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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


yy7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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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快递员
我算是比较宅,除了出门旅游,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家里。除了去超市买菜,很多日用品都是网购,基本上两三天就收到一次包裹。现在的淘宝店铺,通常会选一些价格比较划算的快递,经常来送快递有圆通,百世汇通,韵达什么的,顺丰这种高端快递就比较少。
有一天快递打来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家。过了不一会,门铃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个挺清秀的男生,手里拿着一个包裹,上边印着圆通快递的字样。因为南方气温比较高,送快递是个辛苦的活,高温让他汗流不止,胸前的汗水都把T恤打湿了,隐约可见有点形状的胸肌和尖尖的乳头。这样的画面看得我淫心不由一动。我特意侧头看了看男生的脸庞,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似乎脸都红了。他递过包裹,说了声麻烦先生您签收一下。我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个裤衩,上身都是裸露的,没想到他一个大男生居然害羞。我接过包裹给他签了字,然后把笔和单据递给他的时候,又故意蹭了一下他的手,感觉到他似乎都有些颤抖了。嘿嘿,这还绝对是个有潜力的小GAY啊。
送走快递小帅哥后,我打开包裹,原来是新买的飞机杯。因为买的东西多,每次收到的包裹我都必须打开才知道是什么。听说昨天柳城县发生爆炸,炸弹都是藏在快递包裹里的,以后我还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乱拆包裹了。扯远了,继续拆包裹。
这款飞机杯是基友给我介绍的,用的是医用硅胶,类似于日本那种仿真娃娃的材料,摸起来很软,又比较结实,不容易坏,也没什么味道。飞机杯底部有个洗盘,可以吸附在光滑的墙壁上,这样就可以将双手解放出来了。玩的时候一边抚摸自己的肌肤,一边抽插这飞机杯,那感觉应该是极爽的。
当我把玩着飞机杯时,又想起今天的那个快递小哥,如果能够跟他玩一把,比什么飞机杯应该爽多了。想到这里,我18CM的JB就禁不住硬了起来,赶紧拿出润滑油抹上,把飞机杯固定在浴室墙壁上,对着镜子抽插起来。我一边想象抚摸着快递小帅哥的胸膛,一边插着他鲜嫩的菊花,控制不住的呻吟声回荡在浴室里:啊,宝贝,我想操你,啊,真紧,啊,宝贝,把包裹放下跟我进来吧,哈哈,宝贝,哦,衣服脱掉,啊,真爽,啊,舔我JB,啊,舒服,啊,真会舔,真会吸,啊,舒服,啊,宝贝,用力舔我,啊,宝贝,好爽,我要操你菊花,啊,宝贝,我操你菊花,啊,真爽,啊,操死你,啊,以后每天都给我送快递,啊,操,以后送快递都让我操吧,啊,好爽,啊,好爽,真紧,啊,太会夹了,啊,啊,好爽,太刺激了,啊,无套操你爽不爽,啊,真舒服,好爽,啊,啊,太刺激了,啊~~~
"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飞机杯的深处,我竟然把快递帅哥意淫了一遍,不过还真是爽。射完后的JB慢慢变软,正当我想拔出JB的时候,飞机杯的吸力让敏感的龟头一阵抽搐,那酸爽,简直了。
收拾好飞机杯,我心里便开始谋划着怎么去勾搭那快递帅哥,实在是淫欲乱人心啊。突然想起今天他给我打过电话,看看能不能加上微信。果然,他的电话号码跟微信是绑定的,轻松地就找到了他,昵称叫悠然见南山。哈哈,这昵称起得也是有诗意,那我要不要改名叫采菊东篱下呢?
第二节
我将好友申请发过去,没一会他就通过了。我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用女号什么的,因为不仅费时费力而且显得人品有问题。我直接加他的号,告诉他我是今天收获的客户,以后发快递直接微信联系他。他非常开心,说随叫随到。因为我的微信用的是我自己的头像,所以他估计也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又问了下他们发货的价格,他告诉我说根据发货的多少会有不同的优惠。不过我其实很少发货,所以也无所谓价格了。
我的微信空间有很多的照片,都是我去各地旅游拍的,也有一些转载的精华帖,基本都是带点基情味的。我想如果他看过我的空间,一定会有所触动,如果还继续跟我说话,说明他不会太排斥。
7虽然加了他微信,但我并不会立刻跟他聊得火热起来,只是偶尔到他的空间点个赞,或者写一两句评语。通常我发表评语后,他就立马会回复,可见他对我还是有印象的。
又一天我下单买了一箱猕猴桃,特意吩咐店家要发圆通快递。3天后快件到了,送货的果然是那个小帅哥。一箱猕猴桃有十斤,虽然不重,但是从电梯口搬到我的公寓门口,又站着等我开门,竟然有点吃力的样子。我打开门时他正好准备弯腰把箱子放下,见我开门就尴尬地笑了下,然后问我要不要帮我搬进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他放好箱子后,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盘,心里就痒痒起来。
这一次我依旧是只穿一个裤头,也许是在微信上有过一些接触,所以他并没有上次那么害羞,而是友善地把笔和单子递给我。我接过笔和单子,飞快地签了字。他拿着单子看了看,似乎想看出到底写的是什么。因为我的快递收件人都是吴先生,所以他也不知道我的真名。我笑道,你别看了,想知道我名字我直接告诉你,我叫吴征。他摸着头笑了笑,告诉我他叫梁志新。
我说外面看起来很热的样子,问他要不要喝水。他说不了,还有很多货要送。我说耽误不了什么,冰箱里就有加多宝和可乐,问他喝什么。他说真的不要,我就拿了一罐加多宝打开给他。他倒了声谢,就不再推辞。
因为他还要去送货,我倒也没怎么挽留,只是稍微聊了几句,就送他出门了。出门时我还跟他说以后有机会可以来玩,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
通过这一接触,他跟我变得更熟悉一点了,有时候也到我的空间写几个字的评语。慢慢地我跟他在微信上会聊几句,他告诉我做快递挺辛苦,现在竞争激烈,每天接单送货,跑的路程都很远,碰到没有电梯的楼房,真的是累到想哭。我开玩笑说,你长的不错,干脆找个人包养好了。他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说没人要。本来我想逗他说我要的,但不想吓着他,就结束了聊天。"
接下来他又给我送了几次货,每次都是晚上过来,估计是安排的这一时段给我们这边送吧。每次送货我们都聊几句,有时候如果时间不紧张,他还坐几分钟,就像普通朋友那样。其实聊得话题也不多,通常都是问问他们工作的事情,也聊聊我的一些经历。对于我之前丰富的从业经历,他觉得非常有趣,许多细节也是问了又问。
第三节
通过聊天知道,他们每天9点把货要送到本地总部,所以基本上下班都在9点后。他们几乎没有固定的休息日,只是需要休息就请假,让别的同事代班自己的片区。难怪有时候同一家快递会有不同的人送货,原来是互相代班的情况。
离他最近一次送货后过了几天,我有一个包裹要发到长沙那边,一般我是走顺丰的,因为比较快也保险,但是这次我决定走圆通,这样就可以见到快递小帅哥了。我跟他说有个包裹要发,大概有20来斤,主要是一些书本。他说马上过来,我说不着急,我现在也没时间,估计晚上七八点才能回家,要不你九点后来取,明天给我发出去就行。他说那也行。
其实我根本没啥事,主要是等到他9点后来,才不会急着去别家收件或者送货。
晚上突然下起了雨,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来了。没想到九点左右他真的来了,身上似乎还被淋湿了。我说下班了还让你来真不好意思。他说没什么,偶尔也有客户下班后需要去取件的。我说你先休息下,我给你弄杯猕猴桃汁,还是你那天送过来的呢。他说怎么猕猴桃还快递,我说超市的比较贵,而且大多是进口的生果,我这个是从产地买的,味道比较中国。于是我剥好几个猕猴桃装在碟子里给他吃,又那了几个去榨了汁。这次的猕猴桃味道确实不错,甜味适当,酸味很轻,那快递小帅哥也说很好吃。
吃完后他说包裹在哪里,我说已经打好包了,你要不要拆开看一看。他说不用了,相信我。他拿出挂秤称量了一下,报给我一个优惠的价格。我给完钱,他就准备走。我说先别走了,你衣服都是湿的,脱下来晾一下,免得感冒了。她说没事,没那么娇气。我就说刚好下载了一款游戏,一个人玩没劲,反正都已经下班了,陪我玩一会。
他说玩啥游戏,我说手柄游戏啊,用投影投到墙面上,玩起来很带劲。他似乎有了一点兴趣,我就关了主灯打开投影,启动游戏玩了起来。他没有玩过这类游戏,技术确实不行,其实我也玩得一般,就是拖时间而已。大家不要以为我在果汁里下了迷药,完全没有,我不是那种人,只是放了半颗伟哥而已。
过一会小帅哥说有点热,头晕。我靠近看了下他的脸,红红的,估计是药力发作了。我说空调都开着呢,怎么会热呢,要不你去洗个脸。他说好。我说你前面淋了雨,干脆冲个澡好了,我这里有干净毛巾。他开始说不用了,我说怕什么,也不会吃了你。他笑着说他又不是食物,有什么好吃的。我知道他故意装傻,故意打趣说你是怕我冲进浴室吃你豆腐吗?他说当然不是了,就算吃豆腐也不怕啊。我说那就赶紧去洗吧,我就算真的冲进去,记得给我留个门。他哈哈一笑,起身去了浴室,一会我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我起身去找了条干净毛巾,准备拿去给他。但一想起刚才说的话,我竟然有些按捺不住的冲动,打算直接试探一下他。我把自己也脱光了,拿着毛巾向浴室走去。
我敲了敲浴室门,小帅哥知道我送浴巾来,却不料我全身赤裸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他。他一脸吃惊地说你怎么也脱光了。我说刚才打游戏出了一身汗都不知道,一停下来才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干脆我也洗个澡。他有点奇怪,没好意思问我为啥非要现在就脱光。我说毛巾放这,你先洗,我去外面凉一会。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在想啥,接着就说一起洗也没事,反正浴室也不挤。这正合我意,于是也不客气,接过莲蓬头往头上淋了起来,然后开始抹洗发水。
从我开始洗澡起,他便把背部朝着我,似乎有些害羞。洗完头后我拿着莲蓬头给他冲背,跟他说轮换擦下背。他说好。在帮他擦背的时候,我的手便有点不老实起来,一边擦一边抚摸,那光滑细腻的皮肤,真的是很有质感。他意识到我不仅仅是擦背那简单,但又不好意思打断,但能够感觉到呼吸在加重。透过浴室的镜子,我发现他下边已经完全勃起了,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遮挡着。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装了,一把将他拉过来,我的胸部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搂在他结实的腰部,勃起的JB也顶在了他的股沟之间。他显然大吃一惊,本想拒绝,但是我的右手飞快地滑向他的阳具,并紧紧握住,然后就听到他低低地一声轻呼,身体马上放软下来。他的阳具不小,比我的还略胜一筹,大概有19cm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么清秀的孩子会有这么大一根JB。我一边抚摸着他的胸脯,一边前后撸动着他的阳具,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我知道不能玩太久,否则把他玩射了我就没戏了。
第四节
“嗯,啊”快递帅哥在我的摆弄下不断地发出声声淫叫,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人家的浴室里。
“喜欢这样玩吗?”我在他耳边轻声道。
“恩。”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想不想玩更刺激点的?”我诱惑道。
“恩。”不知道他是舒服到呻吟,还是回到我的问题。我拿来毛巾把他擦干净,拉着他朝卧室走去。
“要干嘛?”他猛然醒悟过来,怎么就进了卧室了。
“没事,你不想射出来吗?”我把他按在床上,舌头舔过他的耳垂道。
“恩。”他又嗯了一声,我知道他想要。我的舌头从他的耳垂,脖子,乳头,一路下滑到大腿根部。我看到他的JB已经很硬了,马眼含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那是动情的征兆。
我一把含住他的坚挺,温热的刺激让他身体一阵战栗,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嘴里更是呼呼地喘着气。我只是舔了几下,又一路向上,然后向他的嘴唇亲去。他没有任何抗拒,非常配合地跟我亲吻起来。虽然他有些害羞,接吻的技巧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生疏,应该在这一方面很有天赋吧。我一步步用舌头引导着他更深层次的纠缠,又不断地用下体刺激着他的阳具,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啊,太刺激了,我要射了。”他突然说道。然后我就感到下面一阵热流,是他的精液爆发了。这还刚开始呢,怎么就射了。
“这么快呢?”我亲了亲他的嘴唇,戏谑道。
“好久没打飞机,这样真的太刺激了。"快递帅哥有点不好意思道。
”没事,休息一下。“我拿来纸巾给他擦干,抱着他说。
你还没射呢,要不我给你打飞机吧?“他说”打飞机有什么意思。"我说。
“那要咋样啊?”他疑惑道。
“呵呵,你玩过口交吗?”我坏坏地说。
“我~~~。”他似乎有点迟疑。
“没事,很简单,牙齿别咬到就行,来试试?”我坐起来,JB完全暴露在他跟前。
“你的好大!"他还是第一正面我的JB,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大一些。其实我的JB比他的稍微短一点,但是比他的更粗,因此他用手握住的时候,感觉比他的还要大。他的手抓住我的阳具,熟练地套弄起来,看来平常自己也经常打飞机。
“要试下口交吗?”我摸了摸他的脸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趴了下来,低头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出乎意料,他口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并没有牙齿咬到我的情况出现,甚至还会用舌头舔一舔,很是卖力。我想他应该也看过不少A片,要不然绝不会玩出这些花样来。想想一个没有跟男人玩过的帅哥在给你口交,你能不觉得刺激么?
第五节
“啊,舒服!”没想到他真的是很有天赋,不一会就把我弄得欲死欲仙,这时候夸赞对他是最大的鼓舞" ?
“我口都有点胀了,你的真的太粗了。”快递帅哥抬起头说。
“那休息下。”我把他拉起来,亲了亲他。
“以前这样玩过吗?今天表现很厉害哦。"我问道。
“呃~~~”他没有直接回答,让我搞不清他是啥意思,也许是害羞吧。"那我们再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我引诱道。
“怎么玩?”他一脸好奇。
“我插你。”我坏坏地在他耳边道。
“啊!你想肛交?”他吃惊道。
“还知道肛交,你还懂得不少嘛!”我捏了捏他的乳头说。
“晕,AV里也有的。”他显然不愿意让我觉得他没见过世面。"
“既然你都见过了,那就不用我教啦,来吧宝贝,躺好了。”我一把将他按到,大JI’BA开始磨蹭他的菊花。
“我怕啊,你的那么大,怎么可能进的去。”快递帅哥反手抓住的JB说。
“别担心,我会先用手指帮你扩充下,然后用X8润滑油给你松弛松弛,不会疼的。先让我玩下,大不了你也插我一回。你看AV也知道,女人被插后面也爽的不行,男人也一样会爽的。”我劝说道。
“那你慢点来,我真的有点怕。”他似乎也好奇被插是什么感受。
听到他心动了,我就用食指抹了润滑油开始扩充他的菊花。刚开始的时候特别紧,费了很久才让他放松下来。
“好胀啊。”他扭动身子说。
“放松就好,现在只是一个手指头而已,过一会你就舒服了。”我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安慰道。也许是他慢慢适应了,也许是X8的麻醉起作用了,他不再难受地扭动身体,而是配合着我的手指有节奏地收缩菊花。
“我也增加一个手指了,别怕。”我用两个手指插入他的菊花,那种收缩的感觉又来了,不过比刚开始要轻松一些。
“还难受吗?”我问道。
“不知道,似乎好一点了,但是没有爽的感觉。”他老实回答。
“ok,爽的马上就来。”我又抽插了几下手指,然后拔了出来,拿来套套带上,抹了足够的润滑油,粗大的龟头顶在了他菊花的门口。
“我要进去了。”我提醒道。
“恩。”他哼了一声。
“如果难受就告诉我,我会慢一点。”我安慰道。然后我慢慢挤压着他的菊花,经过刚才疏通的菊花已经没有那么紧实,半个龟头慢慢睇探了进去。”好疼。“他哼了一声。”我慢点,你深呼吸。”我听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趁机我用了往里边送了一下,龟头一下就进去了。
“啊!”他疼得叫了起来。
“没事,放松,最大的部分都进去了,马上就不疼了。”我缓缓地抽动着,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疼的。随着我的抽动,整个大JI’BA都进入了他的身体。"快递帅哥一手抓住枕头,一手握着我的前臂道。”我慢点动,你不用紧张,适应一下就舒服了。现在不要想着疼,想着胀,你就想着我插你插得很爽,很充实,很想我一直插下去。“我开始给他催眠。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不再说疼,有点开始配合起我的抽插哼哼起来,像是在忍受疼痛,又像是爽到的呻吟。
”爽吗,宝贝。“我舔着他的耳朵一边说一边抽插,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恩。“他哼了一声。
”喜欢我的大JI’BA吗?“我拍了下他的屁股道。”恩。“他又哼了一声。”
那以后还要我操你吗?“我问道。”不知道。“他突然来了一句。”
居然说不知道,看我不好好操你。“我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操得更加用力”啊,慢点啊,好痛。“他叫了起来。
说,你还要不要我以后操你?”我深插了一下JB,威胁道。
“还要。”他这回老实了【看巴士:www.kan84.tv】
"乖!以后你的菊花就是哥哥专属的了。“我亲了一下他,温柔地抽插起来
第二章  初次找中年粗壮MB,猛1激情粗暴的上我
之前在很多网站上浏览各个同志会所的网页,并在里面挑选自己喜欢的类型,展开一番幻想。有时还会放大图片仔细看,一边看一边动手。早些时候网站管理没那么严格,于是有很多会所网站有技师的全裸图片。虽然大部分照片都是假的PS过的,但能满足心理极大的幻想,根本不去想是不是假的这回事。
那应该是高中时候发生的事。后来长大了,来到大城市里,开始进入社会打拼。也逐渐地把这个习惯改掉了。一是因为心知这种幻想的不切实际,二是比以前更理性了,很多会所都是以骗钱为生的。这样的事情也会知晓一二。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心里暗自的疑虑。因为想到花钱找一个人来做,这件事情在道德界线的边缘,自己不知道到底是对是错。可能也因为我是个非常内向的人。连约炮这种事都几乎没干过。更别说找个MB。
某天晚上无聊,在同志聊天室里闲逛,看看能不能勾搭几个人。我在同志聊天室里通常都只是勾搭暧昧一下,顶多视频语音,结束之后去睡觉。在等待有人说话的时候,我无意点进了聊天室里的小广告,屏幕中出现了我曾经非常熟悉的样子,XXX,高大猛男,给您提供全方位的服务。泰式精油按摩,手法独到,体位全面……一系列挑逗的文字下面是图片。于是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毕竟很长时间没浏览这样的网站,并且当时确实很饥渴。我找到一个链接,点开之后发现满屏幕都是当地个人技师的小标题。原来刚才那个只是众多MB中的一个。我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同志聊天室里,开始浏览这些小标。我对他们上面的照片将信将疑,尤其那些艺术沙龙照。往往都和实际差很多。反而是一些贴生活照的,像素没那么高的照片更令人可信。
我点开一直在仔细寻找,看看谁会是我喜欢的类型,然后点到他的网页里去看。找了一会儿,我发现一个“高原汉子热情服务”的小LOGO,于是我点进去看他的网页。上面同样是一些介绍,说是来自西北的粗犷汉子,36岁,天生好战,武器粗大,姿势繁多,持久猛烈……我继续往下翻,看了他的一些照片。普通的生活照,能看出是自己用手机自拍或是视频截图保存的照片,短发,胡渣,长相真的很粗犷,是个北方中年爷们的脸。有一张照片上还叼着一根烟。这个MB引起我极大的性趣。毕竟刚浏览的一些网页,几乎没找到这样的中年人,都是些小白脸儿。当我翻到最下面一张照片的时候我更加把持不住了,那张照片他躺在床上,穿着内裤,但是隔着内裤看到他硕大的坚硬的阳具,非常明显的凸出一大条。
我反复看了很久照片,这正是我一直在幻想的类型。然后我犹犹豫豫的返回文字,复制了他的QQ号码……
嘀嘀嘀,我的QQ响起来,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了。当时我正在开会。心里有些疑问,现在都用微信,几乎没怎么用QQ联络过人了。偷偷打开一看是他的回复。他的QQ昵称是“西北战狼”。听上去就是一个很中年人的名字。昨晚我加他QQ之后直接就加为好友了。当时是抱着或许可以聊骚一下,骗张照片的想法。结果发了一个在吗?没有收到回复。
打开QQ发现他发来两条信息。第一条是介绍,大致和网站上的文字差不多,附了电话号码。接着第二条是他的大JB裸照。我看到那张照片立刻就不淡定了,他的JB真的很粗大,并不是网页放了假照片。粗大的JB暴露着几根青筋,半勃起的状态,稍微有些塌拉着,露出硕大的龟头,下面的蛋蛋垂钓着。肚子上大腿根有浓密的阴毛。我立刻给他回复了一个“怎么收费?”很快看到对方正在输入……
“快餐500。独住酒店。”
然后我就不知道要回复什么了。但也没在认真开会。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在哪里?现在要吗?”我给他回复,“我正在开会呢,晚点联系你。”他说“哦”。
整个下午我都在犹豫和纠结。点击他的照片又看了一番,实在是太可口的大JB,很久没有得到了。并且这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有过的幻想吗?如今真的找到这样的人,并且是在经济能力允许的范围内……
我又给他发QQ说“你的酒店在什么位置?”他给我回复了一个地址。我又紧张又兴奋,不知道该不该真的走出这一步。“我在网上看到你提供视频服务?”我心里在想,如果真的不敢走出这一步,至少跟他视频一下,好好看看他那根雄伟粗壮的大阳具,满足一下幻想。“怎么?你不想来吗?如果不相信照片我可以给你视频看,确认是本人你再来。如果要视频JQ的话先付钱。”他那么笃定的让我可以验证,证明照片真的没错。于是我更加的纠结了。这时他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客人吃我JB。”他发了一张客人帮他口交时拍的照片。他把客人的脸马赛克了,但通过那根JB可以认出来和他发的自己JB的照片一样。那根硬硬的JB饱满的撑在那个小受的口中,塞得满满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小受嘴里的口水轻微的流出来。
“你能过来找我吗?我有点担心你住的地方是不是够安全。”
“你住在哪儿?”
“XX小区。”
“哦,我来这儿没多久,不太认识。不过可以去找你。”
“你先别来,我还得跟朋友吃饭。晚上回家告诉你。”
“哦,那你要的时候再给我发信息。”
跟朋友吃饭的时候我一直魂不守舍。心里其实期待着他在给我发两条QQ信息。因为这样的话我几乎可以做出决定了。精虫上脑。加上我很久都没有做,想到这里浑身都难受。跟MB做一定很爽吧,他们经验那么多。我开始给自己想各种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
终于到晚上十一点多,结束了和朋友的见面。回家了。这时好像那个问题已经过去了。因为想到明天早上八点还得起床去开会,已经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了。于是心里放松下来。坐在出租车上快到家了,QQ突然响起。我知道一定是他发的信息。
“怎么样?回家了吗?”
“刚忙完在回家路上。”
“哦,不要那就早点睡吧。”
………………
………………
“你现在过来吧。我很快到家。”
“地址电话。”
我把地址和电话发给他。他过了一会儿发信息说在路上了。一切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或者那么坏。就在一秒之内我做出了决定。我决定抛开所有的束缚和疑问,判断,决定去完成我的幻想。
我回到家收拾了一下卧室,清洗了一下自己。很快他就打电话说他到小区了。出于警觉心,我没有告诉他具体在哪个楼之类的。他打电话问我,我告诉他路线。就这样我在阳台的窗户里看到他正向我家走来。
到家之后,他说了一句,
“你也真够折腾的。早点决定的话我不是可以早来嘛?害的我憋了那么久。”
我害羞的一笑,不知道怎么回应。
“可以抽烟嘛?”
“可以,我也抽烟。”
我们坐在客厅里一起抽了一根烟。他在说话,简单问我一些问题。我看着他坐在沙发上时裤裆里鼓着的一大包,心里又紧张和兴奋起来
一根烟抽完,他说,走吧我们去卧室。
然后我们来到了卧室里。他带了他的东西,把东西放在床头柜,然后干脆利落的脱下了衣服裤子,露出了他的阳具。虽然还是疲软状态,但他垂吊着的形状和长度真不是一般人的。他用手拿着他的大JB甩了甩,然后挑衅的问我,“你不就想要这个吗?昂?骚逼?”还没来得及等我回答,他一下子扑过来把我按在床上,我的双手被他按压住在我上方。然后他把他的脸凑过来,狂暴的亲吻我,把他的舌头使劲怼到我嘴里胡搅蛮缠了好一阵。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吓得半死,还呼吸不过来。嘴里开始有些许呻吟。他把嘴挪开,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咬牙切齿的说,“怎么样,小骚逼?喜欢吗?还犹豫那么长时间,让老子憋着。今天晚上老子让你看看你花这个钱值不值!”又把他的舌头怼上来,还吸我的嘴唇。我根本没办法说任何话,身子也动弹不了。他压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大JB越来越硬,不断的在我的JB上胀大,压得我的蛋蛋越来越疼。这时他也感觉到我被他的JB压得有些疼,于是他开始扭动他的身子,一下一下戳在我的阴部。我疼得有些叫出声来,想试图挣脱我的手去把他推开。他于是用一个凶狠的表情对我说,“怎么了?不喜欢吗?你找个西北中年爷们不就在找这点刺激吗?我已经写的很清楚了,我是猛男。你敢说你不喜欢吗?昂?”“……喜欢,好猛啊!”“喜欢就对了,我就是专门解决你们这些又痒又骚的小受们,知道吗?”“知道了。”“叫爸爸!”“爸爸~”“诶,骚儿子,真乖!把嘴张开。”我把嘴张开,以为他要继续亲我。没想到他突然一口唾沫吐到我的嘴里。“咽下去就是我的骚逼儿子。咽下去!”我把他温热的带有酒气的唾沫咽了下去。有一股浓浓的男人味。“想吃爸爸JB吗?”“想~”“爸爸JB不给人吃的,懂吗?”“求求爸爸给我吃JB吧!”“草,真JB骚!是不是爸爸的这根大黑JB操出来的啊?”“是,爸爸。”“爸爸JB不让人吃。爸爸只喜欢操骚逼的嘴。是不是狗嘴?”“是~”“叫两声给爸爸听。让爸爸知道你是爸爸的狗儿子。”我犹豫了一下。“快叫啊。”他一个嘴巴子就打上来。但是他真是个MB,他的力道掌握的太好,既不是特别重,也不会太轻,正好有一点响声,不会让人接受不了。“汪汪……汪……”“张嘴!”我把嘴张开,他移动他壮硕的身子,把JB往我脸上一凑,一下子就插到我嘴里。又粗又长的JB直接捅到我的喉咙里了,我一下子呕出来。“我靠,就喜欢你这样没什么经验的骚儿子。没怎么给人玩过吧。”“恩~”“那你今天还找对人了,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大JB的服务!”他一下子又把JB怼到我嘴里。这次他不管我干呕,还继续一下一下插我的嘴。一边爽的恩恩啊啊的叫。还时不时给我一巴掌。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要不要闻RUSH?老子马上要操你的逼了。”我拿起他带来的RUSH深深的闻了几下,更加的眩晕心跳加速。他说,“你要自己先坐上来吗?”我点点头。他把油抹上,同时跟我说“自己PI‘YAN上抹点油,多抹点,我怕你受不了。”然后他把避孕套戴上,我还在抹油,他用力的抽了两下他的大JB在肚子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我JB硬不硬?”“硬~”“坐上来吧!”我两腿跨在他的腰间,慢慢地向下坐下去。他的大JB刚进入一点点,我就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实在是太大太粗的JB。我赶快拿起RUSH 又闻了两下。这时他试图撑起腰来操进去。疼的我差点晕过去,直喊“等一下等一下,太疼了……”“我操,你真是个没被大JB干过的骚儿子啊?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你躺下,我来!”我们换了个姿势,我躺在床上,他站在床边。他说,“可以了吗?”我恩了一下,他的大JB一下子就插进来了,把我疼的觉得下半身都失去知觉了。但是他的身子同时扑上来压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了。我疼得“啊~~~”的大叫起来。他的右手在我嘴边堵住我的嘴,然后说,“知道吗?一个真正的爷们憋太久,JB在硬的时候只想找个洞塞进去。现在知道什么是猛男了吗?”我恨不得哭出来的恩了一声。还没等我缓过来,他又直起身抱着我的肥臀使劲操起来。“操尼玛的,真JB爽。就喜欢你这样逼紧的。疼么疼么?爸爸的大JB操的你疼吗?”他一边问,一边用力的插到底。我真是快要被他的大JB搞的全身痉挛了。他想方设法往床的前面爬,试着把我的屁股挪开一点这样他就不会插的太深。可是他一下子按住我的身子,全身紧贴着我,说“不要逃了,你逃不了的。你就好好享受爸爸的大JB,啊!”说完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我屁股使劲夹了一下,他跟着“啊~”了一声,然后按住我的手一下一下用腰力把JB深深的插到最里面。
过了几分钟,我已经放弃了抵抗,痛苦与快感同时非常强烈的存在着。我只能找机会就拿起RUSH使劲闻,让自己的肌肉更放松一点。过了一会儿,他把我的身子翻过来,JB还插在里面,把我的双腿抬在他的肩膀上。“知道吗?这姿势你更没法逃了。我控制着你的姿势呢。”说完把快要退出来的JB一下插到深处。我皱着眉头又叫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一点。他粗猛的拉着我的腿,把我的身子往他那儿拉过去,“告诉你让你别逃!你不是喜欢大JB嘛?”猛力一插,然后把JB整个拔出来。“说!是不是喜欢大JB?”JB一下子插到底,又拔出来。“爸爸JB大不大?”一下插进去。这时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很复杂的感觉。我淫荡的说,“喜欢爸爸的大JB,爸爸使劲操我,别停好吗?”他似乎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抱着我的大腿像打桩机一样使劲操起来。一边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就喜欢你这个骚样!”这时我被操的半昏迷,突然有一阵眩晕和温暖的感觉,我的JB被他操的一阵一阵潮喷了起来。他看到有液体从我的JB里喷出来,愣了一秒钟,然后更发力的操起来。“不愧是我的骚儿子,真的开始发骚了啊!让爸爸操死你这小骚逼!爽吗!爽吗!”
他换着各种不同的姿势操了一个多小时。满头都是大汗。“儿子,想不想让爸爸射出来了?恩?爸爸还能操你一小时呢,怕你这小骚儿子受不了。你告诉爸爸,你想不想让爸爸射了?”“想,爸爸快射吧。我已经受不了了~”“射哪里?”“不是戴着套吗?”“那还是你爸吗?”我有点担心卫生的问题,没回答他。“操!”他一下子又把大JB插到里面使劲抽插,一边插一边喘着大气问:“说,爸爸射你哪里啊?啊?说不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刺激到,居然一下子就被他操射了。精液射的很猛,射在我肚子上胸上,还喷到他的肚子上。他感觉到一阵滚烫,低头看见我被他操射了,更加兴奋的加快速度“操,真是爸爸的骚儿子,真乖!叫爸爸,求爸爸操死你。”“啊…爸爸……求你操死我……好疼啊爸爸……受不了了你快射吧……”“说,射你哪里?”“啊……啊……爸爸,你先停下……受不了了……”他更猛的插进来“不行,你说射在哪里……啊!……啊啊!……”他把JB从我的逼里一下子扒出来,我一下子又要晕过去,他扯掉避孕套,撸了两下JB然后蹲上来插到我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吐出他的JB,他就把他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我的嘴里。我试图不要咽下去但根本没办法,他一下一下捅着我的嘴,为了可以呼吸我很快咽下去。
“真是太JB爽了……看来等你一天也没白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喜欢吗?”他的语气马上变得温柔起来。
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快两点。我洗洗澡收拾卧室躺在床上。收到他的QQ信息,说,“我已经回到了。今天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不准备找我了。”“你实在太猛了。我真知道猛男是什么了……”“哦,对了,今天太兴奋了,让你吃了我的**,你别担心啊,我没病的。”“恩恩,我准备休息了。”“改天去找你。不收你的钱了。从来没找到像跟你这样玩的那么尽兴的。”“哦,嘿嘿,晚安。”
我关掉了QQ。可是又想起他给我发的照片。于是打开照片又看了一番,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激情,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会有下一次吗?……
第三章  背着老公,我被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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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75 58 0,我很爱运动,游泳,羽毛球,都很喜欢所以练就了我一身的腱子肉,我的第一次嗨操是被我老公的室友嗨操 我的老公经常会出差,有一次,我老公早上起来,由于来了性欲,就把我从梦里操醒,由于我都喜欢裸睡,所以我老公就很轻松的把他17厘米的大肉棒,插进了我的骚逼里,强烈的快感让我高潮迭起,“大JB老公,干死我,老婆的逼好爽啊,老公的几把好大,用力操我。。。啊啊啊。。。。”“骚逼,小声点,等下被阿良听到,操死你算了,这么淫荡,是不是想让他操你啊。”“是啊,啊啊啊啊,大JB老公,老婆可以被他用大JB操吗?”“当然不可以啊,骚逼,你的骚逼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操,好紧啊,老婆的骚逼越来越滑,越来越紧了,啊,老公快射了哦!”“老公,快射给我,老婆要。。。啊啊啊。。。。”“我要射了,骚逼老婆,啊啊啊啊啊,操死你,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进我的骚逼里,我的高潮并没有因此减退,反而增加了几分,“好爽啊,老公,我还要。。。。。”“不行,早知道不给你塞0号胶囊了,老公要去出差,时间不早了,要走了,你自己乖乖在房间里睡觉,给你假几把玩,乖哈。”老公射完就丢下我,这个坏蛋,给我塞了0号胶囊,射完就不管我了,哼,我拿着老公给我的假几把,插进了我的骚逼了,不断的套弄,老公洗漱完,穿好衣服,看着我的骚样,“老婆好骚啊,好想再来一炮,可是快赶不上飞机额,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操死老婆。”老公过来吻了我一口,就出门了。 哎,我下面好痒啊,好想要,“啊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好爽。。。。。。。”门是虚掩的,老公太匆忙,也没关好,这个时候好想要被男人操啊,我故意叫的很大声,想被阿良听到,内心的淫欲让我抽动假几把的速度变快,我跪着,把屁股朝着门口的方向,不断的抽着假几把,进出我 果不其然,阿良推开了我的房门,赤裸着身体站在门口,脚上穿着正装丝袜,用吊带绑着在小腿上,性感的胸肌和腹肌,勃起的大肉棒有19厘米长,他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大JB,一边拿着壶嗨药,“骚逼,一大早就被你老公操,操完了还要发骚,搞得我睡不着起来玩嗨,想不想被我嗨操啊,骚逼。”“我要,我要你用大JB操我,我的逼好痒啊。。。。”“操,就知道你会这么淫荡,被你老公知道也不要紧吗,那我就背着你老公嗨操死你好了,来,嗨几口大的,嗨上头了就会变成母狗了, 我听话的爬过去,跪在阿良的胯下,也学着阿良嗨了起来,我嗨了七八口,整个人开始飘飘然,PI‘YAN里的假几把在阿良的手里不断的进出着,“啊啊啊啊,阿良快操我,我想要。。。。。。”“别急,多嗨几口,等下会更爽哦。。。。。 我听话的嗨了好几口大的,阿良把他的脚伸到了我的嘴巴,我张开嘴巴,含住了他穿着丝袜的脚,舔弄着他的脚趾头,不臭,但一股淡淡的汗味让我感觉好兴奋,阿良让我嗨了一口以后,含住他的大肉棒,我听话的照做,然后慢慢的吐出了烟在他的JB上,疯狂的舔着他19厘米的大JB. “啊嘶,这么好的骚逼,竟然不操就去出差,暴殄天物,就让我操你得了,骚逼,我是你谁啊。。”“你是我老公的室友。。。”“什么?室友可以操你吗,把你操成天天想嗨的大骚逼好吗,?”“可以啊啊,老公,你是我的老公,只有你是我的老公,你的大JB这么粗长,只有你才能把我操成母狗,我要天天被你嗨操,老公,快操我。。。。。”阿良听完,嗨了一口,让我屁股朝着他跪着,他蹲下来吹了一口烟进入我的骚逼里,由于我老公给我塞了0号以后,我的骚逼里的淫水特别多,所以这一口嗨药进去,让我感觉极度渴望被操 “啊,嗯,啊啊啊,老公,你舔的我好痒,我好想要啊,大JB老公,快点草进来。”“如你所愿,阿良抓住我的双手,放在我的腰间,粗长的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来,没有任何的不适感,阿良快速的抽插,不像我老公那么温柔,一下一下的进出几乎都是整根抽离插入
“啊啊啊啊啊,大JB老公,用力操死我,啊啊啊啊,我是贱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逼,嘶,啊,你个骚逼母狗,勾引我来你们房间操你,贱货,老子以后要多 我听话的再次进我房里,怎么这么久,老婆,快,我硬的不行啦,老公走过来,拔掉我的衣服裤子,抓着我丁字裤的带子,灼热的大肉棒用力操了进来,我跪在床上,跟母狗一样呻吟起来,啊啊啊,老公,快干我,老婆要你射进来,啊啊……
骚老婆,你的逼里水好多啊,是不是很痒啊,操,快射了,啊啊啊嗯啊啊……老公抽插了几十下,狠狠的插入了我的PI‘YAN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我的逼肉里,啊啊……
好爽啊,老婆,要不要帮你打出来
不要啦,老公,我去厨房,你收拾下出来吃饭哈 我来到厨房,阿良笑着看着我,把这个给你老公的汤里放进去,今晚有好戏哦!骚逼,哈哈哈哈’ 我乖巧的照做,我知道,我已经被阿良嗨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了…… 啊”“啊啊啊啊 ,老公,我都听你的,我以后要天天被你嗨操,啊啊啊啊,快操死我。。。。。”阿良跟我在我老公的床上做爱,然后还在客厅,厨房,厕所里,所有房里的地方都做过了 
那一天,被阿良操到了第二天的天亮,就这样,我被阿良操成了嗨0,之后,我老公不在的时候,阿良经常嗨操我,还叫人来双龙我,让我的淫荡本性,慢慢显现。 自从背着老公被阿良的大JI’BA嗨操之后,我渐渐变成了天天都要被嗨操的大骚逼,阿良经常趁着我老公不在的时候嗨操我,有时候我在上班,他一个电话过来就要我回家被他的大JI’BA草干,渐渐的,阿良不满足这样的性爱。 “小骚逼,今晚继续嗨操你好不好?”阿良的大肉棒在我的骚PI‘YAN里疯狂的抽插着,我的逼水已经湿透了沙发,窗帘是没有拉的,外面都看得到我们在客厅嗨操,我凹着腰,挺着自己的翘臀,迎合着阿良大肉棒的草干,“来,多嗨几口,老子的大肉棒今晚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草你…….”“不要,啊啊啊啊,阿良,啊啊啊啊,别的,我都可以,但不要让我老公知道,啊啊啊啊啊,阿良啊啊啊啊啊”“草死你,骚逼,求着让我嗨操你,几天就嗨操一次,你已经是大嗨0了,骚的母狗一样,草,晚上就一定要草给你老公看,草你妈B的,再说不,以后老子不嗨操你了,看你怎么活…….”“啊啊啊啊啊,啊 。。。良,啊啊啊啊,草死我吧,啊啊啊,老公,阿良老公,草死我,操烂我的骚逼…..”我呻吟着,阿良巨大的肉棒让我的骚逼淫痒不止。 “骚逼,要老公射在哪里,草死你,好紧,草这么久还这么紧,极品荡B儿…..”阿良抓着我的头发,一只脚踩着我的脸,弓着腰用力草着我,“唔…..阿良,,,射进我的PI‘YAN里,我要老公射我的骚逼里….”我舔着阿良的脚,享受着阿良最后的冲刺,“骚货,我要射了,草你妈的,你个贱婢……”阿良用力的草着我淫水泛滥的骚逼,我的PI‘YAN已经被草的很开了,阿良整根肉棒快速的抽插,飞溅的淫水低落在沙发上,“啊啊啊啊啊…….”我两大声的叫着,阿良草了一百多下,深深的挺进了我的PI‘YAN里,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我的PI‘YAN,“呼呼……..”阿良喘着粗气,拔出了他的大JI’BA,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张开嘴巴,插了进来。我含着他的大JI’BA,舔弄着他的龟头,吸取着上面的精液和我的淫水,咸湿的口感,令我感觉无比的美味。 “骚逼,晚上继续喂饱你。”阿良拍了拍我的脸,“去,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吃饭,喏,穿上,晚上穿它勾引你老公草你,给我看,爽了之后,我晚上再嗨操你。”“嗯,都听阿良老公的,只要阿良老公天天嗨操我就可以。”“骚逼,真骚。”我穿上阿良给我的丁字裤,黑色的小带儿勒着我的臀肉,屁股中间是镂空的,让我屁股性感极了,由于是S码的,所以我前面的阴毛也透了出来,阿良拍了拍我的屁股,就去洗漱了,我顺着阿良的吩咐,给我老公电话告诉他晚上早点下班回来吃饭。 阿良在我打完电话,就给我放了0号胶囊在桌子上,要我塞进PI‘YAN里做饭,让我穿着下午被他干的时候穿的黑色露臀丁字裤,让我嗨大了,一边发骚,一边去房间给我老公操!我乖乖的一一照做,咕噜咕噜了十来口大的,然后塞进了0号胶囊进我PI‘YAN里,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嘴巴叼着阿良的大几吧,舌头灵活的舔着他粗大的龟头,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对面的楼层稍微注意下都看得到我跟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一个肌肉男的大几吧! 他爱他,她爱她,他爱她,她爱他,咦,怎么这世界… 手机铃声响起来,我一看是老公的,正好我的0号胶囊药效来了,PI‘YAN里瘙痒难耐,阿良让我接电话! 喂,老公啊,你到楼下了。 啊。 啊。啊。 没事没事,刚在。 做饭。 烫到了,。 我这就去给你开门。 啊。 啊。 我赶紧挂掉电话,阿良的大几吧故意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插了进来,狠狠的操着我。骚逼,接你老公电话还一边嗨大了给我操,痒不痒,快去你房间勾引你老公操你!啊 啊 啊大几吧老公,我好爽啊,快操死我啊啊啊!再操下去,你老公就进来了!阿良拔出了他的大几吧,走回自己房间去,关上了门,我的PI‘YAN里里空荡荡的,好想要被大几吧操啊!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来了,我整理好衣服,赶紧去给老公开门,老婆,亲个,你怎么脸红红的,饭好了吗? 老公的吻让我有点把持不住,还没,阿良说要一起吃,我就多做了点!嗯,那我去房里打一把撸啊撸!嗯,老公! 老公进了房间,开启电脑打撸啊撸,我约莫几分钟就进了房间,故意把门虚掩着,留了条门缝,阿良一定会看到我老公操我的,我在老公旁边蹲下来,亲吻着老公脚上的黑丝袜,双手揉搓老公西装裤里的肉棒,老婆,别,啊,我在打游戏,等下被阿良听到,啊,啊,好爽啊,用力舔,老公的大肉棒迅速勃起了,粗大的几吧在我的嘴巴里慢慢变得更硬,我脱掉外裤,由于嗨大了加上我塞了0号胶囊,整个PI‘YAN里都是淫水和阿良的精液,不用任何润滑,直接坐在了老公的大几吧上,上下套弄起来 啊 啊 啊 ,老公,快操我,啊 啊 啊,好爽啊,操死我,老公,我要,啊啊啊啊!我一边含着自己的手指,一边回头看着老公,一边拍打自己的屁股,一边上下套弄我老公的大几吧,啊 啊 啊,老婆,你好骚啊,我要干死你,操,我老公点开电脑的音乐播放软件,把声音开大了,试图用音乐声掩盖我们做爱的声音,老公把我整个人压在电脑桌上,把我双手抓在我的腰后面,大肉棒用力的操着我的骚逼,骚老婆,你的逼里好滑啊,好多淫水,啊啊啊,操死你,好爽啊!老公飞快的草干着我的PI‘YAN,啪啪啪的声音回响着,啊啊嗯。 嗯啊啊 啊 啊,老公,操死我,我是老公的大骚逼,老公的几吧好大啊!啊啊啊啊…… 骚逼,别叫太大声,老公拿起他的正装丝袜塞进我的嘴巴,大肉棒更加用力操着我,一边抓着我头发,一边把我操的浪叫不住,骚逼,爽吗,含着老子的臭袜子被我操,骚老婆,干死你,妈的……嗯啊嗯。 哎呦,厨房的汤冒出来了,快来弄啊,阿良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老婆,你快去,别被他发现,老公迅速拔出肉棒,我装作整理好衣服,轻轻关上房门,来到厨房,看到阿良手里拿着dv,一边咕噜着,胯下的大肉棒硬的一翘一翘的,我忍不住扑上去,跟母狗一样舔起来,骚逼,你老公操你爽嘛,来,嗨起来,嗨大了,继续努力,我接过壶,咕噜咕噜了四五口,浑身轻飘飘的,阿良把我按在厨房的门口,让我跪在地上,大肉棒噗嗤一下就狠狠操了进来,啊啊啊啊,阿良老公,用力干我,啊啊啊,好爽啊……骚逼,看你被你老公干的多爽,你自己看,操死你,啊,好爽啊,你的逼还是这么滑呢!阿良用他的大几吧飞快的草干我的PI‘YAN,让我不要停下咕噜,我听话的一边嗨,一边被阿良在厨房操着,骚逼,你老公要知道你在厨房被我嗨操会怎么样呢?哈哈,快去给你老公操,门不要关,等下出来不要关门,阿良拔出了大几吧,让我回房间被我老公操,由于音乐的声音很大,我进屋,我老公正躺在床上 怎么样了,老婆?没事,煲汤的水满了,我让阿良帮我炒个菜,他说好!老公,我还要,好痒哦!我掏出老公的大肉棒,含着他的龟头,咸湿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里,老公的大几吧勃起后,我不由分说,立刻坐了上去,啊啊啊啊,大几吧老公,快,快操我,好爽啊,骚逼,今天怎么这么骚,今天我要干死你,操你妈逼的,大骚货,啊啊啊啊、 老公的肉棒,飞快的进出我的PI‘YAN,淫水溅湿了床单,大几吧老公,快把我的PI‘YAN操烂了,啊啊啊啊,这样不好吗,骚逼,操烂你,骚货,啊。 老公的大几吧操了我五六分钟,抽插的速度加快了,老婆,我快射了,射进你逼里好嘛?啊啊啊 老公,好啊,快射进来。 喂,排骨要不要放糖啊?快来帮我。 阿良的声音在厨房响起来,操他妈的,白眼狼,不会等下喊啊,老婆,你快去,马上回来哦 我又一次走出房门,没有关门,来到厨房门口,阿良正在咕噜着,指了指自己的几吧,我听话的趴在地上,阿良走过来,用他粗大的大几吧,狠狠的操了进来,飞快的进出我的骚PI‘YAN,还把嗨烟度进了我嘴巴里,啊啊啊啊……好爽,用力,快操死我了,哈哈哈哈,骚逼,被你老公听到就爽了,哈哈,操烂你,大贱逼,啊啊啊啊,大几吧老公,快操我,阿良用力的操着我,对面的楼层里,似乎能看到有个高中生在掏出大几吧打飞机,并且在他的房间窗户看着我被阿良操,喜欢被陌生人看你被操吗,骚逼,啊啊啊,大几吧射进你PI‘YAN里好不好,说话,骚逼 好啊,阿良老公,啊啊啊……用力啊……骚逼,老子要射了,操,阿良飞快的进出,抽插了一百多下,狠狠的挺进了我的PI‘YAN里,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进来,骚逼,给老子舔干净,我含住阿良的大几吧,舔干净肉棒上的精液,去,让你老公射出来在你的PI‘YAN里 我听话的再次进我房里,怎么这么久,老婆,快,我硬的不行啦,老公走过来,拔掉我的衣服裤子,抓着我丁字裤的带子,灼热的大肉棒用力操了进来,我跪在床上,跟母狗一样呻吟起来,啊啊啊,老公,快干我,老婆要你射进来,啊啊… 骚老婆,你的逼里水好多啊,是不是很痒啊,操,快射了,啊啊啊嗯啊啊……老公抽插了几十下,狠狠的插入了我的PI‘YAN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在我的逼肉里,啊啊…… 好爽啊,老婆,要不要帮你打出来 不要啦,老公,我去厨房,你收拾下出来吃饭哈 我来到厨房,阿良笑着看着我,把这个给你老公的汤里放进去,今晚有好戏哦!骚逼,哈哈哈哈’ 我乖巧的照做,我知道,我已经被阿良嗨操成了一条听话的母狗了……
第四章 我的足球队长
1、起因
     “行了,我会处理。”体育系的辅导员汪为很是无奈的皱皱眉,示意学生会主席王浩离开办公室。
对于丁子阳又把谁谁谁打了这种报告他实在是没法处理,谁让人家有个在区里当领导的爹,成绩又不差,最重要丁子阳还是系里足球队的王牌兼队长,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尥蹶子不踢了,下个月的校级联赛还打个屁!
汪为三十不到,记性还很好,所以没忘记去年丁子阳把一个高三的学生肏怀孕了,女方家长闹到教务处来,教务处主任迫于压力训了丁子阳一顿,这小子表面一声不吭,回头直接请了一个月的霸王假,等到校级联赛结束才回系里报道,而且厚颜无耻的问汪为联赛输了还是赢了。
更不用说今年丁子阳大三,担任足球队队长已经两年整,声誉地位以及重要性比以前更胜十倍,眼看校级联赛在即,汪为能把这尊大神惹急了? 
“这短命的小崽子。”汪为一面想着一面离开办公室,赶往体育系的男生宿舍。
其实他很想像以前无数次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不行,因为据刚刚学生会主席王浩反映,丁子阳这次打的人是杨战。&
“这两个煞星在同一个系两年了,还以为能一直相安无事。”汪为轻车熟路的到了宿舍三楼杨战住的单间门口,一面伸手敲门一面懊恼的想着,“没想到这次撞一起了。”
杨战是什么人?他跟丁子阳一样也是体育系的尖子生,不同的是丁子阳除了足球之外也练练散打、田径、网球什么的,比较全能,而杨战只练田径,余下的时间就是跟外面的社会青年鬼混,并且据说混出了不小的名堂。最重要的是杨战的姐姐是教委主任,姐夫是公安局长,叔叔还是个黑白通吃的牛人,虽说这里提到的每个人都比不上丁子阳的爹,但加起来还是很有分量。
汪为敲了几下发现门没锁,于是推门进去。
杨战正坐在床上打电话,脸色不阴不晴,见到汪为也不惊讶,点点头,又冲电话里说了一句:“办好了老子有奖励,骚货。”然后很随意的挂断了。
汪为注意到他脸上有着好几处淤青,右边的头发灰扑扑的,额头擦伤了一大块。但即便如此他看起来还是很英俊,是那种混合着痞子气的坏坏的英俊,浑身上下有着某种危险而性感的气息,即便是以男人的角度看起来仍旧很有吸引力。
然后杨战抢在汪为开口之前出声了,他说:“汪哥,我们可是哥们,你不会来劝我算了吧。”
汪为倒是愣住了,他的来意正是想杨战看在自己面上大事化小,想了想,有点尴尬的笑起来:“正是因为咱俩是哥们,我又是系里的教导员,所以得劝你几句。”
杨战慢慢站起来,把手机抛到床上,嘴里的声音有点冷:“没得劝,我要是不找回场子我是龟儿子。”
汪为皱皱眉,他跟杨战私交不错,很清楚这小子的倔脾气。
杨战冷笑:“汪哥,那小子要是明刀明枪跟我干一架,老子输了也没所谓,那叫技不如人怪不了谁。但他跟老子玩阴的,上来就在我裤裆上踹了一脚,当着整个球场百十个人的面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最后还用脚踩着老子的头逼我认错。”
汪为脑补了一下,很难想象面前这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子被按在地上的画面,顺口就问了一句:“那你认错了?”
“认个卵蛋。”杨战揉了揉红肿的额头,忍不住呲了呲牙,“老子有什么错,那杂种和舒蕊心领证了?结婚了?老子凭什么不能……”[
汪为终于明白丁子阳打杨战的原因了,皱眉问:“丁子阳头几天在A校踢比赛,你趁机把舒蕊心上了?”
“又怎样?”杨战露出很邪气的表情,像是在回味什么,“那骚娘们起初还跟老子装清纯,说什么有男朋友,不让老子肏,妈的,没两下还不是出水了,主动摇着屁股让老子用力点。肏,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她和丁子阳在图书馆乱来,妈的,B都被姓丁的肏得翻了个转,真还把自己当处女了。”
见汪为皱着眉不说话,杨战又往下说:“丁子阳戴了绿帽子不服气,把老子的脸踩在地上让老子认错,还要老子保证不再跟舒蕊心说半句话,否则把老子的JB剁了喂狗。我肏他妈,就他?老子死活没出声,他除了多踹我几脚外又能怎样?肏他妈,连我爸妈都没碰过我一下,从来只有老子打人的好不好!”
汪为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呲了好几次牙,似乎很痛的样子,问道:“你伤得怎样,要不要到医院先看看。”
“都是瘀伤,没什么。”杨战还是很领汪为的情,想了想,说,“这样好了,我保证姓丁的吃了亏不敢声张就是了,绝不给你添麻烦。”
汪为半信半疑的瞅了几眼杨战痞气的俊脸,叹气说:“反正你记着,哥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事情闹大了我肯定要背锅,你不要做太绝。
杨战点点头,很邪气的笑了笑。
汪为从男生宿舍出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很清楚杨战的脾气,反正自己是无论如何拉不回来的。
至于要不要到丁子阳那边劝说下?
“谁乐意谁去!”汪为压根没动过这个念头。
杨战好歹还跟汪为称兄道弟有几分交情,丁子阳却是狂到没边的大少爷,仗着是个官二代,连在校长面前都没见客气过
……
丁子阳今儿个可是出尽了风头。平日里学校里的人老是把他和杨战相提并论,说什么两个人都是体育系的男神,家庭背景差不多学习成绩差不多,连肏过的妹子都差不多。丁子阳是那种心高气傲到极点的人,在他眼里杨战除了长得帅点外一无是处,这种人横看竖看都不配拿来跟自己做比较,所以丁子阳打心眼里很反感杨战,反感到明知对方是谁,面对面路过也不会点头打招呼的地步。
今儿个丁子阳找到机会终于收拾了杨战一顿,说实在的丁子阳没少揍过人,但这次的感觉最好的,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有征服欲。丁子阳其实没那么在意舒蕊心,反正已经是自己开过苞的货,谁喜欢谁拿去,问题的关键是舒蕊心好像被杨战肏服了,竟反过来主动提出跟丁子阳分手。
这能忍?
丁子阳记得自己首先偷袭了杨战的裤裆,趁他痛得满脸扭曲的时候把他撂翻在地,当着整个球场的人踩在他帅气桀骜的脸上,逼他开口认错。 杨战倒也有点骨气,只一个劲的冷笑,任丁子阳拳打脚踢硬是没出声。
汪为到杨战宿舍调解的时候,丁子阳正在校外的KTV跟足球队的兄弟玩得嗨。/
“哈哈,还是阳哥厉害,今儿个可给我们足球队长脸了。”前锋张万拿着啤酒瓶很是开心的说着。张万长了张娃娃脸,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腹黑得没边。
万年替补队员冯飞趁机附和:“是呀,我们早瞧那个杨战不爽了,娘的,仗着他姐姐是教委的狂得跟个什么似的,有次我和小中到田径场那边练短跑,他说场子是他们田径队专用的不让用,小中跟他呛了几句,还差点被他打了。”
冯飞口中的小中是守门员,叫程中,点点头说:“妈的提到这事儿老子就火大,我俩客客气气跟他说,那杂种说不让就不让,还说什么让老子把媳妇给他肏。 _
冯飞说:“他们田径队的老是找我们麻烦,多半也是杨战指使的。还好阳哥今儿个给我们出了气,不然外面的傻逼们还以为我们足球队怕了呢。真是越想越解气,你们几个没到场的亏死了,没见到阳哥用脚把杨战的脸踩在地上,还往他脸上吐口水,要不是人多阳哥搞不好还要往他脸上撒尿。”
一群人哄笑起来。
中锋田涛从包间的卫生间出来,也跟着说:“哈哈,杨战那小子不是仗着长得帅到处跟人狂吗,上次把音乐系的助教骗上床肏了,人家老公还闹到学校来了。这次阳哥把他踩在地上,瞧他还帅不帅,还有没有女人瞎了眼送上门。”
丁子阳正唱王菲的《匆匆那年》,听到这儿忍不住放下麦出声了:“别说,那小子长得还真不错,也难怪舒蕊心那个骚逼赶着让他肏。”
坐边上的丁万名过来搂着丁子阳的肩,两人碰了一杯,他不是足球队的,是丁子阳的堂弟,也在这里的体育系念大一。他说:“再帅能有我哥帅?”
一堆人又都附和起来。

3、丁万名?
“你……你娘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丁子阳竭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脑子里翻滚着无数肏逼的画面,整个人微微发颤,滚烫得不像话。他一句话问出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望着桌上的红酒,又望着脸色苍白的楚虹,问:“你们……你们串通好的!妈的,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你不怕我肏你的视频发给汪为看?”
杨战把手里的手提电脑扔在桌子上,将之前暂停的视频再次点了播放,冷冷问:“你说的是这个视频?”
视频从前面暂停的地方开始播放,丁子阳把尿似的抱着楚虹肏了一会,站起来走到卧室的试衣镜前面,路上小心翼翼保证JB仍旧在楚虹的逼里进出,走一步捅一下,交合处的淫水滴了一地。也亏得丁子阳从小喜欢运动,体力好,一身肌肉看起来并不夸张,却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他停在试衣镜前面,仍旧把尿似的抱着楚虹,结实有力的屁股一屈一伸的往前挺动,JB在楚虹的逼里肆意驰骋。
楚虹面朝镜子,很清楚的看见自己被一个精壮的运动少年抱在怀里猛肏,包括自己胸部的每次抖动,JB在逼里的每次进出,以及交合处的淫水的每次飞溅。
视频里的丁子阳把头贴在楚虹的耳朵边,英俊阳刚的脸孔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然后他说:“师娘能看见我肏你吗,你看,你的逼咬着我的JB不放呢,阴蒂也硬起来了,而且好多水,你心里想着我还是想着汪老师,要不然我们把汪老师叫回来,我和他一起肏你一晚上好不好。”
……
现实中,丁子阳惊讶万分的瞧着屏幕里活色生香的画面,只觉得脑子更晕了,随即咽了口口水,想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问:“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杨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露出招牌式阳刚而危险的笑容,站在桌边居高临下的瞧着丁子阳:“是不是很奇怪,这些视频是你自己拍的,明明只给你堂弟丁万名看过,怎么我手里会有。”
丁子阳还没出声,边上的楚虹已经怒不可遏的叫了起来:“什么!你……你把视频给你堂弟看过?你……你不是答应我不给任何人看的吗!”
丁子阳目不转睛盯着视频里的画面,只想狠狠肏逼狠狠发泄,所以说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冷笑道:“给万名看看又有什么,师娘你又漂亮又骚,不让人看可惜了。”
楚虹浑身发颤,一把将手提电脑掀到地上,电脑屏幕闪了闪,彻底黑了。丁子阳一下子回过神来。楚虹朝他竖起中指,回头望着杨战鹰隼般的眸子,很坚定的点点头。
杨战明白楚虹已经跟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于是意味深长的耸耸肩,弯腰拔掉U盘,一脚把电脑踢到了边上。他把U盘递到楚虹手里,说:“嫂子你先回去,这小子我来处理。你放心,无论我手里的还是这小子手里的,只要是你们俩的视频,我都会百分百的毁掉。而且我还保证帮你封掉这小子的口,让他没胆子往外传。”
楚虹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头,她握着U盘走到门口,回头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声:“那个……小战,汪哥不会知道这事,是不是?”
杨战很诚恳的点点头。楚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注意点分寸,让他……他得到点教训就好。”
杨战说:“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到咱们的足球队长。”他一面说一面危险万分的盯着丁子阳的俊脸,很邪气也很性感。丁子阳心里有点发毛,想要站起来却没力气,忍不住朝门口方向大叫:“师娘……师娘你不要走……视频我只给万名看过,再没有给过其他人……师娘你回来……”
哐!
回应丁子阳的是楚虹开门关门的声音。
杨战端了把椅子坐在丁子阳对面,歪着头打量他隆起的裤裆,满脸戏谑,偏偏又不出声。丁子阳一个劲吞口水,红酒里的春药和迷药早已经发作起来,他凭着运动员的强大意志苦苦支撑,咬牙问:“你还没回……回答……你怎么会有视频……”
杨战耸耸肩:“嫂子给的。”
丁子阳抬起锐气的剑眉,眼神十分凌厉:“滚你妈的,视频只有我有,楚虹压根没有备份。”
杨战仍旧一副玩味的神色:“那我实话和你说,是你亲爱的弟弟丁万名给我的。”
“放你妈的屁。”丁子阳其实已经猜到,但还是不肯相信,“你少来挑拨我和万名的关系,他和你认识?你们关系很好?他凭什么把我的东西给你。”
杨战冷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裤裆,他两腿张开,毫不在意丁子阳是否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他说:“什么不可能,老子早已经把他肏得服服帖帖,叫他做什么他不肯。”
丁子阳呆了呆,问:“肏得服服帖帖?你说……你……你肏了……”
杨战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用JB捅PI\\'YAN,他不是和你关系很好吗,没跟你说?啧啧,我都已经肏了他好几次了,最早那次是在他们散打队的更衣室,我找他们陈教练借东西,你弟弟仗着练过几年散打狂到没边,拦住门不让我进去,还命令我以后不准抢你的风头。我能怎样?起初他跟我拼死拼活,仗着块头大踹了我好几脚。可惜后来还不是让我开了苞,体力再好身子再壮又有什么用,在老子胯下还不是跟个娘们似的,为了挨肏什么都愿意做愿意说。”
丁子阳又惊又怒,下意识想到自己的弟弟丁万名是专业的散打运动员,因为个子比较高的原因,虽说仍旧称不上魁梧,却比自己和杨战都要壮上几分,而且五官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也是桀骜俊朗英气勃勃,从高中开始桃花运没断过,好几次把女生肏怀孕了还是自己出钱做的人流,这样子的运动男会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欲仙欲死?丁子阳打死也不信!
“少来!吹牛逼谁不会!”丁子阳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老子还说你在老子胯下呻吟呢,谁信?”
杨战掏出自己的手机,随意按了几下,朝丁子阳冷笑:“行,老子证明给你看。”他说着把手机屏幕对着丁子阳,上面的备注名字是‘散打骚狗’,下面显示的正是丁万名的电话号码。一股难以名状的不安一下子冲进了丁子阳的脑门。
电话很快接通了,杨战按下免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马上到想想宾馆来,1099房,你哥不信你是老子的骚狗。”
丁万名的声音显得有点紧张,但整体来说还算平静:“你……你都和我哥说了?”他没有反驳,等于已经承认杨战没有说谎。
丁子阳震惊得僵住。
杨战则得意而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回答说:“恩,该说的都说了。你现在过来,不准穿内裤。”
丁万名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能不能不要当着我哥的面……”
“怎样?”杨战打断道,“不要当着你哥的面肏你?老子还偏要!你前次不是说想要我射在你里面吗,今天老子成全你,不把PI\\'YAN给你装满老子不姓杨。”
“可是我哥……”丁万名一再拒绝,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可是什么可是!”杨战的口气像是古代的帝王在训宫里的奴才,“又不是没在外人面前肏过你,上周当着A校那个篮球队长的面你不也撅着屁股求我肏你了,妈的,夹得比平时还紧。后来我肏他的时候你还主动来舔我俩的交合处,现在装起清纯来了?赶紧的,给你十分钟,要是没赶到我以后绝不再碰你。”
不给丁万名多说的机会,杨战挂了电话很挑衅的瞧着丁子阳。
丁子阳面如死灰,但眼睛里又有着奇异的光彩,像情欲,又像是愤怒。过了足足半分钟,他开口说:“万名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头。”
杨战冷笑:“我用我的性欲起誓,老子手里绝对没有丁万名的把柄。”他一面说一面隔着运动裤拍了拍自己勃起的JB,“倒是我这根‘把柄’经常在丁万名手里,不,应该是在他嘴里和PI\\'YAN里。”
“滚你妈的!”丁子阳两眼通红,到现在他仍旧不肯相信自己那个又壮又英俊的弟弟会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摇着屁股求肏。
杨战不生气,仍旧一脸坏笑:“你还是学着点。以为肏过几个小女生就很了不起,你把谁真的肏服过?多的不说,一个舒蕊心不是提出跟你分手了?还有楚虹,为了一个视频临阵倒戈,你丢不丢人?我和你不一样,要肏谁就肏到服服帖帖为止。
丁子阳仍旧嘴硬:“你接着吹!”
杨战无所谓的耸耸肩,但还是接着说:“信不信由你。高中我们班有个男的跟我争体育委员的位子,他爹跟你爹一样是市里的领导,所以在学校狂到没边,还扬言说迟早要我当他的小弟。后来我找借口把他骗到我家过夜,趁他洗澡到卫生间强行给他开了苞,从9点多一直肏到晚上3点多,在饭厅的桌子上,在客厅地板上,在卧室床上,在阳台上,足足把他肏射了7次,我也射了好几次在他PI\\'YAN里,中间有一次我拔出来准备射他脸上,他主动含着我的JB把精液全吞了。我于是逗他说累了,不肏了。他哭着跪在地上求我不要这样玩他,求我继续用JB往他PI\\'YAN里捅。你能想象吗,一个浑身肌肉的男生不顾廉耻抓着我的JB主动往自己PI\\'YAN里塞,男生发起浪来比女生还夸张,长得帅又怎样,平日里拽得没边又怎样,还不一样为了我的JB放弃尊严。你猜那之后谁是谁的小弟?人前为了避嫌我给他留几分面子,一旦只有我和他,他除了挨肏就是跪着给我吹箫。我自己都记不清高中三年肏了他多少次,直到现在他还经常往我们学校跑,只为了让我用JB给他通通PI\\'YAN。” 
丁子阳瞠目结舌,作为一个直男他打心眼里拒绝相信这些。

2、把柄
连着几天汪为心里都七上八下,总担心接到消息说杨战提刀把丁子阳砍了,好在杨战一直没有动作,还是该训练训练,该吃喝吃喝,要说异常的话只有周二请假出去了一趟,说是半天就回,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到系上销假。. X  T! m* o# X
周末汪为要到外校开整整两天的会,临走前又把杨战叫来交代了一番。杨战的回复还是一样,不报复是不可能的,但瞧在汪哥面上会尽量把影响压到最小。
从汪为的办公室出来杨战直接打了个电话,不等对面开口就问道:“你到了没有?算你聪明,我十分钟后到。”
杨战很悠闲的赶到学校后门的‘想想宾馆’,站在最里面的1099房间外。里面的人开了门,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神色紧张,十分局促不安。她一把把杨战拉进门,皱着眉想了想,忽然毫无征兆的跪在地上。
杨战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U盘摇了摇:“嫂子,你起来,我说了不会告诉汪哥。我刚从他办公室出来,要说早说了。”
那女子正是汪为的妻子,叫楚虹,闻言站起来跟着杨战走到床边,仍旧皱着眉:“是嫂子对不住你汪哥,你……”
杨战摇摇手打断了,顺手把U盘插在床边的笔记本电脑上:“你照我说的做,我保证回头就把U盘里的东西全毁了,包括另外的备份。”
杨战一面说一面操作鼠标打开了U盘里的视频文件,视频里的楚虹赤条条的趴在沙发上,挺翘玲珑的屁股往后撅起,红着脸呻吟个不停:“啊,好老公,好大,好热,肏得我好舒服,逼快化掉了,啊……啊……深一点……啊……老公你好有力……”
楚虹面红耳赤伸出手想要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杨战冷冷道:“关了试试。”
楚虹手已经碰到电脑,想了想忍住了,面红耳赤的转开头。
视频里的画面往后移,可以看见一个男人正在用老汉推车的体位从后面肏着楚虹,男人的屁股很白很紧实,因为用力的缘故屁股蛋上有个凹痕,两腿又粗又长,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黑毛,很容易看出是个荷尔蒙旺盛的运动男。他JB很大,在楚虹的逼里打桩似的进进出出,肏得红肉翻飞,淫液四溅。卵囊也很大,给人沉甸甸的感觉,一下下撞在楚虹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声。
画面再往上移,出现男人,准确来说是男生年轻英俊的侧脸,斜飞英挺的剑眉,挺直精致的鼻梁,整张脸看起来英俊而阳刚,竟然是足球队队长,丁子阳。
他一面肏着教导员的妻子,一面说:“我和汪老师的JB比起来,谁比较大?”
“啊……啊……好老公,你的比较大……而且更硬更有力……”楚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起来,娇小的身子在丁子阳疯狂的撞击下摇晃不止,尤其是两个坚挺的乳房,因为趴着的缘故有节奏的晃荡。
“那你开始还跟我装矜持,还摆什么师娘的架子,啧啧,到头来还不是撅起屁股求老子肏,汪老师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我……我不是你师娘,我是你媳妇,随你怎么肏。”
“肏你妈,真骚,你不是说不让我在你家肏你吗,说这是你和汪老师的床,不让我上来,现在怎样,我现在在什么地方肏你?骚逼!”
“我……我错了,以后老公现在什么地方肏就在什么地方,啊……好舒服……”楚虹看起来已经被丁子阳肏得服服帖帖,头肩深埋在被褥里,屁股最大程度的撅起来迎接JB的肏弄,还不忘从自己胯下将手伸到交合处,讨好般揉捏丁子阳的卵蛋。
“肏,你的骚逼是不是总也喂不饱?”丁子阳肏起了性,两膝跪在床上猛的直起上半身,两手伸到楚虹的膝弯处,将楚虹把尿似的抱了起来,这整个过程中他的JB一直在楚虹逼里没有出来。楚虹娇小的身子整个缩在丁子阳怀里,感受到他年轻阳刚的气息,忍不住回头含住丁子阳性感的下巴,很用心的舔舐他青色的胡茬。
啪!
杨战看到这里合上了手机电脑的盖子。楚虹整张脸红得想要滴血,一声不吭的垂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杨战挠了挠自己的裤裆,一脸戏谑。他穿的是田径队的训练服,可以看出蓝色运动短裤下的JB已经勃起,龟头往上顶在裤头位置,份量不小。然后杨战说:“嫂子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现在打电话约丁子阳到这儿来,骗他把我给你的酒喝了,我说到做到,回去就把该毁的全毁了。”
楚虹抬起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
丁子阳刚从散打练习室出来,洗完澡准备到食堂吃饭,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师母’,他知道是教导员汪为的媳妇打来的,这娘们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看起来一副端庄贤惠的样子,最初面对自己的诱惑还装出贞洁烈女的模样,没想到挨了一轮肏反而是最饥渴的,但凡汪为不在就会约丁子阳出来见面。
丁子阳接起来,很直接的问:“痒了?”
沉默了一会儿,楚虹很小声的‘嗯’了一声。
“又跟我装起矜持来了?”丁子阳坏笑,“说,是不是痒了?哪里痒了?”
“我……我下面痒了。”
“那就把房间开好,洗干净了等我。”
“已……已经开好了,”楚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在,“在想想宾馆,1099。”
丁子阳对着电话冷笑:“真积极啊师娘,开好房等着我来给你止痒是不是。你先用手指插自己的骚逼,老子来的时候要看见你已经出水。今天我们不来前戏,直接肏。”
丁子阳说着挂了电话,想到晚上还有训练,索性穿着足球队的训练服出了门。到宾馆房间丁子阳发现楚虹并没有按自己的要求脱光了自渎,仍旧穿得整整齐齐,而且在房间的桌子上点了红色蜡烛。丁子阳一眼瞥见桌子上摆着昂贵的红酒和西餐,再瞧了瞧烛光中脸颊微红的楚虹,忍住伸手隔着球裤挠了挠自己的阳具,很性感的坏笑起来:“肏,整这么多有的没的,老子来只是想肏你,你想吃烛光晚餐自己回家找汪老师去。”
楚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似乎想了想,伸手将丁子阳轻轻按在桌子边的椅子上:“我是怕你训练累了,替你叫了点吃的,待……待会有力气……”
丁子阳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两条又粗又长的腿很自然的分开,露出胯下鼓起的一大坨。然后他扬起浓浓的剑眉,问:“有力气做什么?”
楚虹低下头,踌躇了一会,回答说:“有力气肏我。”
丁子阳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左边大腿,露在球裤外的肌肉很有弹性的晃了晃。然后他拿起桌上的高脚杯,说:“坐上来,给我倒满。”
楚虹很顺从的坐上去,拿起桌上漂亮的红酒瓶往杯里倒了半杯。
丁子阳品了一口,鹰隼般的眸子亮了几分,忍不住又再连喝了几口:“啧啧,师娘你品味不错哦。”丁子阳是个运动男不错,但他爹是市里首屈一指的领导,少不了请人教他礼仪应酬,所以品酒对于丁子阳来说再简单不过。
楚虹倒是没想到杨战给的酒是好酒,略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丁子阳扬着眉毛,又喝了几口:“我喜欢就好?我喜欢把你捆起来肏,好不好?我喜欢你一边挨肏一边学狗叫,好不好?”
楚虹紧挨着丁子阳年轻阳刚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的男子气息,脸越发红了,要不是顾忌杨战还在屋子里躲着估计早发起浪来,但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全身滚烫,下意识的夹紧了两腿。
丁子阳一仰头把被子里的酒喝光了,伸手从楚虹的裙底伸到两腿间,指头隔着内裤在阴户上摩挲,只觉内裤又黏又滑,早已湿了一片。他全身跟着燥热起来,因为没穿内裤,JB将蓝色的球裤顶得隆起。他说:“骚逼,这么快就湿了,汪老师是不是从没把你喂饱?肏你妈的,不是说了跟我出来不准穿内裤吗,今天怎么穿上了。”
楚虹忍不住低声呻吟,双手抓着丁子阳结实的胳膊不让深入。
丁子阳只当她是欲拒还迎,另一只手隔着上衣往奶子上搓,嘴里冷笑:“怎么,那次跟我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这次又想演贞洁烈女,让我强行上你?”
楚虹没有出声,倒是靠近房门的卫生间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有人走了出来。
丁子阳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下意识站了起来,大声问:“谁!”可还没站稳便觉得脑子昏沉沉的,跟着两腿发软跌回到椅子上。楚虹趁机拉好裙角跑了开去,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
丁子阳勉强转过头,看见从卫生间出来是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个子很高,留着很精神的短发,穿的是田径队的训练服,肩宽腿长彪腹狼腰,而且英俊得不像话,斜飞的剑眉,挺直的鼻梁,看起来给人又阳光又危险的感觉
丁子阳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一会才想起他是杨战,前不久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杨战!
一股危机感一下子冲入了丁子阳的脑海。

4、炫耀"
杨战又说:“跟你说也没关系,他叫周昔,现在是B校田径队的。你不认识他,但肯定认识他的一个哥们,段臣。”
丁子阳一惊:“你说的是B校的足球队长?踢起球来很野的那个?是不是看起来有点黑,但长得不错,说话拽到不行,老喜欢竖中指。”
杨战冷笑:“那是跟你,他在我面前不敢拽,更不要说竖中指。”
丁子阳连连摇头:“你不要说他也让你肏过,老子不信。老子亲眼见过他在更衣间跟他们队的前锋打架,他看起来又高又瘦,其实一身肌肉,打起架又狠又猛,跟我比起来也差不多了。”
杨战再次耸耸肩,舔舔舌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那又怎样?肏起来只有更带劲。他跟周昔是同一个院里长大的,关系铁到不行,高中在我们隔壁班,起初经常跟周昔一起找我的岔子,后来周昔让我肏服了,见到我只差点头哈腰,段臣问了好几次周昔都没有说原因,他一气之下直接来找我,趁我落单把我堵在器材室。还好周昔提前跟我说了,我让周昔在段臣的水壶里下了药。你没猜错,就是我让楚虹下在红酒里的这种药,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有催情的效果,也能让人四肢无力。”
丁子阳想骂人,但想了想忍住了。
杨战扬起浓黑的剑眉,带着几分讽刺:“段臣在器材室找到我不久药效就发作了,我把他扒光了抱到角落里,让他抱着一个足球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我用手指玩他的处女PI\\'YAN,问他到器材室找我做什么。他倒是很老实,说准备来揍我。我问他准备怎么揍。他说想把我踹到地上,再踹我的脸和裤裆,让我以后没嚣张的本钱。我越听越生气,拔出手指往他PI\\'YAN上吐了几口口水,掏出JB照准了一捅到底,简单粗暴的开了他的苞。那天中午我在寝室肏了周昔好几轮,弹药剩得不多,所以足足肏了段臣四十分钟还不想射,而且没有换姿势,自始至终一直让段臣抱着他最喜欢的足球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捅他的PI\\'YAN,他倒是高潮迭起,二十分钟不到射了三次,都是让我活活肏射的,我肏一下他的狗JB抖一下,一股股往外流水。我问他还想不想揍我。他说不想了。我问他想怎样。他说不出来,一面哭一面没命的浪叫。我让我叫我爸爸。他想都没想就叫了,叫完又射了一次,清得跟水似的,到最后JB一甩一甩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
丁子阳是个百分百的直男,明明很反感男人肏男人这种情节,但他认识段臣,并且两个足球队有过好几次交锋,他很清楚段臣是怎样一个桀骜张狂的运动男,听见杨战叙述自己给段臣开苞的过程,丁子阳心里的征服欲像是被点燃了,又或许是药效开始发作,总之JB越来越硬,硬到马眼张开泊泊淌水。
杨战假装没看见丁子阳运动裤上越来越多的水渍,继续说:“那次以后段臣和周昔还会约好了一起来找我,哥儿俩肩并肩跪在我胯下给我吹。前不久有次是在段臣家,他爹妈还在隔壁睡觉,我让他俩紧挨着趴在床上,一起把屁股翘起来摇给我看,谁摇得好看我就先满足谁。你是没见到,两个肌肉结实的大老爷们为了挨肏换着花样摇屁股,我还没碰他们他们的JB就已经硬到出水。段臣把屁股撅到我腿上蹭,嘴里一个劲叫爸爸。我夸他乖,用手指往他PI\\'YAN里捅。周昔一看不乐意了,自己掰开浑圆的屁股蛋儿,告诉我他为了挨肏下午自己把肛毛刮了,让我赶紧品尝品尝。肏,真骚。老子反正不着急,等他俩浪够了才首先肏到段臣PI\\'YAN里,你不是说那小子平日里拽得很吗,拽个JB蛋,老子刚肏到里面他就泄了,一股股精液全喷在床上,PI\\'YAN里也跟涨潮似的出了好多水。”
“你妈逼的又放屁!”丁子阳不信,“PI\\'YAN又不是女人的逼,怎么会出水。”
杨战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一眼,表情坏坏的,有种危险的性感:“那你待会仔细看着,看你弟弟出不出水。”
“肏你妈!”丁子阳抬腿往杨战胯下踹去,但药效发作根本没有力气,杨战很轻易的避开,更是用手抓住了丁子阳的小腿。丁子阳穿的是黑色newbalance球鞋,没穿袜子,脚踝很性感的露在外面。杨战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他结实而有弹性的小腿。丁子阳抽了几次没抽回来,只好认了。
杨战继续说:“我肏了段臣半个多小时,那小子这几年让我肏开了,越来越敏感,狗JB自始至终硬着,后来我把他翻了个面,坐在他一条腿上扛着他的另一条腿,这体位你肯定玩过,可以清楚看见他的JB硬得像要爆炸了一样,两颗卵蛋更是缩在一起紧贴在根部。我问他有这么爽吗。他说有,还说PI\\'YAN裹着我的JB像要化了一样。我加快速度肏了几下,伸手摸了摸他的JB,他惨叫了一声,你猜怎么着了?”
丁子阳倒是有点好奇,假装不屑的说:“还能怎样,又射了?”_
杨战哂笑:“射?他尿了!潮吹你听说过没有。黄橙橙的尿液洒了一床,他整个人不停抽搐,还一直翻白眼。说真的我真怕自己把他肏死了。但他尿完比之前更骚更浪,没命的喊我老公,让我深一点,大力一点。亏得他家隔音效果不错,不然早把他爹妈吵醒了。我骂他是狗,管不住自己的JB,到处撒尿。一边骂一边又肏了十几分钟。周昔在旁边急得跟个什么似的,可我不准他动,而且一下也不碰他。他忍到最后红着眼哭起来,说我偏心,说我是坏人。不废话吗,老子不是坏人能把他肏成狗?我慢慢喂饱了段臣,把JB拔出来递到周昔嘴边,他想都没想就直接含住,又是舔又是吸。我在段臣PI\\'YAN里没有射,但段臣水多,我的水也不少,JB粘糊糊的全是淫水,周昔从龟头舔到根部,一滴不剩都给我舔干净了。我骂他骚逼。他说他乐意,为了我当个骚逼没什么。我把他抱到段臣卧室的卫生间里,让他面朝镜子半蹲半跪在盥洗台上,然后站到他身后用JB从下往上捅他的PI\\'YAN。他主动用手分开自己健壮坚挺的屁股蛋,方便我的JB进出。我用手抓着他的头发,对着镜子问他:‘这个挨肏的骚逼是谁,他长着JB为什么还喜欢被JB捅。’他回答说:‘是我,是周昔,我是个骚逼,所以喜欢被JB捅。我的JB只是个摆设,PI\\'YAN挨肏才能得到快感。’我又骂了几句骚逼,越肏越快,他只顾着哼哼唧唧的叫唤,我听着不乐意,又问他:‘肏你的是谁,他JB大不大?’他泄了一轮,精液喷在镜子上,全身抖个不停,但还是回答我说:‘肏我的是杨哥,JB最大的杨哥。’我拽着他的头发从后面给了他一耳光,问他:‘现在叫我哥了,高一的时候是谁动不动找我麻烦,你不是很壮很有力气吗,来打老子啊。’他爽得趴在镜子上哭了起来,一个劲跟我道歉,PI\\'YAN里的水也开始泛滥起来。肏,剃了毛的PI\\'YAN就是不一样,淫水涌出来压根没个缓冲,一股股淌到我蛋蛋上,更多的直接滴到地上。我让段臣进来躺在下面,嘴对着交合处,把滴下去的淫水全吞了。最后我射在周昔PI\\'YAN里,周昔感动得跟个什么似的,一个劲叫我好哥哥好老公。可惜他的PI\\'YAN太小装不了那么多,我刚拔掉JB白花花的精液就跟着涌了出来,段臣那个骚逼张着嘴全接住吞掉了。”
杨战一面说一面仍旧压着丁子阳性感的小腿,轻重得当的揉捏着。
丁子阳药效上来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想要硬气抽回来又没有力气,只得在嘴上岔开话题:“妈逼的,越说越离谱,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干嘛要吃你的。”
杨战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距打给丁万名只有三分钟,这人应该还在路上。于是想了想,又说:“再给你说一个。游泳队的教练,那个刚毕业就跑来任教的小子你认识吧,叫田锐楷的。”
丁子阳锐气的眼睛睁得老大,惊讶问:“你说楷哥?他也让你……你妈逼的少来,再说下去是不是全校的爷们都让你肏过了?我跟楷哥学过游泳,他那性子比我还烈……再说还是道上混的,手下的兄弟有好几十个。你碰他一下他绝对把你往死里弄,才不管你家里有些什么人。”
杨战很有点得意扬了扬下巴,自己肏过的人在外人看来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怎么想都是很有成就感的事。他说:“是啊,那骚逼的脾气烈着呢,我是在室内游泳馆认识他的,老子办了会员卡,趁周末没人想要好好游一会。他在我面前摆老师的架子,说什么人太少要提前关门,叫我马上从水里出来。我顶了两句,他跳水里准备抓老子。我有自知之明,不在水里跟他斗,爬上岸跟他在泳池边上打了一架,他力气不小,把我眼眶打得出了血。老子好歹是练柔道的,从小到大跟人正面冲突没吃过亏,火起来没了分寸,把他打了个半死。但他性子倔得很,明明动不了还一个劲放狠话,叫我小心点。我于是把他拖到更衣间最里面的教师休息室,扒光了按在沙发边的地上,让他头肩着地,背靠着沙发,屁股反过来朝着天上。他猜到我要做什么,两条腿拼了命往我身上踹,我跨坐在他屁股上,抓住他的两只脚踝问他是不是知错了。他想都没想又是一通骂。我于是从上往下把JB捅到他PI\\'YAN里,压根没有帮他扩张,也没有润滑。别说,处女穴就是处女穴,特别是运动男的处女穴,里面又软又紧还烫得厉害,外面的屁股蛋也格外有力。他痛得全身通红,嘴里不干不净的问候我家人,还抬出老师的身份威胁我,说什么他是师长,我这样做有违伦理纲常。骂了一会见我不理,他开始说他在社会上混得怎么怎么样,我要是不停下他回头就要找人把我废了。我进进出出肏得正开心,只回了他一句,你要是再哔哔,我现在就把你肏废了。”
丁子阳听得直喘粗气,但又坚决不肯相信那个暴躁阳刚的游泳课教练会挨肏,想了想说:“你不要以为田老师说着玩,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已经混得不错,有次不知为了什么把一个同学打了,那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回来还没有声张的意思,连医药费都是自己付的。你和汪为走得近应该听说过,田老师年纪不大,但在系里很有地位,而且人又倔强暴躁,无论对学生还是同事都说一不二。你把他惹急了他真能弄死你。”
杨战冷笑:“怎么弄?在球场当着众人的面打我,还是把我的脸踩在地上。”
丁子阳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揍他的事,抬头发现他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眼里闪烁着危险而挑逗的光,一下子感觉后背有点冷。
杨战仍旧一脸冷笑:“你舍得打我,田锐楷可舍不得。”低着头似乎在回忆,过了一会才说:“不过他的确是个牛脾气。那天明明已经在我胯下挨肏了,嘴里仍旧爹娘奶奶的骂个不停,正好有其他人到游泳馆来训练,教师休息室在更衣间边上,他听见外面传来人声吓得腿都僵了,不单住了口,还求我把门关上。但你想想,我能便宜了他?趁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门边,他恶狠狠的瞪我,但还是很麻利的锁了门,我按着他的头命令他趴在门上,让他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抬起来踩着门边的桌子,这个姿势你应该用过,他的PI\\'YAN是朝下张开的。但我没有着急肏进去,而是用手指往在里面进出,我问他:‘还骂不骂?信不信我把门打开,让外面的人看看游泳队的男神老师是怎么挨肏的。’他气得浑身颤抖,但拿我完全没办法,只好主动认错,求我不要开门。我见他的气焰没了,才再次提着JB开始肏,知道我是怎么肏的吗?每次都把JB整根拔出来,再整根肏到最里面,而且速度放得很慢,我很享受用JB捅开肠道的过程。从头到尾他一直在颤抖,捅一下他抖一下,起初是因为痛,后面是因为爽。外面游泳的人越来越多,田锐楷在我胯下也越来越顺从,最后甚至主动把手伸到背后来托着我的屁股。我问他现在还是不是老师,是老师为什么要在学生的胯下发浪。他没回答,反而回头强吻我。不得不说他的确很要强,都已经被我肏开了,还是不肯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丁子阳听到这儿忍不住冷笑起来:“说你吹牛逼你还不承认,不是说肏谁都要肏得服服帖帖的吗,怎么没有把田老师肏服。”

5、丁万名到来
杨战回以一个白眼:“老子还没说完。那天我是11点12分正式替田锐楷开的苞,我刻意留意了时间,让田锐楷好好记住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老子开发的。不记得总共肏了他多少次,反正结束已经是晚上6点,中间我休息了几回,躺在床上拿手机给田锐楷拍照,还打了几通电话。但我自始至终没有允许田锐楷停下,要么叫他自己用手捅自己,要么亲自用手玩他的骚PI\\'YAN,可以说整整半天田锐楷都处于亢奋状态,射了不晓得多少回,好几次射得跟喷泉似的,一股股打在老子身上。到了最后他两腿发软,不要说走路,连站起来都成问题,我出门的时候田锐楷趴在床边喘气,PI\\'YAN里的精液一股股往外淌。我忍不住回头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有礼貌的同他说了一句,田老师再见。”
丁子阳听得愤愤不平:“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杨战不回答,仍旧一脸冷笑:“那天以后我有意没有主动联系田锐楷,他倒也硬气,足足忍了三个星期,直到国庆长假结束才到我住的单身宿舍找我。我开门让他进来,很有礼貌的称他为田老师,问他找我做什么。他显得很诧异,但很快明白我是要他自己说出来。他红着脸坐在床上,脸色很犹豫,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再次挨肏,但又放不下最后的脸面,也不怪他,教练嘛,又比我大几岁,承认自己想要挨肏多没面子。过了一会他忍不住了,但还是没出声,而是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趴在我面前撅起屁股。我说田老师你想做什么。他还是不回答,只是一个劲用屁股在我裤裆上蹭。我于是拿出柜子里的电动JB,开到最高档,抹了油塞到他PI\\'YAN里。那根电动JB是段臣买来讨好我的,不单震动力强,还会弯来弯去。我在田锐楷PI\\'YAN外面贴上封箱用的黄色胶带,确保电动JB一直在最深处蹂躏他的PI\\'YAN。然后我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舔,我跟他说,什么时候舔到我有心情肏逼,我就拔出假JB满足你。他起初不乐意,跪在地上用狗眼睛蹬我。我也不着急,脱光了坐在电脑前玩LOL。田锐楷忍了一会再也忍不住,爬到我胯下抓着我的JB开始舔,他明显没有经验,口技烂到爆,加上我玩游戏很专心,所以JB一直软绵绵的没有勃起,他越舔越着急,最后示意我往前坐在椅子边缘上,掰开我的屁股蛋伸出舌头舔我的PI\\'YAN。”
“我肏!”丁子阳早已经浑身发烫,听到这儿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杨战说:“老子的PI\\'YAN是他说舔就舔的?我一脚把他踹开,恶狠狠的骂了几句。我玩lol开着语音聊天,队友听到问我怎么了。我说家里的狗发情了,抱着我的腿乱蹭。田锐楷爬回来抓着我的JB继续舔,慢慢的我硬了起来,但还是没有肏他的意思,接着玩了两三局。这期间田锐楷一刻不停讨好我的JB,口水把龟头浸得水亮亮的。我问他,是要假JB,还是真JB。他再也顾不得为人师表的尊严,也顾不得我比他小几岁,一个劲说要真的。我说你不是老师吗,怎么现在要学生肏你。他比我想象中还饥渴,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说:‘你不是学生,你是又帅又壮的老公。’我很满意的让他站起来,没想到另一个LOL队友正好在QQ里找我,让我陪他打排位上分。我想了想,问田锐楷会不会玩。他一个劲点头。我又问他什么段位。他回答说钻石。妈的,比老子厉害多了。于是我让队友开语音,跟他说:‘我哥正好来我家玩,他是钻石,让他用我号陪你上分。’队友兴奋到不行。我坐在椅子上退开几步,腾出位子让田锐楷站起来,他戴上耳机开始跟我队友组队打排位,还不忘在语音里指出队友的失误,不愧是钻石段位的大神,又当惯了教练,指挥起来很有范儿。”
丁子阳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发展,忍不住竖起中指:“你简直是禽兽。”
杨战耸耸肩,俊脸上带着不屑的坏笑:“又怎样,你那个牛到不行的田老师偏偏最喜欢禽兽。那天他玩他的游戏,我把椅子搬到他屁股后面坐下,撕开胶带,一口气将整个电动JB拔了出来。他扭着屁股很小声的呻吟,队友听到在语音里问他怎么了,他解释说自己肚子有点痛。他的PI\\'YAN让假JB肏了这么久早已经淫水汹涌,顺着腿部往下淌,我握着自己的JB瞄准洞口,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坐下来。他当时正在团战,但还是迫不及待的坐到我腿上,PI\\'YAN像个无底洞似的,把我的JB全吞了下去。我从后面掰开他的屁股蛋,用手指轻轻摩挲我俩的交合处。他见我没有动的意思,自己撅着屁股动起来,肏,真是骚得厉害,你能想象吗,咱们系出了名又爷们又严厉的教练,竟撅着屁股用PI\\'YAN强奸无辜学生的JB。不过话说回来,钻石段位就是牛,一面用下头的PI\\'YAN侵犯老子,一面还陪我朋友连胜四局,虽说他技术好每局都胜得很快,但四局下来还是花了接近两个小时,可怜我的JB自始至终陷在他湿漉漉的PI\\'YAN里,都快闷坏了。这期间他保持着很好的节奏,游戏里闲就动得快,游戏里打起来就动得慢,偶尔还腾出手来撸自己的JB,第四局结束已经射了两次。他退出游戏和语音后我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让他面朝我掰开自己的PI\\'YAN躺好,我这人有来有往,他用PI\\'YAN肏了我的JB这么久,我肯定得用JB肏回来。我问他想不想给我生个儿子。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想想想,老公你快射到我里面,让我怀上你的儿子。我于是把他压在身下,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往他PI\\'YAN里捅,妈的,真是爽到没边,你自己想想,一个健壮又严厉的游泳教练,平日里跟谁说话都瞧着天上,连咱们系主任都没放在眼里,现在却在老子胯下欲仙欲死的浪叫,一会叫我爸爸一会叫我老公……”
杨战刚说到这儿,外面传来了很轻很轻的敲门声。杨战于是扬了扬自己又长又黑的剑眉,十分玩味的盯着丁子阳。丁子阳英俊的脸一下子黑了,混合着春药引起的绯红,显得格外性感。
杨战起身往玄关走,嘴里明知故问:“谁?”
外面的人显然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是我,丁万名。”
“丁万名?谁是丁万名?”
“练散打的那个。”
“说清楚点。”
“很壮的那个,屁股上有个胎记,乳头很黑……”
丁子阳忍不住在里面怒吼起来:“丁万名,你妈逼的有没有廉耻!”可惜丁万名和杨战都没有理。杨战开了门,转身回到里面坐在床上,张开腿,歪着头像个痞子一样冷冷的发出命令:“把门锁好,爬过来。”
丁万名在来的路上明显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毫不犹豫的‘恩’了一声,回头锁好门,照着杨战的命令一步一步往里面爬。
丁子阳坐在椅子上,位于杨战的斜对面,清楚看见自己那个健壮爷们的堂弟穿着散打队的训练服,一边爬一面摇着坚挺的屁股,像只求欢的狗。他忍不住一脚往丁万名屁股上踹去:“丁万名,你妈逼的给老子起来,像个男人一样!“但他药效发作没有力气,丁万名甚至没有晃一下,直直爬到床边,跪在杨战面前。
杨战伸手在丁万名棱角分明的脸上拍了拍,随即指着丁子阳问:“不和你堂哥打个招呼吗?”
丁万名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回头瞧了丁子阳一眼,又匆匆低下头,用最轻的声音叫了一声:“哥。”
丁子阳还没开口,杨战一耳光已经打在丁万名脸上,冷冷道:“怎样,你是在害羞还是觉得不爽,叫这么小声,要是觉得丢人你可以马上滚。”
丁子阳心疼堂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的摔在椅子上:“杨战,你妈逼找死,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杨战冷笑,抬起脚狠狠踹在丁万名胸膛上:“动了,怎样?”
这一脚踹得又快又狠,丁万名跪不住仰面倒在地上,但很快又爬起来重新跪在杨战脚边。丁子阳刚想骂人,杨战又已经作势把脚抬起来,说:“从现在起老子没让你出声你就不要出声,否则你说一句我踹一脚,不信试试。”
丁子阳一愣,强行咽下口里的粗口,恶狠狠的剜了杨战几眼。他不怕自己挨打,怕的是杨战说到做到踹自己的堂弟,丁万名要是晓得反击还好,好歹练了几年散打,体型上又占优势,肯定能把杨战放倒,可惜他在杨战面前跟个奴仆一样,压根没有还手的意思。
杨战早已料准丁子阳的心思,冷笑了一声,问丁万名:“你哥哥很疼你是不是,你要你哥哥疼,还是要我疼?”
丁万名低着头,跟丁子阳有几分神似的俊脸滚烫万分:“要……要你疼。”
杨战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让他站起来,问:“我是谁?”
丁万名挺直腰板站在杨战身前:“是老公,大JB的老公。”
丁子阳又惊又怒,好几次忍不住想开口。
杨战有意无意的瞟了他一眼,又问丁万名:“那你有没有听我的不穿内裤。”
丁万名不要杨战吩咐已经张开自己又粗又长的腿,回答说:“听……听了……我没有穿内裤……这样方便老公玩……”
杨战比丁万名矮半个头,一个坐一个站更是此消彼长,所以他抬起头又酷又邪气的盯着丁万名的下巴,说:“那我得检查检查。”杨战说着抓住丁万名的裆部,隔着裤子蹂躏他早已硬得出水的JB。
丁万名忍不住呻吟起来。杨战说自己把丁万名肏服了一点不夸张。丁万名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堂哥还在旁边,顾不得自己是个健壮的爷们,心里只有杨战天生又坏又痞的俊脸,恨不得立马软倒在他健壮的身子上,求他狠狠肏自己。但丁万名明白自己无论有多饥渴,位于主导位子的永远都只有杨战一个,必须他来决定肏或不肏,决定什么时间在什么位子肏,决定用什么体位肏……丁万名更明白杨战现在还没玩够,他叫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要丁子阳目睹自己的堂弟抛开尊严任人玩弄,也要自己在堂哥面前表现出最下贱的一面。
奇怪的是丁万名明明想得很清楚,甚至在来的路上有想过要回头,但在门外听到杨战声音便再也排斥不起来,反而想到这人会在自己那个英俊傲气的堂哥面前肏自己,竟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JB早早就已经硬得出水。

6、当着你哥的面
丁万名的训练服很薄,杨战很轻易在外面勾勒出JB的形状,冷笑道:“肏,你好歹是个爷们,要不要这么骚,老子刚碰你几下你就硬了,肏,正说着呢,又更硬了,前几天我不是刚把你喂饱吗,又饿了?”
丁万名很顺从的点点头:“饿……饿了,老公能不能伸到里面玩我的JB……隔……隔着裤子不过瘾……”
杨战冷笑,反而缩回了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提要求了。你的狗JB湿淋淋的有什么好玩,把裤子脱了趴这里来,老子要检查一下你的骚逼,记不记得老子说过你的骚逼是我一个人的,不准背着老子自己玩。”杨战说着张开腿,伸手在自己左腿上拍了拍。! F  x% N3 B# M
丁万名很有英气的眸子立马亮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露出两条古铜色的粗长大腿,他这种运动男的腿毛很多,从裆裤绵延到脚踝,给人很爷们的感觉。杨战坐的位子很有技巧,丁万名趴下来屁股刚好对着椅子上的丁子阳,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撅着屁股偷偷往旁边歪了歪。
杨战一巴掌甩在他坚挺的屁股蛋上,古铜色的皮肤立马显出一片血红。杨战用手抓住丁万名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恶狠狠的说:“怎样,害羞了?老子只说一次,你现在要么听我的掰开你的骚逼,对着你哥,要么穿上衣服给我滚。”
丁子阳再也忍不住,怒道:“姓杨的你够了,打你的是老子,有本事冲我来,让万名自己走。”
杨战一脚踹在丁万名腰上,挑衅的直视丁子阳喷火的眸子:“老子说过,我没让你出声你就不要出声,否则老子把你弟弟踹到小便失禁。”他穿的是黑色nike篮球鞋,直接把丁万名踹翻在地,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丁子阳又怕又怒,赶紧闭了嘴。
丁万名倒是半点没有埋怨的意思,爬起来重新趴到杨战结实紧绷的腿上,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床外,坚挺结实的屁股撅得老高。杨战抓住他的头发往他脸上吐了口口水,一脸霸道:“骚逼,你哥威胁我,老子现在很怕,不敢碰你了,你还是滚吧。”
丁万名急得像要哭出来:“不,我不走,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跟我哥没关系,老公你不用理他,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一面说一面把手伸到背后,照着杨战先前的指令掰开自己的屁股蛋,让毛茸茸的PI\\'YAN暴露在丁子阳面前。
丁子阳这次是真的惊呆了,他怔怔看着自己的堂弟,看着他健壮结实的身子,看着他分开的浑圆屁股蛋,看着他浓密的肛毛以及深处粉嫩的洞口,下意识想到丁万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肏弄,才会从一个轻狂阳刚的运动男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杨战满意的拍了拍丁子阳的屁股蛋,俯身朝着他的PI\\'YAN吐了口口水,伸出食指在洞口揉了几下,抬起头问丁子阳:“看见你弟弟的骚逼了吗,比好多女生还要紧,而且里面又软又热,尤其是他刚训练结束的时候,简直是最好最骚的。”
杨战揉了一会,一用力把食指捅到PI\\'YAN里,跟着又把中指肏了进去。丁子阳瞧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呼了口气。杨战很快把无名指也肏到丁万名体内,抬起头望着丁子阳坏笑:“现在你相信没有,早和你说我把你弟弟的逼肏开了,你自己看看,三根手指根本撑不满,得多大的JB才满足得了。”
丁子阳不知是不是怕丁万名挨打,忍住没有出声。倒是丁万名自己叫了起来:“战哥的JB最大,战哥的JB可以满足我。”
杨战一面用三根手指肏丁万名,一面用力揉捏他的屁股蛋。体育生的屁股蛋和好多女生的一样坚挺,但手感完全不同,又结实又有弹性。杨战问道:“肏,你哥在旁边瞧着我们呢,你还浪得起来?之前在电话里不是求我不要在你哥面前玩你吗,现在怎么了,不怕你哥了?”
“不,不怕了……你……啊……轻点……好舒服……”
“你哥的JB硬了,搞不好也在想你的逼。”
“不……不会……杨哥不要乱说……他是我哥……”
“你哥怎么了,他不够帅,不够壮,还是JB不够大?”
“都都……都不是……啊……老公你的手指头好灵活……”
杨战感觉丁万名PI\\'YAN里已经出水,于是切入正题:“不要只顾着发骚,现在把楚虹视频的事儿跟你哥说一下,要是说得好老子马上肏你。”
丁万名把脸埋在床单里,哼唧了一会儿才开始说:“是是……是我哥不对,他在球场揍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踩你的脸,啊,嗯,老公要报复是应该的,所以我把他和楚虹的视频偷了出来,老公可以用视频逼我哥认错……啊啊啊……啊……但是老公你答应过不伤害我哥,他是我哥,很疼我的……”
丁子阳一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疼你妈逼,老子疼你你还帮着外人整老子,你说你好好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体育生,为了一个男人这么贱你值不值得,你妈逼……你现在多贱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贱?”他骂归骂,心里却很奇怪自己好像并不怎么生气,反而有几分难以克制的悸动。
杨战这次没有踹丁万名,而是把手指拔了出来,拍拍丁万名的屁股说:“你哥问问题你怎么不回答,来来来,坐上来,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哥你为什么这么贱。”
杨战说着推开丁万名,把蓝色运动短裤脱到脚踝处。他同样没穿内裤,早已坚硬无比的JB弹起来撞在小腹上,丁子阳注意到他的JB又粗又大,最重要是很直,像一柄杀人无数的长枪,颜色不深,龟头更是嫩嫩的粉色,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起码十八厘米,没我的粗,但要长一点。”丁子阳下意识在心里作出了比较,男人在JB的尺寸上都有着很强烈的虚荣心。
杨战往前挪挪屁股坐在床沿上,两腿伸直了往外分开,上半身微微后倾,两条胳膊往后撑在床板上。这样一来他的JB贴在小腹上,他还没脱上衣,马眼里的淫水沾了好多在白色田径服上。
丁万名迫不及待的扒掉自己仅存的训练服,分开腿蹲坐在杨战身上,跟着往下伸手握住杨战的JB,准备坐上去挨肏。杨战努努嘴,示意他面朝丁子阳。
丁万名迟疑了一秒,很快转了个身,两脚仍旧踩在杨战两侧的床沿上,面朝自己英俊的堂哥丁子阳,一手往下扶住杨战坚挺的巨根,一手引导龟头找到自己的PI\\'YAN,随即毫不留情的一坐到底,屁股蛋撞在杨战腰上,PI\\'YAN把巨根整个吞了进去。
丁子阳目瞪口呆的瞧着杨战的JB迅速消失在丁万名的PI\\'YAN里,忍不住骂了句:“我肏!”
丁万名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堂哥怎样想,现在他脑子里只有杨战,他闭上眼用心感受着PI\\'YAN里滚烫的巨根,同时展现出体育生良好的身体素质,开始迅速而有节奏的做起深蹲运动,通过移动自己的屁股来强迫杨战的JB肏自己。
杨战歪着头从丁万名的肩膀后面望向丁子阳,再也不掩饰眼里邪恶的征服欲,然后他从后面把手伸到丁万名的胯下,握住沉甸甸的卵囊往上拽,避免它挡住丁子阳的视线,保证两人的交合处最大限度的暴露在丁子阳眼中。
丁万名更加拼命的抬起坐下,杨战跟卵囊的碰触导致他的JB越来越硬,竖起来顶在肚脐眼上,淫水一股股的涌出。
杨战盯着丁子阳,说:“我说我没骗你是不是,你看我的JB在谁的逼里,你不是很疼你弟弟吗,现在老子在肏他,当着你的面肏他,你能怎样?我肏,你看你宝贝弟弟动得多起劲,在你看来他是不是骚逼?一身肌肉,比老子壮多了,也不知为什么偏偏要在老子胯下发骚发浪。你看他的屁股蛋,多结实多坚挺,老子顶一下抖一下。还有他的奶子,比好多娘们还要大,你看,奶头都已经硬了,你信不信我捏两下他立马哭着叫我爸爸。我肏,你看他的狗JB出了多少水,都淌到我手上了。”
丁子阳又是震惊又是狂怒的看着杨战肏自己的堂弟,其实准确来说杨战没有动,是丁万名自己坐在他的JB上起伏。好几次丁子阳想要闭上眼,但不知为何闭不了,他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吃了春药和迷药,身不由己。
丁万名睁开眼正好和自己的堂哥四目相对,忍不住哀求道:“别……别说了杨哥,我哥看着我已经很丢人了……你……你还要说这些……”
杨战用手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开始配合丁万名的动作挺腰往他PI\\'YAN里肏:“你妈逼的学会拿乔了是不是?行,老子不说了,你自己来说,赶紧点,自己跟你哥说老子是怎样把你肏服的。”
杨战的节奏把握得很好,每次丁万名蹲下他就死命往上顶,综合两个人的速度一下子捅到最深处,又快又狠。
丁万名挨了十几下再也挨不住,呜呜咽咽的叫唤起来:“慢……慢点,杨哥慢点,老公你饶了我……啊……好爽……我说我说……我从头开始说吗?”
杨战松开手绕到前面捏住他褐色的乳头:“废话, 从你拦着我不准我到你们散打队找人开始,一直说到老子在更衣室把你肏开花。一个细节都不准漏,你看你哥的JB把运动裤顶了多高,他肯定想听。”
杨战一边说一边深深浅浅的在丁万名PI\\'YAN里驰骋,已经不再是配合丁万名的动作,而是自己掌握了性爱的主导权。
丁万名全身肌肉抖个不停,翻着白眼说了起来:“哥,我说给你听,你不要生气。我是去年十月中旬认识杨哥的,当时我刚到这里念书,听你们队里的人说有个叫杨战的人处处跟你作对,很多女的还说他比你帅,比你有性格。正好那天轮到我做卫生,练习室只有我一个人,杨哥来找陈教练,我就想着趁机给他点教训。但我没想到杨哥练过柔道,我和他在练习室门口打了十几分钟,我记得我踹了他好几脚,但最终还是被他放倒了。他把我抱到更衣室旁边的淋浴间,把我脱光了扔在地上,用水冲我的头。我反抗不了,然后杨哥就开始用JB肏我……”
“等等。”杨战出声打断,“你是不是漏了什么,老子肏你之前可说了不少话,你记不得了?”
他一直保持着迟缓而稳定的节奏,粗长的JB慢慢捅到底,又慢慢拔出大半支,丁万名的PI\\'YAN早已经出水,在JB的挤压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混合着杨战的腹部撞在丁万名屁股蛋上的‘啪啪’声,使得整个房间洋溢着淫乱的气氛。
丁万名强忍着快感,低声说:“记得记得,杨哥用水冲我,问我凭什么跟他狂。那时候整个练习室只有我和他,我有点怕了,就说我是丁子阳的弟弟,叫他不要动我。杨哥其实早已经发现我和你关系,很多人都说过我们俩长得有点像。但杨哥没有给哥你面子,反而说……”
杨战冷笑,催促说:“怎样,怕了?你说就是了,你哥不敢把老子怎么样。”
丁万名瞧了丁子阳几眼,点点头说:“哥你不要生气,当时杨哥是说的是……反正迟早要肏丁子阳,先把他弟弟办了,当是开胃菜。”
丁子阳下意识望向杨战,杨战也盯着他,眼里是毫无掩饰的情欲和讥讽。
丁万名接着说:“杨哥说到做到,真把我按在淋浴间的墙上强行开了苞,你看见他的JB有多大了,我痛得要死要活,不顾脸面的求他放过我。但杨哥没有停,反而换着花样在淋浴间肏我,我和我小娟都没用过这么多体位,杨哥的花样真多,还一直用语言来践踏我的尊严,说我是……是骚货……说我出水了……说我喜欢挨肏。我明明难过得要死,一想到自己挨了肏,再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眼泪就停不下来。但奇怪的是我哭着哭着忽然射了,当时杨哥从后面抓着我的胳膊,我们谁都没有碰我的JB,我是活活让杨哥肏射的。哥,不管你信不信,那真是我出生以来最爽的一次。”
丁子阳紧皱着锐气的剑眉,俊脸越来越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情欲。
杨战没出声,仍旧一下下实打实的往PI\\'YAN里肏,有时捅到深处半天不往外拔,而是以龟头为圆心在里面画圈玩。
丁万名的呼吸越来越急,但还是强忍着往下说:“那天杨哥见把我肏开了,趁热打铁又在淋浴间里肏了我好几轮。练习室那边断电断得早,加上采光不好,很早就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我唯一能找到的只有杨哥滚烫的身子,我紧紧抱着他,他也紧紧抱着我,他的JB在我里面进进出出,我能感受到他的热度,四周回荡着我的喘息声,还有他肏我的声音,就跟现在一样,啪啪啪的,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丁子阳药效上头,昏昏沉沉的问了句:“有……有没有这么厉害。”
7、狂肏丁万名
杨战伸手托住丁万名的屁股蛋,用最快的速度往上挺腰,丁万名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他的JB像是打桩机一般在自己的PI\\'YAN里快进快出。好几次杨战捅得太快JB滑到外面,丁万名赶紧伸手握住重新往PI\\'YAN里塞。
杨战说:“肏你妈的,什么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说得好像老子真是你老公似的,老子只是想肏你,你不要想多了。”
丁万名的俊脸更红了,也不知是害臊还是情欲高涨。
杨战越来越快,很邪气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有种破坏欲,他说:“为什么不说话了,老子准你停下来了?赶紧再跟你哥说说,老子是怎样在你家肏你的。”
丁万名很剧烈的喘着气,实在没办法违抗杨战,只好强打起精神说:“哥,去年冬天杨哥到我家住了几天,我告诉我妈和我爸他是我同学,在我家练散打,我家有个专门的练习室你记得吧。杨哥很会说话,我爸跟他很聊得来,还说他很渊博,叫我多跟他学。第一天晚上我爸和我妈在客厅看电视,我跟杨哥也陪着,因为天气冷,我妈身体有问题不能吹空调,所以拿了床毯子让我们搭在身上。杨哥在毯子下面把手伸到我裤子里,用指头玩我的PI\\'YAN,我怕我爸妈发现强忍着没有动,还假装很起劲跟他们讨论电视剧情。杨哥偶尔也插几句话,看起来再正经不过,但他的手指坏到家了,在我里面又是捅又是挖,最过分的是明知我里面出水了,还撑开PI\\'YAN故意让水流出来。”
杨战冷笑:“过分?你不是觉得当着自己爸妈的面很刺激吗,老子只用手指就把你玩射了,你怕你爸妈发现不对劲,射的时候还故意说电视好看,老子当时真该把毯子掀开,让你爸妈看看他们的宝贝儿子是怎样发骚的。
杨战一面说一面站起来,两臂从丁万名的膝弯下穿过,用的是视频里丁子阳玩弄楚虹的一个体位,像是给小孩儿把尿一般,让丁万名健壮的身子悬挂在自己腰间。
丁万名不知是吓到还是爽到了,一个劲哆嗦。
杨战抱着丁万名走到丁子阳面前,粗长直挺的JB自始至终停留在PI\\'YAN里,随着走路的动作慢慢进出。丁子阳坐在椅子上,眼睛刚好和两人的交合处平行,所以很清楚的看见丁万名的PI\\'YAN已经肿起,但还是死命咬着杨战坚硬无比的JB,周围的肛毛上满是淫水,连屁股蛋也湿漉漉的。
杨战在丁子阳面前站稳,凭借着体育生强大的体力站着捅丁万名的PI\\'YAN。丁子阳注意到他的JB沾满了淫水,每次拔出总会有一小截红色的肠壁跟着滑出来,淫液泛起白色的细小泡泡,往周围飞溅。
杨战说:“看见没有,你弟弟的PI\\'YAN是不是快让我肏坏了,老子的JB粗成这样他都能吞下去,看来以后是合不拢了。你说他怎么这么骚,从小练散打练出这么好的身材,就是为了让我肏,妈的,你看,老子说两句他开始发浪了,PI\\'YAN自己在收缩,生怕老子的JB从里面出来了似的。”
丁万名意识到丁子阳正在盯着他和杨战的交合处,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要说了……不……不要说了……哥你不要看……不要看……啊……”
杨战冷笑,仍旧重重的挺腰往PI\\'YAN里肏,有时还故意松手让丁万名的身子往下坠,借着重力让JB捅得更深更用力。他说:“不要什么不要,你让你哥看看你的JB,硬成什么样子了,龟头都已经是紫色,骚眼张开不要命的出水,你说你一个男的为什么反而喜欢被人肏,老子的JB跟铁棍似的,在你PI\\'YAN里你应该痛才是,为什么会爽?说,为什么!”
“啊……呜……我说不上来,反……反正就是爽……一想到老公这么帅,又这么壮,我就觉得里面好痒,巴望着你能用铁棍给我止痒!”
“肏,嘴巴倒甜。那你说你哥帅不帅,壮不壮。”
“帅……我从小就觉得我哥帅,每次跟人说我是丁子阳的弟弟都特有面子。”
“骚逼,说,想不想你哥肏你。”
“不想……不……他是我哥。”
“但你哥好像很想肏你,你看他的JB,把运动裤都浸湿了,啧啧,看起来好像不小的样子。你们两个不愧是兄弟,弟弟喜欢挨肏,哥哥看着弟弟挨肏居然硬了。”
丁子阳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滚你妈逼!”但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口干舌燥只想找个逼来狂肏。
丁万名倒是心疼他哥,忙解释说:“我哥不是想肏我,他吃了你的药。”
杨战冷笑一声,不再跟丁万名废话,撅着屁股把JB从PI\\'YAN里拔出来,随即一松手把他扔到丁子阳脚边。丁万名顾不得疼,赶紧仰面躺下,抱住自己的两腿往外分开。杨战俯身趴在他身上,两臂分别撑在他头部两侧的地上,直上直下的肏起来。这个体位最能发挥他的技巧,九浅一深,或快或慢,像个完美的人形打桩机,恨不得把丁万名的PI\\'YAN捅穿。
丁万名眼神涣散,只顾抱着两腿喘着气乱叫:“杨哥好厉害,啊……捅到里面了,啊呜呜呜,老公你力气太大了……啊……小穴要坏掉了……”
杨战埋头咬住他的乳头,一脸狂野而戏谑
丁万名带着哭腔叫起来:“啊啊啊不要咬,不要吸,会坏掉的……啊,奶水出来了,杨哥你的JB怎么还在变大,我里面快被撑开了……救命……那里不行,不要顶……杨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轻点……啊……”
哭叫声中,丁万名翻着白眼射了,他的JB在没人碰触的情况下高高翘起,一股股黏稠的液体喷在他自己宽厚的胸膛上,以及脖子和脸上,好几股还越过头顶洒在了地板上。
杨战趁此机会更是大肏特肏,硕大的龟头有意无意在丁万名的前列腺上打转,导致丁万名的射精过程足足持续了二十秒,射到最后已经不是精液,而是清冽冽的水。
丁万名胸膛起伏差点虚脱,一个劲说:“好爽……好舒服……老公好厉害。”
杨战坏笑:“爽的在后面。”保持打桩机的体位又再狂肏起来。丁万名脸上的红晕来不及消褪,又再次被肏出快感,主动伸出手摸到杨战宽阔的胸膛上。杨战三下五除二把训练服脱下,露出体育生健硕而匀称的上半身来,他脱衣需要抬起胳膊,胸肌和胳膊紧绷显得更加阳刚。丁万名瞧得PI\\'YAN一紧,捏住杨战的奶头极尽讨好的揉捏着。
杨战连骂了几句骚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胯下快进快出,但又不是简单的浅尝辄止,每次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肏了一会儿他把丁万名的左腿扛在肩上,迫使丁万名的两腿张开了90度,不多久又把丁万名肏射了一次。
杨战仍旧没有停的意思,顾不得丁万名还在翻着白眼喘气,像处理死鱼似的把他翻了个转,让他健壮的上半身紧贴地面,两腿呈蛙腿状张开,坚挺的屁股微微翘起。
杨战同样健壮的身子压在丁万名背上,两臂穿过腋下箍住他的肩膀,挺起臀部一下一下的往PI\\'YAN里干,这个体位撞击力特别强,他的卵蛋和胯部么次都狠狠撞在丁万名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丁万名的背部紧贴着杨战的胸膛,感觉像是被他搂在怀里,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的乳头,所以没多久丁万名再次缴械,JB紧贴着地面狂射不止。
“骚逼,老子要你怀孕,要你给老子生孩子。”杨战终于也到了临界点,直起上半身掰开丁万名的屁股蛋,把JB拔出半截,伴随着虎吼射在丁万名的PI\\'YAN里。他低头能够看见露在外面的半截JB有节奏的搏动着。
丁万名爽得哭出声来,一个劲哀号:“好……好热……好烫,杨哥你射在我里面了,我肚子让你射穿了……好多……啊……怎么还在射……啊啊……快装满了,会流出来的……”
杨战一连射了十几股,拔出来的时候马眼还在往外涌出乳白色的黏液。他拍拍丁万名的屁股让他站起来,丁万名回头抓住他的JB,二话不说往自己嘴里送。杨战明白他是想把JB上的淫水吃光,于是躲开了,不轻不重给他一耳光,说:“谁准你吸的,这可是最好的润滑剂,老子待会用得着。”
丁万名有点疑惑。杨战懒得解释,只是指了指丁子阳面前的桌子,说:“把右腿抬到上面去。”丁万名赶紧照做,不单抬起一条腿,还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蛋。杨战笑眯眯的凑上前,伸出食指粗鲁的捅到丁万名已经合不拢的PI\\'YAN里,又是挖又是转。丁万名的肠道在杨战肏弄的过程中吞了不少风,受到刺激立马放了好几个屁,将杨战留在里面的精液一股股的喷了出来,但因为数量太多,空气带出来的是前面部分,后面的仍旧没有散开,一大股一大股的往下淌。
杨战转头拍拍丁子阳通红的俊脸,说:“你看见了没,你弟弟的PI\\'YAN装不下,把老子留下的好东西全吐出来了。看来还是肏得不够,以后得多肏几次,把他里面彻底肏大肏开,让他能装下老子的圣水。”
杨战说着伸手接住丁万名PI\\'YAN里流出来的淫液,一滴不剩全涂在他自己的JB上。丁子阳注意到他射完并没有软下来,又粗又长的JB仍旧骄傲的挺立着,涂满精液显得更加诱人,像是匠人精心打造的绝世神矛。
杨战拍拍丁万名的屁股,回头瞧着丁子阳:“该你了。”
丁子阳吃了一惊,迷迷糊糊间连连摇头:“不……他是我弟弟……我不肏。”
杨战冷笑:“谁说我让你肏他了,老子是说现在该你挨肏了。”

8、开苞
丁子阳满脸诧异的望着面前一脸痞子气的杨战,下意识站起来想跑,但四肢无力一下子摔在地上,胳膊更是撞到桌角,痛得呲牙咧嘴。
杨战蹲在边上,抓住丁子阳粗长的大腿把他拖到自己面前,笑道:“啧啧,要不要这么着急趴下,是不是看你弟弟挨肏你也想要了?”杨战嘴里说得流氓,手上的动作更流氓,三下五除二直接扒掉了丁子阳的足球短裤。丁子阳药效发作提不起半点力气,徒劳无功的挣扎了几下,只听‘哧哧’几声,胯下一凉,杨战凭借着体育生过人的臂力,已经把他穿在里面的黑色CK内裤撕成了好几条。
丁子阳又气又急,一个劲乱骂:“你妈逼的给老子停手,肏你奶奶,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死变态!”
杨战一用力把他的足球服也强行扯了下来,冷笑一声:“你骂好了,骂一句老子多肏你半小时。”
丁子阳喘着气闭了口。他虽说是个运动男,但皮肤出奇的白,尤其是平日里遮住的地方,比起长期暴露在外的头脸有着明显的差异,但他的白没有女性化的感觉,白得健壮而阳刚,像是白玉雕成的男神雕像。而且他的体毛跟丁万名一样多,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浓郁。6 h9 n* Z- b$ V; O4 f( n& R3 U
杨战睁大眼打量,神情显得有点惊艳。他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拿丁子阳跟自己比了,这小子还真有点真材实料,脸是没得说的,不同于杨战的痞子气,天生英气勃勃给人轻狂而又倔强的印象。个子跟杨战差不多,目测有一米八二,健壮而匀称,不会让人觉得魁梧或笨重。最重要的是他胯下的JB足足有十八厘米,跟杨战比起来只短一点,而且更粗,特别是紫红色的龟头,跟鸽子蛋似的。茎身更是微微上弯,显得十分狰狞。
“我肏,你小子这根JB是圆月弯刀吗?”杨战居高临下的瞧着丁子阳,“你不是想走吗,现在走啊。”  
丁子阳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黑色newbalance球鞋,而且药效发作全身乏力,JB更是硬得出水,这样子走出去不上头条才怪。所以他扭了扭健壮的身子,用手把JB压在腹部上企图捂住,声音软了几分:“杨战,你和我一个系,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要闹的太僵行不行。我打你是我不对,我让你打回来……当着我们足球队所有人的面,行不行?”
杨战点点头,说:“行。”
丁子阳还没来得及高兴,杨战又已经往下说:“行,肏完先。”
丁子阳恶狠狠的竖起中指,随即转头望着自己的弟弟,急得声音也发颤了:“万名你帮他还是帮我?你记不记得每次你在外面惹祸是谁帮你的?二婶和二叔要揍你又是谁替你说话的?老子不够疼你是不是?”
丁万名站在边上,把杨战从丁子阳身上拔下来的足球服捡起来扔在椅子上,想了想回答说:“哥,你不要怕,很舒服的,杨哥答应我会对你温柔。”
丁子阳气得浑身发颤,红着眼盯着丁万名,连骂都已经骂不出来。
丁万名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让他平平整整的躺在最中间,然后回头压低声音跟杨战说:“杨哥,我哥好歹是足球队队长,你在床上帮他开苞好不好,不要在地上或卫生间之类的地方。”
杨战点点头:“行,但取决于你哥的态度,你很清楚我耐心有限,你哥要是一直在我面前装雏儿,我指不准会像对付你同学那样,在操场上给他开苞。”
丁万名还想说什么,杨战的脸冷下来,说:“你在边上好好给我跪着,没让你起来不准起来。面朝窗子,不准回头偷看,更不准出声。”
丁万名不敢迟疑,赶紧照着杨战的安排跪在宾馆的落地窗边,面朝窗外。
杨战很矫健的蹦到床上,胯下的巨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丁子阳惊恐的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床头。杨战咧开嘴,似乎很享受这个嚣张的运动男兼公子哥在自己面前露怯的样子,然后他分开丁子阳结实紧绷的双腿,强行把身子挤到他两腿之间,俯下身把好看的脸凑到丁子阳面前。
丁子阳几乎能感受到他鼻子里的气息,下意识仰起头想要拉开距离。丁子阳说:“你到底要怎样,我认错,给你钱,把舒蕊心让给你,行不行?你让我走。”
杨战把手放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易找到他细小精致的乳头。丁子阳慌忙抓住杨战的手腕,眼里露出惧色。杨战索性反过来握住丁子阳的手,说:“我倒是想放你走,但你不要以为老子不明白,你说得好听,其实心里还是恨我恨得要死是不是?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眼神,还是跟往常一样又神气又凌厉,明显没有认输,现在低声下气让我放你走,回头肯定叫我弄死我。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演了,我俩是一类人,你想什么我比你还清楚。”
丁子阳一愣,似乎没想到杨战能看穿自己的心思,随即咬咬牙,像是下定决心,脸色重新冷厉起来:“滚你妈的,谁和你是一类人?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你想怎样都行,但你记好了,只要你没把我弄死,老子回头肯定跟你没完。”
杨战冷笑:“啧啧啧,老子好害怕,丁队长想跟我怎样没完呢?”他说着已经用自己健壮的身体把丁子阳的左腿固定住,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蛋中间一捞,驾轻就熟的找到PI\\'YAN的所在,用食指指尖在上面画圈。
丁子阳条件反射的缩紧PI\\'YAN,嘴里‘嗯’了一声,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杨战说:“哟,丁队长看起来又粗犷又爷们,怎么下面这个逼眼这么嫩?”他手里沾满了从丁万名PI\\'YAN里流出来的淫水,其中包括他自己的精液,都是上好的润滑剂,一面说一面用力往里一顶,食指直接顶到了丁子阳未经开发的PI\\'YAN中。
丁子阳扭动着健壮的身子,嘴里忍不住再次呻吟出来。
杨战说:“叫什么?一根手指就把你爽到了?待会换了老子的JB岂不是要把你爽哭?”快进快出的动了几下,很快又把无名指和中指也捅到了丁子阳的PI\\'YAN里。
杨战说:“哇,丁队长你的PI\\'YAN好色,这么快就吃下三根手指了,当初给你弟弟开苞老子足足捅了好几分钟呢。你老实点说,你的PI\\'YAN到底是不是雏儿?肯定有人用过是不是,要不然不会这么松。”
杨战说是这么说,其实很清楚自己的春药里松弛肌肉的成份,这也是让人四肢乏力的主要原因,药效发挥了这么久,丁子阳的括约肌早已松弛下来,PI\\'YAN不松才怪。
丁子阳不明白这点,强忍着异物入侵引起的不适,红着脸怒骂:“滚你妈的,你PI\\'YAN才松,你是不是让汪为干过。”他清楚感觉到杨战的手指在PI\\'YAN里进出,但因为药效的缘故并不觉得疼,只是胀得难受。
杨战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他不想丁子阳痛,只想丁子阳好好享受挨肏的快感,这样才能更快更狠的摧毁丁子阳的傲气和尊严,让他沦陷在自己胯下,从此无论在外人面前多嚣张多霸气,在自己面前永远只有挨肏的份儿。
于是杨战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又说:“那更不得了了,丁队长的PI\\'YAN还没让人开发过就已经这么厉害,整整三根手指,很多女人在未经开发的情况下都不一定吞得下,看来丁队长的骚逼天纵之资,生来就是为了挨肏的。”
丁子阳拳打脚踢,不停扭动自己健壮的身体,鹰隼般的眸子里急得像要喷出火来。但他药效发作压根没力气,拳头打在杨战身上更像是在互动。杨战用自己的身体把丁子阳压在床上,膝盖更是死死抵住丁子阳的左腿膝弯,不允许他两腿合拢,左手三根指头在他PI\\'YAN里飞快进出,右手抓住丁子阳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杨战挺直的鼻梁几乎贴在丁子阳脸上,冷笑说:“肏,还说男人不会出水,你自己现在不就出水了,弄得老子的指头黏糊糊的。”
“你一双狗眼睛盯着我做什么,很不服气是不是?不服气你又能怎样?PI\\'YAN都让老子玩开了,还耍什么足球队长的威风,肏,你越威风老子肏起来越爽,你以为你和周昔段臣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吗,还不都是撅着PI\\'YAN求肏的肌肉狗。” 
“怎么不说话了,不乱动了?刚刚又是拳头又是脚踢不是很狂吗,对哦,你是踢足球的,两条狗腿子有的是力气是不是,老子把你肏射个十次八次,看你还站不站得稳,踢不踢得了球……啊!你妈逼!”
杨战说到这里忽然惨叫了一声。原来丁子阳憋着气不出声,趁杨战越说越得意忽然朝他鼻尖一口咬去,杨战反应快转开头,但丁子阳还是咬在他脸上,瞬间留下一圈血肉模糊的牙印。
杨战惨叫着直起身,二话不说一耳光甩在丁子阳脸上。丁子阳鼻血涌出溅在白色的枕头上,但还是一脸挑衅的回望着杨战。
丁万名听见声响惊恐万分的回过头,但被杨战宽阔的后背遮住看不见具体情况,只得惊问:“怎么了?杨哥,我哥怎么了?”
杨战不理会,伸手抹掉丁子阳已经淌到唇边的鼻血,又在自己同样出血的脸上摸了几下,生气到极点反而笑了:“行,牙口很好是不是,老子不信你下面那张嘴也长了牙,有本事把老子的JB咬掉!”他说着直起身子跪在丁子阳两腿之间。
丁万名见杨战两眼发红,不禁有点急了:“杨哥你别这样,不要弄得太狠。”
杨战扒掉丁子阳右脚上的球鞋,回头狠狠掷在丁万名脸上,怒吼道:“滚你妈的,你给老子转回去,再转过来我把你哥拖到外面走廊上肏。”
丁万名连忙转头朝着落地窗。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杨战抓住丁子阳的膝弯把他两腿压在床上,宾馆的床很软,丁子阳健壮的上半身陷在柔软的床垫中,导致PI\\'YAN直挺挺的朝着天空。杨战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JB,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PI\\'YAN上,回头问丁万名:“现在几点?”
丁万名从旁边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回答说:“下午6点21分。”
杨战于是居高临下的瞧着丁子阳:“记好了丁队长,老子是6点21分为你开的苞,现在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你在外面怎么拽怎么狂都行,但在老子面前只能跪着挨肏。”
杨战一面说一面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整个人看起来性感而危险。随即彪腹狼腰往前一送,毫不容情的将湿漉漉的JB捅到了丁子阳体内。丁子阳的PI\\'YAN是不折不扣的处女穴,肠壁又软又滑,而且紧得要命。在杨战坚硬龟头的挤压下,暖热的肠肉往外分开,但随即又迅速合拢,将紧跟着进来的JB紧紧裹住。
杨战爽得歪了歪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得意来形容,更像是帝王征战四方得胜归来的狂傲,他扬起下巴挑衅的俯视丁子阳,说:“有没有感觉到,老子的JB现在在谁的PI\\'YAN里,你是不是我的人?让不让我肏?”
丁子阳恶狠狠的盯着杨战,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要喷出火,但他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英俊的脸蛋儿微不可见的抽搐着。杨战被他这副倔强又阳刚的表情惹得更加性起,冷笑几声,也不管他的PI\\'YAN是不是受得了,直接大起大落的肏开了。
丁子阳叫药效摧残了许久,又让杨战三根指头开过路,里面湿漉漉的出了不少水,杨战这一开肏更是没几下就肏得肠壁收缩,不要钱似的分泌出更多肠液,跟杨战马眼里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JB跟肉壁间涌动。
“肏,你刚刚是在演戏是不是,其实早想挨肏了,不然怎么这么多水,妈逼,跟女的来月经似的,一股股浇在我龟头上,滑滑的好舒服。”
“话说你不是足球队长吗?一队人都听你的,连汪为都让着你,要是他们看见你现在在我胯下挨肏会怎么想?你们足球队有个叫冯飞的,好像是个替补,勾引老子好多次了,要不下次我把他叫上,你俩轮着让我肏。”
“不愧是踢足球的,腿捏起来比女人还舒服,又粗又长还有弹性,就是毛多了点,下次老子全给你剃了,肛毛也剃,让你的淫水流出来全淌到屁股蛋上。妈的,你这屁股蛋儿也是极品,怎么练的,又圆又结实,肏起来比你弟弟爽多了。”
杨战一面拿言语撩拨,一面肏了不下一百下,下下都是又快又狠的捅到花心深处,拔出来则有快慢之分,快不用说,慢起来右三左三,摆若鳗行,似乎很享受冠状沟刮过肠壁带来的快感。
丁子阳无论多么硬气也改变不了经验不足这个短板,至少以挨肏来说是这样。他的PI\\'YAN很快屈服在杨战超凡的技巧下,完全适应了JB的进出,并且淫水越来越多,不断从交合处往外飞溅。
噗哧噗哧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间里。当然也少不了啪啪啪的撞击声,每一声都代表着杨战的JB在丁子阳PI\\'YAN里多肏了一下,每一声都摧毁着丁子阳仅存的尊严。
杨战一直盯着交合处,眼瞅着淫水泛滥成灾,连自己的JB都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忍不住把丁子阳屁股抬起来,让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大腿上,自己上半身坐直,下半身两腿前伸,穿着篮球鞋的双脚分别放在丁子阳的两肩旁。这个姿势丁子阳仍旧平躺,但下半身置于杨战胯上,PI\\'YAN更是死咬着杨战的巨根。
杨战掀起丁子阳沉甸甸的卵囊,仍旧打量着两人的交合处,说:“这个体位你有没有跟人试过?最早我就是用这个姿势肏的舒蕊心,她和你现在一样爽得说不出话,奶子摇得像要掉下来似的。你们两口子很有缘不是吗,一前一后在老子胯下挨肏。但你放心,老子肯定更疼你,那娘们不晓得被你玩过多少次了,你却是老子开的苞。”
杨战越说越激动,俯身把丁子阳的上半身抱起来,两手穿过胳肢窝搂住他肌肉紧绷的后背,强迫他面对面坐在自己的JB上。丁子阳因为自身体重的缘故往下一沉,立马感觉JB捅得更深了,忍不住皱着眉头‘哼’了一声。
杨战问:“是不是很舒服?很痒?”他说着把头埋在丁子阳白皙壮硕的胸膛上,含住他细小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头也没闲着,又是卷又是舔,偶尔还用牙齿咬住轻轻拉扯。丁子阳下意识抓住他头发往后拽,想要摆脱他魔鬼般的唇舌,但杨战压根不理,反而发起狂越玩越起劲。
丁子阳药效发作原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几下只能把头垂低,他坐在杨战身上比杨战要高,脸挨在杨战头顶,闻到他头发里洗发液的气味。 
9、录像
杨战逞口舌之威蹂躏丁子阳的奶头,胯下也没闲着,两腿平伸坐在床上移动屁股,同时捧住丁子阳的屁股蛋将他整个人抬高放低,借此操纵JB在PI\\'YAN里进出。
丁子阳一只手死死抓住杨战的头发,另一只手扳住他的胳膊试图把他推开,但以他现在的力气而言压根没效果,反而像是在跟杨战调情互动。
杨战的口舌是在无数次实战中练出来,很快就把丁子阳的胸膛舔了个遍,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他双手在捧着屁股蛋的同时也用力往外掰开,还把手指伸到交合处,不止一次企图跟着JB捅到PI\\'YAN里面去。
杨战说:“妈的,这屁股蛋老子能玩一晚上,真你妈的结实,明明吃了药放松了,里面还是紧得跟处女似的,老子开苞的那几个高中小妹妹都没你紧。你是不是故意夹紧的?嘴上说不要,其实巴不得老子在你里面。”
“日你奶奶,老子想肏你已经很久了,瞧平日把你得意的,走路上还老是颠球,显摆给谁看。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穿着运动短裤颠球屁股蛋显得特别圆,次次都看得老子心痒痒,恨不得当时就把你压在地上办了。”
“外面的人常拿你同老子做比较,你是不是很不爽?每次碰面都皮笑肉不笑,斜着狗眼往老子身上瞄,上个月系里开会我上台领奖,你在下面又是起哄又是竖中指,以为老子没看见?肏你PI\\'YAN!实话和你说,他们拿我和你做比较,老子才是最不爽的,肏,老子好歹是个爷们,你是什么,你看看你现在在我胯下是什么?肏,一个让老子的JB捅得要死要活的骚逼,配和老子比?”
丁子阳满脸通红的听着,心里又是气愤又是着急,但他不敢开口,因为PI\\'YAN深处越来越痒,特别是在杨战托起自己的屁股,将半截JB拔出PI\\'YAN的时候,空虚感像是无数只啃咬着肉壁的蚂蚁,偏偏自己挠不着摸不到,只有等杨战重新把JB捅到里面才止得住痒。而且这跟蚊子在身上叮个疙瘩是一样的,痒起来要死要活,止痒的过程同样爽得要死要活。
没错,丁子阳已经开始感觉到爽了,所以不敢随意开口,他怕发出的不是脏话,而是一声声下贱而淫荡的呻吟声。
“你……你妈逼到底给我用的……什么药……”终于,丁子阳鼓足力气开了口,“要不是你在酒里下药……要不是老子没……没力气……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个傻逼玩意儿……你妈逼的算老几……”
杨战没说错,丁子阳的确很反感旁人拿自己跟杨战做比较,在他看来杨战无论家庭背景学习成绩还是在体育系的地位,都不配跟自己相提并论,但正是这个自己瞧不起的人,现在正把自己抱在怀里大肏特肏,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一面不甘心的想着一定要找人把杨战弄死,一面羞愧万分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几乎已经克制不住PI\\'YAN里的奇痒,想要抱住杨战主动求欢,这让他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了冲击,他想起杨战前面提到的周昔段臣田锐楷以及丁万名,自己在听说他们主动求肏的时候心里鄙视万分,没想到现在换自己让杨战肏出快感,他忍不住有点想把自己弄死。
杨战趁丁子阳说话,抬头把他上下起伏的喉结含在嘴里。丁子阳下意识仰起头想要回避,这样一来上半身的肌肉更加紧绷,厚实的胸膛更是扬起,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奶头递到杨战嘴边。杨战说:“媳妇要喂奶给我喝吗?”低头含住又是一轮狂吸乱舔。
直到差点把奶头从丁子阳胸膛上吸下来,杨战才抬起头说:“是啊,老子给你用的是最好的药,一般的怎么制得住咱们的丁队长,你是不是全身乏力,是不是觉得PI\\'YAN很痒,是不是想要抱着老子好好享受?”
杨战听出丁子阳是把挨肏的原因归结到了春药上,虽说这是事实,但杨战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丁子阳更多的是在找台阶下,所以打蛇随棍上,暗示丁子阳不要再顾忌自己的脸面和尊严,反正吃了药,是被逼的,又不是自己想要挨肏。
果然丁子阳听到杨战这么说放松了不少,两腿甚至主动收拢盘在杨战腰上。
杨战心里越发得意,有一下没一下撩拨丁子阳的奶头,说:“这个药让你肌肉松弛,全身乏力,最重要还是让你的PI\\'YAN痒到不行,不让男人肏几次是好不了的。”
丁子阳为自己的脸面找到台阶,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瓦解,下意识松开抓住杨战头发的手,反而捧着他的后脑勺往前推:“滚你妈的……老子把你揍了,你揍回来好了……为什么用这种药来坑老子……你妈的不得好死……”
杨战说:“不为什么,老子就是想肏你,你毕竟跟周昔段臣之类的骚逼不一样,要是不下点狠药让你不能反抗,你会在老子胯下发浪?你会让老子碰你一根汗毛?”
杨战不愧身经百战,一句话不着痕迹的维护了丁子阳仅存的自尊心。丁子阳药效发作头晕脑胀,也没多的念头,只是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个不停。
杨战知时机到了,转身面朝丁万名,更加频繁有力的挺动自己的狼腰,两手捧住丁子阳的屁股蛋抬起又放下,抬起的时候JB往外拔,两手也把屁股蛋用力掰开,放下的时候JB往里捅,便又把屁股蛋往中间挤。
丁子阳开了口再也闭不住,索性把头伏在杨战肩上,闭上眼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杨战捅得快他叫得快,杨战捅得慢他就叫得慢,嗓音低沉,像是受伤的雄狮。这个体位两人胸贴着胸,丁子阳的JB夹在两人同样分明的腹肌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勃起,淫水泊泊的往外淌,两人身上都沾了不少。
杨战忍不住说:“看来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你的狗JB都已经硬了,我捅你PI\\'YAN你是不是很舒服,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水,我肏,你的JB好像很不满意老子似的,我一边说马眼一边还在出水。”
丁子阳两手搂着杨战的肩背,喘气怒道:“你……妈逼的能不能闭嘴……”
杨战一声冷笑,掰开丁子阳的屁股蛋狠狠肏了十来下,直肏得丁子阳‘嗯嗯哼哼’个不停,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杨战冷冷说:“老子最不爽的就是你在老子面前充老大,现在吃了药需要挨肏的是你丁子阳,老子喜欢怎么肏怎么肏,喜欢怎么说怎么说,你好好挨肏就够了,再有半句屁话老子直接开门把你按在走廊上肏。听清楚没有?老子问你有没有听清楚,不出声是不是,老子这就抱你出门。”
“滚你妈逼的,不要……”丁子阳脸红得像在水里煮过,还真怕杨战说到做到把自己抱到外面肏,“我听……听清楚了,我不……不出声就是了。”杨战有意趁他说话狠狠捅了一通,捅得他说来断断续续,像是呻吟。
一面捅,杨战一面又说:“谁让你不出声了,你给老子有多大声叫多大声,你要是不叫老子就不肏了。赶紧的,先给哥认个错。”
丁子阳PI\\'YAN让杨战肏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爽,又想到是药效作祟,并非本性,于是越发的随性顺从起来:“是……是我错了……”
“肏,向谁认错呢?”
“你……向你……”
“我是谁?妈逼的会不会叫人?”
“你是……是杨哥……”
“肏,叫老子哥都透着股骚劲,你PI\\'YAN里……”杨战说到这里脸色一变,又是讽刺又是鄙夷的‘啧啧’几声,骂道:“我肏,真是个骚逼。”
原来丁子阳的JB在两人的腹肌间摩擦了这许久,猛的抽搐几下射了出来。杨战一面说一面用力把丁子阳揉到自己怀里,更加用力的夹住他的JB,只觉一股股暖流接二连三洒在自己胸口腹间,黏糊糊的像是要把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丁子阳沉浸在药效和挨肏的双重压力之下,只觉从出生起从没这么爽过,忍不住趴在杨战肩上喘气,两颊飞起红晕,眉眼间少了往日里飞扬跳脱的神气,反而有了几分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该有的稚气。
杨战没有因为丁子阳高潮而停下,仍旧一下接一下往PI\\'YAN里捅,他挪动身子坐到床沿上,双腿在床外仍旧伸得笔直:“你妈逼的有没有礼貌,老子让你射了一次,你为什么不同我说谢谢。”
丁子阳射完反而觉得PI\\'YAN里更加痒了,肠壁在杨战的肏弄下像要化掉了一样,他安慰自己说这是药效作祟,过一会儿就好了,于是回答说:“谢……谢谢杨哥。”
杨战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真乖,要是早这么听话多好。”他说着抬脚在边上跪着的丁万名屁股上踢了踢,说:“你转过来,帮我看看你哥的骚逼是不是让我肏开了。”
丁子阳连忙扭动身子,怒叫道:“不……你妈逼的,不要看……”
杨战抬起屁股一捅到底,捅得丁子阳健壮的身子跟着一跳,刚射过的JB又再淫水乱涌。杨战随即捏住丁子阳的脸颊,声音很冷,带着帝王般的威严:“你妈逼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老子刚夸你听话你就尥蹶子,要不要老子把你拖到你们的足球队的宿舍去,当着你那几个队员的面肏你?”
丁子阳说不出是爽还是难受,只觉得杨战这一顶差点把自己顶到天上,忍不住压低声音吼了一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丁万名跪在床边听了半天早已欲火难耐,加上怕丁子阳不听话惹杨战发火,赶紧回过头来,于是看见这样一个画面——杨战像个痞子一样张开腿坐在床边,而自己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哥哥背对自己坐在他胯上,任由他掰开自己的屁股蛋,顺从万分的挨着肏。丁子阳白皙浑圆的屁股蛋因为杨战频繁的撞击而隐隐泛红,中间的PI\\'YAN含住杨战的巨根艰难的吞吐着,可以看出PI\\'YAN周围已经肿起,水汪汪的,JB在进出之际总会泛起白色的泡沫。
丁万名咽了咽口水,有种正在做梦的错觉,即便已经听了半天,他仍旧难以相信自己那个嚣张神气的堂哥正在挨肏。他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出了会神,回答说:“已经肏开了,杨哥,肏开了。”
丁子阳把头埋在杨战肩上,嘴里不知因为羞耻还是快感而克制不住连连低吼。
杨战掰开他的屁股蛋儿,同时强迫他的屁股翘起一点,说:“说具体点。”
丁万名于是趴在地上,近距离打量两人的交合处,他发现杨战的阴囊特别大,往上肏偶尔会因为惯性撞在丁子阳的屁股上,跟流星锤似的。于是他说:“我哥的PI\\'YAN已经让杨哥肏开了,出了好多水,而且有点肿,但还是死死咬住杨哥的JB,杨哥的JB看起来比肏我的时候更大……”
杨战连连坏笑,两手捧着丁子阳的屁股蛋把他整个人托起来,屁股一退,将JB连龟头一起拔了出来,又问:“你再看仔细点,你哥的逼骚还是你的逼骚。”丁子阳PI\\'YAN里全是淫水,没了杨战的JB堵住,淫水立马跟着龟头流了出来,把杨战的阴毛浸湿了好多。
丁万名瞧得目瞪口呆,低头见杨战的JB从头到尾闪着水光,忍不住用手握住撸了几下,只觉又黏又滑,而且坚硬胜铁,忍不住说:“我……我哥的骚得多,他出了好多水,把杨哥的JB都浸湿了,还有好多在往外流,我肏……杨哥你快给他堵住……”
丁子阳早已痒得厉害,顾不得堂弟正在看,一心只想杨战的JB为自己止痒,摇着屁股准备往下坐。杨战捧着他的屁股蛋儿不让他坐下,仍旧跟丁万名说话:“不急,你哥水多着呢,流不光。你到卫生间我包包里把DV拿出来,替我和你哥拍,记得拍精彩点。”
杨战起初躲在卫生间,挎包现在还在里面,丁万名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跑了进去。
丁子阳一听要录像,身子猛的扭动起来,但他是个聪明人,清楚现在惹恼杨战是极其不明智的,所以没有直接拒绝,放缓语气问道:“杨……杨哥,可不可以不要拍……”
杨战很满意他越来越恭顺的态度,拍拍他的屁股蛋,说:“怕什么,你又不是没拍过视频,你弟弟都给我看了,你小子肏过不少女人哦。”
丁子阳显得有点为难:“可……那是我肏人,现在是你……你那个我……”
杨战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他的屁股蛋:“有区别吗?放心,老子不是你,拍下来不会给其他人看。”
丁子阳一听更怕了:“哥……我不想……”还没说完,丁子阳注意到杨战的俊脸已经冷下来,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他吓得赶紧住口,生怕杨战生起气真把自己抱到外面肏。
丁万名早已从卫生间拿了DV回来,站在旁边问:“可以开始了吗?”
杨战说:“可以,你先来个特写,看我是怎样把JB肏到你哥的骚逼里去的。”
丁万名很专业爬下,将DV的镜头瞄准丁子阳正在缓缓合拢的PI\\'YAN。镜头里杨战的JB显得更大更粗,湿漉漉的龟头像个狰狞的怪物,往上一顶,将丁子阳已经闭了一半的PI\\'YAN再次捅开,毫不留情的捅到最深处,伴随着‘啪’的一下撞击声,PI\\'YAN里的淫水受到挤压飞溅出来,有几点白色的细小泡沫甚至飞到了镜头上。
丁子阳强忍了半天,终于再次得到杨战的JB为自己止痒,直爽得翻了个白眼,再顾不得自己的堂弟是否在旁,顾不得有没有拍摄,忘情的低吼了一声。
“啊……啊……好……好深……”
杨战问:“舒服吗,媳妇?”说着将JB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再重新狠狠捅到深处,如此又快又狠的循环了十几次。
丁子阳给他撞得胸肌起伏,嘴里更是断断续续连不起来:“舒……舒服……”

10、蹂躏丁队长
杨战见已经把丁子阳肏起了兴致,忍不住一脸讥讽的说:“肏,真是奇了怪了,老子的JB又长又粗,还硬得跟铁棍似的,捅到你里面你还能舒服?不痛吗?哦,对了,你是因为吃了药,我下的量不小,看来不到天亮药效是退不了了。”
杨战越是提到药效丁子阳越是放得开,反正表现得再浪再荡都是因为迷药,跟自己的喜好和尊严无关。事实上杨战的确用的是很猛的药,丁子阳能扛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杨战坐着肏了百十下,下下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又再整根肏到最深处,他每肏一下都会仰起头端详丁子阳的表情,似乎很享受这个足球队长在自己的肏弄下迷醉的神情。
过了一会,杨战觉得坐着肏起来不够带劲,拔出JB让丁子阳站在床边,自己起身站在他身后。丁子阳药效发作腿脚无力,又让杨战狂肏了这么久,早已站不稳,下意识伸出胳膊撑住床沿,两腿仍旧站得笔直,上半身和下半身呈90度。杨战用脚在他两个脚踝处分别踢了踢,迫使他微微张开腿,又在手上吐了口口水往PI\\'YAN里挖了几下,冷笑道:“你的骚穴比你弟弟还厉害,第一次挨肏就淫水长流,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把老子的JB浸坏了,你必须得照价赔偿。”
杨战握住JB瞄准洞口一捅而入,两手搂住丁子阳的公狗腰挺动自己的屁股,JB进进出出,像是要把丁子阳捅穿。
丁万名拿着DV在杨战后面拍了一会儿,在镜头里可以看出杨战肩宽腰细,身材好得不像话,古铜色的屁股蛋紧绷着,显得结实而不夸张。丁万名跟着趴到杨战胯下,从下往上捕捉两人的交合处。这个角度拍不到丁子阳的PI\\'YAN,只是偶尔能见到随着JB出来的些许肠肉,但最显眼的还是杨战坚硬如铁的JB,以及沉甸甸的蛋蛋。
杨战快进快出,嘴里仍旧说个不停:“丁队长,现在这个体位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你和我说说行不,是‘老汉推车’还是‘狗趴’
丁子阳正觉得一股股便欲从PI\\'YAN里扩散到JB上,回答说:“不……都不是……我也记不起……”
杨战冷笑,扳住丁子阳的肩头将他的上半身拉起来,强迫他和自己一样站直,后背紧贴自己的胸膛。随即杨战将手绕到丁子阳身前,一只按住腹肌,一只在胸上揉捏,这个动作固定住丁子阳的上半身,让他不能往前趴下,只能直立挨肏。
杨战歪着头含住丁子阳的耳垂,说:“这个姿势我同样和舒蕊心用过,这个姿势我和舒蕊心同样用过,站起来挨肏是不是更爽了?老子决定了,我要把我和舒蕊心用过的体位全在你身上用一次,让你两口子同甘共苦。”
杨战说着用脚在躺在地上拍摄的丁万名身上踢了踢,说:“你妈逼的会不会拍,是不是除了挨肏什么都不会,起来到前面去,把你哥的表情拍下来。”
丁万名连忙照做,扛着DV很矫健的翻身上床。丁子阳下意识的转开头,刚想出声制止,杨战已经迎面凑上,用舌头侵占了丁子阳的口腔。丁子阳‘呜呜嗯嗯’的叫了几声,唇舌下意识的应和起来,两个都是吻技超好的人,唇枪舌剑拼得难分难解。
杨战找了个机会抽出舌头,冲丁万名说:“肏,纪录片不是都该有旁白吗,你也简单形容下你拍到的行不行,妈逼,是不是看你哥看出神了。”说着再次吻上丁子阳的嘴。
丁万名想了想赶紧开了口:“杨哥你好厉害,把我哥上下两个洞都堵上了。那个,你能不能轻点,我哥的奶头快让你拧下来了,又红又紫,肯定已经坏掉了。你好坏,我越说你反而越用力了,我哥整个胸膛都红了。”
镜头下移,对准丁子阳早已经勃起的JB,丁万名越说越起劲:“哇哇哇,我哥的JB硬了,都没人碰一下怎么自己硬了,哦哦,我明白了,是让杨哥肏硬的。杨哥你的JB是不是会法术,明明捅的是我哥的PI\\'YAN,怎么把JB给捅硬了。我肏,哥你好淫荡,我刚说几句你就开始出水了,哇肏,越来越多,前面的眼儿都闭不上了。”
杨战一脸坏笑:“你哥硬了?我看看。”说着将按住丁子阳腹肌的手往下移,准确握住丁子阳因勃起而怒指天空的JB,迅速撸了起来,屁股也越动越快,捅得丁子阳PI\\'YAN想要炸开一般,淫声与淫水同飞。
丁子阳翻着白眼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叫了几声:“不……不行……慢点……”只觉PI\\'YAN里的奇痒随着杨战的肏弄逐渐前移,从会阴到睾丸再到JB上,最终扩散到龟头和马眼,他下意识夹紧自己的PI\\'YAN,往前挺了挺公狗腰,全身僵硬,再次射了出来。白花花的淫液大多数洒在床上,有几股射得远的甚至到了另一侧,丁万名躲闪不及,脸上连中两股,连DV上都沾了不少。
杨战狠狠的骂了句:“肏,踢足球的就是不一样,PI\\'YAN夹得好紧。”他肏得正开心,让丁子阳这么一夹,也迎来了高潮,不同的是丁子阳射在外面,杨战却一滴不漏全射在丁子阳PI\\'YAN里。丁子阳只觉PI\\'YAN里的肉棍又大了几分,几乎要把自己的肠道撑破,跟着便是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又快又猛的浇在自己的肉壁上。
杨战拔出JB,把丁子阳往前一推,强迫他两膝跪下趴在床上,自己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蛋。丁子阳正处在高潮带来的快感漩涡中,想都没想就照做了。杨战跟着上床坐在丁子阳的屁股上,重新把JB塞到PI\\'YAN里,说:“肏,快流出来了,不晓得多少女人希望老子射在她们里面,你可不能浪费了,怎么,夹不住了,行,老子给你堵上。”丁子阳的肠壁在精液的滋润下更加湿滑,将杨战的JB从头到尾紧紧裹住。
杨战压根不像刚射过的人,微微停了一会儿,便又撅起屁股狂肏起来。丁万名瞧得粗喘连连,忍不住问:“杨哥你不用歇一会吗?”杨战骑在丁子阳的屁股上,上半身一会儿直立,一会又趴在丁子阳背上,真把丁子阳当作随意玩弄的小狗,胯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回答说:“歇什么,你都说了你哥的屁股蛋我可以玩一晚上。”他想了想,又说:“行了,你把DV放在桌上,对准我和你哥,你自己穿好衣服走吧。”
丁万名没反应过来,拿着DV愣了愣。杨战俊脸一冷:“有问题吗?你在这儿你哥有顾忌,老子玩得不尽兴。”丁万名压根不敢多说,赶紧起身把DV放在墙边的桌子上,自己三两下穿戴整齐出了门。
杨战趴在丁子阳背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转头瞧着自己,冷冷说:“现在没人瞧着我俩了,你再浪再骚也只有我能看见,骚一个给老子看看。”他分心说话,腰部仍旧没停,反而越动越快,操纵JB丁子阳的PI\\'YAN里自由驰骋。
丁子阳喘气说:“我……我没骚过……不会……”
杨战冷笑,往下捏住他的胸口蹂躏:“少来,你肏过多少女人我还不清楚?你自己不会发骚,难道还没见过那些骚娘们发?学一个,赶紧的。”
杨战说着急速挺动自己的公狗腰,结实性感的屁股上下起伏,肏得丁子阳的PI\\'YAN直接开了花,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涌。
丁子阳受不了死命抓住床单,嘴里‘嗯嗯’几声,说:“你……别逼我,我真不会,我只是觉得里面好热……你轻点……会出血的……啊……”
“肏,还说不会,你现在说的不就是在发骚吗?听话,反正没人瞧着。”
“你……你妈逼的少乱说,啊,啊……你不累的吗,怎么越来越快……”
“能肏丁队长,累死都值了。我越快你不是越爽吗?
“爽……爽个屁……都说会出血的……会坏掉……”
“那你叫我老公,求我慢点。”
“杨哥,你慢点……啊啊……”
“妈的,让你叫老公,稀罕你叫我哥?”杨战见丁子阳迷迷糊糊却仍旧死要面子,不禁更激起了征服欲,索性把JB从他PI\\'YAN里拔出来,起身走到墙边,坐在丁子阳最初坐的椅子上。
丁子阳只觉PI\\'YAN里空荡荡的,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像是要把自己吞噬掉,忍不住抬头朝杨战瞧去,只觉他精壮结实的身子像是闪着光,俊脸更是凛凛生威,是天神,是帝王,让人恨不得跪倒在他脚下。
杨战冷眼瞧着丁子阳受药效和性欲两重折磨的样子,握住自己的JB摇了摇,说:“你不会发骚是不是,老子教你。爬过来,自己坐上来。”说完杨战还拿起桌上的DV,好整以暇的对准丁子阳。
丁子阳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杨战水淋淋的JB,克制了一会儿再也受不了PI\\'YAN里的空虚感,爬下床低着头朝杨战爬去
杨战很满意的点点头,表情邪恶而性感。他明白丁子阳从开始动的一刹那开始,已经没了骄傲和尊严,彻底沦为自己的玩物,于是他有意张开两条大长腿,让JB和蛋蛋最大程度暴露出来,说:“爬快点,把头抬起来,老子要把你淫荡表情拍下来。”
丁子阳到这份上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中,抬头望着黑洞洞的镜头,俊脸红彤彤的,的确有几分骚贱,但又不显得女气,即便趴着求肏他仍旧是个爷们到不行的运动男。
这也是杨战最享受的地方。

11、肏服
丁子阳爬到杨战脚边想要站起来坐到杨战的JB上,杨战伸手在他又已经硬到出水的JB上打了下,说:“谁让你坐上来的,转过去,趴地上,屁股抬起来把骚逼对着我。”丁子阳一个哆嗦,JB让杨战打得狠狠一跳,涌出一大股淫水。杨战忍不住冷笑:“丁队长你是有多骚,轻轻碰一下就出这么多水。在球场上踢球的狠劲怎么不见了?耍帅勾引女生的神气劲怎么也不见了?还有,揍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丁子阳只当没听见,转身顺从的趴在地上,又退了半步,把坚挺的屁股抵在杨战的卵蛋上。杨战悠哉万分的坐在椅子上,按住自己的JB瞄准洞口,正准备一面拍摄一面肏到里面去,忽然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
杨战的手机在裤兜里,运动短裤在床边地上。他于是拍拍丁子阳的屁股,说:“给我叼回来,记得爬着去,用嘴。”
丁子阳早已痒得要死要活,偏偏杨战在龟头接触到PI\\'YAN的刹那因为手机而停下,弄得丁子阳更痒几分,闻言压根没有犹豫,撅着屁股爬到杨战的短裤边,伸手翻找到手机,用嘴叼着回到杨战身边。
杨战放下DV接住手机,见是田径队的师兄潘龙打来的,接起来按了免提:“喂,师兄你是不是又没钱了,想我回来请你吃饭。”
杨战说着见丁子阳趴在自己胯下,正眼巴巴瞧着自己的JB,一皱眉,伸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但极具羞辱意味的拍了一下,说:“你妈逼的是不是不想挨肏了,盯着做什么,赶紧转身趴好,跟刚刚一样。”
丁子阳原以为杨战要先打完电话,闻言竟有几分激动,赶紧重新转身趴下,撅起性感结实的屁股。
杨战冷冷骂了句‘我肏’,压住JB直捣黄龙,肏得丁子阳结实的屁股蛋抖了抖,健壮的身体更是打了个颤。
电话里的潘龙正说着:“放屁,师兄是想请你吃……”听到杨战这边的声气,忍不住淫笑起来,问:“我肏,小战你那边很激情的样子,在肏逼?肏谁呢?”
杨战两腿伸直,一手勾住丁子阳的腰臀,有一下没一下的肏起来。
丁子阳沉浸在快感中粗喘连连,但仅有的理智让他担心杨战说出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回头红着眼望着杨战,有恳求的意思。
杨战瞅了他一眼,随即漫不经心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冲电话说:“师兄你就不要明知故问了,这声音你听不见吗?”说着用力捅了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他说:“这声音不是肏逼是什么?”
潘龙又问:“肏谁呢,男的还是女的,上次你说肏男的很爽,弄得老子也想试试。”
杨战说:“肏的是个纯爷们,外校的一个足球队长,还有他弟弟。”
丁子阳听到这里微不可见的抖了几下,PI\\'YAN里不知因为紧张还是羞愧淫水直流。杨战爽得吸了几口气,忍不住在他屁股蛋上抽了两下。
潘龙显得很吃惊:“我肏,你是在揍他?他都不反抗的?真的还有他弟弟?我肏,玩这么大,你小子能行吗?”
“你宿舍在我隔壁,要不你找个机会来试试老子行不行?”杨战冷笑,声音听起来出奇的诱人,“这骚逼骚得跟什么似的,我打他屁股他反而更兴奋,反抗什么。”
潘龙在电话里淫笑:“肏你妈,别把主意打老子头上来。说真的,你真肏了两兄弟?他俩瞧着自己兄弟挨肏也行?”
“怎么不行,老子肏哥哥的时候弟弟还帮着拍照呢,现在弟弟已经走了,哥哥还没吃饱,正趴在老子面前挨肏呢。龙哥你是没看见,足球队长发骚比女人水还多,老子的JB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潘龙又再‘我肏我肏’的骂了几句:“真这么骚,那还当什么足球队长,跟咱们系的丁子阳比起来差多了。”
丁子阳听潘龙提到自己更是羞得直想钻地,但紧跟着又觉得更加刺激,忍不住‘嗯嗯啊啊’ 瓮声瓮气的叫了起来。
杨战冷笑:“龙哥你听到了吗,这骚逼听我说他骚,叫得可欢了。你可甭拿咱们系的丁队长跟他比,丁队长会打人你没听说吗,小心他像揍我一样揍你。”
潘龙明显对丁子阳没什么好印象,冷笑了一声:“不说姓丁的。你现在肏的足球队长帅吗,壮不壮?”
杨战说:“废话,不帅不壮的老子会肏?我和你说,这小子一身肌肉又匀称又漂亮,尤其是两条腿,又粗又长,结实得跟什么似的。脸更不用说了,不单帅,还很屌的样子,在他们学校是个风云人物,不少女生巴望着跟他睡。可惜这都没用,还不是让老子肏服了,PI\\'YAN含着老子的JB不肯放,也不知明天还能不能走路。”
潘龙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你妈逼的不要说这么仔细,老子都听硬了……你……”
潘龙话还没说完,杨战已经在电话里叫起来:“我肏,这小子听我们说他听兴奋了,又让我肏射了,我肏,喷了好多,不愧是踢球的,射精跟撒尿似的。”
杨战一面说一面单手抬起丁子阳的左腿,迫使他双手单腿着地,露出腹肌和淫乱不堪的裆部。杨战的JB没有停下,仍旧雄赳赳的往里面肏,他侧头望着丁子阳仍旧一股股喷射着的JB,连着冷笑了几声,显得又鄙视又惊讶。
潘龙在电话那边听得急了,说:“我肏,好兄弟你在哪,老子要来观战。”
丁子阳听得浑身发抖,原本已经停下的JB再次涌出不少精液。
杨战捂住手机,低声问丁子阳:“怎样,要不要我叫我师兄来看看你?他刚还夸你是个爷们,要不要让他来看看你是怎样挨肏的?”
丁子阳浑身发颤,一个劲说:“不……不要……”
杨战又说:“不要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明白。”
丁子阳刚射了一次,但PI\\'YAN仍旧让杨战肏得红肉翻滚,喘着气说:“不要让他来,不要让人看我挨肏……”
杨战说:“那你求我,答应以后全听我的。”
丁子阳再也没有犹豫,回答说:“求……求你不要让他来,我全听你……”他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但说完偏偏又觉得有种无法形容的快感,胯下的JB再次硬了起来。
杨战满意的点点头,移开手重新把手机移到嘴边。潘龙早已急得跟什么似的,在电话里‘喂’个不停。杨战说:“刚手机出了点问题。师兄我先挂了,下次再让你观战,我好不容易把人家足球队长肏服了,现在要开始享受。”
杨战说着挂断电话,从椅子上下来跪在丁子阳屁股后面,掰开他的屁股蛋狠肏起来。
杨战说:“你说了全听我的,男子汉要说到做到。叫声老公,快。”
丁子阳在他面前早已没了尊严,又想到是药效作祟,压低嗓子叫了声:“老公。”
杨战哈哈大笑,显得得意无比:“乖,老公好好奖励你。”说着或快或慢的在丁子阳PI\\'YAN里探索,跪着肏了几分钟后站起来把丁子阳推到墙上,让他趴着墙壁站稳,自己则端起JB从下往上用站姿肏他。
丁子阳果然是个汉子,言出即行,全听杨战安排。
杨战把他拖到卫生间,让他抱着马桶撅起屁股挨肏,丁子阳估计是在卫生间产生了条件反射,没两下虎吼一声尿了出来。
杨战握住他的JB一番羞辱,又让他躺在淋浴间的地上,自己掰开两腿。杨战把他的屁股推起来朝着半空,用老树盘根的体位往下狂肏,后来觉得不过瘾,又摘下莲蓬头往丁子阳身上脸上喷水。
直到丁子阳忍不住越叫越大声,杨战才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让他蹲在盥洗台上面朝镜子,跟在段臣家里肏周昔一样,站在丁子阳身后从下往上肏到他的PI\\'YAN里,两手越过肩膀捏住他的两个奶头,问:“老子现在玩的是谁的奶子,真JB黑,你平时是不是没事儿就捏自己的奶子玩。下次没老子批准不准私自捏,你从头到脚都是老子的,懂?”
丁子阳已经让他肏了足足两小时,只觉PI\\'YAN外围已经麻木,但里面反而越来越爽,恨不得杨战坚硬的JB在里面再也不拔出去。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异常丢人,但这种丢人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尤其是当他面朝镜子看着自己挨肏的时候,只觉身后肏着自己的杨战说不出的英武帅气,甚至觉得让他肏是莫大的荣幸。
这个念头更丢人了,但快感也更强了。
“该死的淫药!”丁子阳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更顺畅的回答起来:“是……是我的奶子,我以后不玩了,只让杨哥一个人玩。”
杨战下面狂肏,两手分别用两个指头捏住奶头不轻不重的揉搓:“肏,真骚。你说你一个足球队长为什么这么骚。妈的,还跟老子装雏儿,其实早让人肏开肏上瘾了吧。你说你踢的是什么球,上场看见那么多又帅又猛的运动男,PI\\'YAN肯定痒到不行,巴不得人家把你按在地上轮了,还踢什么球?说,你妈逼是不是早就让人肏过了?”
“没……没有!”丁子阳瞧着镜子里英俊阳刚的自己,“这……这是我第一次……”
杨战把脸凑到丁子阳旁边,强迫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哦,你的意思是你很委屈是不是?老子强行破了你的处女穴,你要老子赔命是不是?”
“没……不是……”
“好好说清楚,什么没,什么不是,肏你妈。说你是自愿的,说你看见我就忍不住想挨肏。”
丁子阳只觉药效发散开来,全身上下都痒得不行,果断说道:“是……我是自愿的,我想要帅气的杨哥肏我。”
杨战瞧着他健壮的身子,想起他往日里飞扬跋扈的样子,想到这么一个完美狂傲的少年在自己胯下摇着屁股求欢,无论是不是药效作用都值得自己骄傲,于是一个激灵,一挺腰射到丁子阳PI\\'YAN里。
丁子阳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也再次达到高潮。 
……
这一夜杨战肏了丁子阳七八回。肏累了就在床上小憩,休养够了又再翻来覆去把丁子阳肏得淫水乱涌。丁子阳食髓知味,加上药效缠身,又自诩是个言出必践的人,答应了全听杨战的便决心做到,所以全心全意的满足杨战仿似野兽般源源不绝的性欲。
到了后来杨战甚至重新打开手提电脑,搜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让丁子阳配合自己完成。丁子阳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反正最终出来的全是清水,两腿软得站不稳,还是杨战把他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凌晨四点杨战终于射了最后一回,他比丁子阳少射很多次,所以弹药仍旧充足,一股股打在肠壁上。丁子阳的PI\\'YAN早已装不下,杨战刚拔出JB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便爆炸般涌了出来。
杨战俯身掰开丁子阳的屁股蛋,拿着DV仔细拍摄他已经合不拢的PI\\'YAN,随后转过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做了个V字型手势,一脸得意的坏笑:“看见了吗,足球队长丁子阳,让老子肏得PI\\'YAN都合不拢。”

12、公寓激战
之后几天杨战没找过丁子阳,周一系里开会两人碰上了一次,丁子阳还是一副又拽又屌的老样子抬着眼往天上看,只是足球夹在腋下,不像以前一样一边走一边颠。杨战是一个人,碰上足球队一行人毫不顾忌的冷笑一声,丁子阳假装没听见,揽着前锋张万的肩头聊着什么,倒是守门员程中歪着脸喷了一句:“傻逼。”
杨战原本已经超到前头去,听见了回头痞气十足的打量程中。程中是整个足球队最壮的,性子也最急,迎上杨战的目光说:“怎样,还想挨揍吗?”杨战有意无意瞟了边上的丁子阳一眼,没说什么,冷笑一声走了。
当晚杨战把丁万名叫到自己宿舍肏了一通。丁万名出现的时候鼻青脸肿。杨战不用想也猜到是让丁子阳揍了,三两下把他扒个精光,看到他健壮的身子上同样满是淤青,忍不住想起丁子阳杀气腾腾的样子来,胯下一跳,戏谑道:“你哥还真下得了手。”
丁万名在杨战面前难得有点尴尬,说:“其实我哥没想揍这么厉害,只是……只是他揍我的时候我硬了……他更生气了……”
杨战呸了一声:“我肏,你果然是个骚逼,让自己亲堂哥揍两下还有反应了。” 
丁万名拉开杨战的裤头把JB扒拉出来,爱不释手的又吸又舔,在吞吐的空档抬头回答说:“还……还不是怪杨哥你……把我弄得……弄得敏感死了。”
杨战最见不得丁万名这样的肌肉男在自己胯下发骚,一脚把他踹在地上,掰开屁股蛋儿就肏开了。丁万名捶床摇臀尽自己最大的能耐讨好杨战,生怕杨战肏腻了中途让自己滚出去,加上这次没有自己最尊敬的堂哥在旁,更是浪得肆无忌惮。
杨战一面肏一面问:“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没有。
丁万名说:“还……还没有……但我好久好久没肏她了,那天她在我面前发浪……我也忍住了……”`
“真乖,这才是爸爸的好儿子,下次让她来瞧着我肏你好不好……”
“好……好呀,但杨哥能不能假装是在强奸我?”
“肏,谁他妈有兴趣和你玩游戏,老子偏要你求我肏你,让你媳妇看看你是怎样一个骚货。”
“啊……啊……好……杨哥怎么说就怎么做,假装是我强奸杨哥都行……”
“凭你?你的狗JB不想要了?”
“不是……我是说我用PI\\'YAN强奸杨哥的JB……啊……不要顶那里,受不了了,心脏都要让你顶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丁万名表现得太好,这晚上杨战足足肏了两个小时,他耐力好只射了一次,丁万名却像漏水的娃娃一样射了不知多少回,直到杨战拔出JB他仍旧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压根没力气站起,但还是照杨战的吩咐自己动手把PI\\'YAN里的淫液抠了出来。
杨战也不管他有没有回过神,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让他滚回去,说完自顾自抓着毛巾到浴室去了。
……
转眼到了星期五下午,杨战练完短跑正准备回公寓,在大门口发现丁子阳领着一个女生走在前头。匆忙间只瞟到女生的侧影,长相无可挑剔,最重要是胸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欠肏的骚味。丁子阳难得没穿运动服,穿的是牛仔裤白体恤,裤腿卷起很骚包的露出性感的脚踝,脚上仍旧是newbalance球鞋,但这次是深蓝色,整个人看起来不同于运动男的阳刚英挺,更像是一个又帅又潮的型男。
杨战很少见到丁子阳运动外的另一面,胯下的JB早已坚硬如铁,忍不住跟在后面进入足球队的公寓楼。
丁子阳住二楼,在一楼转角无意间瞟到后面的杨战,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回头压低声音问:“你妈逼跟着老子做什么。”大胸女回头也见到杨战,忍不住两眼发亮:“你是田径队那个杨战?”
杨战无视了丁子阳,很客气的和妹子点点头:“不好意思,我和丁队长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你能不能下次再和丁队长约。”
大胸女看起来很豪放的样子,没想到性子十分腼腆,脸一下子红了:“约什么……你把我想什么人了,我只是……只是上去坐一会……我是他妹妹,亲妹妹。”
杨战始料未及,但也不准备承认错误,说:“那更好了,我和你哥单独聊聊,小孩儿不许搀和,自个儿回家去。”杨战用的是哥哥宠溺妹妹的口气。
大胸女于是显得有点兴奋:“少来。我丁子眉不在你们这儿念书,但线人多着呢,你和我哥关系不好,有什么好聊的。是不是前次我哥把你揍了你想报复回来,哼哼,我哥可是练过散打的,你以为单打独斗他怕你哦。”
杨战倒是有点喜欢这丫头的直爽劲儿,乐呵呵的说:“谁说我和你哥关系不好了,我俩不打不相识,现在可好了,你说是不是,丁队长?”
丁子阳不知想着什么,抬头朝丁子眉点点头:“你先回去,要是爸妈在的话叫他们不用等我吃饭,我迟点回来。”
丁子眉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又朝杨战做个鬼脸才下楼离开。
不等丁子眉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丁子阳一声不吭的回头上楼开了门。杨战痞子似的挠挠裤裆跟在后面,他猜到丁子阳要发飙,但没想到发得这么快,自己刚进门还没站稳,丁子阳已经一脚踹了过来。杨战来不及躲开正中小腹,痛得呲了呲牙,跟着一拳打在丁子阳肩上,两人各退一步,随即又都扑了回去。
丁子阳练的是散打,杨战练的是柔道,但现在似乎都不准备照着套路来,毫无章法的又踹又踢别提多随意。不一会丁子阳脸上吃了一拳,口腔撞在自己牙齿上鲜血长流,他张开口吐了好几口红色的口水出来。杨战胳膊挨了两脚也痛得直抽冷气,脸颊边汗水淋漓。
丁子阳边打边骂:“肏你妈,敢给老子下药,老子今天不把你卵蛋割了老子不是人。肏死你个傻逼,老子是你能碰的?”那天杨战的行为明显触碰到丁子阳的底线,他一肚子火像是要爆炸开来,拳打脚踢每下都是狠手,看得出来是打心眼里想把杨战给阉了。
杨战仍旧吊儿郎当没当回事,一边想找机会把丁子阳撂倒一边坏笑:“现在翻脸不认人了?那天是谁爽得老公老公的叫?是谁全身发软还撅着屁股求我用力点?肏,你敢说你没爽到?PI\\'YAN都让老子肏开了还以为自己是个角色呢,这里又没外人,赶紧脱光了让老子爽一把不是更好,肏,老子还真想念你的骚逼。”
丁子阳见他色迷迷的样子一下子更火了,一下踹得比一下狠。杨战要的正是他生气发狠,看准机会扑上去,拼着挨了两下狠踹一把抱住丁子阳的肩背,一个猛摔把他扔在公寓的木地板上,自己雄壮的身体跟着压了上去。
丁子阳手脚发挥不出威力只能拼命扭动,一只手扼住杨战的脖子,膝盖蜷起来勉强作为防御。可惜杨战练的是柔道,最擅长的就是贴身肉搏,加上又在上面占据了一定优势,扭打几下抓住机会将大腿压在丁子阳腿上,虽说自个儿脸上胸上挨了好几下重手,但还是成功将前臂伸到丁子阳颌下抵住了他的喉头。
丁子阳喘不过气一张脸涨得通红,手脚的力道自然而然小了不少。杨战冷笑着歪了歪脖子,又用手揉了揉脸上中拳的地方,痛得轻轻咧了下嘴。他说:“肏你妈的,很能打是不是,老子今天看看是你体力好还是我体力好。”说着一口口水吐在丁子阳脸上。
丁子阳呼吸困难眼里几乎已经在冒金星,但表情仍旧十分倔强。杨战松开手让丁子阳喘了几口气,随即又狠狠抵住喉咙,另外只手顺势伸到下面干净利落的解开扣子拉链,将丁子阳的牛仔裤扒到了膝弯处。
丁子阳两条毛茸茸的大长腿暴露出来,下意识扭动了几下。杨战一发狠埋头隔着体恤找到丁子阳的奶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啃咬起来。奶头是丁子阳全身上下除了G点最敏感的部位,一下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脑子里更是想起当天杨战肏他的画面,只觉这几天一直强迫自己忘记的某种感觉又有复苏的迹象,心跳越来越快,眼圈竟红了。
杨战倒是没有注意到丁子阳的变化,强行把他的内裤扒到牛仔裤裤头处,也不管他的JB是硬是软,手掌直截了当挤到他的屁股蛋和地板之间,手指准确无比的找到丁子阳粉嫩的PI\\'YAN。丁子阳整个身子僵了僵,下意识的扭动屁股不让杨战深入。
杨战另一只手仍旧压在丁子阳脖子上,前臂抵住喉头,手掌顺势从领口伸进去找到丁子阳挺立的奶头,恶狠狠的又掐又捏,痛得丁子阳眼角湿润直喘粗气。
杨战用食指在丁子阳PI\\'YAN上顶了几下没顶进去,忍不住冷笑起来:“肏,看来老子上次太温柔了,没把你的骚逼完全肏开,到现在还紧成这样。”说着抬起手在指头上吐了几口口水,再次伸到丁子阳的屁股蛋中间,简单润滑几下,把食指插到了PI\\'YAN里。丁子阳PI\\'YAN里面仍旧紧得跟处女似的,但让杨战肏了一次入口处已经不那么排斥外物的侵入,没怎么扩张就将无名指和中指也插了进去。
丁子阳这次彻底没力气反抗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英气勃勃的剑眉紧皱起来,不知忍的是痛还是快感。杨战瞧着他眉目间的倔强和阳刚,邪火一下子更旺了,恨不得更用力更疯狂的占有他
而丁子阳毕竟让杨战肏出过快感,他的思想懂得隐忍和克制,身体却忠于最原始的欲望,几乎是在杨战把食指肏到PI\\'YAN里的瞬间,丁子阳的JB就硬了。不但如此,随着杨战的手指在PI\\'YAN里进出,前次让杨战肏出来的痒麻感又再次充斥了整个PI\\'YAN,丁子阳不禁想起杨战又硬又热的JB,想到他强壮有力的躯体,想到他时而疯狂时而温柔的冲刺,忍不住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这一声不仅是欲望的宣泄,也代表着丁子阳作为一个运动爷们的绝望和不甘,他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那么轻狂那么骄傲那么阳刚,为什么会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产生快感?明明又怒又恨巴不得把杨战弄死,为什么在他的玩弄下反而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下贱?
丁子阳恨杨战,也恨自己。
但杨战不理会丁子阳是怎么想的,听他叫出声立即明白时机到了,将他翻了个面仍旧压在自己身下,左手绕到前面仍旧掐住丁子阳的脖子,右手扯开运动裤握住自己早已硬到不行的JB,瞄准洞口又狠又快的捅了进去。
“啊……你……你妈逼……”丁子阳忍不住把头埋在地板上,再次克制而隐忍的吼了出来一声。他早已让杨战的手指捅得又麻又痒,但手指又怎能和滚烫坚硬的JB相提并论?于是杨战粗暴的一捅像是捅到开关,JB的深入不单带来了巨大的充实感,更是将PI\\'YAN里的痒麻转化成了绵绵不绝的快感。
丁子阳能忍住只叫一声,强行把后面的呻吟化作粗口,已经算定力不错了。

13、早着呢
杨战整个人压在丁子阳身上,凭着体育生过人的腰力挺动屁股又快又狠的肏起来。丁子阳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把腿合拢,杨战倒也没有阻止,反正自己张开腿趴在上头,丁子阳张开合拢都影响不了JB的进出。
杨战的胸膛紧贴丁子阳的后背,将头伸到他耳边低声说:“你肯定不晓得你自己的逼有多紧,妈的,跟小孩儿吸奶似的死死咬住我的JB,肠道还时不时抽动几下,幸好老子体力好撑得住,换个嫩点的来估计没两下就让你的吸得擦枪走火了。”
眼看已经把丁子阳的PI\\'YAN肏开,杨战越肏越用力,又说:“长着这么一个骚逼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耍横?骚逼就是用来肏的,再拽再屌又怎样?你以为你和老子肏过的其他骚逼有什么不一样?肏,胆儿越来越肥了,还敢和老子动手,肏死你个贱逼。老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从进门起老子挨了你十七八下,踹的就更多了。肏,自己想想怎么认错。”
丁子阳差不多已经让PI\\'YAN里源源不绝的快感淹没,一手抓住旁边的小沙发,一手下意识伸到杨战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想要推开。
杨战轻而易举的捏住丁子阳的手腕,将手掌反剪到身后放在自己屁股上,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抓紧了。老子开恩让你捧着我的屁股感受下,怎样,是不是很结实,是不是还上上下下在动,肏,老子就是这样一起一伏肏你的。”
“你……你去死……肏你妈能不能……不要说了……”丁子阳听杨战越说越淫荡,忍不住又再乱骂,不料杨战抓住机会大起大落一轮狂肏,丁子阳后面的话于是断断续续起来:“你不要……啊……不要再……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这一轮狂肏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少说有个一百下,直肏得丁子阳PI\\'YAN开花,淫水一股股涌出浇在杨战的JB上。最重要的是杨战趴在丁子阳背上,全身力气集中在腰臀上,肏得不仅快而且有力,腹部甚至把丁子阳白花花的屁股撞得通红。
杨战见时机差不多了,拔出JB站起来,三两下脱光了坐到沙发上,头一歪,张开腿居高临下的瞧着丁子阳。
丁子阳以为他是要换姿势,虽说自己主动凑上去显得有点贱,但架不住PI\\'YAN里传来的空虚感,想了想反正没有其他人在,于是咬咬牙站起来准备坐到杨战的JB上。不料杨战抬脚踹在他腿上,随即又一伸手,抓住他勃起的JB把他整个人拽到自己面前,冷冷道:“老子让你想的,你想好没有。”
丁子阳的JB有生初次让一个男人握住,而且这个男人还已经肏过自己,不知为何竟觉得出奇的兴奋,下意识问道:“想……想什么?”
杨战感觉手里的JB又硬了几分,而且淫水直涌,于是冷笑着狠捏了几下:“老子说的话你是不是有意记不住。让你想想怎样认错,你不是牛气哄哄的跟我动手吗,怎么,现在想不出个弥补的法子了?”
杨战说着松开丁子阳的JB,在他两腿内侧各拍了一下,命令道:“张开,都已经不是处女了,闭这么紧做什么。”
丁子阳下意识的把腿张开,随即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我……是我先出手,但你也打我了。”
杨战从丁子阳胯下把手伸到他屁股蛋中间,两个指头轻松无比的探入PI\\'YAN,只觉里面水汪汪的又热又紧,一点不像刚让JB狂肏过的样子,指头于是越动越快,在里面深深浅浅的又是挖又是钻。
杨战说:“肏你妈,你能跟老子比?是你肏我还是我肏你?老子打你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资格动老子?”
丁子阳让他说得没有半点尊严可言,气得浑身发抖,但又禁不住有几分兴奋,想了想低声道:“那……我同你道歉……对……对不起。”
杨战只觉他说话的刹那PI\\'YAN又再收紧,淫水沿着指头流了一手,忍不住骂起来:“我肏你妈,你不是骚逼谁是,淫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肏,道个歉就算了,以为老子是你们足球队的傻逼队员?不行,再好好想想。”
杨战说着手指动得更起劲了,甚至让丁子阳抬起一条腿踏在沙发上,方便自己的手指在里面进出。
丁子阳忍气吞声的认错反而没用,换以前早蹦起来踹人了,但他现在不敢,他怕杨战更狠的炮制自己,更怕杨战不碰自己,只觉自己长久以来的骄傲轻狂已经让这个人彻底打碎了,不禁又羞又急。最惨的是丁子阳想到这儿下意识的低下头,正好看见杨战又粗又直的JB,忍不住想象着这根巨蟒在自己PI\\'YAN里驰骋的样子,不禁微微颤抖。
杨战催促道:“怎样,想好没,老子时间不多,再想不出来老子可走了。”
丁子阳一下子急了,咬咬牙低下头道:“我……我错了……我让……让你……让你肏,行不行?”
丁子阳的父母是有钱有权的高官,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家里的小霸王,成绩好,人又英挺帅气,还是最讨女生喜欢的体育生,十几年下来积累了多少优越感可想而知,说心高气傲还是轻的,说白了就是个骄傲轻狂的大少爷。能让他不顾脸面的说出‘让你肏我’,可以说已经推翻了他自己的人生信条,最重要的是杨战这次没有下药,是他自己自觉自愿的,是极度的耻辱和下贱。
但丁子阳没想到的是,对于杨战来说还不够。
杨战歪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仍积有一下没一下的抠挖丁子阳的PI\\'YAN,冷冷道:“肏你妈的你以为自己多值钱?老子想肏你还是怎么的?你要还是个雏儿老子还勉强接受,可你还是雏儿吗?妈逼的,已经让老子肏过好几回了,还好意思拿自己当条件?”
丁子阳没想到自己厚着脸皮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反而换回更猛烈更不留情面的羞辱和践踏,一时又羞又怒恨不得立马死掉,偏偏PI\\'YAN里的快感还在蔓延,忍了会没忍住一下子红了眼眶,英气的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懊恼。
杨战瞧得心痒难耐,手指在PI\\'YAN里用力钻了几下,冷冷道:“现在是怎样,大老爷们哭个JB蛋,外人见到还以为老子折磨你呢。行了,你想不出我来说好了,今天你跟我动手我不计较,但你从今以后必须乖乖听话,不准在老子面前装逼,放心好了,你好歹是足球队队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在外人面前我会给你留足面子,尤其是在你那几个队员面前,你就说咱们不打不相识,现在是好哥们得了。但人后我要你怎样就怎样,听明白没,老子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在什么地儿玩就在什么地儿玩,你只需要乖乖挨肏就行。”
丁子阳让他羞辱到现在压根已经没脾气拒绝,想也不想就点点头。
杨战一皱眉,拔出手指狠狠拍在丁子阳屁股蛋上:“妈逼的,你哑了是不是?光点头老子不懂你的意思,给老子好好说一遍。”
杨战说着从脱掉的裤子里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丁子阳。
丁子阳下意识想躲开,但最终忍住了,低声道:“我……我答应杨战……”
杨战一脚把他踹得退了几步:“老子的名字是你叫的?叫哥!”
丁子阳连忙改口:“我答应杨哥,以后在人前我们是好哥们,在人后……在人后他说了算,我乖乖听话……乖乖挨肏。”
“我肏,骚到家了。”杨战扔掉手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往后一仰,上半身整个倚在沙发上,两手更是悠闲的叠在脑后,“愣着做什么,坐上来自己动。”
丁子阳正准备爬上沙发,杨战又是一脚踹在他腿上:“滚你妈的,脱干净先,穿那么多怕老子看是不是。”
丁子阳差点摔倒,连忙脱得个赤条条的,明明心里觉得羞耻万分,不知怎的PI\\'YAN却更痒了。
“肏,穿着看不出来的,脱光了还真是壮。”杨战瞧得眸子一亮,胯下的JB更是猛的一跳:“啧啧,再壮还不是让老子肏。赶紧自己坐上来,找踹是不是。”
丁子阳连忙爬上沙发跨坐在杨战腰上,一手撑着杨战的胸膛保持平衡,一手握住JB塞到自己的PI\\'YAN里。
杨战枕在自己手上,好整以暇的打量丁子阳的俊脸:“肏你妈的好紧,我肏,长得端端正正像个爷们,怎么骚成这样,幸亏你碰到的是我,换个人不让你榨干才怪。”
丁子阳不好意思和他对视,索性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屁股上下移动起来。但杨战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不肯把性交的节奏交到丁子阳一个人手里,时不时趁丁子阳坐下的瞬间挺腰往上顶,有时十下里顶一下,有时又连着顶个四五下,全出于自己的喜好,没有半点规律可言。这样一来最苦的就是丁子阳,身为男人坐在另一个男人的JB上自己动,已经够羞耻了,还要提防PI\\'YAN里的JB冷不丁自己顶几下,真真是又刺激又疯狂。
不一会儿丁子阳便软倒在杨战胸膛上,仅屁股一上一下的移动着:“啊……杨哥你不要顶……啊啊……你又顶了……啊啊啊……我往下坐你往上顶,力量太大了……啊啊……我我我不行了……”
淫叫声中,丁子阳泄了今天的第一次,仍旧是在JB未受任何外物刺激的情况下让杨战活活肏出来的,运动男就是运动男,足足射了十七八股,白花花的淫液几乎铺满了杨战的胸膛。
丁子阳在杨战的调教下思想防线越来越少,得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只觉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要爆炸开,一会儿一片纯白,一会儿又五彩缤纷,他情不自禁趴在杨战古铜色的胸膛上,顾不得奶头上挂着自己射出的淫液,张口含住又吸又舔。
“肏你妈,尿完了还在发骚,老子可没有奶水给你喝。”
杨战一面说一面捧起丁子阳的屁股蛋肏起来,他可不管丁子阳刚射完经不经得起狂轰滥炸,JB快进快出恨不得把蛋蛋也肏到里面。丁子阳于是连含乳头的力气也没了,趴在杨战胸膛上不住喘气,两臂更是下意识环上杨战的脖子。
杨战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看:“啧啧,很享受的样子,肏你妈的,让男人肏有什么好享受的,你就是个天生的贱逼。上次还可以说是老子给你下了药,这次呢,这次有没有吃药,为什么不回答,你有没有吃药。”
丁子阳的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没……我没吃药。”
“肏你妈的,没吃药还这么骚,你说你是不是欠肏。”杨战越说越激动,猛的侧身把丁子阳扔在沙发上,抓住两腿压到他自己的肩头,俯下身面对面肏他的PI\\'YAN。这个姿势丁子阳头枕着沙发的扶手,眼前是杨战无限放大的帅脸,能在他眼里看见自己淫乱的样子,也能看见他眉眼间的戏谑和鄙视。
真要说起来,杨战的这个表情丁子阳并不陌生,他在自己拍的录像里不止一次看见自己是这个样子,因为觉得胯下的女人主动求肏贱得不能再贱,所以掩不住心里的鄙视,以及因这种鄙视而衍生出的优越感。
而现在,自己在杨战眼里跟那些女人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丁子阳不知为何更兴奋了,嘴里下意识的呻吟起来。杨战鹰隼般的眼里满是不屑,冷笑一声:“怎样,看着老子的脸更兴奋了是不是,肏你妈,看你平日里狂到没边还以为很难下手,早知你这么欠肏我早该把你办了。”
又说:“妈的,说你骚你的PI\\'YAN更紧了。嘴里嘟嘟囔囔个什么,要叫叫大声一点,你是尸体还是充气娃娃?你妈的连叫床都不会。叫!叫老公!让老公用力点肏你!”
丁子阳PI\\'YAN让杨战肏得饮水四溅,一波波快感不歇气的往脑门上冲,于是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啊……老公……啊……用力点……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他在叫床这方面很有天份,压低嗓子带着男性独有的低沉,骚而不媚,淫而不贱。
杨战瞅着这么个阳刚健壮的运动爷们在自己胯下呻吟,原本已经兴奋得不行,再让他这么一叫,一个没忍住泄了出来。他直立起上半身,抓住丁子阳的两腿扛在肩上,射到一半猛的把JB整个拔出来,站在地上把剩下的一半全射在丁子阳脸上。
“肏你妈的,你那张脸老子看着就有气,肏,现在全是老子的精液看起来更贱了。”
杨战一面射一面压住JB在丁子阳脸上画圈,最终龟头停在丁子阳微红的唇上。丁子阳下意识想躲开,但不知为何又忍住了。杨战握住JB撸了几下,把残留的淫水从马眼里挤出来,随即操纵龟头在丁子阳唇上来来回回的摩挲。
丁子阳顺从的眯着眼,不料杨战还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冷冷道:“肏你妈的,下面的嘴晓得张开,上面的就不晓得了?以为老子给你涂口红呢?张开,给老子舔干净。肏,骚逼里面那么多水,把老子的JB泡成这样,不是你来舔谁来舔?”
杨战说着就把JB往前一顶,丁子阳毫不犹豫的张嘴含住,任由仍旧坚硬的JB在自己口腔里驰骋,甚至还微微侧身抱住杨战坚挺的屁股蛋,让他进出得更顺利。但他没有吹箫的经验,杨战的JB又粗得出奇,牙齿一连在龟头上撞了几下。
杨战吸了口冷气,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肏你妈,狗牙齿能不能注意点,再碰到一下老子把你JB割了。”说是这么说,但杨战清楚吹箫技术是急不来的,于是拔出JB立在丁子阳面前,命令道:“得了,蠢得跟个什么似的,这次给我舔干净得了。”
杨战的JB这时候看起来精彩极了,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儿不是水亮亮的,有丁子阳PI\\'YAN里的肠液、丁子阳的口水、杨战自己的前列腺液、杨战射完残留的精液,看起来又邪恶又淫糜,但也很美味。
丁子阳于是爬起来跪在地上,抓住杨战的JB一寸一寸舔起来,吹箫需要技术,单单只是舔却简单多了,至少在丁子阳看来跟吃冰棍没什么两样。
杨战看着这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跪在自己面前舔JB,尤其这根JB还是刚肏完他从他PI\\'YAN里拔出来的,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又想射了,杨战恶狠狠的说:“肏你妈的,刚从PI\\'YAN里拔出来你也舔得下去,什么味你倒是说来听听,好吃吗?我肏,不要抬头看老子,赶紧舔干净老子带你上课去。”
丁子阳一呆,抬头问:“上什么课?”
杨战一巴掌拍在丁子阳脸上,收回JB开始找自己的衣裤:“谁准你提问的,都说了听我的,ok?赶紧穿好跟着老子出门。肏,光着跟我出门也行。”
丁子阳下意识夹紧PI\\'YAN,想到里面还满是杨战的精液,硬着头皮问:“那个……能不能洗个澡,至少也让我把你的……你的东西拉出来。”
杨战伸手把他拉过来,用手指在他PI\\'YAN里捅了捅,说:“老子只射了一部分在里面,量不大,放心好了,流不出来。老子最后说一次,赶紧穿好跟着出门。洗澡什么的还是留到老子肏完再说,你不会以为我今儿个玩够了吧?和你说,早着呢。”
我们总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懵懵然就爱上那个人,然后,不得不用尽一生来遗忘。
14、公开课! 
丁子阳换上宽松的运动服跟着杨战出了门。周五晚上只有选修的公共课,比如社交礼仪、哲学、政治经济学,报名通常只是为了混学分。杨战报的是《社交礼仪》,正好今晚在足球队公寓楼附近的阶梯教室开课。
公开课不分系,人比较多,但周五晚上刚好相反,逃课的比上课的多,宽敞无比的阶梯教室里只有二十几个人。杨战和丁子阳是第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到的。杨战让丁子阳在最后面靠墙的位子坐下,自己坐在旁边。丁子阳原以为他坐下就要动手动脚,没想到杨战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好像压根没打歪主意。丁子阳于是也掏出自己的手机。
杨战忽然抬头凑过来:“微信多少。”
丁子阳想了想,把二维码亮出来让他扫。_
杨战毫不顾忌的当着丁子阳的面写了个备注名,足球骚狗。丁子阳横眉瞪过去,俊脸红得像要喷火。杨战伸手隔着运动裤在他胯下抓了几下,问:“有意见?”丁子阳不知怎的在杨战面前十分敏感,胯下的JB瞬间抬起头,他脸一下子更红了,摇摇头说:“没……没意见。”
杨战冷笑一声,又趴下玩自己的手机。
不一会下课铃响了起来。课间休息十分钟,体育系两大男神在阶梯教室上《社交礼仪》公开课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节课还没开始已经赶来几十号人,大部分是女生,也有不少看起来娘或不娘的gay。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不过匆匆赶来的这些人为了不让自己‘看帅哥’的目的表现得太明显,刻意和杨战丁子阳保持了距离,两人周围仍旧空荡荡。
教课的是个老头子,不在乎人多人少,慢条斯理的开始上课。
丁子阳正用微信和丁子眉说晚上不回家,忽然感觉裤头一紧,杨手已经拉开裤头把手伸自己的运动裤里面。杨战的手掌温暖而粗糙,挤到丁子阳的屁股蛋和椅子之间,像是揉捏女人的胸部一样握住屁股蛋又搓又揉。丁子阳紧绷着身子,忍不住侧头望去,发现杨战压根没有瞧自己,仍旧趴在桌子装出玩手机的样子。; s! l3 ?: }  B% S  ^
杨战似乎发觉丁子阳在看自己,但仍旧没有抬头,只是小声说:“屁股抬起来,你这样坐着老子要怎么玩你的逼。”
丁子阳也假装在玩手机,低声恳求道:“杨哥你放过我,别在这里玩……人多。”
杨战一下子缩回手,冷冷道:“行,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照片用投影仪播出来。”
丁子阳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红着脸犹豫了几秒,主动拖着他的手放进运动裤里:“别弄出声。”一面说一面挪挪屁股,身子前倾,几乎只有大腿坐在椅子上。这样一来他的PI\\'YAN不再和椅子重合,而是微微翘起朝着身后。
杨战伸手到丁子阳裤子里,很轻易的找到PI\\'YAN,直截了当捅了两根手指进去,嘴里冷冷骂道:“骚逼。出不出声决定权在你自己那里,你忍不住我也没办法。”说着便深深浅浅的抠挖起来。不得不说杨战的手指在技巧上不比JB差多,轻重快慢的节奏把握得极好,有时两根手指快进快出,有时三根手指缓缓挖掘,有时只留一根手指在里面转圈,最重要的是杨战肏了丁子阳几次已经准确找到他的G点,无论快慢总会用指头在G点上摩擦。
丁子阳趴在桌子上粗喘不止,连拿着手机的手都不停颤抖。
杨战仍旧盯着自己的手机,嘴里轻蔑万分的说:“光手指就受不了了,肏,你能不能再骚一点。”又说:“我可提醒你,你声音越来越大,前面几个女生已经回头瞧几次了。”
丁子阳低声道:“那……那你不要玩了……咱……咱们回宿舍行不行。”他在出门前已经让杨战肏开,现在又让指头玩了半天,PI\\'YAN里早已经淫水泛滥,但手指头毕竟不是真正的JB,杨战抠挖得越厉害丁子阳反而觉得越痒,偏偏又是在教室里,不要说挨肏,连大声叫一下都不行,这种压抑的环境扩大了丁子阳的耻辱感,也扩大了他的欲望。
杨战仍旧又扣又挖,似乎丁子阳的PI\\'YAN和肠道是最好玩的玩具:“回宿舍做什么?是要我回去肏你?”
丁子阳把脸埋在桌子上,低声说:“嗯。”
杨战冷笑:“行,但不是现在,老子还没玩够。你是不是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行,老子行行好堵住你的嘴,你不就叫不出来了?”杨战说着挪挪屁股坐到椅子最里面,一把脱掉裤子,直挺挺的JB立马跳起来撞在腹部上。
丁子阳吓了一跳:“这……这里是教室。”他虽然也是在教室里让杨战玩PI\\'YAN,但好歹裤子没脱掉。
杨战耸耸肩:“又怎样,周围又没人,你埋下来谁会注意。”他压根不是在和丁子阳商量,说着抓住丁子阳的头发把他按到自己胯上。丁子阳的鼻尖首先撞到JB,闻到杨战独有的气味,忍不住张口含住了龟头。
杨战松开他的头发继续拿着手机,另外只手也没停下,仍旧停留在丁子阳的运动裤里肏弄他的PI\\'YAN。杨战说:“你小子下面让我肏开了,上面的洞还嫩得很,老子给你个机会好好练一下,老子最喜欢吹箫技术好的,今儿个要是练好了老子让你爽个够。”
丁子阳有了前面在宿舍里的经验,生怕乱吸乱舔弄疼杨战,只好含住JB,像吃棒棒糖一样轻轻吞吐。
杨战冷冷道:“肏,老子的宝贝这么大,光指着龟头吃不是暴殄天物吗。再往下面吞多点。对,真乖,记得牙齿张开,不要撞到老子的宝贝儿,对对对,舌头裹起来,啊,学得很快哦。口腔尽量吸气形成真空,对对对,肏你妈的,嘴里跟逼似的。”
又说:“肏,真该跟你弟弟学学怎么吹箫,你弟弟那张逼嘴可厉害了,也不知是怎么练的,有次老子让他舔了一上午,射了两发在他嘴里。”
丁子阳从未想过自己会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吃JB,更不要说PI\\'YAN还在这个男人玩弄下淫水长流,他觉得自己十分肮脏十分下贱,但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让他更为迫切的想要讨好杨战。
足足吹了二十几分钟,丁子阳觉得自己的嘴快不是自己的了,好几次想要抬头都让杨战用手压住后脑勺,只得更为用力的吞吐吮吸。好在杨战是个有分寸的人,怕丁子阳受不了咳出声,所以没有在教室里尝试深喉,最多把龟头伸到口腔深处便即收回。在他眼里丁子阳还有很多很多足以开发的地方,反正这个足球队长已经臣服,慢慢玩才有乐趣。
快下课的时候杨战拍拍丁子阳的脸让他坐起来。丁子阳唇上满是口水和杨战JB分泌的淫水,看起来又淫荡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杨战压住JB穿好裤子,手指仍旧在丁子阳PI\\'YAN里的驰骋,说道:“不错,有进步,给你个机会说说想我怎么奖励你。”
丁子阳只觉PI\\'YAN快要化掉了,但还是强忍着说:“我……我想不出来。”
杨战拔出手指,把上面的淫水很随意的擦在丁子阳的衣服上,说:“那行,下课你自个儿回去想,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杨战擦掉淫水,顺势又伸到丁子阳的外套里,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不得不说丁子阳的乳头很有弹性,小是小了点,但欺负起来更有手感。
丁子阳伸手抱住杨战的胳膊,说:“别别,杨哥,我想好了,你……你能不能今晚在我那里过夜。”
杨战明知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装傻问:“过夜?太简单了,这怎么能算是我给你的奖励呢。”
丁子阳再也忍不住,面红耳赤的低声说:“你……我是说过夜……顺便肏我……”
杨战坏坏一笑:“行,老子答应了。”
下课后杨战拉着丁子阳从后门离开了教室。他没从正路回宿舍,而是选择了阶梯教室背后的小路,那条路在几年前其实也是正路,但由于改建已经荒废,既没路灯又不平整,而且和体育系的公寓只隔着一堵墙,常年闹哄哄的,连野战的人都没一个。
丁子阳埋着头跟在杨战身后,原以为杨战是想抄近道快点回宿舍肏自己,不料杨战走到一半猛的停下并转过身,丁子阳收不住脚撞到他结实的怀里,杨战顺势搂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紧了紧,随即两手伸到运动裤里,一边揉捏屁股蛋一边用指头撩拨丁子阳仍旧沾满精液的PI\\'YAN。
丁子阳猝不及防的抖了抖,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怎样,迫不及待扑到老子怀里来是想强奸老子吗?”杨战把指头伸到PI\\'YAN里,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玩弄起来,“要是我没记错,墙后面正好是你们足球队的寝室,你仔细听听有没有熟人的声音?”
丁子阳经杨战一说想起来了,足球队宿舍刚好在墙边,
丁子阳住的是单人公寓,又是个性格比较粗的人,直到杨战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足球队的公共宿舍正好在墙边一楼,跟现在自己和杨战站在的位子仅一墙之隔。星期五留校住宿的人不多,但足球队的公寓仍旧显得很热闹,丁子阳留心之下很快听出好几个队员聊天的声音,有前锋张万、守门员程中、替补冯飞,好像是在讨论谁谁谁玩过的女人多,一边说一边发出男生特有的粗犷的笑声。
丁子阳忽然意识到杨战想做什么,忍不住又再抖了抖。
杨战冷笑一声,在丁子阳耳边说:“自己脱光了趴墙上。”: _
丁子阳浑身发颤,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冯飞他们就在墙壁另一端,而自己即将趴在墙上挨肏,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头反而让他邪火上窜,一下子好像PI\\'YAN更痒了。再加上丁子阳已经有点了解杨战的性格,自己稍有反抗很可能引来更猛烈的羞辱,所以乖乖扒光自己趴在墙上。
阶梯教室和体育系公寓的围墙遮住了外面的月光,小路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丁子阳面朝墙壁显得更加紧张,隐约间听见杨战朝自己走来,紧跟着屁股蛋就被两只大手握住并用力分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准确无比的挤进去找到PI\\'YAN,随即势如破竹的捅到了最深处。
黑夜里杨战的温度显得格外滚烫,丁子阳感觉到他没脱衣服,只是把运动裤拉到卵蛋下面露出了阳具。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丁子阳的PI\\'YAN让手指玩了一节课,现在终于感受到真正滚烫坚硬的肉棒,憋了许久的欲望一下子全炸开了,只觉得从出生到现在从没经历过比挨肏更爽的事,情不自禁的反手搂住杨战的屁股,大声喘息起来。
杨战要的就是这个爷们在自己胯下发浪,把他压在墙上快进快出一轮狂肏,每下都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胯部撞在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要是有光肯定能看见丁子阳结实的屁股蛋在杨战的撞击下不断摇晃。
外面的屁股蛋已经这样了,PI\\'YAN深处更是让JB捅得一塌糊涂,淫水不要钱的分泌出来,混合着杨战先前留下的精液浇在JB上,最终随着JB的运动源源不断的化作白沫。PI\\'YAN外围肿了一圈,但还是死死咬住杨战的JB,甚至杨战拔出JB都已经没法合拢,形成一个大大的O形。
杨战越肏越有成就感,忍不住俯身在丁子阳脸上乱舔,说:“现在怎么不反抗了,是不是体会到JB的好处了,妈的,水可真多,幸亏老子JB大,刚好给你堵上,不然你非得买卫生巾贴上不可。”
又说:“以前肏丁万名经常幻想自己肏的是你,现在可算是肏到了,妈的,也没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一个流水的逼,肏,真尼玛没意思,还以为要多肏几回才能把你肏服,这才几次,两次还是三次,你妈逼的就跟你弟弟一样了,肏,老子越说你水越多,信不信老子接着让你喝了。”
又说:“好紧,你妈逼给我放松点,是想把老子夹出来还是怎样。妈逼的,外面都已经合不拢了,里面还跟处女似的,放古代你身上这个逼就叫名器,不让人肏可惜了。不过你放心,老子好人做到底,帮你开了苞,肯定也会好好把你开发出来。”
丁子阳又羞又愧,偏偏快感也跟着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JB撸起来。
杨战把丁子阳的头按在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JB放慢速度像是玩耍般在PI\\'YAN里进出。杨战说:“你听见没有,你那几个队员好像在说你。”
丁子阳勉强定了定神,听见墙后足球队宿舍里冯飞果然正提到自己,说的是:“你说的那个王丹丹我认识,上学期不是在队长那儿住了好几天吗,听队长说骚得不行,逼都让队长肏肿了还不肯停,一个劲让队长更用力。”
张万的声音很有磁性,说:“何止这些,子阳连王丹丹的PI\\'YAN都开了,听说那骚货一边喊痛一边抱住子阳不放。子阳的JB你们见过吧,洗澡的时候没硬都是好大一坨,硬起来少说十八厘米,王丹丹的PI\\'YAN得让他肏多大。”,
(杨战听到这里把头凑在丁子阳耳边冷笑,说:“啧啧啧,JB再大又怎样,还不是让老子开了PI\\'YAN,还不是让老子肏得叫爹。”说着把丁子阳的大腿抬得越来越高,几乎已经是丁子阳的极限,丁子阳死死趴在墙上以免失去平衡,杨战于是更用力的往里面捅。)
程中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说PI\\'YAN了,你们以为又有几个逼经得起子阳肏?老子可是亲眼见过他肏逼,那JB大得,我肏,又粗又长,还他妈往上弯,捅得陈娟那个骚逼淫水流了一沙发。我记得那次是在子阳公寓里喝酒,老子醉在桌子上,醒来你们都走了,子阳正在沙发上肏陈娟,他俩好像都喝多了,但子阳干起来仍旧给力,屁股朝着我一翘一翘的,JB差点没把陈娟的逼捅烂。”
张万显得有点惊讶:“陈娟不是田径队那个邓猛的媳妇吗?”
程中不屑一笑:“少见多怪,你还不了解子阳?那些女的自己有男朋友还来跟子阳勾勾搭搭,子阳又不是吃素的,往外推不成?”
(杨战也冷笑了一声,说:“邓猛跟我可是哥们,我就奇怪他和陈娟好好的怎么忽然分了,原来是你个陈娟肏了。”丁子阳听出杨战的语气不对,赶紧解释:“是……是陈娟,自己来找我的……而且我……我喝醉了……”杨战拔出JB只留龟头在里面,随即狠狠肏到PI\\'YAN最深处,说:“捅死你个小三,让你浪,让你管不住自己的JB,让你肏老子兄弟媳妇。”反复捅了十几下,丁子阳PI\\'YAN一紧射了出来,他不敢叫出声,只得咬住自己的手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15、梦
宿舍里的话题仍旧在丁子阳身上。冯飞说:“对了小中,你不是还和子阳3P过吗,你厉害还是子阳厉害,那妹子是不是给你俩活活肏死了。”
程中说:“你记错了,不是我,子阳是和张万一起去的。”
张万抢过话头:“什么JB3P,从头到尾都是子阳一个人在肏,他说射了就换我,结果老子脱光了瞧着他肏了一个多小时,妈的,也不知体力怎么这么好,从沙发肏到床上,换了好几种姿势,老子玩那个骚逼的奶子都玩累了,他还没射。那骚逼起初开心得跟什么似的,后来一个劲叫停,丢了七次还是八次,脸都扭曲了。换我上的时候我都没忍心,让她给我口出来就算。”
冯飞说:“一个多小时?夸张了点吧。”
张万说:“不信你自己问音乐系的白小雨去,问丁子阳肏她肏了多久。妈的,你是没看见白小雨的逼让子阳肏什么样儿了,说血肉模糊都不过份。床上的淫水多得跟尿床似的,把床单浸湿了老大一片。”
围墙外杨战已经跟丁子阳换了姿势。
丁子阳面朝上平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抱住自己的膝弯迫使两腿弯起来。杨战两手撑在丁子阳头边,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JB自上往下斜斜捅到PI\\'YAN里,随即起起伏伏很有节奏的肏起来。
杨战说:“啧啧,肏女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现在是怎么了,丁队长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不肏人反而挨起肏来了。你妈逼的刚射过怎么又硬了,谁碰你的JB了吗,光是捅你的PI\\'YAN你的JB就会硬,骚成这样你还有脸肏女人?”
丁子阳不出声,他忍着没有告诉杨战,其实在被开苞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和杨战都穿着古代的衣服,杨战躺在自己面前,浑身是血,但仍旧一动不动的瞧着自己,像是在看着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丁子阳记得自己好像说着什么,有点喘不过气,但梦里的场景很模糊,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梦的最后,杨战说,你欠我的,下辈子必须还。
然后丁子阳就醒了,发现脸上黏糊糊的全是水。
哭了?做个梦竟然哭了?
更奇怪的是从那天开始,丁子阳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出现那个浑身是血的杨战,次次都觉得呼吸困难恨不得大脑停止运转。以至于他这几天常常在想,难道自己因为一个梦而对杨战上心了?要真是这样,他倒宁愿自己是因为挨了肏才挂念杨战,至少生理上的表现比较正常,而一个梦……怎么看都有点像神经病
这也是今天丁子阳在杨战面前这么轻易就沦陷的原因,他是个爽直的纯爷们,所以更倾向于放纵自己最原始的欲望,而不是念念不忘的想着某个莫名其妙的梦
于是丁子阳越呻吟越大声,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揉捏杨战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交合处试着感受杨战不时拔出来的JB。
杨战从上往下看着丁子阳发骚的样子,忍不住腾出手不轻不重的打了几耳光:“肏你妈的,狗爪子伸到后面想做什么,是想把骚逼捂住不让老子肏?还是担心老子不够硬,想检查检查?”
一面说一面加快速度,两人现在的体位最利于JB进出,直上直下毫无阻碍。丁子阳感觉杨战的JB像是要从PI\\'YAN顶到自己心里,甚至都不愿意闭眼,而是目不转睛盯着杨战俊朗挺拔的面容,两腿好几次试着盘在杨战腰上,但因为杨战的撞击太猛太快,最终都松开了张得大大的。
杨战从鼻腔里笑出声,显得又鄙夷又得意,一面在丁子阳PI\\'YAN里开垦,一面伸手不轻不重打着丁子阳的耳光:“瞧你骚成什么样了,PI\\'YAN里面跟起火了似的,真JB烫,水还不少,把老子卵子都弄湿了。我肏,又滑又紧,老子肏了那么多男人女人,没一个的骚逼能跟你比,肏,真想在里面一直不拔出来。”
杨战肏着肏着又把丁子阳翻了个身,也不顾丁子阳趴在冰凉的地面上会不会难受,坐在他大腿上掰开PI\\'YAN便又肏开了。他把手机打开放在丁子阳的屁股上,借着屏幕的光看着自己的JB在PI\\'YAN里进出,越看越兴奋,越兴奋就肏得越来劲。
与此同时,围墙那头的聊天也还没有结束。话题已经从妹子转移到丁子阳身上,三个人都在说丁子阳肏女人有多猛多持久。杨战顺着这个话题又是一番羞辱,而且他也的的确确感觉得意和满足,毕竟丁子阳无论在女人面前多么威武,现在仍旧臣服在自己胯下,任自己肆意肏弄。杨战其实看得出来,现在丁子阳更多的是臣服于肉欲,而且有自己胁迫的因素在里面,但杨战不慌,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和JB,假以时日绝对能得到丁子阳的全部,包括肉体和灵魂。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杨战终于喷洒在丁子阳的PI\\'YAN里,而丁子阳又已经射了两次,躺在地上不停喘气,宽厚的胸膛像是鼓足劲的风箱一样起伏着。
杨战抽出JB,精液立马混着淫水从PI\\'YAN里涌出。杨战想了想,脱掉丁子阳白色的运动棉袜,首先把自己的JB擦干净,随后便塞到丁子阳的PI\\'YAN里止住淫水。
丁子阳不安的扭动了几下。
杨战起身穿戴整齐,伸脚在丁子阳屁股蛋侧面踢了几下。他穿的是adidas经典的贝壳头,前端比较硬,踢得丁子阳抖了几下。
杨战说:“妈逼的还躺着做什么,没吃饱是不是?赶紧起来回寝室,老子先说清楚,现在老子的兴致来了,今晚你休想休息,有你受的。”
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小路尽头走了。丁子阳赶紧坐起来,顾不得浑身泥污淫水,穿上衣服裤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原本想要小跑追上杨战,刚抬腿就发现两腿无力,PI\\'YAN里的袜子也摩擦得十分难受,只好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
回到丁子阳的寝室,杨战像在自己家似的,直截了当脱光了准备到浴室洗澡。丁子阳反而有点尴尬的坐在沙发上,毕竟他是挨肏的那个,而且杨战说得很明白,洗完出来肯定还要肏丁子阳好几轮,所以丁子阳感觉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准备好挨肏的贱货。
最过分的是杨战脱光了还特意走到丁子阳面前,丁子阳坐着,两眼正好看见他软下来的JB,上面满是污秽不堪的淫水,丁子阳想到这些玩意儿都是从自己PI\\'YAN里肏出来的,忍不住红了脸,连忙埋下头假装在玩手机,但又忍不住有点兴奋。
杨战明白他的心思,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冷笑说:“说几次了,不要在老子面前装处女,刚刚的骚劲儿哪去了,肏,老子的JB让你爽到了,现在你连瞧它几眼都不乐意?手机放下,明白我的意思了没?”
丁子阳点点头:“明……明白……”
杨战没让他说完已经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居高临下瞧着他的俊脸:“明白个屁,老子现在去洗澡,你妈逼的赶紧脱光了摆好姿势,老子出来必须看到你已经准备好挨肏,不然老子非把你拖外面走廊上肏不可。”
杨战说着就往浴室走去,在门口转头说:“还有,PI\\'YAN里的袜子不准拿掉。”
杨战洗了十几分钟,出来看见的丁子阳已经不在客厅,于是慢条斯理的走进卧室,立马忍不住骂了句:“我肏,真是个骚逼。”
只见丁子阳赤条条的趴在地上,上半身埋得极低,双膝跪下,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口,PI\\'YAN里的袜子还在,半截垂在屁股蛋中间,像条狗尾巴。
杨战不着急开肏,上前坐在丁子阳翘起的屁股蛋上,俯身凑到丁子阳耳边,抓住他的头发问:“丁队长,你好歹是个爷们,这样跪着求肏一点不觉得耻辱吗?有这么想老子肏你啊?”
丁子阳说:“不是你让……让我摆好姿势的吗……”
杨战说:“是,我说的,我还说今晚会肏你晚上,现在开始了。”杨战说着一把把袜子拉了出来,丁子阳不知疼还是爽一下子叫出声来,PI\\'YAN里的淫水有部分被棉袜吸收掉,剩下的仍旧很多,失去遏制立马滚滚而出。
杨战拍拍丁子阳的屁股,让他挪到床边,仍旧保持跪趴的姿势,但左腿抬起放在床沿上,看起来像是抬起腿撒尿的狗。
杨战把勃起的JB顶在PI\\'YAN外,但并不着急深入,任由里面的淫水流在龟头上。杨战说:“我他妈才射两次在里面,第一次还不是全部,你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除了老子的精液肯定还有其他的,是什么水呢?”
丁子阳是个明白游戏规则的人,回答说:“是我的淫水。” 
杨战说:“哦,淫水的作用是什么你懂不懂?”
丁子阳说:“是……是润滑,方便JB进出。”
杨战一巴掌打在丁子阳的屁股蛋上:“给老子说简单明白点。淫水的作用是什么!”
丁子阳白花花的屁股一下红了个透,咬咬牙说:“是为了更好的挨肏。”
杨战说:“这还差不多。”扶着JB在PI\\'YAN上画圈,又说:“可你的淫水太多了,这样流下去脱水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丁子阳感受到杨战滚烫坚硬的龟头,偏偏杨战又不让吃,情急之下不自禁的晃了晃屁股,说:“你……你给我堵上,用JB给我堵上。”
杨战坏坏一笑:“肏,想挨肏直说好了,什么堵上,骚成这个德性了还要面子。”他说归说,仍旧一挺腰把JB重重戳到了PI\\'YAN里面,这次在宿舍里光线好,清楚看见丁子阳白里透红的屁股蛋抖了抖。
丁子阳没稳住情不自禁往前爬了半步,杨战立马抱住腰把他拽了回来,随即再不玩什么花样,实打实的肏起来。后入式最合适快进快出,一低头还能看见JB在PI\\'YAN里杀气腾腾的进出,淫水横飞,肠肉反卷。 _
杨战掰开丁子阳的屁股蛋,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面还不辞辛苦的把交合处的惨况说出来:“我肏,肠肉跟着老子的JB往外走,你感觉不到痛?又有水流出来了,让老子肏得起白沫,真你妈的淫贱。”
肏了一会杨战搂着丁子阳的屁股坐到地上,丁子阳直起身子坐在杨战胯上,准确来说是坐在JB上,因为整个过程JB一直停留在他的PI\\'YAN里。
杨战两手枕在脑后让丁子阳自己动,一面还命令他摆出散打的招式给自己看。丁子阳稍一犹豫,杨战立马伸出手狠狠攥住他的卵蛋。丁子阳忍不住哼哼着求饶,一面起起伏伏自己肏自己,一面挥动修长漂亮的胳膊摆出散打的招式。
杨战弯起膝盖,让丁子阳的背部能贴着自己的大腿,以免动作太大失去平衡。脸上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打得不错哦丁队长,你这么能打这么爷们怎么舍不得从我JB上下来,肏,老子明白了,那会儿你妈逼是不是故意让我打赢你的,其实很想挨肏了吧,难怪现在一脸满意的样子,你真该瞧瞧你现在的表情,让老子干真那么爽吗?
直到丁子阳实在累得不行,杨战才主动出击自下往上往PI\\'YAN里肏,没肏两下就把丁子阳肏得狂丢不止,一波波精液喷洒在杨战腹部和胸膛上。
杨战骂道:“肏你妈的,老子刚洗了澡。”起身把丁子阳抱起来丢到床上,自己跟着跳上床躺在丁子阳背后,换侧位肏起来。这个姿势丁子阳像是躺在杨战怀里,而且杨战的动作受到限制不能太大,是最温馨的体位,但杨战说的话仍旧半点也不温馨,他说:“你在这张床上肏过多少妹子你还数得清不,你有没有想过有天你会在这里挨肏?爽不爽,啊,那些妹子有你这么骚吗,水有你多吗,肏,自己还把屁股往后撅,是怪我肏得不够狠吗?”
杨战就这样一面肆意见他丁子阳的尊严,一面换着花样玩弄他健壮的肉体。
侧位玩腻了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再之后是老树盘根,然后是骑乘后入,反正体育生的柔韧性和耐性都很好,所以杨战玩得格外起劲,经常在经典体位上加以变化,而且JB在进出的过程中也花样百出。
丁子阳自问性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但在杨战面前仍旧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况且他自己又是挨肏的那一个,所以只能任由杨战开垦索求,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拖多久拖多久,尽量不让杨战把自己肏射,但即便这样,一个多小时下来丁子阳仍旧射来不下四次。
眼看已经快十二点,杨战捅到最深处的刹那达到高潮,丁子阳的PI\\'YAN已经承载了太多淫水,再也装不下,伴随着放屁似的声音,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硬是从JB跟肠壁之间挤了出来,流了一床单。
杨战满是嘉奖意味的拍拍丁子阳的屁股蛋,拔出JB坐起来,顺手抓起自己的手机点来点去。丁子阳原以为今晚到此结束,不料杨战见他站起来准备下床,一把把他抓回来按到胯下,说:“给老子舔干净,老子玩玩手机再来下半场。”
丁子阳只得撅着屁股趴在杨战胯下,握住他已经软下去的JB又舔又吸,把上面乱七八糟的液体舔了个干干净净。
期间杨战一直玩着手机,时不时拍拍丁子阳的脸以示鼓励。
两分钟后丁子阳惊讶的发现杨战的JB又复苏了,柔软肥硕的茎身缓缓抬头,原本老老实实缩在包皮里的龟头也探了出来,由最初的粉嫩变成狰狞的紫红色,马眼张开像是在朝丁子阳狞笑。
杨战注意到丁子阳的表情,朝自己的JB看了看示意他坐上来。丁子阳除了照做还能怎样,只好爬起来面朝杨战坐在JB上,最开始PI\\'YAN有点痛,毕竟已经让这根棍子没头没脑的捅了这么久,但那一丁点疼痛很快又被充实感和痒麻感替代。发明肏开了这个词的人一定是个天才,因为开了就是真的开了,再也合不拢,无论是PI\\'YAN还是那个装着情欲的匣子,只有JB才能填补那个日益扩张的欲望的沟壑。
这一轮肏起来杨战显得不是那么用心,一面玩手机一面懒散的动几下,而且动起来幅度还不大。这让丁子阳觉得更加耻辱,毕竟杨战表现激烈至少还证明自己有吸引力,而现在杨战明明肏着自己,却一副爱玩不爱的样子,感觉更像是丁子阳在求肏,杨战迫不得以应付两下而已。
而更让丁子阳觉得羞耻的是这时候杨战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汪哥。杨战抬起鹰隼般的眸子瞪了丁子阳一眼,说:“不准出声,不准停。”说着接通电话按了免提,电话里传出汪为低沉的嗓音,他说:“做什么呢,出来吃夜宵,难得你嫂子不在,陪哥喝几杯。”
杨战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丁子阳的身体,说:“可我现在正在肏逼,走不开。”
汪为在那边笑:“得了,肏逼还接电话,不怕人家有意见的?”
杨战掀开丁子阳的卵蛋压在JB上,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说:“他敢?老子早肏腻了,小骚逼坐在我身上不肯起来,现在自己动呢。”
汪为比杨战大不了几岁,关系挺铁,于是说:“行行行,你嘴上积点德,肏都肏了还损人家。”
“汪哥你结婚太早,经验不够,我和你说,这骚逼就喜欢我损他,我损得越狠他越兴奋,这不,越动越起劲了。”
“得得得,少跟我说这么详细,勾我是不?”
“哥,你不会想起上回的事了吧,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乐意,弟弟随时效劳。”
“打住,可不要再提了,那次咱们都喝多了,是意外。”汪为明显不乐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又说,“哥问你,你和丁子阳的事儿解决了吗?”
丁子阳不禁愣住。
杨战用力往他屁股蛋上一扇,恶狠狠的给了个眼色。丁子阳回过神,赶紧又再蹲坐着上上下下。
杨战这才回汪为说:“放心,早解决了,我现在和丁队长可是铁哥们,不信下次你碰到了自己问。”
汪为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哥我能睡安稳觉了,这几天就怕你俩闹大。行了,你慢慢肏你的逼,哥另外约人了。”说着挂了电话,其实他今晚约杨战出去就是为了问他和丁子阳的事。
杨战埋头又开始玩手机,一只手沿着丁子阳好看的肌肉线条来回抚摸。
丁子阳忍不住问:“你和汪为那个过?”
杨战挑起眉看了丁子阳一眼,说:“问得还真含蓄。汪哥是让我肏过,可和肏你还有丁万名不一样,他是我哥,老子能多温柔就多温柔,他要是痛了不舒服了,老子恨不得立马去死。你觉得你能和他比吗,肏,逼都让老子肏烂了,何况老子肏你之前咱们还是仇人,老子现在肏你都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丁子阳从小到大几时受过这种侮辱,只觉得一股股恶寒直往脑门上冲,但不知怎的这种恶寒反而引起了更为强烈的快感。。他可以放纵自己的欲望享受杨战的肏弄,但他无法忍受自己挨了肏还输给旁人,最主要的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和汪为比,比,好像自己赶着挨肏似的,不比,又好象是默认了杨战的说法。这种强烈矛盾正是他现在快感的根源,最终让他觉得自己无比下贱,忍不住红了眼眶。
杨战从头到尾留意着丁子阳的表情,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两手捧着他的俊脸,屁股抬起放低操纵JB有节奏的往里面捅。杨战说:“怎样,还不乐意了?不乐意就跟拉屎一样把老子的JB顶出来,你顶个试试,肏,别给脸不要脸。老子不辞辛苦的用JB给你PI\\'YAN止痒,你还不知足?要老子抱着你叫老婆不成?妈的,不要得寸进尺。”
丁子阳于是没空胡思乱想了,他的那点羞耻和自尊心很快在杨战的出动出击下溃不成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杨战的JB就是一切。
啪啪啪啪……
杨战在没有换姿势,就这样面对面把丁子阳压在床上肏了足足一个小时。快起来跟打桩机似的,生怕丁子阳的PI\\'YAN捅不坏。慢起来又像是乌龟,偶尔更是停在深处一动不动。高潮来临前他吻住丁子阳的嘴,霸气十足,但细细回味又有点温柔缠绵的意思。
丁子阳的双手穿过腋下伸到杨战背后,一只手搂住杨战性感坚挺的屁股蛋,另一只往上搂着杨战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杨战说:“睡吧。好累。”说着翻了个身,扯开床角叠好的被子盖在自己和丁子阳身上,仍旧把丁子阳搂在怀里,侧躺着闭眼睡了。
丁子阳感觉到PI\\'YAN里有东西正往外流,但他没工夫管这个,他现在弄不明白杨战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弄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最终一声不吭的闭上眼,放任自己在杨战怀里闭上双眼。
梦里他和杨战仍旧穿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衣服,一团光在不远处爆开,有什么东西急速飞来,轰的一声,杨战推开丁子阳,自己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杨战说:“你欠我的,下辈子必须还。”


16、合唱
高校足球联赛如期展开。丁子阳他们学校因为去年是冠军,今年不用参加初赛,由辅导员汪为和足球队教练李赓带领,直接到隔壁区一所大学里参加复赛。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丁子阳就已经引起轰动,他这种爷们又阳光的小鲜肉最讨小女生的喜欢。正式比赛那天整个球场人山人海,看帅哥的女生比看球的男生还多。丁子阳当然没有辜负女同胞们的期许,在球场上生龙活虎像个掌控一切的王者,要是杨战在场肯定会忍不住纳闷,这小子PI\\'YAN让自己肏成这样了怎么跑起来还跟畜生似的。
球队在这个学校呆了七天,踢了三场,全胜。
最后一天踢完丁子阳和张万一起找汪为请了假,不跟校队一起返校,带着这几天在这间学校把到的一个女生上酒店开了房。那个女生叫王可,主动在微信上加了丁子阳,上来就问约不约。比赛期间肯定是要禁欲的,所以丁子阳跟她约好比赛完直接上酒店,并且必须答应3P。王可看了张万的照片,很爽快就答应了。
这一晚不用想也酣畅淋漓到极点。丁子阳进门直接拖着王可到浴室打响了第一炮,他挨肏的经历压根没影响到他肏人的功力,仍旧雄赳赳气昂昂威武万分,张万光是在外面听声音就已经硬得不行,最终脱光了闯进浴室让王可一边挨肏一边给自己口。
王可在两个足球猛男的夹击下差点没虚脱,呻吟得跟哭似的。
后来张万把王可抱出浴室扔到床边,用狗趴式从后面猛肏。丁子阳站在床上,王可两腿无力正好往前撑着他又粗又长的大腿,顺势乖巧而贪婪的吮吸他的JB。丁子阳这种肏人无数的人一般是很难被口出来的,但这时候居高临下看着张万的JB在王可PI\\'YAN里进出,脑子里‘嗡’的一下出现杨战痞痞的脸来,跟着想到杨战肏自己的时候JB是不是也跟张万的一样狰狞而残暴,于是丁子阳两腿一紧,一股股精液全喷在了王可嘴里。
……
第二天下午丁子阳和张万一起回学校,两人勾肩搭背回忆着昨晚跟王可的激战,张万说丁子阳没以前持久,开玩笑让他节制一点。丁子阳冷着脸装酷:“你好意思说,非得拉上老子玩3P,老子看着你那张B脸能硬都不错了,还持久个屁。”
张万一把往丁子阳裤裆捞去:“你娘的,老子这张脸怎么了,男女通吃好不好。”
丁子阳不躲,自在在的让张万捏住,他又不是随便让人捏两下就会硬的小处男。丁子阳说:“行行行你男女通吃,待会回去你就把程中吃了试试。”
两人说着到了校门口,一辆银色的奔驰忽然从里面驶出停在两人面前。张万皱着眉刚要开骂,杨战已经从驾驶室探出半张脸,他带着墨镜,感觉整张脸的轮廓更深了,但表情看起来挺开心,或者说挺友善,主动招招手朝丁子阳和张万露出微笑。不得不说这家伙笑起来像个流氓,但又帅到不行。
杨战说:“张万是吧,我田径队的杨战,找你们队长有点事。”
张万下意识望着丁子阳,他的想法和那天的丁子眉一样,咱们队长前不久刚把你揍了你们能有什么好说的。
没想到丁子阳早已拉开副驾门一屁股坐上车,摇下车窗跟张万说:“自己兄弟,前面的事儿早翻篇了。我迟点回来。”
直到杨战的奔驰离开校门张万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兄弟,丁子阳和杨战什么时候成自己兄弟了?
……
车上。
杨战脸上的笑容在关闭车窗的一刹那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回头瞟了一眼正在系安全带的丁子阳,隔着墨镜丁子阳都能想象出他是个什么眼神,所以丁子阳有点纳闷,这傻逼变脸变得怎么比小孩儿还快,再说老子今儿个刚回学校,没做什么没说什么,怎么把这个傻逼惹到了。
于是丁子阳问:“去哪儿?”
杨战不回答,冷冷说:“当着张万老子可给你留足了脸,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在外人面前咱们是哥们,私下我说了算。”
“那你说呗。”丁子阳耸耸肩,随即打量了一圈,“车不错哦,用来泡了不少妞吧。”
杨战不接话,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到丁子阳裤裆处,隔着柔软的球裤掏了掏他的JB:“很喜欢张万捏你是不是,是不是还想他肏你……肏,这就硬了。
丁子阳多少有点尴尬,和张万闹半天都没反应,杨战摸两下怎么就硬了,嘴里说:“那是哥们间闹着玩,不信你没有过。”
杨战这时候已经把车开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径直驶入一间独幢别墅的车库,回头用遥控器放下库门,整个车库里一片漆黑。
丁子阳听到自己和杨战的呼吸声:“你家?”
杨战说:“差不多,我姐的房子,没人住,我用来当炮房。”
丁子阳不出声了。
杨战打开车里的灯,但调得很暗,只足以看见身边的彼此。丁子阳回头发现杨战仍旧戴着墨镜,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他以为杨战提到炮房是准备和自己打炮,但杨战仰起头靠在椅子靠背上,仅仅只是伸出一只手放在丁子阳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着。
丁子阳觉得有点尴尬,比自己挨肏还要尴尬。因为车里的气氛不是淫糜而是暧昧,甚至有点小小的奇怪,他感觉得到今天的杨战有点不同,但具体怎么不同又说不上。
最终还是杨战先开了口,他说:“你妈逼是不是把我微信删了?”
丁子阳诧异的转过头,发现杨战正好也在看自己,眼里映着灯光像是一条危险而又性感的蛇。丁子阳说:“怎么会,又不是小孩子,加都加了,删什么。”
杨战捏丁子阳后脑勺的力度微微重了点:“那你妈逼这几天为什么不发消息给老子。几天没挨肏你PI\\'YAN不痒吗?还是说找到别的JB肏你了?”
丁子阳一下子火了:“老子丁子阳是到处找JB的人?肏你妈,谁都可以碰老子是不是?”情急之下说得快了点,说完立马后悔了。
果然杨战也毛了,搂着丁子阳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一拽,顺势低头吻了上去。丁子阳毫无准备节节败退,整个口腔瞬间就被杨战的舌头侵占,只觉又软又滑,满满全是杨战独有的说不上是好是坏的气味。
杨战一面吻一面把自己的椅子放平,自己顺势平躺,两手搂着丁子阳引导他爬到自己身上。丁子阳没少趴在别人身上,但次次都是居高临下肏人,但在杨战这里恰恰相反,每次趴上去自己反而都成了被玩弄的对象。
吻了一会杨战觉得不方便,摘掉墨镜扔到后排。丁子阳注意到他两眼都有着明显的黑眼圈,眼睛里面更是布满血丝,像没睡好又像哭过。
于是丁子阳撑着杨战的肩膀抬起头:“你……你咋了?”
杨战目不转睛的瞧着丁子阳,一用力把他紧搂在胸膛上,不再吻,也不出声。
丁子阳清楚听见自己和杨战的心跳,觉得气氛更加古怪了,他忽然很怕现在这个样子的杨战,比他初次肏自己那次还怕,于是忍不住又问了一次:“问你呢,你咋了。”
杨战用嘴在丁子阳脸上碰了碰,出奇的温柔:“我姐和我姐夫离婚了,是因为我爸跟我姐夫……他们出了点问题。我姐闹着要和爸妈断绝关系,我妈气得脑淤血发作,现在还在重症病房住着。”
丁子阳被杨战搂在胸膛上,看不见杨战的表情,但他心里的疑惑忽然解开了,今天从见到杨战开始就一直觉得这人不对劲,现在总算意识到杨战今天特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儿,显得特别幼稚和脆弱。
在听到杨战家里出事的刹那其实丁子阳有几分高兴,但很快就让其他情绪掩盖,他甚至在心里想着应该怎么组织语言来安慰杨战。
遗憾的是丁子阳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天生不是安慰人的料,他组织了半天最终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别多想,反正你也管不了。今晚我们队有个庆功聚会,你也来。”
杨战愣了愣,倒是很爽快的点头说:“行。”
……
足球队晚上在校外不远的KTV聚会,除了队员只邀请了两个外人,一个是丁万名,一个是杨战。一群人跟杨战其实也没多大仇,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而已,丁子阳作为队长认了杨战这个兄弟,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说的。
况且杨战私底下是个不错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田径队有那么高的人气。体育生跟体育生最不缺的就是共同话题,几杯酒下肚就跟认识很久的兄弟没两样,程中更是主动揽着杨战的肩膀吹了一瓶,称自己以前走了眼,还以为杨战是个怂逼龟儿子,没想到是个这么有意思的家伙。
反倒是丁子阳跟丁万名有点不自在,毕竟两个人都让杨战肏过,多少有点疙瘩。但丁子阳更多的是想着杨战家里的事,总觉得杨战其实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开心,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他不这么压抑。而丁万名一个人缩在角落不知想着什么。
张万唱了几首之后开始起哄,回头把丁子阳从沙发上拽起来:“肏,我说今儿个怎么怪怪的,原来是歌神没出声。”
冯飞跟着闹:“对对对,队长来一个,让杨战开开眼。”
杨战也不客气:“肏,我才是歌神好不好。
张万说:“那你怎么只顾着喝酒不来一首,得了,你和队长一起。”说着挤开程中坐到电脑前,“队长喜欢王菲的,男生唱起来比较难,你怎么说。”
杨战耸耸肩,一副放马过来的表情。
张万于是点了一首《邮差》。
杨战和丁子阳站在包间中间,两人的高度差不多,背影看起来都很挺拔
先开口的是丁子阳,他的声音有点低沉,带着男性特有的沙哑,足够性感。
“直到细雪飞下来,荡进远处深海。甚至两脚走不动,先想到离开。直到你说不回来,直到我说活该。拿下了你这感情包袱,或者反而相信爱。”~
杨战是从高潮部分开始的,他的声音跟丁子阳是一个类型,但更厚更有磁性。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谁又有权不理解。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最後一双脚,惹尽尘埃。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里面完美的世界。”
“认错旅店的门牌,认错要逛的街。便当冷了想保存,怎可以乱摆。没有你我的和弦,但有结尾伏线。黄叶会远飞这场宿命,最终只能讲再见。”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谁又有权不理解。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最後一双脚,惹尽尘埃。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里面完美的世界。”
唱完整个包间忽然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张万才最先出声:“肏,唱得还真好。”
冯飞说:“是啊是啊,唱出了狗男女的韵味。
一群人笑得前俯后仰
除了丁万名。

17、寒心
唱到一半汪为和李赓也来了,毕竟是足球队的庆功聚会,这两人一个是体育系辅导员一个是球队教练,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最重要是汪为和李赓都只有23岁,跟丁子阳他们相差不大,能玩到一起。
汪为进门看到杨战正跟丁子阳划拳,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看来杨战说他俩和解了不是在撒谎。但汪为是个聪明人,再高兴也不会旧事重提,很快就和李赓融入到了酒精和音乐交织的氛围中。
李赓读书的时候就是个酒鬼,当了老师收敛不少,但难得遇到机会肯定不会浪费,上来就挨着敬了一杯,到杨战的时候说是跟田径队张教练关系不错,死活白赖的跟杨战吹了一整瓶。
丁子阳就更惨了,队长加主力,教练跟他有说不完的话,也有喝不完的酒,恰好丁子阳又是个酒量不好的主儿,几瓶下肚就已经天旋地转。冯飞和程中趁火打劫说啤酒喝起来没劲,硬是换白酒又劝了丁子阳几杯,丁子阳直接倒在沙发上自言自语,没一会儿就不省人事了。
……
丁子阳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半掩的房门透着点暗淡的灯光,能看出自己是个某个人的寝室里。丁子阳揉揉头想起自己好像喝多了,聚会结束的时候有人企图把自己摇醒,丁子阳当时是醒了的,但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没出声。记得汪为的声音说要送自己回寝室,然后就有人把自己扛了起来。摇摇晃晃走了一段,汪为踩到什么摔倒了,但他没有真的摔下去,杨战在边上拉了他一下,倒是丁子阳一头撞在马路牙子上。
想到这里丁子阳伸手碰了碰额角,立马疼得吸了口冷气,果然是撞到了。
后来呢?后来好像汪为和杨战一起把自己拉了起来,杨战的声音说:“汪哥你醉了,我来吧。”这段丁子阳记得比较清楚,杨战矮身把他背在背上,他滚烫的脸紧贴着杨战滚烫的后颈,能闻到杨战身上那种混合着酒气和沐浴液香气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很容易让人着迷。丁子阳隐约记得自己一个劲用鼻尖蹭杨战的脖子,杨战摇头晃脑的试着躲避,最终弱弱的威胁说:“你丫的再乱动我可把你扔下去了。”
那声音可真温柔。
想到这里丁子阳掀开身上的毯子跳下床,发现自己只脱了外套,房间了开着暖气。这里应该是杨战的寝室,但是杨战人呢?
丁子阳站起来打开门,外面是客厅,和自己住的单身宿舍是一样的结构。客厅里仍旧没人,墙上的装饰灯开着。丁子阳往外走了几步,掏出手机发现已经半夜1点,他皱皱眉决定打个电话给杨战,这小子也喝了不少,大半夜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点开通讯录丁子阳才想起自己好像没存杨战的号码,正准备打开微信,忽然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一个压抑而欢快的呻吟声。这个声音丁子阳再熟悉不过了。他在宾馆让杨战开苞那次,明明已经有了快感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嘴里的呻吟声就是这样压抑,而又掩不住最真实的欢快。
丁子阳于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客厅,他猜到杨战在肏人,甚至猜到了他肏的是谁,说不上好奇还是难过,他就是不想动,就是想多听一会儿。
果然,紧跟着卫生间就传出了JB捅进PI\\'YAN挤压淫水的声音,噗噗噗,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杨战似乎肏得很慢,或者说很温柔,啪啪声很小,而且间隔很长。
再之后就是杨战的声音:“现在这速度合适吗,休息这么久,应该不痛了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呻吟了几下,听起来又阳刚又淫荡,似乎沉浸在快感中没时间回答杨战的提问。
丁子阳心里跳了一下,他记得自己挨肏的时候杨战提问自己要是像这样不回应,杨战肯定会换着花样把自己羞辱个够。想着他不禁为卫生间里挨肏的那人担心起来,这人不知有没有经验,挨不挨得住杨战这个床上的暴君。
但事实证明丁子阳想错了。
杨战的声音仍旧温柔得不像话,他说:“看来是不痛了,前面是我太心急了,肏起来没节制把你弄痛了。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男人的声音又再喘了几声,回答说:“还……还行……你小子下面可真大。”
丁子阳这次听出来了,自己果然没猜错,挨肏的是汪为。丁子阳咽了口口水,一低头发现自己已经硬得不行。
卫生间的抽插声慢慢快了起来,隔着墙仍旧能听出杨战温柔而有力的撞击。
杨战说:“汪哥你的也不小哦,硬得跟什么似的。哥你以后不用忍着,要是想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跟我你还见什么外。再说了,咱们都这样过了,你又何必觉得尴尬。舒服吗,我顶你这里你会抖一下。”
汪为压抑万分的哼了几声:“你小子……你小子把我这样了,还嫌不够是不是,还想我赶着来让你玩呢。”
“谁说的,哥你可不要乱想,我是真觉得哥你开心我就开心,你这几年没少帮我,我偶尔帮哥通通后面又有什么,再说我也很喜欢和哥做,哥你后面好紧。”
“肏,别说了,怪丢人的。把丁子阳吵醒了也不好。”
“他醒了又怎样,看见老子的JB立马两腿发软,恨不得我放开哥去满足他。他出去踢球好几天没让我捅后面,指不准已经痒成什么样了。”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不信你把他肏了,那小子可是个混世魔王,你把他后门给开了他能不把你往死里弄?我看今晚你们相处挺融洽的,其实这样也好,你俩闹起来最倒霉的就是我。”,
“谁说他没把我往死里弄的。就你们外出踢球的前几天,他在他宿舍里跟我死磕,我要不是练过已经让他踹死了。妈的,说起来现在还痛,那小子脚劲大着呐。
“啊……你……你慢点……他踢足球的脚劲能不大吗。”
“哥你JB又出水了,除了丁子阳你是我见过水最多的人。”杨战的语气温顺得像个孩子,但在提到丁子阳的时候仍旧显得冷冰冰的,“后来我仔细想想丁子阳应该是在跟我装样子,又想挨肏又舍不得自尊,所以假惺惺的跟我拼命,输了之后就能心安理得的挨肏了。说起来我还有那么点想那个骚逼了,一身的肌肉,还是个狂到不行的足球队长,肏起来特有成就感。”
汪为的声音忍不住大了点:“我肏,你哥我虽说不在意你和谁怎样怎样,但你现在好歹在我里面,一面玩我一面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
杨战说:“汪哥你可不要乱说,要是连你我都不尊重,这学校我就没尊重的人了。再说丁子阳怎么能和你比,你是我哥,他只是个骚逼,在我眼里和飞机杯差不多,偶尔帮我清清枪泄泄火而已。说真的,他要是有点骨气我还把他当个人物,可惜平日里狂到没边,在床上还不是跟狗似的,没脸没皮换着花样求我肏他,白瞎了他那张脸。”
杨战又说:“说起来汪哥你也挺帅,毕业这么久肌肉还是这么漂亮,该大的大,该紧的紧,特别两个奶头还这么敏感,一碰你就直喘气。”
杨战一面说一面不知在汪为身上做了什么,汪为再开口几乎已经换了哭腔,声音更是抖个不停:“小混蛋……别……别捏……啊……我又不是女人,你捏我奶子做什么……肏,让你别捏你还舔上了,啊……不要吸……你故意的是不是……慢点……”
“汪哥你站起来,面朝镜子好不好,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表情,好帅,好可爱。”
“滚……啊……小战你做什么,说了不接吻的……唔唔唔……”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淫乱。
丁子阳记不得自己在客厅站了多久,也记不得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总之觉得越来越冷,一定是客厅没开暖气的缘故。于是丁子阳转身离开了杨战的宿舍。他在宿舍门口踩到一个酒瓶子摔了一跤,胳膊撞在还没关回去的门上,声音在深夜里显得很大。
杨战立马在卫生间里问道:“谁?丁子阳?”
跟着是有人追出来的声音。
丁子阳没回答也没回头,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出楼道一头扎入无边的黑夜中。可能是酒还没醒的缘故,他一面跑一面忽然想起杨战和自己的合唱。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谁又有权不理解。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最後一双脚,惹尽尘埃
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里面完美的世界。

18
丁子阳请了好几天假准备外出好好玩一番,但在家订了机票忽然又改变主意,不知为什么实在提不起出去玩的劲,机票他没退,丁子眉捡便宜拿了去,另外又补了两张票,带上爹妈来了个家庭出游。 
于是这几天丁子阳一个人在家,整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玩LOL,别提多颓废。最奇怪的是这几天丁子阳的梦越来越多,或者说越来越真实,偶尔下午打个盹都能梦到自己和杨战在遥远的时空里纠缠不清。梦里他爱杨战爱到奋不顾身,杨战待他也蛮好,至少不像现实中一样把他当作一个下贱的玩物。唯一遗憾的是丁子阳始终没有梦到结局。
他俩的结局。
第七天晚丁子阳的婶婶,也就是丁万名的妈妈来电话让他过去吃饭,说是做了不少好吃了,又数落丁子阳的爸妈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没人性。丁子阳实在不想动,就说自己已经吃过了。没想到当晚7点多丁万名就自己上门了,拎着大大小小几个饭盒,里面全是他妈做的饭菜。
丁子阳只好在丁万名的监督下全吃干净。
丁万名似乎有点担心丁子阳,拾掇饭盒的时候忍不住问:“哥,你和杨哥是不是又闹不愉快了?请了几天假又不是出去玩,多浪费。其实你不必太在意,都是年轻人,又不是真有个什么情情爱爱,高兴就好。”
丁子阳扬起帅气的眉毛:“用得着你小子跟我说这些?我懂的。”
但说归说,丁万名离开后丁子阳仍旧觉得满心不舒服,自己请假在家明明是想避开杨战那个魔星,可无论梦境还是现实都好像在刻意的提到他,强迫自己想起这个人是真正在自己生命里出现过。
丁子阳回到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想着还是玩LOL分散分散注意力,可刚一坐下脑子就一片空白,仿佛一个原子弹毫无征兆的爆开了。他甩甩头企图站起来,但眼里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耳里更是听到最外面的防盗门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想问是谁,刚一张嘴就一头倒在键盘上失去了意识。
……
丁子阳是被PI\\'YAN里的肿胀感弄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旧在房里,准确来说是在房间的床上,正面对面坐在一个人怀里,身上一丝不挂。那人盘膝而坐,同样脱得赤条条,JB自下而上捅到丁子阳的PI\\'YAN里,正在大肏特肏。
“啊!”丁子阳刚恢复意识脑子还不十分清醒,感受到PI\\'YAN里又硬又粗的棍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房间里于是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是杨战,在丁子阳身后,说的是:“我说这骚逼欠肏是不是,肏不了几下就醒了。”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和杨战站得很近,听起来很陌生:“还真醒了。欠肏又怎样,我们三个一起上还有满足不了的?杨哥你不记得你们学校那个叫田锐楷的老师了,让你肏了几次上瘾了,需求量大得跟母狗似的,最后还不是让我们肏得几天没下床。”
最后一声音是正在肏丁子阳的男人发出的,带着轻蔑的笑意:“小尹你别说,田锐楷已经算天菜了,但和这小子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待会你自己感受下就明白了,妈的,没见过里面那么紧那么滑的,小战要不说我还真以为是个雏儿,真他妈奇怪,小战那么大的JB捅了那么几回怎么还没把他给玩松。”
丁子阳头仍旧痛得厉害,迷迷糊糊意识到什么,一低头发现正在肏自己的果然不是杨战,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陌生男子,这人看起来也很英俊,但和杨战痞痞的邪气不同,看上去白净斯文,像是班里那种循规蹈矩的乖乖仔,身体也比较瘦,顶多只能说是匀称,没什么肌肉。但偏偏肏起人来比杨战还猛,两手捧着丁子阳的屁股蛋儿用力分开,屁股借着床垫的弹性往上推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捅入,肏得啪啪作响。而且他还埋头在丁子阳健壮的胸膛上又舔又咬,尤其是在进攻奶头的时候,恨不得把丁子阳的奶头嚼碎了吞下去。
丁子阳原本迷迷糊糊抱着他的头,清醒过来连忙撑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嘴里恶狠狠的骂了起来:“你妈逼的是谁……放开老子……肏你妈……”
但不知是不是让人下了药,丁子阳手脚无力,一下子又软倒在那人的肩膀上。紧跟着头发一痛,杨战已经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随即杨战自己也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瞧着丁子阳,说:“再骂一句老子就尿在你的逼嘴里。”
丁子阳看着杨战近在眼前的俊脸,不知怎的一下子焉了。
杨战冷冷一笑,手上仍旧没有放松,抓住丁子阳的头发强迫他看着正把他抱在怀里狂肏的白净英俊男子,说:“给老子看清楚了,别他妈让人肏了还不晓得肏你的是谁。这个是我发小,理工系的学霸,卫鸿哲。网上不是说理科男除了念书什么都不会吗,今儿个我哥们让你开开眼,理科男是怎样把骚逼肏得服服帖帖的。”
房间里除了丁子阳有三个人,另一个人这时候也从后面走到床边。杨战再次强迫丁子阳转头。丁子阳于是看见床边站着的是个很壮的男生,体格比杨战和丁子阳这样的体育生还要魁梧几分,快赶上守门员程中了,他和杨战一样早已经脱光,正拿着DV忽远忽近很专业的在拍摄,最重要的是他的脸看起来十分青涩,更像是个高中生,但胯下勃起的JB少说有个十七厘米,只比杨战的短一点。
杨战说:“这是我邻居,叫尹浩,今年十六岁,9月份刚从初中升到高中,比你小好几岁,怎样,是不是很期待小弟弟肏你?不过我可说在前头,小尹年纪小是小,在床上可厉害得很,田锐楷让他肏了几回现在跟他养的狗似的,每周就指着周末到他家去挨肏。想想还真不要脸,自己是个老师,又比小尹大七八岁,还巴望着让小孩子肏。”
尹浩伸出手拍了拍丁子阳的脸,青涩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邪气:“杨哥,也不全是你说的这样,我自个儿比较喜欢玩儿年纪比我大的。我已经肏过好几个大学生了,我们学校好几个高三的也让我开了苞,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班主任的儿子,哈哈哈,现在只要班主任批评我我就把他儿子叫到家里来玩一宿,他儿子为了讨好我还把自己女朋友也给我肏了。肏他妈的想起来就过瘾。那些人自以为大我几岁就在我面前叫嚣,可最后呢?比我大又怎样,还不是在老子胯下不要脸不要皮的乱叫。”
卫鸿哲听得连连点头:“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老子最喜欢肏比我壮的,比如现在这个丁队长。”卫鸿哲说着把丁子阳平放在床上,压住他的长腿强迫屁股蛋朝着上方,随即自己压上去往下狂捅。嘴里继续说:“看看他这身漂亮的肌肉,这腿,这胳膊,正常情况下一拳就能把我撂倒,可现在是谁在肏谁?是谁的JB把谁的PI\\'YAN捅得水汪汪的?足球队长很了不起吗,老子倒要看看明早你下不下得了床。”
丁子阳一个人不是三个人的对手,何况还让人下了药,只能喘着气乖乖挨肏。但他躺下后仍旧望着杨战,毫无预兆的问了一句:“为……为什么?”
杨战已经退到柜子边观战,愣了愣回答说:“你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他妈的瞎了眼居然什么都和你说。”
丁子阳也是一愣,反问道:“我他妈做什么了?”
杨战冷笑一声,不理丁子阳反而望着卫鸿哲:“老卫,你他妈的是不是软了?这小子让你肏着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废话?你要是软了就下来,小尹的JB可是快爆了。”
卫鸿哲这下子不乐意了,一抬头狠狠甩了丁子阳一巴掌,打得半张俊脸红通通的像个苹果
“妈的,给老子瞧好了。”
卫鸿哲说着不再压住丁子阳的双腿,而是握住他的脚踝强迫他将两腿弯曲起来,随即直起自己的上半身,引导丁子阳并拢双腿踩在自己胸膛上。摆好这个姿势之后卫鸿哲再次朝前面俯下身,他上半身的力量全压在丁子阳的脚上,迫使丁子阳两腿蜷得更加厉害,屁股更是受到牵引往上抬起,整个弧度越发的适合挨肏。
“体育生的柔韧性就是好。”.
卫鸿哲肏得越来越狠,微微上弯的JB在PI\\'YAN里忽隐忽现,尹浩从后面可以看到他的臀部仿佛打桩机般起起落落,屁股蛋更是因为用力而一紧一松。起初他采用的是快进快出的方式,每次只把JB拔出三分之一或更短,慢慢的幅度越来越大,有时甚至只留下龟头在PI\\'YAN里,最重要的是进出速度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有加快的迹象。
这状况丁子阳早已说不出话,嘴里从沉重的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哼哼声
卫鸿哲话不多,但动作显得更野蛮。肏了一会拔出JB把丁子阳翻了个转,让他上半身死死压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屁股蛋儿上进进出出,一面还抓住丁子阳脑后的头发强迫他把脸抬起来朝着杨战,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脸上拍打,表情轻蔑而淫秽。
杨战的JB早已硬到不行,但没有用手撸,只是背靠柜子望着丁子阳,说:“现在这个才是老卫你该有的水准嘛,看把咱们丁队长爽的,眼睛都红了。”
尹浩拿着DV从后面凑到两人的交合处,补充说:“后面才是真的红了,屁股蛋是让卫哥撞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老子恨不得啃上两口。但PI\\'YAN是怎么红的?肏,肠肉跟着出来了,还有好多白色的泡泡,妈的,怎么跟女人的B似的。”
尹浩说着伸出手指跟着卫鸿哲JB一起肏到PI\\'YAN里,感受着里面又滑又紧的肠壁,忍不住吸了口气:“妈逼的还真紧,卫哥你快点,老子受不了了。
杨战说:“卫哥完了是我,你还早。实在受不了就来用他前面这个洞,不过我得说在前面,这小子我还没玩几回,来不及调教,口技不好弄痛你了你可不能哭。”
尹浩冷笑,看得出来有些表情是刻意在模仿杨战:“正好,我最喜欢从零开始培养小骚逼的口技。”
尹浩说着把DV递到杨战手里,自己张开腿坐到床尾的床沿上,一手野蛮的捏住丁子阳的两颌迫使他张口,另一只手压住JB将龟头塞了进去。丁子阳早已经让卫鸿哲肏得不知天日,下意识含住龟头吮吸起来,尹浩的JB又粗又直,而且龟头特别硕大,丁子阳怕他不管不顾的往自己喉咙里捅,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握住JB根部自己掌握进出的力度。
尹浩现在要的其实不是深喉,正是想要循序渐进的引导丁子阳学会如何用口腔来取悦来人,丁子阳的动作可以说正中下怀,尹浩于是拍拍他性感帅气的脸颊,好整以暇的享受着他的舔吸。
“对对对,哥哥你好有天份,小嘴跟女人的骚逼似的,啜得好紧。弟弟的棒棒糖是不是很好吃,是什么口味?舌头也用上,不要光是吸,舌头也舔舔马眼。放心,弟弟不会往里面捅的,只要你听话舔仔细。”
卫鸿哲和尹浩一前一后玩了十几分钟,卫鸿哲拔出JB再次换了姿势,这次他让丁子阳和自己一起侧躺,从后面抬起他的一条腿往里面狂肏,这个姿势进出的幅度不大,但丁子阳好歹是个足球队长,这样侧躺在一个远没有自己健壮的乖乖仔怀里抬起腿挨肏,怎么看都是无比羞耻的事。
最重要的是卫鸿哲肏了一分钟不到又再换了姿势,这次他平躺在床上,而丁子阳平躺在他胸膛上,他看起来瘦但手劲不小,两手分别握住丁子阳的一个膝弯,像给小孩子把屎把尿一样强迫丁子阳蜷着腿并往外分开,加上卫鸿哲的JB天生往上弯,更方便从下后方肏到丁子阳PI\\'YAN里。
尹浩跨站在两人之上,仍旧用自己的JB来提升丁子阳的口技,而且不忘用言语践踏丁子阳的尊严:“哥哥你到底是不是足球队的,一身肌肉怎么还让卫哥这样抱着肏,卫哥细胳膊细腿的肯定打你不过,你倒是反抗几下行不行,还是说你一个运动男宁愿让卫哥肏?那我一个高中生肏你你是不是更开心?想不到长得这么帅居然是个骚逼。”
卫鸿哲又再换了好几个体位,终于在把丁子阳抱在镜子前面肏的时候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爱液全喷射在丁子阳PI\\'YAN深处。
卫鸿哲随即把丁子阳扔到地上,掰开他的屁股看了看,又用手指往里面捅了几下,似乎对自己的喷射量比较满意,这才轻蔑万分站起来,在丁子阳屁股上踢了两下,接过DV大摇大摆的坐到床沿上。
杨战俯身把丁子阳抱起来。
尹浩眨眨眼装可怜说:“杨哥最好了,让我先行不行,你玩过这小子好几回了,让我尝尝鲜。”
杨战想了想,说:“有办法了。”

19、轮奸
杨战说着把丁子阳扔到电脑椅上,让他面朝椅背跪好,上半身趴在椅背上,白花花的屁股悬在椅面之外,PI\\'YAN更是朝着地面微微张开,里面卫鸿哲的爱液滚滚而出滴在昂贵的地板上。
杨战把椅子连着丁子阳一起拖到房间正中央,拍拍丁子阳结实的屁股蛋说:“这样行不行,咱们一人一个方向,椅子停下来朝着谁谁就肏他。” 
“行行行。”尹浩激动万分的推开键盘坐到电脑桌上。
卫鸿哲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大腿:“我也来。”
杨战于是用力在椅背上推了一下,电脑椅托着丁子阳飞快旋转起来。随即他站到尹浩对面的门边,刚站稳电脑椅就停了下来,丁子阳的屁股停在尹浩和卫鸿哲中间。
杨战耸耸肩,又再重新转了一次。
丁子阳让卫鸿哲肏了半天偏偏又一次没射,现在PI\\'YAN里又痒又麻,虽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趴在椅子上像个任人玩弄的玩具,但那种羞耻感带来的不是恐惧和紧张,反而是更为强烈的欲望,他说不上为什么,但好像只要杨战在这儿,自己不论是被比瘦小的乖乖仔还是年纪小很多的高中生肏,好像都能感受到快感。
第二次停下仍旧是在尹浩和卫鸿哲中间。
卫鸿哲表现得很大度:“你来你来。” 
尹浩于是三两步跑到丁子阳身后,健壮的身体微微往后倾斜,用龟头对准丁子阳的PI\\'YAN:“丁哥你有没有让高中生肏过?我就是高中生哦,还没肏过几个人呢,你的PI\\'YAN想不想尝尝我的嫩JB?说说呗,都已经让卫哥肏了一轮了你还害什么羞。”
丁子阳的脸刚好朝着杨战,他注意到杨战脸上的不屑和冷酷,于是不知为何毫不犹豫的回答尹浩说:“想……”
尹浩说:“想什么?”他把龟头捅到PI\\'YAN里,但很快又拔了出来,他的JB比杨战要短一点,也细一点,但龟头出奇的大,冠状沟和茎身的落差显得更为夸张,这一捅一拔爽得丁子阳差点叫出声来。
丁子阳忍不住哼了几下,说:“想你肏我……”
尹浩仍不罢休,只用龟头在PI\\'YAN里进出:“肏你哪里?”
“肏……肏我……肏我的PI\\'YAN……”
“可是PI\\'YAN是用来拉屎的,又脏又臭,你里面还有卫哥留下的东西,我想想就觉得好恶心,肏不进去怎么办?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好听的。”
“哥……浩哥……”
“我比你小好几岁,不准叫我哥,叫我老公,小老公。”
“小老公……啊……”
尹浩一杆进洞,硕大的龟头推开肠壁领着JB撞到最深处,随即搂着丁子阳的公狗腰慢悠悠的肏起来。他的确没肏过几个人,但每个他肏过的人都肏了无数次,所以性经验(尤其是在肏PI\\'YAN方面)仍旧可以说丰富得要死,加上得天独厚的大龟头,没几下就把丁子阳肏得浪叫连连,整个人趴在椅子上不停喘气。
尹浩让丁子阳一条腿仍旧跪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抬起来搁在扶手上,看起来和撒尿的公狗差不多。尹浩说:“丁哥和杨哥同岁,今年21了是不是。我才17岁,让一个小屁孩肏的感觉怎么样?你也是个有JB的爷们,想不通怎么求着我一个高中生来肏你。”
尹浩片刻不忘用自己的年纪去羞辱丁子阳,意思是你21岁又怎样,现在念大三了又怎样,还不是让我一个17岁的高中生肏了,而且我还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哭着求我肏你的。
丁子阳自己也觉得让一个小好几岁的高中生肏太耻辱了,但这种耻辱引发的仍旧是更为强烈的快感,尤其是当他想到杨战就在面前看着,这种快感再次放大了好几倍,他不敢抬头看杨战的脸,他能想象杨战多半是满脸的鄙夷,就像他在汪为面前说的一样,丁子阳只是个骚逼。
尹浩虽说年纪小,但比丁子阳健壮得多,丁子阳和杨战是一个类型,壮是壮,但不显得魁梧,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尹浩一米八五的个儿,身材和RyanReynolds有点像,肏了一会轻轻松松就把丁子阳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先是站在原地用‘火车便当’的体位肏了一轮,就是让丁子阳面朝自己搂住自己的脖子,两腿悬挂在自己的胳膊上,自己再借着臂力将他整个人抬起放低,一下一下往他PI\\'YAN里肏弄。
尹浩一面肏一面移动到电脑桌边,把丁子阳搁在上面肏了十几分钟。随即尹浩又像杨战初次在丁子阳面前肏丁万名一样,让丁子阳背贴自己的胸膛,把尿似的把他抱起来边走边肏。刚走到杨战面前,丁子阳受不了射了今晚的第一次,一股股全喷在杨战身上。
杨战顺手就是两耳光,打得出奇的重:“骚货,长能耐了是不是?” 
杨战话没说完,表情一僵,连忙跳开几步。"
尹浩和卫鸿哲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我肏!”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丁子阳让杨战两耳光一打,竟然毫无征兆的尿了出来,金黄色的尿液像是公园里的喷泉,一鼓作气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尹浩乐得跟什么似的,不等丁子阳尿完已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嘴里情不自禁吹了几个口哨,羞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我肏,让人肏射的见过不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让人肏尿的,丁队长你是有多骚,让高中生弟弟肏起来有这么爽吗,还是说杨哥打你你很享受?”
丁子阳断断续续的尿完,早已经红着眼哭起来,不只是觉得耻辱还是爽到了。尹浩压根不准备给丁子阳喘息的机会,坐下后让丁子阳两脚踩在沙发上,随即伸手托住他浑圆的屁股蛋,开始自下往上狂轰滥炸,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尹浩的龟头太大刺激到了丁子阳的G点,没多久丁子阳再次到了高潮,嘴里发出更像是哭声的呻吟声,JB一跳一跳的狂喷不止。
尹浩翻身把他平放在沙发上,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再次开始了驰骋,最初的几下丁子阳仍旧在往外喷射,尹浩每往里面捅一下他就忍不住叫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得想要爆开一样。
尹浩又再肏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丢在了丁子阳PI\\'YAN里,他的量比卫鸿哲更大,足足射了十几波,拔出JB立马发出‘啵’的一声,PI\\'YAN里的淫水像是火山爆发般喷到尹浩的JB上,更多的流到了沙发上。
尹浩站起来满意的撸了撸自己的JB,说:“妈的,肏田锐楷老子能坚持一直不射,这才肏你多久就射了,不愧是天生的骚逼。老公先歇会儿,第二场争取持久一点。”
尹浩说着走到卫鸿哲旁边坐下,两人有说有笑的讨论着肏丁子阳的心得。
卫鸿哲说:“是不是又滑又紧?他的G点好像不再最里面,你不该浪费体力往最里面捅,反正你龟头大,进进出出都能刮到他的G点。”
尹浩说:“卫哥你没有注意到?每次顶到最里面那个骚逼的PI\\'YAN都会收缩,把我JB绞得死死的,不信你待会试试。”
卫鸿哲说:“我发现了,但不是撞得越猛他就绞得越紧,你得把握力度。再说那小子的奶头也是个敏感点,不信你捏捏看,指不准光是玩奶头就能把他玩射。”
“有没有这么夸张。不过说起来我还真忘了玩他的奶头,这么漂亮的胸肌玩起来应该很带劲吧,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待会我再想想怎么玩。”
“是啊,体育生韧性超好的,咱们得想个牛逼点的体位。你看你看,小战在逼他学狗爬,哈哈哈,还是小战想法多。”
这时候杨战已经把丁子阳抓起来扔到地上,让他两膝跪地朝着卧室的窗边爬。丁子阳在杨战面前更不有半点违逆,虽说屈辱到两眼通红,但仍旧撅着屁股照做。杨战趁机紧跟在后面,握住自己又粗又直的JB肏到丁子阳PI\\'YAN里,随即站着不动,直到丁子阳往前移动使得JB从PI\\'YAN里滑出来,他才再次追上前把JB重新捅到丁子阳的PI\\'YAN里。
丁子阳家里有的是钱,卧房比好多正常家庭的客厅还大,从沙发到落地窗至少有二十米,这一路他几乎是让杨战肏着过去的,每爬一步都忍着强烈的屈辱和快感,更不用提卫鸿哲和尹浩还在边上又是观战又是点评,完全把他当成了下贱的玩物。
好不容易到了窗边,杨战掀开窗帘把丁子阳压在玻璃上肏弄起来。还好丁子阳家住的是独幢别墅,窗外是小区最边上的小山,夜里没人,否则不知多少人看见他在自己家里挨肏的画面。
今晚杨战出奇的话不多,但肏起来比往常更猛更狠,像是打定主意要把丁子阳肏死一样,JB在PI\\'YAN里横冲直撞,两手更是毫不客气的在奶头上徘徊,好几次丁子阳感觉奶头已经让杨战掐了下来。
杨战肏了足足一个小时,换了三种体位,最终他把JB拔出来塞到丁子阳嘴里,逼着丁子阳把自己的爱液全吞了下去。丁子阳干呕了几下。杨战立马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把脸朝着自己,冷冷说:“再他妈呕一下老子让你喝尿。”
丁子阳下意识的咽了几口口水,很奇怪,他在杨战眼里看到了仇恨。
杨战把丁子阳抱起来扔到床上,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卫鸿哲休息了这么久早已经饥渴难耐,直接坐在床头握住JB让丁子阳自己掰开屁股坐上来。丁子阳觉得PI\\'YAN已经快发麻了,但坐到JB上立马再次兴奋起来,自己的JB更是不受控制的高高扬起,马眼里淫水长流。
卫鸿哲骂了句骚逼,捧着丁子阳的屁股开始主动往里面肏。尹浩拿着DV趴在卫鸿哲胯下拍摄两人的交合处,没几秒立马溅了不少淫水在镜头上,他只好把DV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用肉眼观察JB在PI\\'YAN里进出的情况,嘴里提着意见:“卫哥你往里面多捅一点。或者进去的时候往左边顶一下,对了对了,他妈的收缩得好厉害,连屁股蛋都夹紧了。
“你全拔出来试试,连龟头一起拔出来,我肏,好大一个洞,老子都看见里面鲜红鲜红的肉了。卫哥你龟头上沾了白色的玩意儿,你说是我们谁留在里面的?”
“卫哥你再快点试试,我刚刚看到肠肉跟着JB出来了,还好足球队长耐肏,不然我们三个能把他肏死吧。”
卫鸿哲坐着躺着肏了四十几分钟,忍住没射让尹浩上场。
尹浩平躺着让丁子阳面朝自己坐在JB上,又伸手抓住丁子阳的头发强迫他俯身趴在自己胸膛上,随即抱着他的屁股开始往里面肏,其实准确来说更像是在亵玩,因为他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无限夸大了龟头在肠壁上摩擦带来的快感。
卫鸿哲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努力掰开丁子阳的屁股蛋往两人的交合处吐口水,同时装模作样的说:“现在是高中生的肏逼实践课,小尹你配合下,照着我的指示来。首先高中生把龟头塞进骚逼的PI\\'YAN,骚逼很吃力的想要把龟头排出来……”
卫鸿哲说着在丁子阳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你妈逼的也配合下,只顾着自己享受是不是,快,像拉屎一样往外排。”
丁子阳羞耻万分但只能照做。
尹浩感受到PI\\'YAN里传来推力想把龟头推出来,于是把手绕到丁子阳身后死死把他箍在自己怀里,缩回伸直的两腿,弯起来以便双脚踩在床板上更好使力,随即往上挺腰操纵JB往更深处冲刺。
丁子阳僵持了几秒败下阵来,尹浩的JB势如破竹的一杆进洞,强大的冲击力将淫水撞得四处飞溅,卫鸿哲因为隔得太近被贱了不少在脸上,但他不管不顾的继续说着:“遗憾的是高中生的体力更好,强行掰开骚逼的PI\\'YAN把JB捅到了最里边。骚逼身为足球队长,现在让一个年纪比他小得多的高中生肏了,心里非但没有耻辱感,反而更兴奋了,因为他是天生的骚逼,生来就是为了让人征服,生来就是为了在男人胯下呻吟。”
“现在高中生开始肏了,看得出骚逼的PI\\'YAN还是很紧的,高中生的JB在里面很艰难的进出着。出水了出水了,骚逼的PI\\'YAN开始出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高中的大JB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看样子已经把骚逼的PI\\'YAN完全肏开了。”
“骚逼开始发浪了,他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足球队长,让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高中生肏得发浪,真是有够丢人的。他不单PI\\'YAN里一直出水,嘴里还忘我的呻吟着。越来越精彩了,高中生看起来也来劲了,我肏,JB因为动得太快肏到了PI\\'YAN外面,又重新肏回骚逼的PI\\'YAN里,好多水,高中生可怜的JB已经湿透了。”
“我肏,骚逼开始索吻了,他用嘴在高中生的脸上一直蹭,看样子是上下两个洞都希望被高中生堵住。高中生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反而换了个体位,现在骚逼像狗一样趴在自己床上,他虽说是个足球队长,虽说比高中生大几岁,但我们的高中生太强壮了,在他面前我们的足球队长毫无反抗之力,像是玩偶般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现在高中生骑在他屁股蛋上肏他,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骑乘式。我能看到骚逼的JB一直硬着,很奇怪他身为一个大老爷们,让人肏PI\\'YAN居然还会勃起。”
“射了射了,骚逼让我们的高中生硬生生肏射了。高中生又开始换体位了,这次他跪在床上把骚逼抱在怀里肏,真是个甜蜜的体位,骚逼把腿盘在高中生腰上,似乎是在担心高中生把他丢下不再肏他。高中生实在太壮了,抱着足球队长像抱了个小媳妇似的。骚逼好像哭了,这得多爽啊。哦,原来是高中生也射了,骚逼的PI\\'YAN已经装不下,好多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高中生这么大的JB都堵不住。”
尹浩推开丁子阳站起来,忍不住回头朝卫鸿哲说:“卫哥你解说得太牛逼了,快快快你来肏,再自己给自己解说,我给你拍下来。”尹浩说着跳下床把DV拿在手里
卫鸿哲顺着丁子阳躺下的姿势直截了当肏了进去,当真开始解说起来:“现在换我肏这个骚逼了,肏,他PI\\'YAN里面好紧,而且好滑,毕竟已经有三个人的精液在里面,换个女人估计已经怀孕。骚逼看起来已经虚脱了,哦,不不,他又兴奋起来了,开始用PI\\'YAN回应我的JB。为了调动骚逼的积极性,也是给他装死的惩罚,我决定躺下,让他坐在我的JB上自己动。哇,他动得好快,里面越来越紧,我他妈都能感受到肠肉的蠕动了。”
“我开始配合骚逼的动作,他看起来很享受,坐下的时候还故意摇晃他的公狗腰。他在用手玩自己的奶头,这个动作和女人好像,我为了奖赏他捏了他的奶头几下,他的PI\\'YAN夹得更紧了,看来奶头的确是他的敏感点。”
卫鸿哲一面说一面换着不同的体位肏丁子阳,肏了四十几分钟,准备换个不那么刺激的体位缓一缓,没想到在拔出JB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一股股全喷在PI\\'YAN周围。
尹浩补上去又肏了一轮。
跟着换杨战
然后又是卫鸿哲。
这一晚上他们仨每个都肏了丁子阳四次以上,丁子阳甚至已经记不起他们肏射了自己多少回,更记不起这次轮奸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早上醒来尹浩和卫鸿哲已经走了,杨战把他抱到卫生间又肏了一回。这一回最初的十几分钟特别痛苦,毕竟丁子阳的PI\\'YAN经历了昨晚的狂轰滥炸已经红肿充血,又让杨战一捅像要裂开了似的。
丁子阳忍住没出声,但眼眶通红,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掉。
好在杨战一觉睡醒仿佛换了个人,虽说从头到尾没说话,但肏起来温柔而缓慢,还不忘细心舔掉丁子阳脸上的泪痕,眼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看自己的生命。
丁子阳甚至以为他不再是现实里的那个杨战,而是自己的梦到的那个。想到这个丁子阳再也忍不住,趴在杨战肩上压低喉咙哭了起来,他从小到大很少哭,甚至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觉得羞耻还是委屈,他就是想哭,想找到一个宣泄的口子。
杨占愣了愣,但还是没出声,仍旧温柔而缓慢的肏着丁子阳。

20、真相
丁子阳又拖了几天才回学校。这几天他把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可以说是从小到大家务做得最多的一次。但他必须自己来做。不单单是想清除掉挨肏的痕迹,更多的是想分散注意力不去想杨战,不去想那天晚上自己为什么会昏迷,不去想到底是谁给自己下的药
丁子阳清楚记得自己昏迷前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父母和妹妹在外旅游,唯一有钥匙的就是他叔叔,丁万名的父亲。
已经很接近答案了不是吗,所以丁子阳更不愿往深处想。
……
在回学校的路上丁子阳给程中和冯飞分别打了个电话,通了都没人接。过了十几分钟教练李赓用冯飞的手机回了过来,原来足球队在山上集训,还要几天才下山。丁子阳问自己还要不要去,李赓说不用了,在学校好好呆着就行。
冯飞抢过电话问丁子阳:“你小子这几天休息够了吧,我们可惨了,回头你不请我们吃几顿好的?”  
丁子阳说:“哥最不缺的就是钱,什么时候回来,管饱。”
其他几个队员也抢着和丁子阳聊了几句。
最终电话再次回到冯飞手里,冯飞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对了,那个杨战现在和你关系是不是不错?”
丁子阳感觉心里紧了一下。
冯飞说:“你不在学校多半还不知道,有人在论坛发帖子爆料了他家的丑事,现在论坛里炸开锅了,那小子还是一副神气得不行的样子,但私底下应该不好过。你现在要真和他是哥们的话打个电话关心下吧。”
丁子阳脑子里乱哄哄的,感觉像是抓到了什么,但又没能抓住,于是问:“我们学校论坛吗?我去看看,帖子名字叫什么。”
冯飞说:“帖子早让管理员删了,你看个球球。我和你说吧,嘿嘿嘿,跟小说似的,他姐最近和他姐夫离婚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姐夫出轨了,你猜小三是谁?说出来你都不信,小三是杨战的爸爸!”
丁子阳整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人放了场烟火。他想起那天在杨战姐姐的车库里,杨战初次温柔万分的和自己拥吻,那时候杨战两眼通红,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哭过。杨战说他姐和姐夫离婚了,原因是他姐夫和他父亲出了点问题,当时丁子阳还以为是翁婿之间关系不好,没想到这里头有着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
跟着丁子阳又想起杨战领着尹浩和卫鸿哲轮奸自己的那天,丁子阳问杨战为什么,杨战反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还说什么‘我他妈的瞎了眼居然什么都和你说’。丁子阳不是傻子,一下子想通了来龙去脉,杨战一定以为是自己偷偷调查了他家的隐秘并曝光在论坛上。
难怪,难怪那天丁子阳在杨战眼里看到了仇恨。
……
挂掉电话丁子阳想要联系杨战澄清自己,但想了想还是删掉了编辑好的文字,他骨子里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不想报复杨战,但也不想解释什么,两个男人误会来误会去矫揉造作给谁看,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一拍两散再无关联。
想到这里丁子阳闭上眼躺在椅背上。出租车在平坦的公路上的飞驰,窗外的景色像是倒退的年华,耳塞里王菲的歌声一如既往的空灵动听。)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
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
这已经是丁子阳预想过最坏的局面,但他没想到十几分钟后,还有更坏一万倍的局面在静候着他的到来。仿佛有人在丁子阳看不见的黑暗面点燃了引线,一个爆竹爆开了,跟着是更多更多的爆炸声。
在学校门口丁子阳再次接到冯飞的电话,这次冯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像是刚跑完一公里山路,他说:“子阳你在哪里,你先不要着急回学校,我们马上下山,你到程中他家的小区跟我们碰面,你听我的,不要回学校。”
丁子阳拿着手机已经迈入校门,几拨学生正好从旁边的教学楼出来,无论男女见到丁子阳都停了下来,表情古怪的指指点点。
丁子阳不是没受过这么多的关注,但他今天总觉得有点奇怪,这伙人好像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才停下,而是因为一些别的东西。
但丁子阳也没太多在意,他一面往宿舍走一面问冯飞:“你把气喘匀了再说行不行。不是还有几天才下山吗,怎么今天又赶着下来了。叫我不回学校又是怎么回事?”
程中和张万的声音也在电话里响起,估计冯飞开的是免提。张万说:“反正你不要回去就是了,有什么我们回来给你顶着。”
程中更像是在咆哮:“子阳你不用太在意的,没事儿,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老子不把杨战阉了老子不是人,肏他妈的。”
丁子阳越听越迷茫,他内心最深处其实已经有了些猜想,但那些揣测太过于恐怖,人是趋吉避凶的动物,所以他下意识的规避了,只是问:“又有杨战什么事?”
一面说话丁子阳已经快到体育系的住宿区。路上碰到的人越来越多,无一例外每个人见到丁子阳都会停下来侧目审视,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淫秽有的是不屑有的是鄙夷,甚至有些人有意大声说着什么,丁子阳打着电话没能完全听清,只是隐约听到几句。
诸如“这不是我们的男主角吗?”
“他还有脸回来?”
“你该奇怪他还能张开腿走路才对。”
“看不出来……” 
丁子阳半天没听到电话对面有人回答,忍不住有些火大起来:“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说清楚,玩什么神秘。”
程中于是喘了口气:“你自己到论坛看吧,但你得答应我们先不要回学校,赶紧到我家小区等我们,你记得路吧,就在学校不远……”
丁子阳没听程中说完就已经挂掉电话,三两步冲进自己的单间宿舍打开电脑。到这份上他其实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但仍旧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想要挣扎,他握着鼠标的手不停颤抖,像个帕金森患者。
终于,点开了论坛,最先出现在眼里的帖子在一刹那间判了丁子阳死刑。
世界开始旋转,天塌了,生活被丁子阳自己碾成飞灰洒在空中。
论坛最上面的帖子标题是《来看看足球队长的私生活》,回复量已经好几百,浏览量更是上千。以一个大学来说基本已经算是人尽皆知。
点开帖子,里面没有多的文字,只有一个上传的视频文件。
丁子阳绝望紧张到极点反而沉静下来,点开文件,里面出现的画面是在开开旅馆的房间里,丁子阳赤条条的躺在杨战胯下,任由他粗长的JB在PI\\'YAN里进出,有部分镜头还特意留在两人交合处,可以看见丁子阳的PI\\'YAN是如何让杨战的巨根蹂躏的,连PI\\'YAN周围的汗毛和淫水都清晰可见。
丁子阳用鼠标点着进度条往后拉,里面的自己红着脸红着身体,任谁都看得出是一副情欲满满的样子,连最开始的反抗看起来都像是欲拒还迎,明显让杨战肏开了肏爽了,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拔。
视频最后停留在丁子阳让杨战肏得合不拢的PI\\'YAN上,里面有白色的乳汁淌出,随即杨战转过镜头对着自己的脸,做了个V字型手势,一脸得意的坏笑:“看见了吗,足球队长丁子阳,让老子肏得PI\\'YAN都合不拢。”
丁子阳退出视频之后发现帖子已经消失了,应该是管理员发现并删除了,但对于丁子阳来说已经迟了不是吗。  
丁子阳合上电脑站起来,几乎毫不迟疑的夺门而出。他现在明白了冯飞他们几个的苦心,但他不想见到他们,他现在谁也不想见,他只想死,想悄无无声息的把自己埋了。
说是绝望有点太单纯了,对于丁子阳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有什么比公开丢脸、受万人鄙视更残酷的刑罚呢?这已经不是绝望,是崩溃,是粉碎,是生无可恋。
当然,还有心寒。
杨战,你以为是我曝光了你家的隐私是不是,所以你带着你的兄弟把我轮奸了还不够是不是,这才是你最终的报复手段?
那么你胜了,你终于彻底粉碎了我的尊严和骄傲,将我踩在了脚底,碾成了灰。
……
一路上丁子阳碰到了更多人,那些人看起来已经不像人,更像是狰狞恐怖的妖怪,他们挤眉弄眼,他们议论纷纷,他们的每个眼神每个词句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剑,一刀一刀的割开丁子阳的皮肉,戳到心里。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局面
丁子阳快到校门的时候收到一条微信,是杨战发来的。
杨战问:“你在哪里?” ^
跟着又是一条:“你他妈的现在在哪里?”
再之后换成了语音,杨战几乎是在对面咆哮:“你妈逼的有没有收到,老子问你现在在哪里。”
丁子阳低头把消息删掉,还没抬头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他下意识闪到一边,抬头看见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自己面前,是自己家的车。
一股更为沉重的东西出现在丁子阳脑海里,他想要头也不回的跑掉,但偏偏平日里灵活万分的双腿像是被人灌了铅,一下也动不了。
车上首先下来的是丁子阳的爸爸,他二话不说直接朝丁子阳扑来。跟着下来的是丁子眉和他俩的妈妈,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不要……”
但迟了。
丁子阳的爸爸丁显东早已经抬起脚踹在丁子阳的小腹上。丁子阳痛得出不了声,直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丁显东扑上去对准丁子阳的脑袋又是两脚,嘴里恨恨不已的骂着:“丁家的脸都他妈让你丢光了,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男人?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好这口,你他妈的怎么不出去卖。”
丁子阳的妈妈罗源扑上去抓住丁显东的胳膊,哭得脸都花了。
丁显东一把推开罗源,一耳光打在企图上前阻拦的丁子眉脸上,声音抖个不停:“今儿个谁劝老子弄死谁。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们还护着?”他一面说一面仍旧疯了似的往丁子阳身上狠踹猛踢。
丁子阳勉强抬起胳膊招架了几下,但很快就痛得连招架都不行了,脸上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鼻血从鼻腔里涌出来糊了一脸。
丁子眉忍不住扑到丁子阳身上。丁显东不管不顾的连她一起踹了几脚。罗源吓得赶紧把丁子眉拽起来,娘儿俩搂在一起抱头痛哭。
周围很快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里面有学生有老师,甚至还有几个校园保安,但不知是不是震慑于丁显东的暴怒和威势,竟没一个出声,更不用说上前劝阻了。
直到十分钟后,一辆小巴停在校门口,张万的声音首先叫了起来:“妈逼有没有这么狠的,这是要杀人还是怎样。”
足球队从山上回来了。
程中黑着脸扑上来抱住丁显东,他是球队里最魁梧的一个,但还是没能拖住暴怒的丁显东,丁显东一面往前挣一面仍旧企图用脚踹丁子阳。李赓赶紧一拉张万,两人一起上前帮忙。
张万回头朝冯飞喊:“赶紧把子阳扶起来,你妈逼的发什么愣。”
张万脱下外套擦掉丁子阳满脸的血,随即把他架在肩头绕过小巴车离开了学校。耳朵里仍旧能够听到丁显东愤怒的咆哮声:“小畜生你最好滚得远远的,老子今天当着这么多人说了,从今往后老子只有一个女儿,你妈逼的不是我丁显东的儿子。”
紧跟着是罗源和丁子眉声嘶力竭的哭声。
……
张万搀着丁子阳沿着公路一直往前走。路上车来车往,这城市的繁华似乎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凋谢,你们的故事再怎么轰轰烈烈,再怎么曲折离奇,在它眼里都只是一片轻得不能再轻的云烟。
张万组织了很久的语言,但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什么地儿说起,最终只好问:“你伤到什么地方了,我们到医院好不好。”
丁子阳不说话,只是咧开嘴,血淋淋的不知是在笑还是哭。
张万和丁子阳认识这么久初次见他这个样子,一下子更慌了:“子阳你别这样,你爸爸现在在气头上,老人家气消了就好了。还有,杨战那小子我们会处理,必须让他给你一个交代,你不用太往心里去。”_
丁子阳垂着头,看着自己脸上血一颗一颗滴在地上。
张万急得都快哭了:“你这几天先住我那儿好不好,等你爸爸气消了我们陪你回去,你让你妹妹先劝劝老人家。可能他并没有看到那个……那个视频,只是听说了而已。”
丁子阳说:“听说什么了?听说我让男人肏了是不是?”然后他就停住了,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张万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丁子阳咧着嘴,满脸鲜血在阳光下仍旧十分帅气。他说:“渴得慌,会不会是流血流太多了,替我买瓶水。”
张万啄米似的点点头,回头看见路边有个书报亭,立马撒开腿上前要了瓶苏打水。老板拿水的时候张万回头还看到丁子阳坐在马路边,等到结完帐再一回头,马路牙子已经空空荡荡' 
丁子阳走了,或者说不见了。

21、逃亡
丁子阳坐的是刚好经过的出租车,他一脸血把司机吓了一跳。司机问他是不是要去医院。丁子阳摇头说:“不,摔的,小伤而已。我去长途车站。”3 r1 p: ^8 _5 N: ]/ H  @6 H# E
路上手机响个不停,有微信有来电。丁子阳把手机卡拆下来扔出窗外,甚至没看究竟是谁企图联系自己。原本他准备把手机一起扔了,但想了想不能再吓司机了,再说自己身上只有几百块,手机好歹转手能卖个好价钱。' H" z( k' z: H$ s$ t
在车站售票处排了很久的队,最后丁子阳跟着前面的人买了一张陌生的票,根据票价来看应该是市里某个区县,但他从未去过,甚至听都没听过
但又怎样?
他在看到帖子的时候其实最想的就是回家,那里有最疼自己的爸爸妈妈,以及最崇拜自己的妹妹,他们会隔绝外来的杂音,给自己一个疗伤康复的空间。但丁显东把这一切砸碎了,他用行动证明那儿不再是丁子阳的港湾,他是愤怒的,他是厌恶的。
所以丁子阳认为现在到什么地方都行,反正已经没有家了。
客车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几个小时,到站已经是下午6点。看起来的确是个很偏远的小县城,人不多,楼房矮矮的,走在街上还能看见行道树里窜来窜去的麻雀。
丁子阳掏出兜里仅存的钞票数了数,还有130多块。他在一家小馆子吃了牛肉面,出门望着陌生的街道,又抬头望了望头顶同样陌生的天空,没来由的觉得一身轻松。于是他坐在街边的椅子上发呆,身上的伤在夜风的吹撩下好像没那么痛了。
晚上10点丁子阳总算把屁股从椅子上挪起来,他寻思着到车站附近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小旅馆。刚走到下一个路口,回头发现路边的网吧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招聘网管,工资面谈’几个字。
丁子阳想了想,推开网吧大门走了进去。
小网吧,机器不多,但坐得满满的,氛围看起来不错。吧台后面坐着两个人,都是女的,一个是十几岁,另一个四十出头。看得出来年纪大的应该是老板,正指着电脑和小女生交代什么,两人都十分投入,以至于没人发现丁子阳到了吧台前。
丁子阳于是问:“你们招人吗?”
年纪大的说:“招到了,暂时不用……”一面说一面抬起头。
说起来现在的丁子阳是比较狼狈的,脸上的血虽说已经擦干净,但让丁显东踹出来的淤青还在,头发也灰蓬蓬的,像是刚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但这些东西仍旧没能掩住丁子阳的英俊,不得不承认,他是那种好看得不需要外在因素衬托的人。
老板娘的眼睛立马亮了,改口说:“招,招,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工资1500加提成有没有问题?”她年纪和丁子阳的妈妈差不多,不会对小男生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但她是个生意人,首先想到的是旁边有好几所学校,丁子阳这样的帅哥在这儿当网管,还怕那些小女生不来照顾生意?
丁子阳弱弱的说:“我现在就可以,但我没经验。”
旁边的小女生显得比丁子阳还兴奋:“我可以教你,我叫黄娇。”说着指了指旁边铁青着脸的老板,补充说,“这是我妈,你来了我就可以好好复习了,她也没理由逼我到这儿来帮着看店了。”
在陌生的小网吧里遇到一个这么开朗的小女生,以丁子阳现在的心情仍旧忍不住笑了出来。
……
生活其实就是个慢慢安定的过程。
最初的一个月丁子阳不够钱租房子,下班只好住在网吧,这对他这样的大少爷来说简直比做梦来得更不真实,但不知为何他反而乐在其中,仿佛以往奢侈飞扬的十几年加起来也远不及这一个月快活。
老板王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特意在将家里的旧沙发搬到最角落的包间里让丁子阳晚上休息,一来是因为丁子阳编了个故事说自己家里发生意外,自己必须辍学打工。二来是因为丁子阳的确起到了很好的招财作用,附近学校的小女生们听说这儿有个帅到没边的网管,简直趋之若鹜。
第一个月王英特意多给了丁子阳一千块。换以前丁子阳打死不会放在眼里,但领工资那天却忍不住傻乐了好久。
一个星期后王英在附近找到一个出租的单间,条件差是差了点但足够便宜,一个月只要300块。房东提出要丁子阳支付2000块押金,王英很慷慨的垫付了。自此丁子阳算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正式安定下来。
换个说法,丁子阳正式在这里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无论欣欣向荣,还是颓败不堪。
……
晃眼间过了两年。
丁子阳刚来的时候黄娇才高二,眼看着已经高中毕业。王英的老公死得早,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其中的辛酸和痛苦外人很难想像。所以录取通知书下来那天王英比黄娇本人还要兴奋,一个人在吧台手舞足蹈,还破天荒给所有正上网的顾客免了单。/ e# W- d* b3 y% U8 P
丁子阳这两年和黄娇没少见面,偶尔还指导这丫头的英文和化学,活生生证明了这世界上有人可以既有颜值又是学霸。在丁子阳心里黄娇和自己的妹妹差不多,这丫头考了个重本说实在他打心眼里感到开心,但看到录取通知书他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黄娇考上的大学是他自己原本正在就读的那一所。
有些回忆总是在人措手不及的刹那纷至沓来。
这两年丁子阳很少回想自己以前的生活。他换了手机号,停用了QQ和微信,把自己和从前彻彻底底的隔绝开,而且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慢节奏的小县城,习惯了这里的空荡荡的街道以及自己空荡荡的躯壳。
只是偶尔他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杨战,想起足球队的兄弟,想起丁子眉,想起爸爸妈妈,以及那个自己再也回不去的家。但每次都一瞬即逝,他是个豁达的人,不允许自己一直沉迷在已经过去的过去。
……
晚上王英带着两个孩子到外面吃庆功宴。想到黄娇即将离开自己到几小时车程外的市区念书,王英忍不住在餐桌上哭得死去活来。丁子阳和黄娇劝了一会劝不住,只好自己聊起天来。
丁子阳问:“不是说考X大吗,怎么临时又把志愿换了。也不和哥商量。”
黄娇笑得特阴险,捂着嘴说:“和你说了你也不理解,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师姐,人和我说了,X大全是书呆子,大学谁还不准备交了男朋友什么的,我跟书呆子可合不来。所以还是现在这个好,听说里面的帅哥出了名的多。”
王英一听不哭了,指着黄娇的鼻子说:“那你可得好好找一个,最起码得和子阳差不多的,不然看我准备准你领进门。”
丁子阳不要脸的得瑟:“这难度有点大。”
王英于是把矛头对准丁子阳:“你这孩子就这点不好,太自以为是了,瞧瞧这两年有没有处个对象,是不是觉得这儿的女孩子都配不上你。”
丁子阳和黄娇互相看了一眼,忍着笑埋头吃饭。
王英一个人碎碎念了一会提不起劲,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拍桌子说:“差点忘了,下个月娇娇开学你可得替我送一趟。”
丁子阳脸色一下变了:“送……送去车站吗?”
王英又在桌子上一拍:“到车站用得着你?开学那么多东西,你舍得妹妹一个人大包小包拎着上路?再说现在坏人那么多,你妹妹如花似玉的要是让人调戏了怎么办。你良心让狗吃了是不是。说定了,下个月准你三天,不,两天假,你把娇娇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送到学校门口。”
丁子阳只好弱弱的点点头。
……
暑假只是一瞬间的事。
无论丁子阳多么焦躁多么不安,最终还是到了报名的日子。偏偏丁子阳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王英凶是凶了点,但这两年没少帮自己,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在这当口尥蹶子。
于是丁子阳一大早领着黄娇出了门。仍旧是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到市区已经是中午12点多。两年不见车站跟从前没多大变化。丁子阳带着黄娇在市中心吃了顿好的,这两年他收入不多,但开销也不大,所以存了不少钱。
当然,这个不少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
下午丁子阳在学校没有碰到半个熟人,顺利万分的领着黄娇办好了手续。其实想想也正常,丁子阳离开那年是大二,同届的应该都在上半年毕业了。
于是丁子阳一直把黄娇送到宿舍楼下
黄娇仍旧有点恋恋不舍,毕竟是初次离开家到外面念书,她回头抱了抱丁子阳,像妹妹一样撒娇:“要不哥你上去帮我整理下东西呗。”
丁子阳扬扬眉毛说:“别闹,我一爷们跑你们女生楼做什么,再说你不介意人家还介意呢。”
话音未落旁边好几个女生已经撒着欢叫起来:“不不不,我们不介意。
……
最终丁子阳还是没到把黄娇送上楼。他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了瓶可乐,想着这个点不知还有没有回程的车票,结果一着急把手机搁在收银台上忘了拿走,等到想起的时候已经快到学校侧门,只好着急忙慌的往回跑。
丁子阳现在用的还是以前那个手机,已经很旧很破,值不了几个钱,但在他眼里那是他和以前唯一的一点联系,他做不到任由它泯灭。
还好超市的员工比较负责,也可能是手机太破旧了没人想要,总之好端端的放在失物招领处。丁子阳道了谢,正拿着手机往外跑,余光忽然瞟到门边有人打量着自己。
那人比丁子阳稍高一点,在丁子阳抬头的刹那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表情,然后他扬起手不太自然的挥了挥,试探着叫了一声:“丁子阳?”
丁子阳也已经认出面前这个人,于是抓着手机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好一会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笑着说:“你好,汪老师。”

22、前尘旧梦
十几分钟后,丁子阳和汪为在校门外一间咖啡馆里坐下来。
汪为看上去还是老样子,二十多岁的人了不刮胡子看起来跟十几岁差不多,但举止还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韵味。他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有意无意往丁子阳脸上看了几眼:“你小子长大了。”
丁子阳原以为汪为会问自己许多问题,又或者帮某人开脱解释,最不济也会简单说说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但汪为现在更像是在和老朋友唠嗑,语气不疾不徐轻描淡写。
于是丁子阳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说:“是啊,都二十好几了。”
汪为说:“昨天我见到过你妹妹。”
丁子阳望着面前小巧的咖啡杯,里面深褐色的液体倒映不出任何东西。
汪为说:“你妹妹在学校西门那边投资开了间西餐厅,每个周末都会过来。听里面的人说,二楼临街的包间周末是不对外开放的,那是丁子眉丁老板的专属。从开业开始,一到周末丁子眉就会在里面坐一下午,甚至更久。我到那个房间吃过饭,你猜怎么着,那里望出去正好能看见学校西大门。西大门你还记得吧?”
丁子阳点点头:“能不记得吗,我爸就是在那儿打的我。”
汪为有点诧异的望着丁子阳波澜不惊的脸,心里默默感慨着这小子的确长大了,比以前稳重多了。于是汪为又说:“偶尔你爸爸也会来,还有你妈妈。你爸是领导,所以校长出面和他聊过几次,他说他来是因为不放心,怕女儿经验不足吃亏,所以来指导指导。这说得也够奇怪,店里请了专门的店长在打理,丁子眉自己都不大管,你爸爸来指导什么。”
丁子阳明白汪为的意思,但仍旧只是点点头喝了口咖啡。
汪为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个人失踪那么久肯定什么传闻都有了,何况你还是在那种情形下离开的。有人说你出国了,有人说你躲起来了,甚至还有人说你受不了压力自杀了。那段时间最惨的是你哥们张万,娃娃脸那个,整个足球队都怪他把你弄丢了,他自个儿也内疚到不行。”
丁子阳把咖啡杯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拍拍腿准备站起来:“回头我们再聊,我赶着回去,再迟得买不到票了。”
汪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跟着站起来说:“行,不耽误你,最后问一个问题。”
丁子阳回头望着汪为,眸子在灯光下十分明亮。
汪为说:“那个视频帖子,要是我告诉你不是杨战发的,你信吗?”
丁子阳一下子笑起来,像个阳光的邻家少年。他说:“不用你说,我不傻。论坛帖子出来没多久我爸妈就到了学校,摆明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能联系到我爸妈的人不多,至少杨战不在里头,我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但已经过去很久了不是吗,谁还在意这个。”
汪为发现自己再次低估了丁子阳,这小子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仿佛一下子从一个轻狂少年长成了一个四平八稳的男子汉。
于是汪为有点惊讶的问:“你想得这么明白?”
丁子阳指了指自己的脑门:“我可是学霸。”
汪为又问:“那你是不是不恨杨战了?”
丁子阳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外面的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以至于汪为看不清他是怎样的表情。
丁子阳说:“恨,怎么可能不恨。”
……
丁子阳最终还是晚了半步没买到票,他在车站边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回想着下午和汪为的对话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好穿好衣服爬起来,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前往自己家的小区。
他不是想回家,只是想在外面看看。
出租车在小区外停下。丁子阳望着里面影影绰绰的轮廓忍不住有点走神。沿着围墙来回走了好几趟,丁子阳总算鼓足勇气迈进了大门。里面还是老样子,布置得寸土寸金极尽奢华,开发商恨不得把路边的垃圾桶也拿来镀一层金。
走了几步,手机收到一条来自黄娇的微信。
黄娇用的是语音,在对面像是捡到元宝似的:“哥!你这个骗子!你和我妈说你家出了事所以你外出打工,还说你因为穷没念过大学!你明明在我们这儿读过书!”
丁子阳郁闷无比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这丫头放着那么多学校不选非跑这儿来,发现自己的秘密是迟早的事。
正想着要怎么回复,第二条消息又来了,这次黄娇显得更加亢奋:“你别想狡辩,我在论坛什么都看到了,有个永久置顶的寻人帖,人家找的就是你。”
紧跟着是黄娇用手机浏览帖子的截图,丁子阳点开放大,看见帖子标题是‘寻找丁子阳’,正文只有十几个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重金酬谢。下面贴了一张丁子阳的证件照,再下面是发帖人的手机号,落款写的是杨战。
丁子阳忍不住想,这帖子还真是他的风格。
这时候黄娇的电话打过来了,丁子阳接起来立马听到好几个女生的尖叫声,黄娇略显得意的说:“哥,我们宿舍的姐们现在都是你的脑残粉,证件照能照这么好看你可真是个妖怪。”
丁子阳闷闷的应了一声。
黄娇误以为他在担心自己跟王英告密所以心情不好,于是说:“哥你甭担心,我不会和我妈说的,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但你必须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丁子阳一阵阵头大:“ok,别问我杨战是谁就行。”
黄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想问的正是丁子阳禁止的这个问题。她说:“好吧,我不问杨战是谁,换个问题问你,你是不是欠杨战很多很多钱?还是说你杀了杨战的亲戚朋友,潜逃到我们那儿了。妈呀,我和我妈算不算窝藏犯罪分子。”
丁子阳实在受不了这丫头的脑洞,忍不住在电话里吼:“老子还在市里没回去呢,信不信现在就到你们学校把你打死。”
这一声吼完丁子阳立马后悔了。
后悔得想死。
因为他毕竟在这个小区住了那么多年,进门后顾着和黄娇聊天没注意脚下,下意识顺着路来到了自己家的别墅外,这一声吼又没控制音量,立马把门厅外面的声控灯震得亮了起来。
丁子阳的第一个反应是跑,但当他转身的时候家里的门开了,丁子眉惊讶万分的声音首先传了出来:“哥!哥!是你吗哥!”
跟着是稀里哗啦的哭声,丁子眉穿着睡衣一边哭一边夺门而出,她跑得飞快,但到了丁子阳背后反而停了下来,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丁子阳的外套。
门厅的灯异常的亮,把两兄妹的影子拉了好长好长。
丁子阳不敢回头,他能听到丁子眉的呼吸声。
紧跟着别墅里传出罗源的声音,哽咽而沙哑,而且再明显不过的颤抖着:“阳阳……是你吗阳阳……”
丁子眉说:“是他,妈,爸,是哥回来了。”
丁子阳再也克制不住,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灯光打在他脸上像是冬夜里结的霜。丁子眉于是一头扎到他怀里,眼泪全抹到了外套上。丁子阳把手伸到她头发里揉了揉,这是小时候每次丁子眉哭闹他就会做的动作。
丁子眉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
丁子阳怯怯的抬起头,看见罗源和丁显东站在门厅,罗源捂着嘴哭得说不出话,要不是靠在丁显东身上估计已经站不稳。丁显东一如既往板着脸,远远盯着丁子阳,眼里的情绪复杂得显而易见,其中最明显的仍旧是愤怒。
丁子阳一下子想到了那天那顿毒打,想到丁显东叫自己滚得远远的,他说他没有丁子阳这个儿子。
是啊,丁显东好歹是个副厅级干部,怎么会允许自己有个这么龌龊不要脸的儿子。
于是丁子阳松开丁子眉,下意识的往后退。
一步,又一步。
丁子眉伸出手想要拉他的手,但他敏捷的躲开了。他忽然害怕自己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家的安宁,怕丁显东说出更难听的话,更怕自己沦为多余的那一个。
于是他退得更快了。
罗源回头推开丁显东,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来:“你倒是出个声儿啊,儿子让你打跑一次还不够吗,面子重要还是儿子重要,这两年你还没想明白?”
丁显东仍旧皱着眉。
罗源于是彻底爆发了:“那个录像的事早已经说清楚了不是吗,阳阳让人下了药,他才是受害者。那会儿阳阳是什么心情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护着自己的儿子就算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他骂他。完了还不让我们发寻人启事,说影响不好,你当了区长就不是阳阳的父亲了?”& V/ e0 Z  t/ q! B
丁子阳从没见过罗源发这么大的火,一下子愣住了。
丁显东板着脸瞪过来,终于开了口:“你退退退又准备退出去几年不回来?当爹的打你一顿你还记仇了是不是,赶紧给老子滚进来。”
丁子阳悬着的心总算是掉下来了。他很清楚老头儿当官当久了是个死要面子的主,这番话说得恶狠狠的其实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
天已经不早了,但一家人还是坐在一起说了好几个钟头。
其实主要是丁子阳一个人在说。罗源这两年最担心丁子阳扛不住压力自杀了,又或者跟着外面的混混走上了歪路,总之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局面她都担心了一回,动不动整夜整夜的掉泪,最近几个月甚至有点抑郁。
现在丁子阳回来了,肯定得把这两年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一遍。
丁子阳从自己离开市区说起,一直说到今天送黄娇到学校报名。他原本想着报喜不报忧,只挑开心好玩的说了得了,但罗源和丁子眉听得无比仔细,一边听还一边提问,硬是逼得他把例如工资待遇、网吧名字、租的房子的门牌号之类全说了出来。
讲完后丁子阳仍旧感慨着王英和黄娇对自己的照顾。一直没出声的丁显东忍不住插话说:“你也不要把世上的人都想得这么好,你要是长丑点你看人家要不要你,说到底你还是得感谢我和你妈。”
一家人都笑了。
丁子阳诧异的发现今晚丁显东的心情好像特别好。
……
丁子阳的房间还是老样子,该在原处的还在原处,整整齐齐不染一尘。丁子阳把自己扔到床上,两年没睡自己的床了,真怀念。
正想着干脆不换睡衣了直接睡觉,丁子眉忽然从外面推门进来:“哥,起来和我单独说会话呗。”5 V' V! \8 o  G" f" o
丁子阳整个人陷在褥子里压根没动的意思,说:“你说吧,我听着。”
丁子眉躺在丁子阳边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刚妈说的话你听到了是不是,她说你走了以后我们想发寻人启事,但爸不准。你不要怪他,他那人死要面子。”
丁子阳伸手在丁子眉脸上拧了两下:“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我是小孩子吗。”
“你不懂,我是怕你和爸爸之间有隔阂。”丁子眉出奇的严肃,“偷偷和你说,其实爸明里不让我们发寻人启事,私下和许多部门的人沟通好了,拿身份证来说,现在住店上网不是都需要用身份证吗,你的身份信息爸让人盯着,只要你开房或上网,第一时间就有人去报告了。”
丁子阳一愣:“这么神奇?还好这两年我租了房子住,而且我当网管,在网吧上网从没用过自己的身份证,哈哈哈哈哈,正好躲过了天罗地网。”
但下一秒丁子阳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丁子眉毫无征兆的问了句:“哥,这两年你和杨战有联系吗?”
丁子阳趴床上,把脸埋在臂弯里:“没,怎么了。”
丁子眉说:“你走后他也退学了。”
丁子阳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丁子眉说:“不单他,还有万名哥也退学了。”
丁子阳听到丁万名忍不住有点火大,但更多的是心痛:“一个一个说。”
丁子眉点点头:“你和杨战的那个视频不是让人传到论坛了吗,爸妈还有我也各收到了一份,爸那份还是直接投送到他们单位邮箱里的,要不是那天运气好秘书请了假,第一个看到的就不是咱爸了,你现在可以理解咱爸当时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了吧。”
丁子阳没出声,他有点诧异,没想到某人这么狠。
丁子眉说:“那天在你们学校门口,你们队那个张万刚把你领走杨战就到了。他跪在咱爸妈面前,说他自己是个畜生,说视频里你不是自愿的,是他给你下了药。他跪在地上一直不起来,还让咱爸打他,往死里打。咱爸好歹是个官,当街打自己的儿子没什么,打别人就不行了。不但如此,你们球队那几个准备上去揍杨战,他还得拉着劝着。谁让他是人民的好区长呢,真他妈的讽刺。”
丁子阳翻身不轻不重的在丁子眉脸上抽了一下:“长能耐了,会说粗口了。”
丁子眉吐吐舌头:“粗口有什么,我还差点杀人了呢。”
丁子阳冷笑着翻了个白眼。
丁子眉有点急了:“不是开玩笑,我差点把杨战杀了。”
“啥?!”丁子阳一挺身坐了起来。
丁子眉耸耸肩:“那会儿他不是跪着求咱爸打他嘛,你们足球队的又让咱爸拦住了,我站得比较远,又在气头上,顺手捡了个瓶子就冲上去,照准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丁子阳目瞪口呆的瞧着自己的妹妹,嘴里下意识的问:“他怎样了?”
丁子眉仍旧耸耸肩,笑得很无辜:“缝了十几针,在医院住了几个月,放心,他要是死了我现在已经在号子里了。”
丁子阳皱皱眉,想问什么但最终忍住了。
丁子眉把丁子阳的表情看在眼里,说:“不过说起来也蛮惊险的,我一瓶子下去杨战直接就倒了,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淌,最惨的是他的血型……是什么型来着,反正是血源最紧缺的那种,送到医院需要输血把医生吓坏了。”
丁子阳下意识的咬住下唇,眼里炯炯发光
丁子眉一下子乐坏了:“哥你是不是心疼了。”
丁子阳的脸色出奇的难看:“他死了你这就是杀人,多大罪你明白不?”
丁子眉立马又开启了撒娇模式,吐吐舌头:“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也好好的没有犯罪。咱们家原本是准备赔点钱的,但杨战死活不要,还说谁再提这茬他就自个儿把后脑勺的线拆了。他和你有时候蛮像的,牛脾气,一根筋。”
丁子阳一眼瞪去:“说正事。”
“后面的我也只是听说的,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人。杨战出院没几天就退学了,也有人说他是让学校开除的,毕竟他当众承认给你下了药,咱爸还在场呢,校方也没胆子当作没发生过。而且听说杨战回校后又莫名其妙把万名哥揍了个半死。”
丁子阳喘了口气,他没想过自己离开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说不感慨是假的
丁子眉说:“反正杨战退学没多久,万名哥也退学了,现在人在伦敦,听说叔叔他们已经在准备移民了。”
丁子阳点点头。
丁子眉一翻身把脸凑到丁子阳面前,贼眉鼠眼的问:“你怎么不问我?”
丁子阳愣住了:“问你什么?”
丁子眉扬扬下巴很得意的样子:“万名哥出国了,杨战呢,你怎么不问我杨战现在在哪儿。”
丁子阳冷笑一声:“幼稚。”
丁子眉爬起来往外走,已经出去了又推开门重新把头伸进来,阴笑了几声:“杨战在河滨公园那边开了个酒吧。他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基本都在酒吧里。”
23、我的足球队长2
第二天丁子阳给王英去了个电话,说自己回家了,暂时不再回网吧。王英在电话里一个劲骂丁子阳狼心狗肺:“我是不是又得重新招网管了,你说你在我这儿住得好好的干嘛回家啊,回家了就不能再来上班了吗。”王英骂了一会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一下子欢快起来:“对对对,你家在市里面是不是,那你不回来可以,但得密切关注娇娇那丫头的动态,有什么必须向我汇报。”
丁子阳苦着脸想,合着我现在从网管升级成间谍了。
丁子眉把学校西门的咖啡馆给了丁子阳,其实当初注册的时候用的就是丁子阳的身份信息,丁子阳和自己的妹妹也不客气,正好咖啡馆聘请了专门的店长在打理,花不了他多少精力,空下来可以看看书,准备着想要重拾学业。
唯一让丁子阳不爽的地方是咖啡馆的名字太过于恶俗,叫街角。
这很容易让人想起一首歌不是吗,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搞得好像丁子阳是在等人似的。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期间最常到咖啡馆的是黄娇,起初是一个人,后来和班里的同学熟悉了每次都领着一大帮人来,小女生都这样,恨不得所有闺蜜都知道自己有个帅到不行的哥哥。
一来二往丁子眉和黄娇也认识了,还把黄娇领到家里住过几次。丁显东和罗源都是知恩图报的人,待这丫头自然要多热情有多热情,私下没少嘱咐丁子阳兄妹俩在吃穿用度上多多照顾。
这一天丁子阳刚到店里不久,汪为和楚虹就到了。
楚虹看到丁子阳难免有点尴尬,但还是点点头露出微笑。汪为也满是惊讶,隔着收银台问丁子阳:“我说怎么好久没看到丁子眉了。你回去家里了,不走了?”
丁子阳露出一口白牙:“不走了,下半辈子就指着这个店了,得打理好。”
汪为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楚虹到窗边坐下。丁子阳望着他们两口子心里有些触动,这两人明明分别都出过轨,但磕磕绊绊始终没有走散。现在多好,有咖啡,有下午的阳光,还能牵着手说说笑笑。
一个多小时后楚虹起身结了账。
汪为出门不久又跑了回来,他伸手把丁子阳从收银台后面抓出来,说:“我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仔细想了想有些话我还是得说明白,我要是不说就没人说了。”
丁子阳跟着汪为出了门。在一个僻静的花坛边上汪为终于停了下来,他回头望着丁子阳的眸子,说:“杨战胃不好。”
丁子阳万万没想到他把自己抓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愣头愣脑的应了声:“呃。”
汪为摇摇头说:“你不明白。杨战到学校没多久忽然得了急性胃穿孔,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几乎已经休克,他住的是单间宿舍,连个帮着打电话的人都找不到,要不是我正好到那边查房后果不堪设想。那段时间杨战家里人都在外面回不来,我天天到医院忙里忙外照顾了他半个月。我说这些你懂吗,他是因为这个才把我当他哥,才尊重我。”
丁子阳点点头,心里已经隐约猜到汪为想说什么。
汪为说:“那天在杨战宿舍里你肯定听到了,他说那些只是为了跟我调情,不是真把你当成……那什么。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死要面子,越在意的东西越是表现得不那么在意,说白了他和你一样是个心高气傲到极点的人,他认为自己永远不会真的喜欢上什么,否则那就不再是他自己了。你说幼不幼稚?”
丁子阳忍不住笑出声:“你看我现在像是心高气傲的人吗。”
汪为说:“那天在KTV你喝醉了是我把你背回学校的,后来我滑倒了,你一头撞在路边的花坛上。你是没见到小战的表情,我要不是他汪哥估计当时就让他废了。路上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他听见了,但没有出声。后来他跟我那个的时候用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来说你,你不懂,那小子其实是在欲盖弥彰,他迫切想证明我想错了,他是在害羞。”
丁子阳听得汗毛直竖,下意识的想着谁害羞能害羞得这么稀奇古怪
汪为说:“你别不信。丁子眉差点把他抡死的事儿你应该听说了。那天晚上我到医院看他,他还没睡,一个人在出神。见我进门一下子就哭了,说真的我从没见他哭过。那会他还没听说你已经跑掉了,一个劲求我领他去找你,他说他有两个事儿特对不住你,一是傻到相信他家的丑闻是你爆出去的,领着他的两个哥们那样对你。二是他后悔在跟我做的时候说了那些话。”
丁子阳静静的听汪为说完,黑漆漆的眼珠子在阳光下像是黑色的宝石。他问:“说完了?”
汪为点点头。
丁子阳说:“那你把那天问我的问题再问一次。”
汪为不傻,愣了一会很快跟上了丁子阳的节奏:“呃,你的意思是要我问你还恨不恨杨战吗?”
丁子阳点点头:“恨,怎么可能不恨。”
但这次面对面汪为看见了他的表情,他在笑。
……
几天后丁子阳的叔叔婶婶正式移民,临走前两家人在酒店吃了个饭,唯一缺席的是丁万名,他在国外没有回来。9 ~; m7 U, Z$ F! G# ~
晚上丁子阳在卧室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没有储存的陌生号,但丁子阳记得这个号码是谁在用,他接起来说:“你好万名。”
丁万名在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不像话:“哥,对不起。”
丁子阳说:“都过去了。”
但丁万名反而激动起来:“不,没有过去。你为什么不问原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恨你。看,这就是你丁子阳,你永远不会站在我的角度来替我考虑。你有没有意识到,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不过你,长相没你好,成绩没你好,连到了大学都还要受你照顾,他们提到我总会说这是丁子阳的堂弟,而不会说你是丁万名的堂哥。你就像横在我面前的一座山,我无论怎么努力都翻不过去。”
这次换丁子阳沉默了。
丁万名说:“杨战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他先肏的人是我,是我!凭什么我放下尊严费尽心思的讨他欢心,连人都不做了心甘情愿当条狗,最后他却和我说他心里早已经有人了,那个人是我堂哥丁子阳。他还说他当初无论勾搭舒蕊心还是我,其实都是为了接近你。你说你怎么那么了不起啊丁子阳。”
丁子阳自己也有点懵了,张张嘴不知说什么。
丁万名于是冷笑起来,但其实更像是在哭:“是,我是不要脸,是变态,我他妈的让杨战肏服了,离开他的JB我甚至觉得自己活不了。但这样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田锐楷和周昔段臣,我以为你也会成为我们中的一员,说真的,看着你让杨战肏到发浪我开心极了,我想着你终于和我一样,你终于没有比我好太多。可你最后还是胜了,胜得漂亮极了,我在杨战眼里是条狗,你却是他眼里的整个世界,你听清楚了吗,整个世界,他自己亲口说的,真他妈的恶心。”
丁万名说到这儿顿了顿,然后又再冷笑几声:“所以我和你说对不起,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直到现在我也不觉得后悔。你不是他的整个世界吗,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摧毁这个世界。”、
丁子阳终于想到自己该说什么,但丁万名已经挂掉电话。
丁子阳于是对着手机自言自语,他说:“可你没毁得掉不是吗。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其实是想我去找杨战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把我当哥哥。”
丁子阳披上外套出了门,十一月的夜风已经有点凉。他从小区徒步走到河滨公园,那里的夜店多是出了名的,一眼望去就能数出个十几家。丁子阳在丁子眉那儿打听到了杨战酒吧的名字,还记得丁子眉当时贼眉鼠眼的打量了一会,问:“你穿这个去?”
丁子阳穿的是运动装,下意识问:“穿这个怎么了。”
丁子眉阴笑:“和老相好多久没见了,不是该穿正式点吗。”
丁子阳于是把丁子眉按沙发上狠揍了一顿:“肏,你哥我是去讨债的。”
……
杨战的酒吧名字很特殊,就一个大大的Y。
丁子阳站在门口反而不敢往里面走,生意看起来不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像还请了驻唱,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个男人低沉的歌声。丁子阳索性靠在门边的墙上玩手机,可惜他不抽烟,否则更适合酒吧外黑沉沉的氛围。
进进出出不少人把目光投在丁子阳身上,特别是女人,但他不在意,他努力思考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加昏暗,或许这种氛围更适合放纵和买醉。
丁子阳找了个最角落的位子坐下,要了杯不知名的鸡尾酒。在他前面不远的墙边有个台子,上面坐了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王菲的《约定》。
明日天地,只恐怕认不出自己。
仍未忘跟你约定假如没有死。
就算你壮阔胸膛,不敌天气
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丁子阳跟着哼了几句,一面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可惜酒吧里晃来晃去那么多人那么多张脸,谁也不是他想看到的那个。
坐了半个钟头,丁子阳实在坐不住了招手让waiter过来买单。Waiter注意到他面前的鸡尾酒一口没碰,顺口问了一句:“先生,这个是不是不太合你的口味。”
丁子阳兴味阑珊的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不是,我自己的问题,喝不下。”
丁子阳说着抬起胳膊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1点,于是耸耸肩站起来往外走。可刚到门口又让人叫住了,丁子阳回头见是之前的waiter,正双手把自己付的钱递回来。丁子阳一时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Waiter解释说:“先生你是生面孔,应该是初次到我们这儿玩,东西不合你的胃口是我们的问题,所以我们老板说这次必须给你免单。”
Waiter一面说一面回头朝着吧台的方向指了指。
丁子阳下意识的抬起头,顺着指头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探出半边身子,正朝自己挥手。但挥不到两下男人就不挥了,他诧异万分的盯着门边的丁子阳,鹰隼般的眸子里迸出了最原始的火光。
丁子阳试想过很多种自己再见到杨战的反应,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首先做的竟然是扭头就跑。
杨战忍不住目瞪口呆,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撑着台面矫健万分的翻出来,紧追着不放。
两人都是运动男,一个足球队一个田径队,跑起来又快又持久。从正公路跑到背街小巷,再从小巷绕到河滨公园里面,几十分钟下来谁也没占到优势,反而都累到动不了,一前一后弯着腰喘气。
于是两人久别重逢的第一次对话是这样的。
杨战问:“你跑什么?”
丁子阳反问:“你追什么?”
然后又再各自喘了几口。
杨战好容易把气喘匀了,说:“你是来找我的是不是。汪哥和我说你回来了,现在在开咖啡馆。”
丁子阳站直了。杨战以为他又要跑,连忙做好起步的准备,没想到丁子阳转身朝他走了过来,冷着脸问:“那你为什么不到我店里来负荆请罪。”
杨战试探着抓住丁子阳的手,语气显得很无辜:“我倒是想去,可你们店里那么多瓶子罐子,要是你妹妹又给我来一下怎么办。”
丁子阳一下子笑喷了。他从没见过杨战和自己开玩笑,记忆里的杨战总是倨傲的、冷峻的、高高在上而且满是侵略性。或许也不全是,背丁子阳回宿舍那次不是很温柔吗,在车库里不是红着眼像个孩子吗,最后在卫生间肏丁子阳那次不是柔情似水吗。
丁子阳想着想着忍不住把杨战推到旁边的雕像上,埋下头恶狠狠的吻了上去。杨战迫不及待的回应着,两手反过来放在丁子阳腰上。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太激烈,又或者是刚跑完的缘故,不出十秒两个人就都有了窒息的感觉。
丁子阳抬起头仍旧捧着杨战的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杨战说:“对不起。汪哥说你还恨我,所以我不敢主动找你,我一直在想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傻逼,我想做点什么……”
丁子阳说:“是,我恨你,直到现在还恨,不是因为其他什么,而是因为你他妈的竟然让其他人碰我。”
杨战的一下子红了眼,两手死死搂住丁子阳,他说:“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丁子阳倒是乐到不行,伸手回抱住杨战暖烘烘的身体:“但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我现在还没消气。”`
杨战想了想忽然说:“要不这样吧,我后面还没用过。”
丁子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扳住杨战的肩膀望着他通红的脸,不怀好意的问:“你说什么?”
杨战这种老江湖还能不明白他这点小心思,恶狠狠的说:“没听清拉倒,”
丁子阳说:“谁说我没听清,我是让你说明白点。”
杨战明白自己算是彻底栽在这小子手里了,咬咬牙说:“你奶奶的,我说我后面还没用过,求丁大爷发发善心给我开苞。够明白了不?现在还恨不恨我,有没有原谅我。”
丁子阳撒开腿又开始跑,一面跑一面哈哈大笑:“那得先验验货再说。”
于是整个公园都响起杨战打雷般的咆哮:“丁子阳你不要让老子逮着。”
     丁家宽阔奢华的客厅。
     丁显东坐在靠墙的沙发上,一张脸黑得跟煤炭似的,仔细看还能看到他把腮帮子咬得紧紧的,避免面部肌肉微微抖动。在他旁边坐着同样神色古怪的罗源,她抿着嘴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细长的手指抓紧了洋装外套的下摆。丁子眉坐在更旁边单独的沙发上,脸色倒是正常,甚至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笑意,一会儿瞧瞧明显已经到了爆发边缘的父母,一会又朝老俩口对面的位子瞧去,像个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戏的观众。
     老俩口对面仍旧是一张造型别致的沙发,上面并肩坐着丁子阳和杨战。
     没错,丁子阳和杨战。
     而且丁子阳没穿上衣,下身是条没扣扣子的牛仔裤,能看到一撮几乎透明的绒毛沿着腹部爬到肚脐处,两边是形状很好的八块腹肌,再上面是宽厚得恰到好处的胸膛,白嫩嫩的又青春又阳刚
杨战同样穿了一条牛仔裤,上身是干净的白衬衫,他裤子的扣子倒是扣得好好的,衬衫却已经完全敞开,这会儿他正低着头手忙脚乱的扣扣子,从衣襟的缝隙里能看到古铜色的胸肌,以及胸肌上惨不忍睹的吻痕。
客厅里灯火通明,显得丁子阳和杨战帅气的脸更加通红。
沉寂而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
终于丁显东清了清嗓子。
丁子阳和杨战立马紧张得像见到猫的耗子,同时绷紧肌肉在沙发上坐直。
丁显东的鼻息瞬间又沉重了几分,问:“说吧,已经多久了。”
2
回到一个钟头前。
杨战和丁子阳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吃了个大餐。丁子阳一面吃一面埋怨杨战看电影不老实,狗爪子一直在自己腿上挠来挠去。杨战嘚吧嘚吧的和碟子里的牛排作战,只抬抬头挑逗万分的扬了扬眉毛。
丁子阳想到这几天罗源陪丁显东到外地考察去了,丁子眉又住在男朋友家,于是问杨战要不要到自己家过夜。
杨战神在在的舔了舔唇上的酱汁:“行,但你得求我。”
丁子阳想了想问:“你下午是不是说忘了带钱包出来。”
杨战点点头。
丁子阳于是一脸狡黠的说:“那你再得瑟我就跑了,看你留在这儿拿什么买单。”
杨战于是不吭声了,埋着头把碟子里的牛排当成丁子阳来切。
……
两人在距丁子阳家还有好几站的地方下了地铁,顺着公路慢吞吞的往回走。杨战现在有个习惯,喜欢面朝丁子阳退着走,虽说容易碰到其他人又或是踩到遛弯的小猫小狗,运气不好碰到消防栓之类跌倒也是有的,但他乐此不疲。
到了丁子阳家的别墅,两人甚至来不及开灯就搂在一起,丁子阳在一片漆黑中引导杨战进入客厅,顺势把他压在沙发上,双手灵活无比的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杨战推开丁子阳把舌头从他嘴里拔出来,喘着气说:“奶奶的你到底解过多少人的扣子啊,熟练成这样。”
一股子醋味。
丁子阳乐开了花,他在杨战说完之前已经脱掉自己的T恤,随即又企图解杨战牛仔裤的扣子。
两人都已经习惯周围的黑暗,能看到彼此。
丁子阳把脸贴到杨战的鼻尖上,声音低沉:“今晚给我好不好。”
杨战在他眼里看到了最近经常看到的兽性,下意识护住牛仔裤的扣子,跟着就瞪圆了眼一个劲摇头,跟个摇头娃娃似的。
杨战这种又狂又桀骜的主,也只丁子阳有福气看到他装可怜卖萌了。
但丁子阳明显不吃这一套,整个人一下子压到杨战身上,一面恶狠狠的在他脖子和锁骨上又亲又咬,一面拼死拼活想要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杨战仰着头不停喘气,喘着喘着发起狠来:“我肏,小JB你可别得寸进尺,看不出哥让着你呢。”
丁子阳理他才怪,一脸挑衅的仰起头:“你不让着还想怎样。奶奶的,说是让我给你开苞,到现在还没兑现,今儿个我不让你正式做我丁家媳妇儿我就不是人。”
杨战一激灵,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喂喂喂你控制一下自己,今天不行今天不行我痔疮犯了正流血呢。我肏你不要咬,啊啊放我起来,啊,我要回家。”
丁子阳今儿个铁了心要把这家伙拿下,掀开衬衫从锁骨开始往下进攻。两个人四只手仍旧在牛仔裤的扣子上厮杀。
杨战又开始叫:“不要不要,我没有奶的你不要吸我奶头了,啊啊你是狗吗,快点放开小爷……”
丁子阳乐得不行:“不多吸两下话谁知道有没有……”
说到这里丁子阳不说了,因为客厅的灯一下子亮了。
丁子阳触电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回头看到丁显东和罗源满脸惊恐的站在门口,罗源手里的提包‘哐’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你以为这就是高潮?差远了!
高潮是紧跟着楼上响起了脚步声,原本该在男友家的丁子眉睡眼惺忪的走了下来。楼梯的位子看不到客厅门口的丁显东夫妇,也看不到沙发上的杨战,只能看到丁子阳压在某个人腿上,正赤裸着上半身满脸惊讶的回过头。
于是丁子眉笑眯眯的问:“哥,又把谁领家里了,不怕你家宝贝儿杨战吃醋啊?” 
3
丁家客厅。
丁显东问完那句‘多久了’已经十几秒。丁子阳推了推杨战说:“我爸问你呢。”但杨战打定主意不接这单买卖,仍旧专心致志的扣扣子:“叔叔问的是你。”丁子阳一个没忍住给了他一记肘锤:“你丫怎么这么奸猾。”
分明已经是在打情骂俏。
丁显东和罗源的脸于是显而易见的抖了抖。
丁子眉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补了句:“杨哥,你衬衫怎么还没扣好,我都能看到我哥的吻痕了。”
罗源紧绷着脸显得越发古怪,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丁显东回头往丁子眉脸上一横眼,这丫头飞快闭了嘴。
丁显东于是冲丁子阳扬扬下巴:“问你呢,多久了。”
丁子阳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大半年。”
丁显东用鼻孔哼了一声:“不是从那个视频开始的?”
丁子阳和杨战都料不到他会当着他俩的面旧事重提,一下子脸更红了。杨战更多的是尴尬,长这么大初次有了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想了想说:“叔叔能不提这个吗,那事真是我错了。要不你揍我好了。”
丁子眉忍不住抢着开了口:“那我哥不得心疼死。”
罗源回头狠拍了丁子眉几下:“你知情不报的账我还没和你算,消停会儿。”
丁子眉乐得蹲了下去。
丁显东选择无视了这丫头,脸沉如水的看着杨战。杨战咽了口口水,偷偷用手指把丁子阳的手勾到自己掌心里握住,然后说:“我们现在不一样,不是闹着玩。”
罗源蹭的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转身从楼梯上了二楼。
丁子阳能明显感到杨战的手凉了下去,坐在旁边的身体更是抖了抖。于是丁子阳用力握紧。杨战也回握了一下。两人都没说话,因为压根不需要说话。
丁显东用手在自己腿上敲了敲,显得有些犹豫:“你父亲我认识,他还在卫生局那会经常到区里开会。你母亲陪着他也和我们吃过几回饭,俩口子都是知书达理的人。你现在和我儿子这样,他们要是发现了该怎么想。”
丁子阳低头嘀咕:“人家已经发现了。”
丁显东一下子愣了。
杨战想到自己父亲和姐夫的事,脸色沉了又沉,但还是回答说:“我已经和家里人说明白了。我爸……他让我自个儿决定。我妈起初骂我是个疯子,但后来也没什么了,还让我领子阳回家和她认识。”
丁子阳心里乐开花,但不知为何又觉得尴尬无比。
丁显东沉吟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怎样措辞,然后他说:“那你现在的意思就是无论怎样都不放弃?你父母倒是同意了,你是否想过丁子阳的爸妈呢?我和你罗阿姨可就这么个儿子。”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丁子阳忍不住皱了皱眉,转头看了杨战一眼,他很清楚杨战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丁显东明显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不和杨战来明的,而是打亲情牌,潜台词是说我就指着这么儿子传宗接代,你给我拐跑了我和你罗阿姨怎么办。
但丁子阳没想到的是杨战连脸色都没变,斩钉截铁的说:“想过。我猜不到叔叔和阿姨怎么想,但我肯定你们希望子阳过得好,过得开心。我……子阳也是男人,我要是说我能给他什么什么,显得有点侮辱他,但我可以陪他一起努力,我相信他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能够撑起我们自己的生活。”
丁子阳一脸诧异的望着满脸诚挚的杨战,这小子说得好像太顺畅了吧,明显不是现在才想起的,这番话他在心里已经准备好久好久了吧。
可是他为什么会准备这番话呢?
是算准了迟早要面对丁显东和罗源吗?
是打定主意要和自己长长久久吗?
丁子阳觉得脑子有点缺氧,忍不住想这小子和自己一样,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丁显东耐心的听着,没回应什么。倒是丁子眉在沙发后面一脸亢奋的扬着眉毛竖起拇指。
良久,丁显东叹了口气。杨战抓住丁子阳的手一下子更用力了,丁子阳疼得又用手肘给了他一下。
丁显东说:“看得出来你心里的确有子阳。”
杨战的眸子亮了起来。
丁显东接着说:“那么你为什么不索性放开子阳,让他像个正常男孩子一样找个媳妇结婚生子?”
杨战艰难万分的咽了口口水。
于是丁子阳出声了:“爸,因为他心里清楚,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3、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令人煎熬的沉默中。
丁显东是什么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喜怒不形于色,但仍旧让丁子阳一句话逼得半天出不了声。
最终丁显东深吸了一口气,说:“行,那你明天就搬出去。”
丁子阳和杨战一下子愣住了。
要是用电影的方式来表现两个人现在的心理,画面是这样的。
丁子阳:老爸这是在下最后通牒?他是让我在阿战和他们之间做选择?要是选了阿战他们就不认我了?丁子眉你发什么愣赶紧帮我们说说话啊!阿战的手越抖越厉害他肯定比我还紧张吧?妈你从楼上下来行不行……  S# M9 ~# u& J7 N. H
杨战:子阳不是说他爸妈的思想不是太保守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子阳不出声肯定为难坏了,他爸不会又打他吧,不行,老头儿要是动手我就子阳压沙发上好了,要打打我,只要不是丁子眉动手就行。拜托谁先出个声吧,尴尬死了。我要不要识趣点自己先滚蛋,他们一家子沟通一下或许效果更好。妈的,我和子阳现在这关系也该是他们的家人嘛。我滚蛋了子阳会不会认为我在生气,又或者认为我不和他一起面对。丁子眉你瞅着我干蛋呢,你不是那么会说吗你替你哥说几句啊……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丁子阳和杨战眼里强烈万分的怨念,丁子阳发了一会愣终于出声了:“爸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你不是最烦我和妈看韩剧吗,你说里面的父母都演得太自私,太假,自己不喜欢就不让儿女和谁谁谁在一起,倚老卖老不讲道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说要是你肯定不会干涉太多,只要儿女自己觉得幸福就好。你想想,现在哥和杨战挺好,你何必这样逼他们,照我说,点点头还能多个儿子,顶划算。”
丁子阳和杨战听得眉头直跳。
丁显东也足足愣了七八秒,回头板着脸瞪了丁子眉一眼:“合着找了个教书的,现在也能说会道起来了?好像你爸在赶你哥似的。你以为你以后结婚了不用搬出去?”
客厅里另外三个人一起愣住了。
丁子阳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爸你的意思是……”
丁显东冷哼一声:“我的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今晚我和你妈再晚回来一会儿指不准瞧见什么。”
丁子阳和杨战还没来得及尴尬,丁子眉已经笑得再次要死要活。
正好罗源从二楼下来,白了毫无形象可言的丁子眉一眼,随即把手里的钥匙递到离自己最近的杨战手里。
丁显东说:“这是XX小区那套房子的钥匙,那房子当初是你吵着买的,正好你和小杨住过去。先说好,我偶尔在XX区开会要到那边住,会提前给你们打电话,省得又看到有的没的。”
原本已经消停的丁子
番外2,小战战的初夜

1、住院
     杨战住院好几天了,是急性阑尾炎。
丁子阳没日没夜守在医院,杨战住了几天他就几天没回家,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刮胡子擦身体,但奇怪的是这几天他总黑着脸,没给杨战半点好脸色。
真要说其实也不是太奇怪,毕竟杨战住院前悄悄把汪为约到家里,凑巧让提早回家的丁子阳撞了个正着。其实丁子阳撞见的画面并不邪恶,杨战和汪为只是坐在阳台的小桌子上聊着什么,虽说两人的脸色看起来都神秘秘的,但绝对循规蹈矩什么也没做。丁子阳气的是杨战和汪为见面居然背着自己,还谎称那天下午要回公司加班,最过分的是,明明都已经撞破了,那两人居然还死皮白赖的说没什么没什么
妈的,没什么用得着偷偷摸摸?
丁子阳压着怒火送走了汪为,正想着是要把杨战捆起来严刑拷打,还是来个冷暴力逼他自己招供,还没决定好呢,杨战就已经皱着眉蹲到地上去了
起初丁子阳还以为他跟自己装可怜,心想演技不错,但你以为装装可怜今儿个老子就放过你了?
直到杨战一张脸没了血色,丁子阳才意识到他不是在演戏。
说不心疼不后悔是假的,但心想谁让这么凑巧呢,该!一面还是手脚无措的把人送到了医院
还好,只是阑尾炎
2、尴尬
这天一早丁子阳在陪护床上醒来,发现杨战跟个孩子似的还在睡,于是抽空回去洗了个澡,再回到医院已经是早上8点,一进病房就看见几个小护士正给杨战换药,杨战在床上坐直了,病号服一半脱到腰上,露出半边胸肌和小腹。几个小护士早已看得面红耳赤。杨战乐呵呵的说着什么,更是惹得她们不停娇笑。
丁子阳一声不吭的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翻出手机胡乱的看着新闻。他和杨战都是顶好看顶好看的人,偏又好看得完全不同,一个桀骜痞气,一个阳光开朗,而且阳光开朗的那个这几天明显心情不好,皱着眉显得格外英气,所以不怪几个小护士将目光齐刷刷的从杨战身上移开,朝丁子阳打量了几眼。
好不容易换好药,小护士又抢着替杨战穿好病号服,这才嘻嘻哈哈的出了门。闹哄哄的病房于是安静下来。杨战转过头看着丁子阳,丁子阳没半点抬头的意思,仍旧冷着脸望着自己的手机,好像里面有个杀父仇人似的。他坐在窗户边上,阳光刚好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看起来像是洒上了一层跳跃的粉末。
杨战看得心里喜滋滋的,忍不住自己裂开嘴乐呵上了,但他很快意识到丁子阳还在和自己冷战,于是想了想,装作要自己躺下的样子,嘴里跟着‘哼哼’呻吟了一声。
毫无意外,丁子阳抬头瞧了过来,下一秒立马抢到床边,撑住杨战的背部辅助他往下躺,脸上虽说仍旧冷冰冰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工艺品。他问:“你是不是傻逼,自己动JB蛋呢。伤口又痛了?”
杨战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眼神还特委屈:“恩,给扯到了,有点痛。”你说这人明明一副爷们到不行的长相,扮起可怜来可怜劲半点不输小女生。当然,这是福利,也可以说是丁子阳的特权。
丁子阳瞧得心痒痒,想着快一年了还没把这小子办了,更是口干舌燥。但他毕竟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人还住着院呢,难不成在病床上肏了他?于是丁子阳压下心猿意马,冷笑了一声:“现在痛了,刚几个小妹妹围着你怎么不痛。”
杨战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妈的还以为你看不见呢,这不还是吃醋了。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阳阳你可不要侮辱白衣天使,人家在学校里学的就是怎么救死扶伤,给我换药也是为了让我不那么痛,我刚要是痛了,岂不是说小妹妹不专业。”
丁子阳懒得理会这小子的发散性思维,一转头又准备坐回椅子上。
杨战一把握住丁子阳的手腕,说:“几点了,饿了。”
丁子阳清楚已经到了吃早饭的点,但不是有意不给杨战买,回头解释说:“你可不要说我虐待你,你下午出院,你妈说上午就会过来,还特意做了你最喜欢的这个那个,你自己乖乖候着。”
杨战立马不依了,一个劲摇头,就不怕把他那颗好看的脑袋给甩下来:“不,老子现在就要吃,饿死了,腹肌都他妈的饿不见了!”
丁子阳其实挺喜欢杨战在自己面前撒娇,毕竟是特权,杨战这种骨子里轻狂不驯到极点的人,即便在汪为甚至他亲妈面前也不可能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但丁子阳因为他和汪为见面的事还生着气,不想给他好脸子,冷冷吼了一句:“老子现在没吃的,只有JB你吃不吃。”
杨战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吃,你掏出来我就吃。
丁子阳一股火立马往脑门上冲,不是怒火,是欲火,正想着要不要真把JB掏出来戳他脸上,一抬头不禁愣住了。
杨战不傻,也察觉到不对,顺着丁子阳的目光一回头,看见自己的老妈李香一脸古怪的站在门口。
这不是最尴尬的。
最尴尬的是李香愣了一会,特小心的问:“那个……我要不要回避一会儿? 
3、往事
丁子阳这几天不眠不休把杨战伺候得跟皇帝似的,李香白天没少来医院,自然全看在眼里。私下她和丁子阳说要不请个护工得了,结果丁子阳一脸不高兴,说:“阿姨,你还不了解你儿子那张脸,这护工是男是女我可都不放心。”
讲真,李香挺喜欢这小伙子。
最早听说他和自己儿子的事情是在好几年前,丁子眉差点把杨战的脑袋瓜砸开,杨战在医院里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又因为血源问题差点休克,可以说在鬼门关上打了个转。李香起初不晓得前因后果,在走廊上抓着丁子眉又哭又闹,扬言要把丁家整个告上法庭。那小姑娘倒是硬气,红着眼说:“杨战要是死了我赔命就是,但他欠我哥的他死也还不清。”6 u7 N6 W6 M* S2 L
后来杨战醒了自己和李香讲了丁子阳的事。是哭着讲的。李香静静听着,眼角时不时抽搐几下。自己的儿子自己还能不清楚?从小到大让他爹揍得再惨也只是哼哼几下,实在忍不住要哭也隐忍得很,要么躲起来,要么咬紧牙尽量不出声,像现在这样哭得跟个小孩似的还是第一次。
于是李香站起来给了自己一耳光,她倒是想打杨战,但杨战刚从手术室出来,一耳光下去搞不好命就没了,所以她打自己给杨战看,然后说:“是我没把你教好,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疯子。”
杨战不哭了,怔怔瞧着自己这个十几年没发过脾气的老妈。
李香说:“你在我这儿忏悔有什么用,哭又有什么用,你和我说的那个视频、还有几个人一起糟蹋丁子阳的事,有多恶劣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毁的是丁子阳的名声,那孩子和你一个岁数是吧,才多大点,我要是他妈我现在能把你掐死你信不信。”
杨战垂着头,泪一颗颗滚在床单上,整个人更是抖个不停。
李香的语气柔和了一点:“你哭什么,该哭的是人丁子阳,你哭哭啼啼他就回来了、就原谅你了?好,就算他原谅你,你自己原谅你自己吗,小战,你到底做了多可怕的事情你知道吗?”
杨战不出声,良久点了点头。
李香于是说:“那你就赶紧给我好起来,然后满世界把丁子阳找回来,你自己欠的债只有你自己能还清,这不是三天两月的事,你还一辈子都还不完。”
杨战怔了怔,跟着就明白了李香是什么意思,他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下一秒又忍不住再次哭出声来,他说:“我倒是想陪他一辈子,我想,做梦都想!可他呢,他还乐意?他不想杀了我?”
李香说:“他乐不乐意你也得还。”
说得无比的斩钉截铁。
4、真相
李香带到医院的早饭不止杨战一个人的,还有丁子阳的,甚至丁子阳那份比杨战那份还要多。杨战一面吃一面小心眼的抱怨:“到底谁是你儿子,到底谁是病人。”丁子阳和李香说自己的,压根不理他。过了会儿杨战的姐姐杨丹也到了,三个人索性围着病床斗地主,杨战伸直腿正好是他们的牌桌,斗得兴起更没人理杨战了。
中午杨战死活跟着他们到医院附近的饭馆吃饭,饭后杨丹和丁子阳抢着埋单,杨战一把把杨丹拉住,说:“姐你和你弟媳妇客气什么啊。”丁子阳于是默默的下定决心,妈的,不趁你没复原把你办了老子不姓丁。
下午拆线出院。
李香和杨丹陪着把杨战送到家。丁子阳真心实意的挽留二人住几天,反而杨战一个劲催他俩快走。这几天医院里人来人往不方便腻歪,丁子阳又一直臭着脸,杨战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得疯了,恨不得立马把丁子阳压在床上没羞没臊的撒欢。
但杨战没想到的是,李香和杨丹离开后丁子阳仍旧不理人,先是到阳台做了会运动,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杨战腆着脸到旁边坐下,电视里王祖蓝正在耍宝,丁子阳咧开嘴傻笑。
杨战试探着把手放在他肩上,见没反抗,就勾住了把人往怀里拽。丁子阳头也不回,抬起手按住杨战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往反方向推。
杨战不乐意了,蹭一下站起来,拦在的电视机和丁子阳之间。
丁子阳掀了掀眼皮,一脸的不耐烦:“滚开,信不信揍你。”
杨战一脸得瑟:“你他妈才舍不得。”
丁子阳翻了个白眼,顺势躺到沙发上,两条腿叠起来抖啊抖的:“滚吧你,我又不是你汪哥,你汪哥那才是最好的,才舍不得揍你。”
杨战一下子萎了,扑到沙发旁蹲下,跟只巨型犬似的,就差没哈着气摇尾巴了。丁子阳吓得坐了起来,拎着杨战的胳膊把他拽起来坐到茶几上,嘴里着急忙慌的吼:“肏,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早上还喊痛现在又开始乱动,拆线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
杨战不理这个话题,脸色严肃起来,直直望着丁子阳:“我和汪哥只是说了会话,阳阳你别生气了行不。生气你也不要不理人,你骂我踹我都好。”
丁子阳立马又怒了:“肏,说得老子挺小心眼似的。你前几天和周昔什么打电话我有生气?你们以前不也睡过?”
杨战和丁子阳正式在一起一年多了,这还是初次看得到丁子阳生这么大气,第一反应是跪下认错得了,第二反应是妈的阳阳生气的样子好欠肏。
当然丁子阳肯定猜不到这混蛋在琢磨什么,他继续杀气腾腾的说着:“老子气的不是你和汪为见面,而是你奶奶的居然敢骗老子,不是说下午加班吗?啊?你妈的和汪为加到家里来了。”
杨战觉得自己快哭了:“阳阳你小声点,你再吼我得跪下了。”
丁子阳一个中指递到杨战面前:“妈的你是想跪下把伤口给崩开让老子心疼是不是,你妈的给老子坐好了。你和汪为见面直截了当和我说不行?那是你哥,也就是我哥,用得着背着我见面?”
他说得面红耳赤,杨战反而越看越是心猿意马,等他说完忍不住一探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亲完立马缩回头坐好了,跟个专心听讲的小学生似的。
丁子阳躁狂无比的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肏肏肏,别他妈给我玩美人计。这几天我其实想明白了,你背着我和汪为见面,无外乎两个原因,要么是觉得我小心眼会生气,要么就是你和汪为真还有什么。自己说吧,前一个还是后一个。你他妈要是敢说后一个我现在就把你阉了。”
杨战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时候说明白了,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英气勃勃的脸,说:“你亲我个我就和你说。”
丁子阳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抱住杨战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觉得不解气,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抬头说:“说吧,解释得不够好老子立马出去泡妞。”
杨战的脸不知怎的红了个透,红红的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思考应该如何措辞,好一会儿才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那个,我找汪哥其实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丁子阳把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儿,问:“妈的什么问题需要背着我问……”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盯着杨战。`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杨战的脸立马更红了,憋了会儿,索性咆哮起来:“肏,老子问他挨肏是个什么滋味,要做什么准备,行了吧!你奶奶的不是成天说我不守信用吗,我是想多学点经验,免得你扫兴!”
丁子阳乐得脸都快开花了,一把把杨战的头搂在自己胸口,很认真的说:“我肏你还真是个傻逼,是你的话,怎样我都不会扫兴的。”
4、温柔点
卧室。
暖气开得很足。
灯光不强不弱,暗暗的有种色情的味道,却又不至于看不清彼此。
杨战脱光了坐在床沿上,表情不安而又带着点期待,坚毅的俊脸仍旧红彤彤的,连耳根子和脖子也染上了红晕。他的肌肉还是老样子,结实,匀称,流畅得像是匠师一寸一寸雕刻出来的。胯下的JB只是半勃起状态,已经有13厘米左右,半颗龟头从包皮中伸出来,粉嫩嫩的,天晓得这玩意儿肏过那么多人怎么还会是这么个人畜无害的样子。再下面的卵蛋沉甸甸的悬在半空,住院前杨战已经好几天没和丁子阳做,加上住院这几天,里面积累的数量可想而知。
丁子阳站在边上,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一面和杨战说:“你回头看看镜子,全身红得跟龙虾似的,想着我要给你开苞了很爽,还是在害羞呀?”
杨战一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伸手抓住他同样半勃起的JB,恶狠狠说:“你少和我哔哔,反正你自己看着来,要是玩狠了我早晚得玩回来。”
丁子阳贼忒忒的笑:“那可说不准,万一你食髓知味以后只喜欢我玩你了呢。”
杨战在他腿上拧了一把,力倒是用得不小,可惜肌肉太紧没能拧起来,他说:“你小子不要想太多,让你开苞已经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以后要还再想肏我,怎么着也得给点钱才行。”
丁子阳说:“行行行,杨公子尽管开价就是。”他张开腿站在床边,JB刚好停在杨战面前,说着把手伸到杨战脑后,像鼓励小猫小狗似的拍了拍,随即挺着狼腰用龟头碰了碰杨战的下唇,说:“不过我得先验验货,再看看价钱合不合理。”
杨战恶狠狠的张口把丁子阳半硬的JB含了进去,首先是紫红色的龟头,跟着是后面粗壮的茎身。
丁子阳的JB一下子全硬了,比杨战的短,但更粗,龟头特别巨大,像是个饱满的鸽子蛋。杨战和丁子阳在一起一年多,小两口互口的回数多到数不清,但每次口起来还是觉得无比吃力。毕竟杨战这种五官标准的小鲜肉肯定不是大嘴巴,丁子阳的茎身直接就把口腔撑满了,甚至进进出出还在杨战脸颊上顶出龟头的形状。
杨战的脸很小,脸型和柯震东有点相似,一张瓜子脸含着JB立马成了包子脸,看起来又色情又可爱,偏偏眉眼里仍旧是掩也掩不住的英挺痞气,让人看着反而越有想要征服蹂躏的欲望。
丁子阳眯着眼,很享受JB在杨战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进出的感觉,他可以感觉到柔软温暖的口腔壁包裹着自己的茎身,感觉到杨战的舌头笨拙但认真的舔舐着龟头和马眼,更重要的是低头可以看见杨战明明很吃力但格外严肃的神情,看见自己硕大的JB撑开他端端正正的小嘴,茎身让他的口水染得晶莹透亮……
妈的,这小子明明没多少技巧,怎么偏偏就把自己爽得不行,简直是个勾人心魄的狐媚子。
丁子阳想到激动处情不自禁捧住杨战的头,挺腰往口腔深处捅了几下,坚硬的龟头直抵口腔深处,奶奶的,又软又紧,和肏逼差不多。
杨战挣扎着仰起头,还来不及把JB吐出来就呛得眼泪直流,苦着脸咳个不停。
丁子阳吐吐舌头,心疼归心疼,嘴里还是欠欠的说:“啧啧,看来技术不行嘛。”
杨战懒得理他,一手握住JB根部,张口又开始吞吐。他用另一只手捧住丁子阳沉甸甸的卵蛋,掂量了几下,想到这小子和自己一样憋了十多天,待会自己多半有得受了,忍不住有点怂,但随即又觉得无所谓了,把手绕到后面抱住丁子阳坚挺的屁股蛋,跟揉女人奶子似的揉起来。说实在的丁队长屁股蛋全是肌肉,紧绷绷的,和女人柔软的奶子比起来手感差太多,但杨战就是喜欢,喜欢得受不了。
丁子阳不敢再和杨战玩深喉,只慢慢的在他口腔里进出,说:“好吃吗,你不是常说我水多吗,现在怎样,我自己都感觉出了好多水,全在你嘴里,是什么味。”
他一面说一面腾出一只手往下摸到杨战的胸膛,精准无比的找到他褐色的奶头,先是用食指指腹摩挲了一会,跟着就又掐又捏的蹂躏起来。杨战身上他最喜欢的就是胸膛,宽宽厚厚的,结实而不夸张,平常躺着看书看电视可以当枕头使,做爱还可以揉搓,加上奶头又是杨战的敏感点,一碰必爽,就好比现在,丁子阳一玩奶子杨战立马呼吸沉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JB更是硬到不行,像口小钢炮似的直指上空。
丁子阳于是越捏越起劲,嘴里也没停下,一个劲的调情:“小战战你奶头好敏感,难怪以前老让我含。你怎么抖起来了,有那么爽?那你好好舔,我给你好好捏。”
“奶奶的,你奶头越来越硬了,跟小钢珠似的,你说我多捏几下能出奶吗。
“乖,龟头多舔几下,对,我马眼是不是出水了,好吃吗。你说我只玩你一边奶头,时间久了你两边奶头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我肏,牙,不要磕着,奶奶的还说我技术不行,这么久了你不也没进步。含累了就吐出来,舔舔得了,但得从最下面舔到上面,一点不准漏。”
丁子阳说着慢慢的把手往下移,握住杨战早已硬得出水的JB撸了几下。
杨战忍不住哆嗦了几下,顺着丁子阳的动作开始挺腰,让JB在丁子阳手里进出。舌头仍旧舔着丁子阳的JB,抽空哼哼了几声,说:“阳阳你妈逼的学坏了。换着花样欺负老子是不。”
丁子阳说:“你以为是谁教的,要不要我改口叫你杨教授。”
丁子阳说着拔出JB在杨战脸上拍了拍,动作不重不轻。
杨战歪了歪头准备重新含住,丁子阳一扭腰躲开了,龟头溢出的淫水好巧不巧涂在了杨战唇上。
杨战装出恶狠狠的表情:“你妈的再躲我可咬了。”说着再次抓住JB根部,含住JB吸了起来,像小孩儿吸冻过的棒冰一样,脸颊缩紧,口腔形成真空
丁子阳爽得抖了抖,忍不住又快速抽送起来,说:“我肏,刚叫你教授,你就迫不及待演示起新招式了。”
一激动捅得太猛,又把杨战捅得不住咳嗽。
丁子阳连忙把JB从杨战口中拔了出来,龟头上满是淫液和杨战的口水,又紫又红还泛着水光,像个熟透了的红李子。
跟着丁子阳低下头,看见杨战虎目含泪一脸国仇家恨,忍不住有点心疼,但随即又更加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把这个痞气阳刚的爷们压在胯下狂肏。
于是丁子阳俯身在杨战脸上亲了几口,把他呛出来的泪花一一舔干净,说:“好了,小战战你累了,躺下,换我来。”
杨战扬了扬锋利的眉毛,说:“算你小子有点人性。”说完倒退着到了床中央,一扭身舒舒服服的躺在枕头上,两条长腿大咧咧的张开,像个漂亮的‘大’字,不,加上两腿间挺立的JB,应该是个漂亮的‘太’字。
丁子阳瞧得牙痒痒:“能不能慢点,别他妈又扯到伤口。”
杨战冷哼了一声:“少哔哔,赶紧过来给爷含住了。”说着扶住自己铁棍般的JB,耀武扬威的摇了几下。不得不说杨战的JB很漂亮,又长又直,用了无数次还是粉嫩嫩的,不注意还以为是处男的JB,完全不像到已经在许多人身体里驰骋过的样子。
丁子阳说:“着什么急?一面给你口,一面老子还得做点其他事。”
他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液,倒在右手手心,随即握拳揉了几下,让几个指头都沾上。
杨战不用脑子也想到他要做什么,原本飞扬得意的神色立马没了,又开始装可怜:“阳阳你JB好粗的,你可得对我温柔点。”
结果丁子阳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住了。
丁子阳说:“行,听你的,你给我开苞的时候多温柔,待会我就多温柔。”

6、那该死的爱
丁子阳和杨战说了那么多,一面说一面往前挺动自己的狼腰。杨战分心之下不再死死夹紧PI‘YAN,于是丁子阳的JB一寸一寸往里面深入,最终只剩下卵蛋在外面,整根又滚又烫的大JB齐根没入。
丁子阳是懂得抓住机会的人,两手趁机分别握住杨战的脚踝,将杨战其中一条腿压在他自己身上,另一条腿要是的也压下去将是个很爽的姿势,但这样一来势必压到杨战腹股沟处刚拆线的伤口,于是丁子阳微微调整姿势,把这条腿扛在自己肩上,整个人半蹲半坐,从斜上的角度往下肏。
杨战的PI‘YAN仍积紧得要命,即便杨战情绪激动压根顾不了PI‘YAN里的一切,但肠肉还是从四面八方合拢,死死绞住丁子阳的龟头。
丁子阳爽得龇了龇牙,坚挺的屁股蛋开始扬起落下,操纵粗长滚烫的JB在杨战的处女穴里面开疆辟土。他从未肏过男生,但肏过的女人不少,自己也让杨战肏过许多次,所以无论技巧还是经验都十分富足,这时候肏得很慢,但坚定而沉重,次次都是全根没入,再拔出来只剩下龟头,在进出的过程中还有意绕来绕去,凭经验找寻着杨战最隐秘的那个点。
杨战浑身颤抖,但还是没有睁眼,他不敢看丁子阳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丁子阳刚刚说的那几句话,他想,原来阳阳这段日子和我在一起是想报复我,原来他一直记着我做的那些事儿,他恨我,哈哈哈哈,他恨我,我还以为他爱上我了呢,哈哈哈,是我自己罪有应得是吧,我他妈的居然让人轮奸他!阳阳说得没错,我是多没心没肺!?
这样想着杨战的眼泪更是忍不住,虽说PI‘YAN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或者说已经在演变为快感,但他顾不上,也不想顾上,他在想是不是只有自己死了丁子阳才会原谅自己。 也不是自暴自弃,更不是认为丁子阳不该恨自己,杨战其实比谁都清楚,丁子阳报复自己是应该的,是必须的,即便比现在恶劣一万倍都行,只要他解恨,只要他开心,自己犯下的罪必须自己来承受!
道理杨战全懂,但他还是遏制不住的觉得难过。
他想:“我他妈的居然傻到相信阳阳原谅我了,傻到相信他会和我一辈子。在他心里我估计死一万次都不够,我还奢望着更多更好的以后,我他妈的简直是个傻逼。”
想到这里,杨战忍不住狠狠吸了口气,在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崩塌了,是他幻象的那些和丁子阳的未来,以及他想做还没做的所有一切。他下意识的咬紧了腮帮子,但还是克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但紧跟着杨战就听到了丁子阳的声音:“阿战……”
声音不大,带着隐忍的兴奋。
最重要的是,他叫的是,阿战。杨战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他不敢睁开眼,脸部肌肉和胸膛因为剧烈的情绪而继续狠狠抽搐着。丁子阳又叫了一声:“阿战……大傻逼阿战。”
杨战睁开眼,立马看见了丁子阳饱含情欲但仍旧阳光开朗的笑容,大大的,像是夏日里最滚烫的阳光。
杨战一下子愣住了,泪水还在他好看的眼眶里打着转,他觉得他自己和丁子阳必定有一个得了精神分裂。
然后他说:“阳……阳阳……你……”
丁子阳觉得这样子的杨战简直可爱得要死,想要俯身把他脸上的泪水全舔干净,又怕俯下去压到他的伤口,于是只好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说:“你个大傻逼,还有没有你自己的思维,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语气越来越柔和,甚至带着宠溺,但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毕竟前面杨战因为情绪激动顾不上自己的PI‘YAN,让丁子阳缓进缓出肏了一会儿,肠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丁子阳JB的尺寸,再加上他俩水都多,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起来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丁子阳不用再顾忌把杨战弄伤弄疼,挺着狼腰快进快出,JB从温和的巨蟒化作了暴怒的蛟龙,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杨战捅穿似的。
那头杨战仍旧处于懵逼状态,虽说也感受到了PI‘YAN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但还是满头雾水,问:“阳阳你刚……啊……刚说的……你慢点……先说清楚行不行……我……我他妈的现在有点懵。”
丁子阳把JB拉出来,只留下龟头在里面,杨战说一句他就往里面捅一下,捅得杨战断断续续,反而像是在呻吟似的。
丁子阳一脸得意:“还不够清楚?谁让你自己夹那么紧,叫你放松点还不听,我又舍不得把你弄痛了,只好说点什么让你分心。我是不是好聪明。一听到我说恨你,你立马顾不上PI‘YAN了,现在已经完全肏开,还出水了,是不是好舒服。”
他说着又是一轮狂肏,但不再是全根没入,每下都只进去小半截JB,有时候甚至只进入了半个龟头,像是在疯狂运作的订书机似的,换着角度蹂躏杨战的穴口,肏得淫水‘噗哧噗哧’的飞溅。
不过杨战似乎还是没回过味来,仍旧直勾勾的瞧着丁子阳,说:“真的?你说那些只是想我分心,不是你的真心话?可……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是我做错了,我没资格和你在一起,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我认……”
“认你妈逼啊你认!”丁子阳一下子怒了,狼腰猛的一沉,JB像是捣药一般捅到最深处,随即飞快的拔出来,再重又捅进去,又快又沉,幅度还大,整个房间只剩下胯部撞击屁股蛋发出的‘啪啪’声。
丁子阳说:“不准瞎逼逼。得了,老子和你说实话,假若单单只是想你分心,我其实可以说其他很多很多事儿。比如你的那个路飞手办让我摔坏了,尸体现在还在客屋床下。又比如我上周和舒蕊心吃了个饭……看看看,你脸色变了吧。”
丁子阳一面说一面把JB捅到最深处,暂时不拔出来,而是以龟头为圆心画着圈:“我之所以偏偏提起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破事,其实是想你明白,我能拿那些事出来开玩笑,就意味着我一点也不介意了。我又不是傻逼,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还看不出你对我一直抱着愧疚?你越爱我,你的愧疚就越多,这样有意思吗?老子要的是你的爱,百分百,简简单单的,我不希望这里面参杂其他任何东西。这样说你明白吗?”"
杨战感觉自己又快哭了,忍不住低吼一声:“妈的,你是蓄谋好的咯?”
丁子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可不是!早想好了,就盼着给你开苞的时候实施。”他口中说话,JB仍旧半点没闲着,进进出出在杨战的PI‘YAN里驰骋。
杨战说到这儿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心无旁骛之下,注意力立马集中到自己正在挨肏的PI‘YAN上,他能感受到丁子阳的龟头像是坚硬滚烫的铁球,在自己肠道上碾来碾去,后面的茎身同样烫得厉害,严丝合缝的钉在PI‘YAN里,和肠肉紧紧相贴,之间是滑腻的淫水,也不知是丁子阳JB里涌出来的,还是自己肠道分泌的。
杨战觉得PI‘YAN里酥酥麻麻,丁子阳的JB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无论快慢,也无论是在冲击还是摩擦,总会让肠壁出现痉挛,跟着就是一阵阵又痒又酥的快感。
于是杨战忍不住皱着剑眉哼了一声,像是发情的野兽。
“妈的,叫个床还那么爷们,你能叫温柔一点不?”丁子阳抱怨归抱怨,语气其实喜欢到不行,说着又补充说,“前面我问你,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我还有什么理由原谅你,有什么理由和你在一起。”
杨战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跳出来,睁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丁子阳。
丁子阳于是说:“理由其实很简单,阿战,我爱你。”
杨战再次红了脸,不是害羞,是激动,他刚要回应什么,丁子阳已一脸邪恶的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说:“不要再逼逼了,好好挨肏,乖。”
丁子阳捅了这么久,早已经找到杨战的G点,这时候捂住杨战不准出声,JB快进快出每下都撞在杨战的G点上。
杨战在挨肏上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雏儿,没几下就给撞得浑身颤抖,原本软下来的JB一寸一寸的硬了起来,马眼怒张,不歇气的涌出淫水。3 t7丁子阳满脸惊讶:“阿战,你出水了,好骚,是爽到了吗。”
杨战说不出话,只能从丁子阳捂住自己的指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但他随即意识到这种声音好像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于是不再出声,只拼命睁大眼望着丁子阳,往日里鹰隼般的眸子里水汪汪的,有那么点羞涩,一丁点愤怒,以及更多显而易见的情欲。
丁子阳说:“阿战,我喜欢你看着我,妈的你到底怎么长的,长那么帅。不过帅也没什么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准勾三搭四。”他说着放满了肏弄的速度,但龟头仍旧准确无误的顶在杨战的G点上,有时候甚至不着急拔出来,而是在上面研磨。
杨战握住捂在自己脸上的魔掌,想要用力扳开
丁子阳也不阻止,但只要杨战用力,他就用龟头在G点上狠狠一顶,捅得杨战胸膛起伏浑身发颤,几次下来,杨战不说扳开丁子阳的手,连自己的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最终只能有气无力的搂住丁子阳的小臂。
丁子阳又再提速,打桩机似的猛肏了几分钟,一面问:“爽不爽,我捅到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捅一下你抖一下,JB还跟着出水,啊,不准夹紧,妈的,再夹我得射了,射你里面看你怀不怀孕。”
他说着松开了捂住杨战的手,杨战忍了这么久再也忍不住,一面大口喘气一面压低嗓子吼了几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咆哮,他说:“别……别一直撞那里……你故意的是不是,啊啊啊……阳阳你慢点……我肏……还来……信不信揍你了……”
丁子阳说:“奶奶的,还威胁上了,你来揍我呀……你叫我不捅你哪里来着,这里?还是这里?哦,是这里了,你看,我一捅你又出水了,阿战你龟头都紫了,是不是好难受。”
杨战健壮的身子随着丁子阳撞击的节奏而前后晃动,肌肉在浸上汗珠之后显得更加性感,他想要放空脑子不去注意PI‘YAN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但做不到,甚至脑海里还出现了自己肏人时见到的画面,想象着丁子阳的龟头撑开自己原本细小的PI‘YAN,粗壮的JB跟着捅到了里面,沉甸甸的卵蛋撞在自己结实的屁股蛋上。
PI‘YAN里面的画面也很好想象,肠肉在龟头的推挤下往外散开,但随即又四下合拢,死死裹住那根外来的异物,也不知是抗拒还是欢迎,肠肉和JB紧密相贴,缝隙里满满的全是乳白色的淫水,JB越动越快,淫水泛起了细小的泡沫。
“啊……肏……叫你不要撞那里……啊……”
在丁子阳猛烈的撞击下,杨战忽然虎吼一声,像一头受伤的猛兽。紧跟着全身发抖,贴在腹肌上的JB猛的扬起又落下,一股股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丁子阳喘着粗气:“哈哈哈,阿战你射了,给我活活肏射了,快说我厉不厉害!”他其实也已经到了倾泻的边缘,强忍着仍旧一下一下撞击杨战的G点,每次龟头落下,都迫使杨战全身痉挛,JB再次涌出一股股爱液。
杨战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忍不住,没头没脑的吼出声:“我肏,不要再顶了,又给你顶出来,不行……你的太硬了……啊,太重了……妈逼的你不要再顶了……啊……阳阳你停下行不行!
丁子阳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不行!”JB一捅,自己也跟着到了高潮,龟头在杨战的PI‘YAN里再次变大,将一股股爱液浇在本已粘稠不堪的肠肉上。他怕自己忍不住趴下去压到杨战的伤口,还没射完就把JB拔了出来,顺势侧躺在杨战边上,这个过程中JB仍旧在疯狂搏动,乳白色的淫水喷了他自己和杨战一身,有几股特别猛的更是到了枕头上。
丁子阳躺下后立马把手伸到杨战屁股上,手指往还没合拢的PI‘YAN里捅了捅,立马不知的黄白液体于是顺着他的指头往外淌,一股紧接一股,止都止不住
丁子阳甚至不用看就能想象那是怎样一个淫荡的画面,还没软下的JB更加精神抖擞起来,但他想了想,最终压下了立马再来一轮的冲动,而是转身侧搂着杨战,说:“妈的,要不是怕你伤口经不起折腾,我现在就能再干你一次。”似乎越想越觉得不甘,又或者是在邀功,又说,“肏,连姿势老子都只和你用了一个,等你伤口彻底好了,非得每个体位来一发才行。
丁子阳说到这里总算意识到杨战一直没出声,下意识的抬起眼皮,立马发现杨战正皮笑肉不笑的瞧着自己。他一下子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刚准备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杨战已经冷冷的开口了。
杨战说:“老子的路飞是你摔坏的是吧,不是和我说没见到吗,还说会不会是黄娇贪玩拿走了。”
丁子阳不应声,一埋头躲到杨战胸膛上,两手死死搂住他的身体。
杨战不吃他这一套,声音越来越冷,又问:“不是还说和舒蕊心见面了吗,来来来,和我说说你们见面做了什么,从开始说到完,漏一件我也得打死你。”
丁子阳这次不躲了,抬起头猛的来了句:“阿战,我爱你。”
杨战没料到这小兔崽子会忽然和自己说这个,下意识一愣,顺口就已经回应说:“老子也爱你。”/
第五章 我的姐夫是种马

我在网上找了个寂寞的少妇聊天,发姐夫的半裸照片给她看,这个少妇喜欢得不得了。我叫姐夫穿着黑色的子弹型内裤坐在沙发上,两腿张开,然后我用手抚摸姐夫的内裤,把里面抚摸得半硬顶起了很大的一包。我给姐夫拍了几张照片,可以保存给我自己欣赏也可以发给那些少妇,勾引她们和姐夫做爱。
这个少妇主动要求见面,我把她的照片给姐夫看,样子挺丰满的也很漂亮,她说她老公的性能力不行,结婚后都没享受过高潮,所以就想出轨找威猛的帅哥做,不然会遗憾此生的。姐夫同意了约炮,我提出了要观看的要求。姐夫坏笑着抚摸我的脸蛋说:“小骚货,那么想看姐夫干女人啊?好的,带上你,只要你给姐夫找到漂亮的女人。”我幸福的不断点头。(右上角分享微博、微信朋友圈,你的分享是我不断更新的动力)更多精彩GV?微信ljm760
晚上,我和姐夫去到了寂寞少妇开好的宾馆,虽然看过照片,但是当高大帅气,身材健硕的姐夫站在她面前时,少妇还是感觉很惊讶——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我站在姐夫的身后看见少妇的眼睛都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我嘟了一句“没见过帅哥吗”?姐夫则微笑拉着少妇进了房间并反锁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姐夫和少妇紧挨着坐在床上,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可能因为我的在场少妇显得比较拘束。姐夫说:“这是我的小弟,今天带他来开开眼界,不会影响到我们办事,没事的。”姐夫问她要先洗个澡吗?她说洗过了,姐夫就说那我先洗吧。随后姐夫在我们面前大方的脱衣服,把T恤脱掉后露出光滑健美的身材,6块腹肌非常的明显,胸肌很厚,乳头像两枚铜钱一样,胸部还有一些淡淡的胸毛,整个上半身呈现个倒三角形,肩膀很宽,腰部则很窄。脱了衣服后解开皮带脱裤子,姐夫的双腿很修长匀称,上面覆盖有浓密的腿毛,让人看了就想用手去抚摸。只脱得剩下一条平角的内裤后,他的裆部顶起了很大的一包东西,姐夫用手拨弄一下阴茎的位置,坏笑着对我们说,你们稍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好,说完就穿着拖鞋进卫生间了,门也不关就听到姐夫拉尿的声音,冲得马桶很响,然后就是花洒的喷水声。
我问少妇对姐夫满意吗,她说非常的满意,做梦也想和这样的男子做爱。她还说老公的JB很小经常硬不起来。也找过几个性伴侣玩,没有一个比得上姐夫这样高大帅气的。她还问我见过姐夫的JB吗,我说见过,还是硬的时候,而且还抚摸过、舔过···我也喜欢我的姐夫,可是他喜欢的是女人只想和女人做爱,平时没有女人的时候是我就照顾姐夫的性生活。我说你还得感谢我呢,是我介绍你给我姐夫的,我有权决定他和谁做爱。
姐夫洗完后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手拨弄着头发,裆部顶得浴巾鼓起一顶帐篷。姐夫的脚洗过后很干净帅气,43码的大脚修长而骨感,大脚趾很直很大端部往上翘,食指比大脚趾略长一点也很直,其他几个脚趾从长到短也很整齐的排列着,关节处还有几根毛发,很性感很有力量,让人忍不住想亲吻。姐夫抱着少妇抚摸她的乳房并脱了她的衣服,少妇也忘情的抚摸着姐夫的腹肌、胸肌、背部,双手滑到姐夫的腰部时解开了围着的浴巾,随着浴巾的滑落露出一条巨蟒昂首吐信,点着头慢慢升起来,很快就像根擎天柱一样直指天上和腹肌平行,鸡蛋般大的龟头涨得暗紫色,马眼口微张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水并顺着茎身流下,包皮完全的展开不留一点褶皱,冠状沟很干净,整根JB足有22厘米长,粗度有那个少妇的手腕一样粗。少妇用手抓住了姐夫的大肉棒,手指圈不完,上下套弄着,不时的用大拇指刮龟头把淫水涂抹在龟头上和茎身上,整根阴茎都亮晶晶的还带着点泡沫,显得更加巨大。姐夫把少妇抱上床仰躺着,姐夫跨在少妇的上面,把一根粗大的香肠送到少妇的嘴边,少妇贪婪的一口就含住,姐夫也舔弄着少妇的阴部,他们像69一样的互相舔弄对方的生殖器。姐夫舔了一会抬起头转向我问:“小弟,想不想看看女人的B,快过来姐夫教你!”好像命令一样我无法抗拒,我的阴茎也早就硬了起来,顶着裤子很不舒服。姐夫看见我这个样子又叫我脱了衣服,我就穿了条内裤来到姐夫身边,他用手翻开少妇的阴部指出哪个是阴蒂哪个是阴唇哪个是阴道哪个是尿道,免得以后我搞错。少妇由于做爱不多,她的阴部还是粉红色的,丰满肥厚,淫水也很多,姐夫很满意这样的B,用舌头舔着阴蒂还把水喝下去。姐夫问我要不要抚摸一下女人的B,我感觉有点恶心连连摆头。姐夫有点无奈的说:“这坏小子,就想要姐夫,那抚摸我吧,不然看你憋得难受,你看JB都硬成啥样了,后面的B也流水了吧?小骚货!”说完用手抓了一下我的JB,命令我把内裤脱了。(右上角分享微博、微信朋友圈,你的分享是我不断更新的动力)更多精彩GV?微信ljm760
得到姐夫的允许参与做爱我很激动,把束缚我的内裤脱掉爬上床坐在他们旁边抚摸姐夫的胸肌和乳头。少妇在下面忘情的吞吐着姐夫巨大的肉棍,手又抚摸姐夫的阴囊和PI‘YAN。姐夫舔弄一下少妇的阴部又把手腾出来帮我抚摸我的JB,有点不解的说:“这小子的JB也挺粗的啊,怎么会喜欢男人呢?”老实说我的JB也算粗大的,有18厘米长,如果插女人也会让她们飞起来,可是我就想和男人玩。姐夫叫我转过身把屁股对着他,姐夫用手指沾满少妇的淫水后涂在我的PI‘YAN,把手指伸进去帮我扩肛,他说等下你们两个我都要草。
舔得差不多了姐夫把大JB从少妇口中抽出站起来,一根巨棒甩几帅直指天空,沾满口水和淫水亮晶晶的好惹人爱,他把JB伸到我面前问我要不要来几口?尽管上面都是女人的口水,但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巴含住姐夫的大JB吞吐着。少妇也坐起来和我争吃姐夫的大肉棒,由于我不放口她只能舔姐夫的蛋蛋。姐夫微笑着双手分别扶住我们的头,把JB轮流往我们的嘴巴送,一人舔一下,此刻感觉姐夫就是我们的主人。
姐夫跳下床,硬邦邦的JB胡乱的甩着头,马眼的淫水甩下来拉成丝,他把少妇拉到床边抬起少妇双脚,站在少妇是腿间,叫我用手帮忙抓着他的JB,用粗大饱满的龟头去研磨少妇的阴部,我抓着大肉棒感觉抓着根铁棒一样,很硬很有手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最后姐夫叫我把龟头对着阴道口,他要开炮了,鸡蛋样的龟头对准了阴道,姐夫腰部一挺龟头顶入肉洞,再一挺整根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女人的阴户,只剩下两个蛋蛋在外面。少妇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粗大硬朗的JB,不禁啊的叫了起来,我站在姐夫身后看巨大的肉棒把整个阴户撑的鼓鼓的,此刻我多么想拥有这样的一根大JB啊。姐夫看出了我的心思,调侃说,放心,一会有你的份。说完马上开始抽插,每次都是把阴茎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然后狠狠的插入到头。我站在姐夫的背后抱着他抚摸他的乳头和胸肌,脸紧贴着他的背部,感受真男人做爱时散发出的雄性味道,那种味道能让女人欲罢不能。男人什么时候最帅?正在做爱的男人是最帅最威猛的!少妇的阴部在姐夫的不停抽插下冒出很多白浆,我用手去抚摸他们的结合部,抚摸姐夫的蛋蛋,当姐夫抽出JB时抚摸他的茎身。(右上角分享微博、微信朋友圈,你的分享是我不断更新的动力)更多精彩GV?微信ljm760
抽插了十几分钟,少妇就来了一次高潮,叫声不断,颤抖不断。姐夫抽出他的大肉棒,命令我趴在床边翘起屁股,把沾满白浆的大龟头在我的PI‘YAN研磨一下就一顶到底,由于姐夫的JB很滑我几乎感觉不到痛,就被姐夫插到头了。空虚的肉洞一下被填满,感觉特别性福。稍作调整后姐夫就开始深浅结合的抽插,由于他的龟头粗大,每次刮过前列腺的时候都让我有种触电的酥麻,这种很爽的感觉不断积累,蔓延到我的全身,让我忘记所有的事情,就像姐夫带着在天空飞,轻飘飘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旁边的少妇发骚的求姐夫给她,姐夫就把JB从我的PI‘YAN里抽出来,转去插少妇。这次姐夫变换姿势,跪在床上插她,每一下都插到头,睾丸不停的打在少妇的阴部。少妇很快又来了高潮,姐夫又转过来插我,姐夫就像一匹种马,不停的在我和少妇间播种,让我们享受到世上最完美的性爱,他太威猛了,永远不感觉到疲惫,像个勇士一样所向披靡,不停往前冲。
两个小时过去了,少妇已经不记得高潮了几次,我也爽得整个人都软了,期间被姐夫插射了一次。姐夫关切的问我们爽够了没有,还要不要再玩?我们都说够了,没力气再玩了。姐夫说那我就开始发射了哦。姐夫开始加快速度在少妇的身上抽插,只见姐夫大吼几声然后停止抽插,阴囊上提,大JB不停的跳动,姐夫在女人的体内射精了。姐夫射了几股后抽出JB在外面又射一股,然后马上插入我的PI‘YAN深处继续射,我只感到一股股滚烫的浓浆射击到直肠壁有点发麻。终于姐夫射完了,他没有抽出JB就抱着我趴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啊啊啊好爽啊”。恢复过后,姐夫抬起身抽出了他的大JB,虽然射精了,他的JB并没有软下去,还保持着8分的硬度,沾满精液看起来更加粗大。他呈大字形的仰躺着,JB斜斜的紧贴着肚皮,少妇爬过来把头靠在姐夫的胸膛,手抚摸着姐夫的乳头。我则趴在姐夫的腹部,脸贴着他的腹肌,闻着他的大JB,手抚摸他的蛋蛋梳理他浓密的阴毛,从阴毛处散发的麝香味很好闻。还用手去抓他滑溜的阴茎,直到把表面的粘液全部擦干。
大家都恢复体力了就轮流去洗澡,因为这个少妇不能在外面过夜,洗完后就依依不舍的离开宾馆了,临走还叮嘱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要找她。我和姐夫则留在宾馆过夜,在房间内姐夫自然的赤裸着,任我欣赏他英俊健壮的身体。睡觉时我躺着姐夫的怀里,头枕着姐夫的手臂,我们像小情侣一样谈着心。
“喜欢姐夫操你吗?”
“喜欢”
“那你要经常帮姐夫找女人来做爱,我才会奖励你哦,不然不给你吃JB。”
“姐夫可不可以单独操我啊,我想独享姐夫的爱”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呢,以前是不是经常幻想着我的身体来打飞机?还有有次你姐不在家,我打飞机后射在内裤上,放卫生间没有洗第二天却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拿了?”
“是啊,我拿去珍藏了,那时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男神,永远不可能得到,你的精液太宝贵了,我当时觉得像捡到宝贝一样。每次打飞机我都拿你的精液内裤闻着打。”
“臭小子,这么骚,比你姐还骚。你知道吗,你姐姐就是被我这根大JB征服的,第一次和她做就射了5次,让她高潮迭起。”
“姐夫,以后我想要你的时候能不能随时给我啊,真的好喜欢你的”
“看你乖不乖了,只要你不告诉你姐我找情人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喂饱你的。当然我也不会告诉她你喜欢的是男人。”(右上角分享微博、微信朋友圈,你的分享是我不断更新的动力)更多精彩GV?微信ljm760
姐夫翻身过来抱着我,把我夹在他的两腿间,他的大JB就顶在我的屁股上,在幸福中我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来,我发现姐夫的JB又硬邦邦的了,顶得我的屁股生痛。我的脚被姐夫的腿压得有点麻,就起来活动一下,上个厕所。姐夫依然睡得甜美,我赤裸着趴在床头欣赏姐夫的帅脸,惊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帅气的男子,就算睡着了还是那么俊朗,忍不住就亲上了他的嘴,一路向下到达那勃起的男根,毫不犹豫的就含住吃了。这时姐夫翻了个身,平躺着,巨炮直指天花板。我跨上姐夫的身体,用手扶着他的大JB就坐下去,后面的空虚瞬间就被填满了,我不敢乱动,怕吵醒姐夫,只是静静地坐在姐夫的胯上。突然他就醒了,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我坐在他身上,而他的巨炮就插在我的PI‘YAN里,不禁发出一阵邪恶的笑声。
“小骚货,又饿啦?昨晚没把你喂饱吗?”
“姐夫,我看见你这根宝贝硬起来就想要,咋办?我去学校就要隔几天不能看见你了,现在我要多吃点你的精液。”
“好的,等下我就把新鲜出炉的牛奶给你这小骚货吃,上下嘴巴都喂饱你去。弟弟,你先起来,姐夫有点尿急,去放泡尿先。”
我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姐夫粗大的JB从我的菊花里抽离出去,感觉一下又空虚了,姐夫矫健的翻身下床,挺着上翘的大JB,趿拉着人字拖走向卫生间。我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过去,“哥,我要看你拉尿。”“来吧,小骚货,来扶着哥的JB拉尿吧。”姐夫像个巨人一样站在便池前,岔开腿,我半蹲着用手扶住姐夫的大JB,要用力把他往下压才能对准便池。由于JB太硬,一时半会尿不出来,我就把头靠近这根巨蟒,看着他在我眼前不停跳动,龟头很粗大,马眼孔也睁开很大。大约2分钟后,一柱黄色的液体从马眼口喷射出来,非常有力的喷到便池外,我又得再用力压大JB才射到里面。姐夫尿尿也很有力,冲得水花哗哗响。尿了大约1分多钟才喷完,我用手抖着他巨大的肉棒,把余液抖干净,就像摇木桩一样,沉甸甸的,很有力量感。尿完后,姐夫就双手把我抱起来,把我抱到床上,拖到床边,抬起我的双脚,暴露我的菊花在他面前,姐夫站在床边岔开腿,扎着马步调整好高度就把粗硬的大龟头对准我的菊花研磨着,那种触感真的很美妙,刚中带柔,痒痒的。然后用力一顶就进去了。姐夫不停的变换姿势插我,深浅结合,每次都用龟头去顶我的前列腺,把我操上天了,我的JB也被操得硬硬的,不停的留着淫水。抽插了半个小时,姐夫快速抽出那根紫黑的肉棒,伸到我嘴边,然后快速的撸着,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进我的嘴巴里,姐夫马上放手把大肉棒插到我的嘴里,用手把我的头往他胯部压,他的阴茎深深的插到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他射出的精液打在我的喉咙上,姐夫紧紧搂着我,我动弹不得,鼻子贴在他的阴毛上,闻到一股浓烈的男人特有的味道。他终于射完了,我的嘴巴满满都是浓精,姐夫抽出大JB,依然有8分的硬度,射过之后他的JB也沾满精液和口水,似乎比刚才更加粗大。姐夫叫我帮他清理干净,当然我也很乐意。然后他靠着床头半躺着,点起一根烟慢慢抽着,吐着烟圈,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我过去趴在姐夫身上,脸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他搂着我,问我爽了吗?我点点头,然后他说等下要去上班了,叫我继续休息,13点再去退房。
第六章 老公,求你操我。
1.故事绝对是本人真实的故事,认识我的人都说像小说一样,我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戏剧,写下来给大家分享。
       2.第一、二zhang是JI情戏重口味sm,后面的几章是感情戏。(具体我也不清楚你们偏好看什么,如果介意前面的章节,我可以删掉
       3.每天晚上熬夜写的很晚,希望大家看了有什么想法可以写下来和我讨论,我会一一回复
   前言:大学,梦想中本来是一个很让人心开心的地方,看着同学们都很单纯,每天单纯的玩游戏,像从来没有欲望一样,可每次看到大学单纯的他们,就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乱,在同学眼里,我是一个阳光爱运动的大男孩,拿着一等奖学金,大学进入第三天就谈着一个比自己大一届的女朋友,因为有学姐女朋友的经验,很多课都逃,因为有学姐在xuesheng会的支撑,我在学校混的很好,参加各种活动,辅导员也很熟我,每天我一副家里很有钱的样子,每天和女朋友玩到纸醉金迷,白天很少上课,晚上很晚才回宿舍,周末回家,周五回去周一早上来,意味我大学有七分之三的时间是不住宿舍的,各种节假日更是看不到我人。
       实际上,大学过的并没有他们看上去那么开心,周末说回家,其实是去被固定包养,大一一年下来大概拿到五六万块钱,这些钱当然不会告诉爸妈,所以我每个月生活费比同学至少多三四倍,每天带着女朋友出去吃饭玩,天天各种空间秀恩爱。但是,女朋友只是我自己虚荣的产物,就好像我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很有钱一样。虽然和她在一起很开心,我们也会时不时在小树林接吻,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喜欢男人白袜的奴,对女的并没有兴趣。
    第一zhang:藏不住的是欲望
        每周被包养的日子还算好过,但是能满足自己得到钱,却满足不了我是奴的欲望,有着钱,我经常背着女朋友出去找男的开房玩我,虐我,但是大学里的人都很单纯,同性恋多,玩sm的人很少,我们市也很少有人玩或者有合适的。于是在大一下学期,我的钱越来越多的时候,我慢慢开始去其它地方找人玩我。
        第一次是常州,认识他是在一个sm群里,我看到他身高185就私聊他,说可以去找他,他同意了,发了照片,不是那种ps过的,就是一张吸烟的照片,看起来很社会,他和我聊说他喜欢重口味暴力,虽然我以前只喜欢白袜,慢慢喜欢臭白袜,但是很少玩重口味,每个奴的心里都会想地越来越重口,越来越不满足。我也很想尝试,让他开发我。一个周五晚上学校有活动,没去被包养那里,周六我就坐车去了常州,晚上到了他在车站等我,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很高很痞,按我愿望,穿了运动鞋和很久没换的白袜,以前在本市约很少能看到这样优质的,当时就心动了,在去宾馆的路上,我一直挑逗他,他说他老家是连云港的,我说原来是江北人跑来江南工作啊,不过还是江北人,哈哈,(我在被包养那里有听说“江北人”是一句骂人的话),于是我学着江苏人说,江北人,江北人,没想到他真被激怒了,在街上一个耳光狠狠打了过来,眼神很凶的说,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我本想待会儿玩的时候看他有多狠,所以才故意激怒他,没想到他脾气真的挺暴躁,我也没敢多说话了。乖乖跟他走到宾馆。- ^" B* e' H, N; K0 t% O, Z
        刚进宾馆,他把门关上,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我想把他激怒玩的更刺激,于是我也一个耳光打回去,但是这一打出事了,他很生气,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和奴约出来玩sm被奴他,只见他脸沉下来,继续一副痞子样,连环爆打了我几个耳光,说:尼玛他很拽啊?他打的很重,我当时懵了,我175望着他185的个头,没敢说话,更不敢打回去了,他顺势一脚把我踹倒在地,用脚狠狠碾我的头,我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他坐在床上,让我面向他跪起来,我刚从地上像狗一样爬起来跪好,他抓着我的头发又是一顿扇,因为我取笑他江北人,然后还打了他,他报复我特别狠,尤其看我现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这么怂,他连续打了我一二十耳光,说:你他妈不跩了?老子就是江北人怎么了?你他妈还不是只有跪在地上被我打的份。被连续扇了这么多下耳光,我彻底驯服了,跪在他面前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也一点没心软,狠狠踹了我一脚,让我舔鞋,我象征性的舔了几口鞋边,想草草了事把他鞋脱下闻袜子,没想到又激怒了他,他几脚重重地踹过来,说:你他吗这样就舔好了?然后抓住我头发又是几个重重的耳光,“从鞋底开始舔,然后是鞋边,最后舔鞋面”,我现在彻底驯服了,跪在地上闭上眼睛小口小口的舔鞋底,他从包里摸出烟和火机,开始抽烟,然后不屑的看着我,让我把舌头全伸出来,然后他痞痞地用鞋底蹭我舌头,宾馆很安静,有他的烟味,和我味蕾感觉到他鞋底的胶味,其它的,就只能听见我舌头被他鞋底蹭的莎莎莎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奇妙,我以前对鞋底没有感觉,可这时我的JI’BA居然慢慢硬了起来,他看着我下体的变化,有一种把我驯服的成就感,用鞋底打我脸,然后说,骚货,用嘴给老子把鞋脱了,你他妈不是喜欢臭袜子吗?老子这袜子为你穿了一周,上班一直闷在靴子里,臭的爽死你,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脚上的nike板鞋脱下来了,正如他说的,他的袜子很臭很臭,但是不是恶臭,是一直闷着的味道,是他脚汗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我约过这么多炮闻到过最赞的,我几吧又硬的不行,开始闻,他使劲把穿着袜子的脚往我脸上蹭,不一会儿,我满脸都是他的脚臭味,他戏谑的问我:儿子,香吗?我跪在地上,一边闻一遍谄媚的回答到,香,爸爸。他抽着烟,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很帅,有一种不羁的感觉,然后他让我凑过去,把舌头伸出来,他把烟灰弹进我嘴里,然后赫的一声,一口浓痰也吐进了我嘴里,他说,咽了。我以前没玩过这么重口味的,最多闻闻臭袜子打飞机,可是现在跪在地上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想都没想,把烟灰和口水(准确的说是一口浓痰)咽了下去,之后还像狗一样舔了一下嘴唇,撒娇的表示好吃。他看我越来越贱,站起来,说,爸爸要撒尿,必须喝完,我吓到了,我从来没喝过,连忙哭状说:求求爸爸,不要啊,儿子从来没喝过尿。多半是看我这么贱,又没被开发过尿,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他把我拖到了门边,开始狂踹我,他说他重口味狠果然是真的,他踢人完全不留余力,我蜷缩在门角,一边用手挡着头,一边带着哭腔说,爸爸我错了,爸爸,我错了,爸爸……过了一会儿,他踹的慢了下来,可最后又狠狠的踹了门角的我两脚,把我像狗一样拖起来,打了一耳光,说跪好把舌头伸出来,这一耳光打的可不轻,我耳朵都开始耳鸣,我没敢反抗他,乖乖跪好,把舌头伸出来,没一会儿,他就尿出来了,很急,一下我的嘴里就含满了尿,他停止撒尿,他我嘴里含着他的尿,脸被打的红红的,身上全是他踢的印记,跪在地上看着他,又痞痞的笑了,说:咽下去,我望着他嘴里的尿不至于流出来,可是第一次喝尿,我真咽不下去,就这样望着他含了很久,他火了,用手捏住我脖子,试图让我把尿呛下去,可是我没有心理准备咽,把头一侧,尿全部流出来了,还弄到了他脚上,他又对我拳打脚踢,我在门角跪着,无处可躲,只好哭嚷着求他,说我错了爸爸,我喝,我喝。一顿拳打脚踢,我果然老实了,再次跪好,望着他,他又急促的撒尿,可这次,也只尿满我嘴就停下来,冷冷的说:咽。似乎我如果再不咽下去就会遭到更狠的暴打。我怕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可是还是不敢喝嘴里的尿,闭着眼,他把手掐到我脖子上,又狠狠的说,喝,我慢慢的咽下了一口,他听见我喉咙下咽的声音,痞痞的微笑,说继续把嘴里的咽完。就这样,我被他掐着脖子,跪在地上,头往着高高在上的他,咽完了嘴里所有的尿,不过这下,他没要求我再喝,让我去马桶边跪好,然后把剩下的尿淋在我身上,我刚才被他这样一打JI’BA已经软下来,可是跪在他面前看着他把尿撒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又不自觉的硬起来了,可能这才是一个真实的我吧,虽然没玩过,可是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就是喜欢这些东西的。撒完尿,他也爽了,让我像狗一样爬出来,被他这么连环驯下来,我现在已经很听话了,他让我跪在尿里,然后让我伸出舌头去舔第一次吐出来的尿,我没敢反抗,开始低头去舔地板上的残尿,这时,他把脚压在我头上,把我脸压在了地板上,来回蹭地上的尿,我没有喝到多少撒在地板上的尿,可是满脸基本都沾满了尿,被他打过的红红的脸蹭在地上很蹭,可是这时候我觉得真的很爽,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满身都是尿,没了兴致,让我去洗澡,洗干净再出来伺候他。
        我洗干净走出来,他看地上都是尿,没再让我踩,于是让我上床跪着,这时候,我才知道除了打人狠,他还有其它狠虐的方式,比如,他让我跪直,开始狠狠的扯我的乳头,我本能地往后退缩,可是他却死死的往前面扯,每一次,都让我痛苦不敢,出了这样,他还使劲掐我乳头,后来回学校跑步出汗觉得乳头痛才发现当时乳头其实已经破了,后来还结疤了。除了虐我乳头,他还喜欢虐我几吧,狠狠的抓,我疼地蜷缩在床上,他一直手扇我耳光,让我跪直,另一只手虐我几吧,我又会蜷缩起来,然后又会被他扇耳光。他真是全主,基本他能想到的都让我玩了,因为这期间,他让我打飞机,不准射,我才发现他居然带来了家里的红茶,他把红茶用开水泡开,然后把刚才的臭袜子放进去,让我闻了闻,除了有一股红茶的味道,还有的就是脚臭,他又漏出了痞痞的微笑,清了一口痰,吐在杯子里,然后慢慢欣赏我喝下了他秘制的红茶泡袜子,佐料还有他的口痰漂浮在茶面,最后,他让我把袜子放进嘴里嘬,其实也差不多都是茶的味道,但是这种羞辱感十分刺激,他有一种我喝了他给我秘制的茶,就是真正的他狗儿子的感觉。由于我只喜欢鞋袜,也有女朋友,对男的没有兴趣,自然也不会喜欢做爱和KJ,这是我去之前和他提前说好的,他没有强迫我这个,让我跪着给他舔脚,然后他射在我嘴里,让我咽下,刚才都喝过尿,所以这次吃精液不是特别难受,有一点苦味,但总的来说我觉得比尿更能接受。之后,他洗了个澡,由于他是上班之后来接我的,上班加上今天应该也玩累了,他躺下了,说要睡了,明天早上再起来玩我,去之前和他交流,我说我射了就没感觉就不想做奴了,他第二天早上还想玩我,所以他射了之后没让我射,睡成大字型,命令我倒下来,睡在他胳膊上,我躺着很安静,没敢说话,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小声的打呼了。可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刺激的我怎么可能睡的着,欲火焚身,我躺在他手臂上很久,他看打了很久的呼了,回想着今天玩的项目有多爽,然后意淫着他的鞋袜。最后,也不知道半夜几点,我偷偷爬起来,闻了闻他的鞋子,瞬间就像吸了催情剂一样,一边打飞机,一边开始舔他的脚,以前我是不喜欢脚只喜欢鞋袜的,可那天我欲火焚身,就特别想伺候他,他躺在床上睡觉,我跪在床下一边打着飞机,一边舔他的脚,咸咸的,感觉还不错,没过多久,他被我舔醒了,虽然现在还是深夜,可是他睡了一觉了,又看见我这么骚,于是欲望又来了,坐起来,打了我几耳光,说:骚货,给老子舔,我继续认真舔着他的脚,希望他能狠狠的再虐我一次。这次,他让我躺在床上,虐了一会儿我乳头,然后骑在我身上,JI’BA在我头上,他对我又是左右开弓,打了我很多耳光,然后让我张嘴,吐了几口口水在我嘴里,开始打飞机,射在了我嘴里,然后他又吐了几口口水,才说:咽吧。我咽了,他又像高高在上少爷睡了,这次,我没再打扰他,意淫也够了,鞋也闻了,脚也舔了,我也不知道我还想要什么,以前就是闻袜子打飞机,越来越重口味也停留在袜子的味道上 面,可是这次一下玩了这么多,我觉得很满足,又很不满足,不知道该怎么样打飞机射了。想着他明天早上还会玩我,我没有草草打飞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打飞机,偷偷闻他鞋子?那样也太没意思了,毕竟今天这么刺激的都体验过了,我没多想了,希望明天早上交给他让他虐射我吧,然后安心睡了。因为很晚了,这一觉,我感觉没过多久就被闹铃闹醒了,由于他八点要上班,他订了六点半的闹钟起来虐我,可是经过昨天射过两次,他也很累,又多睡了一会儿,一直到七点才慢慢爬起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晨尿,这次我又遇到麻烦了,我跪在马桶边,舌头尝到一点尿,就没敢再喝,因为味道太冲,太涩太苦了,他因该也知道晨尿味道很重,没再强迫我喝,可最后一点尿,我要求他尿在杯子里,虽然不好喝,可是味起来味道却也很赞,然后他起来了,让我给他舔脚,还是有一点咸咸的,不一会儿,他就又爽起来开始打飞机,然后让我跪在地上,最后射在了我嘴里,我在打飞机,却舍不得射了,觉得希望来一些更刺激的项目刺激我射,可是回想起来sm不就这些内容吗,后来他曾和我探讨,我说吴小瑞的视频玩的很爽,我看着很兴奋,他又问我,他的视频最长的多久,我说两个小时吧,他说他两个小时的电影,还是大部分时间是在KJ做爱,你既不KJ,也不做爱,昨天晚上玩你也玩了至少三个小时了,还不够吗?后来回想他的话挺有道理的,男男之间做爱不过就是终极目标,之前有前戏接吻抚摸什么的,可是最后不过也就二十分钟半小时做完了,可是sm的终点又在哪里呢?我不知道,项目是有限的,可是欲望却是无限的,我在每一个项目都获得了足够射的刺激,却都贪心希望得到更大的刺激,最后刺激完了,我自己还没射,所以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射了,因为,同性是有终点的,可是sm没有……那天他射完之后急急忙忙赶去上班,也没有管我还有没有射,因为他不知道我要怎么射,我自己也不知道。他走之后,我又开始意淫,捡起他另外一只没有泡红茶的袜子,闻了闻,还是很臭,我居然把它扔到他晨尿的杯子里,一边打飞机,一边闻着这臭袜子泡晨尿的味道,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我了吧,最后快达到高潮的时候,我吮吸着他的臭袜子,喝到了晨尿,虽然很苦很涩,可是射的时候只觉得刺激,觉得喝一点晨尿也没什么了。就这样,我草草收拾宾馆,回学校了,上车的时候,收到了他的短信,问我知道怎么坐车回去吗?我说知道,他回复了个注意安全。结束了我第一次外地约炮之旅。
第二zhang:欲望之火可以燎原

       自从那次去常州约炮之后,我发现我不只是喜欢篮球鞋臭白袜,我更喜欢强迫地被sm,希望自己被开发更多。没过多久的一个周末,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又去了常州。而原因只是因为他说的一句话:你下次再来,老子肯定逼你吃老子的黄金。
      在去的车上,我一直和他聊着,说他玩的不够狠,虽然上次已经很爽了,但是欲望是不可能能够被满足的,被满足过一次,心里就会期待更爽的一次,一次一次,反复轮回在sm的深渊中。不过这也正是sm的魅力所在吧,无尽的欲望,无法满足,所以无限期待。
      我调戏着常州的主人,说你太不会玩,应该多去玩玩其他奴。sm不是谈恋爱,我作为奴并没有占有欲,反而希望他多玩一些奴,多积累一些经验,这样玩起奴来更爽,不过主却占有欲很强,希望奴都是专属的,他也希望和我固定,可是我只是把他当我炮友约个炮。他却说上周二玩了一个奴,狠狠的踩他的几吧,踩出血了,我听着热血沸腾,到了常州我匆匆忙忙地赶去开好了宾馆,等着他来,不过这次,他对我提了一个要求,说先亲我再玩sm,我满不在乎,我对亲嘴没有感觉,但是既然我连他鞋底都可以舔,接个吻又有什么呢?他进来把门关上,狠狠地把我头按住,然后舌头直接伸进了我嘴里,他亲的很霸道很狠,我感觉我的舌头都快被吸出来了,但是下面却没有一点反应,对于和同性接吻,我这个天生奴性可能永远不会有感觉了,我想着,然后他把舌头伸出来,脸上 又开始凶狠起来,让我把把衣服脱光跪在地上。我照他说的做,然后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仰视着他,骚货,他大骂着然后又是连环几个耳光,慢慢地,我进入了状态,开始直接低头舔他的鞋子。他把鞋踩在我头上,我头被低低地压在地板上,屁股却高高翘起,几吧也硬了起来。“老子允许你舔鞋了吗?贱狗”他凶狠的问我,我更贱了,发骚地回答到:“爸爸我错了,贱狗不应该舔您的鞋子,舌头弄脏了您的鞋。”然后我开始跪着向他磕头,一边嗑头一边说:“爸爸求您让狗儿子舔您的鞋子吧,儿子太喜欢了,爸爸求您了。……”重重地磕了十几个头,他又把鞋压在了我头上,冷冷的说,“舔鞋,不过只准舔鞋底。”然后开始抽烟看我舔他鞋。得到这个奖励,我已经很开心了,开始大口大口伸出舌头给他舔鞋底,经过上次的调教我已经越来越骚了,对鞋底也爱不释嘴,上次只能小口小口象征性的舔舔,可这次我却是抱着把鞋底舔干净的决心 ,不一会儿,两只鞋底都被我舔得湿湿的。爸爸满意地看了看鞋底,笑着说:“狗儿子舔得真干净,来爸爸给你奖励。”我把头凑了过去,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呼气。他看着我吐出来的舌头,笑的更大声了“你他妈现在真像一条狗,哈哈,看看你舌头都变成黑色了,来,爸爸再给你加点料。”说罢,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到进了我嘴里,然后酝酿了一下,一口浓痰也吐进了我嘴里,说是浓痰,因为我都能够嚼,一股烟味儿和成熟男人的味道,很好吃,不像口水没味道。他说,在嘴里嚼嚼,把舌头洗洗,吃饭吧。然后把刚刚给我买的外卖踢到了我脚下,他刚下班也没吃饭,但他是坐在床上吃,我是跪在床下。他一只脚踩着我,一只脚放在我碗里,我每吃一口饭,就会舔到他的脚一次。突然,他扔了一块肉到地上,说尝尝爸爸的菜,我用舌头把地上的肉舔来吃了,他问到,“好吃吗?贱儿子。”“好吃,爸爸。”我谄媚的回答到。然后,他会吐他吃过的菜叶,肉渣到地上,我都会全部舔干净,在他眼里,我就是一条不折不扣吃别人剩下东西,跪着舔脚里食物的狗。吃完饭,因为菜有些咸我主动对他说:“爸爸,我想喝水。”他刚准备把买的水递给我,我却说:“爸爸,我想喝你的尿。”他很开心,觉得自己上次强迫我喝尿成功开发了我,然后说道,“那这次必须喝完,要不然老子打死你。”我点了点头跪在他面前,他站起来,脱下裤子开始酝酿,不一会儿,他说把嘴凑过来,我含住他龟头,一股激流冲进了我嘴里,很咸,但是不哭,有股骚味儿,我大口大口地喝着,他尿了很久,到最后一口我全部喝完了,但是刚喝完就很反胃,我定了定神,想着这是爸爸的圣水,就没吐出来,爸爸很开心,躺在床上让我给他舔脚,我把他鞋脱了,还是很臭,但是不是恶心的味道,是让人留恋的臭脚汗味。我像发情的狗一样舔了起来,咸咸的脚味儿,不一会儿,我就把他脚舔得干干静静,没有一点儿味道,反而我我哈出气来有很大一股他脚气的味道。这时,他突然凶狠地扯住我头发,把我拖到卫生间去,说:“老子要拉屎,你给老子吃完。”我有点怕,又很兴奋,他没拉在马桶里,而是蹲在马桶旁边,一边抽烟一边拉,我就跪在他脚边给他舔脚,他应该是不习惯大便的时候旁边有人,等了好一会儿,他拉出来了一小坨大便。他说没有了,然后把烟灰弹在屎上,又吐了一大口痰,然后擦了屁股,站起来望着我说,吃吧。他的屎不多,很干,所以不是特别臭,这是我第一次尝试黄金,我跪在这加了烟灰和口痰的屎旁,心里挣扎了一下,又听见爸爸严厉地,贱逼,你他妈不是要吃屎吗,快吃。我闭着眼睛把那坨屎叼进了嘴里,然后就这样叼着不敢动也不敢吃。但是爸爸又发命令了,说把屎嚼嚼,我嚼了嚼,软软的,舌头感到一股黑巧克力的苦味,还有臭味。我躺在地上,爸爸高高的站在我身前,开始尿起来,尿冲到了我身上,也淋到了我眼睛,我紧紧的闭着眼,把嘴张的大大地,就这样尿全尿到了我嘴里,屎就漂浮在尿上,我开始打飞机,爸爸命令我和着尿把屎吃了,我嚼了嚼飘在嘴里尿上的屎,没敢吃,咽了一口泡着屎的尿,手速加快,刺激地射了出来。       

第四zhang:我只是想约个炮却遇见了你
        一转眼,来到了期末,马上放暑假,可是我却没有特别期待,因为我并不能像其他同学一样可以回家,经过商量,我回家的时间只有一周多一点,其他时间,我得留下来“赚钱”,这时,我不像刚开始一样很热情的去那里,一个学期我已经累积到了一些钱,开始有些叛逆,希望能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可以陪自己去旅游一起,毕竟长那么大,我一个内陆的孩子还没有看过大海,我很期待有个自己喜欢的人能陪我一起去旅游一次,看看大海。
        正式放假后三天我们需要搬宿舍,这三天,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上海,一个令我向往的神秘的大城市,前一个月,在某独尊论坛交友帖看到一个帖子,说自己是新手主,我加了他互相聊得特别好,他发了照片也很帅,有一种帅帅呆呆的感觉,很符合他新手主的气质,去之前就感觉和他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可以玩sm,可以一起逛街玩。虽然也是约炮,但是我们打着旅游的名义,可是我觉得这并不完全相同,我说我去上海找他,他说他带我去上海玩。那天下午考完试,我就屁颠儿屁颠儿得坐车去了上海,这种心情和被动的想去赚钱和去常州只是为了玩玩,然后回学校的时候带着无尽的空虚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这是考完试,就想着去上海有人带着逛逛,心里十分开心。
       到了上海,他说他家离七宝很近,因为他也刚考完,家就在上海本地,家里有聚会,他让我自己先在七宝老街逛逛把饭吃了,然后他聚会结束来找我。七宝很迷人,我在那里就为了耗时间等他,十分悠闲地走走停停逛逛,看着什么好吃就买,想到待会儿要见到他,自己虽然非常喜欢他,可又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喜欢我这款呢?又紧张又开心,可是这一等,就是从六点多到九点多,我一直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复,我着急了,心里想他是不是放我鸽子,七宝老街也逛了三圈了,完全没有了心情,想着要不要自己今天晚上就算了开个房自己住吧,说不定用某b软件还可以约到其他人,反正上海那么多人,不过这样就完全是一边旅游一边约炮,永远是一个人,约完炮心灵会很空虚,根本就没心情自己旅游。还是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身边一起白天逛,晚上一起嘿嘿~纠结着,纠结着,他打电话来了,问我在哪里,我说我还在七宝啊,他说不好意思,他家人在喝酒,他也不好走,没看手机,现在他爸妈先回去了,他来接我让我在地铁口等他。本来来上海的时候挺高兴的,等了这么久,心情有点不开心了,我慢吞吞的走到了地铁口,看到了他站在那里,白衬衣,休闲裤,帆布鞋,作为一名奴,我还特意看了他的袜子,蓝色的船袜。对!我没有看错,就是蓝色的!我当时心情就不好了。来之前特意和他说了记得穿篮球鞋白袜子。。照片也不是本人,当然他本人也不丑,梳了个上海特有的油头,很热情的望着我,我却没什么欲望看他了,他招了一个的士车,很绅士的把后门打开笑着让我先进去,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傲娇的坐进了车。上了车,他问我七宝老街好玩吗,我没好脸色的看了看他,一路上没和他说一句话,他吩咐我回家就说我是他同学放假还没回去没地方去就在他家住一天,我冷冷地说了一声,哦。他看我心情不好了,也没多说话了,不知道是因为在七宝老街逛的无聊,还是看他的打扮没了兴致,我已经不在乎他对我什么感觉了,一路上心情都比较低落
       到他家,他爸妈也很热情,他也很热情,把他们家聚会带回来的杨梅洗给我吃,我很好奇。。只听过杨梅汤什么的,表示内陆的孩子从来没吃过杨梅,于是他当着我的面示范怎么吃杨梅。。好了,我告诉你们怎么教的,就是把洗好的杨梅放进嘴里,然后把核吐出来。回家已经九十点了,他妈妈给我了一张新的毛巾让我去洗澡,然后他也洗澡,他爸妈回房了,他洗澡回来把门关掉,我们两坐在床上看电视一句话没说,我当时对他很冷,他也不知道该和我聊些什么,许久,他说很晚了,把电视关了,说睡觉吧,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刚倒下,我背对着他睡,他就不安分的过来像忠犬许久没有看到主人一样特别热情的过来抱我,脸也往我身上蹭,(尼玛,说好的新手主不过就是一个猥琐的同性恋嘛),我没好脸色的说,别碰我 ,睡觉,个人特别讨厌这种借着sm名义搞基的童鞋,毕竟我只是一只傲娇的奴。他还是很饥渴的抱着我蹭,嘴时不时的亲我后背,放肆地完全忘了这可是在他家。我转过身望着他,特别厌恶的说,别弄我,我不是同性恋,我有女朋友。他笑着说,“我知道,我不弄你了,那晚上睡觉我可以抱着你吗?”。“不可以”,我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去背着他。“你不是喜欢袜子吗”他色色的问我,然后爬到床边,把他今天穿的袜子拿了过来,塞到了我鼻子边,虽然不是白色袜子,但是关了灯黑黑的我也看不清,鼻子开始呼吸,然后整个人喘息起来,下体慢慢有了反应,他讨好说,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我答应你了穿球鞋,可是今天下雨,穿那个鞋会进水,我就没穿球鞋白袜,不好意思啊,今天聚会也让你等那么久。欲望慢慢让我丧失理智,我转过头和他说,我想打飞机,虽然去之前和他在网上说好了第一天不打飞机,要不然第二天逛没精神,可是欲望一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坏笑道,不可以,明天晚上我们去宾馆好好玩啊,我没听他的话,把手伸进自己内裤,他看到我失去了理智,连忙用手把我手从内裤里抓出来,双手压在床上,然后他身体压到了我身体上,在黑夜中,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我被他压在身下,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听着彼此被性欲勾起有些浓重的喘息声,他应该是很享受这样把我压在身下,带着征服的欲望,这时,我突然觉得他流露出了他带有野性的征服欲望,虽然是新手主,没怎么玩过sm,可是这种天生的征服欲望,却是一直存在的,
       我们就这样喘息着,脸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要是一般的同志约炮,早就亲上了,可是我做为奴,除了sm鞋袜,我对男的或女的真的没什么兴趣,我把头转到一边,他也慢慢放开我的手,睡到了旁边去,望着被着他的我,安静了一会儿,他说,你想打飞机可以,你去给我舔脚,你舔一分钟,我让你打三十秒,我知道他在挑逗我,可是对于脚我却有着无法抵抗的原始欲望,我同意了,慢慢爬到床脚,跪在他脚边,开始伸出舌头小口小口的给他舔脚,能感觉得出来他没怎么玩过,轻轻的舔他的脚他就已经很爽了,安静的夜里,听着他轻轻的喘息声,我也开始打起飞机来,可是没过多久,他用手阻止了我,说好了,不准打了,我被他勾引的欲火焚身,想打却不能打,和他挣扎了几次,他还是不让我打飞机,可是我们却慢慢有了交流,和常州的人比起来,我觉得他做为一名猛男,也还是十分单纯,而我的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开始乖乖睡觉,思考起了人生,向往起上海人的有钱,想着我干过的那些不光彩勾当和自己的重口味,慢慢冷静下来,他也没再多骚扰我,从背后抱着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睡到十一点多才起来,草草收拾,他带我去吃了馄饨,然后带我去上海动物园玩。昨晚这一觉可能因为长途奔波过来,或者是因为在七宝老街走的太久太累,所以睡的很香。今天起来心情很开心,一路上和他有说有笑,问着他上海大城市有什么不一样啊,都大四了毕业之后有什么梦想啊,他也很照顾我,动物园很大,我们一路逛都没看完,最后到下午三点多,我说最后看完企鹅我们就走吧。他说不好意思,不知道我要在这里待三天,他晚上和同学约好了请客吃饭,说送我去宾馆住让我在那里休息等他,晚上他来找我带我去外滩逛逛,我也没办法,和他去开了宾馆,在我的要求下,他今天穿了白袜子篮球鞋,而且跟我在动物园走了很久了,在宾馆,我呆呆的望着他的鞋子,他看着我懂了,坏笑说,想闻吗?我走了一天了。我点点头,他说,想舔就跪下来,然后扔了一个枕头给我,他给我的感觉和常州的完全不一样,他会很细心的照顾我,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不像在常州一样是一条骚狗,反而有一种调情的感觉,我反驳他,“你把枕头放地上那么脏,晚上怎么睡”,他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晚上我睡这个枕头”。
       我跪在枕头上,他坐在床上,我在他面前有点害羞,跪在他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鞋,他自己却把鞋脱了下来,闻了闻,说好臭啊,然后把篮球鞋扣在我脸上,我闻了闻,还好,有股汗臭和篮球鞋的味道,不是特别臭,只能说有一股鞋的味道,然后,他命令我闻他的袜子,我害羞地凑过去,他和常州的主完全不一样,他没有很霸气的感觉,没有口中说着粗话,骂我骚逼,反而特别有猛男的单纯,呆呆的望着我闻他的袜子,不过能感觉出来,他也十分兴奋,我闻了闻袜子,有股味道,但不算臭,他也没有继续调教我,说:我要走啦,大概晚上七点过来,然后我们去外滩玩吧,你乖乖地在宾馆等着我,晚上我们慢慢玩。哈哈。没办法,送走了他,我躺在床上,刚刚闻了袜子,现在又有点欲望,可是也不想射,毕竟昨天晚上扔了一晚上,那么难受,当然要等着今天玩上慢慢玩,现在射了多没意思啊,我可不像常州的那样可以射三次,射了之后我肯定马上没有欲望不像做奴了。
       躺着躺着,百般无聊啊,等等等都7点了,发消息给他他又不回复我了,虽然知道他去和同学吃饭,可是一直不回我消息,不知道在干嘛,我自己出宾馆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到宾馆,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我有点怕,不知道他还来不来,我可都开好宾馆了,不能浪费一个人在这里住啊,无聊中,我开始玩起了某b软件,哇,上海基友真多啊,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可是看了看,玩sm的还真是少,问了好多人都不玩这个,最后终于有一个30岁的肌肉男说他玩,我说我在宾馆,来吗?他答应了,没过多久,他就打车过来了,下楼去接他的时候,我惊呆了。。他本人比照片丑一点,但是肌肉确实很好,他说他每天下午都去健身房锻炼,今天下午也去了,可是他居然晚上在家穿拖鞋过来,对于一个小奴来说这简直就是大罪!不可赦免,我对他脸也没什么兴趣,尽管是肌肉男,我找了个借口推辞,说你穿的拖鞋,我不喜欢,不想玩,可是他坚持想要玩,说都打车过来了,说他家有球鞋臭袜子,而且离宾馆不愿,我可以去他家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拒绝了,跟他去了他家,到他家,门口果然有各式各样的球鞋,可是并没有我最喜欢的篮球鞋,他把球鞋白袜穿上,让我跪下来给他舔,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兴趣,说不想玩了,他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说骗我打车去,说不完就不玩?我怕了,象征性的闻了闻,然后开始厚脸皮笑着和他聊天,问他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吗?他也开始和我聊起来,说和男朋友谈了七年,男朋友出轨了,现在一个人住这儿,然后他问我来上海干吗,我没回避,直接告诉了他我是来约炮的,他说以后你想玩你可以来上海找我啊,我给你买车票,每天你还可以住这儿,我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我告诉他我本来是约了别人,但是他和同学去吃饭了没管我。我说我还想再等他,他说那人肯定放我鸽子回家了,我说我想再等等,他说那你自己决定吧,我不阻止你。就这样,我逃离了他的魔爪,想着就算那人放我鸽子,我回去宾馆说不定还可以约个其他的,可是走在路上,那人突然打电话来了,问我在哪里,我很尴尬的说还在宾馆等你,他说哦,你等五分钟出来,我现在打车过来,我接你我们去外滩。我一路狂奔回宾馆,生怕要是他早回去看到我不在宾馆就暴露了。我刚到宾馆门口,他下车了,笑着走过来说不好意思啊,我和同学喝了一点酒,所以晚了。我听着他喝了酒没心思去外滩玩了,就想借着他酒后可以玩的刺激一点,知道这里离外滩挺远的,我问他:“这里到外滩要多久啊,现在都九点多了,待会儿还有车回得来吗”,他说,不知道,可是你第一次来上海,我答应你了就不能失约啊。我听了有点莫名的感动,说,那走吧。
       一路公交地铁,到了南京路下车,已经十一点多了,天有点下雨,他细心的拿出了背着的伞,我在深夜的雨中抱着他,他撑着伞。因为下雨,外滩的人并不多,许多店也关门了,他安静地给我诉说着自己高考完,像解脱的囚犯一样,和同学在外滩坐了一晚,谈天谈地谈星星,我们就这样,走着走着,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不过这时,我并没有失望,反而有些更加感动,在这个上海人的身上我看到了责任和承诺,我们走着走着,我把我的事告诉了他,想着反正他就是我在上海之旅的一个炮友,于是我告诉了他我被包养的事,告诉了他我现在虽然挺有钱有女朋友可是生活过的很压抑,并不快乐,告诉了他我很羡慕他可以在大城市快乐的生活,而我却要毕业拼了命才挤的进去。那晚,我把我读大学以来的压力都释放在了他身上,主要也就是我被包养的事,对于这个,我心里一直都有着很大的包袱和压力。最后,我们的外滩之旅变成了一路上他对我的安慰。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面对着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在一起吧。”
       “可是我已经被包养了。”
       “我不介意。”
       “我有女朋友。”
       “我也不介意。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沉默了,走出了他撑的伞,一个人向前走着,他很快冲了上来,把伞给我撑着,我们就这样走了一段路,他一直在等我的回答,我却想着我自己的人生,我虽然喜欢sm,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和男生在一起。我只是靠着被包养的钱读大学,毕业后回老家,并没有想过要为谁留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因为我知道我闯不起,想了想了,还是没有想出我更好的未来。
       “我们回宾馆吧,我不想逛了。”
       “好的。”虽然他只等到这句话,可是看得出来我跟他说话他已经很开心了。
        到宾馆,我们慢慢开始玩起sm,他果然是新手主,没怎么玩过sm,我把他篮球鞋脱了,因为下雨,袜子有点润湿,反而味道变大了,我躺在地上玩弄着他的脚,他也很配合我,因为回来已经很晚了,不一会儿,我们就都射了。然后我准备去洗澡,他坚持要和我一起洗,我没能阻止他,让他进来了,可是说是一起洗澡,其实是他在帮我洗澡,这是第一次有人帮我洗澡,比我自己洗澡还洗的干净,从头,到上身下身,最后他叫我把脚抬起来,用香皂把脚给我搓了搓,然后给我冲干净,又用毛巾给我把身上擦干净了,地上铺了张毛巾,让我站在那上面等他。我无感的望着他的裸体,说我冷,他无奈地让我先上床。其实说实话,他洗澡我才发现他身材挺好的,180的个子,经常做运动有很结实的胸肌,也有微微隆起的腹肌,没有小肚子,如果我是同性恋的话,因该会很希望留在浴室和看他洗澡,但是我只喜欢袜子然后慢慢被常州的调教出来喜欢sm,对男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兴趣。没一会儿,他洗澡出来了,我已经开始睡了,他说快睡吧,很晚了,我也没管他,因为今天晚上去外滩走了很久,我也累了,没过一会儿,我就睡着了。一觉起来,已经大天亮了,他已经醒了,呆呆地望着我,手被我的头枕着,却一动没动,看到我醒了,他非常开心,说:“你终于醒了。” 
        “看到我醒你有这么开心吗”,我疑惑的问到。
        “昨晚下雨我们出去走,你鞋袜都湿了,我在浴室帮你吹干出来你已经睡着了,我睡觉的时候你明明有枕头,却要枕到我枕头上,然后我就把手臂拿给你枕,最后你直接枕在我手臂上,又把枕头抢过去,我看你睡的很香,就没敢去拿枕头,就这样手臂麻了一晚,头也落枕了。”他很可怜的说道,虽然我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觉得他很傻。
        起床收拾收拾出去吃了午饭,他把我送到车站,等着我上车,然后回家了。就这样,结束了我的“上海之旅”,在车上,我想着回学校搬了宿舍,就放暑假了,可是我不能回去,无尽的黑暗日子又要来了,心里默默有一种从天堂摔倒地狱的感觉。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希望能天天留在上海玩。
第五zhang:没有一点点防备你就这样出现!
          被包养的日子很无聊,每天白天他都会去上班,晚上才会回来,我又不会做饭,只好每天都出去吃饭,有时候嫌麻烦,就在家草草泡面了事。电视电脑什么都有,可是却并不像正真在自己家一样那么自在。他对我还算好,可是家里有他形婚的老婆(阿丽)和形婚的老婆的老婆(菜菜),她们两每天对我嫉恶如仇,总觉得我拿了钱就该在家里干活帮忙做事,我也不想和她们闹矛盾,总是在她们的眼色下生活,比如我们一起吃泡面之后她们会把吃完的碗放在水池里,让我洗。又或者这里帮她们打扫打扫,那里帮她们擦擦洗洗,在她们眼中,这个家是属于她们的,我只不过是拿钱的佣人加陪睡觉的。
        陌生的城市,一个人都不认识,一两天可以当旅游,一个月都这样待下去真的很无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健身,一个人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晚上再陪陪自己的金主睡觉,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可突然有一天,他带回来一个刚毕业的大猛男,说是很远的地方刚过来的,毕业准备待待这边,我当时就懂了,哎,其实大学的这段时日,时不时会有人再过来,有时一张床上睡三个人,有时四个。可来来回回,留下来的就我一个人固定在这边读书放假过去,来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那天晚上,我背着他,他抱着新来的大猛男,就这样无感的睡了一晚,我只是为了钱才留在这边,而他只是为了满足他空虚的心灵。
        第二天早上,他上班前留给我们二千块钱说当生活费,那天我和那个新来的大猛男出去浪了一把,看了电影《栀子花开》,然后去吃了步行街吃了香锅,暑假终于有个人能陪了,又有钱花,那日子就不错了。我们路上那人问了我很多关于家里的情况,不过却没怎么和我聊他自己,对于同一屋檐下的这种关系,我们已经很难成为朋友了。回家,那对女T知道我们拿了钱,讨好的让我们去超市买点菜,然后啪啪啪点了一大堆,还有一大袋米,我和新来的大猛男就无奈的去超市买各种菜,反正跑腿早就是正常的事了,不过他并没有怎么介意。这次,终于有人陪我去逛超市,一路上有个聊天的也好,毕竟不是用自己的钱逛超市,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那晚,他要求我们早点睡觉,然后抱着新来的,我睡在一边,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抱着我,我宁愿自己睡一边。这时我突然好像想起了谁,却又不知道到底是谁。
       第三天我醒来,他们都不在,他发消息给我说新来的大猛男很害羞,不能接受这种三个人的关系,说等我暑假回去了他再来,他觉得那个大猛男也很放不开,就同意他回去了。我心里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又要恢复一个人的生活了,有些无聊。毕竟有他在,还可以轮流洗碗一起打扫卫生逛超市,现在又都是我一个人了。
       又过了几天,那对T带了个女的朋友到家里来,那个女的弱弱的,暂且叫她阿娇。阿娇一看就是被保护的那种,她出来工作没地方住,而这里又大,就占时住这里。每天,我们两又能一起打扫卫生洗碗买菜逛超市,她经常来我们房间玩,我们经常一起晚上出去跑步,日子也挺好的,可是后来那对T居然看不惯我和她朋友走的太近,老是说我们,我们也就经常各自玩各自的,不再多交流。
      几天之后的一个平静的夜晚,他在家玩着电脑,我在外面和阿娇看着电视,他突然说要出去一下,没过多久,他就又带了一个人回来。我经过上次那个大xuesheng的事情后对新来的人没了什么新鲜感,自己坐在那里看电视,阿娇却好奇的跑去厕所,顺便偷偷看了刚回来的新人,他带着新人回了房间,阿娇兴奋的跑过来花痴的对我说,这个男的好帅!好帅!其实听到这样的话我并不是很开心,因为来的人太优秀,就很有可能我会被踢走,那样,我大老远的来读大学就无依无靠了。听到阿娇对新人的夸赞,我更不想回房间了,留空间给他们在房间,想干什么干什么。
       听到新人出去洗澡的声音,我觉得他们应该该做的都做了,我准备回房睡觉,进去看见他还是在玩电脑,他看见我走进房间,兴奋的和我说,这个男的很帅,待会儿你看吧。我很尴尬,太帅对我是个威胁,可是我自己也很好奇了到底有多帅?我坐在床上看他玩电脑,没说话,没过多久,新人洗好澡过来了,一股熟悉的香皂味道,金主本来在玩电脑,听到他进来了,把头转过去给他介绍我说,这就是那个大猛男,你们以后在家可以多交流交流,他很内向的。我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被他这样一介绍,反而场面有些尴尬,我转过头去,刷。脸一下红完了,这不就是我去上海认识的那个人。他居然当什么都没发生,微笑着向我介绍,:你好,我叫xxx。我小声的嗨了一下,连忙把头转回去,金主笑了,对他说,哈哈,你看他看到帅哥就害羞了。他当然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害羞的。
第六zhang: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金主说:“我去洗澡了,你们都是大猛男,互相聊聊认识下吧。”然后去了浴室,我坐在床上转过头去,示意他把房门关上,然后低声好奇的问:“你怎么来了!”他做了一个鬼脸,说:“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来?”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虽然我一直像有个人能过来陪我,但是看见是他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只有一个想法,不希望他来陪我。金主洗完澡进来让我们睡觉,然后晚上,他又转过身去抱着新一。这一晚,我突然有一点难受,我突然有一种变态的想法,希望金主抱的是我,而不是新一,虽然我一直很反感被他抱,希望他去抱着每次新来的人睡觉,可是这一次,我发现我变了。
       这一夜,很难熬,上次那个新来的大学毕业生晚上和金主做什么我都不在乎,一会儿就睡着了。可这次,我同样是背着他们,耳朵却认真地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金主应该对新一很感兴趣,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新一的喘息,但是很明显他很不适应,我背着他们,越听越难受,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想起了《我是X先生2-只为遇见你》里徐正曦毕业去北戴河旅游听着背后的陶冶和他女朋友做爱的场景,我想当时徐正曦的心里应该和我一样的难受吧。想着想着我的心理,也开始纠结起来,用被子捂着耳朵,不想听见他们的任何声响,想赶紧入睡。
       我也不知道到了多晚,他们没有了动静,一晚上我都没睡好,一般我早上醒来的时候,金主都已经走去上班了,可今天我却是一直听着他起床,穿衣上厕所拿着早餐出门。大门声砰地关上了,我呆呆地躺着,他走之后,床上没那么挤了,新一还在床最右边睡着,而我昨晚被挤到了最左边,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两太挤还是我自己逃到了最床边睡觉,昨天晚上我真的是想出去睡觉,不想听见他们的喘息。可是根本不可能,于是自我防备意识让我逃到了床最边,好像这样就能屏蔽他们的一举一动。想着昨晚的事,突然新一的手从背面伸了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就像我一次到上海去他家晚上睡觉时他主动过来抱我一样,我心里突然感到很开心,但还是装作很冷的望着他说,你干嘛,万一金主回来了怎么办?他像小孩子一样对我撒娇起来,“我不管,我就是要抱着你,昨天晚上难受死我了,他一直摸我,不过我不难受,但是我想着你以前肯定也是这样被他摸的,我就特别难受。”我心里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想着昨天晚上宁愿是我被摸,我也不希望是你。但是我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把他手拿开了,说:“家里还有其他人,你小心点,起床吧。”“我不管。”他又耍赖,然后整个人又压到我身上,双手把我的双手也压在床上,像第一次在他家阻止我打飞机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我的头没有侧向两边,就这样直勾勾的望着他,像一只被征服的小鹿,他把嘴慢慢搭到我的唇上,伸出了舌头,开始亲我。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发泄,还是早上欲望大,只对鞋袜有性趣地我慢慢勃起了。我双手挣脱开了他,但是没有阻止他的蛇吻,而是用双手勾住他脖子,狠狠地把他勾住接吻。虽然已经和他约过炮,可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我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我饿。他笑了笑,穿上了衣服,说:“在床上等我,一会儿就好。”过然,没过多久,他就把冰箱里的面包牛奶打热,还煎了两个荷包蛋,要是平时懒惰的我打开冰箱就拿出面包啃,肯定不会这么细心的加热而且还专门去煎蛋,这一顿早餐是我来这边吃的最丰盛的一次,也是最幸福的一次,因为我只需要在床上等着就好,我暗想,嘿嘿,这下好了早饭不用愁了。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吃,他连忙抢走了我的筷子,说我喂你。然后一口一口喂我吃光了。到中午他饿了我们才想起来他早上只喂我吃了东西,他自己一口没吃。吃完,他把碗拿去洗了,然后回房间说金主每天早睡8点起床八点半走,我每天九点起来给你做早餐,然后你睡到九点半起来吃饭,我听到这个,当然开心了,傻乎乎的鼓掌,突然,他坏笑起来,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答应你。”我想都没想就豪爽地答应了他。“我可以每天早上把你亲醒吗?”我害羞的笑了笑,没说话,不过他知道,我默认同意了。然后他开始打理房间,说实话,金主以前走的早,我起来之后从来不叠被子,不过他把被子叠了起来,还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不像我只知道在房间吃,玩,睡。快到中午,他去厨房开始忙活午餐,暑假虽然家里有空调,可是厨房却很热,他只穿了一条短裤,就这样,一个肌肉男光着上半身,在厨房做饭,这不就是网红唯美图片拍的那种场景吗?但他身上一直在出汗,我虽然只会享受吃饭,不会做饭,却也不好意思看着他自己什么都不做,于是去拿自己的毛巾,给他擦后背的汗珠,开始他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但是到后面他炒菜的时候就已经很自然了,他在闷菜很热的时候,就会说,擦。然后我就蹭上前去,给他擦背降温,除此之外,我还去拿大垃圾袋,灌满空调的冷风,跑到他面前把袋子打开,这样冷气就可以被我“运输”过来吹到他了,他看我做这么傻的事,笑我,不过我却不以为然觉的自己挺聪明的。不一会儿,阿丽从房间出来了,看见我在给新一擦背,冷冷地说:哟,这是做午饭呢还是做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我很尴尬,没好意思说话,新一却帮我顶着,礼貌性的微笑着说:不用了,您休息吧,我一个人加上王子睿够了,待会儿做好了吃饭的时候叫你们。阿丽本来是对我说话,看着新来的新一帮我挡下话来,也没好再多对这新来的新人说重话,上了个厕所走回了房间。然后我继续给新一送空调冷气,擦背。不一会儿,新一就做好了四菜一汤,真是大神啊,可是其实我知道,他只比我大一岁。菜上好座,我叫阿丽她们出来吃午饭,她们很神气地过来吃了饭,自己的碗也不洗,坐在客厅看起电视来,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我看新一已经忙了一早上了,于是自己抢着把碗捡进了厨房,开始洗碗。新一也没闲着,擦了桌子,然后帮我来打扫厨房,好像一点也不累似的。我们两一起干活,很带劲,没一会儿,厨房就被我们打扫干净了,我们回了自己房间他做在椅子上开始吹空调,我躺在床上对他说:“你累了一上午了,现在中午很热,你在家吹会儿空调睡个午觉吧,下午我们去超市买点菜,而且你不是毛巾牙刷都没有吗,顺便去买。”新一像小狗一样,乖乖的点头,“嗯嗯”。然后从椅子上起身,小色小色地爬上了床,望着我。我假装淡定,对他说:“你累了就快睡觉吧。”他一边点头,一边骑到了我身上,然后把头慢慢低下来,我没拒绝,望着他,他紧紧抱着我,然后开始接吻,我下体又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就这样我们在床上摩擦着身体,一会儿他躺了下来,我就这样躺在他手臂上睡了一会儿午觉。
       下午,我们很开心地去逛超市,他认真挑选着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应该选什么菜什么水果,一副生活静井井有条的样子,我就在旁白呆呆地望着他买,什么都不懂。到了二楼卖生活用品的地方,路过一排卖被子的,我说:“你不是没刷牙的杯子吗,你现在买一个啊。”然后上下大量着这些精美的杯子。“你帮我选吧,你选的我都喜欢,”他看着我说。“哈哈,那这个吧,上 面有个小狗的图案,刚好和你很配。”我嘲笑着他说,但是其实我心里知道,我自己才是一只下贱的狗,不过,在他心中,我好像不是狗,我突然发现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觉得自己有人的幸福,而不是一定要在sm中像狗一样获得羞辱。
        晚上回家,他开始做菜,我也开始在旁边帮忙,不一会儿,一桌菜就做好了,今天,金主也早早地回家吃饭了,平时晚上他都是在公司吃,可能因为他喜欢新一吧,就早早回来了,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夸新一做饭做得好吃,说他人帅,又会做饭肯定学校有好多人喜欢。新一礼貌的回答道,“学校没有人喜欢我。”这时候,新一突然抬头看了看我,又望着金主说,“不过我却有喜欢的人了。”我很尴尬,不知道金主有没有注意到新一的这个小细节,连忙转移话题,“那肯定也是个大帅哥。”新一淡淡地说,“长的还算凑活吧。”我无语了,低头开始吃饭。晚上金主一个人无聊地玩着游戏,我就和新一上楼做运动了,家里有很多器材,我们互相比,俯卧撑仰卧起坐,我这人不好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输给新一,可能是因为他太完美了,完美得我想比过他,但是结果发现虽然我也经常锻炼,可是并没有他厉害,他的肌肉比我发达
       运动完洗过澡,我上床开始用平板看电视,金主在玩电脑,他洗了澡,也跑上床,凑到我旁边,暧昧地问我看什么呢?我心想,能在金主面前矜持一点吗,搞得好像我们已经很熟了一样。于是我淡淡地说:“奇葩说,樊野好帅啊”。他更来劲,挑逗着说,有我帅吗?手自然地搭到我肩上,一起陪我看起了奇葩说。金主转过头来看到了我们两这么亲密,没说话,走去洗澡了,然后让我们快睡。我心里知道,其实他就是想早点上床摸新一。
        我们三都上床刚关灯,金主马上开始行动,把魔爪伸向新一,摸起新一来,新一这一次反应很大,叫了起来,然后对金主说,你别挤我,三个人睡一张床本来就挤,我不习惯睡旁边,你让我睡中间吧,我转头一看,确实我一个人睡了二分之一的床,他们两人睡了二分之一,金主很尴尬,也不好再说什么,让新一睡到了中间。这样,新一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金主。但是我还是背着他们,不想知道他们要干嘛,因为知道了会很难受,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罢了,金主要干什么,我难道不知道吗?只是不想听到而已了。
       新一也背对着我,抱着金主,和他在床的另一头翻云覆雨。我在床的这边,背对背难受。突然,我发现有双手在摸我,我以为是金主抱新一的时候把手伸过来想摸我了,可是摸着摸着,我发现不是金主,因为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沿着我大腿摸,可是这双手却在我的腰间轻轻拍,像在招呼我,又像在找什么东西。我把手伸到腰间试探性地去碰那手,结果那手一下就紧紧抓住我了,我突然明白,这肯定是新一的手,他背对着我抱着金主,手却放在后面紧紧抓住我。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很可笑的话:你既然得到了他的人,又何必问他的心在哪里。只不过现实是相反的,我得到了他的心,却没能得到他的人。就这样,我们紧握的手藏在被子里,我背对着他,他背对着我,有一点幸福,又有一点失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我嘴,我迷糊地睁眼看,是新一,他已经醒了,他看着我,笑着说:他走了。然后继续亲我,一口又一口,直到我完全醒过来,他把我拉起床,说吃饭吧,小宝贝,我已经把早饭做好啦。吃完饭,整理好东西,我们两坐在床上,他又慢慢蹭过来准备亲我,这次我拒绝了,望着他说:我想打飞机。他愣了愣,没听懂,然后又蹭过来准备亲我,我把头转到另一边,没继续说话。这时,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说:你想玩sm对吧?我转过头对着他点了点头。他马上收起了那副忠犬样,变的严肃起来,说跪下。然后我开始跪在地上把他鞋子脱了闻着袜子打飞机,他这次来穿的篮球鞋白袜子,我知道是为我准备的。闻着闻着,他学着视频里的玩法,让我把头开起来,然后吐了口口水给我吃,说实话,和亲他的时候吃到的口水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样跪在地上吃他吐出来的口水比舌吻吃口水刺激很多。然后他让我躺在地上,用一只脚开始踩我,另外一只脚踏在我脸上让我闻,说是玩sm,其实我知道完全是在他迎合我的玩法,我想怎么刺激他就怎么满足我。他蹲下身来,轻轻的打了我记耳光,说是轻轻的,因为和常州的那人打人比起来,怎么样打人都不算重了,他轻声问我,爽吗?我面色潮红,没说话,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我就打飞机射了,然后恢复 了理智,站起来准备去洗澡,他看我起身准备凑上前来亲我,我射了之后没了欲望,把头转过去了,他没说什么跟着我去浴室,我说你疯了啊,家里有其他人,他又像小狗一样耍赖皮,说: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洗澡。我没管他,转身走进了浴室,但是他却跟上来了,然后又开始为我冲水,然后帮我用香皂擦身子,我就这样一直站着动也不动望着他,他把头凑过来想亲我,我拒绝了,把头侧向一边,他对着我耳朵,轻声问,刚才打你耳光没打疼你吧,说着,双手擦了擦我的脸,我冷冷的说,没有。经过常州的调教,我已经能够接受并喜欢上了重重的耳光,他这样轻轻的扇简直就是小儿科而且不能满足我了。他不知道,继续为我温柔的洗澡。他为我洗完澡他才开始自己洗澡,这时我没管他穿上衣服准备出去了,可是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尴尬的一幕发生了。阿娇正站在门口等着我洗完澡她进去洗,可是她却看到了正裸着洗澡的新一,阿娇虽然是t,可是也脸红了,我把门关上,出去和她解释说新一没带毛巾,我进去递给他,情急之下也找不到其他借口了,然后逃回了房间。不一会儿,新一进来了,他到不介意被女的曝光,安慰着我说没事的,阿娇不会想太多的,我们本来就没在浴室干什么。我说好吧,呆呆地在床上坐着,然后盯着新一看着,新一笑着问我:怎么啦,小宝贝,不开心了?我问道:你昨天为什么主动去抱金主?他说:我不想他抱你,我宁愿抱着他让他摸我,这样他就不会再来摸你了,我不介意他摸我,可是我介意他摸你。小宝贝你不会吃醋了吧,对不起啊,我不是真的想抱他,我抱着他 的时候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是后来我把手背过来摸索着你刚一握到你的手我下面就有反应了。呵呵,原来和我心里想得一样,我也希望被摸的是我也不希望是他,可能觉得对方就是自己心里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才不希望被别人玷污吧。我心里自己想着,却没告诉他。他继续说道,“小宝贝你别不开心了,上次你来上海不是说你想去看海吗,我暑假兼职了一个月,工资下个月发,到时候我们去厦门看海吧。”听到这个,我来了兴趣,“真的吗?好啊,现在暑假机票特别便宜,我们提早订票吧。”于是我们买好了去厦门的机票。又开始看起沙滩情侣装。期待着我的第一次亲密大海之旅。
          第七zhang:也许,我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心疼我的人了。
      那个暑假过得很幸福,我们每天像老夫老妻一样每天逛超市,他给我做饭,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跑步健身。就这样,到了我们去厦门的前一天,我说我要回家了,让他也去给金主找个借口说爸妈要求他回去了。那天晚上,金主带我们出去吃饭,说最后聚一聚,那天晚上,我们三个都喝多了,回来的的士车上,新一抱着我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不过很遗憾,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哭得那么伤心。金主回来很醉很醉,抱着新一就开始亲,新一挣脱了,然后金主把我扑在床上,我没反抗的了,就这样被他肆意摸着。就在他准备亲我的时候,新一受不了了,扑了过来,把压在我身上的他拉开了,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控制着他,和控制我打飞机的姿势一样,只不过这次,他眼中带着的不是征服,而是愤怒。
       “你干什么!”金主带着一大股酒味儿,醉醺醺的大嚷着
        新一仍然狠狠压住金主。%
        “滚!”金主生气了。

       “你可以碰我,但是不可以碰王子睿。”新一也大怒地吼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温和地他发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望着他们。
       “我给他钱,他就应该给我玩。”金主喝醉了,平常人很好的他也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碰他。”新一一股脑的反驳他,不是像我撒娇一样,是愤怒。
     “呵呵,你是不是喜欢王子睿。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吃饭坐一起,坐车一起坐,阿丽她们都看见了,说你们在浴室一起打飞机。”金主悲伤地说着,他平时都留意了,我们之间关系确实很近了。
      在一旁尴尬的我终于说话了,“大家别吵了,都睡觉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让他们都冷静。可这时新一突然站起来了,望着我说,“他妈有钱了不起啊,王子睿,今天我站在这里问你,你要跟我走还是要他。”金主也跟着来气说,“好啊,王子睿,你说你是要他还是要我。”我很尴尬,更没有时间去想着么多,弱弱地说:“新一,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大家快睡吧,别吵了。”金主也来添油加醋:“新一,你看到了吧,人家王子睿更本不喜欢你!”我看的出来新一很生气,已经两点多了,他上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凌晨两点,醉醺醺地冲出了门。
        “别管他,我们睡觉。”金主生气地说。
         可这次,可能是因为新一的爆发,让我有了勇气,我没像以往的忍气吞声,对金主大声地说:现在是凌晨两点,他一个人喝了酒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刺激,不安全,再说他是为了我才被你赶走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会良心不安的!我穿上衣服,冲了出去,一边打电话,一边骑自行车到处找新一。
       小区转了一圈,新一不在,问北门门卫他说他没注意刚才有人出去没,我骑车到了我们常去的超市,新一不在。深夜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醉醺醺地,会去哪里,受了这么大刺激,会不会想不开。想着我开始焦急起来,骑车到了我们平时跑步去的公园,公园死寂地可怕,也没人。找了半个多小时,我刚准备骑车去五公里外地车站,怕他打车去车站等着明天回去,新一终于接我电话了。
       “喂,你在哪里啊。”
        “不用你管了,你有你的择,我也有我的选择。
        “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一只在找你,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啊我来找你。”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晚上外面凉。”
        “怎么可以,你是因为我才被赶出来的,你要是出事了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你是不是在车站,你别动,我过来找你。”
        “你别去了,我不在车站,快回去睡觉吧。他该着急了。”
         “我不,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现在去车站等你,反正白天你还是会去车站坐车的。”
         “哎,我在天桥下面。”
         “你站在那里等我,别动,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发疯似的骑去天桥,他坐在桥下,十分安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更多的是夜色下的冷静和悲伤。我慢慢走过去,他低着头,没看我。我坐在他旁边,他问道:你不是已经做出了你的决定,还出来干嘛。我没说话,也低下了头。这时,金主打电话来了,我没接,开了飞行模式把手机扔一边,坐在他身边。我们两就那样低着头坐着,一句话都没说。我偷偷看了看他的侧脸,他不会抽烟,年少轻狂地他没有颓废,却有着无尽的悲伤,我第一次有一点点心痛,觉得坚强地小狼狗原来也同样会被伤害,他可以坚强地面对困难,却没办法凶狠地面对他的软肋-我,于是被无情的伤害,像吸血鬼明明知道自己怕木条戳中自己的心脏,却开心地流泪让自己喜欢的人拿着木条戳中了心脏,微笑的流泪,然后灰飞烟灭。
       黑夜中,我突然有一点心疼新一。我想了很多,是,也许我在这边四年下来可以拿到很多钱,我可以拿着这钱毕业回老家首付一套房子,我可以用剩下的一辈子把房贷还清,买一辆车,养一条狗,轻轻松松地活着。但是也许,我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心疼我的人了。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可是,你可以让我幸福吗?我缓缓抬起头望着他,他也慢慢抬起了头,我看到他眼眶很红,他一脸沮丧,却把最微微翘起,又像以前那个听话的小狼狗一样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吧,我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就走”我安慰他说。“我不回去了,要回你回吧。”我看到他脸上的坚持,没再多要求。他陪我走到了楼下,然后我把金主刚送我的iphone6plus塞给了他,说:金主今晚闹成这样,我回去他肯定没心情碰我了,你把手机拿着,如果明天你自己回上海了,这手机就当送给你,我也不会良心不安了。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出去打车去附近的宾馆休息,明天早上他走了我就收拾东西来宾馆找你。然后他目送我上楼了。现在想想,他那晚经历了这么多,不是我陪他去开宾馆让他休息,而最后还是他陪我走到楼下再自己离开,真是我的小狼狗。呵呵。
      我回去,金主也没说什么,我脱了衣服睡觉了,第二天他很早就打车去昨天吃饭的地方取车上班,我听着他刚走就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还有他忘了带走的伞,皮带和他的刷牙杯,我都带走了。出门我上车去了他昨晚给我发的宾馆地址,刚打车上车,师傅转了个弯宾馆就到了,我尴尬地付了钱下了车。敲门,他已经起来洗了个澡了,我把包打开,说:我把你买的馒头热了热,你快吃点东西吧。还有我们一起买的沙拉酱,我就算扔了也不想留给阿丽她们。就这样,他一口一口喂我吃涂了很多沙拉酱的馒头,然后自己再吃。吃完早饭,他说昨天你累了,再休息会儿吧,中午起来我们回上海。我点了点头,头椅在他手臂上睡着了。
       中午,他很温柔的亲醒了我,然后起床帮我冲了一个澡,我们出去吃了点东西,便启程去上海。到了上海,我们是晚上去厦门的飞机,然后我们去买了一双情侣篮球鞋。去他家里拿出了他提前买好的墨镜,情侣衣,情侣裤,情侣拖鞋,他爸在家,给我们准备吃了晚饭,他告诉他爸爸说要去厦门玩,但是求他爸爸别告诉她妈,说给他妈妈说去打工了。他爸无奈的答应了,然后我们出发开始了厦门之旅。
第八zhang:最美的厦门和最爱的你

我们到厦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八月的厦门十分燥热,有一种青春的燥热,我们下飞机直接打车去了订的宾馆,这些事新一全部都已经打理好了,我只需要跟着他就好。带着大包小包,我们赶到了宾馆,凌晨十二点,我们今天坐车到上海再飞到厦门,这么长途的奔波,我却一点也不累,把包放下,新一说带我去吃夜宵,毕竟我们下午很早就吃了晚饭,在飞机上也没吃到什么东西,我激动地跟着他出了门。厦门的街上,夜市很多,我们在附近走走就看到了卖海鲜的地方。对于我这种内陆人,哇,看到这些贝类眼睛都花了,我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来,一个一个地指,要这个这个这个,新一耐心地给我解释这是带子,这是蛏子……还有扇贝和生蚝,特别便宜,我点了好多,晚上在外面吃的特别饱,我们满足地回了宾馆。已经是凌晨一两点,我们吃完海鲜肚子撑撑地,洗了澡也不想睡觉。我觉得旅游有一个美妙地地方就在于当你在做着很平常的事,比如吃饭睡觉的时候,你会发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你是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这时我觉得才是旅游最大的魅力。我在床上,望着他,他也没说话,望着我,然后我们倒在床上,他开始摸我,这完全不像被金主摸的时候有一种反感的感觉,我全身十分放松,让他摸着,当他用指甲摸到我的乳头的时候,我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以前金主摸我的乳头,我都是有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但这次却有一种触电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开始喘息起来,新一看出了我的变化,开始骑到我的身上,用双手摸我的乳头,然后色色地说,你叫啊,叫啊。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感觉,开始叫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叫床,虽然没有ml,但是明显感觉新一很喜欢听我的叫声,他更兴奋了,说:对,大声的叫出来。
就这样,我开始把头伸过去慢慢侧向他的头,他看出了我的意思,狠狠地把头转过来和我射吻起来,我觉得十分刺激,开始打起飞机,不一会儿,我居然射了。
虽然这样刺激地亲吻达到高潮很正常,不过我自己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和男的接吻射出来,以前都是依靠袜子或者sm。这时我才发现我可以靠和男的亲热达到高潮。
那一晚因为长途奔波,我睡的很香,早上新一温柔的把我叫醒,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们赶紧起床开始了我们的厦门游。首先,我们开启了吃货模式,两个人去到了中山街开始一路吃一路逛,他说他特别喜欢吃面,带我来到了一家店吃茶沙面,这时,我才发现其实他已经去过厦门了,我们准备去的厦门大学,鼓浪屿和这中山街,他其实早就来过了。我有个原则,旅游过的地方肯定不会再这样长途奔波再去,可不知道他是有什么需要回忆的地方还是只是因为我,重游厦门。所有的路线,他都知道,因为来过很有经验,我就跟着他在中山街走,然后到了登岛码头,才发现白天登鼓浪屿的票已经卖光了,但是晚上上到的票是无限制的,于是我们买好了晚上的票,转身去了厦门大学。一直有闻厦门大学是中国最漂亮的大学,《同桌的你》,《一起去看流星雨》都有在这里取过景,我们跟着人群走到校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电影《同桌的你》中的场景,慢慢从前门走到了后门,在足球场边看到了那栋很高很高的双子大厦,后来才知道邓超演的《烈火雄心》就是在那里拍摄的。后门出去就到了沙滩,有好多人在沙滩边玩,和一般的电影中的情景很像,有人在海里游泳,有人在海滩边晒太阳,我心里想,厦大的迷人之处就在于依山傍海吧,厦大的同学学习累了,是不是就可以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海滩边
牵着手走,一边走,一边谈着人生,海水冲到脚边,爱也就慢慢升华了。
        虽然我们买了情侣衣,我也不好意思穿,但是新一坚持让我穿,安慰我说:没关系,反正我们是来旅游的,我们不认识大家,大家也不认识我们。于是,我们穿着情侣衣,沿着海边向前走,突然新一抓住了我的手,我被吓到了,想着如果我们只是穿一样的衣服,别人可能会以为我们是兄弟,不会多想,可是如果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牵着手,这样就太明显了吧。新一不管,牵着我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狠狠地说,你敢松开我就在这儿抱着你亲,我被吓到了,没敢松开手。就这样,我们
穿着情侣衣,牵着手大摇大摆地穿梭在人潮攒动的厦大海滩边,我唯唯诺诺的走着,时刻注意着大家的动静,还好,大家都在自己玩着自己的,并没有太多注意我们,但是我们经过大家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看到有人会驻足把目光停留在我们两身上,三言两语的交流着,我开始害怕起来,想把牵着地手挣脱开,新一开始安慰我说:我们这样自然地牵手人家看着我们很自然,也不会想太多了,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自己都唯唯诺诺地害怕,那他们也才会觉得这是怪事,把我们当另类看。只有我们自己觉得这很正常,他们才会慢慢接受我们。
我认真地听着新一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我没再试图松开他的手,眼睛也不再去注意其他人的眼光,开始自我欣赏这阳光,沙滩,还有我最向往的海。
       我们慢慢地走着,沿着海岸线,走到了人少一些的地方,这儿的沙也更细,我们脱了人字拖,一只手互相牵着,另一只手拎着拖鞋,慢慢走向沙滩边,感受着海水冲击着我们的脚,带走脚边柔软的海沙。我捡了一块小石头,开始像电视里的那样在海滩上写字。新一,王子睿。然后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把我们两的名字都圈在里面。对于写这名字,我却是一点都不在乎,在厦门,谁会知道新一,王子睿是谁呢,谁又知道这爱心里的两个名字,都是男的呢?
写完这象征爱情的东西,我站起身来呆呆地望着他,说:因为你的出现,我的人生又完全被改变了。他充满信心,说:相信我,我会用一辈子的幸福来弥补的。然后突然蹭上来亲了我一口。我又开始害羞起来,望了望旁边,突然发现远处有两个男的在拍我们。我有点惊慌,又有点幸福,我感觉他们也是,只是可能没有我们这么大胆,我在想他们拍我们,也是因为我们的勇气吧。虽然不认识他们,不过我的内心也充满了满满的祝福,希望他们也能勇敢爱,坚持下去,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不容易。
我们又沿着海滩边走了很久很久,新一告诉我一直沿着海滩边,可以到曾厝安。“曾厝安”,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厦门有厦大,有鼓浪屿,可是我却不知道还有一个曾厝安也是很出名的,我壮志满满的说走,我们走到曾厝安去玩,新一却阻止了我说不行,这里离曾厝安还太远,而且今晚我们还要登鼓浪屿玩呢,来不及。我听了他的话,走到了车站准备回中山街吃饭然后登岛,在公交车上,我们才发现街边有好多双人自行车,我注意到骑双人自行车的有女的和他们的女闺蜜,有热恋的男女,但却没有看到过男的和男的骑这双人自行车。不过相同的一点都是,骑这个双人自行车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告诉新一说,我也想做这个自行车。新一笑着说,有机会的,我一定带你骑。晚上我们回到中山街,这里的海鲜大排档更丰富了,我看的眼花撩乱,没有几个叫的出名字的海鲜,更本不知道要吃什么了,新一熟练的点好了菜。我才在菜单上发现生蚝这种内陆视为山珍海味的东西,在这儿十块钱十个,我开心的一口气叫了三十个生蚝,新一嘲笑我没出息,不过后来事实证明一连拉了几天肚子,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错了。晚上,我们拖着撑撑的大肚子,开始坐船登岛,一路上,新一很照顾我,一会儿叫我注意别太靠近码头,怕掉下去,一会儿叫我注意手机,别在船上拍照的时候掉到海里。我却满不在乎新奇的望着这陌生美丽的城市。我们登岛之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逛,新一说,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能把鼓浪屿逛完,我们就这样吃晚饭悠闲地在鼓浪屿散步,我突然开始羡慕起鼓浪屿岛上人们的生活,虽然有时会有不好的天气,虽然这儿没车交通不便,医疗也不方便,但是在这岛上,就像被上帝眷顾着 一样,年老的人们都住在这儿,不愿意搬走,这儿就是他们的根,无论条件有多不好,他们也习惯 了在这岛上幸福的生活,两人一个小房,安宁的过一辈子,在这岛上,不会被外界所干扰,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这不就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吗。这时,我心里多么希望我和新一也能够住在着儿,不受外界的打扰,安静的生活在这儿,虽然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绚烂烟火,但是只要有新一,住哪儿不是幸福呢?又或者如果没有新一我一个人孤独的活在高大的别墅,达官显赫又有什么用呢?突然,我心里开始同情起金主,他家虽然有钱,一年大概四个亿的产值,但是他说很累,国家课税非常多,公司个人层层都是税,最后到自己身上的,税收就得一半,这时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刚来问他一个月工资多少他说他也不知道,因为公司都是他的,他把钱放在公司支付各种费用还不出个人税,可是如果他把公司的钱放在个人身上,钱还是他的,可是税收就又多一层个人税。我又开始同情起他虽然有钱,但连出去旅游的时间都没有,挣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人说不定哪天没了就没了,又或者真的到老了,人还有JI情去相信爱,有动力去旅游吗?他从星期一上班到星期六,星期天全体员工休息可有时星期天来货了,公司机密又不能让员工去收货,又只能急急忙忙赶去公司。他的生活早已被工作支配,体验不到一点生活的乐趣,每天回家也就只是玩电脑。他都30多岁了,还是被父亲支配着自己的自由,他爸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仅如此,这样有钱的家族,是不可能在亲戚面前公开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即使金主已经告诉过他爸妈他到底喜欢什么,他爸妈知道,却还是自欺欺人,让他形婚。形婚的后果就是阿丽爸妈生病了,明明金主刚好只有一天休息,明明他和阿丽没有感情,最多只是同居一屋檐下给双方父母看的傀儡,可还是会牺牲唯一一天的假期去照顾阿丽的爸妈。因为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是夫妻,如果他不去,别人就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人言可畏的社会,谁的家族也丢不起这个脸。还有更多的时候,是阿丽家的三姑六婆的亲戚结婚,让金主和阿丽去赴宴,金主也会浪费自己唯一的假期去参加这满席不识一人的生日宴,结婚宴……每逢节假日更是得专门去买烟买酒孝敬形同陌生人的对方的父母。我和新一交流着这些,突然觉得我自己过的好幸福,人生只有一次,活出最开心最真实的自己就好,何必要隐藏自己让自己活得这么不真实,让自己的心这么累呢?坦坦荡荡地做人,人言可畏又能杀死什么呢?想到这,我主动在鼓浪屿上牵起了新一的手。新一望着我开心地笑了,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牵我的手,说罢,他牵我的手牵的更紧了,仿佛我们已经被命运的胶水粘得很近很近,再也分不开了。我不再在乎路人对我们的看法,我开始赞同新一的话,如果我们都很自然,觉得两个男的牵手没什么,那别人又还能有多不自然的看待我们呢?平等是需要传递的,如果我们把一些事看的很自然,那么别人也就会慢慢地用包容的眼光看待我们,把一些事情自然化,自然而然的我们就平等了。
       因为是晚上,鼓浪屿有一种别致的静谧,我们去的好多地方其实都是居民区了,昏暗的路人下摇摇晃晃着我们两的影子,我开始调皮起来,在街角的路灯下,望着附近没人的时候,把新一的手牵过来,开始亲新一,一边亲,一边用另一只手触摸他的下体,亲一会儿,勾起新一的性趣,我就坏坏的当什么都没发生,牵着新一的手继续走,每次这时,新一都会很失望,像小狗一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央求着我,仿佛在说着求求你了,再亲一会儿吧。可我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牵着他走。新一虽然知道我是在逗他,可是每次也都接受我的挑逗,被我弄的欲火焚身却又要当着时不时路过的游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果不是昏暗的灯光,我想大家应该都能看到他的下体是一直翘着的。就这样一路挑逗一路走,郑成功的雕像下,日光岩边的小径,鼓浪屿上的海岸边,甚至在鼓浪屿的洞里,我一路挑逗着他。在他的眼里,我在欺负他,可是在我的眼里,这却是一种变相的爱。那晚在鼓浪屿,我不记得到底欺负了他几次,不过我想三十次肯定有,游鼓浪屿的时候我就没让他的小弟弟安静下来。晚上,我们很累地返回了宾馆,今天把厦门该玩的都玩了,鼓浪屿,厦大,还有海滩和大海,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厦门,想象之中的开心,却又有意料之外的幸福。新一给我洗了澡,我没等他洗好,先回了房间,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床上。新一洗完澡上床说,王子睿你死定了,今天你这样挑逗我,现在该轮到我了,他又把我压在床上,用一只手的力气就把我双手控制住,然后开始用另一只手开始挠我痒痒,我今天走了一天累的要死,没有力气反抗,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痒死了,然后我大叫,我错了我错了,他没有停下来,说,叫我老公。我没敢再调皮,乖乖的大叫,老公,老公我错了,老公快停吧。他听着我叫他老公十分高兴,停止挠我痒痒,侧身睡到了我旁边,他说,我很喜欢听你叫我老公,然后我看了他下面,硬了。我第一次发现叫老公有这么大的魔力。我又开始挑逗他,骑到他身上,然后叫,老公,老公。一声比一声JI情,一声比一声骚,然后开始用屁股摩擦他勃起的下体,他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说,停下来。我没理他,还是挑逗的摩擦着,淫荡地说,为什么啊,老公,为什么要停下来啊。他用力把我按在床上,然后我望着他,我们的脸就五厘米的距离,我听见他很大的喘息声。他知道我对做爱和KJ都没有性趣,没有和我要求过这些,可是经过今天的挑逗,我才发现他对于做爱的需求是这么大,只是一直在忍着没有要求。我和他约定好,说等我们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家在自己的家我就同意把第一次给他,他说不行太久了,他才大四,他说等他毕业考公务员考上猛男我们就可以,我想着他这么帅,穿着制服肯定更帅,于是同意了他的要求。然后我没再挑逗他,他抱着我,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到厦门的第三天,由于第二天我们行程满满地把厦门想去的地方基本都逛完了,所以第三天起来他问我想去哪儿,我搜了搜攻略,看了看地图,说,我们去万石植物园吧。好吧,事实证明我错了,八月的夏天,热的要死,光是走进植物园,我们就爬了3.4公里的山路,热的我们大汗淋漓啊,因为昨天晚上他的反应,今天我没再挑逗他,我们就这样一直在植物园走走走,植物园特别大,我们走的筋疲力尽,却也没看到多好看的东西,我突然发现他脸色很不好,我以为是因为我选的地方不好玩,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他愣了愣,说,没有啊,爬爬山挺好的,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他是发烧了,身体不舒服,我突然想起来从金主家被赶出来那天晚上很冷,可能他受凉了,这两天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又因为今天晚上我们准备去曾厝安住,他把我们的背包都被上了,前面背的我的,后背背他的,我什么都没拿都已经大汗淋漓,我不知道他还背着我们两的所有东西还感冒发着烧会有多累,以前觉得包全部让他背是他爱我的表现,我都感觉很幸福,今天我突然很不忍心,让他把我的包给我让我背,他不给,把书包又背上了,这时我突然发现由于他穿的背心,他的肩膀已经被重重地书包背带磨破了皮,但是他紧紧抓着书包背带,把两个包都拿着,不让我拿包。我很感动,又有点为他身体难过。对植物园没了心情,我们草草逛完,去了曾厝安找了个宾馆,曾厝安里的宾馆真是蜿蜒曲折,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宾馆,是民宿(就是私人把家里改装成住宿的地方),老板很热情,带着一口闽南腔的普通话问我们,你们两个人开大床房哦。你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是亲兄弟哦。我很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新一却傻傻的回答老板:我们不是兄弟。老板很尴尬,这时女老板突然说话了,对着老板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然后热情的把我们领到房间,一进门,我才发现这个房间有多别扭,说是大床房,我怀疑老板给我们的是情侣房,整个房间被装饰成暧昧的粉红色,墙上贴着love一辈子的字样,床上两个红色的枕头,一个写着老公,一个写着老婆。我看的出来新一今天身体不舒服,又走了这么多路很累,包起老婆的那个枕头说,老公你看。新一被我逗乐了,说这个枕头真好,以后我们家也买一对这样的枕头。因为今天爬植物园。我们全身都是汗,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然后我看他身体不舒服,让他躺下休息,说晚饭时间再起来出去吃饭,反正我们就在曾厝安,不急。生病的新一弱弱的,像被抛弃的流浪小狗一样可怜,望着我,我凑上前去轻声对他说,睡觉吧,然后准备亲他一口,他却侧了侧头,眼神像小孩子一样,可爱的说,老婆不行,这样你会被我传染的,我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躺在了他的手臂上开始让他睡觉。不一会儿,新一就开始发出了均匀的喘息声,我却没有睡,望着他的侧面,他侧面很帅,他脸色没有青春痘,很光滑,黑黑的,因为我很白,所以我一直很喜欢黑黑的,想来海边晒黑,但最后事实证明我一点没黑他是他却更黑了。他很羡慕我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得不到就才是最好的。看到他生病时居然也睡的那么可爱,我发现与其说他是我心中像李感一样的小狼狗,更像需要保护的流浪狗。他的人很坚强,心却很脆弱,需要有人陪着他,他很喜欢保护我 ,但是其实我知道他更需要被保护,被人保护着他那颗脆弱的心,我把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抱着他,却看到了他因为背我两的行李,被书包背带擦破皮的肩膀。心里暗暗发誓,他是我坚强的小狼狗,却被我这个猎人捕获了他脆弱的心,所以我一定要做那个保护着他脆弱之心的猎人,不让他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搜  同5 Y4 V1 [) O9 `! n, L# ]* Q
       想着想着,新一的手机短信息来了,我看了看新一,感冒的他睡的十分深,丝毫没有被着短信声惊醒。抱着好奇,我轻轻的拿起了他放在床头的手机,是他爸爸发来的短信:你妈知道你去厦门玩了,气得都生病了。看到这个我开始有点内疚,毕竟新一去过厦门,他爸妈肯定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暑假又去。可是翻到以前的短信,我更内疚了
       你妈给你在上海找了暑假工,你一个月都没待满,为什么就跑去江苏打工?留在上海陪爸爸妈吗不好吗?
       爸妈都很担心你。
       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开始慢慢理解,新一是因为我才离开上海跑来找我的,他来江苏也更本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事实证明,他被赶走那晚,已经呆了半个月了,可是最后一分钱没拿到。不过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最后一天晚上他喝醉了在出租车上抱着我哭,也许是因为爸妈的不理解的压力吧,他真傻,为爱付出了这么多,我望着他,又感动又气。
       晚上,我们出了宾馆开始曾厝安夜游,我又开启了一路吃货模式,新一睡了一觉,精神有些恢复,我们坐下来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海螺,一个海螺的肉可以炒一盘菜。吃的满足的我们在曾厝安又买了台湾特产-芒果,一路走一路吃。然后新一带我来到了一家甜品店,说是他上次来过,推荐我一定要吃这家的冰淇淋。店里人很多, 墙上挂满了游人来写的纪念卡,我也拿了两张,对新一说:一人写一张,然后交换。
        “许我一个承诺,许你一生幸福。”这是我当时在小卡片上写下的话。n
      当我们幸福满满地交换小卡片时,我以为新一会写出很感动人的句子,结果让我很失望,新一只是写了一句很朴实的话:希望大家身体健康。我很不理解,但也没多想,也许这就是新一所追求的平淡生活吧。
      从曾厝安出来,新一说不想这么早回去,于是我们两走到了海边,一只手互相牵着,另一只手拎着拖鞋,双脚感受着脚下细细的海沙,浪花时不时冲刷上岸滩冲到我们的脚边再慢慢褪去。我们就这样感受着自然,沿着海岸一直走,可能是因为新一感冒精神不好吧,他一句话没说,我也没说。
       就这样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都累了,我把拖鞋扔在沙滩上,索性坐在了拖鞋上,海浪冲上沙滩,刚好能够触到我的脚,新一也坐了下来。又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我终于开口了。
       “你爸给你发消息了。”
       “我看到了。”新一没有再说其他的。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事实已经是这样,新一为了我让他爸妈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还是教育他不能这样做。现实就是这样的纠结,我很期待新一来金主家陪我,很期待新一陪我一起去厦门玩,现在都变为了现实,我却想替他爸妈批评他,教育他不能这样做。
       又过了好久,新一说话了:“我早发现我妈生气了,刚去金主家,我妈就很不理解,天天打电话骂我。那天回了上海,来厦门之后,我妈就再也没给我打电话,我知道她肯定很失望。”新一带着感冒的鼻腔,开始有些啜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我高中毕业暑假去金主那儿我爸妈也特别不理解,天天打电话说我不爱他们了,最后一个暑假都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我很能理解新一,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最后居然蹦出一个:对不起。然后说我们回宾馆吧。就这样,我们两互相搀扶着,有些落寞的走回了宾馆睡觉。
第九zhang:东山岛


       到厦门的第四天,我们已经把厦门逛的差不多了。但是在学校的时候和室友去看了《左耳》觉得里面的海景很漂亮,刚好就在厦门旁边,我就准备和新 一同去探寻左耳。虽然大家都说杨阳把校服穿出了另外一种阳光,可是我还是觉得剧中的欧豪更有魅力,那种狂放不羁,野性才是我这种表面老实内心叛逆的人追求的寄托。uvwxyz.xyz0 j" N7 j# }. |6 n$ B6 X
       在《左耳》拍摄地-东山岛,我们看到了杨阳为哩吧啦变坏学会喝酒赌博的酒吧-算了bar;看到了小耳朵说教杨阳的海滩-马銮湾;看到了哩吧啦带小耳朵俯瞰海滩全景的阳台-文公祠;看到了欧豪的家-百货小店;看到了小耳朵追随表哥去读大学的车站-铜陵车站……我们在去东山岛的路上又看了一遍《左耳》,然后把电影里的场景都记在脑子里,在东山岛找到了一个又一个场景,就好像我们也身在拍摄的电影中一样兴奋。晚上,我们就住在了电影开头那个海滩边,出门就是海滩。老板很热情,用着闽南腔问候我们:你们是来看海的呵哦,你们是来看《左耳》的呵哦……
       第二天,我们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从马銮湾沿着海滩边的小路,一直骑到了五公里外的金鸾湾,虽然只有五公里,大热的夏天,路上没有一个人,我们两脱了上衣骑的特别吃力,遇到上坡,我们两就下车推,他光着身子,推着车,我就在后边轻装走,然后还嘲笑着他说:加油,加油。到了下坡,我们两就骑上车,因为上坡推车很吃力,新一下坡坐在自行车前面,没有舍得按刹车,我们就这样迎着风冲了下去,很刺激,很希望可以一辈子这样没有阻拦的冲向人生幸福的终点。回到宾馆的我们,已经精疲力尽,新一的身上晒成了两种颜色,书包带下面的白和身上其它部位晒成黑色的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皮肤却没有被晒黑,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引得我哈哈大笑。休息了一会儿,我决定要去海里游泳了,反正宾馆离海滩近,游了泳可以回宾馆洗澡。海水很冷,不过在海中游泳被海浪冲刷着很舒服,但是千万别让海水弄进了眼睛,要不然特别难受。我们两就这样坐在海滩里,被海浪一次又一次冲上海滩,每一次海浪来,我们都笑的不成人样。冲累了,我反回海滩边躺着,一动不动。新一开始出坏主意,拿沙把我全身埋起来,只剩下一个头,开始我还能动,到后面沙多了我真的是一动不能动,而且背上很痒。路人看见我被埋在沙里,都捂嘴笑起来。我害羞了,让他把我救出去,他不肯,调戏着我说:叫我啊。我小声的说:新一……他说不是这个,然后我又叫:主人。他说,我也不要听这个,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我轻轻的叫:老公,生怕被海滩边的其它的人听到。他却又开始逗我,说:你说的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你不说活我回宾馆啦。我开始央求的口气,大叫,老公,老公!旁边的路人都听见了,他很开心,毕竟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他总觉得很光荣,我却恨不得脸都埋进沙里。最后,他把我从沙里清理了出来,我低头一看,我身体的一个凹形形状被印在了沙滩上
        我们返回了宾馆洗沙。晚上吃了饭,新一看见路边有卖玩具的,他又开始用那种小狼狗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说:我想放风筝。我没能抵制住他可怜巴巴的眼神,虽然我知道晚上放风筝很荒谬,就连后来我们拿风筝回宾馆时那个老实的老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也是,两个男的,大晚上,放风筝。海边风很大,新一没有跑就把风筝放上了天空,然后骄傲的把风筝线交给我,说:你看。在黑夜中,我还能依稀看得清风筝,然后我把风筝线全放了出去,直到风筝隐匿在黑色的天空中,在我的脑海里,风筝就是自由的象征。我想,风筝飞到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应该就是自由的了吧,殊不知却忘了风筝线其实永远在我们手中,任由我们摆弄,没有自由,没有未来,没有方向……像到这些,我没了心情放风筝,把风筝线还给了新一,然后独自在海滩边走。新一把风筝收了起来,然后追上了我拉住我的手,我们又是这样,在海滩边一句话没说,一直走一直走。突然,我发现海滩上有蓝色的发光的小晶体,一颗一颗,比沙砾还小,发出一点一点微弱的蓝光,我捧起沙,挑出发光的蓝色沙粒,放在了瓶子里带回了宾馆。晚上一搜才知道,这蓝色沙其实并不是沙,而是一种微生物,靠海里的稀有元素发出蓝光,冲上海滩后活不过一百秒,光也会渐渐淡去。有人称这种蓝色的发光微生物叫蓝眼泪,说是情侣在海边遇到的话会得到幸福。我当时也就真的相信了我和新一的感情是被蓝眼泪祝福过的了。
      除了电影中的场景,老板说东山岛还有一个很漂亮的景点,叫风动石。传说日本侵略中国的时候,倭寇们想把东山岛海边的一块时候都打包带上船,可是那块风动石虽然只和地面接触了一点,当十几个倭寇共同用力用绳子拉那块石头的时候,绳子断了,倭寇全倒在地上,风动石却闻风不动。从此之后这块石头便在东山岛出了名,成了东山岛最大的景点。但是老板说风动石景区需要门票,但是如果早上五点半之前去就不会有人收门票了,这是当地人都知道的“秘密”。于是,我和新一晚上逛完《左耳》的拍摄取点地后。定了早上4点的闹钟,准备逃票潜入风动石景区,顺便在海边看初日,我从来没有这么早起来过,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的起来看日干着么无聊的事,不过看新一好像很兴奋,我也没多说什么,早早地睡了。
       这一觉,我们因为从厦门奔波到漳州的东山岛,大家都很累,我感觉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我马上关了闹钟,才发现今天是七夕情人节,我看了看窗外,一片黑,又看了看新一,大人字型地睡着,手臂在我头下枕着,我蹭起身来,学着新一以前早上的样子,开始亲他,刚把嘴凑上去,新一就醒了,他看见我主动凑上来亲他,带着困倦和惺忪的睡眼,把嘴也凑了上了。都说接吻会刺激人的肾上腺素,果真没一会儿,我们两都清醒了,我们轻轻的打开大门,看着老板还在熟睡,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生怕打扰了老板休息,然后偷偷跑出了宾馆。4点多的东山岛很黑,只有海上有稀稀落落的渔船灯,我们就在黑夜中摸索着走向风动石,突然我惊奇的发现天空的星星是如此的漂亮,真像网络图片般宏伟雄大,满天的星星,有的都连成了一片,发出特有的星辰之光,远远望去,一片星云漫在我们的头顶,直到海的尽头。我们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准备记录下这一令人生畏的景色。可是才发现用手机摄像对准天空,只是一片黑暗,隐约中能看到微微发光的月亮,但是满天星辰,却被相机屏蔽了。我们有些遗憾,这样美的景色却不能保留。不过又有些激动,有些景色,本来就不能被保留,它们只存在我们的记忆里,只有我们知道有过那样美好而又不可保留的景色。我很开心,有这样一个人和我共同分享着这景色,和我保留了同样一段美丽的记忆。然后我们开始继续前行向风动石走去,风动石在海滩边上,但这海滩边并不是沙滩,而是礁石,在礁石上设置了很多海边栈道,我们沿着这栈道一直走一直走,找了一个最佳视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着,等待着人生中第一次看日出。不一会儿,太阳就从海中小岛上漏出了一弯,新一显然很兴奋,拉着我拍这初生的太阳,我们拍了好多怪异的照片,口吞太阳,手捏太阳,最后我们两人各用一只手,摆出了一个爱心,将太阳框在里面,一艘渔船也刚好经过,相机记录下了这美妙的时刻,我心里开始涌起满满地幸福:情人节、海滩、日出。这是我当时能联想到最唯美的一串词。
       看完日出,我们就这样牵着手,什么也没想,沿着栈道一直走,一边是海滩,一边是新一。因为东山岛并没有什么工厂,大家都还是依靠打鱼为生,所以这儿的海特别蓝,天也特别蓝。至少我觉得,在这宁静的东山岛,比人世喧哗的厦门美。来到风动石,看到了这传奇的石头确实只有一角留在地面,其它的部分都悬在崖边,看着摇摇欲坠的样子,却又厚重坚实。旁边,矗立着牌子:世界奇观,严禁推动。我笑了,转身看到唯一的一对情侣也走过来观望起这世界奇观风动石,然后他们请求新一为他们拍了一张和风动石的合照。新一也请求那对情侣为我们拍了一张合照,穿着情侣装的我们,身后是巍然的风动石,新一把手自然的打在我们的肩上,做出一个v字型的手势。那对情侣把手机还给我们的时候,我从他们的眼里,看出了对我们的祝福,一种不言而喻的微笑,我也在心里暗暗祝福着他们。

     第十zhang:我们分手吧

       反回宾馆,我们收拾了行李,吃了早饭返回了厦门准备着明天回家的飞机。到厦门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骑车出汗了又去游泳,我在车上睡着就没起来,到中午我们去吃港式餐厅看见那脆皮鸭的时候我才觉得恶心很腻,觉得头很晕,没吃多少东西,新一摸了摸我的头,说我是发烧感冒了。等他把菜全吃完,我们住到了离机场很近的宾馆,我进宾馆倒下就开始睡。新一很暖的给我烧了热水,每次半小时就灌我一杯热水,然后我就在被子里出汗出汗,床都湿透了,我觉得湿湿地很不舒服,新一却满不在乎,紧紧地抱住我,我把他推开,说:我身上都是汗,不舒服。他却满不在乎又开启了赖皮模式: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抱着你。就这样,情人节就被我睡到了晚上。新一出去给我买了粥一口一口的喂我喝完,又看着我躺下。
        我虚弱的说:“我没事了,我不想这样浪费我们的情人节,我们去看电影吧。”
        新一有些生气的说:“你都这样了,看什么电影,情人节这样抱着你过,挺好的啊。”
       我没能说服他,脑袋晕晕的,又昏睡过去。直到八点多我才好一点,头没那么晕了,然后我告诉新一说我要去买些特产带给我爸妈。新一说:你躺着我去给你买。我说:不行,这是心意,要自己去买才有诚意,而且你下午喂我喝了那么多热水,我出了那么多汗,床都湿透了。我现在头已经不晕了,你让我去吧。新一没阻止我,但是提了一个要求,如果不舒服马上回来。于是我们坐车又去了中山街,在车上,我好奇的问新一:为什么我感冒出那么多汗,你前几天也感冒却没出汗啊。新一淡淡的说:我出汗了啊,我们第一天来厦门的时候,只不过那天晚上你倒下就睡着了,然后我就裹在床的另一边出了好多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他很难受的时候都是自己偷偷忍着,没有打扰我,我也没有那么细心发现他不舒服。我心里越来越觉得这条小狼狗很可爱了。在中山街,陪他把晚饭吃了,买好特产,我们就返回了宾馆。然后又倒下开始昏睡。  
       情人节就这样被我睡了过去。可能因为白天睡的太多,又或者被子又被我出汗弄湿不舒服,晚上凌晨三点,我突然醒了,蜷缩在被子里,新一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抱着我。我转过头去,发现新一居然还没有睡,就这样一直陪着我抱着我,他看着我转过头去,温柔的问道:感冒好些了吗?头还晕吗?我虚弱的回答道:还好。就这样,我头有些晕,又睡不着了,望着他。人生病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十分脆弱。这是在厦门的最后一晚了,明天新一就回上海,而我也因该回老家陪我爸妈了。想着这就是最后一晚和新一睡了,我思绪万千。考虑起我们的未来。新一说他已经大四,没什么课,一周可以过来陪我三次。他说他可以在图书馆陪我看书,就这样静静地陪着我。他现在在学车,他说学完车他就会买车,他想买SUV,但是希望颜色让我选。毕业后他想考猛男,考上猛男他爸妈就给他买房子,他说到时候我们一起装饰我们的家,房间怎么设置都由我说了算。想到这儿,我望着新一,他看出我有话想说,问我:怎么了?我轻轻地说道:你以后买房子,房产证上可以写我们两的名字吗?新一愣了,他没想到我会问这种问题。他思考了一会儿,说:不行。我也愣了,第一次听到新一拒绝我,他这个答案绝对是在我意料之外的。缺乏安全感的我其实只是想要一个家,而不是真的想要他家的房产。房产证写我一半的名字只是因为我不想以后为他去了上海,然后突然有一天他不喜欢我了,说让我滚 ,我只身一人在上海到时候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我想着这儿,带着感冒的鼻音,又有一点哭腔问他,为什么啊?他说:房子是他爸妈一辈子幸苦奋斗的东西,这不是他的财产,如果是他的房子,他肯定可以写我的名字。那天晚上,我就因为这个问题第一次吵了起来,最后他还是没有同意,我把他抱着我的手拿开了,一个人蜷缩到了床边,也不知道脑袋发卡还是怎么的,冷冷的说:我们分手吧。明天我们就各回各家,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想回金主那儿,至少这样,我可以过的很好。他沉默了,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我在窗边难受的蜷缩着,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新一拒绝我的要求。心里想着,趁现在还没有认真,早点放手,回去过自己的生活,拿到那些钱我就可以过得很好,慢慢就会忘记他了。想着想着突然他伸手过来抱着我,开始哭起来,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答应你,我会尽力让你户口到我们家门下,我毕业工作稳定了会牵着你的手给我爸妈出柜,骄傲地说你就是我男朋友。求你不要和我分开。
       本来我挺难受地,被他这样包住我瞬间觉得全身都不难受了,我听着新一的话,选择相信他。转身紧紧的抱住了他,他也没管我的感冒,狠狠的吻起我来。弥补了情人节没出去玩的遗憾,也结束了我们的厦门之旅。


第七章 大家的狗儿子
我叫乐乐,孙致乐的乐乐,今年刚上高一。
最近的我有些烦恼,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的小JB长毛了!虽然生物课上老师有说这是生理期正常现象,但我还是觉得怪异,怎么之前都没长,突然就长了呢?好尴尬,这如果被同学看到了多羞人……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拉着我的好朋友兼职业同桌李文龙一起去上厕所。我们学校的厕所隔间都是简单的用矮矮的隔板相隔的,我怕同学看到JB有毛,就没有用小便池,而是随便找了一个隔间方便,我站在隔间里,脱下裤子就开始放水,而龙龙就站在我旁边的隔间尿尿。
我突然伸头过去,瞅向他的JB,而龙龙竟然不闪不躲,先是一转身,又一挺屁股,就朝我尿来,幸好中间有隔板相隔,我才没有被波及到。
“卧槽,龙龙你妹的,竟然向我发炮!”
“哎哟哟,我家小乐乐生气了,你不是要看哥的JB吗?来,哥给你看个够!”
“滚滚滚,长的跟长毛象似的,不热么?”
“你个小屁孩你懂啥,这叫成熟!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哈哈”
“就你懂,老男人!”
“操,哥们儿老不老,你说了不算,你妈说了才算!”
“卧槽,龙龙,你信不信我把你JB毛给你丫的拔光?”
“用嘴拔啊,来,哥们儿给你拔,哈哈。”
“去死吧!皮卡丘~”
……
上课了,我们各自回到座位,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在桌子底下掐架。
掐架的意思是说,他捏着我的蛋子,我攥着他的JB。
“再说一句哥们儿把你JB折了。”
“你折下试试,信不信哥们儿我把你蛋子挤爆啊?”
“你JB真小。”
“卧槽,你让你妈来试试,看她会不会说小。”
“就你这小JB还想上我妈?恐怕你连女生的处女膜都够不着。”
“操你妈,老子早晚把你妈操了,让她亲口给你说我够着够不着。”
……
晚上我回到家,妈妈突然问我班里是不是有个叫李文龙的男生,我很奇怪啊,妈妈怎么会突然提起他?
我说:“那是我同桌,说起来我们今天还吵架了呢!妈妈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啊?”
妈妈先是问我为什么吵架,然后接着说,前几天有个人突然加她扣扣好友,俩人今天一聊竟然发现彼此竟然还有着这层关系,她想知道对方所说的是真的假的,所以才开口问我。
我无语,我才不相信龙龙这小子是无意间加的妈妈呢,他肯定是从我空间看到了妈妈的账号,专门添加的,听到妈妈问我为什么和他吵架,我顿时不耐烦的说道:“他说他想操你,让你试试他JB的大小。”
妈妈一怔,紧接着教育我说同学之间要搞好关系,然后让我请龙龙周末来家里做客,她要亲自下厨替我向他道歉,顺便她也想见识见识她这个小网友。
……
周末,龙龙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前,穿着一身帅气的运动装,青春可爱。
我给他打开门,让他走进屋子。
“哎呀,龙龙来啦,快坐!乐乐,快点给龙龙倒杯水!龙龙,到咱家就要像到自己家里一样,别拘束!你哥们儿俩先聊着,阿姨再炒几个菜,马上就好。”妈妈从厨房里跑出来,一连串的丢下一堆交待,又闪了进去。
我拉着龙龙到我卧室打游戏,可是他不会玩,和他组队开黑老是把我弄输,于是我不耐烦的把他赶到了一边。
“我去看看阿姨在做什么好吃的,顺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龙龙起身,边向门外走去,边说道。
“去吧去吧,你别来烦我就行!”游戏正在高潮中,你只要别来烦我,爱去哪去哪。
……
终于,这局结束了,我拿了个胜方mvp,果然,龙龙不在身边,我在游戏里就是无敌的!我兴奋的挥了下拳头,突然感到一股尿意传来,我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妈,还没做好吗?我都饿了。”我冲到厕所迅速尿了一泡,然后走到厨房,询问妈妈。
“噢,快好了,你就知道吃,都不会像龙龙一样,帮帮妈妈!”妈妈应付一句,转而开始向我感情轰炸。
我赶紧转移话题:“妈,龙龙你俩的脸怎么都这么红啊?”
“我的脸也红吗?厨房这么热,憋的了吧,刚我还在说龙龙在阿姨家里还害羞呢。”妈妈看了龙龙一眼,笑着说道。
我去客厅看电视,妈妈在龙龙的帮助下很快端上了饭菜。
今天吃饭人少,我们就坐在家里的小圆桌上开吃啦,我坐在妈妈的左边,龙龙坐在妈妈的右边,妈妈不断的给我和龙龙夹菜,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都从厨房里出来这么久了,龙龙和妈妈的脸竟然还都是一直红红的。而且,龙龙只用一只手在桌上夹着菜吃着,还一直在抖腿,真是太不礼貌了!而妈妈也很奇怪,好像身上痒痒似的,时不时扭几下屁股,还哼哼几下。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今天妈妈做的菜太好吃啦,特别是那个野山菌汤,独特的山菌夹裹着奇异的风骚,别有一种鲜香啊,我忍不住喝了好几碗,可惜的是,龙龙竟然不爱吃山菌,真是没口福啊!
饭间,妈妈提到吃完饭要和龙龙一起出去一下。妈妈要买件衣服,知道我不愿跟她一起,就约了龙龙陪她。
“龙龙,我妈就交给你了啊,你就去帮我妈掂一下午包吧,哈哈!”
“哈哈,能帮阿姨做事那是我的荣幸,乐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管饱是没问题的!”
“还是人家龙龙会说话,听着阿姨就开心,乐乐,你以后可得跟龙龙学着点,在学校……”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你们赶紧去吧!”我不耐烦的说到,还管饱呢,明明是我妈做饭把你喂饱的好吧!
“你看这孩子……”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和龙龙出了门。
……

“玩游戏玩的好累啊!”忽然想到爸妈卧室的电脑上有不少色色的电影呢,龙龙跟妈妈刚出门不久,想必也不会这么快回来,走,去看!
刚打开电脑,老妈的扣扣就自动登录了……最讨厌在电脑上设置开机自动登录了,弄得电脑整个开机卡慢,好烦!
正准备给她关掉呢,突然想起来了,老妈说她和龙龙是在扣扣上认识的,真好奇他俩是怎么认识的,反正老妈不在,扣扣又是自己登上的,我偷偷看看也不能怪我吧。嘻嘻,我吐了吐舌头,有种做贼似的快感。
我飞快的把龙龙的扣扣翻了出来,迅速的打开他和妈妈的聊天记录,从头看了起来。
“骚逼阿姨加我,小正太有大JB哦~”卧槽!我刚看到聊天记录的的第一条就傻眼了,不会吧……妈妈和龙龙的相识竟然是以这句话开始的?妈妈怎么会加他啊?不是应该直接拒绝并附带一句有病吗?这不像是妈妈平日的风格啊,好奇心促使我继续向下看去。
“你是?”
“阿姨你好,你先不要管我是谁,先给你看看我JB大不大。”
紧接着龙龙给妈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杂草丛生,中间昂立着一根坚挺的大JB。没想到那天在厕所里看到的一丢丢,硬起来竟然这么大,简直就跟门外阿黄的狗屌似的。龙龙小小年纪就发育的这么好,令我不由的产生了对比心理,我掀起了上衣,低头向自己裤子里看去。只见我可爱的内裤里,小小的JB也在挺立着,刚有发育的雏形,白白嫩嫩的。
妈妈发了一个撇嘴的表情,“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一上来就给阿姨看这样羞人的东西。”
“阿姨你就说大不大嘛~”龙龙字里行间明显带着撒娇的语气,看的我一阵火大,操,这是我妈,不是你妈!
“唔,阿姨能说不大吗?”妈妈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调戏龙龙。
“不能,快说大!”一个小拳头。
“好,大大大,行了吧!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呢?”一个偷笑的表情。
“我在附近交友随便搜的,只有骚逼阿姨你比较饥渴,加我了。”流着口水的色色表情。
“讨厌的小屁孩,再这么说阿姨就把你拉黑了!”妈妈发怒。
“不要不要嘛,大不了我不说就是啦,骚逼阿姨,你有孩子吗?”
“有啊,怎么啦?”妈妈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了。
“没什么,他是男生女生啊?多大啦?”
“男生,15了,你问这个干嘛?”
“嘿嘿,我想着如果他是女生的话,就追她做女朋友啊。”龙龙坏笑。
“哈哈,让你失望啦。”
“不会啊,如果是男生的话,那么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给他当爸爸!”
“讨厌!”
说完这句话,妈妈就直接下了,没再搭理他。
第二天,龙龙又发来消息。
“骚逼阿姨在吗?”
“在呢,干吗?”
“当然干啊!等阿姨这句话等好久了。”
“……你这小孩子怎么整天都在胡思乱想着这些东西呢,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
“这些我当然知道啦,可是我现在正是青春期,对这些感兴趣也是正常嘛,再说了,人家可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呢!”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要克制自己,不能整天都想这个啊。”
“骚逼阿姨没听说过堵不如疏吗?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骚逼阿姨正处于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只靠叔叔一个人,肯定不能满足吧?”
“唉,你叔叔在外地工作呢,常年不在家。”
“那骚逼阿姨好辛苦呢。”
“还好啦,你小子还在上学吗?”
“对啊,我刚上高一,跟你儿子一般大。”
“我儿子也是刚上高一哎,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龙乐高中的呢。”
“龙乐?我儿子也是哎,你认识孙致乐吗?”
“骚逼阿姨,你竟然是乐乐的妈妈?我们俩同班同学哎!”
“这么巧,那不如周末来阿姨家里做客啊?”
“好啊好啊,可是我怎么跟乐乐说啊?”
“你还会害羞?嘻嘻,没事,晚上乐乐回来我让他约你。”
“那太好啦,骚逼阿姨我叫李文龙,骚逼阿姨可以叫我龙龙。”
“嗯嗯,那龙龙周末见啦。”
“嗯嗯,那骚逼阿姨,周末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大骚逼吗?龙龙的大JB现在都硬的不行了呢,骚逼阿姨流水了吗?”
“嘻嘻,等你来了再说吧,阿姨也,也流水了”
“哈哈,骚逼阿姨可真骚啊,那我周末就要去做乐乐爸爸啦。”
“你这孩子……我先下了!”
看着这样的聊天记录我呆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原来龙龙今天还真是操我妈来了,那我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呢?我撸着自己的小嫩JB,不断的思考着,我哥们儿要操我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
妈妈和龙龙回来了,龙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乐乐呵呵的,高兴的跟个傻逼似的。而妈妈一脸疲惫,看来他们今天走了不少路啊。
“妈,你们去哪逛了,快休息一下。”我赶紧给妈妈和龙龙倒了杯水,让他们坐下休息。
妈妈好像有些不情愿,怪异的扭了扭下体,说:“不了,刚跟龙龙一起走的比较远,累的腰疼,我去屋里睡会儿,你俩好好玩吧,别闹脾气。”说着妈妈就走进了屋里。
龙龙跟我来到我的卧室,坐在床上扣手机,这小子不会又在调戏妈妈吧?我装作跟人聊天,也打开了我的手机。
我小号扣扣关联着妈妈的账号,这事连妈妈都不知道,所以我是可以直接看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的。
“骚逼阿姨,刚才爽不爽?这可是龙龙的第一次呢,阿姨得对我负责哦~”卧槽,妈妈果然被龙龙操了?
“你这小坏蛋,差点没把阿姨弄死,阿姨都好久没跟人做过了,你还那么猛,搞得人家痛死了。”妈妈真的好骚啊,连自己儿子同学都勾搭。
“怪不得我说阿姨的大骚逼怎么还那么紧呢,阿姨可夹好了哦,我走之前要检查阿姨的骚逼和PI‘YAN呢,如果阿姨给流出来的话,我就把这事给告诉乐乐。”操,龙龙你也太没人性了吧,竟然把自己同桌的妈妈骚逼和PI‘YAN都给操啦!
“你这小冤家,放心啦,前后不都有你的臭袜子塞着呢吗?不会流出来的啦。”我偷偷看向龙龙的大脚,露出鞋边的果然不是他早上来的时候穿着的白色棉袜,而是一双新的蓝色丝袜,应该是刚才出去的时候买的吧。看着一本正经的坐在我床上玩着手机的龙龙,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时候我应该抢过他的手机把他赶出去的吧?可是,那样妈妈该多难堪啊!
“嗯嗯,阿姨你真是我见过的最骚的女人,也只有你这样的骚女人才能生出乐乐那样的骚儿子啊,哈哈。”卧槽,怎么还扯上我了。
“你还说,还不是你个小坏蛋使得坏主意,让我中午用你的尿炖了一锅山菌汤,乐乐又不知道,当然喝的开心了。”我……我中午喝了龙龙的尿?还喝了好几碗?而且……我还觉得好喝?
“哈哈,乐乐个大傻逼,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同学就在用手指操他妈,他竟然还开心的不断喝着同学的尿,真是够贱的,阿姨你们一家都是贱货啊!”操,这小子就在我身边当着我妈妈的面骂我们全家,真是太无耻了。
“不许这么说乐乐,我都被你操了,这样说来他都该叫你爸爸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孩子呢?”
“操,老子才不要这样的傻逼儿子,他给老子当条狗还差不多。”卧槽,龙龙竟然说我不配给他做儿子,想让我给他做狗!可为什么我感觉不是很生气呢,而且为什么我小JB这么硬呢?
“你再这么说,以后就不见你了!”
“好啦好啦,我不说就是啦,阿姨,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吧?”
“你不回去家里不着急吗?”
“没事,我爸妈都不在家。”
“那好吧。”
……
到了傍晚,龙龙果然没有提出要走,妈妈起来做饭,龙龙也跟了进去。
“妈,我出去一下。”
“行,你去吧,别整天坐在电脑前面,多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龙龙还要陪妈妈做饭呢,你自己去玩吧。”
妈妈让我多出去转转,换作以前,或许我还感觉这是母爱的力量,而现在,我却只能感觉到骚贱的味道。
我用力的关了下门,然后绕到了厨房后面,透过墙上的窗户向里面望去。
果然,刚听到我关门的声音,龙龙就把短裤给褪到了膝盖以下,而妈妈就跪在地上,给我的同班同学含JB。
龙龙爽的不行,噢噢的叫着,抱着妈妈的头使劲向里面捅去。
我在窗外把手伸进了自己裤子,快速的撸着,就好像我变成了厨房里的龙龙,在操着妈妈嘴巴,又好像我变成了厨房里的妈妈,在被龙龙操着嘴巴。
在某个瞬间,忽然精神一片恍惚,一个没忍住,就嗤嗤的射了出来。由于是在裤子里,精液打着内裤,发出了微弱的响声。厨房里的妈妈仍在努力吞吐,而龙龙却睁开眼向这边忘来,我急忙闪身而去。
我不知道龙龙有没有看到我,我更不知道在我离开的那一瞬间,龙龙射了妈妈整整一嘴巴,而他却一直盯着我离开前的窗子,嘴巴露出了一丝鄙夷的坏笑。
……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又做了野山菌汤,味道和中午的一般无二,实在是又骚又香,这一次我干脆自己把一大碗都给承包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态,同桌都把我妈操了,我还急着喝他的尿,可是,这种味道实在是太诱惑了,奇异的让人受不了。
晚上,我和龙龙一个房间,龙龙躺在大床上,侧身抱着我,在我身上抚摸着。
“龙龙,你干嘛啊,不热吗?”
“我在摸我家小狗狗呢,哪有狗狗不喜欢主人摸的”一边说着,龙龙的手一边伸到了我的内裤,我下午射了一内裤,现在还没干呢,也没来得及换,龙龙的手在里面掏了一把,还没等我发飙,就接着说道:“下午在窗前偷看的是你吧?”一边说,一边把手放鼻子前面闻了闻。
“什么下午,什么偷看?”
“别装了,我都看到你了,怎么样,看到我操你妈妈很兴奋吗?”
“操,既然这样,那我就有话问你,你认真回答我。”
“你说。”
“你和我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啊?”
“没怎么回事啊,一个性欲亢奋,一个饥渴难耐,还能怎么回事。说实话,你妈妈还挺漂亮的,但我更喜欢她的那种骚浪,至于说对她的感情,没有感情,玩玩而已吧,你妈妈也知道,我们只是互相帮助对方解决生理问题而已。”
“我操你妈,原来你是把我妈当妓女一样在玩?”
“对啊,那又怎样,你不是也很兴奋吗?你看,你又硬了。”
“操!”
“我也有话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把你妈给操了?还有,你看到我操你妈妈是不是很兴奋啊?”
“这,操!”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龙龙沉默了一下,突然又开口说道,“乐乐,我一会儿还要去操你妈妈,你来给我舔硬吧。”
我抬起头盯着他看,他也在冷冷的看着我,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段时空,最终,性欲战胜了理智,我俯下了身子。
龙龙的内裤上沾满了精斑,不知道是不是操我妈妈的时候落下的,我趴上去闻了闻,腥腥的。
龙龙斜靠着床背,问我:“香不香?”
“……香”
“什么?我没听到!”
“香!”我猛地说了一声,然后一口咬住了他的JB,当然是轻轻咬,咬坏了我该怎么跟妈妈交代啊。
“操,傻逼,你把内裤脱下来再舔,急啥,我又不走。”
我用手把他的内裤给脱了下来,之前龙龙怒发雄冠的大JB软软的缩在一团,我正准备上手摸,突然龙龙就抬起腿一脚把我踹到了一边。
“老子的JB也是你能随便摸的?”
“那?”
“哥们儿都把你妈给操了,于情于理你也该叫我一声爸爸吧?”
“爸爸”
“老子现在又改变主意了,你还不配当我儿子,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早就一甩JB射到了墙上,你学两声狗叫,老子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勉强收你做条狗好了。”
“操,李文龙,你别太过分!”我终于受不了他的摆布了,恨声说道。
“你说什么?你不愿意没人强迫你啊。”龙龙显得很是无所谓。
我不想屈服,可是内心的欲望终究是战胜了一切:“汪汪。”
“骚逼,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哈哈,乐乐,你跟你妈还真是一样的骚啊!来舔吧,从脚开始舔。”
我趴到他的脚边,看着他的蓝丝袜发呆。
“别犹豫了,这双是新袜,不臭,你妈下午给我买的。知道我之前那双袜子去哪了吗?”
“去哪了?”明知故问,但我也不能说我知道啊。
“那双袜子我穿了整整一星期来着,味道太好,结果你妈妈一看就喜欢上了!现在一只在你妈的大骚逼里塞着,一只在你妈的PI‘YAN里面塞着,一会儿我给拔出来扔到屋外,你如果喜欢就送给你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好低着头帮他舔起了袜子。
龙龙脚上的丝袜不是很臭,舔上去感觉滑滑的,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丝袜,也搞不懂妈妈为什么会给他买丝袜来着,或许在妈妈心里真的把他当做了大人,看成了我的爸爸。
“用嘴把袜子脱下来,对,乐乐真是乖狗狗。”我一边照龙龙说的做,一边被龙龙指使着做这做那,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心里很是屈辱,可是在我的同桌要去操我妈妈之前,让我跪在他的胯下来服侍他,这又让我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舔脚趾,对,指甲别忘了。”龙龙指使着我给他舔脚。第一人给人舔脚的感觉很不一般,虽然牙齿会时不时的咬到他,会换来他狠狠地一脚,但给我的同桌小爸爸舔脚这种心态还是让我的小JB硬到快要爆掉。
终于,我在龙龙的要求下用我的舌头给他洗完了脚,正当我满怀期待的准备舔硬他的JB好让他去操我妈妈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滚去刷牙,别用刚舔过老子臭脚的嘴巴碰到我,爬着去。”
我脸红了,但还是没说什么,从床上下来后又跪在了地上,手脚并用,一步一步的向外面爬去。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跪下的一瞬间,龙龙的手机摄像头开始亮了。
我用头顶开我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向外面爬去,妈妈的卧室房门虚掩着,或许是为了方便夜半三更时我爸爸的进入。
来到洗手间,我很快刷完了牙,这次在没人命令下,我还是跪着爬了回去。
“洗完了?爬过来给老子舔吧。”龙龙手里拿着手机,看都不看我一眼,向我说道。
“是,主人。”我小声的应了一声,爬了过去。
内裤之前就已经脱下,我看着那我同桌那双腿间微硬的一坨小鲜肉,珍而重之的含了上去。
“口技比你妈差多了,第一次给人舔JB吧?”
“唔唔。”
“平常多练练,说不定以后会有多少主人让你伺候呢。”龙龙一直拿着手机看着,眼也不抬的对我说。
“嗯嗯。”我嘴里含着他的大JB,只能唔唔嗯嗯的回答。
龙龙今天并没有洗澡,大JB上全是操我妈妈留下的痕迹。我用舌头翻开他的包皮,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着。
渐渐地,嘴里的大JB开始硬了,我更卖力的吞吐了起来。
忽然,龙龙一把把我的头给推到了一边,说:“老子让你给我舔硬JB不是为了操你的,过来,老子在屋里操你妈妈,你就给我跪在门口听着。”
“是。”我还能说什么,况且这样的现实更让我感到无比的激动,我的同桌去操我妈妈简直比来操我还让我兴奋。
“对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忽然,正准备出门的龙龙转过身来,拿着手机对我说着。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于是赶紧跑到了地上跪着,给龙龙磕了个响头,“贱狗孙致乐恭送主人李文龙去操我妈妈!”
龙龙哈哈一笑,开门走了出去。
龙龙闪身进了妈妈卧室,我也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卧室门口,或许龙龙是为了让我看的清楚,所以房门还是虚掩的。
我从门缝向里面望去,只见乐乐刚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妈妈身上,两个裸体交相辉映,瞬间就缠在了一起。
“龙龙,你怎么这么厉害,今天都释放了这么多次了,现在怎么又硬了!”屋里传来妈妈惊讶的声音。
“还不是因为阿姨太诱人嘛,龙龙憋了十五年的精华呢,三五次怎么能全部释放出来呢!不过啊,龙龙这次能硬起来,还是用了秘法滴。”龙龙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妈妈马屁,然后语气一转,就卖起了关子。
“什么秘法?”妈妈问。
“骚逼阿姨想知道啊?那骚逼阿姨答应龙龙两件事情,龙龙就告诉你。”
“什么事情啊?太过分的我不不同意。”
“肯定不过分啦,龙龙怎么会让骚逼阿姨做过分的事情呢?第一件事是要骚逼阿姨叫我一声爸爸,这第二件事呢,就是我这做爸爸的当然要为女儿着想了,总不能让女儿就这么再独守空房下去吧,正好我们班还有很多我的好哥们儿,所以嘛......阿姨,你觉得这两个条件过分吗?”
屋里安静了,妈妈沉默了好久,突然说道:“爸爸,女儿愿意听爸爸安排。”
这一句话就像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妈妈这是怎么了?就这么的认了我同桌做爸爸?他可是我的同班同学啊!而且,听龙龙的意思,以后我还会有不止一个爸爸?我的同班同学都会来我家操我妈妈?怪不得刚才他对我说让我多多练习口技,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主人要我伺候呢,难道他说的就是我的那些同班同学,将来注定要做我的爸爸的同班同学?
我的同桌李文龙做了我妈妈的爸爸,而我则成了我同桌李文龙养的一只贱狗!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过于惊奇,即使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在不断加强,也是兴奋地一阵难以呼吸。
“既然女儿这么乖,那爸爸我就告诉你。老子的JB之所以还能硬,都是咱家的狗狗孙致乐的功劳。”龙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在门口跪着的我一下子就惊呆了。
“乐乐?!”妈妈惊呼。
“哈哈,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乐乐竟然是这样的贱货,听到我要操他妈妈,就乖乖的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舔硬了送老子过来。”
“这不可能!”妈妈不相信。
“你不相信?爸爸还能骗你啊,那小子现在还在门口跪着呢,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主人操他妈妈?”
“不,不要!”这样的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说明她已经信了。
我的心里五味陈杂,妈妈知道了这样的真相会不会很伤心呢,一向是她的骄傲的我竟然跪在我的同学胯下帮他舔JB,而且舔硬了龙龙的JB还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去操我妈妈,这样的心情一定会让妈妈发疯的吧?
伴随着两声清响,龙龙的一双臭袜子划出两个抛物线落在了我的面前,还未等我多想,屋子里就响起了淫乱的啪啪啪,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龙龙那年轻的身体正骑在我妈妈的身上驰骋,那粗大的JB正在我出生的地方肆虐,摧残。
我伸手捡起了面前的两只袜子,定眼瞧去,上面沾满了龙龙的精液和妈妈身体的污秽,伴随着龙龙那浓烈的脚臭,散发着一股骚臭骚臭的怪味。妈妈的骚逼和PI‘YAN就是塞着这样的臭袜子塞了几乎一天,而现在的妈妈也正在屋子里被这双臭袜子的主人的大JB猛操,在我同班同学,我的哥们儿兼同桌的裤裆下面惨叫。
“啊,龙龙,啊,你好,你好厉害,爸,爸爸,操死女儿,啊,用力......”仅仅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我的妈妈在里面和我的同学交配着,在龙龙大JB的征服下浪叫着,而我却手里攥着我同学的一双臭袜子,跪在门口静静的听着幻想着。
我把龙龙的一只袜子塞到了我的嘴里,另一只顶到了我的头上,我岔开腿,露着菊花,深深地俯身下去,用头顶着地板,做出磕头的姿势。于此同时,我闭着眼睛,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断幻想着龙龙那年轻的裸体,手也在跟着龙龙操我妈妈的节奏撸着小JB。
直到房门打开,一只大脚放到了我的头上,我才浑身颤抖,在地板上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液体。
头顶上传来主人的声音:“舔了,然后自己滚回去睡觉吧。”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了,龙龙和妈妈却还窝在屋里,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龙龙被妈妈抱着,俩人正睡得香甜。
我做了三人的早餐,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他们出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龙龙光着全身,从妈妈卧室里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浴室:“乐乐,老子的内裤在你妈妈包里,去拿上,在门口等着。”
我找来妈妈提包,里面果然有着几条年轻帅气的新内裤,这一定是妈妈给龙龙准备的了。
我拿出来了一条蓝色的三角裤,走到浴室门前跪下,把内裤顶到了头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半小时后,龙龙一边拿着我擦脸的毛巾擦着自己的PI‘YAN和JB,一边走了出来,看到我顶着他的内裤在地上跪着,满意的笑了:“乐乐你小子真是天生贱种,放心,你以后不会缺主人和爸爸的。”
“嗯嗯,谢谢主人。”我俯下身子,小声说道。
龙龙顺手拿着手里的毛巾把脚上的水给擦掉,然后从我头上拿起内裤,骑在我的脖子上面就穿了起来。
他切换着双脚穿上了我给他拿的那条新内裤,然后拍拍我的脸对我说道:“乖狗狗,驼着主人去房间。”
我无奈,只好四肢着地,驼着他向我的卧室爬去。他的蛋蛋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贴在我的脖子上面,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浓浓骚味给了我前行的动力。
终于,我把他驼到了卧室,这时我也累到了几乎倒地。
时间不是很够了,于是他迅速的穿上了他的衣服,然后和我一起来到客厅吃饭。
“你妈妈昨天晚上被我操的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我们先吃。”龙龙对我说道。
于是他坐着我跪着,我俩迅速的解决了早餐,背上背包准备上学去。
临走时他向妈妈卧室呼喊:“喂,骚逼女儿起来了吗?爸爸跟咱家狗狗先去上学了,女儿起来后记得把爸爸的内裤和袜子洗了。你骚逼和PI‘YAN里的那双老子的丝袜先不洗,堵着老子射进去的精华,除了拉屎不准拔出来,周末爸爸来了要检查!”
卧室里传来妈妈虚弱又淫荡的声音:“嗯,女儿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往常,我和妈妈都没有再提和龙龙之间的交往,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还是最疼我的那个妈妈,我还是他最可爱的那个儿子。
唯一不同的就是家里多出了几条不属于我和我爸的内裤和袜子,让冷清的家里挤进了另外一个男生的味道,那是主人的味道,阳光的味道。
在学校里,李文龙也开始变得照顾我了,就像关心自己的狗狗似的关心着我的起居和日常,而在无人的角落,却常常对我下达一些羞人的命令,据他所说是为了锻炼我的奴性。比如说,他会在全班都在上晚自习的时候让我装作捡东西蹲下去给他舔脚,又比如说,他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的杯子里面尿上一大泡尿,让我在体育课的长跑之后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面前喝掉,再比如说,他会和我在上课的时候请假去厕所,让我给他清理大JB,说是为了更好地发育,更好地去我家操我妈妈……
终于,又到周末了,大早上妈妈就开始收拾打扮起来,就像十几岁的小姑娘要去见自己心爱的男人一样。
而我也收拾好了心态,在家里静静的等着。
终于,门铃响了,门外传来主人的声音:“开门,我回来了!”

我和妈妈第一次面对如此相迎的局面,有些尴尬,最终妈妈叹了口气,回到了她和爸爸的卧室。
我走到门前跪了下来,然后打开了房门。
“卧槽,这什么情况!”“操,李文龙,这不是孙致乐吗?这是咋了!”门前传来两声惊呼,我猛地抬头望去,面前正是我的同桌,我的主人李文龙,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阳光帅气的年轻少年,此时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正是我的另外两个同班同学,齐凯和刘涛。
主人嘴角挂着一丝坏笑,满意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这是我的女儿家,而现在在你们面前跪着的这位,就是我李文龙养的一条贱狗,孙致乐。是不是啊,乐乐?”
我当然知道龙龙这是要干嘛,但我也不能不给我的主人面子:“是的,主人,贱狗孙致乐欢迎主人回家!贱狗的妈妈,主人的女儿正在卧室等着主人的宠幸,请主人移步。”一边说着,一边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让开了路。
“卧槽,李文龙你可以啊,老子也想要一只这样的贱狗,太tm会说话了,真给你面子!”齐凯开口说道。
“就是就是,李文龙,没想到乐乐竟然成了你养的贱狗,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给兄弟们玩玩呗?”刘涛也是兴奋的不行,跟龙龙提出要把我借去玩玩。
“哥们儿今天带你们来这里就是让你们享受的,别跟我客气,拿这里当自己家就行,孙致乐这贱货你们想拿他当狗玩也行,想拿他当儿子也可以,但是先说好,他妈妈是我的女儿,也只能是我的女儿!你们要操孙致乐他妈妈就只能以他爸爸的身份去操,要不然就不给你们玩了。”龙龙这样说道。
“卧槽,这不是明摆着占兄弟们便宜嘛。”
“操,哥们儿愿意把自己马子拿出来给大伙舒服,你还不乐意,你不乐意那就不要玩了,哼!”龙龙佯作生气,怒怒的说。
“得得,当我没说,你想占老子便宜就占吧,先让哥们儿舒服了再说!”三人说着就走到了屋里。
我连忙给三人都倒上了水,龙龙突然对我说:“乐乐,你给齐凯和刘涛舔舔脚,让他俩舒服舒服,我先去看看你妈妈。”
我小声称是,目送着他去了妈妈和爸爸的卧室。
“来来来,傻逼孙致乐,你真的能帮老子和刘涛舔脚吗?”齐凯对我说道。
“嗯。”我小声应着,跪在了他和刘涛面前。
“怎么做?需要把鞋子脱了吗?”刘涛开口问我。
“脱什么脱,既然孙致乐这骚逼这么贱,直接让他脱就是。”
我点了点头,趴了下去,用牙齿咬着刘涛的鞋带轻轻解开,然后用嘴帮他脱下了鞋子,突然,一只大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压着我的脸向刘涛的臭鞋里面塞去。刘涛今天穿着的是一双蓝色的运动鞋,外表青春帅气,里面却充斥着浓浓的脚臭,我被头上的大脚踩着,深深地在这只臭鞋里面呼吸。
“哈哈,乐乐你这贱货还真够骚的,竟然用嘴给爸爸脱鞋,老子还没享受过这样的感觉呢,爸爸的鞋子香不香?”刘涛看着我的骚样,哈哈大笑,放开了踩着我的那只臭脚。
“嗯嗯,香!”我答道。
“孙致乐,还有老子呢,我也要你用嘴给我脱。”齐凯等不及了,双脚在我脖子后面一勾,就让我爬了过去。
我同样用嘴给齐凯脱下了鞋子,紧接着,他那散发着热气的白袜大臭脚就伸到了我的嘴里,刘涛在旁边看的直乐,拿出手机各种拍照。
我跪在我的同学面前,伸出舌头舔起了他的大臭脚,与此同时,妈妈卧室里也传来了声声的浪叫和阵阵的淫靡,我知道,我的主人李文龙又脱下了妈妈给他买的新内裤,用他那又粗又大的大JB,操起了我妈妈的大骚逼。
“卧槽,李文龙这就干起来了,妈妈在卧室里被儿子同学操,儿子在客厅里给同学舔臭脚,真tm刺激!不得不说,李文龙这小子真会玩。”齐凯一边享受着我湿润的舌头对他大脚的抚摸,一边感慨道。
“我倒是没想到乐乐竟然是这样的乐乐,平日里在学校看着挺乖巧的,没想到竟然这么骚,还tm成了他同桌李文龙养的一条贱狗,现在更是成了咱俩的骚逼儿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刘涛说道。
“哎,刘涛,你说乐乐他妈的骚逼操起来感觉会怎样啊?会不会感觉超爽?”
“一会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我感觉像这样的骚逼一天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操,肯定不紧了,乐乐,该给老子舔了。”
我一边给两个同班同学舔着臭脚,一边听他们讨论着操我妈妈的感觉爽不爽,耳畔还回荡着主人粗重的喘息和妈妈不时的浪叫,我的小JB不由得抬起了头,硬的简直受不了。
刘涛的脚比齐凯要臭,他俩把脚都伸到我的面前,我左一口右一口,爽的浑身直颤抖。
当我把齐凯和刘涛的臭脚都给舔了一遍以后,龙龙还没有从卧室里面走出来,主人那年轻的身体依然还骑在我的妈妈身上,操的他那骚逼女儿在他胯下唱征服。
“老子受不了了。”齐凯一把扯下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的大屌。齐凯个子很高,这样的少年JB一定不会太小。而刘涛平日里喜欢运动,这样的帅哥体力也一定不会太小。
“乐乐,来给爸爸舔屌!”
我直起身子,把脸深深的埋到了他的裤裆里,含住了他的大JB。
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的人都已经做了爸爸,有的人却活成了一只贱狗,都是同班同学,有的人可以坐在沙发上让同学舔脚,有的人却只能跪在地上给同学舔屌。
齐凯的大JB不是很骚,很长很粗口感很好。不一会儿,刘涛也把JB伸了过来,我一口含住,就感受到了浓浓的咸骚,运动帅哥的气味果然与众不同。
当我刚把我这两个帅哥同学的大JB给舔的又硬又湿,龙龙就穿着那条蓝色的三角裤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你俩赶紧去堵上,别让老子精液流出来。”龙龙一出来就来了这么一句。
“卧槽,你小子真行!”齐凯和刘涛笑骂一声,就冲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就又传出来了阵阵啪啪啪,不绝于耳。
龙龙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面,闭上了眼睛。
我跪在他的面前,小声呼唤:“主人。”
“嗯,狗狗乖,过来。”龙龙睁开了眼睛,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乖乖的爬了过去,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脱下了身上穿的那条三角裤。
“这是你上周给老子拿的内裤,老子知道你喜欢,所以特意穿了一星期都没换,套头上吧,当个装饰品。”龙龙并没有亲手给我套上,而是一伸手就把那条刚从他身上脱下来,还散发着温热的内裤扔到了我的脸上。
我赶紧接住,放在脸前做了个深呼吸,只觉得一股清新脱俗的男人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我把内裤套在头上,龙龙是很瘦的,所以他身上穿的内裤型号也不大,套在我的头上刚好可以露出眼睛。鼻子的位置正是他平常放JB的地方,这里味道最浓,正好供我无时无刻的进行呼吸,这种带着龙龙大JB骚味的气体,正是我赖以生存的空气。
“嗯,大小正合适,看来乐乐你做老子的贱狗是天意啊!这件内裤就先不要洗了,你套着挺好看的,以后回家就套上吧。”龙龙感慨道。
“是,贱狗孙致乐谢主人恩赐!”我恭敬的给龙龙磕了三个响头。
这时,妈妈卧室里传来了刘涛的大叫声:“卧槽,齐凯你tm的怎么那么长,老子从后面插进去都能感觉到你的大JB!”
“哈哈,爽不爽?一边干着孙致乐他妈,一边感受着老子大JB的力道,爽翻了吧?”
“老公,两位老公,轻,轻点,骚逼好爽,啊,啊,老公,快,老公快......”
卧室里传来的淫叫描述着里面的那浓郁的味道,龙龙则把我拉了过去让我给他舔JB。
我跪在龙龙的面前,头上套着他一周没洗的骚内裤,含住了他刚操过我妈妈的大龟头,而龙龙则伸出了他那双大臭脚轻轻地踩着我的小JB。
此时的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我只配跪在我的同学胯下给他们舔JB,齐凯和刘涛的喘息声不断地在耳畔激荡,我的小JB在主人的大脚下也越来越硬。
突然,龙龙按着我的头,把他的大JB深深地插了进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嗓子处就溅起了一股股液体。
于此同时,妈妈卧室里也传来了齐凯爸爸和刘涛爸爸释放前的嘶吼,主人长吁了一口气,舒服的一蹬腿,我在他脚下的小JB就被他踩的陷进了我的肚皮。
我再也忍不住了,与卧室里的两个爸爸一起,射的一塌涂地。

不多时,刘涛和齐凯勾肩搭背的从妈妈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正跪在龙龙面前,头上套着他刚脱下来的内裤,舔着他脚上我射出来的精液,刘涛顿时笑着说:“李文龙,你小子可以啊,真会玩,这回哥们儿是不服不行了!”
龙龙仰靠着沙发,把手交叉在脑后,舒服的说:“怎么样,我那骚逼女儿的大骚逼还可以吧,把你们伺候爽了吗?”
“爽,老子真没想到,孙致乐的妈妈竟然这么够味,你是不知道,老子插进去之后,有你的精液润滑,感觉滑滑腻腻的,又被她那骚逼一夹,差点直接射了,操!”齐凯笑着说道。
刘涛也接话:“就是,还有她那骚PI‘YAN,还会流水,操起来简直爽的哥们儿不要不要了!”
“操,你俩爽了就好,乐乐,走,驼着老子去洗澡。”这时,我差不多也把龙龙脚上的精液给舔干净了,他站起来用手把我的头向他胯下一按,就骑了上来。
“是,主人。”我驼着龙龙爬到了浴室,身后齐凯和刘涛也跟了进来。
“卧槽,老子洗澡,你俩也跟过来干嘛?”
“都是哥们儿,别老子小子的了,一起洗吧!”
“嗯嗯,哥们儿也来一起洗了,傻逼乐乐,滚出去等着。”
“是,爸爸……”我原路爬了出去,引得身后一片笑骂。
……
我站在客厅里,不知何去何从,浴室里时不时传来我同学们的打闹声,我决定先去看看我妈妈。
妈妈卧室的门半开着,我顺着门缝敲敲的走了进去,只见妈妈瘫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裸露在外面的逼和PI‘YAN里还在向外汩汩的流着不知道我哪个同学的精液,我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慢慢的伸手摸了上去……
妈妈和我一样,身上的毛发是很少的,而龙龙却不一样,他身上的毛发格外旺盛,就连他的PI‘YAN那里都长着一簇杂草,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要知道,我们还都才十五岁啊,我的小JB也才一丢丢,没怎么开始发育呢。
妈妈的骚逼摸上去滑滑的,被我同学们的一股股精液给撑得满满的,逼口和PI‘YAN根本就合不拢,正一股股的向外面释放着。
这就是我的妈妈,一个屈身于她儿子的同学胯下,人尽可夫的骚逼贱货,而她那骚逼里流着的,正是我的那些帅哥同学们的种子。
看着那一股股向外流着的精华,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口含了上去。
我用力吸了一口,一下子吸了满满的一口精华,微苦,咸咸的,骚骚的,充斥着龙龙齐凯和刘涛的气息。我仔细的品味着我同学的味道,感受着属于他们的气息,末了,一咬牙,一口咽了下去。
我有些茫然,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从未想过,我内心里竟然是如此迷恋这种疯狂的感觉。
我一口一口的吞着我同学们在我妈妈体内留下的精液,而妈妈似乎也被触动了,轻轻地哼哼一声,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头,呢喃道:“爸爸,爸爸别闹,骚逼,骚逼女儿痒~”。
我把嘴里的精液吞下,目瞪口呆的看着妈妈,妈妈这该不会是爱上李文龙了吧?
我帮妈妈收拾好了身子,给她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看看时间,龙龙他们差不多也该洗好了,急忙拿了一条之前妈妈给龙龙买的新内裤就跪在了浴室前。
……
妈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等她穿戴整齐的走出卧室,看到的是她那帅哥爸爸正在和她那两个帅气老公打扑克,而她那可爱的亲生儿子头上正套着她爸爸穿了一星期的脏内裤,跪在三个帅哥一边服侍。
“龙龙,乐乐,你们……”纵使妈妈再放纵,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有点慌张,口不择言。
“骚逼女儿,说什么呢,快叫爸爸!”龙龙不满了,瞪着两个大眼睛说道。
“唔,额,爸爸……”妈妈眼睛根本不敢看我,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叫了一声爸爸。
齐凯和刘涛都笑了起来,说:“骚逼老婆,快去做饭啦,你再不起来,我们三人一狗都要饿死啦!”
妈妈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没再说啥,闪身去了厨房。
开饭了,龙龙坐主位,妈妈陪侍一旁,齐凯和刘涛在两边分开坐着,而我,自然只能跪在龙龙另一边陪着了。
龙龙他们开了一瓶啤酒,倒了四杯之后刚好均完,而龙龙就直接拿着空酒瓶放到了桌子下面,只听哗啦啦的一阵水声传来,不一会儿,一个装着大半瓶龙龙特制啤酒的瓶子就被我的小主人拿了出来,递给了我:“这是给狗狗喝的,别用杯子了,直接对瓶吹吧!”
我接了过来,在他们四人或纠结或期待的目光下呆了几秒钟,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操,孙致乐比我想象中的还骚啊,李文龙,你tm是怎么调教的,教教兄弟呗?”
“我如果说,我从来都没有去调教过他,你们信么?”
“卧槽,你不会是说,这小子是一只天生的贱狗吧?”
“那你看呢?”
“操,这好事怎么没让老子碰上啊,真tm人比人气死人,老子也想要这么一只狗儿子啊!”
“你tm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老子女儿都送你们当老婆了,还惦记老子的一只傻逼狗,你们现在不都是孙致乐他爸了吗?想玩他他还敢说不愿意?”
“嘿嘿,也是!喂,傻逼乐乐,滚过来,爸爸再给你添点饮料,哈哈。”
……
席间,我的同学们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我跪在一边拿个小碗吃着却不敢插嘴,妈妈不时的给龙龙和齐凯刘涛夹菜,一时间,真的能让人感觉到家的温馨。
“对了,狗狗怎么能跟主人同一桌吃饭呢,李文龙,我要是你,我可不愿意。”
“得得得,乐乐,把你的碗放地上吃。”
我满心的不乐意,虽然没说什么,还是哼哼了两声,龙龙伸出脚在我的头上踩了两下,我知道这是主人对我的安慰,也是给我的警示,顿时不敢再表达什么不满,乖乖的趴在地上吃了起来。
午饭后,龙龙跟我来到书房写作业,而齐凯和刘涛则拉着我妈妈又去了卧室。
“乐乐,你操过你妈妈吗?”龙龙咬着圆珠笔,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问我。
“怎么可能,当然没有了!”
“你可真傻逼啊,有个这样的骚逼妈妈不知道珍惜,如果是我,早就让她给我生出一群小弟弟了!”
“操......你是我主人,你说的都对,不过,你真操过你妈妈吗?”
“额,那倒没有,我爸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了米国,一直也没有回来,他们经常会给我打些钱供我生活,却很少过问我的生活,所以,看到你妈妈就让我想起了我妈妈,我想狠狠地操她,让她匍匐在我的胯下,让她离不开我,在我身边陪我。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心理,所以当我知道你能从我操你妈妈这种事情上面获得快感的时候,挺能理解你的,如果我把你当做一条狗来看,这样都能给你快乐,那何乐而不为呢?”
“主人。”我有点发呆,没想到龙龙操我妈妈还有这样的情绪在里面。
“狗狗乖”龙龙抚摸了下我的头,“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定就在你家住下了,当然,现在这里是我家了,我是这家的男主人,你妈妈是我的女儿,而你只是我养的一条贱狗,至于你那亲生爸爸么,既然是你亲生爸爸,那肯定就是咱们家的老狗了,主人不嫌弃,一并养着!对了,现在你可以去问你妈妈老子JB小不小了,顺便问问她我和你爸谁操的她更舒服了。”
“额,不用问了,主人,我们虽然是同龄,你却比我发育的要好那么多,好羡慕你,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那结实的小屁股在我妈妈身上飞快的挺动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好刺激,也好感激你能给我的妈妈这样的快乐。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和妈妈都愿意屈服在你的胯下,以后在外面视情况而定,到家里我就专心做你的一条贱狗,伺候你,服侍你,只求你能更好的来操我妈妈,主人!”说着说着,我就跪了下来,说完之后把头深深的抵在地上,等着龙龙的回答。
龙龙把脚放到我的头上,用鞋底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乐乐,你跟你妈妈简直是一样的骚,或者说,你比你妈妈的大骚逼还要骚,我这么说,是不是对你最大的称誉啊?”
我急忙回答:“是,贱狗谢谢主人!”
“行了,老子听着真别扭,狗狗就要有个狗狗的样子,以后除了必要的交流,都用狗叫吧,你会不?”龙龙把脚拿开,坏笑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口说道。
“汪!唔,汪汪……”我叫了一声,甩开四肢爬到了他的胯下,用脸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裤裆,汪汪的叫着。
“哈哈,乖。”

接下来的日子,龙龙就住在了我们家里,在外人看来,我和他只是同学,而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人才知道我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每天早上,我都要早早起床,洗漱之后准备好三个人的早饭,然后乖乖的跪在妈妈卧室门口,等着龙龙出来。有些时候,龙龙大早上的还要跟妈妈再来一次,我就跪在门口,侧耳倾听着,听着龙龙的嘶吼,听着妈妈的喘息,听着年轻的身体进入我妈妈肉体时所迸发出来的美妙的旋律。等龙龙睡醒或者爽过了之后,就走出卧室骑着我去浴室,洗漱,撒尿,或者边洗漱边撒尿,龙龙就骑在我身上,骚臭的晨尿越过我的头顶射进便池里,我把头压的低低的,即使这样,那金黄色的尿液多少还是有一些会落在我的身上,头顶,甚至是嘴边……可以偷偷的告诉你们,龙龙的晨尿总是特别骚特别咸,有时候还会有点苦。
洗漱之后,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当然是他坐着我跪着,有时候他心情好,还会赏我两口他嚼过的饭让我尝尝,这时,我得把碗高高的举在头上,端到他面前,他在嘴里把饭嚼的稀巴烂之后,呸的一口吐进我的饭碗,一脸淫笑的说:“老子知道你喜欢,赏你的,吃吧!”“汪,汪汪!”
吃完饭以后,我们就该结伴上学了,妈妈只会在我们都离开了以后才起床吃早餐并收拾家务,我会在最后出门的时候把头上套着的龙龙前一天脱下的内裤收好放进书包里。说起来,自从龙龙搬到我们家里来住以后,我每天都有他刚换下来的新鲜内裤和袜子玩了,我的头型和龙龙的内裤更配,所以他的骚内裤我一定是要套在头上的,至于袜子嘛,二十四小时在我身上,具体在哪里……你猜!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的那些同学们,除了龙龙,一定谁也想不到我书包里每天都收着一条骚臭的男生小内裤,一定谁也想不到我身上的某些地方每天都藏着一双咸湿的同学脏袜子。
学校里的生活千篇一律,每天所经历的无非都是上课下课,而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每天都要跟龙龙在一起。因为是在学校食堂,所以我如果跪着吃的话未免太惊世骇俗了,龙龙允许我半个屁股挨着凳子,而在学校里我买来的每一份饭菜每一瓶饮料龙龙都要尝第一口,其实他不是尝,他只是要趁机把唾液吐进去,好让我在心里时时刻刻都明白自己的位置。
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家,进门后,我会主动的伺候龙龙更衣,然后把龙龙穿了一天的新鲜内裤再次套在头上向大家展示。而龙龙则跑去帮妈妈一起做晚饭,吃完饭我们俩一起去书房做作业,妈妈就在外面刷锅洗碗收拾残局。
之后,我得把龙龙的臭脚给洗了,然后把他的大JB给舔硬了送进我妈妈的卧室,我认为这是龙龙的恶趣味,他只是在我与我妈的淫贱之间寻找乐趣。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平淡又不失趣味,龙龙偶尔也会把我们班跟他玩的好的同学拉到家里,跟他们一起分享我妈妈,让他们亲身体验做我爸爸的乐趣。所以妈妈的老公们越来越多了,我的爸爸们也越来越多了,龙龙干脆建了一个qq群,把我的爸爸们都拉进了群里,他们把我跟妈妈的骚样贱样拍下来上传到群里,不断的突破着大家的心里底线。

这天,我跟龙龙正在书房里写作业,而妈妈在龙龙的要求下正趴在书桌下面玩骚逼套JB,忽然,妈妈的手机铃声响了,妈妈一边轻轻的动着,一边拿起了手机:“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噢,小勇啊,什么,你要来我们家借宿几天?这,这,噢,没有,没有外人,怎么会不方便呢,来吧,明天我去接你?噢,噢,好,行,那明天你给我电话,就先这样,嗯,拜拜!”
妈妈挂了电话,龙龙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勇是谁?”
“我外甥,也就是乐乐他表哥,跟你们差不多大,这次和同学一起到这里玩,要来咱们家借宿几天,这可怎么办?”
龙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就让他来嘛,大不了老子再收一条狗就是。”
“爸爸,你真坏……”
第二天是周六,我和龙龙都不用去学校上学,妈妈大早上就接到了我表哥的电话,说是已经到火车站了,让我妈妈去接他。妈妈伺候好了龙龙,逼里夹着他的精液就开车去了。
快中午时,妈妈带着表哥回来了,表哥拉着个旅行箱,一脸阳光帅气的样子。
开了门,妈妈急急忙忙的给大家打着招呼:“乐乐,你表哥来了!小勇,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龙龙,乐乐他同学,龙龙,这是小勇,你们年龄都差不多,互相叫名字就行了。”
表哥跑我身边跟我比了比个子:“乐乐又长高了啊,也越长越可爱了,都快比得上表哥了,龙龙是吧,你叫我小勇就行。”
“嗯嗯,你好。”龙龙笑着答了一声。
“龙龙,你中午想吃啥,我去做饭。”当着表哥的面,妈妈显然没好意思放荡,这样问道。
“唔,随便就行。”龙龙随便的说道。
表哥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饭桌上,妈妈不断的给龙龙夹着饭菜,而习惯跪着吃饭的我坐起来却变得不习惯起来,于是我夹了一些饭菜就端到我的卧室吃去了。不一会儿,表哥也闪了进来:“乐乐,那小子真是你同学?”
“对啊,怎么了?”
“没事,你同学蛮帅的嘛,怪不得姨妈那么喜欢他。”
“你不会是喜欢男的吧?要不你去求求他,看看他让不让你给他舔JB?”
“操,你小子找揍啊,有这么跟表哥说话的吗?”
“切,你吃完了?怎么也跟进来了。”
“我感觉挺不对的,姨妈怎么对那小子那么好啊,你爸爸常年不回家,他俩之间不会发生什么吧……”
“操,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脑子的龌龊!想知道,自己观察啊!”
“哼,哥接着出去吃饭了,我倒要看看,姨妈他俩之间会有什么猫腻。”
说着,表哥就出去了,我急忙把卧室反锁,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龙龙没洗的脏内裤,盖在脸上深吸一口,气味清新脱俗。我把内裤在头上套好,把碗放在地上,跪着吃了起来。
晚上,我跟龙龙和表哥挤在我的卧室,因为我的床很大,所以三个人挤挤还是能住下的,表哥睡在我左边,龙龙睡在我右边,三个人的呼吸均匀交替,谱奏着静谧的序曲。
忽然,我的右手被龙龙拉了过去,放在了他的内裤里,我有些惊讶他的胆大,不过还是轻轻的抚摸了上去,谁让我是他的狗狗呢,狗狗怎么能不听主人的话呢?
随着我右手轻轻的抚摸,柔和的律动,渐渐的,我感觉到手下有一条威武的青龙昂起了头,张开了嘴,吐出了晶莹的琼液。
龙龙掀开被子,走了出去,不多时,隔壁妈妈的卧室就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大床摇曳时发出的吚吚哑哑。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左边的被子也开始抽动了起来,还没等我细想,表哥就直起了身子,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
我翻起身子,偷眼看了看紧紧贴在隔壁卧室门上的表哥,笑了笑就折了回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醒,表哥像个八爪鱼似的抱着我整个身子,下半身一挺一挺的,嘴里还呓语:“龙龙,龙龙……”
卧槽,表哥,用不着这样吧,你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好吗?而且,我不是龙龙,你现在身体操着的,是龙龙的贱狗,是你的表弟!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情景如果被龙龙看到我要怎么解释,于是,我一把攥住了表哥的JB,嚯,还挺大!我攥紧使劲的抽动了两下,表哥嗞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醒了过来。
“额,乐乐,你抓着我JB干嘛?”
“你说干嘛,大早上的不老实,连你表弟都要操啊?信不信你姨妈给你剁了。”
“信信信,你快松开。”
“龙龙呢,他昨晚出去了吗?表哥你有没有见他啊?”
“啊?龙龙还没回来?不,我是说,我是说龙龙可能出去跑步了吧,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先去洗漱!”表哥脸唰一下变红了,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丢下了三言两语就跑掉了。
我走出卧室,龙龙也正好从妈妈卧室出来,趁表哥不在,我急忙跪地上给龙龙磕了三个响头,龙龙用脚轻轻的踩了踩我的头发,就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一阵表哥和龙龙的说话声,然后又过了一会儿,龙龙就提着裤子哼着小曲儿从浴室走了出来,捏了捏我的脸,就回到卧室睡起了回笼觉。
我走到浴室门前,隔着门缝向里面望去,只见我那表哥小勇正拿着我刷牙的杯子向便池里舀着,紧接着,他端起杯子里的液体细细凝望着,思考着,终于,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向嘴里灌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巴不断扭动,可以想像到那液体正在他的嘴里如何的流转,那气味正在他的体内如何的弥漫,他细细品味着,享受着,终于,我看到他那刚刚发育的喉结猛地向上一阵滚动,他把他嘴里的那口液体吞了下去。
他跪到了地上,端起了手里的杯子,自嘲似的笑了一笑,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我能看到,那杯子里的液体在以可见的速度减少,那液体泛黄,浓骚。

我在门外,等表哥一切收拾妥当,才走了进去,表哥看到我有些尴尬,笑了笑就走了出去,我也笑了笑,拿起我的杯子接了水就开始洗漱起来。
表哥出去玩了,而妈妈睡到快到中午才起床,起来洗漱之后就开始准备午饭了,我到厨房的时候,看到龙龙正脱了裤子在往妈妈和面的盆子里撒尿呢。
看到我来了,妈妈笑了笑,说:“你,你主人说让我给你和你表哥做点好吃的。”
“做什么好吃的啊?”
“用老子的尿和的拉面想不想吃?”
“汪汪,想吃想吃,如果煮面的汤也是用主人的尿液那就最好了!”
“傻逼,滚出去等着吧,别在这添乱。”
“汪汪”
中午,表哥回来了,妈妈给我俩盛好了拉面就和龙龙一起回到了卧室里,他俩早就吃过了,当然,他们吃的是不加料的。
“这什么味道啊,挺香的。”
“爷们儿的味道,哈哈,表哥,你快尝尝!”
“这,这味道……”
“好吃吗?”
“好,额,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龙龙专门让我妈妈给咱俩做的呢!”
“龙,龙龙?”
“表哥,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有,有吗?没啦,或许是太累了,嘿嘿,姨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表哥基本上是跟我抢着把这一小锅的拉面给干掉的,吃完之后,表哥就去我卧室里睡午觉了,而我则被龙龙叫到了妈妈卧室。
“怎么样,好吃不?有没有感觉到主人的味道?”龙龙坐在妈妈卧室电脑前的老板椅上,上身整整齐齐,下身却一丝不挂,可以看到那双腿之间的大鸡巴湿漉漉,明晃晃的,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习惯性的跪下来,爬到了龙龙的胯下,用脸贴着他的大鸡巴说到:“汪汪,简直是太好吃了!”
“你觉得好吃就行,傻逼乐乐,你仔细看看老子大鸡巴,看看跟以前有哪些不一样了”
“汪,主人的大鸡巴好像……又长大了!”
“呵呵,眼光还不错,说起来我们还都在发育,老子的大鸡巴越长越大,体能也是越来越强,你妈妈也是越来越撑不住啦,老子今天才操了她半小时她就晕过去了,太tm废物了,现在搞得老子上不上下不下的,暂时用用你好了。”
“我?”
“对,就是你,张嘴。”
龙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掰开了我的嘴巴,还未等我做出回应,就挺着大鸡巴捅了进来。
这不是第一次吃龙龙的大鸡巴了,龙龙轻车熟路的捅进去,直接就开始抽插了起来。
我被他按在裤裆下面,狠狠地被他操着,一下又一下,嘴被他的大鸡巴撑的酸痛,却呜呜着叫不出声音。
“操你妈的,傻逼乐乐,爽不爽?老子让你骚,让你贱,操死你妈的!”
“操,傻逼,你知道你妈妈有多骚吗?之前有个周末你不在家,咱们班的刘涛,孙武,段晨都来了,你妈妈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一边给刘涛口交,骚逼和屁眼一边被孙武,段晨一起操,老子就骑在你妈妈身上用她那两只兔子似的大奶乳交,最后,你妈妈求着我们几个都把精液射进了你妈妈的子宫里,她说她想再给哥们儿几个生条贱狗玩呢,老子正合计着,哪天让你那些爸爸们都来咱家,我们开个狂欢party,轮奸你妈你俩,操死你们俩贱货。”
“哦~你这小骚逼,对,嘬紧点,使劲嘬,好爽,嗯,操你妈,贱狗,操死你!”
龙龙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骂着我,给我讲述着我不知道的那些他和我的同学们一起操我妈妈的故事。
鼻尖的男人味环环萦绕,嘴里的大鸡巴飞速抽插,我努力的嘬着口腔,舌尖仿佛能感受到龙龙大鸡巴上面青筋的颤动。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的同桌我的主人龙龙那年轻矫健的身姿,听着他嘴里爆出的那一声声霸道而又不堪的脏话,忽然感觉能给龙龙做一条狗真好。

“操,傻逼乐乐,给老子转过去,老子要操你的狗PI‘YAN!”龙龙忽然从我嘴里拔出了他的大JB,用手扶着JB朝我脸上甩了一个大耳光,让我转过身去。
PI‘YAN……难道我今天要被龙龙开苞了?他的JB长的那么大,连妈妈都被他干晕了,我能受的了吗?我有些忐忑,但还是乖乖的转过了身子,露出了我尚且稚嫩的PI‘YAN。
“操,乐乐你PI‘YAN一根毛都没长啊?还是粉红色的,看上去操着就很爽。”龙龙站起来在妈妈的逼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淫水,然后在我PI‘YAN处抹了抹,就把一根手指给捅了进去。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感觉到我的PI‘YAN那里突然有异物进入,吓得我猛地颤抖了一下。
“乐乐,这是你的第一次吗?别害怕,相信我!”龙龙看到我紧张的不行,就拿起妈妈床上的内裤塞到了我的嘴里,然后一边揉着我的屁股,一边出声安慰我,另一只手还不忘在我PI‘YAN里开拓着,润滑着。
嘴里传来了龙龙胯下那熟悉的骚臭味,多少给了我一些安慰,又听到他对我说的话语,顿时让我仿佛充满了力气,我用力撑开PI‘YAN,对龙龙哼哼起来。
“小骚逼,准备好了吗?主人要插进去了哦。”
龙龙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的大JB在我的PI‘YAN处来回摩擦,忽然,大JB停顿到了我的PI‘YAN处,一阵撕裂感传来,他捅了进来。
PI‘YAN那里一阵火热,痛的简直让人无法呼吸,我嘴里死死地咬着龙龙的内裤,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用力的张开PI‘YAN,像拉屎一样想把PI‘YAN的异物给挤出去,却没想到这样一张开,龙龙竟然又插了一截进来。
痛痛痛!我感觉我要死到龙龙胯下了,或许等我死了,我的墓碑后面会写着某年某月某日,贱狗乐乐被他的同学主人给操死了。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个奇怪的念头,总之我感觉要死了要死了。
这时,头顶传来了龙龙的轻声安慰:“狗狗别紧张,你最棒了,来,用力,再加加油,主人已经进去半个龟头了!”
“卧槽……”我心里都不知道有多少草泥马在奔过来跑过去了,这一刻,我真同情我妈妈,怪不得连妈妈生过我的骚逼都承受不住,生生被龙龙操晕了过去。
龙龙怒吼了一声,猛地向前冲刺了一下,我仿佛听到了PI‘YAN被他大JB撕裂的声音,痛的直想在地上打滚,可是,我的屁股被他的两只手死死锁住,他试着抽插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进来了,狗狗放松点。”
“呜呜”
“呵呵,贱狗PI‘YAN好紧,比你妈妈强完了,感觉怎么样,主人操的你爽不爽?”
“呜……”我嘴里塞着他的脏内裤,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会儿PI‘YAN不是那么痛了,小腹却开始感觉到阵阵酸痛了,龙龙的大JB好大,简直快要从PI‘YAN捅到了我的胃里。
好酸好酸,没想到被人操PI‘YAN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并不像小说里说的那么爽啊!我感觉整个身子都被他操的酸酸麻麻的,几乎要软到了地上,而龙龙却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骑在我屁股上面,狂烈的抽插了起来。
渐渐的,身体的酸麻开始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PI‘YAN灼热和骚痒,龙龙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给我痛快的感受,我忽然就爱上了这种感觉,我好想和妈妈一样,可以天天跪着伺候龙龙,天天被他骑着屁股,操着PI‘YAN。
我的身体随着龙龙的抽插而前后摇摆,PI‘YAN的舒爽让我的小JB终于又抬起了头,我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自己撸了起来。
忽然,我的余光似乎看到了妈妈卧室的房门动了一下,门外一双饥渴的目光朝我看了过来,是表哥!
被人偷窥的感觉是那么刺激,尤其是我妈妈被人操晕在我旁边的大床上,而我却正跪在床边的地上,嘴里塞着别人的内裤,被人操着PI‘YAN。
龙龙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像是炫耀似的,骤然加快了速度,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拍打起我的屁股,啪啪啪与啪啪啪不绝于耳,操的我痛快的想嘶吼。
忽然,房门开了,脱的赤身裸体的表哥在地上跪着,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在我和龙龙面前磕着头,说:“龙龙,龙龙,我好崇拜你,你收我做条狗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从内心里就认可自己是一条贱狗,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被你那阳光帅气的气质给征服了,那时我就想给你跪下来,认你为主,可是我不敢,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在我跟乐乐睡着以后来操我姨妈,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也只有这样,才能配的上你的身份,今天早上我做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春梦,梦里我变成了你的一条贱狗,被你牵着去操一条真正的狗,醒了才知道,梦里那条真正的狗其实是乐乐。今天早上,你在厕所撒尿没冲,我偷偷的喝了几口,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你的味道,而中午那碗拉面里,我也吃到了熟悉的味道,乐乐说,那是你专门为我俩做的,那是不是说,你也愿意喂我喝尿,愿意收我做你的贱狗呢?龙龙,请收下我吧,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想要做你的贱狗。”
“哼,老子已经有乐乐了,你个野狗哪儿来滚哪儿去,发骚了不是,滚到乐乐裤裆下给它舔JB,你先把老子的狗给伺候好了,老子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找个主人。”
表哥一听这话,立马跟个贱逼似的躺着钻到了我的胯下,我刚把手拿开,他就一口叼住了我的JB,我的JB顿时感受到了团团柔软,湿润柔滑比用手要舒服多啦。
“狗狗,被人吃JB的感觉爽不爽?”
“呜呜……”
“哈哈,老子内裤也好吃吧,你说你们一家子臭骚逼,一个个又贱又骚的,难道真的是基因问题?”
龙龙笑骂了一声,专心抽插了起来,而我的屁股被他的大JB顶着,一下一下的向前挺着,我的小JB也在龙龙的力道作用下一下一下的操着表哥的嘴巴。
没多久,龙龙又加快了速度,我明显感觉到PI‘YAN里的大JB一下又一下的挺动着,膨胀着,龙龙这是要射了!
我的PI‘YAN被龙龙操的合不拢嘴,我的JB被龙龙在后面冲击的不断操着我表哥,一股舒爽顺着小腹也流到了JB,我也快憋不住了!
忽然,龙龙猛烈的在我PI‘YAN里抽插了几下,然后伴随着他嗓子里发出的一声怒吼,我的PI‘YAN深处就感受到了一波一波精液的冲击,好烫好爽,爽的我一阵把持不住,我把JB插到我表哥的嗓子深处,精液迸发,而与此同时,表哥那一直昂然挺立的JB也猛烈的抖了几下,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正好喷了正面对着它的我一脸。
三个男生粗重的呼吸交杂,我们叠罗汉似的趴在那里没有人动。表哥在最下面躺着,我的JB还在他嘴里插着,我在两人中间趴着,PI‘YAN里还塞着龙龙的JB,龙龙趴到我的身上,抱着我的腰,似乎,似乎是睡了……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PI‘YAN深处忽然又感受到了一股暖流,那力度冲击着我的肠道,让我舒爽的一阵颤抖,龙龙直接在我PI‘YAN里尿了,而我却被龙龙的尿弄尿了……
表哥在我胯下剧烈的打了几个喷嚏,明显是呛到了,可龙龙在我PI‘YAN里撒的这泡尿又烫又长,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JB了,索性放开了速度,堵着表哥的嘴直接尿了下去,胯下传来咕咚咕咚的呑咽声,舒服多了。
龙龙尿完就真的睡了,对,就拿我和表哥做床垫,JB插在我PI‘YAN里面,直接这么睡了,我呆了一会儿,也没敢乱动,闭上眼睛,也直接睡了。
我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龙龙和妈妈身上盖着一个薄被,抱在一起在床上躺着,我脸上表哥射的精液已经干了,正发散着一股股奇怪的味道,PI‘YAN里被塞了一个狗尾巴状肛塞,这肯定是龙龙的杰作,表哥还在我胯下躺着,嘴里叼着我已经变软的JB,时不时的还会舔一下。
我急忙爬到了一边,这一动,表哥也醒了。
“额,乐乐。”表哥看见我在一边跪着,嘴里龙龙的内裤还没有取出来,PI‘YAN里又多塞了一个狗尾巴,顿时脸红了,嘟囔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轻轻的爬了出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回头看去,表哥竟然也跪到了地上,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向外面爬着。
我跟表哥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体,就又回到了妈妈卧室门口跪着,一边一个。
不一会儿,龙龙和妈妈就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了,妈妈看到我在门口跪着,已经习惯了,乍然看到表哥也在另一边跪着,顿时有些惊讶:“小勇,你这是……”
“嘿嘿,骚逼女儿,我来给你说吧,这俩傻逼都是贱狗,小勇,你说是不?”
“姨妈,龙龙说得对,我,我其实就是一条贱狗!”
妈妈看了看龙龙,又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多说什么。
“行了,别纠结了,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以后也不用遮遮掩掩的了,今天老子高兴,我们出去吃大餐吧,骚逼,你说呢?”龙龙大手一挥,这样说道。我知道他说的骚逼指的是妈妈,因为在我们家,妈妈是他的骚逼,而我是他的贱狗。
“女儿听爸爸的。”妈妈温柔乖巧的说道。
“那好,两只贱狗的意见就不用多问了,赶紧去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傻逼乐乐,把你嘴里的内裤拿出来吧,对了,你PI‘YAN里塞着的那条狗尾巴你喜欢不?你下周不是要过生日了嘛,这是主人送你的生日礼物之一,其余的下周再给你。”
真没想到龙龙还记得我的生日,我急忙给龙龙磕了个头,把他的内裤从嘴里拔了出来,说:“汪汪,谢谢主人,狗狗太喜欢了!”
龙龙皱起了眉头:“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内裤塞太久了,滚过来。”一边说着,就一边解开了睡衣的腰带。
我急忙爬了过去,迫不及待的含住了龙龙的JB,内裤在嘴里塞的这么久,我的确是口干的不行了。
入口的味道腥骚苦涩,龙龙在操完我PI‘YAN之后应该还没洗JB,不过作为狗狗,我也没资格去指责主人,主人身上的每一件东西,我都应该当做主人对我的恩赐。
龙龙开始尿了,这一刻,我的肠道和食道做到了同时吸收我的同学主人龙龙尿液里的水分。
表哥跪在一边看着我们一主一狗的感情交流,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着,羡慕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终于,龙龙尿完了,我的嗓子也没那么干燥了,舒服多了。
龙龙看着表哥那一脸贱样,笑了:“怎么,你也想喝?”
“嗯嗯,想,想喝!”
“呸,你配么,老子的尿也是谁想喝就能喝的?想喝就求乐乐去,你只配喝乐乐的尿,老子的一根毛你都别想!”龙龙向地上吐了口痰,踩了踩表哥那硬邦邦的JB说道。
表哥连忙爬了过去,把龙龙刚吐的那口痰舔了个干净,然后一脸饥渴的看着我,却又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既然主人这么说了,那你来吧。表哥,我几乎都是喝主人的尿生活的,所以我的尿跟主人的尿没差,顶多是被我的身体多过滤了一次而已,所以给你喝也应该说足够了。”
表哥几乎不敢看我,我在地上跪趴着,他就钻到了我的胯下,含住了我的JB。
妈妈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外甥钻到了自己贱狗一样的儿子胯下,叼着儿子的JB去嘬取儿子的尿液,她忍不住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裤裆处,那里已经湿透了。
龙龙的尿液被我的身体二次利用,过滤之后的残羹只会更骚更浓,金黄色的尿水从我的JB里汩汩流出,直接流向表哥的身体里去被他三次利用。或许今天晚上,这些尿液里面的某些成分就会被表哥那淫骚的身体再次吸收,顺着肠胃融入他的血肉,化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一切收拾完毕,我们一家子就出发了,去的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白金五星级酒店,钱不是问题,我那常年不在家,头上长着一片草原的亲生爸爸有的是钱。
环境代表着氛围,一顿家常便饭,自然吃的是宾狗尽欢,至于席间那些伦理与激情,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了。
第二天,我跟龙龙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了,妈妈仍在家里做职业家庭主妇,而表哥也开始跟着他的同学们在我们这个城市四处游玩了,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然而,龙龙在我们的贱逼母子交流群里发出的一个公告却又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本周六,老子的狗狗过生日,届时将会在我女儿家举办盛大而又激情的生日party,你们这些做爸爸的如果想上门参加,请备好生日礼物,并手持一瓶自酿饮料做为门票!对了,老子也要趁这次机会给狗狗的表哥找一个主人,你们如果有意,到时可千万不能错过哦!”
龙龙发出的这则公告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平静的群里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卧槽,给你家狗狗过生日,你说的是乐乐吧,盛大而激情,好期待啊!”
“老子比较关注的是所谓的自酿饮料,请问什么是自酿饮料?葡萄酒算不算?”
“操,你是真傻假傻啊?自酿自酿,葡萄酒是你自己酿出来的吗?”
“我还是不懂,葡萄酒怎么不是?”
“操,非要老子说得这么直白,自酿饮料就是你自己身体酿出来给咱们的狗儿子喝的饮料啊,这下懂了不?”
“哦,又涨姿势了!”
“你不是涨姿势,你是傻逼开窍了,哈哈。”
“都别扯蛋了,看到没,李文龙说要给乐乐他表哥也找个主人呢!难道乐乐他表哥也是一条贱狗?这家人还真是一骚骚一窝啊!”
“滚滚滚,谁都别跟我抢,老子这次说什么也要收了这条贱狗!早就羡慕李文龙了,你看乐乐整天把他伺候的跟个皇上似的,连尿尿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一边玩蛋去,凭啥让给你,你想要老子还想要呢!”
“就是,主多狗少,到时候公平竞争!”
“对对对,看来这周我要开始准备礼物了,不然到时候直接被pass掉就悲催大了!”
“那是应该的,怎么说乐乐也是咱们大家的狗儿子,爸爸们给儿子过生日当然要准备生日礼物了。”
“那是那是!”
虽然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课,下面的一部分男生们却都已经开始骚动了,龙龙把公告往群里一丢就好好上课了,而这则刺激的消息却炸开了某个小团体。
大家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但竟然没有一个不羡慕拥有我这样狗狗的主人龙龙的,所以我那骚贱的表哥竟然成了抢手货,成为了刺激大家参与其中的香饽饽。

期待的日子总是迟迟才能来临,经过了一周的忙碌学习,终于又到了周末。
今天是周六,我的生日,门铃从早上开始就不时的响起,我被龙龙安排着跪在门前行大礼迎接,我从一个个同班同学手中接过生日礼物和所谓的自酿饮料,我的同学爸爸们会按着我的头从我上面骑着走过,而我则爬着跟在后面把礼物和饮料都打上标签,放到角落。
偶尔还会有上门的快递,送来来自于远方亲戚和以前同学们的祝福,这些礼物也一并被我堆在了角落。
快中午时,门外来了两个健壮的青年,一身肌肉匀称流畅,雄健的身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他俩抬着一个大箱子在门前放下,接着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你们是?”龙龙去开的门,看到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多少有些诧异。
“额,你好,我们是逆风快递的快递员,请问你是孙致乐吗?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其中一个青年一边用一只手拍着箱子,一边说着。
“噢,这样,那麻烦你们帮忙搬进来吧,放在那个角落,对,就靠在那些礼物旁边,对,好嘞,谢谢你们。”龙龙指挥着两个快递员把箱子搬进了屋里,然后随手拿着快递单签上了我的名字。
两个快递员离开了,龙龙查了查人数,大家也都来的差不多了,就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咳咳,大家稍微安静一下,乐乐,来。”
我急忙爬了过去,跪在龙龙身边,面向大家。
龙龙接着说道:“首先呢,我得代表我的狗狗乐乐感谢大家能来为他庆祝十六岁生日,现在人都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
“李文龙,你就说怎么搞吧。”
“对啊对啊,你就说怎么来,我们直接开始吧!”
龙龙摆了摆手,说:“首先呢,自然要请出我的女儿,你们的老婆啦!骚逼女儿,赶紧的,快出来!”
妈妈穿着一身比基尼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年龄丝毫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比基尼正以最大的限度展露着她的肉体。
她刚一出来,屋子里便传来了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有几个同学更是直接把手放在了裤子里,说起来我的这群小爸爸还都是一个个直男啊,年轻气盛精光四溢,无从发泄只好射我妈妈逼里。
“嘻嘻,大家好!”妈妈看到我同学们的反应,显得很是高兴,嬉笑着给大家打起了招呼。
“别看了,这骚逼你们不是早就看过了,摸也摸过,操也操过,现在一个个还那么饥渴,哈哈哈!”龙龙看着大家一个个直吞口水,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就开起了讽刺模式。
“李文龙,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们大多数都只操过着乐乐他妈妈一次,能跟你夜夜笙箫相比吗?”
“就是,李文龙,这骚逼都快被你操怀孕了吧?”
“哈哈,李文龙,你可小心点,别搞出人命哦,你说如果你把乐乐他妈搞怀孕了,生出来的孩子谁养,让乐乐他亲爸帮你养吗?”
“我看可以,李文龙你可得加油啊!哈哈哈。”
龙龙脸色糗糗的:“卧槽,本来还想给兄弟们一个惊喜来着,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就不说了!”

“别啊,什么惊喜,说来听听。”
“大家听好了!这两天是乐乐他妈的危险期,我准备送大家一个惊喜,就是让大家全部在乐乐他妈的骚逼里内射,将来生出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我李文龙的儿子,由我来养!”
“卧槽,李文龙,你这大手笔啊!真的假的啊,真能让乐乐他妈给我们生孩子?骚逼,真的吗?”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头。
“操,老子说话算话,我只是想看看骚逼被大家轮奸之后能生出个什么样的东西,一定比乐乐还贱吧,这叫贱狗养成计划!”
“操,那哥们儿就不客气啦,反正有你给哥们儿擦屁股,那哥们儿今天就放心玩啦!”
“别跟老子客气,今天是乐乐生日,所以我还想请大家重点照顾一下乐乐,我的目标是今天大家要把乐乐的PI‘YAN操烂,嗓子操破,身体操垮,灵魂操虚,总之,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了,之后我会让他跟老师请一周假,送他去全市最好的医院休养的,这是老子给狗狗过的第一个生日,必须刻骨铭心,必须印象深刻!”
“霸气,就冲你对乐乐的这份心,兄弟们也会尽心尽力!”
“就是就是!李文龙,乐乐他表哥呢?”
“那傻逼出门去了,下午会回来的,大家不用等他,我们先开始,乐乐,你爸爸们都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了,狗狗很期待主人给狗狗的惊喜,只求爸爸们一会儿给狗狗留一口气,好让狗狗能够活下来继续伺候龙龙主人。”
“操,乐乐还真不愧是咱们班有名的骚逼呢,我觉得咱们班最骚的女生都比不上这傻逼的十分之一!”
“老子真tm羡慕李文龙啊!如果乐乐是老子的贱狗该多好!”
龙龙说话了:“今天既然是放开玩,那么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大家都先把衣服脱了吧,然后我们来玩个游戏。”
龙龙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内裤和袜子,顺手一扔,就扔到了角落那个大箱子上面,其他同学有样学样,也迅速的脱的溜光,都把衣服扔到了一起。
“好了,我来说下游戏规则,我给这个游戏起名为察颜观色,大家来的时候不是都带了一瓶自酿饮料吗?现在要派上用场了!接下来,将由我的狗狗,也就是大家的狗儿子乐乐来对它们一一进行品鉴,按色香味优劣从中依次排列顺序,前三名者分别为天泉状元天泉榜眼和天泉探花,胜出者可以骑狗游街,具有优先操逼权!到时三人可以摆出任何姿势让我们的狗乐乐在你们胯下循环进出十次,然后由其给你们舔硬润滑之后,一一驮着送入卧室,甚至你们还可以要求他一直把你们送到他妈妈的逼里。而剩余的人则留下来接着玩下一个游戏,大家要知道,骚逼可是越操越松的哦,而且,越早射入,乐乐他妈妈怀上的机率就越大哦!所以,如果大家有意捡个便宜儿子的话,就加油吧,争取优先进入!乐乐,游戏现在就开始吧!”

“卧槽,这个好玩,只是不知道乐乐这骚逼喜欢哪一口了,乐乐,开始吧!”
“对,孙致乐,开始吧,哈哈,老子要把你喝老子尿的样子录下来,仅仅这样都算不虚此行了!”
“开始开始!”
“汪!”龙龙刚一说完,同学们就迫不及待的催促起来,淫贱的气氛一下子就弥漫开了,我急忙应了一声,四肢并用,向墙角放着的一瓶瓶所谓的自酿饮料爬去。
很快,我就把角落里放着的一瓶瓶饮料给整齐的码在了客厅的桌子上,每瓶饮料前面都相对应的摆放了一只高脚杯。我查了一下,总共是十六瓶,也就是家里今天来了十六个小爸爸,再加上龙龙,这客厅里总共是聚了十七个男生,差不多是我们班男生的一半了!没想到仅仅一年不到,我妈妈就被我们班一半的男生给操过了,而且,今天妈妈还会被这十七个年轻小伙儿内射,在她的逼里种下淫乱的种子,让他们的野种有机会留在妈妈肚子里长大,这野种将会是我的亲生弟弟,而曾是我同学的他们也将变成我真正意义上的后爸!
我有序的打开饮料瓶子,一股股骚臭的尿味顿时就蔓延了开来,发酵半天的尿液味道不是一般的浓郁,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爸爸都不由自主的闪身退后了几步。
然而,对我来说,这种味道却并不很难以接受,长久的锻炼让我对男生精尿的味道深深着迷,那是像瘾君子对毒品的感情一样的上瘾,迷恋。
我珍而重之的拿起一瓶瓶饮料,在每个高脚杯中都倒入半杯,各种浓度的尿液在杯中荡漾,有种说不出的迷人,诱惑。
“既然龙龙主人说,这游戏要狗狗从色香味方面来对爸爸们的尿液进行品鉴,那么狗狗就按照自己的口味来由优至劣逐一做出排序,请各位爸爸监督指正。”我开口说道,“色香味讲究一个色字,所以我们首先来观察各位爸爸尿液的颜色。狗狗认为,尿液以金黄色为最美,这种尿液骚味浓重,充满了男子汉气息,而它也直接能体现出爸爸的年轻气盛,欲火兴旺,狗狗最喜欢了!其次是淡黄色的尿液,这种尿液骚味清淡,温滑爽口,也能体现出爸爸身体的健康温柔,最后是颜色深红的尿液,这种尿液一般喝起来辣喉咙,虽然浓骚,味道却有些发甜,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尿液所表现出来的是爸爸体内过度缺水,火气太大,所以狗狗不是很喜欢。”
我一边说着,一边按着自己的喜好把一瓶瓶爸爸们自酿的饮料重新排序,而客厅的同学爸爸们听到我这番理论,顿时乐了。
“卧槽,乐乐这骚逼喝尿都喝出大道理了,老子真是服了!”
“乐乐这狗狗真不错,真不知道李文龙是怎么调教的,佩服佩服!”
“老子只想说一个字,我服!”
“傻逼,你数学是元芳教的吧?你把脚趾头也用上,仔细数数那是几个字!”
“666……”
龙龙站在一边看我忙碌着,一脸骄傲的笑而不语。而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那个大箱子的四周和上方都开着几个硬币大小的孔洞,而此时在其中一个孔洞之中,露出了一只眼睛。
“好了,现在狗狗已经按照喜欢的程度重新排好了顺序,接下来我们要来鉴赏的是色香味中的香!”
“哈哈,古有罗贤为闻香识人,今有孙致乐嗅尿辨主,李文龙可真会玩,这游戏有点意思!”有学霸开始拽文了。
“乐乐,这色香味中的香你准备怎么品鉴,这次有什么说法吗?”有同学向我问道。
“色是要狗狗用眼来看,香自然是要狗狗用鼻子闻啦,至于说法嘛倒没有那么多,不过爸爸们都处于正在发育的年纪,年轻又活跃,每天的运动量也不算少,所以爸爸们的尿液都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骚!但是,因为每个人的体香不同,所以尿液的骚味也有一些差异,这就要考验狗狗的嗅觉啦,狗狗会按照自己的喜好结合上轮的结果重新进行排序。”我一边给大家做出解释,一边就又开始忙碌起来,对面前的一杯杯尿液逐一狗嗅,重新排序。
对尿液香气的辨别没有像色泽那样简单快速,之前只靠眼睛就可以轻易的做出排序,而现在我需要一遍遍的去嗅闻,一杯杯的来进行对比。
我跪在地上,把鼻子深深地埋进一个个高脚杯里,一次次的做着深呼吸,爸爸们年轻的尿液分子随着我的呼吸一丝丝的融进了我的身体。我的同学小爸爸们一个个脱的光溜溜的,站成一个圈把我围在圈里,看着我那淫贱的骚样一个个打趣着,笑骂着,还有不少同学早就拿出了手机开始了录像,也许这在未来将是我们父子间不朽的回忆。
我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这十六杯饮料给重新排了个序,按照我的喜欢程度排成了整齐的一列。
“搞定!接下来,狗狗就要鉴赏色香味中的味了,这也是这个游戏中最后最关键的一步,狗狗稍后将会一一品尝各位爸爸带来的尿液,从中选出三位爸爸做为天泉状元天泉榜眼和天泉探花,然后狗狗会在龙龙主人的吩咐下好好伺候三位爸爸!”
“搞了半天终于快选出结果了,老子还有希望,乐乐快开始吧!”
“老子这两天刚好上火,今天带来的尿颜色偏红,看来这一波没老子事了,真tm操蛋!”
“别急别急,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乐乐今天还就好你那一口呢,哈哈!”
“边儿去,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我爬到之前挑选出来最次的一端,端起那杯颜色深红的尿液,轻嗅一下,一股浓烈的尿骚迎面而来,我享受的呻吟了一声,放到嘴边就含了一口进去,尿液入嘴即溶,化到了我的唾液之中,顺着食道,缓缓而下,于此同时,也给我的舌尖和嗓子带来了一缕缕的刺激,果然,辣喉咙!
我又端起一杯,重复之前的动作,鼻端萦绕的始终都是在场的各位爸爸尿液的骚气,一口又一口,尿液不断在嘴中对比回味,而享受的同时,我也没忘不断地调整尿液的位置。
时间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妈妈早就回卧室休息待命了,而客厅里的同学爸爸们却始终都显得很是兴奋,不断地拿着手机对着我录像或是拍照,并没有谁感到些许疲惫,毕竟我们都年轻啊,都还正是青春年少,活力四射。

终于,小爸爸们带来的十六瓶自酿饮料经过我对其色香味方面进行了综合品鉴之后被排出了名次,龙龙走到我身边,开口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刚才,经过老子的狗狗,你们的儿子,我们的孙致乐同学的综合品鉴之后,各位带来的自酿饮料终于被排出了名次,接下来,将由老子来宣布本轮游戏中获得天泉状元天泉榜眼以及天泉探花称号的胜利者名字,他们分别是,额,稍等,我看一下!”
“我去,李文龙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老子心脏都快被你颠出来了!”
“就是,别废话,赶紧的报下胜利者名字!”
龙龙怒了:“操,统统给老子闭嘴!下面我宣布,本轮的状元获得者是李响,榜眼和探花分别是孙武和齐凯,恭喜你们!”
“卧槽,为什么不是老子?”
“我还想问为什么不是哥们儿呢!谁让咱们的傻逼乐乐就好李响那口尿呢!”
龙龙继续开口说道:“按照之前的约定,胜出者可以骑狗游街,并拥有优先操逼权!现在,请我们的状元李响上狗,乐乐,来!”
我急忙爬了过去,龙龙去角落里拿起自己的内裤套在我的头上当做缰绳,又拿起自己的皮带塞到李响手里让他当做马鞭:“李响,上狗!让骚逼乐乐驮着你绕客厅转一圈。”
李响骑到我身上,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皮带:“卧槽,不是真的吧,让我用这个当马鞭?能行吗,不会把乐乐抽坏吧?”
“卧槽,之前老子不是说了嘛,今天兄弟们就放开了玩,给这骚逼留口气就行!”
“操,既然你这么说,那哥们儿就真的不客气了,骚逼乐乐,走啦,驾!”李响虽然刚刚嘴上还说着心疼,然而此时下手却又猛又急,只见他左手死死的抓着我头上的内裤,然后右手高高举起,猛然落下,只听一声霹雳一般的脆响在我屁股上面骤然炸开,啪!
“啊,好爽,汪汪,汪汪!”屁股猛然受到李响爸爸鞭打,疼痛贯彻心扉,然而我的小JB却在那一瞬间倏地硬了,一股屈辱感从心里迸发,疼痛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爸爸,李响爸爸,儿子好爽,对,就这样狠狠地打,打死狗儿子吧,汪汪!”
“操,这么骚,给老子动起来,驾驾!”啪!啪!啪!
“汪汪!”我驮着李响,撒开四肢就爬了起来,路上,李响不时的用龙龙的皮带抽着我的屁股,狠狠地,好爽好爽。
很快,这短暂的游街就结束了,因为毕竟客厅就这么大,转一圈也爬不了多少路程,然而在距离终点的时候,我心里又忽然多出了几分不舍,我的这些爸爸们都是直男,他们想操的只是我妈妈,而我顶多算是他们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算不得什么,而一旦走到终点,或许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屈服在李响胯下,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被他鞭打了,所以,最后的几步我走的很慢,李响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他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龙龙皮带迅速的鞭打了我的屁股好几下,好疼,但真的好舒服。
李响从我身上翻身而下,龙龙上前揉了揉我的屁股,开口说道:“好了,状元游街结束,接下来......”
“等一下,之前说的是本轮游戏胜利者可以骑狗游街,老子是探花,也算是胜利者,老子也要骑狗!”齐凯不愿意了,直接开口打断。
“对,哥们儿也是胜利者,怎么能不让哥们儿享受一下骑同学的乐趣呢!”孙武也跳了出来,这样说道。
龙龙笑了:“成,反正今天是给乐乐过生日,我看这骚逼被李响抽的都发情了,你俩想上就上吧,一个一个来!”
孙武举着手跑了过来:“我是榜眼,我先来!”
孙武个子不高,可是他的臂力却一点都不比李响小,他从龙龙手中接过皮带,唰的一下就甩到了我的屁股上,“驾!”
“啊,武哥,爸爸,抽我,使劲抽我,汪,汪汪!”孙武在班里跟我关系很好,可以说是除了龙龙之外我最好的朋友,平日里我一直都叫他武哥,而他也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很照顾我。他第一次来我们家还是我求龙龙的呢,我很希望我的好朋友都能操到我妈妈,我愿意给他们做儿子,让他们做我的爸爸。
“老子知道你个贱逼骚,所以看老子这次不爽爆你,驾!”孙武挺愿意成全我,手里的皮带挥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啪!啪!啪!
终于,我也把他给送到了目的地,接下来,齐凯又骑了上来,这小子更狠,拿起皮带专向我PI‘YAN抽,一路走来,我的屁股已经肿的像个馒头,丝丝血丝在皮下清晰可见。
等齐凯站起身,龙龙急忙走过来帮我揉起了屁股:“游戏继续,接下来,你们三人每人可以摆出一个姿势,让这骚狗在你们胯下循环钻胯十次。”
齐凯直接开口了:“这次我先来!”
前文有说,齐凯个子很高,所以自然长了一双大长腿,他左思右想,最后终于摆了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姿势。
“卧槽,齐凯你tm能不逗吗?”
“哈哈哈,齐凯,老子是第一次见你这猥琐样,快,拍下来,拍下来!”
“操,X型腿,亏你能想的出来!”
齐凯大囧:“卧槽,别废话,乐乐,快滚过来!”
龙龙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爬了过去。
我也没想到齐凯竟然给我出了这么一个难题,我看着他并拢的两个膝盖与两个小腿之间的那个小小缝隙,有点发愁,但还是尽力爬过去,死命的钻了进去。他的小腿与我肿胀的屁股摩擦,疼痛中又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虽然洞小,但还好我身板也小,所以,虽然比较艰难,最终我还是完成了来回十次。
“接下来你们谁来?”龙龙问。
“我来!”孙武大刀阔斧的走了出来,忽的一下扎了一个马步,“骚逼,来钻!”
我看着威武霸气的武哥架在那里,一边叫着我骚逼,一边指着自己的胯下,屈辱感忽然更强了,我迅速的爬了过去,在他的裤裆下来回穿梭,同学小爸爸们的手机相机不断的发出咔嚓声,记录着这屈辱的一刻。

终于,再来一次就要钻完了,我深呼吸了一下,从孙武的后面向前钻去。可没想到,我刚露出一个头,孙武的两个大腿就合拢了,正好把我的头夹在他的胯下,而我的脖子处就放着他的JB,我好朋友的JB。
我呆住了,孙武却笑了起来:“哈哈,武哥对你好不?乐乐,继续!”
操,原来还是要考验我啊,我死命的向前钻着,却被他夹的更加紧紧的,我的头就被他的大腿夹着,卡在那里,进退不能了。
“武哥,求求你让我过去吧。”没办法,我只好开口求饶。
“等回到学校,上自习的时候我要你在我的课桌下面含着我的JB一整节课,你同意我就放过你。”
“那怎么可能!”
“谁让你是贱狗呢,到时候你来想办法啊,一句话,同意不?”
“成!”
孙武松开了双腿,终于让我钻了过去。
接下来,李响走出来了,对我说道:“来,钻吧!”
“啊?李响爸爸,你还没摆姿势呢。”
“我已经摆好了啊,来啊!”
“卧槽,李响这小子心好黑啊,就这样站着不动让乐乐从他胯下钻过?”
“别说话,看就是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围着站的笔直的李响团团转圈,不知道怎么从这样的胯下钻过。
没办法,我一咬牙,只奔李响裤裆去了,我要从那里做突破口,钻过去!我用了很大的力气,但当我碰到李响的时候,忽然发现他并没有用力,甚至他的双腿还顺着我的力道略微分开了些,我明白了,李响并不是故意难为我,他只是在享受我趴在他裆部钻来钻去的乐趣,于是我每一次往返都把脸抬得高高的,贴着他的裤裆爬来爬去。
很快,十次就爬完了,李响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乐乐,你真是一条好狗!”
我给他磕了个头,说:“谢谢爸爸!”
龙龙笑着走了过来,说:“接下来,就由你们三人共同的儿子给你们舔硬JB,然后把你们送入卧室!这次要状元先来。”
李响走到我面前,对着我笑了笑,说:“来,张嘴!”
我一口含住了他的JB,是我喜欢的味道,很快,他的JB就在我的嘴里变硬了,于是我给他吐了出来,他又骑在了我的身上。
我驼着他来到妈妈床边,卧室的门随即便被龙龙关上了,李响骑在我的身上并不说话,我开口道:“妈,我李响爸爸来了!”
妈妈脸色有些羞红:“嗯,老公快下来,乐乐你出去吧!”
“等下!乐乐,你还没有把爸爸送到站,怎么能走呢!”
“啊?”
“用嘴,把老子JB,送到你妈妈逼里,懂了吗?”李响忽然俯下了身子,趴在我耳朵上面,悄悄说着。
我看了一眼妈妈,咬了下嘴唇,小声说了一声:“是!”
“老婆,自己躺好,把逼露出来。”李响对妈妈说道。

妈妈听到这话,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什么,给李响翻了一个白眼,分外诱人,却还是乖乖的躺了下去,把双腿张开,抬了起来。
李响起身,在妈妈身前跪着,挺着一个硬邦邦的大JB,也不说话,就笑着看着我。
我也起身,跪到了床上,俯身下去,含住了他的JB,我狠狠的嘬了两口,李响的大JB被我的嘴刺激的一跳一跳的。我含着他的JB向前,李响的身子也特别配合,他渐渐地爬到了妈妈身上,而他的JB与妈妈的骚逼之间,就隔了一个我。我吐出他的龟头,用嘴唇扶着他的JB对准了妈妈的逼眼,我用嘴舔着他的JB上下律动了两下,他明白了,狠狠地一用力,只听滋的一声,就捅了进去!就这么的,我亲自用嘴把我同学的JB给送到了我妈妈的逼里。
我退了出来,李响一边啪叽啪叽的操着我妈妈,一边给我伸出了大拇指,我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就爬了出去。
“怎么这么久啊,老子都等不及了,赶紧的!”孙武看到我出来了,顿时急不可耐的说道。
“要不咱俩一起吧,省的等来等去等的心烦!”齐凯提议。
“也好,乐乐,快滚过来!”
我爬了过去,略微观察了一下面前的两根同学爸爸的大JB,左一口右一口的吞了进去。
很快,两根JB都在我嘴巴的按摩下硬了起来,我没再耽搁,急忙驮着他俩就进了卧室。
我把他俩送到床边的时候,李响还在撅着屁股努力的操我妈妈,看到我一个驮着他俩,顿时呲牙笑了起来,然而他的下半身却没有耽搁,依然在马不停蹄的耕耘着。
“乐乐,你妈的骚逼可真紧啊,辛亏你今天选的状元是我,以后在学校你渴了就来找我,老子别的没有,尿管饱!”李响对我说道。
“操,你别废话了,老子要操这骚娘儿们的逼嘴,你往后面让让。”齐凯早就等不及了,不满的说道。
“对,李响你让开点位置,我来操这骚逼PI‘YAN,乐乐,你滚出去吧!”孙武毕竟跟我关系好,在这时候还能照顾到我。
“汪!”我应了一声,依然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爬了出去。
龙龙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裤裆,用他JB的骚味安慰着我,接着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不必灰心,今天人人有份,就让他们先忙,我们接着玩下一个游戏,今天老子设计的第二个游戏,老子给它起名为唇齿留香!”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早已经过了午饭饭点,可爸爸们还都正兴奋着,没有一个人感觉到饥饿。
“规则很简单,这个游戏要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由我们的狗乐乐一个个的去体验你们捂了大半天的臭脚,从中选出乐乐最喜欢的三双臭脚爸爸,做为龙足状元,龙足榜眼和龙足探花,奖励是由贱狗乐乐为他所挑选的三位爸爸舔脚,舒服之后再由乐乐驼到卧室去享受他妈妈。”
“操,老子是汗脚啊,捂了半天肯定臭的不行,乐乐这贱逼真的舔吗?”
“既然李文龙这么说了,哥们儿觉得这贱狗肯定愿意做的,这骚货愿意听李文龙的话。”
“嗯嗯,老子现在好羡慕李文龙能有乐乐这样的一条贱狗,真tm乖!”
龙龙让大家安静,指挥着大家围成一圈坐在沙发上,开口说道:“乐乐,赶紧滚过来,游戏准备开始了!”
我吐着舌头颠颠的爬了过去,跪在众人中间,等候龙龙发落。
“接下来,乐乐将会挨个去体验你们脚的味道,先说好,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用脚来挑逗乐乐,说不定你们把这贱货挑逗的发骚了还会在他心里加分呢!废话不多说了,游戏现在开始,乐乐,去吧。”
“汪!”我应了一声,向其中一个同学爬去。
在坐的同学们都来我们家操过我的妈妈,但被我伺候过臭脚的却只是其中少数,我来到这位同学爸爸面前,恭敬地磕了个头:“爸爸。”
他笑了:“嗯,来吧!”
他把一只脚翘在了另一只腿上,因为爸爸们的衣服早已经脱光,所以他脚上穿着的白色棉袜很明显的露了一圈在鞋外,我用鼻子轻轻贴着这圈棉袜,隔着帅气的运动鞋都闻到了他臭脚的芬芳。
我用嘴解开他的鞋带,咬着他鞋子的后面轻轻给褪了下来,顿时,面前荡漾起了一股奇异的波浪,白袜上沾染的脚臭味与鞋子特有的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酝酿成了一种浓郁而又诱人的芳香。
我把脸深深的埋入他的白袜中,呼吸着他脚缝里迷人的气息。
如此这般,我在三个同学的脚下爬过,来到了刘涛的面前。刘涛可以说是除了龙龙之外,第一个来我们家操我妈妈的同学了,平日里我也没少伺候过他,所以他很明白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什么。刘涛很喜欢运动,脚臭也不是一般的浓,我刚给他磕头问好,就被他踩到了脚下。
“傻逼,两只鞋子都要脱掉!”
“汪!”
我用狗嘴帮他脱下双脚的鞋子,一双湿漉漉的白色棉袜就出现在了眼前,还没等我仔细观察,刘涛的右脚就踩到了我的脸上,与此同时,我的JB猛地感受到了一阵压力,正是他的左脚踩了上来。
此时我的直起身子跪在地上,仰着脸被刘涛踩在脚下,他右脚穿着湿漉漉的白袜整个盖着我的脸,左脚死死的踩着我的小JB。
他两只脚同时用力,左脚像踩虫子似的来回拧着我的小JB,湿漉漉的感觉从龟头传到心里,爽的我不住的在心里叫着爸爸。
浓郁的脚臭从口鼻之间传来,刺激的我所有的脑细胞都在战栗,运动后的大脚浓郁无比,发酵过的臭袜子更是被我闻出了中药味。
刘涛用脚掌踩着我的脸,越来越用力,渐渐的,在他脚下的我被他堵住了呼吸。
头蒙蒙的,憋的好难受!爸爸,狗狗受不了了!刘涛爸爸,快让狗狗喘口气,狗狗不行了!爸爸,爸爸,求求你,求求你快让狗狗喘口气!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刘涛却踩得更用力了,我在他的脚下徒劳的挣扎,依旧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
终于,意识开始模糊,我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而这时,刘涛踩在我脸上的臭脚却突然放开了一条缝隙,求生的本能瞬间给了我力气,我大口大口的在刘涛脚下呼吸着包含着他脚臭的空气,慢慢的,我恢复了力气,而此时的我,全身的细胞都充斥了蕴含刘涛的脚臭因子。
“汪,刘涛爸爸,狗狗刚才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哈哈,这么乖的狗,爸爸怎么会舍得玩死呢,滚吧!”
我的小JB硬的都快要炸了,急忙给刘涛磕了个头,向下一位同学爬去。
面前的沙发上坐着的是林子航,长得白白净净的,却也是我们班最高的,有多高呢,可以这么说,我们迎面而站的话,我低低头就能舔到他的JB,弯弯腰就能从他裤裆底下路过。林子航平常最喜欢打篮球,我每次从篮球场路过都忍不住多瞄他几眼,可以说,他是我心中崇拜的男神,而实际上,他却是操我妈妈的同学爸爸。
他坐在我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给他磕了头,对他说:“子航爸爸,狗狗来伺候你了。”
他抬起腿,从我头顶跃过,把两只帅气的篮球鞋踩到我肩膀上,对我说:“自己来!”
我看着面前坐着都比站起来的我还要高的帅气小爸爸,忍不住又给他磕了个头,然后抱着他的一只脚,解开了鞋带。
“老子鞋子里的味道应该更好,放地上闻。”
“汪!”我把林子航的鞋子放到地上,跪趴在他的面前,像给他磕头一样把脸向鞋子探去,在我的脸贴上他鞋子那一刻,他的脚踩到了我的头上,死死地向下踩去。
身材那么高大的他鞋子更是大的恐怖,我的头被他从后面踩着,一下下的把我脸给踩到了他的特大号篮球鞋里。
口鼻四周都是他那经常运动的大脚留下的痕迹,一口一口充满臭味的呼吸简直让我仿佛醉倒在了梦里。
终于,他从后面拿开了踩着我的臭脚,我抬起头,却带起了死死扣在我脸上的鞋子。
在场的爸爸们都笑了起来,耳朵边响起的尽是手机相机的咔嚓声。
我就这样脸上扣着又臭又大的篮球鞋向林子航拜了下去,一下一下,鞋底着地,啪啪响。
“成了,把你那狗脸从老子鞋子里扣出来,然后把鞋子还给老子就可以滚了!”
“唔,汪!”说实话,好不舍,可没办法,游戏还得继续。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脸上扣着的鞋子给拿了下来,举在头顶上,林子航自己穿了进去。然后他伸出他的大臭脚,对着我的脸,一脚就把我踩得仰了出去,“滚吧!”
“汪!”我急忙重新跪好,给他磕了头向下一位爬去。

很快,每位爸爸的臭脚都被我光顾了一遍,其中让我最留恋的还数林子航爸爸。
龙龙把我叫到一边,仔细的进行了询问,我根据爸爸们臭脚的臭味等级,把这一轮游戏的几位胜利者给选了出来。
龙龙带着我重新回到爸爸们中间,开口说道:“刚才,我的贱狗狗,你们的骚儿子乐乐已经把在坐各位的臭脚都给闻过了一遍,下面由我来宣布本轮游戏的最终胜利者,获得龙足状元名誉的是刘涛同学!龙足榜眼是林子航同学,而龙足探花则是段晨同学,恭喜你们!”
“卧槽,这三个都是刚才差点把这贱狗玩死的哥们儿,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操,乐乐这骚逼天生淫贱,下一轮游戏我们把它往死里玩就对了,就像李文龙说的那样,给他留一口气就成了,我算看透了,我们玩的越狠,这贱狗就越骚,越喜欢。”
“是啊,操tm的,这轮又没老子,乐乐,你个贱逼等着吧,看下轮老子不玩死你。”
龙龙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老子早就暗示过你们了,最好挑逗一下这骚货,谁让你们一个个脑子都长在裤裆里,输了能怪谁!好了,现在该由狗乐乐来颁发奖励了,乐乐。”
“汪!”
“好好伺候你刘涛爸爸。”
“汪汪!”
我爬到刘涛身前,刘涛把脚往我脸上一伸,就躺到沙发上闭上了眼,对我说:“贱货,好好舔。”
“汪!”我抱着刘涛的大臭脚,又一次给他脱下了鞋子,熟悉的味道弥漫,这次我用上了舌头,我舌尖在他湿漉漉的臭袜子上面滑过,入口咸咸的,是他脚汗的味道。
刘涛闭着眼睛,舒服的小憩起来,我抱着他的脚,从外到里,由上而下,丝丝缕缕,仔仔细细的给舔了个干干净净。
我轻轻的咬了咬他的脚底,把他给唤醒,驼起他去了妈妈卧室。
卧室里的三个爸爸刚刚结束战斗,李响并不嫌弃我妈妈嘴里有齐凯的JB味,正津津有味的和妈妈吻的痛快,而齐凯和孙武则一左一右的趴在妈妈身上,含着妈妈的乳头,正在吃奶。
“卧槽,骚婆娘,老子来啦!”刘涛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下子就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怒吼一声,就蹦到了床上,借着三位爸爸精液的润滑,JB瞬间就捅入了妈妈逼里,紧接着,就是一阵小马达似的抽插。
我悄悄退了出去,回到众人之间,含住了林子航的白袜。
说实话,被人舔脚是很舒服的,麻麻痒痒的,还很柔软湿润,从爸爸们享受的表情中我就能猜到,而这样的表情更是能给我带来动力。
我卖力的伺候完林子航和段晨,也把他俩送到了卧室,俩人一上一下,堵上了妈妈的PI‘YAN和嘴巴。而刚射过的三位爸爸,就坐在旁边一边休息,一边欣赏现场直播。我看到林子航那长长的JB,操的正是李响刚刚还在舔着的妈妈嘴巴,这一幕,刺激着我的小JB更硬了。
我给几位爸爸磕了三个头,不顾耳畔妈妈那撕心裂肺的淫叫,又一次悄悄地退了出去。
龙龙拉着我回到众人之间,开口说道:“在场的还有十位乐乐的爸爸,我们的游戏也只剩下了最后一轮,这最后的一轮游戏,我给他取名为狗眼看人!”
第八章 足球队长的身体改造

1.入套
陈凯今年20,刚上大二的他就凭着优秀才能当上了校足球队的队长,180的身高,精壮的身材;粗实的大长腿在足球场上奔跑的时候,运动裤内抖动的巨物让所有围观的女生为止倾倒。虽然每天在太阳下训练很是辛苦,但是他皮肤依旧很白,更多人不知道的事,他的胸肌发达形状完美,再加上皮肤很白,比女人的乳房还要吸引人。特别的是,乳尖挺翘异于常人,将近一厘米的乳尖像女人的乳头一样嫩嫩地挺立在胸前,让人忍不住去啃咬吸允。
陈凯不知道身边的人中所有在浴室里见过他洗澡的人都迷上了他的胸部,让他自豪的是自己那勃起有二十厘米的大长屌。于翔花心不留情是学校里公开的秘密,对于他本人来说女朋友就是个麻烦的事情,还不如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来的轻松愉快。
帅气的陈凯屌长活好,操的学校的学姐学妹们爽到下不了床的威武战况早已在学校里广为流传。虽然都知道他花心,但多得是投怀送抱只想一试长枪的女生。

陈凯的室友于翔最近很是得意,前几天在夜里的球场上和队友们操了田径队的李峰。他从没想到男人也能让他操的这么爽。一想到自己的JB插入到帅气的李峰菊花里,还强迫他吃自己的精液就让于翔下身火热。
这会儿陈凯刚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这会儿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白壮的胸肌上滴着水看着格外诱人。于翔想,陈凯这种天菜帅哥健壮的大长腿要是能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私密的菊洞里抽插着自己的JB该是多么爽的事情。

陈凯由于在学校里招惹过太多女生,大多数男生都和他难以相处。球队里的队友虽然平时配合默契却没什么人和他比较玩的来,同宿舍的于翔反而是相处的比较好的了,两个人平常没事常会去学校门口的小酒馆喝酒喝到嗨。玩过了李峰的于翔把主意打到了陈凯身上,这天两个人又约着去喝酒,于翔下够了力气把陈凯给灌了个醉,看着酒醉的陈凯,于翔迫不及待地把他扛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于翔把陈凯往床上一扔,把他的球衣捋到胸口,露出一对丰满的胸肌。于翔伸出手大力的揉捏着陈凯壮硕的胸部,拧了会陈凯挺立的乳头后又把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口中细细地啃咬,直到右乳变得通红才转而攻击左边的乳头。
酒醉的陈凯微微蹙紧了眉头,梦里的他不知道又是和哪个女生在做爱。于翔脱了鞋,把运动了一天的臭脚放在陈凯的帅脸上慢慢摩擦。看着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帅哥就这样被自己踩在脚下呼吸着自己脚上的臭气,于翔的JB一阵火热。他脱了裤子坐在陈凯身上,在他的腹肌上摔打着自己火热的JB。
玩了会儿于翔脱掉了陈凯的裤子,隐藏的巨蟒立马露了出来。居然刚才啃咬了几下乳头,就让这家伙的JB这么硬。想到这东西操过那么多的女生,于翔恨不得把陈凯给阉掉。这种祸害女人的家伙就该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惩罚,于是他伸出手来探向陈凯的菊花。

2.连续射精
大力掰开了陈凯的大长腿,从未被人看过的私密地带第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于翔的眼前。如于翔预料的一样,陈凯的肤色很白,菊花果然是浅浅的粉红色。肛门两边各布了一圈肛毛遮掩着洞口的风景,倒是平添一份性感让人想要一探究竟。他用手把肛毛拨到两边露出粉嫩的洞口,然后把手伸到陈凯的口中翻搅了一阵就着他的唾液打着圈探进了陈凯的洞口。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小菊花不由自主地收紧不让于翔再进一步。尝试了几次都没有进展,于翔翻了翻陈凯的抽屉试图找到润滑油,没想到倒是翻出了两个跳蛋。
这家伙还真会玩,于翔心里偷笑,这下轮到你自己试试这个了。
于是他拿起一个跳蛋绑到陈凯最敏感的龟头上把震动开到最大,不一会儿,陈凯的骄傲就傲然挺立了起来,铃口也开始流出水来了。

另一个跳蛋被塞到陈凯嘴里稍作润滑之后就被于翔顶在了肛门口。一开始肛门还有所抵抗,但随着前后震动的刺激,很快整个跳蛋就被顶了进去。于翔坏心的又把跳蛋拉出来卡在洞口把震动拧到最大。这时候睡梦中的帅哥传来一声呻吟,比女人叫床还要撩人。不一会儿马眼处流下的淫液浸满了帅哥的肚脐。看着大帅哥张着嘴一边呻吟一边流着口水于翔一阵得意,他脱了袜子把脚趾塞进于翔半张着的嘴里。

“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舔着我的脚”
不多一会儿,陈凯就在睡梦中射出了一股股浓密的精液。于翔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杯子接住陈凯的精液,却没有关掉跳蛋的开关继续刺激陈凯。与此同时于翔用陈凯的精液做润滑顺利地在菊花里插进去两个手指,很快摸到了陈凯前列腺的位置,用力地顶弄一番,很快就让陈凯的阳具又一次傲然挺立。
于翔抽出在陈凯嘴里翻弄的脚趾,用脚趾拧着陈凯被啃咬到绯红的乳头,居然没几下就让陈凯爽到高潮。

感觉到陈凯射精带动肛门的一阵收缩,于翔反而塞进三个手指大力的撑开陈凯的洞口到极限让他无法自由收缩,同时快速抽插翻搅,等停下来抽出手来的时候,原先紧闭的洞口已经无法自由地闭合。此刻潮湿的洞口满是陈凯自己的精液,洞内的美景一览无遗。第二次射精没有之前一次多,于翔拖着陈凯的屁股让菊洞高高翘起,把两次射精的量都给灌进洞里去。

这么大的JB,一夜射三次也没有问题吧。于翔依旧没有停下跳蛋的刺激,四个手指翻搅着钻进了陈凯的洞里去。
“尼玛这小子的菊花伸缩性这么好,以后开发的好的话说不准哥的一只脚都能塞进去”于翔一边想着一边爬在陈凯身上,把火热的JB塞进了陈凯的嘴里。
第三次射精花的时间比前两次都要长,这一次陈凯的大鸟射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液体了,强制开发的菊花也能轻松的塞进去四个手指。伴随这陈凯的射精于翔也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从陈凯的嘴里拔出阳具瞄准他打开的菊洞一股股冲击波射进洞里去。
冲着洞口吐了口唾沫,于翔揉捏着陈凯的臀瓣慢慢的等他收缩菊花。阳具上的跳蛋依然没有停。半个多小时之后,只见陈凯涨红的阳具缓慢地抖动了几下,居然射了一个空炮。于翔玩弄着陈凯的睾丸得意地想:“让你枪里子弹多到处射,今天榨干你。”伴随着射精的肛缩,之前大张的菊花慢慢地又合成了一条缝。
确认陈凯肛门里的精液不会漏出来之后,于翔关掉了跳蛋的震动,把陈凯的衣服穿好让他好好地睡了一觉。

3.敏感度改造

第二天一早醒来,陈凯只感觉腰酸背痛浑身乏力,肚子里也咕咕的响。他把这问题归咎于头一天晚上喝酒喝太多的缘故,赶紧冲到卫生间坐下来。假装熟睡的于翔听到卫生间一阵响动,心里偷笑到“陈凯肯定想不到昨天晚上菊花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
接下来的好几天陈凯都没有什么精力,也没有再去找那些学校里的莺莺燕燕去小旅馆打炮。
于翔的家里做的是房地产业,拆迁这种事自然和黑道脱不开关系,由此才认识了家里从事黑道和色情业的赵磊。一次两人去赵磊旗下的KTV里面玩那些直男服务员,于翔问起赵磊:“你们这里的是直男吗,怎么玩起来比骚零还骚,啤酒瓶都往菊花里插?”

“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家的色情业可是和日本的研究会有关系的,那边先进的设备我这都能弄到,小到丰胸,大到产乳变性阉割我们这都能做,那些直男菊花都是用机器特别调教的,后面的洞比女人还敏感呢。”
“什么机器这么厉害,借我使使?”
“哟,你有好货想要调教?”
“就是那个足球队的队长陈凯嘛,长得帅身材好,胸大JB长菊花嫩。我想把他调教成个直男奴,这不是没有办法求你帮忙嘛”

“没问题,这机器不大,我改天送你寝室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他给调教了”

隔天赵磊就让人把机器给送到了,他过去如此这般的指导了一下就丢下一些迷药离开了。

下午五点钟,陈凯一身汗水的回来了。到了寝室脱掉一身汗臭的球衣球裤,光着脚大剌剌地穿着内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别看陈凯平常都是运动装的打扮,外套一脱里面穿的都是骚包的低腰三角裤。今天的内裤依旧是低腰款,一块白色窄窄的超薄布料,根本无法遮挡住沉睡的大鸟;JB的形状在内裤里若隐若现,仿佛随时就要探出头来。
陈凯转过身弯腰从衣柜里翻找洗澡的换洗衣服,于翔坐在电脑椅前扭头一看,惊讶的发现陈凯的内裤后面只有一条带从臀瓣下方穿过,整个屁股都是裸露在外的,一弯腰臀瓣中的美景若影若现,惹得于翔恨不得扑过去掰开帅哥挺翘的屁股啃起来。
陈凯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于凯盯着自己一直看,于是问道:“怎么啦,迷上哥啦”
“少来,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闷骚的,里面穿着这么淫荡的内裤,屁股都露在外面”

“哈哈,最近操了体操队的大美女周瑜菲,别看她平常装的一副清纯的样子,在床上的时候骚的不得了,她给我买了好几条这种内裤,就喜欢我穿着内裤草她。这内裤一拉就JB及蹦出来了,上次在电影院,没看几分钟她掀开裙子就坐上来了。”
“你小子,踢球的时候漏不漏风啊”
“你别说,这内裤穿着踢球的时候屁股漏风感觉还挺刺激的嘿嘿。”
说完陈凯拿起衣服就进了卫生间洗澡了。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大帅哥又只穿着内裤出来了,性感的大脚啪啪地踩在地上,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发线滴在健壮的胸肌上,本就迷人的帅哥显得分外的可口了。新换的内裤比之前那条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窄小的布料根本塞不下陈凯的大鸟,侧面撑起的地方能够清楚地看到JB的形状。
两个人一起出门吃了个饭,回来没多久陈凯就刷了牙翻床上睡着了。
待陈凯发出细微的鼾声,于翔走到陈凯的床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瓶凑到陈凯的鼻子边停个几秒钟,两三分钟后,迷药发挥了效果。
于翔拿出柜子里藏着的机器拎着爬上了陈凯的床。陈凯闷骚的内裤倒是帮了于翔的忙,轻轻一拨,陈凯的大鸟就从内裤里露了出来。于翔拿出感应器绕上了陈凯的阴茎,仔仔细细地箍紧。可能是体育生体质好的缘故,陈凯虽然已经失去意识但是四肢却仍有反应。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的禁区,他竟然还能伸出手阻挡。只是完全失去了准头和力道,毫无威胁。
接下来抬起帅哥的大长腿按向胸前,把他的紧实的屁股用枕头垫高。陈凯的内裤屁股毫无遮挡,私密的菊洞又一次赤裸裸地展现在于翔的眼前。
于翔掏出润滑剂用手指稍作拓展,陈凯的菊洞就慢慢地打开了,就像无声地邀请。于翔差点控制不住想要脱了裤子提枪上阵,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陈凯的第一次要留在他清醒的时候去做。

咽了下口水,于翔拉过机器上的一个探头,塞进陈凯的菊洞里。细小的探头缓慢的旋转,探索着陈凯内壁的每一寸地方。突然陈凯的阳具抖动了一下,标志探头找到了第一个敏感点。
信号从阴茎上的感应器一路传导到探头上,探头的吸盘立马裹住陈凯的敏感点,柔软的内壁被吸了起来。

如法炮制,于翔又塞入了第二个第三个探头,每个探头又都找到新的敏感点标记并吸附上了。于翔记得赵磊说过,一般人肛门里都会有一两个敏感点,开发好的话会产生非常刺激的快感。没想到陈凯这个大帅哥居然还多了一个,这要是开发的好以后操爽他看他怎么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带着试试的心态于翔又放进两个新的探头,把陈凯的菊花被塞得鼓鼓的。没想到一两分钟后,这两个探头居然都找到了新的敏感点,真是让于翔欣喜若狂。心想“这家伙比女人还要敏感得多,看他现在得意自己把多少个女人操到高潮,只怕他以后被男人操射的次数比他操过的女人还要多了。
所有的探头都找准了位置之后,于翔打开了敏感点调教的开关,五个探头的吸盘都像一个个小嘴一样拼命的吸允着陈凯的敏感点,同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提升刺激的敏感度。只见陈凯很快就面色潮红,一波波的快感让他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他双手用力探向身后想要把在自己体内作怪的探头给拔出来,于翔坏心的握住他的手,反而把他两个手的食指给强行塞进了菊洞里。
两个手指五个探头,将陈凯的菊洞给填的满满的,一波波的快感让陈凯濒临高潮。然而每次当他就要射精的时候,传感器就主动减少刺激让他始终缺少临门一脚。一次次的循环让陈凯在射精的高潮处一次次地的跌落,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陈凯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于翔才猛地把开关拧到最大,一拨拨浓密的精液从陈凯的马眼里喷射了出来,射在了他健美的小腹和胸肌上。
休息了十分钟后,于翔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刺激。两个多小时的调教之后,于翔拿热毛巾将陈凯身上调教的痕迹仔仔细细地擦了个干净。
早上醒来的时候陈凯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很爽很累的春梦。第二天是周末不用运动,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恢复了些许精神。
最近一段时间陈凯总感觉和女生做爱少了点快感,原先最爱的床上运动如今一两个礼拜才约上一两回,而且不管怎么玩总有点不够尽兴。各种原委只有同宿舍的于翔清楚,因为每隔两天大帅哥就会在睡梦里被来上一轮精彩刺激的调教。一个月十多次调教下来,陈凯体内的敏感点在吸盘不断吸允电击之后都形成了一个个敏感异常的小突起。于翔有天开发完用手指塞进去逐个摸了一遍,心里隐隐期待这要是大JB插进去不断摩擦这些敏感点,陈凯会爽成啥样。
六月份的时候市里的大中专院校有一场足球联赛,于是四五月这段时间足球队每天都进行高强度集训,一天的训练结束陈凯早累得没有力气出去把妹了,只是生理上的问题总归需要渠道来发泄,这天下午于翔有课上课去了,陈凯一个人坐在寝室的电脑跟前一边和人微信发着语音和短视频一边秀着大JB打着飞机。他不知道的是微信里和自己聊天发裸照的并不是附近的女同学,而是于翔用来钓他的小号。

两个人上来没说几句,就玩起了你脱一件我脱一件的游戏,当看到女生发来的视频里脱下胸罩波涛汹涌的样子,陈凯感觉自己的JB又硬了一圈,他发出了条语音“小骚货,快把逼洞掰开给哥看看”
“人家都没给别人看过”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哥不也把JB给你看过了,下次出来哥让你爽翻天”
“坏哥哥,你那JB都给不知道多少人看过用过了,我要你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别人没看过的地方”
“没问题”陈凯大喇喇地把双腿张开敲在电脑桌上,没一会儿于翔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他坐在椅子掰开双腿露着菊花的骚照。
“真好骗”于翔心里暗爽,跟着把手机里存着的小视频又给他发了一段。

“帅哥,妹妹的两个手指都塞进去了,你的手指能塞进去吗,听说抠后面也会很爽哎,爽的话下次我帮吹下面的时候也帮你抠后面好吗?”

“这女人真会玩”陈凯从柜子里翻出之前拍健身照撩妹子时候用过的婴儿油,抹在手上慢慢地把一个手指塞进了菊花里。

一开始有一点涨涨的感觉慢慢地菊花里传来一阵阵的快感让陈凯很是惊讶,妈的居然抠后面会这么爽。玩了会儿一个手指就满足不了他了,很快他又插进去另外一个手指,两个手指随便转转就让陈凯爽到不行,前面挺翘的JB也不断有水从马眼处溢了出来,眼下他已经顾不得和手机那边的妹子聊天了。
陈凯不知道的是,于翔在他的桌子前装了针孔摄像头,自己撸管抠菊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从手机那边和他聊天开始,于翔就悄悄的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跑回寝室,这会儿陈凯还浑然不觉地靠在椅子上大张着腿玩菊花撸管。咔哒一声响于翔拿钥匙拧开了门,陈凯没想到他这会儿会回宿舍,自己这会儿赤身裸体张着腿扣菊花的样子被室友看了个正着,他慌张地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想把手指从菊花里抽出来。没想到的是手指一抽爽的他两腿一软,噗咚一下仰面摔倒在地上。

于翔看他这样子倒是笑了:“打个飞机嘛,有什么关系还不好意思。”弯腰伸出手来就握住了陈凯的JB“要不要哥们帮你?”
陈凯满脸通红的说:“你放开,两男的也太不好意思吧。”

“别装了,你刚才在那抠菊花吧。平常你和女生做爱不怎么会用手帮她们爽吧,动手的活我拿手,趴故去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让你爽。”
既然已经被他看破,陈凯倒也不扭捏了,干脆利落地两手撑地趴好。

于翔弯腰从床下翻出个绳子拉过陈凯的手想要把他双手反绑在背后。
“你要干嘛”

“我怕我技术太好你撸两下就要射了,所以要把你绑起来看看能不能让你不用手就能射”

“这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爽吗?”
“难说,要不咱俩打个赌,要是我让你射了你就帮我口交,要是射不了,我帮你口到射”

陈凯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口交应该会很爽,球队里经常有人炫耀自己的女友能帮自己口交还能玩深喉。只是之前和他做爱的女生都嫌他的太大不肯帮他口交,害他从来没有机会体验过。于翔长得高高帅帅,这么个大帅哥替自己口交也是蛮棒的。况且抠菊花能玩到射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十有八九于翔得给自己舔JB,于是他答应下来老老实实地让于翔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看到陈凯纠结完答应了下来于翔心里一阵雀跃,今天你小子算是落在我手里,哥要让你爽翻天,把你的菊花彻底开发。他把陈凯双手捆了个结实,拍着他的臀瓣让他把屁股撅起来送到自己跟前。
陈凯这种全校女生心中的男神如今像只骚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身体上最私密的肛门如今主动地邀请自己去探索去玩弄,于翔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于翔盘腿坐在地上,伸出手来大力地将陈凯紧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刚刚被两个手指抽插过的小洞隐隐露出了一条缝,于翔凑上前轻轻地吹了口气。
陈凯只感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无法闭合的菊洞里钻了进来,酥麻的感觉让他身体不由得一紧。“快点好吧”陈凯对于于翔慢吞吞的撩骚有点迫不及待了。
于翔可不会让他那么快得到满足,他伸出一个手指绕着陈凯的菊洞打着圈,一会儿钻进去抠两下一会儿抽出来继续打转。这种程度的抽插简直是隔靴搔痒,每次插入陈凯的菊花都会紧紧地吸住于翔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大帅比不要急,我只会让你越来越爽的。”于翔插入了第二个手指,两个手指在洞内打着转,一个个抚过陈凯体内的敏感突起,陈凯只感到一股股电流从后穴涌向自己的大鸟。20厘米的阳具不由自主地一下下的开始颤动。低头看到大帅哥的脚趾都已经蜷缩了起来,于翔用空着的那只手玩弄着帅哥的脚趾,另一只手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用两个手指拧着陈凯体内的敏感突起。没想到刺激太过强烈,陈凯突然间喉咙中冒出一声大声的呻吟,叫的于翔下身一紧。
“别,别这样…”
“你不是很爽嘛,没想到你叫的这么浪,再叫大声别人听见了来敲门我可不管哦”边说着于翔边塞进第三个手指。三个手指在陈凯的菊洞里进进出出,分别探索着不同方向的敏感突起,时不时又狠狠聚拢一起击打着他的前列腺。

陈凯从未想过自己这么Man的一个人居然会爽的控制不住地大声叫床。想要拼命忍住,可是如此爽的快感,每一下都让陈凯叫的越来越大声。
“不行了,太爽了,我…我…”楼道里突然传来了走路的声音越走越近。
“那怎么办?要不…”于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只手脱了脚上的袜子送到陈凯脸前说“要不你用这个先将就一下”

陈凯一脸惊讶,之前头脑一时冲动趴在地上被人用手插菊花就已经让他又羞又臊,室友居然要让自己咬着他穿过的袜子

“滚蛋,我才不…啊…”于翔又一次同时刮蹭着他好几个敏感位置,大帅哥话没讲完就又一次呻吟出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于翔也不说话,把袜子往地上一放捏起陈凯硬挺的乳头。
这一次的刺激来的更强烈了,陈凯看着地上的脏袜子还散发着于翔的脚臭味,只是脚步声也快到门外了,他顾不上许多一低头咬起地上的袜子往嘴里塞。嘴里立马充满了一股咸涩的味道。
于翔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与其强制塞他嘴里倒不如等他自己上钩。看着帅哥迫不及待的用嘴咬着自己的袜子,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于翔感觉自己的JB都要爽爆了。

屈辱,紧张,刺激,多重的快感交错着折磨着陈凯。就在脚步声停在宿舍门口附近的时候,陈凯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与此同时,咔哒一声响,对面宿舍的门打开,来人走了进去。
于翔抽出插在菊洞里的手指撸动着陈凯还在颤动的龟头,然后又将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还在一张一合的菊洞里
喘息了好一会儿,陈凯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于翔给他松了绑又把他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在嘴里塞了半天,陈凯的口水浸满了整个袜子。于翔拿着袜子说道:“你口水挺多嘛,把我的袜子全弄湿了,正好拿来给你擦擦”说着他拿起袜子探进陈凯的菊花里擦起刚才抹进去的精液。
菊花里的摩擦又惹得陈凯一阵颤抖,让他想到刚才于翔趁自己高潮的时候把自己的精液塞到菊花里的事,一转身冲着于翔挥了一拳。
陈凯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一拳没有多少力气,于翔却故意没有躲开,脸颊上挨了这一拳。
“我这一拳吃的冤枉,好心帮你你却给我一拳”。
“你竟然让我吃你的臭袜子”
“是你自己叫的太大声啊,况且边上也没有东西让你塞吧。最后也是你自己咬到嘴里的,我可没有逼你”

“那…那你干嘛把那个塞到我那”
“哪个塞哪啊?”
这么羞耻的话让陈凯一时语塞,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倒是于翔替他说了出来:“不就是把你射的精液塞屁股里了嘛,你自己的精液又不是别人的精液,你敢说你和女生做爱完了没把精液射在她们身上脸上逼里吗”
两句话就让陈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这会儿陈凯又抛出一句重磅炸弹“刚才咱俩的赌约你没忘吧”
陈凯想到于翔要让自己像女人一样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鸟就不由自主地挥起了拳头,这次于翔没有躲开,伸手拦住了陈凯的拳头“咱俩是兄弟吧,一个赌而已,不愿意就算了。”

突然听了这话,陈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冲动了…哥们说话算数,况且今天的确是很爽”
于翔看到他就这么妥协了,心里忍不住偷笑,嘴上还说:“真够义气的,哥们我也是仗义的人,下次你要是愿意,我也帮你口好了。”

晚上两人一起搭着肩去吃了饭,可能是有了共同的秘密的缘故,两人的关系反而更亲密了许多。吃饭间又喝了不少酒,相互搀扶着回了宿舍,脱了衣服糊里糊涂就爬上了一张床。
陈凯早上有晨跑的习惯,每天早上6点钟就醒过来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于翔的床上,被于翔揽在怀里和墙壁中间。陈凯的内裤屁股后面都是镂空的,于翔晨勃的大鸟隔着内裤顶在了他的洞口。想到昨天下午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痛快体验,陈凯神差鬼使地拉下于翔的内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于翔的JB被自己握住,龟头已经塞进了洞口。

没有润滑的菊洞紧紧地吸住了于翔的JB进退不得,陈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握住了男人的JB往自己的最私密的菊花里送。直男的自尊心让他想要把于翔的JB再给拉出来,只是体内的敏感点已经开始感受到刺激渴求进一步的贯穿,身体想要,理智却提醒他要拔出来,与此同时又怕惊动于翔让他发现自己居然把菊花送给他操。
正在陈凯进退两难的时候睡梦中的于翔不只是梦见了什么,揽在陈凯胸前的胳膊收紧,一个挺身,粗长的阳具一下子插到了陈凯的最深处。
没想到会被一杆进洞,陈凯被刺激的差点叫出声。扭头一看于翔居然还闭眼睡着,既然他没醒反正进都进来了,那就试试看好了。
陈凯于是慢慢的挪动起自己挺翘的臀部笨拙地一前一后的抽插。火热的JB撑开自己的身体,肿胀中带着一阵阵的酥麻,第一次被同性粗大的阳具贯穿,居然会有这么兴奋刺激的感觉。陈凯不由地一边撸起自己的JB,一边探索起最爽的姿势,扭动的速度也慢慢快了起来。

忽然间身后的于翔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耳边传来于翔灼热的气息:“哥们你挺够意思啊,居然趁我睡着了做这种事,看你一身肌肉英武帅气的直男范,没想到还会这么玩。既然你喜欢被JB操,我就让你好好爽爽吧。”
不等陈凯反应,于翔掰开他的臀瓣用粗大的JB大力地捣弄了起来。长期的篮球运动练就了于翔一身好体力,粗大的JB就像开足了马达,啪啪啪地击打着陈凯未经人事的菊花洞。

自己动手玩是一回事,被人压着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陈凯拼命地想要反抗于翔额钳制,只是经过调教的菊洞异常敏感,几下重炮就把他干到发软。陈凯好不容易翻过身来却被于翔扣住腰摆出跨坐的羞耻姿势大张着腿,下身的巨炮早已高高地挺立在身前,随着于翔的操弄不知羞耻的上下摆动,健壮的八块腹肌上也沾满了马眼流下的前列腺液
于翔深入浅出的撞击着大帅哥的前列腺,让他无法控制的叫出声来。陈凯的叫声是那种很男人的雄性的叫声。“陈凯你小子挺厉害啊,叫床的功夫比我操过的女生叫的都棒。只可惜在宿舍里叫的太大声隔壁听见了不好吧,改天想叫的话去酒店开个房叫个够,今天嘛…”于翔拿起身边刚刚脱掉的内裤递到陈凯脸前:“别矜持啦,我脚上的袜子都咬过了,这个试试咯”
陈凯扭头恨恨地看着他,无可奈何地张着嘴看着于翔一点点把他满是腥骚味的内裤塞进自己的嘴里。
看着陈凯乖乖就范,于翔得意的不得了,这种万人迷的直男如今已经肯主动送菊花上门,还吃过自己的袜子和内裤,看来今后不多久就能继续自己下一步的调教计划了,今天就让自己好好享受和足球队长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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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于翔抱着陈凯的腰翻成了狗趴着的姿势,双手扣住陈凯的肩膀,双腿半蹲骑坐在他的身上撞击着陈凯的肉洞。和女生做爱的时候陈凯最爱的也是这个姿势,骑马的姿势让他特别有征服的快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同宿舍的室友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骑操。九浅一深地插了会儿于翔把肉棒拔出洞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再一次次狠狠地贯穿到底发出啪啪的撞击。陈凯被内裤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感觉菊花都要被于翔捅烂了,前列腺撞击的快感让他又一次被操射了。
身后的于翔感觉到陈凯的肛门突然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自己的JB,知道他又被操射了。用力几个冲刺狠狠地干到最深处,把一波波的精液射进了陈凯的体内。
还在高潮中沉浸的陈凯尚未缓过劲来就被于翔又是一轮狠干,感觉他马上就要高潮了。陈凯突然想到于翔没有带套上阵,伸出手来在两人交合处握住了于翔的JB想要让他拔出来。没想到这一握只感到手里的东西一阵抖动,体内一股股热流冲入了最深处。
体内的精液昭示着自己被于翔像女人一样发泄的事实,陈凯沮丧的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动不动。

看着撅着屁股当鸵鸟的陈凯于翔觉得好笑极了,这么个不可一世的大帅哥居然被干了之后变化这么大,就像那些之前被自己操过的处女一样害臊起来了。
“不就是破个处嘛,你个大男人臊个屁啊。”于翔一边拔出插在陈凯肉洞里的肉棒,一边拿起床边的手机拍下一幅幅颇有纪念意义的照片。

听到于翔的话,陈凯扭过脸想要反驳,就看见于翔在自己的臀瓣上摔打着沾满淫液的JB一边拿着手机拍着照。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但被于翔无情贯穿操弄,事后还被拍成了照片留下把柄,陈凯想都没想抬脚就像于翔踹了过去。
看他扭头的时候于翔就早有防备,一只手钳制住向自己踹过的大长腿,顺势吸吮了一下陈凯漂亮的脚趾。陈凯一阵颤栗想要缩回去,不料于翔用力一掀,整个人被翻了个仰面朝天,帅气的俊脸,性感的乳头,完美的八块腹肌,射完精依旧昂首挺立的大JB,还有半塞在嘴里内裤全都暴露在于翔的镜头下。陈凯慌张的双手捂脸,于翔却分开他的双腿,打开手机的照明拍摄下菊洞里的美景。

“咱俩的第一次总归拍拍照纪念一下嘛,别担心这种照片我不会给别人看的。起来去卫生间洗个澡,我帮你把后面清理一下。”
两个人去了卫生间,于翔凭着着帮陈凯清理的借口,命令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许是于翔JB太大操的太久的缘故,陈凯的菊花仍旧是半张着口。于翔蹲坐在陈凯的背后,一边拿着淋浴器的龙头冲着陈凯的菊花把水灌进去,一边举着自己的JB,悄悄地对准他的小洞尿了起来。

“这次先不告诉你,下一次就要然你看着我尿了哈哈”于翔心里暗想到。

每灌满一次于翔就让陈凯自己撅着屁股排出来,直到最后只有清水了为止。于翔借着看看里面还有没有精液为由伸出手指来在陈凯的菊洞里刮骚了起来,看着陈凯的JB又硬了起来,于翔二话没说,挺枪刺入,在浴室里又狠狠地干了陈凯一把。
直到干完,于翔才发现陈凯的嘴里还咬着自己的内裤,眼神都有点迷离了。拉扯掉陈凯嘴里的内裤让他漱了口,陈凯一声不响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想到这一夜的冲击,大帅哥无法接受自己会像个女人一样被同寝室的室友于翔操干了两回,更无法想象的是在这大力地贯穿中,交杂着羞耻的快感和女人做爱还要强烈。想着想着陈凯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只闻到一阵香味,一看原来是于翔买了晚餐回来。
“起来吃饭吧,都一整天了哇。”
陈凯爬起来洗了把脸,出来时看到坐在桌边穿着篮球服的于翔,视线扫过他的球裤里鼓起的一大包,想到早上就是被里面的东西折腾了一上午陈凯有点不好意思地扭过脸去。
“怎么啦,早上没爽够还盯着我这里看?”于翔的羞辱让陈凯抬脚就踹了过来。于翔堪堪躲过这一脚,出手握住陈凯的大鸟说“你自己明明就喜欢我羞辱你,下面都硬了还装个屁啊。
一下子就被于翔撞破,陈凯慌张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反倒被于翔揽到跟前。“爽就爽了,是个男人你就别扭扭捏捏,早上可是你自己把屁股凑过来的,哥们被你爽过了现在还想翻脸不认人啊。”
想到的确是自己的错,陈凯有点拉不下面子,也不再反抗了:“这事就当咱俩没发生过好吗?以后还是兄弟”

“一直都是好兄弟,不过今早的事你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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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明明…操的也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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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是一回事,被你强迫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你用的是屁股操我的JB,我也是被强迫的。”于翔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于翔这么稀松平常地把早上的事情说出来,陈凯羞耻的JB又硬了一圈“那你要怎么样,总不会和女人一样要我负责吧”
“负责总归得负点责的。不用那么久这一个月里不准和别人发生关系,你的身体归我所有,我会让你体验各种爽的感觉。过了这个月你要是还想要我继续服务你,你就得成为我的奴隶。”
像自己这样的帅哥,追着挨操的人都要排队,怎么能答应这种奇怪的要求把身体交给于翔去调教。不过想想昨天和今天早上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陈凯又有些犹豫了。

从来没有如此勤奋转眼来到第八章,今天回复多的话再更一章,要不就等下周一啦。

于翔也不逼他,“先吃饭,晚上记得告诉我你考虑的如何”


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吃了晚饭,陈凯出门跑了会步。想到自己会成为于翔调教的奴隶,男人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晚风吹得他清醒了许多,想了想他拨通了卓瑜欣的电话。

卓瑜欣是年级里公认的大美女,一次聚会的时候朋友带来一起吃饭,期间温文尔雅一副淑女范。只是晚上KTV里多喝了些酒,不多会儿就和陈凯打得火热,当天晚上两个人就上了床。那一夜的激情让还是处女的卓瑜欣念念不忘,虽然知道陈凯这人留精不留情却总是忍不住想念他那20厘米的大棒和做爱时让人陶醉的表情。
一接到陈凯的电话,卓瑜欣满心欢喜,大帅哥和那么多人上过床,也就只和自己维持着固定的关系,时不时会约出来看个电影做个爱,也是轻松愉快,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陈凯第二天的邀请。
陈凯回宿舍的时候于翔正在床上看书,陈凯没有找他搭话,刷了牙翻身上床后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结束了训练,陈凯没有照常回到宿舍,而是和队友打了招呼悄悄翻墙溜出了学校。到了巷子里的旅馆门口,卓瑜欣早就迫不及待地等在那里了。两人开了间钟点房走进浴室还没洗完澡,就在浴室里操干了起来。陈凯一边揉捏着大美女丰满的胸部,一边凶狠地大力抽插。
两个人覆雨翻云了半天陈凯总觉得少了点快感,菊洞有种欲求不满想要被进入的感觉。操着操着陈凯的大鸟始终无法射精,却是让卓瑜欣爽到了高潮。陈凯借此拔出JB钻进了卫生间。他一边探出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菊花,一边想着前一天于翔操着自己时候爆出的粗口,没五分钟前方就一泄如注。高潮的那一刻,脑海里出现的竟是于翔把他的大棒拔出身体那一刻的样子。陈凯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于翔的羞辱和操干。
回到了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于翔正坐在宿舍里洗脚。陈凯想到前一天于翔说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昨天你说的话”

“反正你昨天也没给我答复,就当我没说好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今天答应,还能不能…”

“我已经给了你时间考虑了,今天再问我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我,我昨天没想好”
于翔从盆里抬起湿淋淋的左脚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陈凯慢慢蹲在了地上,有点犹豫地靠过去。于翔四十四碼的大脚形状倒是蛮漂亮,一滴滴的水珠顺着脚掌心滴下来突然让陈凯涌起小小的兴奋。


“没看过狗怎么舔脚啊,趴地上用舌头舔,我的脏袜子都吃过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陈凯心一横,干脆利落地趴下了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乖狗”于翔拿出手机拍着陈凯给自己舔脚的画面,谁也不会想到镜头下的运动帅哥陈凯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淫荡地给男人舔舔着脚。
于翔将左脚在陈凯的脸上慢慢地蹂躏着,帅哥英挺的鼻梁,俊俏的面孔,如今终于被自己的大脚牢牢掌握。“喜欢我的脚吗,以后每天都给你舔”陈凯忙着舔脚,只能用呜呜声回应。


于翔抬起右脚探到陈凯的裆部,两个脚趾一夹,隔着内裤夹到陈凯硬挺的大鸟上下撸动了几把。“你真是骚到家了,舔个脚都能硬。”于翔踩着陈凯的大鸟戏谑到。玩了会儿于翔收回右脚,两脚并拢伸到陈凯的眼前,“把这两个脚趾指含进去。

脚都舔了,吃个脚趾也没关系了,陈凯张开嘴,把于翔的两个大脚趾含进嘴里。

“嘴唇包紧,边吸边用舌头舔,对,就这样”
陈凯笨拙的一边吸着于翔的脚趾,一边用舌头在趾尖打着转。直到脚趾沾满了陈凯的唾液,于翔恶劣的张开大脚,撑开陈凯的嘴摆出咧着的造型。“这样子真不错,舔的好,现在转过身去把裤子脱掉屁股撅起来。”

陈凯有点犹豫,晚上在旅馆里玩的时候已经用手插过一次菊洞了。“能不能不要玩那里…”

“那里是哪里?说清楚!”
“我的肛门”陈凯脸色有些发红,半天才说出口。
“肛门是用来排泄的,逼才是给人玩的。再说一遍那里是你哪里?

“我的…逼”
“这还差不多,你个大帅逼让不让操?不让你就站起来,让你就自己把逼掰开”
从来都是陈凯让那些女人摆出羞耻的姿势等着自己来干,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任人摆弄了。强烈的耻感让他夹紧了双腿,可是羞辱的快感却又让他不想停下来。

磨蹭了半天,陈凯慢慢地放开双手拉着裤腰慢慢露出了性感的翘臀,双腿大张,双手俯身掰着臀瓣露出若隐若现的洞口紧张的一下一下地缩紧。
于翔坐在椅子上,抬起双脚踩着陈凯紧实的臀瓣,脚趾挑逗着粉嫩的肛门洞。陈凯晚上已经开发过肛门,这会儿又有他口水的润滑,一个脚趾很快就探了进去。
“有点松的嘛,听说你晚上去约的女人,怎么后面也被人玩了?”
被于翔撞破了肛门被抠弄的事实,陈凯只好说“没,没有,是我自己玩的”

于翔对他回答很满意,嘴上倒是一声冷笑“没让别人玩过就好,你现在倒是厉害的嘛,昨天和我搞了一上午今天就和女人上床,还骚的自己抠起PI‘YAN来了,既然这么喜欢玩,我的脚趾应该也能好好满足你。”说完两个脚趾都塞进了陈凯的菊花洞里,并且恶劣地向两边把陈凯的肛门撑到最大。
“呜….”陈凯发出一声闷哼。“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陈凯说不出口,要是连操女人的权利都被剥夺了,那自己男人的尊严可是荡然无存了。
“不肯说啊?”于翔拔出菊洞里的脚趾冲着他的屁股吐了口吐沫说“转过来,看看我手机上照片里你的骚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脸像个男人去操逼?昨天你把我JB塞到你的淫洞里摇着屁股找操的时候,男人的面子早就被你丢光了。”
陈凯看到照片里的自己嘴里塞着内裤,菊洞里抽插着于翔的大屌,脸上看不到一丝羞臊反是还是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家里人要是看了这个一定觉得丢脸吧,自己儿子男人不好好当跑来当骚逼,现在当了骚逼又想跑去装男人,你有没有尊严?”
陈凯深受打击:“我..我…”
“一日挨操终身挨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当处女吗?你自己想想吧。”

大帅哥终于低下头“那我就当这个婊子吧”
“男人说到做到,否则我废了你下面这根棒子”
说完于翔解开裤带,露出他毫不逊色陈凯的大JB说:“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说到做到”
于翔运动了一整天,JB上泛着股淡淡的尿骚味。陈凯看着眼前20厘米长的大鸟,有点下不去口,想到自己昨天的承诺,男人的尊严逼着他凑上前去张嘴含住了于翔的大鸟。

“好好服侍我的宝贝,小心别用你的牙磕到他”于翔得意的看着陈凯一脸屈辱又羞涩的表情
“吸起来,用舌头好好舔。”说着于翔双手按着陈凯的脑袋前前后后深深浅浅的操弄了起来。
陈凯以前和女人做爱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给女人口交,如今却像个女人样伺候着同寝室的男生。前一天插入自己洞里的大鸟如今在自己的嘴里用力抽插,让他难受的想要推开于翔。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于翔一边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一边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脑袋不让他抽离。
陈凯稍稍缓了缓,可是满嘴的口水混着于翔的尿骚味被于翔的大鸟堵着吐不出来。于翔就知道会这样,命令到“吞下去,昨天操你的屁股的时候我的JB都不嫌你那地恶心,这会儿你到嫌它脏了?我告诉你,以后每次你用完了爷的大棒之后都得给它舔干净!”

陈凯只得用力咽下混着尿味的口水,跟着于翔又开始抽插了起来。“深喉懂不懂?学校里随便来的女人都会的活你都不行,当婊子都不够格。用力点给爷吞下去。”
陈凯被他激的用力的吞咽起于翔的大鸟,于翔伸手摸着陈凯的脖子,感觉的自己的鸟戳到了很深的位置,大帅哥喉结的位置都被戳的鼓起来了。
“这家伙还真有点天分,果然不激不行”于翔心里想着一边按着陈凯的脑袋毫不顾忌地玩起了深喉。几次大力地抽插之后于翔用力按住陈凯的脑袋把整根大鸟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时候陈凯已经被操的两眼泛着泪光了,没想于翔猛地顶到咽喉的最深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的大鸟一阵抖动,一股股精液不用吞咽直接射到喉咙里。陈凯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壮硕的体育生就这样被生生操哭了。

于翔自然不会放过这么美的画面,手里的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个不停,JB从嘴里拔出了一半又停下来说:“刚才精液都被你吞肚子里去了嘴里还没尝过味道吧,帮我舔干净。”他撸了撸JB,把里面残余的量挤到了陈凯的嘴里。
大帅哥再也受不了,捂着嘴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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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翔等他吐完了漱口出来,说道:“大帅逼你伺候的不错,听说你以前很会玩,把你和女人玩的东西都交出来。”

陈凯从柜子里翻出个盒子,里面竟然装满了各种假JB和跳蛋,还有眼罩和乳夹,避孕套更是厚厚的一大堆。他以为于翔要没收这些不让他再去找女人,于是老老实实地都交到了于翔的手上。

于翔有点意外这家伙居然这么会玩。“挺会玩的嘛,这些都是你给那些女人用的?”
“嗯”
“她们用的爽吗?玩的时候骚不骚?”

“爽的,很骚”

“不错,正好你也拿来试试看到底爽不爽”
“这个,这个是给女人用的…”
“怎么?女人有洞你也有洞,女人挨操你也挨操,有什么区别,这东西女人洞里用的着,你的洞不比她们的小,用着一样合适”

“我不是女人…”陈凯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这些按摩棒一个比一个粗不说,许多上面都有用来刺激敏感点的肉瘤,震动起来没多会儿就让那些女生淫水四溢。
于翔已经拿起一个粗大的假JB伸到陈凯的眼前:“这个给谁用过?”

“这个,隔壁班的蒋茜用过。”

“蒋茜床上的骚我也见识过”于翔得意的说“那小婊子什么花样都能玩,野炮我都和她打过。你和她做过几个姿势?”

“两个吧…”

“就两个姿势?你也太不够看了,看来我得好好地教教你,不过先试试这个棒子,让你看看插自己和插蒋茜到底有什么区别。”

于翔让陈凯坐在电脑椅上,漂亮的大长腿打开抱在胸口。“把它舔湿了,要不等下进去有的你受的。”于翔命令到。

帅哥看着眼前粗大的按摩棒,想到这东西曾经在蒋茜的逼洞里进出过就有点下不了口,记得当时蒋茜也是很困难才塞进去的。“这个太大了,换个小点的吧。”
“敢拿去操蒋茜不敢给自己用?看你这熊样丢不丢人。你可不要小看自己,作为足球队的老大,你还会比不过蒋茜这个骚货?这棒子不塞嘴里,把舌头伸出来舔湿了好进。”于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想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又要被同是男人的于翔录下来,陈凯有点不好意思的偏过脸去。于翔没和他废话,拿起按摩棒顶上了陈凯的洞口。
“疼!”于翔一下子就把按摩棒的头部塞了进去,没有润滑的按摩棒紧紧地卡在了陈凯的洞口,足球帅哥疼的脸色都变了。
于翔把按摩棒啵地一下拔了出来,又递到陈凯的嘴边,不用他一句废话,陈凯伸出舌头乖乖地像小狗一样仔仔细细舔了起来。“用手捧着”于翔把按摩棒塞到了陈凯的手中。
镜头里的小公狗红着脸的握着粗大的按摩棒,认认真真地舔着按摩棒的样子,于翔心里更加得意了,这么快就让陈凯这么优质的大帅哥乖乖低头,撅屁股舔棒子等着挨操。

于翔伸手把陈凯胸前的衣服掀到背后,露出壮硕的胸肌。“你的胸真是比女人的还漂亮,奶子这么挺,还是处女粉嘛”说着他双手抓住陈凯的大胸像捏女人乳房一样向中间拢起,挤得陈凯的奶头高高地挺立着。揉弄了一番后于翔拿起一个乳夹夹住陈凯右边挺立的乳头,陈凯立马发出一声闷哼。于翔不知道的是,陈凯的乳头是他的一个敏感点,平常自己打飞机的时候陈凯都会一只手撸着JB一只手捏着乳头。这下被他误打误撞夹上了乳夹,陈凯的神经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心里一阵慌乱。

果然下一秒于翔就打开了乳夹的开关,他之前倒是没太在意陈凯的反应,只是这开关一开,陈凯就像被启动了电源一样,整个人声音都不对了,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胸口,下身的JB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抖动。

“不要了,关,关…”发现陈凯原来乳头这么敏感,不等他说完,于翔张口吸允上了他左边的乳头。

陈凯的乳头平常也就自己捏一捏,哪里经受的起男人的啃咬,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你也太丢人了,哪个女人夹了乳夹会像你这么浪?”于翔把塞在鞋里的袜子拿出来说:“想吃袜子你就说,叫这么大声干嘛?天天这么叫我的臭袜子都不够你吃的了。”

说完把袜子拎到陈凯的嘴边,一方面陈凯知道自己叫的的确太大声,一方面由于之前已经被迫吃过袜子的缘故,陈凯虽然无奈却又没有那么抗拒了,他屈辱地闭上眼睛,嘴巴却是张着等于翔用袜子填满。

于翔看着大帅哥装起鸵鸟来,不由得玩心大盛。拿起袜子才陈凯的脸上揉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把袜子放在陈凯的鼻子跟前,强迫他吸着自己袜子的味道,一边说“好闻吗?”
看着陈凯微微皱着眉毛的表情,于翔不等他回答拿手机对准了大帅哥的脸又接着命令到:“别等了,张嘴自己吃。”

英俊的足球队长,此刻老老实实地张着嘴,一口一口吃着于翔穿了一天的球袜,直到把自己的嘴给填满。

“大帅比你见过吃袜子的男人和女人吗?只有狗才会啃袜子舔脚。真是够骚。原来我以为你是个男人,现在才知道你就是个骚狗。”

11
于翔把袜子往陈凯的嘴里塞塞紧,又拿出绳子来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牢牢地绑在了一起。看到陈凯一幅动弹不得任人玩弄的样子,于翔不由地一阵兴奋。拿过脚边被陈凯舔湿了的按摩棒,于翔一点点地塞进了陈凯的洞里。这么粗的肉棒陈凯一时难以承受,痛叫着发出呜呜的呻吟。
于翔塞了一半就有点难进了,他也不着急,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缓慢地抽插。陈凯的菊洞之前被于翔仔细开发过,粗大的按摩棒转动着摩擦他体内每一处敏感点,很快陈凯就不在感觉到胀痛,菊洞里一波啵的快感传来。
于翔抽插了没几下就看到整个按摩棒都变得湿滑,拔出来拿到陈凯脸上拍了拍他的俊脸说:“陈大帅哥你的洞还真是厉害,随便就能玩出水,比女人的淫水还要多。”
说完于翔又把假JB塞进了陈凯的洞里,由于有了润滑,陈凯只听到自己的屁股发出自己操女人时才会发出的咕呲咕呲的声响。
于翔每抽插一下就会慢慢地往里进一点,没几分钟25厘米的大JB就整根没入了陈凯的肉洞。
得意地看着眼前的大帅哥屁股被塞得满满闭着眼睛一脸迷醉又害羞的表情,于翔感到刚射完的JB又硬了起来。他推着电脑椅把陈凯推倒房内洗手间的镜子旁,冲着他白白的屁股啪啪两巴掌:“爽就爽,还羞臊个屁啊,睁眼看看你的屁股有多骚”
陈凯睁开眼,只见镜子里的白嫩的健壮帅哥眼光迷离,大张着双腿;运动裤和内裤挂在右腿上;性感的乳头夹着震动乳夹,20厘米的大鸟居然被假JB操的硬邦邦不知羞耻的挺立。曾经作为一个男人最隐秘的连自己都未曾看过的地方,如今被于翔暴露在镜子里,暴露在自己和同为男人的室友眼下。身边的好哥们如今正拿着自己玩弄女人的按摩棒在自己的洞里进进出出,原先蒋茜都塞不下的大棒居然被自己的肉洞整根吞下,随着于翔的抽插,PI‘YAN里淫水泛滥。 
于翔把按摩棒的震动调到最大,弯腰轻轻撸着陈凯的大鸟说,“你说你这玩意那么不老实,是不是得给它点教训啊?”

说着他拿出一个细长的连着开关的小圆棒。陈大帅哥看着于翔捏开自己的马眼作势要塞进去,慌地扭动起来。带轮子的电脑椅本身不稳,扑通一下大帅哥摔了个仰面朝天。
手脚被绑的陈凯根本没有办法逃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于翔又握住了自己的大鸟,一边说着可惜一边慢慢旋转着圆棒塞进了陈凯的马眼中
陈大帅哥一声呜咽疼得蜷起了脚趾,大鸟软了下来,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于翔撸动了几把陈凯的阳具,等到他适应了之后打开了圆棒的震动开关,又给他扣上了锁精环。“操逼的时候很勇猛,这会儿刚开始你就受不了啦?”于翔把他仰躺着抱到了洗脸台上,转身去卧室里拿出一支事先备好的蜡烛点着了走了进来
“这个才是今天的惩罚,晚上是和卓瑜欣去开的房吧,那女人哥们我也一样玩过。今天刚和你约完就发消息和我说你没以前玩的爽,丢不丢人?还告诉我你们做了半个小时,那你就好好享受半小时的惩罚吧。”

说着于翔拿起蜡烛冲着陈凯最脆弱的地方滴了下去。“呜…”被袜子堵住了嘴的陈凯只能发出了一声的惨叫。
于翔拍拍陈凯的脸说,“你的身体现在就是我的玩物,你的大鸟没有玩物的自觉就得要得让它好好明白不听话的下场。说着又一大股滚烫的蜡油泼在了陈凯的大鸟上,惹来帅哥一阵颤栗地抖动。足球队长健壮的身躯在洗脸池上不断地扭动,最脆弱的地方从未受过如此虐待,敏感的肉棒一边受着震动的刺激不断勃起,一边滴满了热热的蜡油。快感与痛苦交织,大帅哥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看着陈凯承受不住满眼泪光的样子,于翔反而更加兴奋了,用手拨直了陈凯的JB将蜡油直接地在了他敏感的马眼和龟头上。
若不是此刻陈凯的嘴里塞着袜子,否则此刻的他已经在嘶吼了。“大帅逼你现在的样子越是哭越是让人想要搞你。”于翔拎起塞在陈凯马眼里的小棒一边继续往龟头上滴蜡。就在他拿出马眼棒的一瞬间,陈凯的马眼处汨汨地流出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还想教训教训你,哪想到滴蜡都能让你爽到射精。”看到陈凯射到脱力,于翔才松开绑着的绳子,帮他拿出嘴里的袜子。
拔出陈凯体内的假JB,于翔说道:“惩罚可没这么简单,把上面你的淫水舔干净,今天就算结束了”
看着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巨物,陈凯说:“好兄弟,这个就算了吧”
于翔也没逼他,只是说:“那下次你用了我下面这宝贝,用完弄脏了你还想不负责吗”

“我,我帮你…舔”
得到了陈凯的承诺,于翔放下手中的按摩棒对他说,去洗澡吧。


12
最近陈凯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作为校足球队的队长的他向来呼风唤雨女人不断,最近却是突然转了性,原先常一起约炮的女生谁都喊不出来他。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终于找了固定的女友,可是仔细看下来却发现他并没有和什么女生交往的迹象,训练完了就回宿舍,平常也就和宿舍的于翔一起吃吃饭喝喝酒。
只是每天进门,于翔都会让陈凯自己往菊花里塞一个小的肛塞,乳头上夹上乳夹。短短几天的调教,陈凯的身体上已经喜欢上被于翔羞辱操弄的快感,乳头,阳具,菊洞都被开发的越来越敏感。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一米八几的大帅哥,如今却被一个男人每天操弄完抱在怀里入睡。这天训练的太累了,陈凯有点承受不住,第二天还有比赛。于翔洗了澡爬上床,揉捏着陈凯内裤里的大鸟说到:“又到你挨操的时候了大帅逼”

“我…连续做了好几天了,明天还有比赛,能不能今天不做了”
“不做也行,可我这大鸟都硬了怎么办”
“我帮你口交吧”自从上次帮于翔口交过之后,这家伙舔鸟的水平倒是日渐成熟。

“口交倒是不必了,不过今天我想插着你睡。”

“这…睡得着吗?”
“那看你自己的定力了,睡不着你就自己撅屁股操自己好了”
陈凯知道于翔肯不操自己就已经是让步了,只好答应了
看到陈凯被自己操的这么听话,于翔心里一阵得意,他拔掉陈凯菊花里的肛塞,把上面沾着的肠液抹到自己的JB上挺身塞入了陈凯的洞里。
敏感的菊洞一被插入,难以名状的快感就让陈凯爽的大鸟挺立。花了好大的力气他才忍住没有自己扭着屁股用于翔的大鸟操自己。陈凯的心里又羞又愧“原来自己只要被于翔插入就想要挨操,这和那些看见自己的大JB就张开双腿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陈凯努力的去忽略身体上的快感,渐渐疲惫袭来,他慢慢地睡着了。

听着陈凯平稳的呼吸,于翔拿出枕头下的药瓶凑到了陈凯的鼻子底下。瓶子里装的是美国最新研制的神经引导剂,这种引导剂是专门用来引导人的嗅觉对某种味道产生快感并产生依赖作用。于翔邪恶地想要是陈凯发现自己对男人的脚产生快感,迫不及待的捧着脚卖力地舔弄时,仅剩的那点直男的尊严一定会大受打击。
等陈凯吸入了神经引导剂,于翔拿出自己的袜子放到了他鼻子底下让他尽情地呼吸自己的脚味。
这天夜里陈凯做了个春梦,梦里自己被于翔在学校的操场上狠狠地操着,身边围满了学校的同学和足球队的队友。早上醒来的时候陈凯发现自己居然在梦里射精了,也不知是这羞耻的梦太过刺激,还是因为昨天洞里插着于翔的肉棒入睡的缘故。
内裤前面黏糊糊的精液让陈凯很难受,看见于翔还没醒,陈凯慢慢地拔出于翔插在体内的大鸟想去洗手间。
于翔的JB本来就很粗,插了一夜的小洞根本无法闭合,陈凯一下床只感到一波温热的液体顺着臀侧流了下来。他赶紧用手捂住洞口钻进了洗手间。
以前的时候陈凯总是对那些能被自己操出水的女生一边操一边说她们是天生挨操的骚穴,没想到今天自己会流出那么多淫水,让他羞愧难当。于是陈凯匆匆的洗了个澡,溜出门去跑步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于翔已经等在了宿舍里。看到他回来,于翔问道:“大帅比早上竟然没有经过我同意就自己拔出来了,看来是对我的大JB很不满意嘛,是不是我操的你不爽啊”
听着室友于翔这么羞辱自己,陈凯有点情急:“哪个男人会满意被JB操爽啊,我又不是gay”
“我没有说你是gay,只是以前你是喜欢女人的直男,但是现在的你呢?现在的你是喜欢挨操的男人,说难听点就是喜欢被男人的大JB操PI‘YAN还会爽到射精的男人,至于是不是gay那是你自己的感觉。”

“我…”
“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吧,把我的鞋子脱了”于翔命令到

陈凯趴下来双手帮于翔脱掉篮球,刚打完篮球的白袜汗脚就在眼前。

“用嘴帮我把袜子脱了”

陈凯有点犹豫,但感觉于翔的脚味没有原先那么难以接受,想到被这袜子塞嘴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于是慢慢地咬起袜子的一角拉了起来。从来没用嘴给人脱过袜子,陈凯笨拙地费了很大劲才帮于翔脱掉,露出他性感的大脚。看到陈凯没有原先被塞袜子那种嫌弃的表情,于翔就知道昨夜的药起了作用。


13

随后的每天晚上,于翔都在足球队长睡着的时候让他闻着神经引导剂和自己的袜子味,陈凯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只是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照例被于翔要求帮他脱掉鞋袜。
脱鞋袜的过程中于翔都会注意陈凯的反应,一个礼拜过去了,陈凯已经会主动帮自己用嘴咬下袜子,闻着自己的脚味,大帅哥的眉宇间渐渐流露出一点陶醉的表情,内裤中的阳具也硬了起来。
“这美国人的东西真他妈的厉害,陈凯居然会爱上我这脚味,看来这大帅哥以后要成为我的狗奴了”

还没等他想完,陈凯帮他脱掉了脚上的袜子,脚上的味道让他涌起无法控制的冲动,居然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于翔的脚趾。“卧槽!这家伙居然能被调教的这么主动!”

于翔不动声色,拿出手机对准了脚下的陈凯,然后动了动被舔过的那个脚趾。
陈凯的神经突然就像被启动了开关,捧起于翔的大脚努力的闻着味道,仔细地用舌头舔着每一个脚趾。
等到陈凯反应过来,他已经捧着于翔的脚舔了好一阵子。抬头看见于翔似笑非笑的脸,陈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自己居然捧着室友的脚舔了半天,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比自己被男人操了还要轰动。

“怎么不舔了,喜欢吗?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爱好,是不是想要当我的狗儿子?”
“没有,我只是…”
“爽的JB都硬了还好意思说没有?你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承认。”于翔用脚狠狠地踩在了陈凯的俊脸上蹂躏了一番后拿出手机递到他眼前,”看看你舔脚时候的骚样,告诉我狗喜欢舔脚,还是你看过哪个男人喜欢舔脚?“

陈凯实在无法承认自己是只狗,他只得梗着脖子不吭声。

于翔知道自己的脚已经让他上瘾了,于是没有逼他回答,只是抬起另一只脚放到了陈凯的面前。“当人当狗,你自己选。选了人你就再也不用帮我脱鞋脱袜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于翔的脚居然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陈凯看着于翔抬着脚等着自己去舔,明知到这是赤裸裸地羞辱却又难以说出拒绝的话,那只大脚散发出的味道却让自己无法控制,几经抗争之后,陈凯乖乖的张嘴含住了于翔的脚趾。

“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儿子了,今天就给你留个纪念吧”于翔从抽屉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狗项圈和带着尾巴的肛塞给陈凯穿戴好,又拿出马克笔,在陈凯的俊脸上写下了“于翔的骚狗”,摆出两只脚夹住他的脸的造型后给拍了张纪念照
“这几个字洗完了就没了真是可惜,要不找个地方把这几个字纹在你身上如何?”
陈凯吓了一跳,这么耻辱的标签怎么能纹在自己身上“不要了吧,被别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要是别人看不见就没问题?”于翔故意曲解他的话
“我们有时候会一起洗澡,不会看不见的。”
“那可不一定”于翔站起来走到陈凯身边转了两圈后停在他身后,然后弯下了腰来扒开他的肉臀说:“纹在这里就不会有人看见,不错吧,你总不会掰开屁股给人看吧”

陈凯急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纹个这么丢人的话?”
“你是觉得和我做爱让你丢人了吗?”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PI‘YAN本来就很骚,喜欢被干,吸着我的JB不放,能被操射还会流淫水,纹在这最骚的地方难道不对吗?纹在这里只是为了有我们俩的共同的秘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难道你想要和别人做爱怕被人操的时候看见这个纹身?”
“我没有想要和别的男人做爱”

“那你为什么舔我的脚都不觉得羞耻这个却不敢纹?”
“我…”陈凯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三五句话就被于翔给绕了进去。
到了周末于翔带着陈凯去了一家神秘的纹身店,店面开在赵磊家的会所里面,自然也是赵磊家的生意。黑道上的兄弟们来这里纹身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店里从事特殊服务的帅哥都要在私密的部位留下公司的标记,永远无法离开这一行。而一些有钱的老板也会让自己的包养玩弄的体育生纹上专属的耻辱印记。
虽然于翔事先打过招呼老板姚宇知道这次会是怎样的纹身,可看到陈凯的第一眼,姚老板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个身高180,肌肉匀称阳光帅气的大男生,居然要在最私密的部位纹上耻辱的标记成为别人的淫狗,老板不由得佩服起于翔的好手段。
看到老板盯着自己看,陈凯不由得有一点羞赧。对付这种体育生老板早有心得,拍拍陈凯的肩说:“小伙子有勇气,真是个男子汉。走我们进去”

14
其实于翔和姚老板约好给陈凯纹身的时候,姚老板就问过于翔能不能让自己也操一下这个健壮帅气的足球队长。于翔起初不置可否,后来想了想又答应了。“只要他自己愿意被你上,我就同意。不过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这种直男乖乖挨操的,又不是欠操的浪逼,你和他刚见面就想让他撅屁股被干怎么可能”
“这种体育生耐操着呢,先让他爽,慢慢地他就骚了。要不咱俩打个赌,看他让不让操把,半个小时不到我就搞的定,说不准他还求我操他呢。”
“行,你想赌什么”
“他要是肯操,就…”
两人这样那样的合计了一番。
姚宇带着陈凯进了纹身室,姚宇命令他脱掉衣服双手抱腿露出菊花躺在垫子上。为了防止帅哥纹身的时候因为疼痛扭动,姚宇把他的手脚捆绑在一起,摆出了四脚朝天的姿势姚宇蹲在陈凯身前掰开他挺翘的臀瓣,看到粉红色的菊花紧张地收缩。“帅哥你真是极品啊,大部分人的菊花都是黑的,你这是漂亮的粉红色,比我见过最好看的逼洞还要漂亮。”

这话说的陈凯一阵羞臊,姚宇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害羞个什么劲,这是你的资本。帅的人我见得多,菊花都漂亮的可没几个,你得好好用起来,别浪费了老天赐给你的宝贝”

跟着姚宇拿出润滑液滴在了陈凯的洞口,把一个手指探了进去。
“你,你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于翔给你的菊洞纹身,有个特殊的要求,就是必须要在操过之后洞口打开才能看见,你现在这么紧我也没法纹。”
由于姚宇跪坐在陈凯的身前,帅哥的俊脸正对着他的裤裆处,他故意用裤子磨蹭着帅哥的俊脸。随着姚宇的晃动,陈凯也透过裤子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他大鸟的形状,心里突然有点期待。

“额..你的短裤磨蹭着我的脸有点难受。” 陈凯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把裤子脱了你不介意吧。”
“嗯”
于是姚宇脱掉了裤子露出他傲人的大JB,相较于于翔笔直的大鸟,姚宇的要更粗一些,而且硬起来还会JB上弯。这时候姚宇跪在陈凯的身前,还没有硬的大鸟就垂在他脸上方不远。
说着姚宇塞进去了两个手指,一边不断地在陈凯的体内刮骚旋转,慢慢地把他的洞口给不断撑开。姚宇可是挖穴高手,经常能两个手指捅捅菊花就能把一个男人给搞射,再加上陈凯的身体本来就被开发过,敏感的肉洞根本无法抵挡姚宇的入侵。陈凯只感到体内一阵火热,身前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此刻陈凯的肉洞里塞进去了三个手指,原先密闭的肉洞已经被翻搅地小口微张,浅粉色的洞口也变成了肉粉色,看着眼前的美景姚宇反倒是忍着生理上的冲动,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身下的陈凯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欲火焚身却又始终到不了高潮的点,看着眼前晃动的大鸟想到前些天于翔操着自己爽到射精的快感,陈凯的心里一阵纠结。原先和那些约炮的女人做爱的时候他总是边操边骂着那些女人是欠男人干的骚逼,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像自己口中那些欠干的骚逼一样,看到陌生男人的JB居然就想要被插入。
陈凯挣扎着闭上了双眼不去看眼前晃动的JB,可是闭上眼后,肛门里那迟迟无法疏解的快感让鼻子里那男人下身特有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想要的心情呼之欲出,男人的尊严又让陈凯不能说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姚宇摸到了他的前列腺,慢慢地在上面画了两圈。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凯的身体仿佛打开了开关,许是想到于翔大鸟狠狠撞击前列腺时候的快感,陈凯抬头张嘴,含住了姚宇的JB。

你们这帮禽兽!居然都不肯让他休息一天。
15
大帅哥说不出口的话都在他的动作里体现了,姚宇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被于翔强迫的,现在才知道你真的是欠干。一身肌肉又这么帅JB都比别人长,你这大鸟得多少女人抢着要,好好的一个直男不当,去给男人当狗奴。”
低头看着陈凯嘴里吃着JB的骚样姚宇更加卖力的挖着大帅哥的肉洞,直到挖的陈凯淫水四溢,姚宇才停手。拔出陈凯嘴里的JB说道“爷的大屌你也吃的差不多,屁股的洞也开了些,让我拿个粗点的棒子给你这屁股操开花就好纹身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能不能轻点”
“你想要什么办法?”

“就是,你能不能…”
姚宇冲着他的肉洞吐了口唾沫“呸,说你是骚逼你倒想装起处女了,不讲清楚我就拿家伙了了”

“别,别…我想你拿你那个帮我。”
看着这平日驰骋足球场的大帅哥如今吞吞吐吐前顾后盼的样子姚宇成心想要逗他。“连个话都说不清楚,看来我得让你清醒清醒,跟着拿起身边的炮机毫不留情地插进陈凯的洞里”

陈凯的肉洞没被于翔操过几次,柔嫩的内壁哪禁得起炮机高速的捣弄。短短几秒钟就疼得他只喊“啊…啊…求…求你…你拿大JB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PI‘YAN,肛门”陈凯急的根本顾不得羞耻了

“于翔操你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逼操到洞口大开”

“…能”

“那我这个大炮可比他的粗多了,小心我操到你一个晚上都合不上。”说着姚宇站起身来,在陈凯的菊洞上摔打着自己的大JB“不过,被一个人操过和被不同的人操过可不一样哦大帅哥,于翔操过你这洞,只是帮你破个处;我的大JB要是插进洞里去,你这可就是人人可操的骚逼了”
陈凯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姚宇又说道:“听说你操过不少女的,是不是每个感觉都不一样,你怎么就于翔的大JB干的你最爽呢,想不想当个骚逼试试不一样的滋味。”

陈凯被他说的心想妈的凭什么老子就得老实地给他一个人上,心一横,说道:“操我吧,看来我真的就是欠操”

曾经的陈凯,最享受的就是插入女人身体的那一刻,感受着自己的大鸟刺入她们紧致的体内,就像一个仪式一样宣示了自己占有了这个女人。而现在的他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把他丑陋的性器插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让自己处女般幼嫩的肉洞被人肆意抽插操弄,让自己性感的肉臀被男人的下身凶猛地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话音刚落,姚宇的大JB应声操进了洞里。
“啊…”陈凯还未叫完这一声, 下一秒姚宇的肉棒就开始像马达一样快速的抽插起来。由于姚宇把帅哥陈凯摆出了屁股朝上的姿势,大帅哥可以清楚的看到肉棒在自己菊洞里抽插的样子。
陈凯从来没想到会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一个男人拿JB操逼的样子,更别想会这样看着别人在自己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这种羞耻的感觉反倒让姚宇抽插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肛门里带出来的淫水在姚宇的抽插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慢慢地顺着会阴处流到了陈凯被操的硬邦邦的大鸟上,混合着被越来越多从马眼中涌出的前列腺液一拨拨地滴在了陈凯的脸上。

姚宇甚至坏心的把JB拔到洞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操到底,陈凯精壮的肉臀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声啪啪地脆响。体内的敏感点在姚宇粗大的肉棒摩擦下带来一波波的快感。
陈凯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不连续的呓语“爽…啊…不要了…好粗”,JB上的淫水晃荡着滴到了他的嘴里,明明想要躲闪却爽的根本合不上嘴,四肢被捆绑按在地上猛操也让他无处可逃。
姚宇的大炮狠狠地干了几百下才啵得一声拔了出来,他的大鸟上和陈凯的肉洞周围全都是陈凯被操成乳白色泡沫状的淫液。
“真他妈的骚,没见过几个男人像你这样被干的一屁股淫水的,女人都比不上你这个大帅比”说着姚宇用手撸着JB上的泡沫又挖了挖陈凯被操开了的肉洞,把帅哥的淫水抹在了他的胸口。
姚宇解开陈凯的捆绑,把他放倒在地上仰躺着,一边操着一边大力地揉捏帅哥漂亮的胸肌。嬉笑着“你操女人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吧,一边操着一边揉捏着她们的大奶。怎么样,你这胸不比女人差,被捏奶子是不是很棒啊”说完姚宇捏起陈凯敏感的乳头一通蹂躏,惹得陈凯不断地浪叫出声。

就在这时,于翔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说我在外面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好,原来你们在里面玩的这么嗨。”没想到于翔会看到自己被别的男人狂草的窘样,陈凯慌张地撑起身来想要把姚宇插在体内的肉棒给拔出来。

姚宇正操的爽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双手扣住了陈凯的公狗腰,挺身用力一拉,陈凯又被结结实实地一杆进洞直操到底,刚刚撑起的身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弄的胳膊一软,躺了下去。
“本来以为你被男人操会有点羞耻感,这会儿看来原来你倒是挺喜欢被男人们操。亏我还和姚宇打了赌说你不会愿意被陌生人干的,没想到你这个狗儿子这么不听话。”
说完于翔就让姚宇把大帅哥给翻了个身摆出跪趴的姿势,让他像母狗交配一样被人骑在身上操弄;于翔脱掉裤子,粗大的JB一下下地摔打在陈凯的脸上,一边甩着一边骂“叫你他妈的当骚逼,父母把你养大你就跑来找男人干PI‘YAN,一个JB不够用还想要几个。”

“我…啊….我错了…”
“你觉得还有脸当男人吗,你就是只骚狗,以后在寝室你也只能趴着走,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于翔满意地把JB捅进了陈凯的嘴里,享受着他越来越熟练的口交。陈大帅哥已经学会了深喉的技巧,每一次都会努力吧于翔的大鸟吞到嘴里的最深处。于翔也喜欢在最深处停留好一阵子,还伸出手来抚摸着帅哥的喉结,摸到JB被吞到那么深的地方,于翔的JB又硬上了几分。

身后干着陈凯的姚宇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于翔的大鸟他之前就见识过这惊人的尺寸,没想到陈凯会被他调教的这么耐操。
看到姚宇看过来的眼光,于翔自然明白他眼神中的惊讶和羡慕。陈凯这个极品帅哥不但身材长相一流,口活和肛门也都是一流的棒,虽然被男人操着屁股,却依然保留着直男的秉性,叫床的呻吟都是雄性的嘶吼。
陈凯前后两个洞都被大JB填满,菊洞的操干早就让他欲仙欲死,于翔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捏着他敏感的胸部,刺激的他很快就在两人的激操中射了出来。陈凯射精的时候,肉洞也跟着一紧一松,就像小嘴一下下吸允着姚宇的肉棒,爽的他用力冲刺了几下顶到最深处后在陈凯的体内射出了十几波精液。

刚被操射的陈凯还在快感的巅峰驰骋,就感到随着姚宇的大力抽送一波波滚烫的液体击打着前列腺射入了体内深处。他明白,自己被第二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于翔拔出了塞在陈凯嘴里的JB,示意姚宇和自己换个位置。

于翔走到陈凯的身后大力掰开帅哥性感挺翘的肉臀,看着湿漉漉无法合拢的肉洞不由得感叹道:“这么漂亮的洞还真舍不得轮操,干坏了就可惜了。不过你既然喜欢被男人干,我也得满足你被轮奸的欲望不是”

说完他半蹲在陈凯身后摆出骑操的姿势,双手扣住大帅哥的肩膀狠狠地干了进去。这凶猛的一下撞击干的陈凯眼冒金星,漂亮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成一团,操开了的肉洞都疼的缩紧了起来。
于翔可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一边不断地挺腰冲刺,一边用右手拍打着陈凯的屁股:“儿子不听话就得打屁股,你看你长这么大了,堂堂的足球队长还要被扒光了裤子打屁股受教育,说啊大帅哥,你几岁的时候才没被人打屁股。”
“好吧,九岁的时候你还不会冲着男人摇屁股,现在长大了成年了反而成了欠操的骚狗,那你现在就是我九岁的狗儿子,来帮你姚叔叔的JB舔干净。”

看着眼前的大鸟上满是白色的淫液混合着腥臊的精液,想到这个东西刚从自己用来排泄的部位里抽离出来,陈凯怎么样也下不去口。
17

姚宇也不着急,他握着自己的大鸟用龟头在大帅哥的脸上划来划去,看着陈凯的俊脸耻辱地躲来躲去,他的JB又爽的一柱擎天,一点点地逗弄着陈凯慢慢把精液淫液糊到他脸上去。不一会儿帅哥漂亮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深削的脸颊上都沾满了点点的精液。
于翔拿过放在边上的手机递给他说“拍张照让我看看你用JB在大帅哥的脸上画的画美不美。”

大帅哥闭着眼睛扭过脸不想要被人拍到自己羞耻的模样,姚宇拿过手机捏起他的俊脸不让他躲闪,还把自己的龟头按在他嘴唇中央“帅哥又装鸵鸟闭着眼”
于翔冲着陈凯的屁股又是两巴掌“狗儿子又不听话了,快看镜头,再不听话捏爆你的狗蛋”
陈凯只得屈辱地睁开眼,卡擦一声,大帅哥此刻的模样被姚宇记录了下来。
于翔拿过手机看了眼,不由地切了一声“我说姚老板,你这画笔不够看嘛,蜻蜓点水给这骚包的大帅逼画个屁小清新啊。”
姚宇拿过去又看了两眼说,“的确不够看,这不是画重了怕你不开心嘛”

“没关系,之前咱俩说好的,只要他主动找操,你就不用顾忌我好好地干爆他,这么客气可不是你的作风”

“那我可不客气了。”姚宇说完按着陈凯的脸,粗大的JB、浓密的粘着泡沫的阴毛都按在了大帅哥的脸上用力地磨蹭。可怜的陈凯从来没有被人用JB这么羞辱过,虽然他闭着眼睛,姚宇硬挺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带来的触感还有精液和肠液特有的味道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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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帅哥的脸上就抹了满脸白色的液体,身后的于翔啪啪地撞击着陈凯的翘臀,陈大帅哥却也只肯低头闷哼始终不愿张嘴。不知不觉中大帅哥刚被操射的大屌又硬了。于翔伸出手来一边快速撸动着帅哥的大鸟,一边停下了身体的运动,如他所料的,陈凯不由自主地晃起了屁股,用于翔的JB操着自己最爽的点,不一会儿于翔也射在了陈凯的体内。就在于翔射精的同时,陈凯又一次被玩射了出来。

直到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于翔才把操弄了半天的JB从陈凯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拔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精液顺着大张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陈凯性感的大腿一路向下。
于翔扶着陈凯坐好,把JB挺到了陈凯的身前“姚老板的JB你不吃,我的你总得要好好伺候一下的吧”
“你刚才,不是都已经爽过了吗?”
“你自己上次答应过的事,你忘了吗?”

“可这个也太脏了…”
“脏?我这个可是洗过澡干干净净操进你的洞里去的,你自己爽够了,玩脏了现在就不想负责了吗?插进你的PI‘YAN里我还觉得恶心呢,我不嫌你脏,你还嫌我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嫌你脏”

这会儿于翔突然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陈凯,你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了你委屈你了?你想想看之前操你的时候,滴蜡的时候,让你舔脚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很爽,我都是在帮你让你找到自己最喜欢的事,刚才让你当儿子打你屁股的时候,你的JB一直硬硬的,说明你也很喜欢,其实你的身体和内心就是想要我去这样调教你,玩弄你的。”

“就说刚才姚宇的事,是你自己发骚想要去被别人操被轮奸还是他强迫你的?作为一个男人其实你更享受这种被人扒开屁股,被大JB深操的滋味的。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让你更了解你自己,现在帮了你这么多,我这一个你先前已经答应的小小要求为什么就不肯?”

其实这一番歪理邪说根本没有任何立足点,只是当时当刻陈凯被于翔说的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兄弟,利用完了爽过了就撒手不管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说:“…爸爸…儿子错了”说完拿起于翔的JB认真地舔了起来。
舔脚、吃JB、吃精液这是调教直男帅哥最重要的三个步骤,花了好大一番功夫,陈凯这个大帅哥不但完成了这三样,居然现在还老老实实地吃着于翔沾满了精液淫水的骚屌。

“这才是爸爸的乖狗,你说我和陈老板谁会愿意没事把宝贝的JB插到男人的屁股里,说出来我们都觉得丢人。为了让你爽,我们也就不介意了,所以以后记得,用过的棒子一定要心怀感激地好好舔干净”说完于翔让姚宇把JB也凑了上来。

这个健壮俊美的体育生,如今被两个轮完自己的JB同时插入嘴里,还要认真地去把操过自己的痕迹一点点舔完吞下去。于翔的话让陈凯面对着这两个征服羞辱着自己的肉棒,反而产生了一种愧疚的情绪,努力的想要服务好这两根让自己爽上天的JB,过了好一会儿陈凯舔的干干净净才停了下来。

18.
这边舔完了,姚宇开始干起正事了。他先是给陈凯仔细清理了下体,摆出屁股朝天的姿势。捆好手脚后,他又用充气肛塞顶起陈凯肉洞的嫩肉,还拿过高亮度的射灯,把陈大帅哥最私密的地方照的透亮。抚摸着陈凯被撑的没有一丝褶皱的粉嫩肉洞,姚宇拿起了纹身机。

刚被两个人轮番蹂躏的肉洞还有些微微的充血,充气肛塞撑起的肉洞让陈凯一阵胀痛,他皱紧了眉头问道:“于,于翔,能不能不要纹了,这也太丢脸了”
“你叫我什么?”

“额…爸爸”
“这还差不多,这个纹身是给你破处的纪念,你看你这么骚,是个男人的JB都想吞进去,我不留个记号怎么行。以后你要是偷偷出去找男人,别人干完就会知道你是被我开苞的,我这是为你好,这样你知道羞耻就不会出去乱找JB求操了。”

说完,姚老板做好准备给陈凯的嫩肉上纹上:“于翔的骚狗儿子”,娇嫩的肉壁受到针扎的酷刑让陈大帅哥疼的厉害。于翔怕他咬到舌头,早就用袜子把他的嘴给堵住了。一番折磨下来,陈凯疼得脚尖蜷缩,汗如雨下;胸肌腹肌和健壮的手臂也都绷得紧紧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于翔看着大帅哥塞着袜子的嘴不住的呜咽,先是红了眼眶,跟着疼得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看着流着眼泪的大帅哥,于翔的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想要更加蹂躏他的欲望。于是他抬起刚脱了袜子的脚踩在了陈凯的脸上。

闻着于翔的大脚,感受他在自己脸上的踩弄,陈凯痛苦屈辱中隐隐地涌上一丝快感,小腹下一阵火热,屈辱的快感中夹杂着点胀痛,随着姚宇一针针地扎下去,这股胀痛渐渐变成了无法言喻的尿感。

陈凯慌了嘴里的叫声变得奇怪了起来,于翔抬起脚来用脚趾拧了他的乳头一下:“陈大骚逼你乱叫什么”

话音没落陈凯再也憋不住了,大JB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由于是屁股朝上的姿势,陈凯的JB挺立在脸的上方,这一下子失禁让他直接冲着自己的俊脸尿了起来。
失禁的大帅哥屈辱地尿在了自己的身上脸上,陈凯一下子接受不了,原先眼角的泪水只是因为疼,这会儿深受打击放开了声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于翔也没有料想到自己这一脚会这么有效果,这么极品的大帅哥居然在自己脚下被玩到潮吹,也真是算他倒霉,今天这一幕估计陈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而且于翔清楚,这第一次被玩尿了之后,陈凯的生理就会产生变化,很快他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是那时候应该是在自己身下被狠狠地操尿了吧。
“陈凯你看你,这么大人了还尿失禁,搞得我脚上都是你的尿”看到姚宇纹上了最后一针,于翔拔出塞在陈凯嘴里的袜子说道
陈凯呜咽了半天才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都,都是你,你害的我现在这样,我…我这也太丢人了…从来都没…”

于翔蹲下身来,脱下身上的衣服把陈凯脸上的精液尿液给擦擦干净。“你自己爽到憋不住尿,怎么怪到我头上了?和女人干的时候有没有人爽到潮吹的?你这种情况就是男人爽到潮吹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说明你的身体敏感,能够体会到一般人到不了的境界罢了。今天只是你第一次,以后你的身体开发出来了之后,只要你喜欢,每次做爱我都会让你都能爽到潮吹。”
“这…这真的不是什么问题吗…”

“潮吹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喜欢不喜欢这种被人当面操尿的羞耻感觉。你想想你这么一个大帅哥,能够看到你的裸体就已经已经够爽了,还要被人操到失禁潮吹,这不是很刺激吗。”
陈凯不说话了,其实他知道,于翔对自己的各种羞辱都会让他产生生理的快感。
姚宇喊过于翔,让他看看纹身的情况。
于翔非常满意,立马用手机拍了下来。拔出肛塞,粉红的肛门洞无法合拢,在射灯的照射下,洞内的美景一览无余。于翔伸出一根手指来逗弄着大帅哥的内壁,惹得肛门一点点慢慢地收缩,他把手指往外一抽,只见肛门缓慢地收成了一条缝,纹身的字迹慢慢地隐藏了进去。
“让他休息一会儿,等肛门缩紧了再接着纹身”

“不是已经好了吗”陈凯听到姚宇的话一阵惊讶”

“我告诉你,我和姚老板打的赌就是你会不会主动求操,如果你忍得住,今天的纹身就免费,如果你忍不住主动求他操你,姚老板得在你的洞外面再送你个小礼物”
“你说过纹在看不见的地方的。”

“是呀,只要不掰开你的屁股一样看不到,要是掰开了你的屁股看的人,反正是要准备操你的,看不看到你也不会介意了吧”
直到纹身完之后,陈凯看到于翔手机拍下的图,才知道菊洞外竟然被纹上了个很小的JB的图案,龟头正对着自己的肉洞,让他羞愤交加。
“这就是你下午求操的代价”于翔笑着说,“喜欢吗我的大帅比儿子。”
“喜欢”

19.

纹身完了之后,两个人一起回了宿舍。纹身在陈凯的身体上留下了于翔的印记,也让他从心理上接受了于翔对自己的调教。平常在外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喝酒,偶尔还一起去打打篮球。只是回了宿舍,陈凯就得替于翔脱下鞋子,并且用嘴帮他把袜子脱掉仔仔细细地舔一遍于翔的大脚。
于翔和赵磊后来又约着见了几面,两个人聊着说到让陈凯做完爱舔JB的事情,赵磊突然说道,“你小子想不想控制他的生理?”
“怎么控制?”

“我们这研发了一种技术,配合机器可以让他不用灌肠保持菊花清洁,但是排泄就不能自由控制了,需要你用机器帮他。
“这有什么好处啊?”

“好处就是他那个洞完全受你控制,里面永远干干净净;而且他要是有天跑了就别想排泄了。”

“不过价格不菲哦,我需要让你帮个小忙,我有几个朋友想拍拍照玩点小花样,你把他借我玩两天呗”
这天陈凯照例踢完球等于翔打完篮球回到宿舍,一天的训练下来两人浑身都湿透了。陈凯脱了衣服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和下身密林丛中的巨蟒,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于翔的脚,还没闻到味道,自己的内心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不用于翔吩咐他立马跪趴在地上帮于翔脱下穿了一天的篮球鞋,捧着43码的大脚闻着袜子上于翔特有的味道。陈凯始终不明白明明于翔让自己帮他舔脚是对自己的侮辱,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兴奋感,不用低头下体早已是傲然挺立。脱下于翔的白袜,陈凯伸出舌头仔细地沿着脚掌到脚尖细细的舔弄。看着大帅哥撅着屁股一脸屈辱却又忍者不愿露出享受的表情,于翔就万分得意“这神经引导剂还真是有用,大帅哥虽然不情不愿可是身体上却已经爱上了舔脚的感受。”
舔完了脚,两个人一起在宿舍的浴室里洗澡。洗澡的过程中,于翔帮陈凯灌肠清理,一边给他往肚子里灌水,一边说着:“你看你这里为什么总是这么脏,每次都要我的大JB操进这么脏的地方让你爽”。

陈凯看着地上自己的排泄物:“我又没办法,大不了不做”

“你不嫌麻烦我都嫌麻烦,你自己舔棒子的时候不觉得脏吗?”

“是有点,不过这本来就可以不舔的”
“上次我一个朋友说好像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晚上吃了饭我们去看看”
吃过饭于翔带着陈凯去了家名字叫人形宠物之家的地方,两个人被领进了私人会客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冲于翔说“你们家的狗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

陈凯红着脸低下头不做声,于翔说道:“我听朋友说有办法让他后面保持清洁,过来咨询一下”

“这个啊,就是通过手术在体内植入三片瓣膜,将肠道做爱的部分与排泄的部分隔离,需要排泄的时候,只要插入管道连上机器,就会通过声波震动清理的方式自动排泄。而做爱完也可以通过机器清理做爱区域避免残留。”
“看起来不错,轻松省事嘛”
“这个…不好吧,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陈凯有些担心
“这种肯定比你每天用水反复灌肠要好,而且用不习惯也可以取掉的。同时我们这个针对雄性宠物还附赠胸部调理,让胸部变得更敏感手感更好。”

“这个费用是多少啊”
“费用的确是很贵的,毕竟是最新的技术,不过我们我们有一个宠物摄影小组在征集宠物狗摄影活动,开价很高,如果您愿意让你的狗狗充当拍摄模特的话,这个费用我们可以免收并且还补贴您三万元”
“儿子你愿意不愿意?”
“给陌生人拍照,我不要去”
“你家帅狗这么好的身材不拿出来给人展示多可惜?拍拍照而已嘛”

于翔伸手抓住了陈凯的JB捏了捏,这个照片不会公开吧?同意的话手术什么时候好做?”
“今天就好做,他排泄清理过了吗?”

“嗯”
“那过来签个字我给你安排医生”

20 
很快于翔签了字之后陈凯就被领着进了手术室。大帅哥被脱了裤子光着屁股绑在妇科诊台上,两腿大张露出粉嫩的肉洞。医生爱不释手的摸着陈凯菊洞上的那个JB形状的纹身说“大帅哥你也真傻,听说你还是个直男,怎么肯让你的同学这么糟蹋你。来这边纹身的都是别人花钱玩的男奴,你这样优质的帅哥我还是第一次见。”

陈凯想了想,说:“其实长得帅只是外表罢了,原本那些女人跟我也都是玩玩没打算谈什么真感情。在学校里倒也没什么朋友,也就于翔和我处的最好了。”

“对你好还让别人给你纹这个?告诉你这个东西装完他就像在你身上装把锁,以后你想上厕所都得让他来给你开。”
“不,不是吧。”
“不是?”医生笑了笑,拿出两个橡皮圈箍住了陈凯的乳头“所谓胸部调理,就是让你像女人一样有着敏感坚挺的乳头,而且…比女人要棒的多,还能挤出奶哦。喜欢被男人捏胸挤奶吗?你看看他对你还真是好。”
看到医生拿出两个针管要向自己的乳头扎进去,陈凯这下慌了,大力地晃动起来:“操你妈的我才不要做这狗屁玩意,你把我放开。”
“字都签了钱都付了还想跑?我妈你是操不到了不过你倒是会被很多人操到。敢告诉你就是知道你跑不掉,你的爸爸还在外面等着呢。”说完捏起陈凯的胸部就把细细的针筒注入了陈凯粉红的乳头上,大帅哥敏感的乳头传来一阵刺痛,他咬紧牙关眼睁睁地看着针筒里的液体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体内。
“想要胸部维持这样你就多锻炼,否则你就会长出两个女人的大奶子哦”
听了这话陈凯吓得脸色都变了“你他妈的伤天害理不得好死”

其实医生只是骗他把胸部练的更加强壮,体内的药物才能更好的吸收刺激泌乳素的分泌。
“字是你自己签的,我只负责帮你做手术。你这怪的我真是冤枉。” 
接下来医生拿来鸭嘴状的扩肛器抹上了润滑拿到陈凯身前:“我劝你还是老实点,等下我用这东西把你的PI‘YAN撑到合不上可别怪我。”说完就把扩肛器塞进了陈凯的肉洞里去,随着螺丝的拧动,陈凯的肉洞慢慢地被撑开到极限,医生拿手指探进去轻抚着他柔软的内壁说:“真不错,看来还没被人操坏。”
陈凯下体被撑到爆,感觉随时都要裂开了“不要再拧了,疼死我了…”

“叫你老实点你不听,非要受点教训”说着医生推进来一台有着三个触手的机器。
“大哥,求你了不要装这个,我我给你钱成不”
“钱?装了这个你就是于翔的所有物了,你的钱我可以直接问他要。”说完操纵着三个触手钻进了陈凯的肉洞。
手术是由先进的程序控制,很快三个瓣膜就被装进了陈凯体内距离肛门20厘米多一点的地方。由于瓣膜的单向进出作用上下两边隔离开来,只能从外侧进去而体内的排泄物却不能下来。20厘米的深度设计就是让于翔做爱的时候只要冲刺到底,就会压开瓣膜把精液射到陈凯最深的体内。 
神奇的是,其实只要调整好角度用特殊的钥匙反转瓣膜,陈凯就会恢复正常的生理作用,只是这个事情,是不会有人告诉他的。
等到瓣膜完全在体内与肉壁弥合,医生才给陈凯松了绑。大帅哥翻下手术台挥手就把医生打翻在地。
正当他要挥第二拳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爽的他浑身战栗差点尿了裤子。
看着大帅哥摔倒在地,医生爬起来捂着脸踩在他的腹肌上说:“告诉你,你胸口打进去的不但有药水还有很多微粒子,靠你的身体发电。这东西分分钟就能让你有快感,要是不老实,也能让你分分钟就失禁尿裤子,不是我吓你,这个电多了以后你可是会习惯性尿裤子的。”

陈凯愤恨又畏惧地看着医生,爬起来穿好衣服出了门。

21 

陈凯走到门外的于翔那里,医生也跟着出来了,将手里的遥控器还有一个箱子递给于翔。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话,于翔想要去搭陈凯的肩也被他打掉了。回到宿舍关上门,于翔问道:“怎么啦,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就不理人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随便操随便玩的吗?医生说装了那个东西以后上厕所都要被你控制。”
“搞笑了,你操过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随便操随便玩的?喜欢舔脚的是你,喜欢挨操的也是你,我只是帮你改造改造让你玩的更尽兴啊。”
“放你的屁”陈凯扑上来两人扭打成一团,陈凯不知道的是于翔原先练过散打,没几下就制住了陈凯,还伸手抓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陈凯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发出一声惨叫。

于翔可不管这些,乘机把他翻过身来扒下陈凯的运动裤露出漂亮的翘臀,揉了揉紧致的臀瓣后用力掰开,提枪闯进洞里。晚上做完手术菊洞事先有过润滑,于翔轻轻松松就操到了最深处。只是这样被猛然刺入,陈凯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这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凯是你吗?你们屋怎么回事啊” 
“去开门啊”于翔在陈凯耳边说“要不我就狠狠干到你让门外的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陈凯想要翻身掀开于翔的钳制,只是身后于翔的大鸟又有点不安分地抽插了起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差点闷哼出声。“我错了,你别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把插在体内的JB拔出来。
于翔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肩膀,“刚才不是打的神勇,这会儿跟我装狗熊。反正你前面穿着内裤我在后面操着你他又看不出来。你要是再不去开门我就喊他进来看你在干嘛了,说不准人家还想和你干一炮哦。
陈凯听出门外是自己队上的学弟尤帆,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被于翔操的秘密,以后在队里就没有威信了吧。他只得在于翔的搀扶下站起身,两个人一步一挪地走到门口。

打开门尤帆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脸关切地问道:“队长你没事吧
陈凯心里一阵心慌,虽然前面穿着内裤可是深怕队友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秘密“我没事,就是刚才摔了一跤”

看到陈凯想要敷衍过去,身后的于翔探过脑袋问道:“小尤要不要进来坐坐?”说着还慢慢地在陈凯的体内抽插了几下。
在人前暴露深怕秘密曝光的紧张刺激让陈凯心底慢慢涌起一股难以控制地兴奋感,再加上于翔在体内时不时的抽插让陈凯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射精的冲动。越是心慌,这感觉越是强烈,就连身后的于翔都感觉到他的菊洞在一下下很快地收缩。

尤帆看着陈凯脸色泛红,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了想说:“不早了还是不进来坐吧”

陈凯刚刚松了口气,没想到尤帆一低头,看到自己内裤下面的巨蟒,逗趣地笑着说:“大晚上的队长你精神好的嘛,JB这么挺”说着隔着裤子捏了捏陈凯的大鸟,作势要去扒陈凯的裤子。

紧张的感觉登上了巅峰,还没等尤帆去扒他的裤子,陈凯只感觉到神经一绷,精关失守。

尤帆就这样看着陈凯内裤里若隐若现的大鸟突然间抖动了起来,内裤的顶端一下子湿成了一片。
于翔早就通过陈凯菊洞的反应感觉出他的变化,没想到现在这种暴露的耻感居然会让他爽到射精。于翔扣住陈凯的肩膀,故意问道:“怎么啦?”
陈凯眼睁睁地看着小学弟扒下了自己的内裤,被别人盯着当众射精。20厘米的大鸟此刻正毫不羞耻的抖动,汩汩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处涌出来。陈凯羞愤难当,没想到下一秒小学弟弯下腰来,把正在射精的大鸟给含住了。
宿舍过道里人来人往,尤帆半蹲在门口很容易被人看见。于翔松开手,想要喊尤帆进来,陈凯乘机拔出还在尤帆嘴里的大鸟想要钻去卫生间。
只是大帅哥忘记了自己还被于翔操着肉洞这件事,身后传来啵的一声轻响,陈凯才突然想到这件事。只是此刻尤帆清清楚楚的看着陈凯跑走的瞬间,于翔的大鸟从他的肉洞里拔了出来这副景象。

22
陈凯钻进卫生间羞愤交加,锁上门半天都不肯出来,寝室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说起了话。
“于大哥你好厉害,你怎么把我们队长搞到手的,他这么强的人怎么肯被你操的,我看你们也不是情侣嘛”

“他这么棒的男人,拿来当情人太可惜了。情人是用来疼得,他可是要用来好好玩的,你看他的屁股又翘又紧,想到能用手掰开他的屁股你就很刺激吧。”

“别这么说啊于哥,我们队长我还是很尊敬他的”
“是吗,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于翔隔着裤子捏到尤帆的大鸟“货不小嘛,硬成这样了,真的不想操一操你们帅气的队长吗”
“可以操他吗”尤帆一阵激动

“不但可以操他,还能让他帮你吃JB、舔脚哦。”
“于哥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的队长调教成骚狗啦,操他要多少钱啊?”

“你小子就想着钱,知道你家里有钱,不过这也是个好主意,让你们队长变成个卖屁股的狗奴,拿钱狠狠地羞辱他。”
两个人计划了半天,敲响了卫生间的门。“在外面等你呢,大帅比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出来。”

知道这事总归躲不过,陈凯拿浴巾捂着JB走了出来。
                                                                                   
“队长我们平常都这么尊敬你,没想到你居然给别人当狗奴,真让我没想到。整个球队都受到了你的侮辱,你不希望我把这事情告诉全队吧”

被尤帆说破了这件事,让陈凯羞愧难当,他低着头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光说对不起,用途不大吧。听说你还会舔脚,正好帮我也舔舔,看看你和我家的狗哪个舔的好,想想队长你足球踢得好,舔脚应该不会连狗都不如吧”陈凯蹲下身来一只手捂着浴巾,一只手捧着尤帆的帅脚伸出舌头来一下一下地舔着。
看着球队的队长居然真的就捧着自己的脚舔了起来,尤帆掏出手机拍起了视频“队长我的脚你喜欢吗”
“喜欢”

“是不是特别喜欢给男人舔脚”
“嗯”

“不准蹲着,跪下,两腿打开把JB露出来”

陈凯只得摆出跪姿张开双腿,浴巾一拿开,两腿中的肉棒已经一柱擎天了。

“你真他妈的骚,舔个老子的脚都能让你这么兴奋”尤帆狠狠地拿两只脚踩在陈凯的脸上。这时候于翔走到陈凯身后,躺坐在地上把JB送进陈凯的菊洞里。

“下面这张嘴我先填满了,上面那张嘴交给你填满了”说着于翔扶着陈凯的腰抽插了起来。

尤帆毫不客气,放下双脚对陈凯说:“队长,请帮我吃JB”
陈凯眼睁睁地看着昔日尊敬自己的学弟队友大喇喇地张开了双腿,用敬语说着猥亵的话,心底涌起浓浓的羞耻感。他弯下腰,张嘴含住了尤帆的大鸟。

“干!队长你球踢得好,口活也是一级棒啊,果然做什么都有天分”
“天分重要,刻苦也重要。你们队长每天都要用我的JB练习口交,勤奋着呢,是不是啊大帅比”于翔说着拍了拍陈凯的屁股说:“腰别弓着,把屁股撅起来”跟着乘其不意地来了两下冲刺。
陈凯正吃着JB,这突如其来的冲刺让他一下子把尤帆整根JB都吞了进去。

“卧槽,你他妈还会深喉”尤帆赶紧抱住陈凯的头,操弄了几次之后干到他喉咙最深处。“好爽,从来没人给老子深喉到底,陈凯我日爆你的嘴。”
陈凯被一直顶着深喉很是痛苦,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尤帆的控制。尤帆正爽着怎么肯轻易就让他逃开,直干的他眼泪直流
“温柔点,你们队长都被你操哭了”嘴上说着温柔点,可于翔自己可是开足了马力轰炸陈凯的肉洞。直操的陈凯淫水四溢。
陈凯虽然刚刚射过,这会儿又被干的快感强烈,粗大的JB随着于翔的操弄上下抖动。于翔拔出JB来对尤帆说“这洞我也操过不少次了,小尤你第一次玩,就不让你等太久。大帅哥的屁股被我操开了,你进来试试爽不爽。”


23
“好”尤帆也拔出JB来坐在地上说:“队长,请坐上来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陈凯爬起来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转身分开双腿跨坐在尤帆的身体两侧,撅着屁股一只手扶着尤帆的JB慢慢地坐了进去。

尤帆清楚地看见陈凯粉红的肉洞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慢慢地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吃了进去。

“停在那干嘛,队长快用你的骚洞干我的JB”尤帆揉捏着陈凯的屁股,故意让他自己撅着屁股操自己。
陈凯只得慢慢地挺腰笨拙地一上一下用菊花吞吐着尤帆的肉棒。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上下的幅度也大了起来,前方的大屌不断有前列腺液流下来,嘴里也开始发出了叫床的呻吟。

于翔也没有停,把刚操过陈凯的JB又塞进了他的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又开始干了起来
陈凯不知不觉中开始非常用力地操干着自己,每次下蹲都撞击着尤帆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很快他就爽的射了出来。

尤帆可是个耐力选手,感觉到陈凯射精时肉洞夹住了自己的肉棒让他兴奋地抱住陈凯的腰,起身大力地捣弄了起来

已经射了两回的陈凯还没有喘息的机会就被年轻的学弟用力地抽插,渐渐地他感觉腹部有些胀痛,澎湃的尿意汹涌而来。难道自己又要被操尿了吗,陈凯不敢想想队友面前被操尿是有多么羞耻的感觉。他一只手捂住JB一只手按住尤帆的腹肌示意他停一下。

于翔可是清楚他是怎么了,按住他吃着JB的嘴巴不让他说话,示意尤帆继续草:“没事没事,继续继续,你们队长只是害羞罢了,他马上要被你操尿了”
听说队长会被操尿,尤帆更是兴奋地开足马力,不出一会儿陈凯就在一阵呜咽声中尿了出来,尤帆和于翔也同时在他的体内射了出来。

前面失禁嘴里和菊花被射入精液,陈凯只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尤帆在陈凯的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抱着软倒在身体上的陈凯躺在床上。尤帆轻咬着陈凯红透了的耳垂,低声说:“队长你的球打得好,屁股操的也棒。你给于哥操过射在里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想给你留点不一样的纪念怎么样”

“咱们队长射都让你射里面了,JB也被你操尿了,你还有啥想玩。”
“晚上水喝的有点多,这会儿膀胱有点涨哎,想让队长下面的小嘴帮忙喝点水”
“尤帆你他妈滚蛋!”陈凯挣扎着想要起身。

于翔弯下腰拎起他的双脚扛在肩上,让大帅哥全身的着力点只剩坐在尤帆身上的肉臀。“准你尿不准别人尿?你要是跑的掉,你就试试。”
说完于翔拿起自己的内裤擦了擦还插着JB的洞口,抬手塞进了陈凯的嘴里,硬起来的JB下一秒就顶上了陈凯的肛门。
只感到一阵汹涌的涨痛,陈凯绷紧了脚趾拼命地摇着头,奈何两个人的钳制让他动弹不得,很快于翔的大鸟就成功地破门而入。
“怎么样,你下面的这张嘴是不是很贪吃?”于翔撸了撸他和尤帆两人露在洞口外的部分说道:“哥们一起让陈大帅哥喝个饱?”

“好嘞”

跟着两股热流冲进了陈凯的体内。
没想到自己的屁股居然成了别人的厕所,平常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学弟如今肆意的把尿液撒入自己的体内,陈凯羞愤地无地自容。渐渐地肚子里越来越涨,感觉小腹快要撑爆了,陈凯挣扎着一个翻身甩脱了两人,光着屁股翻下床,顾不得站起来就爬着冲向厕所。
爬的速度可快不了,还没等他爬几步,修长的脚腕就被于翔握住了。于翔把他的脚腕往后一拉,大腿帅气的一跨,粗长的JB就又操进了还没合上的洞口。只见他骑马一样跨坐在陈凯的身上,汩汩地尿液又一滴不落地进了大帅哥的肉洞里。

尤帆走过来,两人合力把陈凯给翻了过来,摸着陈凯微微鼓起的小腹,尤帆得意地说道:“队长,刚操完你肚子里就有了我的孩子了吗?怎么这么鼓啊”

“见过长这么大JB的孕妇吗,哈哈,来来来,给我们大肚子队长拍张照”

“把他腿抱起来,我要把队长的逼洞也给拍清楚了。”

“就你小子会玩”

两个人把陈凯摆出两腿大张的淫荡姿势拍了好几张,这才放开他让他爬进了卫生间。


24
“怎么不进去看看?”
“看了也没用,他排不出来的”
“这话怎么说?”尤帆有些好奇
“你不知道了吧,你们队长的屁股早被我改造过了,现在他下面就是个被男人操的逼,只进不出。”
“那他平常…?”
于翔拎起墙角的手提箱,带着尤帆进了卫生间。只见陈凯蹲坐在马桶上,满脸通红却排不出来,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于翔命令到:“坐着排不出来吧,大帅狗不知道狗是怎么排泄的吗?今天我就来教教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于翔拍了拍陈凯的帅脸说:“愣着干嘛,再不动你就憋着吧,趴到地上两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陈凯只得又一次摆出这丢人的姿势。
“自己用手把屁股掰开”
然后于翔把箱子里的机器拿出来接上电源,一指半粗的软管塞进了陈凯的洞里,机器的另一头连着下水道。软管自动穿过瓣膜的入口后顶部撑开,陈凯只感觉体内一阵震荡之后,腹部的胀痛感就消失了。
“怎么样,神奇吧。下面这里永远都只会有肠液和男人的精液,操起来也干净。”说着于翔又连上水龙头打开清洗的开关。
晚上睡觉,于翔又是照例爬上了陈凯的床。掀开被子看到大帅哥陈凯正双手捂着屁股扭头看着他。
看着大帅哥捂着屁股的羞臊模样,于翔问道“怎么,捂着屁股干嘛”
“晚上能不能不要再…”
“怎么,怕被操坏啦。好吧今晚就让你的屁股好好休息”说完于翔翻身上床,大腿压上陈凯的身侧。由于没穿内裤,于翔半软的阳具磨蹭着陈凯的臀瓣滑进了股缝里。陈凯挪了挪屁股想要脱离于翔大鸟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只是被于翔的腿压着没法动弹。于翔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再蹭来蹭去把我JB蹭硬了可别怪我啊”陈凯只得老实地任于翔顶在自己的股缝里。
累了一整天,陈凯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听到身下的足球队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于翔腾出手来翻出了枕头下的两个吸乳器,抹上药膏后把吸盘牢牢地扣在了陈凯的乳首上,打开开关,吸乳器一边缓慢地吸允着陈凯挺翘的乳头,一边微微地震动。一个小时之后,等到药膏完全吸收了之后,于翔才把吸盘卸了下来。
陈凯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个人还保持着前一晚上入睡时候的姿势,只是感到乳头有一点细微地胀痛,臀缝里也清晰地感受到于翔大鸟的晨勃。
“早啊,昨晚睡的如何”
“还不错”
“我看看你后面操过的地方好些没”于翔大剌剌地说着让陈凯羞臊的话。
“好多了好多了”陈凯翻过身想要下床去,却被于翔拦腰抱住。“跑这么快干嘛,哥们操过这么多回了,怎么每次上完了都跟处女一样矜持。”
“我不是女人,别拿我和女人比”
“你说不是就不是,陈凯你操起来比女人带劲多了。 明明就喜欢被玩被羞辱,还非不承认,前些天玩的好好的,这会儿又想当直男操女人了?昨天一看到尤帆看到你被操你就爽爆了不是吗”于翔把陈凯翻身压到床上,拿过床脚自己穿过的袜子按在陈凯脸上“喜不喜欢我的臭袜子?敢不敢说真话?”
陈凯挣扎着想要反驳,只是闻着于翔袜子的味道,身体就不由自主的产生莫名的快感,下体也马上一柱擎天。这种时候说不喜欢简直就是欲盖弥彰。于翔早就注意到他身体的反应,松开手握着陈凯的大鸟说:“JB都比你诚实,我的臭袜子都能让你嗨,你说你是不是骚。”
说完于翔放开陈凯,撸着自己的大鸟凑到他眼前:“看仔细了,上面的水都是你昨天夜里流的淫水,摸摸你的屁股,这会儿都湿透了。想清楚了就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儿子,爽快点。”
陈凯红着眼眶低声说:“我不想被队上的人知道这件事,昨晚尤帆来了以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在球队里混了。”
“放心,尤帆那小子走的时候我警告过他,他以后还想和你再多玩几次的,不会对外说。”

25
陈凯放下心来,看着于翔还滴着自己淫水的大鸟,乖乖的躺在床上打开双腿用手抱紧。看着多少学校女生心中的帅哥如今已经被自己调教的主动打开双腿,用最淫荡的姿势把私密的地方暴露在自己眼前。
于翔蹲在床前,托起陈凯饱满的肉臀,手指拨弄着湿漉漉的洞口,塞了进去。“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小嘴吸的还挺紧的”于翔拔出手指把脸凑近粉红色的洞口吹了口气,惹得陈凯的菊花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陈队长这么受欢迎的直男,一定没委屈过自己给女人舔B吧?”

“当然没有”
“昨天累了一整天,今天让你享受享受被舔B的快感吧”说完于翔拨开一个糖含在嘴里附上了陈凯漂亮的菊花。
大帅哥只感到后穴处一阵挠心的麻痒,于翔的舌头绕着自己肛门一下下地打着转,时不时用舌尖顶着嘴里的糖果戳弄着洞口的嫩肉。
舔着舔着于翔还会吸吮着肉洞周围的嫩肉,或是拿早晨冒出来的胡渣刮蹭下大帅哥最柔嫩的私处,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湿热的鼻息喷吐在陈凯的会阴处,酥麻的快感顺着敏感的肛门一路攀升到脚尖和乳头,他只感到一阵不输于做爱时的快感,一股股地前列腺液从硬挺的龟头冒了出来,汇集到肚脐中。
于翔双手用力掰开陈凯的臀瓣将菊洞向两边拉扯到极限,舌尖顺利地从微张的洞口探了进去一下一下缓慢地来回进出舔弄,恢复了一夜的肛门洞慢慢地又打开了少许。快感中的陈凯感觉到于翔又把嘴里的糖果顶上了洞口,于是他习惯地想要缩紧肛门。只是经过于翔舌尖的舔弄啃咬,酥麻的肛门早就失去了原先的力道,于翔口中的糖果噗地一下滑进了洞里。

就在进入的那一刻,于翔把含在嘴里化了的糖水一并吐进了陈凯的洞里。

大帅哥松开抱着双腿的手想要下地去卫生间,于翔扣住腰眼把他按回去说到。“急什么,先尝尝我的糖果和口水好不好吃。”说完于翔吻上了陈凯的嘴。
于翔的嘴里有股强悍的男人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凉凉的薄荷糖。两个人舌尖交缠,于翔霸道的吻技让久经沙场的陈凯都甘拜下风。身前的于翔衣着周整,自己却被被脱光了压倒在床上强吻,肛门还被手指探入翻搅,强烈的羞辱感让陈凯伸出手来推拒着压制着自己的于翔,下体却莫名地兴奋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体内酥麻的快感让陈凯浑身乏力,几下推不开于翔的压制的他不由自主地顺应起快感撸动起自己的大鸟。就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于翔拨开他的手咔哒一声一个锁精环卡住在他龟头下方。
陈凯如梦初醒想要去拉开卡住自己高潮的玩意,却怎样也弄不下来。

“别着急,等下我陪你好好玩”

说完于翔拿过一个小的肛门塞卡住陈凯的洞口拍着他挺翘的屁股说:“你是不准备上等下的文化课了吗?爬起来洗漱去。”

“这样怎么出门啊”

“怕什么,我在你前面给你挡着好了,再不赶紧就要迟到了。你要是不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走进教室的话我是无所谓。”

“操!”陈凯骂了句脏话冲进了洗手间。

26
大帅哥在洗手池前光着屁股洗漱,于翔倚靠在门边欣赏的陈凯健美的身材回味着自己的大鸟插入他紧致臀瓣中的销魂滋味。
陈凯背对着于翔,却也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游移,匆匆忙忙刷完牙洗完脸窜出去把衣服穿整齐。
陈凯的衣服都是宽松的运动服,薄薄的面料根本遮掩不了硬挺的JB,JB和锁精环的形状隔着布料弱音若现。
“这怎么出门啊,你把那个东西给我拿掉吧”

“有什么关系”于翔从柜子里抽出个斜挎包丢给他:“明明暴露着让你更爽,还不好意思个屁啦”说完两人拉扯着出了门。
一路顺着小路摸到教学楼,两个人到的迟,从后门溜进了教室。由于是公开课合上的大课,偌大的阶梯教室零零散散的坐着各个班的同学。于翔挑了前后都没有人的边角拉着陈凯坐了下来。
公开课一向是陈凯用来补觉的,往常这个时候,陈凯坐下来就往桌上一趴,只是今天JB被锁住了憋得难受。

坐下没两分钟,陈凯突然感觉到肉洞里一阵骚痒,控制不住地扭动起屁股来。他想起来早上的时候,于翔用嘴把什么东西塞进的自己的洞里。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糖果,想着上完课再回去清理,这会儿后悔莫及。
看到陈凯隐隐泛红的脸,于翔知道他现在后面一定是骚动的不行,伸出手隔着裤子捏着陈凯的臀部,感受他臀部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缩紧。“屁股开始发骚啦,要不要我帮你”
陈凯看了看于翔这个罪魁祸首一眼,不吭声固执地磨蹭着座椅,只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手法反而让他更加地骚痒难耐,桌上的笔都恨不得直接塞进屁股里。没坚持两分钟,只见大帅哥羞红着脸老老实实把屁股撅了起来。
“自己把裤子脱了”
陈凯左右看了两眼“万一后门有人进来怎么办”
“怕什么,我挡着看不见。”

PI‘YAN的骚痒让陈凯失去了理智,下一秒立马半褪下运动裤露出了紧实的臀瓣。裤子一脱,臀部传来一阵凉意,陈凯的菊花不由地一阵收缩。

看着帅气的足球队长此刻屈从于欲望在课堂上淫荡地脱下裤子等着自己用手指玩弄他的PI‘YAN,于翔只感觉下身一阵火热。他伸出手探入陈凯的股缝旋转抽插着塞住洞口的肛塞。
“忍着点,我要把肛塞拔出来了。”
深怕自己在课堂上叫出声来,陈凯挪开屁股躲闪着伸手推开于翔。“别…会叫出来…”。
于翔抬起一只脚羞辱地放到陈凯跟前“那就塞点东西堵住嘴呗,蹲下来自己脱”

明知道是于翔对自己的肆意羞辱,可看着身下的球鞋陈凯却是又羞耻又期待。不知不觉中大帅哥已经主动蹲下把于翔的鞋子脱了下来。接下来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于翔的袜子想要塞进嘴里。

“这么需要我的臭袜子啊,前几天还矜持的不行,今天这么迫不及待。”于翔伸手捏着陈凯的嘴说“先别急,把我的脚好好舔一舔。”


27
陈凯只得蹲在地上捧着于翔的大脚慢慢的舔了起来。于翔看的过瘾,还一边指挥着:“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舔,不错…把脚趾含进去”
等到整个脚被陈凯细细舔了一遍,于翔把湿漉漉脚踩在陈凯的脸上,脚尖划过帅哥英俊的眉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复又撬开唇瓣塞进嘴里去恶意的捣弄。
用脚玩了个够之后,于翔拉开裤子的拉链,把地上的袜子套子自己的大鸟上。
“只能用嘴哦大帅比”

陈凯愤恨地看了于翔一眼,心想在这样玩下去说不准真要被谁发现上学校头条了,大不了站起来和老师说不舒服想要去厕所。
于翔早就看出来他的企图,伸出手握住陈凯洞口的肛塞作势要往外拔出来。
陈凯一慌,俊脸猛地扎到于翔的两腿中间张嘴含住了套在JB上的运动袜
于翔低下头轻声说“不准用牙齿,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完作势往外拉了拉陈凯洞口的肛塞,引得他一阵颤栗。
于翔的袜子顺着他的大鸟一路套到底,陈凯只得尽力深喉后用唇瓣把袜子带出来。看着一分钟到了,于翔按住陈凯的肩膀说:“超时了呢,那我拔出来了”
陈凯嘴里塞了一半的袜子,刚才的深喉让他满眼泪光地摇着头。

谁会想到这个在球场上纵横驰骋,无数人迷恋的健壮帅哥被在教室这样的公开场合被自己按在身下含着鸟,玩弄得含泪摇头?于翔的心里涌起澎湃的施虐欲望,恨不得下一秒就提枪干进陈凯的肉洞里去。不过难得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轻易放过玩弄他的机会。

“超时的惩罚”说完于翔拨弄起陈凯肉洞里的肛塞,一只手指挤着边缘塞了进去。
陈凯只觉得肉洞涨爆了,于翔还不时的拿手指刮骚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只得一边忍者骚痒的快感,一边努力的吞吐着于翔的大鸟。足足花了五分钟,陈凯才把袜子从于翔的大鸟上吸允到嘴中。这五分钟让陈凯隐忍地很是辛苦,面色潮红,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性感的锁骨上没入衣服遮住的胸口。

于翔脱了另一只脚的袜子一并塞进了陈凯的嘴里,才伸手拔出塞住大帅哥菊花的肛塞。汩汩的肠液顺着陈凯无法合拢的PI‘YAN流了出来。
于翔就着陈凯的淫水抹了抹JB,就让陈凯在下面撅起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
从教室的下方看只有于翔一个人坐在后排的角落里,只是班上的同学谁也不知道,台下全班最帅的足球队长正藏在桌子下发撅着屁股挨操。
于翔一本正经地坐在后排,双手揉捏着陈凯性感的翘臀,时不时将臀瓣掰到极限,看着自己的大JB在陈凯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在这么多人的教室里悄悄干着健壮的足球队长,于翔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下冲刺于翔也很快射在陈凯的菊洞里。
拔出还在一抖一抖的大鸟,于翔看着陈凯被自己操的肛周泛红无法合拢的肉洞得意万分。拿起桌上的笔,捏着陈凯的屁股在他的臀瓣上写下了一堆羞辱的话:喜欢被大JB操的体校直男、足球骚狗;一边在肉洞的周围画了好几个大JB。
陈凯知道于翔一定是在自己屁股上写各种侮辱的话,却又不能反抗。
看陈凯乖乖地任自己图画他的屁股,于翔才满意地解下足球队长大鸟上的锁精环。他抬起一只脚,就势把两个脚趾塞进了大帅哥的PI‘YAN里搅弄了起来。松开肉柱的束缚,菊花处传来的刺激让陈凯变得更加敏感。背对着于翔,他并不知道自己菊洞里塞着的竟然是于翔的脚趾。
可能是脚趾不够长的缘故,陈凯一边撸着JB,一边无意识的扭动的屁股想要被更深入。于翔拿起手机拍着陈凯这副骚样。镜头中的足球队长只顾着身体的快感,撅着性感的屁股一下一下迎合着于翔的脚趾,就这样一步步走向高潮。

不一会儿于翔的脚趾感受到陈凯射精时菊洞的肛缩。


28

大帅哥射完精,理智渐渐回来了。想到自己在这么多人的教室里被于翔玩到射精,最后射精的时候还主动摇着屁股想要被更加深入,心里就满满的耻辱感。
身后的肉洞里于翔的“手指”还在一下下地扭动,陈凯伸出手想要把元凶给拔出来,没想到一伸手,才发现握住的竟是于翔的大脚。
之前这么久,陈凯也只愿意被JB和假阳具插入,没想到于翔这次竟然把脚趾塞到自己最私密的肉洞里操,陈凯赶紧把于翔的脚趾拉出来,扭过头涨红了脸恨不得伸出拳头揍扁于翔。

于翔晃着手机低声说:“我录了不少精彩的画面,要不要发给你的旧情人们让她们看看你的骚样?”
“别..”这种片子要是流出去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全校的笑柄。陈凯低下头慢慢地把裤子穿上。
于翔怎会放过这么好的调教机会,他抬起腿把刚刚操过大帅比肛门的脚趾递到陈凯的眼前。
于翔不做声,陈凯却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张嘴是过不了这关了。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拉出嘴里塞着的袜子,含住了于翔带着精液的脚趾。

看着陈大帅哥跪趴在教室的地上,像狗一样舔着自己的脚趾,于翔知道,大帅哥的底线已经一步步瓦解地彻底了。
于翔捡起地上的肛塞,又给陈凯塞了进去。

上午只有这一节课,下了课陈凯就急急地想要回宿舍。因为之前肉洞里刚刚缓解的麻痒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看着陈凯着急地要往宿舍里赶,于翔早有此预料。他慢条斯理的收拾东西才慢慢往回走。
到了宿舍打开门,只听见宿舍里传来一阵水声。走进浴室,健壮的足球队长此刻正跪趴在地上拿花洒冲洗着半张的菊花。大帅哥被操过的肉洞显出粉红的颜色,淋了水了之后显得更让人想要深入其中。于翔倚在门框看着陈凯一边冲着水,一边拿纤长的手指在肉洞中翻搅,时不时口中溢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上课的时候刚操爆你这会儿又自己玩屁股玩的爽的嘛”
陈凯一扭头,才发现自己这么羞耻的姿势已经被于翔看个彻底,赶紧翻过身捂住流着水的屁股,只是这样,前面硬挺的JB却又暴露在了于翔的眼前。

于翔走过去,抬脚踩着陈凯的大鸟上下摩擦了几下“你看你,自己抠菊花都玩的这么嗨,真是一个骚狗。是不是菊花一直痒怎么洗都不行”
被于翔问出难以启齿的问题,陈凯只得轻声“嗯…”
“想要止痒就自己坐到马桶上去,抱腿把屁股撅高”。

看着足球队长无奈地按照自己的要求摆出如此淫荡待操的姿势,于翔感觉下身又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他掏出自己骄傲的大JB摔打在陈凯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知道这个药要怎么止痒吗?”于翔露出狡黠的笑容。“要用男人的尿灌在里面才行”

受到这样巨大的羞辱陈凯翻过身拿起洗脸池上的衣服就到卧室去了。
翻身上床,陈凯忍不住拿起手指在肉洞中翻搅,性感的腹肌上洒满了前列腺液。于翔默不作声地看他在寝室里的激情表演,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避开陈凯的脸,给他来了个叫做调教骚狗的激情直播秀。
短短五分钟的功夫,陈凯就又爽射了一次,只是这次没过两分钟的功夫,肉洞里的麻痒更甚之前。超激烈的麻痒让陈凯恨不得爬下来拿过宿舍的扫帚柄把自己给捅穿了。知道没有办法了,他只得乖乖地爬下床。
下床的时候,大帅哥健硕的双腿不住地颤抖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着地。于翔知道他又痒的不行了,拿出准备好的黄瓜递到陈凯的眼前。
要是先前,陈凯肯定不会这样作践自己,可是现在,他恨不得立马给塞到菊洞里去。

走进了浴室,这次陈凯老老实实地掰开臀瓣撅着屁股坐在马桶上,颤抖着手把粗长的黄瓜塞到自己的屁股里去。现在的自己已经淫荡到可以让黄瓜操到自己的屁股里去找快感了,这样的认知让曾经的直男大种马不禁羞耻的流下了眼泪。
于翔拿着手机直播着陈凯用黄瓜把自己玩弄到射精的精彩画面,软件上的礼物呼啦啦的一下子飙升到好几万,满屏都是求介绍操陈凯的发言。

关了直播,于翔把黄瓜从陈凯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大帅哥最私密的肉洞如今淫荡地大张着无法合拢,泡沫状的肠液从洞口慢慢地溢出来。

“受到教训了没?狗儿子陈凯”
肉洞中又渐渐浮现出了麻痒的感觉,四肢乏力的陈凯只得点头说“我错了,求你帮我止痒”
于翔拿着沾满肠液的黄瓜戳弄着陈凯的腹肌“具体点”
“爸爸,尿…我…洞里
看着足球队长羞耻地说不完一整句话,于翔爽到不行,拿起黄瓜塞进陈凯的嘴里,在他的呜咽声中脱下裤子露出了骄傲的大鸟。
陈凯扭过头去试图避开这羞耻的一幕,只是于翔早就知道他会这样,伸手掰过他的头说道:“装什么鸵鸟,看不看你都是要被老子尿的,给我看仔细了”说完于翔的JB对准了陈凯无法合拢的肉洞。
陈凯就这样被迫地看着一股股的尿液从于翔的马眼处涌出来,热流击打在自己的肉壁上,又从洞口溢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臀瓣上。这股热流从洞口顺着会阴一路而上,于翔拎着大鸟,从陈凯的洞口一路尿到了他性感的腹肌、肚脐、胸口。
陈凯闭上了眼睛,泪水合着于翔的尿液,湿润了他英俊的面庞。

晚上上床,两个人照旧是躺在了一张床上。这一天的暴露刺激和被于翔狠狠羞辱的画面冲击着他的脑海,让陈凯无法入睡。以前他只会让身边那群女生拜倒在自己的大鸟下,今天却被室友这样在教室里玩到高潮。睡觉的时候现在也都被于翔圈在怀里,身后的肉洞也要填着他半软的阳具一整夜。
原先的自己可以说是被于翔强迫,无法反抗。现在的这具身体却已经被于翔调教的敏感异常。于翔的袜子内裤都能让自己产生难以控制的欲望,就算被塞进嘴里,屈辱感都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早已记不清被于翔操射过几回,肛门里传来的快感每次都让他爽上巅峰。
第一次被插着入睡的时候,难受的让他难以入眠;现在晚上爬上床之后居然会主动掰开双臀,等着于翔把JB插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然后安心入眠。

感觉到陈凯还没睡着,于翔张嘴从背后含住了他的耳垂,揽住他的手也轻抚过陈凯的腹肌,揉捏起他健硕的胸部。敏感的乳头在于翔大手的摩擦下变得硬挺。胸口的快感无法控制地让陈凯又一次勃起了。
于翔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火热的下体“别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喜欢被男人操不是丢脸的事,够爽不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陈凯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中被于翔翻了个身。于翔把他两腿一架抱着站了起来进了卫生间。
一股热流冲进了陈凯的洞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只是两腿被抱着挣扎了几下都没法用力,眼睁睁地看着于翔如同往常上厕所一样站在马桶边,尿却全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陈凯发现于翔盯着自己的JB,一低头立马羞耻地红透了脸。在这样的羞辱下,下身的JB居然还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爽吧?”于翔问道。陈凯立马感觉到体内的JB猛地大了一圈。“你这个淫荡的骚狗,要不要爸爸操你?”说完他挺了挺腰,大JB搅动着陈凯肉洞中的敏感点。

陈凯咬紧了嘴唇,体内的快感让他健壮的双腿差点夹不住于翔的腰。他只得双手环住于翔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大帅哥又装鸵鸟了啊”于翔毫不客气地托着陈凯紧翘的肉臀大力地操干了起来。“非要我操到你跟女人一样浪叫。”于翔啪啪地拍打起陈凯的屁股,逼的他不断地夹紧肉洞。

“好爽,真想让你们球队的人都知道,你这队长球踢得好,屁股也比学校里所有的女人都要棒。”
此刻陈凯浑身上下所有的着力点都只有和于翔交合处的肉洞,于翔的每一次挺腰,都深深地草入他的最深处。

陈凯敏感的肉洞很快被于翔操的淫水满满,咬牙的坚持渐渐变成了充满快感的闷哼。这种隐忍的闷哼声刺激的于翔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很快大帅哥的闷哼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哼叫。


30
精液尿液灌满了陈凯的肉洞,于翔才把半软的阳具从大帅哥的肉洞里退了出去。“这几天就让你的屁股好好休息休息,我这两天参加校队的比赛,大后天早上回来的时候爸爸好好用大JB赏你。”
陈凯赤裸地跪趴在马桶上,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于翔去比赛让陈凯难得有空结束了训练清闲下来,躺在宿舍里看看书听听音乐,还抽空和球队的队友们出去喝酒唱K玩到夜里十一点。回到宿舍才发现手机上有着于翔好几个未接来电。

陈凯赶紧给于翔回拨了回去,电话那边传来于翔很不耐烦的声音:“怎么,我一不在你就出去野到电话都不接了?”
“没有,和弟兄们出去喝了喝酒。”

“把电脑打开视频给我看”
陈凯只得打开电脑,乖乖的脱光了衣服双手抱腿,把屁股对着摄像头,菊洞里还插着于翔早上走的时候塞上的迷你肛塞。

“挺乖的嘛”于翔命令到“桌子的抽屉里有一副手铐,把自己的左手拷到床架上去。”

大帅哥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了里面那副亮闪闪的手铐,没做多想就把左手拷在了床架上。

“把肛塞拔出来”
陈凯于是用空着的右手拉住肛塞的外缘,只是这个肛塞塞进身体里的部分很是粗大,足球队长试了好几次,才把肛塞从身体里拔了出来。视频里,大帅哥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透明的淫水就顺着淡粉色的洞口流了出来。
“真他妈的骚”看着陈凯的肉洞于翔下面立马硬了一大圈,恨不得直接塞进洞里操到他射精。
少了填满洞口的肛塞,陈凯竟感到一阵空虚。看到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于翔又接着命令到“把你的食指中指塞进去,把骚洞给我撑大点”
先前要是这么命令,倔强的足球队长怎样也不会自己玩弄自己的PI‘YAN的。只是经过了上次自己用黄瓜捣弄自己的肉洞之后,陈凯早已放下了这最后一丝尊严,听到命令就拿出手指探向了身后的肉洞。
大帅哥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出,淡粉色的肉洞颜色渐渐地变得更加鲜艳动人。由于左手被铐住,陈凯不能抚弄自己的大鸟,只得渐渐学会去从肛门中寻找自己的敏感点,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身前的大鸟也不断从马眼处流出水来,就连胸口的双乳,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硬挺起来。

“是不是想要挨操了”于翔毫不客气地问出这让陈凯无法启齿的问题。“你看你,想要挨操又说不出口,真怂啊。”
“妈了B,你来草我啊,你行吗,操死我啊你。”知道于翔他来不了,恶向胆边生,张嘴就说出来。“老子操女人一晚上射三回,各个都想被我操,你行吗”

“各个女人都想被你操?我看是现在各个男人都想操你吧”说完于翔拿起手机打起电话。跟着,陈凯惊慌地听见了身后的开门声。

31
“队长你已经脱光了等着挨操啦?”身后传来尤帆的声音。“球场上这么MAN,到了宿舍却这么骚。”

被身后小几岁的学弟这么羞辱,陈凯转身抬起腿就冲他踢了过去。没料到队长被手铐铐住了手还这么凶猛,尤帆不小心被他踢个正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上。

“队长你这么凶,等下可是要吃苦头的。”

说完尤帆转身拉开门,只见球队的张辉教练走了进来:“小尤告诉我你在宿舍里卖屁股挣钱这是不是真的?”
没想到球队的魔鬼教练张辉也在,赤身裸体的陈大帅哥一下子慌了神,想要拿件衣服遮挡只是一只手被铐住了,没办法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下体。

张教练走上前去拿起桌上的肛塞递到陈凯眼前:“这个就是你自己平常拿来塞PI‘YAN的吗?没想到堂堂球队队长居然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贱货,全球队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教练,我不是…”陈凯刚要反驳,下一秒尤帆的手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就探进了他尚未合拢的肉洞里。

陈凯没有说出的话都在尤帆的动作中变成了一声淫荡的闷哼,刚刚受到惊吓下垂的大鸟又一下硬挺了起来。

张教练伸手握住了他漂亮的肉柱“没有?被人用手指操PI‘YANJB就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尤帆拿出于翔事先给他的钥匙把陈凯解开手上的手铐。陈凯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说:“教练我错了,你别把我赶出球队”

“不把你赶出球队我怎么向队员们交代?他们爱戴的队长居然私底下这么淫乱”

“教练,队长球踢得很好没了他也是我们队的损失嘛。他宿舍舍友于翔现在是他的主人,他觉得不应该向您瞒着陈凯的事,所以想让您顺便调教调教消消气”

张教练职教了二十年,期间倒是有些投怀送抱想要借此混上主力的队员。只是这次却是队上最闪耀的明星,长得又帅球踢得又棒的万人迷。张辉他一下子来了兴致,于是问道:“陈凯,你觉得自己该怎么做?”
陈凯站着没有吭声,沉默了十几秒钟他慢慢地跪在了张教练的身前。
看着球场上被自己调教的足球王子如今赤裸裸地跪在身前,张辉一下子就感觉到下身的肉柱硬了起来。这时候尤帆用球鞋踢了踢陈凯的屁股,说道:“队长你刚才踢我的时候那么猛,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不把你的好“口才”使出来让教练看看值不值得把你留在球队吗?。”
没有办法,陈凯只得伸手拉下教练的裤子,一支巨大的肉柱弹出来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张辉低头看着陈凯一脸屈辱的表情,体内的施虐因子爆了出来,他一边在陈凯的脸上摔打着自己的大鸟,一边对他说:“今天我要惩罚你三次,看你的表现我才能决定要不要把你留在球队里”

说完教练命令陈凯摆出狗趴的姿势,张嘴含住教练的大鸟。身后则让于翔脱下脚上的球鞋啪啪的打着陈凯挺翘的肉臀,每边臀瓣二十下,每打一下就要骂他一句欠操的骚狗。期间陈凯不准把教练的JB吐出来,否则就要重新计数。

看着肌肉发达的俊帅队长趴在自己身前挨打屁股,尤帆兴奋地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打的陈凯疼的直哼,两边屁股啪啪啪打的通红。张教练在他身前也毫不留情,大力地操着陈凯的嘴逼他深喉。

尤帆打完之后,张教练从陈凯的口中拔出湿漉漉的大屌,走到陈凯身后准备一杆进洞。想到比自己大几十岁的教练也要像干女人一样操自己,陈凯忍不住的想要逃,一身腱子肉的张教练抓住他的脚腕拉回来,直接就把大鸟操进了陈凯的体内。

被这么粗的大鸟一杆进洞,陈凯疼得眼冒金星,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花。一瞬间张教练的肉柱仿佛被张小嘴吸的紧紧的,爽的他挺起公狗腰扣住陈凯的腰眼开始大力地操弄。过了会儿感觉到陈凯的肉洞顺滑了许多,他于是抬手轻拍着陈凯红肿的翘臀。每一次拍打都让陈凯疼得夹紧肉洞,就在他夹紧的瞬间张教练狠狠地贯穿他,操的陈凯又疼又爽,大鸟的前列腺液一路滴在了地板上流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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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操法很快就让陈凯菊洞大开,等到教练拔出大鸟想要换个姿势的时候,粉红的肉洞已经彻底洞口大开。陈凯感觉到教练停下了动作,回头一看只见他盯着自己的菊洞。心知不妙,大帅哥只得努力夹紧肉臀。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的举动着实是自欺欺人,这种无谓的抵抗只会增加征服者的兴致罢了。张教练不慌不忙地把手指慢慢塞入陈凯的臀缝中,掌心就势捏了捏他绷紧的臀肉;随后双手向两边大力一掰,夹紧的双丘就又被残忍地绷到最大,陈凯此刻的感觉就像那些第一次被自己掰开双腿的女生一样,羞耻的私处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此刻粉红色的洞口周围已经被于翔操出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张教练探手把他杂乱的肛毛和泡沫捋向两旁,嫩肉色的洞口边露出了一个JB形状的纹身,稍有外翻的肛门洞里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于翔的骚狗儿子”几个小字。
张教练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了这句话,说完抬手就给了陈凯的屁股几个巴掌:“堂堂的球队队长你是自愿当别人的骚狗儿子吗。”
陈凯低着头不吭声,尤帆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教练问你话呢队长,上面这张嘴还没被塞满呢,怎么就说不出话了” 
陈凯瞪着装出一副人畜无害样子的学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可是那天纹身的时候却又是自己主动含住的姚宇的JB乖乖求操的。

“你就别问了,看他不吭声的样子就知道是他自愿的。”
说完两个人合力把陈凯抱到了床上,摆出仰躺着屁股朝天的姿势。张教练埋首在陈凯的两腿中间,嘴顺着会阴处一路向下,啃咬着陈凯最敏感的部位。臀瓣、会阴、粉红微肿的肛周都被种满了草莓,粗糙的胡渣更是一下又一下折磨着陈凯。大帅哥只得蜷缩着脚趾,无力地抖动着双腿。
啃完之后,张教练的舌头探向了陈凯刚被操开了的肉洞,接吻一般的吸允舔舐,让陈凯感觉到菊花都要被吸爆了。湿热的舌头直接探入菊花,被草开的肉洞完全无法抵抗。大帅哥只感到一波波的快感涌了上来,就这样羞耻地被教练舔到肉棒硬挺。
“这小子平常在球场上生龙活虎地一马当先,没想到私下里身体竟被操到这么敏感。”张教练放开陈凯,让他自己坐上来。

大帅哥只得大张着双腿跨坐在教练身前,一只手扶着教练的JB慢慢地坐了上去。这时,尤帆也把自己的大鸟操进了队长的嘴里。
“双手抱头自己动,好好伺候我们的宝贝,我什么时候射了,你这项惩罚才算结束。”
陈凯只得慢慢地做着半蹲运动,由于不能抚弄自己的JB,陈凯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一边挺弄着自己的臀瓣,一边不由自主地寻找着让自己被操的最爽的位置。渐渐地不用教练提醒,他的屁股已经越晃越快,菊洞也卖力的不断收缩。
一会儿功夫教练就被他的屁股夹的欲仙欲死缴械投降,与此同时陈凯也卸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教练的身上。尤帆低头一看,原来陈凯把自己给“操射”了。
“队长,你这屁股伺候男人的功夫比那些KTV店里的小姐都要厉害啊,一边伺候教练,一边让自己爽到射,只是上面这张嘴还没让我射出来啊。”

“急什么,这还有第三个惩罚呢。”张教练伸手托住陈凯的腰一使力,粗大的JB从陈凯的菊洞中滑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也从无法合拢的洞口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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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爽射了的队长两腿大张着瘫倒在床上,阳具、肉洞,身体上这些最私密的地方都已经毫不顾忌地展现在教练和队友面前。

“还没结束呢,队长你不会就这点力气吧。”尤帆跪坐在陈凯的两腿中间,伸出手指逗弄着陈凯的菊洞。

“刚才队长踢我的时候这么生龙活虎,今天晚上操一夜看来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小陈这么好脚力,那得好好开发开发”张教练心头一动,托起陈凯的屁股把他的脚按向面部:“乖乖的让你的脚好好享受享受,伸出舌头来舔,舔到脚心脚趾湿透为止。”
大帅哥只得屈辱地伸出舌头来,像狗一样舔起自己的脚来。

“队长你这样子真像骚狗,你以前的女人们一定没看过你这么欠操的样子”尤帆一边说一边捏着陈凯的乳头,敏感的大帅哥不断地扭动着身躯躲闪着学弟的搔弄。

“把脚趾含进去,对。”张教练命令到,直到陈凯把自己的脚趾脚掌都舔的湿漉漉之后,张辉才让他停下来。
“陈凯,球队里就你的脚力最好,我也是一向看中你。今天给你个训练要是给我好好完成,队里还是信任你,要不你就收拾收拾走人吧,我想你离开球队估计学校也不用来了,很快就会有不少工作找你去。”

“教练,我一定完成。”

“很好,你刚才用脚踢了尤帆,现在就用你的脚帮学弟足交,要是能让他射出来,这样你俩就算是扯平了,要是射不出来你就看着办吧。”
陈凯一阵惊愕,自己球场上最为骄傲的的黄金右脚居然有一天也要成为伺候男人的工具。
“怎么,你不乐意吗?”张教练黑了脸,伸出三根手指来戳进陈凯红肿的肉洞里用力翻搅。“或者是,你想要把你被男人爽操的事迹公布给全校知道。那些女生估计都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王子是如何在男人的JB下摇着屁股挨操的”

“没,没有”陈凯并拢双脚,慢慢地覆上尤帆英挺的肉柱。
“教练,队长他行吗?”
“外国片里好多肌肉猛男都有这套绝活,陈凯踢球踢得这么好,这双脚不练练这活太可惜了。”
陈凯只得用刚刚被自己舔湿的双脚慢慢摩挲着尤帆的肉柱,一会儿用四个脚趾撸动着尤帆的包皮,一会儿用脚心磨蹭着他的龟头,继而双脚合拢圈成一个圈让尤帆在其中来回抽插。
张教练也没有为难他,拿出润滑剂把他漂亮的脚浸湿的油亮油亮。尤帆双手握住他的两个脚背在合拢的脚心处大力抽插起自己的JB。
十多分钟后,尤帆高潮渐近,几次快速的抽插之后,放开陈凯的大脚扑到床上按住队长的头,跟着一拨拨的精液射了陈凯一脸。

尤帆抖动着自己的骄傲把精液涂满了队长一脸“队长,谢谢你的脚伺候的我这么爽,就给你我的宝贝精液留个纪念。

“小尤你这纪念留错了位置”张教练拉起陈凯的右腿,把他满是润滑液的脚掌按在他沾满精液的俊脸上。“队长的大脚不错吧,以后让他室友多练练他,这么棒的脚心也要会好好伺候人才行。”
第九章 我与大JB直男的淫乱故事
NO.1  元旦夜的口交
“那个女的奶子好大!”白杨兴奋地对着林正说一边向远处的一个美女噜了噜嘴。
我向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一个艺术系的美女穿着齐逼小短裤走来。我点了点头,身材确实很不错,前凸后翘,肤白貌美,两条大腿也白花花的,很符合白杨的口味。
美女与我们擦肩而过,白杨和林正都回头看过去,可以看见美女紧俏的双臀左右扭动,白杨回头欢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介绍一下,林正和白杨都是我大学的室友。
白杨,典型的直男,185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满身都是肌肉,但不是特别饱满,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腹肌挺不错的。白杨是板寸发型,留着一戳小胡渣,人很帅,很耐看,而且很爷们。
说来,我和他也算孽缘,原本我只是把他当好兄弟,好哥们,可是大一有次喝醉酒,第二天起来听室友说我们头一天晚上醉的来都接了吻(虽然我本人一点印象也没有),然后对于我来说一切就变了,因为我比较感性,对各种第一次都比较在意,而那次和白杨却是我的初吻。这倒不是我丑或者什么,以前虽然喜欢女孩子但是家教严,读书的时候也被严格限制了零花钱,虽然身边玩得好的异性很多,也喜欢过一些女孩子但都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h6 c8 
反正,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注意他,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我对他的友情便演变成了爱情,在意识到喜欢上他以后也曾让我痛苦不已,最终我还是面对了自己的感情。
我们寝室是六人间的混合寝室,我和白杨是一班的,其他的都来自各个专业,除了我,他们都是宅男中的宅男,和女生的交集很少,甚至他们有的和班上的女生四年没说过一句话。但是不妨碍他们议论他们班上的女生,连我在喜欢上白杨以前喜欢的女神也被他们调侃过。
另外室友都喜欢看AV,当然,白杨看AV主要是他需要泻火了。因为我注意到每次白杨看AV前后的那段时间都铁定会梦遗(也可能是手淫),他换洗的内裤一般都会扔到盆子里,而他的盆子都在我的盆子上面。
所以每次我去取我的盆子都会看见他的内裤,而每次他看了AV前后那段话时间,总会有一两天他的盆子里传来很大一股子精液的味道。
说道精液,不得不提白杨的外号,他的外号是他自己吹嘘的,人称“种马”,意思是他的鸡巴比马鸡巴还大,我是没见过他鸡巴勃起的时候,个人觉得肯定夸大了,因为好几次一起在澡堂洗澡的时候都见过,印象中好像和我一样是包茎,而且感觉不是很大,一般粗细,不过他的两个睾丸倒是挺大的。
就这样,我一直暗恋他却不敢告白,因为他太直了,不管男女他不喜欢人碰他。他也喜欢看美女,食堂吃饭的时候,上下学的路上,他的眼睛都是到处寻找美女然后和林正他们讨论谁大谁白。或者在寝室和他们一起讨论A片,议论哪个AV女性的波大点,哪个做爱肯定爽点。
虽然他不喜欢人碰他,尤其是男人,但我总是去袭击他,比如他在看电影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或者把鼻子靠在他身上闻,他身上有种很吸引我的味道,只有他身上有,我一闻到这味道就会特别的兴奋,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费洛蒙吧,此外我也曾在夏天他光着膀子的时候摸过他的胸,或者在他看AV的时候摸他的大腿内侧。
现在想想,他那时候虽然有抵触或者很不耐烦的叫我别弄,甚至和我扳手腕什么的,但都是小打闹,我依然摸他,到最后他似乎认命了一般,只要我不弄的太过分他都很坦然的接受,或许他习惯了,也或许他察觉到我对他的情感,至少不是那么排斥吧,甚至有时我主动帮他按摩他都很享受,有次还主动趴在我的床上让我给他按摩。
记得有年冬天,他懒得续网费,而我有电脑又放在床上比较暖和,他就时常到我的床上来看玩我电脑,我故意把冰冷的手伸到他衣服里直接接触他的肉体取暖他的反应都不是特别大,只是有时我动的过分了会不太高兴。
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有一次放元旦长假,就我和他在寝室里,其他几个有的回老家了,有的去旅游了,那天我们一起吃饭遇上了我们的几个朋友,就一起去喝酒,说实话,我的酒量一直很不错,只要不是猛灌白的,基本不醉,长这么大就醉过两次(而且第一次醉的断片就把初吻给了他)只不过我习惯性保留一点,为了炒气氛,和别人猛拼酒,然后故意装醉休息一会又和别的人拼酒,感觉有点晕的时候就会去吐一会,再回来吃点东西垫底,然后继续。
那天人还是挺多的,吃饭就喝了酒,后来又去KTV,继续喝酒,不知道谁后来喝嗨了竟然还叫了陪酒小姐,白杨也喝了很多,有个小姐正好坐我和白杨旁边,就和我们一直喝,我倒是提前就喝了酸奶喝醒酒药,喝的时候也故意弄洒许多,总之,白杨是彻底的醉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拖他会寝室,把他弄脏的衣服给脱掉,用热毛巾帮他擦了下上身,然后我把他放在我的床上给他盖上棉被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就傻了,这家伙的电脑居然打开了,上面正放着AV,屏幕中的AV女优正大声地浪叫,而他则上身赤裸躺在我床上,牛仔裤推倒大腿位置,双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睡着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白杨勃起后的鸡巴,我吞了吞口水,真的又粗又大,不愧号称“种马”。我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鸡巴现在属于半勃起状态,大约20厘米,粗细我看了下,白杨的手比我大,他的手好像勉勉强强才能握住他的鸡巴。
天哪,这还只是半勃起的状态,要是完全勃起那该多长多粗,这家伙怎么长的,明明软的时候那么小?
我的呼吸有些重了,心跳也加快了,使劲甩了甩头,调整着呼吸使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冬天,他这样铁定会感冒的,不得已我只有去搬动他的身体,今晚他只能凑合着和我睡了,他的床在上铺,我可搬不动他,而隔壁下铺的床又脏乱的很,但归根结底我是希望和他同床共枕才故意找的借口。
话说我正在搬动他好让他睡舒服一点,谁知道脚一滑我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一股浓浓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一抬头,他那半勃起的鸡巴正在我的眼前,硕大的龟头上还留着白杨之前手淫弄出的前列腺液。
我愣住了,我首先声明我有大鸡巴崇拜症,而且眼前这根大鸡巴还是我喜欢的人的,而他现在正毫无意识的昏睡着,一丝邪恶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随后占据了我的思想。
我有些木然的闻了闻,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好热!白杨的鸡巴正在我手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我轻轻地撸动他的鸡巴,将他的龟头从包皮中解放出来,然后感受着他灼热的肉*棒在我手中越变越硬,越变越粗,越来越大。
突然,白杨的鼻子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声“嗯......”我一下子惊醒,连忙站起身来,却发现白杨并没有醒。
我长嘘一口气,回头把寝室门锁上,关上灯,也关掉了他的电脑,然后把白杨的牛仔裤脱掉,犹豫了一下把他的内裤也脱掉了,他现在是对我赤裸相见了。我把他的内裤扔到了盆子里,用水打湿,这样他明早问我为什么把他衣服都脱了,我就可以借口说他吐的一身都是,连内裤都弄脏了,然后我见他又没有换洗内裤,才把他脱光的,谁让他很久才洗次内裤,恰好他身上这条是他最后一条,其他的他是今天晚上吃饭前才洗的,肯定没干。
随后,我也把衣服脱到只剩跳内裤,虽然寝室里有空调,但是今天我忘了开暖气,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一个寒碜,我急忙上了床,睡到靠墙的里侧,然后将被子给我们两个盖上。
最后,我把头放在他的胸前,把手放在他的腹部,随后轻轻地抚摸他的腹肌,用身体轻轻蹭了他一会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原本想着就这样睡到天亮。谁知我刚停下动作不久就要快睡着的时候,不知道是他感觉我的身体很暖和还是怎么,他突然侧身用一只手把我搂住,一条腿也跨了过来把我夹住,就在我正要庆幸现在是冬天的时候,我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入了我的双腿之间,是白杨的大鸡巴,居然还硬着?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我鼻血都快出来了。因为白杨正抱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鸡巴在我的大腿内侧抽插。他在干嘛?难道他。。。
我不敢动,也不敢看他,眼睛是紧紧闭着装睡,但是过了一会我就发现不对了,白杨的动作完全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有时好几分钟动也不动,有时突然抽插两下然后又不动了。6 u- Z$ @# h$ W
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白杨的眼睛是闭着的,正当我疑惑地时候,我听到他嘴里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
“。。。。小。。老师。。。。苍。。老师。。。嗯。。。啊。。”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家伙又做春梦了,因为晚上喝了酒,且睡着前又看了会苍井空的AV,而我正好靠着他,加上我皮肤一只很好,白嫩白嫩地,估计他梦中正在和苍老师酣战,而身体的感知让白杨对自己旁边的我做出了与梦境同样的行为,难怪,他一会动一会不动的,而且嘴里没过好几分钟会发出几声呻吟或者梦语(他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保持着原有姿势不动,渐渐地我感觉我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很不舒服,白杨的鸡巴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把我大腿都弄湿了,再加上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脑充血而亡,不得已我挣脱了他坐了起来,而他竟然在我坐起来后没多久就用鸡巴蹭棉被了。
而我现在也因为白杨的行为而被各种邪恶的念头占据了大脑,深呼一口气我重新钻进了被窝,顺便把手机也拿了进来。
打开手机附带的手电筒功能,被窝里一下子亮堂起来,我的目光顺着白杨的腹肌往下看,只见他的鸡巴现在布满青筋,龟头早已从包皮中解放,硕大黝黑的龟头上的淫液在手电筒的光芒先熠熠闪烁。因为在被子里,他的鸡巴的味道被封锁在空气中,到处都是雄性的气息。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鸡巴来回撸动,只听到白杨原本正在模模糊糊梦语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呻吟。
撸动了一会,我再也忍不住了,与是我慢慢靠近他的鸡巴,最后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住。
“啊......”我听到了两声长长的轻叹,一声来自白杨舒爽的呻吟,一声来自我的内心。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似乎解放了我内心深处一直不敢去触碰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男人的前列腺液本来很腥,但是白杨鸡巴龟头上的淫液却没有那么腥,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至少不难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纵使精液也甜蜜?
因为白杨的鸡巴很粗很长,第一次口交的我不能完全含住,只能学着AV里的女优那般用舌头舔舐他的鸡巴,我一会用嘴裹住他的龟头,一会将他的鸡巴吐出,用舌头舔舐他的茎干。
舔累了我就用手轻轻撸动一会,此时的我已经被欲望占据了大脑,丝毫不顾白杨醒来发现的后果,现在的我只想用嘴好好服侍眼前的我所喜欢的男人的大鸡巴。
我再次用嘴包裹住白杨的龟头,用舌头仔细的舔舐着他的马眼,而白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子舒爽,原本还是不是说梦语的他,现在只在不停的呻吟。
“嗯。。。。。啊。。。。嗯。。嗯,啊。。”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同时,他的双腿也偶尔弯曲。
而在我着重吸舔他的马眼时,他又开始了间歇性的抽插。我的舌头顺着他的马眼,沿着鸡巴向下,来到了他的睾丸处。
不得不承认,白杨的睾丸确实很大,我用舌头舔了一下,就见他的睾丸不断的收缩胀大,在我舔他的睾丸时白杨的手突然放在我的头上,虽然力气特别的小,但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在按压我的头。
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摆脱他的手,钻出被子,发现白杨还是紧闭双眼熟睡着,再看看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在他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拂动,而他的屁股也是时不时的抬高一下,像是在抽插什么似的,虽然他的鸡巴面前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还熟睡着啊,吓死我了。
仔细观察了一下,我又钻进被窝,继续刚才的动作。我掰开他的手,再次用舌头一左一右舔舐着他的睾丸,随后我将他左边的睾丸用力吸入嘴中含住,并且在嘴里不断用舌头舔弄。
“啊。。。”白杨发出了一声常常的叹息,双腿也突然用力夹住了我的头,隐隐约约我听见了他胡乱地低语着
“爽,。。。。。苍老。。。师。。。。。嗯。。。。啊。。。。啊。啊。。”
紧接着我感觉他的睾丸开始收缩,鸡巴正在颤动,我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我立马吐出了他的睾丸,轻轻用手捏住了他的鸡巴,明显感到他的鸡巴正一下下的抖动,过来很久才平静,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男人在做春梦梦遗最没有克制力,因为没有意识去控制身体,再加上我从外部给他带来真实的快感,就算我不继续,估计他很快就会射了。
我将自己早已打湿的内裤脱下,把自己硬的发痛的鸡巴释放出来,我的鸡巴不如白杨黑,也没他粗没他长。
随后,我钻出被子,轻轻将白杨侧对着我,把他的一只手和脚搭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将我们两的鸡巴重合握在一起。
说实话,在我的鸡巴感受到白杨鸡巴的热度那一刹那就很想射了,这倒不是我不行,而是我确实第一次做这么淫荡的事情,本身我做的这件事就给我带来异样的快感,再加上我喜欢他很久了,所以想射也是自然,我没喜欢他以前还是直的时候,自己看AV打飞机都能打一个小时左右,现在居然一碰到就想射,只能说我做出的事情太淫荡,超出了我自身的承受范围。
我一边轻轻地撸动我们两人的鸡巴,一边注视着白杨的脸,虽然夜晚黑黢黢的,但是窗外的光线还是能让我看见他的轮廓。
白杨长的不帅,说耐看也算勉强,但很有男人味,感觉能够镇的住我。正在这时,白杨舒服地张开嘴呻吟,我犹豫了一下,便将嘴凑了过去,原本是想轻轻吻一下,谁知吻了以后我忍不住将舌头伸入他的嘴。
不知道是他梦里正在和苍老师激吻还是渴了(要知道啤酒喝多了晚上容易口渴,那天我们又是白得啤的混着喝的),白杨居然主动的用舌头迎合我,而且他的屁股又开始耸动,我闭上眼睛和他的嘴以及舌头轻轻缠绵,下面的手也用较轻的力度加快了我们两个鸡巴的撸动,我的和他的前列腺液早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而我的手也布满了淫液,润滑了我的动作,很快,我紧贴着他鸡巴的鸡巴最先感受到他鸡巴的抖动,然后一道,两道,三道。。。。白杨足足射了九下,在他射完的瞬间,因为受到他射精的刺激,我也接着射了,我脱离白杨的嘴,张着嘴无声的呐喊。
我不知道我射了多少,只知道他的精液和我的精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也沾满了我们两个的小腹,我拿出手,轻轻舔了下这混合着我和白杨的精液,一股子栗子花的味道,有点淡淡的腥味。
随后我伸出手指放入白杨微张的嘴中,只见他依然用舌头吮吸,我取出手来,嘴唇再次轻轻和他的嘴唇缠绵,随后,我将我身上和鸡巴上的精液全抹在他的鸡巴上,我确实不喜欢那种黏黏的感觉,然后我拿起腿边的内裤,该死,屁股的位置有些湿了(原谅我昨天一口气把内裤全洗了,今天还没有晒干),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他穿上了。
毕竟如果第二天他醒来发现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并且他还射了精就不好说了,我穿了内裤至少还可以装下傻。
紧接着疲倦感就向我袭来,本来喝了酒就很困,刚才又经历了好几次热血上头,再加上做了这么一件让我紧张到快窒息的淫乱事情,射完精后的放松让我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实在是不想动了,连下床拿卫生纸清理下的欲望也没有了。
没办法,我背对着他,往里面挪了挪身子,避开被褥上那边湿润地带,沉沉地睡了过去。

NO.2 意外的窥视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沉,也做了很多奇怪的梦。在凌晨六点左右的时候我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一直在时不时的顶我的鸡巴,醒来后才发现是背后白杨的晨勃,他似乎又做春梦了,有一下没一下的顶我的鸡巴或者大腿内侧,真是一匹种马。
虽然我也晨勃了,但因为昨晚确实太累了,再加上那个时候白杨正好紧紧的抱着我,感受到他炙热的胸膛让我很惬意于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隐隐约约感觉内裤似乎被打湿了。
不知我又睡了多久,总之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脱我的内裤,但又似梦,因为白杨不可能脱我的内裤,所以我依然昏昏沉沉的睡着。
我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裹着被子坐起来,白杨已经不在床上了,四下看了看,发现他正在自己的电脑前玩游戏。我一下子感觉有点尴尬,在猜想他是什么态度,毕竟以前他可不喜欢和别人睡一起,再加上昨天晚上他是和我一起睡,还莫名其妙的裸睡,现在想想就觉得很尴尬,昨晚估计还是有些醉了,不然怎么敢做出这么大胆淫荡的事情来?
就在我一头乱麻的时候,白杨发现我醒了,他一边玩游戏一边回头对我打了声招呼:“哟,起来拉,感觉你昨天没喝多少啊,怎么睡着么沉,叫都叫不醒你。”
咦?看来似乎他没有怀疑什么,难道我想多了?
我调整下情绪,假装和平常一样鄙夷地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谁叫你丫的喝醉了,老子又是背又是扛又是拖的才把你弄回寝室,你差点吐了老子一身,回来后还要把你吐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脱掉,整到半夜才睡。”
听闻,白杨又回头对我笑了笑说:“大哥威武霸气,小弟感激不尽,一会请你吃饭。”(因为我是寝室长,又是学生会部长,所以他们都叫我大哥,而却又我叫白杨老大
“切。”我撇了撇嘴表示嫌弃,但内心很是雀跃。正要下床穿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我身上的内裤没了!!!!我记得我明明是穿着内裤睡觉的。之前感觉有人脱我内裤我还以为只是梦,看来是真的!可是现在寝室就我和白杨,能脱我内裤的只可能是他,难道。。。 
就在我看着被窝里自己的鸡巴发愣的时候,白杨突然回头对我说:“对了,你昨晚是不是做春梦了,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你都梦遗了,内裤都打湿,连床上全都是你的精液,被窝里臭死了!,不得已我才把你内裤脱了,免得你不舒服,算是报答你昨晚帮我把脏衣服脱掉的恩了。”说完他还露出嘲笑我的表情。
What?!我梦遗?怎么可能?床上的精液明明是昨天他射的,等等?我内裤湿了?看来之前感觉内裤湿了也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想起来白杨这匹种马今天早上的时候又做了春梦还用鸡巴蹭我,莫非是他那个时候蹭射了,把精液射我内裤上了?所以他早上起来看见怕我笑他才把我的内裤脱掉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屁股还挺翘的,大腿也白花花的,皮肤还好。。。你不做女的太可惜了。。。”白杨这小子还在款款而谈。
我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说:“老大,你就别装了,明明是你做春梦梦遗了,寝室谁不知道你最爱做春梦啊。昨天晚上回来我去洗澡的时候你丫的都还把苍井空的AV拿出看一边看一边撸管,结果睡着了。半夜的时候你个鸡巴还说梦话,一直在叫苍老师的名字,鸡巴还胀老高。肯定是你自己梦遗把我裤子打湿了才脱我的内裤的!!!”
这些还真不是我瞎编的,极其有可能,如果只是床单的话那是昨晚他睡死的事我都知道,至于后面他又做春梦的时候我因为太困没管,再加上他又是抱着蹭我,就算没射精也肯定把昨晚我抹在他鸡巴上我和他的精液弄我身上了。
“老子怎么可能,你别瞎说哈,不可能,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白杨脸都红了,一脸窘迫的狡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白杨,看来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一想到白杨没发现我昨晚做的事,而且他也没有因为光着身子和我一起睡而疏离我,我的心情突然大好,翻身下床,顶着冷空气光着身子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我笑着说“嘿嘿,看你脸红了,就知道我没有说错。。。”
说完,我还故意用脸蹭了一下他的脖子,然后起身故意背对他,翘起屁股,拍了拍双臀故意发骚地说:“怎么样,老大,我的屁股够白够大够翘吧。我是女人?你想的美哦,自己去找妞吧。”然后还用屁股顶了下他的背,接着就走开去找我的衣服了。
看来,昨晚我的行为果然打开了我身体里面对白杨的另一面,要换做以前,这些动作绝不敢做,何况我还光着身子。
不过奇怪的是白杨这次居然没什么反应,估计是因为我拆穿他正在尴尬中而没有注意吧。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不是背对着他穿衣服而是继续调戏他的话,我一定会发现他红红的脸和撑起的帐篷。
话说,我一觉睡到两点才起来,肚子都快饿扁了,于是我把被单换过了(幸好我有备用的被单)就拖着白杨让他陪我去吃饭,居然把他求动了,看来昨晚辛苦把他弄回来还是值得的,以往这货绝对不会理我。
说来也巧了,陪我吃完饭以后,白杨遇到了他以前的朋友,他们正好到我们学校附近玩,几个人和我们遇上后就拖着白杨和我一起去酒吧,于是又变成昨天的节奏。
只是我和他的朋友都不认识,虽然我是那种很爱结交朋友的人,但是第一次还是有些拘谨,所以没喝多少酒,只是坐在白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偶尔敬一下他的朋友。
后来他们玩高兴了,就转到包房去了,白杨的朋友里面也有白杨不认识的朋友,他们居然也叫了陪酒的小姐,果然男人都是一群下半身的动物,昨天也是喝高兴以后就有人叫了小姐。
一群人拉着几个漂亮的妞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我发现白杨似乎今天特别的亢奋,他那种宅男除了玩的好的异性朋友外一般不会主动和女的接触,他连班上的女生都认不全,而陪酒小姐他更是不会去过多的接触,但是今天他却十分积极主动地和那个陪酒的沫沫喝酒,到最后还搂着搂着的,一反常态,总之我心里不滋味,虽然我很想继续和他呆在一起,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崩溃的。
于是我跟白杨和他的朋友说了一声就起身告辞。临走时,白杨问我去哪,我想了想说去看电影,正好今天有一部新上映的电影
出了酒吧以后,发现天都已经黑了,一看时间都已经是七点过了,于是,我就去学校附近的电影院准备看电影,谁知道,我去迟了一部,今天的电影票已经卖完了,其他的电影我又看过了,实在是无聊,我便决定回寝室玩游戏去。
回到寝室以后打开电脑准备玩LOL,居然服务器维护,真是诸事不顺,关了电脑后实在无聊,加上昨天没休息好,刚才又喝了酒,我想白杨应该不是那么快回来吧,于是我脱到只剩内裤爬上了他的床,盖着他的被子使劲的闻他被窝里属于他的味道,渐渐地有了困意。
可是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起身正要看是谁的时候,突然听见白杨的声音:“快点,我室友不在他去看电影了,最快要两个小时就回来,我们搞快点。”
紧接着我又听见了女人的声音,是沫沫!白杨竟然把沫沫带回寝室了,他说怎么瞒过楼管的?
“艹他妈的,幸好楼管不在。”
我们寝室外面附近有一片树林和废水池,因此这里夏天虫子比较多,每个寝室的床上都会挂蚊帐,到了冬天就没什么蚊子了,加上冬天冷,我们都会把窗户关上,所以我很早就把蚊帐收起来了,但是白杨的蚊帐却没有收,主要是他这人嫌麻烦,每次挂蚊帐都会骂半天。
而且白杨的蚊帐不是白色的是深蓝色的,因此从白杨的蚊帐外面不容易看见里面,即使白杨的头此刻就在他的床下面也没有发现我。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起身打开蚊帐吓吓他们的时候,我就听见沫沫突然说。
“帅哥,快点,我一会还有事,你不是说你同学2个小时就会回来吗?我们快点做吧。”
我听了这话以后躺在床上没有动,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怎么你等不及了?美女,那我们开始吧。”接着就听见呻吟声。
我偷偷一看,发现他们好像坐在我的床上干什么(我的床正好在白杨床的对面下方),因为蚊帐挡着看不是很清楚,于是我不动声色地撩起蚊帐的一角。
只见,白杨和沫沫坐在我的床上激吻,而白杨的手正在沫沫的胸上摸来摸去,而沫沫也在摸着白杨的裆部。
慢慢的,白杨一边喝沫沫舌吻,一边把手从沫沫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着沫沫至少C罩杯的乳房。
似乎,白杨力气稍大了些,所以沫沫离开白杨的嘴把头伏在他的肩上低声叫唤。
“啊,轻点,轻点有点疼。”
而白杨充耳不闻,继续用力揉捏着沫沫的胸部,一边还伸出舌头舔沫沫的脖子,很快,沫沫的声音开始变调了,她不再叫疼,而是开始呻吟。
“嗯。。。嗯。。。。啊。。。啊,轻点,。嗯。。啊,坏蛋,别那么用力啊。”
白杨停下嘴边的动作,坏笑着说:“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看你其实很享受啊。来,先摸摸我的鸡巴,一会有你爽的。”
闻言,沫沫伸出手在白杨的裆部上下抚摸,而白杨双手向后撑着床仰头享受起来。
沫沫摸了一会白杨的鸡巴以后就开始解白杨牛仔裤的皮带,随后拉开拉链,将白杨的大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这是我第二次看见白杨勃起的鸡巴。
沫沫有些失神地说:“好大,怎么这么粗这么大啊?”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抚摸。
“嘿嘿,告诉你吧,我的鸡巴在高中的时候可是班上最大的,估计现在大学也没有几个人有过大,知道我外号叫什么吗?狗棒!知道不,就是比狗鸡巴还要强大。”白杨有些自豪地说。
“诶,美女,没有只是摸啊,你会口交不?用嘴巴试试,我保证味道好极了!”
沫沫听了以后,有些犹豫,但是似乎耐不住大鸡巴的诱惑,于是她抬起屁股向后退了退,把头靠向白杨的胯部,张开嘴将那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吞进了嘴里。
这是怎样淫荡的画面,比我以前看过的任何AV带给我的感觉都要淫荡,因为这是真真实实在我眼前发生的事情。
同时,我又感到非常的失落难受,因为以前虽然知道白杨是直男好歹还有幻想,可如今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上演色情戏码让我胸口很难受。不过,除了难受之外,更多的是异样地快感,观看白杨做这些事让我的身体燥热起来,我一动也不动地死死盯着他们,把沫沫幻想成是我,而我的鸡巴也涨的有些发疼,但我不敢动,怕弄出声响。
此刻,沫沫正努力地吞吐着昨天还在我的嘴巴里抽插的大鸡巴。
不过,白杨的鸡巴似乎对于沫沫来说太大了些,无论沫沫怎么努力,似乎只能吞进去一小半,剩下的一大半沫沫只能用手不住的撸动。 
“哦,艹,真他妈的爽,再深点,美女,再深点。。”白杨很是享受地仰着头,闭着眼睛爆着粗口。
沫沫的嘴巴被白杨的大鸡巴塞满了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呜呜”的呜咽着。
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于是白杨下了床,他让沫沫把鞋子脱了上床去,然后他把我的被子抱起来向着我这边走来,慌忙中我把头换成面向墙的方向,然后紧闭着眼睛,调整着呼吸。
接着,我就感觉到床在摇动,应该是白杨正在爬行军床的梯子,然后我感觉到有一团软软的东西落在我的身上,应该是我的被子,接着就感觉白杨的手在扯我盖着的被子,但是很快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 u- i  o$ p% A
我一动也不敢动,闭着眼睛装睡,而白杨似乎也没有想到我在寝室,而且睡在他的床上,所以也没了动作。
“怎么了帅哥?”见白杨看着他的床没有动静,于是沫沫有些奇怪。
“哦,没什么,我在想干脆我们不盖被子得了。我们寝室有空调,我们开着空调做。”
白杨说罢,我便感觉他下了床。随后,就听见白杨开空调的声音,接着我便感觉似乎光线比之前稍暗了一些。 
等寝室的温度暖和起来以后,我就听见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就听见白杨对沫沫说:“来,美女,继续舔我的鸡巴,一会我就用这个大鸡巴好好满足你,绝对让你爽。”
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白杨这次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声。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白杨他近他床边的灯给关了,而另一边的等却全部打开。这样的话,那边的影子也正好投射到了白杨的床上,使本来就不容易看透的蚊帐更加看不透了,可是却不影响从蚊帐里面看外面,而且这边变暗以后反而使得那边的光线比较集中,更容易看清楚他们的动作。
这是什么情况,白杨难道是故意的?莫非他是为了不让沫沫发现我在?可是不盖被子,开空调是什么意思?难道白杨发现了我是装睡,故意这样做让我看的吗?他该不会是觉得有人看着更刺激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杨突然说:“艹,你含深一点啊,这样都不够爽!”然后我便听见沫沫的急剧的呜咽声。
我急忙向他们看去,只见白杨双腿大张,正用手按压着在吞吐他大鸡巴的沫沫的头,似乎想更塞进去一些,导致沫沫很是难受,想要反抗却被白杨的手死死压出。
这样压了一会,白杨见沫沫确实有些难受,这才松开手。沫沫急忙把白杨的鸡巴吐出在一旁干呕。 
我看见白杨粗大的鸡巴上布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液,不知道是白杨鸡巴分泌的淫水还是沫沫的口水。

NO.3  沦陷的沫沫
沫沫干呕完了后,嗔怪地瞪了白杨一眼说:“帅哥,你太不厚道了,哪有像你这样的,对人家一点也不温柔。刚才真的好难受。”
白杨笑了下说:“美女,别生气嘛,再说了,我朋友是给了钱的啊,我要追求舒服也是很正常的嘛。这样,一会我好好的干你,保证你爽。”
“你讨厌!!!人家不做了。。。”
沫沫听了以后推了白杨一把,假装生气地背过身去。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眼花了,我似乎看见白杨望着沫沫的背影冷笑了几下。
“真的不要?你确定不要这么大的JB干你?你不后悔?”白杨说着直起身来,拉着沫沫的手在自己的JB上撸动,并且不住地在沫沫耳边吹气。
很快,沫沫就缴械投降了,她再次拜倒在白杨大JB的诱惑下。
“嘬嘬前面的那个眼。”白杨再次发出命令。沫沫嘟起粉红的小嘴亲向龟头前流着淫水的马眼,柳眉微颦,紧闭着双眼,那陶醉的深情仿佛在亲吻爱人的红唇。
白杨低头看着沫沫吸舔自己的龟头,慢慢地把手伸向了沫沫的乳房,他扯下沫沫的胸罩,将双手从沫沫的腋下伸进去用力的搓揉沫沫的奶子,还不时地轻捏乳房上的乳头,引的沫沫一阵娇喘,同时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样揉了一会,沫沫终于忍不住了,她吐出白杨的JB,一脸淫荡的对白杨说:“帅哥,我们来做吧。”
白杨闻言,一只手轻压沫沫的头,让她的头来到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JB在沫沫的脸上拍打,然后居高临下地问:“你要我做什么?”
望着这样的白杨,沫沫有些迷离了,她感觉自己被征服了。
“当然是做爱啊。”
白杨继续用JB拍打着沫沫说:“这可不叫做爱,我又不爱你,我这叫操你。来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沫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在拍打着自己漂亮脸蛋的JB,发骚地说:“我要你操我!”
“用什么操你?”白杨继续诱惑着问。
“用大JB操!”
“谁的大JB?”
“帅哥老公的大JB!”说完,沫沫似乎瘫软了,她主动伏在白杨的跨前舔动着白杨的JB,期望能取悦白杨让他早点来操自己。
白杨听了以后不仅不为所动,还冷笑一声说:“呸,我可不是你的老公,你要记住,我是嫖你的,若不是我朋友主动已经付了钱,不好意思拒绝我朋友的好意,我怎么可能操你,都说顾客就是父母,来叫声爸爸!不叫,就不给操!”
沫沫听了忙吐出JB喊道:“爸爸,爸爸来操我吧,用你的大JB狠狠地操我吧!” 
天哪,白杨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性这方面白杨居然是这样。在以前我幻想的画面中他都是很温柔的和我做爱,可没想到现实给我的冲击这么大!他仿佛邪恶淫欲的化身,用上天赐给他的大JB来不断蛊惑征服拜倒在他大JB之下的女人,还有我这个男人。
我感觉我的JB流水了,我彻底被白杨的霸气征服了,我心中不断叫嚣着操我,操我,用你的大JB狠狠地操我!仿佛现在在白杨身下的不是沫沫而是我。
“别急,要我操你可以,只要你先让我舒服,来,把你的胸罩脱了,衣服裤子都脱了!然后趴在我双腿间继续舔我的JB。”白杨竟然没有被沫沫地淫荡打动,还提出了新的要求。
沫沫很快就按照白杨的要求赤身裸体趴伏在白杨的双腿之间继续为白杨服务。
这时,白杨一边悠然地接受沫沫地舔舐,一边开始脱衣服。最后他们两个赤裸相对,接着,白杨便用手把沫沫的头按在自己胯间让沫沫继续为自己口交并慢慢站起来,而沫沫也随着白杨的动作调整自己的身体,最后变成沫沫躺在床上,白杨跪坐在沫沫的胸前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白杨的JB一刻也没有离开沫沫的嘴巴。
“好了,别舔了,他妈的看了这么多年的A片,今天终于有机会试试了。”只见白杨慢慢挪动身子,跪坐在沫沫的脸上。
“给老子舔我的PI'YAN,我朋友说过你喜欢舔他PI'YAN,放心我今天才洗过澡的。”
也不管沫沫是否开始,白杨便把自己的JB插入沫沫傲人的双乳只见,然后双手分别捏住沫沫的乳房,用力的夹住自己的JB,接着便用自己的JB开始在沫沫的双乳间抽插。
我仔细看了下,发现沫沫确实在帮白杨舔PI'YAN,只是因为白杨的屁股一直在动所以导致不太好舔。
这似乎让白杨没有爽到,他回头对沫沫说:“美女,你真笨,把舌头伸出来打直,伸入我的屁股沟随着我的动作舔就可以了撒。”
沫沫闻言试了一试,立刻就听到白杨大喊一声:“艹,真他妈爽,继续,美女!”然后,他便继续玩起了乳交。
这样玩了一会,白杨似乎觉得差不多,于是他便重新将JB插入沫沫的嘴中,然后身体伏在沫沫的身上成69的姿势。
白杨伸出自己的一直手轻轻地拨动沫沫的阴蒂,导致沫沫吐出JB开始呻吟。
看到沫沫的反应,白杨笑了一下,便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一起插入了沫沫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并且来回的抽插。
“啊,天哪,好爽,帅哥,你慢点,啊,啊,嗯,啊。。。。”下面的沫沫经不起白杨的手指抽插,直接发骚地淫叫起来。并且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他被白杨坚实的身躯压在下面不能做什么动作。
“嘿嘿,开始发浪了啊,骚货!那么这样呢?”只见白杨又加入了一指手指,不仅在沫沫的骚穴中抽插,还时不时的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或是轻挠,这更是让沫沫爽的不知所以,淫水不断地从她的骚穴中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我的床上,侵染出一片地图,可怜我今天才换的床单啊,又打湿了。
实在是受不了白杨手指带来的快感,沫沫开始央求:“帅哥,我错了,你别搅了,快来操我吧,我要你打大JB狠狠地操我,爸爸,快来操我吧,用力地干死我,让我高潮致死吧。”
听了沫沫的话,白杨也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干了,于是他侧身让沫沫下床去她的皮包里拿安全套。
沫沫嫌麻烦想直接开干,却被白杨一巴掌扇到屁股上:“美女,我可是个好孩子啊,也不滥交,况且我们这学期开学才做了健康体检,而你做没做健康体检我可不知道啊,可以让你嘴巴直接碰我的JB,但你的骚逼就算了吧。快去拿,别废话了,不然爸爸就不操你了。”(听完我一阵腹诽,就你今天这表现还是好孩子?
已经尝到甜头的沫沫一听白杨会不操自己连忙去包里拿出一把安全套来,白杨在其中选了一个大号带些许小颗粒的套子给自己套上,接着他让沫沫趴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屁股,也不润滑,直接就把他的大JB塞进了沫沫的淫穴中。在插入到瞬间,明显久经性爱的沫沫竟然大声叫疼,直央求白杨轻点,求他别动。
“艹,装什么纯情处女啊,不知道开苞多久的骚货,骚逼都这么松了还装。”白杨也不管沫沫是否是真的疼,直接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刚开始,沫沫还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流着虚汗,似乎真的有些疼,但是才过两分钟,她的表情就变了,紧咬的双唇也大大地张开,并且淫乱地发出呻吟。
“嗯嗯。。。好深,好粗,好大,好热,帅哥你的JB好大,插的我好爽,快点,再快点。。。。。啊。快。。啊。点。。啊 ”
“哼,果然是个骚货,这才刚开始就发骚了,刚才还在那里装疼。”白杨低低地骂了几声,便保持使JB依然插在沫沫体内的姿势把沫沫进行了180读大翻身。刚翻过来白杨抽出杀气腾腾的大JB,再用力的全根莫入。
沒想到刚动没几下沫沫一聲「哎呦媽呀!」全身抽搐,眼睛翻白,白杨停止了操弄一看,发现沫沫地下体流出一大滩淫水。
原來沫沫竟然剛被白杨的JB操进身体就高潮了,这是沫沫今天第一次高潮,而且还是刚被操两三分钟就高潮了,一时间沫沫还没有缓过神来。


NO.4  化身恶魔的白杨
“嘿嘿,怎么样美女?我说我的大JB保证让你爽翻天吧,这才刚开始你就潮吹了。”白杨说着拔出JB仔细观看沫沫流着淫水的小穴。
“你太强了,太厉害了,爸爸的JB真是宝贝,说实话,我以前几乎没怎么高潮过,每次和男朋友或者是客人做爱,都为了照顾男人的面子,故意假装很爽,只有你是真的让我很爽啊,爸爸,我爱死你的JB了。”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沫沫一脸淫荡的对白杨表达自己对他大JB的爱意,并且忍不住想再次体验之前的快感开始抬起屁股想把白杨的JB重新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
白杨察觉到沫沫的意图,他制止了沫沫的动作,将大JB顶在沫沫的小穴入口,然后抬起屁股驱使着自己的JB棒在沫沫的小穴口不断地来回摩擦,同时着重用龟头顶弄沫沫小穴上的阴蒂。
才经历高潮的沫沫小穴变的特别的敏感,哪里经受的起白杨这样的摩擦,早就化为一滩淫水,扭动着身子像要将白杨的JB吞入穴中。
“想要吗,骚货?想要的话就求我吧!”白杨一边磨一边蛊惑着沫沫。
“求你。。。。啊。。。别磨了,快点啊。。。嗯。。舒服。。。”
“求我什么?”白杨不为所动。
“求你操我。。啊。。求你狠狠地操我。。。额。嗯。。”
“用什么操你啊,骚货?”我看见白杨的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轻蔑,又似兴奋,更像是狰狞,仿佛身下的女人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个供他玩乐的性玩具,就好像这和他平常撸管一般,可以自由掌控自己的节奏,只不过撸管的手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肉体。
看着这样的白杨我有些害怕,又有些迷离,我感觉白杨的身体正在散发一股强烈地控制欲,他想用自己的大JB操控着眼前的女人,让她把自己最淫贱的一面表现出来,让她即使伤的体无完肤也依然渴求白杨的JB。
我原本幻想着我是沫沫,但是我现在开始害怕我是沫沫,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白杨我会怎么做,会像沫沫那般下贱,淫荡吗?会像骚货一般撅起屁股去渴求白杨的大JB临幸吗?
我不知道,我的心有些冷,原本不想再看下去,但是这样的白杨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充满了男人味和征服欲,让我移不开眼睛。
“求你用你的大JB狠狠滴操我!”沫沫的声音有些颤抖,或许她也发现自己的处境,没有尊严,只是被白杨当做万物,或许她也在害怕,但是性欲的快感冲昏了她头脑。
“谁在操你,用什么操你,快说,大声地说!”白杨将黝黑发红的龟头顶在了冯雪的阴道口,巨大的龟头已经嵌入阴门一半,阴道口周围的嫩肉都被挤了进去,连淫水都无法从中流出。他这是在进行最后一步,似乎只要沫沫喊出了那句话,那么他就成功了。就像恶魔蛊惑着人类,只要人类耐不住诱惑签订了契约,那么从此身体和灵魂都归恶魔所有,任由恶魔撕咬。恍惚间,我似乎看见了白杨的眼睛如恶魔一般血红,那么狰狞,如恶魔降临,等着撕碎眼前的女人。
“啊,是爸爸在操我,是爸爸的大JB在操我,我要爸爸用他的大JB狠狠地操我的骚逼,把我操死吧。。。。啊。。。”沫沫的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几乎是叫喊着说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恶魔得到了猎物,从此,这个猎物再也身不由己,只能任由恶魔的摆布,永世都会在恶魔的手心中煎熬。。
听完,沫沫喊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白杨的脸上绽开了恶魔般胜利的微笑,他抬起屁股,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大JB全部插入沫沫的体内,只剩两个大大的睾丸留在外面,引得沫沫一阵尖叫。随后,白杨便大肆肏干起来。
我看见白杨不断地挺腰,也感到他那个巨大的黑JB正在狠狠地肏着沫沫,沫沫细嫩的阴唇吞吐着这根青筋暴露的JB,小穴里的淫水正随着白杨的JB的搅动而不断地飞溅着流出,我甚至能清楚地听见一阵水声,伴着沫沫的淫叫和胯部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在寝室里盘旋。
“肏,小骚货,爽不爽啊,爸爸的大JB肏的你爽不爽啊?”白杨快速的挺动的大JB,回答他的是沫沫抽泣般的呻吟和淫叫声、扑哧扑哧的抽插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此时的沫沫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已经被白杨的JB钉死在了欲望的绞架上了。她大张着嘴巴,舒爽的眼泪不断地从眼睛里流出,阴道粉红娇嫩的嫩肉被大JB挤进去带出来,一股股淫水不断的涌出。白杨的大JB就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下下疯狂的开采着。没多久透明的淫水被抽插成了白稠的泡沫。
“啊。啊。。。爸爸,。。好爽,你肏的我好爽,要死了,要被爸爸的大JB干死了!啊。啊。。啊————”不知道是不是白杨顶到了沫沫的花心,突然沫沫发出了一声尖叫。
如果说,之前的沫沫声音已经勉强能被寝室的墙壁隔音的话,那么这次是绝不可能被掩盖的了。虽然是放假,许多学生都回家了,但还是有像我和白杨这样留在寝室的人,或许白杨也被沫沫的声音吓了一跳。
“肏,你叫这么大声,想把全楼的人都叫来看我肏你是吗?还是说让他们也跟着肏肏你这骚货?!”白杨一边停下动作,一边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对不起,帅哥你刚才那一下太爽了,爽的我忍不住就叫起来了,估计你顶到我的花心了,以前从来没有人顶到过。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沫沫也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她娇喘着小声像白杨道歉。
“肏,你个骚逼,原来是顶到你花心了,怎么样,老子的JB厉害吧,只有我这么粗,这么长的JB才有可能顶到你的G点。不行,这才开始你就叫成这样,后面怎么办?”
想了想,白杨拔出JB下了床,去阳台我的盆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我一看竟然是今天早上我被白杨脱下的内裤。
白杨拿着内裤回来站在我的床边回头向着我这边看了过来,在他望向我这边以前,我忙放下撩起一条细缝的蚊帐,一动也不敢动。
透过蚊帐我能模糊看见白杨望了我这边一会,然后回头把内裤塞进了沫沫的嘴巴里,然后邪笑着对沫沫说:“骚货,这是我的内裤,上面还有我今天早上梦遗的JING'YE,就让你提前用嘴巴感受下我JING'YE的味道,顺便堵住你的嘴,好好咬着,要是掉下来了我就不肏你了。”
什么?他的内裤?他的JING'YE?看来我今天早上猜的没错,他早上果然又梦遗了一次,把我的裤子打湿了,估计现在他不好说是我的内裤,免得沫沫奇怪为什么我的内裤上会有他的JING'YE吧。可恶,竟然用我的内裤塞这女人的嘴!为什么他不用自己的内裤?混蛋!
听到白杨的话,沫沫虽然有些抗拒,但是一想到白杨的JING'YE在内裤上,她就又是一阵发骚。
堵住了沫沫的嘴巴之后,白杨站在床边,抓起沫沫的双腿把他拉向床沿,高抬起沫沫的大腿,让沫沫的屁股悬在床边,看也不看就再次把自己的JB肏了进去。
“骚货。。。你又出水了,骚逼,你听。。。我的大JB在日你的小骚逼”白杨故意把JB在沫沫的骚穴里画着圆圈搅动,沫沫的嘴里塞着我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嘤咛声。“嘿嘿。。。”白杨淫笑着,半蹲着身子耸动着屁股在沫沫的屁股上撞击,随后,他用双手的手臂夹住沫沫的大腿,将手掌放在沫沫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捏,引得沫沫更是无声地呜咽。
同时,白杨使出牛劲,狠狠地撞击着沫沫的身体,看着他玉米棒子一般粗的大JB在沫沫的穴里狠狠地快速初入,每次出来都带出一串骚水或白色泡沫,每次进去,都把沫沫骚穴外的嫩肉也挤了进去,看见沫沫咬着沾着他JING'YE的我的内裤,他故意使坏地一边撞击一边对沫沫说:“骚货。。。舒服不?爽不?爽你就喊出来!不喊出来我就不让你爽,但是内裤也不能从你嘴巴掉出来,要是掉了,我就不肏你了。。。”
沫沫除了要承受白杨的JB给他带来的欲罢不能快感,还要想方设法的满足白杨的要求,可是要爽就要叫出来,但是叫出来就要拿出内裤,拿出内裤白杨又会不肏她。这简直是让沫沫为难的想死,所以她只能努力用鼻子发出呻吟:“嗯,嗯,呜呜。。。嗯。。。哼。。。嗯。。。”
同时,为了不让白杨的JB离开她的小穴,她努力挣开白杨对她双腿的束缚,用双腿用力夹住白杨的腰部,迎合着白杨抽插的动作一来一回扭动自己的屁股并用一直手抓着白杨的手主动用力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的面前去抚摸白杨的腹肌和胸肌。
看见沫沫为了自己的大JB这般迎合自己,白杨笑了下,他决定暂时先不逗沫沫了,毕竟沫沫倒是爽了,自己可还没爽够,于是白杨也不再挑逗式的肏沫沫了,而是爬上床,伏在沫沫身上,一鼓作气地使劲撞击着沫沫,沫沫就如同风中的小船,快感如潮水般像她勇气,爽的她口水横流,不仅将我的内裤打湿了,多余的口水从她的口交流了出来,而泪水也被那头皮发麻的快感刺激出来。
沫沫彻底放开了,她不管不顾地将白杨双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任由白杨用力的掐捏,好似这样也能给她带来快感。同时,她撑起身子,将双手环住白杨的脖子,仰着头配合着白杨的动作。
我相信,如果沫沫的嘴里现在没有内裤的话,她一定会大声地叫唤:“啊,帅哥,大JB爸爸,你肏的我好爽,不要停,用力,。。。恩。。。啊。。爽。。大JB好硬。。顶到我的穴心了、、肏我。。肏死我。。。。我最喜欢爸爸的大JB了。。。快,用爸爸你的大JB狠狠地肏死我。。。用力。。。哦 。。。啊。。。”
白杨可能也开始爽了,我发现他也不在操控沫沫,而是不断地爆着粗口:“肏,骚逼,老子肏的你爽不爽啊?爽就他妈的点头,肏你麻痹的,真JB贱。。。。说,你是不是贱货?”
沫沫听了不住地点头,也不知是在回答是自己爽还是自己贱?
“日,老子干死你个贱货,骚货。。。你的骚逼这么松,老子肯肏你是给我朋友面子,说,你和多少个男人做过了,否则这么的骚?说不说?不说老子肏死你。”说罢,也不管沫沫的反应,白杨突然全根抽出自己的大JB,看也不看就又用力的全根插入,如此反复。
直接让沫沫脑袋直晃,口水横流,眼泪肆虐。
我看见白杨的身体上因为肏穴的动作也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一些水雾汇聚成汗水顺着白杨的背脊,胸肌,腹肌缓缓流下。此刻,他在我的眼里如同太阳神阿波罗降世,浑身充满着男人味,充满着阳性的光辉,那般耀眼,甚至把刚才恶魔形象在我心中留下的恐惧也消散了许多。
这时,白杨又改变了肏沫沫的方式,他将沫沫脱下床,让沫沫在冰冷的地板上平躺着,顺手将我的枕头抓下来垫在沫沫的投下,然后他一百年抽插沫沫的小穴,一边站起来顺便也抬起了沫沫的屁股,沫沫现在的下半身被高高抬起,并被白杨压成了半月形,全身上下只有双手和头作为支点。
此刻,沫沫的小穴和白杨JB正好在沫沫的脸的正上方,白杨半扎着马步,屁股不断向下沉,对着沫沫再次大肆肏干起来。这个姿势,让沫沫能清楚地看见白杨肏着自己小穴的情景,大JB抽插淫穴的景象无比的淫乱色情,让沫沫更加欲罢不能。
白杨现在的姿势使他的JB像一个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的压榨着沫沫的淫穴,每次抽出都带出穴里的嫩肉和淫水,每次进入将嫩肉带入,巨大的JB充满了淫穴又再次把里面的淫水挤出来。
淫水越流越多,直接随着白杨抽插的动作溅落到沫沫的脸上、乳房上,使沫沫看起来更加的下贱淫荡。
很快,沫沫就仿佛从水中捞起来的一般。这样肏了一会,白杨居然又换了一个姿势,看来今天他打算把自己从AV上看到的各种姿势都实践一遍。
白杨让沫沫起身爬上床,像母狗一般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而白杨也上床来到沫沫的背后,他跪在沫沫的双腿之间,将沫沫的屁股拉向自己,用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大JB在沫沫小穴上磨了一会,让沫沫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都沾满自己的JB,同时他用手抹了一把沫沫的小穴将手上的淫水都抹在JB上,接着,他竟然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就把JB插入了沫沫的菊穴里。
这突然的一下,直接让沫沫疼的弓起了身体,不断地想向前爬动摆脱白杨的JB,同时头不停的摇晃,双眉紧紧皱起。
白杨见状用手固定住沫沫的腰部,也不管沫沫是舒服还是疼,更是对沫沫菊穴流出来的血看也不看,立刻就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一边肏着沫沫的菊穴一边还说:“肏,你这骚货的骚逼都被肏松了,你倒是舒服,可我觉得不怎么样,还好你这菊穴倒是比较紧,比你前面的骚逼舒服一点。”
这样肏了一会,白杨见沫沫还是一脸痛处,想了想便伸出一只手绕到沫沫前面的骚穴那里用手指不断的抽插挠动沫沫的小穴,与此同时更加加快节奏顶弄沫沫的菊穴。
也不知道是因为前面的骚穴被白杨抠弄,还是因为白杨的JB肏她的菊穴确实给她带来了快感,很快,沫沫又开始摆着腰部迎合起了白杨的动作。
白杨见状抽出抠弄沫沫的手,笑着骂了一句:“果然是个骚货,前面第一次被我肏了两三分钟就高潮,后面的菊花被老子开苞了,都流了血了,可这他妈才肏了你一会,你居然又开始爽了,真是个骚逼。肏!”
说罢,白杨拔出了JB,在沫沫的菊穴和骚穴间来回的磨。
没有了大JB的抽插与塞满,沫沫的骚穴和菊穴都开始痒了起来,她扭动着屁股,同时回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白杨,可惜她现在的样子只能算是淫贱,根本算不上处处可怜。
白杨笑了下,他动也不动说:“来,骚货,不准用手,自己用骚穴或者菊穴把我的JB吞进去。”
沫沫听了以后,如蒙大赦,她略微抬起自己的屁股,想了想她似乎有些怀念刚才被插菊穴时那种奇特的快感,于是她扭动着屁股使菊穴对准白杨的JB往后一退,一下子就将白杨的JB吞进了菊穴。然后,沫沫主动一前一后的自己慢慢地吞吐着白杨的JB。
似乎,觉得沫沫动作不过瘾,白杨抓住沫沫的腰紧紧贴着自己的胯部,一边肏一边把手伸到沫沫的乳房那里,用力的捏揉。
沫沫见白杨主动出击,也乐得享受,只管用鼻子那里哼哼呻吟。
白杨肏了一会沫沫的菊穴又拔出JB整根塞进沫沫的骚穴中,然后先是浅浅的抽插了几下沫沫淫水四溢的骚穴,然后全根拔出再狠狠用力一顶,如此反复。
我知道这是九浅一深的性交方式,几下浅浅的抽插能够使女人春意荡漾,心猿意马,然后再作很深入的一掣.是谓“九浅一深”。
因为在九次浅进时,女子能感受温柔的摩擦的快感,然后又受到狠命的一插,心动气颤,男人的龟头直抵阴户深处,女子即刻会陷入极度的兴奋状态,阴道发生反覆膨胀及不断紧缩的现象。
这种方式能让沫沫迅速的到达高潮,而因为九浅一深的姿势会使沫沫阴道收缩,这样又能给白杨带来快感。
但是白杨的姿势不只是九浅一深那么简单,他先对沫沫的骚穴用九浅一深的方式肏弄了一会,又把JB拔出快速插入沫沫的菊穴,然后快速的肏着沫沫的菊穴,接着又拔出JB插入沫沫的骚穴之中,只是龙戏双洞。让沫沫的骚穴和菊穴都能够体验到快感。
在前后双重的快感的进攻下,沫沫感觉又要高潮了,她的骚穴和菊穴都在剧烈的收拢。白杨感受到了沫沫的变化,知道沫沫高槽又要到了,白杨越來越使劲地拱动着那个有着结实肌肉的屁股,就如同一辆坦克一样来回碾压着沫沫。伴着沫沫被JB肏出的淫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白杨也肏的有些性起了。
他一边用力扇打着沫沫白皙的屁股,一边嘴里不断地骂着:“肏你个骚逼,爸爸的大JB干的你爽吗?日死你,肏死你。。。操烂你个骚货。。。叫你犯贱,叫你发骚。。”
“呜呜,嗯。。。。嗯。。。。呜。。。”沫沫只能不断地哼吟,不断地享受着快感,等待这高潮的来临。
正好这时,白杨刚从菊穴里拔出JB,用力的肏进沫沫的骚穴。
只见沫沫突然发出急剧的呜咽声,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上半身和双腿无力的瘫软下来,只有屁股和白杨紧紧相连,如果不是白杨抓着沫沫的腰,恐怕沫沫会直接瘫软的趴在床上。
就在刚才白杨把整根JB狠狠地插入沫沫骚穴的瞬间,积压不住的快感使沫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但是这次高潮比之前那次更加的猛烈,只见沫沫全身抽搐,眼泪不断地流出,沫沫被剧烈的快感弄哭了。
而在沫沫的双腿间竟然有了哗哗的水声,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沫沫不仅高潮了,更是被白杨肏的尿失禁了,黄黄地液体不断地从骚穴中涌出,加上白杨依然没有停止JB的抽插,使得尿液四溅,弄出了哗哗地水声。
沫沫高潮之后,阴道剧烈收缩,这紧致的舒爽白杨自然不会放过,他依然大力的抽插着沫沫的骚穴,丝毫不管沫沫高潮后的骚穴变的异常敏感,而白杨的动作让本就爽到让沫沫失禁的快感仍然在叠加,到最后,沫沫都已经开始翻着白眼了。看到这一切我甚至还来不及心疼我才换的被褥,因为在我看到沫沫被白杨的JB干到尿失禁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阵快感袭来,我竟然高潮了!我竟然只是看着白杨肏穴就让我的JB在没有任何抚摸刺激下自己高潮,JING'YE迅速的打湿了我的内裤。我也被巨大的高潮刺激到了,竟然忍不住轻哼出声,好在我即使捂住自己的嘴。
而我那声轻哼,估计也淹没在白杨的JB撞击在沫沫的骚穴上的啪啪声和四溅的水声中了。。
NO.5  要命的问题
沫沫趴在床上享受着白杨卖力的肏干,但却没有力气去夹白杨的JB了,因为高潮过后的她小穴敏感异常,加上被白杨肏的尿失禁,她只要一夹白杨的JB,就会被敏感小穴带来的酸爽快感弄的毫无力气。
许是感觉到沫沫的骚穴大开,白杨觉得不够舒服,于是白杨拔出JB又插入了沫沫的菊穴狠狠地干起来。
因为菊穴也能给沫沫带来巨大的快感,加上前面的骚穴已经大开,又没了大JB塞住穴口,里面的淫水和尿液便潺潺流出。
其实在白杨把沫沫肏到尿失禁以他也觉得越来越爽了,这是他自好几年前干女人以后再次肏穴,还把女人肏得尿失禁,操的哭了起来,这种成就感也给白杨带来了异样的快感,至少要比之前肏沫沫爽的多,不过他依然觉得这次肏女人和几年前的感觉不太不一样,没之前那么爽了。或许是几年前的自己少不经事,觉得很新鲜,也或许是沫沫的骚穴被很多人肏的松了,快感没那么强烈了,要知道几年前他肏穴肏的可是自己那时的女朋友,是个纯情小处女。
这边白杨正在回忆几年前自己肏处女时的感觉,那边沫沫却是想死了,因为白杨无意识的肏干早就在之前找到了沫沫菊穴中的G点,而白杨现在正在边肏边回忆,也没有太注意姿势,结果次次都顶到了沫沫的菊心,菊穴的快感影响到了骚穴,使得沫沫的骚穴又开始留着细细的尿液,加上沫沫是跪趴着,骚穴大开,所以每次白杨JB插入的时候,沫沫的骚穴就张开穴口喷出一小股淫水和尿液。那种感觉好像一直在高潮,却不像之前那般猛的因为潮吹流出大量的淫液。异样的感觉使沫沫颤抖起来,就在沫沫感觉自己快要爽的致死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白杨和沫沫都吓了一跳,四下一看才发现是从沫沫的皮包里发出的,沫沫急忙从包里拿出手机,看见是她的好姐妹打来的,急忙吐出内裤接电话。
“喂,小梦什么事啊?嗯,啊啊啊。。。。什么?我没事,就是撞到脚了,你等一下!”沫沫捂住电话回头恨恨地瞪了白杨一眼。  
原来刚才沫沫在接电话的时候,白杨故意将狠狠地将JB插入沫沫的骚穴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引得沫沫一阵尖叫。
见沫沫回头瞪自己,白杨坏笑了一下,他整个人俯身趴在沫沫的背上,根本不管沫沫的眼神示意抬起屁股用力的用JB撞击沫沫的骚穴,快感再次淹没沫沫。
但是沫沫不敢不接电话,这个小梦是她的同事,她走之前拜托小梦如果老板有事找她就给她打电话。
几次三番示意白杨无果不得已,沫沫只能一边接电话一边经受白杨肏干,其实她也想继续爽下去。
“嗯,小梦,你找我什么事,哦,嗯,啊。。。我没事,在揉我的脚,撞的有点厉害,啊。。。嗯。。真没事!!你快说什么事?。。啊。。 我脚痛死了,等着去喷药呢。。什么?王总来了?还没到?嗯。。啊。。你是说快到了?我马上就来,你帮我看着哈。啊啊啊啊啊啊。。。。。”
沫沫又发出一阵尖叫,原来白杨听到沫沫的要离开的话后生气地狠狠撞击了沫沫几下,并且一只收抓住沫沫的奶子用力的掐。
“哦。。 我没事,看见一直大老鼠。。吓死我了。。啊。。。哈。。好大的老鼠。。就这样我马上就来。。嗯。。拜。。”
沫沫刚挂了电话,白杨不给沫沫说话的机会,立刻抓住沫沫的腰狠狠地用JB干肏她的骚穴,力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
“啊。。。哈。。嗯。。。哥哥。。。。。我。。。啊。。。错了 。。。爸爸。。。啊。。错了。。。求。。。啊。嗯。你了。。不然。我会被老板骂的。。。”沫沫虽然想继续享受白杨的大JB,但是王总的威严太大了,她不敢违逆。
在沫沫求饶了几次之后,白杨终于放过了沫沫。
白杨一脸不爽地问:“什么情况,我付了你钱的呀,怎么这就要走了?”
沫沫一脸抱歉地说:“帅哥对不起,那个王总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他以前一直在点我的台,我不敢不去,要是得罪了他我会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你这都干了我一个半小时了,谁知道你这么厉害我都高潮两次了,你还没射。这都10点了,你朋友只开了300说只是让你打一炮,不包夜的。”
沫沫见白杨还是一脸不爽不说话,瞟了一眼白杨狰狞的大JB,咽了口口水,略一犹豫,她又说:“这样吧,帅哥,你今天把我肏的太爽了,这次没让你爽到,这是你朋友今天给我的300,我一分也不收,倒贴200算是我的歉意,和你交个朋友,后面我们可以再一起做好吗?我留个电话给你吧,你要是想肏我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免费陪你,过夜都不成问题。随便你到时候怎么肏我都可以。”
说完,沫沫想要去亲白杨的嘴以示歉意,却被白杨皱着眉头躲开了。
事情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白杨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这种行业的老板背后都有些势力,往来的老总级别也不是吃素的,他若是不放沫沫走,让沫沫破罐破摔是小,若是得罪沫沫老板或是那个什么王总却是划不来。
无奈,白杨点了点头,收下了沫沫递过来的钱和写着她电话的纸条,然后起身下床扯掉JB上的安全套,留沫沫在原地慌忙的穿衣服和补妆,而他径直走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一会功夫,白杨就冲完澡出来了,这时候沫沫也差不多补妆结束了,她似乎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白杨那还微微勃起的JB,和白杨说了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白杨把寝室的门锁上,慢慢地走到他的床边,我忙闭着眼睛装睡。紧接着我就感觉白杨在怕床梯,然后白杨上了他的床,在床尾动也不动。
我也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装睡,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要钻进被子,我现在满心担心的是他如果突然掀开被子发现我的JB勃起,而且我的内裤也湿了怎么办?
或许,白杨会直接钻进被子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因为在他冲澡的时候我偷偷把自己的姿势换成了面朝墙靠里的位置,在靠外的位置留了很大的一片空档,如果白杨要睡觉的话,可以直接睡。甚至他都不用钻进被窝,直接用他之前扔在他床上的我的棉被睡觉也可以。
就在这时,白杨在我身后躺下,然后他钻进了被子,我感受到了他炙热的身体触碰到了我的背。就在我以为一切就这样瞒过去的时候。_
“我说,你还好装睡到什么时候啊?我一开始就知道你装睡了。”白杨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也随着他说话喷到了我的脖子和耳朵那。
我不管,一定不能回应他,继续装睡。。。。。
“我日,你还在装,你要是再装我可就要挠你痒了哈!”白杨刚说完我就感觉他把手伸过来了。
我叹了口气,回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睡的?”
白杨一副得逞的表情说:“你以为我傻啊,你平时睡觉只要有人大声说话你就睡不着,刚才我肏那女的她叫的那么大声都没把你吵醒,骗谁呢?而且刚才那骚货尿失禁的时候我听见你哼了一声。”
我戳,这家伙耳朵还是一如既往的灵光啊。
“再说了,我没看见那个人睡觉眼睛比那么紧,连眼角都挤出纹路了。怎么样,偷看哥哥我肏穴是不是很爽啊?你硬没硬,要是硬了的话就打出来呗,我知道你刚才偷看不敢动,硬了这么久你肯定都疼了吧。”说完,白杨就伸手想要来摸我JB看我硬没硬。
我吓得连忙制止他手中的动作,要是让他摸到我的JB不就发现我光是看他肏穴就兴奋得连手都没用就射了那还得了。
我一边躲闪着他的手,一边转移话题问道:“你怎么想起和这个女的做爱了?你不是最不喜欢碰陪酒女或是妓女吗?
“呸,什么做爱啊?我又不爱她,我这叫肏穴,懂不?小处男,还做爱呢?我之所以和这骚货肏穴还不是因为喝了酒起了性,我的朋友又在那里起哄,她听我朋友说我的JB很大,她就一直来摸我大腿诱惑我,再加上我朋友的朋友是个比我家里还有钱的超级富二代,直接开钱给我们每个人都叫了一个女的来,不好拒绝,懂吗?谁叫你走那么快,不然你都可以有个女的陪你了。话说,你不是看电影去了吗?”最后,白杨一脸疑惑地问我?
“别说了,电影票都卖完了,今天又是放假第一天,我那几个朋友去市中心玩了,我实在无聊就回来了,回来后有些困就先睡了,谁知道你就带着女人回来了。”我无奈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睡我的床?”
“你说为什么呢?还不是你今天早上梦遗,弄的我的床上那里老有股你的JING'YE味,其他人的床又放了一大堆东西,所以我就到你的床上睡了。”说完,我故意瞪了他一眼,好像我会睡白杨的床都是他的错一般。
“哎呀,对不起嘛,想必你也看到了你的床是彻底不能睡了,你打算怎么办?”白杨略微抱歉地问我?
“废话,肯定是我睡你的床撒,你去睡他们的床。下去,你个才做了色情事的淫棍,一身味道不要和我一起。”不行,我一定要把他赶下床去,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我内裤的事的,按照他以前的习惯,他肯定也不会和我一起睡,我这样说他一定会另外找地方睡的。
谁知道,这货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了,他突然抱着我的腰,然后半勃起的JB顶在我的屁股上一脸色情的表情说:“嘿嘿,大冬天有个暖床的多好,你既然说我色情,那么我们就来做一点色情的事吧。”
说完,白杨就把手伸向了我的JB。可能是因为他才肏了女人却没有射的原因,所以我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可这时候这个玩笑简直是要了我的命。我一个躲闪不及,让白杨顺利地用手抓住了我的JB。
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凝结了。我的脸和耳朵瞬间通红,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丢脸。因为他知道我的内裤湿透了,所以他肯定也知道我光是看他肏穴就高潮的事了,我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等待着白杨的嘲笑。
不知道为什么,白杨也没有动,连放在我内裤上的手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重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白杨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还说我色情,我看是你色情才对吧,我真枪实弹地肏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射,你光是看一下就高潮了,你说是谁色情啊?”说完,这家伙还开始用手揉我的JB,我忙用手去制止。
果然,我就说被他发现了少不了一顿嘲笑,这家伙平时的爱好就是损我或者开我玩笑。既然如此,我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回头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滴,怎么滴,老子就是色情,如果不是你在寝室肏穴,我会看见这么色情的东西?如果不是这样,老子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故意做色情的事。”
我肏,这家伙敢不敢不要再摸了,他妈的都把JB摸硬了,还有用那么大力,你是打算把我的JB给掐断么?
“果然是纯情的小处男,这才弄你两下你居然就硬了。嘿嘿。”白杨这坏蛋一边笑一边用腿夹住我使我的腿不能挣扎,然后一只手从我身下穿过将我用力抱住,使我的手也不能乱动。天哪这货力气怎么这么大,以前打闹开玩笑的时候他不是力气不如我吗??与此同时,白杨另一只手则继续拨弄的我JB,甚至将手伸进了我打湿的内裤中。
我感觉我现在的脸肯定热的能把鸡蛋烤熟了,这个杀千刀的,你自己肏了女人没尽兴来弄我干嘛?不行,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好兴奋,白杨在揉我我JB,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是第一个被挑逗兴奋致死人。
我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做出什么事来,只能努力的挣扎,甚至屁股也来回扭动企图摆脱白杨的控制。
这时,我本想用屁股撞他的肚子,好让他放弃对我的动作,却不知我屁股向后撞却让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插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个东西的触感我再熟悉不过了,今天凌晨就是这个东西在我双腿间摩擦:白杨那又粗又长又热的大JB。我竟然忘了他没有穿衣服就直接上床来了。
这突然的情况,让我一下子停下了一切的动作,连白杨也没有动。我们两个一动也不动,寝室里安静的都能听到我们两个心跳声,而连接我们心跳的只有我双腿间属于他的大JB的灼热以及JB上经脉的跳动。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突然有些后悔停下动作,如果我不管不顾继续挣扎,或许可以避免此时的尴尬,说不定我还可以起身逃离。可是现在我停下来了,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有其他的意思。
就在我一头乱麻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白杨问出了一句让我心漏跳半拍的话来:“我说,小飞,你是不是GAY啊?”(小飞是我名字的谐音,寝室里只有白杨会叫我小飞。
我沉默了半天,终于闷闷地憋出了一句:“我不知道,应该不完全是,我也喜欢女人。”这应该是我能做出的最好的回答了,确实,除了白杨我也对女人有好感,只是目前因为喜欢白杨所以对女人的好感很弱。就好比直男已经喜欢一个女人,但是他依然会对其他漂亮的女人会有感觉和欲望,只是比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弱很多很多一个道理。
我想,我应该算一般一般把,既会喜欢男人也会喜欢女人,只是可能喜欢男人要比喜欢女人多一点,至少目前是这样,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听了我的答案,白杨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我回头发现他正在思考我话里的意思。不过,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继续弄我的JB了?
似乎是无意识的举动,白杨在思考我话里的意思的时候,手上随意的拨动着我的JB,舒服的我想叫不敢叫,深怕打断了白杨的思考。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探讨关于我性取向的问题,如果白杨不能接受,那么就意味着白杨和我在以后的日子里的关系会降至冰点。
因为白杨是直男,而且很早以前就曾表达过自己厌烦同性恋。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白杨,等着他的结论,很快,白杨抬头笑了下:“那没什么,现在这个社会很正常,看样子你是个双性恋,不过就算你是纯粹的同性恋我也不会讨厌你,我们是好朋友嘛。”
我松了一口气,想去把他的手从我的内裤里拿出来时才发现他的大JB依然插在我的双腿之间,就在这个刚探讨完我性向问题的尴尬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动作来制止白杨的动作和摆脱他插在我双腿间的JB。
然而白杨盯着我看了一会,却又问出了一句彻底让我心跳短时间停止的问题
“对了,小飞,你是不是喜欢我?”问完以后他主动将手从我的内裤拿出,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我呆滞地看着他,彻底失了方寸。
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是怎么发现的?我该怎么回答?才讨论我的性取向又问我喜不喜欢他是什么意思?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在今天死了好多。
确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我回答是,那么白杨会怎么对我?要知道因为我是他的朋友他或许可以勉强接受我是双性恋甚至接受我是GAY,但如果说我喜欢他的话,这种情况就会变化的。很多同性恋都喜欢过直男,而且他们和这些直男大多也都是好朋友。但是告白之后的结果很多直男都和这些GAY疏离了。
因为知道对方是GAY至少可以勉强高高挂起,只要不关心他那方面的事就可以了,但如果知道对方喜欢自己,那么就会时刻注意对方这个行为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有别的意图,有的直男为了避免这些麻烦干脆疏离这些GAY。
而如果白杨不反对我喜欢他,那我又该怎么做?说不定,我会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他并且不疏离我而忘乎所以做出些让他讨厌的事情来。
可要是不说我喜欢他呢?我又有些小小的期待,期待着他也喜欢我,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默默地看着他却走不进他的心里。甚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我说不,或许会后悔,甚至也有可能就这样失去他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感觉,今天我的答案将会改变我和白杨以后的关系,只是我不知道该给哪种答案。
白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等着我给出答案,我看着他在寝室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犹豫着,思考着,衡量着。
最后,我做出了决定,我深呼一口气闭着眼睛对白杨说:“是的,我喜欢你。”说完,我感觉一阵虚脱,好像全身的力气随着这六个子被抽走了一般。
我闭着眼睛等待着白杨的回应,像是一个在法庭里等在法官的宣判他有罪还是无罪的人。我虔诚地祈祷,希望我正视自己内心的行为不会带来恶果,却又不知道该向哪个神祈祷,耶稣?如来?玉皇大帝?还是观世音?不,这些神都不会听从我的祈祷,在这些神的世界,他们不会允许这般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发生!或许我该改信希腊的神,听说希腊的神不会排斥同性恋,虽不会支持至少不会驱逐,甚至好像希腊也有有关同性之爱的神。天哪,我现在在胡思乱想什么。。。。。
NO.6  正大光明的口交
这时,耳边传来白杨的笑声,睁开眼一看,发现白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有哪个正常的男生会像你那样对我这么好,还帮我洗衣服、给我买饮料、生日送我礼物、给我抄作业。”
看样子,白杨知道我喜欢他并不是特别反感,甚至一点也不意外,听他说的话他似乎早有此猜想,但是。。。
“这怎么能证明我喜欢你呢?你要知道我对人一直都很好,而且为了防止别人看出来我对你太好,再加上寝室其他人确实也是我好朋友,所以去洗衣房洗衣服的时候,我都是向每个人都问了有没有脏衣服要顺便带去洗,只要不是袜子和内裤,你们的我都带去洗衣房洗了;而给你买饮料我有时也会只给他们某个顺便买饮料啊;吃的又不只给你买了,寝室的我都买了的,至于你说的给你送礼物更不用说,我每个朋友生日我都会送礼物啊?”我有些疑惑地问。
“而且,不仅是对我们寝室的,我对其他寝室玩的好的,还有班上的好友我都很主动对他们好啊?这怎么就能看出我喜欢你,太扯了吧。”
听了我的话,白杨又笑了,他一边松开他对我的束缚,让我可以转身看着他,同时向我这边挪了挪,然后认真地看着我说:“一开始我也没有任何的想法,直到有天早上我看见你拿开我的盆子取你自己的盆子的时候似乎偷偷闻了一下我盆里换下的因为我梦遗而打湿的内裤。”
“从那以后,我就注意到,你平时都是自己洗衣服,会去洗衣房的时候一定会是我衣服有点多的时候;会买好吃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我路过哪个小吃摊说这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时候;至于生日礼物嘛,虽然我和你认识以来只过了两次生日,但是你每次都是专门去市中心选,至于别人的都是就在学校附近的礼物店选。抄作业更不用说了,你给我抄的永远是我没做的。。。再加上你平时喜欢对我默默搞搞,还会主动给我按摩。。所以我就猜想你是不是喜欢我,谁叫你长的有些秀气呢?”
说完,白杨见我被他的分析惊呆了便又笑起来。确实,他说的都是事实,没想到第一次偷闻他内裤的味道居然就然就被他发现了。
最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不会因此讨厌我吧?”
白杨听了愣了一下,然后严肃地看着我说:“如果是以前我会讨厌你,但是在发现你可能喜欢我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好朋友好兄弟了,后来发现了你可能喜欢我却又觉得不是特别的反感,再说有个人喜欢我、对我好的感觉也不错,我以前高中有三个女的都喜欢我,我同时享受三个人对我的好!不过你老是摸我我不是特别喜欢,我确实讨厌别人摸我,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除了在肏穴的时候可以摸我以外,其他时候我都不喜欢人摸我。”
见我听了后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坏笑着补充:“不过,后来发现你按摩还不错,力道和技巧也恰到好处,所以也就不那么反感你摸我了,反正你每次摸我之后差不多都会或多或少帮我按摩一两分钟。当然,我还是讨厌人摸我,只不过是看在你按摩不错的份上就算了。”
接下来,我们东扯西扯又谈到性,他问我是不是处男,我点了点头,他好像也不意外。后来我突然想起他在肏沫沫的时候肏了沫沫的菊花,所以我就问他为什么会想起肛交,难道他不觉得恶心?毕竟男同性恋的性交就是肛交。
“说实话,原本觉得挺恶心的,但是很早以前干过一个熟女,那女的特开放,居然让我对她肛交,我才发现肛交其实挺舒服的,只要那人没有病,并且带了套,又或者把肛门里面洗干净,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我发现肛门大多数时候比小穴紧,当然处女和很少做爱的女人的阴道还是和肛门的紧度差不多。只不过肛门经常蠕动,里面褶皱较多,摩擦起来会比较舒服。”
我去,白杨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感觉作为受必须要用到肛门才能享受性爱的我和你一比好弱啊。”
白杨淫笑了一下:“废话,我爸是医院院长,我第一次肏穴是给当时的女友破处,回去之后就查了医书,知道了阴道的构造,后来和那熟女肛交之后,又查医书知道了肛门的构造。肏,和你说了这么多老子又硬了,刚才那骚货跑了,害得我都没射出来,都没能爽到。”说完,白杨把手伸进被窝居然开始撸起他的JB来,而我看着棉被在他的撸动动作下一上一下好不尴尬。
撸了一会,白杨侧头看见我盯着他在棉被顶起的帐篷处愣愣出神,他坏笑了一下,突然把手伸了过来摸我的JB,我这才发现我的JB又硬了,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抵抗,反正我知道有些直男相互之间也会撸JB,白杨这样做倒没什么,我索性张着嘴微眯着眼睛享受白杨给我带来的快感。
见我露出舒服的表情,白杨边撸变说:“你刚才看我肏穴是有多爽,居然射这么多,内裤湿成这样,让我看看你到底射了多少。”
说罢,白杨突然坐了起来,把我也拉了起来。接着,他掀开棉被,又把蚊帐撩开,让灯光投入进来,然后我内裤的景象就展现在他的面前。我低头一看,发现我的内裤前面差不多全湿了。
他看了一眼就笑起来了:“你小子,射的还挺多的嘛。湿成这样不会不舒服吗?你居然这样穿着这么久,快脱了,然后哥哥我帮你爽爽。”然后白杨把他的棉被垫在我们两个人的下面,接着就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就着我JB上面残留的JING'YE开始帮我撸动起来。
一边撸他还一边说:“怎么样,感谢哥哥我吧,虽然我不可能和你做爱,但是帮你撸下管还是可以的,我们以前高中住校都相互一起撸过管,来你也帮我揉揉,让老子爽爽!”
说罢,他的左手就抓着我的右手放到了他早已狰狞的大JB上。
我早有此意,既然白杨主动要求,我哪有不从的道理,顺势抓住了白杨的大JB。这和昨天的感受完全不一样,昨天因为害怕白杨醒来发现,所以偷偷摸摸的,而且动作比较轻,也不敢仔细把玩。今天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弄了。
白杨的大JB正如我昨天看见的那般又粗又长,只是今天似乎感觉要比昨天更粗些更长些,我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难道今天他才是真正的勃起?白杨的JB涨的大大的,也硬的吓人,而且滚烫滚烫的,在我的手里不停的跳动。
硕大的龟头早已从包皮中褪出,我跟着白杨撸动我JB的节奏也开始套弄起他的JB来,这一切是我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之前我根本不敢奢望这一幕会实现。
由于我之前就射了一次了,也因为白杨为我撸JB的刺激太大了,快感让我有些把持不住,我开始喘息,最后实在忍不住把头伏在白杨的肩上。随着白杨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不住地呻吟喘息,连手中撸动白杨JB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整个人像小狗般发骚的在白杨的脖颈磨蹭。
或许是我磨的白杨也有些性起,他也低下头用略带胡渣的下巴磨蹭起了我的脖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情人间的耳病厮磨,可惜我和他不是情人。
剧烈的快感,让压抑了一晚上的我终于伸不出叫了出来。
“嗯,嗯。。。啊。。。舒服。。。哥哥。。。老大。。。你弄的我好舒服啊。。。我太爱你了。。。嗯。。。啊。。哦。哦。哈。。太。。爽了。。不行,老公我要射了!”估计是我舒爽的过头了,竟然把平时看的色情小说的句子都叫出来了,我居然叫白杨老公,而我刚刚叫完,白杨手一紧,我感觉自己的JB一阵阵发涨,腰间一阵阵酥麻,下一刻,腰里一酸,我高潮了!
“啊啊啊————!我射了。。。。。哥哥。。。老公。。。啊。。”一股股JING'YE不断从我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白杨的手上,落在我和他的身上。
见我高潮,白杨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依然一下下的撸动我的JB,在我射完以后还从我的JB根处慢慢撸动到龟头,把尿道里残留的JING'YE都挤压了出来。
“哦。。哈。。。啊。。哈。”高潮过后的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伏在白杨的肩上轻喘,难得白杨居然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动我颤抖的背,帮我平复情绪。
天哪,这真是太爽了,比我以前任何一次自慰打飞机都要爽,毕竟这是我喜欢的人带给我的快感,就算再普通的快感都会得到加深。
在我慢慢平复下来以后,我抬起头对白杨说了一句谢谢,用我的内裤将我和白杨身上的JING'YE擦干净以后开始努力帮白杨撸起JB来。和我不一样,似乎白杨确实是一匹种马,我撸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多大的反应,除了双手后撑着身体享受外没别的动作,不像我一开始就不断呻吟。
这样撸了一会,白杨似乎觉得不够爽,他制止了我的动作,我正奇怪,只见他有些邪恶的看着我说:“小飞,你不是喜欢我吗?想不想尝一下我的大JB?我今天肏穴没爽到,破例让你尝一次,你想要吗?”
恶魔!我似乎又看见之前那个蛊惑人类犯下罪恶的恶魔,我恐惧,但是难以抗拒,他知道我的弱点,他正用他的优势将我包围,我犹如一只被他征服的困兽,除了被他占据没有别的选择。
“想。”
听到我的回答,白杨的脸上不断地坏笑,随后他突然起身走向床头,将枕头竖起,又将他之前扔上来的我的棉被垫在下面,然后他背靠在上面,张开双腿,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跨间的大JB,面无表情地对我说:“爬过来,老子今天心情好,这是哥哥我赏赐给你的,用你的嘴好好服侍老子。”
这下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突然问我的性向和是不是喜欢他了,他今天肏穴没有肏爽,自己撸管又不够爽,想到我可能喜欢他,所以想确认以后借我来满足他没有发泄的欲望
白杨见我有些发愣,坏笑着继续蛊惑我说:“你不是喜欢我吗?不是想尝我的大JB吗?来吧,用你的小嘴服侍我吧。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沦陷了,在他露出坏笑的那一刹那我就沦陷了,我慢慢地爬过去,虽然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但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我在白杨的面前停下来望着他,而他也望着我,只是脸上挂着邪恶的坏笑。
随后,我伏下身子,脸凑到白杨的大JB前,双手握住他发烫的JB,略微一犹豫,张开嘴将他的JB含了进去。在含住白杨JB的瞬间,他全身一震,轻哼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轻哼给了我鼓励,让我突然放开了,我决定把我以往在色情小说、AV、GV中看到的所有的关于口交的技巧都用在白杨的JB上,以此来取悦他。
虽然,我没有实践过这些口交技巧,但是理论知识过硬,而且我也是男人,所以我比任何女人都要了解男人身体的密码。
白杨的JB特别的粗大,我自然是无法完全含在嘴里,于是我先吐出白杨的JB,然后伸出舌头先舔干净他马眼里渗出的淫液,接着我的舌头紧贴住他大龟头下面敏感的软沟,自下而上,朝他的尿道口一下下地刮舔。
接着,我用手握住他的JB根部,张开嘴只含住他硬的发紫的龟头和一小段JB,接着手嘴并用的让他的大JB在我的嘴里进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憋的太久,还是因为刚才才肏了穴,他JB里流出的淫液和昨天晚上尝到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咸咸中有些带甜的淫液一股一股的从他的马眼里涌出,和我的唾液混在一起,伴随着我的吞吐沿着我的嘴角流落下来。这样急速的抽插几个来回之后,我又换回到刚开始的口交方式。
我再次用舌头舔舐起白杨龟头下面的敏感软沟,接着当我的舌尖来到大龟头上面马眼两边隆起的肉峰之后,我又一次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下面,继续舔弄起来。这里是男人JB上最敏感的区域,男人性爱大多数快感都来自龟头的部分,所以我决定一上来就直接攻击白杨的龟头,给白杨的大JB先来一次最狂野的刺激。白杨在我的强烈刺激下,居然兴奋的呻吟起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白杨背靠着枕头和被子,头朝上仰,微微张着嘴。他那性感的喉结和脖颈正对着我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间有了一股冲动,于是我直起身来,望着白杨。
他见我起来,坏笑着说:“我日,你的小嘴太他妈厉害了,比刚才那个骚逼不知道厉害到哪里去了,你真的是处男?早知道,该早点让你帮我口交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日子。”
我等他说完,试探地问白杨一句:“我可以亲吻你吗?”
白杨一愣,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就要放弃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突然咧嘴一笑说:“嗨,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你给我口的这个爽,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我可是看在你喜欢我,又是我兄弟的份上才同意的,不要以为我喜欢你,要知道连刚才那骚逼在舔了老子JB后我都没有和她接吻。”
说着,他便主动把嘴凑了过来,他灼热的呼吸盆在我的脸上,我也把嘴迎了上去,终于,我们的唇贴在了一起。磨蹭了几下之后,白杨的舌头居然率先肆无忌惮的挺进了我的嘴里,看来他今天确实有些兴奋。毕竟阔别多年重新和一个女人肏穴,现在又被一个男人口交,禁断的快感让兴奋了一晚上的白杨确实开始沉迷于性的欲望之中,甚至不管不顾的和我舌吻起来。如此,我还要感谢刚才的沫沫,要没有她,估计也不会有我和白杨接下来这种种发展。
既然白杨都主动了,我也不甘示弱的用舌头迎了过去,我们两人的舌头和嘴唇交织在了一起,相互吮吸着,抚弄着。。。这样吻了一会,白杨也从我给他口交带来的快感中冷静了下来,于是他停了下来,带着一副痞子般的表情捏着我的下巴望着我说:“怎么样,老子也和你吻了,也算是满足你了,你该继续服侍我了吧?”
我满足地点了点头,同时,我对白杨说:“老大,一会你别动,全部交给我,我虽然没有实战,但若只是用嘴服侍你的话,我还是有很多理论知识的。”
“哦,那老子我就看一下小骚货怎么把理论实践出真理。”白杨坏笑着松开我的下巴,将双手枕在头的后面,用一个惬意的姿势等待着我的赴死。
我有些害羞的笑了下,然后先整个人伏在白杨的身上,我先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下白杨的唇,但是我没打算再和他舌吻纠缠,我的最终目的是让白杨爽,而接吻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快感。
接着我亲吻着白杨带有些许胡渣的下巴和他的双颊。然后动作向下,慢慢吻到了白杨的脖子,着重亲吻了下白杨性感的喉结。然而这里也不是重点,我继续向下,来到了白杨的锁骨。
这次,我不只是亲吻他的锁骨,我伸出舌头在他的两个锁骨间左右徘徊舔舐。接着我没有收回舌头,就这样伸着舌头舔着白杨的身体一路向下,来到了他的胸肌,我先不断舔舐白杨左边的乳头,不停用舌头拨动他深色的小樱桃,然后我将他的乳头吞入口中,一边用力的吸允,一边在嘴里继续用舌头舔舐。
这下,把白杨爽到了,他发出一阵阵哼声,甚至用手抱住了我的头,嘴里也开始叫嚣:“肏,太JB爽了,你太上道了,好爽,小骚货你从哪里学到了?”
我没有回答白杨,反而起身拨开他的手,让他重新把手放回去,接着我又对他右边的乳头如法炮制。虽然白杨爽的想再次操控我,但是我之前的这几下动作却是让他爽了,所以他也想看看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他干脆在次惬意的任由我行动。
在服侍完白杨的两个乳头之后,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来到了他的腹肌那里,简单的舔了下他的腹肌之后,我将舌头伸入白杨的肚脐眼来回舔动,再次引得白杨爽得不断收腹。
最后,我的舌头顺着腹部向他的JB进军。
白杨的阴毛很是浓密,我这次没有用舌头舔他的阴毛,我不喜欢嘴里有毛的感觉。我重新伏在白杨的胯间,双手捧着白杨的JB,不用舌头只用嘴唇轻轻地磨试他的龟头,然后以龟头为起点,我就这样一下一下的亲吻着白杨的JB,从龟头的马眼到茎干,最后到他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睾丸。最终,我吻遍了他的JB。
这种不用舌头只用吻的画面比有人舔他JB带来的冲击感会更加的强烈,这给人一种自己的JB被人视为珍贵的宝贝一般的视觉效应,表示了这人对他的JB全心全意的臣服。这是我以前还没有弯的时候,曾幻想的女人必须对我做的动作,所以我了解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具有冲击力。
果不其然吗,我抬头看见了白杨发红的双眼,他不断的喘息,双手握拳,通红的双眼狰狞的看着我,早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自若
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在现在的基础上,我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必然能给白杨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我重新用嘴包裹着白杨的JB,含的不是太深,然后我嘴里的舌头覆盖在他JB上有尿道的那一面,双唇紧紧环住他JB的茎干,然后吸气收缩口腔,在嘴里造成真空,然后再在嘴里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接着以真空状态让白杨的JB在我的嘴巴里面抽动,几分钟后吐出白杨的JB仔细舔舐,接着再次真空吸吮,如此反复。
这样用真空式为白杨口交了10多分钟以后,我又把目标换到了白杨的两个大睾丸上。
我先舔了舔白杨其中一颗睾丸,然后像吸果冻一样把他其中一颗睾丸吸进嘴里形成真空,同时避免牙齿要到他的睾丸,要知道这个地方是很脆弱的,接着我便用舌头在嘴里真空舔舐。
在我吸入白杨睾丸的瞬间,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屁股不自然的抬起,双腿也曲起,腹部的肌肉不断的上下律动。显然我这一下给他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了。我吐出他这颗睾丸又将他另一个睾丸吸入嘴中舔舐。
在此期间,白杨只剩不断地呻吟:“肏,太JB爽了,小骚货你的嘴巴太厉害了,哦。哦 。。哦哦。  嗯。。用力给老子舔。。哦 。。对。。就是那里。。嗯。”
看见白杨已经爽起来了,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要最后一击了。
我重新直起身子,我想吻白杨,但不知道白杨准不准,又怕吻了他会拒绝,于是我试探性的吻了吻白杨的唇,见他没有过多的抗拒,我便有吻了起来,随后,白杨伸出舌头再次和我的舌头缠绵起来。我一边和白杨接吻,一边抓住时机用手在白杨的身上到处抚摸,要知道平时白杨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此刻的白杨对于我抚摸他身体的事没有太多抗拒,甚至有一些隐隐的迎合之意。我摸了他的胸肌,腹肌,最后一边和他湿吻一般撸动他的JB。
这次我吻得很尽兴,我停止了吻以后,伏在白杨耳边对他说:“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深喉。”
闻言,白杨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有些狂喜的问我:“你真的愿意为我深喉?我这JB尺寸不是一般的粗长,基本上没有人能做到深喉,以前我干过的那些女的被我强迫给我做深喉都没有成功,在失败之后她们死活不愿意了,你真的愿意?”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说:“为了你,我愿意,不过,我事先声明,我以前连口交都没有做过,所有的一切都来自色情小说和AV、GV。只有理论,没有实践。所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如果不能你也不能强迫我,我会尽量试试。”
不知是我错觉还是什么,白杨似乎有一些感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保证,我重新伏在白杨的JB前,让他把双腿大开。
然后,我开始试着将这个比鸡蛋还大的肥硕的龟头吞进嘴里,我用力地张开自己双颌,好让我的嘴巴能够容纳它巨大的体积。
在我把白杨的大龟头含进嘴里之后,我的嘴唇沿着高高隆起的龟棱,裹在紧接着龟头后面的大肉柱上。我把自己的嘴唇稍稍收紧,我此刻能感觉到白杨的大JB在我嘴里的每一次跳动,含在嘴里的大龟头牢牢地把我的舌头压在下面,我的嘴巴竟然不可思议的几乎被塞个半满。
又是一大滴的爱液从白杨的JB里流了出来,我尽力把自己的舌头从压在上面的JB头下抽了出来,舔食着白杨的淫汁。
然后我示意白杨慢慢把他的大JB朝我的嘴里又塞进去一些,他的骨盆也随着更加贴近我的脸。我闭上眼睛,任由白杨来行动,感受着这根巨大的阴茎在我的嘴里慢慢进入时的感觉。又是几公分从我的嘴唇之间塞了进去,一直到他的龟头一丝不漏地顶在我嘴吧最里面的咽喉上。
但是我咽部的软骨就像是防卫着喉咙的一堵围墙,阻挡着大JB的进一步深入。白杨一定也感受到了我身体自发的反抗,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他停下来,只是为了下一步更猛烈的攻击作准备。他开始用力向前耸摇着屁股,想突破我咽腮的抵抗,把他的大JB直接插进我的喉咙里面去。
立刻,我感觉到一阵阵因为窒息引起的恶心呕吐感,我不得不让自己的脑袋后退,好让我能喘口气上来。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我看了看白杨,却发现他的神情不是特别失望,似乎早已料到这种结果。
虽然有些难受,但是我不想放弃,于是我又开始尝试第二次,依然是白杨的JB卡在我咽喉处。我忍住恶心努力地吞咽,依然无法做到。不得已我再次突出他的JB,而我则因为刚才恶心的太难受,连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见我都流泪了,白杨有些不忍想要放弃:“算了,小飞,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了,即使是这样刚才我JB在你嘴里到达的深度也是以前在那些女人那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不,我不愿意放弃,我不愿就这样放弃,既然白杨知道了我的心意而没有疏远我,甚至还和我做起了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一定要让他爽。
我深呼一口气不顾白杨的阻止坚持让白杨跪直在床上,我也跪趴在床上,同时仰起头使自己的头,嘴巴,脖子,还有喉咙成一条直线,而白杨的JB正好对着我的嘴。
我再次将白杨的JB吞入口中,又到了咽喉处。熟悉的恶心呕吐感再次传来,但是这次我慢慢地前进,使恶心感降到最低,与此同时,我尽量仰着头使嘴,喉,脖子保持成一条直线
终于,在我几次尝试突破之下,白杨的大JB终于挤进了一个新的深度,但是巨大的恶心感迅速将我淹没,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我迅速用手势示意白杨千万别动。
似乎白杨也知道此刻到了关键时刻,他也不敢动,只是不断的给我加油打气。
“小飞,加油,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喜欢我的大JB吗?那就加油,让我的大JB在你的嘴里体会到旁人所不能给我带来的快感,我相信你。”
其实我也不太想就这样放弃了,好不容易有了进展。我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又把脑袋对着大JB向前缓缓移动。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扒住白杨的大腿,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留在我嘴巴外面还很长一截的大JB。我拼着命地试了很多次,无数次的窒息,无数次的失败,一直到我的努力渐渐开始见效。我同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做着激烈的斗争,眼泪早已在我的脸上肆虐。
最后,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嘴巴努力向前一动,白杨的JB便突破了障碍成功的全根进入了我的嘴巴。但是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我几乎快窒息了,而且巨大的恶心感不断袭来。
虽然白杨兴奋的要命,这种舒爽确实是他第一次享受到,那来自喉咙的紧致与压迫感让白杨爽的几乎快要翻天,什么从容自若,什么霸气都通通丢掉脑后,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肏干套在JB上的嘴,但他确实还算有眼力界,看出我现在难受的要命,也不敢有大的动作,他伸出手在保持JB不动的前提下不停的用手抚摸我的背部,试图缓解我的恶心。
慢慢地,我终于习惯了白杨的大JB全根在我嘴里的感觉,也适应了JB充满嘴巴带来的恶心感,我这才发现白杨的胯部已经和我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他那浓密的阴毛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能清楚的问道他阴毛的味道。
我适应了一会,慢慢吐出白杨的JB到正常的位置,舔了几下,换了几口气,随后我又再次努力将他的JB全根吞入,依然保持姿势不动想要尽快适应这些不适。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不适,可以短时间忽视掉那种恶心感,只是时间不长而已最多只有几分钟
在我适应的期间,白杨出奇的配合,他除了用手轻抚我的背以外什么也不做。我吐出JB一看,才发现白杨早已爽的汗水都流出来了,他正在咬紧牙冠努力克制着用JB冲撞我嘴巴的冲动。
见我望着他,他红色眼睛有些嘶哑地说:“肏,肏,你太他妈厉害了,我这么大的JB都被你吞进去了,我日。真是太JB爽了。”接着他又急吼吼问我:“宝贝,现在我可以插你的嘴了吗?”
我点了点头,只是示意他不要太用力,必须轻点,他望着不住地点头,见他这么猴急,我也不墨迹,深呼一口气,再次让白杨的JB全根莫入了我的嘴巴。
现在,掌控者换成了白杨。他先把JB缓缓地抽出,一直到他的大龟头差不多完全从我的喉咙里抽了出来,重又回到了我的口腔里。我趁着能喘口气的机会,拼命地用鼻子大力地呼吸着,因为我知道我能喘息的时间并不多
果不其然,白杨停下了朝外抽动的动作,屁股向前用力,开始把他的大JB重新挤入我还没来得及休息的喉咙里。当他的大JB从头至根再次完整地插进我可怜的喉咙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和他的骨盆似乎贴得更近了,我的额头几乎能碰到他阴毛区上方的小腹。
接下来,白杨的双手左右两边环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把我的头朝后移动,一直到他的龟头再一次完整地回到我的嘴巴里,然后他改变方向,让我的脑袋朝他的身体移动,我的喉咙仿佛成了一个被白杨随意掌控的肉管子,朝着他的大JB上套了过去。白杨重复着这样一来一回的动作,我的嘴巴和喉咙也逐渐地适应了插在其中的大JB的不断抽插,我任由白杨掌控着一切,只是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放松再放松去配合他的抽插。
在这一刻,看着白杨紧闭着双眼忘我地享受我的嘴巴给他带来的快感,我充满了成就感。
随后,我伸出手开始抚摸白杨结实的大腿,然后摸他的大腿内侧,接着我来到白杨的睾丸处轻抚,只听白杨突然来了一句:“多摸几下,出了睾丸轻点摸以为,其他地方随便你摸,肏,小骚货,真JB爽。老子今晚宠幸你真是做了最正确的决定。”说着他继续撞击着我的嘴巴。
这略带羞辱的粗话在此时此刻却是最淫荡的情话。我眼睛朝上望着白杨那张充满男人味的脸,凝视着他那对敏锐闪亮的大眼睛。他的目光正好和我碰到了一起,于是他露出痞子一般的坏笑。接着他拔出JB用JB在我的嘴唇上磨动,好像在帮我涂唇液一般。
一边摸一边说:“真是爱死你这张小嘴了,难以相信的你居然还是处男,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潜质。”这样磨了一会,他又把JB塞入我的嘴巴,然后他的大JB毫不含糊地继续在我的嘴巴和喉咙里加速运动。从他大JB里面流出来的温暖湿的淫液都渗到了我的喉咙里,像天然的润滑剂一样自里向外润滑着我的肉壁。
渐渐地,白杨在我喉咙里面进出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我闭上眼睛,配合着他屁股的摆动,前后移动着我的脑袋,让他大JB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插到最深。
很快,我感觉到他的JB在不断地跳动,我知道,白杨即将迎来他今晚的第一次高潮,说实话他真的太强了,之前肏了沫沫一个多小时,现在我给他口也口了近一个小时,他居然才要射,真是种马啊。
为了让白杨更加的爽,我极尽所能,或含或舔,还不时的用舌尖去抚弄他的睾丸。居然就是这样都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白杨的JB才开始涨大,他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用手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向下按,同时腰里也配合着把他那根大JB向上挺,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喉咙里最深处,我好不容易适应的恶心感又再次袭来,我一阵阵的作呕,唾液和他的淫液从我的嘴角流出,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我本能的想要减弱他插入的幅度,但他手里和腰里的力量却越来越大。就这样白杨在我的嘴巴里疯狂的抽插了五六分钟,最后猛的把我的头向着他胯部一拉,同时腰里向上一顶,我感觉到他的大JB胀鼓鼓的一下插进我的喉咙深处。。 。然后他把我的头迅速向后一拉,JB退回到我的口腔的位置,这是我可以完全适应的深度。
接着,白杨的JB在他低低地嘶吼中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浓精。一股,两股,三股。。。很快,我的嘴巴包不住他的JING'YE了,不得已我把头只能向后移,吐出了他的JB。在吐出的瞬间,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随着他的低吼依然一股接着一股的喷溅出来,他居然还能射这么多?他的JING'YE全都射在了我的脸上和身上。我闭上眼,一边忍住嘴里JING'YE带来的腥臊恶心一边享受着白杨的“牛奶浴”。。。 
终于,白杨不再射精了,他一脸舒爽地看着我,惬意的撸动这他的JB,把尿道里残余的JING'YE挤压出来。j
“真他妈的爽,肏,小骚货,你要是女的是多好,就冲着你这张嘴,老子绝对会立刻把你娶了当老婆。”
我听了以后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我真的是女人,难道他结婚以后就只用我的嘴吗?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嘴里还包着他的JING'YE,虽然他的JING'YE有股子栗子花的味道,但估计因为憋了一晚上才出来,更多的是一股腥臊,这让我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见我不说话,皱着个眉头,白杨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了,我包着嘴里的JING'YE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像他示意。我决定还是吐了比较好,太腥了,于是我准备把头伸出床外把嘴里的JING'YE吐在地上。
但是白杨制止了我,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吞了,好嘛?放心,我没病!我以前肏的女人都不愿意吞,你既然喜欢我能为我吞了它吗?我不想我的子孙精落在地上或者厕所里”
我望着他愣愣地想了一会,于是张开嘴让他看见我满嘴的JING'YE,然后闭上嘴将嘴里的JING'YE全部吞下,接着又张嘴示意我已经吞了。说实话,那味道确实有些重。
见我吞了以后,白杨又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痞子坏笑,他看着我满脸的JING'YE说:“既然如此不要浪费了,老子的牛奶可是大补啊,既可以美容又可以补钙。”
说完,他便用手把我身上和脸上的JING'YE还有掉在棉被上的JING'YE都刮下来然后把手伸到我的嘴里让我吸吮、舔舐,直到把他射在我身上的JING'YE都喂到了我肚子位置。
高潮过后的白杨舒服的靠在之前他靠着的地方,他似乎又恢复了之前肏沫沫时的鬼畜属性。
只见他再次张开双腿,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胯间依然半勃起的湿漉漉的JB向我命令道:“爬过来,舔干净。乖,宝贝。”只是这次他的语气稍微温柔了一些,同时也带着坏笑。
看来他很喜欢玩这种游戏,既然都给他口交加深喉,也让他口射吞精了,做这种事也只能算小菜一碟。
我伏在白杨的胯间,把他的半硬不软的JB捧起来,仔细把上面的JING'YE全都舔干净,也把他的睾丸放进嘴里好好的品一下。引得白杨一阵舒爽,JB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最后当我把白杨的JB舔干净之后,他的大JB居然又硬成完全状态了,天哪。


NO.7  腿交与同眠
看着白杨的大JB再次在我的眼前勃起,我不禁有些错愕的抬头望着白杨。
见我一边惊讶的看着他,白杨伸出手轻捏着我的下巴抚摸我的嘴巴痞痞地说:“没办法,只能说小飞你的嘴巴太厉害了,一碰到你的嘴巴里我就会想起刚才深喉的快感,所以就忍不住了。再说,老子以前肏穴至少都是要射两次才算尽兴,甚至有时要射三次,谁让老子的JB那么厉害呢?”
两到三次?开玩笑吧,这家伙射一次都要两个多小时才射,居然还要射两到三次才能尽兴,真不知道以前被他肏过的女人是幸还是不幸。就刚才给他口交完了后我都觉得我的嘴巴不是自己的了,下巴像是要脱臼了一样,喉咙也是火辣辣的。
而且听白杨这话的意思他似乎还打算来一炮,可是他又不会和我做爱,也就是说他这再来一炮的意思应该就是在我的嘴里再来一炮。
知道了白杨话中的意思我连忙坐起来不断的对他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做了,刚才给你深喉被你弄的太猛,我的喉咙和嘴巴现在都还疼的要命,如果再让你那样做估计我的嘴巴直接就给废了,不行,不行。”
听了我的话以后,白杨一脸的失望,他指了指自己涨的发紫的JB问:“那这个怎么办,不射出来感觉好难受啊。” 
我一时语塞,虽然心理上我愿意继续为他深喉,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允许这样做,于是我握住他的JB上下撸动:“这样吧,我用手帮你打出来,偶尔用舌头帮你舔舔。”
白杨知道刚才他实在是肏我的嘴巴太狠了些,也明白我现在肯定是没办法再用力为他裹JB甚至深喉,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办法。
于是,白杨继续靠着享受我手舌并用的服侍。不过,因为嘴巴没什么力气了,所以这次为白杨撸管和口交的时候连技巧都懒得用了,就只是单纯的用手撸他的JB或用舌头轻轻舔他的龟头。
虽然白杨依然很爽,但和刚才比起来他的反应明显不够强烈。就这样给他撸了20多分钟后,我感觉我的手都酸了,舌头也有点打颤了。
就在这时,白杨突然用手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扶起来兴奋地对我说:“有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说着,他把背后的枕头放平然后躺在枕头上,同时拍拍了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也睡下。虽然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他的要求躺在了他的旁边。然后白杨示意我侧身背对着他,接着他的身体贴了过来一把把我抱住,我立刻感觉到他的JB滑入了我的股间。2 d; i7 y# X5 u
“嘿嘿,虽然不能肏你的嘴,我也无法接受和你肛交,但是今天我们可以来试下腿交。”白杨的嘴巴在耳朵旁边坏坏的说。
“腿交?”这个词语让我有些疑惑,腿怎交?
“嘿嘿,你不懂了吧,小处男,以前我女朋友来月经的时候我不能肏她,而她又没有像你这般厉害的嘴巴,所以我都是和她腿交,来,你看腿交就是这样做的。”说完,白杨就开始向我示意什么是腿交。
白杨先示意我侧对他的屁股撅起来,同时让我把双腿夹紧,接着他也用手用力挤压我紧俏的屁股肉,待我腿缝与臀缝彻底把他的大JB包裹起来时,他就开始耸动自己的屁股让他的大JB在我腿间或是臀缝间抽插。
“这就是腿交,知道了吧,小处男,虽然不如肏穴那般爽,也不如你给我深喉那么爽,但至少要比撸管和刚才那骚货那般没有技巧的口交要来的舒服太多了。而且,这个姿势,你也会有些许的快感。”
果不其然,这样抽插了一会以后,不仅白杨的呼吸有些重起来,连我也开始咬牙呻吟。
因为白杨发烫的大JB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地摩擦到了我的菊穴或是顶弄着前列腺以及睾丸下面连接菊穴的敏感带,这些地方被他的JB触碰都给我带了剧烈的快感,很快我就觉得未经人事的菊穴开始发痒。
见我也开始呻吟,白杨突然从背后张开嘴咬住我的耳垂,然后他舔弄着我的脖子对我说:“肏,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有些性起肏那个骚货吗?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有人请客,而是因为今天早上老子梦遗,结果在快射的时候醒了,发现老子的JB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了你个小骚货的腿间抽插,而且妈的,第一次发现你个小骚货的大腿还又白又滑的连毛都没什么,比女人还性感,再加上你身上不知道摸了什么东西又香的要命。”
“老子当时正在做和苍井空肏穴的梦,再加上无意识的在你腿间摩擦,JB爽的要命,由于正在兴头上,只差临门一脚,所以老子干脆就在你的大腿内侧抽插起来,你个骚货居然都没有醒!最后我把JING'YE射了你一内裤。所以你早上确实也没有猜错,不过是老子主动射在你内裤上的,脱下你的内裤的时候见你的屁股又白有紧俏,如果你是女的,老子绝对当时就把你上了,所以今天一直都有些饥渴,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怎么样小骚货,听了老子的话是不是觉得老子对你很好,你很幸福啊?”
说完,白杨有些粗鲁地掰过我的脸从后面和我激烈的舌吻起来,一边吻一边用手在我的乳头上掐弄。
天哪,原来是这样,看来,今天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给自己创造了条件啊,如果不是昨天一时兴起,让白杨和我裸睡在一起,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么性(幸)福的事发生了。
而且,今天白杨知道了我的想法不排斥我,还让我可以为他口交,允许我和他接吻,现在又在和我腿交,我真是太幸福了。
内心的幸福加剧了我身体的性福,而白杨略带粗暴地动作更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快感更进一步,我感觉到硬的发疼的JB开始不断流着淫水了。
现在我完全被白杨掌控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我都被他攻陷了。
白杨估计是因为他承认了今天一天的行为主要因为我,又可能是觉得和一个男人在做这么禁断乱伦的事特别的淫荡,让他也特别的兴奋,竟然做出了这么多以前他很厌恶的事情。
我和白杨的嘴巴一直没有停歇,我们的舌头如在交配的蛇一般缠绕在一起,一会进入你的嘴,一会进入我的嘴,交换着对方的唾液,这次接吻是今晚我吻的最爽的一次,感觉光是这么和白杨吻下去我都可以射一次了。1 ^- _8 F1 ~2 z$ w* e7 _8 G
此外,白杨的手也没有停,他正在对我的两个乳头捏揉掐弹,疼痛着夹杂着快感,让我更是欲罢不能。
至于我的双腿和臀缝更不用说了,白杨大JB上分泌的淫液早已将的双腿和臀缝打湿,滑滑的淫液正好为白杨的大JB的抽插提供了润滑,加快了白杨JB的动作。突然有一下,白杨的JB不小心用力的顶在了我的菊穴口,不过由于他的JB太大,而我的菊穴又是处男地,非常的紧,所以白杨的JB并没有顶进去。但就算是这样也让故作矜持了一晚上的我开始发骚的淫叫起来。
我停止与白杨的舌吻,张着嘴不住地浪叫:“啊啊。。哦。。。嗯。好爽。。老大。。你的JB顶的我好爽。。。我还要,。快。。。快用你的JB用力地,恨恨地顶我。。啊。。”
白杨见我终于开始浪叫起来,他也特别的兴奋,一边加快自己的JB在我腿间抽插的速度,并且着重顶弄我的菊穴口,不过他并没有插进去的欲望。另一边,他掐弄我乳头的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使我的乳头高高翘起,变的又红又肿。
过了一会,他放开对我乳头的折磨,用手握住了我淫水直流的JB,开始提我撸动起来,我更加地发骚了。
“对,对,就是那里,。。老大。。撸快点。。插快点。。顶快点。。。啊。。。大JB。。我爱你。。老大我爱你。。。”我一边哭喊一边摆动着我的屁股迎合白杨的动作,连我也分不清我是在迎合白杨在我腿间的抽插还是迎合白杨撸动我JB的手的动作。 
见我叫的那么淫贱,那么大声,白杨突然有了个坏主意,他一边舔着我的脖子一边把我刚才脱下的内裤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然后咬着我的耳垂说:“小骚货叫这么大声啊,你不怕被你其他寝室的哥们听见发现你的骚样?你看见我刚才用你的内裤塞住沫沫那贱人的嘴了吧,这次你也试试,尝尝自己内裤的味道,来,咬紧一点。”
我真的彻底沦陷了,任由白杨把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同时紧紧将我自己的内裤咬住,被白杨欺辱的羞耻感让我的快感剧烈升级,我感觉我的腰越来越酸,JB头越来越涨,我知道我要射了。
白杨也感受到我的JB在他手中的情况,他知道我快射了以后,突然停下动作把我翻身面对他,将我抱紧后重新把JB插入我的腿间,然后扯去我嘴里的内裤,一边耸动一边和我再次舌吻起来。
而我的JB虽然没有了白杨手的撸动,却一直硬硬的夹在我和白杨的身体之间,不断地随着白杨的动作摩擦着他性感的腹肌。
终于,快感将我淹没,只感觉头皮一炸,腰间一麻,JING'YE就从我早已淫水四溅的马眼中奔涌而出,射在了我和白杨的身上,当然,基本上都射到了白杨的身上,而我则被快感爽昏了头,眼泪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我虚脱喘息的空档,白杨照旧把我射出的JING'YE全抹在了我的嘴里,尝着自己的JING'YE也让我有着异样的快感
随后,白杨便不再管我,抓住我的屁股用力挤压他的JB,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而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靠在他结实的胸前任由他操控我的身体。这样抽插了半个小时,白杨也开始喘息起来,看来他也快射了,这一次他差不多弄了快一个小时才射也着实惊人啊,而且按白杨后来告诉我的话说,他这还是故意集中精力想射才能这么快的。
突然,白杨低声嘶吼一声,一下子跪起来,并且把我拉起来将他的JB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心领会神地包裹住他的JB,并在嘴里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
紧接着,白杨就射出了他今晚第二次高潮的浓精,一股股JING'YE不停地射入我的嘴里,这一次不需要白杨吩咐我就主动将他的JING'YE吞咽下去,饶是这样,依然有一部分JING'YE来不及吞咽从嘴里流了出来。
我一边继续努力吞食白杨JB里涌出的牛奶,一边观察着白杨,只见他闭着眼睛仰头不断低声嘶吼,性感的喉结因为他的嘶吼而颤动。再往下,他结实的胸肌和有人六块性感腹肌的小腹也随着白杨高潮而不断起伏。
真是一个性感的男人,充满着痞气,征服欲,男人味,再加上他这么一根天下无敌的大JB,我觉得今晚这一切这是太值了。
一分多钟以后,白杨停止了射精,他也有些虚脱的坐了下来。然后示意我把他的JB舔干净,这时我反而有些犹豫,我担心又把他的JB舔硬了,如果真是那样,估计今晚真的不用睡了。
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白杨坏笑着说:“放心,这次我不会再性起了,今晚也算尽兴了,就算勃起了我也不打算再弄你了,舔吧。”
听他这么说,我放下心来,于是我将他的JB吞入口中先是用手挤压他的JB根处,把他尿道中残余的JING'YE挤出,接着又像是舔冰棍一般,用舌头将他JB棒上的JING'YE舔入腹中。最后打理干净了他的JB以后,我捧着他的JB用力的“啵”了一口,结果白杨被我的动作逗乐了。
我伏在白杨的胸前闭着眼睛休息,白杨也用他的右手将我抱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部和脊部。接着他用手从床头摸出一包烟,由于他一只手抱着我,便示意我给他点上烟。
随后,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吐出来,叹息了一句:“时候一包烟,赛过活神仙。
正巧,他摸着摸着突然很奇特的对我说:“你是怎么长的,我今天才发现你身上香香的,而且不只是大腿滑滑的,你身上的皮肤好像都白白的,滑滑的。”
“这个你得问我爸妈去,这是基因问题,我比较像我妈,我妈的皮肤就超好,四十多岁了看起来像三十才出头一般。”
白杨听了以后点点头:“难怪你皮肤这么好,人也长的秀气。话说,今天我也算是因为你打破了我以往很多的原则,还和你做了这么多以往绝对不可能和男人做的事,你说你要是女人该多好,要是女人我今天绝对把你肏了,而且绝对会肏你一整夜,肏的你下不了床,肏的你尿失禁,最好干脆肏的你怀孕。你说你要是女人该多好。。。。。。”
随后,白杨就没有说话了,一口一口休闲的抽着烟。
我也曾想过,我要是女人该多好,可是我更愿意我是以男人的身份爱着白杨。我的性别是与身俱来的,虽然这不一定是我最想要的性别,或许会成为我和他之间无法跨越的障碍,但是我尊重我的性别,正视我的性别,不憎恶它,因为憎恶自己的性别就等于憎恶自己,等于否定自己的存在,一个否定自己存在的人是不可能追求到想要的幸福的。
这样胡思乱想的靠在白杨身上休息了一会以后,白杨的烟也不知不觉的抽完了,此时,兴奋了一晚上的我在此刻已经有了浓浓的疲倦与睡意,眼皮子也开始重起来。想来白杨也是一样,毕竟他今晚干的都是体力活,我抬头一看,发现白杨正闭目养神,只是抱着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我光滑的腰背,看来他应该很喜欢皮肤很滑的女人?
过了一会,白杨睁开眼睛,我也随着他的动作起身,我们开始收拾起残局,先是将白杨事先垫在我们身下的他的被子抽出来扔到床下,被子早已被我们两个的淫水或JING'YE打湿了。然后我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枕头,并把凌乱的被单抚平,而白杨则下床把他打湿的被子又扔到他之前扔放我的被子的桶里,我整理好他的床以后,也下床来到了我的床前,我的床早已空无一物,床上的垫被都因为被打湿而扔到了阳台的桶里,光秃秃的床板上竟然还有这水渍的痕迹,看来那个沫沫之前被白杨肏的尿失禁尿了很多啊。
我去阳台取了抹布打湿后把我的床板来回抹了五遍才罢休,而白杨已经进入卫生间冲澡了,我刚用拖把他之前白杨肏穴时弄在地上的淫水拖干净就听见白杨在卫生间里叫我:“小飞,帮我把我洗澡用的毛巾拿进来。”找到了他的毛巾来到卫生间递给他正要出去,却被白杨叫住:“你不洗澡?你不是最讨厌身上黏黏的吗?我看你刚才出那么多汗,身上还粘了那么多JING'YE,你不会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确实不舒服,不过还不是只有等你洗完了我才能洗啊。”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白杨一把拉住说道:“嗨,何必等我洗完再洗,一起洗不就得了,你顺便帮我搓下背。”
“一起洗?怎么一起洗?这个花洒又不是大型花洒,它的水流量同一时间只能让一个人洗啊?”我有些疑惑,如果和他一起洗,又不能淋到水,还不是得等他让开才能去花洒下面,虽然我很想和他一起洗,但是这样你让下我让下的多麻烦,还不如单独洗。
“嗨你真笨,这样不就可以了。”说罢,白杨便把我拉了过去一把抱住,然后温热的的水便将我打湿了,我感觉我的JB和他的JB紧紧靠在了一起。
这个鸳鸯戏水的姿势让我有些害羞,又有些讶异。害羞的是这个姿势就像情人一般,讶异的是白杨居然会对我做这些动作,他不是直男吗?今晚让我给他口交和腿交也就算了,那是他之前和女人肏穴没有得到满足而引起的,况且他都没碰我的菊穴,也明确表示了不会和我做爱,虽不讨厌我的性取向和喜欢他的心意,但也不打算接受。可是现在他这又是做什么?难道他打算在卫生间再来一炮?!!!真是个种马!
我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他,想用眼睛读出他在想什么,谁知道白杨根本没有注意我,他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在我的背上和他的身上抹着沐浴液。
很快我两个就变的滑滑的了,不过似乎白杨并没有再来一炮的打算,他的JB虽然因为与我的JB之间的相互摩擦有些微微勃起,但他丝毫没有在意。那他这是要什么?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白杨拍了下我的脑袋:“嘿,想什么呢,还不赶快洗澡发什么愣啊?赶快洗完帮我把背搓了就去睡觉去,困死了。”
我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有些木讷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按白杨的要求帮他把背搓了以后他就出去了,不过他特别回头叮嘱了我一下:“你洗快点,别墨迹了,我去把空调关了,开了一晚上了,妈蛋,这个月的电费我们寝室又要超支了。”随后就留我在卫生间一个人洗澡。
我在卫生间磨蹭了半天也想不出他刚才举动是什么意思,却又不敢问他,无奈我擦干自己的身子,才发现我用的是还是他的毛巾。
从卫生间出来,我看见他已经在他的床上睡下了,身上盖着的是我的被子(我的垫被和他的被子都被打湿扔桶里了。犹豫了一下,我爬上在我床的正上方的另一个寝室室友的床,并且整理他脏乱的床打算睡觉。
“你干什么?还不来睡觉?”白杨奇怪的问我。
我一边整理一边回答说:“我就是要睡觉啊,不整理好他的床怎么睡,我床上的垫被都被你弄脏了,被子又被你盖着,你不是不喜欢和人一起睡吗?我这简单整理下就睡了。”
听完我的回答,白杨掀开身上的被子,拍了拍身前的位置对我说:“我说小骚货,你今天都尝了我的JB,喝了我的JING'YE,还被我腿交,你现在居然在意这些?我以往是不喜欢别人和我一起睡,包括你,不过今天我们都做了这么多我以前不会做的事了,多一件也无所谓,而且你身上滑滑地抱起来睡觉挺舒服的。虽然我不会喜欢你,也不会肏你的菊穴,更无法接受你的心意,但是你都吃了我JB了,还让我这么爽,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有些东西会需要改变下。快点过来,别墨迹,我已经关了空调了,很快就会冷起来了。”
既然,白杨话都说成这样了,我只有默默的听从,于是我关了寝室的灯重新爬上他的床,在靠里的位置躺下,然后钻进了被窝。
刚一钻进去,白杨火热的身躯就把我抱住了,同时他抬起一条腿横在我的腿上把我夹住,他用力把他半勃起的JB在我的JB上顶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起来:“肏,你个小骚货,明明想要的要死,还装,还让老子亲自请你,肏!妈的,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真JB冷。”
说完,他调整了下姿势,把半勃起的JB插入我腿间用命令的语气让我用双腿夹住,然后他用手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说:“小骚货,你今天吃了我的JB,喝了我的JING'YE就是老子的人了,以后你就是我真人充气娃娃了,要经常帮老子口交哈,真他妈爱死小飞宝贝你这张嘴了。”
我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也没时间去深究了,我无奈的点了点头。由于困意十足,很快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沉沉的睡去。恍惚中,我听见了一声叹息。
今天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我和白杨的关系剧变,但我不知道这种剧变是好是坏,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胡思乱想的我一晚上都在做梦,一会梦见白杨说他喜欢我,一会又梦见白杨很厌恶的疏离我,又或是梦见白杨和看不清的女人结婚生子了。最后,梦见以前在书上看见的一个希腊的思想家苏格拉底在对我和白杨说:“最高贵的爱是男人之间的爱。”

NO.8  拒绝
第二天当我睡眼朦胧的醒来时已经是上午9点过了,说实话,我后半夜睡的有点浅,主要是因为做了一晚上的怪梦。睁开眼睛我发现我的头正靠在白杨的胸前,他深褐色的乳头就在我嘴边不远的地方。我刚想扭动下身子,就感觉到白杨那因为晨勃而硬挺的JB顶在我的小腹上,当然我的JB也不例外。
“醒了?”白杨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这才发现白杨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有起来而已,此刻他正在用抱着我的那只手在我的背后玩着他的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呢。看样子他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觉得有一丝的尴尬。
“嗯,早。”我点头向他道了声早安,这才发现我的喉咙有些嘶哑,看来昨天晚上给白杨深喉确实把喉咙伤到了,现在还感觉有些隐隐的疼痛感。于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喝水。谁知道,刚一出被我冰冷的空气就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我嗖的一下就重新钻回了被窝。
“好冷!”
白杨见状把手机放下,重新抱住我好像在帮我暖身子一般。他把头伸出床外朝着阳台的窗子看了看说:“外面下雨了,好像今天又降温了,还好你这被子是加厚型的鸭绒被,再加上我们是睡在一起能相互取暖,不然半夜得冷死。”
随后,白杨突然一脸坏笑地说:“小骚货,哥哥我的JB硬了,正好现在也冷的不想出被窝,要不要来下清晨第一炮啊?”说罢,还用他硬硬的JB顶了我一下。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说:“我说你个淫棍,现在被窝外面这么冷,你要是乱来的话把被窝弄开冷到你是小,要是把这最后的垫被和被子再弄脏弄湿,那么今天晚上外面睡哪?”
“额,也对,我说小骚货,你还挺忍的住的嘛,老子之前醒了以后就想先给你来个腿交了,不过不想打扰你睡觉才罢休的。话说既然现在不能让你帮我口交,腿交,我们在这被窝里呆着干什么?”白杨一边说着一边却把手伸过来捏我的屁股。
“喂,你知道我怕冷,你最近欲火很重肯定不怕冷,你下床先下床去把空调开一会,我再睡会,等屋子里的温度暖和了我再起来。”说完,我拿开了他不安分的手。
其实,我挺喜欢现在这样和白杨赤裸相拥睡在床上说话的感觉,像是恋爱的情侣一般,让我很是惬意。不过我担心再继续和他这样呆下去,这匹种马说不定什么时候忍不住了就会又开始做昨晚那些事情。到时候把被子弄脏了我找谁哭去。
“肏,为什么是老子去,不要,外面那么冷,老子不去。还是被窝里——舒服”白杨把舒服两个拖的长长的,言毕,他就故意把我抱的紧紧的,还用大JB来蹭我。
我戳,这匹发情的种马!!!难道昨天晚上把他压抑多年的性欲彻底解放出来了?
不行,我得逃了!于是,我挣开他的怀抱,霍地一下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床边,随后转身一把抓住还盖在白杨身上的被子裹在我的身上,然后顺着床边的梯子跳了下去,回头给呆住的白杨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肏,小飞你太狠了,我肏,你要冷死老子啊,我日我日。妈的冷死了。。。”白杨没想到我突然来这么一招,冰冷的空气冷的他发抖,不得已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迅速的下床来。
刚一下床他就跑到我面前抢被子,我自然是不肯,最后我们争夺半天的结果变成他从背后抱着我,然后我们一起裹着被子。
我们就这样闹腾着来到阳台,我将白杨和我的内裤取下来摸了摸,已经干了,接着我们两个一起移动到衣柜里取了各自的干净的衣服。
就这样,本来两三下就可以把衣服穿上,被我们两个一闹反而花费了半天才穿好。没办法,谁叫我是典型的怕冷又怕热的傲娇体质,白杨虽然不如我那般怕冷,但是在寝室也是比较突出的了。
等穿好衣服以后,我将被子扔回白杨的床上,然后来到阳台看着水桶里我和他的被子叹气。
在昨天放假一天多的时间内,我们就弄脏了好几床被子,先是前天我偷偷给他口交和昨早上他梦遗弄脏了一床垫被和被子,还好我有备用的,于是又换了一床垫被和被子。结果这才换的垫被就被白杨在肏沫沫的时候又弄脏了,而且还脏的很彻底,几乎一大半都打湿了。再来就是昨晚白杨的被子因为垫在我们身下被JING'YE弄脏,这么算来我们都弄脏了三床棉被了
更操蛋的是,本想着今天把被子拿出去晾晾,结果天公不作美,居然直接下起雨来。。。看来这三床棉被只能明天处理了,今天就只好先把被单和被套洗了。而很明显,洗被单被套这种事情白杨铁定不会去做的。我回头狠狠地瞪了白杨一眼,可是这匹种马丝毫没有任何的自觉性,已经自顾自的打开电脑准备玩游戏了。见我回头看他,白杨居然还大大咧咧的问我:“哟,小飞,还有没有吃的,哥哥我肚子饿了,有的话就分我点,这样老子吃饱了,才能有力气用JB喂饱你的小嘴。”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生气,一定不能生气,肏,不生气才怪。
我恶狠狠地走到白杨面前,抓起他的手,张开嘴就咬,看我不咬死你个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混蛋,汪汪!
额,以下画面有些血腥,少儿不宜,所以就把暴力画面变为介绍吧。
说了这么久的故事我似乎还没有介绍过自己,我叫小飞,是校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兼跆拳道社的副社长。虽然在前面的故事中我表现的就像一个弱受,其实不然,我虽然待人很好,但是却很强势,在朋友,社团,同学还有老师之间混的风生水起。
只不过面对白杨的时候在某些方面强势不起来,比如性!但是其他方面寝室这些人完全比不上我,估计只有白杨比我厉害点,这货是跆拳道社的社长,当然这有可能是因为我喜欢白杨所以在动手方面先天弱势。我的性格呢,就是有些滥好人,对人太好了,不过一旦被人伤害多次的话,我也是会竖起我锋利的爪子。
好了,血腥的情节已经结束,我们继续我和白杨这个大JB直男的故事。
我从我的衣柜里扯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一些面包,饼干还有牛奶,这些都是我专门为了白杨准备的,这货平时肚子容易饿,尤其是晚上9点左右,他经常会喊饿,所以我时常备着吃的故意让白杨知道,虽然我美名其曰这是我以备不时之需的干粮,但其实差不多已经是白杨的私人储粮了,不过有时,寝室其他人饿了的话也会拿来吃。
我从中拿出一包面包和一盒牛奶回头递给给白杨,然后我自己也随便拿了一份坐在我自己的电脑前吃了起来。
打开电脑, 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下QQ空间,然后点开今年热播的大陆喜剧《爱情公寓3》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刚看了一会,白杨的电话就响了,本来我没有在意,不过我听到白杨对着电话说:“怎么骚逼,你就这么急切地想要爸爸的大JB干你啊?。。”
瞬间我就坐不住了,我忙把视频的声音开到最小,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白杨说话。看样子电话那头应该就是昨天的陪酒女沫沫,她居然今天就打电话来了?等等,她怎么会有白杨的电话?
“废话,老子昨天晚上没有爽到,你他妈倒是高潮了两次,留下爸爸我的大JB硬了一晚上,他妈到现在爸爸的JB都还硬着呢。。。。。哦?你打算怎么求得爸爸我的原谅呢?”
白杨这个家伙,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突然我有些烦躁,没心情继续听白杨用着淫荡的词汇和沫沫调情。
我故意将视频的声音开到最大,连外放音响也接在了电脑上,瞬间,寝室就被视频中曾小贤犯贱搞笑的语言充满。但我却连台词说了什么都没有注意,我整个人心里乱乱的。
我知道我这是犯了嫉妒的原罪,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呢?白杨是直男,他和女的调情很正常,他想肏女的也很正常,昨天白杨和我做了那么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N3 O2 y+ U' A( u
可是,正是因为我已经尝到了白杨JB的滋味,我就充满了想独占白杨的欲望,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我明知道白杨愿意和我做昨晚那些事已经算是求都求不来的了,我应该知足。但是我就是嫉妒,我嫉妒的要发狂了,去他妈的知足,我只会想要的更多,我想要白杨的身体,白杨的心都是我的,还有他那粗大的大JB也应该只是属于我的。该死,我现在怎么像个怨妇似的?!!
我这边呆呆的看着电脑视频却一点也没看进去,满脑子胡思乱想,甚至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白杨已经挂掉电话,而他也来到了我的背后看着我。
“怎么,小飞骚货?生气了?”白杨伸手关掉了我电脑的音量,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扭向他。' 
我望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想说我很生气,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立场,所以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白杨见我没有回答,只是呆望着他,于是叹了口气:“唉,小飞,你要知道,我可以不讨厌你喜欢我的事,但是不代表我会接受。而且,我和你做那些事并不能代表什么,只不过昨晚因为我有些饥渴所以才对你做了这些事,而且我没有强迫你对吧?大家都你情我愿的。”
见我还是不说话,于是白杨神情有些严肃,他加大了捏住我下巴的力道继续说:“而且,你也知道,我是直男,我注定是要和女人肏穴的,还有结婚生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知道你们GAY,哦不,我忘了你不是纯GAY。好吧,我不知道你们双性恋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但在我的世界,我肏女人才是天经地义的。昨天也和你说了,我让你为我口交和腿交是看在你喜欢我同时我们又是好哥们的份上,说句不好听的那是看的起你,但这些行为不代表任何意义,只不过是生理上的需求而已,或许以后我们可以继续这种生理游戏,也可以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但是对于我来说,在这种事情上,你只是我发泄欲望的手段而已,而且我又不会和你肏穴。当然,抛开这个不说,你依然是我的好哥们。”
“所以,我现在去找女人肏穴,你就没有资格说什么,更不要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这样我看着会心烦。如果说我昨晚的行为让你误会了什么,我现在也向你解释清楚了。如果还是让你误会,那么最好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现在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我们以后可以继续做昨晚的事情,我心情好的时候会赏赐你我的大JB,当然如果你那个时候不想吃也没关系,我不会介意,后面有的是机会,但是你不能像今天这样对我去肏女人什么的摆脸色。第二个选择就是我们划清界限,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只是做一般的好哥们好兄弟,不过你以后那些过于暧昧甚至是有些发骚的比如摸摸搞搞的行为也就不要再做了。你要怎么选择?”
说完,白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能怎么回答?在情和性方面,白杨永远是我的死穴。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是不知进退了,好吧我承认我犯贱,我不敢不答应,至少和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我还可以幻想下他是喜欢我的。如果不答应,不仅那虚幻的假象没了,说不定以后我和白杨的关系也会破裂。
虽然我心里依然难受,但我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答应了白杨第一个选择。得到我的答案以后,白杨笑了起来,他松开捏住我的手,说到:“这才对嘛,我以后还是可以让你口交,腿交什么的。而且你放心,沫沫那个贱货绝对没有你在我心目中重要,至少你还是我的好哥们朋友嘛,来,给大爷我笑一个。”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这算是对我的安慰吗?唉,在性和情上,我又输给白杨了。
估计是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了,白杨想了下对我淫笑了一下说:“这样,我还要一会才会出去肏那个贱逼,这段时间我就先把JB给你品尝吧,然后我用沾满你口水的JB去帮你惩罚那个贱货,谁让她惹我们的小飞骚货生气了。”
说完,白杨就兴冲冲地解开皮带,然后伸手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胯部。说实话,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心情给白杨口交,奈何我还没有拒绝他就已经猴急的开始了动作,我也是说过,白杨在性这方面早就把我击溃了,让我没了反抗的力量。
深呼一口气,调整下心情,我决定像昨晚那样让白杨爽到爆,这样,他上瘾以后说不定就离不开我了,说不定我就有希望了。
于是,我开始随着白杨的动作用鼻子和嘴巴在白杨的内裤上磨蹭,很快,白杨就开始硬了,我隔着他的内裤用舌头轻舔他的JB柱子,随着我的舔弄白杨的JB越来越硬,最终他的内裤已经包不住白杨勃起的大JB,白杨那硬的发紫的龟头早已从他包皮中解放出来,更是从白杨的内裤上缘钻了出来。
见状,我移动舌头来到他的龟头处,来回舔舐他龟头的冠沟。, ]
“肏,真爽,小飞骚货就是厉害,别光舔龟头啊,老子的JB冷,你给哥哥我含含,用你的嘴给大JB暖暖身子。”白杨喘息着说完后就把自己的大JB从内裤中抓了出来,接着他握住自己的JB在我的脸上拍打或是磨蹭,尤其照顾了我的眼睛和嘴巴。
我在他拍打的时候,我顺势伸出舌头微微仰头保持不动,白杨心领会神,他便着重用JB在我伸出的舌头上拍打几下,然后压着自己的JB用龟头在我的舌头上摩擦。
慢慢的,白杨的JB上有尿道的那一面就被我的舌头打湿了。这时,白杨的马眼处也开始流出淫液来,咸咸的带着甜味和腥味。
我张开嘴让白杨的JB进入我的嘴巴,随后我便吞吐起他的JB来。通过昨天,我知道白杨的JB上有三个地方是他最敏感的位置,一个是他的马眼,一个是他龟头上连着包皮的系带,一个就是他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虽然白杨在口交的过程中比较有自制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反应,也没有太大的叫唤,即使有也是随机的叫唤或是爆粗口。
但我能感觉到当我每次刺激这三个地方的时候,他腹部和胸部会有轻微的起伏,睾丸会收缩、屁股的肌肉会绷紧,甚至我还注意到他的双腿会不动声色的弯曲。
昨天我倒是仔细吞舔了他的睾丸,马眼和系带倒没有过多的下功夫,所以我决定今天在这两个部位下手。
我吐出白杨的JB,啪的一下,白杨的JB就弹回到他的腹部,我用手把他的JB掰回来,伸出舌头舔动着白杨龟头的冠沟,然后我开始来回舔动白杨龟头下方的系带,先是左右来回舔动,然后是顺着系带上下舔动,过了一会又是在系带周围画圈,时不时的去舔弄他的系带一下。
我抬头观察白杨的反应,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着重舔舐白杨的系带的时候,白杨的小腹和胸肌都有轻微的起伏,臀部肌肉绷紧,睾丸有些收缩,我看向白杨的脸,发现他虽然是镇定自若的对着坏笑,但是我还是发现他两边的咬肌鼓起来了,说明白牙正在咬紧牙冠克制他的反应。
看来,白杨喜欢自己掌握性爱的节奏,相对于一下子乱爽一通,然后很快高潮,他还是更喜欢由自己在主导地位,有意识的引导着性爱的方向,这样他能更持久,也能享受更多和更深层次的舒爽与高潮,所以他才会像昨天肏沫沫那般不停换姿势,或者是像现在这般隐瞒自己的性敏感点。
哼,你想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偏要你因为我呻吟出来,叫唤出来,谁让你刚才欺负我。
我做好决定,便一边继续舔弄白杨龟头下方的系带,一边继续观察白杨的反应,不过我这样舔了一会发现,白杨的定力确实不错,虽然他内心爽的要命,但还是能忍住。
我想了想,于是放开攻击白杨JB上的系带,重新用嘴吞吐起白杨的JB来,今天我偏要用嘴巴把你所有的反应,JB对于舒爽承受程度以及弱点都吃出来。
就在我转而吞吐白杨的JB的一会后,白杨就开始爆粗口:“肏,真JB爽。恩对,小飞骚货,再快点,要不要哥哥我帮你再快点?”说完就挺着屁股配合我的动作。
我没有猜错,白杨这货还真的爆粗口了,看来白杨是在他的敏感点被刺激时或者是承受高超口技时努力压抑自己,暗自感受巅峰舒爽,然后在我转移位置或是不用口交技巧时,就会有些小动作或者爆粗口来发泄他刚才压抑的情绪,顺便使之前感受的巅峰舒爽冷却下来,毕竟这些小动作都是由他操控自然也能顺他的意思。
虽然,就算是没有口技的口交,也会让人很爽,同时还能时不时的摩擦到这些敏感点,也能偶尔体验一下巅峰舒爽,但是这些舒爽对于白杨来说是可以承受,他就能在时不时的巅峰舒爽中积累快感使最后自己高潮时快感达到更深的高度,毕竟高潮才是性爱的最终目的。
这些都是我在色情网站上看见的一篇帖子说的,说实话昨天给白杨口交的口技也都是从那篇帖子上看见的,那帖子还介绍了让人必爽的性敏感点和一些隐藏的可能性敏感点,当然那篇帖子还有其他内容被我视为宝经,不过现在就不一一介绍了。
在白杨确实如我所料爆了粗口以及他自己开始抽插掌握节奏后,我决心要看他如我昨晚爽的要命那般呻吟出来。
我把头往后退,摆脱他掌控我头的手,然后,我再次用手握住他的JB,这次我要攻击他的马眼,用一招叫做“龙吞蛇”的口交方式。
我用嘴只含住他的龟头,给舌头留下足够的空间,先草草的舔舐了一下,然后我含住他的龟头不动,用舌头用力的舔他的马眼,并且一下一下的使舌头往他的马眼缝里面钻,好像要把舌头塞进去一样。
这招主要是马眼内壁很敏感,一般的异物进入时会疼痛,并伴随着快感,只是因为疼痛太厉害而压过了快感,但如果是舌头的话,就会因为舌头很柔软湿滑并且与人体温度相近而减轻疼痛而加深伴随的快感,当然,也不可能将舌头全塞进去,那就只有疼了,毕竟舌头太大了,我只需要用舌头顶开白杨JB的马眼口,舔舐马眼口里一定深度的内壁就可以了。
果然,白杨停止了爆粗口,又是一脸神态自若的坏笑来掩饰他紧要的牙冠、欺负的胸腹,还有绷紧的屁股,殊不知在爱他成痴的我的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不过,就这样来说,还不足以让白杨发出真正的舒爽的呻吟。
我这样舔了会马眼口以后,又吐出白杨的龟头,按之前舔舐系带的方法去舔弄,过了一会又含住白杨的JB龟头继续弄马眼,这两个地方带来巅峰快感虽然相同,但是却因为在不同的部位,快速在两个部位之间转移,能让两个部位都给白杨的JB带去巅峰快感,虽然还达不到同时感到舒爽,但就着快感传达后的余韵也足够使白杨的JB感受到比单舔弄一个敏感点时更加深层次的快感了。
我在这样来回舔弄的时候,白杨几次想掌控节奏,但是我都拨开他的手,或是阻止他的动作,很快,白杨已经没有精力来干扰我对他JB的攻击了,而是集中注意力来压抑他的快感和反应。而且,白杨的脸上也没了招牌式的痞笑,而是紧要牙冠,双眼通红。
见我望去,白杨回过神来,开始爆起粗口:“哦,肏,骚货,你他妈的小嘴弄的老子好爽,真JB厉害。”与此同时,他的手再次抓着我的脑袋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不,不够,还不够,我要让他像叫床一样呻吟出来,发出淫荡的声音。我一边保持白杨的JB鬼头在我嘴里的姿势并且摆头躲闪他的动作,一边加快了我舌头舔弄的速度和转换位置的速度。
很快,白杨放弃了抵抗,他再也忍不住快感的攻击,终于。。。。
“嗯。。啊。。啊。。。哈。。哦。。耶。。啊。。爽。。。真。。。啊。。JB。。。爽。。。肏。。啊啊。啊啊。。嗯。。肏他。哦。。妈的。啊。。小飞。。啊你。。啊”一声声淫荡的呻吟从白杨的嘴里发了出来,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我抬起头,看见白杨仰头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大声呻吟,随后他放开在我头上的手,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露出他性感的六块腹肌和胸肌改用嘴巴死死咬住边缘,两只手在自己的腹肌与胸肌上不断地抚摸起来。
但就算是他咬住了衣服,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也不断地从白杨的鼻子和嘴巴里传出来。
我知道,我胜利了,我用嘴巴掌握了白杨的身体还有JB的大部分秘密的钥匙,但是还不够,只是口交对于白杨这匹种马来说就算是爽到让他呻吟也是远远不够的,这些快感再爽也只能止于口交的顶点,对于白杨来说真正的快感来自肏穴,这是从古自今所有男人,哦不,是想白杨这样的男人的真理。
举个例子,男人用手撸JB会射,被人口交会射,用JB肏穴会射,甚至有的男人被人肏菊穴也可能会射,这些方式的终点都是高潮,但区别在于高潮带来的快感不同,快感等级是从撸管到肏穴或被肏穴是依次递增的,当然,肏穴和被人肏穴的快感等级可勉强视为相等,但是因人而异,比方说,直男肏穴自然最爽,但是被肏穴就不一定,而零号被肏穴最爽,肏穴却不一定最爽。
除此以外,同一等级的行为也会因为,不同的环境,人,时机,条件,心理所带来的高潮时感受的快感又是不同,甚至可以是天差地别。
所以,我现在真想用我的菊穴来感受白杨的大JB,想象着我用菊穴去感受白杨肏穴时的快感密码。不知道,他那粗大的JB塞进我的菊穴里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快感?想到这里我感觉我未经人事的菊穴瘙痒不止。可惜白杨说过他不会肏我,我真想他用他的大JB塞进我的菊穴狠狠地肏我
等等?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我吐出白杨的JB,站起来抱住白杨,然后把我的嘴巴凑过去,白杨早就在我起身时就睁开了眼睛,见我的动作心神意会的张开嘴巴开始和我舌吻起来,两条舌头不停的交缠,在我和他的嘴巴里来回搅动。
吻了几下,趁着白杨现在还在兴头上,我抓准时机对白杨说:“白杨,肏我吧,我想让你肏我,我想你用你的大JB狠狠地塞进我的菊穴里肏我。。。”
说完我期待地看着白杨,我看见了白杨眼睛里的心动和欲望,我可以预见到白杨张开嘴说可以,我甚至已经看见白杨正在拿着JB狠狠肏我的画面。但是过了几秒钟后,白杨深呼口气,松开抱住我的手,然后摸着自己的额头拒绝了我。
我的希望破灭了,我想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泄了气。我敢保证,在刚才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了白杨眼中的神采,我也分明感觉到白杨顶在我腹部的JB一下一下的颤动,他抱着我的手也在发抖。我知道,刚才有一瞬间,白杨是想答应的,但是他的理智战胜了欲望的冲动。
我不死心的想再试一次,但是白杨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有些严肃地对我说:“这个问题我们刚才已经讨论过,我是不会和你肏穴的,能和你接吻,和你口交,腿交已经是我可接受的最大限度,若你还是要我肏你,那么我们只能保持距离了。你确定要吗?”
到最后说完,白杨的眼神便的有些严厉起来,像是尖利的刀刃让我不敢违逆,我只能摇了摇头。
NO.9  游戏与电话
见我摇头,白杨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又坏笑着捏住我的下巴,用大拇指轻轻抚摸我的嘴唇,痞痞地说:“嘿嘿,这就对了嘛,不要再来试探我,话说小骚货你这张嘴真的是个宝贝啊,只可惜找错了主人。”说完,白杨似乎有些遗憾。
他遗憾?遗憾个鬼啊!我才遗憾好不好,没有成功诱惑到白杨肏我的菊穴我才遗憾好吧。
不过说起来,现在我冷静下来还是有点后怕,到底我的菊穴从未经历性事,白杨的JB这么大估计一插进来我就得疼死。看昨天的情况,连沫沫那种专门做这种事情,身经百战的骚女人都承受不了白杨的大JB,我估计真的有可能废掉。
不行,不行,还是算了,太吓人了,现在想想真的觉得有些恐怖,我刚才怎么就那么冲动的想让他肏我,还妄想用菊穴去了解他JB的喜好。。。我真是疯了。。。不过菊穴刚才痒确实是真的。。。。
白杨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正要按我的肩膀使我跪下去继续为他口交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注意。
“有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嘿嘿。”白杨突然望着我坏笑起来,似乎想到什么淫荡的画面。
白杨先来到阳台,在昨天弄脏的被子中拿了一床稍微不那么湿那么脏的被子,然后回到寝室里面。
我疑惑地望着白杨,不知道他把脏被子拿回来干什么?难道他打算在床上做?
只见白杨把被子铺在了寝室中间的桌子底下。
我们寝室是六人间,右边是两张有着上下铺的行军床,可以睡4个人,左边则是一张,睡2个人,我就睡这张床的下铺。旁边就是六个竖式衣柜,寝室中间靠近阳台的方向有着一张大大的长方形桌子,平时我们寝室就在这里玩电脑和看书。
白杨把被子放在桌子下面以后,就坐在他的电脑前叫我过去。
“小飞,我想到一个主意,我老早以前就想让我高中时的女朋友帮我做,可是她们连给老子口交都不愿意。你这么好,肯定会愿意的,反正你也喜欢哥哥我的大JB。对吧?”白杨有些玩味的看着我说。- S/ I$ t4 p, m
我疑惑地问:“你要我做什么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
白杨指了指桌子下面的被子,又指了指他电脑上显示的LOL的游戏界面,有些兴奋的说:“就是我在上面玩游戏,你在下面帮我口交!老子很早以前看过一部欧美的AV,就是一个男的在玩游戏,女的在下面给他口交,我当时就决定一定要试试,可惜我以前那些女朋友嫌我JB太大,连口交都不怎么做的,每次都是我把她们肏爽了才帮我口交。我一直觉得,抽烟的时候,喝酒的时候,玩游戏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对了还有打牌的时候要是有人给我口交绝对爽爆!当然,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打牌也不可能一个人,所以也不可能让人给我口交。”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白杨,没想到他的兴奋条件是这样的,我觉得白杨是觉得他在生活中的一些正常行为如果有些给他口交甚至让他肏穴会给他心理上的快感,就像昨天被窥视估计也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看来,白杨还是个对性爱快感很有追求的人,他喜欢尝试各种方法寻找最爽的方式。
既然白杨都说他很想试试了,对于我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是口交而已,况且寝室没人,也就由着白杨吧。
于是,我点了点头让白杨坐好,我跨坐到他的腿上,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先和他湿吻起来。
说实话,我很喜欢和白杨接吻,虽然白杨和我接吻只是因为我会给他口交让他爽而满足我的,但是不吻白不吻,知道和他肏穴无望我就总早机会和他接吻,而且白杨的吻技真的太厉害了,总能让我兴奋不已,我之前说过,光是和白杨接吻如果时间足够都足以让我高潮一次。
和他吻了一会,我便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不过因为他穿了衣服,而且今天我们没开空调,脱了会感冒,所以我只在他脖子上稍作停留,我整个人就顺着他的腿缩到桌子下去了。
跪坐在白杨铺好的被子上,我把脸埋在了白杨的胯间,含住了他发烫发紫的大JB。而白杨也开始兴奋的实施他的计划,他点开了游戏,一边享受我的口交,一边玩起游戏来。
我用嘴巴先在白杨的JB上快速的套动了一会,然后吐出JB开始用舌头从他的龟头开始,自上往下像是舔冰棍一样舔遍了他的JB,一直到他的睾丸。以前看过的那篇帖子曾说过,一般的舔JB,和这种舔冰糕似的方法其实是不同的。一般的舔JB就只是用舌头舔,而舔冰棍式的则是一边舔一边吸。
大家都知道,你舔冰棍的时候冰棍会融化,会产生糖浆,而为了不让糖浆掉落,也为了吃掉糖浆,我们除了舔还会下意识的用力的吸,使糖浆进入嘴里。而这种方法用在口交上,可以对JB产生一定的吸力,增加舔舐带来的快感,与此同时,冰棍式口交会伴随大量的唾液分泌,又会因为吸吮保持在嘴里不至于流下来,同时产生“嘶溜”的吸水声,这样给被口交者带来听觉和视觉的快感。
果然,我用这个方法帮白杨舔了一会JB后,我就感觉我嘴巴里的唾液分泌的越来越多,于是我开始一边吸舔一边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也因此造成了我的嘴巴发出了巨大的吸舔声。
估计被我舔爽了,又因为听到了吸舔的声音,白杨忍不住低下头坏笑着问我:“小骚货,老子的JB这么好吃啊,舔这么大声,看你那样子,你可别把老子的JB给咬来吃了,老子可还要留着它肏穴呢。”说完还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JB塞进我的嘴里,接着耸动屁股狠狠插了几下,随后,他才又把JB的控制权交给了我。
“好好舔,小骚货,一会把我舔爽了,老子把牛奶射出来赏给你吃,乖,对了,多像你刚才那样舔我的龟头上的小眼,肏,之前你那来回在我JB和系带上舔那几下真JB舒服。我这边终于进游戏了,嘿嘿,老子这次打的是排位晋级赛,希望你把我舔爽点,让我发挥好点。”
说完,白杨就再没空理我了,专心的玩他的游戏了。不过,如果他爽的有点过头的时候,他会时不时的扭动着屁股和身子,也会突然腾出一只手来把自己的JB抽出来。每当这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再重点攻击他的敏感点了,就会改成一般的舔舐或吞吐。
当然,整个过程中,白杨的嘴巴时不时的都在爆粗口,一会在骂游戏里的玩家,一会又在对我说:“肏。。。真JB爽。。小骚货你真JB厉害。。。日死你的嘴。。。”之类的话。
就这样,我帮白杨口交了二三十分钟后,白杨突然大叫着低下头对我说:“噢耶,居然翻盘了,老子果然厉害,带着这群呆逼逆袭了。”
我吞吐白杨JB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对右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接着便开始对着白杨的睾丸舔去。既然白杨已经玩完游戏了,那么他也无需忍耐,我也不用顾忌了,就这样让白杨射出来吧。
白杨见了我依然卖力的喂他口交,他对着我痞痞地坏笑了一下,将手放在我的头上抚摸说:“这局能赢,全靠小飞骚货给我带来的动力,既然这样,哥哥就赏你好好品尝我的JB吧,然后再射给你吃哥哥我生产的全天然纯净健康超补的牛奶吧。”
说完,白杨就抱着我的头,把睾丸从我嘴里褪出,然后将JB插入我的嘴巴开始猛烈的抽插。
我一边调整着姿势方便白杨的动作,一边注意让自己尽量不要用牙齿硌到他的JB,毕竟这么快的速度,白杨的JB又粗又大,基本把我的嘴撑成了“O”型,若是不注意就有可能让白杨的JB被我的牙齿划到。
过了一会,我感觉白杨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开始用力的挺着大JB向着我喉咙深处挤。我知道他想要深喉了,毕竟口交最爽的就是深喉,凡是尝过口交深喉的滋味的男人都是不能忘怀的。
虽然,昨天已经成功给白杨深喉了,但是因为过了一晚,适应感消退了许多,加上昨晚白杨在深喉的时候还没有节制的大力抽插,让我的喉咙也有些受损。
所以,今天深喉最好由我掌握节奏,我用眼神对白杨示意,让他松开手不要用力,然后我将白杨的JB含到喉咙入口处,深呼一口气,开始移动他的JB使劲往我的喉咙塞,立刻,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好在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试了好几下之后,白杨的JB顺利突破了我喉咙的障碍,我再次成功的将白杨整根JB含入口中,而我的连深深埋在白杨的胯间,他浓密的阴毛不停的骚弄我鼻子,让我觉得痒痒的。
这样适应了一会以后,等恶心感消退到我可以接受的范围时,我便努力使我嘴里被白杨的大JB狠狠压在下面的舌头左右摆动着舔舐着白杨的JB棒子。这是我目前所学习的口交理论中最爽的招式,口交的最终章——深喉舌舞。
而白杨早已经爽的再次仰头闭眼呻吟起来:“肏,真鸡。。啊。。。巴。。爽。。快。。。哦。。耶。。哈。哦。爽。。”
这样保持着深喉舔舐的姿势两三分钟后我便吐出了白杨的JB,此刻我的下巴感觉快要脱臼了,果然这招不能常用,我脸都酸了。活动了一下嘴巴之后,我再次把白杨的JB完整地含入嘴中。
这时,白杨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停下嘴里的动作吐出JB,伏在白杨的腿上等着白杨接电话。
“肏,骚逼,你急什么急,老子都不急你急什么急,肏,这个时候打个JB的电话,你就这么的欠干?说吧,怎么了?”因为享受快感的时候被打扰白杨似乎有些不爽。
“你那边完事了?这么快?哦,那爸爸等下就来干你的骚逼。。。马上来?不行,我这边要等一会。。。大概二三十分钟吧。。。我在干什么?老子。。。”说到这白杨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手中的电话,又看了看我突然露出了奸诈的表情。
白杨没有忙着回答沫沫的问题,反而用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握住自己的JB在我的脸上,嘴上拍打,磨蹭。然后按压着JB把龟头对准我的嘴巴就插了进来,而且是一插到底。
随后,他一边耸动着屁股挺着JB在我嘴里抽插一边对着电话说到:“你不是问老子现在在干什么吗?告诉你,骚逼,老子现在正在打手枪,谁他妈叫你昨晚没让爸爸爽到,所以爸爸现在只能打手枪了。嘿嘿,你要听爸爸的叫声吗?”
说完,白杨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桌上,然后双手抱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大声的淫叫:“哦,耶。。。哦。。肏。。。小骚货。。肏。真JB爽。。啊。。。啊。。JB太爽了。。啊。。干。。啊。。肏。。啊。哦哦。。”
我知道白杨是在对我说,因为他从昨天开始对我爆的粗口都是小骚货,但我现在真的是左右为难,白杨是爽到爆了,可是我却难受了,我的喉咙确实在昨天有些受伤,现在白杨又这么用力的肏干,使得我的喉咙开始疼了起来。本来想制止白杨,但是一来白杨现在正爽在兴头上,我不好打断他,二则他居然大胆的把手机免提开了,让我不敢妄动,深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不得已,我只有顺着白杨的意思,尽量张大嘴巴调整姿势最大程度的减轻喉咙的疼痛。
很快,我感觉白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JB也越涨越大,他的呻吟也越快,我知道他要射了,想退出深喉,毕竟这样如果白杨射了的话以他的射精量和深喉的位置,我绝对会被JING'YE呛死的。
但是白杨已经爽的过头了,他根本不愿停下来,见我有所动作,白杨干脆抬起两条健壮的腿放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身子压住,双手抓住我的手,并用双腿夹住我的头,使我没了抵抗力,如此他便能方便的抽插。"
“哦,肏。哦肏。哦。。肏,小骚货。肏。要射了。。牛奶出来。。哦。肏。。肏----”最后,白杨快速的大力抽插了几下,突然将JB拔出一点,使其滑回到我的口腔中(算他还有点良心和理智,知道深喉射精可能把我呛住或是窒息),然后,双腿紧紧将我的头夹住,双手用力按着我的头埋在他胯间,然后大骂着射出了浓浓的JING'YE。
因为白杨的动作,我无法吐出JB,所以只能用尽全力吞咽着白杨的JING'YE,一股股滚烫的JING'YE似乎烫的我喉咙的伤口更加的痛了起来。
好不容易白杨停止了射精,我也吞完了他的JING'YE,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白杨趁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继续在我嘴里抽插起来。不过,我看在他只是在口腔里动作,没有再深喉,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样,白杨慢慢的抽插了一会以后,他的JB也没有刚才那么硬挺了,突然白杨JB一阵跳动,而白杨似乎想起身,但是起身的瞬间,他表情有些狰狞,似乎在挣扎还是在忍耐什么,最后他大喊一声:“肏,忍不住了!!”
然后他又按住我的头使我无法吐出他的JB,然后他在我嘴里半硬半软的JB跳动几下,然后一股热流便从白杨的JB喷涌而出。
我一下子愣住了,难道白杨又射了?但是马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股热流太清,太热,水流量太大了些。
我肏,白杨这个贱人,居然在我嘴里尿尿了,我开始挣扎,可是白杨手劲太大了,再加上我怕被他的尿液呛住,所以只能一边大口的吞咽一边在心里大骂白杨。
而且该死的白杨,似乎觉得被人吞尿的刺激太大了,居然一边尿一边叹息着耸动屁股让他的JB在我嘴里搅动起来,使得有些尿液流出了我的嘴巴。
终于,在白杨大剂量的尿了一分多钟以后,白杨终于尿完了,他撸了撸JB然后将JB从我嘴里退出,退出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还舒爽的抖动了两下,随后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沫沫说了句:“肏,骚逼,老子撸管射了,一会就来干你,就这样挂了。”也不管电话那头的沫沫怎么回答,白杨就匆匆挂断电话然后双手合十一脸抱歉的看着我。
“对不起啊,小飞,我刚才没想到会想尿尿,本来以为我憋的住,打算一会再去卫生间,谁知道在你嘴里太爽了,一时把持不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尿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吧,我一会出去就给你带好东西,当做是谢礼也当做道歉了”似乎知道这次有些过了,白杨有些心虚的不停对我点头哈腰。
本来有些生气的我看着白杨这一脸诚意的无辜样,我又生不起气来,其实说实话,JING'YE更脏我都吞了,只是小便属于日常排排泄物,自然会让觉得尿液更脏一些。
我无奈的摆了摆手,起身从桌子下钻出来,白杨见状也站起来扶我,知道我没生气他微笑着抱了抱我。
我看着他的微笑突然觉得他很欠扁,于是我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就把嘴凑过去和他吻起来,哼想独善其身?没门,让你尝尝你自己尿液的味道。
白杨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动作,一时间愣住了,随后开始挣扎起来,但我突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嘴唇,他疼的停下了动作,定定的看了看我,随后似乎知道理亏放弃了抵抗,反而有些破罐破摔的和我湿吻起来,总之我一直在向他的嘴里渡口水,把在我嘴里残存的尿液都顺了过去,他到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全然接受了。
我也见好就收,过了一会便和他分开来,随后有些醋醋地说:“你不是还要去找沫沫肏穴吗?还在这里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记得你刚才说的要给我带好东西,别忘了。”
听我这样说,白杨知道我不再怪他尿在我嘴里的事了,便又露出了他邪恶的本性:“好的,小飞骚货,放心,我很快去狠狠肏干那个贱逼,不过你之前也不该那么生气嘛,你连我子孙精都吞了还在乎喝尿吗?如果说我的JING'YE是牛奶,那么我的尿就是甘露,能养颜的,嘻嘻”
我艹,这货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反手在他最脆弱的腰间拧了一把,疼的他直叫,让他嘴贱。
“宝贝,帮我把JB整理干净吧。”白杨躲闪掉我后续的攻击以后反而搂住我咬着我的耳垂语气有些异样温柔的对我说。
天哪,这么温柔的语气,我又产生错觉了,感觉我们就像是热恋的情侣一般。
我瞟了瞟他露在外面的JB,上面还又残留的JING'YE和尿液,以及我的唾液。而他温柔的有些异常的表情,让我的心都酥麻了,我蹲下身子将他的JB放进我的嘴里,仔细舔食干净以后,像昨天那般捧着他的JB用力的啵了一下就把它塞进了白杨的内裤,顺便帮白杨系好了皮带,整理了下裤子。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在我用力啵白杨的JB的时候,我感觉他的JB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或许是白杨又有些性起吧。
待我整理好他的裤子起身后,白杨坏笑着吻了一下我的唇,对我说:“宝贝,真乖!不愧是我的小骚货。我走了,小骚货,老子去干骚逼去了,拜。”
随后,白杨便打开寝室离开了。
NO.10  心与过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白杨关上的门,感觉心里酸酸的,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爱我,即使他和我这两天做了这么多突破道德界限的事,但都源于白杨对性的欲望,既然还有名为女人这种生物,他又如何会爱上我,我能给他的女人都能给,女人能给他的我不一定能给。最多,我可以给他一点男男性爱所带来的违背伦理道德的刺激感。
叹了口气,我觉得心口有些闷,回头将桌子下的棉被扯了出来,重新扔回到阳台的桶里,本打算现在将被单什么的都洗了,但是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尤其是想到今天白杨对我的说的话,更是像是有什么堵在心里很不舒服。
因此,我放弃了清洗的打算。其实,我也有点小私心,只要我越晚清洗被单被子,那么我就越晚才能回我自己的床睡,也就是说在我洗干净这些东西到可以用来睡之前我都可以和白杨挤一张床。
实在不知道干什么的我感觉有些魂不守舍的,见已经11点了,便干脆出去吃午饭去了。结果,下了楼我才注意到外面哪里是下雨,明明是下雪嘛,不过好在现在雪已经停了。
我在学校外面随便找了一家餐馆点了两道家常菜,正好碰见我们班的周科也来这里吃饭,于是我们便凑在一起又点了两个菜。
周科跟我和白杨是一班的,同时,他和白杨还是初中和高中的校友,平时我们在班上的关系也算了铁哥们,也时常一起玩乐,元旦前一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喝酒的就有他。
“周科,搞了半天,你没走啊。早知道,我昨天就来找你玩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呢。”我一边夹着我喜欢的糖醋里脊一边对周科说。
“嗨,哪有,我是今天才回来的,我家里人要回老家玩几天,我又不可能跟着去,就提前回来了。”周科撇了撇嘴说。
随后,我和周科就闲聊起来。就在我们谈论到他的女朋友又和他吵架之后,周科突然问我:“对了,韩飞,(韩飞是我的姓名,只有白杨和寝室另一个朋友叫我小飞)我刚看见白杨和一个女的好像去开房了,那是他新交的女朋友?看起来身材到还可以,只是妆有点浓啊。”
女朋友?哦,周科说的应该是沫沫,白杨还真去找沫沫肏穴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难过,但是为了不被周科看出来,我假装镇定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看十有八九,这都开房了,肯定没错了。不过这倒像是上大学以来白杨第一次带女朋友开房啊,上学期那两个女的他都没带去开房啊。看来白杨挺喜欢这女的。”周科一脸肯定的说道。
“等等!上学期那两个女的?什么意思?你是说白杨上学期有过两个女朋友?”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对啊,他上学期是耍了两个女朋友,一个好像是艺术学院的,另一个好像是计算机学院的,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让我不要跟你说这事,他说你好像喜欢那两个女的。。。韩飞,你可别跟白杨说是我说的啊。。。”周科突然想起什么,很紧张的对我说。
我?喜欢的女的?怎么可能,我大一上学期才过了半学期就因为和白杨的初吻而该喜欢白杨了,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女的?等等,他说上学期,是在他发现我第一次偷闻他内裤后?等等,我脑子有点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白杨上学期前后耍了两个女朋友我居然没发现,亏我还喜欢他。难怪上学期有的时候老不见他人,问他他就说在图书馆温书,我还真信了。
见我不说话,周科有点紧张:“韩飞,你不会生气了吧?你看我嘴就是贱。。。你可别去找白杨算账啊,他要是怒了,我可受不了这跆拳道社社长的拳头,估计也就你和他打架旗鼓相当把。”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摆了摆手示意我没有生气。
见状,周科放下心来,这大嘴巴开始不断的跟我说白杨高中的事,我自然是很高兴了。
“话说,白杨从初中开始就是全校的风云人物啊,虽然但论颜值他不是最高的,但是这家伙偏偏就招学校的女生喜欢,是全校女生推选的校草,我听过当时一些爱慕白杨的女生说过,说什么白杨虽然一般帅,但很耐看,人又高,身材又好,而且她们还说什么白杨人看起来痞痞,笑起来坏坏的,又很会打架,特爷们特有男人味,我呸,这群女的还不盯着白杨那根大屌。”周科碎了口唾沫。
然后他神秘兮兮的对我继续说道:“你知道吗?白杨以前在高中绰号屌神,什么校花啊,级花都被他干过,而且听说每个被他干过的女的再和别的男生做爱的都食不知味的。所以这事也就在学校传开了,有些淫女荡妇就求着白杨去肏她们,听说,连校外的一些富婆都想包养白杨呢。。。”
我一下子被周科的劲爆消息震惊了,虽然知道白杨的JB厉害,但也不至于这么厉害吧,听到这里我感觉我小腹一阵燥热,JB有了抬头的趋势,连菊花也有些发痒,而周科一点也没发现我的异样,依然喋喋不休的继续爆料。
“高中那会,白杨换女朋友特别勤快,两三周就有可能会换一个,而且好些个都是处女,都被他开苞了。当然,白杨还是有准则的,那就是兄弟的女人不碰。这也是白杨人缘很好的几个原因之一。”
“你也知道白杨家里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吧,他家里大人很忙不怎么管他。而他和女人上床的时候都是开房,但是和女人开房这家伙就特放的开,肏的特别厉害。反正,每次和他开房的女人是紧闭着腿进去,叉张着腿出来,最厉害的是有次他和一个一直求着他肏自己的女的从头一天中午去开房,第二天中午才退房,除了吃饭其他时候都在宾馆,反正最后我们只知道那个女的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后来这女的的腿就变了一种腿型,成了O型腿。这样的生活白杨一直持续到了高三,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突然有些好奇。
“你知道白杨为什么这两三年没有和女友上床吗?”
“为什么?”我来了兴趣。
“有次,他和一个女的开房,给那女的开苞,结果不知是干的太猛还是JB太大,居然把安全套弄破了,直接让那女的怀孕了。这事闹的可大了,那女的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知道白杨花心,非要把孩子生下来嫁给白杨,死活不去打胎,结果这事就被双方家长和学校知道了。最后这女的被父母拖去打了胎,转了学,而白杨差点被开除,不过白杨家里有权有势才只是记了个过。”
“但是后来,那女生的哥哥和男友不乐意了。你说着女的也真贱,刚耍了男朋友就去勾引白杨,然后她哥哥和男友就找人在学校门口堵白杨,白杨肯定不肯服软,再说他打架还行,就和几个兄弟一起和那边干起来了,最后,白杨一个好兄弟被打的重伤住院,缝了好几针,倒是白杨没什么事,从那以后白杨就再没上过一个女人,也没交过女朋友,还专门去学了跆拳道。而且读了大学以后这家伙变成了宅男,低调的要死。。。”
和周科道别之后,我在学校附近的街道上闲逛,顺便消化着今天听到的八卦,一路上胡思乱想,连雪又下起来了都没有注意,等我感觉到冷的时候,才发现头发上全是积雪,早就把头发打湿了,化掉的冰水都流进了我的脖子。我急忙拍掉头上的雪花,匆忙的跑回了学校。
回去以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室,想到此刻白杨正在和沫沫在某个宾馆的床上交媾,而沫沫正在下贱的舔舐着白杨的大JB渴求白杨用力的肏她,或许白杨也可能像高中那般干的太猛把套子也撑破了。
突然,我放佛被人淋下了一盆冷水,打了一个激灵,我昨天和今天不也是下贱的舔舐着白杨的大JB渴求白杨肏我吗?我突然很混乱,感觉头很疼,于是我找过我的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就爬上白杨的床合着衣服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我是被冷醒和饿醒的。我突然坐起来,环顾寝室,白杨不在!
墙上的夜光钟,现在已经是11点半了,学校和寝室早就关门了,也就是说白杨回不了寝室了。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手机没电了,下床充电后开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都是白杨的。
我点开短信一条条的阅读着,白杨第一条短信是9点发过来的。
“小飞,我有事去市区了今晚不回来了。你睡我的床吧,对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明天给你带回来。”
“小飞,你怎么不回短信?”
“小飞,你电话怎么关机了?如果开了机回个电话或者短信来。”
“你干啥呢,还不开机,快给老子回电话。”
“肏!”
“妈蛋,韩飞你来劲了是吧?” 
“叫你他妈的别在那里装模作样,老子今天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不是也答应了吗?老子最烦人装逼,尤其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还学起来了,肏。!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最后一条是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发过来的,正好在我醒前不久。
“当然,我还认你是我兄弟,这两天的事就都忘了吧。”
然后,就再没有短信了。我看着白杨的短信,突然委屈的要命,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我实在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哭什么,是在哭白杨的态度,还是在哭我自己愚蠢,没有尊严,还是在哭命运造化弄人。。。
我哭了很久,哭的最后不知道哭什么了才罢休,我盯着手机短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杨,是就此斩断这段孽缘,还是丢掉尊严祈求?在这个十字路口我迷茫了。
最终,白杨的大JB,白杨的身体,白杨的声音,白杨的脸,白杨的笑充斥着我的脑海,它们将我的理智赶走,最后我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自己是犯贱,但是这两天和白杨已经越过了从前的关系的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再以那样的关系和白杨相处,我们的关系已经在这不经意之间变化,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的。如果说要回到以前那种关系,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为陌路人,连朋友都没得做,这是我难以接受的。所以我决定,还是先像现在这般走一步看一步了,看命运如何决定我们的未来。
打开手机,给白杨回了一条短信。
“我手机没电了,忘了充电,吃了午饭以后淋了雪,头有点昏,一直睡到现在,才看见你的消息,别误会,我之前没有怪你的意思。   小飞。”
很快,白杨的短信就回过来了。
“是这样啊,那你的选择还是和今天白天一样吗?”
我略一犹豫,咬咬牙回到。
“从未改变。”
很快手机短信又来了。
“那就好,不好意思,我刚才脾气有点冲,你既然淋了雪就早点休息,你想要我明天给你带什么回来?”
我看着短信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字。
“你。”
回完以后,我心跳加速等着白杨的回到。_
“嘿嘿,小骚货,是不是想哥哥的大JB了?放心,老子明天就回来用JB喂饱你的小嘴巴,晚安,小飞骚货,早点休息。”
我失望地看着白杨的回信,这天短信要是在这两天发生这么多事之前绝对会让我兴奋不已,可是现在我只有浓浓的失望。原来在白杨的眼中,我要他的意思是我要他的大JB。。
“好,你也早点休息。等你回来。”回完消息之后,我感觉身子很冷,心也很冷。
爬上白杨的床,钻进被窝,躺在床上发呆,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It is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you don't know I love you
而是爱到痴迷 It is when my love is bewildering the soul
却不能说我爱你 but I can't speak it ou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is not that I can't say I love you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It is after missing you deeply into my heart
却只能深埋心底 I only can bury it in my hear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is not that I can't say to you I miss you
而是彼此相爱 It is when we are falling in love
却不能够在一起 but we can't stay nearby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彼此相爱 is not we love each other 
却不能够在一起 but can't stay together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It is we know our true love is breaking through the way
却装作毫不在意 we turn a blind eye to it
所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So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is not in two distant trees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It is the same rooted branches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but can't depend on each other in the win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is not can't depend on each other in the wind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It is in the blinking stars who only can look with each other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but their trade intersect.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 is not in the blinking stars who only can look with each other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It is after the intersection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but they can't be found from then on afar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is not the light that is fading away
而是尚未相遇 It is the coincidence of us
便注定无法相聚 is not supposed for the love.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7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is the love between the bird and fish
一个翱翔天际 One is flying in the sky
一个却深潜海底 the other is looking upon into the sea
白杨,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N0.11  变化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最后完全是被饿醒的,要知道昨天从中午吃了午饭后我就再没吃过东西了,现在肚子饿的咕咕的叫。看了看寝室墙上的时间,都已经中午了,我还真是个睡神,昨天睡了一下午居然还没睡够,看来我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让我有些身心疲倦啊。
“小飞你个睡神终于醒了?”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寝室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刚才问我的是金言恺,我一般叫他恺恺,或者恺帅,他就是除了白杨以外另一个喜欢叫我小飞的人。除此以外,寝室里还有林正。白杨也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到这不得不介绍一下我们的寝室,我们寝室是六人间的混合寝室,原本一个学院或一个专业的应该在一起住,但是我们寝室的人都是因为本专业寝室分完了多出来的,所以就凑成了一个寝室。
恺帅与我和白杨不是一个学院的,我和白杨是商学院的,专业是市场营销,恺帅是艺术学院的,主修编导与制作。值得一提的是,恺帅长的特别的帅,是艺术学院的院帅。别看他和白杨他们一样是宅男,却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只要是联谊活动都能见到他。因为我是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所以我和他经常有活动上的接触,而白杨和恺帅又都爱打篮球,再加上很巧的是我们三人是一个城市的,所以在寝室我们三个关系最铁。
不过,虽然恺帅很帅,而且人又高身材又好,但我对他没有太多的非分之想,纯粹是当好兄弟,好哥们。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恺帅最帅,但我总觉得白杨比恺帅帅的多,有魅力,难道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除了我们三个,寝室另外三个则分别是林正,汽车学院;林杰,设计学院的;还有莫凡,也就是我前面说的老二,管理学院的。
我们寝室一直关系很好,我,恺帅,白杨只是稍微更要好一点而已,我在寝室年纪最小,又因为长的有些秀气,加之我对他们一直很好,所以寝室其他人(包括白杨在这之前)对我一直颇为照顾。不过,因为我是室长,虽然最小,但是他们都戏称我大哥,
只有白杨和恺帅习惯叫我小飞。
“对了,小飞你怎么跑白杨床上去睡了?你的床怎么了?我上午回来的时候看见你的床空空如也吓了一跳。”恺帅来到白杨的床下问道
额,这个我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白杨梦遗打湿了,后来白杨在我的床上肏穴又把备用的打湿了吧。
“哦,小飞这家伙,在床上吃泡面,一不注意就洒床上了,你说这货是不是笨的要死。”在我正在编造理由的时候,白杨已经抢先替我回答了。我拜托你换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什么我吃泡面,都知道我不怎么吃泡面,除了你们这群宅男谁会去吃那么没营养的东西。不过,白杨已经给了理由了,那我就懒得想理由了,假装演一演就可以了。
“屁嘞,明明是你撞到我,害的我把泡面洒在床上的好不,还不都怪你。”话一说完,我才发现声音沙哑,喉咙也忒疼。
恺帅立刻就注意到我声音不对劲,关心的问道:“小飞,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白杨站在恺帅身后一脸的怪异,像是在憋笑,他知道我喉咙是为什么会沙哑,见我看他,他还偷偷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白杨一下,还笑,这他妈的该怪谁。但是表面上我神色不变的对恺帅说:“哦,估计昨天淋了雪没擦干就睡了,可能感冒了吧。”说实话,我确实觉得有些头晕,估计是饿晕的吧。
与是我穿好衣服起身,顺着楼梯下床,刚下了两梯,突然觉得头重脚轻,结果脚一滑,我一下子从床梯上跌了下来,幸好恺帅还在我下面没有走开,他眼疾手快一下子把我扶住,我才免了摔成脑震荡之苦。
不过,我现在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特别的难受。
“小飞,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恺帅扶着我,一边关切地问我。这时,白杨和本来在玩游戏的林正也急忙凑上前来,关心的看着我。
白杨的脸上似乎也非常的紧张,他伸手和恺帅一起扶住我,正好接触到我手臂的皮肤。
“我肏,小飞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啊?不会是发烧了吧。”白杨的声音似乎有些慌起来。
随后,我便被白杨,恺帅还有正哥手忙脚乱的送到了学校的医务室,医生给我测量了下体温,38.5℃,确实是发烧了,而后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喉部受损发炎引发了一定的炎症,而后淋了雪导致感冒,再加上没有吃东西有些低血糖。
在听到喉部受损发炎的话时,我看见白杨满脸的愧色,白杨似乎以为是因为他让我为他深喉而引发这一切导致我发烧的。看来白杨还是很担心我的,虽然我们不可能,但似乎他还是很重视我这个朋友,至少目前还是,因为虽然发生很多事情但也只不过才两天而已,我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
结果,医生给我开了药,我服下后就在医务室的病房休息。期间,恺帅和林正按照医生的嘱托去给我买了清粥来吃。而白杨则留在病房陪我,看着白杨一脸愧疚的拉着我的手,不住对我道歉,我突然觉得很高兴,看来我在白杨心中并非只供他发泄欲望的玩物,至少还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
我向他笑了笑,让他别自责,我对白杨说这些都不是他的错,是我昨天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没注意淋了雪,回来又没擦干引起的。
听我这么一说,白杨的神情才缓和下来,之后他便在病房里尽心的照顾我,帮我送水胃药,整理身上盖着的被子,或是时不时用手来摸我的额头看我退烧没有,同时也遵循一声的嘱托,用热毛巾帮我擦拭身体降温,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体贴的白杨,心里实在是感动。
很快,恺帅和林正就回来了,身后还有刚回校就直奔医务室来看望我的莫凡和林杰。而白杨从恺帅手中接过清粥一下一下的喂着我,看着白杨和昨日判若两人的异常体贴,还有寝室的哥们都对我这么的关心,我突然觉得很幸福。
人生在世,不管是什么时候,被人关心,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很幸福。不管这些真心的情感是出于哪种角度,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无所谓。
似乎,我觉得房间里没那么冷了。
那天晚上,我的烧已经退了很多,虽然还有些低烧,但不那么难受了。白杨去找辅导员帮我请假,我则被恺帅他们扶回寝室休息。今天等于是一天都在床上睡着,所以回了寝室以后,我就在电脑前看电影,偶尔看看旁边的恺帅和莫凡打游戏。
因为他们陪着我一下午连晚饭都没吃,所以白杨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了晚饭,我的则依然是清粥,这是医生的吩咐,再加上我也确实没什么胃口。
到了快休息的时候,恺帅他们本来说让我睡下铺莫凡的位置,莫凡可以去别的寝室挤挤,但是白杨坚持说让我和他一起睡,还说什么他把我棉被打湿都是他的错,还有什么我和他一起睡可以方便照顾我,最后居然说他那是中医的爷爷说什么感冒发烧用人体取暖降温最合适。
最后,恺帅他们被成功忽悠,同意让我和白杨一起睡,还义正言辞的说既然白杨害的我无床可归,那么白杨接下来的几天就要负责全方位的照顾我。我听了倒是很高兴,但是我上床的不禁在想白杨这从来不喜欢与人同眠的人会这么热切的再次像昨天那般让我和他一起睡不会是又想要我帮他口吧,天哪,我是病人啊,而且,寝室的人都回来了啊,这货在想些什么?
我先上白杨的床裹着被子休息,一边回忆今天白杨对我的温柔体贴,而白杨则去隔壁寝室又借了一床被子来,他说两床被子一起盖着我会暖和一点。我只想说,有你这么个人体暖壶在我哪里会冷?再加上你随时用大JB诱惑得我身体燥热,只可能被热死,不可能冷死。
过来一会,恺帅他们也陆续上床休息了,白杨洗完澡以后出来接了一瓶热水,便穿着条内裤连秋裤也不穿就爬上床来。
说句实话,我感冒发烧以后,明明身体在发烫,却总是感觉到很冷,还时不时的出虚汗,白杨钻进来的那一瞬间,赤裸的肌肤与我相遇,确实让我觉得很暖和很舒服,至少不那么觉得冷了。看来白杨虽然像是胡诌,但还是有些效果。
白杨钻进来以后,把热水壶放在枕头边上,然后手脚并用的抱住我。
我肏,真的很舒服啊,感觉发烧的难受感也退散了许多。
“我肏,你怎么穿着衣服睡觉啊?”白杨突然低声地问我。
额,我一直都习惯穿着衣服睡觉,就是下面穿着内裤,上面套一件短袖T恤,我觉得这样睡起来挺舒服的
“快,小骚货,把衣服脱了,你衣服磨着我不舒服。”白杨把头埋在我脖子里悄悄地对我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脱我的衣服了。
“不要啊,你想被恺帅他们看出来什么吗?”我不敢动的太厉害只能死死的抓住衣服下摆咬牙低声拒绝,因为我怕反抗的太厉害让位于白杨下铺的莫凡发现什么不对劲。
“放心,恺帅看不见的,再说,我们寝室除了你其他的蚊帐都没有取,外面隔着我这层和他们自己那层蚊帐根本看不见我们再干什么,而且现在都熄灯了,你怕什么,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落体,你要不脱我就捏你乳头和JB了,快脱!别废话!”这话确实没错,我们寝室的上铺都有蚊帐,而且都是深色系的,就算开了灯不凑近仔细看也看不到里面具体在做什么,而和白杨同为右边上铺的是恺帅,他的白杨的床中间不只是蚊帐,还有一层木质挡板,上面的两边都粘着一些强力粘钩用来方便白杨和恺帅挂衣服用的,确实只要动作不大,或者不发出大的声响,寝室其他人都不会发现白杨的蚊帐里面做什么。
我拗不过白杨,只能顺了白杨的意思把衣服脱了,一边脱一边在心里诅咒,去你妈的温柔体贴,我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温柔体贴,老子还病着,这家伙居然就精虫上脑,早知道我该坚持去睡莫凡的床的。
白杨麻利的剐了我的衣服,居然还不满足,他居然把邪手伸向我的内裤。
“把内裤也脱了,快点!”
天哪,神呐,你这是在惩罚我吗?我现在只想睡觉啊!难道你看我人太好,或者太可爱,所以决定让白杨这个恶魔把我送到你老人家面前来照顾你老人家吗?
就在我内心哀怨的时候,白杨用手把我的内裤一下子脱到膝盖处,然后用脚把我的内裤蹬离了我的双腿,我再次裸身在白杨面前。而白杨也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内裤,他用脚拇指把我和他的内裤勾过来用手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他一下子就用他火热的身躯将我抱住,同时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半软不硬的JB也插入了我的双腿间,顶在我的臀缝中,摩擦了几下后白杨的大JB就硬硬的抵在了我的菊穴口。 
我哀叹一声,天妒英才,我感觉我的感冒肯定不会好了,白杨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就不能体谅下我的病体,他倒是要爽了,我则要挂了。
不过,我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白杨有什么动作,他既没有抽插JB让我给他腿交,也没有按住我的头让我为他口交的意思。
我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发现白杨只是闭着眼睛抱着我在睡觉。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打算折磨我了?可如果不打算折磨我,那他这抱着我用他硬的发烫的大JB插在我腿间干嘛?说实话,我现在身体虽然虚弱,但是白杨那个JB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JB上经脉的跳动,引得我有些燥热,JB也有抬头的趋势。
我不安地扭动了下身躯,想摆脱他的JB以减少对我的刺激,谁知白杨突然睁开眼睛把我用力抱住,低声说:“别动,老子在给你输阳气。”
哈?我一下子被白杨的话给弄蒙了。什么东东?输阳气?输什么阳气?
见我一脸疑惑,白杨居然有些脸红又带着坏笑对我说:“我曾在爷爷的中医里看过,说什么人体阴阳调和,阴阳平衡便健康,失衡则生病。还说什么男子生病多半是因为阳气外泄,阴气过重。”
“后来,我在网上看过一篇帖子说,男人的阳气点在JB,因为女人不能自己产生阳气,所以男人女人交合的时候,女人通过阴道吸取男人JB上的阳气,而男人则用JB吸收女人阴道里的阴气来壮大自己的阳气。那帖子还说什么男人阳气过多就需要射精来排解阳气,而若是阳气不足还是射精则会使男人阳气不足而虚弱。又说什么不管男人女人每次性交,都会释放一点阳气。所以我想,你肯定是阳气不足,再加上这两天射了这么多次阳气外泄才导致的虚弱生病,不然你一个跆拳道副社长怎么会生病。因此,我知道自己是阳气很足,所以我就用我的JB给你输阳气,你没有阴道,不过有菊穴应该也能吸收JB上的阳气吧,不过我不能和你肏穴,也因为肏穴也会使你阳气外泄,所以我就把JB钉在你的菊穴口,或多或少你应该还是能吸收到一些阳气,你别动,一晚上能吸多少是多少,要知道我这样JB硬着也很累啊,你看老子对你这个兄弟多好!”
听完白杨的话,我感觉天外飞来一道惊雷,把我雷的外焦里嫩,这他妈的分明是邪门歪道嘛,我肏,要说人体能相互取暖退烧我还勉强相信,可是什么输阳气也太JB扯了吧,白杨这货不会真的信吧?如果是这样我真要质疑一下他是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
不过,我实在从白杨那邪恶的眼睛中看不出他到底是随便编了话来忽悠我,还是确有其事。如果是忽悠我,那他图什么,我现在病着又不能帮他发泄欲望。如果是真的,难道我爱上一个白痴了?
算了,懒得去想了,想多了头疼,我知道现在的我没办法反抗就随着白杨的意思去了,总之不管是真是假,他关心我是真的就行了,于是我将头放在白杨温暖的怀里,带着微笑睡着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