍柔情涂在张辰的肛门上,然后轻轻向里顶入。张辰配合得很好,主动抬起身体。

    抽出。加油,再插入,进去了。滑动着,在环形紧口处磨擦出**的难言快感。

    “今天做得好,不疼。”张辰说。

    “换个位置。”我让张辰翻身,我们面对面,再次插入。

    张辰习惯了,放松了,屁股前后推进,寻找着感觉。

    “感觉怎样?”

    “还好,就想大便。”

    “坐我身上。”张辰顺势骑在我胯间,扭着屁股,寻找着奇妙的感觉。

    “舒服吗?”

    “嗯,挺刺激的。”

    我摸张辰的乳头、Α?lt;BR>    张辰坐在快乐的“安乐椅”上,尽情享受着与异性交往中体验不到的快感。

    轮到我发泄了,快速地抽插刺激了敏感的神经和分泌琼浆的器官,一阵钻心的奇痒伴随着勃发的激情与快感,喷射而出。

    张辰准是觉得我的神情和呻吟很可笑,坐我身上,看着我笑。我把他推下去。

    张辰下地穿衣,出去打回清水,对些热开水,摘下毛巾,过来拉我。我一把抱住他屁股,冲他张开嘴,他明白了,把鸡鸡送进我嘴里。

    张辰鸡鸡在我口中滑动,但没有射出来。最后还是我用手帮张辰搞出来的。眼看他呻吟起来,我用嘴接住,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射进我口中。我再一次吃到了张辰的精华。

    张辰先让我去刷牙,回来又帮我洗鸡鸡和屁股。

    出去倒水时,张辰拿了卫生纸,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洗干净后,来我床边,“累了吧?”

    “嗯。”

    “我给你揉揉,睡觉吧!”张辰给我推拿时,我昏昏沉沉地瞌睡起来。

  

  6月5日

  昨晚到京已经十点多了。心里惦记着张辰,赶回家吃完饭,洗了澡,深夜开车回了宿舍。

    轻轻开了门,屋里有熟悉的气息。摸索到床前,打开床头灯,见张辰没盖被子,睡得正香。

    脱了衣服,悄悄坐在张辰旁边,伸手去摸我的大宝宝,爱恋之情油然而生。

    张辰睡得不很踏实,我轻轻地抚摸,竟然弄醒了他。睁眼一看是我,惊喜地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扳到在床上。**着他躺下,两人体肤一凉一热,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刚回来呀,怎么没发个短信?”张辰亲切地低声问道,那声音又温柔又暧昧。

    “想给你个意外惊喜。”

    “嗯!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张辰紧紧抱了我一下,可能觉得有点太亲热了,赶紧又松开。“那王雨桐在怎么办?”帅哥完全醒了,故意挑逗地问。

    “开车来的。看你们俩出完丑,我回车里睡。”

    “那非让你逮个正着,这几天北京出奇的热。”张辰难为情地说,话语里有对我的冒失的责备和没被逮住的庆幸。“回家了吗?吃饭了吗?冰箱上有方便面。”

    “回了。吃了。”说着,我伸手去摸张辰的下身。张辰那里很快硬了起来。他没躲闪我,而是顺其自然了。

    “明天上班吗?”

    “得上,主任知道我今天回来了。”

    “那快睡吧。”张辰说着,往里靠了靠。显然,他在给我腾地方。

    “不吗!我想跟你连为一体哦。”

    “都大半夜了,折腾完还不得天亮了。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明天再玩吧。”

    “不吗。明天王雨桐又该来了,又得好几天见不着面。”

    “明天不让她来。”

    “真的?”

    “嗯。”

    “那我又过意不去了。”

    “没事!她这几天都在这儿来着。”

    “那好吧。”我装做很委屈的样子。

    张辰看我那样,又有点心疼我了,“那你快一点儿。”

    “好吧。”我高兴死了。

    下地拿了东西。“上我床吧,别把你床弄脏了。”我站在床下说。

    “没事,我床单该洗了,来吧。”

    “好,我‘马上封侯’。”

    “你轻点儿哦。”

    “嗯!疼了你告诉我。”

  

  ……

    做完张辰要起床,我制止住了他。“我去打水。”

    “还是我去吧。你刚回来,按理说就不该让你放纵,瞧累得那样。”

    “那我去水房冲冲去。”

    “我先去。你落落汗在去,别着凉。”

    张辰冲水回来,打了一盆水,又对了些开水,说:“就这儿洗洗得了。这会儿自来水挺凉的”

    我很听话地去洗了洗,看张辰已经躺下了,没好意思再上他的床。

    张辰背贴着墙,侧身躺着,看着我:“过来吧。”他看我犹豫,被迫发话。

    “嗯。我再跟你躺一会儿,然后再回我床。这么热你和王……”

    “她在我床上睡,我睡在你哪儿。”张辰抢话答道。

    **着帅哥儿躺下。张辰侧身贴墙,尽量让我睡得宽敞些。一只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搭在我身上。

    我拉他手放我哪儿,他捏了捏,噗嗤一声笑了。“没劲儿了吧。”说完,手放在哪儿,下巴颏搁我肩头上,温暖的鼻息吹拂着我的脸颊,渐渐瞌睡起来。

    我就这样躺着,又甜蜜,又满足,很快也迷糊起来。

    两人挤着睡,很快就热起来。我虽然一点儿都不想动了,但还是挣扎着起来,拉被子给张辰盖上肚子,回自己床去了。

    清晨张辰巴把我叫醒。

    我睁眼一看,快七点了。帅哥儿正站在地上穿衣服。我向他张开双臂。张辰提着裤子走到我床前,弯下腰让我抱他。

    “闻闻小弟弟。”

    张辰斜眼看我,假装无奈地依了我。我拉下他裤子,隔着内裤使劲嗅那里面的气味。男孩儿刚起床是阴部散发出的气息特别有诱惑力。

    “还有屁屁。”

    “哪儿可臭啊!”张辰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

    “不怕。”我抱住他俩胯,鼻子在他屁股上没完没了地嗅个不停。

    “行了行了。快起吧!”张辰摆脱我,扎上裤带,一边说,一边拿了洗漱用具去水房了。

    我躺着不起,要看帅哥儿怎么打扮自己。

    张辰从水房回来,打领带,换皮鞋,蓝带套脖子上,胸牌放上衣口袋里,然后去翻皮包。我猜他是在找小瓶,等着看他喷香水。

    张辰果然拿出的是香水瓶,看我趴床上目不转睛地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冲我喷了一下,然后开始往自己身上喷。

    “帅哥儿,香水不能那么喷!”

    “怎么了?”

    “男人哪有往胳肢窝里喷的呀?”

    “是吗,那往哪儿喷?”

    “往裤裆里喷。”

    张辰冲过来,拉开我的被子,就往我下边喷。

    “啊!可别!一会儿上班被人发现怎么办!”

    “谁让你出馊主意呢。”

    “反正我听别人说男的不能往胳肢窝里喷。我在网上看到的,晚上给你下载一个。”

    “嗯!这才乖。其实过去我也不用这个,别人送王雨桐的,他把男用的给我了。”

    收拾好东西,帅哥儿要出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亲我脸一下,“快起吧,都七点一刻了。”

    我答应着,但没行动,目送大宝贝清清爽爽地出了门。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五

6月8日

  晚上下班,我约张辰一起吃晚饭。饭后我们到荷花市场瞎转悠到十点多回宿舍。没想到北京这样热,我在宁波的几天,主要是阴天,不时地下一阵小雨,清爽宜人,可不像北京这样,“热干面”似的,到了宿舍,我也学着帅哥儿的样子,在水房冲洗。张辰生活上很细心的,别看他在水房冲水,他每盆凉水里都要对些热水的。我不在乎,拿凉水直接往身上浇。张辰看不下去了,过来命令到:“你转身,我先给你打上香皂,搓洗搓洗再冲。”呵呵,大哥哥似的,给我搓洗后背,隔壁同所的老姜看了,说:“小方,好福气呀,让人家张辰伺候。”

    “那你来。”

    “我呀,哈哈!‘猪八戒摆手——不伺候(猴)’。”

    “那你这大猪八戒快一边去吧,小心我拿水泼你哦。”

    “张辰,甭管他。这小子得寸进尺,明儿还不定得对你提出什么要求呢。”

    “哎,我哪里惹得起他呀,闹气脾气能把人吓死。”

    “呵呵,横人是怂人惯的,你太老实啦!”

    “滚吧你,你别挑拨我们哥们儿之间的关系了。再不走我真泼你啦。”

    “哈哈哈,我走我走,”老姜站在水房门口冲楼道里喊:“快来瞧快来看,来晚了看不见。小方裸奔呢。”过来过去的人直乐我们。

    张辰赶紧往我后背浇水冲洗,哇!水是温的。

    “洗完赶紧走吧,怎么你走哪儿哪儿有是非呀。”

    我先回到房间,正拿毛巾擦身,老姜进来了,提着一塑料袋大桃。

    “猪八戒献桃来啦!”

    “声明哦,只许张辰吃哦。”

    我抢过来,挑个大的,咔嚓一口,有点硬,但很甜。“那你再拿点来吧,这些我要了。”

    张辰进来,腰上围着浴巾,头发湿湿的。

    “张辰呀,我给你拿来的桃,小方要独吞哦。”

    “让他吃吧,我有一个就够了,谢谢啊。”

    “不客气。方,别净顾你自己,给张辰挑一个。你看人家张辰多实在的小伙子呀。”

    “放心吧,你以为我真都吃下去呀。”

    

  

  6月9日

  老姜走了,我给张辰挑了一个桃子,张辰说刷完牙了,不吃了。

    “吃完再刷怕什么,要不老姜更得说我欺负你了。”

    张辰听我的,也吃起来。他一个还没吃完,我已经吃了仨了。

    “坐我旁边来。”

    张辰解下浴巾,挨着坐卧床上。

    “不怕我看啦。”

    “怕。”好像我提醒了他,张辰下床去穿裤衩。

    “你以为穿上裤衩我就不知道你什么样啦?”

    “防君子不防小人。”

    “那我可就先小人后君子啦。”说着把张辰按倒在床上。

    张辰一边笑一边招架,“你轻点儿你轻点儿,都把我弄疼了。”

    半推半就,张辰的裤衩又被我捋下来了。摸着帅哥儿的身体,趴他胸口上听他咕咚咕咚的心跳,这张辰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不吸引我的地方。

    张辰看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叹口气:“哎!我简直就像一片叶子,你就是一条虫子。”

    “怎么了?觉得吃亏啦,你也变成虫子呀,吃我呀。”

    “我看你抚摸我时那种表情,哎,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呀。”

    “人和人不一样,我也就是对你感兴趣,要是别人呀无意中碰我一下都起一身鸡皮疙瘩。更甭说我碰别人了。”

    “那你说我没感觉会不会让你失望啊。”

    噢!张辰是在吐露自己的心事呢。我赶紧说:“怎么会?可能是独生子女的关系吧,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你正好是我心里幻想的大哥哥的样子,所以一认识你,就怎么也离不开了。”说完我心里别提多惭愧了:想有个哥哥没错,可玩人家的鸡鸡是什么逻辑呀。

    “哎!被你错爱了,我可给你当不了哥哥,现在是我依赖上你了。没你不成了。你看你出差这几天,王雨桐一直在这,可我还是时不时地想起你来。”

    “哈哈,是怕我随时闯进来打断你们的春梦吧?”我故意打岔。

    “不是。可能是我表达不清楚,反正没你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挺不踏实的,连睡觉都不安稳。方你不笑话我吧。”

    我听了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怎么会笑话张辰呢。“我也是,一路都在想你,回来再晚,也要跑回来看看你。我妈说我都没有她那个妈了。”

    ……

    说实在的,我们现在还需要刻意去制造什么故事呢?这不就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吗。两个人,同性,兄弟一样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穿地坐在一起说说话,或者各干各的事,不时地抬起头,四目相对,会心一笑,有时还有点不好意思,至于想亲热一下,不用挖空心思,只要撒撒娇,提出来,张辰就会像大哥哥似的迁就了我。看着张辰在灯下认真学习时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匹温顺的大马。我的天,有时幸福这东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有人说我写东西越来越像小说了。哈哈,高抬我了,回头看看,已经快十万字了,没有互相的热爱,谁有这份心情去写这流水账啊。就这样平凡但幸福地过下去吧,永远不去碰那个敏感的话题,永远不捅破那道薄如纸屏的隔膜,为了这青春的美丽,永远保守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吧。将来失去,也是一生的幸福,而且会更加珍贵。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都珍惜已经拥有的吧。至于结局,留给将来吧。只要青春无悔就没枉度此生。今天大家祝福我,将来我也会祝福大家,让我们在分享和互相鼓励中走过丰富充实的同志人生。

  

  

  6月10日晚

   刚才回宿舍,我一进屋,张辰睁大眼睛,恐慌万分地冲过来,把我搬了个向后转,连推带搡地推出门外,说:“等会儿在进来哦。”其实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过来一会儿,张辰打开门,十分窘迫地让我进去。

    “怎么了,神秘兮兮的?”

    “我刚放个屁,你就推门进来了。”张辰十分难为情地说。其实我刚才已经闻到气味儿了。

    “那怕什么?”

    “多让人尴尬和难为情呀。”张辰特别注意自己的形象,他虽然对自己的身体很开放——那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完美的自信,但对诸如放屁、大小便之类的问题,却十分敏感和在意。这不,屋里空气中已经混合了香水的气味儿。

    “刚才那气味儿是从哪儿来的?”

    张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紫红色的大李子,一下堵在我嘴上,“不许乱想乱说哦。”

    我递给张辰一大袋子“毛龙”牌千层饼。

    “哦,宁波来回来的吧?”

    “溪口老蒋他们家门口买的。王毛龙家作坊现烤的。”

    张辰打开一包,先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然后自己吃了一块。“挺好吃的。”

    “今天干什么了?”

    “跟王雨桐去王府井买衣服。”

    “啊!逛商场啊?人生最痛苦的事。”

    “哈哈,你也不喜欢呀。”

    “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痛恨了。转半天儿我非和别人打起架来不可。”

    “喝点什么?”张辰打开冰箱,眼睛看着里面,问。

    “张辰的精液。”这也是敏感词汇,你可以用嘴巴吸吮,但不能说出来。

    “**!直想吐。”

    太热了,帅哥儿光着身子穿着小裤衩,在屋里走来走去。哈哈,多好的风光啊!

    “下礼拜去青岛,你去吗?”

    “那哪儿成,你跟人家小林出门,任何人不能在旁边的。”

    “别人不行你行。说不定小林回看上你,把我蹬了。”

    “那更不能去了。我宝贝弟弟要是因为我失恋,我还不如死了呢。”

    “那你宝贝弟弟一心跟你相恋,你怎么办?”

    “那我就带我宝贝弟弟看心理医生去。”

    “心理医生遇见你宝贝弟弟这样的情种儿,也无能为力,说只能顺其自然了,那怎么办。”

    “那我只能做‘罗普霍夫’了。”

    “‘罗普霍夫’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呀,不知道最好。小林那么好,人又漂亮,你好好疼人家吧。说话也奔30了,别小中学生似的猫猫狗狗地瞎折腾了。”

    手机响了。黄智浩的短信:“第一批荔枝明天空运到京。”

    “哈哈,明天有鲜荔枝吃了。”黄智浩每年夏天给我寄两次鲜荔枝,六月的是尝鲜,七月的是成熟的鲜果。

    “智浩对你真不错。”

    “他们父子都是很重情分的人。生病帮了一次忙,要记人家恩情一辈子。”

    浑身又粘起来,“帅哥儿,给我后背扇扇风。” 我把扇子扔给张辰。

    张辰二话没说,捡起扇子就给我扇。我哪里舍得,从床底下拉出电风扇。虽然套了塑料袋子,但还是挺脏的。我和张辰一起去水房把风扇擦洗干净,拿回来一开,风叶旋转,凉风习习。好了,可以睡安稳觉了。

    “去西藏大约啥时?”

    “七月底八月初吧”

    “你能倒假吗?”

    “能。能倒出20几天来。”

    “那够了。开你车去?”

    “我这车好像不行,得开越野车。”

    “那上哪儿找越野车去。”

    “找哥们儿借一辆。再不行就租一辆。”

    “说好租车我出钱哦。”

    “行。还得租‘司机’啊!”

    “那没问题。”张辰狡猾地一笑,那意思是还不定谁租谁呢。

    “六月底咱们去海边露营吧?”

    “去哪里?”

    “南戴河或秦皇岛。”

    “呦!挺远的吧。”

    “开车去怕啥?”

    “干嘛六月底去?”

    “十五前后有月亮呀。”

    “哦!那真好。”别看张辰快30了,而且出门在外,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的。一到这时候,简直就是个大孩子,虽然胆子很小,但满脑子都是幻想。一说出去玩,就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鸡鸡屁屁洗干净没有?”

    “那还用问吗?”

    “那我刷牙去。”

    张辰挺难为情地看着我,明白了,默认了,接受了。这是他唯一有快感的交往方式,因为我每次能感觉到他的主动配合。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六

6月12日

  

  航空快递的荔枝下午到了。一整箱,有四十多斤。虽然不是很成熟的果实,但很新鲜,箱子里夹带的荔枝叶子还是碧绿的。

    一下班我和张辰先回宿舍分荔枝。老爸老妈吃不了几个,其他的趁新鲜转送亲朋好友。给林妹妹和王雨桐每人分出一大袋,每袋有五六斤。冰箱里塞了有十斤,其余的分送同楼的同事了。当然,老姜近水楼台,要多分一些。

    张辰挺体面地拿了带绿叶的鲜荔枝去了王雨桐家。我猜张辰此时的心情一定特爽,毕竟是去讨好自己的心上人,心里不定怎么得意呢。

    我给老爸老妈拿了些回去,吃完晚饭,洗了澡,又赶去给林送荔枝。妹妹高兴得不得了,拉着不让我走,左一个,右一个地剥了往我嘴里塞。趁她妈妈没在屋,我们又那个了半天。快十点了妹妹才放我出来。

    回到宿舍,张辰还没回来。我们的小屋虽然简陋,但斯是陋室,幸福温馨。小窝儿似的,充满亲密的气氛。

    我没动冰箱里的荔枝,想等张辰回来一起分享。一人挺无聊的,躺床上听音乐,不知不觉瞌睡起来。

    迷迷糊糊的听见门响,张辰回来了。进门见我躺床上没动静,轻手轻脚地走到我床前,弯下腰仔细打量我,大概是在看我是不是睡着了。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我虽然在装睡,但心里都不自在起来了,这是干什么呀,干嘛没完没了地看呀。

    过了一会儿,张辰退到自己床前,开始换鞋脱衣。然后关掉我的床头灯,去水房洗漱了。又过了半天帅哥儿才回来。摸着黑儿在屋里悉悉索索地擦身体、换裤衩。都搞完了,张辰摸索到我床前,轻轻坐在我的床沿儿上。我好紧张,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但抑制着自己,仍然一动不动地躺着。

    张辰坐在我旁边,离我很近。忽然我感觉到有气息吹拂到我脸上,一张发热的脸颊轻轻贴在我额头上了。轻轻地厮磨了几下,又离开了。哇!太震撼了!不过我仍然没出声,想看他还干什么。张辰又把手放在我肩头上,很轻很轻地抚摸起来,见我没反应,低声说:“小方,睡啦?”我还不动,感觉是帅哥儿扫兴了,轻轻推了我一把,站起身,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了。

    这下我又睡不着了。睡不着尿就多,没过半点钟,我就想去厕所。翻身下地,出去撒尿。回来见张辰已经睡着了,就轻轻来到他床前,弯腰偷吻他的嘴唇。往常不管张辰睡得多死,我只要一吻他,他马上就有下意识躲避的动作,但今天没有,他仍然很安稳地躺着。我用舌尖探入他的嘴唇,湿润润的,好刺激。总算让我得手一次。张辰对接吻特敏感,要不是睡着了,他决不会接受这湿润的亲热。我正盘算着要不要和他躺一会儿,张辰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臭小子也假装睡觉呢。他拦腰抱住我,往里挪了挪,把握放倒在他身边。

    “我回来你知道吗?”张辰问,声音好亲热。

    “不知道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一会儿。王雨桐让我好好谢谢你。”

    “你回来干嘛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么香,没舍得。”

    我心想,怪不得我吻他时他没有反应,原来根本就没有睡着。这下现眼了,图谋不轨的行为叫帅哥儿发现了。哎!

    “你睡吧,我到那边去。”说着我赶紧逃回自己床上。下地时,我还听到张辰在我背后吃吃地直笑。

    早晨五点我就醒了,趴床上看张辰的背影。帅哥儿什么都没盖,就穿个裤衩,睡得正香。这回是真睡得正香。宽宽的肩胛,直直的腰背,灰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的臀部,无法抗拒的诱惑哦!

  

  6月13日

  张辰晚上有实验,得下半夜下班。我问用不用去接他,他说不用,太晚就睡实验室,不回来了。我发短信给他:“睡实验室注意安全,有人骚扰打电话给我。”

    “你是110呀!没事的。”张辰回短信。

    晚上在家洗完澡,拖到快十一点才回宿舍。独守空房,寂寞无聊,早早睡了。夜里醒来,已经两点多了。张辰的床还是空空的,想他是不会回来了,我翻身又睡着了。

    快三点半的时候,张辰把我叫醒K丫赐炅耍驹谖掖睬案嫠呶一乩戳恕?lt;BR>    我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张辰顺势躺在了我旁边。刚冲完凉水,浑身冰凉。忽然,张辰又起身下床,回他床那边去了。我以为他要自己睡,没想到他把枕头拿了过来。他想和我睡。

    我尽量往里靠,侧身躺着,让他睡得宽敞些。

    “亲弟弟一下。”我说。

    啵!张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香。”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起身正正经经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他一定是想起昨晚我偷鸡摸狗的行为来,所以觉得好笑。

    下半夜气温下降很多,睡觉凉爽起来。我把手臂搭在帅哥儿身上,拦腰抱住张辰,亲亲的,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幸福感油然而生。张辰是真累了,躺我怀抱里十来分钟就瞌睡了,身体不时地轻微抽动一下,很快就沉沉睡熟了。

    我却睡不着了。侧耳倾听帅哥轻微均匀的鼾声,享受着体肤相贴的快感,一个鲜活的生命带者着他的全部的美好,坦然与我依偎在一起,多美好呀!王雨桐呀王雨桐,你占有了人世间最完美的男性身体,你此生真是太幸运了!

    一失眠,就想撒尿。憋了半天,不得不从夹缝中爬起来,翻过帅哥儿的身体,下地去方便。张辰睡觉别提多死了,我从他身上翻过,他竟然没醒,只是翻个身,继续安稳地酣睡。

    回来没舍得打搅张辰,我还是到他床上睡了。没去拿枕头,因为张辰脑袋正放在两个枕头之间。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6月14日

   今天张辰补休,没去上班。也不知道在家干什么来着。

    我晚上早早回宿舍。张辰正在灯下看书,桌子上有几个吃过的荔枝壳儿。

    “今天早呀?”

    “想你了。”

    张辰斜眼看着我,站起来到冰箱里拿荔枝。“吃几个?”

    “你甭管。我一次得吃一两斤呢。”

    “真服你了。”张辰从冰箱里拿出好多,放一个盘子里。“太凉了,放一会儿,洗澡回来再吃哦。”

    “嗯。”我答应着,揪了一个吃。张辰又让我跟他洗澡去。

    天热了,浴室人不多。我在喷头下刚冲了一会儿,张辰就过来,搬着我脑袋往上倒洗发水儿,然后认真地给我洗起头来。我也不吱声,随他摆布,心想:“现在不怕人家说搞同性恋啦?!”

    洗完头,又给我搓洗后背。其实天热,天天洗,冲冲水就行,不用那么仔细地搓洗。这不是有帅哥儿伺候吗,我装傻任他怎么弄。洗到腰下,肥皂在屁股上滑动,最后干脆进沟沟里去了。张辰象给小孩儿洗澡似的,手在我沟沟和腿间搓洗,痒痒的,别提多舒服了。

    “好了,前边自己洗。”张辰低声说。

    “你给洗。”

    “不行。自己洗。”张辰看看左右,低声拒绝了,转身自己洗去了。

    我站在水流里,看帅哥儿在泡沫和温水中扭动身体。一会儿工夫,一个水光闪闪的光洁的身体脱颖而出。张辰的裸体让人看到的是健康完美,如果还有别的想法的话,那就是对自己欲念和淫秽心理的惭愧。

    “走啊。”张辰的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乖乖地跟大帅哥儿回家了。

    张辰要去洗衣服,对我说:“把你那几件给我,一块儿洗吧。”

    我什么也没说,把换下的衣服放张辰盆里。我知道这是一种感情,不需推辞或客套。

    等张辰洗完衣服,我已经把那一大盘子荔枝都吃光了。张辰看着桌子上的一盘子荔枝皮,睁大眼,张大嘴,做出震惊的样子。“太厉害啦!”

    接下来我上网,他看外语,一直到睡觉。

  

  张辰先躺下的。我凑过去,他往里挪了挪,继续看他的外语书。

    张辰枕巾该洗了,上边有帅哥头发里的味儿。我忽然心生一个念头,想把帅哥的枕巾要过来,留做纪念。

    这个要求刚提出就遭到张辰断然拒绝。“不行不行,一条旧枕巾有什么保留价值呀。擦皮鞋还差不多。”

    “那我想有一件有保留价值的纪念物,要不然你把你穿过的内裤给我一条吧。”我想起张辰箱子里保存的王雨桐的信物来。

    “嘁!你怎么这么多奇观念头呀?”

    “奇怪吗?王雨桐没有过想保留你的物品留做纪念的要求?反过来,你对王雨桐那么好,就没有保留过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张辰有点狼狈。“我都成他的人了,她还要保留什么呀?”

    “是呀,正是因为你不能成为我的人,我才想呀?”

    “以后再说吧,我会送给你有保留价值的纪念物的。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就是想保留个与你息息相关的东西,以后你出国了,拿出它,可以重温旧梦。”

    “你今天怎么啦?生离死别的干什么,快睡觉去吧。”

    “你给不给?”

    “给给给。”

    “给什么?”

    “你要什么给什么。”

    “真的?”

    “嗯,真的。”

    “那我要你内裤。”

    张辰都难为情起来,“行。”

    “要上面有精液痕迹的。”

    “什么?”张辰瞳孔都放大了,睁大眼睛看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那样我什么时候想你了,拿出来看看,就会又想起咱们再一起的日子。”我认真地说,没有玩笑或恶作剧的意思。

    张辰被感动了,抱住我:“今天不说这个。”

  

   我发觉张辰对我态度发生了些变化。他开始把我当成弟弟,让自己尽量像个大哥哥。这样他就可以使自己在与我的关系中尽可能占据一些主导地位,从而改变在自己和别人心里的窝囊男人的印象。他事事顺着我只是谦让、宽厚,而不是没主意。其实我从心里恰恰渴望这样一种被宠着、呵护着的感觉,虽然外表挺蛮横的,可是呀,内心其实特敏感、脆弱。我也特爱哭。

    一般情况,我总比张辰醒得早。趴在床上看对面床上近乎裸体的张辰睡觉时的自然放松的状态,简直是一种默默的享受。此时,张辰毛巾被被压在身下,舒展着身体睡得正香。朋友们埋怨我没送几条性感的内裤给张辰。可张辰要是真穿了性感的内裤,哎!不定得多受我多少次骚扰呢。

    不知道是谁从我们门口路过时把盆掉地上了,叮当一声响,张辰惊醒了,看我再看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便确认不是裸体状态。看完了,放心了,有点难为情,拉毛巾被把肚子以下盖上。哈哈!帅哥潜意识里对偷窥还是很警觉的。

  

  

  6月14日

   我回来时,门开着,屋里没人。张辰到水房洗衣服去了。我去卫生间,从水房经过,张辰正一边洗衣服,一边低声唱歌。这小子是男中音,音色极好。我过去怎么没注意到这个。

    张辰一回头,看我在门口,挺不好意思地打住,打岔说:“回来啦。”

    我进去在他屁股上拧一把,“你唱歌声音真好听。”

    “老不唱了,嗓子拉不开弓了。”

    “走,回去唱歌去。”

    “你先回去,等我把这两件投完。”我的鼓励激起张辰的虚荣心,他答应回去给我唱歌。

    我回宿舍翻箱倒柜地找歌本,哎!全是老歌本,现在没人唱了,也不知道张辰会不会唱。

    帅哥儿回来了,一边晾衣服,一边还在低声哼着。说晾衣服,其实就是张辰晚上换洗的背心裤衩和袜子。晾好后一边擦手,一边看我桌子上的几个歌本。

    “是不是太老了?不一定会唱吧?”

    “我还就喜欢老歌。”张辰拿着歌本,和我并排坐床上,一边翻看,一边清嗓子。

    “唱这个吧,《绿岛小夜曲》,邓丽君的。”

    “好啊,喜欢。”

    “一起唱。”

    “我不行,一唱就走调。”

    “没关系,来,‘这绿岛像一只船在月夜里漂呀漂~~~~~’”

    我没敢应声,一来是有自知之明,怕现眼;二来是想好好欣赏大帅哥儿的歌声。

    “……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张辰的声音真好,而且充满感情。

    “太好了。歌儿美人也美,再唱一遍。”

    张辰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满足了我,更投入地唱了一遍。

    “换一个。”他翻着歌本,“唱这个吧,《红河谷》。‘人们说……’。”

    就这样,张辰低声唱了一支又一支,我喜欢的,只要我要求,他就再唱一遍。我被感动,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声,张辰不唱了,善意地笑着看我。我惭愧了,知道跑调了,现眼了。

    就这样,逮着哪支只要会唱,就唱一两遍,连朝鲜童谣《小白船》都唱了。

    真是享受啊!难得能这样在一起用歌声尽情抒发积压在胸中的感情。

    “该睡觉了。”

    “唱一遍《最后的玫瑰》吧?”

    “呵呵,那个不好唱。”但张辰还是深情地给我唱了。

    “再唱一遍《绿岛小夜曲》就睡觉。”

    “好。唱完就睡哦:

    ‘这绿岛像一只船

    在月夜里摇啊摇

    姑娘哟

    妳也在我的

    心海里飘啊飘

    

    让我的歌声

    随那微风

    吹开妳的窗帘

    

    让我的衷情

    随那流水

    不断地向妳倾诉

    椰子树的长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 

    更照亮了我的心 

    这绿岛的夜已是这样沈静 

    姑娘哟 

    你为什么还是默默无语。~~~~~~~~’

    好啦,唱完了,睡觉吧。”

    我把张辰扳倒在我怀里,不住地在他头发上嗅,在他额头上吻。张辰别提多难为情了,又不好拒绝,半推半就的,从我的搂抱中脱身出来,回自己床上去了。

    今天张辰心情准特好,唱到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呵呵。

    ……

    这会儿帅哥儿已经进入梦乡,我却还在他美丽的歌声中倘佯。要不要过去偷吻?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七

周五(15日)晚上8点钟,乘海军航空兵的通讯飞机,从南苑机场飞赴烟台。九点到达后,有车接我们去青岛。

    林叔叔不在,派个文书负责接待。小伙子姓周,文质彬彬,少年老成,挺招人喜欢。

    我们到达后,小周安排我们住进部队招待所,当然是男女分住。

    按车上的计划,周六一天在青岛市玩儿,晚上回基地;周日一大早儿去崂山,中午回来在基地浴场消遣,晚上返京。

    来过青岛,很喜欢这个海滨城市。有漂亮女孩儿陪伴,像两块纠缠在一起的水母,漫无目的地到处漂泊,从海滨到超市,从栈桥到八大关,哈哈,且行且止,我行我素,悠哉游哉,难得如此轻松地过一天。

    最喜欢在八大关漫步,虽然大海被小洋楼挡住了,但海风穿街走巷,擦肩而过,送来清爽,带走烦恼,别提多惬意了。

    走累了,在法国梧桐树下的草地上或躺或坐,卿卿我我,肯定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小情人儿。

    八大关往东,有片叫汇什么角的礁石,居高临下,看海水拍打岸边的岩石,听海风掀动波涛的巨响,流连忘返哦!日落时分,打车回市区。坐在海滨冷饮店吃刨冰和冰激凌,看耸立在市区高处的双塔教堂,暮色加上晚霞,颇有异国情调。天黑了,坐在长堤的尽头,看小青岛上明灭的塔灯和市区的万家灯火,漆黑的海面上波动着虚幻浮华的人间倒影,真是是非颠倒,浮游人生。

    对热恋中的情人来说,夜色是最体贴的保姆。妹妹百般亲昵,简直就粘在我身上了。嘴巴贴着嘴巴,吻个没完,几次把我挤到在地上。弄得我硬硬的,她湿湿的。

    快十点了,我们才打电话给基地,叫小周派车来接我们。小周亲自开车来了。

    回到基地,小周把房门卡交给我们,特别关照我们有事打电话叫服务员(意思是不叫不会有人来)。哈哈!那我们谁也不叫,放心住一起了。

    洗完澡,妹妹倒在床上,说累死了。我说那咱睡觉吧,妹妹眼睛里燃烧着欲火,骂了一句:“坏蛋,你敢!”说着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一阵狂吻,从嘴巴到……。

    我们滚成一团,颠鸾倒凤。我问妹妹,愿意不原意做把魔鬼送进地狱的事。她困惑了,问怎么把魔鬼送进地狱,等我给她解释明白。哈哈!妹妹红着脸,快乐死了,迫不及待地向我敞开了地狱的大门。

    到底是魔鬼的世界!原来这地狱之门竟这样鲜艳夺目,销魂夺魄啊!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那门楣上醒目的大字——“这里必须根绝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

    闹腾了一个多小时,妹妹满足了,虽然显出了疲倦和慵懒,但还是趴在我身上,像兽妈妈给自己的爱崽儿舔毛似地舔舐我身体最敏感的私处。让我享受那种发泄后的痒痒的快感。哈哈!人原来就是兽!

    玩完了,又洗。抱着,让水流在我们身上流淌。

    回到床上,妹妹把空调开到十七度,房间变冷库了。我问她为什么把空调开得那么低?她拉我钻进被窝儿,说为了让我一整夜都抱着她。

    

    ** ** ** ** ** 

    ……从**中学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发现原来熟悉的胡同和小巷全变成了断壁残垣,再往远处看更成了荒野。看来是在拆迁,勉强还能回忆起原来穆肪丁O匀皇茄┖蟪跚纾餍钡奶粽找牛Φ氖髂驹谘┑厣狭粝鲁こさ氖饔啊K闹芫糙祝淙坏酱κ欠闲妫挥衅瓢芎土懵业木跋螅裁挥泻涞母芯酢6悦胬戳肆礁銮逅男』镒樱┳哦绦湎淖埃米畔嗷茏牛ψ牛谡障唷N液鋈幌肫鹫懦剑丝桃茉谡饧啪驳难┮袄铮诩唇У淖詈蠹以傲粝鲁渎绯畹挠篮闼布涓枚嗪茫烧懦皆谀睦锬兀肯乱馐兜厝ッ诖藕逗臀弈蜗闲耐罚诖湛眨只辉谏肀摺R徽蠓衬战炼宋业男木常合胗胝懦焦蚕碚饣倨募以把┖笃嗝谰吧脑竿粘膳萦啊U懦剑阍谀睦?眼看两个小伙子渐行渐远,没了踪影,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我。原来我一无所有!……

    (我中学时代生活过的家园,几年前就被拆迁了,后来盖了许多新楼。过去的生活已经被连根拔起,再没有任何痕迹了,所以也没有再回去过。)

   ** ** ** ** **

    醒了。原来是场春梦。定了定神,啊!潜意识里在思念张辰。

    看看妹妹依偎在我的怀抱里,睡得正香,心里负罪感油然而生。我下意识地把妹妹抱紧。她醒了,朦胧中也抱紧我。这一抱,是女孩儿对男人产生了依赖、心理上有了安全感后的亲昵,是对男人责任的信任。我羞愧万分,无地自容哦!

    我内心深处忽然产生了一股冲动,想向妹妹出柜,告诉她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是gay,是同志,我的心只能给男人,女人跟我走到一起,是人生的悲剧。

    妹妹爱我,我也爱妹妹。但是,正是因为这互相的热爱,才使我决心结束这段美好的恋情,毅然决然地离开她。否则,我会害了这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儿,使她一生不幸。但转念一想,我要真把这个想法告诉她,她不但会痛不欲生,而且根本不信。她一定觉得我是在编造谎言欺骗她,想抛弃她。那样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呢。

    我又想,要不要先向林叔叔坦白,请求宽恕,然后让他帮我做女儿的工作,把小林从这场有花无果的恋爱中解脱出来。当然,这可能会很糟,也许林叔叔会做出激烈反应,但我愿意用自己的诚心,无怨无悔地承受一切惩罚,以向林叔叔、向妹妹昭示我的情怀。我生是同志,死是同志,虽然对异性并不排斥,但本性难移。让女人永远成为我心中的女神吧,敬而远之地赞美她们,欣赏她们,在心里深深地热爱她们,但永远也不要让她们的圣洁蒙尘。

    这念头一出,越发觉得越快说明真相越好。我是不是又太冲动了?

    我这样做张辰会怎样想?当然,我决没有和妹妹分手,然后和张辰结合的打算。我会和张辰继续暧昧下去,直到他离开我那天。一生有这样一个直人朋友,虽死无憾了。所以我不会去设法把张辰掰弯。他是王雨桐的人,我给他自由,决不给他增加任何负担。

    我这样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搅得妹妹醒了好几次。她没有责怪我,而是每次都用长吻来安抚我。虽然妹妹误入了我的人生禁地,但我不会伤害她的。我要让她感受到,像我这样一个同志男孩儿,虽然不可拥有,但仍然是可亲可敬的勇敢男人。

    ** ** ** ** **

    早早起床,去了崂山。登上观海,本是一件开放心胸,荡涤人生烦恼的乐事,可我怎么也乐不起来。妹妹问我怎么不高兴,我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推说昨晚没有睡好。在下清宫许了三个愿,一个给妹妹,一个给张辰,最后一个给我。青烟袅袅,罄声悠扬,希望心想事成,好人一生平安。

    下午去浴场,水凉妹妹不能下水。我是见水没命的人,“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冲向了大海,冲进了只有水和天的世界。妹妹吓坏了,找来小周想办法,几个水兵以为出了大事,正准备驾艇去寻找。

    见我回来了,妹妹不顾旁边的还有几个小伙子,上来一顿乱捶,“你吓死人了!”

    “为什么?”

    “你找死呀!”

    “我要想死也不能投海。你什么时候见我去爬树了,那才是真想死了。”

    坐在沙滩上晒太阳,问妹妹:“我要不要你了怎么办?”

    “你敢!我现在家里就有两粒子弹,就是给咱俩准备的,你一个,我一个。”

    “哇!这哪是女孩儿呀,我怎么认识了这么个冤家呀。刚才还不如不回来了,就算淹死了,游对岸逃走算了。”

    “坏蛋!你跑哪去我也得把你抓回来。”妹妹说着,向左右张望了一下,看附近没人,照我泳裤中间就打了一下子。

    “啊!”我捂着翻倒在地,妹妹在一旁看着吃吃的笑。很快发觉不对头了,害怕了,扒开我腿要看伤着哪儿了。

    “这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除了嘴,不能碰的,明白吗?快来,亲亲它。”

    “讨厌!”妹妹脸红得像个大桃子。

    ……

    下午五点,乘军机转道烟台,直飞北京。七点到家。

  

  6月19日

  昨晚会宿舍,张辰光着膀子穿个小裤衩在举哑铃,浑身亮光光的,全是汗。

    “回来啦!特开心吧?”

    “不如和你在一起开心。”

    “真的!”张辰睁大眼睛,不只是真惊喜,还是故作惊讶:“我也觉得咱们在一起特开心。”

    “不过青岛真是个好地方。”

    “嗯!我也去过。有点异国情调。”

    “所以人称‘东方日内瓦’嘛!”

    “还有这个称号?呵呵,更让人向往了。”

    “去洗澡吗?”这回是我主动提出的。

    “行。”张辰答应着,去拿洗澡用品。

    天热了,浴室里没有几个人。

    “宝贝,我今天给你洗。”我说。

    “不用,冲冲就行了。”

    “你过来!”我瞪着他,命令道。

    张辰一撇嘴,笑眯眯地凑过来,一转身,给了我一个背影。

    “你小子皮肤真好,真招人喜欢。”我一边搓洗,一边赞赏。

    “行啦行啦,我帮你洗吧!”

    “洗这儿?”我一指哪儿。

    “不管。”张辰偷眼看看左右,低声拒绝,只给我洗头和后背。在洗到腰下时,他手从后面伸到我腿间和沟沟里,反复搓洗,痒痒的,好舒服。我把手伸到身后去摸张辰鸡鸡。他急忙躲避,不管给我洗了。

    出了浴室,感觉外面格外凉爽。没马上回宿舍,拿着毛巾在林荫道上又溜达了好一会儿。路过冷饮批发店,我抱怨没带点儿零钱出来,想吃个雪糕都吃不成。张辰没说话,胳膊搭在我肩膀上,轻声哼起《友谊地久天长》。我说你《绿岛小夜曲》唱得特好听,他不好意思地说,那歌他是从他妈妈那听来的。说着就低声哼起了那个曲子。

    进了宿舍,张辰拿过皮包,翻腾了几下,转身出去了。我以为他去洗衣服了。想让他把换下的裤衩一块儿洗了,到水房一看,没人,只有一盆衣服。我想他可能去厕所了,把裤衩仍到他盆里,回宿舍上网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辰回来了。拿了一大袋子雪糕,走到我面前,打开让我挑。我拿了个绿豆雪糕和一个蛋卷冰激凌。张辰拿了个“苦咖啡”。剩下的放冰箱冷冻室里了。原来他给我买雪糕去了。

    洗完衣服,晾在绳子上,帅哥显出轻松但无所事事的样子。我招呼他过来,让他看《健身房里的‘热身’》。张辰看到男教练把女学员衣服脱下来的情景时,眼睛里流露出兴奋与羞涩的神情。我摸摸他裤衩,他赶紧保护着。“让我看看硬没有。”

    “别闹!好好看。”

    “看王雨桐还看不够呀?”

    “那不一样。男人天生好色,贪得无厌。”

    “你这么正经的人,也这样。”

    张辰有点不爽了,“人家看一会儿你看你这搅和劲儿。”

    “好好好,一起看。”我从后面抱住他,和他一起把那段赤裸裸的床上做爱戏看完。看张辰那专心样,呵呵,帅哥儿也好色。

    该睡觉了。我去刷牙,回来张辰已经躺下了。我凑过去,冲他一噘嘴,他以为我要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趴把身上了。拉下裤衩,把他鸡鸡叼起来。这回张辰鸡鸡很快就硬了。他没有抵抗,闭眼让我吮,他一定是从中感觉到了快感。

    “舒服吗?”

    他按住我的头不看我,也不回答。但把腿叉开了。哈哈,帅哥儿又不敢主动要求,又希望能被我多咬会儿。哎!做个正人君子多受罪呀!

    我舔他蛋蛋,舐他后面,张辰屁股轻轻扭动。

    “舒服吗?”

    张辰轻声“嗯”了一声。

    再次把鸡鸡含在口中,我要吸取帅哥儿的精华……

    做完,张辰又洗了一下下身。上床时应我的要求,脱了裤衩,和我隔床裸睡了。

  

  6月21日

  

  因为要等个数据,所以昨晚不能正常下班。十点左右,张辰发来短信:“怎么还没回来?”

    “加班,十一点完事。你先睡吧!”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按照往常的生活习惯,张辰应该睡了。走到门前,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灯光。看样子张辰还没睡。

    开门。张辰什么都没盖,已经睡着了。床头灯亮着,书在枕头旁边,一看就知道是看书睡着了。我拿起书放桌上,那上边放着钱包、出入证和钥匙。想起张辰钱包里有张小时候的照片——毛茸茸的可爱的小男孩儿,我偷偷取出,自己保存起来。一边脱衣服,一边看酣睡中的帅哥儿。

    除了亲热的时候,张辰还是穿内裤睡觉最好,那样更能显出小伙子的健康、端庄、正派和神秘。

    出去洗漱,回来正要上床,张辰醒了。“回来啦!哦,我睡着了。”原来他在等我。我坐到他旁边。张辰把手搭在在我大腿上。“吃饭了吗?”

    “在实验室吃了。”

    “冰箱里有芒果。”

    “恩!你睡吧。”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张辰一边打马虎眼,一边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哦!他是让我躺他那儿。看来每天不折腾折腾帅哥儿他都睡不着觉了。我躺下,诚心往他身上挤。

    “往外点。”他推我。

    “我枕你肚子睡吧。”

    “不行。”

    “为什么?”

    “太窄。等以后宽敞了再闹。”

    “亲弟弟一下,我就回去睡。”

    “不亲。”

    “不亲我不走。”

    “不走就这躺着吧。”张辰假装无奈地说,其实他挺喜欢我腻味他的。

    我躺着不走,他也不赶我,最后还是我主动撤离了。

    “哎,太窄,谁都睡不好。”我起身,看了一眼帅哥儿。

    “这几天夜里还算凉爽。”张辰说,显然是对我去留抱无所谓的态度。

    我还是走了。走之前拉下张辰裤衩,在哪儿狂吻一通儿。张辰痒了,收腹蜷腿连推带捂保护自己。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八

“你把我照片拿走了吧?”我一进门,张辰就问。

    

    “是呀。”

    

    “快还给我。”

    

    “不给。”

    

    “那有什么好看的呀。”

    

    “是呀,不好看就甭要啦。”

    

    “给你别的行不行。”

    

    “行。拿裸照换。”

    

    “嘁!”张辰轻蔑地看着我,说:“你随便把裸照给人呀。”

    

    我走到帅哥儿跟前,几乎鼻子碰鼻子了,盯着他眼睛看,“听你这口气还真有啊,意思是就不给我看。”

    

    张辰狼狈起来,“谁没事留自己的裸照呀。”

    

    “没有是吧,那那张不给你了。”

    

    张辰没办法了,“哎!你真让我为难,那张没有底片了,就一张了,王雨桐要都没给她。”

    

    “这么回事呀。行。明天我把它扫描下来,再给你翻拍一下,行了吧?”

    

    “哎!这才乖。”张辰满意了,搂着我的脖子表扬我。“对了,冰箱里有大樱桃,你吃吧。”说着张辰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碗红樱桃。

    

    “你也吃。” 我抓了几个同时塞进嘴里。

    

    “你吃吧,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帅哥儿一定是把不太好的或小的都吃了,留给我的是精心挑选的。因为没地方能买到这样大小颜色都一样的,呵呵,真是个善良的小伙子。

    

    “这么好的樱桃,哪儿买的。”

    

    “就咱们院门口。”

    

    “这么好,连一个有毛病的都没有。你明天再替我买两斤,我给小林送过去。”

    

    “明天不一定有了。”张辰为难了,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哈哈,你是怕挑两斤樱桃得撑破了肚子吧。”

    

    “什么意思?”张辰警觉起来。

    

    “这样的樱桃上哪儿买去?还不是破烂的都你吃了,好的都留给我了。”

    

    真相被我说破,张辰难为情极了,脸都红了,又不会撒谎、打岔,窘死了。我赶紧抱住张辰,搂着他脖子说,“哥们儿,好意我全知道,弟弟谢你啦。”可能是独生子女的缘故吧,我最近特想当弟弟。

    

    张辰把我撕扯开,赶紧躲闪。看得出,心意被我会意,张辰心里特高兴,可这么偷偷摸摸地疼爱另一个小伙子,可能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太暧昧了,敷衍说:“我没你说得那么有觉悟哦。”

    

    “这么说是我自作多情啦?”我追着看他难为情的样儿,一边笑他大姑娘似的腼腆。

    

    “行了,行了。知道人家对你好,以后别再为一点儿小事儿就跟人家闹脾气就行啦。”张辰总算找了个体面台阶,可以从这场甜蜜的尴尬中脱身出来。

    

    张辰去水房冲凉,我拿出三张碟,两张男女作爱的,一个张同志激情的,自己放着看。

    

    张辰回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对我说,“你去吧。”

    

    “嗯。”我答应着,开着电脑下地拿东西去水房洗漱冲水。

    

    回来一看,张辰正目不转睛地我电脑上播放的毛片。他见我进来,赶紧起身离开。

    

    “看吧,躲什么呀?”

    

    “你不是在看吗,你来。”

    

    “谁说就许我一个人看呀,你也来看,也让你受受迟到的‘青春期性教育’。”

    

    其实张辰特想看,只不过我在旁边,实在有些碍事。平时正人君子似的,这会儿又偷着看毛片,心里准有一种罪恶感,要不怎么脸上发烧,额头直冒汗呢。

    

    说实在的,我并没想看,诚心想教坏,也想找个茬儿抱着他。可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实在不方便。“咱干脆把床并起来吧,明早再拆开?”我建议。

    

    “行呀。”张辰马上起身。

    

    我们把桌子拉开,把我的床挪过来,哇!这多宽敞啊!

    

    床底下挺脏,张辰要去打扫。“你看吧,我来。”我把笔记本拿到床上,出去拿墩布把长期藏污纳垢的卫生死角彻底清扫了一下,回头看张辰趴床上等我,“你看吧,我看过好几遍啦。”

    

    张辰一耸鼻子,“怪不得那么坏。”

    

    “你不是也正学坏吗?”张辰没话说了。

    

    “快点儿,弄完没有。”

    

    “马上来。”

    

    我洗手回来,扑倒在床上。太好了,这回可有用武之地了。我枕着张辰后腰,摸他光溜溜的后背。

    

    “来看呀。”张辰叫我和他一起看。

    

    我趴枕头上,一边看,一边把手伸张辰背后的裤衩里,抚摸他。

    

    “这外国男人女人干嘛都把阴毛剃掉呀?”

    

    “我也不喜欢,还是带毛的更性感,更刺激。看这个,这个是日本的,带毛。”

    

    张辰挺难为情的说:“呵呵,就你说话这么来直截了当。”

    

    画面上出现的男女都很有性感,张辰兴致勃勃地趴着看,我搂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两眼,兴趣全在张辰身上呢。“侧身躺着,我摸摸弟弟。”

    

    “嗯?”当张辰反应过来是我要摸他的弟弟的时候,顿时大窘,趴得更紧。“人家正兴奋呢,这时候不能摸哦。”

    

    “兴奋时摸才好呀,要不你看,我给你口。”

    

    张辰迟疑一下,“呵呵,那非出丑不可。”

    

    “我的张大少爷,咱俩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怕什么呀。哎,我现在比王雨桐都了解你的底细,你就跟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了,出什么丑呀。那要叫出丑,呵呵,你在我面前出得还少呀。”

    

    “嘁!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张辰眼睛盯着电脑,侧过身来,哈哈,比电脑里的还雄壮。

    

    我拉下他内裤,轻轻把那完美的器官含在嘴里。没想到张辰也不看了,干脆抱着我的头,屁股一抬,他要把鸡鸡插到最深处。哎!男孩子本性都是在寻找性刺激,追求性快感的。张辰虽然不是同志,但口交可以让他享受到快乐,所以他能接受,会主动配合,我甚至感觉得出他内心深处是渴望的。

    

    我吐出来说:“你看你的,我轻轻吮,会舒服的。”

    

    不知道是受了毛片的刺激,还受了我的诱惑,张辰翻身倒骑我身上,把那坚挺的鸡鸡重新插我嘴里,毛片不看了!

    

    哈哈!这回我对帅哥儿可真是一览无余了,你想,当鸡鸡卡在我嘴里的时候,张辰两腿之间的风光不是正在我眼前吗。

    

    抱着我的大宝贝的白屁股那叫爽!张辰也不顾出不出丑了,屁股不住扭动,抬起、压下。我感觉他马上要喷了,赶紧从他两腿夹挟下摆脱出来,警告他:“别太快哦!”

    

    张辰今天特别兴奋,没听我劝告,急不可耐地又重新上马。

    

    这小子的“家伙”太大,插进去弄得我都出不来气儿了,直想呕吐。哎!大宝宝难得这么冲动一回,让他尽情玩吧。我像个“船长”,掌着“舵”,把握着方向和进程。心想,张辰要是同志该多好,此时两人69,肯定同时升入“天堂”。

    

    摸着帅哥儿白白的屁股,扒开,里面毛茸茸的,紧缩着,也在用力。蛋蛋堆在我脸上,大大的,软软的,毛扎扎的,脸上心里都痒痒的。**!这会儿死了算了!

    

    张辰忽然屁股一抬,鸡鸡抽出一半,然后用力压下去,插进深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我深喉里,一股一股,直接流了下去。

    

    张辰两腿紧紧夹着我的头,发热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在我嘴里喷射了八九下。慢慢地,张辰的身体松弛了,柔软了,没劲了,虽然满身汗水,但他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身上。这时候的男孩子,最需要“休息”,我一动不动地躺着,近近地观看张辰屁股上冒出的小汗珠儿。

    

    张辰不好意地要下来,我按住他,示意他再歇一会儿 —— 没法说话,虽然软了,但还满满地含了一嘴。多可爱呀!

    

    张辰从我身上滑落下来,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指指抽屉。

    

    没锁。打开一看,没发现什么。

    

    “里面的小盒子里呢。”张辰低声说。

    

    抽屉最里面有个精致的小金属盒子,打开一看,我乐了 —— 套和KY。我可舍不得这个时候自己爽,又收起来了。

    

    下地去打水。回来对了热水,让张辰擦身。

    

    “我去冲冲吧。”

    

    “不行。浑身滚烫的,这时冲凉水多上伤身体呀。”

    

    我递热毛巾给张辰,他下地把身体前面擦了一遍,我给他擦了后背。

    

    躺下。电脑里也在翻滚,哈哈,去你的吧,关了它,我们睡觉了。枕着张辰的肚子,听他肚子里咕咕响,闻着他阴部发散的精液味儿,呵呵,神仙呀,不过我不弄出来是睡不着的,自己用手打出来。张辰觉得特对不起我,抱着我的头轻声说:“真对不起,今天没让你舒服一把。”

  

   6月23日(周六)

    王雨桐去新加坡交流,所以我们的床一直没拆,周末也一直在一起。

    周六上午跟林妹妹去游泳,在妹妹的公馆做爱午休。爸爸在家,林晚上要陪爸爸。我晚上约张辰一起出来吃晚饭逛街。张辰可高兴了。

    我们在护国寺小吃店吃北京小吃,然后沿定阜大街向东到什刹海,穿过荷花市场的时候,我问张辰要不要去酒吧坐坐。张辰怕那种地方,不愿意去。我们穿街走巷,到银锭桥,我说下回来这吃烤肉,张辰又推辞。别看张辰高高大大,仪表堂堂,其实这孩子胆特小,一看见热闹的地方就不自在,生怕出什么乱子。我要不张罗,他宁肯在宿舍囚着也不原意出来。

    穿过烟袋斜街,到了鼓楼,去簋市还是往南去景山,张辰一听这名字——“鬼市”,毫不犹豫地选择往景山方向走,毕竟那边有什么他知道呀。我们不是在瞎走,张辰特想体会一下老北京的风情,我才带着他乱逛。帅哥儿都快三十了,还大男孩儿似的,哪一人多,就下意识地拉紧我手,好像怕走丢了似的。走景山后街,故宫北墙,向东到沙滩,张辰还挺能走的,我问累不,他说没事儿。

    我们一边走,一边拉家常。张辰家在南京,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家里还有个比他大七八岁的姐姐,不过早已成家另过。小外甥都快上中学了。他从小就很聪明,学习很好,家里管教很严,他从小就是乖乖仔,从没和人打过架,受委屈都是自己忍着,爱哭,但从不在人前哭。从初中就有女孩儿追他。上高中张辰长高了,更帅了,在他们学校成了出名的帅哥,女生想他都想疯了,为这个他成了全校男生的公共情敌,没少受委屈。但一来家里管得严,二来胆小,不敢造次,所以中学时代,没有任何男女之事发生。上了大学,竞有一个女生因为喜欢他得了青春期精神病,唉呦!成了绯闻,其实张辰特无辜。碰见个王雨桐,赶紧找个对象得了,快结束这种蝶恋花的日子吧。

    我问有没有同性骚扰过?有呀,哎!别提了,明明是别人骚扰他,但人人都怀疑是张辰的错。理由是你看他那斯斯文文的劲头,干干净净,女里女气的,一看就是GAY。哈哈!张辰才不女气呢,照这么说,帅哥儿肚子里还不定有多少故事呢!

    边走边聊,到王府井了。露天喝了两扎啤酒,呵呵,真累了,脚都走疼了。不过张辰兴致特高,“夏天真好。以后应该经常出来玩玩。”他显然是冲我说。

    “是呀,你周末应该经常跟王雨桐一起出来逛逛。”

    “哎,女人不喜欢逛街,喜欢逛商场,我最怕那个了。”

    “那你喜欢跟我逛?”

    “嗯!”

    “怪不得人家怀疑你是GAY,你这样是特GAY。”

    “为什么?”

    “俩老爷们逛街,你还老拉我手,再加上你穿这粉色上衣白裤子,谁都得那么想。”

    “喔~~那人家怎么不觉得你是GAY呀?”

    “我不是也不像,你是不是特像。要不怎么老有人骚扰你。”

    “我才不像呢。不过好像人说GAY都特聪明,有洁癖,很少吸烟酗酒的。”

    “是呀,你不就那样吗。”

    “呵呵,我比窦娥还冤。”

    “最近有没有人骚扰你?”

    “没有没有。”张辰有点狼狈,赶紧说。

    应该是“除了你,没有别人骚扰。”我心里替张辰回答。

    “咱们走吧。”张辰神色游移,打岔说。

    “走。打车吧。”

    在王府井南口拦了辆车,回了老窝儿。

    到家都十二点了。在水房冲了凉,张辰一边擦身一边问下周还去不去露营。

    “你想?”

    “当然。”

    “那得看天怎么样,天好咱们去看‘海上升明月’。”

    “好好好。”张辰实际是特爱玩儿的小伙子,遇见我这样的正遂了他的心。

    床并在一起,宽敞多了。刚洗完澡,浑身冰凉清爽,我一倒床上就把潮乎乎的大帅哥抱起来。“闻闻胳肢窝。”我对张辰提要求。

    “这都什么怪毛病呀。”张辰嗤之以鼻。

    我钻他胳膊底下,去闻他长毛的地方。

    “哈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不是说你不是GAY,也不像GSY吗?我看应该改成‘不像肯定是’。”

    “我要是怎么办?”

    “爱是不是,我才不在乎呢。”张辰准是后悔又碰这个敏感话题,赶紧敷衍,“我可累了,没什么项目就睡了。”

    “睡你的吧,不过把内裤脱了吧,让屁股里通通风,走半天,别腌了。”

    张辰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笑呵呵地说:“你说你吧,平时让人觉得大大咧咧的,可实际上想事特仔细,别人想不到的你都能想到。”说着,脱下内裤。

    “你睡吧,我得抱着你屁股才睡得着。”说着,把枕头拿到他腰下。

    张辰说什么也不让。不但不背过身去,干脆侧身朝我躺着。“不行不行,睡着了放屁怎办?”

    “放就就放吧,反正你也不知道,我都没怕,你怕什么。”

    张辰特在意这个。“不行不行。”

    “那我叼着弟弟睡。”说着去用口去咬。

    “不行不行,睡着了忘了,咬掉了怎么办?”

    “哈哈,要是咬掉了王雨桐非杀了我不可。”

    开玩笑归开玩笑,我还是给张辰口了一会儿。

    坚挺的时刻,我吐出来,仔细观赏那个湿漉漉的“标准件”。

    张辰眯着眼不看我,抱着我头往上套,他兴奋了。

    “你怎么不给我吮吮。”

    张辰一定以为我提交换条件了,赶紧退出,“对不起,我不习惯这个。”他歉疚了。其实我没那个意思。

    “无所谓的,我没真要让你那么做。”

    “要不你做我后边吧。”

    “那我可就上马啦?”

    “嗯。不过你轻点哦。”

    我做帅哥儿可以减轻帅哥儿的歉疚感。恭敬不如从命,我做了。

    我做完,张辰按住我不许我抽出来。

    “等软了从套套里褪出来,别把套套带出来哦。”他怕万一套套上沾了脏东西,挺不卫生的。看我褪出了,他捂着屁股下床自己去清洗了。这个张辰生怕弄坏了自己完美的形象。

  

   6月24日(周日)

    宿舍太热了,又不准装空调。办公室凉爽,张辰下午去办公室整理资料去了。快晚上的时候,一场大雨带走了暑热,凉爽爽的,我先回了宿舍。桌子上有张辰留的字条:冰箱里有江米酒,你喝吧。

    两张床并在一起,真像个小家。人生若能长久如此,什么都不再奔了,找个香格里拉那样的地方,过远离尘嚣的田园生活,什么都不想了,就这样永远下去。当然,前提是永远像现在这样,谁也别变老。

    张辰说八点半回来。我用热得快把几个暖瓶都烧好开水,等他回来冲澡用,自己先去洗了冷水澡。

    正擦身,张辰进来了。

    “又冲凉水来了吧?不会烧点热水呀,对一点就好得多。”他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蛋蛋,“看,都变成大核桃了。”

    张辰想去烧水,一看四个暖瓶全满着,直起身看我,知道委屈我了,很过意不去。嘟囔着:“我也用不了那么多呀。”

    “你快洗去,今晚凉爽,咱早点躺下,一块儿聊天说话好不好。”

    “好啊!”张辰愉快地接受了建议,赶紧去水房洗漱。

    躺床上,熄了灯,半个偏西的月亮在树梢上,黄橙橙的,往敞开的楼窗张望。两个小伙子躺一块儿,低声说笑,真是人生一景啊。

    我问王雨桐什么时候回来,张辰说月底。我侧身把手搭在张帅肩膀上,郑重地对他说:“王雨桐回来我就搬回家去,她走之前你们就住这吧。”

    “不用不用。她正准备论文答辩,挺忙的。另外男职工宿舍,大夏天,有女人住在这儿,别人也会感到不方便。”

    “那你们去小林那里住一段,小林是很大气的女孩儿,乐意助人。”

    “那又给你们添了麻烦了,不要不要。”

    “麻烦什么?妹妹想我了,让她到这来找我嘛!”

    “人家说咱们这不是人住的地方,别委屈人家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小林真是不错的女孩儿,你好好跟人家好,别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有一点儿正型。”张辰又成大哥哥了,开始教训起我来。

    “没让她在这住呀,不就是来折腾一会儿吗。”

    “你以为男女在一起就是做爱呀!再说咱这儿有没空调,又没独立浴室,挺热的,别把人家弄这来受罪了。”

    “哥们儿,你要是因为替我和小林着想才推辞的话,那就没必要了。我们俩家都在北京,比你们方便。虽然雨桐叔叔也在北京,自己寄人篱下就挺别扭的,再有你这么个累赘,呵呵,诸多不便呀!”

    “谁是她累赘。”张辰拧了我一把,“那你怎么办?”

    “我呀?嗯~~~天天打飞机吧。”

    张辰准心疼我了,黑灯瞎火的,虽然我看不清张辰的神情,但我感觉到他使劲搂抱了我一下。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找小林安排去,等王雨桐回来,给她个意外惊喜。”

    “我还是觉得不妥。”

    “没什么不妥,以后好好谢谢林妹妹是真的。”

    “那我每周回来两三天。”

    “呵呵!不用的。你没搬来时,我不是一直自己住吗?那时独惯了,就怕房管科分人来。结果还是把你安插进来了。起初我并不知道是你,我心里别扭了好几天,怕分来个难处的或不喜欢的。等你来了,我才放心。第一眼就看上你了。你还记得对我的第一印象吗?”

    “记得。酷酷的样子,挺冷淡的。不过我觉得咱们能处好,毕竟年龄相近,没有什么隔膜。另外你挺帅的,是那种很干练的小伙子,一看就招人喜欢。”

    一晚上,东拉西扯地说个没完,渐渐的,月亮没了,我们们也困了,什么都没做,头靠着头睡了。

    夜里张辰去厕所,从我身上翻过去时,我醒了,但没动。张辰回来,小心翼翼地拿毛巾被给我盖好,呵呵,真像个大哥哥。等他重新躺下,我起身抱着他的头,在他嘴唇上使劲吻了一下。

    “你醒啦?”张辰说,对刚才的偷偷亲昵一定挺难为情的。

    我推他翻身面朝里,从后面抱住他,手伸进裤衩里,“五龙抓鸡”,就这么睡。张辰也不吭声,也不躲避,随了我。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二十九

6月25日(周一)-- 26日(周二)

    同科室的小刘跟我借相机。中午,我们俩骑车去宿舍取。

    外边很热,一进门小刘就把T恤脱了。“哇!你们还把床并起来睡呀。”

    我赶紧解释,说是为方便张辰夫妻生活才那样。小刘也没太在意。我拿毛巾给他,一起去水房洗脸,同时也把上身擦了一通儿。

    凉快多了。小刘松开腰带,拉下拉链儿,打开风扇,站在风扇前吹风。

    我从冰箱里拿饮料,他过来一看,有一大杯江米酒,“喝这个。”拿出来就往嘴里倒。

    我想你也喝不了那么多,应该倒杯子里再喝呀,再说那是张辰昨天给我买的呀。

    “喝椰汁吧,还是这个好。”

    “我们上海人还是喜欢这个。”小刘已经喝下一半儿了。“哎!真爽,下午要是不用上班,睡一大觉那才棒呢?” 说着倒在我们床上了。

    “快走吧,一会儿该晚了。”我上去拉他,他赖着不起来。

    门一响,张辰进来了。一看我们俩在床上拉拉扯扯的,一惊,想退出去,但又觉得不合适,很尴尬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我们赶紧站起来,我把小刘介绍给张辰,心里预感到闹出误会了,也不自然起来。

    张辰挺冷淡地客气了一下,掏钥匙开抽屉,拿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大信封和一沓小夹子夹着的票据,又锁好抽屉,无表情地点头示意一下,转身就走,出门又把门关上了。

    “张辰跟你住一个宿舍呀?”

    “是呀,你也认识他?”

    “知道。咱们院有名的帅哥儿呀。”

    “哦,咱们走吧。”我心里别提多蹩扭了。

    平时中午我从不回宿舍,也不知道张辰回不回。今天来取东西,偏偏就被他撞见了。小刘还光着膀子,解着裤子,仰八叉躺着,实在不雅。只好等晚上再给他解释了。

    晚上回宿舍,张辰坐桌前看书。知道我进来了,头也不抬,招呼也不打,心事重重地端坐着,冷冷的样子。哇!掉冰窖里了。

    “怎么了?”我凑过去找话说?

    “没怎么。”张辰也不看我,皱着眉头一扭肩膀,把我搭在他肩头的手甩掉。

    “干嘛爱搭不理的?”

    “你自己想想吧。”

    “想什么呀,你为中午小刘的事吧?人家跟我借相机,我们一起来取,没别的呀。”

    张辰斜眼看我一下,挺鄙视的样子,“一个相机,又不是冰箱,还用俩人一起来拿呀。”

    “俩人拿怎么了?午休没事儿,一起来取没什么呀?”

    “没怎么。”张辰也说不出道理,反正心里不痛快。没想到帅哥儿还有这么大的脾气呢。

    我拉凳子坐在他跟前,他下意识地往里躲了躲。

    “我告诉你没事。你不就是看我们俩光膀子了吗,那是天太热,进门后到水房洗脸时脱的,没有什么不正当的事。”

    “没有就没有吧。”

    听口气张辰根本就不信。我拉他胳膊,他又皱着眉头甩开我:“别闹。”

    “没事你就不该那个神情呀,好像我们怎么了似的。”

    “我也没说你们怎么了。”

    看来是说不下去了。我站起来,为了快点儿回来,也没在家洗澡,“洗澡去吧。”

    “不去。”

    我心想,张辰原来特在意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了,只好等他平静了再说。自己拿了东西去洗了。心里这个蹩扭。

    回来张辰已经在水房洗完了,破天荒地早早上床睡觉去了。

    我还想再挽救一下局面,凑过去跟他说话:“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不理我,眯着眼睛装睡。

    “操!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大呀!怎么解释也不行了呀。”

    “谁让你解释了!”张辰很不耐烦地翻身面朝里,给了我一个背影。

    我手按在他胯部,想再说两句。张辰把我手扒拉开,挺重的,不让我碰他。

    我只好放弃努力了。冷战开始了。

    一夜没睡好,张辰也失眠了。几乎是半小时就去一趟厕所。他睡里面,每次出来都得从我身上爬过去,不知道是冲我说,还是自言自语,“太不方便了,明天还分开吧。”

    我真来气了,窜起来,拉开桌子,自己去拖床。

    张辰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反应,先制止;“唉!你大半夜这么弄人家楼下的受得了吗!”随后又说:“想搬明天白天再搬。”

    我心里说,“什么叫想搬呀,你不是说不方便要分开吗。”

    床分开了。我也不搭理他,面朝里躺着,心里这份儿的委屈,更睡不着了。

    清早,张辰先起床,冷冰冰的,还那样。洗漱、打扮,没打招呼就背着挎包走了。

    我真不能为这件事就失去张辰。一上午,干什么都没心思,犹豫再三,还是给张辰发了短信:“辰哥,你误会我了。我特难受。我知道你太在意我了,可你应该相信,我绝不会作出任何让你失望和痛心的事。我是你弟弟呀!”

    张辰没有回复我。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大的脾气呢。

    晚上回宿舍,张辰正换鞋,准备去跑步,挺尴尬地低头系鞋带。我自尊心也上来了,进门没说话,把东西往床上一扔,打开电脑,戴上耳塞,干自己的事。偷眼看看拆开的床铺,这才几天呀,又倒退回过去了。

    张辰见我虎着脸,也没吱声,灰溜溜地出去跑步了。

    其实我也没心思干事,放放毛片,越看越生气,把那几张碟全撅了,扔了一地。

    张辰回来吓一跳,没说什么,捡起来扔垃圾筐里。转念觉得不妥当,找个牛皮纸袋子,把那些碎片儿装进去,又放垃圾筐里。还觉得不保险,又把信封埋到垃圾底下。

    “洗澡去吗?”这是两天来第一次跟我说话。

    我什么也没说,下地去拿东西。心里暗喜有了转机,可也特别委屈。张辰拿好洗澡用品,拉开门让我先走,我们一前一后去了浴室。其实今天特热,根本不需要出来洗澡。

    洗澡时张辰过来给我洗头,我随他摆布,也不跟他说话。洗完冲完,张辰又给我洗后背。洗到屁股上,可能是想拧我一把,可一来我屁股挺紧挺硬,二来是一身泡沫滑溜溜的,没捏住,传递和解信号的小动作没成功。

    我不理他。他给我洗完了我自己冲水去了。

    张辰讪讪地把肥皂递给我,转过身去。我手诚心弄得很重,张辰低声说:“轻点哦。”

    洗到腰下,我把手伸到他屁股沟里,借着滑溜溜的肥皂,粗暴地把手指捅进他的肛门。张辰一扭身子,甩开我,不让我给洗了。

    回到宿舍,我还不理他,继续上网。张辰要洗衣服,“你的。”他冲我说。

    我把裤衩扔给他,诚心扔在地上。张辰弯腰捡起来,去水房了。我知道帅哥儿打算和解了。

    张辰回来晾好衣服,凑过来,看看电脑,看看我,说:“又伤着你了是不是?”

    我没搭理他。他把胳膊搭我肩膀上,我使劲一甩膀子,把他胳膊甩掉了。

    “昨天是我不好,希望你原谅。”

    我不吭声,也不看他,眼睛盯着电脑。【更多精彩访问,看巴士:www.kan84.tv】

    张辰没办法。“起来。”他拉我。我起来了,虎着脸看他要干什么。

    张辰把电脑放我床上,动手把桌子拉开。我知道他要并床,站旁边看,就是不上手。

    “来帮一下忙。”张辰对我说。见我袖手旁观,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把两张床又并起来了。脑门亮晶晶的,汗都出来了。

    “别生气了,是我错怪你了。”张辰声音越来越柔和。说着走到我跟前把我抱住。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他抱着我,不看我,让我抽泣。

    “是我不好,太敏感了。你骂我吧。”

    我甩开他,扑到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上。与其说是委屈的哭,不如说是知道张辰跟我和解了,危机过去后的放心的发泄。臭东西,我太在意你了!

    张辰坐我旁边,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挺难为情的,也不知道怎么劝我好。

    “是我太在意你了,谁碰你都受不了,你应该能理解我这心情。朋友太亲密,就会变得排他,我太冲动,这样不对,我也很后悔,你就原谅我一次,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

    “你知道人家把你当做最亲近的人了,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脸色看,要是为这事失去你,我非杀了小刘,然后自己也死给你看。”我挺起身,几乎是喊着冲张辰说。

    张辰吓坏了,怕门外有人听见。赶紧把我头抱在胸前,怕我再嚷。“是我的错行了吧,你打我骂我都行,快别生气了。”见我平静了点儿,赶紧拿毛巾给我擦脸。

    擦完脸张辰连搂带抱把我按倒在床上,用最亲切的声音说:“快说原谅我了。”

    发泄完了,一点儿劲都没有了。

    “说原谅哥哥了。说了哥哥吻你。”天呀!这份的肉麻呀!

    “不原谅!”其实我是假横,心里庆幸没有失去帅哥儿。

    “就得原谅!就得原谅!”说着趴我身上,把嘴巴印在我唇上了。

    我也觉得该见好就收了。身体放松了,闭上眼睛,和张辰对吻起来。不过我们都没有舌吻,我知道张辰不喜欢那个,所以没有勉强张辰,就是嘴贴嘴,黏糊了一会儿。

    关系缓和了,我才发现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什么也不想做,脸埋在张辰肚子下面,迷糊起来。

    张辰看我快睡着了,没有把我拉起来,而是把枕头塞在我头下,我就这样脸对着张辰的哪儿睡着了。

    早上我先醒,见自己横躺竖卧,把张辰挤到墙根儿去了。心想这小子对我一点儿不比我对他差,要真失去我,他大概也得难受得要死。虽然憋着一泡尿,但就这么躺着不动,看张辰醒了怎么办。

    张辰醒了,见我还没动静,也没惊动我,贴着墙侧身躺着,我能感觉出他肚皮的轻微起伏。

    “小方,该起了。”张辰忍不住了,轻轻拍拍我肩膀,我翻眼看他一眼,没理他。

    “呵呵,比在一张床上睡还挤。”见我不说话,凑过来,“躺好了,这么睡多窝囊呀。”

    其实他是想下地。我坐起来,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张辰无地自容了。“瞧你这样,得把人吓死。还没完呀。”

    “少废话,撒尿。”我捏起半挺的鸡鸡,冲他说。

    “自己去。”

    “就不,拿盆去。”

    “呵呵,惹不起你。”张辰下地,犹豫是拿谁的盆,最后还是把他洗脚用的蓝塑料盆拿来了,“给你。”

    我不接,尿出来了,张辰赶紧接住。“呵呵,憋得够呛吧,尿这么多。要是有人看着我,肯定尿不出来。”

    “你也尿。”

    “不行不行,在人面前尿不出来的。”

    “尿不出来就憋死你。尿。”

    “我要尿了,你不许再生气了哦!那你先别看,等尿出来你在看。”本来张辰是特在意这个的,连放个屁都要躲着人,可今天为讨好我,只得委曲求全了。只要我不闹气儿了,让帅哥儿干什么都行。

    憋了半天,张辰总算尿出来了。好大一泡。“呵呵,我这辈子还没这么撒过尿呢。”张辰一边说,一边去倒尿刷盆去了。哈哈,帅哥儿又没脾气了。

    洗漱完,张辰要走,到我跟前,央求着说:“说,原谅我了。”

    “少废话,别娘们儿似的。晚上早点回来,一起看房子去。”

    “你说原谅我了,我才去。”张辰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呀,脸都粉了,眼神里充满羞愧乞求的神色。恋爱中的人,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有那种神情。

    “好吧,这回原谅你了,下次再冤枉我,永远不想再见你了。”

    “放心吧,没有下次了。”张辰如释重负地放开我,“晚上见!”说完,脚步轻快地走了。

  

   6月27日(周三)

    晚上7点,我和小林来接张辰一起去看房子。坐在车里,偷眼打量着张辰和林妹妹,哎!人家才是天生的一对儿。

    到了妹妹的“公馆”,小林向张辰详细介绍了室内的情况。张辰腼腆拘谨,妹妹优雅大方。张辰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他和王雨桐还会有这样一个家。

    “还缺什么,你们自己添置吧,方哥跟我说了好几次你们的情况了,你们安心住吧,这也算我们俩的一点儿心意,不用客气。”说着,妹妹亲手把钥匙交给了张辰。大家风度赛过男孩儿。“明天让方哥陪你住一晚,煤气水电只有用一用才知道是不是方便顺手。”

    张辰特感动,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声道谢。

    我说明晚来吧。先把张辰送回宿舍,再送妹妹回家。在车里,我问妹妹,“张辰是不是很帅?”

    妹妹淡淡地说,“太奶油了点儿。”

    哈哈!好敏锐的眼光,好锋利的嘴巴!真不愧是将门虎女呀!

  送妹妹回来,张辰一把抱住我,“哥们儿,怎么谢你呀。”眼睛里水汪汪的,闪着光,不知说什么好。“昨天那事……”

    “你有完没完?”

    张辰赶紧闭嘴,乖乖拉我坐床沿儿上,下巴颏放我肩膀上。快三十的人了,变得像个大孩子。这是真感动了。

    “走洗澡去吧?”

    “水已经烧好了。”

    “我不用热水。”

    “干嘛不用?对一点儿,冲凉就变成享受了。

    我们一起去了水房,张辰用微温的水给我冲洗了一遍。有人进来看见了,笑着说:“行啊,小方,这样的室友哪儿找去。”

    “我也帮他呀。”

    “是呀。你们俩关系处得真好,亲兄弟也未必能如此。”

    又进来一个接着话茬儿说:“小方可得让着人家张辰点儿,别老使唤人家。”

    “嗨!怎么人人都觉得我欺负他呀?我对他好你们怎么都看不见!”

    “没看见。就你这大大咧咧的劲儿,有那份好心,也没那个好眼里见儿。”

    别人这么议论,张辰反倒大方起来,笑呵呵地给我前后冲水。

    “张辰,你过来,我也伺候伺候你,让他们看看我对你怎么样。”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张辰一边说,一边往外推我。里边的人还在连声称赞我们。

    张辰回来,一边擦身,一边冲我说:“方,你看我后边是不是要长痔疮呀。”

    “这哪看得见呀,跪床上,把屁股蹶起来。”

    张辰照办了。外面没有什么异常,但轻轻一扒,一个黄豆大的紫红软瘤翻了出来。

    “可不是长痔疮了吗,不过还好,不太大,明天去买个软膏吧。”

    “不要紧吧?”

    “好像是刚长出来的,软软的,用马应龙软膏试试吧。”

    “不用去医院吗?”

    “没那么严重。”我心里说,你去医院,再赶上个女大夫,给你掰扯屁眼儿,我还不得嫉妒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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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我们在张辰“新家”呢。他洗澡呢,我把下午写的昨天看房回来的一小段发给朋友们,婆婆***,流水账哦。今儿晚上的,得明天再发了。

  

   6月28日(周四)

    晚上我住张辰“家”,教他熟悉情况。住这张辰上班要很辛苦,路上得一个多小时,还得倒一趟车。张辰说没关系的,两边跑吧,他的意思是还要经常回我们的家。

    上午给他买了个马应龙软膏送去。妹妹又从她们医院中医科打听来一个外洗的方子,下午又去药店买了三副中药,晚上一起带过来了。

    “屁股好点吗?”进门我问。

    “没什么感觉。”张辰让我看。小瘤瘤还在,上面粘糊糊的,药膏已经用上了。

    “这个是坐浴的,需要熬成药汤,我教你怎么熬。”毕竟张辰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我们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用蒸锅熬了一锅药汤。

    “你去洗澡,一会儿坐盆儿哦。”张辰挺难为情地去了。

    洗完澡,我们在厅里看电视,我坐沙发上,张辰坐一个大盆里。我时不时地把眼光落在大帅哥身上,每当张辰发现我看他,都难为情地把脸垂到胸前,不好意思地吃吃直笑。但那神情分明是亲昵的、暧昧的。

    张辰洗完,我一看,哈哈!白屁股都让药汤染黄了。“感觉怎样?”

    “挺舒服的。”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没法让你爽了。”

    “呵呵,我没想让你为难呀。另外,这是妹妹的家,我也不会做什么的。”

    “对对对!”张辰明白了,马上一本正经地附和说:“小林太好了,咱们别不检点。”

    卧室里有空调,睡觉很舒服。我们躺床上,由着兴致瞎聊。慢慢又说到那天的误会上了。

    张辰叹口气说:“哎!其实那天晚上听你一说,我就觉得冤枉你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难受,又碍着面子没勇气认错。跟你说吧,我那么早睡觉,就是想不理你,怕言多语失,哪句话又没说好,你真闹起脾气,从此失去你。”

    看着一个漂亮小伙子在身边诚心道歉,别提多爽了。我什么也不说了,把头靠在张辰头上,把心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王雨桐明天回京,张辰就要搬那边住去了。我倒没有什么失落感。因为我知道帅哥儿的心已经属于我了。让最亲爱的人幸福,我也幸福了。至于不能天天亲昵、做爱,呵呵,自己解决吧,张辰是风筝,飞得再高再远,线在我手里。

    宿舍有个紫砂的电药壶,我们煮上药,去水房冲凉。回来我把药盆子放屋子中间,看帅哥坐盆里泡屁股。张辰难为情的神情特别可爱,“快干你的事去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呀!人人都想看,可惜……”我这么一说,就跟让张辰当中裸体了一样,张辰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洗完我掰开张辰的黄屁股看了看,嗨!你还别说,那个小瘤瘤萎缩了,快没了。

    “明天再洗一次就好了。”我把“喜讯”告诉张辰,“不过明天要自己洗了,不许给王雨桐看屁股哦。”

    张辰一抿嘴,斜着眼看我,“那明天我还回来吧。”哎!听帅哥儿口气,不回来是肯定要被人看了。呵呵!嫉妒死了。

    “给我留下个裤衩吧?” 张辰又抿起嘴,看着我说,“那不是都晾在绳子上吗,爱拿哪个拿哪个吧。”

    “要穿过的,带味的。”

    “那挺脏的哪行啊。”

    “不怕。还得带精癍。”

    张辰瞳孔都放大了。“那那那……干嘛呀?”

    “想你时就拿出来闻一闻,意淫一会儿。”

    我的要求虽然荒唐,但张辰理解了我的感情,不再大惊小怪了,说:“你要哪条吧,我今天穿一晚上,明天给你,行吧?”

    “好啊!不过要在上面留下精液哦。”

    “那也得明天早上起床以后再说呀。”帅哥儿答应了,我好满足。行!明天就明天。

   6月30日(周六)

    张辰买来包子和热豆浆。我们一边吃一边说话,其实我这会儿心里特难受。

    “张辰,你信不信,以后你和王雨桐的日子准过得忒窝囊。”

    “那为什么呀?”张辰挺不服气地问。

    “王雨桐是那种事业型女人,对生活就不在行。你是少爷型的男人,什么都不会。你想你们将来的日子能好得了嘛?出国再生俩孩子,哎!拽挣死了。”

    “不会向你说得那样吧。”张辰难为情地说,“到时候会把生活弄好的。弄好了接你去英国。”

    “我才不去呢!”张辰知道什么意思,没再刺激我。

    吃完早餐,我向张辰要内裤。“就要你现在穿的这个。”

    张辰抿着嘴,装出无奈的样子,坐床沿儿上脱裤子,“真难为情,哎!你呀,我怎么遇见你了,俩人全好受不了。”

    张辰把带着体温的潮乎儿乎儿的内裤递给我。

    我接过来闻了闻,上面还带着帅哥儿身上的气味儿呢。“不行,得带精液的。”

    “那你别看我。”张辰央求我。

    “行。”

    一会儿工夫,张辰把湿漉漉的内裤递给我,那神情就像裸体走在大街上一样。

    呵呵!这小子精液真多。

    我用衣架把张辰内裤挂在晾衣绳,警告张辰:“不许动哦!”

    张辰拿了卫生纸要上厕所,“我再看看屁股。”

    张辰挺难为情地褪下裤子让我看,“好了,就剩下一个瘪瘪的小皱褶了。继续上药,晚上还得坐盆哦!”

    “谢谢方大夫,一定遵医嘱。”

    张辰大便去了。我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到了楼下,给张辰发了个短信:“我走了,和王雨桐好好过日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

7月1日(周日)

    周日晚上,我挺晚才回宿舍。到楼下,抬头看见黑洞洞的楼窗,一种怅然若失之感袭上心头。

    掏钥匙开门,打开灯,让我惊喜万分的是张辰睡在床上。这小子怎么回来了。

    张辰只穿个裤衩,脸朝里,仰八叉睡着。我轻轻走到窗前,贪婪地打量着我的大宝贝。正当我凑过去,想仔细观看张辰的面容,吻他的嘴唇时,张辰噗嗤一声乐了,一下窜起来,把我搂住。我没防备,重重地压在了张辰身上。

    “回来为什么不跟我打一下招呼?”我嗔怪地说。

    “想让你有个意外惊喜呗。”

    “那我今晚要不回来呢?”真是太冒失了,我还真犹豫过今晚回不回来。

    “你要十一点半还不回来,我就打电话叫你了。”

    “真是浪费感情和时间,你早点告诉我,我吃晚饭就回来了呀。”

    “人家不是想让你惊喜一下吗!”

    “哎!你呀你真够笨的。屁股好了没。”

    “好了。”张辰背过身去,让我看。是全好了。

    “把床搭过来吧。”张辰一边建议,一边下地挪桌子,我们又把床并起来了。

    “那边过得好吗?”

    “好。王雨桐说等我去英国时,一定也给我置办一个像样的家。”

    “你说王雨桐一人在国外,会不会耐不住寂寞和别人……”

    “哈哈!她没那胆儿吧?”

    “那他担心不担心把你一人留在国内,你猫猫狗狗的……”

    “谁猫猫狗狗的,”张辰给了我一下子,“这事你越防备越麻烦,人还是凭感觉生活吧。夫妻之间要是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那不形同陌路了吗。”

    “让我吃一口吧?”我央求。

    “随便吧你。”

    我给张辰口,他也主动配合,“舒服吗?”我问。

    “嗯!”张辰表示认可。

    “你不想做我后面吗?试一次?”

    “你想做你做吧,我不喜欢那个。”

    “那我可做啦?”

    “嗯!”张辰乖乖地答应。

    我去拿用品,张辰趴着看我,那眼神温顺、暧昧,简直像个女孩子。这哪里是每天上班去时的那个衣冠楚楚的大小伙子呀。

    我做得很轻,很慢。张辰也主动配合着,很顺利地进去了。

    “今天没疼。”张辰说,紧张得直冒汗。

    做1最大的享受就是被那环形弹性开口紧紧箍住时的感觉,此刻,我和大宝贝紧密相连了。

    “吻我?”我央求。张辰吻了。

    “做一次吧,多舒服呀!”我一边深深顶入,一边向张辰建议。

    张辰准是难受了,头上冒出汗珠儿,不时皱下眉头,“你要觉得舒服你就做吧,甭管我。我真的做不了那个。”我一看帅哥儿紧张得鸡鸡都萎缩成一个大螺丝了。

    心疼张辰了,使劲抽拉了几下子,射了。抱着帅哥躺下,张辰不让我连套抽出,等我软缩从套套里退出来,张辰自己下地清洗下身去了。

    “来洗洗。”张辰过来拉我。地上已经放好一盆水了。

    我洗完也没放过张辰,连口带手,把张辰也揉搓出来了。他看我把那些液体蛋白全咽下去了,又难为情,又无法理解。低声嘟囔着:“精子能吃吗,多脏呀?”

    张辰觉得做爱是动物的本能,很丢人的。

    云雨之后,我们躺床上又把去西藏的事商量了半天,张辰不会开车,他反对开车去,怕把我累坏。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一

快下班时,张辰发来短信:“方,我晚上回宿舍。”

    我没马上回他,心想这两天闷热,宿舍又没空调,回来也不舒服。要不回我家?再一想,也不方便。虽然张辰可以和我住,有空调,能洗澡,但在人家,张辰肯定不自在,估计请他,他也不会来。可不让他回来,别说我不答应,张辰也肯定不原意。正想着,张辰又来短信:“方,晚上回宿舍吗?”

    “不回。咱俩一会儿出去吧?”我回他。

    “好!哪儿见面。”

    “你在办公室等着,我接你。”

    “好。”

    我跟主任请假早走一会儿,回家开车出来。到张辰机关楼下,通知他我到了。没一会儿工夫,大帅哥儿满面春风冲出来,钻进车里,一把搂住我脖子,:“我的宝贝,想死你了。”张辰第一次叫我宝贝。

    “干嘛,腻腻味味的。”我甩开他,张辰也看见他们楼里走出好几位同事。

    “上哪儿?”张辰问。

    “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吧。”

    “其实就回咱们宿舍挺好的,热点儿就热点吧。”

    “你跟我走吧。”

    张辰乖乖坐我旁边,端端正正的小伙子,哎!谁见了不爱呀。

    到了崇文门,我把车开进新侨饭店。张辰以为我是找地方放车,“咱们去哪儿?”

    “就这儿。”我在前,张辰在后,进了大堂。我要了一个标准间,拿了钥匙上了六楼。张辰知道我开房了,有点惭愧,“明天我付账哦。”

    “不用,今天你请客吧。”

    “行。去哪儿?”

    “我说张大少爷,你请客有问人家上哪儿的吗,杀鸡问客呀?”

    张辰好窘,“哥们儿,我不是对这儿不熟悉吗?”

    “一会儿去台基厂,那有一家,特对我胃口。”

    “好。”张辰兴奋地像个大孩子。

    玩完有地方歇脚儿了,我们就踏实了。锁好门一起来到大街上。今天好热,我们往西走,快到台基厂的路南有一家朝鲜冷面馆,我说去哪儿,张辰说什么也不干。“这也太简陋了。”

    “没事,咱下月出门,得经常这样吃饭。我喜欢吃这个。”

    张辰知道我不是美食家,对吃特别不在意,只好随我。我看出来了,帅哥怏怏的样,是觉得在这儿消费档次太低了点儿,担心一会儿买单的时候寒酸。

    一人一碗朝鲜冷面,又要了一份肉饼,啤酒加四个冷盘,挺好的。餐厅里有空调,我们靠窗坐,边吃边聊。我问“那边”还方便吧?帅哥儿看着我,“生活条件没说的,但是老是想你。”

    “你好好照顾好王雨桐,等她出国再回来住。”

    “嗯!她特感激你们。”张辰赶紧换了个话题,“你这几天在家住吧?”

    “是呀。”

    “应该!这几天多热呀。”

    “是你不在。”我不以为然地说:“你要在宿舍,我肯定回来住。”

    “那可委屈你了。”

    “还不是为了你。”

    “那这么说我最近不回来还对啦!”张辰故作惊讶地说,眼睛里充满挑逗的神情。

    “不过今天是‘不许动,你被捕啦!’”

    “情愿被帅弟 ‘俘虏’。”张辰诡秘地一笑,知道我再打他算盘。

    “我最近特忙。主任答应了我八月倒休,但现在得加班把大量N资料准备出来,天天埋在哪些数据里,真他妈烦。”

    张辰爱莫能助,赶紧转移话题:“去西藏的越野车有着落了吗?”

    “到西宁能解决,不过从北京到西宁得咱们自己去。”

    “乘火车还是飞机?”

    “流浪远方,当然是坐火车。我们先到兰州,玩一天,然后再去西宁。到西宁有车了,咱们就自由了。”

    “哎!让你一人天天开车,我有点过意不去,那得多辛苦呀。”

    “辛苦什么?身边天天坐着个大帅哥,挺赏心悦目,不会觉得累的。当然你要经常自觉给我补充‘营养’。”

    张辰听出来了,一耸鼻子,“人家可正吃饭呢。”

    吃完饭,我们来到大街上。热浪滚滚,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大街上又热又乱,咱们还是回宾馆吧。” 张辰说。我当然乐意,八点半又回到新侨饭店。还是房间里舒服。我倒在床上,冲帅哥儿张开双臂。

    “先洗澡。”帅哥说着开始脱长裤。我冲过去,抱着帅哥两胯,在裤衩中间闻个不停。哈哈,那里热乎乎的,又潮又软,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诱人气息。

    张辰不好意思了,一个劲儿地躲避,“快放开,快放开,多臭啊,等洗完的。”

    他想把我摔开,我抱得更紧,“一起洗。”

    “呵呵,行。”

    我一下把张辰内裤拉下来,帅哥儿的宝贝一览无遗了。天热,帅哥儿宝贝柔软潮润,饱满低垂,给人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别闹了,快起来。”张辰想从我的纠缠中摆脱出来。

    我就是不放,“再让我闻闻屁屁。”

    “不行不行,没洗呐。不跟你好了哦。等洗完再闹。”说着,连拉带拽总算把我拖进了卫生间。

    张辰先给我洗澡。洗到下身,他把淋浴喷头递给我,“自己洗。”

    “不,你给洗。”

    张辰挺难为情地往我哪儿喷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我雄起了,昂扬在张辰面前。张辰吃吃地笑,“呵呵!看你瘦瘦的,这还埋伏着‘斯巴达三百壮士’呢。”

    我往他嘴上顶,张辰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怎么是咸的呀。”张辰一个劲儿地吐口水。怎么样,我说帅哥儿接受不了这个吧。

    “你也是咸的。来,我给你洗。”

    给张辰洗澡,那可是快乐的事,在帅哥光滑的身体上尽情抚摸,别提多爽了。洗鸡鸡时,他要自己洗。我瞪他一眼,张辰不敢坚持了,嘴里嘟囔着:“硬了怎么办?”

    没带男用洗液,只好用香皂,滑溜溜地,把帅哥的小弟弟揉搓得昂首挺立。我蹲下去,把冲洗了的鸡鸡含在嘴里。这回张辰没拒绝,他抱着我的头,不住地把鸡鸡推进到我口中的最深处。我听到了他的轻声呻吟,感觉到全身正在绷紧。哈哈,帅哥爽了。

    我本想上床后再大干快上,可张辰的激情被我激起,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也抬不起头,只能两手在张辰屁股上瞎摸。张辰的宝贝勃起后好大,插进我嘴,直达喉部,弄得我几次差点儿没呕出来。

    帅哥儿难得这样畅快一回,我尽量配合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哇!射了。

    张辰特不好意思,抽出来“弟弟”,央求我去刷牙。我没答应,继续给他冲洗。手到屁股里,手指往肛门里捅。张辰不让,我白他一眼,“我摸摸屁股里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张辰只好忍着,表情挺痛苦的,“行了行了,别弄了,直想大便。”

    “好乖的大男孩儿。”我心想,放开了他。我们俩洗了四十多分钟,才擦干身体上床。

    “你做吗?”张辰屁股朝天花板,趴在床上问。

    “没带卫生用品。”

    “卫生间小盘子里有。”张辰提醒我。你别说,我还真没注意,进去一看,真有一盒。不过没有润滑油。

    “不能做,只有套,没有油。”我一边说,一边扑倒在张辰身上。

    “那怎么办?”张辰说。

    “那就不做呗。”

    “那不白来了。”张辰眯着眼睛看我。

    “什么话,你以为我跟你出淳褪且瞿歉鲅健!?lt;BR>    张辰没说话,往里挪了挪,让我躺他旁边。

    “唱了个歌吧?”

    “唱什么?”

    “《最后的玫瑰》”

    “那歌特别不好唱。”张辰清了清嗓子,低声唱起来。

    这臭小子的声音真好,我以后一定把他唱的歌录下来。

    “这歌真好,就是太伤感了。”张辰动情了,眼睛的神情迷茫起来。又换了一个。

    “……

    夜夜踏着童年的路,

    梦里回故乡。”

    “呵呵,这个更伤感。”说完,我抱住帅哥,把脸埋在他怀抱里。“今晚抱着我睡哦。”

    “嗯!”搂紧我。“还想听什么?”

    “都行。你那天唱的我都喜欢。”

    “都是些老歌。我妈唱的。我妈妈唱歌就特好,有音乐天赋,什么歌儿听一遍就能哼唱出来。”

    “唱那个离开村庄的那个。”

    “《红河谷》呀,——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哎,不唱这个!”张辰准时想起王雨桐要走了,忽然伤感起来。

    “唱“绿岛”吧”

    “我也喜欢这个。不过这歌现在都没人唱了。”

    “现在有歌吗?那叫唱歌吗?念歌。”

    张辰噗嗤一笑,打我一下,“别糟蹋人家周杰伦了。”

    我抱着帅哥,捅捅这儿,抠抠那儿的,帅哥一边唱歌,还得一边招架,“你老瞎摸,人家都没法专心给你唱了。”

    也是,不先享受了帅哥的身体,无法专心享受帅哥的艺术。我翻身骑到帅哥身上,“哎,今天不封个侯饥渴难耐呀。”

    “你硌着我了。”帅哥把我顶在他蛋蛋上的鸡鸡推开。“要不用点洗浴液?”

    “那玩艺儿刺激性多大呀,你屁股受得了吗?”

    “呵呵,你快点,做完赶紧冲干净。”

    用那个会把屁股腌得生疼,我可舍不得让帅哥难受。

    张辰看我不动,“拿去,不就这一回吗?”看我犹豫,自己下地去卫生间拿去了。

    “垫条浴巾。”张辰把一条扔我身上。

    “别别别,我在体位磨出来吧。”

    “来吧。”张辰趴床上,温顺得像一匹大马。看我不动,噗嗤一声又笑了,“再不来我可‘越狱’啦!”

    “上就上。”我还是禁不住帅哥儿的挑逗,扑了上去。不过我怎么也不忍心把那洗澡用的液体往我宝贝屁股上到。张辰扒着屁股等着,脸埋在枕头上,做出忍受痛苦的准备。

    情急之下,想起口水,哈哈,往帅哥儿屁股上吐口水,真好玩。口水虽然没有KY好用,但毕竟没有刺激性哦。

    插进去了。弟弟被帅哥哪儿紧紧“咬住”,帅哥儿忍着,轻声说:“轻点儿哦。”

    不行,口水干得特快,我也没那么多呀,虽然“垂涎欲滴”,但总量不足。

    “你就用那个吧。”张辰不看我,低声说。

    我同意了。我爽了,可真对不起张辰!赶快做完,和帅哥一起冲水。张辰不让我进,他要在马桶上坐一会儿。我偏进。张辰无可奈何地缩成一团,坐马桶上,觉得自己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了。

    “你假招子似的干什么呀,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呀,你跟王雨桐也这样吧呀?”

    “人家没你这么多花样儿。”

    我迎面把帅哥抱住,往起一搬,哈哈,马桶里的大便被我看见了

    张辰窘迫万分,赶紧去冲水。

    “我的大少爷,你哪儿那么多洁癖呀,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就应该什么都不在乎。”说完我就觉得走嘴了,人家张辰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最爱的人呀。还好,张辰没听出来,他正忙着擦屁股呢。

    “过来,我给你冲洗冲洗屁股。”

    “自己来。”

    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张辰只好服从了。

    “把屁股蹶起来。”我的命令好像是在大街上发出来的,张辰这份儿的无地自容。

    我给张辰冲洗屁股,肛门已经腌红了。

    “你别说这样冲洗真舒服。”张辰不在紧张了,屁屁也放松了。我用舌头去舔,粉红色的“小花”绽放了。我又硬了。(先吃点儿东西去)

  

  回床上,我抱着帅哥儿屁股给他把好看的洞口吹干。

    “好了。”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把我拉枕头上,“我这辈子还没碰见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呢。”

    “我这辈子也还没碰见一个你这么好的朋友呢。”

    “哎,可能是我太自我中心了,不会去关心和亲近人,所以人缘虽然不错,可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

    “我有时太霸道,你得宽容哦。咱俩要是打架了,你得让着我啊。”

    “你霸道点儿好,我反倒有安全感。”张辰说出心里话了。我也发觉他事事让着我,其实是在依靠我。

    “按说你这么好脾气的人,应该朋友很多呀。像我就不行,O型血,好憎分明,情绪化,别人往往受不了我这个脾气。”

    “呵呵,除了你处处想着我,帮助我,那些人跟我好都是另有所图的。”张辰冷笑着说,“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指谁。

    “摸摸我。”我渴望。

    张辰知道我想让他摸我哪里。他把手伸到我腿间,托起蛋蛋,一下一下地兜起推揉,好舒服好舒服的。“方,你阴茎形状很标准啊。”帅哥第一次评价我身体,平时他从来不注意这个的。

    “没法跟你比,自惭形秽。”

    “谁说的?其实女孩子最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儿。”

    “你说喜欢我这样的鸡鸡呀?”

    张辰忍不住大笑起来,“男孩儿就是鸡鸡呀,我说女孩子喜欢阳刚的男孩子。”

    “我要是女孩子就喜欢你这样的,文质彬彬的。”

    “不不不,女人和咱们男人想法不一样,她们要找的不是好看的,而是可以依靠的。你就是那种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不过还没长大。”张辰说完赶紧躲,怕我打他。

    我没打他。“那王雨桐为什么喜欢你。”

    “傻呗。”

    “王雨桐是不是老数落你?”

    “可不。张口闭口就是‘你看人家小方’。”

    “那她会不会跟你吹?”

    “哎!不会!说归说,她心里只有我。”

    “那她不给你口。”

    “我也没让她口呀。”

    “那我给你口你怎么不拒绝。”

    “你不是喜欢那样吗?”

    “没良心是不是?谁爽来着?”

    “呵呵,我觉得你也想那样。”

    “我想是我的事,你把鸡鸡捅到我嗓子眼儿里去是怎么回事。”

    张辰难堪死了,羞愧得满脸通红,抱着我使劲轻轻打。

    (**!这得写到什么什么时候去呀,就到这吧,往后也就这样了,反正一夜没怎么睡。)

  

  躺床上裸聊,亲兄弟也做不到的。

    我问张辰今天怎么出来的。

    “我说看看小方去,就出来了。”

    “王雨桐同意了?”

    “是呀。”张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他不会怀疑咱俩的关系吧?”

    “咱俩怎么了?”张辰警觉起来。

    “没怎么,我是怕影响你们俩的关系?”

    “为什么?”

    “没事。不影响就好。”

    “你是男的,又不是女的,我们在一起她能怎么想。”

    我知道张辰对我一点儿邪念都没有。我惭愧了,抱着他说:“我老提些无理要求,你怎么什么都答应我呀。”

    “没什么无理要求,主要得看我能不能做到。你让我生一孩子,我能答应吗!” 我一听乐死了。

    其实张辰心里什么都明白,装糊涂。这样最好,省心。

    一边说话,一边捏张辰鸡鸡,硬了。

    我蹲他身上,屁股往他鸡鸡上坐。

    “你特想这个呀?难受着呢。”

    “想试试,哎!一次没成功过。”

    张辰没说话,知道我对他不满意,有点惭愧。

    其实我根本不想那个。要不是天涯那帮看客儿没完没了的撺掇,我才不去挑逗呢。你想我当时那样得多难看,像蹲在张辰身上拉屎似的。

    “那我试试吧。”张辰看我那么想,挺勉强地爬起来,直直的,真好看。

    “递给我一个套。”张辰怏怏地说。

    “没勉强你,我玩我的吧。”

    “试试。”

    我递给他。怕他有思想负担,一戴套软了,主动要求用嘴帮他戴。挺滑稽的,张辰捏着根部,我用嘴给他从头做起,还好,硬硬的。好了。啊,糟了,没有润滑剂。我颓然倒下,眼看帅哥弯了,软了,套套成了发皱的橡胶皮皮了。

    太影响情绪了。我发誓以后决不再对张辰提这个要求了。

    摘下套套,看张辰心情不好,我把那套套吹成一个气球,拿到帅哥眼前一撒手,“呲”一下子,套套飞跑了,在屋里飞了半圈掉电视后边去了。

    张辰知道我逗他呢,也笑了,挺腼腆的。下地去找那个套套。

    “你干嘛?大屁股蹶着给谁看,顾前不顾后的。”

    张辰赶紧爬起来,拿个枕头挡着屁股,钻到桌子底下去找。张辰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裸露自己的。

    “找它干什么?”

    找到了。张辰爬出来,“明天让服务员发现多不好。”说着去了卫生间,我听到冲水的声音。

  

   睡觉的时候,我枕在张辰肚子上。一来离帅哥儿弟弟最近,二来喜欢听张辰肚子里咕咕噜噜的响声。张辰说和我一起睡觉特踏实。我也发现了,我们在一起时,张辰睡觉别提多死了。我把他被子抱走他都不醒,可我不在的时候,他睡得很轻。每次我很晚回来,轻手轻脚地怕吵着他,但往往他还是醒了。

    虽然我脑袋在他肚子上蹭来蹭去,但张辰还是很快睡着了。

    我摸摸这儿,摸摸那儿的,怎么也睡不着,又不好意思把帅哥儿弄醒和我玩。辗转反侧,趁张辰翻身侧睡,把鸡鸡顶他屁股上,擦枪走火,总算放出了魔鬼,恢复了人形,我也迷糊起来。……

    醒来是周六早上,反正不上班,我们睡到九点。饥肠辘辘,该起了。

    去洗澡时,我看帅哥一身泡沫,情不自禁抱住了他光滑的裸体。可能是清早的缘故把,帅哥鸡鸡很快勃起,转身也抱住了我。哎呦!舒服啊!两人滑溜溜的,抱着磨蹭,别提多爽了。我让帅哥转身,鸡鸡插在他腿间,一阵摩擦,射了!

    张辰也来了激情,转身也把鸡鸡插我蛋蛋下边,抱着我使劲磨蹭。随着轻声呻吟,张辰兴奋起来,我赶紧夹紧两腿,一股股热流射在我腿间流淌。张辰不好意思看我,下巴搁我肩膀上,我们俩都瘫软了。……

    我送张辰回“家”,我问王雨桐在吗,张辰往楼上看了看,说:“在,窗子开着呢。”

    跨出车门,张辰暧昧地说,“周三回宿舍。”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二

周二下班,我一出楼门,意外地看见张辰站在法国梧桐树下。

    “你怎么来了?”

    “等你呀?”

    “怎么不发个短信?”

    “我也刚到。”

    “怎么今天来了?上回不是说周三吗?”

    “我来想问问明天去哪里?”

    “回宿舍呀?”

    “宿舍不是热吗?这回开房我付账呃。”

    “回宿舍吧,周四一早还得上班,热点儿就热点儿吧。”

    “好吧。王雨桐明天不在,我下班就回去。”

    “嗯,我也下班就回去,一起吃晚饭。”

    “好。”

    张辰回家还得倒车,我们在公交车站分手了。

    周三一下班,我就赶回宿舍。好几天没住,准落满灰尘了,需要打扫打扫。

    张辰先回来了,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正墩地。

    “我的大少爷,这天儿墩地,屋里还不更潮了。”

    “那开门通会儿风。”

    “好多放点儿蚊子进来。”

    张辰不知所措了,好窘。“一会儿点上电蚊香就没事了。”

    “走,吃饭去。”

    “上哪儿?”

    “就去咱家属院食堂吧。”

    “你尽瞎凑合。”

    “吃饱就得呗。”张辰是美食家,在惠州我就看出来了。可我对吃吃喝喝的事真不放心上。

    “这样,我请饭,你跟我去大街对面的‘天外天’吧。”

    “好吧。”我们换了短裤,一起出了门。帅哥儿很少穿短裤出门,今天头一回,大白腿很诱人。

    坐在餐桌旁,帅哥儿问我吃什么,我真没主意,就吃半份烤鸭吧,吃饱了就行了。张辰见我和他吃不到一块儿,有点扫兴,自己作主,点了四个菜,要了半份烤鸭。

    菜做得很精致,都是挺清淡的。我怀疑像张辰这样文质彬彬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吃清淡饭菜,这可能和他们性格有关。我不行,口重,得吃大肉。

    “你慢点,先吃菜呀,先把烤鸭吃下去一会儿还吃得下这些呀。”张辰拦着我,“喝酒,我有话跟你说。”

    “嗬!什么事这们严肃。”我看张辰一本正经,端端正正的样子,也觉得要有事儿了,放下筷子,“什么事呀,快说。”

    张辰看我急脾气,故意放慢语速,“我在考虑去留问题?”

    “什么?你现在要走?”

    “看把你急的,眼睛睁得那么大干什么?”张辰诡秘地一笑,欲言又止的,我一看那样,放心了,没什么大事。张辰也发现我看透了他了,本来想吊吊胃口的话题忽然平淡无奇了,又有点儿扫兴。只好有话直说了。“下午主任找我谈了,要调我去当所长助理。”

    “升官呀,够快的呀。”心里有点儿不舒服,心想是不是哪个老家伙看上帅哥儿了。

    “可我明年没准要出国呀。”我听出张辰话语里有了微妙的变化,出国怎么“没准”啦?

    “你跟主任说了吗?”

    “那哪能跟人家说,还没谱儿的事。”其实张辰心里对这次的升迁是很得意的,只是装出没有思想准备,犹豫不定的样子。

    “你是机关里的模范职员,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都喜欢,前途无量。”我心里可不舒服了。不是嫉妒,是担心有人算计张辰,夺我所爱。

    可能张辰看出我有点不对劲儿,不在说这个。“王雨桐二十八号走。”

    “很难舍吧,心里得蹩扭一阵子。”

    “嗯。咱们去西藏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哦,外出云游是为‘且散愁情’啊。”

    张辰不好意思了,一抿嘴,瞥我一眼,那意思是“人家怕听什么你说什么呀”。

    “想走八月一号就能走啊,不过没几天了,还真得开始筹划了,别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养精蓄锐’,多给我补充营养。”

    张辰看看左右,装出要不是旁边有人,非教训教训我不可的表情。

    “你好好照顾雨桐吧,让她放心地走。”

    张辰感动了,深情看我一眼,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我们在大街上溜达,好多女孩儿看张辰。

    “张辰,你可真招眼,王雨桐走能放心吗?”

    “不放心就别去。”帅哥儿找回了自信。

    “实话实说,王雨桐不在的日子,你怎么解决自己的需要呀。”

    “小林要是一年半载不在,你怎么解决呀?”张辰要保护自己的隐私,把火力对准我了。

    “我就再找个替补的?”

    “不会吧?”张辰诧异地说。

    “那你说怎么办?”

    张辰发现我又把话题转到他头上去了,赶紧说:“自己解决呗。”

    “需要不需要我帮忙?”

    张辰听明白了,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着眼,揪住我使劲地轻轻打了我一下子。

    我一边招架,一边说:“我可是为你好啊。”

    “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都奔三十的人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张辰摆起大哥的派头教训起我。呵呵,天知道,帅哥儿做过多少“不能说”的事呀。

    买桃,买饮料,买冰棍儿。跟大帅哥溜大街,时不时看看帅哥儿的身影,哈哈,眼镜片儿在路灯下闪光,好可爱。

    回宿舍,我们把床并起来。张辰烧上水,去洗桃子。两个多礼拜没回来住了,都有点儿陌生了。我换了床单,张辰回来了看见了:“放那儿,一会儿我洗。”

    “不用,明天我拿回家洗去。”

    “吃桃吧。”张辰洗了四个,其实他一次就吃一个。

    “你真行,”张辰看我拿起第三个桃子,一边乐,一边说:“真是数猴的,我这个还没吃完,你都开始吃第三个了。你也不问问我还吃不吃呀。”

    “你娘们儿似的,吃一个就够了。”

    “就你老说我女气,怎么别人没一个说我女气呀?我多阳刚呀。”张辰不服气了。

    “那是别人只看了你的外表,没看到你内心。你内心就像跟个大姑娘似的。”

    张辰难为情了。

    “你看你看,这表情不是跟女孩儿一样吗。”

    “我什么都让你知道了。”

    “还爱哭。”

    太屈辱了,张辰扑上来把我推到在床上,

    “啊!强奸啦!”我仰八叉躺下,一边抬起两条腿,冲张辰叉开,一边喊。

    张辰进退两难了。进吧,我是下位,等于在引诱他;退吧,又让我逃避了惩罚。最后还是扑到我身上,一顿乱打。

    张辰爬起来时,我伸手摸了一下他裤裆,“糟了?”

    “怎么了?”

    “帅哥儿一直没硬,肯定是阳萎了。”

    “你就臭贫吧。”帅哥儿不跟我闹了,上来拉我:“走,洗澡去。”

    张辰从不用凉水直接冲凉,一定要对点儿热水。我不在乎,他不允许。一定让我用微温的水洗。

    他帮我搓背,剩下的让我自己洗。我要给他洗,他不让。毕竟是职工宿舍,免不了人来人往的。

  

  躺床上,我摸帅哥儿,他不理会,也没硬。

    “想什么呢?”

    “帮我出出主意,这些天我应该怎么做。”

    “天天操她。”

    “这儿是‘狂野周末’呀?嘁!”张辰假装嗔怪,心里捉摸着我粗野的建议,一定越想越有道理,噗嗤一声,甜蜜地笑了。

    “老哥呀,让我吃吃吧。”我扑到他肚子下边。张辰本能地保护了一下自己的下身,但很快就解除警备了。我在他腿间有闻又吻。

    “痒死了。”张辰扭着身子半推半就地招架。

    “闻闻屁屁。”

    “呵呵,哪儿臭喜欢哪儿。”

    “那王雨桐哪儿香呀?”

    “你怎么老提她呀?”

    “我在想你和王雨桐在一起,她会怎么揉搓你。”

    “我揉搓她!”

    “怎么揉搓?”

    张辰发现上当了,“就这样,”说着翻身骑我身上,用手捂我的嘴。我一边挣扎,一边往下退。帅哥发现我的企图了,要“铁牛耕地”呀,赶紧下来。

    “别跑了,我让你舒服舒服。”

    “你要不觉得好就别那样了。”张辰说得很含糊,意思是如果我给他口没有快感就别做了。

    我不回答他,张开口。张辰挺难为情地凑过来,把宝贝放我嘴里。虽然没硬,但仍然塞了我一嘴。

    我让张辰趴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哈哈,你想那样子得多滑稽呀。这样看男孩儿最美!

    张辰宝贝硬了。我这次要在他没出时做回1,看他会不会有网友们说的快感。

    我提议,他接受了。从抽屉里拿出套套和KY,低声嘱咐:“你的太大,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哦。”

    我轻轻做,一边察言观色地看张辰的反应。他被动应付,低声呻吟,额头上直冒汗。

    “感觉怎样?”

    张辰苦笑着低声说:“想大便。”

    看来张辰真的不喜欢这个,别让帅哥儿为难了。

    我射了,浑身是汗。张辰趴着不起来,饶有兴味地看我疲惫不堪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嗤嗤直笑。

    看我没劲儿了,张辰爬起来,一边从屁股里揪出那个套套,一边说:“我打水去。”

    我没同意,也爬起来,去水房又冲洗了一遍。

    “明天我要早起,去良乡采集试验数据。”

    “哦!明天不回来了吧?”

    “谁知道,看进度吧。” 

    张辰坐我旁边,给我扇扇子。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三

周五下班,张辰来找我。我们驾车去了昌平。

    住进实验基地招待所,在餐厅吃了晚饭,一起到外面散步。远离城市,又是军事禁区,又宁静,又有野趣。我们在乡间的小路上漫步,享受周末的悠闲,我时不时地要求帅哥儿吻我。张辰看四外没人,也不扭捏了,礼貌地满足我。

    “不香,也不亲。”

    “小伙子老女人似的可不好。”我吻的劲儿大了点,弄湿了张辰,他赶忙擦嘴,低声责备。

    “我才不女人呢,正因为你像女人,所以才勾引得我神魂颠倒的。”我说,心里觉得挺扫兴的,张辰有洁癖,真的不喜欢这个。

    “世界上哪有这样英俊高大阳刚文雅的女人?”张辰自恋地肯定自己,否定我的结论。

    “阳刚?那么爱哭!”

    “谁爱哭,你哭多少回了?那次不是我哄你呀。”张辰又摆起大哥哥的谱来。

    黄昏的田野,有浓郁的泥土和庄稼的气息,渠水潺潺,静静地流淌,清澈见底。

    “你看,青蛙。”张辰指给我看。

    “那有什么?要是一条蛇才好呢,准把你吓出一脑门子汗来。”我不屑一顾地说。

    “你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人生有味是清欢’。”

    “可以呀,来得真快,谁说的。”

    “忘了。”本来挺得意的张辰,一下黯然了。

    “哈哈,苏东坡吧。”

    “呃!好像是,想不起来了。”张辰有点儿嫉妒了,“真是属猴儿的,全让你精了。”

    “怎么?嫉妒啦。”

    “我才没嫉妒呢,嫉妒就不跟你这样了。”

    “哪样。”

    “你不是大才子吗,我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对我特好,让我插你屁股。”

    “你!”张辰大窘,揪住我拼命轻轻打,“你以后不准碰我哦。”

    “你说的?”我直瞪着威胁他。

    “我说的。”张辰虽然嘴硬,但不敢看我,低头自己走。

    我站着不动看他去哪儿。张辰看我不跟他走,又回来拉我,“快走。”

    “你真不让我碰你啦?”

    “我不让你就不碰啦,我管得了你吗?”张辰软了。

    “那过来,”我张开手臂。

    “呵呵。”张辰乖乖地走到我面前,站着不动。

    我扑上去,抱住他,能感觉到张辰的体温和心脏砰砰地跳动。他也抱住我,但没我抱得紧。我把双手抽出来,插到张辰臂下。张辰以为我是让他抱紧我,当发现我把手伸到背后,往裤子里插时,才知道上当了,赶紧扭动身体摆脱我。我把帅哥抱起,张辰两脚离地,想挣扎,又怕摔到,笑着威胁我:“快放下,别闹。”

    “让我摸摸才放下。”

    “你放下,让你摸还不行吗,快放下。”

    我放下张辰,他嗤嗤地笑着扭身跑开,不让摸了。

    其实我没非摸不可。在这黄昏时分,在这无人的田野里,在这远离尘嚣和人事纠葛的野茫茫,天苍苍的大自然里,我在享受和帅哥儿回归人的本性时的那种自然纯真的感情。

    天快黑了,我们往回走。

    招待所是为实验人员服务的,周末人很少。

    回到房间,脱衣洗澡,张辰从包里拿出套套和KY,冲我晃了晃,告呶掖骼戳恕F涫滴乙泊恕P恼詹恍R黄鸾宋郎洹?lt;BR>    “这里太窄,要不你先洗?”

    “不。”我断然拒绝。

    抱在一起,让温暖的水流从头上流下。我鸡鸡老硬老硬的顶在张辰身上,帅哥挺不好意思地推开,把它放在蛋蛋下边。

    “张辰,你皮肤真好。”我抚摸他,由衷地称赞。

    “呵呵,天生的。”

    “你这个也长得好。”我摸着帅哥儿又大又软的鸡鸡。

    “哪儿好不好没用,本来也不是给人看的。”张辰把我手推开。

    “你这也长得特好,很饱满。”我摸他光溜溜的屁股。

    “你给我检查身体嗱。”帅哥扒拉开我手,不让我动他了。

    我让帅哥给我洗头。张辰先把一把泡沫涂我眼睛上。我抹了一把,看帅哥弟弟随着身体摆动。

    身上涂满沐浴液,我抱住张辰。他一定也喜欢那感觉,我们俩纠缠在一起。

    “《动物世界》里的蛇交尾时就这样。”

    “我说你不会找点好东西打比方啊。”帅哥推开我,责怪我的阴暗心理。

    “好好,不说了,像熊猫行了吧。”

    “不行!什么都不像。是人!”帅哥儿要维护自己人的尊严。

    我执意要给张辰洗下身,他拧不过我,只好同意了。鸡鸡眼看被我搓硬了,张辰难为情了,想拒绝。

    “你怕什么呀,睡着的时候,我不知道把你弄硬了多少回了。”不说这还好,张辰一听,无地自容了,也不好意思看我,连打带拧,红着脸说:“以后我睡觉你不许乱摸哦。”

    “就摸,不但摸,还得拍成写真。”

    “你敢!真不跟你好了哦!”

    洗屁股时,张辰不让我手指往里抠。

    “那一会儿舔到脏东西怎么办?”

    “那我自己洗,洗干净些行了吧。”

    “就不。”

    “唉呦,你弄得我直想大便。”

    “那先大便去吧,别一会儿憋不住,……”

    张辰羞死了,上来捂我嘴。不过张辰还是坐到马桶上去,“你先出去一会儿行不行?”张辰央求。

    我白他一眼,“你拉你的,我先刷牙刮脸。”

    张辰知道也拧不过我,无可奈何地缩成一团儿:“一会儿味儿挺难闻的,破坏和谐气氛呀。”

    “放心吧,已经进行过党员先进性教育的我,在三个代表精神鼓舞下,一定会为建设和谐社会出力。”呵呵,虽然这样说,不和谐的气味已经隐约可闻了。

    张辰坐着冲水。

    “来,我给你擦屁股。”

    “靠边!有那样的吗?嘁!”张辰推开我,匆匆忙忙擦了两下,赶紧去拿淋浴喷头。插屁股底下一劲儿冲洗。

    洗完澡,我们挺舒服地躺床上。

    “别老没个正型儿,说点儿实际的,去西藏到底怎么安排呀。”张辰问。

    “雨桐28号走,咱们再准备几天,八月三号是周五,争取周五晚上走,这样咱们来回可以有20天玩的时间。”我一边说,一边去包里拿地图。

    张辰兴致勃勃地凑过来,“用得了那么多天吗?”

    “宽打窄用。时间充足点儿灵活性大呀。好玩就多玩几天,不好玩就早早打道回府。”

    “路线呢?”

    “我想这样:从北京出发,坐火车先到兰州或西宁。你去过兰州吗?”

    “没有。”

    “那咱们第一站先到兰州,玩一天,然后沿黄河上游去西宁。到西宁咱们就有车了。在西宁要住两天,一是得去塔尔寺,二是初步适应一下高原反应。然后去青海湖,在湖边住一晚,几天了?”

    “四天。”

    “你傻呀,从北京到兰州不用时间呀。”

    “哦,五天了。”张辰挺惭愧地赶紧加一天。

    “然后从青海湖在到格尔木,得一天吧。在格尔木住一天,然后翻昆仑山和唐古拉山进藏。”

    “真棒!这地名都让人感到震撼。”张辰大孩子似的兴奋起来,“然后呢?”

    “然后咱俩就发病?”

    “发病?为什么?”

    “高原反应啊?!”

    “有那么严重吗,现在不是有好多人去西藏吗。”

    “什么感觉咱也不知道,只有到时候再体验了。”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照顾好你。”

    “呵呵!到时候还不定谁照顾谁呢!”

    “相依为命了,互相照顾吧。”

    “嗯!你多给我补充点儿蛋白质是真的。”说着去摸张辰那两个制造蛋白质的小工厂。

    “又来了不是?”张辰斜眼看我。

    “真的。那东西抗缺氧,能有效防止高原反应。”我瞎说呢。

    “真的!”

    “嗯!到时候你吃我的。”

    “我的妈呦!恶心死了。反应就反应吧,别人不是不吃那东西也都能行吗。”张辰直吐口水。“从格尔木到拉萨得多长时间?”

    “打两天吧,青藏高原上,哪儿好玩说不定就多停会儿。”

    “好。拉萨待几天。这可就九天了。”

    “三天吧,其中得有一天去日喀则。”

    “哇!二十天不够啦,还剩八天了。”

    “自驾车,用人家的车,这也是不方便之处,没有了灵活处置的机动性。其实最好是从拉萨向东走,或者走川藏公路,或者走滇藏公路,然后从成都或昆明坐飞机回来。”

    “我们办公室的说走川藏公路,得照着一个星期准备,经常断路。”

    “现在这些已经不在考虑之内了,我们只好原路返回了。”

    “去时玩够了,回来应该会快些,减少停留时间。”

    “那倒是。只要到了拉萨,咱就达到目的了。”

    “需要带氧气吗?”

    “不带,太麻烦。”

    “高原反应是不是就是喘不上来气,憋气?”

    “我哪儿知道,等到青海,一反应就知道了。”

    “呵呵!我觉得我的小方猴精似的,什么都知道呢。”

    “那分什么,问我你屁股什么样,我肯定特清楚。”

    张辰下意识地拉被单把下身盖上,好难为情的。

    “盖什么,让我闻闻屁屁。”我一把把被单扯下来。“快点!”

    张辰斜着眼看我,挺被动地翻身把屁股对着我。

    我扒开张辰屁股,毛毛里的小花朵出现在我眼前。屁股洗得真干净,我抱住又吻又舔。张辰准是舒服了,不但人变乖了,肛门也松开了,变成一个湿漉漉的粉红色小穴。

    “舒服吗?”我问。

    “舒服。”

    “王雨桐给你舔吗?”

    “不。”张辰回头说,“没人像你这样。”

    “那你想舒服怎么办。”

    “过去没做过,也不知道这个这样舒服呀。”

    “那现在知道了,你应该让王雨桐给你做呀。”

    “女人不喜欢这个。”

    “谁说的,小林就特喜欢给我做。”

    “那你有福气呗。”

    “行了,躺下吧,大屁股蹶了半天了,准累了。”

    “不会委婉点儿说啊。” 张辰觉得什么话一到我嘴里都变得赤裸裸的,充满色情,让人难为情死了。

    我趴张辰身上,给他口。把下身压在张辰脸上,诱惑他。张辰扒拉开我鸡鸡,嘟囔着说:“你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他拒绝69。

    张辰特喜欢我舔他蛋蛋。虽然帅哥儿嘴上不说喜欢,但我能感觉得出张辰的兴奋。

    “张辰你看你鸡鸡上这条静脉还这么清楚,你跟人家说你是处男也有人信哦。”

    “那跟处胁淮δ杏惺裁垂叵笛剑俊?lt;BR>    “人家说处男时才看得见那条静脉,一破身就看不见了。”

    “不准。我让你蹂躏多少回了,早不是处男了。”

    “你说我强暴你啦?”我一边说,一边带套。

    “那倒不是。‘周瑜打黄盖’,我是说那个说法没什么道理。”

    我扛起帅哥儿两腿,从正面插了进去。这次做得比较好,张辰很配合,顺利进到最深处。

    射完,没劲了。张辰看我那样,嗤嗤地笑。“走,再洗洗吧。”他拉我。

  洗澡时我对张辰说:“今天还没让你爽呢?”

    出乎意料,张辰拿喷头仔细冲洗自己的弟弟,然后冲我一挺肚子。

    “哈哈!这才乖。”我给张辰口,他现在不在推三挡四的了,不但开始默契配合,还有了主动行为。他开始尝试着享受被口的快感了。

    “张辰你弟弟真好看,长得多标准呀,没邪念的人看到这个,准认为这是最美的男孩儿器官。”

    “嗯,我弟弟在自夸呢!”

    我使劲儿咬了一下,张辰“啊”的一声,推开我,“你怎么真咬啊!”帅哥儿疼了,不高兴了。

    “过来过来,还没完呢。”

    “这儿很敏感,不许使用暴力哦。”张辰挺小心地护着小弟弟,又凑过来,显然他还想要。

    我轻轻给他吮,帅哥儿全身绷紧,轻声呻吟,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哦”,帅哥儿射了,一股一股地在我嘴的深处射了七八下。

    张辰身体松弛了,扶着我的头,把软缩的弟弟抽了出来,带出来一股男孩儿特有的浓郁的精液的气味儿。看着张辰湿漉漉的阴茎,我眼前忽然浮现出张辰小孩儿的模样。呵呵,我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点儿。

    我小心地给帅哥儿冲洗干净,帮他擦干身体。张辰不拒绝了,任我摆弄。

    回到床上,张辰仰面躺着,用手挡着眼睛。我关掉天花板上的顶灯,挨着帅哥儿躺下,爱意浓浓地观赏帅哥儿的面容。张辰看我在看他,噗嗤一声笑了。

    “怎么了?”我问。

    “你这眼神就跟热恋中女孩儿的一样。”

    张辰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了,避开他的眼睛,躺回枕头上去。

    张辰来劲儿了,侧身盯着我看,眼睛眨巴眨巴的,别提多单纯了。

    “我不看了,你干嘛又来看我。”

    “我的眼神是不是跟热恋中的小伙子一样。”

    我抱住他,“我要是女的就好了。”

    张辰发现我伤心了,硬硬地抱着我,“怎么这样哦!我的宝贝弟弟的虎气都哪儿去了。”

    “没什么,太在意你了。”

    张辰不在说话了,怕说不好又伤着我。有空调,很舒服,我们在一张床上睡了。

    早上我先醒,伸手摸张辰,很快硬了,一挺一挺的,可有劲儿了。

    帅哥儿和我睡觉特踏实,我动他,他全然不知,只是翻了下身,下意识搂住我。糟了,我正想去撒尿,这下动弹不得了。让帅哥儿搂着吧,我再憋会儿。

    耳边是帅哥儿呼吸吹来的温暖气息,亲密呀!

    实在憋不住了,从帅哥儿的怀抱中脱身出来。张辰醒了,看了看表,翻身趴床上又睡了。白床单上一个男孩儿裸睡的背影,白被子盖着腿下的部分,真他妈上镜,好看死了!

    反正是休息日,到十点我们才起床。开车在昌平路口吃了早不早,午不午的一顿便饭,然后在十三陵转了个够,下午三点多才回城。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四

上午去张辰他们所取资料,隔着主任办公室的磨花玻璃墙,看张辰在办公室里工作。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走到张辰跟前,两手扶着张辰肩膀问事情,那神情挺亲密的。张辰仰着头,笑脸相迎。看得我直嫉妒。

    “张辰在你们办公室呀?”我装做不知道的样子问他们主任。

    “是呀。你们认识?”

    “在一起开过会,好像人很好。”

    “没错!人很正派,业务能力也很强,长得也帅。”主任一边称赞,一边也走到玻璃墙旁边,和我一起往张辰那边看。那边两人还在热烈地说着什么。

    “我发各短信问候一下。”我像在自言自语,又向冲主任说。

    “你过去不就得了吗?”

    “不用不用。没事。”

    我给张辰发短信:“辰,我在主任办公室里。”然后看他的反应。

    张辰还在和那人说笑,伸手抓起手机看。挺惊讶地转头向这边张望。办公室的玻璃墙,能往外看不能往里看。张辰站起来,和那人敷衍着,快步走出来。我们俩几乎同时从两个门里走出来。

    “小方,你怎么来了。”

    我把手里的档案袋子举起来给他看。张辰过来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

    “主任对你评价不错呀!”

    “说什么来着?”

    “说你人长得帅,一天到晚招花惹草的。”

    张辰睁大眼睛,张开嘴巴,惊骇地说:“哪有的事。”

    “哈哈,瞧把你吓得,人家萧主任说你‘人很正派,业务能力也很强,长得也帅’。”

    张辰这才镇定下来,“我说主任也不能无中生有哦。”

    “不过你也得有点儿免疫力,自觉抵制外来的诱惑哦。”

    张辰可能猜着我刚才看见什么了,“办公室里,公共场所,大家都比较注意。”

    我冲他一噘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张辰眼睛里流露出挺难为情的神色,冲我一耸鼻子。

    “晚上下班咱们请院里司机班的周师傅吃顿饭,让他给咱们介绍介绍西藏的情况。老周跑青藏线十几年,对那里很熟悉。我不会招待人,你张罗吧?”

    “行。去哪儿?”

    “‘九头鸟’吧?”

    “好。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来接你。”

    “好。”

    “进去吧。”我伸出手,张辰拉了一下,朝我挥手。

    呵呵!谁碰张辰我都受不了。

  

  我和周师傅到了张辰楼下,张辰正在门口等着。张辰不认识周师傅,寒暄两句,有点矜持,坐在后面。

    “小张是南方人吧?”周师傅侧脸问张辰。

    “南京人。”

    “看得出来,虽然高大,但很秀气。”

    张辰有点认生,不知说什么好。

    “张辰是小伙子里那种稳重细心的人,不像我,猴里猴气,毛毛糙糙的。”

    “听他说?小方是胆大心细那种小伙子。”张辰冲周师傅说。

    “知道。小方很大气,北京话是‘爷们儿’,不过我也不是北京人。”

    “您哪里人?”

    “老家四川。”

    到了餐厅,张辰点菜,我们闲聊。

    “小张抽烟不?”周师傅自己先叼上一支,问张辰。一看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张辰不抽烟。

    “您请,我不会。”

    “出门在外不会抽烟不方便。好多事靠它打点呢。别看就是一支烟,顶大事。”

    “我们俩还都不会。”我说。

    “不会兜里也得揣着。”

    周师傅在青海当兵,跑运输,对那条线路很熟,请来是听他传授经验的。听了我们的打算,周师傅开始建议:

    “在兰州、西宁停两天对,到西宁开始有反应了,越是身体好的人,反应出现越早,反应也越大。”

    “那为什么?”

    “身强力壮,耗氧量大呗,你别看女人,有的到没什么大反应。”

    “什么感觉呀?”

    “最早的感觉是头疼。头疼欲裂。”

    张辰看看我,“我就爱头疼。”

    我做了一个歪头的动作,“你到时候就倒在我怀里。”

    张辰大惊,看看周师傅,对我如此出言不逊感到恐惧。其实周师傅才不会想那么多呢。

    “带去疼片,一疼赶紧吃,要不就什么都不想干了。”看看张辰,“小张大个子,可能先有反应。”

    “他还说出门照顾我呢。”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互相照顾。”周师傅当兵多年,深知此理。

    “青海湖吗,去黑马河,那里很很好玩,像美国西部电影似的,一定要过夜,看看星空,看看银河。现在年轻人已经没有人见过银河了。”

    “你见过吗?”我问张辰。

    “不知道什么样。”

    “我在云南西双版纳见过。太壮丽了。”

    “过了黑马河就是纯粹的高原地貌了,四千米以上了吧。自己开车呀,那得带上羽绒服。”

    “什么?”我和张辰同时惊讶。

    “自己开车,万一哪抛锚了,晚上青藏高原上可冷了。”

    “还有看见饭馆就要补充水和吃的。不过现在可能开饭馆的也多了,我这都是20年前的老皇历了。

    千万不要冒险,走别人走过的路。这个最重要。我们开车的特迷信,你只要自己瞎跑,一离开大道马上犯晕,然后就迷失方向,再有车肯定抛锚。要不就‘鬼打墙’。”

    “‘鬼打墙’是怎么回事?”张辰准害怕了,特认真地听。

    “迷路!老在一个地方转悠。当年我们一个战友就是这么死的。青藏高原修路,他急脾气,等了一天不耐烦了,自己要绕道走,就‘鬼打墙’了。发现时已经冻饿而死了。那一片都是他车压的车印子,不知在原地转了多少圈,直到油没了,趴窝了。其实离公路就两公里。”

    张辰跟一小孩儿似的,缩着肩膀,托着下巴,诚惶诚恐地听着,不时看看我,那意思是“你可记住哦”。我想起上午在办公室里那个“人很正派,业务能力也很强,长得也帅”的衣冠楚楚,端端正正的白领大帅哥来了,在看现在,整个就一小孩儿。

    “去时别在高原上停留,争取直达拉萨。特别是快到唐古拉山口时,先吃下去疼片,然后开车冲过去,千万别停留。想玩回来时再玩,一来高原反应过去了,二来是已经经过的地方哪儿值得停,哪儿不值得停心里有数了。

    拉萨也三千七百米呢,倒那里好好休息,千万别洗澡,一定不要感冒。一感冒非肺气肿了不可。”

    “高原反应都什么症状啊?”张辰问。

    “最常见的是头疼,不想吃东西,恶心。然后就因人而异了。有人憋气,有人有肠胃不适,拉稀的,便秘的,什么都有。

    住店一定住一楼。路上多跟当兵的打交道。当兵的来自五湖四海,四海为家,没地方主义,好交往,遇事愿意帮忙,但你一定要尊重他们,都不容易,一棵烟就能成为一路的好朋友。”

    张辰听得比我用心,后来我发觉周师傅简直就是给张辰一人讲了。大帅哥也确实惹人爱。

    “你那么帅,看见藏族妇女可得躲着点儿走,她们胆大,见你这样的一旦粘上了,可麻烦了。”

    “张辰你听见没有,可得跟我紧紧的,要是叫几个藏族妇女把你劫持走了,我可上哪找你去呀。”我调侃他。

    张辰挺难为情的,“不会大街上叫人拉走吧?”

    我眼前出现几个藏族妇女强拉硬拽,把张辰拖进一个小土屋的情景。过了一个时辰,张辰从里面爬出来,身上的衣服全被扯碎了——帅哥儿被强暴了。

    就这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个多钟头,也确实长了不少见识。饭后我们先把周师傅送回家,之后我又送张辰。张辰做我旁边,低声说,“你听见了吧,千万不要冒险哦。”

    “嗯!带着你,让我冒险我也不会干的。”

    张辰拉我胳膊一把,“这辈子怎么遇上你了。”

    “对了,还有一事,我们主任又提起当兵的事,背后肯定又是我那‘老导’撺掇的,你说呢?”

    “这可是大事,我说这儿容不下你吗!你要穿军装肯定特英俊。”

    “谁问你这个呢?我问你当兵的利弊,去还是不去。”

    “这我真外行,说不出来什么。”张辰有点儿难堪。

    “要是你去不去?”

    “我不如你,太文了,人家也不要我。”

    “唉!问你也是白问。”

    张辰很抱歉的样子,忽然眼睛一亮,“让你岳父参谋参卑 !?lt;BR>    我上去就是一拳。

  

  7月17日(周二)

    “方,在哪里?我想回宿舍。”意外收到张辰的短信。

    “我在林家,怎么了。”

    “没事。我自己回去吧。”

    我再发信,没有回复了。有点不放心,打电话,关机了。

    我把张辰发来没头没脑短信的事告诉妹妹。

    “打架了吧?”妹妹凭直觉判断。

    “谁知道,还关机了。要不给那边打个电话,问问王雨桐怎么了。”我去拿电话。

    妹妹一把按住,“你怎么那么冒失呀,就算人家打架,你也不能去问王雨桐呀,以后张辰怎么做人呀。”

    “张辰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呢?”我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

    “那你回去看看他。”妹妹大眼睛眨巴着,给我出主意。

    “那我去去就来。”

    “太晚就别回来了,有事没事打个电话来。”

    “嗯。”我把笔记本关掉,拿钥匙出门。

    妹妹送我到门口。“到宿舍就打电话哦。”

    “知道。”

    我到宿舍楼下,见窗口黑着 —— 别是张辰没回来吧?

    上到三楼,开门,开灯。见张辰躺床上。

    我冲过去,“怎么了。”

    一见我回来了,帅哥儿委屈了,用手挡住眼睛,说:“没事。心里不痛快。”

    “心里不痛快还没事呀,我看怎么了。”我把帅哥儿手拉开,帅哥儿赶紧把脸扭向里边。

    “是不是吵架啦?”我把张辰脸搬过来,张辰眼泪流下来了。这次不在躲避我了,拉住我手,把脸挨在上面,眼泪弄湿了我手背。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

    我赶紧给妹妹打电话,告诉她张辰两口子打架了。

    “你瞎嚷嚷什么呀!”妹妹责备我。“快劝劝张辰,你别回来了。” 

    我打开风扇,坐张辰旁边,一边轻轻抚摸他肩膀,一边问:“说说怎么了,为什么吵架?”

    “她最近老发脾气,什么事都跟你扭着,别扭死了。”

    看大帅哥儿那委屈相,好心疼,安慰他:“雨桐要出国,你不能跟她一起去,她心里肯定不好受,那个烦恼又没法跟别人说,可不拿你撒气吗?”

    “我最恼这个,本来在一起的日子就不多了,还天天闹气,烦死了!”

    “女人啊,不跟你闹跟谁闹。你今天怎么跑出来的?”

    “她又说那事,我甩手就走了。”

    “哪事?”

    “没用的破事。”

    “说说?我听听什么破事。”

    “你甭管,你回来我心里舒服多了。唉!俩人在一起,老这样多好。”张辰拉紧我手把脸贴上。帅哥儿从来没有对我这样亲昵过,好温柔的。

    “是不是经费问题呀?”

    张辰吃惊不小,“你甭管,了不起散了算了。”

    “呵呵,想另投明主呀!”

    “别说这个了,够烦人的了。”

    “是你说和人家散呀,我这不和你探讨可能性呢吗?”

    “不说了,不说了。你陪我坐会儿就行了。”

    我又给妹妹打电话,“你给王雨桐打个电话吧,就说我们在宿舍呢,我正批评他呢?”

    张辰还嘴硬:“我才没错呢!”

    “好吧,你嘴有点把门儿的哦。”妹妹说。

    “没洗澡呢吧,我烧点水去。”我抽出手,去拿暖瓶。

    张辰赶紧爬起来,“方,别麻烦了,我用凉水冲一下就得了。”

    “很快,不用凑合。”我去打水。

    烧上水,我挨着张辰坐下,“说说,是不是出国经费吃紧呀。”

    “唉!我爸妈都是工人,而且都退了,不能指望他们呀。”

    “就为这闹气呀?”

    “哼哼,嘴上不说,八成就为这个。”

    “女人嘛,找男人就是找靠山。”

    “我不是靠山。”帅哥儿越想越气,越说越屈辱。

    “不能难为爸妈,但可以找哥们儿帮忙呀,什么都硬挺着干什么。”

    “麻烦你还少呀?”

    “没麻烦我什么呀?说这个见外了。”

    “我也直在想办法。”

    “没看出来呀?我不问还不说呢。别着急了,我自己有点储蓄,你们先拿去用,不够再想办法,别为这个烦恼。”

    张辰平静了些。

    “给王雨桐打个电话吧?”

    “不打!”帅哥儿自尊心上来了,断然拒绝。

    “要不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不回。她不是知道我在哪里呢吗?”

    “呵呵!脾气还挺大,没见过。”我凑过去端详张辰的面容,帅哥儿不好意思了,躲我。“走,洗澡去。”

    洗完澡,我们把床拼起来,我关了灯,躺在张辰旁边,我知道张辰此时多么需要我。

    轻轻拉起张辰的手,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想做,此时手拉手躺着,感觉从没有过的亲密和温馨。张辰把头挪到我枕头上,挨着我的头。一声不响的,像个大孩子。

    早上起床,张辰洗完脸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眼睛还肿着呢,看同事问你怎么说。”

    “没有哦,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张辰难为情地打我。

    “上午一定给王雨桐发个短信,道个歉。”

    “好吧。”张辰挺勉强,但还是答应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五

7月19日(周四)

  晚上,张辰先回宿舍。我吃完晚饭也赶了回来。

  一进门,我把牛皮纸袋包着的现金交给张辰,“不用数,今天取的,十万人民币,九千美元。”

  张辰接过沉甸甸的纸包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你……”

  “没什么,我自己的,先拿去用吧。不够再想办法。”

  张辰一把抱住我,“你让我说什么好。”

  “以后挣了大钱再还我。”

  “方,这不是钱啊,唉!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啊,我怎么报答你呀!”

  “你好好疼我就行了。以后给我生两个小侄子。”

  我脖子湿了,张辰抽泣起来。“怎么啦?不至于的吧?”

  “方,你别笑话我,你让我抱着你哭一会儿行吗,你太好了。”张辰几乎是哽咽着请求。

  “哭吧,大宝贝。咱们在一起,还有什么需要掩饰的呀。”我抱着张辰,在他后背轻轻抚摸着。

  张辰不敢放声大哭,而是抱着我低声抽泣,贴着我的身体不住抽动,眼泪在我脖子肩膀上流淌。没想到这么个大小伙子心里憋着那么多的心事,那么多的委屈。此时,张辰像走失了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家里一样,所有的辛酸、烦恼和痛苦都化成眼泪,夺眶而出了。……

  张辰压在我身上,我站得腰都酸了。感觉他哭声低下去了,心情舒服些了,忙说:“行啦行啦,林妹妹都没这样过,哭一会儿就得了,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呀。快洗澡去吧,我还有事等你参谋呢?”

  一听说我需要他帮忙,帅哥儿赶紧放开我,一边掏面巾纸擤鼻涕,一边说,“好吧,咱们先去冲凉。”

  洗完澡,张辰盯着我看,等我开口。显然心情好多了。

  我也盯着他看,“不哭啦?”看着大男孩儿哭肿了的眼睛,又可爱,又心疼,“呵呵,都成双眼皮儿了。”

  “你可刚才说了不笑话我。”

  我错了,挺惭愧的。

  “躺床上说吧。”刚十点,从来没这么早睡过。

  “昨天跟王雨桐道歉没?”

  “道啦~~~”张辰听我说这个,很没趣,拉长声音回答。

  “呵呵!道了就好。多乖的小伙子呀。”

  “屈辱死了。你找我不是要说这个吧?”

  “明晚我和妹妹去青岛,她爸要谈婚事问题,你说我应该怎样应对。”

  “如果妹妹和家人接受你,你应该答应他们。”张辰很坚决地说。“我觉得你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儿。”

  “哦!照你这么说没什么可考虑的了,痛快答应就是了?”

  “当然还要看你爸妈什么态度。”

  “他们不管我。”

  “他们对林家什么态度啊?”

  “都是高干,门当户对,肯定没问题。”

  “那就看林家有什么要求了。”

  “妹妹说他爸妈说了,只要我们合得来就行,没有什么要求。但我必须叫她爸‘爸’。”

  “呵呵!那肯定没问题。她爸特喜欢男孩儿吧?”

  “是。我感觉出来了,她爸也特喜欢我。”

  “你参军的事可以征求一下林叔叔的意见。”

  “那他爸一赞成,我可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你是他将来的女婿,他得替他女儿着想,不一定会支持你从军。”

  “可他女儿是军人呀?”

  “噢!那更不会支持你从军了。弄不好经常调动,长期两地分居,小林怎么办,还不如你在地方,让小林有个安定家庭呢。”

  “那到也是。”

  “你今后怎么打算啊?从政?下海?搞技术?”

  “院里的培养方向是搞技术,可我不甘寂寞呀?”

  “从政也没什么劲,下海吧。”

  “我也有那念头。”

  “你行,干什么都是把好手。”

  “你呢?”

  “我呀,看来也就是个搞技术的料。”

  “咱俩以后一起经商怎么样,开公司,‘走私军火’,多好。”

  “我没你那能量呀?”

  “当不了老板就给我打工呀。”

  “呵呵!希望能有那么一天。”

  黑灯瞎火的又瞎聊了半天,有点困了。

  “抱抱,睡觉了。”

  张辰把我抱住。

  “亲一下。”

  张辰在我脸上使劲吻了一下。

  “不香。”我嘴里“哱”了一声。

  张辰凑过来,在我唇上小心翼翼地印了一个吻。

  “下周不见你啦,我不爱看生离死别的场面,有事你找我吧。”

  “嗯。”张辰把手搭在我身上。

  今晚挺凉快,我们挨着睡。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六

7月20日(周五)—— 22日(周日)

  周五晚上乘海军航空兵的通讯飞机从南苑机场起飞,九点在烟台降落,然后乘前来接应的越野车前往青岛。深夜到达林妹妹爸妈住的湛山一路的海滨别墅。林叔叔和林阿姨还没有睡,安排我们吃夜宵、水果,然后洗澡睡觉。我们分别住二层的两个单间,我都脱了衣服,妹妹又偷偷跑过来,关了灯和我亲热。楼窗洞开,街灯昏黄,街道静悄悄的,虽然看不见大海,但那湿润的海风携带着咸咸的气味,迎面吹来,告诉我们海就在面前。

  周六上午,没什么“异常”情况,说好中午去青岛海天大酒店吃饭,我和林妹妹吃了早饭就到海边玩去了。阴天,不时有雨丝飘下来。海风拂面,很舒服。我说很舒服,没说很爽,你知道为什么吧,反正是很惬意的。

  妹妹问我:“我爸中午要提咱俩的事,你怎么说?”

  “就说不要你了。”

  妹妹上来就是一巴掌,“老实说,你到底要不要我?”

  “要不要得问你呀,哪个漂亮女人问男人要不要,男人都会说要的,有多少要多少,你们给吗?所以要不要别问男人,问你们女人。”

  “那我要要你呢?”妹妹脸红了,眨巴着眼睛,火辣辣地看着我,等我回答。

  “那更不用问了,我早被你占有了。”

  妹妹胜利了,下巴一扬,“你以后可要听话哦!”

  “还怎么听话呀,哪次不是进门就被你剥得精光。”妹妹最喜欢给我脱衣服,呵呵!特别是脱内裤,她觉得特刺激。

  “坏死了你!”妹妹红着脸拧我。那不是羞涩,是兴奋。

  “是你脱我衣服,怎么是我坏死了?”

  “闭嘴!”妹妹知道自己理屈,赶紧转移话题。“我爸特喜欢你,问我好几回了,每次都说:‘丫头,什么时候把小方变成我儿子呀!’所以你呀,中午可得好好表现。”

  “怎么好好表现?教教我。”

  “你越对他亲近敬重,他越好说话,什么都满足你。他就喜欢摆老子的派头,我偏不听他那一套,每回都是他上赶着亲近我。”

  “那我呢?”

  “你呀,应该正相反。”

  “我可不会喝酒?”

  “没事,我到时候给你拦着。”

  “你说他们知不知道咱俩那些猫猫狗狗的事。”

  “滚!你才猫猫狗狗的呢?”

  “是呀,我是猫猫狗狗的呀,不过你也有份呀。”

  “肯定知道。他们又不是没年轻过。别过分就行。”

  “怎么就过分了?”

  “你傻呀,自己想去。”妹妹不屑地说。

  基地的海滩没什么人,我们拎着伞,你打我一下,我亲你一口地腻味了一上午。十一点了,我们回房间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妹妹爸爸着一身便装,叫了两辆车子,送我们去市区。

  饭菜是事先定好的,不用现点。服务员见老头儿正打电话,低声问我开什么酒,我等妹妹爸爸刚一关机,就大声问:“爸,你喝什么酒?”

  全家人的眼光全集中到我身上,先是震惊,继而是狂喜。妹妹要不是当着爸妈的面,非把我亲死不可。

  “开五粮液。”妹妹爸爸朗声发话。

  哈哈,这一声“爸”把整个饭局的气氛给扭转了。开始大家还客客气气的,现在老头心情格外舒畅了,虽然派头更大了,但那是大财主给儿孙分家产时的神情。

  我一点儿也不拘谨,象没那回事儿似的,只顾欣赏和赞美摆上桌子的一道道美味佳肴。

  酒斟上来了。林爸爸抢先端起来,“儿子,就冲你这么一叫,爸今天先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我不会喝酒,但此时也只好捏着鼻子硬灌。第一回喝五粮液,这酒好香,也不像别的酒那样毒辣。呵呵,哥们儿们一听就知道我哪儿糟蹋东西呢吧。

  “行啦儿子,不知道你酒量如何,今天是家宴,喝多喝少随意,我呢?”看看老伴儿。

  林阿姨笑了,“你严格月砂?”

  “还得征求我丫头的意见。”说着溺爱地看着林妹妹。

  “爸你今天多喝点,平时少喝哦。你肝不好,酒最伤肝的。”

  “听见没有啊儿子,咱们男人得听她们指挥。”

  “将军的夫人是将军的将军。”

  林阿姨一听就乐了,“这孩子多会说话呀!”

  “那我是什么呀?”林妹妹问。

  “你当然是元帅啦!”林爸爸的机智博得了大家的喝彩,气氛更热烈了。

  “来吃吃吃!”说着,林爸爸夹起一大片雪白的东西放我盘子里。“嘴巴乖巧的人最吃香,呵呵,吃这个,这是海螺,你们平时吃不到的。”

  全家人其乐融融,根本没说任何吃饭以外的事。妹妹对我把握全局的本领格外赞赏。当着他爸妈的面,毫无顾忌地给我喂菜。老头端着酒杯欣赏,“我和你妈当年可没这样过,那时候真苦。”

  “他们赶上好时候了呗!”林阿姨也附和着说。

  回来妹妹表扬我,把我按倒在沙发上,让我吮她的乳头。林爸爸没敲门就进来了,正撞上,十分尴尬地退出去。

  林妹妹一脸怒色,冲出去追打他爸,“你为什么不敲门啊?”妹妹大吼。平时的沉着和文静不知道跑哪去了。老爸被扁,一个劲儿地道歉。

  恼羞成怒的林妹妹回来二话不说上来就扒我衣服。

  “没锁门呢?”我提醒她。

  “没事,请他他也不会来了。”【更多精彩访问,看巴士:www.kan84.tv】

  ……

  晚饭后,林爸爸邀我坐在阳台上,面对大海,“闲聊”起来。

  “住海边凉快倒是凉快,就是太潮了。”林爸爸找话说。

  我发觉妹妹没在旁边,估计是一家人合计过了,由老爸出场,面试“蝙蝠”。

  “你对我姑娘印象怎样?”

  “特好。”

  “有眼力!这丫头随我,别看是女孩子,主意可大了。你们认识时间不长,按说不应该太早说定亲的事,不过你们岁数都不小了,特别是女孩子,到了该有谱的时候了,所以想问问你们的进展。我对你印象很好,阿姨也喜欢,只要你们没意见,我们乐观其成啊!”

  “我毛病太多,怕配不上她。”

  林爸爸大手一挥,“人无完人,敢担责任就行。女人找男人,还不是图个可靠。我跟丫头说过,女孩子找对象就得找‘大老爷们儿’,小白脸禁看不禁用不行。”

  我一听,当时耳朵就竖起来了,我可就是小白脸儿呀。

  林爸爸看出我的异动,马上补充说:“你这孩子就很好,不怵事,胆儿大,敢拿主意,这是男人最重要的品格,用北京话说这就是‘爷们儿’。丫头正是看上了你这点儿。”

  “爸你这么说简直是过奖我了,我现在正为个事儿拿不定主意呢?”

  林爸爸很感兴趣,“嗯,说说看?”

  我把领导撺掇我入伍的事儿细说了一遍,林爸爸听得格外认真。

  “丫头怎么说?,没听她提起过这个事呀?”

  “我没跟她说,这不等着向您请教吗?”

  “对对对!女人心里搁不住事。这点你象我,‘谋定而后动’。”林爸爸很赞赏,接着说:“部队现代化需要高科技人才,不过军队从本质上讲,是论资历的。你到部队只能是个工程师,搞搞技术,可军人看重的是战功,是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荣誉,所以,当兵要想有出息,就得去野战军磨练,所以像你们这样的人才,地方发展天地更广阔。”

  哇!和张辰分析得一样,林爸爸并没支持我弃笔从戎。

  “拿我来说,不断升迁主要不是看我的文化水平,而是因为我打过仗。这是军中万古不变的升迁规则,‘非功不侯’!这就是军魂。”

  “可我们单位和军事挨得太近,没有军衔,好多好事都轮不上呀。”

  “有利就有弊。搞技术的,太核心了,就身不由己了。你们年轻,在地方发展,可走的路多,可以说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而在军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为以后着想,还是过能自己把握命运的人生更明智。”

  哈哈!明白了。“不过人说我穿军装会很帅。”

  “你小子不穿军装也很帅呀。现在还有点瘦,再饱满些,穿上军装是会很英俊的。阿姨当年就是看上我身材了。”老头儿站起来,挺拔了一下腰杆子,是很威武的。

  “还没说完呀,开政治局会议呢?”妹妹走来,想看看谈话的气氛怎样。

  “你们天天在一起,有什么话平时不能说呀?我就这会儿有空能跟小方聊几句,你还来催。”林爸爸一边发牢骚,一边回头对我说:“今天就聊到这儿吧,等我回北京跟你爸妈见个面。”

  “我们要早点睡,明天清早要去赶海。”

  “去吧去吧。”爸爸批准了。

  回到屋里,妹妹就把我推倒在床上,使劲儿吻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爷儿俩轮番折磨我呀。”

  “鬼东西,真会来事,你把我老爸都搞得神魂颠倒了!”说着又撩开胸罩,把乳头塞我嘴里。

  “一会儿你爸又进来……”

  妹妹恼怒地说:“敢!”

  ……

  洗完澡,我看天还早,又来到厅里陪林爸爸林阿姨看了会儿电视。老公母俩(哈哈,很少听见这种称呼吧,老北京的俗语,我爸我妈互相开玩笑,还老这么称呼自己。)挺得意地享受着晚辈的恭敬。只有妹妹像饿虎似的转来转去,一个劲儿使眼色,示意我上楼去。我装没看见,最后爸爸发觉了,“建议”我们早点休息。我们告辞上楼,妹妹跟在我背后,狠狠地拧我屁股。

  “怎么睡?”

  “一起睡。”

  “发现怎办?”

  “不会。”

  “睡哪屋?”

  “你哪儿?”

  “为什么?”

  “出了事我负责呀。”真鬼的丫头!

  一会儿工夫,我的衣服被妹妹完全解除了。

  ……

  清早,我们到海边散步。阴天,大海变成灰色。捡了几个海星,妹妹说一看那东西就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又把他们扔回海里去了。

  上午一起去游泳,妹妹在海水里抱住我,两腿盘在我腰上,一个劲儿地磨蹭,哈哈,现在是阴盛阳衰,女孩儿比男孩儿可主动多了。

  “裸泳怎么样?”

  “那得再远点。”

  “那能多远,你又不会游泳。” 

  “齐胸深就行。” 

  “一会儿游泳衣被浪卷走了,看你怎么办。”

  “你给我捞去。”

  “你爸有望远镜,正盯着咱俩的一举一动呢?”

  “让他看吧,别让别人看见就行。”

  妹妹让我抱着她,自己动手把游泳衣脱了下来。海水里漂浮着一个雪白的美丽胴体。

  “你也脱呀?”妹妹催促着。

  我把泳裤脱下,妹妹一下抱住我。不过瘾,转身把屁股贴我身上,伸手把我硬硬的东西塞到股间。呵呵!“高宠挑滑车”!

  ……

  中午吃完饭,林爸爸派车送我们去烟台。下午四点乘机返京。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七

7月23日(周一)

  星期一快下班的时候,我收到王雨桐的短信:“小方,下班能见见吗?别跟张辰说。见信回复。”

  我马上答应:“行。在哪儿?”

  “去你们宿舍吧?”

  啊?!那哪儿行,俩床还并着呢!“挺热的,我接你,去喝茶吧。”

  “行。我在**路口等你。”

  我开上车,心想王雨桐背着张辰约我,准是不放心张辰,要临行托付。

  到见面地方,接了王雨桐,一起去了一家茶艺馆。

  两人落座,每人一杯清茶。我等王雨桐开口。

  “小方,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和小林。”王雨桐不是那种会来事的女孩子,也不太善于表达,声音嘶哑地说。

  “没关系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理当的,等以后我和小林去英国,还得由你尽地主之谊呢。”

  虽然是想象中的帮助,王雨桐至少感觉轻松了一些,“那真是太欢迎了。”喝口水,王雨桐继续说:“方,我找你是有事相求。”

  “给你照顾好张辰?”我笑了。

  王雨桐也笑了,挺难为情的。“就为这个。张辰不善于和别人打交道,内心其实是很孤独的。认识你以后,他象变了个人似的,开朗了好多。但他脾气太好,爱面子,不会拒绝人,所以生活中总承担着挺大的心理压力。按说男人不应该这样,但张辰人太好了,我不挑剔他。只是看他经常生活得很累,让人心疼,可男人的事女人又插不上手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最终还得男人自己去面对。不怕你笑话,我这么拼命,就是想让他活得轻松点,以后他什么都不干,我养活他都行。可偏偏他又很要强。尽做那些力不从心的事。唉!他怎么命那么苦呀!”王雨桐眼泪流下来了。

  “张辰不像你说发那样吧?我去他们办公室,他们主任称赞他‘人很正派,业务能力也很强,长得也帅’,哈哈!不像你说得那样。”

  “他就是个两面人儿,外表一看特虎人,仪表堂堂的,可内心是另一样,不跟他一起生活很难看到他真实的那一面。他心特细,特敏感,你看他高高大大的,脆弱着呢。就像没离开过妈的大孩子。”幸亏张辰没在旁边,要不然非钻地缝儿里去。不过王雨桐说得特对。

  “他心事重,所以肠胃不好,一紧张就拉肚子。还特爱发烧。”这我倒没发觉。“所以小方你说我走能放心吗?今天找你,就是想把他托付给你,他特听你的,特佩服你。”

  “呵呵,我整个一二百五,连个正型都没有,他还佩服我呢!”

  “小方你甭推辞,有你和张辰在一起,他安心,我放心。说实话吧,你们认识之前我真为张辰留在国内怎么办伤透脑筋了。”

  “这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张辰当亲兄弟,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小方,说心里话,我今天不来,我也信你一定会照顾好张辰的。你知道他多在意你吗,他现在最怕的事就是处理不好和你的关系。对你那份的珍惜呀,真挺让我感动的。以后你多让着他点儿,他虽然脾气好,可有时犯起拧来,也挺不理智的,事后又后悔。今天我当面再托付一次,你答应了,我就放心出去,好好拼几年,将来一定让张辰过舒心的日子,一定报答你这份兄弟情谊。”

  “放心吧,等你事业有成,我一定完璧归赵。”

  “还有,你一定不要接受张辰还你的钱。你借我们的钱解决大问题了。我出去安顿好,收入是有保障的,所以以后由我还你。张辰的钱让他吃好用好,有结余接济一下我公婆,我用不着他操心。你替我多操操张辰的心吧。

  “我来见你的事一定不要让他知道。张辰特好面子,咱别伤他自尊心。还有,你们宿舍太简陋,我想请你动员张辰租个像样的单元房住。他每月工资七八千,也不少了,租个房子完全可以。他要不干,你就说和他合租,然后我把房租定期给你汇来,但千万别让张辰知道这些。”

  “哈哈,那我可真的去办大托儿所啦!”

  “行。他实际就是个没长大的大孩子。你替我看着吧。”

  “临行前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做好了。”

  “我28日从上海走,27日晚上张辰跟我回上海,跟我爸辞行。”

  “那我27日送你们去机场。”

  “我们打车去吧。”

  “那何必!张辰呢?”

  “他回去了吧,他不知道我来找你,我说晚上去叔叔家。”

  “那我送你回去。”

  王雨桐接受了。

  两杯清茶一百八。王雨桐要结帐,我制止:“等挣了大钱再说吧!”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八

24日下午,我们一行七人从首都机场出发,飞往兰州。同行的几个老头都是武器专家,只有我是××数据分析员。

飞机在兰州降落,已经六点多了。前来接迎的是个中尉,叫陈东明,小伙子身材魁梧,鼻直眼大,很英俊,一看就是北方人。他亲自驾车送我们去军区招待所。一路上我的目光多次在后视镜里与小陈相遇,原来他在偷偷打量我。

到达驻地,小陈去办理住宿手续。老头们坐在沙发上抽烟,我随手拿起兰州日报乱翻。

小陈拿了三张门卡,两人一间,分发给那几个老头。到我身边低声说,“咱们住一间吧?在6楼。”

“行啊!”我还不愿意和老头们住呢,也不认识。

“那你先上去放行李,半小时后来餐厅吃晚饭。”他招呼服务员为我拿箱子,送我上六楼。

房间不错,相当于三星级吧,挺干净的。兰州开窗可以不用空调。我放下东西,洗手洗脸,然后给张辰和妹妹发了短信,告诉他们已经到达兰州。俩人都马上回了信。

妹妹:“别逞能啊!”

张辰:“一个星期没见你了,好想!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回来!”

八点到了餐厅,军区领导设宴款待,他们中间有老熟人,借着酒兴畅谈,我早吃完了,又不好先离开,坐旁边冷眼观看。陈中尉在首长面前,格外规矩,坐得笔直,很威武的。我发觉他一直在偷眼观察我。

饭后小陈要去安顿那几个老家伙,我先回了房间。

闲得无聊,站窗口魍星蚣业苹稹@贾菀股钜餐θ饶值摹?lt;BR>小陈回来了,没话找话:“来过兰州吗?”

“常来呀。”

“呵呵!没法和北京比,乱哄哄的,没什么好玩的。”

“黄河穿城而过,也算是个很有特色的城市。”

“哦!待长了就乏味了,心里会感到很寂寞。” 小陈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一会儿功夫,身上只剩下背心裤衩了。褪去戎装,东明显出了男孩儿本色。这小子身体真棒!宽肩膀,粗胳膊,背直腰细,裤衩包住屁股,轮廓分明,结实饱满,两条粗壮的长腿上毛茸茸的,展现着男性特有的魅力。

“你先洗澡吧?”小陈提议。

“你先洗吧,我睡得晚。”

小陈没再客气,先进了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洗起来。一支烟的功夫,小伙子腰上围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

我见他洗完了,也脱下衣服,进了卫生间。刷牙后洗起来。

洗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本能地产生了被偷窥的感觉。那种不安来自那扇虚掩着的门,仿佛门的背后正有一双眼睛再朝里看。也许是幻觉吧!谁知道,我继续冲洗,没去关严那扇门。

出了卫生间,陈东明正趴在床上看电视。

我一边擦头,一边思忖:“他刚才偷看我洗澡来了吧?”解下浴巾,换了内裤,我也依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看起电视来。

陈东明象思考了很久最后作出决定似地说:“你是北方人吗?”

“是呀。北京人。”

“我裸睡你不在意吧?”

“你不在意,我有什么可在意的。哈哈!在军营不能这样吧?”

“军官有自己的房间,锁起门来也常裸睡。”说着,扯下浴巾,露出全裸的身体。实话实说,这是最有男性魅力的那种裸体,同志没有能无动于衷的。

小陈点燃一支烟,一边吸,一边打听北京的情况。我听出来了,他是对北京心向往之的。

我们东拉西扯地聊到十一点。他打哈欠了,说生物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我也响应,关电视关灯睡下了。

我睡觉比较轻,感觉小陈一直没睡踏实,没睡多久就去了两次卫生间。

我渐渐迷糊起来,忽然觉得有人在抚摸我肩膀。我一下就醒了。

小陈站我床前,问我喝水不喝。真是多此一举,喝水我还不会自己去倒呀!挺不耐烦地拒绝了。

小陈又躺回床上。我被他这么一搞,反倒睡不着了。清醒后一想,这小子准是同志,想趁我睡觉来占我便宜吧。

辗转反侧,大半夜没睡好。后半夜小陈睡熟了,鼾声大起。呵呵!可能绝望了,放弃“偷鸡”行动了。谁知道,也许是我遐想。不过他的大鸡鸡诱惑力极大,可是大好猎物哦!

早上我先醒,借窗外微光,看到邻床小陈正张着大嘴酣睡,被子盖一半,半边身体露在外面。

吃完早饭出发去武威,小陈驾车,风驰电掣。这小子手眼灵活,眼到手到,技术娴熟,是把好手。我和张辰去西藏,要让他当车夫,肯定刺激。呵呵!不定还得演绎出什么故事呢。

闲得没事,借用咱天涯一哥们儿贴子的名字,给张辰发一短信:“和我同住的一个人,可能有倾向,偶快昏了。”

很快张辰回复:“同住的什么人,什么倾向。”

“英俊军官,GAY!”

更快回复:“要提高警惕哦!”

中午到达武威。饭后继续向西北行驶,进入戈壁无人区。颠簸到三点,到达了一座军营。

不远处就是我们的工作地点,今天就休息了。

检查了设备,我住进了军官宿舍。

张辰:“拒绝和他同住。他要图谋不轨向他领导报告!”

此处不准非军事人员进入,发我一套迷彩军服。

  

  小陈开车带我到靶场转了一圈儿,好大。戈壁、沙丘、丘陵、洼地、长城残垣和各种掩体,估计拍阿拉曼之战到这儿来拍外景就行。远处是连绵的高山,最高的山峰上有积雪。日落时分,大风呼啸,“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辽阔、苍凉、雄浑。有一种旷古的时空感!

  小陈说夜里一个人在这里,风声象嚎叫、哭诉声。当地老百姓说这古代是古战场,不知死了多少人,所以“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没人晚上敢独自夜行的。平素训练时,坦克履带经常卷起枯骨,有时还能碰见整具的骨架。一会儿吓唬张辰去!

  对了,现在住的是军官宿舍,一人一间。

这里夜间实行灯火管制,外面也很少看见人走动。我到营门口向外张望,哨兵穿着风衣默默站岗。天上悬着大半个月亮,原野莽苍苍的,真瘮人啊。这要把张辰弄到荒野里去过夜,我敢肯定,他立马儿就得抱住我不放。可惜,我的大乖乖正在温柔乡呢。

张辰:“换房间了没有?”

我:“换了,单间。”

张辰:“那就好。”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三十九

7月26日(周四)

清晨,戈壁上的风还是很凛冽的。四周极其静谧,想不出此时正是七八月的盛夏。一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那是侦查用的。这时我才注意到,军营整个是被隐蔽起来的,所有的房屋和场地都在伪装网的掩护下。当兵的集合,吃放都是悄悄地进行,没人说话。而且早餐完人就都消失了。军营空了。吃过早饭,专家们开始部署试验任务。因为是保密的,不能说得很详细,我的任务是检查所有联机测试仪器的安装和调试。带了几个兵,当然有小陈,一起驱车去了靶场。

几辆坦克停放在不同的地形里。我们一辆一辆地检测。仪器在坦克里,得爬进去调试、联机。那些黑匣子高度灵敏,远处有坦克开动,我们这里都有反应。几个技术兵很熟练地按我指示安装,调试。小陈一直在我背后看我的操作,机舱里很狭窄,我一转身就碰到他,最近时他呼吸的气息都能被我感觉到。一辆一辆地安装,调试。一干就是一上午。

正忙着,外面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有仪表都闪烁起来。小陈见我惊疑的神情,忙解释是部队在演习。我们爬出来,站坦克上往山脚下看,烟尘滚滚,雷鸣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中午在掩体里吃午饭,每人一份,我的不同,是放在保温盒里的,小陈说是特供的专家餐。

午饭后,我们把地下掩体的各种数据传到导线路和电脑系统联结好,就等明天的第一次测试了。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看看表,三点多,剩下来的时间很无聊,我要求自己开越野车在隔壁上跑跑,小陈同意了,但必须一路陪伴,因为有些地方是禁区,不能进入。

如果你往远处看,茫茫戈壁上没有一条道路,但实际上道路就在你脚下,因为道路也被伪装起来,我们的车是沙土黄色的,也披个伪装网,小陈提醒,听到直升机的声音要立即停车,正说着,螺旋桨的声音就由远而近响起来。我们停下,一架直升机低空盘旋着,一会儿飞走了。我们继续前进,茫茫戈壁只有我们的车在奔驰,太爽了!

在一片平坦的沙石地上我们停下来,下车,放眼欣赏这鬼蜮般的世界,没有树,没有草,也没有飞禽走兽存在的蛛丝马迹,除了沙石还是沙石。天变得很低,四周出奇地宁静。估计月球上大概就这样。小陈解开裤子,哗哗地撒起尿来。哈哈,这声响让死寂的世界有了生气。

“一个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神经会变得格外脆弱敏感,有时独处,你甚至能听见有人在你耳边说话。所以这里换防很勤,不然好多战士会得心理疾病的。”小陈说,眼睛里流露出忧郁神情。

“你在这里待多久了?”【更多精彩访问,看巴士:www.kan84.tv】

“四五年了。”

“那么久?怎么受得了?”

“我一年有六个月在这里,但不是连续性的,剩下的六个月在兰州。”

“那你们这没法搞对象啊?”

“可不是。所以经常发生同性性行为。”

“同性恋在军队中是很忌讳的事吧?”

“是的。不过在这个鬼地方,当官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私下里他们自己也搞。”

“军官不是可以带家属吗?”

“不敢带!也没人来。”

一声炮响。那声音好像从我们头顶隆隆而过,传向了天边,但一会儿又从天那边传了回来。地下也传来滚滚而来的响声。

“该回去了,太阳一下山会迷路的。”

我们开车回了军营。

不能带手机,所以一天也没看短信,接电话。

回宿舍一看,十几条短信,其中有张辰和妹妹的。

妹妹:“你昨晚睡觉也不发个短信呀?”(8:07)

张辰:“昨晚睡得好吗?”(9:27)

妹妹:“带墨镜没?一定要涂防晒霜。”(9:33)

张辰:“那个当兵的没再找你麻烦吧?”(10:12)

张辰:“?”(10:44)

张辰:“怎么关机了?是不是很忙?”(10:51)

张辰:“怎么了,怎么不回话?”(12:06)

张辰:“你真让我急死了。”(12:43)

哈哈!这小子平时不怎么发短信的,现在可能正七上八下的呢。

“在试验场,不能带手机。放心!一切正常。”(17:0 8)我赶紧给张辰回了短信。

张辰:“哦!见你不回,有些担心,现在好了,忙吧!”(17:11)

“雨桐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17:16)

“安排好了。”(17:22)

妹妹、张辰(群发):“晚上有会。现在吃饭,不用回复。”(17:31)

吃完晚饭,是专家和训练部队联系会议,主要是协调明天测试问题。开到九点多。散会后小陈来找我,带我去洗澡。

军官洗澡单有浴室。那几个老鬼也在洗,老皮老肉的,躲之唯恐不及,更别说看了。再看面前的青年裸体,真他妈完美。唉!青春无限好,岁月了无情。人生如大梦,能有几人知呀!

“这儿的人员流动性很大吧?”

“嗯!每年来的都是演习或训练的部队。基地人员轮流回兰州休假。你身材真好。”他赞赏我。

“谁说?太瘦了,怎么吃也不长肉。”

“我们这儿风沙大,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活动,皮肤会很粗糙,不像你们大城市来的皮肤好。”

“看不出呀?你身材皮肤都很好噢。”

“也不行,脸多黑呀。”他说脸黑是诱导我和他的身体比较。这小子脸虽然黑点,但身上的皮肤是蛮好的。“这儿水紧缺,战士们一周才能洗一次澡,军官多加一次。今天是沾你们的光。”

哈哈!这是找话欣赏我的裸体呢,小陈一直在上下打量我。我鸡鸡特敏感,眼看都要硬了,大了好多。张辰要是看到我们一起洗澡,非气死不可。也挺怪的,他跟我在性关系上总保持着距离,每次我和他亲近,他也半推半就的,没有个痛快劲,但他在意我和别人有暧昧关系,是真在意。张辰肯定是直人。看贴的直人能帮助分析分析张辰的心态吗?我想如果我和别人没有性暧昧,但也亲如兄弟地要好,是不是张辰也会很嫉妒。张辰是不是只能允许我对他好?

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四十

(有网友是军人,善意提醒注意保密,所以涉及军事机密内容不再叙述)

  27日十点进入试验区,要在这里蹲守两天。那几个专家由于年龄关系,住在地下指挥所。我年轻,又是试验数据采集和分析人员,所以要进入前沿。小陈要求陪同,得到首长批准。(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前沿比较艰苦,住半地下的掩体。

  靶场一片静悄悄的,连个飞鸟都看不到。可就在这沙丘里,已经埋伏了大量演习部队。他们的第一个考验就是经受这长时间的待命的煎熬。

  设备检测过了,没有问题,从十二点起全部启动。呵呵!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在监视仪里留下记录。

  行动都是在掩体和坑道内进行。从现在起,吃喝拉撒都要在这地下掩体里完成。虽然无聊,但身边有个活物小陈,包里有“笔记本”,明天还能看一场真正的“战争”,也挺好玩的。小陈在掩体里铺了厚厚的帆布,拿来几件棉大衣,连铺带盖,虽然低矮了些,但躺坐自如,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也能查看掩体里的动静。

  小陈对我照顾很周到,详细讲解他们这里的战略意义和军营生活的许多秘密,当然免不了会聊到军人的性问题。

  “我们这儿的军官家属不少住在武威,有的经营军需物资经销店,有的开网吧,有的开录像厅。其中一个退伍老兵是我的战友,他开了一个‘军人之家’,旅店兼浴室,专门接待当兵的。一到节假日,他的钟点房特红火,都是附近的当兵的去解决生理要求。”

  “卖淫呀?”

  “不是。但你可以带人去,干什么他不管。好多当兵的就找当地的去睡觉,当然收费很高。不过当兵的也不在乎,因为在这种地方,有钱也没处花。他们夫妻俩把客房开了好多天窗,没事就带哥们儿偷看人家怎么搞。”

  “哈哈!开黑店的呀。你看过吗?”

  “看过。”小陈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不能白看,得给好处。”

  “收费呀?”

  “不是。你给他帮忙就行。让这儿的当兵常去照顾他的生意什么的。另外一些部队的项目、物资多帮他搞些就行。”

  这要装上摄像机,偷拍客人性行为,又是一笔财富啊!我心想,但没说。呵呵,一旦出口,那老板会马上实施的。“哈哈!”

  “你乐什么?”

  “没什么,我觉得挺可笑的,你的战友生财有道,很有商业头脑。”

  “是呀。很让人羡慕的。我都不想在部队干了。”

  “你是军官,前途无量,怎么会羡慕那种营生呀!你可是做大事的。”

  “我也矛盾。可在地方晋升的机会少,不象你们在首都,见多识广,遍地都是机会。”

  “哪里都需要拼搏,你耐住寂寞,再埋头苦干几年,肯定能高升。”

  受我的鼓舞,小陈情绪高昂起来:“大城市来的人,就是有眼光,我们这儿听不到这么振奋人的话。”犹豫了一下,小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几号走?要不星期天我带你去我那战友哪儿看看去?”

  “谢谢啦!恐怕没时间了。”

  小陈挺为我遗憾,“我那战友哪儿可刺激了。”

  “怎么呢?”

  “能看人不愿意让人看的事呗!”

  “哦,你说这事吧?”我打开笔记本,让他看毛片。

  小陈一看,兴奋异常,我估计鸡Χ嫉糜擦恕!澳阏馄幽亩吹难剑俊?lt;BR>  “网上下载的呀?”

  “我看他们都是放碟的。”

  “也可以放碟呀,这没有碟呀?”

  “这种片子网上多吗?我们上网怎么看不到。”

  呵呵!多可爱的傻小子呀!“应有尽有呀。”

  “有同性的吗?”

  “有呀,我给你下载点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看外国军人的吧。”

  这下时间过得飞快了。小陈身体下边垫了件军大衣,趴在上边兴致勃勃地观看,忘了他是负责照顾我生活的了。直到下午我的肚子咕咕叫起来,才想起还没吃中午饭。小陈惊慌失措了,因为开饭时间早过去了。

  “要不我去给你搞点压缩牛肉去。”

  “不用不用,我最不喜欢吃那东西,木头渣滓似的。”

  小陈十分抱歉,很英俊的小伙子一脸沮丧,站在那儿干着急。我一看,嚄!军裤裤门儿处有一小片被洇湿了的痕迹。

  “这怎么了,看毛片兴奋了吧?”我伸手一摸,鸡鸡老大的。

  小陈低头一看,大窘。再一看,连棉大衣上都洇湿了一小片。

  吃饭的事已经顾不上了,为了遮掩,小陈把裤子提高,用上衣挡住。

  “咳!你遮掩什么呀,这儿谁看你呀,不过一兴奋小鸡鸡就流水可不好,手淫太多了吧?”

  小陈见我很宽容大方的神情,情绪稳定下来,“呵呵,刚才看得太刺激了。要不我让他射了吧。”说着小陈走到墙角,自己打飞机去了。大男孩子,多可爱!

  反正一直躺着,虽然肚子空空,但也没有到要虚脱的份上。小陈解决完个人问题,平心静气地和我躺着聊天。不过空气里弥漫了浓郁的精液气味儿。说实在的,我喜欢那种味道。

  旁边好像有动静,小陈打开窥视窗口,见两个战士正在半地下的掩体走廊里做爱,两个人裤子都褪到踝部,一个蹶着屁股,一个正往上吐口水,然后把挺直的鸡鸡有力地顶了上去。……

  小陈翻身起来,本能地要冲出去。我拦住他,“干什么去。”

  “把他们逮着!”

  “那干什么?别吓着他们。”

  小陈惊讶地看着我,忽然明白了,顿时肃然起敬起来,刚才那股猛虎扑食的凶劲儿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是呀!当兵的都不容易呀。

  两个小兵在“换防”,做1的软了,拿卫生纸擦鸡鸡,另一个擦屁股。

  做0的一边向外张望,一边催促那个赶紧蹶屁股。刚做完人家的那个叉开腿,因为他个高,扶着窗口弯下腰,另一个急不可耐地上马。他们的润滑剂来自嘴巴,哈哈,一阵猛插,两人摔倒了,抱着倒在地上不动了。……

  擦完,丢下好几个卫生纸团,两人赶忙溜走了。前后没有几分钟时间。

  “这种事常发生吗?”

  “挺多的,经常可以在犄角旮旯、厕所等地发现他们做完后留下的纸团团。”

  “他们不用套呀?”

  “军营里没有那玩艺儿呀。”

  “那很不安全,也不卫生呀。”

  “没办法,饥不择食呀。”

  “那两个当兵的你认识吗?”

  “知道是哪个连队的。”

  “以后告诉他们要注意卫生,但一定悄悄的。”

  小陈看着我,那神情好像是他刚才性交被我逮着了在接受宽大处理似的。

  “你们当官儿的发现战士这事怎么办?”

  “肯定处分。我们管这叫‘捉老鼠’。”

  小陈裤子上的污渍干了。我摸了下,有点板结,不注意看不出来。小陈挺不好意思。对我格外敬重。

  “我需要写个报告,你先自己干点儿别的。”

  “我去打饭去。你忙吧。”

小陈向首长报告,前沿掩体夜晚会很冷,请求配备被褥,马上获得批准。七点多钟,装备部送来一套新被褥。小陈马上给我铺好。

  “你的呢?”

  “这是给专家配备的,普通军人只能穿大衣过夜。”

  “哦!那咱俩用一套。”

  “不行,这是规定,不能违反。”

  入境随俗,咱也别为难人家,何况他还有“倾向”,我也没有再坚持。

  由于灯火管制,我们把掩体窗口都遮挡起来。

  现在是“大战”前夜,“孤灯挑尽未成眠”。我在电脑上工作,也时不时地跑天涯来看看。小陈无事可做,到附近机关串门去了。回来见我还在忙,不好意思打搅,裹上军大衣在我旁边躺下来,没一会儿功夫,呼噜呼噜地睡熟了。深夜的掩体里还是挺冷的,一关灯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我揭开一个窗口的遮盖物,冷风马上灌了进来。月夜下的戈壁,朦朦胧胧的,神秘而恐怖,因为在这表面的死一样宁静的原野里,不知有多少年轻的身体和火热的生命在等待着那个捉摸不定的时刻的到来。

  两点了,我有了睡意。看身边的小陈,睡得正香。人睡着了,就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清醒时英俊的小伙子,此时张着嘴,满脸松懈的皮肉,失去了活力和美感。不过实话实说,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男孩儿,在年龄和生理构造上还真是很有诱惑力的,那是“塞壬的诱惑”,我最好还是让理智把我绑在人生之旅的桅杆上吧。

  从生命中燃起的欲火被理智的冷水浇灭了,正冒烟。好了,睡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之四十一

  7月28日(周六)— 29日(周日)

  震耳欲聋的巨响惊醒了我们。

  小陈跳起来,看一眼手表,在懵懂中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什么。不过什么都听不见,地动山摇啊!我们赶紧带上耳机,穿上战斗服,打开窗口。

  外面已经是风云突变了,闪光中显出奔跑的人影,开动的坦克,西下的月亮变成昏黄的颜色,孤零零的,好像随时可能会掉下去。排山倒海的冲击像飓风一样向西北扫去。这是从地下冲出的千军万马!多少像小陈一样的活生生的生命,正经历着血与火的考验。

  持续时间并不长,冲击波很快平息下去。天开始朦朦亮的时候,外面又渐渐地归于宁静了。除了强烈的火药味、弥漫的沙尘和继续燃烧的火焰,大地开始在微明中现出原来的本色。刚才发生的事情,象梦一样不可思议。天亮了。

  “演习完了?怎么提前了?”

  “是预演,还没有正式开始。”

  “可事先没有说有预演啊?”

  “可能是要检查一下部队在月光下夜战能力吧。”

  “他们现在干什么?”

  “肯定在评估预演效果呢,战士得吃早饭,真正的演习要十点开始。”

  小陈变成一个很沉着冷静,意志坚定的军人,完全不是昨天和我在一起时的那个暧昧冲动的小伙子了。

  送来指令,立即到指挥所集中。

  两架直升机在等候起飞令,我们分别登机。随着螺旋桨的响声,我们升空飞向靶场上空。

  地面烟尘还没有散尽,弹痕遍地,戈壁上是坦克纵横驰骋后留下的车辙轨迹。劫后余生——这堑笔钡男睦碜刺?

  回来吃早饭,准备下一轮的攻势,我必须监控仪器,失去了乘直升机观看演习实况的机会,真是天大的遗憾。谁让你不是一个兵呢!

  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只能在地下作战室的仪器上观察了。

  进攻从十点一直进行到下午三点,以后的事就由专家进行了。返回营房的战士在体检、洗澡和吃饭。几天来,军营第一次有了人气。视察演习后战场情况的各种研究人员纷纷乘车出动。

  小陈带着十几个技术兵跟我去取仪器。

  来到前天安装测试仪器的坦克跟前,一切都面目全非了。有的已经被击毁,有的车身钢甲还滚烫,大家穿好保护服装,戴好防护面具,小心地爬进机舱,取出“黑匣子”,这可是宝贝,这次出差就是来 “抢救”它们的!

  接下来要忙一夜,分拣数据。因涉及军事机密,这里就不赘述了。

  29日,熬了通宵的专家们与军区首长举行联系会议,主要听取他们对演习本身成功与否的评估。会议开到下午两点。

  单从演习来看,这次军事行动是成功的。许多数据和资料需要带回北京由有关方面鉴定和研究。所以这次出差任务可以说已经结束。

  散会后部队首长请专家们休息,许愿明天回兰州宴请各位。

  筋疲力尽了。胡乱吃了点东西,赶紧去洗澡,准备睡觉。

  小陈又来“沾光”,好在我的裸体并不难看,让他看去吧,反正就那样。

  回宿舍查看手机,张辰已经回京了。问什么时候把钥匙交小林。我让他还住那里,等我回去再安排。

  “几号回来?”

  “月底吧!”

  “啊!完蛋了!”

  “完几个蛋?得给我留一个哦!”

  “几号回来?”

  “没准。”

  “我都上火了,你别让我着急行不行。”

  “王雨桐走了,你是不是急着等我回去给你灭火?”

  “是又怎么样?”

  “那就更可爱呗!”

  “去西藏我需要准备什么?”

  “积攒‘蛋白质’。”

  “滚吧你,不理你了。”

  “你不理我,有人理我。”

  “别人理你免不了,你理不理别人你作主。”

  “我当然理,谁说我只能理你?”

  “你火上浇油啊!气死我了。他是谁?”

  “林妹妹。”

  “哈哈!该理该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3

7月31日(周二)

晚上去妹妹家。

小林一看我回来了,高兴得直蹦。抱着我狂吻。

“唉唉!干嘛?脏着呢,你让我洗洗再啃行不行?”

妹妹不好意思了,擦了一下嘴,赶紧去开热水器。“先洗澡吧?”

“也太急了点吧,还没吃饭呢呀。”

妹妹挺难为情地说:“进门不说。我弄吃的去。”

我洗了脸,来到厨房。妹妹正做饭:“谁知道你今天回来呀,也不早说,吃剩的吧!”

“行!”我在妹妹脖子上又亲又闻。妹妹眼睛盯着锅,用头蹭我脸。

米饭、西红柿炒鸡蛋端上桌,“你慢点吃,还有排骨,我再去给你炖点山药。”

我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妹妹端着一碗清炖排骨山药走到桌前,“三天没吃饭呀,告诉你慢点儿吃慢点儿吃你还吃这么快。”妹妹责备我,我一看,呦,都快吃完了。“不咸,吃点儿这个。”

我吃排骨山药,妹妹拖着下巴看着,眼睛里充满疼爱。

吃完饭,妹妹吩咐:“你洗澡去吧,我洗碗去。”

“不。你给洗。”

“那就等着!”妹妹抿着嘴笑,可乐意了。

我漫不经心地看电视《家有儿女》,妹妹走过来,看看电视,看看我,“想有家啦?”

“以后你也给我生仨孩子吧?”

“那你得快长大呀。就你现在这样,有了孩子你还不得天天跟小孩打架呀。”

“洗澡。”我站起来,伸懒腰,举着胳膊不放下来。妹妹拦腰抱住我,解开腰带,给我脱裤子。我自己脱掉上衣。

躺在浴缸里,让妹妹给洗。“我们去西藏你说应该带点什么常用药?”

“你们自己开车去呀?”妹妹不放心地问。

“是呀。”

“太冒失吧?”

“不冒险,安全驾驶,没什么问题的。”

“张辰又不会开车,到时候就你一人忙活,再有高原反应,体力受得了吗?”

“没事的!我问你带什么药,你倒好,‘不安全,太冒失;太冒失,不安全’车轱辘话来回说,就是不回答我的话。”

“开药也得明天上班呀,急什么?抗生素类的、抗组胺类的,反正跟你说你也不懂,到时候我给你装好,有事拿出来用就是了。带个氧立得,多带制剂。还有抗高原反应的,咱们内地医院也不一定有,但到了西北、藏区肯定好买,路上补充就事了。”

这女孩,说话从容不迫,办事井井有条,比男孩儿还有主见。

“别看张辰长得高高大大的,但太文了,可能也没什么出门经验,你得有点思想准备,别太指望他。弄不好没准得又开车,又照顾他。”

“互相照顾。”

“说是那么说,我是怕你支持不住。”

“我支持不住让张辰照顾我。”

妹妹一撇嘴,“恐怕你没那命吧?”

“你也太小看大帅哥儿了,人家办事可仔细稳重啦。”

“越帅哥儿越靠不住。别看你这样的,”妹妹一杵我脑门子,“倒是最可靠的。趴下!”

“你把我哪儿都抠持疼了。”

“又想舒服,又不让洗,臭着吧。”妹妹不管了。

躺床上,她拥着我,让我吮她乳头。

“带防晒霜。”妹妹又想起来了一些,“唇膏,消毒湿纸巾,带点青黛粉,老坐着,屁股腌了敷上点就好。”

“现在没腌,但痒了,小舌头舔一舔就好。”说着我一转身,把后背给妹妹。

“不管!给你洗你又不让,这会儿又来耍赖。”

“不行不行,痒死啦。不管我今晚可什么都不做。”

“那也得再清洁一下呀。”说着下地拿药瓶子去了。

“过来,”妹妹给我屁股底下垫了块大浴巾,用棉签蘸药水把我的洞洞仔细擦了一遍。痒痒的,真舒服。

“再去冲一下。”

“你给冲,我是‘病人’。”

“唉,这样还要当爸爸呢。走吧!”

妹妹拿着喷头对着我前后反复冲洗。我冲她一挺肚子,雄赳赳地逼近她。她扔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抓住,塞进嘴里。

……(敏感文字,删除。)

颠鸾倒凤地闹腾完了,我们挨着躺下,我给她讲出差的“奇遇”。

“……那小伙子准是看上我了,一个劲地挑逗我。”

“他要干嘛?”妹妹忒有兴趣,津津有味地听我讲。

“你说脱光了衣服能干嘛,做爱呗!”

妹妹肯定懂这事儿,“他要做你呀?”

“他倒没说要做我,反正希望我能接受他。”

“你怎么就算接受他了?”妹妹又似懂非懂了。

“就像咱俩刚才那样呗。”

“同性恋是不是跟同性交往时,会有咱们正常人之间异性交往的感觉。”

“可能是。”

“那也挺快乐的。”妹妹摸我的脸,回味刚才的快乐。

“你说他要提出做我,我会是什么反应?”

“那你还不得打人家呀?男人特讨厌这个吧?”

“有人讨厌。我倒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讨厌也不能做呀?撑坏了怎么办,多不卫生呀。”

“那地方松紧性大着呢,我估计阴茎插进去倒不至于撑坏,就是不卫生。”

“所以同性恋更需要安全套。”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用安全套?”

“你讨厌不讨厌呀!”妹妹假装恼火,轻轻打我一巴掌,“那人后来怎么了?”

“见我没兴趣,也没怎么,毕竟是军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太冒失了。唉!也难免,那是什么地方,好不容易看见个大城市来的小白脸儿,可不饿虎似的吗!不过,在军队里,弄不好会为这个断送前程的。我们原来的中队长,就是因为这个被开除军籍的。”

“因为是同性恋就开除军籍?”

“因为搞同性恋被开除军籍,听明白了吗?你不搞谁知道你是同性恋。”

“你说遇这事,应该不应该向上级报告?”

“那不害了人家啦,也没怎么着,报告什么呀。”

“那他要强暴我呢?”

“你是死人呀?拒绝就是了。”

“他要不理智呢?”

“那另当别论。先告诫他这么做的后果;再不听就不客气了,那就是咎由自取了。”

“我问你,你会不会对女人身体感兴趣?”

“有人身材皮肤特别好,也喜欢看,但没有**的欲望。就是欣赏漂亮东西那种感觉。”

“你们女人的**欲望是什么?”

“不知道!”妹妹有点儿恼了。“你说是什么呀?一天到晚就盘算这个。”

“我们男人怎么知道你们女人的心思,还不是为了做得更好。”

妹妹看我不是在捣鬼,想了一下说:“你们只要真心疼女人,让她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亲亲的感觉,有依靠,快乐就行了,性不是最主要的。”

“我要是同性恋怎么办?”

“你呀,晚啦!这辈子没戏了。”

“假设我要是呢?”

“你见了女人馋猫儿似的,还同性恋那,快别美化自己了。”

“那也没准呀,有一种人是双性恋,喜欢同性,也喜欢异性。”

“还有这样的那?是上帝吧,那人间的幸福快乐还不都让他占了。”

“我要是这样的呢?”

妹妹忍不住捂着嘴乐起来,“别想那美事儿了,你刚才不是还说对人家小伙子的挑逗没兴趣呢吗?唉!怪不得有人说你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想的动物呢,满脑子都是性幻想!”

“这是上帝造人的伟大功绩呀!男人要都跟大熊猫一样,捆一块儿都懒得做,那人类还不早就退化得濒临灭绝了。男人才是最伟大的人,是男人创造了人类世界!女人嘛,就是一根儿小排骨儿。”

“臭贫吧你!趴下。”

“干嘛?你做我呀?唉呦!~~~”我还没说完,妹妹就狠狠地拧了我屁股一把。她要给我按摩。

8月1日(周三)

晚上回宿舍收拾行李。

我从院部借了两个军用旅行袋,容量大,背起来方便合身。

远远见宿舍灯亮着,知道张辰已经回来了。这小子心细,心里搁不住事,容易焦虑。这回儿肯定都把包打好了。

进门一看,桌子上放着敞着盖儿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衣物。

“你要带这个呀?”我惊问。

“是呀,怎么了?”

“你当是跟旅游团走呀?自助旅游得用这个。”我把个防水旅袋递给他。“这种流浪式的旅行,行李得随身带,自己拿,你扛个箱子多滑稽呀。”

张辰挺窘地说,“咱不是有车吗?”

“有车也得做徒步行走的准备。唉!大少爷,放不下架子。觉得穿着西装皮鞋,戴个大眼镜,拖个箱子才神气,才有派是不是?真是个漂亮的呆傻青年。”

张辰一把掐住我,做出凶恶表情:“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道,什么都让你精了!”

我推开他,“我看看都带什么了?”

察看人间的箱子,有侵犯别人隐私的嫌疑,张辰有点尴尬。

“带这么多漂亮衬衣干什么,没地方穿的。”我一件一件都抽了出来,“棉毛衫裤呢?还得带件羊毛衫,这些西裤也没用,带一条就够了,牛仔裤得带两条。”

张辰成我儿子了,站旁边乖乖地打下手。“内裤少了,多带,带旧的,路上可能没空洗衣服,穿脏了就扔了。”

我提溜着张辰的内裤,张辰赶紧拿过去,好像我摸着他那玩意儿了似的。

“衬衣带带袖的,禁脏的,这什么呀?”

“防晒霜。”张辰难为情了。

“这东西必带,墨镜,嗯,口罩呢?”

“带口罩?”

“带上,青藏高原干燥,风沙大,夜晚冷,说不定用得上。”

“那明天得再买去。”

“这什么?”箱子下边一个小布包。

张辰一把抢过去,挺不好意思地说:“你甭管,有用。”

呵呵,准是做爱用的东西,没难为他。

“带一件牛仔外套或夹外套。”

“这个行吗?”张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夹克,我摸了一把,好像薄了点,凑合吧,反正带羊毛衫了,可以了。

“药品我让林妹妹准备,你一般常备的常用药是什么?”

“我爱过敏,还得带点肠胃药,止泻药。”

我想起王雨桐说过张辰情况,“知道了。你不是吃墨斗鱼过敏吗?放心吧,这一路吃不到那东西,牛羊肉能吃吗?”

“不太喜欢。”张辰说的时候,好像我再强迫他吃似的。

“出门吃东西不能凑合,一定要合胃口,不喜欢的一定不吃。”

“嗯。”张辰这会儿可乖呢!

“明天抽空让林妹妹体检一下。”

“体检?还用体检呀?小林给体检?”

“是呀。不能带病上路。”

“我身体挺好的呀?”

“主要是外科体检,看看肛门、阴囊,别有痔疮、阴囊囊肿什么的。”

“让小林给体检?你别寒碜我了行不行。干脆不去了。”

“那怎么了?”

“那我脸往哪儿搁呀,臊死了,多难为情呀。”

“你去医院看病、体检,怎么把鸡鸡、屁股给女大夫看?”

“那不是不认识嘛!”

“咱们早就认识了,你不是没少让我看吗?”

张辰发现自己上圈套了,改口了,“好,明天就找小林给体检,说好不许变卦哦!”

“行!要不要征求一下王雨桐的意见?”

“先征求你的意见吧,哈哈!”

“我当然不同意。那还不如我给你体检呢,过来,马上就检。”

“不行,非法行医呀?明天找小林去。”张辰一边乐,一边躲。

“不行,我非看看不可。”我逮着他,往床上拖。

“不行不行,没洗澡呢。”张辰挣扎。

“我非看看没洗澡时什么样。”我板他,他奋力反抗,乐得都没劲儿了。我们俩撕扯着,我终于把手插张辰裤子里去了。哈哈!已经硬了!

“快松开,不跟你好了啊?”张辰笑成一团儿了。

我抓着他的命根儿,这个爽。“让不让看?”

“你放手就让看。”

“自己把裤子解开!”我命令。

“不跟你好了。”他不解腰带,呵呵!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

“脱不脱?”我一下一下攥紧。

张辰屈服了,解开腰带,我乘势另一只手又插进后面。张辰屁股夹的紧紧的。

“太臭了,太臭了。你等我洗完行不行。”

“我今天就像知道臭小子什么样。”

张辰没劲儿了,无力反抗了,随我摆布了。

我抽出手,往他鼻子底下送,让他闻。张辰憋住气,把脸藏在枕头上。

我闻了闻,呵呵,果然是臭小子!

瘫软在床上,“这样强暴人家可不好哦!人家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张辰责怪我。“快洗洗手去。”

我爬起来,发现鸡鸡在裤裆里撑起了小帐篷,裤子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浸湿了的痕迹。

“都赖你!”

“怎么赖我?”张辰看着我哪儿,这个乐!

我瞪他一眼,转身去水房。

回来帅哥正烧水。“快洗澡吧,你看闹得这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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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4 《我与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

8月3日

  我和张辰背着旅行袋,随着人流缓缓地向检票口移动。

  张辰穿了条洗得很干净的旧的牛仔裤,灰色长袖衬衫,头戴一顶白色长檐遮阳帽,脚蹬一双大旅游鞋,一边伸着长脖子往前张望,一边回头招呼我,好像怕我偷偷跑掉似的。

  检票,进站,来到票面指定的卧铺车厢。有空调,一下清爽了不少。3、4号两个下铺,打水、盥洗、上厕所都很方便。放好行李,坐在铺位上,张辰看了我一眼,两手按了按,那意思是“铺位真好”。

  “我那同学在西客站工商行工作,由于工作关系,与西客站很熟,买票找她百分之百可靠。”我一边说,一边凑到帅哥儿耳朵旁边,“高中时她还想跟我搞对象呢。”

  张辰诡秘地一笑:“后来怎么吹了?”

  “什么叫吹了?我根本没跟她搞呀!我当时可是好学生,也不懂那些暗示;再说正准备高考,谁顾得上那个呀。”

  “那现在关系还那么好啊?”

  “就是同学关系吧,挺亲热的。她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要没结婚你会和她搞吗?”

  “不会!我可是大众情人哦!追我的女孩儿特多,轮不上她。”

  瞎扯这些是等着开车。这会儿是车上最混乱的时刻,人来人往,上上下下的,看着都闹心。

  总算熬到发车时间了,列车缓缓启动,站台上的人影开始纷纷退出视野,出发了!

  张辰摘下帽子挂在衣帽钩上。大帅哥出门前理了发,短短的,有点不习惯。

  渐渐地,车厢里秩序井然起来。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张辰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至少这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是不用操什么心的。

  张辰拿出我们带的大搪瓷缸子,放上茶叶,去打开水。回来往我面前一放,“我们那里的绿茶,今年的,你尝尝。”帅哥儿坐我对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情意。

  其实我最不会喝茶。嘴急,一渴就得一口气儿喝饱,所以平时都是喝凉水。不过休假了,可以尽情享受不工作的轻松,我也装模作样地品起茶来。

  列车出了市区,窗外的风光开始变化。正是黄昏时分,绿色田野铺展开来,一股淡淡的雾霭正从庄稼上升起,弥漫着原野,模糊着视线,大地现出苍茫的景色。

  大帅哥儿眼睛看着窗外,一脸再思考问题的表情。其实此刻的张辰准一脑子的空白。难得有机会出来散心,哪来得那么多的事儿可想啊。

  “辰。”

  “嗯?”帅哥儿转向我。

  “没事,想叫你一声。”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隔着小桌亲热地做了一个打我一下的手势。

  隔壁铺位住着几个香港男女,几个女人唧唧呱呱地大声说话。

  “听得懂吗?”我用下巴一指隔壁,问张辰。

  “广东话吧,听懂一半。”

  “我听他们象吵架。”

  “哈哈,人家再说去敦煌的计划。”

  “咱们也应该去敦煌。唉!没办法,想去的地方太多了,没那么多的时间哦。”

  “明年再去。”张辰很认真地说。

  我心一动。“明年你不就出国了吗?难道……”我心里想。

  一个四十多岁的油头粉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跟着个瘦高的小伙子从我们旁边经过。那小伙子一看就是一个小MB。单眼皮儿,长脸,头发蓬松直立,象媒体人物何炅。左耳穿着耳钉,粉灰相间的T恤,牛仔裤。脸色有点苍白,一点表情没有。手里拖着个箱子,跟在胖男人身后。他们住在9、10号。

  “你看,那男的肯定是GAY。那个小伙子是被包养的小MB。”我低声对张辰说。

  “你怎么知道?”张辰挺吃惊地往车厢中间处看了看。

  “你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肯定不是同事。”

  “也不是父子。”

  张辰也同意,“看不出亲密关系来,长得也不像。”张辰喃喃地说。

  “不是同事,不是父子还能是什么关系?”

  那个胖中年手上戴着大金戒指,带着那个小伙子又从我们身边经过。可能是去餐车吃饭。

  “象个暴发户。”张辰在背后议论人家。

  “是呀,所以出门带个玩物呀。”

  “你觉得那男孩儿好看吗?”

  “我觉得这个男孩儿太好看了。”我指着他说。

  “去你的。”

  “去餐车吃饭吗?”

  “不去。一会儿吃盒饭吧。”

  “好,我也不喜欢去餐车吃饭。”

  天渐渐黑了。车上的旅客都在忙着解决民生问题,许多人端着方便面盒子去打开水。我们吃完饭,让开过道,回到铺位上。我躺着,让张辰坐我旁边。这样我可以很容易地摸到大帅哥儿。

  “唱个歌吧?”

  “在这儿?”张辰瞪大眼睛说。

  “是呀,自娱自乐吗?”

  “还不让人家笑话呀?”

  “谁笑话?你放心吧,我敢说这整个车厢里再也找不出一个能比你唱得好的了。”

  “那唱什么呀?”张辰有了自信。

  “就唱过去唱过的那些。我带着歌本呢,我拿去。”

  我翻出歌本,递给张辰。

  张辰一边翻页,一边清了清嗓子。我半躺着,张辰挨着我坐着。

  “那可得小点声。”

  “行,你唱,我跟着哼。”

  “这老歌现在都没人唱了。”

  “咱自己唱,又不是给别人听的。”

  “好。”张辰开始小声哼唱起《红河谷》来。

  “人们说你就要离开村庄……”

  声音低低的,那么柔和,婉转。

  上铺一个小伙子,一直趴在上边看书,听见了,探头俯瞰着我们,也在听。我一抬头,小伙子挺不好意思地赶紧缩回头去。

  张辰翻到哪个就唱哪个,虽然是低声唱,还是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开始大家都不在大声说话了,后来就有人凑过来听。上铺的小伙子忍不住跳下来,难为情地说,“这个大哥唱的真好,我坐你旁边听吧。”

  隔壁的几个香港妇女也大惊小怪地坐过来,一起听张辰唱歌。一个四十多岁的肥姐惊讶地说:“这个小伙子好靓呦!歌唱得也这样好。” 

  张辰受到追捧,信心大增。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情很舒畅。小型音乐会继续进行。

  原来上铺的小伙子是清华学生,唱歌也很好,张辰唱时,他也经常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

  唱到《万水千山总是情》时,可能是听到乡音了吧,那几个香港肥姐受了感动,竟然也跟着唱起来了。哈哈!喧宾夺主了。

  张辰发现我不吭声了,怕冷落了我,又无法结束热烈的气氛,一个劲看我。我在张辰背后轻轻抚摸他一下,鼓励他继续跟大家开心。张辰用屁股拱我一下,表示知道了。歌声又起了。

  小MB和那个中年人吃完饭回来,被这里的热闹气氛吸引了,站着看,后来也加入进来。事后才知道,他本来就是歌手,艺名“小雨”。

  九点半,大家才慢慢散了。一晚上的歌唱,使上下左右的旅客一下熟悉起来,大家不再陌生,彼此有了交流的愿望,人和人的关系一下亲密了许多。上车时吵吵嚷嚷的香港肥姐们,原来都是挺热情友善的人。

  清华那个大学生一直跟我们聊天,直到熄灯时间。

  睡觉的时候,我叫张辰过来。他以为我要跟他说话,凑过来听,我乘机吻了他一下。张辰先轻轻拧我一下,然后拍拍我,算是道了晚安,回自己铺上去了。

  

8月4日

  清晨,张辰刷牙、洗脸、刮脸后,回到座位上。看看窗外,已经到了西安,有点遗憾地说:“夜里经过黄河,可惜什么都看不见。”

  “想看黄河呀?到兰州我把你推黄河里去,让你看个够。”

  “非推河里才能看个够呀?嘁!”张辰对我嗤之以鼻。

  在又窄又短的床铺上凑合了一夜,此时,张辰正两手拉着行李架,舒展筋骨。他一挺身,屁股的轮廓在牛仔裤上完美地展现出来。一个女乘务员正从张辰身后经过,我冲那女乘务员说:“列车员,你看我们大帅哥儿的屁股多好看。”

  女乘务员先是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辰的屁股,猛然发觉不应该这样,目光转向了我,看我很友善,是在开玩笑,不好意思地一低头,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快步跑过去。隔壁的香港肥姐们大笑起来,目光全落到张辰身上。她们一定都赞同我的看法。张辰听我一说,大惊失色,赶紧坐下,把屁股压在座位上。用责备的眼光看着我,窘迫万分。

  “你少看点儿这些地方行不行啊?”

  “我少看点儿哪些地方啊?”

  “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屁股呀?”

  “我屁股没你好看,人家不爱看噢。”

  张辰拿我没办法,假装生气。我凑到他脸前看着他,张辰忍不住噗哧一声乐了。给了我一拳,把脸扭向窗外。

  盒饭来了。我们一人一个,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过了宝鸡。这时列车正在渭河边上的山间飞驰。两侧大山夹持,中间是湍急的渭河,高山深谷,峰峦叠翠,偶尔有小村落出现在山水间的树丛里,别有一番景致。再往前就是天水,我们已经进入甘肃了。

  我坐帅哥儿对面,他看窗外我看他。真是“此山此水入胸怀,此时此身何出来?”半年前还不知道芸芸众生中还有这么个可爱的大男孩儿,半年后竟如胶如漆地守在这西去列车的窗前,共同走在人生的旅途上,真是神奇。缘分,就是对这神奇得无法解释了偶遇的搪塞吧。

  “帅哥儿,我读一首诗,听听是谁作的:

  在九曲黄河的上游,

  在西去列车的窗口。

  是大西北一个平静的夏夜,

  是高原上月在中天的时候。

  一站站灯火扑来,象流莹飞走,

  一重重山岭闪过,似浪涛奔流......

  此刻,满车歌声已经停歇,

  婴儿在母亲怀中已经睡熟。

  在这样的路上,这样的时候;

  在这一节车厢,这一个窗口,

  你可曾看见,……”

  张辰先是认真地听,很快眼睛亮起来,乐了。“还有呢?”

  我看了看张辰:“下边是‘大帅哥儿张辰,正望着窗外发愁……’”

  “什么呀,怎么转到我身上来了,我有什么可发愁的呀?”

  “想老婆了呗!”

  “别闹!快说这诗是谁做的呀,写得多好啊,后边呢,接着读呀?”

  “贺敬之做的。后边就是叙事了,讲当年知青支边的事。开头这几句很美的。”

  “真好,一定给我写下来哦!”张辰一边恳求,一边去找纸笔。

  眼看我和张辰亲亲热热地交谈,上铺的大学生也加入进来,问这问那的。那个小MB一定是看张辰长得又帅,歌又唱得好,也不顾冷落了那个胖男人,主动过来与我们搭讪。

  张辰问他是哪里人?小MB说是浙江人,跟“叔叔”出来跑生意。他问我们去哪里。张辰说去西藏,两个年轻人听了都又吃惊,又羡慕。小MB问我们怎么走,又要张辰的电话,说办完事没准去找我们,想和我们一起去西藏。我心里有数,看张辰怎么办。张辰瞅了瞅我,婉言谢绝了。几个人又说又笑,一上午的时光愉快地过去了。

  窗外风光变成了彻底的黄土高原地貌,到陇西了。

  张辰性情温和善良,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看他和别人聊天,大哥哥似的,时不时地爽朗地笑起来,简直和宿舍里与我朝夕相处时的那个大宝宝判若两人。这情景使我意识到我对张辰的认识是不全面的。张辰上班时,是个清清爽爽的大小伙子,专业功底扎实,业务能力也很强,办事仔细认真,一丝不苟,人又随和,所以肯定很被领导器重、同事喜欢。而我看到的都是在宿舍里穿着拖鞋、裤衩,最生活化的那一面,在加上对张辰性格和内心的了解,所以总把人家说成是没主见、没脾气的棉花糖,其实是很片面的。当然,张辰确实具有双重人格,正像王雨桐说的:“他就是个两面人儿,外表一看特虎人,仪表堂堂的,可内心是另一样,不跟他一起生活很难看到他真实的那一面。他心特细,特敏感,你看他高高大大的,脆弱着呢。就像没离开过妈的大孩子。”哈哈!原来我一开始就看到了张辰真实的一面哦。

  下午两点多,我们到了兰州。

  “宝贝,我几天前还在这儿呢,一转眼又回来了。”

  “咱们住哪儿?”

  “找陈中尉安排一下吧?”

  “陈中尉?”张辰想起来了,“他现在在兰州啊?”张辰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我估计一来出门在外,难免要求人;二来他和我在一起,觉得也闹不出什么风流韵事来,所以没有拒绝的意思。

  “在也不敢找呀,你见了人家还不得跟人家打起来呀。再找人家领导去,更麻烦了。”

  “谁象你说。”张辰可难为情了。“咱俩呢,他能怎么样?”

  “人家本来也没怎么样呀。”

  “咱们又不是没他不行。”张辰不好意思地说,轻轻打我一拳。“咱去哪儿?”

  “还上军区招待所吧。”我拦了辆出租车,“定西路,军区四招。”我对司机说。

  很快到了招待所。我办手续,张辰站在旁边看。这会儿不是“大哥哥”了。

  前台服务员看我面熟,“又出差呀。”一边登记,一边亲切地问。

  “不,一起出来玩。”

  可能是有过一面之交吧,服务员热情许多,安排了一个很好的房间。

  进门卸下行李,躺床上,好舒服。

  “抱。”我冲帅哥儿伸开双臂。张辰扑我身上,抱着我。

  “这就是上回我和小陈住的房间。”

  “你气我?”张辰侧身警告我。

  “你生什么气。”我斜眼看他。

  “我才不生气呢。”张辰又搂住我。

  “让我摸摸好看的大屁股。”

  “你以后别老当人面说这儿哦,让人家挺难为情的。”

  “那怕什么?好看就让人家看看吧,你又不是没穿裤子。”

  “你怎么不让人家看你呀?”

  “看吧!”我把他推开,起身解裤,冲他一蹶屁股,“嘢!”

  张辰起身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别现眼了你。”

  “先洗澡,时间还早,一会儿去哪儿玩?”

  “听你的。”

  “我来都是工作,也没在兰州玩过,一会儿走哪算哪儿吧。”

  “行。”

  “愣着干嘛?给我脱衣服。”

  “呵呵!”张辰赶忙上来给我脱个精光。

  “你先进去。”

  “就不!我想看你怎么脱。”

  张辰最怕这个。“你看着人家怎么脱。”

  “那我给你脱。”

  “算了算了,自己来吧。”张辰一边招架我,一边脱下衣服。最后脱裤衩那一下,可难为情了。你说吧也挺逗的,张辰要是自己脱衣服,也没觉得什么;可我要一说看着他脱,他就特不好意思,那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张辰是个特爱面子的男生。

  俩白条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洗澡时我抱着张辰,“给我洗。”

  “放开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洗。”

  涂上洗浴液,腻味儿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换了衣服,来到大街上,买了张地图,察看了一下。“咱去滨河路吧。”

  “行。”这会儿的张辰可乖呢,我上哪儿他跟着上哪儿。

  叫个出租车,很快到了河边。原来我们住的地方离滨河路不远,由东向西,沿河漫步。

  “你不是想看黄河吗,这不是吗?”

  “好像没有在华北平原上横流时有气势。”

  这倒是。

  兰州和北京气候完全不同。烈日下暴晒,可一站到树荫下,就凉飕飕的。帅哥戴上墨镜,可神气了。

  到了黄河铁桥,我们走了过去。这桥号称黄河第一桥,据说是光绪33年(1907年)建成的,距今整整一百年了。这可是历史呀,走在上面步步千斤。

  买票登山,站在白塔前俯瞰兰州市,迷迷离离,尽收眼底。黄河的波涛塞外的风,此来关山千万重。我们站在大西北了。

  “帅哥儿,你猜我此时最想干什么?”

  “摸人家呗。”说完他赶紧跑开。哈哈!臭小子还真说对了,我这会儿特想吻他。反正旁边也没人,我逮着他,冲他撅嘴。帅哥儿看看左右没人,快速亲了一下。

  “这又没人,紧张什么呀。嘁!”

  下山,买了个白兰瓜,过桥,来到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招待所。

  “咱在招待所吃饭,还是上街打野食儿去?”

  把个张辰给乐的,“哥们儿你这什么词儿呀,我怎么想到麻雀了。晚上在招待所吃吧,明天逛街的时候再在外面吃。”

  “好主意,也是有点乏了,就去餐厅吃吧。”我们一起去了餐厅。

  回来一起吃白兰瓜。哈哈,兰州不虚此行了!

  洗澡时,我从后面抱住张辰,鸡鸡插他裆下,“高宠挑滑车!”

  “说什么?”张辰正洗头,一脑袋泡沫,回头闭着眼睛问。

  “甭问,说你也不知道。”我嘿嘿地乐。一拱一拱地在他腿间磨蹭。

  张辰猜想也不是什么好话,一扭屁股,把我摆脱掉。

  洗完躺床上,那叫舒服,就像咱北京中秋时的感觉。

  “吹个萧吧?”

  “什么叫‘吹箫’?”

  “这个。”我拿起张辰的弟弟,唉!还软着呢。

  “干嘛?”

  “得把它弄硬了,好吹箫呀。”

  “你死去吧!”张辰做出和我拚命的样子。

  我一把将他按倒……

  “明月洞箫,夕阳细草,沙渚残潮。”

  呵呵,闹腾完了!帅哥儿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看我。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2)

  

  8月5日

  上午去雁滩公园。这里原来是由一片河滩地改造而成的,绿柳依依,很清静。躺草地上,望着蓝天,想明天的行程。

  “方,明天咱们怎么去西宁,乘火车还是汽车。”

  我惊讶地看着他:“咱俩有心灵感应了吧,我也正想这事呢?”

  “什么心灵感应,出门就这么点事儿,可不是经常能想到一块儿去吗。”

  “咱坐汽车吧,可以沿黄河走。”

  “那要不要提前去买票?”

  “下午吧,估计问题不大,没多远。”

  “好吧。兰州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呵呵,其实真没什么可玩的,好像就昨天咱们走的铁桥和登的白塔山最有名,别的没什么了。对了,还有什么‘黄河母亲’的雕塑,羊皮筏渡河什么的。”

  “哦,没什么意思。那咱还不如今天就去西宁呢,还能抢出一天时间来。”

  “好主意呀,说走就走。”

  张辰手机响了。打开一看,乐了,拿给我看。小MB发来的,问我们在哪儿。

  离开雁滩公园,赶回招待所,退了房子,直奔长途汽车站。

  去西宁的车票随时能买到。存了行李,出门吃午饭,这次得吃正宗的牛肉拉面。

  我吃着很对胃口,怕张辰吃不惯。“不喜欢就吃米饭。”我向他建议。

  “不用。挺好吃的。”张辰吃得也很香。

  一点,我们检票上车,离开兰州去了西宁。

  沿途看了一段黄河风光,张辰说得对,上游的黄河没有下游黄河那种沧海横流、桀骜不驯的气势。

  晚上住进湟源宾馆。杨**听说我们到了,赶来看我们。虽然还是好几年前见过一面,但有我表姐一层关系在,我也没觉得认生。一声“大姐”,就全部搞定了。

  杨**是青海旅游业数一数二的人物,每年有一半时间在国外。问我们怎么个计划,我说给我们辆车子就行了。

  “那没问题,明天给你开辆丰田来,刚跑两年,性能绝对没问题。”因为表姐事先已经打好招呼,所以杨大姐答应得很爽快。

  “这个小伙子是什么人呀,好英俊的。”

  “我同事。”

  “啊!多标准呀。”杨**拉着张辰转着看,还在屁股上捏了捏。张辰好窘的,不知怎么是好。

  “出青海管不了了,在青海吃住行我包了。”掏出名片一人一张,“有事随时联系。”哇,西北王呀!

  进了客房,张辰嘟囔,“这女人怎么这么放肆呀,竟然摸我屁股。”

  “老大姐吗,摸鸡鸡不应该,摸下屁股怕什么?”

  张辰不吭声儿了。

  “不过我可警告你,她现在可是单身女人,如狼似虎的。你长得跟唐僧似的,要叫人家看中了,我可没办法。”

  “大老板找小白脸还不容易,干嘛看上我呀?”

  “你就是小白脸呀!就看刚才那下手感怎么样了,一摸就知道合格不合格。”

  “**!盘丝洞呀!”

  “哈哈!对对对,就是那么回事儿。”

  杨**打电话叫我们下去吃饭。

  “你看吧,评选结果马上出炉了!”

  张辰一边拧我,一边跟我进了电梯间。

  吃完晚饭到街上转了转,也没什么好玩的,买了点葡萄、香梨,回了宾馆。

  “这梨我吃不了,咱俩分了吧?”

  “什么话,怎么能分离!”

  “怎么不能分梨?”

  “就是不能分离,永不分离!”

  “呵呵!扯哪儿去了。”张辰一定觉得太暧昧了,不再说分梨了。拿到我嘴边让我咬,等我吃了一半,他把剩下的一半吃了。

  早早躺下,一边吃葡萄,一边看电视。

  “你吃那么多水果不胃酸呀?”

  “不会的。”

  “呵呵,真是属猴儿的。这能洗澡吗?”张辰意思是到西宁了,已经是青藏高原了,洗澡会不会感冒。

  “没问题吧,别开窗子就是了。”西宁晚上比兰州凉多了,只有十几度,宾馆的玻璃窗都是双层的。

  “那咱洗澡吧。”

  嗯,帅哥儿学乖了,要我和他一块儿洗了。

  脱了衣服,打量着张辰光溜溜的背影,唉!这么标准的小伙子,谁不想摸呀,就看谁胆儿大了。

  “给我洗。”

  “弯腰。”张辰认真地给我把每个缝缝里都洗干净了。

  张辰肯定是直男,就这么抚摸抹擦我,人家一点儿性兴奋的反应都没有。要我,早丢了正事儿,找空钻进取了。

  “我乏了,不管给你洗了哦。”

  “嗯。我自己洗。等我给你擦干净再出去。”张辰从头到脚给我擦了一遍,又把另一条浴巾披我身上,“出去赶紧盖上被子啊!”

  我躺在被子里,看电视。电话响了。抓起来:“喂!您好!”

  “先生,要服务吗?”

  “你哪儿的?现在不要,十分钟以后有人要。”挂了。

  张辰出来,一边擦头,一边走到我床旁。“往那边点儿。”

  我挪了挪,他挨着**在床头上。

  “怎么不躺下?”

  “头发还湿呢。”

  电话又响了。

  “找你的。”

  “找我?”张辰抓起电话,“喂?”听着,慌忙说:“哦!不需要。”赶紧挂了。

  “谁呀?”

  “半夜鸡叫!”

  “要不要?”

  “废话,你怎么不要!”

  “谁说我不要?”我侧身摸张辰下身,“我要cock!(公鸡)”

  张辰翻身把我按倒,“武松打虎”!

  电话又响了。  

  8月6日

  

  院子里停着一辆丰田越野车,一个四十多岁的师傅正细心地擦车。杨**把我领到他跟前,“这是我表弟,让他使几天车,你把车况给他介绍一下。”

  “不好意思,”那个司机师傅伸手让我们看,那意思是手太脏,没法握手。“北京来的?欢迎来青海。”说着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了这车的情况。“你试试。”师傅拉开车门,请我上车。

  在火车站前的大马路上跑了一趟,很棒!机器性能很好,看来这个司机师傅很在意这车,保养得不错。

  “今天去哪里?”杨**颐指气使地问。

  “塔尔寺。”

  “现在路修好了,很好走的,不陪你们啦!”冲我说,拍张辰肩膀。呵呵,心里一定特喜欢张辰。

  吃了早饭,驾车上路,百十公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好大一片寺院。人也不多。门前一溜儿雪白的喇嘛塔。购票进门,顿时被这很另类的文化吸引了。古朴的廊柱,雄伟的金顶大殿,金碧辉煌的佛像,陈列在玻璃柜子里的酥油花,满墙的天王壁画——狰狞的嘴脸,威武的气概,骠悍的形象,真是内地寺庙里所看不到的。佛前的海灯是一排排的镀金大碗,火苗摇曳,神气飞扬。善男信女虔诚地磕头,然后把酥油挤到海碗里。

  “这就是海灯。你不是看过《红楼梦》吗?里面佛前海灯的诗谜怎么说?”

  “忘了,我就看情节,不记那个。”

  “《红楼梦》的精彩尽在诗文里呀。我过去没看过,你上次说贾宝玉、秦钟什么的,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看完一遍了,是很棒。那里有一首关于佛前海灯的诗谜,是精彩的人生哲理呀。”

  “是吗,怎么说的?”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帅哥儿没太听明白,我给他卖弄了一番。这回帅哥儿搞懂了,挺惭愧地连声称赞曹雪芹诗好、方老弟聪明。看帅哥儿一副既钦佩又有点嫉妒的神情,别提多得意了。

  转经筒骨碌碌地转动,朝圣的喇嘛披着紫红色长袍,露出一条粗糙的胳膊,围着圣殿,围着寺庙,嘴里诵着经,一圈一圈地转,也有走一步就磕个长头的。张辰学着人家的样子,也挺虔诚地磕了长头,样子又可爱,又滑稽。不过在那样肃穆的地方,没有人会嘲笑别人的。

  坐在大殿檐下,听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任凉风吹拂,心灵纯净了,透明了。人性变得象刚洗完澡的小婴孩儿,舒服了,吮着手指,看着花花绿绿的世界,小心眼儿里在想:这都是什么呀?

  “方,你听这风铃声音多好。”

  “风铎!”

  “什么?”

  “这种大风铃叫风铎。”

  “呵呵,是吗。叮叮当当的,把所有的心事儿都抖落干净了。”

  “帅哥儿,就着这叮叮当当的声音,考考你。”

  “考什么?又想让我出丑吧?”

  “包皮让我翻了不知多少遍了都不觉得出丑,跟人家学点儿东西就出丑啦。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一听也就知道了,有什么不好?孔子进太庙,‘每事问’。你比孔子还了不起呀。嘁!”

  张辰的表情跟寺里壁画上画的天王差不多,揪着我做出痛打的姿势。以此做为对我说翻他包皮的话的有力回击,然后才变成“每事问”的孔子:“你说吧,我猜猜。”

  “‘镂檀镌梓一层层,岂系良工堆砌成。虽是半天风雨过,何曾闻得梵铃声。’猜猜这是什么塔?为什么刮了半天风雨却听不到风铃的响声?”

  “没听明白。”张辰如雾里看花,一脸迷茫。

  我给他讲解一遍,帅哥儿歪着脑袋瞎猜。

  “哈哈,《红楼梦》真的白看啦!看过‘红楼’的人谁都知道呀。”

  “什么呀?”张辰象没完成作业的小学生似的,狼狈地问。

  “有点儿难受,这会儿不说,让**你一会儿。”

  “是吗?怎么了?” 张辰扶着我的肩膀问。

  我趴他腿上,把脸埋在他肚子下边。

  张辰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又不好把我推开。“怎么不舒服?”

  “有点头疼。”

  “可能是高原反应。换个地方待着,这石阶多凉呀,风也大。”

  “不。”我象小猪似地用鼻子拱他哪儿,嗅个不停。

  张辰知道上当了,推开我站起来。“不舒服就回去。” 

  “你开车呀?”我翻着眼睛问。

  张辰没辙了。

  “方,刚才你说那个到底是什么塔呀?我怎么不记得在《红楼梦》里看过呀?”

  “你尽看秦钟贾宝玉了。”

  “没你聪明行了吧?快说是什么?”

  “亲一下才说。”我停住脚,把脸一歪。

  张辰看周围没人,快速地亲了一下。“说吧。”

  “松塔儿。”

  “什么?”

  “笨死了你!就是松果的外壳儿。”

  “呵呵,我差点没说是北大未名湖那塔了。”

  “怎么扯北大去了?”

  “北大未名湖那塔不是水塔吗,没有风铃呀。”

  “唉!这可真是‘一塔糊涂’了。”

  张辰都有点嫉妒了,在我后背捶了一拳:“怎么全让你精了。”

  “你也不吃亏,傻得可爱!”话音未落,他又给我一拳。

  后山有茶座,可以喝酥油茶、马奶。

  对这种饮食,张辰都不能接受。我捏着鼻子硬灌了两碗。

  张辰小声嘀咕着:“还什么都能喝。”

  转悠了半天儿了,该看的都看了,决定回去了。

  走到下面,张辰对藏人居住的院落很感兴趣,觉得挺神秘的。我说看看去,他拦着:“别别别,咱也不知道人家这儿的规矩,万一产生误会就麻烦了。”

  “不会问问有什么规矩呀?入境问俗,入国问禁,入门问讳。不问怎么知道。”

  我拉起他就走。他虽然不说什么了,但从拉他的份量上感觉得到,他是被我硬拽去的。

  正好一个年轻喇嘛从寺庙往一个院落走,我赶上前去,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问:“师傅,我们是北京来的游客,想进院儿里参观参观,不知方便不方便。”

  喇嘛上下打量我们,张辰站老远,好像随时准备逃跑似的。

  “请进吧。”青年僧人简单一句话,开门迎客。我们走进了那个神秘的院子。

  院子是藏式的“四合院”,没有树,砖石墁地,扫洒得十分干净。廊子下摆这盆花,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好像就是天竺葵,天冬草一类的花草,但收拾得很好,给小院子增添了优雅的情趣。房屋低低的,都是平顶,保持着土黄色的自然本色。屋里弥漫着浓郁的檀香气味儿,桌子上供奉着佛像和达赖、班禅的照片。窗下和墙根儿是相连的大板柜,漆成红色,上边还有一些花鸟图案。柜子上铺着毡子,原来那就是喇嘛们睡觉的床。其他东西就没有了。没想到一些大小伙子住在一起,能把房屋收拾得这样简洁干净。我连声称赞,张辰应声虫似地也连声赞美。青年喇嘛有点不好意思了,脸色也和悦下来。说他去过北京,在雍和宫做过法事,还掏出名片送我们。他叫丹珠,是当地佛教协会的理事。

  出门瞪张辰一眼,大帅哥儿脖子一缩,一下矮了半截,象只鴯鹋,乖乖跟在我身后往外走。

  进西宁市,我开车在市区兜了一大圈,大体上知道了西宁的面貌。西宁地处湟水谷地,四周是山。山上没树,光秃秃的,大概是一丛一丛的草窠吧,每座山上都点缀着许多麻点子。

  回宾馆,感觉有些疲乏。出来几天尽跑路了,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体力消耗挺大。

  下雨了。

  吃完晚饭,在大街上买了哈密瓜回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哈密瓜。

  “方,你吃多少呀?”张辰惊讶地问。

  我一看,张辰手里还是刚才切瓜时我递给他的那块,还没吃完。我已经吃了一地瓜皮了。

  “洗澡洗澡,从明天开始不能洗澡了。”我吆喝着,冲张辰一张手臂,“给我脱衣服。”

  “呵呵,你跟人家林妹妹敢这样吗?”

  “人家比你主动。每次我一进门,人家就给我剥光了。”

  “不会吧?人家小林多文静呀。”

  “这叫出门端庄,回家贤良,上床癫狂!标准的好太太!”

  “你们是不是铁定了。”

  “看来无力扭转乾坤了。”

  “扭转什么,多让人羡慕的一对呀!”

  “你算计我老婆干什么,快脱!”

  “小林要看见你这样,非扒了你皮不可。”

  “那你还不得心疼死呀!说实话,真那样,你向着谁?”

  “向着小林。你简直一点儿人形儿都没有,让人家扒了皮活该。”

  “那干脆你扒了我的皮得了。”

  “我呀?我可舍不得。”说着在我肩膀上亲了一下,一把把我推进了卫生间。

  “你给我洗。”

  “不管。”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3)

  

  8月7日

  西宁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决定去青海湖。顺路把北上寺看了。

  北山寺建在悬崖上,有梯子和栈道上下左右相连。别的没什么,墙上的地狱壁画最好看,油炸、火烤、用大锯锯,什么让人受罪的惩罚都有。

  “张辰,你信不信,我死了准得下地狱。”

  “你下不了。”

  “为什么?”

  “你好呗!现在坏人太多,地狱都人满为患了,想下也没地方了。”

  “那你呢?”

  “我也不下,下了咱俩没法在一块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落下来。抱着张辰,使劲亲了一口。

  站在栈道上,又瞥了一眼西宁,得十几天再回来了。

  下了山,我们上路了。这回是真的上路了。我驾车,张辰坐我旁边。一路向西,出了市区。道路明显上升,西宁变成了山谷里的一片树丛。小山起伏,没有一棵树;绿草如茵,覆盖着浑圆的丘陵。一条青灰色的公路在山峦中蜿蜒,偶尔有大型货车迎面驶来,风驰电掣,擦肩而过。张辰紧盯着前方,一有车辆出现就赶紧提醒我。我则时不时地把他搂过来亲一口。

  天气很好,除了蓝天和绿毯似的大地,窗外什么都没有。打开车窗,凉飕飕的风灌进来,使人精神格外清爽。

  到日月山了。我们停车,下来休息一下。高原风光令人赞叹。起伏的丘陵上生长着灰绿色的青稞麦,田野里成片成片的油菜花正竞相开放,漫山遍野一片片金黄。张辰惊讶了:“我们家乡的油菜花四月开放,这里都八月了,还有油菜花盛开呀?太美啦!”

  “这里的八月大概就相当于苏南四月吧。”

  “太震撼了!多好看呀!”

  我想起在泰国看到泰国人在一整座山上凿出一个佛像,然后镀成金色,把整座山变成一座佛山的工程,心里有了灵感。手臂搭在张辰肩膀上,搂着他说:“辰,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你说要在这整座小山上的青稞麦地里按一个大佛的形象种上油菜,每年七八月时,油菜花开,大佛就会在这绿色的青稞麦里显出来,得多好看。”

  张辰张着大嘴,吃惊地看着我,大声说:“这想法太棒了!方你真是个天才呦!我现在眼前就好像看到了整座山上的油菜花大佛正微笑着显现出来,哈哈!晒佛呀!”

  我双手合什,陶醉在自己瑰丽的奇想之中了。

  当年文成公主进藏走的就是这条路,日月山上的小亭子大概就是纪念这位伟大女性的朴素的丰碑吧!

  “辰,过来。”我叫他。

  张辰以为我又恶作剧,警惕地看着我,“干什么?” 

  “想抱抱你。” 

  张辰看我很认真的样子,走到我跟前。我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在这骄阳下,在这旷无一人的田野里,在这海拔已经3000米以上的高原上,和张辰抱在一起。我动情了,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

  张辰什么也没说,一边抱紧我,一边轻轻抚摸我的后背。

  该上路了。我们回到车上。张辰从挎包里抻出毛巾,又开了一瓶儿纯净水,把毛巾打湿,递给我,“擦擦脸,开车清醒。” 

  一过日月山,蓝色的青海湖就出现在眼前。

  车速不快。窗外左边是青海湖,右边是丘陵、草原、青稞麦和油菜花。青灰色的公路在这湖光山色间伸展,遇到小山就绕过去。路上偶尔看到有穿着紫红色袍子的喇嘛在赶路。景色单纯,心旷神怡。

  过了江西沟,离黑马河不远了。

  张辰问我累不累。

  “累呀,你开。”

  张辰十分抱歉地说:“太辛苦你了。”

  “那怎么办?”

  “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别忙着赶路。”

  “那还用你说呀?亲一下就不累了。”

  张辰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还得摸摸小弟弟。”

  “开车怎么摸?”

  “我让你摸我。”

  “呵呵!”张辰把手伸过来。

  “解开。”

  张辰摸我腰带,弄了半天没弄开。

  “笨死了。”我自己解开了。

  张辰把手伸了进去,凉凉的握住了。

  “别闲着呀,轻轻捏它。”

  张辰挺难为情地轻轻攥握着,“别射了哦!”

  “放心吧,只有钻进你身体里才会射呢。”

  张辰咬牙瞪眼,狠狠攥了一把。

  黑马河到了。

  公路穿过一个湖边小镇。道路两边是土黄色院落、店铺。真象美国西部片里的情景。

  房屋院落都紧靠着公路,背后就是草原、小山或青海湖。店铺很古朴,没有什么客人。店家悠然自得地在门口抽烟,聊天,逗弄孩子。满街走狗,几个藏人和喇嘛,或候车,或交易,人们东游西逛,无所事事。

  “咱到青海湖边上玩一会儿去,今天在这儿住一晚上。”

  “好。”张辰积极地响应着。

  我把车开进一家大车店。院子大得可以停二十几辆大客车。

  店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拿钥匙开了个房间。呵呵,大得能住七八个人。屋里横竖放着好几张床,床上的草垫子上堆着肮脏粗俗的厚厚被褥,地上放着几个破搪瓷脸盆,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小伙子说需要热水去他房间里拿。

  先吃饭去。我们放下东西,来到街上。这里人很少,店铺却有好几家,估计一天也来不了几个客人。店家很热情,招呼我们进去吃饭。一听说是北京来的,更是兴奋不已。领我们进厨房,想吃什么做什么。到这儿了,肯定要吃青海湖的无鳞黄鱼,另外又要了几个“高档”菜。店主乐得不行,大概抵得上一个礼拜的生意了。又上茶,又上酒,老板亲自陪聊。一会儿饭菜上桌,我们吃起来。

  “你们吃的这尺八长的黄鱼,得长十年。”老板向我们介绍这地方特产。

  本来已经有点儿饿了,可饭到嘴边,又没了胃口。头懵懵的,像戴上了紧箍咒。互相鼓励着吃完饭,一起奔向青海湖。

  跨过铁网围栏,向湖边走去。湖岸生着齐腰深的高草,脚一踩上去,又湿又滑,翻起泥浆。糟啦!这是湿地,我们赶紧退出来。低头一看,满脚是泥。张辰的大旅游鞋变成泥靴子了。俩小伙子,互相嘲笑、追打,绕到了卵石湖岸。地上一堆焚烧过的尸骨,牛角朝天,很凄惨的样子。那畜牲准是患了口蹄疫一类的病才被火化的。

  湖水清澈,冰凉。草地上小兔子大小的肥鼠乱窜,到处开放着紫色、黄色的野花。大风呼呼地刮,似乎一刻也不停歇。(据说黑马河是全国著名的大风口之一,一年四季大风呼啸。)公路和小镇远远地在山脚下,这里就剩下我和张辰了。衣服穿少了,有点冷。

  我躺在草地上,向张辰伸开手臂,“抱。”

  张辰挨着我趴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了。抱着,隔着衣服抚摸着,翻滚、亲吻,肆无忌惮。

  张辰忽然推开我,爬起来捂着嘴跑开了。我问怎么了,追过去。他摆手不让我过去,哇的一声,吐了。高原反应开始了。

  “有点头疼。”张辰说。我也是。

  我想起临行前朋友的指教,不要做太激烈地活动,于是和张辰并排坐在湖边,紧靠着,默默无语地倾听呼啸的风声。

  阴天了,纯净的灰云在天空铺展,湖对面遥远的山峦披上了迷离的青灰色,湖水也变成暗灰色了。

  头更疼了,坚持不住了,得回去吃止疼药。

  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阵头晕。往回走,向远处看,一座白色的喇嘛塔出现在视野了,旁边是玛尼堆和飘动的经幡。一束阳光透过云隙,照在塔上,小塔洁白耀眼,十分醒目。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决心和信心过去看看了。昏头胀脑地往回走。头更疼了。

  回到大车店,吃药,在脏床上躺着,迷糊起来。

  眼看五六点了,叫张辰:“辰,好点吗?”

  “头不疼了,但好晕。”

  “吃饭去吗?”

  “等会儿,没胃口。”

  又躺了半点钟,我们爬起来。昏头胀脑的,什么都不想吃。可时候不早了,怎么也得完成任务呀。来到中午吃饭那家客店。店主热情相迎,见我们神色不对,知道是有高原反应了。拿出奶茶让我们喝。张辰喝不惯,我捏着鼻子灌下一碗。要了点儿清淡的饭菜,马马虎虎咽下肚子,算是交差。

  夕阳从云隙里射出余辉,我们缓步在公路上溜达。出了小镇,就是旷野。这的风真大,呼呼呼,不停地刮。

  “张辰,你知道这里海拔多高吗?”

  “好像三千多吧?来的时候我查过。”

  “湖面海拔还三千二呢。你看这些馒头似的小山呀,每个都在三千五以上,比两座泰山好高。”

  “是呀,真震撼!咱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怎么了,想上班啦?”

  “才不想呢。我是说要我自己,肯定到不了这里。”说着把胳膊搭我肩膀上。我刚有了亲密的感觉,张辰赶忙又把手拿开了。

  我不解地看他一眼,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正高原反应呢,别给你增加负担。”

  我一把拉起他的手,又放我肩膀上。张辰乖乖地搂着我,不再顾虑了。

  灰云、夕阳,左青海,右丘陵,脚下是绿草如茵的原野,面前是一排黄色远山,青灰色公路向前伸展,转到那山的背后去了。好奇的肥鼠追着打量我们,小鼻子不住竦动,腮帮子鼓鼓的,象跟我们赌气似的。草甸上不时地能看到玛尼堆和飘动的经幡。远离尘嚣哦!

  晚上,回到屋里,一盏爱迪生时代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

  “**!还没北京胡同里的公共厕所里的灯亮呢。”

  “‘是瞌睡人的眼’。”张辰嘟囔了一句,是《荷塘月色》里的语言。

  我和张辰没脱衣服,半躺半坐地倚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又脏又厚的大棉被。象坐牢似地囚着。

  不想睡觉,又懒得动换,熬了半天才十点。张辰出去撒尿,一出门大叫起来:“方,快出来看!”

  我赶紧冲出门外。天晴了!满天星斗密密麻麻,颗颗璀璨。一条浩浩荡荡的银河横空出世,白茫茫地从东北流向西南。好壮观啊!平生第一次亲眼看见银河。我们被这大自然的壮丽景象惊呆了,震撼了。

  “咱到湖边看看去吧?”

  “走。”张辰答应着,进屋拿手电筒。

  我跟进去,“换上羊毛衫、棉毛裤,穿上外套再出去。”

  找出衣服,穿戴起来,厚厚的,多滑稽呀,这可是盛夏八月哦!

  我们摸黑出了大车店。街上一片漆黑。野狗象幽灵似地游荡,不咬不吠。我们来到镇外,好可怕呀!除去璀璨星空,到处漆黑一片,脚下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定是四处乱窜的肥鼠。用手电筒一照,迎面立起无数“兔儿爷”,亮起星斗似的亮晶晶的眼睛。哇!我们被包围了。雪亮的光柱在原野上扫射,在一片平坦的石地上,我们停下来,坐下去,背靠背,仰望天空。

  我躺下去,把张辰拉到,互相拥抱在青海湖的星空下。

  “撒尿了吗?”

  “哦,忘了。”我和张辰爬起来,在黑暗中声音很响地撒了一泡尿。好了,回去睡觉了。

  进到屋里,张辰犹豫,“看来不能脱衣服了。”

  “可不是,穿衣服睡吧。”

  “用洗洗吗?”

  “我去拿开水。”

  摸黑到了大门口,旅馆“大堂”已经黑了灯,敲敲门,灯亮了,悉悉索索地响了一阵,小伙子光着身子穿个红裤衩给我开了门。屋里生着火,火上放着三个大铁壶,地上十几个暖瓶。板床上掀开的被子里还有个小伙子光溜溜的脊背。我拿了两个暖瓶,提了一大铁壶热水,对半夜把人家吵醒表示歉意,小伙子很热情,说没事的,送我出门,灯又灭了。

  屋里虽然有难看的脸盆,但我没让张辰用。我包里带了个塑料盆,拿出来让张辰先洗。

  张辰犹豫了一下,脱鞋脱袜,打算洗脚。

  “先把屁股洗了。”

  张辰挺不好意思看我一眼,解开裤子。其实他刚才犹豫就是想先洗屁股,怕我笑话他。

  洗完,不好办了。“呀!就一个盆,你怎么办?”

  “刷刷我也洗。”

  “出门时怎么没让我也带一个?”

  “有一个俩人用就行了,干嘛什么都带两份儿呀。” 我把个破脸盆放在张辰床前,“夜里撒尿别出去,就在脸盆里尿。” 

  “呵呵!”张辰乐了。

  半夜张辰起来,说要大便,好像要拉肚子。出门一看又回来了。外边太黑,厕所太远,还没有灯。

  “怎么了。”

  “太黑了,明早再说吧。”

  “在盆里拉。”我实在懒得动换。

  “那不好。”

  关灯又躺下了。

  有半个钟头的功夫,张辰又爬起来。“还是得去。”

  “一个人敢去吗?”

  张辰走到我床边,温柔地央求:“陪我去吧?”

  “你不怕我看你拉屎啦?”

  “你不会不看呀!”

  “去了还能不看呀!不让看不去。”

  顾不上了这些了。张辰把我硬拉起来,也不说不让我看了,拽起我就走。

  外面好冷。残月刚刚升起。天高地广,房矮院大。整个院落就我们的房间里亮着灯光,整个客店就我们两个房客。厕所在西南角,矮墙外就是草原了。

  什么厕所,就是几个粪坑。张辰找了个能下脚的,蹲下,普鲁一声,顿时轻松了。

  “方你站远点,我能看见你就行。”

  “那干什么?”

  “多臭哦!”

  “我就喜欢臭小子。”说着拿手电筒照张辰。

  张辰赶紧夹紧两腿。哈哈!好可爱,不为难他了。

  内急解除了。我俩没忙着回去,站在矮墙下向外张望,迷迷离离的,什么也看不清。

  “要是赶上十五,月明星稀,这草原,小山得多好看呀。”

  “可不是。”张辰附和着。

  天快亮了。

  回到屋里,张辰要上床。

  “洗洗屁股再睡。”我说。

  “呵呵!”张辰乖乖地下地拿塑料盆去打水。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4)

  

  8月8日

  

  清晨,头昏脑涨,浑身乏力。自来水冰冷刺骨,匆匆洗漱后,来到街上吃早餐。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为以后的旅行,我们还是互相鼓励着来到餐桌前。店主老婆给我们每人做了一大碗醪糟蛋,开了两包榨菜,又拿来几个发面饼。我和张辰强迫自己吃下早餐。

  冒着清冷的晨风,走向附近的小山。绿草如茵,没有一棵树,连一丛灌木都没有。一条小河逶迤在草原上。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帐篷,周围有木栏围着。十几条牦牛在悠闲地吃草,一个年轻的藏族妇女提着个木桶,到河边汲水,友善地向我们笑,露出一嘴的金牙。

  本来想爬上小山的山顶,看看山那边有什么。刚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不爬了,迎着朝阳,坐在半山腰上,俯瞰阳光下灰蓝色的青海湖。耳边除了风声,一点声音都没有。

  “方,我给你唱个歌吧?”张辰说。

  “哦!高原反应挺大的,唱得出来吗?”

  “就唱一个,我小点儿声唱。”张辰往我身边靠了靠。

  “唱什么?”

  “金瓶似的小山,……”张辰低声唱起来。

  “山上虽然没有寺,

  美丽的风景已够我留恋。

  明镜似的西海,

  海里虽然没有龙,

  碧绿的海水已够我喜欢。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回来查了一下歌词,应该是“……金太阳”)

  虽然上山又下山,

  你给我的温暖,

  确永在我心间。

  东方那边的红太阳,

  虽然上山又下山,

  你给我的温暖,

  确永在我心间。~~~~~~~”

  “真好!真好!你怎么会唱这个歌呀,这个歌唱的就是青海湖吧?”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个藏族民歌,好像就是歌颂这里的。有的词可能不太准确。我记得我妈过去唱过。昨天到湖边想起这个歌,但词怎么也想不全了。没敢现眼。刚才慢慢回忆起来,哼了一下,能连起来,才敢给你唱。”

  我想起来了,昨晚张辰给家里打过电话。我以为他是给爸妈报平安呢,心里还暗笑他那么大了还跟爸妈报告出门的行踪。呵呵,现在一想,准是向妈妈问歌词来着。

  我抱着大宝宝,使劲亲他。张辰招架着倒下去。

  “回北京一定给我好好唱哦!”

  “嗯!”

  张辰躺在阳光下,我枕他肚子上。我们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儿。

  “宝贝,把裤子解开,让我摸摸大弟弟。我们该走了。”

  “你躺人肚子上怎么解呀?自己解。”

  我动手解开张辰裤子,伸手进去摸软软的大弟弟,不过瘾,拉开裤子,把鼻子凑上去嗅里面的气味。那是男孩儿最好闻的气味。

  张辰一点儿劲都没有了,任我摆弄。

  “我们一会儿上路吧?”

  “走。”张辰霍地一下起身,马上又扶着脑袋倒下。

  “起那么猛干什么?”我责备他。

  下山时,我提议撒泡尿留纪念。张辰答应了。

  “尿一起哦!”

  “我尿完你再尿。”张辰背过身躲着我。

  “就不。”我转他面前,非要和他一起尿。张辰已经尿出来,没办法只好依了我。两个好朋友的尿同时撒在了一块石头上。

  “你喝水少了。”张辰不看我,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嘟囔。

  回大车店,收拾好行装,结帐,两人住宿费50元。

  开车,出大门,上路。

  车速不快,渐渐把青海湖抛到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到山口处,公路一转,青海湖消失了,绿茵茵的草原和小山消失了,迎面展开的是另一番景色。这里不但没有树,连草都很少了。山光秃秃的,路边是干涸的卵石河床。荒凉啊!

  不时看看张辰,帅哥儿脸色有点儿憔悴。他看我看他,打起精神,好让我对他有信心。偶尔看见步行的喇嘛或藏民,有时对面驶来客车或货车,我们就这样在荒郊野岭孤独地奔驰着。

  前面快到茶卡盐湖了,我们想去看看。问路边一个汉族师傅怎么走。那个师傅是盐场的老工人,认真地给我们指完路,末了说了一句:“也没啥好看的,作罢是烟(盐)呗。”

  到了湖边,好漂亮!湖水明亮,倒映着云天和远山。盐结晶千姿百态,纯洁晶莹。空气里咸咸的,呵呵,吃馒头可以不用就咸菜了。据说到湖边的这段路,就建在盐上。闹了半天,我们一直颠簸在大盐堆上。

  享受着宁静,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有滋有味的空气,更享受着缠绵的友情。

  天不早了,继续前行。

  看来今天到格尔木肯定不行了。夕阳西下,我们开始找投宿的地方。从地图上看都兰最近,决定夜宿那里。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天边出现一条黑线。随着汽车的驶近,黑线越来越粗,逐渐展开,原来是一行杨树。这是两天来第一次看见树,说明地势低下来了。树下是个小镇,都兰到了。

  开进一家旅店,全是平房。院落很大。连房后的厕所也有两亩地大。需要方便的人转到房后,小便在墙根就行了,大便找个能下脚的地方就地解决。

  店里热水充足,洗手洗脸都是热水。

  上街吃饭,米饭青菜就很可口,再加一盘白水牛肉,吃得很香。一来是饿了,二来可能地势降低了,高原反应比昨天缓和了不少。小镇就是一条街,与黑马河不同的是街旁有两行大杨树,镇子四周是空荡荡的沙石地。好好洗了一下,泡炮脚,早早睡了。(1347)

  8月9日

  早晨,上街吃早饭,竟然有油饼儿豆浆。一边吃饭,一边打量张辰,呵呵!白净的脸上开始粗糙起来。不过戴上墨镜,人显得成熟很多。

  水足饭饱,开车走人。出了小镇,又进入茫茫荒原。山不很高,连棵草都没有,远处有一群黄色动物在奔跑,扬起黄色烟尘。可能是藏羚羊吧,数量还不少。

  蓝天,远山,荒原,藏羚羊,真不知人间还有春秋。

  到香日德路口,有武警拦住我们的车,检查证件。当官的看我们是北京来的,很另眼相看。原来这里正阻截杀人逃犯,几个武警战士七嘴八舌地告诫我们一路小心,不要搭载陌生人,随后放行。

  张辰有点紧张,看看我说:“听见没,有人拦车不要停哦。”

  “警察拦车也不停呀?嘁!”我嗤之以鼻。

  中午到了格尔木,一座大而寂寞的空城。街上人很少,建筑很分散,显得特空旷。反正也不能洗澡,不住宾馆了。在火车站对面,有一家长途汽车站的旅馆,我们进去投宿。

  女服务员可能很少看见我们这样的小伙子,两眼贼溜溜地转,一边登记,一边毫无顾忌地打量我们,几个人争着带我们去客房。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洗漱、方便需要去楼道尽头的水房和厕所。整座楼里也没见有几个房客。

  “小心啊,那几个女的肯定看上你了。”我吓唬张辰。

  “干嘛就看上我呀,也看上你了。”

  “我可看不上她们哦!”

  “我也看不上呀。”

  “你干嘛什么都跟我学呀?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谁跟你学了。你别老跟我逗话儿啊!”

  “看晚上小姐们把你强暴了怎么办?”

  “有你呢?”

  “我才不管呢?”

  “她们强暴我你舒服呀?”张辰斜着眼看我,暧昧地说。

  “她们要敢强暴你,我非把她们都杀了,然后做成腊肉。”

  “我的天呀,还说不管呢。恶心死了,以后还敢吃腊肉吗。”张辰一边吐口水,一边去水房洗脸了。

  躺床上看着张辰脱下的衣服鞋子,打开的旅行袋,心想快三十了,还大孩子似的,真可爱。

  张辰回来了,“方你快去厕所看看吧!”

  “怎么了?”

  “看看就知道了。”

  我赶紧去了厕所。哈哈!厕所太棒了!隔板上挖出大洞,上面写满色情文字,什么“男阴毛,女阴毛,晚上睡觉毛对毛”,什么“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一起扭动,大声哼哼”,还有“服务员屁股大,阴水儿多,价格合理,花样翻新”……。墙上是狂野的壁画,性交、射精、岔开的大腿,滋着毛的女人外阴,坚挺的乳房、勃起的阴茎。

  我回来这个乐呀!“张辰你算住进孙二娘的黑店了,看你晚上怎么办。”

  “你也住了呀?人家也黑你呀。”

  “黑不了我,我是武松。”

  “我是武松他哥。”

  “你是武大郎呀。”

  “去你的,才不是呢。”张辰发现自己说走嘴了,“哪有这么帅的武大郎。”张辰自恋地挺直一下腰身,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十足。

  “怎么不是,全中国的人都知道武松的哥哥是武大郎呀!”我把手从张辰脑袋上往下一划,指着屁股说:“个头儿到我屁股蛋儿这吧?”

  “你怎么这么贫呀!”张辰按着我的脖颈子打我。

  一起下了楼去街上吃饭,回来时卖了个西瓜。进门一边吃,一边筹划下一步行动。

  “今天几号?”

  “9号。”

  “那咱明天可就兵发西藏啦!”

  “好。”

  “那今晚洗干净点,给我加加油。”

  “去你的吧!你什么都好,就是老说这让人尴尬的话。”

  “你意思是我应该只做不说?”

  “至少让人有点尊严呀。”

  我把张辰拉过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没尊严了?”

  “那倒不是。什么话都说那么明白干什么?”

  我把手指在嘴唇上比划一下,意思是不许说话,然后伸手去摸帅哥儿裤裆。

  张辰一面掩护,一边笑着说,“德行!你以为这样就是正人君子啦!”

  “反正我怎么做都不是好人,那就坏到家得了。” 说着把张辰扑倒在床上,一通咯吱、乱摸。

  下午睡了个大觉,五点才起。

  在外面吃完晚饭,又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没什么好玩的,回去继续睡觉。

  躺床上,抱着张辰。三天没洗澡了,张辰身上散发着小伙子的汗味儿,很诱人的。

  “弟弟洗干净没?”

  “没看见洗两遍吗?”

  “那好,我决定进口你的‘肉鸡’。”

  张辰嗤嗤地笑,等我给他口。我扒开帅哥儿两腿,在他敏感的地方又闻又舔。张辰鸡鸡很快就坚挺起来,好雄壮的。我给他吮,他主动配合,轻声呻吟,同时不停地抚摸我身体上的敏感地方。

  “哦!痒死了,真舒服!” 帅哥儿忍不住了,快速挺入,两腿一夹,射了。

  “那么快干嘛?”我把一大口浓浓的精液咽下,然后低声数落他。

  “控制不住了。”

  “你跟王雨桐……”

  张辰用大脚捂住我的嘴。

  “翻过来,该我了。”

  张辰翻身趴下,我一下扑上去。

  “戴套哦。”

  “丢了。忘西宁宾馆里了。”我瞎说。

  “真的!那你‘表姐’查房时看见俩男人带那东西会怎么想?”

  “找小姐了呗!反正现在没有了。”

  张辰把我推开,半信半疑地爬起来,光着屁股去翻腾他的旅行袋,一会儿从里边拿出那个小包包,扔给我,“别再丢了哦。”

  趴张辰背上,鸡鸡在他沟沟里滑动。张辰也学乖了,主动配合着,屁股跟着扭动。虽然看不见,但鸡鸡敏感地找到了那个凹陷的开口,试探几下,感觉逐渐放松了,一挺身,顺利滑入。爽死了,又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紧密相连了!

  身下是乖乖的张辰,鸡鸡被弹性的开口紧紧夹住,帅哥儿的体肤激发了我火热的激情,我紧紧抱住了他,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抱那么紧干什么,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激情过后,我俩睡在一张床上。这里夜晚很冷,窗子都是双层玻璃。虽然相拥而眠,但不会感到燥热。

  屋里黑咕隆咚的,张辰背靠着我,一声不吭,身体随呼吸轻微起伏。

  “睡着啦?”我轻声问。

  “没有。”

  “怎么不吭声?”

  “睡觉还说什么话。”

  “那我睡不着呀。”

  “想说什么?”张辰转过身。

  “讲点你过去的事。”

  “想听什么?”

  “你怎么跟王雨桐认识的?”

  “那有什么好讲的,就那么认识的呗!”

  “怎么认识的呀,讲讲你是怎么把王雨桐追到手的。”我故意说是他追王雨桐。

  “是她追我呀。”张辰觉得自尊心有点儿受损,马上纠正我的说法。

  “王雨桐怎么追你的?她是怎么博得我的大宝贝芳心的?”

  “她学习特棒。”

  “评奖学金那?你搞对象的标准就是学习棒呀!”

  “我刚开始讲你就给人家打断。”

  “好好好,是我不对,你接着讲。”

  “她比我小一届,不但学习好,还特有才气,是校刊编辑部的编辑,全校闻名。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她跑过来找我约稿,一来二去就熟了。”

  “就谈上啦?”

  “是呀。”

  “这也太乏味了。”

  “当时也没激情了,所以比较现实。”

  “话里有话哦。为什么没激情了?为什么比较现实了?”

  “之前有过一个,谈了好几年,后来吹了。”

  “哇!经历丰富啊!那个什么样?怎么吹的?”

  “那个呀,倒是个美女,可惜太功利。”

  “什么样?”

  “西施那样!知道了吧。真是的,谁能说出别人什么样呀?真精假精呀?”

  “做过没有?”

  “去去去,你怎么跟个动物似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整天想这个呀?”

  “理解人家吗,我不是比你小吗?趁年轻及时行乐呀。回头象你这么老了,还有什么意思呀。”

  张辰掐着我,使劲儿摇晃。“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冤家呀,防不胜防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随后有女人的声音:“先生,打牌吗?”

  显然是旅馆的服务员。张辰慌了,好像人家马上要破门而入似的。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趴张辰耳边说,随后大声说:“不打。什么都没穿怎么打。”

  “你瞎嚷什么呀!”张辰上来捂我嘴。

  门外肯定不是一个人,窃笑着溜走了。

  “要不你跟她们去。唉呦~~”

  张辰使劲拧了我一把,翻身不理我了。

  “还没讲完呢,那个西施怎么跟你搞的?”我扳他。

  张辰噗嗤一声笑了,甩开我:“睡觉睡觉,以后再讲。”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5)

  

  8月10日

  清晨,在车站对面的小餐馆儿吃了早点,又买了两箱农夫山泉矿泉水,开车上路了。

  这回是要进藏了。一出格尔木路右边一条大河,在挺深的河谷里,地势升高,车子上行,直奔昆仑山口。

  哇塞!好爽!天蓝得发蓝,一堆堆的灰白的云,低低的, 架个云梯能爬上去。“天空是眼睛的美餐,”爱默生的这句话简直就像对青藏高原说的,太准确了。风很凛冽,清爽宜人。就是头昏脑涨的,浑身乏力。

  张辰从旅行袋里翻腾出氧立得,拆开两包制剂,倒上水,拉出输气管。

  “怎么?不舒服?”我问。

  张辰没说话,把鼻塞塞进我鼻孔,原来是给我用的。

  “没事,不用。”

  “吸会儿,开车脑子清醒。”张辰这会儿又有大哥哥样了。

  到了纳赤台吧,雪山出现了。没见过这么近的雪山,走两百米就能到积雪处。路边是流淌着融化了的雪水的河谷。现在看清楚了,雪山山顶上是白皑皑的积雪,雪盖下的山体是青灰色的,再往下是棕色、棕黄色,一直延伸到河谷。要不是浑身无力,真想爬到雪线上去。走下河谷,河水湍急混浊,冰冷刺骨,在强烈的阳光下闪烁着金灿灿的水光。张辰脸色苍白,没有了在家时的水灵劲儿,掐着脑袋看那雪山,我知道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回到路上,路边立着禁止狩猎的公告牌,什么云豹、雪豹、野驴、野骆驼……,呵呵,看这告示就知道我们已经进入非凡境地了。路边有家饭馆,门口立着牌子——“只此一家!”旁边几个人正剥一头刚宰杀的牦牛,一地殷红的血迹。大牛头立在墙根下,血淋淋的,好像再痛苦地沉思。

  “快走吧,太血腥了。”张辰拉我走,不忍看着场面。

  坐上驾座,“亲一口。”

  张辰应付地亲了一下。

  “让我看看弟弟。”

  “去,不让。”

  “不让呀,那我可把那个牛头买来放车上。”

  “你买一个我看看。”

  “好,你等着。”我跳下车,一边掏钱包,一边向杀牛的走去。张辰坐车里察看动静。

  “师傅,前边能歇车的是哪儿?”我递烟给那几个宰牛的,又帮他们点上。

  “西大滩。北京人吧。”

  “是呀,这牛头真大,也得要吧。”

  “嗨,能剔出几十斤肉呢。”

  张辰跑过来,一把拉住我,“干什么,又耍二百五是不是。”他以为我跟人家谈价钱呢。

  “那你让不让我看你弟弟?”

  宰牛师傅莫名其妙,眼看我被张辰连拉带拽拖走了。

  “让不让看。”

  “刚才撒尿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嘛?”

  “就看见半截儿呀。”

  把张辰臊得无地自容了。

  “你再不走我不理你啦!”

  “你不理我,我就把你扔这自己走。”

  嘻嘻哈哈,又上路了。

  走走停停,一是经常需要休息一下,二来什么都想看看,且行且止,中午才翻过昆仑山口。

  “这么走太慢了,吃点布洛芬,一路不停了。”

  “注意安全,我给你看路。”

  可没走多远,张辰就闹肚子,下车去大便。

  回来吃了药。还没走半点钟,张辰又去了两回。

  看张辰神色不安地下车,我拿了条毛巾和一瓶水也跟了下去。

  “你别过来。”张辰提着裤子制止我。

  “还躲着我,等你蹲下我再过去,看你怎么办。”我想。

  张辰又拉了。估计是高原反应。我走过去看他,他难为情死了。

  我蹲他旁边,“宝贝,你老躲我干什么呀?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呀?”

  “难为情呗!”

  “我一看你就没面子啦?你就差在我面前生孩子了。”

  “滚,你才生孩子呢。”

  “我小时候上幼儿园,午睡时听见两个阿姨聊天,一个说‘生孩子还不容易,跟拉一泡屎似的’,我回家跟我妈一说,把她乐死了。你这会儿就自当生孩子吧。”

  “靠边靠边,我拉完了。”张辰擦屁股。

  “我看生一什么‘孩子’。”

  张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提裤要走,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蹲下。”我说。“冲下再走。”

  “干嘛?”

  “拉好几回了,不冲洗一下,一会儿坐时间长了,屁股该腌了。”

  张辰明白了,又感激又难为情,那样别提多可爱了。乖乖地又蹲下了。我从后面给他冲水,又递毛巾让他擦干。张辰站起来系好裤子,抱着我亲亲地亲了一下,“方,你真好。王雨桐都没你心细。”

  下午三点左右,好像快到不冻泉的时候,发生意外了。前面发生交通事故,我们被挡住去路了。下车一看,一辆大货车刮翻了一辆军车,二十几个战士被翻到路基下,七八个受伤的,其中两个最重:一个小腿开放性骨折,折断的骨头露在外面,一个头上皮肉裂开,露出头骨。带队的急得的直哭。一个少尉见我们有车,拦住请求,“同志能借你们车用一下吗,伤员需要紧急送往格尔木。”

  我一盘算,他们和我们方向正相反,可人命关天呀,又都是军人,不假思索同意了。惊魂未定的战士们投来感激的目光,七手八脚把我们的行李卸下来,把重伤号往车上抬。我想跟张辰合计下一步怎么办,回头一看,张辰脸色发青,嘴唇灰白,正呕吐呢。吓着了。

  少尉过来和我商量,由他们派司机送人,让我们在这等着。我一看车太小,也只能那样。一个老兵看来驾驶经验比较丰富,手脚灵活地掉转了车头。我赶上去对陪送的战士交待,那个断腿的战士,要半小时松开一下止血带子。小战士抱着他的战友点头答应,车一阵风似地开走了。

  带队的军官是个中尉,打电话与西藏部队联系,又与格尔木方面要急救车。

  “告诉急救站受伤战士血型,让他们带血浆出来,战士失血太多,弄不好耽误了有生命危险。”

  有战士围上来,挺钦佩的,问我是不是医生。

  现在我该照顾我的大帅哥儿了。张辰坐在路基下的地上,脸色特难看。我抱住他,“哪儿不舒服?”

  “可能是晕血吧,好点儿了。”

  “没办法,战士们挺可怜的,只好委屈你了。”

  “说什么呢,你做得对!方,你真是好样的。”张辰使劲儿跟我握了一下手。

  “好,咱一起等吧。”

  有战士拿来两件军大衣,我赶紧给张辰披上。

  张辰又拉了两次。现在没水可用了,出发前备用的两箱矿泉水全发给了战士了。大便完我让他用消毒湿纸巾擦屁股,又想起妹妹给我们带的药里有青黛,正好拿来用。翻腾出来一看,是一小瓶蓝色粉末,拿药棉蘸了一些,敷到张辰屁股里。

  “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有消毒、干燥的作用。”

  “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出门时林妹妹给带的。”

  小军官拿着手机让我接西藏军区首长的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小方呀,我老王,谢谢你的支援,我们正采取措施,兵站已经出车去接你们了。要来拉萨吧,一定来我们军区哦。”

  带队的军官告诉我,打电话的是西藏军区的一个政委,接到报告立即与沿途兵站和格尔木方面取得联系,救援车辆已经在途中了。

  太阳落下去了,远处是一堆乌云,好像就堆在大地上,里面电光闪闪,有沉闷的雷声传来。

  裹着军大衣,挨着张辰坐着,端详着憔悴的大帅哥儿,又疼爱,又有共患难的亲密感。张辰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说:“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脆弱。”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男人的脆弱。我看到了你在意吗?”

  张辰一把抱住我的头,脸贴在上面。旁边的战士们看见了,挺羡慕我们俩的。

  天渐渐黑了。

  晚上九点多钟,兵站车来了,一大一小。大客接送战士们去格尔木,小车接我和张辰去兵站。

  分别时,战士们争相和我们握手,攥的紧紧的。

  到了兵站,筋疲力尽了,什么也不想吃,就想睡觉。

  有消息说格尔木开出的救护车已经在途中把伤员接走了,我们的车正往兵站赶路。

  张辰还再拉肚子,吃了止泻药好一点。

  什么也不干,洗洗屁股睡觉了。

  张辰洗完对我说,“那蓝粉敷肛门上特舒服。”

  “那睡觉前再敷点。”

  我们夜宿的兵站在四千多米的高原上。

  

  8月11日

  醒来别提多难受了,一点儿劲儿都没有,氧立得给伤员用,结果没有随车带回来。

  跟张辰商量,这里四千多米,肯定难受。赶紧过了唐古拉山口,进西藏地势一降低也许会好一些。张辰同意了,我们准备动身。

  车子收拾得很好,油已经加满。站长给我们介绍了沿途兵站的情况,有事让我们找他们。

  告别了兵站,我们驱车上路,也没心思欣赏风光了。过沱沱河沿,扫了一眼大桥下的沱沱河,这可是长江源头哦!

  终于到了唐古拉山口,下车与解放军战士的雕塑照了相,赶紧出发,这里好像是我们此行的最高点——5231米!

  过了山口,一路下行,中午到达安多,这是入藏第一镇。吃了点东西,直奔那曲。

  那曲热闹起来,好像在搞什么赛马大会,彩旗招展的。开进一个加油站,不是要加油,是要方便。同时开来一辆长途大客车,下来一群旅客,争相向一个小院子跑,厕所在那里。

  “啊!狮子!”一个打扮入时、最先跑进院子的女孩儿惊叫着跑出来。

  旅客见状大惊,胆小的纷纷往车上跑。

  我和张辰纳闷,这怎么会有狮子。非看个究竟,我率先进了院子。原来院子了卧着一只藏獒,脖子上戴着锁链正晒太阳,对我们的到来不屑一顾。 

  从此这成了我们俩的口头禅,动不动就喊:“狮子!”

  接下来是当雄。

  傍晚时分,进入拉萨地界。前面是一段两山夹峡的河谷,公路沿山盘旋,路下水流湍急,好像是拉萨河上游吧。出了河谷,视野渐渐开阔起来。拉萨到了。

  我和张辰商量一下,还是决定去投靠西藏军区,毕竟初来乍到,人地生疏,而且天色渐晚。按王政委给的电话,很快联系上了。对方很热情地欢迎我们的到来。

  到了拉萨市,绕了不少弯路,终于到达军区大门前。还没等我们联系,门卫室里一个军人跑出来,“北京来的吧,政委让我接你们。”

  车顺利开进军事禁区,好几个部队首长接待我们。

  王政委又高又胖,大手又暖又厚:“辛苦啦!辛苦啦!多亏你们支援,两个战士都没危险啦。”另外几个首长也握手道谢。

  “饿了吧,一起去吃饭。”

  在几个大官儿簇拥下进了餐厅,一顿盛宴正等着我们。其实什么也吃不下。

  首长看出我们疲惫神色,让文书记录了我们的情况,然后打听我们的计划。

  “小方、小张,这样吧,你们住军区招待所吧,这几天就不要开车了,我派车带你们去玩。明天你们先在拉萨玩,后天去日喀则,回来休息一下,再把拉萨没玩的地方跑跑,15号去纳木错湖看看。拉萨就这些了,然后随你们,还想去哪里尽管开口。”

  “这就安排得够好了,我们也不敢玩儿太久,别处就不去了。”

  “好,李参谋给他们安排住处,两个小鬼也累得够呛了。住一楼哦!”

  李参谋瘦高挑儿,很精干,带我们去休息。

  住的是最好的房间。

  进门就躺床上了。互相看看,狼狈不堪。但一想到目的地已到,又有一种自豪感。张辰爬过来,跟我使劲儿握了握手。

  “啊!狮子!”我们俩都笑了。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6)

8月12日

拉萨已经不是周师傅说的那样了。街道宽阔,车水马龙,俨然是一座现代化大都市。布达拉宫巍峨壮丽,是全市的最高点。下面是个开阔的广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大部分是内地游客和外国人,藏民、喇嘛反倒显得稀罕了。

我们决定先参观布达拉宫。给我们开车的战士姓张,是湖北人,个头不高,但壮实精干。抢着给我们买门票。我要付钱,战时乐呵呵地说,“首长说了,你们在拉萨活动,全部费用都由我们包了。听说你们救了我们的战士,我们可感激了。”小战士热情真诚。我和张辰一使眼色,噗嗤一声都乐了。

原来高原反应的最典型症状是头重脚轻,浑身乏力,像得了重感冒似的。艰难地爬上布达拉宫高高的台阶,走进神秘的宫殿,虽然琳琅满目,但我还是爱看我的大帅哥。跟在他屁股后面,看他伸着长脖子看着看那,兴趣盎然的,我心里漾出一种神秘的快感,心满意足了!

走进供奉达赖们的灵塔的宫殿,黑洞洞的,一股酥油和霉味儿弥漫着阴森森的空间。我拉了一下张辰,“你晚上一个人敢在这里待着吗?”

“干嘛用等晚上呀,现在我也不敢一个人在这待着!”大帅哥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对这鬼里鬼气的地方的恐惧。

登上布达拉宫露台,俯瞰拉萨市,金碧辉煌的大昭寺就在市中心处。“下午去哪儿有劲儿吗?”

“行。”

其实,此时此刻,真的兴趣大减,纯粹是在完成任务。如果我向张辰建议,咱回招待所吧,他也一定会说“行”。心疼地看一眼大帅哥儿,被张辰发现了。知道我再留心他,挺了挺胸,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怕扫了我的兴。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扳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下。张辰没劲儿跟我打架,挺难为情的,半推半就地打了我一下。我们俩那样子一定挺亲热的,被旁边一对外国老夫妇看见了,老头树起大拇指,老太太亲切地一笑,说:“So sweet!”

一出门,一阵眩晕。张辰扶助我,“坐下歇会儿?”

“嗯。”

坐在台阶上想,要是没有高原反应,象在北京那样,得多好玩呀!可现在,唉,下午去大昭寺都成精神负担了。

来到广场,司机小张带我们去吃饭。我们要吃稀饭素馅儿包子,小张特不理解的,“出门李参谋交代了伙食标准,你们这点开销还不到一个人一顿饭的呢?”

“不要按高标准吃饭,吃饱吃好就行了。”

“北京人真文明,一看就是大城市里来的。”小张称赞我们。

“下午去大昭寺吧?”

“好的,大昭寺不用爬楼梯。”小张说。

吃完午饭,我们来到大昭寺。

大昭寺好像是坐南朝北的,门前一个大土香炉里冒着烟,一些藏人把一些象蒿草的东西塞进去,满街烟熏火燎的。门口是磕长头的善男信女和四方香客。我们随着人流进了大昭寺。虔诚的藏民在大金佛像前顶礼膜拜,把酥油倒进海灯的大金碗里,然后摇着小转经筒,念念叨叨地围着大金佛转。我和张辰空着手,傻呵呵地跟着转,一出门看到大殿廊子上都是转经筒。我们也赶紧走上去瞎转,那把手上沾满油污,顾不上了,逮着哪个转哪个,一个都不能少。后来才发现转反了。

“张辰,你有那种感觉没有,看那转经筒转脑仁直疼。”

“快别转了,一会儿再晕倒了。”张辰拉我坐下。眼睛全花了。

“你看你脸色多难看呀,这会儿特难受吧?”

“我怎么能看见我脸色呀。真笨,话都说不通。”

“你就别挑眼啦,我问你是不是特难受呀?”

“今儿一天就没好受过。”

张辰给我捏脖颈子,“好受点吗?”亲亲的,象大哥哥似的。

我趴他腿上,让他捏。

大昭寺跨院里正做法事。满院子坐着喇嘛,前边一个高台,上边坐着个高僧,头戴《西游记》里唐僧戴的那种帽子,身披袈裟。台下是一堆火,那僧人一边念叨,一边把什么东西撒到火里,噼噼叭叭的。众僧人跟着念唱,时不时地扫视一下围观的游客。我正兴致勃勃地观看,背后有人捅我屁股。回头一看,背后坐着一个外国老太太也再看,嗔怪我挡着她了。张辰看看老太太,又看看我,忍不住笑了。

我掐住他,“笑什么你?”

“笑你碍人家老太太的事了。”

“你站那就好了,就不碍事了。”

“为什么?”

“老太太看你屁股就行了,不用看做法事了。”

张辰呲牙瞪眼,把我头使劲往下按。

八廓街热闹非凡,都是贩卖民间工艺品的。张辰问我喜欢什么?

“喜欢你。”

“别闹,好好说。”

“什么都喜欢。”

“别没正经的。”

我知道他要给我买东西,故意跟他捣乱。

“这个喜欢吗?”他拿起一个牛骨雕的女人像。

“不喜欢。”

“这个呢?”她拿起一串儿猫眼石的手链。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

唉,张辰找不到讨好我的机会了,既灰心,又扫兴。

“咱俩别互相买东西行不行?你给雨桐买,我给林妹妹买,好不好。”

“好吧。”张辰怏怏的答应了。

我在一个摊位上看见一个铜猫,造型简洁,神态精明,一问价钱,要三百元。砍了半天降了五十,算了,不要了。人家说在八廓街买东西,照三分之二砍,这才六分之一,买了肯定上当,不要了。

我还喜欢藏刀,买了三把,我还没掏出钱包,张辰已经把钱递给了小贩。我刚要开口,张辰象老爸似地扬起下巴颏,示意我闭嘴。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走一边耍弄着手里的宝刀。张辰在我背后噗嗤一声乐了。

“怎么了?”

“连小中学生儿都不象了。”

爱说什么说什么吧,这样高原反应还能轻点。

张辰说去厕所,我坐阴凉地儿等他,去了好一会儿,帅哥才回来。

“又拉肚子了?”

“有点,没事。”

四点多了,想回去了。找到小张,驱车回招待所。

临走时小张问晚上还出去吗?

我看了看张辰,帅哥儿马上说,“今天不了。”

“那好,明天去日喀则,得早起,我六点接你们来。”

送走小张,回到房间,一头倒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忽然,一个凉冰冰的东西贴到我脸上。睁眼一看,帅哥儿手里拿着那只铜猫。

我一把抱住他。

张辰老爸似地把我甩开,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拿着玩吧。”

拿出藏刀,比划着。张辰说最怕看这东西,打打杀杀的,没事也得惹出事来。

“持刀人只要牢记两句话,就万无一失。”

“哪两句话?”

“想听呀?”

“想。”

“明天再告诉你。”

“别卖关子,说!”张辰掐着我脖子,让我把话吐出来。

“轻用其芒,动既有伤,是为凶器;深藏若拙,临机取决,是为利器。”

张辰放开我,乐了,“谁说的这么好?”

“忘了在哪儿看到的了。”

“你小子真聪明!我发现你记忆力特好。”

“反正什么事听见看见就不忘。”

“佩服!来,给我写下来。”张辰拿出个日记本,让我把那句话写他本上。

写完张辰也倒在床上观赏起我的藏刀来。

“方,你买刀的时候没挑吧,怎么都这么钝呀?”

“你傻吧?那得拿回去自己开刃儿。货摊上卖开刃儿的,那还用买呀?拿一把当场杀了卖刀的,你当摊主不就得了?”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呵呵,瞧说得这血腥劲儿。”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7)

8月13日

一大早,小张就来叫我们。头昏脑涨地爬起来,真不想去了。

张辰也很憔悴,但他一直挺着,不让我为他担心。太早了,没有地方吃饭,只好路上解决了。

阴天。出了拉萨,沿雅鲁藏布江一路上行。走到一个地方,车窗外的风光震撼了我们。下了车,只见雅鲁藏布江滚滚东流,江对岸是两座大山夹狭的一个大山谷,山谷尽头是一座更高的大山,山头积满皑皑白雪。一股寒流从雪山上流淌下来,穿过山谷,冲过江面,冷森森迎面袭来。天阴沉沉的,四处显得十分阴暗。我和张辰一边寒战,一边照相。然后赶忙钻进车里,撒轮就跑。感觉一个看不见的冰冷的巨灵正张开巨爪,追赶而来。

今天一起床就不舒服,这会儿难受起来。我让张辰坐到小张旁边去,自己躺在后排座上。

小张从容熟练地驾驶着车子,一边和张辰聊天,一边在江边奔驰。

张辰不时回过头,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打起精神问我能坚持吗。

大帅哥儿挺担心地神情温暖了我。我向他示意没事。

走半路,肚子里绞痛起来。赶紧叫小张停车,找个背人的地方去拉稀。糟了,水泄,这最不容易止住。张辰一直站我旁边,“行吗?不行回去吧?”

“那哪儿行,都走一半儿了,哪儿能打退堂鼓呀。卫生纸。”

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倒下。张辰一看,赶紧把我扶住。

“我来吧。”张辰弯腰要给我擦屁股。

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来自己来。”

“没事的。”张辰一边给我擦,一边说:“人家大便你老看人家,现在也知道难为情了吧!”

张辰扶起我,肚里空荡荡的。下边坐车更不好受了,因为我空腹乘车特爱晕车。

上车吃了佛哌酸,一阵阵想吐。

张辰不再跟司机坐了,到后排抱着我。

“你冷吧,手这么凉。”

“别说话。”我闭着眼睛忍着。这后三分之一的路程好像走不完了。

中途又拉了一次。等拉完,实在没劲了。

“你扶着地。”张辰说着蹲下,歪着头给我擦屁股。擦完我刚要起身,他制止住,“别动。”我一看他正往药棉上倒青黛呢,随即敷在我肛门上,“夹一会儿。”

他扶我起来,眼前直冒金星。

车快到日喀则的时候,张辰把我拉倒在他身上,手伸进裤内,把我屁股里夹的药棉揪出来,扔到窗外,那神情象个老爸。

总算到了。在一家餐馆休息,张辰让店家给我熬一小锅米粥。呵呵,在高原上,别说熬粥了,就是煮面条都得用高压锅。

粥来了,我喝了半碗,肚子里有了暖气,好些了。张辰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观察我情绪上的每一点儿细微变化。眼神里充满担心和疼爱。

“走吧,好了。”我站起来,一阵眩晕。

“别忙别忙,再歇歇。”

“还是抓紧时间吧,下午还得赶回去。而且喇嘛寺一般中午都要休息。”

“肚子里还闹腾吗?要不再去拉一次。”

“好。”我们去了卫生间。

大便完,张辰扳着我屁股,用消毒湿纸巾给我擦拭、敷青黛,扶我起来,帮我系裤子。一点儿杂念都没有。我想起人家生病时,虽然也帮了忙,但乘人之危,偷鸡摸狗的干了好多不光彩的事,真惭愧死了。

“辰,……”

“嗯?”张辰看我,等听下文。

“我叫你爸吧。”

张辰一听,羞愧难当,“闭嘴!瞎说什么呀你。”

我们一起走出厕所。小张看张辰把我照顾得那么周到,笑呵呵的,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好。

“走吧,去扎什伦布寺。”张辰吩咐小张,回头对店主说,“那粥别动,一会儿回来还吃。”

扎什伦布寺也是很大一片地产。十世班禅的灵塔才修建十几年,金光闪闪,还很新的。可能是吃了点稀饭吧,不再觉得冷了,再有大帅哥儿扶持,借机撒撒娇,靠他身上,小可怜似的,呵呵,心里暖暖的。此时张辰一点儿也不顾及周围的目光了,让我把手搭他肩膀上,拦腰搂着我,走几步就问一句,“行吗?”

爬上灵塔大殿二层,墙上是新油的壁画,我忽然发现一张欢喜天的图画,指给张辰看。帅哥儿挺难为情地说:“呦!怎么庙里还画这个呀。”好像那上边画的是他似的。

一个老喇嘛看见我们嘀嘀咕咕地在看那个,走来把我们赶走。

最让我们震撼的是主殿供奉的强巴大佛,几层楼高。一进大殿,人们就来到大佛脚下,可一抬头,大佛正上身微微前倾地俯瞰着我们,楼窗射进的亮光,照在大佛脸上。大佛神情安详,没有爱,也没有恨,早已看破了红尘。人在大佛脚下,显得十分的委琐、渺小、卑微。

午休了。我们又回到餐馆。店主把热好的稀饭端上桌,张辰亲自摆在我面前,“喝点热粥吧。”然后又去和店主合计,拿来榨菜和腐乳,白发面饼。看我有胃口了,才去招呼小张一起吃饭。

腹泻止住了。肚子里有了底,劲头大了点儿。吃完饭,一起上路,返回拉萨。

“张大哥,你照顾人真周到,方哥有你在身边可真福气。”

“他照顾我你没看见,照顾一路了。”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小张感慨。

依偎在大帅哥儿怀抱里,闭眼假装瞌睡。张辰半天一直一个姿势准特累,又怕吵醒我,不舍得动。时不时地在我额头上摸一摸,看看发烧不发烧。

背后是夕阳,金色的阳光从云隙中射来的,照在车的后窗上,张辰坐后座,头上一片金光。

到拉萨天已经黑了。张辰让我回房间躺着,他自己去餐厅吃了饭,又帮我打回一份来。我一看,小馒头、白米稀饭、素炒菠菜和几片酱牛肉。又吃了一遍止泻药,随后把张辰端回来的饭菜全吃下肚里。

“够吗?”张辰看我很快就都吃光了,担心地问。

我一噘嘴。

“老实待着吧你。”

打了一盆热水,张辰用热毛巾给我把下身和屁股里擦了好几遍,又在肛门处敷上青黛,歪头看看,噗嗤一声乐了:“蓝了。”(明天去色拉寺看帅哥儿犯傻。)

 [next] 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8)

  

  8月14日

  来拉萨已经是第三天了,高原反应不但没减轻,反倒加重了。离罗布林卡最近,可怎么也下不了决心去。小张来了,建议先去色拉寺、哲蚌寺,回来有时间,一边散步,一边就把罗布林卡转了。色拉寺、哲蚌寺都在郊外,我们先去了色拉寺。从被熏黑了的大殿就知道这寺庙的年头了。其实这些藏传佛教的寺庙都差不多,柱廊,金佛,转经,膜拜。

  有高僧给捐献的人摸顶。我和张辰也各捐了十元钱,跪在老喇嘛面前让人家摸脑袋。看张辰那样,跪在高僧面前规规矩矩的样子,又可爱又可笑。估计老喇嘛心里都得想,哪儿冒出这么个漂亮小子呀。

  走进一座大黑殿,见人们都规规矩矩地排着队向前走。我们也加进去跟着走,不知道进里面去干什么。

  快到门口了,要掏一块钱买一条小哈达。

  到大门口,门框上挂个铃铛,摇一下才能进去。

  一进门迎面一个喇嘛拿着一个兽角,往香客头上一插,赶紧默默地许些愿。然后献上哈达,对着一个小佛龛顶礼膜拜。完事儿立即走人。原来是排队许愿的。

  我就许了一个愿:“今生今世和张辰做好朋友。”

  出了大门,张辰兴奋地说,“好点没,我刚才给你许个愿,让你快点好。”

  “怎么这样糊涂呀!许的愿是不能说的,一出口就失效了。”

  张辰这份儿的沮丧。再转游都没情绪了。

  到了雕版印刷作坊,看喇嘛现场印制经卷、佛画。我很喜欢,买了几幅,真贵!

  张辰让我帮他挑点儿,要最好的。这小子还不少买,花好几百买了十几幅,卷起来一大捆。估计是留明年出国时带走的。(不过回来我才知道,帅哥儿看我喜欢那玩艺,特意给我买的。)

  寺后有个很大的院子,只有围墙,没有房子,里面坐满了青年喇嘛,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和世俗青年没差别。这就是人性吧!正对大门有一个土台子,两边有两棵不知名的树,好听点,叫菩提树吧。一个高僧登台落座,喇嘛们停止了嬉闹,开始上课。原来这儿是经院,是说法辩经的地方。老喇嘛带头,众僧人呢呢喃喃地连唱再念地诵起经来。

  出了寺门,一群藏族小孩穷追不舍,“叔叔一猫(毛)千(钱),叔叔一猫(毛)千(钱)。”

  帅哥儿动了恻隐之心,把钱包里的零钱全散给孩子们了。这下不得了了,四面八方的小孩儿全往张辰这儿跑,帅哥儿陷入重围了。

  小张说哲蚌寺挺远的,吃了午饭再去。还去?当时晕倒。张辰看我那样,主动建议,下午休息吧,哪儿也别去了,保存体力,明天好去纳木错湖。

  我拖累了张辰,挺不好意思。张辰看出来了,说:“我也不想去了。”

  下午哪里都没去,一直在招待所里躺着。事后才意识到,我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没去哲蚌寺!

  哲蚌寺是达赖的母寺,是藏传佛教六大名寺之首!

  晚上到布达拉宫广场散步,张辰给爸妈买了虫草、雪莲和藏红花。顺便换了好些零钱。真是个善良的小伙子!

  明天还要早起,回来洗洗屁股,早早躺下了。几天没洗澡了,张辰一身的男孩儿的诱人气味儿。脸上皮肤晒黑了,也有点粗糙,但身上的皮肤摸上去,感觉更好了。我抱着他,不住地抚摸。张辰眼望天花板,好像再想心事,没理会我的小动作。

  

  8月15日

  这个小张可以说是精力充沛,干劲儿十足,天还没亮就来了。

  我和张辰匆匆起床、洗漱、吃药、喝红景天。

  冒着清冷的晨风,越野车出了军区。

  一夜之间,布达拉宫背后的小山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小雪,真可算是盛夏奇观了,神奇无比。

  太早了,还是没有地方吃早饭。我虽然一点儿都不想吃,但不吃乘车会晕车的。小张说到堆龙德庆再吃,我们风驰电掣出了市区。

  天渐渐亮了,是个晴朗的日子。初升的朝阳耀眼地金黄,张辰挨着我坐着,不是察看我脸色,就是问声“行吗?”我发觉帅哥儿特愿意我生病,那样他就可以老爸似的无微不至地关怀我,而不用担心我们的关系显得过于亲近和暧昧。我借病撒娇,倒他怀里,享受那份温存。

  小张还是个孩子。在他眼里,张辰一直是个大哥哥,我是个又娇气事又多还挺蛮横的浑小子。所以他对张辰特别亲近,什么事都和张辰商量。张辰挺窘的,自己拿不了主意,还得找我合计。但我发现了,张辰在小张面前征求我的意见时,尽量做出为我着想的样子。帅哥儿很珍惜自己兄长的“身份”,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小小的虚荣心。

  在堆龙德庆吃了粗糙的早饭。我今天比昨天感觉好一些。到拉萨后,张辰倒是挺稳定的,准时吃药,小心地关注着自己身心的变化,对高原环境开始适应一些了。不过脸上的毛孔粗糙起来,油乎乎的,没有了小白脸儿的帅气。

  九点到了羊八井,再往前翻过一座五千多米的大山——那根拉山就是纳木错湖。

  车子离开了公路,颠簸着向大山开去。山口设了个卡子,几个藏人在收费。真他妈恶心,又不是公园,又不是剧场,横个杆子就要钱,简直是打劫。我躺张辰怀里嘟囔。张辰捏住我嘴,“都到这儿了,说这干什么,反正有人给买票。”张辰看着小张的背影,搂在我的手臂用了点劲儿,笑盈盈地说,“方,我发觉你是个福星高照的人物哦。”

  “为什么?”我来神了,一挺身坐起来。

  “你怎么走到哪都能享受到优待呀?西宁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姐’,进藏又成了西藏军区的座上宾,上惠州有个黄智浩,呵呵,不是福星是什么?”

  “你忘断腿的事了吧?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咱在马路边裹着个军大衣坐到半夜图什么了。”

  “是是是,你那时做得真好,指挥若定的。对了,你当时怎么想起让人家通知急救站带血浆,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个的。”

  “我看过一篇报道,一个农村孕妇大出血,叫了救护车,结果救护车上没带血浆,孕妇在送往医院途中由于失血过多死掉了。”

  张辰使劲儿抱了我一下,眼神亲切无比,又十分难为情的,呵呵,不知道又想哪儿去了。

  山路很不好走,颠簸着,张辰象呵护孕妇似地抱着我,一再提醒小张开慢点。别再撒娇了。我挺身坐起,说没事了,想让张辰少操点心。半山上停车加水,我们在溪水里洗了洗手脸。旁边有几个藏族小孩儿,看着我们傻笑。张辰掏出钱包,每人给了五块钱。小孩子很质朴的,继续傻笑。我把他们揽到张辰周围,给他们照了相。

  “回去在照片上加上标题:‘张辰和他的孩子们’。”

  “又没人形儿是不是?”

  上车继续前行,翻过5190米的山口,蓝色的纳木错湖一下展现在眼前。这是真正的蓝色,天蓝色。雪山、白云、蓝天、旷野,就这一眼,此行就不虚。站在这里,你能感觉到这湖的高度。刚才翻越的大山,眼前没有了高度,象个山坡,一下就到了平地上。

  下山向湖边进发,棕黄色的平地上一条轧白了的车道,逶迤前行,伸向湖边。开了好一会,还在那条白茫茫的土道上绕弯子。

  “这一马平川,怎么不直接往湖边开?”我问小张。

  小张犹豫了一下,“试试吧。”把车开下了土道。结果还没开出20米车就陷进去了。这下可糟了,这原来是高原湿地。我们三个下车连推带拽,呵呵,无济于事。小张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车,司机帮忙,小心翼翼地把我们从泥潭里拉出来。各位自驾车旅游的朋友可要注意了,在这样的地方,一定走大家都走的路,千万别另辟蹊径。

  张辰一头汗,不知道是急得还是吓的。

  “可不要冒险了哦!”好像是对小张说,实际是说给我听。我又躺他怀里。要不是小张在旁边,我非得在张辰身上乱摸一通儿。

  到湖边了,空气咸咸的,冷气袭人。出门时所有衣服都穿上了,到这里还觉得单薄。据说这湖面就海拔4700米。对面是雪山。头顶是湛蓝的天空。白云一堆堆地浮在空中,很低很低的。在这湖光山色之间,看不到生命的迹象。只有耳边的风声,提醒我们是这里的唯一生命;只有张辰紧拉着我的手,亲切地告诉我,我们互相牵挂,并不孤独。

  张辰拿出布洛芬,送我嘴里,自己也吃。呵呵,头疼起来了。

  原路返回。下山后在路边一家餐馆吃午饭。店家端上来烤藏羚羊腿,算野味吧,品尝了一下。张辰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可是 ‘暴殄天物’啊!”

  “吃吧,一辈子就一回,反正已经杀了,咱不吃也叫别人吃了。”其实没吃出什么味道,不是于心不忍,而是高原紧箍咒正不断收紧。快走吧!

  下午回了拉萨。明天就打算回家了,所以象征性地到罗布林卡转了一圈,没什么的,就是达赖的夏季行宫,一座藏式园林。

  晚上李参谋替首长为我们饯行,说军区的锦旗和事迹报告已经送往北京,再次感谢我们的支援。我问这些天的开销怎么结算。

  “见外了不是!在咱军区就是到家了,还用什么开销。明天上路多加小心,注意安全就是了。”李参谋又把青藏线沿途兵站情况介绍了一遍,“遇到困难直接找他们。”李参谋很有把握地说。

  回招待所,把车子检查了一番,发动起来,感觉一下功能,毕竟几天没动了。

  回到房间,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

  “唉!也适应了,也该回去了。”张辰叹口气。

  “帅哥儿别那么乐观吧,回家可还‘路漫漫其修远’呢?”

  “踏上归途总比刚出门时的前途未卜要轻松得多了。”张辰一边说,一边收拾行装。

  洗完屁股,张辰看着自己的身体,噗嗤一笑:“看都脏成什么样了。”

  我趴张辰身上,闻他毛毛里的味儿。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9)

8月16日

清晨上路,穿过山谷,来到还乡的正道上。张辰坐我旁边,“不要赶路,累就歇会儿哦。”

我一把搂住他脑袋,按在我怀里。张辰挣扎着起来,脸红了,“又有劲了是吧?”现在身边没别人了,张辰又事事靠我了。左窗外远远地耸立着一座冰峰,阳光照耀,冰雪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哇,怎么一直没注意到它呀,张辰打开地图,这附近只有念青唐古拉峰最高,看来那正是它的尊容。

太阳升高了,眼前一条光明大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回家啦!

雪山开始变化了。刚才还是蓝天下一座雪亮的冰峰,此时,升起滚滚烟云,笼罩山头。那壮丽景象,简直跟火山喷发一样。浓云升高,平展,扩散。原来天上流动的云朵,是雪山的作品,真是不看不知道呀。

“怎么样,没事吧?”

“你贫不贫!”我又一把揽住他往怀里按。张辰挣扎着,又怕碰了方向盘,红着脸从我手里挣脱出来。

“人家关心你嘛,不识好歹!”

“真关心?抚摸抚摸我的小弟弟。”说着,我松开腰带。

张辰把凉手伸进去,痒痒的,握住了。

到了当雄,车子穿过一个村落,路两边是连绵不断的黄土坯墙,没看见人影,象被遗弃的废墟。几只大乌鸦从墙头飞下,乍着翅膀,象幽灵似地贴着地面飞行。背上乌黑的羽毛在阳光下发出蓝盈盈的荧光。

“张辰你看当雄的乌鸦跟老鹰那么大。”

“可不是,黑得发亮。”

轻车熟路,速度明显加快。到中午,走在一段盘旋的路上。忽然天暗下来。前面迷雾重重,挡住去路。

“小心啊!”张辰坐直了,上身前倾,盯着前方。我减速慢行,驶进迷雾。多神奇呀,茫茫大雾中雪花飞舞。把个张辰惊讶得一个劲儿地啧啧称奇!还没欣赏够,车子一下冲出迷雾,眼前又豁然开朗了。

“真太神奇了!”张辰回头张望。

“要不咱开回去再看看。”

张辰在我后背重重地打了一拳,表示“意”无反顾!

“张辰,你和我在一起,有时是我哥,有时是我弟,有时是我儿子,有时是我爸,就差是我老婆了。”

“我当你老婆你敢要?”

“不要,你不会生孩子。”

“就是!别贫了。这就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到那曲了。又在那个加油站打尖。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喊起来:“啊!狮子!”接着就乐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了。下午飞跃唐古拉山口。进入青海了。

“今天到不了格尔木吧?”

“昼夜兼程,狂赶吧!”

“别太疲劳,晚上找地儿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不,归心似箭了。”

“那也别疲劳驾驶哦!”

“看你这样,比我还内行。嘁!”

张辰不好意思了,“人家不是为你好……”停顿一下,在寻思下边的话要不要出口,“心疼你嘛!”他一定觉得有点儿太暧昧了。

“哪儿停?按现在的速度,晚上正好到五道梁,你不怕冻死呀?”

“为什么?”

“你没听人家说五道梁是全国夏季气温最低的地方,六月还下雪呢。”

张辰没话了,乖乖坐着,不象大哥哥了。 

想起我们的氧立得来,这个乐。好不容易背到高原,张辰就让我吸了一回,结果给“贡献”了。

“危机关头,那也是应该的。”帅哥儿心里升起高尚情感,腰挺直了,眼睛发亮,很自豪的。

在沱沱河镇吃了晚饭,我是决意连夜赶往格尔木了。张辰拦不住,只好随我。穿暖衣服,买了足够的水,又补充了饼干、咖啡、奶粉,上路了。

西边的天空出现一弯金黄的新月,天蓝得发黑,我们开始赶夜路。

很快就发现走夜路是很乏味的,除去眼前的路面,什么也看不到。

“张辰别闲着,跟我说话。”

“说什么?”

“说你怎么跟那西施吹了的。”

“说话就是讲人家隐私呀。”

“你那大隐私不知叫我揉搓得掉了几层皮了,还怕说‘西施’呀?”

“那个女生确实很漂亮。高高的个子,很迷人的。开始也很好,有过一段美好的恋情。但后来我发现她特功利,还老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我不是工人家庭吗,她爸爸是个局级干部。可能对我们家有点看不起,所以那女孩儿后来什么都要跟我算计。什么不能跟我爸妈一起住,什么要保证她的经济完全独立,最后提出让我出30万的买房子的钱。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她吹了。”

“应该!你幸亏没跟这个狗屁玩意儿搅和到一起,要不然呀,以后没有安生日子了。”

“可不是。虽然痛苦了一阵子,毕竟是初恋,而且恋了好几年,有点割舍不得,但最后还是毅然断了。”

“哈哈,所以王雨桐乘虚而入了。”

“现在想可不真是那么回事!”

“人家王雨桐多强,对你那么好。”

张辰听我称赞王雨桐,特感动。“方你说得对,王雨桐确实是个很通情理又很要强的女孩儿,什么事都自己担着,对我是真好。”

“看出来了!你挺有福气的。”

“你也有福气呀!小林多好呀,现在相貌好、人品也好的女孩儿真是凤毛麟角,都太功利。”

停车撒尿。我从后面抱着张辰,把手伸到前面:“尿,往我手上尿。”

张辰没说话,憋了一会儿,一股热流淌在了我手上。他竟然没扭捏地躲闪。真是我的大宝贝!喝了三包咖啡,后脑勺里崩崩直跳,估计血压都高了。

高原夜寒气逼人。

时间过得真慢,张辰开始瞌睡了,我犹豫要不要找地方住下天亮再走。一看表两点半了,算了,继续赶路吧。

忽然,一个皮毛大兽乍着红毛冲上路面,一扭头和我们打个照面,两只眼睛明灯似的雪亮,呼的一下子窜过去了,差点没撞到挡风玻璃上。

张辰惊叫一声:“老虎!”

我紧急刹车。定神一想,是只大狐狸。

“什么眼神儿呀,这哪儿有老虎呀!”我对张辰嗤之以鼻。

张辰还处在兴奋状态之中呢,伸着脖子往外看。“什么呀?”

“狐狸。”车又跑起来了。这以后“老虎”又成了我嘲笑张辰的口头禅了。

深夜行车,坐车的人最容易瞌睡。

“辰,后边躺会儿去。”我看张辰脑袋耷拉下来了,叫他,对他说。

“哦!不用。”他原地伸个懒腰,抖了抖头,清醒了一下。

“用!”我停住车,梗着脖子说。

张辰看我那样,不敢坚持了,“那你多加小心哦!”

“放心吧,三包咖啡闹得我都快出火了。再套一条裤子。”

张辰挺费劲儿地又套上了一条牛仔裤,躺倒在后座上。

前面车忽然多起来,走不动了。一打听,是出交通事故了。

张辰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缓慢移动着,总算经过了出事现场。两辆大货车相撞,一辆已经完全报废,翻滚到路基下边去了。

没功夫也没心情看这个,心里更加警觉起来,全神贯注地驾驶这车子,忽然发觉已经到了昆仑山口了。离格尔木已经不远了。

开足马力,争取天亮到格尔木。

张辰醒了,睡眼惺忪地问:“到哪儿了。”

“快到格尔木了。”

张辰爬起来,脑袋伸到我旁边,挺不好意思地说:“特累了吧。”

“没有。精神着呢!”

天边乌蓝蓝的,现出豆青色的微光,天要亮了。(2525)

8月17日

格尔木到了,在清晨时分。街上静悄悄的,象一座空城。鬼使神差回到长途汽车站那个招待所,打算投宿。太早了,招待所大门紧锁,敲门没人应。没办法走进空荡荡的候车大厅,忽然发现有一趟开往敦煌的班车。

“张辰,咱去敦煌怎样。”

“时间不够吧?”

“今天几号?”

“17号。”

“敦煌有飞机,不行就坐飞机回去。”

“那这车子怎办。”

“我跟杨大姐联系一下,能甩掉咱就乘长途车去敦煌吧?”

“反正你要去我就跟你走。”

我赶紧给西宁打电话,关机。太早了。只好坐在候车室里继续合计。

快八点了,都开始卖票了,电话还没打通。算了,看来没戏了。正准备去投宿,张辰把电话拨通了,赶紧递给我。

我向杨大姐说明情况,等她定夺。

“好办好办,把车开到盐湖大酒店,交给祁经理或赵经理就行啦。”太棒了,我让张辰买票,我去盐湖大酒店送车。祁经理刚上班,一听这么回事,乐了。“哈哈,上车吧,我给你送车站去吧,别打车了。”

我又被原车送回来了。小车性能真好,都有感情了。

张辰票已买好,正焦急地站在候车室大门外张望。四十五人的大客,我们是39、40号,后边是几个学生。好险,差点错过。在车站门口的地摊上胡乱吃了点东西,检票上车,这时我才感到十分困乏。

张辰让**窗坐,这样可以迷糊一下。还没困到那份上,看看一车旅客,大部分是当地人,前面有三四个年轻人,也是旅行的。还有个外国小伙子,也夹在旅客中间,看来也是自助旅游者。身后是些大学生,三女两男。

身体随车摇晃,清醒一会儿,迷糊一会儿。张辰坐我旁边,眯着眼看他,这小子眼睛大了,显然瘦了不少。

中午到了大柴旦。这里干燥得令人难受,鼻子里象吸进干粉末了似的。口罩派上了用场。用水打湿,戴在口鼻处,舒服多了。同车的大学生、“旅行家”很羡慕,见我象死鸡似的都去跟张辰搭讪。我可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没心情理他们。下午三点,在一座象铁铸的似的石山旁休息,一下车妇女们抢先占领了路边的壕沟,男人们哪儿也不去了,就地方便,下了车解裤子就尿。张辰看了看,也混在男旅客中间撒了一泡尿。我尿完看那外国小伙子怎么办?那小伙子很孤立的,没见过这情景,走远点儿,也就地撒了一泡洋尿。呵呵,入境随俗了。可能张辰觉得外国小伙子太孤单了,过去比手划脚地跟他搭讪,俩人很快聊起来。

该上车了,我看那小伙子意犹未尽,主动跟他换了座位。小洋人很感激,跟张辰嘀嘀咕咕说了一路。

五点多钟,车又停下。大家又下车方便。一看前边是个山口,指路牌上蓝底白字——当金山口。

没太在意这个提示,上车坐回张辰旁边。

车一拐过山口,我和张辰都惊呆了。刚才沿着山路行车时根本没在意这当金山有什么特别,不过是座二三百米的普通小山。可一出山口,汽车盘旋而下,竟行驶在巍峨的大山山路上。我们下山了,下了青藏高原了,进入甘肃了。 

一到平地就是沙漠,汽车在沙丘间穿行,转眼到了敦煌,一个绿树成荫的沙漠绿洲。

狼狈死了。我们都穿着棉毛裤、牛仔裤、夹外套呢。立马浑身发痒,通身是汗。

蓬头垢面闯进敦煌宾馆,马上要了客房,进门脱了个精光。哈哈,高原反应无影无踪了!

洗澡,一起洗,互相嘲笑搓洗下的泥卷儿,让温水在身体上尽情流淌。抱着,紧紧抱着!我眼泪随那水流一起淌下,虽然有些心酸,但主要是幸福感。“温泉水滑洗凝脂”,一个星期没洗澡,我的大宝宝的皮肤别提多滋润了。

一点儿都不累了。换上夏装,出去吃饭。什么都想吃,什么都爱吃。

吃饱饭去逛夜市,夜市好热闹。买蜡染布,买葡萄、哈密瓜。十点多才回来。

吃葡萄,吃哈密瓜,使劲往张辰嘴里塞。他吃不了,左躲右闪地招架,忽然想起我最能吃水果,马上来喂我。这招最灵,我被安抚住了。张辰把葡萄、切碎了的哈密瓜块儿不住地往我嘴里填,象个喂婴儿的年轻母亲。

不吃了,做爱!把半瓶润滑油都倒在张辰屁股上,畅快淋漓地钻进他身体里。紧紧抱着他。享受那紧密相连、合为一体的快感。大宝宝乖乖的,随我怎么揉搓,一声不吭,屁股轻轻扭动,挑逗我的激情。

“辰,咱俩一块儿死了得了。”

“不死!死了还怎么快乐?”

“坐我身上。”我翻倒在床上,把帅哥儿扶正。张辰难为情死了,不好意思看我,但屁股还是在一起一落地给我摩擦快感。

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把张辰压倒在身下,一阵猛烈抽插,张辰和我同时呻吟起来。射了,这么多天,第一次疯狂地喷射了。把帅哥使劲压在身下,享受那一下一下的冲动,享受那冲动挤压出来的奇痒和畅快。

重新冲洗。含住帅哥的宝贝,吸吮、舔舐。张辰兴奋起来,抱着我的头把下身使劲推入我口腔的最深处,随着“方~~”的一声低低的叫喊,帅哥儿紧紧抱住我的头,生命之泉喷涌而出,灵魂升入天国了。

太舒服了!帅哥儿满脸泪水,尽情享受了这激情时刻。

水还在流,温温的。

激情过后,两个小伙子仍然亲亲地抱在一起。往镜子里看,年轻的裸体,正展示着男孩儿的完美和魅力。此时的性难道不是人间最美好的东西、人生最美丽的风景吗!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10) 

                                                                                           8月18日  

宾馆服务员建议我们一早去鸣沙山,下午再去莫高窟。 

搭车来到鸣沙山,许多大骆驼卧在沙地上,漫不经心地嚼 “口香糖”。我们每人一峰,缓缓向沙山走去。 

最好玩儿的是滑沙。顺着长梯走上大沙丘,领一个竹子做的滑沙板,然后一个个从沙丘上飞速滑下。虽然也有人仰马翻的,但没什么危险,爬起来再滑就是了。 

张辰让我先下。冲!我先冲了出去,速度越来越快,眼看要失控,我仰身半躺着,降低高度,同时两手把住滑板后面的两角,不断调整角度,以防偏离正道。成功了!我顺利到达了沙丘脚下。 

张辰滑下来了,我一看就要出事儿,这小子笔直坐在滑板上,任滑板自由飞驰。啊!滑板偏了,打旋了,张辰从滑板上翻了下来,连着翻滚了好几下才停住。狼狈不堪的大帅哥找到滑板,再乘上去,又偏了,翻了。帅哥儿连滚带爬到了沙丘脚下。我赶紧跑过去,扶起他。大帅哥儿难为情地笑着,说没事没事。我给他掸土,糟了!帅哥牛仔裤的屁股上剐了个大三角口子,裤衩都露出来了。再一细看,裤衩也剐破了,幸好屁股没事。 

“唉呀!漏风了。” 帅哥儿也发现大事不好了。 

“何止漏风呀,屁股都摔两瓣了。”我乘机摸张辰屁股。 

“这怎么办呀?”张辰一边驱赶我,一边扭着脖子向后看。那哪儿看得见呀! 

“管他呢,把大背心揪出来,盖在屁股上就看不出来了。走爬沙丘去。” 

张辰也玩疯了,也顾不上露屁股了,拿大背心的下摆盖住破口之处,嘻嘻哈哈地跟我往大沙丘上爬。 

茫茫沙海,浑圆的沙丘。我俩光着脚在沙地上走了很远,一直走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背后留下两行长长的足迹。 

搂抱着倒在沙地上,倒在发烫的沙子上。互相看看,黑脸白胳膊,戴着大墨镜,别提多滑稽了! 

“做一幅巨型沙画儿吧?”我提议。 

“好,怎么做?” 

“咱们用脚踩出一座房子吧?” 

“好。” 

我们赤着脚,在一大片平整无痕的沙地上采出一座有门有窗的小房子的线条,就是幼儿园里小朋友画的那种,又踩出一个微笑的太阳。好像还缺点什么?哦!应该有说明文字。我让张辰想,他想不出来。我没说话,开始用脚踩字—— 

  我 

  们 

  的 

  家 

张辰乐了,踩出“2007.8.17”。 

“在家门口撒泡尿留个纪念。” 

“好。”这回张辰不躲闪了。我们面对面地把尿撒在家门口、撒到一起。 

“咱俩跟小狗儿似的。”张辰一边系裤子,一边自嘲。 

起大风了,赶紧往回走。原来沙漠上太阳一晒,空气受热膨胀,对流加快,就会起风。怪不得宾馆服务员建议我们一早来鸣沙山。 

採了一把野骆驼草,赶紧往回返。多顽强的生命呀! 

看了一眼月牙泉,算不虚此行了,骑骆驼走出鸣沙山公园。 

回宾馆赶紧换裤子。张辰这个乐呀,没这么丢人现眼过!  

中午睡会儿午觉,下午去参观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真太棒了,没去过的买本画册或买张碟自己看去吧,我这笨嘴拙腮的,实在讲不出来这艺术宝库的丰富和魅力。 

现在吃嘛儿嘛儿香!晚上开了斋,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饭菜。饭后又跑夜市逛游到十一二点。 

回来洗完澡,躺床上商量下一步行动。明天还得去阳关、玉门关,看雅丹魔鬼城,这样我们得20号往回返。 

“20号到25号还有一周呢,要不咱把嘉峪关也走了?”张辰建议。 

大帅哥儿让我干什么我都干,当即同意。摊开地图,头碰头地又捉摸了一会儿,发觉还有可利用的时间。 

“咱们20号到嘉峪关,21号去哪里?兰州?”张辰等听我建议。 

“你看从武威到银川有一条公路正好横穿腾格里沙漠,要不咱在嘉峪关玩完,连夜乘卧铺车赶往武威,21号一早就去穿沙漠,去银川。22号买火车票从银川回北京,一路走河套内蒙古张家口回北京,那咱可一点回头路都没走,兜了一个大圈,万一买不到票,咱就乘飞机回北京,怎么样?” 

“好啊!咱这趟玩疯了,行行行。花多少钱了?” 

“哈哈!没花多少钱。” 

张辰拧我一把,挺不好意思地说:“可不是,我带一万还没动呢。就这么定了。”大孩子似地倒在床上,脚举得老高。 

8月19日 

十九号没什么好说的了,搭个旅游团去了阳关、玉门关,看了风蚀的雅丹地貌,别处实在也没什么好玩的了。 

走在玉门关的古长城下,天阴着,干燥的风吹拂着油腻粗糙的脸,张辰戴着大墨镜,背着手,一脸肃穆地看着这长城和荒原,俨然是个阅历丰富、饱经风霜的爷们儿形象。那个大少爷哪儿去了? 

“辰,你那所长助理什么时候上任呀,那可是所长的‘王储’呀?” 

“回去吧?大概九月初。” 

“你这么个鼻涕人,怎么升这么快呀?干得了吗?” 

前半句得到的回答是拳头。“这不是在中国嘛,‘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其实真不适合干那个。” 

“你适合干什么?” 

“好好搞搞技术,我计算机不错,搞个项目还是可以的,就不好意思管人。” 

“王雨桐什么态度?” 

“呵呵,这就是她的态度,要问她的意见,我就安分守己搞点技术,将来出国能有个差事就行了,剩下的事我甭管。” 

“你怎么命那么好。人家都是男人养老婆,包二奶,你可好,跟让王雨桐包养了差不多,我可没那命。” 

“谁用她养活,咱也正经博士呢!”张辰觉得自尊心受伤害了,为自己声辩! 

“有人养活还不好呀?我还求之不得呢!”  

“王雨桐是说到做到的那种女孩儿,心可高了,她出口的事,一定能做到。”张辰又有了优越感。 

“王雨桐是不是把你当个大孩子似地对待。” 

“怎么会?”张辰脖子一梗,“她离不开我!” 

我心里这个乐呀!明明是人家挣钱养活他,还说人家离不开他,多逗呀。 

“张辰你说二十年后你们会怎样吧?” 

“我不应该瞎说,王雨桐以后也是要下海的,她现在做的项目就是为以后下海做的技术准备。二十年后,肯定摊子能铺得很大。象她那样的,没有说出口做不成的事。” 

“不管王雨桐,你自己干,二十年以后怎样?” 

“我呀,……” 

“哈哈,你还是个打工的,小职员儿吧!” 

张辰一把揪住我,把我头使劲往下按。 

“好好好,不说了。”我告饶,乐得都喘不过气来了。 

“方你将来怎么打算?” 

“我呀,可没你那么好命,得挣钱养活老婆。” 

“你不是说也下海吗?” 

“跑不了的。搞技术肯定没出路的。等明年交了差,转到公司里去,跟人家学几年,以后怎么干,是合伙儿还是自己奔,就看形势了。” 

“你肯定行,干什么都是把好手。” 

“比不了你呀!得自己拼命。” 

“谁还不都那样?” 

“没良心是吧,有人养活还卖乖。” 

张辰再次掐住我,别看他呲牙瞪眼的,其实心里得意着呢! 

下午去阳关。 

站在伪造的阳关城下,看夕阳西下,“张辰,去不去?”我向西一指。 

“不去。‘西出阳关无故人’。”张辰答得真好。 

回来去长途汽车站看了时刻,买了明早8点去嘉峪关的车票。 

离开售票大厅时我问问询处,8点发车,几点可以到嘉峪关,回答下午2点。很好,时间正合适。 

晚上不出来了。收拾好行装,洗了澡,躺床上唱歌、腻味,十一点关灯睡觉了。 

8月20日 

8点准时上路。西北的路况很好,车也不很多,一路畅行。一点多钟到了嘉峪关,买了当晚的卧铺车票,存了行李。接下来还有六小时玩的时间。 

找个好点的馆子,吃了顿可口的饭菜。不到三点就到了嘉峪关。很棒的一座关城。在祁连山下的戈壁平沙之上屹立着这样的一座关城,在古代冷兵器的时代,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登上关头,极目四望,抚今追昔,回想当年号角连营的烽火照高台的年代,真很悲壮的。 

现在回市里时间尚早,也没事干,干脆出得关外,骑上马匹,在戈壁上信马由缰地游荡了一个多钟头。走出好远,再回头看夕阳下的关城,更显出雄关本色。 

遥指雄关,我说:“辰,我脑子里老有一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雄关背后黑云压城城欲摧,前面确是夕阳斜照,嘉峪关雄踞戈壁,金光闪闪。一串骆驼正伴着驼铃声走进关城。’今天站这儿,我又忽然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我是第一次来嘉峪关呀!” 

“你准是过去在哪里无意间看到过这么一幅画儿,当时没在意,今天到了这儿,又想起来了。不过你的记忆力极好,想象力也忒丰富。有艺术家的气质。” 

“可我是学理科的呀。” 

“你是抽象思维和形象思维都好的那种人。学理科的要是有艺术天赋,将来一定能成大家。怪不得你的导师那么器重你。” 

“惭愧!让他失望了。我就是个叛逆青年,我行我素惯了。” 

“所以呀,他为什么老想把你鼓捣军队里去呀,就是要驯服你这野性。” 

“我当兵好吗?” 

“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你穿军装一定特帅!”说着转过身把我前后看了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呵,俨然是兄长哦! 

还了马匹,进了城关。游客走光了。清静之极。 

在城脚下的“击石燕鸣”还是“击石鸣燕”处,记不清楚了,敲敲打打了一会儿,自得其乐。随后返回市区。 

吃了晚饭,去了车站。上了车。躺在肮脏的铺位上,哈哈,也挺好玩的,不用住店了。 

[next]我和帅哥儿张辰的西行漫记(11) 

   

  8月21日 

  一夜在摇摇晃晃、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度过。早上六点半到了武威。 

  “你出差不就是在这儿吗?” 

  “出差在靶场,武威西北很远的地方,没在武威市里停留。” 

  在车站吃了包子、稀饭。买了去银川的车票。8点半准时出发。没有游客了,全是当地的老百姓。我们混在老汉妇女中间,羊群里出骆驼似的,很滑稽。这车走走停停,不时地有人上下。 

  进入沙漠地区后,没有上下的人了。腾格里沙漠黄里透红,想起一个老歌里有一句“茫茫的黄沙象无边的火海,我赶紧转过脸向别处走去……”。我们此时正向银川、向北京走去。 

  张辰不再大少爷似的了——头发长了,又一天多没刮脸,上唇、下巴清癯癯的,微微有些黑红的脸膛,戴着大墨镜,显得很成熟。 

  虽然乘长途车很辛苦,但张辰一点儿都不在乎,心平气和地看当地老乡上上下下,没有一点儿烦躁情绪。出门以来,从没见大帅哥表情这样平静过。 

  “想家了吧?”我低声问? 

  “嗯,有点。” 

  “归心似箭吗?” 

  “没有。反正越来越近了,不着急的。” 

  “明年还出来吗?” 

  “出来。” 

  “呵呵,你明年出国了怎么出来?” 

  “出来完了再走。”张辰说。马上又很诧异地看着我,“出国怕什么的,出了国也可以回国旅游呀。” 

  “那好,咱一起把全国走遍了。” 

  “嗯。”戴着墨镜,看不见张辰眼神;但他侧过身来,使劲地跟我握了一下手。那是一种承诺,一生的承诺! 

  “辰,你说你旅游最想去哪里?” 

  “西藏呀,如愿以偿了。” 

  “西藏去过了,不算了,还想去哪里?” 

  “那该去新疆了吧。这趟西藏旅行激起我对咱们国家西部的强烈向往之情,特别是西藏,无论是自然风光还是民族文化,太有魅力了。去了西藏,我有个信念,‘谁想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张辰说完,忽然发觉自己把聊天变成维护祖国统一的报告会了,这份的难为情,“方你别笑话我哦。” 

  “怎么会笑话你,我也那么想呀!我想所有到过西藏的中国人都会那么想的。不过你以后可别变成洋毛子外国人哦。” 

  “变不了,我还有老爸老妈呢。” 

  “老爸老妈之后呢?” 

  “我还有你呢。”说到这儿,我们俩都觉得太暧昧了,全不好意思起来。张辰赶紧转移话题,“明年去新疆怎么样?” 

  “去新疆没问题呀,去过西藏,中国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不过我特想去云南。我爷爷过去跟冯牧关系特别好,他们都叫冯牧冯三爷。冯三爷过去在云南工作过,对那里特熟悉。我小时候听冯三爷讲云南的事,特刺激,心向往之。” 

  “哦,冯牧是什么人呀?” 

  “死了。原来作协的吧,过去我爷爷和他是邻居。一个很爽朗幽默的老头儿。” 

  “那咱明年去云南吧。” 

  “行呀。哦?你不是说想去新疆吗?我先尽着你,去新疆吧。” 

  “去哪都行,跟着我的老弟上哪儿我都开心。” 

  “下地狱呢?” 

  “去!” 

  “去什么去!老虎!” 

  张辰瞪大眼睛,上牙咬着下嘴唇,使劲儿轻轻拧了我一把。 

  沿途有许多农民在治沙,其中不少是包着头巾的妇女。他们把用稻草打成的粗绳栽在沙地上,铺成一米见方的网格。从装束上看,当地人民的生活仍然是很不富裕的。 

  天黑时分到了银川,乘出租车来到火车站对面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放下行李,去车站看票,顺便找地方吃晚饭。 

  银川站很漂亮,没什么人。有明天下午四点四十五发往北京西的K178次列车。卧铺没了,有硬座。合计一下觉还是坐火车好玩,沿途可以看看内蒙、张家口等地区。23号中午十一点半就能到家。 

  “硬座过夜受得了吗?”我问张辰。 

  张辰象受了侮辱似地说:“那有什么?西藏都去了还怕一夜的硬座呀。” 

  “我怕把张大少爷累坏了。” 

  “才不会。你是不是想坐飞机呀?” 

  “没有。旅游哪能坐飞机呀,过程最重要哦。” 

  “就是嘛!就这么定了,快找饭吃吧,饿坏了。” 

  “走。” 

   

  8月22日 

  老早醒了,懒得起床,一直躺到十点多。 

  “帅哥儿,……” 

  “干嘛?”张辰警觉地看着我,问。 

  “瞧你那样,好像我要怎么你是的?” 

  “你肯定要怎么我。” 

  “为什么?”我诧异地问。 

  “别耍滑头了。你要跟我说正经事,张嘴准是‘张辰……’,你要揉搓我,就该‘帅哥儿……’了。” 

  我这乐呀!我都没在意这个不同称呼的含义,臭小子自己总结出来了。 

  “那我这会儿又想说正事,又想揉搓你怎么办?” 

  “还用说,刚才那么一叫,准是你又上火了呗!肯定没正经事。” 

  “嘿!瞧你说的,我还真要跟你说正经事。” 

  “哼哼,谁不知道你是被我说穿了,所以就改口了。” 

  “嘿!我要干什么谁拦得住,你说我要揉搓你,好!我还非揉搓不可了,省得浪费了你的聪明才智。” 

  “怎么样,原形毕露吧!” 

  其实我还真没动那念头,他这么一说,我还非动手不可了。 

  我上去把他搬翻过来,把他裤衩往下一拉,在他圆鼓鼓的屁股上一顿乱捶。帅哥屁股夹得紧紧的,更有弹性了。 

  “张辰……”我看他反应。 

  张辰噗嗤一笑,可能觉得是自己判断错了,认真起来:“干嘛?” 

  “我要操你!” 

  “我的妈呦!我说没完呢吧?” 

  “滚吧你!别自做聪明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  张辰发现又判断错了,不敢瞎猜了。“商量什么?说吧。” 

  “回去别住宿舍了,租个房子住吧?” 

  张辰瞪大眼睛,“王雨桐跟你说的吧?” 

  “我说租房子跟王雨桐有什么关系呀,嘁!” 

  张辰半信半疑地打量我,想看出点儿破绽来:“怎么想起这个?” 

  “王雨桐出国了,又用不着你惦记着,你每月收入也不少,还住一月三百块钱的集体宿舍,多小气呀?” 

  “王雨桐跟你串通过吧?”张辰觉得自己的猜测对了七八十。 

  “王雨桐也说让你租房呀?” 

  “是呀。” 

  “那是不谋而合。” 

  “住宿舍挺好的呀,咱还能老在一起。” 

  “租房住也可以老在一起呀。”说完我就后悔了。人家自己租房住,怎么会跟我老在一起,是不是让人家感觉出我还想“蹭油儿”去呀? 

  还好,张辰没功夫往那上想。“方,我觉得没必要。我打算好了,我争取两年把你借我们的钱还完。当然,靠我一人不行。我这样打算:我每月还五千没问题,用两年时间我把你借我们的人民币还了。让王雨桐在国外给你挣那一万美元,她说一年归还一万没问题。这样我就踏实了。” 

  我一听不对头呀,张辰两年的打算全是目前在所里工作的计划呀,这小子对出国不太有决心吧?前两天还说什么明年还出来,呵呵!帅哥儿准是对出国很犯怵,无意中流露出这些矛盾念头。 

  “谁催你还钱了。早还了也是存银行去,放你哪什么时候宽裕了,或我有用钱的地方在还给我也不迟,搞那么紧干什么?再说了,王雨桐要听说你勒紧裤腰带还钱,不难堪死,也得把大帅哥儿心疼死。”我搂住张辰,模仿王雨桐心疼张辰的样子。 

  “她倒是没说让我管还钱的事。我不是心疼她嘛。”帅哥儿觉得太暧昧了,有点难为情。 

  “你心疼人家就把自己的事做好,别让人家惦记,然后明年乖乖出国和人家过日子。现在租房住,也是让你实习一下做个家庭妇男的业务,什么做饭、收拾房间、带小孩儿、溜狗、养猫、浇花、抖毯子之类的。” 

  “去你的。那我还想和你在一块儿呢?” 

  “什么时候想就回来。”我不假思索地说。 

  “可我一搬走,别人住进来怎么办?”帅哥儿担心是有道理的呀。 

  “你不会不退房子。” 

  “租着房子又不住,也太浪费了。” 

  “床位别退,租金我交,行了吧?” 

  “那哪儿成。方,你说我要租了房子,咱一起住怎么样?”张辰有点儿不好意思,觉得不应该那样。 

  “可以呀,我出一半租金。” 

  “那哪儿成?只要眼前老有你晃悠就行,租金我又不是出不起。” 

  “不过不知道王雨桐知道了会不会有看法。” 

  “她提过这个建议。”**,我的大傻小子,敢情一直被别人算计着而不得而知呀!也太单纯了点儿吧? 

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都十点了,快起床吧。”我心说,言多语失,再傻的人,再这么说下去也得听出圈套来。 

  起床后收拾行装,结帐。对面就是火车站,把行李存好,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游玩。 

  银川是一座简洁、清爽的城市。抓紧时间转了玉皇阁、西塔、南关清真寺。呵呵,还挺忙的。四点赶回火车站,取行李等着进站。虽然是硬座,有大帅哥儿陪着,一点儿不觉得是辛苦。两张票中有一张是靠窗的,后半夜困了,我们可以轮换着在小桌上趴会儿。 

  火车开动了,我们回家啦!  

   

  8月23日 

  清早已经到了大同。内蒙是在夜间经过的,什么都没看见。 

  八点到了张家口,一路是绿油油的庄稼地了。 

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  沙城——康庄——八达岭——青龙桥——南口,十一点半,我们正点到达北京西站! 

   张辰站起来,伸个大懒腰,咧嘴乐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5

8月23日

  中午到达北京西站,打车回宿舍。

  进门扔下包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去买西瓜。

  快俩月没人住了,屋里落了挺厚的尘土。我买西瓜回来,张辰正打扫。

  “先放放手,吃西瓜吧。这屋真热。”

  张辰去洗手,回来拿了一块坐桌前吃。

  “一会儿你把该洗的衣服打好包,我拿回家洗去。”

  “别别,我自己洗吧。”

  “王雨桐出国了,也没人管给你洗衣服了,大件的我帮你洗吧。”

  “过两天我买个洗衣机。”

  “这么小的房间,再放个洗衣机,将来咱俩更转悠不开了。还是外面租个房子住吧。好好买点儿家电,正正经经地过日子吧。眼看三十了,还连个家都没有,也太能凑合了。”

  张辰有点动心,“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等考虑好了,估计都该退休了,真是的,一个大小伙子又粘糊又面,也就王雨桐能忍着。出门回来该洗的衣服我先帮你洗了吧?林妹妹妈妈要是还没回来,晚上拿她家去洗也行。”

  “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呀。”

  “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不是说你。你拿哪儿去还不是扔给人家洗,你自己也不洗。”

  “你怎么那么多思想顾虑呀,”我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行李打开,把脏衣服拿出来。“你也别闲着,快拿出来,我都快饿死了,你请饭哦!”

  “呵呵,那没问题。”张辰也去清理衣物。

  我给林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到家了,晚上去她哪儿洗衣服。

  妹妹先惊喜一下,马上又沉着下来。“来吧,想吃点什么?”

  “包饺子吧。”

  “什么馅儿?”

  “韭菜虾仁的吧。”

  “知道了。”

  “让张辰一块儿过去吃饺子吧?”

  “行呀,来吧。”妹妹挺从容地说。

  张辰一个劲儿地冲我摆手。

  “那多不好呀。”等我挂了电话,张辰挺尴尬地说。

  “没什么的。”我学着妹妹的腔调说。

  “你快一个月没和人家在一起了,好不容易见了你,旁边还跟个外人,多不合适呀,你得替人家着想呀。”

  “我回来她就高兴,再说我晚上又不走,她有的是时间揉搓我。”

  “呵呵,你也总算遇到克星了,省得你一天到晚闹腾。”张辰把衣服拿出来,除了外套,牛仔裤让我拿去洗,其他的内衣内裤全放盆里,搁床底下了。

  “都拿去吧,干嘛还收起来?”

  “裤衩也让人家给洗呀?嘁!”

  “嘿!要我还专门爱给你洗裤衩。一边洗,一边想:‘这地方紧紧贴着张辰什么地方,这里兜着什么东西’?”

  “那你下午就给我洗吧,随便你怎么想。”

  下楼吃完饭,回宿舍睡个大觉。呵呵,好像青海湖、西藏、敦煌之旅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妹妹五点半下班,六点半到家。我和张辰决定先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再去。

  “你把面和好就行了,菜肉我们买好带过去。”我给妹妹发了条短信。

  买了肉馅儿、虾仁和韭菜苔,又买了两袋子酒酿。“你看租房住的好处就是你必须经常光顾这些地方,渐渐地就学会过日子了。”

  张辰提着采购筐,挺不好意思地跟我走。

  结完账,到存包处取了那大包衣物,我们打车去了妹妹“公馆”。

  按过门铃,妹妹开门迎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能看懂的欲望。张辰挺不自然地寒暄了几句,妹妹尽显女主人的风度,优雅大方地拿出饮料招待张辰。

  “累坏了吧?你们也太能跑了。”

  “呵呵,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小方哥有时大大咧咧的,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他可不大大咧咧的,想事仔细缜密,行动干净利落,和他在一起特踏实。我不行,”张辰有点儿难为情,“没小方我肯定哪儿也去不了。”

  “小方哥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办事常常有惊无险,出奇制胜。我爸就特喜欢他这个。”我听妹妹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先把衣服洗上,你先洗菜吧。”妹妹一边吩咐,一边把衣服放洗衣机里。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张辰手别提多笨了,包出的饺子别提多难看了。

  饺子煮好了。我们围桌而坐,大吃起来。

  “哪好也没有家里好。”我吃饱了,松开腰带,开心地说。“多神奇呀,昨天中午我还和张辰在银川饭馆儿里吃饭呢,今天已经在家吃晚饭了。”张辰深有同感。

  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张辰不再拘谨了,敞开肚子,吃得也很开心。

  “还记得咱在黑马河吃的那顿晚饭吗?我现在一想当时那感觉还想吐呢。”我对张辰说。

  “当时要是没有高原反应,得多好玩呀。”张辰感慨地说。

  妹妹让我去刷碗,她和张辰到阳台上晾衣服。

  不知张辰跟妹妹说我什么了,妹妹快乐地笑起来,“他还有那两下子那?”

  我刷完碗,,来到厅里,见妹妹和张辰在阳台上的背影,有说有笑的,真的为他们遗憾,心想这两人要是伉俪,不用奔什么大事业,平平静静地上班、过日子,那得多完美呀。

  饭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张辰提出该回去了。我们送他到门外,目送他打车远去。

  回到屋里,妹妹一把抱住我,一通狂吻。

  “看你们俩黑的。”妹妹摸着我的脸,一边端详一边说。

  “快给我脱衣服呀!”

  妹妹挺不好意思的,赶紧上手,象剥花生似的把我脱了个精光。纤巧的手软软地尽情抚摸我敏感的部位。

  “走,我给你洗澡。”

  躺在浴缸里,妹妹给我擦洗,我给他讲旅途中发生的趣事。“狮子”、 “老虎”把妹妹逗得这个乐。

  “王雨桐走了,张辰一个人孤单单的,怪可怜的。”妹妹动了恻隐之心。

  我一想此时张辰一个人回到宿舍,“孤灯挑尽未成眠”,也心疼起来。二十多天日夜厮守,突然各回各家,他一定也很不习惯。说不定此时他也正想我呢。

  手机响了。张辰来的:“方,我到了。好好疼林妹妹。”

  我拿给妹妹看。妹妹得意地把脸一扬,“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重托哦!”

8月24日

  一去上班,办公室里轰动了,“拥军英模回来啦!”

  主任让我去领上月的出差补贴,按一天一千五发,再加一些零碎钱,一万出头。呵呵,这次旅游费连这个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张辰来短信:“方,什么时候回宿舍?”

  “今晚就回。”

  想了想,又补发一条:“我回去你得让我咬你屁股哦!”

  晚上吃完饭,洗了澡,回到宿舍。

  一进门见张辰把在色拉寺买的雕版印刷的帛画儿摊了一桌子一床。

  “干嘛?办展销会那?”

  张辰说:“我不太懂这个,你觉得怎么个好法?”

  “美术是一种视觉愉悦,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这些都是你帮我挑的,你肯定喜欢吧?”

  哦!给人家买东西,光顾自己喜欢,是不是有点……

  我正捉摸着该怎么向张辰解释,张辰说话了:“方,这些全是我给你买的。”

  “你……”

  “你什么呀,永远做个好兄弟吧,这只是一点儿心意。”

  “昨晚一个人睡感觉怎样?”

  “真孤独哦,我都不习惯了。”

  “我不在没人骚扰你了,你多自在呀。”

  “我从来也没觉得你骚扰过我,人家那么说不是给自己的面子找个台阶嘛,你不会再意我说那个吧。”

  “从来没在意过。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个哥哥,虽然有时挺放肆的,但我想你会包涵小弟弟的荒唐,毕竟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永远景仰的恋人。”

  “快别说了。”张辰一把抱住我,两人脸颊贴着脸颊,亲亲的。

  我洗过澡了。张辰去水房冲洗。我躺床上,看着张辰挂在晾衣绳上的内衣,心中充满了温馨的亲昵之感。

  张辰回来,捏起肚皮,“瘦了好多,剩七十七公斤了。”

  “哈哈,那个不用发愁,等天一凉快,每天往办公室一坐,用不了几天就胖起来。不过你体重一定不要超过八十五公斤。我不喜欢胖男人。”说完我就后悔了。你不喜欢胖男人,那就是喜欢瘦男人了?你不让人家张辰胖,就是为了喜欢人家。男人喜欢男人,那不是GAY是什么。幸好张辰比较迟钝,没有太在意我说什么。不过我敢肯定,张辰一定知道我的性向,只是为了这份友情而装糊涂罢了。装糊涂就装糊涂吧,人生难得糊涂啊!

  躺在并在一起床上,这次出门成了我们永远说不完的话题了。

  看张辰陶醉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时他也提起照顾我的事,揭我短儿,不过一到这时候,我就冲他瞪着眼睛大叫“老虎”。一听这个,张辰就羞愧难当的。两人拉拉扯扯,你掐我拧,都没有人形儿了。

  “雨桐那边怎么样?”

  “安排挺好的,她适应能力比我强。”

  “看你比这人儿?”

  “怎么了?”张辰不服气。

  “跟我比还差不多。”

  “你们俩都特棒,各有优势。”

  “那我跟你比怎么样?”

  “你呀,象个调皮捣蛋的小中学生儿。”

  我没话说了。

8月25日

  晚上去林妹妹家,顺便把张辰的衣服都拿回来了。

  妹妹拿着张辰的牛仔裤,问我:“怎么剐这么大个口子呀。”

  我一看,已经补好了,不再意还真看不出破绽。

  “鸣沙山滑沙时翻车了。”

  “多危险呀?”妹妹惊讶地问。她以为是汽车从鸣沙山上翻下来了。

  “没什么危险,就是在大沙丘上翻滚几下子。估计是那滑板上有钉子头儿露出来了,剐裤子上了,翻倒时剐破的。”我摸着那个补丁,“这是你补的?”

  “我哪会儿那个呀,在大院儿缝纫社补的。这裤子还半新呢,扔了怪可惜了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我估计是9月1号,周末,他们俩一块儿回来。”

  “王雨桐走之前让我动员张辰出去租房子住,可这小子有点儿舍不得,犹犹豫豫的。”

  “俩人都在时都不租,现在剩一个人了,还租什么呀?”

  “王雨桐想让张辰过得舒服点儿吧?”

  “王雨桐是觉得亏欠了张辰,才提那个主张的。不过呀,张辰最好别租房住,一个人住,时间长了,就该惹是生非了。”

  “你说张辰会惹是生非?”

  “树欲静而风不止呀,你不惹事,难免别人会生非呀。”妹妹话语平静,见识深刻,真佩服。

  “那说话就三十的人了,还在集体宿舍里囚着,是不是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

  “窝囊不窝囊看人家张辰的感觉,别人甭瞎给人家安排。你多关照张辰点儿就行了,我估计王雨桐跟你说,也是希望你给她管好张辰,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王雨桐怎么不把张辰托给你呀?”我诚心挑逗。

  “那不是把张辰往火坑里推呀?你要出国会把我托给张辰吗?”

  “会。”我逗她。

  “那你不是缺心眼儿就是有病。当然,你要想甩了我也没准会那么做。”我的妈呀,我哪儿斗得过妹妹呀,女王呀,老实趴地上吻人家脚吧。

  “你要和张辰在一块儿,会不会日久生情?”

  “那免不了,所以你也别有这念头,小心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你说王雨桐不在,张辰会不会把持不住自己?”

  “这不好说,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你怎么这么精呀?我将来要和你过日子还不得每天都跟没穿衣服似的。”

  “你穿着衣服我就不知道你什么样啦?”妹妹绝对自信。

  “我以后看见比你还漂亮的大屁股小妞儿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见异思迁是你们男人的专利呀?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呀?再说了,在婚姻里,漂亮可能是最不重要,也最靠不住的东西吧。”

  得了得了,我还是乖乖听妹妹摆布吧,这丫头对付男人可有本领呢。

  8月26日(周日)

  

  张辰买了个“笔记本”,一晚上兴致勃勃地鼓捣着,没功夫跟我玩。  

  躺床上看大宝贝开心,也反思起自己来。  

  有人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没错,我本来也没说自己是好人。但有人说我在处理与张辰的关系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我不敢完全苟同。  

  我过去写过的文字,本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可以逐渐淡忘了,毕竟开端确实很不光彩。没想到网络上一转发、转载,有言必录,我想淡忘还真不可能了。只好自我剖析剖析,也算是个检讨吧。  

  房管科给我宿舍安排室友引起我强烈的抵触情绪,一度想退宿了。可张辰一进门,就极大地吸引了我,原来是个帅哥靓仔和我同住哦,我从心理上马上欣然接受了。现在想起来真惭愧,那时内心真的很龌龊的,完全是带着猎色的欲念观察张辰的一举一动。在那开始的日子里,我被情欲煎熬,时刻想的是占有和发泄,这些都在前边的文字里记录下来了,有案可查。现在看那些文字,羞愧难当,那就是我当时心中最阴暗的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如果朋友、同志、直人、女人就此谴责我,我会老实认错的。  

  我是个复杂的东西,这可能就是我人性中邪恶的一面吧,过去有,今后也一定还会有。在我本性中,善恶象蓝黄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被混合在一起了一样,我变成了绿色,再也无法改变了。不管是想变回蓝色还是黄色,都是不可能的了。  

  后来的变化是我和朋友们始料未及的。一是张辰的善良,二是我人性当中还有另一面,光明的一面.  张辰肯定是直人,但性情随和。说他软弱也好,温顺也好,总之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小伙子。逃避是非,与世无争。这使我们能和睦相处的最重要的因素,设想如果张辰是个很有个性的小伙子,对同性恋很排斥,没准到不了现在,我们早就冲突起来了,至少也是貌合神离、界限分明的室友关系了。但张辰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知道我的性取向,但他更被我个性中善良和光明的一面所吸引。那正是他个性中所缺少的。他喜欢和我亲近,所以对我的骚扰,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同性之间也出不了什么大格,异性恋中意外怀孕、流产甚至生育的阴影不会在同性之间出现,所以,张辰采取了半推半就的接受态度,为的是维护我们之间亲密关系。  

  许多同志总希望张辰拥有同志身份,那样会成为想象中的同志恋情的佳话。很遗憾,生活并不是按人的主观愿望发展的。否则,那可就真成了无巧不成书的小说了。  

  我刚才说了我人性中有邪恶的东西,但我本性中也有很光明、善良、真诚的品质。我看中这个,自信和别人交往,有坦荡胸怀。张辰更看重这个,象凌霄花一样,把我紧紧相依。所以,我们越来越亲密地走到了一起。张辰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我不会让张辰改变、也不想让张辰改变,因为我爱他,为这个,我一定让他远走高飞,一定让他和王雨桐一起幸福地生活。我永远只做他的朋友,站在灯火阑珊处默默地看他和王雨桐、和我那些可爱的小侄子、小侄女一起享受幸福人生和天伦之乐。即使他蓦然回首看到我,我也一定远远地向他挥挥手,示意不要过来。那不会痛苦吗?你爱的人幸福了,你会痛苦吗?  

  我还发现自己的另一个变化,看看前边写得那些赤裸的文字,全是性欲的发泄。粗俗得自然,自然得粗俗。惊讶当初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跑天涯来裸奔。而现在的文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怎么能写得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虽然也有性,但我觉得把它写出来给天涯的朋友们看——不管是直人还是同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为的是与大家分享快乐,分享人性和男性的美好。如果谁从中看到了淫欲,呵呵,那就是他自己心灵中的老鼠把屎拉在了自己的碗里了。……  

  同志,是个无奈的话题,象男女性别一样无法选择。同志,也是一种人生,虽然比较另类,但他们除了性取向与常人不同外,别的方面和常人无异。想起在塔尔寺和张辰念叨佛前海灯的诗谜来,那也许就是同志人生的写照吧!——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我是同志,但我人生中有光明的本性。此时,我眼前又浮现出塔尔寺、大昭寺、色拉寺和扎什伦布寺佛前那一排排火焰摇曳的海灯来。……  

  我偷偷擦去泪水,深情地看着对面的张辰。  

  张辰还埋头在电脑里,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一匹温顺的大马。

  8月30日

  下午三点到办公室,赶紧给张辰打电话。

  “晚上去小林哪儿吗?”帅哥儿赶紧问。

  “不去。她爸妈明天回来,我和她明天去接她爸妈,今天不去了。”

  “晚上回宿舍吗?”

  “不回。”

  “哦!”帅哥声音低下去了,听得出来有点儿沮丧。

  “怎么不说话?”我半天没吭气,张辰问。

  “我等你呢?我回来你不请我吃饭呀?”

  “呵呵!一块儿吃饭当然好,怕你没空。”

  “算了,我回家吃去吧?”

  “别呀,想吃什么?”张辰急了。

  “吃你鸡鸡。”反正办公室没人,我说。

  “呵呵,不回来怎么吃。”臭小子挑逗我。

  “那一会儿我回去。”

  “嗯。一起吃饭吧。”张辰总算把我逮着了。只要我回去,干什么都行。

  下班和张辰一起出去吃饭。

  从金百万出来,看天还早,回宿舍也没什么事,我俩去长安街散步去了。

  西单热闹非凡。我们漫无目的地瞎走,免不了经常提起出门的事。

  “这才刚回来几天呀,好象青海湖、西藏是很遥远的事情似的了。”

  “那是环境和文化的巨大落差造成的时间上的错觉。咱们住在黑马河的那一夜,好象一下子回到几十年前去了。当时没觉得,可一回北京,我们又飞速返回了瞬息万变的大都市的生活,古朴的印象,倒退的时间,遥远的空间,一下子被五光十色的现代文明湮没了。所以造成了时空错觉,这也是相对论吧,哈哈!”

  “真是的,咱们经历了一次时间的倒流。”

  “你想多好玩呀,此时咱们正在长安街头漫步,可同一时刻,在青海湖,在都兰,在雅鲁藏布江边的藏人的土屋里,许多人虫儿似地生活着,过着自己的日子。这都是人生啊!一想这个,咱还真应该把咱们的人生过得精彩点儿。”

  “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才不呢!你呢?准特满意。”

  “谁说?不过也说不上不满意,还行吧。”

  “张辰你是不是想过那种与世无争、随遇而安的生活的人呀?”

  “谁说?我也在努力呀。”

  “那你人生最高目标是什么呀?”

  “呵呵,幸福快乐吧!”显然帅哥儿都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空洞可笑,赶紧把矛头指向我,“你呢?”

  “我呀,一个老婆,一栋房子,一辆车子,不是我现在这个破车哦,一个孩子,然后一起过日子。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得了吧你,那样还不得把你憋死呀。你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同时又是精力旺盛、能量过剩的人,估计做不了大学问,但肯定能干大事业。方你好好干吧,你和王雨桐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呵!借机称赞老婆!”

  “你们俩我都佩服。”张辰挺不好意思地两手拉我一条胳膊摇晃,看来张辰对王雨桐真的是很有感情。“好好说说你的人生目标,也让我受受启发。”

  “没有太具体的,‘人生幸福,事业成功’吧!最好二者兼而有之,万一不能两全,有其一也不虚度此生,但千万不能一无所有。”

  “9月1号我交学费吧?”

  “什么?”

  “拜你为师呀!”

  “滚!”我掐着他脖子使劲往下按。张辰告饶了。

  已经走到天安门前了,真热闹,到处是人。

  “还想走吗?别把张大少爷累着。”

  “再走会儿,回去也没什么事。”

  “好。咱从南池子往北走吧。”

  “行。跟你走。”

  南池子大街十分清静的。街边的小店还开着,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坐门口打牌。柜台西施穿着露膀子的小裙子,仰头看挂在墙上的电视。路灯下有几个老头在下棋。我们漫步在清静的街头,旁观百姓人家的市井生活,也挺好玩的。

  走到景山前街,玄武门正维修,门口男男女女热热闹闹地正跳舞。

  “张辰,你跳舞怎样?”

  “还好,不过好久不跳了。”

  “去凑凑热闹?”

  “才不!快走。”

  到北海大桥上,张辰说:“咱回去吧?”

  “再走两百米就回去。”

  “那为什么?”张辰不解地问。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府右街北口,我一指北大医院,“张辰,这是哪儿?”

  张辰想起来了,“哦,上次半夜送王雨桐看病的医院。”

  “是呀,那天你还趴我肩膀上哭了。”

  张辰也不顾是在大街上,把我的脖子夹在他胳肢窝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看他。

  我甩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回宿舍去了。

  “帅哥儿,看看你和你的孩子。”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张七寸的照片,递给张辰。

  张辰看了,满脸通红,既珍惜,又难为情。那画面是,五个五到十岁的藏族小孩,挤在张辰跟前,大帅哥儿在他们背后,伸开手臂把他们揽在在一起,所有的人都看着镜头,藏族小孩纯朴,大帅哥儿善良,神情别提多自然了。我在照片下边加了一行字:张辰和他的孩子们。那是我们翻越那根拉山时在溪水边照的。

  “这张照片照得太好了,自然、淳朴、真诚,我得好好保留起来。”

  “那下边还有一行字呢哦。”我提醒张辰,想取笑他。

  “那怎么了,一看我就是个好心叔叔。哎,当时怎么那么小气,每个孩子才给五块钱,应该把钱包里的都给他们。”

  “那倒没有必要,给小孩儿很多钱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也是瞎花。”

  没想到张辰不但没有觉得我在恶搞他,反而喜欢的不得了,爱不释手。

  烧水洗澡。

  张辰让我先去。回到宿舍了,再在不能像在路上那样让帅哥儿伺候我了。我自己去水房冲洗了一遍,回来躺床上等张辰。

  帅哥儿洗完,穿着湿淋淋的内裤回来,擦干头发,准备换内裤,看我在看他,难为情了,侧身脱掉湿内裤,用毛巾前后擦了擦,摘下挂在铁丝晾衣绳上的干内裤换上,走到床前。

  “看什么?”张辰看我打量他,问。

  “看你躲躲闪闪的可笑。”

  “谁躲闪了。”张辰一边否认,一边上床来。“往里点儿。”

  “你里边去。”

  张辰刚要从我身上翻过去,被我拦腰抱住,一下按倒在床上。

  “头发还湿呢。”

  “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忘了。”

  “耍赖?”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趴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

  张辰无可奈何,笨手笨脚地照办了。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出现在我面前。

  我用舌尖舔张辰蛋蛋,帅哥儿睾丸下意识地上提了一下。呵呵,提睾反射,健康男孩儿。

  分开白屁股,舔他的肛门。帅哥儿舒服了,肛门松开了,绽放成一朵粉红色小花。帅哥不说话,乖乖地趴卧身上,任我摆弄。

  “让我摸摸前列腺吧?”

  “不让。不舒服。”

  “就让。”我把食指按在张辰肛门上,帅哥儿开始反抗,扒拉我手,想从我身上爬下去,刚一起身,我一口叼住了张辰的鸡鸡。

  “唉呦!”张辰被我咬疼了。

  ……(不写了,都是那老一套。)

8月31日

妹妹妈妈结束青岛避暑,今天和爸爸回北京。我提议开车接他们去,妹妹高兴极了。

在南苑机场,接机的专车是辆中巴。林叔叔见我开车来,别提多高兴了。冲那几个随行地军官一挥手,“儿子接我来了,先走啦!”几个军官挺新鲜地打量着我们这一行人,也向林叔叔挥手道别。

“我开。”林爸爸坐上驾座,让我坐他旁边。妹妹和她妈妈坐后排。

没开多远,爸爸就发话了:“这车不行,过了年得换一个,跑着没劲。”

“就是开着玩的。”我说。

“男孩子开就得开越野车。”

到家妹妹偷偷拧我一把,“听见了吧,他要给你换车。”

“是给他漂亮女儿的所爱换车。我算老几。”

“那也是他喜欢你呀,你看那样,比我还在意你。”

去饭店吃了晚饭,我又在妹妹家待到九十点。妹妹看时候不早了,把我叫到她房间,按在床上揉搓了好一会儿。

“没锁门呢?”我提醒她。

“你怎么那么扫人兴,他知道咱俩在里边还能进呀。”

“上回……”

妹妹狠狠咬了我下边一口。

“哎呦!”我忍不住叫起来。“你再揉搓会儿非射了不可,一会儿出门满身怪味多难为情呀。”

妹妹嗤嗤地乐,趴我身上,抚摸、打量我的身体,时不时地在那些敏感之处亲一口,那样子简直像只母狮子舔食刚刚捕获到的还带着体温的羚羊。

到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

张辰以为我不回来了,自己先睡了。

我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亲了一下,去水房洗漱去了。

[next]9月1日

不到六点就醒了,身边的张辰睡得正香。今天休息,让辰多睡会儿。我下地撒泡尿,挨着他又躺下了。睡不着,又禁不住诱惑,到底还是把手伸进张辰的毛巾被,伸进帅哥儿的裤衩。辰辰鸡鸡一下就勃起了,帅哥儿到底叫我给弄醒了。

“你昨晚回来了?怎么没叫醒我。”辰睡眼惺忪地嘟囔。侧身把手搭我身上,看样子还想睡。

我没吱声,轻轻攥握辰的阴茎。

张辰闭着眼,噗嗤一声笑了,难为情地想把我手扒拉开。鸡鸡更硬了,有力地挺了一下。

“睡你的吧。”我低声说。

张辰睁开眼,看看我,要爬起来。

“干什么呀?”

“撒尿。”

“在盆里尿。”说着,我欠身到床下去拿洗脚用的塑料盆。

“那干嘛?”

“想看你撒尿。”

“不不。”张辰挣扎着要下地。

我攥紧他,“就在这尿。”用盆挡住他。

帅哥儿抿嘴斜眼看着我,“那可你给我倒。”

“行,尿吧。”我也坐起身,兴致勃勃地看张辰小便。

“不行,尿不出来。”张辰还是想去卫生间。

“尿得出来,尿!”

“你给人捏得那么硬怎么尿得出来,等软了再尿吧。”

“我看帅哥儿弟弟怎么变软。”

“哎!”张辰叹口气,知道跟我请求也是白搭,憋了好一会儿,尿出来了,开始断断续续的,随后畅流起来。尿了真不少。

帅哥抖了抖,“早起的尿特臊。”不往盆里看,自言自语地说,怪难为情地躺下去,鸡鸡软了。

“谁嫌你臊了。把裤衩脱了。”

张辰又抿嘴斜眼看着我,脱了。

“抱抱。”

张辰抱住我。

“怎么什么都得我教你呀?”

“要不怎么拜你为师呀,对了,今天9月1号,开学啦!”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上生理卫生第一课。”

我摸他张辰哪儿,他一边乐,一边躲闪,赶紧用毛巾被把下身裹住。一闹腾,早觉也睡不成了。

“今天干什么?”

“你呢?去林妹妹哪儿?”

“她爸妈昨天回来了,见到了,今天不去。”

“回家吗?”

“这不是问你呢吗?你要有意中人来访,我就回家。”

“我要是没有呢?”张辰暧昧地斜眼看我。

“那我就带我大宝贝出去散心去。”

“真的?”张辰欠起身,扳着我肩膀兴奋地看着我。

“瞧你那样,快管我叫爸吧。”

张辰不好意思了,打我一下,“真不回家?”

“这就是家呀。”

张辰搂住我,把下巴颏顶我脑袋上,我感觉出来了,我说他心里去了。

“再躺会儿,一会儿去房山区转转去。”

“不睡了,起床吧。”

“还没到7点呢。”

“躺着也睡不着了。”帅哥儿爬起来,毛巾被滑落下来,哈哈,什么都没穿。

帅哥儿难为情死了,赶紧找裤衩,我拿着不给他。张辰跟我夺了半天,我们俩翻滚起来。

眼看制不服我,帅哥忽然有了主意,从我搂抱中挣脱出来,下地去摘晾在衣架上的内裤,赶紧套上。挺得意的,好像他赢了似的。

洗漱完,准备出门。

“带上泳裤,晚上不回来。”

“晚上去哪?”

“去北冰洋。”

张辰抿嘴斜眼看我,不再多嘴了。

吃了早饭,开车上路。从石景山、门头沟一路上行,进了山区。

买包糖炒栗子,我开车,张辰剥了喂我。先去戒台寺,十点到了潭柘寺。

“什么感觉?”

“舒服呗!”

我学他那样,斜眼看他,“‘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罄音。’真笨!”

“呵呵,佩服。”张辰又变成鴯鹋了。

一边走一边看。

“还是藏传佛教有特点,内地的佛庙都差不多。”

“佛寺。”

这回张辰成动物园里的鴯鹋了。

在寺外塔林看了看,又在山林间流连了一会儿。

“啊,山光悦鸟性,走帅哥儿,我让你舒服舒服。”

张辰真傻,没听出来,跟着我走,还问怎么舒服。

我把他领到个没人处,伸手去摸他两腿间。帅哥儿发现上当了,攥着我的手挣扎,“别闹,让人看见怎么办。”

“那亲一下才行。”

张辰看旁边没人,赶紧亲一下。我噘着嘴不走,帅哥儿没办法,只好在我嘴上又快速补亲一下。我一把拉住他,搂着帅哥儿脖子逮着哪儿亲哪。

张辰招架着,“有人来了哦!”他瞎说呢。

我心里这个乐呀。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揉搓张辰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上班时的形象。此时,我们的主任助理哪儿还有一点尊严呀!

“下午去哪?”

“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

“你强暴的还少呀。”

“饿了没?”

“有点。”

“走吧,找吃的去。”

开车上路,继续南行,翻过山,进入房山区。

在路边一家农家餐馆吃了顿农家饭。

“下午去哪?”

“你贫不贫!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

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

“嗨!你还不服气。”我上去搂他脖子。

“好好开车,别闹。”

一点半到了石花洞,张辰没来过这里。洞中奇观震撼了帅哥儿,“哦!北方也有这样的钟乳石洞穴呀。”

出了山洞,在路边买了点山货。快四点了。该回去了。

“回去吗?”

“不。”

“还去哪儿?”

“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我可说了三遍啦!”

“走!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帅哥儿坐正了,目视前方,义无反顾!

出了山区,在良乡一个关系单位的招待所,我们停下来。办了手续,住进客房。

进门张辰抿着嘴乐,“你满脑子鬼主意。”

在招待所吃了晚饭,回房间拿了泳裤一起去游泳。

这挺偏僻,客人不多。我们泡在水里,目光相遇,帅哥儿难为情地赶紧避开我的视线。游到快九点,我们回到房间。跑了一天,又游了一个多小时泳,还真有点累了。

“脱衣服给我看看。”

“看多少遍了。”帅哥儿这么说是给自己打气,等脱裤衩时,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看吧,有什么好看的。”帅哥儿转身让我看前看后。

“我今天当一回王雨桐。辰,你怎么搞王雨桐来着,现在你也搞我。”

张辰一边摸我裤裆,一边剥我衣服。“搞不了你呀,这玩意儿多碍事。”他嗤嗤地笑,看我高昂着的弟弟从脱下的裤子了显露出来。

“你不会绕到背后去呀。”我翻身趴下,把屁股给他。侧脸看张辰的反应。

“呵呵,饶了我吧,我对男人不起性。”

“什么?什么叫不起性?”

“就事跟男硬不起来。”

“哈哈!我跟男的女的都硬得起来,那对不起,就得委屈我的大宝贝了。”

“没事没事,你喜欢怎样就怎样,甭管我。”张辰听我那意思不勉强他了,如释重负,赶紧抱着我讨好。那样子像个女孩儿。

“给我洗澡。”

“不是游泳了吗?”

“那是一大盆洗脚洗屁股水。”

“呵呵,瞧你说。那你刚才游完不去冲水。”

“我在哪冲水你管洗吗?”

“呵呵,走吧,我给你洗去。”

让帅哥儿伺候,那感觉真好。

“给我口一回吧?”

“那好吧?”帅哥儿不好拒绝,但听得出十分勉强。

拿着淋浴喷头一个劲儿冲洗我那雄壮的器官。

张辰真要口。

“哈哈!真口呀,我才舍不得呢,一会儿拿屁股给我‘口’吧。”

这回是张辰真心实意地吻了我一口。

回到床上,“套套。”

“哦!没带。”张辰惊讶地说。

“去服务台给我买去。”

“不去。那多难为情呀。”

“那我可干进。”

“你在外面不行呀。”

“嘴巴不管,屁股也不管,我带你出来瞎跑什么呀。”

张辰歉疚死了,央求我,“不戴套多脏呀,不卫生呀,我倒没什么,你那地方挺娇嫩的,我怕把它弄脏了。”

“那我用手吧,正好摸摸你的前列腺。”

“不让,多难受呀。”

“体检时,那女大夫给你捅咕肛门你怎么不说不好受呀?”

“那不是忍着吗?”

“我一摸你就受不了啦,你就忍不住啦。”

张辰无可奈何,“方你不是特疼我吗,我告诉你那样不舒服你就饶了我吧。”

“就不。把屁股给我。”

张辰太好玩了,像小孩儿拉完屎让大人擦屁股似的蹶起屁股。“那你轻点,我难受了你就停一下。”

看张辰那样,我哪舍得抠持他呀。抱着帅哥儿屁股一掰,张辰肛门一下紧缩起来,扒都扒不开了。

“紧张什么呀,放松。”我又一扒,帅哥儿屁股刚松开一点儿,马上又缩紧了。我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去舔毛毛里的开口。张辰肛门松开了,屁股放松了,全身放松了。肛门变成一个湿润的粉红色小穴,帅哥儿舒服了,屁股往我面前靠,渴望我把整条舌头钻进去。

“舒服吗?”我温和地问。

“舒服。你进吧。”张辰让我插手。

“我才舍不得呢。”又是一通舔舐。

帅哥儿听说我不进了,又内疚起来。“方你想进就进吧,一会儿得好好洗手哦。”

“我这不是在进吗,你屁股缩得那么紧进不去呀。”我用舌头往里探。

“我让你用手。”

“不啦,我舍不得了。”抱着张辰翻倒在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难受。”帅哥儿自作聪明时的神情别提多可爱了。

“趴我身上。”

张辰心照不宣地转身跨骑到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

抚摸帅哥儿的白屁股,往帅哥儿多毛的小穴上吹气,张辰痒了,夹在两腿间软软的蛋蛋上提了一下,哈哈,这是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

“王雨桐不在,你这儿憋得够呛吧?”我把帅哥儿翻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鸡鸡、蛋蛋问。

“还憋那?你一天吸取八回,都供不应求啦。”

“是不是没有快感。”

“有呀,挺舒服的。”

“打出来,我看能射多远。”

“不管。想看自己弄。”

“那我可动手啦。”我一边给张辰口,一边用手搓揉他鸡鸡,帅哥儿兴奋了,不住呻吟,眼看快射了,他忽然把我手推开。

“怎么了?”

“都快出来了。”

“我就是要让他出来呀。”

“多玩会儿。”哈哈,上瘾了。

就这么着,刚要开火赶紧停下,折腾了五六回。

“你再不让它出来,鸡鸡可就脱皮啦。”

张辰不好意思了。用胳膊挡着眼睛,让我搓揉。激情勃发了,帅哥儿屁股一抬,两腿一蹬,射了。第一股精液一下喷射到脖子上。剩下的我赶紧用嘴接住。

帅哥儿筋疲力尽了。我把他翻过来,趴他身上,一阵摩擦,也射了。

在帅哥儿身上趴了好一会儿,都有点儿瞌睡了。

“辰,睡着啦。”

“没有。”

“洗洗去。”

“走。”

9月7日

  从天津回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吃完晚饭,洗了澡,赶紧往宿舍赶。一个礼拜没见了,心里盘算帅哥儿一见面会怎样反应。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会吻我,但拥抱一下,要求不高吧?

  到宿舍都快十点半了。

  楼窗里亮着灯,张衬在宿舍。

  进楼门,上楼,开门,张衬正上网。见我回来了,马上站起来,“呵呵,回来啦?”

  我没好气儿地“嗯”了一声,帅哥没有迎上来抱我。

  “怎么,情绪不好?”帅哥儿还站在电脑前,歪着头,笑嘻嘻地问。

  “嗯。”答应一声,倒在床上。哎!真令人失望。

  帅哥儿走到我床前,察言观色。“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吧?”

  “嗯。”不理他,闭目养神。

  “往里点儿。”帅哥儿坐卧旁边,“有什么事说说。”

  “我今天碰见冷血动物了。”

  “什么?在哪儿?”

  “在心里。”

  “我又什么事让你不痛快了吧?”

  “人家一个礼拜没见你了,不吻一下,抱抱也不行啊?”我睁开眼睛,怒目而视,大声说。

  “呵呵,为这个呀,是我不对。”张辰赶紧趴我身上,轻轻吻了我一下,顺势抱住我脖子。“哪儿那么爱生气呀,我还等你抱我呢。”

  张辰这句话可惹了麻烦了。我霍地一下起身,把张辰压在身下,一通狂吻。张辰本能地招架。我一口咬住他嘴唇。

  “唉呦!”帅哥儿叫唤起来。

  看帅哥儿捂着嘴靠墙坐床上,痛苦的样子,心里洋溢着征服后的快感。

  “你怎么真咬啊,不跟你好了。”帅哥儿皱褶眉头说。

  我又扑上去,张辰赶紧护住自己的脑袋。我把他推翻,手插进帅哥儿裤衩,捏着哪儿拧哪儿。

  帅哥儿夹着屁股,嗤嗤笑,告饶儿了。“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没洗呢。”

  帅哥儿下地去洗澡,我搬桌子挪床,扫一眼张辰的电脑,帅哥儿正浏览色情图片呢。

  张辰洗了一半儿慌忙跑回来,赶快把电脑关上了。看他穿着湿裤衩,紧张的样子,特别可笑。

  “怎么了?”

  “没怎么?我正收私人邮件呢。”

  “王雨桐的?”

  “呵呵,是呀。”

  呵呵,帅哥儿也撒谎。

  张辰洗完了,回来脱下湿淋淋的裤衩,擦干身体,要换内裤。

  “不许穿。”

  张辰一听,赶紧摘下来,快速往身上套。我斜眼看他那样,觉得特好玩。

  张辰穿上内裤看我也没怎么,说:“一会儿还得出去呢。”

  “敢!出去就把你锁外头,不让你进来了。”

  “嘁。”这回轮到张辰抿着嘴,斜着眼看我了。

  “过来,给我揉搓揉搓蛋蛋。”我倒床上。

  帅哥儿来到床边,“脱了呀。”

  “你给脱。”

  帅哥儿故意手弄得很重,把我白内裤拉下来,眼看我鸡鸡卜楞一下露了出来,帅哥儿难为情地“呵呵”直笑。

  “把腿分开。”帅哥儿命令道。

  我劈开腿,闭上眼,等帅哥儿给我揉搓下边。

  张辰手按在我那里,轻轻揉搓,“舒服吗?”

  “嗯。下边也揉揉。”

  “你真会享受哦。”

  “一会儿也让你享受,行了吧。”

  “呵呵。”帅哥儿有点儿难为情,但没有拒绝。

  “行了。我伺候你。”我坐起来。

  张辰犹豫着,看得出也想那样,又有点不好意思。

  “听见没有。”

  张辰赶紧躺下。

  “裤衩脱了呀。”

  “你给脱。”

  我就喜欢扒帅哥儿的裤衩,抓住两胯处的裤腰,往下一拉,帅哥儿的隐私暴露无遗了。

  帅哥儿自动劈开两腿,用胳膊挡住眼睛,这是帅哥儿接受性关怀时的掩饰动作。

  轻轻兜起张辰的大蛋蛋,向上推起,一下,两下,……帅哥儿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任我揉搓。

  张辰又胖起来了,白白的身体很舒展地躺在我面前。我停住手,用嘴叼起帅哥儿的大宝贝。张辰肚子一缩,腹肌的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但很快就消失了,腹部恢复了柔软、白净和平坦。

  口里含着帅哥儿的鸡鸡,鼻子贴在张辰的毛毛上使劲儿嗅个不停。帅哥儿鸡鸡很快勃起,很雄壮地挺入我的口腔深处。

  我轻轻吸吮,想让张辰多享受一会儿快感。帅哥儿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然后把它拉到腿间,让我抚摸他的蛋蛋,心里准在说,“手别闲着。”

  吮着,捏揉着。帅哥儿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起来。两腿蹬直,屁股抬起,轻声呻吟变成低声呼唤:“方!”帅哥儿一把抓住我,一股激流喷涌而出,……

  “这一个星期的精液都弄哪儿去啦,怎么就剩这么点儿啦?”

  张辰臊得无地自容,挣扎起来,把我按倒在床上,压住我的身体,捂住我的嘴。见我没反抗,帅哥儿身体渐渐松垮下来。我驮着他,帅哥开始朦胧起来。

  “起来。洗洗去。”我看张辰快睡着了,说。

  张辰从我身上滑下,清醒了。“你呢?”

  “我自己解决。”说着,用手做起来。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背贴墙,欠着身看我打飞机。

  “啊!”射了,流了一手一肚皮。

  我瘫软在帅哥而面前。

  张辰忽然想起什么,嗤嗤地笑起来。

  “怎么啦?”我斜眼看帅哥儿不怀好意的神情。

  张辰忍不住了,乐着说:“这一个星期的精液都弄哪儿去啦,怎么就剩这么点儿啦?”说完赶紧躲我,怕我打他,乐得脸都红了。

  又洗了洗,两人躺床上。

  “学习好玩吗?”

  “学习能好玩吗?”

  “条件怎么样?”

  “吃住条件没说的,晚上还能游泳、桑拿、打保龄球什么的。不过我每晚就游泳半小时,别的没兴趣。”

  “标准间吧?同住的是什么人?”

  “**所的一个中年人,快四十了,有点儿女气,不喜欢。他人倒是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没什么话。”

  “平时不能出去呀?”

  “在昌平十三陵水库附近,出去也是农村,庄稼地,没地方去。”

  “能上网吗?”

  “不能。”

  “那你晚上都干什么呀?看电视?”

  “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晚上看看外语吧。”

  “你们俩不会裸睡吧?”

  张辰咬着下嘴唇,做了个痛击一拳的动作。

  “想老婆不?”

  “当然。”

  “想我吗?”

  “不想,难得清静几天。”

  “你说的?”

  “哪儿有不想的呀。”张辰改口了,觉得太暧昧了,难为情了。

  “我可好想你。唉!真不知道将来没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张辰侧身抱住我肩膀,“我也担心这个。其实还瞎奔什么呀!好朋友,都有很好的工作,两家住得近近的,像亲戚一样,该多好。”张辰脸上有了忧戚的神色,这小子也是特好动感情的那种人。

  “不说这个了。事业还是得奔的,只是你我这样的感情,真是太难得了。”

  帅哥儿把脸贴我肩膀上,不看我,也不说话,顺手把床头灯关了。

  9月8日

  我醒得早,见张辰伏在我肩头上睡着,怕吵醒他,没有动。帅哥儿头发里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儿,呼吸时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到我肩膀上,痒痒的。身边有个温热的身体,年轻的生命,可爱的伙伴儿,那感觉多好呀,心里痒痒的,鸡鸡里也痒痒的,我手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到帅哥儿裤衩里去了。

  张辰鸡鸡硬起来了,醒了。看我在旁边,没理会,翻了下身,又睡着了。

  舒展的身体,微启的红唇,直而秀气的鼻子,白白的肩膀,肚子上搭着条毛巾被,裤衩被里面的东西有力地撑起,多毛的长腿,两只大白脚,唉,多可爱呀!我真想把张辰浑身上下都亲个遍,连大脚也亲亲。

  撒泡尿,有挨着帅哥儿迷糊了一会儿。

  快八点了,张辰醒了。

  “做什么梦了?”

  “没有啊?”

  “那乱叫什么?”

  “我说梦话啦?”

  “可不是,雨桐雨桐的,叫得可亲了。”

  “不会吧,我没梦见她呀。亲就亲吧,反正在你面前我什么秘密也有不了了。”

  “我快嫉妒死了。你要叫我该多好,那才是真喜欢我呢。”

  “梦话比醒话还可靠呀,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呀?在我心里,除了爹妈我都没有别人了。”

  “谁说?王雨桐呢?”

  “老婆不能和兄弟扯一块儿。没有可比性。靠边,我撒泡尿去。”

  “在盆里尿。”

  张辰一边乐儿一边儿快速从我身上翻过去,我没追他,饶他一回吧。

  从卫生间回来,帅哥儿坐床沿儿上,“往里。”他要躺外边。

  “你今天干什?”我问。

  “没事呀。你呢?”帅哥儿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回家。”

  帅哥儿神情黯然了。

  “我走了你干什么呀?”

  “上网呗,还能干什么?”

  “你上网都干什么呀?”

  “这你也管呀?”

  “我意思是上网没正经事好带你玩去。”

  “真的。”帅哥眼睛瞪得老大。

  “瞧你那样,要叫王雨桐看见,得难堪死了,哪儿像个爷们儿呀,简直就是个大孩子。”

  “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咱真出去?”

  “你想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呀,不是跟你走吗?”

  “这样吧,中午咱自己做饭,晚上去外面住,怎么样?”

  “自己做饭,那怎么做?”

  “吃火锅吧?”

  “没火锅呀?”

  “买去。”

  “真吃呀?”

  “嗯。”

  “你会做吗?”

  “你以为我也跟你一样呀。”

  “呵呵。”帅哥一下矮了半截。

  出去吃了早点,上超市买东西。别看吃个火锅,真要自己动手,还真得置办不少东西呢。为了教帅哥儿过日子,我带着他在大超市转游了一上午。买了东西就让帅哥儿拿着。大张辰跟我身后,提着锅碗瓢勺,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买全了,以后咱就可以经常自己做饭吃了。”

  东西拿回宿舍,摊了一桌子一地。

  “走,买吃的去。”

  张辰可有兴趣了,高兴极了。下楼还拉起我的手,“方,你真是个人精,真棒!我都想亲你一下了。”

  “亲。”

  帅哥儿看楼梯上没人,快速亲了一下。看我盯着他看,挺纳闷儿的,“怎么了。”

  “我看你擦嘴不擦嘴。”

  我不说还好,话刚一出口,帅哥儿下意识地就擦了一下。好像是中了我的圈套了,张辰使劲儿拧我屁股一下子。然后重新快速亲了一下。刚才那下儿不算了。

  买了羊肉,虾,扇贝,又去转调料,最后买了好几样青菜,满载而归。

  回来都十二点了。洗菜刷碗,烧上电火锅。桌子上摆满了调料鱼肉和蔬菜。张辰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翻出钱包就往门外走。

  “干什么去,马上就吃饭了。”

  “马上回来。”

  一会儿工夫,帅哥儿提着葡萄酒啤酒和雪碧可乐什么的回来了。

  “得有酒助兴呀。”

  “我一喝酒就上火,一会儿你可得让我吃鸡。”

  “去你的。”张辰装出难为情的样子,“你吃的还少呀!”

  还是在家里吃火锅痛快。虽然弄得屋子里很乱,但那可是过日子呀,多好玩呀。

  张辰喝了不少红酒、啤酒,有点飘飘然了。“咱怎么没早想到这么吃饭。”

  “指望你这辈子也想不到。”

  “所以我事事都得指望你呀。”

  “应该是除了和老婆睡觉,事事都指望我。”

  “别提老婆,对男人来说,老婆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最重要?”

  “友情最重要。”

  “得了吧你,在王雨桐面前就该说:‘别提朋友,对男人来说,老婆最重要’。”

  “爱信不信,反正我说什么你不是嗤之以鼻,就是抬杠,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想去吧。”

  “我才不劳那脑子呢。帅哥儿,刷碗哦,我得睡会儿。”

  “嗯。你甭管了。”

  平时没空睡午觉,今天休息,好好睡了一觉。

  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张辰没睡,坐在对面上网。

  “醒啦?累坏了吧,睡了快三个钟头了。”

  “好渴。”

  “喝这个。”张辰把泡好的茶拿给我。

  “你没睡会儿。”

  “没有。不困。”

  “过来。”

  帅哥儿过来了,坐我旁边,挺暧昧地搂着我肩膀,歪头儿看我。张辰容貌真好,单纯清爽得像只羚羊。

  “晚上去哪?”

  “不知道。上香山吧,晚上住香山饭店。”

  “好啊!晚不晚?”

  “不晚。这时候去正好,游客都走了,清静。”

  拿上裤衩,一起下楼。开车去了香山。

  香山里的游客差不多都走光了,我和张辰在里面溜溜达达地转悠,小松鼠瞪着黑亮的小眼睛坐在树枝上看我们。我大喝一声,小松鼠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走在盘道上,悠哉游哉地往上走,身上出汗了。我把帅哥儿拉过来,把鼻子凑他胸臂之间,嗅里面散发出的汗味儿,帅哥儿想甩开我,我干脆连他脖子也搂住。我们俩拉拉扯扯地腻味着,不知不觉到了山顶了。

  “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中的人影。”

  “说什么呢?”

  “想我心上人呢?”

  “想林妹妹了吧?”

  “不是。想张辰了。”

  张辰搂着我肩膀,低声说:“我这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吃火锅别提多顶时候了,爬半天山都没饿。天快黑了。我们下山去香山饭店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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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6 

9月14日(1)

  四点多钟,张辰给我发来短信:“方,我坐班车回去,六点左右到院里。晚上吃火锅怎样。”

  “行。”

  今天一天雨就没停,到五点多,哗哗地越下越大了。

  下了班去接张辰。帅哥儿穿着牛仔裤,紫红色T恤衫,从班车上下来赶忙钻进我车里。搂着我脖子,使劲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开点儿距离,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正要启动车,张辰一噘嘴,装出一脸不愉快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

  “我今天也碰见冷血动物了。”

  “怎么会。”我一把把张辰搂住,臭小子不但没躲,干脆一仰身躺我怀里,等我亲他。我在张辰额头,眼睛鼻子上一通亲吻,但没有吻他的嘴唇。

  张辰看我亲完了,伸手扳着我脑袋,冲我一噘嘴。我亲亲地、礼貌地给了他一个直人能够接受的唇吻。

  帅哥儿坐正了,“走,回家。”

  “还没买东西呢,得去超市。”

  “走,一起去。”原来张辰是特喜欢过日子的那种男孩儿,上次吃了一回火锅,喜欢得不得了,回来就要再吃。

  我们到了超市,张辰买这买那的,一会儿就装了一小推车的东西。我一再告诉少买,俩人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可帅哥儿不听,什么都往车上拿,我还得一样一样都扔回去。张辰一定觉得在超市采购,又新鲜,又好玩。

  “没事,反正有冰箱。”

  “你一走一星期,剩下谁吃呀?”

  “你吃呀?”

  “我才不吃剩饭呢。”

  “我跟王雨桐都没这样逛过超市。唉!有个家真好,一起过日子多开心呀。”

  我没说话。

  *******************************

  (2)

  屋里热气腾腾的,帅哥儿把刷洗干净的扇贝,蛤蜊,鲜虾放火锅里,然后耸着鼻子闻热汤里升腾起的海鲜香味儿。

  “快捞出来呀,再煮该老了。”

  “嘻嘻,北京人管熟了叫老了。”

  “什么呀!老了是煮过了火的意思。鲜嫩劲儿就没了,不好吃了。”

  “哦。这样啊”帅哥儿赶紧动手把锅里的海鲜捞出来。

  锅里放上底料,我们开始边聊天边涮肉。

  “真好吃,多鲜呀。”张辰口轻,喜欢清淡食品,这些焯了一下的鲜虾海贝特对张辰胃口,帅哥儿像只大猫似的津津有味地吃着,一会儿就在桌子上堆了一堆虾皮贝壳。

  我在锅里放了鳕鱼、羊肉,汤一沸腾,我就把鱼、肉捞出来送到张辰碗了。

  张辰一定觉得忒开心,胃口大开,连吃带喝,红润的脸上直放光。

  “吃点青菜哦。”我一会儿往他碗里夹青菜,一会儿给煮粉丝、豆腐,帅哥儿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挺窘地说:“方,你也吃呀,我尽顾自己吃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一直在看张辰吃,反倒忘了自己吃了。

  ****************************

  (3)

  “你穿了一个星期的牛仔裤吧?”我提着张辰脱下来的裤子问。

  “是呀,怎么了?”

  “一天到晚坐着学习开会,穿这么紧的裤子,还不把蛋蛋沤坏了,应该穿宽松点儿的西裤呀。”

  “我的感觉你怎么都知道呀。”张辰一把搂住我,又亲热又不好意思地说。

    (4)

  “去洗澡吗?”

  “哦,今天有点儿凉啊,走。”

  我和帅哥儿一起去了浴室。可有些日子没来这里了。

  看张辰脱下衣服,帅哥儿又胖起来了,白屁股上有个黄豆大小的小疖子,头儿上红红的。我伸手捏了捏,帅哥儿扭着身子让我看,自己也扭着脖子想看,嘴里嘟囔了一句:“老坐着,长痘痘了。”

  不用我吩咐,张辰把我拉到跟前给我洗头。

  我低头看他下面,张辰发现了,在我眼睛上抹了一把泡沫。

  “方你胖点哩?”张辰一边在我后背搓洗,一边评论。

  “是吗?喜讯呀!我现在都不敢量体重了。”

  “给你,”张辰把搓澡用的纱团递给我,“自己洗吧?”

  “不。”我冲他一鼓肚子。

  “不管。”帅哥儿低声拒绝,看看左右,“这可是公共场所哦。”

  “那我给你洗。”

  “不用不用。”帅哥儿用眼睛狠狠教训了我一下。

  站旁边看帅哥儿在水流里搓洗,身白水滑,真想紧紧抱在一起。

  *********************************

  (5)

  今晚很凉爽的。洗澡回来躺床上,好舒服的。抱着帅哥,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张辰也不躲避,随我怎么弄他。

  “痒痒没?”

  张辰看我一眼,“嗯。”

  “那今天得让我给你‘体检’一回。”

  “你又想什么馊主意呢?”

  “想摸摸帅哥儿身体里的小宝贝。”

  “身体里的?哪个?”

  “前列腺,咱男人特有的器官。”

  张辰知道我要捅他屁股,推开我,“你怎么一天到晚想这些地方呀?”

  “连这些地方都了如指掌的哥们儿才是最亲密的朋友。”

  “你怎么不让人家弄你呀?”

  “谁不让了?你没要呀?你弄吧?”

  “我没想,怕把你弄疼了。”

  “拿我想。”

  “你把我弄得挺难受的,你舍得?”

  “女大夫都能弄,我摸摸,有什么不可以?哦,我按耐不住了,要不你先摸我。”

  “这辈子也就许你这样。”帅哥儿背过身去,同意了。

  我高兴死了,赶紧去拿KY。

  “你轻点哦。”

  “那当然。”

  “你直接用手指往里插呀?”张辰一夹屁股,惊诧地问,“套个安全套呀,多脏呀。”

  “你哪儿那么多洁癖呀,戴套不亲。”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戴套不亲,但我真是那么认为的。

  张辰半推半就的依了我。

  手指在张辰紧紧的弹性开口处按揉了几下,往里一插,顺利滑入。帅哥儿那里有力地收缩了一下。我停住,让他适应一下。再探入。张辰直肠里热乎乎、粘乎乎的,很柔软,在靠近尿道处,我摸到了那个被肠壁覆盖着的栗子大小的小东西。

  “宝贝,我摸到了,上边还有个浅沟呢,像个大栗子。”

  “难受死了,我直想大便。”

  “忍会儿,死不了的。”

  “啊,都快拉出来了。”

  “瞎说,里边什么都没有。”

  帅哥儿说什么也不干了,扭动身体,要把我手甩出来。他越扭我越抱紧他,手指插到最深处。

  “哦,难受死了。” 帅哥儿挣脱出来,有点不高兴了,也顾不上看我手指上有没有脏东西了,找裤衩快速穿上,那了卫生纸去大便了。

  我去水房洗了手,去厕所看帅哥儿。

  “人家大便你也看呀。”帅哥儿不喜欢这样,有点恼了。

  “谁要看。有补是没看过。”我转身回宿舍了。

  张辰在厕所蹲了有一个时辰才回来,进门冲我狠狠耸了一下鼻子:“下流鬼!”

  *************************************

  (6)

  “真生气了?”我从背后抱住张辰,问。

  “谁敢生气呀,逆来顺受吧。”

  “还是生气了,人家真的是太喜欢你了,希望理解哦。”

  “喜欢就抠人家屁股呀,我不扣你就是不喜欢你呀?”

  “你就是没有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过我。”

  张辰受不了了,乎地一下转过身来,“非得抠屁股才叫喜欢呀,我真伤心,怎么说呢?唉!”张辰不会说什么,但真委屈起来,背过身去,不说话了。我估计没准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宝贝,你对我怎样我怎么会不知道,逗你玩呢,我们都紧密相连多少回了,谁还不知道谁呀?”

  张辰一听我说“紧密相连”难为情死了,“以后你说话别老伤人哦。”

  我感觉出他身体靠我身上了。呵呵,帅哥儿不会真生我气的。

  *************************************

  9月15日(1)

  清早醒来,帅哥儿头靠我肩膀上睡着。我发现好几次张辰都是这么个睡法。他依靠我。

  ***********************************

  (2)

  帅哥儿醒了,摸了一下下身,要起床。

  “干什么去?”我明知故问。

  “上厕所。”

  “在盆里尿。”

  “你给倒?”

  “我给倒。”

  张辰竟然痛快接受了,跪床上,在我面前撒了泡尿。

  “真乖。奖励奖励,爸今天带你玩去。”

  “去哪?”帅哥儿来了精神,都没在意我刚才占他的便宜。

  “瞧你那样,哪儿像个成年人呀。”我斜眼看着帅哥儿,那样子一定挺轻蔑的。

  “我就跟你在一起才这样,跟别人很成熟的。”帅哥儿说了暧昧的话,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上午回趟家,下午咱再出去。”

  “好。去哪?”

  “去一个能蹂躏你的地儿。”

  “走。”

  “走哪去?”

  “你不是要找地方蹂躏我吗?”

  “下午,听明白没有。上午我没功夫。”

  “呵呵,走吧你,下午早点回来哦。”

  ***************************************

  (3)

  坐车里,张辰问:“去哪儿?”

  “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吧。”其实我心里有数。

  “得了吧,你肯定打算好了上哪了。”

  “出去玩儿打算什么,饿了找地方吃饭,困了找地方睡觉,吃饱睡好绕世界跑,用打算什么?”

  “你特会装样子,表面漫不经心、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干什么都是精心设计好了。小林说什么来着,‘谋动而后定’。”

  “谋定而后动。”我纠正他。

  “呵呵,是谋定而后动。”

  上路了,往怀柔方向开。

  “去哪儿?”

  “你们学习哪儿。”

  “那干什么?”

  “把你送回去。”

  张辰咬着下嘴唇,瞪眼举拳,做出痛打我的样子。

  到怀柔,买了一斤糖炒栗子。我开车,张辰剥栗子喂我。

  车速不快,在乡间公路上奔驰,成熟的庄稼散发着植物的浓郁的气息。偏西的太阳从林荫道的树间照在车上,空气迷离,日光温和,让人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懒洋洋的心态。要不是有大宝贝在身边,这样的下午真是挺无聊的。

  在密云水库停车休息一下。走上大坝,山风水气,有了秋天的肃杀情调。

  张辰弄不明白我要去哪里,“往回返吗?”

  “不。”

  “到底去哪儿呀。”

  “去一个不用穿衣服的地方。”

  “哦。”张辰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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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五点多钟,我们到了***。

  呵呵,我们住在群山之间的顶峰上了。

  领了门卡,去食堂吃饭。饭菜很简单。看大宝贝吃饭的样子,心里泛起一种神奇的情感。心想张辰要是我儿子多好。

  吃完晚饭,我们在院子里散步。院子很大,把整个山头围了起来。站在山巅上向四下看。夕阳正落到山那边去,山间有农舍和炊烟。群山正由苍绿向五彩缤纷转化,绿色中开始出现斑驳的红色、黄色。

  我趴张辰肩膀上,脸贴着他脖子、耳朵,“想王雨桐了吧?”

  “你怎么知道?”帅哥儿诧异地看着我,看来是正想呢。

  “心有灵犀一点通。”

  “呵呵,真的挺想的。走了快两个月了。”

  *******************************

  (5)

  山风下来了,这里晚上还挺凉的。四下漆黑一片,天不晴朗,稀稀疏疏地能看见几颗星星。我们坐在石头上,我拦腰抱着张辰,帅哥儿的体温传给了我,我们互相温暖着。

  “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我说着,把手伸到张辰腰间,把他的腰带松开了。手伸进去,里面潮润温暖。轻轻捏几下,手里的东西膨胀起来,一会儿就变硬了。帅哥儿靠我怀里,没理会我的抚摸。

  虽然有点凉,但我们就这么在黑暗中坐着,依偎着。各想各的心事。

  “十一回家吗?”

  “回去看看。”

  “为什么不把老爸老妈接来?”

  “想过,不过太不方便。还是我回去吧?你呢?”

  “没打算呢?”

  “你跟我回南京吧?”

  “呵呵,别给你找麻烦了。”

  “不会的。当然我们家条件一般,你要不习惯我和你去住酒店。”

  “在你们家能和你在一个被窝儿里睡觉吗?”

  “不能。现在南京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

  “能和你裸体睡觉吗?”

  “锁好门当然可以。”

  我看不见帅哥儿的表情,估计一定又挺难为情的了。这些话太暧昧、太挑逗了,是吧?

(6)

  这里看不见一点灯光,外面漆黑一片。我们摸索着回到客房,虽然是这里最好的房间了,但里面十分简单。窗子用能防光线泄漏的材料制成,虽然是平房,外面绝对看不见里边的情景。

  进门倒床上。“帅哥儿,给我脱衣服。”

  张辰解我腰带,我一把抱住他,翻身压他身上。“还是我给你脱吧。”

  张辰没反抗,直到反抗也没用。我解开帅哥儿腰带,连裤衩一块儿扒了下来,扑上去把脸埋在张辰阴毛上。帅哥儿紧张得蜷起腿推我,“别闹,还没洗呢,臭着呢。”

  我就喜欢闻帅哥儿的臭味儿。这回儿帅哥儿腿间散发出的是男孩儿特有的带着性气息的臭味儿。张辰挣扎,我把住不放,用下巴磨蹭他的弟弟,等那里硬起来。

  张辰勃起了,我放开他。裤子已经被脱掉,鸡鸡直直的,昂然挺立。帅哥儿难为情了,赶紧往卫生间跑。我挡住他,看他那里听碍事地又无法掩盖嗤嗤地笑。帅哥儿回身从脱下的裤子里翻腾裤衩,我又抱住他屁股,实在没法躲了,帅哥儿一屁股坐地毯上了。

  “你老躲我干什么呀,我那么疼你,有不回取消你,大大方方地在弟弟面前展示自己的完美不好吗,这里又没别人。”

  我也坐他旁边,搂着他脖子,亲昵地说。

  “人家那样会恨难为情的。”

  “有什么难为情的,哪回最后不是一丝不挂地抱着睡的。”

  张辰一想可不是那么回事,站起来,“快脱,洗澡去。”

  “你给脱。”

  帅哥儿给我脱光,我从后面抱住他,鸡鸡顶在他屁股上。

  卫生间里就一个洗漱台,一个坐便器,一个喷头。我抱着张辰,让他给我洗。

  “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洗呀。”

  我松开手,让他给我洗下身,痒痒的,舒服极了。帅哥儿一遍一遍地给我冲洗了好一会儿,痒得我都快喷射了。帅哥儿忽然蹲下身去,把我那硬东西叼进嘴里。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一下刺激了我。帅哥儿给我吮那里,由于不熟练,好几次他的牙都把我那里圪疼了,但我仍然不顾一切地体验那销魂夺魄的快感,几次忍不住了,想抽出来。毕竟张辰有洁癖,又不喜欢这个,真要射帅哥儿嘴里,两人都会恨尴尬。可人到那时候,哪里还控制得住呀,抱紧他的头,深深插入,一阵钻心的奇痒伴随着舒畅的抽动,我射精了,把精液射在了帅哥儿口腔的最深处。一下、一下……张辰发现我射了,慌忙要把我鸡鸡吐出来,无奈我死死地抱住他,直到射完为止。

  张辰挣脱出来,一个劲儿地往外吐口里的东西。卫生间里充满精液的气味儿。帅哥儿赶紧漱口、刷牙,一个劲儿地从嘴里清除往外清除口水。

  *******************************************

  (7)

  “累了吧。”张辰挨着我躺下,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看样子有点担心刚才的过分的刷牙漱口会引起我的不快。

  “趴我身上,把屁股给我。”

  帅哥儿知道我要什么,转身跨骑在我身上,把白白的屁股放在我胸膛上,放在我眼前。

  抚摸着,亲亲的感觉。爱人,就是愿意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他想要的一切的人。

(8)

  我给张辰吮,什么也不要求他做。张辰用胳膊挡着眼睛,身体轻轻扭动,与其说是配合我,不如说是在寻找最能体验快感的体位。几次停下来,按住我的头,那时一定是快射了,停一停,想多享受一会儿。一边吮,一边摸张辰蛋蛋、屁股,帅哥儿劈开腿,他两腿间敏感,有快感。

  我听到张辰呻吟了,腿也蹬直并紧,射了。……

  快漱口去吧,帅哥儿射了我一嘴,想刚才自己那样,不好意思地催我去刷牙漱口。

  “我哪回漱口了?”

  张辰更不好意思了。

  “你闻闻这满屋子的味儿。”

  张辰趴床上,把脸埋在枕头上,不看我,装没听见。

  “晾屁股那?”

  张辰用一只手摸到被子,往身上盖,我趴他背上,“我给你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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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6日(1)

  说好早起。六点不到天刚亮我们就起床了。出到门外,迎着凉飕飕的晨风,出了***大门,沿着下山的公路信步溜达,山里雾气重重,泥土味儿和湿气弥漫山谷,路边村落里还没有动静,小院子里的柿子树上硕果累累,都还是青的。早起的鸡在村口土路上觅食,大花公鸡一伸脖子,“咯咯咯!”打鸣了。现在城里人根本听不见这种叫声了。

  路边野花盛开,野草上挂满露水,走一会儿鞋就湿了。

  “帅哥儿,过来。”

  张辰走近我,“怎么?”

  “让我领着你。”

  “我领你。”张辰拉起我的手。就这样在大山里瞎逛游到七点,走出有三四公里。回去吧,“车还在***呢。”

  “嗯。”

  “怎么不走?” 张辰看我只答应不行动,挺纳闷地问。

  “你没看见是上坡路呀,往回走还不得再走一个半钟头啊。”

  招手拦下客运中巴,一人两块钱,转眼到了***大门口。

  看张辰一眼,张辰躲开我的目光,跟着我进了大门。

  ****************************************

  (2)

  去食堂吃了早饭,回房间又脱衣躺下。从背后抱住帅哥儿,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个时辰。

  快中午了。开车上路,回了宿舍。

  “下午我回家,晚上晚点回去,别等我。”

  “嗯。”张辰乖乖地答应。

9月17日

张辰发来短信:“方,干什么呢?……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不像落在地上,倒像落在心里。天是灰的,心是沉的。” 

哈哈,《雨中登泰山》里的句子。帅哥不会是卖弄吧?

我回他:“刚下班,想你呢!……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

9月18日(1)

张辰下午来的短信:“方,今天外边是不是很爽?”

我回他:“是呀。心里痒痒的,下边痒痒的,等你回来。”

我猜他要么不回,要么一个字:“滚!”

过了二十分钟,张辰回复:“呵呵,我也是,特想回去。”

(2)

刚才跟朋友吃饭时的短信——

辰:“晚上闲暇时间太长,无所事事,很无聊。你干什么呢?”

我:“和哥们儿吃饭呢?”

辰:“你可把握好自己哦。”

我:“?”

(3)

刚交换的短信——

辰:“回家了吗?”

我:“回了。上网呢。”

辰:“没跟小林在一起。”

我:“没。她今晚夜班。”

辰:“刚九点,不知道干什么好。”

我:“想我揉搓你了吧?”

辰:“嗯。”

我:“我明晚去看你。”

辰:“呵呵,舍不得你来回跑。”

我:“噢!那我就不去了。”

辰:“希望你来,但又心疼你,矛盾!”

张辰今天准神不守舍的,发了好些短信。哈哈,今天刚星期二。

********************************

9月19日

我决定晚上去看张辰,象大哥哥看小弟弟那样去看张辰。

下午,张辰发来短信:“方,今天忙吗?”

我回他:“特忙。”

辰:“哦,那肯定抽不出身来。”

我:“抽出身来干什么吗?”

辰:“呵呵,没什么,你忙吧。我现在是闲人。”

我没再回他。

下午四点多,张辰又来信:“方,你不是说今晚来看我吗?”

“你不是说舍不得我来回跑吗?”我回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那我还说希望你来呢?”张辰穷追不舍。

“那你还说又心疼你呢。”

“哦,那你忙吧。”帅哥儿失望了。

过了半小时,张辰又来短信:“来吗?”

“我去你可得让我揉搓你。”

“你揉搓得少吗?”

“心疼你,今天不揉搓了。”

帅哥儿准大失所望,不理我了。我已经在路上了。

在昌平镇**宾馆开了房,然后去接张辰。**局培训中心离昌平镇不远,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六点半到了张辰他们大院。

我拨通张辰的电话。

“方,怎么了?”张辰以为我还在城里。

“我在你楼下。”

“你来啦?”话音流露出惊喜。“等着,我马上下去。”

张辰快步走出来,奔到我车前。

“我就知道你会来。”帅哥儿自作聪明,好可爱,好可笑。

我坐车里,探出头,“怎么了,这两天神不守舍的?”

“学习《***文选》,挺乏味的,想家了。”想家了一出口,帅哥儿眼神里流露出难为情神色,赶紧把话岔开,“你吃饭了吗?我们正吃饭,我吃完了。”哦,帅哥儿是从餐厅跑下来的。

“没有。下班就出来了。”

“那怎么办。”

“一会儿去外面吃吧。”

帅哥儿觉得委屈我了,又难为情了。“呵呵,我请客吧。”

“那还用说。”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你今晚不回城里吧。”

“不回,和你住一起。”

“哦,那哪儿成。”帅哥儿有点儿狼狈,以为我要睡他床上。“咱另开个房吧。”

“那一晚可五百多。”

帅哥儿也被这个房价吓住了。“呵呵,是太不核算了。”

“行了,也看见了,我就回去吧。”

张辰听我这么一说,这份的沮丧。“我上去跟组长说一声,今晚跟你回去,明天一早乘公交车赶回来吧。”

“行。”我平静地说。

看着张辰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玻璃门后面,心里起了怜爱之情,一个念头掠过心头,“帅哥儿别真的恋上我了吧。”

一会儿工夫,张辰返回来,径直来到车右侧,开门坐到我旁边,“走,说好了。”一副义无返顾的坚定神情。

“有公交车到这吗?”我问。

“没有。先到昌平镇,再打车过来吧。”

“那明天得一早就起床哦。”

“六点出门,八点怎么也能赶到了吧。”

“好好在这待着,瞎折腾什么呀?”

“学习开会太枯燥乏味了,放松一下。”

我瞥他一眼,心想:“想放松哪儿?”

张辰看我看他,赶紧把目光转向窗外。

到了宾馆,“干嘛?”

“住这儿。”

“哦,你安排好啦?”帅哥儿先是惊奇,后是不好意思,想表示一下感情,有觉得在这敏感时刻太暧昧,脸上泛起红晕,眼睛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我装没看见,下车,锁车,走进大堂。张辰跟在后面,随我直奔客房。

“呵呵,都办完手续了。”

“是呀,不然拉着你四处转游找住的地方,你又该拉肚子了。”

“谁象你说。”张辰轻轻打我一拳,那感觉亲亲的,真好。

看了房间,让张辰放下心,我们一起出门去吃饭。张辰吃过饭了,给我点了好几个菜,自己喝啤酒,隔着桌子看我吃。我一抬头,我们目光相对,张辰躲闪不及,难为情的样子,象热恋中女孩子的神情。

吃完饭,走出餐厅,晚风吹拂,天空晴朗,上弦月当空,真是难得的秋天的夜晚。

“我今天差点没冲动起来,把帐篷拿来。”

“是呀,这天露宿,得多爽啊。不过深夜得盖被子。”

“呵呵,那样抱着睡得多舒服。”

“那你怎么没把帐篷拿来。”

“我一个人得搬多少东西呀?嘁!”

“呵呵,也是。等周末,我帮你。”

回到客房,我往床上一躺。张辰凑过来,“真不好意思,让你老远的跑来。”

“那还不亲亲我。”

张辰亲了,在我唇上轻吻。

吻完抬起身看我,见我还盯着他看,问:“怎么?”

“我看你擦嘴不?”

张辰打我一下子,又亲。

“给我洗澡。”

帅哥儿赶忙起身给我脱衣服。见我雄赳赳的,不好意思了,好象是他似的。犹豫一下,自己也脱起来。见我趴床上看他。挺难为情地,很快脱光了。

“把裤衩给我?”

“干嘛?”

“闻闻。”

“不给。”张辰赶紧找地方藏裤衩。

我看他往哪儿藏。张辰看没地方藏,攥着:“穿一天了,停脏的……”

“拿来!”

帅哥儿知道拗不过我,重重摔给我。我拿起来,翻着看。张辰上来一把抢过去,“行了,看完了。走,洗澡去。”

抱着,让张辰摸我。他抚摸我后背,我把他手拉到肚子下边,让他摸哪儿。张辰给我轻轻揉搓哪里,痒痒的,特舒服。我胳膊架在张辰肩膀上,闭着眼享受那销魂的快感。张辰又给我冲洗鸡鸡,然后蹲下身去。我拒绝了,把他拉起来。

“是不是上回我伤你自尊心了?”

我眯着眼睛笑,摇了摇头。

他又要蹲下,我又制止他。“不用了,我已经很幸福了。”

“我也特幸福。”张辰抱住我,下巴放我肩膀上。现在轮到我抚摸他了。在温暖的水流中抚摸他光溜溜的脊背、屁股。帅哥儿下边硬了,我们紧紧抱着,张辰的宝贝被我夹在腿间,呵呵,热乎乎的。

我动手给张辰洗下边和后边,当手指滑入沟沟里的弹性开口时,张辰把我手拨拉开。

“不洗干净怎么亲那里呀?”

“那你手别往里插哦。”

“不插洗不干净。”

“我自己洗。”

洗完澡,刷了牙,头发还潮湿着,我们一起倒在床上。

给张辰舔后面。帅哥儿的小花朵又干净又鲜嫩,舌头抵上去,自然绽开了,放松成粉红色的湿润的小穴。……

该口了。我抱住张辰胯部,把他的正直雄壮的雄雄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张辰饱满的龟头软软的,弹性十足,开口里流出咸咸的黏液。帅哥儿抱住我下身,一下叼住我的鸡鸡,我躲闪不及,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张辰控制不住了,一边给我吮,一边呻吟着扭动身体,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射精了。……

“去刷牙,”我催他。张辰爬起来,进了卫生间。

张辰刷牙漱口回来,歪着头察言观色。

“看什么?”我懒得动换,趴床上侧着脸看他。

“你不去刷牙呀?”

“我哪回儿刷牙了?”

“呵呵。”张辰不知说什么好了。

“过来。”

张辰又凑近我。我一把搂住他,假装要吻他嘴。帅哥儿那哪里受得了,拼命躲闪,怕我用刚吮完鸡鸡,还满口精液味儿的嘴巴堵住他的嘴。我逮住张辰,把他强行按倒。帅哥儿一边乐,一边儿躲,嘴闭得紧紧的。

“快别闹了,不跟你好了哦。”

我放开他,张辰趴我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好像再等待什么。看我没反应,忽然明白了,“呵呵,是不是没劲儿了,歇一会儿再玩。”原来他再等我上他。

“没想玩。”我说。

张辰一撇嘴,不信。

“我什么都没带,怎么玩。”

“哦,那你跑来干什么?”

“怎么那么没良心呀?你说我跑来干什么?你以为我来就是要发泄呀?”

“哦,没没没。”帅哥儿发现误会我了,赶紧纠正,“应该随时放包里呀。”

“张辰,”我把手搭在帅哥儿肩膀上,“你说实话,喜欢我做你吗?”

“喜欢。”张辰认真地说。

我大吃一惊。“你觉得我做你舒服吗?”我没好意思说有快感吗。

“不舒服。”

“不舒服怎么会喜欢?”

“想让你舒服呀。”

“哦,我太自私了,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再对你提这样的要求了。”

“没什么的,就是有点难受,能忍住。方,你不用有顾虑,我接受得了。”

看张辰一脸善良诚恳的表情,我眼泪差点没涌出来,赶紧把脸埋枕头上。

“怎么了?”帅哥儿扳着我脸看我神情的变化。

“你为什么事事都让着我呀?”

“你不是小老弟嘛。”

“那别的小老弟你也这么让着人家呀。”

“我就你这么一个小老弟。”张辰神色有点黯然。

“你就没有别的朋友啦?”

“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今后也不会有。”张辰坚决、肯定地说,“方,你是那种能被人一辈子刻在心里的朋友。是真正的男人。我不是,只是个好人。我佩服你,只要有你,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这就是即使你不喜欢的事你也不拒绝我的原因吧。”

“跟你在一起哪有什么不喜欢的,多快活呀。方,你别瞎想了,下次把东西带来噢。”

我抱住他,这回是我离不开他了。

“抱着我睡。”我说。

“好。”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7  

9月21日

  今天跟张辰吵了个甜蜜的小架。

  下午,主任匆匆把我叫走,告诉我我那老导“爸爸”撒不出尿来了,让我赶紧去医院。

  我开车赶到301医院,老头正一头虚汗,痛苦不堪地躺在床上呻吟,护士正给他导尿。我第一次看见老头的那个家伙,软软的,真难看。医生正跟先来的人介绍情况,按目前这种情况只能手术了,时间安排在六点到七点之间。师母束手无策,一筹莫展。他们有个女儿已经移居美国了,身边没有别人了。赶来的都是他学生和单位的人。

  手续办好了,就等着手术了。我一看快五点了,赶紧掏电话,想看看有没有张辰的消息,另外也得告诉他我正忙,要很晚才能回去,不让他等我。一摸兜才发现手机忘带了。我下楼去停车场,心想可能忘在车里了,开门一看,没有。糟了,准受落在办公室了。可现在又走不开。没办法,只好回到手术室。

  六点半开始手术,快九点才结束。老头被送到病房还没苏醒。大家一面看护,一面商量怎么办。到11点,老头才醒过来。眼看病情稳定了,护工也来了,一个科学院工作的学生主动提出今晚陪护,让我们都先回去休息。

  我拖着疲乏双腿走下楼梯,走出大门,走到车前。现在是十二点,呵呵,从三点到现在,整整9个小时。

  也不知道张辰回来怎么样了,直接把车开回宿舍。

  楼窗里黑着,看来张辰已经睡觉了。上楼,轻轻开门,打开灯。哇!吓我一跳。张辰穿着衣服躺床上,手臂挡着眼睛,满地锅碗瓢勺,青菜海鲜,桌子上的火锅已经凉了,里面煮的汤料连动都没动一下。冻羊肉片化成了两盘子难看的血水,水盆子里的活虾啪啪直蹦,跳出来的有的干死了,有的还在蹦。。海蛤蜊张开壳,伸出细长的吸管在试探着什么,我一碰,滋一下子,喷出一股水流,咔的一声,马上又闭紧了。

  糟了,准是帅哥儿买好东西等我回来吃火锅。我却音信全无地失踪了,惹他生气了。

  我走到张辰床前,帅哥儿手臂挡着眼睛,但我一看就知道他醒着呢。

  我把他手臂拿开,帅哥儿呼的一下转过身去,脸朝里,不理我。

  我凑过去亲他脸颊,他挺不耐烦地把我推开。

  “嗬!脾气真大呀。”

  我直起身不理他,把火锅烧上,呵呵,现在才发现肚里正咕咕叫呢。

  “起来,吃饭。”我叫他。

  张辰不理我,也不动窝儿。

  “张大少爷,请起来吃饭吧。”说着,我又去拉他。

  张辰一甩胳膊,“不吃,气都气饱了。”

  “你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闹脾气,像什么话。”

  “有天大的事打个电话不行呀。”

  “呵呵,今天一忙,把手机丢办公室了,所以没法联系哦。”

  “那不会打个公共电话呀。”没见张辰这么恼火过,太好玩了。火锅已经沸腾了,我开始吃起来。

  “我不记得你的号码呀。”张辰的号码存在我手机里,所以从来没想过要记他的电话号码。

  张辰没话说了,可心里正不痛快,又转身面朝里躺着去了。他等我央求他。

  我吃了几口,肚子里有了点底儿,又凑过去,“行啦行啦,快起来吃饭吧。”我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说。

  他扒拉开我手,“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事先打个招呼呀。”

  “急事,顾不上了呀。”我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帅哥儿情绪缓和下来了。

  “真扫兴,一晚上都白忙了。”

  “怎么会白忙,我正饿呀,谢谢张大少爷款待,快起来吃饭吧。”

  张辰爬起来,气消了,可情绪不能马上缓和下来,撅着嘴,挺委屈的样子,“一点儿情绪和胃口都没有了。”他瞎说,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咽了一口口水。

  “那就看我吃吧。”我坐回去,剥虾剥蛤蜊,津津有味地吃着,故意把嘴巴嚼得很响。

  张辰也觉得再闹气儿也没劲了,可也不能就这样收场呀。他一定在等我安慰他。

  看他那样怪可笑的,我又走过去,“真不吃啦?”我歪着头端详他。

  张辰挺难为情地推开我。“哎!好心全白费了。”

  “怎么会,我今晚看到了你对我的双份儿的好心噢。”

  张辰斜眼看我,意思是让我解释。

  “我的大宝贝给我准备一桌子美味佳肴,这是多好的心意呀,这是其一;我回来晚了,我的大帅哥躺床上生闷气,闹小性儿,心里要是没有我这个猴弟弟,能那样吗?”我脸都快贴张辰脸上了,眼睛紧盯着张辰,把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推开我,“反正今天是你的错,手机还有到处放的呀,大大咧咧的,有让你吃亏那天。”

  张辰站起来,来到桌子跟前,“这肉刚买来的时候可新鲜了,你看现在这样,都化成血水了。”

  “跟个小丫头片子似的。”我嘟囔了一句,头上挨了一拳,张辰有胃口了。

  我给张辰倒了一杯干红,“你也喝呀。”张辰说。

  “你知道我是不喜欢喝酒的。”

  “陪我喝,喝一点。”

  “那咱俩喝这杯。”

  “好。”张辰把酒杯递到我嘴边。我要接,他不给,端着让我喝。

  吃完都一点半了,“你洗洗睡吧,我收拾。”

  “收拾什么,人家都睡了。明天再说吧。快烧水,洗洗屁股睡觉了。”

  “水都烧好了。”

  “给我洗。”

  “不管。”

  洗完躺床上,让张辰抚摸我下边。困死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9月22日

从来没睡过这么死的觉,竟然一夜没醒一下。

早上醒来,见张辰在看着我。我正纳闷,张辰嘟囔一句,“可醒了,憋死我了。”说着从我身上翻过去,去了卫生间。

回来擦了擦手,要上床。

“尿尿。”

“自己去。”

“就不。”我爬起来,跪床上,冲他一鼓肚子。

张辰斜眼看着我,从床下拿出洗脚盆,给我接着。我也正憋得难受,“哗”一下就尿出来了。我一边尿,一边看张辰表情。张辰挺难为情地,憋着气,侧脸不看我那里。

尿完张辰去刷盆,我又躺下。

张辰回来,从我身上爬过去的时候,故意拿凉手在我肚子上捏一把。我一下搂住他,张辰重重地扑倒在我身上。

“我看看还生气不?”

“已经生完了,损失你补偿哦。”

“张辰你生气特好玩儿噢,那样就像耍小性儿的女孩儿,林妹妹都没跟我那样过。你是不是经常跟‘王大姐’闹脾气呀?”

“滚!”张辰挣脱出来,给我一拳,“昨天要是换了你,呵呵,非把人家吃了不可。”

“你昨晚等我什么心情?”

“真想不要你了,省得遭这份儿的罪。”

“那将来你出国怎么办,我们天各一方了,你会不会也这么痛苦哦。”

“那不一样。那时会发生什么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不象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联系不上,真烦燥死了。”张辰不好意思了,“你碰到那种情况就能理解我了。你不要笑话我哦,人家很在意你嘛。”太暧昧了,张辰难为情的神情象个大姑娘。

“你今天还得去医院吧?”

“得去。不好意思,难得有个休息日,还不能跟帅哥哥在一起,真抱歉,别再生闷气了哦。”

“没事,我也该写学习总结了。你忙去吧。”

“该起床了,让我摸摸白屁股。”

张辰假装拒绝,半推半就地,算是被我“强暴”的。

************************************

“老爸”比较稳定了,陪护的是他过去的一个女学生,算老大姐了,什么全管,一点儿不在乎。我估计比他女儿都强。护士来给老头重新插导尿管子,她主动掀被子,打下手。看得我脸都直发热。

闲暇下来,我们坐在老头旁边聊天。“小方,你是咱师傅的关门弟子,你知道他老人家心里多在意你吗,说能碰见你这么个学生一辈子书都没白教。”大姐这么一说,我真是惭愧万分。老头躺床上看着、听着,笑呵呵地不置可否。

我说今晚我陪护,大姐没让。“我们搞课题没那么忙,这两天你常来看看就行了,反正有护工,也没什么事。”

***********************************

出了医院,直奔办公室,拿了手机,打开一看,快把我乐死了。

4:32 “方,六点半先回宿舍哦。”

5:45 “方,下班给我发个短信,先回宿舍哦,我已经回来了。”

6:17 “下班没?”

6:30 “怎么不回话?下班没?”

6:37 “大约几点能回来?”

6:54 “怎么不接电话?”

7:10 “你在哪儿?怎么不回话?”

7:31 “饭已经准备好了,在等你。”

7:44 “再不回话不跟你好了哦,到底几点能回来?”

8:06 “见鬼吧你。不用回来了。”

8:25 “你说句话行不行?是不是和小林在一起呢?”

8:47 “你就折磨我吧,爱回来不回来!”

9:15 “不会再理你了,好自为之吧!”

9:43 “回个话吧,我快急死了!”

10:13 “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有时挺自私的,原谅我好吗?”

10:32 “如果我什么事没做好,请原谅我,但不要折磨我好吗?”

10:50 “晚安。怪我,我太在意你了,所以今夜难眠。”

**********************************************

我赶回宿舍,张辰真的在乖乖地写东西。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有人在。”我说,“刚从办公室拿手机回来。”

“你看啦?”张辰的表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看了。让你着急了,真对不起。”我平静地说,“你对我太好了!无意中伤了你,还请哥哥海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就我的性格来说,我心里乐死了,真想好好逗逗张辰。但张辰太在意、太看重这份儿情谊了,拿人家的感情开玩笑,弄不好会伤着他的。我心里憋着乐,脸上、嘴上诚恳万分。

张辰刚才的惊讶就是怕我取笑他,听我这么一说,又委屈起来,过来抱住我,下巴颏搁在我肩膀上,“实在太在意你了,所以发了那些……”张辰说不下去了,我衬衣湿了,张辰流眼泪了。

我抱了他一会儿,把他推开,从绳子上拿下他的毛巾,到水房投洗了一把,拿回来递给他,“擦擦脸。”我没看他脸。

***********************************

“我晚上回家住,你跟我一块儿去。”

“不不不,那多不方便呀,我还有事呢。”

“没什么不方便的。老妈跟北京市*委去欧洲六国考察去了,就老爸在,他也不管咱俩的事,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到人家不知道怎么跟人家说话,挺尴尬的,还是别去了。你要是家里没事就住这儿不是挺好吗?”

“上我小窝里腻味去,多好。妹妹都没去过。”

“我去人家特拘谨……”

“谁也不能在人家放浪形骸呀,我也不能呀!”

张辰不会拒绝人,蹩蹩扭扭的勉强答应了。

“你写东西吧,我晚上来接你。”

张辰又要变卦,我一瞪眼睛,张辰不敢吭声了。

*************************************************

下午,我把张辰拉到我家。

  家里没人,老爸要很晚回来,不在家吃晚饭。正好,我们自己做自己吃。

  我们家有共同遵守的规矩,不经本人同意,别人不能随便进入他人房间。公共活动都在客厅和书房进行。

  反正家里没人,张辰伸着脖子在客厅、书房东看看,西看看,谨慎的样子,挺滑稽的。我屋里有点凌乱,床有一个星期没叠了。

  倒床上,冲张辰一伸手臂,“抱。”

  帅哥儿刚要近前,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去,仔细地把门锁上,神秘的样子,好象门

  外有人似的,然后轻手轻脚走到床前,扑倒在床上。

  我冲他一噘嘴,张辰轻轻吻了我一下。

  “晚上吃什么?”我瞎问,除了煮面条,我什么都不会做。要不老妈不在老爸怎么不回家吃饭呀。

  张辰好窘的,“吃方便面吧。”

  “露两手嘛,我想吃你做的饭。”

  “我不会做饭。”张辰难为情地说,“要不咱出去吃,我请客。”

  “都到家了,还出去呀,自己弄点儿吧,煮面条吧。”

  “哦,怎么煮。”

  “看我的。”我跳起来,“晚上和我裸睡吗?”

  “锁好门当然可以。”

  我开门去厨房,张辰紧跟着。下午已经买好手擀面,炸点酱就行了。我做,张辰在旁边看。炒了六个鸡蛋,炸了一碗鸡蛋炸酱。煮面,放些菜叶,好了。

  张辰可能很少吃这种面,赞不绝口,“方,你做饭这么内行呀,真好吃哦。”

  帅哥儿吃得可真香了。一碗下去,我问:“还吃吗?”

  张辰看看锅里的面条,“再来一点儿点儿吧。”

  我给他捞了半碗。傻小子也不会拒绝别人,给多少吃多少,坐在桌前,竟然把半碗面全吃下去了。

  “撑死我了。”张辰揉着胃部,看来面条准都堆到嗓子眼儿了。

  洗了碗,一起回卧室看电视。

  “你先洗澡去吧?”

  “怎么不一块儿洗了?”张辰不怀好意地说。

  “操,洗就洗。”

  “别别别,逗你玩儿呢。”张辰赶紧阻挡,自己进了卫生间。

  帅哥洗完了,一边擦头一边示意我去。我从张辰身边经过,在他身上闻了闻,真香。

  洗完澡,锁好门,一起躺在我的软床上,张辰揪起我被子闻了闻,“方,被子上全是你的味儿哦。”

  “废话,我的被子当然是我的味儿啦。”

  “我是说该洗洗了。”

  “你嫌我臭啊?”

  “怎么会儿?我只是说该洗洗晒晒了。还不让人说呀。”

  “还有更臭的呢。”我把他按倒,把屁股往张辰脸上坐。张辰左推右挡,看实在摆脱不掉我,干脆在我屁股上咬了一口。

  “啊!”我翻身趴他身上,用嘴在他大腿根儿、下腹部一通乱拱。张辰那些地方最怕痒,翻滚着笑成了一团儿。

  窗子开着,十分凉爽。并排躺着,一边看电视,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瞎聊。

  “中秋怎么过呀?”

  “象每天一样过。”

  “你不孤独呀?”

  “我天天孤独。方,我觉得咱们应该没那么多事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哦,我倒是没什么的,怕你……”

  “哈哈,我更没什么,字打上大学,没和家人过过一个中秋,已经没有感觉了。”

  “星期二我把你接回来吧,周三早上送你去车站,你再回去。”

  “不要不要,你妈没在家,陪老爸吧。”

  “哈哈,我妈不在家,他也准不在家,到时候还不定去哪里呢。”

  “那你去小林家。人家那么在意你,买盒月饼,买两瓶好酒,要象个新郎官儿啊。”

  “那我把你接回来,在家等我。我回来陪你,好吗?”

  “不要不要,多麻烦呀。”

  “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金屋藏娇’,多好玩呀。”

  “滚把你!”上手给了我一拳。“一定不要哦!”

  ……

9月27日

  周一去陪护我师傅。周二可紧张了。怎么算计也两全不了,跟妹妹联系,晚上去送月饼。

  “送不送两可。爸回不来,妈妈去大姨家。军人家庭对过节就那么回事。”

  “妈妈晚上不回来?”

  “回来。也是送月饼,顺便看望看望大姨。”

  “哦,那我晚上过去一会儿?”我故意说过去一会儿。

  “来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吃块月饼得了。”

  “太甜了,不能多吃。张辰在吗?叫他一起来吧。”

  “张辰在昌平学习呢。”

  “噢!一个人多孤单呀。”

  “那把他接回来?”

  “应该。王雨桐不在,让他一个人过多寂寞呀。”

  “那我跟他商量一下,要是行,一起吃饭,好吗?”

  “那没问题,咱还包饺子吧。”

  “太好了!那你等我信儿,他要回来咱就一起过节。” 

  “你应该别和他商量,给他个意外惊喜。”

  “你怎么那么精呀,真服了你了。”

  ****************************************

  “广平吗?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我给一个哥们儿打电话。“你下午能给我跑一趟昌平吗?”

  “行啊。干什么去?”

  “给我接个人。不过你是不是得回家过节去呀。”

  “是呀。你不是让我下午去吗?”

  “你五点前到**局培训中心,把人给我接来,六点左右应该能到家了。行吗?”

  “那没问题。你跟那人说好了吗?”

  “没说呢。”

  “他肯定在吧?”

  “肯定在。”

  “那就行。”

  我把张辰的电话给了广平,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毕竟今天是个“节”呀。顾不上那些了,以后再报答人家吧。

  *****************************************

  “中秋快乐!方你今天一定不要跑来哦。有空去看看小林,晚上陪爸爸吧。我们快结束了,得写东西,也没心思过节。”下午张辰发来短信。我没回他。

  四点多钟,张辰又发来短信:“方,我发的短信收到了吗?”

  “收到了。你下课啦?”

  “呵呵,还没。五点。”

  我估计我那哥们儿也差不多快到了。

  今天下班早,我先回家。跟老爸说去小林家,他让我拿了两瓶五粮液,一盒精装的西洋参,又提了两盒月饼,一个稻香村的,一个大三元的,送给林家。说好等妈妈回来,两家家长见见面。

  我拿好东西正要出门,张辰发来短信:“方,你……”

  我知道人已经接到了,没理他,直奔林家。

  妹妹已经回来了,正准备做饭。我一把抱住她,倒在沙发上。“累吗?”

  “那还用问呀?”说着抱着我的脸一通湿吻。

  “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不是吃饺子吗,虾仁儿,肉馅,韭菜都买好了。”

  “哦!怪不得你这会儿狂吻呢,吃完饺子没法吻了。”

  妹妹一耸鼻子,“是又怎么样?”说着又吻起来,“瞧你这东西,都快把裤子捅破了。”

  “把你捅破了都没心疼,一条裤子算什么。”

  妹妹使劲拧我。我把手伸妹妹裤子里,“哦,好滑溜噢。”

  “都是你招的。”说着把我拉她屋里去了。

  ***********************************************

  “人给你送哪去?”

  “送**大院门口,我去接你们。”

  “好。堵车,还得过一会儿。”

  “没关系,快到电话联系。”

  快七点了,手机响了:“马上到。”

  我赶紧出去接张辰。到门口张辰已经下车了。广平在车里示意任务完成了,匆匆开车走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回来了吗?”

  “林妹妹怕你一人孤单,请你来一起过节。”

  张辰不信,“怎么会?人家要和你过节、亲热,你把我弄来多碍事呀。”

  “怕你碍事,所以提前和我亲热完了。走,一起做饭去。”

  张辰进门,有点拘谨。

  妹妹又大方、又亲切地迎上来,“堵车堵得厉害吧?”

  “呵呵,可不。”张辰脸上泛起红晕,有点不知所措了。

  “快洗洗脸去吧。”说着,妹妹用眼神暗示我带张辰去卫生间。

  张辰洗了手脸,我把妹妹的毛巾递给他,“香不?”

  张辰挺窘的,没接,“哦,自然干吧。”

  “什么自然干,擦。”我把毛巾蒙在张辰脸上,顺手摸了摸他下边。

  张辰挺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我摸他,还是用妹妹的毛巾难为情。

  “没工夫去买,凑合吃点家里有的吧。”妹妹把育青的酱牛肉、姜汁松花蛋和咸水鸭摆上桌,觉得还缺点什么,“等我去再拌个青菜拼盘。”

  “一起包饺子吧。”张辰觉得应该帮帮手。

  “别了,你包那饺子太难看了。”

  妹妹在我背后狠狠拧了一把,“不用了,都准备好了,你们先喝啤酒吧,我手快,马上做好。”

  “来,中秋快乐!一会儿替我们向雨桐问好。”我举杯,张辰赶紧端起杯子,深情地看了我一眼,一仰脖子,咕咚咕咚把一杯啤酒全灌了下去。

  我正捉摸张辰一饮而尽的复杂心情,帅哥儿又拿了个空杯子,倒了小半杯,再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端起来走进厨房,“小林,我敬你一杯,你真是让人敬佩的女孩儿。”

  妹妹一手面,措手不及,接过杯子,看着张辰那有点异样的神情和举动,脸红了。张辰和妹妹碰了一下杯,又把一杯酒灌下肚去。

  “挺凉的,别喝太猛哦。”妹妹对张辰有点冲动的举止困惑了。

  “方,你们俩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张辰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的神色。帅哥儿一定是想王雨桐了。

  “想雨桐了吧?”我察言观色,挑逗地问。

  “是呀,我还有你们关照,雨桐自己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可能是酒入愁肠,帅哥儿动了感情,一个劲儿吸鼻子。

  “得了吧你,王雨桐才不会象你这样呢。人家一心奔事业,哪象你这样儿女情长的。”

  张辰又往杯子里倒啤酒,我拦着:“慢慢喝,女主人还没入席呢。”

  饺子端上来了。我们用敞开肚皮饱餐报答女主人的盛情。妹妹拖着下巴看我们吃,笑眯眯的,比自己吃还得意、快乐。

  “张辰请我十一去南京玩,你去不?”我问妹妹。

  “我得去青岛陪爸爸过节。伯父伯母还都上班吗?”妹妹问张辰。

  “都退休了。”

  “张辰大姐都三十七八啦。”

  “为什么不把伯父伯母接北京来过节?”

  “黄金周到处人满为患,吃住都不方便。”

  “别让他们去挤旅馆呀。住你和王雨桐上回住的地儿,反正也退休了,多住些日子也没什么。不用黄金周去和游客挤。”

  “怎么好意思老给你添麻烦。”

  我一听,张辰动心了。

  “那有什么?房子闲着也是闲着。”

  “我原来一直有那打算,想让他们来北京玩儿玩儿,不过他们岁数大了,怕照顾不好。”

  “那你们去南京玩儿完,顺道把老爸老妈接来不是挺好吗?”

  张辰看我一眼,冲妹妹说:“呵呵,你想得真周到。”

  “伯父伯母来光有住的地方也不行呀。张辰天天上班,老两口自己守着大房子待着,肯定感到很无聊。”我说。

  “也是。”张辰又动摇了。

  “也是这么个理儿。”妹妹嘟囔了一句,“伯父伯母要来北京,张辰得天天陪伴,哪也去不了了。”

  “小林你要批准,我们还是去南京吧。至于爸妈的来北京的事,以后再说。要来也是给你添麻烦,真的挺比好意思的。”看来张辰对妹妹的建议很向往,这不已经预约了吗。

  “没什么的。春节来也行。”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替别人想呀?

  快吃饱了,妹妹想起来什么,去拿了盘子刀子,挑了几样月饼,切成小块儿,“来,过节了,每人吃一点。”

  *****************************************

  九点多钟,林阿姨回来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告辞了。

  “回宿舍吗?”

  “不。回家。”

  张辰没吭声,今天一晚上情绪低落。

  到家老爸正打电话,见我们回来,向我们示意了一下,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谈笑。

  回到卧室,“怎么今晚情绪不高?”

  “你们俩对我太好了。”帅哥儿胳膊架我肩膀上,端详着我,“我对过节从来没在意过,今晚我才发现,过节真幸福。我心疼王雨桐,她太苦了,我又帮不上她。”

  “别说这伤感的话了。既然不能在一起,各自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爱的人为自己担心,就是在疼对方。”

  “我有人疼,所以心疼雨桐。”

  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安排他去洗澡。跟爸爸说明天要早起,十点半就睡觉了。

  抱着张辰,在他耳边说:“十一我跟你去南京。”

  “嗯。”

  “在南京也这样睡。”

  “嗯。” 

[next]9月28日(上)

  学习结束了。

  张辰下午一点半就回来了。

  “方,我回来了。晚上回宿舍吗,一起吃火锅怎样?”张辰给我发短信。

  “就会吃火锅呀?”

  “呵呵,你回来吗?吃别的也行。”

  “回去吃你行不行。”

  “行。几点回来?”

  “不知道。”

  “呵呵,只要手机别乱放,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

  下班回宿舍,张辰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了。绳子上挂着洗过的衣服,桌子上放着个双喜字的大苹果。见我回来了,张辰不好意思太亲热,笑呵呵地说:“今天回来还挺早。”说着,从桌子上拿起那个苹果,“今天中午结业聚餐,我从餐桌上拿的,‘福’和‘禄’被别人拿走了,就剩下‘寿’和‘双喜’了。我想我要拿回‘寿’来你非骂我不可,拿 ‘双喜’比较保险。”

  “哈哈,没白学哦,长了不少心眼儿。”

  我拿了苹果,去水房洗了洗,回来往张辰嘴前一递,“咬一口。”

  张辰咬了一口,我喀喀喀几口就把“双喜”吃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用别人的餐具杯子,更不会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可对张辰,我不但一点不在意,还觉得和他一起吃东西特亲密。不过也是,连张辰屁股都舔,还在乎什么吃他咬过的东西呀。

  “怎么不喜欢吃火锅了?我今天回来得早,本想早点把东西买回来,准备好等你回来。”

  “今天外边吃去。”

  “去哪儿?”张辰来了精神。

  “不知道,还上‘天外天’吧。”

  “行,我请客。现在就走?”

  “带上东西,晚上不回来了。”

  “哦,那我拿上内衣。”说着张辰把裤衩背心和一个小袋子放挎包里。

  “那小口袋里是什么?”我明知顾问。

  “甭管。”

  “不告诉我是不是?瞧晚上怎么收拾你。”

  “那我不去了。”

  “你爱去不去。”我说完转身就走。

  张辰笑嘻嘻地也紧跟着出了门,“等会儿呃。”说着锁上门,追到楼下。

  “你不不去吗?”

  张辰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眼举拳,做出痛打我的样子。我手往他两腿间一捏,帅哥儿立即转为防御,用手挡住夹紧的两腿。

  今天天气格外的好,天上是彩色的鱼鳞云,风凉凉的,今晚一定要过个清爽爽的风流夜。

  “中秋那天你心情挺不好吧?”

  “一个人待着,反倒不会想那么多,可一有人关心,反倒多愁善感起来。方,那天是不是让你扫兴了?”

  “没有。很理解你是心情。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最看中这个。”

  “你也是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贵重的那种人。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伙子。”

  “你爱我吗?”

  “呵呵。”太暧昧了,张辰有话说不出口了。

  “爱不?”我侧脸看他怎么回答。

  “那还用问呀?”

  “我想证实一下我的感受。”

  “爱。”张辰说完这个字,难为情得不知道该把脸放哪儿。

  “我也爱你,特爱。”我大方、坚定、沉稳、真诚地说。

  和我的高大形象一比,张辰又变成鸸鹋了。

  ********************************

  在天外天吃了烤鸭,到金台饭店定了客房,然后跑到荷花市场去瞎逛。这可以用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来形容。

  “张辰你看咱俩夹在这一对儿一对儿的情侣之间多滑稽。”

  “咱这才叫‘纯情’。单纯的清一色了。”

  “送这些人间情侣一句美好祝福吧。”

  “哦,说什么?”

  “让你说呢?”

  “呵呵,我不行,没词儿。”

  “‘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后边是什么?”

  “呵呵,没听说过。”

  我一把拉住张辰说:“应该对‘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因缘’呀。”

  说完这话,我们才发现两人的手正紧紧拉在一起。

  “想进去坐坐吗?”

  “不要。多凉爽呀,就在大街上溜达吧。”

  “那走,咱上‘鬼市儿’看看去。”

  “还有这种地方哪,干什么的?”

  “就是挂满红灯的夜市、大排挡,在北京可有名气了。”

  “红灯区呀!”张辰惊讶地说。

  把我乐死了,“哈哈,没错,没错,满街都是红灯。”

  “那不要去了,别在惹出事来。”

  “不是。是小吃一条街。卖什么麻辣烫、小龙虾之类的玩意儿。不过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吃那种东西。看看去。”

  “好。反正咱也吃完饭了。”

  过了银锭桥,穿过烟袋斜街,一边聊天,一边往鼓楼东大街走。

  “张辰我去南京只到你家看看大爷大妈,不在你家吃饭、住宿哦。”

  “那干什么。虽然我们家条件没你家好,吃住绝对没问题的。再说你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怕给你爸妈添麻烦。你又什么都不会儿,去你家也是让你老妈伺候,我过意不去。”

  “那你要住宾馆去呀。”

  “是呀。”

  “那我跟你一起住。”

  “哎!这才乖。”

  “总觉得好朋友来了让人家到外面住有点不合适。”

  “那不要紧。我跟你在你的小屋住一晚,感受一下你生长过的地方,好不好?”

  “那好,那好。”张辰觉得这样安排最好,“说好哦,我跟你一起住酒店。”

  “你不常回家,回来不跟爸妈住,他们会不会失望。”

  “哈哈,我都这么大了,回家他们就高兴,不用天天睡家里。自打上了大学十几年没在家里长住过了。”

  “那咱就住你家附近的宾馆或旅店,干净就行,不一定非住高档的。”

  “这你甭管了,我安排吧。到了南京决不能让我的宝贝弟弟受委屈。”

  “呵呵,随你吧。”

  “回家安排一下,黄金周过了,接老爸老妈来北京住些天。”

  “小林这孩子真好,太体贴人了。方,你可好好对待人家哦,你要对人家不好,我也不要你了。”

  “你不要我了,好去找林妹妹吧。”

  玩笑开过头了。张辰一梗脖子,做出高度不满的表情。这回我成鸸鹋了。

  “红灯区”到了。张辰可新鲜了。“原来这这么好玩呀,要不是吃饭了,真想进去吃一顿。”

  “那还不容易,下回来吃就是了。”其实我最不喜欢那种吃法。“不过在这吃你可小心痔疮复发。”

  “不怕。复发了就找你。”

  “为什么找我呀?”

  “你不就喜欢抠扯这种地方吗?”

  “嘿!”我揪住张辰一通痛扁。话虽然没说错,可也不能这么寒碜弟弟呀!

9月28日(下)

  乘107路无轨电车往回返,在厂桥下了车,过了马路,回到金台饭店。

  走了不少路,有点儿累了。往床上一躺,好舒服。

  “方,洗澡睡觉吧,你明天还得上班。”

  “嗯。”我答应着,懒得动换。

  张辰上来给我脱鞋,解腰带,然后揪着裤脚儿把我裤子拉了下来。凑过来,在我鸡鸡上摸了一把,笑着说:“今天怎么不雄壮了。”

  “在摸两下试试看。”

  张辰把我拉起来,帮我脱掉衬衣,“洗去吧。”

  “袜子。”

  张辰冲我一耸鼻子,憋着气把我袜子脱下来扔到墙角下。我把脚往他鼻子底下一伸,张辰一边儿用手在鼻子前扇风,一边往后退。“真臭。”

  他看我光着身子坐床沿上不动窝儿,催促着:“快去。”

  “等你呢。”

  “你先进去。”

  “就不。我要看你怎么脱衣服。”

  张辰最怕这个,没办法,背过身去,快速脱下衣裤。见我盯着他看,挺不好意思地脱下裤衩,赶紧往卫生间里走。我尾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站浴缸里,张辰给我洗头。我伸手去摸他软软的弟弟,张辰一面躲,一面扒拉开我手,把我扳了个向后转,他站我背后给我洗。我背过手去摸他。张辰一边躲闪,一边给我搓洗,象小牛受了牛虻的骚扰,嘴里嘟嘟囔囔地埋怨,“你老实点儿行不行。”

  洗到下身,张辰说:“自己洗吧,看你那样好象都快射了。”

  “洗。”我把他手拉到肚子下边,命令道。

  让帅哥儿给我洗下边,痒痒的,别提多舒服了。

  “行啦,我给你洗吧。”

  “不用,我自己洗。”

  “就用。”我扳着张辰的肩膀,滑溜溜地,非给他洗不可。

  帅哥儿没办法,只好随我摆弄。我没怎么他,仔仔细细地给他从上到下地搓洗。张辰一定也觉得舒服了,身体松弛下来。我摸遍了帅哥儿的全身。在给他洗两腿间的地方时,张辰说什么也忍不住笑了,推挡着不让我动他那里。“太痒了,我自己洗吧。”

  我坐在浴缸的边沿上,看帅哥儿在我面前洗下身。

  “洗完就走,看什么。”张辰歪着头假装嗔怪地说。

  我噗嗤一声乐了。

  “乐什么?”

  “我在想你每回用这大宝贝送王雨桐进天堂时的得多……”话音还没落,带水的拳头已经落到我脑袋上了。

  出了卫生间,张辰擦干身体,从包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真皮小袋子,扔到我面前。

  我打开一看,乐了,是套套和KY。

  “帅帅,进我身体里一次吧?”我诚恳地说。

  “我一紧张就硬不起来了。”

  “干嘛要紧张?玩玩嘛。”

  “你自己玩吧,我没想那样。”

  “那趴我身上。”

  张辰照办了。帅哥儿的白屁股和蛋蛋出现在我面前。我轻轻地抚摸、舔舐张辰身体上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张辰已经接受并开始喜欢上这种亲热方式了。随着我的爱抚,帅哥儿身体轻轻扭动,肛门不住地收紧、放松。后来干脆把下身退到我脸上,把已经勃起的鸡鸡塞进我嘴里。吸吮着,嘴里有了咸味儿,帅哥儿分泌爱液了。

  我感觉到张辰正用嘴巴蹭我的阴部,我想制止他,可帅哥儿的大宝贝正深深地插在我嘴里,我既说不出话,又吐不出来。只好随他怎样了。张辰一定也正犹豫,我感觉他在我下身磨蹭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叼起我的雄雄。翻成侧卧的体位,我们69了。

  张辰首先控制不住了,两腿夹紧我的头,一挺身,射了。

  我抽身出来,一边观看激情后帅哥儿难为情的可爱面容,一边把一大口帅哥儿的精华咽了下去。浓郁的精液气味儿透露着男孩子制造生命的旺盛活力。

  “去刷牙。”张辰温柔地说。他知道我不会去的。见我不动,张辰凑过来,说:“我帮你。”他要帮我戴套。

  KY涂在弹性的开口处,我把硬挺挺的命根顶了上去。磨蹭、抽插了几下,一挺身,进去了。

  “疼吗?”我低声问。

  “还好。”

  换了个体位,我和帅哥儿面对面了。两人紧紧联结在一起。抽插了几下,痒痒的,但仍然觉得不过瘾。抽出来,去掉套子,强行把赤裸的器官插进张辰的身体。抱紧帅哥儿的大腿,全力推进到最深处,在温热的肠腔里,我射出了生命的激流。那感觉好象我的宝贝融化在张辰温热的身体里。两个年轻的生命完全融合,合二为一了。

  “去洗洗。”张辰低声说。我们一起疲惫地进了卫生间。我冲洗,张辰坐在马桶上,……

  “我明天不上班,你快睡吧。”

  张辰给我盖好被子,抚摸着我。哄我先睡。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8  

南京印象(上)

  10月1日

  中午乘坐国航航班离京,下午两点半到达南京禄口机场。叫了辆出租车,上了沪宁高速公路。

  本来张辰要来机场接我,被我拒绝了。他来接我,我们也得乘出租车去市区,那让他跑来干什么,还是在家门口接应我吧。

  坐车里给张辰发短信:“辰,我来了,在高速路上。”

  电话响了,张辰打来的:“方,你把电话给司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听电话,噢、噢了几声,把电话还给我。我再听,已经挂断了。张辰一定是向司机交待了送我到达的地点。

  车进了市区,完全没了方向感。左转右拐,车在狮子山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前停下来。张辰正站在路边,见是我乘的车,快步走过来。我付钱,帅哥儿拉开车门,等我脚踏在南京的土地上。

  张辰穿着牛仔裤,苹果绿T恤衫,黑发白脖子,好个清爽小伙子。也许是在自己的家乡吧,主动、大方,还真有大哥哥的样儿。

  “可来了。你也不告诉我航班时刻,我也没法去接你。”张辰喜形于色,假装嗔怪我,那神情象个要撒娇的女孩子,“走,我们家离这不远。”

  “不住这儿?”我指了指那家酒店。

  “哪儿能住这儿。走吧。”

  “谁在家呢?”

  “都在。爸妈和姐姐一家。”

  “哦,那我要认生怎么办?”

  “我保护你。”从张辰快乐的神情上看,他想让我和他家人见面。

  张辰家住在一栋普通的单元楼的三层。

  “普通市民之家,没有你们家气派哦。”帅哥儿一定对自己家庭的简陋有些难为情。

  反正正上楼,旁边也没人,我在张辰屁股上拧一把,表示对他的话不认同。

  张辰按了门铃,大声说:“来啦!”

  门开了,门口站满了人。前拉后推,我糊里糊涂地就进到屋里。

  张辰爸妈六十多岁,一看就是善良之人。我偷眼端详两位长辈的面容,想看看张辰长得象谁。张辰爸妈都是挺端正的普通人,估计年轻时算不上俊男靓女。但张辰把爸爸身材的匀称,妈妈容貌的白净秀气集中起来,变成了个大靓仔。

  姐姐一家三口全在。大姐虽然是奔四十的人了,但依然很漂亮。姐夫也是个大个子,挺温和的,身躯微微有些发胖。小外甥十岁上下,活泼可爱。

  “小方不是外人,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张辰把我解救出来,拉进他住的房间。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两张单人床一横一竖,靠墙摆着。窗前是一张普通的写字台。一个衣柜贴墙立在门旁。别的就没什么了。一张床上铺着干干净净的床单,枕头上是一条新枕巾,毛巾被叠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没有人动过的。床头小柜上放了个干净的瓷杯。这都是专为我准备的。

  “简单了点。” 张辰说,“这几天就住这儿吧,别出去住了。”看得出张辰已经精心准备过了。

  “行。别给爸妈添麻烦就好。”

  看来张辰特想让我住他家,一听我答应了,可高兴了。

  大姐敲门,送来香茶。

  “你姐对你特好吧。”

  “可不是。我小时,她就喜欢我妈不在家。那样他就可以给我当小妈妈了。”张辰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姐弟亲情溢于言表。

  “哎!我这独生子女,这辈子也别想享受这份亲情了。”

  “小林会疼你呀。”

  “错!姐姐的疼爱表现为呵护,而女人找丈夫是想被呵护。反正我一辈子都是伺候别人的命,”说着,看看张辰,压低声音说:“比如你。”

  张辰正认真听我牢骚,忽然发现我把话扯他身上去了,不知该说什么好,“人家对你也很好哦。”又一想,我说话太不公道了,马上反击:“谁用你伺候了。”

  “到家了是不是?一点儿亏都不能吃。小心告你妈、你姐去。”

  张辰抓住我肩膀,上牙咬着下嘴唇,瞪着眼快把我摇撼散了。其实帅哥儿心里特高兴,家里虽然简朴些,但斯是陋室,亲情温馨。他知道我由衷地赞赏这个。

  “咱出去溜溜,全家都在,晚上咱去家高档饭店吃饭,我请客。”我建议。

  “到我家了,哪儿能让你请客。”

  我一梗脖子,“鸸鹋”不敢说了。

  “我们出去玩了,晚上去饭店吃饭,小方要请客,你们等我电话哦。”张辰冲大姐说给全家听。

  “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

  “明天再去紫金山,今天咱先在附近溜溜吧。”

  “好。去人少的地方。”

  走在陌生的南京街头,下意识地去拉张辰的手。帅哥儿先是要躲避,但马上又接受了。

  离狮子山公园最近,过了马路就到。没想去看那些伪造的历史遗迹,找个人少清静的地方,往长椅上一座,眯眼看帅哥儿秀气的脸蛋儿,那神情准色迷迷的。

  “看什么你。”帅哥儿难为情了,把我脸扳向正前方。

  “回家两天干什么了?”

  “无所事事。”

  “想我没?”

  “不想。”嘴上这么说,手臂可把我脖子搂住了,我顺势靠张辰身上。张辰的体温传递给我,亲密无间哦!

  “我可老想你。”

  “想我什么?”这话语和眼神都有点儿不怀好意。

  “想你准为接待我正瞎操心呢。哎,真不应该给你家添这麻烦。”

  “没有哦,特想你来我家。你可别那么多顾虑,我爸我妈都是特实在的人,你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帅哥儿觉得刚才误解我的意思了,赶紧庄重起来,帮我解除思想负担。

  “我在自己家可以把帅哥儿剥光……”

  张辰一下把我推开,差点没把我搡到椅子下边去。“我就知道你又该没正经的了。”他看推我的劲头儿大了,赶紧又把我拉回来。

  我趴张辰胸脯上,用鼻子使劲闻。其实什么也闻不到,要的就是那份儿暧昧的腻味劲儿。

  张辰一边往起推我,一边也不甘落后地表达对我的惦记,“咱住的屋子虽然简单,但是我亲自收拾的,想让你住得舒服些。我可忙活了一天哦。”

  “觉得麻烦不?”

  “一点不。”张辰发现顺着我那种骚里骚气的表达方式说话怪难为情的,重说了一遍。“一点不麻烦。”

  我心里这个乐。身边有个大孩子似的大帅哥儿逗嘴别提多好玩。

  “你5号还要去青岛呀?”

  “是呀,票就在兜里。”

  “南京离上海、苏州、杭州都不远,还想陪你去附近走走呢。”

  “以后吧,现在正是过节受罪的时候,我也不想去,就象现在这样就挺好,找个没什么人儿的地方一猫,”我看了看四周,“可惜就是大白天的。”

  张辰一耸鼻子,“大白天才好呢。”

  “怎么好?”

  “你就没法偷鸡摸狗的了。”

  “照偷不误。”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张辰腿间。

  “去去去,一说你还来劲儿了。”

  “这离江边远吗?”

  “这就是江边哦,上山就看见了。明天带你上大桥上看看去。”

  “晚上咱定一桌像样的饭,让你爸妈和姐姐一家一起过个开心的节日。”

  “好。不过你来做客,让你掏钱总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

  “没事的,你看我平时花钱吗?”

  “你是挺怪的,一点儿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还乐善好施的,可自己什么也不要。”

  “命苦呗,要不怎么碰见个疼我的人就找不着北了。”

  “别把自己说得可怜巴巴的,你这样的人,人人喜欢,不缺人疼。”

  “可我偏偏就受不了别人的施舍,当然你除外。”

  “哎!我什么都靠你,可能给你的太少了。”帅哥儿脸上流露出歉疚神色。

  我心里说,哪里的话,在我们同志眼里,你把世界上最宝贵的两样东西——直人的情和性都给了我。

  “那你可得好好疼我。”

  “嗯。”虽然张辰最怕听这暧昧的话,但还是答应了。

  上到山上,俯瞰长江,想起个句子,忘了谁说的了。“‘登临目送,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好像就是写南京的,这是谁说的来着?”我问张辰。

  “唉呦,我俗人一个,这琴棋书画的,我哪儿知道呀。”张辰有点狼狈。“大才子,我以后缴学费哦,可别老考我了。”

  “告你妈去。”话音刚落,后腰的皮肉已经被张辰拧起了。

  晚饭安排在市区比较繁华的一家酒店。

  “我爸妈还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呢。”

  “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呀,不就吃个饭吗,要我自己,找个饭馆耙拉几口得了,象咱在西藏路上那样。最不喜欢这种地方。”

  张辰给大姐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吃饭。放下电话接过我刚才的话茬,“真是哦,在黑马河吃无鳞黄鱼、大馕什么的,多好玩呀。”

  “现在觉得好玩了,当时可一点胃口都没有。”

  “真是。那一趟也真够辛苦的。”苦尽甘来,张衬托着下巴颏陶醉了。

  张辰爸妈到了,我们到门口去接迎。

  “今天可真象过节。”张妈妈好开心。

  我想起挎包里有带给张辰爸妈的人参,可惜没带在身边,要是此刻献上厚礼,该多助兴。可惜,粗粗拉拉的放家了。

  晚饭后张辰姐姐一家回去了,我们陪二老回家。

  到家拿出精装的礼品高丽参和西洋参送给张辰爸妈。连张辰都觉得有点儿太贵重了。我把他拉进屋,告诉他实情:“都是别人送老爸老妈的,他们也用不过来,正好派上用场。”

  “挺累的,休息吧。”张辰一边说一边把拖鞋、浴巾、毛巾、睡衣准备好。我一看全是新的。

  “已经投洗过了,放心用吧。”说着,张辰拉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很简陋,其实就是厕所改造的。张辰有点难为情,“没法和你们家比哦。”

  “谁让你比来着。”

  “呵呵,太小了。”

  我小声说:“真遗憾,不能一块儿洗了。”

  张辰一耸鼻子,赶紧退了出去。

  我洗完,张辰准备去洗。

  “把你像册拿来我欣赏欣赏。”

  “呵呵,等着我去给你拿。”

  一会儿工夫,张辰把五本相册拿了过来。“你看吧,我洗澡去了。”

  那相册里有张辰从小婴孩儿一直到上大学时的照片。最招人喜欢的是五六岁时的模样,毛茸茸的,好可爱。张辰小时候很瘦的,秀气的脸和瘦长的身材有点不协调,还是现在这样胖一点儿最好,人显得饱满些。

  张辰洗澡回来,一边擦头,一边凑过来看。我指这一张穿开档裤,露着小鸡鸡的照片问,“哦,现在怎么和过去不一样了。”

  张辰咬着嘴唇,一把抓住我头发,一边摇晃,一边把我脸往枕头上按。

  锁好门,张辰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一起看相册。我们紧挨着,张辰的思绪随着相册的翻动,回到童年、少年的时代去了。

  该睡觉了。张辰为难地说:“这床太窄了。”

  “睡你床去。”

  “呵呵,好吧。”张辰知道食言了,挺难为情的。

  张辰刚在自己床上躺下,我起身下地,拿了毛巾被走到他床前。张辰诧异地看着我,以为我要和他睡他那张床。

  “换。”我把新毛巾被扔给他,抓起他盖在身上的那条。一边闻,一边回到我床上。

  张辰的神情不知是感动,还是困惑,还是难为情,反正挺怪异地望着我。

  我把灯关了。

  10月2日

  张辰早早起床,到厅里和爸妈低声合计着什么。

  张辰小外甥早早就来了,尖着嗓子向舅舅提什么要求。

  “去,玩你的去,没看见家里来客人了吗。”小外甥准正纠缠张辰,被张辰驱赶。

  一会儿回来,见我醒了,坐我床边,摸着我肩膀跟我商量:“今天上午去‘总统府’,中午去中山陵,晚上去夫子庙看秦淮河怎么样?”

  我抓起他的手,塞到腿间,“你是地主,听你安排。”

  张辰轻轻捏捏那硬硬的东西,抱歉地说:“委屈你了。”

  我学着他那样,一耸鼻子,也去摸他。帅哥儿理亏,没有躲闪,装没感觉。

  爸爸买来早点,小包子什么的。妈妈煮的稀饭,招呼我和张辰吃早点。

  “阿姨以后不要为我们准备哦。我们行动没规律,不交待别准备饭。出门在外面吃点儿就行了。”

  “没专门为你们准备,我们也得吃呀。”

  话虽然这么说,一盆包子老两口还不得吃一个星期呀。

  打车来到‘总统府’,这可真是个宝库,一砖一石都是历史。可惜熙熙攘攘的,没法好好观看。倒是出到门外,在街巷中寻访中共办事处颇有一番情趣。离开闹事,左打听,右打听的,挺好玩。其实有个大帅哥儿在你身边,越没人的地方越好玩,不需要什么景点。

  张辰抱歉地说,“平时这里挺清静的,赶上黄金周,把人的情绪都破坏了。”他知道我不喜欢热闹,好像人多是他的错似的。

  “人都是自己遭罪,你说这些人跑‘总统府’来能看出什么名堂?可不来又象白来南京一趟似的。要我呀,张辰就是南京,张辰在哪儿,南京就在哪儿。”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呀,还句句有理。”

  “句句有理?好,以后就叫你‘南京’。”

  张辰轻轻在我后背打一拳。感觉亲亲的。

  钟山风景区是个旅游资源丰富且集中的地区,走上上山的宽阔大道,绿阴蔽日,心情格外舒畅。

  一进山门,中山陵巍峨耸立。蓝瓦白墙,肃穆庄重,配上四周的绿树,高高的台阶,好不崇高。

  “啊!‘危乎高哉,……’” 哦,脱口而出的句子竟然忘了下文。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张辰提示我。

  “谁的句子来着?”

  张辰侧目:“李白呀。‘噫吁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哇!大才子呀。”我故作惊讶状。

  “去你的,又嘲笑人。不如你行了吧。”

  “李白都来了,怎么不如我。我的大才子,快让我瞻仰瞻仰。”我歪着头,故意从下往上看。

  张辰不好意思了,嘟囔着:“这样以后谁还敢在你面前张口。”推开我,向前走。我赶上去,胳膊搭在张辰肩膀上。在他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

  “别闹。这儿多少人呀!”张辰并不把我甩开,只是把脸往一边歪了歪,算和我拉开距离。

  站了大半天了,在高台阶上坐着歇了会儿。天还挺热的,帅哥儿脑门儿上冒出汗珠。张辰爱出汗,我真后悔怎么兜里没装包香纸巾给张辰擦汗用。

  路过商亭时,我说:“你等着,我去买包卫生巾?”

  “什么?”张辰诧异地望着我。

  我赶紧解释:“给你擦汗用。”

  “买卫生巾擦汗用?”张辰瞪大眼睛看着我。

  “哇!错啦!纸巾,面巾纸。”

  张辰这个乐呀!“你什么时候用卫生巾要告诉我哦,我给你买。”

  我揪着他乱打。张辰更乐了。“这么精的人还能闹出这样的笑话,你们北京人叫什么来着,‘露且!’”

  打打闹闹地出了中山陵。

  “没啦?”

  “还有别的去处呢,跟我走吧。”

  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我们穿行在山谷间。路边是野草、苔藓、蕨类和野花,路径上铺满落叶。小松鼠拖着大尾巴,在树枝上跳跃奔跑,嚓嚓地叫着,互相召唤着与我们同行。

  前面是灵谷寺,由于比较偏僻,游人并不多,登塔眺望,翠峰如簇,风景无限。帅哥儿站我身后,离我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节奏地在我耳后吹拂。我一仰头,靠在帅哥身上。张辰看旁边没人,拦腰抱住我,“开心吗?”

  “跟你在一起就开心。”说完我心里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眼睛湿了。幸好张辰在我背后,没有看见。

  走下灵谷塔,前面不远是无梁殿。里面镌刻着许多阵亡将士的姓名。牌坊上刻着“大仁大义”、“救国救民”的字样。

  流连着,一想我们这些不肖的后人,真无脸见这些先人。

  “还去哪里?”

  “明孝陵,得绕到山那边去。”

  我跟着帅哥儿走,张辰也迷路了。越走人越少,不知道到哪里了。

  “刚才买张导游图就好了。”张辰嘟囔着,对向导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我们俩瞎转,“真对不起噢,让你跑冤枉路了。”

  “只要我的大宝贝在身边,今晚睡路边也不冤枉。”

  “我也没到后山来过,可能走错了。”

  “我累了,你背着我。”说这蹿张辰背上去了。“马上封侯!”

  张辰没防备,一个趔趞,“哎,别摔着。”他怕摔了我。

  我忽然看见石兽了,应该是神道吧,怎么也没见有人呀。

  转了半天到山下了,寻访明陵的努力完全失败了。张辰这份的扫兴。“别看我是南京人,这儿也不常来。怎么办,还回中山陵吗?”

  “回家。”

  “累了吧。”

  “转游一天了还不累?”

  “明陵是重要景点,来了没看多可惜。”

  “看来咱和老朱没缘分,不看也罢。”

  “老朱?”

  “朱元璋。”

  “哈哈!我发觉你称呼这些名人特亲切,昨天在总统府,你一口一个老蒋,今天又老朱了。怎么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特生活化呀。”

  又走了一段,怎么成了农村了。连个出租车都没有。看来是彻底迷路了。还好,看见一辆公交车从身边驶过,顺着车去的方向,向前走,终于看见大路了。

  到车站一看,可以到南京火车站。等了好一会儿才来了下一辆车。

  南京站外面很混乱,但有出租车可乘了。张辰说从这里到家不远了,我们一起上了车。张辰指着车窗外说:“那里就是玄武湖,有城墙,明天咱来玩。”

  到弄堂口,没有直接回家。我们进了一家大众餐馆,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饭后又买了些水果,一起回到家。

  “累坏了吧,出去整整一天。”张辰爸爸热情地说。

  “有点。没事,反正是玩呗。”

  “本想从后山抄个近路,结果还让我带错了路,没看成明陵。”张辰还在自责。

  “我给你们弄饭去。”张妈妈要做饭。

  “吃过了。”张辰一边说,一边把我拉进屋。昨天脱下的衬衣已经洗好,叠放在床上。

  “先洗澡吧。反正晚上也不出去了。”张辰要去洗水果,向我建议。

  “好。”我拿了洗澡用的东西,去了卫生间。

  洗完澡,换了睡衣,我躺床上。正是因为有点累,此刻感觉尤其开心,两个字“舒服”。

  张辰把水果盘子放床头柜上,拉椅子坐我旁边,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旁,小心地把门插上,诡秘地一笑,重新坐到我跟前,开始拿水果喂我。

  “方你来我们家一点儿都不认生嘊!”

  “你爸妈和大姐一看就是很善良的人,认生什么?”

  “我到现在去王雨桐家还不自在呢。”

  “王雨桐来是不是也住这儿?”

  “哦,她睡那张床。”张辰赶紧解释,怕我有忌讳。其实我才不在乎那些呢。

  “我是不是有点儿太随便了。”

  “怎么会,这样特好。也就你能这样,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的。”

  “哇!”我叫了起来。

  “怎么了?”张辰问。

  “牙白刷了。”看着吃下去的半盘子水果,才想起刚才洗澡时已经刷过牙了。

  “那怕什么,一会儿再刷一下就是了。”

  “你快洗澡去。”

  “忙什么?”

  “等你洗一半儿我好闯进去刷牙。”

  张辰做出打我一下的手势,那神情象恋爱中的女孩儿。

  睡觉时我叫张辰过来,冲他一噘嘴。他刚要俯身,我把他扳了个向后转,顺手拉下他的裤衩,在他屁股上“啵”了一下。 

[next]南京印象(下)

10月3日

雨花台是好大的一片园林,宽敞、肃穆、雄伟、崇高,反正浩气长存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南京是个藏秀的城市,刚一来,显得有点陈旧,可一进入,那么多让人流连忘返的景致,而且有历史的深度和厚重感。”

“概括得真好,还有好多地方没看呢,来三天根本就看不完。”张辰听我称赞他的家乡,可高兴了。“方,你特有灵气,要是学文科准也是大才子。”

“‘噫吁戏,’什么来着?”

“‘危乎高哉……’”张辰发现上当了,揪住锤我。

“理科是手艺,学了有混饭吃的本领,不耽误长文科见识,笨人经过一辈子的积累也可以有人文素养。学文就不行了,学好能有出息,学不好连个谋生本领都没有,那可糟了。这是咱学理科的优势,两不耽误。”

“那也得有天赋,我也是学理的呀,你看嘴里就没什么词儿,跟你在一块儿老吃亏。”

“怎么会?”我故作惊讶状,“你开口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你?”张辰拉住我又是一顿轻轻地痛打。没办法,张辰嘴笨,不会打嘴架,和我在一块儿只能干吃亏。

“严肃哦,不要惊动长眠地下的先烈们噢!”听我一说,张辰赶紧端庄起来。看我再笑,知道又掉进圈套了。抿着嘴笑,不理我,自己走。

我赶上去把手搭他肩膀上,张辰把我甩开,手指在嘴唇上做出别出声的暗示。

“干什么你?”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不要惊动长眠地下的先烈们噢!”张辰学我的话。

我要搂他腰,张辰不让,把我甩开。“让人看见象什么!”

“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去。”

“才不去呢。”

哦!真是爱情还我青春。一想两个奔三十的人了,孩子似的,真甜蜜。十几二十几时都没有这样的年轻和浪漫过。

“你带王雨桐来过吧?”

“来过。”帅哥儿嘴上这样说,神情明显警觉起来,好像带王雨桐来会伤害我似的。

“也这么猫猫狗狗的呀?”

“去!就你这样。别人来到这种地方都正经着呢。”

走在草地上,采了一把小野花,用一根长草扎起来,路过烈士塑像时,恭恭敬敬地放在洁白的教ㄉ稀?lt;BR>张辰被我的举动感动了。“怎么没提醒我。”

“那还用人教呀?”

“你看多少人在看你。”

“看吧,人活着应该有点儿情分。”

“你感动了人家,没看见人家的目光是在赞赏你吗?”

“呵呵,那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我也采一把去。”张辰不甘落后。

“那人家还不得笑死你呀?”

张辰一想,可不是,怪难为情的。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转眼到了中午。

“去吃饭吧?”

“嗯,有点儿饿了。”

出了大门,张辰东张西望地领着我走老远。

“不是吃饭吗?”

“是呀,我找家像样的餐厅呀。”

“不就吃个饭吗?哪个不行呀。”说着,进了最近一家小馆子。

张辰跟进来,“多简陋呀?”

“那等我吃完你再找去。”

“人家给你找呢,吃完还找什么。嘁!”

下午去夫子庙。人头攒动,闹闹哄哄,什么也看不明白。张辰抱歉地说:“人太多了。”好像人多是他的错似的。

进到庙里,瞻仰夫子画像,有了肃穆的心情。恭恭敬敬磕头行礼。张辰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玩、好笑,忍不住也跪下磕了头。

“你放浪不羁的,到这时候又这么虔诚恭敬,是真的假的?”

“别糟蹋圣人行不行。人家给师祖行个礼,你还怀疑我虚情假意,真是。”

“哦!那我重新磕头吧,我刚才以为你闹着玩呢。”

“你!多可恨呀!你磕去吧,算谢罪。你前面磕头,我在背后打你屁股,算是圣人垂教。”

“不要哦。”张辰真恭恭敬敬地又磕了一次头。

“真不好意思,在南京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孔子磕头。”

出了大门,人山人海。我纳闷儿这闹市怎么会有秦淮河。

“秦淮河不在这吧?”我疑惑地问张辰。

张辰惊愕地看着我,“台阶下边不就是秦淮河吗?”

“什么?”我奔过去,“这水沟是秦淮河?”

“这就是秦淮河。”

“这就是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天呀!狗嘴里真吐出象牙啦。”

“怎么啦?你嚷什么呀,秦淮河就这样呀。”

“这就是俞平伯、朱自清之流笔下的秦淮河,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中国这文人真太牛了,这还不是狗嘴里吐出象牙是什么?”

张辰准没看过俞平伯、朱自清写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困惑不解地不知道我在责备什么。

“快走吧,和这些骚里骚气的江南才子比,张辰你真是好小伙子。不要他们了。”

“不要谁了?”张辰更糊涂了。

“没什么没什么,说你也不知道。”

张辰不知道秦淮河怎么把我伤成这样,“我是不是不应该带你到这来?”

“哈哈,不是不是。”我把怎么回事跟张辰一说,张辰也乐了。

“嗨!文人吗,妙笔生花。”

“可惜我不是文人,要是,我一定用生花妙笔好好把我的大宝贝写出来,写成一个光屁股的。”

“你死去吧!”张辰抓住我肩膀一通摇撼。

过了石桥,前面是乌衣巷。

“这儿怎么也有乌衣巷?”

“‘乌衣巷口夕阳斜’。”张辰脱口而出。

“那应该是西安吧?古长安的朱雀大街、乌衣巷吧?和你们南京有什么关系呀。”

“谁知道,都那么说。”

“你看你们南京这乌衣巷这小气劲儿,一点官宦宅第的气派都没有”。

“嗨!就那么叫,谁也不问真伪。碰你这么个绝顶聪明人,露馅儿难免。”张辰象替南京人做检讨。

“张辰你虽然是南方人,但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小气。”

“不行。缺你们北方人的豪爽和大气。”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姑娘似的南方人。”上去就搂他脖子。

张辰从我的纠缠中挣脱出来,脸都红了,更像大姑娘了。

“走,带你吃小吃去。”

我虽然对吃特不在意,但大帅哥儿招待,当然乐意。

在夫子庙附近的一家古色古香的小馆子坐下,张辰要了几样什么干丝、烧饼、糖粥藕,葱油小饼、酱鸭头什么的。又走了快一天了,凭窗而坐,品着茶,倒是满有情趣的,哪儿都不想去了。干脆坐到天黑吧。

“你来时间要是长一点儿就好了。”张辰说的是心里话。

“没关系,春节跟你一起回家过年。”

“真的!”张辰兴奋地大声说。但马上对自己的反应难为情起来,“就怕你不来。”

“想让我来?”我看着他,暧昧地问。

“呵呵,过年你也得陪你爸妈呀。”张辰找借口回避我的问话,也不好意思看我。

时间尚早,我们决定再去个景点。

“去看看你们南京的古城墙吧,北京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去玄武湖,哪里有风景,有城墙,挺好玩的。”

把桌子上的吃的打包带上,叫了出租车离开了闹市。

车过一个象山口的路口,旁边一座黄墙黑瓦的小寺,高低错落,闹中取静。我提议下去看看。张辰跟我下了车。

小寺叫鸡鸣寺。走进去,没什么人。几个妇女默默地在烧高香。里里外外有些怪异的感觉。怎么称师太呀?噢!原来是尼姑庵。

俩大老爷们儿闯到尼姑静修的地方来真是罪过。

“咱俩真是造孽,怎么跑这来了。”

“怎么了?”

“这是尼姑修行的地方,”我压低声音对张辰说,“你个大帅哥儿跑这儿转悠,弄得人家思起凡来,几年修行毁于一旦,还不是罪过。”

可能张辰也不知道这寺院的底细,听我一说,更好奇了。“怎么没见尼姑呀。”

“都紧闭门窗偷窥你呢!”

张辰不自在了,好像没穿衣服站在院子里。“那咱快走吧。”

出了门,我纳闷:“怎么叫鸡鸣寺呀?公鸡才打鸣儿呀。”

“人家是鸡鸣即起,虔心修行的意思吧。”

“哦!张辰你还别说,刚才你在寺里探头探脑的,还真象一只大公鸡。”

张辰知道这不是好话,连掐带拧地推着我走,没多远就到了玄武湖。

坐在湖边,已是黄昏时分。面前是脉脉秋水,背后是爬满爬墙虎的城墙,身边是亲密相依、情意绵绵的帅哥儿,噢!此刻死掉也无遗憾了。

“辰,咱俩一块儿死了吧。”

“什么话!哪有那么不负责任的。”

呵呵,我一厢情愿呢,张辰还是现实中人。

晚上,张辰让我把衣服都换下来。

“明天让我妈给洗了。”

“那象什么话。”

“没事的,有洗衣机,很快。”说着,连拉带拽把我衬衣、裤子全脱了下来。“那个。”他一指我内裤。

“这也让你妈洗?”我惊讶地问。

“那怕什么?我妈可没你那么多想法。”

“不行不行。”我拒绝脱内裤。帅哥儿不容分说,把我推倒在床上,亲自动手把我裤衩拉了下来。“先穿上睡衣噢。”说着把我衣服拿走了。

睡觉时,张辰锁了门,挨着我躺下,“明天到大桥上看看,该去的地方差不多也都去了。”

“我一来你也没法和爸妈在一起,很过意不去。”

“没事,他们只要看见我回来了,就放心了,高兴了。你不来我也是干自己的事。”

“你自己在家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看看书,看看外语,也就这个了。”

我拉他手放我下边。张辰捏捏,好像想起什么。起身从提包夹层里翻出那个真皮小袋子,什么也没说,扔给我。一面又趴到我旁边。我把手插到他裤衩里,爱惜地在他屁股上抚摸了一会儿,又把那小袋子还给了张辰,“去睡觉吧。”

张辰又往我手里塞,我噗嗤一笑,“不用。睡觉去吧。”

10月4日

早早起床,在早点摊上吃了早餐,我和张辰去了南京长江大桥。

张辰家离大桥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这桥好旧的。人行的便道是一条紧贴桥栏的窄路,也就能容两人擦肩而过。南来北往的车辆象流水似的,轰轰隆隆,让人有一种不安全感。脚下是混浊的江水,江边有零星的木船。江风浩荡,江水东流。真想像不出张辰竞是江边长大的孩子。本想走到江那边去,看那阵势,实在让人失望。匆匆照了两张相赶紧退到引桥的开阔处。回去吧,不好玩。

狮子山周围绿化得很好,许多老人在健身。我们坐在长椅上合计今天的安排。

“方,我提个要求行吗?”

“行呀,什么要求?”看张辰那神情,好像是已经在心里嘀咕好长时间了。

“你中午给我们做面条吃吧?”

“我?炸酱面?你寒碜我是吧。”

“你做的面特好吃,我想让我爸妈也尝尝北京人的吃法。”

“他们要吃不惯呢?”

“尝尝怕什么,吃不惯再做吃得惯的呗。”

看张辰小情人儿似的表情,实在没法拒绝了。

“你就让我现眼吧。”

“才不会,他们肯定喜欢。”

“晚上咱还到饭店吃饭去,明天我就走了。”

“行,这回我请客,给你饯行。”

“不要你请客,我是答谢你们一家的盛情。”

“那哪儿行……”张辰还没说完,我已经把他连头带脖子全抱在怀里了。有一个星期没揉搓我的大宝贝了。

张辰挣脱出来还要坚持,我一瞪眼,他不敢再说了。

“把大姐一家也叫上。”

“好。”

回到家里,才十点钟。

“今天回来得早啊?”张妈妈有些意外。

“中午叫小方给咱们做面吃。”

“那哪成儿,人家是来做客的。还是我做吧。”张妈妈过意不去,要自己下厨。

“小方的炸酱面做的特好吃,让他做吧,没关系的。”

张辰爸妈也是那种不会拒绝人的人,挺歉疚地接受了张辰的建议。

“跟你妈说,晚上去饭店吃饭哦,小方舅舅请客。”

小外甥兴奋不已,抓起电话就嚷:“妈,毛舅说晚上上饭店吃饭去。”全家人都乐了。

张辰更不好意思了,在小外甥脑袋上轻轻掴打一下,“嚷什么你。”不是因为小外甥报信嗓门儿太大,而是称呼让他难为情了。

张辰拉我进屋,拿出纸笔,“需要什么调料,我去买。”

我到厨房看了看,别的都有,“买点儿甜面酱就行了。”

“我去买。”张辰领着小外甥下楼去。

就剩下我和张辰爸妈了,我们拉起家常。

“张辰小时候是不是特乖?”我和张妈妈一边择扁豆,一边聊起来。

“可不是,从来没让我费过心。小辰从小就是听话的孩子,象女孩儿似的。”

“特聪明吧?”

“嗯,学习可好了。我和他爸都是普通人,可他从小就特灵气。人家孩子一聪明准淘气,他不,作业干干净净的,考试老是班里第一。哪次要是没考好,我们都不敢问。小学三年级时考了个班里第三,老师说:‘张辰你可退步了,怎么第三了。’回家饭也不吃,我一问怎么啦,哇一声就哭了,怎么劝都不行,那天一晚上没吃饭。”

张妈妈给我讲张辰小时候的事,爸爸在屋里翻腾东西,一会儿拿出一大摞张辰的“档案”,我一看,哈哈,张辰小时候得的奖状,画的小画儿,作业本,成绩册,应有尽有。从张辰两岁的涂鸦,到五岁画的“我的爸爸妈妈”、“姐姐做功课”、“星球大战”、“马鲁古打鼓”,别提多可爱了。奖状更是齐全,不但有南京市的三好、优干的奖状、证书,还有小学时课堂上速算练习、百词测验得的小红旗的纸片。哇!张辰老底儿连窝儿端了。

“我看大姐也对张辰特好。”

“可不是。他姐姐比他大八岁,从上幼儿园起,每天都是姐姐去接他回家,都小学四年了,姐姐还接他呢。后来他懂事了,不好意思了,才不让姐姐接了。”

“姐俩不打架呀?”

“从来没打过架。我和他爸上班,他姐就跟小妈妈似地带他。有点好吃的都给弟弟留着。”讲起自己的儿女,张妈妈充满深情,“张辰小时候贪玩,晚上没洗脚就睡着了。我叫小辰起来洗脚去,怎么也叫不醒。他姐在旁边,心疼她弟弟,嘟囔着:‘睡着了再叫起来得多难受呀。’我说那也不能不洗脚就睡觉呀。她姐去打一盆温水,放床下,给她弟弟脱鞋脱袜子洗脚。那样别提多可爱了。”张妈妈讲到动情处,眼睛都湿润了。

“我们虽然是个普通人家,但有这么一双儿女,真是很幸福的。”正说着,张辰回来了。一看我和他妈妈聊得挺亲热,再一看桌子上的东西,窘死了,敛吧敛吧抓起来,很恼火地责备他爸妈,“干嘛给人家看这个呀。”

小外甥不知趣,扒着要看,张辰把东西全抱自己屋里去了,咣当一声关上门,咔嚓一声插上了,不好意思出来了。

妈妈眼睛里乐开花了。“瞧瞧,就这样,从小爱面子,脸皮薄,爱红脸。”

我去敲门,“张辰开门。”

门开了,张辰象没穿衣服似地站在门后。 

我进到屋里,一把抱住他,“好可爱哦。”

张辰就是难为情了,并没真恼火。

“‘马鲁古打鼓’是怎么回事?”我翻腾出那张画着个小黑人儿打鼓的画儿,问张辰。

“我哪里记得。”张辰掰我手,夺过小画,连同那些奖状全塞进抽屉,咔嚓一声锁上了。

我开始动手做饭。手忙脚乱的炸了酱,煮了面。

两位长辈边吃边夸奖。我心里有数,对父母来说,孩子做的什么饭都好吃。不过,小外甥的胃口肯定了我的手艺,小家伙吃了两碗。

吃了午饭,我和张辰去逛街。完全没有目的,满街瞎走。

“三天太短了。南京离苏州、杭州、上海都不远,要是七天假都在一起,咱可以把苏州、杭州、上海都转了。”

“那有什么难?明年三四月份,凑几天假,轻轻松松地把这些地方都玩儿了。何必跟这些长假客一起找罪受。”

“真的!”张辰兴奋地说,想象电视里的煽情节目中那样,和我击一下掌。见我没反应,张辰只好抓起我手,拍了一下。

我一撇嘴,张辰难为情地冲我一耸鼻子。

“没去成明孝陵有点美中不足。”张辰还在为那天带错了路内疚。

“无所谓的。跟你在一起我就快活,那些景点儿去不去反倒是那么回事了。”

“来南京不就是看那些地方吗?”

“你以为我是奔那些地方来的,我是奔你来的。”

“小方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呀?”

“我刚要说这个,你怎么就说了?”我瞎说呢。

“缘分。”

“什么事一说不清、道不明就扯到缘分上去。”

“那你说是什么?”

“老天爷的安排。”

“呵呵,更神了。”

“那歌里怎么唱来着,”我蒙着哼起来,“‘聚散也有天注定,不怨天不怨命,但求有山水共作证……’。‘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咱俩是前生注定的因缘,好好珍惜吧。”

“哈哈,故窃捣盅健!?lt;BR>“什么也甭说了,好好珍惜咱俩这份情谊吧!以后都有了归宿,这段情缘也会伴随咱一生的。”

“方,以后咱俩谁都不要误解谁,彼此信任,让这份感情永远这么清纯哦。”张辰怕什么事没处理好失去我。

“那让我亲一下。”

“回家在……,这是大街呀?”

在凤凰台大酒店订的饭。张辰姐夫开车送全家来赴宴。

张辰爸爸挺过意不去的,“小方来咱家做客,咱没招待好人家,反倒让人家招待,真有点难为情噢。”

妈妈也说:“小辰也太实在了,你和小方是好朋友,应该主动拦着点。”

“我哪儿拦得住他呀。你们不了解小方的脾气,他要请你们,你们来得高兴,吃得开心,回家满意,他比什么都高兴,要他自己呀,就在咱楼下小馆子吃点儿便饭就行了。才不用上饭店呢。”

大姐一家也是厚道人。“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张辰姐夫端起酒杯,“来,小方,大哥敬你一杯。”一家人其乐融融,尽情享受起美食和亲情。

回到家里,我先洗澡。不过和前两天不同,我洗完没有猫到屋里去。而是陪着张辰爸妈一边看电视,一边拉家常。

当问起退休生活时,张妈妈说:“我和他爸虽然退休金不多,但支应日常开支没问题。小辰每月都从银行给我们划过两千块钱来。其实,也用不上,我们都给他存起来了。过去小辰上学时,他姐没少帮助他。现在,他每月给小宁(张辰小外甥)存500块钱,要一直存到孩子大学毕业。哎,我们是普通人家,过去收入也不高,俩孩子没享过什么福,一想这个就觉得挺对不起孩子的。如今俩孩子都挺有出息的,我们俩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呀,”

“张辰是很棒的小伙子,在单位也是骨干。最近单位还准备提升他,您不用惦记他。同龄人中,我们的收入都不低。他给家里的钱您尽管用,那样他才安心。”

正说着,张辰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了。

妈妈示意我打住话头,低声嘱咐:“千万别跟他说。”

我点头答应。

张辰看我们神秘的样子,起了疑心,“你们又说我呢吧?”

“阿姨说看着你和姐姐有出息心里觉得忒幸福。”

我这么一说,张辰和妈妈都不好意思起来。

张辰过来拉起我,“走,睡觉去吧。”

张辰妈妈把洗好、叠好的衣服拿过来,让张辰转给我,“小方这孩子真好。”

张辰冲屋里说:“听见没?夸你呢!”

回到屋里,张辰锁好门,一把抱住我,用脸颊蹭我的脸。噢!这就叫耳鬓厮磨吧!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没必要。”

“替我向小林问好。”

“嗯。你几号回北京?”

“七号晚上走,八号早上到京。直接去上班。”

“哦,那咱八号晚上见。”

“嗯。”张辰抱着我,抱了好一会儿。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9

青岛行

  10月5日

  清早乘东航航班从南京起飞,九点到达青岛流亭机场。

  林妹妹已经在出口处等候了。虽然表面挺平静的,可我从眼神里能看出那火辣辣的欲望。接机的小兵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滑行到候机大厅的门口,我和妹妹坐到后排座上。

  “南京好玩儿吗?”

  “还行。时间太紧,走马观花的,尽赶路了。”

  “还没待够是吧?”妹妹语气里流露出不满。

  “那可不。七天最好。”

  要不是开车的是爸爸的勤务,妹妹准先拧后吻,又爱又恨的。

  到家。爸妈没在。

  “人呢?”

  “都在基地呢?”

  “有任务?”

  “这不是给咱俩縢地方吗。怕碍你事。”

  “怕碍他漂亮女儿的事吧?”

  “闭嘴。让我看看。”

  说看看,上来把我抱住,手插进衣服里,摸起我后背来。一边吻,一边摸下去,手往裤子里插。我憋着气,把腰带撑得紧紧的。妹妹见插不上手,干脆把我腰带解开,伸手掏鸡。哈哈,这回跑不了了。

  “不洗可臭啊。”

  “等会儿。摸我。”

  妹妹贴我身上,腿间滑溜溜的。

  “别揉搓了,憋好几天了,一会儿该射了。”

  反正家里没人,妹妹把我脱了个精光,自己也脱成白雪公主。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浴缸宽大,两人泡在温水里,体肤相依,抚摸亲吻,痒痒的,到天堂门口了。

  毕竟是医生,妹妹很知道应该怎样掌握“度”,动作轻柔,既让我心痒难熬,又不让我一发不可收拾。她得等她达到高潮才会让我迸发激情。

  擦干身体,倒在软床上,妹妹让我抚摸她那敏感的地方。望着眼前白净的胴体,我沉迷在温柔之乡,完全陶醉了。

  拥抱,亲吻,妹妹转身把雪白的屁股和粉红色的湿润小穴展示给我,那是最赤裸裸的挑逗,我毫不犹豫地把雄壮的器官顶了上去。温暖润滑的洞穴,紧密体贴的感觉,融为一体拥抱,伴随着一阵阵有力地收缩和快乐的呻吟,一股股激流畅快淋漓地喷射而出,妹妹满脸泪水,情不自禁地叫唤起来:“哥,使劲儿!使劲儿呀,哥!使劲儿,舒服死啦!”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云雨过后,万里云天。

  “抱歉,太快了。”

  “没事,晚上再玩。”妹妹情意绵绵端详着我,心满意足了。

青岛行(2)  

  向小周借了一套海军军装。白制服,好精神。妹妹说特好看,人显得高了好多。我们准备去基地看望妹妹爸妈。

  出门时,我顺手从椅子上拿了个垫子。 

  “拿它干什么?”妹妹不解地问。

  “一会儿在海边坐着挺凉的,给你垫屁股。”我猜妹妹准得夺过来,扔回去。

  “嗯!好丈夫。”妹妹得意极了,抱着我,小嘴一噘,等我吻她。

  “啵”一下,我们出了门。

  从湛山路到基地挺远的,小周开车送我们过去。

  老爸一看我一身军装,大笑不止,冲阿姨说:“你还别说,小方还真是个当兵的料,你看穿了军装多精神。”

  “你当年就这样。再看现在,这肚子都起来了。”林阿姨打量着老军头,笑着说。

  “我胖吗?”老爸挺挺胸,一收肚子,问我们。

  “爸都五十多岁了,身材还这么好。一点儿不胖。”我说。

  “就是嘛!体重过了85公斤我就得退役了。这不一直保持在80公斤上吗。”

  “爸甭听妈说,他是拿你跟小方比呢。”妹妹也替老爸说话。

  “那当然比不了。不过我这一身力气小方还是比不了的,”老将军眯着眼看了看我,有点轻蔑,“单薄了些。说着把我拦腰抱住,差点儿没把我扛起来。”

  “逞什么能,别再闪了腰。”

  “我那么脆呀?”爸把胸一挺,很得意的。看得出,我来他特高兴。“走上军官餐厅吃饭去吧。”

  我们进了简洁的军营餐厅,摆上桌儿的都是海鲜,“方,上手,别客气。”说着把个大红海蟹递给我。“明天请你吃龙虾。”……

  吃完晚饭,我们去海边漫步。可能受东海台风影响吧,今晚海浪出奇的大。一阵阵的涛声挺吓人的。

  我和妹妹来到岸边一堆挺高的礁石上,并排坐下。妹妹有垫子坐,挺得意的,“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这点儿比你强。”

  “我对你不好呀?”

  “倒不是不好,经常是只使用,不保养。”

  “真那么觉得呀?”妹妹心疼了,把我头揽在怀里,仔细打量。

  我就势躺妹妹怀里。女人就喜欢男人这样。

  “你说张辰和王雨桐刚结完婚就兵分两路,这日子得多难熬呀。”

  “那有什么办法呀,不是奔事业嘛。”

  “那我要是奔事业,你让我走吗?”

  “我也没逼你非出人头地不可呀。”

  “那我要想出人头地,你拦着吗?”

  “那得看你干什么,值得不值得。”

  “假如挺值得的,我也得出国,一去就得一年,你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等着呗。”

  “等着的日子是不是特难受?”

  “那还用问呀?”

  “女人难受什么感觉?”

  “那感觉不是语言能表达的。但是女人想男人,主要还是渴望温存。”

  “王雨桐会不会耐不住寂寞,背着张辰找温存。”

  “不会。”妹妹很肯定的说。“她把张辰当成命了,为他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你对我也能那样吗?”

  妹妹“嗯”了一声,态度坚决。

  “我觉得其实那没什么必要。男人、女人都应该有享受性和爱的双重权力。当然最好的是二者的完美统一。但生活中许多时候是不圆满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都是苦恼的事,难道真的就不能把不完美的人生分解开,去掉苦涩的渣滓,喝下幸福的琼浆吗?”

  “哇!哈姆雷特再生啦!”

  “你别取笑我,我跟你正经讨论人生问题呢。”

  “可社会舆论和人的私欲是不会宽容这样的观念的。”

  “如果用伪善醉倒舆论,用人性的宽容和善良战胜私欲,你说人生能不能自由地尽情享受性和爱的快乐和美好。”

  “那是不可能的呀,谁能逃到世外桃源去呀。”

  “你比如,王雨桐真心爱着张辰,这不容置疑,但她又为事业不得不远走他乡。生理的需要和心灵的寂寞让她感到痛苦,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进入了她的视野,闯进她的心灵,她被他吸引了,感兴趣了,一句话,动心了。这时的王雨桐应该怎么办?”

  “那当然是摆脱诱惑,把握好自己。”

  “好,王雨桐是这样做了。可她的精神的和肉体的需要怎么办?对人性的压抑符合了社会的准则,可摧残了人的天性。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很不幸吗?”

  “可她毕竟是生活在社会中呀。她不压抑自己怎么办?”

  “那你说她如果没有战胜自己的情欲,暂时投入了‘情人’的怀抱。请问她要是这样做了,伤害了谁呢?”

  “当然是张辰啦。”

  “但如果张辰对这一切一无所知,那还谈得上伤害吗?”

  “那王雨桐将来怎么面对张辰呀。我是说王雨桐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可就在这时候,她意外地发现,张辰也耐不住寂寞,也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红粉知己,王雨桐会怎么想?”

  “如释重负。”妹妹脸红了,乐了。

  “为什么呀?”

  “一报还一报了。”

  “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交易吗?”

  “那你说怎么就不是交易了?”

  “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完全的自由,而不是彻底地占有。”

  “哇!又成苏格拉底啦。那我以后可也要求完全的自由啊!”

  “没问题,宁死我都会给你完全的自由。为的是追求真正完美的人生。”

  “我不要自由,我就要你。”

  “我可是自由主义者。”

  “我说我不要自由,没说要剥夺你的自由啊。爱你,但没有交易。”说着,给了我个长吻。“回去吧,有点儿冷了。”

  天黑了,踏着潮声,我们回家了。

  10月8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正坐在床上扳着大白脚剪趾甲,见我回来,马上站起来把我抱住:“可回来了。”

  我刚要和他相拥,张辰忽然推开我,挺不好意思地说:“哦,我洗洗手去。”说着,拿香皂去了水房。

  张辰已经把被子拿出来了。北京冷得这样快,大帅哥儿一定感到很意外。

  张辰回来,擦干手,把胳膊架我脖子上,“想我没?”

  “那还用问呀?”

  “我也想你。”反正就我们俩,张辰也开始说这种暧昧话了。

  我搂住他,下边迅速有了反应。张辰感觉到了,在我那里捏了一下,挺难为情地说:“委屈你了。”

  “为什么?”

  “没让你尽兴。”张辰轻轻捅了捅我下边。

  “那怎么办?”

  “你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说的?”

  “我说的。”张辰盯着我的眼睛看,肯定地说。

  我使劲抱了他一下,“其实我什么也没想,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我也是。”

  “我去南京没给你们家添麻烦吧?”

  “看你说的。他们可喜欢你了。你走后我们家一下冷清了好多,连我妈都说,小方这孩子特有人气,一走还真觉得家里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我走你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看书呗。呵呵,挺寂寞的。”

  “晚上去外面住吧?”

  “好啊。哦,这是我爸妈让我给你带来的南京特产。”张辰指指桌子下边的一个纸箱子,“没什么好东西,是他们的一点儿心意。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张辰拿了内裤、袜子、衬衣,又打开提包往里看了看。我知道他看什么呢,呵呵,检查一下“防御工事”是否完好。

  眼看他要穿鞋,我说:“把你趾甲剪完。”

  张辰偷眼看我一下,我们的目光正好相遇,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样子,赶紧坐床上,快速地剪完趾甲,赶紧把袜子套上。看张辰那神情,简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

  “咱去哪?”张辰拿了皮包,一边跟我往楼下走,一边问。

  “去一家离咱们院不远的吧,明早上班方便。”

  “好,那样就不用早起了。”

  “看来你今晚要大干一场呀。”我车已经上了马路。

  “你不需要呀?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张辰说。

  “那我要不需要呢?”

  “你不需要我跟你出来干什么?”张辰有点委屈了。

  “哈哈,好,好。一会儿一定满足我的所有需要哦。”

  “什么时候没满足你来着。”张辰还是觉得委屈。

  “等着吧你。”我看他一眼,恶狠狠地说。

  给哥们儿打了个电话,问他***附近哪家宾馆是他们旅行社的合作单位。

  按他的指点,我们在**大酒店下榻。

  客房很好,就是临街,有点吵。

  站窗前,和张辰看楼下的街景。“周日去北戴河吧,天再凉就不好玩了。”

  “这周末?”

  “嗯。”

  “好啊,看海去!”

  “你怎么什么都用我张罗啊,你自己从来也想不起来出门吧?”

  “呵呵,这不有你吗?自己一个人出门有什么意思。”

  “有我你也应该主动张罗张罗呀,什么都等我啊?”

  “你不是神通广大嘛!”张辰狡猾地一笑,话锋一转:“怎么,伺候伺候老哥就心理不平衡啦。”

  我一把搂住他,“真想把你推下去。”我把他往窗口拽。

  “你敢!”张辰反抗,“把我推下去你就好受啦?”

  “把你推下以后我也跳下去。咱俩……”

  “瞎说什么!”张辰正色道:“不许有这种念头哦。”

  “太爱你了,所以才老有这样的冲动。”

  “爱我更得好好活着呀。”

  “可你走了怎么办?”

  “走了也会惦记你的。你好好干事业哦,将来我给你打工。”

  不能再说了,越说越伤感了。

  张辰也发现我们的瞎扯扯到敏感问题上来了,赶紧岔开。“出来是为开心的,说这些干什?走,我给你洗澡去。”

  有帅哥儿给洗澡,别提多爽了。我抱住他,“给我脱衣服。”

  “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给你脱呀。”

  我松开他,“你给我脱完,我给你脱。”

  “不用。”

  “用。”我坚决地说。

  张辰给我宽衣解带。我把张辰扒了个精光。

  张辰抱着肩膀,嘴里嘟囔着:“还真有点冷。”赶紧钻进卫生间。看帅哥儿那样,我又想起鸸鹋了。

  “把浴缸放满水哦。”我冲卫生间里大声说。

  关了窗,拿出壁柜里的被子,我也进了卫生间。

  张辰正放水,“怎么今天想起用这个?”

  “一会儿把你放里边,鱼似的,多好玩。”

  “你怎么变着法儿的折腾我。”

  “少废话,进去。”

  可惜浴缸太小,要是两人都能泡在里面得多好。

  “泡水里挺舒服的。”帅哥儿半躺着,往我脸上撩水。

  “我给你洗。”我蹲浴缸旁边,在张辰身上抚摸,摸到肚子下边,帅哥儿弟弟迅速雄壮起来。我手在他腿间搓揉,张辰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乐。

  “我跟你都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我一动你,你还难为情呀?”

  “痒痒呗。”

  “翻身,让我给你洗洗屁屁。”

  “不许往里捅哦。”

  看着泡在水里的张辰,摸着小伙子温热的躯体,心里痒痒的,那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你来吧。”张辰放掉水,要刷浴缸。我示意不用。

  站在水流里,让张辰给我搓洗全身。洗到屁股上,“里面多洗洗。”我说。

  “什么?”张辰问。

  “让你把我屁股里洗干净点。”

  张辰用洗浴液抠扯搓洗我后面。

  “手插进去。”

  “呵呵,多难受啊。”

  “想那样。”

  张辰小心地把手指插进去。呵呵,挺刺激的。

  “摸到前列腺没?”

  “在哪里?”

  “自己找,在正前面。”

  张辰手指在我身体里小心地触摸,“好像摸到了。”张辰说,“硬硬的像个栗子。”

  “呵呵,还挺形象的。”

  “难受吗?”

  “谁像你那么娇气。”

  “前列腺上有个浅沟唉。难受吗?”张辰挺兴奋的,歪头问我。

  “难受不难受,我一会儿一抠扯你不就知道了吗?”

  “啊?你要弄我呀?”

  “瞧把你吓的。你不让我就不动你,行了吧?”

  我这样一说,张辰又觉得委屈我了,马上说:“到不是不让你动……”

  我心里这个乐,那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呀。

  “把你鸡鸡弄硬了顶上去。”

  “那不好。”

  “再外面,没让你进去。顶住就行。”

  “呵呵,弯腰。”张辰竟然凑过来了。痒痒的,我感觉到帅哥儿那东西正紧紧贴在我那里,而且有了硬硬的感觉。

  “真好,真舒服。”我鼓励他。

  “是吗?要是不舒服了告诉我哦。”

  张辰抱住我的髋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已经开始有被撑开的感觉了,虽然不舒服了,但还是鼓励张辰:“哦,辰,你做得真好,真舒服,我喜欢。”

  “是吗?那到床上去做吧?”

  “好。让弟弟好好享受享受哦。”

  冲洗干净,互相擦干身体,我们躺到床上。

  “你真觉得舒服啊?”

  “嗯。”我装出狐媚的样子,挑逗地端详张辰,娇声娇气地答应。

  “怎么这神情呀,像个女孩子。”

  “我就是‘女孩子’。”说着,我抱住张辰的脸,噘起嘴轻轻吻了他一下。

  可能跟平时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张辰有点受不了了。“怎么了你,我看你那样都难为情了。你平时可不这样噢。”

  我用被子盖住脸,把屁股一蹶,看他怎么办。

  我感觉出张辰在鼓捣什么。过了一会儿,一股凉凉的粘液滴到我肛门上。张辰的身体和我挨到一起了。帅哥儿的鸡鸡顶在了我那敏感的地方。不很硬,但他在努力向里推。我蒙着被子,心里这个乐,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家张辰吗。不过今天还不能取笑他,弄不好让他有了失败感,以后就再也别想成功了。冲这个,张辰也是直人!

  “难受吗?”张辰看不见我的神情,揭开被子问。

  “舒服啊,特好。再用点儿力。”我说,差点没乐出来。

  “呵呵,我太紧张了。”

  “不用紧张,我不看你。”我又钻被子里。

  张辰鸡鸡好大的,一硬起来还真让我有些吃不消,本来需要再涂些KY,但我知道一停下来张辰就会疲软,今晚就再硬不起来了。

  帅哥儿笨手笨脚地往里硬顶,我疼得直出汗,咬着被子不敢出声。心里把天涯网友们骂了个遍,这是诚心为难我们俩呢。

  “啊!”张辰一声呻吟,抱住我的屁股侧身倒下,射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满头大汗地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辰握住带着套套的弟弟,闭眼躺着。看脸上的表情,不像有灵魂升入天堂的快感。

  我想帮他把套套取下来,他不让,也不看我,起身进了卫生间。我没跟进去。

  卫生间里响起马桶冲水的声音和冲洗的声响。

  张辰回来,往床上一躺,“你去吧。”

  我冲他一笑,“没劲啦?”

  “得歇一会儿呀。”

  我洗完,抚摸着张辰。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张辰还是有了挫折感,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什么都行。”

  “那我想吃你的精华。”

  “哦,现在没有了。”

  “没有就睡觉吧,明天早上再吃新制造的。”看着困倦的大宝贝,我只好把自己的快乐推迟到明天了。

  张辰觉得挺对不起我的,“你不想进我吗?”

  “进哪儿?”

  “装傻是吧?你说进哪儿?”

  “进你被窝。”我拉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随手把灯关掉了。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49

青岛行

  10月5日

  清早乘东航航班从南京起飞,九点到达青岛流亭机场。

  林妹妹已经在出口处等候了。虽然表面挺平静的,可我从眼神里能看出那火辣辣的欲望。接机的小兵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滑行到候机大厅的门口,我和妹妹坐到后排座上。

  “南京好玩儿吗?”

  “还行。时间太紧,走马观花的,尽赶路了。”

  “还没待够是吧?”妹妹语气里流露出不满。

  “那可不。七天最好。”

  要不是开车的是爸爸的勤务,妹妹准先拧后吻,又爱又恨的。

  到家。爸妈没在。

  “人呢?”

  “都在基地呢?”

  “有任务?”

  “这不是给咱俩縢地方吗。怕碍你事。”

  “怕碍他漂亮女儿的事吧?”

  “闭嘴。让我看看。”

  说看看,上来把我抱住,手插进衣服里,摸起我后背来。一边吻,一边摸下去,手往裤子里插。我憋着气,把腰带撑得紧紧的。妹妹见插不上手,干脆把我腰带解开,伸手掏鸡。哈哈,这回跑不了了。

  “不洗可臭啊。”

  “等会儿。摸我。”

  妹妹贴我身上,腿间滑溜溜的。

  “别揉搓了,憋好几天了,一会儿该射了。”

  反正家里没人,妹妹把我脱了个精光,自己也脱成白雪公主。我们一起进了卫生间。浴缸宽大,两人泡在温水里,体肤相依,抚摸亲吻,痒痒的,到天堂门口了。

  毕竟是医生,妹妹很知道应该怎样掌握“度”,动作轻柔,既让我心痒难熬,又不让我一发不可收拾。她得等她达到高潮才会让我迸发激情。

  擦干身体,倒在软床上,妹妹让我抚摸她那敏感的地方。望着眼前白净的胴体,我沉迷在温柔之乡,完全陶醉了。

  拥抱,亲吻,妹妹转身把雪白的屁股和粉红色的湿润小穴展示给我,那是最赤裸裸的挑逗,我毫不犹豫地把雄壮的器官顶了上去。温暖润滑的洞穴,紧密体贴的感觉,融为一体拥抱,伴随着一阵阵有力地收缩和快乐的呻吟,一股股激流畅快淋漓地喷射而出,妹妹满脸泪水,情不自禁地叫唤起来:“哥,使劲儿!使劲儿呀,哥!使劲儿,舒服死啦!”

  霁月难逢,彩云易散;云雨过后,万里云天。

  “抱歉,太快了。”

  “没事,晚上再玩。”妹妹情意绵绵端详着我,心满意足了。

青岛行(2)  

  向小周借了一套海军军装。白制服,好精神。妹妹说特好看,人显得高了好多。我们准备去基地看望妹妹爸妈。

  出门时,我顺手从椅子上拿了个垫子。 

  “拿它干什么?”妹妹不解地问。

  “一会儿在海边坐着挺凉的,给你垫屁股。”我猜妹妹准得夺过来,扔回去。

  “嗯!好丈夫。”妹妹得意极了,抱着我,小嘴一噘,等我吻她。

  “啵”一下,我们出了门。

  从湛山路到基地挺远的,小周开车送我们过去。

  老爸一看我一身军装,大笑不止,冲阿姨说:“你还别说,小方还真是个当兵的料,你看穿了军装多精神。”

  “你当年就这样。再看现在,这肚子都起来了。”林阿姨打量着老军头,笑着说。

  “我胖吗?”老爸挺挺胸,一收肚子,问我们。

  “爸都五十多岁了,身材还这么好。一点儿不胖。”我说。

  “就是嘛!体重过了85公斤我就得退役了。这不一直保持在80公斤上吗。”

  “爸甭听妈说,他是拿你跟小方比呢。”妹妹也替老爸说话。

  “那当然比不了。不过我这一身力气小方还是比不了的,”老将军眯着眼看了看我,有点轻蔑,“单薄了些。说着把我拦腰抱住,差点儿没把我扛起来。”

  “逞什么能,别再闪了腰。”

  “我那么脆呀?”爸把胸一挺,很得意的。看得出,我来他特高兴。“走上军官餐厅吃饭去吧。”

  我们进了简洁的军营餐厅,摆上桌儿的都是海鲜,“方,上手,别客气。”说着把个大红海蟹递给我。“明天请你吃龙虾。”……

  吃完晚饭,我们去海边漫步。可能受东海台风影响吧,今晚海浪出奇的大。一阵阵的涛声挺吓人的。

  我和妹妹来到岸边一堆挺高的礁石上,并排坐下。妹妹有垫子坐,挺得意的,“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这点儿比你强。”

  “我对你不好呀?”

  “倒不是不好,经常是只使用,不保养。”

  “真那么觉得呀?”妹妹心疼了,把我头揽在怀里,仔细打量。

  我就势躺妹妹怀里。女人就喜欢男人这样。

  “你说张辰和王雨桐刚结完婚就兵分两路,这日子得多难熬呀。”

  “那有什么办法呀,不是奔事业嘛。”

  “那我要是奔事业,你让我走吗?”

  “我也没逼你非出人头地不可呀。”

  “那我要想出人头地,你拦着吗?”

  “那得看你干什么,值得不值得。”

  “假如挺值得的,我也得出国,一去就得一年,你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等着呗。”

  “等着的日子是不是特难受?”

  “那还用问呀?”

  “女人难受什么感觉?”

  “那感觉不是语言能表达的。但是女人想男人,主要还是渴望温存。”

  “王雨桐会不会耐不住寂寞,背着张辰找温存。”

  “不会。”妹妹很肯定的说。“她把张辰当成命了,为他什么苦都能吃,什么罪都能受。”

  “你对我也能那样吗?”

  妹妹“嗯”了一声,态度坚决。

  “我觉得其实那没什么必要。男人、女人都应该有享受性和爱的双重权力。当然最好的是二者的完美统一。但生活中许多时候是不圆满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都是苦恼的事,难道真的就不能把不完美的人生分解开,去掉苦涩的渣滓,喝下幸福的琼浆吗?”

  “哇!哈姆雷特再生啦!”

  “你别取笑我,我跟你正经讨论人生问题呢。”

  “可社会舆论和人的私欲是不会宽容这样的观念的。”

  “如果用伪善醉倒舆论,用人性的宽容和善良战胜私欲,你说人生能不能自由地尽情享受性和爱的快乐和美好。”

  “那是不可能的呀,谁能逃到世外桃源去呀。”

  “你比如,王雨桐真心爱着张辰,这不容置疑,但她又为事业不得不远走他乡。生理的需要和心灵的寂寞让她感到痛苦,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进入了她的视野,闯进她的心灵,她被他吸引了,感兴趣了,一句话,动心了。这时的王雨桐应该怎么办?”

  “那当然是摆脱诱惑,把握好自己。”

  “好,王雨桐是这样做了。可她的精神的和肉体的需要怎么办?对人性的压抑符合了社会的准则,可摧残了人的天性。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很不幸吗?”

  “可她毕竟是生活在社会中呀。她不压抑自己怎么办?”

  “那你说她如果没有战胜自己的情欲,暂时投入了‘情人’的怀抱。请问她要是这样做了,伤害了谁呢?”

  “当然是张辰啦。”

  “但如果张辰对这一切一无所知,那还谈得上伤害吗?”

  “那王雨桐将来怎么面对张辰呀。我是说王雨桐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可就在这时候,她意外地发现,张辰也耐不住寂寞,也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红粉知己,王雨桐会怎么想?”

  “如释重负。”妹妹脸红了,乐了。

  “为什么呀?”

  “一报还一报了。”

  “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交易吗?”

  “那你说怎么就不是交易了?”

  “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完全的自由,而不是彻底地占有。”

  “哇!又成苏格拉底啦。那我以后可也要求完全的自由啊!”

  “没问题,宁死我都会给你完全的自由。为的是追求真正完美的人生。”

  “我不要自由,我就要你。”

  “我可是自由主义者。”

  “我说我不要自由,没说要剥夺你的自由啊。爱你,但没有交易。”说着,给了我个长吻。“回去吧,有点儿冷了。”

  天黑了,踏着潮声,我们回家了。

  10月8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正坐在床上扳着大白脚剪趾甲,见我回来,马上站起来把我抱住:“可回来了。”

  我刚要和他相拥,张辰忽然推开我,挺不好意思地说:“哦,我洗洗手去。”说着,拿香皂去了水房。

  张辰已经把被子拿出来了。北京冷得这样快,大帅哥儿一定感到很意外。

  张辰回来,擦干手,把胳膊架我脖子上,“想我没?”

  “那还用问呀?”

  “我也想你。”反正就我们俩,张辰也开始说这种暧昧话了。

  我搂住他,下边迅速有了反应。张辰感觉到了,在我那里捏了一下,挺难为情地说:“委屈你了。”

  “为什么?”

  “没让你尽兴。”张辰轻轻捅了捅我下边。

  “那怎么办?”

  “你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说的?”

  “我说的。”张辰盯着我的眼睛看,肯定地说。

  我使劲抱了他一下,“其实我什么也没想,跟你在一起就高兴。”

  “我也是。”

  “我去南京没给你们家添麻烦吧?”

  “看你说的。他们可喜欢你了。你走后我们家一下冷清了好多,连我妈都说,小方这孩子特有人气,一走还真觉得家里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我走你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看书呗。呵呵,挺寂寞的。”

  “晚上去外面住吧?”

  “好啊。哦,这是我爸妈让我给你带来的南京特产。”张辰指指桌子下边的一个纸箱子,“没什么好东西,是他们的一点儿心意。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张辰拿了内裤、袜子、衬衣,又打开提包往里看了看。我知道他看什么呢,呵呵,检查一下“防御工事”是否完好。

  眼看他要穿鞋,我说:“把你趾甲剪完。”

  张辰偷眼看我一下,我们的目光正好相遇,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样子,赶紧坐床上,快速地剪完趾甲,赶紧把袜子套上。看张辰那神情,简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

  “咱去哪?”张辰拿了皮包,一边跟我往楼下走,一边问。

  “去一家离咱们院不远的吧,明早上班方便。”

  “好,那样就不用早起了。”

  “看来你今晚要大干一场呀。”我车已经上了马路。

  “你不需要呀?人家还不是为你着想。”张辰说。

  “那我要不需要呢?”

  “你不需要我跟你出来干什么?”张辰有点委屈了。

  “哈哈,好,好。一会儿一定满足我的所有需要哦。”

  “什么时候没满足你来着。”张辰还是觉得委屈。

  “等着吧你。”我看他一眼,恶狠狠地说。

  给哥们儿打了个电话,问他***附近哪家宾馆是他们旅行社的合作单位。

  按他的指点,我们在**大酒店下榻。

  客房很好,就是临街,有点吵。

  站窗前,和张辰看楼下的街景。“周日去北戴河吧,天再凉就不好玩了。”

  “这周末?”

  “嗯。”

  “好啊,看海去!”

  “你怎么什么都用我张罗啊,你自己从来也想不起来出门吧?”

  “呵呵,这不有你吗?自己一个人出门有什么意思。”

  “有我你也应该主动张罗张罗呀,什么都等我啊?”

  “你不是神通广大嘛!”张辰狡猾地一笑,话锋一转:“怎么,伺候伺候老哥就心理不平衡啦。”

  我一把搂住他,“真想把你推下去。”我把他往窗口拽。

  “你敢!”张辰反抗,“把我推下去你就好受啦?”

  “把你推下以后我也跳下去。咱俩……”

  “瞎说什么!”张辰正色道:“不许有这种念头哦。”

  “太爱你了,所以才老有这样的冲动。”

  “爱我更得好好活着呀。”

  “可你走了怎么办?”

  “走了也会惦记你的。你好好干事业哦,将来我给你打工。”

  不能再说了,越说越伤感了。

  张辰也发现我们的瞎扯扯到敏感问题上来了,赶紧岔开。“出来是为开心的,说这些干什?走,我给你洗澡去。”

  有帅哥儿给洗澡,别提多爽了。我抱住他,“给我脱衣服。”

  “松开!你缠着人家怎么给你脱呀。”

  我松开他,“你给我脱完,我给你脱。”

  “不用。”

  “用。”我坚决地说。

  张辰给我宽衣解带。我把张辰扒了个精光。

  张辰抱着肩膀,嘴里嘟囔着:“还真有点冷。”赶紧钻进卫生间。看帅哥儿那样,我又想起鸸鹋了。

  “把浴缸放满水哦。”我冲卫生间里大声说。

  关了窗,拿出壁柜里的被子,我也进了卫生间。

  张辰正放水,“怎么今天想起用这个?”

  “一会儿把你放里边,鱼似的,多好玩。”

  “你怎么变着法儿的折腾我。”

  “少废话,进去。”

  可惜浴缸太小,要是两人都能泡在里面得多好。

  “泡水里挺舒服的。”帅哥儿半躺着,往我脸上撩水。

  “我给你洗。”我蹲浴缸旁边,在张辰身上抚摸,摸到肚子下边,帅哥儿弟弟迅速雄壮起来。我手在他腿间搓揉,张辰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乐。

  “我跟你都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我一动你,你还难为情呀?”

  “痒痒呗。”

  “翻身,让我给你洗洗屁屁。”

  “不许往里捅哦。”

  看着泡在水里的张辰,摸着小伙子温热的躯体,心里痒痒的,那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你来吧。”张辰放掉水,要刷浴缸。我示意不用。

  站在水流里,让张辰给我搓洗全身。洗到屁股上,“里面多洗洗。”我说。

  “什么?”张辰问。

  “让你把我屁股里洗干净点。”

  张辰用洗浴液抠扯搓洗我后面。

  “手插进去。”

  “呵呵,多难受啊。”

  “想那样。”

  张辰小心地把手指插进去。呵呵,挺刺激的。

  “摸到前列腺没?”

  “在哪里?”

  “自己找,在正前面。”

  张辰手指在我身体里小心地触摸,“好像摸到了。”张辰说,“硬硬的像个栗子。”

  “呵呵,还挺形象的。”

  “难受吗?”

  “谁像你那么娇气。”

  “前列腺上有个浅沟唉。难受吗?”张辰挺兴奋的,歪头问我。

  “难受不难受,我一会儿一抠扯你不就知道了吗?”

  “啊?你要弄我呀?”

  “瞧把你吓的。你不让我就不动你,行了吧?”

  我这样一说,张辰又觉得委屈我了,马上说:“到不是不让你动……”

  我心里这个乐,那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呀。

  “把你鸡鸡弄硬了顶上去。”

  “那不好。”

  “再外面,没让你进去。顶住就行。”

  “呵呵,弯腰。”张辰竟然凑过来了。痒痒的,我感觉到帅哥儿那东西正紧紧贴在我那里,而且有了硬硬的感觉。

  “真好,真舒服。”我鼓励他。

  “是吗?要是不舒服了告诉我哦。”

  张辰抱住我的髋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我已经开始有被撑开的感觉了,虽然不舒服了,但还是鼓励张辰:“哦,辰,你做得真好,真舒服,我喜欢。”

  “是吗?那到床上去做吧?”

  “好。让弟弟好好享受享受哦。”

  冲洗干净,互相擦干身体,我们躺到床上。

  “你真觉得舒服啊?”

  “嗯。”我装出狐媚的样子,挑逗地端详张辰,娇声娇气地答应。

  “怎么这神情呀,像个女孩子。”

  “我就是‘女孩子’。”说着,我抱住张辰的脸,噘起嘴轻轻吻了他一下。

  可能跟平时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张辰有点受不了了。“怎么了你,我看你那样都难为情了。你平时可不这样噢。”

  我用被子盖住脸,把屁股一蹶,看他怎么办。

  我感觉出张辰在鼓捣什么。过了一会儿,一股凉凉的粘液滴到我肛门上。张辰的身体和我挨到一起了。帅哥儿的鸡鸡顶在了我那敏感的地方。不很硬,但他在努力向里推。我蒙着被子,心里这个乐,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家张辰吗。不过今天还不能取笑他,弄不好让他有了失败感,以后就再也别想成功了。冲这个,张辰也是直人!

  “难受吗?”张辰看不见我的神情,揭开被子问。

  “舒服啊,特好。再用点儿力。”我说,差点没乐出来。

  “呵呵,我太紧张了。”

  “不用紧张,我不看你。”我又钻被子里。

  张辰鸡鸡好大的,一硬起来还真让我有些吃不消,本来需要再涂些KY,但我知道一停下来张辰就会疲软,今晚就再硬不起来了。

  帅哥儿笨手笨脚地往里硬顶,我疼得直出汗,咬着被子不敢出声。心里把天涯网友们骂了个遍,这是诚心为难我们俩呢。

  “啊!”张辰一声呻吟,抱住我的屁股侧身倒下,射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满头大汗地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辰握住带着套套的弟弟,闭眼躺着。看脸上的表情,不像有灵魂升入天堂的快感。

  我想帮他把套套取下来,他不让,也不看我,起身进了卫生间。我没跟进去。

  卫生间里响起马桶冲水的声音和冲洗的声响。

  张辰回来,往床上一躺,“你去吧。”

  我冲他一笑,“没劲啦?”

  “得歇一会儿呀。”

  我洗完,抚摸着张辰。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张辰还是有了挫折感,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什么都行。”

  “那我想吃你的精华。”

  “哦,现在没有了。”

  “没有就睡觉吧,明天早上再吃新制造的。”看着困倦的大宝贝,我只好把自己的快乐推迟到明天了。

  张辰觉得挺对不起我的,“你不想进我吗?”

  “进哪儿?”

  “装傻是吧?你说进哪儿?”

  “进你被窝。”我拉被子盖在我们俩身上,随手把灯关掉了。 

[next]10月9日

  我觉少,一般比张辰醒得早,估计也就6点钟吧,窗帘逢里只透过一线微光。俩人睡一起,还是有点热。此时,睡得正香的张辰的一条大白腿正伸在被子外面。我伸手一摸帅哥腿间,张辰弟弟迅速硬了。

  张辰被惊动了,迷迷糊糊地看我,发现我正摸他,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了,赶忙把我手推开,背过身去。

  “下地尿尿去。”我凑他耳边,指导他。

  张辰犹豫一下,但肯定也想撒尿了。起身下床,不让我看到正面,去了卫生间。

  冲水声还没完,张辰已经回来了。清早有些清冷吧,张辰拉被子回到我身边。

  我再摸,没刚才硬了。

  “还早,再睡会儿。”张辰嘟囔着,还没完全清醒。

  “睡你的。”我低声说,手还在轻轻攥握张辰的宝贝。

  很快又硬了起来,可能是早上的缘故吧,帅哥有点激情勃发了,手搂住我脖子,胯部轻轻扭动。

  “好硬的,插弟弟一下吧,试试?”

  可能张辰对自己此时的状态有了信心,没有拒绝,可又懒得动换。我赶紧把小桌上的套套拿过来,撕开包装,用嘴帮张辰套上。张辰兴奋了,硬得不行,闭着眼呻吟起来。其实他特想我给他口。

  屁股底下垫了条浴巾,拿KY给张辰,鼓励他:“让弟弟舒服一下。”

  张辰完全清醒了,发现自己雄赳赳的,不再有顾虑,“要是疼告诉我哦。”

  “好,来吧。”

  张辰抱住我,挤了些粘稠的润滑剂在我那敏感的地方,生硬地顶了上去。哇!大难临头啦!

  这回张辰足够硬了,也不知道应该多磨蹭会儿让我先适应一下,只摸刀枪的就往里推。实在受不了了,我呻吟起来。

  “疼了吧?”张辰歪着头,担心地问。

  我心里骂,有你那么楞插的吗!可嘴上还是说:“特舒服,再加点儿油。”

  我说加点儿油是加润滑油,张辰理解成使劲儿了。一用力插进去了。我疼得大叫起来。

  “是不是弄疼了?”

  “别动,让我躺会儿。”我强忍着,和张辰一起侧身倒下。我想让他体会一下鸡鸡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张辰见我出了满头大汗,不放心地说:“我拔出来吧。”

  我忍着痛说:“现在还不是拔罗卜的时候。”心里这个骂呀,怎么长这么个大家伙。

  张辰不好意思地打了我一下,从后面抱住我。

  “轻轻抽插。”我指导他。

  张辰一拱一供的。我虽然很疼,但开始适应了,那里放松了一些。抬起腿,配合着他。

  张辰此时有了快感,忘了我了,只顾自己扭动。

  “哦,方,我控制不住了。”说完紧紧抱住我。我感觉出张辰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张辰身体疲软了,过了好一会儿,张辰才把软缩的阴茎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呵呵,好大的家伙。一般人,软缩后自动就退出来了。

  “啊,方,你肛门破了。”

  “嚷什么?那有什么的。去洗你的去吧。”

  张辰很担心、很内疚地扒着看。

  “快去。”我大吼。

  张辰赶紧下地去了卫生间。

  他洗完我洗,本来想做他一下。一看快七点了,还是让辰辰再瞌睡一下为好。回到床上,帅哥儿在盘算该干什么,看看我,觉得应该满足我一下。

  我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睡觉。”

  “你呢”

  “晚上再说。”说着,钻被子里,叼住张辰的弟弟。我们又睡了一会儿,快八点才起床。

10月10日

晚上回宿舍,张辰急切地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屁股好了没有?”说屁股比说肛门模糊一些。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那快把裤子解开。”

“你想看,又不是我想看。”

张辰只好上来给我解裤子,“转身我看看。”

“没洗呢,可臭。”

“转过来吧你,把屁股蹶起来。”张辰连推带拉地把我弄到床上,扒着看我肛门。说真的,真有点难为情。一来没洗澡,屁股里准挺臭的,二来在人家面前裸露这种地方,确实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怪不得我穿着衣服的时候,让张辰裸体他总是别别扭扭,挺难为情的。

“唉呦,方,还红肿着呢?”

“不要紧的,再忍两天就好了。”

“你还不去医院看看去。”

“我才不让别人掰扯我屁眼儿呢?”

“那让小林给你治疗呀?”

“她问怎么弄的我怎么说?”

“呵呵,就说长痔疮了。”

“人家不知道痔疮什么样呀?”

“那就说大便干燥撑的。”

“呵呵!这大便可真够粗的,拉不出来还硬拉呀。”

张辰实在没办法了,挺心疼的:“非那样干什么呀,你看弄得这样。”

“还不是想让你舒服。”

“干嘛非这样才舒服呀,”张辰想了一下,估计在犹豫该不该说,“再说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舒服的。”

“女人不在身边,给王雨桐当个替身呀。”

“为这个呀,”张辰更心疼了,“那大可不必。我自己能解决。”

“快说说怎么解决?”

“不知道。”张辰狼狈起来。

“嘿嘿,你刚才可说自己解决来着。”

“滚吧你,就会钻人家这空子。”

我抱住他,“好哥哥,给弟弟治疗治疗吧。”

“怎么治疗?”

“给弟弟把屁股洗干净,再擦点药。”

“行,我去打水。”

我心里痒痒的,看帅哥儿怎么给我洗屁股。

水打来了,张辰对好水温, “快把裤子脱下来。”

“你给我脱。”

张辰给我脱了鞋袜,又把裤子、裤衩一起捋了下来。然后把我拉到盆跟前,“蹲下。”

我照办了。张辰直接用手撩水给我洗屁屁。

“唉呦。”我叫唤,其实根本没那么疼。

“那么疼呀。”张辰放轻些,“这样好点吗?”

“嗯。”帅哥儿手抚摸到我那敏感之处时,痒痒的,可舒服了。

洗完屁股,张辰问上什么药。

“没有。你给舔舔就能快好。”张辰在我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表示拒绝。

“那你怎么让人家给你舔呀?”

“那是你愿意,我什么时候让你舔了。”

“给你舔舒服不舒服呀?”这下张辰没话说了。

“人家一舔,你那小洞洞马上就松开是怎么回事?”张辰难为情死了。

“现在商量怎么给你弄呢,你说我干什么?”

“哈哈,那你吐点口水在上面,好的快。”

“有道理吗?”

“当然。人的唾液有消毒作用。”

“那我给你吐点儿吧。”

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想象出来帅哥儿掰着我屁股吐口水的滑稽样。

“放点儿青黛会不会管用?”

帅哥儿一下提醒了我,对呀,那东西消炎、消肿、把干、止痛,最有效呀。

“好主意,还有吗?”

“好像有。咱从西藏回来,我好像把剩下的放抽屉里了,我找找。”

张辰翻腾了一阵,找到了。“这可是好东西。”扯了一块脱脂棉,倒上青黛,轻轻敷到肛门上。“呵呵,蓝了。”

我躺着,张辰拉被子给我盖上。转身出去倒水。我忽然想起张辰妈妈给我讲姐姐给张辰洗脚的事情来。呵呵,张辰关心起人来也很耐心仔细的。

“看你以后还折腾不折腾了。”张辰回来,一边擦手,一边教训我。

“我让你抱着我,我都困了。”

“这么早就睡觉哦?”

“不是睡觉,就想让你抱着。”

“好吧。起来先把床并上。”

并好床,张辰又去洗漱。回来又把屁股洗了。

“你到里面睡去。”

“为什么?”

“你睡着了,我还得写点东西呢。”

“好吧,抱弟弟一会儿,你就写去吧。”

张辰脱了外衣,拉被子和我躺一起。

“把这个脱掉。”

“呵呵。”张辰在被子里把内裤脱了。

“摸我。”

“哦,你要不要进一下呀?”

“那么难受,以后不进了。对不起哦。以后教教我自己解决的方法就行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适应了,你做吧,我拿东西去。”帅哥儿爬起来,拉开抽屉拿出卫生用品。

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光溜溜的身体。“大毛你真好。”

张辰听我叫他小名,难为情的样子,做出武松打虎的姿态。

“做吧。”张辰说,“我给你戴上。”

用了大量的KY,轻轻地尝试了好一会儿,我用最轻揉的动作,顺畅地进入了张辰的身体。

“疼吗?”

张辰摇摇头,乖乖的,好可爱。

我磨蹭他的脖子、脸颊,轻轻咬他的耳朵。张辰侧过脸,我们亲吻了。 

[next]10月11日

  妹妹晚上值夜班,我去医院陪她,深夜1点多才回来。

  轻手轻脚地回到宿舍,摸黑走到桌子前,打开台灯。

  床已经并好了,张辰面朝里睡着。我坐椅子上,看着张辰露在被子外面的白肩膀,心里充满疼爱。轻轻脱掉鞋袜,换了拖鞋,去水房洗漱。回来洗了洗屁股,本来应该让张辰给我上药,可看他睡得很香,没舍得叫他。撕一块药棉,倒上青黛,蹲在地上往肛门上敷。你还别说,这玩艺还真管用,已经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脱掉衣裤,躺床上,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张辰的被子。张辰被窝儿里暖烘烘的。我一摸他屁股,穿着裤衩呢。

  张辰翻了一下身,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朦朦胧胧地发现我回来了。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晚?”身体往我身边靠了靠。实在抑制不住了,掀开他被子,和他抱在一起。

  “好点没?”他迷迷糊糊地问。

  “没有。烂了。”

  “什么?”张辰一下清醒了不少。“屁股又破啦?怎么烂了?”

  “反正没好。”

  “我看看。”张辰打开床头灯,要看我屁股。

  “疼死了,不让看。”

  “昨天不是已经快好了吗?怎么今天又重了?”

  “刚才又让人强暴了。”

  “你?谁?”张辰急了,把床头灯拿下来照我屁股。“瞎说什么呀,没事呀,自己上的药吧,怎么没叫我?”

  “看你睡得挺香,没舍得叫。”心里这份惭愧,没舍得叫干嘛又给人家弄醒了呀。“快睡觉吧。”

  “是不是好点了?”

  “没好。好不了了,以后一拉屎就流血。”

  “那么严重啊?外边看不出来呀。”

  “里边坏了。”

  “真是没事找事,瞎折腾什么呀。那怎么办?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我可不让一个女大夫掰扯我屁眼儿。”

  “有病怎么办?也不一定就赶上女大夫呀?”

  “不行不行,除了你和林妹妹,别人不许看。”

  “那让小林想想办法呀?”

  “嗯,明天找她去。就说是张辰给弄的。”

  “你有病。没你这么荒唐的,就说是大便干燥造成的。”

  “那不行。人家大夫一看就知道是外部暴力损伤。大便干燥造成的肛裂是从里向外破裂,外部暴力损伤伤口是从外向里开裂。人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那还真不能找小林。去家肛肠专科医院,实话实说吧,反正也不认识。”

  “那你跟我去?”

  “行啊。明天去吧,别耽误了。”

  “那我跟大夫说‘就这人给我弄坏的’。”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呢?”

  “那大夫肯定得看看你那东西什么样,为什么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张辰实在受不了了。“谁要伤害你,还不是你瞎折腾的结果,看你今后还闹腾不闹腾了。”

  “以后不闹腾了,可现在得有人负责呀?”

  张辰赌气扭过脸去,挺委屈的,“你非让我急死不可。”

  “真着急啦?”

  “能不着急吗?顾不上那些了,明天去医院吧。”

  “你跟我去。”

  “是呀,瞧你这样,我在旁边还好点,省得你心虚、难为情。”

  “真是好哥哥,告诉你吧,没事了。一会儿再做的时候轻一点儿哦。”

  “还做,找死呀!”帅哥儿简直是怒吼起来了。

  “瞧你,瞧你,不做就不做,大半夜的嚷什么呀,人家都睡觉了。这不‘逗你玩儿’呢吗。快给弟弟吹吹屁股,弟弟要睡觉了。”

  “不管。”张辰翻身朝里,把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抱住他,亲他脖子、耳朵,“说:‘永远疼弟弟’。”

  “不说。”

  “不说不让你睡觉。”说着我就开始在他身体的敏感私密之处乱摸起来。

  张辰想摆脱我。他越扭动,我抱他越紧。

  “别闹。快睡觉。”张辰皱着眉头说。

  “就闹。你非说‘永远疼弟弟’才放。”

  “‘永远疼弟弟’,行了吧?”

  “一点儿都不亲。”我搡他一下,翻身不理他,自己睡了。

  熄灯后,张辰又凑过来,“生气啦?”

  我逮住他,一通湿吻。张辰挣扎着,赶紧用被子把头包住。 

[next]兴隆的周末

  10月12日

  周五下午,我去找张辰。帅哥儿从办公室里出来,兴冲冲的问:“怎么样,去北戴河没问题吧?”他看我上班时间找他,估计是定出门时间、车票的事。

  “真对不起噢,计划赶不上变化。妹妹妈妈今晚不在家,妹妹让我去陪她,北戴河去不了了。”

  “哦,”看张辰先是愕然,接着沮丧的表情变化,心里真有点惭愧。“那好吧,以后再说吧。”帅哥儿无可奈何,怏怏然的样子,显然心灰意冷了。

  “真抱歉哦。”我是真的抱歉,“要不晚上一起去妹妹家玩儿吧。”

  “你们俩开心,我在旁边算什么?”张辰知道我在说没用的话呢。

  “咱一起开心呀,我和妹妹一起揉搓你。”

  “别瞎说。”张辰眼睛里掠过一丝混杂着绝望和渴望的复杂神情,毕竟是个大小伙子,对异性的兴趣刺激着生理的感官,折磨着饥渴男牧椤!叭グ桑D忝峭娴每摹!?lt;BR>  我真心疼张辰了。我知道我对他再好也满足不了直人的要求。

  “明天咱再出去。”

  “那时间多紧呀。”

  “咱去兴隆呀!怎么样?北戴河下次再去。”

  “明天回来再说吧。万一林妹妹不让你回来,我还不又得空喜欢一场。”

  看得出,张辰对我和妹妹在一起有点儿醋意。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我匆匆离开了张辰他们所,回去继续上班了。

  晚上到妹妹家,吃饭、洗澡、消毒。妹妹拿药棉给我擦拭肛门时我真怕被妹妹看出破绽来。还好,已经全好了。妹妹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躺床上,让妹妹给我做性保健按摩,好舒服的。

  “我挺可怜张辰的,刚结婚老婆就走了,光棍儿一人,得多饥渴呀。”

  “张辰跟你说的?”

  “这能跟人说吗,我觉得应该是。”

  “那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让他背着王雨桐去找别人吧?”

  “我还真有那念头,只是别让王雨桐知道就是了。”

  “我说你在青岛怎么跟我说那些话呢,你尽心疼他呢吧。”妹妹把手停在我腿间,斜着眼睛看我。

  “可不是。你有没有合适的给张辰介绍一个。”

  “你缺心眼儿呀,能那么找吗?”

  “像张辰这样的小伙子,不定多少人贼着呢。你说若出来个狐狸精勾引张辰,张辰会不会动心?”

  “那得问你呀,你们男人的心思我哪知道呀。”

  “要是,你会怎么想。”

  “没想法。一人一活法,别人管不着。”

  “嘿,事不关己,置之不理呀。那要是有女人勾引我,你怎么想?”

  “那就看你怎么选择了。我又不是关你的铁笼子,你想干什么别人谁管得住吗。”

  “到那时候你会不会又哭又闹的。那可是你们女人对付男人的拿手好戏。”

  “哼!我才不会那样呢。真到那时候,我一定找个好地方安置你?”

  “你给我找个什么地方?怎么安置?”

  “出门右拐就是安置你们变心男人最好的地方。”

  “出门右拐有什么?”

  “自己看去。”出门右拐是楼下的垃圾箱。

  “到那时候你可不准哭哭啼啼的哦!我最恨那个了。巴尔扎克说的对,‘男人宁肯让人拿剑指着胸膛,也比看一个女人哭哭啼啼了两个钟头,再昏倒在地,等人施救要好受些’。”

  妹妹轻蔑地看我一眼,“哼!哭也不会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哭的。”

  “真到那时候,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以为我会痛不欲生呀?哼哼,别说我青春还在呢,就是我半老徐娘了,我也自己作主自己的人生。我才不会过依附别人的日子呢。别试探我啦,小男孩儿!虽然对我来说弄两颗子弹轻而易举,但我才不会那样的。咱俩呀,还是让我当女王,你当亲王吧!”

  “我要是把你给张辰,你觉得怎样?”

  “真的呀?张辰可也是男人中的精品,魅力十足的。”

  “我觉得你要和张辰结合,也十分般配。”

  “张辰缺男人的阳刚之气。”

  “我呢,有阳刚之气吗?”

  “有呀,你看这儿……”妹妹脸红了,嗤嗤地笑,抓起我的“英雄”。

  “这可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最有阳刚之气。”

  “你喜欢吗?”

  “当然。”妹妹一扬脸,眼睛里显出兴奋与贪婪的神色,轻轻拿起我的雄雄,小心地送进口里。

  “转身,把屁股给我。”我让妹妹趴我身上,她给我口,我欣赏她雪白的屁股。

  “以后让你尝尝张辰的宝贝。”

  妹妹噗嗤一声乐了,“真的?一言为定!”

  你还别说,我还真有那念头。

  “怎么不说话啦?后悔了吧?”妹妹坏坏的样子,继续挑逗。

  “才没。你等着,我打电话叫他来。”

  “你叫一个我看看?”

  “你想的美。”我上去把她推倒,……哈哈!“一笔直通西天路,两扇洞开万户门。”我和妹妹升天了!

  再次沐浴之后,我们重新回到松软的床榻上。妹妹知道我喜欢被吮的感觉,一直再给我口。我抱着妹妹的雪白丰腴的腰胯,闻着,吻着,渐渐地迷糊起来。……

  10月13日

  清早送妹妹去上班,回来直奔宿舍。

  一开门,见张辰还懒在床上。

  “怎么还没起。”

  “今天休息呀,晚点儿起怕什么。”张辰神色不对,用被子裹紧身体。

  “你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事,再躺会儿就起。”张辰难为情起来。

  我上去掀他被子,张辰下意识地抓紧被子,要进行抵抗。这更不对头了,怎么像被窝儿里藏着女人呀。我非看个究竟不可。

  “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怕你手凉。”

  “我不动你,你掀开被子让我看看被窝儿里藏着什么呢?”

  张辰窘迫万分,知道掩盖不住了,手在被子里快速鼓捣了一下,掀开让我看:“有什么呀?”马上又盖上了。

  帅哥儿是穿着裤衩睡的。但被子一掀开,浓郁的精液气味儿扑面而来。哈哈,原来帅哥儿刚才在自慰,被我撞见了。

  “干什么来了。”我上去拽他被子,张辰拼命跟我抢。被子终于被我夺过来了。帅哥儿背后藏着个折叠的小毛巾,见掩盖不住了,张辰把小毛巾抓起来扔到衣柜上去了。那哪里逃得过我的追查。我蹬着椅子把小毛巾拿下来。打开一看,哈哈,小毛巾上被精液浸渍了一大片,男孩儿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张辰颓然倒下,难堪、窘迫、气恼、沮丧,唉!怎么说呢,你在大街上被剥光衣服时是什么神情,此时张辰就是什么神情。

  我拿着小毛巾,一边闻,一边走到张辰身边。张辰光着身子躺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不看我。我赶紧把被子拿过来给他盖上,挨着他坐下,说:“这有什么呀,躲躲闪闪的,至于吗?”

  张辰拿开胳膊,看我正闻他的小毛巾,假装生气了,一把夺过来,放到床下的脸盆里了。转身面朝里躺着不理我。其实就是难为情了。我把手伸到他被子里,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起床。”

  张辰转过身,“干嘛?”

  “玩去。”

  “上哪儿?”

  “兴隆。”

  帅哥儿坐起来,冲我一耸鼻子,“一点儿隐私都没有了。”

  “嫌我碍事是不是?”

  “那倒不是。”张辰觉得这么说会伤到我,赶紧改口。“越怕你看见什么越被你看见。”

  “看见怎么啦?嘁!”我一把搂住他,“是不是身边没有女人觉得郁闷了?”

  “不是!”张辰敷衍地说,推开我下地去穿衣服。

  “真去?外面下雨呢。”张辰一边穿衣,一边向窗外张望。

  “下雨怕什么?你以为真去天文观测呀。”

  “现在就走?”

  “是。拿上毛衣,穿上棉毛裤。对了,明天晚上再回来,有活儿带上。”我的意思是让他带上笔记本。

  “不用。带本外语书就行了。”

  张辰洗漱完,拿了内衣,背上挎包,跟我出了门。

  去食堂吃了早饭,我们一起上路。

  车到郊外,细雨蒙蒙。张辰看车不多了,开始跟我说话。

  “方,我下周就调院办去了。”

  “不是所长助理吗?”

  “变了。被院里调走了。”

  “哈哈,你们所长‘给他人做嫁衣裳’了。你好好干,前途无量。干好了,就走不了。”

  张辰轻轻打我一下,“你是不是也不愿意我走?”

  “得走。人家王雨桐等着你呢!”我正色,坚决地说。

  我目视前方,用余光察看张辰的反应。张辰偷眼看我一下,有些惊讶。“方,你很体贴人,真是好男儿。”

  “你是什么男儿?”

  “我也是好男儿哦。”张辰都不敢看我,冲着前方心虚地嘟囔了一句。我侧脸看他,嗤之以鼻。张辰看我一眼,赶紧避开我的目光,无地自容。

  “哈哈,难为情了吧?”

  “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本来就是。”

  “辰,把头靠我肩膀上。”张辰犹豫一下,看车在郊外,向**拢过来。从他贴在我肩头上的脸颊和搂在我肩膀的手臂,我感觉出张辰对我下意识的依赖。

  “辰,你确实是很棒的小伙子。”

  “你更棒。”

  “那你爱我吗?”

  张辰最怕回答这种问题。“自己想去。”

  “不行。说,爱我吗?”

  “爱。行了吧?”

  “一听就是打发我呢。重说:‘永远爱弟弟’,象姐姐爱你那样。”

  张辰这份的难为情,“我姐爱我,可从来没让我说过这种话哦。”

  “那你问问你姐,‘你永远爱我吗’?看你姐怎么说。”

  “我姐牙全都得倒了。”

  “为什么?”

  “酸的。”

  “你不说是不是?”

  “我刚才说了。”

  “不行,重说,不说看到兴隆我怎么收拾你。”

  “就不说,我看你能怎么收拾我。”张辰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又好了是吧。”

  我知道他想我哪儿去了。

  快到中午,我们到了兴隆。吃了午饭,住进客房。拉上防光泄露窗帘,倒在床上,有点清冷。

  “辰,你中午自己干自己的事吧,我要睡会儿午觉,今天阴天,睡觉最好。”

  “呵呵,我也想睡会儿。”

  “那咱俩一块儿睡。”

  “嗯。”

  脱了外套,我们俩躺一张床上,我从背后搂着张辰,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我醒的时候,见张辰还在酣睡。我摸帅哥儿弟弟,一下就硬了。张辰也醒了。

  一看表,哇!都三点半了。起来拉开窗帘,哇!天晴了,窗外的杨树叶子在阳光和西风里闪烁着耀眼的光。

  洗把脸,拿着毛衣出了门。几座雪白的天文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天空虽然还有些云,但天空碧蓝,云彩雪白,随风飘移,一会儿遮住太阳,一会儿用大片的阴影覆盖住远处的群山。西风料峭,清爽无比。张辰感慨万分,“跟到了西藏似的,北京极难见到这样的天气。”

  “这儿是河北。”

  “哦,那也离北京不远。”张辰不好意思地打我一下。

  天文台在山顶上,四下都是群山。除了孤零零的几座天文台,四下连个人都看不到。踏着阳光,我们出了大门。在山间的公路上徜徉。漫山遍野层林尽染,一片绚烂的深秋景色。我搂住张辰,一边走一边亲他脸颊。反正山路上也没人,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偶尔有拖拉机或货车、客车经过,远远就能听到,那是张辰稍微疏远我一下。车一过,他又会主动走近我。

  我停止脚,站着不走了,噘着嘴装生气。

  “怎么啦?”

  “你怎么对我一点儿都不亲热呀,像冰块儿似的。”

  张辰知道我在发娇嗔,走过来一把搂住我,在我脸上使劲儿印个吻。

  我冲他撅嘴。张辰满足了我。我们俩的唇贴在一起了。我突然一吐舌头。张辰猝不及防,夺路就跑,一边吐口水,一边擦嘴。

  我上去逮住他。张辰怕我还强吻他,紧闭着嘴躲避。

  “辰,实话实说,我要是女的,是不是你就让我把舌头伸你嘴里去了。”

  “是又怎么样。”

  “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苦,我以后做做妹妹的工作,让她也疼疼你,好不好?”

  张辰一把把我摔开,“你有病呀,瞎说什么你。”

  我又赶上去,搂住他:“不是瞎说,真那么想。”

  “闭嘴!”他嘴上骂我,手臂却把我紧紧抱住了。

  “辰,在我心里,全世界就剩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了,那就是你和妹妹。”

  “那我们俩都好好疼你。”张辰很少说这样的话。但今天,他没脸红,没难为情,一点不暧昧的认真地说。说完又亲了我一下。

  话说不下去了。张辰赶紧岔开话题,“方你看这山多好看,向阳的绚丽多彩,背光的凝重深沉。”

  “是呀!我就像这山一样,复杂、丰富,你就像这天空一样,单纯、明净。”

  “呵呵,你的比喻虽然让我惭愧万分,但你的比喻真好,真是个大才子。”

  “才子算不上,只是有点儿小聪明,善于拾人牙慧罢了。”

  “面对壮丽山光,大才子当赋诗盛赞呀。”

  “你将我?”

  “嘿嘿,什么时候难倒过你呀?”臭小子假装奉承,其实是想看我为难。

  “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方,你是天才吧?太棒了,太棒了。”张辰心悦诚服了。紧紧抱住我,好像要把我揣进怀里。

  张辰诚心的称赞反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一想我也是够好卖弄的。

  “实不敢当!也尽显眼。上回在乌衣巷我还真露且了。刘禹锡诗里的‘朱雀桥’、‘ 乌衣巷’还真是写你们南京的繁华,我说是长安,想当然了。”

  “大多数人不懂这个,人云亦云,就你这么认真。”

  顺着路边小路,下到公路旁边的小山村里。

  鸡鸣犬吠,牛衣古柳。卵石垒的院墙,荆棘编成的梢门,硕果压弯了枝头的柿子树,青石板作瓦的屋顶上结着大红南瓜。我们走在乡村的土路上,招来许多好奇的目光。

  在一家农家餐馆停下,“在这儿吃晚饭吧。”

  “好啊!”张辰答应着,被这古朴的山村生活吸引了。“北京还有这么简朴的村落呢?”

  “河北。”我又纠正他。

  “呵呵,……”

  “……反正离北京不远。”没等帅哥儿说完,我替他说了后半段话。

  张辰咬着下嘴唇,要不是看旁边有人,非给我一拳不可。“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怎么什么都让你精了。”

  “你也够精的呀,可惜全弄到小毛巾上了。”

  张辰也不顾来问吃什么的大嫂就在旁边,揪住我就是一阵痛殴。

  大嫂看我们打打闹闹的直乐,“哪来的?”

  “北京。”

  “呵呵,那可是稀客,咱家可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二位大兄弟呀。”

  “就吃你们农家饭。”

  “那好办,想吃啥,吩咐吧。”

  我们要了炒鸡蛋、拌粉丝、醋熘土豆丝、炒菠菜、腌花椒叶、疙瘩儿汤,主食是甘薯、煮玉米和一张大饼。

  饭虽然简单、粗糙,但喜欢这充满古朴气息的野趣。

  小院子里堆着收获的玉米,房顶上一排一排地摆着金黄的大柿子。

  张辰想吃大柿子。我们向大嫂问价钱,很便宜,但房上的不能吃,没漤过,是涩的。

  “我家有漤过的,我给你们拿几个去。”说着大嫂进到院子里,从缸里拿出几个大柿子,“算大姐送俩大兄弟的,不要钱。别看硬,一点都不涩了。”

  “哪能不给钱。”张辰嘟囔着,付账时多给了大嫂十块钱。

  天色已晚,我们踏上归途。

  原来我们已经走出很远了,眼看暮色越来越苍茫,看来我们得摸黑走山路了。人的天性吧,夜晚最容易使人感到不安和无助。此时,张辰和我挽着手,几乎是挨在一起往回走。

  到了天文台,天已经全黑了。满天星斗,璀璨生辉。

  进到客房,其实刚七点。

  张辰洗了两个大柿子,拿一个给我。我没接,看他一眼:“你吃吧,我不能吃这个。”

  “为什么?你不喜欢吃柿子?”

  “喜欢。柿子里含有涩酸,吃了大便干燥。”张辰内疚死了。

  我掏出果皮刀,递给张辰,“把皮削掉。”

  张辰坐在黑影里把柿子吃掉了。

  “真甜,一点儿不涩。”张辰抱住我肩膀,满意地说。

  电视没什么好看的。穿上毛衣,我们又来到外面。抬头仰望星空,抚今追昔,想起青海湖的那个夜晚,感慨万千。相识半年多,经历了那么多的事,结下不解的情缘,怎么不让人有了人生如梦,去日苦多的唏嘘。

  我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并排躺在了地上。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星空壮丽,人如微尘。

  “辰,好好爱我。”我要求得恳切。

  “嗯。”张辰答应得坚定。

  山风吹拂,沙尘刮过脸颊;夜色深沉,清冷透过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辰,抱我。”

  张辰抱住我,把我的头紧紧抱在怀里。我听到张辰心脏的跳动声。

  真冷了,裤子穿少了,得回去了。我跳起来,把张辰拉起来,一起摸黑往回走。白天洁白耀眼的天文台,变成大黑妖怪,敞开的裂缝里露出昏暗的灯光,像在咧着嘴冷笑。

  进到屋里,张辰又拿起个柿子,看我一眼。

  “胃里没不适的感觉吧?”

  “没有。”

  “那吃吧,明天要喝点蜂蜜水。”

  “为什么?”

  “真是学理科的,什么都问为什么。润肠通便。”

  张辰不好意思地看我。哦,果皮刀在包里,我赶紧给他拿出来。“放你那儿吧。”

  张辰吃完,走到我跟前。“起来,洗澡。”他要给我脱衣。

  脱掉衣服,我抚摸着他的蛋蛋,“供不应求了吧?好些天没吃我打宝贝的精华了。”

  “你怎么不嫌那东西脏呀?”

  “你是我的生命,珍惜你的一切。”

  进卫生间张辰要小便,“在我手上尿。”

  张辰没有躲避,没说话,胳膊架在我脖子上,很快热流就在我手里流淌起来。

  “真乖!辰,从尿尿的情形来看,你完全属于我了。”

  “为什么?”

  “很快就尿出来,说明你对我已经没有心理戒备了。”

  “反正在别人面前肯定尿不出来。”

  “过来吧你。”我上去拦腰抱住他。张辰顺势抱住我脖子。

  帅哥儿忽然把我推开,“让我看看屁股。”说着把我扳个向后转,“弯腰。蹶屁股。”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掰着看了一下,“没事了,恢复正常了。”

  “嗯。以后再做可得小心点儿了哦。”

  “还做?找死呀!打死我也不会做这个了。”

  “那我要做你呢?”

  “你随便。”

  “你比妹妹的更刺激,挺紧的。”

  “你?”张辰听我拿他跟妹妹比,觉得受了侮辱,狠狠地掴打了我一下子。可能觉得打重了,又赶紧抚摸了一下,“不许瞎比较哦。”

  张辰已经习惯给我洗澡了,从上到下,仔细搓洗每一寸肌肤。当他给我搓揉腿间时,我低着头偷眼看他的鸡鸡,软软地低垂着,没有一点儿兴奋的反应。而我尽显男儿本色。张辰蹲下身给我洗两腿,我诚心用我昂扬的大英雄去蹭他脸。张辰发现了,停住手,用嘴去接。我不好意思了,赶紧躲开。人家是直人,不喜欢这个。张辰看我一眼,也不坚持,低头直乐。

  “我给你洗。”张辰没推辞。

  下身冲洗干净,我叼住张辰的大宝贝。

  张辰抚着我的头,闭上眼。他一定有快感了。一会儿还得上床腻味,所以没太刺激他,吮了几下,就吐了出来,再用喷头给帅哥儿冲洗了一番。这可能是直男和同志在一起时唯一能产生快感的交往方式。

  擦干身体,倒在床上,有点清冷,拉被子盖上。我抱住张辰光溜溜的身体,张辰也抱住我。躺了一会儿,张辰见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挺纳闷儿,“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你想让我怎样?”

  “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想摸摸你的前列腺。”

  “哪儿脏、哪儿臭你喜欢哪儿。”

  “在我心里,你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你摸吧。”

  “同意啦?”

  “嗯。”

  我扒开帅哥儿屁股,把润滑油滴在上面,手指往那紧缩的开口上一按,一下滑了进去。张辰肛门有力地收缩了一下。哈哈,帅哥儿被我挑在手指上了。

  手指在张辰温热、柔软的肠腔里触摸,张辰的前列腺有弹性、有硬度、轮廓分明,一摸就知道是个健康的小伙子。

  “舒服吗?”

  “舒服什么呀,想大便。”

  我把手指插到张辰体内最深处。“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从里到外都让你翻腾遍了。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这样了。”

  我把手指退出来,张辰催我去洗手,自己赶紧冲进卫生间,坐到马桶上。

  我洗手时,他嘱咐道:“多洗洗哦。”

  我把手指伸到他鼻子下边,张辰憋着气,一边躲闪,一边把我手推开。

  “拉出来了吗?”

  “想拉,可又拉不出来。”

  “本来就没有,过来我给你冲冲屁股。”

  张辰蹲浴缸里,我把淋浴喷头伸到他屁股下面,给他冲洗。

  “这样好舒服。”张辰喜欢。

  再次回到床上,在雪白的床单上观赏帅哥儿的裸体,真是赏心悦目。

  “趴我身上来,我给你口。”

  张辰转身跨骑在我身上。这样我既能让帅哥儿舒服,也不耽误我抚摸、观看张辰最有男性魅力的部位。

  张辰轻轻抽插他的宝贝,同时嘴巴在我腿间乱拱。痒痒的,我下面顿时士气大振。忽然我感觉下面被温热和湿滑的东西包裹起来。张辰给我口了。

  翻身侧卧,真正69起来。

  “辰,别放口里,你抚摸我就舒服,别一会儿控制不住射了。”

  “没关系,想射就射,我一会儿再去刷牙就是了。”

  没有了思想顾虑,得到了朋友的接纳,此时的互相吸吮,是最畅快的。我尽量做得轻柔、体贴,又不过早刺激张辰的高潮的到来。舌尖在帅帅的龟头、系带和开口处轻轻舔舐,张辰舒畅得浑身直颤抖,轻声呻吟起来。我吸吮帅帅正直雄起的鸡鸡,轻揉他柔软的阴囊里的饱满的睾丸。张辰叫起来:“方!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一挺,射了!

  毕竟是小伙子,虽然早上自慰过,但此时还是射了我满嘴的浓稠的体液。

  本来想和辰辰同时射出,可尽顾照顾张辰,反倒把我的欲望疏忽了。一想张辰射完,性欲和激情会迅速下降,此时在他口里射精,会引起张辰恶心,所以我没有做什么,主动退出来。

  “累了吧,躺好,我给你揉揉蛋蛋。”我学着妹妹的手法,给张辰做性保健按摩。

  高潮过后是舒畅的疲惫和困倦,在加上我给他轻柔地按摩下身,张辰大孩子似地舒展着身体,朦胧了,瞌睡了,甜蜜地进入梦乡了。

  10月15日

  早早起来,外面好冷。走出天文台,爬上不远处的一座小山,登高远望,天蓝得深邃,东方是白亮的光芒,群山寂静,山风料峭。远山背后的太阳正爬上山来,山头已经湮没在白亮亮的强光里。

  四周的山头披上了玫瑰色,满山遍野的绚烂正在深秋的肃杀中凋零,但山还是那样挺拔。立在高山之巅,紧紧抱着张辰,互相温暖着,等待那喷薄欲出的朝日的光临。

  太阳出来了!不是红日,是光芒万丈的耀眼的辉煌。我和张辰沐浴在没有热量但明亮的日光里。

  “很壮丽的,看到了,快回去吧,快冻死了。”

  可笑的浪漫屈服了清冷的现实。我和张辰抱着肩膀快步下了山峰,逃亡似地跑回天文台。进屋脱掉衣服,赶紧钻进被窝,紧紧抱在一起。张辰把我抱得别提多紧了,不是为亲热,是为了取暖。

  “张辰你鸡鸡贴我身上,凉冰冰的哦。”

  张辰不但没像往常一样赶紧躲避,相反和我挨的更紧。“你太温暖了,所以它和你靠得很紧。”

  为了奖励他这句话,我使劲吻了他一下。我们抱着,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九点半了。拉开窗帘,阳光正照射到床上,懒懒地躺着,反正吃早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直躺到中午吧。

  张辰趴床上,趴在阳光里。我在他后背上一个劲儿地亲吻。亲到他白屁股上,他还一动不动地趴着,我贪婪地咬了一口。

  “唉呦!”张辰大叫一声,做出赶我走的手势,拉被子把屁股盖上。我揭他被子,他不让。

  “不咬了还不行。”他松手了。

  白屁股被我咬红了。这小子屁股饱满,特好看。

  我两手按在张辰屁股上,向两边一掰,哈哈!终于见阳光了。俯下身去,给帅帅舔舐。辰辰舒服了,屁股拱起来,美丽鲜嫩的小花朵绽开了,好可爱。

  “舒服吗?”

  辰辰没说话,转身亲我一下,又把屁股蹶起来。哈哈!准特舒服。

  就这么着,舔了屁屁舔蛋蛋,舔了蛋蛋舔雄雄。辰辰闭着眼睛,轻轻翻动身体,一会儿把屁股对着我,一会儿岔开腿把男儿宝贝晾给我。忘了时间,忘了难为情,忘了在与同性做爱。张辰陶醉了。

  吮阳时,张辰再次激情勃发,有力地喷射了。

  “方,你也做一下吧。”张辰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我没说话,在辰辰肚子下边垫了条浴巾,在他屁屁上涂了大量的KY,然后抱住他,连套都没戴,就把雄雄顶在张辰地肛门上。辰辰那里非常润滑,我反复磨蹭,一点儿一点儿地试探。帅帅的开口松开了,我的弟弟十分顺利地滑了进去。这次张辰准一点痛苦都没有,太顺利了。和张辰肉体紧密相连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了。好舒服,美妙极了。噢!这不就是幸福吗?

  “疼吗?”

  “没有。今天感觉特好。”

  “怎么今天这么松?”

  “去!”张辰嘴上拒绝,屁股却一下一下地夹紧我。

  我抽插,张辰配合。一阵激情,我也在高潮中进入天国了。

  “去洗洗。”张辰和我爬起来。

  我洗澡,他在马桶上大便。

  洗漱完,我们又蒙头瞌睡了一会儿,十一点才起床收拾东西。

  十二点之前退了房。吃了午饭,我和辰辰心情舒畅地离开了兴隆天文台,开车回了北京。 

[next]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50

  10月17日

  说好晚上去游泳,妹妹不让我去接她。她跟妈妈说晚上上夜班,这样游完泳妹妹就可以和我去“雀巢”共度良宵了。

  游泳池人不多,玩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去了“雀巢”。

  屋里长期没人住,缺少人气,显得有些清冷。躺被窝里,和妹妹商量,“周末叫上张辰,咱一起做饭吃吧?”

  “烟熏火燎的,不嫌麻烦呀,到外边吃去吧。”

  “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个。咱们自己鼓捣,连玩带做多好。”

  “你们什么都不会,到时候还不是我一个人做呀。”

  “你一人伺候俩帅哥儿,多美呀。”

  “好吧。吃什么呀?这两天还得准备准备,这什么都没有。”

  “吃火锅吧,张辰最喜欢那个了。”

  “我猜你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那其实倒省事,就是刷碗麻烦。”

  “咱让张辰刷,他准任劳任怨的。”

  “人家实在,你就算计人家是吧?”

  “他准特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让他给你干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去干。”

  “这么说你现在已经不心甘情愿了?”妹妹斜着眼看我,等着我匍匐在女王脚下。

  “我有别的工作呀?”

  “你干什么?”

  “肏你。”

  “你……”妹妹揪着我头发乱捶,我低着头这个乐。

  “你还乐,不要脸。”

  “可乐呀,你没看见你打我的时候没穿衣服吗,肚脐眼儿下边一目了然。”

  “不要你了。”

  “真的?那我马上就走。”

  “你敢!”

  “到底要不要?你不要可有人要。”

  “你别以为没你不行哦?”

  “就是不行。”

  “怎么不行?我找别人去。”

  “行,找去吧。我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

  “还找你这样的。”

  “哈哈,那瞎折腾什么呀,你就老老实实地伺候我吧。”

  “你伺候我。” 

  “怎么伺候?”

  妹妹看我坏坏的样子,知道我想哪儿去了。

  “你等着下地狱吧。”

  “我不下,还是让魔鬼下吧。”我翻身把他按倒……

  激情过后,妹妹脸都变粉了。一边喘气一边说:“舒服死了。”

  “那当然,‘最讨天主欢心的就是把魔鬼送进地狱’!”

  “坏小子,满脑子的坏念头。”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们不就喜欢这个吗?”

  “起来,我给你洗洗去。”妹妹把我拉到卫生间,仔细给我冲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抱着我,仰着脸端详,那神情充满爱恋和崇拜。

  “丫头,我有个事,一直在心里嘀咕,今天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爸才这么叫我呢?”

  “我现在变你爸了。”

  “占我便宜是不是?”

  “没。下回我叫你‘妈’行了吧。”

  “别臭贫,你要说什么?”

  “我挺心疼张辰的。这王雨桐一走,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你说张辰得多苦呀?星期六我送你上班后回了宿舍,张辰正自慰呢,被我撞见了,难为情得什么似的。太规矩了,可人性改变不了呀。”

  “那有什么办法呀,王雨桐在海外也一定是寂寞难耐的。”

  “我想让你也疼疼张辰。”我说完这话,心里一阵绞痛。

  “我疼张辰?怎么疼?”妹妹惊诧万分,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像疼我这样。”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哥,张辰很优秀,很招人喜欢,可你怎么让你的……”妹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确定我们的关系了。“让我疼他去呀,你怎么办?你受得了这个?”

  “不瞒你说,这想法一出口,我心里一阵绞痛。但我真的很……”我差点没说出爱字儿来,“喜欢他。张辰是很优秀的小伙子,但我们关系再好,我也不能帮他解决这方面需要。我盘算来,盘算去,只有你能做到这点,所以才把想法告诉你。”

  “这对你可是最大的伤害呀!”

  “不会。虽然人嫉妒的天性会让我有瞬间的隐痛,但一想到你是我最喜爱的女人,张辰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们俩都是很正派、优秀、可爱的人,又才貌出众,只要互相喜欢,有亲密接触,我能接受。”

  “哥,我跟你说,张辰确实是很有魅力的小伙子,我潜意思里也有对他的兴趣,可他再优秀,我已经命中注定是你的人啦。”

  “我也不是关你的铁笼子。你要爱我,谁也夺不走你;你要不爱我,我留得住你人,留不住你心。反之我也一样。我们今后的关系完全靠爱和亲情维持,谁也不占有对方。爱他,就给他自由,让他幸福。再说了,人生在世,男女之间,多有些亲密关系才最符合人性呀。”

  “你怎么什么都为别人想呀。”

  “我只为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着想,因为爱我的人也一定会替我着想。”

  “你那么想,张辰决不会接受的。他跟你那么好,怎么能接受这个呀。”

  “我也不是乱点鸳鸯谱呀,这当然看你们能不能接受,如果你们都不能接受,那就算我的心意吧。”

  “你跟张辰说过这个吗?”

  “没有。男人的心理我了解。不用去加热。我顾虑的是怕你受伤害。”

  “我有你就够了。”说着,妹妹抱住我,和我紧紧贴在一起。

  “这只是我的想法,你不接受我不会勉强的。”

  “张辰是男生里保守型的,人很正派,他怎么能做对不起王雨桐的事。”

  “这也不是谁对不起谁的事,王雨桐也同样在受苦呀,有必要吗?我不看好那个。你爱他,就宽容和理解他。”

  妹妹糊涂了,不说话了。小心眼儿里准正捉摸着和张辰亲热时会是什么感觉呢。

[next]10月21日

  周日老同学结婚,我拉张辰一起去。

  “我也不认识人家,去干什么?”

  “去了不就认识了吗?”

  “拿我可不会客套。”

  “不需要客套。你的任务就是替我狠吃丫的,然后陪我说话。”

  “冤家吧?怎么这么不厚道。”

  “你才是我冤家呢。早晚为你死掉。”

  张辰最怕听这话,一把抱住我,“不要老说这话哦,你死了轻松了,别人呢?”张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小林怎么办?”

  “给你。”

  张辰瞪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想做出打我的凶恶样子,其实一点儿都不凶恶。

  “怎么啦?你觉得妹妹不配你?”

  “呵呵!哪里的话,我配不上小林。”

  “那你配得上谁?舍不得雨桐吧?”

  “其实我也配不上王雨桐。雨桐太强了。”

  “你就配得上我。”

  “我也配不上你。”

  “操!你到底配得上谁呀?”

  “等碰见了我告诉你。”

  “张辰你别得便宜卖乖哦!人家雨桐奔命似的奋斗,还不是为你。你也长点儿出息,赶紧找人家去。”

  张辰听我赞赏雨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正是我惭愧的地方呀,堂堂男子汉,帮不上忙,心里真的觉得挺对不起雨桐的。”

  “尽快出去,两人早晚在一起了,雨桐就塌心了。”

  “其实在国内干也挺好吗,非跑国外去当二等公民,有什么好。”张辰有点儿沮丧。

  “哈哈!听口气对出国犯怵呀?”

  “可不是吗。”张辰虽然难为情,但也不掩饰自己的动摇,“方你要跟我一块儿出国多好。”

  “你找雨桐去,我搀什么乱!再让王雨桐知道咱俩猫猫狗狗的破事儿,王雨桐海不得把我做成腊肉。”

  “她敢!”张辰凛然正色,做出保护我的气概。

  “你袒护我小心雨桐休了你。”

  “那咱不要她了。”

  “你舍得。”我看着帅哥儿大义凛然的样儿,嗤嗤地笑他,“不要雨桐了要谁?”

  “要你。”

  “要我干嘛还在被窝里……”

  张辰掐着我脖子使劲儿摇晃,不让我把话说出来。

  “别瞎扯了,换衣服,该走了。”

  张辰换上西装,打好领带,挺不好意思地喷了点儿香水。“行吗?”

  “太棒了!多帅呀!”

  “我穿这套西装特好看。”张辰看我打量他,不言语,问:“不是吗?”

  我摇了摇头。

  “怎么啦,穿这套不好看?”

  “不好看。”

  张辰有点儿扫兴,“怎么不好?”

  “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死去吧你!”

  “说好到哪儿不许脱光啊!”

  “不去了。”

  “你敢!”

  “鸸鹋”虽然做出要啄我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地跟我出了门。

  婚礼在***饭店举行,张辰跟在我旁边,大哥哥似的,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没想到张辰在这种场合变得如此温文尔雅。高高个子,白净脸戴着大眼睛,铁灰色的西装,笔挺合身,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友善的微笑。只要我打招呼的人,张辰都主动和人家握手。

  我那老同学不知道是怎么吃错药了,找了一个灰姑娘。一看他妈心里就不爽,拉着我低声责备:“你们也不帮着参谋参谋。”

  这婚礼真麻烦,从大堂三层垂挂下来红色金丝纱幕,每一级楼梯上都点着大红蜡烛,新娘子穿这婚纱蝉衣,瘦刮刮的后背上凸起两块肩胛骨,皮肤黑黑的也无光泽。跟光彩照人的妹妹相比,哎,我这老同学怎么找了个丑小鸭呀。

  在婚礼进行曲中,一对新人亮相,起誓,戴戒指,接吻。然后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步入宴会大厅。

  我问张辰那女孩儿是不是很难看,张辰用眼色制止我:“好好祝福人家。”

  “哇!你和王雨桐怎么秘密结婚呀,我连喜糖都没吃上。”

  “别乱说,看人家结婚说我干什么。”张辰用教训的口气制止我。

  开始吃喝了。每桌2800元,大约有十七八桌。真能折腾。我和张辰开始享用起盛宴的美食。

  老同学过来敬酒,有些激动,我们拥抱了一下。张辰亲热地说,“小方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一定拉我来认识一下。这婚礼得多隆重呀,婚后生活、事业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老同学信以为真了,一定要和张辰干一杯,“小方特够哥们儿。过几天专门答谢你们。”

  酒到唇边,张辰低声关照我的老同学,“品一口就行,还有好多朋友等着呢。”说完深情看了新郎新娘一眼,一仰脖儿,大半杯红酒全灌进肚子里。“干了!”

  我也干了。不过跟我的大宝贝比,我的天呀,我成刘姥姥进大观园时带去的“板儿”了。

  10月23日

  张辰到院里,事情明显多起来。院办没有给他指定具体工作范围,所以成了杂役,另外老得写东西。每天晚上都要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到挺晚。昨晚我发照片时,他其实还没睡呢,不过忙手里的活儿,也顾不上我在鼓捣什么。

  “还不睡?”

  张辰伸个懒腰,大了个大哈欠,“你先睡吧,马上就完。”

  “今晚可没跑步呢。”

  “哦,你看这破事儿哪完得了呀,谁全来指使你。哎!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干这个。你还嫉妒我。”说完张辰挺不好意思的,俩手护在脸前,怕我打他。辰辰潜意识里还是怀疑我闹情绪是因为他的工作调动。

  “这一段你得多受点儿累,人家在检验你的能力呢。咱院管这叫压担子。你在哪承受不了了,那就是你能力极限。所以表面的杂乱无章背后,是能力的全科检查。”

  “哦,你说我该怎么办?”

  “想好向哪方面发展,把那方面的工作做得天衣无缝。躲之唯恐不及的事,要做得笨手笨脚,总留点儿后遗症。”

  “那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涉外工作做得要漂亮,文牍工作要哩哩啦啦;技术性工作要多多钻研,权力部门要积极争取;对男同志要开朗大方,对女同志要说自己是‘同性恋’。”

  “咻!前边说得好好的,专在人家认真领教的时候出意外,有那么说的吗?”

  “反正你小心女人哦,要教人家迷上了,我马上把雨桐叫回来,我们俩一块儿收拾你。”

  “呵呵,不会的,放心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你可别大意。咱院里那些权力女人个个都是强人,如鹰隼一般,要让人家看上了,就你小兔儿似的,想跑都没门儿。”

  “操,哥们儿你真是人精,应该把你调院里去。”

  “我才不去呢!嫌他们官场腌臜。”

  “那你窜得我去。”

  “因为你当不了官。但你到了院里,站得高了,向何处去就看明白了。那时你一定觉得雨桐的决定是最正确的。”

  “方,你怎么这么义气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雨桐得多感谢你呀。”

  “因为雨桐和我都爱你,所以我为你和雨桐着想。”

  “方,说心里话,对我来说,你现在比王雨桐还重要。”

  “那没错呀,现在王雨桐不是没在吗。”

  “我不是那意思,王雨桐在你也很重要。”

  “哈哈,语气变化了吧:王雨桐在的话我就‘也很重要’了。”

  “嘿!我怎么说不明白了。这么说吧,你们俩对我都重要。”

  “我老欺负你,你不在意了?”我坏坏地睨着他,说。

  张辰把胳膊架我脖子上,我们头顶头,然后肯定地说:“不在意。”张辰没脸红,没目光游移,而是十分信任地盯着我眼睛看。

  “那亲弟弟一下。”我闭上眼睛等着。张辰润润的嘴唇印在我的嘴上。 

[next]10月23日

下午,我去院办送技术资料,见张辰正埋头电脑,专心打字。

我在门口发短信给他:“辰,我在门外。”

眼看张辰抓起手机,很快目光投向门口,帅哥儿帅帅地快步走出来。

“方,你怎么来了?”

“送个材料。我可又要出差。”

“什么时候?”

“最近。时间没定。”

“去哪儿?”

“西边。”

“多久?”

“得一个月吧。”

“那么长?”张辰惊讶地说。

“当初咱出门时请假的交换条件不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出长差吗?我不是来告诉你这个的,晚上有空吗?”

张辰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写字台,“怎么?”

“玩去。”我诡秘地说。

“行呀,我赶紧把那份文件打出来,五点半能完事。”

“那我来接你。”

“嗯。”帅哥儿答应得乖乖的,好可爱。

下班来接张辰,一起出了大门。

“上哪儿?”

“良乡。”

“住那儿?”

“嗯。”

“我什么都没带?”

“带什么?”

“内衣呀?”

“裤衩?我给你拿来了。”我下巴往后座上示意。

张辰扭身一看,后座上有个包裹,挺费劲儿的拿过来,拉开拉链一看,挺难为情地说:“哦,你策划好啦。”辰辰赶紧把拉链又拉上。

“这些天有些上火,出去消遣一下。”

“是呀,怎么了你?情绪挺低迷,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你不是说我嫉妒你吗?”

“哦,对不起,我理解错了。我想你也不会那样呀。那到底为什么呀?”

“看你自慰心里难受,帮不上忙。”

“真为这个呀?不会吧?媳妇不在,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是因为媳妇不在,所以心疼你呀。”

“没关系。雨桐不在有你在,我觉得日子过得挺充实、挺开心的。”

“那我好好疼你,直到雨桐把你接走。”

“不说这个。”张辰真不喜欢这个话题。

手机响了。张辰翻开一看,乐了。“你看。”

“念。我开车怎么看?”

“大哥哥,还记得我吗?你们西藏之行愉快吗?你们是同志吗?我到北京了。小雨。”

“告诉他‘是’。”

“为什么?多难为情呀。”

“你一说‘是’他就死心了。”

“那我真这么回他?”张辰斜眼看着我,再考验我的话是策略还是情绪。

“回他。要不然他老得骚扰你。”

张辰飞快地输入文字,回复了对方。

良乡有我们的关系单位,来住宿比城里便宜一半儿。

开了房间,放下皮包,一起去吃饭。

“想吃什么?”张辰拿着菜谱,问我。

“想吃你。”好暧昧,张辰这份的难堪。

“好好说,我请客。”

“说了。你又不给。那问什么?”

“谁说不给啦?”

“真给?”

“真给。”

“给什么?”

“装糊涂是吧?”张辰眼睛里暧昧起来,抿嘴斜眼,对识破我的小伎俩既得意又难为情。

“那给我呀?”

“费什么话,能在这给吗?”

“呆子!我要菜谱呢!”

“呵呵!这个呀。”帅帅理解错了,羞愧地无地自容。其实我也是随机应变,就爱看帅哥儿被涮后的神情。张辰挺不好意思地把菜谱递给我。

我连看都没看,“要个老醋蜇头。”又把菜谱还给了张辰。

“装蒜。这还用要菜谱呀?”

“你已经答应给我了,所以不用了。”

帅哥儿发现又上当了,真想拿菜谱拍我。

服务员过来了,张辰庄重起来,每点一样儿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我其实对吃一点儿都不在意。

等菜的时候,我问张辰:“‘马鲁古打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谁还记得那个。”

“我不让你问你妈吗?”

“我才不管问呢。想问自己问去。”

“那告诉我你们家的电话,我自己问。”

“**********,你问吧。”帅哥儿流利地说了一串儿号码。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嗒嗒嗒嗒按起来。张辰吃惊地看着,有点儿不相信。

“阿姨您好,我是小方,我和大毛玩呢,有个事问您……大毛小时候画的那个‘马鲁古打鼓’是怎么回事……哈哈,他说不记得了……哦,哦……那时候他多大……哦,哈哈,没事,他挺好的,调院长办公室去了,……那没问题呀,呵呵,张伯伯挺好吧……那就好,您等着,我让他跟您说话。”我把手机递给张辰。

“妈,……”我看张辰那样,一下小了十岁。

张辰打完电话,做了个把我手机扔老远的姿势,一耸鼻子,把手机还给了我。

“你记忆力也太好了,我那么快地说一遍,你就记住啦?”

“记个电话号码用念几遍呀。”

“我妈怎么说?”

“想知道呀,自己问去。”我又把张辰他们家的电话号码念了一遍。

张辰惭愧地快钻桌子底下去了。看菜端上来了,可又不甘心,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下子。

我吃饭快。张辰不怎么吃,暗中打量我,那眼神像情人看自己的心上人。

吃完晚饭去打保龄球,九点钟又去游了会儿泳,十点才回到客房。

我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张辰也扑倒在床上,趴在我旁边。

“把你那西装脱掉,都揉搓皱了。”

张辰一纵鼻子,脱掉外套,挂在壁橱里,穿着棉毛裤又趴到我旁边。我拉被子给他盖上。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张辰仰起脸暧昧地看着我问。

“爱你。”我冲天花板说。

张辰把手搭在我胸前,轻轻抚摸着。“方,没想到哥们儿能亲到这份上,离不开你了。”

“离不开也得离。雨桐等你呢,她比咱们俩苦。”我还盯着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

张辰不说话了,把脸埋在床单上。

“洗澡去,今天不是周末,别折腾太晚。”

“嗯。”张辰爬起来。我们俩都看见床单上有一小片被眼泪浸湿了的痕迹。张辰难为情了,不看我,进了卫生间。帅哥儿洗脸去了。

屋里有些清冷。张辰回来打开暖风空调,拉着解我的腰带。

帅哥儿没用我吩咐,一件一件地把我剥光,自己也脱掉衣服,把我拉到喷头下,认认真真地给我洗澡。知道我喜欢他揉搓下身,所以诚心在那里多抚摸一会儿,到后门口,低声问了句:“全好了吧?”

“全好了。今天又可以大干一场了。”

“不要脸。”张辰本想在我屁股上狠狠拧一把,不过滑溜溜的没捏住。

“把手指插进去。”

“多难受。”

“插!”

“呵呵。”张辰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滑进去。

洗浴液有点儿刺激性。但帅哥儿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痒痒的,满足了我和辰辰连为一体的心理需要。说实话,还真挺刺激的。

“该我给你洗啦。”

“哦。”张辰不推辞,知道我是要揉搓他,抱着逆来顺受的态度,随我怎么摆布。

“张辰你应该到精子库去捐精……”

“滚吧你。”张辰把我托着他蛋蛋的手扒拉开,不用我管了。

“来,我给你吮吮。”

张辰一挺肚子,接受了。……

我咳嗽起来,“怎么了?”辰辰问。看帅哥儿捏着自己雄壮的宝贝,关切地问我的表情,可爱死了。

“一根毛毛粘嗓子眼儿上了。”

张辰像犯了错误似的,不知如何是好。

……

躺被子里,张辰问:“你不做?”

“不做。”

“怎么了?”

“没想。”

“为什么?”

“你想让我做呀?”

“怕委屈了你。”

“已经洗干净了,别再折腾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那你刚才洗澡的时候不……”我看张辰还怎么说。张辰不好意思了,后半截话又咽回去了。我乍开两手,做出老鹰抓小鸡的凶恶表情。张辰乐了,“德行劲儿,你当我上赶这哪?”说完一把把我按倒在床上。

“抱着我。”

张辰从后面抱住我。

“你看过《断背山》吗?”张辰问。

“看过。”

“喜欢吗?”

“不喜欢。”

“为什么?”

“你觉得好呀?”

“倒不是觉得好,没理解李安要表达的意思。”

“李安不是同志吧?他表达的不到位。”

“怎么不到位?”

“说这干什么呀?你累不累?”

“那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呀?”

“他应该把男性的身体表现得再充分、再完美一些;他没把同性恋对婚姻、家庭的影响充分表达出来,所以让世人理解和包容同性恋的社会意义降低了。”

“前一段可热闹了一阵子,不过我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不是同性恋当然看不出什么来。咱们也就是看个热闹。”我发觉我快不打自招了,赶紧把话打住。

“你为什说他没把同性恋对婚姻、家庭的影响表达出来?”

“那男主角都有家有业,生好几个孩子了,只是和男友有些同性关系,如果不是被他妻子发现没准自己的真实身份能掩盖一辈子。我想同性恋要是真就这么简单,那就成不了社会问题了。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如果作者把同性恋与异性恋的婚姻造成的痛苦和伤害表达出来,人们是不是就理解同性婚姻合法化实际上是最人道、最人性化的举措,而且可以避免好多无辜的男女受到伤害。这是不是就是社会意义呀。”

“哦,你说得还真有道理。”

“什么真有道理,就没认真看。连俩男主角叫什么都忘了。”我怀疑这小子是在试探我吧?不过好像张辰又不会有那么多的心眼儿。谁知道,对朋友,怎么想就怎么说吧。

“你真不做啦?”

“嗯。你让我夹着你手吧。”

“嗯。”张辰关了灯,从背后把手插在我腿间,轻轻捏我敏感的肌肤。两人相依,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next]10月24日

    妹妹老爸26日回京,27日晚与我父母见面,看来这门亲事要生米成熟饭了。

    周三晚上,妹妹把我叫到他们家,要跟我核计礼拜六见面的事。

    “只要你爸妈一点头,咱俩这事儿就成了。”妹妹眼睛里闪着光,脸红到雪白的脖子上。

    “真不想要你了?”

    “你敢!”

    “为什么不敢?”

    “你要不要我,连我爸都不干了!他比我还在意你,问我好几回:‘丫头,什么时候把小方变成我儿子呀?’我妈直笑话他,说人家在青岛已经叫你爸啦。我爸还是不放心,不知道你爸妈能不能接受我们这样的军人家庭。”

    “我讨老婆他们接受不接受有什么用?得看我接受不接受呀?”

    “你肯定没问题。”

    “谁说的?这不正犹豫呢吗?”

    “哼!这不刚才把你那点儿邪火给泄了吗,你这会儿又卖上关子了。刚进门时你怎么不犹豫呀?”

    “我刚进门时怎么啦?你怎么知道我没犹豫呀?”

    “得啦吧你。你们男人下边硬的时候嘴巴准软,下边软了嘴巴就该硬了,都一样。”

    “哼!那你们女人嘴巴和下边有什么关系?”

    “你真找死呀!”妹妹脸涨得通红,揪住我乱打。

    “天呀!母老虎呀!娶你还不得跟入虎口一样呀。”

    妹妹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你说,不要我有什么理由呀?”

    “你长得太丑。”

    “你就配找我这样的‘丑老婆’。”

    “那我是同性恋,你还缠我不缠我了。”

    “同性恋?哼哼!你恋谁呀,我跟你一块儿恋去。”

    “瞧把你美的。结婚了忽然发现我是同性恋,你该傻眼了。”

    “我认了。你这样满脑子女人的同性恋世界上还真难找。你恋去吧,我不怕。真那样我还真想看看你那本事呢?”

    “我那本事经看不经用。到时候你屁股里痒得象猫儿抓的似的,后悔可就晚了。”

    “我哪儿痒不痒你甭管,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行。反正我这辈子是你的人了,你要敢不要我,……”妹妹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抽屉,翻腾了几下,拿出两粒闪亮的子弹,“看见没,你一个,我一个。”

    “这可是好东西,丫头,收好,现在我踏实了。等将来我性无能的时候,一定来找你报到。”

    “现在就报到吧,这会儿就正无能呢。”妹妹说着就抓我下身。

    “干什么?你们女人一点儿不了解我们男人的特性,没轻没重的,这儿可是最薄弱的哦。”

    “女人就喜欢男人的薄弱之处。”妹妹扑我身上,一通湿吻。

    我把手伸她裤子里,“哇!又湿了。”

    “都是你招的。好好说,要我,疼我。”

    “好吧,我决定要你啦,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

    “现在就得疼。”

    “怎么疼?”

    妹妹红着脸,解开上衣口子,掀起胸罩,把雪白的乳房送到我面前,我把妹妹粉红色的乳头吸进嘴里,吮着吮着,突然咬了一口……

    妈妈回来了,我也该走了。妹妹送我出门,低声说:“周五晚上去南苑接爸好吗?”

    “嗯。”

    “周五把你们的床单、被罩和该洗的东西都拿过来。”

    “嗯。”

    回到宿舍,张辰正专心看电脑。

    “今天怎么晚了?”

    “去林妹妹家了。周六两家家长要见面,妹妹给我做了些指导。”

    “呵呵!先培训,后上岗。”

    “不,先上岗,后培训。”

    张辰直乐,“对对对,要不你不乖。”

    “你想像力够丰富的呀。等着哦,一会儿我再上你的岗。”

    “一会儿干嘛?你还用休养生息呀?现在就来呀。”张辰要让我难堪。

    “同志们,冲啊!”我一下子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他的嘴一通亲吻。

    “哈哈,这会儿就剩下嘴硬了吧!”

    “嗨!臭小子,你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骑他身上就解他裤子。张辰一边乐,一边抓住我的手挣扎。我们俩滚成一团了。

    “别闹了,别闹了,一会儿楼下的该提意见了。”

    “谁让你贱招来着,自作自受吧。”我按着他使劲儿咯吱他。张辰怕痒,乐得喘不过气来。我连拉带拽,张辰半推半就,帅哥儿裤子被我解开了。手伸进去,摸到张辰光溜溜的屁股。

    “别往里摸了,没洗呢。”张辰挣扎着,想把屁股压在身下。我又把手从前面伸进去,帅哥儿乐翻了,雄雄一下儿就硬了。哈哈!这回跑不了了,命根儿已经被我掌握,张辰求饶了。

    我松开张辰,他不但没赶紧逃走,相反两手搂住我脖子,头顶着我脑门,亲亲地对我说,“方,你要出差我得多寂寞呀。”

    哈哈,揉搓出感情来了!

    “我出差你可得好好看家,不许别人来。”

    “嗯。”张辰答应得出奇的乖。

    “我不在时不许搞女人。”

    张辰一縱鼻子,“我是那人吗?”

    “也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

    “怎么会?”张辰觉得这规定太离谱了。

    “怎么不会儿,去洗澡时离那老鬼远点儿。”

    张辰知道我说谁呢,挺狼狈地说:“知道。”

    “想我就给我发短信。”

    “嗯。”

    “让我拍些光屁股照片带走。”

    “嗯。”

    我心里这份儿的惊讶。张辰答应得这样平静,这样痛快,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议。

    “我走那天你要抱着我睡一夜。”

    “嗯。”

    我还想再提点儿无理要求,不过还真想不出来什么了。

    “没啦?”张辰看着我问。

    “想起来再说。”

    “那我也提个要求行吗?”

    “什么要求?说。”

    张辰犹豫了一下,有点儿难为情地说:“雨桐老催着我租房子住,我不想那样。如果她要问你,你就说我已经租了,行吗?”

    “这个呀,当然行。委屈你点儿就委屈你点儿吧,反正我跟你在一块儿呢。”

    “就事吗,我一人没有必要出去租房住。”

    “说,省钱是不是想多给爸妈点儿?”

    “没有。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我歪头儿端详张辰,辰辰不自在了。“看我干嘛?”

    “你每月没少给爸妈钱吧?”

    “没有。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跟哥们儿撒谎是不是?”

    “我骗你干嘛。”帅哥儿目光游移了,避开我的逼视。

    “得了吧你。你妈妈都跟我说啦!你每月给他们两千,还给小宁存五百学费,是不是?”

    “我妈跟你说的呀?她说这个干什么呀。”张辰真有点儿急了,“真没办法,怎么逮着谁都跟人家说呀。”很少看见帅哥儿这样恼火过。

    “给就给了呗,应该呀。报答爸妈养育之恩,报答姐姐的疼爱帮助,这样做对呀。从心里敬佩你。”

    “我爸妈特喜欢你,所以什么都跟你说。不过心里也有点太搁不住事儿了。”

    “阿姨跟我说起你和姐姐,又幸福又内疚,觉得你们小时候家里挺清贫,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所以一说起你们姐弟俩,真是很动情的。”

    “我说她怎么那么爱跟你嘀咕呢,可找到知音了。不过我爸妈确实是非常善良的人,这点儿我和我姐都随他们。”

    “看出来了。喜欢你们全家人。以后我认你爸妈做干爹干妈去。”

    “真的?”张辰张大嘴巴,大孩子似的,又惊又喜。

    “快把你嘴闭上。不愿意呀?”

    “怎么会不愿意?求之不得呀。”

    “哈哈!那不行。你做我爸妈的干儿子没关系,因为我是独生子女。我给你爸妈做干儿子,你姐会儿不答应的。因为她心里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任何人都不能来分享她对你的爱。”

    “你说的还真对。我姐还真是那样。我在她心里,像小宁一样重要。”

    “行啦,如果雨桐问租房的事,我就说你已经租了。不过雨桐走之前可托付过我,我今天替你排忧解难,你以后可得好好疼雨桐,别辜负了我们俩的好意哦。”

    “她真跟你说过呀?”

    “真说过。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过有点儿内疚,我大大咧咧的,就不会照顾人。”

    “方,我对雨桐怎么样你尽管放心,我现在一心想的是这辈子怎么报答你。”

    “我呀,哈哈,我们能做一辈子的铁哥们儿、好兄弟我就知足。”

    “那还用说。”

    “怎么不用说?上次在兴隆让你说‘永远疼弟弟’,你看你躲躲闪闪的,到了也没说。”

    “那么说让人挺难为情的,不说也会疼你的。”

    “真疼?那快洗屁股去。”

    张辰咬着下嘴唇,挥拳做出痛打我的样子。

    “打呀?”

    张辰在我头上胡撸胡撸,“呵呵,那哪儿舍得呀。”说完。下地去打水了。

    

[next]10月25日

晚上早早回了宿舍。张辰穿了件前开身儿竖领的黑毛衣,正拿着小镜子在自我端详。

“看什么呢?”

“嘴角上长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