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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万字高H长文 《小邻居》 - 附带作者帅气自拍


Vin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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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踩到猫

 

      电视里不知道在播着什么节目,有点朦胧,看不太清。

      我躺在洁白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好象在家里,又好象在旅馆,右边还有两个人也钻在同一床被子里,正聊着说着什么。

      离我最近,躺在中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瘦瘦的又有点肉,身上一股洗澡后淡淡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更得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轻轻的闻,静静相拥;最右边是个身体壮壮的男人,皮肤稍黑,短短的头发还是蛮有型的,可以想象得出,被子下的身体应该有着刀削般的肌肉。不过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身边的小男生,清爽的让人时时刻刻想要靠近、轻触。

      好象是同事吧,好象是朋友,好象互相之间又不太熟悉的样子,只是莫名其妙的待在同一个房间,躺在同一张床上,还盖着同一床被子。

      我还在想着要怎么找个话题跟身边的小男生搭讪,好借故拍拍肩膀、搂搂胳膊甚至抱一抱之类的,忽然,小男生从被子里探出了赤裸的上身,在床上找着什么,我假装想要帮忙的靠了上去,轻轻触碰了他正在晃荡的手臂,温温的,滑滑的,他似乎立刻察觉到了什么,竟然转身朝我一笑,眼睛弯弯的眯成了一道玄月,我开始心跳加速了。

      小男生轻轻往我怀里倒了过来,像是不小心撞了一下的样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右边的男人,发现他还是在专心的看着电视,似乎没有发现这边的小插曲,便假装要睡觉了的样子缩进了被子里,甚至连头都缩了进去,仿佛怕光照着睡不着一般。

      下一刻,我便感到大腿中间被一只手抓住了,热热的手掌紧贴着大腿内侧,像一把火一样直燃向上,让某个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了。内裤被轻轻的拉开了,被子底下一个头的痕迹正缓缓向着我下身的方向靠了过去。我深吸了口气,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还在看电视的黑大个,心底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人浑身都酥酥的,我已经准备好迎接被那张湿滑滑的小嘴和软软的舌头包裹的快感了....

      “嗵”的一声,床开始毫无规律的乱晃,我像是从山头上翻了下来一样天旋地转,一下子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沉重物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使劲晃荡着,紧接着,一只铁棍一样的东西重重的压在了我的胸口,把我彻底从美梦中惊醒了。

      尼玛,我靠啊....NNNN多说不出口的脏话在我脑海中直飙而出,各种悲愤、哀伤、忧愁、惋惜汇成一腿,狠狠的往边上那个家伙的腰间踹去,然后一声狼嗷....

      看了看床边的闹钟,又是一声尼玛脱口而出,才6:50好不好,大周末的7点不到你跑我这来抽什么风啊。而且我昨晚在隔壁喝酒喝到快3点才睡,现在脑子里就是一团糨糊,还是正在被搅拌的糨糊。

      边上躺着的家伙叫萧艾,不记得怎么认识的了,应该是某次约炮的时候撞到的吧,感觉臭味相投相见恨晚英雄所见略同,直恨不能相许终身,可奈何我们型号相同同型相斥,又都没法接受委身做0的快感,所以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死党以及寻花问柳的同道。

      萧艾182,短发寸头,160斤的肉体被他练成了古铜色的线条男,肌肉有一些但不是很明显,但一身凹凸有致的线条跟雕刻过的艺术品一样很让我羡慕,再加上一根尺寸绝不容小觑的肉棒,很多小0都为他蜂拥而至,只是他的性格比较爱猎奇,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安定下来。

      我叫林风,179,身高比不过他,体重也没他那么扎实,肌肉更是不提也罢,还好凭着曾经在田径队遗留下来的身板,和略显书生气的阳光面容,受欢迎程度也不比他差就是了。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泡网吧,爬山游泳骑单车,除了不是bf,感情却不比任何bf差的了。甚至还有过很多次一起找小0来3P,所以我们之间互相熟悉的像是同手同脚一般无分彼此,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眯着眼睛问他这么早跑过来干吗,他没说话,只是也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着,一副有点不屑却又诡计重生的感觉。一看他这副样子,我便气不打一处来,让我不经想起了半年前的那次经历,便又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俩在家喝酒喝过了头,就是在这张床上,他也是这么邪邪的眯着眼睛望着我什么话都不说,当我想去摸他额头看他是酒醉还是发烧的时候,突然便被他推倒在了床上,拉掉了唯一的内裤,然后重重的压了上来,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挺挺的插了进来。本来我的体形对上他就没有任何的优势,更何况是在喝多了酒浑身使不上劲的情况之下,只能任由他摆成各种姿势疯狂的抽插。那是我第一次做0,也是跟他的唯一一次,而他在明知道我是第一次做0的情况下也没有任何的温柔,反而有种嗜血的冲动一般越做越猛,越做越深,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停过,直到几次射在体内然后交合着睡到第2天下午。那次以后他跟在我身边道歉了好几个月,才免除了绝交的后果,直到最近关系才又恢复得像以前一样。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揉了两下,说别闹,说正经的,你隔壁那个小帅哥什么时候搬来的?

      =============

      刚才是他给你开的门吧,我边说着边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准备继续补觉,脑子实在是有点转不动,看来酒精绝对起不到大脑润滑油的功效,只会有反效果,让人脑子无限当机。

      萧艾移动了身子,半靠到了床头,双手从我的手臂间伸了进来,按在太阳穴附近,开始轻轻的柔柔的顺时针转动,比平常人体温都似乎高半度的手指时而摩挲,时而轻按,时而慢推,时而回刮,像是在一丁一点的梳理我大脑中乱做一团的糨糊,温温热热的触感让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说实话,我最佩服萧艾的一点,就是他手上的这点绝活了,比起专业的按摩大师绝对不差,能让他做一次全身按摩,会有种要升天的快感,特别是他手掌比身体还要火热的温度,在身体各个部位曲线间上下游走摩挲时,能让人从身到心,彻底放松,卸下防备。所以我总是一有机会便想着法的让他帮我按摩、推拿。

      说说看嘛,隔壁是谁啊,刚搬来的吗,他一边尽心尽力的帮我按摩着头部,一边轻声细语的问着,怎么我才2个月没来,你就有新欢了。

      我是自由职业者,做平面设计的,一个听起来有点拉轰,但真的做过却都会评价为下辈子不要再做的职业。因为厌倦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便自己跳出来单干了,凭借着以前积累的一些人脉关系,现在倒也还混的不错,至少时间都是自己自由支配,很适合我这种有点慵懒而又平淡的性格。

      因为有时候会有顾客需要上门谈业务,便自己租了一整个套间,三室两厅兼办公和住宿,简单的装修了下以后自我感觉良好,除了某个做园林设计的贱人总是在耳边JJYY说这里少块石头那里少棵植物以外,一切安好。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这几间房里给你摆满了植物山石,难道这么点添头还能算你开一单不成,就是耍剑想体现下你的职业素养和农家气质罢了。

      从自己租下这套房子开始的半年,感觉一直不错,毕竟我也算是半个宅男,就算平常无聊到一个星期不下楼都是妥妥的,只是久了以后发现确实有点寂寞。萧艾的工作经常要出差,时间长的话甚至会半年都见不到他,而我本来朋友就不多,于是便产生了出租一间房间,招个伴,至少是个活人能在眼前晃晃的想法。于是便有了这位新来的小邻居。

      辰杰,21岁,大二学生,是我在面试了N轮之后招到的最满意的室友了。短短的头发干净俐落,173的身高据说在南方是比较普遍的,也会让人有种保护欲望,特别是浓浓的眉毛下面,一笑起来就会看不见的眼睛,很是让我心动。我很喜欢看一个人的眼睛,喜欢上他的眼睛,就会喜欢上这个人,所以,就是他了。

      别的不说,至少宅和淡上,小杰跟我算是蛮合的了。他不抽烟,很少喝酒,不上课的时候也就待在屋里看看书、上会网,标准式安安静静的美男子,而上个星期我跟他和他同学一起去学校球场打羽毛球,又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小杰,原来跟他熟了以后,他也会闹也会叫,跟个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也许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唯一可惜的是,打球这么挥汗如雨的运动他居然穿得是运动长裤,还好那件宽边的小背心,完美展示了他曲线优美的手臂线条,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乳头,真让人想冲上去掀开衣服捏两下。

      嘿嘿嘿嘿,萧艾听着我一脸陶醉的回忆,贱贱的笑着,说,搬来一个多月了,别说是没得到手,居然连人家的身材都没见过,你也太孬了吧,如果是我的话,一个星期不到我就连他的深浅都能准确测量出来了。看哥教你,听着,小杰的身高目测是174,体重115左右,皮肤可能因为夏天没到,偏白,乳头很小而且颜色较浅,大腿内外都很光滑,没有汗毛,只有小腿前侧有细细的绒毛,腹部肚脐以下有一道浅浅的绒毛一直延伸到阴茎上,据我判断,他的菊花十有八九是没有毛的,很有可能还是处男,而且从形状看,JJ没有包皮,真是极品啊,要是能把这双腿抗在肩膀上狠狠的干一晚上,肯定爽死了,而且一定要无套内射,颜射...萧艾一边YY着一边贱贱的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他的内裤蛮性感的,四角纯银灰色,紧身贴到股沟的线条都超级明显,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扑上去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跟小杰一起住了有一个月了,却从来没见过他穿内裤的样子,就算是刚洗澡出来,也是穿着运动长裤和小背心而已,这家伙才第一次来居然就撞见了这么刺激的场面,叫我怎么甘心。而且肯定是因为昨晚喝酒喝太多还没有醒酒,小杰才会穿着内裤就出来上厕所,甚至给不认识的萧艾开门,被看了个精光。我在懊恼自己为什么睡的那么沉,也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多注意下隔壁的动静。

      看着这家伙又在贱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得不佩服他察言观色、日理万机的本事。我在G的租房群里发布信息的时候跟小杰聊过很多基本信息,他的确是从没有交过男朋友的小处男一个,就算是后来熟悉了聊起这些,小杰也会脸微红的支吾过去,而对于那朵想像中无毛的极品菊花,我也很想能亲身实地的检验一番,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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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受着舒服的头部按摩,似乎酒劲都被缓缓的梳理下去了,人暖洋洋的又开始犯困,可萧艾却一直在纠缠着问东问西,想多了解点细节,甚至强行给我打了几分钟的飞机,让我能在潮涌来的睡意中保持清醒。

      小杰是班级羽毛球队的队员,在年纪比赛中闯进了决赛,所以班里几个跟他相熟的同学闹着要给他提前庆祝,正好他又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想过来热闹热闹,也是放松一下紧张单调的学业生活。小杰经过了我的同意以后,便带着三男三女六个同学,打包了N多小吃和酒水饮料,来到了家里,加上我一共8个人,开始了狂欢之夜。

      别看小杰平时很腼腆安静,不爱说话的样子,可跟那群同学在一起以后,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变得充满了活力和热情,言谈间似乎眼睛都在闪动着光彩。一度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我已经是老人家了,所以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像只沉默的羔羊。

      肩膀睡酸了,也要按按,我懒懒的指挥着萧艾,难得他有求于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昨天晚上气氛一直很high,三个女生也是比较豪爽好相处的大家闺秀型,边吃边喝边聊,互爆学校的一些糗事,说到住宿舍的时候,和小杰同宿舍的3个男生因为是北方人喜欢裸睡,于是制定了整个宿舍里睡觉不可以穿丝毫衣服的制度,对于唯一的南方人小杰的不配合不支持行为进行了暴力执法,当场就强行把小杰扒了个精光。作为小杰隔壁宿舍的北方人,那个平头肌肉男仿佛自己亲自参与了扒光小杰的行动一样,说的口沫横飞、两眼冒光,甚至还非常详细的描述着一些道听途说而来的细节,让在座的女生不停的惊呼、尖叫,捂着嘴望着满脸通红的小杰,应该也在想像着那场淫乱鲜活的场面。而这大概也是后来小杰要搬出宿舍自己租房子住的主要原因吧。

      坐在小杰左边的球队学长,一边配合着肌肉男的激情叙述,一边趁小杰不备,一把搂住了小杰的肩膀,那只皮肤黝黑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小杰裸露在背心外地手臂,还不停的捏揉着,跟小杰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另一只手则迅速的向下探,拉起了小杰背心的衣角,喊着,要不要现在就把小杰扒光让大家开开眼界。虽然小杰很快便把衣角压了下去,但就坐在右边的我,在那一瞬间,很清楚的看见了小杰圆圆小小的肚脐,和一道浅浅的汗毛从肚脐下一直延伸到那块神秘的地方。我真想马上也加入到起哄的行列里,把小杰搂到怀里蹂躏一番,至少触摸一下那片白皙稚嫩的肌肤,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的触感一样。

      小杰笑骂着不要闹了,挣开了学长的大手,把他往一边推,身子向着我这边靠了过来,想离那个起哄的学长远一点,而学长掀衣服的左手收回去时,仿佛不小心一般按在了小杰运动裤凸起的地方,突然很迅速的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了一把,小杰一声低呼,像触电一样直接靠在了我怀里,我的左手很自然的环了上去,把小杰护在了臂弯里,右手去推那个学长,喊着,干嘛欺负学弟啊,现在他可是我罩着的,想欺负他先得问我同不同意。环着小杰的左手,轻轻的握住了小杰手臂最上面的肌肉,滑滑的凉凉的,有着细腻的触感和肌肉结实的韧性,感受着这个温热的身体靠在怀里,有种寂静的温馨在心底升起,可是我却没有完全高兴起来,因为我在嫉妒,虽然隔着桌子,对面尖叫的女生都没有看见,可是我却很明白的知道,球队学长刚刚故意而又很准确的捏到了小杰的龟头。

      球队学长叫杜欣,只比小杰高了一届而已,但长相却明显差了不止一筹,长得有点着急了,而且因为运动的关系晒得黑黑的,以至于让身上本该很结实的肌肉显得干扁扁的,特别是一笑起来眼睛就没了,可跟小杰的阳光笑容不同的是,一股略显阴沉的猥琐气质,四个字形容便是猥亵大叔,当然按照真实年纪算的话,应该是猥琐小叔吧。

      这个学长有问题,十有八九是想对咱家小杰下手,萧艾信誓旦旦的下着结论,改天带我去他学校附近,我要拿软件搜搜看,肯定会搜到这个BT大叔的。

      听着萧艾的话,我一脑门的黑线。

      什么叫学长有问题,你不也在对小杰流口水嘛,是谁想深入了解仔细测量来着,才见过一次就你家你家的,你谁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在家开软件从来没搜到过小杰,貌似他根本就不会用这个,不过也还好是这样,傻傻的小杰才到现在也没被人骗到手过,看来我得加快动作,竞争对手太多啊....额,好像我也有问题...

      萧艾打断了我的臆想,继续催促着我叙述昨晚的细节。

      一窝天天教室宿舍两头转,只能在学校混食堂的孩子,有机会在一个无拘无束的环境里疯吃疯玩的时候,爆发出来的热情是恐怖的,要不是我这高级公寓的质量比较过硬,我怀疑是不是隔了一层楼,也能听到他们的笑闹声。桌上的菜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可怕的是比满桌子菜堆的更高的零食,玲琅满目,五花八门,都快赶上杂货铺了,酒水饮料也从楼下的超市重新叫了一批上来,才勉强满足了这群小疯子的要求。奇怪,为什么回忆起这些片段的时候,第一感觉都是他们他们的,我也不过比他们大了几岁而已,却好像离那个疯狂的年纪很远了一样。

      三个女生面前是五种饮料外加一瓶红酒,而男生面前则统一是一箱一箱的啤酒,然后便是各种酒桌上的游戏,最简单的像数3数7,就这么一个看似简单却很需要反映的游戏,便干掉了整整2箱啤酒,而等玩到摇骰子比忽悠人的时候,大家的脑子基本都开始有点打结,酒更是在不知不觉间一杯杯的灌下肚。我其实酒量并不算好,平时一杯就上脸,几瓶就倒地的类型,可像这样聊着天玩着游戏边喝酒,会让人兴致高涨,毫无压力,也酒量大增,特别我又是属于不管醉到什么程度都能保持意识清醒,直到倒下睡到一觉大天亮的类型,所以席间发生的事情,在晕晕乎乎间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小杰的酒量大概比我强上一点,所以虽然脸红嘟嘟的十分可爱,但也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还能继续边游戏边笑闹,甚至争取灌别人点酒,可碰上了杜欣这个老狐狸就有点不够看了。杜欣明显酒量很好,而在游戏里又很精明的躲过了很多酒,却一直又在装着喝了很多快不行了的样子,偏偏大家都是相约出来放松狂欢的,除非别有用心,根本不会去观察或者算计其他人喝了多少,所以只有我这个同样有一点点心怀不轨的人,注意到了他的很多小动作。

      杜欣明显在借着游戏故意给小杰灌酒,因为他坐在小杰左边,每次摇骰子猜数字的时候,他都会貌似很豪爽的把数字提高到一个让人很难继续的高度,继续喊吧,+1都会觉得很危险,而喊开吧,又让人心里很没底,而小杰十有八九都会傻傻地中招,然后在哄笑声中端起酒杯皱着小眉头干掉;而难得的几次被小杰撞对了时,杜欣总会一副很大气豪爽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像喝得最多,最吃亏的就是他了。时不时的,杜欣总会在聊天中搂一下小杰的肩膀,拍拍他的大腿,甚至直接捏他的脸蛋,然后再跟其他人笑成一团。

      在又一次灌下满满一杯啤酒之后,小杰站了起来,准备第n次去厕所清空缓存了,才刚拉开椅子,就被杜欣坐着的椅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杜欣一把搂住了小杰的腰,笑骂着,不行了吧,你还喝得没我多就晕了吧,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酒量,我扶你去厕所吧,说完便不容拒绝的架着小杰往厕所走去。厕所其实不远,只要客厅拐过一个墙角就到了,可我却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急,怎么我就反映这么慢没逮到这么好的机会能跟小杰一起去厕所,偏偏还被杜欣这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抢了先机,还不知道他会在厕所里对小杰做什么呢,特别是小杰现在喝的半晕半醒的样子,完全就是羊入虎口的架势了。可我又不能说什么,甚至都不能过去查看一下,只能继续跟其他人说笑着,心里却在数着时间,一分钟,两分钟...整整五分钟过去了,他们还没出来,直到我实在坐不住,想借着也要急着上厕所的理由去敲门的时候,杜欣才扶着小杰慢悠悠的走回来了。小杰脸还是红红的,可是我却总觉得有点什么不一样似的,好像有点懊恼又有点羞涩的表情,被掩盖在酒精的粉红中。

      直到后来,我跟杜欣因为某些事情有了深交,在他遗落在我这的U盘里,破解了他的日记文档,才知道那天晚上在厕所里,他对小杰做了什么。

      杜欣扶着小杰走到厕所门口,不等小杰开口,便抢着说,正好我也要上厕所,一起吧,然后把小杰拉了进去,反身锁上了门。其实男生一起上厕所很平常,特别是遇到尿急又坑位有限的时候,甚至都有几个人一起抢坑过,这也算是培养革命情感的一种方式。只是小杰实在是放不开,支支吾吾的磨蹭着就是不解裤子,杜欣一边拉开拉链,一边回头望了一眼厕所的毛玻璃,说到,心仪在外面等着要上厕所呢,你要让人家小MM等多久啊,还是我上完了开门让她来看着你上?小杰傻傻的也没去分辨杜欣的话是真是假,只好瘪着嘴慢吞吞的把运动裤整个往下拉,把JJ掏了出来。

      杜欣在日记里说,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小杰的JJ,虽然在学校球队里第一眼见到小杰的时候就惊为天人,被他朝气蓬勃的样子吸引,找过很多机会来接近小杰,可是毕竟两人不同年不同班,系别都不一样,能碰到的时间有限,再加上小杰跟我差不多的死宅个性,其实能见面说话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所以当看见小杰很不情愿的慢慢拉下运动裤,一片黑黑卷卷的小森林展现在白皙平坦的腹部下方,紧接着一根两指粗细的粉色阴茎弹了出来时,杜欣立刻硬了。

      就像当初萧艾描述的一样,小杰的腹部有一条浅浅的绒毛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那丛黝黑的阴毛之中,因为小杰皮肤很好,平坦的腹部上能看见几条细细的血管,还有两条隐隐约约的人鱼线,看起来很是性感。而最吸引人的就是现在看起来有点微微勃起的阴茎了。小杰的阴茎大概是因为还没有过实习的经验,虽然不是粉嫩的颜色,但也偏浅,上面布满了细细的血管,只有中间有两条较粗的血管成青绿色,而且因为有点点充血的原因显得十分明显。而最奇特的是小杰的龟头,没有一点包皮,并且颜色比阴茎要额外浅上许多,趋向于浅粉甚至白色了,跟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就不像一个系统的,但又说不出来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捏。

      杜欣直直的盯着小杰的阴茎看了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克制了想要扑上去的冲动,然后掏出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展现在小杰的面前。杜欣勃起的阴茎很粗,拇指和食指相向都扣不上来,一手握住还长了一截出来,上面青筋密布,本来半长的包皮已经完全蜕去,滚圆的大龟头跟绝世凶器一样,直冲着小杰,还不时跳动一下。小杰不自觉的轻抖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因为现实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这么赤裸的展示过性器官,而且还是处于攻击状态的,这让小杰觉得非常的尴尬,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尿尿。杜欣很快反应了过来,知道小杰还太单纯,不能第一次就吓到了他,于是大咧咧的搓了两下自己硬邦邦的大鸟,调准枪头对着马桶,开始撒起尿来,边不经意似的解释着,他们说酒喝多了会变敏感很容易勃起的啊,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是不是见到我觉得自叹不如不好意思抬头啊,嘿嘿,边说着边伸手想去摸摸小杰的阴茎,小杰连忙闪开,躲过了杜欣的狼爪,却又不好意思收回JJ说自己不尿了,怕更尴尬。

      看着杜欣粗长黝黑的JJ喷射出强劲的尿液,在马桶里冲得哗哗直响,一股男性的野蛮气息铺面而来,小杰莫名开始紧张了,明明一肚子酒水涨的很想上厕所,却像突然被上了开关一样,怎么也尿不出来了,只能尴尬的站着,看着,并且捏在手中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变大,变硬,直到完全勃起,笔直的指向正在撒尿的杜欣。

      小杰的脸红的快要能滴出血来一般,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知道是该上还是该下。从来没有过这么尴尬的事情了,比起当初在宿舍里被三个同学扒得精光还要让人不知所措,那次虽然被扒到全裸,还被不知道是谁的魔爪在隐私部位一顿乱抓,可毕竟在宿舍的床上还有被子可以遮掩,在自己有反应之前,挣脱了那6只魔爪,缩回了被子里,而且说起来是玩笑的气氛居多,可这次,两个喝醉的男生挤在狭小的厕所里,并且全都面对面勃起,挺着直直的阴茎朝着对方,偏偏还无法闪躲隐藏,小杰一下子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还是杜欣比较老练,尿完以后抖了抖,便直接把仍然硬挺着的阴茎塞回了内裤里,拉上了拉链,装着去洗手,不经意的走到了小杰身后,突然贴了上去,在小杰的脖子边上轻轻的说着,你是准备在这打个飞机再回去么,外面还有人等着,不能太久哦。小杰一想到外面心仪还在等着要用厕所,就更着急了,可越急却越是尿不出来。忽然,一只手从小杰的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小杰仍然直挺挺的阴茎,小杰反射性的往后一靠,紧紧的贴在了杜欣的身上,而杜欣的另一只手则顺势伸了过来,越过小杰拉下运动裤时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从背心的下摆伸了进去,环住了小杰的细腰。

      小杰平时是最怕痒的,只要有人一碰他的腰,整个人便会跟弹簧一样弹好远,反应之大也是班上的一件乐事。可今天当杜欣的手掌完全贴在他腰上,紧紧搂住他时,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那手掌上远超寻常的体温,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吗,会让人体温上升?可为什么我的体温没有变高?亦或是喝多了酒会让人感觉变迟钝不怕痒了?不对啊,刚杜欣不是说喝多了酒会让人变敏感才容易勃起吗?一个又一个问题不停的冒出来,跟酒精混在一起把小杰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让他都一时忘记了要反抗。

      杜欣在小杰耳边轻声说着,我帮你赶紧尿出来,不然人家等那么久,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干嘛呢。边说着边轻轻开始揉捏小杰的阴茎,而环抱住小杰的大手的大拇指,则开始慢慢的在小杰的腰上做顺时针摩挲。杜欣觉得,这辈子都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一个被自己惊为天人的帅哥,就这样被自己搂在怀里,一手握着那紧致光滑的细腰,一手握着滚烫坚挺的阴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和淡淡的汗味,尤其是刚刚被收进去的阴茎还是勃起的状态,在裤子前面顶起高高的帐篷,现在则完全跟小杰挺翘的臀部贴在了一起,而自己只是穿了条薄薄地西装短裤,小杰穿的棉质运动裤更是完美的传达了他小屁股惊人的弹性,杜欣觉得自己得要咬断舌头,才能克制住自己,才不会立刻就拉下小杰的运动裤,挺起自己的欲望,直接插进那块向往已久的地方。

      就在这时,小杰尿了出来。

      连小杰自己都没有想到,只是被那双温热的大手捏了一会,就会突然控制不住的尿了出来,甚至都没来得及对准方向,就火力全开的倾泻了出去,直接尿在了竖立起来的马桶盖上。杜欣也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小杰会这么快尿出来,以至于飞溅的尿液反弹了一些到两人的裤腿上,连忙把小杰硬挺的阴茎下压,对准了马桶。听着激烈冲击的流水声,小杰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一瞬间仿佛酒劲就上来了,浑身都没有力气,完全靠着腰上有力的大手,才没有倒下去。而杜欣此时的感受则完全不同。他明显的感受到了小杰的身体无力的靠向了自己,两人接触的隐私部位贴的更紧密了,杜欣环抱住小杰细腰的手在拼命的用力,可只有杜欣自己才知道,这不是为了支撑起小杰无力的身体,而是在把自己滚烫的阴茎深深的埋进小杰挺翘的股沟之中,隔着四层薄薄的布料,那个硕大的凶器正对着某朵鲜嫩的菊花发起凶猛的攻势,如果不是障碍的阻挡,肯定早已长驱而入,开始激烈的抽插了。可惜杜欣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合适吃掉小杰的时机,虽然现在下手的话成功率真的很高,但是时间、地点都不对,他们两个人已经在厕所待了很久了,再继续下去,一定会有人过来敲门询问情况,到时候事情只会更麻烦,不过现在这个状况,杜欣已经非常之满足了。

      手里坚挺的阴茎还在持续喷洒着热液,一波一波灼热的暖流很明显的从手掌心里传来,杜欣只能更用力的把小杰的身体压向自己,然后下身不着痕迹的小幅度顶动,脸已经完全贴在了小杰的脖子上,贪婪的呼吸着小杰身上火热的气息,杜欣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没有真实的插入就要射了,开始想不顾一切的把小杰的裤子猛的拉到膝盖上,然后把他反身压到后面的洗衣机上,再狠狠的操进去,管他外面什么聚会同学的。

      可这时,小杰尿完了,湍急的水流突然变小了,小杰开始挣扎着想要自己站稳,但环绕在腰上的大手跟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上,杜欣表情有点狰狞的做着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随着最后几滴尿液流出,小杰勃起的阴茎慢慢的有点变软了,杜欣对着小杰的脖子轻轻抽了抽鼻子,握着阴茎的大手很熟练的抖了抖,甩掉了残存的尿液,然后拿起来把龟头朝上,对着小杰耳边说道,还有最后一滴舍不得走耶,说着,大拇指滑过马眼,蹭掉了最后一滴尿液。

      小杰刚刚挣扎着想要站稳的体力,在粗糙的大拇指擦过马眼的那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小杰又双腿发软的靠回了杜欣身上,任由杜欣把自己渐渐疲软的阴茎塞回运动裤里,还借着调整方向的理由,在两颗饱满的蛋蛋上捏了个遍。

      当杜欣扶着浑身发软的小杰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了。小杰似乎根本忘记了厕所门外为什么没有人在等着的事情,被杜欣半扶半抱的回到了桌前,而我却一眼看见了杜欣环抱着小杰的右手是直接穿过了手臂上方宽松的背心,扶在了小杰的胸部,可小杰却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任由杜欣摆布着。在小杰坐下那一刻,透过衣服的褶皱,我看见了杜欣大半伸进背心里的手掌,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正夹着小杰的乳头,轻轻的揉捏着。

      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杜欣装成不经意的从小杰的背心里抽回了手,还临时用力捏了一下,又惹的小杰一阵轻颤。对面的肌肉男一边端起酒杯一边开始嚷嚷,你们去个厕所这么久干嘛去了,不会又玩脱光光去了吧,说着一边嘿嘿的笑着,一边冲着小杰举起了杯子,来,乖学弟陪哥哥再喝一杯,喝爽了脱光光哥哥抱你睡觉。边上的女生听着肌肉男淫乱的调笑,笑的花枝乱颤,小杰却红着脸不知道要接什么话。还是杜欣站了出来,轻轻拍了拍小杰的背,说,小杰刚都吐了,还想灌他酒啊,有没有人性,怎么做学长的。一句轻飘飘的话,既挡回了酒,又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在厕所里这么久,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反应了。

      聚会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多才不得不结束,因为宿舍十二点就要关门了,就算男生可以在外面凑合,女生也一定要回宿舍才安全的。而这时,杜欣开始有点着急了,想尽各种理由想要留下来,准确的说是留在小杰房里过夜。而早就看清楚状况的我,当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让这么好的小白菜被猪拱了,我还混不混了。于是坚决不同意留宿,特别当知道三个女生居然是不同的系分住在不同宿舍楼的时候,必须有一个男生负责送一个女生到宿舍楼门口,成了最理所当然而又不容拒绝的理由。而小杰好像也有点怕了杜欣的魔爪,催着让他们保护好女生,滚回学校了。

      看着杜欣带着一个可怜兮兮跟在后面的女生,却满脸无奈和抑郁的望着小杰,只能一步一挨的走出了门口,我好像有点庆幸的感觉涌向心头,仿佛送走了一个天大的敌人。肌肉男临走前,大大咧咧的过来道谢,顺势在小杰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然后哈哈大笑的带着一个女生走了,不过看他们临走时眉来眼去的样子,是不是真的送回宿舍就没人知道了。

      我叫小杰先回房休息,他点了点头,道了声晚安,便洗漱回房了。我简单的清理收拾了下残局,又快速的冲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将近两点,到小杰房门前倾听了一会,早已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睡熟了。犹豫了一会,轻轻的拧动了下小杰的房门锁,果然,锁门了。一拍额头,我第一次对自己没有长远打算的缺点深恶痛绝,当初小杰搬过来的时候,我怎么会把3把房门钥匙都交给他的呢,房东不是应该名正言顺的留1把备用钥匙的么,不然的话,现在这个睡死过去的小鲜肉,肯定能被我肆意蹂躏,按在身下狠狠的操个够了。

      我不甘心的找来了公交卡,在房门前比划了半天,传说中这种圆头锁不是随便一张卡都能捅得开么,怎么关键时刻传说就真的变成传说了呢!左右实验了半天,实在没有在不惊动小杰的情况下打开房门的把握,只好哀嚎一声,回房睡觉了...

      萧艾按着按着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我不满的哼了一声,他才又开始继续慢慢按摩起来。没过一会,他站起了身,说,我去下厕所,便打开房门出去了,我迷迷糊糊的继续眯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就清醒了一下,迷糊中好像忘记了点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只能轻轻揉着太阳穴,慢慢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头还是微微有点痛,浑身用不上力,酥酥麻麻的,要是有人能按摩按摩就好了。按摩!萧艾!萧艾去哪里?我挣扎着回身看了下闹钟,快8:30了,好像我睡过去也没有多久,不过萧艾去哪里,难不成掉茅坑里出不来了?又静静地躺了有一刻钟左右,实在是想上厕所憋不住了,便咬着牙,拿出吃奶的力气爬了起来,打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细细的风声。厕所也没人,难道看我睡觉无聊自己走了?还是从头到尾这就是个梦?萧艾压根就没来过?摇了摇头,上厕所,冲马桶,然后慢慢挪回房间,手搭上门把手准备拧门进去的那一霎那,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顿时,人清醒了一大半,转头望向了小杰的房门。

      =============

      窗外的风还是在瑟瑟的刮着,偶尔蹭过被落地窗帘半掩的玻璃窗,发出呼呼的轻语,更衬托出客厅里落针可闻的寂静。我长长的呼了口气,轻轻的挪到了小杰的房门口,侧身轻靠了上去,还是静静的,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一如空空荡荡的客厅。

      忽然间就仿佛有什么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抑制不住般直冲头顶,人突然就开始心跳加速了,好像声音大到能在这寂静的客厅里往返回绕。手不自觉的便搭在了圆圆的门把手上,和着一声响过一声道心跳,像是在做贼一样,微微猫着腰,手上一点点一点点的用着巧劲,缓缓缓缓的悄无声息的开始拧动门锁。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整个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在了那把圆圆的门锁上,四分之一过去了,又是四分之一过去了,却仍然没有听见昨晚那把我拒之门外的咔嗒声,有点兴奋,有点焦虑,有点急迫,头皮都开始微微发麻似乎要炸开的时候,门锁拧到了尽头。

      手上死死的抓紧把手,生怕发出任何突然的响动,会惊醒屋里的人...或者事?抓紧门锁的手开始微微向上提,然后一点点的往里推去。度秒如年的感觉中,一道仿佛天降的缝隙展现在了眼前。

      屋里的窗帘只开了一道两个巴掌大的缝隙,屋外明媚清澈的阳光只能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间探进一束暖暖的触手,滑过中央的小床,直到墙角。小杰两条白白细细的大腿在光线中莹莹发亮,而我却一眼盯上了那个在阴影中,匐在小杰身上的人。

      萧艾!

      虽然他低着头,虽然他俯身在阴影之中,但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萧艾,化成灰我都能认识的贱人萧。

      眼睛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我也开始明明白白的看清了萧艾正在做的事情,让我几乎忍不住就要踹门而入。小杰正脸朝我的方向趴着睡得正香,一只胳膊从身下绕过脖子,环抱着肩膀,一只胳膊轻轻的搭在眼睛上,似乎昏暗的房间不小心放进的一道阳光,有些惊扰了他的美梦,可狂欢酒后的疲倦让人实在懒得再起来拉上窗帘,只能如同鸵鸟般埋首酣睡。整条被子被他卷着压在身下,两条曲线诱人的大腿间还夹着一块被角,让人恨不得把手代替被子伸向那双腿之间。

      熟睡的小杰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可现在这条薄薄地紧身内裤,有一大半已经被拉到了大腿根部,皱皱的紧绷在一起,把臀部和大腿间勒出了一道明显的曲线,从高耸的肩膀到迅速滑落的腰肢,再从顶翘起伏的臀部到笔直交缠的双腿,我已经移不开任何一点目光,想要把这幅场景深深的刻进脑海之中。

      这时,阴影中伸出的一双大手,攀向了两瓣挺翘的臀瓣,好像是怕动作太大会吵醒小杰,或者只是想一点一点来慢慢品尝这份美味的大餐,那双大手并没有像想象中一样狠狠的抓上高峰嵌进肉里蹂躏一番,而是用手掌心轻轻的拍了拍翘臀的顶部,一颤一颤的,扭头看了看无动于衷熟睡的小杰,然后又拍了拍...

      站在门口的我已经两腿僵直,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的响声,一只手仍然紧握着圆圆的门把手,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早已挺直的阴茎,狠狠的在龟头上捏了两把,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里的一切,脑海中想象着那吹弹可破的触感和诱惑惊人的弹性。

      萧艾看见小杰依旧沉沉的睡着没有一点反应,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享用这具年轻的肉体。时而用手掌画着圆圈的摩挲高高翘起的小屁股,时而像滑雪一般用手掌从臀部顶端直冲而下划过细腰阔背直到棱角分明的肩膀,时而单指顺着脊背从颈部一路轻触过翘臀然后深入到那条看不见的深沟中,时而整只手掌紧贴着从大腿外侧一直抚摸到小腿腿踝,就像在把玩一件珍惜的艺术品一般,优雅而生动。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偷偷站在门外,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注视着屋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使劲的搓揉着硬邦邦的阴茎,有一丝焦躁,有一丝畏惧,有一丝隐隐盘旋的快感。

      萧艾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粗野了。小杰双腿间夹着的被角被他一把抽了出去,然后一只大手直接插进了交缠着的双腿中间,缓慢而坚定的向着大腿内侧的根部摸去,搓揉着,继续用力把手掌插得更深,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是小杰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阴囊,被萧艾握到了手中,拉扯着,捏揉着。

      本来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光线,是直接照射到单人床的正中间,小杰臀部的位置的,只是被萧艾匍匐的身影遮住了绝大部分的阳光。萧艾似乎也想仔细看清身下这具沉睡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坐了坐,任由那道金色的阳光放肆的照射到了小杰身上,小杰裸露大半的翘臀终于在光线中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我不但在嫉妒萧艾,甚至都开始嫉妒那道阳光了,为什么那双正在肆意蹂躏的大手不是我的,为什么那双近距离大饱眼福的狼眼不是我的,为什么那么想进去却又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是怕万一小杰醒来,无法面对那双无辜的眼睛吗?是怕小杰知道,我不过也是个色胚时,失望的表情吗?是怕会迷恋上这付身体而迷恋上这个人?是怕再经历一次几年前撕心裂肺的纠葛?

      最终,只是原地僵持的伫立着,卑微的偷窥者,欲望的撸动着...

      萧艾开始轻轻搬动小杰的身体,内裤被一点一点的往下拉扯,小杰的整个臀部都裸露在了金色的光线中,顶翘浑圆,两侧还有一道小小的肌肉凹陷,展示着这具喜爱运动的身体流畅的曲线。萧艾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把小杰的臀部捏得变了形,粗黑的五指捏嵌在白嫩嫩的臀瓣上,让视觉的冲击分外的明显。他低头凑了上去,轻轻的闻了闻,然后是鼻尖、嘴唇的碰触,忽然张开了嘴,一口咬了上去。

      或许是咬的有点用力了,小杰忽然抖了一下,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连撸动的手臂也停了下来。萧艾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啃咬小杰臀部的姿势,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杰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又沉沉睡过去了。萧艾咬了小杰的臀部半天,才松了口,缓缓的支起了身子,扭头望着小杰,咧着嘴轻笑了起来。

      阳光下,手指间,两排清晰的牙印在小杰的臀部上红的那么的耀眼,我开始感觉有点热血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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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艾平时虽然算不上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但端庄优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可今天好像慢慢开始蜕变了,就像小说里的魔化,嗜血、冲动、暴躁,一些平时在他身上看不见的东西,此刻开始一一浮现。

      他双手同时攀上了小杰的两瓣翘臀,二话不说,用力的向外掰了开来,那一瞬间,小杰最隐秘的部位,终于在阳光下袒露无疑,甚至有一点点梦幻般的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我第一次为平时喜欢保护眼睛的众多小习惯庆幸万分,让我在这不近的距离下,也能清楚的欣赏到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遗漏。

      小杰的菊花果然跟萧艾猜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跟臀部皮肤的颜色很接近,褶皱不多,小小的一圈,仿佛还没有完全发育绽放,一道纤细稀疏的绒毛从被内裤包裹的阴囊上一路延伸往丘陵地带,遇到小菊花时才分开两边,可还没长齐到合围的程度,便消失在细细的褶皱之中。而最中间,一个枣核大小的肉洞,正在那双大手的蹂躏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时而拉升成细长的枣核,时而扩张成圆圆的小洞。

      萧艾一头俯了下去,湿滑的舌尖带着一丝快要滴下来的唾液,重重的舔在了小杰的菊心,然后飞快的转着圈一个盘旋,扫过四周嫩嫩的褶皱,再成弯钩状的直直顶向菊心里面,然后一个用力的上挑,似乎是想光用舌头来扩大那个窄小的肉洞一般,几滴口水,随着萧艾飞快的抬头,飞溅在小杰光滑的脊背上,在阳光中闪烁着淫光。

      萧艾一指点在一滴唾液上,然后沿着脊背往上轻滑,像是要把自己的味道晕染到小杰的每一寸肌肤上,如果我在他身边,肯定会回他一句色狗在用体液划地盘...因为这招我已经见过他用在N个小零的身上,还有那一套貌似能感动死人的说辞,以及偶尔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前戏。

      可这次,仅仅不到2分钟,萧艾便停止了这无聊的前戏,也是,对着一个宿醉的人表演前戏,着实有点...脑坑。一手抚摸着小杰的肩膀,一手捏着圆滚滚的小屁股,也不分开那重新合拢的两瓣翘臀,直接又一头埋在肉缝之间开始舔舐起来,而且肆无忌惮的口水声此起彼伏,完全再没有一点平时的优雅形象了。

      我清楚的知道,萧艾开始精虫上脑了,他已经忍不住要立刻开始把小杰生吞活剥了。

      一股极度烦躁的情绪突然冲出了我的脑海,我开始不停的自我纠结起来。很想立刻不顾一切的踹门进去,制止那个败类马上要继续的实质性入侵,因为我知道这是小杰的第一次,很容易留下伤害,也更容易留下一辈子深刻印象的第一次,也许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交给了这个贪花惹草的家伙。可我能用什么理由来阻止呢?因为我也很清楚一件事,就算踹走了萧艾,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小杰十有八九还是会被伤在我的手里,因为我不知道,不确定,我能不能给小杰他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演戏。

      只是几分钟的挣扎,萧艾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把撑起半卧的身子,从屁股口袋中掏出了2个方形的彩色塑料包,不用问便知道,是套套和润滑油,萧艾的随身必备品之一。随手扔在小杰的身下,然后站了起来,飞快的脱去了身上短袖和牛仔裤,翘着早已高高勃起的阴茎,向着仍旧熟睡的小杰扑去。

      萧艾半跪在小杰身侧,伸手从肩膀直到小腿,来回抚摸了几遍,然后停在挺翘的臀部上又捏了几把,转身拿起了脚边的润滑油包装,一口撕开,挤出来一把利索的在滚烫的阴茎上来回涂抹,然后又一手把指尖残余的油脂抹到了小杰高挺的双缝中间,看也没看脚边剩下的套套包装,双手撑在小杰两侧,慢慢的压了下去。

      我瞬时憋了口气,脑海中不停的盘问着要不要进去,要不要进去,可双腿却跟生了根一般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只是捏着龟头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用力起来。

      萧艾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阴茎,湿淋淋的龟头在小杰的臀缝间上下磨蹭,时不时的还戳记下滚圆的臀部,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小坑。忽然间,龟头便不再上下运动了,因为已经对准好了被磨蹭半天的肉洞,然后是开始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不时的退后一小段,然后再更深的挺进,以此反复。

      这时的萧艾已经半趴在了小杰身上,健壮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照射向小杰的阳光,粗长的阴茎已经有一小半消失在了我看不见的阴影中,但是借着那昏暗中缓慢律动的身体,却完全想象的出,小杰被侵犯的样子。枣核大小的雏菊,其实还根本没有来得及被短暂的前戏扩张,就被鸡蛋大小的龟头强行突破,原本就细小的褶皱几乎被完全撑开,而涂满润滑液的坚挺阴茎上青筋爆起,像泰坦尼克号的沉没不可阻挡一般,一点一点的没入到浅色的肉洞深处,直到一丛浓密的阴毛完全贴合到了Q弹的臀瓣上。

      小杰似乎有点被惊醒了,轻哼着微微扭动了身躯,似乎想把不适感排出体外,可又左右不得章法,无能为力,又仿佛是碰到了什么噩梦般的场景,紧皱着眉头,本来遮着眼睛的手臂开始慢慢弯曲,好像要把头完全埋进臂膀里。

      小杰的扭动似乎刺激到了萧艾。他一脸严肃的微张着嘴,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猛的用力,挺腰,脚掌死死的撑在床边,胯部用尽全力的挤压着小杰的翘臀,还不时的左右旋转两圈,用浓密的阴毛磨蹭着湿滑的股沟,再继续往前顶,小杰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晃动不已,饱满圆滑的臀部已经被挤压成了不规则的半圆形,足足过了5分钟,萧艾才仿佛松了口气一般缓缓支撑起了身体,粗黑的阴茎开始一点一点的从肿胀的小洞中退了出来,直到噗的一小声轻响,狰狞的龟头离开了刚刚被肆虐过的肉洞。

      萧艾半撑着身体,侧了侧身,让阳光又重新照射在了小杰的翘臀上。硕大的龟头也半露在明亮的光线里,上面还挂着一滴几欲掉落的乳白液体,忽然阴茎一抽、一弹,又是一股精液直射而出,溅到了小杰的裸背和肩膀上。

      玛的,这个该死的白痴,竟然才刚插进去就这么射在了小杰的身体里,从最后那股精液的势头和分量来看,小杰的体内应该已经被满满灌上一肠的精液了。

      忽然之间没那么愤恨了,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更多的是嫉妒不甘,为什么我不能大胆点直接点,为什么尝到小杰第一次滋味的不是我,为什么把精华灌满小杰身体的不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有那么多的阴暗面,原来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争淡然。

      不过好像我又多了很多可以当话柄嘲笑贱人萧的事情了,居然跟个初哥一样刚开始就OVER了,可还没等我多想,接下来的一幕又让我目瞪口呆了。

      在阳光下,我能清楚的看见原本那个枣核大小的肉洞,已经变成枣头大小了,有些肿胀,有些泛红,被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精液的液体滋润的光光滑滑的,不时的颤动收缩,却始终无法完全闭合了。

      萧艾握着阴茎,把残留的精液很认真的一点点涂在了小杰的肉洞周围,时而转圈,时而浅插,忽然一个停顿,然后黝黑的阴茎直挺挺的往下一没到底,啪的一声撞在了弹弹的臀瓣上,小杰呜呜的低哼着,开始扭动起来。萧艾松开了支撑的双手,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小杰的身上,然后双手粗暴的从下方绕过小杰的胸膛,把小杰紧紧的环抱在怀中,臀部开始上下用力,一次狠过一次的操干起来,啪啪的闷响声开始一刻不停的回绕在房间里。

      整张厚实的单人床都开始晃动,伴着床上一声响过一声的撞击。小杰的鼻腔里不时飘出隐忍的轻哼声,好像有些惶恐,有些无奈,有些痛楚。有时会有轻微的反抗,挣扎,可对比上萧艾高出一截的结实身体,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昨晚宿醉本身就睡得很晚,一清早被尿憋醒不得不起来上厕所更是让只睡了几个小时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头痛欲裂,浑身都提不起来一点力气,而现在,身体上被迫接受的强烈撞击,更是抽走了小杰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只能任由身上陌生的男人无所欲为。

      ============

      整整半个钟头过去了,萧艾一直保持着背入式的姿势没有变过,啪啪声始终持续着不绝于耳。只是会时而挺起雄腰,只用龟头来摩擦肉洞最浅的内壁,然后突然一插到底;时而放缓速度,慢慢的拔出直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夹住,然后再慢慢深探到全根没入;又或者死死扣住小杰的肩膀,下垮用尽力气把阴茎不停往肉洞的更深处挺进,并用紧紧贴合的阴毛盘旋磨蹭小杰被挤压变形的臀瓣。萧艾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却又不停用各种不同的节奏在玩弄小杰的身体。

      最让我佩服的,还是萧艾做爱的同时居然还不忘记耍心眼。

      被操弄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小杰一直埋首在臂弯间不曾抬头,但其实我知道他已经半醒了,只是昨晚凶猛的宿醉,清晨无奈的早起,再加上莫名遭受的肉体侵犯,早已让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完全当机,只是知道自己被人强行压在床上不停狠操着,很疼,很晕。床在一直颤动,身体也被迫一直颤动,无法休息的大脑开始眩晕,甚至有了一点点的呕吐感从心底翻涌而上。

      可是,被迫的性交一直在持续,无法停息。每当那跟粗壮火热的阴茎不管不顾的直插下来时,小杰总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支持不下去了,下意识收紧内壁想要把元凶排挤出去,而这时,萧艾会突然停下正要一插到底的势头,改为反复的浅插,等小杰无力继续收缩且习惯了浅插时,突然一记狠狠的深插直捣黄龙,撞得小杰不经痛呼出来,然后再引诱小杰继续收缩,再变换深浅让小杰完全找不着躲避的节奏。

      一会是九浅一深,一会是五浅一深,一会是完完全全的深插猛操,让小杰本能的肉体防御根本找不到节奏,一溃到底。

      特别是每当小杰好不容易提起了一点力气,扭动着身体试图想要反抗这强暴时,萧艾便会两只大手狠狠掰开小杰的翘臀,用尽全力,快速连续的猛顶个不停。没有了厚实小屁股的缓冲,殷红的菊花直接面对粗壮的肆虐,连绵的撞击会迅速榨干小杰辛苦聚集的每一分体力。

      一开始反抗便是毫不留情的狠操,本能的收缩排斥又完全被对方把握,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成了对方享受紧致的游戏,小杰开始慢慢濒临崩溃了,一点一点无奈的褪去了防备,开始默默无言的被动承受这冲撞,只剩一丝不自觉的肉体防备,轻轻弱弱的收缩着,颤抖着。

      又是将近二十分钟过去了,萧艾曲线结实的臀部开始肆意加速,房间中的撞击一声高过一声,夹杂着一种滑腻湿润的音色,显得分外的淫靡。萧艾环抱着小杰胸膛的双手开始用力,像是要把小杰揉进自己身体中一般,忽然间一口咬在了小杰细嫩的脖子上,痛楚让小杰不经卷曲了肩膀,身体更是无法控制的开始痉挛、收缩,包括那被肆虐了这么长时间,分外红肿的小洞。

      萧艾鼻腔中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修长的双腿突然撑的笔直,结实的臀部完全开始紧缩、前撞,阴茎一丝不剩的埋入小杰红肿的肉洞,整个人开始轻微的颤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光后,猛的往后退出来小半截油亮的阴茎,然后再次狠狠的撞了进去。

      兹的一声,从萧艾和小杰紧密结合彼此不分的部位,竟然溅出一道浓白的精液,飞射到了小杰双腿间深蓝色的床单上,对比的那么的醒目。萧艾连续两次射进小杰体内的精液,居然已经盈满而溢,被猛插的阴茎直接挤爆得飞溅了出来。

      我目瞪口呆的观望着,注视着,内心一刻不停的在翻腾。走进去,走进去,走进去,好像真实的听见有个声音,在我耳边重复的喃昵着。

      萧艾连续3次微拔阴茎,再狠狠的顶向肉洞的更深处,竭尽全力的把自己的体液射向小杰身体的最深处,交合处,已经溢出了大片大片乳白泛沫的体液,把小杰的下体渲染的一片狼藉。

      萧艾静静的俯在小杰汗淋淋的裸背上喘息着,扭头深深嗅了一口小杰因汗湿而微卷的头发,然后缓缓撑起了身体,又俯身舔了舔小杰肩上被咬出的微红牙印,开始慢慢提臀,把那根微软的凶器一点一点抽离小杰的身体。浓稠的精液开始随着阴茎的拔出喷涌四溢,沾满了小杰深深的股沟。噗的一声,比鸡蛋略小的龟头终于摆脱了括约肌的收缩,与红肿的小洞间拉起了一跟细长透明的淫液丝。

      小杰仿佛晕过去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身下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缓缓流出一股股半透明半浑浊的液体,在床单上打湿出好大一块痕迹。

      萧艾站起了身子,左右扭了几圈脖子发出各大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趴着静静不动的小杰,和一片狼藉的下半身,转身大步走到了窗户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顿时,整个屋子里填满了金色的阳光,敞亮通透。

      迎着阳光直射的萧艾,浑身赤裸挺拔,肩宽腰窄,背部起伏跌宕的肌肉线条,让人完全可以想象正面的曲线会更加诱惑性感,特别是略呈方形的结实臀部,会让人有种想掰开狠操的冲动,能征服这样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强健肉体,尤其是把那双修长紧绷的大腿抗在肩膀上,再压住饱满的翘臀一顿猛插,会是一件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虽然阳光下的萧艾赤裸微汗的身体散发着炫目的光彩,可此时我更想关注的确是始终一动不动的小杰。

      整个屋子已经满满的沐浴在温和的阳光里,赤裸趴在床上的小杰,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也在光线中看的一清二楚。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自然是被侵犯了将近一个小时,饱受蹂躏的菊洞。原本跟周围颜色很接近的菊花,已经被磨成了粉红色,微肿,湿湿滑滑的在阳光中显得有点晶莹剔透;淡淡的一圈褶皱已经基本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肉洞最上方几道深深的肉痕;而当初最吸引人,那个微微开合的小缝,如今已经成了瓶盖大小无法闭合的无底洞,不时微微抽搐,还不时有浅浅的淫液慢慢溢出。

      萧艾从窗前转身过来,一眼便看到了门口正偷窥着这一切的我。

      嘴角咧出一抹笑意,萧艾走到我面前拉开了门,挑挑眉,嘴角朝着小杰比了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绕过我向着厕所走去。

      我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之间被打通了,一种柳暗花明的透彻感环绕心头,迈起有点麻木的双腿,向着床上的小杰走去。

      =============

      还是在沉沉的睡着,一动不动,甚至连一点轻微的反应都没有,好像突然洒满整个房间的阳光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一度让我以为,小杰是不是被干得晕过去了。轻轻的坐在床头,我甚至连床垫稍微的起伏都会有种绷紧神经的感觉,因为很怕把疲倦的小杰再次吵醒,只是希望他能多休息一会,至少现在,他不用面对这场被迷奸的残酷事实。

      曲线起伏的裸背上,原本细密的汗珠已经在阳光的轻抚下,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莹莹的亮光,或许是汗渍干涸后,人体细密的盐渍凝结在了浅细透明的绒毛上,微微反射着金色的光芒,让我有点醉眼迷离了。轻轻的伸出了手掌,似乎是用一种在朝圣的感觉,抚摸上了小杰的身体。

      其实在我心底,我很清楚,对于小杰是喜爱的,因为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眉毛,因为他的笑脸,因为他的开朗,但也仅仅是喜爱,不是爱,可当他丝毫不设防的赤裸裸躺在我面前,随手可以采摘、品尝时,那种喜爱的感觉有一点点改变了,说不清是升华还是什么,可却有一种近在咫尺的亲切感,朦朦胧胧....

      指尖轻轻触在小杰错落的肩胛骨上,顺着绵延往下的腰肢一路摩挲,没有想象中大汗过后的滞涩感,仍旧和平日玩笑中揩油时的触感一样,绵滑触弹,只是又多了一份暖玉般的温热,还有丝丝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飘散在空气中。

      突然,又是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红肿小洞中默然流出,瞬间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轻轻握住小杰右半边的臀瓣,微微用力往一边掰开,手指还不忘轻颤着捏揉、摩挲,对着阳光,鲜红肉洞的内部也赫然在目。

      精液,全都是满满的精液。

      离洞口不到半截手指的距离,全是一汪乳白的液体,只有最边缘一圈,呈现半透明的颜色,时而像被什么涌动推挤了一般,幽幽的溢出小洞的边缘,顺着鼠蹊根部流向阴囊,让小杰仍紧紧勒在大腿根上的内裤,湿了个通透。

      我突然不知道被什么诱惑、吸引了一般,下意识的伸出了食指。

      指尖,轻轻的碰触在了那圈红肿的嫩肉上面,湿湿弹弹的,微微有些粘腻,忍不住按了按,想更进一步的体会下那种细腻柔滑的弹性。可小杰却被这轻微的触碰惊醒了,身体一阵颤抖,紧绷,似乎是疼,又或者酸麻。

      一直遮着眼眶的手臂慢慢舒展开来,露出的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嘴角也在微微抽搐,似乎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一瞬间,又被直射的阳光晃耀到了,似乎昏昏沉沉的脑子更加晕眩,只能又一次埋首在臂膀之间,就像只无法面对现实的鸵鸟,只留下一副赤裸、诱惑的身躯,任人采摘。

      那个鲜嫩溢汁的肉洞,仿佛宇宙间最深沉的黑洞一般,无限吸引了我的目光和神魂,食指下意识的便插了进去,没入了第一段指节。

      小杰像触电般抖了起来,挣扎着扭动着想要把罪魁祸首抽离体外,可这丝微弱的抵抗,对我来说,更像是请君深入的邀请般。抓捏着小杰翘臀的手掌用力,一下便把意欲翻身的小杰压的动弹不得,然后便开始细细玩弄起这个已不堪重负的肉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而紧张的缘故,这个已经被蹂躏了一个小时的肉洞,居然还能紧紧卡住我细长的食指,原本都快被撑开到看不见的褶皱又开始一一呈现,在没入半截的手指周围,均匀排列成的一圈,从我的视角看来,真的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流光溢彩,温热滑软,能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收缩,在有规则的律动着。

      轻轻的上下抽动指头,甚至忍不住弯曲着扣挠了下指尖软软的肉壁,这下却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小杰一声闷哼,修长的双腿瞬间撑的笔直,十个小小的脚趾头齐齐的向内紧曲,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收缩夹得我的手指都有些痛了。

      可是小杰痛苦的样子,在让我心揪怜悯的同时,更激发了我一股嗜血的冲动,按住小杰臀部的手指,已经完全掐到了挺翘的臀瓣里,把白皙的屁股捏的变了形,正在探索深处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直直往下一插,全根没入。

      啊....一声嘶哑的低吼从小杰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小杰的头埋的更深了,手臂紧紧的环绕着头部。

      而我,却在品位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体会。

      完全没入小杰体内的手指,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温热滑腻,像是一块金黄奇香的奶油,又仿佛是Q弹清爽的果冻,那种触感,好像能让人感觉时间被放慢了一般,没有手指根处括约肌紧紧的束缚,却有一种微弱到不静心体会会忽略过去的吮吸感,让人身心沉醉。

      我跟着了魔似的忽然直起了身子,手指一下子便从小杰的体内抽了出来,轻轻噗的一声,却又引起了小杰一阵激烈的颤抖。顾不得甩掉手指上流连成丝的透明液体,我站起了身,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仅有的运动裤,然后俯身,粗暴的一下把小杰大腿根上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再飞快的绕过细长的小腿,随手丢到了身后。

      搓了两把早已坚挺的阴茎,龟头轻而易举的顶在了洞穴的门口。只是轻轻的顶了两下,龟头便被溢出的精液粘的湿滑透亮了,小杰开始剧烈的扭动,轻泣,却被我两手死死的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龟头开始缓慢而坚定的下沉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圈细密的褶皱又开始被缓缓的撑开,内凹,兀自收缩的括约肌无法抵挡坚挺肉棒的贯穿,紧绷感一点点的从湿滑的龟头前部向中部移动,一寸一寸的摩挲着龟头敏感的皮肤,直到龟头边缘的突起处,轻轻一颤,整头没入,仿佛突破到了另外一个宇宙空间一般。

      最敏感的龟头经历过了一开始的紧箍,突入到了一个温热湿滑的境地中,也许是刚被使用太久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的紧致,可却另有一种满满的填充感,随着一点一点的深入,像是在地底深处随着暗流一路往下,没有尽头一般,吸引着你一直向下,一直向下,迷醉,沉沦。

      阴毛碰触到了小杰湿滑滑的臀瓣,也被弄得粘乎乎的,可没有人在乎了。火热的阴茎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小杰的身体里,可这对我来说还不够,整个身子都重重压在了小杰身上,释放的双手攀上了被压扁的臀瓣,抓紧,向外掰开,然后腰部用力,继续挺进,挺进,直到阴毛紧紧贴住了小杰嫩嫩的菊花。

      我大口喘了几下,把头埋进了小杰弯曲的臂膀间,紧紧贴住了小杰滑滑的小脸,甚至有一点点碰触到他的嘴唇了,双手仍然保持着掰开小屁股的样子,就这样静静的附在了他的身上。小杰挣脱不开我的压制,也开始渐渐不再挣扎,静静的趴着,任由我贯穿着他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好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不要再流淌。

      有多久没有这种舒服又安心的感觉了。

      身下的躯体热热的,滑滑的,触感很好,埋头在他的臂弯里,呼吸着他的呼吸,满满都是清新温润,双手还是紧紧捏着他的臀瓣,弹性十足,让人忘了时间,忘了到底过了多久。

      忽然间,下身交合处传来一阵涌动的声音,是体内满满的精液又被挤出来了,而随之产生的收缩和允吸感,让我一下子便从那安静平和的心念中退了出来,注意力全都不得不集中在了下体上。

      阴茎似乎更加坚硬挺拔了。

      这温和静默的感觉,已经开始无法满足我节节攀升的欲望。

      双手开始搓揉那两瓣弹弹的肉丘,腰肢开始缓缓的前后耸动,龟头在充满精液的洞穴中来回刮蹭,也让越来越多的乳白色液体被磨出洞口,让两人磨蹭的地方被沾染的一塌糊涂。

      说起来,我的阴茎和萧艾的,尺寸上虽然不分伯仲,但萧艾的阴茎除了粗长,直,也是他的一大特色。从龟头到阴茎,完全呈现一条直线,而且粗细均匀,让我时常觉得这应该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工具。而我的阴茎就跟直完全没有关系了,不但是微微弯曲的,而且还是有点偏门的往上弯,所以很多小0都适应不了我这个奇怪的弧度,可碰到有些喜欢的又会格外享受,算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今天身下的小杰,似乎有些适应了我的抽插,好像还被刮蹭到了某些敏感的地方,竟然不时会发出一些低沉的呻吟声,而后又立刻被吞没在紧闭的嘴唇中。这,立刻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征服这具肉体的快感。

      轻轻用脸颊摩挲着小杰滑滑的脸蛋,时而埋头在他发间深深的呼吸,又或者慢慢亲吻他的脖子,舔舐他的耳垂,双手也开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从手臂到肩膀,从裸背到翘臀,还不时把手掌挤进夹紧的大腿内侧,感受那最细腻的触感。

      我稍稍抬起了压着小杰的身体,把小杰半趴在被子上的右腿往上抬了抬,让腿和被子中间留出了一点点的空档,然后一手插了进去,在小杰的震颤中,一把握住了小杰的阴茎和阴囊。

      大概是因为疼痛,小杰的阴茎还是软软的,但和阴囊一起,却把我的手掌塞的满满的。一边搓揉着,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找到了小杰的龟头,开始捏玩着,摩挲着,转着圈,不时用食指刮过马眼,引得小杰的后庭一阵剧烈的收缩。

      萧艾对小杰那将近一个小时的蹂躏里,完全都只顾着自己在快活,对小杰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照顾丝毫,所以连小杰的内裤都没有脱掉,只是拔掉大半便直接插了进去,直到全部射在小杰体内。

      所以当我开始慢慢逗弄小杰的身体时,小杰很快便有了反应,软软的一大包在我手中迅速的膨胀,直到完全的勃起,一根笔直挺翘的小肉棒,被我紧抓在了掌心。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小杰已经没有在反抗了,只是默默的承受,偶尔忍不住了才会发出一两声轻哼,却又很快被他强行忍住。

      是因为我的精心挑逗和服侍吗,小杰是不是喜欢上了我的侵入,至少会有快感,我忽然很想听见小杰被操到高声淫叫的声音,那会是怎样一种成就的快感,有他配合的性爱会是怎样一种深切的体验,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开始加快了手上和身下的动作。

      其实我最喜欢的做爱姿势,便是像现在这样操弄小杰时的样子。

      小零半侧着趴在床上,身下垫着床被子,这样他的身体不会完全贴合到床上,留出了一定的空隙,这样我全身压上去时,一只手可以插到身下,紧握住小零的阴茎,随着我下身的顶动,小零的阴茎在我手中就像被打飞机一般不停的前后运动,而另一只手,既可以捏住他的屁股向外掰开,方便操的更深,也可以环抱住他的胸口捏住乳头,而且因为小零是趴着脸不得不朝着一侧睡,还能直接强吻上去。

      一举三得。

      而现在,我正在把这一步步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动作,全都施展在小杰,这个让我慢慢着迷,无法自拔的小帅哥身上。

      下半身的顶动已经越来越快速、暴力,撞在小杰湿滑的臀部上,啪啪作响,而小杰的阴茎也在我手中,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抽动着。我的左手强行穿过小杰的身体,把小杰紧紧环抱在了我胸口,然后一头挤开了小杰遮住眼睛的手臂,直接咬上了小杰的嘴唇,在小杰的错愕声中,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微甜,滑滑的,小杰软软的舌头被我肆意的翻卷、吸允着,背着光的我,可以近距离清楚的看见小杰在阳光照射下,依旧紧闭的双眼,和被我舔舐得湿嗒嗒的嘴唇。

      忽然间,我看见了门口靠立着的萧艾,赤裸裸的叼着半根香烟,不知道已经观战了多久,见我望着他,邪邪的一笑,示威似的举了举手中的香烟。

      而这时,小杰的肉洞没来由的一阵收缩,让我不经猛地低呼了出来,一口含住了小杰的嘴唇,使劲的吸允着,环抱小杰的手臂也开始用力收缩,下身飞快猛烈的顶动着,带出一片片飞溅的白汁,撒满床单。

      突然,一跟细长的硬物直直插进了我和小杰正在交合的部位,蠕动着想要挺进的更深,是萧艾的手指,充实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再控制,绷直的双腿猛然使劲,臀部紧收,狠狠的射向小杰的体内,一波,又一波。

      压着同样在射精抖动着的小杰,我长喘着粗气,把体内的最后一点精液,都压缩进了小杰的洞穴深处。

      一阵眩晕感袭上脑海,宿醉、晚睡、激操、狂射,好像所有的情节突然都走马观花似的涌上了脑海,让人有点快要运转不灵的当机了,还想多休息会时,一双大手抓在了我的臀部,使劲捏了捏,然后感到一根湿滑的手指,正在把某种液体涂抹到我的红心上,然后想直探入内。

      一把拍掉那只烦人的手掌,不舍的从小杰身上爬了起来,轻轻吻了吻他仍然紧闭的眼眸,缓缓拔出了半软的阴茎。

      看着小杰微微震动的双眼,忽然有一点点恐慌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什么,怕小杰睁开眼看到两个赤裸的男人站在床头吗,怕他看到这满床狼藉的一切吗,怕他眼中一直亲切可人的大哥哥原来只不过是想侵占他肉体的路人吗...

      我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临出门,回头,看见萧艾把烟头随手扔在了地上,又一次扑上了床,抓着小杰的双腿,猛的翻了个身,然后使劲把小杰的双腿压到了胸口上,红肿不堪的肉洞在阳光中高高朝上的展示着,紧接着,硕大的龟头直面而上,一插到底,在小杰的惨叫声中,精液四溅。

      我有些无法承受这个画面了,转身回房,关上了房门。

      我不知道接下来,小杰还要面临萧艾怎样的无情蹂躏,这样的悲惨还要持续多长时间,听着门外断断续续传来的撞击声,还有小杰隐约的哭泣和求饶声,我大脑开始当机了,趴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是砰的一声响动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的。

      头还是昏沉沉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

      发生什么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挣扎着回身看了下闹钟,快4:30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没什么印象了。忽然间,大段大段的影像如果老旧放映机倒带般,一一呈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是真的,酒醉的小杰被萧艾和我两个人轮奸了....

      一瞬间,人便清醒了,无数的想法、念头如雨后春笋般源源不绝的冒了出来,把脑子里填得一点空隙都没有。

      小杰怎么样了?我走后他还在被萧艾继续强奸,而在今天之前,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他的身体能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摧残吗?他的心理又能接受得了这么残酷的现实吗?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要怎么面对小杰?面对这个把我当成最亲近的大哥哥,却趁他醉酒强奸了他的人?他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去报警?他会不会搬走?会不会我从此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是不是该把他留下来?可又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呢?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塞到我脑子要爆炸了。

      不行,一定要找萧艾说个清楚,要怎么处理,怎么面对小杰。

      刚那一声是关门的声音吗,我立刻翻身起了床,打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细细的风声。小杰的房门紧闭着,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单独打开它了。门口萧艾的鞋子没了,而小杰的鞋子还在,刚是萧艾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回屋换了衣服,冲出了门。

      等我从电梯间里出来,到了大楼外的小广场上时,萧艾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了。只有零零碎碎下班的人影,和买菜回来的大妈们在闲聊着今天的八卦。

      突然想起来可以打电话的,却发现出门的时候,手机丢在桌子上了。

      一个人沉思着,晃晃悠悠的等电梯,上楼,开门,进屋,一抬头,却看见了从厕所出来的小杰,正满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的心忽然间像漏跳了一拍,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小杰红着脸,深吸了口气,轻轻的问道,风哥,你刚从外面回来啊?

      嗯,是啊,我诺诺的回答。

      那个,小杰犹豫了半天,说道,你上午有朋友来找你了,可能你不在,他就走了。

      一瞬间,仿佛有道炸雷在耳边响起。

      小杰似乎误会了什么,他是以为我一整天都不在家吗?的确,整个迷奸的过程,他始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也根本就没有看见过我,所以他误以为自始至终就只有萧艾一个人,只有萧艾强奸了他。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告诉他其实我也参与了那场荒诞淫乱的盛宴吗?

      可是怎么说?

      说我也强奸了你,也全部射进了你的身体?

      说你在我身下也体会到了快感,爆射在了我的手心?

      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说。

      小杰默默的说了句,我还没醒酒,有点头晕,先回房了哦。

      然后不等我回话,便慢慢挪回了房间。

      房门缓缓的关上了,各达一声,锁上了。

      我的心,也跟着各达一声。

      回到房间,躺回了床上,看着桌上近在咫尺的手机,我突然没有要给萧艾打电话的欲望了,就这么呆呆的,呆呆的,又睡了过去。

      接下来,是极其幽怨而沉默的一周。

      不知道小杰到底是真的那么忙还是有点故意躲着我,整整一周,我们能见面甚至能说话的机会,都屈指可数。

      小杰说学校要迎接月考了,而且还有羽毛球比赛的事情要忙,所以虽然不至于忙到昏天暗地的,却总跟我的时间刚刚好错开了。

      今天,以前公司的一个老客户给我介绍了一个项目,是一个部队机关要做本周年纪念画册,可偏偏搞得他们的资料跟国防部信息一样,还什么不可外传,所以硬是要求把我连人带电脑搬去他们总部,现场进行画册设计。

      要搁到以前,我才懒得去接这个项目,又麻烦赚的又不多,可这个星期以来,整个屋子里似乎一直弥漫着一种抑郁阴沉的氛围,仿佛有个低气压团专门开小灶住在我家了一般,让人有点点喘不过气来,于是,便答应了对方,也想换个环境,好好理理自己的思路,想想自己到底想怎么做。

      于是乎,我现在就跟做梦一样,被雷厉风行的部队战士,一车一人一电脑,呼的一声便拉到了部队,一个我曾经有过向往,也有过幻想的地方。

      别说,待遇还不错,居然专门为我腾了一间工作专用的办公室来,据说是原本勤卫员执勤休息的地方,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其实我只要有个桌子能放台电脑就足以。可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因为一堆的部队领导、首长、干部都需要前来对设计的画册进行各种观摩、指挥、指导、修正、讨论,不得不给了我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而已,让我腹诽了好久。

      部队的生活,对我来说是种新奇又神奇的体验。

      虽然不用每天一清早就跟着其他战士们起床操练,也不用遵照他们按部就班的时间来安排自己的工作,但身处在这样一个充满勃勃生机的环境里,人会不自觉的挺拔、向上,就像天空都更加蔚蓝,空气都愈发清新。

      除了经常要应付一些领导的指点或者骚扰,其实部队的生活简单又明了,工作累了,可以看看窗外挥汗如雨训练着的战士,紧身的迷彩短袖下,结实的肌肉线条曲折,好像隔着一道墙,都能闻到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中午食堂的会餐,是我不多能近距离接触、观察他们的机会。各种不同身形却都线如刀削,各种不同气质却都挺立如山,短短有形的寸头,又或配上浓浓英气的眉毛,起伏雄壮的胸肌,流线有力的手臂,还有被汗水打湿油光雕刻般的腹肌,虽然不想这么比喻,但我的确有种猪八戒进了女儿国一般的快感。

      最让我热血沸腾的,却是每天晚上集体澡堂的盛宴。

      部队的澡堂是三进三出,三间通畅相连的大房间,每间房间的墙上都是整整齐齐的四排水龙头,中间没有任何的格挡,一到晚饭过后的洗澡时间,这三间房间便是男人的海洋,充斥着各种雕塑般赤裸的身体,和浓郁到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我最喜欢的,便是挑兵哥哥们集体洗澡这个最热闹的时间来澡堂,慢悠悠的边洗边欣赏,边观察着各种形形色色赤裸诱人的身体。

      战士们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特别是在烈日下严酷的训练了一整天,饭后往澡堂一窜,冲着凉爽爽的冷水,就跟放风一样,热闹成一团。

      有边洗边放声大唱,把洗发水瓶当麦克风的,有抹满浑身泡沫,边摆出各种健美动作展示肌肉来搞怪的,也有互相搓背,搓着搓着变成了拍屁股捏JJ打闹的,虽然水管里冲出的都是清爽冰冷的凉水,可整个浴室中却弥漫着一种热血沸腾的气息。

      我一边冲着凉水,一边四处观望着。

      左前方,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左右的战士,正在洗头。身高和我差不多,只是浑身的皮肤晒的黝黑发亮,本来我更偏好于白白净净的小男生,对于这种小麦肤色的健壮身体,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可偏偏这个家伙从低腰线开始一直到大腿根部,却是没有晒过太阳的嫩白色,仿佛整个人被分成了三段,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其实在电视或者某些运动片里,外国人很多都是这种沙滩式身材的,只是当第一次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展现在眼前时,这种目光无法游移的注视是略带震撼性的,无关乎性的贪婪,只是纯粹好奇的欣赏。

      一道道乳白的泡沫水流,从搓揉在坚挺短发中的指尖滑落,流过蜿蜒凹陷的锁骨,滑过挺实饱满的胸肌,然后便是被那一块块曲线明显的腹肌分流,盘旋回绕,淌过平坦的小腹,冲进一片茂密黝黑的森林。紧接着,在半截白嫩白嫩的胯部皮肤对比下,是一根疲软状态下却依旧显得硕大无比的紫黑阴茎,两头稍小,靠近龟头的中段部位却跟突然发福一样粗壮出一圈,让人不得不想象,这根凶器勃起时,是怎样一种狰狞的状态。

      水流一直往下,冲过粗壮结实的大腿,绒毛密布的小腿,一直到宽厚有力的脚掌,然后在光亮的地板上,慢慢晕开流散。我还没来得及多上下打量几遍,对面的战士突然甩着头睁开了眼,一眼便望向了正在注视着他肉体的我。我愣了一下,可他却好像习惯了众人的目光一样,只是嘴角微微一笑,冲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享受般的继续冲凉起来。

      一种温温的暖意在这盛夏焦躁的空气中缓缓盘升,沁人心肺,我的心情仿佛都开始慢慢在升华,仍然在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眼前律动的躯体,可却没有丝毫情色的念头,只是欣赏。

      可在我边上洗澡的两个小战士,却打闹着,哄笑着,破坏了这刚刚升起的宁静感。

      他们两个都是晒得黝黑发亮的小麦色皮肤,一个身材中等偏瘦,笑起来有些憨憨的,粗粗的眉毛配上深深的双眼皮,给人一种英气勃发的感觉,而另一个高大魁梧,却细眼薄嘴,总有一种色兮兮的感情在脸上徘徊。

      本来两个人是在我右边两个水龙头洗澡,然后互相搓背的,可当小个子给高大个搓背时,高大个手撑着瓷砖墙,上身往前得太过了,以至于小个子有点够不到对方的肩膀,所以搓背的时候下身不由的总是撞到大高个厚实的臀部,结果一时克制不住,竟悄然勃起了。

      大高个当然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身后的异常,一嗓子怪叫,转身便搂住了小个子,然后一手去抓小个子半软半硬的阴茎。周围的战士们都被这声怪叫吸引,好几个围了上来,嬉笑着,起哄着。不知道是谁的手,突然伸向了小个子,狠狠拍了一把他的屁股,一声脆响,又引来一阵哄笑声。

      打闹中,一个身材略微有些些走形的中年战士绕到了小个子身后,双手像铁箍般一把将小个子的双手锁在了身前,一边喊着,起火了起火了,给他灭灭火。大个子眼见这么好的机会,立刻一手搂住小家伙的细腰,一手抓在了越来越挺立的阴茎上,飞快的前后运动起来。

      小个子本来阴茎上有小半的包皮,裹着略显粉色的龟头,跟黝黑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可大个子一上来便不管不顾的前后撸动,完全蜕下了半裹的包皮,让整个龟头都完全暴露在湿热的空气中,看起来水淋淋滑溜溜的。

      突然的开包似乎扯痛到了小家伙,一声轻呼后,开始使劲的挣扎扭动,可身后是中年战士专业的锁扣擒拿,身侧又被大个子揽住了细腰,这看似拼命的挣扎,起到的作用却微乎其微,只能让三具赤裸的身体在扭打中贴合的更紧。

      我在近距离欣赏着这场略带淫靡的闹剧,都有点想参与进去了。

      一只咸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准确的捏在了小战士细小的乳头上,惹的小家伙又是一声轻呼,可刚准备扭动,又是一只手伸了进来,捏在了小个子的屁股上,用力的抓揉出了深深的五指印,那一瞬间,身后的中年战士原本紧贴小家伙的身体侧滑开了一小段距离,就在他们身边的我,清楚的看见,一根不是很长却格外粗壮的阴茎,竟直挺挺的竖立着,正瞄准着小个子臀瓣的下方,在笑声中又重重的贴合了上去,似乎还用力的顶动了一下。

      小个子颤抖着,剧烈扭动着,想要挣脱两个同伴的围攻,可纠缠的几具躯体却一不小心晃到了水龙头下,小个子的脸正朝着水流的方向被冲了个正着,一下子便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应付了,鼻腔不小心吸进了水,引起了剧烈的咳嗽,身体不自觉的随着咳嗽前倾,而身后的中年战士却抓住这个机会,使劲的往前顶进下身。

      周围的战士们,都在看着身前高个子手中抓着的坚挺阴茎,起哄的叫喊着用力点,再快点,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家伙身后锁住他双手的中年战士所做的小动作。我被这种汹涌暗藏的情欲刺激到了,也不经向着小战士伸出了魔爪。

      这时候的小个子战士可以说正深陷色欲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身前是大高个半搂着他的细腰,还一手死抓着笔直的阴茎使劲的做着活塞运动,双手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紧扣在两侧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臂此时已经紧环在腰上,让身后滚烫的身体跟小家伙贴合得毫无缝隙,一个乳头被不知道谁的手在捏着,屁股两边还都不停换着有魔爪抓来捏去,而我则是把手伸向了那八块起伏的腹肌。

      入手感觉很滑,大概是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结果,按上去硬硬的,稍微有些弹性。我用指尖,顺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摩挲、勾画着,一直轻触到一从浅浅的绒毛,直到被那只粗壮的手臂挡住了去路。

      正想着绕过手臂继续下探的时候,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闹什么闹呢,精力过剩是吧,那明天拉练加倍要不要,”一个挺着微圆的小肚子,肩上搭着条白毛巾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洗个澡都不安分,一帮臭小子!”

      是郑领导。

      刚还热闹万分的澡堂瞬时间冷却了下来,好像从狂躁的夏天突然就过度到了瑟瑟的秋天。

      郑领导是部队里的干部,我做画册设计稿的时候他也来过好多次,也算是比较熟悉的了。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比我略矮半个头的样子,看得出以前也是标准健壮的战士身材,可岁月已逝,曾经挺拔修长的肌肉已经慢慢变成凸起的肚腩,只有稍显松弛的皮肤下隐约的线条,提醒着,这当年也是一具活力诱人的躯体。

      郑领导踱着方步,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望着还纠缠在一起忘了分开的三个人,眼神仿佛不经意间在中年战士紧贴着的小个子身下扫过,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中年战士厚实的屁股上,啪的留下了五指鲜明的巴掌印,吼道,一边洗去。

      中年战士诺诺的笑着,点着头,又似乎有点不甘心的样子,松开了紧抱着小战士的手臂,小战士一脸心有余悸的立刻躲离了那紧贴的肉体,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嘈杂的水声中,我居然听见了一种熟悉的类似拔气塞的轻响。

      小战士朝着领导敬了个礼,只是赤裸的身躯摆出这种庄严的动作,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小战士转身,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搓澡巾,而那一瞬间,我清楚的看见,两瓣小翘臀中间,一朵无毛的雏菊上,半个硬币大小的肉洞晶莹剔透,正一开一合的蠕动着,

      跟我站在一边的郑领导也清楚的注视着这一幕,又好像没有看见般自如的转过了头,跟我打起招呼来。

      “小林啊,这么巧,”郑领导严肃的脸忽然就跟花儿一样绽开了,“让你这个文化人看笑话了啊,这群小兔崽子,一天不狠狠的操练他们就不舒服。”说着还回头瞪了一眼换到对面去洗澡的小战士的背影,似乎又在那小小的翘臀上流连了一番,然后继续跟我聊起天来。

      跟郑领导见过好几次面,都是我做设计稿的时候,他过来提一些意见和建议的,交谈间,感觉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而面对战士们严厉肃穆的一面,却是我不曾见到过的。可再怎么样,那也是大家都衣冠楚楚的时候,像现在这样赤裸相见的情景下,还要侃侃而谈的聊天,就着实有点尴尬了。

      我挠着头,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对着郑领导的话语,而周围,就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了。

      郑领导突然伸出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捏了捏胳膊上的肌肉,再身前身后的仔细打量了我一番,赞赏着说道:“小伙子不错,读书人身体也锻炼的蛮好的,有些肌肉的啊,哈哈。”

      环顾整个澡堂,比起肌肉的话,那我都不知道排到倒数多少名去了,可似乎就只有我一个人,是一身白白嫩嫩的样子,虽然因为以前做田径运动员的底子,肌肉线条还是蛮明显的,但却没有那种战士们刀削斧刻般的肌肉。

      我笑着应道:“跟这些大哥们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我可是很羡慕他们这种结实有型的身材啊。”

      “你也不错的,好好干,有前途的。”郑领导说着,手掌又拍了拍我的背,然后仿佛不经意之间摩挲而下,手指滑过了我的臀部。一下子像突然打了个冷颤一般,湿漉漉的寒毛似乎都要竖起来了。

      郑领导朝着身后喊了一声:“把我的东西放这边来”,然后一个赤条条的男生印入了我的眼帘。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小武,第一次便是在澡堂这样一个无遮无拦的嘈杂环境中,而且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毫无遮掩。第一次遇到便能这么彻底的坦诚相见,不知道,是不是算一种缘分。

      小武全名叫武艺锋,阳刚锐利,高大雄壮的一个名字,感觉是一个锋芒毕露的公众人物,像是古代走到哪都能谈笑风生、八拜之交的风范大侠。

      可第一眼的感觉,只是个邻家的小弟弟,怎么说呢,好像,和小杰有些类似。

      身高和我差不多,稍矮上那么一点点,身上的肌肉不是很突出,可线条却异常的优美,凹凸有致,不像其他战士那么肤色偏深,却也是一身匀称的小麦色,在飞溅的水滴下,晶莹闪耀。寸长的头发尖尖的竖立着,两道散发着浓浓英气的眉毛下,是一双略带深邃的菱形双眼,愣愣望着我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神都吸引进去了。

      是一见钟情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他的眼睛,所以,我喜欢上小武了。

      郑领导催促着小武把他的洗漱用品都放在了我身边,原来那个中年战士洗澡的位置上,然后调了调水温,开始冲洗起来。而小武,在过去一格的位置上,也开始冲淋起来。

      郑领导一边冲着水,一边询问着画册设计的进度,排版等问题,边不时装成不经意的上下打量我的身体,或是不小心手肘擦碰到我的身上。下意识的,我便发觉到,郑领导可能跟我是一类人了。

      没什么理由,直觉。

      于是,我开始不自觉的观察起很多细节来。

      郑领导不像其他战士把洗澡当娱乐消遣般墨墨迹迹,很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冲水没一会便开始涂肥皂,再冲洗,很自然的冲小武说道:“帮我搓背”,然后便转过身双手撑在了墙上。

      小武戴上了搓澡巾,绕到了领导身后,侧身对着我,开始往搓澡巾上打肥皂了,这时,我才有了机会清楚的打量起小武来。

      侧面的小武有一种流线曲张的优雅感,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合适,但会让我觉得好像整个世界忽然就变成了艺术般的黑白色调,只剩下朦胧的灯光背景,和光晕下小武凹凸有致的身影。

      正在使劲搓澡的双臂,卖力的前后晃动着,细长的胳膊上肱二头肌的曲线在一点一点显现;由于用力角度的问题,胸部显得略平,并没有其他战士那样厚实丰满的胸肌,两颗小小的红豆,跟周围的皮肤颜色居然出奇的类似,如果不是还有两颗立体的小突起,几乎无法分辨正反了;接下来,是最吸引我的腰部了,侧面看起来略显细,可肚脐附近那条浅浅的肌肉轮廓线,给这细腰增添一分柔韧有力的感觉,有点想压弯看看的邪恶念头一闪而过;然后是从收窄的细腰突然挺翘而出的小臀,一道半月型的弧线,稳稳的收尾在笔直大腿的根部,仿佛书法大家稳健的回锋收笔一般;大腿还不到我的两个手掌宽,饱满的弧线也是张曲有度,而大腿侧后方那条优美的肌肉曲线,也在展示着,这具小巧身体所蕴含的力量和爆发力。

      不知道算不算是强迫症,因为我曾经练体育的关系,小腿比一般人都要粗壮结实,所以总喜欢去观察其他人的小腿是否细长。而小武的腿,恰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纤细却又有着结实的肌肉,浅浅的绒毛在前部均匀的分布着,让我有种想要抚摸的冲动了。

      忽然,小武的身体不自觉的侧转了一下,然后一根随着身体摇摆,不停晃动着的阴茎显现在了眼前。

      说实话,小武最让我觉得惊奇的地方,是他浑身从头到脚匀称的小麦色肌肤,就像是全裸在海滩上,特意晒出来的一样。其他的战士训练,或多或少,总会有晒不到的地方呈现出一块额外显眼的浅色肌肤,可小武居然连阴茎也是跟身体近似的颜色,仿佛浑然一体,后来跟他熟悉了以后,我半开玩笑的问他,是怎么晒出这么均匀的肤色的,可他却支支吾吾的始终没有说明。

      而眼前,正在给郑领导搓澡的小武,因为要搓洗领导宽厚的肩膀侧面,站到了领导左侧,正对着我的位置,我清楚的看见,郑领导姿势有些怪异的斜站着,而垂在身侧的手背,连着好几次,都像是不经意似的擦过小武的阴茎,甚至刮到了小武裸露的龟头,小武有些紧张却又无奈的承受着,阴茎却受不住刺激,开始慢慢膨胀起来了。

      起初,我还以为是郑领导垂涎小武年轻的身体,在找机会调戏、猥亵小武,可慢慢观察久了,却有股异样的氛围在弥漫。

      小武似乎在畏惧。

      是的,是畏惧。小武似乎早就觉察到了,或者说是明知道郑领导在侵犯他的身体,却出于某些原因,只能是默默的忍耐,无法反抗。因为每当小武的阴茎半勃起到快要完全竖立的时候,郑领导便会轻轻的咳嗽一声,又或扭动一下身子,指挥着小武说,搓搓那边之类的,而这时,小武便会暗暗的深呼吸,抿嘴,皱眉,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然后原本半挺翘的阴茎便慢慢疲软了下去,而郑领导又会开始以各种方法刮蹭小武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勃起。

      调戏吗,可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调教。

      这个看起来慈祥、和蔼、稳重、威严的长者,居然在人影济济的公共场合,暗中调教着这个年轻朝气小战士的身体。

      澡堂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在不停激荡回响着,其他战士们在经过了领导随口的训斥以后,已经乖巧的跟见了猫的老鼠一般,默默的洗着澡,偶尔只有小声的议论和交谈,然后飞快的洗完澡便出去了,根本没有人敢无礼的观察这边的情形,所以整个澡堂里,大概也只有我,这个离他们最近的观察者,一清二楚的注意到了这淫邪猥琐的一幕。

      洗澡的人越来越少,至少是这一个大间来说,没过一会便走的只剩我们三个人了。其他的战士也不知道是洗完走了还是换到了另外两间去继续享受。

      郑领导慢悠悠的享受着小武的搓澡按摩服务,边跟我聊着各种话题。从国家政策到部队纪律,从火箭升空到欧美局势,说实话,光凭相貌和谈吐,他的确是一位值得让人尊敬的长者领导,如果我没有注意到他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的话。

      零距离的赤裸交流,让我越来越觉得招架不住了,开始想怎么找个借口先行离开。这时,郑领导似乎因为洗太久有点身体受不了了,便拿了毛巾开始擦拭头发,边跟小杰交代着:“我洗完先回去了,你帮小林搓搓背,人家可是高材生,好好学学人家,一会帮我把东西拿回去,”说着又扭头跟我说道,“小武的手艺很好的,让他帮你搓搓背放松一下。”

      说完,郑领导绕过小武准备出去了。在那个我看不见的死角里,郑领导的左手,狠狠的在小武的翘臀上捏了一把,而小武只是略微一震的,又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了。可他难道不知道,光可鉴人的瓷砖墙壁,已经把刚才那邪恶的一幕,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我眼前了吗。

      郑领导搭着毛巾,经过我的身边,突然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拍,“你们慢慢洗,我先走了”,然后便掀起门帘出去了。

      诺大的澡堂里只剩下小武和我两个人,还有哗哗的水声。

      一丝尴尬瞬间闪过,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小武便靠了过来,“小林哥,我帮你搓背吧。”

      说着,小武拿起了另一块淡绿色的搓澡巾,“这块是我的,我用这个帮你搓背吧。”

      “嗯,要麻烦你咯。”

      小武莞尔一笑,好像整个人跟云开见月明一般,轻松活泼了很多,开始给我搓起背来。

      别说,小武的手艺还真不错,力度适中,手法娴熟,偶尔还会类似按摩一般轻按侧敲,让我浑身都开始酥软轻麻,我这个最喜欢被按摩的人,遇到小武,是不是天意。

      身体随着搓揉轻轻晃动着,有时小武的身体还会不小心碰触到我,暖暖的,很安逸,两人默默无语,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间或从隔壁两间里传来的嬉笑聊天声,仿佛来自很远很远的时空那一端般,朦朦胧胧。

      “搓好咯,小林哥,”小武笑着冲我说。

      我好像大梦初醒般,从另一个时空回神过来了。

      看着小武暖暖的笑意,心里也是暖暖的。有种两个人好像熟识了很久很久的感觉,很亲近,很自然,就算话语不多,也再无一丝一毫的尴尬无措了。

      稍微冲洗了一下,我转身朝着小武说道:“我也来帮你搓搓背吧。”

      小武眼睛愣愣的睁大了些,像是有点点意外,然后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了,转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了墙上。

      我在手中挤上了沐浴露,双手晕开,直接用手掌抚上了小武的双肩。

      我知道我是故意不用搓澡巾的,因为很有一种想要亲身感受小武身体温度的冲动,也许有点色欲熏心吧,也许还有一点点感动,一点点澎湃。

      手掌抚上小武双肩的时候,小武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但很快便缓和了下来,任由我的双手开始在身上游走。

      小武身体的肌肉很有弹性,而且肌肉纤维比较细长,感觉的出来是有经常在锻炼的,和着湿滑的沐浴露,我开始回想当初萧艾是怎么给我按摩的,然后慢慢学着,轻轻在小武周身搓揉、捏拿着,像是在搓澡,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抚摸,只是我发觉,心里的情欲在慢慢的退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细腻感在心底浅浅的滋生,伴着指尖动人的触感,让人沉醉。

      “我可以抱抱你吗?”

      “嗯。”

      双手轻轻环绕过小有肌肉却略带单薄的胸膛,十指轻触着慢慢合拢,紧覆在小麦色的躯体上,头缓缓的靠了上去,搭在了小武的肩头,不是嗅觉,却隐隐体会着一种莫名心安的气息,很平静,很祥和。

      恍如梦境般的时光,不知怎么的就被隔壁突然喧哗起来的笑闹声给打断了,听起来,应该又是有谁被大伙当众调戏了吧。

      轻轻松开手,相视一笑,开始各自冲洗起来。

      小武的眉毛弯弯的如同一道浅月,嘴角微微上翘着,一如我豁然开朗的心情。

      有些记不清我们是怎么分开的了,洗完澡出了澡堂,微笑着互道再见,我们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挥挥手,转身离开,仿佛知道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仿佛知道我们还会再见,仿佛心里有股暖流兮兮荡漾。

      与小武相遇的这天,我在自己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我其实是一个很自恋的人,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温文尔雅,知人善情,算是很多人理想中家居必备的邻家帅哥。虽然跟萧艾混在一起以后,有点升级为百花丛中过的矫情书生的趋势,但比起同样片叶不沾身的风流贱人萧艾,应该还是善良很多的。

      可自从经历了小杰的事情之后,完全颠覆了我曾经的自我印象。

      原来我心底,也不过是个色欲熏心后百无顾忌的伪君子罢了。

      接了这个活被隔离般跑到部队来,又何尝没有一丝逃避的念头在作怪。

      可遇到了小武,这个让我莫名熟悉、温暖,好像前世就有过交集一般的人,让我有了一种窗户纸被捅破一个洞,温热的阳光洒进心底的感觉。原来,关上门窗的其实只有我自己而已,外面的世界还是依旧在转动,不停不息。

      突然我就想通了,突然我便决定了,我要回去见小杰,有些话想对他说!

      在部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实也已经一个星期了。跟部队的领导说明了情况,说是家里临时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于是请到了两天假,便火急火燎的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回家了。

      整整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没有见过小杰,也基本很少有联系什么,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当初的伤口是否有在慢慢愈合,是否有慢慢走出当初的那片阴影。

      有种归心似箭的冲动在激荡,很想立刻就能见到小杰,因为有很多话想对他说,我想通了一切,也想要坦白一切了,我愿意接受和承受所有的后果,而且想要争取到一个我要的结果....

      满目无景,一心飞奔。

      又是那扇熟悉的大门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却又好像隔世般久远。

      轻轻打开大门,还是那片熟悉的场景。

      上午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静静的洒满房间,偶有微风拂面,伴随着稀稀疏疏的风语声,在静悄悄的房间里流淌。

      好安静,不对,有声响。

      好像有什么隐隐的声音,从小杰的房间传来。

      我把包放在了椅子上,轻手轻脚的向着小杰的房间走去,仿佛又是曾经相似的一幕,轻轻的靠在了房门上,倾听着。

      可跟那次不同的是,小杰的房间并不是静寂无声的。

      隐隐约约的拍击声,时重时缓,好像还有床铺不堪重负的抱怨声,有人在轻声说着什么,可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一般,微不可闻,还有人的喘息,交杂着偶尔拔高的惊呼声。

      一刹那我便明白了什么,明白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明白了有些在我预期之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小杰身上。

      突如其来的心虚感冲向了脑海,我竟然有些怕屋里的人知道我回来了,怕他们知道我撞破了某些也许让人尴尬也许让人焦躁的事情。

      又仿佛回到了当初度秒如年的那段时间,焦灼的思虑在毫不停歇的反复贯穿我的脑海,产生了一片又一片的空白。

      我鬼使神差的走向了大门口,轻轻的打开了大门,然后又重重的关上,发出沉重的撞门声,然后发出一声我自己都觉得诧异,就像喉咙深处的裂缝里挤压出的声音:“我回来啦!”

      小杰房间里传出了明显的重物落地声,伴着小杰有些慌乱的回应:“小...小林哥,我,我一会出来...。”然后便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忽近忽远。

      我回了房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好像断电般没有任何图像了,不记得为什么要回来,为了什么回来,回来了要做什么了,有一丝焦虑滑过,仿佛天外流星。

      砰的一声,我的房门开了,一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身影闯了进来。

      萧艾。

      一瞬间便明了了。

      早就该想到的吧,除了他,还会有谁。

      “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要十天半个月的吗?”萧艾很自在的躺到了我的床上,好像没有丝毫被我撞破好事的自觉。

      “嗯”

      “画册做的怎么样了,部队里好混不,据说肌肉男很多啊,有没有看上的?不过好像里面的老男人老长官口味很重,很难伺候,你有没有被潜规则一下啊?”

      萧艾喋喋不休的发表着言论,如海般从我头顶没过。

      吱呀一声,半掩的门被推开了,小杰探了个头出来,愣愣的扫了两眼,落在我身上,脸刷的突然红的跟掐过一样,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小林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眼前的小杰还是跟印象中一样,乖乖的,很腼腆,雪白的小背心,露着两条白晃晃的胳膊,显得有些瘦小,半截不到膝盖的小短裤下面,两条嫩嫩的大腿似乎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晃眼。

      我正想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短裤,小杰居然穿短裤出来了。

      从小杰搬来跟我一起住到现在,包括跟他去学校打球、跑步,不管再热的天气,我从来没见过他穿短裤,总是一条薄薄的运动棉裤遮住了那诱人的曲线,可现在,今天,他居然穿着连膝盖都遮不住的半截短裤,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一个星期以前,那荒唐的一天里,他曾经赤裸裸的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包括这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可现在这样穿着半截的短裤,配上稍显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在我眼前晃动,是另一种说不清的别样风景,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瞟过那紧实的大腿内侧,纤细的小腿,白嫩的脚趾。

      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改变,是萧艾吗?

      我第一次有些嫉妒了。

      没等我开始说话,萧艾一下子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到了小杰身后,手很自然的搭到了小杰的肩膀上,说道:“中午叫外卖一起吃饭吧,正好有事情想要跟你说呢。”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

      萧艾亲昵的弯下腰,闻了闻小杰的头发,笑着说:“臭小子,要馊掉了,一身怪味,还不去洗洗啊?”

      小杰愣了一下,脸刷的一下又红了,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而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小杰细长的小腿踝处,一圈淡淡的牙印,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萧艾又躺回了床上,摇晃着开始打电话叫外卖,然后又一句没一句的跟我聊着,似乎有些犯困,又有些兴奋。我完全不记得聊的是什么了,也不记得我回应了些什么,只是好像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却又始终没有说出口,朦朦胧胧,迷迷糊糊。

      门铃声惊醒了屋里的三个人,洗完澡的小杰小跑着去开了门,然后便开始忙上忙下的布置外卖的午餐。

      萧艾似乎很习惯了小杰的伺候般,大大咧咧的坐到了饭桌前,把忙完的小杰拉到了身边坐下,和我对视了一眼,开吃起来。

      萧艾往嘴里塞了一口菜,然后放下了筷子,又搭上了小杰的肩膀,捏着小杰裸露在背心外的胳膊,含含糊糊的冲着我说道:“隆重介绍一下,小杰,我老婆!”

      虽然被我撞破了他们的好事,但小杰也没想到萧艾会这么直接,一下子头差点栽到碗里去,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般,完全不敢抬头来看我。

      我只能呵呵的笑着,有些言不由衷的说着恭喜之类的话,吃着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饭菜,看着对面桌上上演的喂饭和躲闪的戏码。

      我第一次感觉到,天意是个神奇至极,变换莫测的东西。

      无论你的想法有多么美好,计划有多么周到,只要没有成为现实,都只是像一个美丽梦幻的气泡,经不起任何一点现实的冲击,悄然一现,化为乌有。

      一声轻轻的惊呼声,把我从思绪中惊醒。

      我杵着筷子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

      萧艾和小杰两个人低着头好像正在争执着什么,无声的对视着,一个挑眉斜视,嘴角微微上翘,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一个皱眉噘嘴,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萧艾的左手在饭桌下细微的晃动着,小杰脸红红的,右手抓着筷子插在碗里,左手也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忽然心头一动,又抬头望了一眼还在继续无声打闹,完全视我为无物的两个人,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冲着桌底打开了视频摄像功能,不用弯腰,便看见了让我瞬时间血脉喷张的一幕。

      饭桌下,小杰窄小的短裤早已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条雪白的大腿,甚至连阴毛在都阴影中若隐若现,萧艾的大手正紧握住小杰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上下揉动着,还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搓捏那颗浅浅颜色的龟头。

      原来小杰只穿了这条纤薄的短裤,连内裤都没有。

      小杰的手紧紧抓着萧艾的手腕,想要拉开这不合时宜搞怪的大手,可本身力气就比不过萧艾,更何况又无法明显的用力而不被我注意到,只好半推半就的任由萧艾玩弄着,直到完全勃起,一柱擎天。

      小杰眉头紧锁,强忍着不能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还要不时的拔两口饭,夹一点菜,然后如同嚼蜡一般,艰难下咽;而萧艾却表演的游刃有余,甚至还有空闲跟我时不时的聊上两句,一副天下太平,举世和谐的样子,殊不知,桌下的一切,早已被我的手机完全拍摄了下来。

      小杰忽然间,像是被饭菜噎到了一般,头几乎埋到了饭碗里,一粒一粒米的拔着饭,而透过手机屏幕拍摄的我,清楚的看着小杰笔直的阴茎,在萧艾快速隐蔽的抽动中,开始一下一下的跳动,涨大,小杰松开了抓着萧艾手腕的手,挡向了龟头前面,然后突然,一股浓白的精液直射而出,飞溅满手心,紧接着又是一股倾射,顺着手掌边缘,滴到了白嫩的大腿内侧,连着三股,溢满了整个手掌,小杰像是大石落地般松了口气,缓缓的放下了手掌,可就在这时,仍旧挺立的阴茎一阵抽动,又是一股精液突然飞射而出,从我的腿边掠过,溅在了地上。

      小杰一口闷气直吸到底,呆呆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发现我还在默默吃着饭,慢慢的,慢慢的,才一口气缓缓呼出。

      而萧艾,捏着小杰阴茎的手掌忽然往上,盖住了小杰圆圆的龟头,把仍在滴落的精液一把抹到手心,然后飞快的向下,又一把握住了小杰半露的阴囊,把手心粘乎乎的精液全都涂抹了上去。

      小杰刚刚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想挣扎却不知道从何做起,而且满手的精液欲滴,放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萧艾邪邪的贱笑着,慢悠悠的吃了口菜,湿滑的大手又往小杰裸露的大腿上摸去,黝黑的手掌摩挲着白嫩的大腿根部,留下片片晶莹的痕迹,显得格外的淫靡。

      小杰已经完全不会动了似的,任由萧艾侵犯着,猥琐着。

      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着小杰在尴尬和惊慌中度日如年,关上了手机,说了声我吃好了,便起身回房间了。

      靠在门背上,我清晰的听见客厅里传来的一阵口齿支吾声和椅子的扭动声,想象着小杰接下来还会要遭受的场面,我开始有点眩晕了。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下午后,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只是临时回来拷贝急需的设计素材,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赶回部队,晚饭都没有一起吃,便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清晨,真的是隔壁还在静悄悄的时候,我便出门了。迎着清晨已有些发烫的晨光,回身望了望那栋熟悉的大楼,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从喉头涌起,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又一次面对着部队的大门口,虽然只是一天的时间,却又恍如隔世了。

      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会有这种心神恍惚的情形,是我老了么。

      看着大门口警卫岗台上站得笔直的战士,边上竖立着“卫兵神圣,不可侵犯”的标语,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居然是想着侵犯一下会怎么样,不经自己给自己翻了个白眼,想太多!

      在门卫室登记完,背起我的书包,顺着林荫大道,向着我住的宿舍走去。

      部队里的环境其实蛮不错的,一条笔直宽敞的大道漫漫延伸向远方,两侧绿树成荫,把宽阔的道路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有偶尔缝隙间洒下的点点星斑,在路面上印出一串又一串金色的光点,如同不经意间的挥毫泼墨,情趣盎然。

      道路一侧是几排层层叠叠,形式统一,造型略显老旧的楼房,房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其中一辆上还用绿色的油布从上到下包了个密不透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机密军械,倒是颇引人遐想。

      道路的另一侧是一片宽阔的操场,环形的跑道上,有两班排列成方形的队伍正在操练着什么。斑驳迷彩色的短袖,深绿色的长裤,统一的小平头战士们,正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挥汗如雨,齐整的抬头、挺胸、跨步,间或一阵阵整齐嘹亮的口号像是在互相比拼士气,似乎也让我的心情在一点点振奋,一点点蜕变。

      道路尽头是一栋七层高的办公大楼,大片大片的深绿色玻璃,在金色的阳光中熠熠发光,而我要去的,是楼后那片战士们的宿舍区,一个充满活力、精力、魅力的地方。

      刚要拐弯绕过大楼,一声醇厚中略带清爽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小林哥!”

      回头,一身绿色迷彩装,抱着一个文件夹,在阳光下,笑的比阳光更加灿烂的身影,印入了我的眼帘。

      小武。

      “小林哥,你怎么在这啊,领导说你不是请了两天假回家了吗?”

      “家里事情处理完就赶回来了,还得抓紧时间设计画册呢。”

      目视着笑着走近的小武,眼睛弯弯的只留下两道深深的月牙,一排小巧白皙的牙齿莹莹发亮,右边一个浅浅的酒窝随着笑意时隐时现,我好像看见有两道身影在恍惚间重合到了一起,无分彼此。

      “今天领导们都在开会,估计是没人会找你看画册了,可以休息一天哦,反正你本来就是请假了的嘛,”小武抱着文件夹撇着嘴走到了我身边,“跟我散会步吧,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了。“

      “好啊,跟你走!”反正书包几乎是空的,便直接跟着小武漫无目的的开始晃悠起来。

      绕着操场外的小道,时有时无的聊着,凉风习习,绿荫幽幽,偏向正午的太阳似乎都温和了许多,不再咄咄逼人,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清幽闲荡的气息,偶尔小武靠近的手臂会和我蹭到一起,凉凉的,温温的,滑滑的,转头,始终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庞,那么亲近,我的心底,也慢慢开始洒满阳光,洒满笑意。

      原来小武出生在一个军人世家,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便一直跟部队有着不解之缘。从小,便被当成军人一样的培养,虽然单薄的身体,骨子里却有着一份军人的执着和傲气,也从小便坚定了一份想要从军的梦想。

      只是老天似乎有些遗忘和薄待了这个原本和睦幸福的家庭,小武的父母在一次抢险救灾的任务中,双双牺牲了,而年事已高的爷爷没有经得起这个打击,突发了原本就在治疗的心脏病,也离小武而去。一代单传的武家,霎那间居然就只剩下了小武一个人,那年,小武初三,十四岁。

      在经历了一系列曲折之后,小武被爷爷的一个老战友介绍给了现在的郑领导,成了郑领导身边的勤务兵,圆了小武一家从军服务国家的梦想。

      我转身停下了脚步,看着有些默然的小武,轻抿着嘴,脸上仍然是略带笑意的样子,只有眼角最深处仿佛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闪过,不经伸出手,揽住了小武单薄的肩膀,轻轻捏了捏。小武抬头望了我一眼,抿嘴一笑,嘴角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眨着眼,略微向我靠近了些,跟着我继续漫步向前。

      一路无话,经过了一栋楼前空地上的一片健身器材,三四个战士正在单杠上做着引体向上,一个斜靠在单杠前的战士瞄到了我和小武,轻不可闻的发出了啧的一声,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脚下,转身跃上了单杠,运动起来。

      我有点诧异,有点不解,本准备去健身器材那边坐坐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武忽然拽了拽我的手臂,轻声的说着:“我们去那边吧,我正好顺路要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我点了点头,跟着小武沿着操场继续往回绕了。

      分手,再见,和小武分开的我回到了宿舍,默默想着心事,日升日落。

      接下来的几天里,又是为了画册设计的事情开始忙上忙下。画册排版进入了后期调整阶段,而由此引起的各种繁琐事情也蜂拥而至。我第一次知道了排资论辈在部队里是多么复杂严谨的一件事情,画册上哪位领导排前面哪位排后面,哪位可以跟哪位排在一起,在职的和不在职的怎么分别安排,每一个细节都要由好几个领导审核通过,甚至专门开会研究。所以我跟郑领导每天见面的次数,与日俱增。

      今天一大早,郑领导又带着最新决定的安排资料来到了我的宿舍。因为给我安排的地方原本就是勤卫员住的,两个不大相通的房间一间住宿一间办公,因为实在太早,我还刚起床穿着小短裤和背心,郑领导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说上面临时决定要调整排序,得马上出个修改后的效果图给首长过目,于是我还没来得及洗漱换衣服,便一屁股坐到了电脑前,开始工作起来。

      郑领导拿着厚厚的一打资料,坐在我身边,一边哗哗的翻着,一边指导我调整设计,时而低头沉思半天,时而电话联系确认,好不忙碌的样子。

      我一一按照他的要求修改了设计,在电脑上放大了图像,问着:“领导,您看这样调整完是不是可以了?”

      郑领导在我耳边支支吾吾的应了两声,却没有回答什么,好像还在继续聚精会神的查看着画面,我只好握着鼠标,发着呆,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等了好半天,我都开始有点犯困想打哈欠了,郑领导还是在一声不吭的在研究着,偶尔翻一下手中的资料,像是在核对着什么。就这么一页纸的画面,至于精细到这种程度么,难道还能翻出点花花来啊,我一边腹诽着,一边偷偷侧目向着领导望去。

      入目的,却是领导信手翻页的手指,和一双直勾勾盯着我下半身的双眼。

      心里噔的一响,下意识的低头往下看去。

      两条白嫩结实的大腿在黑色的坐垫上显得格外的醒目,大腿内侧,能清楚的看见一条极细的青绿色血管,从内裤边缘延伸而出,向着膝盖的方向蔓延消失。因为坐久了的缘故,原本就短小贴身的棉质小短裤,现在已经完全收缩到了大腿根上,把龟头的形状都勾勒的分毫毕现,而短裤边缘居然露出了小半个阴囊,皱皱的,软软的,贴在大腿根上,深深的粉红色和大腿的嫩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有点愣掉了,可又不能立刻当着领导的面伸手去拉裤子把蛋蛋塞回去,那样更加尴尬,一时间,左右无措。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转头冲着领导说道:“领导,您先慢慢看,我去给您倒杯水。”说着便站起身来。

      郑领导像是被吓了一跳,微微抖了一下,立刻喊道:“不用了不用了,没关系的,先把事情做好再说。”说着,一只大手便落在了我的臀部上,轻微的捏捧了一下,又把我拉回了座椅。

      我目瞪口呆的被屁股上的手掌拉得坐回了椅子上,心里不得不佩服着这个家伙惊人的反应能力,可又不能说破什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么一起一落,至少蛋蛋已经重新缩回了内裤中,至于仍旧大部分裸露在外的大腿,唉,就当穿着泳裤在沙滩上晒太阳吧。

      郑领导把翻好的资料放在了大腿上,身体朝着我这边倾靠了过来,一掌突然撑在了我的大腿内侧,一手指向了电脑屏幕,一板一眼的跟我叙述起来:“这个地方要调整下,左边领导的照片大小一定要跟右边的一模一样,边框颜色必须相同,每张的间距也一定要一致....”

      边说着,边又更靠近了一点,仿佛身体重心有些不稳,左手撑住身体的手掌很自然的朝着我大腿根部轻轻移动了一段,手掌边缘完全碰触到了我被薄薄短裤紧紧裹住的阴囊,然后又指着屏幕说着:“还有这里,背景换成华表和红旗,要淡一点隐约一点....”

      郑领导严肃的指导着我修改这,修改那,一点空隙时间都没有,好像我大腿上的那只手,根本就无关大雅,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原本被房间空调吹得冰冰凉的身体,似乎被这只粗糙火热的手掌点燃了,特别是随着他说话身体晃动的同时,手掌也在轻微的摩擦和挤压着裹成一团的阴囊,我觉得有股汹涌的气流在直冲头顶,脸颊都开始微微发烫了。

      斜目偷瞄着近在咫尺的郑领导,略微发福,稍显沧桑的脸庞,和英俊完全挂不上钩,是平日里我瞧都不会瞧上一眼的类型,可现在在这个独处的环境中,被零距离的触摸侵犯,偏偏还要假装不知无法拒绝,我心底是在唾骂鄙视的,身为一个赏花无数的1号,居然要默默忍受另一个年长1号的侵略,让我情何以堪,可让我惊诧的是,身体的反应居然是略有些刺激,略有些舒服,那只火热而粗糙的手掌摩挲在身体最细嫩敏感的部位,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有些自我矛盾了。

      我不是1号吗?我喜欢的是比我瘦弱,腼腆白嫩的小零,我喜欢呵护照顾他们的感觉,更喜欢征服侵入他们的快感。可现在,面对一个长相不合乎审美,身材不符合要求,年纪都比我大了一倍有余的长者侵犯时,我的身体隐隐产生了一丝快感,我有点迷茫了。

      身体和思维是不是可以完全分开的?

      那情感和肉体是否也可以分开呢?

      我有些不再抗拒这种侵犯了,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丝希望更多一点,可我也知道,这种侵犯不能容忍发生到最后一步,那,算是我的一点点底线。

      感受着大腿上手掌传来的温度,时而摩擦产生的快感,还有五指微微捏揉的压迫感,我沉沦了,阴茎开始一点一点的涨大,在短裤上撑出一个小小的帐篷,还要竭尽全力保持清醒的修改着设计稿,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开始蔓延。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了屋里的两个人。

      郑领导收回了作恶的手掌,转身朝着门口喊着,进来。

      我也仿佛溺水中突然冲破层层障碍,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一般,脑子霎时间清醒了大半,摇晃着坐直了身子,朝着门口看去。

      一道瘦小却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小武。

      “报告领导,首长有请。”小武敬礼,报告着来意。

      领导点着头,我知道了,然后理了理膝盖上的资料,站了起来,似乎又瞄了一眼我变化明显的身体,拍了拍我的肩膀:“先把我说过的几个地方修改好,其他的我晚点过来再说,”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走了出去的领导,门口的小武冲着我咧嘴一笑,又是两道弯弯的月牙,似乎一下子冲破了这屋里迷离的氛围。

      望着满头大汗的小武,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胸前,显得他更加盈弱,让人涌起一股保护的欲望,没等我开口,小武挥了挥手,转身跑着离开了。

      门,关上了。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语的感觉,有点庆幸,有点遗憾,有点失落,有点迷茫。

      完成了一上午的修改工作,跟着一群热气蓬勃的的战士们挤在食堂吃完了午饭后,暂时空闲了下来。接下来的工作,要等领导们带来新的调整方案才能继续了。

      坐在电脑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肩膀,发现浑身有点黏乎乎的。上午跟郑领导那么一两个小时的相处,虽然时间不长又是在空调房里,可回想起来,跟打仗一样紧张,甚至头皮发麻浑身微微冒汗,可偏偏这种炎夏的季节,身上冒出的不像是水,更像是油,摸起来腻腻的难受。

      要不去洗个澡吧!

      反正澡堂离我住的地方就5分钟路,而且大中午的肯定没人的。

      想到就做,于是收拾了下换洗的衣服,便往慢悠悠的往澡堂晃去。

      从空调房走到室外,简直是种自虐的体验,可再走进澡堂,又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阴凉,湿爽,还有一丝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如果没有空调这种高级装备,澡堂绝对是盛夏避暑的绝佳去处,也难怪一天训练后的战士们,会把洗澡当成盛宴般的狂欢。

      走进更衣室,条形凳子边上居然放了一双鞋子,奇怪了,这大中午的难道还有人会像我一样闲的跑来洗澡吗,不过还没听见水声,估计也只比我早到一会吧。走到跟前,看着更衣柜半掩的小门,里面是一条深绿色的军裤和一件迷彩短袖,胡乱的揉成一团塞在了柜子里,衣服上面还放着一只黑色的手机,一双黑色的袜子正在角落里发出浓浓的酸爽味。

      不要问我这是谁的,要想通过衣服识人,在部队里,这比看腿猜鸟更加天方夜谭。

      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一下,开始脱起短袖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从里间的浴室里传来,在这空旷无声的澡堂里显得格外响亮。

      里面在干什么呢,我把脱了一半的裤子又拉了回来,轻手轻脚,跟做贼一样向着澡堂门口走去。

      三间澡堂的门上,都挂着传说中透明的宽粉,有些朦朦胧胧,看不太清里面的状况,我悄悄挪到了墙边,轻轻从门帘拨开了一道缝隙,往里面看去。

      第二间澡堂靠近门口的地方,透过两道半开的门帘,我看到了两个赤裸的身影,正站立、对视着。靠近我这边的战士跟我一样高,肌肉扎实黝黑,宽肩熊腰厚臀,典型的部队肌肉男体型,尖短竖立的寸头下,是张棱角分明的方脸,只是现在表情有些阴郁、愤恨,感觉在那见过,只是记不得了。而他对面站着的战士对他来说就显得有些瘦小了,半截身子都被门帘挡住,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只是一只手正捂着脸,让我无法一睹真容。

      我一下子便明白,刚才清脆的响声是从哪里来的了。

      高个的战士忽然又出手,一巴掌扇在了小个子的肩膀上,一个趔趄,小战士却仍旧笔挺的站立着,有些委屈,有些倔犟。

      “是你跟领导打报告说我偷溜出去的吧,就你这种小贱人喜欢干这个事情。”

      “贱货,不要以为傍上了领导就没人敢动你了,老子照样搞死你。”

      “我没有!”一声清爽却坚定的声音在回答着,却立刻让我听出了这是谁。

      小武!

      这个瘦弱却坚挺的身体,是小武,那个刚刚在我门口,浑身汗湿湿跑开的小武。

      我一下子便火气上头,正准备冲进去,而那个大个战士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还敢说没有,你以为你卖身给领导操没人知道吗,老子都给你拍下来了!”

      听着这声怒吼,小武挺直的身躯,瞬时间有些站不稳一般抖了起来,缓缓低下了高昂的头,而高个战士却继续开始指责、辱骂着小武。

      “玛的,不过是个卖屁股的贱货,把领导伺候爽了平时连操练都不用参加,每天看我们被训的跟狗一样,很爽吧?老子不过偷偷出去玩一次,居然告密害老子被记过,老子今天不搞死你就不姓王,”说着一把拉着小武的手,把小武甩向了澡堂中间放置的休息长凳。

      小武被甩的一个趔趄,弯着腰双手撑在了长凳上,大个战士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小武的细腰,一手重重的拍上了小武的臀部,狠狠的抓了一把,“靠卖身给老头子有什么用,他能让你爽吗?他要是有本事操你,就不会用钢笔玩你屁眼了,嘿嘿,那天晚上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上没被插爽吧,现在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被操翻,”边说边开始上下其手的在小武身上乱摸。

      小武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使劲扭动着身子,双腿不停的踢踹着,可身后铁塔一般强健的身体纹丝不动,铁箍般的手臂紧紧环绕在小武腰上,让两个人的下身贴合着,无法分开。

      “你最好老实点不要乱动,不然我把拍的视频公布出去,你说是你先倒霉呢还是领导先倒霉呢?”大个战士挑着眉,忽然小声的在小武耳边说着。

      小武挣扎的身体僵住了,慢慢的,跟泄了气一般瘫软下来,双手软软的撑着长凳,不是腰间的那只大手,便已经瘫倒在凳子上了。

      大个战士嘿嘿的笑着,一把抱起了小武砰的一声扔在了长凳上,摔的小武一阵痛哼,然后翻身坐在了小武的大腿上,压得小武动弹不得,一双黝黑的手掌开始在裸露的脊背和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游走。

      “皮肤真嫩啊,不愧是领导专用的,今天老子要好好享享福了,”说着,一口唾沫吐在了手心里,“看看这里被玩松了没有,”话音刚落,粗糙的食指便猛然插进了身后的穴洞中,直没根部。

      唔的一声闷哼,小武全身开始震颤,双臂弯曲,紧紧抱着头瑟瑟颤抖着。

      “还蛮紧的吗,怎么领导除了钢笔就没什么别的好玩了吗?”说着,手指开始上下抽动,“别叫那么大声,万一外面有人听见了怎么办,我可只是个小战士,你跟领导可就不一样啦。”边说着,大个子边回头往门口的方向看来。

      我紧绷的心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立马侧身缩回了墙里面。

      我该怎么办,冲进去阻止吗?

      似乎有什么场景在渐渐跟眼前一幕重合了。

      曾经有那么一次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只要我勇敢一点,果断一点,就可以阻止一场不知道算不算悲剧的情形发生,可最终我退却了,以至于结果发展出乎我的意料,无法再回去从前。

      可现在,我发现我有了果断的决心,事情却依旧不在我掌控之中。

      虽然那天在澡堂的偶遇,让我对郑领导和小武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但那仅仅是一种臆测,我总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希望那不是真的,小武还是那个面对着我爱笑成两轮弯月的小武。可今天听了大个子战士的一番话,一切都变成了现实,而从小武默然无语的态度中,我还知道,小武被领导玩弄的情景,十有八九是真的被他不小心拍摄了下来。

      那我还能冲进去阻止吗?

      有这样一份丑陋的证据在手,不论是对小武还是领导,都是一把锋利的悬梁巨剑,而我的半路杀入,很有可能成为剪断这悬梁之丝的祸首,到时候对小武,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无法判断了。

      焦虑、急迫、无奈、痛心....

      我悄然的转身,又透过门帘的细缝往里面瞧去。

      大个子战士已经完全压在了小武的身上,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得密不透风,均匀的小麦色身体,被黝黑的肌肉男覆盖碾压,几乎快看不见了。

      大个子一手绕过小武侧躺的头部,粗糙的手掌一把捂住了小武的嘴,然后侧身,两人紧贴的下身部位,一根紫黑色青筋密布,不算很长却异常粗大的阴茎直挺挺的弹跳了出来,伸手把阴茎往下按,粗鲁的在肉丘上来回擦拭了几下,一挺腰,便直直插进了身下未经扩展的洞穴中。

      一声沉闷的低吼,从捂不住的指间挤压了出来,小武不自觉的使劲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粗暴的侵犯,虽然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忍耐的准备,可身体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却一波波侵袭着大脑,让人无法忍受。

      大个子咬着牙,面带狰狞的使劲顶动着厚实的臀部,想要把凶器塞得更深、更深一点,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似乎终于达到了目的一般,咧嘴一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武的耳朵:“贱货,真紧啊,比小李子那个万人骑的骚B爽多了!”

      一手仍然捂着小武的嘴,一手开始从侧面的的胸部一直往下抚摸到被压扁的臀瓣,顺手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臀部开始发力,一下猛过一下的狠狠操干起来。

      空荡安静的澡堂里开始回响着啪啪的撞击声,缭绕不绝。

      我的手紧紧的握着,五指涨的通红,指甲有些掐到肉里了,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眼前猛烈的撞击声,仿佛一下一下的撞击在我的心里,沉闷到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呆滞的我突然被一道灵光闪过,望了一眼仍在持续撞击的两具肉体,转身跑到了更衣柜前,入目的是迷彩短袖上那个黑色的手机,在熠熠发亮。

      心跳突然加速了,回头望了一眼门帘的方向,迅速伸手拿起了手机,点亮屏幕,手指有些微颤的滑过解锁键,进入了手机内部。居然真的没有上密码,我有一种天上掉下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激动的无以复加,左右翻阅查找着,在那不多的相片中间,发现了唯一一个视频文件。

      然后呢,然后呢,我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该死的,在焦急中脑子都有些短路了。

      对了,蓝牙!

      我紧张到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使劲翻动着,找到蓝牙,开启,然后打开自己的手机蓝牙,匹配,第一觉得那几十秒的匹配时间居然跟一个世纪一般漫长,连接,文件发送,接收...

      突然里间澡堂里传来一阵长凳移动的摩擦声,惊的我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牙齿一磕一磕的数着传送的进度格,终于在满头大汗的紧张中传输完毕了。然后点击原来手机上的视频文件,删除,确认!

      一瞬间,大石落地的感觉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传来,脑子居然闪过了碟中谍的画面...

      呸,晃了晃头,收好手机,我又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口摸去。

      此时的小武已经被大个子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了。细长的双腿被一只大手揽住,抗在双肩,另一只手则托着晃动不已的臀部,还使劲搓揉着。小武一手紧抓着身侧的长凳,一手横盖在头上,遮住了眼睛,似乎不想看到大个子一脸狰狞淫笑的样子。

      小武胸前,是几条巴掌宽的红印,那是被强压在长凳上强奸,留下的痕迹,在身体的摆动中,犹如肃穆的警戒线一般明显。

      大个子一边律动着下身,一边捏住了小武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可好半天都一点反应也没有,有些丧气的甩到一边,不满的咧了咧嘴,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小武的胳膊,一把将小武从长凳上拉了起来。

      啪的一身,小武撞进了大个子的怀里,被整个人抱着站了起来。大个子做势放手的样子,小武惊呼着开始顺着厚实的胸膛往下滑,可稚嫩的洞穴中还连接着粗壮的阴茎,完全无法单独承受这瘦弱身体的重量,只好紧紧环抱住了大高个的脖子,双腿也夹上了健壮的粗腰。

      大高个嘿嘿的笑着,双手轮流拍打着小武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音,还不时伸手去触摸两人交合的部位,似乎想把手指戳顶进去。

      “夹的好紧啊贱货。”大个子一边低吼着一边使劲挺腰把悬挂的小武整个撞飞出去,再看着小武惊慌失措的自己紧抱回来,乐此不疲。

      边撞边走,大个子顶动着小武的身体走到了澡堂的墙边,一把把小武压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是毫无防备的小武后脑勺撞到了墙壁,连痛呼都没有了,头垂在了大个子的肩上。

      大个子蹭了蹭小武的脸,一手拧开了身边的水龙头,巨大的垂直花洒下,密集的水流把两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有些意识不清的小武没有注意到顺流而下的水花,突然被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全身不自觉的收紧、震颤,大个子一声低吼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一手环绕托住小武的臀部,手掌死死的抓捏着,一手紧握住小武的后脑勺,张嘴便吻了上去。

      脸上布满了水流,鼻腔已经无法呼吸,唯一能呼气的嘴唇又突然被堵住,瞬间而来的窒息感让小武开始剧烈的挣扎、抖动,全身开始强烈的紧绷收缩,五指甚至把大个子背后抓出了一排鲜红的血痕。大个子把小武死死的顶在墙上无法动弹,下身开始更加猛烈的冲撞,青筋暴露的凶器尺寸比一开始又涨大了一圈,飞快强劲的在吸允的肉洞中穿梭,引起水花四溅,紧接着是一声咬牙切齿的嘶吼,大个子把小武的身体使劲向下按向了交合的部位,开始浑身颤抖,一丝丝乳白的液体从细密的肉缝里挤了出来,合着水流,顺着黝黑粗壮的大腿慢慢滑落。

      看着这让我心痛如裂的一幕,我知道我该离开了,于是转身收拾好衣服,悄然的走出了澡堂。

      回到房间,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汗水,默默然的躺到了床上。

      这是第二次了。

      当我有能力阻止的时候,我选择了犹豫退却,结果让我后悔至今;当我有决心阻止的时候,却发现我的阻止也许会为对方带来更糟的结果,于是只能冷眼旁观,默然转身。这就是世事无常吗?是否只能徒劳的感叹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阵无力感徘徊在心头。

      吹着冰冷的空调,身体的温度在渐渐降低,可心头的温度却始终如疾般高烧不退。思绪又开始穿插蔓延,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在慢慢升起,忽然,一眼瞟到了枕边丢着的手机,人瞬时间被冷冻般清醒了过来,一股着魔的感觉驱使着我,伸手,抓起了手机。

      异常冷静的点开了屏幕,左右翻找着那段惊心动魄盗取来的视频,终于那个红色的图标印入眼帘,点击,播放。

      一阵剧烈的摇晃中,屏幕里开始有画面显示了,略微有些模糊不清。夜晚,周围一片漆黑如墨,一栋小楼的二层正亮着灯,窗帘大开着,在白炙的节能灯下,屋子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宽敞的房间里,只有正中心摆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上面稀稀疏疏的摆放着一些文件夹和茶具。窗边正并排站立着两个人,一个身材宽厚粗壮,一个略显瘦弱纤细,对着窗户的脸由于背光,黑漆漆的看不清面目。

      画面外一声我靠突然传了进来,然后画面一阵摇晃,紧接着,画面开始慢慢向着离窗户更近的位置靠过去,不时被一些树叶树枝遮挡,又被拨开。

      画面在斜对着窗户的位置停了下来,似乎拍摄者的立足点比2楼的房间更高一些,所以居高临下中,更加清晰的一幕展现在眼前了。

      靠近视频这边的瘦弱身影是半趴在窗台上的,像是在享受夜晚窗外的凉风,可细看才发现,他的长裤早已被褪到膝盖上,下半身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屏幕中,小巧的臀部,笔直的大腿,可上半身确是完完整整的军装,笔挺帅气。一只大手摸上了小巧的翘臀,是旁边那个微胖的男人,他坚挺的站立着,望着窗外不远处的操场上,在路灯下跑步的几个战士,可身后的手掌,却一直在小战士的臀瓣上游走。

      时而轻拍几下,时而转着圈的摩挲,时而成爪般捏揉,还不时并指插入两瓣间的肉缝里,上下搓动,而身边的小战士一动不动的任由其摆弄,仿佛被侵略的身体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操,这个小贱货果然是靠卖肉接近领导的,难怪一进来就能当上勤务兵呢!”

      画面晃动着,一阵轻微而愤恨的自言自语飘进了视频里。

      壮男人的手把小战士的衣服往上撩了撩,然后从下摆伸了进去,在里面四处游走,然后微微弯了弯腰,也和小战士一般趴在了窗台上,大手从脊背一路往下,滑过臀瓣间的肉缝,绕到了最底下的黑暗中,一把抓住,揉捏起来。

      楼下的操场上有几个并排跑步的人渐渐朝这边靠近了,镜头又是一晃,似乎被一道树干遮住了片刻,然后又偷偷伸了出去。

      “小杨,跑了几圈啦?”窗口微胖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飘了过来,是郑领导,虽然视频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我还是一下便听了出来。

      “报告领导,已经5圈了。”一个帅气的敬礼,嘹亮的声音回答着。

      “嗯嗯,不错不错”,郑领导一边回答着,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钢笔,居高临下,在楼下战士仰视所看不见的角度里,用笔端来回磨蹭着小战士的股缝,“好好锻炼身体,争取下个月的拉练大赛拿个第一名回来!”说着,手上却用力把钢笔一端捅进了小战士的体内。

      明显看的出小战士抖了一下,然后继续默默的俯身着,任由那只钢笔开始在体内缓缓的一进一出。

      “我靠,看见没,领导在用钢笔操那个贱货!”

      屏幕突然翻转成一片黑暗,一声旁白又蹦了进来,然后又继续转回去拍摄。

      跑步的战士渐渐远去了,郑领导离开了窗户,坐到了办公桌前,转身冲着小战士,拍了拍大腿,小战士跨着挂在膝盖上的长裤,一步步挪到了郑领导身前,趴了上去,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那张让我一见就动心的脸,小武。

      视频中的小武趴在了领导的大腿上,赤裸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着,半截钢笔正插在中间细嫩的肉洞中,领导一只手在小武的大腿到臀瓣上来回抚摸着,一只手在前后拨动着钢笔,转着圈搅动着....

      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把我惊的差点从床上滚落下去。

      “小林啊,在不在啊?”郑领导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进来啦。”

      门锁转动声响起,我一颗心差点要蹦出来了,立马按下了退出键,关上手机屏幕往枕头底下一塞,然后闭上了眼睛,假装成正在午睡的样子。

      皮鞋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就近在咫尺的伫立在我床边了,虽然是背对门口侧躺着,我仍然感觉出一道火热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射着。可我却发现,刚看视频时的刺激感受,我的短裤下仍然高高竖立着一顶诱人的帐篷,而这一刻也完全被他看在了眼里。

      一阵令人恐慌的沉默,让我后背都隐隐有些要冒汗的时候,郑领导终于动了,一边轻声喊着我的名字,一边推了推我的臀部,而我只能继续装成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

      “小林?”领导一边喊着,一边轻轻坐在了我的床边。

      下一刻,我便感觉到一只火热的手掌贴上了我的大腿。

      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厚实和坚韧,由于常年劳作辛勤,布满了老茧,摩挲在白嫩的大腿上,是种异样透彻的感受,好像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寒毛,都有被他温热的手掌照顾到,开始舒展呼吸。

      手掌在裸露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了几遍,然后缓缓伸进了裤管,向着大腿根部摸去,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卷曲的阴毛。

      本身我穿的短裤就比较宽松凉快,而本为洗澡做的准备连内裤都没有穿,于是他厚实的手掌立刻便触摸到了我的私处。

      手指轻轻的在阴毛上从上到下的拊动,又开始顺时针转圈,手掌边沿便碰到了我仍然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反手轻轻的一把握住,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在四处转圈,寻找着阴茎上爆起的血管,然后一点点摩挲着感受那血管的弹性和脉动。

      我第一次有了这种被抚摸的强烈快感,被一个相貌普通身材发福的长者,这是我曾经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情景,可现在却正在发生着。

      还没等我仔细体会前面的快感,又一只火热的手掌从裤管后面伸了进来,直接抓在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微微的用力捏按着,使得手中的的臀瓣一起一伏的不停碰触到火热的掌心,有种弹跳尽在掌握的感觉,边缘的无名指和小指,在捏揉中,总是轻轻擦过肉缝间紧紧收缩的洞口,在褶皱中一格一格的刮蹭,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感,差点让我哼出声来,有点快假装不下去了。

      一截指尖,开始轻轻点在了我的菊心上,按了按,松开了,又按了按,然后细微的转圈,像是想抚平周围的褶皱,然后突然重重的按了下去突进去半截指尖,再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抽离,再次轻按,好像手指在花丛间舞蹈,让人想不到防御。

      我有点点意识到危险了,感觉这样下去会被攻城略地,一路节节败退到万劫不复的,可却又想不到拒绝、逃离的办法。忽然,龟头被两只手指捏住,前后飞快的搓揉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气,一根指节便直插进花心,然后左右摇摆划圈,蠕动着继续下探,以迅雷不及夹菊之势整根没入。感受着仿佛身体悠远的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扣蹭刮擦的酥麻感,我的防御瞬时被破了个干干净净,心理的抗拒被身体的快感所掩盖,我开始无法拒绝无法躲避了。

      就在我等待着是否有更深切一步的快感时,一阵东方红的音乐声从身后响起。

      郑领导的双手僵住了,飞快从我的短裤中抽了出来,又瞄了一眼还是沉睡着的我,拿起电话在门口接了起来。几声好的好的,马上就到,郑领导挂了电话。

      又是一只手掌抚在了我的大腿上,轻推了两下,“小林?”

      然后是一阵沉默,关门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睁开了迷蒙的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进入了收尾阶段最频繁的设计调整、修改时间,最多的时候,我小小的房间里居然站了5位各级领导,当场开会商量各种细节,也是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这几天,我都没有再见到过小武,连郑领导也消失了踪影。

      问过之后才知道,一年一度的部队越野拉练大赛开始了,郑领导做为领队之一,带领着一小队精英战士去了外地,而小武作为贴身勤卫兵,理所当然跟着去了外地。

      直到三天后,我离开部队,都再也没有见到小武和郑领导。

      电脑被事先托运走了,而我,则背起了书包,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个待了没有多久时间,却让我异常感慨的地方。

      有点像久违这个繁华的世界,好不容易逃出来放风一般,慢悠悠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观察着身边形形色色、匆匆忙忙的人群,不经在想着,人这一辈子到底能遇到多少人?多少如同平行线般没有焦点,却可能始终如影随形;多少如同相交线般近在咫尺,却转瞬消失在生命里杳无音信....

      萧艾,小杰,小武,我,谁是谁的平行线,谁又是谁的相交线。

      微微晃着头,挑了家甜品店,悠闲的吃了满满一大碗的甜品,再出门时,世界好像都变了个颜色,微微泛蓝,清清爽爽,果然,爱吃甜食的人好糊弄的很。

      仅仅才一个多星期没回来而已,这栋住了有一年多的大楼,看起来却有些陌生有些迷茫了。

      不知道迎接我的又会是什么。

      轻轻的打开大门,一如既往的幽静如夕,甚至连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一丝微风细语都欠缺。

      都不在家吗,今天,好像是周末吧,不可能起这么早出门了,难道是昨晚又做了什么激情澎湃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还在梦乡沉睡吗。

      轻俯在隔壁房门口倾听了一会,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真的出去了?可一转念又开始自嘲的讪笑起来,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喜欢偷听觑窥的习惯了,好像人越活越猥琐了。

      回到房间,放下东西,四顾一周,居然还挺干净整洁,肯定是小杰有在帮我收拾,只是连口水都没得喝的处境,让我不自觉有点碎碎抱怨。唉,单身一人果然还是有点凄凉的,回到家连口热水都没有,还好,我早有准备。

      一边掏出包里的饮料喝着,一边出门向着厕所走去。

      隐隐的,居然有水声传来。

      果然是在家的。

      我不自觉的又猫起了脚步,蹑手蹑脚的朝着厕所门口走去,轻轻的靠在了墙边,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伴随着淅沥水声的,还有一种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吞噬着什么,又像是在吸食着什么,还有一阵阵略微急促、抗拒的鼻音,交杂着,混合着,透露出一股湿荡淫靡的气氛。

      透过那层薄薄的彩色磨砂玻璃,萧艾那贱兮兮的声音,正伪装成厚重沉稳的样子,说着让人心跳加速的淫邪话语。

      “轻一点,用舌头,转圈,再深一点...”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合着轻轻拍背的声音传来。

      “教了你这么久都不会,小笨蛋!”

      “你会你示范给我看啊!”小杰突如其来的赌气声,听得我一口水没憋住,顺着下巴流得满衣服都是。

      有种转瞬间头顶乌云密布的感觉,似乎小杰开始慢慢改变了,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是因为萧艾,小杰似乎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一丝丝针尖麦芒般的嫉妒直插心底,那块看不见触不及的地方,不痛,不痒,却始终隐隐有一点各应着,各应着。

      “都干了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萧艾贱贱的笑着,“放松点,夹得我手好痛....”

      “乖,别乱动,马上就好...”

      “腰低一点,乖...”

      听着薄薄的玻璃门里,越来越低沉的声音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竟突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猛的便伸出了手掌,重重的拍在了玻璃门上,发出巨大的抨击声,“开门开门,查房扫黄啦!”

      里面伴着一声浅浅的低呼,萧艾受惊的发出一声仿佛公鸡被掐住脖子的嘶吼:“我操!”

      我哈哈大笑着,转身回房去了。

      云开见月明,一瞬间的秋高气爽般,润人心田,空气多么清新,世界多么美好!

      躺在床上,晃着脚,看着久违的电视,心里默数着倒计时,果然,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那个贱贱的身影,光着上半身怒气冲冲的直向着我而来。

      一屁股坐到我身边,默不出声,突然一爪伸向我的下面想来个猴子偷桃,早有准备的我顺势一脚,直接踹到了他的腰上,又是熟悉的一声狼嚎。

      今天有种完胜的感觉淡淡的回绕,淡淡的。

      萧艾双手枕头,躺在了我的身边。

      “还顺利吗?”

      “还行!”

      “那就好!”

      “嗯!”

      “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知道╮(╯_╰)╭”

      “知道做爱的时候受到惊吓会阳痿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是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泰山压顶,铁臂锁喉,猴子偷桃,农妇三拳....

      直到一身微汗,这个败类才被我从身上踹了下去。

      翻身,起床,继续去厕所尽我未完成的事业。

      一出门,便看见拐角处,小杰正穿着小短裤,光着上身,跟做贼似的慢慢往房间的方向溜,浴后的皮肤细细嫩嫩,微微泛红,猛然看见我从房间窜了出来,似乎被吓到了,愣在了原地,扑哧的眨着眼睛,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怎么,给人一种电脑正在当机重启的感觉。

      心里止不住的笑意,走过小杰的身边,近距离的细细注视着这具鲜活的身体,浅浅的锁骨,淡淡的乳头,若有若无的小腹肌,隐隐约约的人鱼线,平坦小腹上细细卷卷的绒毛,贴身小短裤下窄窄的一包和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大腿上青细绵延的血管,纤细有力的小腿,白皙小巧的脚趾....

      一幕又一幕仿佛飞舞的碎片,把点点滴滴的细节一片片落到心底,融合,淬炼,那一瞬,我想我会记得一辈子。

      轻轻擦碰过他的手臂,看着他有点点窘迫尴尬的样子,带着丝丝清爽温和的气息,我转过了拐角。

      天空是蓝的,大地是蓝的,心情也是蓝的。

      日子开始像流水一般静静淌漾,很平静,很温馨,一种家的味道开始渐渐弥漫、沉沦。

      我很满足于这种平淡的生活,除了萧艾趁我不注意,给隔壁换了一张双人大床,除了萧大贱人名正言顺的自觉搬了进来,天天在我面前晃悠,除了隔三差五总能听到某些激情澎湃的声音让我心神不宁,一切,安好。

      坐在窗前的躺椅上,轻轻的晃着,沐浴着稀薄的金色暮光,看着小杰穿着短裤背心上窜下跳的学着做饭,萧艾个大贱人却一脸无辜的坐在一边,指手画脚,那道小小的身影,似乎在慢慢的和什么重合着,有些遥远,有些朦胧。

      小武。

      一个好像踏进我生命中没有多久,却又好像已经离开很久很久的痕迹。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却总又想不起来的样子。

      一边极力思考着,一边环视着房间的四周。

      掠过萧艾那张令人发指的元宝脸,很想一只拖鞋甩过去,忽然一道灵光闪过,元宝?钱?尼玛,我设计画册的钱呢?我的设计费还没人给结呢。

      嘟嘟的一阵电话响之后,郑领导的电话接通了。

      “小林啊,好久不见啦!”郑领导爽朗厚重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郑领导好!”

      “好好,小伙子不错,还是这么有精神。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的呢,我刚从外地回来,这回我们越野拉练比赛得了个第一名,你一定要来一起庆祝下,顺便把款给你结了。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都没容我拒绝,便在一阵呵呵声中挂了电话,空留我对着嘟嘟的忙音一阵发呆。

      果然是当惯了领导的人,说话一点让人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扭头,又看了看还在辛苦的手忙脚乱的小杰,晃了晃头,继续悠闲的晒着夕阳,等饭。

      一晃两天,又是周末。

      今天一大早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居然是小武,通知我晚上去部队附近的饭店参加他们的庆功宴,爽快的答应后便开始收拾体面,准备赴约。

      清爽简洁的白色修身短袖,刚过膝盖的银灰色休闲短裤,再配上一双略带条纹的白色跑鞋,心情舒畅的出门了。

      半个多小时的的士路程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四层高的大楼前,黑色的大理石墙面,镶嵌着大块大块墨绿色的落地玻璃,龙飞凤舞的“营跃馆”三个大字熠熠生辉,有些神秘有些厚重的气氛像是要择人而食。

      一个电话过后,小武蹦蹦跳跳的矫健身影出现在眼前。

      还是那张尖尖的笑脸,还是那双弯弯的玄月,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昨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相遇的那一天。

      “小林哥,来的真早啊。领导们还要一会才能到,先跟我上去吧。”

      “营跃馆”似乎是专门为部队设计的一般,内部的环境多以墨绿色和沉黄色为主,一些壁画、雕刻、配饰,也无不透露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风范在里面。既有宾馆饭店,又有KTV和一些娱乐设施,到是有些类似休闲会所的性质了,不经让初来乍到的我啧啧称奇。

      一间层高几乎有5米的大厅里,7,8个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水饮料,好几个班的战士们已经就坐,正在热闹的聊着天。在部队里待了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跟很多人都混了个脸熟,一路也招呼声玩笑声不断,很是有种重新回到部队的亲切感。

      小武把我引到了最靠近一个小展台前的圆桌后,便接了电话跑出去了。没多久,一队穿着浅绿色衬衫的人影,在小武的引导下缓缓向我这边走过来。全都是部队的领导干部,大多数在画册设计期间都有陆陆续续见过一两面,而最熟悉的郑领导也在其间。

      起身笑着寒暄,说着一些真心却不太擅长的恭维之语,和各个领导问好,简单的交流之后便一一落座了。

      我所在的这桌显然是主桌,除了我一身简单还算得体的休闲装,其他的领导都是一身笔挺的衬衫,彰显着阵阵磅礴的气势和氛围,就连小武也只是坐在了隔壁的战士桌上,让我不经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肃穆和拘谨。

      在一位首长级领导的发言中,庆功宴开始了。

      先是对在座的领导战士的努力做出肯定和赞赏,然后是对这次大赛中表现杰出的战士进行了褒奖,而后,居然提到了由我设计的画册,受到部队各级领导一致赞赏的事情,让我很是收获了一批注视的目光。

      在一阵高过一阵的热闹气氛中,晚宴开始了。

      全体起立,在一阵军歌声过后,居然是举杯共饮!

      意料之中,却又有些在我预想之外。还什么都没吃空着肚子好不好,空肚子喝酒很容易醉耶,再说为什么战士桌上都是一排排的啤酒外加偶尔两瓶白酒,而领导桌上除了一瓶又一瓶的白酒,就只有2瓶高高的红酒....

      这样搞特殊化、阶级化是不对的好么,特别是对我这么一个喝啤酒都能喝翻的人,居然要喝白酒么?

      可看着满桌领导笑意盈盈的举杯共庆,字句嘹亮的宣誓着再接再厉,那句我能不能换杯啤酒的小家子气话语,只能被默默吞咽下肚,胎死腹中。

      一饮而尽,又是一个让我傻眼的事实呈现在眼前,虽然这是白酒专用的小口杯,但,那也是白酒好不好。

      一股香甜中略带辛辣的气息瞬间由舌尖蔓延,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下口,可从喉咙中转瞬冲出的火辣烧灼感,让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共鸣般开始晃动个不停。一瞬间,我便知道,我酒精上头了。

      似乎从一开始,我便进入了游离状态般,有些意识朦胧飘忽,不记得吃了些什么,不记得喝了多少,不记得跟多少领导碰杯,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在这种领导型的饭局上,杯子是不可以自己举来喝的,逢举必敬,给我以后对这种领导型饭局,留下了刻骨铭心的阴影。

      意识从迷迷糊糊中苏醒,大概是因为一声沉重的关门声。那砰的一声响动,不光是震在墙上,也仿佛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敲在了我的脑海中,让本就糨糊成一团的脑子又开始缓缓盘旋、搅动,脑子里好像拉起了无数根皮筋,紧绷着,可偏偏似乎还有人在不停的拨弄。

      似乎什么时候也有过这种天旋地转的情况,似乎就在不久前,昨天?不记得了。

      不知道自己躺在哪,只是隐约间,有着阵阵歌曲声和豪迈的吼叫声传来,还有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叫好声。想看看时间,可眼睛却像压在山底一般始终无法睁开,想轻轻的翻身挪动一番,四肢却都丝毫用不上力气,只能僵硬的等待着,忍受着脑海一波又一波传来的眩晕。

      这时,门开了。

      悠远的歌曲声仿佛突然近在咫尺,而后不一会,又变得若有若无了。

      好像有脚步声在渐渐接近,然后在我身边停了下来,接着,一只肉乎乎的手背贴到了我的脸上,磨蹭着摇了摇,“小林?”一个有些恍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在呼唤着什么,只是我的感官似乎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一切都开始含糊不清,却唯有身体在不断发热,清楚的体会着那只火热手背带来的粗糙摩擦。

      脸上的大手离开了,可紧接着,便是一只手掌落在了我的裤裆上,四指并拢,在软软的阴茎和阴囊上搓揉起来。一瞬间,像是有股细密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而上,滑过酥麻的身体和手臂,直达头顶,全身的寒毛仿佛同时开始舒展、呼吸,一阵异样的惊慌感从心底涌出,今天,好像有什么会发生,好像有什么会沦陷....

      我努力的想要动弹一下身体,可脑海里的焦急,仿佛断线般始终无法传递到身体,四肢完全不受控制,除了越来越敏感的触觉,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只粗糙的手掌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重重的摩挲着一路往上,在大腿内侧最细腻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搓捏,指尖不时刮过大腿根部,有些痛,有些痒,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手掌开始灵活的拉扯起内裤的边缘,整只没入,毫无遮挡的覆盖在了同样毫无反应的阴茎上,使劲的揉捏着,食指和拇指还不时捏住龟头转着圈,间或一把捏住阴囊,捧在手心里玩转。

      忽然,我的头被人抬了起来,然后是有人坐下的动静引得身下的沙发一阵晃动,紧接着,我被轻轻放了下来,靠在一处温温热,软绵绵的地方,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味道直冲鼻头,微腥微冲,涩涩酸酸,特别是一根火热坚挺的东西紧贴在了我的脸上,让我瞬间意识到了我正躺在什么地方。可身下短裤里仍旧肆虐的手掌,让我惶恐的发现,这个屋子里,除了我以外,居然是有两个人,此时正一前一后的把我夹躺在中间,肆意玩弄着。

      急剧的惊慌让我的脑子开始一阵刺痛,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隐约间感到一双手正解开我裤子上的纽扣,拉下拉链,顺势又揉捏了一把后,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被缓缓蜕下,滑过膝盖、小腿,随手丢在了地上。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还有两双微微泛红的眼底。

      被我头部靠着的人向前弯了弯腰,白色的修身衬衫被拉到了脖子下,就连锁骨也清晰的暴露在眼前。

      胸前的两颗小突起忽然便落入他人之手,被捏搓着,掐揉着,时而转圈,时而刮蹭;紧贴脸庞的滚烫阴茎,正随着那人微微晃动的身体,在脸颊上下磨蹭着,他还不时的把阴茎朝外掰动,然后看着坚挺的肉棒反弹而回打在我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又或者把手指挖进我的嘴里,指尖在舌头上搅动,拉出粘连的口水,涂抹到龟头上,哼出阵阵满足的声音。

      而比起上半身的侵犯,下半身的遭遇则更加简单粗暴。

      双腿中间坐着的人把我的大腿分开盘绕在腰上,一只手掌重重的到处游走,从小腿踝到大腿根部,从臀瓣侧面到平坦的小腹,不时狠狠的抓捏一下,像是在发泄某些暴虐的情绪一般,而我现在异常敏感的触觉,更放大了这种不时入侵的痛楚,可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无能为力。下半身的另一只大手,正紧握着我半软的阴茎,使劲的上下撸动着,不时还用手指尖刮蹭微开的马眼,把一丝丝泛出的淫液转着圈的涂在龟头上。

      从未同时被两个人入侵过的我,开始渐渐被身体涌出的快感淹没,可无论是舒服还是难受亦或痛楚,都无法表达呈现,只能默然忍受。

      忽然感觉一条腿被高高的抬了起来,搭在了一旁的沙发靠背上,然后是一声吐口水的声音,接着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向了紧夹着的臀瓣中间,上下刮蹭、涂抹着,中指摸准了花心,在层层叠叠的褶皱上转着圈,轻按着,轻按着,一个不留神,冲着正中间粉色的洞穴按了下去。

      一瞬间,我便不自觉的弯曲了小腹,收紧了身体,好像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我稍稍拿回了些身体的控制权,至少可以轻微的抖动,收缩了。

      可这轻微的反应,似乎变成了邀请,身后的手指开始快速的在肉穴中抽插起来,不时的弯曲手指在内壁里扣刮,又或者转圈的搅动想要把入口扩张的更大,而第二根手指,也已经跃跃欲试的在洞口徘徊,随时都会破口而入。

      身前的人似乎被身后那实质性的入侵活动刺激到了,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胸前颗粒的玩弄上,猛然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毫无防备的我,头重重的撞在了沙发上,虽然只是很有弹性的皮质沙发,却让我本就眩晕的脑海雪上加霜,漆黑紧闭的眼帘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圈金色的星星在旋转盘绕,一丝沉闷的抽搐让我有些喘不过气了,只能张开了嘴准备呼吸。可这时,一只强硬的手掌狠狠捏在了我的脸颊上,痛的我不经张大了嘴,没等我呼吸,一根粗壮坚硬的阴茎直直插进了我的嘴里。

      火热、坚硬的阴茎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浓密的阴毛完全紧贴在了我的脸上,甚至堵住了鼻腔,整个头部已经被坚实的大腿左右夹牢不能动弹,虽然不算很长却格外粗壮的阴茎把我的嘴塞的满满当当,还在继续压进,想挺动得更深。

      窒息感一浪高过一浪,甚至让我觉得是不是今天都挺不过去了,身体开始剧烈的摇晃、收缩,软弱无力的手臂开始推搡着压迫在头顶上纹丝不动的身体。

      “操!”身后传了一声低吼,有些愤怒,有些惊喜,有些激动。

      肉穴中的手指一把使劲抽了出去,然后我的双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掌抓起,狠狠的压到了胸前,一个浑圆滚烫而又湿滑的东西顶到了肉穴的洞口。

      窒息的我仍在无意识的晃动着身体,身后的人一时间无法准确的贯穿穴口,跟着胡乱的晃动却不得章法,情急之下,啪的一声清脆的巨响,我的臀瓣侧面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我像是被惊呆了,停止了挣扎,下一刻,便是一个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了穴口的褶皱,挺进到了温热的肉穴中。

      暂停的我又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可身前的人腾出了双手,抓住了我的小腿,而身后的人则用力掐住了我的臀部,然后准备把龟头下剩余的阴茎全部送进温热的小洞中。

      就在这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了。

      “谁啊?”略带怒意的吼声从身下响起,而我却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郑领导。

      “领导,是师母的电话,找您有急事!”一道仿佛天籁的声音响起在门外。

      郑领导喘着粗气,恶狠狠的咬着牙犹豫了半天,猛的用力挺腰,阴茎一下子插进了小穴中一半,然后用力拔了出来,放开了紧抱着臀部的双手,连衣服都没穿,便挺着仍旧勃起的阴茎向门口走去。

      身前的人似乎也不想被人看到屋里现在的状况,把阴茎从我嘴里抽了出去,翻身坐在了沙发上,扯过一件衣服盖住了下身。

      我大口的喘着气,顾不得仍然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只是手臂遮住了眼睛,想要让翻腾的脑海可以渐渐平息下来。

      听不清郑领导在电话说着什么,只是依稀感到他接完电话便兮兮疏疏的开始穿衣服,出门离开了。而另一个人,在耳语了几句之后,居然也忙着离开了。

      “小林哥,你怎么样了?”

      听着那熟悉安心的称呼声,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脑海里就像穿梭星际般突然加速,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仿佛躺在一片一望无垠的棉花被上,满目洁白无瑕,忽起忽落的被面在四周不住的起伏、飘落。轻轻的落地,前行,脚下的地面也是白莹莹的,微微温热,微微Q弹,可只是稍稍一用力,整个人仿佛没有了重力一般轻盈的一跃而出,数十丈的距离转瞬而过。好像身处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心也仿佛变得纯白、幽静起来,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徜徉云海。

      一直在洁白无瑕的云海里翻腾着,时而一跃数十丈远,清风拂面,时而一蹦十几米高,自由飘落,又或翻滚着,笑跃着,呼号着,像是在把心底深处所有的情绪都挥发出来,散播在天地间。

      只是,时间久了,慢慢觉得四周空寂寂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一望无际绵绵不绝,而且空寂无声,除了我。一丝丝焦虑和惶恐开始不自觉的从心底升起,想要有一个人,或者有一个声音,能给我一点点回应,让我不这么孤寂,可举目四望,空空如也。

      忽然间,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无声中缓缓下滑,在我的背脊间轻抚摩挲着,似在安慰,似在述说,平复着我渐渐焦躁的心灵。我心里仿佛有块大石怅然落地,安定了,沉稳了。

      回身想要看看,是谁在这最需的时候给予我安抚,可却只见一道背影在飘然远去,背着手,渐行渐远。我开始拔腿飞跃,狂奔追袭,只是想看一眼,就一眼,那道身影,再体会一次,哪怕就一次,那双宽厚温热的手掌,可是,却只能目送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渐渐消失在视线远方。

      不停的奔跑着,不停的追逐着,寻找那道虚无缥缈的身影,浓浓的焦躁开始攀升,却始终了无所得。脑海中的焦虑开始如同橡皮筋一般越拉越紧,越绷越细,仿佛随时会要断掉,这时,一声声时有时无的轻呼声,像是从天边悠悠的飘至,伴随着一阵缓缓的温热感,在我脑海中散播开来。

      “风哥?”

      “要不要喝点水?”

      “风哥!”

      嘴唇上传来一阵阵湿润的触感,星星点点,却大大缓和着我头痛欲裂的脑海。

      太阳穴上,一双温温的小手,正顺时针轻缓的推揉着,转着圈,似乎在一点一点抚平我裂纹密布的脑海。

      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很迷茫很困倦,可不时拉扯的神经,让人有种身下的床铺在随着地板轻舞旋转的感觉,无法踏实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丝灵光闪现,我缓缓睁开了如同铁门般厚重的眼皮,隔着一层微微荡漾的水波,有些呆滞的打量着这个处身所在的世界。

      熟悉的天花板终于不再跟我猛开玩笑,停止了自娱自乐般的旋转,身下的床铺也已经沉稳的睡去,不再潇洒的摇摆晃动。窗帘只留了道小缝,微微透出昏黄的夕照,让我大概明白了现在的时间。顺着那双仍然在给我轻柔按摩的小手,我看到了一双如同星光般深邃迷人的眼睛,微微一笑,变换成两道弯弯的玄月,闪烁着熠熠星斑。

      “风哥,好点了吗,头还疼不疼?”

      微微刺痛的大脑,让我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是轻声的哼哼了两下。

      “再喝一点点水吧,多出点汗会好一点。”

      说着,一根细细的吸管伸到了我的嘴边,小杰那头捏住吸管的手微微松动,一道轻轻的温水顺着嘴唇滴淌到舌尖,化开在心头,就像久旱逢甘露的农田,润物无声。

      连着喝了三根吸管的温水,身体也跟着渐渐发热,一层细密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小杰连忙拿起身边的毛巾开始给我擦汗,额头,眼窝,脸颊,下巴,脖颈,胸口,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瞪着弯弯的眼睛,细细的擦拭着。看着小杰近在咫尺的侧脸,我有种想要伸手抱住,亲吻的冲动。

      “我去洗下毛巾,马上就回来!”

      说着,小杰便蹭蹭蹭的跑出了门,留给我一个温暖的背影。

      侧过头,一眼便望见了床头柜上林林种种摆满的东西,热水瓶,大茶缸,棉签,吸管,牛奶,饼干,话梅,苹果,感冒药,止痛药,发烧药,胃药....心里突然蹭的一下,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活着,真好!

      拿着湿毛巾进门的小杰,一眼望见正诧异盯着床头柜的我,小嘴一撇,坐到了床头,支支吾吾的说着:“呃,我没喂你吃过药,什么都没吃,就只喝了水,我是怕...呃,就什么都准备了点。萧艾出差了,要过两天才回来,我问过他,喝多了酒要多喝水,或者喝牛奶吃水果,可是你一直没醒,又在不停的出汗,所以我就只喂你喝了水....”

      听着小杰略有些局促的一条一条解释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微微笑着,轻轻抬手,抓住了他正在挥舞的小手,“谢谢你!”

      又是两道弯弯的玄月印入眼帘,浅浅的梨涡透露着满满的温馨,“啊,风哥,我还煮了白粥,我去端给你喝,等我一会哦,”说着,小杰又蹦蹦跳跳的窜出门了。

      喝过小杰煮的白米粥,又微微出了一身汗,整个人似乎挣破了一层包裹着的薄膜,重新亲临了这个世界一般,全身的毛孔开始重新舒展、呼吸,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叫元气的东西在一点一滴汇聚而来,身体开始有了一点点力气,我知道,这场汹涌而来的酒劲,终于缓缓消散了。

      头还是稍稍有些昏沉,来不及想太多,只是觉得浑身粘乎乎的难受。

      也难怪,大夏天的还盖了两层毯子,从上到下都被汗水湿了个遍,就连枕头上都是硕大一块汗湿的痕迹,得要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才行了。

      “我想泡个热水澡,你帮我放下水好不好?”

      “现在可以洗澡吗,会不会着凉啊?”

      “不会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泡个热水再出出汗散发下酒气会更好。”

      “嗯,我这就去,”小杰点了点头,又蹭蹭蹭的跑出去了。

      看着他年轻活力的身体上窜下跳,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朗了很多。

      当初租这套房子,浴室里那个硕大精美的浴缸,也是让我下定决心的重要因素之一,闲暇之余,枕着湿巾,赤裸裸的躺在温热微香的水中幽幽的沉静,是种放松躯体和沉淀内心的良方。而今天,酒后能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无疑也是种天价的享受。

      起身,支撑着想要站起来,可呼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我又一屁股坐回了床上,小杰连忙弯腰搀住了我的手臂:“我扶你去洗澡吧。”

      看着比我稍矮几分略显单薄却又矫健的身姿坚挺的搀扶着我,感受着手臂下微热的身躯上大汗淋漓的样子,暖暖的感动在回荡。

      坐在热气腾腾的浴缸边上,缓缓的挪动着手臂想要脱下身上的短袖,却有点举步维艰的感觉。转头,发现站在身边的小杰正脸冲外注视着厕所门上的彩色磨砂玻璃,似乎能看出朵花来一般。

      “这位同学,你就这么把病人凉在一边都不帮个忙,不太好吧?”

      “啊....啊,哦,嗯....”小杰有点点惊慌的缩了缩头,缓缓转过了身,犹豫了一会,伸出了手,上下比划了半天,一脸冏像的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我憋住了笑,向着他举起了双手,配合着脱下了短袖,然后微微起身,用嘴角冲着小杰,指了指下面。小杰的脸刷的一下,像被蒸汽烫过般,红了个底朝天,可还是略微蹲下了身子,拉住了我半截短裤的边缘,轻轻往下褪去。纯白色的四角内裤紧贴着下身,展现在眼前,中间一包圆滚滚的突起,不停散步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小杰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又开始把手伸向我的内裤,可还没等他碰触到我,我便笑着轻喊:“就这样吧!”然后翻身倒进了浴缸里,溅起大片热腾腾的水花。

      一瞬间,一股微辣的刺痛感布满了全身每一寸肌肤,打了个哆嗦,强忍着深呼了几口气,渐渐的,渐渐的,一股股灼热的触感敲开了我闭塞的毛孔,感觉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烫,紧接着,一道道从心底涌现的暖流直冲而出,破开亿万个毛孔,齐齐喘息、喷吐,仿佛身体的寒意在视线中缓缓溢出,随风消散。

      扭头,看着被我溅起的水花浇个正着的小杰,小短裤正中湿了好大一块,显出一块圆圆的小突起,正微皱着眉头,撇着小嘴,一脸郁闷的望着我,如果不是现在提不起力气,真的好想把他拉到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当然,是抱在怀里搓头发的那种蹂躏....

      “下来跟我一起泡会吧,”我轻轻的伸出了手,“你身上也出了很多汗,别感冒了。”

      小杰似乎没想到我会发出这样的邀请,有些呆住了。

      “你还怕我一个病人会非礼你吗,再说你也得看着病人吧,不然发生个什么酒醉溺亡的....”我坏笑着故意盯着小杰湿漉漉的下半身瞄了几眼,“还是这位同学没见过我这么强健优美的体型,自惭形秽不敢下水啊?”

      小杰似乎被浴室里充斥的热气蒙昏了头,想也不想的便回道:“你哪里我没看过啊,昨天晚上还不是我帮你脱的衣服擦的澡。”一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仿佛原本红彤彤的脸上红的更厉害了。

      听着小杰的话,我也呆住了,都没注意自己的内裤是新换过的,那他帮我擦澡是全身每个部位都有照顾到么....想着想着,一丝不经意的尴尬浮上心头。

      而小杰看着我略带尴尬的样子,竟安心般轻轻呼了口气,在我诧异的眼神中,慢慢脱下了小背心,褪去了半截的小短裤,一道明晃晃的身影展现在我眼前,白白的嫩嫩的,微微泛红的皮肤,精致的锁骨,略薄的胸膛,细窄的腰线上浅浅的绒毛一直延伸到银灰色的紧身内裤里,一道小小的突起被内裤勾勒的清晰可见,还有从侧面隐约可见的身后那道浑圆挺翘的弧线,那是曾经被我也占据过的,一生谨记的秘密花园。

      没等我仔细的欣赏,小杰一跃身跨进了浴缸里,在遥对我的另一头轻轻的躺了下来,双腿与我交错而过,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呼出,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温水的抚慰。

      我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从没想过,小杰居然会跟我一起浸泡在同一个浴缸里,近乎赤诚相见。透过微微荡漾的水波,我开始一寸一寸的欣赏着小杰的身体。

      尖尖的短发被水打湿后已经完全竖立起来,剑锋般的眉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浓密,紧闭着的眼睛上,长长的睫毛不时的轻抖着,挺鼻,朱唇,玉面,浅浅的锁骨如酒杯般舀着一圈水波闪动着星光,不停起伏着的胸膛上,两颗细小的粉色乳头被热水激的有些突起了,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舔舐,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有两条浅浅的人鱼线,银灰色的内裤在水波中已看不太出突起的地方,可在水波的折射下,那白净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而本身不宽的浴缸里,小杰的双腿就紧贴在我的身旁,分毫毕现,细细的脚趾还不时的弯曲扭动两下,我要紧咬牙根,才能死死忍住,不把手掌直插向那双腿之间,体会那份外细腻的触感。

      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注视着,一点一滴的欣赏着,像是忘了时间的流淌。

      还在我恍惚的无法回神的时候,小杰忽然坐了起来,带起一阵阵水波翻滚。我有些莫名的望着他。

      “该起来了,要擦干身子去床上躺着了。”

      “水还很烫耶,”我有些恋恋不舍。

      “不可以等到水变凉的,乖哦,等病好了再慢慢泡。”小杰突然跟个小大人一样居然哄起我来了。

      “那你还得陪我一起泡。”我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撇着嘴望着小杰。

      犹豫了好半天,小杰抿着嘴点了点头:“嗯。”

      “欧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居然蹭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可转瞬间意识到不对了,微微晃了晃做了个有些林黛玉feel的抚头状,“呃,起来的太快,头又有点晕了。”

      小杰连忙上前扶着我,跨出了浴缸,让我坐在了浴缸边缘,转身拿起衣架上的浴巾给我擦拭起来。

      一双小手上,略带肥皂清香的浴巾在我头发上轻拭着,晃动的毛巾缝隙间,是一具湿淋淋、亮闪闪,犹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身体,擦拭前伸的双手,拉伸着展现出一道矫健顺滑的身躯和别样诱惑的风景。

      擦完头,我站起了身,没给小杰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弯腰脱下了内裤,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了小杰的眼前。

      小杰似乎被一波接着一波不知停息的惊喜亦或惊吓给麻木了,竟然只是微微停顿、犹豫了一下,便又继续拿着毛巾给我全身擦拭起来。

      透过厚厚的浴巾,我仍然能感受到小杰手掌的力度,仿佛是直接在抚慰着我的身体,从宽阔的肩膀到微挺的胸膛,从流线的背脊到结实的臀部,然后是最隐私却也最诱人的下体,小杰一手扶着我的腰,略微弯着身子,一手捧着毛巾从下往上,从里往外的由阴囊的根部向外擦拭着,推耸得一大包软绵绵的运动器械轻轻颤抖着,然后是大腿根部,再轻握着往下擦干阴茎上的水珠。

      我从小杰的眼中,居然看到了一种叫认真的情绪,让我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一个在做家庭作业的小孩子的画面,眉头不经微皱,一丝挫败感一闪而过,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么?

      小杰半蹲下了身子,双手捧着毛巾,从我大腿根部一路往下直到小腿,细细擦拭着水滴。感受着浴巾绒毛软绵绵擦拭大腿内侧的快感,我的阴茎开始渐渐抬头,斜斜的指向了小杰,甚至快要碰触到小杰晃动的脸颊。

      这回,小杰无法再假装着保持镇定了,蹭的站了起来,把浴巾往我手里一塞,“脚自己擦,”说着转身拿起了另一条浴巾,准备自己擦拭起来。

      我很潇洒的把浴巾甩了个弧线,一把扎在了腰间,冲着小杰伸出了双臂:“谢谢你!让我抱抱你吧。”我很努力的挤出一个自认为很慈祥的微笑,眨巴着眼睛,等待着小杰的回应。

      小杰双手捧着浴巾挡在胸前,有些错愕的望着我,似乎没想明白我这是玩的哪一出,眼睛眨巴着。

      我没等他拒绝,便轻轻的拥了上去,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好像这句话什么时候也对谁说过似的....

      一手环绕过小杰仍然湿淋淋的脊背,捏在了小有肌肉的胳膊上,一手揽住了略显纤细的腰侧,轻拥入怀,虽然隔着厚厚的浴巾,却深深体会着一种暖玉般温热的情绪,仿佛人都开始升华了。

      轻轻拍了拍裸背,放开了小杰,“我先回房咯。”转身朝门外走去,留下仍旧有些发呆的小杰伫立原地。

      站在床前,忽然有些呆掉了。

      咖啡色的床单上,居然有个清清楚楚的人体痕迹,仿佛凶案现场一般,塞发着阵阵的汗臭,不用怀疑,不光是床单,连底下的床垫肯定也是湿乎乎的一片,就连枕头上,也有硕大一个圆形的痕迹,体现着我后脑勺的完美尺寸。

      这,要怎么睡下去....

      这时,门忽然开了。

      小杰仍旧湿漉漉的脑袋伸了进来:“忘记跟你说了,你的床全都湿透了,去我们房间里睡吧。”

      说着,小杰走上前来,拉起我的手,往隔壁走去。

      “你先把水擦干了再出来吧,别自己也感冒了还怎么照顾我啊。”边说着,边偷偷伸手拍了拍小杰被湿漉漉内裤包裹的紧紧的小屁股,清脆作响,弹性惊人。

      小杰猛地一转身,撅着嘴瞪着我,一把推进了他的房间,“你先去躺着,盖好被子,我收拾下就过来。”

      我一边走向那张崭新的双人床,一边开始在脑海里YY,一会就过来是几个意思?

      小杰的房间有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房间的很多家具、摆设都是我亲自挑选、布置的,可自从小杰住进来以后,其实我却很少进来过,我总觉得,任何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一个空间,独立,自由,可以不被任何人看见,不被任何人打扰。

      可现在,这个曾经完全属于小杰的空间,却多了很多其他人的东西,某个贱人。比如这张完全暴露着淫荡的内心,不停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双人大床。

      木质床头上镶嵌的两个椭圆形柔软异常的布制靠垫,这不是胸部的暗示么,淫荡!好好的木板床头方方正正的不好看么,居然设计出两个弯弯的犄角在两侧,是要玩SM方便捆绑么,邪恶!床就床吧,边上居然还配个带锁的矮柜,是藏套套和润滑油用的么,下流!

      边嘀咕着,边坐到了床边,倾身靠了上去,有种轻盈的蓬勃感和淡淡的茉莉花香迎面而来,很舒服,很温馨。床单被套应该都是新换上的,我解开了浴巾滑进了被子里,细细体会着身体与被褥间轻轻摩擦的酥麻感,一阵阵困倦渐涌心头,又悄悄然睡了过去。

      “风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轻轻的晃动叫醒了,“起来喝点水好不好?”小杰轻声在我耳边诉说着。

      我揉着眼睛,慢慢撑起了身子,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别说还真是蛮舒服的。

      接过小杰递来的茶缸,上面还是细心的插着一根吸管,喝了没两口,又一瓶牛奶塞到了眼前,“现在有点晚了,吃东西对胃不好,喝点牛奶会比较好哦。”

      看着那张盈盈的笑脸上如玄月般的双眼,我又有些迷失了,脑海里微微的晃神,身体却开始明显的好转,力气开始逐渐恢复了。没有再出汗,干爽清透的感觉,真好。

      “困了吗?”

      “还好耶,”小杰摇了摇头。

      “那躺下来陪我聊会天吧,”我拍了拍身边的枕头。

      小杰想了想,“我先发个短信哦。”

      看着小杰转身拿起手机,我知道他是去跟谁汇报,跟谁说明着情况,一点点感动,一点点担忧,一点点妒忌。

      发完了信息的小杰走到了床头,弯腰脱下了短裤,只剩下一条银边的白色紧身四角内裤和一件小背心,拉开了被子正准备躺进来,却发现被子下的我居然是一丝不挂的,惊呼了一声:“你...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我很无辜的摊了摊手:“洗澡的时候你也没给我拿衣服啊。”

      不等小杰有反应,我便伸手把他拉上了床,盖着被子,隔着一拳的距离,靠着软软的布垫。

      “陪我说会话吧?”

      “好啊,”小杰乖巧的点着头,“说什么呢?”

      “说说你吧。”

      我调整了下姿势,双手背到了后脑勺,轻轻的靠在了床头,然后扭头望着小杰。小杰又做出了一个囧囧的表情,撇了撇嘴,双手拍了拍被子,直直的躺在了我身旁。

      “问吧!”一副大义凌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不经一阵好笑,却又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什么都可以问吗,那你得要说实话,不可以骗我的哦。”

      “哥,”小杰转过了头,很正经的望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也一直都很想认真的谢谢你。上次运动会招赞助商的事情是你在背后帮我解围的对不对,我那次丢了卡钱取不出来,也是你借给我的钱,不是大块头对不对?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事情我都不会瞒着你的,只是有些话我说不出口,有些话说了,我怕我就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小杰了,会有一天,我都会告诉你,直是现在,我只想说一些我想说的,好不好?”

      那好像是第一次,小杰直接叫我哥,也是第一次他跟我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话,那么认真,一种异样的情绪不自觉的在心底摇晃,有些酸酸的,涩涩的,却很暖心。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五指在柔软的发丝间轻轻的摩挲着,梳顺着,“想说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的,”浅笑着,回应着,我觉得我当时的表情应该是这辈子最最慈祥的样子了,也许还有阵阵金光从背后透射而出,无比和蔼可亲....

      小杰仿佛被撸到了G点的懒猫,一脸暖洋洋的表情感染得我都瞬间舒畅了,两只眼睛又眯眯的只剩下了两道深深的玄月,伴着甜甜的梨涡,薄被下原本僵直的身躯也在微微的扭动着,摩擦着。

      “我很喜欢被抚摸,很喜欢很喜欢,”小杰一脸灿烂的回应着我,“哥,你说我上辈子会不会是属猫的,每次被抚摸的时候全身都会懒洋洋的动都不想动,不管再累再困再失眠,只要有人慢慢抚摸,我都会很快睡着的。”

      “你这是在诱惑我来摸你吗?”说着,我便做势要伸手进被子里去触摸他光滑的肌肤。

      “不行,”小杰跟触电一样猛地拉紧了被子遮在胸口,“乱摸会怀孕的!”

      一句惊人之语,震得我差点被口水噎到,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小杰,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原来,还有这么多面我从未见过的姿态,深藏在小杰性感的身体中,让我有种大开眼界、耳目一新的感觉。

      一把扑了上去,搂住了小杰的脖子,做了件我一直很想做,却一直没机会做的事情,蹂躏小杰的脑袋,“臭小子,居然敢耍我!”

      嬉笑声中,打闹声中,房间里一片欢腾。

      薄薄的空调被在两个纠缠的躯体间缩皱成一团,似乎快盖不住两具火热的身体了,肢体赤裸裸的接触和摩擦,让我不经开始起了反应,慢慢勃起了。

      其实是有些意犹未尽的,可暂时,我还没有打算把走心的访谈节目跳跃成肉欲的动作电影,于是强行压抑着自己心底的冲动,深喘着,笑语着,掩饰着内心翻滚的欲望。

      又在小杰手感超好的头顶发丝间一阵蹂躏之后,我气喘吁吁的躺回了床头,半立着双脚撑着被子,掩饰着某个部位狰狞的面孔,“看你还敢不敢耍我,小心大刑伺候!”

      “不敢了,哥,我不敢了!”小杰笑着、抖着、求饶着。

      趁机捏了捏小杰的脸颊,我恶狠狠的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不?”

      “嗯,嗯....”

      “他是你的初恋吗?”

      小杰有些愣住了,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嗯。”

      “你了解他吗?”

      “不知道,也许吧。”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过去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将来也许会是什么样子?”

      “哥,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也知道你大概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我真的很想试试看,想自己试试看,体验一次。”

      小杰挠了挠额头,一双眼睛像是突然开始绽放光芒般睁得大大的,好像是在注视着天花板,又好像没有焦距般发着呆,“我一直都很喜欢看小说,特别是那些纯纯的爱情故事,虽然很多故事都没有一个完美幸福的结尾,但还是让我很着迷。这两年,论坛上的小说几乎都被我翻遍了,就好像体会了很多很多其他人的人生,然后突然就有一个念头,我想自己也体验一次,看看那种感情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人沦陷,无法自拔。”

      小杰扭过了头,望着我,眨了眨眼睛,莞尔一笑。

      “可是你要知道,付出感情的前提,是要选择一个正确的对象,合适自己的对象,不然,可能会伤痕累累一场空的。”

      “我知道的,哥,我就是想试试看,是不是会有种感情可以抛弃掉所有牵扯的一切,只是感情,”小杰轻轻的述说着,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嘴角划起一抹弯月。

      看着似乎开始陷入深思的小杰,我有些不忍心去戳破这个美丽梦幻的气泡,哪怕是沾染上一点点不属于他的色彩,都会让我心酸不已。

      于是话锋一转,又一个问题冒出口来:“你怎么会喜欢上他的?”

      小杰微微发愣的眼神似乎在慢慢聚焦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开始渐渐泛红,抿起了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这个是秘密,请听下回分解。”

      这回出奇的,我没有闹他,只是静静的沉默了片刻,好像我本就能猜到答案一般,“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呢?”

      小杰有些迷茫了,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下定着决心,咬了咬嘴唇,侧过身朝着我,一只手越过薄被搭在了我的胸口,头轻轻的远远的靠在了我弯曲的手臂上,离我的胸膛还有着小半个人的距离,有些亲近,却又有些疏远,若即若离。

      然后开始讲述一段他从不曾跟其他人说起过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教师家庭里,爸妈都是教师,都在中学里当老师,所以我从小就被管的很严很严。家里就像是一个大大的方框,而在这个大大的方框里,是许许多多数也数不清的小框框,而我的生活便是每天在这些框框里钻来钻去,甚至同时处在好几个方框之中。

      因为爸妈都是老师,所以身边所有的人都觉得,我成绩好是应该的,因为我有其他所有小朋友都不具备的开小灶的能力,有一个其他所有家长都羡慕不已的成长环境。这让我在无形中,总觉得任何时刻、任何地点,都会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注视着我的表现是不是达到他们的要求,注视着我的成长是不是符合他们的期望。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压力,直是觉得好像生活在一个密封的罐头里,任何事情都按部就班,不能出任何差错,很多时候会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诉说的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

      那年我初二,14岁。

      那天跟往常一样,放学回到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看起来像是40多岁的样子,二八分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让我现在都有些记不清他的面貌了,唯一记得的是他眼镜背后一双不大的眼睛,总喜欢直勾勾的看人,好像想要看到人心底去一样。

      从他们的闲聊中我才知道,来的客人姓王,是爸爸曾经的学弟,因为一些家庭的变故从外省来到了我家这座城市,正好爸妈所在的学校正在新招聘老师,于是知情的爸爸便主动做起了介绍,让王叔叔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小杰,过来跟叔叔打个招呼,”爸爸爽朗的笑着招呼着,“喻心啊,这是我儿子小杰,现在也在这所学校里读书呢,说不定以后你还是他的老师哦,呵呵。”

      我放下了书包,稍微有些气喘的走到了跟前,乖乖的喊着:“叔叔好!”

      “好,好,”王叔叔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我,一只手掌伸到我身后轻轻拍着,“放学跑回家的吗,喘的这么厉害。”

      妈妈笑着端着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先去洗个澡,又打球去了吧,一身臭汗!”

      “嗯,这就去,叔叔慢慢坐。”我冲王叔叔点着头,便回房间拿衣服洗澡去了。

      等我冲完水出来,妈妈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丝丝油烟的轰隆声伴着阵阵菜肴的飘香,让整幅画面都变得鲜活。妈妈在厨房里喊爸爸去帮忙了,于是爸爸叫我陪叔叔聊会天,便起身去了厨房。

      又一次站在了叔叔的面前,又一次被他仰望着直勾勾的盯向心里一般,唯一的区别,是洗完澡的我换上了白色的小背心和一条短短的小棉裤。

      “小杰多大了,”王叔叔一边闲聊着家常的问题,一只大手又轻抚到了我的背上,上下摩挲着,仿佛长辈对晚辈的爱抚,“成绩怎么样啊,有这么好的爸妈教着,一定是班里的前几名吧,”边说着,手掌边不经意的下滑到了臀部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棉质小短裤,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了我的臀瓣,随着说话声,不停的上下摩擦,或者轻捏两下,亦或说到开心处时,一把把我环抱进怀里,啪啪的轻拍着臀部,另一只手在裸露的大腿上上下摩挲。

      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只是觉得那双温热宽厚的手掌滑过皮肤时,会带起一种异样的触感,略有些酥麻,似乎,很舒服。

      学校为新来的老师安排宿舍,正好有老师离职,我们家隔壁不远的房间空了出来,于是王叔叔便住了进来,又是曾经的学弟,又是现在的同事,还是隔壁的邻居,似乎像命中注定一般,王叔叔很快便跟我们家热络无比,经常走动起来。

      王叔叔经常会来我家串门、吃饭,也经常给我带来各种书籍、零食,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与日俱增,亲得就像一家人,只是每当我们单独相处在一起时,他总是会有很多肢体的碰触,可当时的我却认为,这是亲昵的表现,是一家人的表现,何况,我也颇有些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是给一曾不变的生活,加入了一支强心剂。

      直到某天,发生了某些事情,让我的心里出现了一些些的变化。

      那还是盛夏的一天,似乎窗外树上的知鸟一整天都没有停过,不厌其烦的练习着合声,练得人心尖尖上似乎都开始冒火。晚饭过后,王叔叔突然来到了我家,原来是他家的电路出了问题停电了,而学校的电工要明天一大早才能赶过来,这炎热到皮肤都能冒烟的季节,没有电,没有风,是个让人几乎无法生存的残酷现实。

      于是爸爸大手一挥,王叔叔便被留了下来,晚上跟我挤一挤。

      看着刚洗完澡,还有些湿漉漉的王叔叔,挺着个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穿着个平角小裤头,边擦着头发边走进了我的房间,转身锁上了门,心底,似乎有跟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唉,有空调就是舒服啊,不然这么热的天怎么过啊,”一屁股坐在我单人床上的王叔叔边擦着头发,边伸手拽了拽我的小背心,“大夏天的睡觉还穿这么多干嘛,不怕热啊,都脱了脱了,这样空调还能开高点,省电啊。”

      “哦,”我轻轻的应着,乖乖的脱下了白色的小背心。

      “短裤也脱掉啊,不热吗,穿着内裤就好了。”

      “啊,我,我,我在家都不穿内裤的,”我支吾着,红着脸,回答着。

      “哦,那就算了,”王叔叔似乎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紧紧的挨着我。

      “小杰啊,你很喜欢打羽毛球哦?”

      “嗯,是啊,经常跟同学打。”

      “那学校里都没有什么校队之类的啊?”

      “怎么可能有啊,中学里体育老师能少生几次病不取消体育课就不错了,还指望专门成立球队啊。”我撇着嘴,不满的抱怨着。

      “也是,呵呵,”王叔叔笑着翻了个身,面朝着我,上下打量了半天,忽然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的点在了我的肚脐下方,缓缓转着圈,“看不出来你人瘦瘦的,居然还有点点腹肌啊,身材不错。”

      我抿着嘴,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动。

      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手指开始顺着肌肉的线条四处的来回游走,直到穿过光滑的小腹,触碰到了短裤的边缘。

      我被敏感部位这种清晰的摩挲感镇住了,有点点害怕,又有点点渴望,有些矛盾。

      没等我回过神,他的手指便抽离开来,重重的拍在了我另一侧的肩膀上,抓着一用力,我平躺的身体被他拉起转身,贴到了他的身上,变成了和他面对面的样子。

      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头低低的继续着漫无目的的聊天,而腹部被他略有弹性的小肚子顶住的地方,有股躁动的灼热在慢慢扩散,蔓延至全身。

      一只宽厚中略显粗糙,温热而坚实的手掌落到了我的肩膀上,轻捏着,转着圈,慢慢滑向脖颈,“你的身材还是太瘦了,平时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啊,你看,这里都是骨头没肉的,”说着,温热的手掌顺着脊椎一路摩挲向下,直到轻触短裤的边缘,然后转而向上抚摸回略微凸显的肩胛骨,转上几圈后再次摩挲向下,以此反复。

      感受着那只手掌在背部来回的抚摸,强烈的触感瞬间便击溃了我心底紧绷的防线,有种格外心安、沉淀的感觉,好像被什么包容着,呵护着,抚慰着。

      强烈的困意开始强袭心头,却又那么的平和,安稳,好像投入了一个我寻找了很久很久的怀抱。

      隐约间,似乎有几根手指突破了紧身短裤最后的防线,伸到了挺翘的股沟中,来回的刮蹭着,又似乎有两只宽厚的手掌双双攀上了臀瓣,捏揉着、抚蹭着,只是都朦朦胧胧,记不真切了,意识在脱离脑海,安稳沉眠。

      那晚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完全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一早,当我在睡梦中被王叔叔摇醒时,我发现我竟然是抱着他枕着他的手臂睡的,脸刷的就红了,连忙收回了手。

      王叔叔笑着揉了揉我的屁股,起床回房间洗漱去了,而我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紧贴着的小短裤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开始迷茫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王叔叔开始了新入校的各种培训交流和代课旁听,忙的不可开交,就连回到寝室也是书本课本的从不离手,不停的埋头写着各种文案,好像突然就跟我疏远了,突然就陌生了一般,别说是说话,连见面都比以前少了很多。

      我有些莫名悲从中来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心情闷闷的,就如同这闷热压抑的盛夏酷暑。

      今天,是连着的第三天,连见都没有见到王叔叔了。

      我有些焦虑和不安在心底徘徊,好像总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呼唤着,鼓动着,于是才刚放学回家,便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拿起了一本当初王叔叔送我的图书,假装着什么,向王叔叔的宿舍走去。

      敲了敲门,似乎有些什么声音,却始终没有人应答。

      犹豫了半天,伸手拧上了门把手,轻轻的转动着,各达一声,门开了。

      “王叔叔?”我轻声呼喊着,走进了屋子。

      一阵淅沥沥的水流声从里间的厕所缓缓传来,我抱紧了书本,忽然就莫名的开始心跳加速,一声高过一声的跳动就在耳边,仿佛马上就要从胸口跳跃出来。

      我迈起有些僵硬的双腿,轻手轻脚的朝着水流声的方向走去,转过墙角,透过半开的厕所门缝,我看见了一副成熟男人赤裸裸的背影,肉背熊腰,方臀粗腿,正在凉水下飞快的冲洗着,强有力的胳膊溅起水花无数。

      我愣住了,呆呆的注视着。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全裸的健壮男体,在我面前毫无遮拦的晃动着,略有些发福臃肿的体型,可在那时的我看来,却是另一种雄浑的男性特征,清澈的水流,混着丝丝乳白的泡沫,从筋肉高耸的肩膀顺流而下,滑过方正厚实的臀部和粗壮多毛的大腿,有种野性蓬勃的热辣气息,让我仿佛置身在海啸掀起的巨浪底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无药可救的灭顶潮汐,扑面而来,把我吞没。

      内心深处,似乎有一层细细的紧绷的薄膜被冲开了,融化了,不复存在。

      正在洗澡的王叔叔忽然转过了身体,双手使劲的搓着脸庞,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在那有些圆滚滚微凸微壮的小肚腩下,一根晃动个不停的巨大阴茎,瞬时间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黝黑发亮,是第一眼最深刻的印象。

      在那丛显得有些乱糟糟的黑色森林之下,一根两指粗细,色泽幽深的阴茎,正随着身体的摆动左右摇晃着,不停甩出道道湍急的水流。中间很粗壮,甚至让人有种是不是被打肿了的感觉,鼓鼓囊囊的布满青筋,几层厚厚的包皮被翻了开来,紧紧的箍在下边,更显得中间的硕大。而那颗油亮到发光,成椭圆型的龟头,更是让我惊奇了很久,可以有人的鸡鸡长成这样子吗,有种狰狞到随时会入侵的感觉让我有些吓到了,想转身逃跑,可脚却跟生了根一般,不听指挥了。

      “小杰?”洗完脸的王叔叔从门缝里看到了有些惊呆的我,叫着我的名字,语气中有些意外,有些惊喜,“你怎么跑过来了?”

      “我,那个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结巴着来回晃动着身子,一会指指门口,一会指指屋里,又低头看看怀里还抱着的书,脑子却突然当机成一片空白,可没等我说话,王叔叔推开了厕所的木门,整具湿淋淋的肉体清晰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帮我把椅子上的毛巾拿过来好不好?”

      “啊?哦,好好!”

      王叔叔一边冲淋着,一边伸手去接我递过去的毛巾,一道道汹涌的水流顺着那粗黑的手臂,瞬间把我的短裤淋了个里外透湿。

      “诶呀,不小心把你也弄湿了,看叔叔这真是笨的....”王叔叔一边说着,一边向我弯着腰蹲了过来,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海,让我愣在了当场。

      王叔叔伸手在我衣服上使劲的拍着,可越拍,水渍却渗透的越明显,越开阔。王叔叔一脸懊恼的挠了挠头,说道:“都是叔叔没注意,把你给弄湿了,反正你也一头汗水,跟叔叔一起洗个澡吧,”说着,不容我拒绝的拉扯起来我的小背心,三下五下的扯过头顶,扔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把我仅有的短裤一拉到底,挂在了脚踝上,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腿,把最后的短裤褪去,远远的丢开了。

      任由他拉扯着,光着脚丫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恍惚间便被迎头而来的水流冲了个满头满脸,可那清凉的水流却没有浇熄我内心开始翻腾的火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使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王叔叔一边上下其手的给我搓着澡,一边嘴里不停的唠叨着念念有词,可我有种意识被抽离了躯体的感觉,恍恍惚惚心不在焉,完全记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双上下游走不停的手掌上。

      不时的,手掌从肩胛滑向脊背攀向臀瓣轻轻的拍打,又或者手指从腹部掠向胸膛夹起胸前粉嫩的颗粒轻轻的捏揉,还不停的整把握住软软的阴茎和阴囊上下搓捏,亦或一把紧紧的搂住我,让我紧贴着他微翘微弹的肚子,然后十指大张的捏住我的两瓣小屁股,用力的抓揉成各种形状。

      我有些轻抖着浑身发软了,膝盖竟然一弯差点摔倒下去,只好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那道结实宽阔的身影。

      “小杰乖,等叔叔一会哦,”王叔叔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扶我靠在了墙边,然后转身出了厕所,紧接着便提着一只红色的塑料凳子走了回来。

      把塑料凳放在了墙角正对着水流的方向,王叔叔大咧咧的跨坐了上去,然后拍拍大腿,“来,小杰过来,叔叔帮你洗澡。”

      我呆呆的走了过去,任由他抓着手臂转了个身,然后按倒着坐在了他的腿上。

      身下的两条大腿移动着似乎在调整位置,然后一双手掌分别抓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抬起,掰开,向后搭在了粗壮的大毛腿两侧,仿佛一个小巧的M型。清凉的水流正对着前胸,不停的冲刷着,身后紧靠着的确是一具火热厚实的胸膛,一前一后,一冰一火的冲突感受,让我越发的呆滞,只是直直的望着自己白嫩嫩的大腿下粗壮厚实的大腿,和密密麻麻的浓黑卷毛,视觉的冲击,感官的冲击,也在一波一波冲击着我的脑海。

      一双大手忽然就紧紧的勒在了我的身上,一只落在胸膛,微微用力的揉捏着,一只落在腹部,来回使劲的摩挲,像是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脖子上传来一阵湿乎乎的喘息声,是王叔叔把头埋在了我的脖颈间,鼻尖和嘴唇前后刮蹭着,允吸着,阵阵带着浓浓鼻音的话语响起在我耳边:“小杰好香啊,叔叔好喜欢。”

      下身的手掌伸向了大腿内侧最根部的地方,紧贴着阴囊来回抚摸,还一点点挖向更深的地方,“小杰的皮肤真滑,”王叔叔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锁骨,惹得我一阵战栗,然后身下火热的手掌又开始在大腿上肆意游走,还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掐捏一下,好像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连自己都能越过淅沥的水声清楚的听见喘息的声音。

      阴囊被捧在了手心,上下颠簸着,然后转着圈的搓弄,马上,阴茎也被另一只手掌围裹,忽重忽轻的抓捏,伴着不时的上下撸动,让我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阴茎早已高高的翘起了。

      “小杰的鸡鸡好可爱啊,嫩嫩的,”王叔叔轻蹭着我的脸说着,轻轻的往下褪去着我的包皮,一个圆圆的亮亮的,淡粉色的龟头呈现了出来。王叔叔长长的呼了口气,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龟头,一圈一圈的搓弄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子不住的扭动起来,大腿和臀部摩挲着浓浓的腿毛,麻麻痒痒,却又有一点点异样的舒服,可王叔叔却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轻哼的突然坐直了起来,两只脚掌都忽然开始伸得直直的钉在地上,大腿前端高高的抬起,使我不得不微微后仰的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一只大手越过双腿之间直插到底,准确的摸在了那朵微皱的雏菊上,那是我从来不曾被人触摸过的地方。

      指尖来回摩挲了两下便很快找准了入口,中指重重的压在了菊心正中间,使劲的往下按着,我有些惶恐了,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总觉得有些超出了我的预期,似乎这不是我想要的,也许我还没做好准备。想挣扎,却发现腰上紧箍着的手臂比我想象中更有力气,让我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用力的挺腰,收紧臀部。

      一阵咬牙切齿的吸气声从耳边响起,王叔叔瞬间合拢了双腿,让我的双腿也不得不跟着收拢,把那只正在肆虐的手掌紧紧夹在了双腿间,随着身下的一阵晃动,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从我双腿间伸了出来,硕大光亮的龟头在我浅浅的阴茎下,显得格外狰狞。

      双腿被抓捏着合拢,身下一顶一缩的抖动,让那根粗黑的凶器在白嫩的大腿间缓缓蠕动,我被顶的晃动不已,差点从他身上翻落下去,只得伸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却无力逃离的时候,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小杰,回来吃饭了,带喻心叔叔一起过来!”

      是妈妈。

      我扭着头想发出些回应,却发现喉咙好像突然嘶哑了,干干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叔叔似乎也有些被吓到了,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倾听着,正想回答点什么,却听见妈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

      长长舒了口气,王叔叔抱着我一把横转了过来,突然便冲着我伸出了头。

      我下意识的闪躲,偏了偏头,王叔叔便重重的亲在了我的脸颊上,发出吱呀的声音,“小杰好可爱啊,王叔叔太喜欢你了,”顺便又捏了捏我的脸,“下次再陪叔叔洗澡哦,”说着,又是一阵上下其手的抚摸,才拉着我起了身。

      拿着毛巾给我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身体,又抱着上下亲吻舔舐了一会,便开始自己擦拭穿衣服了。

      被王叔叔拉着回家吃饭,坐在饭桌上,有点神不守舍、魂游天外的感觉,还好王叔叔一直在跟爸妈说笑着,才没有被注意到格外沉默的我。

      从那天开始,我的心里似乎打开了一个黑匣子,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操场上,亦或回家短短的小路中,我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注意身边的每一个男生,看他们的手臂,看他们的胸膛,看他们的臀部,看他们的壮腿,眼光总是忍不住的会肆意飘过,却又如同触电般惊恐的收回。

      我知道我变了,变得不再是从前简单的自己,可却又说不清哪里变了,道不明是对是错。

      万幸的是,没过多久,期末考试阶段开始了,在老师和爸妈的严格管控下,我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更多的东西,而王叔叔也因为正式开始带班,时间变得很少很少,我们的交集也开始有所偏离,有些疏远了联系。

      我是有些松了口气的,可更多的却是一种遗憾,一种朦胧的胚芽还未来得及发育便渐渐萎靡,渐渐夭折的感觉。

      紧张的期末考试让时间变得煎熬,可也让时间变的飞快。

      转眼间,便迎来了学生最喜欢的暑假。虽然也需要补课,但至少还是给我们留了一点点自己的欢乐时间。

      一反往常的,这个暑假我没有再像个疯孩子一样到处跑到处闹,到处跑着出去打球爬山,而是经常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看书,连爸妈也惊奇的觉得我怎么像转性了一般,只是他们要带高三的班级工作太紧张,没有时间关注我罢了。

      其实,我是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论坛,一个里面的内容会让我脸红心跳、瞠目不已的论坛,可又偏偏像无底深渊一般,深深吸引着我的每一分意志。

      我开始有了一个爱好,在论坛上看小说,各种各样的小说,各种各样的人生,各种各样的情节,总是深深吸引着我。有那种清清的,纯纯的,还没开始却不得不带着淡淡的哀思、遗憾结束的恋情;有那种羁绊一生,彼此纠缠,爱恨情仇,辗转反侧的虐心大剧;也有酒池肉林,肆欲翻滚,欲罢不能的激情桥段。

      林林种种,不一而足,让我有种眼界大开的感觉,也渐渐冲淡了王叔叔留在我心底的那份悸动。

      慢慢的,我也明白了,我跟王叔叔之间,更多的是种叫一时冲动的肉欲之欢,也许也带有一点点情感,但那肯定不是爱情。

      那个暑假里,王叔叔本应学校的派遣,带着一队学生去了外省的一个夏令营活动,可不到半个月时间,却隐隐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具体的内容我无法得知,可看着爸爸在家里大发雷霆,怒吼着什么有眼无珠识人不清,衣冠禽兽天打雷劈之类的话语,我大概猜测到了一些事故的缘由,或许就跟我的亲身经历一样吧。

      从那个暑假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王叔叔,就像很多小说里写的,两个人像是相交线,曾经那么那么的靠近,那么那么的亲密,可转眼却又擦身而过,消失在天际人生。

      小杰闭着眼睛,缓缓讲述着他的故事,深深的睫毛时而轻轻眨动着,好像有一丝星光闪过,又好像是我看错了。

      小杰的头已经不自觉的靠我越来越近了,横在我胸前的手臂,也开始紧紧的抱着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平时能言善辩的口齿好像突然歇菜,看着小杰安静躺在我怀里的侧脸,轻轻伸出了手,轻握在了那块略微突出,却异常滑嫩的肩胛骨上。小杰的身体猛的轻颤,好像手臂的寒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竖立了起来,沉默着,慢慢的,轻呼着,又渐渐放松了下去。

      我的手掌开始慢慢在小杰赤裸的背脊上游走,滑过骨感的肩膀,擦过S型的脊柱,抚过纤细的腰肢。小杰的呼吸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渐渐熟睡过去。

      好像很久没有过这样一觉睡到大中午的透彻感了,整个人有些懒洋洋酥麻麻的,可窗帘缝隙里透射出来的阳光照射中,流畅的肌肉线条下,是中隐隐新生的元气,生龙活虎的我,终于又回来了。

      左右交替着伸了几个懒腰,坐起了身子靠在了床头,身边早已是空空如也,一点余温也不曾留下,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场酒后的镜花水月。

      扭头,床头小柜上原本林林种种的东西已经被收拾走了,只剩下一杯清水,一张纸条。

      “风哥,我去学校了,冰箱里有吃的,记得热一下。”

      一行纤细却有些歪歪扭扭仿佛跟我喝醉了酒一般的字体呈现在眼前,不经轻笑出声,脑海里浮现出小杰背着书包准备出门,却突然激灵的跑回来拿起纸条在手上写着留言,再轻手轻脚的溜出门的场景。

      醉酒...

      习惯性的又揉了揉额头,一点点回忆开始像流水般缓缓回放。

      华贵肃穆的大厅,热闹欢腾的喜宴,激昂雄浑的誓言,青春热血的身影,可在这种人影憧憧的的注目之下,人声鼎沸的公众场合,居然会发生了这令我始料未及,毫无防备的一幕。我不知道席间的灌酒是不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也不知道KTV里的小包房是不是一开始就有所准备,或许也有巧合,但那些人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直接对我下手吗。

      我只隐约的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被人扶进了KVT的小包间,有多少人曾来来往往的进出我没有印象了,但趁我酒醉无力扒光了我的衣服,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手掌,不止一双。似乎脑部有被撞击过,或许只是酒后失忆,我实在是不记得最终有发展到哪一步了。

      有真的被操了吗?

      突然有些心悸的掀开了被子,看着横陈在床上自己赤裸的身体,微微的腹肌线条一如往昔,偏白的健壮大腿上也没有任何被肆虐的痕迹,侧身,伸手向后摸了摸自己的菊花,不痛,不痒,也没有什么肿胀不适感,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吧。

      脑海中忽然闪过了那一道天籁般的声音,是小武,是小武的出现挽救了我可能沉沦的命运,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给小武打个电话问问那晚的详情,可思考了半天,却始终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辗转犹豫,终于,还是放下了电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怅然若失。

      时间转逝,两天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这天早晨,我正在餐桌前吃着小杰煮的面条,不时看看对面那张嘟得圆滚滚的小嘴,发出兮兮疏疏的声音,莞尔,有种家的感觉在轻轻回荡。

      忽然,客厅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不一会,一道背着大包贱兮兮的身影出现在了我和小杰面前。

      萧艾,个大贱人,回来了。

      包也来不及放下便冲到了餐桌前,挑着眉,鼓着个大眼睛,贱兮兮的前后打量着正在吃饭的小杰和我,“咦,怎么和我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啊,”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居然没有上演一出悲痛欲绝的翻滚情节?”

      噗!小杰一口面喷到了碗里,原本有些惊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撅着嘴,气呼呼的看着萧艾。

      犯贱的萧艾还不自知,上前轻轻拍着小杰的背,“慢点慢点,别呛到了,”边说着边弯腰偷偷捏了捏小杰的屁股,用一种轻悄悄却谁都听得见的声音问道,“小屁屁这两天是饿到了还是撑到了,我要好好检查检查,”说着还挑着眉毛往我这瞄了起来。

      噗!我一口面也喷到了碗里,顺手拿起碗边的杯垫甩了过去,啪,正中贱脸,低头,继续吃面....

      在途中已经吃过早餐的萧艾坐在桌边,用一种让人很不爽的眼神,盯着正在吃饭的小杰和我,越吃越味同嚼蜡,只好匆匆几口收场。看着小杰收拾完碗筷,萧艾都没来得及跟我聊上几句,竟突然弯腰把小杰打横着抱起,引起一阵惊呼和挣扎,递给我一个你懂的眼神,摇摆着朝房间走去,一个顺脚,踢上了房门。

      一丝苦笑,一丝落寞袭上心头,好像原本平滑如镜的水面,被突如其来的石子打破了平静,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越荡越远。

      我懒懒的坐在餐桌前,有些百无聊赖的不想动弹,也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不一会,那扇薄薄的房门里传来一阵兮兮疏疏的响动。有衣服拉扯的摩擦声,有含糊不清的闷哼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不要和别这样的呼喝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的心突然也跟着安静了一拍,像是被根细细的绳子悬吊了起来,明知道那扇房门后发生的事情是什么,却忍不住的想要静静的倾听,偷偷的探秘。

      其实对于小杰和萧艾在一起,我是一百万个不愿意的。不是嫉妒或者妒忌,只是我很清楚他们两个的为人,不说单纯梦幻的小杰,光是这些年和萧艾的相处,我就很难想象他会为了一个人而安定下来,也许哪天体力衰退年老色衰之时,他会退居二线,但那和一线战场也仅仅只是一线之隔罢了。而且,我始终不觉得,以小杰的性格和手段,能够征服或者压制萧艾的本性。

      更何况,一直以来,萧艾在对待小杰和我的态度上,有种让我迷离的错觉。不谈那唯一的一次我对小杰的施暴,可以说一开始便是萧艾指示或者说暗示之下进行的,而他们莫名在一起以后,萧艾的很多动作都让我看不懂了。不谈萧艾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或明白或隐蔽的调戏甚至调教小杰,不谈他每次出差或者工作时,总是在一种异样的眼神中让我好好照顾小杰,光就是现在,我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回房间的时候是根本就没有锁门的,我有种隐隐的灵感或者错觉,萧艾在引诱我推门进去。

      要不要进去?

      进去了以后呢?

      直面一场活色生香的激情场景,我会立刻加入其中吗?小杰会怎么想,小杰能不能接受?那我们又把小杰当成了什么?

      没等我混乱交杂的思绪开始蔓延,沉静的房间里开始传出一阵淫靡的响动。

      胯下猛烈的撞击声时而清脆时而沉闷,伴着一丝丝水乳交融的惆怅感,还有声声几乎轻不可闻的闷哼声,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

      客厅窗口微薄的缝隙里,连风都悄悄停息了,显得格外的寂静,所以那一声声持续不断的撞击仿佛在耳边被放大,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幕一幕似曾相识的场景。米黄色的床单上,小杰一双修长白皙略显纤细的大腿被折成了将近180度,紧紧的的贴在了胸口上,臀部整个被压制的高高的抬起,以一种略显吃力和难受的姿势,把自己最隐秘也最诱人的部位完全展示在空气中,而此时,那朵原本密合浅皱的雏菊已经被迫全部撑开,一根粗壮笔直、青筋密布的阴茎,闪着湿淋淋的亮光,正飞快的上下抽插着,什么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每一次都是狠狠的贯穿到底,全根没入,直到浓密卷曲的阴毛紧紧贴合着紧绷的臀瓣,撞击出一阵肉感的震颤,发出清晰的啪啪声,然后猛然向上抽出,让原本被压制得内凹的穴口跟着向上凸起,而那根雄壮的凶器以更快的速度展现着全貌,直到能微微看见小半截龟头的下部,然后又一次凶猛的直冲到底,重重撞击在白嫩微翘的臀瓣之上。

      小杰的臀部被无休止的顶动着,整个身体也不停的上下震颤。一只手臂扶在臀下跪着的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似乎想要推开、拒绝,却起不到任何效果,一只手臂横过额头,遮住了双眼,似乎有些逃避亦或是有些害羞的不想看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事实,可萧艾却不肯放过他。

      急剧的喘息着,把肩上扛着的双腿往中间夹了夹,似乎这样会让正在被抽插的小穴夹合的更紧,萧艾伸手拉开了小杰遮住眼睛的手臂,看着这张略显的难受的小脸,眉头微皱,眼睛紧闭,性感的下唇被紧紧咬在了嘴里,慢慢充血,萧艾咧嘴邪笑着,突然捏住了小杰胸前微微凸起的粉色小乳头,一口咬在了抗在肩膀的白皙小腿上,小杰一声痛呼张开了嘴,露出嘴唇上一排鲜红的牙印,眼睛迷离的微张着,泛起点点闪亮的星斑,小腹微曲,两瓣小屁股开始不由自主的收缩,萧艾一口气紧闭,把小杰的双腿紧紧的箍在胸前,下身开始死命的快速顶撞,然后一个骑士刺枪般的突撞,下身紧紧贴合着摇晃着,再微微抽出一小段,又是一个猛烈的突刺,挤压着顺时针缓缓转着圈,让身下浓密的阴毛摩挲在稚嫩的小穴四周,然后,一切又开始渐渐平息。

      听着房间里的声响由安静攀升为激烈再转落为安静,我的心也跟着像坐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隐痒,急剧,落寞。

      虽然只是倾听和想象,却也仿佛跟亲身经历了一般,身下的短裤好像都有些微微汗湿了。我起身越过餐桌,走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窗边,在那不到一掌宽的窗帘缝隙中透射出的阳光下,我坐上了窗前的高背摇椅,沐浴着这道窄窄的日光,仿佛想清肃一下心底纷乱的画面,轻轻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那间安静了好久的房间里,又开始有了阵阵响动。

      各达一声,随着门锁拧动的声音响起,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我身前窄条的不锈钢包边上,清晰的映射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从开着一条小缝的门口伸了出来,左右晃动四处打量着。

      啪,一声脆响传来,小杰嗷的轻叫一声,捂住了屁股。

      “跟你说了外面没人,林风肯定回房间睡觉了,”随着萧艾懒洋洋的声音,房门被完全打开,那让人眼前一亮,热血喷张的画面也完全展现了出来。

      小杰,正紧握着他那件小巧的白色背心遮住下身的重要部位,有些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而除了手中的那件窄小到几乎只能遮住巴掌大隐私部位的小背心,小杰的全身都是赤裸裸的。一脸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不该踏出房间,皱眉噘嘴的望着萧艾,有点点生气,有点点抗拒。原本白皙细嫩的身体上,到处是点点殷红的痕迹,从锁骨到胸口,从小腹到臀瓣,特别是大腿最内侧最敏感的部位,一块深红色小指节粗细的痕迹,像是在彰示着主权一般格外明显。

      冷不丁的,萧艾的大手从小杰的怀里一把抽出了捂着下体的小背心,回身便扔回了房间,惹得小杰一阵惊呼,连忙用双手挡住下面,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的从反光中看见,小杰细嫩的阴茎和格外偏浅的龟头,摇荡着一闪而逝,又被双手捂住。

      “有什么好遮的,外面又没有人,”说话声中,完全赤裸的萧艾也出现在了视线中,健壮的身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伫立着,突然伸手捏了捏小杰圆圆的臀瓣,轻轻掰开,“还不赶紧去洗洗,看,又流出来了。”

      小杰又是嗷的一声轻叫,回头狠狠的瞪了瞪萧艾,可却没有任何效果,只能夹起了小屁股一步一猫腰的往厕所小步跑去,紧夹着更显得挺翘的臀瓣下,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看得我一阵欲火焚身般的燥热。

      萧艾回房似乎是收拾了下什么东西,没过几分钟,也赤条条的跨步走出了房间,甩动着两指宽殷红色的阴茎,朝着厕所走去。

      看着这一幕,我有些呆掉了,憋着气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也僵僵的挺着,生怕摇椅会忽然发出某些动静摇摆起来,直到萧艾也消失在视野中,才长长呼了口气,微微轻晃着,一手开始隔着短裤,轻轻捏揉起早已高耸的阴茎来。

      隔着一个拐角的厕所,传来了阵阵淅淅沥沥的水花声,也像是一点点打在我的脑海里,万千洒落,激起涟漪无数。然后是阵阵打闹声,呼笑声,嬉戏声,给刚刚涌起阵阵情欲的我,迎头浇了一盆清凉的冷水,感觉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似乎有点圈外人看圈内人的感觉,有了一丝丝距离,一丝丝陌生。

      欲火渐渐平息。

      闭着眼睛,轻晃着摇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玻璃门撞击墙壁的巨大声响,把我从沉思中惊醒。玛的,不是你家的东西就不用爱惜了吗,肯定又是那个萧大贱人。

      我正准备起身去吼他一顿,落地窗不锈钢包边条里反射的一幕又瞬间让我全身僵直了。

      萧艾和小杰是同时出现在我视线中的,可此时的小杰是背对着我,完全赤裸的挂在萧艾身上的。双手紧搂着萧艾的脖子,头歪在一边埋在萧艾的肩上,双腿几乎成180度的弯曲竖立着,紧夹在萧艾的腰间,而某个角度隐隐约约、忽明忽现的部位,我清楚的知道,萧艾笔直粗壮的阴茎正贯穿了小杰的肉穴,把两人紧密的交脔在一起。

      萧艾咧着嘴,一脸淫笑的样子,边走边故意前后晃动着,双手捧着小杰紧绷收缩的翘臀,五指用力地掐到了肉里,把原本浑圆挺翘的臀瓣捏成了不规则的椭圆形,一会捧起两瓣小屁股推离自己,一会又重重的压回来紧贴到自己的胯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又或者直接托举着小杰的臀部,下身突然猛的开始短距离来回冲刺,发出一声声滑腻淫靡的声音,还配合着双掌把小杰的臀瓣使劲往中间挤压,惹出一阵隐忍般的哼叫声。

      “小乖乖,把屁眼再夹紧一点,腿分这么开小肉洞怎么也撑开了?”萧艾的手掌拍打着小杰的臀部,边在他耳边说着淫邪的话语,“不夹紧的话我就站在客厅里不走了,就在这干你好不好?”说着,一手开始上下抚摸小杰仍有些湿淋淋的裸背,一手下探,往两人交合的部位摸去。

      小杰始终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看不见自己赤身裸体在空旷的客厅里被强行插入的事实,或许是有些紧张,有些慌乱,对于萧艾的话充耳不闻。

      萧艾原地站住了脚步,扭头看了看仍然埋首在肩膀上一动不动的小杰,忽然松开了双手高举过头顶。一瞬间,小杰便惊醒了,湿淋淋的身子没有了支撑,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滑去,可下半身只有一根火热坚挺的阴茎直插在自己的小肉穴中,如何能承受的住全身的重量,不经双手使劲搂住了萧艾的脖子,双腿开始用力夹紧腰部,小屁股左右扭动着,想更往上攀挂一点。

      “喔!”一声喉咙深处直冲而出的酸爽之声回荡在客厅里,萧艾高抬着的手掌一挥而下,重重的拍在了小杰的臀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留下一个浅浅的五指痕迹,然后猛的挺腰撞向了小杰的蜜穴,用力之大,把小杰撞的离身了将近一个巴掌的距离,露出一截交合处耸立的阴茎,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小杰手忙脚乱的身体荡落回来,把那截一闪而现的阴茎,又完全的吞吃进柔软的小穴里,再重新撞击出去,乐此不疲。

      臀腹间沉闷的撞击声,肉洞中湿滑的抽插声,小杰惊慌的闷哼声和萧艾得意舒爽的淫笑声,就在离我不到几米的地方,活生生的上演着,让我尴尬交杂着刺激,暗爽参揉着无措,生怕他们发现这微微晃动的摇椅上,正目不转睛注视着这一切的我。

      这悬空游荡的淫交虽然过瘾,却太过耗费体力,而且也无法满足想要加速深插的欲望,萧艾一把托起小杰的臀部,大步跨到了饭桌前,把小杰赤裸的身体横陈到了饭桌上。

      这时我才发现,平日里吃饭的长方形圆桌,居然是性爱居家的必备良器,那刚好到胯下的桌面高度,仿佛事先设计过一样,让小杰紧缩的肉洞,刚好对准了萧艾笔直前指的阴茎。

      小杰略有些湿淋淋的上半身躺在了饭桌上,印出一圈淡淡的湿痕,可从腰部以下开始,整个挺翘的臀部都是悬空在桌面以外的,让下半身的重量全都不得不支撑在了纤细的腰肢上,各应在餐桌的边缘处格外的难受,于是不得不自觉的抬起双腿,往萧艾的双肩搭去。

      明显是故意为之的萧艾,拍打着小杰自动往上微翘的臀部,调笑着,“怎么现在这么要了,主动抬着小屁股想挨操啊,”说着,晃了晃腰,早已滑出肉洞却笔直坚挺着的阴茎戳在了小杰悬空挺立的臀瓣上,弹弹的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小坑。

      小杰有些气不过,撅着嘴,双手使劲的把住了桌沿,努力的想靠自己挺直腰杆,甚至双腿也微微脱离了萧艾的双肩,轻颤的坚持着,双臂和脸颊都开始渐渐发红,细小的青筋慢慢突显了出来,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沉闷。

      奸笑着的萧艾直勾勾的盯着小杰努力上挺的下身,那朵因为全身紧绷而收缩成一团的雏菊,一手叉腰,一手捂腹,突然收臀挺腰前撞,随着噗滋一声极带湿滑肉感的声音,笔直雄壮的阴茎一杆进洞直没到底,只留下一撮浓黑卷曲的阴毛紧贴着被挤压到变形的白嫩小屁股。

      一声抑制不住的惨叫从小杰的喉咙中直冲而出,抬着头,脖子伸的直直的,嫣红的皮肤上青筋密布,微睁的双眼里闪烁着点点的星斑。双腿重重的搭回了萧艾的双肩,然后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瘫软在了饭桌上,不再动弹。

      萧艾微眯着眼睛,一脸沉醉的晃动着臀部,顺时针转着圈,然后猛的向前顶去。

      饭桌在震颤,小杰在震颤,就连饭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也不住的摇晃着。

      萧艾一手把小杰的右腿牢牢的抗在了肩上,一手把小杰的左腿上推,双腿内侧成九十度直角的分开,平压在了桌面上,让小杰最内侧的大腿根部直到正插着阴茎被扩展开的雏菊,都在视线中一览无余,然后开始大力的前后抽插起来。

      从我所坐的这个角度,不锈钢包边的反光中,他们交合的细节正一丝不漏的印入我眼帘,深深的刻印在我的心上。

      一条腿被竖着抗在肩头,一条腿被横着压在桌边,白嫩的大腿中间,那只黝黑厚实的手掌,正用力压制着想要稍微起身的念头;被迫彻底分开的大腿根部,不像大多数人颜色偏重的样子,细腻的皮肤颜色甚至比大腿内侧还要浅上一分,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埋头舔舐上去;而那最关键最诱人的蜜穴中,如今已被火热鼓涨的阴茎塞满,飞快的前后律动,带动着臀瓣也不停的微颤,发出水润淫靡的摩擦声和节奏沉闷的撞击声。

      小杰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萧艾随意摆弄着身体,肆意的操干着,一会双腿被齐齐抗在肩上,小屁股被重重的拍打着,两道高低不同的啪啪声交相呼应;一会双腿被折成M型,臀瓣和雏菊都不得不向外挺翘着暴露在最外沿的战场上,被尽情的采摘;一会被翻身侧躺着,双腿合并的搭在桌面上,只在白皙的双腿间夹留下一对紧绷绷圆滚滚的阴囊,仿佛在见证就在咫尺的距离上,被不停侵犯的后庭蜜穴。

      我都忘了这场活色生香的表演进行了多久,只是觉得浑身的血肉在膨胀中开始僵直,不经微微扭了下已经偏折到几近酸痛的脖子,可身下的摇椅也跟着晃动起来,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咯吱声。

      还在卖力挺动下身的萧艾忽然停止了动作,挑着眼睛循声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别看萧艾平时爱戴眼镜,其实只是喜欢遮掩那双桃花眼下不停流露的色欲罢了,和我有的一拼的超强视力,让他一眼便在窄窄的反光包边中,看见了躺在摇椅中偷窥的我。

      又是微翘的嘴角挂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冲我眨了眨眼睛,还不忘狠狠的在身下冲刺了一把,就像在示威一般,然后忽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小杰的双臂,猛然间一用力,小杰便被整个从桌上抱起,重新又悬挂到了萧艾的身上。

      萧艾一手紧托着小杰无力的臀部,一手紧抱着小杰的裸背,轻晃着,慢插着,缓缓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这两具赤裸裸却紧密结合着的肉体离我越来越近,心跳却反却渐渐平息了下来。

      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萧艾紧抱着默然埋头的小杰,笔直的站立着,俯视着我,下半身还在轻轻缓缓的抽动着。

      仰躺地凝望着眼前纠缠的躯体,窗帘缝隙中透射出的金色阳光,正好划过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让一切都分毫毕现。

      小杰原本和周围臀色很接近的浅粉雏菊已经被摩擦的略微有些浮肿、殷红了,像是一圈薄薄的红色丝带,扎在出窍的利刃上,反射着莹莹的微光。萧艾的阴茎仍旧是那么坚硬直挺,两根笔芯般粗细的青墨色血管在凶器上盘绕着向前,消失在柔软的肉洞深处,从我这个角度看来,阴茎到不像是浑圆的柱体,反而有些类似于圆角的方形,就像武士刀的刀柄,而那血管就像防滑的刻纹,竟有些另类的美感和坚实的力量感。

      我一时有些被吸引,着迷了,不经意的伸出了手掌,抚摸了上去。

      入手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仿佛冰与火的交叠,光与暗的更替。

      萧艾的阴茎仿佛是烙铁般,滚烫火热,就像是全身的热量、温度都开始向着一处集中,特别是摩挲上那两根爆起的紫青色血管时,还能感受到阵阵生命的跳动;同时又坚实似铁,仿佛跟肉体完全无关般,坚硬得能破开万物的样子。

      而小杰的下身,却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手掌心的小屁屁微凉,温温的,可弹性惊人,轻轻的触击便反弹起一浪又一浪的震颤、颠簸;指尖轻划过被庞然凶器塞得满满的菊穴,原本轻皱的细小洞口,已经被撑满得褶皱都稀疏浅薄起来,刮蹭上去滑滑腻腻的,在阳光下映射着剔透的色泽,已然分不清是汗水,是滑液,是体液,亦或精华。

      我仔仔细细的用指尖一寸一寸感受着这交合部位的细腻,或两指包夹着来回摩挲,或指背划圈的轻夹慢捏,伴着火热凶器毫不停歇的前后抽动,我甚至尝试着挤压了一截小小的指头进入到那温热柔软的穴洞中,引得身前的两人都是一阵的颤抖。

      我的阴茎早已坚挺的无以复加,硬挺挺的在短裤上支起一顶硕大的帐篷,顶端,一小块湿滑的痕迹历历在目。

      我忍不住伸出了双手,一把握住了小杰两边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的嵌进了肉里,用力的搓揉抓捏起来。

      原本悬挂在萧艾身上,埋头在肩膀沉默无声的小杰,突然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臀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引得萧艾松开了紧抱的双臂,似乎想先拔出欲射的阴茎。

      是小杰,小杰终于在迷离中意识到了,身上肆意的手掌并不是只属于萧艾一个人的,喘息着,扭头望向了正被欲望充斥了双眼,使劲蹂躏着他翘臀的我。有些惊吓,有些迷茫,可更多的,却好像是羞愧。

      看着我身下早已高高挺立的帐篷,感受着身体里缓缓拔出的肉棒,和萧艾做势放手的样子,小杰紧张的有些啜泣了,“不要,哥,不要!”嘶哑微弱的声音从转身埋向肩膀的身后飘来,一瞬间便让我愣住了。

      是在冲着我喊不要吗?

      又或是在对着萧艾说不要?

      也许小杰并不想要我的。

      也许他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位可以亲近的哥哥。

      一位他想要亲情而我沉沦欲望的哥哥。

      看着萧艾紧搂住浑身发颤的身体,轻拍着细哄着,递给了我一个略带歉意还是什么眼神,抱着小杰,慢慢朝房间走去。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还兀自挺立的阴茎帐篷,有些自嘲,有些自卑,有些自怜的讪笑着,似乎没有从刚刚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似乎又想起了前一晚那曾经无比亲密和蔼的场景,时空、画面交杂错落着,轻轻的瘫回了摇椅,漫无目的的摆动着。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开始了一种叫做深居简出的生活。

      在自己的房子里,在自己的地盘上,为了某些自以为的尴尬而让自己深居简出,是不是一种另类的悲哀呢。

      萧艾三天后又要去外省出差了,这次接了一个工业园区的大型园林绿化项目,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回得来,于是乎,这两天里,整套房间里就成了一幅活春宫,几乎是每时每刻、每间每处般,到处都会响起各种淫靡的声响。

      似乎是萧艾要抓住这仅剩的时间,好好喂饱小杰,又或者是想好好的调教小杰,剥光他仅剩的丝丝底线,饭桌就不用说了,我的电脑桌也倒了霉,洗衣机,厨房灶台,洗手台,摇椅,甚至连开放式的阳台,也留下了他们爱爱的痕迹。放佛我只要一出门,便能看见各种现场直播一般,让我这个暂时无人可发泄的可怜人,着实郁闷了好久。

      今天,原本是萧艾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前的最后一天,小杰想要再试着下厨,自己做顿丰盛的午餐来慰及下萧艾即将远离而哀怨的心,可被强迫着只能赤裸上身穿条小短裤系个可爱围裙做菜的小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身打扮有着多么诱惑人的吸引力,于是才刚刚把菜下锅,还没来得及颠两下锅子的小杰,便被萧艾从身后一把拉下了短裤,直挂到膝盖上,裸露着挺翘的小屁股,被强迫着继续炒菜,然后被一根早有预谋涂满润滑油的阴茎,贯穿了身体。

      炒菜的次啦声瞬间被撞击的啪啪声所代替了,性感修长的身体在宽敞的围裙后,被一双粗壮的手臂钳制着,上下游走,顶动得摇晃不已。然后,可怜的饭桌又一次不务正业的充当了主战场。

      深咖色的桌面上,雪白的肉体又一次被迫横陈其上,双腿被笔直的高高举起,弧线圆润的臀部被剧烈的撞击着,连带着桌子也在不停的晃动,可这回跟以往不一样的是,横陈的肉体并非全裸的,从小巧的肚脐往上直到锁骨,是一条浅粉色格外可爱的围裙,上面一只大大的狗熊头像,瞪着圆圆的眼睛,正代替紧闭双眼的小杰,注视着身上不停挺进的那个淫荡的家伙。绕过小杰脖子上的那跟细细的红绳带,和后面精心系扎的蝴蝶结,有种牛郎店情色的氛围,可配上小杰纯纯的天真样子,剧烈的反差下,让人不经涌起一股想要征服、蹂躏的冲动。

      萧艾又开始在小杰身上用起了他那套无法琢磨,深浅难测的把戏,把小杰大大分开的双腿死死的按在了身体两侧,不顾小杰求饶的轻呼,下身拼命的撞击、侵略着,一次重过一次的深插到底。

      小杰颤抖着,痉挛着,想要支撑逃离的手臂被挺刺得无力的滑落,忽然,撞翻了身侧不远处的水杯,哗啦一声,全部倾泻在了萧艾白色的笔记本电脑之上。似乎,能肉眼看见一抹淡淡的青烟在缓缓的飘起,小杰傻了,萧艾也傻了。

      “我靠,完了完了,明天出差要用的资料全在里面呢,”萧艾瞪着滚圆的大眼睛,双手成爪状朝天抖动着,似乎想要抓挠什么,却不知道抓什么地方,想要用力的捏揉什么,却无力伸出双手,一股无名之火在肚子里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闻声走出门的我,看着眼前的一幕便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微微挑了挑眉,那句自作自受最终是被我憋回了肚子里,体现了一把我优良的书生气息。

      看着萧艾仍旧赤身裸体的伫立在饭桌前,油光发亮的阴茎半勃起的晃荡着,还有一滴透明的淫液正在慢慢滑落,拉出一根细长绵延的晶丝,我漫不经心的回着:“别开机,别动其他地方,电源线拔了,把电池扣出来。”

      听着我的话,靠在桌边的小杰连忙俯身向前,小心翼翼的端起了电脑,心惊肉跳的看着哗哗的水流从键盘的缝隙中滴涌而出,流满桌面,一本正经的开始按照我的办法摆弄起电脑来。可他却忘了,刚刚从饭桌上爬下来的他,除了身前那件宽敞可爱的小围裙,全身上下都是完全赤裸裸的,当小杰俯身在饭桌上伸手去够电脑时,身前的粉色围裙皱皱的缩成一团搭在了桌沿上,而小杰因为伸展而呈现出的S型曲线,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

      上半身一个小小的倒三角上,浅浅的肌肉线条在一伸一曲中暗显着青春的活力,下半身,纤细的大腿前侧,被围裙遮挡得若隐若现的缝隙里,一条软绵绵的小肉棒正随着身体左右摇摆。可最吸引我的,还是从光滑的背脊到紧收的细腰,再笔锋回转挺翘而出的浑圆臀瓣,让人不经有种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享受。

      萧艾仍在桌边紧张的盯着电脑,看着小杰轻轻从底座拔出了电池,“里面的资料还有吗,我明天出差谈项目一定要用的啊!”略带颤音的话语让人明显感受到了萧艾的认真和紧张,也是,这次接的活对他来说算是很重要的大型项目了,万一搞砸,是肯定要吃不完兜着走的那种,连带着小杰也紧张、肃穆起来。

      “你就没有资料备份的吗?”

      “这么重要的东西哪敢备份到别人的电脑里啊,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萧艾有些愤慨又有些无奈的回答着我。

      “那只能是送去修了咯。”

      出奇的,萧艾有些沉默了,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呆呆的望着电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会是电脑里存了很多不该存的东西,担心出个什么门红一把吧。”我讪讪的笑着望了望萧艾,又低头瞄了眼裸露的半隐半现却仍不自觉的小杰。

      “怎么可能,少在这幸灾乐祸的,赶紧给本大爷想办法!”萧艾恶狠狠的冲我叫着,却好像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在里面,让我不经一阵臆想。

      小杰却是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我,然后转身望向了萧艾,留给我一个充满诱惑几乎要鼻血横流的赤裸背影。

      我不自觉的边说着话,边轻轻往小杰身后靠去,左手顺着摇摆的身体,晃动着,指尖轻轻擦过小杰挺翘的左臀,空滑过幽深的股沟,然后在同样Q弹的右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温。

      小杰的身体突然便僵住了,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看着一脸焦急的萧艾和正在一本正经想着办法的我,有些迷茫的错乱感,刚才身体的触感是错觉吗?

      看着面对萧艾,不敢反应过于剧烈,怕更尴尬的小杰,我居然做了一件至今为止都佩服自己的大胆举动,在那个萧艾看不见的角度里,我的手掌伸向了小杰裸露的翘臀,掌心轻轻的碰触在了顶端弹性惊人的臀瓣上,来回摩挲着。

      小杰的身体又一次的僵住了,眼睛忽的睁得大大的,可却只是注视着萧艾,不敢转身回头来看我,怕引起萧艾的注意。

      轻捏着略微有些凉凉的小屁股,我的指尖顺着仍旧湿滑的股沟直落到底,一阵温热粘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透过指腹间细腻的触感,我明白我摸到了小杰刚被临幸过不久的嫩菊,微凸微肿,滑不留手,紧密的褶皱间一个微微喷张的洞口正透露出阵阵热糜的气息。

      没等我探进一根指尖,小杰的腿一个趔趄,站不稳似的往前靠到了萧艾的身上,抓住了萧艾的胳膊,然后飞快的一个转身,急急的喊道:“我知道找谁了,杜欣,杜欣会修电脑!”边喊着,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了我。

      是失望吗?

      是疑惑吗?

      是吃惊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那是我第一次明目张胆的非礼小杰,在小杰仍旧清醒着的情况下,在萧艾也近在咫尺的情况下,像是着了魔般,身体脱离了意识,只是看到,只是反射,便下意识的出手了。

      我不知道当时面对小杰的我,是什么表情,因为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

      “杜欣?谁啊?”还是一心焦急的萧艾打破了异样的沉静。

      “学校羽毛球社的学长,上次聚会来过家里,风哥也见过的,”小杰细致的跟萧艾解释着,“他电脑很厉害的,帮我们队里好多人修过电脑,还有同学说他是黑客呢,”小杰一边满带钦佩的叙述着,似乎有些小星星从眼里冒了出来一样,转眼又化为一丝潮红,隐略而去。

      “我去打电话,他一定能帮你修好的!”小杰说着,逃也似的朝房间跑去,完全顾不得介意留下一个赤裸的背影在我眼前了。

      “明天必须要出差吗,不能推迟时间的?”

      “这个客户很重要,约好的时间是没法更改的,”萧艾苦笑着摇了摇头。

      “关键是现在不知道电脑硬盘是不是烧坏了,资料能不能拷贝出来,你还是买个移动硬盘做备份吧。”

      没等我和萧艾多聊几句,换了一身短裤背心的小杰拿着手机冲出了房门,“学长说一会就到,他说我们拔了电池做的很对,硬盘应该没事,”说着,有些佩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脸刷的红了起来,低下了头。萧艾一直在揪心着电脑,没有注意到小杰这奇怪的一幕。

      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门铃响了。

      小杰蹦蹦跳跳的去开了门,又是那张略显猥琐,黝黑着急的小叔脸出现在了大门口。

      从杜欣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便没有从小杰身上离开过。好像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小杰穿小短裤的样子,仅到大腿中段的裤腿下,白嫩嫩细条条的双腿满眼在晃,似乎还有阵阵荧光在透射,不自觉的吸引着人的全部心神。

      或直视,或轻瞟,或躲在背后无人注意的角落目不转睛的狠狠视奸,或趁着小杰弯腰、落座不经意的瞬间,从白背心的侧面又或小短裤的内侧,望眼欲穿般似乎想用眼神把小杰拔个精光。一丝丝不停弥漫的情色目光,连萧艾这个着急着电脑团团转的呆子,都有些感觉到不对劲了。

      “风哥,”门口的杜欣挥着手冲我打着招呼,修长的脸上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细的窄缝,几道浅浅的皱纹似乎在诉说着他与年纪不太相称的面貌。

      其实我跟杜欣也算是小有接触吧,虽然到我住的地方来,就只有上次聚会喝醉的那么一回,可因为经常跟小杰去学校打球甚至参加他们社团的活动,所以零零星星见过好几面,也浅言交谈过几句。

      “赶紧过来帮我看下电脑,别墨迹!”一声略带催促,略显得不耐烦的声音从饭桌前响起,才让杜欣注意到了这屋里除了小杰和我,还有一个陌生的第三者。

      似乎萧艾和杜欣天生便有些不对路,也许是因为曾经在我的故事描述中知道过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他对小杰的某些意图让人不爽,萧艾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还是前来帮忙的陌生人,表现出了一丝莫名来由的敌意,原本的优雅荡然无存,总是一副略带厌烦和刻薄的语气在说着话,让小杰不得不总是在中间忙于救场、周旋。

      “这是我学长,杜欣,我认识的人里计算机最厉害最厉害的人了,”小杰开心的介绍着,似乎对于这种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他总是有种默然发自心底的佩服和仰慕,“这是我哥,萧艾。”

      对于自己没有被加上一堆高山仰止的头衔,外加小杰倾慕的视线,萧艾似乎又开始不爽了,微眯着眼睛侧着脸看着杜欣,正准备说话,却被小杰抢白了过去。

      “学长,帮我看看电脑吧,都是我没注意,把水全泼上去了,”小杰拉着杜欣的手把杜欣带到了饭桌前,有些急切的指着电脑,可看着桌子上依稀还在的某些痕迹,又或是想到了电脑被泼水前的那一幕场景,脸,竟然开始微微泛红了,近在咫尺的杜欣自然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有些诧异的盯着小杰微红的脸蛋,好像呼吸都有些犯急了。

      端起还有些稍稍滴水的电脑,要来了抹布擦干,然后问了一些保修和文件大小之类的问题,杜欣便用随身带来的螺丝刀很熟练的拆开了电脑,由于断电很及时,水流也没有完全渗透到电脑内部,初步判断硬盘里的资料应该是有救的,只是要把里面的数据抢救回来需要另一台电脑和一些其他的配件,需要让杜欣带回去尽快处理才行了。

      知道电脑里的资料有了着落,萧艾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开始有心情肆意观察敌情,甚至防守反击了。

      一只魔爪搭在了小杰的肩膀上,大咧咧的捏揉着,“小杰啊,快去给客人倒杯水,这么热的天一定口渴了,”萧艾貌似彬彬有礼的话语里,却好像总有一股子较劲的骚味在弥漫,转头又开始跟杜欣客套起来。

      “这回真是麻烦你了,这么热的天还要跑一趟,都是我们家小杰太马虎了,”萧艾摆出一副满脸诚恳感谢的样子对杜欣说着,可落在我眼里,却有一种街边大妈嫁女给百万富翁却尤自抱怨女儿命苦的感觉,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萧艾这么MAN的人,也会有这么贱气的时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呢。

      就算不是老油条也绝不会是弱者的杜欣又怎么会听不出萧艾话语中那股酸溜溜的气息,从这个屋子里莫名多出一个住客,看样子还明显是入住小杰的房间,特别是半掩的房门中显露出的双人大床,让杜欣很快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甚至连萧艾明明在求人,却有些尖酸刁难的话语,一切的状况都开始了然如心。

      这时,小杰端着杯水出来了。

      从房间里慢慢走来的小杰,落在本就时刻在关注着他的杜欣眼里,一下便看出了一些异样的地方。脚踝,小杰光滑纤细的脚踝内侧,居然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在白嫩的皮肤上微微泛红,那么的明显,杜欣的脑子里立刻便浮现出了小杰被赤裸裸的压倒在床上,双腿高抗过肩,下体被肆意侵犯的场景,似乎呼吸有些开始急促了。

      接过小杰递来的水杯,抬手的瞬间,白色的小背心缝隙间,靠近激突的小颗粒上方的位置,一块殷红如血的草莓印是那么的刺眼,转瞬间又被衣服遮住,可这一切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杜欣的脑海里,抬头往萧艾的方向看去,却发现萧艾正眼睛眯眯的瞟着自己,一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表情,杜欣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喝了口水,转身又看向电脑去了。可从杜欣转身的那一抹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电脑我要拿回住的地方才能把数据拷贝出来,这边没有我要的设备和工具,”杜欣似乎很快便回归了电脑专家的身份一般,“要抓紧点时间,你这里面的文件太大,而且数量又多,拷贝出来要花很多时间的。”

      “我跟你一起过去,”萧艾一副我信不过你的表情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你明天还要不要出差,不用去公司再拿台电脑吗,我做设计可只有台式机,如果你想抗着的话,”我一句慢悠悠的话语直戳重点,顿时让萧艾哑口无言了。这种关键的时候都不看场合的耍性子,萧艾一定又是精虫上脑分不清状况了,不把他们两个分开,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于是,最后决定萧艾回公司取新电脑,而我和小杰则跟着杜欣去挽救电脑里的重要资料。

      萧艾认真做起事来到真是有一种利落干练的气息展现出来,麻利的打了个电话,然后便催着我们一起出了门,分道扬镳。

      我们三个人打车不到10分钟便到了杜欣租住的地方,也是,本身小杰跟我租房子就是因为我这离学校很近,而杜欣亦然。

      杜欣是在网上找人合租的房子,两室一厅,隔壁住了一对小两口,现在都出门上班不在家了。略有些衰旧的老公房,但收拾的还是蛮干净的,一进杜欣的房间,最显眼的便是一张硕大的书桌上,两个液晶显示器并排放列着,三个键盘高高低低的摆在上面,桌角处,还有一台纯黑的笔记本电脑,然后便是一些我都看不出是什么的设备,密布着各种电线插头。

      好像很专业,很高手的样子。

      小杰和我一样对这些设备不甚了解,于是很是好奇的这里摸摸那里问问,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特别是说到杜欣居然有一定黑客的实力,可以做到一些仿佛电视剧情节里的远程操控和入侵时,小杰连眼睛都瞪圆了许多,满眼的小星星似乎都快冒出来了一般。

      而杜欣原本就有些讨好和吸引小杰的目的,见小杰对自己的专长这么感兴趣,更是滔滔不绝事无巨细的为小杰一一讲解着,完全把我这个闲人凉到了一边。

      杜欣开始拆机、连线、调试、拷贝,一套程序下来,倒显出了几分高手风范。

      “把东西都备份到这里吧,”我递过去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移动硬盘。

      “要先把资料都拷贝到我的硬盘里再导进移动硬盘比较好,一个是移动硬盘接口比较老,速度跟不上我的电脑,会拖长拷贝时间,而且万一接口不稳出现断连或者什么情况,资料有可能会缺失的,”杜欣头头是道的解释着。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放下了移动硬盘。

      问了下房间的wifi,环视一周,发现除了电脑桌前的大靠椅,整个房间就再找不到一张椅子之后,我随意的躺到了还算整齐干净的床上,翻弄起手机来。只剩下小杰仍旧兴致满满的看着杜欣操作电脑。

      噼里啪啦地在漆黑的电脑屏幕上打着各种命令,然后一行一行的跳动着各种看不懂的英文,远远望着这一切的我不经撇了撇嘴,怎么现在还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在Windows窗口里解决的么,还非要用这么原始的方式来处理,故意显摆吧,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兀自嘀咕着。

      可偏偏小杰却被这看似复杂无比却让杜欣操作得信手拈来的样子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不经斜坐在了电脑前的靠椅手臂上,微微俯身向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听着杜欣事无巨细的讲解着,不时还提出几个颇感兴趣的问题。

      可这时的杜欣,已经被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幕惊呆了。

      斜坐在靠椅手臂上的小杰,此刻离杜欣很近很近,几乎一倾身便能碰触到这具吸引了杜欣很久的鲜活肉体。而小杰因为被萧艾急赶着出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仍穿着小背心和短裤抱着电脑出了门。

      此时的小杰,因为跨坐在靠椅手臂上,白皙的大腿被横向挤压着,把小短裤的裤口填实的满满当当,撑的紧绷绷的,因为坐姿的关系,裤沿已经渐渐上滑,除了巴掌宽度的大腿根部,其余整条白嫩嫩的长腿,都完全暴露在了杜欣的眼底。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浅浅的绒毛几乎弱不可见,大腿内侧三两条细细的青绿色血管在微红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可在这近乎完美得毫无瑕疵的大腿上,此时却有着几道浅浅的淡红色刮痕,不到一指长。没等杜欣再凑近研究细节,小杰似乎膈到小屁股有些不舒服,轻轻扭动着调整了下姿势,让本就无法遮掩全貌的短裤更加的防线收缩,一块椭圆形色泽嫣红的草莓斑,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半露出短裤来。

      杜欣的脑子瞬间便炸开了,一股热气轰然翻滚着四散喷涌,霎时间明了了大腿上那些痕迹的由来,脑子里不由的浮现出一幕场景,洁白的床单上,全身赤裸的小杰双腿大开的朝上竖立着,两只宽厚的手掌正紧抓在大腿内侧把小杰的整个身子都推的近乎直立而起,只有肩膀弯曲着支撑在床头,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另一道赤裸结实的身影正半跪在小杰身后,埋首在被迫成M型分开的双腿之间,舔舐啃咬着大腿根部最细腻温滑的肌肤,发出声声口水湿滑的吸允声,亦或者,连最中心此时朝天绽放的雏菊也没能幸免,被厚实的嘴唇亲吻允吸,被湿滑的舌尖刮蹭勾勒,转着圈的流连于细密的褶皱,留下满目粘腻透明的唾液。

      杜欣的阴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坚挺的勃起了,只是平时把阴茎朝下放置的习惯让他的运动裤看起来只是前端微凸,不太明显。一边放慢了打字的速度,一边开始侧目仔细的打量起小杰来。

      原本就窄小有些贴身的棉质短裤现在已经完全紧绷在了小杰的下身,特别是从后腰到臀部的曲线,因为靠椅手臂的挤压,显得格外的圆润饱满,带着一种特有的Q弹肉感,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上去。

      杜欣来来回回的欣赏着这尽在眼底的胜景,却突然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小杰的短裤从头到尾都紧贴着身体,其间没有任何边缘突起的地方,也就是说,小杰是没有穿内裤的,只是穿了这么一条薄薄的运动小短裤!

      杜欣连忙微微倾身往前端看去,果然,一包小小的突起上面,浅浅的圆弧让小杰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就连龟头下方那圈微凸的环状沟,都被勾勒的清清楚楚。

      杜欣有些蠢蠢欲的的克制不住了,晃动着调整了下坐姿,一手指向了电脑屏幕吸引着小杰的注意力,一手屈肘搭向了靠椅的扶手,轻轻的贴上了小杰丰满的小屁股。

      软软的弹弹的,隔着薄薄的棉布,手背传来的触感异常诱人,可又怕惊动了小杰失去这难得的机会,只能强抑住心底的冲动,轻轻的轻轻的细微摆动手臂,又或借着说话间身体的晃动,向前挤压小杰的臀瓣。

      资料拷贝的进度条在缓慢的跳动着,杜欣开始在另一台电脑上给小杰介绍一些他负责做过的大型网站,在小杰诧异或惊奇的眼神,甚至小小的惊呼声中,自得自满的乐呵着,“你看这个论坛,上次居然有人发帖攻击咱们学校,瞎编说什么我们有论文抄袭事件,我直接把咱们学校的校徽黑到他主页上去了,在上面挂了2天,那次真痛快!”杜欣眉飞色舞的介绍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左手装成不经意般落到了小杰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右手又继续指向了屏幕的另一个网站,给小杰详细的介绍起来。

      被杜欣手掌覆盖住大腿的小杰轻抖了一下,似乎犹豫了一会,可最终还是没有动弹,就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继续听着杜欣的介绍。

      而杜欣发现小杰居然没有抗拒自己的手掌,更是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开始兴奋,边口沫四溅的描述着林林种种,边开始不经意般在小杰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或借着像是要提醒小杰他所描述的重点一般轻捏小杰的大腿,不知不觉间,火热的手掌已经探向了小杰大腿的最内侧,在最细嫩最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摩挲着。

      小杰脸色有些泛红,不知什么原因却兀自假装镇定的一动不动,继续听着杜欣的讲解。可杜欣似乎有些兴奋过了头,来回摩挲的手背居然蹭到了小杰微微凸起的龟头,滑滑的弹弹的,带起了那一小包突起明显的震摆,在小杰尴尬羞愧的眼神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顶翘了起来。

      小杰勃起了。

      紧贴的小短裤中间慢慢竖起来一顶小小的帐篷,格外显眼,正中间一个小巧圆润的龟头形状被质地柔软的布料勾勒的分外清晰。

      小杰的脸刷的一下便通红了起来,无法再假装镇定的保持不动了,刷的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可却不知道更加诱惑的一幕又展现在了杜欣的眼前。

      因为久坐的关系,棉质的短裤已经完完全全贴合到了小杰的身上,从背面的臀线直到深深的股沟里,完全贴合的没有丝毫多余的褶皱,把小杰诱人的弧线勾勒的纤毫毕现,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

      小杰慌忙的拉扯了一下紧贴的短裤,可却始终无法遮住前面明显的突起,又怕被躺在身后的我看见,连忙说道:“我去下厕所!”说着便急匆匆的跨步向门口走去。

      满脸懊恼和后悔神色的杜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带你过去吧,”可突然,却好像发现了屏幕上的什么东西,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扭头冲小杰喊道:“出门左拐就是厕所,小心地滑哦。”

      小杰应了一声便出门了。

      而我只是往门边瞟了一眼,便继续躺着玩起了手机。

      当小杰重新回到房间时,脸上是湿漉漉的,明显是刚刚洗了个脸,回到电脑前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走到了我的身边,坐在了床上。而杜欣好像开始在忙着操作什么,噼里啪啦的打起了键盘,屋子里一时间归于平静,除了时起时落的电脑声。

      过了多久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我手机的电量已经快到报警线了,那头屏幕上的进度条还是在不停的跳动着,我靠,萧艾电脑上到底是有多少文件啊。看看边上的小杰,已经无聊到睡着了,小嘴时而微张起来呼出一口气,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白色的小背心有些上缩,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一道细细卷卷的绒毛从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向小短裤里。被绷的紧紧的短裤中间,一小截两指宽的小突起正把短裤撑出一道柔软的弧线,那是小杰正沉睡着的阴茎。

      我突然有些反感不远处坐着的杜欣了,如果不是这个碍眼的家伙,我现在应该会忍不住扑向小杰,拉下那短短的裤头一饱眼福吧。又来来回回仔仔细细的把小杰上下打量了个遍,轻叹了口气,站起了身。问了下拷贝进度,还有多长时间,便转身出门朝厕所走去。

      一股激流喷涌而出的畅快感之后,甩掉残余的液体,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微微勃起了,是因为刚看过小杰熟睡诱人的身体吗,最近一次发泄还是那次趁小杰醉酒的时候了,然后从那次直到现在便再也没有过机会,没有机会再碰小杰,还是没有机会找人,亦或是没有机会找到比小杰更好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天看着听着仅隔一堵墙的世界里,时时刻刻上演着一幕幕激情诱惑的动作大片,而我却始终如枯木老僧一般压抑克制,能不发疯,就很不错了。

      左右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刚准备出门,忽然,电话响了。

      是萧艾那个贱人。

      “喂贱人,别急,数据还在拷呢,谁他玛叫你有那么多文件的,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林风,数据拷贝出来记得把原来的删掉,”萧艾居然一反常态的叫上了我的大名,“里面有些工作文件涉及到客户资料,是不能流传出去的,记得啊。”

      “切,”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着,“是不是里面有艳照怕出个什么门啊?”

      “少跟我啰嗦,”萧艾提高了声调,“一定记得删掉,我现在公司这临时有事,要晚点过去。”

      “知道了,罗哩叭嗦,一会去湘菜馆订桌菜,我要吃剁椒鱼头!”

      “知道了,知道了,上下都可以喂饱你,挂了!”

      “靠,贱人!”嘟囔着挂了电话,正准备把电话塞回口袋里,悠扬的铃声又响了。

      居然是老爸的电话,看着那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我开始犹豫了,接吗,可每次除了结婚生子就没有其他什么话题可聊,每次总是闹到不愉快收场,以至于我现在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看着那不停闪烁震动的屏幕,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爸....”

      “小风啊,最近怎么样了。听我部队的老首长说,你帮他们另外一个部队设计了本周年画册,让他们赞不绝口啊,这回不错,有长进,给我也长脸了。”

      听着话筒里传出阵阵豪放的笑声,老爸这回是真的开心了,平时难得一见的各种夸奖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小风啊,我老首长说他们部队也要做一本纪念画册,要比上次的更大气更高端,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了他们,这回你可一定要多用心认真干,好好给我再长把脸...”

      听着电话里因为兴奋而无法停歇的话语,我只能唯唯的应和着,直到话题一转又到了我结婚生子的问题上来,什么年纪不小该早做打算,什么现在双亲身体还硬朗可以帮忙带孩子,什么年纪大了女生怀孩子也会更危险,然后便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高帽又一次扣了上来。我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可却没有任何一点力气去反驳、回嘴了,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才好像从天外回魂一般。

      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平息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才洗了个脸,朝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便看见床边站着的杜欣正半猫着腰,不知道是刚起身还是刚弯腰的样子,似乎被我惊吓到了,望着我,讪讪笑了笑,一脸干干的表情说着,“数据拷完了,我找根数据线把文件拷给你,”说着拉开了床头的矮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数据线?我一脸不解的走向了床边,给你的移动硬盘上不是有线的吗,还找什么找,我边想着边望向了还在熟睡的小杰,似乎好像发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熟睡的小杰还是一脸呆呆的样子,小嘴微长着,嘴角居然挂起了一小团口水,还有一根细细透明的丝液从嘴角粘连到脸上,我走开的时候小杰好像没有流口水吧,我记得他的睡相没有这么差啊,白色的小背心被他压在胸口的手臂挤得皱皱的,圆圆的小肚脐完全暴露了出来,还有浅浅的腹肌块,淡淡的绒毛线,特别是略有些紧身的小短裤,此时几乎收缩到了大腿根上,而裤脚边处一块格外褶皱宽松的地方,像是曾经有一只手掌长时间停留造成的痕迹,我开始有些怀疑我离开的这半个多小时里,发生过什么了,于是转身朝着杜欣望去。

      弯腰背对着我的杜欣还在很忙碌般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可这时,抽屉里的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怎么会有我爸的照片?”我指着那张双人合照看着杜欣。

      杜欣浑身一震,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回头又看看照片,再转头看看我,满眼错综复杂的神色在飘移。

      我的心里咯噔一震,不会吧,老爸那么古板严肃的人居然会有私生子?

      一点预兆都没有啊,爸妈的感情一直不错,吵架都很少的,再说也没什么阿姨上门表演踹门开门之类的大戏啊,我不经开始盯着杜欣的脸一分一寸的细细看着。

      微粗的眉毛还算浓密,算是比较像我吧,可那双单到不能再单的三角小眼呢,虽然我看起来也是单眼皮,但脸贴脸的近距离90度仰角时,我也是实打实的双眼皮好不好,只是双的不是很明显罢了,至少我眼睛是类似四边菱形,没有那么猥琐啊,鼻子太尖,不像,脸颊太凹,不像,下巴方的,不像,同父异母也不能差这么远吧,难道是母系社会的基因太强了?

      杜欣看着我一脸沉思的样子,脸色却越来越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想岔了吧!”

      杜欣回到了电脑前,一边把数据往我准备的移动硬盘里拷,一便简单的述说起他的身世来。

      杜欣出生在近郊的一个小县城里,爸妈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家境还算不错,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高中那年,因为车祸,双亲在同一天离他而去,接下来便像电视剧里一样,上演了一幕亲戚间争夺家产的大戏,让年幼的他很是见识了一番世态炎凉,最终他的大伯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也成为了他的监护人。随后的那两年里,杜欣性情大变,无心向学,跟一些社会上的游荡人员混到了一起,并且由于他从小对计算机的爱好和了解,被人利用卷进了一起金融诈骗案件,涉案金额达到200多万元。而他的大伯为了不被卷进案件受到牵连和损失,居然要放弃他的监护权,是当时负责案件的爸爸挺身而出,主动承担起了作为杜欣监护人的责任,并且追回了那套本属于他们家的房子。所以现在杜欣才能靠着出租房子的租金和爸爸不时的补贴,考入了大学成为莘莘学子中的一员。

      杜欣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好像见惯了这些林林种种的世间百态一般,只是有一丝萤光从眼底划过。

      “还有最后几分钟就搞定了,可以叫醒小杰了,”摆弄着电脑,杜欣回头冲我说着。

      “嗯,”我应和了一声,坐在了床边,看着眼前熟睡的小杰,深邃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小嘴不再微张,而是紧闭着嘟了起来微微上翘着,好像梦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小背心下性感的锁骨,依旧裸露着的平坦小腹,还有贴身短裤下微微隆起的小包,我想也没想的便伸出了手,朝着小杰的下身抓去。

      入手处软绵绵的一团,带着轻轻的弹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让我的手掌很轻易的分辨出了哪里是阴茎,哪里是龟头,哪里是阴囊,不同的部位有着不一样的触感和刺激。五指曲张,一边揉捏着,一边轻晃起小杰来。

      “懒猪,起床啦!”

      一边揉捏一边轻呼着,趁着小杰还没完全清醒,先过足手瘾再说。

      没多久,迷迷糊糊的小杰转醒了过来,一边撑起了上半身,一边揉着眼睛问我干嘛吵他睡觉,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可突然便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身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完全覆盖,轻晃着,揉捏着,瞬间打了个机灵,一把拨开我的手掌,双手死死护住了下面,“哥!”略有些撒娇的语调脱口而出,引的杜欣一个转身,愣愣的盯着小杰,又看了看我,不知所措的样子。

      终于,伟大的拯救事业安全收工,我收好了移动硬盘,对着电脑冲杜欣说了句,“帮我把拷在你电脑上的文件删掉吧,里面有些商业资料不可以外泄的。”

      杜欣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好,”然后当着我的面删除了文件并清空了回收站。

      “走,请你吃饭,”我拍了拍杜欣的肩膀,经过今天的事情,又得知了他和老爸的关系,似乎对他的感官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亲近自然起来。

      一顿晚饭吃得算是宾主尽欢吧。

      从菜色上来说,有我爱吃的剁椒鱼头和葱爆肥肠,还有小杰爱吃的....好多好多,当然,杜欣就被忽略不计了,谁叫点菜的是萧艾。

      从气氛上来说,因为全部资料都被挽回,萧艾暂时也没好意思再针对杜欣的酸言冷语,又有小杰在中间努力的缓和气氛,调动情绪,所以虽然算不上相亲相爱,但至少也是顿相敬如宾的晚饭,在看似和睦亲切的氛围中结束了。

      送走亦或是轰走了依依不舍的杜欣,三人行慢悠悠的散步回家了。月朗星稀,清风拂面,川流熙攘的大街,喧嚣纷扰的人影,印衬着默然无语却分外安详的三道身影,悠游自得,渐行渐远。

      刚进大门,我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萧艾便一把抱起了小杰转了个圈,“我们家小杰太厉害了,这回可是给老公帮了个大忙啊。”

      听着萧艾老公长老公短的大声喧哗着,小杰有些脸红的抬不起头来了,“我,我又没做什么,是学长帮你弄好的电脑啊,”说着双手撑住萧艾的肩膀扭身想要下来。

      可萧艾却不依不饶的一手紧搂着小杰的双腿,一手开始从裤腿处往里伸,想要占领那块浑圆挺翘的高地,“晚上老公帮你洗澡,好好慰劳你一下。”

      望着边喝水边在一旁看好戏的我,小杰大窘,使劲的挣扎起来:“别闹了,再欺负我,就把水倒你电脑上!”

      噗,我一口水直喷了出来。

      小杰终于长大了,我一脸欣慰的望着尤自挣扎的身影。

      萧艾也呆住了,愣了愣神,一声狼嚎之后直接把小杰抗在了肩上,重重拍着翘起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边往房间走去。啪,房门被一脚重重的踢上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回了房间。

      可那一晚其实是分外安静的一晚,风清月皎,除了房间里兮兮微微的空调声,一片寂静。

      躺在床上,头枕双臂,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口照射进来片片皎洁的月光,在床头,在桌前,在椅上,映射出莹莹的一片。望着天花板上熟悉却又朦胧的一切,思绪又开始蔓延。

      好像跟小杰相识还是在昨天,却又好像过了很多年的样子,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门铃响起,打开门,一张略有些局促却笑意盈盈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时,有种怦然心跳的感觉,仿佛心底最深处有块最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我想,当时我是喜欢他的。

      虽然也仅仅是喜欢。

      后来成了邻居,成了朋友,成了亲人,彼此的生活开始慢慢的渗透、交融,那几个月里,是我这么多年来过的最惬意舒心的一段时间,有种天空都是湛蓝,透彻心扉的感觉。只是突然某一天,随着某人的偶然介入,这段让我怀念的生活霎时间划上了句点,情景急转直下,我亲眼目睹了也亲身参与了那一段阴暗的转折点,时至今日,那一道道细节都仍历历在目,可谁又曾想,故事的情节会再起波澜,发展向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直到今天。

      我不知道,现在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想要改变亦或维持?

      只是,暂时,好像也无力改变什么,只能一如往昔,随波逐流。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知道一清早便传来了门锁拧动和敲门的声音,不鸟,翻身,继续沉睡。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反锁了房门,一大清早赶飞机的萧艾是肯定会来好心叫床的,知己知彼,百战贱人,不殆。

      萧艾走了,又恢复到了小杰和我两个人的简单生活。

      日升日落,朝去夕来,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就像两条随心所欲的弧线,有时看似南辕北辙,却又殊途同归。有空时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笑逐颜开,亦或者去学校打球,去食堂吃饭,再结伴回家。

      小杰和我似乎都有些什么地方慢慢改变了,只是谁也说不清是什么。

      我开始常常借着各种理由或事情亲近小杰,或偷要一个拥抱,或轻抚一下脊背,或搂在怀里摩挲一下翘臀,些些调情却又些些温情,而小杰也慢慢不再抗拒,不再躲闪,有时也会默默享受我的亲近,两个人的关系仿佛水乳交融般越来越浑然天成。

      只是,虽然彼此都不曾说破,却又彼此都很清楚,有一层薄薄的底线,不可逾越。

      又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的一天,室外温度最低都已经是在30度左右徘徊了,我只能卑微的卷缩在家里,靠着空调抵抗这无良的气候。小杰一大早就已经去学校了,今天除了上课,下午还有学校的活动要参加,晚饭只能是我自己默默解决了。

      因为上次在年纪羽毛球比赛中,小杰的表现非常的抢眼,赛后被招募进了学校的校队,而今天,除了下午的校队集训之外,晚上还有一群队员的聚餐,所以留下一个可怜的我独守空房孤单觅食。

      双脚高高的搭在电脑桌上,椅子高高的翘起,微微的晃悠着,一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速冻水饺,一筷子一个戳起来当糖葫芦般一口咬破,再囫囵下肚,不时配上一口冰冻的可乐,看着电脑屏幕里搞笑的视频,偶尔跟着呵呵的笑上一声,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总是这么毫无形象的颓废着,堕落着,自由着,丝丝落寞,却有着更多无拘无束的开心。

      一天的时间便是在这种糜烂又舒爽的氛围中消磨而去。

      可不知不觉已经12点了,小杰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只不过晚饭前,他发过信息说聚餐完可能有活动,会晚点回,于是我便只好默默地等,悠悠的盼。

      当心里有了份等待和牵挂时,世界便悄然进入了迟缓状态,似乎什么都被放慢放缓,就连神经也开始变得迟钝,似乎平时能让人笑到颤抖的影片,也变得麻木不然起来。就在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打个电话过去的时候,手机悠扬的铃声终于响了,可却是杜欣打来的。

      “风哥,小杰喝醉了,我实在是制不住他,你出来接一下吧,我们在出租车上,就快到了。”

      听着这略带无奈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声轻响,连忙挂了电话冲下了楼。

      急急的拍打着电梯的按键,冲出大楼的我四处张望着,寻找着,终于在环形花坛,葡萄架下的阴影中看到了纠缠着的两道身影。

      穿着白色背心和暗红色运动长裤的小杰,此时正倾斜着身子被杜欣半抱在怀里。一只手死死的搂住肩膀,压制着兀自有些乱晃的小杰,一只手正搭在了小腹的位置,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里,做着什么。而小杰,则是不停在摇晃着,挣扎着,双手推挤着杜欣,却偏偏无力的不得章法。

      “小杰!”我大喊着,跑了过去。

      杜欣闻声站定,把小杰半搂在腰间。

      而小杰听见我的声音,似乎是激动到不能自已的用力站了起来,“哥!”一声嘶哑的略带哭腔的细声轻喊,小杰强挣着扑到了我的怀里,双腿一软,便往下滑去。我一把拉住了小杰的双臂,弯腰直接横抱起了小杰,紧紧圈在了怀中,看着满脸通红,似乎又要开始不省人事的小杰,抬头瞪了眼有些无措有些惋惜的杜欣,略一思虑,还是决定先照顾小杰再说,“谢谢你送小杰回来,我先上去了,你回去小心点,”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后来,是在对杜欣的质问和小杰的日记中,我才了解到,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天下午球队的集训过后,便是一线队员和新入社球员的聚餐活动,熙熙攘攘到场的也有20多人,大家聚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家自助火锅餐厅,热热闹闹的围了好大一圈桌子,席间有说有笑,气氛也算是格外的朝气活泼。而小杰和另外的5位新成员,成了席间的重点照顾对象,特别是自助餐厅免费酒水饮料的举措实在是深得人心,让这伙以庆功为名的学子们开始敞开了肚量的胡吃海喝。不用任何理由,不需任何名目,只是对上了眼便举杯豪干,在席间比比皆是,让酒量平平的小杰大感无奈。

      不知不觉,便是2个小时过去了,餐桌上到处是一片狼藉,而身后更是成箱的空酒瓶源源不绝,惹得服务生都不经皱眉张望,巴不得这伙如狼似虎的吃货早些离开。终于,一个个的在酒足饭饱的状态中,开拔去下一个早已预约好的活动地点,KTV。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身形有些摇晃的小杰,刚随着众人起身没多久,便被身后一道坚挺的身影扶住了肩膀,是杜欣,这个终于找到了机会挤到小杰身边的家伙,不顾小杰微醺想要回家的念头,拉扯着,跟着大部队的脚步,向着不远处的KTV走去。

      一进大包厢,便有麦霸级的人物争抢着向点歌台冲去,然后调灯光的调灯光,点酒水的点酒水,一股浓浓的high翻氛围很快便从餐桌上延续到了包厢中,在一阵阵破锣嗓子面红耳赤的嘶吼中,又一场激情开始了。

      其实从餐厅出来到KTV包间,中途开溜的人不在少数,可到了场继续high的人也有将近二十之数,而原本想开溜的小杰,却被杜欣半拉半抱的拖了过来,紧挨着坐在了沙发上。除开两两摇摆对唱、眉目传情般逗趣的两个球员和两个已经人事不知瘫倒在沙发上的家伙,其余的十四五个人都被球队部长聚到了一起,边听着野兽派的伴奏,边玩起了游戏。

      羽毛球社部长,王梓辛,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不提他183的身高,不提他剑眉星目可比明星,堪称校草的称号,光是他每天开着豪车来上学,经常车里坐着不同的漂亮女生,可偏偏还能泡到高一届的校花学姐当女朋友,便是同学们间经久不衰的话题人物。

      略显油亮的头发向上側梳着,浓黑的眉毛下刀刻般的双眼皮和深邃的双眼,有种类似英伦气息的感觉淡淡发散,特别是异常浓密的睫毛,经常让女生都不住的惊叹,高耸的鼻梁,性感的厚唇总是挂着薄薄的笑意,完全是一副明星球员的架势。而他的自恋也是颇为出名的话题之一,不说每次球赛上夺冠后总爱脱衣秀肌肉的举动,光是他微博里不时流传出的肌肉照甚至只穿紧身内裤的泳装照,就让他的粉丝量与日俱增着。

      今天,他也是一身无袖的黑色短T配上一条略显修身的黑色长裤,把他精壮的手臂、结实的臀部和强健的大腿线条显露无疑,还好这次是球队队员聚餐,如果有学校的女生参加,恐怕早就尖叫着扑上去了吧。

      “今天很开心,我们又有6位新的成员加入,为了让大家加深了解尽快熟悉,所以还是照球队的老规矩来,”王梓辛一边说着一边把事先准备好的酒杯整齐的列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国王真心话大冒险!”

      这是把国王游戏和真心话大冒险结合到一起的一个游戏,参与游戏的人每次会发一张扑克牌,然后每人事先写好一项动作或者指令,而每次抽中的游戏主角先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则由其在参与人数的扑克中任意选择一个,然后真实回答此人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若半数以上的人不相信他的话则自动进入大冒险,由主角随机抽选一个人共同完成随机抽选的动作或指令。完不成游戏或违规者,酒杯伺候。

      “我也来,我也来!”一个正在唱歌的高个子球员丢下了话筒跑了过来,于是一共15个人开始了游戏。

      “好了好了,开始了,我先来点人,”王梓辛拍着手掌高喊着:“数字6先开始闯关!”

      “呃,我啊?!”一个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老球员举起了手里的扑克牌,一脸意外的样子,“我选真心话,9号!”

      “我这!”一个平头圆脸的家伙一脸兴奋的举起了手里的牌,似乎早有准备似的吼着:“提问!最近一次跟非女友的女性朋友约炮是什么时候?”

      噗,连着几声喷酒的响动传来,别说是几个新人,就连老球员也有些受不了了,第一个问题就这么有创造性,真的好么?

      “没有,别以为都跟你一样喜欢擦枪打炮!”

      “你们信吗?”

      “不信!”异口同声的呼喝瞬时间充斥着整个房间,似乎把正在唱K的音乐声都掩盖了过去。

      “选人,选人!”在起哄声中,白色运动装的球员一脸无奈的摇着头,“我选1做4。”

      一人欢喜一人忧。

      在一个悲催被点中的人一脸苦像的面色中,另一个球员淫笑着翻开了手机上早已写好的指令:舌尖接触10秒钟!

      噗,又是一堆喷酒的惊叹声传来,真尼玛太有创意了....

      白色运动装的球员抽搐着嘴角,看着对面被自己点中的家伙正一脸淫荡的咧着大嘴,滑腻腻的舌头直勾勾的伸了出来,还打着旋的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留下一片湿痕的印记,同时还配合着双手揉胸,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不由的一阵夸张的干呕,“呸!”然后一脸悲壮的举起了桌子上硕大的扎啤杯,咚咚咚的直流入喉。

      叫好的,起哄的,鼓掌的,欢声四起,包厢内霎时间气氛爆棚。

      在笑闹声,狼嚎声中,彼此的关系在迅速的升温,拉近着,新球员和老球员之间似乎也开始越来越熟悉,越来越默契,喜笑怒骂间,打成一片。

      这次,被抽中闯关的是社长王梓辛,在一片看好戏的哄笑声里,一脸风轻云淡,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威然不动的气势中大喝:“直接大冒险,选4做9!”又引起一波钦佩欢呼的浪潮。

      坐在最右边,一个头发稍长的尖脸球员嘿嘿的笑着,缓缓转过了自己写着指令的手机,亮闪闪的荧幕上就简短的一句话:摆出三个用的最多的啪啪姿势!

      瞬间,包厢里的气氛又是冲天般开始爆破翻滚。

      “9号,9号,谁是9号!”

      “谁啊,赶紧的,站出来!”

      一阵左摇右晃的互相窥视中,杜欣疑惑的看向了身边僵直坐立的小杰,突然伸手抽出了小杰紧捏在手里的扑克牌,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一个红艳艳的方块9是那么的醒目、撩人。

      “小学弟啊,想蒙混过关是不行的哦!”对面一个健壮的肌肉男轻晃着食指。

      “就是啊,这么多哥哥看着呢,赶紧摆姿势吧!”

      小杰微张着小嘴,似乎有些话都说不出来了,连眼睛都有些木纳的呆掉,仿佛需不需要眨眼也成了必须事先思考的问题一般。

      一身黑色劲装的王梓辛站了起来,几下跨步到了小杰面前,没等小杰做出任何反应,便一把抓住了小杰的双腿,猛的后拉前压,把滑倒在沙发上的小杰双腿高高的抬起,一个众人都熟悉不已的完美M型姿势便展现在眼前。在众人手舞足蹈的叫好声中,王梓辛迟疑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小杰的柔韧性居然这么好,如此轻易的便被摆出了自己最熟悉的姿势,没来得及多想,胯下便习惯性的顶了上去,撞击在小杰挺翘的臀瓣上。

      “哦!”一声似惊叹似惊喜的轻呼,王梓辛又使劲的顶动了几下小杰被迫高挺着的翘臀,引起周围此起彼伏的怪叫呼号。

      而小杰似乎有点傻掉了,满脸涨得通红像是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中突然被摆出一个最羞耻的姿势,还有身下似乎恶作剧般的顶动,感受着那薄薄布料下传来的温度,浑身都开始惊颤着,皮肤有一种隐隐舒张刺痛的感觉,可没等小杰开始挣扎,那双压制双腿的手掌突然摩挲着下移到了两侧的臀瓣上,五指曲张用力的抓捏着,下一刻,整个人腾空而起。

      似乎整个房间都开始了旋转,昏暗喧嚣的包厢,五光十色的射灯,流连闪耀的屏幕,欢呼雀跃的人群,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化作了一道流光的彩带,在乎近乎远的音乐声中,盘旋于身旁。

      原本就有些酒后头昏的小杰,此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仿佛脑子里有跟细细的丝线忽然便被拉紧了,身子下意识的便做出了反应,双臂勾住了身前这具火热躯体的脖子,使得前胸毫无保留的紧贴了上去,双腿也不自觉的收紧在对方的腰间,使劲的勾夹着,不让自己滑落。

      而挺直站立怀抱着小杰的王梓辛双眼里爆发出一股异样的神采,一边托着小杰的双臀,一边挺腰做出了几个交合的象征性动作,然后重重的坐回了沙发上。

      小杰跪坐在王梓辛的身上,双臂还抱着对方的脖子一动不动的,埋着头,像是尴尬,像是无措。王梓辛一手揽腰,一手搂肩,下身又微微的上下顶动了一番,“小杰,是不是我技术太好舍不得下来了?”边说着,边又在跪坐着显得更加圆润的翘臀上捏了两把。

      小杰浑身一震,想要翻身下来,却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由王梓辛半抱着放到了沙发上,边上紧坐着的杜欣连忙侧身俯了上来,轻拍着小杰的胸口,“怎么了,是不是又头晕想吐了?”

      小杰轻摇着头,半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幽暗的玄月里似乎闪烁着斑斓的星光。

      王梓辛呵呵笑着,捏了捏小杰的脸,“小杰真可爱啊,姿势也配合的很好哦!”

      杜欣听着这略有些怪腔的笑语,深深望了王梓辛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丝不明意味的流光从眼角闪过。

      “这,好像才两个姿势吧?”一个平头球员一脸迷茫的问着。

      啪,一巴掌拍在了头上,“你不会还是处男吧,连姿势都分不清,回家自己吃奶去!”

      又是一阵哄笑中,游戏开始继续了。

      或许是酒精的刺激,或许是游戏本身的魅力,大家的兴致越来越高,而尺度也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有两个球员已经在上一轮的游戏里脱的只剩内裤了,一身运动员特有的曲张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忽隐忽现。

      而这次,闯关的主角选到了小杰。

      “真心话,12,”小杰略有些紧张的环顾着四周。

      “不用看了,是我,嘿嘿,”身边的杜欣晃了晃手里的牌,拍了拍小杰的肩膀,双眼笑得眯成了一道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别说哥哥不照顾你哈,问个简单点的问题好了,你还....是不是处男?”

      “啊?”小杰傻掉了,眼睛瞪的圆圆的愣在那里。

      是处男吗?不知道啊!

      怎么才算处男呢?

      貌似自己从来没有摸过女孩子的手,更别说碰触到其他更隐秘的部位了,所以自己的小JJ完全没有过实战经验,算处男吗?可,小杰瞬时间想到了后面,顿时一幕幕被摆放成各种姿势,任由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压制着肆意侵入的画面涌入脑海,脸颊似乎比酒精渲染过还要更加红艳,温度也开始节节攀升,扭了扭身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时,一只手掌轻拍到了大腿上,有些用力的抓捏着,“小杰,还是不是处男啊?”王梓辛温热的气息声直扑耳边,引得小杰浑身一震酥麻,连忙喊道,“我要大冒险!”

      “那你要选几?”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12!12!”小杰想也没想便喊了出来。

      “还是我啊,”杜欣一脸惊喜的看着小杰,翻转了手机屏幕,让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大字:舌吻!

      小杰又呆掉了,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愣愣的再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望了望杜欣,然后转头,想也没想的伸出了手抓向了那个硕大的扎啤杯子。

      这回杜欣呆掉了....

      我就这么不受待见么,居然连考虑都不需要的,便直接选择了那么大一杯的啤酒,要知道现在的小杰还处在半晕半醒的醉酒状态,而那么一大杯的啤酒是实实在在有着超过一瓶的分量的。

      看着小杰仰着头,喉头一阵一阵轻颤着缓缓吞咽满满一杯的啤酒,不时有丝丝细碎的泡沫顺着脸颊滑过白皙的脖颈,在清晰的锁骨上打着转儿再滑落向小背心的深处,印透出一道道肉色的湿痕,杜欣有些揪心,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异样的心思开始涌动。

      足足花了3分钟,小杰才在一片喧闹的叫好声中,慢慢咽下了最后一点啤酒,可突然,却被杯中残留的泡沫给呛了个正着,一时间,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是这剧烈的抖动让胃里的酒液也开始翻滚,小杰忽然捂住了嘴唇,起身往门外冲去。

      “我去看看他,你们先玩!”杜欣紧跟着起了身,紧追着小杰的步伐出门去了。

      赶上了小杰的杜欣,一手搂上了小杰的腰,一手扶着手臂,快步的朝着KTV最里间的厕所走去。

      这个KTV有个最有意思的设计,便是靠近出口地方的两个洗手间里全是满满的小便池,而独立隔间的马桶位置只有一间,可包厢深处的两个洗手间却恰恰相反,小便池很少,而全是独立分隔开的马桶单间。不说这设计的目的是什么,至少这份心思,倒是很能引起人们的讨论欲望。

      而此时,因为包厢本就靠内侧,杜欣搀扶着小杰在最深处的洗手间里,半靠半站的冲着马桶大口倾吐着。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家聚会那次的样子,小杰也是半醉半醒的被杜欣死死搂在怀里,挺翘的臀部紧紧贴合着杜欣的胯下,随着呕吐声不停的晃动着,勾起阵阵异样的触感。杜欣轻轻拍着小杰的脊背,温声安慰着、念叨着,直到声响越来越小。

      半曲的膝盖都开始有些发麻的时候,小杰才停止了呕吐,可却身子一歪,全身无力般朝着墙边滑去,杜欣连忙挺直腰杆收紧手臂,一把放下了马桶盖,然后一个转身,抱着小杰坐在了马桶盖上。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时,杜欣才有空开始近距离的打量起小杰来。

      头无力的朝一边倾斜着,双目紧闭,细密绵长的眼睫毛上,似乎还挂着零星因为不适而颤出的泪珠,不光是脸颊,就连脖子、胸口、手臂,也许纤薄衣物下的躯体,都如同煮沸的虾子般,白里透红,殷翠欲滴,有一股淡到弱不可闻的肉体气息夹杂着厚重的酒精味道,在狭小的隔间里飘荡。

      原本就酒醉半醒的小杰,被那整整一满扎啤杯的冰冻液体,冲破了身体最后一道防线,让浑身的细胞,都紧张的达到了临界点,可随后喷涌的倾吐,仿佛开闸倾泻出了一切引起不适的源头,在头晕目眩的无力感中,全身的细胞开始舒展、松懈、沉眠。

      掏出了一包纸巾,杜欣轻轻的擦拭着小杰嘴角残留的水渍,一点一滴的慢慢体会着入手处那软弹的触感,不经又伸出食指,缓缓滑过小杰的嘴唇,勾勒着那道诱人的弧线。看着低头闭目似乎像是陷入沉睡的小杰歪坐在自己怀里,双腿直直的八字型伸向了隔间之外,杜欣感觉到了一团汹涌的欲火突然从小腹燃起,顺着渐渐开始躁动的身躯向头顶涌去。

      紧收了一下环抱在小杰腰间的手臂,让小杰的身体和自己贴合的更近,杜欣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搭向了小杰运动裤前小小的一包突起。

      指尖,是一阵极带柔韧的触感,比肌肉多一份柔软,比肌肤多一份弹性,用指尖绕着圈勾勒了一番形状后,便直接手掌覆盖了上去,满满一大包在手心中被轻轻揉捏着。杜欣倾头向前,用鼻尖在小杰的脸上来回轻蹭着,“小杰?小杰?”眼见毫无反应,便开始大胆的肆意侵犯起来。

      白色的小背心被一点点拉起,直到两颗淡淡的略有些突起的乳头完全展现在眼前,一只手掌从小腹到腰侧到前胸,四处游走,而被照顾的最多的,除了小腹上一线浅浅滑手的绒毛,便是开始渐渐有些激突的乳头,捏搓、刮揉,指掌间,总是变着各种不同的法子在玩弄着这对细嫩的突起。

      而另一只手,则是拉开了运动裤前系紧的裤带,宽厚的手掌顺着卷卷的绒毛直接探向了最深处最隐秘的部位。小杰轻薄的运动裤前鼓起了一个硕大的突起,一个拳头形状的痕迹正在不停的蠕动翻滚,忽隐忽现。

      杜欣轻舔着小杰的脖子,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在运动裤里蹂躏了半天的手掌抽了出来,把住了裤沿,开始一点点往前褪去。

      小杰沉睡的身子丝毫使不上劲,重重的压在杜欣的腿上,而杜欣又怕动作太大会惊醒小杰,只能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轮换着边,把小杰的运动裤向大腿上褪去,直到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才终于把小杰的运动裤完全拉扯到了大腿中间,让最诱人的私密部位,又一次完全展现在了眼底。

      下巴紧贴在小杰的肩膀上,深吸着这具迷醉的肉体散发的淡淡清新,左手环过胸前,两指捏着小小的乳头,搓揉着,右手下探,掌心把整个阴囊都轻轻捧起,掂量着、抓捏着,而那根不到两指粗颜色浅粉的阴茎,正被拇指和食指捏住,时重时轻,挤压成各种形状,又或左右摇晃,惹得那颗颜色格外浅嫩的龟头在白皙的大腿间甩来甩去。

      杜欣深喘着,似乎每一口气都想要吸到心底一般,臀部开始顶动着,摇曳着,想要得到更多了。

      用力的前挺身,把小杰的身体顶的略微离开了胸前,杜欣连忙伸手解开了自己牛仔裤上的皮带,抽开,然后是纽扣和拉链,一点一点,第一次,杜欣觉得牛仔裤是这么麻烦的东西,就连脱个裤子都艰难无比。

      早已坚挺的阴茎被释放了出来,笔直的竖立着,顶在小杰的后腰上,可被小杰压的死死的双腿实在是无法腾空而起,让双腿也得到释放,只能把裤子尽量往两边拉伸开,可那该死的束缚感却始终在钳制着越来越高涨的欲望。

      杜欣一只手撑着小杰的身体微微离开自己,一只手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牛仔裤往下褪,脑门上的青筋似乎都一根根跳了出来,忽然小杰斜坐在大腿上的身子往边上一歪,整个人朝着隔间的木板倒去,杜欣只来得及抱住小杰裸露的腰肢,头部却重重的撞在了木板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杜欣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有些心痛,有些心惊的把小杰搂回了怀里,轻抚着额头上微红的一片痕迹。

      这时,小杰转醒了,一声轻细的呻吟,似乎感觉头晕的更厉害了,还有阵阵疼痛环绕,想要睁开眼睛,却酸涩难耐,想要伸手抚头,胳膊却使不上力气,只能轻轻扭动着身体,任人支撑着。

      可刚刚摔落回抱的一幕,让杜欣坚挺的阴茎早已深入到了小杰紧夹的双腿之间,随着小杰的晃动,越发的急躁欲裂,杜欣一把搂住小杰赤裸的半身,上下其手的肆意游走,臀部也开始拼命的前后顶动,想要在细嫩的双腿间寻找某些摩擦的快感。

      小杰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惊醒了大半的酒意,感受着被大腿上运动裤紧箍着的双腿,如铁环般紧勒在腰间的手臂,和四处游走重捏狠掐的手掌,特别是一根火热坚硬的柱状物在双腿间不断的扭动摩擦,似乎在寻找着某处稚嫩的秘密花园,小杰在晕眩中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开始极力挣扎起来。

      可酒后沉醉的身体并未完全苏醒,无力的抵抗更像是种请君入瓮的邀请,情况更加糟糕起来。

      这时,一道浑厚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小杰?”

      杜欣第一时间便听出了社长王梓辛的声音,可小杰原本就伸在门外的双脚已经无法拉回,就连因为人少而未曾关上的厕所门也来不及掩上了,在小杰的挣扎呻吟声中,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眼前。

      王梓辛愣愣的看着眼前显得格外淫靡的一幕,心中却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少愤慨,反而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说不清是什么。看着背心被拉到胸口,长裤被褪到大腿,露出大片大片赤裸肌肤和隐私部位的小杰,挣扎着站起身扑向自己时,王梓辛不经微蹲,伸出了双手,把小杰重重的抱在了怀里,轻抚着赤裸的背脊细语安慰着,然后一掌完全握住了小杰顶翘光滑的臀部,支撑着小杰的身体俯向了自己的肩膀,似乎轻轻的揉捏了几下,“没事了,没事了,乖!”然后看向了任坐在马桶上,阴茎直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杜欣,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意味。

      轻拍了拍小杰的屁股,王梓辛帮小杰拉上了运动裤,整理好了衣服,然后一把搂在怀里,转身准备朝外走去,回头,又冲着杜欣说道:“大家都准备走了,你也赶紧出来吧。”

      看着小杰被王梓辛搂着走出洗手间,杜欣有些泄气的瘫在了马桶上,高耸的阴茎也垂头丧气的搭在了大腿上,有些不明所以的后怕,又有些生不逢时的懊恼,为什么,好不容易又一次近在咫尺的机会,却又这么浪费掉了,是自己太笨吗?如果一开始就坚决一点不要那么畏首畏脚,如果一开始就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休息间,或者干脆另开个小包间,也许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沉宁了半刻,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杜欣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着朝着包厢走去。

      欢聚的人群已经走的不剩几个了,大都玩的太high半醉半醒的结伴离开,两个醉倒的家伙也只剩一个还躺在沙发上等人扛尸,而小杰正半闭着眼紧靠在王梓辛的身边,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凄凄然。

      “你知道小杰住哪的吗?”王梓辛望向杜欣。

      “嗯,知道,他和他哥租房子在学校附近的。”

      “你给他哥打个电话,然后扛上贝贝,我们送他们两个回家。”

      (偷了一个名字,嘿嘿嘿嘿)

      然后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把横抱着的小杰放到了沙发上,小家伙似乎又睡过去了,只有浓浓的睫毛偶尔眨动两下。看着看着,似乎有些看呆了,轻轻的凑了上去,嘴唇贴上了小杰的脸颊,凉凉的,软软的,有种窗外夜色下清风的味道。

      “小杰,醒醒,醒醒,”我拍了拍小杰嫩嫩的脸颊,“先起来洗个澡再睡觉哦。”

      “嗯,”一阵细小的嘟囔声,小杰皱了皱眉,转头又不动了。

      轻叹了口气,笑了笑,我半跪着开始解起了小杰的裤带,然后慢慢的把裤子往下褪。

      忽然间一声轻呼:“不要!”小杰跟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按住了裤子,半睁着眼睛,一脸迷茫的左顾右盼着,吓了一跳的我微微皱了皱眉,手掌抚上了小杰的脸颊,“乖,是我,哥帮你洗个澡好睡觉。”

      小杰略微迟疑了一下,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甚至开始配合我翘着小屁股脱掉了裤子和背心。

      当小杰又一次赤裸裸的展现在我面前时,还是有一种心跳会漏一拍的感觉在徘徊,静静的,来回细致的看了几遍小杰诱人的身体,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抱起微眯的小杰朝浴室走去。

      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泡澡了。

      好像总是在酒醉,人不清醒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珍惜的机会。

      看着胸前闭着眼睛的小杰微靠在我怀里,浑身或是因为酒劲或是因为热气,微汗淋漓,白里透红的样子,有种淡淡的满足感。双手四处游走,搓洗亦或抚摸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部位,仿佛是想用手掌的每一寸肌肤来重新认识这眼前坦诚相见的人儿一般。身下的灼热早已坚硬异常,紧贴在温润的腰臀上,可身前的人或许是无所直觉,或许是不想有所知觉,沉默以待,更让我沉浸在这无法说清的气氛里难以自拔。

      一手托起软软的阴囊,食指和拇指环扣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握茎干,慢慢的上下搓拭着,还不时用双指旋转着蹭洗龟头,看着这稚嫩的肉棒在手心慢慢变大,直到笔直的挺立,有种奇怪的自豪感。

      手掌向下深探,中指顺着阴囊根部一路往下,引来了身前躯体的一阵紧缩,我顿了一顿,明白了他无声的言语,那是在告诉我双方的底线所在。指尖打着转儿,轻轻触碰到了一圈细细的褶皱上,仿佛精密研究般,一道一道褶皱的轻抚细拭着,一道一道,最终,在花心最稚嫩的穴口轻按了两下,便撒手离开了。

      怀里的身体似长呼了口气般,渐渐放松疲软了下去,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抱着迷离的小杰擦拭干净,放到轻软的床上,盖着薄被,吹着微呼的冷气,略一犹豫,我也赤身的滑进了被子里,搂着这具渴望已久,温润绵滑的身体,静静睡去。

      一夜无梦。

      清晨是在睡梦的挣扎中被惊醒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杰变成了背对着我依靠着,被我的胳膊环绕在怀里,光滑赤裸的脊背,挺圆绷弹的翘臀,都毫无保留的和我贴合在了一起,而晨勃火热坚挺的肉棒则深深埋在了小杰细嫩的双腿之间,于是呼....

      吃着热腾腾的早饭,看着小杰红嘟嘟的双颊和来回飘忽的双眼,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仿佛秋天提前降临了一般。

      今天是个少有的阴天,却并不阴沉,虽然白云和乌云交相呼应,如同携手出游般交杂错落着,可天,依旧是明晃晃的亮堂、清澈。

      好的一天总会有好的事情发生,果然,大早上的便接到了一通客户的电话,给我介绍了一个网站设计的活。

      是一家新兴的服装电商公司,需要构建一个自己的网络平台,从基础的架构、建模开始,到网页图形设计,界面设计等等等等,总之便是从无到有,一切从零开始。对于页面布局,设计效果图这些工作,是我擅长也是我最感兴趣的工作,可要提到使用标识语言来构建网站的框架,写代码,那便绝对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所以我经常会说,给我两只不同颜色的铅笔,我便能对着研究色彩,发呆上一整天,可要是给我一串数字和公式,嗯,那应该是想我入眠的时候了。

      一说到做网站,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人,居然是杜欣。

      也是,在我认识的人里,大概也就只有他貌似有这方面的特长了。脑中闪过了他家摆满电脑的大书桌,电线密布的各种设备,和我老爸的照片,还有给小杰介绍他丰功伟绩的一幕一幕,再三思量了半天,好像只有找他合作才能接下这个项目,而理论上有我看着,大概也许应该可能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害吧。

      一个电话过去,简要说明了情况,杜欣便很爽快的答应了,甚至都没有问报酬是多少,这点利索劲倒是又让我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可让我绝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让我一直觉得是小杰带来的好运,会变成了一个引狼入室的后果,引发了一连串无法预料的结局。

      接下来的两天里,杜欣开始跟我着去那家服装电商公司洽谈,商讨网站构建的各种细则,规划,目标,而这期间,又让我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杜欣,专业过硬,谈吐风生,有些时候反而他才更像那个商谈的正主,而我则不经沦为了配角,可我却没有丝毫嫉妒不妥之感,倒是乐见其成,似乎那双略显猥琐的小眼睛在眼镜框的修饰下,也开始有了一点点书生气息了。

      网站设计的项目开始提上日程正式开拔,而我和杜欣间的配合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默契起来。他按照我的设计构想来搭建蓝本,而我则不断填充修饰着他精炼的框架,让其充满具现化的形象,更加丰满悦目。

      随着工作的交流越发频繁深入,杜欣几乎天天都往我这跑,有时候赶工出效果图时,甚至会通宵到在沙发上过夜,而小杰每天只要在家便准时供上的一日三餐,更是给我们提供了满满的元气。

      今天,难得不用赶工,正想睡个懒觉补补身子,却又一早便被电话叫醒了,居然是部队又打电话过来了。这次联系我的是以前做设计时一位见过几次面的龚姓领导,说是因为我的画册颇受好评,所以一家兄弟单位的部队也要请我再做设计。我知道,肯定是老爸当初说过的那位领导找上门来了。

      约好了见面时间,简单的整理了一番仪表,便向着那待了一个多月,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部队赶去。

      熟门熟路的登记签字,似乎门卫室里的帅兵哥还对我留有印象一般,很顺利的便放行了。又一次漫步在绿树成荫的兵营大道上,仿佛脑海中的一幕幕画面就发生在昨天,一个一个鲜活的身影开始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望着远方操场上仍旧激昂的挥洒着汗水的战士们,心里想着是否有着我熟识的面孔,是否有着还记得我的笑脸,心底又开始有一阵阵春芽般翻滚的热血,开始涌动。

      很快,在军绿色办公大楼里见到了迎来的龚领导,在热情的谈笑声中,把我引向了二楼的会客室。

      推开深棕色厚重的大门,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只坐着两个人,而其中一位,是那么的熟悉,复杂。

      不多但却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微微发亮,原本国字型阳刚正气的面颊已被时光磨平了棱角,略显垂落和松弛,一双有神的双眼也开始被层层叠叠的皱纹围绕,微胖的身材把一身浅绿色的军装撑的鼓鼓囊囊的,只是笔挺的脊背和端正的坐姿,诉说着眼前的这副身影,曾经也是操场上飞奔勇跃,挥汗如雨的勇士中的一员。

      郑领导。

      曾经我以为,再次看到这个道貌岸然,叵测虚伪的人时,我会愤怒,就算不是横眉怒指、破口大骂,至少也会冷眼相对、视若罔闻,可当真有一天,他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心却如一湖静水,毫无波澜。仿佛眼前是一个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陌生人,无喜无哀,漠然良久。

      “是小林啊,好久不见了!”郑领导爽朗的笑着,起身相迎,皱纹密布的脸上却笑的那么的真诚,就像多年未见的长辈般亲切,一手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一手握住了我的手掌,轻揉着,细捏着,一种仿佛久违的厚重粗糙感,在慢慢磨蹭,侵蚀着我的掌心。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郑领导把我拉向了沙发,“这位是我们兄弟部队,空军师的叶首长!”

      “首长好!”

      “嗯,好,小伙子蛮有精神的,呵呵!”叶领导浅浅的点着头,微微笑着,一双星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我。

      笔挺的短发,峰眉剑目,有些肃穆的锋利,又有些威严的和蔼,这位五十多岁的老首长给了我一种正气浩然的感觉。

      接下来便是开门见山的谈到了想要我帮忙再设计一本画册的事情,而因为这次的空军部队在外地比较偏远的山区,路途不便,于是决定还是把这个我早已熟识环境的地方,作为我设计工作的场所,资料和电脑都由对方提供过来。而我也委婉表示了现在手里还有项目,无法完全放下常驻部队,还好画册设计不是急着赶时间要,于是便订下了每在部队工作两天再回去工作一天的计划。

      由于叶首长还需要回去部队主持日常工作,这边的设计事宜便又全权委托给了郑领导负责。望着手掌紧握,谈笑风生,满眼惺惺相惜的两位领导说着告别的话语,想着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又不得不跟郑领导近距离的工作相处,有一丝一丝奇异的感觉,酸酸的,痒痒的,从心底破壳而出,悄然蔓延。

      当生活变得忙碌而充实的时候,时间仿佛也被悄然加速。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各种网站的工作细节调整、布置,然后跟杜欣交代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和步骤,便准备明天一早赶去部队报道了。

      “风哥,”小杰有些小心翼翼的叫住了我,偷瞄了一眼电脑桌前正在忙碌着的杜欣,有些支吾的说着:“那个,我后面两天都有课,所以白天都不在家的哦?”

      “哦,没事,”我没有注意到小杰有些奇怪的脸色,“反正这两天我也不在家,杜欣就先待自己家工作好了。”

      “嗯,”小杰似乎松了口气般,浅浅一笑,便蹭蹭的溜回房间了。

      闻言抬起了头的杜欣,望着逃也似的小杰,一丝落寞,一丝精光,闪过眼角。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清早,我便又背起了黑白相间的书包,迎着晨风斜阳,踏上了那久违的宽阔林荫大道。

      忙碌的一上午,从安排房间住宿到接收电脑和资料,从听取内容大纲到明晰各种细则,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第一次来部队的那段时光,在一片生气勃勃的环境里,潜移默化的感染中充实着自己,有一种叫坚实和踏实的情绪,在一点点往心坎上累积、沉淀。

      飞快的点击着鼠标,处理着各种军械图片,色彩对比度、亮度、像素、尺寸,看着一张张素材在眼前累积,成型,有种驾轻就熟的淡淡成就感,可也有种淡淡的焦虑和紧迫感缓缓推动着我,想要设计出一本跟原先格局截然不同,风格更加明快简洁的飞行篇章。

      紧凑充盈的两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可除了郑领导和龚领导之外,我却始终没有再见到小武,不经让我有些疑惑和遗憾。回到家约了杜欣过来查看了一下网站构架的进度,又指出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匆匆一日眨眼转瞬,便又开始了部队的生活。

      今天的画册设计进程很是顺利,才刚过正午烈日高照,便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要等待后续的结果通知才能进行下一步了。送走了郑领导,我蹭了蹭有点粘腻的脖子,准备先去洗个澡再回来补个午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穿着短裤往澡堂晃去。

      一进入澡堂的大门,便又是一种炎夏转瞬度凉秋的清爽,听着里面隐隐传来淅淅沥沥的水花声,看来又是有人比我捷足先登了。

      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四处张望着,里间淋浴室里隐约传来的话语声突然让我愣住了,因为我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小武!

      顾不得已经脱得赤裸裸的身躯,我轻手轻脚的踱向了门边,倾身侧耳,紧绷着呼吸,隔着宽宽的塑料门帘,偷听起里面的谈话来。

      “真的还假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和着水声惊讶的提高着声调,“再怎么玩也不能玩到住院这么严重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个老变态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部队里被他祸害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了,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一道浑厚中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传来,似乎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听过般,“你是不知道,那个小贱货据说是被抬着进医院的,路都走不了了!”

      “这么爽,操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不过那老家伙有这个本事吗?”

      “自己不行还有家伙可以用啊,老子可是亲眼看见过老变态用钢笔搞那个小贱货的,那贱种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呸!”一阵洗脸的唰唰声后,那个声音又开始沉声叙述着,似乎带着一丝愤恨般,“其实那天我出去偷溜回来的时候在墙头都偷拍下来了,可是不知道手机出了什么问题,视频没了!”

      听着这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快要冲破这水花声的掩盖一般,不经一手捂着胸口,后背轻轻靠上了冰冷的磁砖墙,似乎想靠着突如其来的异样冰冷缓和我快要冲突而出的心跳。

      是那个曾经强奸过小武的大个子战士!

      “我操,这么刺激的视频居然不留着,想想就爽啊!”

      “视频有什么的,哼,”大个子战士弯了弯腰,一脸神秘的压低了些声音:“老子已经把那个小贱货干过一次了,嘿嘿嘿嘿。”

      “怎么可能,你哪有这种本事。”

      “你别不信,老子还就真有这本事,”大个子战士晃了晃下身,让已经有些微微勃起的阴茎甩打在大腿内侧发出阵阵的轻响,“别说,那小贱货皮肤还挺嫩,手感的确不错,特别是后面那个骚洞,会吸人的,爽着呢,有机会老子带你爽一把!”

      “真的?”透过门帘,一个身材略矮,肚子有些发福的中年战士,正一手握着自己的阴囊,一手搓着粗黑的阴茎,淫笑着。

      “一条黄鹤楼,包你爽一次!”

      “操,跟兄弟还谈这个,你能不能行了?”

      “嘿嘿,这个可是极品,比小李子那个大路货可高级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哈。”

      “你意思是最近就有机会能干到小武?”中年战士心动了。

      “嘿,我是谁啊,你以为那小贱货为什么会被整到住院这么久,要不是惹恼了老家伙,会被玩的这么狠吗?”

      听着这时断时续的交谈声,我的心有种被隐隐揪住的感觉,很想知道小武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被我忽略了似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玛的,被你说得我现在就想泻火了!”中年战士狠狠的捏着滚烫坚硬的阴茎,大声嘶吼发泄着。

      “我操,你小点声,怕没人听的见啊,晚上老地方,先爽一把再说!”

      “嘿嘿,那你负责啊...”

      “没问题,晚上八点....”

      听着似乎越来越小的声音,我不经更加向着门边靠了过去。

      啪,一声湿毛巾的甩动声清脆的传来,惊得我连忙转身走到了更衣室中间的长凳边,弯腰抬腿,做出好像刚脱完短裤的样子。

      门帘被掀开,那个略有些发福的中年战士一边朝身上甩着毛巾,一边走了出来。

      看见长凳边的我,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便镇静了下来,朝我点头笑了笑,便自顾自的擦起水来。

      我转身背对着他,弯腰借着整理衣物的样子,平复着正不停剧烈跳动的心脏,一侧身,却发现他正握着毛巾站立着,双眼死死盯在我背对他挺翘而起的臀部上,仿佛下一刻便会飞扑上前一般,让我如芒刺在背,一瞬间浑身的寒毛便竖了起来,连忙拿起洗漱用具,侧身而过往里间澡堂走去。

      越过外间的澡堂和还在冲洗的高个战士,在他略有些诧异的眼神中,我快步的走向了里间的淋浴室,在温凉的水花中,轻声喘息起来。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更衣室早已是人去堂空,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镜花水月般。擦水,穿衣,收拾东西,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本该无事一身轻的我,却总觉得有一丝隐隐的不妥横在心底,像一根残羽,在心底挠动,轻,痒,扎,麻,让人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却始终无法触碰无法解决。

      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我都是在一阵莫名的烦躁、焦虑之中度过,隐隐知道有什么事情会要发生,却毫无头绪,毫无办法。

      在食堂吃过晚饭,我便借着散步的理由,一个人开始迈着略带急促的步伐,四处闲逛。

      路过整齐林立的宿舍楼,我会不自觉的去张望花坛、楼道,那些被黑暗覆盖的地方;经过偶有灯光的办公大楼,我会屏住呼吸的去倾听那些漆黑窗框里的动静,仿佛有什么臆想中的事情正在发生;越过三三两两奔跑着一道道矫健身姿的操场,我总会瞪大了眼睛,去分辨路灯照射不到的那些阴暗角落里,是否正在上演一幕幕似曾陌生又似曾熟悉的情景。

      可厮耗了我一整晚的时间,我都没有再见到中午澡堂里的那两个似有预谋的战士,只能在阵阵焦虑不安中,慢慢睡去。

      转眼,两天时间又过去了,明天便又是可以回家的时候了。

      忙碌了一天的设计排版,吃完晚饭又是热血沸腾的澡堂欢聚时光。

      背心,短裤,拖鞋,提着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物,啪嗒啪嗒的迈着大步朝澡堂走去。

      刚到门口,便被里面一阵高过一阵的笑闹声感染了,似乎这原本就阴凉的澡堂也被战士们激昂的热血点燃了一般。

      一进更衣室,便看见一具小麦色健壮的身躯,赤身裸体的被三个同样几近赤裸的身躯压制着,仰面朝天不停的挣扎,笑嚷着。一左一右,两个高壮的战士正分别按住了中间战士的双手,死死的压在了更衣室中间宽敞的长凳上,而中间,一个半蹲的战士正背对着我,抱着一双兀自踢踹挣扎的双腿,扭打着。

      左边的战士比较高大,双眼已经笑得只剩下两道细细的弧线,双手正使劲抓住中间战士的手腕,按在长凳上,因为用力,手臂、腹部的肌肉青筋爆起,一格一格分外明显,泛着层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在灯光下闪耀着热浪般的光华,可最显眼的,却是他身上那条稍显老旧的军绿色四角短裤,此时一顶高高的帐篷在正中间勃然竖立,随着身躯左右摇晃着,而中间被紧绷勾勒出几乎有半个鸡蛋大小的浑圆形状,让人一眼便热血沸腾,激涌不止。

      右边的战士比较魁梧,一身结实的肌肉似乎开始有点像横肉的方向发展,给人一种皮粗肉厚的感觉,可他的技巧却不如对面的战友,居然是按在了中间战士的上手臂靠近肩膀的地方,于是被挣扎挥舞的手腕一把拉下了内裤,挂在了大腿中间,一条快有半个手臂粗,微微半勃的阴茎弹跳着甩了出来,在粗实的大腿内侧甩打出啪啪的脆响。中间被压制的战士见状,开始扭动着,挥舞着手臂去抓那条黝黑的凶器,而右边的战士便开始低吼着,撅起肉肉的臀部,左右闪躲着突如其来的袭击。

      三两个周围或在脱衣服或在擦水的战士们,也不经起哄叫好,扭动着赤裸的身躯,挥舞着手里的毛巾,有的甚至跃跃欲试想要上来分一杯羹,过过手瘾。

      迎着一浪高过一浪热络翻涌的气息,我咧嘴笑着,似乎有一种轻柔却有力的原始冲动从脚底开始蔓延,仿佛心脏跳勃般一震一震的从脚底直冲大脑,让我也开始有些雀跃的想要飞扑上去,亲身体验一下部队的特有战斗方式了。

      踮起脚,收腹猫腰,紧贴着衣柜想要绕过中间长凳上打闹的众人,可刚绕过背对着我半蹲的战士,印入眼帘的一幕让我有些呆住了。

      被压在长凳上的战士因扭动翻滚而线条格外清晰的腹肌下,居然是一马平川,光溜干净的没有任何毛发的小腹,一根笔直坚挺的阴茎竖立问天,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掌紧捏着,飞快的上下撸动着。

      我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

      横躺在长凳上手脚正被压制的战士不知道什么原因刮掉了所有的阴毛,于是便引来了澡堂里众人的起哄和围攻,而此时,那没有任何毛发遮掩,显得格外粗壮挺拔的阴茎,在手掌不停的快速摩擦中,开始青筋毕露,狰狞异常,倒桃型的紫色龟头似乎开始膨胀,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体开始从马眼中流出,滑落到撸动着的手背上,又引起一阵高过一阵此起彼伏的嘶吼,手上更是加紧套弄起来。

      “呕!”一声嘶闷低沉的吼叫声,从横躺的战士喉咙里挤压了出来,用力支撑而起的上半身、脖子直到脸颊,一片殷红,暴凸而起的锁骨似乎跟脖子上一道道青筋连成了一体,甚至蔓延到了脸颊上,眼睛、鼻子、嘴唇仿佛都在挣扎着向中间靠拢,叠起一层层褶皱,就连耳朵都在颤动,突然,全身一阵激灵的颤抖,那个已经湿滑透亮的桃型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舒张,一道浓稠乳白的液体喷射而出,拉出一道圆滑的弧线,在众人的注视中高高的滑落,飞溅在一片小麦色圆润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滩浓烈的痕迹。

      紧接着,又是两道同样浓稠的抛射,在众人还未回神的目光中,一起一落,把本就汗湿的油光发亮的腹肌映染的一片淫靡。

      我仿佛都听到了一声兹兹的轻响,立刻在我心底点燃了一道烈火,从小腹上燃烧起来。

      狰狞的凶器还在做着最后的颤抖,放佛想把所有的欲望一次性释放个痛快,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交杂着丝丝乳白,从那个还未闭合的紫色洞口流淌了出来,让阴茎上仍旧紧握的手掌淋满了浑浊的液体,四处滴淌。

      半蹲的战士似乎才刚回过神来,看着满手心粘腻的液体还在滴落,五官霎时间便挤到了一起,一副生吃了个青柠檬的表情,一声怪叫,一把抓住了身前战士低垂的蛋蛋,使劲揉捏着把满手的淫液涂抹了上去。

      横躺的战士本有些放松舒展的身体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趁着右边魁梧的身影还没有任何的反应,抬起了手臂,一把捏住了粗壮的双腿间正微微晃荡的阴囊,往下拉扯,立刻,一声如同卡住脖子的公鸡奋力打鸣的声音响起,横躺的战士趁机摆脱了三人的钳制,翻身而起,一把抱住了那个肉实的战士,腹背紧贴,大咧咧的上下左右使劲乱蹭着,甚至还半硬的阴茎都直接塞到了对方的股沟里,把一身浓稠的精液完完全全拓印到了那雄壮的后背上,惹起壮硕战士一阵的颤抖。

      “还有你们两个,别跑!”

      满身精斑的战士已经把这激情过后的淫靡产物当成了进攻的利器,开始反攻了。

      另外两个战士甚至顾不得挣闹中半挂的内裤,便笑着吼着,冲着里间的淋浴室跑去。

      反击的战士大吼着迈步向前,忽然看向了正站在柜子边上想要绕身过去的我,突然瞪大了眼睛,放佛眼前一亮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忽的伸出了手掌捧在了我的脸上,使劲的揉捏了一下,在我还愣神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转身冲进了里间,又引起一轮新的哄笑。

      一股浓烈腥冲的味道冲鼻而起,仿佛一根绵针直刺头顶,让我头皮都开始瞬间发麻,就像一下子掉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淫窟,浑身都开始被那种淫靡却又勾人心痒的气氛所包围。

      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仅剩的两个战士偷笑着脱个精光,冲向了澡堂里,慢慢走到了最里间的位置,放下东西,开始准备宽衣。心底,有种隐隐的激动开始发芽,似乎在期待着接下来的淋浴间,是否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我的正前方,那个有些破损而铁门半开的更衣柜里,折叠的绿军裤上,一只纯黑色的手机熠熠发光,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而角落里,两只黑色袜子正轻轻传递出一阵微弱刺鼻的汗臭味,似乎提醒着我,有什么熟悉的一幕,正缓缓展开。

      手机,一只黑色的手机!

      一瞬间,一幕幕往昔的画面犹如回放般闪过眼前,似乎有着那澡堂里沉闷却淫邪的撞击声,似乎有着那墙头阴暗里沙哑而愤恨的低喃声,似乎有着那昏黄窗前爽朗却阴霾的谈笑声。心底有一根细玄瞬时间绷紧,心跳也开始砰砰的加速,虽然并不完全确定,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开始环绕在脑海中,提醒着我,蛊惑着我,缭绕不绝。

      我下意识的便走上了前,立定在铁柜门边,直勾勾的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可还没来得及在脑中激辩争吵,手臂便不自觉的先一步行动了。

      一把抓起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壳入手,才让我猛然惊醒过来,四下张望,发现更衣室除了我早已空无一人,连忙转身把手机塞进了带来换洗的衣服里,急急收拾了一下,便往澡堂门口冲去。

      回身,透过那层被水雾遮掩的塑料门帘,还能隐约看见一具具鲜活的肉体正在水花下嬉笑怒骂,可这时的我已经没有丝毫激荡心痒的欲望了,握紧了手里的一包衣物,急步向外走去。

      有些像逃似的快步小跑回了房间,索性一路上没有再遇见任何的人影。

      开门,进门,转身反锁上房门,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才跟逃难落定般沉沉呼出一口长息。

      有一个念头开始催促着我,翻出了牢牢包裹在衣服中的手机,微微轻颤的捧在了手里,点亮屏幕,似曾熟悉的手指一划而过,一声轻响,进入了手机界面。

      相册,照片,左右翻找着,很快,一个不同的图标印入眼帘。是视频文件,而且有4个。

      看看显示时间,两个是在两天以前,两个是在昨天晚上。

      略微沉思,我便伸手点开了两天前的某个视频文件,播放!

      一阵漆黑震颤的画面夹杂着丝丝的杂音之后,画面很快恢复了明亮,摇摇摆摆中,画面被固定,清晰的人声也隐约传来。

      “好了没有,就放那得了,就算你拿手上拍,他也不敢说你一句,不然干死他!”一个略带沙哑的低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头里,是那个大个子战士,虽然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却一眼认出了,他就是那天在澡堂里强奸了小武的人。

      这是一间又像室内体育室,又像是仓库的地方。

      木质的地板在略带些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老旧,就连墙壁似乎也被染上了陈年的气息,视线中似乎看不到任何窗户。远处是一摞几十床,层层叠叠的软垫,高高的磊起排列在墙边,右侧似乎还有半个书柜亦或书桌的样子,隐隐约约藏身在角落稀疏的光线中,看不大清了。而视线里房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双拼组合的乒乓球台,蓝色的桌面,绿色的球网,还有两个红色的球拍正扔在桌子上。

      而此时,球台的下方靠近视频画面的地方,已经被铺上了厚厚的几层软垫。

      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

      “把你的手机放到后面那个方向去,那边,放低点,”那个大个子战士又开始挥手吆喝着指挥着,“对,就那,一会要把小李子的骚菊花也拍的清清楚楚,看他还敢不随叫随到。”

      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没多久,声声铁门的敲击声隐约传了过来。

      次呀到令人牙酸的一阵金属摩擦声后,是砰的一声闷响,似乎整个房间都在关门声中颤抖到落灰,很快,几个身影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走在中间最前面的小个子战士被人推搡了一把,有些趔趄的差点撞到了场地中间的乒乓球台上,略带些错愕的抬起头来。精神的小平头,短短浓浓的眉毛,长条形的眼睛不算太大却格外亮闪闪的,像有星光在游弋;鼻子小小的,嘴唇小小的,配上微呈菱形棱角鲜明的小脸和略带消瘦的下巴,本应精致的面孔却因脸颊上两片微红微粗的皮肤,显出了一股活泼中夹杂憨厚,沉默中稍显懦弱的气息,有种让人能抓在手掌中随意揉捏的感觉。

      看着这张略带熟悉的脸,似乎是曾经在澡堂遇过,被一群战士打闹中围攻的那个身影,李海涛,小武口中的小海。

      “那个...领导叫我....,”小海有些迟疑有些不安的转身看了看后面带他进来的战士,又回身看了看眼前斜斜站立的大个子战士,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开始更加的局促、紧张,纤细的手指牢牢的拽住了军绿色长裤的口袋边缘,紧捏着,轻颤着,低着头却没有再开口说任何话语。

      啪的一声闷响,身后那个原本在调整手机偷拍的矮壮战士一巴掌拍在了小海的头上,打得小海趔趄着不由撞上了球桌,双手撑在了球台上。一个橘红色的乒乓球翻滚着滑落下地面,在昏黄木地板上一弹一跳的滚向远远的角落,清脆的乒乓声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里,却引起截然不同的反响。

      矮壮战士快步的欺身上前,双手扯住了小海短袖的下摆,一把往上撩了起来,顿时,一副稍显瘦弱的身子暴露在了镜头前。

      小麦色的胸前平平荡荡的,没有什么肌肉,甚至透过薄薄的皮肤,都能看见一根根隐约的排骨,两颗黄豆大的圆润小颗粒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早已高高的挺立,盈盈一握的细腰,却还偏偏有着丝丝优美的肌肉线条,让这具年轻消瘦的身体并不孱弱,反而有种别样的活力和柔韧。

      “麻痹的,又不是第一次被操了,装什么装!”矮壮战士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搂住了小海的细腰,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又是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小海的臀部上,五指曲张,深深的陷入深绿色的长裤里,狠狠的揉捏着小海微翘的臀瓣,“人这么瘦,就屁股上有肉,嘿嘿,天生就是挨操的货!”

      小海被压的半撑在球桌上,想要翻身站直起来,却丝毫无法摆脱腰间粗壮的手臂,只能转动身体,左右晃动着想要挣脱,却又似乎有所顾忌,不敢强硬的抗拒和反击,只能任由身后紧贴的身影得寸进尺,攻城略地。

      高个战士,和带小海进来的黑壮战士相视一笑,同时迈步上前,前后夹击起来。

      一直手掌捏住了小海的脸颊,印出一排深深的指痕,紧接着,便是一只宽大的手掌一下接连一下的拍击在红润的脸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个子战士低沉又略带阴狠的声音缓缓响起:“老实一点,乖乖让哥们几个爽一爽也就没事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说着,一个狠狠的巴掌直扇而下,在小海本就略带些红润的脸蛋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

      小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惊呆了,全身一震,便不再有丝毫动弹,仿佛卸去了浑身的力气,眼帘低垂,轻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任由摆布着。

      身后黑壮的战士利落的脱掉了T恤扔到了一边,露出一身彪悍健壮的肌肉,一看就是有在特意锻炼的样子,黝黑的线条,刀刻般的棱角,一股蛮荒野兽般的气息喷涌而出。

      黑壮战士站到了小海的身后,把矮壮战士挤到了一边,弯腰解开了小海的皮带,连着长裤内裤,一把拉扯到了膝盖上,让小海大半个身子都赤裸裸的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中。

      此时的小海,被压迫的半伏在乒乓球桌的一角,上身被弯曲的胳膊支持着,朝前倾着,被大个战士按着头,短袖拉到了肩膀上,露出大半截纤薄的肩胛骨,矮胖战士正站在侧面捏玩着他胸前细嫩的小突起,而身后,黑壮战士把小海的腰死死顶在了桌子的边缘,让小海站立的双脚甚至不得不稍稍有些踮起脚尖了。

      “嘿!”大个战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挑着眉瞟了瞟身后手机拍摄的方向,矮胖战士一愣,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偷拍被挡住的位置,绕了一圈到了乒乓球桌对面,竟然翻身爬到了桌子上,在一阵嘎嘎吱吱声中,坐到了小海被压弯的上半身前,邪邪的淫笑着,双手开始在小海身上到处游走。

      斜眼看了看坐在桌子上的胖战士,大个子撇了撇嘴,松开了皮带和拉链,露出半截青绿色皱巴巴的内裤,半边屁股倾斜着也坐到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闷响,小海的头又被大个子战士重重的拍了一把,然后猛的按在了自己有些隆起的裆部,双掌握住了小海双耳的部位,不顾小海微弱的挣扎和低低的闷哼声,使劲用小海的脸磨蹭起自己的裆部来。

      小海半趴半挂在乒乓球桌上,被三个健壮的男人同时压制、侵犯着,本就不占优势的体型,反抗的效果已经越来越弱。整个脸部都被深埋大个战士的裤裆里,被捧着脑袋做着顺时针转动,重重的磨蹭着已经越来越高耸的裤裆,不知道是因为那浓重的腥骚味,还是因为被压制的太狠无法呼吸,小海几度摇晃着肩膀低咛着想要挣脱,却又很快被按了回去。

      大个子战士似乎玩够了这种摩擦的游戏,开始想要进一步的索取,一边捏着小海的下巴,一手猛的拉下了已被淫液沾湿出点点痕迹的内裤,一根早已充血竖立的黝黑阴茎弹跳了出来,打在小腹坚实的肌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含着!”大个子战士咧着嘴,狠狠的命令着,把坚挺的阴茎压弯,直冲向了小海紧抿的嘴唇。

      小海咬着嘴唇,皱着双眉,看着眼前爬满青筋,兀自竖立的狰狞,嘴角轻抽着,似乎是很想抗拒这硕大的凶器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又好像心里已经开始妥协认命,可面对这几乎跟自己手臂差不多粗壮的阴茎,就算是想下口,也有些担心含不下去般。

      可没等小海做出任何反应,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下来,让小海彻底被打懵掉了,甚至连嘴唇被齿尖划出一道伤口,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都没有发现,然后被一只大手捏开了嘴,那滚圆发亮的龟头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直没半根,让小海通红的脸上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痕迹。

      大个子战士长长舒了口气,歪着嘴,斜眼看着身前的小海,上身微微后倾,似乎这样能让下身更加挺拔突出一般,一手往后支撑着身体,一手按住小海的后脑勺,开始一上一下的运动起来。

      盘坐在球桌上的胖战士,看着两边一前一后玩的正起劲的两个家伙,左瞧瞧,右瞅瞅,一脸愤恨却又无奈的表情,无处发泄。摸着小海光溜溜却没有几两肉的裸背,和被迫拉伸都能数得清肋骨的前胸,眉头一皱,一咬牙,便狠狠的向着手心里微微凸起的粉色乳头捏了下去。

      伴着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声,是一前一后同时两声“我靠”。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小海的头上,让那根壮硕粗长的阴茎从小海的口中滑了出来,滚圆的龟头上一层晶莹透亮的液体把原本狰狞的凶器修饰的格外剔透诱人,还有一根极细却顽强的银丝,正从有些喷张的马眼口上一直沾连到小海的嘴角,随着小海略有些轻咳的晃动,摇曳着。

      “操,敢咬我,干死你!”大个子又捏住了小海的脸颊,恶狠狠的嚷着。

      而此时,站在小海身后,同样发出一声低吼的黑壮战士则是一把从小海的身下,某个视线中看不见的秘密花园里,猛的抽出了手指,然后飞快的弯腰,脱掉了身上仅存的短裤,扔向了一边,一根比大个子尤有过之的阴茎,弹了出来。

      黑壮战士本来就因为工作训练的原因,皮肤晒的黝黑发亮,像涂过一层油墨一般,而当那根惊人的阴茎弹跳出来时,你才会觉得,原来,他的皮肤还不是全身颜色最深的地方。

      那根阴茎似乎有遥控器那么宽,血管密布,特别是中间三根交缠的主血管,将近筷子般的粗细,还不时微微抖动着,肉茎表面仿佛未完工的路面,跌宕起伏,层峦叠嶂,似乎是穷山恶水才能养出这种形态的凶器,而那黑到泛紫的色泽,甚至让边上本就黝黑的大腿都白皙了几分。

      黑壮战士拨了拨杂乱卷曲的阴毛,握住了阴茎的中间,而手掌前,还长出了一个鸡蛋的距离。撸动了几下,原本完全包裹的包皮被缓缓蜕下,一个比本就粗壮的阴茎还要肿胀了一圈的深紫色龟头,完完全全曝露了出来。

      “我靠,”正盘坐着的胖子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呼,直勾勾的盯着黑壮战士的下体,“吃什么长的啊,会死人的。”

      黑壮战士没有理会胖纸的一惊一乍,一口唾沫吐在了手心,然后握住龟头,转着圈摇晃着涂抹着,紧接着便一手掰开了小海半边小巧的屁股,直直的顶了上去,在略有些顶翘的小肉丘上,顶出一个硕大的深坑。

      默然趴在桌上的小海并没有看到身后惊悚的一幕,只是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凶器顶住自己柔嫩的蜜穴时,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已经不再有抵抗的心思和力气,任由施虐了。可半坐在身前的高个战士却一把蹦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操,你想死人啊,”高个战士一把推开了黑壮战士的肩膀,让那根紫黑狰狞的凶器弹离了小海的身体,左右晃动着,“没点准备,就你这个尺寸下去,他就废了,那我们还玩个P啊,”高个战士似乎有些心有余悸,略带羡慕略带嫉妒的望着身前那根还在摇晃不已的肉棒,“玛的,先等...小号的给他开开苞你再上!”大个战士晃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只好不甘心的用小这个平时绝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词语,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黑壮战士愣了愣神,很干脆的便闪开身走到小海身前,双腿叉开,在小海毫无防备的表情里,把滚烫的阴茎直直插进了微微半张的小口中,摇晃着结实的厚臀,前后抽插起来。

      胖战士看着眼前的两人默默的交换了位置,有些呆掉了,“唉....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扭头看了看刚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小嘴塞满的巨物,“开....”

      可高个战士完全没有理会喃喃自语的胖战士,死死盯着小海撅起的臀部,咧嘴笑了笑,双手狠狠的拍了下去,然后五指曲张用力,直到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臀瓣里,肆意搓揉起来。

      小海涨红着脸颊,紧锁着眉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微微泛着泪光,任由那根凶残的坚挺来回摩挲,带出一丝又一丝黏着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在滴淌,嘴唇上早已红肿不堪的伤口已完全被忘却,无视。

      “拿来!”高个战士冲着一脸郁闷的胖子伸出了手。

      胖战士撇着嘴,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蓝白相间的润滑剂递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开了盖子,噗哧的挤上了一大块在手心,大个战士握着硬挺挺的阴茎开始来回抹擦,把那根绝对谈不上小的凶器,抹了个油光发亮,然后顺势一巴掌拍在了小海的股沟里,把手掌残留的液体擦了上去。

      小海全身一阵发紧,可不一会,又默默的沉静了下去。

      看着趴在桌上始终沉默的小海,大个子战士似乎又有了想法,瞪了眼胖子,又指了指身后,胖战士眼睛一亮,连忙翻身下地,拿起了先前放置好的手机,又爬回了桌子上,居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筒,一边照射着小海即将被肆虐的私处,一边近距离的拍摄起来。

      大个子战士上下摸了一把小海绷直的大腿,忽然一把抓住左腿抬了起来,重重的搁到了球台上,而右腿仍然垂在球台下面,可却已经连地板都够不到了。

      小海的双腿被呈90度分开的按在了乒乓球台的边缘,双臀因为角度的关系,不得不朝天撅起而大大的分开,那朵紧闭着的湿滑嫩菊,在电筒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小海的菊花偏深红色,和臀部四周皮肤的颜色到是比较接近,一圈不到半厘米长的细细绒毛,把中间一圈细细嫩嫩的褶皱围成了一道均匀的椭圆,而稍显瘦小的小海臀部却偏偏不乏丰满,配合着小麦色略有些粗糙的皮肤,和卷曲蜿蜒却并不显累赘的绒毛,让人有种朴实的质感和可以任意施为的肉欲诱惑,无需怜惜。

      大个子握着油亮的阴茎,轻易的便对准了已被粘湿的菊心,龟头下压,挺腰前刺,在肉眼可见的缓速中,细密的褶皱被透亮浑圆的龟头硬生生压扁,撑开,扩张,毫不停留,殷红的龟头便被吞没在被迫舒展的肉穴中。

      小海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直,大脑也跟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开始当机,可早已事先一步伸腿压在小海背上的胖战士,让小海无法动弹。

      硬挺火热的阴茎在坚决顽固的渐渐全根没入,在蜜穴外只剩下不到两指宽度的时候,大个子战士突然抓住了小海的臀瓣用力朝两边掰开,一个狠狠的大力挺刺,全根没入,浓密的阴毛紧贴着高高撅起的小屁股,摩擦着,就连桌子也不堪重负的在吱呀声中被顶得移动了一大截。

      而正面的黑壮战士,仿佛和大个子约好了,又或是心有灵犀一般,居然同时趁着小海身躯被顶得前倾的时刻,也是猛然的前刺到底,本就格外粗壮到无法一口包含的阴茎,竟完全消失在小海的嘴角,只留下杂乱浓密的阴毛紧贴在殷红的唇边。

      喉交!小海在无意识中,被迫深喉口交了!

      小海本就涨得通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殷红起来,好似鲜血欲滴,双眉紧锁得仿佛都要连成一线,甚至满脸都开始布满细密的血管,想要发出嘶吼,却被深入喉咙的巨物堵了个严严实实,想要挣扎扭动,可背上坐着的壮硕身躯,让移动分毫都成了妄想。

      近似窒息的惶恐中,让小海开始不住的颤抖,浑身开始僵直,肌肉开始收缩,似乎真的,自己有可能被他们玩死。

      大个子战士感受着下半身传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收缩感,似乎要把灵魂都吸允到升天,双手死死的卡住小海的臀侧,深吸,咬牙,耸肩,下身像是开了电动马达一般,焦躁、暴虐的猛顶起来,一下又一下飞速沉闷的撞击着小海的嫩菊,发出一声急过一声连绵不绝的清脆撞击,回荡在屋中,就连桌子,也开始一寸一寸不停的嘶叫着,节节败退。

      而身前的黑壮战士,仍然牢牢抱着小海的头部,阴茎死死的塞满撑到浑圆的小嘴,还不停做着顺时针的摩擦,半眯着双眼,半张着大口,露出下颚一排雪白的牙齿,满脸性欲释放的快意表情,直到小海从鼻腔的震颤撕咳中发出低混的轻吼,才慢悠悠的抽出了湿淋淋的粗长阴茎。

      看着擀面杖粗细,青筋密布,狰狞肿胀的凶器,缓缓从撑开的小嘴里一点一点的往外退却,似乎了无尽头一般,直到一个近乎鸡蛋大小被包皮半裹的龟头从湿漉漉的小嘴里完全抽离了出来。望着依旧坚硬挺立,似乎比小海脑袋还要长出一截的阴茎,无法想象,当初这残暴的凶器,是如何贯穿小海的咽喉。

      大口的喘息着,急剧的撕咳着,小海的嘴像是有些闭不上了,仍旧机械性的开合着,浑浊半透的粘液正顺着嘴角不停的滑落,和着眼角不知何时默然垂落的眼泪,滴淌在鲜蓝色的乒乓球桌面上,留下一摊摊淫靡的痕迹。

      而小海的身躯还在不停的抖动、震颤,那是身后强壮的身影无休无止的肆意侵犯,一波急过一波,毫不停歇。

      看着手机屏幕里被迫承受着痛彻心扉的施虐,却无力挣扎反抗,不住晃动的单薄身影,心有些酸,有些涩,似乎被拨动了心底的那一番涟漪,渐传渐远,满嘴苦涩。

      突然,手机的画面被自动切换成了一副风景的图案,紧接着,一声声响亮豪气的军歌声传了出来回响在房间中,一个名字跃然眼底,许巍。

      电话响了!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到的我浑身一抖,手机掉在了床单上,兀自闪烁着、响亮着。

      焦灼飘忽的思绪突然便回归了一般,连忙滑下了拒接键,略一思索,便拿起了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看着屏幕一点一点变黑转暗,直到声息全无,有种稍松了口气的感觉,可紧接着又开始焦虑起来。

      有电话打过来,是碰巧有人找他吗,还是他已经意识到手机被偷?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手机是在澡堂里丢失的,虽然是他柜门没锁,又人多手杂,可既然他敢这样放心的便去洗澡,说明这种情况早已不是一次两次,而偏偏这次手机却不翼而飞,唯一的疑点....那就只能是我了!因为我是最近才到部队,相比来说也和他们算是最不熟悉的陌生人,而最大的漏洞,是我今晚去了澡堂,还被很多打闹的战士看见,却是唯一一个没有洗澡又离开的人。

      一想通这一点,顿时一阵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

      猛的扭头望向了大门口,似乎此时便有人在门口偷窥倾听一般,回首窗外,是不是在斑驳树影的某一处黑暗里,也有人在偷偷注视着房间里我正发生的一切。急切的起身,拉上了窗帘,然后开始四处转悠地踱着小步,可思绪却开始有点无法集中了。

      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有人直接上门来找手机,被人脏并获了怎么办,是直接一群战士义愤填膺的打我一顿吗,会报警吗,会直接上报上级领导吗,要怎么处置我,偷窃?罚款?关押?通报?小黑屋?

      一个又一个分岑杂乱的念头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把我脑中搅成了一锅糊粥,不经意的,又瞟到了床单上仍处于关机状态的黑色手机,对,先把视频拷出来。

      于是找出了数据线,连接电脑,搜索,视频,导出,再删除了手机中原本的视频,拔掉了数据线。刚准备喘口气,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打开网盘,上传视频,然后把电脑里的视频删除,清空。

      短短的几分钟,忙碌的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看着电脑里的时间,10:24分,我关上了房间的房灯,只留下电脑屏幕的微光,强迫着自己安静的躺到了床上,抓起和我一样沉默的黑色手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等待着,思绪蔓延,渐行渐远。

      李海涛,小海,听小武提起这个名字,还是设计上一本画册来部队时候的事了。因为聊天时说到了小武做为勤务兵不大需要参加训练的优势,说到了这么瘦弱的身材也许参加训练也比不过那些肌肉横生,人高马大的战士们时,小武提到了小海,一个和他一样瘦小,却成绩异样优秀的小战士。

      小海和小武年纪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甚至连长相都有些那么一丝丝的相似,只是因为所属的部门不同,很少能有交集罢了,可是却一点也不妨碍小武听闻到很多关于小海的故事。

      小海是农村人,出生在一个外省偏远的小山村里,村子不大,十来户人家,连一个大学生都没有出过,所以当年,当村里人得知小海被部队录取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时,那对村里来说,是一份整个村庄的荣誉和喜庆,老老少少都赶着前来送行、祝贺,那年,小海18岁。

      进入了部队,小海勤勤恳恳,本分老实又吃苦耐劳的性格很受战士们和领导的喜爱。可天有不测风云,不到一年的时间,家里噩耗传来,小海的父亲因进山砍柴,不慎跌落山崖,临终前还记挂着小海,要好好当兵,为国争光。那年,小海19岁。

      从那时起,小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更加的努力,更加的上进,训练场上,比赛途中,就像搏命一般事事争先,顽强拼抢,也为所在的班级、连队拿回了很多荣誉,可渐渐的,也慢慢疏远了和其他战士的情感与交流,直到在一次又一次的竞争、比赛中,矛盾慢慢滋生、发芽、蔓延。

      说到这里时,小武的眼圈红红的,因为两个人的经历都好像好像,都有着自己固执的坚持和一定要在部队中扎根发芽的念头。

      可这种念头不为人道,不为人知,引发了无数的误解和误会以致冲突。

      “如果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原来你眼中的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我,那该怎么办?”当时,小武眨着黝黑的眼睛,轻轻的柔柔的望着我。

      “不管怎么样,你都一直是我脑海中的小武,不曾改变。”

      后来,小海因为在一次比赛中又做了出头鸟抢了功,被几个战士联合起来,背地里整治了一番,小武边说着这些边看着我的眼睛,有些犹豫,有些彷徨,又有些期盼,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双乌黑的眼睛望着我时,闪闪的,亮亮的,包含着很多很多的东西。

      轻轻揉了揉眼睛,扭头望向了电脑屏幕,11:35分,长长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呼出,心在这一刻竟然突兀的沉静了下来,翻身起床,静静的倾听了一下窗口、门外的动静,悠悠的,寂寂的,偶尔一阵昆虫的鸣叫从远处飘来,伴着微不可闻的风声,一片安详。

      一把抓起床头的黑色手机,塞进了裤口袋,轻身细步的拧开了房门,飘身而去。

      小楼外一片幽静,除了几盏路边昏黄的灯光在斑驳的树影间随风摇曳,连半弯的月牙也悄然躲进了无边的夜色中。四周的办公楼早已漆黑一片,仿佛幽深的浑然巨物伫立在夜空下,远处林立的宿舍楼也都悄声默然的熄灯入眠,只有偶尔一两道微亮的灯光,为浓黑如墨的寂静增添一点光晕。

      轻手轻脚的走在昏暗的小道上,心尖都不自觉的拉提了起来,有种如履薄冰的惊慌感,就仿佛赤身裸体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时刻担心会不会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冲出一个带着异样目光的路人,让我无处可躲。

      要是真的碰上了什么人怎么办,大半夜的一个人偷偷溜出来,要以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解释呢,更何况,我身上还带着一个真真切切的赃物,如同定时炸弹般,让我坐立不安。

      不敢多想,急迈小步,朝着澡堂的方向,小跑而去,

      不多会,澡堂隐藏在一片漆黑中的大门便呈现在眼前,此时,此地,一片寂默,还带着一阵湿冷而又迷蒙的味道,跟白天火热而激情的场景形成了异样强烈的对比。

      四下张望了一番,快步走到一丛小灌木旁,弯腰轻放下了手机,可回身走了没几步,又有些不安的转了回来,思虑半天,终于按下了开机键,在那突然变得亮闪如昼的屏幕照射向天空之前,翻转机身,屏幕朝下的放置到了一堆枯叶中。转身大步离开,任由那段微微闪耀的细碎光芒又渐渐被黑夜吞没。

      略有些慌乱的掏兜,开门,关门,上锁,直到重重的坐到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似乎才听见自己的心跳正以百米加速的律动感想要破茧而出。

      深深吸了几口气,却顾不上再整理仍旧纷乱如麻的思绪,手掌不自觉的握上了鼠标,在电脑里寻找着,网盘,视频,播放。

      拉动着指针拖向大约二分之一的地方,一阵略微的停顿后,那幽暗昏黄的场景再次展现在了眼前,不同的是,比手机屏幕放大了好几倍的窗口,正把画面中的一幕幕展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的画面中,只剩下两个人了,小海早已被脱的一丝不挂,仍旧老老实实的趴在鲜蓝色的球桌上,大个子和黑壮战士不见了踪影,而那个矮矮壮壮的胖战士,正坐到了小海的身前,双手抱着小海的脑袋,一上一下的耸动着。鼓鼓囊囊,如同融化的牛油一般的肚腩,正随着下身的摇摆,震颤着,晃荡着。

      我刚想往回拖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一道黝黑雄壮的身影,从左侧缓缓走入了镜头。

      是黑壮战士。

      完全赤裸的黑壮战士,从背影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起伏的铁塔。黝黑蹭亮的塔身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坑坑洼洼,却并不凄凉,反而有种野性的美感,上宽中壮,厚实的肩膀和背脊有种肌肉爆炸的力量感,似乎一只手就能拎起瘦弱的小海般;腰杆到臀侧,是两道稍有起伏的直线,仿佛被刀削过一般,坚硬挺拔,特别是他格外厚实、紧缩的臀部,呈现出两个圆角的长方形,两侧还略带微微的凹陷,仿佛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紧绷与收缩一般,让人过目不忘。

      黑壮战士左手前探,抓住了小海纤细的右腿,手腕一抡,小海顿时便被整个翻了过来,仰面朝天的摔打在了桌面上,就连口中含着的阴茎也飞速的滑落而出,带出一蓬浑浊的口水,四下飞溅。胖战士似乎被突然翻转中小海的牙齿刮到了阴茎,一阵怪叫伴着哆嗦,抖动着肚子上软跶跶的肥肉,瞄了一眼黑壮战士,却又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什么,只好半蹲半坐的立在桌子上,把一根半大不小直挺挺的阴茎,往着小海脸上戳去。

      仰面躺着的小海,双手被胖子举过了头顶,用半跪的双腿压在了身侧,上半身被迫完全的拉伸开来,细细的手臂,深深的锁骨,浅浅的腋毛,微微的激突,还有那一排排格外醒目的胸骨,让赤裸横陈的小海显得异样的瘦弱。

      忽然,软呈的双腿被两只完全掌控的大手使劲的掰开,让下身一切的秘密都不再保留的呈现在镜头之前。

      稀疏浅泽的阴毛畏畏缩缩的卷曲着,一根不到两指粗细,完全被包皮紧裹着的阴茎,软软的搭在大腿一侧,无精打采,而那个最引人注意,原本细嫩可口的蜜穴已经看不见了,此时,一个将近鸡蛋大小鼓涨圆滑的龟头,把洞口四周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高大身影闪进了视线里,低低淫笑着,一手举着小手电照射着即将发生悲剧的秘处,一手拿着手机越来越靠近眼前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似乎想把最清晰的特写都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开始吧,”大个子咧了咧嘴。

      黑壮战士双手握住了小海大腿根部最细嫩的位置,几乎都要贴住低垂的阴囊,死死的压住了小海的下身,然后缓缓收紧臀部,挺腰前倾,一声噗的轻响,一道乳白的液体从夹缝中挤射而出,溅在乒乓球桌上,然后龟头骤然消失,只留下一根紫黑怒涨的阴茎微微涨动。

      小海又一次嘶哑的闷哼着想要卷缩起身体,却被一前一后比自己强壮好几倍的身躯死死压制,只能不停的颤抖,颤抖。

      黑壮战士根本没有理睬挣扎的小海,只是微微弯腰,死死盯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看着那圈细密的褶皱完全被撑开、平展,尤不满足的皱了皱鼻,身体再次前倾下压,让粗壮的阴茎再度深入了一段距离,直到把挺翘的臀部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引起了小海又一波急剧的震颤。

      胖子还在死死的抱住小海的脑袋,阴茎牢牢的塞在小海的嘴里,不顾身下不休的挣扎,用全身的力气不停的把下身往小海的嘴里挤压。没有丝毫的抽出,只是不停的挤压,再挤压。

      而这时的黑壮战士已经开始往返的抽插了,慢慢的却坚决的,每次都送进一半尺寸的凶器,深入到小海的体内,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一般,又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半露,然后再次深探。

      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唇,黑壮战士一脸迷醉的表情,似乎完全在用口腔的呼吸来表达此时的快感了,而身下摩擦的肉棒也成了试探和衡量欲望的直尺,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一阵疾驰的冲刺后,黑壮战士猛的按住了小海的臀侧,一个弯腰挺刺,一声滑腻的细撕声,那跟格外粗长的阴茎全都消失在了小海的肉穴中。

      犹如触电般,小海紧弯起了身躯,脚趾都不经收缩卷曲着,手指无意识的曲张,就连胖子居然也一时压制不住了,让小海通红的脸颊抬了起来,充血的双眼布满了泪光,眼睛死死的盯着身下正叹息着的健壮身影,一个颤栗,人软绵绵的缓缓躺倒了下去。

      黑壮战士停歇了不到1分钟,缓缓拔出了一截阴茎,一口唾液吐了上去,把有些干涩的阴茎又沾染的湿湿滑滑的,继续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直到阴毛紧贴着小海的翘臀,然后猛烈的抽出到只剩龟头,再咬牙切齿中一顶到底。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渗漏出一圈圈乳白色的体液,把杂乱的毛发都沾染的粘腻湿滑,更是让小海的嫩穴周围泛滥的滑不留手。

      一直在拍摄着的大个子战士又开始有些忍不住了,小电筒直接塞到了嘴里咬住,一手继续拍摄着,一手开始摸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捏捏小海始终软绵绵的阴茎,又捏捏低垂的阴囊,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手掌顺着阴囊往下,来回摩挲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双指合拢在完全撑开的肉穴两边,感受着一根火热坚挺的肉棒磨蹭过自己的手指,攻向肉穴深处的快感,大个子开始轻声呻吟起来。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分钟过去了,低沉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滑腻体液的润滑声,始终不绝,回荡在昏黄的房间中。黑壮战士还是保持着正面猛操的姿势前后摇摆着臀部,只是小海纤细的双腿已经紧紧的合拢,被一手揽着抗在肩侧。

      黑壮战士伸出手,开始一掌接连一掌重重扇在小海的臀侧,发出清脆的声响,猛的,一手抱住双腿根部,手指掐进小麦色的肌肉里,一手紧搂着一双光滑笔直的小腿,紧贴在脸上,深深的呼吸着,又是几十下猛烈的抽插,然后随着一声低吼,小海的双腿被牢牢压在胸前,黑壮战士整个人都前倾的压了上去,几次飞速的律动后,一个沉闷有力的撞击中,小海被死死的压在了桌台上,看着那对饱满的阴囊急剧的收缩,放松,再次收缩,似乎经历了7,8次漫长的压榨,黑壮战士才缓缓的停下了身影。

      一声声急促短小的喘息,伴着不住起伏的壮阔胸膛,黑壮战士抹了抹满头的汗水,晃了晃脖子,轻呼了口气,慢慢拔动起阴茎来。

      早已连射数次的的肉棒,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精华的流逝而疲软,仍旧火热的坚挺着,甚至那显得坑坑洼洼异样狰狞的外表,还有了一点点奇异的膨胀,让人为那本就被完全撑开的蜜穴不经一阵担惊受怕,不知道是否还能恢复如初。一条青紫的粗实血管,在眼皮底下轻轻的跳动着,让这狰狞的凶器反而有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随着肉棒的缓缓后退,原本被顶成凹陷状的臀部被带着朝外微微凸实起来,甚至有些原本是浅浅褶皱雏菊的地方,朝外翻涌开来,露出半圈鲜红欲滴的嫩肉,在不明的剔透体液渲着下,格外刺目。

      就如同这根超长的利刺当初刺入小海的身体,不经让人觉得时间在放缓一般,当它不停的缓缓拔出时,也让人有种放佛没完没了、无穷无尽的感觉,明明看起来像是大半湿滑的阴茎都已暴露在眼前,可却还有一截不知长度的凶器在退却不休。

      黑壮战士伸出了手掌,轻轻的按了按小海平坦光滑的小腹,似乎在感受这里曾经被征服过的痕迹一般,然后猛的收臀弯腰,一声砰的闷响,仿佛酒塞飞离瓶口,带得小海横陈的身躯都一阵晃动,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小海静陈在球桌上,早已声息全无,如果不是瘦弱平坦的胸口还有阵阵起伏,几乎会让人认为,他已被性虐摧残到消逝了。

      细小却明亮的手电灯光,直直指向了正无力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漉狼藉的痕迹中间,一个将近乒乓球大的洞口,正微微蠕动着,收缩着,可不管怎么努力,似乎都回不去原本那细密紧凑的当初了。

      原本那圈细细相连的褶皱,如今已如同沟壑般深邃、暗沉,而在靠近大腿根部中间的那个方向,暗红色的褶皱中间,一道指甲盖长短的鲜红伤口从蜜穴内一直延伸到菊褶上,虽然不曾流血,却始终鲜艳欲滴,似乎想要警示眼前这些肆无忌惮的施暴者,所带来的撕裂与创伤。

      透过圆圆的始终无法闭合的洞口,能看见一道又一道鲜嫩殷红的细肉,层峦叠嶂,蔓延向深处的蜜洞。一声微不可闻的咕咚声,紧接着,便是一道浑浊不堪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仿佛山洪倾泄,转眼,一片浓稠的乳白,夹杂着丝丝的殷红点缀其上,如同文艺的画卷,泛滥一片,滴淌而下。

      站在一旁的黑壮战士,默然看着眼前的一幕,抽了抽脸颊,甩了甩仍旧坚挺火热的阴茎,一滴透明的体液,飞落而下。

      半坐着的胖战士微张着嘴,盯着眼前那根还在晃动的庞然大物,有些羡慕,有些嫉妒,又有些心焦,低头看了看四肢大开一动不动的小海,似乎很难相信,这么弱小的身躯,是怎么容纳下那么凶残的庞大。左晃右扭仿佛浑身都不自在一般,坐立不安,看着身前的黑壮战士一动不动的伫立着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忌讳着,没有开口。

      红肿穴口的激流开始慢慢减缓,不像一开始那般喷涌了,黑壮战士忽然摇晃着朝斜前方迈了一步。胖战士见状,一脸惊喜的半立起了身子,正想要靠过去,可黑壮战士却猛然伸手抓向了小海大开的双腿,挺身前倾,直立的阴茎准确无比的顶上了颤颤悠悠的蜜穴口,顿时让淫液的溪涧断流,本有些干涩的龟头在挤压中,又变得湿滑粘腻,饱满晶莹。

      没有任何停顿,又是再熟练不过的收臀挺腰,随着一声气密排空和汁液挤压的轻响,滚圆的龟头和粗长的阴茎再次消失在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没入到底。

      一手托住小海圆圆的臀部,一手扶着赤裸的脊背,小海被轻松的搂了起来,紧贴到了黑壮战士健壮丰满的胸膛上。往上搂了搂绵软无力的身躯,任由双眼紧闭的小海垂头在自己肩侧,黑壮战士双手捧住小海的臀瓣,用力抓捏搓揉着,下身开始耸动抽插起来。

      胖战士斜着短眉,双眼一高一低,肥肥的嘴唇撅得似乎能挂上一个水壶一般,满眼的郁闷和不满,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海整个人都被捧在宽大的手掌之上,悬空晃动,被抽插的摇曳不已,不再有沉闷激烈的撞击声,可那不绝于耳,坚挺火热和稚嫩柔软间的肉欲撕磨声,交杂着湿滑淫液密布横流的搅拌声,仿佛是一只不带利刃的猫爪,狠狠的挠在心尖,无色无痕,却叫人痒到发怵,酥到发麻。

      偏偏此刻的胖战士,连碰触抚摸的权利也被剥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耳晰晰的听着。

      大个子战士却忙的不亦乐乎,各种近距离,多角度,纯细节的抓拍、抢拍,甚至半跪到小海的身下,零距离的拍摄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撕糜摩擦的一切。

      一股淫靡腥涩的味道在弥漫。

      站立的淫交还在持续着,可黑壮战士开始越来越不满足这本算高难度,可对他来说却轻而易举的姿势。虽然可以借助身体的重量插的够深,可却也因为无力支撑而限制了力度和速度的爆发。

      黑壮战士托着小海的臀瓣一边往中间使劲挤压着,一边转身走到了乒乓球桌旁,早已铺好的厚厚软垫前,一个弯腰把小海扔了上去,可没等阴茎滑出,自己整个人也重重的垂压了上去,借着自己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狠狠的撞击在了小海高高撅起的翘臀上,让小海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纸张一般被凶猛的对折,就连身下的软垫,都是一阵的颤抖。

      小海似乎被这太过凶猛的暴虐冲击撞回了一点点意识,微微扭动着,挣扎着,发出一阵弱不可闻的嘶哑低咛,可很快,便被黑壮战士一波高过一波的激烈侵犯所淹没。

      软垫上的小海正面朝上,四肢大张的仰躺着,纤细的双腿被两侧粗壮的手臂架住,朝天高抬着,被肆虐无数次的红肿蜜穴完全展现在另一个强壮男人残暴的性器官下,予取予求,已经膨胀得和遥控器一般大小的阴茎,坚硬如铁,如同打桩机一般疾速起落,每次抽出不到一拳的距离,即又加速下压直没到顶,在那看不到的柔嫩间贯通、穿刺,往复不休。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每次抽插中挤压飞溅的丝液,都把身下的软垫沁湿了一大片,黑壮战士的喘息才开始越来越沉闷,响亮。

      双臂死死的搂住小海单薄的肩膀,十指深陷到肉里,深深的埋首在小海的颈弯之间,急剧的吸允着,下身却抽动的更加的迅速和沉重,让小海的双腿软弱无力的大开在两侧,几乎成了180度的直线。

      一声又一声的嘶吼从野人般的喉咙里蹦出,伴随着几次极力的冲撞,然后肛门紧缩,双腿绷直,通红的脸庞上青筋蹦跳,滚圆的阴囊又开始跳动着阵阵收缩,一次,两次,三次,又是整整七次凶狠的压榨,迸发,黑壮战士发出一阵绵长悠远的叹息,僵直的身体开始渐渐放松,疲软,死死的压在小海的身上,不再动弹。

      我似乎都被视线中这震撼的一幕所撞击,脑子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跳闸般,好像周围都弥漫起了那股腥臊糜幻的味道,从舌尖味蕾刺激到大脑皮层,手掌脚掌,都开始微微发麻。

      可这时,屏幕里的人影又动了。

      大个子战士,扭着结实赤裸的臀部走到了球桌前,不由分说的把手电和手机都塞到了胖战士的手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转身朝边上的软垫俯身靠去,留下一个有些目瞪口呆,满脸极度欲求不满,却始终无处发泄,无处伸张的圆脸。

      俯身,大个子战士轻轻揉了揉黑壮战士肉感十足的厚臀,黑壮战士沉默了会,忽然抱着小海一个翻身,让小海单薄赤裸的身躯俯趴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手上下摩挲了会光滑的脊背,一手捏了捏微凉微翘的小臀,又摸索到了两人仍旧接连贯穿着的秘处,挺了挺腰耸了耸下身,让有些滑出的阴茎再一次深入肉穴,一脸满足的拍了拍小海的屁股,挑眉看着大个子,撇了撇嘴。

      大个子似乎一下子便明白了黑壮战士的意思,咧嘴嘿嘿笑着,搓了搓又已经站立抬头的肉棒,俯身压了下去。

      双手捏着小海的臀瓣,用力的搓揉着,然后往两侧掰开,似乎在做着某种扩张一般,然后又开始用指尖四处抚摸两人正紧密交合的部位,从被迫撑开的嫩肉,到渐渐又一次抬头的柱根,还有两人低垂柔软的阴囊,甚至连黑壮战士被浓密卷毛覆盖的黑菊,也没能逃过大个子的淫爪。

      黑壮战士一脸享受的样子,闭着眼,轻哼着。

      大个子随手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润滑油,高举着,拧动着,看着一根细软绵长的透明丝液晃晃悠悠的滴落在被汗水淫水浸润得油滑光亮的股沟中间,又顺着细窄的股沟缓缓滑落,直到那根重新昂首的粗实肉棒上,滑出一道晶莹亮泽的曲线。

      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了上去,毫不留情的破坏了这原本看似有些优美的画笔,一顿胡搅的四处涂抹,上下其手,让小海稀疏的一圈绒毛犹如被践踏过般,七零八落,就连黑壮战士垂软阴囊上的浓黑卷毛,也被蹂躏的一片狼藉。

      仍旧湿滑粘腻的手掌覆盖上了小海的两瓣翘臀,用力搓揉着又一次的往两边掰开,昂扬竖立的凶器紧随而上,直顶早已被撑满欲裂的残菊,微微上下摩挲了几次,便开始毫不留情的下压,前顶。

      原本毫无反应的小海,一瞬间便如同电击一般激颤了起来,脑袋一边哆嗦一边摇晃,干涩的嘴唇微裂着,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哀嚎,瘦小的身躯刚要晃动,便被身下环绕上来的两只强壮的胳膊死死搂住,不等小海再有什么反抗,铁棍般坚硬的肉棒顽固的下沉,让臀瓣间凹陷的肉丘再次层层退却,直到退无可退,只能被挤迫着,裂开一道小小的缝隙,立刻,便被早已蓄势待发的油亮龟头找到机会,趁虚而入,一点一滴的把窄小的洞口越撑越大,在让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完完整整的又吞下了一颗硕大的龟头。

      似乎只能听见深深吸气的声音,却听不见呼喘的声息了。

      小海像是绷断了心底深处最后一根细玄,一阵短暂的收缩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轻轻的趴着,再无动静。

      大个子战士舔了舔上唇,眼睛微眯了起来,双手的力气都撑在了小海朝天曝露的臀瓣上,压着身子,缓缓抽送起来。

      三浅一深,四浅一深,渐渐的,整根油滑的阴茎都在不知不觉中没入了小海的体内。

      我有些惊呆了。

      有些不可置信,有些匪夷所思,有些隐痛疾首。原本被屏幕里火热淫靡场面吸引的高高勃起的阴茎,开始有些渐渐疲软了。

      小海那瘦弱的身躯下,细嫩紧致的蜜穴,能够容纳下黑壮战士那远超常人的坚挺,已经让我惊悚无比,可现在,居然被强行塞入了两根,而且还是在不停的撕磨拉扯,重重考验着这殷红肉壁的承受能力,感觉心里,有一声细细的脆脆的断裂声悠悠传来。

      敞亮的光线照射中,薄薄嫩嫩的穴口,被两根摩挲的肉壁拉扯成了椭圆形,完全超越承受的拉扯,已经让原本的雏菊四周看不到任何褶皱,仿佛和不远处的肌肤一般平滑,让眼前注视着的人根本联想不到,这个地方曾经是朵娇嫩的雏菊,细瓣丛生,只有偶尔两根凶器之间夹杂的缝隙透露出阵阵鲜红时,才让人回想到,当初的鲜活粉嫩。

      大个子战士卖力的耸动着下身,前后摇晃,私磨着三个人紧密相间的性器,背上一层细密麻麻的汗珠,流淌着微光,额头,更是大颗大颗的汗珠直落而下,滴溅在小海清瘦的裸背上。

      黑壮战士,一脸陶醉的眯着眼睛,嘴张的大大的,喘息着,轻咛着,双手还不住捏揉着小海裸露的臀瓣,不时压向自己的下体,想要更多更深让自己沉迷的快感,就连那朵隐藏在浓密卷毛中的黑菊,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曲张开合起来。

      肆虐着,索取着,大个子战士一边放缓了速度,一边牢牢侧身盯着三人交合的部位,注视着,观察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仍旧紧闭双眼只顾着享受的黑壮战士,又摸了摸很久都没有动静的小海,大个子战士歪了歪头,嘿嘿的咧嘴一笑,忽然猛的拔出了正在抽插的阴茎,带起一阵充气娃娃漏气般的动静和四溅的浊液,在没有任何人能有所反应的情况下,邪笑着,咬着牙,微蹲挺臀,火热的阴茎突然直直插入了被一片浓黑森林包围的黑色皱菊之中,一杆进洞,直没到底。

      “嗷”的一声高吼,黑壮战士紧闭的双眼猛的瞪得滚圆,一脸不可置信、出乎意料的震撼表情,清清楚楚的写在了脸上。

      震撼的,亦或是震怒的,想要翻身而起,可身上还趴着个纹丝不动的小海,况且两人的下体还正紧密相连,又有大个子故意的压制,一时无法翻身,而初尝甜头的大个子战士则是不管不顾的快速冲刺起来。

      黝黑壮硕的身体,被另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压在身下,肆意抽插顶动,中间还夹着一个瘦弱沉睡的身躯,一时间,场面变得格外怪异,就连原本愤愤不平的胖子,也一脸惊奇与不解的看着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有些呆掉了。

      大个子战士抱起了黑壮战士粗实健壮的双腿,奋力的顶动着,像是每一次都在拼着命的要侵入到最深处一般,沉闷响亮的撞击声,在身前两个躯体的晃动中,缭绕不绝,甚至连身下的层层软垫,也开始随之摇晃。

      每次黑壮战士想要伸手推耸或是翻身,大个子便会加速大力的撞击得更激烈,像是一种对抗,一种调教般,直到黑壮战士,开始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慵懒。

      下身持续不停的抽插,大个子抬头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胖子,又瞄了瞄小海,皱了皱眉,胖战士有些疑惑的表情瞬间如同云开见月明般敞然一亮,快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小海纤细的腰肢,半拉半抱的提了起来,随着又一声漏气冲击的扑哧声之后,小海又被横陈到了乒乓球桌上,胖纸淫笑着,扑了上去。

      而层叠的软垫上,大个子战士飞快的扛起了黑壮战士毛茸茸的双腿在肩膀上,使之高高的竖立朝天,菊心展露向上,弯成弓字型的身躯一次强过一次的向下冲刺,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死死抓住对方双臂的动作,更是抹灭了身下肌肉男最后一丝反抗的可能,肆意侵入。

      从一开始的震怒疑惑,到后来的反抗无力,直到现在的默然承受,黑壮战士似乎很快接受或是被动适应了这种意料之外的角色转换,承受着另一个同样肌肉如削,气息雄浑的男性深入自己的体内,占领自己的秘穴。

      那根从嫩菊中退出慢慢疲软的异常巨物,居然在被动的抽插中渐渐抬头了,在视线中一点点涨大,一点点挺起,又重新变得狰狞昂扬,紫黑浑圆的龟头上,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悄然钻出微张的马眼,反射着剔透的萤光。

      大个子开始勃然加速了,每一次都是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去撞击那黝黑厚实的丰臀,压得宽厚臀部下粗壮的腰杆都开始阵阵弯曲,捏住手臂的指尖,已经深深掐进了鼓涨的肌肉里,忽然松开了双臂两侧的钳制,让粗壮的双腿微搭向下呈现出曲张的M型,十来下剧烈的冲刺后,大个子战士下身死死顶住了一片泥泞的卷曲丛林,阴囊收缩着,挤压着,把浓稠乳白的精华,射向黑壮战士肉穴的最深处。

      而同时,那根尺寸让人惊异无比的庞然凶器,在没有任何碰触摩擦的情况下,居然也颤抖、膨胀着,激射出一道又一道浓稠的淫液,染湿了一大片刀刻般的腹肌。

      而此时半坐半躺在乒乓球桌上,正把昏迷的小海搂在怀里,把一根细细长长的阴茎往小海红肿的蜜穴中塞的胖战士,也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呆了,甚至忘了已经插入到一半的肉穴,傻傻望着一脸满足仰躺着的黑壮战士。

      大个子舔了舔嘴角,斜斜的笑着,望了望仰躺着,四肢大开的黑壮战士小腹上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大滩淫液,,有一种悄悄然的得意和征服感,不经又轻轻顶了顶下身还被夹得紧紧的黑色小穴,一点一点的缓缓拔了出来,长长呼了口气,也躺到了软垫上,闭目休息起来。

      半闭半合的黑色菊洞口,一股浑浊污秽的半透明液体,夹杂着丝丝的红色,汩汩流出,只是已经没有人在乎了。

      视线中的场景,似乎一瞬间静了下来,有种糜乱后的萧瑟。

      大个子战士仰躺在软垫上,双眼紧闭,四肢大张,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榨干了每一滴精华般,松垮垮,懒洋洋的,仿佛连棱角分明的肌肉,也开始曲线圆和了起来,再没有那种肃杀的凶悍气息。汗微微的身躯油油发亮,卷曲杂乱的黑色地域更是如同砍伐过后的湿地雨林般,泥泞狼藉,那条刚刚肆意肆虐过的凶器已经渐渐陷入沉睡,可狰狞的体积还依稀可见当初的壮举,有一丝滑腻,有一丝淫靡。

      虽然略带倦意,可方正的脸庞上,嘴角斜勾微翘,那抹怎么都掩饰不了的得意溢于言表,无声的炫耀,似乎是在无言的表露对小海肆意凌虐的手段,还有一时起意却似乎有了种额外收获的快感,窃窃自喜。

      而此时的黑壮战士,也静静的仰躺着一动不动,手臂上曲牢牢的遮住了双眼,让挤压的手臂肌肉浑圆鼓涨,黝黑的腋毛直耸向天,充斥着男性的味道,唯有宽厚的胸膛此起彼伏的律动着,似乎在彰示着有些让人无法捉摸,无法接受的情景,正缓缓敲开某扇沉闷的大门。

      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打破了这昏黄沉寂的画面,让人的视线,不自觉的转向了缓缓摇动的球桌。

      四腿大张。

      入目便是四条曲张的大腿,错落交缠着上下紧贴,时急时缓的摩挲着,摇摆着。

      此时的小海正低垂着头,上身软绵绵的,双臂无力侧挂,背靠在矮胖战士软乎乎的大肚腩上,被缓缓摇晃着,如果不是腰间紧箍的手臂,恐怕早已滑倒向一旁。八字形大开更显得瘦弱的双腿被一左一右搭在两条粗壮滚圆的毛腿上,无法并拢,稀疏的阴毛,垂软的阴茎,还有正被一根瓶盖粗细的阴茎上下蠕动抽插的菊穴,都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胖战士一手在身后斜撑着身体,一手环搂着小海的腰部,五指紧捏着微微凸起盆骨,不时的下压小海的臀部,并随着节奏下身上挺,让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更加深入那个惨被蹂躏多时的密穴。

      软弱无力的小海不时被顶撞到倾倒,让胖战士不得不更加向后倾斜身体,使小海斜躺到身上,肥壮的双腿也随之踮起,如同见到荤腥的蚂蟥般,追逐侵略着身下的密穴,一点一点,更加的深入。而两人交合摩擦的部位,也随着踮起的双腿更加暴露入目。

      几乎算是平躺到矮胖战士胸膛上的小海,此刻有些倾斜得头下脚上了,下半身紧密相交的部位正被胖战士踮起的双腿抬得高高的,光滑紧绷的细腿搭耸在毛茸茸的粗腿两侧,一个细嫩中带着矫健的线条,一个虚浮下显得肥硕粗壮,异样鲜明的对比在这糜乱昏黄的氛围中,更加撩动人心底的欲望,就连本在横躺休息着的高个战士都爬起了身来,向着桌边走去。

      镜头一阵的晃动旋转,本被矮胖战士放在了一边的手机被高个战士拿了起来,瞬间,画面急速近距离拉大,两人交合的私密部位,被近在咫尺的摄像头完整的拍摄了下来。

      小海的下身从平坦的小腹到光滑的大腿直至大腿根部密合的肉丘,本都是比较干净清爽的,就连倒三角形的阴毛都稍显稀疏稚嫩,可此刻,薄薄卷曲的阴毛早已被不知是汗液亦或是体液的沾染的黏黏嗒嗒,紧贴在小腹上,垂软的阴茎下,一根有些往左歪曲的阴茎正缓缓进出上下耸动,每一次都能带出密穴边缘浅浅一圈殷红的嫩肉,往外翻出,伴着阵阵或是透明或是浑浊的液体缓缓涌出,让人不经担心是不是会有更多的细嫩之处被蹂躏到曝露眼前。可偏偏,光嫩细腿下是一片黑绒绒的密布丛林,从不到乒乓球大的两个阴囊,到肉滚滚紧夹着的股缝,还有两条粗晃晃显得略带松垮疲软的大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是一层弯曲浓密的汗毛,对比下显得正在抽动的阴茎格外的细小,可就是这细小凶器在殷红肉穴中的肆意侵袭,也让人忍不住担心、忧虑。

      大个子战士似乎又被勾起了性趣,一边不住的把镜头近距离对向摩擦的性器,一边伸手在小海大腿根内侧掐揉起来,伴着一声声低沉的淫笑,更让昏暗的空间中充满了糜乱的气息。

      知道正在被拍,胖战士似乎忽然间被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起来,就连抽插耸动的动作都更加卖力了几分,像是要在镜头前展示一下自己过人的能力和雄风一般,一只手掌按压着小海清瘦的小腹,肥硕的臀部使劲的往前挺进,可似乎怎么也达不到自己想要表现的勇猛效果。忽然间顿了一顿,似乎灵光一闪,胖战士侧身让平躺在肚腩上的小海滑向了一边,跌落到乒乓球桌面上,摔出一阵闷响,就连弯曲的阴茎都滑出了肉穴,弹跳着,带出一道浊液,正好甩在了近距离拍摄着的大个子手臂上。

      “咦!”一阵恶心中夹杂着嫌弃的啧啧声,大个子战士使劲甩着手臂,带得镜头一阵天旋地转的震颤,看得人一阵眼晕,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又狠狠的在小海大腿上捏了几把,才恢复了近距离的清晰拍摄。

      侧躺在球桌上的小海,一只大腿被高高的抬了起来,而正中间被小手电清晰照射着刚被肆虐过的肉穴,此时呈现出一个比鹌鹑蛋略大的鲜红洞口,微微抽动着,无法闭合了。洞口周围一圈浅浅的绒毛湿漉漉的东倒西歪,犹如初生带刺的荆棘,可正中心本需要被守护的穴口却经历了周围几人的轮番侵犯,被灌满灼灼的浓浆,此刻,随着大腿的拉伸,一道又一道早已充满肉穴的白浆,滚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淌的满桌都是。

      镜头刚刚前移,正要对准敞开的鲜红穴口拍摄,同样侧躺着的胖战士迫不及待的贴上了小海的臀部,一手握住弯弯的阴茎,飞快的在湿滑的股沟里蹭了两下,对准了穴口,肥壮的臀部往前一挺,整条阴茎便消失在了视线中,再次被肉穴完全吞没。

      没有了小海整个身躯躺上来的压制,这种并排侧躺的姿势,给了胖战士更加宽松的抽插空间,随着肥壮臀部的摇晃,双腿的肥肉似乎也在前后颤动,越来越坚硬的阴茎总是才抽出不到两三公分的距离,便又狠狠的再次贯穿进去,随着桌子的咯吱声和交合部位滑腻的摩擦声,越来越多的体液在两人交缠的部位间泛滥,滴淌。

      而一边的高个子战士,似乎因为胖战士太过性急,打扰了他近距离拍摄肉穴残状的兴致,有些不高兴的嘀咕着,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抓向了小海微微晃动的阴囊,狠狠的掐了下去。

      一阵激烈的颤抖,似乎是从小海的腹部为起点,弓着腰蔓延向两端,仍旧紧闭着双眼的小海面目扭曲的抖动着、蜷缩着,让周围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本声息全无的他,其实一直都在活生生默默然承受着几人肆意的侵犯。

      一阵怪叫突然从胖战士嘴中哀嚎了出来,猛的抱紧了小海瘦弱的腰肢,翻身把小海压在了身下,紧缩的臀部用尽全力的朝前顶去,似乎都能看见一波一波肥肉在浪涌般往前推进,直到那两个已经绷得滚圆的蛋蛋上,挤压着,压榨着。

      一声长长的叹气声响起,浑身汗湿淋淋的胖战士一脸哀怨不甘的翻身仰躺在了桌面上,圆滚的肚子一起一伏的喘息着,杂乱粘腻的浓黑阴毛下,一根拇指粗细软搭搭的阴茎卷缩着,只有一道一直连接到身旁匍匐身影上的透明粘液,证明着几分钟前,这也是一根肆意征战沙场的凶器。

      拿着手机还在左右拍摄的大个子,一边得意的淫笑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太短了、不行了之类的话语,还不忘甩甩自己胯下又有些抬头的硕大肉棒,然后哈哈大笑。

      胖战士很有些不忿,却好像又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只是在大个子战士看不到的角度里,恶狠狠的瞪上几眼。一手捏了捏小海微翘微湿的臀瓣,一手捏着被包皮完全覆盖的阴茎搓弄了几下,有些想重整旗鼓,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撇着嘴,皱着眉,顺手拿起了球台上红色的乒乓球拍,向着小海红肿的穴口插了下去。

      没等摇晃着的视野上前跟拍小海无力的反应,一阵悦耳的铃声从手机中传了出来,一声靠字之后,屏幕晃了晃,滴的一声,完全转黑了。

      看着视频播放器下方三小时十一分的指针静默不动,我愣了愣神,微微坐直了有些僵硬的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呼出,脑子忽然嗡的一阵发胀。轻揉着头,微闭着眼睛,可脑子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刚才的一幕幕总是不自觉的走马观花般闪过,虽然浑身开始酸痛,嘴边都干渴的开始有些脱皮,可却有种魔力般吸引着我不能起身,不顾还有些些晕眩的大脑,手指边开始不受控制的点击起鼠标来。

      而这次,点开的是昨天晚上的两个视频之一。

      “抓住他的手,别让他乱动,挡到我拍摄了,对对,把脸扭过来,嘿嘿,一定要拍清楚点这个小骚货被干的表情!”

      画面还在晃动中的时候,清晰的对话声便从身旁的音箱里传了出来,是那个发福的矮胖战士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

      很快,画面由暗转明,一幅纠缠猥琐的情景在明亮通透的房间中无所遁形。

      这是一间病房,从金属的床架,洁白的床单,条纹的枕头,还有那高高挂起的吊瓶,都无疑说明着这本该安静清幽的场所。大概是中午时分吧,床头的小窗口,还有微微金色的阳光洒过,把这间不大的单人病房染上了一层蒙蒙的光晕,可本该静躺休息的病床上,此时却挤上了两个人,正扭打着,纠缠着,或者说是一个身影正在被另一个身影压迫、制伏。

      拍摄的胖战士似乎也发现了背光怎么都拍不清楚人脸,便拿着手机快步走向了窗口,背对着金色的日光,把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两个人,一阵微微的模糊过后,镜头自动聚焦到了跟前,两人的面孔都开始清晰起来。是小武和高个子战士。

      此时的小武正半坐在病床上,被高个子战士强行搂在怀里,白色的薄被早已滑落到腰间,蓝色竖条纹的病号服也被扯开了半边,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大半的胸膛和小麦色的肩膀都敞露在了空气中,特别是胸前一颗小小的突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从温暖的薄被中敞露出来,有些微微的激凸了。

      高个战士侧坐在床头,面对面蛮横的从右边一把搂住小武的细腰,连着小武的左手也被夹在了臂膀之间,动弹不得,而小武的右手正贴着纱布扎着针头,连着细细的输液管,只能象征性的挣扎、反抗着。

      没等小武发出声响,高个战士便一把捏住了小武的脸颊,在细嫩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

      “不想被人围观你被操的样子,就老实一点,不然,一会干死你!”说着,使劲拍了拍小武的脸蛋,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武有些惊恐有些畏惧的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大个子战士,似乎都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可还没等他说话,又一道声音响起了。

      “乖乖让我们哥俩爽爽就算了,配合好了你也少受点苦,”胖战士的声音从镜头里传来,一边嬉笑着,就连镜头也开始随着上下晃动,“反正你也被那老家伙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要不要给你看看你被老家伙用钢笔操的视频啊,看你还挺享受的样子啊,啊?”说着,又是几个重重的巴掌扇到了小武的脸上。

      “乖乖的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老子就打开门操你,让人看!”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屏幕的镜头下伸了出来,直直的捏在了小武微微凸起的乳头上,搓揉着。

      小武似乎被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给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就连胸前的侵犯也忘了反应。

      大个子战士猛的把小武甩回了床上,震的小床一阵摇晃,一手掀开了薄被丢向一边,一手开始解起了小武病服上的扣子。

      小武挥舞着手臂,想要起身反抗,又被一巴掌扇到了脸上,然后一只宽厚的手掌压到了瘦弱的胸膛上,死死的压制着。

      “小贱货,老实点!”大个子弯着腰,双眼滚圆地瞪着小武,有些面目狰狞的低吼着,“你还以为那个老头子还会罩着你呢,他早就玩腻了。再说了,你居然敢背着老家伙偷人,还偷偷放跑了他想上的小白脸,胆子不小啊。”

      又是几个巴掌连连扇了下来,“嘿嘿,不要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住院,实话告诉你吧,就是老家伙让我们来再教训教训你的,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一股隐隐作痛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放佛针扎肉刺般让人压抑不堪,可想要做些什么,却始终遥不可及的样子,只能默默的看着望幕兴叹。

      小武的衣服已经被完全解开拉到了两边,原本鲜活矫健的肉体似乎有些失去了当初的活力,沉默着,寂寥着,仿佛消散了所有支撑的动力,任由一双大手肆意侵略,却失魂般没有了任何的抵抗。

      一手按着平坦的小腹,一手伸进了宽松的条纹长裤里,稍一用力,便拉扯下大半,挂在了光滑的大腿上,卷曲干净的阴毛,垂软小巧的阴茎,还有一对似乎因为心绪不宁而紧绷收缩的阴囊,都在清亮的阳光中纤毫毕现。

      “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是专门等着,方便让人来操的吧。”大个子战士一边咧着嘴嬉笑着,一边毫不犹豫的把小武的下身拔了个精光,随手把长裤扔在了地上。

      似乎是刚从微微温暖的环境中出来,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小武有些不自觉的想要卷曲收缩身体,双腿轻轻摩挲着想要靠拢,可下一刻,一双粗厚的手掌便捏住了光滑的大腿,狠狠的左右掰开,让原本隐私的部位完全敞现在了镜头前。

      因为横躺着而双腿又被迫大开,小武原本浅浅的腹肌线条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格外凸显了出来,在纤细的腰腹上显得异样的性感,两条淡淡的人鱼线划过整齐卷曲的阴毛,合围向最稚嫩的大腿根部。快有直尺宽度的阴茎仍旧是软绵绵的,从阴毛丛生的根部往前,全都是嫩嫩的没有一丝的皱纹,直到接近龟头的地方,半长的包皮包裹下,一个长桃形的龟头露出了小半截脑袋,表面细细皱皱,又有些干干的,可却让人有种忍不住伸手轻捏的感觉,似乎会很有弹性,很有触感,能勾起心底一些原始的欲望。

      可大个子战士却完全没有细细品味的心情,而是直接扑向了肉肉的沟缝之间,被小巧的臀瓣紧夹着的秘穴花园。

      一条腿被九十度的横陈在床边,一条腿被竖起靠在了墙上,那原本被肉丘淹没的穴口,开始毫无遮拦的展现在眼前。

      镜头在两人的淫笑声中摇晃着向前,似乎都要靠到穴口上般近距离的拍摄起来。

      小武的皮肤似乎全身都只有一个颜色般均匀的可怕,无论是脸蛋、胸膛、脊背又或是大腿根部,就连软软的阴茎和细细的菊花,都是近似无差的同一种颜色,让人有种这是不是像画作般被人精心雕琢出来的错觉。浅浅的小麦色,不算太深,微黄又有些微金,特别是当他开心不已情绪高涨的时候,浑身的肌肤似乎都能散发出微微的莹光,映衬着那张饱含英气始终挂着两弯玄月的笑脸,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一只青筋暴露的宽厚手掌抓向了小武靠墙竖立的大腿,向前推去压在了胸口,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横陈的大腿根部,揉捏着向外拉扯,那朵乎隐乎现在肉丘丛中的细密雏菊被拉伸成了小小的椭圆型,呈现在两人眼前。

      有伤!

      如同折扇般密密排列的细小褶皱间,有两道暗红色铅芯般粗细的伤口,有一道伤口的长度甚至快有一半指节长了,一层透明油性的膏状物均匀的涂抹在了整朵细密的雏菊上,显得有些油油亮亮嫩嫩滑滑的感觉,让这朵受伤后本该惹人怜悯的秘穴,散发出了一种诱人采摘的味道。

      “老家伙下手挺狠的啊!”大个子战士边啧啧的说着边伸出手指轻触了一下已经愈合的伤口。

      小武本就有些放弃的的身体又瞬间紧绷了起来,可大腿被牢牢捏着无法动弹,而矮胖战士又适时的一手压到了小武赤裸的胸膛上,让本就无力的小武更加无法抵抗了。

      “老家伙用什么东西玩你的,居然裂了这么大个口子,太没人性了,”大个子战士的手指在小武的菊褶上轻抚着,转着圈,就连手指都粘上了一层透明的药膏,油亮油亮的,“你这次放跑的小白脸老家伙应该很喜欢吧,不然怎么舍得把你搞成这个样子,”说着,手掌一抖,一根指节便没入了秘穴之中。

      浑身的颤抖却始终敌不过身上两个强壮战士的压制,只能紧绷着身体,深吸着气,奢望着身下两人的垂惜。

      近距离的看着那根黝黑粗糙的手指在细嫩的穴口进进出去,粘黏出一股股透明的药膏,把手指和细菊周围都涂抹得晶莹透亮,有种欲念滋生的细腻感开始蔓延,而粗糙的手指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越发深入了,一节,两节,直到整根手指都消失在嫩滑的肉穴中,可大个子战士还不满足,摇晃着手臂,旋转着手掌,而手指也在不停的前后曲张,在肉穴中扣弄刮擦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

      “谁给你上的药啊,不可能是护士吧,不然那老家伙做的好事不就全都暴露了,”大个子战士一边挤进了第二根手指继续抽插着一边皱眉沉思着,完全没有顾忌小武开始痛到抽气的声音。

      “肯定不是你自己换的,看来那个老家伙在医院里还有帮手啊,”大个子战士俯身靠近了小武,“你在医院里是不是也被搞过了?啊?”说着手上却是更加用力的往深处插去。

      小武紧皱着眉头,咬着牙,吸着气,微微轻咛着,却始终一声不吭。

      “靠!”大个子战士一把抽出了手指,带出一道透明的粘液,把小武的两条腿往肩上压去。可这时,门锁晃动声响起了。

      门被锁了,可紧接着便是敲门声响起,一道有些急促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小武,门怎么锁了,我来换吊瓶了。”

      屏幕一阵乱颤,然后是天旋地转,可立刻又安稳了下来,似乎是手机被放到了桌子上,而视线前还有一个硕大的玻璃瓶遮住了小半的视野。

      “来了来了,”胖战士小跑着去开了门,一个戴着口罩脸有些圆圆的女护士走了进来。

      此时的小武已经平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被脱掉的长裤也不知所踪,大概是塞到了被子里了。而高个战士还是侧坐在床头,一幅很热心慰问病情的样子。

      “护士姐姐好,”胖战士笑嘻嘻的打着招呼,仿佛脸上能笑出一朵花来,“我们来看下小武的,他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护士美眉笑了笑,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屋里微妙的气氛,只是走到了床头,放下了手里的吊瓶,然后麻利的更换起吊瓶来,“卢医生说了,小武还得再留院观察两天,高烧好不容易退了要小心并发症的,”边说着边摘下了架子上的吊瓶转身给另一个吊瓶里注射起小瓶药水来。

      而坐在床头的大个子战士,趁着护士转身的时候,装着不经意的撑着手臂在床上,手掌往白色的薄被里伸去。

      看着双手死死压在被子上,躺得僵硬笔直,一脸紧张望着护士美眉的小武,明明大个子战士的手掌已经伸进了被子里,在那个视线无法企及,被严严实实遮盖住的地方肆意游走,偏偏还不得不假装着镇定,不能被看出来正在发生的事情。

      “高烧刚退还是要多休息,就怕现在身体虚引起什么并发症之类的,”护士美眉换好了吊瓶,俯身摸了摸小武的额头,“还是有点点烧的,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对,怎么卢医生说要尽量少吃以点滴为主呢?”小护士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像自己嘀咕一般皱着眉头思考了会,然后又轻摇了摇头。

      “美女姐姐,小武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们都很担心他的。”胖战士靠在窗边笑嘻嘻的说着。

      “还得再观察两天,”护士美眉似乎很开心美女这个称呼,转身朝胖战士笑着。

      而这时,坐在床头的大个子战士被子下的手臂猛的朝前一震,随即另一只手在被子外按住了小武的双腿,边轻声说着:“好好休息,身体好了才能跟我们一起玩啊,”边说着,被子下的手臂隐隐晃动、摇摆起来。

      平躺着的小武眼睛瞪的圆圆的,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闷闷的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紧紧拽住被角的双手,无声诉说着什么。

      “你们也别待太久影响病人休息了,我一个小时以后再来换吊瓶,”说着,小护士转身朝门口走去。

      “一个小时啊,那足够了。”大个子战士咧嘴笑着朝护士点着头。

      “对了,卢医生说中午会过来看你哦!”小护士笑着摆了摆手,出门去了。

      胖战士一个箭步上前,锁上了房门,然后转身,贱贱的笑着朝床头走了过来。

      洁白的薄被又被一把拉开,甩到了一旁,敞开的白色条纹病服下,小麦色完全赤裸的矫健身躯在纯白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的醒目和耀眼。大腿再次被狠狠的分开,可此时,双腿之间翘翘的肉丘缝里,两根粗壮的手指早已全根没入,正在缓缓的抽动着。

      “只有一个小时啊,”大个子战士抬头看了看床头铁架上悬挂的吊瓶,猛的抽出了肉穴中的手指,发出一声漏气般的轻响,“那我们得抓紧点时间啊,嘿嘿。”

      小武有些惶恐的挣扎着往床头靠去,看着稀稀疏疏几下便解开了皮带后,绿色军裤里陡然跳出的勃然大物,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别,别,疼,”原本温润如玉的声音,此时竟有些沙哑了,“伤口还没好,会裂开的,”小武一脸哀求的样子望着淫笑的两人,手足无措,“一会卢医生还要来检查,会看出来的,求你了!”

      “不想被看出来你又被操过吗?”大个子战士粘满透明药膏显得油亮滑腻的手指,直接捏在了小武的脸上,抹出几道粘连的痕迹,“那就乖乖听话,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见没?”说着,又是几个巴掌接连的拍在小武的脸上,清脆作响,留下一片红晕的色泽。

      小武愣愣的承受着,眼神都有些直直的呆掉了,半响才缓缓回过神来,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大个子战士嘿嘿一笑,翻身坐到了床头靠在墙上,摇摆着屁股把长裤往下拉了拉,一手握着早已坚挺如铁的肉棒上下搓了搓,一手捏着小武的后脑勺往裆下按去。

      墨绿色军裤里,乱糟糟卷曲纠结的阴毛间,一根笔直挺立、筋肉交缠盘叠的肉棒昂然竖立,犹如一座擎天宝塔。从粗壮的根部开始,道道紫黑的青筋盘踞在凹凸不平、层叠起伏的肉茎上,有种分外狰狞的恶感,第一眼,脑中想到的竟然是黑龙这个词汇。往中部观察,肉柱的尺寸稍稍收拢变细,可还没来得及分辨出是否有变细上多少,便又开始向外膨胀变粗,然后便是被包皮紧紧包裹的半个龟头,近乎有乒乓球的大小,鼓胀得边缘线条都清晰可见。原本是被包皮完全裹住的龟头,刚在大个子战士的撸动中已经翻开了大半,一个圆桃形紫黑深沉的龟头上,筷尖大的马眼已经勃然张开,似乎能看见眼底不远处,一汪混浊的泉水正蓄势待发。

      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洗,亦或天气还有些微热,雄性的分泌物比较旺盛,浑圆半露的龟头上,有着一道一道乳白色半干半湿的痕迹,在紫黑的龟头上格外惹眼,也许还正散发着阵阵腥腻的气息,让不得不靠近的小武眉头紧锁,一阵急促短小的喘息。

      啪,一声清脆结实的响声,小武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潮。

      “给老子好好舔!”

      小武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侧躺着,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握住了眼前硕大昂长的凶器,竟然拇指和食指都无法合拢。

      一小截深粉色,软软糯糯的舌尖,轻轻柔柔的从小武唇间伸了出来,轻晃着,点在了略有些干涩的龟头上,留下一块湿滑透明的痕迹,引得身前的大个子战士一个颤栗。

      “不想下面被干就继续舔,不要停!”

      小武轻挤眉头,似乎是闭了口气,闭上双眼,垂头继续舔舐起来。

      软滑的舌尖开始在干涩斑驳的龟头上横扫、盘旋,不再顾忌那腥臭难当的乳白色痕迹,毫无遗漏的四处环盘绕、卷裹,而高个子战士则是深深吸了口气,一脸舒爽的往后靠去,松垮垮的瘫倒在床头,慢慢享受起来。

      原本干涩狰狞的龟头渐渐像上了一层透明的油彩一般,晶莹透亮了起来,似乎有一种圆润饱满的优雅感,可配合上那条小巧灵活不停来回扫动的舌尖,又散发出一种撩人心弦的情色气氛,矛盾又交融。就连隔着屏幕的我,也开始一柱擎天,心痒难耐。

      大个子战士握住了小武正抓着自己肉棒的手掌,轻轻向下撸去,包皮褪去,一个浑圆硕大的紫黑淫桃完全展露在镜头面前。

      半湿半涩,半莹半黑,下半部分刚刚剥落出来的龟头上干干涩涩,更是布满了一块块乳白色腥臭刺鼻的精斑,可还没等小武反应过来,一只厚实的手掌便压在了小武的后脑勺上,使劲按了下去。

      滚圆的龟头瞬间消失在了小武的口中,在侧脸颊上顶出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凸痕,左右轻摆着。

      小武瞬间便睁开了双眼,可转瞬又紧眯起来,迷离的挤皱在一起,微微飘洒的薄暖阳光中,有些星星点点的光斑从眼前闪过,转眼消逝不见。

      大个子战士开始两手抱住了小武的头,来回按压着,不时发出一声声仿佛心底飘出的呻吟,惬意、舒爽,似乎浑身的汗毛都开始舒展,呼吸。

      忽然,小武的身躯一阵晃动。

      是床尾的矮胖战士,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个精光,摇着圆圆的肚腩,挺着斜斜竖立的阴茎,半蹲半坐在了床上,抬起了小武的一条大腿抗在肩上,一边把中指直直捅进了完全曝露的穴口,一边从身后掏出另一个手机,近距离拍摄起来。

      大个子战士睁了睁眼,然后又继续眯着眼睛享受起来,而被两人前后夹制着的小武,更是没有力气去反抗,就连一点点的呻吟,也被口中塞满的巨物所阻塞,化为了幽幽的闷哼,随着身躯的摇摆,渐逝渐远。

      风起风落,窗前的窗帘映衬着泛金的日光在徐徐微风中轻摇慢荡,铁床在吱吱嘎嘎有节奏的轻响,就连挂着吊瓶的孤单铁架,也开始随着摇摆、浪荡。

      一声沉闷却悠长的鼻音从小武的口中传来,似乎吸允的双唇都变得更加紧凑,让大个子战士不经睁开了双眼。却是脚下的矮胖战士,正把小武的一条腿抱得直直朝天,紧贴在圆圆的肚腩上,而那根斜斜竖立的阴茎,早已消失在小武被玩弄的湿滑不堪的肉穴中。

      “嘿嘿,我的比较小,没事的,”看见大个子战士瞪着自己,胖战士缩了缩头,有些诺诺的讪笑着。

      大个子战士沉默了一会,便不再出声,眯起双眼靠在墙头,继续抱着小武的头上下晃动起来。

      胖战士见大个子没有反对、斥责他,嘿嘿一笑,搂紧了怀里线条优美的大腿,使劲的晃动着布满汗毛的肥硕臀部,卖力的操干起身下湿滑的小穴来。

      而小武的感受,已经没有人顾及了。只有越来越激烈的晃床声,越来越粗沉的喘息声,和越来越滑腻的抽插声,在原本静幽安详的病房中回荡、缭绕。

      “靠,又紧又热,发烧还有这个好处啊,嘿嘿。”胖战士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不停喃喃自语着。

      小武高抬的大腿被前压,使得大腿上圆滑的弧形线条格外的清晰明显,可此刻,这活力矫健的大腿,却只是这场性游戏中,最不惹人注目的一部分。胖战士一手捏着小武的脚踝,一手揉着早已滑腻腻的翘臀,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整个人都坐在了小武另一条平放在床间的大腿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两人的双腿十字交叉相抵,最大限度的减少交合的空隙,让胖战士不算粗长的阴茎,能更深入的探秘到小武肉穴的深处。

      剧烈晃动的身躯让大个子战士似乎无法再安然享受小武软唇的伺候,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从小武嘴中抽出了坚挺的肉棒。上身瘫倒在床上的小武似乎嘴唇已经合不上般,仍旧微微圆张着,一股股泛白的浊液缓缓滑出,淌过嘴角,在雪白的床单上沁染出一块粘连的湿痕。

      大个子战士起身飞快的脱掉了长裤,甩在一边,然后一把抓住小武的双肩,把小武往床头拖去。正在喘息着认真抽插的胖战士,看着猛然间滑出肉穴的阴茎,有些愣愣的呆掉了。

      大个子战士在小武的头下垫了个枕头,然后甩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便翻身跨过,骑了上去,把小武毫无动静的脑袋夹在了粗壮的双腿中间,一手捏开了小武的下巴,下一刻,油亮粗长的阴茎直插向下,整整半根,都消失在了小武稚嫩的小嘴里。

      一阵窒息般的剧烈咳嗽让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小武彻底清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浓密黝黑的卷曲阴毛,斧刻刀削般的强健肌肉,还有那巍峨如山般的高大身影,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可偏偏嘴里塞得满满的巨物让人连咳嗽都变成了奢望,更别提嘴中惊悚的凶器还在缓缓前挺,有种想要贯穿到底的弑人念头。

      没等小武反应过来,双腿又被人强行掰住,大大的朝两边分开,然后一根坚挺火热的肉棒破开穴口,直插到底。

      似乎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个子战士半蹲在床头,粗壮的毛腿夹着小武的头部,宽厚的臀部飞快的摇动着,而身后,是捧着双腿正同样挺动着肥臀的胖战士,床上的小武,几乎快被淹没在这两个壮硕的身体之间,似乎看都看不见了。

      “发烧不能吃东西吗,那我就多给你点营养,直接给你注射进去好不好,啊?”胖战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念叨着,抬头,却忽然注意到了身前正撅着屁股使劲晃动着的高个子战士。粗壮的大腿,厚实的肥臀,宽阔的腰背,就连那浓密卷毛中的紫黑菊花,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尽现眼前,并且随着腰腹的摇摆,有些一张一合的样子。胖战士似乎被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到了,紧咬着牙,抱紧了小武并拢的双腿开始冲刺起来。

      剧烈的摇晃着,让人都不得不担心铁床是否会散架时,胖战士突然双手紧抱住了小武圆圆的翘臀,下身使劲的前顶,摩挲着,就连肥厚的臀瓣都夹得变了型,良久,才突然一震,感觉刚刚全身紧绷的肉块突然间崩塌一般,又恢复成了原本松垮垮、软绵绵的样子。

      身前的大个子战士也感受到了后身的激射,陡然加快了速度。

      可其实娇嫩的嘴唇比身后细滑的小穴更难以承受坚硬肉棒的告诉冲刺,可偏偏全身都被压制,而且还是几天没有进过主食,浑身酸软无力的小武,只感觉嘴里火辣辣的摩擦和越来越涨大的巨物,突然间一阵灼热的喷发,有种被慢动作高速撞击的眩晕感,似乎时间都开始恍惚间放慢了脚步,从喉头到口腔,瞬间便充满了某种灼热的液体,腥涩呛人。

      看着巨物下撑圆的嘴角缓缓溢出的乳白色粘液,大个子战士咧嘴笑着,微眯着眼睛,又挺腰收了收宽厚的臀部,似乎又是几股浓稠的精华被挤射到了小武的嘴里。缓缓抽动、旋转着仍旧坚挺的肉棒,像是在搅拌亦或是推送着腥腻的稠液,深入咽喉。

      慢慢抽出了亮油油的阴茎,然后一把捏住了小武的下巴,看着湿淋淋的短发下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的双眼,还有被迫张开的小嘴里满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正在滴淌着浊液的龟头开始缓缓沿着嘴唇描画着,感受着唇间异样的嫩滑。

      “给我全都吞下去,不然我马上把这根东西塞到你后面,”高个子战士微眯着眼睛,低沉沉的说着,然后淫笑着把依旧火热坚挺的阴茎甩打在了小武的脸上,把窄小的脸颊涂抹的一片粘腻湿滑。

      小武微张着嘴,呆呆的直视着前方,可视线似乎并没有落在高个战士的身上,有些茫然,有些麻木,眼角早已没有湿润的痕迹,就连眉头也不再紧缩,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木然着。忽然喉头一阵滑动,满嘴欲滴的浓稠体液,便悄然消失在光滑剔透的小嘴中。

      “这才乖嘛,嘿嘿,”大个子战士松开了捏着小武下巴的大手,捧起了小武的脸颊,温柔的搓捏着,“你是病号,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好的快。”说完,扭头看向了床边铁架上仍旧默默滴淌快要见底的吊瓶,“我去帮你叫护士,一会还有医生要过来呢,嘿嘿嘿嘿,”高个子战士闷笑的声调越来越高,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意味一般。

      一道宽大的手影遮向了屏幕,滴的一声轻响,屏幕转黑了。

      五十七分三十四秒,指针停了下来。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还未平息心底仍旧起伏的激荡,手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向着剩下的两个视频点去,同样一个是两天以前,一个就发生在昨天。

      还没等我点开视频,一阵雄浑嘹亮的口号声仿佛一道清晰绵长的闪电,划破了空静寂寥的夜空,也放佛把我从一个浑浊沉闷的封闭空间,重新带回了这个充满热血气息的世界。

      窗外响起了阵阵铿锵有力的口号声,伴随着声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声声悦耳,声声震心,重叠交缠,浑然一体,是那群永远都充满活力和热血的战士们开始早操晨练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着电脑上显示着4:40的时间,我默默地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指,轻轻起身,迈着稍稍有些发麻的步伐走到了窗前,望着远处依旧还被微微发亮的夜空笼罩的操场上,好几排整齐的战士已经在列队跑步,伴随着拼搏较劲般一阵高过一阵的呐喊,有种叫热血的情绪开始冲破了心底的阴霾,渐渐把我点燃。

      推开了身前的玻璃窗,一阵湿冷中泛着些些刺骨寒意的冷风吹了进来,霎时间打了个寒颤,可又实在不想再回到原本房间里那种密闭沉闷的温度中去,便双手环抱在胸,半靠在窗前,注视着远方操场上那片片深沉的绿色。

      眼蒙开始模糊,思绪开始泛滥,莫名的回想起了很多很多的故人、往事。

      有那个曾经像山一样总是竖立在我身前帮我挡风遮雨的身影,也有那个纠缠多年从彼此相惜相知到漠然回首的故去,还有一道青翠流转宛如清溪般活力四射的身影,还有惺惺相惜却百转千回的,还有宛若过客却刻骨铭心的,林林种种,不一而足。可转瞬,又忘了刚刚想起的到底是谁。

      “啊次!”接连着几道重重的喷嚏声,把我唤回了现实,一阵激灵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忙上下搓揉着手臂,唤醒出一丝丝温度。

      一阵眩晕凭空而生,似乎真的看见了一圈传说中的小星星在我跟前围绕着跳舞,沉重的困倦和睡意层层袭来,我摇晃着躺到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似乎又开始做梦了,场景像是似曾相识。

      电视里不知道在播着什么节目,有点朦胧,看不太清。

      我躺在洁白的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好象在家里,又好象在旅馆,右边还有两个人也钻在同一床被子里,正聊着说着什么。

      离我最近,躺在中间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男生,瘦瘦的又有点肉,身上一股洗澡后淡淡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更得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轻轻的闻,静静相拥;最右边是个身体壮壮的男人,皮肤稍黑,短短的头发还是蛮有型的,可以想象得出,被子下的身体应该有着刀削般的肌肉。不过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身边的小男生,清爽的让人时时刻刻想要靠近、轻触。

      可没等我找个借口轻靠上前,小男生突然嬉笑着钻出了被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手机,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说笑着出门去了。温暖的被子里因为突然少了一个人而显得空荡荡、冷清清的,我不自觉的环抱手臂想要自己取暖,可这时,那个健壮微黑的男人靠了过来。

      一种沉稳厚实的味道,略有些沉重,和小男生身上清爽甘甜的味道截然不同,可在这个有些微凉微空的情境里,我似乎很轻易的便接受了这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

      一只宽厚火热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揉捏着,给我有些寒凉的身体点燃了一丝微微的希望,让我不经渴望更多,更多。

      宽厚的手掌像是知道了我的渴求,开始摩挲着,盘旋着,四处游走起来。

      温热的指尖从锁骨滑向胸口,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粗糙鲁莽,反而有种别样的细腻和温柔,胸前的颗粒下一刻便落入了掌控,在两指间被轻轻搓揉着,时而顺着一个方向旋转,时而轻掐两下,又或者用指腹在乳尖轻巧的拨弄、摩擦,然后是优雅的五指围绕着乳尖轻舞,摇绕盘旋。可没等我细细品味这优雅中略带嬉闹的撩拨,整只热情的手掌便完全覆盖了上来,力度恰好的握住了整块胸肌,轻捏慢揉着,有种灼灼的微热,开始从心底散发,蔓延。

      似乎赤裸的身躯,其他的部位也没有逃过这双魔掌的临幸。

      平坦小腹上凹凸的肌肉线条被指尖来回的勾勒,然后是枣核大小椭圆形的肚脐,被指腹一圈又一圈的盘绕摩挲,时而轻按,紧接着,是一阵湿湿软软、绵绵滑滑的触感,还带着阵阵温热的气息,甚至那滑软灵巧的小东西还挤进了肚脐里,四处亲吻、允吸着,而同时,温热的掌心开始沿着小腹下滑,五指齐张的蹭过卷曲的黑色丛林,一把握住了那一大团软绵绵低垂着的私处。

      有一种从心底悄然升起的愉悦感,温温的,暖暖的,在渐渐化去体表的寒冷,甚至开始慢慢升温,赤裸的躯体缓缓发热,而半梦半醒间的我,都开始意识到这股火热得有些燥欲有些焦灼的绮念,在推波助澜的让我热血翻涌,直冲头顶。

      脸颊烧烧的,额头烫烫的,有一丝晕眩,开始有点分不清欲念和现实,开始沉溺于躯体敏感细腻的错觉。

      有股雄浑火热的气息轻俯在我身下,像是有道强有力的臂膀穿过我身下的腰间,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小腹和肚脐上仍旧是湿滑跳跃的灵动,而被宽厚手掌包裹着慢慢揉捏的肉茎开始缓缓有些抬头了,可没等再多索取一些慰藉,手掌又向下延伸,把低垂的一对阴囊纳入了掌握,捏揉着,紧接着,里侧的大腿被抬起,靠在了床边的墙沿上,然后是大腿内侧被温热摩挲而过,一个略带坚硬的指尖抵触在了身下最隐秘的秘穴洞口,轻点细触,沿着褶皱开始画圈,像是要把细密的褶皱一层层翻阅,细细品尝。

      而我居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既没有想象中的酥痒难耐,也没有感觉中的羞怯难当,仿佛因为身处梦境,整个身体跟大脑有些脱节,只是更加渴望那片温暖的包容可以更久一点,更慢一些。

      我不知道是否有酥麻的鼻音轻轻哼出,如果不是做梦的话,也许早已是不由自主的呻吟无度。

      而很快,一阵阵湿绵绵的温润如我所愿的把身下的秘穴包裹了起来。圆润肚脐上的遭遇,此时也用到了身下肉丘间股缝中的秘穴上,湿哒哒滑腻腻的舌尖在高抬的穴口灵活的盘旋、翻滚,时而勾勒,时而刮蹭,甚至还在不停的打着旋般挤蹭着要往穴口深处钻去。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最隐蔽的秘穴被舔舐的触感,温热而滑腻,酥麻而脆弱,彻底把心里的欲火点燃到了小腹间,激荡难耐。

      紧接着,双腿被牢抓着抬高,臀部也不得不朝上翘了起来,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开始压在了腰上,酸楚难当。

      这不是梦境吗,为什么感觉却开始越来越真实?

      有一种豁然开朗,悄然回归的感觉,整个人像是突然撕破了一层朦胧的薄膜,重回世间,可紧随而来的不是温润清爽的梦醒,而是浑身酸痛酥麻的难受。从头到脚,充斥着一种肿胀酥麻的感觉,像是躺在细细的针毯无处可躲,又像是被蚁群爬过,无处可逃,特别是大脑的晕眩,如同正被烧红冒着热气的高压锅,一圈一圈旋转着向四周喷吐着雾气,仿佛随时都会炸开,说不出的难受。

      可最难以忍受的,却是现在正被高抬的臀部,被迫弯曲的腰间仿佛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刺痛酸麻,似乎随时都会断裂。

      突然,一个浑圆火热的勃然巨物顶在了我的身下,似乎还有些微微的跳动,让我瞬间惊醒。

      想睁眼,却发现双眼早已酸涩难耐,就算渐渐被莫名的水雾充斥,也无法湿润干涩的眼角,只能透过厚重的水雾看着混浊的光亮中,一道似乎是白色的身影伫立在我身下。下一刻,是一阵撑开涨裂的感觉把我彻底唤醒,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一根比我身体更加灼热而坚挺的肉棒,坚定而沉着破开了紧致的穴口,挤进了那块很久都无人问津过的秘处,停顿了一下,又开始继续缓缓推进。

      肿胀,干涩,没有丝毫润滑的肠壁紧箍着灼热的肉棒,却抵挡不住顽固的侵入,鼓胀的龟头刮蹭着,顶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每一丝接触,都像是刀刻一般处处留痕,全身的酸痛早已消失无踪,所有的感官细胞仿佛全都集中在了那窄窄的一圈肠壁上,一点点被撕裂,一点点被占领。

      我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要抬起手来阻止,却甚至感觉不到双手在什么地方,只能微张着嘴,断断续续的抽吸着,透过微睁的眼眸,望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奢望着这场入侵的停息。

      时间有些漫长,下身被撞击到的一瞬间,臀部肉丘上清晰的传来卷曲阴毛抵触的摩挲感,没等我松一口气,高大的白色身影便整个压制了下来,双腿被弯曲到了胸前,一双灼热的手掌重重的撑在了我的胸口,牢牢的抓捏着,然后便是又一个人全身的重量死死的压了下来,那一瞬间,似乎腰椎都要撕开断裂,可偏偏身体里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还有一根坚硬的凶器在灼灼的挺动,似乎两个地方在争抢着谁才是痛楚之最,让我的脑子都开始混浊成一团,意识渐渐有些漂离。

      浑浊,暴虐。

      明明眼前近在咫尺的模糊人影不动如山,为什么下身却有种晃动、压迫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思维无法聚焦,思考无法凝结。

      感觉下身某个最新细嫩的地方仿佛被坚硬的锉刀磨过,浑浊中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刀面上一格格锯齿划过,在穴口带出阵阵翻滚的细肉,可转瞬,又开始向内挺进,沿着刚刚划过的痕迹,犹如耕田间犁过沟壑的耙子,把一道道摩擦的脆弱不堪的沟痕撑胀的更大,挤压的更深,不停发散出绵绵不绝的火辣气息,可更让人抓狂的,是每一次的深入到底,还会伴随一道猛烈的冲击,像是想要连紧裹的穴口都冲破,直接融进身体中一般,而那个火热如铁的凶器,总会顶到身体最幽深处某个莫名的地点,不是疼痛,不是撕裂,不是肿胀,只是难受,说不清的难受,道不明的难受,一种隔空瘙痒的抑郁,想要描述都无语形容。

      身下的侵入还在继续,似乎臀部都被摆成了九十度朝天仰望的姿势,迎接着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撞击,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咬着一侧的牙尖,急促短小的抽吸着,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什么时候才是完结。

      忽然,一只略带湿滑的手掌捏住了我的脸颊,微微揉捏着,一股熟悉的润滑清香伴着阵阵人体交合所特有的淫靡味道,刺入鼻腔,让原本朦胧浑浊的大脑似乎张开了一丝裂缝,我略微有些回过神来,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思考的能力,可接踵而至的却是下身不断传来的更加清晰粗暴的摩擦感,让人不知道这个时候恢复了神志,到底是好是坏。

      “乖宝贝,你里面好滑好热啊!”一道像是河流般悠扬却陌生的男中音从我耳旁响起,让我第一意识想到的居然是优雅的音乐家,可这温润悠扬的声线说出的话语却让我有股面红耳赤的错觉,仿佛此时开水般沸腾的大脑,都比不过他言语的挑逗。

      “好紧,”脖子上传来滑腻热糜的舔舐感,带着阵阵喷薄的热气,而下身肆意贯穿的凶器也像是在配合般摩挲着打着旋的往更深处顶动,让早已不堪重负的腰肢又是一阵刺痛传来。

      我不经痛的轻哼了出来,可这微弱的鼻音竟被他当成了舒爽的邀请,一口重重的吸允在了我的肩脖上,高挺的下身像是打桩机一般,一次一次,有节奏的,有间隔的,却又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在我被迫挺起的臀部上,还不时用阴毛摩挲着穴口并用力的往更深处挺进,我似乎都能看见压弯的腰椎在一点一点变形,刺痛难耐。

      “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吗宝贝,恩?”说着,又是一次激烈的穿刺,引得我一阵轻哼,“你不会是第一次吧?恩?”边挺刺着边自言自语着,湿软的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上,蹭过脸颊,紧接着我的嘴唇便被整个覆盖,吞没,舔舐,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股浓烈清新的口香糖味道直冲鼻头,让我昏沉的大脑不经又清醒了一分。

      下身的耸动还在继续,嘴唇的侵犯又接踵而至,可被握住的脸颊让本就酸软的身体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被一瓣一瓣的吸起,嘬食,然后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转动着舔舐着直接钻开了无力的牙齿,侵入到温热的口腔中,旋转着,勾动着我毫无反应的舌头,紧接着便是我的嘴唇被大大的顶开,对方似乎在把嘴唇整个都挤进我的口腔里,然后便感觉舌头被紧紧的勾起,吸允起来。

      感觉全身似乎有无数个点,在同时被侵犯,被刺激,让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了。脑子还是热涨涨火辣辣,眼里的水雾慢慢褪去,可换来的是刺痛的干涩,连睁眼都变成了奢望,更别提看清身上肆虐的人影。

      “好爽,”嘴唇又被重重的亲吻舔舐了一遍,然后那道温润的男中音略有些含糊的说着,“早知道你的小穴这么勾人,上次就不应该放过你,”说着又是两下狠狠的冲撞,发出啪啪的闷响,就连床架也在咯吱的映衬着。

      “还好没让那个老东西先碰你,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话音刚落,那条湿滑灵活的舌头便在我嘴唇边使劲转了两圈,“要不是你现在是病号,真想他妈干你一整天!”然后一直将近九十度高挺的腰肢被放了下来。

      感受着酸麻刺痛的腰杆踏踏实实落在床铺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似乎仍旧贯穿着后穴的凶器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被抱着的双腿被卷曲着放向了一侧,体内坚硬的凶器竟然飞快的拔了出去,发出噗哧的轻响,有种微凉的空虚感传来,可没等我多想,整个身子便被翻了个个,趴在了床铺上,然后一双微热的手掌便落在了挺起臀瓣上,使劲抓捏着,搓揉着,下一刻,一具火热湿滑的身体整个压了下来,贴合的严严实实,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股沟中夹着的肉棒在摩擦中又开始弹跳,膨胀。

      肩膀被啃咬,身上的人一阵晃动,然后又是一道灼热的坚挺顶住了穴口,这次是毫不犹豫的一没到底,然后便开始了没有停歇的激烈碰撞。

      略带些水渍声的撞击清脆入耳,一下重过一下,速度也越来越急切,似乎都能看见本来圆润的臀部在震颤中被撞击成椭圆,又不断的恢复圆润,就连床架也在不断发出尖细而又刺耳的共鸣,仿若泣述。

      一阵低沉的深吼,一只手掌插进了我早已湿淋淋的头发,五指曲张的抓捏着,肩头被一口咬住,剧烈抽插的身影猛的前挺,感觉臀部被挤压到变形,然后便是身体深处某个说不清的部位,似乎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一个寒颤,浑身的毛孔都似乎舒展开来。

      身上重压着的身影紧紧贴合着,不再动弹,而我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心神似乎也跟泄了气般开始放松,渐渐昏睡过去。

      再次苏醒时,似乎有一道清脆的灵光从脑海中抚过,吹散了最后一片阴霾和晕眩,像是毛茸茸暖哄哄的某个密闭空间里,咳的一声轻响,然后四周开始寸寸碎裂、飘散,竟仿佛体验了一把破壳重生的懵懂,心境突然变得平缓悠长一般,静水无澜。

      缓缓睁开眼睛,还是那个熟悉的环境,静悠悠的小房间。

      紧紧密闭的玻璃窗外,天空有些忧郁,有些灰蓝。蔽日,阴云,阵风,让人分不清此刻是上午亦或下午,只觉得满眼萧瑟的凉意,在敲打着薄窗,想要再进来一叙。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却发现身上是床青蓝色的薄被,柔柔的,暖暖的。

      人感觉舒服好了很多,有种破体而出的动感,扭头,却突然发现身旁床边,居然有一个孤零零的铁架子高高竖立着,大半袋透明的吊水正一点一滴浞浞的滴淌着,而细长导管的另一头,正是我卷缩在被角里的手腕。轻弹了几下手指,却没有任何正在扎针吊水的触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莫名的开心了起来。

      晃了晃头,正准备起身坐直一点,各达的门锁声从不远处传来,然后是一个精神的小平头从门口伸了进来,看见半坐的我,眼睛一亮,笑意盈盈的提着一个塑料袋和一个热水瓶走了过来。

      “你醒啦,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是不是饿了?”说着举了举手上的塑料袋晃了晃,“刚从食堂打来的白粥,先喝点吧。”说着,一边在桌前放下了热水瓶一边忙碌起来。

      “我叫小苏,是龚领导的勤务兵,昨天上午过来的,来,先喝点粥,”说着,一个青绿色的大瓷缸递到了我的面前,“刚睡醒会不会手上没有力气,要不要喂你吃啊?”

      我轻轻摇了摇头,接过了瓷缸,还没来得及回话,小苏便又开始说道起来:“昨天你可真吓人啊,烧到多少度来着,五十八还是六十八来着?”

      噗,我一口粥差点喷了出来,当我在烧稀饭还是烧开水呢,不由的一边轻笑着,一边看着眼前略有些手舞足蹈,滔滔不绝的小苏。

      浓浓的眉毛略有些短,深深的双眼皮下圆圆的双眼总是笑意盈盈的,微微发亮,脸颊有点点婴儿肥,看起来像个无比圆润的小鹅蛋,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种邻家高中生弟弟的感觉,亲切无比,除了那不需要人接话都可以滔滔不绝的话语。

      “你也太不小心了哦,跟小孩子一样,医生说,你是睡觉不关窗户还踢被子,被清晨的寒气冻着所以发烧了,”说着,手掌伸向了我的额头,暖暖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好,现在不烧了,”说着,把电脑桌前的椅子搬到了床头,竟直直坐着一本正经的开始看着我喝起粥来。

      “龚领导说,画册最终稿问题不大,已经交给叶首长审核去了,你可以安心休息一阵了,”忽然,小苏像是被电到一般一阵激灵,“啊,对了,得先跟领导汇报一下你退烧身体没什么关系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个手机发起短信来,又突然把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见没,手机,手机,只有勤务兵可以用的手机,”然后开始头摇尾巴晃的按起手机来。

      我第一次有种笑到青翠欲滴的感觉,似乎嘴里清淡的稀粥都香甜了几分。

      “你很厉害的哦,”小苏一边发着消息一边嘴不停蹄的絮叨着,“龚领导对你设计的画册评价很高耶,还说看过的领导都很满意的,就是身体虚了点,”说着抬头瞄了我一眼,嘟了嘟嘴又继续看向了手机,“居然吹风也能吹发烧,”忽然一个健美的肌肉造型凹在了我的眼前,挑了挑眉毛,咧嘴一笑,“哥虽然才来部队小半年,但现在也是个健美小郎君了!”

      噗,一口稀饭还是没忍住喷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决定不浪费粮食,喷出来的继续吃掉。

      “小苏啊!”

      “我是说名字!”

      “小苏啊!”

      “呃,你姓什么?”

      “苏啊!”小苏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那你叫什么?”

      “小苏啊!”

      “呃....”我一脑袋差点没栽到缸里,“你全名叫什么?”

      “苏小苏啊!”

      噗....

      为了不影响胃口和身体,我决定把沉默是金这条定律用在吃饭上,只是偶尔递上一个鼓励的眼神,送给仍旧滔滔不绝的小苏苏。

      “林风哥,设计画册难不难啊,是不是很费脑子很要灵感的?”

      “你说是男的比较适合做设计还是女的啊?”

      “你说像我这种健美身材去做设计师会不会暴殄天物?可是不学点技术活又怕人说我胸大无脑....”

      “听说设计师都特会P锥子脸是不是啊,唉,可惜我脸型还凑活不需要P了,算了,那就不学了,没什么用。”

      ....

      整整一缸热腾腾的稀饭都慢悠悠地进了我的肚子,小苏还没有耗干他的口水,我也是蛮佩服的。

      肚子里饱饱的,暖暖的,有一种轻轻荡漾着的温度开始从身体中慢慢向外挥发,一层一层驱褪了身体里最后一丝丝寒意,甚至,额头都有些微微发汗了,心满意足的看着小苏乖巧熟练的接过了饭缸,重新用塑料袋装好,然后给我掖好了被子,还擦了擦额头,一种温温的舒畅感让人又开始犯困起来。

      “你得再多休息会,身体才好的快哦,”小苏的声音轻轻的低了一度,“我先出去了,你再睡会吧,一会护士姐姐会过来拔吊瓶的。”说着把刚倒上热水的保温杯放在了我的床头,挥了挥手,转身向外走去。

      我有些意外,如此好动健谈的小苏居然也如此体贴人意,微微笑望着他,却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一声,只是目送着他转身离去。

      稍显健壮挺拔的身躯肩阔腰窄,掩门而去,可那一瞬间,我眼前浮现的词语是篮球员,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却是,如若在澡堂相见,那必定是一道异常优美的风景。

      微微皱了皱眉,有些沉默了,在这突然恢复到幽静的小房间中。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个连自己似乎都偶尔会有些陌生的自己?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男人,在我眼中陌然的分成了两类,可以上床的,和不能上床的。

      每当有一个男人进入我的视线,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上下漂移,臀部是不是挺翘,腰肢是不是紧实,小腹是不是平坦,外表是不是可爱。下意识的便会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值得上床,是不是能够上床。本能!

      其实对于这样的自己,一开始我是恶心、厌恶的,因为这种只靠本能本性过活的人,曾经,是我所不齿的。只是后来,像很多很多人,甚至是像绝大多数人一样,经历过一些会让人成长,让人不得不成长的事情之后,你会发现,原来曾经你眼中的世界,不过是这样。

      我不排斥任何事情,任何,我可以接受任何事情,任何,只要不冲击我的底线。

      所以我开始很平淡的看待,性,这种曾经被我奉为圣经的东西。只要双方愿意,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就可以接受。一层薄薄的底线,维系着我最后的一点尊严。

      其实我并不是那种阅历很丰富,阅人无数的人,只是一种漠然、麻木的态度,让我的接受程度很高,可今天,面对着第一次见面却让我体会到清脆、鲜活、懵懂、朝气的小苏,而我的第一反应却是是否适合上床,心底不自觉的涌现出了一丝丝的愧疚,一丝丝的怀念,对自己,那个曾经单纯、相信、坚持、希望的自己。

      轻轻起身,放平了枕头,缩回暖暖的被子里,思绪又开始蔓延。似乎每次生病或是迷醉这种异常脆弱的时候,我总是莫名的伤感,淡淡的忧伤,甚至会想起一些很久很久都不敢去碰触的身影。

      是那些年,我们在使劲坚持却不得不相互折磨的岁月,磨平了我所有的锋锐和棱角,磨写出一身冷漠不惊的性子,所以就算是被人觊觎,被人侵犯,我也能一脸无谓的表情面对自己,甚至,还隐隐有了一丝意外的快感,变态吗?连对自己都可以如此的冷漠甚至产生一丝渴望和期待,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细想,我怕看清楚那个真实的自己,会让自己失望。

      静静的闭上双眼。

      不用去触摸,我也知道,下身是有被侵犯过的。

      那个陌生的白色身影,或许熟悉,但却不是对我。

      似乎对我来说,做0是件挺悲惨的事情,至少这仅有的两次经验都跟愉悦完全没有关联。一次是酒醉后意乱情迷间无法抵抗的侵袭,一次是抱病时迷蒙混沌中半梦半醒的肆虐,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痛苦,从生理上来说,我感受到的只有兽欲的发泄和性器的折磨,完全不是理想中两情相悦、共赴云雨的美妙,可偏偏在心理上,无可抑制的萌芽了一丁丁另类的满足和暗爽,似乎除了甜蜜到极致,也就只有痛苦到扭曲,才能在冷漠无垠的心田上勾勒出一丝丝痕迹,我有些迷茫了,困惑、悲哀,却无从否认。

      想要有个什么可以拥抱,亦或给我一个怀抱,可却只是空荡荡的房间,静幽幽的我,双臂交缠,自顾自暖的缓缓睡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很沉,没有任何虚幻的梦境,踏实无比,就连更换了吊瓶我都不知道。再次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夜幕遮天了。

      窗外又隐隐传来雄浑嘹亮的吼叫声,笑闹声,似乎还能听见运动过后急剧深沉的喘息声,给这份日渐薄凉的夜空平添了几分温润和朝息。

      肚子有些抗议般轻叫了起来,空落落的,正想着食堂应该关门了,一扭头,却发现电脑桌上正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那个熟悉的大饭缸似乎正在往空气中挥洒阵阵单薄的温热和温馨的弥香,让人不觉心头一暖,似乎又是那个笑意盈盈艳带梨涡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一荤两素,简单的菜色搭配满满一缸的白米饭,让原本那个生气十足、温文尔雅的我又活生生的回来了,不自觉的弯曲手臂摆了个健美的姿势,摇了摇头,哑然一笑。

      部队的设计工作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只需要等最后的通知再看情况决定后续工作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简单的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和昨天一样,又是一个青灰色郁忧忧的晴空一望无垠。旭日没有现身,云彩也失去了踪迹,只有青蓝中渐渐淡出的天空一直延伸到天际,让人有种胸怀都在舒展、蔓延的清爽,偶尔轻抚过的微风夹杂着一丝潮湿、一丝温润、一丝秋意。

      轻理了一下发髻,背着书包,走出了部队的大门,又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大门内外,就连空气,都是不同的味道。

      有一种大石落地的逃避感,可转瞬又闪过一道担忧的揪心,那个仿佛温玉般始终只让我看到阳光和朝气的身影,那两道始终弯弯的玄月,小武,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要付出一点关怀,却连可以问谁都不知道。

      他的伤是怎么来的,真的是因为我吗,如果是,那接下来他又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会不会让他在部队的日子变得艰难,特别是像在视频里又遭受到了那样的侵犯,后来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恢复,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不停的从脑海中浮现,堆积,让我疲于思考。

      忽然,一道闪光划过脑海,视频,电脑,似乎我在房间里昏睡过去之前是在电脑网盘上观看那些视频的,似乎我并没有关上网页,关上电脑,可我却清楚的知道,当我后来转醒过来时,电脑肯定是已经关上了,因为幽静的房间里没有再响起嗡嗡的机箱声。是谁关上的电脑?是否有看到网盘上的视频,他,跟睡梦中侵犯我的,是同一个人吗?

      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海不禁又开始波涛汹涌,回头,望向了部队巍峨的大门和那条笔直幽深的林荫大道,一瞬间便熄灭了转身回去的念头,就算回去,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想要问候一下小武,却发现,我居然连他的电话都没有留过,那唯一一次邀请我的通讯还是座机所打过来的,无从查找。似乎在我心里,我所臆想的亲切、默契,都只是那么肤浅,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为他做点什么,能为他做点什么。

      突如寒流再袭,只是这回,塞住的,是我的心。

      一个人,静幽幽,漫无目的地穿行在大街上,寂寥的穿过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大街,脑子里像是有个线团,一点一点开始交织、纠缠,无从顺理。

      忽然,一阵悠扬、熟悉的轻音乐缓缓响起,在我身边缭绕着,似乎在帮我驱逐四周烦碌嘈杂的气息,静静的听着听着,猛然间回过神来,这是我的手机铃声在响起….

      接起了电话,居然是杜欣。

      原来是我在部队因为发烧耽搁了两天时间没有回家,小杰那边已经通知过,贱人萧是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而因为工作有所关联的杜欣却偏偏被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网站设计工作也基本进入了尾声,可越是结尾的工作却越是细致繁琐,很多能体现设计元素,提高感官体验的细节都需要我来设计、计划,方便杜欣后期做跟踪修改、调试,偏偏被我做了大半个甩手掌柜,想想倒是有些惭愧的。于是便约了杜欣一个小时以后在家里碰面,把最后的项目统一做下规划和配合。

      随手拦下一辆的士,疾驰而去。

      匆匆上楼,站定在熟悉的大门前,我居然不经意地屈拳抬臂,准备敲门,一刹那间有些被自己给懵到了,自己的家居然陌生到下意识要敲门了吗,也不过是离开了四或五天罢了,摇头轻笑,从背包里翻出了钥匙,启门而入。

      空旷敞亮的客厅里有种蔚蓝色清寂透亮的感觉,很熟悉,却似乎又有种熟悉之外的清新感。

      一阵微微的话语声,忽远忽近的飘荡过来。

      绕过隔墙屏风,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隔着饭桌四目相对,像是在讨论亦或争论着什么。气氛似乎有些微妙,背对着我的萧艾有些居高凌下般,双手撑着桌子,略带些盛气凌人的姿态,而小杰勾着手指,低着头,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团,撅着嘴,有些气愤又有些倔强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从小杰无声的姿态中,解读出了一种细细的心虚和妥协。

      “搞什么呢你们,”我一边往椅子上放包,一边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猛然抬头的小杰,眨巴着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似乎有种意外的惊喜和喜悦,山川般的眉头瞬间消融,两道弯弯的弧月轻轻的挂起,“风哥,你回来啦!”

      “你还知道回来啊,小心房子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萧艾转身拉开了椅子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望着我,一摇一摆的说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望向了小杰,轻轻一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

      “小孩子不喜欢吃蔬菜,我在教育他呢。”萧艾摇着头,一副之乎者也的样子。

      “扯你妹的蛋,肯定是你又在欺负小杰。”

      “我欺负他?我能欺负他?现在都被你惯成多大胆了!”

      “又关我什么事啊?”听着萧艾莫名其妙的话语,我有些一头雾水的感觉。

      “风哥,你刚回来先休息会,我去给你倒杯水,”小杰有些殷切的笑语着,然后快步的向厨房走去。

      皱了皱眉,我有些疑惑的吸了吸鼻子,没什么想象中另类的气息啊,也不像某种曾经的无限制场景啊,可为什么我总隐隐觉得气氛有一些不对呢,看着小杰有些像是在逃的背影,我转过了头,正准备问问萧艾是什么情况,可萧艾却是一堆更多的问题犹如轰炸般滔滔不绝的朝我丢来。

      “怎么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天才回来?小杰说是你受了风寒在部队住院了?不会是被什么战士首长爆菊了养病在床吧?你这么傻乎乎的什么人都信的样子还真容易被哄上床还不知道呢,如果真的被干了一定要留好证据,哥一定帮你出气,干回来!”

      “得得得得得….”我连忙打住了萧艾的臆想,阻止了他再继续深入分析下去的欲望,每次他那种一针见血的话语总是能准确无比的命中事件的中心,毫不留情地点中我最脆弱的地方,让我无从反驳,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以为哪都是跟你一样的人啊,就知道脱裤子上床,种马一匹。”

      萧艾突然沉默了,挑着眉毛,半眯着眼睛望着我,然后上下打量,犹如红外线扫描一般,看得我一阵心里发凉,惶惶的几乎想要落荒而逃,还好,小杰捧着我的茶杯适时的出现在了面前,笑意盈盈的递了上来:“风哥,喝点水。”

      “还是小杰乖,”说着,顺手捏了捏小杰的脸,又回头瞄了萧艾一眼。

      捧着茶杯,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开启电脑,坐了下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看着熟悉的界面冉冉变亮。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项目怎么样了?”

      “才回来两天,项目已经开始动工了,现在正在配发物料,等物料都准备就绪了再走,还可以多逍遥几天先。”

      萧艾边说着话,边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半靠在了电脑桌的屏风上,一只宽厚的手掌摊在了我的眼前,食指轻勾了两下。

      看着萧艾似笑非笑的浪荡表情,我不禁勾了勾嘴角,伸手指了指身后椅子上的书包,“东西在包里,自己拿,手表。”

      “嘿嘿嘿嘿,”萧艾突然得意的贱笑起来,转身冲着小杰挑了挑眉,“我就说我都不用开口他都知道我什么意思吧,他怎么可能忘记呢,”说着一手捏了捏下巴,上下打量着小杰,“愿赌服输,晚上要给我实验几个新姿势,嘿嘿。”

      小杰一脸不可置信的望了望我,小嘴欧的圆圆的,又看了看萧艾,似乎有些泄气到无语了。

      看着萧艾得意洋洋的贱笑,肩膀抽风般一抖一抖的,我真的很想拿起什么甩到他的脸上,贱人就是贱人,又被他利用了。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

      小杰蹭蹭蹭的跑去开门了,然后又是那张干瘦黝黑,长得略显着急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又来了?”没等我说话,萧艾便轻撇着眼神,用一种低婉却谁都听的清楚的声调,有些怪腔怪调的说着。

      “我约杜欣来的,工作上的事情要交代,怎么了,”我有些不明白萧艾莫名而来的敌意,冲着杜欣招了招手,把他拉到身边坐了下来。

      前期当甩手掌柜遗留的问题实在是太多,所以刚回来甚至都来不及休息便和杜欣开始了网站设计的沟通工作。

      萧艾见没人再搭理他,轻哼了一声,转身回房了。

      小杰乖乖的又端了杯水过来,放在了杜欣面前,让杜欣又是一阵盯着猛看,让小杰的脸都有些微微泛红,似乎手脚都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一般,可惜的是最近台风阴雨气温有些下降,小杰又穿上了那条棉质纤薄的运动长裤,不再是遮不住膝盖露出两条白晃晃长腿的小短裤了,可完全贴身的运动长裤,也把小杰下身的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就连圆滑股沟间深深的沟壑,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看着杜欣开始有些走神的样子,我轻咳了一声,把小杰拉到了左侧,挡住了杜欣豺狼一般的视线。

      工作开始渐入佳境,我和杜欣一问一答的对着屏幕交流沟通,有时候我也很佩服杜欣的专业技能,很多时候我只是稍稍提点,他便能很准确的把握住我的需求,做出我所想要的框架效果。而一边的小杰有些似懂非懂的却也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趴到我肩上,指着电脑屏幕提出几个疑惑的问题,而这时,杜欣总会接过话题,事无巨细的给小杰解释个透彻见底。

      看着小杰一脸了然的发出原来如此的赞叹,杜欣跟喝了蜂蜜一样,似乎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去了,可不到片刻,某个不和谐的因素便突然冒了出来,咚的一声靠在了电脑桌屏风上,一手把弯腰盯着屏幕的小杰拉了起来搂到了怀里,一手轻挥,PIA,三张天蓝色的车票被甩到了电脑桌上。

      “三清山,两天一夜,后天出发!”干脆的下达了指令,萧艾一脸就该如此的样子,然后跟只树袋熊一样双手环绕,把小杰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当着我和杜欣的面被萧艾紧紧的搂着,两只大手还开始有些不自觉的上下游移,小杰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个通透,扭动着想要挣脱,却始终无法脱离那个贱人狗熊一般的胸膛,“我,我,我才刚暑假结束,哪有时间啊。”

      “请假,我过生日我最大!”萧艾毫不留情的拒绝着,然后一只手掌顺着小杰的小腹向下探去。

      小杰浑身一阵,刚想急剧的挣扎,便被萧艾死死的按住,直勾勾的瞪着小杰的双眼,双眉一挑,一幅你知道后果的表情。小杰眉心轻皱,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再反抗,软软的任由萧艾搂着,沉默了下来,呆呆的盯着电脑屏幕。

      萧艾一幅打了胜仗的样子,咧嘴轻笑着,瞟了一眼杜欣,又望向了我。

      “我还有事情要做呢,”边点着鼠标,头也不转的回着萧艾。

      “不管,我一年才过一次生日的。再说某人不是很能干的嘛,肯定没问题的。”

      抬头,送给了贱人一个鄙视的眼神,却发现半靠在屏风上的小杰脸色有些怪怪的,不禁微微侧身,穿过磨砂条纹半透明的屏风往下看去,一只正在作怪的大手映入眼帘。

      小杰银灰色的运动裤裆部正中间的位置,正被一只手掌完全捧握着,拇指和食指朝外竖立,捏着一道记号笔粗细的痕迹,轻轻搓揉着,还不时朝中间挤压,捏得扁扁的再松手回弹,惹得小杰一阵轻颤,而凸起的最顶端,一个明显的圆桃形状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显得那么的惹人注目。

      萧艾一脸无辜,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聊着,好像下面那只正在作怪的手根本不是他的,而小杰则是一脸呆滞,有一丝抗拒又有一丝陷落的盯着电脑屏幕,似乎他眼里的世界就只有眼前闪烁的屏幕了一般。

      本在专心讲解的杜欣发现小杰突然沉默了,不由得向后靠了靠身子,一边继续跟我讨论着,一边偷偷向小杰那边瞄了过去,而入目的一切,让杜欣瞬间绷直了身体,就连搭在电脑桌上的双手,都开始用力抓按起桌面来。

      萧艾似乎觉察到了杜欣的视线,身子更往前靠了靠,完全贴靠在了小杰的背上,趁着电脑桌屏风的遮挡,忽然抬起了作怪的手掌,准确无误的从小杰运动裤上缘直插了进去,在棉质的裆部上凸起一个硕大的拳头痕迹,而小短袖和运动裤被拉开的边缘,一小截白皙平坦的小腹下,半隐半露的一丛黝黑的阴毛格外醒目、诱人。

      小杰从呆滞中被惊醒了,一只手暗暗的抓在了萧艾作怪的手臂上,用力抓捏着,想要拔出来,却又不敢争执得太用力怕我们发现,结果,便只能任由早已算准的萧艾予取予求,肆意的调戏。

      眼见着纤薄的运动裤上那个圆桃形的凸起越涨越大,幽幽发光的湿痕越来越明显,,暗暗关注的杜欣似乎脑子都开始纠结,心思已经完全没法放在工作上了,而明了这一切的我只好仰了仰头,转了转脖子,然后给了萧艾一个你想死的凶恶眼神。

      萧艾眯了眯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搂了搂小杰,“宝贝回房休息啦,让这两个和尚慢慢工作。”说着很是自然的从小杰的长裤中抽出了手掌,在小杰的屁股上蹭了蹭,一把拉住有些僵硬身体,朝房间走去。

      开门,进房,闪身一脚,房门砰的一声,然后是门锁各达一声轻响,本该紧闭的房门居然轻轻柔柔的弹了回去,留下了一道一指宽度的缝隙,不再动弹。

      杜欣吞了一口唾沫,缓缓转过了头,有一茬没一茬的又讨论起网站工作来。

      可不到10分钟,或许是5分钟都不到,那扇轻掩的房门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床第间厮磨摇摆的声音,咯吱作响,仿佛不见锯齿的锉刀磨蹭在心坎上,道道留痕,忽而又是一阵微不可闻的闷哼声,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勾得人心痒痒的。

      我不禁也吞了口唾沫,扭头望向了杜欣,四目交接,看着对方眼底冒出的神采和火热,又仿佛看见的是他眼底的自己,那一瞬间,居然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

      杜欣紧捏着拳头,急促的轻喘着,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那道细细的门缝,似乎下一刻便会冲上前踹开那扇薄薄的房门,可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从房间中传来,紧随的是小杰嗷的一声惊喘,然后是尾音被急吞下肚,融化成一阵阵连绵不绝的低哼。一声声急促而滑腻的摩擦声穿门而出,映衬着床架细滋的摇摆声,击穿空荡幽静的客厅,在脑海中蔓延成一副淫乱萎靡的画面,缭绕不绝。

      不记得后来杜欣是怎么回去的了,只知道他的脸色黝黑的如同锅底一般毫无声息,却带着一丝坚毅和一丝绝决。

      随后的一天在平淡中度过,稍稍采购了些零食和饮料,萧艾甚至连包都没有准备,只是优雅无比的晃了晃手上的钱包和银行卡,便领着我们两个背包的苦力出发了。

      迎着一大早转晴的初阳,我们坐上了前往玉山县的高铁,不到三个小时的车程,然后转大巴,便到达了山脚下。

      三清山又名少华山,是江西境内一处著名的旅游风景区,因玉京、玉虚、玉华三峰宛如道教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列坐山巅而得名。呼吸着山间清润潮湿的空气,,遥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连绵山巅,有种身心在被浸泡、滋润的感觉,温温的,湿湿的,凉凉的,透透的。

      一进山门,似乎日头都被仙雾缭绕的绵延山脉隐去了行踪,一片青山迷雾泛着淡淡的蓝光,很是有些仙凡一步登天的味道,可一转眼,这悠然闲逸的气氛便被萧艾破坏了个精光。

      “我们往哪走?”

      “关我什么事!”

      “就没有个路线设计、景点规划?”

      “关我什么事!”

      “是你选好了地方订好了票的啊!”

      “关你什么事!”

      深深地吸了口湿爽温润的空气,稍稍平息了下内心翻滚的火热,连白眼都懒得送了,大概的瞄了眼路边青石板上的地图,随意选了个方向便开始沿阶而上。对我来说,旅游是种不经意的享受,也许漫无目的、随心而至,反而有种期待之外的惊喜和感动,所以萧艾这种不负责任的或者说毫无计划的散漫,其实倒是蛮合我心的。

      而小杰更是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似乎只要是出门来玩就已是最大的享受,蹭蹭蹭的几下便跑在了前头,还不时的回头冲着我们两个悠闲的老人家挥手,双眼笑的只剩两道深邃的玄月,下巴尖尖的,煞是可爱。

      三清山的山峦不像黄山那般奇幻秀丽,也不像泰山那般雄伟磅礴,而是带着一股水乡人家般的缥缈婉约之感。山峦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却又都隐身于片片弥漫蜿蜒的纯白迷雾之中,让人完全感受不到山势的拔高就已经处身在钟灵毓秀的半山腰了。

      西海岸,又称西海栈道,是在海拔1600米的悬崖绝壁上横空向外修出了一条全长约3700米的悬空栈道,绕着绵延的群山一路回转、蔓延,时而被云雾遮住了半截,犹抱琵琶半遮面,时而就完全隐没在了云雾之中,就连身周都是茫茫一片五米不见人影,真的就仿佛踏临仙境,心旷神怡。

      小杰似乎都有些乐疯掉了,一路跟小孩子一样跑跑跳跳,完全没有感受到爬山的疲劳一般,身上那件薄薄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已经完全被水雾所侵湿,有些通透的半贴在身上,特别是胸口那一块半湿的痕迹上,一点小巧的颗粒若隐若现,还微微有些激凸,让人忍不住想要轻抚舔舐了。

      “衣服都有些湿了,小心别感冒,”我笑着冲小杰轻喊。

      “不会的,我现在浑身发热呢!”小杰摇了摇头,靠向了一处弧形向外的栏杆,俯身远眺着,“这边好美啊,青山云海,跟做梦一样。”

      “在这休息一会吧!”萧艾勾着嘴角,贴了上去,“我有点冷,要不你给我暖和一下吧,”说着一只手环过纤细的腰肢紧握在胯侧,整个身子都完全贴在了小杰的背后,微微的磨蹭着。

      “别这样,有人呢!”小杰微微扭动着,想要挣脱萧艾的怀抱。

      “哪有人,”萧艾看了看四周被云海半掩得空荡荡的栈道,低头轻舔了一下小杰的耳尖,一阵轻颤,小杰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个通透。

      我们是随性而来,而且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山里的游客本就少的可怜,偶尔遇到的几波游人又被萧艾有意无意的拉开了距离,再加上渐渐浓厚的云海遮掩,说是四下无人倒也没错。而作为完全被忽略的我,只好非常自觉的挑了个视线开阔的角度,悠然自得的欣赏起美景来。

      萧艾紧搂着小杰,俯身在小杰耳边轻咛着什么,时不时的还轻闻一下小杰的耳畔,而小杰不知道怎么居然被他说服了,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不再扭动,只是出神地眺望着远方起伏的山峦,不言不语。

      萧艾蹭了蹭小杰的脸蛋,飞快的偷亲了一下,然后便紧贴着脸颊顺着小杰的目光往前眺望着,似乎是在认真欣赏美景一般,可身侧的魔爪却不自觉的攀上了小杰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运动棉裤,轻轻揉捏起来。

      离他们10米不到的我,只能是默默的靠在栏杆上,不自觉的飘眼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脏开始一蹭一蹭的越跳越是有力。

      萧艾捏住小杰臀瓣的大手开始用力,五个深深的指印醒目的印在银灰色的运动裤上,把丰润的半球揉成了椭圆型,然后微微地向外掰开,下身黑色牛仔裤上那明显的凸起处紧接着便顶了上去,缓缓的却用力的上下蠕动着。

      小杰已经完全低垂着头,似乎要把整个脑袋都收进怀里一般,一动不动的。

      萧艾忽然一把拉下了小杰的运动裤,露出小半边白嫩的臀瓣,搂着腰部的手臂也抬到了胸口,一提一收,把小杰死死压向了前面的栏杆,没等小杰反应过来,手掌便伸到了运动裤里,在白皙的臀部上肆意的揉捏起来。

      小杰浑身一紧,猛的抬头正想要动弹,萧艾便整个俯身下来,鼻尖摩挲着小杰的脸蛋,直直的盯着小杰的双眼。小杰仿佛又一次败下阵来,气头轻喘,低下了脑袋,不再动弹,只是那微皱的眉头和轻抿的嘴唇,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一阵清风吹过,雾海飘散蔓延,远方仙境般的跌宕山林转瞬便被云海吞没,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四周的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翻滚、漂移,以一种磅礴的气势铺面而来,转眼间,身周除了两米见方的空间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被消融的无影无踪。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种场景一般,纯洁的白,无暇的白,满目轻柔,如身在梦境,有一种被包容抚慰的触感,可下一刻又从心底无法触及的地方升起一丝莫名的惶恐,仿佛世间突然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连身边曾经触手可及之人都开始遥不可触,有些想要朝着他们飞奔过去,可脚下却像生了根般,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间,云动了。

      像是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肆意挥毫泼墨一般,一处山巅露出了层叠的灌木,郁郁葱葱,而另一方的山腰,绵延的栈道瞬间及远,又消隐半边。

      而本就不远处的两人也犹如梦幻般突显了身影。

      还是一高一矮腹背紧贴,还是一壮一瘦环拥在怀,可有些什么地方却不一样了。

      小杰此时完全被萧艾双臂熊抱在怀里,贴身的运动裤已经被拉下了大半,勾在浑圆翘臀的下方,把圆圆的臀瓣上托得又挺又翘,而身后的萧艾仍旧衣冠楚楚,可下身牛仔裤的拉链前段,一根遥控器粗细在阴暗中半隐半现的凶器早已没入小杰的身后。

      萧艾的双臂紧搂着小杰的肩胸,微微前倾的压在了横栏上,使得小杰的下身不得不稍稍向后翘起,于是那根血脉喷张的凶器便愈加便捷的抽插起来,每次向后缓缓抽出不到一拳的距离,便立即狠狠的朝前顶去,直到胯部和小杰的翘臀完全贴合,还使劲继续向前猛顶,把圆圆的臀瓣挤压得扁扁的,再又一次抽出插入,速度不是很快,但力度却一次强过一次,啪啪作响,又混合着一声声似有些油腻似有些湿滑的摩擦声,在这幽深寂寥的荒野山间,衬着宛如仙境般的云海山林,显得格外的引人遐想,仿佛四周缭绕的都是那淫靡荒乱的滋响。

      魔音入耳,心跳加速,身体的行动似乎都有些不由自主了,微微僵硬,蹑手蹑脚,轻轻朝着两人交合厮磨的方向走去。

      原本默默无声的小杰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猛然一惊的扭头看了过来,望着越靠越近的我,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羞卻、愤慨、惊慌、期待,我分不清也无从分辨,只知道小杰内心的悸动完完整整的体现在了身体的紧绷上,也让某个正在被侵犯的穴口一阵紧缩。

      萧艾一声低吼,不等小杰做出任何反应,一把拉下了小杰紧贴的运动裤,直接挂到了膝盖上,两条白净修长的大腿曝露在清新湿润的空气中,然后一口含住了小杰的嘴唇,吸允舔舐着,下身开始如同打桩机般一步一坑的冲击起来。

      “不要夹这么紧宝贝,”萧艾一边吸允着小杰的嘴唇,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夹痛我了,”说着,一巴掌拍在了小杰裸露的臀侧,紧接着便是一个狠狠的撞击,顶得小杰的身躯都探出了护栏之外。

      萧艾斜眯着眼看了看我,咧嘴一笑,又埋头在小杰的脖颈之间,下身摇晃着,打着转的继续抽插起来。

      看着小杰晃动不休的臀侧上,一块淡淡的巴掌印,我不禁伸出了右手,用手背轻轻的碰触了上去。滑滑嫩嫩的略有些湿,轻按之下,弹性惊人,像是果冻亦或布丁,而此刻还在连绵的撞击中不停改变着形状,忽圆忽扁,颤颤巍巍,我猛吸了口气,五指大张,一把抓了上去,使劲揉捏着,满掌温润滑弹,让人欲罢不能。

      右手的揉捏才刚开始,左手也不经大脑指挥便轻探向前,由下往上一把托住了摇晃不休的阴囊和阴茎,软软糯糯满满一掌,轻轻的搓捏起来。

      嗯的一声低喘,小杰双腿打颤的差点跪倒了下去,被萧艾一把搂住了腰肢,裸露在外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冒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就连白皙的大腿上也密布无数。

      可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巴掌大的两只手掌上,一点一滴,一丝一毫的细细体会着掌心传来的曼妙滋味。

      翘臀上的手掌时而抓捏时而轻揉,时而顺着圆润的弧线来回摩挲,亦或在撞击中充当坚实的缓冲,零距离体验挺翘臀瓣被撞击到变形再瞬间回弹的Q爽,而我脑海中居然还莫名冒出了一些心得体会,就像臀瓣的上半部肌肉紧凑柔韧,适合揉捏体会矫健的韧性,而臀瓣最下端稚嫩柔软的屁股蛋儿,适合托捧拍抓,享受细腻的触感,我把这心底的悸动又完全通过手掌,一五一十的反馈在了小杰圆圆的翘臀上。

      而左手也没有闲着,两颗圆滑低垂的蛋蛋在掌心来回摩挲、触碰,软软的阴茎被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捏挤压着,慢慢膨胀,慢慢抬头。我放开了柔软的阴囊,一手握住了渐渐坚挺,勃然出鞘的利刃,前后轻搓了两下,正准备细细品味一下那久违的稚嫩龟头时,一阵兴奋的呼啸声从左侧不到百米开外的U型栈道那端传了过来。

      一个黑色的身影穿破迷雾,出现在了对面那道同样向外蜿蜒出去的弧形栈道上,高举着双手,冲着远处的山川云海,一阵呼喝,回声荡漾,紧接着,一道扎着马尾的鹅黄色身影也破雾而出,笑闹着捶打在呼喝的同伴身上,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靠!”萧艾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双手猛的抓住小杰臀胯两侧,下身拼命的抽插起来,发出一阵急促的滋滋声。可眼见着那两道身影一蹦一跳的,不到两分钟便要冲到我们面前,只能狠狠的爆了一句脏话,收腰提臀,噗的一声,那根仍旧坚挺笔直的凶器直接从小杰的身后拔了出来,惹得小杰差点又跪倒在地上。

      我一手扶住了小杰,一手把膝盖上的运动裤往上拉,顺手又在湿滑细嫩的双股间偷摸了一把,而萧艾则是艰难的把阴茎硬塞回了裤裆,然后黑着一张脸,倚靠在护栏上,直勾勾的盯着渐行渐近的两人。

      看样子像是两名学生,男生不高,有些瘦弱,粗粗的黑框眼镜透露着一股文弱学霸的气息,女生扎着马尾,淡妆轻抹,有一份清爽一份干练的味道,两人笑闹着侧身而过,看着伫立路旁的我们,递来一个善意的微笑。

      小杰仍旧趴在栏杆上一动不动,似在远眺林海云烟的美景,可一边的萧艾,黑着一张苦瓜脸,满脸咒怨,直勾勾的盯着经过的两人,似乎眼中能飞出无数的刀叉,斩灭杀父仇人一般。

      两人有些惊愕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一头雾水的擦身而过。

      我轻叹一声,无奈的递过去一个他是神经病不用理他的眼神,至于对方是不是能了解,我就不care了。

      风动云开,一丝丝金色的阳光居然穿破苍穹挥洒了下来,驱赶着四周弥漫的云雾,为山间湿潮的空气增加了一点点温度。远方的雾海也开始渐渐稀薄、消散,重峦叠嶂的群山开始崭露头角,阴郁苍翠的峰林也愈发明晰,青翠欲滴。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仿佛注入了点点无形的元气,让人不觉开始精神焕发。早已休息够的三人也开始慢慢上路,缓缓前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转好,薄日当空,一路上的行人游客居然越来越多,时而三三两两,时而三五成群,甚至还有举着小红旗戴着小红帽的老年团,呼啸而过,看那样子,竟是比我们还劲头十足。

      清新的空气,明丽的风景,却是再也没有那种雾涌云蒸、目不视物的环境,来给萧艾继续未完成的淫荡大业了。可萧艾却并不死心,一路上总是各种抓捏、摩挲,挑逗着始终沉默不知反抗的小杰,每每发现一个山间的公厕,总要兴冲冲的跑进去一探究竟,然后再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逃离而出,看得我都不禁一阵好笑。

      将近四公里的西海岸栈道,在美不胜收的景中漫步里渐渐抛于脑后,又开始绵延无尽的登山之旅,一步一阶,一步一景。可没过多久,一方不大的半山空地出现在眼前,小吃、烟酒、杂货、纪念品,各种摊贩小店应有尽有,玲琅满目,可不远处那间方方正正、几室大小的公厕,让萧艾眼前一亮,仿佛众里寻他千百度,那间厕所伫立灯火阑珊处。

      一把搂过小杰的肩膀,“走,尿急,上厕所!”萧艾不容分说的拉着小杰直冲厕所而去。

      四进四出,好不容易等到外面都没人,萧艾猴急的拉起小杰,进了中间的那扇隔间,咣当一声,锁上了木门。我突然愣住了,不禁走向了隔壁靠里的那扇隔间,锁上了木门,轻轻靠在了隔板上,呆呆望向了对面。

      公厕的木板隔墙都是上下不封顶的,下端还有一段大约十五到二十公分的空档,而木板下那块光洁可人的瓷砖,居然半清半楚的完全反射出了旁边隔间里两人的一举一动,让我都忍不住想要给洁厕阿姨飞吻点赞了。

      稍有些朦胧的倒影中,小杰此时正双腿分开,弯腰曲膝跨站着,屁股向后撅起,棉质的运动裤又被拉到了膝盖上。萧艾半弯着腰,似乎在盯着小杰的后穴,欣赏着,两只大手在臀瓣间肆意游走,时而把臀瓣向两侧掰开,往菊心喷吐着热气,惹得小杰又是一阵腿软。

      可没多久,萧艾便没有耐心了,飞快的解开了皮带,牛仔裤和内裤被一把拉到了大腿上,一口唾沫吐在了掌心,然后抹在了早已坚挺如铁的阴茎上,一手扶着小杰弯折的腰肢,一手扶着剑拔弩张的凶器,直直的顶了上去。

      轻触,后退,再轻触,后退,可每一次的轻触,都会让膨胀到浑圆的龟头更加深入到穴口一截,如此反复不到两分钟,萧艾便猛的一挺腰,狰狞的龟头便完全挤进了小杰紧闭的穴口中。

      啊的一声轻呼,小杰下意识的挺腰起身想要逃避,可立刻便被萧艾搂住了臀侧,无法再动弹,不但没有远离,反而一点一点被拉扯着后退,一点一点把那根擀面杖粗细的凶器缓缓吞没,直到浓黑的阴毛贴上了白嫩的臀瓣。

      萧艾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一脸满足的俯在了小杰的背上,一手在平坦的小腹和卷曲的阴毛间来回摩挲,一手伸到了小杰的短袖里,往那颗浅色的小颗粒上捏去。长方形的厚实臀部开始前后挪移,在那有些朦胧的倒影中,一根漆黑的柱状物正从一块略显模糊的洞口时进时出,摩擦出一阵滋滋的细响。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不禁捏住了早已膨胀的龟头,轻轻搓揉起来。

      忽然,门外一阵水流冲击的声响清晰入耳,萧艾像是也被吓到,停止了摇摆,可没等一会,又继续前后抽插起来,而且似乎门外的陌生人,仅隔一扇半掩木板的淫乱情景,反而异样刺激了疯狂的萧艾,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越发加剧起来,滋滋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小杰有些忍受不住,鼻腔里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哼咛声,可萧艾却一把拉起了小杰的短袖,卷到了胸口,让小杰白嫩的身躯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一手捂住了小杰的嘴,一手开始粗鲁的上下揉捏,下身更是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就连撞击的啪啪声都有些不管不顾了,似乎高潮随时会降临。

      “我操!”突然萧艾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从隔壁重重的传来,我连忙半蹲着盯住瓷砖看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朦胧的身影中,萧艾又一次飞快的拔出了正在小杰身体里肆掠的凶器,匆匆忙忙的拉起了牛仔裤,系起了皮带,然后猛的打开了木门,冲了出去。

      我有些愣住了,下意识的开门走了出去,而此时,小便池边正站着一个身着运动装大约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目瞪口呆的扭头看着什么,手里一根黝黑粗圆的阴茎直直的指着前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本萧艾和小杰的隔间此时木门半掩,而半弯着腰头颈顶靠在墙壁上的小杰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双腿微微抽动着,似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而笔直的双腿之上,浑圆的翘臀之间,一个枣核大小微微泛红的菊洞正一颤一颤的收缩着,还有一道细细的乳白色浊液,从无法闭合的菊心处滴淌而出,滑过低垂的阴囊,让本就湿滑狼藉的秘处份外醒目。

      我的心脏仿佛突然漏跳了一拍,连忙一个跨步冲进了隔间,转身锁上了木门,把那个中年人唉的一声惊呼关在了门外。

      强忍着不去注视和触摸甚至强行插入的念头,轻轻扶起还有些迷茫的小杰,又给他收拾了一下身体和衣物,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脸茫然的小杰皱了皱眉,疑惑的望着我。

      “你没事了吗,我们先出去吧。”

      打开薄薄的隔板门,外面已是空无一人,扶着小杰刚走到门口,萧艾那健硕的身影便跑了过来。

      “玛德,没追到,被人偷拍了!”

      “偷拍?什么情况?”

      “不知道是哪个贱人,戴着个帽子,一会就跑没影了。”萧艾抹了抹额头微微的汗渍,恶狠狠的说着,“我就看见隔板底下伸出个黑色的手机,也不知道拍了多久,玛德!”

      “算了吧,找也找不到了,又没法报警,还好你身材不错,被人看了也肯定不会是差评。”

      “靠,老子当初应该把你….”萧艾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扭头望了望小杰,发现小杰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没有回过神来,轻叹了口气,“继续走吧。”

      三人找了个小店,随便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便又继续沿着山路出发了。一样蜿蜒绮丽的山林风景,一样悠闲散漫的三人成行,只是经过了一段段莫名琐事的纷扰,心绪有些不宁,游兴也不如一开始高涨了。

      日头越爬越高,金阳挥洒遍地,原本漫山遍野、遮天蔽日的雾霭早已消散无踪,四周的一切都仿佛冲破梦境的画卷,变得格外清晰明了,有种鲜嫩欲滴的畅快,尽在咫尺的绵延山峦层层叠叠,犹如无边无际,视线已可及远,入目是各种深浅不一、层次分明的峰林,或是深绿或是嫩绿,还有片片尘黄夹杂其中,煞是生动。

      转过一处半山腰的石亭,一路沿阶而上的青石台阶左侧,横栏上缠绕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锁链,顺着栏杆沿山而上,而锁链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种铜锁,长长的锁柄显得有些优雅古朴,下方或是心形或是苹果形的锁面,期间刻满了各种成双成对的名字和祝福的话语。

      小杰兴致勃勃的弯腰上前,一个一个细细的品读着,像是能发现什么意外的宝藏般,呼溜的大眼睛眨个不停。

      “想要吗?”身后的萧艾斜立在石阶上,一脸溺爱的轻笑着。

      回过头来的小杰眨巴着大眼睛愣了愣,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嗯,我去买,我知道在哪,”说着便起身沿路往回跑去,“你们等我一会,马上就回来!”

      “慢点!”我笑着轻喊。

      看着小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萧艾半倚在护栏上,从兜里掏出包烟来。

      “这是景区,禁烟,防火。”我白了萧艾一眼,半俯到了栏杆上,眺望着远方。

      萧艾捏着香烟,在烟盒上来回轻敲了半天,咧了咧嘴,终于把香烟收了回去,向我这边靠了靠,同样半俯到了横栏上,眺望着远方。

      “最近有什么事吗,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没什么,”我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解决的。”

      “那就好,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你呢,到底是什么打算?”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到底对他….”

      “我买到啦!”萧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清脆的呼喊声打断,小杰雀跃的身影从拐角处一蹦一跳的飞奔过来,摇摆着手里的东西,满脸笑意。

      相视一笑,我和萧艾同时起身,向着小杰迎了过去。

      “那,买锁免费刻字!”小杰献宝似的把掌心修长的铜锁展示在我们眼前。

      “笨蛋,”萧艾揉了揉小杰的头发,“什么免费刻字,还不是算到锁钱里了。”

      “哼!”小杰轻哼着,前后展示起手里的铜锁来。

      U型的锁柄有半截水笔那么长,显得修长朴实,锁体是一个小巧的爱心型,正面是萧艾和辰杰两个人的名字还有时间,而背面正中刻着一个被爱心围绕的“情”字。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商量着要把锁挂到什么地方,哪里算是风水宝地,哪里背山面海视野开阔,我有一点点心酸有一点点心塞,有些默然的跟着他们的步伐,找寻那块可以祈福、显灵的圣地。

      最终,萧艾和小杰选在了一颗半山腰蜿蜒出去的苍翠劲松之下,挂上了那把刻有两个人名字的铜锁,小杰还双手合十的微微拜了拜。可巧合的是,锁链边上有把一模一样的铜锁,爱心图案中却是一个行书的“爱”字。

      挂好铜锁的小杰,转身望向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流光微闪而过,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而那一时间,萧艾居然也不约而同的回身向我望来,让我有些错愕,有些惊喜,有些迷茫。

      接下来的旅程,与其说是赏景,倒不如说是散心。

      一整天的游历下来,其实山峦美景已经开始有些重复,而好几个小时的翻山越岭更是对体力的一大考验,唯一能让我们继续坚持的便是山间清幽舒缓的氛围,轻轻洗涤着心底的凡尘,无声滋润着疲倦的心神。

      可随着太阳日渐西落,有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我们从哪回去?晚上住哪?跟着萧艾来回转了三次岔路,返程两次之后,在我鄙视的眼神和小杰疑惑的眼神中,萧艾终于拨打起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穿着朴素背着竹篓的山里人出现在了眼前。

      原来还是有事先做点准备,预定好房间的嘛,装的那么神秘又随性的样子。

      一口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普通话夹杂着乡土话,热情的给我们介绍着沿途的景点,亦或是介绍旅馆的特色?半猜半懂之间,反正跟着走是没错的。不到一个小时的山路,一栋两层高坐落在半山山涧旁的小楼印入眼帘。

      黑黄相间的瓦片屋顶下,水泥的地板,水泥的墙壁,水泥的立柱,绝对的原汁原味不加任何修饰,真的就是水泥的小楼。有些迟疑的跟着店家上了二楼,楼梯口左侧第二间,吱吱嘎嘎声中,推开那扇暗红色漆锈斑斑似有些漏风似有些摇曳的木门,我有些傻眼了,萧艾有些傻眼了,只有小杰傻呵呵的探出了脑袋,好像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房间。

      大概不到十平米的面积,原本白色的墙壁早已暗淡到发黄,遥挂着一道又一道似是雨后渗水滴落的痕迹,还有一圈一圈不知道是什么的湿痕像是点缀般这里一朵,那里一朵。屋子正中央是张硕大的双人床,暗红色四四方方,那种最具有七十年代风格特色的木质床框,连铁条都不带一根,纯木制造,只是那看似颤颤巍巍的样子,不禁让人担心是否能承受得起三个人的重量。而房间里除了床,便是一张不到一米的深棕色木头书桌,上面摆着一个很有时代感的铁皮热水瓶,再就是两把竹椅,没了。

      家徒四壁?

      这是我脑中闪过的唯一一个形容词。

      转头看着萧艾,不禁睁眼无语,而萧艾居然也毫无表示的眨着眼睛,有些愣愣的看着我。身旁的店家见我们似乎有打退堂鼓的打算,一时激动竟滔滔不绝的比划着手脚解释起来,而他语速一提高,那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倒是更容易明白了。

      店家的大意便是他家的房子位置最好,背山面水,条件在这山里也算是不错的,而且房间还早就预定一空,现在想订都订不上了,再说天色渐晚,再走山路也会有些不安全了。一堆热情中略带焦急略带殷切的话语,再加上一天山路奔波的疲惫,我看着萧艾,终于重重的点了下头。

      山里的天色犹如女人的脸色,变换快得像在翻书。我们还在一楼的大堂里等着店家所说的农家小菜,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漆黑了下来。

      漆黑,真的如漆似墨般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山里是没有路灯的,除了小楼近前这片昏黄暗淡的灯光,周围的一切都隐没在了无穷的夜色之中,偏偏今天的夜幕中居然连一颗星星也欠奉,又让这深邃的夜,多增了一份神秘和悠远。

      一道农家小炒鸡肉,一锅油焖小黄鱼,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山野时蔬,一碗朴素的榨菜肉丝汤,说不上多么的美味独特,却有着一种淡淡的乡野气息,特别是在一整天的奔波游历之后,让人有一种暖暖的饱足感,很是舒适,很是慵懒。

      饭毕回房,关上那扇还有丝丝门缝,还能透出点山风的木门,好像除了被包占据的两张竹椅,唯一能待的地方,就是上床了。

      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甚至没有信号,这种简单到极致的生活,有种另类的新鲜感。

      “房间还不错,”我打着哈哈,开口活跃着气氛,“至少还有热水喝呢。”

      “我们有带杯子么?”小杰瞪着大眼睛愣愣的望着我。

      瞬间安静如初。

      “宝贝,你先去洗澡吧,”从外面转悠了一圈回来的萧艾对小杰说着,“出门左转到头就是浴室,水开热点慢慢洗。”

      “嗯,”小杰点了点头,从包里翻出了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转身出门去了。

      看着小杰出了门,萧艾蹭蹭蹭的几步跑到了门口,关上了灯,张开一丝丝的缝隙,鬼鬼祟祟的瞄着外面的走廊。

      “搞什么呢?”

      “嘘,”萧艾神秘兮兮小声的说着,“那个浴室木门都快掉下来了,还有那么大一道裂缝,摆明就是给人偷窥用的,说不定白天那个偷拍的家伙会一直跟着我们呢,不要让我抓到!”

      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厕所偷拍明明是你太放荡声音太大招来的,难道人家还事先知道你在哪订了旅馆,一路尾随过来么,再说这两层的小楼,走道都是一条直线到底根本藏不住人,在这种地方偷窥那得是饥渴到什么程度了。

      果然,一直到萧艾最后一个磨磨唧唧的洗完了澡,也就只有一对小青年路过走廊回了房间而已。

      三个人洗白白都半坐半靠的瘫在了床上,萧艾和我都只是穿了一条内裤,而小杰除了一条黑白条纹的四角内裤,还套了一件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衣,好像天生就对棉质的贴身的细腻的衣物情有独钟。

      纯白的棉质长袖薄薄的,半贴身,衬托得小杰很是清爽、干净的样子,每当身体随着言语有些摆动时,长袖内衣便会随着肢体拉伸,变得透明般紧贴在身上,让身体再细微的曲线都被勾勒体现的半朦半现,特别是胸前殷红的两点,时隐时现,有种圣洁中另类的诱惑感,让人快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一探究竟。

      “躺中间去,”床角的萧艾拍了拍正倚靠在床头边的小杰,准备起身占据小杰的位置。

      “腿,疼,”小杰憋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萧艾。

      “叫你别跑太快还不听,一出来玩就跟放风的小猴子一样,”萧艾一边念叨着一边抓起小杰的一条小腿放到了自己盘膝而坐的大腿上,双手在白皙纤细的三头肌上慢慢揉捏起来,“白天爬山路还蹦蹦跳跳的不知道休息,现在知道腿疼了,”说着,扭头瞪了小杰一眼,可眼里却满是宠溺的神色。

      小杰半靠在床头享受着按摩的酥麻,整个人都跟没了骨头一般,懒洋洋的似乎就要瘫倒在床上,就连眼皮都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了。

      “你按那边,”萧艾努着嘴比了比小杰的左腿。

      我有些愣了,望了望萧艾,又看向了小杰。

      此时的小杰已经闭上了双眼,默不作声的躺到了床上,似乎有点紧张,嘴轻抿着,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刚洗过澡白嫩嫩的脸蛋上红红的,润润的。

      我移了下身子,斜坐到了小杰身侧,伸手抓住了小杰细细的脚踝,轻轻抬起,然后是白嫩嫩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温温的,软软的,有些肌肉拉扯的紧绷,有些温玉轻触的细滑。

      大概是因为自己曾经练过一段时间的田径,小腿比一般人都粗了不少,让我很是不喜欢穿短裤露出多毛的粗壮小腿,久而久之,自己反而总喜欢去关注其他人的小腿,是不是纤细,是不是笔直,是不是有凹陷的肌肉线条,无关欲望,纯粹欣赏。

      而小杰的小腿,在我眼中,算是趋于完美,甚至能勾起一丝丝情欲的。

      比起身上的皮肤来说颜色微微深了一点,却也偏白,从圆圆的膝盖往下一直到脚背,没有多余的暗色沉积,光滑均匀,而且除了膝盖下的点点弯曲,小腿整体很直,而小腿前侧一条窄窄的凹陷让腓骨长肌清晰可见,呈现出一种活力轻扬的感觉,脱离了小萝卜腿的平民范畴,提升到了矫健、运动的水平线上,而一层薄薄的、细细的、浅浅的绒毛从膝盖以下轻轻蔓延到了脚踝以上的位置,又有一丝性感的荷尔蒙味道缓缓飘散。

      一只手从正面捏住小腿前段,一只手绕到后面,在小巧坚韧的腓肠肌上缓缓揉捏着,时而搓揉,时而拍打,又或者顺着肌肉线条往返抚摸,让原本有些紧绷收缩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松弛一点点恢复。

      小杰眯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肌肉的按摩,呼吸都拉长了很多,白白圆圆像是一堆小萝卜的脚趾头,无意识的弯曲收缩又或舒展,仿佛也在做着健身操般,很是可爱。双腿开始微微的扭动、摇摆,白嫩嫩的大腿居然不自觉的分展开来,纯白的棉质内衣下,那条黑白条纹的内裤底部,紧裹在大腿根上,呈现在眼前。

      小杰的棉白T恤已经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往上收缩,大半的小内裤都显露了出来。中间一个小包圆圆的突突的,紧贴的布料把那不到两指粗细的小肉棒勾勒得清晰可见,似乎还有一圈浅浅的圆环形半隐半现,让人很想伸手轻轻按一按,捏一捏。而视线往下,更诱人的是大腿根部到小翘臀上浑圆的曲线,被收缩贴身的内裤边缘勒出了一道道饱满挺翘的弧线,特别是内裤上黑白相间的条纹,让人有一丝眼晕,有一丝迷惑,又不禁升起一种错觉,一种情迷。

      我还在勤勤恳恳的按摩着小腿,萧艾的大手却忽然开始向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游走,不时还用指尖摩挲刮蹭,完全就不是在按摩,而是抚摸调情了。一只手握住小杰的膝盖上方,一只手五指微张,突然从紧身四角内裤下沿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握在前端激凸的小圆包上,在内裤上撑出一个硕大蠕动的拳头痕迹。

      小杰跟触电一般反弹起来,可两条腿却还被抓在我和萧艾的手里,只能扭动着身子,双手拉住衣角往下面遮去。

      萧艾是早有预谋地按住了小杰的大腿,而我却是下意识的把小杰挣扎的大腿抱在了怀里,结果让挣扎的小杰空门大开,双腿大张的分了开来,萧艾插在内裤中的手掌更是肆无忌惮的揉捏起来,被撑开的内裤边缘,半边软软低垂的暗红色阴囊紧贴在白皙的大腿边上,显得那么的醒目,而圆润半露的臀瓣之间最下方的位置,一朵细密无毛的雏菊正在阴影中忽隐忽现。

      心脏忽然有些梗塞了,像是漏跳了几拍。

      可还没等我决定要不要加入萧艾的胡闹入侵,突然,敲门声响了。

      是店家阿姨,那一口比带我们来的大叔更加缥缈无踪的乡音普通话,让我们三个都愣在了床上。

      小杰嗷的一声挣脱了萧艾的大手,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警惕的向外张望着,而我也翻身钻进了被子里,挨着小杰躺了下来。萧艾撇了撇嘴,光穿着条内裤大大咧咧的起身开门去了,门外,满脸笑意堆积得皱纹如花的老阿姨正托着一个小盆,里面三个水淋淋的玻璃茶杯在灯光下闪耀出亮晶晶的光晕。

      “忘记给你们拿杯子了,刚洗干净的,山里比较简陋,怕是你们不习惯吧,”老阿姨有些颤巍巍地把杯子递给了萧艾,“山里晚上冷,要是被子少了就叫我一声,我就在楼下。”说着,笑着,转身离开了。

      那一瞬间,心里忽然暖暖的,似乎这个破旧的小房间也可爱了很多,沸腾的热血也有些渐渐平复了下来。

      “喂,怎么了?”一阵骚包的英文铃声过后,萧艾一脸严肃的接起了电话,对着我和小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靠在床头打起电话来,似乎被打扰了雅兴很有些不耐烦,可像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又不得不继续电话,一丝丝火气从越渐严肃的语气中缓缓飘出。

      我和小杰对视了一眼,轻轻一笑,各自转身,相距半个身体的距离面对面的侧躺着,呼吸着对面飘来的淡淡的清新气息,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眼渐渐低垂,有种心安的感觉。原本短短的尖发有些长长了,少了一点点英气,却多了一份可爱,浓浓修长的眉毛下眼睛已经合上,只剩两道弯弯的睫毛偶尔轻颤,似是有个好梦飘过,小巧的鼻子,微红上翘的嘴唇,似乎就算什么也不做,只是这么静静相随,也让人满足了。

      轻轻伸手,把小杰的手掌握在了手心里,热热的软软的,疲倦上心,缓缓睡去。

      又是在做梦吗,只是这次似乎是个混沌朦胧的梦境,没有人没有物没有景,似乎处身在一片昏黄厚重的氛围中,似飘似浮,像尘像雾像水,就这么被包围着,被包裹着,暖暖的。忽然间天地开始晃动,所有的一切包括被包围着的我都开始摇晃起来,时急时缓,时轻时重。

      感受着身下时有时无的晃动,我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丝眼角。不知道是几点,窗外墨蓝色的天空沉寂的让人无从分辨,入目是一片昏暗,就连近在咫尺的人影都看不大清样子,只能感受到阵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杰,此时离我不到一拳的距离,朦胧的脸庞不时有阵阵温馨的气息轻喷在我的脸上,淡淡的,很是好闻,只是似乎有点点急促,有点点压抑。又是一阵轻微的晃动传来,小杰似乎不由的又离我近了几分,发出一阵沉重的鼻息,像是在强忍着什么,而身下的木床也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吱呀声,在这幽寂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我不禁打了个激灵,好像一下子便意识到了什么,人,瞬间也清醒了大半。

      屏耳倾听,果然,小杰身后靠床的那头,是萧艾深沉的如同老旧鼓风机一般的呼吸声,每一次的深呼吸似乎都要把空气一直吸到心底一般再重重的呼出。朦胧中,能看到一个壮实的黑影紧贴在小杰身后,似乎还埋首在小杰脑后的发丝中,轻喘着,粗壮的手臂紧环过胸口,把小杰牢牢的搂住。

      床间的轻晃又开始了,被子也开始跟着被拉扯,那处高耸的被角在缓缓的后退、撤离,不到两秒钟的功夫,又开始慢慢的前移、挺进,然后跟被子里那块小小的身影紧紧贴合,带起一波小小的震颤。

      我瞬间开始浑身燥热,似有一股热浪直冲头顶,整个人感觉有点懵懵的了,全身的皮肤开始爆炸般向外舒展,发麻发辣,微微刺痛,不禁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下意识的便伸出了手掌,向着热气翻涌的被子深处摸去。

      入手处是一片温热、柔软,紧接着,下探的手掌便被两瓣滑滑嫩嫩的肉体所包裹,像是探入一片火热丝滑的绸缎之中,还有阵阵闭合收缩的压迫感,紧裹着我发烫的手掌。是小杰的双腿,我的手掌无意中伸进了小杰紧合的大腿之间,下意识的便握掌捏了下去。

      一阵震颤,能明显感觉到小杰的身体刹那间变得僵直,然后一只小手忽然伸了过来,无声地抓在了我的手腕上,想要拉扯出去。

      可此时,身后的萧艾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喘,小杰的身体明显的被搂了回去,更加紧贴着那道壮实的黑影,似乎要被揉抱到相融在一起般,可下半身,紧夹住我手掌的双腿上,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波又一波,沉闷、低缓却坚定、深沉的撞击。

      小杰在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忍受着身后的肆虐和身前的入侵,似乎没有声音就可以鸵鸟般假装没有发现,可这种强忍和紧绷,却变成了某种收缩的邀请,让后身的动作越来越加剧起来。

      而我,也开始一点点精虫上脑,小腹中的热气流连盘绕无处发泄,肉棒早已是一柱擎天直指向前,感受着小杰抓住我手腕的小手似乎变得软弱无力,夹在滑嫩双腿之间的手掌开始蠢蠢欲动,一点一点摩挲着,向上、向里,向着更热更深处缓缓推进。

      手掌已经完全深入到了小杰的大腿之间,手心手背都都细细感受着指腹间细腻滑嫩的触感,中指和食指蠕动着往前钻索,忽而进入到了一片湿滑粘腻的地方,极致的细嫩柔软中湿黏到滑不溜手,紧接着,指尖便触到了尽头,一个略带褶皱稍显弹韧的地方,那是小杰双腿间最深处、最隐秘的鼠蹊部位。

      心脏像被一把揪住了一般,扭曲到有些疼痛了,心跳声剧烈到有些夸张,一声一声如击鼓面,感觉隔着小杰的萧艾,都能清楚听见我澎湃有力的心跳声。

      正想着,手指是继续后探,去感受一下两人交合部位摩擦的快感,还是回手前握,去掂量一下小杰沉甸柔软的阴囊,忽然,另一只小手从紧闭的双腿间直插入了我的掌心,硬硬的指甲盖刮蹭得手心一阵的酥麻,不由自主的身体一颤,坚挺的肉棒根部一阵收缩,豁然绽放。

      我射精了!

      在没有任何碰触、任何撸动的情况下,沉醉、深陷在这场异样绮丽淫靡的气氛中,不由自主的射了出来,仿佛最近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各种有形无形所积累的压力,都随着这一次爆发,完全迸发出体外,似乎整个人都轻松、平静了不少。身体依旧感受着床第间持续的摇晃、索取,耳畔仍旧是小杰清婉中略带急促的喘息,可人却有种灵魂出窍般的飘忽,那么不真实,那么不踏实。

      小杰伸到我掌心中的小手,五指微张,下一刻便十指紧扣的收拢在了掌心里,紧紧的抓着,紧紧的捏着,微微的摇晃亦或颤抖着。虽然没有任何言语,甚至在昏暗的房间中连交汇的眼神都没有一个,我却瞬时间明白了小杰的意思,他在拒绝,拒绝我更深入的试探,拒绝我更挑战底线的索取,他还不想让三个人平静的关系发生质的改变,他还没做好准备,多接纳一个我,深入到他最隐私、最隐秘、最不被人触及的地方。

      翻涌渐息的脑海里不禁一下子思绪万千,曾经相处的一幕一幕如走马观花般渐渐浮现,初次相见的笑颜如夕,平凡相处的温情脉脉,急转直下的淡漠亲情,还有那挠人心肺的惑乱情迷,让我甚至有了一丝丝冲动,想要不顾一切的告诉他,曾经我也是那占有过你身体最深处那朵秘穴的一份子,曾经我们也有过不顾一切同临高潮的默契,想要把一切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真真切切的说出来,看看你会有怎样的反应,或生,或死。

      小杰的手掌软软的,柔柔的,却牢不可破的与我十指交扣着,甚至微微有了些汗渍,我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慢慢的慢慢的轻轻呼出,睁着双眼,迷蒙的看着昏暗中那张若隐若现的纤瘦脸庞,静静感受着仍未停息的律动、索取,心,却在沉静。

      轻轻的从小杰的双腿间抽出了手掌,十指相扣的双手,仍旧牢牢相守,轻轻捏了捏小杰的手背,递过去一个我懂了的默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朦胧晃动的身影,静陷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漫长到没有边际一般,就连我都开始为默默忍受的小杰感到心痛心纠,身后那庞然的身影才开始陡然加速,撞击着小杰瘦弱的身躯,压迫得床架都凄然作响,然后便是一阵咬牙切齿的急喘与贴合到无缝的湍流,我似乎都能听见小杰身体中那滋滋作响的喷射和滚烫到发酸的激流,不禁又轻轻捏了捏小杰的手背。

      发泄索取完的萧艾似乎都懒得再动弹,连肉棒都没拔出来,仍旧深深的插在小杰稚嫩的最深处,缓缓睡去。而熬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默默看着小杰的我,才忽然发现浑身僵硬发酸,眼睛也干干涩涩的分外难受,甚至顾不得内裤里渐渐干涸的精液散发出的浓浓腥味,深深吸了口小杰清清的气息,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有种浑身舒泰的轻微满足感,似乎有很多嘈杂很多烦恼都被从身体中一清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

      微微动了动身体,却发现一个温润柔软的身体正紧贴着我,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着,熊抱着,是小杰。

      萧艾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哪里,不大的双人床上只有小杰和我,卷缩在被子中偎依取暖。小杰的头紧贴着我的肩侧,似乎有什么液体曾微微滴淌,让肩膀上黏黏的滑滑的,手环在我的胸口,紧抱着,一条细嫩的大腿正横搭在我的大腿快要触碰到阴囊的地方,热热的,酥酥的,一瞬间,便一柱擎天了。

      想要侧过身去面对着小杰,却又怕惊醒了他,不再会有这温馨亲昵的触碰,只好偷偷的抬起左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了横跨在我身前的大腿上,轻轻的碰,柔柔的捏。

      忽然,枕边不远处,一阵阵手机的震颤传来,我连忙伸手拿了起来,瞄了一眼是萧艾的名字,便接听了起来。

      “起床了没?”萧艾似乎有些气喘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醒,小杰还在睡,怎么了?”我压低着声音轻轻的说着。

      “送钱过来,我忘拿钱包了,在昨天卖凉粉的地方!”说完,不等我回答,便干脆的挂了电话。

      凉粉?我不禁莞尔一笑。

      昨天傍晚跟着旅馆大叔翻山越岭的时候,在一处岔路口,有一位卖凉粉的大妈正在准备收摊,当小杰满脸兴奋的冲上前想要尝尝久违的清甜凉粉时,那瞬间垮塌的脸色和嘟得几乎能挂个油瓶的小嘴,让我和萧艾半天都笑意不止。而一向自顾自爱的萧大艾人,居然能一大早跑去买凉粉就为了给小杰一个惊喜,倒是让我有些意料之外的刮目相看了。

      扭头看了看仍在静静沉睡的小杰,有种想要好好宠溺的温热念头,也许,就算是当个哥哥,也蛮好的吧。

      轻轻的伸手探向被子里,想要把小杰横陈的大腿从身上搬下去,却突然触碰到一根热热的硬硬的弹弹的小肉棒,不禁一把反手握住。入手处,表面软软的、滑滑的,还能感觉到一两根微凸的血管轻舞跳动的脉搏,轻捏下,却又是另一种如钢似铁般的坚韧,而且火热异常,仿佛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一般。

      忍不住在那根刚好一握的小肉棒上来回搓揉了几把,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上了龟头,在小圆桃末端那圈突起的沟壑上来回转起圈来。嫩嫩的,滑滑的,弹弹的,手感极佳,我甚至有点想要探下头去,含在嘴里,用舌尖体会一下触感了。

      “嗯….”一声慵懒之极抱怨美梦被打扰的哼哼声,从小杰的鼻腔中闷闷的飘了出来,皱眉,嘟嘴,半睡半醒的小杰又做出了那个招牌似的动作,翻了个身,卷着被子,背朝着我,继续睡去。

      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帐篷高高竖起,又望了望小杰埋首臂间继续沉睡的样子,不由苦笑一把,摇了摇头,强忍住了掀开被角去看看昨夜被肆虐过的雏菊是什么惨状,伸手把小杰的被子掖好,转身起了床。

      低头看了看自己内裤上硕大一块早已干涸的精斑,似乎有股浓郁的腥臊味直冲鼻头,这样子是肯定没法出门的,萧艾,让他等着吧。

      随意穿上外套,拿起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出门掩门,朝着浴室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似乎连小楼里都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山林里风抚雀啼,也是,出来旅游的人哪个不是一清早便冲着朝阳晨露而去了,就连店家应该也早已出摊做生意去了吧,只有我们这种随性到随心所欲的人,才会日上三竿还在旅馆里趴着。

      冲着滚烫翻涌的淋浴,身子开始慢慢发热,赤裸裸的升着懒腰,仿佛筋骨都舒畅了不少,回首望向窗外,发现昨夜洗澡时漆黑朦胧的景象,而现在却是一片山青水绿,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山林正散发出无穷的盎然生机,让人不觉间身心雀跃,饱满盈实。

      神清气爽的走出浴室,却发现前面一个身着运动服体形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似乎正从我们房间门外经过,听见身后的动静,竟有些慌乱般快步疾驰,很快便拐过墙角下楼而去了。我有些疑惑,连忙小跑回房间,轻推下,木门应声而开,小杰仍旧背对着大门睡得正香,包裹都在椅子上也没有少,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没等我细细琢磨,床头的手机又一阵轻颤起来。

      接过电话,听着萧艾那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轻轻应和了几声,便锁上了门,转身出发了。

      刚洗过热水澡奔驰在山林间,有种浑身力气都使不完的感觉,原本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居然只是短短的二十来分钟便跑完了,看着萧艾站在一堆小摊前,大袋小袋提着一堆各种吃的却呆呆等人来付钱的样子,我不禁捧腹大笑。

      “没钱你还敢拿这么多吃的?”

      “不先拿着就没有了!”萧艾一脸鄙视的望着我,“这还是我抢到的呢,”说着,比了比手里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一团圆圆的白白的,看起来像糯米像红薯又像是芋头的东西。

      “赶紧回去吧,不然就凉了,”说着,我接过一袋吃的,转身往回走去。

      这时,手机又响了,已经消失了将近大半天的网络信号居然又破天荒的冒了出来,一个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有些莫名的通过验证,没过多久,一个小视频传了过来,点击开来,入目,居然是一段极近距离的交合特写,一根粗壮坚挺的黝黑肉棒正在一朵浅麦色的细嫩菊穴中飞速的抽插,不时带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液黏连其上,紧接着,镜头高抬,越过正被揉捏的阴茎和赤裸的身躯,落在了那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的面孔上,一瞬间,我心底的怒火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是小武!

      是小武被人奸淫的小视频!

      只有短短的10秒钟,却让我看出了一些信息。

      近距离的拍摄中,明显不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没有白色的床单,而是一片深沉的灰绿色,又像是部队的床单,又像是体育馆中的软垫,让我无法判断出事情发生的时间了;而出镜的人虽然只有小武露出了清晰的面孔,但他身下那个健壮的身躯却明显有些眼熟,让我大概确认了这莫名发来视频的人到底是谁。

      “晚上九点半,公园路十字路口等我电话,不来,你知道后果的。”

      一条简短的消息闪现在了视频的下方。

      皱了皱眉头,我没有回信,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有什么事没?”身后的萧艾叼着块像是豆干又像是辣条的东西凑了上来。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工作上的问题,看来下午得赶回去了。”

      “也好,我正好也得回去处理事情了,”萧艾一口吞掉了嘴里的小吃,转了转脖子伸了个懒腰,“难得出来放松一下还不能尽兴,什么时候能大捞一笔休息个半年就好了。”

      (随手写了这么一段话,后面的剧情就被我又一次颠覆了,就是这么任性!)

      两个人顺着山路边聊边走,很快便回到了那稍显破旧的小旅馆。

      小杰果然还侧俯在床角睡得正香,似乎连姿势都跟我走之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萧艾放下了手里的吃的,也不顾手掌是否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渍,便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整个身子都横跨过被褥下小杰略有些卷曲的身形,一双手掌瞬间消失在被子下,四处游移起来。透过掀开的被角,我明显的看见一只宽厚的手掌正覆盖在一瓣微翘微红的小肉丘上,肆意揉捏着,还不住地越探越下,越探越深。

      沉睡的身影终于被厚重的压迫感和游走的双手所惊醒,轻轻的震颤中,一声似有些清润,似有些娇憨的呻吟朦朦胧胧的从被子中传来,,像在抱怨被吵醒美梦的不满,又像在反抗身上压覆的重物,可转瞬,就变成了微微刺痛般的惊呼,然后被堵在了一道更加雄浑有力的气息之中。

      压在小杰身上的萧艾正埋首在被褥间,一口含住了小杰的双唇,黑熊扑蜜般舔舐着,发出阵阵啧啧的糜响,把小杰的呼声堵了回去。被子下的身影扭动着踢打起来,左冲右凸的却始终无法逃离那道巨大身形的压制,身下暗红色的木质双人床,颤抖着不停出发阵阵吱吱呀呀的声音,让我不禁担心是不是会随时不堪重负,垮塌下去。

      一条细嫩赤裸的白腿呼的从被子里踢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从脚趾到小腿,从膝盖到大腿,白晃晃的摇摆在略带昏暗的房间中,似乎散发着微微的莹光,特别是挣扎晃动的大腿根部,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其上,而那根最长的中指居然已经九十度弯曲着,完全没入到了某朵昨夜刚被临幸过的蜜穴中,微微搅动着。

      看着眼前让人心跳加速的一幕,我不禁干干地吞了口吐沫,低头看了看手中仍旧提着的小吃微微冒着热气,有些犹豫有些踌躇。

      没等我想着是不是至少换个角度能看的更清晰,一声意外的惨嚎传了过来。

      萧艾捂着鼻子,一个侧翻,躺到了床上,嘶嘶吸着凉气。

      小杰有些愣住了,似乎没从自己无意挣扎正好撞到萧艾的鼻子中缓过神来,看着躺在身边的萧艾紧皱着眉头有点点眼泛泪花的样子不似作假,连忙一个翻身轻俯向萧艾,想要看个究竟。

      “怎么了?是撞到鼻子了吗?”小杰抓着萧艾的手略有些紧张的问着,“严重吗?让我看看?”

      萧艾自顾自的捂着鼻子,喘着气,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小杰更是紧张了,咬着嘴唇半跪了起来,摆着头想要看得更仔细,却没注意到身上的被子渐渐滑开,一具完全赤裸的白嫩身躯分毫毕现的呈于眼前。

      半跪的小杰双手微撑在萧艾胸前,想要拉开萧艾紧合的双手却又不太敢用力的样子,赤裸的脖颈、脊背、臀瓣直到大腿,呈现出一种圆润流畅的S形态,白皙莹润,薄肌轻凹,因为上身低垂前倾,圆圆翘翘的臀部不觉的向后挺起,呈现出一道异样勾人的弧线,仿佛能吸引住人的全部心神,而那瓣小巧挺翘、极适合捧在手掌的臀瓣下,一勾弯弯软软的深红色阴囊被两个鸽子蛋大小的圆球拉伸得扁扁的、弹弹的,还随着身体的摆动,左右轻晃着,似乎在缓缓散发着某种灼热而焦躁的气息,我仿佛都闻到了一种即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无语描述,却直撩心底。

      一股燥热的气息从小腹翻滚而上,直冲胸腔,一度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脸颊和额头都开始微微发烫了,有种冲动想要丢开手里的一切,直扑向前,紧紧地抱住那道浑圆的弧线,狠狠的进犯、深深的喘息,有些僵硬的手指微微弹动,似在破冰般想要带着逐渐升腾的火热身躯迈步上前时,萧艾松开了紧捂的双手,一道殷红的血迹从鼻端划过嘴唇,让我不禁愣住了。

      “啊,流血了!”小杰惊呼着,小眉头皱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望着萧艾,两只小爪子像在抽搐般一张一曲,想要摸摸萧艾的鼻子,又怕惹痛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看起来比萧艾还要可怜上几分,让我不禁一下子笑出了声来,原本高涨欲泄的邪念竟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气球,噗的一声便消散了大半。

      小杰闻声回头,看看拎着几袋子小吃正笑得摇颤不已的我,忽然注意到了我身下犹自高耸的帐篷正笔直对着他怒目示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刷的便红了个通透,一手捂住了下体,一手反搂着小屁股,却又好像什么都遮不住,连忙弯腰去拉身下的被子,结果被自己膝盖压着的被子绊了个正着,一声惊呼之中,重重地压向了萧艾。

      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嚎!

      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环过小杰的细腰,把小杰牢牢的抱住,然后一只大手挥舞着重重的落下,啪啪作响,在那两瓣扭动挣扎的翘臀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掌印,直到嫩白的软肉殷殷泛红。

      看着圆润的小肉丘上那片泛滥的红色掌印,被嫩嫩的肌肤衬托得格外明显,我又有些口干舌燥了,就连身下帐篷里火热的坚挺也更是坚硬了几分。

      缓过神来的小杰终是挣脱了萧艾的熊抱,闪身躲进了被子里,牢牢掖住了被角,只留下一道幻影般的印象深印脑海。

      看着萧艾鼻间的殷红又有犯潮的趋势,小杰有些诺诺的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痛,最终还是翻出张纸巾,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喏,这是萧艾特意给你买回来的,”我坐在了床头,把手上的凉粉递了过去。

      “啊!”小杰扑扇着大眼睛,有些惊喜的接过了凉粉,捧在掌心。

      一掌高的塑料杯里,清澈透明的凉粉反射着窗外的微光,显得晶莹剔透、水亮弹滑,随着杯子的摇摆,轻轻的颤动着,似乎随时都会倾倒一般,一层薄薄的白砂糖浅铺其上,还有一道浅蜜色酱汁在期间蜿蜒流转,散发着轻轻的香甜和微酸气息,闻着便让人食指大动了。

      小杰微眯着眼睛,轻轻吸了口气,又扭头看了看已经用纸巾塞住鼻子的萧艾,一勺一勺的慢慢享用起久违的美味来。

      这一天,便在这看似杂乱分岑,却又温馨从容的气氛中缓缓展开,只是日升日落,时间渐行,一些不得不面对,不得不解决的事情也纷至沓来。

      收拾行装,踏上回程,一路三人各有所思,倒是少了一份来时的热络,多了一丝沉静与默然。

      历时好几个小时的返程,又简单在外面吃了顿晚饭,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七点了。小杰和萧艾打打闹闹的回房休息了,而我则不时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渐渐有些焦虑和坐立不安了,一种未知而毫无把握的担忧仿佛初露水面的荷尖,隐隐刺人,无形中透露着一丝畏惧感一闪而逝。

      七点半,八点,八点一刻,八点二十,时间放佛开始进入了缓存悠扬模式,显得那么的漫长难熬,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从靠椅上长身而起,深深地长吸了口气,理了理衣服,回首望了望默然沉静的某扇房门,大步向外奔去。

      八点多的夜空已经犹如墨汁般深邃了,眼际无云,星月尽掩,只是宛如一滩水墨画般深浅交替着绵延向远空。夏末秋初的天气温热微凉,很是宜人,只可惜心底的不安与焦虑让人无暇多顾,招下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信息里说的地址其实并不算远,不过二十来分钟的路程转眼即至,而时间,离九点还尚还有5分钟。

      一个人站在路口,迎着微凉的晚风,轻轻踱着碎步,思绪有些杂乱无章,无法凝结,只有一道道或清晰或模糊的身影时沉时浮,缓缓飘散,直到一声清脆的消息铃音把我惊醒。

      “路口拦个摩的,到下面的地址....”

      犹豫了一会,终是照着短信的指示拦车而行,不到五分钟,便在一个稍偏的小路口下了车。马路不算太宽,稍显陈旧的两车道而已,道路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和高近两米的围墙,这条小街我没来过,但却有点似曾相熟的样子,因为像是跟做画册的部队相距不远,心里对原本的预计更是笃定了一分。

      没等我多想,一个高壮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

      刺头方脸,浓眉细眼,身形笔挺,结实的肌肉把略显紧身的灰色短袖撑得鼓鼓囊囊,放佛一座铁塔伫立在昏暗的夜色中。

      “林风?跟我来吧。”

      回首四顾看了看了无人烟的街道,深吸口气,把心一横,快步跟着渐渐走远的身影而去。

      不到两千米的路程,拐了两个小弯,从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进入了那片高耸的围墙之中。入目是一片昏暗空旷的操场,似乎有着很多高低起伏的器械密布其中,隐藏在黑幕里,似洪荒猛兽,欲择人而食。

      跟随着高壮的身影走到了一栋陈旧的两层小楼前,蜂网般的铁闸门在健壮的手臂下沉沉的拉开,发出刺耳的利啸,犹如锋刃,划破夜空。

      “进去吧,强子在等你!”高壮的身影转头示意着。

      看着大门深处闪烁的灯光,似有道电光划过,头皮微微发麻,我咬了咬牙,沉声朝里走去。

      短短的过道,拐过墙角,无门的出口处,昏暗的灯光下,迷乱的一切突呈眼前,让我不由心底一震,而身后铁门重重的关闭声,更是犹如一把铁锤,闷敲在心底。

      一间约有200多平米,层高将近四米的大房间中,零零散散的堆放着各种器材器具,大到桌椅书柜,小到健身器械,林林种种的散落着布满灰尘,还有房间一角那张鲜蓝色的乒乓球桌,无不提醒着我,这似曾熟悉的环境。

      而此时,屋中间,几床层叠的墨绿色软垫上,两个健壮赤裸的身影正挥汗如雨的进行着某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运动。

      双手撑着软垫挺得笔直,以一种标准俯卧撑姿势正快速做着抽插运动的,正是已经熟悉无比的大个子战士。此时的他满头大汗,把树立着的短发密布得星斑闪耀,微眯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身下不由摇晃的身影,不时的咧开嘴唇,舔舔有些干涸的嘴角。整具健实的身躯犹如伸着懒腰舒展开的猫咪,呈现着一种异样拉伸的流线感,可和猫咪慵懒轻盈的身体完全不同的是,一身刀削斧刻般的肌肉如同抹油上腊一般油光发亮,不停的散发着阵阵雄浑彪悍的荷尔蒙气息,离着好几米远的我,似乎都能嗅到那迎面扑来的浓浓汗味和略带腥酸的淫靡气息。

      一道道细密的汗珠汇聚成线,轻巧的滑过深铜色的肌肉纹理,滴落在身下同样赤裸的胸膛上,竟似落地有声,引得人不由一阵口干舌燥,而这时,我才注意到,被大个子战士压在身下,正大张着一双粗壮大腿,发出阵阵呻吟的,居然是那个视频里的黑壮战士。

      在我的印象里,黑壮战士虽然没有高个战士那么高的身材,可其他的方面却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不说那一身晒得如同深蜜色的皮肤下鼓胀得似乎快要爆炸出来的肌肉,虎背熊腰,猿臂狮臀的,光是那根摇晃中完全勃起的儿臂粗肉棒,就羡煞旁人了,特别是紫黑色的阴茎上,一个比阴茎还要粗壮了一圈的鸡蛋状紫红色龟头,油光水滑,还有一丝透明的细细粘液正从粗圆的马眼中一直粘连到小腹黝黑卷曲的丛林中,迎风摆动,震颤不已。

      可此刻正被征伐的黑壮战士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紧闭的双眼,微皱的眉头,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丝享受的意味,半张的嘴唇似乎已经完全代替了鼻子的呼吸功能,一声声急促短小的抽吸着,还不时随着晃动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呻吟低喘,完全忽略了周围发生的一切,深深沉浸在肉欲的朦胧迷茫中。

      一丝不好的预感悄然从心底升起,让我稍稍从眼前迷乱刺激的一幕中抽离了出来。

      记得在那时的视频里,黑壮战士意外的被高个子战士强插入菊心,看当时的情形和反映,应该是他的第一次才对,可这才过了多久,却隐隐有些甘之如饴的味道出来了,是什么样的经历或手段,能让一个人这么快的接受亦或改变吗,如果这份手段是用在小武的身上会怎么样?如果是我,能承受或是逃离出这种经历吗?

      一个激灵闪向心头,整个人的寒毛似乎都瞬间炸开了。

      没等我做出反应,高个子战士忽然停下了摇摆的厚臀,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一道汗珠宛若流星滑过眼角,让我霎那间生起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高个子战士双手撑在了黑壮战士的小腹上,缓缓起身向外拔起阴茎来,可黑壮战士居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略带嘶哑的低吼声,似有不满般,粗壮多毛的大腿居然微微上抬,夹住了高个子战士的腰部,让我一时有些目瞪口呆了。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皮肉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大个子战士收回了狠狠抽在黑壮战士臀侧的手掌,收腰提臀,噗的一声轻响,一根仍旧昂然竖立的凶器从一朵黑毛密布、白浆泛滥的菊穴口猛的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殷红色洞穴,缓缓蠕动着,滴淌出丝丝浑浊的液体。

      赤裸裸汗淋淋的高个子战士,晃动着略有些低垂,却仍旧坚挺勃然的肉棒,一步一步缓缓朝我走来,微眯的眼睛中,似乎有凶光闪过,一时竟让我无法直视,微微低头,入目,却是那跟伴随着身体左右摇摆着的粗壮阴茎,还有片片的体液粘连其上,让本就凹凸不平、经脉错结的肉棒更显得狰狞慑人。

      深吸一口气,我咬牙绷紧了身体,抬头直视着比我略高半个头的身影,“小武呢?”

      “小武?”高个子战士轻笑着,“嘿嘿,我们的问题解决好了,你会见到他的!”

      说着,一只火热的手掌忽然捏上了我的脸颊,把我想问的话语掐灭在口中。

      “告密很爽吗?让我在部队混不下去很爽吗?你以为把老子赶出部队就会没事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急促话语让脸颊上捏着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似乎要掐到肉里一般,疼痛难忍。

      我挣扎着想要躲开,却发现脸颊上的手指放佛铁箍一般纹丝不动,还有渐渐加剧的趋势,一下子,心便开始往下沉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离掌控,不受控制了。

      双手下意识的便猛推了出去,重重的顶在了高个子战士的胸口,让没来得及防备的他一个趔趄往后倒去,终是松开了捏住我脸颊的手掌。

      “什么告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心跳开始加速,我拔高了声调急吼着,下意识的便开始转身,想要往门口窜去。

      突然,一道重重的拳影狠狠的击在了我刚刚扭转的小腹上,有种被烧红的铁棍猛然间捅到的感觉,先是霎那间的窒息,像是前胸贴后背的挤压感映射在脑海里,紧接着,才是一波高过一波的致痛灼烧感,以小腹为圆心,阵阵辐射开,似乎眼前的灯光闪灭了一瞬,整个人开始缓缓滑倒在地,抽搐着,咳嗽起来。

      眼前是一双站的笔挺的双脚,墨绿色的军裤似乎在嘲笑我的弱不禁风。

      很快,脸颊便又被狠狠的抓捏了起来,带着一个重重的巴掌,热辣肿胀,我似乎真的看见了一圈金色的星光在眼前飞舞、旋转,混混沉沉的,一道道高昂的咒骂忽高忽低的飘散过来。

      “不是你告密的你跑什么?”

      “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手机是你偷的,你以为把老子整出部队小武就会没事了?”

      “老子今天不好好整整你,老子跟你姓!”

      “….”

      一声一声的咒骂伴着时而猛烈的抽打,让我茫然间有些意识抽离了。

      “黑子,你不是早就说想玩玩这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吗,第一把交给你了!”

      手臂似乎被猛的折到了身后,可那份剧痛却仿佛在离我越来越远。一双手掌抓在了我裤腰两侧,猛的下拽,运动长裤和内裤被一把拉扯到了大腿上,然后便是两只粗厚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臀瓣上,狠狠的揉捏起来,可没多久,臀瓣便被用力掰开,一根干涩而坚硬的手指,直直地捅进了紧闭的菊穴之中。

      感受着紧闭的穴口猛然被一根冰冷坚实的硬物强行挤开,直探而下,温热柔软的层层肉壁中仿佛塞进了一根铁条,散发着阵阵清冷的寒意,似一道微麻的电流从身下横扫而上,倒是稍稍分散了一点点腹间的剧痛,让混沌的意识开始有了一丝丝回归。可那根丝毫不知道怜惜的手指紧接着便开始四处搅动,似乎在一层一层拨弄着、翻找着什么一般,刮蹭起一道又一道刀割般的剧痛,四散蔓延。

      后穴的胀痛,小腹的痉挛,大脑的眩晕,让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反应了,四肢无力的瘫倒着,想要反抗,却力不从心。

      忽然,一阵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欲拍击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然后便是一道壮实的身影出现在我模糊半睁的眼前。

      入目,是一个略显纤瘦的背影正被另一个粗壮的身形抗在了肩头,整个腰肢俯挂在肩膀上,头部和上半身被身前雄壮的身影所遮挡,倒挂于身后,完全看不见了,而身前,那瘦小的身体从腰肢到翘臀直至小腿,都完全裸露在黄蕴蕴的灯光下,黑色的运动裤皱皱的卷缩在小腿上,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死死地夹住,让时有时无的挣扎反抗归于无形,透过手臂的遮挡,还能清晰的看见黑色运动裤中间半露的白色内裤,似乎在无言抗拒着这无力抵抗的侵犯。

      又是啪啪两声巨响,粗厚的手掌在九十度朝天翘立的臀瓣上,留下了一片潮红的掌印,仿佛在宣誓土地的占领一般,而那粗壮的身影还不满足,居然手臂一紧,转头便一口咬在了肩头摇晃着的浅麦色臀瓣上,裸露牙龈和狰狞的眉眼,让我都似乎体会到了那泄恨般的力道,而那被扛着的身影更是闷哼着使劲挣扎起来。

      “小武!”我不禁担心的轻喝起来,半撑起了略带麻木的身子,而身后原本压制着我的大黑个,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倒是放松了对我的入侵,只是留着大半截手指仍在我体内一动不动。

      忽的一声,孱弱的身影被从肩头直接扔下,抛在了我身边层层叠叠的厚实软垫上,撞出一声闷响,而被惊呆都没来得及伸手扑接的我,顾不上后穴中还插着的手指,连忙爬跪着冲了上去,一把抱起那痛到有些痉挛的身躯。

      毛茸茸的小平头下浓黑却有些短促的眉毛,长条形的眼蒙似乎因为疼痛而紧闭着,还不时在抖动,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唇,还有略带消瘦的下巴。

      小海?居然是小海,这个我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只是没想到,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不受控制的情况下。

      “嘿嘿嘿嘿….”一阵轻笑着,那个结实的身影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带起一片磅礴的黑影,把我吞没。

      这时,我才发现,这刚进来的壮实身影,居然又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两寸来长的短发同样有精神的竖立着,浓眉宽眼,只是脸上的皮肤似乎饱经了风霜雨雪一般,显得很是粗糙泛红,还布满了细细的黑斑,看起来一副面孔要比年纪大上很多的样子;个头不算很高,却显得格外的壮实,不是那种肌肉澎湃线如刀割的类型,却给人一种皮实耐操的感觉,只是眉宇间隐隐的戾气让人觉得很不好惹。

      这是第几个了?我的心又开始泛沉。

      除了一开始正在交脔的高个子战士和黑壮战士,这引我进门和把小海抗进门的人都是我所从未谋面的,甚至我都开始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部队的战士,是不是还会有其他人再出现,加入到这场不受控制,不知道会发展向何方的未知盛宴。

      “这个不错,比以前的强多了,”随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头发,带得头皮疼痛中向后仰起,却又被瞬间闪出的灯光照花了双眼,“给我先操操,嘿,”说着,身前的壮实身影抬头望向了身后的高壮战士。

      可还没等到任何的答复,那道身影便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一掌把我推翻在地,坚硬的小腿骨重重的压在了我的大腿上,似乎又扯到了小腹刚刚受伤的地方,引起阵阵隐隐的灼痛。

      胸前稚嫩的颗粒突然被钢铁般的两指所夹住,搓捏挤压着,仿佛针扎,直刺心窝,可还没等我挥手拨开作恶的铁爪,大腿内侧最靠近臀瓣的地方又被一只火热中带着坚硬感的手心所掌握,五指并拢,拇指和食指像是在感受嫩肉的细腻触觉,来回翻滚揉捏着,拉扯出一阵阵牙酸的刺痛,让人无法防备,可我才刚抓住他的手腕想要使力,一双低垂的阴囊又继而沦陷,在粗糙的掌心中盘绕摩擦,一种仿佛被抽空的疼痛感直袭脑海,击碎了我最后一丝防备,颤咬着牙尖,深抽着凉气,双手都颤颤巍巍的开始用不上力气了。

      “爽不爽,啊?”一边上下其手肆意施虐,一边略带些征服的畅意笑骂着。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多,让心底都倍感发虚,似乎每一次身体能积累力气的地方都会被他发现,然后被揪心的疼痛感所淹没、吞噬,让我不由的冒出一种直觉的渴望,不在压抑中爆发,便在压抑中灭亡。

      忽然,身旁传来一声惊吼的怒骂,啪的一声脆亮的巨响,小海被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倒在了厚厚的软垫上,半边脸都殷红得浮肿了起来,一道淡淡的血迹挂在嘴角,让眉头紧锁,双目微眯的小海看起来分外凄冷。

      “操,贱货,敢咬我,”半裸的高个子战士微曲着双腿,半弯着腰,咧嘴轻嘶着凉气,腰腹间,那条原本粗黑坚挺的肉棒,此时有些疲软的耷拉在结实的双腿之间,被口水滋润得油光滑亮的紫黑阴茎,快接近根部的地方,居然有一圈异常明显的细小牙印,让我心里一惊的同时也不禁有些隐隐的畅快。

      大个子战士弯着腰,深吸着气,伫立了好半天,忽然抬起了脚,把本就褪到了小腿的长裤一把扯了下来,只剩下一只黑色油光的皮鞋穿在汗毛丛生的粗腿上,猛然一脚便向着横趴在软垫上的小海踹去,一声闷哼,赤裸的大腿外侧便印上了半截灰黑的鞋印,而四周一圈浅麦色的皮肤很快便红肿起来。

      小海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遭受这种境遇的样子,很自觉的曲臂抱住了脑袋,闷不做声,身子微微卷曲了起来,似乎想要无声的抵抗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可却忘了他本是半裸的俯趴在层层的软垫上,高高翘起的浑圆肉丘,若隐若现的细密雏菊,紧绷细长的赤裸双腿,让这粗暴的施虐带上了一丝绮异的味道,似乎有一点嗜血的快感,又有一点淫靡的泄欲,让大个子战士粗野的发泄竟是一下重过一下。

      眼见着小海连挨几下,身上红肿殷淤的痕迹越来越多,锤如雨下,声声到肉,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撕开一条裂缝,猛然撑起了身子,推在了大个子战士的胸口,可却不曾想,被戏谑中拉到小腿上的长裤还缠绕在脚踝间,一个趔趄,一头重重的撞在了大个子战士的下巴上,咳的一声闷响,似乎是牙齿磕碰的声音从嘴中传来。

      站立不稳的我,摇晃着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扑倒在了小海身边,抬头,却看见后退了两步的大个子战士,上唇正中间,一道深深的破口,浓稠鲜红的血液正蠢蠢欲滴。

      “玛的,我操!”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中,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步上前,粗壮的腿影便直直踹了上来。

      我没来得及多想,下意识的便转身俯在了小海的背上,手肘撑向了软垫,然后便是一道闷雷般的冲击直达腰间,仿佛能看见小腹中的器官犹如倾覆巨轮中的货箱,飘摇中轰然倒塌,摩擦起一阵阵头晕目眩的剧痛,冲击由小腹直达大脑,瞬间一股腥腥涩涩的潮热感充斥鼻腔。

      大腿、臀瓣、腰间、脊背,似乎裸露在外的部位都被刻意的一一照顾,揪心的痛疼过后,却是一片火辣针扎般的麻木感,似乎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操,别下手太狠了,”那个原本半蹲在我身前的结实身影,此时已经站立在乒乓球桌边,轻轻斜靠着,环抱着手臂,看戏般的调侃着,“打坏了一会就没法玩了。”

      忽然,一阵轻轻的闷哼声从身下小小温热的身体里传来,似乎有种隐隐忍耐的痛楚在积聚。猛然回头下望,却发现身下没有被我完全遮挡住的赤裸大腿上,一只黝黑的皮鞋正踩在小海圆圆的翘臀和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似在蹂躏似在碾压,把小海的臀部踩踏成各种丰满凹凸的形状,而翘臀下双腿间,一团暗红色软软糯糯的阴囊,被冰凉的鞋尖刻意的挤压拉扯,引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呻吟。

      热血上头,似乎浑身的刺痛感激起了心底某些凶厉的气息,我猛然撑起了身子,低吼着,一拳抡圆半圈朝着身后重重挥了过去,砰的一声正中大高个子的胸膛,像是锤在了一块海绵包裹着的顽石之上。

      略微退了两步,大个子战士咧了咧嘴,拍了拍胸膛,一脸不屑的瞄着我,眼中却泛着丝丝凶光。

      一丝愕然和心悸飞闪而过,却瞬间被热血所淹没。

      飞快的拉上运动裤,扑身而上,左右开弓,把身体的刺痛化为阵阵拳劲,向着大个子健壮的躯体招呼而去。黑虎掏心,白鹤亮翅,灵蛇出洞,农夫三拳...只是这些想象中的招数似乎都跟我毫无关系,小说中的大侠风范信手拈来之姿更是毫无踪影,只是双拳抡圆了左右挥击而出,却被一双钢铁般的手臂横挡在胸前,防得滴水不漏。

      每一次全力的挥舞总会在半途便被拦截,一道如同精钢般的掌影每每敲击在我挥动的小臂中间,让每一次的急功近利都无功而返,手臂渐渐开始发麻,速度也很快开始无力的放缓。一声轻轻的嗤笑,猛然间,小腹最柔软的地方又被巨锤般的拳头狠狠的击中,犹如原子弹的冲击波瞬间把剧痛的无力感辐射至全身。

      坚硬的手掌捏上了我的脸颊,紧紧的卡在两额上生生做痛,忽然下身被一把抓住、搓揉着,一股微涩的酒精味道混杂着厚重焦烟与浓烈的口腔气息喷薄在耳畔,“看老子怎么玩死你,大不了不在部队干了!”话音刚落,便是一脚直踹胸腹,我跌跌撞撞的摔倒在门口杂乱的健身器械中,翻扬起一阵七零八落的声响。

      有种眼前一黑的胸闷感,腰间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已经痛到麻木了,额头靠近眼角的地方似乎也被刮破,火辣辣的,像是有什么在滑落,浑身上下刺痛酸麻,连衣服都被汗水所浸透,东一块西一块的粘粘在身上,异常的难受。

      微眯着眼睛,低垂的眼眸看着那双黝黑的皮鞋又向我慢慢走来,心渐渐沉到谷底。

      忽然不远处,一声像是吼自心底的嘶嚎声愤然响起,清冽不甘,带着一丝丝决然般,然后一道瘦弱赤裸的身影挣扎着站起,甩开了身后雄壮的身影,几个大步,居然一头撞向了屋子正中间斑驳的水泥立柱。

      砰的一声闷响,似乎回荡在空敞的房间里,也闷闷的震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额头一片鲜红,满脸是血的小海,扭头看了我一眼,静静地倒了下去。

      大个子战士停下了脚步,震惊的望着瘫软在地一动不动的小海,其他三个人也不由或坐或立的挺直了身子,慢慢向着小海靠去。

      透过伫立的高大身影,望着横陈在地的小海,赤裸的身躯,鲜红的面孔,无声却震撼,我一瞬间却明白了那最后一眼的含义,忍着酸痛的身躯,悄然起身,猛然加速冲向门口,一个转身,顺着漆黑的楼道,向大门跑去。

      “操,别让他跑了!”一声大吼从身后传来。

      我连忙加快了步伐冲向了那道微亮的大门。

      网状的铁门果然没有上锁,留着一人宽的入口,像是在朝我讪笑般。收步,侧身,绕出铁门,转身一把拉上,又颤抖着把门上挂着的铁锁各达一声扣上,看着接踵而至的身影撞在铁门上发出轰然震响仿佛要撕破夜空一般,一种寒彻心扉的颤栗从脚底缓缓升起。

      “钥匙,去拿钥匙!”

      顾不得听上他们的怒吼和铁门被晃动的声响,我转身便跑,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铁锁!一把硕大的铁锁悬挂在锈迹斑驳的小铁门上,似乎一下子便斩断了我全部的生机一般,阵阵疲惫酸楚涌上心头,可转眼,小海血迹淋淋的面孔闪过眼前,咬着牙,我转身朝着仿若黝暗无边的操场里跑去。

      似乎那一晚,印象最深的便是在黝黑无边的操场里,一个人孤寂茫然的四处奔逃,到处是看不清轮廓的器材、设施,犹如血口待食的巨兽,还有身后目不可及的某处隐隐传来的怒吼声,叫嚷声,脚步声,有种穷途末路的揪心感,哪怕后来翻墙而出被墙头的玻璃划破手掌,哪怕从几近三米的围墙跃下而扭伤了脚踝,似乎都不再算什么了。

      可那一晚,也让我遇到了那个曾经牵挂了好久,惦念了好久,却一直杳无音讯的身影。当我有些仓皇地冲入那片昏黄幽暗的灯光,当那声似有些疑惑似有些惊喜的声音响起!

      “小风?”

      我的心,在疲惫中渐渐沦陷。

      轻俯在那道厚实、温润的身躯上,就像儿时被他一次次背回家一般,沉静,心安。

      在一片温热包围中轻轻苏醒,可紧随而来的酸痒痛麻遍布全身,如蚁食轻噬般异常难受。

      身边紧靠着一具火热舒滑的身体,一道弯弯的手臂正绕过我的头顶,轻搭在胸前的薄毯上,似乎能听见,阵阵轻微的呼吸声带着雨后夜空般的清爽,从面前划过。

      瞬时间心安如初,似乎身体的痛楚都开始渐渐平息,一如从前。

      身子有些酸麻,不禁微微调整了下姿势,想要轻轻的侧躺,忽然,一道曾经无比熟悉于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宛如悠悠跨越数年的时空,让人有种眼角泛光的冲动。

      “小风?”

      那道火热的身躯紧贴着我往薄毯里滑落,一张亲切熟悉,始终铭记于心的面孔印入眼帘。

      眉毛似画笔初落,且浓且深,收笔处苍劲有力,略带回锋,眼眶平顺深邃,原本的双眼皮在双眼有神凝视时反而呈现出单眼皮的样子,有种异样的吸引力让人几欲沉沦,山鼻绛唇,是那张在脑海里徘徊过很多年的面孔又回来了,我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伸手触摸,看看是不是一触即碎的梦境。

      “怎么又发呆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一只温热的手掌伸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的揉捏、抓挠着,满眼笑意,却忽然扯到了额头某处的伤口,不由的一阵呲牙咧嘴的轻吸。

      “弄疼你了吗?”身影向我俯身而来,带起一股温热慵懒的气息直冲鼻头,“怎么我一不在,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瞬间,一幕幕画面闪过眼前,昏暗的灯光,赤裸的身影,矫健的壮硕,漆黑的夜空,还有那张鲜红满面的脸孔和木然回眸的一瞥,心不禁又紧绷了起来,顾不得身体的酸痛,连忙半撑起了身子,急切的询问起来。

      “亮哥,那些追我的人呢,你有看到吗....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人?”我脱口而出的话语突然被卡住了,心里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有些犹豫,有些踌躇,又有些焦灼。

      “我只在路灯下看到了你,一身是伤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是...打劫,我碰到打劫的了,”我飘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的颤栗着,“我碰到了一群喝醉酒的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还被抢了东西!那...那...”有些焦急的想要询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这纷乱无章的来龙去脉。

      “我报警了,说是那条街上有人打架斗殴,”边说着边深深注视着我,像是要看到我的心里去一般,然后轻轻抚顺着我额前的发丝,“警察会过去的,别担心了,倒是你自己,一身伤的样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没,就是些皮外伤吧,应该没什么的,”我轻轻的应和着,却心不在焉的走神起来。

      小海怎么样了,虽然那最后的撞击惨烈惊人,但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伤势颇重,而那几个战士肯定会要想办法把小海送去医院的,更何况后来闹到报警,虽然不一定会被逮到院内现场发生的事情,可毕竟还有我这个逃脱了的变数,他们无法确定我会跟警察怎么说的情况下,更要想办法把事情掩盖下去才对。

      纷纷扰扰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了出来,让本就疲惫的身子更有些头痛欲裂了。

      “喂,怎么还是呆呆的啊,”一只手掌轻捏上脸颊,微捧微抚着,而那张熟悉的脸庞猛然在眼前放大,就连阵阵热辣的气息都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了,忽然,整个人被轻轻的拥起,投入到一个火热的怀抱中,赤身相对,肌肤相亲,肩膀被牢牢的环抱住,埋首在一片深沉雄壮的气息中。

      “小风,我很想你!”

      瞬时间,眼角便湿润了,回手也紧抱住了这火热的身体,有些轻颤的低呼着,“亮哥,这些年,你去哪了?”

      亮哥,本名杜跃升,是我的发小,曾经做了整整10年的邻居。亮哥的父亲杜叔叔和我爸一样是派出所的警察,也是最好的搭档,有什么案子总是互携手共进退,关系那不能用好来形容,而应该说是过命的交情,所以连带着,我们这两家住在一个楼道里,就隔着一户人家的邻居,关系好的比亲戚还亲,甚至有时候会念叨着,我们哪家能和中间那家换换,这样两家就只隔着一堵墙了,或许还能在墙上开个门两家变一家之类的。

      而大我两岁的亮哥,从我懂事有记忆起便一直陪在我身边,从喂饭到翘家,从上学到逃学,从闯祸到打架,总会有一个高大坚实的身影一直伫立在我身前,为我阻挡一切,那是一种就算知道天会塌下来也有人帮我撑住的信念,坚定,心安。直到某一天,噩耗传来,执行任务中的杜叔叔因公殉职,而没过多久,柳阿姨便带着亮哥悄然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一别十数载。

      轻闻着这具近在咫尺的身体散发的淡淡气息,既不是雄浑厚重,也不是清爽甘冽,或许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便是醇,温如暖玉,却略带燥欲,让人有种发自心底的冲动,想要喷薄而出。

      “我们多久没见了,有十年了吧,”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着掌心划过发梢,一如当年的安抚,只是似乎多了点什么。

      “十一年零两个月!”我埋首微吸,轻轻的喃呢着。

      相拥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震,紧了紧环绕的手臂,又继续轻语起来。

      “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嗯,还行。你呢,这么多年,去哪了,为什么,走的那么突然?”

      “跟妈妈回老家了,她受不了这个伤心的地方,”亮哥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可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

      “阿姨呢,阿姨现在在老家吗?”

      “她....病了,在医院,我就是带她回来治病的。”

      “啊!”我抬起了头望着亮哥,“在什么医院,我要去看看阿姨!”

      “过一阵子吧,现在还在治疗,不方便的。”说着,轻抚过我的额前,灼灼的看着我。

      心底轻颤了一下,看着相距不到两拳的深邃双眼,似乎有种幽深的星光在闪动,似要择人而食,一点点燥热从小腹缓缓升起,悄然扩散,浑身的寒毛都像是开始倒卷,隐隐刺痛,只是心底某处无法触及的地方,却总是感到有什么不妥似的。

      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声轻笑响在耳边,身下不觉坚挺的火热忽然被一只更加火热的手掌所包容,轻揉慢捏着,“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这么容易被刺激啊!”

      闻声悠远,往昔的一幕幕又一一浮现眼前,恍如昨日。

      淅沥沥的暴雨滂沱,仿佛是谁在倾盆冲洗般,天地间都像是套上了一层蒙蒙的水雾,不分远近,湿潮一片。偶尔有飞驰而过的汽车,在雨蔓中激起将近两米的纯白水幕,若展翅欲飞,似乎一切都被烙上了一层朦胧的奇幻感,有些缥缈,不大真切。

      啪啦啪啦的脚步声纷纷杂杂、由远及近,在水汪阵阵的地面上踏出一圈又一圈宛如透明烟火的晶莹,四散飞射,畅然起舞,那纷呈的脚步似乎还在欢比着谁的水花更大,谁的浪涌更高。

      “亮哥,等等我嘛!”清脆稚嫩的童声穿破层层雨幕,有一丝焦嗔,有一丝期盼。

      身前那道高大的身影豁然止步,水雾朦胧中猛然转身,似乎能看到阵阵蒸腾火热的气息冲开水雾,迎面而来,深暖至心。不到眉毛的短发被大雨冲透,稀稀疏疏的贴在额前,浓黑的眉毛下,略显深邃的双眼被大雨冲刷得微眯着,颤抖着,层层剔透的水珠挂满眼角,仿若无数点睛之笔,让双眸都豁然晶莹有神。串串细碎的水珠,不停的划过脸庞、鼻尖、嘴角,顺着脖颈流向早已湿透紧贴的白色T恤,然后便是那宛如晴阳初现地咧嘴一笑,似乎倾盆的大雨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消然无踪。

      那双手臂悄然的举起,无声的迎着我展开,雀跃中,扑身而上。

      轻俯在那道宽阔的肩膀上,耳边是厚重却沉稳的喘息,温文浓厚的气息,轻晃摩擦的触碰,火热紧贴的身体,似乎清冷的风雨都不再是阻碍,只让人心头温暖、通透。

      “赶紧把湿衣服脱了去洗澡,别着凉了,”宽厚的手掌揉在发间,轻轻催促着我,“还好他们不在家,不然又要挨骂了!”

      “你不洗吗,你的衣服也都湿了啊。”

      “你先洗,我一会再来,还得洗衣服呢。”

      “一起洗嘛,万一你着凉了怎么办?”

      原本算是一起长大的我们就经常睡在一张床上,一起吃饭,一起洗澡,只是忽然那么近乎大半年的时间,似乎有了点点疏远一般,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却隐隐感觉的出来,只是说不清是什么,为什么,只能暗暗的心急,所以逮着这种在我看来是很亲密温馨的共浴时光,便一定要拉着亮哥跟我一起,却不曾想,这小小的事情,小小的转折,却让礴然的人生都不再相同,一如蝶翅彼岸。

      飞快的脱下了衣服,光溜溜的跳进了放满热水的大浴缸,白烟弥漫,轻香四溢,微微的热辣刺痛之后,便是满满的暖意包裹全身,让人恨不得将脑袋也深深的埋进水中。

      这也是我最喜欢亮哥家的原因之一。

      那个看起来硕大无比的浴缸,是我们最最喜欢的嬉闹场所之一,充斥着无数童年晶莹的回忆,如果不是要节约用水,那应该是天天水润笙歌吧。

      “亮哥,快来啊,”将嘴也沉入温热的水中,只留着鼻尖轻触水面,一边吐着泡泡,一边含糊不清的喊着。

      看着亮哥穿着深蓝色的四角内裤,跨进浴室,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结实身躯上,微微的肌肉线条有若青锋划过夜空,不着痕迹,不知道是汗水亦或雨水的,让几近全裸的身躯莹莹发亮,有种微微的野性和雄壮。

      站在浴缸前的亮哥似乎有一点点犹豫,不知道手往哪放般,像是想跨进来,又像是想转身离开,在我莫名的眼神中,终于咬了咬牙,弯腰一把褪去了内裤,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我眼前。

      其实,一起洗澡对我们来说,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那段时间里,莫名的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没有再一起洗过,可我还是第一时间便眼尖的发现了某些不一样的变化,亮哥软软垂落的鸡鸡上,居然长出了一小片浅灰色指节来长的绒毛,微微卷曲着,顺服的贴合在平坦的小腹上,让白皙的身体上多了一处格外不同的色泽,像是聚焦的色标一般,让人的视线不禁一下子便集中了起来。

      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下体,似乎还有想要进一步观察的想法,亮哥不禁轻轻一巴掌拍在了我的额头上,“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你也有的啊!”说着,脸居然微微泛红了起来,像是被浴缸里飘渺的雾气所渲染,红扑扑的,鲜嫩异常。

      “是没看过嘛,亮哥,你长毛毛了耶!”

      其实,那时候的我们,虽然对这种所谓的性事知之甚少,但却也有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知道那么点,至少在游泳馆里洗澡换衣服时,都有看见过大人阴毛密布的下体,甚至还曾为那些从胸部一直连到下身的浓黑毛发所惊异,啧啧称奇,只是当这种事情,某天,某时,不经意间突然也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身边人身上时,那种突如其来眼前一亮的惊异感,是永生难忘的,有丝丝诧异,有丝丝惊奇,撩拨人心。

      “亮哥,让我摸摸好不好?”我一脸渴望的抬头看着。

      “就摸一下下!”看着亮哥犹豫不决的样子,我不禁微微摇晃着身子撅嘴轻咛着,果然,这招百试百灵的哀声叹求配合无辜的眼神,让亮哥放下了心防,干脆大咧咧的坐在了浴缸边上,靠在了墙头,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细细的手指轻轻擦过卷卷的绒毛,柔柔的软软的,轻盈似飘飞的鹅毛,指间的触感极是舒滑,不禁一次又一次的顺流而下,乐此不疲,可渐渐的,有个原本被我无视的存在居然开始慢慢伸展,缓缓竖立,昂然间印入眼帘,霎那间便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昂然挺立,似欲擎天,淡粉色细嫩的皮肤似乎被什么所撑开,几乎透明欲破般,一根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蜿蜒盘绕,让这竖立的昂然有一种精致之极的美感,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气息蔓延而来,说不出任何味道,也想象不出任何的形容,就只是一种纯纯的气息,似乎不光是鼻子,脸颊、耳朵、嘴唇,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扑面而来,四散浸透。

      我的手不禁轻轻握了上去,五指轻捏,像是在用掌心感受一件久违的艺术品,热热的,滑滑的,柔软中带着一股坚决的刚硬。

      亮哥的身体微微一颤,深吸了口气,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良久,一只手落向了我的肩膀,把我轻搂着靠向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却是覆盖上了我握着昂扬的手掌,轻轻的上下摇动了起来。

      不大记得那时候的想法了,只知道在我眼睁睁的专注中,一道雪白的闪电滑过天际,似乎带起了一阵清香般渗人肺腑,在我心底浸润出了一片不一样的沃土。

      记忆中滑入水中的身躯似乎比水温更加热烈,被拥入怀中的感觉像是重回了炽热的母体怀抱,悠远温馨,让人忍不住想要索取更深,更深。

      波光荡漾,儿时的一幕似乎在重叠,还是那个炽热的怀抱,还是那道熟悉的气息,还是那阵醇酌的声音,有一种酸涩涌向喉头,滑落嘴角,眼睛干干的,涨涨的,千言万语涌向心头,最终却是换成一声轻叹,紧紧相拥。

      可一只滑落脊背的手掌却划破了我静静的哀思。

      能轻轻的感觉到,一根略带粗糙的中指顺着弯弯的脊背轻挲而下,触碰到翘起的臀部时便换成了三根手指,沿着臀瓣间深深的沟壑一路下探,直到臀瓣的边缘才变成五指曲张相握,轻捧着最细嫩的肉丘底部揉捏着,转而往回,在臀瓣上画圈摩挲起来。可没等火热的手掌在臀瓣上转个几圈,又一次滑过股沟的中指忽而探了下去,挤开轻夹的两瓣,居然稳稳的停在了紧闭的菊穴上,还微微轻按了一下。

      瞬间便浑身僵住了,双腿都不禁紧夹了起来。

      似乎有什么跟从前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亮哥,是那个始终守护在我身前的高大身影,哪怕是后来有过那次最亲密的手掌接触之后,也只是用类似的方式有过很多次同样的宣泄,那在我看来,是一种年轻炙热身躯的本能需要,只是一种宣泄,而不算是性爱,我满足于亮哥倾泻过后慵懒的眼神,满足于他放松过后灼热的拥抱,却从未想过逾越更多,直到那突然的不辞而别。

      我有些犹豫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不知道怎么的心跳便开始加速,似乎房间里都能听见我猛烈的心跳声一般,像是有一根细细的丝线横拦其上,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跨越。

      “啊,我得通知下室友我在哪,不然他会担心的!”我一副灵光一闪的样子转身平躺,悄然躲开了那只意欲深入的手指,却不觉牵动了腰间的伤口,一阵刺痛如针扎线扯,让人的脑子不禁又清晰了几分。

      “我背你回来以后找过你的口袋,没有看见手机,”亮哥微微侧了侧身,一手撑住了脸颊,愣愣的望着我。

      我也愣住了,第一次丢手机居然是这种无法说清道明的情况,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寻找,有种内心一紧的感觉,可转瞬却又释然放松了下来,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随遇而安吧,这似乎也是我慵懒个性的另类特色了,反正事情也不会再坏了,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人会顶着的,不是吗,轻轻扭头看了看身旁横躺的身影,嘴角轻勾。

      “再休息会吧….”亮哥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的,可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嗯。”

      又在亮哥家住了两天,身上的擦伤才好得七七八八,而期间也电话问过警察那天晚上的情况,可结果却有些不了了之,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在留下了联系方式和约定了再见的时间之后,我拖着还微微做痛的身体回家了。

      刚一开门,便看见了正站在客厅中的小杰,眉头微锁着,似乎眼睛微红,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风哥,”看见我进门的小杰立即扑了上来,居然有些语带哭腔,“帮帮我!”

      我一把搂住了小杰略显消瘦的身子,轻轻抚拍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杰埋首在我臂膀之间,紧紧搂着我的腰,身子有些轻颤,似有千言万语却忽然一下子哽咽在喉,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那好像是小杰第一次如此用力的抱着我,两具身躯紧贴得没有丝毫的隔阂,就像是失望中扑向了最后一点光明一般,紧抓不放,让我忽然有了一种被全心信任的坚实感,温文厚重。反手搂住小杰的肩膀,轻揉着,温声道:“别急,有我呢!”

      一声椅子蹭地的声音响起,右侧被半透明电脑桌屏风遮住的地方,一个黑色的身影站了起来。

      “风哥,你回来啦。”

      是杜欣。

      一席黑色的薄棉运动衣,让他原本小有肌肉的身体显得有些瘦骨嶙峋的样子,似乎空空落落的衣服下面,干瘪的身躯会随风而倒一般,修长的脸颊,细长的双目,略显疲态,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在弥漫。

      “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着小杰原本稍抬的脑袋又埋到了我怀里,还有些扭捏羞愧一般,不禁抬头望向了杜欣。

      “你来看看这个吧,”杜欣边说着,边弯腰点开了电脑上的某个文件,然后侧身让了开来。

      感受着怀中的小杰猛然间浑身一僵,我紧了紧环抱的手臂,走到了电脑桌前,搂着小杰坐了下来,拿起鼠标,轻轻点击起来。

      屏幕上是QQ邮箱的页面,左上角三色圆环的图标右边,那排熟悉的号码一看便知道了这是小杰的邮箱,而此时一封陌生号码的邮件正静静的躺在邮箱里,乱码数字的标题下,三张小小的照片和一个视频文件的附件瞬间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仿佛周围霎那间安静了,轻轻点击,一张清晰的迷蒙睡脸展现眼前。

      是小杰!

      稍显昏暗的光线中,额前的短发像是飓风过境后的麦田,东倒西歪的四处趴伏着,浓眉微弯,眼眸含笑,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微翘的嘴角边,居然还有一点闪烁的湿痕,不禁让人觉得那美梦应该和美食有关,异样香甜,有点忍不住想要俯身上前,轻舔微尝,分享下那安醇的美好。

      可紧接着的第二张照片,却氛围陡转,温馨的沉睡瞬间堕向了欲孽的深渊。

      那是床边半掀起的薄被下,半隐半露的赤裸身躯,半截细腰一抑一扬,还有因为侧睡而更显得曲线跌宕的大半个浑圆翘臀,特别是圆圆的小肉丘上,五道粗壮的手指正深深的捏进肉里,像是在往外掰开紧闭的臀瓣,而那昏暗不清的阴影中,似乎皱纹层叠的大拇指,已经触碰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稚嫩雏菊。

      心跳像是因为沉重慢了一拍,我轻轻咬牙,紧了紧怀里静伏着的小小身躯,点开了第三张照片。

      略显斑驳的木板墙壁,光可鉴人的洁白瓷砖,硕大的马桶,敞亮的灯光,那似乎是从脚朝天的奇异视角中,印入眼帘的赫然是传说中的四脚兽!

      前面的身影白皙瘦小,双臂正直直的撑在马桶上,遮住了大半的脸庞,只留下一个尖尖的下巴轮廓,给人无限的遐想,腰肢几乎快与地面平行般弯曲着,让圆圆的臀部高高的向后撅起,一双曲线优美的长腿挺的笔直,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有种无限延伸的修长感,配上背光的幽暗阴影,仿佛一座别样的艺术雕塑。

      可就紧贴在这精巧的雕塑身后的,是两条更加修长而粗壮的长腿,肌肉微凸,线条粗犷,而那隐没在背光昏暗之中若隐若现的小半截圆柱形物体,正连接贯穿着两具鲜活的肉体,又让人分不清,这是正在没入还是正在抽出。

      心跳陡然加速起来,如鼓擂炮轰,似乎连喉咙都有些激荡、干涩。

      怀里的小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然间抬头望向了电脑屏幕,脸刷的一下便殷红似血,鲜嫩欲滴,抓着我的手掌也不禁用力起来。一阵犹豫、踌躇,欲语还休,终是深喘了口气,飞快的起身,朝着房间跑去。

      看着那扇熟悉的房门重重的关上,我居然有种大石落地,松了口气的感觉。回首望向杜欣,却发现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而下身黑色的运动裤中间,一个微微凸起的帐篷,正彰显着什么。

      “这封邮件是哪里发过来的?”

      “正在查找服务器里的IP地址呢,”杜欣努嘴指了指电脑屏幕下方一个正在运行着的程序,然后叙述了一堆我不是很明白的术语词汇。

      “那要多久才能查出来?”我不禁打断了杜欣的叙述。

      “呃...,”杜欣卡壳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回道,“快了,应该还有一会就好了。”

      看着邮箱中显示的时间是昨天上午收到的邮件,我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余光向后瞟了瞟立在身后的杜欣,晃动着鼠标,点向了邮箱附件中的视频文件。

      画面一开始便是正对着一张暗红色,四四方方的老式木床,有些不搭的铺着一床宝蓝色的条纹棉被,皱巴巴的卷缩、折叠着,显示着这并不算太厚的棉被下,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侧卧,沉睡。

      三清山旅店!

      是三清山上那家充满年代感的老旧旅店!

      斑驳的砖墙,粗糙的石地,暗红的木床,原本就从照片中有所猜测的我,一看到视频便确认了这拍摄的地点。

      看着摇晃画面中窗外透出的暗淡晨光,微青微灰,有种萧瑟的清冷,应该是那天清晨我去给萧艾送早饭钱的时间吧,也只有那段时间是我们三个没有在一起的,可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时间,却发生了如此后果不可预料的事情。

      会是谁呢?

      谁会知道我们住在那里,谁会知道我们在清晨分开,谁会推开那扇关掩的房门,进入到只有小杰在沉睡的房间。刻意跟随的潜入吗,那目的是什么,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有分开的可能?临时起意的偷盗吗,可后来离开的我们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啊?

      一道奔逃的黑影划过心头,可转瞬又被一道略显浮肿的身影所替代,像是抓到了点什么,却又觉得什么都没想明白,只能继续盯着晃动不休的屏幕视野,想要寻找出什么。

      屏幕中的光线异常暗淡,借着窗外泼洒的微微晨光,只能看见床上沉睡的小半身影。而这潜入的黑影,似乎也不满足于仅仅是观望,蹑手蹑脚的挪到了床前,似是静静的听闻了一会小杰酣睡的声音,在辨别睡眠的深浅一般,可不到一分钟,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只手掌的黑影悄然的伸向了沉睡的小杰,落在侧耸的臀胯位置上,轻触,良久,轻摇,而此时的小杰刚经过凌晨那场耗时颇久的肆虐,仍旧浑然不知的继续沉睡着,让眼前的黑影备受诱惑鼓舞般,手中的镜头都开始猛烈摇晃起来。

      黑影似乎轻爬上了床,带起了一阵轻轻的木板摩擦声,咯吱作响,让人不禁一阵寒毛发酸。偷拍的手机悄然前伸,正对着酣睡的小杰一动不动的拍摄着,似乎是想把这清秀中略带憨畅的睡脸,完完全全的记录下来,只可惜昏暗的光线里就连侧脸都若隐若现,只有那浓浓的眉毛和细长的眼眸,让人不禁遐想,晴空朗日下,那明眸皓齿,是怎样一番光景。

      镜头移转向下,黑影似乎被沉睡不醒的小杰所诱惑、鼓舞,手掌隔着被子在侧卧耸立的胯部上下游移,然后捏住了被角,一点一点的向外拉扯起来。

      酣然侧卧的小杰犹如一根大号的鸡肉卷一般,把被子裹得皱巴巴的,连搂带抱,原本让拉扯被角成为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可清晨被萧艾狠狠折腾过一次后现在沉睡的毫无知觉,让身前的黑影越来越胆大,甚至直接轻抓起了小杰的脚踝,把夹掖的被角整个抽了出来。

      沉急的轻喘声穿透屏幕,直袭耳畔,让人似乎能身临其会那场心潮澎湃却幽暗隐晦的盛宴,欲望坚挺,灼热蔓延。

      被子的中间被悄然的拉扯,掀开,仿佛能看见一阵蒸腾的热弥从温暖的棉被中四散而出,然后便是那纤细的腰肢上弧线顺滑而下又急速上扬,整个圆润小巧的翘臀,都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在隐隐的晨光里,明暗交替,若隐若现。

      一声轻轻的唾液吞咽声在身边响起,是一旁站立得有些僵直了的杜欣,他应该不是第一次看这个视频了,可却还是死死的盯着屏幕目不转睛,如若初见。

      微暗中,一只手掌掌心向内地前伸,五指半握,食指微凸,五指的指背轻轻的碰触在了圆滑臀瓣的最高峰,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手指的滑开而迅速复圆如初,仿佛都能听见那滑嫩弹跳的声音。而那只手掌也是乐此不疲,四处游走着,在圆润的小肉丘上顶出各种或大或小或圆或扁的浅坑,再看他悄然恢复。

      游移间微光闪过,那只手掌忽现眼前。

      且粗且糙,像是菜市场刚买回家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红萝卜,微红微肿,道道浅印的条纹篆刻其上,似还有些参差的倒刺,似乎都能想象这砂纸般的手掌揉捏在稚嫩的臀瓣上,会是怎样的感触和体会。果然,视线中大掌一翻,便狠狠的抓捏在了翘臀的一侧,深没五指,把半个臀瓣都完全覆盖了起来,肆意搓揉着。

      而小杰,仍旧无知无觉的酣然沉睡着,魂游天外。

      黑色的身影惊喜中越发激动,不禁移动着半跪的双腿想要换个更好入侵的姿势,压得老旧的木床又是一阵嘶哑的呻吟。

      揉捏的手掌开始把臀瓣向外掰开,似乎想一睹丘壑中深藏的风景,就连拍摄的镜头也开始靠近,正对着股沟深处某朵雏菊的位置,可偏偏光线昏暗不堪,镜头里的画面不论怎么调整位置,都无法拍出清晰的雏菊印象,甚至还有朦胧到无法聚焦了。高耸的黑影折腾了半天,似乎终是放弃了,画面晃动中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拍摄角度,然后开始专注起手掌里别样的触碰体会来。

      粗劣的手掌仍旧包裹着小半边圆圆的臀瓣,而短小的拇指却压过半圆的弧线,深埋到了股沟丘壑之间,还上下来回的摩挲着,似乎是正在轻抚某朵隐秘的雏菊,忽然,一声轻咦响起,画面骤然前移,揉捏的手掌轻起,可紧接着,粗长的双指直并而下,划破双丘间黑暗的阴影,一停一顿,再次深入,就连剩下并拢的三指都紧贴到了臀瓣之间。

      电脑屏幕的视线中一片昏暗,只有偶尔闪过的微光印衬下,才能隐约看到,一只粗壮的手掌正一前一后的缓缓抽动着,可哪怕什么都看不见,视频里传来的仿佛破旧鼓风机在发挥最后余热一般的急切呼喘声,都时刻提醒着我们,眼前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正如脑海中所预想。

      嗯的一声呻吟,慵懒而绵长,仿佛是从鼻腔里飘出的声音一般。小杰缩了缩脖子,蹭了蹭头,慢慢翻了个身,半趴在了被压住半截的棉被上,惊得黑影一把抽出了深埋的手指,一动不动,可小杰撅了撅嘴,居然又继续睡了过去,似乎身下私密部位的入侵相对于滔天的瞌睡来说,就像是只微不足道的蚊子,忽略而去。

      可小杰这无意识的翻身,让整条大腿都搭到了被子外面,赤裸裸的暴露于眼前,而弯曲到将近九十度的大腿,也把原本上翘的臀部拉伸出一圈蜿蜒的曲线,S型迂回流转,异常诱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放淡,也让屋里的一切在青灰色的微光中莹莹呈现。

      纤细轻凹的腰肢,顺滑紧绷的大腿,圆润挺翘的侧臀,还有臀瓣间丘壑深处原本深藏的某朵雏菊,因为姿势的变换,此刻也开始朝天绽放,在微光中时隐时现,仿若一部很有年代感的老旧情色纪录片,又好像加上了一层青灰的滤色底片,呈现出一种邪异、妖娆的氛围。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略带模糊的镜头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

      那只微红粗糙的手掌忽的又出现在了镜头之中,覆上了小杰紧绷的大腿,缓缓地前后游移、摩挲,还不时的用大拇指顺着轻薄的肌肉线条描画而过,像是在品鉴一具珍藏的艺术品,忽然又像有了什么新的发现一般,连带着镜头一阵晃动中,粗肿的手掌顺着大腿的下沿一路抚上,居然是直奔双腿间仍旧隐藏在黑暗阴影之中最私密的部位而去,可猛然间,镜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翻转,伴着一阵床板吱吱嘎嘎的轻响,豁然转黑,悄然静止,隐约间,似乎有什么吆喝亦或话语声远远传来,最后的镜头,只是在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上一闪而过,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视频的时间其实不长,可对我来说,却犹如刚看完一部长达120分钟的电影一般,有一种冲破团团厚重的迷雾,迈出大门,重临世间的感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正想发问,忽然,桌面上一个最小化的图标闪烁了起来。

      “让我看看,应该是IP地址查到了,”杜欣边说着边弯腰凑了过来。

      起身让杜欣坐下,看着他熟练的点开那不知名的英文软件,在一块冷黑色的面板里飞快的敲打着一行行的英文命令,刚有些焦灼的心,现在却犹如悬丝一线,带着些焦虑,带着些紧张。

      杜欣又点开了另一个窗口,像是在对比着什么,然后抬头望向我,说道:“QQ号码是两天前新申请的,发邮件的地址,就在我们学校的电脑机房!”

      “学校?机房?”我有些错愕了,“难道是熟人跟踪我们?可没谁知道我们要去三清山旅游啊!”

      “除了你!”我忽然转头望向了杜欣,“萧艾说要出去旅游的时候只有你在场!”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杜欣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我从这一路跟踪你们到三清山干嘛啊,我还能知道你们会分开啊,再说这几天我刚把网站的事情全部搞定了,又接了个新的网站构架设计,还准备找你帮忙呢。”

      听着杜欣的辩解,我有些疑惑了,似乎心里的几条线索都彷如无源之水,寻觅到一半时却断然无踪,“有办法查到是谁发的邮件吗?”

      “这个很难,”杜欣摇了摇头,“学校机房里所有电脑都是这个IP,就算有监视器,每天进出的人也多不胜数,根本没办法查到具体是谁的。”

      我沉默着,思考着,看着身前的杜欣又开始对着电脑输入各种天书般的英文命令,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里间走去。

      轻触房门,犹豫了一会,我第一次没有敲门,便轻轻拧开了门锁。

      寂静,幽暗。

      屋里没有开灯,厚重的深金色窗帘拉得只剩下浅浅的缝隙,放行出一丝薄如蝉翼的阳光,飘散在空气里,有一种寂寥的味道。硕大的双人床上,平铺着鹅黄色的被褥,淡金色的丝线花纹点缀其中,一道小小的身影,略带卷缩的横陈其上,半抱着的枕头正把脑袋遮挡得严严实实,让原本暖色的床褥间透露着一种清冷的味道。

      轻移上前,静静的看着身前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卷躺着,有点点心酸,不禁俯身侧躺,轻拥了上去。手臂环过略显单薄的胸膛,把曲抱在前的双臂都一起搂在了怀里,轻嗅着鼻前脖颈间淡淡的清香和温温的体味,莫名心安,似乎原本分岑杂乱的思绪,都被缓缓抚平,静淡如初。

      良久,怀里的身影才轻轻动了动,扭身翻转过来,面向了我。

      “风哥,”小杰眉头轻皱却不敢看着我,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嘶哑,“怎么办啊,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照片和视频,万一被别的人看到怎么办,万一被同学看到怎么办,万一被家里人看到怎么办?”小杰越说越是激动,双手略带颤抖地抓着我的衣襟,猛然抬起了头望着我,满眼细碎的血丝,布满着焦虑和忧惑,却忽然愣了一愣。

      “风哥,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受伤了,”小杰想要伸手轻触,却又怕弄疼了我似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我轻轻的握住了小杰悬着的手掌,微微揉捏着,“没事的,就是不小心摔倒了,”一只手抚向小杰的脑后,在软软的发丝间缓缓梳划着,“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萧艾呢?”

      “他最近都在忙上次的工程,一直在开会没空,所以,我还没告诉他。”

      “这件事除了我和杜欣,还有谁知道吗?”

      “没有了。前面两天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我才找学长过来的…”

      “是我不好,”轻抚着小杰的短发,“以后都不会找不到我的!”

      小杰轻轻的朝我怀里靠近,悄悄的搂在了我的腰间,埋头在我怀里,“哥,怎么办,万一被同学看见了怎么办?”

      “乖,别急,我来想办法。”

      安抚着宛如受伤猫咪的小杰,心里开始渐渐泛急,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只能强装着镇定,目若磐石。

      “除了这封邮件,你还有收到别的什么,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吗?”

      “没有啊,”小杰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轻轻摇头,又靠向了我的胸口,喃喃的说,“除了这封邮件就再也没有其他消息了。”

      忽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拍了拍小杰的背,“你先好好休息会,这个事情交给我吧,乖。”

      看着小杰轻抿着眉头,却乖乖的闭着眼睛没有再动弹,只留着柔顺的眼睫毛微微眨动,不禁俯身亲吻了上去,落唇在额间。小杰还是静静的,静静的,一动不动,像是早有所觉,像是早有所愿,安然沉静。

      再次轻抚发丝,悄然起身,朝门外走去。

      “风哥,你快过来,”看着出门的我杜欣有些略带兴奋的叫着,“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却是杜欣居然想起来要检查邮件中的那三张照片,并且从源文件的信息里查到了照片的网络来源,甚至还有拍摄手机的型号、拍摄时间等等,可奇怪的是,照片的来源居然是一个情色的G论坛。

      “你看,”杜欣从他搜索出来的网址里点开了那个论坛的图片板块,一个醒目诱人的黑色标题印入眼帘,“申精,旅游偶遇极品清纯帅哥,公厕爆干内射!有视频!”

      点开帖子,长长一串图片跳闪而出,而第一个赫然是那张小杰朦胧中酣然沉睡的侧脸照片,有种迷茫中的怜爱感,而紧接着便是一系列像是视频截图的半裸特写,凹背细腰,翘臀长腿,似乎是每一个细节都想定格出来细细欣赏一般,只是昏暗青幽的光线里,一切都显得朦胧婉转,似清非清,似现非现,更像是艺术照而多过偷拍的情色照。

      而接下来的,光线一转,照片变成了半山腰小广场上的远景照片。晴空朗日,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道身着米白色衬衫和浅灰色运动裤的身影正挥舞着手臂,一幅手舞足蹈的样子在述说着什么,而他的身前,那个高大挺拔,一幅老神在在模样的家伙不是萧艾是谁。接连着好几张,都是半远处跟踪着偷拍的照片,甚至连我也不觉出镜了好几次。

      而距离最近的一张照片,相距我们大概5米不到,直接是以倾斜的角度拍摄着小杰腰部往下的位置。薄薄的亚麻衬衫因为山间潮湿雾气的渗透,已经有些粘连在身上,微弯的脊背线条中间,是一道浅浅的凹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沟,似在引人入胜,而浅灰色的运动裤那薄薄的棉质材料,完全贴身的把浑圆的弧线完美勾勒了出来,就连深深的股沟都一览无余,让人恨不得伸出手指,沿着那蜿蜒的曲线,一路深探往下。

      可再往下的照片,却令正有些焦虑的我,有些愕然了。

      那是一张正面超清晰的一寸证件照,天蓝的底色上,一个乖巧中略带羞涩的面孔,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柔软,很是随意的轻搭在额头,眉毛不算太长却格外浓粗,本来有些像是不小心跑偏到蜡笔小新的风格似的,还好及时收住了笔锋,在眉尾处勾画出一道略粗的回锋,凭添了一丝坚毅和英武气息。而那双似乎会发光的炯炯双眼,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呈长条的椭圆形,深深的双眼皮下,黝黑的眼珠里有一团比星光还要璀璨的闪烁,似会呓语,睫毛幽深,鼻梁精致,绛唇微翘,一个精致的如同瓷娃娃却透露着一股青春气息的身影跃然纸上。

      可这青春中洋溢着清纯的身影,却并不是小杰。

      看起来比小杰更多了一份少年的气息,有一种天真的懵懂,似乎是初中或是高中生的样子,可看起来却和小杰有些很多类似的感觉,除了那张更显得修长精巧的瓜子脸。

      从这张证件照往下,便是洋洋洒洒将近二十张少年的各种照片,有远望的偷拍,有近处的特写,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相册里翻拍来的照片,似乎从照片里都能看出一种偏执甚至到病态的喜爱和执着。

      而帖子的最下面,正是那段我所看到的视频附件,标价15论坛币出售中,而购买的人数已经到达了200多人。

      纷乱的思绪在隐隐的猜测中似乎有了点头绪,有了些意外的收获。

      “这个小家伙,远看的话,跟小杰还真有点像啊,”身旁的杜欣摸了摸鼻子,思索地说着,“我觉得是这个偷拍的家伙心理有点问题,像是在满足自己的意淫而把两个人的照片放在了一起,当成一个人。”

      “嗯,而且他主要的目标或者说最喜欢的人还是这个小家伙,”我点着头,难得杜欣居然默契的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小杰这边只怕是因为我们一时疏忽,被他无意中偷拍了。”

      “这对我们来说,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至少从贴子上看,不知情的人很容易误认为都是那个小家伙的照片和视频。”

      “这个论坛的账号你肯定有的吧,”我看了杜欣一眼,“马上跟版主发消息,说这个偷拍侵犯了朋友的隐私,请求立刻删帖,不然不排除举报的可能,然后还要辛苦你跑一趟,去帮我做点事情,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

      我站起了身,左右晃动了下肩膀,揉了揉脖子,“我也得马上去买个手机把号码补办回来,你跟我一起出门吧。”

      杜欣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小杰还是静静的横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眸,怀里紧抱着一个枕头,似乎这样才能留住些温暖和心安一般,没有再打扰他,轻轻关上了门,便和杜欣一起出门而去。

      这似乎是个快节奏分外忙碌的下午。

      原本想象中的购物买手机,应该是那种拎着小包悠闲的晃悠着,一个个柜台指点江山而过吧,可到了我这,却只是匆匆一眼,看中了便拿出来按了两下,刷卡,走人,连打包都省却,美其名曰,眼缘,我想,那个做成了这笔单子的小MM应该会很喜欢我这样干脆利落的顾客吧。

      然后便是营业厅排队补办号码,除了人流龟移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以外,一切安好。

      熟悉的号码和崭新的手机初次合体,没过多久,便是一阵鸣响不停的短信提示,密密麻麻的来电提醒短信竟然犹如蝗虫过境,多达快30条了。平常怎么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被人挂念呢,有时候都会有一个星期没有任何电话响起的清幽,可只是这短短的两天消失,就好像碰到了集结的轰炸般,意外,畅然。

      有小杰的,有萧艾的,有杜欣的,有老爸的,有龚领导的,有网站设计顾客的,还有三个陌生的号码。

      静静的想了想,还是先拨通了那个很不愿意面对却又不得不牵挂的号码。

      “喂,爸,是我,嗯,没什么,手机坏了,所以打不通,刚修好....”

      有些骨髓里透露出来的血浓于水,却略带些干涩的陌生,寒暄着,“您在哪呢?”

      “我啊...啊...我,准备出去办事呢,你今天回来吃饭吧,你妈有些想你了。”

      “嗯,好,”体会着电话那头有些犹豫却饱含期望的语气,拒绝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我跟客户打个电话,现在就赶回去。”

      轻轻的挂断电话,思绪却开始飘移。

      又快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吧,一个很是挂念,却又心生畏惧的地方。

      从小,我便是在一个家教很严的环境中长大,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我生活的地方是个家还是个军营,一切的一切总是有数不清的条条框框和方式规则,吃饭要端坐挺胸,拿碗要拇指扣边四指托底,饭没吃完不可以下桌,碗里不可以剩下任何一颗米粒,光是一个吃饭,便让我童年的记忆深刻到骨髓里,所以当年考上大学可以名正言顺的逃离这身束缚时,我不顾老爸想要我参军或是报考军校的想法,固执己见的选择了一个离家1600公里的城市,带着淡淡的失望和殷殷的期望,孤身上路,这一走,便是十载。

      从大学到工作,外乡漂泊的日子经常是一年才能回家个一到两次,那大概是我最自由最无拘无束的一段时光了,也算是过上了一段自己想要,一直追求的生活,只是这种放纵却是以牺牲亲情时光为代价的。

      直到某一年,某一天,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爸爸说,我该回家了,他有点想我了。

      那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了这种话,这种原本以他的性格绝对说不出口的话,这种只会是在妈妈的絮絮叨叨中才能听到的话。那时,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老了。

      正逢感情跌宕,于是,便痛下了决心,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可和绝大多数在家的同类人一样,无休止的介绍、相亲开始了,从亲朋到好友,从邻里到同事,每个人都以为你好为理由关心着你,却从来没有想过你要的是什么,此起彼伏,源源不绝,而家里的步步紧逼更是让我无法面对,于是便以工作为由自己搬了出来,隔三差五的回家一趟,直到现在。

      既然决定了要回家,便马上行动了起来,这便是我的个性,优柔却并不寡断。

      给萧艾去了个电话,问了问大概的情况,却并没有告诉他眼下的情形,或许是想继续维持小杰在他心里一如过往的形象吧;然后又给杜欣打了个电话,问了下交代他的事情,让他给小杰带份晚饭,还有跟网站设计的顾客联系下收尾工作;而最后跟部队龚领导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接通,大概是在开会或者忙着其他的事情了。

      什么都不用收拾,只身上路,这便是家的意义之一,向着那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却又遥远得好像远在天边的目标,进发。

      快要下车的时候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发现他现在居然正在菜市场里买菜,于是下车便直奔离家不远的那个小菜市场,一眼便发现了,那道曾经如山般屹立身前的身影。

      青蓝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裤,黝黑光亮到印人眼眸的黑色皮鞋,踩在污水横流、杂物铺陈的地面上,显得那么的突兀,可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张笑靥淡然中略带期盼的面孔。

      “回来啦,我买了鱼,”老爸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晚上做你喜欢的糖醋鱼吃,很久没吃过了。”

      一瞬间,丝丝酸涩从心底翻涌,似乎全身都有些隐隐颤抖和刺痛。

      妈妈说过,虽然老爸厨艺不错,但平时在家是极少下厨的,就连菜市场都一年难得去个几次,可今天,不但是来菜市场买了菜,还准备晚上亲自下厨,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在嘴角蔓延,心底似乎有些什么隔阂、阻碍,在渐渐消融。

      那一晚,直到晚餐结束之前,应该都算是气氛温馨,情感和谐吧,清亮透彻的灯光中,电视里歌舞升平,印衬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细语欢言的时光,可随之而来恒古不变的走心访谈,涉及到年龄,涉及到家庭,涉及到伦理,涉及到后代,不禁又让我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那个严肃深沉得想要逃离的牢笼。

      一夜无话,清晨不久,便以工作为由,再次远离了那份沉重到难以背负的期望。

      还在返程的车上,便接到了杜欣略带激动的电话,说是找到了发帖人的大概地址,就在离我们大概3个小时车程的一个县城里,甚至能确认到大概的区域,于是便约好了半个小时以后在家里见面,商讨细节。可电话刚挂,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部队的龚领导,说是上次的新画册设计完,设计费已经批下来了,要我去部队签个手续领取费用,于是便约了明天去部队一趟。而刚挂不到半分钟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让我不禁有点傻眼了。

      这回打过来的是亮哥,原来是他一清早就故地重游,去了当年我们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只可惜物是人非,原本熟悉的一切都早已消散在时光里,无影无踪,感慨下不禁打了个电话过来,倾述过往。又约定了下次有空再见的时间后,挂上了电话,不禁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我也变成了这种炙手可热的人物,电话消息不断了,倒让这本就略带清爽幽静的晨曦充斥了一股忙碌繁琐的世事气息。

      一进大门,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从透彻敞亮的客厅拐角传过来,似战鼓急擂。电脑桌前,小杰又是一身轻薄的棉质运动衣,半弯着腰靠在屏风上,关注地望着身前的电脑屏幕,而端坐在前,正忙碌的操作着什么的那个身影,不是杜欣是谁,居然比我,还先到了一步。

      “风哥,你回来啦,”小杰脸红红的,像是有些期盼又有些紧张?

      挠了挠小杰略有些长长的发丝,软软的,滑滑的,“查的怎么样了?”

      “本来是只能根据网站上注册的IP地址查到目标所在的城市,但这个家伙注册论坛的邮箱居然是用他常用的QQ,所以....”杜欣边说着,边点开了一系列的资料,一项又一项或图文或照片的信息跃然眼前,让我第一次深深体会到了,所谓人肉,这个新兴不久的专业词汇所包含的震慑和恐怖。

      昵称,百年树人,男,年龄42岁,QQ号码,省市信息,生日,星座,血型,在那每个人都最熟悉不过的小框框里,一应俱全。而紧接着又是一道网页闪现眼前,一个还算是知名的英语培训机构下,一排排任课教师的简介一目了然,在杜欣的示意下,一个略带发福的中年人形象浮出水面。

      赵树人,高级中学教师资格,教育心理学博士,托福、雅思、高级口译资格证书,林林种种的一系列证书、荣誉似乎都在述说着这个作为教师的中年男人,为人师表,能力卓越的一面,可谁又知道,这道貌岸然的表象下深深隐藏的一切呢。

      一幅深黑色长方形粗边框的眼镜下,原本的国字脸已经被岁月修磨成了圆角的方形,略有些浮肿、下垂,眼角、唇边刻画上了无数细密的褶皱,一如风化到破损的瓦罐,让那本就有些泛黄的肤色透露出浓浓的尘土味,不像是教师,而更像是进城务工饱经风霜的农户,若不是那深框眼镜背后忽隐忽现的精光,我几乎要认为,这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伯伯了。

      “你看这个,时间跟你们去三清山的那天刚好吻合,”杜欣点开了一张网页上的照片,照片里10来个人站成一排,比着各种手势笑成一团,而照片的正下方一行电脑合成的金色文字:福雅英语教师行-三清山之旅,几个大字璀璨而醒目。

      “就是这个败类了,”我有些微微咬牙的细述着,扭头看向小杰,却发现小杰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或气愤或羞辱的神色,反而有一种迷茫,像是在发呆,像是在追忆,隐隐还有着某种怀念一般,让人难以琢磨。

      “怎么了,”轻轻揉了揉小杰的头发,“别担心,我会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追回来的!”

      “嗯,”小杰轻轻的点了点头,微不可闻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清润扑鼻。

      “去给我做点吃的好不好,我有些饿了耶,”微微弯下腰,捧起了小杰的脸,捏了捏,看着那双轻轻闪烁的双眼。

      “嗯。”

      看着小杰远去的身影,我皱了皱眉,转身对杜欣道,“能查到那个败类的地址和电话吗?”

      “这个不好查,”杜欣摇了摇头,“培训机构都不会公布教师的联系方式的,牵扯到利益问题,但如果能去到现场咨询的话,那就好办多了,”杜欣边说边看着我,似乎眼里有什么光在闪烁。

      “那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大哥,我哪走的开啊,你一失踪就是几天,网站那个客户都把我电话打爆了,”杜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而且我现在又接了个网站设计的大项目,还是得跟你配合,没你不行的。”

      “网站设计的事情先拖拖,帮我把那个英语培训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发到我手机上先,”刚起身准备回房的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机房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暂时还没有动静,但是我已经在机房端口那装了点小东西,只要那个QQ号再登陆发邮件,我就会知道的。”

      “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说着,我转身朝房间走去,边拨通了那个刚刚熟悉不久的电话。

      最终,我还是联系上了亮哥,跟他说了大概的情况以后,他很是豪爽的答应了陪我同往,一如从前。

      汽车转高铁再转汽车,当我们照着手机上的地址寻找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看着小县城略显萧瑟的街道边,三层小楼上那个醒目的明黄色招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有种低低的气压在胸口徘徊,深吸了口气,迈步上前。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也有做演员的潜质。

      面对着那个身着银灰色职业套装,一脸标准化公式笑容灿烂无比的接待员MM,我居然能以一个孩子他爹的新新身份应付自如,对答如流,还有一个在身边如定心骨一般的亮哥不时穿插几句疑问,更是让这出戏演得炉火纯青。

      “你们这边哪些老师能让孩子的成绩提高得比较快啊,给点推荐吧,”我翻着桌子上的教师简介手册,装作煞有其事的询问着。

      “教导孩子学英语也不能完全看书本成绩来的,最主要的还是培养孩子学习的兴趣,”接待员MM笑意盈盈的说着,“兴趣提升了,就算没有了辅导老师,功课也不会拉下来的。”

      “我楼上家的小孩子也是在你们这边报的补习班,他妈说有个姓赵的老师还蛮不错的,”亮哥在身后一脸沉思的建议着。

      “是这位赵丽莹老师吗,她是口语翻译专业毕业,在我们这很出名的。”

      “好像是位男老师吧,还有姓赵的老师吗?”

      “那应该是我们赵树人老师了,他是我们这最资深,文凭最多的老师之一了,”接待员MM熟练的翻着简介,很快,那张和网站上一模一样的熟悉面孔便出现在眼前。

      “这位赵老师在的吗,我想问下是不是可以请私教上门?”

      “您稍等,我查下课程表,”接待员MM翻了翻笔记本很快给出了答复,“赵老师今天刚好出去上课了,不在学校,但是我们都有一对一单独辅导课程的,价格也很优惠。”

      “可以给我一下赵老师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询问一下细节。”

      “抱歉哦,老师的联系方式要确认了课程以后才可以给的,”接待员MM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幅你懂的表情。

      “那赵老师什么时候才会来学校呢?”

      “明天一早就会过来的,赵老师明天早上有公开课,您有兴趣也可以来听听。”

      看着基本目的已经达到,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突破,徒增怀疑,于是便寒暄了几句后,告辞了。

      一出小楼的大门,我便在街口徘徊了起来,“接下来怎么办呢,还是没有要到联系方式啊?”

      “傻瓜,有我呢,”一只手掌抚上了我的额头,在发丝间轻挠着,酥酥痒痒,似乎有些紧绷的神经都在慢慢平息、舒缓,眼前仿若人影浮现,一大一小,相守相拥。

      “看我的,”亮哥咧嘴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小亮的家长,小亮今天下午去找赵老师补习英语了,但是现在电话关机打不通了,不知道是没电还是出了什么事,”亮哥对着手机一阵语气时急时缓的样子,“对对,是赵树人老师,麻烦您把赵老师的电话和地址给我一下吧,我现在过去看看,嗯嗯,啊不用了,我来联系就好了,好的,非常感谢,谢谢谢谢。”

      没过两分钟,亮哥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了,亮哥摇着手机冲我咧嘴一笑,明晃晃的皓齿似乎映射到了心里,揽上我的肩头,潇潇然大步而去。

      那是位于一个幽深小区里的两层小楼,稍显破旧,原本水泥色的墙面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露出了处处黑色的砖墙,还有些青绿的苔藓片片点缀其上,颇有些古朴的诗意跃然其上,而那从左到右贯通整座小楼的竖排水泥栏杆,更是彰显着这栋小楼久远的年代感。

      “二楼,最右边的那间,”亮哥指了指那扇有着绿色纱窗门帘的房间。

      之前跟接待员MM闲聊之时,有出于对孩子的负责为由,大概打听过这个赵老师的基本情况,他是从一所农村的民办学校自费自学考到县城来的,他的奋斗拼搏史,甚至可以写成一部颇为励志的小说,为了工作,远离了家庭和孩子,独身一人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县城里,租下了这套老旧的房子作为安身之所。

      远离家人和孩子?老旧的单身之所?

      不禁和亮哥对视一眼,相对无言,若有所思。

      “他4现在应该在给学生单独做辅导呢,要不我们先在这等会吧,”我看了看时间,我们来得太早,估计还得一两个小时才下课的。

      “也好,不要吓到其他的小朋友了,”亮哥有些无谓的耸了耸肩。

      “去那边坐会吧,”不远处一颗颇显茂盛的榕树下,一张圆形的石桌,四张花鼓状的石凳,在这幽静的小区里,倒也格外融洽,看来,平时定然是老头老太太打牌下棋的绝好去处。

      坐在微凉的石凳上,望着那扇紧闭的木质小门,不禁有些沉默了。

      “又开始发呆了,怎么从小的毛病到现在还没改呢?”

      “发呆养颜,什么叫毛病啊。”

      “这言语倒是比小时候犀利了很多,总算是有点长进了,”话说着,手掌又不自觉的往我头上伸了过来。

      轻轻一闪,“又来,还把我当小孩子啊,”笑着躲过那只从头顶掠过的手掌。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个躲在我身后的小孩子。”

      相视,无言。

      “跟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吧。”

      “就这样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上学到上班,两点一线到三点一线。”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亮哥似乎是在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专注,略带波澜,“你也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愣了愣神,眨了眨眼,轻轻缓缓的呼出了胸口那团温热的气息,心,似乎一下子便平静了下来,呆呆的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双眼,流光飞转,恍若童年。

      当年,你突然不辞而别了,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干脆,却偏偏是在我们发生了某些亲密的事情,亲密到,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么亲密下去,会永远在一起的时候,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种忧郁到谷底的煎熬,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触犯了什么底线,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要不是一直还抱有一丝期待和希望,那种煎熬,是会变成绝望的。

      轻叹一声,又似是轻笑,双眼远眺却无法聚焦,我轻轻的述说着。

      我好像是种很奇怪的动物,或许人本来就是种很奇怪的动物。

      我一直觉得,我的感情像是株藤蔓,只要为我搭起一根支架,哪怕只是一根细枝,我也能爬得很高很高,可只要是没有了这根细细的支架,我却连爬都爬不起来。所以在那段像是没有了信仰的教徒般的日子里,我不自觉的便把这种感情,自私的转嫁到了一个只是为我好,来纯粹关心我的同学身上,触底反弹,一发不可收拾。

      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激烈,太激进,浓烈到让我遗忘,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大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徒留一个白色的身影,刻印脑海。而后来我选了一个离家1600公里的学校,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远远逃离那个让我不知所措的地方。

      然后,我便遇到了他,一个让我一辈子想记又想忘的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见钟情,但眼前一亮是肯定会有的,更何况是在那个沉陷到几近弥留的时间里。

      文弱中有股矫健的爆发,随时可以挥汗如雨,清瘦中有种曲张的矫捷,无时无刻倾洒阳光,那是种温柔的龙卷风在驱散我心中的雾霾,不用什么多余的言语,有时候一个眼神,便能晴空万里。

      就这样,相守了。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让一份感情这么明了,无需试探、猜测,并且还有了惊喜般的回应,于是那种被我称呼为爱情的东西就像是升空的烟花般无可阻挡,悍然开放。

      你知道那种无时无刻都想要腻在一起的感觉吗?

      曾经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喜欢新奇、变换,很怕墨守常规的人,甚至还信誓旦旦的跟同学说,要是在大学里找到了另一半该怎么办,从早点到中饭到晚餐,从上课到自习到晚安,每天守着同一个人做着千篇一律的事情,那曾经是种让我无法想象的折磨,可真当这件事情从天而降落在我头上时,一切,都反转了。

      我变成了那个最爱缠腻在一起的人。

      随时随地,无时无刻,我都想看见他,轻嗅他,感受他,要让他的气息和我浑然一体,于是,在我的极力促成下,相识不到半年的我们,悄悄在校外租了个小房子,有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家,我的家,他和我的家。

      你能体会那种归心似箭的感觉吗,每当下课放学的时候,你能清晰的感受到,脚步是飘逸的,四周的空气像是一团团的抱枕,簇拥着你,把人飘飘然的往前推,又像是有根无形的拉索,牵引着你,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在那个不过三十来平的一室户小房间里,有着我们许许多多美妙到毫厘的第一次。第一次最深层次的交流,第一次一起洗澡,第一次做饭,第一次像是居家一般购买各种生活琐碎,无数的第一次,让那时候的天都仿佛是湛蓝的,微凉微潮,透彻心扉。

      眼角一凉,似乎有什么飞逝而过。

      轻吸了下鼻子,转头望了望认真看着我的亮哥,嘴角轻抿。

      你知道吗,那时的我们,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情,居然就是躺在床上,亲亲。

      额头,鼻尖,脸颊,耳垂,唇瓣,脖颈,就只是轻轻的吻,傻傻的笑,就可以开心的过上一整天,那时候的我,真的相信,恋爱中的人没有智商这种颇为神奇的理论的。

      那年,我大一,19岁。

      可再高再远再璀璨的烟花,终归有光影散尽,萧然落幕的一刻。

      有一天,我参加学校活动回家晚了,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他早已沉沉睡去,就连电脑都丢在床头没有关掉,当我想帮他关上电脑放去一旁时,屏幕右下角QQ的图标闪烁了起来。

      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翻过他的手机,他的电脑,也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他会有着我所不知道的小秘密,就像我对他从未有过任何的保留,所有的账号密码,所有的秘密,我都是完全对他敞开的,所以,当那个我所陌生的号码上,小小的图标不停闪烁时,我没有抑制住内心的恶魔,悄然点击了开来。

      “宝贝,还想不想再干一次?”

      跃入眼前的话语几乎让我眼前一黑。

      克制不住勃然加速的心跳声,我点开了聊天记录,翻看着一个又一个有约过或者没约过的身影,在和他嬉笑怒骂间酣然调情。

      “约不,18,两小时以上。”

      “你屁股大不大,我喜欢翘一点,紧一点的。”

      “让哥哥无套干死你,全射你里面好不好?”

      “前面不小嘛,到镜头前来,后面掰开让我看看,我不喜欢有毛的。”

      “上次爽不爽,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到哥哥这来啊?”

      看着那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的肆意调情,一句句一声声,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勒割在身,毫不见血,却如刺在心,寒彻骨底。而某一句他的回复,更是让我如闷锤在心。

      “他真的好烦,老是喜欢腻在一起还管东管西的!”

      烦?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发现了他在偷吃,我也只是心如刀割,可当看到他嫌我烦的时候,就那么一个字,却犹如一把开光的刻刀,活生生在心口挽了一笔,深不见血。

      默默的停下了轻语的诉说,眨了眨眼睛,干干的,涩涩的,一如风化千年的河床,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润泽,只剩漫天风沙和满目干涸。

      回首看了看亮哥似有些晶莹的双眼,嘴角微弯,淡淡一笑,接着喃喃自语。

      我是不是很贱?就算知道了他出轨不止一次,可我还是没有跟他分手,因为他说他还在爱着我,而我,相信了。

      只是,从此,人心不再,仿若信仰轮回。

      你知道吗,我为了体会他迷恋不同肉体的心情,甚至第一次去尝试了419,跟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便直接上了床,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跟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就连长相都毫无感觉的中年人。看着那个陌生人面红耳赤的压在我身上,汗流浃背的使劲抽搐着,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只是淡淡的麻木,漠然。

      “我是不是有点傻?”有些想要倚靠点什么,可这腰鼓般的石凳四周却毫无借力之处,“我一直都不想承认那是我的第一次的,”声音渐喃渐小,几若微不可闻。

      忽然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闪现在身边,下一刻便轻靠在了一具温热坚实的怀抱之中。

      “我真的觉得他是爱我的,或许只是有一些彼此需要却又无法给予的东西,让两个人越走越远,却是背道而驰,就那样,在互相的牵绊、纠缠直到折磨中,我们坚持了整整八年,那八年时间里,磨平了我几乎所有的棱角、新奇,也打磨出了现在这个处变不惊,心如磐石的我,”微微仰头后靠,感受着那淡淡的温暖,“现在的我,早已不似从前,不是曾经你认识的那个我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好,”温厚的手掌轻抚,在发丝间慢慢的摩挲着,酥酥麻麻,轻痒轻舒,“小风,能再遇到你,真好。”

      静默,无言。

      良久,倚靠的身体一阵晃动,直立了起来,肩膀被轻拍,顺着前伸的手臂,视线不远处,那扇稍显斑驳的绿漆木门悄然开启,一个身着青蓝色校服的小小身影走了出来,回身微微鞠躬,关上房门便转身朝楼道走去。

      “来!”亮哥忽然起身,往小楼门口走去。

      半长的刘海连成一条弯弯的弧线,从额头滑向耳畔,眉毛稍有些淡,鼻子细细的,挺挺的,浅浅的单眼皮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流光晶莹,特别是那仿佛瓷胚般有些白嫩到剔透的脸蛋,不知道什么原因正被一层洋溢的红晕所渲染,真的只能用精致来形容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只是那微抿微撅的小嘴,似乎挂着淡淡的愁容,让人不禁想轻抚安慰一番。

      “这位同学,请问下你知道赵老师家在哪吗?”亮哥弯下腰,冲着走近的小家伙招了招手,“就是专门补习英语的赵老师。”

      乌黑发亮的大眼珠子扑哧的眨动了两下,点了点头,斜指了指头顶上方,“就在二楼最后一间房子,我刚从老师家出来,”一阵清若溪流却略带腼腆的声音直冲脑海。

      “你也是赵老师的学生啊,那太巧了,”亮哥笑着半蹲了下来,仰看着身前略有些局促的小家伙,“我弟弟也要来赵老师这补习英语的,我正想找人问问赵老师教的好不好呢。赵老师凶不凶啊?”

      “不,不凶啊,”小家伙似乎有些犹豫,低着头,扣着手指,“赵老师人,人很好的,”说着,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忽然又红了起来。

      “你怎么脸红了,很热吗,”亮哥轻笑着,像是不经意间伸出了手,轻抚在了小家伙书包下翘翘的小屁股上。

      小家伙瞬间便僵直了,有些愣愣的瞪了瞪大眼睛,“老师就,就在家里呢,我要先回家了,”说着微微点了个头,有些逃离似的快步而去。

      看着小家伙似有些摇摆的身影渐渐远去,站起了身的亮哥咧了咧嘴,“我们上去吧!”

      咚咚咚的三声轻敲,“请问下是赵老师家吗?”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从屋里传来,似有些慌乱般,“哪位啊,稍等一下。”

      没过多久,绿漆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方脸圆鼻,略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眼前。

      一席说不清是土黄色还是青灰色的老旧宽松休闲服下,微微挺起的小肚子把皱巴巴的衣服撑起一道小丘,衣缝间白白的肚子上一丛卷卷的黑毛,煞是有些破坏这为人师表的形象。跟照片上看起来差不太多,只是更显得饱经风霜的沧桑,略带些书卷气,又有一些乡下人的老实巴交和城里人的精明一闪而过,很是复杂。

      “赵老师是吧,是福雅的刘老师介绍我们来的。”

      “哦,那快请进,快请进!”说着,连忙开门,侧身让我们进了屋。

      清亮的日光灯下,一套不过二十几平米,狭长型的一室户房间呈现在眼前。入目处便是充当客厅兼书房的地方,老旧的红木书桌、高背木椅,原木色的茶几、沙发,还有那随处可见却堆的整整齐齐的各种书籍,让这略显狭小的空间,散溢着一种淡淡的书香气息。不远处,是算作卧室的区域,跟外间却连个实体的隔墙都没有,被一道淡蓝色的帘子半掩着,还能看到一张稍显凌乱的双人床,和床边矮柜上的电脑屏幕,正熠熠发光。

      “坐,坐,我去倒茶,”赵老师似乎有点拘谨的样子,仿佛做客的是他而主人是我们一般,也许,是这略带简陋的环境,略显朴素的穿着,让这个看起来散发着丝丝乡土气息的中年男子,稍显自卑和懦弱,完全不像那本简介手册上讲课时的意气风发。

      忽然,一阵流水般舒缓轻柔的音乐声响起,“啊,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你们先坐一会,不好意思。”看着赵老师拿起一只银白色的手机,响着那跟他风格完全不搭的铃音,进到一旁狭小的厨浴间打电话去了,随手还掩上了房门,亮哥和我对视了一眼,飞快的向着内间走去。

      亮哥一下子便坐到了床头摆放着电脑的矮柜前,看了看电脑边一根竖长的黑色摄像头,一个轻薄的黑色移动硬盘,回头望了我一眼,又望了望不时传出话语声的厨浴间,飞快的点击起鼠标来。

      很快,屏幕右下角一个被隐藏的橘黄色图标被点了出来,破解版屏幕摄像大师!

      看着那录制时间不过是两小时以前,似乎还有刚刚拍摄的余温在飘散,又回身看了看身后大床上颇显凌乱的样子,好像还有种什么淡淡的气息在弥漫,一下子便想到了之前离开的那个精致的小家伙,有种心里一颤的感觉,点击回放,墨蓝色的播放器跳出了屏幕,一阵无声的缓冲之后,撩人心弦的一幕,缓缓展开。

      一开始的视线是摇摆晃动的,一个沉色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的屏幕,似乎是在调整着镜头的方向,一会直冲着近在咫尺的床头,一会又摆向正门口,不停的转来转去,最终,还是停在了面向双人床正中靠上的位置,然后便陷入了一片昏暗。似乎是第一个片段播完了,然后被自动关联的第二个片段紧接着徐徐展开。

      屏幕再亮时,又是那道沉色的身影从屏幕前晃过,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书桌边。

      小家伙是背对着屏幕的,似乎正弯着腰从沙发上的书包里拿些什么东西出来,青蓝色的运动校服贴合在纤细的背脊上,两侧白色的竖线条纹让这本就有些瘦小的身影更显得柔弱、单薄。

      刺啦一声金属刮擦的响声闪过,似乎是屏幕外那道分隔里外间的帘子被一把拉开,赵老师那略显浮肿的身影又回到了视线中,向捧着一叠书本的小家伙走了过去。

      “你上次说有问题要问的,都准备好了吗?”赵老师略有些不太清晰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然后拉开了椅子坐到了书桌前,扭开了台灯,却好像并没有要让小家伙坐下来的意思。

      小家伙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本子放到了书桌上,翻了几页,然后乖乖的垂手站在了桌子前,一幅聆听教诲的样子。

      “上次有给你留了两个小题目的,回去有做好吗,”赵老师抬头望着小家伙,一只手按在了本子上,一只手却抚上了小家伙的脊背。明显看到,小家伙的身子抖了抖,像是背上那只手掌重若千斤一般,可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低头看着桌上的本子。

      “你看这个,”赵老师手指点了点书本,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上次就说过这个问题的哦,不及物动词是不能直接接宾语的,要在中间加个介词,就像中介的桥梁一样把它们连接起来才可以的,是不是又忘记了啊?”边说着边挥掌拍向了小家伙的屁股,拍得一个小小的趔趄,连上身都差点栽到了赵老师的身上。

      可这本用来小做惩罚的手掌,拍打完后却再也没有离开小家伙的身体,而是直接搭在了腰上,滚圆的手臂从小小的翘臀上绕过,几乎直接把小家伙都环在了怀里,眼见着,几根手指便悄然从衣角下伸了进去,直触那细滑稚嫩的肌肤,在半掩的校服下,耸动着。

      赵老师似乎在及其认真的教导一般,抬头盯着小家伙的眼睛,一手环着小家伙的细腰,似在轻揉,而另一只手则是握起了小家伙的左手,捏在掌心,粗圆的大拇指在手背上一圈一圈顺时针滑动着,忽然轻轻一带,小家伙站立不稳的差点坐到了赵老师的大腿上,却又慌慌张张的扶住了书桌,然后仍旧乖乖的站立着,低着头。

      赵老师忽然笑了,一如残阳盛绽般,远远的都能看到,那额头、眼角和颧骨上,细密堆叠的皱纹多如沟壑,给那原本看起来平易和蔼的脸孔增加了一种说不出的年代感,而这个不惑之年的中年人,忽然半转了身子冲向了小家伙,低语的说了些什么,然后一把将小家伙搂到了怀里。

      端坐的赵老师和僵立的小家伙差不多高,而此刻,则熊抱着怀里幼嫩的身躯,神色激动略带颤抖地上下其手。有些浮肿的国字脸正埋在小家伙的脖颈间,极力的喘息着,像是想要把这年轻朝气的味道全都深吸进肺里,鼻头、厚唇都不停的来回摩擦着,甚至是轻嘶的啃咬,似乎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激燥的急迫,那便是贪婪。贪婪的抽吸,贪婪的亲吻,贪婪的啃噬。而双手也完全没有任何的空闲了,紧搂着上下摸索,从肩膀到脊背,从腰肢到翘臀,原本梳顺的校服都犹如刚刚漂洗过般,皱成了一团,时不时地,魔掌还直接从衣摆下方直探入内,顺着轻凹的脊背四处游走,又或者双掌完全覆盖住那两片小巧挺翘的臀瓣,使劲的抓揉搓捏着。

      小家伙似乎被脖颈间的啃噬弄得麻痒难当,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挣脱熊抱的粗壮手臂,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像是羞怯,像是迷惘,只是轻扭着身躯,无力的闪躲着。

      一声低低的轻呼传来,却是小家伙整个被压到了赵老师的怀里,不得不双手搂住了赵老师的脖子,紧紧贴合着,而那双粗糙的手掌却从身后整个消失在了小家伙的运动裤里。能看见原本贴身的青蓝色裤臀部位,两排粗大的指关节顶起一个个小突起,正肆意蠕动着,侵犯着这具年轻到稚嫩的身体。

      嘶啦一声,运动裤被一只手掌飞快的扯下了半边,让一道白嫩到晃眼的圆润弧线,呈现在眼前。第一眼的感觉,是小巧。盈盈一握,似乎比一个成年人的巴掌都大不了多少,白白的嫩嫩的,微微丰满外翘,内侧有道浅浅的凹弧,特别是被拉到半截的运动裤,正好卡在了小肉蛋的下缘,似乎起到了提臀的效果般,让原本就圆润的臀瓣更显紧凑、弹滑。可很快,这宛若荧光珍珠般的圆滑被粗糙暗沉的手掌完全覆盖、揉捏,只留指缝间细细的嫩白不断被掐到变形。

      似乎是细嫩的私处被粗暴揉捏得过痛,小家伙俯在赵老师肩头的小脸有些微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可却宁愿咬着牙,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无声的承受着,让人看着都有些不忍,却又有一丝另类嗜血般的燥欲,被蠢蠢勾起。

      赵老师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似乎有点急不可耐的想要马上把眼前这个乖乖的小家伙一口吞下了。

      “别动,”赵老师一把抱起了小家伙半抗在肩上,长身而起,于是,就看见屏幕中,一个纤瘦的身影被抱住了大腿,上身半挂在壮硕身躯的肩头,而一对圆圆翘翘的臀瓣,正半撅着,朝着屏幕的方向越走越近,似乎连某朵颜色淡到跟臀部都分不清的鲜花,也渐明渐晰。

      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之后,赵老师抱着小家伙坐到了正对着电脑摄像头的床边,还朝着镜头望了望,似乎在看是不是对准了某个想要留下纪念的部位。

      “趴好,别动!”赵老师把小家伙打横放到了大腿上,头脚朝下的耷拉着,只有腰部的位置被挂在了双腿上,让那对圆圆嫩嫩的臀瓣正对着摄像头,高高撅起,一览无余。而小家伙,似乎根本不用什么训斥,都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像个沉默无声的扯线木偶一般,任由摆布着。

      紧箍着的运动校裤又被往下拉扯,直到膝盖上,一截天蓝色明艳艳的四角小内裤露了出来,而正中间,一个浅黄色正咧嘴大笑的海绵宝宝,因为褶皱的原因,竟是笑得似有些邪恶,有些诡异一般,给这即将上演的淫邪增加了一份异样的童趣。

      小内裤也被毫不留情的一把扯到了膝盖上,此时横陈着的小家伙光滑的脊背也裸露大半,直到圆圆的小屁股,再到两条细细的大腿,赤裸的肌肤在透亮的灯光下莹莹微光,白嫩中浅透着淡淡的粉色,没有丝毫的疤印或是痕迹,就像是一件趋于完美的工艺品惹人怜惜,可转眼,便被一道污浊所侵蚀。

      那是怎么样的一只手掌啊,似乎没有任何一块地方能用得上肌肤这个词语来形容,微红中透着焦黄,好像还有些浮肿,一道又一道犹如年轮般的粗纹盘踞其上,没有所谓粗粗的毛孔,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鱼鳞般密布的细纹。可以看得出的是,那指甲是有细细修整过的,可就连指甲上都不绝蔓延的褶皱,让人不禁猜想这双宛若树根般的手掌,是经历过多少的风霜洗礼。

      那一瞬间,我有一丝丝走神了,居然在想着,若是那双手掌从我身上抚过,会是怎样的触感和体会,不禁微微一个寒颤,心神一凛。

      而那只树根一般的手掌却抚上了细嫩的大腿内侧,直摩而上,在双腿间低垂的绛粉色阴囊上蹭了蹭,一把捏在了挺起的臀瓣上,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犹不过瘾,又不停的抓揉起来。眼见着那本来圆圆翘翘的小肉丘被挤成各种形状,我竟然有点点羡慕那只作恶的手掌了,可还没等多想,另一只手掌也伸了过来,一边一只,直接把两瓣小肉丘掰分开来,一朵粉粉嫩嫩连褶皱都没有多少的细细肉缝,忽现眼前。

      第一眼的感觉,不像是雏菊,因为连那一圈本该褶皱密布的花痕都近乎没有,只是淡淡的几道几乎能数得清的稀疏细痕,轻绕成一圈,中间一弯不到小指长的肉缝微微闭合着。微嫩微白,微微泛粉,入目的一切仿佛就都只有这么一种颜色,从被强行掰开的臀瓣,到静静垂立的大腿,从轻轻摇动的阴囊到微微颤动的细缝,浑然一片,莹润动人,轻易的,一股躁动的气息便凭空而起,灼烧腹中。

      忽然,一道硕大的阴影挡住了视线中的细嫩,却是赵老师竟忽然埋头了下去,深深的吸气声,就连视频中都听的一清二楚,然后是边抓捏着边印上点点的轻吻。

      “出门前是不是听老师的话都洗过的?”一阵略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飘出。

      大腿上趴着的小家伙似乎是动了动,又像是根本不曾动过一般,只有一点点微弱到几乎被人忽略的细哼声传了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赵老师一巴掌从下往上,拍在了小屁股蛋的下缘,撞起一阵往复的震颤,然后张着大嘴,一口咬住了小家伙的臀肉,轻轻拉扯着。小家伙的腿,瞬间绷直了,就连小屁股也紧张的收缩了起来,翘起一道更高的弧线,却还是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响。

      粗红的手掌擦过留着一道浅浅牙印的臀瓣,顺着股沟直插两腿中间,一把握住了软软的阴囊和阴茎,搓揉了几把,又并指沿着阴囊轻磨往上,然后中指重重的按在了那道细细的肉缝上,原地搓揉着打起转来。

      “上次不是都开过苞了吗,怎么才一个星期又这么紧了,”赵老师的脸色有一丝丝的狰狞,像是咬着牙齿在说话,一只手伸进了半遮的衣服里,在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着,一只手仍旧在小雏菊上轻按打转着。

      吞了口唾沫,赵老师抬起了抚菊的右手,把手指放在了鼻前闻了闻,露出一个满意的轻笑,然后一道口水吐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往小家伙的股沟里抹去。略带白沫的透明粘液被来来回回涂抹在臀瓣包夹的菊心上,粗裂的手指还不时轻刮细细的折痕,像是想要把每一丝缝隙都填满自己的唾液,摩挲、旋转,忽地,中指用力往下一按,半根小指节边被吞没在了那细细的肉缝之中,被裹的严严实实。

      小家伙翘起的屁股抽了抽,挤出一道窄窄的弧线,没过多久,又轻轻的放缓了回去,只有俯趴的背上略有些加剧的耸动,才让人意识到,被侵犯的,正是这具匍匐不动的幼小身躯。

      一只手整握住半边臀瓣,揉捏着往外掰开,而另一只早已探入秘穴的手指则开始缓缓抽动,时而轻推深探,时而左右旋转,时而弯指扣捏,时而前后震颤,像是一场无比新奇美妙的探险,诱人沉沦。

      “太紧了,不要吸老师的手指,”赵老师深吸着气,半闭着眼,微张的嘴角里,牙齿都紧紧的咬合在了一起,一脸陶然的样子,仿佛文人墨客拜读到了一篇感人肺腑的宏章诗作,只能用心底的柔软去感谢一般,只是这一脸虔诚的表情下,牙缝里飘出的话语却是分外不堪,“里面的肉肉好软啊,这里还有道小沟呢,”说着,像是有了什么意外的发现一般,曲指朝着某个深处的部位扣刮起来,一不留神,便又是一截手指没入不见。

      似乎鼻子的呼吸都不够表达内心的澎湃了,赵老师索性张着嘴喘息起来,然后低头凑了上去,细纹密布的脸颊轻贴上了翘翘的臀瓣,慢慢的摩擦着,推耸着,挤压着,还定睛看着近在咫尺缓缓抽动在细小肉缝中的手指,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在指间,在菊瓣,上下盘旋,留下一片剔透的湿滑。

      噗的一声轻响,似是幻觉,赵老师忽然抽出了深入大半的中指,带得小家伙圆圆的小屁股又是一阵轻抖。此时的小肉缝已经有些微微的张开,现出一道指甲盖大小的穴口,形如枣核,轻轻蠕动着,而那微张的穴口正中,隐隐有些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又是一团透明的口水,拉扯着长长的细丝,随着手指直落雏菊正心,下一瞬间,整根中指直没到底,而留在外面弯曲的四指还在使劲往臀瓣上顶,似乎怕探不够深一般。小家伙的身子,又一次紧绷了起来,裸露的细腿因为用力,拉扯出一道蜿蜒流线型的线条。

      “放松点,放松点,乖,”赵老师轻拍了拍小翘臀的顶端,又顺着腰肢脊背来回抚慰起来,还不时俯身在裸背上轻轻吸吻、舔舐。可没等小家伙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食指的指尖,也急不可耐的一头钻进了窄小的穴口,把有些泛红的褶皱再次撑大了一圈。

      小家伙颤抖的身子刚想扭动,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便突然拔了出来,空留一个被撑成了椭圆型的窄小肉洞,微颤着似要收缩。

      又是一阵的抚慰,轻吻,在那瘦小身躯刚刚放松的一刻,粗红的中指再次一贯到底,盘旋搅动、扣刮,如此反复,小家伙似乎被折腾得更加默然了,一动不动的静静趴着,就连身后被玩弄的肉穴中,什么时候插入了两根指头都不知道了。

      原本不过一道指节长的细细窄缝,现在已经被扩张成了一个笔洞粗细的小嘴,湿湿滑滑,油光发亮,能隐约地看到,里面一道道嫩红色的细肉在曲张、收缩,像是刚被翻耕过的春田,静待播种。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粗厚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小翘臀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起来!”赵老师低喝着,把小家伙从腿上拉了起来。

      似乎是趴得太久有些充血,小家伙的脸鲜红欲滴,双眼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半闭着,刚刚站起,便摇晃着歪倒了下去,被赵老师一把扶住,顺势放倒在了床上,三下两下便拔了个精光,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眼前。

      此时的小家伙是横躺在床上的,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双腿成M型大张着正对着摄像头,让所有本是隐私的一切,都被拍摄了个清清楚楚。仰躺着头,下巴尖尖的朝着天花板,让脖颈到肩胛骨的线条拉伸得异常优美,白皙的脖子上顺滑一线,似乎连喉结都还没有发育;细细的双臂正交叉环抱遮在双眼上,像是有些羞涩面对这一切,光滑的腋下也是白皙一片,没有任何瑕疵;两颗筷尖大小的淡粉色颗粒,圆圆的,凸凸的,有种细腻中的丰满,不禁让人想铺上去尽情舔舐、拨弄;略有些嶙峋单薄的胸膛,纤细到不经一握的腰肢,圆润轻凹的小肚脐,然后便是即将被重点照顾的秘密部位了。

      平滑细嫩的小腹往下,有一小片不仔细看几乎很难分辨的浅浅绒毛,卷卷的,细细的,其上,一根钢笔粗细,笔帽长短,也是白白嫩嫩的细小阴茎,正被包皮完全所紧裹,顶头处,还有一小段皱皱的包皮紧叠着,带点粉粉色,煞是可爱,原本低垂的阴囊,像是因为紧张亦或什么,有些收缩了,圆圆鼓鼓的收在小阴茎之下,看起来,到很像是个精致的瓷胚茶壶,可再往下不远处,一个有些泛红甚至中间透露着些鲜红的细小穴口,还正不断收缩蠕动,给这宛若瓷器的艺术品烙上了一道淫邪的标记。

      我都有些看呆了,第一次看见一个如此稚嫩的身体,被随意的摆弄、侵舐,心里那一丝丝良知和不忍,好像都开始被欲望所蒙蔽、侵蚀,瞟向亮哥,那僵坐的身躯下,一个鼓鼓的帐篷正悄然耸立,彰显着内心的一切。

      视线中黑影翻滚,很快,随着一阵床铺的摇晃和嘶响,脱了个精光的赵老师扑到了小家伙的身边,一把将那具细嫩的身体搂到了怀里。

      两倍,还是三倍?跟小家伙纤瘦的身体一比,赵老师发福的身躯显得格外臃肿和风霜了。怎么说呢,是矛盾,就像他的言行性格和背地里的所作所为大相劲庭一样,赵老师的身体,似乎也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不说那略显苍老的乡土面孔,粗糙的双手,干黄的手臂,粗壮却皮肤干枯的大腿,都有着一股勤苦朴实的气息,可偏偏身上却是一片黄中偏白像是久违阳光的书生样子,很是突兀,皮肤松垮垮皱耷耷的,还有些星星点点的斑褐,跟紧抱在怀里的小家伙相比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而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他双腿间那根早已微微半勃的阴茎。

      黑,深褐色中混杂着斑驳不纯的黑色,有若干枯的树根一般,从阴囊到阴茎,颜色深得似乎都不会反光了。龟头偏小,呈扁扁的三角形,像是一顶小礼帽戴在阴茎上,而龟头往下,阴茎突然的变得格外的粗壮,有种凸涨欲破的感觉,凹凸层叠,可再往下,粗壮的阴茎急剧缩小,直到浓黑卷曲的阴毛里,似乎比中间最粗壮的一截,缩小了将近一半的样子。像是只冰激凌尖筒吗,如果换成小家伙那么细嫩的色泽,说不定也是蛮可爱的样子,只是现在,这黝黑狰狞的肉棒正紧贴在小家伙张开的双腿之间,轻轻磨蹭着,格外慎人。

      一手环过小家伙的脖子捏在肩膀上,一手肆意的在全身游走,头却朝着小家伙的脖颈间舔舐了过去,滋滋有声,眼前就要啃咬到紧抿的嘴唇,小家伙抖了抖,扭过了头,可下一刻,便被一只手掌捏住了脸颊掰了过来,绛粉色的嘴唇瞬间被吞噬,只留一阵悉疏的舔舐声。

      宽厚的嘴唇在小家伙的脸蛋上肆意啃噬,留下一片片湿滑的透明痕迹,一会是吮吸着上嘴唇轻轻的拉扯,一会是把下嘴唇含进口中来回搅弄,一会又不停的把双唇全部吞没吐出再吞没,又或者直接顶开粉嫩的双唇把肥厚的舌头深探其中,来回搅动,然后勾出一条细细的粉色舌尖,犹如品鉴美味一般吸、含、嘬、裹,而小家伙原本淡淡的双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嫣红鲜翠。

      不知道什么时候,粗长的双指又消失在了小家伙细嫩的穴洞之中,来回抽动着,而疯狂的亲吻舔舐还在继续,细长白嫩的大腿又被挂在粗实的壮腿上,分的开开的,空门大露,小家伙又开始懵懵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的时候,身下的手臂把他一把推了起来,半趴到了有些肥硕的肚腩上。

      “含着!”就像是在下令写字背书一般,赵老师不容分辨的把小家伙的头,按向了自己的下体。

      始终双目微闭的小家伙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下似乎有些星光闪过。看着眼前浓黑的丛林间,一根半软的肉棒正歪歪的斜躺着,似乎还有什么刺鼻的气味在蔓延,不禁眉头微皱,想要张嘴,却不知道是想开口拒绝还是真想把这丑陋的凶器含进口中。

      赵老师却没有给小家伙一点思考的余地,一手按住小家伙的后脑勺,一手扶住了半硬的阴茎,便往小家伙脸上戳去。

      嫩嫩的小脸蛋被黝黑的龟头戳出一个浅浅的小坑,然后直滑向嘴角,一道透明的粘液从圆张着的马眼中粘连而出,在小家伙的脸上拉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湿痕。

      “张嘴!”赵老师用半硬的肉棒轻敲着小家伙的嘴唇,来回蹭了蹭,也没等小家伙把嘴张开,便腰间一挺,三角形的龟头犹如箭头般挤进了小家伙的嘴里,可也就只能挤进一个龟头了,从龟头往下是像发酵般突然胀大了一圈的阴茎,感觉比小家伙的嘴都大了一轮,只是被迫把那龟头含在嘴里,就已经让小家伙嘴唇张的滚圆,就连眼睛都似乎有些睁不开,微微半闭起来。

      “别用牙齿,乖,用舌头舔,”赵老师一手按着小家伙的头微微晃动着,一手捏住了小家伙胸前小小的粉色颗粒,拨弄着,轻掐着,似乎一时兴奋过度没有收得住,阴茎重重的向上挺了挺,竟然没入了一小截最粗壮的狰狞,呛得小家伙立马歪倒在一旁剧烈的咳嗽起来,不光是小脸潮红一片,就连脖颈、肩膀,也开始慢慢泛红,犹如红纱漫盖,诱人异常。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愤慨中夹杂着点点惊恐点点心慌的怒吼忽然响彻耳边,一道壮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和亮哥身后,迎面罩来。

      “你们…你们…”突然出现的赵老师满面涨红,怒目圆睁,紧抓着手机的右手伸着微微颤抖的食指,指着我和亮哥,想要怒斥些什么,却一时无言以对的样子,身子一闪便冲着电脑摸了过来。

      “去你玛德!”亮哥半站起了身子,转身便是狠狠的一拳往着赵老师脸上招呼了过去,急冲而来的壮实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歪倒了回去,一屁股斜坐在了床脚边,一道殷红的痕迹瞬时间从鼻孔里穿流而下,滑过嘴角,让那本是怒绽的面孔又多了一份惊恐。

      “你,你,”赵老师抖了半天,似乎都没能抖出一句能表达此时内心愤慨的话语。

      “你麻痹你,操”亮哥一步上前,又挥舞起了手臂作势欲扑,怒睁的横眉,圆瞪的双眼,紧收的鼻翼和那半挂起的嘴角,我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奋不顾身挡在我身前的壮影,酣然再现。

      “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操尼玛个衣冠禽兽,”亮哥低吼着,一脚冲着半坐在地上的赵老师踹去,而赵老师原本怒气勃然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露出一脸似有些惶恐的样子,双手环抱着头,往床边缩去。

      “让你偷拍,让你偷拍,操,”亮哥又补上了两脚,“敢偷拍我弟,还发到网上,今天不揍死你,”边说着,又想要冲上去再来一顿拳脚。

      “好了,先别打了,正经事要紧,”我一把拉住了亮哥的手臂,轻使了个眼色。

      “操!”亮哥愤愤不平的又补上了一脚,踹在了赵老师盘坐的大腿上,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却畏畏缩缩的不敢多言丝毫。

      “三清山,你们培训学校组织旅游那次,你是不是偷拍我弟了,啊?”亮哥居高临下的斜瞪着赵老师,叉着腰,轻抖着身子,咧嘴大吼着,可忽然,似乎有种陌生的气息从亮哥身体里散发了出来,有些血腥,有些粗暴,痞痞的,带着一种蔑视忘我的张扬,似乎跟曾经那道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有了些出入,有了些隔阂,让我疑惑了。是不是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这些我没有参与到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让人改变,也改变人一生的事情。

      “啊?什么?”此时的赵老师颇为狼狈,嘴角红肿一块,还粘连着鼻端划出的血痕,头发也有些披散般不再整齐的梳向脑后,就连身上老旧的休闲服都跟人一样畏缩着,露出大片黄白色松耷耷的肚腩。

      “少他妈装蒜,论坛上的帖子你敢说不是你发的?老子全都截图留了证据,还有你电脑里的铁证,现在我就打电话报警,你等着坐牢吧你!”

      “别,别,求你了,求你们了,别,”惊慌失措的赵老师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坐了起来,半跪着摇着手,“千万别报警,千万别报警,不然我这辈子都完了,”说着,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般,歪坐回了地上,无力的靠着床脚,垂着头,开始低低自语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害人,就是,就是没忍住,我太喜欢他们了,”赵老师哽咽了一下,抹了抹皱纹密布的眼角,却没有抹出丝毫的湿痕来,“我从来没有强迫过那些小孩子,是我对他们好,他们自愿的。”

      “去你玛德个自愿,”亮哥又是一脚,蹭过赵老师的衣角,狠狠踹到了床架上,发出一阵沉闷的轰响,“你还好意思说自愿?”

      “不,不,不,不是自愿,是我引诱他们的,”赵老师慌忙摆手,生怕再惹怒眼前这个煞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还有八十多岁的老人要养,家里还有孩子....”

      “少啰嗦,说重点,三清山怎么偷拍我弟的,你要敢隐瞒一个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我说,我说,”赵老师频点着头,缩靠在床脚,慢慢诉说起来。

      “那天是学校组织去三清山旅游的,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刚好听见隔壁间有一些响动,所以,所以就从隔板下面偷偷的拍了下来,”说着,吞了口唾沫,似乎在回想当初那淫靡的一幕,“但是没拍多久就被发现了,然后我就赶紧跑了。”

      “厕所偷拍的那段没有上传网上吧,你传的是后来在旅馆里偷拍的,”我有些心急的脱口而出,“旅馆是怎么偷拍的,你都做了些什么?”

      “没,没做什么,”赵老师有些畏畏的看了我一眼,“厕所的视频光线不太清晰,所以没传上网,只截了几张图传了上去。旅馆的视频,是,是,”说着又抬头瞄了我一眼,看见亮哥正瞪着他又有想要出手的意思,连忙佝偻着腰继续讲述起来。

      “我是清晨要从旅馆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你去浴室里洗澡,因为前天在厕所那我是见过你和那个小孩在一起的,我以为屋里就只剩那个小孩子在睡觉,一时没忍住就偷偷溜了进去,我没做什么,真的没做什么的,”边一脸很是诚恳的样子挥动着手臂边激动的描述着,“我,我就只有偷偷摸了摸他,没有做过其他的,真的。”

      回想着当时的一幕幕,似乎只是我洗澡的短短时间,便发生了这么多丝毫无法预料的事情,不由的有一种望洋兴叹的无力感,“你还有没有在别的地方发过这些照片和视频?”

      “没有了,没有了,我是因为要下载别人的视频没有论坛币,所以才上传了这个的,”赵老师慌忙的摇着手,一脸肯定的说着。

      “那帖子里另外那个小孩是谁?”

      “那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一个学生,”赵老师似乎想到了什么过往的事情,有些诺诺的,却渐渐停止了颤抖,只是呆呆的靠在床脚,低着头。

      “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你会知道后果的!”亮哥又坐回了床上,一手伸向了电脑,“你偷拍的视频和照片是不是都在电脑里的?”

      “是,是,”赵老师低低地应着,抬了抬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却没有再开口,只是沉默着。

      “电脑我拿走了,等我弟的视频找到以后会给你送回来!”亮哥不由分说的盖上了笔记本,又几下子拔掉了电源线,连着移动硬盘一起,塞到了桌边的一个电脑包里。

      “啊,这,电脑里还有我的备课资料,”赵老师半坐起了身子,抬着手想要弱弱的抗议点什么,可立马便被亮哥凶神恶煞的样子吼了回去。

      “你是想我现在报警过来查电脑,还是我回去查完电脑再给你?”亮哥吼着,又一股想要宣泄暴力的气息喷薄而出,让本就有些卷缩的赵老师更加懦弱不堪的缩了回去。

      “滚开!我们走,”亮哥拎起了提包,拉着我往门外走去,想了想又回头冲着赵老师喊,“电脑我明天会送到学校前台,你最好少给我耍什么花样!”说完,便拽着我扬长而去。

      出了小区大门,亮哥直接在路边打了辆车,让我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却碍于有司机在场,又不好明问。

      “跟我走就行了,”亮哥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似的,“一会再说。”

      很快,的士到达了亮哥所说的地点,跟着他没几步路便到了一个挂着亮蓝色招牌的门口,那硕大的招待所几个字让我一时有些愣住了。

      亮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总不会想着今天晚上还能赶回去吧,就在这边住一晚上好了,房间我早都订好了,”说着,便搭上了我的肩膀,半推半拉的往里面走去。

      说实话,能够久别重逢再和亮哥单独相处,我是一百个愿意的,甚至,这是我期盼了很多年的一个念头,在午夜梦回,只是就这么突然的,愕然的发生了,让我有种不真实感,又隐隐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别扭,好像始终有着一层淡淡的薄膜横跨在两人中间,不似曾经那种两小无猜,霎那芳华。

      开了房间,又在隔壁的一家小饭店里先吃了点东西,然后才拖着略有些疲惫的身子上了楼。可一开房门,我又有些愣住了,居然是一张雪白的单人大床,在这呈现出一片金黄的暖色调装饰里,有一种包容中的清冷,让我本有些忐忑加速的心跳,又开始轻轻放缓了,总觉得似乎这不是我所预期的,像是还没做好准备,把这么多年空窗的情感,霎那间便完全弥补回来。

      “休息会吧,”亮哥把电脑包放在了床头的矮柜上,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朝我示意着,“是先坐会还是先去洗澡?可惜没有找到一个带浴缸的宾馆,不然又能像当年一般了,”说着,脑袋微斜,轻笑舒展,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

      轻轻的坐在了他身旁,轻轻的就这么贴靠着,轻轻的呼吸着那股熟悉中带着点点陌生的味道,似乎很想就这么轻轻的相偎着,静待时光流转。

      “和当年好像啊,”我低着头,看着床前的双腿前后轻摆着,“每次有什么事情只要跟你提一声,你都会全部安排得好好的,让我总是会不自知的依赖你,变成习惯,戒都戒不掉。”

      无声的手掌抚上头顶,在发丝间轻轻的摩挲、刮挠着,酥酥麻麻痒痒,有种久违的卸下心防的感觉,然后一只手揽上了我的肩头,亮哥微微的倾下腰望着我,似乎想要靠得更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慌了,当年的一幕幕霎时间闪过心头,让我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亮,亮哥,”我有些僵硬的撑起了身体,“我们先找找小杰的视频吧,先把事情处理完了我才能安心下来。”

      亮哥近在咫尺的脸庞有些愣住了,微微的疑惑和遗憾,可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从床头矮柜上拿出了电脑,一阵捣腾之后,屏幕又缓缓亮起,紧接着便是一阵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随着搜索的跳动,一个隐藏至深的文件夹被翻找了出来,里面从头至尾洋洋洒洒二十几个视频文件和将近一千多张的照片都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排在最上面的是以时间和一堆拼音命名的视频文件,而下面则全部都是各种照片,都是些年纪不大的学生,除了一些生活照,似乎还有很多床间交合的赤裸特写,密密麻麻,让人不禁心里一颤,燥热的暖流忽然便从小腹中升腾、盘旋,直冲而上。

      又是那个墨蓝色的播放器跳出了屏幕,可亮哥没有拖进来那些新找到的视频,而是直接点的播放,于是,在赵老师房间没有播放完的一幕,继续缓缓展开。

      “乖,习惯就好了,”视线中的赵老师撑起了身子,轻抚着小家伙的后背,然后把小家伙缓缓放倒在了床上,仰面竖躺着,紧接着,细长嫩白的双腿被猛然间拉扯了起来,成M型大开着压到了身侧,让那朵被玩弄了半天,早已有些合不上的雏菊完全展现在了镜头前。

      白嫩修长的大腿似乎柔韧性很好,被压得几乎与平坦的小腹持平,大大的分张着,原本有些翘翘的小屁股此刻也绷得紧紧的,拉出一个有些尖尖的椭圆形,高高的撅起,略有些绛粉色缩得小小的阴囊正下方,一个大拇指粗细的湿黏小洞口正无力的微微蠕动,像是想要收缩把那渐渐外露的鲜红细嫩重新包裹,却有些无能为力。

      赵老师侧坐在小家伙身旁,粗圆的大腿直接顶在了小家伙高高抬起的腰下,让被迫撅起的小屁股直呈眼前无法躲闪,下一刻,粗壮的身影俯身向前,小家伙有些萎靡的阴茎和阴囊被一口吞没。

      那清晰的口水声,让隔着屏幕的我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发毛。

      包皮层层紧裹的细嫩阴茎被一口吸入,在唇舌间被来回拨弄舔舐,发出阵阵滋溜滋溜的声音,亦或轻轻吮吸,略带焦黄的舌头时而缠绕着阴茎飞快的打转,时而从根部往上如同挠痒般轻轻勾蹭,又或者直接摇摆着在小包皮的前端轻轻钻动,像是要寻找里面深藏的某个宝藏一般,整个浅白色的阴茎和四周淡淡的绒毛,都被一层透明的口水所覆盖,反射着一种异样晶莹的气息。

      小家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所刺激,高撅着的小屁股一阵收缩,圆圆的小肉丘上挤出一道弯弯的月牙,可还没来得及扭动,有些胡渣嶙峋的大嘴便越过了湿漉漉的细嫩阴茎,一口又把缩得圆圆小小的阴囊含了进去,来回转头磨蹭着,还不时用牙齿轻轻的撕咬、拉扯,这一下,仿佛捅了马蜂窝一般,让小家伙的身子急剧的扭动起来。

      可弯曲在胸前的双腿,早已被赵老师粗壮的手臂一把撸在胸口,紧紧的抱着,一只手还托住撅起的小屁股,来回抚摸着,丝毫无法逃离这格外敏感的刺激。

      湿淋淋的阴囊被吹着热气吐了出来,宽厚的舌尖在两个小小的蛋蛋中间滑过,又一把卷住了细细的阴茎送入口中,直吞到底,然后嘟囔着左右晃动、前后嘬吸了半天,再次从湿黏的大嘴中出现时,细嫩的阴茎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

      原本只有钢笔粗细的阴茎此时足足粗壮了一圈,完全的勃起了,虽然还略显稚嫩,却已有着一点坚挺的味道。从头到尾,粗细均匀,犹如订制的模具浇灌出来一般,笔直的没有一丝瑕疵,细嫩的浅白上泛着阵阵的胭红,还有几根细如青丝的血管盘绕其上,宛若温玉,会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可更令人惊艳的,却是玉茎上那个桃形的龟头,比阴茎稍粗一分,一道圆润的弧线浅凸即收,回笔处又叠起一道精细的沟壑,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只黄金分割比造就的粉桃,最特别的是小粉桃头顶最上方细细的马眼,略带着尖尖的一道凸显在正中间,给这完美的小桃子画上了点睛的一笔,诱人异常。

      而这堪称精致的小肉棒,此刻被黏浊的口水包含得晶莹透亮,如果不是那根拉向赵老师唇边的细细淫丝破坏了这稚嫩的画面,本是可以让人联想到某些圣洁的画面的,可现在,在那双充满欲望的细密双眼中,只剩下灼热的燃烧。

      一手紧搂着压在胸侧的双腿,一手又开始在细细的菊洞中来回摸索,而湿滑的舌尖还不停地游走在竖立的阴茎和畏缩的阴囊之间,可满脸淫靡气息的赵老师还不甘满足,不停的以含糊不清的口吻提着各种问题。

      “舒不舒服,是不是热热的很暖和?”

      “小棒棒真漂亮,让老师好好帮你舔舔。”

      “小洞洞又开始吸人了,是不是想老师像上次那样好好爱你啊,啊?”

      赵老师不停的碎碎念叨着,似乎很想小家伙能配合他淫乱的话语给些反应,可小家却始终环臂遮着眼睛,一声不吭,仿佛被肆意侵犯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似乎是见自己的挑逗完全起不到想要的效果,亦或蒸腾的欲望开始盈满四溢,赵老师终于又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准备进入实质入侵步骤了。

      朝天撅起的臀瓣被缓缓放下少许,可细长的双腿还是大大的分开在身侧,赵老师半跪起身子,正对着了小家伙的身后,深褐色狰狞的肉棒霎时间弹跳而出,戳在了小家伙圆圆的小肉蛋上,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低头,一口浓浓的唾液直垂而下,滴在了小家伙的股沟深处,下一刻,三角形扁扁的龟头从唾液上滑过,来来回回把浑浊的粘稠都涂抹到了细嫩的小肉缝四周,泛着点点乳白的泡沫,湿滑一片。

      充血的龟头呈现出紫黑的色泽,在凸涨的血管下显得格外狰狞,而这狰狞的凶器稳稳的对准了细嫩的雏穴,缓缓下按。

      被垂直抓起的细白双腿中间,那根快到擀面杖粗的凶器正紧紧的塞在小家伙的股沟之间,用力的前顶着,细嫩的臀瓣映衬着黝黑的阴茎,让人有种这凶器甚至会粗过小家伙大腿的错觉,似乎能撕破一切,撞开任何隔阂般暴虐凶猛。可小家伙细嫩的穴口,虽然早已被粗糙的双指玩弄的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可对于那成人完全勃起的阴茎来说,还是过于窄小,只是涂抹了层层口水的凶器,似乎不管怎么用力,都挤不开那紧锁的门洞,无法探入那勾人的湿暖之中。

      赵老师一会把小家伙的双腿几乎成180度的笔直拉开,一会又一手怀抱着双腿一手去掰开紧闭的臀瓣,又或者把双腿直推得贴合到胸口整个身子都俯压上前,可不管怎么变换姿势,似乎都不能让那窄小的穴口容纳下这粗壮的异常,黝黑的凶器总是被死死地关在门外,亦或一个侧滑,错开黏湿的洞口,让心急的赵老师开始有些隐隐的暴躁,脸色都略带狰狞,微汗的额头上更是皱纹密布。

      一把将小家伙翻了个身,匍匐到了床上,凹陷的腰肢下,陡然爬升的弧线让原本就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的圆润诱人。赵老师一个转身跨跪到了小家伙的身上,一手揉捏着弹弹的臀瓣,一手搓弄着有些疲软的凶器,又是一口唾液吐在了手心,在深深的股沟里一阵涂抹,然后便重重的压了上去。

      小小的白色身影瞬时被略有些发福的肥硕身影所淹没,让人不禁担心,那细小的腰肢是否承受得住这庞然的入侵。再次昂扬的黝黑阴茎又一次直顶穴口,左右摇晃了两下便开始沉沉的下压,呲的一下,赵老师的身子震的一抖,尖尖的龟头又从股沟的上方滑了出来,似乎能看见,一道道隐约的青筋从额头缓缓暴出,在细密的汗珠下凸显狰狞。

      粗红的手掌使劲的在臀瓣上捏了捏,掐出道道红印,用力的掰开,像是在仔细的观察那始终拒人门外却又不停撩人的穴口,双指并拢直探,来回抽插了几下,立马又翻身挺枪直上,可最终,似乎只是塞进了小半截龟头又一下滑了出来,带着透明的丝液,兀自竖立着。

      看着赵老师挺着微圆的肚子有点丧气的半跪着,一副欲火截停无处发泄的样子,就连深褐色的阴茎都开始慢慢垂头,不禁轻笑于这份淫乱中的戏谑,可没等我出声,一道火热的身躯从背后紧贴了上来,腹背相连,温息弥漫。

      亮哥的手臂环过腰线搂在了我的小腹上,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三两根手指轻点在腰间的触感,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发丝间,带起脖颈间阵阵的酥麻感。

      “小风….”

      随着那一声温文的轻呼,腰间的手指钻过了衣角,轻触到了肌肤,那一瞬间,点点细密的鸡皮疙瘩以指尖为原点,呈燎原之势般转瞬蔓过全身,一如划过夜空的闪电,让浑身的寒毛都开始倒立、舒展,却不是惊心的抗拒,只是久违的熟悉,惊颤到心底。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肩头,带着沉沉的鼻息,和着熟悉的味道,像是另一把火,在脖颈间点燃。腰间的手臂慢慢收紧,让本就紧贴的两人像是要融入到一块去般,还有耳边那低低的喃呢,都在唤醒着某段逝去的记忆,只是下身臀瓣处那根微微轻弹坚硬似铁的脉动,提醒着我现实和回忆的差别。

      一声低低的轻呼把我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视频上,却是小家伙被赵老师一把拉了起来,跨坐到了粗壮的双腿上,赵老师半仰着,一手在小家伙的腰间上下摸索,另一只手开始握住半软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来,自己坐上来,”赵老师挪移着半靠到了床头,双手捧起了小家伙嫩嫩的小屁股,边搓揉着边往那根双腿间竖立的坚挺上靠去。

      小家伙垂着头,一声不吭,眼睛半睁半闭的,双手撑在赵老师宽厚的双肩上,半蹲着腿,任由赵老师摆布着,把微微开合的洞口,对准了昂扬的坚挺,缓缓的放落,下沉。

      “乖,放松一点,别乱动,”赵老师微眯着眼睛,咧着嘴轻轻抽吸着,紧捏臀瓣的双手边是揉捏边微微向外掰开,下身的昂扬也跟随着缓缓顶动。因为镜头正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能清晰的看到那个扁扁的略有些尖尖的龟头,悄悄的消失了一小半在弯弯的股沟中,原本还有些细细褶皱的花心早已完全被龟头顶陷,消失无踪,看起来,好像嫩嫩的小屁股上就是光滑的一片般。

      赵老师忽然抬头,望着仍旧默不吭声的小家伙,深深吸了口气,突然松开了捧着小家伙臀瓣两侧的双手。没反应过来的小家伙身子一沉,小屁股直直的坐了下去,一声清亮中带着嘶哑的惨叫响起,那黝黑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肉缝之中,就连最粗壮的茎身,似乎也没入了一点点。

      “哦,乖乖,没事的没事的,是老师不好,乖,”赵老师一把搂住小家伙的细腰,在紧绷的臀侧轻轻拍打、揉捏着,“别怕别怕,老师疼你啊,一会就没事了,”口中轻声说着安抚的话语,可手臂却牢牢地固定着小家伙的身体,不让他挣扎,粗厚的手掌抚上了光滑的脊背,轻轻拍打摩挲,犹如哄慰受伤的孩童,如果不是两人赤裸的身躯,如果不是下身那狰狞凶器在身体中的贯穿,这本应该是副温馨的画面吧。

      小家伙有些轻轻的啜泣着,埋首在赵老师的脖颈间,看不见表情,只是不住耸动的细嫩肩膀,才让人意识到被撕扯、侵犯的痛楚。

      有些不忍,却又有些无声的阴暗在撩拨着我的内心,让我不禁扪心自问,如果是我面对着这稚嫩的诱惑,是否可以忍受得住,可早已硬到无以复加的阴茎,似乎在轻轻的告诉我,我也许,并不是自己原本想象中的那么真善、纯良。

      腰间一震,一只火热的手掌忽然穿过层层阻隔,牢牢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拇指和食指还捏在了龟头的下缘,轻轻摩挲着,然后便是一个轻吻印在了脖子上,一股火上浇油的冲动感开始灼灼膨胀。

      我的身子似乎有点僵住了,只是微微深喘,静静感受着指腹与阴茎间细细的摩擦、旋转,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闪烁的屏幕,有种灵魂与身体的抽离感在缓缓飘散。

      “乖,忍一忍,一会就不痛了哦,”画面中的赵老师在小家伙的耳边轻声安慰着,可双手却一边搂肩一边搂臀,缓缓的却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按着小家伙扭动的身体一点一点下沉,那粗筋尽爆的凶器也开始一点一点消失在细嫩的臀瓣中,直到圆圆的小屁股彻底坐在了粗壮的大腿上,紧紧贴合着,不再有一丝缝隙。

      赵老师咧着嘴,长长的出了口气,像是两万五千里长征终于到达了终点,可以开始享受丰收的成果了,紧箍的双手松开了那纤瘦的身躯,随意的搭在了身侧,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还不忘调了调身后枕头的高度,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而弯坐在赵老师身上的小家伙,此时却有些凄惨的不知所措了。

      下身被贯穿的疼痛让他坐都有些坐不直,前倾着身子,双手颤巍巍地支撑在厚实的胸口,像是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异物的入侵,可稍稍一动便是引来一阵身体最稚嫩处的灼痛,瞬间便消散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无力的躺下,可身体深处竖立的凶器像是钢钉一般把人死死地钉在了胯间,就连稍稍的挪动,都成了奢望。

      而赵老师则是好整以暇的斜靠着,看着兀自为难的小家伙,还不时轻轻耸动下体,让坚实的肉棒挺进向更深的湿暖中,引得小家伙又是一阵无奈的低吟。

      “小风….”略带嘶哑的低音在耳边响起,肩头被缓缓掰过,温息扑面,下一刻,嘴角被轻含、细啄,然后便是整个唇瓣被沉稳的吞噬,浓烈的灼烧。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碰,让我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年。

      “小风,小风,小风…”啜泣中略带绝望般的伤感,只是默默的,缓缓的,不停重复着我的名字,那个一直守护在我身前的高壮身影,此时把最悲哀最无助的一面,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朦胧的泪眼深埋在肩头,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他脆弱彷徨的一面,可那越来越紧箍的双臂和不断浸湿的肩膀,让我明白,怀里的身影正在承受怎样的悲伤。

      总是被呵护保护的我,当有了这唯一的一次,需要来呵护对方时,我竟不知所措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表达怎么去安慰,怎么安抚一颗伤痛中渐渐裂开的心,于是,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思考的便捧起了那张熟悉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而那悲伤的气息仿若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热烈百倍的回应起来。肩胸被双臂紧紧的搂住,似乎还掐到了肉里,胸口重重的压迫感仿佛连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压出来,而唇间鼻翼的耳鬓厮磨,浓烈到无以复加的激吻啃食、唇舌交缠,让人眩晕到窒息。

      而这曾经让我记忆深刻到骨髓里的场景又一次重演了,仿佛还愈演愈烈,而这一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突如其来的惊声打断沉迷的激烈,空留一阵心悸惶恐飘荡心间。

      有些微微的沉醉,仿若陷身一片朦胧的灯红酒绿,些些的迷茫,些些的暖意,似乎还有片片炫彩的蝴蝶飘然飞舞,优雅迷人。我竟连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外套,什么时候被褪去了长裤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在一片温热的包围中缓缓沉沦。

      直到一只温热中略带坚硬的手指,触碰到了我最敏感的菊心。

      似乎是坚硬指甲的拨弄,触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让那梦幻般包围的场景瞬间破灭,重临人间,而让我觉得惊奇的是,我的身体在本能的抗拒,一如我的心,也在默然抗议着那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手掌。

      似乎是当年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和后来的事情深深的震撼了我,让我性格都像是完全的改变,一改当初的懦弱、被动、懵懂,让我从心底里开始去努力做一个会照顾会体贴会安抚人心的角色,从一个总是需要被包容被保护的弱势者,渐渐变成了一个能容忍能呵护的强势者,因为潜意识里,我总是会认为,要是当初他最悲伤难过的时候,如果我能好好的呵护安抚他,也许就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一发不可收拾,也许他是在害怕和回避我的方式,也许不是我的方式我们也不会一别十数载,渐渐的直到现在,就连我的身体也慢慢锻炼成了强势的一方,很久不知被抚慰是怎么样的体会。

      为了亮哥而改变的我,现在却开始本能的在抗拒亮哥的深入,是不是很矛盾,很可笑?

      亮哥似乎感受到了我不自然的抗拒和不适,只是微微一愣,便停下了入侵的手指,轻轻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轻吻从唇间滑落,擦过脖颈,划过胸膛,转过乳头,一路盘旋勾勒地穿过平坦的小腹,下一刻,灼热的坚挺被紧紧的包容、吸允。

      仿佛全身的触觉细胞都开始向着下身漫游,要聚集到那热火的终点磅然喷发一般,湿滑柔软的舌尖如轻幔缠绕,刮蹭着圆润的龟头,时而在表面轻戳,时而拨弄敏感的马眼,又或鲸吞般拉起一阵温热的吸扯,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灵舌间点点密布的舌苔,在摩擦中窜起丝丝微微的电流,让人抽吸欲放。

      忽然,一阵清凉冰冷的液体粘着感从下身传来,让人不禁一个激灵,我迷迷糊糊的半睁开微闭的双眼,轻喘不息的注视着身前熟悉的身影,做着让我有些陌生有些惊异的动作。

      此时的亮哥也是完全赤裸的,短发微张下峰眉邃眼,正神情真挚,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高耸的勃起。亮哥全身的皮肤微微偏黑,有种历经磨砺的活力感,清晰的锁骨线条曲张,略显平坦的胸膛上两颗棕红色的乳头早已凸涨竖立,胸腹一路往下,淡淡的两排腹肌痕迹忽隐忽现,让这看起来不算多强壮的身体有种坚韧的力量感,似乎胸口和腰间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不再似当年白皙中略带壮硕的感觉,让我不禁感慨,这些年亮哥都经历了些什么。

      可没等我多想,湿滑黏腻的手掌带着凉凉的触感开始在竖立的昂扬上来回套弄,特别是鼓胀的龟头,被一阵急速的盘旋捏揉,有一种隐隐的冲动感开始在根部瘙痒、凝聚,喉咙里竟突然哼出了一阵慵懒的呻吟,霎时间便脸颊一片潮红。

      亮哥闻声轻笑,手指勾了勾坚挺的阴茎,又在龟头上捏了捏,忽然半跪立了起来。

      一根比我更加笔挺的阴茎竖立眼前。

      不像我微微上弯犹若玄月的阴茎,亮哥勃起的阴茎更像是个流金的话筒。绛红色的龟头圆圆的鼓鼓的,像是个缩小版的馒头,很是充实,上面一道细细的马眼几若隐形,而龟头往下,阴茎的色泽突然转深变成了暗红色,还有道道粗浅不一的紫色血管盘踞缠绕,有种肉身本是粉嫩却穿上了伪装大衣的感觉,很是神秘。

      可跪立的亮哥挺着摇摆的阴茎却并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分开我的双腿继续入侵,而是一边扶住了我的挺立套弄着,一边轻轻的弯腰,向着自己的股沟里滑立而去。龟头被两瓣热热的湿湿的软肉所轻裹,似乎还有几根卷卷的阴毛摩挲而过,让浑身的注意力霎那间又集中到了胯下。

      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亮哥歪着脑袋,双目微闭的沉身下坐。下一刻,龟头顶入一圈弹性惊人的包裹之中,滑滑的紧箍,热热的挤压,让人不禁想要索取更多更深。

      亮哥微皱着眉头,嘴角轻轻咧起,隐隐有些细密的汗珠在渗出,却只是稍稍停顿,紧绷的双腿缓缓下跪,让微弯的身子也越来越低沉。

      那是一种仿佛时间停滞,放缓脚步的触感,你能一点一滴的细细体会到每一个细胞的喜悦。一道紧箍的阻碍刮蹭在龟头上,点点的胀痛,点点的酸麻,却会带起一波更加坚挺的脉动,似乎只要挺过这到门槛,便是满目的温暖。果不其然,微微的轻颤中,龟头坚定的突破了那道顽固的束缚,进入了一片别样的天地,仍是紧致,却没有那种防御般的排挤感,而是暖暖的包容,略带些轻轻的吸允,像在温柔的按摩、抚慰。可没等我奢求更多,包含的四壁居然扭动着摩挲着,自己把龟头引向了更深的密穴,顶开层层相连的柔软,挤迫、穿刺,就连阴茎也开始被湿暖所包围、紧裹,直到轻轻一震,坚挺的灼热,完全被另一个更加炙热的包容所吞没,消失不见。

      一口长吸似乎没有尽头,全身的力气都涌向了紧裹的下身,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龟头在膨胀变大,而阴茎也犹如睡醒的懒猫,一个懒腰,撕撑得更硬更坚更远。

      “呃….”的一声轻呼,亮哥似乎没有料到已然到头的弯刀居然还能再次伸展利刃,似乎被勾勒到了某个难言的部位,撑在我小腹的双手都一阵发软,紧贴的后穴更是不住的收缩,让那一波又一波厚实的挤压感直冲我脑海,而阴茎根部,那铁箍般死死勾勒的穴口,甚至让我有些忍不住要礴然喷发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含蓄矜持,我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搂住了亮哥的身子,使劲往下按着,而臀部也顺势重重的往上顶去,似乎亮哥的臀部都被挤压得变了形,而灼热的坚挺也更是入穴三分。

      亮哥有些颤颤的抖动,却无法亦或是不愿挣脱我死死的怀抱,而这时我才发觉,亮哥的身子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健壮,相对于我来说反而有些些单薄,只是那稍黑的皮肤和薄薄的肌肉,掩盖了那略显消瘦的身影。可此时的我已被欲望冲顶,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手从下往上扣住了亮哥的肩膀,一手环腰紧搂让两人的胸腹贴合得密不可分,腰腹开始用力上提,带动着胯下重重的上挺,让龟头一次又一次破开层层的壁障,顶向更深的紧致。铁箍般的穴口在阴茎根部上下游移,像是呼哧的气筒,不停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挤向灼热的顶端,气息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可这累计的快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更加急迫、绵长。

      白色的双人大床似乎都开始不堪重荷的发出丝丝的轻响,可转瞬又被沉闷的撞击声所淹没。死死抱住亮哥弹性十足的臀部,不让他有任何抗拒的可能,以这种我不太喜欢也不太习惯的姿势,持续冲刺着,似乎是换个姿势都怕他会逃离一般。

      瞟过闪烁的电脑屏幕,却发现视频里居然发生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事情,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体位,同样的暴虐,同样的冲刺。

      瘦弱的小家伙张开着双腿跨坐在赵老师的大腿根部,小巧的臀瓣被粗糙的双掌完全悬空托起,深掐入肉,向外掰开着,圆嫩的股沟深处,一根黑褐色擀面杖粗细的凶器,正飞快的在细嫩的穴口中往返抽插,忽而带出一圈圈细细的粉色嫩肉,忽而又被重新顶进紧裹的穴口之中。

      纤细的身影被顶刺得晃动不休,不得不搂紧那青筋暴起的粗红脖颈,就连细细的锁骨被布满胡渣的嘴唇来回啃咬摩挲,也顾不得闪躲了。

      赵老师忽然沉吸了口气,双手抱着小家伙的翘臀使劲按向胯间,而臀部也紧缩的挺立向前,一声穿刺到底的闷击,还不停扭转着臀部似乎想让贯穿的凶器在旋转中刺个通透般,终于让一直闷不吭声的小家伙轻喘了出来,发出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赵老师熊抱着小家伙挺身而起,一个旋身把小家伙摔向了床头,然后紧跟着俯身相随,由上而下,又一次重重的深插进了细嫩的小穴之中,浓黑卷曲的阴毛紧贴着光滑白嫩的翘臀,还不停的扭动挤压着,终于,小家伙沉默的防线被彻底敲开,略带哭腔的抽吸呻吟起来。而赵老师似乎很满意自己酣战的成果,双臂撑在小家伙身侧,把细嫩的双腿高高的抗在肩头,让被肆虐的雏穴不得不仰天撅起,接受一轮又一轮沉重的撞击。

      看着屏幕中随着身体地震颤不停发出呻吟的小家伙,被赵老师恶意的堵上了嘴唇,只能冒出阵阵含糊不清的鼻音,似乎我抽搐的下体被隐隐激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戾气,像是要一较高下。

      忽然便挺身而起直立了起来,亮哥滚烫的身子骤然下落,重跌在床间,坚挺的阴茎突然间便滑出了穴口,发出噗的一声脆响,带飞一丝透明的粘液,重重的敲击在小腹上,似乎还能感觉到紧收的穴口最后箍缩龟头的弹性,似在挽留。眼神迷离的亮哥像是被惊醒了般,有些困惑,有些迷茫,可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双腿便被我高高举起,压向胸口,下一刻,被强压低头对准红心的凶器愤然发力,一贯到底。

      “啊…”一道慵懒中略带满足,嘶哑中略带绵长的低呼从亮哥嗓子里挤了出来,忽的又被生生卡住,看着那眉头微皱,眼眸半闭的脸庞,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咬了咬齿尖,猛地弯腰收臀把肉棒拔出了大半,不带任何停顿,又重重的朝前撞去,顶在撅起后弧线圆呈的臀瓣上,旋转摩挲,让阴毛和穴口磨出细碎的滋滋声,又抽身而出,再次挺刺朝前。

      一次比一次抽离的更多,甚至不时完全地抽出肉棒,再狠狠的贯穿而下,撞击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轰鸣,亮哥暴露在眼底的穴口已是一个比鹌鹑蛋略大的深洞,圆圆亮亮,湿湿滑滑,四周一圈暗红色的花瓣呈现出一道凤眼般的菱形,微微泛肿,而穴口正中,鲜红的肉壁隐隐可见,缓缓蠕动着,只是那艳丽的色泽让人有些分不清是原本的色调还是肆虐过后的伤痕。

      低低的嘶吼从身侧的电脑中传来,赵老师青筋暴露的额头和略有些扭曲的面容,让人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为人师表的伪君子正在一个年幼的学生身上发泄着兽欲。粗黑的凶器已经把进出了半响的雏穴摩擦得红肿一片,似乎连原本浅嫩的色泽都幽暗了一圈,片片白色泡沫般的液体正从飞速抽插的交合部位翻滚、滴落,让这对比鲜明的场面更加充斥着异常刺鼻的淫靡味道。

      冲击越发的沉闷,越发的凶猛,然后是一道面容扭曲的紧抱和颤抖收缩的挤压,赵老师肥硕的臀部收得扁扁的顶在小家伙的胯下,持续,轻颤,让小家伙原本搂肩的双手都变成了轻推,却丝毫也无济于事,只能仍由这个比自己壮硕好几倍的身影,把浑浊的体液,完全灌进窄小的穴洞中。

      我又一次被那荒淫的画面所激荡,身下的灼热越发的坚硬如铁,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让我挥霍,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期盼全都化为往返的动力,让身下的人儿知道,我的想念是多么的剧烈,抽插不断,沉闷不绝。

      亮哥已经完全放开了身心,软软的任由我摊开他赤裸的身体,肆意的采摘。微翘的嘴唇早已半张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阵阵无意识的浅吟,高抬的双腿被我左右分开,搭在支撑的双臂上,型如一个大写的M,几乎快到一百八十度的伸展在腰侧。

      “不,不,不要了,”亮哥干涩的嘴唇里飘出几许微弱的声音,“我,快受不了了….”

      可这像是求饶的声音,却犹如轰炸般在我脑海里勃然喷发,像是被慢动作无声的撞击,脑海里一片昏沉,只感觉眼角涩涩的,浑身的皮肤都刺痛的发炸,可下半身的冲动却更加剧烈了。

      挺刺中,脖子忽然被双臂所环绕,然后便是一张干涩的嘴唇吞含而上,流连忘返,互相汲取着悠长的润泽和思念,一种无法控制的喷薄感瞬间如电芒闪过身躯,阵阵的火热从丹田直冲而上,穿透相连的紧密,朝着那探索了漫长时间的幽深甬道里疾射而去。

      阴茎在抽搐,像是要尽力挤干每一滴汁液来证明我的情感,而肉棒根部不停传来的收缩和吮吸感,像是在配合我一般,述说着无言的想念。

      静静感受着自己坚挺的灼热在温暖的包容中轻轻跳动着,有些意犹未尽般不时的收缩、轻颤,一刹那间,脑海中闪过的居然是春蝉到死丝方尽这个充满着勤恳、壮烈气息的语句,感受着身下紧密相连处,仍旧犹如铁箍般的收缩感,不禁又轻轻摇晃着臀部转着圈摩挲了一下,惹得亮哥又是一阵的轻吟。

      嘴唇微张着,似乎还有丝丝晶莹的粘液在唇边流转,不知道是他还是我亦或是两个人爱液的纠缠,眼眸半张,带着微微细皱微微舒展的峰眉,像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尘埃落定,而那额前细密汗珠和满头润潮的短发,更是卓示着刚刚的予取予求是多么的激烈。不禁轻轻俯身前压,静静的凑了上去,轻啃在软软的下嘴唇上,唇齿轻撕轻含,细细品味,也把那略显干燥的红润重新涂抹得晶莹剔透。

      亮哥的舌尖不由的伸了出来,在我的双唇间四处旋转,似在寻觅,片刻间便被双唇所捕获、包裹、吞没,双舌不住的翻滚交缠、勾勒席卷,似乎想透过柔软又坚韧的触觉,灼热又绵延的温度和辛酸中微甜微涩的味觉,把两人所有的一切都打成死结,无分彼此。

      细吻交缠,我的臀部却开始缓缓后缩,缓缓抽身,有种决斗前的悲壮武士拖着沉重的重型兵器步步前行的感觉,阴茎细细刮过悠长的甬道,一如沉兵在荒野前行中摩擦出闪烁四溅的火星,沉稳却决绝,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倒退的步伐了吧。在亮哥有些不解也有些不舍的眼神中,鼓胀的龟头又一次挤过细窄的甬道口,体会着那每一层褶皱的挽留,破口而出。

      “呃....”亮哥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轻哼声,带着丝丝的颤音,长长的呼出了一口似从腹腔深处席卷而上的浊气,整个人,都有些瘫软了下来。

      又轻轻咬了咬亮哥的嘴唇,轻嗅了嗅略带些薄汗味的脸颊,我半跪起了身子,在亮哥惊异甚至有些惊慌的眼神中,挺起了那根仍旧没有丝毫低头迹象的圆月弯刀。圆圆的龟头此刻有些像是刚充过气的橡皮,有种扎实的鼓涨感,深粉相间的殷红中还透露着一阵阵摩擦过后的紫黑色泽,因为刚从某个柔嫩的洞穴中重见天日,还保有着微微的润泽,像是刚刚上蜡保养过的名器,而那憨直中坚挺上翘的弧度,更是犹如某种刀剑的剑柄,厚重而内敛,却有种不动则已,一鸣惊人的错觉。

      “哥,”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语气,我轻捏着亮哥的双肩,微微朝着一边拉扯,亮哥软软的身子被我轻易的翻转了过来,匍匐在了床头。湿柔贴服的短发下,亮哥的脸颊半埋在白色的枕头中,细致的脖颈,略有些骨架曲张却不失宽厚的肩膀,微麦色的裸背顺延而下,是两瓣略翘的臀部,稍显狭长的椭圆形,有点像是新鲜出炉的面包,有种野性中的食欲感被轻轻诱惑,让我不禁忽略了其他,双手揉抓了上去。

      很有韧性,扎实,带着皮肤中滑滑的触感,像是一团久经发酵的面团,很适合搓揉玩弄,可才不过轻轻朝两边掰开,双臀之间那个刚被肆虐了半晌呈现出鹌鹑蛋大小的穴口,此刻,居然渐渐的收缩着闭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不过指节长短的枣核型肉洞,微微蠕动着,如果不是四周那一圈桃眼型的绒毛仍然有些湿滑的歪斜着贴靠在褶皱四周,还带着丝丝的潮湿,丝丝的嫣红,竟会让人无法联想到这细致的穴口,就在不久前才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双手不禁渐渐用力,重重的掐在那柔韧的双臀之上,坚定的分开两边,看着那细细的肉缝在揉捏中似乎又有微微张开的趋势,身体比意识更前一步的付诸了行动,涨疼得有些难耐的龟头直直顶上了花心,沉腰前挺,圆滑的龟头瞬间撑开收缩的穴口,又一次被紧实所包围。

      “啊....你,”亮哥慵懒中略带嘶哑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转成了一口倒吸凉气的嘶抽,闷哼声合着私处阵阵的收缩犹如交响乐般一阵跟着一阵接踵而来。面对亮哥想要翻身转起的势头,我只是双手牢牢的抓捏着两瓣臀肉,死死的按压着,身子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去。

      龟头紧箍的那一圈花心,似乎比一开始,更加紧绷、收缩了,有种不排除异己誓不罢休的感觉,挤压、勒迫,微湿微滑,又带有一丝丝的干涩,让龟头下沉的摩擦感更加的剧烈,像是有丝丝点点的棉线从龟头上擦过,麻麻的,痒痒的,有些湿暖又有些刺痛,仿佛擦过火柴盒却没有点燃的火柴,呲呲入肉,只是那摩擦的过程被无限的延长和放大,让人欲罢不能,反而刺激得肉棒更加的坚挺发烫。

      坚挺的灼热又一次探入到了那温热的包裹之中,在包容的蠕动中越插越深,直到两具身子又一次紧紧的贴合到了一起,不再有任何隔阂。埋头在亮哥的脖颈间,轻吸着耳畔处微微的汗渍和体味,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吸引,温润中带着酸刺般的撩拨,引人沉醉。胸腹和裸背,胯间和翘臀,就连修长的双腿也贴合着交缠着,双手紧紧地搂住轻颤的双肩,合拥在怀,不愿放手,静待停留。

      很想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紧紧的贴合着,深深的贯通着,不分彼此,不再分开。

      又是一阵收缩的勒迫感从阴茎的根部传来,似是无意,又像有心。

      “疼....轻,轻点,”亮哥埋首在枕间,发出声声微弱的嘶语。

      可这耳畔的细语却犹如火上浇油,把我的胸腹间戾气一把点燃。

      我从来都不知道,刚刚喷射过的阴茎居然可以屹立不倒,又一次坚挺的再赴战场,我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一次又一次毫无节制的索求,不知疲倦,只是沉溺的往返抽插,满足最原始的赤裸需求。

      厚实的床铺在不停的摇晃,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声响,却轻而易举的被不绝于耳的啪啪声所淹没。微微弓起的腰肢抽拔出不过一拳距离的肉棒,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狠狠下撞冲刺,撞击出沉闷却响亮的皮肉声,窄小的通道略有些干涩,让原本的柔软紧致多了一点粗糙的感觉,就连鼓涨的龟头似乎都摩擦到有些刺痛,可麻木的酸楚背后,却是破开稚嫩甬道的畅快感,绵延不绝。全身的感官细胞都在挺动中沉沉关闭,只剩下冲刺的前端不住传来一浪一浪的快感,就像是凶器中包裹着水银,随着抽插前后不停的荡漾,积累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悸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再也抑制不住,破口而出。

      身子被撞击的一震一震的亮哥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五指紧抓着白色的枕头,半堵着自己的嘴唇,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而我,只是毫不停息地冲撞,不带停留,不带言语,只是索取着最野性的快感。

      有过一次喷发经历的阴茎似乎会更加的持久、坚韧,而有些干涩的摩擦感更是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甚至都不记得这机械般的往返抽插持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原本还有些滞涩的甬道竟越来越顺滑,越来越黏腻,不复原本勾勒似的紧箍,多了几分松软,但却更加的湿热、贴合,就像是为肉棒量身定做的蜜穴一般,契合无间。

      低头细查,却发现两人不停交鸾的穴口,正如同鲜磨的豆浆般,溢出道道乳白的体液,带着细碎的泡沫,把那一圈凤眼型的绒毛粘连得一片狼藉,似乎还有阵阵刺鼻却不腥酸的气味飘散,让人不禁脑海一清。下意识的便腰间一紧,肉棒重重的直插到底,然后整个人也重重的压了上去,又一次腹背相连的牢牢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

      埋首在亮哥弯曲的手臂间,轻蹭着略带汗珠的脸颊,寻找着枕间浅埋的嘴唇,轻轻噬咬而上,往返流连,而下身,还不忘又挺了挺,推挤着高耸的臀部又往深处探进了一截,然后便静默下来。

      呼吸着微汗微醇的气息,轻含着湿软的嘴唇,腹背相连处灼热撩人,而裸露在外的双肩臂膀又有些丝丝的凉意,犹如冰火天地两重,可最让人心神沉醉的,还是坚挺的肉棒,正被温暖的柔软所团团包围,轻吸轻磨,犹若胎体腹间。

      一时间,静默无言,却是有声胜似无声。

      一阵嘈杂的声响从电脑中传来,却是上一个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播放到了尽头,画面中开始自动跳转下一个片段。

      “老师,这道题要填什么时态啊?”

      “啊,稍等一下,我把手机充下电,就来。”

      晃动的屏幕瞬间静止,一个黑影飘然而过,视线豁然敞亮起来。

      视频画面正对的地方是那张原木色的茶几和亚麻布的沙发,两叠书本和两杯茶水铺呈其上,而沙发正中间一个身着清凉短裤短袖,低着头的身影正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询问着什么。

      穿着大裤衩和白色背心的赵老师紧挨着那个身影坐了下去,接过了他手里的课本翻看了起来,而那个年轻的身影僵立的稍稍挪了挪位置,抬起了头,一张青涩中带着些稚气又带着些乖巧气息的面孔凸现眼前。

      小豪?似乎是那个被赵老师念念不忘,发在帖子里的主人公之一,小豪。

      小小的鹅蛋脸,有点点圆圆的婴儿肥,下巴却又是尖尖的,至少这个脸型便是我觉得很可爱的那种,很适合捧在手心里捏来捏去;半长的头发似乎带着点微卷,看得出来是有认真的打理过;眉毛是道矮矮的小三角,浓浓的,有点像是蜡笔小新那种傻傻的样子,可偏偏配上了一双修长深邃的双眼,再加上一幅黑色的长方形边框眼镜,奇妙的组合竟搭配出了一种憨憨的可爱中略带书卷气,又带着一种灵机一动天马行空的古灵精怪感,很是吸引人想要进一步的了解更多,更深。

      (偷偷加入了一个我很喜欢的主播的样子^^)

      “这道完形填空题我看不太懂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个时态填得对不对,”小豪很是认真撅着嘴指着书本中间,又拿起了笔,准备随时记录老师所说的一切。

      “如果一道题你暂时不确定答案是什么的时候,你可以先把题放在一边,然后继续往下阅读,先把后面有把握的题都填完,”赵老师边说着边挪了挪身子,一手搭在了小豪弯曲的膝盖上,“你看这里,这一句,”赵老师捏了捏小豪的大腿,指了指书本,“你看这一句,是不是句子的形态其实跟上面那句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上面那个问题完全可以按照这句来做参考和比对的。”

      赵老师直了直身子,推了推眼镜,像是不经意的把手搭到了小豪的肩膀上,拉着小豪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又一本正经的指着书本,“其实很多阅读理解题都会有这种隐藏性的提示在文章里,根据上下文,可以很轻易的推断出某些题目的答案,甚至是给已做过的题目做检查,平时要多阅读,读出语感来,就能很轻松的做判断了。”说着拍了拍小豪的肩膀,又揉了揉,一幅很是平易近人的样子。

      小豪微微点着头,嘟着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赵老师的这些小动作。

      画面就这么缓缓流淌着,赵老师跟小豪也在很是认真的研究着一个个难解的英语题目,似是庄严,可对赵老师早已成见在心的我,却总是会注意到很多不易察觉的细节。

      每次讲解到什么疑点难点的时候,赵老师总会借故轻拍或是抓捏小豪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大腿,有时小豪举一反三的解答出一个问题时,赵老师还会大笑着一边夸奖,一边把小豪搂进怀里搓揉一番,很是和蔼可亲的样子,而最得寸进尺的一次,赵老师居然趁着小豪解除一个难题,伸着懒腰靠在沙发上时,装作不经意的一把将手掌捏在了小豪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似乎还摩挲了几下,几乎就要穿过短短的运动裤碰触到那块最隐私的部位了,惊得小豪略有些尴尬的慌忙起身,装成要喝水的样子,才摆脱了赵老师的纠缠。

      看着那个纯纯的煞是可爱的身影,被这个中年发福的猥琐老师一次次的调戏、挑逗,我有种隐隐的酥麻感从小腹升起,那或许是种潜藏至深的扭曲心理,不时冒出,以那种另类的刺激和快感,冲击着我谨守的底线,酸痒难耐,可又有一种深深的惋惜和隐约的惶恐,很是担心这么单纯的小家伙,如若真是像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样被肆意的侵犯、掠取,该是多么悲哀的境遇,又或许,我只是在遗憾,为什么那个侵袭这份纯真的人,不是我。

      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轻轻摩挲着亮哥的嘴唇,却发现亮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然沉睡,长长的睫毛偶尔闪动,似在经历着什么遥不可知的梦境。

      轻轻扭身,费力地把床边的被子拉扯了过来,盖在两人身上,而我还是这么俯压在亮哥的背上,牢牢相拥着,就连贯穿的凶器都丝毫没有撤离那温柔甬道的意思。

      只喷射过一次却征战了两场的雄兵,已经有些微微的疲软了,似在养精蓄锐,可随着凶器的缩小,似乎那柔软的肉穴也在跟着收缩,仍旧是毫无间隙的牢牢包裹着我的阴茎,似乎还有点干涸后的粘连,如同胶水般把两个人死死的结合在了一起。

      电脑屏幕又一次转黑,似乎那段辅导中的骚扰并没有如我所想的进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糜战地步,也算是微微松了口气。

      可没等我这刚刚舒缓的心情落地,又一幕激昂的画面凸显眼前,让我的心跳瞬时加速起来。

      画面一开始便是在摇晃中对准了一处交合的部位,同样细嫩的身子,白嫩的阴茎,紧缩的阴囊,光滑的小屁股下,一根黑褐色的肉棒正在窄窄的穴道里缓缓地抽插着,慢条斯理,犹如细品咖啡般悠然自得。

      这应该是手机拍摄的视频了,只是这样光明正大地拍摄交合的画面,正被侵犯的小家伙都没有一点点防范和抗拒意识吗,我不禁又暗暗为这被肆意玩弄的小家伙担心起来,心里有个隐隐的声音在呐喊,千万不要是小豪!

      视频的拍摄似乎只是为了清晰的记录交合部位的细节,所以摇晃的画面始终是在抽插的部位游走着。圆滚滚的小肚脐下,居然是白嫩嫩滑溜溜的一片,没有一根毛发,让我不禁猜测,这被撞击到不停摇晃的小家伙到底才多大,可下身兀自竖立的粉色阴茎却早已有成人一握的粗细,上尖下粗,如若宝塔,可偏偏在塔身中间像是腰折般突然向左侧倾斜了,我不由轻笑着暗暗猜测,这小家伙看来还是个左撇子。

      忽然,一只粗厚的手掌伸进了画面,抓捏在了小家伙白嫩嫩的大腿根部,摩挲起来。

      又是这只让人印象深刻到无以复加的手掌。红肿、粗糙,每截手指都像是用不同的红萝卜拼接起来一般,布满道道的细纹,或白或黄,还有星星点点参差不齐的倒刺散布其间,让人绝对可以想象,被这只手掌所抚摸会是怎样的触感。而此时,这粗肿的手指便在一寸一寸的游走于细嫩光滑的大腿内侧。

      细细的大腿被厚实的手掌完全覆盖,还稍稍往两边掰开了点,让双腿分得更直更开,大拇指顺着大腿根部的胯间由下至上来回摩挲着,惹得小家伙的身子一阵乱抖,似是酥痒难当,转瞬又一把握住了紧贴在小肚子上硬硬的小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突然一个挺腰,把原本缓缓抽插的凶器狠狠的顶进了细嫩的小穴深处,直没到顶,浓黑卷曲的阴毛磨蹭在嫩嫩的胯下,还盘旋着转了两圈,似乎在把凶器顶得更深,停了停,缓缓抽出。

      粗红的大拇指捏在了小巧阴囊的下方,往上拨弄着,把正在被贯穿捅刺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白嫩嫩的大腿、胯间、肉丘,微微泛粉的色泽连成一片,均匀、细嫩,可偏偏在这正中间的部位,那块正在被侵犯的地方,是一圈略带暗沉有些殷红色的穴口,因为被坚硬肉棒完全的撑开,已经看不到太多的褶皱,只能看见那一圈犹如紧箍的圆润,在抽插中时而翻出阵阵鲜红的细嫩,时而完全被顶动得消失不见,似乎这不得不承受的肆虐,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飞快的抽插了几下,发出阵阵细碎的滋呀声,忽然一口唾沫直吐到了小家伙紧缩的阴囊上,接着被粗红的手指沾开,一点点涂抹到半露的凶器上,然后因为半跪而凸显肥硕的肚腩又开始缓缓摆动起来,推送着黝黑油亮的阴茎在微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啪的一声脆响,赵老师一巴掌扇在了小家伙横呈的大腿内侧,似乎还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听不大清,随着小家伙的一阵似有些撒娇般的抱怨,视频的镜头开始缓缓上移。

      光滑的小腹,圆圆的肚脐,嶙峋的排骨,细瘦的胸膛上,两只小小的胳膊正横抱着个手机微微晃动着,像是正津津有味地玩着什么游戏,而一张略带稚嫩的小脸,也在镜头的缓缓移动中呈现眼前。

      圆圆的小平头,眉毛短短的,粗粗的,眼睛微眯着却很有神的样子,微耸着鼻子撅着小嘴,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盯着手里的屏幕。

      “还没玩够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赵老师一边有些恶狠狠的凶着小家伙,一边重重的冲撞了几下胯间的小小身影,顶得小家伙一阵摇晃,可小家伙似乎是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不时飞快的双指连按,一脸很是紧张的样子,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大张的双腿下方,最隐私最稚嫩的雏穴中,正被一根硕大灼热的肉棒所贯穿、顶刺,仿佛除了紧捧的手机,被侵略玩弄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赵老师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小家伙赤裸的大腿上,还重重的捏了两下,似乎很是不满被小家伙完全忽略的样子,对这具没有丝毫反应、回馈的身体,有了一丝丝恼怒。捏住了小家伙细细的手腕,想要掰开来一点,立刻,跟捅了马蜂窝一般,惹来一阵的乱抖,小家伙嘴撅得老高,一边发出阵阵极度不满的呻吟,一边左右扭捏起来,细细的腰肢像是水蛇一般游荡着,就连深插的肉棒都快要滑落出来了。

      操,赵老师暗暗的骂了一句粗口,双手一把捏住了扭动的双腿,死死的按在胯间,半跪起了身子,一下快过一下的狠狠冲撞起来,每一下都直没到底,让浓黑的阴毛紧贴着殷红的雏菊,像是要把恼怒和不满,都通过坚挺的阴茎,顶进那细嫩的小穴里。

      可不管冲撞得多么激烈多么迅速,似乎永远都比不上手心里那巴掌大的屏幕更吸引人,赵老师挥臂擦了擦额前微微的汗珠,长身而起,细嫩的双腿被弯曲着直推向了胸口,紧紧的贴在了身侧,小家伙的臀部被迫高高的撅起,就连原本饱满挺巧的小屁股都被折成了一个尖尖的锐角。裸露在外早已无法闭合的菊穴,下一刻便被一贯到底,那肥硕灰白的身躯似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胯下小小的身影,打桩机般的死命抽搐起来。小家伙似乎被这扭曲的姿势所压迫,渐渐不由地发了阵阵低缓的呻吟,似痛似惊,紧捧的手机都开始放向了一旁。

      呼哧直喘着的赵老师更加卖力了,摇摆着厚实的臀部抽插不休,仿佛筋骨越练越是年轻精壮了一般。

      吞了口口水,眨了眨眼,我明显的感觉到,被收紧的甬道所包裹的阴茎开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豁然抬头了,像是一根撬棍,从层层堆叠的软肉中伫立而起,挤开一道又一道的温暖,直到又深深的嵌入另一片温热的湿地中。微微撑起了身子,轻嗅在亮哥的颈间,有些害怕惊扰到亮哥安然的美梦,只好轻轻的、旋转着,用仍旧湿滑的胯部磨蹭着亮哥翘翘的臀部,静静感受着卷卷的阴毛在股沟间摩擦、流连,所发出的丝丝声,又不时轻抖着挤开两瓣肉丘,感受着弹弹的回撞,把坚硬的肉棒送向更深更暖的幽暗。

      “呃….”视频中的赵老师歪着嘴发出一阵闷哼,狠狠的抖了两下胯间,忽然一把抽出了深埋的阴茎,一个跨步便到了小家伙的头边,不容分说的捏住了小家伙的脸颊,一手握着直直的阴茎便戳了上去,黝黑发亮的龟头带着丝丝的粘液在小家伙嫩嫩的脸颊和嘴角间来回磨蹭,一个颤抖,一道浊白的液体喷薄而出,在小家伙的脸上润出一块浓长的白痕,没等小家伙反应,又是一颤,一道浅白透亮的粘液擦过嘴角,直飞向枕头,浸出一块圆圆的湿痕。

      “别动,”赵老师似乎有些穷凶极恶的吼着,让小家伙不禁一愣,“张嘴含着,想玩游戏就听话,”赵老师一边眉目怒瞪的说着,一边抓着阴茎滑过脸颊上的白渍,不容拒绝的顶进了小家伙微张的嘴唇里。

      浓眉紧皱,双眸半眯,就连脸颊都有些挤到了一起,那不停微抽的鼻尖,似乎是被什么腥膻的气息所浸染,想要喷叱却惧于淫威,只能忍耐,小家伙涨红着脸,任由那个粗黑的肉棒捅进了嘴里,把嫣红的双唇撑成一个拉扯的欧型。

      细细的双臂推撑在身边粗壮的双腿上,像是想要逃离却毫无办法,只见那肥厚的双臀忽的往中间一紧,夹出一个扁扁的方形,似在喷射,而小家伙则是大咳着一头倒回了枕间,嘴角,一道长长的透明粘液夹着丝丝的浊白,一直粘连到脖间。

      一口气深吸到底,我张嘴重重的咬在了亮哥的肩膀上,可牙齿却轻轻得不敢用力,都没来得及重重抽插的阴茎仿佛触电般一挺、一直,一股翻涌的浪头直卷而出,透过紧连的灼热,又一次把思念灌向最深的彼岸。

      再次迷蒙中睁眼时,天色似乎已蒙蒙发亮了,从留有一道窄边的窗帘缝隙中,挥洒出淡淡的青光,微凉微寒。

      脖子似乎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僵直得有些刺痛了,肩膀、手臂,直到层叠的大腿,全都在微麻中传来阵阵的刺扎感,像是捅在棉花上,软软的,绵绵的,似有似无。亮哥和我并排侧卧着,被我牢牢的圈在怀里,而两个人某个相连的部位,直到现在居然还一直贯通着,不曾分开。

      能明显的感觉到,两人粘连的臀胯间还是微微湿湿的滑滑的,有些粘腻,分不清是体液还是汗液,可被贯穿的通道里却异常的干涸,只是犹如一颗收紧的螺帽,习惯性的紧箍着螺丝,还只是刚刚卡住螺丝头不曾滑落的样子。

      轻轻扭了扭脖子,僵直的身子在慢慢复苏,可出奇的,脑海中却犹如擦过黄油的镜面,清幽灵动、明晰异常,似乎这一段时间层层叠叠笼罩的迷茫都被一吹而散,豁然开朗,点点滴滴纷杂的情节、经历,也如同镜花水月般飘然而过,很多曾经未曾想通的疑惑都在流转间浮现脑海,抽丝剥茧,而一些新的疑问又不禁悄然浮现,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亮哥,畅然若思。

      静躺了片刻,轻轻的撑起了身子,一点点的刮擦着从干涩紧缩的甬道中抽出忙碌了一整夜的肉棒,掖好被子,挺着似乎又有些抬头迹象的凶器,朝浴室走去。

      微烫的水花从头顶直冲而下,似乎从身到心都被洗涤了个遍,整个人都通透、精神了起来。看来传说中,某种程度的释放和发泄,是舒缓身心必不可少的一步,还是有些道理的。

      穿戴整齐,提上了被清空过某些文件的笔记本电脑,留下了那个硬盘,回头望了望仍旧沉睡着的亮哥,轻带房门,长身而去。

      清晨的空气微湿微凉,似乎能嗅到淡淡水雾的气息,很是清爽。天空青蓝透亮,点缀着簇簇云朵,晨阳还未露脸,却早已把点点晨辉洒落人间。神清气爽的走出大门,却发现完全不记得昨天过来的路了,一阵小小的迷茫尴尬后,摇手拦车,扬长而去。

      不过才八点左右的培训学校,却早已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一片繁忙的景象。穿过熟悉的过道,半人高的前台边,一个不曾见过却同样笑意盈盈的接待员MM,正热情的对着一对夫妻介绍着什么,我提着电脑走了过去。

      “您好,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哦,我是学生的家长,昨天赵树人老师为了给孩子拷作业,把电脑留在我那了,今天特意送过来的。”

      “赵老师还没到学校呢,他...稍等,我查一下,今天是下午的课,可能要中午才会来学校的哦。”

      “没关系,麻烦您帮我转交一下就行了,谢谢。”

      “好的,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帮您吗?”

      “不用了,谢谢,”我笑着递上了电脑包,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青涩中略带些沉厚略带些微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今天我有事请假了,明天再跟你们出去吧,先走了哦,”一道修长的身影轻摆着手,转身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小豪?

      我似乎第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一身纯黑色休闲装,显得有些修长,有些知性,却透露着一股活力感的身影。

      脸蛋略尖,又带着些鹅蛋型的弧度,半长的刘海被发蜡打理得层次分明,微卷在头顶,三角形浓浓的眉毛,四边形的黑框眼镜后一双菱形的双眼黝黑发亮,让人有一种微微矛盾的灵动感,似乎那一副眼镜透露的书卷气只是一种略带心机的掩饰,而透过眼镜那双深邃眼底的难以捉摸,才是这个清纯身影的隐然本性。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G都有所谓的自带雷达,能一眼分辨出身边的同类,亦或隐隐有着某种玄妙的感觉,知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在迷茫,在探索,可现在的我,却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和我一样。

      看着那双幽深的双眼迎面直视而来,带着微微的亮光,微微的疑惑,像是有种磁力般,吸引着我也不禁对视着,有种白驹过隙的错觉,凝然无语却并不尴尬,只是静然相视、相惑,直到一声紧张又带着犹豫的轻呼响彻耳边。

      “呃,你....”

      闻声回首,那道微胖微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门口,萧然伫立,是赵老师,而他居然还牵着一个看起来五六岁大,有些胆小,半缩在大人身后的小男孩。圆圆的脑袋上软软的头发紧贴在额头,略有些相似的眉宇下,一双乌溜溜的黑眼有些拘谨,有些好奇,可却跟赵老师一样,不约而同的都望向了我,那一瞬间,有些恍然了。

      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纯粹又简单的眼睛了,对一切都有着微微的不安,却又盖不过那浓浓的好奇,悄然萌芽,静静绽放。

      一道青蓝色略有些朴素的身影出现在了赵老师身边,微微落后一步,轻抚在了孩子的肩头。扎成粗辫的长发干净的梳在脑后,留下片片的绒发轻搭额前,浓眉,弯眼,脸颊有着微微干涩的红润,同样的朦胧拘谨、小心翼翼,却被清实的微笑所淹没,不时四顾打量着周围熙攘的人群,又不时望望身前宽厚的身影,似乎那并不高大的男人,便是他的一切。

      心底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到了。

      有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轻轻传来,本是重若万钧的磐石,却无比轻盈柔软的落在心坎上,似乎打通了一条笔直的通道直达心底,有一丝温馨,有一丝沉重,还有一丝酸楚。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突然想到了自己。会不会很多年以后,我也屈从于家人、亲友,屈从于身边每一双注视的眼睛,走上他们所认为正确的道路;会不会很多年以后,我也像这样带着一个单纯的女孩,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面对这茫然无措的世界;会不会很多年以后,我也像赵老师一般,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和渴求,转身两面,穿梭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扮演两个不同的自我。

      没来由的,便是一阵的心酸,如刺在喉,伴着一丝丝的惶恐,对自己,对未来。

      我没有信心,如果真的不得不顺着其他人的目光一路走下去,我能完全把另一个自己锁进柜子里,从此无想无念吗。是不是会无可避免的破裂、渗透、蔓延、生长,是不是会无法抑制的变成一个自己都无法想象、无法接受的人,就像现在、眼前的他。

      心寒了。

      似乎冲淡了很多的恨意和怨意。

      “那个....呃,你,”赵老师有些畏畏缩缩的抬着手,想跟我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个....我....,”赵老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站立着的小豪,似乎有点疑惑和惶恐浮现在脸上。

      “您的电脑我放在前台那边了,”平缓的话语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平淡、沉稳,“那些资料我都拷贝出来了,我会好好保存着的,谢谢您的移动硬盘,我还有事先走了。”

      深深看了一眼微躬着身子不住轻轻点头的赵老师,又瞄了瞄好奇盯着我的小家伙,转身看了看伫立原地,有些疑惑不解的小豪,微微点头,转头,大步,长身而去。

      门里门外似乎是两个世界,走出学校的大门,深深呼吸着清晨微阳下淡淡水雾的气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胸口还是有些涩涩的闷闷的,却不再是那种沉闷到有些无法呼吸的压抑。轻轻叹了口气,默然竖立良久,看着眼前稀疏的车影人流,一副副画面,一个个身影恍然冒出脑海,小杰,小武,小海,小苏,还有那个高大依然的背影。

      轻摇了摇头,掏出了手机,拨了出去。

      “喂,是我,嗯,没事了,”揉了揉鼻子,挤出一抹微笑,像是给那个看不见的他,又像是给自己,“放心吧,视频和照片我都找回来了,不会再有问题了,好好睡一觉,等我回去再说,乖....”

      挂上电话,似乎心里有什么地方,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微微震颤,似紧似缓,好像有什么感觉在悄然变化,少了一分炽烈的渴望,多了一分淡然的亲切。

      眼前又开始恍然浮现一道高大的身影,心里一暖,招手拦车而去。

      轻扣着房门,带着些犹豫,有些担心亮哥是否还在沉睡不醒,怕吵了他疯狂后的安眠,可很快,一声陈厚的应答声伴着噗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啦来啦,”豁然敞开的大门后,呈现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微愣了。

      湿漉漉的头发还有水珠在不停的滴落,让浓厚的眉宇,深邃的眼间,都格外的剔透、朦胧,唇边一抹轻笑,漾起阵阵眩晕的感觉。一道水滴从鬓角滑落,擦过张扬的脖颈,流连轻碎的碎骨,转眼又飞转而下,划过胸膛,被洁白的浴巾所吞没。

      亮哥浑身湿淋淋的,握着一条长长的白色浴巾半遮在胸前,两点明显激凸的绛色颗粒半隐半现,薄薄的胸肌,平坦的小腹,诱人的私处完全被遮掩,却又露出一小搓卷卷的阴毛挂着水珠,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灯光下,印衬着那地板上一圈又一圈的湿痕,让我的心,不禁突然的,重重砰跳。

      “还不进来,”亮哥笑着把我拉进了房间,随手带上了房门,“一起洗澡吧!”

      不等我说什么,白色的浴巾飞向了床边,一双大手朝着我招呼了过来。长袖被拉过头顶,一闪而逝,皮带被解开,呲的拉下了拉链,牛仔裤被蛮横的一脱到底,而我只是有些呆呆的任由摆布着,双眼有些无法聚焦,只有那灯光下金黄色闪耀的身影在眼前晃动,还有那一块浓黑的森林下晃动的诱惑,犹如水墨晕开的朦胧,却又如焦点般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温热的水花轻打在身上,稀稀疏疏,珠落玉盘,可比水花更热的,是那具不时轻贴而上,软摩轻蹭的灼热身躯。宽厚的双手擦过肩膀胸口,时不时的轻刮过胸前的激凸,又或是顺着小腹直抚而下。可我总觉得,这好像并不是我现在所想要的,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在让我犹豫,好像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这有些突然发生或是突然回归的一切。

      “哥,”我轻声低呼着,转身抱住了亮哥,双臂相环,胸腹紧贴,“谢谢你。”

      “跟我还用说谢谢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很谢谢你,”紧了紧环抱的手臂,侧头贴在了亮哥的肩膀。

      “还要不要报警?”

      静默,摇头,“算了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嗯。”

      听着亮哥阵阵铿锵的心跳,我有一刹那间的恍然,眼前又不禁晃过了那一家三口神色各异、情态百出的样子,我想,那单纯的女子无知的孩子,应该都是在赵老师刻意的安排下,急切着风风扑扑从老家赶过来的吧,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的确是达到了,我,退让了。

      “我有点想家了!”

      “嗯,一会吃完饭,我们回家。”

      时光流转,日升日落,似是在恍惚间,又站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门前。亮哥早已悄然而去,而我,又回到了这个熟悉无比,可以被称为半个家的地方。

      大门轻起,迈步而入,还没等我打量清楚这稍显幽暗的客厅,一声清呼,一道身影,迎面而来。

      “风哥!”清瘦的身影下一刻便直扑在怀,双臂紧紧的搂在我腰间,似乎还有些微微的轻颤。

      “好啦好啦,已经没事了,”轻抚着小杰的额头,“视频和照片的文件我都找回来了,不会有事的,”低声安慰着,可眼前又不禁闪过一丝阴霾,一个未知的身影。

      “好啦好啦,我会帮你全部搞定的,交给我吧,乖,”揉了揉小杰的肩膀,微微笑着,“我跑了好远的路赶回来的哦,一点奖励也没有,都不让我坐会嘛。”

      小杰从我怀里抬起了头,愣愣的望着我,黑黝黝的眼睛似乎在闪烁着什么,轻眨,忽然倾身,淡淡的清爽气息中,一个柔柔的轻吻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愣住了,像有道电光划过夜空,留下一片闪亮的炫痕。

      这是小杰第一次主动的亲吻吧,看着他瞬间红透的双颊,就连耳朵尖都开始粉然色变,有种砰然的心跳声一闪而过,却转瞬即逝,居然有种淡淡的欣慰感和温馨感,心里是种哑然一笑的滋味在回荡,微微酸涩。

      以一种自己都没有明白的心情,轻轻搂了搂小杰的肩膀,揉了揉软软的发丝,然后松开了双手眺向厨房,“我闻到香味了,是不是给我做了饭菜啊?”

      小杰有些羞涩的脸庞忽的僵住了,一丝错愕划过,像是有什么期盼亦或预期的事情并未如他所愿一般,可转瞬,便有些回魂般地惊醒过来,“啊,啊....是啊,我特意烧了饭菜等你回来的,”小杰猛然转身,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眼睛,“你先坐着休息会,我去把饭菜端出来,马上就可以吃了,”说着,有些像逃似的,迈步而去。

      三菜一汤,不是什么很有特色很有心思的料理,只是一顿晚饭,稀疏平常,弥漫着淡淡的纯实感,一如,家的味道。

      两个人相对而坐,共进晚餐,偶尔轻聊两句,相视一笑,可更多的时候,却是静默无言地埋首进餐,不是尴尬,却好像有了一点点阻隔、一点点距离,好像有什么感觉,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改变。

      吃过晚饭,跟小杰打了个招呼,衣服都没换,便又只身上路,目的地,两个小时车程之外,我的家。

      好像很久都没有那种想家的思绪,很久都没有那种说走就走,回家的冲动了。

      轻轻的推开大门,迎面便是一股温存弥馨的气息,熟悉而悠远。屋子里灯火通明,电视剧的枪炮声络绎不绝,喧闹非常,一片热络朝天的景象回荡在房间里,可紧接着,入目的一切,却给了我一种极致的反差。

      老爸老妈早已悄然熟睡,在沙发上。

      一头枕着宽厚的沙发扶手,半伸半卷的侧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薄薄的靠垫,似是当成一种依偎、一种温暖,的源头。灰蓝色的睡衣有些皱巴巴的缩在了身上,裤脚也卷缩着,跟黑色的袜子中间,露出一截略显暗黄的脚踝,轻布着片片干裂的细纹。黝黑的头发不似平时般梳理得整整齐齐,略有些凌乱的散布在鬓间,而我还清楚的知道,那乌黑到有些透亮的发丝,是常常不到一个月便漂染一次的结果。

      什么时候开始,老爸笔挺的腰杆也显得有些佝偻,孱弱的气息在悄然流露,细密的皱纹,刀刻般的笑纹,此刻都一一清晰的呈现在脸庞,毫无遮掩。而老妈也是一样,本就瘦小的她,这几年似乎还更是轻飘了几斤,看上去更显单薄的很,漂染过的头顶,又开始有簇簇雪丝般的银发静静萌生,给这安详的睡颜凭添了几分寂寥。

      刹那间,有一种叫落寞的情绪,狠狠的撞进了我的心底。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安个家,为将来做打算了。”

      “现在你还可以挑挑姑娘,再过个两年,就是姑娘来挑你了。”

      “我只是怕,年纪再大,要生孩子就有些困难了。”

      “趁着我们现在还能动,还能帮你带带孩子,赶紧生一个,多好。”

      “家里就是太冷清了,要是有个小孩子跑来跑去的,那就好了。”

      “你妈现在都不敢跟你提这个,怕你发火,有时候话都不敢跟你说。”

      ....

      一声声,一句句,带着点点劝慰,点点哀求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还有妈妈,那欲语又止,只是幽幽望着我的眼神。

      同一个房间,同一片空间,甚至连电视里不停变换的绚丽光焰,还在他们静卧的身上翻转流连,可偏偏,静卧的两位老人家身上,却透露着无尽的孤寂和清冷,似乎那喧嚣的轰鸣声、高亢的嘶吼声,近在咫尺,却决然两个世界。

      悲从心来,对我。

      我其实一直是很悲观的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会先想到后果、退路,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该怎么办,要怎么应对。只是对朋友,我总会把我的悲观包裹上一层厚厚的糖衣,把原本的退路描绘成深谋远虑,把原本的顾忌述说成未雨绸缪,以至于有些朋友行事之前,反而喜欢听我的建议和分析,却不知,那完全是我悲天悯己个性下的产物罢了。

      可今天,我真的悲从中来了。甚至很不孝的在想,眼前这喧闹中寂寥的一幕,会不会忽成永恒,遗憾一生,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只为自己自私的活了那么多年,是不是也够了,是不是也应该满足下一直守望的他们,为他们而活了。

      默默的拿起了沙发上早已备好的薄毯,挪步上前,轻轻的盖在了妈妈的身上。

      悄然惊醒。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妈妈有些意外有些惊喜的望着我,“吃饭了吗,今天炖了汤,要不要喝一碗?”

      “不用了,我刚吃过晚饭没多久的。您先睡着好了。”

      “没事的,没事的,就是刚看电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现在年纪大了,精神都不好了,每次看个电视都会睡着,”说着又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什么想说的,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你爸也是,每天吃完饭就坐着看看电视,一不小心也总是睡着,在家没什么事做,一闲下来,身体都渐渐变差了....”

      听着妈妈絮絮叨叨的话语,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是淡淡的温馨,还有点点的酸楚,滴在心间。

      那一晚像是种久违的温存,润泽、包容,就连后来转醒的老爸,也只是谈了谈工作,谈了谈生活,没有再过多的纠结,那个让我一直不想面对的话题,可偏偏是这样,却让我的心里格外的酸涩难耐。就这样,在家里静静的连住了两天,静静的陪着他们吃饭,看电视,唠家常,才在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再次远去,踏破朝阳,迎风而上。

      轻起大门,推门而入,却看到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身影,杜欣。

      “你怎么跑过来了?”

      看着客厅里,沙发上,端坐不远的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颇有些融洽的样子,让我略略有些意外和,不安?

      “风哥,你回来啦!”小杰笑颜一展,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迎面而来。

      “嗯,”拍了拍小杰的肩膀,我扭头问向了杜欣,“你怎么跑过来了?”

      “呃,那个,哦,是学校羽毛球巡回赛要开始了,这次有好几个学校要参加,小杰也获得资格可以参加初选,我是特意来通知他的。”

      “真的?”

      我略有些惊喜的看着小杰,满眼笑意。

      小杰对羽毛球的热爱,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平时在学校的活动时间,大部分也都用在了羽毛球馆里,就连周末自己组织的小型赛事,我也都跟着去过好几场,而这回,能跟其他学校的选手同场竞技,我想,对于小杰来说,肯定是兴事一桩的。

      “要好好加油哦,捧个什么奖杯回来的,让哥也替你骄傲一次!”一手搂着小杰的肩膀,一手轻揉着他的头发,看着他玄月般的双眼,如同两道皎洁的月光,稍稍挥散了我心中的雾霾。

      “你那边怎么样了,网站设计的事情开始了吗?”

      “大哥,你还记得有网站要设计啊,我是被客户催的没办法,先把框架和基本细分都做出来了,现在就等你设计配色,处理细节呢。”

      “小杰,帮我倒杯水吧,”拍了拍翘翘的小屁股,看着他乖巧的点头,转身而去,回头又询问起杜欣来。

      “机房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还没,最近都没有登录显示,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

      “风哥,中午我们做饭吃吧,”小杰笑着递过一杯温水,“正好我昨天买了菜回来。”

      “好啊,都好多天没有尝过你做的菜了。”

      “那你先休息会,我去准备吃的,”小杰莞尔一笑,转身朝厨房走去。

      和杜欣又交流了一下网站设计的事情,沟通了下后续的工作,便提着背包回了房间。

      重重的躺倒在床上,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还是沉甸甸的。好像突然一下子就闲适了下来,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样子,可却又仿佛有一堆忙也忙不完,甚至毫无头绪的琐事,堆积在某个角落里,静待回想。闹中取静,亦或拖延症患者的苟延残喘。

      门外隐隐传来稀疏忙碌的声响,是小杰在准备中午的饭菜了。

      是啊,小杰,这个在我生命中轻轻划下一笔,却终身难忘的身影,偷拍的照片和视频是已经找了回来,可还有网上发布下载过的那些呢,还有那封隐若悬梁的邮件,始终让人惴惴不安,还有他和萧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更像是一根布满绒毛的藤蔓,盘绕在心间,隐隐焦虑,隐隐难受。

      一个相似的身影又晃过心头,很久都没有联系的小武,不知道怎么样了,是否伤愈,是否还在部队停留,还有小海,同样的伤痛是否已治愈,现在可好,谈笑如花的小苏是否依然,转瞬,又是一道白色迷蒙的身影浮现眼前,似乎还伴随着调笑和绞痛,让人不禁浑身一紧,然后是一个壮硕却略带垂软的身影,仿佛在一脸戏虐的望着我,直透心底....

      轻咬牙缝,长长的嘶出一口浊气,晃了晃头,慢慢的揉起太阳穴来。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老到恍然间进入了弥留之际,不然为什么会突然间回想起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好像这短短不过十来天的时间,犹如大半辈子那么长般,让人心生疲惫。可又隐隐的,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点什么,有一丝小小的记忆,忽然被众多的情节所淹没,留待挖掘。

      望了望窗外清朗的阳光,突然坐起了身来,我想我需要一个清朗的身影,需要一点温润的气息,来抚慰我沉寂的心灵。

      走出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脑屏幕兀自闪烁着幽蓝的光晕,轻声播放着一首轻快的英文歌曲,而原本坐在电脑前的杜欣似乎也去厨房帮忙了。绕过拐角,斜透过厨房半透明的推拉玻璃门,两个正在忙碌的身影呈现眼前。

      小杰正把袖子挽得高高的,半弯着腰,在水龙头下洗着青菜,为了不让水花溅到身上,双手伸得长长的,略有些滑稽,而运动裤下的小屁股也紧缩着微翘了起来,顶出一个圆圆的半弧。狭长型的厨房里,小杰的另一边,杜欣正在摘着蒜台,一边还不时偷偷的瞄向身边的小杰,眼光上下打量着,似乎恨不得能用视线拉下那条薄薄的运动裤一般。

      终于,杜欣有些忍不住了,默默吞了口吐沫,低低的念了句,“我拿个盆子先,”说着,一手抓着把蒜台,一边扭身隔着小杰抓向灶台另一边的蓝色塑料盆。狭长的厨房过道本就仅容一人横立而已,何况小杰此刻还弓着腰在洗菜,伸手够盆的杜欣完全贴在了小杰的身上,倾身向前,微微有些隆起的胯部一下子便顶到了小杰正撅起的小屁股上,似乎还借着够盆的机会,轻轻往前顶动了两下,小杰跟触电一般,刷的一下便站直了起来,手里正冲淋着凉水的菜叶子也跟着一抖,飞溅的水花从头到脚,把棉白色的轻衫和银灰色的运动裤泼湿了好大一片。

      “哎,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杜欣一脸无辜的惊诧着,放下了手里的蒜台和塑料盆,拍打起小杰胸前的湿痕来。

      纯白的薄衫半贴在胸口,透露出一片肉色的印记,还有一颗微凸的小颗粒若隐若现,而那只拍打抚摩的手掌,总是有意无意的蹭过小小的荷尖,让湿透的衣服更加紧贴到了身上。

      “没,没事了,我自己来,”小杰一边闪躲着一边去推挡杜欣不停伸过来的手掌,可却忘了放下手里的菜叶,不禁让细碎的水花飞溅的更多了。

      “别动,”杜欣突然轻喝了一声,一手搂住了小杰的肩膀。

      小杰愣了愣,居然真的不再乱晃,有些错愕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低垂着头,抿起了嘴,任由杜欣抚拭起胸前的水渍来。

      我也有些错愕了,有一种淡淡的凉意从脊背缓缓爬升,直冲头顶,似乎发生了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似乎这段时间我忽略了些什么,似乎有什么事情开始朝着我意料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去换件衣服吧,别着凉了,”杜欣低头轻语着。

      小杰轻轻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迈步。

      拉开玻璃门的小杰一眼便看见了正站在拐角的我,呆了呆,淡淡一笑,“不小心打湿衣服了,我去换一件哦,一会就有饭吃了,”说着,越身而去。

      我走进了厨房,看着灶台上还闪烁着熠熠光斑的水渍,还有一脸认真摘着蒜台的杜欣,想开口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眼前这个黑瘦的身影,似乎又有了一点点距离。

      “风哥,小心地滑哦,吃饭还得等一小会呢。”

      “有什么要帮忙的不?”

      “没事,我跟小杰就够了,”杜欣擦了擦额头,“厨房地方小,两个人都快站不下了。”

      静然,转身而去。

      那顿饭,吃得稍显沉闷,对我。只有杜欣和小杰在不时的聊着什么,关乎学校,关乎球赛,像是恍然间,我倒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一个远远看着的局外人。

      饭后不久,杜欣回去了,而我也联系上了部队的龚领导,他们又因为任务去了外地,结算设计费的事情要等回来后才可以了。似乎一下子又闲适了下来,给萧艾去了个电话,问了下大概的情况和归期,然后竟躺在床头,不小心轻睡了过去。

      时光匆匆,悠闲的两天就这么转瞬即逝了。

      小杰还是学校、家里两头跑,而即将到来的羽毛球比赛,让课余的小杰变得更加的忙碌起来,倒也冲淡了很多原本有些压抑、忧虑的情绪,多了几分活力的生气。亮哥突然间跟我像是断了联系般,杳无音讯了,可我却总一厢情愿的理解为啪啪后的羞怯期,也许是我对待某些事情上神经太过大条吧,总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今天是校际羽毛球赛初选赛的第一天,小杰也有两场比赛要打,一场单打一场双打,并且是淘汰制,负方直接失去比赛资格,所以,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一清早,小杰便起床在准备各种装备,顺便活络身体,稍稍热身了。

      难得的正规比赛,小杰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短装。白色的短袖上是从肩头到腰部一道天蓝色的抽象色痕,像是油画笔一挥而就的随性,又像是一根飘忽不定的羽毛,中间还有两道暗红和淡金的线条,煞是醒目;刚刚遮到大腿中间的短裤是深蓝色的,两侧是白色的条纹,宽松的裤腿下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明晃晃的似乎能耀人心神,细细的脚踝,短短的白色棉袜,一双雪白的球鞋上,两道暗红和淡金的花纹犹如电光般闪过,倒是和衣服的设计不谋而合、交相辉映。

      刚理过发不久的小杰,短短的竖发微微上翘,似乎还破天荒的抹了点发蜡,配上浓浓的眉毛,弯弯的眼睛,有种英气焕发,勃然澎湃的鲜活感,似乎背后透射出的阳光都是专门为了他而存在一般。

      有一瞬间的晃神了,禁不住想要上前偷要一个拥抱,突然,各达声从客厅传来,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熟悉的高影迎面而来。

      “我回来啦!”一身牛仔裤配衬衫的萧艾站在门口,曲膝弯腰,一声狼吼。

      萧艾放下了行李和电脑,几个跨步上前,一个熊抱,把静静伫立嘴角微翘的小杰搂进了怀里,埋首脖颈间深深抽吸着,似在沉醉。

      “快大半个月了哦,有没有想我啊?”耳畔低低的轻语缠绵,可双手却毫不老实的上下游移起来,一手揽腰,一手在翘翘的小圆臀上旋转游走,下一刻,便从松紧带的边缘直插了进去,抓捏搓揉着,在深蓝色的运动裤上凸起一道道蠕动的指印。

      “别,别闹了!”重逢的惊喜被萧艾瞬间演绎成桃色的侵犯,让小杰本是上翘的嘴角不禁垮了下来,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身后魔爪的继续深入。

      “别动,让我好好摸摸,”萧艾不满的轻咬在小杰的耳垂上,惹得小杰又是一阵轻颤,“怎么湿了,有这么想我嘛?”

      “别乱说,别闹了!”

      “老公摸老婆,天经地义!”

      ....

      看着眼前两人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秀着....恩爱?我不禁有些气到好笑了。

      “喂喂喂,当我不存在是不是!”看着深蓝色的运动裤被一手撑开,都能渐渐看见小杰微露的翘臀和深深的股沟了,我不禁有些隐隐牙酸了。

      萧艾一把搂紧了小杰,抬头挑眉瞪着我,一幅母鸡护食的表情,“身为一个思觉正常的男人,应该知道什么情况下需要避嫌懂不懂,你打扰到我们久别重逢的情感交流了,”说着,低头又嗅了嗅小杰的头发,“什么味道?你擦发蜡了?不管了,我们继续!”

      “别闹了,我一会还要出门呢!”

      萧艾愣了愣,忽然松开了小杰,退后了两步,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靠,你穿得这么性感,准备去哪,勾引谁去啊!”

      小杰肩膀一耷,一幅被你打败的样子,噘着嘴,“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要参加比赛的吗,今天是我的第一场比赛啊,你不是特意赶回来给我加油的啊。”

      “当然是回来给你加油的啊,”萧艾眼神一晃,居然毫不犹豫的接了下去,似乎煞有其事的样子,“我知道宝贝今天有重要的比赛,不远万里赶回来给你加油打气的哦。”

      见小杰嘟着嘴有些情绪低落的样子,萧艾一转身,居然从那个硕大的行李包里,抽出了一根暗红色的羽毛球拍来,金色流光的纹路熠熠生辉,看着就很是舒服的样子。

      “look,老公的礼物哦。”

      小杰低垂的眼眸似乎瞬间便充满了神采,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惊喜的接过了崭新的球拍,轻轻摩挲着。

      “给我的吗?给我的吗!手感很棒哦。”

      “特意为老婆买的啊。”

      “谢谢....”

      “要说谢谢老公,”说着,萧艾突然捧起了小杰的脸颊,重重的吻了上去。

      浅粉的嘴唇瞬间被挤压到变形,然后是吞没、包裹、舔舐,伴随着阵阵滋滋的糜响,双唇被分开,湿滑的舌头强势的探入、搅动,勾吸着另一条粉色的舌尖,彼此交缠。

      我本被萧艾那突如其来的礼物所震惊,不得不佩服他的确高我一筹的手段,可转瞬又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所浸染,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底蔓延,淡淡的,淡淡的。

      “嗯....”终究还是小杰记得有我这个旁观者在场,扭动着挣开了萧艾的熊抱,踉踉跄跄的倒退开来,却一脚踩在了我的脚背上,惊诧声中,倾斜着朝着边上倒去。我连忙前探,一把搂住了小杰的腰肢,把小杰牢牢的圈在了怀里。

      软软的,韧韧的,带着一股温润清新的气息,瞬间填满我的怀抱,薄薄的运动服,甚至还清晰传达着相连的身躯上灼灼的体温,还有那弹弹的小屁股,引人遐想。

      小杰都有点像是惊弓之鸟了,又一次退站到了一边,满脸通红的低着头,扭动着手里的拍子,像是能搓出朵花来。

      一丝不经意的尴尬淡淡飘散。

      “多带件长袖去赛场吧,怕万一会冷,”我撇了撇嘴,说着。

      萧艾却好整以暇的倾斜着身子,看着眼前的我俩,嘴角有着一丝不明所以的轻勾。

      “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啊?”萧艾上前搂了搂小杰的肩膀。

      “你也去吗?才刚回来还没休息会呢。”小杰抬头望着萧艾,却是满脸希意的样子。

      “当然要去加油啊,不过我得先换身衣服哦。”

      “嗯嗯!”又是两弯玄月爬上面容。

      “要不要现在先给你加点油啊,满满的动力哦,”萧艾勾着小杰的肩膀,歪着嘴角,低头轻念着,然后不顾脸色再次涨红的小杰拒绝,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便往房间走去,“过来帮我换衣服。”

      看着擦身而过的萧艾高挑着眉头,闪过一个飞奔般的眼神,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沉了沉,却淡然一笑,静静的坐到了沙发上。

      半掩的房门里传来阵阵悉数的响动,偶尔还夹杂着轻呼声和低吟的喘气声,可实际上没过多久,萧艾便搂着小杰又走出了房间。

      萧艾换上了一身纯黑的运动装,只有两条细细的白边缀在两侧,简洁大方,配上他高挑结实的身材,到很是有种模特般吸人眼球的气势,却又不乏玩世不恭的态度,只是边上站着一个英气中略带青涩却又活力四射的小杰,活脱脱的整成了一幕富家纯良小少爷出游,黑超酷帅保镖全程护行的戏码,让默默旁观的我,一阵暗暗好笑。

      三人简单的收拾,带上了一些小东西,便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十几分钟的步行,顺着熟悉的林荫小道,便跟着小杰来到了学校体育馆旁的二层小楼边。

      此时楼前明亮清朗的阳光下,正站着一圈活力朝气的学生们,一如这光焰四射的骄阳。青蓝嫩绿,姹紫嫣红,短发头巾,长发飞扬,一众男生女生们或是气宇轩昂,或是巧笑嫣然,正在聊着什么,一派欢声笑语的样子。

      “小杰,这边!”一个浑身白色运动服的高挑身影冲着我们遥遥挥手。

      小杰笑意盈盈的应声而上,一一招呼起众人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哦。”一身鹅黄色运动服的杜欣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不过本是明朗活力的鹅黄色到了他身上,怎么又透露出一股子淫黄的猥琐气息呢,就连皮肤都衬得有点蜡黄般干巴巴的了,看得我眉头直皱。

      “不好意思哦,是我出门晚了。”小杰挠着头,低笑着。

      “没关系啦,反正比赛还早呢。”

      “小杰今天穿的好帅啊!”一个大姐头模样梳着马尾的女生赞叹着,双手曲拳架在脸侧,做出一副花痴像,嬉笑着。

      “如果小杰是女生,我一定追他做老婆!”那个白色的身影笑着把手搭在了小杰的肩上,用力的拍打着,引起一阵哄笑。

      其实跟小杰来学校打过好几次球,所以跟大部分球社的队员都有过点头之交,只是这次还有萧艾同行,又是这种看似有些正式的见面,于是小杰招呼之后便开始简单介绍起来。

      “这是我哥林风,你们都有见过的吧,很厉害的大设计师哦!”小杰两眼放光,一副很是牛掰的样子介绍着我,让我不禁一阵暖暖的好笑。小杰总是很容易喜欢或是崇拜上那些有着本事或者一技之长的人,似乎连带着自己也能光荣不少一般,让人暖意横生。

      笑着,点头,sayhi,对这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却同样笑意满心的人。

      “这是萧艾,”小杰指了指一身黑色劲装,双手插袋,歪歪站在一边耍酷的萧大贱人,似乎轻轻犹豫了一下,补充道,“种树的!”

      噗,我不禁笑出了声,似乎看到一脸酷样的萧艾,满脑门子的黑线直落而下,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只能用刀锋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小杰,像是在算计、预谋着什么,让我不禁为小杰的下半生,呃下半身,的命运,暗暗担忧。

      “大帅哥,第一次见哦,多多关照!”马尾学姐又一次挺身而出,不着痕迹的化解了这略有些尴尬的场面,纤手前伸,和萧艾握了握,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进场吧,”背着一个深紫色的羽毛球包,一身白色运动短装的高挑身影转身轻喝着,气势昂然,大步朝前走去。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高大帅气的身影,羽毛球社的社长,校草王梓辛。

      “走咯!”一群人交相呼和着,奔着赛场而去。

      米白色的二层小楼是专门的羽毛球场地,长弧线的天顶上是密密麻麻却错落有致的钢筋铁管,期间点缀着一排排整齐的白炽灯管,把繁复中不失大气的天穹闪耀得如同浩瀚的星海一般,很是给人一种振奋、热血的势头。

      占地颇广的室内场馆呈长方形,四座大门各守一方,除了正中间一条三米左右的过道,两边各是整齐相对的三块标准赛场,深绿色略带弹性的地板,遍布雪白规整的地标线,让这人声鼎沸的场馆里多了一份肃穆的气息;赛场四周是一米五左右高矮的看台,座椅十来排左右一路延伸向上,而座椅之下应该就是更衣室、洗手间、小卖部之类的修整场所了。

      而萧艾和我,还有一些同行而来专为加油的男女生,此时都坐在了观看席上,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小杰跟着社长和球队的一众球员,此时都站在了场地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展台前,还有其他好几所高校的球队成员,以及本校一些其他社团前来助阵的同学们,几个整齐的方队,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中各色运动服交相辉映,也是别有一股气势和神采的。

      校领导讲话,运动员代表宣誓,各校代表间交换誓词,一路仪式下来居然将近两个小时了,就像是啪啪前的前戏一丝不苟做足了整套,还是有那么点一本正经的味道的,萧艾如是评价着。

      终于,初选赛开始了。

      六块场地分六局,同时开始了有些残酷的淘汰赛。胜者进,败者退!

      形形色色的矫健身影开始上下翻飞,巧如雀跃,时而大跨步的前场吊球,时而中场跳跃扣射,时而后场反身高抛救场,那朵小小的白色刹影,成了满场人关注的焦点。不过说实话,对我这个算是羽毛球门外汉但又有着浓厚的参与欲望或者说参合态度的人来说,初选赛是没什么太大看点的。不说距离太远飞身救球的状况百年难遇,不说那一拍子被扣死的情形毫不罕见,居然还有球拍挥空砸到自己腿上的情况突然闪现,给这本有点严肃的比赛,倒是增加了不少幽默元素。

      这个小家伙的屁股好圆啊,一看就是经常运动很有弹性的,嘿嘿;那边那个,我靠运动裤有这么短的吗,齐B啊,是特意订做出来勾人的吧;你看那边那个,瓜子脸,腿又白又细那个,肯定是的你信不信,老子隔这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骚味。还没等到小杰出场的萧艾,坐在我边上跟话唠一样喋喋不休着,让我冒了一脑门的冷汗,恨不得离远点假装不认识他。

      忽然,另一边端坐的换了一个人,一个黑白格子薄羊绒衫的身影坐到了我的右边。

      “小杰还没上场哦?”清丽中略带爽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居然是那个马尾辫的清爽女生,然后便是一只阳春白雪般的芊芊小手伸了过来,“顾丽,小杰的学姐。”

      有些些错愕,连忙伸出手来轻握了握,温软如玉,“你好,我是林风。”

      “我知道,我见过你的,在羽毛球馆里,怎么说我曾经也算是球队的一员呢,”轻语间嫣然一笑。

      “是吗,呵呵,”我不禁挠头讪笑,被人熟识却对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略显失礼的样子。

      “不记得我很正常啦,能入你法眼的人,不多吧,”似乎是略带些责怪亦或娇嗔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又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或是责难,不禁让人感叹她言语之间的技巧或者说是态度,若春风拂面,自然,流畅。

      “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的,”不待我接话,顾丽忽然便转了话锋,略带些严肃起来,“我有个学妹,和小杰是一个系的,似乎对小杰有些好感,你觉得,他们有可能,或者说,合适吗?”说着,似乎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坐在我左边的萧艾。

      “呃,这个,不是应该问小杰本人才对吗,”我有些愣神了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眼前忽闪着,似乎都能看见自己犹豫的面孔,沉吟,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小杰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我个人认为,他暂时应该不会有精力再去顾及其他的。”

      一抹浅笑掠上嘴角,明亮的双眼弯若皎月,“谢谢你的直白,我喜欢你这种诚实的人,”说着长身而起,“我要去后台看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你要照顾好小杰哦。”说完,翩然而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恍如一梦,可没等我从发呆中缓过神来,一个贱兮兮的身影贴靠了过来,“说什么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说来听听!”

      “没你什么事,一边看球去!”

      “切,以为我没听见啊,”萧艾不屑的嗤了嗤嘴,“小杰这小浪货,在家就乱勾搭人,在学校也不安分,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竟忽然站起了身子。

      “瞎歪歪什么呢,坐下好好看球。”

      “还不如我打的好呢,你慢慢看着吧,我下去溜达一圈。”说着,萧艾不顾我的阻拦,越过我朝着通道口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大门处。

      愣了愣,轻轻的长叹了口气,我又望向了身影飞逝的球场,双眼开始慢慢散焦,发起呆来。

      啪,一声重重的叩击声,伴着一声轻轻的哨响,把我从呆滞中惊醒,是离我最近的一局比赛分出了胜负,一道黑红相间的身影正屈膝挥拳,做出得胜的姿态,回应着四周的加油和喝彩。

      四顾赛场,似乎小杰还是没有出场,而萧艾依旧杳无音讯,我伸了伸脖子,扭了扭腰,忽的站起了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便不自觉的迈步朝着通道口走去,像是有什么人在呼唤,在等待。

      好像是四号休息室,小杰他们修整甚至商讨战略战术的地方,敲了敲,推开枣红色的木门,一间大约教室大小的房间映入眼帘。球队的一行人都围在屋子中间的长条会议桌边,或坐或站的正讨论着什么,只是小杰不在,社长不在,杜欣不在,就连那个黑白格子衫的学姐也不在,似乎我所熟识的人全都约好一起消失了一般。

      “不好意思哦,请问下小杰去哪里了?”

      幸好,总算还有几个看起来眼熟的家伙给了我一些回应,“小杰刚被电话叫出去了,应该就在外面接电话吧,他也快要上场了的。”

      “哦,谢啦!”笑着转身而出。

      看着空荡荡的弧形走道幽寂中透露着一股萧瑟般,凉飕飕的,和热火朝天的赛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缩了缩脖子,我开始四处寻找起来。

      不远处,四号更衣室的绿色指示牌跃入眼中。我不禁寻径而行,绕过一个拐角,突然发现了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正轻俯在更衣室半敞的门外,悄然张望着什么,是杜欣,而透过幽暗的走道,面积不大却敞亮干净的更衣室里小杰和萧艾的身影浮现眼前。

      此时的小杰正靠在更衣室的铁柜上,有点怯生生的望着身前呈现出壁咚姿势的萧艾,只是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小嘴,似乎并没有传说中壁咚的震撼霸道和激昂浪漫。

      “怎么不说话了,是默认了吗?”萧艾一手撑着铁柜,俯身凝视着小杰,有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

      “哪有,你别乱说好不好,”小杰的脸蛋微微涨红,有些激动的辩解着什么。

      “还说没有,那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吗?”

      “我,我不是有意的啊,是,是....”小杰想要解释什么,却如鲠在喉般,最终什么也没说得出来。

      “没话好解释了吗,嗯?你这个妖精,”萧艾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低咛着,忽然伸手捏住了小杰的脸颊,低头便吻了上去。

      小杰有些慌张的低呼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嘴里,似乎想挣扎却又不敢动弹的样子,原本嘟起的嘴唇已经被完全吞没、包裹、啃噬起来。

      萧艾有些狂暴的啃噬着小杰的嘴唇,时而吞含嘬吸,时而舔舐勾勒,或者撬开牙关,让湿滑的长舌在小杰的嘴里不停搅动、翻滚,或者轻咬着湿嫩的唇瓣往外拉扯,疼得小杰隐隐呻吟,却又不敢哼出声来。

      心里轻轻抽动了一下,有些心疼,却又只能呆呆的偷望着,一如门口此时微猫着腰的杜欣。此时的杜欣借着门口那排衣柜的遮挡,一清二楚的看着屋里上演的情节,似乎都能感觉到,他扣抓着门框的手指,在暗暗的用力,暗暗的抓挠。

      “别,这样,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小杰推耸着萧艾的胸口,终于偏过了头,从刺痛的啃噬中逃脱出来,原本细嫩的嘴唇上湿滑一片,似乎还有些微微肿胀了起来。

      “来人就来人,怕什么,”萧艾嗤笑着欺身上前,一把搂住了小杰,顶在了衣柜上,“你现在胆子不是越来越大了么,都敢跟人独处一整晚了,明知道人家早就对你有企图的居然还这么大胆,啊?”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我要在这里干你!”萧艾突然俯身到小杰的耳边,轻咬着牙,慢慢的说着。

      “别,会被人看见的。”惊慌的小杰瞪大了眼睛,使劲的扭动着身子,却无法挣脱出萧艾的怀抱,而萧艾的双手渐渐开始四处游走,甚至从深蓝色的短裤下边缘伸了进去,直攀圆润的翘臀,就连白色的内裤,都在拉扯中若隐若现起来。

      “啊!”

      一声刻意隐忍的轻呼声从小杰的嘴角直冲而出,伴随着一阵惊慌的扭动。

      萧艾一手环过小杰的腰肢,让小杰不得不半踮着脚,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则从运动短裤的下摆直伸了进去,此时握住小杰臀瓣的手掌在运动裤上凸起了一个硕大的拳印,竟在做着快速的抖动、震颤,让小杰的身子都不禁跟着轻颤起来。

      我一瞬间便明白了,此刻的小杰正遭受着什么样的对待,却又是一丝隐隐的酥麻感,从心底渐渐滋生起来,越刺越痒。

      门口偷望的杜欣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微微偏身,抓了抓隆起的裤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土豪金的手机,似乎是想偷拍又或是打电话的样子,可突然,另一道响亮的电话铃声飘然响起。

      “等,等,等一下,我要接电话,”小杰卷缩着身体,低着头推耸着萧艾,在萧艾一脸不情愿又不甘心的表情中拿起了手机。

      “小杰你跑哪去了,马上要上场了你不知道吗,赶紧给我回来!”一阵高昂的女音从手机中咆哮而出,直贯入脑,离得这么远的我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雄浑的母性威严,更别提被近距离炮轰的小杰,那小眉头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学姐威武!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小杰急忙回复着,小脑袋跟啄米似的点个不停,然后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萧艾。

      “比赛完以后到这里等我,不然,你知道后果的,”萧艾抬手捏了捏小杰的脸蛋,咧着嘴笑着回答。

      小杰脸颊红扑扑的,眨了眨眼,吞了口口水,犹豫着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看着门口的杜欣开始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我连忙回转了身子,绕过拐角朝着另一面更远的那扇大门走去。

      上了个厕所,洗了个脸稍稍平复了下心情,等我从这个大门再绕回原本的座位时,萧艾早已端坐原处,一本正经的盯着热闹非凡的赛场了。

      “跑哪去了?”

      “上个厕所啊。”

      “小杰都已经上场了,”萧艾边说着,边指了指不远处右前方场地上正在飞跃扑球的矫健身影。

      白衣白鞋,蓝裤蓝拍,场中四处奔跑跳跃的小杰像是一道灵动优美的线条,随着那飚飞的羽毛球挥洒雀跃,和那炽白灯光一起洒落的还有运动馆四周高窗里透射而来的金色阳光,印衬在微汗闪耀的小杰身上,似乎有种骄阳初雪的莹白,熠熠闪烁,突然有种满场流光易逝,焦点始终无他的感觉,双眼被深深的吸引,无法离开了。

      啪啪的叩击声,清脆的呼和声,沉闷的脚踏声,声声辉映。

      “居然不用我给他的拍子,那是我特意挑选的耶,”萧艾有些酸溜溜的话语飘响耳边。

      “球拍要缠手胶防滑才行的,”白了一眼身边这个傻大个,递过去一个无知的眼神,“比赛要拿常用的球拍,这叫手感,懂不。”

      不再理会唠唠叨叨跟个小老太太一般的萧艾,我紧盯着那道耀眼的身影,思绪,却开始慢慢晃神。

      “喂,还发呆呢,小杰都赢了,”有些走神的我被一边的萧艾晃醒,愣愣的还有些发晕,“在这等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一起吃午饭去,”说着,不等我回答,萧艾便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有些茫然,有些疲倦,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我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又望着场中仍旧飞舞的身影,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猛地站起了身来,想了想,犹豫片刻,便朝着大门走去。

      还是熟悉的走道略显空寂和幽暗,一路前行,路过小杰他们的休息室,那道鲜活的身影果然已不在其间,被正巧出门的一个熟悉队员遇见,居然被拉着好一阵闲聊,一副比赛获胜后兴奋得精力无处发泄的样子,匆匆应付过后,转身告别,向着拐角那边的更衣室走去。

      幽寂无人,四下环顾,也没有见到杜欣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被琐事缠在了赛场之上,亦或正在赛场中挥洒热血。走到近前,却发现更衣室的大门已然紧闭,只有阵阵亮光,从门上的玻璃窗和门下几达两厘米的门缝中,透射而出。

      不敢上前拧门,只好俯身其上,悄然倾听起来。

      “乖,别乱动,乖乖站好,”萧艾那似有若无的声音从更衣室里悄然飘出,还伴着一阵阵铁皮衣柜被摇晃摩擦的声响,似勾似挠,撩人心弦。

      我有些隐隐的急躁和抑郁突如其来,如痰在喉,不吐不快般,很想知道门里发生的一切,却又不得章法,踮脚,轻跃,弯腰,扒缝,始终无所得,却听着门里的动静似乎越来越轻微,几无所闻,更是一阵焦躁得头皮隐隐发麻,忽然,便是眼前一亮,快飞的掏出了手机,点亮屏幕,开启了摄像模式,然后踮起脚尖,把摄像头往门头上的玻璃处伸去。

      透过半是迷蒙的玻璃窗,灯火敞亮的更衣室里,两个身影跃然眼前,让人血脉喷张。

      呈九十度相对伫立的两排白铁皮衣柜前,小杰正以一种类似W的姿势半俯在铁柜上。双手交叠前撑,小脑袋深埋臂间看不到表情,似在轻咛,白色的运动衣被撩卷到了胸口,就连小巧的蓓蕾都若隐若现,而深蓝色的运动裤被拉到了大腿上,从胸口到大腿,白嫩的肌肤全都暴露在清亮的灯光下,莹莹发光,从侧面看起来,有种纤细羸弱的感觉。可此时,这稍显羸弱的身体正呈S型,双腿微曲,让圆圆的臀部向后撅起,而萧艾那个大贱人,正半蹲在跟前,直面那浑圆的诱惑,流连忘返。

      “别动,”一巴掌轻扇在臀侧,然后是双掌抓揉而上,有若在和面般,深陷在莹白的柔软中,留下五指印痕;鼻尖凑前轻闻,眉头微皱,却又闪过一丝戏虐的光芒飞逝眼角,猛然间,萧艾伸出了殷红的舌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蹭股沟深处,刮过某朵细腻的花心,飘然而去。

      “啊....”一声绵痒中交杂着惊惶的低呼脱口而出,紧随着的,是那白嫩的身躯打着颤的倾倒而下,弯曲的膝盖就像无法受力的建筑轰然倾塌,重重的撞在了铁皮衣柜上,发出轰隆的巨响。

      小杰被惊呆了,萧艾似乎也被惊呆了,一时间都僵立不动,倾听起门外的动静来,惹得我都屏气静声,生怕被他们发现。

      啪的一声脆响,萧艾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小杰的臀侧,“乱动什么,想让外面的人进来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吗,嗯?”说着,双手又开始使劲搓揉起小杰丰满的翘臀来。

      “起来,屁股翘好,”萧艾扶了扶小杰有些软绵绵的身子,让前倾的身子又弯曲着朝后撅立了起来,一只手在圆圆的臀瓣上画圈、游走,不时轻拍、掐捏,另一只手则独独伸出了中指,用指腹点上了双腿间微微摇晃的阴囊,轻轻摩挲着,掂量着,然后顺延而下,突然一把将垂软的阴囊和微勃的阴茎统统握到了掌中,肆意揉捏起来。

      小杰半弯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两腿颤巍巍的像是又要倒下去一般,却又勉力支撑着努力站稳,双膝都不得不靠在了一起,像是相依为命般支撑着摇摆的身躯,只是这并拢弯曲的膝盖让本就撅起的臀部更加的外翘撩人,而半弯的身子和双腿呈现出一个锐角的折叠形状,让本只是可爱清秀的小杰,莹润纤瘦的身躯充满着一种浪荡淫贱的姿态,强烈的视觉反差里,却更勾起了人心底最原始的兽性欲望。

      “别动,乖啊,”萧艾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小杰的翘臀般,轻声细语安慰着,似乎都能感觉到唇齿间的热弥气息不停喷洒在圆弧状的股间,勾勒起一阵又一阵寒毛的舒展和肌肤的颤栗,而宽厚的双手,又开始紧捏在臀瓣两侧,顺时针方向的轻轻抓揉起来。

      鼻尖擦过圆润的丘弧,慢慢的摩挲,慢慢的嗅舐,用人类最敏感的器官之一来细细体会人类最柔嫩的肌肤之一,不时的还用舌尖忽而勾勒忽而轻戳,再看看小杰对什么样的刺激最为敏感,往返而至。

      可忽然,熟悉的铃声从小杰被褪到膝盖的运动裤口袋里悠然传来。

      不等浑身无力的小杰做出任何反应,萧艾便一把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翻转过来看了一下,“尼克学长?谁啊,起个英文名字,这么骚包!”萧艾撇了撇嘴,把手机递给了缓缓扭头的小杰,“接电话,”一股不容拒绝的口气。

      小杰犹豫了一下,轻轻拿过了手机,接通,放在耳边,颤颤巍巍的准备站直身子。

      “别动,趴好!”萧艾有些恶狠狠的唬人话语冲口而出,双手又一把托住了小杰的臀瓣,死死的按住。

      小杰却惊得连忙一手捂住了电话的通话口,似乎生怕对面的学长听见萧艾肆无忌惮的声音,弱弱的问了一句:“喂你好,尼克学长吗,嗯,啊?杜学长啊,哦电话没电哦....”

      听着电话里居然是杜欣的声音,我感觉小杰臀瓣上游走的手掌似乎都紧了紧,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一般,果然,下一刻,小杰便嗷的一声忽然惊呼了出来。

      却是萧艾突然埋头股丘之间,湿滑的舌头重重的舔向了紧闭的花心,犹如勘探的钻头般摇摆挺刺起来。双手牢牢地抓捏着小杰的臀瓣不放,萧艾的鼻尖和嘴唇都淹埋进了深深的股沟之中,上下微微晃动着,还能看到偶尔闪现的舌根在其间左右翻腾,时而打着旋的直戳向前,想要打开那扇紧闭的穴门,时而盘旋回转,在细密的褶皱上来回抚拭,又或者双手把肉丘往两侧掰开,嘴唇直贴而上,或吸或吹的对着稚嫩的穴口,极尽挑逗之可能。

      透过这薄薄的木门,我似乎都能听见咫尺之隔的房间里,那湿滑迷乱,充斥着厚重鼻音的声响,让我刚释放过不久的欲望,又开始昂扬竖立,一柱擎天。

      “啊,啊,那个,没,没什么啊,哦,我,我,我在厕所呢,”小杰有些惊慌的回答着,软绵绵的身子几乎完全贴靠在了铁皮衣柜上,下身如若不是萧艾在一直紧捧着,只怕早就瘫软在地了,“刚,刚是有只蜘蛛掉我头上了,把我吓了一跳,”小杰瞪着大眼睛,竟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解释,似乎自己都为自己的机智轻叹了口气,小脸却越发红润了。

      “有,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啊?下午的安排啊,啊,那你说吧。”小杰似乎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顺着电话里杜欣的话题往下继续着。

      “嗯,嗯,我知道啊,嗯....”小杰边听着电话轻轻应和着,一只手边撑在了铁柜上,想要把身子支撑起来,似乎站直了身子才能有底气说话一般,可身后仍在辛苦忙碌着的萧艾,却好像并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宽厚的双手似乎都因为这刺激的一幕而变得涨红,手掌捧在了圆翘臀瓣的最下边缘,拇指和其余四指大大的分开,用虎口托夹着最白嫩的肉丘,轻抖着,而两根拇指则扣捏着往股沟的深处探索而去,紧接着,又是凑头而上,可这次,却不是湿滑的舌头摩挲其间。萧艾抿着嘴,撅起上唇贴了上去,居然是用未来得及刮干净的胡渣来挑逗小杰。

      最钢涩粗糙的胡渣轻蹭在了平日里连自己都很少会碰触到的柔嫩之地,刹那间,便仿佛看到,浑身的寒毛有若遍地雪梨,争相开放,带着阵阵喷薄的体温,把那惊颤的寒意,冲离出体外。

      小杰瞬间便瘫软的身子,又朝着铁柜蜿蜒而下。

      一身黑衣的萧艾长身而起,一把便搂住了小杰的腰肢,紧贴着自己,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两股之间,四指外张,紧贴着臀瓣,而竖长的中指,似乎早已消失在了某朵细嫩的雏穴之中。

      “嗯嗯,嗯,”小杰强打着精神应付着电话里滔滔不绝的杜欣,“那个,我,我知道了,我一会回去,那就先....”

      可没等小杰的话说话,一只手掌便捂上了小杰的嘴唇,空留一阵含糊的呜呜声。

      萧艾埋首在小杰的脖颈之间,似乎轻语了些什么,然后放开了捂嘴的手掌,下一刻,黑色的运动裤被飞快的拉扯而下直至大腿,一根见识过无数次的粗直肉棒弹跳而出,狰狞彰显。

      一口唾沫吐在手心,像是保养钻头般在鼓胀的龟头上一阵旋转摩擦,把紫红色喷薄待发的龟头抹得一片油亮,而且挺腰提臀,熟练无比的直塞向撅起的幽深股间,上下轻轻的摩挲晃动,然后便是猛地一个挺身,停顿。

      小杰紧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双眼都闭合着快要挤到一起去了,努力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就连捏着手机的手指,都隐隐有些发白了。

      萧艾下身停止不动,上身却轻轻靠了上去,一手环胸紧搂着小杰,一手在平坦的小腹间上下抚摸,似在安慰,却只是从略瘦的胸口到卷卷的阴毛来回游走,对胸前微微凸起的颗粒和下身垂软的阴茎却始终不闻不问;鼻尖轻蹭着小杰的耳垂,慢悠悠的摩挲着,不时呼出两口热气吹进耳廓,又或者伸出舌尖,沿着耳尖轻轻流连,看着小杰紧皱的眉头刚有些舒缓,便忽然轻轻一挺。

      “嗯,嗯,嗯嗯,”小杰似乎除了这一个字,就再也没有其他话语可说,可电话仍旧没有挂断,似乎那一头的杜欣还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什么。

      萧艾在小杰耳边轻诉着什么,让小杰又是一阵耳红面赤,只得埋首臂间,默默听着电话,萧艾的下身却不安分的缓缓抽动起来。

      时而轻轻的收腰往外抽出一小截,然后又慢慢的向内推进,静待停留,再慢慢抽出一点点继而深入更多,以此反复,直到小杰紧皱的眉头开始渐渐舒展,不再一副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样子。然后拍了拍小杰有些紧绷的屁股,猛然间,把原本还露在外面约有一拳长短的肉棒,狠狠的塞进了小穴深处。

      铛的一声闷响,小杰一头撞在了更衣室的铁皮柜上,身子软软的几乎要瘫痪了下来,只能仍由萧艾紧贴在身后,一手环胸一手搂腰的熊抱着,而萧艾似乎还不知足,紧扣在腰间的手掌还在不住的用力,把小杰的身子往后拉挤着,而裸露在外厚实的臀部还在不停的顺时针微微旋转,然后一阵又一阵的顶得更深,再深!

      胸膛急速起伏着的小杰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是牢牢抓捏着手机不让它掉落,好半晌,才微微回了句,“嗯,嗯,我在呢,”犹豫了半天又继续说道,“我,我,我要,我要擦屁股了,先挂了哦,”说完,顾不得殷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蛋,死咬着下唇,把手机塞回了口袋,然后双手交叠趴在了衣柜门上,任由身后坚挺的肉棒继续肆虐起来。

      一脸奸计得逞洋洋得意的萧艾,嘿嘿的贱笑着,低头又舔了舔小杰的耳垂,悄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不顾小杰埋首臂间的反应,哈哈大笑着,双手抱着小杰的胯部两侧,使劲的前后冲刺起来。

      一时间,就连站在门口默默举着手机的我,都能听见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啪啪声了,可此时的小杰,早已没有精力去管声响的大小,而萧艾,更是毫无顾忌的沉溺在肉体的野蛮冲撞中来。

      沉闷淫靡的撞击声不绝,伴着阵阵咯吱的铁皮摩擦声,尖锐刺耳,有种混乱中的堕落感油然而生,竟隐隐让人觉得,有种想要身临其境、同赴沉沦的欲念了。

      似乎是离开太久感受太过激烈,亦或是场地时宜不适久战,萧艾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角度,不过十来分钟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便开始咬着牙渐渐加速起来,不一会,就犹如暴走的打桩机一般,疯狂而沉重地顶动着身前不住摇晃的纤瘦身影,就连铁柜都晃啷的晃动不休像是要倾倒一样。

      一声低吼,一个紧抱,萧艾一手死死搂着小杰的胸口,一手捧握住了小杰垂软的阴茎和阴囊,厚实的臀部收缩着、挤压着,紧紧的朝前挺去,把小杰牢牢的抵在了柜门之上,都能清晰的看见,随着萧艾激涌的喷射,丰满的厚臀一次又一次紧凹、回复、紧凹,似乎在把身体里最后一点点精华都压榨干净,全部浇灌进小杰紧闭的甬道中去。

      额头的青筋在慢慢消退,急速起伏的胸膛也开始缓缓平息,轻喘良久,萧艾才晃了晃有些僵直的身子,搂着小杰慢慢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更衣室中间宽长的木凳上,而两人相连的凶器,还深埋秘穴,似乎还不曾消退。

      9月30日夜月风

      大学的校园不光是个神奇的地方,也是个疯狂的地方,今天,我算是被非礼了!

      我们这个神奇的宿舍除了科系不同、专业不同,除了我一个南方人以外,其他人居然全部来自印象中大雪纷飞的东北,被一群大大咧咧东北老爷们围绕中的我,这个被他们称呼为精致的南方人,实在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今天熄灯以后,照例又开始了宿舍睡觉前秉烛夜话的良好惯例,真的是蜡烛哦,还是类似于古典婚礼上的红烛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话题被引导向了男女之事,甚至慢慢偏向了房中之事,一伙人越聊越high,开始有人摇床晃椅,开始有人上串下跳,一幅热闹得要翻了天的样子。

      睡我在上铺是标准的东北肌肉大汉,皮肤微黑,寸头浓眉,有些憨憨的,又有些坏坏的,偏偏起了个名字文艺到不行,叫沈晓晨,也不知道到底“小”在什么地方,我总是会不自觉略带邪恶的想着,稍稍好奇。而此时,聊到兴起的小晨居然一个翻身,从上铺一跃而下,穿着条鲜红色的三角内裤,在寝室里巡视起来,还言之凿凿的诉说着某些深以为然的论点,可我,却被近在咫尺不停晃动着的肉体所吸引,完全忽略了他正兴高采烈谈论的一切。

      小晨据说以前是练过田径的,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但也保持了一直的运动爱好,所以身形很是健硕甚至到完美。幽暗摇晃的淡金色烛光里,原本稍显浅棕色的皮肤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微微摇曳,熠熠生辉;浅藏微露的锁骨,线条分明的手臂,厚实方正的胸肌,然后,便是那整齐划一犹如模刻而出的八块腹肌,整整八块。随着跟对床口若悬河的小晨双臂搭在对面上铺的边缘,整个身形,都不禁拉伸、紧绷了起来,从我躺着的下铺望去,宽厚的肩膀,紧收的腰杆,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呈现眼前,而脊背上那层峦叠起的肌腱线条,更无声的展示着,这具肉体所饱含的力度和速度。小晨一会走到这边,一会趴到那边,那条紧身的红色三角内裤似乎都开始有点包裹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微微朝上缩起,露出了小半个结实的屁股来,浑圆挺翘,诱人非常。

      忽然,一只手掌扯在了内裤边缘,使劲的往下拉了拉,把那半裸露的圆臀遮于阴影之下,猛然间一个转身,硕大一包的凸起直面向了我的脸颊,甚至能在微光中,清晰的分辨出一个圆润龟头的形状,勃然垂立,却是小晨不知为什么转向了我,半弯着腰,冲我说着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有些茫然。

      “靠,感情我刚跟你说了半天你什么都没听到啊,发什么呆呢,”说着,小晨忽然伸出了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皮肤真好啊,捏着真滑。我刚说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到啊?”

      “啊,你说什么了?”我有些心虚。

      “裸睡啊,你不知道裸睡鸡鸡才会长得大吗,”小晨撇着嘴拉了拉红色的三角内裤,惹得前面那一大包凸起晃动不已,“要是在家的话,我早就裸睡了,哪还用穿着这么个东西,勒的难受,”说着,居然往我这边看了看,似乎想透过薄薄的毯子窥见什么一般,吓得我一愣,连忙往后缩了缩。

      “那你倒是脱光啊,说了半天你裸睡把鸡鸡睡大了,怎么不敢拿出来见见人啊,是不是太小了没什么自信,只敢嘴上说说,”斜对角上铺的活宝小强挑衅着。

      “拿就拿,老子怕什么,就怕你没胆比,”说着,站在我床头的小晨双手拇指往内裤边缘一插,一拉,一根半软半硬,土鸡蛋粗细的阴茎,弹跳而出,直面而来。借着半隐半现的烛光,看得出来,小晨的阴茎颜色偏深,略带紫红,椭圆形的龟头半裹在包皮之中,探头而出,可从那圆滚滚的形状中能明显的感觉到,这龟头的大小不容小觑,两条鼓涨异常的血管从阴茎上盘绕而过,有种气急时额头青筋爆现的怒张感,似乎下一刻就要猛然爆发一般。可没等我再仔细观察,红色的三角内裤便被一拉而上,把那诱人的私处再次包裹,只是此刻,内裤的前端,一包比之前更加硕大的凸起醒目逼人,特别是中间那道粗犷的圆柱形痕迹,有着一种愈演愈烈的势态,似乎下一刻,便会撑破束缚,展露人间。

      小晨还没来得及吹嘘什么,斜对角躺着的小强爬了起来,颇有些不屑一顾的说着,“你是故意拖时间搞得勃起了才拿出来吧,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刚开始还不是小鸡仔一只。”

      “靠,有本事你拿出来看看啊,”小晨说着,猛地朝着小强扑了过去,一把掀开薄毯,伸手便往小强的下身抓去。这一下,便犹如火上浇油,把原本就激昂不已的宿舍喧闹得几乎翻了天。摇床的,叫好的,起哄的,此起彼伏。

      小强虽然也是东北爷们一名,可比起小晨的肌肉男身材来说,还是单薄了一点,只是稍显壮硕,力气更是比不过一直有在持续锻炼的小晨,没几下,内裤便被拉到了大腿上,扯出一道长长的三角形,感觉下一秒就能被撕开一般,可发了飚的小晨犹不满足,一手扯着小强的内裤,一手向着小强蹲缩的下身摸去,一边抓捏着,一边不满地吼叫着,“哇靠,你鸡巴怎么这么小啊,都抓不满一把,行不行啊你,”说着,似乎是手上用起了劲,用力地抓捏起来,一边揉着一边喊,“你倒是勃起看看啊,看是不是能变大点,比得过老子啊?”

      “哇靠,痛,痛,哥,我错了,别抓了....”饱受蹂躏的小强蜷缩着身子,嬉笑着求饶起来,“会抓坏的哥,痛!”

      可没等小强手脚并用的挣脱开,床铺一阵晃动摇摆,却是相邻上铺的黑大个如狼似熊般扑了过来,完全不嫌事大的一把按住了小强的手脚,还低沉沉的吼着,“把他弄大了比比,嘿嘿,对,用力,快点,内裤脱了他的。”

      撕扯扭打中,一条黑乎乎看不清什么颜色的内裤呼啸而来,飞落在了我的床脚,惊得我心里一跳,转头仰望,上铺的小强已经被三个身影压在了床头,一个按手,一个按脚,而小晨则一边贱笑着,一边飞快撸动着小强越来越笔挺的阴茎,摇头晃脑,乐不思蜀。

      “我靠,出水了,真恶心,”一声怪腔怪调的轻吼,压坐在小强身上的小晨一把伸手,将掌心的粘液涂在了猝不及防的小强嘴上,然后大笑着,翻身而去,留下床上的三人,打闹成一团。

      看着斜对面上铺的闹剧渐渐平息,半裸的小晨擦着额头微微的汗珠,坐到了我的床头,又捏了捏我的脸,忽然提议道,“大家一起裸睡怎么样,省得以后说咱们501寝室出去的东北爷们鸡鸡小得跟小强一样,以后一起裸睡,跟我一样变大长茎,”说着,忽地又站了起来,大咧咧的捏了捏自己内裤前端满满的一包,很是得意的样子。

      “那你先脱啊,光会说!”

      “靠,脱就脱,谁不脱谁孙子!”说着,小晨豪气的弯下了腰,红色的三角内裤被一拉到底,三两下便绕过了脚踝,随手飞向了我上铺的床头,而健硕的小晨,终于第一次完全赤裸的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阔背蜂腰,翘臀壮腿,一副模特架势的小晨双手撑拳在胸口,让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鼓胀,散发出阵阵浓烈的男性气息,近在咫尺的我,似乎都能闻到,那似油非油,似药非药,像是淡淡的桂花香,又像是轻轻的薄荷水,暖暖挠心。

      “小杰又不是东北大老爷们!”睡在我正对面下铺的和尚头瘦高个,这个被称为计算机系一只花,外号小表哥的骚包男,突然阴阴的冒了个声,似乎想祸水东引,扯到我的头上来了。

      “啊,我….”我还没反应过来,正想说点什么,一道黑影便兜头而下。

      “嘿嘿,小杰是我的人,跟咱们5个东北爷们混这么久早就算咱们东北媳妇了,”咧嘴大笑着的小晨话音刚落便扑到了我的床上,一手按着我的胸口,一手便往薄毯里探了过来。

      被压在床上的我顿时大惊,忙不迭的使劲挣扎起来。刚刚那么近距离的看着近乎赤裸的小晨拉下了最后一道防线,露出了最最私密的下体,紧接着便是活宝小强被硬拔掉了内裤,让人捏着鸡鸡捏到求饶,这从未有过的鲜活一幕,早已让我的阴茎一柱擎天,几乎要从内裤中探出头来了,这尴尬的状况若是让人发现,那岂不是必须的尴尬癌绝症后期了么,以后还怎么在寝室里抬头啊,于是我撒了泼一般的拳打脚踢起来。

      可突然,一只火热的手掌居然神奇地穿过无数艰难险阻,准确的捏在了我的龟头上,似乎还止不住的掐了掐,我愣住了,身上的小晨也愣住了。透过微光闪耀的烛火,我能清晰的看见几乎要和我面贴面的小晨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意外,有些惊奇,还有些说不出的意味,一声起劲的狼嚎,便重重的一把抓在了我的下体上,牢牢的握住了我硬挺的阴茎,搓揉起来。

      我颤抖着,抽搐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翻滚起来,边不住地求饶,无果,灵机一动,挠起小晨的痒痒来。这下,轮到小晨受不了了,魁梧的肌肉男居然会害怕挠痒,嗤笑着闪躲着不得不放开了抓捏我阴茎的大手,却朝身后开始笑骂,“还不快上来帮忙,咱媳妇发疯啦!”

      哦….一阵悠扬的狼嚎,对面铺的小表哥和大黑个,斜对面的小强,居然不约而同、接踵而至,抓手的、按脚的,都是一脸兴奋的朝我扑了过来,像是恶狗扑食一般,惊得我出了一头冷汗。

      “别,别闹了,我不玩了,”我急急的求饶着挣扎着,却让这伙家伙更加喧嚣起来,内裤同时被三只手扯住,一瞬间便被拉到了大腿上,弯曲的双腿被强行的掰开,三下两下,内裤便绕腿而过,离我远去,不知道被扔向了谁的床上,一只手抓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摩挲着游移而上,却被另一只早已捏住我阴茎的手臂挡住,还有一只手掌在我屁股上使劲的捏了几把,似乎犹不满足,双层的铁架床铺,被五个人压得吱呀乱颤,像是下一秒就要倾覆一般。

      突然,一阵狂暴的敲门声伴着中气十足的女低音陡然响起,“501的,睡不睡觉呢,开门!”

      我擦,是班导老太太查房来了!

      而最可恨的是,刚刚没有参与到嬉闹里来,睡在最靠近门下铺的贱人付付,居然第一时间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打开了房门,当那道颇显伟岸的身影在门外楼道灯光的映衬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直镇向昏暗中的寝室里时,集体炸毛了!

      一个又一个半裸的身影从我的床上飞扑而出,哄然四散,以比体操选手还要矫健的身姿滚向床头或跃上铺头,铺盖翻卷,极动转静,刹那之间,鸦雀无声,徒留一根凄凉的蜡烛,闪着微光,在微风中摇曳。突然,小表哥猛然起身,犹如惊魂诈尸般直立坐起,噗,一口气,吹熄了桌上的蜡烛,然后直直的倒了回去,再无生息。

      原本满脸怒气、勃然待发的老太太,似乎被小表哥最后传神的演技给逗到了,居然忍不住吭哧一下笑出了声来,伟岸肃穆的形象霎时间便破了功,可还得装得一脸严肃的背着手走了进来,一个一个铺的挨个教育着,诉说着纪律的重要性,集体的荣誉感,等等等等,然后挪到了桌子前,一把拔下了炊烟淼淼的红烛,然后转身,从尾到头,又是一个一个铺的挨个批评过去,诉说着安全的重要性,宿舍的制度化,等等等等。

      可此时的我,却是大脑当机,一片空白了。

      原本宿舍大门洞开,众人四散奔逃之时,却有一个人留在了我的床上,没有离开。

      小晨,完全赤裸的小晨。

      因为班导老太太出现得太过惊悚,小晨根本来不及回到上铺拿回内裤,又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赤裸裸毫无遮掩的样子,只好趁着大家四散奔逃的档口,一把掀开了我的薄被钻了进来,埋头紧贴,一副我不存在的鸵鸟姿态。

      此时的我浑身一丝不挂,被同样浑身赤裸的小晨从背后牢牢抱住,背腹贴合,不留空隙,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宛如烙铁的身躯正像是喷涌着蒸汽的锅炉,温度节节攀升,似乎还带着些暗流的翻涌,透过那亲密无间的肌肤,零距离传递着傲人的温度。我开始感觉到额头的灼烧感,略带昏沉,脖颈间也膨胀得有些喘不过气,更别提小腹上紧搂着的手掌,颇有燎原之势,点燃了我小腹下一团熊熊升腾的烈焰。

      而更让我无助的,是双腿间,一根火热的肉棒,坚硬似铁,焦灼似炭,还带着些微微的跳动,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想要破压而出。

      我应该庆幸吧,对面的小表哥居然冒死起身,一口吹熄了蜡烛,让整个宿舍又重归黑暗,只留下班导壮硕阴影下的我们,躲藏在静默中,聆听着喋喋不休的训斥。看着班导一个铺一个铺地说教过来,甚至连小晨空无一人的上铺也不放过,念叨了半天,我终于对老太太的视力有了深刻的认识,也不由地轻轻松了口气,可转瞬,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身后,那具火热的躯体上来。

      略带湿黏的热气轻呼在后颈,微麻微痒,如若风过草原,把那激颤的电流传遍周身,不禁一个寒颤,可立刻,小腹上的手掌便更用力的把我收向怀中,生怕我逃离一般,而大腿之间的那根肉棒,则是跳了两跳,似乎还微微往前顶动了一番,像是想要探得更深,让我真的想要逃离,可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就是仍旧喋喋不休的班导老太太,播撒着神圣的福音和口水,让我丝毫不敢动弹。

      终于,犹如黎明前的黑暗那般漫长的时间,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后,陡然终结,空留一屋悄然的黑暗,仿佛错觉。

      “走…了?”小表哥略带猥琐的低音幽幽的飘来。

      “应该是走了!”靠门边,付付那贱中无敌的声音肯定的传来,霎时间,点燃了刚刚宁静的黑夜。

      “我操你大爷的,贱付,你,脱光,不然,要你好看,”身后的小晨微微撑起了身子却还是死死的搂着我,压低着声音怒吼着,可随着那阵阵的怒骂,火热的身子特别是那火热的肉棒,却似乎离得我更近,埋藏得更深了。

      我不禁扭身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可一声低低的糜磨轻响在耳边,“再动,再动我就强奸你!”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听到了这霸道的威胁,只知道我的脸颊仿佛开始燃烧,直到漫过理智,深陷沉沦,只是隐约的记得,那晚,好像所有的人都如约裸睡,那晚,好像小晨在我床上待了很久才轻轻离去,那晚,好像做了个很深很深的梦,深到埋住了记忆,深埋住了思觉。

      如梦似幻,欲拒还迎。

      小杰双腿被分得开开的,跨坐在萧艾的大腿上,有些歪歪的斜靠在萧艾身上,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激烈碰撞中缓过神来。萧艾微微往后倾了倾身子,双脚轻轻踮起,分开,让小杰的双腿也不禁跟着张得更大,仍旧紧密相连着的隐秘部位也随即展现眼前。

      偏麦色的两条粗壮大腿上,是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横陈其上,同样的光滑无毛,却一深一浅,一壮一纤。其实小杰的双腿并不算纤细,因为经常运动,有着流线型的纤薄肌肉线条,很是矫健曲张,可跟萧艾的粗黑壮腿放在一起一对比,才显得纤细异常。由于很少穿短裤曝晒于阳光下,双腿格外白皙细嫩,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绵延而上,直到大腿根部,都是一色的细腻,没有丝毫疤痕瑕疵,这也是让人爱不释手、性欲丛生的诱因之一。

      双腿之间,两指宽的浅粉色阴茎半直半弯,有些慵懒无力的低垂着,几近乎白色的龟头圆圆的嫩嫩的,还有一滴透明的粘液坠挂在细小的马眼口之上,欲滴未滴,似在流连忘返。可下一刻,这诱人的一幕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所覆盖、淹没。

      萧艾一手环着小杰的腰,中指顶着小巧的肚脐,顺时针轻轻摩挲、转动着,另一只手则是一把握住了小杰的阴茎阴囊,满满的一包轻托在掌间,而拇指和食指则轻夹住了嫩嫩的小龟头,左右摇晃着搓揉起来,还不时的往中间重捏几下,让圆圆的龟头都挤扁得变了形状,似乎细细的马眼都被挤压的不得不张开了小口,无声呐喊。

      搓着,揉着,肆意玩弄着的萧艾忽然握住了开始渐渐抬头挺胸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浅嫩的龟头随着握掌的上下晃动,忽隐忽现,渐渐的由近乎粉白的色泽升腾成了浅粉色,似乎还有逐渐加深的可能,马眼中,也不禁缓缓滴落出点点细碎的粘液,被飞快摩擦的手指划过,胡乱的抹在涨大了一圈的龟头之上,留下一片明晃晃的湿滑印痕。

      小杰似乎被下半身不断翻涌的快感所惊醒,挣扎着想要坐直起来,可才刚刚一动,便牵扯到了仍旧贯通着不留一丝缝隙的下半身,惊厥中不禁浑身一紧,都能清晰的看见,跨坐两边的小屁股猛然间一阵收缩,可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仍然湿滑一片,晃动中,呲的一下,身子便歪斜着倾倒了下来,还好萧艾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小杰的腰肢。

      “让你乱动,让你再乱动,”萧艾埋首在小杰的脖颈间,一边啃咬着,一边含糊不清的低吼着,搂在胯间的手臂用力把小杰的身子往下按着,自己的臀部则扭动摇晃着一阵阵地往上顶动,而粉嫩阴茎上套弄着的手掌,速度更是越来越快。

      “别,别,我下午还要比赛呢....”小杰轻轻扭动、躲闪着,一边伸手想去拨开萧艾作恶的手掌,却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使劲扣住上下游移的手掌,让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要来得那么激烈欲飞。

      “射出来好不好,嗯?很舒服的哦,”萧艾邪邪的轻笑着,用一种略带沙哑的低音,浅浅的诱惑着。

      “不行的,下午还要比赛啊,”小杰的理智似乎还没有淹没于如潮的快感,坚持抗拒着,身子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真的能挣脱萧艾的束缚一般。

      可真会有这种可能吗?

      猛然间,萧艾一个转身侧坐到了长凳上,小杰靠在胸前的身子被一把放倒到了凳子上,可坚挺的肉棒还仍然深埋体内不曾拔出,使得小杰呈现出了一幅头下脚上的姿态,特别是仍旧斜坐在萧艾身上的小屁股,此时如杂技下腰般桥弧状的拱起,让那根笔直挺立的粉色阴茎独树一帜,犹如旗帜般鲜亮夺目了。

      萧艾飞快的捧住了小杰的臀侧,往身子里侧搂了搂,让自己深埋的凶器不至于滑出,然后忽的弯腰贴向了小杰,一口便含住了小杰胸前细细的殷红颗粒,来回舔舐着,而那只宽厚的手掌,又熟练地攀上了竖立的茎柱,飞快的上下套弄起来。

      小杰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个措手不及,甚至连那声低低的惊呼都吞回了腹中,只是双手撑抵着萧艾压迫而下的肩膀,徒劳的推耸着。

      在那个我看不见的方向里,肆意的舔舐声淫靡而起,伴着些些微不可闻的呻吟,还有丝丝椅凳摇晃的咯吱声,声声入耳,阵阵挠心。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无法自拔了,唯一空闲的手掌,竟不知不觉的捏向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狠狠的搓揉着,像是跟着那一墙之隔的激颤律动,风雨飘摇。

      “不要了,不要了….”小杰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像是从悠远的彼岸飘然而出,绵软无力,而抓在萧艾肩头的双手却开始不自觉地使劲,抓捏起来;修长弯垂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紧绷,慢慢伸直,就连白皙小巧的脚趾都开始蓄意的收缩、弯曲,似是想要抓住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却始终着力在空处,不得章法,一身积郁,无处宣泄。

      埋头的萧艾在小杰的胸口来回重重的舔舐了一遍,抬起了头,望了望被搓揉得膨胀充血,殷殷泛红的小肉棒,忽的停下了飞速的活塞运动,只是牢牢的握着小小杰的中间不放,时而屈指挤压,回头看了看似乎松了口气的小杰,咧嘴一笑,忽然便低头舔了上去。

      湿红的舌尖重重的刮过粉色的龟头,让我不禁浑身一颤,脑海中闪过狮虎血口中满是倒刺的舌头呼啸而过,果然,小杰一阵颤栗地呼嗷了出来,拍打着萧艾厚实的肩膀,却如击山川,纹丝不动。

      萧艾大笑,得意的又是一口吸在了湿漉漉龟头的马眼正上方,然后继续飞快的上下撸动起来。

      呃的一声低喝,像是从小杰的喉咙里轻跳而出,小杰弯曲的膝盖不自觉的跳动了两下,然后是横陈朝天的身躯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一浪跳过一浪,紧绷,收缩,笔直湿滑的肉棒弹跳着一阵鼓胀,一吸,一喷,一道灼白耀眼的光焰飞射而出,直喷在了赤裸横陈的小腹之上,绵延一片,然后又是一道,激流而上,直溅到了拉扯到胸口的球衣上,甚至连萧艾的衣服上,都不能幸免,星斑跃然。

      “靠,怎么这么多,”萧艾瞪着眼睛,一脸失策的懊恼,抖了抖衣服,又看了看手里挺直伫立,还在缓缓滴淌白浆的肉棒,忍不住又狠狠搓揉了两把,然后用食指刮过白痕遍布的龟头,挽下大块浓稠的白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插进了小杰仰躺微张的小嘴里。

      “嗯….”刚有些瘫软下来的小杰又猛然被嘴里的异物所惊醒,摇着头,癫嗔着,拍打着,微红的双眼,略带无奈的怒视着嬉笑的萧艾,可嘴角那一抹半清半浊的粘连,让这整间清亮透彻的屋子,都充满了淫靡绯丽的气息。

      可萧艾,似乎又起了兴致,一把抬起了小杰的双腿,高高的朝天撅起,一个转身、起身,猛地拔出了深埋多时的肉棒,惊起又一声惊呼。倾身,弯腰,小杰的双腿被再次高高的举起,分开,让圆圆翘翘的臀瓣直面朝天,下一刻,还牵连着一道透明青丝的滚烫肉棒,直转而下,不容拒绝地冲破了尚未闭合的穴口,一贯到底,牢牢贴合。

      小杰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似乎只是在深深的吸允着浑浊的空气,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萧艾略带张狂的脸庞,下一秒,便淹没在了一轮又一轮深插到底的肆虐之中,只剩长凳的嘶吼,回荡房间。

      我有些可耻的半射精了,不是那种激流喷涌的鱼贯而出,只是犹如不受控制的决堤泛滥,却也让贴身的内裤中变得温热滑腻,湿粘一片。

      正当我想要晃晃略微僵硬的身子,换个手高举拍摄的手机时,突然,悠扬的铃声,不期而至。

      我当时,几乎吓得要随手扔掉不停忽闪,响彻庭间的手机,手忙脚乱的双手捧握着,急急的按下了静音键,再也顾不得偷拍那如火如荼行进着的活塞运动,也顾不得去思索交鸾的两人是否有听见我手机的忽响,蹑手蹑脚的跨步绕出了过道,转弯来到了幽静的走廊上,拿起了电话。

      居然是龚领导的电话。

      不及多想,蹭了蹭手,接通了电话。

      “小林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最近比较忙一点,这不,又带队出来执行任务了,所以你的设计款拖了这么久都没来得及结,你要多理解一下哦,嗯嗯,是啊,这次正好我让小苏回去办点事情,让他把款给你结了,他会给你电话的,嗯嗯....”

      听着电话里爽朗浑厚的声音哑然而断,我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怅然若失。似乎被打断的兴致,很难再维续,从刚刚激欲的情绪中突然的脱离,让人有种飘然感,没法再回到那个欲火冲顶的情境中去,只能微微叹息着,遥望着,听着那扇不算厚重的大门里,传来的隐隐呻吟。

      摇摆不决的犹豫再三,终于决定,还是先去赛场等着吧,摇了摇头,揉了揉僵立得有些发酸的肩膀,埋头朝着出口走去。

      “风哥,你怎么在这啊?”

      一个迎面而来的明黄色身影停在了身前,居然是杜欣。

      “我,啊,哦,刚去了下厕所,”转身指了指身后,又回身问向了杜欣,“你去哪,你的比赛已经通过了吗?”

      “我的比赛排得比较靠前,早就已经通过了,正准备去更衣室拿衣服呢,”杜欣回应着,抬头瞟了一眼我身后幽静无人的过道,似乎有些急切有些期盼一般。

      脑海里霎时间闪过两具赤裸交缠的身影,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拒绝?拖延?遮掩?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该怎么说,可没等我开口,杜欣便匆匆绕过了我。

      “我得赶紧换衣服去了,浑身都是湿的,怕感冒呢,”杜欣挥了挥手,“风哥,一会一起吃中饭吧,学校食堂可是有很多绝色佳肴的哈,”说罢,转身朝着里间而去。

      我张着嘴,望着有些急匆匆远去的杜欣,最终还是放下了抬着的右手,微微叹息,转身而去。

      重新回到如火如荼的赛场时,观众席上已经少了一大半人了,初选赛其实看点太少,甚至有些球员的水平都参差不齐,所以还能坚持到现在的,除了有相熟的朋友在赛场上奋战,不得不加油鼓气以外,剩下的,都是真爱粉了吧。

      时间漫漫,微微难熬,就在我都快忍不住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们本垒结束了没的时候,那两道熟悉的身影,终于慢腾腾的出现在不远的大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会,便朝着我坐的地方走了过来。

      走在前头的萧艾跟头秃尾巴狼一样,左摇右晃,一副志得意满、春风拂面的样子,很是让我不齿。而后面的小杰,浅低着头,步履细碎,微带蹒跚,静静地走在萧艾的身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右膝盖上,一块不到唇印大小的浅红肿块,在雪白的双腿上,显得那么的明显,突兀。

      “准备去吃饭了吧,运动了一上午早就饿了,”萧艾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咧嘴说着。

      “你运动....”随口而回的我忽然愣住了,个屁两个字被生生憋回了嘴里,貌似,他还真是有运动了不短的时间,说不定,体力消耗还有过于小杰呢。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萧艾,而是幽幽的看向了小杰。

      “怎么样,下午的比赛几点开始,没什么问题吧?”

      “啊?啊,哦,”似在梦游的小杰像是刚反应过来我在跟他说话,挠了挠头,脸上微红一片,轻轻的说着,“没问题的,那个,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就是啊,运动了这么久,早就饿了,”一边的萧艾突然接过了话,一手搭在了小杰的肩膀上,揉了揉,可我却分明听出了这话中有话的其他含义,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杰背在萧艾身后的手掌,似乎重重的掐了萧艾一把,然后一个闪身,灵活的朝一旁跃去,似乎不久之前那激烈的碰撞侵蚀,已如过眼云烟。

      看着一脸诧异的萧艾又准备跟暗暗反击的小杰打情骂俏起来,一声微沉的招呼声,却从身后传来。

      “你们在这呢,去食堂吃饭吧,”一身鹅黄色运动服的杜欣从门口走来,抓着手机的右手朝我们轻轻挥舞着,“社长已经跟其他人去大食堂了,让我来叫你们的,一起过去吧。”

      “好啊,”小杰似乎是听到吃的便来了神,冲着萧艾撇了撇嘴,绕到了我的面前,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臂,“风哥,还是去上次的大食堂吃饭吧,听说又有新出的神菜哦!”

      我眉头一挑,嘴角不禁干笑了两声,小杰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对尝新总是有着无比浓烈的兴趣,可上次那道玉米炒葡萄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呢,嘴角像是被果醋一擦而过,一种微酸微麻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啧啧生津。

      不理会犯贱成性的萧艾,也没空去思索见到杜欣的萧艾怎么没有如往常一般摆出一副欠收几担谷子的财主表情,一行四人,有说有笑的,往食堂走去。

      到达位于小楼二层的大食堂时,早已犹如过节的5A级景点般人山人海了。每个窗口前的排队的人流如若长龙,熙熙攘攘,嘈杂非凡,我居然忽的生出了一种在菜市场里过年的错觉来。

      “帮我随便点份吃的就行了,还要一杯果汁,”萧艾晃了晃头,朝着另一边整片整片的天蓝色餐桌走去。

      “社长他们都在那边,右边的角落里,”确是杜欣居然冲着萧艾在遥喊指路,而萧艾头也没回的摇了摇手,朝着右边远处的人群走去,倒是让我诧异了半天。

      “风哥,你也先过去坐着好了,我帮你拿吃的过来,”小杰忽闪着眼睛,笑着对我说。

      “东西太多了吧,你拿的了吗?”

      “没事的,还有学长帮忙呢,”小杰推了推我,“先去坐着吧,我赶紧去排队了哦,”说着转身而去。

      漫步走到萧艾坐着的地方,一些羽毛球队的成员们都已然就坐,或吃着桌上的各色食物,或等着同伴带饭而归,帅气社长、黑白格子学姐,几个球社的熟面孔,甚至还有两个小杰以前的舍友,都集聚一堂,畅所欲言着。

      笑着打过招呼,我坐到了萧艾的对面,看着撑头目视一侧,似乎略有些心不在焉的萧艾,不禁问了句:“爽了吗?”

      “嗯?”萧艾一愣,咧嘴笑了笑,“你要不要试试?”

      得,还是说不过这张贱嘴,嘴角一撇,跟着对面熟悉的面孔,轻聊起来。

      等了将近有二十来分钟,小杰和杜欣才各自端着一个红色的托盘径直而来。我的青椒大肠盖浇饭,萧艾的耗油牛肉炒饭,而小杰和杜欣则是各自要了一个两荤一素的套餐,而剩下的两盘造型别致,色彩丰富的菜肴,应该就是今天小杰想要重点推荐的新品了吧。

      “当当当当,”小杰自带配音,闪着明晃晃的眼神,像是在介绍自己炒出来的佳肴一般,“葡萄玉米炒香蕉,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惊奇?”然后一脸期待的等着我们的反应。

      “你确定不是惊悚?”我挑了挑眉头,拿筷子拨了拨那盘给人一种灯红酒绿般错觉的菜肴,夹起颗玉米尝了尝,“嗯,不错,很有玉米味,果然是玉米。”

      而萧艾,则是直接一筷子插起了一块香蕉,送入嘴里,然后继续埋头,跟他的耗油牛肉饭单干起来。

      见我们这么敷衍,小杰嘟了嘟嘴,撇了撇下唇,把整盘花花绿绿的新菜都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嘟囔着,“这么有创意的菜,还能吃到这么多水果,多好啊,”说着,瞟了一眼另一盘造型独特的菜肴,用筷子戳了戳,仿佛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那是,菠萝炒牛肉?似乎不用小杰介绍,那明显的外表就已经深深出卖了这盘菜肴的内涵。

      不说别的,光是这盛菜的碗,就是整整半边菠萝的外壳,金红相间,凹凸有致,还保留了半边深绿色顶端的叶丛,很有点像天然雕饰的味道;而里面,堆叠到小半碗高,黑的是大块方方正正的牛肉,黄的是厚厚扇形的菠萝,紫的是薄薄菱形的洋葱,至少从卖相上,这道菜还是评分颇高的。

      一块牛肉入口,酥嫩香浓,除了里层牛肉酱汁的肉质厚重感,还有微微传来的清爽酸涩,是菠萝酱的味道,那种街边果饮店里用来调配饮料的果酱,略带香浓,又有丝丝水果原汁的清香,仿佛一块块庄重的檀木链珠,被一根细细的金色丝线灵动的穿过,舌尖染味,齿间留香。

      我不禁双目一亮,眉头大展,却是不动声色的悄然下筷,又是一块牛肉落肚,然后一块菠萝,再是一块牛肉夹杂洋葱,三两下,这盘以精致为主,份量并不算大的新菜便悄然见底,看着对面的小杰瞪着大眼睛,望了望渐空的盘子又望了望我,一脸希翼的样子,我抿嘴一笑,比了个大拇指出来,刹那间,千树万树梨花开,两轮明月印峰峦,小杰满目笑意的晃着小脑袋,飞快的吃起饭来。

      杜欣边吃着饭边搭着小杰,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比赛的事情,而一向吃饭很快的萧艾,消灭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便开始不停的骚扰起小杰来,或者偷吃块鸡肉,或者偷喝口汤,又或者夹着菜做出一副要当场喂食的样子,惹的小杰一阵皱眉抿嘴,却又不知道怎么发作。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近身而来,站到了小杰身边,“还没吃完呢?”是社长,王梓辛。

      “嗯,刚排队排太久了,”小杰有些含糊不清的连忙应了句,抬起了头,“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就过来。”

      “多吃点,下午的双打要加油哦。”

      “嗯嗯。”

      “王子,好了吗?”一个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女生雀跃而至,半扑在了王梓辛的肩头,笑颜如风。

      “好了,呃,你的腿怎么了,上午不还是好好的吗?”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社长,忽然看到了小杰右膝上红红肿肿的一块痕迹,不禁有些惊讶。

      “啊,哦,没什么,”小杰忽然有些慌忙的放下了筷子,不自觉的摸了摸腿,“不小心蹭了一下,没事的,不会影响下午比赛的。”

      “注意点安全哦,老是这么大大咧咧的,”说着,王梓辛很是亲密般挠了挠小杰的头发。

      噌的一声,萧艾站了起来,以比王梓辛高出2厘米的优势斜斜的望着那只刚刚收了回去的手掌,可王梓辛却突然盯在了萧艾的身上,似乎看见了什么好奇的东西一般,咧嘴一笑,挥了挥手,“你们慢慢吃,我先走啦,”说着,挽上那位高挑的女生,转身而去。

      “我去上个厕所,”萧艾轻轻的抛出一句话,也转身而去。

      “赶紧吃吧,一会还能休息会,”我耸了耸肩,跟小杰说着。

      “嗯嗯,”有些莫名的小杰又开始没心没肺的跟眼前的美食奋战起来。

      淅淅沥沥饭毕,零零散散的一伙人又熙熙攘攘的沿着林荫小道,回到了比赛的体育馆,而几个人,却居然跟约好了一般,没有去相对更加宽敞的休息室,反而是一股脑的蜂拥到了更衣室来,似乎那只有两条宽长板凳的空间,比那长桌林立,略显气氛沉重的休息室,更能让人放松吧。

      一个嘴唇略厚,颇有些亚热带风情的小伙一下子便闪身到了长凳尾端,大咧咧地平躺了上去,一脸惬意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还忍不住跟黑熊蹭树般轻轻摇晃着背部,厮磨着凉凉的椅凳,发出阵阵舒爽的轻吟,而黑色的运动短袖和短裤之间,因为拉伸,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小腹和一颗尾指大小的肚脐,可那雪白的腹间往下,却是一片浓密黝黑的卷毛,呈锐角型的延展而下,直到那黑色的运动裤松紧带之中,消失无踪,却让人不禁想象,那看不见的凸起一包里,是怎样一番浓黑厚重的景象。

      “尼玛的又发骚!”旁边一只黑爪突如其来,直捣黄龙,抓落在那块起伏最高的私处,一顿搓揉,引起一声又一声的怪叫,瞬间,整个更衣室便被点燃了。似乎他们对这种忽来忽去的喧闹都很习以为常,闹腾不过十几分钟,便焉然而止,莫名陷入了沉静,自顾自的休息沉吟起来。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味道啊?”一个正在铁皮柜前翻哧着什么的家伙,突然抽了抽鼻子,幽幽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有吗,没有吧?”

      “我擦,这是什么,”坐在靠近门口的一个青绿色运动服的家伙猛然间一蹦而起,一手曲掌,四指轻掩唇边,一手指着刚刚坐下的地方,一脸惊诧莫名的夸张表情,“DNA证物!”

      霎那间,寂静不过一刻的更衣室,又爆棚了。

      “我擦擦擦,谁啊谁啊,是谁这么不要碧莲,居然在公共休息场合上演AVI也不通知一声,太没有素质了。”

      越过坐在身边的小杰和萧艾,我清晰的看到,原木黄色的条凳面上,一道头粗尾细,蜿蜒呈喷射状的绵白痕迹,犹如灵蛇出洞般盘绕曲张,竟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痕迹早有些干涸,中间是纯纯厚厚的白色,越往两侧颜色越淡,偏黄,或许是印衬出了下面木凳的底色,倒有些鸡尾酒的层次感,另类的优美。

      “我擦,这谁干的啊,这么给力,真是偶像啊!”

      “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我记得还没这痕迹呢,就比赛这么点时间,就有某个小MM被拿下了?速度啊。”

      “靠,我刚比赛完一身汗就一直想要回来换件衣服的,就是懒得动了会,错过了一场人生大事啊!啊!啊!啊!啊!”

      “尼玛,要是能身临其境、现场观摩一番,就不枉此生了!”

      “靠,你妹的就这么点出息,就不想当个男主什么的啊,活该一辈子飞机命!”

      “万一现场观摩被豪情万丈的小MM临时邀请入场呢?”

      “啧啧啧,你说要是现场观摹,哪个角度的特效最好?”

      一伙阳气过剩精力无限的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热烈讨论起来,口沫翻飞间,似乎竟能隐隐还原现场、侦模情节般,就连一个个体位,一副副姿势,都在根据现场的环境、摆设,一一推断,一一呈现,而做为曾经的现场目击者,我发现他们对情节的推论,对姿势的预判,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来,很是让我另眼相看、顶礼膜拜。

      一手撑着长凳,我稍稍偏了偏身子,侧眼瞄向了身边的两个始作俑者。

      萧艾正微晃着身子,一脸像是惊喜莫名的表情,又带着点点自傲的神色,侧耳聆听着周围一惊一乍的纷纷议论,感觉完全没有一点当事人理应羞愧的自觉,反而好像在交流学习,若有所得的样子。

      而小杰却正好相反,一副生怕被人知晓的样子,头埋得低低的,小嘴紧抿着,看不见表情,只是那嫩嫩的小脸蛋上潮红一片,仿佛从身边人的臆语推测中,又重温了一番那绮丽缠绵的交鸾,我似乎都能看见,那紧抓着长凳边缘的双手之上,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正犹如涟漪播洒的湖面,越荡越远。

      可为什么近在咫尺的我,却总觉得有种隐隐的颤栗或是兴奋感,从小杰身上微漾而出呢,是错觉吗?

      忽然,身边的小杰身子一阵轻抖,十指不禁一阵紧抓身下的板凳,克制着身子不自觉的轻颤。

      是萧艾,坐在小杰身边的萧艾,悄然间又往小杰的身边贴近了过来,几乎都要碰撞到一起,而假装撑住板凳的手掌,却开始不老实的往小杰的下身钻去。

      略显修长白皙的食指犹如拱立爬行的青虫,沿着巴掌宽的木条直直顶撞到了前方端坐盘横的大腿,灵活的指间左探右摆,一下子便勾到了深蓝色的短裤边缘,轻轻一拉,两跟指节便没了进去,然后便只见运动短裤里一道凸起的身影不停地上下游移起来。

      被萧艾不停刮蹭大腿边缘的小杰,一脸古怪的表情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一般,或痒,或麻,或酥,却又不敢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是清晰的看见光滑细嫩的大腿步上了胳膊的后尘,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开始悄然闪现、蔓延。

      “唉你说,这个痕迹会不会是社长大人留下的?”坐在长凳边角上一个正在脱衣服的家伙突然冒出了个稀奇的想法。

      “还真有可能耶,”半躺在凳子上厚嘴唇的球员一下子便来了神,瞪着一双冒光的小眼睛蹭的便坐了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小杰身上,惊得小杰一抖。可他却顺势半俯在了小杰的背上,一手搭着小杰的肩膀,拍了拍,一边故作神秘的说道着,“咱社长换女朋友比咱们换衣服都勤,说不定正在开发阶段,熟悉一些新场地,锻炼一些新姿势咧,嘿嘿嘿嘿!是不是啊小杰?”

      “啊?我,我哪知道啊….”小杰有些意外,怎么话题会突然扯到他身上来了,呆呆的不知道该接什么了。

      “社长不是跟你挺熟的吗,我老看他带你一起练球的,下午还有你们的双打呢,别告诉我你都没点内部消息的哦。”

      “我,我哪知道这些啊,跟学长在一起都只有练球的时间。”

      “你就一次都没遇到过球场.avi或者更衣室..rmvb什么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杰撇了撇嘴,抖肩晃下了那只黑黝黝的魔爪,居然递出了一个略显可爱的鄙视眼神。

      “唉,你膝盖怎么了,”亚热带风情的厚唇男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轻轻伸手捏在了小杰的大腿上,“上午比赛蹭的吗?”

      “你上午比赛我都在看啊,当时不是没受伤吗?”边上一个正站立着在柜子中翻找着什么的球员,有些疑惑有些关心的看了看小杰。

      “哦….”一声意味深长饱含深意的感叹悠然响起,厚唇男瞄了瞄不远处留下某些痕迹的凳面,又瞄了瞄小杰的膝盖,若有所得的样子,重重拍了拍小杰的肩膀。而我分明,还看见那贼兮兮的小眼神,似乎偷偷摸摸的往萧艾的方向瞟了瞟。

      可小杰,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反驳,直接跟没听见一般低下了头,似乎想要找盆沙子把脑袋埋起来似的,更是让某些心有疑虑的家伙恍然大悟般奸笑连连。就在这嬉笑调侃的轻松里,更衣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集合啦集合啦,下午比赛提前了,先去赛场集合啦,”一道白色的帅气身影推门而入,带着门外阵阵温热的气息,“还有几个单打没完成的马上去赛场报道,双打估计2点之前就会开始,都去赛场吧。”

      “哦啦!”

      “好嘞!”

      铿锵有力的应和声此起彼伏,一个个或仰或坐的身影都长身而起,摇晃着脖子,伸展着手臂,感觉更衣室里原本轻松笑闹的氛围瞬间被热血所弥漫,一股燥热中充斥着力量的气息开始感染着每一个人。

      一声声给同伴给自己的加油声中,木门大敞,相拥相携,鱼贯而出,长扬而去。

      接近十月的天气虽不似盛夏般炎热,但却还有着阵阵热辣的湿潮,在播撒着余威。可此时的比赛场馆里,却是更加火热焦灼的一片激烈景象。铿锵作响的击打声,在高阔空敞的顶棚间回荡,似有绕梁三日的冲劲;此起彼伏的叫喝声,随着闪动飞跃的身影,扣杀,扑救,挥汗如雨;而那不时为精彩片段爆起的喝彩声、鼓掌声,更是充斥着整个热闹非凡的羽毛球馆。

      “该我上场咯!”一脸雀跃的小杰腾身而起,甩了甩手,转了转腰,一副小猴子模样的原地蹦达了几下,浓眉一挑,大眼一眯,两道弯弯的玄月挂上脸颊,然后是一个标准的剪刀手,“给我加油哦,”然后背起那个长长的运动包,蓝白色的身影飘然而去。

      略显残酷的单人淘汰赛已几近尾声,而同一时间,更加吸引人瞩目的双打比赛,也悄然开始了。同样的淘汰制,一局定终身,胜者为王,败者再来,只是再来,或是明年某时,犹未可知了。

      一袭纯白短装,左手戴着白色的护腕,右腿一截白色的护膝,双手紧握着一只鲜红金纹的球拍,双膝微弯,上身前倾,半长微卷的黑发下,一对浓黑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一网之隔的场地那边,准备发球的选手。不得不说,光论卖相,社长王梓辛绝对是上优之选,不论是那偶像剧一般的容貌,还是那一身勤练出来小有所成的肌肉,让他在书生秀气的眉宇之间,还充斥着一种血性阳光的气息,难怪场边那么多环肥燕瘦的学姐学妹们在不停的摇旗呐喊。

      而在他身侧略微靠前,白衣蓝裤,竖发星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眼神,灼热绵绵全神投入的小杰,却像是苍松之畔的一株青草,没有那么骄阳般醒目,但那股清新清净的气息,犹如叶间流连的露珠,剔透,怡人。

      像是突然间便由静及动,一个刚刚过线的小巧吊球,让时刻准备着的小杰阙然前越,跨步,前倾,一个大力的勾球抛射后场,然后陡然回身守住网前,而高挑的王梓辛悄然占据中后场,面对飞射而回的高球,长跃,扣击。

      两个身影默契十足,前后补位,左右救场。小杰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每每社长横挥球拍直扫后场时,他总会微微前倾身子,让那看似就要挥击到身上的拍影一掠而过,不带走一丝烟火;而每当对面的小球吊向倾斜的对角,社长也只是默然的躬身原地,哪怕离自己只有跨步之遥,任由小杰机敏的飞扑挑救,仿佛事先就知道,这球一定会成功飞回对场一般。

      砰然来回间,此刻的白色飞影已经前后穿梭不下十余回合了,社长稳守底线,或高抛或斜扣,死死压制着对方的底线,而对面那位黑衣的高壮身影,也愤然死守,间或凶狠回抽,似乎双方都打出了火气,让前网的两名选手竟莫名空闲了下来,大有种可以袖手观战的味道了。

      突然,蓝白色的身影动了。

      悄然前跃,抓住了对方一个抛球不够高挑的间隙,曲臂,弹跃,并腿,叩击,一束红芒闪过,平飞的白影像是不幸撞上高楼玻璃的飞鸟,一头栽下,以一个偏执的锐角折向了同样守在网前的对方球员,直冲面门而去。惊慌中,对方一个扭身,下意识的挥动了手里的球拍,却仓促间失了准头,任由白影擦身而过,直落绿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却像是一记强而有力的擂鼓,直击心头,掀起了四周又一阵喝彩和喧闹。

      “好样的!”一身白衣的社长跨步上前,一把将小杰搂在了怀里,大笑着揉了揉小杰湿漉漉的头发,“加油!”说着,使劲拍了拍小杰的屁股,转身往后场走去。

      抹了抹脸,甩了甩汗,握拍的右手小角度前倾,左手微张后伸保持平衡,双膝半曲轻晃,灼灼的眼神透过网孔直视着对面同样一脸战意的对手,小小的高潮过后,新一轮的拉锯战又开始继续了。

      一阵略带高亢、轻摇的英文歌曲忽然从身旁响起,让正在凝神盯着场中身影的我倒是吓了一跳,回头望了望萧艾,却见他平捧着手机,轻皱着眉头,看着闪烁的手机屏幕,似乎在犹豫或是迷惑着什么一般,顷刻,便站起了身来,接通了手机,一手插袋,一边轻应着,向着靠近大门的过道边走去。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我却明明白白的看见了那个来电显示上闪亮的名字,小绿。

      小绿?

      一个曾经无比熟悉,却漠然随风,消散在视野中的名字。

      突然间,又冒了出来,只让人觉得无比的诧异,不禁微微带着些疑惑,亦或说是,不好的预感。

      回头望了望又一次因为一个强行上网强扣的赢球而欢呼雀跃的众人,一种微微的疏离感飘然而来,像是空气中都泛起了层层涟漪,感觉伸手可触的笑脸仿若遥不可及,而另一边那道渐远的身影,也似乎慢慢远去。

      接通了电话的萧艾轻语着说应着,不时望望不远处欢闹的众人,不时低头聆听沉冥,似乎电话里的氛围并不算太好,让萧艾的眉头都有些微微渐锁,可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倾听着倾听着,偶尔才轻声的回应两句,似乎,并不想让周围人听见什么,就连相距不远的我,都只能含含糊糊的窥听到只言片语,不甚明了。

      忽然的哄笑声犹如不小心被拧大的音箱开关,浪滚而来,轰然扑面,色彩缤纷的球衣身影笑得东倒西歪,捶胸跺足,而王梓辛更是在一个漂亮的配合后,一把将小杰搂入了怀里,拍打着,揉搓着,还捏住小杰的脸颊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闹。

      接着电话的萧艾远远注视着这一幕,浅锁的眉头更是快拧成了一道川字,一脸不耐的应和着,似乎还低呵了几声,一手捂住了话筒的位置,一边朝我这看了过来,递来一个颇显复杂的表情,也不等我是否明白,又望了望小杰,转身,朝着来时的大门走去。

      我有点想起身,却又不知道能去哪,去找谁,似乎那些嬉笑打闹其实比我小不了多少的身影,跟我之间总有那么一点点说不出来的代沟,让我无法欣然的融入其中,而萧艾那边,此刻更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的样子,轻喘了口气,耸了耸肩,略有些颓然的靠坐着,思觉蔓延。

      是不是真的有人如其名这个说法的?

      就像白娘子要一身白纱,小青要一袭青衫,所以当初第一眼看见小绿的时候,那种青葱般的形象,到现在仍历历在目。

      “你好!”清亮中微带朝气的声音,从那一身浅绿色的短装身影里雀然而来时,是让人有那么一瞬间失神的。不是多么精致的容貌,也不是多么性感的身形,只是那种砰然勃发,犹如雨后新叶般的嫩绿感、清新感,别样生动,蛊惑人心。

      闵浩然,一个在我看来有些偏向韩风的名字,可他却更愿意大家都叫他小绿,也许是因为他总是喜欢被一身或深或浅,或纯或迷的绿色所包围,也许是他更像一簇刚刚萌芽的绿叶,所以那年夏天,一脸幸福模样的萧艾,带着这个偏瘦的绿装小男孩来到我家,介绍给我认识时,我觉得,萧艾的春天,在夏天里到来了。

      那是那些年里,萧艾唯一认真带给我看过的男生。

      所以在那片青葱般的时间里,我想萧艾是幸福的。每次有空聚聚时,总会把那个看起来乖乖的男生带在身边,开口闭口总是我家小绿,俨然一副傲娇献宝的神情,徒增人厌,亦或人羡。

      说起萧艾和小绿的相识过程,也算是颇具戏剧性了,算是公车痴汉么,又或公车尾行?也许,在他们看来,只是人海中不经回眸,昔人,恰在灯火阑珊处吧。

      那是一个号称为蒸鱼油一般的夏天,天为刀俎,我为鱼肉,可老天要是给一刀子来个痛快也就算了,偏偏是每天犹如高压蒸锅一般缓缓的蒸着,慢慢的熬着,似乎是想拿这百态人间提炼一盘绝世佳肴一般。

      那是我最倒霉的一天,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

      萧艾曾经这么淡淡的回忆着,告诉我。

      三伏骄阳之下,四十几度的高温之中,奔忙了大半天的萧艾,居然把车钥匙给弄丢了,偏偏那片工业园区很难打到车,于是乎,只能跟随着焦灼的人流,挤上了那趟开往市区的公交。

      你说这帮傻叉是不是吃饱了撑着啊,这么大热的天不在家待着吹空调,居然都跑出来挤公交,尼玛的挤得我腰都伸不直。

      这绝逼是萧艾的原话,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也是那群傻叉中的一员,然后换来了一顿稍显过力的手脚按摩。

      你能明白那种汗滴不停的从额头冒出来,划过鼻尖,划过脖颈,浸入雪白的衬衫,蔓延成一片湿滑的盆地,然后牢牢粘贴在你背上的感觉么?

      听着萧艾难得有些文艺气息的描述,却偏偏用在了这么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场景上,着实让我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可就在那湿热贴身的白色盆地渐渐被公交车里汹涌的人息和凛冽的冷气混合着慢慢熬干时,随着一个奋勇开路的强健大妈横冲而过,被随手挤到一边的萧艾,悄然的碰上了一叶温凉的末夏。

      滑滑的,宛如丝绸轻绕,凉凉的,似若冰翡在怀,温温的,彷佛暖玉抚面,所以当湿潮人群中,萧艾的手臂不经意碰触到那温软如玉的胳膊时,春心荡漾了。

      最后那句,是我的。

      于是公车中的萧艾,在人群中艰难的转了个身,面向了车窗,可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了身前,那个长发及耳,一身青绿色运动短装的小男生身上。

      一开始,是看不见小绿的模样的,只知道身前的小男生比自己矮了将近一个头,细细的发丝,尖端微卷,柔柔的服帖着,两只略尖的耳朵,有些生动有些顽皮般,冲破黑发,斜斜的竖立着,似乎还不时的抽动两下,让人很有种想要抚摸甚至轻舔的冲动。

      白白的胳膊伸得直直的,牢抓着头顶的拉环,让本就不算太宽阔的肩膀收得窄窄的,更显娇小;随着上身的拉展,本就不是很长的青绿色条纹短衫微微上提,紧裹在了背腰上,勾勒出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形,而衣摆下方,更是露出了不到一截手指长度的腰身,在拥挤到有些昏暗的视线中,犹如另类的骄阳白雪,稚嫩到晃人心神。

      似乎都有些忍不住要低身上前窥视一番了,可那位心急下车的彪悍大妈,以横扫千军之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而正在出神的萧艾,被一把撞到前倾,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圆润,小巧,盈盈一握的size,外层软软的糯糯的,可越是深入触碰却又越发紧实,带着仿佛拒人千里的弹性,就像某天吃过的七层巧克力蛋糕的触感,让人很想把不经意相遇的手背,换成蠢蠢欲动的掌心,肆意抓捏、搓揉。

      回想着那时萧艾手舞脚划的描述,我只觉得那些年和萧艾相处的日子里,好像总是眼白多过眼黑,没有悲催的养成一副朝天的白内障,也算是幸事了吧。

      意外的惊喜让萧艾都忘却了汗流浃背的拥挤,反而有点期望,翻滚的人流可以更加汹涌一点了。

      假装被人挤着无法后退的样子,本就几乎要贴靠上去的身子,就连鼻尖都快要触碰到眼前细柔的发丝了,偷偷轻嗅,淡淡的花香味,像是茉莉,还有一丝丝温文的气息,似乎在透过那薄薄的青绿色短衫,悄然挥发。

      可再温馨的嗅觉,也比不上此时指间滑弹的触觉了。

      萧艾的手背从一开始碰触到小绿的臀部以后,便没有再拿开过,反而借着下车人流的拥挤,悄悄的往前挤压,又或者一副让位借身的样子,让手臂贴着臀部来回轻蹭,不时还微微曲起指节,让整个手指都陷入到那柔软的包裹中去。

      “我靠,怎么还上人啊!”

      “师傅,下站不要开门了,都挤成人干了!”

      看着车厢里,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有些开口抱怨着,有些默然眉锁着,都是一副恨不得能马上下车的样子,偏偏萧艾,却巴不得车开慢一点点,人,再挤一点点。

      因为他发现,不管他手背怎么磨蹭前面这个小男生滑滑的臀部,他都似乎没有知觉般,只是呆呆的默然而立,垂着脑袋,感觉就像睡着了一样,这让萧艾的心尖不禁一颤,深深吸了口气,浑身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萧艾曲伸的中指划过弧丘,趁着红绿灯路口公交的一脚刹车,直直的伸进了小家伙的两股之间,被夹在两片又紧又弹,略带湿潮的软肉中,裹得紧紧的,都有些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邀请了。

      小绿的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阵轻抖,腰杆一直,小屁股不禁收缩紧夹了起来,身子轻轻左右摇晃着,似乎想要摆脱身后作怪的手指,可本身左右都挤满了赶车的乘客,几乎是肩并肩肘碰肘,而紧夹的臀瓣,更是把手指牢牢的卡在了细腻的最深处,欲挣脱而不得。

      “啧!”

      一道音量不大,却透露着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从小绿的身边响起,却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身着黑色T恤的大叔,一脸不爽地看着晃动身子的小绿,那似乎能吃人的焦灼目光,让刚刚有些小动作的小绿,一下子便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

      可身后的萧艾却丝毫没有闲着,嘴角上勾,心里暗爽得像是大夏天里吃了一整份哈根达斯,被紧夹的手指,缓缓地上下抽动起来,不时的,还弯曲指尖上下扣动,向着某道更深邃的裂缝中探索而去。

      “嘿嘿,只是看着他的背影,闻闻他的味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是!”那时的萧艾抱着个枕头,坐在我的身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所以你这个白痴才很幸运的没被当成公车色狼扔出去,恭喜哈!”

      “你懂什么,每个标准的G都是自带雷达系统的,方圆十里之内,是壹是零我都能一眼看出来!”一个上挑的眼神,“学着点吧!”

      被拥挤的人群掩饰着的萧艾,面对着有些畏缩有些无措的小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随着车身的摇晃,萧艾忽然眼前一亮,冲着小绿那微微抽动的耳尖,俯下了身子,轻轻闻了闻,然后突然伸出了舌尖,飞快地从那细小的耳廓上擦了过去。

      小绿霎时间便犹如雷击般,腿软了,就连拉着吊环的手臂都没能挽救那瘫软的身子,不偏不倚,居然又撞到了身边黑色T恤的大叔身上,似乎还顺带着踩上了一脚。

      “唉唉唉,怎么回事啊,大夏天的不要再挤了好不好,还踩到我新鞋了!”当时的萧艾在我身边,出神入化的以一种极度娘炮的风格演绎着黑面大叔的牢骚抱怨,而转眼,又变脸般以一种天神下凡的姿态,刻画起了自己宛如救世主一般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表弟有些晕车,不好意思啊,”小绿身后的萧艾一边微微笑着,点着头,应和着,一边横手揽腰,居然一把将小绿半搂在了怀里,轻靠在了自己身上,而小绿,只是一开始的惊慌挣扎之后,便不再动弹,任由萧艾搂在胸前,随着车厢的摇摆,摇摆。

      在我的映象里,萧艾一直是个风骚的人,偶有些沉稳和优雅的气息一掠而过,也遮不住那颗骚包的心肝,而那些年里,在我的面前,他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般,似在炫耀,似在分享,似乎,也是在寻找一种心灵上的肯定,来坚定他自己都不算太确定的内心,所以,大到投资买房,小到闺房情趣,都事无巨细的跟我一一分享,也因此,我才对那个青绿色的身影,有了那么鲜活明朗的记忆。

      据说,是小绿依依不舍的眼神勾引着萧艾跟着下了车,据说是小绿温凉的手心发出了心底的邀请,让萧艾如影随形,反正萧艾的叙述,我是半推半就,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的。

      不过,事实就是,那个骄阳似火的下午,小绿和萧艾在同一站下了车,不约而同的去了那家相距不远的商场,然后理所当然的直奔厕所而去,关门,上锁,紧搂,湿吻,然后是直奔主题。

      “小绿的身材真好啊,又白又嫩,而且后面一根毛都没有,”萧艾双手枕头,嘴里叼着根牙签,双眼上翘晃神在天花之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坏笑,慢慢回忆着点滴的细节。

      那个时候的我,还沉浸在某段无言的情感中无法自拔,徘徊辗转,而萧艾却偏偏喜欢在我面前纤毫毕现的描述各种恋爱细节,心得体会,甚至做爱情景,似乎能引起我的一点点反应,对他来说,是一种了不得的成就感一般。

      整个过程,其实甚至可以说,从公交上的相遇开始,直到下车奔赴公厕,直至整个本垒一杆进洞,萧艾和小绿之间,都没有过任何的言语交流和沟通,只是那一抹眼底的火花,点燃了两个一触即发的烟火,交缠盘旋,一路升空。

      那是一种无需多言的意境,意境,萧艾,如是强调着。

      所以只是紧拥下热烈的湿吻,便足以表达心里的一切,让相互明了,配合。

      萧艾一把扭过小绿瘦瘦的身子,让他半撑在了灰白色的格挡墙上,青绿色的条纹短衫被一下拉扯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一截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双手前握,舌尖从脊尾直舔而上,带起一阵不止的颤栗,可也就是这么一次的舔舐便耗光了萧艾的耐心,迫不及待的双手前绕,拉开了运动裤的绳带,一扯到底,让最引人心神的部位,都颤栗眼前。

      “他的屁股真的好圆,就像用圆规测量设计过一样,”萧艾双手比划着,挥舞着,“捏上去,有种千揉百炼老面馒头的感觉,很软,很糯,又有种微微的弹性从莫名的深处震来,跳动在掌心,让人想要更加用力,使劲。”

      不得不说,在性爱的描述上,萧艾是很有天赋的,甚至能让我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仿佛当时就在身边,审视,垂涎。

      掰开圆圆的两瓣肉丘,中间,是一道细细的窄缝,淡紫,微红,细纹密布,带着微微的抽动,像是不忍随意暴露于陌生人的眼前,有种惹人嗜血的怜悯,所以近在咫尺的萧艾理所当然的中招了,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亲上了一口臀瓣,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激动,长身而起,只是解开皮带拉开裤头,释放出早已擎天的狰狞,连拉下裤子的间隙都迫不及待,一口吐沫倾吐掌心,使劲的抹在胀痛的龟头上,蹭了两圈,便直顶而上。

      “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萧艾咧着嘴,轻擦着牙尖,发出丝丝轻磨的微响,“光是想想马上就能得到他的身体,进入他的深处,牙龈都有种颤栗的酸涩感,让人不得不咬着牙,狠狠地操进去,操进去。”

      而萧艾当时,也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丝毫前戏的直顶而上。

      双手使劲抓捏着臀瓣,搓揉着向两侧掰开,充血的凶器紧随其后,硬塞进了两瓣缝隙之间,被包裹、容纳,缓缓的前后摩擦,可却不过三两下,便整个人紧绷、前顶,充盈的肉棒在窄缝间撞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停歇,似乎在让那凹痕慢慢适应,慢慢成形,然后退却,蓄力,继续摩擦,再一次,前倾冲击,让还未消退的凹痕更加深刻、充实。

      低头,弯腰,轻轻吻上了斜靠在墙边的肩膀,一手从肋下环到肩膀,把细嫩的身子紧搂到怀中,一手环腰,收掌,让本就紧贴的臀瓣再无任何逃脱的空间,萧艾的臀部开始用力地夹紧,轻推,沉着却又坚定,一点一点,把圆润的臀瓣压扁,压平,硕大的龟头终于叩开了紧闭的窄门,不带一丝犹豫,一点一滴侵占,推挤,让细密的穴口越撑越大,顺着龟头圆滑的弧线不停的失守,直到微微一震,龟头最粗壮的那圈圆润完全探入到了温热的包围中。

      没有停歇,不带停留,萧艾更是收紧了环抱的双臂,把小绿微翘的身子完全顶动得贴服到了墙壁之上。

      最粗的先锋破门而入,余留的凶兵便紧随而至,长驱直入,毫无保留的刺探到了细稚甬道的最深处,微微抽搐,微微跳动,似乎,还涨大了一圈。

      至始至终,被紧搂着的小绿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脸贴着墙壁,眉头微皱,嘴角轻抿,一双星眸始终紧闭,只有那不时跳动的弯弯睫毛,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念什么。

      用萧艾的话来说,小绿是被他雄浑的男人气息所震慑,沉迷到无法自拔,所以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反而用密穴最深处微微的抽动、微微的吸允,在表达着渴求的祈望。

      而萧艾的回应,便是无休无止,一阵猛烈过一阵的征伐,顶刺,撞击,在身前这具略显瘦小的肉体深处,予取予求。

      “你不知道,就在我插得最深最爽,都快要射出来的时候,玛德,隔壁居然传来一阵冲水的声音,”萧艾一脸愤愤不平却又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擦,都不知道隔壁那孙子躲着偷听了多久了,也不怕心跳加速脑血攻心引起便秘。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打岔是个延缓射精的好办法啊,嘿嘿嘿嘿!”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萧艾颤颤点头,那一脸贱笑的样子,生动异常。

      啊!

      一阵惊慌的呼喝声,把我从神游中惊醒,才忽然发觉,边上原本坐着加油的同学居然都不约而同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禁直起了腰,循声而望,入目处,那道瞩目的蓝白色身影,正半坐在地上,捂着脚,低头沉吟着。

      小杰?受伤了?

      我霍地站起了身来,一个跨步来到护栏前,“小杰!怎么了?”说着,便准备一个翻身跳下球场。

      “没事啦!”小杰闻言回首,朝着我挥舞着手臂,展颜一笑,两轮弯弯的玄月挂上面稍,“就崴了一下,没事的,”说着便扭动着身子准备要站起来,可脚踝上却像是没有用上力道,小腿微微一个趔趄,一下子便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身旁的白色身影一个箭步冲跨上前,一把搂住了小杰的肩膀,拥在怀里,低头问着:“很疼吗,不行就下场休息吧,比赛没关系的。”

      “怎么能下场呢,”眉头微皱的小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般惊跳了起来,“比赛还没结束呢,下场就相当于弃权认输了,不可以的!”

      “但是你的脚….”

      “没关系的,只是扭了一下有点疼而已,不会影响比赛的,”小杰反手牢牢抓住了王梓辛的手臂,认真的说着。

      “可是脚….”

      小杰轻抿着嘴,什么话都不再说,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王梓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半晌,王梓辛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嘴角淡淡一撇,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什么光彩,拍了拍小杰仍旧牢牢抓捏着他的手臂,忽然一把将小杰的脑袋搂在了怀里,使劲揉着他短短的头发,咧嘴大笑起来。

      “诶呀,我的头发,我特意打过发蜡的!”小杰嬉笑着挣脱出了怀抱,撅着嘴,半怒半笑的看着王梓辛。

      “好了,我们继续吧!”

      王梓辛给对手递去一个久等的眼神,又跟裁判示了示意,回头看了看已经又开始半猫着腰,盯住网前的小杰,展颜一笑,比赛又开始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热血中,继续起来。

      追逐那白色飞影的矫健身姿们开始辗转跃动得更加频繁了,抢拍抢扣,拦击截杀,层出不穷,一袭白衣的王梓辛似乎开足了百分之两百的动力满场飞奔,就连很多本该小杰负责的球,他也大包大揽的积极应对,虽然会出现一些配合上的失误,但胜利的天枰却在更加激情热血的拼搏中,渐渐倾斜了。

      对面的两个选手似乎也意识到了比赛的差距正在慢慢的拉大,求胜心切的情急之下,似乎策略也开始有些有所转变。扣球、吊球、扑球,十之八九的落点都开始向着小杰的防守区域飞落过来,忽前忽后,时高时低,引得小杰不得不开始四处跑动腾挪起来。

      密密麻麻的汗珠缀满小杰的额头,原本抹过发蜡迎风竖立的短发也随着汗雨的浸湿水亮剔透,随身摇摆,有种别样的热辣激昂,仿佛在轰然爆发,灼灼燃烧着,可我,却始终在注视着,那双纤细白嫩的双腿,在交错飞腾中,隐隐带来的担忧和揪心。

      不论飞跃过来的球影多么刁钻、犀利,小杰总是稳稳的守护着自己那方寸之间的战场,沉着、机警,偶尔一闪而过的机会出现,便抢身扑扣,亦或给身边的队友制造一次强力进攻的契机,直到一声长长的哨响,冲进心底,引起四周一阵欢呼,雀跃!

      “哦!”

      小杰和王梓辛不约而同的高举着握拍的手臂,长长的欢呼着,然后重重的抱在了一起,汗珠飞溅,笑颜四溢。加油的学长学姐们也围了上来,击掌相庆着,就像这初选的胜利和最终的夺冠一般,让人激动异常。

      没等我冲下看台加入那欢庆的人群,一袭白衣的王梓辛突然弯下了腰,一把将小杰抗在了肩膀上,头后脚前的倒挂着,圆圆的小屁股不自觉的高高撅起,然后便是几巴掌清脆的扇击声直映耳帘,让撅着的小屁股一阵乱颤。

      “看你还逞强,跟我去医务室!”说着,便犹如那山野归来,扛着猎物的猎户一般,在哄笑声中,大步朝着场外走去。

      当我赶到医务室的时候,小杰早已静静的半靠在一张白色的小床床头,王梓辛坐在了小杰的双腿之间,被扭伤的脚踝搭在了身前的王梓辛身上,被一双涂满了红花油的手掌,牢牢的抓捏着。

      看着窗前微光中的两人,我居然脑子一抽,闪过了母慈子孝这个词,可没等我感慨一番,一声轻棉中带着丝酸楚和娇灼的声音,讶然而至。

      “疼、疼、疼,轻,轻点…”小杰苦着一张脸,眉毛鼻子和小嘴都快要凑到一块去了,又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呲着牙轻轻吸气,似乎这样便能减少一点点疼痛一般。

      “看你还逞能,现在知道痛了,万一伤到筋骨怎么办?”王梓辛头也不回地说着,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一会顺着小腿飞快地用手掌擦油,一会在红肿的脚踝四周五指抓捏点揉,一会又双掌合十,搓热掌心,再按到肿块附近来回摩擦,那熟练的手法,一看便知道,做过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风哥,你来啦,”小杰挥着手,想要笑着打招呼,却又半路被挤压的痛楚憋了回去,一脸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煞是生动,“呃,萧艾呢?”小杰似乎发现少了点什么,望了望门外,疑惑的问着。

      “他,啊,临时公司有事,被电话叫走了。”

      似乎是听到了萧艾的名字,王梓辛才从专注的推拿中抬起了头,望向了我这边,微微点头,一笑,又继续帮小杰推油按摩起来。

      “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啊?”走到床头的我,看着那似乎比原本还要肿胀了一圈的脚踝,有些担心的问着,可没等小杰回话,低着头的王梓辛却开始应答起来。

      “还好,没什么大碍,就是扭伤了一下,”往手里又倒了点红花油,继续搓揉起来,“现在是要把淤血化开,所以刚揉完会看起来像是肿得更厉害的样子,休息一晚上就会好很多了。”

      “到底是比赛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万一伤得更严重怎么办?”我有种像是恨铁不成钢般的急迫,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没法责罚亦或责怪,只能是一把按住了小杰软软微湿的头发,使劲搓揉着。

      “不会有事的啦,这不是不算严重吗,”小杰轻撅着嘴,翻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无辜。

      “万一呢,万一因为强行比赛更严重了怎么办,你就不怕伤筋动骨以后都打不了球吗?”

      “不会的啦,我知道不会的。再说比赛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总不能害到学长也被淘汰啊。”

      闻言的王梓辛抬头一笑,“当然是脚比较重要啊,小杰这么可爱的脚受伤的话,赢了比赛也不开心的。”

      小杰瞪了瞪眼睛,瞅了瞅我,又瞄了瞄王梓辛,“其实是我很想赢啦,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啊,反正现在也没事了嘛,”说着,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问道,“会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啊?”

      “你还想比赛?给我回家好好躺着去!”我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居高临下的训斥着。

      “那怎么可以啊,”小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几乎要跳起来,“好不容易赢了第一场比赛,后面怎么可能放弃啊,我没问题的!”

      “不行,扭到脚不能再上场,不然会更严重的。”

      “好了好了,先别争了,”王梓辛轻轻揉了揉小杰的脚踝,“其实只是轻微的扭伤,不算太严重,不如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看复原的情况再定,我尽量去跟学校争取把我们的比赛安排到下午,这样好不好?”

      “嗯嗯,好好,明天肯定会复原没问题的,好不好嘛风哥,”说着,抓起了我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一如摇尾乞怜的猫咪。

      看着那故意忽闪忽闪的双眼,快可以挂起一个油瓶的小嘴,不禁心底一下泄了气,“先回家休息一晚再说,看你的复原情况了。”

      “嗯嗯,好,好!”小杰乖乖的笑着,使劲点头。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把这瓶红花油带着,睡前再揉一次就好了。”

      “嗯,那就谢谢你了。”

      “应该的,不用客气。”

      和王梓辛又寒暄了几句,再问了问明天比赛的事宜,而王梓辛还要去赛场处理一些比赛的事情,于是便先行离开了。

      啪,一巴掌又按在了小杰的脑袋上,一个标准的摸头杀,“还疼不疼?”

      “比一开始好多了,就有点点胀痛而已,本来就只是稍微扭到了筋而已啊,不是很严重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知道么?”

      “哪有那么夸张啊,又不是骨折….”

      “都肿得跟胡萝卜一样了,还嫌我夸张。”

      “呃,你把手往我衣服上擦什么啊?”

      “你头发好油啊…”

      “风哥,你太坏了!”

      笑闹,捶打,摇曳,微微的夕阳中相视一笑。

      “我们回家吧。”

      “嗯。”

      “上来吧。”

      “啊?”

      “快点,上来。”

      “不要吧,这样好丢人的样子,我还可以走的。”

      “少啰嗦,不想明天上不了场就乖乖上来。”

      “哦,好吧。”

      半弯着腰,把小杰背到了背上,又挎起了运动包,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绿茵点点,金色斑斑,微凉的清风中,是一道略显灼热的气息在耳边不停的回荡,似乎那淡淡中带着点汗渍味道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薄到心底,席卷起一阵阵温文尔雅却又刻骨铭心的交缠,温润中滋生着丝丝诱惑,却不染邪念,只是希望这份亲近,能一路漫步,无有尽头。

      “晚上想吃点什么啊?”

      “不知道啊,不过,我真的有点饿了哦。”

      “那我们晚上就好好大吃一顿,给你补补。”

      “那牛肉拉面怎么样?”

      “这就叫大补啦….”

      “还可以加两个蛋啊!”

      “服了你了,”又是一顿反手摸头杀,“去吃猪蹄吧,或者鸡爪怎么样?”

      “你不会是想吃什么补什么吧,”不用回头我似乎都能看见那张小脸上一副嫌弃的样子。

      “真聪明,本来还准备给你点份猪脑的!”

      “那应该给你点份牛胆吧,”小杰摇晃着身子脱口而出,却又突然愣了愣,紧接着便不着痕迹岔开了话题,一路欢笑而去。

      最终,也只是在一家路边小店里点了两菜一汤,暖暖的吃饱肚子,便赶着回家休息了。

      对于球队社长王梓辛那么及时的给小杰做了伤后按摩,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要感谢他了。

      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是红花油和熟练的按摩化瘀,到家休息了没多久的小杰,居然可以半蹦半走的自己溜达了,所以,原本计划得好好的要以腿伤不便为理由帮小杰洗澡的企图,便在一阵面红耳赤的推脱中,胎死腹中。

      看着小杰把换洗的衣服搭在肩上,一步一蹦地搬着个小椅子自己走向厕所,然后有点小慌张的锁上卫生间的玻璃门,有种淡淡的失落和惆怅,走到客厅窗前的高背摇椅边,轻轻的坐下,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默然摇摆。

      萧艾现在在哪呢?

      虽然吃饭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说是公司临时有事今晚不会回来,可实际上呢,是不是又在和那个刻骨铭心的人粘在了一起,跟那个名字牵扯到一起的林林总总,又开始一一浮现,恍若隔世。

      小绿。

      “看到没,我家小绿送的情人节巧克力,朗姆酒心的,嘿嘿!”

      “你不是不吃巧克力的么….”

      “小绿今天居然去我公司给我送饭了,哇哈哈哈哈!”

      “星期天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得意个什么劲呢….”

      “我今天跟小绿在野生动物园的猴山里来了一发,边上还有只白色的胡猴在盯着看,嘿嘿嘿嘿!”

      “终于敢在娘家人面前暴露你的本性了….”

      那段时间里,耳边几乎全都是萧艾眼中各种小绿的片段,开心的,畅快的,闷骚的,淫荡的,各种情节片段,事无巨细,萧艾总是喜欢跟我娓娓道来,生怕漏过了任何一点细节一般,所以我才会感觉对小绿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就像这个BF不光是萧艾,也像是我的。

      其实,那段时间本来算是我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形单影只,思绪成灾,而我其实也习惯性的喜欢一个人默默承受,默然承担,可满眼炫耀的萧艾似乎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面前,然后便开始疲劳轰炸般讲述着他们之间的各种细节,以至于我连小绿腰间有一块什么形状的小小胎记都一清二楚,可也是这插科打诨般的陪伴,让我在艳羡、鄙视、感激亦或一点点感动中,慢慢走出了那段绵绵无期般的时光。

      可似乎,燃烧得太快太浓的感情总是太容易被挥霍一空,所以仅仅不过是半年的时间,萧艾和小绿的关系便急转直下,发生了很多很多意想之外,却也许是早就注定的事情,让萧艾那个曾经情场得意,一直自视甚高的情种,很是一蹶不振了一段时间。

      而起因,是萧艾的一位干哥哥,陈哥。

      好吧,一说到干哥哥,我也不能免俗的总会联想到那种很有一番本事的干爹,很有本事,很能干!

      所以我也有过好几次半玩笑半八卦的窥问,所谓的干哥哥是否就真的只是精神上的某种寄托以及生活上的某种照顾,不涉其他,不曾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甚至某些实质发生过的隐秘故事。

      每当我挑着眉一本正经的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便会遭到萧艾的各种暴虐教导,然后一本正经的诉说,陈哥,是他刚进圈子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哥哥,虽然相处异地,和萧艾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对他一直非常关心、照顾,不光是生活上给予过一定的帮助,心理上遇到很多问题,他也总会以过来人大哥哥的身份,给予很多意见和建议,两人的感情,那绝对就像亲兄弟一样亲的。

      可正是这亲兄弟一样的亲人,却和自己最爱的恋人纠缠到了一起,算是天意弄人吗。

      “下个星期是我南京的哥哥生日,我要带小绿过去给他庆祝生日,预计消失一个星期,不能陪你了哈,”萧艾一脸憧憬的跟我描述着他的旅行计划,筹划着要带小绿去哪些景点,尝遍多少美食。

      “唉,当初不是说好了带我去认识一下你这位闻名已久却从未见面的干哥哥的吗?”我用一种凭眼睛都能看得见的酸溜溜语气,刻意把某个字重读强调着。

      “计划不如变化快嘛,谁知道陈哥家另一间房临时被他叔给占了,就算是我跟小绿过去,还得跟陈哥挤在一张床上呢,就算是双人大床也挤不下四个人啊,”萧艾一脸我也很无奈的样子,可分明眼睛里写的却是,我也没办法,你能拿我咋地!

      看着我一脸不爽的瞄着他却不说话,萧艾笑嘻嘻的搂了上来,捏捏我的脸,“乖啊,别生气吗,我给你带烤鸭回来吃哈!”

      “烤鸭是北京特产,谢谢!”白眼一斤。

      “别这么较真嘛,怎么说你跟陈哥也算是认识的,大不了微信上拜个寿发个红包好了,小绿人家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的,第一次见家长哦,”萧艾很是正经严肃的样子。

      “滚球,我跟陈哥也没见过,红包你直接带我给了吧,开发票回来报销!”

      “哟,那我得开个2000的发票了。”

      “可以啊,记得有陈哥的公章或者签名,不然入不了账。”

      ….

      就这样,萧艾带着小绿去了南京给陈哥庆生,而一条让人无知无觉的导火索便就这样悄然埋下了,直到后来所有的事情沉浮眼前,众人分道扬镳,萧艾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及过任何细节,而我从一些侧面甚至陈哥那边得来的经过原委,是真是假,或许也就犹如戏剧般,都有了不可辩驳的结果,那过程就不那么重要了吧。

      那时候的萧艾刚进入如今的这家园林绿化公司,工作上算是刚刚起步,而没有业务在手的他借口考察市场,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和小绿去了南京。

      一下高铁,便是陈哥开车来接的他们,酒楼宴席,KTV包厢,当天便是各种高档的接风活动应接不暇,直让萧艾夸口陈哥的豪爽大方,而第二天的生日宴,更是宾客满堂,热闹非凡,各种庆生、闹场、嬉笑、整蛊,层出不穷,一直到凌晨将近三点多,才算是结束了一天的活动,各自散去。

      喝了不少酒的三个人没有再开车,而是打了辆的士回到了陈哥家里。

      隔壁的陈叔因为第二天有事,已经早早的休息了。小绿先被打发去洗澡,而萧艾和陈哥则坐在窗前,聊着这段时间的经历,蛮长时间不见,却似乎并没有让相互的感情有任何疏远,反而像是有着更多说也说不完的话语。

      直到仅穿着一条白色小内裤的小绿从浴室走了进来。

      “怎么连衣服都没穿的啊,小心着凉,”萧艾说着,似乎想要起身。

      “我准备了浴袍在卫生间的柜子里,忘记跟你说了,我去拿吧,”说着,陈哥翻身找着床下的拖鞋。

      “不用麻烦了,马上就上床睡觉了嘛,”说着,小绿蹦上了床,钻到了被子里,靠在床边躺了下来,似乎打了个冷颤。

      “冷不冷,冷不冷,”萧艾一个翻身便压了上去,“我帮你盖厚点,暖和一下,”说着,一只手还从被子边缘伸了进去,不知摸向了哪里。

      “痒!”小绿笑着缩成一团,在被子里翻滚扭动着,双眼弯成了一双月牙。

      “好了,别闹了,”陈哥笑着拍着萧艾,“还不赶紧去洗澡,都几点了,想要做什么限制级的事情洗干净再说,我可以当没看见的。”

      于是,嘿嘿浪笑着的萧艾,直接脱得只剩内裤,去了浴室。

      等三个人都洗完澡躺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酒意说淡不淡,缭绕心头,困倦却悄然来袭,可躺在中间的萧艾却猛然惊醒,今天的行程报告还没有发给公司经理,于是便和外侧的小绿换了个位置,让小绿睡到了两人中间….

      “是陈哥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我的,我本来以为那是你的手!”那时小绿和萧艾在隔壁争吵的声音,我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只是不知道,到后来发现的事情越来越多,小绿口中的当晚情境,孰真孰假,还有几分可信。

      熟睡的小绿是被身上游走的手掌闹醒的。

      背靠在温热厚实的胸膛里,头枕在结实的手臂中,后颈间,是阵阵湿滑热糜的呼吸声,时断时续,麻麻的,痒痒的。胸前是另一只强壮的手臂环胸而过,把娇小的身子整个环绕在怀,而手掌还毫不停顿的四处游走,时而不停的拨弄胸前的红点,或捏或撩,忽轻忽重;时而从脖颈顺延而下,擦过纤瘦的胸口、小腹,然后停留在圆圆的肚脐上,以指画圈,不住的勾勒,像是对这浅浅的洞口都有着浓厚无比的探索欲望;时而,又覆盖肩侧,握着手臂顺流而下,直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辗转捏拿。

      小绿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才没有被腰间划过的手掌惹得全身颤抖,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因为他赫然发现,昏暗的阴影中,正面沉睡正轻轻鼾起的,正是原本睡前抱着自己的萧艾,而此刻身后搂着自己上下其手的,却是一旁早一步入睡的陈哥。

      似乎有什么事情,完全颠倒了。

      身上的手掌还在继续游走着,让这本就暖和的空间向着灼热进化,似乎就连身体都要悄悄燃起了。可小绿却不敢动摇丝毫,生怕被发现自己已经苏醒,不得不去面对那无比的尴尬,万一被萧艾知道了怎么办,以他那火爆异常的脾气,会因为自己而跟陈哥起冲突,破坏这多年的情谊吧。

      没等小绿思考个对策出来,一道软软的灼热落在了肩头,轻啃轻噬,还有间或的舔舐,瞬间的头皮发麻让小绿忘记了装睡的念头,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了起来。

      可身后的躯体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回应一般,把怀里瘦小的身子更是往自己这边紧了紧,让两具都在渐渐升温的肉体贴合得严丝合缝。

      重重的呼吸声开始喷薄在耳边,犹如雷鸣,击碎了那一点点酒醉无意的幻想,而臀瓣间彷佛突如其来的坚挺灼热,更是让人神经紧绷到薄薄一线。

      在把玩胸前颗粒的手掌,忽然间离开了,像是不知去处,可没等这漫长又转瞬般的猜测,并拢的五指突然轻轻的碰触到了平坦的小腹上,轻触轻按,像在细细体会那细嫩的光滑,紧接着往下一蹭,撬开了内裤的边缘,抚摸在了那片青青森林的边缘。

      小绿有点心脏承受不住负荷了,似乎自己都能听见那砰砰的跳动声,几欲跃出,可原本环抱自己的双臂被另一道粗壮的手臂牢牢的环住了,只能任由着另一只强壮的手臂缓缓下沉,越探越深,直到把软软的一包羸弱拳握掌心,轻轻的揉捏、搓动起来。

      小绿微微的试图摇晃身子,意欲挣脱,却丝毫没有作用,反被越抱越紧,肩头的噬吻,下身的沦陷,让身体的反应冲破了心理的抗拒,软软的阴茎在掌心中开始一点点抬头,展腰,直到一柱擎天,微微颤动。

      身后的影子似乎是被鼓励了一般,在小绿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耸了耸腰,把下身的灼热又往身前的柔软中更挺进了一点,内裤中的手掌,一把握住苏醒的欲望,上下揉动起来。

      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也许是一方的无奈,两具紧连的肉体一个索取,一个退缩,却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近在咫尺的另一道身影,无语侵袭。

      紧握着小肉茎搓动不已的手掌,突然攀上了顶峰,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圆圆的桃形龟头,左右来回摩挲着,惹得小绿的身子一阵紧绷,还没来得及放松,便突然松开了手掌,上翻一转,一下便从内裤的前端绕到了后面,半边软软的臀瓣便完全被抓握在手,慢慢的揉捏起来。

      小绿似乎除了颤抖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鼻息越来越重,急促而短小,却还要死死压制住已然弱不可闻的呼吸声。可臀部传来的揉捏感,还有两根手指不时划过股沟深处,擦碰到某朵稚嫩菊花的震撼,让已经失控的船只向着幽暗深海越沉越深了。

      耳垂被轻轻的舔舐,然后是那个强硬相拥的身影裹着自己,以微不可查的速度向着床的另一侧缓缓挪动,离那个熟悉的怀抱,越来越远。

      原本侧躺着的瘦小身躯,忽然被压得半俯在了床上,紧接着,内裤被一把拉了下来,紧勒在了圆圆的臀瓣下方。又是那只作恶的大手,覆盖而上,就像和面一般,在两道柔软的圆丘间来回抓捏、搓揉,不时还轻拍两下,感受着那来回摇荡的弹性,回味指尖。

      一声略带黏腻感的声音过后,一只湿滑的手指准确的抵住了臀瓣间包裹的菊心,来回刮擦、回绕,把指尖黏黏的口水都涂抹到了菊心四周,不带停顿,一个下沉,一截指尖,便消失在了稚嫩的菊口,叩开了这扇紧闭许久的窄门。

      闷哼,颤抖,全身都止不住的收缩、惊颤,却又不敢发出声响,只能死死地夹紧臀瓣,盼着能把入侵的手指挤压出去,可越是这般紧缩的触觉,越让人有更进步一侵犯的蛊惑,犹若禁品。

      坚硬的手指开始缓缓下探,带得软软的臀瓣都跟着向下凹陷,一落,一起,继而陷落更深,还微微弯曲指尖,在拼命收紧的四壁上轻轻刮擦,似在挠痒,可引起的,却是更加剧烈的瘙痒、震颤,就像挠在心底,感觉强烈却无所适从。

      小绿开始不自觉地低声呜泣起来,可声音还没传出,便消失在埋头的枕间,肩膀被火热的胸膛压得牢牢的无法动弹,双腿也被一条粗壮的大腿横拦而过,死死纠缠着,只能任由身下的手指来回抽插,渐索渐深,就连手指增加到两根,都没有察觉了。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啃噬,在肩胛骨上来回游荡,伴着灼灼的鼻息,然后猛地,被压着的身子又被抱回了怀里,回到了原本并排侧躺腹背相连的样子,似乎整张床都因为这个动作而抖动了起来。

      小绿有那么一两秒钟似乎静止到不动了,心跳都像是停止了一轮,只是愣愣地盯着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那道身影,心里矛盾纠缠,既有些盼望那沉睡的身影会突然醒来,把自己拉回怀抱,又有些害怕被他发现这满身的湿痕,和已然被开发得湿滑水润的穴口。

      一根火热坚硬的凶器直戳湿滑的股间,让愣神的小绿瞬间惊醒过来。

      反手推怂那紧贴的身子,却只能感受到满掌心的火辣和坚定,忽然,伸到背后的手臂被一把擒住,牢牢的抓捏着无法挣脱,还微微向上抬起。

      痛,沿着手臂传到肩胛,却动弹不得,只能不自觉的朝前弯曲身子,让手臂尽量的伸直,来逃脱酸痛的折磨,却也让两瓣圆圆湿滑的臀瓣向着狰狞的凶器撅了起来,岌岌可危。

      果然,一个挺动,早已熟门熟路的龟头便消失在窄小的穴口,被紧缩的内壁裹夹起来。

      “风哥?风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在我眼前晃悠着,让我不禁从思绪中转神过来。

      一身纯白色浴袍的小杰,让我眼前一亮。

      微湿微卷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有一丝飘逸有一丝随意,浓浓的眉毛下,映射着灯光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望着我,略带好奇,秀气的鼻尖,此刻正有一滴剔透的水珠滑落,让这清秀的面孔多了一分生动,犹如画龙点睛般吸引走了我全部的目光,有点想要迎身而上的冲动,去接住那滴滑落的水珠,用指尖,亦或用唇尖。

      “回神咯,回神咯!”小杰使劲晃动的手臂让我有些头晕了,一把抓住在手。

      “哪来的浴袍啊,从来没见你穿过啊。”

      “新买的啊,萧艾买的,说是天气冷了洗完澡出来穿着方便,”小杰一脸舒服的样子,眯着眼睛,似乎很喜欢身上浴袍摩挲皮肤的触感。

      “是脱光方便吧!”我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

      “怎么又发呆了,嘿,嘿!”小杰被我抓着手臂无法摇晃,便弯下了腰来,愣愣的看着我。

      可前曲的右腿却悄悄从浴袍中伸了出来,笔直,雪白,无暇无疵,半掩半露,有种春光乍泄的耀眼和骄阳白雪的错觉,我突然间便明白了萧艾买这身浴袍的心情。

      “风哥,你老了哦,老是开始发呆了。”

      一把将小杰拉扯了过来,在包裹着浴袍的小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发呆养颜知道不,什么老不老的,”嘴里回着,可脑子里却在回味着掌心弹跳的触感。

      小杰撅了撅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好啦,知道了,走吧,给你擦药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便读懂了小杰眼里的意思,那么自然,那么无意。

      小杰似乎也呆住了,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丝隐挂嘴角,含而不露的笑意一闪而过,却被我牵住了手,老老实实地跟着,朝房间走去。

      一种温温的,透透的,清清的感觉,油然而生,名曰默契。

      搬了张椅子到床边,而小杰则半靠在了床头,微躺着,看我拿着红花油坐下,一条白晃晃的小腿便很是自然的搭了过来,竟有种老佛爷安等小太监伺候的架势,只是那雪白的浴袍一角伸出一条白嫩小腿的场面,略显绮丽而已。

      其实我一直都说,我很喜欢也很羡慕小杰的双腿,细且直,白净光滑,只有小腿最前端有着一小片细细的绒毛,平添几分性感,淡青色细细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过,更显出皮肤的吹弹可破,犹似雨后青竹,娇翠欲滴。

      一边用双掌顺着一个方向不停地推化着红紫色的肿块,一边难得的这么近距离欣赏这双艳羡的细腿,有种亵玩的淡淡快感轻淌而出,让我不禁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猥琐下流了。

      “嘶,疼….”小杰皱着眉头瘪着嘴,长长吸着气,再短短的吐出去,双手不自觉地紧抓着床单,拉成一团。

      “乖,忍忍就好,一定要让肿块散开了才好的快哦!”

      “疼…”小杰的语气似乎在随着我手掌的移动而颤抖,有一种受伤中迫切需要关怀的撒娇感油然而生,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无助,放任自由,无拘无束。

      好像有什么感觉,在悄然变化。

      “这里疼吗,这里呢?”我一边揉着红红的肿块,一边轻点肿块四周,看哪边的淤肿更加厉害,有时候会在肿块边缘顺着揉捏,有时候又在周边完好的皮肤上搓揉,让四周的血液循环得更快,也稍稍缓解下过于集中的疼痛。

      “还是很痛吗?”有点心疼的皱眉望着小杰。

      “嗯,疼,”眉头没有皱起,可小嘴却不自觉的撅了起来,有点像是摇尾乞食的猫咪,眼巴巴的望着我,似乎在等着下一句呵护关怀的话语,似乎安慰的话语能比药酒按摩都更能缓解疼痛,似乎…

      心头一闪,对着可怜兮兮的小杰,我忽然有了点点恶趣味的念头涌上心间,“既然腿还是这么疼,那明天的比赛就不要参加了,我一会去给王梓辛打个电话说一声。”

      “啊?”小杰忽然就呆住了,眼睛圆圆的,小嘴圆圆的,好像就连耳朵都竖了起来,“不,不,不是啊,那个,其实,一点都不疼了的,不疼了。”

      “怎么可能,刚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着,不经意的,手掌上柔柔的稍稍用了点点力气,活血化瘀!

      “嘶,啊…”挑眉,圆眼,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又很疼了?”关切的俯身向前,可手下的力气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没,没,不是很疼,涂了红花油凉飕飕的有点痒,痒!”

      看着小杰一脸僵僵的嘟起嘴,往着脚踝的位置大老远地吹着气,似乎是在吹…痒?我不禁有些好笑亦或好气了,“明明就是疼还嘴硬,比赛就这么重要吗,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

      “当然重要啊,比赛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能因为我影响到学长啊,”小杰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如果只是单人比赛呢?”

      “那也不能放弃啊,”小杰微皱的眉头终于完全放晴,眼含笑意,似乎微微泛着光彩,“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啊!”

      “哼!”不再接话,却又往手上倒上了一点红花油,重重的往肿块正中央揉去。

      “嗯!”小杰刚刚舒展的身子顷刻间便僵直了起来,却瞬间咬牙紧闭上嘴唇,把那个疼字吞回了肚子里,双手都紧拽着两侧的床单,身子微微轻颤着,可直到小脸都有些涨红,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乖,忍忍,现在要把最大的肿块推散一点,”不用抬头我也知道,小杰只是默默的点着头,用微湿的双眼看着我,而我,则低着头,一手捧着小腿的后侧,一手在脚踝上方红肿的区域,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的搓揉着。

      不知道多久,似乎小杰都适应了这种疼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有些好奇的我悄然抬起了头,却见到了让我印象无比深刻,经久不忘的一幕。

      此时的小杰已经从半靠床头稍微下滑到了床上,成了半躺的姿势,微眯着双眼,眉头紧皱,额前一片晶莹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点点透亮的灯光,就连鼻尖,都冒出了颗颗的汗粒,似乎随时会从鼻峰上滑落,越过脸庞、脖颈,汇向那性感的锁骨浅沟。

      可更性感的,却是小杰现在的姿势。

      因为疼痛,双手还在身子两侧死死紧拽着床单,皱起两片放射状的痕迹,一条白皙的大腿,犹如突然冲出地平线的雪峰,绵延在眼前,从近在咫尺的手掌之下,一直延伸到纯白的浴袍之中,光滑细嫩,似骄阳晴雪,而被大腿掀开了小半截的浴袍中,若隐若现的阴影下,两道浑圆的深丘被压成了略扁的椭圆形,挤在一起,却平添了一种异样的性感,像是一团刚刚发酵过被千揉百炼的面团,只是看一眼,便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轻戳上去的触感,棉,柔,温,弹,带着抖动人心的颤动感,引诱得人有些想要伸手,探寻了。

      看着,望着,盯着,瞧着,有点点痴了,似乎都忘了手上的动作。

      “呃,”一声轻轻的尴尬,带着连绵雪山的轻颤,山摇地崩,下一刻,雪白的浴袍从眼前飞起,从新把那骄阳下的初雪包裹得严严实实。

      “按,按摩好了吗,”小杰的声音弱弱的传了过来,似乎,有着一些些莫名的紧张。

      “哦,差,差不多了,”眨了眨眼,同样有些尴尬的回了回神,“淤血应该是都已经揉开了,看起来还是很红肿,但是已经没有那种大块僵硬的肿块了。”

      “那应该不会影响明天的比赛了吧?”小杰满脸希翼的望着我,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睛,放佛要冒出光来。

      “也说不定哦,”我站起了身,放好了药油,忽然一个略微倾斜的经典周星驰站姿,一手比了个八字横于下巴,“不过要是晚上睡着了做梦都在擦油的话,大概也许可能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吧。”

      小杰似乎秒懂了我的话语,微微翻了个白眼,露出一道石破天惊般的抚媚态度,小嘴撇了撇,轻哼一声,转过了头去,在那个自以为我看不见的方向里,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嗖的一声钻了进去,然后便是被子上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左摇右晃,连带着床铺都微微震动起来,紧接着,一只白白的小手挥出了被子,伴随而来的是扑面飞扬的浴巾,而小杰,已然侧身背对着我,紧裹着被子,准备入睡了。

      一手抄起浴巾转身挂在了衣柜的把手上,几个跨步又来到了门前,啪的一声按下了电灯的开关,房间里瞬时间便陷入了一片黝黑、沉寂。

      静静的,落针可闻,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似乎衬托得寂静更加深沉,窗边帘布中透露的点点灯光忽远忽近,朦胧不堪,让我的心都跟着犹豫摇摆着,不到片刻的彷徨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轻轻的迈起脚步,轻轻的推上房门,各达一声轻响,却犹若撞钟在怀,可我恍然间,像是看见了小杰也跟着我,心口一个大大的起落,又酥酥麻麻的归于平静,只是,这回的区别,我们,没有再被一扇锁死的房门,所阻隔。

      有点像是做贼般,一步一颠的挪到了床头,深深的吸气,缓缓的呼出,然后飞快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一条贴身的内裤,轻轻的揭开了被角,以一种看起来像是滑翔般流畅的姿势溜进了被子里,贴上了那具温热中散发着阵阵火气的身体。

      和我一样,只有一条贴身的内裤,所以霎那间的肌肤相亲,仿佛冰入油锅,让每一个毛孔的碰触和摩擦,都显得格外的鲜明、具体,就像是华丽剧院中的演唱会入场式,看着一个个衣着体面、气质不凡的观众专程而来,井然入座,契合着每一个空缺的座椅,直到完美无缺,那是一种满心满怀的满足,似乎只到此刻便已是永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间,脑子里会冒出那么多荒诞绝伦的念头,只是记忆中,思维在漂浮悬荡,浑然天外,而身体却自然而然的缠上了近在咫尺的温润。

      手臂绕过肩膀,把那噗通直跳的胸膛拥入怀里,埋首发间,唇瓣若有若无的轻触着光滑的脖颈,小腹、胯部、大腿、小腿,整个人都悄悄然的贴了上去,似若连体天生,感受着那渴望已久的气息。

      深吸,轻呼….

      只是这么安然的贴合着,静待着,直到怀里的身子从僵直到松软,从火热到温润,战擂般的心跳声,也慢慢的,缓缓的,趋于平静,寂寥。

      轻轻的吻上了那道光滑的脖颈,“晚安!”

      悄然睡去。

      清扬绵长的闹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一下子从那个白茫茫软绵绵的梦境里回归到尘世中,还有种愣愣的迷茫暂未消退,梦见了什么来着,不大记得了,好像是在追逐着什么身影吧,忽隐忽现得扑朔迷离。

      对于这种若即若离的梦境,最是让人闹心的了,明明前一刻还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可下一秒,就完全忘记了上一秒的所有,不记得在干什么,不记得在想什么,好像刚刚经历的一切都被重重的迷雾所包围,就在脑海中某个像是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始终再也无法触摸,让人心生不甘却无可奈何。

      “嗯….”

      一声慵懒中夹杂不甘,又微微带着些恼怒的呻吟,从我怀里响起,沉闷而悠长,随之而来的是那具温热身体的扭动摇摆。

      双手十指相缠掌心外推,双臂绕过耳畔直直撑出;双腿紧紧并拢斜斜侧踢,紧绷的大腿拉伸出一道微弯的曲线,像是想要够到另一端的被角,似乎都能想象到,那看不见的十根白嫩嫩的脚趾,一定都已经用力的弯曲,收缩,好像是要把浑身沉睡了一宿的力气都重新找回来一般。

      我不禁快要笑出声来了。

      这不就是一只刚刚睡醒,正在伸着懒腰的奶猫吗,还带着微微的起床气,像是想从眉心挤出去却不可得般。

      没等他第二声被吵醒的怨气脱口,我便一把收拢了手臂,把那温软的身子重新拥回了怀抱,还使劲的挤了挤。

      “呃?”

      小奶猫愣住了,似乎是懒腰被人打断不爽之极,可下一秒,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就这么突然间不动了,脸颊埋在双臂之间,手脚还是弓字型的外撑着,身体却如同石化一样僵直了,感觉敲上去的话,都能发出梆梆的脆响。

      我深吸了口气,满鼻都是温温润润的气息,埋首到了小杰的发间,轻声说道:“早安….”

      僵直的身体瞬间软化了,脖子轻缩,肩膀微抖,就连身上也不由的开始扭捏,像是想要逃离却又犹豫再三。

      “我在跟你说早安呢,”我用鼻子蹭了蹭小杰的后脖。

      “痒….”小杰终是忍耐不住,浑身又恢复了炸毛的姿态,一边笑嚷着,一边翻滚着身子想要逃开。

      “慢点慢点,疼,抽筋了….”我一把按住了闹腾的小杰。

      “啊,怎么了?”小杰翻身面朝向我,才发现,原来一整晚都是缩在我的怀里,枕着我的手臂入睡的,小脸一红,抿了抿嘴,连忙轻手轻脚的把我横陈的手臂收了回来,又开始缓缓的捏按着,还不时抬头望向我,轻轻地问着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看着那双忽闪的大眼睛,只是一拳之隔的距离间注视着我,带着那完全被我占据的倒影,还有满满的关切,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只是小杰在那一瞬间似乎看透了我的心,身子微不可查的缩了缩,微弱到我都几乎以为那只是心里的错觉,可转瞬间,我也明白了那双眼里正在传递的含义,轻轻的一个叹息,微微一笑,又张开了手臂,把小杰搂进了怀里。

      无言的紧搂着,就像马上会要失去一般,而小杰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默默的任由我越抱越紧。手掌在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抚慰,直到攀上了柔软的发丝,狠狠的一顿蹂躏后,猛地拍了拍挺翘的小屁股,大喊着,起床啦,然后翻身起床,再次回身蹂躏了一番小杰软软的头发,然后转身而去。

      今天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晴天,清风多云,而层层绵绵柔软的云层间,正投射出点点斑斓的晨光,金黄通透,微微暖意从房顶到树梢,从窗口到桌脚,让人的心情,都不自觉的跟着剔透了几分。

      小杰的脚似乎已经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红色的肿块都已经渐渐散去,只留下淡淡的肿痕像是昨晚忽如其来又呼啸而去的感触,走走跳跳都已经不太影响,便准备了点可以缠足的纱布,带上了两个护腕的护套,洗漱早饭过后,准备出门先去学校了。

      虽然社长说了会帮忙把比赛排到下午,但小杰却死活还是要先去学校看看情况才能安心,毕竟,这也算是小杰在学校里第一次的大型比赛吧。

      可临到出门的时候,大贱人萧艾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干嘛,不是知道我们正要出门,想来个突然惊喜吧?”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过去吗,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懒得跟你说了,你跟小杰说吧。”

      听着电话里萧艾支支吾吾却又异常坚决的态度,要我过去帮忙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真是有点懒得搭理他的冲动,明明知道今天对小杰的重要,而且小杰还有些伤势未愈的隐患,现在却还想要我留下小杰一个人,去给他处理点莫须有的事情,便把电话塞给了小杰,想要小杰也好好骂他一顿。

      可是小杰刚接起电话,我便后悔了,于是,果然….

      “风哥,萧艾那边好像是有些很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去处理下,你就去帮帮他好了,”小杰抓着我的手,轻轻的摇晃着,让我真想狠狠捏捏那软到不行的红耳根子。

      看着小杰希翼的双眼,眼神却不自主的往下瞟去。

      “没事啦,你看,”小杰没等我说话便立刻明白了我的犹豫,伸出那条白嫩嫩的小腿,翘翘脚尖,转转脚踝,然后原地轻轻蹦达了两下,莞尔一笑,两轮玄月挂上眉梢,“没事咯。”

      “可是….”

      “我认路!”

      “可是….”

      “我打车!”

      “可是….”

      “我能行!”

      没等我再冒出个可是,小杰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咧嘴一笑,吐了吐舌头,“你比我妈还操心!”

      我双眼一白,下巴微抬,小杰的手刷的一下便从我嘴上收了回去,还不放心的看了看掌心,似乎在检查着有没有什么残留之类的。

      我一时也有点愣住了,小杰是怎么知道我准备舔他掌心的….

      最终没扭得过小杰,在楼下帮他打了辆车,然后便自己也打上了车,朝着萧艾指定的地方驶去。

      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在一片高楼林立的街区下了车,循着信息里的地址找到一栋约莫三十几层的大厦,坐着电梯来到了十七楼。一片玻璃隔断的各色办公场地中,萧艾所说的门牌号印入眼帘,君威会计事务所。

      相比一路过来其他公司人员众多,一片繁忙的景象,这家会计事务所显得稍微有点冷清。一间20多平米的大厅,靠门口的地方摆放着红棕色的沙发和茶几,质地略显老旧,沙发上三两个原本应该是金黄色的靠垫,都有些褪色和起球了,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远离门口一端的内侧,有一张略显大气的办公桌,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办公用品,高高低低参差不齐,一个穿着随意的小姑娘正在电脑前忙乎着什么,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大厅两侧各有两个稍小一点的办公室,全是玻璃隔断,玻璃上间隔张贴着一些雕刻有企业名字的磨砂贴,并不能完全阻断人们的视线,所以我刚一到门口,便被里间的萧艾发现,一把推开了玻璃门走了出来。

      “跟我进来,”萧艾二话没说,便拉着我向一间小办公室走去。

      “这是李会计师,”萧艾介绍着正起身点头的一位中年男人,方面阔耳,浓眉星目,一脸微微淡然的笑意,即显得有些和蔼又不失职业的庄重,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又略带敬畏。

      “你们先谈,有结果了通知我一声就行,”说着告了声罪,转身出门了。

      都没等我坐下歇会,萧艾的大脸便凑了过来,开门见山的来了句,“有钱没?”

      看着我错愕的眼神,萧艾拉着我的手臂,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我现在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十万,有没有?”

      “十万?”我真的是有些错愕了。

      十万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并不是多大的一笔数目,可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了,特别是那些工薪阶层,也许是好多年的积累,而对于我这样一个算是自己出来创业,小有所成的人来说,不多不少,像是刚刚好卡在了我能接受的底线上,可真要莫名失去了这笔钱的话,也是很有些肉痛的。

      都说要检验一个朋友的真伪,要么找他借钱,要么找他窝赃。

      我是一个性子很淡的人,从来没有跟人称兄道弟的习惯,所以朋友这个称谓在我来说,就已经算是比较正式的认可,感情是不下于兄弟的,也因此,能被我认作朋友的人其实不多,而每一个,我都会份外珍惜。

      萧艾,却有点在我的评级范围之外。算朋友吗?可能是吧….可我们之间的交情,除了一起寻花问柳之外,好像忽然间想不起来其他的了;算兄弟吗?可是….能熟到上床的兄弟说起来也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个认识的人?却又无法表达出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点深厚的阶级感情。

      唉,所以萧艾就是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妖孽啊,让人都不知道怎么来评价跟他的关系。

      “嘿,嘿,别发呆啊,”萧艾的大手在我眼前使劲晃了晃,“跟你说正经事那,”话还没落音,一双冰凉的手掌就捏上了我的脸颊,一顿搓揉起来。

      “松手,”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定定的看着他,正准备开口,萧艾的一双魔爪又上来了。

      先是乳头被一把捏住,痛得我不禁一勾背,然后腰间的软肉又落入了他的掌中,被来回抓捏起来,痒得我直颤,都没法再认真思考,跟他说话了。

      “还想不想借钱啦,”我只能提高了声调,“这是在人家办公室呢,注意点影响,外面小姑娘还看着呢。”

      “诶,想!”萧艾大眼一瞪,瞬间收回了双手,并排放在了膝盖上,端端正正笔笔直直的坐在了沙发上,挺直了腰,犹如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一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小表情。

      能把借钱借到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应该也不多了吧,我不禁微微想笑,可转眼又觉得,或许,现在萧艾正襟危坐的样子,才是他内心真正的写照吧,毕竟我们相识这么多年,都从来没有在金钱方面打过交道,因为彼此都明白,有些东西是禁不起考验的。

      想到这里,突然又开始站在了他的立场思索了起来,以萧艾的性格、才思,是很清楚这些事情对于感情来说意味着什么的,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从此形同陌路的结局,或许,他是尝试过了很多的办法,被拒接了无数次以后,实在无法可想了,才会不得不来找我的吧,说不定,我就是那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呢,是吗?

      我有些愣愣地看向萧艾的眼睛,可这一次,他只是安静的回望,等待,等待一些质问,等待一个结果。

      “转账还是提现?”

      “啊?”

      “转账还是提现?”

      “转….你借啦?”

      “嗯。”

      “呃,不问点什么?”

      “你想要我问什么?”

      “嗯….”萧艾从一脸错愕的表情变成一脸迷茫,似乎有一点点的感激想要浮上两颊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只剩一种叫哭笑不得的呆萌,少见的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脱口而出的同意,让我紧张的心缓缓下落,有种突然踏实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是的,其实,我也在紧张。

      借钱的人紧张,担心借不到,其实被借的人,又何尝不紧张,借出去了,收不回来怎么办,而不借的话,感情从此刻开始便有了隔阂,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疙瘩会存在于两个人的心里,让原本融洽的关系慢慢疏离,渐行渐远。所以真正的朋友,懂得为对方考虑,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开这个口,让双方两难。

      “给我转账吧,我一会把帐号给你,”萧艾搓了搓手,转身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下午先给你写个欠条你再转,私印公章我都盖上,然后咱们俩分组的朋友圈我再发个照片上去,你截图保存好….”

      “停停停,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你盖公章干嘛,”我揉了揉额头,忽然觉得应该给智商下降的萧艾揉揉才对,“欠条写好了是给我保存的好吧,就算要截图保存也是你存啊。”

      “哦,对,没错,就按照你说的办!”萧艾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先坐会,我去找李会计把事情确认下来,”说着拍了拍我的膝盖,又把面前的一杯茶端了起来,“我就喝了一口,还蛮香的,你尝尝,”说着把茶杯放到了我的手上,起身出门去了。

      捧着温热的茶杯,双手暖暖的,心底也开始有种莫名的暖意,在升腾。

      我大概是个蠢人吧!

      萧艾也不止一次的这么评价过我!

      像这种借钱的事情,曾经也发生过很多次,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我总是固执的认为,用一些吃亏的代价来认清一些人,是值得的事情,或者说不论什么事情,只要能让自己心里坦然一点,我更愿意选择吃亏。就像当初的分手,虽然是因为对方的出轨,可后来分开时,我还是把绝大部分共同的财产都给了他,只是因为害怕他以后会过得不好。

      低头抿了一口热茶,厚厚的香醇却不显得太过浓郁,又返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喉头直到舌尖,很是让人心旷神怡。

      没过多久,门又开了,萧艾一脸笑意的探头进来。

      “这边搞定了,跟我去下银行吧,”萧艾挑了挑眉梢。

      挥别始终和蔼淡笑的李会计师,我跟着萧艾出门下了楼,拐过街角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便来到了银行营业厅,取号,等待,看着前面还有十几个人的样子,无聊的闲扯了起来。

      “今年年初我妈给我算过命,”萧艾刁着嘴唇,侧眯着双眼看着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是我今年必定事业有成、财源广进,还说会遇到贵人相助,果然还是蛮准的。”

      我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一半,“合着从我这把钱掏到你口袋里就叫财源广进啦?”

      “哪跟哪啊,”萧艾一搂我的肩膀,“你这都只是小钱,是套大财的资本。”

      “我说你不是被骗了做什么投资或者传销吧?”

      “以我的智商你觉得有可能么,”萧艾给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投钱,当然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啊,我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你擅长,那不就是园林设计了?”

      “对头!哥现在正在物色一个大项目,前期投资就上百万了,要是能都拿下来,那利润绝对可观,只不过现在还没完全确定,也许只能拿下部分的工程。”

      “私活?”

      “当然啊,不然怎么叫财源广进。”

      “像你说的这种工程想要接下来,垫资都要不少的,你去哪找前期的资金,我这点还差得远了吧?”

      “呃,前期的资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想办法搞定了,”萧艾一脸神秘的样子把我拉得更靠近他,“你也知道,想要接下这种大工程,私底下的关系也必须走一走的,我就是私下的流动资金不足了,实在没办法才找你的。”

      我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你已经投进去多少了?”

      萧艾耸了耸肩,竖起了两个指头,“你放心,除了你,我还另有贵人相助,就算不能接下整个盘子,分个一大杯羹是肯定没问题的。”

      看着我一脸不大相信的表情,萧艾拍了拍胸,又信誓旦旦的说道:“说起来那个贵人你也认识的,有他帮忙肯定没问题的。”

      “我认识?”

      “是啊,不过你绝对猜不到是谁的!”

      “小绿?”

      萧艾的嘴瞬间拉得老长….

      “你怎么知道的?”

      “用脚指头猜的,”我一本正经的抬起脚,指了指。

      萧艾眯起了眼,斜斜的看着我,正准备说话,广播响了,是我们领的号被叫到了。

      萧艾抛来一个等会找你算账的眼神,起身朝着柜台走去。可没过多久,一个身着深灰色套装,扎着领结的女士走了过来,弯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比了比手势,带着萧艾往柜台隔壁的贵宾室走去。

      咦,看来是大业务啊,都被当成贵宾了,不过转瞬,我又恶狠狠的想着,说不定是发现萧艾坑蒙拐骗了,所以带到隔壁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屋子的警察蜀黍正等着和他谈心呢。

      一边被自己逗笑一边揉了揉额头,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名字,唉,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又会阴魂不散的再次冒出来呢?

      小绿….

      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愿意萧艾再和他扯上关系的。

      那天见到那通电话的名字,本以为只是一声遥远的问候或者想念,可看着现如今的发展势头,已经从前任直接跳转到了贵人,那不用说,肯定见面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的,是不是还有发生一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以我对小绿的了解来说,倒是很有可能的。

      其实对于小绿,我从来都没有过厌恶或者鄙夷的情绪,甚至有时候还会觉得,在某些方面,他跟我像是一类人,可就是因为某些特质的相似,我才会那么反对他跟萧艾在一起吧,尤其是现在还出现了小杰,这个值得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我更加不愿意,那个很有可能会成为伤害源头的人,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跟小绿的接触其实并不算多,毕竟当时陷入热恋中的某人,又怎会需要一个硕大的灯泡悬于眼前,所以很多的事情、发展,都是从身旁的朋友甚至是照片、视频里了解而来,而也正是那些无可辩驳的证据,让后来的萧艾一度陷入绝望,无法自拔。

      那时候的萧艾和我,是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一个热恋似火,艳阳高照,一个情去抽丝,寂寥如萤,虽然萧艾总会抽出时间来陪我插科打诨,调解心情,可更多他不在的时间里,我却习惯了一个人,跑到酒吧里,独饮独酌,放空脑海。

      昏暗的灯光斑斓闪烁,嘈杂的音乐震耳欲聋,喧嚣的人群肆意挥舞,其实这种浑浊而炽烈的环境是我所排斥的,相比而言,我更喜欢清幽静意的书店,安安静静的坐上半天,可那时候的我,只是需要一些格格不入的东西,来刺激日渐消沉的情绪。

      “怎么一个人喝酒这么无聊啊?”一个不请自来的陌生身影坐到了我的身边,很有些自来熟的拍了拍我的大腿。

      乌黑的短发整齐的朝天梳着,微微弯曲,层次分明;浓黑的眉毛横直锋勾,带着一丝锐利却又不失英气,看得出来有好好休整过;深邃的双眼皮下,菱形的双眸被幽暗的灯光闪烁得格外神采飞扬;俊挺的鼻梁,淡薄的嘴唇,加上那抹总是挂在嘴角若有若无的轻笑,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最精致的一个男人了。

      “这么盯着我看,我可以认为,你也对我有意思吗?”他嘴角一勾,抿笑着问我,态度说不出的随意自然。

      又被搭讪了,我不由的轻叹了一声,可偏偏这回,对这位自来熟的朋友一点反感都没有,好像还有一点点舒心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他的确顺眼的长相吧,可更多的,还是那种浑然天成的态度,很是让人轻松、随意。

      “你很有自信哦,”我笑着举杯,对他点了点头。

      “当然,”他咧嘴一笑,一口半露的贝齿一下子又恍惚了我的心神,看起来的确是个蛮完美的男人。

      叮,他轻轻和我碰了碰杯,“有约人吗?”

      “只是过来坐坐而已,没有什么别的企图。”

      “那如果我有些企图呢?”他挑了挑眼眸,扫过我的臀线。

      “同型,或者你要在下面吗,”摇头轻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会是那种只愿意处于强势地位的角色,所以同型的理由比什么借口都要好使。

      果然,他打住了邀约的话题,可也没有就这么贸然的走掉,而是慢慢坐着,跟我攀谈了起来。

      如果相貌可以决定你是否喜欢一个人,而谈吐可以决定你会喜欢他多久的话,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很会撩起话题,让气氛融洽平顺,又很能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更换合适的论点,更让我觉得惊奇的是,这么一个自傲的男人,半个多小时的闲聊中,却完全没有出现一个“我”字,这是让我觉得很是佩服的,毕竟现在这个年代,能安心听人说话,把话题照顾到对方身上的人,其实不多了。

      只是那时候的我的确没有什么心思勾三搭四,闲聊了没有多久,他便被一个找上门来的清秀男生给勾搭走了,徒留一个拥抱,温存片刻。

      “诶,怎么男神主动示好你都不上钩的啊?”因为来过好多次而稍微有些熟悉了的服务生小泷凑了过来,一脸你不懂珍惜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谁的男神啊?”

      “左少啊,以前经常混酒吧的时候被好多人奉为男神的,只不过有段时间因为一些小事来的少了,所以你没见过罢了,”小泷一个白眼又翻了回去,很是顺溜的样子,“你是不知道,左少那根凶器,跟擀面杖一样,都可以供奉起来膜拜了。”

      “你享受过啊,”我笑着拍了拍小泷的屁股,“被擀面杖捅过,那你不是走路都得测漏啊?”

      “去去去,跟你认真说呢,别瞎捣乱,”又是一个白眼从我面前滑过,让我有种伸手去接的冲动,生怕他翻不回来了。

      “左少长得帅,身材又好,器大活好还出手阔绰,这种男神你都不要,还想要什么样的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器大活好了,不是没体验过么,说不定是人家花钱请人给好评的呢?”我越说越是开心了,似乎心情都舒畅了一点点。

      “你....”小泷一脸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表情,狠狠鄙视了我一番,然后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了会,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偷偷贴近我的耳朵,悄声说着,“给你看点秘密,千万不能说出去哈。”

      说着,悄悄从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调到了静音状态,然后一段小视频被放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镜头被几片墨绿色的叶子遮挡着,摇晃得有些忽隐忽现的样子,短暂的聚焦之后,两具交缠的身体,在视线中渐渐清晰。

      交合,特写的交合。因为镜头的角度和距离所限,画面中两具交缠着的肉体,只能看见胸部以下的部位。一双结实的大腿因为半褪到小腿的牛仔裤所限,只是微微张开着,大腿之上,是一具衣服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两点小巧的乳头,而下半身却完全裸露的躯体。此时,上面这具腰细腿纤的身子,正双腿大开的跨坐在身下的男人之上,随着腰挺臀收,一起一伏,把一根半隐在黑暗中的博然大物,吞吐自如。

      随着腰肢的上下摇摆,一根笔直的肉棒正在双腿间来回晃荡,像是在给这场香艳的运动加油打气一般,也更衬托出了身下另一根肉棒,非比寻常的尺寸。

      身上的人儿胯部运动像是做累了,速度和幅度都渐渐慢了下来,可身下的人却不干了,微微起了起身,从沙发上坐直了,粗壮的手臂一把拦腰将身上的人搂紧在怀,另一只手抓向了左侧的大腿,直接掰开,让那纤细的胯部在镜头前一览无余,然后腰身猛挺,犹如一架倒置的打桩机般,飞快的耸动起来。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被操到向后瘫软的身子下,隐约间能看见一根遥控器般粗壮的凶器,在光滑的蜜穴里来回抽插,速度飞快,像是要摩擦生火般急促。身上的小人儿有些忍受不住的用手撑着身下的大腿,想要稍稍远离、缓解一番,却又立马被按了下去,继续无休无止的顶动起来。

      仿佛都能听到,那喧闹的音乐嗨歌声中,都无法遮掩的喘息和呻吟。

      忽然间,一道旋转的灯光从缝隙中透射而出,从两人的身前一滑而过,那跟粗壮坚挺、青筋密布的凶器,在灯光中清晰可见,还被霓虹渲染成了墨绿色,更增添了一分盘根纠结、气势如虹的凶悍。

      可我,却似乎一眼瞟到了双腿大开,正跨坐着的那个小家伙的腰部,在那一闪而逝的斑斓里,像是有块柳叶型的胎记,显得那么的熟悉吗,仿佛在哪里看见过。可没等我想要再注视一番,啪的一声,手机画面忽然跳转到了桌面,然后被麻利的塞回了口袋。

      “好嘞,一杯玛格丽特,马上就来!”小泷笑着,转头朝身后一位黑高个子打了个招呼,给我使了个眼色,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去。

      而我,却有些困惑了,对当时那道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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