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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温暖淫乱调教纪事:松哥大黑屌横扫三温暖,从双龙入洞到五P群交的淫乱调教实录 #大叔攻 #三温暖 #大屌调教 #双龙入洞 #5P群交 #底迪养成 (一)初战小雏菊:四百块的超值爽炮 「赶快用你的大屌打我的脸,干我的嘴,求求你!快!快点!」 眼前这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以高跪姿跪在我面前,吞吐着我的阴茎。喔,没错,就技术层面来说这是「口交」,但他那兴奋激动的表情与奋力吮舔的猛劲,我比较怀疑他是不是肚子饿了,以为自己正在吃东西? 其实啊,我还真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宝贝,会被这「性」奋的底迪情不自禁咬断一截哩!哈哈,不过说正经的,我还真的挺喜欢被吹喇叭的感觉。你不知道喔,一般人随便吹个几下就嫌屌太大嘴很酸哪,看你硬了就猴急地要你赶快干他。像这乖底迪一吹就十几分钟不停的,还真不多见呢。 刚刚还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花四百块进来玩玩,还好一来就遇到个配合的乖小弟。呵呵,老子今天走运了! 「你喜不喜欢葛格的屌呀?啊?是不是又粗又大呢?」 「嗯嗯,嗯……。」 我甩动早就充血肿胀、被吸得又湿又亮的阴茎,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我没盖你,真的只是轻轻的甩几下喔,没想到竟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平时软垂的屌大概是因为充血的关系,重量起码多出了三、四百公克……其实我也不知道啦,反正握在手上是沉甸甸一大根。更厉害的是,底迪挨了两耳光,一偏头马上又咬住了我龟头继续吸吮。 我操!嘴巴塞满了东西,还可以哼哼哈哈地叫春叫不停。妈的,他口水还真多,不累喔? 「好乖喔,嗯,想不想让葛格的大肥屌、大香肠通一通屁屁啊?」 话一出口,就见他一对大眼睛向上朝我看来,点头有如捣蒜。 呵,我历任的情人或炮友,有的抱怨,有的喜欢我做爱时口不择言的方式。我操!又不是上教堂、上课堂?难不成做爱还要背唐诗三百首喔? 我倒想起去年在二二八,钓到一个躲在门口不敢进公园的气质小帅哥。哇,谁知道,去到他家,两个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一边脱衣服,一边接吻,一边忙得要死紧紧地缠抱着对方,一路连滚带爬翻到卧室床上,床都摇晃到快垮了。他忽然要我等一下——天杀的他竟然去打开音响放起歌剧CD哩!一听到女高音飙着喉咙嘶吼,我他妈的当场软掉,怎么吹怎么搓都杠不起来。哇操,生平第一次阳痿。 不过,现在我可是一匹「硬梆梆」的种马喔!难得碰到这么一个肯配合的小可爱,老子我今天可要好好表现一下,用粗黑的大鸟炮彻底轰炸这朵粉嫩的小菊花! 嗯,说到我的大鵰喔,不是我在吹牛,可是有口碑的,用过的都说赞哩!呵呵,我自己是从来都没量过啦,不过我第二任的Lover曾经把我的屌弄硬拿尺量过喔。嗯,我不盖你,长有十七公分,宽啊最宽的地方将近六公分,大部分应该是五公分左右……龟头又大又亮像是卤过的鸡蛋,难怪好多人爱吃,呵呵! 不过喔,这都不算什么,我他媽的天生就是能控制自如,想玩多久就多久!而且喔,一个晚上出来个两三次都不是问题!通常我遇到条件普普通通的底迪,就会想早点爽一爽赶快射一射走人了事。要如何控制?不难呀,对我来说,注意力不要集中在「人」身上,只要聚集在自己下半身专心抽插,不用太久就想射了。不过,要是给老子碰到好看又骚浪的辣弟,我就会想要好好玩他,慢慢干他。只要他撑得住,老子一次可玩一两个小时,起码射个两次以上! 虽然我可以玩得这么疯,但是喔,耐操干的底迪并不是太多,大部分都会乖乖求饶啦。只要他们一开口要我赶快射,我通常都是会做个顺水人情啦。 曾经有一次,老子我跟两个台中弟有过「一夜七次郎」的纪录喔!废话,当然是一个晚上射出来七次啊。喔,那两个底迪——不啦,是两个丑「美眉」,哈哈——我看大概都不满二十岁,不是长得太漂亮但超淫荡骚浪的。你都不知道他们那个淫贱样喔,哇靠,我根本不想跟丑妹玩持久战,只想好好享受高潮射精的快感。但他们实在太欲求不满了。干,你知道吗,我一射出来,才休息一下他们就使出浑身解数「吹拉弹唱」再把我弄硬。玩到最后几炮,我实在累了就干脆仰躺在床上,想说让他们主动。哇操,好姊妹俩还轮番上阵骑我的屌哩,不骑白不骑呀,我他妈的不到五个小时整整射了七次!七次耶!!两个小浪妹还亏我,说我可以去拍G片勒。 哼,谁要看我这种人演G片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啦,我也不会去怨叹我老爸老妈给我生了普普通通一副国字脸大老粗的样子。至少他们还赐给我一支超好用的大黑屌,还有可以「出国比赛」的性能力。有这个比较实际啦,我又不当零,也不给人追,长那么好看有个屁用?你说是吧? 底下小男生吞吐我阴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是该累了。我拉他仰躺在海绵垫上,开始粗暴又温柔地舔吻着他,不时还用我有点长茧的大手掌捏揉他的身体。 靠!年轻就是年轻,皮肤又滑又软。更扯的是,这五官细致兼细皮嫩肉的小鬼身上,还有一股甜甜淡淡的奶香!跟我一身在太阳底下监工干粗活、粗硬黝黑的身躯恰好成正比。 「几岁啊你?」 「二十,不是虚岁喔,已经满了。葛格你呢?」 「少来,你还未成年喔?不行,这样我犯法喔,我要走了。」 「真的满二十了,我发誓!嗯,葛格你几岁呀?」 「很老了喔,可以当你爸啰,呵呵,不告诉你,你会嫌我是老头子。」 「讨厌啦,我跟你讲我不介意年纪呀!我喜欢大葛格啦,是真的乜。」 「你喜欢大葛格,呵呵,也喜欢大葛格的大鸟鸟,对不对?」 「嗳,你很讨厌耶!不跟你玩了喔,好烦耶你,快说啦,你几岁?」 「不玩了喔?好,你说的喔,我要走了。」 「哎呀,开玩笑的嘛,不问不问了,亲一下,嗯。」 年轻小孩子就是年轻小孩子,还有本钱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发娇嗔,也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做作。不过,正中下怀。虽然对话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胡说八道,但我就是喜欢懂得在床第之间撒娇发浪的小男生。 言语笑闹、肢体碰触间,觉得胯下一直不曾稍退的热泉温度越升越高。我争气的小老弟,果然被这酥软的调情絮语激得更加血脉贲张,像烧红的铁杵,简直都要滚烫冒烟了!再不策马入林,老子真他妈的会精液倒灌。 「好不好,冷气好冷喔,葛格的大香肠会着凉喔,现在可以进去小屁屁里面取暖了吗?」 哄他的话与事实正好相反,我这红肿的大枪杆要是再不通一通枪管准备狂射一击来消火降温,恐怕会高温炸裂啰! 靠,这底迪可是有备而来。听到我下战书了,便随即从他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出保险套与KY,利落地帮我戴上并为我们彼此器官涂上大量的KY,随后还自动地把小腿「挂」在我肩膀上就「射击位置」准备。 哇操!好个浪淫娃! 虽然他的脸部表情混合着期待与恐惧,一直说他没玩过这么大的「弟弟」,再三交代我要慢慢来。呵呵,他以为我的长处只有「鸟」大一点而已,那是他还不知道葛格我其它更厉害的本事吧,哈。 「有没有玩过这么大的啊?」我耍着如钢铁般坚实的大屌拍打着他肛门周围,另外还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菊花穴口帮他放松:「会不会害怕呀?」 「嗯,嗯……。」 他其实并没有回答,很专注地在体验我手指的蠢动。 我看也差不多了,于是手握着大鸟,开始把龟头往他的菊花口一边磨蹭一边轻轻塞入。哈,本来想告诉他:嘿,葛格在用「马眼」亲你的「屁眼」喔!一转念又想到小鬼头哪懂什么马眼屁眼坏心眼的,说出来搞不好会被亏说,葛格你又在讲好冷的笑话了。 而现在,我根本连龟头都还没进去三分之一,他就在那边一直哎哎叫痛了。 「啊,啊,葛格轻一点,拜托。」他皱着眉哼着,倒也没有退却罢休的意思。 可是,谁遇到我这只大鵰会不叫痛的? 「忍耐一下喔,待会就会好爽好舒服了,乖乖喔。」 哪能功亏一篑?我还是走走停停,一点一点使着腰力往前迈进。要干人喔,绝对猴急不得,但也不能一看对方难受就罢手。一直反复重来只会增加对方的痛苦而已,也会让自己不爽。对嘛,你看,现在我不就把我的龟头干进去了?! 欸!菊花是嫩肉做的,很有弹性的,有什么鸡巴吞不下? 不过,底迪已经伸手挡住我肚子了。他的表情骗不了人,应该是很痛吧?终究是朵小雏菊,真他妈的又烫又紧。我生就一颗鸡蛋似的龟头,彷佛给一口咬住了,小菊花嘴儿吞也不是,吐也不成。接下来要怎样?欸,大支喇叭要大鸣大放前,其实也没别的撇步啦,还不就是用舔舔耳朵、亲亲嘴、跟他说说话啦、温柔地爱抚他全身之类的一些老掉牙的招术安抚他。你可别小看这些小动作喔,只要你照表操课,嘿嘿,用不了几分钟,对手的城门一松开,你就可以再继续攻略城池,抽鞭驯马啰! 我已经开始利用好不容易顺利打通的几公分深度,轻轻浅浅地抽插了。只要见底迪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那就表示他比较适应了。欸,老子我就趁机再往小嫩穴里钻个一两公分,用我无敌大鸡巴软硬兼施地开垦这个甜滋滋的菊花嫩穴。 呵呵,他妈的还真是紧,整个小肉穴好像在跟我拔河似的。我进去,整个肉筒子就奋力抵抗。老子我不想来硬的,让它的弹力给挤出来一点点之后,马上就感觉有股吸力要拉我进洞……哇靠!这可神了!小男生们有待大葛格们积极「开发」的嫩穴儿就是风味独具,插菊花穴就是要这款货色的呀,不是吗? 这小鬼还不错,之前虽然频频叫痛,倒也不会啰哩啰唆牵拖一大堆的。我平常最怕遇到不耐插又爱找大屌玩的机车底迪了。可是这一个他就一直在这边乖乖地忍耐我的深入。嗯,渐入佳境了喔,我的大鸟不知不觉已经捅进去一半多了,而他的表情也渐渐地舒展开来,嘴巴不再喊痛,反而哼哼哈哈地呻吟了起来。哇操,身体还自动迎上前来想要我整支塞进去喔!好呀,看老子我一杆进洞,给你爽上天! 「葛格全部都进去了喔,爽不爽?喜不喜欢?」 「嗯嗯,好大喔,喔,等一下……第一次跟这么大的做……啊,好痛!」 「好痛?你一直叫痛,好,好,好,那我们就不要玩了喔?」 我他妈的也真够贱,假装生气吊小朋友的胃口。话一说完,就作势要把大屌拔出来。底下的他察觉不对劲,竟挺起整个身子迎向我的胯下,急道:「葛格你干嘛啦?我只是说等一下嘛!讨厌……又没有叫你拔出来!我只要适应一下就好了……啊,你……?!」 哼!我哪等得到他说完一堆废话?根本没等到他撒完娇,我就开始长驱直入啰。我会太狠啰?欸,老子对他已经够温柔够有耐性了,要是一般的丑怪小屄,我哪会赔着性子慢慢开苞啊?而且,这么香、滑、紧、热的小屁眼儿,早就把我的烂鸟夹得快冒烟了,再不干喔,大香肠会被整条烤熟的! 我一开始就像我工地的打桩机一样,乒乒砰砰干着这底迪的紧穴。他夹得越紧,我就越想使出全身力量把他插松。哈,有点像一具巨大的打桩铁管,一口气要打出个又深又大的地洞一样,砰砰砰!喔,还有回音咧!整个小房间都是我肚子、大腿、阴囊袋子用力拍打底迪小屁股的「啪啪」声,还有底迪断断续续、唉唉叫爽的呻吟。不盖你,有时还会听到我不停抽插的大屌,把底迪菊花穴里淫水抽出来的潺潺水声喔!很屌吧? 「爽不爽?爽不爽?」我一边干,一边喘着气,用力吸咬着他的奶头与脖子逼他回答:「再不说葛格就不干你了喔?」 「好爽……,葛格好棒,快!用力干我……,啊,啊!」 他全身都是汗水与我的口水,被我敲打似的动作摇晃得连话都说不完一整句。 「喜不喜欢?干死你好不好?」老子就是喜欢逞口舌之快,这样干人才会加倍爽。「把你小屁屁干到开花,怎样?」 「哥!哥!好爽喔,哥!」 已经完全进入疯癫状态的小可爱,微微颤抖的嘴唇,真是我见犹怜。干着干着,不禁忍不住去舔咬他鲜红欲滴的唇肉。你不知道,我真的是毫不留情地猛抽狂干。小屁眼洞这条窄小的干道,被我搞得「天雨路滑」,我的大烂鸟不时会滑出跑道,一把扶正之后再干进去。喔喔,底迪唉到简直快断气。干!真他妈的淫荡!这么小年纪就这样,将来长大还得了喔! 底迪的肉穴,不晓得是不是有待大屌充分的开发之故,有种尚「青」的压迫力。我是说大屌插进去的感觉啦,不像老经验的零号那么……怎么说呢,老屁股玩起来像「布丁」一样柔润冰软,有时候玩起来,就是少了一点「鸭霸」的引诱力。但是这款爱玩但又没被真正「操过」的小朋友,就是他妈的紧梆梆,嫩中带劲,干过会上瘾喔!每次把你的龟头吸进去,又觉得它想把你立刻挤出去。喔喔,很特别的感觉啦!尤其是那超有弹性的肛门口,哈,要是软一点的屌干进洞里,搞不好会被夹断,呵呵! 我已经汗流浃背了。老汉推车、背面狗奸、侧躺后捅、猴子抱树……还好我早已习惯干这种要把人抬来转去的「粗活」。哈!老子今天兴致特好,怪招换来换去。个头不高的小鬼又是呻吟又是哀叫,搞得我有几次差点精关不固,还好很快回神过来稳住阵脚,不然喔,给底迪看笑话!虽然我射过以后很快可以提枪再战,但这次喔,我知道要征服这小淫娃,是不能分段作业的啦,一定要一气呵成将他干出精才可以。 才说着勒,就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不一样了。开始咬紧牙根,脸部肌肉绷得好紧,已经被干松的小肉穴间歇性地痉挛收缩。种种迹象让我知道他要射了。不可错失这个大好时机,赶快把他早就瘫软的双腿勾回我肩膀上头,大屌疯狂加速抽插痉挛中的紧浪穴。我知道这样的姿势最容易干到所谓的G点,绝对是爽上加爽。 哈,果然不到三分钟,底迪突然一声呐喊,白稠的豆浆给我磨了出来。一下两下……白嫩的屌儿抽动了好多下。哇靠,还射得真多! 我抽出他身体后,只见他全身瘫软地软垂在地板上。泛着汗的白滑躯体还真是媚态横生,我竟有股冲动想打出阳精,泄在他俊俏的脸上。不过底迪一见我双手开始搓动勃起肿胀的粘湿大屌,连忙制止:「葛格呀!不要打出来,我去冲一下水,回来可以再玩!」 他一定很爽吧,被干成这德行,还想要梅开二度呢?结果还以为老子要是射了待会就没戏唱了……呵呵,太小看我了吧!除了屌大,我的本领也很大,哈,真是棋逢敌手啰! 「还没吃饱喔?噢,底迪!你很贪心喔……嗯,那等一下我要射在你嘴巴里面给你吃,好吗?」 「好呀,我最喜欢吃葛格的精液啰!等我喔,马上回来!」 ✦ ✦ ✦ (二)双龙入洞:体院弟的半路杀入 我等他围好浴巾,起身帮他开门并准备立刻栓上门锁。万万没想到,他前脚才跨出房门,我都还来不及关门,一个身影冷不防就撞进房里。 我真的发火了,厉声质问他:「先生,这是我的房间好吗?!」 「不好意思啦,我刚刚一直在隔壁房间的墙洞看你们玩啦,好刺激喔!一发现那个零号要去洗澡,我就赶快在门口等着。我真的好想跟你们一起玩喔!」 他盯着我瞧,眨着大大的眼睛试图说服我:「我也是1号,我是体育学院的,让我参一脚好吗?」见我有点动摇,这年轻人打蛇随棍上:「我的技术也不错喔,也蛮会干的。欸,一起干他好不好?」 是个皮肤黝黑的平头年轻人,五官非常深邃。我猜一定有原住民血统。他还自称是体院学生,应该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因为他个儿虽然不高,但身裁的确是非常精壮结实,立刻让我联想到豹子这类骨肉扎实匀称的动物。 嘿嘿,找他进来玩3P,一定……很有意思。两个壮汉联「屌」出击,底迪这下可会乐死喔!不过先别急,验验货再说。 「你是1号……嗯,你屌多大?」 年轻人毫不扭捏,一手扯掉腰间的大毛巾。我一眼就瞧见已呈半勃起状态的黑屌。嗯,也不差喔。老子二话不说随即抓过来把玩。龟头像极了毒蛇头,是三角形的;有包皮,但可以很容易地往后扳下;屌是没有我长啦,粗细差不多,不过他的屌非常笔直,真的是蛮漂亮的一根!希望是中看又中用。 不一会儿底迪冲完澡敲门进来,见到房间有陌生人,吓了一跳。 「刚刚这个葛格在旁边房间的小洞偷看我们,看你这么骚,他也很想加入喔,」我顿了一下,笑得很淫秽:「你看看他的屌,嗯,不错吧,想不想要啊?我们一起干你怎样?」 底迪盯着年轻人完全勃起、正在一跳一跳的大屌,咽了咽口水,又转身瞄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嘿,老子就知道你想要得很。 「那,你就赶快帮他吸一下啰。」 底迪蹲下身子,张嘴衔住年轻人硬翘的阳具,唏唏苏苏地吞吐了起来。 妈的,这么骚!连做个样子装一下害羞矜持都免了,七字头真的是够劲爆! 看着年轻人开始爽乐地紧皱眉头,老子的好屌也渐渐勃起了。 「来,你要不要先干?嗯,先戴套子。」我递上已打开取出的套子,拍拍年轻人的翘臀示意,随手清出地板软垫上的杂物,指挥着两人:「底迪,来,你用狗趴式趴下,后面的屁股让小葛格干,前面就吸大葛格的屌。」 年轻人就是急躁!才刚就定位,体院弟就迫不及待地插入。哼,这家伙比我还粗鲁!我还会分阶段慢慢地插,好让对手适应,可是他真就是一棒到底直攻要害。呵,害底迪唉到不行,随即把我的屌吐出来喘着气,表情痛苦地轻声哀叫着。不过才刚被我这种尺码的犁田工具开垦过的,应该很快可以适应吧?反正,痛是一定要的啦,不痛一下,又怎么会爽呢? 不过年轻人还算知道零号的需求,停着不动好一会儿,见底迪背脊的肌肉松弛下来,才开始摆动狗公腰,整根屌深入浅出地抽送底迪的菊花穴。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却次次到底。底迪不久前尝过我疾风骤雨般的疯狂快棒,现在正在体验完全不同的干法,应该是很爽。由于我是正面干着他的嘴,他的脸部表情一览无遗。刚刚的咬牙皱眉已经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爽乐的声声呼喊:「啊……好爽喔,好大喔,啊啊……这样真的好爽喔,啊……。」 他的整个人被体院弟在身后规律地撞击,刚好把他的嘴一前一后地送到我的屌前,让我不费力就可以干着他的小嘴。 这底迪真是够浪的。一边要让我的大屌干嘴,一边还能卖力地放声淫叫。呵,也真有他的一套啦!他这样叫春,叫到连外面的人都按耐不住了,不时有人敲房门、试图拉开房门。我笑着亏他:「好多人想进来干你耶,你真骚!改天开放让他们进来轮流干你,你一定会很喜欢喔!」 我眉开眼笑地望了体院弟一眼:「不过,今天只要我们两个,就可以把你干到爽死啰!」说完,我与体院弟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加重力道冲刺。这时候,体院弟终于喘着气开口:「喜不喜欢两支大屌一起干你?啊?」 「喜……喜欢,啊……这边……对……啊!这样好爽!」 「很爽喔,对不对?乖……乖喔,想不想换个姿势换人干你呀?」 说真的,老子干嘴干得有点烦了,很想回去小肉洞爽一爽。 「嗯,底迪你躺下来。」 底迪顺从地躺下。体院弟握着湿亮的大阴茎,两人正准备听从我的指挥调度。怎么底迪带来的套子都有点紧啊?我费了点劲戴好套子跪在底迪脚边,右手一把拉起底迪的两只脚踝,他的臀背顿时被我拉离软垫有二、三十公分高。我二话不说,旋即将蓄势待发的大屌戳进这菊花小穴,「滋!」的一声。嗯,刚被这样大尺码的年轻葛格毫无章法地乱干了十多分钟,小肉穴儿竟然还是水水嫩嫩,好烫好紧!呵呵,真是遇上好货色啰! 「你来这边蹲下,干他的嘴。」我差点忘了快要欲火焚身的体院弟,赶快安插个位置给他玩。现在,他就跪在底迪的脖子上方,双臂撑住前方地面,以类似「伏地挺身」的方式一下下干着底迪的嘴。我这角度看不到底迪的表情,倒是只见到体院弟结实多毛的翘臀不停地上下摆动。哈,黑丫丫的浓毛不但长满他的臀沟与屁眼,还越过两座山头,像草地一样蔓延包覆了整个臀部,真有意思! 几分钟后,体院弟的特技表演完毕,累得他一屁股坐在底迪胸口休息。我灵光一闪,向体院弟提议道:「欸!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双龙入洞』啊?」 好样的!体院弟笑着点头,指着娇喘连连的底迪:「就怕他不行啰?」没想到底迪竟不置可否,看来是默许了。好个餍足的小鬼。 我一把抱起底迪,空出位置让体院弟躺下,要他先戴上套子,再要底迪面对面伏在体院弟身上。我操!角度不偏不倚刚刚好,体院弟顺势就将大屌由下而上插进了湿滑的菊花穴中,毫不客气地开始大起大落。 老子我也是第一次玩这招,以前都是看G片演的,万万没想到今天能有此艳福!废话少说,我挺着大屌半蹲着,看准了底迪与体院弟器官交合处,慢慢地用龟头往这角落挤。这么紧的肉洞,怎么看都不像能再「塞」进一个鸡蛋般大的龟头吧?我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拍了一下还在下方挺动的体院弟大腿:「你先别动,等我插进去再动。」 此言一出,激情插插中的两个人随即停下。在后上方的我,稍微压低阴茎的角度,心一横,拿出坚定的力道往拥挤的洞口戳刺! 我操!进去了!就像我常常在说的,菊花是嫩肉做的,很有弹性的,有什么鸡巴吞不下呢? 底迪惨叫的哀嚎回荡在小房间里。不行!老子要继续!男人是不能也不可以随便心软的,心太软,他妈的屌也会变软。我缓缓将我引以自豪的粗长大屌整根没入。哇操!真是紧到我都快祖宗八代三字经乱骂一通了!而下面的另一支好屌应该是被爆满的肉穴挤到也忍不住了,悄悄地开始了抽送的动作。就这样,我们两支粗屌,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逐渐加劲道、加速度,一起抽插这个饱受摧残的可怜小屁眼儿。 经过了最难熬的前五分钟,底迪好像忽然活了起来。除了一直没停过的浪叫呻吟,现在屁股好像还装上了马达,自动地扭摆浪臀,发起骚来:「好爽……被两支屌干真的好爽!啊……好棒!」 他的肉洞像个肉筒子一样,紧紧包着我与体院弟的两支大肥屌,夹得我们一点空隙也没有。肉穴里面多余的水分与分泌物,一阵一阵地顺着体院弟的阴茎棒儿流到阴囊。而浪到最高点的耐干底迪,更是配合着体院弟与我两人抽插的节奏,称职地发出长长的呻吟与呐喊助兴着。 玩这么紧的浪穴,让我的精关一直处在崩溃边缘。我其实一直在苦撑,这样的玩法,任谁来都要早早竖起白旗投降。还好,就在老子我快出精、老大哥颜面就要不保之际,突然听到底迪大叫:「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接着又是体院弟低沉的嘶吼:「干!干!出来了……干!」 我一听到这种解放式的嚎叫,哪能再忍?一个箭步抽出屌棒,快速移动站到底迪面前——呵,真的是「面前」喔——脱下套子,老子我马上就射了他一头一嘴的浓精!人还在下面的体院弟连闪都来不及闪,也被我的热豆浆喷泉波及,还好只有几滴罢了。 欸,你没听说过嘛?「洨」也算是种补品好吗,有什么关系? 花了点时间收拾了一下残局。已出精的三个人,都不复先前的狂浪放肆。两个年纪小的,各自开口离开去洗澡。而老子我还是悠闲地躺在地板软垫上,回味着刚刚的火辣性爱。 呵呵,我想只要玩过「重咸」的,将来喔……会不上瘾才有鬼哩!遇到我,真不知道是底迪他的福气还是歹命?玩一次特爽的奸插,体验一次被真正的大屌爽干的经验是不赖啦,可是玩过我这种size和本领,与两支大屌轮流奸插的调教,我真不知道将来谁可以「镇」得住他?一夜就把他眼界打开,一炮就养成欲求不满的小淫魔……哈,我看,这小鬼应该会想念我好一阵子的啦,呵呵!反正不关我的事,今天就是花四百块要进来痛痛快快干一炮——喔,或者两三炮的。啊,不想这么多了,老子我现在状况还算不错,赶快再找个可爱的底迪续下一摊玩个够本啰。 ✦ ✦ ✦ (三)五P大混战:当松哥遇上老搭档 离开可谓「杯盘狼藉」的小房间,我下楼好好地冲洗了一番。当然啰,也免不了杀到蒸气室去享受一下乱摸别人与被别人摸的刺激滋味。 蒸气室里暗个半死,长相当然是看不到的,剩下的只有手与身体的触觉。但是喔,里头的水气把每个人的皮肤都弄得滑滑湿湿的,根本分辨不出皮肤的好坏。老子我最重视皮肤的触感了,一摸到粗糙、疙瘩、痘痘满身的人,老子的屌他妈的会立刻软掉。还好蒸气室里没这个问题。没有姓名、长相与个性,只有屌和肉体,真他妈的是世界大同的境界啦!随便一抓,满屋子都是滑嫩的水晶饺!每粒饺子都能激发老子的狂干兽欲! 问题在于,美好的大同世界多半只能维持三分钟。好不容易被人家吸到或摸到兽性大发,直接牵着你的屌代替牵手走出蒸气暗室——干!我操!真的是天杀的「见光死」!大部分紧紧握着我勃起大懒葩从暗房出来的姊妹兄弟们,两个人四目相交后的三秒内,都会让我的小老弟立刻「降半旗」,一点办法都没有。真还是眼不见为净喔! 我也不是瞧不起不好看的人啦,因为我自己也不是大帅哥啊。可是,这种事还是要尊重「眼睛」,让大脑做决定接着下命令给「下半身」比较妥当啦!当Top又不能只躺下来翘高屁股就好,还得要提着「硬枪」上阵,你说是吧?杠不起来,要怎么办事哩? 不过今天的手气真的不错喔。今天在里面群魔「张牙舞爪」的阵势中,一对不松手的手臂把我身体服伺得服服贴贴,一张坚定的嘴紧紧「咬」住我的屌。这个人,尽管暗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还是能清楚地辨认他的存在。最后反而是我一把拉起他走出蒸气室。 定睛一看,哇!竟然是个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小帅弟!我说我今天是走了什么童子运?这二十出头的小弟弟看到我这老变态盯着他瞧,还会不好意思地低头腼腆傻笑。 干!我最喜欢调教这种害羞的「尚青」货色了! 看他的身材,年轻就是年轻,骨肉均匀,没有一分多余的油水,也不会有过度操练的满身横肉。呵呵,个头还比我还高三五公分哩。细皮嫩肉的,玩起来一定爽到爆。而且多年来老子征战许多幼齿弟的经验告诉我,看起来越是乖巧有礼的底迪,最是会淫叫浪哼。一不小心还会被他们叫到精关不固,给哄出精来呢。呵,刚刚玩过的那个小浪弟,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这么喜欢我的屌呀?」我笑着亏他:「没吸过这么大的对不对?」 「嗯……对啊。」他低着头喃喃道。 「一起去房间好不好?」还是要尊重人家小朋友一下啦,不好这样给人家霸王硬上弓,你说是吧?「好吗?」 他好像有点犹豫:「喔,嗯……我不太会玩10喔……你想怎么玩呀?」 「嗯,别担心,大哥我教你玩!」想落跑?老子才不上你的当。 在我围好浴巾前,他假装自己也在忙着围浴巾,却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下我青筋纠结、性致勃勃的大懒蕉。我看到他竟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耶,快笑死我了!有这么严重吗?呵呵。 赶忙去锁柜拿了KY与保险套,回到房间区绕了一圈,我就心想不妙。今天是怎样?才离开半小时不到,妈的一个空房也没有!真是心急如焚。这小鬼在身后跟着我的脚步越来越慢,好担心他遇「强棒」而临阵脱逃。一般淫妇级BTM,见到我这款重装大炮,都是爱不释手,像苍蝇一样缠着不放。这「性向不明」的小老弟倒是反常。不尝一尝「一棒穿肠」的难得滋味,还想落跑? 老子我一定要好好给他结实屁屁上打一筒「大屌快活针」,让他确定「性向」,永生难忘啦,呵呵。不过,再找不到房间办事,我看人也快留不住啰。 着急地拖着小弟乱绕之余,我发现到最后一排房间附近,有个一看就是上健身房锻炼过的「健身房饲料鸡」。大概三十岁上下,晒得黑黑的,长得还可以啦。他就一直在那边冲着我笑,最后索性还跟着我们绕圈圈。起初我以为是他老兄看上了我的小弟想要横刀夺爱,或是肖想一起加入? 但过了一个转角,他一个跨步迎上前向我咬耳朵:「先生喔,我几年以前跟你玩过,我们在高雄一起联手干过一个香港人,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老二很大,我知道呀!」 哇靠,这下可轮到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地继续同我解释:「我在后面有个房间,对啦,就最大间那间乜,里面有我两个朋友,都很优啦。你要不要跟你的朋友一起来玩啊?」 老子的淫乱狂想,一下子被激发出来。妈的,5P!是5P耶!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大堆头阵仗的玩法,平时最多也仅仅是3P罢了。不过今天老子我兴致不错,就是想要Non-stop连续狂干几个零号。但一转念,又想好好地专心享用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底迪礼物…… 正拿不定主意时,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欸,是我家的小底迪说话了:「是……是五个人一起玩喔?」 这个无论我怎样想也想不起来的「昔日拍档」,他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一下就洞悉了小底迪「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天人交战心态——想当个循规蹈矩的好男生,却又想体验G片中壮观的多P淫乱场面……。「昔日拍档」好声好气地敲着边鼓柔声劝说:「别担心!我们几个也都很优的,都有在运动啦。你要是看了不喜欢,随时都可以走呀!」 这话好像也是在对我说的。而我,其实已经被说服了。不过,还有个打炮前一定要问清楚的关键问题。 「几个1几个0啊?」 「我是纯Top,有一个是万能插头,另一个是个零啦。他超想被几支大屌轮干的。因为我跟你玩过,知道你很大,刚好今天在这边遇到你,呵呵,正好凑成一组大屌炮兵团,所以才找你呀!」他旋即望向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底迪,试探性地问:「你是……?」 「喔……喔,我很少玩10,只当过1,没当过0。」 「是喔……,」这位「昔日拍档」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跟这个葛格从前一起玩过3P的那个香港人……也是说自己是1啦,不过……」话没说完,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今天跟葛格们一起玩过以后,你就知道你自己适合当1还是当0啰!呵呵!」 「我不行啦,我怕痛!不能当0的。」底迪还在垂死挣扎。 「昔日拍档」一把拖着我和底迪往后面房间走去,轻声对我底迪说:「我们这些大葛格经验都很丰富,技巧也很赞。哎呀,当0的痛只是一下子而已啦,痛完以后,包准你会被我们玩到爽死!」 几句话,完全霸气地否定了底迪今晚当1的可能。呵呵,也好,有他帮忙,省得我费事逼他就范。 靠!老子今天可以一口气干三个!其中一个还是货真价实的「屁眼处男」!嗳,只是不知道房间另外两个是什么样的货色? 被带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裸着身体靠墙站着,中等身高、满脸笑意的短发男子。瞧他们身上肌肉的大小与肌块排列、肌理线条,不用说,一定也是健身房「同一加工生产线」制作出来的「健身房饲料鸡」啦!不像我,是天天顶着大太阳做粗工给练出来的汉草,绝对比这些饲料鸡要更有男人味、实在得多啦!不过,他们三个人也都有中等以上的水平啦,八十五分绝对是有的,最起码人都干干净净的。 呵呵,我马上就扯掉腰间的毛巾,当着大家的面,用手整理一下被包皮卷进去的阴毛。今天喔,真的要给他好好干到过瘾为止! 底迪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大概是吓呆了,整个人还傻傻靠在门边,不知如何是好。 「欸,我们不急,慢慢来。」这位「昔日拍档」执起他的手轻轻抚触着,开始做起介绍:「叫我Andy啰……嗯,比较高的那个葛格,你叫他Steven;比较壮、染金头发这个,他叫小宝。」他望着我笑了一声:「你带来的葛格我也不熟啦,我们只有打过一次炮而已……就让他自己介绍啰。」 「叫我阿松哥吧,这边应该我最老了啦。」 「才不会哩,你最猛了!」 Andy立刻接口,开始盛赞我的丰功伟业:「我以前在高雄的Sauna,跟他一起干过一个港仔。噢噢,你们不知道有多精彩?阿松哥喔,你们现在都看到啦……屌超大的不说,还持久有力喔!把那港仔干到射出来两三次,最后还爽到翻白眼勒。」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家看,还没开始玩,松哥就硬成这样!」 我胯下的十七公分大雕鸟,的确已经有了八九分「干意」。 「你嘛好啊,你的嘛很大好不好?你嘛是很能干呀!」不是第一次被人家这样称赞,但听起来还是蛮爽的啦,同时我也渐渐想起这段往事。「好啦,今天大家一起好好合作,一起爽啰!」 金发壮男小宝首先发难,往前一蹲便张开嘴「一口咬定」我的卤鸡蛋大龟头。我马上明白小宝他就是Andy所说的那个要求大屌轮奸的零。 呵呵,太小看我松哥啰,老子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一口咬定」的男人喔!哼,我就不相信,小宝待会你能把我整支大粗屌都吃进去?哈哈,不过喔,就算上面的嘴吃不下整支,下面的嘴,我有把握一定给小宝你一杆进洞吃得过瘾。哈哈!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嘴上功夫硬是要得!小宝用舌尖在龟头的边缘肉棱打圈圈,再沿着马眼下的薄肉系带,一路舔着阴茎下方膨胀的尿道管,直达根部;接着用整片舌头捧着阴囊,将两颗大睾丸轻轻地吞进口中吸吮、再吐出来,回头又温柔地用唇舌裹着我暴涨的龟头。没两下工夫,老子的屌棒就绷涨得几近喷火! 不喜欢屌的人,是达不到这个境界的啦!这黯然销魂的口舌工夫,太令人难忘了,总让我在事后,不时地想起小宝这张功夫名嘴。 除了享受被吹喇叭的快感之外,我其它地方也没闲着。伸手把还在罚站的底迪一把抓过来。从他僵硬的身体来看喔,他小脑袋里应该还在挣扎啦。哎呀,这种底迪,你不能给他考虑的时间啦,一定要用强的才可以。 我与Andy马上很有默契地左右开弓,袭击他粉红色的小奶头。我用我的粗舌头,轻轻挑着他的奶头与乳晕周围,一下子轻轻吸舔,一下子又用牙齿小力啃咬这个敏感地带。呵呵,这样嫩的小鬼,哪抵挡得了两个老色鬼经验老到的挑情招数?没半分钟,小奶头也被我弄到勃起了,硬梆梆地站起来。小鬼的喉头断断续续抽动着,忍不住发出了阵阵的淫哼声,把一屋子大哥哥们的烂叫,都一支一支地叫醒了。 你猜怎样?Steven这时竟然跑去帮我们家小鬼吹喇叭去了!一扑上去就毫不留情地快速吞吐着底迪的屌,还不时发出滋滋波波的声音。还用说嘛?一定是很爽的啦,小鬼放声唉叫了几次。 我这时也超爽的。小宝这只贪吃的老狐狸,把我的龟头、屌棒、鸟蛋舔得好舒服。嗯,有经验的就是不一样,他舌头好像装了超音波雷达,马上探测到老子我哪里想爽、哪里想多吹几下、哪时需要用点力道、哪边要舌头打圈轻舔……干!老子都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汤」了?说到「汤」,小宝还会用舌头把龟头马眼上分泌的「汤」,一滴一滴给你舔掉,笑滋滋地吞进肚子里。 你不知道喔,他的嘴忙着服侍老子,两只手还不安分地乱摸其它人的屌与身体,轮流帮Andy、Steven已经勃起的屌打枪。噢!看他那淫贱的表情,一定是很享受这顿「大热狗套餐」吧!他妈的真是骚透了!呵呵,这不过是前菜沙拉,老子待会就先给你上大餐,干爆你这个小浪屄! 小家伙果然还是没啥挡头。就在大家各自努力的当头,他无预警地一把推开Steven,喘着气说:「好爽……啊,快出来了,再吸就出来了!」 「那,换你来吸我吧。」我提出要求。 Andy也算是够敬重我这大哥的,像个交通警察一样指挥阵势,马上就为我「桥」好位置:现在,我靠墙蹲着,被正前方以狗趴式姿势卧跪的小鬼吸着屌;后面小鬼的翘屁股正由Andy与Steven在进行「耕田」前的灌溉准备;小宝躺在后方钻进钻出,轮番吸舔着三个人的硬梆梆的胯下阳具。 小鬼根本就不会吸屌,只是把老子的龟头塞在嘴巴里乱咬。他以为在吃茶叶蛋吗? 「不对不对,要先整个含住,用嘴唇和舌头绕着龟头舔,像舔棒棒糖一样……嗯,很好……再往里面放一点,出来……然后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深一点,用力点,对了……嗯,真爽!」 指导过还是有差啦,现在就吹得不错了,让老子一阵阵爽意袭上脑门。我甚至感觉他还蛮爱吸懒葩的,忍不住亏他:「好不好吃呀?从来没吃过头这么大颗、这么粗的棒棒糖对不对?以后要记得常常来找松哥吃糖喔?」 说得大家都笑了,小鬼也吐出我的大屌傻笑了几声。 「不吸了?那我来干你好不好?」Steven一看到小鬼口一离屌,立刻提出要求,同时提出一个完全合理的建议玩法:「小宝哥不算嘛,三个人里面我的屌算最小,让我先跟你玩,你之后会比较轻松啦……然后再让Andy哥、松哥来慢慢升级啰?」 其实Steven的懒葩不算小了。龟头是椭圆型的,前段比较粗,像这样大概有十五公分水平的黑粗迫击炮,应付饥渴的狂蜂浪蝶是绰绰有余了啦。在一般的大锅炒游戏里,也会是很受欢迎的1号兵器。只不过遇到我跟Andy这种可以出国比赛的天霸王尺码,当然还是稍微逊色了点啦。 虽然老子我很想成为这紧张兮兮的底迪生命中,第一个进入他紧窄处男洞的男人……但,真要由我来开苞,今天大家都不用玩了!我自己很清楚啦,我这根粗黑大懒葩,是给淫妇止痒用的,不是用来给处男开苞的。开玩笑!第一次耶?没有人可以过得了我这根的摧残的。所以,Steven的建议也对啦。小、中、大慢慢升级,快感升级,高潮也升级喔,呵呵。 「我……我……你的还是太大了,我不行的啦!」 「我们会好好对你的,一定会慢慢的,不要担心嘛。」Steven柔声劝说:「那好,你如果觉得痛,那我们就不玩,好不好?」 大伙儿把几床棉被、枕头细心地堆成一个约三十公分乘六十公分见方,高三十公分左右还挺扎实的「平台」,接着把半推半就的底迪架到上面仰躺着。四个人同时伸出禄山之爪,分别进攻底迪的上下罩门性感带。 「啊……不要……嗯,啊……啊……喔……。」 「爽不爽呀?喜不喜欢葛格们这样玩你呀?……说呀!」 「喜……喜……喔……喜……喜欢。」 「那,要开始了喔?」Steven已经沉不住气了。 其实,小鬼的淫叫声真他妈的「动人心弦」。他一辈子大概没被这样多人、这么专业地「照顾」过吧?而他的身体反应更是激烈,不断地左右摆头、颤抖,全身的肌肉反复急速地绷紧、放松。光是目睹小鬼这种种动情的「临床反应」,就已经让在场所有人都快ㄍㄧㄥ不住了。连角色零号的小宝事后都说,当时自己都很想不顾一切扑上去,把小鬼活活干死! Steven套好保险套涂上KY,将浴巾折成块状放在小鬼的臀部下垫高,随手还挤了一大坨KY涂在已经被大伙儿舔得湿漉漉的屁眼四周。接着抓起小鬼的脚踝摆在两肩之上,右手握着湿湿亮亮的兴奋屌棒,对准小穴儿,缓缓地向前钻入:「乖!放轻松!一下子就过去了,喔?」 「不行啦,不行……不行……啊!好痛喔!」 「忍耐一下,忍一下。」 「喔!不行!快拔出来!」 小鬼企图挣脱,硬是被我们四个给压下来。 「好好,好,我不动了喔……宝贝,好可怜喔,乖!」Steven真的还蛮温柔的,很有耐性地亲吻着他。要换成是老子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会先一杆到底再让他恢复休息。不过,我看得出来,小鬼已经痛到脸色发白了,不让他喘一下,会出事的。 过了几分钟,小鬼纠结的脸渐渐放松。Steven慢慢地恢复轻浅的抽动,但幅度都不大。每次轻轻一挺一抽,就会听到小鬼像喘气一样的哼声,也听不出来是爽痛还是肉痛。 「幹你娘!好紧!……还会挡住我,不让我进去……。」Steven在呻吟。我低下头一看,还有将近一半长度的屌棒还没干进去肉穴里面。感觉上Steven的屌好像被小屄穴给「卡住」了。Steven开始要求:「底迪!你要放松乜!这样葛格进不去的,放松,让我进去?好不好?」 真他妈的像是在产房里生孩子似的。不一样的是孩子是从屄洞里推出去,我们是把龟头棒加屌蛋从屁眼给塞进去,呵呵。虽然方向、走的路不一样,但第一次都是一样辛苦的啦! 「干!全部进去了,好紧好爽……唉呦,底迪!你好棒!你爽死葛格了!」Steven终于全根没入,迫不及待地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大屌:「还会不舒服吗?嗯?还痛不痛?」 「嗯,嗯……还……比刚刚……好一点了,啊!」 「这样呢?快一点可以吗?」 「啊!好……好奇怪,这……这样会……让我想大便……的感觉!」 「好,我慢一点,乖乖喔!葛格好好干你、好好疼你爱你喔!想大便的感觉一下就过去啰,待会就爽了。」 真的是想大便的感觉一过去,就会爽吗?我不是零号,我并不知道。大概也只有Steven这种双频的才能够体会这种感觉吧?不过我观察到,几分钟过去了,Steven说的应该没错。从咱们家小鬼的阵阵淫叫声中,已经证明了他已经开始体验到被干的爽快和兴奋。 不过,戏看到这儿,老子也被挑逗得想立刻找个洞狂抽猛送一下。于是两腿伸直一屁股坐在地上,两三下弄好套子KY,要小宝背对我蹲坐下来。 「干!啊……!操!」 小宝两腿跨在我腰部,一手扶着我直挺挺的懒跤棒,整个人轻轻地对准坐了下去。才刚把大龟头「吞」进屁眼,就发出惊天动地的唉叫声。我也不主动,只是静静坐着让小宝自己来控制力道与深浅。没多久,小宝终于将老子十七公分有余的龟头蛋加粗屌棒,全部都送进了火热的肛门穴里!虽然经验老到,面对老子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让小宝汗流浃背。 「爽不爽?松哥有没有塞满你的菊花穴呀?」 「松哥干我,快!唉呦!塞爆了……好大的屌,爽死我了!」 「我干死你!操!」我使着腰力往上捅着小宝的肛门洞,一下比一下急,一次比一次重:「你要人家用大只屌这样干你,你才会爽,对不对啊,小贱货?」 小宝的屄洞,嗯,该怎么说呢,毕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称不上紧,但也不松,应该说是非常有弹性吧,还不错啦!跟小宝这种老屁股玩,松紧已经不是重点。最厉害的是,他当零的功夫、技巧真是妈的一流!小宝会用内功连续地收缩热呼呼的穴壁,把你的龟头与屌棒夹得又爽又痒,好像有张嘴正在一张一放地吸屌一样。不仅如此,小宝他还会用妙不可言的一招,对付像毒蛇一样凶巴巴的大龟头……你看,他现在就在半蹲摇着屁股,前后左右缓缓筛磨着我敏感的龟头。 呵呵,老子最喜欢这招!他一玩这把戏,老子就会爽得忍不住「加冷笋」,寒毛都会爽到竖起来喔! 还有小宝叫春叫床的声调、用词、抑扬顿挫……干!真是专业到不行,绝对不输日本的AV片。小宝秀出的这一切功夫与感官享受,对我这种吃重咸的1哥来说,真是棋逢对手!我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撑着他的重量,使劲地将他整个人反复抛到屌棒上、再狠狠拔出。 「来,我们换个姿势干,那样更爽!」我想到另一个招式,要小宝以狗趴式趴着,前面让他吸着Andy的屌。我则在他后面跪着不动,等他自己把菊花送上门:「快!用你的屁股来干我的屌!往后,往前,回来,往前……再来!」 小宝依照我的指示,卖力地前后扭动着腰肢与臀部,吞吐着我的大屌。我则保持身体不动,等着小宝自己用屁眼吞掉整根「松哥大香肠」。老子正好可以趁机保持体力(因为等一下还要续干两个人哩!),同时还能欣赏小鬼被Steven狂干的实况,同时还能听五个身怀绝技的「淫乐系」学生动口、动手、动屌……合奏的「淫浪五重奏」。呵呵,太妙了! 「舒服吗?要不要再来?」在房间另一边,Steven开始吊起小鬼的胃口,故意停下原本规则有力的抽送动作,逗着他:「说呀?以后要不要再让哥哥干你?」 「好……好呀,啊……哥!」 「我操!操给你爽死!」没等小鬼说完一整句话,Steven又开始发动引擎,像打洞机一样地操着初经人道的小鬼:「舒服吗?我干死你好不好?……干死你!」 经过约百多下的疯狂抽插,Steven大概也被紧穴夹得差不多了,快要玩完。于是示意Andy接手续干。 Steven用全身的重量使劲顶了最后几下,接着迅速将屌棒拔出、卸套,一个箭步跨到小鬼头上,将大屌塞进他嘴里,一声大叫:「干!出来了!啊!」 一时只见大量的白浆自小鬼口出不断涌出,沿着嘴边流到耳后。小鬼底迪大概连做梦也想不到Steven葛格会来这招!不过他还是很听话地吞进葛格大半的精液。差不多是同时,刚戴好套子的Andy,也无声无息地承接Steven的位置,将大鸡巴迅速插入小鬼红肿的肉洞。满嘴精液的小鬼,连惊叫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插入了生命中第二只光临的粗黑大屌。 Andy的屌,也是好样的!应该比我还长个一两公分,但没有我这么粗。所以呀看起来好像就比我小一号size,不过,应该也有五公分跑不掉喔!呵呵,我们都是那种「流氓屌」啦。头大体壮、布满青筋、粗粗黑黑的,外加两边一大把屌毛,一亮出来就虎虎生风!反正屌的「相貌」就是很可怕,很像流氓,决不是斯文书生样的干净漂亮型啦,呵呵!「流氓屌」就是专门出来鱼肉乡民、摧残小菊花的呀! Andy他那根应该跟我松哥这根一样,干过很多人啦。因为若没有干过这么多人,又怎能把兵器磨得又黑又亮?你说是吧? 「喔!……喔!好痛喔!」吞完满嘴精液,小鬼呻吟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因为Andy哥哥比较大只呀,乖喔,一下下就不会痛了。」Andy哄着这朵正被摧残中的小雏菊,下半身还是继续着规律坚定的抽送:「我干的速度慢一点好了,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可以吗?」 「啊!嗯……啊!」 反正怎样都逃不了,小鬼只有努力承受着大粗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急促的呼吸与呻吟频率像是旋律,Andy的撞击声就好像在打拍子一样。整个房间的声响还不只这样,还加上我的粗口与小宝肆无忌惮的淫声浪语,还有肉撞肉霹哩啪啦的扎实鼓声。让老子真是淫性大发,比看什么G片都刺激。 锁上的门一直有人企图拉开,一次比一次用力。呵呵,只要是正常男人,谁听了这种声音会不「起秋」?谁不想进来看现场秀?看谁这么会干、谁又被干得这么爽? 我一直都要小宝自己主动,其实也对人家不好意思啦。我看他自己讨屌来干已经有点「软脚」,也该是老子回馈的时候了。我把他猛一翻身变成面对面,两个手掌紧紧箍住小宝的大腿,往前重压。于是小宝的屁股整个往上抬起,屁眼正好对准了我的懒葩。我用力一刺,开始大起大落地干着小宝肥嫩的浪穴。速度一下快一下慢,一下轻一下重,一下深一下浅。无论怎么干着肉穴,就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而且小宝几乎是干一下就叫一声春,一连十几分钟,弄到声音都快叫哑了。 虽然老子屌硬粗大又持久,还是不敢说自己「干功过人」啦。但用这种姿势与忽强忽弱的方法干人,因为龟头进进出出,直接磨擦碰撞到直肠里面的前列腺G点,只要1号屌撑得了十几分钟不停歇的抽插,再耐干的零号都会受不了喊投降的啦! 不过,小宝是很有经验的,他想玩久一点、玩多一点,还在顽强抵抗。哼!老子一定要破他的功! 我察觉到小宝在用内功「抵挡」我插入他的最深处。虽然整根棒子都干到底了,还是觉得小宝在想办法延迟自己的高潮,没有完全放松菊花穴,又张又缩地吮啜我的大屌。几年前,有个胖胖的大哥告诉我,要干到对方出精,一定要干开他们的「第二道门」。我本来不太懂,是到这一两年才对零号肉穴的「第二道门」有所领悟!菊花穴一定要被干到力气用尽而完全放松,门户大开、不会夹屌的时候,才容易被1号干到自然射精。 这大哥说,他常常会叫零号玩得差不多时,完全放松肛门、直肠,不要他们再出力箍住屌棒。这时对手再配合一阵高速的抽插,保证零号爽上加爽!我想到这个技巧,便开始干谯小宝:「臭婊子,打开你的穴门!不要再用力了,不要夹我的屌!对!不要夹,放松!……让我进去!」 像现在,小宝会内功的肛门穴,已经夹不住我奔腾的硬屌。他一想收缩肠壁肌肉来包住我的大屌棒,就会被我快速的抽插而冲撞开来。索性放弃夹屌,干脆放松享受抽送。这条跑道我是越干越顺,但小宝吸气却是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紧。呵呵!零号的高潮是逃不过我法眼的啦!该是快缴械投降了啦。于是我决定给他二十棒全根没入的全垒打,干出他的精液。 「好爽好爽,啊!啊!出来……出来了!」 一波波白色浆液从他马眼飞射而出。好厉害!射得好远!有些竟然还射到他自己的脸上!而且,他射精射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一边射我还一边没完没了地干他。一般零号哪受得了射精之后1号还在肛门洞里继续抽送奸干?可是小宝不但挨住了,而且我感觉到他猛烈的高潮还在延续中,整个人还在颤抖抽搐着,一定爽翻了! ✦ ✦ ✦ (四)最终乐章:火车便当与最后的征服 小宝爽过了,老子我还没爽够哩! 看棉被枕头叠成的平台上,小鬼两条腿还勾在Andy腰上挨着插干;泛着粉红色泽的肩膀皮肤,完全被Andy身上流下的汗水浸湿。他两眼紧闭、双唇微张,哼叫着不成调的「淫乐」。看得我箭在弦上!很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Andy,挺着枪管接手上阵,肏爆这个春情勃发的小宝贝,把一大泡精液全部射进他的肛门深处! 想归想啦,呵呵,干炮也有先来后到的规矩。我还是先干干Steven消消火,待会再打小鬼的主意吧!其实也不用我开口,Steven已经凑到我身边舔吮着我的奶头与腋下。互相挑弄了一下,我便要求Steven用嘴巴帮我套上保险套,让我好好干一回。 「我趴着,松哥你从我背后来吧!这样我比较不会痛。」Steven毫不扭捏地摆好架势,呵呵笑道:「只不过……松哥,您屌太大了,我不太耐干,也好久没当零了,请待会手下留情呀!」 「没问题!松哥也会好好照顾你的,呵呵!你没看到小宝刚刚是怎么爽的?痛爽、爽痛啦!痛并快乐着嘛!」 我整个人俯趴在Steven身上。呵呵,我八十几公斤哩。还好Steven有在健身,不然随便压个半小时,大概也去了半条命吧?我凭感觉找到菊花洞口,腰臀开始使劲往下戳刺。Steven整个人绷紧了起来,发出阵阵「咿……咿……」的喉音,想必正在咬紧牙关忍受我大屌棒的入侵。 坦白讲,我现在只想不停地狂插猛干,已经没什么耐性了,脑袋里只想着要赶快全部插进去。两三分钟的拉扯后,Steven的菊花洞终于勉强吞没了老子我的整根大屌。 「呀!好热喔!」 Steven的肉洞热呼呼的!跟小宝的浪屁眼不同的是,Steven的比较紧绷干涩。虽然套着保险套,我的龟头蛋还是很敏感地察觉两者的不同。那种干涩,并不是有没有加足KY润滑剂的差别,而是肠道的构造、韧性的差异吧?不过,我知道这种菊花穴,需要一段时间的「耕耘」给玩出水来,就会比较滑顺好插了。因此,我趁着Steven的哀叫声,开始浅浅地抽动。而每次抽动,并不会整根抽出,大概都维持着三分之一的屌棒长度留在穴里。不时还扭动腰部,让龟头在穴底打圈圈,挤压着敏感的肠道尽头。 「松哥在磨豆浆喔?看Steven爽成这样!」泄精后躺在一旁休息的小宝,亏着终于苦尽甘来的Steven:「刚刚还不信,现在知道松哥的厉害了吧?」 其实Steven并不是会浪叫的那种型,但是却用了自然的身体语言来表达他的快感。譬如:绷紧的肌肉、紧握的拳头、额头浮现的青筋、升高的体温与不止的汗水……都在在说明了他的动情。而在经过我十多分钟的「磨功」伺候之后,他的菊花穴也开始水嫩滑顺了起来,很有意思。 「松哥,换个姿势玩,手麻了。」 我突然发觉,干这种肌肉熟男,你绝对要知情识趣、花招百出才行。 我毫无预警地抱住Steven的胸膛,一把将他整个人拉起成为站姿。一时之间他有点不知所措,双手赶忙扶着墙壁保持身体的平衡。而我,就在他身子后面站着,前后快速地挺动着我的大熊腰,继续干着他。 或许是这样的奸插姿势比较容易探入直肠深处吧。当我的粗长屌棒全根没入时,我可以感觉到Steven身体都会往前微微移动,像是在躲避我大龟头长驱直入的撞击似的。一张嘴只会随着我的抽插动作,单调反复地叫着「啊,啊,啊!」 我心里暗想:「这样只让他痛,不让他爽可不行!」 我拔出屌棒,要他转身面对着我,接着拦腰抱住他结实的臀部往上一提:「手抱住我的脖子跳上来!双脚钩住我的腰!来!」 Steven也没多想,双手钩着我的脖子轻巧地一跃而上。而我很快地将朝天竖立的大屌对准了他的后庭,挺腰向上一戳,正好不偏不倚地干进了Steven的肉穴中。呵呵,这招就叫「火车便当」! 我抱着Steven这「火车便当」箱,开始在房间里趴趴走。为什么要走来走去呢?因为这招必须利用走动时产生的上下晃动,代替1号主动的攻势,来完成抽插的动作。而且,正因为每一下的深入,都是以被抱住的零号整个身体的重量重力加速度来进行的。摇个几十下,保证会让被「沿路兜售」的零号爽快至死。只不过啊,呵,这招还不是每个人都玩得起的呦!想玩这招的1号,要是没像老子我汉草这么好,恐怕没两下腰就断啰! 我很清楚这个角度的撞击,非常容易击中零号的前列腺要害。Steven整个身子的肌肉越绷越紧,一看就是气数已尽的样子。可是又被我牢牢抱住,双手也必须紧紧钩住我的脖子,根本无法逃脱。只有乖乖地把这股凶猛的抽插力量照单全收,不断地呻吟:「啊,啊……第一次被人家这样干,啊,好……好爽!」 「松哥卖的便当好不好吃呀?」我提起他的臀部,配合腰部的动作与角度,狠戾地上下甩了几次:「下次要不要再吃呀?」 「松哥,你再这样甩……我不行了,我……我……干!干!干!」 Steven胡乱骂了几句,始终勃起的屌棒忽然一阵哆嗦,急速地飙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精水。我操!刚刚干小鬼才射过一次,Steven还可以泄这么多?一大泡腥滑的汁液浸湿了Steven结实的腹部六块肌,从两具身体耻骨的交合处,缓缓地流到了我的阴毛上。 喝!老子就是爱看人被我玩到残、干到尽!男子汉的尊严与快乐莫过于此啰! 慢慢放下几近虚脱的Steven,老子我立刻加入Andy与小鬼的战局。刚刚干Steven太专心了,丝毫没发现小鬼早已经被Andy干得全身是汗。整个人一下被Andy抱起来、压下去、转过来、翻过去……初经人道的小鬼哪是我们这群色魔头的对手?顺着Andy抽送的节奏,爽得快要升天的小鬼,一张嘴喃喃地叫爽唉疼。呵呵,小可爱,真是我见犹怜! 看着小鬼被奸插的淫荡模样,我下半身熊熊的欲火,此时也已燃烧到最顶点。觉得下腹有一大泡精液堵在阴茎根部,就快要破闸而出。嗯,干了快一小时,也把两个老屁股都干出精了,再不好好射一下,老子的精囊一定会爆掉! 「松哥……我快了,这小鬼超耐干……好紧,我的屌快被夹断了!」Andy抓着小鬼的小腿,以「老汉推车」的体位驰骋着:「啊,真的好紧!」 经过刚刚激烈的运动,汗如雨下的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蹲在小鬼的胸口上头,硬是把青筋怒勃的阴茎塞进他的嘴里,开始抽送起来。呻吟中的小嘴一下子被老子的大懒葩整个填满。八十多公斤的我又把他牢牢压住,没别的办法啦,只好乖乖地任我挺送屌棒到咽喉深处。 两个持久强棒这样干着小鬼上下两个洞口好一会儿。我突然觉得臀部一阵湿热,原本以为是Andy的汗水滴到老子身上来了,结果听到Andy一声惊呼:「底迪射了喔,射了!?」 哈,小鬼竟然不知不觉被Andy干到射精,精液还喷到我身上。只是我的大雕把他的嘴堵住了,才没办法呼救呀,呵呵,一定爽翻他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老子我又还没玩到,小鬼这么早就玩完了,那老子我待会怎么办啊? 「松哥我快了,跟你换一下位置。」Andy拔出屌棒一个跨步,迅速移动到小鬼头上。脱下保险套,右手握着阴茎龟头,飞快打了几下枪:「干他妈的!射死你!啊!啊!」 一股股白色的浆液从Andy的马眼喷泄出来,活像撒尿一样,搞了小鬼一头一脸浓稠浆糊。我呢,当然还来不及闪,大屌还在小鬼嘴里温存着。这样壮观的喷洨,也让我耻骨附近的阴毛同时沾上了Andy的热豆浆。 「干!真有你的!」我抽出屌棒起身,接过小宝递来的保险套戴上:「现在换我了!」 「不行不行,我好难过啊!」小鬼抹着脸上的豆浆糊,急着要爬起来:「我真的不能再玩了啦,拜托!」 什么?该死的小鬼,你爽完了,松哥我还没爽咧?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熊掌一推,又把他打回仰躺姿势。粗暴地抬起他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膊上,屁股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饱涨的大屌一点不剩地插进他饱受摧残的肉穴中。没错,是一杆进洞。 小鬼发出巨大的嗥叫声,应该是很痛吧?嗯,被这么粗长硕大的火箭筒给一箭穿心,我想他将来一辈子也忘不了吧?经过三根好屌这般轮番调教过后,绝对可以充分开发潜能,体验当零号的升天极乐……哈,这么优的货色不给人插一插,实在暴殄天物!我想,以后他也不会再死鸭子嘴硬地宣称自己是1号了。呵呵,而且,从此就只能玩大size的屌棒了。若是小一点的来插他,就怕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啰,哈! 就是有很多人体验过大屌的好处,一玩上瘾就回不了头啰。你难道没发现网络上这么多「找大屌」的人嘛!呵,你以为松哥我会这么受欢迎是为了什么?我这么丑,看上我的人还不都是为了我这能干的大屌棒,你以为喔? 老子我一开张就是一阵狂猛乱棒,干得小鬼吱吱乱叫。初开苞不久的小穴,紧紧箍裹住我的阴茎与龟头,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轮奸而失去水嫩紧致,真是上好的货色了!小鬼大概自知大势已去,活像一块砧板上的鲜肉,不再反抗。只是紧咬着牙挨着我更深入、更火爆、更直接、更高速的冲撞。 「爽死了对不对?」我故意把龟头抵住他直肠的尽头,扭动腰肢,慢慢转啊转的:「说呀?爽不爽?将来要不要再给松哥干呀?」 「要!还要!」已经语无伦次了。我屌棒一进一出,换来小鬼痛中带爽的淫浪呻吟:「松哥快出来吧,我不行了,啊……不要了,啊,松哥!」 我才管不了这么多,小鬼现在是痛并快乐着嘛!抽送了一阵,又觉得不甚过瘾,当下决定要换个姿势。命令小鬼跪趴着:「对!屁股抬高一点,嗯,高一点。」虽然满脸惊恐,小鬼还是乖乖地趴下,并翘高他结实多肉的嫩臀。 嗯,果然是上好货色!我今天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连干了两个健身熟男,外加两个「尚青」的嫩弟。呵呵,四百块真是太超值了! 我跪在小鬼屁股后面,挺直身子,双手扶着他的腰,「滋」的一声,超想射精的大屌,毫不留情地整只干了进去。这时候老子已经管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的道理了,有洞就猛钻。小鬼发出凄惨中带着一丝爽意的嚷叫。我身子俯下往前欺近他的耳后,粗暴地吸咬他的耳垂。他随即转过头与我热烈舔吻彼此的舌头与嘴唇。 呵,刚不是在叫痛,现在就爽起来了喔?哼,松哥我看人绝不会错,小鬼果然就是个欠操的小浪货!根本不用太心软。呵呵!心软的男人,肯定干炮不会爽!你说是吧? 我的视线居高临下,看见自己青筋纠结的阴茎棒子,快速地进出着红肿的菊花心。插进去的时候,整个菊花蕾就被挤进肉洞里;那抽出来的时候,只见充血的肉瓣,也一起跟着水淋淋的屌棒翻出洞外。我扶着小鬼的腰肢,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将他的身体忽快忽慢地拉出、扯入我的屌棒中。一面欣赏着肉棒进出屁眼的G片画面,呵呵,只不过,参与演出的肉棒是自己的。 「松哥像狗一样干你,喜不喜欢呀?」嘴巴口不择言地精神强暴小鬼,下半身的抽送也丝毫没有让步之态:「将来要不要当松哥的小狗啊?」 「啊!啊!……嗯,好爽……松哥……啊,松哥!」 大概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问话,不知如何应对的小鬼,索性不答,只是继续着像蚊子叫一般,爽痛俱半的呻吟声。我念头一转,突然双臂将小鬼拦腰抱住,把他整个人转了一圈。当然啰,我的粗长肉棒还牢牢地插在里面,只不过现在又回到面对面的干姿了。 我发现小宝、Andy、Steven三人索性都不玩了,就围在我与小鬼身边看着难得一见的现场Fucking Show,看得聚精会神。有时还会帮小鬼与我吸一吸奶头,舔一下耳朵。 老实讲,老子我最爱「表演」给人家看了,很变态吧?有人在旁边摇旗呐喊,老子干得更起劲,动作更猛更大,更想激荡出被我狂干的人爽乐的极致呐喊!呵呵,老子从小就是田径队运动员,同学一看我出场推铅球、掷铁饼……没有人不叫好喝采的!现在,这种汗流浃背、兼具超高难度的干人游戏,应该也可以算是一种运动吧?奥运怎么不来办个「花式干炮项目」哩?老子一定稳拿金牌,哈哈! 得意归得意,我的阴茎被又滑又软又紧又暖的肉穴箍得好爽。原本的「挡头」今天不知跑哪去了,抽送不到平常的一半时间,一大泡精水就积在阴茎底部蠢蠢欲动。 也是时候了啦。我看小鬼也快不行了,再硬玩下去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我很清楚对零号最舒服的抽插方式是九浅一深。一直干到底,过度刺激肠壁深处,只会增加零号的不适,反而会将零号山雨欲来的高潮给打回原形。因此,我一定要撑住这几分钟,先让小鬼再一次高潮之后才射精。 拿定主意后,我就保持着九浅一深地稳定节奏干着这个浪肉穴。干到底时耻骨紧压着小鬼磨蹭着,用腰部转着圈画着圆,捣弄小鬼的菊花洞,然后又恢复轻浅的抽送。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小鬼一张脸开始纠结着,无意识地呻吟:「啊,啊,我好像又要射了,怎么会……这样,好爽喔……怎么会……又想射了?」 「呵呵,那是你遇到我呀!」 我不再抽送到底,稍微换了角度,用鸡蛋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小鬼肠道前端的前列腺部位:「你要是爽,就射出来呀!」 话才一说完,小鬼张大了口「喔」的一声,身体打着哆嗦,马眼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射出白色的浆液。年轻就是年轻,第二次还是这么多,这么「浓、醇、香」! 男人的任务达成,也不用再撑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动作与幅度。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要射了。干!要出来了。喔喔……出来了。干! 我用力顶着小鬼的屁股,感觉上应该有一百CC这么多的精液,怎么好像射也射不完似的,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他的菊花洞里。当然啰,感觉上是射进去了,虽然都泄在保险套里。但我相信小鬼一定也感受到松哥我射精的力道,与龟头、懒葩的颤抖抽搐吧?哼,毕竟不是每个1号都像我一样这么猛的。 「好厉害喔,松哥!」 大伙只差没起立鼓掌了,个个赞不绝口。 呵呵,看人家被自己干到求饶,并且还干出精来,真的有种莫名的骄傲与快感!干人是会上瘾的,而且还会越玩越变态,越玩越「重咸」,大家不觉得吗? 我看不少像我这样的同志,上辈子一定是贪欢的淫乱色鬼,这辈子来投胎,准备连本带利玩过瘾的!你看看,唉!还把一个个好好的少年,都调教成欲求不满的淫荡野猫!真是罪该万死喔,呵呵! 每次都是这样。玩过之后,大家尴尬地各自整理,围好浴巾准备散人。每个人又恢复「做完爱后成陌路」同志间标准的疏离态度。不过我也习惯了啦。倒是待会一定要记得跟小鬼要电话,将来再约出来,换个手法再好好「调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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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给我开苞的人 ——一个京城MB的声色自白:从被六个高中生在废弃厂房轮奸,到爱上第一个客人温柔的开苞,直男在欲望深渊里的沉沦与觉醒 #MB回忆录 #开苞 #视频调教 #高中生 #直男沉沦 #第一次做0 一、忘不了给我开苞的人 自从进入了这个行业以来,总想找个时间来把自己所见所闻用文字表现出来。今天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吧。 我的第一个客人是个高中生。和用DV逼迫我的那六个高中生不一样。 那六个孩子可以说就是个孩子——虽然性欲比普通的孩子高些、成熟些,但手法拙劣,甚至连我的身体构造都来不及研究,只追求自己射精的满足和看我射精的快感而已。 这个另类的高中生,是通过QQ认识我的。当然,自从事件发生后,我的QQ已经加进了不下1000人。 他,是其中的一个。他告诉我,他喜欢我,喜欢我的身体,和我下面的东西。 这种话我听得也很多了,每天晚上都不下五个说这种话的。我说:"好吧,你是想视频上买我还是出来见面?" 他想先在视频里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我。打开了视频,和99%的人一样——对方的视频不开。我望着视频框里的广告,习惯地脱下了内裤。 "等下!"屏幕出现了这两个字。 "我就想看脸。"他继续说。 我把视频挪上,让他看清我的脸。视频内失真的颜色,显得我的脸色暗淡、昏黄。"无所谓了,反正他们都是朝我下面去的。"我想。 "好了。"又是两个字。 "好了?什么意思?下面不看了吗?"我问。 "嗯,看见脸就可以了。"他说。 我想他可能不满意我的长相。其实,我并没有出众的脸、出色的身材。相反,在论坛上经常看见"恶心""丑男"的字眼。 对方沉默着。看着视频里麻木的自己,我想还是关上的好。 正要按下鼠标—— "你,多少钱?"他突然问。 我被他的突然弄得愣了一下,原本想着不可能的…… "分你什么服务了。"我习惯地说。 "全套。" "1200一次,不过夜。"我说。 "这么贵!还不过夜!" 我就知道是这话。还没等我说什么,他继续打到:"1000块好吗?我是学生,还没挣钱。我真的很喜欢你。" 学生?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那六个学生已经够我戗的了——轮流口交已经口得我嘴酸,唾液还有阴茎分泌物顺着嘴角流淌的场面浮现在我眼前。 "你几个人?"我问。 "就我一个。1000好吗?"他说。 他一个人,1000块,一个小时搞定!我想。 "好吧,1000就1000吧。"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问。 "我每天晚上都可以。" "我没地方,你有吗?"他问。 我老婆在家,怎么可能把个男人弄回家,还和我睡觉、干屁眼? "我没有。"我回答。 "那我们去浴池好吗?"他说。 浴池!天呐。不过,也无所谓了——那六个小孩还在火车道边上呢。 最终我们预定了时间在第二天的下午六点,在南城的一个浴池门口集合。 相互留了手机号。他告诉我,他叫高宇。 ✦ ✦ ✦ 翌日,我六点准时到达约定地点。 门口车水马龙,哪个是高宇,我完全不知道——视频里也没见过他。 "刘佳?"一个瘦高的男生走过来。 "嗯。"我望着眼前的这个男生——一会儿他将是我的客人。大概一米八的身高,瘦瘦的,肩膀略后张。上身是浅蓝色短袖套头衫,下穿白色休闲裤、运动鞋,修剪得飘逸的鬓角自然地垂在耳畔。 "我早到了,一直在等你。不过你来得挺准时。"他嘴角一抬,露出浅浅的酒窝,两颗藏不住的小虎牙,更增加了几分孩子气。 "嗯。"我局促地答应着。眼前的"客人"让我不自然地感到不安——他俊俏的外表压迫得我好像喘不过气来。总觉得他花钱买我,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他花了钱,让我觉得很难堪、很窘迫。 "我们进去吧。"说着,他拉起我的左手,往台阶上走。 嫩滑的手掌上戴着一枚黑色锆石戒指——很夸张的那种。不过配上他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张扬而富有活力。 由于是下午,浴客并不多。服务生基本都在大厅的沙发上闲聊扯淡。见我们走了进去,慌忙站起来,哈腰的哈腰,打招呼的打招呼。 他径直走向前台:"两位,要一个单间。" 很老练的那种。但不经意间,还是看见了他嘴角浅浅的酒窝。 拿到了一套洗浴用品,包括浴巾。随着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更衣间。 找到自己的更衣柜,我以最快的速度脱鞋、脱衣服。 "哈,哥,你的好黑、好长啊!" 还是被他看见了。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慌忙用浴巾捂住自己正在被两侧服务生争相探看的下体,往浴室走。 高宇前后脚地跟了进来。 "哥,我们先洗澡吧。" "嗯。" 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带动着浴室内空洞的回声。 余光不自觉地将他的身体扫入眼帘——洗发液的泡沫顺着他棱角秀气的脸颊流淌下来,两块胸大肌一起一伏,腋下稀疏的腋毛在水流下左右摆动。没有腹肌,但仍线条匀称的腹部平滑光嫩。黑浓的阴毛下,探出一条白色的鸡巴,在胯下随着洗头的节奏不停地摇摆着。 "人白,连老二都是白的。"我对他笑道。 "哥,你也会开玩笑啊?我以为你总这么酷酷的呢。"他顶着满头的泡沫眯着眼道。 "我没开玩笑啊——真的很白啊。哈哈。" "我的从小就这么白,哥的怎么这么黑啊?黝黑黝黑的。" "不过,咱俩正好黑白配啊!"他补充道。 "哈哈。"我被他逗乐了。初识的羞涩,好像瞬间瓦解了。仍要感谢高宇——他的外向确实是很好的调节剂。 "哥,我们去蒸汽房吧。我要仔细看看哥。"他说。 随着他走进蒸汽室。我比较喜欢蒸汽——总觉得至少比桑拿能喘上气来。这里的蒸汽不错,不冷不热,屋内灯光通亮,雾气蒙蒙。我和高宇找了条长椅坐下。 "哥,你的怎么这么长?"他问。 又是这个问题——在网上就已经不厌其烦地回答了。 "天生就这么长。"网上也是这么敷衍的。 "哈哈,怪不得网上帖子里都说你是京城有名的驴男呐。哈哈。"他大笑不止。 "操,你还马男呢!" "马男?"他止住笑,睁着眼睛望着我。 "嗯,是白马男——你有条大白鸡巴啊!"我解释道。 "哈哈。我是白马王子——你的白马王子。"他望着我。我止住笑,因为他的眼神,让我不得不认真起来。 "你喜欢吗?喜欢我吗?"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 "我……"我——我他妈是直男!我心里说。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GAY,但如果有一天,你成了真正的GAY,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还是那么认真地问。 我不敢否定。确切地说,是我抗拒不了他。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那种说不出的心疼的感觉。感觉一旦否定了,就会伤了他,伤了他,我就会伤心、难过。 "愿意,我愿意。"我坚定地答道。 眼神消失了——因为他的头慢慢地靠了过来,眼睛闭上了…… 很快,两片唇接触了。感觉到他灵巧的舌头轻轻地撬开了我的唇,探了进来。两条蛇开始翻滚——在我的口腔,也在他的口腔内。 我的手被他拉了过去,轻轻地贴在了他的森林里。向下滑——摸到了,那最终他渴望我爱抚的坚硬…… 高高耸耸的,在我的手里用力地表现着它的扩张。他的手同时伸了过来,轻柔地摩擦我下面的阴囊。我的龟头不断地摩擦他的手背,害羞地一点一点抬头,包皮慢慢地向我传送着里面的花蕊即将绽放的强烈信号。终于——完全裸露了出来,我的头! "哥,你的好大……" "哥,我好爱你……" "哥……嗯……哥,能让我舔舔它吗?……" 我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许。或者,我没有默许的权利,因为我的工作就是这个。 炽热的口腔温度好像要让它在里面燃烧。龟头在口腔壁上的撞击,让我不由自主地挺腰。 "嗯……哥,你能帮我吗?"他握着我的鸡巴,抬着孩子般稚气的脸问。 我伏下身,一口含住了那比我的粗一圈的白嫩鸡巴。大概十四厘米长,标准的直棍——粗度可比我的粗多了。含在嘴里,感觉舌头被挤得厉害。我把自己的舌头垫在下面,吸吮着,舔弄着。他的龟头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沾在嘴唇上又滑到他的龟头上——滑滑的,嫩嫩的…… "哥……哦……好爽……"他呻吟着。 雾气更满了,朦胧地罩着我们——这个浴室里唯一的一对客人…… "大哥!需要搓澡吗?" 门外响起服务生的召唤。我俩慌忙地坐好。那一瞬,门被推开——显然,服务生清楚地看见了我们那生机勃勃的下体。目光不移地盯了足有十秒后,尴尬地笑了笑:"哥俩的家伙挺大呀~" 明显的东北哥们儿。呵呵。 最终,没搓澡。在尴尬的目光中上楼进房。 ✦ ✦ ✦ "哥,刚才好悬!"高宇嘘着气,双手向后撑着床,坐在床沿边,左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坐下。 "你老是哥哥地叫我,你多大?"我问。 "十八,高二。"他答道,微扬起稚气的脸,一脸的天真可爱。 "哦,现在的孩子发育真好——十八岁的孩子,鸡巴就这么大了。"我逗他。 "哪有,哥的才大——得有十九厘米吧?" "呵呵,差不多。"我答。 "哥干吗出来做MB?"他问。 说实话,平常要是有人问,我真的会很不耐烦——我很讨厌这种调侃。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对他这种平常早烦了的话题,一点厌烦都没有。 "呵呵,缺钱呗。"我笑道。 "不可能——哥不是做翻译的吗?怎么会缺钱?" "那你说呢?"我反问。 "嗯……八成哥是想显摆你那大鸡巴……"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扑倒在床上。 "操,你不也是朝我大鸡巴来的吗!"我指着他的鼻子道。 "哈哈,谁说的?我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像驴。"他不停地扒拉我指他鼻子的手。 "那你说,像不像啊?"我问。 "不像,不像!没有驴的长,也没驴的粗……" "不过,说实话——你那1000块是怎么来的?为了我你花1000?"我认真地问。 他也坐了起来,嘴角上撇,挂着水珠、散乱的头发自然地后拢,更显得俊俏动人。 "这是我这个月的饭费。反正也考完试了,马上就放假了,学校也不是上全天——无所谓了!"他笑答。 我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 "哥,我是学生,你能不能加送点什么?哈哈。"他咧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歪着头问我。 这情形,这场景,搁谁也料不到是个MB和客人的对话——怎么看都是一对同志情侣在甜蜜地享受二人世界。 "你想要什么?"我也学他,歪着头问。 "我想……我想让哥别限时了,OK?" "你想干死我啊!"我假装生气地扑他。 "是我干你啊!哥——我是1。" 这句话打醒了我。他是1!我从来没做过0。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你是1?!" "对啊。" "我……我没做过0呢还……"我道。 "不会吧——哥的第一次是给我的!"他如孩子般站在床上又蹦又跳地欢呼着,完全不知道我心里那无限的恐惧。 "哥,我想要你……"他望着我,手滑向我的下体。刚才的活蹦乱跳,一下子出奇地安静。两种反差和即将到来的现实,让我手足无措……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觉他炽热的口腔再次包容着我。他灵巧的舌尖挑逗地勾舔我的尿道口——鸡巴反射地一蹦一蹦的,好像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他满口地含下,用力地吸吮,真空般的吸力,让我的鸡巴在他嘴里螺旋地上下运动。 "哥,我们69好吗?" 不等我回话,他调转过头,把趴着的下身挪到我的脸上。沉甸甸的睾丸打在我的脸上,蛋蛋上的毛毛刺刺痒痒的。粗大的生殖器随着他白嫩瘦小的屁股一起一伏,抽插在我的口里。 "哦……啊……哥,你的嘴……哦……真爽……"他忘我地呻吟。 说实话,他的口活才叫好——我在他的嘴下简直快要忍不住了。 "高宇,停——我不行了!"我叫道。 高宇同时停止了动作,转而用舌尖挑逗我的屁眼。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好像身体片刻间已经被融化了。 "哥,你屁眼的毛真多——真性感!"他调皮地从嘴里择出了一根我屁眼上的阴毛,不失时机地抹到了我的脸上。 "哥,你要拉屎吗?"他问我。 "没有——我来的时候已经拉过了。"我答。 "哦,那哥——我想要进去!"他认真地说。那坚定的眼神由不得我拒绝。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大限"就要来了——要逃也逃不掉了。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软膏瓶——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我知道那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润滑油了。挤了一点抹在他那坚硬的柱体上,又均匀地抹在了我的肛门处。 "哥,忍着点——我先用手指。" 果然,伴着一丝凉意——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一种强烈的便感涌然而出。由于受了润滑,肛门即使用力也可以轻松地插进来。 "哥,什么感觉?"他蹲在我的胯下问。 "嗯……操——想拉屎……"我捂着脸。 "哥,想拉屎的话,你就拉出来好了。做0,如果总使劲地嘬着屁眼,会很疼的。"高宇道——那地道的北京话,让我心里不由地有了一些安慰。 果然,我按着他的话去做,屁眼稍微放松了些,感觉不那么摩擦地疼了。 "哥,你再放松些……你会觉得很舒服的!" 我完全放松了下来。其实,只要想着拉屎,那手指的抽插反而感觉不到了。 "哥,看来你适合做0哦……" 我放下挡住眼睛的手臂,疑惑地看着他。 "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插进去的是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我完全没有感觉,还以为仍然是刚才的一根呢。 "哥,我真的要进来了哦。" 我闭上眼,点了点头。毕竟已经适应了——也许插入也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想。 很快,我就感觉到好像一个大蘑菇在我门口顶撞,摩擦着我门口的"草坪",发出"嚓……嚓……"的声响。 突然,力道一顶——他的大蘑菇使劲地往里钻,一阵巨痛袭来,让我不得不伸手去推他的胯骨。 "哦!!啊!!疼死小爷了!"我叫道。 "忍一下啊,哥……" 话音未落,不顾我手的阻挠——高宇腰一挺。一阵钻心的痛,好似将我掏空似的疼,屁眼处好像火烧一样。 "哥——已经全插进去了。" "先别动,先别动。"我重复着说。 我的后门就这样被打开了。突然联想到了鸦片战争——因为鸦片战争是将中国后门第一次打开的列强。 "哥,可以了吗?我要软了。" 我没有说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屁眼有种涨满的感觉。 高宇开始了运动——缓慢的,轻柔的。看得出他是个好男人——至少他现在对我是温柔的,让我倍受感激。 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道。疼痛在奇妙地减小,缓慢地变弱…… 我眯着眼睛,双肘上抬。感觉屁眼里那根粗壮的棍子并不是那么可怕了——反而有种奇妙的感觉在上升。当然,是由屁眼处开始上升…… 插进来时的感觉如同滑润的蛇钻了进来,拔出时又好似大便排出的快感——真是奇妙的感觉。 还未摆脱这种莫名的奇妙—— 突然,屁眼里的大棍猛地往里一窜,云山雾罩的感觉一下成了晴天霹雳。脑袋的血管都好像裂开了,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还没换气的工夫——又一下!我张着嘴,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一下,又一下,再一下……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力气一上一下,头顶也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帮上。 "啊……哥,你的屁眼好紧……哦……哥的第一次是我的……哦……操!好爽……"高宇自顾自地忘我呻吟。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我的疼痛仿佛和刚才一样——即使这么激烈的冲撞,也在慢慢地减退。他粗壮的鸡巴仿佛撑满了我的屁眼,而这种冲涨感,又幻化成满足感。难道,我真的适合做0?可是——我做1的时候也是很爽的啊……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高宇道:"哥,你看你的鸡巴——它立起来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自己那乌黑的东西微微抬起了头,黝黑的龟头狰狞地吐露出来。 "操……哦……这……又能……哦……说明什么?"我断断续续地问。 "哥,一般做1的偶尔做0时,鸡巴都会缩成很小——而哥你的,却能'立牌',说明你天生就是做0的。" 我不知真假,总之,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处于云里雾里的感觉——飘飘渺渺的。那种充斥的涨痛感仿佛是一种爽快,而又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哦……啊……"耳边还是高宇的爽哼。这种呻吟是控制不了的——我清楚地知道,因为,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了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控制姿势的方法:屁眼不要紧缩,在它插入的时候要完全放开,拔出的时候要稍微用力缩一下。这样一来二去,我的屁眼灵敏地淫荡起来。我自己好像也燃烧了起来——屁股会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而我又知道,他每次撞击最深处的时候,虽然很疼,但拔出来后遗留下的却是一种麻酥的快感。 "啊……哦……高宇——你他妈……很厉害嘛……哦……" "哥,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哦……喜欢……" "哥,哦……你的……你的毛屁眼……操起来……哦……真爽……" 眼前的这个孩子——这个高二的学生,俊俏却不失可爱的男生——像个大淫棍似的叫喊着、抓挠着,胯下的东西疯狂地在我屁眼里肆意捣毁着。 而我——完全没有了尊严,抛弃了道德,没有了底线。我知道……我彻底地成了MB…… "哥……我操!!!出来了!!" 高宇嘴里叫着,腾地起身,一跨步跪到我枕边——一条原本白嫩的粗鸡巴沾满了屎渣递了过来…… "操!臭死了!!"我躲闪着。 无奈,精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再怎么躲闪,最终还是从不同的方向射向我的脸颊。 一波,两波…… 这个高中生,虽不强壮,却有力地证明了他括约肌的强劲——道道精力充沛,力道稳健,拍击在我的脸上。除了能感觉他滚烫的热度外,更强烈的是"啪、啪"的拍击声。 "啊……啊……"随着他呻吟的消失,那沾满我屁眼里屎渣的粗鸡巴也停止了颤动——马眼处自顾自地最后滴下了一滴长长的残液…… 整个虚脱了似的我,努力睁开被精液封住的眼皮,盯着天花板,任凭那粘稠的、泛腥的液体肆意地滚落——顽皮地流进我的耳朵,糊住我的嘴巴,在鼻孔上冒泡…… 我伸出舌头,咂着味道——涩涩的,腥腥的。贪婪地品尝着从这个年轻体内喷射出的精华…… 我实现了我的诺言——加送给他的项目就是帮他按摩。而且,原订的两小时限制也打破了,成了1000块包夜。当然,这一夜,他凭着他的年轻、他的"火力",在这充斥着脚臭、汗液、精液、蒸汽味道的肮脏客房里,又制造了两次原子弹的爆发。 也就是从这天起——我做0的生涯正式开始了…… 朝阳升起的时候,我没有惊动他,也没有拿钱。下楼穿上衣服,我就上班了。 他是给我"开苞"的人——可能是我一生也不会忘记的人。 ✦ ✦ ✦ 二、视频上的生意 已经过了几天了,再也没有高宇的消息。 我没有联系他,他也没有联系我。我觉得我很傻——应该拿走那一千块钱。但我并没后悔——他友善,至少当夜他不虚伪。我觉得我不是个称职的MB,至少不能说是专业的——技法很烂,还有可笑的同情心。也许高宇哄了我,或者我哄了他。我不想去计较,毕竟当初没想拿钱,现在想回头有些可笑。再或者——如果那天给我"开苞"的是个肥胖老头,或许,我会要他更多。 北京开始进入桑拿天了——每年必经的难熬的日子。灰蒙蒙的天空,分不清哪里是天际,哪里是云端。只知道四周包裹着浓郁的水汽,散布着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 "吱……"手机开始震动。 [你是刘佳吗?今晚可以工作吗?]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说实话,我的屁眼还没能完全愈合——大便的时候,还时常夹有血丝。这段时间,我想我不能工作了。我如实回了短信,告诉他,我现在不能。 [视频可以吗?我只想看你鸡巴。]他道。 [可以。那怎么付费?]我问。 沉默了片刻,短信回道:[我可以给你买充值卡。视频你收多少钱?] 视频做爱,我还是第一次接触。我也不知道收多少钱合适,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表演。 [你需要什么服务?]我问。 [手淫给我看,自己抠屁眼,然后把自己射的精液抹进去。] 确实是个挑战——现在听着就让我血脉贲张。 [好的,那你给五十块的吧。买完后,告诉我密码和账号。] 大约三十分钟后,短信再次响起——账号和密码全都清楚地发了过来。为了确认真伪,我将账号和密码输入到了我老婆的手机里——果然他没骗我,卡是真的。 [好的,晚上八点,我在QQ上等你——你网名叫什么?]我回复道。 [我叫***,晚上不见不散。] 平静地度过了下午。吃过晚饭,我按时坐在了电脑前,特意选了一条性感的白色T型内裤穿上。 [好啊!] [可以视频吗?] [让我看你的大JJ好吗?] [你是GAY吗?] [我看过你的录像!] …… 刚打开QQ,留言像洪水般蜂拥弹开。我不耐烦地一一关掉。需要屏蔽掉一切,关注眼前。我是个比较实际的人——五十块收了,也要讲究信誉的。暂时先不拉客为好。设为隐身——满目陌生人里寻找着***的名字…… [我下午和你联系过,也付费了。] 终于找到他了。 [好啊,什么时候表演?]我问。 [不急,先和我聊聊吧。] 真麻烦——我心想。我不是个善于说话的人,肢体表演还可以。呵呵。 [聊什么?]我问。 [能介绍一下你吗?]他道。 [介绍?你不认识我,为什么花钱买?]我诧异。 [我当然认识你,也知道你。我只想听你自己介绍你自己。] 真是个怪人。我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打道:[刘佳,181/62/24。] [好高啊。]他道。 [一般吧。]我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是身高的人,鸡巴都大吗?]他问。 [不一定吧。]我答。 我的否定是有根据的——我有个朋友,身高一米九几,可一起洗澡的时候看见他下面的小弟弟,还好象处于幼儿园发育期。而我另一个朋友,身高一米七左右,可鸡巴粗壮得像个大肉棒。听说,分辨这些是根据手掌的大小,再结合鼻梁的高度,还有脚掌长短来决定的。虽然没有根据,但好像百试不厌——我的鼻梁就很高,手细长,鸡巴也是细长型的。可能还是有些根据的吧。 [你的鸡巴多大?]他问。 [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我答。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马上就要见到真晓了还问这些。 [看来你很赶时间?]他问——可能听出了我言语间的不耐。 [嗯,我九点还有事。]我唐突着。我确实想赶紧完成,不想这样和他没有边际地胡逼蛋侃。 [那OK,开始吧。]他道。 [怎么开始?你想先看哪?]我无措地问。 [朦胧些——先看看你腹肌。] 我答应着,将摄像头下移,摆到小腹处。 [你经常健身?] 说实在的——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摸器械了。当初海子偷拍我的视频里的身材已经不在了。 [肌肉很发达嘛,很性感!]他道。 操!什么眼神儿啊——我心说。虽然没有了六块隆起,但也不像他所说的"发达"啊。 [你内裤什么牌子的?]他问。 [没牌子——摊上十五块一条买的。] [离近让我看看——前面有尿硷吗?] 哪有啊——我新穿上的。平常我都是不穿内裤的,即使走在街上。 [没有,大哥。我平常都不穿内裤。] [你有没有带有尿硷的?我买。] [你给多少钱?]我来了兴趣。 [五十块一条——怎么样?] [什么要求?]五十块,很划算。 [要求你穿了一个礼拜——要有黄色的尿硷,还要有阴毛在上面的。] 看来——我浑身上下都是宝啊。 [OK,没问题。我给你准备。] [必须是你的啊!]他补充道。 [知道,你放心——绝对是我的。]我兴奋地保证。 [最好屁眼那地方也要有黄色的印记。]他道。 [明白!我这一礼拜穿着它拉完屎都不擦屁股成了吧?]我调侃他。 [好了,明天我老样子发短信告诉你账号和密码——五十块的神州行。现在把内裤脱了吧,看看你鸡巴。]他命令道。 我缓慢地抻下内裤边缘,任由阴毛悄悄地绽露出来。松紧带沿着阴茎的边缘下撩——"腾"的一下,整根鸡巴活灵活现地蹦了出来。 [操——真黑啊。你是不是干过很多人?]屏幕上出现了这行字。 [嗯。]尴尬的问题——我只好敷衍。 [干的男人多还是女人多?]他问。 其实,我干的男人要比女人多——女人就是我前任女朋友和现在的老婆两个人,玩的女孩无非就是口交和帮我手淫,别的一概没干过。而做了这个行业以来,干的男人现在已经不下四个了。 [男人。]我没有隐瞒。 [你觉得干男人爽还是干女人爽?]他问。 老实说——干男人比干女人要爽多了。第一次干的人是个老头,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教授——他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的屁眼不知被干了多少次,松松垮垮的,但仍让我惊喜不已——比女人的逼要紧多了,也爽多了。虽然是个老头,却让我尝到了又挣钱、又比操逼还爽的"性"奋感觉。 我如实地同样回答:是男人。 下体完全呈现在了视频上。看着屏幕上那一大滩黑乎乎的东西,我有种说不出的莫名兴奋——好像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脱裤子,摆弄着鸡巴给人家看。这种羞愧感奇妙地转换成了兴奋。难怪开始强暴我的那六个高中孩子漫骂着叫我是臊逼——说我在强迫做爱下仍然能大声地叫床给他们听。虽然我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但现在,这种可耻的感觉却在心底贸然地滋生着。 [硬起来给我看。]他命令道。 我开始了视频上的表演——左手抚摸阴囊,右手左右上下地搓动阴茎。屁眼隐隐传来丝丝阵痛,情绪受到影响——鸡巴并不听使唤地能立起来。越着急,就越硬不起来。 [果然——越大的鸡巴越硬不起来啊。你的,不会真如网上说的是死吊吧?]他问。 死吊——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估计是怎么搓弄都硬不起来的意思吧。 [等下,我有些累。等我把毛片打开。]我回答着,把F盘里以前下载的毛片播放出来。 镜头里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轮番操着。呻吟声、爽号声、射精前的大喊声阵阵传来…… 下体开始有了些微反应。我趁热打铁,往右手心吐了口唾沫,用手掌开始揉搓龟头和鸡巴连接的那条肉线部位。因为没有包皮,那个部位是我的敏感区。刚开始手淫的时候,只要稍微触碰一下那里,马上就能看见一条大黑棒的产生——当然,现在已经没那么灵敏了,不过对付这种视频还是绰绰有余的。 鸡巴已经完全直立起来了——在我的胯下一颤一颤的。我知道坚持不了多少。心思还没落——眼看着就慢慢地像丧家之犬似的低下了头,蜷缩在两腿之间了。 [怎么持久不了?]他问。 [阳痿了。]我道。 对方可能是觉得不过瘾:[让我看看屁眼。] 我把摄像头拿下来,照着屁眼处——棕黑色的褶皱裹着浓密的屁眼毛呈现在屏幕上。 [揪根毛下来。] 操,这个变态!我心里骂着。右手假势去拔毛,左手则在鸡巴根处胡乱地揉搓。阴毛是极易掉的——经过一番蹂躏,已经掉落了几根。我捏起来,尽量躲避着摄像头的摄录范围,快速地转换到右手,捏到摄像头前让他仔细地看。 [不错——真他妈的性感!]他道。 这种半躺的姿势很累人——尤其是腰整个都是悬空的,很疼。我估计他看屁眼也看够了,稍微摆正下姿势。 [谁让你动的?给我插进根手指让我看看。] [大哥,我屁眼还有些疼……]我打了省略号,想让他稍微对我同情些。不过,我马上对我这种天真的想法抱以一笑——一个MB,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况且,走上这条路,完全是自己乐意的——多少网友苦口婆心地奉劝,全都抛到一边,执迷不悟地走上了这条路。 我根本不等他的回答,右手在口中沾允了唾沫,缓缓地插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插入到自己的屁眼里——感觉着这里的温度。是个淫欲滋生的地方——潮湿,温暖,里面层层峦峦的肌肉线条,腻腻滑滑的。屁眼也在不自觉地一颤一嘬,好像强烈表示着对这点刺激的不满——那种贪婪的享受,虽然只有一根手指而并不是渴望的粗大鸡巴的快感…… 对面的看客可能已经看够了:[行了,没意思了。射精给我看吧。记住——要射的时候在屏幕上打O。] 我如获大赦,马上端坐好,心想射精可是容易的活儿。谁曾想——今天也怪了,不论手是用什么频率,不论是双手还是单手,不论是什么姿势——鸡巴给搓得都成酱紫色了,还是没有半点射精的意识。 眼前毛片里正干得热火朝天,生理的刺激也在进行着。终于,随着阴囊一紧——我知道爆发就在眼前了。赶紧用右手按了一下"O",接着挪下去盛接要喷射出的"岩浆"。怎奈已经为时过晚——在左手的不停刺激下,精液像泉涌般喷射而出。视频正好平行地放在两腿间的机箱上方——第一波"牛奶"直直地射在了摄像头上,竟把摄像头击打得颤动了一下。 镜头马上花了,但根本无暇顾及——因为第二波、第三波……仍在继续喷射。还好,我的右手赶得及时——基本上在第三波后就都给接在了手掌心里。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激情过后的瞬间冷却让我大口地喘气。龟头耷拉在右手心里满盛的液体中,浓稠的精液已经稀稀拉拉地作势要流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去拿预备好的卫生纸——将手里的液体、龟头上残留的、肚子上的、镜头上的全都清理了一遍。才发现QQ上已经有很多对方发来的感叹了…… [太精彩了!] [累吧?] [操!你吃什么了——怎么射这么多?] [好想都喝下去啊!] …… 我裸着身子,重新坐回椅子上,问:[怎么样?] [还有一个项目你还没完成呢。] 还有一个项目?我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什么项目?]我问。 [要把你射的精液——送进你屁眼里啊。] 这个项目确实是我忘记了。可是——手掌里的精液已经都被卫生纸擦掉了,没有残留的了。我为难地告诉了他。 [那这样吧——你把刚才被你扔掉的卫生纸捡回来,在视频上大口大口地嘬。] [别,大哥——这多恶心。]我实在不想这样做。 [那你的任务没完成啊——以后还怎么合作?] 看来我不得不为之了。做人是要讲诚心的——不管别的MB是怎么做的,至少我是要这样做才安心。 我拿起刚才精液最多的那团——湿漉漉的,淡黄色的液体还在纸上发着油亮的光。褶皱被拉开,清楚地可以看见里面液体拉粘地挥舞。我想也不想——大口吞进嘴里。 说实话,吃客人的精液也就不说什么了——自己的还是第一次。感觉比客人的还腥,夹杂着阴毛,卫生纸的边缘蹭在嗓子眼处,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显然对方没认为我会守信地吸吮精液。 [我真服你了——你很守职业道德嘛。]他说。 我口含卫生纸,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从这两遍"可以了"就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服我了。 我吐出卫生纸,端坐在电脑前。 [你的生意完成了——五十块,怎么样?轻松吗?]他问。 [你可以试试啊。]我道。 [如果你喜欢这个行业,还想继续做——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联系更多的客人。不过——我帮你是要有条件的。] 后来,他告诉我——他的条件是每周视频做爱给他看一次,再免费寄给他一条我穿了一周的肮脏内裤。 我告诉他——内裤先不寄,视频表演已经完成了,看他这周能不能介绍客人给我。介绍了,我下周会守约将内裤寄给他,并视频表演给他看。 后来,我知道他网名和我的QQ号一样——也叫"妖狐"。如果以后客人找我报"妖狐介绍的",就知道是他的功劳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个视频生意结束了。 万事开头难——我觉得我怎么什么都是开头啊…… 关了电脑,看着胯下那团油乎乎的东西——鸡巴松软地耷拉着,龟头残留的残精已经干涸,发着亮晶晶的光。阴囊瘫软地下垂,阴囊上的长毛四散地奓开…… "完成了,睡觉吧。"我嘘着气对自己说。 ✦ ✦ ✦ 三、生命里那六个男孩 炎热的夏季挥之不去。 空调冒着嘶嘶的雾气,瘫坐在沙发上的我贪婪地享受着这糜烂的气息。DVD播放着客人送给我的GAY盘。当初第一次看的时候真可以用惊怵来形容——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能拍男人和男人做爱的片子。现在看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今天的画面不同——是传说中的黑人影片,而且是那种硕大阴茎崇拜的片子。 我眼睛盯着屏幕——那硕大的男根几乎垂到男主人公的膝盖。他摆尽各种姿势狂甩他那过人的地方——洗澡,打篮球,涂满精油自我按摩,最后到野外,在一片被战火烧成黑褐色的废墟里手淫,直到射精。整张盘共有四个片段——一个比一个鸡巴长,一个比一个健美。 突然感到第三世界国家的人非常可怜——为了钱,或者为了仅仅让家人吃饱穿暖,将自己出卖出去。按照制作者的简单剧本,装尽自己极其淫荡的样子,出卖着自己——让电视前的人包括我在内将他当成怪物一样地品头论足。 其实,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自欺欺人地对外界叫嚣道"都是影片的错"、"都是那海子才将我推上了这条路"…… 谁人不拜金?我也承认——我拜金,我爱钱,我也贪婪。我需要奢华的生活。我遭尽唾骂,最终情愿地选择了这条路。也许我对了,再也许我错了——不过,人生又有多少是自己能评判的对错呢? 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后悔。虽然有着形形色色的客人,有着别人想不到的经历,也受着别人难以承受的身体和心里的折磨——但我仍然愿意继续。因为我已经上了路。我永远铭记在心的是:我是MB——一个为钱生、为钱卖屁眼和鸡巴的人! 接触的客人多了,学习的东西也多了。夜总会、洗浴中心、酒吧、桑拿房,甚至野外——都曾记录下我们这些淫荡男人最原始的裸体印记。手法也学习得广泛了——也清楚了按摩技法、口交方法、抚摸的技巧等等。再来的客人基本上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满意度。我感到很自豪…… 一个个形形色色的男人——被我摆弄在股掌之间,不论他老、幼、胖、瘦…… 当然——还有那些不能收钱的客人。我所指的就是那六个高中生…… 说起他们——可谓"哭笑不得"。虽然现在的学生发育得很早,每个都拥有让人羡慕的下体,但他们的手法实在太拙劣,完全没有做爱的美感。他们和我的关系完全就是性的发泄——一种青春期内和大哥哥之间的性发泄。每个人都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或多或少地,都依稀记得当初的情景。每当陪他们的时候,都让我不自觉地追忆那时的性冲动、那种性懵懂的时代——也曾和他们一样,挂着娃娃脸,和同学一起比谁的鸡鸡大,小心地翻起包皮,奇怪地审视着里面那粉红色的小头头,用手指轻轻地拨动——在那酥麻遍全身的颤抖中体验兴奋的快感…… 今天又是陪他们的日子了——不用他们发短信来催我。我现在已经很乐意去了。也许我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充当青春期性教育老师的角色了吧。虽然炎热,虽然对空调仍依依不舍——但我仍满心期待地穿好衣服,当然,没有穿内裤——奔出门去。 老地点,老时间——我准时到了广渠门的河堤上。 那被盛夏浇灌得茂盛的草坪上,活跃着大群青春的身影。在北京这种寸土寸金的现在,能给他们一块这样自由撒欢的空地,也真是很难得的了。我随便找了个松软的地方坐了下来。午后的清风徐徐——虽然还夹杂着夏季的焦躁,但比起中午的蒸烤,已经算是清爽得多了。 河堤上洒满了书包——显然是刚下学就直奔这里来的。换下来的皮鞋、旅游鞋、白袜子随便地扔在草坪上。微风夹杂着它们的味道朝我的脸上贴来——我皱了皱眉。虽然同样是青春的气息,但这种青春的体味还是让我受不了。 他们很快就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们。绿野里,人群中,他们六个格外显眼——赤着膀子,将西服式的校服脱去,穿着篮球大裤衩,脚踏旅游鞋,正在旷野里飞奔。 暮下的阳光仍然很毒,虽然阵阵河水的凉风仍然不能阻挡盛夏火热的烘烤。经常游泳的棕红色肌肤上流淌着混合着汗水和尘土的黑色汗珠。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泛着晶莹的光泽,随风随意地向后背飘扬……阳光下的体在青春的活力推动下展现了极致的曲线美。 认识他们是在两个月以前了。那时正是"海子"的片子泛滥之时——整日惶惶不可终日的我,在下班的时候还是被他们六个小坯子堵个正着。他们用将片子散布到我母校的由头来恐吓我,将我带到了这里——还是这个堤坝的地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残破的、被废弃了的工厂大楼里。 与其说那天被他们六个轮流鸡奸——还不如说我给他们亲身试讲地上了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六个高中生虽然高高壮壮的,但还是犹如小学生般的纯美——在当今这个荒淫的时代,简直是不敢相信。他们有的从来都没有褪下自己的包皮,看过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他们只是刻意地模仿A片里口交的动作,毫无章法地在我嘴里左右胡乱插——弄得我唾液混合着他们龟头分泌的淫液满脖子地乱流。六个小伙子可能平常就经常聚在一起看A片集体手淫,可是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还不到五分钟就几乎全部"交枪"了。 从那之后——我知道了他们的姓名。 身高有一米九的大个子叫米乐——当初听起来感觉很奇怪的名字,好像女孩子的名字似的。但那魁梧的身材和黝黑健康的皮肤,完全没有那种想象中的娇贵气质。米乐是这六个人里面的"老大",总是摆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架势——实际上当天他"丢枪"丢得最快。他的鸡巴很大、很长,尤其龟头特别地突出——其他五个人都叫他"棒槌",从来不叫他的名字。 剩下的是刘志强、高云、刘伟、郭巍和赵林博了。这五个人各有各的特点,也各有各的外号。 刘志强属于那种唯唯诺诺的人——也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平常嘴里总是不干不净,什么"操逼"啊、"打炮"啊什么的——但真正到关键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向后站的人。平常总耍酷,为了显露上身硕大的胸肌,从来都没穿过带袖的衣服。浑身上下的皮肤就像地中海的人才拥有的混黑色。紧身上衣总能勾勒出两个性感的乳头。平常他们聚在一起就经常玩笑地掐他乳头——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模仿A片里男主角的叫床声,激烈地边自摸下阴,边"哦、啊、哦、啊"地喊。 高云则是标准的帅哥——是那种男人见了羡慕、女人见了狂想追的类型。一米八的标准身高,不矮也不高,宽大的肩膀,二尺二细小的腰围——不管是远看还是近观,都是标准的倒三角。他不像刘志强似的天天摆弄那点肌肉——与其说不摆弄,还不如说他没有。高云属于那种秀气的脸蛋配上修长的身材,完全符合日本漫画家笔下的风格。由于瘦——腹部的肌肉不用每天锻炼,天生就匀称地分布出六块肌肉。虽然胸肌没有那么明显,但稍微的肌肉隆起更显得脱俗雅致。高云的特点就是全身体毛贼重——属于传说中"青龙"的样子。胸毛一直连垂到肚脐,稍微暗淡后又茂密地和阴毛连接,形成一条"龙"。睾丸两边分布的阴毛无限扩张——顺着大腿蔓延到小腿,在脚脖子处终结。他全裸的时候——俨然是个大毛猴。高云喜欢我轻舔他的屁眼,这不由得让人联想他从来不交女朋友,是不是个GAY。不过,经过这么多次的接触——高云是个很MAN的人,也许他对异性的要求过高了吧。 刘伟嘛——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他有一双奇特的臭脚——我一直以为我的脚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了,没想到他的味道要比我重至少四五倍。十足的坯子样——发顶的头发蓄得老长,周围头发剃得一毛不剩,用长毛盖着光头。个头非常矮——可以用"一米俩几"来形容。鸡巴特别短——但硬起来却粗壮异常,直径可达七八厘米,而阴茎长度却非常短——勃起后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发笑。猛地一看——好像是一个正常的鸡巴被从中间拦截地切了一刀似的。这个刘伟性欲极强——每次都要喷精三次才算罢休,精液还特别多,是平常人的两倍左右。 郭巍呢——他们都叫他"大条子"。可能是因为他鸡巴的原因吧。他天生异禀——鸡巴勃起后有十九厘米左右,又粗又大,没有包皮,黝黑的鸡巴配上紫色的龟头,完全不像他们这个年龄人才有的东西。这个家伙攀比心极强——正是因为他的攀比,在网上搜索到了我的信息,才一心要和我比个高下。虽然在长度上我胜出了——但粗度我和他没法比。他硬起来后,不看脸的话,完全就是一个非洲同志的东西。而我——则属于"细长耷拉地"的类型。不过,一个高中生能拥有这样大的东西——已经是让人惊讶不已了。所以平常他们都叫他"大条子"。郭巍是那种打架不要命的——身上到处都是疤痕,左脸颊有一道长约三厘米的倒疤,据说是小学时候被打的。 最后一个——是赵林博。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据说在认识我之前,他一直是其他五个人的纯性工具。毕竟处于青春躁动期的他们,又闲来无事地接触黄片——百般刺激下不能不发泄的时候,一来二去的,就选定了他来帮忙。刚开始第一次的时候,这帮少年要欣赏外人的喷精表演——还是赵林博为我口交才射的。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任劳任怨——身上被其他五个人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没有怨言。有的时候,他们甚至不把他当人看——曾经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夹子都夹到了他的鸡巴上,而他只是噙着眼泪哀号。后来,我听高云告诉我说——赵林博之所以总跟着他们,是因为他天生是SM里面的M角色。有的时候你不虐待他了,他还跳着脚骂你,让你虐待呢。后来的几天——我由原先的性工具取代米乐,快速地取代他们"老大"做起孩子王,也是和赵林博的功劳不可分的。当然——这都是后话,是最近才开始的了。 ✦ ✦ ✦ 夕阳更红彤了。夏日的晚霞格外地迷人——丝丝凉风在耳畔拂过,让人觉得心里凉爽了很多。空地上的人逐渐散去了——散落在草坪上的球鞋、衣服、书包也随之减少。 最先看见我的是高云——他抬着青春洋溢的脸庞朝我打招呼:"哥,来啦!" 他的招呼马上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抱着球朝我跑来。 "操,哥,你可来了——我他妈的都憋不住了!"光着膀子、流淌着黑色汗珠的米乐道。 "哈哈,哥,你不知道呢——棒哥早就想撸管儿了,让我们给顶回去了。"高云道。 "操,你丫怎么那么贫呢!"棒槌打了他一拳。 "你们不是有赵咪吗?想我干吗?"我道。"赵咪"是我给赵林博起的名字——SM里的M角色,取M的谐音,就叫"咪"了,暧昧无比的发音。 "操,咪子活不好——没哥的好啊,哈哈!"刘志强又开始"喷"了。 他们嘴上叫着我哥,平常也拿我当哥一样地对待——但只要一脱衣服,关系马上就变了。平日我也拿他们当弟弟看待——好吃的、好喝的都买给他们。他们也一样——学校里的事情统统告诉我,甚至连他们父母都不说的话都要和我商讨一下。我也时常拿些稀有的盘——当然就是那些少见的群交什么的片子——给他们看。他们谈不上尊敬我——但话语之间总是兄弟般的感觉。 可是——一旦衣服被脱下,他们就会变成另外的人。说"人"还不如形容成"野兽"——完全没有他们眼中的哥哥了,大干特干后,眼神才会恢复正常。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慢慢地去体会他们的性格特点。我对他们有着不同的感觉——这种稚嫩的青春气息、年轻富有活力的体,在平常客人审视我的怪异目光中,我找到了平衡。我也可以这样地取悦——从他们六个人身上找到我要的东西。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但我相信,他们会让我快乐。我和他们在一起,会让我满足——那种不管是性欲还是气氛的愉悦。我渐渐地乐意和他们在一起——甚至直到现在我都和他们保持着接触,不管是通信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哥,今天去高云家吧!"刘伟道。 看来还是他"性"急。 "你又要精满自溢了吧?"我打趣道。 "操,哥,你别挖苦我——我们等你等好久了,每周就盼这一天呢!"他道。 "那也得等啊——哥每天很忙的!"我道。 刘伟抓了抓头,眯着眼睛道:"哥这么忙——挣了不少钱了吧?" 他们知道我的行业。我从来没有隐瞒他们——有时甚至把接客时的趣闻讲给他们听。 "昨天接了一个——今天睡了一天的觉。" "哇靠!那哥今天的精神一定很足了——待会儿给我们看看你的'音乐喷泉'哦!"棒槌边笑边前后扭动屁股,做着性交的姿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干净利落的短发飘散地挥舞,十足的野性帅哥。 "呵呵。那老样子——你们喷完了,我再喷。"我道。 "操,没问题!爷今天打算喷四管儿——谁都别拦着我啊!谁拦我和谁急!!"刘志强又开始牛逼了。 "听老大的——你们丫别他妈的闹了。"高云道。 "操,老大这种问题不管——操,老大呢?"刘伟一句话,才让大家发现米乐不见了。 我左右找寻——发现原来他在我身后墙角那儿撒尿呢。 "喏,那不是。刚说起话——他就墙根儿撸管儿去了。"我道。 "操,你丫才撸管儿呢——我他妈撒尿呢!"米乐抖着鸡巴转过身道,"你看,鸡巴都软的呢——撸蛋啊!"说着,捋着个大黑鸡巴朝我们抖搂——引得我们哄堂大笑。 我看着他们收拾好东西,和他们跨上自行车——朝高云家去。 高云的父母是摆烟摊的——平常夫妇俩经常出去进烟,高云家就成了他们的基地了。今天照旧是这样——他父母又出去进烟了,烟摊则由刚从高云他们老家找来的男孩看管,晚上生意结束了就睡在店里。既看店又没有住宿方面的开销——那孩子也很乐意干。 他家我是第一次来——那种北京传统的大杂院,纵深有三个小院连接。高云家在最里面——几乎好像是独门独院,周围都没有邻居。听他讲——他家在文革以前是地主,这整个院子本来全都是他家的。后来文革了——他爷爷被斗死了,院子被分了,慢慢地私搭乱建的也多了,院子就没有了四合院的样子。后来平反了——政府看以前的院子左右也恢复不了了,干脆就给他家以经济补偿。院子则维持不变——该谁住还谁住。最里面的院子还没怎么被破坏——就归还给高家了。 我想可能也真如他所说——走进大院,原来遗留下来的雕梁画栋依稀可见。属于高云家的共有四间房——高云的房子是北房。地方不大——一进屋就被屋里的臭脚味给顶了出来。 "操,你丫那逼房子怎么那么臭啊——快赶上伟哥了!"郭巍道。 "操,你丫脚香啊?就咱们六个,加上刘哥——谁也甭说谁。"高云说着带头进了屋。 屋子是标准的正方形——我们依次坐在了沙发上。 "条子——我给你们带来了张盘,你给放放。"我掏出了那客人给我的巨阴的碟。 "哥,什么盘啊?"高云接过来问。 "你看就知道了。"我故弄玄虚。 "操!"高云转身把盘放进DVD,打开电视。 屏幕上显现出一个壮硕的西非男孩裸体在海边踢球的画面——几乎垂到膝盖的生殖器把他们六个看呆了。 "我操!!哥,你哪儿弄来的这个?操——真个一畜生!"刘伟惊道。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眼睛回到电视上。那男孩抱着球往浴室走去,脱了衣服,开始把玩自己硕大的东西。 "操——怎么这么大?"郭巍道。 我点了根烟:"怎么样,高云——你给比下去了吧?" "操,我服,我服!"高云也点了根烟——接着问,"哥,你哪儿弄来的这盘?" "一个客人给的——本来是让我帮他卖的,一张盘二十,给我提五块。我嫌累没答应他呢——管他先要了两张看看。" "操——还有吗?"棒槌问。 "有——什么样的都有。看你要看什么的了?"我道。 "兄弟想看买不着的盘。"棒槌道。 "这盘都是买不着的——都是稀货。你看,你现在看的是巨根系列——找都找不到的好片子。"我道。 画面上又出现了一个男孩——鸡巴和刚出场的一样长、一样粗,晃荡在两腿之间。两个人爱抚一番后开始操屁股。电视里传来阵阵"啊、啊"的爽号。 "操!!"他们显然是第一次看同志盘——难以置信地发出了感叹。 "哥,你做活儿就做这个——屁眼还不漏了?"郭巍道。 "哈哈,漏不了——我现在已经适应了。刚开始时——我操!那叫一个疼!"我道。 "今天也让我们爽爽呗!"刘伟这个混蛋又提议。 其实——今天我之所以拿这盘来,早就做好了被他们干的准备。这些年轻的身体太吸引我了。说实话——我已经完全成了GAY。也许我天生就具备GAY的潜质——接了那么多客人后,慢慢地已经不可自拔。客人里极少有年轻的——而每天接触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已经让我恶心到了极致了。这些年轻人可以算是我的补品了。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接受我操他们——但不管怎么样,不管用什么方式,我还是能得到他们——这就是我的成功了。 正想着——高云已经按耐不住,脱下了裤子。高云是这里鸡巴长度完全可以和我媲美的人了——满身的毛配着硕大的阴茎,下面垂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手的撸动上下剧烈地摆动。 "操,条子已经忍不住了——咪子去帮帮他!"棒槌道。 "干吗又是我——哥不是在这儿呢吗?"赵林博矛头指向我。 "操,别他妈的往我身上揽啊——你们先进入状态吧。"我道。 "装逼啊?刘哥——你来了,就得给我们哥几个服务。兄弟是兄弟——玩鸡巴是玩鸡巴。"棒槌下了杀手锏。 我没说话——深吸了口烟,狠狠地掐灭在了烟缸里,起身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操——还是哥仗义!"棒槌道。 我光着腚坐在沙发上。郭巍凑了过来。 "哥——摸摸我。"他拽起我的左手往他粗鸡巴上按。 郭巍的鸡巴可以用"雄壮"二字来形容。他的玩意儿不是直流的大棍——而是向下弯曲生长的,大概有十六厘米长,颜色快赶上棒槌的鸡巴一般黑了。我握着他的命根子——弯曲的手感确实很好,有种自动下滑的感觉。我轻柔地撸动着——屋子里鸦雀无声。因为怕让房后头的邻居听见——高云把电视的声音调成了静音模式,只有淫秽的画面不断地闪烁。 其他人见状也忍耐不住欲火——纷纷凑近我身边开始解裤子、掏鸡巴,争先恐后地往我右手里塞。最终我的右手握住了棒槌的鸡巴——看来今天我是和大鸡巴有缘啊。就差高云的了——我话音未落,高云屁股一顶——要我给他口交。 我还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这个小屁孩儿的大长鸡巴一下子捅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咯!"我干咽了一下。 "操你大爷,条子——你丫大鸡巴你不知道啊?操,弄得你妈逼我嗓子差点漏气了!"气得我开口便骂。 "操!哥——你嗓子眼儿真爽!" "傻逼——学着点,这叫深喉——懂逼啊?"我道。 我放开郭巍的鸡巴——腾出左手扶住高云的巨物塞进嘴里。瞬间,充实的感觉布满口腔——一下深一下浅地给他嘬起鸡巴来。 也许是受到影片的启发——再加上耐不住只能旁边看的落寞,刘志强这个傻逼在旁边用手指使劲钻我屁眼——弄得我又痒又不疼的。 "你妈逼——干吗呢!"我朝他吼道。 "操操屁眼呗——你看电视里演得多牛逼,肯定巨爽!"刘志强嬉皮笑脸的。 我知道——我今天躲不过去了,也是我心底暗暗期待的。这些年轻的身体——是我朦胧间盼望的,是和那些肥胖的客人完全不同的身体。 来不及我细想——刘志强那粗壮的鸡巴已经跃跃欲试地往我屁眼里拱。说实话——1和0我都可以做,但0我暂时还不适应,能不做就不做。他着急往里插——怎奈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小逼孩儿——干燥的屁眼和干燥的龟头怎么可能插得进去呢。 "操!你当是娘们儿呐——能自己流水儿?!"我朝他叫。 "哦,对哈——怎么办?"刘志强左手抚摸自己的小乳头傻笑。 "找点油啊——傻逼!"我嘴里还含着高云那根长鸡巴,含含混混地说。 经我提醒——刘志强顺手从桌上敛来瓶高云平常抹的"大宝"面霜,拧开瓶盖——"呲"地挤了些揉在手心里,又抹了些在自己的鸡巴上。晕头瞎脑地又往里插——有了润滑,屁眼稍微疼痛就顺利地插入了。刘志强的鸡巴属于那种标准型的——不长也不粗,插入没有太多的痛感。但这个黑粗的畜生劲道太猛——不愧是猛男,一上来就狂轰滥炸地"咚咚咚"往里卖命地顶。本来不觉得很痛苦的事——让他弄得我龇牙咧嘴的,一边骂一边往后推他,减轻他的力道。这个家伙——越推他越来劲,嘴里还不住地"啊、啊"地叫,弄得旁边看热闹的几个也忍不住要加入战斗。 郭巍第一个发起了动作——一撩就把上衣脱下,一边解裤子,一边学着GAY片里人物的动作,玩笑地抚摸刘志强晃动的阴囊——时不时地还揪一下,弄得刘志强"操你妈、操你妈"地大骂。 郭巍裤子脱下才看见——他的鸡巴已经像火筷子一样坚硬地矗立了。郭巍是我在这六个人里最害怕的一个——他的鸡巴长度可以和我不相上下。我干客人的时候——有的客人会大声喊叫,但我属于"细长耷拉地"的。而他则又长又粗——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前几次都是口交,还可以忍受——而现在是真枪实弹地操屁股,我想我可能要"肛裂"在此了。 "条子,好兄弟——哥给你口出来成不?"我后面挨着操,前面握着高云的大棒槌——近乎哀求地道。 "哥,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强子你都让操,干吗不让我试试?"郭巍一边搓着下面,一面淫笑道。 "别啊——你要是插进来了,你妈逼我得死这儿了!" 没等我说完——郭巍就想把刘志强拉开。 "嘿,爷们儿——懂什么叫先来后到不?"干得正兴起的刘志强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从我屁眼里拔出来呢。 "你妈逼——你让不让!"郭巍一个下蹲,一把攥住了刘志强的卵子——作势要捏。 "我操!大哥——我服,我服!"刘志强这个不争气的,慢慢地往后退身子——一种大便欲出的感觉在我屁眼里"神圣地升腾"。我竟然舍不得他的撤出——希望他的男根继续留在我的体内,继续摩擦,制造肠壁的热量。 高云在前面不住地前后摇摆身体——看来这个小帅哥还是比较满意我的口活,闭着眼陶醉着、享受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那十足的淫荡相加俊俏的外表——不知迷死多少心甘情愿想让他操死的女孩子呢。 郭巍霸道地霸占了刘志强的位置——同样学着他把"大宝"胡乱地抹在鸡巴上,二话不说——上来就插。完全没有准备的被这狠命地一操——疼得我大声叫娘:"我操!!条子——早晚你得栽在我手下!!" 仿佛直肠都被这小子给捅破了。这小子今天的玩意儿好像比平时还要长了许多、粗了许多——也许是充分受到了GAY片的诱惑吧。 "兄弟,怎么样?你也知道大鸡巴的厉害了吧——你鸡巴大还是我鸡巴大?"条子这个时候还不忘和我攀比一下。 "哦,操!"他的鸡巴已经全根插入了——太大,太长——我不得不挺起胸,屁股向下压,避免他的更深的刺入。可是四分之三都已经进来了——我这么做也是亡羊补牢,不起什么大的效果。 "嗯?!问你话呢——谁的鸡巴大?!" "啊!!!"我疼得大叫。他见我没说话——猛地往前一挺腰,直根进入。他那将近二十厘米的玩意儿——哪是常人能受得了的?我眼冒金星——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哦!!流血啦!!操,快看——我们的佳佳流血了!!" 这个时候的郭巍好像《古惑仔》里那变态的张耀扬——看见我肛门流血没有同情,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性欲。他不顾我的疼痛——疯了似的狂刺猛插。我疼得已经顾不上含眼前高云的鸡巴——闭起眼睛忍受着。 好景不长——棒槌显然不想再当看客,脱了裤子——也上了"前线"。 一个郭巍已经让我不能忍受了——这个不管是哪里都是"老大"的米乐又加入,更让我大呼完矣!!再回头——那刘伟已经自己撸着鸡巴往我左手里塞——他那又短又粗的鸡巴让我哭笑不得。后面是巨根的长驱直入——前面是大长屌的高云跃跃欲试地不肯罢休——左边刘伟那搞笑的阴茎在凑热闹——棒槌正等待时机和郭巍替换——刘志强早已把鸡巴递到我右手,让我帮他打手枪了。 此时——就剩"咪子"赵林博在一旁观战了。 盛夏的空气本来就闷热——在场的五个人已经大汗淋漓的了。再加上臭脚、唾液、烟草,还有包皮垢的混合——狭小的屋子里已经是怪味冲天了——分不清个香臭了。 也许这些年轻气盛的小子们对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刺激经历得太少——也加上因为疼痛屁眼抽搐地紧缩——郭巍那巨屌终于在极速下喷射出了极限。停留在我体内开始射精——那种炽热的、如排山倒海般的排泄——让我彻底地感受着他体内液体的温度——一波接一波的。足足射了有半分钟——他才将贴在我后背上、混合着我们二人汗水的小腹挪开。依依不舍地——又软绵绵地狠插了我几下——才贪恋地把他那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随着"噗"的一声——屁眼脱离了疼痛,空气趁虚而入地钻了进来——感觉到丝丝凉意。果不其然——敞开个大洞的屁股眼子嘬不住——"噗、噗"地放了两个屁。 "操——你丫真恶心!"正欲插入的棒槌举着鸡巴骂。 "你妈逼——还不是条子给弄的!"我有气无力地说。 "条子,你丫射了多少?前天不是哥几个还撸管儿来着——怎么哗啦哗啦地流?"棒槌指着我屁眼问。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条子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流——顺着我的会阴从阴囊滴下。稀拉的精液和我屁眼上的阴毛混合——粘粘稠稠的。 "我他妈的那天没射出来吗!"郭巍胡乱地拿自己袜子抹拭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边解释。 话不多说——棒槌没有下文,举起那又长又粗、黑壮无比的大棍子——混着郭巍还在流淌的精液滑进了我的身体。 "哦!!"棒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地叫了起来:"操——这屁眼!太他妈牛逼了——夹得我鸡巴爽歪了!"他自我陶醉着。 棒槌这点好——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不像郭巍似的只知道快速地射精,满足那仅有几秒钟。棒槌温柔地前后挪动——直溜溜的鸡巴摩擦得我心里像有个毛毛虫似的痒痒难受——会让你欲罢不能地想让他快点捅我。由刚才的疼痛——转为现在的舒爽。才发现——适合性爱的鸡巴不一定是以前我自以为是的巨根崇拜——而是像棒槌的这种十八厘米长、七厘米粗的鸡巴。这种鸡巴在屁眼里是正合适的尺寸——虽然还是过长——可是温柔的性爱动作和合适的做爱姿势避免了疼痛感的发生。和棒槌做爱——让我第一次感觉了做0的舒爽。 "哦、哦、啊、啊……"棒槌在后面陶醉地爽号着。 我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嘴里又开始又嘬又舔地摆弄起高云的白鸡巴。 一时间——屋子里就听"嗯"、"啊"、"爽啊"的呻吟声。 "啊、啊……哦……佳哥的活真不错啊……"棒槌边操边自言自语。 "操——嘬得我鸡巴麻酥酥的爽。"高云也接话。 还没让我享受够——棒槌和着GAY片里主人公的呻吟声,在我屁眼里"开炮"了。他剧烈地颤抖着——"啊、啊"地喊叫着——吓得高云怕被邻居听到,紧张得鸡巴都明显软了。 棒槌的鸡巴在我屁眼里停止了跳动后——他瘫软地拔了出来。我留恋地向他身后张望了一眼后——屁眼开始流出混合着刚才条子残留的液体——哗哗地流了出来。 没尽兴的刘志强——偷摸地快速插了进来。由于刚才我手撸的原因——再加上屁眼的紧缩,混合着前面两个人年轻又新鲜的液体——滑溜溜地湿润着这根涉世未深的鸡巴。只听刘志强大喊:"啊,操——爷要喷了!!" 又一波液体喷射了进来。 "操,啊!舔——舔头儿!!"前面的高云显然也受不了了。我卖命地用舌头根部摩擦他蘑菇般半圆的龟头——只见高云腰一挺,眼睛紧闭,屁股一缩一缩——"呲、呲"两股精剑白花花地喷射了出来。来不及躲避的我——满满当当地被射了一鼻子——左眼也被浓稠的精液封住了。高云弓着腰——又努了几波——都"吧嗒、吧嗒"地滴在了地上——才舒一口气——直起腰——退出了"战场"。 刘伟是我在这几个人里最不待见的——矮小的身材,加上民工般的相貌——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的短小鸡巴——虽然粗壮——但滑稽的"鸡型"实在让我心生厌恶。这种情形下——我根本不会卖力地帮他泻火。"咪子"赵林博——一直作为泻欲的对象——这时候虽然心中如蚁爬般难忍欲火中烧——但人微言轻的他只能任凭那根棍子在裤裆里直挺挺地矗立——也不敢向我提出半分恳求。 看他那可怜劲儿——再加上我从来没见过他鸡巴什么样子——屁眼刚被操得爽歪歪——欲罢还休的我——向他微微招手。他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问:"刘哥——你叫我?" "嗯。小逼——怎么样?忍不了了吧?"我半躺着——刘伟那短粗鸡巴已经被我放弃——还意犹未尽地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的。 "嘿嘿,哥——能让我玩玩儿你吗?"赵林博小心地试探。 "脱了裤子——让我瞧瞧,看你够不够资本。"我逗他。 这家伙——显然是憋不住了——一把扯下运动裤。一片黑森林呈现在眼前——中间一根大粗鸡巴直挺挺的——酱紫色的龟头呼呼地好像咆哮着冒着热气。没有包皮——但娇嫩的龟头好像新生不久——嫩嫩的没有半丝褶皱。不像郭巍、条子他们那样蛮荒似的大黑鸡巴——咪子的鸡巴秀气又不失刚韧——粗犷又动人。虽然没有高云、条子那么长——但力道不小——在他的两腿间一蹦一蹦的——看来是按耐不住了。 "呵呵——佳哥真给面子,贫民也扶持。"棒槌笑着道。 咪子胡噜着脑袋不说话。 "得了——你插进来吧。"我一道赦令刚下——这家伙颠颠儿地跑到我身后,举起鸡巴就往里塞。幸亏前面几个的精液未干——否则又得给我屁眼撑出血来。 我眉头微皱——这家伙别看鸡巴不大——劲儿可不小。感觉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我的肠壁——弄得我爽歪歪的。 "哥——给我嘬嘬好不?"刘伟终于忍不住了。 我心想——毕竟好人做到底。再怎么讨厌他——别人都伺候了——也把他赶紧打发了完事。一把揪过那武大郎似的男根——张开嘴吞了下去。这一吞不要紧——撑得我嘴唇干涸得要裂开。刘伟看到我尴尬的样子反而咧嘴"嘿嘿"地乐。不得以——只能用舔的——我"吧唧、吧唧"地用舌头肚子舔他的大龟头。这家伙包皮很厚实——也是他的性感地带——舔得他"啊、啊"地哼哼歪歪。 后面那个显然憋了太久——"嗯"地闷哼——精液喷射进我的屁眼。看不出——赵林博的"涵养"真高啊——精液像喷泉般地硬塞进我的屁眼。在屁股前后小幅摆动间——精液已经被带出了许多——顺着我垂下的阴囊滴答在床上。 "爽啦——小逼!"棒槌拿了根笔猛地捅了一下咪子的屁眼——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却不敢骂出声。 "啊!!!你妈逼——我操!!"前面一声大喊。有了前车之鉴——我快速闪躲——最终还是有几滴射到了肩膀上——大部分滴答在床上。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有的客人让我喝精——我为了钱做了——如果刘伟是客人——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喝——对——是绝不和他干。 六个人的精液——多少残留在褥单上——加上我屁眼里控制不住下流的液体——还有刘伟刚喷射的——高云大喊完蛋操——发愁自己晚上睡觉会被精液残渣硌掉一层皮。 各自舒服了——我也胡乱穿上衣服——跑胡同口厕所里蹲着去了。精液呱嗒呱嗒地不住往下流——屁眼已经被操得没了知觉——好像拉稀似的哗啦哗啦的——惹得对面刚看完动画片的小孩不住地看我——不知他是看我耷拉个比他大N多倍的大黑鸡巴呢——还是看我拉着和别人颜色不同的稀屎——总之,那小崽子的眼神怪异得很。 他们六个轮流在厕所向我告别了之后——我又在厕所里奏起了交响乐——屁声、拉稀的"劈啪"声轮番迭起——好不热闹。完事了后——意犹未尽地又偷摸返回高云的房间。这小子正在重复地看着我留下的GAY盘——看见我进来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我又是亲又是嘬的——好说歹说地让我陪他。 当然——留下的目的是让我给他又是舔蛋又是嘬鸡巴的——还学起条子似的和我比起鸡巴来——他当然比不过我啦。在我的诱导下——也俯下身——我俩玩了个69——各自在对方的口中爆精——不约而同地饮下了对方的精液。 "哥——我的精液什么味儿?"高云抹抹嘴问。 "甜的,腥的。"我咂着嘴——贪恋地答。 "不对啊——哥的精液怎么那么苦啊?"高云那俊俏的脸布满疑云——像小孩子似的歪着头——一本正经地不解。 "哈哈!"我大笑不止——"我抽烟啊——抽烟的人精液就是苦的。" "那我也抽啊——怎么不是呢?" "你他妈的才抽几年啊?" 那晚——我在高云家睡的。晚上——我俩又干了一次——是他插我——射了进去。我想做他——他说什么都不肯——看来是个纯1。不是GAY的人怎么也不会喝精的——高云在我没有要求的前提下——喝了我的精——看来他是个GAY——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后来一起喝酒时——他喝高了——大喊着说他爱我。当然——这是后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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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的肉穴:一个中年男子在欲望都市中沉沦于多名年轻肉体的禁忌欢愉 作者:列兵 #中年熟男 #年下攻 #多角关系 #办公室禁忌 #健身房邂逅 #泳池情缘 一 恼人天气,呆在家中,更见纳闷。不想主动找人,却想别人主动上门。老了的男人,常困于无谓的自尊里。 三十多岁了,虽然年近不惑,但内心却从来没有这个感觉。看看镜子,仍是挺突的胸膛,紧细的腰,粗壮的臂,皮肤肌理细致,那浑圆挺实的臀部,是跑了多少汗水锻炼出来的。看着镜中的我……老吗?抚心自问,仍是不错! 可就是缺了自信。满街的小伙子,青春迫人。我最爱看那些打篮球的高中生,汗流在光滑蜜糖色的嫩肤上,透着诱人的光彩。一双在阳光下骄傲地挥动的手臂,时而举高,露出稀疏的腋毛,我实时会有冲动的感觉,这就是性感吧。 寂寞难耐,心头上的一团火,愈烧愈烈,好想好想爆发出来。换上战衣,寻找青春之梦去。 仲夏的黄昏特别闷人,热气挥之不去,小背心早已印着薄汗,紧贴的短裤粘得两股之间痒痒。我走过这高中生常练习的篮球场。篮球,我一窍不通,懒管球技好坏,目光只盯着小伙子的青春躯体。 「小东传给我,哎!」 「三分波,YEAH!」 「卓卓好波!」 我不知什么三分四分,只知那名叫小东的身材高挑,皮肤白晢,一头长发像极漫画中的学生王子。至于叫卓卓的,剪个小平头,中等个子,肤色黝黑,壮如小牛,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两人一黑一白,非常合拍! 「今天玩够了,走,肚子饿,去McDonald!」卓卓说。 「稍等,我要尿!」小东说。 这是天赐良机。我待小东入更衣室,随步内进。时间刚好,见他正站着小便。我站在他旁,故意将阴茎全露,向着尿兜,作急不及待的排尿状。小东见我在旁,稍微站开,可是这一动教我完全看到他的宝贝——长长的粉红色阴茎。我实时有生理反应,本已不小的阴茎愈来愈涨。小东看到我的愤犷状,有点诧异。我向他一笑,特意把阴茎再上下一摇,状似拭去余液,实在是显示着我的天赋本钱。不是夸口,一向我都以宏伟自豪,可惜,死穴却在臀中,天意弄人! 小东看到我的举动,有点不知所措,然而小男生的视线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大物,粉红色的阳具已不知不觉中澎涨起来,斤两十足。人说高个子下面很长,小东的粉吊真的很长,而且很粗。他比我还要高,一米八吧,这是我最爱的类型——又高又帅又健壮。 我转身走向更衣间,门不掩上,在他面前将小背心脱下,很慢很慢地脱。我要他欣赏我提身举手,将腋窝尽露,纤腰尽显的美态。只见他看着我,脸泛胭红,小嘴微张,那长长的阳具撑得薄绢质料的运动裤像一个小帐篷。我嘴角含笑,轻轻地转身,将紧贴的牛仔短裤缓缓脱下。 臀部是我最满意的部位——挺、突、多肉、粉白,除了小穴有数根耻毛外,可谓无瑕!我弯身挺高粉臀,作解鞋带状,再将双腿微分,将最隐秘的地方毫不保留地向他展露。我故意扭动着,将阴囊连同菊花一张一合,头从双腿间观察着小东的动静。只见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突然,我发觉臀部有硬物顶着,跟着一双微微颤抖的手,温柔地、贪婪地爱抚着我的肥臀。转过身,只见小东青春的躯体贴在身旁。我关上了门,蹲下,急不及待地将小东的裤子拉掉,大口大口地将那年轻的阴茎吞吐在嘴中,尤恐会失掉此人间珍品。 小东急速地呼吸,健壮的胸膛不绝地起伏着,明显既兴奋又刺激。我牵起那阔大的篮球衣,一头钻进去,由阴茎一直向上舔,品尝着高中生细致的皮肤和汗水。肚脐间的嫩毛,告诉我这将会是个勇猛的小男人。我在已发硬的粉红乳尖上,用舌挺着,用唇抵着,用齿噬着。小东放软身子,背靠墙壁,任由我舔遍每一寸肌肤。我从诱人的纤腰一直舔至腋窝,嗅着窝里的骚汗味,唾液混在那幼嫩的体毛上,我恨不得吃掉这俊美少年。 小东在我的疯狂吻噬下喘气连连,陶醉的呻吟声被我用嘴巴停止了。他把舌头整根放在我口中,我们唇舌交缠。小东双手并不闲着,他不住抚弄着我的粉臀,手指在我的小穴上流连忘返——这是我的敏感地带,每一下的触动都牵引着我的灵魂深处。 我背转身,站在更衣室的石凳上,挺起嫩白浑圆的臀部,这可以令小东近距离地欣赏、爱抚、亲吻我的圣地。小东不知我有此举动,当看到我盛放的菊花,他疯狂地掰开我两边臀肉,将我最隐蔽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曝露出来。他亲吻着,轻咬着细白的臀肉,有时咬重了,在嫩肤上留下了淡淡齿痕。他又用舌头顶在菊穴深处,我已无力招架,骚软得快要站立不住。 天花上的电风扇发着呼呼之声,吹遍我的肌肤,但却丝毫无助我内心的骚痒。我缓缓站下,仍然背着小东,反过双手,带领着茄子般的阳具,对准我的菊穴,一点一点地、缓缓深入我的内壁中。 「啊……小东,轻一点,慢慢的,待完全插入才动……啊……你好大,好粗……啊……停一停……啊啊……你好大啊……」 「你里面很软,包得我很舒服,唔……放松点……啊………够不够深?」 「够够……好深,好入……」我轻声地说,不能扬声啊。 小伙子显得十分兴奋,那硬度、粗度、长度都足以把我操死。他过分的奋犷已不可有片刻的停留,未待我适应,在没有润滑剂下已拼命地抽插。我不能发声,死命地忍着小男生的强力挺进,插得既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拉出我的五脏六腑。我双手牢牢地按着石凳,尽量挺高粉臀,迎着小伙子无情的冲击。 经过五分钟的抽动,我已适应了小东粗大阴茎的顶撞。每一插是那么的深,每一抽都是那么的不留余地。那感觉像榨取着年轻人的每滴精华。我不住地收放着秘穴,感受着巨根在肠壁中的磨擦。谁说阳具大小没有所谓?这大根就操得我半死,那种涨紧的冲击,小物根本做不到,更何况它的主人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 「小东,你在那里?尿得这么久?喂!小东!」 突然更衣室外传来叫唤小东的声音。原来卓卓在外等了很久,未见小东出来,故入更衣室找他。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吓得不知所措,正想叫小东停止抽插,可是他兴味方浓。 「不要发声,等一下他便会走,唔……继续,舒服吗?唔……啊……」我已拿不定主意,就听他吧,哪来这么急色的小伙子? 小东仍旧埋头冲顶着我的深处,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把弄着我硬得火热的粗吊。我咬着唇,恐防叫了出来。 「小东,奇怪,人呢!小东你在更衣吗?」卓卓正敲打着门。 「小东,是你吗?Are you OK?」 「找错人了!」我压着嗓门应着。 此时小东将大吊完完全全深顶在我的直肠中,惟恐有一丝空隙,一动不动,只是不断地抽搐。我觉得它变得好大、好粗,大得像快挤爆我的肠壁。 「噢,Sorry,那小东走到那里去?」卓卓在门外喃喃自语。 随着远离的脚步声,我们知道他走了。小东随即快速抽插,双手死命地捏着我的乳头。 「啊……啊……我出,我出………我出了!」 一阵激爆的喷射,我的菊穴溢满了小男生的精液,只觉它在那温柔乡内颤动着,像有射不完的爱液。此时我的高潮也来了,我大力地上下打着粗吊,肛门不断收缩,浓厚的精液射得墙壁一塌糊涂。小东被我收紧的肛门弄得巨根发麻,一下子溜了出来。肛门突然变得莫名的空虚,过多的少男精液从洞口流到大腿上。 我回头亲吻着小男人。小东轻轻一笑,听听室外无人,对我说:「我先走了,bye-bye!」即推门出去。 由于我一丝不挂,只得先行清理。听到开水龙头声,不一会,室外一片死寂,只剩下空空的一间大更衣室,一个刚被操爆的男人,与及空虚的肛门,伴着空虚的心! 第二天依旧上班,星期一的早上特别繁忙。我挤入地铁里,四周都是人,紧贴得肩臀相靠。我喜欢臀部被压着的感觉,穿着薄料子的贴身西裤,挺突的臀部格外明显。小东昨天的冲击余韵尤在,我只感到洞穴痒极,乘客在我臀部的每一磨擦,都可以引起我的冲动。 「下一站是中环,乘客请在左面车门下车。」 淫梦乍醒,一星期的工作又开始了! ✦ ✦ ✦ 二 「泰利,早!」 「嗨,兰茜,我今天有什么urgent的会议?」 「除了同万利洋行马先生lunch外,今天人事部派来了一个办公室练习生,你要不要见一见?」 「不用了,我先向老板汇报上月业绩,帮我准备见马先生的文件吧!」 回到公司,一切都变得如此有规律。洽谈、筹划、签约、汇报、检讨。高不成、低不就的职位,永远都是工作的中枢,没完没了。 「早晨,周永生,想报告上月的销售情况。」周永生是公司的大股东,亦是CEO,什么也要管,连洗手间厕纸也计算用度,一等一的算死草。 「泰利,先不忙。我侄儿等着到英国升学,现正闲着,想跟你吸收点社会经验。小东,过来叫Uncle!」 我一听小东二字,心里先发毛。再转向沙发,昨日把我操得魂不附体的小王子,赫然西装笔挺地站在眼前。 「嗨,Uncle泰利,请多指教!」小东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难为情得作不出反应。 「你好!」我用干涩的声音应着。 「这三个月就帮泰利学习学习。泰利,有什么可以做的尽管吩咐他。年轻人一定要有干劲,工作要卖力啊,知道吗?」 「我一定会倾全力地干,Uncle泰利,请多给我机会。」小东诚恳地对我说。 我面有菜色,一阵冷一阵热,哪有这么巧! 「周生,那我先回去准备中午同万利签约的文件。」 「小东,那你就跟着泰利过去吧!」 小东跟着我回到办公室,主动关上门。我还没有坐下,他就摸着我的屁股,「怎样,昨夜好睡吗?有否想着我?」另一只手即往我的阳具乱搓。 「啊,这是办公室,不能这样。」 「怕什么,你跟秘书说正在教我工作,不要骚扰便是。快,要不我跟伯伯谈谈我们昨日的事。」 「OK,OK。兰茜,我正忙,不接任何电话。」 小东听罢已急不及待地将我的裤子脱下,扯开我的衬衣,着我伏在写字台上,张开双腿,我的屁眼完全曝露在他面前。小东二话不说,拉下裤子,就活生生地将发硬的阳具插进来。前后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又被这又粗又大的硬吊抽插着。或许昨天冲击得厉害,他很容易就长驱直进。 穿着衬衣、结着领带地在办公室被人干还是第一次,又是不能叫床,但内心有说不尽的兴奋。小东就在这早上干了我三次,前后两个小时。当我整理好衣服后,兰茜已敲门提醒我的午餐会议。我拖着疲乏的身躯,装着一屁股的少年精液见客去。 签约十分顺利,回到办公室已差不多五时。看见台上有message,写着请回电大军。大军是我的多年男友,现在中港两地工作,是经营淡水鱼批发的。刚三十岁,体健力雄,个子不高,但就是健硕。他是玩健身的,还在比赛中得了奖。我就是不喜欢太壮,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很怕人。但在床上,仍然十分能满足我。我从不对他表示任何承诺,只要有兴趣,大家可以玩,然而双方都要尊重个人自由,一直如此。 「喂,大军吗?回来了?什么,在我家附近?干吗?等着我?等我干吗?喂,噢!收了线!」 我没好气再找他。今天已给小东做了三次,屁眼仍感涨痛,腰也酸,尽快回家洗澡休息。 ✦ ✦ ✦ 三 独居炮台山多年,虽然并不豪华,但到底有个家。三房两厅,就近地铁,交通方便,上馆子吃亦多选择。我在超市胡乱买了些香蕉、甜橙、即食面就返家。累得很,不知是否双腿过分分张,大腿内侧酸软得很。 正欲走进升降机大堂,大军突然出现。 「我等你许久了,为何这么迟?」 「你等我干吗?有重要事?」 「难道要有重要事才可找你?我想见你,你不感动吗?」 「噢!拜托,别来这套。要到我家坐坐,事先声明,只是坐,OK?」 「OK,当然OK!」 进了门,东西尚未放下,大军已搂着我,反复地搓弄着我的乳头——这是我另一敏感部位。大军早已对我的死穴掌握得一清二楚。他慢慢地脱去我的衬衣,用前齿轻轻咬着已变得挺凸的蓓蕾。我浑身酥软,不绝地呻吟。本来今天已给小东弄得很够,但大军是调情老手,不像小伙子的横冲直撞,我很快便投降。 「来,给我欣赏菊穴。不见许久了,看看是否娇艳如昔!」 大军将我抱在床上。我个子不小,有一米七八,亦是运动员身材,朋友都说我像唐文龙,也不瘦吧!但大军就毫不费劲地将我抱起,他的确壮。虽然不高,但浑身是肌肉,仿若雕刻的石像,肌理分明。他与小东是一强烈对比——前者高挑白晢,虽然强壮,但都是自然运动锻炼出来;而后者黝黑肉厚,粗犷得惊人。光是那胸肌及巨臂,走在街上总成路人焦点。 他解去我的皮带,脱去我的长裤,再将我反转身。他喜欢慢慢地脱下我的内裤,让屁股在他近距离视线下展现。 「啊,泰利,你真是尤物。你的浑圆屁股美得令人爱不释手,我要咬……咬……」 「啊……啊……好痛……痛……啊……好舒服啊…………」 大军再双手掰开我的两团股肉,一股脑儿钻进股隙中,又舔又吻又咬。他用舌头舔着那花心,不断地挑动我的神经,又用食指缓缓插进我的菊穴中。 「咦!这么滑潺潺,这么松软的,你今天用过么?」 「没有,上班嘛,那有时间!」 虽则两方订明各不相干,但亦不想他知道今天与小东的事。男人都爱吃醋,尤其是大军。但这又岂能骗他此等老手?他用三只手指往我穴洞不住地弄,似要将小东今天连射三次的精液一一弄出。我气喘如牛,痒得我左翻右覆,尽量将屁眼扩张。 「你这婊子,真的欠干,趁我不在勾三搭四,今晚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大军脱去一身衣服,像一只大猩猩。他的阳具特粗,像手腕般粗细,我第一次就给他操得流血,但从此亦给他操得翻不了身。可是他并没有实时上我。他在背包中取出一条麻绳,将它缚在我左右脚上,将腿分开,用枕头垫起臀部,然后将我覆起,每边脚踝系在床头左右。此时我已无反抗之力,屁眼完全外露,只想排出小东的精液。 大军再在背包中取出一条假阳具,很粗很长的假阳具。他涂了些KY就直捣我的菊穴。太大了,我涨得高声呼喊。 「呀,大军,你想弄死我么?呀,太大了,我受不了,求你放过我……呀………」 大军并不理会我的呼喊,只是专心地整条阳具捣入我的洞中。好不容易三十厘米完全放进去了,我差点晕倒。跟着他按下按钮,那假阳具竟然变成震荡器,它不住地震,一阵一阵的酥麻震到我的胸口。大军意犹未足,用两个夹子夹着我的奶头。我已分不清是痛还是乐,只是呻吟,大力地呻吟。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大军将假阳具取出,我以为游戏结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粗茎。他打地基般地将大吊捣入我的菊穴。今天实在已虚耗过度,我已放弃挣扎,任由大军将怒气打进我体内。终于一阵抽搐,一股浓精又射进穴的深处。大军将我松缚时,我已不知人间何世。半梦中,看见小东又骑在我身上,冲呀冲,又见大军随后又上。 「铃铃……………………」 闹钟响起,又是另一天了。 ✦ ✦ ✦ 四 我朦胧地关掉闹钟,浑身酸痛。昨夜不知何时了事,没有寸缕,赤条条地俯伏床上。后庭很痛,用手轻揉,肛门的折缝十分肿胀,略为收缩,仿佛仍有阳物插着。我明白是大军太粗暴之过。我并不生气,这数年来他每次造爱,哪一次不是令我遍体鳞伤?虽然有时受不了,但痛楚中带来的精神快感,往往盖过肉体上的创伤。 屁股的精液像要夺门而出,凝固了的润滑剂浆得耻毛乱七八糟。我蹒跚地走到浴室,一坐上厕板,那些精液就喷射出来,好不畅快。 这时门铃响起,开门只见大军买了早餐,笑嘻嘻地进来。面对此男人,有时我真的拿他没办法——习惯了!然而,我仍深信他永不是我的真命天子,保持这关系是最好的相处方法。 「睡得香吗?起床见你睡得很沉,想必很累,我特意买早点孝敬你,看我多体贴!」 我都懒得回答,洗澡后胡乱吃过即催他走。「我赶着上班,快走!」 昨夜的折腾,我整天都提不起劲。尤幸这两天小东去了陈列室帮助展销,我可略为放松。不知不觉又到傍晚,工作永远都令时光容易流逝。员工都走得清光了,我只好自己影印刚完成的文件。 「张经理,我来帮你影印吧!我叫子龙,是新来的练习生,这些事情交给我做好了。」 「你就是那新人?Thank you,以后无需叫我张经理,叫我泰利可以!」 子龙微笑地答应后就拿着文件影印。这年轻人纯纯的,有一股阳刚正气。身型略瘦但有一个宽阔的肩膊,长得跟小东一般高。背面看去,幼实的腰跟宽肩组成一个迷人的倒三角。黝黑的皮肤,洁白的牙齿,壁垒分明,笑容显得格外潇洒俊朗。我最喜欢他的一双单眼皮眼睛,既可爱又有个性。他穿着浅蓝色衬衣,一条深蓝色裤子,不知是否裤子较窄,显得他的一双大腿很粗壮,屁股亦甚为挺突。当他将文件交还我时,我发觉他衬衣其中近胸口的一颗钮扣掉了,露出了少许胸肌,那里铺着薄薄的胸毛。 「子龙,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了。预科考不上大学,家里又没闲钱,现在半工半读大专。今晚不用上课,因此留在公司温习功课。」 「很好,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找我。你时常运动吧?身型很不错。」 「我是part time游泳教练,有时又做救生员赚点外快,皮肤很黑吧!但泰利你身型也很好,胸肌十分发达,看来你常健身。在office工作,很少有你这么棒的身材!」 「哪里哪里。」 我被他赞得飘飘然。这么一个平实上进的年轻人,我十分欢喜。 「我泳术不好,有空给我指教,OK?」我盼望着这一天。 一番交谈后我已累得很,膀胱有些胀,想小解后即回家。商业大厦洗手间都得用专用钥匙,我走进去后解开皮带就拔出阳具放尿。突然子龙进来,就站在我旁小解。他向我礼貌地点头就放尿。我偷偷地从镜子向他偷望,骤见那暗红的大龟头,像一只鸡蛋,在长长的阴茎上显得威猛无比。虽然在平常状态,但那尺寸竟已十分惊人。我差点又有反应,我竭力自制着。 子龙漫不经心,尿完了还上下一摇,摇得我心如鹿撞!我灵机一触,转身时装作滑倒。子龙还未及将鸟蛋收回即过来扶我,我的脸就刚好对着这大龟头,还有尿滴留在马眼,真想一口咬下去。 「Sorry,我没事,真不小心!」 我的目光仍然望着他的巨蛋。子龙已发现我的视线,随即收好宝贝,匆忙中反而更慢,我真想帮他一把。他虽然黝黑,此际我仍觉他满面通红。 「泰利,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噢,谢谢!」 我回到家里,一早就睡,但脑海里不断涌现着子龙巨大的龟头和他性感的胸毛! ✦ ✦ ✦ 五 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今天精神特别充沛。踏入公司,已见子龙准时到步。他挽着一个运动袋,穿着一条浅灰色裤子,仍然是那么的紧。我想定是他腰细而大腿肌肉发达,一般的裤子,他合腰尺寸就合不了裤管——真可怜!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总觉他下面隆起一包,由于夏天料子较薄,连那龟头形状也隐约可见。大清早见此光景,真是赏心乐事。 我这部门,员工大都外勤,唯有兰茜一个在上午帮我。因此子龙的写字台就在我房前不远,当下午他较空闲时,就总会在我视线范围内。 「子龙,今晚去运动吗?我见你今天提着运动袋。」 「今晚会较早下课,想去跑步。」 「那么健康,在哪里跑?」 「在大球场附近,那里较静,没有车,空气较好。有兴趣吗?」 他这闲问不过说说,谁知正中我下怀。 「几点,在哪里等?」 子龙有点诧异,他没想到我真来。 「九时,在球场正门。」 「OK,我开车过来,今晚见!」 我内心的喜悦非笔墨可形容。 我提早返家,略作休息,即找出我的绡质跑步裤。这种既薄且轻的高叉短裤,将我修长的大腿、肥美的臀部突显出来。我穿上后在镜前欣赏着自己。不知是否因近来常被操,我的屁股愈来愈翘,细小的短裤已不能盖尽盛臀,下半部的弧形部分,三分之一的屁股已露了出来。看时候差不多,怀着满心欢喜赴约。 泊好车子,已见子龙站在正门。他也是穿着和我一样款式的跑裤,同样质料的小背心。那粗壮的大腿,肌肉发达得厉害,那中间的庞然巨物像要破裤而出,叫人心也跳出来。 「嗨,泰利,等你好久了,身型很好。我们先做热身吧!」 说着已拉腿弯腰,将令我爆炸的部位都凸显出来。那大腿的肌肉衬着那大大的一团,每一动,那儿就晃一晃。我想今晚我死定了。我略作舒展就要求开始,我怕看下去会露出丑态。 我们并肩地作缓步跑,但后来子龙愈跑愈快,我已落后在三十公尺之外。如此一直跑了差不多一小时,我已支持不住,汗水湿遍全身。我坐在公园旁的石凳上,气喘如牛。此时只见子龙走回来找我,抬头一看,差点令我一柱擎天。 子龙已脱去背心,全身冒着汗珠,在黝黑的皮肤上显得肌理分明。胸前的薄薄胸毛,不多,但性感地在他特大的乳头边蜷曲着——这是真正的男人。他那湿透的跑裤拉得很低,大概在肚脐下二寸多。那浓密的阴毛由宝贝处一直长到肚脐,那一大包已完全现形。由于是薄绢又透了汗,那是龟头那是茎,完全曝现。我看着他,嘴巴张大,形同被点穴位。 子龙站在我面前,一会左右扭腰,一会将左右两腿拉后松筋,对我的眼光并不在意。 「跑够没有?不过第一次就此算了,否则你明天起不了床。嗨,累吗?一身臭汗,要不要洗澡?我跑后都会在球场更衣室冲凉,不远,就在前面。」 我那会放过此喜出望外的机会,即欣然答应。 由于已十时多,更衣室只有我俩。冲凉间有格而无帘,只要将身体移后,隔壁人就一目了然。子龙走向花洒,三秒时间就将身上衣物脱清,那巨大的粗物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不断地吞口水。 子龙对我笑道:「别光看啊,冲凉啊,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好看!」 我有点不好意思,随即脱下衣物——不好,那儿已作半硬状态。我的吊本已不小,这么给他一逗,即无所遁形。我即走向花洒,努力地用冷水冷却我的欲火。 「泰利,你有洗头水吗?我不够,借你的我用好吗?」 我拿着洗头水过去,子龙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但他正被洗头水弄得闭起眼睛,故要求我帮他涂在头上。由于他比我高,我便顺势按着他肩头,将身体移近他为他涂上。但当他蹲下之际,他的脸刚好擦到我半硬的吊。我装作无事,拼命地将洗发精射在他头上,突然滑手,洗发瓶掉在他大腿上,我下意识一抓,将他的鸡巴抓个正着。 「噢,Sorry!」 「不……不小心而已!」 但我觉得他的吊明显涨大了,那巨蛋精致凝细,在水的冲射下,明亮可人。 「泰利,你身型真的不错,皮肤也很好,很性感呢!」 说罢他用满手的肥皂在我肩背上轻按。 「舒服吗?我学过的!你哪里最累,我给你揉揉。」 「啊!原来你是高手。我的腰及两边屁股最酸软,行吗?」 「你先伏在更衣长椅上,我帮你搓一会!」 子龙倒了我一身沐浴露,跟着温柔地在我细嫩的背上揉搓。他愈搓愈下,最后只集中在我的下腰及屁股上。他的手指不时轻揉着我的菊穴折纹,最后索性滑进了我的穴中。我酥软得差点叫了出来,下体已不能自制地急速澎涨,盛臀愈挺愈高,高得穴洞张开,时张时放,好似等待着子龙的进犯。 子龙一直默不作声,偌大的更衣室只弥漫着沐浴露的气味,混着我俩沉浊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手已无顾忌地插入我的屁眼,甚至掰开两边丰腴的臀肉作深入的搜索。我酥痒难当,放肆地叫起床来。 子龙将我翻转身子,两只手指仍旧挑弄着屁眼,自己则站在我面前,并以巨吊轻打我的脸。我疯狂地啜着、吮着、轻咬着它。手口并用地量度它的尺码——足有20cm长,加上那巨大龟头,真令人爱不释手。我用舌尖舔那特大的马眼,贪婪地吸啜着流出来的潺潺玉液。他两颗卵蛋很大,怪不得跑起来晃得那么厉害。我不停地舔那皱皱的阴囊,甚至将巨卵放入口中吸啜。 此际子龙情欲高涨,胸腔不断起伏,诱人的乳头高高地翘起,像两颗葡萄干教人垂涎。他将我双腿放在他宽大的肩膊上,一手捉着20cm的巨吊,急不及待地推进我的秘穴。这年轻男人的龟头实在大,初插在洞口令人有迫爆的感觉。我只好尽量放松,好让这极品肉柱顺利纳入肠壁。他一寸一寸地推进,借着沐浴露的滋润,终于完全纳入深处。我甚至觉得已顶到花心,那令我酥麻的G点。 子龙仍是默不作声,只埋头地搓弄我的胸口,捏着我的乳头,下身奋力地顶撞我的直肠。每一下都是几乎全根抽出,然后再整枝挺插,此种肉体刺激,差点令我昏歇。 突然子龙将我托起,我紧抱着他的颈,他的巨吊仍是深深地干着我,更衣室内不绝传出「蓬蓬蓬」的抽插后庭所发出的声音。一轮站操后,他慢慢地躺在地上,我顺势坐上巨根,面向着他,像骑马一样不停地上下跳动。每一下都直入谷底,没有半点空隙。我的阴茎因身体的摆动而上下跳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龟头显得光滑圆润。我收紧着肛门,并尽量地用肠壁夹着这人间极品,我要在磨擦中感受着它的血管、它的筋肉、它的肌理。 经过十多分钟的策骑后,子龙眉头突然猛皱,呻吟大作,那六块腹肌因提升身体关系,分明地显露出来。我怜惜地抚摸着。那宽阔的胸膛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我一手为自己打手枪,一手捏着他的乳头,打得愈紧,捏得愈深。就在此时,子龙连声喊出: 「I'm coming!!! I'm coming!」 我只觉一条水柱直射入我体内深处。我收紧肛门,用肠壁及柔软的洞口榨取他每一点精华,像一只吸血的蜘蛛。此时我高潮亦至,一条精柱作抛物线的激射向子龙的胸膛上,混在那性感的胸毛及汗珠中。我已几近虚脱,伏在他身上,任由那大吊仍在我穴中颤动。 我们拥抱不过片刻,子龙的吊又硬了,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内壁。他要我像狗一样爬在地上,自己则半站地不住抽插我。每一次都是大出大入,我的洞门几乎被拉得反了出来。这救生员第二次的顶撞,差不多二十分钟,又一次将浓浆灌入我体内。我在他高潮中亦射了第二次。当他拔出巨吊,只听得「啵」的一声。他随即将它放入我口中,我珍而重之地舔得一干二净,乐此不疲。 ✦ ✦ ✦ 六 一场翻云覆雨后,我几近虚脱。洗毕澡,我欲送子龙返家,可是他拒绝了,并且一直逃避与我眼光接触,真大惑不解。他匆匆道别后就离开,精壮的躯体转眼消失在漆黑的街角。 我驾着车,内心与后穴俱有莫名的空虚,脑海不断涌现出子龙身体的每一部分。三十五岁了,可算饱经风月,对情爱早已波澜不惊,然而自第一天见过子龙,我分秒都惦挂他。是他的外表,还是他的内在?我已分辨不来,只知道他与其它男子不同。 次日我大清早上班,原因当然是子龙。可是一直至十时许仍不见他的踪影。追问兰茜,才知道子龙已致电人事部辞职。一颗心即刻掉了下来——为什么?我柔肠百结! 整天我都神不守舍,只是想着子龙不辞而别的原因。好不容易到下班时候,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大军。我没有心情和他说话,毅然将它关了。 返家后只觉冷冷清清,孤独的感觉最是磨人。看电视无趣,看报纸没兴味。在药柜里取了安眠药,和水吃了。不知是否心里不宁,吃一粒并不济事,竟无睡意。我再吃一粒,和以少许红酒,终于蒙蒙然入睡了。梦里我和子龙又缠绵一起,他又用巨吊操我。我明白这是梦,但愿永不醒。 起床乍见时间已近十一时,立刻冲起,但双腿一软,竟跌回床上,只觉天旋地转。我想是病了。打电话叫兰茜代请病假后,辗转又睡。再睁开眼睛,见天色昏暗,窗外正下大雨。我坐在窗台上看着满街行人,只觉格外凄清。 我从门眼中看,只见大军与一南亚籍男人在一起。我开门引进,心里满是疑团。 「泰利,这位是夏里拉,是我印度的交易伙伴,刚到香港,明晚便离开。但我要回东莞办事,你可否容他暂住一天?他很随便,你给他睡沙发可以了,OK?」 我没好气的,人已带来,难道叫他走? 「唉!不过一晚,好吧。真多得你,阿差都带上来!」 「那你招呼他啊,我上大陆去,明天中午见,拜拜!」 大军走后,夏里拉一直望着我,嘴里似笑非笑。他生得高高瘦瘦,年纪不过二十七八,样子亦算英俊,浓眉深目,并不太黑。我反而觉得他似泰国人。 「你能说白话吗?」 「一点点。」 「吃过晚饭没有?」 「刚用过。」 「你为何浑身湿透?」 「大雨啊!」 我见他两手空空,进房取了条运动短裤给他,并着他先去冲凉。他很感激地入了洗手间淋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总觉得他有股骚骚的味道,希望洗澡后可清除。不到十分钟他就浴罢,一出来吓了我一跳。由于他生得较高,我的短裤对他来说实在太小,故他下体根本盖不住,他又无别的衣衫,半个黑龟头露在其中一裤管外,甚至连阴囊也可见。但他却并不在意,十分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张开大腿地想与我交谈。我那有心情,只是记挂着子龙,寒暄数语就回房睡。由于怕睡不着,我又吃了两粒安眠药。 我很快便入睡。在梦中,我又与子龙相叙,他用大吊奋力地操我,狠狠地操我,是那么的真实。我甚至觉得他就在床上,巨大的龟头在我的肛门反复磨擦。我不愿睁开眼睛,享受着如真似幻的欢愉。突然乳头传来阵阵的刺痛,虽然仍有快感,但这痛令我不得不睁开眼看。一阵骚骚的汗味涌上呼吸道,朦胧中只见夏里拉全身赤裸地伏在我身上。他将我双腿架在他肩上,粗黑的印度阳具正抽插着肛门。他一头黑发正在我胸前转动,张口不绝地扯噬我红肿的乳头。印度人须根特粗,擦得我双乳通红。 或许是安眠药关系,我手足乏力,已不能反抗,任由他将我反去覆来。半梦半醒中,只知他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强奸我,甚至粗吊整夜都插在我的穴里。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觉得下体一片清凉。用力张眼,乍见夏里拉正拿着剃刀。我不敢一动,仍然装睡。原来他正为我剃去耻毛,虽然万分不愿意,但又岂敢稍动?一不小心,恐怕后果堪虞。那冰凉的刀锋不消一会就把耻毛刮得精光。但印度人尚未满足,他又将我屁股抬高,翻开肛门,将那稀疏的毛发也一并剃掉。我紧张得有些儿抖震。他刮完后就不停地舔着,仿似品尝着精心炮制的美食。我被他舔得骚痒难当,发出撩人的呻吟声。夏里拉十分得意,放下肥臀,跟着就为我双腿服务。不一会,我大腿小腿亦变得精光。我想,大概满意了吧!谁知他又将我双手举起,手起刀落,我两边腋窝的毛发亦全被刮光。现在,我除了头部,全身已无一条毛发。 印度人十分满意杰作。他将我由头至尾全身舔遍,一遍又一遍。跟着又将我反身,用三个垫枕将我精光的臀部抬高。我只觉他涂了一些粉状东西在屁眼里,不一会穴内痕痒难当。想用手挖进去,但双手迅速被他按着。我唯有不住地扭动臀部,愈挺愈高,很想有东西插入为我止痒。印度人在我痒得快疯之际,突然将巨吊直插入我菊穴,一插到底。 我歇斯底里地叫着,恳求印度人用力地干我,狠狠地操我。我只知唯有他的肉柱才能解除我的骚痒。这一夜我被他不知干了多少次,那印度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我体内。 醒来时已是近午时候,夏里拉已不在床上。我摸着精光的身体,有点莫名的性感。走出房间,见他正睡在沙发,阳具高高地从我给他穿的短裤管中竖出,粗黑而精亮,马眼尚凝着晶莹的淫液。我走近细看,张口就将他含着,吸吮着古老民族的精华。 「铃铃……」 门铃响起,我惊觉应是大军到来,随即走回睡房。 我的心跳得七上八落。大军并非我所爱,但与他朋友欢好,总是对他不尊重。况且昨夜实在荒淫——被一个南亚青年如此狎玩、疯狂奸虐,被刮得一身精光,秘穴尚存南亚族裔的精液,如此模样,又岂有颜面见他呢!门铃响得一阵紧似一阵,我听到夏里拉开门声。我随即穿上浴袍出去,果然大军正催夏里拉梳洗,那紫黑的阳具左摇右晃,荡人心坎。我扮作好梦方酣,懒洋洋地坐倒沙发上。大军见我酥胸半露,趁着夏里拉在浴室,即对我动手动脚。当然我死守要塞——要是被他发现全身寸草不留,那可烦了。好不容易等到小印度出来,我藉辞交通需时,即送了他俩走。那印度小子临行和我握手,紧紧地揉了几次,我微笑回报——到底他给了我如梦似真的一整晚性趣。 他们走后,屋内又剩下自己一人。脱去浴衣,赤条条地对着镜子。丰硕的胸脯被弄得青一片红一片,乳头肿得高高竖起。腋窝没了毛发,有点不自然。看看下身,没了耻毛显得更加粗大。夏里拉那种汗骚味又好像涌上心头,肛门又一阵阵地痒。我不自觉地将手指伸进去挖,潺潺的精液沿肠壁流出。我随即坐上厕板,「啵啵」数声,将昨夜灌满的玉液排出。一夜欢愉,尽付沟渠! ✦ ✦ ✦ 七 昨夜翻云覆雨,清醒后亦自觉淫贱,心里有对不起子龙的感觉。或许有点傻,然而心里实在想他。难道他真的是逃避我?我决定向公司请一星期假。数天的连番交欢,过后心里总泛起莫名的失落,仿佛欠缺了什么。这种感觉从未有如此强烈——子龙,你在哪里? 回到公司,兰茜照例地预备了整天工作流程。告了一天半病假,工作堆积如山。我加快速度地做,一则为清理积压文件,二则亦好为放假准备。埋头苦干,不知饥饱。看看时计,原来已八时多。肚子有点饿,正欲去茶水房吃点什么,却与小东碰上。 「Uncle泰利,数天不见,可好?」 这小子生得实在标致,白皮嫩肤,小王子般的,谁会看出他操人的暴戾? 「展销忙吧?累吗?」我敷衍地应着,心里就怕他乱来。 「不累,一点都不累。我不是对你说,一定会倾全力干…………你吗?」 「甚……什么???」 我吓得将开水喷一身湿。薄薄的白衬衣被水弄湿后,印出我肿涨的乳头。由于是冰水,乳头显得更挺更凸。若说不喜欢跟他造爱,那定非由衷之话,但我就怕他在公司乱来——这始终是工作地方,被人发现可不得了!况且昨夜被操得死去活来,肛门实在需要歇歇。小东似乎对我的避忌更显得趣味盎然。他见到高耸的乳头即用手指捏弄,由于小印度的一夜咬噬,被小东一揉即觉疼痛。 「怎样,Uncle泰利,喜欢吗?我很想要……你看,我已硬了。进你办公室,我现在要,快!」 他边说边拉着我手往他阳具摸去,粗粗的一大枝蓄势待发。心中的欲火又被小王子燃起。幸好同事差不多都离开了。我在半被迫下,与小东入了房间。 门一关上,小东就解下裤扣,将他粗大的茄子弹出。他按着我的头至他吊中,命令我为他口交。我跪在他跟前,张口就含上。年轻人劲度十足,腰腹一顶,几乎令我打呛。面对这小子,我就是拿他没办法——一则他狂,二则他是老板侄子,三则他有惹人怜爱的稚气及秀气。如此的一个组合,真是我见犹怜!我竭力地张大嘴巴,任由粗大的嫩吊在口腔内驰骋。少年的阴囊在猛烈的冲刺下,不断地拍打着我的下颔,坚实而有弹力。我双手慢慢地按着他嫩滑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向上移,直至那鼓满的少年屁股——是那么的圆润,那么的细嫩,那么的结实。 我不断地吮着小王子的龟头,用舌尖磨擦着因兴奋而扩张的马眼,一点一滴地吸啜着少男的精华。小东被我弄得气喘如牛。我的手指慢慢地移到股间深处,小圈小圈地在那紧皱的处男洞口轻揉着。他夹得很紧,不容我采入幽谷。我只得转攻他兴奋得鼓涨的阴囊,不住地搔抚那皱纹。年轻小伙子哪经得几番撩动?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死命地双手按着我的头,铁柱般的阴茎深入我的食道。我被他插得泪水直流,一口气几乎转不过来,双手拼命地捏着他的臀肉以分散痛楚。 突然一股腥膻的浓浆直灌入我的喉咙………… 「呵呵,我要操爆叔叔的口!你很骚,我要操爆你……呵……啊……」 劲度十足的大吊一波又一波地射出精液,良久仍在我口中抽搐着。我慢慢地将它吐出,将那珍品点滴不留地吮净。我看着仍然涨大的龟头,贪婪地将马眼中的余液一一舔尽。小东俊美的脸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年轻人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他大力地扯开我的衬衣,一口咬在我肿翘的大乳头上。我痛得差点尖叫起来,但内心却有难描的兴奋。我任由小子恣意地蹂躏,两颗乳头肿翘得难以置信。小东又粗暴地拉下我的裤子,大力地打在雪白挺翘的肥臀上。我喜欢此种半虐奸的感觉,尤其是在这年轻、俊美、又有点稚气的小子棒下,我更乐此不疲。 「啊……泰利叔叔,为何你一条毛也没有?啊………啊……好性感,好白啊!」 他一手握着我精光的大吊,一手不容分说地就插入我尚肿痛的肛门。昨晚被小印度操了一整夜,肛门尚未平复,因此小东不难地就可一只、两只手指地捅入来。实在仍有点痛,但那骚痒更难熬。小印度涂在我洞内的粉末又仿佛发生效力,我只想有人将大吊插入,便劲地捅入。此时双乳也像痒酥起来,两颗乳头娇嫩欲滴,高高地挺着。我下贱地坐上写字台,双腿尽量地张开,用肛门对着小东,一放一缩地期待硬吊的恩宠,双手时搓胸脯,时掰开菊穴。此时的我实在淫贱到极点。 「小东你在吗?」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 「是卓卓,他找我,哈!你有福了!」 小东侧身开门让卓卓进入。卓卓见到我俩一丝不挂,两条玉柱高竖,随即微微一笑说:「有游戏怎不预我?」 说着就脱去T恤,现出一身精壮的年轻肌肉。小东走向他,低头就解开他的牛仔裤钮扣,一拉就将他连内裤一并脱下。一个平头壮健、像一头小老虎的青年,骄傲地站在我面前。他们一个嫩白,一个古铜,气质不同但青春无异。互相拥吻着,两条青春的阴茎如交颈地磨擦着,发着耀眼的柔光,美得难以形容。我不住地抚弄大吊,一步一步地走向这对碧人。我跪在两条壮吊前,张口就含上去,双吊并放在口中,恨不得一并吞下。 此时卓卓看到我精光的胴体,显得异常兴奋。他俯低身就舔着我痒得要命的肛门,双手用力地掰开股肉,让秘洞毫无保留地曝露出来。 「Uncle泰利,要不要我们轮奸你?如果要的话就像狗一样爬着,乖啊!」 我已欲火焚身,随即像母狗般爬着,高高地挺起肥臀,等待两位青年的蹂躏。小东见到我饥渴的淫相,握着那挺硬的茄子走到我肥臀后,双手掰开臀肉,吐了些唾液在内,一边痛打着我白嫩的屁股,一边就指插穴中。忽然感到一阵紧迫的挤进,接着小东的耻毛已磨擦着股沟,火热的肉棒已完全捅入肠壁,疯狂地抽插着。我久旱逢甘霖,正欲张口喘气,卓卓已半站在我面前,将黝黑粗吊挺入我口。这一前一后的攻势,我已无力招架。 只见卓卓全身冒汗,汗珠沿着耳根,缓缓地自肩膊一直滑落光滑的胸膛上,再归流在王字型的腰腹中,更有些汇聚在长有稀疏耻毛的肚脐间,而有些则从小腹流在吊根,凝在阴囊。我张口全纳,没有丝毫浪费。在我心目中,青少年是洁净无瑕的,无论任何体液我都乐于享用! 我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差不多有十分钟——那即是我说前后已被操了十分钟。牙关张得久了,很累,但我舍不得卓卓的肉棒,更难得后面的小王子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越插越剧。良久,他将我侧身躺地,把我一腿提高,像两把剪刀相交地挤捅着我——更深,更入! 卓卓亦并不闲着,他竟然把挺翘的屁股蹲在我的脸上。只见粉嫩的屁眼皱纹紧折,长有稀疏的乱草,像芳华初现的春山,渗着骚骚的青春味道。我岂可浪费此如画春光?伸出舌头便舔在股沟内,只听到年轻人阵阵令人沉醉的浪叫,此起彼落。我完全陷入性爱的欢愉中,不知人间何世! 忽然,小东一阵剧烈的抽搐,茄子紧紧地挤入穴里。几下抖震,浓浓浆液又再次灌在洞中。我正欲夹紧肠壁,那知「啵」的一声,小东拔出茄子,又要我将它舔净。我乐意效劳! 正当我为小东服务之际,卓卓原来已移到我下身,将我双腿架在肩上,提吊就插进。他的吊没有小东的大,但他腰力很好,操得又深又快,仿佛装有马达,震荡猛烈得令我缺氧。那种酥麻的感觉,令我忘形地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三角型的背部,双腿挟紧纤实的腰肢,尽一切努力挺起肛门。我希望他一生也忘不了这次欢爱——是这一个神奇的仙洞令他怀念终生! 又是一阵抽搐。卓卓锁着眉睫,小嘴轻张,喘出动人气息,沉声叫着:「我出了……啊啊……啊……」尤似发放着人生最大的能量。跟着就俯伏在我怀中,一动不动,只有背部上下不停地起伏着。我珍惜地拥着他,享受少男射精后的软弱,与刚才如牛如虎的势态——小子有着另一番的情趣。此刻,我好像一个年轻母亲,被刚发育完全的儿子轮奸。理智上我极度反对乱伦,但情欲上却带来难以形容的奋犷——真是贱,很贱! 小东走上前来,扶起卓卓,他的吊也就从肛门拔出,又是「啵」的一声!小东温柔地问卓卓:「爽吗?我说过这男人很爱被操,很骚,很贱,没骗你吧!够不够?可再来耶!」 我听了心里一阵莫名的难受。看看自己,身无寸缕,大字型地躺在地毡上。身上又青又紫,乳头肿涨得惊人,全身被刮得精光,肛门开始因连番的操插而疼痛。突然感到难言的羞耻。看看这对年轻人亲切关怀,还互相轻吻——对!他们就从未吻过我。只有子龙才热情地拥吻我。对这对少男,我是不折不扣的泄欲工具。虽然肉体上有无比畅快的感觉,但见他们卿卿我我,一种卑贱的惆怅骤生——难道我除了被操就不值一顾? 我霍然而起,但酸痛令我行动很慢。正当我反身站起,屁股难免要挺高,但此举又挑起这两个小子的情欲。小东看到即冲过来,永远挺硬的茄子又无情有欲地捅入我的洞中,不顾感受地在肛门恣意冲撞。卓卓同时紧握我肿涨的胸脯,如搓如磨,又毫不留情地扭捏我翘得惊人的乳头。我徘徊在耻辱与性欲当中! 当小东再次射精后,卓卓随即又上。这晚,我被奸得险些脱肛,然而自己却一次未射。到稍为清醒时,只见自己躺在冰凉的写字台上,肛门潺潺地流出过多的精液。房门紧闭,空无一人。地毡上衣衫零乱,遍地文件。已是凌晨三时了! 我凄怨地清理身上秽渍,穿上衣衫。但稍大动作,屁眼即痛得要命;乳头只要轻擦衬衣,也刺痛非常。我难过地收拾地上文件,一行清泪忽然涌了出来。情绪已无从自控,失落地站在灯下悲泣! ✦ ✦ ✦ 八 经过数小时的蹂躏,我身心俱疲,尤以心灵上的郁结为甚。肉体上的痛,一天、一星期、一个月、甚至一年,总可复元,但内心的伤楚却是无以名之。到底三十五了,这些年来,情与欲总不会缺,然而每段感情皆不长久。大军对我表面上是不错,但我明白此关系只不过建基于欲火上。我能满足他,同样他亦给我某程度上的刺激。当然,大家多年相处,自然也多了一点情谊——就是这么多。他是个典型老粗,确实并非我的理想对象。我亦明白流年似水,如花美眷,终会消磨,但寻寻觅觅多年,要有一位贴心、文雅、又体壮的真是难之又难。岁月,静静消逝在蹉跎里,永不复返! 蹒跚地返回窝中,放了一缸热水,吃力地脱掉秽脏的衣衫。对着镜子,平日自我陶醉的身躯已变得伤痕累累。我皮肤偏白,青瘀在我身上显得格外碍眼。看着红肿不堪的双乳,涨大得凸翘夸张的乳头,心中泛起一阵凄楚——这性感有致的胸脯,不应被怜惜吗?我不自觉地双手轻抚乳蒂,但即痛得弯下身。转身从镜子检看肛门,更是肿得厉害,洞口因抽插过度仍微微外张,粉红色的内壁隐约可见,余液尚凝未结,在白哲的臀肉映衬下,更觉凄艳鲜明。 我躺在热水中,让一身放松,不一会即几乎入睡——太累了!上床就寝,迷蒙中又见两小子捉着我,今次竟联同小印度和大军一起再度向我施暴。在惊呼中,我醒了。头痛得厉害,全身发冷——我病倒了!再次着兰茜代请病假,一连三天都睡在家中,哪里也不去,事实上是走不动。胡乱吃了退烧成药,每天三餐都是快食面。孤身之苦,莫过于老病之时——一行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到体力稍复,我找大夫诊治。当我打开上衣给他听呼吸时,他瞥见我红肿不堪的胸脯,十分诧异。当听诊器擦过乳头,我痛得一缩,大夫温柔地说了抱歉。 「你要不要我给你详细点检查?看你的伤势,应不止在胸部。其它部位若亦受伤若此,可能会生炎症。」 我想亦是道理。这两天肛门仍是酥痒,乳头总是肿涨,已过了三四天,未有舒缓迹象。我正苦恼,此刻他既提出,即欣然答允。腼腆地着他促护士暂避,然后在他面前脱得清光。 这大夫看来和我年龄相若,写字台上放着一帧全家合照,应是妻子及女儿吧,十分温馨!他斯文有礼,架着黑边长方型眼镜,头发侧分,一小髻掉在额角,风神俊朗。身型略瘦,但腰直肩正,一派读书人气质。 他看到我高耸的胸脯、粗壮的手臂、细直的腰肢、圆挺翘实的臀部,不停地吞着口水,甚至有点失态。我喊了他两声,他才定过神来! 「对不起,你觉得哪里最不舒服?尽管告诉我。」 我将近日身体的感觉详细告上。他着我躺在床上,轻轻地按我的乳头。虽然仍痛,但他的温柔令我舒畅。他又慢慢地从双乳移向阴茎,对精光的躯体他有点爱不释手,由检查的变作抚弄。我变得澎涨,马眼也渗出晶莹分泌。我感到他的手微颤,不住地吞着口水,显得非常刺激。 「请提起双腿,我想检查肛门。」他颤抖的声音,十分吸引! 我竭力提起大腿,尽量将肛门露出。他细心地轻揉洞口的折纹,跟着拿了个内窥镜,涂了些润滑剂就慢慢地采进去。一股凉快舒缓了数天的骚痒。大夫埋首在我的秘穴,整整三分钟。 「你有点发炎,并无大碍。现在我帮你在乳头及肛门涂上消炎膏,返家后自己每天轻揉三次,两三天便痊愈。」 说毕就在我肛门缝中涂上药膏,温柔地揉着。我被他弄得差点浪叫起来,咬着下唇,闭上眼睛,陶醉在大夫的关爱中。跟着他又为我的乳头涂药,很轻很慢,这令我的凸乳更挺。我侧头瞥见他的大夫袍下身微微隆起一丘——真想见见它何等模样! 差不多半小时的检查,大夫与我都合作愉快。在着我起床穿衣服时,他更轻握了我高竖的阳具一下。我羡慕他的太太——一个成熟优雅的男人,是多么难求。当然,这亦不过是诊病的一种偶然礼物,是永无结果的永远回忆。 ✦ ✦ ✦ 九(完结篇) 虽然药物舒缓了不适,但体力始终未复。左思右想——给小东卓卓轮暴后,我已面对不了他们。筹谋计算,决心辞职休养。幸好有点积蓄,生活压力不大。打了辞职信,连同赔偿支票,头也不回就寄出。 逍遥自在的生活已一个多月,身体已康复,心情也好转了。每天健身、跑步、游泳,不亦乐乎!自觉各方面已重回最佳状态,唯独心里仍旧记挂着子龙! 像往常一样,每晚我都会到屋苑的会所畅泳。大夫认为这对我失眠有疗效,亦不需过分倚赖药物。我实行了一个月,成效显著。 我喜欢在近关门前一小时到,那时人不多,大都可以独享泳池。差不多十时了,泳池空无一人,我又独自畅泳。二十分钟后,有点累,我站在池边稍息。偌大的泳馆很静,只传来池水回荡声。在通往更衣室的门前,我突然发现有一救生员正盯着我。定眼一望——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子龙吗? 我喜从天降!仍是那双粗壮诱人的大腿,鲜红色的短裤,在他惊人的巨卵下涨得高高鼓起一包。白色的救生员背心像一个倒立的白三角,映衬得黝黑的皮肤更是性感。我大胆地走出水面,连日来的锻炼让我充满自信。挺起硕壮的胸膛,两颗乳头自被过分吸啜后一直涨凸,出水中更是鲜艳欲滴。巧细的腰肢显得臀部更翘。只见子龙定睛地看着我,呆若木鸡! 我走到他身前,激动地拥抱着他——但愿世界就此停顿,直到地老天荒! 子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我疯狂地拥吻。我将近月来的思念一股脑儿地倾泻了出来,身体将他紧紧地缠着,惟恐再会失去。我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肩膊上,双手抱着三角型的背肌,迷醉着那雄性的躯体。近五分钟的缱绻,我发觉下身有一炽热坚挺的硬物顶着。抬头望着这令我魂牵梦萦的年轻男子——一脸正气,挺直的鼻梁正微微地冒着薄汗,性感的厚唇轻张。我深情地吻上。 此刻子龙也开始主动。他双手扣着我的腰,舌头伸入我口中,我们互相缠绕。救生员的手由腰一直滑到我的臀部,像搓着一对挺翘的篮球,又从细薄的泳裤中掏入那湿润的幽谷,一会儿掰开两团光滑的股肉,一会儿又轻打着它。每一下的抚弄都搔动着痒处。我一身酥软,站立不稳,拥着子龙就一起掉入池中,冲起了水花,也惊动了其它救生员——两男一女走了入来。 「没事,没事!偶一不慎掉下水而已,我可处理,OK!」子龙镇定地假意拖我回池边,与我十指紧扣。很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愿如此! 其余两男救生员见并无意外即离去,赶下班吧!但那女的却十分关心子龙,走前来细问。 「我没事,你先走吧,不用等我,回家后给你电话。」子龙情切地对女救生员说。 她听罢转身就走。 「嗨!回家路上小心,OK?」子龙意犹未尽地唤着。 「当然,你也小心,记着给我电话,拜拜!」少女欣然离去。 偌大的泳馆又剩我们俩!他自己先挺身上池,潇洒地双手一按就站在地上。池水在他身上印得玲珑浮突,白色的背心彷若一层皮肤,两颗乳头挺凸在强壮的胸膛上;短薄的小红裤将他那蛋头般大的粗吊整条现了出来,夺人眼目。 我看得目不转睛——这是令我永世不忘、曾经操得我魂离的蛋头吊!子龙示意叫我上来。他俯身伸手,轻轻一扯,我跪在池边,举头仰望着他天神般的身躯。 「我走了,你没事吧?要不我扶你?」 「那你扶我返家,就在楼上,行吗?」我渴望他的答允。 他犹豫片刻说:「OK,走吧!」他提了背囊,穿上一条三骨裤子就走。 在屋里,他甚不自在。我脱下毛巾,缓缓地走到子龙身边说:「你有否想我?请坦白地告诉我!」 子龙站着良久,望着地,艰难地吐出一字:「有!」 我高兴得拥抱着他,我们又陶醉在热吻中。 我取过他的背囊,脱去那湿漉漉的背心。稀薄的胸毛在水的滋润下贴服在胸膛,一直漫延至分明的腹肌上。肚脐下更开始浓密起来,往下就是巨卵的藏处。我跪在他跟前,温柔地把脸印在隔着裤子的巨根上——一股颤动的炽热正蕴育在壮男的腹地内,蓄势待发!我伸手在他紧实的耻骨上,缓缓扯下裤子,那巨长的大头吊应声弹出,雄伟无比地闪动眼前。 我珍重地双手托着,轻轻地亲吻这人间至宝,挑舔那巨头马眼,细味每条粗显的血管,轻咬在特大的阴囊上。两颗卵蛋在紧皱的囊皮里悄悄地蠕动,制造着精壮男人的百子千孙。子龙急速地呼吸,胸脯不停地起伏,抽动着庞然大物,令王字型腹肌一次又一次地收紧。他双手在我头发上乱抓,一点一点地用力施压,要我张口含下巨物。我奋力地吐纳,巨根直探入我咽喉,闯进食道。眼泪被逼出了,但为了他喜欢,我甘愿忍受,我甘愿命丧棒下!一双手紧抱着子龙粗壮的大腿——他是我的。现在我实实在在地拥有他,那一份满足的感觉,小小的痛楚又何足道哉!何况,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男人,刻骨铭心的巨吊! 突然,子龙一阵抽搐,沉厚地浪叫:「啊啊……舒服啊……射……射……我来……我来了……啊……」巨根挺得更入,浓浆直灌喉咙。我吞也不及,过多的精液在嘴角流出。我为他舔得干净,龟头显得晶莹亮丽! 我悠悠站起,侧着头轻轻地吻他。然后转身,脱下泳裤,雪白的臀部翘凸地向着子龙。我淫贱地双手掰开臀肉,让秘洞一张一合地展示在救生员面前。我牵他手进入睡房,然后俯伏在暗红色的丝质床褥上。 子龙翻过我身,浅咬我凸显的奶头。酥痒感觉震荡心田,我放肆地浪叫:「啊……我死了……子龙……啊……你好猛……我……啊……」他一手握着我的吊,另一手则捏弄着我的奶头。看见我发骚的样子,兴奋得又与我湿吻。我十指在他平头上乱抚,当他埋首在我奶头时,那种被儿子蹂躏的感觉又至。 「啊……子龙,喜欢吗?你喜欢我的奶头吗?啊……好酸软啊……你喜欢吗?」 我反复地问着。子龙只奋力地揉着、搓着、捏着、扯着、噬着我肿大的双乳,发出忘形的「唔唔……」声。跟着他又将我双腿架起,让屁眼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展现。他伸舌挑弄,撩动那痒得要命的菊穴,一深一浅,更用两大拇指撑开肠壁,以作更深的挑弄。 「喜欢我操你吗?喜欢我的大吊吗?唔……」 「喜欢,喜欢,我很喜欢被子龙操,我只喜欢被子龙的大吊操,求你操我,大力地操我……啊……」 我双手抱起两腿,等待子龙大吊的进入。 子龙吐了些唾液在我穴中,又涂满一吊,握着巨根就朝菊穴挺进。我尽量地放松肛门,好让特大龟头能够顺利进入。粗吊令肛门挤开,一种迫爆的感觉又至。子龙少许少许地推进,足20cm的巨吊终于完全纳入肛门。我俩水乳交融——深爱的男子正用最宝贵的东西插着我,享受着我给他的温柔,给他的刺激。他待我适应就开始抽动,越来越剧烈的抽插。他一拉,肛门即被反出;他一插,肠壁就紧紧地磨擦着。龟头顶着的深处传来阵阵的酥麻。我歇斯底里地浪叫,任由子龙把我翻来弄去地操——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任他把弄。我伏着、躺着、覆着,只要子龙喜欢,我都愿意做。他是我的男人! 最后,子龙躺着,我坐上巨吊,奋力一上一下地摇动,让肠壁及肛门磨擦粗吊的每一条神经。不知多久,我们一起呻吟,一起抽搐,一起激射——壮男的精液又射满我菊穴,而我则射满子龙胸膛腰腹,与性感的体毛上纠缠不清! 我伏在他身上,任由巨根插着。子龙安静地睡,双手紧抱着我。这月来的惦挂,今夜完全补偿。我感谢上天给我的恩赐! 甜蜜地睡了一会,壮男的吊又蠢蠢欲动,一点一点地在我肛门澎涨。这晚,子龙的粗吊从未离开过我菊穴——硬了就插,插完就射,射完就软,但总留在洞中,周而复始。 天亮,他仍操了我两次。每一次我都紧抱他,吸吮他每滴精华。离开的时候我问他何时再会,他吻了我一下,给了我手提电话号码,并对我说可随时电约他。 我内心无比畅快。整天整夜都是子龙——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我都魂牵梦萦。这是堕入爱河吧! 两天后我给他电话,晚上他再来和我做爱,又是天翻地覆地操我,不停地操,但不多言。这关系一直维持了两个月。我虽然享受和子龙做爱,但我还是希望可以谈心。 一晚,我在会所门外等他下班,准备和他夜宵,给他一个惊喜。但竟见他与第一晚相遇的那位女救生员手牵手,态度亲昵地走出。我随即背过身,不欲被他发现。待他们远去,我才转身,呆呆地望着这对匹配的年轻恋人背影,心中泛起难言的悲恸。 我并没有向子龙提起此事。他仍是一召即来,仍是乐于操我,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和方法,用他天生冥禀的巨根抽插我。对我仍是少有交谈——操罢就睡,睡醒又操。但这不是做爱——他有爱我吗? 深秋,香港仍是热,但我的心早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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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3P)——寂寞广场:双胞胎哥哥同时沦陷,小弟在欲望与禁忌间无处可逃 作者:提高猴子 #双胞胎兄弟 #禁忌之恋 #3P #强取豪夺 #暗恋成真 #破镜重圆 ✦ ✦ ✦ 第一章 · 寂寞广场 莫幽和莫凉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当初为了谁当哥哥、谁当弟弟的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直到他们六岁那年,最小的弟弟莫钟出生了。 从此,他们再也不吵了。 因为两个人都能当哥哥了。 所以,他们也格外宠爱这个小弟。 而莫钟自幼便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不仅有两个对他宠爱有加的哥哥,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无数人都深深地喜爱着莫钟。 因此,莫钟从小到大都在快乐、幸福的环境中长大。但他并不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性格十分开朗,总能源源不断地带给大家欢乐。 "大哥,二哥,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了。"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莫钟对着莫幽和莫凉说。 "什么?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抬起来,用着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表情说话,让人一下子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可不管怎样,莫钟就是有办法认出哪个是大哥,哪个是二哥。 "是呀……今天有个同学生日,大家说好一起出去庆祝的。" 莫钟看着那两张面孔——两张让女人为之疯狂的俊美容颜。相较之下,自己的这张脸便显得平凡无奇了。 "宝宝,那你今晚几点回来呀?" 莫凉唤着莫钟的乳名,走到他身旁,关切地问。 "嗯……我也不知道耶!" 莫钟自己也不太清楚。大家聚在一起玩起来可能会很疯,也许会很晚吧,但他实在不确定到底几点。 "要不要大哥去接你呀?" 莫幽坐在位子上问道。 "不用了,大哥,大家可能会玩得很晚的啦。" 不知为何,莫钟每次听到大哥用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跟他说话时,心脏就会忍不住砰砰直跳。 "好吧,那宝宝自己当心喽!" 莫幽微笑着对莫钟说。 "是的,大哥……" 莫钟调皮地鞠了个礼,模样煞是可爱。 "嗯……大哥、二哥,我吃饱了,先走啦,拜拜!" 说完,莫钟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那……我也走啦……" 看着莫钟走了,莫凉也想开溜。 "慢着,凉,你要去哪里?" 莫幽及时叫住了他。 "我……今天约了重要的客户……" 莫凉敷衍地说。 "客户?我不知道你和客户谈事情要谈到床上去。" 莫幽笑得很阴险,显然对莫凉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啊?幽,你怎么知道的?" 莫凉这样一说,等于承认了他确实和客户到床上"谈生意"去了。 "有什么事能瞒过我的?" 莫幽淡淡地说。 "那……幽……" 莫凉还想求饶。 "不行,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除了节假日,你每天都要乖乖去公司上班。" 莫幽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表示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是!" 相比之下,莫凉的声音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了。 虽说自己有半年没去过公司了,可是公司又不是没了他就要倒了——为什么一定要他去?他还年轻,可不像幽,不想把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公司上。 ✦ ✦ ✦ "莫钟……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施志文看着刚推门进来的莫钟,抱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塞车啦……" 口渴的莫钟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张口就要灌。天知道,今天这么热,在路上堵了这么久,都快把他渴死了。 "哎!等一下,今天是雷的生日,除了女人,大家都要喝酒。" 施志文一把夺过莫钟手里的果汁,从桌上拿了一瓶啤酒塞到他手上。 "是兄弟就干了它。" "好,今天豁出去了,干!" 莫钟也是个爽快的人,再加上今天是雷的生日,怎么可能不给面子?于是大家一起喝啊喝的,一直喝到了很晚…… "哈哈哈,今天……真开心……再喝……呀!干……" 莫钟已经喝醉了,此刻在出租车上撒着酒疯。好在旁边还有一个稍微清醒点的施志文。 "莫钟,别疯了,快到家了。" 施志文在一旁拼命阻止着莫钟发疯。 好不容易终于把莫钟送回了家,看着佣人把还在发疯的莫钟扶进房里,施志文也累得够呛,便匆匆告辞了。 "啊……哈哈……今天真开心,喝……" 莫钟还在发疯,连佣人都被他推到了一边。 正巧莫幽这时候下楼来了,看到这样的莫钟,无奈地一笑,上前让佣人先下去,自己扶着莫钟往房间走去。 可是莫钟很不配合,不停地挣扎着。没办法,莫幽只好一把将莫钟抱了起来,上楼时莫钟还一直傻笑个不停。 "宝宝,你想不想吐呀?" 莫幽轻拍着莫钟的脸颊问道。 "啊……幽……我好爱你!" 莫钟竟然说出了这句话,让莫幽大吃一惊。 "宝宝?" 莫幽真的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莫钟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幽……幽,我爱你!" 不知道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别的什么,莫钟竟然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宝宝……我也爱你!" 终于,莫幽也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对莫钟早就有爱意了,他很清楚那不是对弟弟的宠爱,那是爱一个人的感觉。今天不管莫钟是真的爱他、还是疯言疯语,他都决定了——他要留住今晚。 "幽……" 莫钟轻轻地唤着莫幽的名字。 "宝宝……" 莫幽轻轻解开莫钟的衣服,俯身吻上莫钟胸前的小红花,细细地吸吮着。 "嗯……" 莫钟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更像是一剂催情药,引得莫幽愈发不能自已,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拥有莫钟的决心。 于是他干脆起身锁上了房门,再把自己和莫钟身上的衣物一一褪去。双唇来到莫钟的分身上,先是轻舔,再含入嘴里吸吮,舌尖轻点着分身前端的马眼,不断给予刺激。不一会儿,便溢出了浊白的蜜液。 "啊……啊啊……" 虽然已经醉了,可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敏锐。莫钟发出舒服的呻吟,腰也配合着莫幽唇间的动作,不停地扭动着。 "宝宝……宝宝……" 莫幽显然也快忍不住了,额头沁出了一滴滴的汗水。 不一会儿,莫钟便在莫幽口中达到了高潮。一部分蜜液从莫幽嘴角流了出来,他用手抹去,然后翻过莫钟的身体,将手上的蜜液涂抹在莫钟的后穴上,试着伸进一根手指,但仍然有些困难。 于是莫幽从桌上拿起已经冷掉的燕窝,用手指沾了一些涂在后穴上。涂了半碗之后,两根手指已经能顺利地进出莫钟的身体了。在此期间莫钟因为不适挣扎过几次,但都被莫幽强硬地按住了——这也说明了他今天的决心:得不到莫钟,他誓不罢休。 第二章 · 晨间告白 "啊啊……啊啊……" 可能真的是太舒服了,莫钟放声大叫起来。夜深人静,一切都显得格外清晰。没办法,莫幽只好用嘴堵住莫钟那舒服的呻吟声。 "宝宝……" 莫幽不停地低喃着莫钟的小名,也越发用力地深入着莫钟的身体。 "啊啊……"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莫钟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感。他只知道自己好舒服、好有快感,想要更多、更多…… 于是莫钟挺身配合着莫幽的冲刺,让莫幽能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 左手来到莫钟的分身上——在自己享受的同时,莫幽也不忘给莫钟带来刺激。他单手握住莫钟的分身,上下不停地套弄着,可当莫钟快要释放的时候,又恶劣地用食指按住马眼,不让他得到释放。这逼得莫钟更加用力地在莫幽身上扭动,也反过来引发了莫幽更强烈的快感。 而莫幽的右手来到了莫钟的乳头上,用力地揉按着,让莫钟觉得又痛又舒服。不自觉地,莫钟的叫声更大了。 就在莫钟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莫幽突然将分身从莫钟体内抽出,让莫钟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地狱。身体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中,莫钟急得快要哭出来,他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莫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莫幽看着莫钟难受的样子,一把将他翻过身来,让莫钟变成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只见那处一开一合,仿佛在求饶一般。莫幽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地再次冲进莫钟的身体内,狠狠地抽插起来。 终于,在莫钟到达高潮的时候,莫幽也同时攀上了巅峰。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莫幽把莫钟揽进自己怀中,深深吸了一口莫钟的发香,闭上了眼睛,带着愉快的心情沉沉睡去。而莫钟根本早就已经睡过去了。 ✦ ✦ ✦ 第二天。 "大……大……哥……" 早上刚一醒来,看到身边早已睁开眼睛、正看着自己的莫幽,莫钟吓得结巴了起来。因为最重要的并不是莫幽睡在自己身边——而是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最让他惊恐的是,莫幽的那根东西还停留在自己体内。自己只要一动,就会发现莫幽的分身越来越硬。 "宝宝……" 莫幽看着莫钟,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平日里他虽然一向冷静,可是昨天的事情该怎么解释?虽然是宝宝先表白的,可那是在他醉了的时候,是自己控制不住先侵犯了他。现在该怎样向莫钟交代? "大哥……" 莫钟一下子扑到了莫幽的身上,大哭了起来。莫幽顿时慌了手脚,不知是先安慰他还是先解释。而很不争气的是,停留在莫钟体内的分身也随着莫钟的移动而硬挺了起来。 "大哥……" 莫钟也感觉到了,停住了眼泪,看着莫幽。那眼神让莫幽觉得全身都火热了起来。 "宝宝……你听大哥说,虽然……我们发生了关系,可是如果你觉得后悔,大……哥不会强迫你的。如果你不想再看到大哥,大哥会马上搬出去的……" 天知道莫幽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的。如果莫钟真的后悔,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承受这个打击。 "大哥……我……我不后悔……我一直都喜欢大哥……一直都……喜欢大哥……" 莫钟的话让莫幽又惊又喜。他以为自己对莫钟的感情只能永远藏在心底,永远得不到回应。可没想到,他现在不仅得到了莫钟的人,更得到了莫钟的心。这让他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宝宝……" 莫幽一下子抱住了莫钟,引得莫钟一声呻吟。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压到你了?" 莫幽焦急地看着莫钟。 "不是的……大哥,是……是……" 莫钟不知该怎么对莫幽说——其实是莫幽这一抱,两人还连在一起的部分引得他一阵快感袭来。 于是他改用行动表示,自己先动了起来。 莫幽没想到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小弟竟这般热情,于是也不再客气了。双手抓住莫钟的腰,开始冲刺起来。 就在两人都十分忘我的时候,门出其不意地被打开了——莫凉走了进来。 "大哥……" 莫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和小弟两个交缠在一起,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他只觉得心很痛,不知为什么。 而两个沉浸在彼此之中的人,根本没有发现门开了、自己的二弟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们只是都饥渴地索求着对方。 第三章 · 真相大白 "大哥——" 莫凉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出声,终于将两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身上。 莫幽用最快的速度拉起被子盖住莫钟,看着自己的二弟。 "莫凉,你怎么……" 莫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二弟。 "大哥……你们,你们为什么……" 莫凉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两个都是自己最亲的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二哥,我是真心喜欢大哥的,请你不要阻止我们好吗?" 莫钟抱紧被子,看着莫凉,用坚定的语气说。 "小弟……" 莫凉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阻止他们俩。可不知为何,他觉得心好痛——尤其是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那一幕。 "你们先穿好衣服吧,我在楼下等你们。" 莫凉知道他们三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说完,他关上了门,独自在楼下等着。 "幽……" 莫钟看着莫幽,眼泪就开始往下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现在很想哭,也只想哭。 "宝宝……" 莫幽只是轻轻抱住莫钟,让他在自己怀里哭个够。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阵沉默。莫钟靠在莫幽的怀里,而莫凉则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二弟,你能接受吗?" 终于,莫幽打破了沉默,一针见血地问。 "大哥……我……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也是我最亲的人。我……我可以接受。" 莫凉觉得心一阵刺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有什么权力反对呢?就算反对了,也只会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大家还是好兄弟?可他就是觉得心痛,觉得心里堵得慌。 "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了。" 莫凉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痛得炸开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自己也没搞清楚。 "大哥,我觉得二哥还是很在意的。我们这样做,对吗?" 莫钟现在很不确定——自己和莫幽在一起到底是对还是错? "宝宝,大哥不后悔。大哥很开心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大哥原本以为这段感情会一辈子埋在心底,永远是个秘密。可是经过昨天,大哥真的很高兴。宝宝,答应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大哥,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莫幽把莫钟紧紧地抱在怀里。 "大哥……" 听了莫幽的话,莫钟感动得无以复加,眼泪又要往下掉了。 "你答应我了吗?" 莫幽一定要亲耳听到莫钟的回答。 "我……我愿意。" 莫钟大声说了出来,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 "那……我们现在回房去。" 莫幽一把抱起莫钟就往房间走去。 "为、为什么呀?" 莫钟不明白为什么又要回房。 "因为刚刚我们被打断了呀。" 莫幽说得一脸无辜,但莫钟听了早已羞红了脸。 等他们上楼后,莫凉走了出来,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第四章 · 异地相思 "嗯……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哦……" 莫钟抱着电话问道。 "宝宝,你要乖,我再过三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你要在家里乖乖等我啊……" 另一边,莫幽也拿着电话,无奈地对莫钟说。 天知道他是多么不想离开自己的宝贝。可是公司有要事,他必须出差,他也十分无奈。 "幽,你现在在干什么?" 莫钟突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啊?" 莫幽本来拿遥控器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嘛!电话里又看不到你,我想知道,告诉我嘛!" 莫钟难得用撒娇的语气说话。 "我,我现在在看电视呀!" 莫幽老实地回答。 "那,幽,你穿了什么衣服呢?" "……" 不明白莫钟想干什么,莫幽干脆沉默了。 "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幽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或许是太寂寞了,莫钟依旧不肯放弃地追问。 "唉……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穿……" 因为是一个人住,又准备睡觉了,而莫幽一向习惯裸睡,所以此刻自然什么都没穿。 "那,幽,你现在身上有盖被子吗?幽的那个真的好大哦。" 说完,这边的莫钟已经满面通红。他也不知为什么今天会说这种话,可真的好想试着说说看。 "宝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了莫幽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之后就没了声响。 "怎么不说话了?" 莫钟的脸依然很红。 "我在……想你没有穿衣服的样子。" 莫幽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 "什……" 莫钟没想到莫幽会这样回答,声音不禁轻颤了起来。 "宝宝,真的好想你。反正又不能和你做,我只好自己想象一下了……" 想象?虽然话题是自己挑起的,可莫钟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然后,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幽……" 莫钟这声低喃更是引得话筒那方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宝宝……我现在说,你跟着我做……" 停了一会儿,声音再度响起。 "告诉我,你现在穿了什么衣服?" "红……红色的汗衫,和黑色的短裤……" 莫钟老实地回答。 "好……乖……现在,慢慢地把汗衫脱下来……" 莫钟像是受到了催眠一般,乖乖地把手伸到汗衫下摆,慢慢地往上拉去。 "宝宝……" 如同低喃般的呻吟声传来,让莫钟觉得汗衫滑过肌肤的感觉变得无比刺激。他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喘息。 "啊……" 莫钟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宝宝,你现在……是不是全身只剩下那条短裤了……" 莫幽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 "嗯……" 莫钟的手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分身上方,轻轻地划着,想象那是莫幽的手在自己身上动作。 "宝宝……现在把手放在自己的小弟弟上面,轻轻摸摸他……" 莫幽越说越大胆了。 "啊……不要说了,我受不了了!" 莫钟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天知道他快不行了。 "幽……" 莫钟把电话放回原处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被子上,和被子纠缠在一起。短裤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身体,莫钟不停地用自己的分身去摩擦被子。可是被挑起的欲望该怎么办呢?他从来没有试过自己解决。早知如此,就不该挂幽的电话了。莫钟躺在那里懊悔地想。 ✦ ✦ ✦ "宝宝,二哥……" 莫凉没想到自己走进小弟房间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没有穿衣服的小弟,白皙的臀部露在外面,正不停地用自己的分身去摩擦被子,脸和身体都泛着诱人的潮红。这让他身下也一下子挺了起来。 他轻轻走到因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没有发现他进门的莫钟身边,想也没想就把莫钟翻过身来,手直接伸到了他的分身上,来回地抚弄。 "啊啊……" 那股快感一下子让莫钟叫出了声。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发现竟是二哥,顿时清醒了过来,连忙抓住莫凉的手。 "二哥……你怎么……" "宝宝,你很想要吧?让二哥来满足你吧。" 此时的莫凉已经不管那么多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拥有莫钟。 "不行……二哥,不行的……" 莫钟摇着头,想把莫凉的手拉开,可无奈他的力气远没有莫凉大。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让大哥上,却不能让我?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嫉妒吗?我爱了你这么久,为什么你却选择了大哥?" 莫凉终于说出了深埋心底的感受。 "二哥?" 莫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震惊得说不出话。 "不过不要紧,过了今晚,你就会属于我的。" 莫凉说完笑了起来。 "不要……二哥,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莫钟死也不肯。 可莫凉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手指直接伸入了莫钟的后穴。 "就是这里吗?大哥已经先我一步进入过这里了。你看这淫荡的小穴正紧紧地吸着我呢……" 莫凉不停地动着手指,一进一出,为的是让后穴能尽快适应。 "不要……呜呜……二哥,不要……" 莫钟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他越哭越伤心,可还是没有办法阻止莫凉的动作。 当莫凉进入莫钟的那一刻,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莫钟心碎的声音。莫钟哭喊着恨他,可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知道,就算现在停下来,莫钟还是会恨他的。 第五章 · 卑劣的交易 "嗯……" 当莫钟醒来的时候,发现莫凉已经离开了。看着身上做爱后的痕迹,莫钟委屈得想哭。 他背叛了莫幽。这该怎么办? 如果莫幽知道自己和莫凉的事,会有多伤心?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们?该怎么办?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宝宝……" 莫凉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莫钟一直陷入沉思,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不知道莫钟会不会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 听到有人叫自己,莫钟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到是莫凉,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他不想见到莫凉,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苦笑了一下,莫凉知道,自昨天的事之后,他和莫钟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兄弟关系了。 他抬步走向莫钟,决定尽自己一切努力让莫钟原谅自己。 "宝宝……我……" 莫凉不知该从何说起。 "原谅我吧……" 最后只能这样说了。 "……" 被子里传来了莫钟的哭泣声。 "宝宝……是二哥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啊……看到你和大哥……我真的……没有办法……" 莫凉低低地说道。 "……" 莫钟还是不出声。现在他该说些什么?原谅莫凉吗?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在莫凉那样对待自己之后,让他怎么原谅? "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的是大哥?二哥不够好吗?" 莫凉也十分痛苦。 终于,莫钟掀开了被子。他用哭红了的双眼看着莫凉。 "二哥……这件事,不要……让大哥知道,好吗?" "……" 莫凉沉默了。他知道,如果想取得莫钟的原谅,应该答应他的条件,让这件事就此过去。可他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他也想拥有莫钟,也想光明正大地和莫钟在一起。 "二哥……" 莫钟恳求地看着莫凉。 "不……" 莫凉还是决定不放弃。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争取莫钟。 "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大哥今天发生的事。可是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听你的?" "是的。如果以后我想要你了,你就要配合我。" 莫凉用不容置疑的态度说。 "配合?" 莫钟无法相信莫凉竟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如果他答应了,不就意味着自己要一直背着莫幽和莫凉偷偷在一起吗? "是的。你想想,如果大哥知道了我也是喜欢你的,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一定会选择退出的。" 莫凉告诉莫钟。 "不……" 莫钟知道莫凉说得对。如果莫幽真的知道了今天的一切,他一定会选择退出。好不容易才和莫幽在一起,难道就要这样分开了吗? "你好好想想吧!" 莫凉知道他这样做很卑鄙,可他也想要幸福啊。 "不用了,我答应你……" 莫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他想和莫幽在一起,就必须答应莫凉的条件。 第六章 · 裂痕 莫幽回来了。 可他发现莫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小弟了,变得沉默了许多。 "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躺在床上,莫幽搂住莫钟的腰问道。 "我……" 莫钟不知该如何告诉莫幽,其实自己背叛了他。如果告诉了莫幽,他会不会讨厌自己?会不会不理自己? "我……没事……的……" 莫钟支支吾吾地说。 "真的没事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变了,变得……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 莫幽说道。 "我真的没事,可能是……是最近课业太多了吧……" 莫钟继续支吾着。 "是这样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变了好多呢?" 莫幽轻轻抚摸着莫钟的头发,一边说道。 "是大哥多心了……" 莫钟觉得好心虚。他背叛了大哥,也不能对二哥一心一意。到底该怎么办?有好几次,在和莫凉做的时候,他都恍恍惚惚地把二哥叫成了大哥的名字。 "宝宝……" 莫幽看着莫钟,轻轻吻上他的唇,手也开始不规矩地伸向莫钟的裤腰。 "幽……" 莫钟突然抓住了莫幽的手,向他摇了摇头。 "不要……" "为什么?" 莫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莫钟。自从出差回来后,这已经是莫锺第三次拒绝他了。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我……我不想……" 莫钟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每次当莫幽碰他的时候,他都会想到自己背叛了莫幽——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肮脏,已经配不上莫幽了。所以,现在他不想让莫幽碰他。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宝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发现这次出差回来,你不仅性格上变了许多,而且都不愿意让我碰了。你是不是……是不是……" 莫幽无法把话说完。他想问:你是不是背着他和别人在一起了?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我……" 莫钟知道大哥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他该怎么办?纸是包不住火的,终有一天,这件事会被大哥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办?是现在就让大哥知道,还是等到东窗事发大家一起痛苦? "让我来说吧……"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莫凉。其实他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了——当看到他们上楼的时候,他就偷偷躲在门外偷听。 "莫凉?" 莫幽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二弟。他怎么也没想到,莫凉会突然闯进来。 "大哥,事情是……" 莫凉刚想开口,却被莫钟猛地抱住、捂住了嘴。 "不……不可以!二哥,你答应过我不说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过的,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就不告诉大哥的。可为什么你现在又反悔了?" 莫钟激动地哭喊着。 "可是宝宝,你知道吗?每次当你在高潮的时候叫着莫幽的名字,我是多么空虚。你知道吗?今天我想做出一个选择。" 莫凉知道今天莫钟一定会选择莫幽——毕竟当初是他介入了他们两个之间,而且莫钟本来喜欢的就是莫幽。可是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原来,只有性没有爱的生活,是多么空虚。 "我……" 莫钟看着二哥,再回头看看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哥。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七章 · 五年之约 五年后。 莫钟坐在飞机上,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提示着飞机即将到达目的地。 莫钟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件事。最后,他谁都没有选择,而是选择了出国留学。这五年来,也让他明白了许多事情。当初就算没有二哥那件事,他和大哥也一定会遇到许多挫折——毕竟那时候他还不成熟,以为两个人只要相爱就能在一起,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现在他回来了,却不知道家变成了什么样子。因为这五年里,他和家里几乎没有什么联系。就算大哥一直打电话来,他也不会说太多,匆匆就挂断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哥。而二哥则是不停地给他写信,可他从来没有回过。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每次都会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可在那段日子里,他始终都没有做好面对他们的准备。 五年过去了。他相信,事情应该都淡了吧——这可以从大哥和二哥明显减少的电话和信件中得到印证。 今天回来,他谁都没有告诉。所以当他回到家时,不知道大哥和二哥会是什么表情。 站在自家的大门前,莫钟没有敲门,也没有进去,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前,看着眼前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车子往这边开过来的声音,便立刻躲到了一边。当他看到一辆红色的宝马时,马上认出了那是二哥的车。不一会儿,莫凉从车上下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那个女人或许并非特别漂亮,但那种高雅从容的气质却让人感到格外舒服。 "凉,这样真的好吗?" 那女人的声音也十分悦耳,她用柔柔的声音对莫凉说话。 "可以的,小佩,你不用担心!" 莫凉也用着非常温柔的语气说道——那种温柔的语气,是莫钟从未听过的。 当莫凉搂着那名叫小佩的女孩走进屋里时,莫钟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心里也酸酸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让他很不舒服。 不一会儿,又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往这边驶来。于是莫钟继续躲在那里看着。 这次回来的是莫幽。当莫幽那伟岸的身影从车里走出来时,莫钟眼眶一酸,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停也停不住。而当车门的另一边走出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时,莫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因为他亲眼看到大哥竟然当场就吻住了那个男孩。 莫钟知道五年间一切都会变,可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原来……原来这就是大哥和二哥变化的缘由。他们都找到了各自的爱人。那他该怎么办? 现在到底该不该回去?回去了会不会破坏原本平静的生活?他真的不知道。 当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莫幽和那个男孩已经进屋了。而他则一动不动地躲在那里。 好不容易等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莫钟才鼓起勇气去敲自己家的门。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来开门的并不是莫幽或莫凉,而是在他们家帮佣了快十几年的张妈。张妈一见是莫钟回来了,先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然后激动地一把抱住了莫钟,嘴里大声喊着: "三少爷!三少爷回来了!" 这声叫喊可不得了,把莫幽和莫凉都引了出来。他们也十分惊讶地看着莫钟。 "小弟,你怎么回来了?" 倒是莫凉先回过神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莫钟,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弟会突然出现在眼前。 相较于莫凉的激动,莫幽倒是冷静了许多——甚至有些冷漠。他只是给了莫钟一个拥抱,说了句: "你回来了。" 就再没有别的了。 这让莫钟觉得莫幽变了,变得好冷漠。也许,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爱的人了。 第八章 · 三人世界 夜晚,莫钟独自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或许是太入神了,连有人进了他的房间也没有察觉——直到…… "大哥……" 莫钟没想到这么晚了莫幽还会到自己房间来。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早上还对自己那么冷淡的莫幽,此刻竟突然紧紧抱住了自己。 "宝宝……"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莫钟差点哭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会来?" 莫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无奈情绪太过激动,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回抱住了莫幽。 "宝宝,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大哥真的好想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 莫幽激动地紧紧抱住莫钟。这次他不会放手了,说什么也不会再放了。 "大哥,不要这样……你不是,不是已经有别人了吗?" 莫钟难过地推开莫幽。 "谁说的?从头到尾我爱的都是你,从来没有爱过别人。宝宝,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知道如果下一次你再离开,我会不会疯掉。" 莫幽痛苦地看着莫钟。 "可是,可是我看到你吻那个男孩。" 莫钟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说到底,他不过是在吃醋罢了。 "那个男孩子,其实只是你的替代品罢了。我不能没有你。宝宝,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天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莫幽放下了所有的自尊,恳求莫钟不要再离开他。 "幽……幽……" 莫钟终于叫出了那个五年没有叫过的名字,紧紧回抱着莫幽。他也不想再和莫幽分开了。表面上他可以装得很洒脱,可天知道他的心也同样痛苦,不知该如何选择。 "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你二哥该怎么办?" 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后,莫幽不得不提出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 莫钟低低地说。当初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选择了离开。五年了,五年后的今天回到这个地方,他依然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砰!" 门被大力推开了。莫凉站在门口,冷眼看着抱在一起的莫幽和莫钟。 "二哥……" 莫钟低低地唤了一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二哥。 "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他吗?是真的吗?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我在自作多情。也许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介入你们的,对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今天你们也不会那么痛苦了,对吗?" 莫凉一边说,一边泪流不止。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幽,二哥,我是真的爱你们!可为什么老天让我们是兄弟,又让我同时爱上了你们呢?难道这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吗?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注定大家要痛苦……" 莫钟一边哭一边说道。 "宝宝……" 莫凉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把莫钟从莫幽怀中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这一次我也不会放手了。我不想再过一天没有你的日子了。我真的无法忍受那样的日子……" "二哥……" 莫钟哭着抱住了莫凉,回头看到一旁的莫幽,满脸悲伤。 "二弟,好好照顾宝宝吧。我不想再这样争下去了。我……我祝福你们。" 莫幽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却被莫凉一把拉住。 "大哥,不要……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同时去爱宝宝呢?" 这是莫凉想了五年,最终得出的答案。既然他和大哥都爱着同一个宝宝,为什么不放开手,一起去爱呢?说到底当初都是为了独占莫钟,可那样做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罢了。 "幽?二哥?" 莫钟不确定地看着两个人。他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现在三个人又要在一起,将来要面对多少压力啊? "宝宝,你二哥说得对。与其三个人都痛苦,何不放开些?我们一起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好吗?" 莫幽也想通了。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嗯,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莫钟终于笑了。 因为到最后,他是最幸福的那一个——可以同时和两个他爱的人在一起。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 ✦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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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体育生的诱惑:体院猛男步步为营,清纯校草在炽热肉体中彻底沦陷 #大学校园 #情敌变情人 #体育生猛攻 #处子沦陷 #心机追求 #攻受养成 第一章 初遇 刚进大学的林沫非常开心,似乎原本禁锢的整个世界都鲜活了起来。没有高中老师的自习监督,没有家中父母的唠叨叮嘱,没有同班同学的攀比竞争——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自然,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轻松欢愉的表情。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校园。 入学后,林沫加入了学生会,成为外联部的一员。大学学生会要管的事情比高中多得多,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其实林沫的个性偏内向,外联部并不太适合他,但正因如此,才显得更有挑战性。当然,这个所谓的"挑战性",是学生会的学长给他的建议,自己心底里并不十分认同。 不过学生会的工作确实让他获益不少。经常和外校的学生打交道,原本内向的性格也渐渐开朗起来。班里的女生说他刚进学校时太闷了,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等性格有了变化后,才发现他竟然是个挺有味道的帅哥。 林沫以前倒没太注意过自己的外表,随着接触外校的机会增多,他也不得不留意一下着装。短短几个月,对比以前的照片,连自己都有些惊讶——看起来确实帅气了许多,真有一种从丑小鸭变白天鹅的错觉。 很快,林沫就交到了女朋友,叫苏莹,同班同学。苏莹也算位美女,虽然达不到校花级别,但做个班花、系花绰绰有余。林沫对女友没有特别高的要求,乖巧体贴就好。两人交往了几个月,相处得不错,让班里的许多单身狗羡慕嫉妒恨。 不过林沫内心是个挺保守的人。虽然好几次女友暗示可以去外面过夜,但他总觉得年纪还小,第一次做这种事,总要选个特别的日子。 ✦ ✦ ✦ 开春后的第二学期,学校跟隔壁体院组织了一场篮球友谊赛。比赛安排在周末,一共要进行四天,跨两个星期。这期间,作为外联部成员的林沫一直在场地上帮忙。 体院的男生一个个人高马大,比起自己学校那些瘦高个儿显得孔武有力得多。每次比赛打完,大家心里都只能用"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来安慰自己。 通常林沫的工作是负责比赛后勤,说白了就是打杂,上场基本不太可能。有时候苏莹也过来帮忙,就连体院的男生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最后一天比赛结束,大家约好一起聚餐。体院那边的男生一身臭汗,回去洗澡换衣服显然来不及,外联部便安排自己人带他们回宿舍楼洗澡——学校的公共浴室早就改成了餐厅,洗澡只能带回宿舍。 跟着林沫回宿舍的男生叫贺俊,是体院篮球队的主力。个子一米八五,比林沫高出半个头。也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身上肌肉非常结实,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同学,你叫林沫是吧?听说你是校草来着,挺帅的。"贺俊跟着林沫进了寝室,开口便道,"呃,你女朋友也挺漂亮的。" "谢谢。" 林沫没想到贺俊会这么直接地夸赞自己。虽然男生一般不太好意思接受关于外貌的恭维,但终究不会觉得反感。 "我洗澡很快,你稍等一下。你要不要也洗个澡?赶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洗。"贺俊又道。 "啊,我不用了,也没上场,没出汗。"林沫连忙摆手。 "哈哈,逗你玩呢,害怕我把你强奸了?"贺俊笑道。 "晕,都是男人,我能怕什么。"林沫心想,这人怎么开这种玩笑,两人也并不熟啊。 贺俊脱了外衣,只穿一条内裤就朝浴室走去。这时林沫近距离观察着贺俊的身体,才发现那一身肌肉真的好耀眼——配上那张俊朗的脸庞,确实很有吸引力。也难怪篮球场上的那些女孩子会那么卖力地呐喊加油,连哪边是自己学校的队伍都不管了。再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弱爆了。 贺俊洗澡确实快,没多久就听到浴室门打开,只见对方竟然光着身体就走了出来。林沫顿时皱了皱眉——这家伙还真随意啊,好歹也穿条内裤吧。 不过下面那玩意儿可真大……到底是体育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人果然更能促进发育? "忘了拿毛巾进去,不介意我这么光着出来吧?"贺俊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从里边掏出一条毛巾,开始擦干身上的水珠。一边擦,还一边看着林沫。 "不会啊,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介意的。" 林沫嘴上这么说,心脏却扑通扑通加速跳动。平时也见惯了室友的裸体,但从未像今天这般慌乱。也许是对方那戏谑的眼神,也许是那气场强大的健美身体。 "我看你好像有点害羞,不会是没见过身材这么好的男人吧?"贺俊臭屁地笑道。 "谁害羞了?赶紧穿好衣服吧,要不然去晚了会罚酒。"林沫赶紧岔开话题。 两人收拾了一番,朝聚餐地点走去。路上贺俊又跟他聊了一阵,无非是些日常琐事,倒没再戏弄他。 从谈话中得知,贺俊比他高一届,也是学生会外联部的,主要工作就是跟外校打各种比赛——有切磋性质的,也有竞技性质的。这次跟林沫他们学校的比赛,算是每年常规的一场友谊赛。 聚餐地点在学校食堂,直接将桌子拼了起来,人数有几十号。除了一溜小锅炒菜外,还有啤酒和饮料。对于大二大三的学生会成员来说,彼此早就熟识了;只有大一新成员对老生还算陌生。其实这场聚餐也是让双方人员认识一下——友好的关系总要传承下去。 聚餐过后,大家互相拥抱道别。贺俊还特意走过来拥抱了一下林沫,在他耳边轻声说:很快会再见的。 贺俊的话,林沫并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自己跟他都是外联部的,但双方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学生的主要职责还是读书,总不能天天打比赛搞联谊。 ✦ ✦ ✦ 大概过了半个来月,林沫发现苏莹有点不太对劲。 平时周末两人都会去看电影或者逛街,但这阵子苏莹周末总是有事,问她的室友也说看不到人影,甚至手机关机。林沫问起来,苏莹便说在外兼职做了份家教,上课时就把手机关了。林沫觉得这也正常——毕竟收了人家的钱,总要负责教好。 慢慢地,林沫越来越觉得苏莹在疏远自己。虽然没有提出分手,但平时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当他还在琢磨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时,有人告诉他说—— 苏莹出轨了。 这个消息让林沫有些愕然。他一直以为自己肯定是个不错的男友,论相貌论人品,配上苏莹绰绰有余。当时也并非自己主动追求的苏莹,而是她追求的自己。若要说出轨,怎么也不该是苏莹先迈出那一步。 让林沫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是,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应该是愤怒的、痛心的。然而并没有——自己只是有一种被欺骗的屈辱感,好像有人抢走了一件对自己并不重要、却关乎面子的东西。 林沫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苏莹核实一下,虽然他对事情的真实性已有了判断。 "林沫,咱们好聚好散吧。相处这么久,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你不适合我。对不起,是我背叛了你。但是你摸着良心问一问——你真的爱我吗?"苏莹神情很平静,似乎出轨的根本就不是她。 "苏莹,你为什么要出轨?我哪一点做得不好,难道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吗?"林沫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气愤。作为一个男人,女友出轨了,怎么也要拿出一点态度来。 "你没有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林沫,你就当我是个坏女孩,我配不上你。"苏莹并没有因为林沫的恼怒而变脸。 "行吧,分手吧,我还能说什么。苏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有什么好,让你背着我跟他搞在一起?" "你没必要知道他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他也许没有你优秀,但他能满足我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林沫,你要明白——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男朋友,还需要一个男人。"苏莹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 "男人?你的意思是我不够男人?你还真是够直接的。苏莹,算我看错你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林沫知道苏莹话里的意思——没想到自己的坚守底线,到了她嘴里竟然算不上男人。 原本只是假装有些生气的林沫,被苏莹的话气得脸红耳赤,最后还是无奈地败下阵来,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到宿舍。 这就分手了,好歹也谈了几个月的恋爱。当初对自己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的女友,居然就这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甚至还觉得自己不够男人。 这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如果让自己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第二章 真相 林沫跟苏莹分手后,班里便开始传播苏莹出轨、林沫被戴绿帽的流言。虽然这些话很少有当面听到的,但林沫多少也从室友口中得知了别人的言辞。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更是气得彻夜难眠,心里把那个挖墙脚的人恨得要死。只是苏莹并未说出是谁,而且也从未在校内看到两人同行的身影,想来此人必然是校外的。 为了搞清楚这顶绿帽子究竟是谁给戴的,林沫费了一番心思打听,最后都毫无结果。就连当初跟自己提及苏莹出轨的外联部学长,也只是听其他人所讲,不过是看他蒙在鼓里、心里过意不去,才跟他说了此事。 失去线索的林沫,已经对抓住"奸夫"不抱希望,决定让生活回归正轨,以后努力学习,再也不要随便谈恋爱了。 容易得到的女人,也容易失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就在林沫准备淡忘此事时,突然有一天,贺俊找上门来,说是有话跟他聊聊。 贺俊这个人自己并不太熟。虽然在学校联谊时见过几次,但说话并不算多,点头之交而已。唯一让林沫印象深一点的,就是那次聚餐带他回宿舍洗过澡。这个时候突然找上门来说有事谈,还真的有些出乎意料。 林沫跟着贺俊出了寝室,在楼下一处安静的花坛边坐下。 "听说你失恋了?"贺俊道。 "呃,你怎么知道?"林沫吃惊不已——自己失恋也算不得什么大新闻,为什么连体院的人都知道了。 "我跟你们学校的人打球时听说的而已。而且据说你连第三者是谁都没找到,也怪可怜的。"贺俊笑道。 "你这是来挖苦我吗?换个话题行不行。不是有事情要谈么?" "其实这次来,我要跟你谈的就是这回事——跟你要找的第三者有关系。"贺俊看着林沫,神色认真起来。 "什么?你知道是谁?快告诉我!"林沫心里顿时一阵激动,可算是找着知情人了。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我就不明白了,那个人有什么比我好的,苏莹非得背着我跟他搞在一起。"林沫有些不服气地说。 "要是知道了对方是谁,你打算怎么办?" "呃,这我倒是没想过……就想知道对方是谁。"林沫心道,万一对方五大三粗的,就算想干架可能也是自己挨揍。 "你还真是的。要是没有什么后续行动计划,你知道了又能怎样?"贺俊笑道。 "但总要知道是谁吧!我也不能不明不白就戴了个绿帽子,太憋屈了。"林沫气呼呼地说。 "那行,我告诉你。"贺俊顿了顿,目光直视林沫,"那个人——就是我。" "我操!你开什么玩笑?别寻我开心了行不行。"林沫翻了个白眼。 "林沫,真是我。其实我之前并不知道苏莹是你女朋友。后来跟她约过几次,也没听她提起过你。直到后来听说你分手、女友是苏莹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傻事——竟然挖了你的墙角。"贺俊语气很认真,不像在说谎。 "你骗人!苏莹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至于到外面去约炮。你跑来就是跟我说这些?好玩么?有意思么?" 林沫心里其实有一些相信贺俊的话,但他真的不想把苏莹往那方面想。 "林沫,女人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不用太在意。苏莹这样的女生,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她之所以不把事情告诉你,也没有主动提出分手,是因为她知道你是个好男孩,是值得依附的人——就算跟别人在鬼混,也舍不得轻易把你放弃。林沫,说真的,她不值得你为她生气。" 贺俊说得就像自己是局外人一样,似乎根本不像那个第三者。 "你说得还真是轻松!你搞了我的女朋友,现在跑过来跟我说她就是个烂货?你这人品格还真是够高尚的。贺俊,你走吧,我打不过你,也不想动手。"林沫看了看身旁健壮的贺俊,心里一股窝囊气无处发泄。 "别这样。其实我知道这事后,心里就特别内疚,所以才找过来跟你把话说清楚。林沫,虽然我们接触不算多,但是我挺想跟你做朋友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很抱歉,算我对不起你,改天我找机会专门向你赔罪。"贺俊看着气得一脸通红的林沫,也有些手足无措。 "算了,跟你做朋友,我高攀不起,也防备不起。"林沫冷声道。 "这话说的,有谁高攀谁啊。还防备不起——你是担心我搞你女朋友,还是担心我搞你?"贺俊坏笑道。 "懒得跟你瞎扯,你示威的目的达到了,我要回宿舍了。"林沫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贺俊一把拉住林沫,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干嘛?放开我!你还要做什么?" 林沫心里很乱。虽然气恼,但气恼的对象却不是眼前这个男生,而更多的是自己。自己条件也不差,凭什么就被对方挖了墙角?这也太让人伤自尊了。 "我放段视频给你看,让你彻底了解一下苏莹。老实说,你真的没必要为这件事生气,离开她对你来说不是件坏事。"贺俊拉着林沫重新坐下,打开一段视频让他观看。 画面中披头散发的苏莹,正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那一脸骚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时清纯的姿态。 林沫眼睛瞪得滚圆——真没想到自己眼里端庄温柔的苏莹,到了床上竟然会是这般淫荡的模样。随后他的目光,又被那个正抽插着苏莹的男性身影吸引。 那是多么恐怖的一根巨物……进进出出的虽然看不到全部形状,但估摸着至少也有十八厘米,直径五厘米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塞进苏莹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想想自己跟她交往了几个月,除了牵个手外,连亲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直到此时才算是真正看到了她的赤裸身体。 "恶心!"林沫哼了一声,很想转过头去,但确实忍不住被画面所吸引——一边鄙弃着,一边又忍不住欣赏。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并没有看到真实的苏莹?联谊的时候,我偶然加了她微信。后来聊了几次,我就试着约她出来,她也没拒绝。那时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女友,于是就开房干了一炮。别看她一副娇柔的模样,到了床上还真是放得开,一晚上六七次都不成问题。" 贺俊顿了顿,继续道:"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炫耀什么,只是想让你明白——苏莹这个女生,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我猜你心里还以为她是处女吧?我实话告诉你,她不但不是,而且肯定被人操过很多回,下边一点都不紧。" 贺俊的话非常露骨,甚至有些刺耳。但此时的林沫,已经生不起丝毫怒火——因为心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正让他变得无比慌乱。 "我回宿舍了。" 林沫站起身,飞快地朝宿舍跑去,也不顾身后贺俊的呼喊。 第三章 暗流 回到宿舍的林沫脸色不太好看。室友问了几句,他没有提及苏莹的事,只说是见了个人渣,聊了些不开心的话题。 对于贺俊找上门告诉自己苏莹出轨这件事,林沫始终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是来道歉,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自己跟苏莹分手也快一个月了,说实话自己都没太当回事。另外自己跟贺俊也不算熟,更谈不上朋友,就算是约炮约到了自己的女友,也毫无理由去跟炮友的前男友道歉。更何况,他那哪是道歉?更像是炫耀,还拿出视频来给他看。 林沫好几天都觉得特别烦躁,尤其看到苏莹的时候更加烦躁。但这种烦躁,不是因为苏莹的背叛,也不是因为贺俊的挖墙脚——就好像心里有一种不知名的慌乱。 ✦ ✦ ✦ 周末外联部又召开了一次会议,要组织一次跨校的联谊活动。林沫作为外联部干事,跟另一个学长被委派到体院去进行接洽。 林沫心里很矛盾,因为一去就有可能见到贺俊。贺俊不但是体院外联部部长,还是学生会副主席,不打交道的可能性近乎为零。但任务不能推脱——总不能说自己跟贺俊有夺妻之恨。 林沫接下任务,先跟体院那边联系了一番,然后带着方案过去,见到了对方的几个负责人,其中贺俊果然在列。谈话期间,林沫一直低着头,既不发言也不抬头看人,就拿支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等到事情商量完、大家散会的时候,林沫才起身跟着学长准备回去。 "林沫,我有事找你谈一下,等我一会。"刚走出门口,贺俊从后面跟了上来。 "有什么事好谈的?我还有事,要回学校去。"林沫尽量表现得淡定——他可不想让人看出来两人之间的情敌关系。 "真有事,正经事,不耽误你多久。"贺俊态度诚恳。 "林沫,贺俊总是有事才找你,你先跟他聊,我先回去了。"一起来的那位学长看到贺俊拉着林沫,很识趣地离开了。 "走,请你吃甜品,边吃边聊。"贺俊不由分说,拉着林沫就往校外走。 两人在校外找了一家甜品店。环境很不错,平常都是女生或者小情侣在这里打发时间。今天是周末,人不算少,却没有嘈杂的感觉。 "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跟她也没联系了,所以你可以原谅我了吧?"贺俊开门见山。 "原谅什么?我压根就没理由责怪你什么。是我自己没能耐,竟然连女友出轨了都毫无觉察,还要别人来告诉我才知道。"林沫冷笑道。 "行啦,别生气啦。你看我特意请你吃甜品,就是让你消消气。好歹咱们认识一场,别太放心上。有了这个经验,我相信你很快就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贺俊笑道。 "算了吧,我现在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太假了,谁知道哪天就给你戴绿帽子。"林沫哼道。 "哈哈,对女人要是没兴趣,还可以找男人嘛。"贺俊打趣道。 "切,老子是直男,才不会去搞基。" "我相信你是直男。但是苏莹可不一定。"贺俊意味深长地说。 "你什么意思?"林沫顿时眼睛一瞪——这家伙明显话里有话。 "你跟苏莹交往几个月,你上过她没有?"贺俊问道。 "呃,你问这个干嘛?我是不是直男,跟上没上过她有什么关系?"林沫脸红起来,心跳有些加速。苏莹这个女人,不会什么都跟贺俊讲了吧。 贺俊把椅子挪了一下,挨着林沫坐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问苏莹为什么要背着你在外面约炮,她说你除了跟她牵牵手,连舌吻都不会,更别提上床了。她说本来看着你挺帅的,有个这样的男友既有面子,那方面估计也很享受。结果你就是一愣头青,还抱着什么年纪小不能轻易越雷区的老观念——也就怪不得她要在外面解决需求了。"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甚至怀疑,你就是个小受,可能压根就不喜欢女人。" "我靠!还真他妈贱人一个!老子没上她,就把老子想成什么了!"林沫顿时爆了粗口。这个女人,这是得有多骚多浪,才会忍不住到外面去找人挨操。 "行啦行啦,你也不要为这样的女人生气了。我就是跟你透个底,让你别再把这事往心里去。说真心话,我是把你当哥们、当朋友,没想过要伤害你。现在咱俩都跟她划清界限,以后就当没有苏莹这个人。好不好?"贺俊搂住林沫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安抚道。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没必要计较这么多。但是我现在挺奇怪的——你为什么要这么热衷于取得我的原谅?你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人就是你。" "傻瓜,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所以才坦诚相告。"贺俊语气诚恳,态度真挚。 ✦ ✦ 林沫跟贺俊分开后,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谈话。他越发觉得贺俊这个人有些奇怪——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暴露第三者身份来结交,甚至不惜跟苏莹划清界限?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让对方能企图的。 这一番聊天,林沫对贺俊的态度有了不少改观。虽然不觉得他是什么好人,但对朋友还是蛮热心的,经常会发条消息,或者打个电话来聊上几句。有时候两所学校组织活动,贺俊总会趁机拉上林沫到外面搓一顿饭,或者喝上一点小酒。 不知不觉间,林沫都没意识到,贺俊似乎慢慢渗透进了自己的生活圈子。虽然见面不算频繁,但每天的交流确实不少。尤其是有关体院方面的外联事务,基本上都是两人在接洽。这方面倒让学生会的学长大为称赞,说他工作卖力、处理得当。其实只有林沫知道,大部分事情只要跟贺俊讲了,基本就是对方去办理妥当的。 ✦ ✦ ✦ 有一个周末,贺俊打电话让林沫去KTV唱歌,好像是他一个高中同学从外地过来玩,就叫上了宿舍几个人,让林沫也过去凑个人数。年轻人嘛,都喜欢去K厅露一嗓子,林沫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KTV,包厢里一共四个人。除了贺俊外,一个是他的外地同学,另外两个就是室友了。林沫打量了一番——那位外地同学看起来挺清秀,跟贺俊那种阳光猛男不是同一类型。另外两人也是典型的体院男,一看就是精壮勇猛的汉子。 "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是我的好朋友林沫,邻校的校草哦。林沫,这位是我高中同学秦朗,另外两位你应该见过,我室友:孙博、高晟。"贺俊简单做了介绍,便将林沫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年轻人都爱玩,没多久林沫便跟几人玩起了摇骰子。孙博和高晟都是挺容易说话的人,很快就混熟了。大家一边唱歌一边喝酒,玩得很是尽兴。只是那个秦朗,不知道是内向还是清高,基本上不怎么跟林沫说话。 "林沫,你怎么跟贺俊认识的?"高晟问道。 "我跟他都是学校外联部的,搞活动的时候接触比较多。"林沫当然不会说两人是因为女友出轨的事才真正熟悉的。 "哦,你也是外联部的,这就难怪了。以后要是来我们学校办事,可以打电话给我,请你喝酒。"高晟喝了点酒,立马耍起哥们义气来。 "行啦,高晟。人家不是你这样的糙汉子,喝不了那么多,别一杯又一杯地灌他。"贺俊一把抢过林沫手里的酒杯,直接仰头一口喝干,把林沫都给愣了一下。 "人家喝得高兴,你抢人家酒杯做什么?他又不是你老婆。"秦朗看着贺俊,冷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他酒量不好,我跟他一起吃过饭,怕把人家灌倒了。"贺俊把酒杯放下,解释道。 唱完歌后,林沫打算先回去,担心宿舍会关门。贺俊说不如别回了,反正秦朗在酒店开了房,干脆一起将就一下。林沫摇摇头,还是决定回去。秦朗的态度有点古怪,似乎不太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跟他住一间房子。 没有多想,林沫出门打了车,先回了学校。 第四章 试探 一身酒味的林沫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因为是周末,几个室友还在玩着电脑或手机,没关灯睡觉。林沫先去洗了个澡,这才爬上床铺,只觉得脑子里混沌一片,胃部也不太舒服。 "林沫,今晚出去喝酒了?看你像是喝多了的样子。"室友问道。 "跟朋友去KTV喝了一点,有点头晕,我先睡了。"林沫随口回应了一句,便蒙头睡觉。 "不能喝就少喝一点。酒这东西不一定真能解愁的。"室友以为他还在为失恋的事借酒消愁,不免多劝一句。林沫此时却不想再回话,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KTV里的画面。 林沫,你跟贺俊认识多久了? 林沫,你了解贺俊的为人吗? 林沫,你是不是喜欢贺俊? 林沫不知道那个叫秦朗的男生为什么一直问些这么奇怪的问题。他话里的味道好古怪,到底想从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居然还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贺俊——这也太搞笑了。自己一个男人,会去喜欢一个男人吗?真是个奇怪的人,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自己跟贺俊的关系。不会是他自己喜欢贺俊,担心被人抢走了吧?真是搞笑——明明贺俊才是第三者,现在自己竟然要被别人当成第三者来防着。 ✦ ✦ ✦ 过了几天,贺俊又拉上林沫到外面吃饭。想起那天KTV的事,林沫打算问一问贺俊,那个秦朗到底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问自己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贺俊,你那个同学秦朗,是不是喜欢你啊?"林沫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地问了出来。 "呃,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天在KTV里,总感觉他对我有点敌意,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是吗?这家伙还真是嘴巴大,说了让他别瞎说话。"贺俊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他如果不是喜欢你、怕你被抢走,怎么会问这些问题。"林沫笑道。 "那你先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贺俊突然盯着林沫道。 "别逗了。我喜欢你?我一大男人喜欢你,我又没病。"林沫被贺俊盯得脸上一阵滚烫,连忙把视线转开。 "我就这么没魅力?像我这样的,也算是人帅屌大身材好的极品,真的不动心?"贺俊半开着玩笑。 "去你丫的!我又不是女人,你瞎扯淡什么。"林沫翻了一下白眼。 "跟你说实话吧——秦朗的确是喜欢我,高中的时候就一直缠着我。因为一直关系都不错,也不忍心给他泼凉水,就随他去了。"贺俊坦然道。 "他还真是喜欢你啊,难怪会对我那种态度。早知道我就跟他解释一下,我可不是他的情敌。"林沫笑道。 "那可说不定。万一你真喜欢上我呢。"贺俊打趣道。 "得了吧,你以为演电视剧呢?你抢了我的女友,我还回过头把自己掰弯?算个什么事啊。" "哈哈,那倒也是。我都忘了自己曾经是你的情敌。"贺俊自己也笑了起来。 林沫心里有些疑惑。贺俊这阵子的种种行为,还真有点试探自己的味道——他不会真的喜欢男生吧? 自己还真是想多了。他明明跟苏莹搞在一起,还给自己看过做爱的视频,那画面哪里看得出是喜欢男人的样子?不过有些人是双性恋,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搞不好贺俊就是这样的人呢。而且那个秦朗,一看就是那种欠操的小受,搞不好还真跟贺俊有一腿,要不然怎么粘着不放。 也许自己想多了,贺俊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但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么多?他喜不喜欢男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用得着替他操这份心么? 说真的,自己要是女人,以贺俊这样的外形条件,估计也忍不住想跟他谈恋爱吧。 放下心头纷乱的思绪,林沫觉得自己近来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怎么老爱去猜度别人的心思。但贺俊说的那些话,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回味——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在问自己呢? ✦ ✦ ✦ 没过几天又是周末。林沫跟同学逛了一天街回来,刚吃过晚饭,贺俊就打电话过来,问他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过去陪他一下。林沫问他怎么了,对方直说心情不好,正在酒店发呆,让他过去陪自己喝酒。 这人也是奇怪。心情不好就住到酒店去,是担心发脾气跟室友干架么? 林沫换好衣服,跟室友打了个招呼,就出门打车到了贺俊所说的酒店。进了房间,发现对方只围了一条浴巾,正窝在沙发上喝啤酒,茶几上已经放了好几个空罐子了。 "你是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林沫问道。 "先不说这些,烦得很。陪我喝酒。"贺俊拿过一瓶啤酒塞到林沫手里,拉着他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林沫打开啤酒罐,跟贺俊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贺俊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烦闷,但明显不想谈起原因,林沫也只好陪着他闷头喝酒。因为是对面坐着的缘故,林沫隐约能够看到对方浴巾下并没有穿内裤,浑圆的轮廓还隐约可见。 不知为何,林沫心里竟有些小兴奋,还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来,喝酒!咱们也有阵子没一起喝酒了。知道你酒量不好,你随意。"贺俊举了举啤酒罐,跟林沫碰了一下。 "你还真有趣,心烦就跑到酒店喝酒,为什么不在宿舍跟室友一起喝呢?" "他们都出去操逼了,找不到人。"贺俊淡淡道。 "不是吧?你们体院的男生还真是种马啊,一到周末都到外面去野了。"林沫笑道。 "你看我像种马么?"贺俊眯着眼睛问道。 "像啊,你就是一典型种马。" "怎么?是不是特别羡慕哥哥我浑身散发出的男人味?"贺俊盯着林沫,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道。 "切,谁会羡慕你。不就是比我高一点壮一点么?我还没发育完全呢,说不定哪天也能长高变壮。"林沫不以为然。 "我可不喜欢你再长高变壮了。现在这个样子最好——帅气、乖巧、可爱,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让我喜欢。"贺俊意味深长地说。 "你瞎说什么呢?别喝醉了乱撩,看清楚点,我可是男人,不是女人。"林沫用手在贺俊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你是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子。林沫,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一直都喜欢你。"贺俊站了起来,走到林沫跟前,居高临下地逼视道。 "啊?贺俊,你撒什么酒疯呢?别拿我开涮了行不行。赶紧坐下喝酒……" 林沫看着一脸认真的贺俊,顿时一阵紧张,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想干什么?他不会真的喜欢我吧?难不成还想把我上了?不行,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天啊,他的脸靠得好近……我该怎么反应?躲哪里去?能躲掉吗?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推开……遭了,这混蛋亲上来了…… 林沫的大脑顿时当机。因为贺俊已经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那厚实而富有弹性的嘴唇,跟女人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那侵略性的舌头,很快就叩开了他的牙关。 天啊,自己好像还在迎合……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吸吮对方的舌头……这算什么事啊…… 第五章 沉沦 贺俊的举动让林沫有些吃惊,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这些日子贺俊没少撩拨他,但心里面还是不太敢相信,对方真的会亲吻自己。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这个前阵子还在跟自己女友鬼混的男人,难不成连自己也要一起吃掉? "啊,不行,你在干嘛?"林沫恍惚了一阵,顿时醒转过来,伸手将贺俊推开。 "你这反应还真迟钝啊。怎么样?我接吻的技巧还行吧。"贺俊笑道。 "你喝多了。"林沫冷着脸道。 "怎么,生气了?刚才吻你的时候,你还舔我舌头了,我还以为你挺享受的。"贺俊坏笑道。 "贺俊,你别玩我了!我好心好意过来陪你喝酒,你倒好,非得捉弄我不可。"林沫假装生气道。 刚才亲吻的感觉,自己竟然一时间沉迷进去了,真的太丢人了。以前跟苏莹接吻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这种感觉?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太离谱了。 "我没有捉弄你。林沫,我喜欢你,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贺俊按住林沫的双肩,语气真诚。 "喜欢我?你搞笑呢。我又不是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对方说喜欢自己,心里竟然很激动,甚至有一丝小满足。 难不成自己不知不觉间,真的对这个男人有了想法? "为什么要是女人我才能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子,我一样喜欢。"贺俊跨开双脚,直接坐在了林沫的腿上,两人面对面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你不是喜欢女人么?"林沫被对方环抱在怀里,顿时没了底气,语气也变得柔弱起来。 "傻瓜。我要是不挖你墙角,你怎么跟苏莹分手?你要是不跟她分手,我怎么才能把你追到手?"贺俊有些得意地说。 "你骗人!你不是说不知道苏莹是我女友,也是在我们分手后才知道真相的么?" 林沫顿时一阵冷汗。如果真是这样,贺俊未免也太有心机了。可是,这种追求自己的方式,却又让人觉得有些刺激,就跟小说里的情节一样。自己瞬间有了一种奇怪的自豪感。 "那都是哄你的。要不然你怎么会原谅我?怎么会接受我成为你的朋友?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得到你。"贺俊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宝贝,你会恨我吗?还是,会因为我的用心良苦而感动?" 说话间,贺俊一只手揽过林沫的后脑,轻轻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则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缓缓抚摸着他的身体。 "啊……贺俊,你干嘛,别这样,我现在脑子很乱,别这样……" 林沫此刻确实思绪全乱了。不管贺俊以前都做了什么、用了多少心机,但最终的目的,无疑就是为了接近自己。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去喜欢一个男人,更别说对方一表白,就直接给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别说话。" 贺俊堵上林沫的双唇,一条灵活的舌头窜入对方口腔,顿时如狂龙出海、云开潮涌。林沫觉得连呼吸都不由自己了,整个心绪都被那火热的男人气息搅得七零八落。 唇舌相缠之际,贺俊并未忘记对林沫身体的掠夺。一寸一寸的肌肤抚摸过去,顿时令身体极度敏感的林沫忍不住想要呻吟——只是这呻吟尚未发出,又被贺俊的热吻给堵了回去。 良久之后,早已被吻得浑身无力的林沫瘫软在贺俊怀里。他竟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姿势竟调换了过来,自己正张开双腿坐在贺俊身上,连衣服也早已褪去。要不是裤子还穿在身上,只怕早就赤裸相对了。再低头一看,贺俊的浴巾早已扔开,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自己,看得人面红耳赤。 "我抱你到床上去。"贺俊亲了亲林沫的脸庞,很轻松地将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此时的林沫想也不用想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跟贺俊干那种羞人的事情?问题是,两个男人,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恍惚间,林沫突然想起初中时的一件事——那可能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性体验。 ✦ ✦ ✦ 初二那年,来了一个大学实习老师,挺受大家欢迎的一个年轻男生。也许是因为年纪不大,所以也没有其他老师那种严肃的样子。因为林沫是班长,经常会跟老师打交道,走得也比其他学生近一些。 林沫还有个难以启齿的毛病——每次特别紧张的时候,就容易尿裤子。这个毛病虽然不常犯,但始终困扰他一直到高中。记得有一次考试中途想上厕所,又不敢请假出去——因为考试中途出去会被认定为作弊的。没想到越是憋着越是心绪不宁,做题也做不下去了,人就更加紧张,顿时便尿了裤子。 刚好那实习老师监考,发现了林沫的情况,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把他领回宿舍,让他换了一条裤子。当着老师的面脱下裤子时,林沫不由得有些紧张和害羞。 "怎么,还害羞呢?都是男孩子,怕什么。你尿裤子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吗?"老师问道。 "不经常,只是紧张才会这样。"林沫很不好意思地说。 "这倒是不常见,一般你这个年纪早就不应该尿裤子了。要不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发育方面的问题?"老师一本正经地道。 "呃,发育方面的问题?" 林沫虽然从书本上知道一点身体发育的知识,但有关尿裤子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一点都没听说过。是不是老师上过大学,懂得会更多一些? "对啊。有些人身体发育了,可是性器官发育不完全,还停留在幼儿时期,所以总会有憋不住尿的情况。" "哦。"林沫似懂非懂。 "没事,别害羞,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站过来,我帮你看看。"老师将林沫拉到身旁,伸手将他刚刚穿好的裤子扒下,然后捏住他的小鸡鸡,轻轻揉捏起来。 这个时候的林沫,阴茎虽然发育尚不完全,但被老师的手一刺激,也很快就硬了起来。 "老师,我……"林沫发觉自己的小兄弟竟然变硬了,顿时羞不可耐。 "没事。男孩子的鸡鸡被刺激肯定会硬,要是不硬的话,那就有问题了。"老师安慰道。 老师一只手轻轻捏着林沫的阴茎和睾丸,另一只手伸到他背后,抚摸着他的臀部。那时的林沫也不过十三四岁,身体正在发育,阴茎根部的毛发尚不浓密,皮肤更是光滑细腻,手感自然极好。 "老师,好了吗?我好想要尿了……啊,老师……" 林沫的鸡鸡在老师的刺激下,顿时按捺不住一阵舒爽,精液喷射而出。早有预备的老师用纸巾将精液接住,然后拍了拍林沫的屁股,让他把裤子穿上。 "能够射精了,发育应该是没问题的。尿裤子的毛病可能是心理因素的原因,以后要多锻炼自己,你胆子太小了。"老师看了看纸巾上的精液,似乎很专业地说道。 "老师,我可以走了吗?"林沫听说发育没有问题,心里也放心了。但刚刚被老师那样弄过,怎么说都脸上有些发烫。 "行了,没事了,回去准备下一场考试吧。今天的事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会有人知道的。"老师亲切地说。 "嗯,谢谢老师,我出去了。" 林沫并没丝毫怀疑,心里一直觉得老师是真的在帮助自己检查。 直到此时,那一幕突然涌上心头,林沫才明白过来——老师的所谓检查,不过是一个侵犯自己的借口罢了。只是过了这么久,再想起这些,非但没有丝毫怨恨,反倒觉得非常刺激。老师那本来模糊的样子,也慢慢被贺俊帅气的面容取代。 好像很久很久以来,自己都在等待着这一刻。 第六章 沦陷 任由贺俊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林沫完全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此时他心里早就被纷乱的思绪填满,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贺俊说喜欢他——这是真的,还是酒后乱性?但自己对他,是不是也有了那种心思?要不然为何一点都不想拒绝?自己真的喜欢男人么?还是因为好奇,想体验一下男人的滋味?或者是,想重温当初被老师侵犯时的那种奇怪感觉? 贺俊显然是欢场老手。当他的舌头划过林沫耳垂和脖颈的时候,那种销魂的滋味,哪怕是身为男人的林沫,也不得不承认无比享受。那强壮结实的身体紧贴在自己柔软细嫩的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对方充满活力的热度。 随着两人呼吸和心跳的加速,一丝丝令人迷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那是真正的男人气息——荷尔蒙糅合汗水的味道。 林沫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裸体,也不是没闻过男人的汗臭味。但此时贺俊贴身厮磨的刺激,那迷醉体味的诱惑,完全颠覆了自己平时对男人身体的感观。 难道这就是男人该有的味道?真的太奇怪了,自己竟然有些着迷,连身体都跟着起了反应。 "宝贝,你的身体太美了。皮肤比女人还要白、还要细腻,一点体毛都没有。舔起来软软的、滑滑的、香香的……真想一点一点把你吃掉。"贺俊亲吻着林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更是在脖子和胸口留下几个暧昧的吻痕。 "啊……贺俊,痛……啊,不要吸,啊,会有痕迹……啊,会被人看到……啊……贺俊,轻点好吗……啊……" 林沫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虽然对方是一个男人,但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都能让自己感受到极大的愉悦,身体兴奋得忍不住颤抖。 "宝贝,舒服吗?你的身体真的太吸引人了,又光滑又敏感,让我亲个够吧。看看你的小鸡鸡,这水流的可真不少啊,一会要是操起来,岂不是要泛滥成河了。"贺俊一边亲吻着林沫的身体,一边打趣道。 "啊……好丢人……不要弄了……啊,贺俊……啊,那里不要……啊……贺俊,不要……鸡鸡不要舔了……啊……不行……会射的……啊……要射的……" 林沫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贺俊的撩拨,只是含着他的老二吞吐了几下,顿时便稀里哗啦射了出来,喷得贺俊满嘴都是。 "这速度,还真是快啊。"贺俊吐掉嘴里的精液,对着林沫笑道。 羞得无地自容的林沫,直接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哪里还敢直视对方。 "宝贝,你这是邀请我的大鸡巴进入你的小菊花么?"贺俊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吓得林沫猛地一激灵。 那么大的鸡巴,怎么可能插得进去?岂不是要出人命? 他准备翻过身来掩藏好自己的禁地,但贺俊的动作更快,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顿时动弹不得。 "贺俊,真的不行……我没有做过,你的太大了,会死人的……贺俊,别搞我好不好……" 身后那根巨物轻轻地摩擦着他的臀部和菊蕾,随时都有闯关入洞的可能。林沫只能拼命夹紧自己,万万不敢贸然让对方插进来。 "不让我操你也行。那你帮我舔一下鸡巴,算回馈一下我,好不好?"贺俊用老二轻轻顶了顶林沫夹紧的洞口,带着一丝央求的味道。 "呃……我没什么经验……" "经验都是一点一点锻炼出来的,我会慢慢教你。" 林沫最终决定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菊花的危机。当贺俊那根超大的老二竖在眼前时,仍然被那青筋缠绕的狰狞模样吓了一跳。 很显然,贺俊的阴毛修剪过,大约保留有一厘米左右的长度,显得格外整齐别致,也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粗长。 真不敢想象,男人胯下怎么会长出这么大的一根家伙。跟自己的一比较,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是大黄瓜跟小辣椒的差距也不为过。 "好大!"林沫惊叹道。 "喜欢吗?"贺俊笑道。 林沫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大的一根家伙,确实让人羡慕,但想到有可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又觉得一阵胃疼——这哪里塞得进去嘛。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那根大家伙,居然还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 这是人该有的鸡巴么?简直就是牛屌、驴屌、马屌啊。 "宝贝,老看什么呀,快帮我舔啊。"贺俊催促道。 舔就舔吧,反正又没有毒。林沫张开嘴巴,轻轻将龟头含入嘴里。顿时一股男人特有的咸湿味道透过舌尖直冲脑门——那感觉竟然有说不出的刺激,连刚射完的小鸡鸡都有了一丝反应。 "哦……爽,好棒。宝贝,牙齿收一收,舌头多动一下……对,好棒……啊,舒服……含多一点……对,松开一只手……更深一点……对……爽……好棒……真厉害……一说就会了……爽……口交的天才……好爽……舒服……" 贺俊相信,林沫之前肯定是没有口交经验的。但当鸡巴进入对方口腔后,他就像无师自通一般,很快就掌握了要诀,吞吐起来竟十分刺激,简直不输那些欢场老手。 掌握了技巧的林沫,很快就对嘴里的这根鸡巴爱不释手起来。 原来吸吮一根粗大的鸡巴,竟然能让人觉得如此兴奋和刺激。也许前一刻他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但此刻他毫无疑问地相信——他喜欢男人的鸡巴,尤其是大鸡巴。 似乎是坚定了信念一般,林沫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唇舌接触的第一根阳具。 这样的举动,让贺俊大为惊讶。似乎刚才还有些犹疑和矜持的林沫,一下子变得异常主动起来,自己坚挺的老二竟然完全进入了对方掌控的节奏当中。 难不成,之前他所谓的没有任何经验,都是骗自己的?要不然,他就是那种天生的小受,一瞬间潜能便被挖掘出来。 "嘴巴酸了……还不射么?"林沫揉了揉酸胀的脸颊。刚才吃得兴起,竟然有些用力过度了。 "宝贝,真厉害,差点都把我口射了。嘴巴受不了吗?那就休息一下吧。"贺俊伏下身来,趴到林沫身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两人相拥在一起,许久没有说话。贺俊的双手却没有闲下来,一直在抚摸着林沫的身体。 "宝贝,你又硬了哦。是不是想要了?让我操你好不好?我带了润滑油,不会痛的。"贺俊凑到林沫耳边,一边抚摸着他的鸡鸡,轻声诱惑道。 "太大了……" 林沫此时非常矛盾。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种渴望,很想尝试一下被这根巨物插入的滋味。但一想到那么粗大的家伙要进入自己娇嫩紧致的菊花,又免不了一阵担忧。 万一捅破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们先试试。能进去的话就做,进不去咱们慢慢来。反正日子还长着呢。"贺俊安慰道。 "嗯。"林沫轻声应了,算是默许了。 有了林沫的应允,贺俊哪里还闲得住,迅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润滑油来——看起来他根本就是早有准备。 毕竟林沫是第一次,贺俊也不敢太着急。先是给自己的手指抹上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试探着插入林沫的菊蕾。从未开垦过的处女地,确实非常紧实。加上林沫本身极为敏感,只是一根手指进入,对方便开始扭动起来。倒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啊……不舒服……啊……别弄了……好难受……贺俊……哥,求你了……哥……" 后庭被侵犯的那种羞耻,加上初次被手指插入确实不好过,林沫竟有些抗拒起来。 "放轻松,宝贝,放轻松,一会就舒服了。你看,一个指头不就进去了么?别动,我先退出来。好了,放轻松啊,我现在要进去两根指头了,别乱动,放轻松……"贺俊倒是颇有经验,一边安抚着林沫,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排轻轻插入。 "啊……好胀……哥……不要……" 其实第二次被插入时,林沫觉得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两根手指进去也不见得比一根难受多少。只是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羞耻了。 "乖,很快就舒服了,真乖。好了,我再放进去一根手指哦。要是没问题的话,我的大鸡巴塞进去也是OK的。"贺俊再度增加一根手指,虽然有些困难,但还是完整地挤了进去。 "啊……要裂开了……哥,不要……难受……好胀……哥,出来吧……" 身体似乎要炸裂的感觉,肛门口更是一阵阵火辣的疼痛。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第一次是有点痛,很正常的。你看,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出血,也没有红肿。"贺俊将手指拿了出来,又轻轻按揉着林沫的菊蕾洞口。 听到说没有出血,林沫这才放松了一些。但贺俊并没有停下来——在自己的老二上涂抹好润滑油后,便架起了林沫的双腿,将龟头顶在了菊蕾的入口,眼看着就要挺进了。 第七章 彻底占有 龟头厮磨菊蕾带来的刺激感受,让林沫全身绷紧,既有一点期待,又有一丝害怕。他自己都感到很意外——为什么对贺俊的这些行为没有丝毫抵触,甚至越来越投入。 "要进去了哦。别紧张,放松就好,放松就不会疼。" 贺俊显然很有经验,一边轻声安抚着林沫,一边缓缓用力往里插入。 "啊……痛……好痛……啊……慢点……好痛啊……啊……慢点……呜呜呜……" 龟头穿透菊蕾入口的那种刺痛,让林沫痛得哭了起来。真的好痛好痛,简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男人的后庭天生就不如女人的阴道宽阔,更缺乏那种自由伸缩的弹性,第一次进入时的痛楚确实难以想象——更何况是如此粗大的一根鸡巴。 "别哭,啊,乖。我先不动了,你缓一缓。乖,对不起……乖,来,亲一亲,亲一亲就不痛了。乖,好点了吗?宝贝,还痛吗?还痛不痛?" 贺俊只插了半根阴茎进去。因为林沫喊着很痛,只好先停止行动,耐心安抚起来。 "还是痛……不过没有刚进去那么痛了。你的太大了,我还是第一次,真的好痛。"林沫眼角挂着泪珠,被贺俊一顿亲吻,也不好意思再哭了。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慢慢动,等你适应了,再好好操你,一定把你操爽了。"贺俊的话里带着诱惑的味道,让林沫的心情好了许多。心里也很是期待被操爽的那种感觉。 ✦ ✦ 林沫慢慢放松心情,迎接着贺俊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开始当然速度比较缓慢,插入的深度也尽量克制。慢慢地贺俊就发现,林沫的身体格外敏感——只要一边抚摸一边抽插,对方就能保持兴奋的状态,似乎连痛楚都能降低许多。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自己的抽插,直肠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富有弹性。 很显然,林沫就是那种能够自带润滑的极品小受,简直不可思议。 "宝贝,你真是太棒了,我算是捡着宝贝了!皮肤这么好,菊花这么嫩,水还那么多……操起来真的太爽了!宝贝,老公爱死你了,恨不得一天操你十遍八遍!太爽了……第一次操这么爽的逼,真的太爽了……女人的逼都没有你的水多……爽……好棒……老婆……以后天天让我操好不好……" 贺俊确实感到非常惊喜。原本只是觉得林沫长得秀气可爱,皮肤光滑细嫩,没想到连菊花都是这么极品——第一次挨操就能有如此表现,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啊……轻点……好胀……怎么会这么粗啊……好深……怎么会这么长啊……好痛……怎么会这么硬啊……贺俊……我不行了……贺俊……我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我要死了……不行了……贺俊……" 林沫自己也觉得挺意外。之前还想着那么大的家伙插进去,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痛得死去活来。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刚开始确实很痛外,慢慢地自己竟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受,甚至还能体会到一丝精神上的快感。 "宝贝,是爽得受不了,还是痛得受不了?我怎么觉得你挺舒服的啊。宝贝,叫老公——不准叫我名字。乖,来叫声老公听听,要不然我可要狠狠操你了……啊,好爽……处男的小菊花就是紧啊,都要把我的鸡巴夹出螺纹来了……好爽……宝贝……叫老公……" 贺俊一边操着林沫,一边不忘抚摸他的身体,尤其是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惨遭蹂躏。 "啊……不要……我也是男人……为什么要叫老公……不要……轻点……不要……老公……我叫……老公……轻点……老公……好爽……就这样慢慢操……老公……老公……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老公……" 林沫觉得脑子全乱了。自己竟然像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挨操。奇怪的是,虽然有一些害羞,但并不觉得难堪,甚至越来越享受。 "你个小妖精!第一次挨操就这么享受,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小妖精,小骚货——喜欢老公操你么?是不是早就想着老公操你了?老公操你女朋友的时候就想着,哪天可以操到你,可让我熬到今天了……爽……真爽……宝贝……操你菊花比操逼爽多了……喜欢老公操你么?宝贝……菊花越操越滑了,水真多啊……爽……快叫老公……叫得骚气一点……叫得大声一点……" 贺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沫的承受能力似乎也在迅速提高,竟然能够承受得了。 "老公……老公……轻点……要操死了……老公……老公……快不行了……要断气了……老公……不行了……我要死了……要上厕所……老公……不行了……停下来啊……老公……不行了……我想尿尿……贺俊……贺俊……" 林沫知道自己要失禁了。自从高中经历过最后一次尿裤子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失控的状态了。但是现在竟然要被操尿了——真的太丢人了。 林沫双手想去推开贺俊,但对方哪能让他如愿,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操得更加快速。林沫顿时心如死灰,知道根本拼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尿床——并且还是赤身裸体地在一个男人面前。 "啊……不要啊……贺俊……不要……呜呜呜……好丢人……呜呜呜……我尿了……丢死人了……呜呜呜……贺俊……恨死你了……呜呜呜……" 尿液再也不受控制,从林沫小巧粉嫩的阴茎中喷射而出。贺俊早有准备,拿过浴巾围了起来,不让尿液浸湿床单。 "我操,真的操尿了啊!宝贝,太刺激了,太刺激了!真的被操尿了哦!真刺激!我操,太爽了!宝贝,别哭了,我不会笑话你的。乖,太可爱了,乖,别哭了……"贺俊低头吻了吻林沫,柔声安慰道。 "说了要你停下来……呜呜呜……好丢人……呜呜呜……我不想活了……大坏蛋……呜呜呜……丢死人了……呜呜呜……"林沫一边抱怨一边哭泣。 竟然又尿床了。好不容易从尿床的噩梦中摆脱出来,竟然又来了一次。这个人就是恶魔,就是自己的煞星,太可恶了。 "好啦好啦,不哭啦,没什么丢人的。被操尿的很正常啊,女人也有被操尿的,男人自然也能被操尿。这可是很爽的事情——没听说么?能潮吹的都是极品。宝贝,乖,不哭了。我帮你擦干净,咱们接着操。" 贺俊用浴巾擦干林沫身上的尿液,又帮他抹干眼泪,再次慢慢抽插起来。 出乎林沫意料的是,贺俊竟然对自己尿床的事情丝毫不介意,甚至还觉得非常刺激有趣,更体贴地帮自己擦干身体,一点厌恶的情绪都没有。这让林沫原本羞耻的内心稍微好受了一些。 不过,在别人跟前尿床终究是丢人的事。要让他马上放开心情继续叫床,确实也不太容易。贺俊似乎也发觉了这一点,只是一边操着一边亲吻他,尽量抚慰刚才这个意外带来的心灵创伤。 ✦ ✦ 又奋战了许久,贺俊觉得高潮也要到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宝贝,老公要来了哦!老公要加速了哦!叫大声一点,让老公听到你大声叫床……爽……操……操你……操你小逼……爽……好爽……老婆……叫老公……叫老公……操……老公要射给你……让你给老公生儿子……老婆……操……" 贺俊已经顾不得怜惜,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 "啊……痛……老公……慢点……操死了……老公……痛……太深了……老公……操死了……老公……快点射……快点射给我……老公……快点……老公……" 林沫知道贺俊快射了,自己也确实坚持不下去了,尽量配合着对方,快一点完成这场游戏——否则自己真的要休克了。 "啊……老婆……老公来了……老公要射了……操……射了……射了……操……" 贺俊猛顶了几下,整个身体突然僵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入林沫体内。 "好了吗?射了吗?"林沫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发现贺俊停下动作后,估摸着对方是高潮了。 "傻瓜,你没感受到吗?我都把千万子孙洒入你身体里了。"贺俊捏了捏林沫的脸蛋笑道。 ✦ ✦ ✦ 两人在床上抱在一起躺了一会,贺俊这才拉着林沫去浴室洗澡。这一炮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反正林沫蹲在马桶上排出来许多液体——有精液也有肠液,还带着一丝血迹,估计是菊花被操伤了。 "出血了……"林沫看了一眼排出的液体道。 "啊?严重吗?"贺俊关切地问。 "不是很多,有一点红色。" "对不起啊,宝贝,操得太得意忘形了。下次就不会了。"贺俊走过来捧起林沫的脸,亲了亲。 两人洗完澡,回到床上躺好。没多久贺俊又来了兴致,不过此时林沫确实不能再继续了,只好帮对方用手撸了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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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战:三个陆战队猛男的野外猎场——宪兵、条子、兄弟,一个也别想逃 作者:Bruce #军警制服控 #野外强暴 #多人混战 #壮硕猛男 #兄弟共犯 #肉欲陷阱 野战(一) 伴着微风,乡间道路上渺无人烟。这是个极安静的郊区,鲜少有人会来。沿着道路走到尽头,是一座营区,驻扎着一连的陆战队。 眼前走来了三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他们身上各穿着一件白色内衣,下半身是陆战队的迷彩裤,脚蹬一双黝黑的军靴。 三个男人有说有笑,彼此打打闹闹,让这条安静的乡间小道添了一丝热闹。带头最壮硕的那个叫国宪,今年二十三岁。他长得非常高大,有一张英俊的脸庞,可此刻脸上带着一脸淫笑,嘴里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干,好不容易放假出营,一定要找个人好好干一干!" 他一手作势擦去口水,一手向下抚弄着迷彩裤内鼓胀的棒棒。 他的伙伴笑着接话,"大鸟宪,你的鸡巴很秋喔!"说话的男人叫阿健,同样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 "废话,不然他怎么会叫大鸟宪?阿健,你忘了上次啊?"这次接话的是另一个男人,叫阿扬。他个子不算高,但胸肌却异常突出。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挂着淫笑与欲望,各自回味着上一次性爱的滋味。不过他们想的可不是什么漂亮女人——而是跟他们一样壮硕的男人。没错,国宪、阿健和阿扬,他们是同性恋。 上一次在市区,他们找到了两个体育系的大学生。五个人在一间空屋子里混战了一整晚。别弄错了,这可不是什么一夜情——这三个男人不喜欢那一套。说白了,他们是在强暴那两个体育系学生。 那两个学生的身材也很壮硕,有着运动员特有的强健体魄。国宪就喜欢这种货色——他喜欢看着这样的壮汉被自己击倒在地,然后被他的棒棒彻底征服。 回想起他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贯穿那紧嫩的处男穴,听着那两个学生的哀嚎和求饶……光是想起来,他的棒棒就已经昂起了头。 阿健淫笑着回忆道,"那两个小伙子真不识相,竟然敢挑衅我们,最后被我们干得屁眼都快裂了,还打他们的枪让他们射了十次,差点把他们搞瘫。尤其是你,大鸟宪——"他伸手摸了摸国宪裤裆里鼓起的轮廓,"果然名不虚传啊!" 国宪骄傲地叉着腰,欢迎阿健的抚摸。他的棒棒正如他的绰号一般,大得像一条巨蟒——每个被他强暴过的男人都会流着泪求饶。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足有三十公分长、七公分粗。 阿扬也跟着笑了,"你们两个搞得我真想再干一次,我们……"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喝。 "你们三个,转过身来!" ✦ ✦ ✦ 国宪率先转过身,看到来人时眼睛一亮。 那是两个宪兵。一般阿兵哥碰到宪兵,总是怕得要死——宪兵会纠正着装,穿得太邋遢可能会被记上一笔,就像他们现在这副模样。 可国宪此刻满脑子不是恐惧。裤里勃起的棒棒让他的胆子也膨胀了起来。他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宪兵——同样是壮硕的体格,绿色制服贴着胸膛,下身的绿色长裤紧裹着结实的大腿。更让国宪盯着不放的是,两个宪兵的胯下都微微隆起,尤其是那双擦得锃亮的宪兵靴,亮得让人欲望骚动。 其中一个宪兵看着三人纹丝不动,沉声一喝,"都转过身来!哪个单位的?" 国宪回过神来,脸上浮现淫荡的笑容,恶向胆边生。他朝两个伙伴递了个眼色——大家的心思不谋而合。他又向阿扬使了个眼色,阿扬会意,蹑步走向路旁,捡起两根竹棒,趁着宪兵与国宪交涉的间隙,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两人身后。 国宪看着阿扬已经就位,对着两个帅气的宪兵咧嘴一笑。 "我们会让你们有个难忘的一天。" "砰!"两声闷响,竹棒重重撞上两个宪兵的后脑勺——连呼救都来不及,两人便昏倒在地。 阿健高兴得一蹦三尺,"好耶!"立刻冲上前去,蹲在其中一个宪兵身旁,"让我看看你的'装备'够不够看!" 他伸手隔着裤子去摸那个宪兵的胯下,惊呼一声,"好大!大鸟宪,这个不输你喔!" 阿健三两下解开宪兵的裤扣,费力地掏出他肥软的棒棒,吐了口口水在手心,使劲揉搓着他那深红色的大龟头。 阿扬也兴奋不已,趴在地上对另一个宪兵做着同样的事。国宪在一旁笑着——今晚可好玩了。 "别心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先找个地方吧。"国宪环顾四周,想起不远处有一间废弃的工寮。那会是个强暴男人的好地方。 ✦ ✦ ✦ 国宪走在前头,阿健和阿扬各自拖着一个昏死过去的宪兵跟在后面。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那间废弃工寮。此时,太阳已经稍稍西斜了。 阿健和阿扬将两个宪兵的手臂捆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又拿绳子绑住他们穿着宪兵靴的双脚。接着动手解开上衣的扣子,裸露出两人健壮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最后一把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他们肥大的宪兵鸡巴。 一切就绪,国宪、阿健和阿扬也各自脱掉衣服,袒露出自己早已半硬的棒棒。五具赤裸的壮硕躯体充斥着这间破败的工寮,情欲与野蛮的气息缭绕其间。 国宪咧嘴一笑,"让我们叫醒咱们的玩具吧!" 话音落下,三人甩动起各自的棒棒——三道金黄色的液体自马眼激射而出,喷洒在两个宪兵的脸上和身上。 "你们——!"两个宪兵几乎同时惊醒,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他们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腥咸滚烫的尿液,但国宪三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根本没有退路,只能嘶声呼救。 "救命啊!你们快住手,这是违法的——唔……" 宪兵痛得闷哼一声——脾气不好的阿扬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踹上了他的肚子。 "他妈的闭上嘴!老子尿完之后会让你的嘴忙得根本没空开口!"阿扬甩了甩棒棒上残余的尿滴,一把攥住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准宪兵的嘴,满脸兴奋地说着。 "还没干过宪兵的嘴呢,不知道爽不爽。阿健,帮我撑开他的嘴,我要把鸡巴塞进去!" 阿健笑着应了一声,绕到宪兵身后,一手箍住他的胸膛,另一手使劲掰他的嘴。可这宪兵实在太壮硕了,不停扭动挣扎,差点把阿健给甩开。阿健恼怒之下抡起拳头,狠狠揍了他几拳。 国宪在旁边看着乐了,"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可以硬来?应该先让他们爽一爽啊!" 阿健和阿扬一脸恍然大悟,四只手同时伸向两个宪兵的胯下,一把握住便开始套弄。两个宪兵身不由己地呻吟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国宪分别脱下他们一只脚上的宪兵靴,"等一下就把他们的精液装在这靴子里。" 阿扬大力来回撸动着,"快啊,射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跟你的外表一样壮!"另一只手攥住宪兵的睾丸狠狠一挤,痛得宪兵的呻吟声又拔高了几分。 阿健也在奋力套弄。另一个宪兵的鸡巴长度一般,只有十八公分,可是粗细竟有七八公分,此刻涨得令人咋舌——茎干烫得不可思议,前列腺液流得让他整只手都湿滑不堪。 国宪弯下腰,端详着正被阿扬打手枪的那个宪兵。他盯着对方享受却隐忍的表情,低下头看到了制服上的名牌——李硕勇。 好名字。如同其人,他的棒棒既硕大又粗勇,跟自己的三十公分似乎有得一拼。而且他眉宇间有一股桀骜难驯的狠劲——强暴这种男人,才最有成就感。 国宪又看向另一个宪兵,虽不如李硕勇诱人,但也是个上好的货色。名牌上写着——杨骏男。 国宪暗暗做了决定:今晚他的玩具,就是李硕勇。 他走上前,跨站在李硕勇正前方。趁他闭眼享受的当口,一手猛然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因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然后国宪握住自己涨得发红的鸡巴,缓缓送进了他口中。 李硕勇猛然惊醒,拼命挣扎——他绝不愿给一个男人口交。可他不知道,正是这种强迫,才构建了国宪最极致的快感。李硕勇想合上嘴,但国宪死死掐着他的喉咙,让他根本闭不上。就这样,国宪的棒棒一寸又一寸地深入李硕勇的喉咙,直到耻骨处的阴毛碰触到他的鼻尖,那大如棒球的睾丸抵住了他的下巴。 阿扬发现后叫了起来,"大鸟宪,你太没意思了!我还帮他打了这么久的手枪呢!"他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可没停,盯着那胀红的龟头——高潮快到了吧。 突然阿健大喊一声,手猛地松开,"他要射了!杨骏男要射了!" 国宪可没忘了接下来的游戏,"用他的军靴套住他的鸡巴,让他射在里面,等一下用得着!" 阿健依言照做。他拿起杨骏男的宪兵靴,倒过来一把套在杨骏男挺立的棒棒上,用手箍紧靴筒,隔着皮革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来回套弄。没两下,杨骏男激烈的高潮便排山倒海般涌来——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喷射灌满了靴子。 杨骏男无法自控地浑身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竟被搞成了这样。 精液射了好久好久。阿健不断收紧靴筒口,生怕精液溢出。直到杨骏男向后一仰,终于射尽了,阿健赶紧把靴子倒过来往里一瞧——天哪,精液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满到第一个鞋带孔了。 阿健兴奋地把鼻子凑近靴口深深一吸。那股夹杂着精液、脚汗与皮革味的纯男性阳刚气息,让他的鸡巴硬得生疼。 ✦ ✦ ✦ 另一边,阿扬还在帮李硕勇打着飞机,而国宪已经开始插着李硕勇的嘴了。 李硕勇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他想呻吟,可嘴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棒巴让他发不出声。他感到背脊一阵阵发麻,拳头攥紧,手臂上的肌肉鼓胀如铁——这些高潮前的征兆,全都被国宪尽收眼底。 他冲阿扬大喊,"用他的靴子接住他的精液!他快射了!" 阿扬一惊,赶紧拿起那双大靴子,套住李硕勇的肉棒。可李硕勇的棒棒又粗又长,竟无法完全套进去——他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靴底的鞋垫。 这奇异的触碰可不得了——一道电流直窜李硕勇的睾丸,他开始喷射了。 精液一道接一道地激射而出,有些根本接不住。阿扬手忙脚乱地想接,却漏掉更多。但等他最后往靴子里一看——李硕勇的精液在靴中晃荡着,丝毫不比刚才杨骏男的少。 两名壮硕的宪兵双双往后一倒,这一倒让国宪的棒棒从李硕勇口中滑出大半。国宪顺势抽出自己湿漉漉的鸡巴,满意地审视着眼前的战利品——两个宪兵衣服被扯掉一半,一只脚还套着靴子,另一只脚只剩下黑袜子,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扬和阿健满脸艳羡地看着国宪,"爽不爽?宪兵的嘴好不好干?" 国宪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对两个宪兵说,"很累吧?嘴渴不渴啊?" 他给阿扬和阿健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分别拿起李硕勇和杨骏男的靴子,准备将他们自己的精液灌回去。却被国宪一声叫住。 "自己的有什么好喝的?交换!" 阿健和阿扬淫荡地对视一笑。 阿健放下杨骏男的靴子。他们决定先对付比较好对付的那一个。阿扬端着李硕勇的靴子,阿健绕到杨骏男身后,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掰开他的嘴。无视杨骏男的拼命挣扎,李硕勇宪兵靴里滚烫的精液大量地灌进了他的嘴里,顺着舌根滑进食道。阿扬倒完后,阿健仍不松手——他要亲眼确认杨骏男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干净。 杨骏男挣扎着将精液勉强吞尽,阿健这才松开了铁钳般的双臂。一松手,杨骏男立刻干呕起来。深陷情欲的三人毫无怜悯之心,只顾着放声大笑。 国宪将目光投向今晚的重点。李硕勇感受到了那道视线,气急败坏地大吼,"干!你们这群变态,还想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阿健已经来到他身后,照着刚才对付杨骏男的模式,勒紧李硕勇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掰开他的嘴。李硕勇猛然一惊,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躲——他挪动着身体,抗拒着阿扬手中杨骏男的宪兵靴…… 阿扬实在没办法。李硕勇远比杨骏男壮硕得多,他不停地抗拒挣扎,连在他身后的阿健都快制不住了。 国宪笑了笑,"阿扬,你去帮阿健,让我来。" 阿扬把手中的靴子交给国宪,快步跑到李硕勇身后。跟阿健一人一边,死死钳住李硕勇不安分的身体——两个壮硕的大男人合力,这一次他真的挣不开了。 国宪满眼欲火地笑着。阿扬撑开李硕勇的嘴,可即便被强迫着,李硕勇仍然怒目圆睁地瞪着国宪。 国宪凑上前去,"好好享受。" 说完便将杨骏男的精液缓缓倒进了他嘴里。 浓稠的精液沿着靴筒内壁缓慢流淌,来到靴口,滑入李硕勇的口腔。他想合上下颚,却被阿扬硬撑着嘴——大量精液涌入食道。那腥脓的味道惹得他一阵阵反胃,可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认命地将别的男人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更令他感到罪恶与耻辱的是——在这样极端的羞辱之下,他的棒巴竟然依然勃起着。 过了好久,国宪才将靴子移开——一滴精液也不剩。他看着李硕勇困难地吞咽,终于将所有东西都送进了胃里。身后的阿健和阿扬这才哈哈大笑地走上来。 李硕勇觉得屈辱到了极点——这三个混账!干! 国宪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却只是笑着说,"这就受不了了?今晚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李硕勇和杨骏男一阵不安。看着眼前三个壮硕军人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他们感到天旋地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国宪环顾四周,朝阿健和阿扬吩咐道,"那个李硕勇交给我。你们两个去用那个杨骏男!" 阿健和阿扬一脸淫秽地搓着手——那个李硕勇太难搞了,交给国宪吧!两个硬碰硬的,说不定更好玩。 阿扬三两下将自己半解的裤子完全褪下,让阿健帮忙按住同样壮硕的杨骏男,然后在不给他任何出声机会的情况下,将半硬的棒棒整根捅进了他的嘴里。 阿扬长出一口气,"真爽啊……!" 阿健在杨骏男身后紧紧扣住他仍在挣扎——虽然力气已经不大——的身体,眼巴巴地看着阿扬,"阿扬,等一下换我!" "好……好……爽啊!"阿扬忘我地来回抽插,硕大的龟头整个卡进了杨骏男的喉咙深处。 ✦ ✦ ✦ 国宪在一旁边看边笑,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呆滞的李硕勇,"该我们了。" 惊恐、愤怒和仇恨重新涌回李硕勇眼中。 "你这个死变态,你要做什么?"他愤怒地咒骂。 国宪只是耸耸肩。他拿起一旁的绳子,一手提起李硕勇——一只脚还穿着靴子、另一只只剩袜子——的双腿,用力朝他头部方向一折,露出他圆滑结实的臀部。 这个动作疼得李硕勇惨叫出声。 "该死……放开我……"他嘶吼着。 国宪残忍地笑着,粗壮的双臂分开了李硕勇的双腿,将两只脚跟手腕绑在一起。李硕勇整个人被折成了大字形——从腰部对折着。国宪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不想浪费时间,他要直接强奸李硕勇。 李硕勇双脚举过头顶,他那根鸡巴此刻正对着自己的脸。他痛苦地嘶喊着,"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旁的阿健兴奋地拍手,"好耶!大鸟宪,干死这个嚣张的宪兵!" 国宪完成捆绑后兴奋地站起身来。他穿着军靴的一只脚踩在李硕勇的臀上,把他当球一样来回拨弄着。 "我最喜欢这样强暴男人——喜欢听到像你这样壮硕的男人哭着求饶。" 这画面看得阿扬血脉偾张,更加用力地插着杨骏男的嘴。他脸涨红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抓住杨骏男的脑袋,将自己的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没过多久,他射出了第一发。 "射了!我射了!把我的精液全吞进去!"阿扬死死按着杨骏男的头——他完全躲不开,只能再度吞下腥臭的男性汁液。 阿健兴奋得一把拉开阿扬,"该我了!"掏出自己早已挺在外面的棒棒直接塞了进去。 国宪笑着,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他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将脚从李硕勇身上拿开,解开皮带,把半褪的裤子扯到膝盖处,双膝跪在李硕勇的臀前,准备好好享用这个壮硕的男人。 他摸出一把小刀,探入李硕勇的股沟,小心翼翼地割开了他那条绿色宪兵裤。李硕勇拼命挣扎,但被国宪死死压住。不一会儿,连同那件白色内裤也被割开了。 然而,国宪并没有直接将棒棒刺进去——他清楚以自己的尺寸,这样莽撞是行不通的。他四下张望寻找润滑的东西,忽然看到夹在李硕勇双腿间的肉棒依旧硬挺着。他淫荡地笑了。 "刚才把精液都用完了,现在得找点东西来润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捐献?" 国宪握起那根几乎跟自己一样粗一样长的棒棒,兴奋得浑身发颤,开始猛烈地撸动起来。 他过去强暴过的男人,没一个能跟他比尺寸的。今天竟找到一个能与自己并驾齐驱的——而且跟自己一样都是军人。这种感觉让他更加疯狂。他越撸越快,李硕勇再度急促地喘息起来。 李硕勇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几乎浸湿了国宪整只手。借着这层润滑,国宪粗壮的手臂抽动得越发迅猛——从龟头向下滑压,猛烈地推到根部,撞击着李硕勇的腹部和阴毛。国宪深谙男人的心理,更知道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在哪——他大力揉捏挤压着李硕勇的龟头,终于逼得李硕勇再度射精。浓稠程度丝毫不输第一次。 国宪伸手去接,还是有许多溅到了手外。但手里的这些足够了。他蘸起一些涂抹在自己三十公分的大屌上,剩下的全部涂在了李硕勇屁眼的内外。 李硕勇拼命挣扎,"干!变态!把手拿出去!" 国宪充耳不闻,手指在李硕勇紧实的穴口进进出出地扩张着。果然如他所料——这男人的屁眼应该从来没人用过。 ✦ ✦ ✦ 另一边,阿健还在插着杨骏男的嘴,而阿扬已经开始玩弄杨骏男的后穴了。他残忍地将一根、两根甚至三根手指捅了进去。杨骏男嘴里塞着阿健的鸡巴,只能痛得不断冒冷汗。 阿扬咧嘴笑着,"这可真紧啊!我来试试!"说完,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将他鸡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杨骏男的穴口。 杨骏男痛得发不出声,只能本能地想抿紧嘴唇——这反倒合了阿健的意。那紧闭的唇包裹住他的茎干,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传来,没过多久阿健也射了。 阿健喘吁吁地抽出湿淋淋的棒棒,向后退了几步把位置让给阿扬。阿扬一得手便将整个身子压上杨骏男,死死压制住他的挣扎。 然后——他的棒棒一寸一寸地挤入。 杨骏男终于痛叫出声,"天啊!好痛!出去!拿出去!干……干……好痛……"说着说着,眼泪都疼得流了出来。 阿健在旁边哈哈大笑,"阿扬,快干!干爆他的屁眼!快啊!" 阿扬受到鼓舞,完全不管杨骏男是否承受得了,就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杨骏男持续哀嚎着,双手推拒着身上的人,嘴里骂个不停。阿扬被他推得不耐烦了,暂停动作,一拳砸在杨骏男脸上——"干!给老子闭嘴!" 杨骏男嘴角渗着血,仍在挣扎,"放开我……实在太痛了……" 阿扬根本不理他。他微微直起身,两手抓住杨骏男的脚踝用力向上压折,直到杨骏男的宪兵靴碰到他自己的脑袋,这才重新开始抽插。这个姿势让杨骏男更加痛苦,只能不停地哀嚎。 李硕勇看着这一幕,额头冒着冷汗,隔着自己被折起的双腿怒瞪着国宪,"你们这群变态!" 国宪低下头看着李硕勇,"我对你可好了,你看我还帮你润滑。"他往对方穴口一抹,故作惊讶地说,"那我得赶快了,免得精液干了。" 国宪淫笑着,抓住那两只举向天空的粗壮大腿。三十公分长的大肉棒怒张着——龟头率先突破禁区,接着向前一挤,顺着精液的润滑一滑,至少进去了二分之一。 国宪满意地看着——很顺利,不像以往强暴别的男人,进去一半就流血了,这次应该不会。他再用力一推,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竟将自己三十公分的棒棒完全吞没到了根部。 国宪抬起头,看到李硕勇仍在挣扎。可被绑成这样他已经没有任何逃脱和反抗的可能。他眼底满是极端的痛苦,眼眶湿漉漉的,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视着国宪。 国宪淫荡地笑着,身子向前压去。隔着李硕勇的大腿与他紧紧贴合,一只手拨弄着李硕勇因疼痛而软下去的棒棒,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军靴。 这个壮硕的男人真有本事——被国宪一套弄,棒棒又重新勃起到射精前的状态,像野兽般怒张。 "我会让你的棒棒今晚忙个不停。" 说完,国宪开始扭动腰胯。棒棒如活塞般进出李硕勇的身体,他的手同时继续套弄着对方的鸡巴。 国宪的做爱方式是暴烈的——因为他时刻记得自己是在强暴。他猛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整根捅到底,如此反复。他用力向下碾压着李硕勇,几乎要把他的腿给翻折过去。套弄棒棒的手也越来越快,他甚至用指甲去抠刮李硕勇的龟头。 一旁的三人混战同样精彩。阿扬和阿健轮流进出杨骏男的身体,射了许多次。阿扬玩了三回,阿健射了两发。连休息时都不肯放过——阿扬从旁边找来一根铜棒,大约比他的鸡巴还粗上一圈。他蘸了些从杨骏男体内流出的精液涂抹在铜棒上,然后捅了进去…… "啊——!"杨骏男痛苦哀嚎,身体痛得剧烈颤抖,刚被阿健弄硬的棒棒又软了下去。阿扬笑着抽动铜棒,却有了新发现,招呼阿健来看。 阿健抹着自己鸡巴上的汁液走过来,"什么事?" 阿扬得意地演示给他看,"你看,我把这根铜棒捅到底的时候——你看!这小子的鸡巴竟然会自己跳!" 阿健淫秽地笑着,"你捅到他的前列腺了!" 阿扬嘿嘿一笑,继续握着铜棒抽插。阿健说,"你就这样搞,看他会不会被干到射?" "好!"阿扬接下任务不停地捅弄。杨骏男的棒棒在这种刺激下再度勃起——怒张的龟头不断分泌着被铜棒挤压出来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儿,在阿健和阿扬的大笑声中,杨骏男真的射精了! 他射得又急又猛,一大滩精液溅满了自己的腹部和胸膛。这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全身痉挛着迎接高潮,却无法忘记插在体内的那根粗硬铜棒。每一次身体的抽搐都牵动那异物,弄得他满是不尽的痛楚。 ✦ ✦ ✦ 一旁干着李硕勇的国宪看到那画面,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抓住李硕勇穿着靴子的那只脚,已经腾不出手帮他打飞机了——他拼命想将自己的鸡巴送到更深处。 隐约间,他几乎已经碰触到了李硕勇的前列腺。每撞击一下,李硕勇的棒棒就狠狠跳动一次,马眼汩汩分泌着液体,沿着茎干往下流,经过会阴,最后甚至流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国宪的背脊一阵酥麻,像一股电流刺激着他的睾丸。睾丸开始收缩——他知道要射了。他顺手握紧李硕勇的睾丸使劲挤压,想让这个壮硕宪兵跟自己一同登顶。 没过多久—— 国宪仰头狂吼,"你这个婊子宪兵,我要射了!你也一起射吧!"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着李硕勇的睾丸和龟头,自己的精液如洪流般奔腾涌入李硕勇的肠道深处。而李硕勇的第三次射精来得猝不及防,猛烈到国宪拦都拦不住,直直喷了他一脸。 国宪爽得直喘气,拉过李硕勇穿着靴子的脚,隔着皮革贪婪地嗅吸那纯男人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抽出自己渐软的棒棒,向后一退,坐在地上休息。 另一边的阿健和阿扬越玩越过火。到最后甚至将杨骏男宪兵靴的靴头塞进了他的后穴里。而阿扬拿着从地上捡来的一根细皮管,残忍地笑着——他端起杨骏男的棒棒,满意地看着那因不断射精而大大张开的马眼。 "玩点新鲜的。" 无视杨骏男的哀求,他将那条细皮管对准马眼,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杨骏男完全无法忍受有异物钻进自己的尿道,只能放声惨叫,全身疯狂扭动。阿扬给阿健一个眼神,阿健再度绕到杨骏男身后将他紧紧钳住。不一会儿,那根皮管已经完全没入了杨骏男的棒棒之中。 阿扬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杨骏男浑身冒着冷汗。阿健松开了手。这时他们才注意到早已在一旁歇息的国宪。而那个李硕勇依旧保持着对折的姿势,只是他的穴口还不断渗出国宪的精液。 "大鸟宪,那个李硕勇好干吗?"阿扬冲他淫淫一笑,似乎也想试试。 国宪耸耸肩。凭他过去的经验,李硕勇不好征服——瞧他从头到尾没有半句求饶。而杨骏男则是哀嚎个不停。他还要再强暴李硕勇几次——至少要听到他开口求饶。至于怎么强暴,他有的是办法。 他瞥了一眼杨骏男,发现他浑身在打颤,便说,"你们别把人玩死了。" 阿扬耸耸肩,走到杨骏男面前出其不意地抽掉他阴茎里的皮管,惹得他一声惨叫。虽然痛苦,可他的棒棒却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杨骏男喘着粗气——今天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回了。 国宪看着两个瘫在一旁的好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你们还行吗?"他想到一个折磨李硕勇的新方法。 阿健耸耸肩。阿扬则兴奋地搓了搓棒棒,"还有什么新花样?" 国宪笑着,"有,还可以赚钱呢。" 阿健和阿扬眼睛同时一亮,"怎么做?" 国宪先卖了个关子,只说道,"帮他们把衣服穿好,靴子套上。带他们回营区。" 阿健和阿扬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他们给李硕勇和杨骏男穿好衣服,把那只装过精液的宪兵靴也帮他们套回去,再将虚弱的两人解开绳索。 "走,把他们带回营区。" 国宪带路,阿健和阿扬如法炮制,一人拖着一名宪兵,往营区走去。 ✦ ✦ ✦ 回到营区,五人没有走正门,从侧面的偏门溜了进去,直奔浴室。此时刚好是陆战队的洗澡时间——一群壮汉光着身子,看到本该在休假的三人不但回来了,还拖回两名宪兵,都觉得莫名其妙。 "大鸟宪,你这是干什么?这两个宪兵是谁啊?" 阿健和阿扬将两人放下。国宪笑着对众人宣布,"弟兄们,我们三个给大家带乐子来了!" 一个壮汉嘲讽道,"看到宪兵我就有气。上次被宪兵抓包过,还有什么乐子?" "当然有——大伙胯下的鸡巴可以找乐子啊。" 阿健和阿扬将两名宪兵转过身。只见两人绿色宪兵裤上都有破洞。国宪怕大家不懂,主动掏出自己的棒棒,拉过昏昏沉沉的杨骏男将他按弯在地上,一把将鸡巴捅了进去。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就是这样取乐子——只是各位得付一点钱。" 国宪满意地看着一群壮硕的陆战队员如饿狼般扑向瘫在一旁的李硕勇。他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轮暴,应该能让他求饶了吧。 一个接一个壮硕的陆战队员轮流向李硕勇的后穴"捐献"精液。这些鸡巴都很粗大,有些甚至远超国宪和李硕勇的尺寸。李硕勇咬紧牙关,却发现自己渐渐沉溺其中——他胯下的棒棒又射了,精液溅在自己的靴子上。 国宪笑着扭动腰胯,发现看着别人强暴李硕勇比自己干还要刺激。没过多久,他硬挺的棒棒在杨骏男体内射出了第二发。 他推开杨骏男——发现自己还是更想征服李硕勇。于是回到李硕勇面前,将棒棒塞进他迷蒙的嘴里,继续抽插。 现场的一些陆战队员转战一旁的杨骏男,一个接一个地轮奸他。 看着这幅地狱般的画面,国宪淫笑着低下头,在李硕勇耳边轻声说道,"这样爽吧?" 李硕勇无法回应。 因为——他已经完全屈服了。 屈服于被一个男人强暴。 野战(二) 自从上次干过那两个宪兵之后,国宪、阿健和阿扬拍下了李硕勇与杨骏男的全身裸照,以此威胁他们必须随传随到、听从命令——否则那一整套"猛男照片"就会流传到各大同志网站。 从那天起,国宪常常趁放假跑去找李硕勇。在那双英俊却愤恨的眼睛注视下,掏出他三十公分的肥大棒棒,疯狂地干着李硕勇的屁眼。 更有一次,他趁李硕勇轮完站岗勤务后,把他拖到一旁的丛林里,将人绑在树干上,狠狠地干了这个英俊的宪兵。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硕勇愤恨地嘶吼,穿着锃亮宪兵靴的双脚不断蹬踹。 国宪扒下他的绿色制服,裸露出穿着内衣的壮硕胸膛,"我以为,你也跟我一样玩得很开心……" 国宪穿着军靴的双脚撑开李硕勇被绑住的大腿,"不是吗?有照片为证啊。" 一听到照片,李硕勇浑身一软,"拜托,那你快点,我还得回去报到!" 国宪笑了笑。他压低李硕勇面对树干的身子,抬高他的臀部,用自己湿滑的大龟头顶了顶李硕勇早已被自己干开的后穴。 "你的屁眼可不像你嘴上这么不甘愿。" 他绕到李硕勇身前,抚上他早已勃起的棒棒,"还有你的鸡巴也是。" 腰杆一沉,国宪奋力一挺——鸡蛋大的龟头挤入了李硕勇的身体。按理说常常被干,应该已经习惯了。可国宪过度硕大的尺寸让他还是痛呼了一声,"干他妈的,真痛……" 七公分粗的茎干沿着肠道缓缓滑进。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国宪两颗大睾丸这才贴上了李硕勇的臀部。 国宪喘了口气,"真有你的,你的屁眼还是这么紧。" ✦ ✦ ✦ 他开始套弄李硕勇的棒棒。龟头涌出大量前列腺液,几乎浸湿了李硕勇的内裤与宪兵裤。他是个标准的异性恋,也是个标准的男人——他痛恨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挑逗下勃起,却身不由己地渴望着一射为快。 腰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套弄那根肥大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个人像是在比赛谁先射精——然而双手被捆住、完全任人摆弄的李硕勇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国宪用力一捏他的龟头,他就再也忍不住,将精液全数喷涌而出,溅在树干上。 "你射了?"国宪沾起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端详着那白滑的液体,好奇地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既腥又咸。属于男人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龟头一再膨胀,国宪知道高潮将至。他扣紧张健浩壮硕的腰,想将自己深深埋入他的体内。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终于将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李硕勇的肠道深处。 国宪抽出自己的棒棒——因为鸡巴还硬着,暂时穿不上裤子。他解开捆住李硕勇手腕的绳索。李硕勇转过身瘫倒在地,国宪的精液大量地从穴口淌了出来。尽管他的鸡巴还微微挺着,但已经累坏了。 国宪蹲下身,亲吻了一下李硕勇的棒棒,"接下来我们要移防了,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来找你。" 李硕勇的眼睛亮了亮,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出这场不该有的情欲游戏。可国宪接下来的话让他再度坠入深渊。 "可我手上有照片。就算你退伍了,你也得乖乖听话。" 无视于李硕勇失望又愤恨的眼神,国宪哈哈大笑,转身扬长而去。 彻底撂倒一个男人——那种乐趣,怕比射精还舒服。 ✦ ✦ ✦ 移防之后,直到第二个礼拜一切才安定下来。国宪、阿健、阿扬这才又能一起上街放松。 阿扬看着国宪,气鼓鼓地喊,"大鸟宪,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找李硕勇爽快?" 阿健摸了摸绿色军裤里肥大的鸡巴,"就是,好歹也是兄弟啊!" 国宪笑着环顾四周,"别吵了,这不就带你们出来玩了吗?" 阿扬和阿健一听,立刻兴高采烈地摩拳擦掌起来。四处张望,搜寻符合要求的猎物——英俊、壮硕的男人。 国宪的目光扫向街道一侧,忽然锁定了一个猎物。他推了推两人,"阿扬,阿健,你们看!"他指向街边一个正在停放重型机车的交通警察。 "天哪!大鸟宪,那是条子耶!你不会想强暴条子吧?" 国宪先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的确对他有意思。你看他胯下鼓得多明显,还穿着长靴。但这都不是重点——你看那个交通警察,长得像不像一个人?" 阿扬和阿健仔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长得好像那个……张健浩!" 国宪点头,"没错。张健浩——上次被我们三个强暴的那个体育系学生!" 国宪嘴角噙着一抹淫笑,思绪飘回了那次艳遇…… ✦ ✦ ✦ 台球室里,香烟的烟雾缭绕。这间地处地下室的台球厅光线昏暗。国宪、阿健和阿扬趁放假出来打几杆。 国宪握着球杆瞄准母球,"进!"子球应声落袋。 阿扬不耐烦地催促,"大鸟宪,别打了!赶紧找个人来干还比较有实际意义!"他的鸡巴硬得都发疼了。 阿健也淫笑着附和,"对啊,大鸟宪!我也很想找个人干一干!" "别急,让我打完这一局。"他又敲出一球。 就在阿扬不乐意想要抗议时,一旁传来一个带着挑衅的声音,"看你们打得还挺溜的,要不要比一局?" 国宪转过身,打量着说话的人。那是两个年轻人,长得都很英俊。 较高的那个约一百八十五公分,体格相当壮硕。他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紧身牛仔裤——那条牛仔裤将他胯下紧紧包覆,轮廓毕现。他还穿着一双皮靴,将牛仔裤脚收在靴筒里。 另一个人也很壮硕,但矮一些,约一百八十公分。他穿着运动衫和运动鞋,朝气蓬勃的模样相当惹眼。 终于找到了。国宪看了看阿健和阿扬——三个人心里想的完全一样。 终于找到今晚泄欲的对象了。 国宪放下球杆,嘴角挂着讽刺的笑,"你们成年了吗?" 较高的年轻人笑了笑,"刚满二十。我们是体育系的学生,我叫张健浩,他叫方志远。" 国宪笑了,"体育系?我怎么敢跟体育系的比赛?" 张健浩不以为意,"我在学校也不是主修台球的,只是看你们挺会打,想挑战一下。" "有种!"国宪别有深意地笑着,"可惜我不是小男孩,不想玩小孩才玩的游戏。" "你什么意思?" "你二十岁了?那就做点男人才做的事——比一局,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我们输了——"国宪依次指了指自己、阿扬和阿健,"随你们差遣。" 张健浩搭住方志远的肩,"那我跟你们一样。如果我们输了,随你们差遣。" "一言为定!"两只手紧紧相握。 五个壮硕男人的比赛就此展开。然而张健浩万万没想到——他自恃体育系资优生的资质,什么运动都能上手——可从开赛到现在,国宪每一杆都精准落袋,他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 就在干坐冷板凳的情况下,张健浩和方志远输了。他颓然放下手中的球杆——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就输了。 "我们输了。"张健浩英俊的脸庞掠过一丝不甘,"随你们差遣。" "那走吧。"国宪将球杆放回原位,吩咐阿扬去结账。 "去哪儿?"张健浩不明所以。 "不是说随我差遣?难道你怕了?" 张健浩一挺胸,"走就走!" 五个男人走出台球厅,来到国宪停车的地方。上了车,经过二十分钟的车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郊区一间废弃的工寮。 张健浩这才发觉不对劲,"这里到底是哪里?"他和方志远被推下了车。 阿扬笑着说,"别担心,我们不劫财,也不是带你们来做什么坏事。" 张健浩和方志远肩并着肩,心底隐隐发慌——就是仗着自己壮硕的身材和柔道、空手道的功底,才敢去挑衅别人。但愿不是自投虎口。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张健浩大吼。 国宪毫不畏惧地走上前去,"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他侧身闪过张健浩挥来的一拳。 方志远冲上前想给国宪一个过肩摔,却被巧妙地借力化解——反倒自己摔了个狗啃泥,跌在阿扬和阿健面前。 国宪对上不断挥拳的张健浩,拳拳从容化解。一个闪身,他绕到了张健浩身后,粗壮的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看清我的衣服——我可是海军陆战队的。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对我没有用。" 手刀劈向颈侧——张健浩昏倒在地。方志远也被阿扬一拳打晕。 阿扬赶紧蹲在方志远身边,双手隔着运动裤来回抚揉他的胯下,"现在的小孩发育可真好啊!这小子的鸡巴真他妈够粗的!" 他拉下运动裤和内裤——一条软软的鸡巴和两颗睾丸暴露在外。龟头还有一半被包皮裹着,微微颤抖的茎干受到阿扬的刺激,渐渐有了站起来的趋势。可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方志远的棒棒已经有十三公分长了。 国宪笑了笑,弯腰一把将张健浩扛上肩头,"进来吧。别把咱们的客人弄感冒了。" ✦ ✦ ✦ 工寮内并不凌乱,还摆着一张床和几条棉被。国宪将张健浩摔在床上,拿出绳索捆住他的双手和双脚,绳索一端系在铁窗上。 他颤抖的双手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解开了张健浩的紧身牛仔裤。一件诱人的紧身内裤被里面的巨兽夸张地撑起——国宪将牛仔裤拉至膝盖处,一只粗大的手隔着内裤搓揉着那头蛰伏的野兽,尤其重点照顾那颗饱满的兽首。 不一会儿,张健浩的龟头便顶出了内裤边缘,直挺挺地指向肚脐。 拉下内裤——那条野兽彻底失去了束缚。湿滑的龟头直直指着国宪。他笑着摇摇头,伸手握住了那根鸡巴开始套弄。 一旁正看着阿健处理方志远的阿扬注意到了国宪的摇头,"大鸟宪,摇什么头啊?" 国宪笑了笑,"我以为这家伙装备会更豪华的,没想到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公分。"他套弄的力度越来越大,张健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潮红。 阿健笑了笑,隔着绿色军裤抚了抚国宪的棒棒,"他们还只是学生,哪能跟你比?" 阿扬也在一旁喘着气,"就是!这个方志远也只有十九公分,不过倒是挺粗的!" 最后用力一套,直接揉捏上了张健浩的龟头——受不了这种刺激,张健浩闷吼一声,射出又浓又稠的精液。就在这一刻,他也醒了过来。 "你们……你们……"太过强烈的高潮让他连话都说不完整。 国宪将手上的精液随手擦在棉被上,眼底只剩欲火在燃烧,"舒服吗?" 张健浩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拼命摇头。紧张地盯着张健浩那张英俊的脸,国宪几乎忘了自己后颈的酸痛。 他转向已将方志远扒了个精光的阿扬,"阿扬,阿健,今晚想怎么玩?" 阿扬拨了拨方志远粉红色的龟头,笑着说,"强暴他们好了。" 国宪笑着点头——这个提议跟他想的几乎一模一样。他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条惊人的棒棒。 "这个张健浩交给我,那个方志远就交给你们了。" ✦ ✦ ✦ 阿扬和阿健笑得淫荡至极。两个壮硕的男人一前一后压上了方志远壮硕的身躯——阿健将自己的棒棒整根塞进他嘴里,疯狂而粗暴地干着那张嘴。最疯狂的是阿扬——他决定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将二十五公分的鸡巴直接捅进方志远的身体。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闭二十年的穴口。痛苦如闪电般炸裂开来,方志远惨叫着猛然惊醒,"干!你这个变态,把东西拿出去……痛……"声音瞬间消失在阿健巨大的棒棒刺进口腔的那一刻。 过程远谈不上顺利——直到方志远的体内渗出了鲜血,才勉强有了润滑。阿扬腰一沉,终于将整根鸡巴推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启的处子之地。 方志远的泪水流个不停,哀嚎不止。满头大汗的阿扬却放声大笑,"你个娘们儿,哭什么?让我提醒你一下——你胯下可是有这玩意儿的,你可是个男人喔!"他一把抓住方志远早就软掉的棒棒,在套弄之下,那根火热的鸡巴又渐渐精神了起来。 看着这惊心动魄的画面,张健浩冷汗直冒。他盯着一直没动手的国宪,心跳越来越快。 "你……到底……"声音消失了——因为他看到国宪的棒棒膨胀到了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在学校时常跟同学一起洗澡,也见过不少大尺寸的。就连自己的棒棒都够资格称为"重装备"了——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充其量只能算个小孩。 国宪捧着那条三十公分的巨物爬上床,双臂举起张健浩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湿滑的龟头与干燥紧闭的穴口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健浩恐惧地想求饶,"别这样……我不是同性恋……" 国宪低下头,吻了吻那张英俊的脸庞,"别反抗太多。反抗越多,你会越痛。" 龟头突如其来地刺入——那紧窒的程度超乎想象,几乎夹痛了国宪的龟头,也让张健浩痛得嘶叫出声。可国宪完全不理会,径自挺腰,要将滚烫的棒棒完全送入那温暖的甬道。穴口被越撑越大,仿佛要往两边无止境地撕裂,鲜血直流。 "拜托,我求你了!真的好痛……把它拿出去,我求你……"张健浩哀嚎着、求饶着。 仿佛在回应他一般,方志远那边也开始呻吟起来——只是他嘴里塞着阿健的鸡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到底了!"国宪大喊一声,整个人已完全压在张健浩身上。他整根没入,睾丸贴上了张健浩的大腿。 同一时间,方志远也在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射了精,精液喷洒在纠缠在一起的三人身上。 "要开始了。"国宪拍了拍张健浩苍白的脸颊,腰胯完全不顾他的抗拒径自摆动起来。在完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这种摩擦透着一股诡异的刺激。硕大的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竟让不停哀嚎的张健浩也渐渐喘息起来——他的棒巴竟然硬了。 一旁阿扬也在持续猛干,硕大的棒棒时而整根抽出,时而没根到底。方志远被搅得只能喘息呻吟。而在他口中的阿健的鸡巴也在连续几下猛烈冲撞后射了精——腥咸的男性液体全数滑入了方志远的喉咙。 阿健喘着气退了出来,兴奋的身体却让棒棒迟迟软不下去。他推了推阿扬,"换我干了!你去干他的嘴!" 阿扬抽出身子,"交棒!"阿健看着那完全被撑开的穴口,还淌着透明的汁液,兴奋地将鸡巴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阿扬则挺着棒棒刺进方志远口中——他想把高潮的精液全射进他嘴里。 ✦ ✦ ✦ 过了好久好久,插在张健浩体内的棒棒还在持续奋战。张健浩不知该呻吟还是该哀嚎——后穴的痛楚还在,可身体像着了火一般滚烫。 看着那张潮红的脸,国宪满是汗水的脸上聚起一抹狞笑,"爽不爽?" 张健浩差点就要点头,但理智逼着他用力摇头,"不……爽……" 可这个答案让国宪干得更凶了。 "那是我失职了——我会干到你爽为止。"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刺入到底,再也不是什么九浅一深。 随着每一次冲刺,鸡蛋大的龟头几乎都撞击到张健浩体内最深处,碾过他的前列腺。每碾一下,他的棒棒就狠狠跳动一次。 一旁的方志远仍在哀嚎,而且叫声越来越大——因为阿健和阿扬竟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将两根肥大的鸡巴同时插进了方志远的体内。 阿扬仰躺在方志远身下,鸡巴隔着方志远的睾丸探入他的穴内;阿健则压在方志远正上方,像钻洞一样费尽力气,这才与阿扬的鸡巴挤在了同一个地方。两根同等粗壮的棒棒几乎要将方志远撕裂,痛得他边哭边哀嚎。 挤在一起要动实在困难。阿扬吩咐阿健——两人一人抽动十下,轮流进行。阿健先抽了十下,除了感受到方志远体内温热的肠壁,也碰触到了阿扬鸡巴的滚烫。换阿扬抽动时也是同样状况。 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猛。方志远的眼神越来越涣散——他已经忘了最初的痛楚去了哪里,只觉得有两条巨蟒在体内翻搅,刺激得他的棒棒也硬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的摩擦让阿健和阿扬再也锁不住精关——一道又一道激流直灌入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内。 国宪边干边看着那幅极刺激的画面,转头看向身下的张健浩,"想试试看吗?" 张健浩拼命摇头——那实在太残忍了。他勃起的龟头湿漉漉的,颤抖的身体因为后穴隐隐的疼痛不断冒着冷汗。 三十分钟过去了。可国宪似乎还不想射精,粗如树干的棒棒依旧匀速进出着。 张健浩慌乱的眼神看向早已昏过去的方志远,他哑着嗓音问道,"你到底……要射了没?" "谢谢你的关心——就……"他扣紧张健浩粗壮的腰,"要来了!" 就像做SPA时水柱的冲击——那速度、那力道丝毫不差,直接撞击进张健浩的身体深处。滚烫的精液几乎灼烧着他的前列腺。这一系列刺激再也抵挡不住张健浩年轻躯体几欲溃堤的欲望——他的棒棒剧烈抖动,再度射出大量精液。 国宪、阿健和阿扬退到床边,一脸满足地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年轻人。两人衣衫不整,后穴处还淌着大量精液。 国宪走上前,拨弄着张健浩瘫软的棒棒,满意地看着它再度勃起,"兄弟们,让我们来慰劳一下这两个体育系学生吧!"随即套弄起来。 阿健和阿扬也跑去玩弄方志远的棒棒。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接连射精,雪白的液体划过天际。 然而射完之后,国宪并没有放过他们——再度套弄,果然不愧是体育系的学生,一下子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就这样,一道又一道渐渐变弱的精液不断喷射。三个人乐此不疲地帮张健浩和方志远自渎,直到他们的哀嚎声渐起,精液却仍不肯歇息般涓涓流个不停。 那一夜,就在两个年轻人不停的射精中结束了。 野战(三) 回想那一夜的疯狂,三个壮汉当街就开始揉搓着自己渐渐鼓胀的胯下。国宪望着远处那个酷似张健浩的壮硕交通警察,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看着阿健和阿扬一脸淫相,国宪笑着说,"不知道这个长得像张健浩的警察,干起来怎么样?" 阿健想玩,却也有顾虑,"大鸟宪,他可是条子啊!我们要怎么干他?" 国宪笑着摇摇头。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干这个壮硕的警察。 他调整了一下绿色军裤内的勃起,"我有一个计划。你们照我说的做,今晚就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 "什么计划?" "就是这样……" ✦ ✦ ✦ 从阴暗的巷子里,阿健匆匆忙忙地跑向那名壮硕的警察。 他气喘吁吁,擦着脸上的汗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有事吗?"帅气的警察看着阿健一脸慌张。 "我……我朋友在那边巷子里出了车祸!麻烦您帮帮忙,跟我去处理一下!" "好吧,虽然我已经值完勤了,还是帮你去看看。只是我一个人可能不够,让我先通知总部……" "先过去再说吧!"阿健拉着警察就往前跑。跑过几条巷子后,来到了比较偏僻阴暗的角落。 "你朋友……在这里出了车祸?"警察走进巷口,看着昏暗、渺无人烟且狭窄的巷道,脸上布满了疑惑。 阿健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先前的慌张荡然无存。他一步步逼近警察,"是啊,就在这里,绝对没错。" "你——!"看着阿健逼近,帅警察抽出警棍,"你要做什么?后退!立刻后——" "砰"的一声,警察昏倒在地。阿扬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条浸满乙醚的白毛巾。 "猎物到手了!"阿健和阿扬相视淫笑。 国宪也从暗处走出。他蹲在昏迷的警察面前,取走了他的警棍和呼叫器,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胯下的鼓胀。 "先把他带到废工厂绑起来吧。" 阿健和阿扬一人一边拖着今晚的"玩具"。两人裤裆里的鸡巴早已高高翘起。 ✦ ✦ ✦ 用工厂里废弃的麻绳,他们将警察的手绑在铝窗框上,穿着重型机车靴的双脚绑在一起。 阿扬上下打量着赞叹道,"这猎物真不错啊!"英俊的外表,强壮的身材。 "就是不知道这鸡巴怎么样?" 国宪笑着接下任务,"我来检查。" 他拉开裤子拉链,露出一条白色内裤。国宪不急着让棒棒亮相,只是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着。不一会儿,内裤里的东西就渐渐变硬变热。就在这时,国宪一把扯下裤子,掏出了那一根棒棒。 "天哪!"阿健和阿扬齐声惊叫,"大鸟宪,你也有比不上人家的时候啊!" 国宪沉默了。这一幕太过震撼——眼前的棒棒尚未完全勃起,可尺寸已经足有二十公分,粗细更是超过五公分。国宪不禁好奇:如果火力全开,会是怎样一番盛况? 忽然间,他瞥见了警察制服上绣着的一行小字——张健硕。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 "我知道他跟张健浩是什么关系了。" "什么关系?" "他们应该是兄弟。" 阿扬和阿健看了看昏迷的警察,又回想起张健浩的脸,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而且这个警察叫张健硕。" 张健浩?张健硕? "没想到他们兄弟俩都被我们玩上了!"阿扬淫荡地笑着,一把握住了张健硕的龟头。 "大鸟宪,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强暴他!"国宪轻轻抚摸着张健硕的靴子,然后褪下了他的裤子至膝盖处。 "可只有一个人啊。" 国宪低下头去,准备伺候那根庞然巨物,"我们可以安排他们兄弟相见。" 阿扬鼓掌,"对啊!我们可以把张健浩那小子叫来一起干!" 阿健也同意了,和阿扬两个走到角落去打电话。 "记得啊——如果他不同意,就跟他说照片要卖掉了!"自然是他们被强奸的裸照。 阿健和阿扬打完电话,很顺利地联系上了猎物。条件谈妥,获得了张健浩的"许可"。但三人等不及了,决定亲自去把人带来。 一时间,工厂内只剩下国宪与张健硕。 ✦ ✦ ✦ 国宪趴在张健硕的胯下,拼了命地吸吮那根棒棒,他迫切地想知道这根东西完全膨胀后会是什么光景。 一开始还能含进三分之二,但越胀越大,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越来越滑——到最后,国宪只能吞没张健硕棒棒的一半。 其实张健硕跟国宪一样长,约莫十二英寸。但张健硕的宽度还多了一公分——八公分粗的棒棒,汁液流满了整根茎干,青筋频频跳动。龟头大如鸡蛋,龟头冠的棱边深刻地向茎干凹陷。两颗睾丸更是涨得跟水果一样大了。 "真是壮观啊!"国宪握紧棒棒,由衷赞叹。 "这里……他妈的,是哪儿?"张健硕痛苦地呻吟着,渐渐转醒。 国宪同时握住他的棒棒和自己的,让两根滚烫的巨物彼此摩擦。 "你是谁……你在做什么?"张健硕被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吓了一跳。 "我准备要强暴你啊!"国宪笑了笑。 "混账!"张健硕气得大吼,"我不是同性恋!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放开我!" "你不是同性恋——可你勃起了。" "我……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就喜欢你的不能控制。"国宪抓起张健硕的棒棒上下套弄,不一会儿,汁液流得更凶了。 "放开……天啊……唔……唔……"弓起的强壮身躯显然无法承受国宪的攻势。 湿滑的汁液沾满了国宪的手,"你真诚实——你的确无法控制自己。" "你看你勃起的样子,像头发情的狼。"国宪瞄了瞄自己的硬挺,"我也是。" "今晚将上演一场生物奇观——两头性欲旺盛的野狼互干。" 国宪语带讽刺,可内心也暗自惊叹——他终于碰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然而,击垮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不正是最大的成就? 国宪的手加快了速度,茎干极度湿滑。就在张健硕以为自己即将达到高潮时,国宪却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满手的汁液,又看了看张健硕那眼神——骄傲之下掩藏着的脆弱。 "别浪费时间了。你流了这么多,够润滑了。" "你什么意思?"张健硕强忍欲火,开口问道。 国宪笑而不答。他抬起张健硕被绑住的双腿,一只手继续蘸取他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鸡巴和他的穴口上。此时,张健硕终于明白了今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羞辱和欲望同时占据了他的身体,"你混账!我是个标准的男人,不是变态!" 国宪将那两条腿扛上左肩,湿滑的龟头在穴口探了又探,"我知道你是男人——你有这根啊。" "啊——!"龟头冲破了防线,张健硕痛苦地叫了出来。 "忍一下,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国宪毫不迟疑,一寸一寸挺进。 张健硕不停扭动身躯,但都被同等壮硕的国宪死死压住。过了好久好久,张健硕的泪水夺眶而出,胯下的棒棒缩了回去。 终于,国宪的棒棒到底了。他整个人压制在张健硕身上,笑看着他的泪水。 "跟你玩个游戏。现在我们势均力敌——你没射,我也还没射。我干你的屁眼,你打你的手枪。如果我先射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先射……" "怎么样?" "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国宪开始进出了,"别说了,开始比赛吧。" ✦ ✦ ✦ 国宪奋力地进出着,张健硕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自己的鸡巴。两人各有盘算,可国宪心里清楚他会赢——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棒棒总会撞击到最深处。那个位置似乎是张健硕的前列腺——每撞一下,张健硕的鸡巴就会狠狠跳动一次。 在这种摧枯拉朽的攻势下,张健硕再不想射精,也被国宪凶猛的撞击撞向了高潮。 湿润的马眼大张,大量雪白的汁液从阴茎中迸射而出——有些洒在自己的衣服上,有些喷在国宪脸上。整整射了将近一分钟。 "你输了。"国宪持续冲刺着——因为属于他的高潮也即将来临。 大量精液射向深处。国宪刻意赶在最后拔出——一次又一次的喷射竟也射到了张健硕的衣服上。 他吻了吻张健硕的唇,"你输了。今晚你得乖乖听话了。" 甩动湿淋淋的棒棒,稍一摩擦又涨了起来。他握着棒棒站到张健硕面前。 "信守你的诺言——吞了它。" "我不要!你快放我走,不然我可以逮捕你!" "不,你不会这么做的。相反——你会求我让你吞了我的棒棒。" 就在国宪抓着张健硕的头发想逼他口交时——阿健和阿扬带着张健浩回来了。 张健浩被阿健和阿扬架着,"你们说过不找我麻烦的!" 阿扬一拳砸在他腰上,"闭嘴!乖乖配合就行了!" 张健浩被推进工厂,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地上、浑身精液的男人——那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你们连我大哥也……?" "也?"张健硕看见弟弟,也震惊得不能自已,"难道就是这群混账强暴你的?" 张健浩艰难地点了点头。要承认一个男人被强暴——真是太痛苦了。 张健硕冲着国宪怒吼,"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只是个孩子啊!" "你们兄弟俩都被我们搞过了,这算是一种缘分吧。" 国宪蹲下身,握住张健硕的棒棒,"如果你不含我的棒棒——那我只好去动你弟弟了。"作势要走向张健浩。 "回来!不要动我弟——让我来。" 国宪握着棒棒塞进了张健硕嘴里,深深顶到喉咙,"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转头对阿健和阿扬吩咐,"他们这么有爱,你们一定得好好伺候张健浩。" 张健硕发现国宪还是想动弟弟,急得拼命扭动身体,却被国宪死死按住。 阿健从背后箍住张健浩的上半身,阿扬钳住那双健壮的腿。阿扬褪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鸡巴,就着这个姿势扒开张健浩的内外裤,一把挺进了他的体内。 "痛——!"张健浩痛呼出声。 阿扬拼命抽送,阿健却在一旁抱怨,"你这样,那我岂不是很无聊?" 正享受着口交的国宪开了口,"阿健,你过来干张健硕吧!" 阿健兴奋地点头,帮阿扬将人放平在地上。他急急脱下裤子,露出二十公分的棒棒,一下子捅进了张健硕体内。 "天哪!又湿又滑,又热又紧!" 他一向不喜欢玩国宪玩过的穴——国宪太粗,被干过之后会变松。可张健硕的穴被干过之后依然这么紧,简直不可思议。 ✦ ✦ ✦ 两兄弟在废弃工寮中被三个男人无情地强暴着。最让他们感到可悲的,是自己体内那团同样被点燃的烈火。 "射了!"阿扬大喊。 "我也射了!"阿健大喊。 张健硕和张健浩瘫软在地上。国宪抽出自己湿滑的棒棒,环顾这一室的疯狂。 他解开了张健硕脚上的绳索,"张健浩,你过来!" 他把张健浩按在张健硕面前,"用你的鸡巴——干你大哥。" 张健浩大惊失色,"不要!我不要!"张健硕也面如死灰。 "你被我们干了这么多次,不想尝尝成熟男人是什么滋味吗?"国宪笑了笑,"如果你不干他——我就干你了!" 张健硕怕国宪那根粗得过分的棒棒会伤到弟弟,咬了咬牙,"阿浩……没关系……进来吧。" 张健浩看了看大哥壮硕的身躯,竟发现自己也想尝尝从小崇拜的大哥是什么滋味。他捧着大哥粗壮的腰,将自己的东西送了进去。 看着这幅兄弟乱伦图,三个人都觉得有趣极了。国宪悄悄绕到张健浩身后,用自己的棒棒对准了他的后穴——一挺而入。 张健浩痛苦地一缩,"你……说过不干我的。" "可我没说不强暴你。" 阿健和阿扬也扑了上去——阿健把棒棒塞进了张健硕嘴里,阿扬则逼张健浩帮他口交。五个男人各自深陷在各自的欲望中。 精液一道道射出,男人的嘶吼不曾停歇。一个钟头之后,张健浩和张健硕双双倒在精液之中。 "这画面真美。"阿健嘿嘿笑着。 "美归美,但我们该干活了。"国宪吩咐。 两人拿起照相机,一张张拍下两兄弟性爱的画面。国宪甚至还会插上一脚,再度跳进战局强暴任何他想强暴的人。 只要有欲望,野战就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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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位学长:浴室蒸腾的水雾里,一触即发的欲火彻底焚毁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学长学弟 #校园禁忌 #宿舍秘事 #三角困局 #暗恋纠葛 #首次体验 ✦ ✦ ✦ 第一章 水银灯下的神 斌回到力行宿舍,拿了换洗衣服,冲洗一身臭汗。 莲蓬头下的斌,并不为刚刚班际杯排球赛输给了四乙的学长而难过。脑海挥之不去的,是阿东学长那强而有力的杀球——和他那副上帝亲手打造的身躯。 十五比十四。球还在对方手上。阿国学长的开球……顺利救起。室友杀回—— 啊,被救了!小心! 前排的斌聚精会神地盯着球的位置。当阿东高高跃起,球便朝斌的方向凌厉杀来,斌的脑袋却一片空白——赛前的练习全抛到了脑后。 眼中只有阿东学长的身影。 他背後那刺眼的水银灯,让阿东看起来像是上帝一般。 阿东挺腰,准备杀下这致胜的一球…… 而斌的脑海里,只有阿东学长红色短裤下那若隐若现的形状。 斌总是喜欢利用新生的身分,到阿东学长的寝室问东问西——尤其是阿东刚洗完澡的时候。 阿东在寝室里喜欢穿着鲜艳色彩的小内裤,而那裤内令人羡慕的阳具,几乎已经把头伸出了裤外。斌总是强忍着焚身的欲火,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学长们闲聊,而眼角余光瞄的,正是阿东学长子弹小内裤下那根巨棒。 多少寂寥的夜,斌在床上辗转难眠,幻想就在不远的阿东学长,挺着巨大的阳具,肆意地强暴着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寸一寸地深入他的身体——就在七个室友都熟睡的305寝室里…… 冷水冲不去斌满腔的欲火。 在力行的洗澡间里,斌的右手不停地套弄自己那火红胀大的龟头。全身的火似乎把冷水都蒸发了,烟雾缭绕中,斌的欲望一步步地上扬——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夕。 洗澡间的门被推开了。 开门的——是阿东学长。 ✦ ✦ ✦ 第二章 一世纪 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进来浴室时居然忘了锁门——这就给了呆在门口的阿东,和欲火正狂的自己,这样一个尴尬场面。 斌在快达高潮的前一刻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看到呆在门前的阿东学长,更是大吃一惊。 此时紧张万分的斌似乎听不到水声,心脏彷佛都要停止。 而唯一没有停止的——是他右手无意识地继续搓动着。 就这样过了似乎有一世纪那么长。 斌的意识开始恢复,发现自己手居然持续动作的同时,也发现了阿东学长的眼——居然盯着人家的那里看得出神。 而阿东学长的裤裆……居然微微地开始有了变化。在短裤的一边,露出了斌一直想看的东西。 阿东居然对斌起了反应。 斌狠下了心。 过了一世纪般漫长的时间後,他跪了下来——跪在门内,跪在阿东学长的跟前,跪在阿东学长那裸露在小黑短裤外的红热龟头之前。 斌用舌头舔着,舔着那露出裤口的龟头,感受着男人原始的活力。 然后,斌用力把学长的裤子拉下。 坚巨的阳物直挺挺地在斌眼前蹦出。斌更贪婪地舔着吸着,像是小娃儿碰上了心爱的棒棒糖。 阿东的阴茎呈现着优美的曲线,似乎比斌的又大了些;而阴囊也收缩成美丽的球体,将体外的两颗睾丸保护得无微不至。 斌的手仍在自己的阳具上来来回回地搓弄。虽然阿东学长的阴茎过于深入斌的喉咙,让斌有流泪想吐的感觉,但斌还是忍住了——忍住这个从第一天新生训练时就开始暗恋的男人所带给斌的痛感与快感。 斌或舔着学长的龟头,或沿着阴茎的线条舔至睾丸,享受舌尖接触阳具的快感;或将学长的阴茎放进嘴里,在齿间摩擦;或整根吞下,忍受着整支巨大阳具挺进到喉咙深处的痛苦…… 斌的双手更快地在自己阴茎上套弄着,嘴里发出无法忍住的低沉呻吟。 当斌的嘴发觉学长的阳具突然更为坚挺,斌自己也近乎射精。 斌跪在浴室的地上,高昂地射出浓热的精液,喷得自己胸膛到处都是——射得很多,很高,有的甚至溅到了嘴边。 今天,从幻想口交阿东学长的阳具里得到了相当的满足——而自己,将永远无法忘却阿东学长。 斌将精液擦在身上,像是抹上乳液一般,像是和阿东学长在一起一般。 清洗後,斌准备回到寝室。 不料—— ✦ ✦ ✦ 第三章 红色 远远地,看到阿东学长从他的寝室出来——是要去洗澡吧? 身上只穿着一件火红小内裤的阿东,深深地吸引住了斌的目光。 黝黑的皮肤,宽阔的肩膀,强壮但不恶心的肌肉。鲜红色的内裤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迷人,其内包裹着看似半软半硬的男人器官,那粗大的存在感令斌心跳加速。 阿东举手向斌打了个招呼。 就在两人距离约三步时,斌手中的脸盆不注意地掉落地上——同时斌与阿东都吓了一跳。 当阿东以单手横着替斌捡起脸盆时,斌刚好以右手纵着提起脸盆。而就在这恰巧的一瞬间,斌的手背似乎碰触到了阿东学长那重点部位…… 两人尴尬地笑了一笑。聊了两句。 斌回到寝室,马上拿了水晶肥皂,到浴室外的洗衣台前,手准备开始洗衣服,耳朵却窃听着浴室里的声响。 脑袋里尽是脱下内裤、也许正在抹沐浴乳的学长男体——抹着厚实的胸膛,抹着强壮的手臂,抹着暗处的下阴,抹着勃起的阳具…… 抹着抹着,斌又再次兴奋起来。 洗衣动作已停。 斌走到阿东学长那间浴室门前,低低地弯下腰,看着阿东学长那长着性感腿毛的小腿。从地板的影子,看着学长清洗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洗澡中的阿东,勃起的阴茎在地板上的影子显得格外明显——那粗长硕壮的影子,阿东学长居然用单手前后搓动着。 不知道这是清洗的动作,还是自慰的纾解。 从门底得不到的答案,从门缝却一目了然——阿东学长挺着腰,左手抚弄着胯下阴囊内的睾丸,右手快速地在硕大硬挺的阴茎上来回,任莲蓬头的水打在胸膛上。 斌呆住了。 多少日子梦寐以求的画面,此时正活生生地在门的另一边火辣辣地上演…… 斌再也忍不住,掏出早已高挺勃起的老二,在门的这一边,随着阿东的节奏,手淫。 就在斌浑然忘我的时候—— ✦ ✦ ✦ 第四章 进来 阿东火头正热,突然第六感告诉他——有人在偷看。 眼光往门缝一瞄:学弟文斌正举着热力红棒,忘情地打着。 这……这…… 其实,阿东早在新生训练之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学弟。匀称的身材,浓眉大眼,皮肤虽较阿东白,不过仍属于健康的那一种。常常在球场上看到文斌,也不打球,好像似总是在注意阿东——看着他却又会目光转移。但有文斌出现的场次,阿东却又打得格外卖力。 阿东套弄龟头的右手慢了下来,左手顶着墙壁——一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挺向另一个方向,嘴里轻呼一声: 「进来啊!」 顺手将门微微打开。 大胆至极! 斌在九霄云端漫游,突然听到门里传来声音,也听不太清楚,却清楚地看到学长所在的那间浴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斌大吃一惊,却又忍不住地往门缝移去。 只见阿东学长拨弄着阳具,睁着眼看着自己的下体,嘴微张,又是一句: 「进来!」 不由自主的斌,就一步走了进去。 阿东学长锁了门。 两人面对无语。 过了好一会—— 阿东向斌靠了过去,伸手一把就握住斌充血的老二,上下用力地摩擦着。 一会儿捏着斌的子孙袋,一会儿揉着斌的红热龟头,一会儿捉住阴茎,快速地搓动…… 斌一口气也不敢大吐,感受着第一次除自己之外的手,肆意地在自己下体游走。斌生理的反应渐烈,脑中尽是眼前这暗恋多时学长的不同身影,热力自下体传遍全身。 斌口中一声「学长」才叫了一半——热乎乎的精液已喷得阿东学长满手都是。 阿东将斌所喷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傲人的阳具上,快速地由头至尾来回。经过润滑的阳具更是高昂挺立,反射着灯光,显得分外火红,让斌又看呆了。 斌跪了下来。 跪在尊敬的学长面前。跪在暗恋的男子面前。跪在梦寐以求的阳具面前。 阿东学长边搓动着阳具,边向斌的嘴唇靠近。 斌伸舌舔了红热大龟头——竟感到超越自己自慰的快感。 头一向前,才含住阿东学长的整个龟头——阿东双手捉着斌的头发,向前一挺,超过十五公分的大家伙进了斌的嘴超过十公分。 阿东学长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顶着,整支火热的阳具就这样深入斌的喉咙。斌虽想吐,却不敢说出来,深怕破坏了这长久以来的梦。 阿东学长「喝」的一声—— 在顶到最深的同时,大量的精液顺势喷进斌的喉咙。斌就这样吞下,热热的感觉流下食道。 阿东学长抽出阳具,甩了几下,将龟头上点点的精液甩在斌的脸上。 斌用手指拨弄了些阿东学长留在他脸上的精液,放入嘴里满足地吸吮——像极了A片里爽得半死的女主角最后的ENDING。 阿东与斌两人快速地清洗了自己。 穿着湿透的衣服,斌先回到了寝室,脑海里还是刚刚两人动作的剪影。 而阿东走过斌的寝室,也没向里望一下,就自己回了寝室,心里胡乱地想着…… ✦ ✦ ✦ 第五章 四格小便池 过了几天——两人几成陌路。 周一上午第二节。闷热的天气开始蔓延。斌从怀恩105偷溜出来,往男厕的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到阿东学长在停车场旁,似若无人地抽着菸。 (作者插播:本校校内全面禁菸……哇勒呵呵呵呵……) 斌继续走进厕所,站在小便池前,想着阿东学长那天浴室里威猛的表现、近日的无言、粗犷的抽烟神韵…… 还有那……幻想中的奸淫…… 等着阿东学长进来的斌,在幻想中逐渐勃起,又奋力地将欲望压下——勃起的阴茎是无法出尿的。 就在此时——阿国学长走了进来。 由于斌站的是第三格(总共只有四个位置),第一格小便池又是积水的,很自然地,阿国学长就站在了斌的旁边。 两人也很自然地微笑打了个招呼。不过很不自然的是——斌发现阿国学长的目光居然停在自己约略硬起的老二上。 当国壮发觉自己的目光被学弟文斌发现时,嘴里半开玩笑地说: 「呵呵……你的不错哦!不过翘起来怎么尿啊?!」 斌一时哑口,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过了几秒,也半开玩笑地说: 「学长……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阿国遮着下面,快步走进了第二间厕所,嘴里还笑着说: 「来啊来啊!!!……」 斌一时兴起,拉上拉链,遂跟着阿国学长走了进去。 没料到一进门,居然发现阿国学长是正面对着他的—— 这一发呆,阿国却向前蹲了下来,把头埋进了斌的两腿之间,隔着斌的牛仔裤用脸摩擦着那半软半硬的宝贝。 斌反应过来,嘴里轻说了一声: 「学长,你……」 却也没有反抗,回头顺手把门关上了。 阿国学长感觉到斌的动作,一下子拉开斌的拉链,一口就含进了斌那也不算小的家伙。 斌立刻硬挺了起来。 从未被人含过的老二,感受着男人嘴里的湿润与温暖,热力立即遍布着斌的全身——由阴茎根处直达头顶,再充满全身,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真气,在全身的经脉、每一条血管里流窜。 阿国学长像是十分熟练——或吸吮着,深入喉咙;或由下而上地舔着;或用舌尖在斌的龟头上挑弄;或用唇拉含着斌挂在体外的两颗睾丸。 斌觉得整支老二发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快感,一阵阵侵袭着斌的肉体。 斌低头看着阿国学长,满意得像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棒棒糖吃的小娃儿,恣意地舔着、吸着、含着、弄着自己的。 斌双手放在阿国学长的头上,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双眼闭起,昂首享受这特殊的感受—— 就在斌抬头微张着眼的时候…… ✦ ✦ ✦ 第六章 隔间之上 斌发觉——隔壁间厕所有个头正从隔间上方的空隙,向这边偷看。 原来是阿东学长!!! 斌的脑子里顿时转了几转:想起阿东学长近日来的不理不睬,想起自己和阿东学长与阿国学长做着相同的事,却扮演了相反的角色—— 而此时阿国学长还浑然未知…… 斌低头对着阿国学长轻声说: 「转过来。」 当阿国转身,两手扶住马桶水箱时,斌已把阿国学长的裤子拉下,上衣扎起。 右手摸着阿国那不算硬、又有着诱人线条的臀部,左手却从阿国前面摸着他的下体。 斌的右手慢慢深入,已经能感受到阿国学长那紧闭的洞穴似乎渐渐放松了。 斌在右手指上吐了点口水,缓缓地在阿国的菊花瓣间摩擦。中指逐渐插入,耳里听着阿国学长的低呼——斌举得更高了。 两手将阿国的屁股一抬,直接就把那火热的骄傲向前刺了下去。 斌清楚地感觉到——由龟头往阴茎底部那紧缩的压迫感。 随着一下下的抽送,似乎得到了比自慰或口交更大的快感。忽似快忍不住,停一下後,却又开始了他第二、第三、第四下的进攻。 阿国感到一阵刺痛——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阿国知道,这种痛感很快会带来他无上的快感。 斌感受着阿国学长括约肌时放时收,自己的老二似乎又挺立得更大。 一下下的抽送间,斌已然忘了偷窥的阿东学长,陶醉在这人生最大的乐事之中。 斌听到自己阴囊拍打在阿国学长身上的声音,好像是节拍器一般,数着一下下的节奏。 斌弯下腰,抱着阿国学长,很深入地一下下插着、顶着、挺着。 斌逐渐加快速度,却发现阿国学长的屁股也随着他的速度而加快摆动——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人都尽情享受着巫山的翻云覆雨…… 斌忍不住了。 斌突然拔出他的老二,侧身想射在一旁——没料到阿国学长转过身来,一口含住了斌即将射击的大家伙。 斌感到一阵温热——再把阴茎从阿国学长的嘴里略微拿出,右手上去来回不到两次,乳白浓稠的精液喷在了阿国的嘴上、鼻子上、额头上,甚至到了头发上…… 斌继续搓弄着自己的。一阵阵精液射出——斌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射出那么多,射得那么有力,像是完全清出了存货。 直到最後一滴——阿国学长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斌拿出一包面纸,自己抽出一张,把剩下的递给了阿国学长。 斌擦拭着自己的下体时,又稍稍抬头向左边看了看——却没看到阿东学长。想是已经走了。 阿国学长还在清理时,斌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对着他说: 「学长……我……去上一下厕所……」 阿国点了下头,说: 「你先走吧。」 斌走了出来,却选了刚刚阿东学长在的那间。一拉开门,自然不见阿东学长,便掏出已软的老二,想要尿尿。 是因为刚射吧——一时也尿不出来。 眼下一转,却发现右边墙上留下了刚射出的精液。 想是阿东学长的吧? 斌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在鼻前闻了闻,又放入嘴里,享受那腥腥的味儿。 对于阿东学长,斌一直不能忘怀。 ✦ ✦ ✦ 第七章 机车上的菸 下课了。 上完厕所出来时,发觉阿国学长已经走了。斌洗了下手,也往外头走——却发觉阿东学长和阿国学长坐在车棚的机车上,一起抽着菸,看似正在聊天。 阿国向斌打了个手势,斌也只好过去了。 刚坐定,阿国学长递出一根菸,上火。没说几句,却又跟阿东聊起了明晚夜游的事。 斌看着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两位学长。 阿东学长似乎仍是不理自己,而阿国学长讲话时却有时会带自己两句。 阿东还是阿国?阿国是喜欢他的吧?还是两位学长都只是玩玩? 斌再吸了一口菸,语带轻松地说: 「我要回去上课了,先走啦!!」 ✦ ✦ ✦ 第八章 无人的305 周日的午後。宿舍里的人似乎都回家了。 斌一个人待在力行305的寝室里,念着无趣的原文课本,查着似乎永远也查不完的英文单词,脑海里却浮现出种种景象—— 当阿东跳起,球就朝斌的方向杀过来时,斌的脑袋一片空白。赛前的练习全放在脑後,眼中只有阿东学长的身影。高高跳起,他背後刺眼的水银灯,让阿东看起来像是上帝一般…… 跪在阿东学长的跟前,跪在阿东学长那裸露在小黑短裤外的红热龟头之前。斌用舌头舔着,舔着那露出裤口的龟头,感受着男人原始的活力。斌用力把学长的裤子拉下,坚巨的阳物直挺挺地在斌眼前蹦出…… 脱下内裤,也许正在抹沐浴乳的学长男体——抹着厚实的胸膛,抹着强壮的手臂,抹着暗处的下阴,抹着勃起的阳具…… 此时的斌已经控制不住。 将内衣一把拉过头顶,掏出勃起的阴茎,就在无人的寝室里开始搓动自己的宝贝——揉着火热的龟头,顺着硬挺的老二一下下地抚摸,握着自己的睾丸,双手时快时慢,时急时缓。 阿东向斌靠了过去,伸手一把就握住斌充血的老二,上下用力的摩擦着——一会儿捏着斌的子孙袋,一会儿揉着斌的红热龟头,一会儿捉住阴茎,快速地搓动…… 「喝」的一声,在顶到最深的同时,大量的精液顺势喷进斌的喉咙。斌就这样吞下,热热的感觉流下食道。阿东学长抽出阳具,甩了几下,将龟头上点点的精液甩在斌的脸上。斌用手指拨弄了些阿东学长留在他脸上的精液,放入嘴里满足地吸吮…… 从未被人含过的老二,感受着男人嘴里的湿润与温暖,热力立即遍布着斌的全身——由阴茎根处直达头顶,再充满全身,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真气,在全身的经脉、每一条血管里流窜。阿国学长像是十分熟练,或吸吮着,深入喉咙;或由下而上地舔着;或用舌尖在斌的龟头上挑弄;或用唇拉含着斌挂在体外的两颗睾丸…… 感受着阿国学长括约肌的时放时收,自己的老二似乎又挺立得更大,一下下的抽送间,斌已然忘了偷窥的阿东学长,陶醉在这人生最大的乐事之中。斌听到自己阴囊拍打在阿国学长身上的声音,好像是节拍器一般…… 斌开始胡思乱想—— 想着阿东学长穿着警察制服,拿着那防暴警棍,上面涂满KY,一下下猛力插着自己的屁眼; 想着阿国学长在拥挤的公车上,老二被自己握着,射出的精液涂抹在阿国学长的屁眼上,自己用两指插着; 想着阿东学长拿着沙宣的空瓶,抹着肥皂从自己身後过来; 想着阿国学长在一面大镜子前,让自己肆意地玩弄; 想着阿东学长把自己绑住,用衣夹夹住自己的乳头,把自己翻过身,硕大的家伙在自己体内狂力地来回——一手还用力打在屁股上,啪啪作响;而躺在下方的是阿国学长,正忘情地吸吮着自己挺大的老二,还不时握着阿东学长的阴囊…… 斌更快的打着手枪。 右手不间断地快速来回,左手早已深入下方体内,配合着右手一下下地插着自己。 一时——胸膛上尽是斑斑热精。 斌并没有擦拭。脑海里还是和阿东学长以及阿国学长做爱时的种种影像。 又想到了自己到底喜欢谁的问题。 其实昨晚阿东学长已经告诉了斌——他喜欢他。近些日子故意躲避,是因为阿东自己在思考到底是否喜欢文斌。他俩也谈了阿国的事,阿东要斌做考虑。 而阿国在半夜就跑来跟斌一起睡着——半梦半醒的斌清楚听到阿国学长说将会跟着自己…… 到底自己喜欢谁?到底自己想要谁?到底自己想要什么? 斌迷糊了。 ✦ ✦ ✦ 第九章 十字架下 周日凌晨两点半。 斌一人独自在校园里无目的地逛着。树丛里偶尔会有男女惊异的眼光看着斌孤寂的身影。 寂寥的夜。冷峻的风。 斌拉紧了系服,走到十字架下坐了下来。 混乱的心,希望无论是哪个神给他一条指引的道路——阿东,还是阿国?这是不能用丢铜板来决定的。 「我要谁??」 斌闭上眼问着自己,却又希望有个声音给他个答案。 「那么晚在这干嘛?」 斌抬起头张开了眼。阿东健壮的身影正在他面前——这么冷的天,还是穿着条短裤。 斌正要开口,阿东突然双手把斌的头压入自己双腿之间,紧紧的。 斌感觉到阿东学长那话儿早已挺立其中,和自己的脸紧密相贴。 「决定好了没?」阿东问。 斌没回答。 一方面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另一方面也没法回答——因为斌甚至无法呼吸。 在阿东学长双手的压力下,斌想挣扎,却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起了生理的变化。 斌把双手紧紧地抱着阿东学长。 也许这个动作就是答案。也许不是。但这时答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的火热已经全然抵消了外在所有的寒风刺骨。 ✦ ✦ ✦ 第十章 草坪旁 周日凌晨三点整。 阿东的双脚前移,斌的身体渐渐躺下。阿东更向前,且右手向後摸着斌的两腿之间,搓揉着斌勃起的老二——粗暴用力的。 斌的喉咙间发出呻吟的声音,有点痛苦,但更多的舒爽。 斌头一後仰,就伸手拉下了阿东学长的短裤。没穿内裤的阿东,宝贝一下弹了出来。斌用脸调了一下那巨大家伙的位置,张口就含——舌头在阿东学长的龟头上不停地挑弄,弄得阿东差点就射出来。 阿东更用力地握住斌的阳物,让斌张口吟声,顺势更加挺入。保持着这姿势,止住这一触即发的趋势,让两人的欲火烧至极致。 阿东的右手拉下斌裤裆的拉链,手像蛇一般绕过那像撑起的帐篷,往斌内裤的边缘走去——伸入,深入。 中指揉着斌的菊花眼,一点一点地伸入,又拔出;再插入一点,又拔出。而且整只手不安分地一直隔着内裤碰着斌的阴茎。 斌更是张大了嘴,却又不敢太大声地低呼。 而阿东也开始慢慢地挺腰——一下一下配合自己右手的动作,一次一次地操着这学弟的嘴。 ✦ ✦ ✦ 三点二十三分。 阿东突然地後退,双手解开斌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拉下,退至小腿间——马上把斌双脚举起,抬高,低了低身子就猛力插了进去。 阿东的手指毕竟没有自己宝贝来得粗。这一下让斌一下子上了天堂。 随着阿东学长一下下地挺着腰,斌像是死了过去——全身的酥爽已不是嘴里的呻吟可以表达的。 斌全身放松,嘴里一声声轻呼着「哥哥」。 阿东听着斌的呼喊,更加猛力地插了十来下——忽然在插入後停住动作,顽皮地问着斌: 「怎么样啊?」 斌还不及回答。 阿东却上下左右地摆动着腰,让自己的老二在斌的体内上下左右地摩擦,让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这样在无人的大草坪旁,两个男人交媾着。 彼此的身躯冒着热汗,呼呼的寒风全然不让这热力四射的两人感到一丝寒意。 阿东一次次忍着即将爆发的火山——或停止,或玩弄着斌的阴茎来让自己的火消减,却又猛力地直挺,让略消的火持续狂烧。 直到这次,阿东再也忍不住。 在一声「我要出来了」都还没讲完的同时——火热的精液已经射入了斌的身体。 ✦ ✦ ✦ 四点十五分。 阿东斜趴在斌的身上,右手不停地上上下下搓弄着斌的老二,让斌的火热继续——直到爆发。 阿东更快地搓着,让斌的火力直射到光。右手沾满了斌的精液——阿东放入斌的口中,让他满足地舔着。 「决定好了没?」阿东又问。 斌张开沾满精液的嘴,回答—— 「嗯……那阿国学长怎么办……」 阿东一听到阿国的名字,一时醋意打翻,一声大喝: 「够了!」 便起身离开。 孤独的身影不管背後的文斌,迳自地走入夜中。 在一路走过行政大楼的同时,斌脑中不停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三人之间难解的三角习题,难不成要到咖啡厅坐下来谈?自己是那么喜欢着眼前的学弟——而自己的同班同学阿国也是真心爱着他吗?要跟阿国说清楚吗?三人一起?自己退出?要阿国死心? 晚风吹过。 ✦ ✦ ✦ 第十一章 大字型 斌满脑杂绪地走回力行,悄悄地回到了室友都睡着了的寝室。 安静的爬上了床,却看到隔壁床的室友阿成——只穿着一件火红的小内裤,大剌剌地躺了个大字型。 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梦,还是纯生理的反应——下体硬直直地顶了个大帐篷。优美的红色曲线,加上两腿间光滑的肌肉,若隐若现的大轮廓—— 刚才尽兴野合过的斌,年轻的本钱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黑暗中,斌大胆地爬了过去。 跪在阿成双腿之间,灵活的舌头缓缓地隔着内裤舔着阿成的老二。 本来就已经勃起的阴茎,在湿热的挑逗下似乎更加坚挺。要不是有那条松紧带,眼看就要蹦出裤外。 也不知道是斌的舌头湿了内裤,还是阿成龟头的分泌物让内裤湿了——一块暗红色的阴影,像一张地图似的,在鲜红色的小裤上面积逐渐蔓延开来。 这一块暗红,从阿成的老二中间画出了一条直线,就顺着阴茎的形状,渐渐地在龟头处化开了一个圆,慢慢扩大,又转向底部扩张,在阴囊处斑斑点点——终于所有的暗红连成一气,再也分不出是从上到下、下到上,亦或从外到里、里到外。 斌的右手忍不住地向自己双腿间抓去。在感受到自己的勃起後,一下子停止了对阿成侵犯的幻想——犯罪的意识下看了看四周。 幸好大家都正在熟睡中,没被人发现。 斌退到了自己的床上。 原本已经够乱的脑袋,因为生理的反应,思绪更加杂乱无比。 右手隔着裤子,缓慢地抽动自己宝贝的同时,脑中出现的影像却一直变幻—— 阿东学长?阿国学长?德华?富城?国荣?城武?阿成?! 斌的右手越来越快,脑中的影像也越来越乱。 明星们可看而不可及,出现的次数渐渐减少。学长们又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三角习题也是超级难理的——自己真的喜欢他们吗? 阿成呢? 这个是自己室友的学长,比自己还小三个月呢!怎么会在打枪的时候想到他呢?长得也不是不好看,不过自己也没留意到这个学长。虽然一直睡在他旁边,除了是室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或什么的——是刚才那勃起阴茎的印象吧? 还是……难道自己早在潜移默化下,在暗恋阿成学长? 斌的手停了下来。 书本上对爱情的理论已经无法帮助他来解释眼前的情况。原本已经够难解的三角习题,加入了阿成学长这一个不可能的可能考虑因素之後,会变得更复杂,还是更简单呢? 自己虽然跟阿成学长满谈得来的,也从没想到要跟他怎样。虽然有同学说自己跟阿成学长满要好的什么的,但因为是室友所以当然比较熟啊——虽然阿成学长满帅的,但自己也不会幻想跟他啊!要不是今晚…… 斌一直找理由说服自己想到阿成的原因,却一步步地发现自己似乎好像可能有点真的喜欢这个阿成学长。 可是……难道真的是日久生情?真的在没感觉下爱上了阿成学长?难道自己只是想跟阿东学长或阿国学长玩玩,根本谈不上爱?难道这三角问题难解的关键在自己身上? 自己根本不喜欢阿东和阿国学长?真的喜欢的是那还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自己的阿成学长? 但是…… 斌一夜难眠。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在操场跑了几圈让自己清醒清醒之後,又转回宿舍拿了泳裤及毛巾等,在游泳池内消耗了一些体力,洗洗澡准备去上十点的课。 ✦ ✦ ✦ 第十二章 隔壁的声音 斌拉上洗澡间的帘子,调整好水温。 莲蓬头上的热水冲下,冒着袅袅的白烟,一阵一阵…… 背後的门被拉开。 斌还在想是哪个冒失鬼?回头一看——居然是: 阿成学长!! 「对不起!」 阿成笑了笑,拉上了门。连看都没看一眼斌的裸体—— 留下门後错愕、兴奋、惊讶、矛盾的斌。 斌把水龙头关上,听着进入右手边隔壁间阿成学长的一举一动。 脱衣、开水、水喷在男人身上的声音、抹肥皂、清洗各个部位…… 斌不自主地想像着隔壁洗澡间男子的一举一动。这原本寂静的早晨,投入了一颗混乱的石子,在斌的心中,泛起无数涟漪。 斌右手不由自主地向下体摸去——火热的老二早已直挺挺地立在两脚之间。 斌用力地搓揉着:龟头、阴茎、睾丸,循环不止。啪啪的声音,有节奏地进行着。 斌蹲了下来,右手还在自己的龟头、阴茎上套弄着。左手却抹了抹肥皂,中指缓缓地插入自己的体内。 痛感过去,快感来临时,斌的左手已经插入了三只手指。 脑中的主角是在一旁洗澡、只隔一道墙的阿成学长。虽然还不知道阿成学长会不会喜欢自己,更不知道阿成学长是不是圈内人,斌还是幻想着阿成学长——下体那支直直大大粗粗的家伙,在自己的嘴中,在自己的体内,一下下地插着。 斌右手用力握着自己火烫的老二,快速地来回抽动。左手猛力地插着自己——像是幻想中阿成学长的下体与自己融为一体。 斌两手一致的节奏,时快时缓。 一下火山爆发——热热的精液喷出漂亮的白线,划过胸膛直至头顶。 高潮期过。 处于恢复期的斌,在清洗自己时突然觉得——似乎左手边隔壁间的冲水声里,夹杂着阵阵一下下的肉与肉的拍打声。 斌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拉开自己的门,看看外面无人——悄悄地往左手那间拉上门的洗澡间走去。 利用身体的微碰,使得那门露出一个里面人没察觉、却使斌可以对里面情形一目了然的小空隙。 其实里面的人也不会知觉到斌已经悄悄来到了他们的背後。 因为斌看到的是——阿东学长正背对着门,挺着此时一定是充血的大家伙,努力地挺着腰,插着整个人趴在莲蓬头下——背影是叫阿国的学长…… 斌闪回了原本的那间洗澡间。 莲蓬头的水拍在斌的脸庞——分不清脸上的水滴是从莲蓬头喷出的,还是从斌的眼睛中流下的。 此时的斌,心中没有了爱恨情愁。只是静静地,让不明的水流流过他的身躯。 一切的人、事、物——阿东学长、阿国学长、阿成学长——都渐渐地从斌的脑中离开。 一片空白。 洗澡间中哗啦啦的水声,弥漫的烟雾——像极了神话里描绘的仙人之地。 四年级的阿东、阿国、阿成学长,和一年级的文斌——四个精壮少年,分别离开了这短暂出现的人间仙境。 ✦ ✦ ✦ 第十三章 将往事留在风中 六月一号。学长们考完了最後的学期考。 六月十五的毕业典礼,会场内外人声鼎沸。 斌躲在自己在外租的套房,准备着六月二十一开始的期末考试…… 寂寥的夜。男人打开CD,转出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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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孽缘(兄弟):双生弟弟深夜设局下药,势要夺取哥哥苦守二十五年的清白之身 #双胞胎兄弟 #禁忌之恋 #下药诱惑 #酒吧邂逅 #甜虐交织 #占有欲 第一章 秘密酒吧 "妈,我回来了。" 胜可把手中的外套和公文包交给管家,径直走进大厅。 "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虽然工作很重要,但是你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不要太操劳了。"正在接受美甲师服务的美玉抬头望了儿子一眼,"饿了吗?要不要叫王嫂给你盛碗冰糖燕窝?" "不了。苏可呢?"胜可在美玉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啊?估计今晚也不回来吃饭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这几天都不见人影。"美玉看了一下美甲师拿给她看的色样本,"这次底色就粉红色,花纹嘛……你觉得这个怎么样?会不会太复杂了?" "妈!"胜可眉头微蹙,"苏可没有说他去哪里吗?几点回家?" "没有啊,那孩子老是这样任性,要不你打他手机问一下就好啦。你也不要太宠他了。"美玉摇摇头,"明明是双胞胎,你这么能干,他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怎么这么说呢?我觉得苏可很棒的!比我棒多了!"胜可不满地反驳道,"他读书可比我厉害多了,只是他不喜欢工作而已。" "不喜欢工作,整天只知道玩,读再多书又怎么样?幸好我们家还有你,不然外面的人不知道要说成什么样了!"说起自己的小儿子,美玉就觉得头痛,"还有你这当大哥的要结婚了,他居然连一句祝福的话也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自己的嫂子是狐狸精,真是太任性了!" "您不要这么说他了。他是小孩子脾气,我去打个电话给他,叫他回来吃饭。" 胜可有些气恼自己的母亲怎么对弟弟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想在她面前打电话给苏可,于是转身上了楼。 关上房门,胜可马上拨通了苏可的电话。 "苏可,你人在哪里?" "你管我做什么?你都快结婚了,还不放过我吗?如果说你想要我的祝福的话,等下辈子吧!哈哈哈哈……" 话筒的那一头传来震天动地的重金属摇滚乐,还有放肆的尖叫声及荡笑声。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得出,苏可现在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 "我有话要告诉你!你到底在哪里?"胜可着急了。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的?那个洁净如同白莲般的孩子,要是在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遇到什么事情可就糟糕了! "呵呵呵,你心里既然没有我,又何必现在来假惺惺?我告诉你,从明天起,我会滚的,滚得远远的!让你眼不见为净……" 苏可的声音断断续续,很明显是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心里没有你了!你现在人在哪里?"胜可闻言,再也不顾斯文形象,气急败坏地冲着话筒大声吼叫,"我马上过去!在我过去之前你不准离开!" "不要嚷嚷,吵死人啦。" 电话被一个声音娇滴滴的女人拿了过去。 "我们在'秘密',拜托你快来把他给我弄走吧。要不待会儿惹出什么烂摊子,我可不想帮你们收拾。" 秘密酒吧?他怎么又去那里了! "我马上过去,蓝姐你帮我看住他点,谢谢了!" 胜可迫不及待地挂断手机,顺手把披在办公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一边穿一边脚步匆忙地往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美玉看他行事匆匆,惊讶地问。 "去把苏可带回来!" 胜可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口吻说话了。他明明答应过不再去那里的!如果非要去,至少也要在他陪同下才可以去,现在他居然自己一个人去了! "他和你一样大,也25岁了,你也不要老是把他当孩子看待。"美玉说道。 "他只是年纪大而已,其他根本就是个孩子。" 胜可打开门,回头望了母亲一眼。 这孩子……总有一天你会把他给宠坏的。不,你现在都已经把他给宠坏了! ✦ ✦ ✦ 苏可和胜可有着一模一样的俊美容颜——一样是176的身高,白皙的肌肤,修长略瘦的身材,黑绸一般丝滑乌亮的头发,以及一张美丽得让人不能不为之痴迷的脸庞。他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曾经身为世界超模母亲的美貌,以及大企业家父亲的头脑。 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教授和同学们称他们为"双生天使""会走路的雕像"。不过这两兄弟也只有外貌相同而已,性格气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早半个小时出生的哥哥胜可,个性温文尔雅,待人彬彬有礼。出来工作两年,便接任了父亲总公司的最高经理人职务,并且业绩非常出色,是父亲最大的骄傲。 而小儿子苏可,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大学虽然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但是毕业以后根本不肯从事任何工作,整天只知道疯玩,花钱如流水,活脱脱一个二世祖。而且他的个性很任性,不受人管教,所以虽然是小儿子,却并不怎么得双亲的喜爱。 反倒是哥哥胜可,对他疼爱有加。或者不止是疼爱,而是溺爱。 小的时候,苏可和胜可几乎就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一直到大学毕业以后,胜可交了女朋友,他们的关系才开始恶化起来。 胜可至今还是不明白,苏可为什么开始疏远他,并且那么仇恨自己的女朋友。这让他非常非常的伤心。但是他一直觉得那只是由于苏可的青春期叛逆造成的,这没有什么—— 就如自己高中的时候,也曾经偷偷跑去恐吓威胁那些写情书给苏可的男生女生一样。只是……反叛期到了,而已。 "让一下,拜托请让一下……" 胜可困难地在蜂拥的人群中挣扎向前。 秘密酒吧是全市最热闹的酒吧之一,面积不算很大,但室内设计得非常时尚富有层次感——空中玻璃卡座、回廊与建在喷水池中央的舞台、脚印型吧台相错交叠。四周黑色的墙壁上印满了个性而夸张的女性与男性裸体的抽象画(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都是男男或者女女组合的,笑),在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扫视下显得诡异而暧昧。 酒吧的BOSS是苏可的好朋友,一个人称"蓝姐"的美丽女人。 "苏可!" 胜可一眼就望见被一群男男女女包围着坐在贵宾卡座的弟弟。他奋力推开人流,朝他走了过去。 苏可明明是看到他了,却把头扭向一旁。坐在他左侧的俊男见机会难得,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凑到了他的唇边。 "不要喝了!" 胜可伸手夺过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 那俊男非常不爽地站起来想找茬,但当他瞪大醉眼迷茫的眼睛,看到来者竟是一位与苏可有着同样美貌绝伦容颜的男子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于是用衣袖不停地揉着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哥……?" 苏可显然也是喝了不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此刻正用一种目光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他白皙的脸颊在蓝色的灯光下看起来苍白而柔媚,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边还沾着酒液,水嫩嫩的,像女人抹了唇彩一样性感可人,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苏可穿着一件时尚的V领丝质衬衫,领口一直裂到胸前。虽然颈上戴着一条镶有白金麒麟挂坠的项链,却无法遮掩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地呈现在人们眼前——纤细的脖颈和有着优美弧线的锁骨若隐若现。仔细观察丝质衬衫下,胸前的突起也像两座小山丘一样诱人地凸起…… "你……跟我回家去!" 不知道为什么,胜可竟觉得有一股热热的暖流从胯间直往上冲。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回家?没有你在的家,我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苏可低下头轻笑。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忧伤,似笑实悲。胜可怎么会看不出来? "回去再说,好吗?" 胜可脱下外套,披在苏可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自己手中有一条棉被,可以把苏可包得严严实实,像颗粽子一样,不教旁边那群色狼看到一丝半毫! 不过他自己倒从来都对别人注视自己的爱慕眼神毫无感觉。 "不……我还要喝……" 苏可好像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伸出颤抖的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苏可!" 胜可气极了,伸手想要夺去他手中的杯子。却不料苏可反手一泼,竟硬生生地把整杯酒都泼到了他的脸上! "你……" 胜可愣住了。 "你滚啊!你给我滚!你既然要和别人结婚,为什么还要理我?" 苏可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大喊。一滴滴豆大的眼泪从他眼眶里接连不断地滑下。 这个人……伤得他太深太深了! 他是那么地爱着他。从他有意识起——不,甚至在母腹之中,在他形成的那一瞬间,他就一定是一直爱着他的。而他也一直以为,胜可也是深爱着自己的。 因为他们是异体连心。他的美、他的才能、他身上所有的优点缺点、所有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在别人眼中看来,他们或者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在各自眼中,对方却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对方都是极其美丽而独特的人,然而心灵却是那么相通。 所以他们是命中注定要相互倾慕、相互爱恋、相互厮守一辈子的! 他林苏可一直以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个事实。他觉得那是他们的命运,是不可改变的。 但是这"命运"却轻易地被父母给否定、给破坏掉了! 高中的时候,他们觉得必须从兄弟中间选出一名事业继承者,于是强迫他们读不同的学校,接受不同的教育。后来甚至独断独行地让苏可出国留学日本两年。归来后的苏可性情大变,他们又把目光锁定在一向孝顺的胜可身上——安排他进公司,安排他相亲,安排他拍拖的时间表和流程,什么都替他安排好了,就连婚礼、新房、新娘都帮他安排好了。 而他似乎也没有一丁点反对的感觉。这么多年来,胜可已经习惯甚至依赖父母为他的未来安排任何事情了。除了过度溺爱弟弟苏可这件事情不是父母计划当中的,其他行为举止简直就如一个人形傀儡一样的听话。 "我哪里说不理你了?我跟爸妈都说好了,新房我暂且不住,婚后我们仍然住在家里。反正房间也都够用,你不想工作的话也没关系。如果想工作了,也可以来公司当我助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虽然父母都觉得他搬去新家比较好,但是他心里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自己这位任性又粘人的弟弟。 ✦ ✦ ✦ "哎哟哟,我的大少爷,我的林家大少爷,是谁把你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啊?" 突闻一女子娇声笑道,众人知道是蓝姐来了,自动起身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蓝姐,据说是这里黑帮老大的情妇(也有一说是政界要人的小蜜)。她有着一把千娇百媚的声音,外貌却犹如十几岁的少女般清纯可人。此刻她虽然走的是猫步,身上却穿着实在让人觉得很不搭配的又宽又大又长及腰际的黑色T恤——T恤上赫然印着一只大眼睛。胸前坠挂着一串串夸张的首饰,手臂上缠着一条铁链状的粗链子。眼光再往下移的时候,可以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穿裤子,T恤下露出的一双让人喷血的美腿上蹬着一双黑色闪光长统靴。 这样不伦不类、完全没有美感可言的装扮每次都让胜可觉得头痛非常。幸好这里灯光够暗,也幸好她是美人,所以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性感与另类。 "这位小姐,拜托您下次穿一整套衣服可以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就只穿了一条及膝鱼尾裙,拉到胸部当做连衣裙来穿,一走起路就可以看到她穿着鲜红色内裤的性感小屁屁。还有一次,干脆只穿了一条低腰的牛仔裤,上身裸露着绘上大朵牡丹花就大摇大摆地出来见人。前卫得让他心脏负荷不了。 虽然她人真的很好,但他实在是很不放心让苏可常常和这个人在一起,怕他也被她传染到什么奇怪的嗜好。 "那,钥匙给你,楼上'醉生梦死',你自己搞定。" 蓝姐扔给胜可一把造型"独特"的钥匙。怎样个独特法呢?胜可分明看到钥匙手握的那一头,是男人那话儿的形状——虽然是银质的,但做得非常仿真。这家伙的恶趣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如果他知道这把可爱的钥匙是他弟弟一手设计的,不知道又做何感想呢? 第二章 醉生梦死 苏可现在死都不回家,他逼也没有办法。不如今晚就在这里的包房过夜,也可免去路途车辆颠簸之苦——苏可晕车晕得厉害,何况他现在又喝了不少酒,如果这样回家他一定会很辛苦。 蓝姐叫来侍者帮忙,胜可把苏可送到了楼上的包间。一路上还要时时小心旁人趁机偷吃苏可的豆腐,真是辛苦非常。好在苏可醉得不轻,也没有怎么挣扎就由他去了。 "苏可,先不要睡觉,喝点醒酒汤。" 胜可轻轻拍了拍苏可的脸蛋说道。 "嗯~~我不要喝……"苏可醉醺醺地摆了摆手。 "你如果不喝的话,明天宿醉醒来会很辛苦的!"胜可又心疼又担心地看着他。 "那……你喂我?"苏可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好好,喂你!" 真像个孩子。 胜可在床边坐下,拿起汤勺舀了一口汤放到他嘴边。 "不嘛,我要你嘴对嘴的喂我,就像小时候一样。"苏可撒娇地说道。 "这……" 胜可为难了。虽然小时候他们常常玩大鸟给小鸟喂食的游戏,不过那也是小学的事情了。现在他们都是成人了,嘴对嘴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你不喂我就不吃!"苏可见他那样,"哼"的一声别过了头。 "好啦好啦,喂就喂!" 胜可无奈地说道。 苏可现在喝醉了,说话做事都是不怎么经过大脑的,自己何必在意太多?反正他一直都像个小孩子,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于是胜可便喝了一大口汤,然后俯身把脸朝向苏可亲了过去。 苏可睁大着一双漂亮的眸子,安静地看着胜可。 他的眼神就像一只怀着无限期待的温驯小鹿那般天真纯洁。额前的刘海凌乱地披散着,脸蛋由于酒精的作用而微微透红,就像一个水蜜桃一样粉嫩粉嫩的。嘴唇在橙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红艳艳的,呼吸有些急促。一股淡淡的酒香从他口中溢出,周围的空气仿佛弥漫着一种暧昧不明的味道…… 胜可愣愣地看着他,突然间失去了往下亲的勇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把他当成小弟弟来对待的。现在他才发觉自己根本无法这么做——因为他太美丽了,犹如午夜诱惑灵魂的精灵一般妩媚而性感。如果他此刻真的这么亲了下去,他一定会失去控制地把他摁倒,然后对他做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不,他做不到!他不能玷污自己心目中的天使! 看到胜可眼神闪烁、犹豫不决,苏可突然伸出手,用力揪住胜可的衣领,把他的头拉近自己,迫使他的唇碰上自己的唇。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微微散发着酒气的湿润花瓣,竟与自己的唇紧密相贴着—— 胜可在一瞬间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僵不能动弹。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他,但嘴唇却不听控制地不想移动一分一毫。 苏可伸出他小巧的舌头,灵巧地钻进胜可的口中,品尝着胜可口中的蜜液。原本胜可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自己原来的任务是要为苏可喂药? 但此刻汤药犹如被打开一个缺口的河堤一般狂溢出来,为了不让药水流出来,两人只好把唇贴得更紧、更紧。 舌与舌缠绵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对密不可分的恋人一般,在口腔内疯狂地纠缠。 更深……我要更深。 胜可的舌头饥渴地呐喊着,拼命挣扎着进入苏可的嘴巴,伸进了他咽喉的深处,攻城略地。 爱我吧,更热情、更激烈地回应我吧! 苏可抓住胜可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而胜可好像与他有心灵感应一般,他的手开始在苏可身上游移起来——越过柔滑的肌肤,来到微凸的山丘。两颗小巧玲珑的樱桃因为他的抚摸幸福地挺立着。胜可用力地揉捏着它们,感受着它们变得越来越硬,以及激动得微微颤抖的热情…… "哥……"苏可痴语着。 但是当胜可从他口中听到"哥"这个字的时候,却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他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 他在干什么?他在亲苏可?亲自己的弟弟? 或者不止是亲吧——下身鼓胀的感觉让他暗自心惊。他竟该死地对他有了冲动! 他艰难地分开两人的唇,起身离开。 "哥……"苏可惊疑地望着他。 "我……" 胜可咽了一口口水,把眼睛移开,不敢直视衣衫凌乱、一脸情欲的苏可。 "哥……哥!你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苏可突然问道。 "当然是了!未结婚之前,怎么可以随便坏了人家的贞洁呢?" 但是A片他就看过。 等一下——苏可会这样问,难道他已经不是了? "你……你不是了吗?"胜可紧张地追问他。 "不是。" 苏可想笑但是没有笑出来。 他这个哥哥未免真的太纯情了吧!25岁的大男人了,居然还不知道做爱是什么滋味。看来父母把他教育成柳下惠了。 "可是你还那么小,怎么……"胜可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我已经25岁了,是成人了。" 苏可突然觉得有点懊恼。 早知道应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的。不过过去的不能改变,目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不择手段地把哥哥的第一次搞到手!并且从此不让他有机会离开自己! "哦……" 胜可挠挠头发,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懊恼与失望。懊恼的是居然有女人引诱还是个孩子的苏可;至于失望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哥,今晚你陪我睡,不要回家,好吗?"苏可拉住他的袖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知道了!我去冲个凉先,你就不要起来了,免得着凉。" 胜可怜爱地捏捏他的脸颊。 啊,不行……他的分身又精神起来了……真是罪恶啊! 胜可匆忙地走进浴室,拧开冷水的水龙头。 第三章 不择手段 "哗哗……" 胜可一进浴室,苏可马上爬了起来。动作敏锐迅速,哪里是醉酒人的模样? 只见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把纸包里面的黄色粉末通通倒进了一个水杯里。胜可睡觉前一定要喝一杯水的,那是他的老习惯了。 老哥啊老哥,其实我真的很不想向你下药的,但是谁叫你那么迟钝呢?只希望你的贞操被我夺走以后,不要闹自杀才好。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量你也没有那个自由。 半夜里,胜可突然醒来。 醒来的缘故是觉得自己下身有些异样——好像有一只冰凉冰凉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分身。时而揉捏,时而又用力地握住他的男根。那熟练高超的指功让胜可浑身都麻酥酥的,觉得非常舒服。 分身慢慢地挺立了起来。 手指顺着他的分身缓慢地往下滑,来到小球的位置,轻轻地拿捏着,然后又弹跳似的往上攀爬,最后停留在顶端。接着他又用指甲来回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刺激着。 胜可身上每一条神经都因为手指的挑逗而绷得紧紧的,既希望手指不要离去,又渴望手指离开那一刹那的颤抖享受。 那只手似乎察觉到了胜可的渴求一般,动作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了。一波接一波蜂拥而来的快感让胜可应接不暇。最后他的分身终于忍受不住,在他一声低吼中爆发。 "舒服吗?哥哥?" 一张同样带有一点冰凉的脸暧昧地摩擦着胜可的脸颊。苏可伸出舌头,小心地舔去了胜可脸上因为情欲而渗出的汗珠。 "苏可?" 胜可猛地清醒了过来。原来他刚刚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人在用手帮他做?而且那个人还是苏可?!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觉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哥……不好意思,我对你下了药。" 苏可拉亮了床头灯。在橙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脸越发显得妩媚动人。纤细的身段被紧身的衬衫和牛仔裤包裹着,像一条性感的蛇一样爬在他身上。 "不过你放心,这种药对人体无害的,只是让你不能动弹而已。神志与五感是不会受到影响的。换句话说,你还是会享受到的——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就好。"他的嘴巴咬着胜可的耳朵,轻声说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快点放开我!" 胜可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实在有点底气不足。一则因为他刚刚发泄过,现在体力还没有恢复;另外则是因为愧疚于自己居然在弟弟手中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前所未有的高潮。 "放开?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抱我。" 苏可的舌头在胜可的鼻子上调皮地画着圈圈,并不急于亲吻他厚实感性的唇。 "嗯……"胜可觉得鼻子又痒又难受,可怜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苏可……不要这样……" "什么不要?你刚刚不是觉得很幸福吗?我向你保证,抱我绝对比刚刚还舒服的。" 苏可抬起头,在胜可唇上重重地印上一个吻。 "抱?怎么抱?我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你叫我怎么抱你?" "我说的不是拥抱……是像抱女人一样的抱我,进入我的这里……" 苏可抓住胜可的手,把它放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越过柔软的草丘,来到后面柔软而紧闭的菊穴。 "这里面又热又紧,它很爱你,知道吗?它非常地……爱你。" 说着,他引导胜可的手指插入菊穴里面。 "不……"胜可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弄,却没有一丝反应。 在他看来,苏可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那么反常,那么淫荡。 ✦ ✦ ✦ "我知道,你是怎么都不肯面对你爱着我的事实了,那么就不能怪我对你不择手段了!" 苏可气恼地咬咬唇。 真是个木头疙瘩,怎么都不开窍! "你知道吗?我奢求你的身体已经几千几万次了!每天每天,我都要对着镜子自己做,还要假装是你在碰我——那种感受你能了解吗?就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于是我只好在你面前掩饰自己的欲望,假装成一个听话的乖弟弟。我一直以为只要这样就足够了,我可以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就足够了。" "但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你居然要去娶一个女人?就因为她是女的吗?还是因为她更爱你?她碰起来很舒服吗?她会让你快乐吗?这样的念头每天都在我的脑袋里不断地折磨着我。现在我不想再受这种苦了!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后来你会因此恨我、讨厌我也没关系!我绝对不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你的!如果困住野兽需要铁链,我愿意用铁链把你绑在我身边,生生世世!" 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三颗扣子。 苏可小心翼翼地解开胜可衣服上的扣子。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胜可的眼睛紧闭着,绝望地任凭他作为。 这是一个赌。他把自己的全部压上了轮盘。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对胜可硬来的话,这个倔强的哥哥可能从此不再理会他了,或者还会因此断绝兄弟关系。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么就算是当兄弟也只有痛苦不堪的感受而已。那么还不如赌一把。就算他得不到他的人,他也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 "啊!"惊觉苏可脱下自己内裤的胜可终于睁开了眼睛。 "哥,你真美。" 苏可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胜可的小腹,在肚脐眼四周滑着圈圈。然后他的手又缓缓地往下滑,握住了胜可的分身。 "这里的颜色,好漂亮啊。不知道敏感度怎么样呢?" "苏可……不要……那里……好脏……" 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因为没有及时清理,一定是又粘又脏吧!他真的很不愿意苏可碰触他的那里! "哦,这里很脏吗?我忘记了,哥哥有洁癖呢。那么我来帮哥哥把他舔干净吧!" 苏可嘴角露出坏坏的笑,突然俯下身子,把胜可的男根含在口中! "哦……不要!……" 胜可浑身一颤。苏可的嘴好热、好紧、好舒服……羞耻与快感让胜可整个人好像都要融化了一般。 苏可不理会胜可的言语,拼命地把胜可的男根深深地插进自己的咽喉深处,并且开始用牙齿轻轻重重地啃咬着,以期给他带来更大的刺激。胜可的男根在他的不断刺激下迅速地涨大。 苏可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慢慢往上摸索,直到到达胜可胸前的小珠上。他的手指深深地捏着他的小珠,好像想把它捏碎一般地用力。 "啊……噢……" 由于剧痛,胜可不由得尖叫了一声。苏可在同时把他的分身插进最深,含得紧紧的。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让胜可的分身喜悦得不停颤抖。胸前的痛交织着下身巨大的快感,让胜可觉得整个人好像快要分裂开来,但又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哥……" 苏可吐出了他的分身,并且用手指紧紧捏着男根的尾部,不让他发泄出来。 "说你要我,快,说你要我!"他恳求道。 "不……" 虽然胜可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晰,但潜意识里却死都不肯向苏可妥协。 "哥……"苏可凄楚地喊了一声,"你当真……就不爱我吗?" "我爱你……你是我的弟弟,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是爱你的。不过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懂了……" 苏可别开了脸。两行清泪缓缓地自脸颊流下。 真的是他失算了吗?是他一厢情愿吗? "这个,解药。"他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胜可口中,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第四章 伤痕与真相 "苏可……" 看着苏可落寞悲伤的脸庞,他好心疼!他真想把他轻轻抱在怀中,为他擦去眼角的泪。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可竟有着那么凄凉难过的表情! 在他心中,他一直是个孩子。是在什么时候,他居然也长大成为大人了呢? "哥。从小,你就好疼我。" 苏可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谁要是欺负我,你就跟谁急,哪怕是爸妈也一样。但是你其实不懂我的——在我13岁偷看你洗澡有了反应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去看了很多相关资料,知道自己是Gay。但是同时我也知道你是个普通人,所以我一直都很压抑自己的欲望。" "在日本留学的那两年,我过得很颓废。男人、女人都玩过了,连SM什么的,我都试过了。我想让自己沉沦,堕落也好,只要可以忘记你就好。但是我就是忘不了你——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无法忘记你!" "知道为什么我只脱你的衣服,但是不脱自己的衣服吗?因为我的身体太丑陋了。" 说着,苏可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后背,竟有着各种各样骇人的伤痕!有的像烫伤,有的是鞭痕,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这些伤痕,有的是年月已久的淡淡痕迹,有的却是刚添不久的新伤! 这真让胜可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就在自己身边,他是什么时候弄得这满身伤疤的呢?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也许不知道吧,你每天晚上上床睡觉之后,我都会离开家里到这儿来。我们家,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有的时候,爸爸会叫我去陪他的客户吃饭过夜。那个黄伯伯,你也见过的,他很喜欢在我身上烫香烟烙。我陪了他六次,我背上应该有六个疤吧。" "这些事情,妈妈应该多少知道一点,但是她从来不说。自从她知道我是Gay以后,她就不把我当她儿子了。她认定的孩子只有你一个而已。所以家里真正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只有你一个而已。如果你也不要我了,那我活着都很没有意思了。" 苏可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 胜可伸出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苏可!不要……" 他知道他想做什么!如果失去他,他情愿去死! "我们……走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的!"胜可呜咽地说道。 "可是你不是不爱我吗?如果不爱……如果你只是把我当成弟弟,那么你放了我吧。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了……" "……" 胜可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轻轻转过苏可的脸,把自己的唇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的,他都永远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天使! ✦ ✦ ✦ 第五章 交付 满室春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两条赤裸的人体疯狂而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哥……哥……我要……哥……" 苏可呻吟着,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胜可的后背。 "啊……" 胜可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胡乱地亲吻着苏可的身体。他的额头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但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桌上有润滑药膏,你把它用手指涂到我的里面……"苏可指示道。 "喔!轻点!"这样乱捅乱插,他的小屁屁会坏掉的也! "对不起……我……我慢点……" 其实他已经是憋了很久了!在外面都高潮了几次,但是一碰到苏可火热的身体,他的分身就忍不住挺立。 苏可的小穴又紧又热,好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一想到待会儿就会容纳自己的硕大,他又忍不住心急起来,动作也着实不怎么温柔了。 "进来吧……" 反正都已经预料到一定会很痛的了,苏可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咬咬牙关说道。 "啊!" 虽说他已经有了觉悟了,但是在胜可的火热冲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痛得叫出了声。 好紧……紧得好像快要把他的男根夹断一般,而且非常的温热。那种欲望被强力挤压的感受不是能用语言形容得了的快感。 胜可的精神已经由于巨大的快感而变得恍惚,只是不停地抽动着分身——然后更深、更深地插入,再抽出,再插入…… 好久……由于过度的疼痛,苏可开始盼望胜可快点结束。 因为真的很痛,超出他预想实在太多了……这个笨蛋哥哥,怎么精力居然那么好……郁闷……好痛! "啊……噢!!" 苏可不禁又大声呻吟起来。但是这种带着痛苦的呻吟却反而更加激起胜可心中的情欲,于是他便更加卖力地满足他…… "苏可……" 胜可爱怜地亲吻着苏可的头发。 "我以后,都叫你苏可好吗?" "……随便你……不要和我说话。"苏可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此刻他趴在床上,浑身都痛得不得了,动都不想动一下。 "很……痛吗?"胜可有些愧疚地问道。 "废话!你也试试看那里被人这样对待痛不痛!" 早知道他不当小受了……都怪自己一直心存被哥哥用力拥抱的幻想,现在下场才会这么可怜。他刚刚用纸巾擦了一下,好多血呢!看来他得好几天下不了床了。 "对……对不起,我是第一次……"胜可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小声地为自己分辨道。 "我也是第一次啊!他妈的,怎么会痛成这样!"苏可咬牙切齿地骂道。 "第一……可是你不是……" 胜可这下彻底傻眼了。 "你这笨蛋,小说都不多看些的。为了让你感动,我准备了好几个版本呢,每个都是凄惨无比的……" 苏可忍俊不禁。 "这个破绽那么多个,你居然还能被骗,说明你真的不是普通的单纯。老爸老妈知道你居然相信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一定会伤心死的!" "你……你……你……"胜可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啊?虽然我抱过女人,不过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啦。那时候的我,只是为了想了解自己到底是不是Gay而做试验而已。你是第一个得到我的身体和心灵的人哦!" 苏可歪着头看他。 "哥哥你可不能食言哦!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 "唉……你这家伙,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胜可哭笑不得。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苏可的背。 "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以前或者以后我都不会改变这个想法。只是没料到我们会成为这种关系——也罢,反正做都做了,就不管其他的了。不过——" 他咬着苏可的耳朵,悄声道: "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哦,我不想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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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英雄淪為禁臠:歸國特種兵上尉遭下藥綁架,同胞醫生在荒野農場地下室展開殘酷施虐 #軍人特種兵 #醫患關係 #囚禁綁縛 #強暴凌辱 #灌腸針刑 #強制高潮 一間地下室內,一名身穿筆挺軍禮服的東方青年上半身被牢固的麻繩捆綁,雙手反折在身後,左右手前臂被死死捆在一起,修長有力的雙腿併攏,從膝蓋與腳踝以麻繩綁緊,腳踝的麻繩固定在地板上的鐵環處。因為麻繩的另一頭穿過天花板的鐵環,所以昏迷不醒的青年擺出像是四十五度鞠躬的姿勢,窄翹的臀部向後突出,剪裁合身的軍褲勾勒出他性感的臀部曲線。 因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麻繩上,緊勒住青年胸腹的繩結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使得隱藏在軍禮服之下的胸肌輪廓若隱若現。 男人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成果,手中拿著一張證件把玩。 「安東尼·王?這麼俊美的東方長相,卻取了個奇怪的洋名,真不適合。二十七歲的上尉,還得了兩個勳章,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啊。」 將證件甩在木頭桌上,男人推著一個擺滿各種道具的推車走到昏迷不醒的青年身後。戴著手術用手套的手伸向青年腰間,解開皮帶與褲頭鈕扣,拉開拉鏈,一把將軍褲扯下,露出被深綠色內褲包裹的臀部。 將內褲褪下到臀溝,左手扒開青年窄緊的臀瓣,露出粉色的菊蕾,用指尖輕碰,皺褶精緻的菊蕾便微微收縮。 男人的右手食指不停地搓揉起敏感的菊蕾,左手在推車上拿了一罐水性潤滑液,將瓶嘴抵著青年的股溝輕壓瓶身,透明的潤滑液就順著股溝流下,慢慢浸透乾澀的菊蕾。 冰冷的潤滑液讓昏迷中的青年發出低沉的悶哼,不由自主地收縮括約肌,但在男人耐心的搓揉按摩下,緊縮的括約肌漸漸軟化放鬆。 男人的手指輕刺菊蕾,淺淺壓入一指節就順著菊蕾收縮的壓力退出,用這樣反覆的動作將潤滑液塗抹到括約肌內側。 青年英挺的眉頭因為後庭的不適而微皺,微張的唇溢出難受的低喘。 當男人的食指整根插入時,感覺到菊蕾因為疼痛而縮緊,同時聽見青年性感的呻吟。男人不停地抽插食指,然後換成中指,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 「嗯……嗯……啊……」 異物插入讓青年在昏迷中難受地呻吟。 靈巧的手指隨著手腕翻轉,在青年體內翻攪挖弄,不時抽出搓揉兩下被侵犯的菊蕾,再深深插入。 隨著潤滑液愈用愈多,男人的手指動作愈來愈快,黃褐色的細微污漬也開始出現在逐漸充血的菊蕾皺褶上,被男人用早就準備好的毛巾擦去。 同時,男人注意到一塊深色的痕跡出現在青年的綠色內褲上頭。 「真敏感,才碰兩下前列腺反應就這麼激烈嗎?」 扯下綠色內褲,一把抓住青年依舊柔軟卻開始流淌前列腺液的分身,一面套弄,一面從體內刺激前列腺,同時改用三根手指去折磨青年的菊蕾。 「噢……嗯……」 在屁股被手指侵犯的疼痛中,青年的分身雖然不停滴落透明的體液,卻又耗費了男人許多功夫,才漸漸有了反應。 男人很有技巧地用指尖摩擦敏感的冠狀溝與鈴口,按摩沉甸甸的袋囊,將青年本能的慾望一點一點勾起…… 就在高潮即將來臨前,青年醒了。 被下藥的大腦昏沉沉的,青年先是隨著身體本能的反應呻吟,然後才發現不對勁。 「Shit!別鬧我……」 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青年以為是軍中同寢的隊友在捉弄他,在軍中互相幫忙打槍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他很不喜歡這樣。 緊接著,感覺到後庭被挖弄得疼痛,他想也沒想地咒罵: 「幹,把手拿出去,我不是同性戀……」 「親愛的安東尼,你是不是先把眼睛睜開,我們再來討論要不要玩你的屁股?」 陌生的聲音讓青年渾身一僵。他吃力地睜眼,低垂的頭可以看見自己被捆綁的模樣,以及從身後穿過自己腿間、握住自己分身的那隻手。 他本能地掙扎起來,可藥效還沒完全退去的身體只能狼狽地前後搖晃。男人順著他身體的搖擺套弄擼動他的分身,同時手指深深插入,頂上了前列腺的位置。 極其屈辱地,強烈的高潮在青年完全清醒的瞬間到來。 「噢噢……」 一道道乳白色的精華呈現拋物線噴灑在地板上。剛結束海外作戰、已經兩年沒有性行為的青年,竟然連續噴射了五次才結束這次高潮。 粗重的喘息,高潮的強烈快感讓青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甚至無法思考。 「嘖嘖,被玩弄屁股還能射這麼多,你真的不是同性戀嗎?安東尼。」 男人羞辱意味極重地調侃道。 奮力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青年臉上表情詫異萬分。 「醫生?!」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看見回國住院接受治療時的主治大夫。 「嗨,安東尼,也許我該稱呼你為王斌?」 男人微笑,右手依然不停地在玩弄他的菊蕾。 「不、手拿開……醫生,這是犯法的,快住手……痛、把手拿開!」 青年搖頭掙扎,只想擺脫這樣難堪的處境。 「為什麼要這麼做?快住手啊,醫生!」 他沒想過在醫院裡那個溫文儒雅、彬彬有禮,又是他同胞的醫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其實我也不想找你啊,畢竟我很喜歡你。」 男人笑了笑,抽出手指,又重重插入,滿意地聽見青年的痛哼。 「但是你不該因為害羞所以拒絕護士小姐,反而要求我幫你灌腸。很久沒碰過這麼漂亮的屁眼了,我忍不住想要好好玩弄它啊。」 「你瘋了嗎?這是違法的,快放開我!」 王斌低吼,全身肌肉因為用力而浮動。 不理會他的掙扎,男人解開褲子,掏出早已勃發的慾望。 「我記得在醫院時,你說過你怕打針對吧?」 男人抽出手指,改將潤滑液的瓶嘴插入,用力擠壓瓶身,讓大量的潤滑液湧入青年的直腸內。 「啊……不、住手……」 冰冷的液體灌入體內讓青年一陣哆嗦。 「因為我的『針管』很粗,所以你可以盡量慘叫沒關係,我可是特地找了一個罕無人煙的農場來幫你『打針』呢。」 男人淫笑著將自己粗大的分身抵上青年已經被手指玩弄到紅腫的菊蕾。 感覺到菊蕾外的炙熱物體,陡然反應過來「打針」的意思後,青年慌了。 「不,別這麼做,不……啊──」 試圖說服男人的話語終止於痛苦的慘叫。菊蕾傳來被撕裂般的疼痛,滾熱的粗大硬物一點一點地埋入窄緊溫熱的直腸。 說起來青年也冤枉。擁有可以瞬間打倒七八名大漢的實力和優等的射擊技術,在戰場上立下輝煌成績,卻在誤飲下了藥的啤酒後陷入被捆綁到動彈不得的處境,最後竟然被體格比他瘦弱一半的男人雞姦了…… 「噢……噢……快停止……不……」 青年疼得滿頭大汗,頸側與額頭上青筋一條條浮動,劇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地呻吟。 根本不可能停止! 男人的分身已經全部插入了,調整好角度就開始前後抽送,根本沒心思理會青年的呻吟,自顧自地抒發慾望,發出沙啞的低喘。 青年在忍無可忍的痛苦中咒罵著,冷汗一滴滴地滴落。彷彿被燒紅的炙鐵貫穿的菊蕾撕裂般的疼痛,還伴隨著火辣辣的難受,更別提不停被撞擊的內臟帶來的反胃感與劇痛了。 男人的手扯開他的軍禮服,讓他厚實的胸肌暴露在冷空氣中。粗魯地掐著他的乳尖,並在他掙扎著想把身體往前傾斜逃開時,抓著他的分身將他往後扯回去…… 「啊、啊……」 痛苦的呻吟迴盪在地下室內。灌滿潤滑液的腸道被分身狂捅所發出的濕潤摩擦聲卻異常鮮明,讓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青年更是羞憤欲死。 終於,男人重重一挺腰,伏在青年背上,在他耳邊沙啞地道: 「我要幫你注射了喔。」 「不……」 王斌厭惡地低吼,滾熱的體液卻已在他體內大量噴出。 拔出分身,男人火熱的目光停在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菊蕾上,舔了舔唇。 「這麼不喜歡打針是不可以的,軍人怎麼能怕打針呢?」 他邊說邊從推車上拿起一只容量兩千CC的真空袋,將袋子掛到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鉤上,然後在袋子下方接上點滴管,再將點滴管的另一頭一點一點地插入青年還無法合攏的菊蕾。 「唔……媽的,你還想做什麼,放開我……」 感覺到異物緩緩深入的青年咒罵道。 「當然是幫你灌腸啊,你之前可是主動要求我幫你灌腸呢!」 男人將點滴管塞入將近四十五公分才罷手。 「你這個變態,我不要灌腸,快拿走!」 青年拼命掙扎,但被捆綁成這個模樣,他只能拼命地搖擺臀部,根本無法扯開點滴管。 男人笑了笑,將流速調節成一般流量,這樣可以保證青年將經歷一整晚的灌腸過程。 「王斌,你聽好了,你可要好好夾緊屁股啊。如果在我回來讓你上廁所前把髒東西灑出來了,我就讓你把你肚子裡的髒水全部喝掉,了解了嗎?」 抓著青年的頭髮,男人微笑著說道。 然後,他轉身離去,將青年的呼喊與咒罵全部關在地下室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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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校草足球帅哥操:直男校草球场归来燥热难耐,十八厘米粗大鸡巴操翻暗恋他的Gay室友 作者:记忆的易 #直男 #足球健将 #大学宿舍 #校草 #十八厘米 #直男操Gay 第一章 · 宿舍·初尝禁果 大学里,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孩,他叫杨帆。他长得特别漂亮——一米八四左右的身高,两条修长而富有流线型的大腿,42码的大脚,有型又整齐。 南方人,秀气极了。他性格很温和,有时候还会害羞,带着点女孩子的腼腆,但绝不娘娘腔。从大一下半学期开始,我就追过他,直到现在都没能忘记。他很喜欢足球,篮球偶尔也打。 他最吸引人的地方是眼睛——那眼神总带着一种挑逗与性感的意味,让人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心里很清楚我喜欢他,可他是直男,这根本不可能。然而,我对他的身体渴望却与日俱增——慢慢地,我们反倒成了好朋友。 那天,我去他公寓找他。他刚踢完球回来,穿着那身守门员的球衣。他个子又高,一身守门员打扮,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宿舍里没有别人,都出去玩儿了。 他一进门就是一身汗味,一脱掉球鞋——我的天哪,臭死人了!我叫他去洗脚,他却耍赖: "谁嫌臭谁去洗!" 我拿他没辙,马上打了盆水给他洗。他坐在床沿上,我蹲在面前给他搓着脚。 他突然红着脸问我: "哎,你找过鸡吗?" "呵呵,你知道我是Gay你还问这个。" "哎呀,你找一个嘛!"他撒娇。 "找来干嘛?你想肏屄啦?对了,多久没肏了?"我也逗他。 "嗯,跟李文文分了以后就没肏过了,三个月了!" "那也不能找妓女啊,多脏!" "哎呀,不是啦——我是想让你找,然后我看着你肏她!" "有病啊!看毛片去!" 我擦干他的脚,端起水盆去倒了水,回来后继续给他擦。他的脚真是好看——白白净净的,脚趾修长,脚面的弧度起伏得非常性感。我偷偷亲了一下,实在忍不住了。 他倒笑了: "唉,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喜欢男人啊,女人多好!"他靠在被子上。 "你不是我们,不会懂的。"我擦着他的脚,心里有一丝悲凉。 "那——你跟我讲讲,你们怎么肏啊?" "肏屁眼儿呗。"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讲着男人之间怎么做爱。他聚精会神地听着。没说一会儿,我就看到他的手总往裤裆里伸。我抬起头,笑着看他: "呵,怎么了?有反应了?不会吧?" "哎呀,废话嘛!今天踢球了,本来就累,你讲这么毛的事,谁听了受得了啊。" "哦,好了好了,不讲了!真是的,不是你要问的吗!" 杨帆耍赖地说: "难受死了,我不管——你快去找妓去!我要看肏屄!" "哪找去!别废话了!" "你要不找,我就……" "什么啊!" "我就肏你!" 说着,他一把揪起我扔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你、你别闹啊!"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 他此刻脸红红地说: "别装了好不好,你刚才给我讲的时候,是不是就幻想着我能肏你!?" "你、你是正常人,不……" 杨帆又说: "正常人也他妈的有需要!我每天晚上鸡巴都硬得跟铁一样,难受得很!我肏你,两个人都满足嘛——穿上裤子我们还是兄弟!"他坏坏地冲我挤了挤眼。 看来他真是急得够呛。他三下两下解开我的裤子,连脱都没脱,只拉到膝盖,露出了我的屁股。他身上球衣也没脱,却一下子扒下了自己的裤子——他穿的是一条蓝色三角裤,大鸡巴已经把裤衩都快撑破了。 这时,我的胆子也大了,伸手去扒他的裤衩。当我把裤衩往下一褪的时候,我惊呆了——一条十八厘米的大肉棍弹了出来。天哪!我那秀气、腼腆的杨帆,怎么会长了一根这么粗大的鸡巴? 他的鸡巴不但长,而且特别粗。龟头红红的,不是很大,是椭圆形的,有点尖,越往根部就越粗,像一根肉枪一样。我直呆呆地望着那根冲我一跳一跳的大鸡巴,张大了嘴。 杨帆笑着说: "怎么样?牛逼吧!?以前,肏我老婆的时候,我这根大鸡巴都把她肏得哇哇乱叫,好几次还差点被肏休克呢!我来了啊!" 他不由分说,挺起那根巨大的鸡巴就往我屁眼里肏。什么都没抹,怎么能肏得进去啊? 幸亏他年轻,身体好,一旦性致上来,鸡巴就会分泌前列腺液。杨帆那红润的龟头上,已经布满了晶莹的液体。他用力地往前顶,龟头在我的屁眼周围蹭了几下——前列腺液很滑,正好涂满了我屁眼的周围,也就不那么干了。他的龟头是椭圆的,很快就肏了进来。当他龟头肏进我屁眼的时候,我仍然觉得这简直是个梦。 接下来就没那么顺利了。 他鸡巴的根部特别粗,很难进来。他看了看自己的鸡巴,说道: "阿阳,你屁眼子好小啊,肏到一半就肏不进来了,真不爽啊!" "那……那你用力啊!!"我闭着眼睛说道。 他却坏笑着看着我: "哦?要我用力啊?呵呵,那求我才行噢。" 我脸一阵红: "小坏蛋……好吧,我的好杨帆、宝贝儿,快用你的大粗鸡巴肏进我的屁眼里来啊!" "我肏,真他妈贱啊——好,你杨帆大爷就满足你,来了!" 说着,杨帆那根粗大的鸡巴又往前冲杀了一步。他那椭圆的龟头在我的直肠壁上顺利地滑动着,那粗壮的根部也拱开了我的屁眼。随着"滋噜、滋噜"的声音,我的宝贝杨帆的那根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正式地肏进了我的屁眼。 他张着嘴,眼睛看着自己的鸡巴整根肏进了我的屁眼—— "我肏!阿阳,好紧哦,一点缝隙都没了,真的跟女人的屄不一样哦!" 说实话,他鸡巴根部肏进来时,我的屁眼就像被撕裂一样地疼。但是,我睁开眼睛一看,看到那俊俏、秀气的小脸,泛着红红的晕——就有一种哪怕被他肏死也心甘的想法。 他两只手按在床上,开始活动胯部,一下一下地肏着。我的屁眼也开始由疼痛转为了一丝快感。杨帆的大鸡巴贯穿在我的身体里——一开始他不敢怎么用力,后来他看到我的眉头展开了,露出了淫荡的表情,就知道可以大规模地行动了! 于是,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响在宿舍里。我忍不住了,开始叫床: "啊、啊,宝贝儿,你的鸡巴、鸡巴……好猛!" 他也不说话,仍旧红着脸,用力地摆动着健硕的胯部。不一会儿,他的胳膊撑累了,一弯臂,整个人就趴到了我身上。他那火热的胸膛和面颊紧紧地贴着我,一股期盼已久的、属于我喜爱的杨帆的男人味道传进了我鼻腔——我一下子抱住了他,抚摸着他的头和脸,"宝贝儿、宝贝儿"地叫着他。 这时,他的鸡巴已经接近疯狂的状态了,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屁眼里穿梭、横行。 "啊!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哥哥的屁眼都、都被你肏麻木了!啊——" 我闭着眼睛喊道。这时他一跃身子,跪在了床上,一下子把我的裤子从膝盖上扯了下来。两只秀气的手分开我的两条腿—— "啊,宝贝儿,不要,不要看那里!"我拽着他,不想让他看到被鸡巴肆虐着的屁眼。 他却喊道: "我肏!出血啦!我把你的屁眼肏出血啦!我牛逼吗?嗯?说!啊?" "啊!你、你最牛逼,我的杨帆是最牛逼的男人!不要管了,快肏我啊,把我肏死算了!" 我已经快受不了了——前列腺被他的鸡巴刺激得快要痉挛,因为他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人长得那么秀气,鸡巴却那么野蛮、粗壮! "好!我来了!"杨帆秀气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一把分开我的两条腿,用力地攥着我的脚腕。 "啊~~~~~" 他像发怒了一样,粗大的鸡巴飞快地在我的屁眼里穿梭—— "啊~~~~我要肏!肏死你!!!啊~~~~" "好啊,好啊!快啊!我要杨帆的大鸡巴,肏吧!快!用力!" "贱货!说!你自己是个贱货!天生就是给我肏的!!!" "啊,我的宝贝,我是贱货!我天生就是给杨帆的大鸡巴肏的!!" 我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尊严。杨帆那根粗大的鸡巴才是我的生命——感受着那粗壮肥大的鸡巴,再看着那张秀气无瑕的脸——啊,爽,爽死了!我可以没有一切——当时,我的世界里只有他的鸡巴! 这个时候已经是白热化阶段了。杨帆不再说话,张着嘴,睁着眼—— "我要睁着眼!我要看着你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要看着我的鸡巴把你彻底征服!" "啊~~~~要射了,要射了!!!" "噢!!!亲哥哥!好哥哥,把你的精液给我!射在里面!射在里面!!!啊!!~~~" 我一下子从床上直起身来,搂住了他。他那修长的大腿绷得硬硬的,脚趾也开始痉挛,使劲地分开。我搂着他的脖子,他已经闭上了眼,疯狂地找着我的嘴唇——我们疯狂地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 就在这一刹那,他射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我感觉得到,他浑身都在颤抖。我的全身感到一股热浪侵袭而来。 一场大战之后,我们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回到了那个腼腆、秀气的孩子模样。我慢慢从床上爬下来,看到床单上有他的精液和我的血,自己的屁眼这时候火辣辣的。我给他用水洗了鸡巴,这时候他很听话,任由我为他的鸡巴服务着。 "哎,弄疼你了吧?"他腼腆地说着。 "没事,挺爽的。" "你……去卫生间吧!" "干嘛?" "把那东西拉出来啊,多脏啊。" 我抱着小杨帆的头,一笑: "我爱的人的精液,怎么会脏?莫说是你的精华,就是你的尿,我也会全都喝下去。" 他没说什么,深深地吐了口气。此时我低头一看——手里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 ✦ ✦ ✦ 第二章 · 联赛季·重燃旧火 大二的春天,学校里足球联赛的季节,又到了…… 这天,杨帆他们训练,我特地跑到操场上去看。杨帆真是帅啊——蓝白条的球服映衬着他俊秀的脸庞,汗水在阳光下挥洒…… 一边痴痴地看着他,我一边想象着去年发生在宿舍里那场激情的交合……他那粗壮坚挺的大鸡巴,还有那射出来浓稠的精液…… 一声哨响,训练结束了。他在操场上看见了我,跑了过来。 "哎,你怎么来了?你又不喜欢球——来看我的吧?又想它了?嘿嘿。"他坏笑了一下,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大鸡巴在球裤里,隐约就能看到那粗大的轮廓。 回到公寓,刚一关上门,我就把他扑倒在床上,一把抱起他那秀气而有力的脚,贪婪地舔了起来。球袜上棉布的味道和他脚汗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味蕾…… 舔了一会儿,我脱掉了他的球袜,吮吸着他的脚趾、脚心和脚后跟。 他笑着,躺在床上享受,时不时地发出"哦……哦"的声音。眼看着,不一会儿鸡巴就挺了起来。 "嘿嘿,小贱屄,你口活够意思——小爷的老二又抬头啦!今早上洗澡刚撸了一管儿!"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脚蹭着我的脸…… 我顺着他健美的大腿一路往上,到了他的裤裆,扒下了他的内裤。红彤彤的大肉鸡巴,一跳一跳的,就在我眼前! 我一口就吞了进去,上下地滑动着,两手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和隐约的腹肌。他鸡巴在我嘴里一涨一涨的,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不时地涌进我的喉咙——滑滑的,咸咸的…… "哦,肏!牛逼……"他尽情地享受着,双手抓着我的头发…… 含了一会儿,他突然托住我的头,一下拔出了鸡巴—— "来吧,让小爷也出出火!" 我知道,他不喜欢被口射,喜欢肏了以后射……于是我装着不好意思地推脱。他一把扯下了我的裤衩—— "妈的!少他妈来这套,来找我不就是想挨肏吗?小爷这就给你屁眼儿解痒!" 说着,他一下子把我推在地上,扛起我的一条腿,把十九厘米的大鸡巴(去年还是十八,今年变成了十九——个子长了,鸡巴也长了)对准了我的屁眼。他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足够给我润滑,那种痒痒的期待,一下子充斥了我的心…… "滋噜"一声,鸡巴肏进了我的身体—— "肏!小骚屄!被我肏了那么多回还是那么紧啊!果真比娘们的屄过瘾!来吧!!" 杨帆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一只手扣在我的嘴里,开始活动他那灵活的腰部。我看着他那笔直健硕的大腿和那只秀气性感的大脚,屁眼感受着无比的充实——想大声地喊:"肏死我!!" 可是嘴被他的手指扣着,喊不出来,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噢、哦"的闷叫! 杨帆一边肏我,一边发狠: "肏你妈的!这两天小爷总被队长骂,心里正不爽!小骚屄——你来得正是时候!老子就肏烂你的屁眼!叫我!骚货!" "好哥哥……好哥哥……" "你他妈的,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杨帆用力地肏了两下。 "爸、爸爸……大鸡巴爸爸……" "好儿子,看爸爸肏得你吐白沫!"杨帆放开两手,趴在我身上,胯下的鸡巴用力地往前拱,整根都肏了进来! "滋噜、滋噜"的摩擦声和我们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十五分钟后。 "我——肏!!!" 杨帆浑身的肌肉一阵紧绷,我感觉屁眼里的鸡巴又是一涨,之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肛门直冲过大肠…… "肏,不行了!才他妈肏这么几下,便宜你啦!这几天太鸡巴累了!"杨帆乐着说。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吻着他那张帅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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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性福生活:五只野兽的轮番宠爱,小狐狸夜夜承欢的性福人生 作者:gabriel #神话同人 #甜宠H #强攻弱受 #多CP #浴室Play #美食诱惑 ERIC篇 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床上,两具赤裸的男体正在摸爬滚打中…… (狐狸:吱~~~口水,想想ERIC的身材吧) "啊……啊……ERIC……快一点……我还要……" "你这只淫荡的小狐狸,怎么今天这么饥渴,刚刚才来了一次呢。" 说完ERIC一个狠狠的挺身,将自己粗大的分身一下子插入HYESUNG诱人的粉色小穴。 "啊~~~~~" HYESUNG发出诱人的叫声。由于ERIC的突然袭击,他的后穴猛地一阵紧缩,前端射出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 "呼呼~~~~" HYESUNG大口地喘着气。 "啊,糟了……" HYESUNG抬头一看,发现ERIC一副风雨欲来的臭脸。 HUESUNG立刻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撒娇道: "ERIC,对不起嘛,人家不应该在你还没同意的情况下就射了……可是这不怪我啊……谁让ERIC你那么厉害……" 边讲还边舔ERIC有型的脸。 ERIC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抓住HYESUNG漂亮的浅金色头发。 (狐狸:轻一点啊,这样下次SUNG变秃了怎么办…… E:滚,不要打搅我们恩爱。) "啊,好痛……放手啊……" "给你两个选择:1.今晚我们就不睡觉了,做一个晚上。2.帮我做口交。" ERIC冷酷地说。 HYESUNG思前想后,然后很没胆地问: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啊?" ERIC挑起一边的眉毛反问说: "你说呢。" "应……应该是没有。" "你要是再不做,我就上你一个晚上,让你明天不能去接ANDY的机。" "好好好……我做……" HYESUNG缓缓地用膝盖撑起瘫在ERIC身上的身体,将ERIC的凶器抽出体内,然后伏下身子,双手想去碰ERIC的下体。 "不准用手。" HYESUNG听了这话,立刻露出了一副比死还难看的表情。 (狐狸:偶来解释一下,因为ERIC的耐力很好嘛,所以……嘿嘿。) HYESUNG只好将双手撑在ERIC的两边,伏下身子,张开红艳的嘴唇,伸出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巨物顶端冒出白液的铃口,轻轻地舔舐着从顶端到根部,无一不伺候到。 反观ERIC则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狐狸:王八蛋……居然……居然让我们家的SUNG为你那个……生气啊~~~~~) HYESUNG努力地将他那张樱桃小口张大,吞入ERIC的分身。火热的分身在HYESUNG的口中又开始涨大。 "呜……" 由于太大,HYESUNG不得不将它吐出。可是谁知,ERIC就在吐出的那瞬间一把摁住HYESUNG的头,使他的整个巨大都进入SUNG的口中。 "恩……" SUNG拼命挣扎,可是终究敌不过ERIC。 "啊~~好爽,SUNG你的小嘴伺候得我好舒服,它好紧。" ERIC拉住HYESUNG的头发上下做活塞运动。 "呜……" HYESUNG漂亮的眼睛中已经泛出水光,他心中想着: 我都这样了,快点放开我啊…… 可是他不知道,这让ERIC更加兴奋。在他口中的抽动又猛烈了几分。随着越来越猛烈的运动,终于ERIC在SUNG的嘴中得到了高潮,却不退出。 "把这些都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SUNG漂亮的脸蛋上早已爬满了泪珠,却还得勉强吞下ERIC的体液。等ERIC抽出后,HYESUNG立刻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讨厌……ERIC,你居然这样对人家……555555~~~~~~" "好了啦,算我不对,大不了明天带你去吃印度菜啊。" "真的吗?不许耍赖啊。" 刚才还哭得跟什么似的SUNG立刻抬起梨花带泪的脸。 (狐狸:SUNG你也太好哄了吧……汗……) ERIC猛地倒抽一口气。看到SUNG的脸,ERIC下腹一紧又有反应了。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危险的大野狼,朝着小红帽靠近中。 "经常。" HYESUNG想都不想的回答。 "明天一定带你去。" 大野狼一下子吻住小狐狸的嘴。 (狐狸:偶也要吻…… E:你给我滚……) "ERIC……不……要……我好累……" "恩……啊……" "啊……" "重……重一点……啊……" ✦ ✦ ✦ JUNJIN篇 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浴室超大号的浴缸中,两个帅哥洗头中。 (狐狸:SUNG偶也要洗。JUNJIN:啊~~~你好脏离我远点~~~~ 狐狸:晕~~~~) "SUNG,好好帮我洗头哦,你洗头最舒服了!" JUNJIN顶着一头的泡泡一脸满足地说。 (狐狸:晕~~~你以为偶家SUNG是你佣人啊。) "恩~~~我是不是捏得很好啊?" SUNG贼贼地问。 "恩~~舒服,对就是那里~~~恩~~~" JUNJIN一脸舒服地说。 "那~~~我可不可以要奖赏啊?" 还是贼贼地问。 (狐狸:你该不会又是要吃的吧???) "恩~~~~~" "真的?那我要吃中国菜!" SUNG很兴奋地说道。 (狐狸:晕~~偶就知道。) "恩?什么中国菜啊?" JUNJIN一脸无知地问。 "讨厌~~~JUNJIN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SUNG失望地说道。 "恩~~~~~想吃中国菜也不是不行~~~~" "真的?" 原本失望的SUNG双眼立刻放出希望的光芒。 "把你自己从里到外好好洗干净,再~~~嘿嘿接下去就不用我说了吧。" JUNJIN一脸奸笑。 (狐狸:JUNJIN你好卑鄙啊~~~~ JUNJIN:人不卑鄙枉为人。 狐狸:你~~~~晕~~~) "好,说话算话哦。" SUNG立刻从浴缸里爬出来,走到洗脸池前,拿起放在池上的超粗超长的橡皮管,一头接到水龙头上打开它任水四处流动。JUNJIN只是坐在浴缸里喝葡萄酒,慢慢欣赏SUNG的激情表演。 SUNG将自己右手食指尝试着塞入自己粉红色的紧致的小菊花中,却发现没有一丁点润滑,手指根本进不去。他转头叫道: "JIN,帮我拿点润滑油吧。" "真麻烦,就用沐浴露吧。" "好吧。" SUNG拿起放在旁边的沐浴露,倒出一堆在右手手指上。一根,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一根食指很快就进去了。两根,三根。 SUNG很快就发出了诱人的声音: "恩~~~啊~~" 好想要更粗的……好想…… "JIN,我~~我想要~~啊。" "把自己洗干净再说。" "恩~~~~" SUNG发出不满的叫声。他抽出自己在小穴中的手指,将旁边的水管慢慢插进饥渴的小穴中。 "啊~~~" 火热的内壁受到冷水的刺激,令SUNG忍不住叫了出来。 "好冷~~~" SUNG想把水管拔出来,却被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的JUNJIN一把制止。SUNG腹部的水越来越多,SUNG惨叫出声: "啊~~~~~~~JIN住手~~啊~~好痛,要裂开了,~~~啊~~~~~" "你的肠道那么有韧性,怎么会破呢,还可以呢。" JUNJIN在SUNG的耳边媚惑地说道。 "啊~~~~~~~~不要了,5555555555~~~~~~~~" 1分钟以后—— "去,把自己肚子里的脏东西排掉。" SUNG拼命地夹紧菊穴防止里面的东西倾泻而下。他小步小步地走向厕所。 (狐狸:SUNG~~~~~~~~555555~~~~~) "怎么那么慢~~我来帮你一把。" JUNJIN一脚踢在SUNG隆起的肚子上。 "啊~~~~~~~~~~~~~" (狐狸:惨像可想而知了。) SUNG泻了一地的黄褐色的液体。 "把这里打扫干净,再把自己洗干净,我先出去了。" JUNJIN无情地说。 (狐狸: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JUNJIN:知不知道无毒不丈夫~~~~~嘿嘿) SUNG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泪眼朦胧地望着JUNJIN,但JUNJIN却狠心地走了。 "讨厌,该死的JUNJIN那么这么整我……算了……为了我的中国菜。" SUNG迅速地爬起来,将地和身体洗干净就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房中就传出SUNG的淫叫声…… (狐狸:嘿嘿~~~~~HAPPY ENDDING) ✦ ✦ ✦ ANDY篇 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厨房……散发出阵阵香味。 "ANDY~~~~~你在煮什么好香啊~~~~" 闻到食物香的SUNG冲也似的跑进厨房,整个人就挂在正在煮面的ANDY身上。 (狐狸:SUNG,形象~~~形象~~~~ SUNG:为了美食,形象算什么。 狐狸:晕~~~~~~~) "哇~~~~原来是SUNG哥啊,意大利面快好了,你要不要来一点?" ANDY问。 "恩~~~要当然要~~~~~" SUNG一脸开心地晃动他淡金色的小脑袋,然后就从ANDY身上跳下,拿着叉子蹦蹦跳跳去了客厅。 "SUNG哥很可爱呢,一点也不像大我2岁。" ANDY心想。 (狐狸:废话~~~这还用你说吗。) 没一会儿ANDY将装有煮好的意大利面端出去。SUNG看到面就从电视机前飘过来。 "ANDY~~~好香啊~~~" "恩~~~SUNG哥先说好~~~不好吃不要怪我。" "ANDY,你也太谦虚了,那么香怎么会不好吃呢?" SUNG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吃进第一叉。 "怎么样~~好不好吃???" ANDY在旁边紧张地问。 "太~~~太美味了~~~~~~~~~" SUNG说完就埋头狂啃。 ANDY见他喜欢,自己也坐下吃起来,边吃还边讲: "慢一点~~~小心噎着~~~~" 没过两分钟,SUNG的面就见底了,他可怜兮兮地问: "ANDY还有没有啊?" "恩~~好像~没了。" "呜~~~~~好想吃啊。" SUNG两只眼睛很不规矩地望向ANDY还剩大半的面。 "ANDY~~~~" "我的面给你吧。" ANDY说道。 "曳~~~~~~~~ANDY万岁,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SUNG连忙拿过ANDY的盘子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 俗话说,温饱思淫欲。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狐狸:还是偶们祖先有先见之明) "ANDY~~~~~" 小狐狸慢慢靠近纯洁的猫咪。 (狐狸:ANDY是猫咪吗???不知道借来用一下再说。) "恩~~~什么事。" ANDY转过在看电视的头。 小狐狸看准时机吻上ANDY的红艳诱人的嘴唇…… 可怜的小猫咪被吓呆了…… (狐狸:ANDY的初吻啊~~~~ 小狐狸:嘿嘿~~~) SUNG很色情地撬开ANDY的小嘴,用自己的小舌头勾引猫咪的,拼命地又舔又吸又咬,整个人还坐到ANDY的腿上,双手也不闲着——用力地扯开ANDY的衣服。 "恩~~~~~~ANDY的嘴有面的味道,好好吃~~~~" SUNG趁吻完的空隙说道。 "恩~~~SUNG~~~~~~不要~~~" ANDY微微地挣扎。 (狐狸:ANDY~~~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挣扎得那么弱。 ANDY:脸红~~~~我~~我是~第一次嘛~~) 小狐狸轻轻咬住ANDY的耳朵,舔舔~~~再轻轻地啃咬几下,双手不停地玩弄ANDY的琥珀色的乳头。嘴唇沿着ANDY细嫩白皙的肌肤一直往下走。咬住ANDY的乳头,舔吸~~双手又来到他的下身,从牛仔裤中掏出猫咪半勃起的棒棒又揉又捏,连下面的双球都照顾到了,还不时地用指甲轻掐开始流泪的顶端…… "够了~~~" ANDY忍无可忍地爆发出一声叫声。一把拎起小狐狸疾步走进房间。 "ANDY~~~你要干吗?" (狐狸:别看ANDY那么瘦,其实还是蛮有力的~~~) "干你刚刚对我干的事啊~~~~~" "啊~~~~~~~~~~~~~~~" SUNG还没叫完ANDY就封住了他的嘴——当然是嘴对嘴~~~~~还不停地剥小狐狸的衣服。 "啊~~不行了~~~我是第一次,抱歉了SUNG哥。" ANDY说完,一个挺身将自己红得发黑的棒棒插入SUNG还未润滑的粉色小穴。 "啊~~~~~~好痛~~~~ANDY~~~~~~" "~~~抱~~歉~~~~" ANDY试着动动自己的腰,发现虽然还是有些紧,但SUNG的体内已经自行分泌肠液润滑后,便不顾一切地解决起自身的性福问题。 "讨厌~~~ANDY~~你好~~~粗暴~~~~啊~~" "#·····" "啊~~~~~罚你~~~等一下~~~做东西给~~~啊~~恩~~吃~~~" "啊~~~~恩~~555~~~好舒服~~恩~~~" "ANDY~~~~你~你好~~强~~~~~~~啊~~~~~~~~~~~~~~~~~~~~~~~~~" "啊~~~~ANDY~~~我还要~~~" (狐狸:晕~~~~~~~~~) ✦ ✦ ✦ 东万篇 某年某月某日某公寓的客厅中。 "讨厌啦东万!!!!你抢我的年糕吃~~~~~~~~~~绝交!!啊~~~~~~~" 客厅中正进行着一场小狐狸和浣熊的食物争夺战。 (狐狸:东万的绰号叫浣熊~~~应该是吧。汗~~~) "恩~~~恩~~~" 只见浣熊的嘴里塞满了ANDY出门前做的炒年糕,手里筷子还不停地抢狐狸碗里的年糕。小狐狸抢不到吃的只好在旁边骂浣熊。 (狐狸:两个没形象的家伙~~~汗~~) "恩~~死浣熊~~~被你吃光了~~~" "恩~~好吃~~~好吃~~~" "·······5555····东万抢我的年糕吃·····" "·········" 浣熊狂吃中。 (狐狸:东万啊~`你已经很肥了不要再吃了,偶怕你把偶家的宝贝SUNG压坏了~~~~~~ 浣熊:吃得多了才会变壮啊~~变壮了才可以给SUNG性福啊~~~~~~~ 狐狸:……明明是自己贪吃……) "东万~~~~~~~~~~~~~~~~~~~~~~~~~~~~~~~我再也不理你了~~~~~~~~" SUNG发出凯莉姐般的高音后冲入自己的房间~~~~~~~~。 小狐狸的房间里 只见小狐狸抱着生日时东万送的半人高的浣熊玩具边蹂躏边骂道: "死东万!死浣熊!讨厌~~~我插你眼睛~~我打你的烧饼脸~~我咬你的大蒜鼻子~~我砍你的手~~我剁你的脚~~气死我了~~~~~~~~~~~~~~~~~~~~~~啊~~~~~~~~~~看我练跆拳道~~~嘿~~~我踢你的大头~~哈~~我踢你的下面~~~~~" (狐狸:| | |~~汗~~为什么越骂越离谱啊~~~~ 浣熊:SUNG你废了我那我怎么给你性福啊???? SUNG:脸红~~看我的索命连环踢~~~~~~~~) "SUNG???" 只见东万小心地把头探入小狐狸的房间,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吃的年糕渣。 "你给我滚出去~~~~~~~~~~~~~~~~~~~~~~~~~~~~~~~~~~~~~~~~~~~~~~~~~~~~" SUNG一把把手里的玩具扔出去。 东万在玩具砸中自己之前闪身进入房间,看着被砸到的门发出巨响,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好我的身手够敏捷!!!!!" (狐狸:……为什么浣熊那么肥身手却那么敏捷呢??怪事!! 浣熊:那是~那是~~我是什么人?? 狐狸:你是臭屁王~~~~~~~~) "SUNG~~~~~~~~~~~~~~~~~~~~~~~~~~~" 东万一脸讨好地走近小狐狸。 "哼!" SUNG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抱着棉被睡觉。 东万走近SUNG露出大野狼似的笑容,可惜可怜的SUNG没看到。 "恩~~~~~~~~SUNG~~~~~不要不理我嘛~~~~~~~~~" 东万抱住床上的一团突起。 "走开~~~~~~~~" 棉被团中传出一个声音。 "SUNG,你想睡觉吗??好吧我陪你!!" 说完东万就在小狐狸的身边躺下,还悠哉地哼着〈〈FREE〉〉。这下可苦了可怜的SUNG了。现在虽然是凉爽的秋天,可是裹在厚厚的棉被里还是会很闷。没过5分钟小狐狸就不行了。 "啊~~~哈~哈~呼~~~好闷啊!!" "怎么宝贝舍得从狐狸窝出来了?" 东万调笑到。 "讨厌~~东万你又75我,我要和老大讲~~55555~~~~~" "啊~~?" 东万大叫出声。 "不要~~SUNG~~你那么美丽~~那么温柔~~那么~~那么~~怎么可以做出告密那么下流的事~~~~~~~~~~~~~~~~~~~~~~SUNG我会补偿你的~~~~~~我请客!!!我请你吃一样好东西!!!!" (狐狸:由此可见老大有多可怕了吧~~) "真的?????????????????" 听到吃的两眼放光的小狐狸跃起身来。 "吃什么????" 只见东万很奸诈地淫笑到。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便亲上垂涎已久的小狐狸的诱人嘴唇。 (狐狸:东万……你好诈…… 东万:嘿嘿,不好意思~~偶就是这样的。) "恩~~~~~~~~~~~~~~~你~~你骗~~~~恩~~~~~" 东万一手抓住SUNG的手臂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脱下自己的上衣绑住小狐狸挣扎的双手,嘴巴不停地挑逗小狐狸的舌头。 "乖~~~~~~~~我们来做好爱做的事好不好。" "呼~~呼~~~好~~~" 小狐狸眯着漂亮的眼睛喘着粗气,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答应了~~~~ (狐狸:5555555555555555~~~~~~~~~~~) "亲我~~~" 浣熊命令道。 "恩~~~~~~~" 小狐狸吃力地爬起来。 "东万~~可不可以把手上的衣服解开?" "嘿嘿~~不行~~~~~~~~" "恩~~~~" 小狐狸发出不满的声音。 小狐狸主动地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东万的鼻梁、嘴角、嘴唇,接着是牙齿、舌头,拼命地汲取东万嘴里的蜜津,好像有多么好吃。 "啊~~~舒服~~" 接着小狐狸渐渐往下走,啃舐着东万的古铜色的肌肤。被缚的双手也不闲着,解开东万的裤子,双手握住他半兴奋的玉茎轻轻地搓揉。双唇亲吻着东万深红的乳头,还不时用牙齿轻咬。东万被伺候得兴奋难耐。 "对~SUNG~~舔~~舔我~~的下~~面我就~~给你~~吃~~~吃好吃的。" "真的?" "恩……" 小狐狸开心地伏下身子,张开小巧红润的嘴巴一口含住东万的玉茎。由于他的玉茎过大只能含住半根,小狐狸轻舔东万的下体,不时用贝齿轻咬,双手不停地抚摩东万的双球。 "啊~~~~~~~~~啊~~~~~~~~~" N分钟后东万终于在小狐狸的嘴里得到了高潮。小狐狸还很尽职地将东万的玉茎舔得干干净净,精液全部吞下。 "恩~~东万~~我要吃的~~" "吃的??~~~你刚才不是吃了吗??还没吃饱?" "啊~~~东万你骗我~~~~" (狐狸:可怜的小狐狸~~天生被人骗的命啊~~~~~~~~) "刚才那个不好吃??" 东万眯着眼睛一脸凶相地问,好像SUNG不说好吃就把他拆吃入腹。 (狐狸:其实本人觉得···东万很像混黑道的··· 东万:砍~~~~~~~敢说我是黑道的??死女人看我不宰了你。 狐狸:救命啊~~~~~~~~~~) "·····好··好吃·" "想不想再吃了??" "········不想···" "既然你上面不想吃,我看你的下面还饿着,用下面吃吧。" "啊~不要~~~我好累~~~放过我~~" "不行~我们接着吃~~" N分钟后—— "啊~~~~~~~啊~~~~~~~那边~~~~~那边~~~~~~" "我的··精液··好··不好吃??" "恩~~~~啊~~~~~~~~~~好~~~~~~好吃~~~~~" "那你··多··吃·点~~~~~~~天啊~~你下面怎··么还是那··么紧~~那么··柔···软~~我~又快要~~射了~~~~~~~" "啊~~~~~~~~~~~~~~~~~~~~~~" ✦ ✦ ✦ MINWOO篇 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卧室。 "MINWOO~~~~~~~~~~~我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可爱的小狐狸HYESUNG睁着他那双媚眼乞求般地看着MINWOO。 "不去!" MINWOO专心地看手中的报纸,头都不抬一下就回绝了小狐狸的请求。 (狐狸:该死的狸猫居然拒绝偶家的宝贝???不要命了!!!! 狸猫:有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MINWOO~~~~~~~~~~~去嘛~~~~~" SUNG不屈不挠地请求道,双眼都快出水了!哦,不对不是水,是眼泪! (狐狸:差不多啦!! SUNG:差很多~~水可以是口水,泪水,自来水,眼药水~~~~~~~~ 狐狸:哦~~原来你使诈~~用眼药水~~~~~~ SUNG:没~~没有啦~~`只是用大蒜熏了一下而已~~~~~~~ 狐狸:汗~~~~~~~小狐狸也变成坏宝宝了~~) "不去!" "去嘛~~~~~~~~~~~~~~~去嘛~~~~~~~~~~~去嘛~~~~~~~~~~~~~~~~~" "你昨天才去过今天又要去~~~~~~~~~~~~~~~~~~~~~~!" MINWOO终于受不了SUNG的摧残开始大吼。 "可是人家想玩摩天轮嘛~~~~~~~~~~~~~~~" SUNG一副小媳妇样地嘟囔道。 "那就找其他人带你去啊。" "可是~~~可是人家只想和你去啊~~~" (狐狸:好厉害的一句话啊~~~~~MINWOO都被电倒) "····················好吧~~被你打败了~~换件衣服我带你去·········" "万岁~~~~~~~~~~~~~~~~~~~~~~~~~~~~~~" 一小时后某游乐场的摩天轮前 "哇~~~~~~~~~~MINWOO~~~~你看摩天轮好大哦~~~~~~~~啊~~~~~~~~~~~~" "天啊~~~你小声点~~~~" MINWOO一边捂住SUNG的大嗓门,一边对旁边被小狐狸的大嗓门惊吓的游人说着抱歉。 N分钟后摩天轮的车厢内 "哇~~~~~~~~~MINWOO~~你看开始动了~~~~我们现在已经在空中了~~~~~~~~啊~~~~~~~~~~狸猫~~~~~你看~~好好玩~~~~~~~~" "????你刚才叫我什么??????" MINWOO生气地问道。 "??MINWOO啊!!!" SUNG很无辜地回答道。 "还有呢??" "恩~~~~~~狸猫???" SUNG小心地问道。 "还敢叫~~~~~~~~" "可是~~~大家都是那么叫的嘛~~~~~~" "不准这么叫我!!!!!!我哪里像狸猫了!!!!" "······哪里都像·····" "你······" "MINWOO~~你好象小孩~那么介意这种称呼~~~" "你~~~是啊~~~我是小孩~~~~哼~~~~" "MINWOO不要生气嘛~~~~~~~~~~" SUNG靠近生气嘟着胖脸的狸猫。 突然狸猫抓住狐狸的手—— "啊~~~~~~~~~~~~~~~~~~~~~~~~~~~~~" "帮我做!" "在这里???" "是!" "不要MINWOO,被人看见怎么办。" "不做??今天回去想不想玩6P?????????" "6P??我不要~~~~~~~~~~~~~上次差点被你们玩死!!" "不要??那就乖乖地做。" "呜~~~" "快点~~要不然我们就要下去了~~晚上就要玩6P喽" 狸猫看着狐狸为难的脸,似乎相当的开心。 (狐狸:暴露狂,变态······ 狸猫:砍~~~~~~~ 狐狸:啊!!!!!死了!!) "MINWOO~~~我们下去再玩好不好~~~在这里会暴光的~~大不了让你玩一天嘛~~~不要6P哦~~~6P的话你也不过瘾啊。" (狐狸:其实可爱的小狐狸是在想下去被MINWOO玩一天总比玩6P好~所以···嘿嘿~~~不过他不知道玩6P时MINWOO都没有玩够~~~~SUNG:怎么突然那么冷??) "真的??" "是啊~~真的~~真的~~我很讲信用的。" "那~~~~~~~~~好吧····" 某游乐场旁的LOVE HOTEL内的某房间里 (狐狸:不要问偶为什么游乐场边会有HOTEL,纯粹的剧情需要。) "啊~~~~~~~~~MINWOO~~~~~~天啊~~~~~不要!!我不要用那么粗的东西!!" "为什么??这可是旅馆特地准备的啊,不用是不是太浪费了。" MINWOO一脸困惑地问道。 (狐狸: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了吧~~~~~嘿嘿~~奸笑中~~~) "不会~不会~~用你的就好了够粗了。" (SUNG:那么粗用了我还不死了~~~ 狐狸:你不是无敌小受吗???才那么一点会死吗?? SUNG:……你要不要试试··· 狐狸:不客气~~~) "真的??" "是的~~是的~~~" 可怜的小狐狸没有看见MINWOO已经两手放在背后,在另一个比刚才那个还粗的模拟棒棒上涂满了润滑液…… "那好吧~~~转过去。" "真的不准用那个哦。" "是的~~快转过去吧~~。" 小狐狸乖乖地转过身。MINWOO脸上露出奸笑~~~~将涂满润滑油的棒棒一把塞入小狐狸还没有放松的小孔。 "啊~~~~~~~~~~~~~~~~~~~~~~~~~~~~~~~~~~~~~~~~~~~~~~~~~~~~~~~~~~~~~~~~~~~~" 一声尖叫,小狐狸那个痛啊连话都讲不出来,手指抓得床单都泛白了。 "哎呀~~~~不好意思一时失手就插了进去~~~SUNG~~你下面那张嘴好耐用哦,我这么弄它都没有裂开~~~~~~" "MINWOO~~~我··我恨···你··你一辈子··5555~~~呼~~~~~呼~~~~~" "是吗??你等一下就会重新爱上我的!!!!" MINWOO打开模拟棒棒底部的开关,它就开始剧烈地震动。 "啊~~~~~~~~~啊~~~~~不要~~~~~不要~~~~~好痛~~~~~~55555~~~~~~~~" MINWOO脱光衣服在一边修指甲。 "不要~~~~~~MINWOO···MINWOO拿出来~~~~~~~~~~~~~啊~~~~~~~~~~~痛~~~" MINWOO依旧在修指甲。 "啊~~~~~~~~~~MINWOO~~~~~~我求求你了~~~~~~~~~~~~不要了~~~~~~真的好痛。" "我看你下面那张嘴没什么不要的表现啊,棒棒才滑出来一点它就努力地把它吸进去。" "没··没有··啊~~~~~~~~" "SUNG,你真该看看你下面那朵小花,颜色真漂亮。" MINWOO还顺手摸了一把小狐狸的白白嫩嫩屁屁。 (狐狸:MINWOO,你真不要脸,摸小狐狸的PP。 MINWOO:你这个色女难道你不想摸?? 狐狸:脸红~~想~~~) "好了,差不多了。" MINWOO帮小狐狸拿出模拟棒棒,自然少不了一阵鬼哭狼嚎。 "我来喽~~~~~" "啊~~~~不要狸猫~~~~~~~~~~~~~~~~~~~~~讨厌~~~~" "你刚才叫我什么??居然敢叫我狸猫??看来今天不好好调教一下你对不起自己啊。" "不要··MINWOO我错了~~我不该叫你狸猫的~~原谅我~~放过我吧~~真的好痛~~会坏掉的。" "不会,我刚才那么玩都没坏,被我插两下怎么会坏呢??我来了。" 说完,MINWOO一个挺身进入小狐狸的小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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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秘事:深山三合院里,少年文华的禁忌启蒙 #山居秘事 #家族禁忌 #少年初体验 #叔侄情深 #乡野风情 #觉醒之夏 第一章 ✦ ✦ ✦ 我出生在中部一处非常偏僻的山里。父亲武诚和他的兄弟三人,向政府承租了五十多甲的国有林地耕种。爸爸在兄弟三人中排行老二,伯父叫武忠,他的儿子叫文勇;叔叔叫武雄,尚未成婚。哥哥叫文彦,我的名字叫文华,大家都叫我小华。 爸爸兄弟三人因为承租的林地面积太大,所以分别在两座山腰中,用竹片混着黏土,盖了两座三合院式的房子——伯父母住一处,我们住一处;叔叔武雄因为未婚,所以两处都有他的房间。 ✦ ✦ ✦ 那是我小学四、五年级那年的暑假。一大清早,爸爸起床后就上山干活去了,我在庭院中追着一群觅食的鸭鹅,一边等着哥哥带我去溪边洗衣服。 小华,爸爸和哥哥呢? 武雄叔站在竹篱笆外,一边走进来一边问着。 "爸爸到山上工作了,哥哥在屋里。"我回答着,手里拿着小竹棒正在追一只大笨鹅。 我在庭院里又玩了一会儿,渐渐地觉得无趣,想催哥哥赶快带我去溪边教我洗衣服——这样我就能一边玩水了。于是我走进屋里,忽然听见哥哥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我走到门边,偷偷地往房里张望——原来是哥哥和叔叔在里面。 只见地上散落着要洗的脏衣物,哥哥弯着上身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了一半;叔叔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着哥哥的腰,裤子褪到了脚踝上,身体一前一后用力地向哥哥撞着,嘴里喘着粗气低声说着: "骚货,我要插死你的……小骚穴……" 也许哥哥被撞得很痛,嘴里不断地叫唤着: "哎……呀……武雄叔……你……轻点嘛……哎……哟……一大早的……喔~哎呀……你……好大的鸡巴……要插死我了……" 我看得心里很害怕,赶紧跑到外面,想找一根大棍子帮哥哥打那个欺负他的武雄叔叔。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一根很粗的大木棍,急匆匆地跑回屋里,大声喊着: "哥哥,不要怕!我这里有根大棍子,可以帮你打叔叔!" 我连跑带跳地冲进哥哥的房间,结果看见叔叔已经躺在床上了,哥哥正坐在叔叔身上,双手按在叔叔肩头,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断地喊着: "喔~喔~好美……太舒服……快……你射了……喔~我……也快射了……喔~喔~" "哥哥,你打赢了?" 我带着不解的眼神问道。哥哥回头一看到我,脸红得更厉害了,连忙爬下床,飞快地穿好衣服,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脏衣物,拉着我的手就走出了屋外。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叔叔——可怜的叔叔,身上衣服都没穿,被哥哥打得躺在床上直喘气…… "小华,刚才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否则被爸爸知道了,又会和叔叔打架的。" 一路上哥哥不停地叮咛着,我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 ✦ ✦ ✦ 我坐在溪边看哥哥洗衣服,一边帮他剥洗衣用的皂果,把剥好的皂果整整齐齐地码在木盒里;闲来无事,就用皂果子去弹射水中的小鱼虾。玩了一阵子,渐渐觉得无聊了。 这时我看哥哥已经洗好了衣物,正拧着毛巾擦拭脸庞,于是我跑到溪中的大石缝间,钻来转去地抓寻小鱼虾。我躲开哥哥的视线,渐行渐远,不知不觉间衣服也弄湿了。我想脱下湿衣服,找块大石头晾干。 转头的瞬间,我瞥见哥哥的衣服也湿了——他光着身子,屈着腿正躺在一块大石上晒太阳。我正准备跑过去,突然,我看到武忠伯父也光着身子爬上了哥哥躺着的那块大石。 难道武忠伯父也把衣服弄湿了?可他没洗衣服,也没玩水或抓鱼虾…… 心中的疑惑驱使着我,偷偷地穿过大石缝隙,绕到离他们较近的一块巨石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武忠伯父下身正压着哥哥,一只手抓捏着哥哥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向哥哥的大腿之间挖弄着,嘴巴则埋在哥哥另一边的乳头上用力吮吸。哥哥嘴里咿咿唔唔地呻吟着: "大伯……啊~唷……我的小骚穴……被你弄得……发痒了……嗯……嗯……快……嗯……快……把大鸡巴……放进……浪穴里……喔~喔~" 这时,武忠伯父忽然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哥哥身旁。我看到武忠伯父那原本不起眼的小东西已经变成了一支粗壮的大肉棒,硬邦邦地竖立着。武忠伯父沉声说道: "小骚货!先用你的小嘴帮我含一含,好让我的大鸡巴待会儿给你插个痛快……" 武忠伯父话音刚落,哥哥连忙翻身爬到武忠伯父身上,低下头去,左手握住武忠伯父的大肉棒来回套弄着,随即张开嘴把整根大肉棒吞了进去,右手则握住武忠伯父鸡巴下的蛋丸,不停地揉捏把玩着…… "亲大伯!你的大鸡巴……好粗……我爱死它了……小浪穴含得舒服吗……?" 哥哥吐出武忠伯父的大肉棒,双手不停地在上面套弄着,撒娇地低声说道。 武忠伯父被哥哥吸吮得两腿蠢动不已,大肉棒涨得更加粗大,两手在哥哥浑圆白嫩的乳肉和硬挺的肉棒上肆意乱摸。哥哥似乎被摸得情难自禁,急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伯父的小腹上,右手往下一伸,抓住涨得硬挺的大肉棒,闭起眼睛,用劲往下一坐—— "喔~好大伯……哼……嗯……你的大鸡巴好粗……哼……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哼……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哼……嗯……" 哥哥的腰不停地摆动,粉脸通红,大口喘着气,浑圆的屁股上下左右大起大落地扭动着。动了一阵子后,哥哥整个人便趴在了伯父身上。伯父一翻身将哥哥压在大石上,屁股狠劲地前挺,顶得哥哥闷哼出声! "哎……哎……大伯……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鸡巴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哼……唔……我不行了……唔……快……再用力顶……哎……要射了……啊~射啦……" 哥哥头发凌乱,粉脸不断地扭摆着,嘴里的叫声也渐渐高昂起来…… "小浪货!你的小穴……夹得……好舒服,武忠哥……哥也射给你……了……" 武忠伯父快速地顶了几下,人也趴在了哥哥身上…… 哥哥和武忠伯父的这一幕,让年幼的我涌起了一种无名的刺激感,心中也充满了无限的疑问。我又偷偷地从大石缝间转到离他们更远的地方。不一会儿,听到哥哥在叫我的名字,我才从石缝中钻出来。这时我看哥哥正收拾洗好的衣物准备回家,而武忠伯父早已不知去向。 ✦ ✦ ✦ 第二章 ✦ ✦ ✦ 自从那天看到哥哥和武忠伯父、武雄叔叔发生的事后,我便一方面偷偷留意大人们的一举一动,一方面偷偷地观察对比——男人们肚子下那根和我一样的小鸡鸡,还有我那大大的小肉洞,到底有什么不同。 有一天深夜,我睡在爸爸和哥哥的房间里。半夜,懵懂之中被身边爸爸和哥哥的说话声吵醒了。 "小彦,中午武忠哥说东边山区有一区竹笋快可以收了,今天下午他要下山去和山产贩子谈谈,大概两三天后才回来。我明早会先去武忠哥家一趟,问问看哥哥有没有交代什么事。" "爸爸,是不是因为武忠哥不在,今晚武雄可以整晚抱着文勇哥哥干得过瘾,你明早也想赶过去过过瘾?" "哟,小淫娃!是不是吃醋了?上次我下山时那两三天,武忠哥和武雄弟还不是把你干得爽到连饭都差点懒得吃呢!" "爸爸,你还说呢?忘了当初我十四岁,你们兄弟第一次三人一起玩我的时候了?" "好了好了,好儿子,来,来,看样子不把你干得爽歪歪,你还会整晚说个不停……" "哎哟……爸爸~哼……还不是你们三兄弟……天天轮流……嗯……哎呀……亲爸~涨死小穴了……" 我悄悄侧翻过身,眯起双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爸爸趴在哥哥身上,双手分别抓着哥哥的乳头用力揉搓着,屁股一上一下狠劲地撞击着。我目光往下一看——爸爸的那根东西变得那么粗黑长大,正抵在哥哥的穴口上,用力一挺,整根便埋了进去,然后一会儿抽出,一会儿送入,那个样子真有趣。我看得移不开目光。 "哎呀……爸爸~插死我了……哼……顶……哦……你今天……好强劲……唔……大鸡巴……喔~喔~我舒服极了……" 哥哥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声,像是生病却没有痛苦——就像那天早上武忠伯父、武雄叔和哥哥的情景一模一样。 "喔~好爽……好舒服……骚货……你的小穴夹得……大鸡巴好……酥……爽死了……夹得好……够骚……喔~今晚老子……就把你干个爽死……" 爸爸健壮的身躯紧压着,狠劲不停地抽抽送送,哥哥也扭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 "啊~好美……哼……哼……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噢……小穴要升天了……啊~好鸡巴……弄得舒服……死……了……哎……我……我……啊~" 我偷偷看了好一阵子,感到脸红心跳,下体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用手一摸——湿湿的。我赶紧蒙上被子,不再去看他们,希望能赶快入睡。可耳边不断传来爸爸和哥哥的喘息哼叫声,我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享受大人们的游戏呢?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爸爸正做出门的准备。吃完早餐后,我拿着一支小竹竿,假装在庭院里玩耍,慢慢地,越跑越远,朝武忠伯父家的方向走去。 武忠伯父的家在另一座山腰,离我家大约十分钟路程。我赶到时,爸爸还未到达,便悄悄溜到伯父房屋后面。伯父房间的窗外堆着一排准备煮食用的劈好的柴火,我踩到柴堆上,轻轻地掀开窗上的布帘往里看——伯父的床上,躺着脱得光溜溜的武雄叔叔和文勇哥哥。 武雄叔叔身体粗壮结实,正仰面睡着。文勇哥哥长得黑黑瘦瘦,头枕在武雄叔叔的小腹上,半弓着身体侧仰着,大腿看起来也瘦瘦的,不过小腹下的毛发倒是长得浓密粗长,两颗乳头比哥哥文彦的小一些。这时文勇哥哥的一边身子靠在武雄叔叔的大腿上,鸡巴正被武雄叔叔握在手里把玩着。武雄叔叔的那根软软地搭在文勇哥哥的嘴边,下面的两颗肉卵却被文勇哥哥捏在手里。 我正看得有趣,突然看见爸爸从房间外走了进来,连忙把布帘的缝隙弄小了些。爸爸一进房,看到床上的情景,便迅速地脱掉衣服,那根东西瞬间一跳一跳地,慢慢变成了一支大肉棒。爸爸走到床边,一手将文勇哥哥的双腿拉开,一手伸向文勇哥哥浓密的毛发丛中抓了一把,人也爬上床,跪坐在文勇哥哥的双腿间,用手扶着大肉棒用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大肉棒送进了文勇哥哥的身体里。 文勇哥哥被顶得醒了过来,睁开双眼一看是爸爸,娇笑着说道: "武诚叔,昨晚被爸爸折腾了一整晚,干到半夜才入睡,现在一大早你又来插小勇的骚穴了。喔~你今天的大鸡巴……好粗……哼……好强劲……浪穴好涨……好爽……噢……" 这时,武雄叔叔被文勇哥哥的叫声吵醒了,看到爸爸正插得起劲,他双手抱着文勇哥哥的头,一个翻身爬起来蹲坐着,将他也渐渐变硬的鸡巴塞进文勇哥哥的嘴里,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文勇哥哥的小穴被爸爸用力干着,嘴又被武雄叔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爸爸和武雄叔叔两人一上一下地抽插了一阵后,武雄叔叔突然站了起来。爸爸像是早有默契似的,抱着文勇哥哥一个翻身,让文勇哥哥趴在他身上。武雄叔叔转到文勇哥哥的背后,跪在爸爸的两腿之间,手扶着涨得硬硬的大肉棒,往文勇哥哥的另一个洞口顶了进去,顶得文勇哥哥"喔"的一声叫了出来。 "哎……哟……爸爸~你昨晚……操了一夜,现在又要……插小勇的……后穴洞……喔~武诚叔……你的大鸡巴搅得……小勇的……浪穴……好爽……噢……两支大肉棒……弄得……好爽……好爽……噢……" 文勇哥哥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弄着,发出强烈的呻吟声。 爸爸和武雄叔叔两人一前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猛力抽插着,文勇哥哥好像快要飞上天的舒服: "你们两个……舒服死了……弄死我吧……受不了……啊~我要爽死了……要升天了……啊~" 最后,文勇哥哥整个人像失了神一般,软绵绵地任由爸爸和武雄叔叔两人摆布冲撞…… 我在窗外看着床上三人行的成人游戏,不知不觉间觉得双脚发软,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溜下了柴堆。 ✦ ✦ ✦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幻想着:哪天我也能像哥哥和文勇哥哥那样,身边躺着许多男人,供我享受大人们的快乐游戏。 我一面想着,一面将手伸到小腹下,这才发觉那里已经长出了细细疏疏的毛。我用手指在尿尿的地方轻轻地搔弄着,一阵阵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全身,我的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像哥哥他们挨插时一样的浪叫声。 暑假快要结束的前几天,我和哥哥正在给家里养的牲畜喂食时,忽然发觉内裤湿湿的,好像有东西流了出来。我解开裤子一看——大腿上淌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哥哥回头看到了我的情形,赶忙带我进了卧室。 "小华,你要变成大人了。" 接着,哥哥教了我一些处理的方法和生理知识。我心里觉得好兴奋——期盼许久的愿望,终于要来临了。 第三章 ✦ ✦ ✦ 过了几个星期,我发觉身体渐渐产生了变化。我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如今变得更滑腻细白了。小腹下的毛发长得浓密乌黑,像一丛草原。腰变得细细的,有些胀痛的乳头几乎和哥哥一样大了。身高也长到了一米五出头。 家中的男人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爸爸和他的兄弟们常常借着各种机会亲昵地抱着我;文勇哥哥经过我身边时,偶尔会假装无意地用身体蹭靠我的胸部;在我换衣服时,偶尔不经意地闯进房来,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渐渐隆起的胸口。 ✦ ✦ ✦ 天气渐渐寒冷,山上的冬笋又将进入采收季。一个周末的下午,爸爸和武雄叔叔到山下办事去了,临走前交代哥哥先整理笋寮,以便处理收成后的冬笋。 哥哥自小学毕业后,因为对读书没有兴趣,而且山上人家对学历也不怎么在意,所以就留在家里帮忙。他长得几乎和爸爸一样强壮,身高也接近一米七十了。 我把家里的杂事整理完后,顺着山路前往笋寮想帮忙。山上的笋寮是收成后山产堆放及处理的中继站,因为我们家承种的范围很大,所以在多处较平坦的山间都有用竹子搭建的笋寮。 当我走到这次要用的笋寮时,只见煮笋用的大锅正在烧着热水,却不见人影。我刚想出声呼喊,却看见文勇哥哥站在附近那间堆放山产用的小屋外,眼睛贴着竹柱缝隙正往屋里窥探。我觉得好奇,悄悄地绕过他,也到小屋的另一边往里一看——原来哥哥正在屋里洗澡呢! 哥哥修长健壮的身材是那样迷人,美丽的肉体在透过竹柱缝隙洒进来的阳光中若隐若现,漂亮坚挺的乳头,展现着成熟少年肉体的诱人魅力。 难怪家中的男人们会那么着迷! 我正想着,只见小屋外的文勇哥哥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三两下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走到哥哥身边。 "小彦,我要和你一起洗澡!" 文勇哥哥像一头狼犬般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文勇,都已经是大人了,还要我帮你洗澡?" 哥哥还没注意到文勇哥哥异样的神情,轻轻地笑着说,顺手拿起葫芦做成的水瓢,从木桶中舀满水往文勇哥哥身上浇着,一手拿了几颗皂果,从文勇哥哥肩上往下搓着。 忽然,哥哥低叫了一声,手中的水瓢也"咣当"掉到了地上——原来文勇哥哥已经绕到哥哥背后,将哥哥紧紧抱住,双手在哥哥两颗乳头上握着、搓揉着,腰下的东西顶在哥哥屁股上用力地扭动着。 "小彦,我……我要……!" 文勇哥哥声音嘶哑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文勇!你干什么?快放手!" 哥哥被文勇哥哥的举动弄得惊慌失措,无力地挣扎着。文勇哥哥却更粗暴地将哥哥拖到墙角的床边,一把将哥哥推倒在床上,硕壮的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小彦,爸爸不在!伯父和叔叔可以干你,我也要干你……!" 文勇哥哥一面说着,一手抓着哥哥的乳头搓揉着,另一手伸到哥哥的后穴胡乱地摸着、挖着,嘴含住哥哥另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着,他那像大人般粗大的肉棒,在哥哥的小腹上乱顶乱撞…… 哥哥被文勇哥哥弄得整个人渐渐失去了抵抗力。慢慢地,哥哥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着,嘴里也开始发出叫春般的呻吟声,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文勇哥哥的胯下…… "哎哟,文勇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比武忠叔的还大。好哥哥,你逗得小彦都发骚了。" 哥哥淫荡地说着,然后用手轻轻握住文勇哥哥的大肉棒,引导着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喔~好哥哥……哼……嗯……你的大鸡巴好粗……哼……塞得小彦的小穴……好充实……唔……哼……小穴被干得……发浪了……大鸡巴哥哥……你要干死……浪小彦的小穴……哼……嗯……" 哥哥摆动着头,开始胡天乱地地呻吟着。 "小彦……你的小穴……好温暖……夹得大鸡巴……好舒服……喔~喔~爱挨插的……骚货……大鸡巴哥哥……要干死你……要天天……唔……干你……干死你……" 文勇哥哥像头野兽,用力地插、再插,愈插愈快、愈快愈猛…… "哦……哦……哦……大……鸡巴……文勇哥哥……插死……小彦……了……你快把小彦……干死了……啊~小彦要射了……射了……我要死……死了……小彦被大鸡巴哥哥……干死……了……" 哥哥被插得粉颊绯红,浪叫声连连,口中大气直喘,全身开始不断地颤抖着,人像虚脱般倒在了床上! 我在屋外看着屋里这出活春宫,兴奋得精液直流,不知不觉间手也伸进了裤子里,用力地揉搓着…… ✦ ✦ ✦ 这时,忽然有人走进了小屋。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爸爸回来了!他一进屋,就迅速地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净,走到床边,嘻嘻淫笑着说: "哎哟,乖儿子,文勇的童子鸡可好吃?我说文勇呀,小彦被你喂饱了,爸爸的大肉棒看得正发痒呢!" 说完,他也往床上一躺,伸手往哥哥两腿间摸着…… 哥哥这时正干得起兴,于是一个翻身,又压在爸爸身上,提起屁股,坐进爸爸张开的两腿中,大起大落地猛干起来…… 我看得全身无力,双脚发软。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掩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腰,把我拖到了旁边竹林里的草堆上。 我被推倒在草堆中,一只手紧紧地掩住我的嘴,另一只手伸进我早已精液泛滥的内裤里乱摸。我在惊慌中定睛一看——原来是武忠伯父!他淫笑着说: "小浪货,你爸爸正在插小彦的浪穴,现在武忠伯父也要插你的小浪穴,让你好好尝尝大肉棒的美味!……" 伯父说完,一手按住我的头,用嘴盖住我的嘴,将我的舌头吸到他的口中。另一手撕开了我的内裤,然后用两腿撑开我早已发软的双腿,掏出他坚硬的大肉棒,用力塞进我那被精液浸湿的小穴里…… 虽然我已经常常用手自慰,但小穴第一次被男人坚硬的大肉棒插入,那种感觉就像被刀子捅进去一样,痛得我泪水直流。 "哇!啊~痛……死人……我……不……不……要……要……玩了……啊~" 我痛得眼泪直流,四肢轻微地颤抖着——我觉得自己的穴恐怕已经被裂开了。可是因为头被伯父的手按住,舌头又被吸在他的口中,所以叫不出来,只能咿咿唔唔地无力挣扎着…… 然而,当武忠伯父插了几下之后,我慢慢觉得不再疼痛了,反倒酥麻起来——那根大鸡巴塞得我满满的。 伯父将他坚硬粗长的大肉棒尽根插入我的小穴后,手便掀开我的上衣,伸到我的胸部,握住我的乳头,用手指捏住乳尖轻轻地捻着。渐渐地,我的小穴中像爬进了千万只蚂蚁般地发痒,乳尖处一阵阵发麻般的快感传遍全身,我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 伯父看到我的神情,知道我已经渐渐发浪了,便弓起上身,双手握着我两颗乳头,更恣意地把玩着。他慢慢将大肉棒退到穴口边缘,又用力顶进——一次次的尽根插入,插得我又痛又麻,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遍布全身。我开始呻吟起来: "哎唷……真美……真舒服……亲伯父……唔……小华……美死了……怪不得哥哥……天天要……男人插……啊~啊~好舒服啊!……再插深一点!……鸡巴顶得好深……嗯……嗯……好硬的大鸡巴伯父……你顶得……好深……插到底了……不行了……要……射了……不行了……大鸡巴伯父……要射了……" 我娇喘吁吁地发着浪,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内肉壁痉挛着,肉棒里一股处男的精液不断地喷涌而出。 "小浪货,伯父的大鸡巴……好吗……你这个小浪穴……夹得伯父……好舒服。伯父……今天要……插死你的……小骚穴……哼……嗯……伯父……也射给你……了……" 伯父又是一阵快速的尽根抽插,最后一阵颤抖,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我的体内,烫得我不禁又是一阵颤抖…… ✦ ✦ ✦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突然觉得没有了重量。睁眼一看——伯父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对着我发出满足后的淫笑,转身便离开了。 一阵阵射精后的疲惫感渐渐袭来,我躺在草堆中闭上双眼。突然,又有人压住了我!我惊吓得睁开眼睛——这次是武雄叔。他已经脱下了裤子,双手按在我的肩上,硬邦邦的肉棒又插进了流满伯父精液的小穴中。 "小华,哥哥在干小彦的……小骚穴……我也要干你的……小浪穴……" 武雄叔一上来就猴急般地快速猛插。我感觉他那长长的肉棒,次次尽根地插入我的穴心深处,每次的抽拉又撞着我穴口上的敏感点,刚刚射精后的肠道肉壁不禁又激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武雄叔,再插深一点……鸡巴顶得好……嗯……嗯……好硬……大鸡巴武雄叔……你顶得……好深……插到底了……不行了……射……不要了……又……要射……死了……" 武雄叔听到我的叫春声,不由得更加快速地冲撞了几十下后,一股股热乎乎的淫精射进了我的花心深处,烫得我又全身痉挛着,人也虚脱般地大气直喘。 射精后的武雄叔,肉棒却并未萎缩,反而更加怒气昂扬。看着我虚脱无力的样子,干得正兴奋的他拔出肉棒,坐到我的胸前,将那长长的肉棒放到我嘴边,用手压住我的头,夹着他的肉棒,又像插穴般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最后,他发出如痛苦般的叫声,再次将他浓稠带点腥咸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和胸口。 事后,武雄叔抱着我沿着山路回家。临走前我们回头望着笋寮的方向——我们知道哥哥、爸爸和文勇哥哥似乎仍在玩着二男插一男的淫戏。 回到家后,我用热水把自己泡在大木桶里,一直泡到哥哥他们回来。晚饭时,我随意扒了几口饭,因为身体实在太累了,就匆匆走进哥哥的房间,一躺到床上便沉沉睡去。 第四章 ✦ ✦ ✦ 经过一阵安稳的熟睡后,半夜,我又被身边哥哥的淫叫声吵醒。睁开双眼,只见哥哥像骑马似的蹲坐在爸爸身上,爸爸的大肉棒全被哥哥的小穴吞了进去。哥哥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大肉棒,春意荡漾,淫态毕露地叫着: "啊~啊~大鸡巴亲爸~啊~插死小彦的……浪穴了……哼……啊~爸爸~操的儿子……真舒服……哎……呀……真美……喔~爽死了……用力操死儿子吧……喔~喔~儿子要浪给……大鸡巴亲爸了……哎……啊~" 哥哥扭着屁股大力地套弄着,胸前两颗乳头也跟着一上一下地颤动。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就趴在了爸爸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只看得全身发热,不由自主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左手抓着发硬的乳头用力揉压着,右手伸到肉棒上挖弄起来。 这时,爸爸看到了我发浪的样子,将哥哥推到一旁,一转身扑到了我的身上,拨开我的手,提起他的大肉棒插进了我已是湿热的小穴里。 "小浪娃,你也发骚了,让爸爸的大鸡巴把你插个痛快吧……" 爸爸用力地抽插着。这时,武忠伯父也跑进了房间,两眼发红,呼吸急促地脱掉衣服,爬上床往哥哥身上一扑,拿着他长长的肉棒,塞进了哥哥流满淫精的肉穴里。 "武诚,我也要!你干小华,我就忍不住了,我也要干小彦……" 他一下比一下重击,一回比一回深入,用力地操着。 "喔~伯父……你也……哼……舒服死了……你弄死小彦吧……受不了……啊~亲伯父……哎……呀……" 哥哥被武忠伯父操得人像虚脱一般,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武忠伯父也"呵、呵"地哼了几声,身体加快地抽插了几下,然后也趴在了哥哥身上。 爸爸插着我,听着哥哥的淫叫声,于是更死命地抽插起来,操得我也不禁浪叫着: "哎……哎……爸爸~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鸡巴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爸爸~哼……唔……用力顶……哎……我的爸爸~唔……你干死我吧……啊~" 爸爸的硬东西在我的小穴内暴涨开来,他狠狠地前后冲刺了十几下后,终于射精了。射得我的小花心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全身的骨头像是松散了一般。爸爸也舒服地抱着我睡了过去。 我也感觉有些累了,于是闭上双眼休息。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有些口渴,我睁开眼睛,慢慢将爸爸推到一旁,轻轻地爬下床想找水喝。 忽然,一个身影扑向我——我还来不及惊叫,一只大手已经掩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腰,将我抱到哥哥的房间,一头将我推倒在床上。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武雄叔!我刚要出声,他已经快速地脱掉了内裤,将我压住,用膝盖撑开我的双腿,大手又掩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大肉棒,用力地塞进了我那微湿的小穴里。 "小华,刚才你们一家父子和乐融融,淫声四起,武雄叔在房间外看得都快发疯了。好不容易等到你起来,今晚你就做武雄叔的小新娘吧,让武雄叔好好地插遍你这个小淫娃的……" 武雄叔一边说着,那粗大雄壮的肉棒便在我的穴口上下抽插着,臀部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大手紧紧捏住我的乳头,两片嘴唇沿着我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地移动着。吻到我那雪白光滑的胸膛时,他吐出了舌头,细细地舔着我一边的乳头,手指也在我的乳尖上揉捏不已。 由于两边乳头都受到敏感的爱抚,我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发出了哼哼唉唉的浪叫声。武雄叔看到我的情形,放开掩住我嘴的那只手,立即加快了抽插的动作,直插得我又酥又痒,快感层出不穷。 我娇喘吁吁地说着: "哎呀……美……美死我了……亲叔……怪不得哥哥天天要……要你们插……啊~再插深一点……鸡巴顶得好……嗯……真美……真舒服……嗯……大鸡巴亲叔……小穴被干得……爽死了……我以后天天也要……要你们插……哎……呀……大鸡巴亲叔……干死我吧……啊~" "小华,你这个小淫娃,小小年纪,没想到你的乳头都快比你哥哥大了!武雄叔今晚要让你这个小浪货爽死……" 武雄叔一次比一次用力,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我发出娇嗲的呻吟声,难过地扭着娇躯。他的阴茎更加膨胀起来,每当腰往前挺进,我的身躯就颤抖地往后弓起。小花穴一被他粗大的龟头撞上,就抽搐着前后颤抖。 武雄叔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突然,全身一阵颤抖,他低吼了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出了大量的热流,烫得我也不禁全身哆嗦着射了精。舒畅地穴心中甘泉不断喷出,口中不时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射精后的武雄叔似乎淫兴未尽,他坐到我的胸口上,屁股压着我的乳头,把沾满淫液的肉棒塞入我的口中,并且前前后后有规律地抽送着。 "小浪货,让你的小嘴也操操武雄叔的大鸡巴吧……" 武雄叔抓住我的头,配合他自己的动作前后不停地摇晃着。不多时,他的肉棒又开始膨胀起来,粗红湿润的龟头在我的嘴里一前一后有规律地抽送着。 武雄叔温热呈赤黑色的大肉棒,浮跳着蚯蚓般的青筋,把我的嘴巴完全塞得满满的。随着武雄叔一前一后的抽送动作,粗大的龟头有时深深地探入我的喉咙。我连忙用手握住他的大肉棒,伸出舌头,沿着龟头前端凹陷的肉沟舔吸着。武雄叔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小华,你真是天生的小浪货!武雄叔今晚就让你好好地玩一玩吧!" ✦ ✦ ✦ 这时,武雄叔站起来将我翻过身来,双手抱住我的腰,叫我趴跪在床上。他跪在我的背后,一手从我的前方绕过去,伸入我的穴口,手指沿着肉壁,一根一根地没入我的小穴里,轻轻地向内抠挖着,空闲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肉棒上抓捏着。他的大肉棒则顶在我的屁股上磨擦着。 由于刚才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充血的穴肉显得较紧,我的情欲再度激昂起来…… "啊~喔~亲叔……人家的小穴……痒……嗯……人家要亲叔……的大鸡巴……放进浪穴里……" 武雄叔见我淫浪的样子,他的大肉棒便直接对准我的穴口,猛力一插。大肉棒不停地深入我的体内,另外用两根手指头揉搓着我的肉棒,于是我整个下体被他尽情地玩弄着。 "啊~哇……舒……服……死……了啦……快……快别……别……停……亲叔……干死我吧……啊~啊~啊~" 武雄叔使劲地抽送着,他想动得更急,可是已经达到了极限。最后挣扎了几下,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在我的深处,人也全身软绵绵地趴在了我的后背上。一阵激荡过后,两人皆已疲倦不堪。武雄叔就这样插着我,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 ✦ ✦ ✦ 我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微微透出了晨光。看着仰睡在身边的武雄叔——他小腹下昨晚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此刻却垂头丧气、软绵绵的像只小肉虫。 从昨天到现在的遭遇,让我从一个少年变成了男人,而这个过程,又是那么令人舒畅…… 我一边想着,手不知不觉地在自己那根肉棒上轻轻抚弄着,顿时全身又麻又痒。难以自制的我,趴到武雄叔的小腹下,握住他的小鸡鸡,将它含进嘴里,头不断地上下移动,舌尖也不停地在它的头部温柔地绕舔着。那根小东西在我嘴里似乎又渐渐变得粗大了…… "小浪货!一大早就这么浪了!" 被我弄醒的武雄叔,一把拖住我的腿,将我的肉棒拉到了他的嘴边。当我还来不及反应时,他的舌尖已经开始了在我肉棒外围的游走。 "啊~亲叔……舔得……小穴美死了……" 除了肉棒之外,武雄叔灵活的舌头也不放过我的龟头。舌头每接触到龟头一下,我全身就不自主地颤抖,感到体内有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忍不住了,手不断地上下套弄着武雄叔的大肉棒,嘴里不断地呻吟着。 武雄叔似乎也受不了了,他爬起来又将我压住。大肉棒再次尽根地操进我的小穴里,粗大的肉棒被我紧紧地包住,我感到体内已经完全没有空隙——那种充实的感觉真让我快活得几乎要发疯。 "啊~亲叔……快点……用力……重一点……喔~插吧……用狠力一点……啊~啊~亲叔叔……好大鸡巴……我……快活死了……再用力顶……要射了……啊~射啦……花心顶死了……哦……喔~爽死我了……"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快感不断地加强。我知道,我快要达到人生最快乐的境界了。我紧紧地抱住武雄叔,他也毫不懈怠地加速了冲刺。我拼命地伸直了双腿,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肠道中——我夹紧了大肉棒,小花心不断地收缩,终于达到了高潮…… 此时,武雄叔也忍不住了。他的阳具一阵阵发涨,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我被滚烫的精液喷得猛然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肠道里连续阵阵颤抖,精液不断地喷射着…… ✦ ✦ ✦ 自从我和家中的男人们发生了亲密关系后,由于山里的学校管理比较松懈,学生偶尔不去学校,老师们也不太在意。 因此,有时我和哥哥会偷偷跑到空闲的笋寮里玩个过瘾;有时文勇哥哥或武忠伯父、武雄叔叔也会在上、下学的途中,约我一同去玩大人们快乐的游戏…… ✦ ✦ ✦ 一个人的世界里,蓝天和笑脸,是否同样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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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的三兄弟:那一夜之后,我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在门缝偷看的小弟了 #兄弟乱伦 #双性恋 #耽美 #三角关系 #欲望沉沦 #家庭秘密 作者:佚名 ✦ ✦ ✦ 年轻人为什么都那么激烈地在做爱呢?有一本专门报导色情的杂志就写道,以一年的时间来看,大概每天晚上都有一次。但是我家里的兄长啊,几乎每天晚上,甚至只要一逮到机会,不管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就跟吃三餐一样的一次也不肯错过呢! ✦ ✦ ✦ 我那个二哥广城,是一个对性事相当渴求的人,做起爱来的那份狠劲是会让人吓一跳的。虽然他不是大哥喜欢的那一种型,可是却有一副好身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床上很荡、很耐干的男人。因此每天早上大哥都会迟到。 「没事的,只不过迟到那么一下下嘛……而且这样更能证明你对我的爱嘛!」 有的时候我会悄悄地走到寝室外面,由半开的门缝偷偷地看一下。有时刚好看到哥哥正在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打领带,看样子正在忙着准备上班。但是他的裤子却是半脱着,二哥广城正跪在他的膝盖边,从内裤里掏出哥哥的阳物,用两手握着,在自己的脸颊上不停地摩擦着。这一幕真是令人吃惊。 这时已经七点多了,这个时候对普通薪水阶级的人而言,是该出门上班的时间了。而像二哥这样无理地强留住哥哥,还有他那份嗲劲,我真是看呆了。他们一点也没留意到正有人从门缝里看着他们,他们还这么大胆地—— 二哥正捧着哥哥那已经充分膨胀的阳物,一会儿用嘴吸吮着,一会儿又塞进嘴里咬着、亲吻着。那样子有点色情狂一样的激动吓人,但是这一幕太精彩了,我目不转睛地继续欣赏着。这时大哥怎么办呢?哥哥眼看著自己的阳物不断地胀大,而且二哥又不肯罢休地正搓揉着它,甚至于大声地啃着它。 此时眼光无限淫荡的二哥,突然站了起来并快速地脱去外裤及内裤,而且那粉红色的衬衫也一并脱了下来。从梳妆台的镜子中,我看到二哥那浓密的阴毛,还有肛门上似乎也溢满了淫水。这时我看到哥哥的手伸了过去,于是二哥抬起一只脚搁在梳妆台上,然后弯腰抬起屁股,做出一副「快来干我」的姿态。 这时我听到哥哥说:「就这样子,你不嫌不够力啊!就干了哟!」 「唉!是啦……就这样了啦……快快……快一点给我你的肉棒……快……快干……」 「但是阿祥已快起来了吧!万一……」 「没问题的啦!怕什么……不会被……快……亲爱的……快啦……求你……快干我……」 大哥就以刚刚裤子及内裤都推脱到脚边的姿势对着二哥,并抬起二哥那又白又大的屁股,然后插了进去。当大哥抬起二哥的屁股时,我刚好将二哥的私处看了个仔细。原来在他健硕的身体里,竟也配着一副大号的性器——在浓密的阴毛下面,有一支长七寸的阴茎,真是令人惊心动魄的大号性器。 大哥那凶猛的东西正在挺进进攻呀!因为我看到二哥用一只手正在帮忙塞进去时,另一只手则压在梳妆台上以支撑身体。没错,大哥正从后面干着他。 我看着二哥不停地激烈地晃动着,天啊!天崩地裂的淫叫声,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干得有多激烈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小声地挣扎摸索地走到玄关,然后出门上班去。还好我只迟到半小时左右,当然迟到也是因为他们这对激动的关系。 有时候大哥也会因感冒而在家休息,可是那铁定是因为二哥的纠缠而来不及上班才这么说的。我有时也会想,大哥居然有法子应付二哥的日日夜夜的求爱,大哥他真是很厉害呢。 ✦ ✦ ✦ 二哥搬来这一年多以来,虽然一直都沉浸在热情的性欲当中,可是也有冷战的时候。冷战的原因是大哥参加公司的年度慰劳旅行时,不知是否与公司的同事有温存激烈的一夜,而使二哥醋劲大发,终至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大概冷战了两个星期左右,大概彼此都耐不住没有性爱的煎熬吧!终于又回到以前的生活了,而且比以前干得更凶呢。 据我的观察,二哥是个颐指气使的人,他时常命令大哥。尽管如此,较成熟稳重的大哥也常常忍耐他的无理要求。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有一天半夜里,我听到二哥发出了很大的声音。那时我正快睡着时,时间是午夜两点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晚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我跟平常一样竖起了耳朵注意地听着。 我听到泼水声,这声音应该是来自浴室。这栋大楼有自动给水装置,是不需要自己烧热水的。但是半夜两点钟还在洗澡,真是令人不敢认同。 睁开眼睛起身后,披了一件衣服,我走出房门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从浴室里传来了他们的声音。 有两个摇晃的影子,看样子哥哥醉得很厉害呢。 「……明白吗?所以今天晚上不干!」仿佛正在争论着什么。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我嘛!所以你今天晚上也不跟我睡觉了!」二哥用高八度的嗓门大声地说着,又高又大的声音震着玻璃,也震撼着我的耳朵。 「我不是这个意思嘛!只是……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这么晚了,那么我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 「原来你已经讨厌我哟,不愿和我干!」气势凌人的二哥毫不服输地说着。 「我……我没有那个兴致……」 「谁跟你谈兴致呀!如果你无法了解的话,那你今天晚上到别的地方去睡吧!」 「喂!你怎么这样无理取闹呀!况且我们也没有别的房间啊!」 「哼!有啊……三弟那间不是吗!」 「哼!你这是……」 「兄弟睡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新闻呀!」二哥不怀好意地说着。 (终于战争结束,真的是一个无理的人……) 我不禁摇摇头,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大哥真是可怜,我这样想着。大哥他该不会真的来跟我睡吧!我想着想着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以后……我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我的旁边躺了一个人。虽然我的床是双人床,可是一直都不曾睡过两个人,所以一旦躺了两个人在上面,就觉得床变小了。终究大哥是斗不过二哥,只好真的跑来我这里委屈一夜…… (啊……是大哥,那么就不需要拘束。) 我一边想着一边再度睡下,但是我决定背对大哥,没看到脸的话就不会有邪念了,我想…… 尽管如此,我发现自己睡不着了。 大哥跟我睡在一起,这是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一次呢。 背对着大哥躺着的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正睡着,突然「啪」的一声,有一只手随着大声的喘息而打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当然我知道这是大哥的手…… 他睡得很熟,也许他不知道自己的旁边……他的手抓着我,我的心跳快了起来。没办法,既然他已经睡在我旁边了,我也就只有任他抓着了,反正是自己的大哥嘛! 接着发生了什么——原来他是故意的,我想。大哥他慢慢地将我的手拉近了那里,他大口地喘着气,喉头里也咽着口水。 哦!那时我的手有了奇妙而热热的感觉,原来接触到一个肉块。 (啊……这……这个……是什么……) 想也不用想,就是二哥时时刻刻离不开的宝贝——大哥的棒棒。这个热烘烘的东西,我曾经在门缝里偷看到它。那一天的事又浮上了脑子里,我的身体不禁震了一下,然后我很自然地用力紧握大哥的棒棒。这个老是担心喂不饱妻子的肉棒……唉!可怜的大哥,他故意让我握着他那勃起的阴茎,莫非……这时我痒了起来,我开始兴奋…… 虽然这有点不应该,可是我觉得我并不反对大哥对我这么做。大哥他抓着我的手动了起来,他让我帮他摩擦他的宝贝。我抓着这个粗大的东西,用五根手指头慢慢地、轻轻地、温柔地搓揉着它。大哥为了报答我吧!他也将手伸进了我的睡衣中,他用手指头从我内裤的边边,钻进了我的下体。然后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当他的指头被夹在肛门时—— (不行!哥哥不可以那样做……) 我在心里这样叫着,可是一方面我却蠕动着身体,想让肛门口对着手指,使它插得更深一点。但是当时可能太慌忙了,却让身体退了一下,而使哥哥的细长手指去碰到了我的阴囊,于是他挑逗起我的阴囊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体居然一下一下地震动了起来,真的很舒服。 「哦……那里……再用力……快……大哥……」我为自己敢这样清楚地要求而吃了一惊。当大哥把手指再往里插送时,我想起哥哥那一根像火一样热且坚硬如铁的大肉棒,那插入的滋味…… 「哦……怎么……阿祥你已经醒了……」大哥他明知故问,我看不出他的慌张,于是大胆地对他说:「算了吧!大哥你的心情,做弟弟的我完全了解哟!而且今天就让我代替二哥来让你爽吧!」 这么大胆的话竟然不经大脑就溜了出来。接着我便牵引着大哥的手,到我的隐密地带。 「阿祥,可以吗?是真的吗?」大哥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接着他的唇吻着我的脸,并小力地吸吮着我的耳朵。哦!这些动作真的让我振奋得全身痉挛起来。 我将大哥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茎处让他抚摸,这算是我的回答了。当手指滑向稍微湿润的阴囊时,不经意的碰到了我的阳具,被这么抚摸的感觉传进神经时,不时地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此时我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 当这些淫水汩汩地溢满了哥哥的手指时,大哥相当温柔地蠕动着他的手。然后他又用两根手指头玩弄我的肛门,轻轻地往上拉着,这样刺激的结果更让人欲火难耐。 「哦……好爽……哥哥……再用点力啊……」那快感涌上了喉头,我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身体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这房间也倒像一间温室一样。我真的兴奋到极点了,连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大哥也忘了,只是普通的人在交媾吧! 「嗯……别看人家的脸嘛!哥哥……别嘛!」 「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大哥的手指就像蜘蛛一样地动作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私处上游走。而我早已爽得乱了气息,全身的快感使我不断地振动着我的身体,这该不是在做梦吧! 「喂……哥……帮我看一下,我快融化了哟!快……快嘛!帮人家看看嘛!」我的话不禁使哥哥心荡神驰了起来,接着他打开了床边的小灯。 「唉……快融化的是哪里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于是我仰躺着,张开双腿让光照在我的肛门上面。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大胆地要求哥哥这么做,这是一种相当复杂的情绪。 「肛门已经兴奋得起来了哟!而且颜色也很鲜红,还有这一堆阴毛也长得很……」他这样说着,又将手指插了进去,并且不停地抽出后又插入,就这样上上下下地玩弄起来。 「啊……太棒了……真的……哥哥……」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哥哥的手,这样喊叫着。 一会儿哥哥他熄了灯。 「阿祥只要一下下,我从前面插入好吗?或者你还是就像这样就好,我决不勉强你。」 (我想啊!干我吧!) 我拼命地点头。 「但是轻点哟!这样总是对二哥不太好嘛!」 「哼!那种人不要提他!」哥哥说着气话,然后他将那硬梆梆的阳物「嘟」的一声插入了我的肛门中。紧接着「啪啪」的他正在挺进着,只有这样就够令人销魂的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棒啊!」伴着这令人销魂的喊叫声,我的双手也不停地在大哥的腰上乱掀乱摸着。 「喂……阿祥,我需要向里一点插入。」 「哦……好……好……快一点,我早就受不了了……快……用力……」 大哥他全身压在我身上,一边插入律动着,一边吻着我的唇。慢慢地利用腰力一进一退地干着我。大哥那粗大的阳具正一次一次地冲撞着我的身体内壁,它也不停地摩擦着我的内壁,这种感觉好像坠入了五里云雾中飘飘欲仙。 随着阴茎的插入运作,肛门也不停地涌出淫水,而且很快就弄湿了肛门,一堆液! 哥哥每挺进一次,我的身体就放电一次。 「啊……啊……棒……真棒……」我不禁淫荡地呻吟着,并且两手耐不住而狂乱地抓着。 「哦……吻我……干我……」 大哥他把棒棒抽出一些,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又再度挺进,就这样重复着。当龟头碰触到前列腺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袭击而来,令人心神荡漾,接着肛门就更紧缩着,把龟头紧紧地含着,配合着它的律动。我的身体像被触电一样地颤抖着,配合着那正要登上最高峰的龟头的律动。大哥继续使着腰力,激昂地在操作着一抽一送之间。我仿佛嫌这样等待的时间太长,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不行……我耐不住了……」我呻吟地叫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叫什么。 哥哥不停地一边扭着腰在挺进,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头。一会儿轻一会儿又重,因为他这样在刺激我的乳房,我又禁不住的情欲高涨,呻吟声也就愈来愈大了。 「啊……啊……快用力……快……哦……啊……」我自己也被这淫荡的叫床声吓了一跳。但是这一波波淫荡的声浪却刺激着哥哥的肉棒更卖力地干我呢!我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所以只好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含着以减低音量。而大哥果真像我想的那样卖力地在挺进。 「啊……啊……」不只是淫叫声,就连我急促的喘息声都能让哥哥燃烧。被淫水吞食的大肉棒正凶猛地朝着最顶端冲陷着。 为了配合大哥的律动,我也挺腰迎合着,一起为阴茎能插入最里面而努力。 「啊……啊……不……不行……射了……」 之后,我的阴茎便射出浓白的精液,大部分射在我的肚皮上,有些则射到床上。 「啊……我也……不……不行……射了……」 我感觉到大哥的双手用力一按,然后抽出,「咻」的射出又热又浓的阳精在我的肚皮上。 「嗯……嗯……」大哥也呻吟着。 终于两个人都顺利地达到了高潮。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身体才停止痉挛,且慢慢地恢复平静。而大哥的急促喘息声也在我耳边慢慢地均匀了。 ✦ ✦ ✦ 早上睁开眼睛时,大哥已经不在了。 那天晚上,虽然我跟大哥有了性关系,但是大哥好像又跟二哥恢复到他们原来的生活了。虽然我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可是面对他们时,我只能沉默地看着一切。想想我当然也是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够变好,他们毕竟是我的兄长。而且我自己也相当地了解,不能再让大哥上我的床来交媾了。 很幸运的是,发生了那天晚上的事以后,大哥居然完全无事的样子,仍以自然的态度来跟我相处,而且二哥好像一点都没发觉到我跟大哥的事。 但是又过了一个月左右,有一天深夜里,哥哥又跑到我的房间来…… (又来了……我想……) 「哥哥怎么了,不要哟!」那时我正看完午夜场的电视节目后,换上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我仔细地看了看他,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子,看起来有一点醉了。 「跟朋友打麻将忘了时间,二哥不让我进房。」 我不禁想着,又要旧事重演了。 虽然明明是不关我的事,可是面对那么一个容易歇斯底里的人,唉!莫非我只能像那一天晚上那样,不要拒绝而且跟他睡在一起吗? 我这样想着,而且现在又这么晚了。 「这……哥……我觉得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比较……」虽然我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脑子里却浮起了那天晚上,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激情一幕。 「没事!不会有事的。二哥他说,你去跟阿祥一起睡吧!以后把这双人床改成单人床的话,你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吧!」 (哥哥在胡说些什么?那个那么令我销魂的事,他竟然说是困扰……) 原来他们刚才还在为单人床、双人床的事而吵架呢!我想大哥在吵架时就打算来我这里了吧!但是我自从看大哥来我这里,我是真的很心动的,而且看得出来的是,他也在期待着。 「好吧!阿祥,今天晚上就让我好好地爱你吧!」大哥用带着酒臭味的嘴凑近我的耳朵,邪恶地说着。 唉!这个老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哥哥。 这时大哥已经扯开我的衣服,用舌头舔着我的乳头了,一会儿他又用牙齿轻轻地咬它,我兴奋地叫了起来。 「啊……啊……」呻吟声从喉头里流泄了出来,自然而然地我也主动地慢慢张开了我的双腿。可是大哥却没将手伸进我的下体,大哥正一昧地玩弄着我的乳头。 「哦……阿祥……你真是可爱哟……」 「啊……棒……好舒服……可是二哥他……」 哥哥他不回答我,他继续不停地用嘴吻着我的腹部。从乳头开始到胸部,然后腹部及腋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舔遍了我的上半身,当然这时快感又流遍了我的全身。我抬起我的双手,让他吸吮我腋下的腋毛。只要我一抬起双手,哥哥就很有默契地将唇凑近了腋毛浓密的腋下,忘情地吻了起来。 「啊……舒畅……」我又禁不住地呻吟了起来,我更大胆地张开双腿,腰也开始不安分地蠕动着。就这么一会儿,我已经欲火难耐,希望大哥快点将他的肉棒插入我的肛门中,狠狠地干我。 「啊……大哥……前面啦……下面啦……快……快干我……我……我受不了了……」我一边喘着气要求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大哥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 哦!这肉棒正烫手呢!而且还不停地滴着滴着粘液,而沾湿了我的手。 「啊……啊……」大哥又将嘴凑了过来吻我的唇,我的鼻子里禁不住地哼着,我一边又忙着接收从大哥嘴里传送过来的唾液。啊……这令人欢愉的时光。 「唉!可以吗?」 哦!再度出击,撒娇地催促他。我边说边起身,大哥也慢慢地仰躺着,我用脚勾着大哥,慢慢地爬上他的身体,然后我像骑马一样地骑在大哥的身上。 面朝上仰躺的哥哥,他那根肉棒正直挺挺地站立在他的两腿之间。我不禁冲动地抓起这根烫手的肉棒,往自己那已经湿润透了的菊花中塞了进去。接着我慢慢地坐下去,让它完全插入我的肛门里去。 哦!那感觉比起上次还有过之而不及呢!我挺着腰将两手按在床上,半俯着身上一下地抽动我的身体,让那根肉棒在我的牵引下,一进一出在我的肛门口。我不停地抽动也不停地喘息着,而下面的大哥也不停地用两只手搓揉着我那两颗的乳头,并不时地抠着它。大哥这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刺激着我的身体深处,再加上刺激乳头所带来的兴奋,我已经爽得快抓狂了。 现在我完全控制了这根肉棒,只要我用点力就可以使它冲到最顶点,相同的淫水正汩汩不断地从包含着阴茎的菊洞中溢了出来。 「啊……啊……」我呻吟着,不久我便达到了高潮,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然后一大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到我和大哥的身上。 当然此刻大哥也已经射精了,然后我们紧紧地互相拥抱着,就这样一直睡到天亮。 ✦ ✦ ✦ 完全不知道我们相奸的二哥,有时候还会将大哥赶到我房里来,当然每一次我们都会大干一场。 随着交媾的次数愈多,我们两人就愈来愈想要对方。这样子下去,有一天大哥一定会跟二哥闹翻的,我想……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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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直男姐夫(下):趁醉偷摸还不够,出差途中我用权与欲彻底征服了他 #直男沦陷 #职场诱奸 #姐夫与小叔子 #酒后趁醉 #初次后庭 #强取豪夺 ✦ ✦ ✦ 一、酒后偷摸 不知道大家是否相信一见钟情。 休了几天假回家,到同学家玩,正好同学刚结婚的姐夫也在。 天啊!竟然有这么帅的人!一米八五以上的身材,浓眉,虽然是双眼皮但眼睛不是特别大,很迷人;高挺大气的鼻梁,尤其是那嘴唇——不是很薄却格外性感,嘴唇上下还有刚刮完胡子泛起的青茬。脸虽然不是标准的国字脸,但透着一股十足的男人味,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充满磁性! 身材就更不用说了——修长健硕,虽然不是那种大块肌肉,但我想绝对没有任何赘肉。 遗憾的是只匆匆见了一次面。虽然休假的这一周里我又去同学家去了两次,但再也没见到他姐夫。 我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什么幻想,人家毕竟是直男,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梦见他——每次醒来,都会遗精。 ✦ ✦ ✦ 春节放假,大年三十才到家。我正盘算着初三找机会去同学家看看那位让我朝思暮想的姐夫——按我们这边的习俗,初三该走岳父家。 不巧的是,初三有三个同事到我家来玩,人家中午吃完饭后又一起进城唱歌,疯到晚上九点多。我开车回家,走到同学那个村子的时候——我们住邻村——就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同学家。 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这么晚去找人家说什么啊?姐夫这个点应该也回去了吧? 但我一咬牙,还是进去了。 同学和他家人都非常热情。我那朝思暮想的姐夫也在——只是好像喝多了,脸红红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喝醉酒的姐夫更加迷人,更有男人味。我好想扒光他的衣服,疯狂地抚摸他、占有他。 我稳了稳情绪,跟同学寒暄起来。这才知道,同学家正为今晚怎么睡而头疼:他叔一家从北京回来过年,住在同学家;他姐姐年前不小心摔骨折了腿,打算在同学家住段时间养伤;本来计划让姐夫骑摩托车带同学回姐夫家住的。可姐夫喝成这样,肯定没法骑车回城里了。 我自告奋勇:"我开车送我同学和姐夫回城里姐夫家住!" 同学的父母和他姐姐听后都特别感激我。 我还试探着问同学他姐姐:"看姐夫醉成这样,她自己能照顾了吗?" 我是想找机会留在姐夫家,看能不能吃吃豆腐。 谁知道同学他姐姐说:"没事的!他喝醉后没什么毛病,一觉睡到天亮,老实的很。" ✦ ✦ ✦ 姐夫真是醉得可以。大家合力把他弄上车,到了之后我和同学又合力把他弄回家,全程怎么折腾都没醒过。还好住的是二楼。 把姐夫安排上床后,我就开始说服同学晚上到我家住,唠唠嗑——反正姐夫醉酒后只会睡觉,又不需要人照顾,明天一早我再把同学送过来。 同学竟然答应了。 到我家后,我趁同学洗漱时,偷偷从他口袋里拿走了姐夫家的钥匙。然后假装接了个电话,跟同学说有朋友在市里喝多了,让我去接,回来再聊。 我就开车来到了姐夫家。 我那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我对面的床上。我多想飞快剥去我们之间的所有阻隔,然后吻遍他全身,尤其是那宝贝…… 我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用手推了推他,喊了两声"姐夫"——没有反应。我又用手揪了一下姐夫的胳膊,揪得都泛紫了,竟然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于是我抬起姐夫的腿,开始脱他的袜子。 姐夫睡得好死。我轻轻脱下他的袜子,姐夫的脚掌就展露在我的眼前。我激动得心跳如鼓,轻轻抚摸着他的脚,不时挠挠姐夫的脚心。 姐夫一动不动。 我更激动了——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啊,现在却如此毫无防备地躺在我面前。 我把手往前伸了伸,顺着小腿往上,摸到了姐夫的大腿。当时我心里紧张极了,手心不停冒冷汗,甚至害怕冰凉的手把姐夫凉醒。 后来我发现担心是多余的——姐夫睡得像个死人。 这双腿就如我想的一样完美。性感的腿毛,结实修长的线条。我由抚摸变成了轻按,由轻按又变成了轻捏。手不停地往上挪动,已经到了姐夫的大腿根部。 我从坐着变成了站起身,一只手拄着床,一只手放在姐夫身上。头低下去,甚至看见了姐夫透过内裤边缘露出的阴毛。 我的下身硬了。 ✦ ✦ ✦ 我弯着腰站了好久,摸了好久,腿都要麻了。后来索性跪在了床边,这样就能更近距离接触姐夫的上身。 姐夫穿着紧身小背心。大概是平时锻炼的缘故,他的肌肉正如我想的那样——虽然不是很大块,但绝对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摸着姐夫结实的手臂,听着他均匀的呼吸,让我更兴奋了。看着姐夫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双唇,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 我俯身低头,用舌头舔姐夫的嘴唇。由于怕惊醒他,我没敢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我抬起头,慢慢地把他的小背心往上拽,姐夫的腹部就露了出来。我不禁掐了两下——好光滑!肚脐下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 我的下面更硬了。 这时我看到了姐夫的乳头。虽然隔着背心,但仍然能看到那迷人的突起。姐夫仰卧着,后背压在床上,脱不下背心,于是我就由上往下扒。 这下看到了。 我用舌头舔着、裹着,甚至轻咬着那两颗乳头。 我好怕,怕姐夫一下醒来。可我又舍不得离开。 含着姐夫的乳头,双眼却紧张地盯着他的脸——紧张得浑身不停颤抖。 含了一会儿,松开了嘴。 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看看姐夫的阴茎。我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 我又看了一眼姐夫的脸,又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确认姐夫真的睡死了,才重新开始我的图谋。 先用手背压在姐夫的内裤上,慢慢加力。姐夫的鸡巴软软的,不过很大。又用手指透过内裤掐他的阴茎,甚至能看到形状了。 爽死我了。 我知道那里很敏感,容易把姐夫弄醒,但现在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脑子里全是姐夫阴茎的样子。 终于,我下手了。 轻轻把他的内裤拎起一条缝,把头低下去—— 看到了。 不过不是很清楚。心快跳到嗓子眼,手心不停地冒汗,连腿都抖个不停。 我松手了——太紧张了。一想到姐夫突然醒来看见我跪在床边摸着他阴茎的情景,我就后怕。于是慢慢走回书桌前坐下来,拿起一本书。 可哪能看得进去?满脑子都是姐夫的鸡巴。 最后,终究没有抵御住诱惑。 我又回到了床边,跪了下去。这回更紧张了,却更加兴奋。 我又像上次似的小心拎起他的内裤,生怕夹到姐夫的阴毛把他惊醒——还好一切顺利。我狠心一拽,就把姐夫的内裤扒了下去。由于姐夫仰卧,还是不能彻底脱下来。 我紧张极了,赶紧去看姐夫的脸,听他的呼吸——嘿嘿,还是那样,呼吸均匀,时不时还传来鼾声。 这回才敢仔细看。 姐夫的阴茎软软地搭在那里,不过真的好大。又粗又大,蛋蛋也大得要命。我把鼻子凑了过去——闻他的鸡巴。 和我梦中闻到的味道一样。 这一闻更兴奋了,裤裆里的那个不停地跳。我把姐夫的阴茎轻轻一拨,它就乖乖地躺到了另一边。我把它扒拉来扒拉去,它就一会儿躺在这边,一会儿又躺在那边。 可慢慢地,姐夫的阴茎大了起来,不再躺着了,而是微微翘起——不过还是很软。 就在姐夫均匀的呼吸声中,我用两只手撸下了姐夫的包皮,龟头一下子露了出来。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他龟头上的肉棱—— 终于,我忍不住了,一泻千里。好爽。 可我的鸡巴丝毫没有疲软的意思。 我微微直起身,用双手轻轻上下套弄。姐夫的宝贝就在我手中慢慢变大。我往龟头上吐了一些唾液想润滑一下,然后继续套弄。他的越来越大,已经直挺挺地翘起了。 我使劲握住姐夫的阴茎,另一只手开始玩弄他的蛋蛋。 蛋蛋也好大好黑。我轻轻揉着,感觉到姐夫的阴茎在我手中时不时地抖动。 我知道姐夫已经很兴奋了,但仍死死地握着不放。当时兴奋的心情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后来干脆直接给他口交。姐夫的阴茎在我嘴里不时地抖动,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他要射了。 于是我停下嘴。不知道射精的兴奋能不能让姐夫醒来,所以没敢继续。但看着那又红又黑、露着龟头的大鸡巴,真是有点不忍放弃。 于是我换用手套弄。我看到姐夫的眉头一皱,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要来了! 我加速套弄,眼睛一会儿盯着他的大鸡巴,一会儿看他的脸,生怕他醒来。 终于,姐夫沉沉地"哼"了一声——乳白色温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到了我的脸上、手上,和姐夫的腹部、腿部。 还好刚才把姐夫的小背心撩了上去,否则射到衣服上就麻烦了。 我一直套弄着,直到它完全软了。 我看到姐夫的眉头舒展了,呼吸也不急促了。可我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立着,于是我褪下裤子,把龟头顶在姐夫的肚子上来回摩擦—— 好爽! 姐夫的腹部又留下了我的痕迹。 事后,我舔着姐夫的肚子,直到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整理好姐夫的背心和内裤,帮姐夫盖好被子—— 开车回家了。 ✦ ✦ ✦ 二、勾引上床 七月份休假回家,我约同学出来玩,顺便打听了一下他姐夫的情况。 收获很大。 原来姐夫家庭条件一般,本来在一家厂子的车间工作,一个月一千多点,还勉强。谁知道一个多月前下岗了——由于学历低又没什么技术,一直没找到工作。他姐姐本来就一直嫌弃姐夫挣钱少,不够养家糊口,三天两头闹矛盾。这次更是铁了心要离婚,前不久还把怀孕两个多月的孩子打掉了。 女人就是这样,迷恋男人的身体只是一时的,永远迷恋的只有优越的物质。 我趁机和同学说:"要不然让你姐夫到我们那儿试试吧?在我手底下做销售,一个月工资加提成绝对超过两千,做得好了还会更多。不过要常年在外,一年只有一个月的假期。" 果然不出所料,他姐姐同意了,还一个劲儿地感谢我。 作为大区销售总监的我,安排一个人到手底下做销售,简直轻而易举。 ✦ ✦ ✦ 我带着姐夫出差。以下文中称姐夫为强。 我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看强一进房间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住吗?"我问。 "嗯!以前出过几次门,但都是住普通旅社。"强回答。 "你看会儿电视,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我就脱了衣服进浴室去了。 洗完围着浴巾出来,对强说:"你也去洗个澡吧,凉快一下。" "好。"强边答应边脱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四角内裤,进了浴室。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强的裸体——摸也摸过了——但还是有种要喷火的感觉。 强洗完,也学我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上床我们躺着聊会儿天吧。"我说着关了电视,把明亮的灯都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 "好啊。"强答应着,拿掉浴巾钻进被窝。 "你身材很棒啊,经常去健身房吗?"我边说边摸了一下强结实的胸部。 我感觉到强猛地缩了一下,把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你这么敏感啊,那姐平时都不摸你吗?" "不是……我们都是男人,那人一碰感觉有点别扭。"强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有点羞怯。 既然身体对同性这么敏感,我要转移方式——先瓦解他的心理。 "你到公司来是有试用期的,以你的性格做销售还是有点差距的,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过试用期。" "我能吃苦的!你一定要好好待我,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强说话的口气有点祈求的味道了。 我不说话,没理他。我要继续瓦解他的心理防线。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学历,家庭条件又一般。我老婆把孩子都打掉了,铁了心要离婚——要不是你给我安排这个工作,估计现在我老婆已经跟我离了。你一定要帮我到底啊!" 强见我没说话,继续祈求道。 "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我边说边又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他胸前摸了一下——感觉他还是颤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都怪我不能挣钱。就我这情况,如果我和老婆离婚,估计再找不到老婆了吧。"强解释着,却一直没有再抗拒我的抚摸。 我抚摸着强结实的胸部,用手轻捏了一下他挺立的小乳头,然后是结实的腹部——性感的六块腹肌,肚脐下浓密的阴毛。 摸到这里,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更紧张了。 我试探着把手慢慢透过内裤抚摸强的阴茎。这时强突然把身体绷得紧紧的,用手挡住不让摸了,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说:"别摸了……我真不习惯这样!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不习惯就算了,睡觉吧。"我假装无所谓地说。 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的性格真的不适合做销售,明天你就回家吧。虽然你刚到公司两天,我会给你一周的工资。"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啊!要不然我的一切就完了!"强边说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见我不搭理他——强竟然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 我会帮你在公司有个好的发展,但我就是有这个爱好——希望你能配合。 我缓缓开口。 "从来没有男人摸过我……我真的不太适应。我会尽量配合的。" 我咽了咽口水,翻开被子,骑在他的大腿上。 身材超乎想象的完美。宽宽的肩膀,相对窄的腰身;两臂没有超级发达的肌肉,但看上去很有力量。胸膛宽而厚实,乳头不大;小腹平展又有肌肉。腿长长的却很结实,大腿肌肉发达,小腿光滑健美,微微有些腿毛。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腿间隆起的那一大坨——虽然内裤没有脱掉,但男性阳物的形状透过收紧的布料完全凸显。果然又长又粗,些许黑色的毛发还钻出了布料边缘。 骑在强的大腿上,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闭着眼睛。 操,难道我要和一具没有生气的躯体云雨吗?我就不信你能撑多久。 面对躺在我身下的帅哥裸体,我的老二已经不由自主地硬了。从下面揭开他内裤的一角,我毫不掩饰地将崛起的老二从那里插进了他的裆间—— 爽。我那硬邦邦的老二同他滚烫粗大的阴茎一起被包在了紧身的裤头里,真的好热乎,好爽。 已经硬得不得了了,欲火蒸腾,禁不住贴着他的阴茎开始摩擦起来。 生理的反应一发不可收——没过多久,他的阴茎开始硬了,开始变长。小小的内裤空间已经快被胀破了。 "哦……哦……咱俩别难受了吧。" 我喘着粗气,将他的裤头使劲扯下。 好了,他威猛的大鸡巴终于冲破束缚,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我使劲压了压内心的火焰——别急,慢慢玩才有味儿。 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同他身贴身躺在一起。 "强,那天晚上我还没有好好地、痛快地摸摸你。今天咱从抚摸开始吧,或者叫挑逗——我一定会让你感受不一样的。" 强毫无表情却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啊。我要尽情地同这个超级帅哥调情嬉戏,全身心地融入他。 我的手有点抖,但还是放在了他的脸上。 多酷的一张脸——尤其是高挺的鼻梁,象征着他雄厚的男性魅力。薄而弧形的嘴唇多么性感,我附上去吻了吻,好甜美。于是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脸,对着他的耳垂轻轻吹气,弄得他禁不住伸手挠痒。 我顺势捉住了他的胳膊,手臂果然很有力,呈现出健康的略带铜色的肤色。我张嘴轻轻咬了咬那结实的肌肉——见他没有反应,又使劲咬了一下。 他疼痛地拼命抽回,上面已经留下了我的牙印。 我接着吻他的脖子,然后嗅着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来到他的胸膛。吸住了靠我这边的乳头,舌尖挑逗着;另一只手却摸到他的另一颗乳头,开始揉捏。 两种感觉,不过一样的好味道。 他大概想不到自己的乳头竟然如此不禁挑逗,很快就变硬了。他想用手推开我的嘴,我就咬他的手。他急了,紧紧抓住我揉捏他的那只手不让动弹。 我正在兴头上,气得喝道:"放开!老子今天就要尽兴!今天玩得爽,明天有你的好处!放开!" 他的手明显无力了,我于是低头重新吮吸起他的乳头。 此时他已经难以控制地呻吟起来——是左边的痒,还是右边的痛呢。 ✦ ✦ ✦ 在我的要挟之下,强终于默默地接受了我对他的调情。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我们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没有我,他现在早已离婚;而对于我,他的身体是最好的交换条件。 来吧,我的帅哥。 躺在藏青色的毛毯上,强健康肤色的男性胴体与之形成鲜明反差,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欲。我忍不住再次跨到他身上,扑上去与他紧紧贴在一起。 虽然内心一百个不愿意,但他的阴茎还是高高地向上顶着。我张开大腿,夹住他向上昂起的火热的大鸡巴,将自己的也插入他张开的腿间,然后让他也夹住我。 好了,然后我们就开始上下运动吧。就像男女之间最普通的姿势,我亢奋地向下顶,我们两人的阴茎交互在一起,像一对亲密的爱人。 这种姿势保持了一会儿,我就发现强一点也不主动——他根本不会抬起下身迎合我。 大概是他上女人上惯了。 好吧,让你在上还不行? 我抱紧了他,然后一滚身,他不由自主地翻到了我的身上。这下变成强在上、我在下了。 刚开始他的身躯如泰山压顶一般,令我胸闷喘不过气。不过不到一会儿,当他完全压在我身上时,我才感到浑身舒泰。我的手仍然绕过他的上身死死抱住他,双腿却使劲夹住他的腰身。 他的硬邦邦的大鸡巴硌得我生痛,我不管——还是将它夹在我们紧贴的腹肌中间。没办法,他的东西太硬太粗太直了,我一用力他就痛得直叫: "轻点儿……啊……噢……你轻点儿……噢……" 轻点儿就轻点儿。 我放松了捆绑式的拥抱,在他的身下一点一点挪到他的小腹处。 那就让我亲口来伺候你的大鸡巴吧。 由于长时间的挤压蹂躏,他的阴茎被搓得又红又粗,青筋暴出。我看准了一口吞下了他的龟头,接着一口一口将他完美的阴茎往里吞咽。 没过多久,他的阴茎已经充实了我的口腔,但还是有一截没办法入口。我的舌头充分开始搅拌,将进来的部分舒舒服服舔了一遍,然后还吸了吸——他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于是我开始施展口功,前后来回摩擦,时不时舌尖还对着他的龟头舔上几下。强爽得就不用说了,欲火早被我挑逗得火焰万丈。 他下意识地将阴茎往里送了送,一直抵到我的喉咙口。我的嘴完全被他的大东西塞满了,他还不满足,又使劲往里插——我被插得难受死了。 他倒好,由于丹田之精被我刚才挑逗得呼之欲出,这会儿急着要喷射,于是开始抽拉起来。 我不想这么早让他结束,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两条发达精壮的腿死死压住我的胸膛,双手撑在床上,上下发疯似的起伏着。 "啊——啊——哦——哦哦——我——我——!噢……噢……别……别……我——啊——" 疯狂到了极限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然后,火热的精华喷射了。 我毫无反抗之力,任凭他的白色精液射进我口中。 这是我朝思暮想的精华啊,真的不想浪费。 于是大口大口吞咽起来,来不及的已经溢出了嘴唇。 许久,他的腿才松开。他的阴茎却仍然放在我温热的嘴里,不愿离去。 ✦ ✦ ✦ 我推开他射精后暂时瘫软的身体,将他翻身朝上,然后恶狠狠地扑上他的裸体,掰开他的嘴,使劲地同他接吻——连同我刚才没有咽下去的精液也一同注入了他的嘴里。 他有些恶心,想要往外吐。我的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不给喘息的机会,唾液和精液都被我顺进了他的喉咙。 不行,我还没有发泄呢——终于轮到我发威了。 在我的要求下,他又翻身趴在了床上。而我扶着坚挺了半天的阴茎,来到了他的臀部。 抚摸着他结实的臀,性欲大增。 我不知道这样浑圆结实的男人臀部,待会儿抵在我小腹上是何等爽的感觉。 我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他的身体,于是拍了拍他的屁股:"撅起来,抬高!" 他意识到我要开他的后庭了,开始犹豫。 我干脆命令:"站起来,跪在床上!" 强无奈地背朝我跪起身。 "头叩下去,快点你!" 我一按他的脖子,让他像叩首一样趴下——这样一来臀部就高高抬起了,而且肛门也暴露出来,皱皱的紧闭着,像菊花。 我伸出一根手指朝着花蕊试探着插了插——很紧,看来是尚未开垦的处男地。 我兴奋了,用两根手指使劲往里捅。强何曾被人这样捅过,疼得叫出声来。肛门的肌肉禁不住往里夹——真紧。 "强,你这里太紧了,我不会让你太难过的。" 我抚摸着他的臀部,一边安慰他,一边从床头包里拿出一管润滑剂——买来这么久,第一次使用。 我将自己坚挺的阴茎上厚厚涂抹了一层,凉凉的。接着用指头抠出一团,朝强的肛门涂去,一点一点往里塞,直到他再次疼得呻吟。 好了,不管了——欲火已经憋到关口了。 我半蹲起身子,扶着老二,朝他的后庭插去。 刚进了一个头,强已经被胀得冷汗淋淋。可我此时此刻正在欲念的高潮,哪里管得了许多——于是毫不犹豫地用力直插下去,竟然把他按趴在床,我的老二也进入了大部分。 爽啊!!! 我不管他如何痛苦,拖着他的躯体将他拽起身来——我要完全地进入他精壮的身体。一直将他拖到床边,我干脆站到地上,让他跪在床边。 这个角度正好让我实实在在地插入他的后身。 此刻,我感受到了他滚烫的体温、他紧闭的肌肉。我尽可能往里深入——好想完全融入他的身体。等待多年的欲望就要在今晚实现,性欲此刻涨到了至高点! 我要插,要插入,要发泄!已经控制不住想要慢慢品味的想法——欲火驱使我发疯般地抽拉。以后慢慢玩他的机会多的是,今天晚上先让我尽情地爽爽再说! 交合的时候,我的手不知怎么摸到了他的前面。刚才射过精,但他的阴茎还是那么雄壮——我干脆两手攥住他的大鸡巴。 你也别闲着,再陪着我射一会儿吧。 身体已经不由大脑控制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好好发泄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俊俏潇洒的帅哥,这个曾经高傲的酷哥——我要你完全臣服在我的身下!我要彻底地从身心上征服你! 我疯狂地抽拉。强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不像刚开始那样痛得痉挛——在麻木的疼痛中,他开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已经开始迎合我的撞击了。 没错,这种姿势是自然界最原始的交媾方式,完全可以给双方带来疯狂的快感。我插入着、抽拉着,手发狠劲蹂躏着他年轻有力的阴茎。 沉浸在愉悦中的强也开始配合我的动作。他大声呻吟着,我只顾喊着一串含混的喘息。我们在此刻真是水乳交融——我从内心里感到同我的帅哥融为了一体。 热——燥热——痒——痛痒—— 我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汗水一滴一滴落在他光滑宽阔的后背上,他的乌黑短发也因出汗变得湿漉漉的。 我们俩汗津津地贴在了一起。 啊—— 啊—— 射了。 我完全地射了——一股一股带着体温的精液冲刷着强紧致的洞壁。他坚挺的阴茎也在我疯狂的揉搓摩擦中再次喷射了。 我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着,他的白色精液也远远地喷射在床单上。 我们俩同时倒身,瘫软在了一起。 ✦ ✦ ✦ "爽死了!你感觉如何?"我懒懒地问强。 强只是瘫软地趴着,没回答,也没看我。 "问你呢!回答啊!"我拍了下强的屁股。 "不知道。"强回答的时候依然没看我。 "看着我说话!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说说你的感受。"我有点生气地说。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彻底摧毁强的心理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玩伴。 "那个……刚开始抚摸的时候有点别扭,但也有点舒服。你用口给我弄的时候特别舒服。你插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疼,然后有点麻木,然后有点……"强越说声音越小,没再说下去。 "有点什么啊!扭扭捏捏跟个小媳妇似的。" "有点痒,有点疼……还有点舒服。"强说完,脸都红了。 "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边说边搂着强。 我知道强正一点一点被我征服。虽然现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屈服于我,但我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心也会慢慢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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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暴解放军:落单列兵误入矿魔窟,遭两名恶徒囚禁轮暴至崩溃 #军警制服 #囚禁调教 #强制多P #性向觉醒 #暴力胁迫 #乡野黑暗 上篇 ✦ ✦ ✦ 1. 心动 任成在暮色中急匆匆地走着。 这个周末,他好不容易才给班长请了半天假,赶到县城去给家里打长途电话。看看时间还早,又跑去看了一场电影。结果回来的时候,偏偏班车抛锚在了半路上——一车人看着司机撸着袖子骂骂咧咧地捣鼓了半天。 任成入伍两年,学过些机械维修,也上去帮忙。可那辆车耍起了牛脾气,随你怎么敲打,就是卧在那里没有半点动静。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任成只得徒步往回走。 十几里路这么走下来,身上整齐笔挺的军装早已经汗湿透了。他摘下帽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边扇着凉。 远远的已经能看见连队的灯火,他心里更加着急。 任成把军帽重新戴好,又整了整身上的军装,甩开大步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声汽车喇叭。 任成以为是部队的车,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辆破旧的微型卡车颠簸着开了过来。 要能搭个顺风车也好。 任成连忙远远地挥了挥手。 车开得很慢,驾驶室里坐着两个男人,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着。车冲着任成开了过来,乡间的路面很窄,他连忙向一边闪让,车子又开出去七八米,才陡然刹住。 一个瘦削的年轻人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 "解放军同志,你知道往瓦窑煤矿怎么走么?" 任成走到车前,只见里面还坐着一个粗壮敦实的汉子,好像很不耐烦地向四下眺望着。 "我们开车出来耍的,结果转迷糊了。" 瘦小的年轻人道。 任成狐疑地看了看两人,又扫了一眼卡车——双排驾驶室里只坐了他们两人,后排胡乱扔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显然是跑长途的司机用来御寒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又黑又脏,到处都是煤渣。 "你们是矿上的司机吗?怎么会不认识路?" 任成问道。 "说实话,我们偷开了车跑出来耍的。" 瘦小的年轻人嬉皮笑脸地说,"你就帮个忙吧!" "往煤矿去的路就在前面三岔路口向右拐,一条道走下去就是了。" 任成看着天已经黑了,连忙给他们指明了大致方向。 "谢谢谢谢。" 瘦小的男人道了谢,"同志是要赶着回部队吧?要不我们捎你一段?" "不了,我在前面要直走了,天就黑了,你们赶快上路吧。" 任成挥了挥手。 于是车子又磕磕碰碰地向前驶去。 ✦ ✦ ✦ 计春兴在倒后镜里看着那个解放军渐渐远去,心里痒痒的。他拧开大灯,四周的田野一下子变得更加漆黑。 "这么晚回去,我姐姐一猜就是你来找我了。" 计春兴笑嘻嘻地道。 "猜到了又怎样?" 高大庆点了根烟,狠抽了一口,踢掉脚上的脏鞋,将一只脚翘到计春兴的腿上。 "今天晚上你不要走了,和我睡,再给我吃吃——你那张嘴我还真想不够呢!" "刚不是才吃了的么?" 计春兴淫笑着,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摸着高大庆的脚板。 "我最近可要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好点。听说他们煤矿要把附近的一些小矿承包给私人,我就把你们后山那一片全包下来,搬出来住,咱们就更方便了。" "好,到时候你就住我那。" 高大庆道。 "那我姐呢?" "她?她要不愿意,我就跟你住矿上去。" "不过说真的,你也该让我姐生个娃娃。不然这样子时间一长,难免我们家老爷子不怀疑。要是惹火了那老家伙,咱们可就都没好日子过了。" 计春兴将摸过高大庆脚板的手指凑到鼻子边闻了闻,一脸陶醉。 "呸!说得容易。我那个见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生娃娃?" 高大庆道。 "关了灯就当是我哩。" 计春兴笑道。 "当不成。反正那老婆也是个虚名,谁要生谁去弄去!" 高大庆将烟叼在嘴上,撸下另一只脚上的袜子扔到后排座位上,伸手抠起脚来。 "熟人肯定不能找......" 计春兴嘴里嘟囔着,猛然眼睛一亮,"哎!你看刚才那个解放军怎么样?那个解放军还真帅气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车窗探出头向后张望。 "看够了没有?该拐弯了!" 旁边的高大庆黑着脸道。 车子笨拙地拐过弯来,计春兴还在惦记那事,沉默了一阵又道:"你看怎么样?这个当兵的,咱们村里没人认识。拉他回去也就是一锤子买卖——我姐抱个孩子,他一个当兵的白占回便宜,自然不敢声张的......" "停车!" 高大庆突然道。 2. 行动 车子猛然停在了路中间。 计春兴激动地看着他。高大庆皱着眉头,使劲抽着指间的烟蒂,烟雾在逼仄的驾驶室里弥漫着。 终于,他狠狠地将烟头扔出窗外,沉声道:"怎么给这个当兵的说呢?" "不好说就不说了呗。" 计春兴从后座上拿起高大庆的袜子,团在手里把玩着。 ✦ ✦ ✦ 任成走到岔路口上,停下来喘了口气。 真应该让刚才的卡车捎上一段,就算捎到岔路口也好啊。 他向右边的岔路望去,却见刚才那辆卡车远远地停在路中间。天色黑沉沉的,不知道那两人又遇上什么麻烦了。 前面只剩下十分钟的路程了。要不是赶着回连队,应该过去帮忙一下的。 任成心里抱歉地想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身后忽然又响起了汽车的声音。车灯远远地照过来,任成回头去看,被车灯照得睁不开眼睛,隐约听见刚才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在喊—— "等一等……解放军同志……" "怎么样?这个当兵的模样、身板都不错呢!" 计春兴把头从车窗外缩回来,笑嘻嘻地低声道。 "唔……" 高大庆盯着远处那道英俊高大的身影,使劲握了握手中的绳子。 车子在任成面前停了下来。 任成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前道:"你们怎么又朝这边开了?" "还想请你帮个忙。" 计春兴笑着说,一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再不走天黑下来夜路更难走了。" 任成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抽烟吗?" 计春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借个火!" 任成听得一头雾水,却见计春兴冲着他奇怪地笑着。 另一边,那个敦实的男人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已经绕过车头包抄到了任成的身后。车灯被他宽厚的身形挡了一挡。 任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正要后退——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肩头! 绳索迅速绕过他的脖子,将他两条胳膊向后反扭起来。计春兴也掏出裤兜里的袜子朝解放军扑了过来。 "干什么?你们要干——" 一团臭烘烘的东西塞住了任成的嘴。整个人被蛮横地摔在地上,两个男人按住他,七手八脚地用绳索连胳膊带腿捆绑了个结实。 任成就像腾云驾雾般被扔进了卡车的驾驶室里。高大庆爬上车,将被捆绑塞嘴的任成塞在后排座位上,随手拉过汗臭熏天的军大衣将他蒙头盖住。 汽车在颠簸中急速行驶着。 任成想不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是为了什么。绳子勒住的手脚隐隐作痛,塞在嘴里的布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咸又腻,让他一阵阵作呕。 "呜呜……"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 高大庆从前排爬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妈的!" 从没做过这种事的高大庆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忽然发现自己的裤裆里那根肉棍居然昂扬地挺立着——"想不到把老二都吓立起来了。" "兴奋是吧!" 开着车的计春兴喘息还未平复,"我也是呢!" 高大庆瞥眼望去,只见计春兴的裤裆处同样鼓胀不安分地挺立着。 ✦ ✦ ✦ 高大庆的家离村子有一里多地,傍着山边一座石桥,凭着岳父在矿上的关系,在桥头盖起了一座院落。后墙紧贴着河岸,因为紧邻河床的地势,还在下面挖了一间地窖。 卡车停在院墙边上,两人一个抱头、一个抬脚,将任成拖下车来。不进家门,绕到桥边下到河道,直接进了后面的地下室里。 屋里有一张土炕,就在门的一侧;里面墙角搭着一副梯子,通向上面河岸上的家中。 "今天把咱们这地方让给我姐姐享受享受。" 计春兴笑着说。 高大庆点了点头,将任成按坐在椅子上。 "看着他!" 他一边吩咐计春兴,一边走上了梯子。 计春兴将手里拎着的大盖帽扣在解放军的头上,摸出一支烟来点燃。吸了一口,瞅着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瞪着自己的任成,笑嘻嘻地道: "别怕别怕!是给你找好事来的。" "呜呜……" 任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计春兴一推,站立不住,又跌坐回椅子上。 "我们也不想难为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计春兴冷下脸来威胁道。 看着被捆绑着的解放军英武非凡,他忍不住将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任成的脸上。 任成受了羞辱更加愤怒,可塞着布团的嘴里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计春兴一见更加欢喜,伸出被香烟熏黄的手指在任成的脸上捏了一把。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你做什么啊?这么晚回来,饭也不吃,净拉着我做什么?" 梯子上面的门打开了,高大庆拖着他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朴素瘦小的女人,一边使劲甩开高大庆的手一边嚷嚷着:"不去不去!我不去你那脏地方!" 3. 挣动 高大庆不耐烦地在女人背后推了一把。 计春花踉跄着从梯子上冲下来,脚下没站稳,一跤摔倒在地上。 "高大庆,你要做什么——" 女人正要起身,猛然看见屋子中间的椅子上,一个解放军被绳子五花大绑地捆在那里,嘴中还塞着东西,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他旁边站着的,正是那个和自己丈夫有染的弟弟计春兴——此时叼着烟,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计春花颤声问道。 "姐,我们知道你成天寂寞,所以给你找了个男人回来。" 计春兴嬉皮笑脸地说着,又冲任成道,"怎么样?看你这么年轻,还没碰过女人吧!让你尝尝新鲜!" "你这个畜生!你这是人说的话么?!" 计春花又羞又气,破口大骂。 "贱货!给我老实点!" 高大庆从后面上来,一把抓住自己的女人像提小鸡一样一抡胳膊,将她扔到了土炕上。 "呜呜!" 看见高大庆的恶行,任成怒吼着要冲上前去。可一起身,脚下被绳索捆住,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他倒等不及了。" 计春兴笑道,一边说一边将任成拖向炕边。 任成奋力挣扎着,高大庆跟着过来,两人将任成横拖竖拽地弄到炕上。 女人早已哭成了泪人,一边大骂着自己的丈夫和弟弟禽兽不如,一边紧紧护住身体——但怎架得住两个粗暴的男人用强。身上的衣服一会儿工夫便被扯了个干净。 计春兴按住他姐的双手,用衣服胡乱捆住、拴在炕头的木橛子上,让她的裸体暴露在任成面前。 计春兴解开任成的皮带,将他的军裤扯了下来,用手拽着军裤来回摇晃着道:"怎么样?快点干,别浪费!" 哭泣着的女人,淫笑着的男人。 任成被眼前的景象激怒了,他疯狂地挣扎着,但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绑,完全无法反抗。军绿色的短裤也被脱了下来,他年轻的阳具不情愿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女人发出绝望的尖叫。 他们松开捆绑他的绳索,从两边拖着他的胳膊将他架起来,压在女人的身上。 "快啊!磨蹭什么?!" 高大庆不耐烦地催促着。 "呜呜……" 任成挣扎着吐出了嘴里的布团:"啊……啊……你们这帮禽兽!" 他猛地侧转身,肩膀一扛将计春兴撞倒在地,反手一拳重重地揍在高大庆的下巴上。 任成怒吼着跳了起来。 旁边的女人震惊地看着面前赤裸着下身的军人。任成意识到了那目光中的恐惧,连忙弯腰去提裤子——可这时候,高大庆和计春兴已经如两头饿狼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他们重新把这个解放军用绳子捆绑起来。高大庆抬起腿来狠狠地撞在他的小腹上,任成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拳脚如同疯狂的雨点落在他的身上。任成无力躲闪,只能竭力曲起腿护住下体。可是两个人看穿了他的心思,将他的双腿捆绑住,然后野蛮地拉开。 计春兴骑坐在他的身上,狞笑着将那团被唾液浸湿的袜子又塞进了他的嘴里。 "还蛮正直的嘛!" 计春兴恶毒地脱下鞋子,猛地扇了任成一个耳光。 任成被打得眼前一黑,鞋底子紧接着反抽了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被塞着袜子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打!使劲打!" 旁边的高大庆大声催促着,两眼兴奋地盯着战士英俊阳刚的脸。那愤怒而又痛苦的神情让他忽然间浑身燥热,下体蓬勃地挺立了起来。 计春兴也跟着兴奋起来,先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一边慢悠悠地抽着,一边抡着鞋底子,左右开弓地抽打着战士的脸。 "啪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不绝于耳。看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高大庆兴奋地吼道:"过瘾过瘾!我的鸡巴硬得不得了……" 他猛然回过头来,对着被拴在炕头上的计春花扑了上去。 随着女人的哭叫,高大庆开始了猛烈的抽动,一边对计春兴道:"继续打!别停!狠狠地打!" 鞋底子一下一下落在战士的脸上。任成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脸上早已痛得失去了知觉。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惨叫声,还有淫乱的呻吟,土炕上身体的晃动声乱作一团。 年轻的战士生理上忽然发生了变化。 4. 掳动 "解放军同志现在开始兴奋了!" 计春兴哈哈笑着,索性坐在任成坚硬的阴茎上,扭动屁股左右摇摆。 任成羞辱地挣扎着,可随着计春兴的按压,他的阴茎却更加坚硬起来。 "让……让我……看看……" 高大庆一边在女人身上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一边扭头看向炕底下被捆绑着的战士。 计春兴吐掉嘴里的烟头,跳起身将任成拉了起来,一手握着任成昂扬挺立的阴茎道:"大庆!看!美不?" "美!" 高大庆看着屈辱愤怒的战士,更加兴奋,"快!让……让他……射……射……" "呜呜……" 任成被按跪在炕前,他的脸正对着被强奸的女人。 "看着不掏钱的花,更有感觉呢!" 计春兴的手从他的两腿间伸进来,握住了他的阴茎,熟练地撸动起来。 "呜呜……呜呜……" 任成羞辱地别过头去。 高大庆腾出一只手来,一巴掌打掉了他的军帽,骂道:"扮什么正经!下贱的东西!给我抬起头来!" 说着一把揪住战士的短发,将他的脸仰了起来。 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满是屈辱和愤怒,一双眼睛狠狠地迎视着面前的野兽。可是此刻,他的身体却在计春兴的手淫下逐渐走向高潮。 英俊的战士被捆绑着强迫手淫——这场面让高大庆亢奋得不可自制。他一边奋力地抽送着,一边道:"看你那松样!看老子日人也这么兴奋么?瞪我?老子怕了你了?" "兴奋得不得了呢!" 计春兴一边套弄着战士的阴茎一边笑道,"看他嘴里,还吃着你的臭袜子呢!" "呸!" 高大庆将一口浓痰吐在了战士的脸上,"吃着袜子再尝尝老子的口水!" 粘稠的痰液顺着脸庞滑落。任成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在高潮来临的瞬间,高大庆猛地抱住了身下的女人,一边剧烈地抖动一边发出野兽的嚎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 任成痛苦地趴在炕前。耳朵里听着男人女人急促的喘息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体一股电流瞬间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自己在这帮人的手淫下射精了。 战士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随即被耳边的哄笑声、女人的哭泣声所淹没。 "好好看看你这下贱的身体吧!" 计春兴将满是黏液的手在战士的小腹上、军装上胡乱涂抹着。 高大庆跳下炕,用一条绳子拴住战士的脖子,将他拴在炕沿下面的炉膛铁栓上,让他只能低着头跪在那里。 "呜呜……" 残酷的经历让任成心里又惊又怒。不久前自己兴奋的高潮更让他感到无比耻辱——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跟这些恶棍们一样吗?怎么会在那样的时候动那些邪恶下作的念头呢! 他悔恨着自己的身体反应,用头顶着炕壁一下一下撞击着。 女人离开了。隔着顶棚,还能听见上面隐约的哭泣声。 "你姐的那里还真不赖呢!" 侧躺在炕上的高大庆回味着道,"你小子哄着我吃你的鸡巴,你也吃得我舒坦,不过这女人的洞洞又是一种滋味。" 计春兴听见这话,心里嫉恨上来,忽然看见被拴在炕沿上的战士光着屁股高高地撅着,就笑道:"其实男人的洞洞更舒坦!" "去你的,男人哪里来的洞洞?!" 高大庆啐了他一口。 "笨死你!" 计春兴笑道,"我问你,这女人……人屁股上有洞眼没有?" "有眼没有?你是说……" 高大庆直起身子看着计春兴。 "这前面没有,后面总有洞眼吧。" 计春兴扭动身体,得意地道。 "屁眼子啊!" 高大庆恍然大悟,"又不是没想过,老子想插你的,你直嚷嚷插不成,现在又说比女人的还好!" "我自然怕疼啊,可是他不怕啊!" 计春兴用嘴努了努跪在炕沿上的战士。 5. 抽动 高大庆低眼瞅着被五花大绑拴在脚下的青年战士,眼神里流露出欲火来。 "你说的是真的?" "本来想着借他的种,现在既然没派上用场,也就没办法要挟他了。万一传扬出去,咱哥俩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呢!" 计春兴笑眯眯地道。 "那是说什么都不能放他走了。" 高大庆恶狠狠地道。 "既然不放他走,那他就是咱哥俩的了——他的屁股自然也可以让咱们寻个乐子了。" 计春兴得意洋洋地说,"刚才你干我姐那么起劲,还不是因为有我们这个解放军同时在旁边助兴么?" "是呀!" 高大庆兴奋地一拍大腿,"看着你打他,我就硬得跟什么似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任成越听越惊,越听越怕——他们居然要把自己当女人干!想到这里,被褪掉军裤的下体只觉得一阵难忍的寒意。 "呜呜……" 他拼命挣扎着想抬起身来,可脖子上的绳索牢牢拴在炉膛的铁栓上,一挣动反而勒得越发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体靠了过来,就听见计春兴的声音道:"你按住他,我先给你做个示范。" 话音未落,高大庆已经挪到炕沿边,用两条牛粗的毛腿踩在战士的背上,使劲向下按住。 任成感到自己的屁股被向两边使劲掰开了。紧接着——一个东西插进了他的肛门。 "唔……" 任成痛哼了一声,身体却被高大庆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别急!我还没进去呢,只是用手探探道。" 身后的计春兴笑道,手指却在战士的肛门里进出着。 "怎么样?" 高大庆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连忙问道。 "屁眼紧得很呢!" 计春兴将一根手指完全捅了进去,还左右转动着。 看着痛苦呻吟的战士,高大庆忙道:"我来我来,你这么一弄我就又硬得不成!" "你等着,我去弄点菜油来先润滑润滑,你那只大鸡巴怕是不好放进去呢。" 计春兴说着话走了开去。 高大庆立刻跳下炕来,一手撸动着自己昂扬的阴茎,一边用手在任成的屁股上揉捏着。 "真他妈邪乎,居然光摸摸就让老子兴奋。这个春兴怪透了——一直不让老子捅他的屁眼,老子要早知道,不把他捅爆了才怪。" 说话的功夫,计春兴转了回来。那只手抹了菜油,又在战士的肛门上又抠又插起来。 任成痛苦地挣扎着,可完全无济于事。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强奸。 头被绑低,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根本无法躲藏。两片屁股被高大庆粗糙的手狠狠掰开——任成感到一根火热的棍子插进了他的肛门,长驱直入! 肛门好像要被撑破了!塞着臭袜子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 任成疼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可计春兴跨过他的头顶,用双腿夹住他的身体,两手拽着捆绑战士的绳索不让他挣动。 那根棍子越进越深,越进越粗,而且开始一下下地捣动起来。 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捅破了! 高大庆欢叫着:"果然比女人的还舒坦!好……好……好……" 随着他的碰撞,任成被插得更加疼痛,身体随着粗暴的撞击前后震动着——可是他的阴茎,却不知道怎么的又逐渐有了感觉。 "我还能骗了你?" 计春兴看着高大庆挺着阳具在任成的屁股里左冲右突,自己也兴奋起来,就掏出阴茎来对着高大庆道,"看你舒坦成这样,也帮我吃一回吧!" 高大庆一边奋力抽送,甩头道:"有了这个家伙,以后让他给你吃吧!老子本来就不爱你那玩意……啊……啊……啊……" 计春兴扫兴地道:"新鲜都让你尝了,当初怎么不说这个话?" "还不是为了让你吃老子的牛?!" 高大庆忙哄着他道,"乖乖的,我真不喜欢那东西……" 忽然"咦?!" 了一声,环抱着战士身体的手在下面一阵摸揣。 "怎么了?" 计春兴心里不高兴,却又忍不住问。 "这小子的鸡巴居然被我操硬了,真他妈下贱!" 高大庆说着话,将一口唾沫啐在任成的后背上。 "原来我们解放军同志也喜欢这调调啊。" 计春兴笑着弯下腰来,拨弄了一下任成的阴茎。 任成羞辱地呻吟起来。 计春兴哈哈大笑,解下任成拴脖子的绳子,拉扯着战士站起身来,一边逗弄着任成的阴茎。 "你做什么?" 高大庆紧抱着战士的身体也直起腰来,小腹紧贴着任成的屁股,寸步不离,继续蛮横地抽动着。 计春兴扯动绳子将任成牵到衣柜前,让他面对着穿衣镜道:"我是想让解放军同志看看自己的丑态呢。" 6. 晃动 "我可不想看他那鸡巴!看得老子都没兴趣了……" 高大庆恼怒地说,同时更用力地抽送着。 战士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挺动,阴茎更耀武扬威地站立起来。 "不看就挡住好了。" 计春兴笑着拎起自己的鞋子,将鞋坑套在战士挺硬的阴茎上。 "哈哈!这个好玩!啊……啊啊啊……" 随着高大庆的耸动,挂在阴茎上的鞋子胡乱地摇晃起来。 任成又羞又怒。越想克制自己,阴茎却越发坚硬挺直。 胸前的军装被扯开了,计春兴用双手撕开他的衬衣,开始揉捏他的胸膛和乳头。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年轻的战士发出痛苦的呻吟。 看着镜子中战士英俊的脸因痛苦、耻辱和纠缠的欲望而扭曲,高大庆更加疯狂起来。 "继续……继续……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 高大庆猛地抱紧了战士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完全射入了战士的身体。 "呜呜……呜呜……" 任成屈辱地呻吟着。被绳索捆绑的身体被两个人挟持着,他只能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个男人的尊严,一个军人的尊严,在这一刻都丧失殆尽。 他的身体痉挛着抽动。就在那一刻,计春兴猛然拿开了挂在他阴茎上的鞋子——精液立刻喷涌而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喷溅在身上凌乱的军装、军裤上。 任成绝望地呻吟了一声,终于不省人事了。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任成醒了过来。 稍微一动,一阵清脆的铁链声响起。他震惊地挣动了一下,只见一条铁链锁着自己的脖子,将他拴在炕沿的铁环上。 浑身酸软得没有力气,肛门处更像是几把刀子在扎。他回忆起昨天的那一场噩梦,痛苦地低下了头。 低矮的屋子,肮脏的土炕。两个男人搂抱着睡在上面——高大庆的一条大毛腿从汗臭难闻的被子里伸出来,悬挂在自己头顶。 只见自己浑身赤裸着,身上的军装已经不知去向了。四下一看,全部都枕在计春兴的身子下面。 任成慢慢站起身来,铁链的碰撞声让床上的两个男人同时醒了过来。 "起得早啊!" 计春兴揉着惺忪的睡眼笑眯眯地道。 "把衣服还给我!" 任成索性站直了身体,昂然道。 "要衣服做什么?以后你用不着衣服了。" 高大庆从炕沿上摸过烟盒。 计春兴从烟盒中摸出两支烟来点燃,一支插在高大庆嘴里,自己叼上一支道:"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脸出去丢人显眼么?以后我们养着你!" "你……你们……" 任成气愤得说不出话来。想起昨天被他们强奸,又在镜子前被强迫手淫直到射精,他的声音又哽咽起来。 "军人不是要服从命令么?以后就听老子的,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高大庆叼着烟,拉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跳下炕叉着脚一站道:"现在老子要打晨炮!过来!" "你……休想!" 任成狠扯了扯拴着自己的铁链,铁环在地上好像生了根一样拉扯不动。脖子上挂着的铁锁更无法弄开。他迟疑了一下,扯着嗓子喊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 "喊吧!就当是大清早吊嗓子润喉咙呢,一会儿好吃我们的鸡巴。" 计春兴笑着撩开被子,手揉搓着自己坚硬的下体,不怀好意地奚落道。 "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任成愤怒地冲向高大庆。 高大庆退后一步——任成脖子上的铁链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就差那么一点,他的手却连够都够不到。任成再次抓住拴着自己的铁链拼命地撼动起来。 "妈的,不识抬举!" 高大庆一脚踹在任成的屁股上,床上的计春兴也跳过来。两人冲着任成一顿拳打脚踢,将他按在了炕沿上。 高大庆泛着腥臊味的肉棍伸到了他的面前。任成努力挣扎着,粘湿的龟头却还是顶在了他的脸上,狠狠地挤压着。 "你最好老实一点,给我把嘴张开!" 高大庆威胁道,"不然我把门闩塞进你的屁眼里。" 任成怒道:"你杀了我吧!" "我们才舍不得杀你呢!" 计春兴狞笑道,"我们要把你这样子送回你们部队去——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你……你们……" 任成两眼通红,看着两个失去人性的恶棍。 他的嘴被高大庆铁钳般的大手一点一点地捏开。那只腥臭的肉棍立刻插入了他的口腔,棍子迅速猛烈地抖动起来。 同时,计春兴已经握住了任成的下体,将一只袜子套在了他逐渐坚硬起来的阴茎上面。 在两个人的淫笑声中,任成吮吸着那只恶臭难闻的肉棍,同时下体却在计春兴恶毒的套弄中一点一点地走上高潮。 两行眼泪从年轻战士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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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巨炮家豪:家教课上被校队猛狼学生威胁操翻,从抗拒到沉沦的禁忌肉欲 #家教 #师生 #篮球巨炮 #胁迫 #年下攻 #深喉内射 阿正读的是理工,刚升大二。这学期刚找到的新工作让他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个今年高二的新学生——家豪。他是篮球校队队长,帅气的短发,一身结实古铜的肌肉不说,笑起来又真的是阳光般的灿烂。阿正第一眼看到他时真的觉得自己要爱上他了。 但是等他上完两次课就发现不对了。家豪除了身材好长得帅之外……似乎是……没有其他优点了! 理化一窍不通,阿正不管是倒着教还是正着教,对家豪似乎都不太有作用。而且家豪感觉上还是个死异男猪哥,房间里偷藏一堆PLAYBOY,常常还跟阿正讨论哪个女明星波超大、一定很骚、自己那方面有多行……等等。 于是阿正只好尽量想办法把这个工作当做是做善事,能教就教。而且这工作也没那么不好,毕竟有帅哥相伴。有时还会遇到家豪刚洗好澡,只穿着一条白色子弹内裤的场景——比阿正高出十公分的个头,健硕又有活力的年轻身体,平坦结实的腰腹…… 阿正每次提早到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用余光偷偷瞄一下家豪子弹内裤中那一包沉甸甸的上帝造人的恩典…… 只是没想到今天上课才十分钟。 ✦ ✦ ✦ 「正哥,我给你看点东西,很精彩喔。」家豪边打开计算机边对阿正说。 「拜托……今天又要上不完了啦。」 「哎,一下下就好啦,真的只有一下下喔。」 阿正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头,凑近计算机去看,只见家豪点开了一个视讯的档案…… 画面中的阿正,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的玩着自己的小老弟,一只手还拧着自己粉红色的乳头,脸上一派享受的表情,套弄一下还不时回到镜头前露一下脸,打几个字,然后又坐回去。阿正提起了自己的大腿,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肉菊,开始用手指一下下的插着自己,表情似乎在说「我把我自己弄得很爽」……镜头拉近,阿正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洞,一进一出的,小穴似乎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抽出来时特别慢,手指上还有滑亮的黏液。镜头又拉远,阿正的另一只手也开始继续抚慰自己肿胀的阳具,用力的握紧套弄,就这样前后夹攻地玩弄自己将近十分钟……直到画面里的阿正突然弹起来,镜头里塞满了一颗粉红色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吐出白浊的精液…… 阿正张口无言地说不出话,他不敢相信那天玩视讯的对象竟然会是自己的家教学生。 「怎么……怎么会是你……?」阿正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地吐出这句话。 「正哥,这样不是很好吗……你那天不是说很想被我玩吗?」家豪靠近阿正的耳边,用接近耳语的声音对阿正说,「我就趁现在……来干你……」 阿正被他吓了一跳,站了起来。家豪见阿正站起,马上把阿正推倒在床上,想要压制阿正。 「放手……你疯了吗……」阿正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地说着,因为虽然房门是锁的,但是其实家豪的父母都在外面看电视。 「正哥你才要住手,你希望我把刚刚的影片流出去吗?嘿嘿……」 阿正突然一阵心寒,完全忘了家豪他可能可以这样做。 「放到各大讨论区让人抓下来参观你的小屌小肉穴,还是传给你学校的人,让他们好好认识你啊?」 阿正原本用力推开家豪的双手,慢慢地软化下来。他不知道家豪会不会这样做,但他知道如果影片被流出去的话,他无法承受这后果…… 「对嘛,正哥。我知道你其实很想跟我来一炮的……不然你怎么会跟『18cm篮球巨炮』聊天呢……而且你那天不是也说你很想跟我来真的吗……」 家豪用一种无辜小动物的表情,说出一句又一句恶魔般的台词。 阿正真的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可是眼前的局面,他没有选择,只好闭上双眼默然…… 家豪放开了阿正,拿了个枕头靠着坐了下来,两手摆在头后面,两眼发着亮光地说:「先帮我服务一下吧。」 阿正跪了起身,往家豪移近。阿正不是没有经验,相反的他经验可多着呢。要是平时碰上家豪这种好货色,他早就不顾形象把对方掏出来大吃大吞了。只是现在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动手——一具青涩结实的男体,在他面前强制他服务,偏偏这人却是他的家教学生…… 「快点,你不要忘了家教只有两小时喔。弄得我不舒服的话,你就看着办啊。」 阿正听了家豪的通牒,把心一横,一只手就往家豪的裤裆摸去。阿正隔着家豪的运动短裤,抚摸着家豪的骄傲,有一条硬硬热热的东西在黑色绒布下形成一片隆起。阿正沿着家豪的膝盖,慢慢地摸过毛毛腿,往鼠蹊移动,家豪的大腿抖了一下。阿正的手伸进了运动短裤,摸到三角裤的边,他抬头看看家豪。 家豪脸色微红地盯着阿正,微笑地抬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阿正觉得自己好像在探索什么的感觉。手指一伸,包住了一大包软软的肉球,阿正知道那是家豪的两粒大睾丸,他轻轻地包住它们,隔着内裤,揉啊揉的,好像在抚摸两只小小白兔。家豪的大腿又兴奋地抖了几下。阿正没抬头,只是感觉两粒东西慢慢地上下移动,渐渐地变硬。 阿正把手往下移,摸到了那根他又恨又爱的火热的阳具。阿正用手抓住家豪粗壮的肉棒,一时之间阿正也开始心猿意马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家豪真的有一根「18cm巨炮」,而且还是很粗的一根东西。根据他这一两年的经验,他知道这样粗长的阳具,会让他进入怎样的情欲世界。阿正不由得也硬了起来,偷偷夹了一下屁股。 他两手并用地,隔着子弹内裤抓住家豪的阴茎,握得饱饱实实的,缓缓地上下移动。阿正不经意地摸到内裤上有一股冰凉的感觉,原来家豪已经兴奋地流了许多液体。阿正往上寻找家豪的龟头,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块肉!原来家豪的大龟头已经窜出内裤外了!一颗圆大发热的肉球,尖端汩汩地流出黏液。 阿正很自动地脱下家豪的运动短裤…… 白色的子弹内裤,正中央已经被撑成一根柱型,柱子的顶端,有颗红肿的鸡蛋头微微发出黏液的光芒。阿正又看了一下家豪,家豪的脸色又更红润了一点,也不再嬉皮笑脸,微微地喘着气。 「很大吧……嗯?」 阿正伸出了舌头,在家豪的蛋蛋上转一转,再沿着那根粗实的树干,一直往上到家豪的龟头,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似的黏舐,然后伸进那在出水的马眼里…… 「啊……啊啊……」 家豪的阴茎突然弹了一下,下身也忍不住往上一抬。隔着内裤,阿正开始用双唇按摩家豪的肉柱,先上面、再下面、再上面……直到整条白色内裤都被阿正的唾液浸湿透,呈现半透明。阿正可以看到那根黑红的粗大家伙似乎正在搏动着,并且变得更大……更硬……忍不住更兴奋了起来…… 两手把内裤一拉,一根青筋盘走、充血涨红的粗肿肉棒就在一片黑色的草原间耸立了起来…… 阿正双手一扶,伸出了舌头,像在舔棒棒糖,又像在用舌头替家豪清理似的,每一寸都不放过。家豪刚洗过澡,整个胯下有一股干净的气味,加上肉棒分泌的淫液,微微散发着麝香味。阿正爱不释手地舔着家豪的巨棒。他注意到家豪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也开始变得很快,并且不停地在抖动他的大东西…… 然后阿正用舌尖刷了一下龟头的沟…… 家豪弹了起来!并且脱掉自己的背心…… 「把衣服……还有……裤子脱下……」家豪睁开有点泛红的双眼对阿正说。 阿正没法违抗,而且这时他也已经不想反抗。已经很久没和人性交……他缓缓地脱下了外裤,露出了白里透红的双腿。 「脱光……」 连最后一步也走尽,阿正认命地褪下最后一丝遮蔽。全身被已经引发了兽性的家豪用目光扫了一遍,偏偏自己的小弟弟却站得直挺挺…… 「早就知道你欠干了……过来……帮我吸……」 阿正面对着家豪,蹲了下来…… 「不是这样……是转过来……」 阿正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像是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微微发抖地转过身来,用自己的背、自己白嫩的双臀、两片臀肉之间的小菊穴面对着自己的家教学生…… 阿正一时之间太过害羞,停住了动作。 「啪!」家豪打了一下阿正的屁股,「快点吃啊……」 阿正听话地张开了嘴,对准了家豪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喔……耶……」 才刚含住龟头,家豪就忍不住发出低吟,并且开始用力,想把自己的肉棒全都塞进去。阿正配合地用嘴巴还有口腔夹紧家豪的肉棒,并且让他慢慢地进入。然后在家豪后退时阿正又用舌面刷着龟头的面,然后再一次吞入……吐出…… 突然阿正感觉到家豪在抚摸着他两片小臀肉,并且滑向中间,轻轻地将用手指试探地刺了一下小洞…… 「呜呜……」 阿正十分的敏感,只是这样被家豪一摸就有了感觉。于是下一瞬间,阿正忍不住抖了一阵,因为家豪开始用舌头攻击他的菊穴——一下子绕圈,一下子轻顶,一下子又大范围地舔刷……阿正一阵头皮发麻,他就快忘了自己是被强迫的,很想跟平常跟人ONS一样,请对方赶快操他。 阿正一边享受着家豪的挑逗,一边也为了转移注意力认真地吸吮着家豪的大屌。整根东西又变得比之前更长更硬更粗了,而且还发着亮光,十足的人间凶器。而家豪这边的行动也差不多,一边挺动着下腹操阿正的嘴,一边开始用手指头打开阿正的小洞…… 第一根手指缓缓地刺入,轻轻地转着、前进着,一直到阿正的小穴把手指全部吞没。家豪可以感觉到前方的人兴奋的颤栗,以及孔道里一阵夹紧。微微使力地拔出手指,手指退出来的一瞬间还隐约听到「波」的一声,然后小穴像是在说话一样地抖了一下,又缩了起来。 家豪这次换了两根手指。进去就不像一根手指那样顺利了,他只好一小退一长进地慢慢推进,直到两根手指又整根进去之后,家豪开始在里面用他的两根手指作乱——这边转转,那边压压。 「啊……啊……不要……」阿正忍不住吐出了家豪又湿又滑的肉棒,轻声求饶。 ✦ ✦ ✦ 家豪把阿正翻过身来,分开阿正的两条大腿并且用跪姿保持阿正的屁股抬高。一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一手又刺入阿正的肉洞。 「求我干你啊。」家豪退出了手指,用他湿亮的肉棒,在阿正的穴口摩擦。 「求…………」 「求什么,大声点?」 「求……求你干我……」阿正一手反遮自己的脸,害羞地听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说你很想被我干。」 「我……我很想被你…………干……」 「嘿嘿……我知道……每次你都偷看我那里嘛,今天就让你爽个够啊。」 话一说完,家豪就把龟头对准了入口,慢慢地挤了进去。 「啊啊……小力一点……」阿正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痛苦。 「你不是……就是喜欢大的吗,哼?」 家豪「桥」了一下,大龟头慢慢顶开了小穴,一寸一寸地前进,不知不觉小穴已经把整个龟头都包住了。 「伊……啊……」阿正压低声音地叫着。 家豪把阿正的两条大腿抓住分开,同时身体也顺势地使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塞入阿正的肉穴里。 「喔……喔喔……」 阿正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家豪的东西好像正在把自己打通似的,一点一点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家豪同时也觉得自己肉棒的前半,已经挤进了一个又紧又暖的好地方,恨不得快点全部插入这个小洞。 「干……你还真紧啊?……」 把腰使力一沉,整根肉棒就全部没入阿正的开口,达到了阿正的最深处。 「啊啊啊!!!!……哈啊…………」 被这样一根粗硬的东西一下插入,阿正忍不住痛得一声惊叫。他可以感受到家豪那正在不停搏动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好热!好硬! 「嘘!你想叫我爸妈都来看吗??」 家豪嘴上担心,底下却把肉棒在小洞里磨啊磨的,让阿正又不知是痛还是爽地嗯嗯闷叫。 「你知道吗,你真的比我干过的所有女生都还紧ㄝ……喔……真好……」 此刻家豪嘴巴微张地在享受阿正通道内无声的按摩。 ✦ ✦ ✦ 「咚咚咚!!!」 交缠的两人因为突然的敲门声,停止了动作。 「家豪,怎么啦??阿正怎么了吗??」家豪的妈妈在门外问道。 「妈,他没事啊!……(小声)快跟我妈说你没怎样啊!」 「伯母,我没事啊,喔!……」在阿正回答的同时,家豪突然拔出了整根肉棒,又狠狠地刺了进去! 「阿正你还好吧???」 家豪恶作剧地开始大开大放地干着阿正的屁眼。阿正双眼无辜怨怼地看着家豪坏坏的笑脸,面容皱在一起地承受家豪不留情的攻势,但又不得不强装正常地回答门外的伯母。 「我……嗯……真的没……嗯……没事!」 家豪又露出邪恶的笑容,胯下仍不停歇地拔出又刺入。 「喔,好啦。不舒服要说一声啊。」 「谢……谢…………」阿正的谢谢被家豪对他后庭的猛烈抽插,拉得断断续续。 「妈,我想他应该很舒服吧?」家豪小声地压下身在阿正耳边说。 阿正的身体被家豪压着,好像被折成两半一样。同时家豪两块结实的臀部,也像在跳舞一样,随着家豪抽插的动作,上下地鼓动着。家豪看着阿正扭曲的表情,全身微微发红流汗,他有一股凌辱阿正的快感。胯下的肉棒被阿正的小穴嫩肉不停地收缩夹紧,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让他好不快活。 而下面被他骑着的阿正,似乎也有同样的反应——除了自己的小洞被粗硬的肉棒充实地撑开,家豪还不停顶到自己最深处,让他又痒又麻。他的小弟也是一样站卫兵站得直流汗,抖个不停。 「爽吗??正哥??啊?」 家豪停止了动作,停在最深处,上下左右摆动着公狗腰,牵动着阴茎在阿正的体内画圈。 「我……喔……好……」阿正被他这样刺激,又是一阵痒,巴不得家豪快点干他。 「好什么啊??」家豪拔出了肉棒,又再把肉棒全都塞进去,然后在里面故意挺动肉棒,好像阿正就是一台泄欲的工具。 「喔喔!!……你……你干得我好爽……」阿正忍不住说出这句话,虽然也是事实。 家豪一得意,把阿正的双腿放下,跨坐在他一只腿上,同时把他另一只腿举得高高的,然后两手分别抓住阿正的双脚,肉棒一刺入,又开始进行活塞运动。阿正只觉得害羞万分,因为这样一只脚举得高高的动作,就会把家豪的肉棒和他的小穴的一举一动都一览无遗。 果然家豪就是喘着大气,双眼看着自己的骄傲凶猛地进出阿正粉红色的嫩穴。小穴好像有吸力一样,每次家豪要拔出来时,小穴好像就会把肉棒吸回去,不肯放手。而每次肉棒一要挤进小穴里时,交合处就会有许多分泌物被挤出来。就这样一进一出,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黏得不得了,每次抽插时都会发出「吱、吱」的声音。 家豪兴味盎然地看着两具肉体的结合处。他眼光转向被自己插得失神的阿正,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高兴还是痛苦,就好像是七情六欲全都挤在同一张脸上,因性交而扭曲,只是无力地发出「哈啊……啊…………」的淫叫声。 ✦ ✦ ✦ 「啊,我想到了。」家豪突然停了下来,拔出了肉棒。小穴因为被撑开太久,突然失去阳具的填充,像个小嘴般地在吐气。 阿正不知道家豪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他看着家豪的背影走向柜子——家豪的身材真的很好,尤其是他的臀部又挺又翘,腰间也没有半丝赘肉,而且现在全身散发着汗水的光泽,真是十足的性机器。 家豪拿了条童军绳和一条白袜转身走过来,胯间黑红的性器好像有生命一般地在向阿正点着头靠近。 「你要干嘛??……唔唔!!……」 家豪把白袜塞进阿正的嘴巴,塞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 「转过来,背对我。」 家豪一个口令,阿正只好一个动作。他转过身来背对着家豪。家豪拿起童军绳,把他的双手绑住。 「头低下,屁股翘起来。」 阿正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再屈辱也不过了,但他心中却又有股莫名的兴奋。 觉得自己真的十分淫荡,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他弯下了身,膝盖和头顶着床铺,只有屁股翘得高高的。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羞耻却又最爽快的那个地方,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到底在干嘛…… 在他的身后,一根陌生又熟悉的粗硬东西,正在顶开他的小洞,火热的刺了进来。家豪看着自己黑红的肉棒,一寸寸地刺进阿正的粉红色的嫩洞——好像这是他拥有的一根肉做的钥匙,要从阿正的密穴,插进阿正的身体,开启阿正的肉欲。 「唔!!……」 家豪把他粗大的东西快狠准地深深刺入。阿正头顶着床铺,嘴巴被白袜塞住,无力地发出变调的娇喘「唔……唔呜……」 「啪答、啪答……啪答……」 汗湿的下腹与臀部,在激烈的碰撞下发出声音。家豪抓住了阿正的腰,一只手则抓着童军绳,两手的动作配合下腹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硕大的肉棒插入阿正体内的最深处。他在驾驭一匹他新得到的马,而他要在第一次骑它时就让他知道谁是主人。 「哼……干……干死你……好不好啊??……哼??……干…………」 阿正原本就已经快被家豪连番的攻击给弄射了,这时这股淫虐的味道,也让他更为兴奋。他的双手被绑得死紧,完全没法出力,只能跟着家豪下身冲刺无力地前后摆动。 家豪看着阿正的背影——他被绑的双手,两片被撞得发红的白色臀部中间,黑红色的肉棒全根插入阿正的洞里,又快速地全根拔出……一股征服的快意,忍不住加快了干操的节奏…… 我现在……再……再射他满肚子,就真的……是……最棒的干炮了!! 「唔……呜呜呜…………」 正在这么想时,阿正的小穴好像在拧干抹布一样地绞紧了起来,好像好多好多圈的嘴巴正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原来胯下颤抖的阿正已经臣伏在自己的肉棒之下,被自己干到高潮了!! 肉棒被肉径夹得一阵酸软,精关也忍不住失守。 「嗯!!喔!!!干……干……干………呃!!喔喔……喔…………」 两粒大睾丸往上一缩,肉棒一阵大跳动之后,十几道浓稠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喷溅在阿正的最深处。家豪俊帅的脸庞因为强烈的高潮而扭曲在一起,而身体则弓成一个新月形,背肌和臀肌像是痉挛般一样地绷紧。他整个人好像一把张满的弓,而最前端死抵着阿正的屁股,要把精液全射进阿正的身体。 「唔唔……嗯…………」 阿正在被家豪干到高潮射精的同时,又被家豪在身体内射出了精液,烫得他全身都暖暖的,身体忍不住虚脱地软了下来。 ✦ ✦ ✦ 「呼……正哥……你那里真的很爽ㄝ!」 家豪射精之后,把还微肿的肉棒拔出阿正的小洞。小洞一时闭合不起来,一股一股地收缩着,排出了刚刚家豪把身体灌得满满的精液。 家豪一边把阿正的绳子解开,一边看着阿正合不拢嘴的洞口,缓缓地吐出自己的体液……那好像是某一种证明,一种身份的证明……对于阿正和他。光是这样想着,家豪又兴奋了起来。 「你现在可以把视讯删掉了吗?」阿正一拿出白袜之后马上回到正事,好像刚刚他第一次被人干到射精的激情只是家常便饭——即使他已经全身无力到手都举不起来了,也不能忘记这件事情。 「别急啊,正哥。」家豪对着阿正坏坏地笑。 「你还想怎样……」阿正按着自己微微瘀青的双手,无力地问道。 「我刚弄得你很爽喔?」家豪靠近阿正,淫邪地问道。 「你……屁啦!」阿正瞥过头,他不能承认。 「你说实话啊?」 「你走开啦!……没有啦!」 「那为什么……你把我的床铺射得乱七八糟的啊?」家豪指着床上一大滩黄浊的黏液——那是刚刚阿正被家豪插到射出来的一大泡精液。 「我……我没有……」 「是喔……」家豪一手捏上阿正的屁股一边问。 「…………」 「可是它好像不同意ㄝ……」 家豪的手指再次滑到阿正的洞口边,轻轻地搓着。 「啊……哈啊……嗯……不……要……」阿正在家豪的刺激之下,颤栗地回答着。 「真的吗?……」 整根手指插进被干得有点红肿的洞里,在深处搅动…… 「哈……哈啊……对啦!……唔……」阿正希望家豪不要再问下去,他觉得自己已经快崩溃了。 「那就让我……把你操得更爽吧。」 家豪抽出手指的一瞬间,阿正突然感到一阵空虚,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家豪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刚射完精的他竟然又硬起来了!胯间那一条又是跟刚才一样怒直指天,甚至比刚刚还肿了一点。 「你……你是变态啊!?」 「少啰唆!」 家豪抓起本来就比他瘦的阿正往墙上一顶,抬起他的左脚,手扶着肉棒一探阿正的小洞,又再次地刺入阿正的洞里。由于他们刚刚才做完,而且家豪射在阿正体内的精液还没排干净,家豪可怕的阳具没有障碍地长驱直入。 「啊!…………」 阿正感觉到家豪的阳具,慢慢地又插了进来——不,应该说是他慢慢地掉了下去,因此慢慢顺势地把肉棒塞进小穴里。但他只有背靠着墙壁,双手也无力地撑在墙上。如果下半身不缠着家豪的话,他就会掉下去。为了维持平衡,他要夹紧家豪,但同时这个动作又会把家豪往自己拉近,于是肉棒被他这样一拉,好像比刚才更深入自己…… 「我……我不要……啊…………」阿正被刺入的同时感受到无法忍耐的酸软,但他没有力气撑脱,又要避免自己掉下去,只好乖乖地夹紧家豪,并且半主动地「坐上」家豪的肉棒。 家豪对自己使坏又成功十分地得意,抓住了阿正的窄腰,又开始进行猛烈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拜托……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啦……」阿正被家豪一下下的冲撞,上半身靠在墙上,上上下下地滑动着。他受不了家豪如刺枪般的死命撞击,尤其是他们明明刚刚才办完事之后,自己的肛门还十分的敏感酸胀。 「你不是……很喜欢……我操你吗??」 家豪得意地抽插阿正的孔道,他对阿正的身体正在兴头上——从阳具硬挺的程度,还有小穴内依然强烈的摩擦快感,一次就把你操翻……以后你就听话了。 他把阿正抱回床上,让阿正坐在自己身上。 「我要你自己动。」 家豪硬挺的肉棒像根火柱一样插入阿正的体内。阿正无力地挺着身子,开始上下地用他紧窄的小穴套弄着家豪贪得无厌的肉棒。 「快一点……」 家豪用力向上一顶,深深刺进阿正身体。阿正受不了,不得不加快速度。阿正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一根火热的棒子搅拌自己的身体,拌得他头晕目眩——而这根棒子就是他家教学生的粗大性器,而他则是他的家教老师……用身体…… 阿正伴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思考,卖力地上下吞吐着家豪的大屌。阿正在家豪身上像坐船似的晃动,双手放在家豪两片厚厚湿湿的胸肌上以求平衡。他看着这个插入自己的男孩——小麦色的结实肉体因为汗水而湿滑发亮,双手传来两块胸肌的温度还有硬得凸起的乳头;八块腹肌像有生命一样,随着男孩下身的挺动,一块一块地在收缩放松着;以及他无法忽略的,股间那一团火焰。 家豪配合着阿正的动作——每次阿正坐下去时,他就往上顶,同时双手抓在他的腰上,用力往下拉;而阿正要往上移时,他也把屁股往下压,让他粗长的肉棒能退出多一点。两人就这样配合着肉棒与肉穴的活动,一上一下……一下一上……插得阿正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的恍惚,嘴角还不小心流出口水来…… 家豪的呼吸也慢慢地变得不规律而急促…… 这样抽插了百来下之后,家豪知道自己又快要爆发了,而他这次不打算射进阿正的身体…… ✦ ✦ ✦ 他起身压倒阿正,坐在阿正胸口,让阿正不能动弹。阿正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只是看着家豪在自己面前不到1cm的距离不停地搓揉自己的肉棒。家豪闭上双眼认真而卖力地打着他的大炮。 阿正看着那颗红嫩的龟头,在自己眼前闪耀着,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并且刺激尖端的正在出水的马眼…… 家豪很自然地把肉棒又刺进了阿正的嘴里,快速地干操了起来。阿正配合地嘟起嘴巴口腔,增加家豪的爽感。突然他感觉到家豪肉棒突然又涨大了一点,他睁眼瞄了一下家豪。家豪帅气的双眉揪结在一起,嘴巴低声地喊着: 「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脸上……嗯……啊啊啊啊!!!!……」 家豪呻吟的同时,阿正感觉到口中的肉棒一阵跳动,有一发腥臭的浓液射进了自己的喉咙。阿正一阵反呕,他嘴里塞着家豪的肉棒,吐不出去,只好反射地把家豪的生命精华吞了进去…… 家豪快速地捏紧自己爆发中的大屌,让「它」不能发射,然后一边从阿正嘴里拔出来,手一放开、屁股一夹,肉棒鼓动收缩着喷射出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阿正感觉到有一道又一道黏稠的液体,有力地打到自己的额头、脸颊、鼻子、嘴唇、耳朵…… 「喔喔……干…………」 家豪意犹未尽地搓着自己已经发射完的大屌,用龟头把射在阿正脸上的精液涂散开……然后像是在涂护唇膏似的,用红色的龟头把阿正的嘴唇上的精液擦开…… 家豪脸色微醺,眯着眼看着满脸都是他精液的阿正,他说: 「帮我清干净……」 说着就把原本在阿正嘴唇边摩擦的龟头塞了进去……阿正用柔软的口腔包住这颗再次闯入的大龟头,舌头舔舐着嫩而温热的龟头。没射干净的精液被舌头挤了一下,从马眼里汩汩地流出来……流到阿正的舌头上……流进阿正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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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服务员:壮硕服务员与推销员的一夜狂欢 #肌肉诱惑 #制服PLAY #年下攻 #酒店艳遇 #健身房之恋 #力量差 我是干推销的。因为做得还不错,而且也好一阵子了,所以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工作所需的四处游荡,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狗屎杂事,我都甘之如饴。 不过,我不太喜欢商展。很不巧的,这几天我就得到赌城参加一个庞大的商展。随身带着三个展示品的大行李箱,让我对这次出差感到相当厌烦。这三个行李箱,每个都有八十五磅重,已经超过机场容许的重量了。我讨厌这些烂东西,讨厌到一路上看都不想看它们一眼。 我搭乘的飞机晚上七点半终于在赌城机场降落。你可以想见,我的行李一定是最后一批被卸下来的。唉,搞到我九点多才伺候着这些大行李、坐着出租车到达饭店。 饭店倒还不错,传统的精致陈设,蛮好的。饭店服务员穿着上面镶有铜扣的红色制服,提着各式行李,看起来就像四零年代电影里的画面。不过,吸引我注意的倒不是这些服务员的穿着,而是这些男人们在紧身制服下魁武强健的肉体。 另一件乐事是,柜台人员告诉我,我可以免费升级,住进豪华的套房以及享用各项贵宾服务。我猜想,大概是因为天天出差,在某些饭店已经累积了足够的积分吧!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需要我帮忙吗,先生?」 我说:「这还用说吗!」 眼见这位服务员把三大箱行李轻松地从搬运车上抓了下来,我真是吓了一跳。 「你真的要这样帮我搬到房间吗?」 「先生,不用担心,请跟我来。」 嗯,这位满脸笑容的服务员看起来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蛮可爱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把总共两百五十磅的行李分别拿在手上和夹在腋下,走路的样子一点也不吃力,真是让人惊讶。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看到他紧绷的屁股,还有那V字形的背影,真个是虎背熊腰。 进了电梯,他把行李放下,按了十八楼键,又把行李拿起来,才对我说: 「我知道大家一定都觉得我很疯,不过我还剩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参加比赛了,所以我得逮住每个机会练习举重。」 他又对我笑了一笑。老天!在他说到举重的同时,我的老二早已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了! 我假装没有任何邪念的样子问道:「是什么比赛?」 「健美比赛啦!这只是州内比赛而已,如果我能得到冠军,我就有资格参加全国比赛。」 「嗯,我了解,你看起来蛮壮的。」我继续说:「可是你看起来有点太年轻了吧!」 「是有一点啦!不过我在这方面一向非常下功夫的。从十二岁起我就开始练举重,而且人家都说我很有天赋呢!」 出了电梯,到了我的套房,服务员让我走在前面开门。天哪,现在我才知道柜台所谓的「豪华」是什么意思!这间房可真大! 服务员问道:「你要我把行李放在哪边?」 我说:「放在门边就可以。」 服务员继续说:「我明天早上六点开始上班,如果需要我的服务,请尽量呼叫我,我的名字是布莱德。」 「谢谢你,布莱德!」我想我大概会整夜想着这匹种马而难以入睡了。 布莱德引导我参观房内的豪华设施——按摩喷水浴缸、落地窗加上丝绒窗帘、视野良好的景色、酒吧、遥控自动壁炉、赌城特有的一百二十度观景窗,还有一张大圆床,床上的天花板还镶有一面大镜子,而我猜,这张床应该可以震动旋转。 「这次比赛什么时候举行?」我说。 「星期五。你可以来看。」 「我真的很想看,不过我天天都要忙着工作,因此我从来没有看过健美比赛的现场。」 「你真的应该来看看,到时候观众都会很狂热的呢!」布莱德说。 我则是想到:如果能够看到这位壮男展现他傲人的身材,那才真的叫人狂热呢!想到这里,我给了布莱德一大笔小费。喔,当然也不只是因为他——在豪华套房的房客总得给多一点小费,不是吗? 「哇,真是谢谢你,先生。请记得,明早需要服务的时候,一定要呼叫我布莱德,我非常乐意替你服务。」 布莱德兴奋地走向门口,忽然转身说: 「我待会就下班了!不晓得你愿不愿意看看我为这次比赛所进行的准备动作呢?这些动作可能会转变你对健美比赛的观感呢!」 我在做梦吗? 我说:「我很愿意看一看。」 「真的?那好!」 布莱德解开他颈部的领结钮扣,然后拉下他制服侧边的拉链。至于我,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如果让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解开胸前的铜扣,我一定会射精,喷得满裤子都是! 布莱德边脱边说:「我的衣服都必须特别订做呢。」 我赶紧说:「那当然,你的身材蛮壮硕的。」免得我开始流口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完美的男性躯体!布莱德的皮肤如此光滑无瑕,颜色则是发亮的深棕色,在那皮肤之下鼓涨的是如此完美的肌肉,每一块肌肉轮廓都相当清楚!我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布莱德看着我的眼睛说:「不错吧?我想你应该还蛮喜欢的。」 他把右手臂举起来,伸展了一下他的二头肌,说: 「来,摸摸看,感觉一下。」 布莱德的左手引导我的手触摸他那手臂上隆起的鼓涨肌肉。那块美丽的二头肌真大!大得像个垒球一样!而且硬邦邦的!我的手不禁颤抖起来。 「布莱德,你的身体真是完美!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说着说着,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放在他那宽阔有力的肩膀上。喔,他肩膀上的三角肌,简直大得像哈密瓜一样!我颤抖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下滑,慢慢游移到布莱德雄壮硕大的胸肌上。而布莱德则是配合着将手放在腰间,紧绷鼓弄着胸肌。看着我无可救药地臣服于他的健壮肌肉,布莱德显然跟我一样,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说:「你更应该看看我的腿肌,那才更有看头呢!」 布莱德退后半步,很快地剥下了他的裤子,顺带把鞋子也踢到一旁。喔,这个年轻种马的腿真是强壮得令人快要窒息!他的每一只大腿都好粗,粗得快要跟他的紧俏腰部一样了!看着自己的大腿肌肉,布莱德分别把两只脚依次向前移,让所有的肌肉都鼓突于腿上。突然,布莱德摆了一个伸展腿肌的健美姿势,配上他那光滑的皮肤,简直像个希腊雕像一样,眼睛看着我笑。显然,他喜欢我脸上那种为他着迷的表情。 看着布莱德腰间系着的短筒白色内裤,我瘫坐在大圆床上,再也掩饰不了我勃起的老二。布莱德发觉到我呆呆地望着他,说: 「如果有人要求的话,我还可以摆很多种其他姿势呢!」 喔,我觉得我的生命之火被点燃了! 布莱德说:「再看看这个姿势!」 说着,他举起两只强壮的手臂,背对着我,拱起背部的肌肉,将左腿稍微向后伸直。这又是一个展现他英雄般完美肌肉的姿势。我仔细观赏他宽阔的背和背肌、手臂上的二头肌和细腻分明的肌块纹理、还有那微翘又紧削的美臀!我不由自主地赞叹: 「喔!布莱德!」 看着他可爱的屁股,我真想舔一舔、咬一咬,我愿意连续几个小时不停地搓揉着这样的美臀! 布莱德转身,放松了他全身的肌肉,揉了揉他的手臂和腹部六块完美的腹肌。 布莱德说:「为了这次比赛,我已经调节饮食长达八周了。看,这个饮食计划相当有效吧!把所有的肥肉都去掉,但却仍然可以让肌肉保持壮硕和有力。」 不管他到底吃了些什么,一定都很有用。他全身的肌肉是如此的紧绷,线条是那样的健美。我想,任何举重选手的肌肉都比不上他。 我滑下大圆床,跪在地上说:「布莱德,我可不可以摸摸看?」 布莱德说:「当然可以,你要摸哪里?」 我有点犹豫。在几分钟之内,有太多事情改变了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起先,他还只是个服务员,我是接受服务的客人;而现在,我匍匐在他的脚跟前暗自祷告。当然,他强壮的肌肉是原因之一,但我知道,他那健美的肉体产生的性吸引力,才是让我甘愿被奴役的最重要原因。 布莱德说:「来呀,你尽管摸呀!」 我的两手绕过布莱德的身体,紧紧抓着他那活力四射而成熟的屁股。喔,它们是那么的丰满又那么的挺立!布莱德收紧肌肉,让我在抚摸他的屁股时,感觉好像捧着两颗加农炮弹!布莱德的屁股收紧,将我的指尖夹挤在他的屁股缝中,他的胯部也向我的脸逼近了一两寸。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闭起我的眼睛,张开我的嘴唇,我温柔地向前靠,隔着他的白色内裤,亲吻着他那充满肉感的老二。 布莱德温柔地把手放在我的头和颈部,轻轻地将我的头往他的老二上挤,一边说: 「怎样,感觉舒服吧?」 虽然布莱德其实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的头扭断的,但在他这样的暗示和鼓舞之下,我继续着我的崇拜动作,隔着薄薄的纯棉,舔着他那逐渐涨大的热力肉棒。在我热情的舔吻之下,布莱德的龟头很快地就从他的内裤松紧带内冒了出来。人壮屌也大!他的老二真是又大、又直、又漂亮!当这根不断膨胀的大老二变硬又变长,长得超过布莱德的肚脐时,那滑润的龟头也紫涨得像夏天成熟的李子一样! 布莱德轻轻地用双手扶着我的头,拉着我站了起来。在情欲高涨的晕眩中,我感觉到他用他那强而有力的双臂将我拉向他,并且给我深切而绵长的一吻。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在饭店大厅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你注意我,而且,是我要求柜台同事将你换到这间豪华套房的。来,把衣服脱了吧!我有好几招,绝对可以让你在赌城的这段期间,过得更爽一点。」 哇!我当然不想错过这种狂欢的机会!顷刻间我就脱掉了我的西装、领带、衬衫、皮鞋、内衣……反正我脱得一丝不挂。在此同时,布莱德也脱掉了他的内裤站在那儿,巨大的粗硬老二勃起着,而他的睾丸低低地垂悬在老二根部。看着他那根大老二,我说: 「你知道吗?你这根东西对于别人来说,可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布莱德说:「嘿,不要担心。今天是客人向服务员说感谢的日子……我的意思是,向我们这种服务员并不是每天都会给你这种客人『特别的小费』的,是吧?」 布莱德弯下腰,托住我的大腿,用他那强壮的手臂,轻易地把我抬到他齐胸的高度。轻轻地靠着他鼓涨的胸肌,我感到安全、平静……还有无助?不过我根本不会想抵抗的。布莱德温柔地把我带到大圆床上,跪在床边,让我仰躺在床上。 布莱德说:「如果你喜欢粗大的老二,待会儿我会弄点特别的东西,让你玩玩拍拍乐。不过现在要先请你等一下。」 布莱德按了几个钮,灯光便暗下来了,壁炉也自动点起了火,还有一些轻柔的音乐飘荡在空气中。布莱德又按了一个钮,让大圆床缓慢地转动起来。布莱德走向刚刚脱下裤子的地方,从裤子当中拿出一大罐KY,又朝大圆床走来。我可以看到他的大老二在他两支壮硕的大腿当中沉重地摇来晃去。 布莱德说:「我朋友常开玩笑说,我有根这么大的大屌,应该去当KY海报广告上的专属模特儿。」 我说:「布莱德,你真是太诱人了!又这么热情!我真想捏自己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能有这么好运能碰到你!」 布莱德拉着我靠近他那壮硕的躯体说:「不要捏了,我有比捏你一下更好的东西……」 我们热情相拥,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而彼此的舌头也饥渴地探索对方的口腔深处。我一只手环绕着他的躯体,抚摸着他的虎背,另一只手抱着他的头,感受他刚硬的骨架。他脸上的胡渣刺着我,让我的性欲更加高涨起来。我的双手揉按着布莱德厚实的肩膀,慢慢游移到他强壮的手臂与胸肌。布莱德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该轮到我提供他全然的愉悦和享受了! 布莱德将手举起来,枕在头的后面,而我的指尖顺着他手臂肌肉滑到胸肌上。我亲吻着他的肩膀,他的胸肌。嗯,他的胸肌真是好壮好大!我用两只手指捏着他的两个乳头,狂热地爱抚着他胸口两块厚厚的肌肉。啊,我的情欲高涨到几乎爆满,从来没有别的男人能让我这样!我舔着布莱德的乳头直到它们珠硬起来,而布莱德也满足地伸展着他的胸肌。我跪坐起来,用舌头舔着、按摩着他的每一块完美的腹肌。 慢慢地往下舔,我吻着他老二的根部,然后一吋一吋地舔着他那硕长的老二,闻着他那迷人的男性气味。他的老二真是又长又大,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我已经可以看到他老二上的静脉盘踞着,这真是上帝的完美杰作!当我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的时候,布莱德的大老二随着脉搏的每次跳动,不断地抬得更高!我自己的老二也已经达到从未有过的坚硬,不过我愿意等到我献出全心的感激回报之意再说…… 我的双手握着布莱德的大老二,将它靠近我的脸部。布莱德张开大腿,慢慢地向前移动,将他的大老二塞到我的嘴里。我轻柔地吸着那龟头,再用舌头慢慢地舔,慢慢地在那龟头上打转。我尽可能张大我的嘴,把布莱德的大老二全部纳了进来,一直到我喉咙的底部,慢慢地用我的舌头抚弄着、感受着它的长度。 我的双手握着他的大老二,不断地往我口中冲刺,而我的舌头也不停地吸着他的龟头。那味道尝起来有点咸咸的,而我是如此地想要他的精液!我要吃他的精液!我搜寻到布莱德的睾丸,开始缓慢地用手指抚弄着。它们摸起来还蛮重的呢!我一一将睾丸拉起来放进我的嘴里,感受它们的热度。当我轻含重抿着这两颗睾丸,它们还会配合着缩紧放松呢!我示意着,让布莱德翻过身躺下来,好让我能吹、吸、舔遍他的巨大器官。 我一只手抓着他巨大老二的根部,另外一只手搓揉着他的睾丸,嘴里则是含着他那硕大肥嫩的龟头。布莱德望着我说: 「喔,宝贝!让我达到高潮吧!我想射在你的嘴里!」 布莱德用手肘将上半身撑了起来,并且鼓涨起他的胸肌。我用手抚摸他的胸肌、捏他的乳头,同时还紧紧抓着他的大老二,拼命地往我的喉咙里塞,挺进、拉出、挺进、拉出……我抚摸布莱德的大腿,在他膝盖窝里游移,我要让这具壮硕的躯体遍尝高潮的滋味。布莱德仰头呻吟,声音听起来相当满足。我的脸不断地摩擦着他的龟头,满脸都是他的前列腺液。 布莱德快要达到高潮了!他的睾丸突然收缩着靠近他的身体,老二也突然膨胀得更大了!我赶快用一手抚摸着他的睾丸,另一手抓着他的老二根部,双唇紧包着他的龟头,越吸越快,然后我感受到布莱德达到高潮、开始射精了! 布莱德的身体绷紧得像块石头,大老二像失去控制般直直挺进到我喉咙的深处。他的睾丸紧缩着,喉咙中发出像狮子般威武的吼声。布莱德孔武有力又狂野地,用他那具大老二操着我的嘴巴,精液不断从老二中喷向我的喉咙深处,充满我的嘴。我赶快吞了一口,又继续不断地舔吸着他的老二,而那具大阴茎也不断地射出精液到我的嘴里。我的唇舌还来不及离开他的老二,又赶紧吞了一口他的精液。喔,那高潮真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有力!我又兴奋又狂喜,简直快要发狂了! 布莱德翻在我身上,将我拥在怀里,不断亲吻着我那流着爱液的嘴。他那巨大的阴茎竟然还坚挺着,在我们腹部之间压着我勃起的老二。 ✦ ✦ ✦ 布莱德那遍布汗水的强壮躯体散发出热力,强压着我。他用那健美硕大的身体紧紧抱着我,我可以感受到我们之间的每一寸肌肤是如此的贴近,而这真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性感挑逗。我抚摸着他的四肢、捏着他的乳头、按摩着他的肌肉。当我抚摸着布莱德的胸肌,他还特别收紧肌肉,让我感受他胸前饱满的鼓涨。我哀求着: 「喔,布莱德,从来没有任何人让我爽成这样,我真不希望今晚就这样结束。」 布莱德说:「我还有一招,你一定会很喜欢。」 布莱德从我身上翻下来,跳下了大圆床,开始在地上做起伏地挺身,一边说: 「有没有听过一种玩法叫作『肌肉干炮』?」 我迟疑地说:「我知道你为了准备比赛会抓紧每个机会,但是现在……」 布莱德打断我的话说:「来!骑上我的背,我让你尝尝什么是『肌肉干炮』。」 布莱德到底想搞什么嘛?我跨坐在他坚硬如铁的背上,双脚勾住他的躯体以免摔下来,而在此同时,布莱德还是不断地做着他的伏地挺身,丝毫没有因为我坐在他背上而中断。 布莱德说:「我要你感受我做运动时全身肌肉的紧绷。」 我倾靠在布莱德的背上,双手抚摸着他巨大的肌肉,感觉着他胸肌和腹肌上的光滑皮肤因为肌肉鼓涨而紧绷。当他向下压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双手的关节轻轻地抚触地上的地毯,显然我的重量一点也不会对他的运动造成影响。我的手指感觉到,布莱德健美的胸肌腹肌越来越大,好像要把皮肤涨破般地鼓涨起来。 我稍微向后移动我的身子,坐在布莱德的腰间。啊,我的老二刚刚好卡进了他两块隆起背肌的夹缝之间,好爽好爽!带着仰慕的眼光,我看着布莱德宽阔的虎背因为伏地挺身而挤压出来的每块肌肉,还有那在我胯下的紧削的腰部以及美臀。我开始游移抚摸布莱德虎背熊腰上的完美肌肉,它们随着每一次伏地挺身而夸张地涨大。骑在这样强壮的种马身上,我真的身处于天堂! 布莱德说:「好,再滑到后面一点。」 我用手撑着他的背肌,将自己的身体往后滑到他的屁股上跨坐。天哪,真他妈的爽!我发硬肿痛的老二刚好滑进了他两片完美屁股之间的缝中,每当布莱德紧绷肌肉伏地时,他两片屁股就紧紧地夹着我尺寸也不算小的老二。 我喊着:「我快要射出来了,布莱德,停下来,我快要射精了!」 在他臀肌的爱抚包夹之下,我倒在他的背肌上,感受着他背肌的震动,感受我一波又一波失去理智的高潮。我在这个年轻又强壮的种马背上无意识地扭动,而布莱德仍然不停地在我胯下做着规律的伏地挺身。我喊着: 「喔,老天!喔,布莱德!你真是我的上帝!」 我一定是从布莱德背上跌到地上了!当我清醒过来,布莱德正用他那强壮的手臂抓着我的脚,抬着我到大圆床上。布莱德奋力一跳,两人都扑通一声摔到床上。在经历过布莱德那高潮迭起的「肌肉干炮」之后,我一定要再让布莱德享受完美的性高潮作为回报。 我抚摸着布莱德身上每一块肌肉,舔吻着他的脖子、背肌,一直到屁眼。既然布莱德不抗拒我的任何动作,我索性把布莱德的强壮双腿分开,轻柔地舔吻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我又舔遍了他的屁股缝,遗留下来的唾液让他整个股缝都闪耀着湿润的光芒。布莱德被我舔得相当满足,索性把他的大腿张得更开,让我舔他的屁眼。他的屁眼因为我的一流舌功而兴奋地微微颤抖。布莱德的屁股往我的舌头上靠,让我更能深入按摩到他那可爱的屁眼。他满足地叹息: 「喔,宝贝!」 布莱德的屁股配合着我的舌头动了起来。喔,我要用我的舌头又蛮又温柔地插入他! 布莱德柔软的屁眼在我那又硬又湿的舌头尝试插入的时候,稍微缩紧抗拒了一下,不过他又满足地呻吟了一声,把他的大腿张得更开,让我更能探索他那神秘的小穴。当我的舌头在他的美丽小屁眼中插入抽出时,那种感觉很难以形容,但是我知道布莱德相当满足!他满足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不断要求我插入。他要我更狂野地在他屁眼里冲刺!我紧紧抓着他两片强壮而美丽的屁股,尽量地扒开,我要毫无阻碍地得到他的童贞!我的舌头在他屁眼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的嘴唇已经完全贴在他的屁眼上,舌头紧紧干着他的屁眼。在我开始吸吮这个全世界最完美的屁眼时,布莱德紧紧抓着床单,越叫越大声。我感觉到他的巨大老二又开始涨大起来,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我转身仰躺说:「布莱德,坐在我脸上吧!」 看着布莱德完美的屁股在我脸部的上方,我几乎要窒息得说不出话来。我可以看到布莱德那粉红色的屁眼自动地开合以配合我的舌交,这让我心中充满着无声的感激。布莱德的屁股坐得更低,我的舌头也插得更深,这让他狂喜地叫了出来。我奋力将舌头插得更深,布莱德更加兴奋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大腿不自主地颤动。布莱德开始更用力地上下震动着他的屁股,狂野地骑在我的舌头上。我抓着他的大腿,让我更能瞄准目标,这个动作使布莱德更加兴奋不已。 布莱德说:「够了!前戏已经够了,让我们来玩真的吧!」 布莱德跳起来,越过床边,拿起那一大罐KY,在他手指上挤了一大堆。布莱德抓起我的一条腿,将我的屁股抬到床边悬空,开始用两只涂满KY的手指玩弄我的屁眼。当我逐渐适应、放松我的屁眼之后,布莱德抓着他的大屌,慢慢地插入我的屁眼。喔,他的老二是如此的巨大,我的屁眼有点紧张,不过还是有一种全然的满足感。 布莱德又抓起了我的另一条腿,把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开始插入我那紧绷的屁眼。那条大屌让我狂喜地叫了起来。那种感觉——一条又大又直的粗黑大屌在我肛门中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而且好硬呢!布莱德的大屌一吋一吋地挺进我的肛门,让我感到一阵一阵绝妙的烧灼感。他的老二好大!让我每一吋的肛门,还有每一寸的直肠,都感受到那巨大!布莱德温柔地转动着他的屁股,让他的大屌一点一点地深入我的直肠。 我开始注意天花板上的大镜子和我们的倒影。 倒影中的我并没有痛苦的表情,不过看起来有点像刚刚吞下一大堆食物的样子。而布莱德操我屁眼的技巧倒是又好又有耐性,插入、拔出、再插入深一点。我看着我们天花板上的镜子,布莱德宽阔的背闪烁着汗水的油亮光芒,他的强壮肌肉也带着汗光,缓缓地动作,他那美臀随着每次的插入,不断地收紧、放松。看着镜中的倒影,我有点头晕,我想我很喜欢看到这个景象——就好像是灵魂出窍的经验一样。我可以看到自己被大屌抽插时,发出满足的呻吟。从镜中的倒影看,布莱德的阴茎龟头好像在翻土犁田般地抚弄着我的前列腺,插土、拔出、插土、拔出……布莱德每一次插进拔出再插进,都深入一点点,而我只是带着性的满足骑在他的大屌上。 我感到一阵热潮袭来,并且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 「嗯……嗯……布莱德!好棒!干我!布莱德!干我!干我!」 一边说一边看着镜子,我觉得有点像在看电视,只不过看的节目内容是我自己正和一个热情的年轻种马相幹罢了! 「嗯……嗯……布莱德!不要停!继续干我!」 布莱德的大屌正奋力抽插着我热情又饥渴的屁眼。他强壮健美的躯体不断有力地撞击着我,我想他一定可以整夜鏖战,不用休息。 布莱德用手揽住我的背,紧紧地把我抱了起来,不过大屌抽插的动作倒是没有闲着。现在我坚硬勃起的老二不断在布莱德油光光的腹肌和我汗水淋漓的小腹之间兴奋地抖动,我的老二开始不断射精,而我的手则狂乱地在布莱德强壮结实的胸肌上摸来摸去。布莱德被我弄得更兴奋,大屌冲刺的速度也逐渐地加快。 布莱德抓着我的两条腿的脚踝,将我翻过身来。与此同时,他的大屌在我的肛门中先转了一百八十度,才终于离开我的屁股。布莱德推着我倒在床上,让我的脸趴在枕头上,屁股朝上跪着。他饥渴的大屌再度像蛇一样,从后面干进我的肛门,像狗一样地猛力操着我。这匹年轻的种马不断抽插袭击我柔弱的屁眼,巨大的老二一点也不怜惜我。布莱德不断地发出像野兽的吼叫声,而我则回以极度狂喜的呻吟。布莱德的粗壮大腿不断地驱动着他的大屌抽插我的屁眼,他超人般的精力似乎永远没有用完的时候,也不会疲累。 布莱德的大屌挺进一直到底,然后温柔地、挑逗地慢慢拉出,直到只剩下龟头留在我的肛门中……他那头巨兽再度直趋我后庭而入,不断挺进,冲击着我的前列腺。喔,布莱德如此热情地、不断地操干着我的肛门,让我忍不住一直射精,射精、再射、再射…… 我们俩是如此地忘情,连时间仿佛都停止了。然后我突然感觉到布莱德的大屌在我的肛门里面搏动爆发,当我发出高潮的叫喊时,布莱德的大屌深深地冲进我的肛门底,仿佛想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激赶出来……我的老二朝着每个方向不断地溅射出我的精子…… 当我终于停止喘息,精液也停止流出之后,布莱德温柔地把大屌抽出来,在我耳边呢喃: 「我还有一些你一定喜欢的招式呢……」 我说:「那太爽了!」 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玩上一个星期都不会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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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掰弯:他追了我十三年,从死对头到心上人 作者:莫戈 #竹马 #强攻弱受 #校园纯爱 #日久生情 #双向奔赴 #HE “莫小戈!” 背着行李,一分钟前还在庆幸自己高中前全是混日子,苦读了三年书,就能以刚过线的分数挤进本市这所二流靠上的大学。我正想再赞美一下自己聪明的脑袋,却被人硬生生打断了思绪。 扭过头,一张看上去很欠扁的笑脸正呲着一口大白牙。 “莫小戈,还真是你!太好了。” “你谁呀。”我漫不经心回了一句,扛着行李往宿舍走去。 真他妈的活见鬼,竟然在这个学校遇见他。如果像老妈说的那样,我能考上这所大学是祖上八辈子积了德,那又碰见这家伙,一定是祖上八辈子的老祖宗少烧了一炷香。 许志文,一个从小学到初中同班了九年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有仇,从第一次见面就没看对眼,从来都是说不了三句话就会吵起来,吵不了三句就会动手。虽然这家伙没我长得帅,可从小学习比我强,个子比我高,家里更是有钱得不得了。就连我最擅长的打架,和他交起手来也从没占过什么便宜。最可气的是,我初中时追了三年校花,眼瞅着就要到手了,却在毕业典礼上告诉我,她更喜欢许志文。害我在毕业典礼上和他大打出手,差点被送进少管所。不就是拍了他一板砖嘛,至于吗?我还没告他夺人所爱呢。好在许家的家长比较明事理,说小孩子打架不用搞那么严重,最后因为我毕业后就搬了家,连医药费也没赔他。所以刚一见到他,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装着不认识,只要他不来惹我,我也懒得搭理他。 “哼,活该。看来那时候下手还是轻了,真该拍他个脑瘫出来。”我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拉开了宿舍的门。 “什么脑瘫?谁得脑瘫了?” 推开门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转身就走。可这明明是我的宿舍,跑掉岂不像是怕了他?无视门口的许志文,我径自寻找床位。这宿舍虽然小了点,但只住六个人,还算不错了。抬头看看三个上铺都满了,没法子,睡下铺吧。 “我说,莫小戈。你真不认识我了?”许志文倒一点不在意自己被无视,死皮赖脸地往我跟前凑。 扔下手中的行李,我有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怎么敢忘了你,许大少爷。” “嘿嘿,就知道你没忘我,咱们什么关系。同学这么多年,现在又能遇上,还真是缘分。”许志文似乎没看见我臭着一张脸,还一个劲地套近乎。 什么关系?对头加死敌。 当然,我只是在心里想想。自己毕竟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小孩了,这样的有钱人还是少得罪为妙。我脸上还得挤出一付笑脸,说是呀是呀,这么多年没见还真是巧啊,这些年过得还好吗之类的虚伪客套话。 “你不用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吗?”看着许志文无所事事地在我身边左晃右荡,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发问。 “哦,我早收拾好了。”许志文说着,手脚并用,三两下就蹿到了我的上铺。 还真利索,猴子一样。诶?不会吧? “你睡我上面?” “没错。”从下面看,这小子坐在床上笑得还挺得意。 “你也经管系的?”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没错。”那张一直就很欠扁的笑脸笑得更加欠扁了。 笑什么笑,不就显你牙白嘛?牙白去做牙膏广告得了。 “下铺的兄弟,以后多多关照喽。”许志文从上铺伸下一只手,我甚至能看到他整齐的大白牙闪了一下光。 操!我在心里暗骂。回头一定要把老祖宗烧漏的那炷香补上。 ✧ ✧ ✧ 晚饭的时候,同宿舍的其他人都回来了。那四个全是外地的,昨天就来报过道,今天结伴出去买日用品。 “看,我就说,今天才来的人一定是本地的。” 说话的是胖乎乎的李启明。当知道我和许志文是本地人之后,他就嚷着以后过周末改善生活全靠我们了。许志文倒也挺大方,满口答应想吃好的了尽管去他家。 嘿嘿,我在心里暗笑:谁叫你家有钱,尽管做冤大头好了,不吃你的白不吃。于是我也在一旁起哄,把许志文描述得跟土财主一样,成了我们吃大户的最佳人选。许志文倒也不反驳,只在一边傻乐。我现在真怀疑我三年前敲他脑袋上的那一板砖,真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怎么整个人跟三年前的差别这么大?不会真让我敲傻了吧。 算了,不管了。还是那句老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因为明天就军训,晚上大家倒都很自觉,挺早就都洗洗睡了。 听着上铺不断传出“啪啪”打蚊子的声音,我自个在心中暗爽:活该,不挂蚊帐,咬死那个傻瓜。 不是我心眼小。要说小时候经常打打闹闹的,现在想起来也不算啥,可就是我苦恋三年最后移情别恋的校花,想起来总像横在心中的一根刺。 “莫小戈,莫小戈。”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下午明明说了不要再叫我莫小戈,要把中间那个“小”字去掉。“莫小戈”明明是小时候随便叫的,这家伙怎么就死认这个名字这么多年。 “莫小戈,小戈。” 还在叫,叫什么叫啊,装睡不理他。 “莫小戈!”可下一刻,声音已经出现在耳边了。 我装做刚被叫醒的样子,揉揉眼睛嘟囔着:“叫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啊,你怎么把我蚊帐给扒开了?进蚊子怎么办!” “是是是,给你把蚊帐合上。”许志文动作倒麻利,可合上蚊帐的同时,整个人也窜到了我的床上。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猴子。 “让我睡你蚊帐里吧,我快被蚊子咬死了。” “你干嘛不自己挂蚊帐。” “嘿嘿,我从来没挂过蚊帐。” 无语……还真是大少爷。“那你睡我蚊帐里,我睡哪?” “你还睡这里。” “这么小的床,这么热的天,你要两个人挤一张床?”太可气了,凭什么啊。 “帮忙凑合一宿吧,都老同学了。”看着许志文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躺在我的旁边,我要再说什么倒好像我小气了。 不对,我就是小气,凭什么我要和他挤一张床。我撑起身子还想再说什么,可许志文竟已发出了鼾声。 “猪!”我小声咒骂。 ✧ ✧ ✧ 第二天就听说许志文一早就跑去找老师,要求自己出钱出电费装空调,可老师以线路太老为由一口回绝。哼,这回你知道了吧?钱也不是万能的,有钱就了不起啊。 可第三天学校就举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捐赠仪式,说是一家省内很有影响力的大企业捐给宿舍楼每间一台空调,外带线路改造,据说还附加了一笔很可观的赞助金。再后来,我就知道原来那个大企业是许志文老爸开的。原来他家已经不是土财主阶层的了,原来钱真是万能的。而许志文一跃就变成了学校的明星人物,再以他现在平易近人的性格,马上成了所有学生崇拜的偶像。当然,这个“所有学生”不包括我。 晚上躺在床上,惬意地享受着空调的凉意。虽然我也承认他是办了一件好事,可看他三年前抢别人女朋友的事,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恶劣本性。现在只是隐藏得好,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莫小戈,你睡了没?” 又来了,这家伙有事没事总爱叫我。“许大少爷,我醒着呢,有何指示?” “没事,看你睡着了没。” 有毛病。我心里暗道。军训了七八天了,从小身体素质就好的我早已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可宿舍里其他几个人还在叫苦不迭,八九点就早早地睡了。不过看来许志文似乎也没事,变成晚上就我们俩个还有精神,而他也总是找我说些闲话。这几天相处下来,感觉许志文好像也没有记忆中那么可恶,所以我也不好总给他摆脸色看。 “诶,我说……”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还是问问他。 “什么?”大概是我主动和他讲话,许志文从上面倒吊下来,一颗大脑袋在我眼前晃悠。 “那个,李莉还好吗?” 李莉,我苦恋三年没有结果的校花,害我伤心三年的校花。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颗大脑袋。 “李莉?”许志文用了相当不确定的语气。 “就是我们初中的校花。” “哦…………不知道。”许志文拖了个相当长的音,最后却来了个不知道,害我差点一拳头揍上那颗大脑袋。 “你……她毕业时不是和你好的吗。”强忍怒意,我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他。 “哈哈,那时是小孩子闹着玩,怎么能当真的?毕业以后我和她又不在一个高中,所以没联系过。” 听到许志文的话,我简直欲哭无泪。一个我追了三年然后又想了三年的女孩,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早知道我高中就该再和李莉联系一下,说不定还能追回来。 “小戈,我记得你那时候好像喜欢过她?” 这家伙竟然还问我“好像喜欢过她”?他该不会忘了最后那场架是为了什么打的吧? “你记不记得我们毕业时打过架?”不放心,我觉得还是问问他好。 一说起打架,这家伙好像很兴奋,“噌”地翻下来蹦到我的床上。 “当然记得,你看。”许志文扒开额头的头发,把他的大脑袋凑到我的眼前。 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块伤疤,他一边往我眼前凑一边指给我看:“这里这里,这个疤就是你那时候打的。” 我简直想晕倒,他也用不着这么一副中了大奖的兴奋样子吧。难道是想要我赔他医药费?不是吧,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家那么有钱。 “你看到没啊?” “呵呵,看到看到。”我不由一阵干笑。“那个,你现在没事了吧。” “什么事?啊,你说这个疤?当然没事了,都这么久过去了。” 好,看样子他不像是要提赔医药费的样子。 “可是留了这么大一个疤。”既然他不提赔钱的事,我也虚情假意地关心他一下。 “哈哈,没事。你知不知道男人身上的疤是一种徽章?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我也跟着他一起嘿嘿笑。嘿嘿,可惜那疤被头发挡住几乎看不到,要是留在脸上才好,嘿嘿嘿嘿。 “倒是你,初中毕业以后突然就消失了,我问了好多咱们的同学,都不知道你的下落。我还以为你家出什么事了。” 出事?哼,肯定是盼着我家出什么坏事。 “我家买了商品房,初中毕业刚好就搬家了,而且还换了电话,所以和以前的同学就联系不上了。” “那你把新电话告诉我不就好了?害我们三年不知道你的下落。去年同学聚会还专门想找你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你在哪。” “那个……高中功课太忙,没顾得上联系……” “哦,这样啊。” 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充分,还好许志文没追问下去。我总不好说,是因为觉得被女友抛弃很丢脸,以至于不好意思再和以前的同学联系吧。再说高中我也的确一门心思地好好学习,家里买房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如果高考分数不上线,那就不知道需要多少钱来读大学了。大概是受那时家里日子过得紧张的刺激,我天天对着家里崭新的白墙发誓:要考上好大学,要找个好工作,要娶个好老婆,要生个好儿子……虽然后面的愿望远了点,不过第一步的目标总算是实现了。不知道李莉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像她那么漂亮的女孩,肯定少不了追求者。想到这,我不由长叹一口气。 “你想啥呢?表情这么丰富。” 糟了,忘了身边还蹲着许志文。我一把拍住自己的脸,不可以泄露天机。如果他知道我还想着李莉,肯定会笑话我。 “没啥没啥,做做脸部运动。嘿嘿。”我用干笑掩饰过去。“你为啥要住校?让你家司机天天接送你不就好了。” “哦,那样的话太浪费资源,而且我也要感受感受集体生活。” 好,成功转移话题。不过用司机接送算是浪费资源?那捐这么多空调不是要花更多钱?还有,为了感受集体生活就跑来挤这种不带卫生间的六人宿舍?我发现我真的不明白有钱人是怎么想的。 ✧ ✧ ✧ 军训很快就结束了,至少身强力壮的我觉得是很快。为了庆祝军训结束,我们宿舍六人一致同意出去搓一顿改善生活。当然是许志文请客。喝着免费的啤酒,吃着不用花钱的烤肉,我突然觉得就这样当他个酒肉朋友也不错。嘿嘿嘿嘿,反正他是当定冤大头了,再加我一个也不算多。虽然有时候感觉自己挺小人的,可一想起漂亮的李莉,我就找回了平衡。哼,这该算他欠我的。 ✧ ✧ ✧ 比起高中那三年,大学的生活真是轻松惬意啊。逃课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至于考试,每次考前一周许志文都会办个补课大会。他还真不愧是从小都是优等生,有他帮忙,每次考试都能蒙混过关。反正大学嘛,能毕业就行吧。我感觉自己那被压抑了三年的顽劣个性,又慢慢地找了回来。大一就这么混过去了,虽然有时候一个人也会为自己的将来发点感慨,可基本上睡一觉之后,就把那点感慨忘得一干二净。 ✧ ✧ ✧ “莫戈,有人找!!!” 我探头到窗外,同屋的眼镜罗正拖着长长的嗓子喊我,旁边站着的是娇小可人的、我们系的系花之一——张雪兰。 “我马上下来。”我急忙应了声,放下许志文的手提电脑,跑到衣柜前扒拉出一件像样点的衣服。美女来找,总得穿得整齐点吧。 “哟,约会去啊,还换衣服?”躺在床上看书的许志文说话酸溜溜的。 “嘿嘿,是有美女找我。”我得意向许志文挥挥手,“拜拜了您呐,小弟先走一步。” 许志文那家伙虽然家境好成绩好人也够帅(括弧:当然没我帅),可现在他大概已经成了全校女生心中憧憬的对象了,反而没有哪个人敢来主动追他。而许志文对这方面似乎挺迟钝,以至于本来早该美女在抱的他,一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反正我现在是没那么好心告诉他,只要他勾一勾手,就会有成批的女人扑上来。最少也要等我找到女朋友了,然后等哪一天心情大好,再大发慈悲地提点他一下。哈哈,现在就让他嫉妒去吧。 张雪兰,成绩不错,人缘不错,看上去文文静静,清清纯纯,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小酒窝,是公认的我们系的美女,而且不像有的美女一样张扬,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张美女突然找我,难道会是因为我英俊潇洒所以看上我了? 心里美滋滋地冲到楼下,眼前已经美女在望了。不行,得表现得平静一点,这么咧着嘴傻笑,感觉会像色狼一样。 “你好,莫戈。”还没等我开口,张雪兰已经向我打招呼了。嘿,真主动啊,也许真能成。 “你,你好。”一激动,说话都变得结巴了。冷静冷静,又不是没见过美女。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暗自调节一下呼吸,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讲话。 “嗯……是这样的,不是马上就运动会了吗?我是今年咱们系的组织委员,你可以报名参加比赛吗?” “咦?我不是报了一千米吗?”原来是找我参加比赛,我心里稍稍有些失望。不过我去年拿了一千米的冠军,今年一早就又报了这个项目,她既然是组织委员不可能不知道吧。也许是拿这个做借口和我说话?感觉心中希望的小火苗“噌”地又蹿了起来。 “这个……其实是……你可不可以也报上一万米的比赛。”张雪兰犹豫了一下,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说完以后马上低下了头。真是可爱啊! “哦,行行,那我报上好了。” “太好了!去年就没人报名,今年老师要求一个系最少要报一个,真是谢谢你了!”张雪兰抬起头,兴奋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被这样崇拜的眼神望着,真是让人陶醉啊。 “那说定了,谢谢你啊,改天请你吃饭。” “谢什么啊,都是应该的。” “呵呵,我一定请你吃饭,说定了哦。” 她说请我吃饭?好幸福啊! 看着张雪兰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我心想:幸运之神终于垂青我了,我终于可以走出被初恋情人甩掉的阴影了。我回头看向宿舍,许志文正趴在窗口向下望,我得意向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到了吧?我马上就可以告别单身行列了。 “你傻瓜啊?一顿饭就把自己卖了?一万米不跑死你才怪。”回到宿舍,许志文这家伙一上来就打击我,肯定是嫉妒我了。 “笨,一万米算什么?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追到张雪兰,跑十万米我也认了。” “你要追她?” “当然,多好的机会,多好的女生!我不追她太对不起自己了!”想到张雪兰似乎也对我有意思,我不由兴奋地在屋里兜了一个圈。 坐在桌前玩电脑的李启明长叹一声:“和你们俩同屋真是倒霉,女生的眼球全被你们吸引走了。” 我上前拍拍胖李的肩膀:“放心,做兄弟的忘不了你。等我追女成功,一定帮你也找个。” “你说真的啊?我看张雪兰那几个女友就不错。如果你们成了,记得帮我介绍个。” “放心放心,好兄弟讲义气,我发达了忘不了大家。哈哈哈哈。”我学着电影里讲话的样子,夸张地大笑着。“还有大军、老顾、许大少爷,我也一定帮你们张罗个。”我点着宿舍里还同是单身的另三个人,拍着胸脯打包票。 “小莫啊,你还是自己成功了再想别人吧。”讲话慢条斯理的老顾一点也不兴奋,真是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倒是胖李和大军高兴得连连称谢,说事成了一定请我喝酒。 我抬眼看了下许志文,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今天本少爷高兴,以前李莉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反正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我踩着我的床铺扒到他的铺上,决定还是好心地提醒他一下。 “我说,阿文,其实你条件是全校最好的,你知道为什么没女生向你表白吗?” “哦?为什么?” “因为你条件太好了,那些女生只敢远远地看你。其实如果你看上谁了,只要说一句,我敢保证……没你追不到的。”我本来说“就算是名花有主的也能让你追到”,可突然想到李莉,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你真这么想?”许志文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当然当然。”只要你不去勾引有夫之妇。 “唉……可我觉得我不像你说的那么有魅力,碰到我喜欢的人,我都不敢说出口。”许志文表情幽怨地长叹一声。 “哈哈……”看到他怨妇似的表情,我笑得差点没从铺上掉下来。 许志文拽住我的胳膊,皱皱眉头:“你还笑。” “哈哈哈哈……”我极没形象地拍打着他的床铺。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没自信,亏他长了个一米八的大个子。 “放心,凭你的条件绝对能找到个好老婆。”我忍住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如果真的是不好意思开口,做兄弟的我帮你传话。” “真的?那我可靠你了,小戈。”许志文来了精神,拉着我的手左摇右晃。 “好兄弟,讲义气,你给我放心好了。那你现在有没有中意的对象?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以前还以为是他迟钝或是眼光高,没想到竟是因为胆小,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呵呵,其实有一个。”许志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不过现在没机会说,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 “哦?外校的?还是现在到外地了?嘿嘿,一定是美女吧。”看不出来这小子还会暗恋别人。 “嗯,以后有机会了你一定要帮我。” “没问题!可那个美女先给我们介绍介绍吧,相片总有吧。” “嘿嘿,以后总有机会给你看,急啥。” 许志文这小子真小气。即便我后来和胖李、大军一起软磨硬泡,他也没再吐露一点关于那个神秘美女的信息。真是的,说出来难道是怕我抢他的?亏我现在把他当兄弟看了。 ✧ ✧ ✧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先到操场跑上十圈再说。虽说咱身体素质好,可这万米跑毕竟从没跑过,万一到时候中途就趴下了岂不是很丢人?还是提前做做准备的好。 一圈四百米,十圈就是四千米。跑了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看不出来你还真拼命啊,这么早就出来练了。”身后跟上一个人,不用回头也听出是谁了。 我冲许志文摆摆手,示意现在说不出话来。 “一万米靠的是耐力,你这样跑上五千米就跑不动了。把速度降下来慢慢跑,反正比赛时能跑完就成了。” 好容易跑完了十圈,我一头栽到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知道不容易了吧?那么轻易就答应别人。”许志文坐我旁边,他跟着我跑了将近二千米左右,虽然有些喘,倒还说得出话。 “呼……”我翻了个身支起身子,“没事没事,我练上一星期,跑一万米绝对没问题。不能给咱们系丢脸不是。” “我看你是不愿意给张雪兰丢脸吧。” “嘿嘿,兄弟真了解我。” 大概是长时间没这样运动过,一上午我都无精打采,晕晕沉沉,以至于中午吃饭时看着碗里的鸡腿发呆。 “这鸡腿哪来的啊?”我迷迷糊糊地看向对面坐的许志文。 “我请的,你不是要跑得快吗?”许志文冲我笑笑。“以后我天天中午请你吃鸡腿。” “天天?阿文你够兄弟!”我眉开眼笑地抓起鸡腿。就是的,要跑得快才能追得上美女啊。 第二天我又起了个大早。许志文也说很久没晨练过了,干脆陪我一起跑好了。这小子越来越够意思了,一个人跑步真的很无聊。 刚到操场,就看到张雪兰拎个杯子站在跑道边。看到我们,她急忙奔了过来。 “莫戈,昨天听人说你在这里跑步,一定是因为一万米的关系吧。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吗?如果不是我向你要求,你也不用起那么早。”张雪兰说完,还冲着我腼腆地微微一笑。 绝对,绝对是对我有意思!太幸运了! “那这样你会不会起得太早了些?不会困吗?”虽然心里很激动,但表面上一定不能露出来。 “你这么辛苦地跑步,我起早一些算什么。” “啊……哈……”旁边的许志文打了一个哈欠。“得,我再回去睡个回头觉算了。” 这家伙还真有眼色,知道让我们单独相处。 “那,我开始跑了。” “嗯,我也跑一圈。”就剩我们两人后,感觉还真有点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放慢速度,张雪兰跟着跑了一圈之后就跑不动了,然后退到操场边上看。有美女助阵果然让人充满干劲,跑过张雪兰身边时她还冲我笑笑,让人期待着下一次从她身边经过。结果不知不觉就跑完了十圈。 接下来的几天,张雪兰天天早上来陪我跑步,把同宿舍的胖李、大军他们羡慕得要死。我觉得和张雪兰已经十拿九稳了,决定一万米比赛结束后就向她表白。 运动会开始了,而万米跑是比赛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项目。运动会结束后会休息两天,然后就是十一长假。我已经计划好向张雪兰表白后,正好请她去什么地方玩玩。虽然她说过十一要回家,可在十一前抽一天出来一起出去玩应该还行吧?不用去太远,郊区的鸵鸟园好像就不错。干脆约上阿文、胖李、大军他们,让张雪兰也叫上她那几个女伴,搞个集体郊游,也算是帮他们创造机会。 ✧ ✧ ✧ “妈的,倒霉死了。”今天就是一万米的比赛日了,可我现在只有趴在床上哼哼的份。 因为今天就要实现我的宏伟大计,结果昨晚上兴奋过头,冰镇啤酒喝多了。回来两点多就开始拉肚子,折腾了一晚上没睡成。虽然早上张雪兰听说后特意来安慰我,要我别在意比赛的事,好好休息,可我心里那个呕啊。喝冰镇啤酒喝到拉肚子,不知道张雪兰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笨蛋。 “唉……”我又长叹一声,怎么就这么倒霉。 “好了,起来再吃点药吧。”许志文坐我旁边,递来药和水。 “吃药也晚了,我也跑不成了。”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接来药一口吞下。频繁跑厕所的滋味太难受了。 “你的表白怎么办?还向她说吗?” “唉……”现在说好像时机不太好,可上午运动会一结束,估计该回家的都要走了,再见面就是长假以后。不知道假期结束再说关系会不会变淡,还是趁热打铁的好。 “说!”我爬起来穿鞋。“还是一鼓作气的好,不然十一回来还不定怎么样呢。” “你现在就去?”许志文皱皱眉,“现在运动会还没结束,她应该还在忙。你还是老老实实再躺会儿吧,等吃午饭的时候再去,说不定可以直接约她一起吃饭。” “对哦,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又躺回床上,先酝酿一下感情好了,看一会儿要怎么说。嗯……就说:小兰,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做我女友好吗?不行,叫小兰还早了点,还是先叫她名字,要不然她会觉得我太随便吧。 因为晚上没睡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醒来是被窗外运动会的大喇叭吵醒的,正在播报各个系的成绩和庆祝本次运动会圆满成功之类的。我一骨碌爬起来,宿舍里已经没人了,大概都吃午饭去了。 “这些无情的家伙,竟然都不知道叫我起来。”我飞快地穿好衣服,“要是今天我和小兰错过了,回头一定和你们没完。” 小兰,我马上来找你了。 ✧ ✧ ✧ 学校的四个食堂,我挨着找了个遍。没有,都没有。我沮丧地抱着脑袋,难道今天就真的要和小兰这样错过了? “小莫?你肚子好了?在这里蹿来蹿去的?”扭头一看,是大军和胖李。 “我找人,你们见张雪兰没?” “啊,你要去找她表白是吧?加油加油!” 这两家伙激动个什么劲啊?我人都还没找着。 “加什么油?我这不还没找着人么。” “你拉肚子拉得脑子也坏了?到宿舍去找啊。” 对啊!女生宿舍! “嘿嘿,我去了!给我加油吧!” ✧ ✧ ✧ 女生宿舍楼下,我又头疼了。虽说知道是这个2号楼,可究竟是哪一间啊? “莫戈?你找雪兰吗?” “是啊,麻烦你帮忙叫一下吧。”幸运!碰到她同屋了,果然老天没有抛弃我! ✧ ✧ ✧ 初秋的午后,学校的小花园。虽说热了点,可左右无人,正是表白的好地方。看着眼前的张雪兰,该怎么开口呢?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 “雪,雪兰,其实我从很早就喜欢你了,能做我的女友吗?”我说出来了。我换了一口气,紧张地盯着张雪兰的脸。 张雪兰头垂得很低,看不太清表情。我心里像打鼓一样咚咚乱响,还犹豫什么?快答应啊。也许是女孩子的矜持? “对不起……” “啊?”张雪兰的头终于抬起来了,可却说出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为,为什么……”我心里一阵慌乱,本来感觉是十拿九稳的事,怎么会出现意外。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没能参加一万米的比赛?”不该啊,张雪兰不像这么小气的人。 “你真不知道吗?”张雪兰盯着我的眼,看得我更慌了。我努力回想这几天和她相处的时光,都很好啊,我好像也没有做错过什么事。 看着我皱眉苦想的样子,张雪兰噗哧一笑:“好啦,你别再想了。我告诉你吧,是因为许志文。” “许志文?!”在这时候听到这个名字,好像晴天一道霹雳打中了我。初中毕业时的场景仿佛又在眼前重现。当时李莉就是这么说的:对不起,我更喜欢许志文。 我的腿一阵发软,几乎摇摇欲坠。“哈,也是,那家伙什么都比我好,你喜欢他也是应该的。哈,哈。”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点,可心中又酸又苦,为什么又是他。 “不,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过许志文。” “啥?”张雪兰的话让我有点发蒙。“那为什么……为什么说是因为他?” “我只是答应了他不和你交往。对不起。”张雪兰有些无奈地冲我一笑,“你想问为什么的话,不如去问他本人。” “雪,雪兰……”看到她转身离去的身影,我想叫住她。可脑子里乱哄哄的,腿似乎也迈不开,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在太阳底下傻站了半天,我才慢慢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向张雪兰表白,她拒绝了,而理由是答应了许志文不和我交往?这叫什么事啊?不行,我要找许志文问清楚,他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 ✧ ✧ 回宿舍才知道,许志文没吃午饭就回家了。我匆忙坐上通往他家的公车。一定要当面向他问清楚才行,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好不容易不拿他当仇人,而是当成好哥们了,又给我来这一手,什么意思嘛?难道是嫉妒我这么快就能找到女朋友?是看不得我有比他好的地方?还有,张雪兰为什么就会答应他?难道是他用家里的财势来威胁她?坐在车上东想西想,真是越想越气。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他,然后用拳头狠狠问候他一下。 许志文的家还没搬,虽然他父母住到别处的房子,不过他还是一个人住在老宅。这一片我呆了十几年,假期里更是还来玩过N回,熟门熟路,我直接冲到他家门口。 咚!咚!咚!我毫不客气地拍打着他家的院门。一定要在家,千万别是去他父母那边了,我可不知道那里在哪。 好在我敲了没几声,门就开了,然后许志文那颗大脑袋就出现在我面前。 “小戈啊,你来得真快。”还是一副欠扁的笑脸。“快进来,天还挺热的吧。” 好,进去就进去。我也不想在大街上打他。 进了屋子,果然还是他自己在家,正好方便说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许张雪兰做我女朋友!”我也不拐弯抹角,上来就直奔主题。 “为什么啊……”许志文拍拍沙发,示意我坐下来。“坐下我慢慢告诉你,我有很充分的理由。” “哼,我看你说!说啊!”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虽然站着好像更强势一点,可我本来就拉肚子拉得腿软,再加上中午饭也没吃。这会一见他,竟有点撑不住的感觉。 许志文笑嘻嘻地坐在我身边,笑得让我发毛。 “你,你笑啥?你倒是快说啊。”看着许志文的笑脸,我一阵发虚,口气也没刚才那么硬了。不行,我是占理的一方,难道还怕了他不成?看他能说出什么理由来。想到这里,我又挺起胸脯怒视着他。 “呵呵,你的表情还是这么可爱。” 啥?有没有搞错!我决定不和他客气了,这家伙明显在拖延时间,先揍他一顿出出气再说。 我一拳头向他脸上抡去,先打你个乌眼青。 出了拳我才发现我想错了。许志文明显比小时候还能打。他轻松地用单手就接住了我的拳头,另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挣了挣,挣不动。这家伙劲还真大。唉,该吃了饭再来的,忘了打架是最需要体力的。失策,失策。 “操,你让我吃饱了再和你打。”我忍不住骂人了。 “吃饱了你也打不过我。”许志文的身体俯下来,压得我更紧了。“高中我学了三年柔道,就是为了再见面可以压住你。”最后一句话他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感觉到一股股热气拂过耳朵,我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先起来再说。”我用力推他。靠这么近说话,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我喜欢你,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还在奋力推他的我一呆,侧头看向这颗近在咫尺的脑袋。许志文的脸上已经看不出笑意,他清冷的眼神冻得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发烧了吧你……”话没说完,就发现许志文的脸已经近得看不全了。嘴上那是什么感觉?湿湿热热还软软的?唔……他,他在亲我?!乱了乱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一片混乱。 再回过神来,是因为嘴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在我的口腔里四处游走的舌头。当想到这条舌头的主人是谁,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好恶心。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适,许志文终于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感觉身上的重量一轻,我一把推开了他,趴在沙发上就是一阵干呕。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吗!”许志文竟敢还冲我吼? “恶心!”我站起身,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嘴唇。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我还是赶紧走吧。 “别走!我还有话要说。”许志文拉住我的手,我挥手甩开他。今天受的打击够多了,先撤再说。可还没摸到门把手,就感觉脑后一疼。这混蛋,偷袭我。 ✧ ✧ ✧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躺着的,身下软软的应该是床。脑后一跳一跳地疼,那混蛋竟然敢打晕我。我伸手想揉一揉,可手竟然不能动?这个认知让我猛地睁开眼睛。妈的,竟然把我绑在了他家床上。等等,绑就绑了,衣服呢?感觉蹭着小被子的身体滑溜溜的,明显是没穿衣服。 “醒了?还疼吗?对不起。”原来许志文就坐在我身边。 “你疯了!快给我松开!” “不松,松开你就跑了。”他又是一副无害的笑脸。可今天怎么就觉得这种表情很恐怖?我自己好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这条蛇还一边吐着信子一边冲我笑。 妈的,莫戈你从来就不是个孬种,别今天在这装熊。我暗暗告诫自己。 “许志文,你这样是犯法的!赶快放了我,我可以不告你。”我控制住自己有些发抖的身体,用最镇静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十三年了……”许志文好像没听到我在说什么的样子,双手掰着我的头正对着他。“从小学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希望可以接近你。可惜那时候毕竟是小孩子,我用的方法有错误。你知道吗?我挑起事端是希望你可以注意到我,可以回应我,哪怕只是打一架也好。” 这疯子说什么?喜欢我十三年?有没有搞错!操,用不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望着我吧。我想扭开头,可头被许志文控制得一动也不能动,干脆把眼闭上。真没看出来这家伙平常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竟然是个同性恋!你当同性恋也就算了,可你也别看上我吧。 “睁开眼。”许志文好像很不满意我闭着眼不看他。 就不睁,看你能怎么样。 “再不睁我可就吻你了。” “***许志文你不是人!就算老子小时候得罪过你,你也不用这样整我吧!”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许志文还是一脸坏笑。“原来我以为只要一直守着你、对你好,你就能慢慢感受到我的爱。可是我错了,如果我不说出来,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所以我不想再等了。我才会向张雪兰挑明。我知道你一定会过来找我,我才专门回家里来等你。” 张雪兰?不提张雪兰还好,一提张雪兰,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冒出来。这混蛋不知道怎么向张雪兰说的,不知道她会不会以为我也是个同性恋。我使劲吸吸鼻子,怎么也不能在这家伙面前哭。“你说完了吧?说完了就快放开我!”我用最凶恶的眼神回瞪他,把眼泪逼了回去。 “说完了,可是我不准备放你走。”许志文终于松开了我的脸,却掀开了我身上的被子。 “混蛋!你干什么!”被子下面我可是光着的。一时还没明白他脱我的衣服干嘛,可想也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我知道即使我说了也一定不会得到你的回应,所以干脆先做了再说。” 我真的害怕了,觉得浑身直冒冷汗。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他说“做了我”,是哪种做?怎么做?别慌别慌,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又不是个女的。 “你一定不知道是怎么做吧,我慢慢教你。”许志文脱掉上衣。 操!竟然比我壮!等等,他在干什么?摸我的乳头? “混蛋!要摸去摸女人的!”我的脸腾地就红了。 “我就喜欢摸你。看,硬了。” 还想再骂,可刚张嘴就倒抽了一口冷气。一边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轻轻地舔弄,一股热气直冲向下身。不是吧?被男人舔一下就兴奋了?我真想一头撞死。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窘境,那混蛋又抬头冲我一乐:“会很舒服的。” 那张点燃火苗的嘴巴放过可怜的小乳头,一路向上,锁骨、脖子、脸和耳朵一个也没有放过。如果他敢再把舌头伸到我嘴里来,我一定给他咬掉! “啊!不许摸那里!”感觉许志文的手抚上了我那根微微抬头的老二,我大叫起来。 “嗯……”可叫到半路就发现声音变了质。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混蛋!和自己摸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还真他妈的爽! 再也掩饰不住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而那根不争气的老二也在许志文的手中越变越粗。完了,好像要射了,丢脸真是丢到家了。 许志文得意地趴在我耳边:“很爽的吧。” “嗯……这,这有啥,闭上眼……就,就当是女人在给我服务。”我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毫不示弱的话。 身上的重量一轻,许志文好像是起来了。我睁开眼,就看到许志文在脱裤子。“混蛋你想干什么!” “你爽过了,当然轮到我了。” ✧ ✧ ✧ 刚才我是被饿醒的,这回是被憋醒的。好闷,出不来气。我张大嘴,希望能多呼吸一点空气,却发现嘴里多出一样东西。许志文这混蛋!我狠狠咬牙,让你下半辈子当哑巴! “别误会,你发烧了,我是在喂你药。” 操,算你逃得快。我恨恨地盯着这个笑嘻嘻的混蛋,这家伙还想干嘛?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可是也不能不吃饭不是?吃了饭你才能好起来,然后要打要骂我都随你。”那混蛋又端起了饭碗。 真不想吃他家的东西,可是……真饿啊!不对,今天我吃了他那么大的亏,干嘛不吃他家的东西?就算把他家吃光,也难平我心头怨气!我突然想通了:和什么过意不去,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肚子。我撑起身体,抢过他手中的碗,呼噜呼噜地就往嘴里扒。嗯,这粥味道还不错。 “这粥还行吧?记得你小时候来我家,最喜欢喝这个皮蛋瘦肉粥了。”什么我最喜欢,不过是小时候家里的粥不是大米就是小米的,没见过这么精致的粥罢了,你真以为我很稀罕呐?继续喝,不理他。 “慢慢喝,我煮了一大锅。”看我喝完一碗,许志文自觉地帮我添上。“后来我就向我们家的阿姨学了这个粥的做法,然后总想煮给你喝。可惜后来你搬家,一直没有机会。”许志文说着就想往床边上坐,被我狠狠一瞪,讪讪地又坐回旁边的椅子。 “好不好喝?” 埋头喝粥,谁理你。 “我帮你上过药了,那里肿了,不过幸运的是,没有流血。” 我身体一僵。那混蛋说什么?上药?不会是那里吧。 “还有,刚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帮你洗过了。精液留在肚子里会拉肚子,所以那里面我也帮你洗干净了,放心吧。” “你给我滚!”终于忍无可忍地,我把手里的半碗粥向那个笑嘻嘻的混蛋砸过去。 “好好,我先离开,你好好休息一下。”那混蛋终于肯走了。 ✧ ✧ ✧ 我郁闷地躺在床上。肚子不饿了,腰酸背疼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不对,我现在怎么能这么悠闲地躺在这呢?要赶快回家才行。我“噌”地又坐起来,“哎哟”,腰真疼。我又慢慢趴回床上。注意到床头柜上的表,竟然已经十一点多了。怎么办,现在走吗?已经没公交车了,身上带的钱也不够坐出租的。我慢慢翻了一个身,浑身都在疼。可是不走?我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钟了。又慢慢翻了一个身,还是疼……怎么办…… 心中突然一惊,我猛地睁开眼。天亮了?!莫戈你这个笨蛋,竟然就这样在这睡了一个晚上!而且,许志文这混蛋的胳膊还正压在我的胸口上!这混蛋欺人太甚! 我掂起许志文的胳膊扔到一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可人还没爬下床,就被人从后面圈住了腰,又被顺势带回床上。 “休息得怎么样?还有哪不舒服吗?” 我简直是欲哭无泪。刚才悄悄地走不就好了,现在又把他惊醒了。 “混蛋!你想干什么!”我警惕地发现这混蛋爬到了我的正上方,自己又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 “昨天你发烧,我担心所以才睡你旁边的。来,让我看看还烧不烧。”说着他就把自己的脑袋往我脑门上凑。 “你别太过分了!”我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一定要保持距离。 “最过分的事我不也做了……”许志文盯着我的眼睛。 又是这种一往情深的眼神,搞不懂我哪点让他看上了。 “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只要你能知道我的心情。因为我太爱你,所以才抱了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一直是当好朋友、好兄弟看的人,突然有一天说喜欢你,还,还强迫你……啊!你混蛋!放手!”下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就发现许志文的手握上了我家小弟。 “昨天我光顾自己了,你都没有发泄吧。我现在帮你。” 混蛋,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我还没能声讨完他。不行,要赶快把他推开。左晃晃,推不动;右挪挪,还是推不开。可恶,这家伙也太会压人了,回头我也得学学柔道才行。 “别再动了,再动我会忍不住的。” “妈的!禽兽啊你,这样也会勃起!”感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热乎乎的东西,我不敢再动了。 “面对喜欢的人,我自制力会很差的。” 然后,不知是该庆幸许志文的自制力还好,还是我的自制力太差,他倒是没再对我怎么样。可我没坚持多久,就射在了他的手上。 “看,很稠。”一只沾了我自己东西的手伸在我的眼前。“很久不发泄对身体不好。” “你,你……”我“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我,我走了!” 这回他倒没拦我。我匆匆穿上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他家。莫戈,你真是没出息!最后竟然在他手中射了!唉……不过也怪不得我,那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嗯,本来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算啥。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 ✧ ✧ 到底是身体素质好,昨晚上遭那么大的罪,睡一觉已经觉得好多了。除了腰和屁股还在疼,其他地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蹲在车站牌下面,我捶捶自己还发酸的腰。车怎么还不来啊?我小声抱怨。一片阴影投在身上,我抬头望去,竟又是许志文!这混蛋又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怕你! 我还没站起来,许志文就弯下腰递给我一样东西:“你落我家的,我给你送过来。”说完神秘地冲我眨眨眼,没等我继续发火就跑没影了。 哼,算你这混蛋识趣跑得快,不然我一定揍扁你。我心中暗骂着,低头看向手中的东西。一个塑料袋,我打开……又“啪”地合上袋子。我的脸大概红得像番茄了——里面竟然是我的内裤,刚才跑得匆忙忘了穿。我又捶了一下腰,许志文你个混蛋!王八蛋!唉………… ✧ ✧ ✧ 车上没座,好容易回到家,觉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我先冲了个澡,换下所有的衣服全扔洗衣机里,包括那条该死的内裤。趴在床上,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下了。 “小戈?回来了?昨天志文打电话来说你在他家玩,怎么不多玩几天?”还没睡着,老妈就跑来骚扰我。 我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眼也懒得睁:“妈,别烦我了,让我睡会儿。” “诶,你这孩子,我不是说了让你和志文搞好关系吗?将来毕业找工作少不了要找他帮忙,最好能进他们家的公司,听说待遇好得不得了……” “别跟我提他,我和他绝交!”老妈还想唠叨,被我不耐烦地打断。 “你这死小孩!又怎么了!虽然你们小时候是打过架,可毕竟是小孩子不是?你们现在关系不是挺好吗?又打架了?给人家道歉去!” 有没有搞错?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势利的妈?你家儿子被变态吃干抹净了,还要去向那变态道歉?“妈!我,我不要住校了,我要回家住。”可是,不能说……这种丢脸的话。 “好好的干嘛不住校?咱家离你学校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坐车也要一个半小时!” 干嘛不住校?还是不能说。呜……我一定会被憋出内伤的。 “小戈?你今天怎么了?一付病歪歪的样子。”我躲开老妈摸向我额头的手,“没事,坐车晕车了,让我睡会儿。” “你晕车?我可从没听说过!” “我就不能晕回车吗?求求你了,让我睡会儿。” “好了,你睡吧,中午起来吃饭。还有,睡醒了给人家志文打电话道歉去!” “嗯嗯。” 终于打发走了老妈。唉,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一天的功夫,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也不算,只要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那种事情也不算啥,又不是女人,用不着这样要死要活的。我拍拍自己的脸——不过是动了个痔疮手术而已,要赶快振作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呆在家里调整心态了。真是可惜了这个黄金周,哪儿也没去。全怪许志文那个混蛋。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学校以后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今后就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七天的长假就这样被我躺过去了。虽然不想去学校,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能因为许志文我就不去学校了。 一开学,我没回宿舍就直接找老师,看能不能换宿舍。可老师用坚决的、没有回转余地的语气告诉我:不可能!还劝我要和同学搞好团结,要服从学校的统一安排等等等等。得,我不换了成吧,一个个啰嗦得都跟唐僧似的。不就是还要和他一个宿舍嘛,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就真怕了他不成?再说一屋有那么多人,我才不怕他。对,用不着怕他。 “哎哟,小莫你可算来了。”刚进宿舍的门,胖李的大嗓门就响起来。“怎么样?你和张大美女怎么样?有没有趁放假加深感情?” 唉,又提到我的伤心事了。张雪兰,这几天都没敢想她。 我摆摆手,把包放在床上。还好,上铺空着,那混蛋还没来。 “胖李你别问了,看他那沮丧样就知道没成。”一边的老顾慢条斯理地发言。唉,我的样子真有那么沮丧吗? “真的吗小莫?你们不是都处得很好了?怎么没成?” “唉……”我长叹一口气,这几天的伤心事都被胖李勾起来了。“真的没成,你们别再问了。” 放下东西,我不想在宿舍里呆着,溜溜达达地就出了门。同屋的几个知道我心里郁闷,也没再烦我,任由我一个人出来散散心。他们哪里知道我其实是怕见到许志文那混蛋。唉,说到底,我还是真怕了他了。 “莫戈……” 我心里一抽。这是张雪兰的声音。唉,要知道出来溜达会碰到她,我就不出来了。想到张雪兰知道许志文喜欢我的事,我就觉得没有脸去面对她。 “雪,雪兰,真,真巧啊,碰到你。”我挠挠头,干笑几声。不知道张雪兰是怎么想我的,会不会以为我也是个同性恋。 “呵呵,我们碰到哪里算巧,本来就在一个学校啊。”张雪兰又露出迷人的小酒窝。“其实,我只是想找你问问,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啊,我们,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个,我紧张得说话变得更不利索了。不行,我要镇定,紧张什么?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做了个痔疮手术。 “你听我说,我虽然认识他很久了,可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而且,我从来不是同性恋,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我鼓足勇气,要好好地向她解释清楚,说不定我还能有机会。 “是这样啊……”张雪兰有点困惑地望着我。 “对对,就是这样。那混蛋跟你说什么了?” “呵呵,你和他翻脸了么?现在都不说名字而只叫他‘那混蛋’……呵呵……”张雪兰还是捂着嘴一个劲地乐。 “你别笑啊,相信我好不好?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我苦着脸,装着不经意的样子又说出我喜欢她的话。好,干得漂亮,现在看她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我是不是还有机会了。 “其实他也没说太多,只是告诉我他爱你,而且这份爱已经持续了十三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弃你……”张雪兰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我,并没有理会我说的喜欢她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只是被他的坚持打动了。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可是我那份好感无法和他比,所以我放弃了。” 听完她的话,我只觉得身后嗖嗖地吹过一阵凉风。好寒啊…… “别介啊,你别放弃啊,我喜欢的是你啊……”我觉得我都快哭了。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因为喜欢我的男人而放弃我? “对不起,实在是我对我们的将来没有自信。没有希望的事情我也不想去做。我想,我们做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嗯……”张雪兰沉吟了一下,“而且,我看得出来许志文对你是很认真的,你不妨好好考虑一下。” 张雪兰走了,走得那么坚决,走得一点回转余地也不留。天哪,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意外地,除了姓许的其他人都在。就连向来天一黑就跑去和女朋友压马路的眼镜罗也在。 大军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今天咱们痛痛快快地出去喝一场,不醉不归!” 其他人随声附和着,拉着我就往外走。 “阿文真是不够意思,你们平常那么好,这会竟然打电话说回不来。”胖李一边走一边还愤愤不平。 哦?那混蛋原来一时回不来?太好了,永远回不来才好。还是胖李、大军、老顾、眼镜罗这些兄弟们好啊,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给我安慰。所以他们劝的酒我来者不拒,直喝了个天翻地覆,连自己怎么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 ✧ ✧ 再睁眼天已经大亮。脑袋晕晕乎乎的,也不晓得睡到了几点。 “醒了?你也真是,喝那么多酒,还不是你自己受罪。” “嗯,以后不喝了。” “都中午了,快起来洗把脸,我把午饭给你买回来了。” “哦。”迷迷糊糊中有人和我说话,可我还是不想动,躺在床上发呆。 “你没事吧?”一只手抚上我的额头。“不过你呆呆的样子真可爱。” 我猛地清醒了!和我说话的是许志文!我急忙爬起来穿衣下地冲出宿舍。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呆在宿舍这个认知,惊得我出了一身冷汗。完了,我变成惊弓之鸟了。 “记得洗完了回来吃饭。”许志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鬼才要吃你带的饭。 ✧ ✧ ✧ 我匆忙洗了把脸,摸摸兜,好在还有钱,先解决了午饭。可也不能总在外面晃,课还是要上,宿舍还是要回。再说从现在起我恐怕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再不能像原来那样疯起来玩,考试也不能再依靠许志文,毕业之后更不用想靠他帮忙找工作。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啊。 至于许志文,既然惹不起就躲得远远的吧。 我摸回宿舍拿了书,还好没人,应该都上课去了。再摸到教室最后一排坐下,好好听课吧,从现在起努力应该还来得及。下了课吃完晚饭,我就跑到大街上晃悠,磨磨蹭蹭地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唉,要是他们能都睡了就好了。 “小莫你跑哪了?一个下午都不见人。”胖李一见我就吆喝起来。 “我看到他去上课了,坐在最后一排。”我还没答话,许志文先开了口。天,这混蛋眼够贼的。 “难道你还没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阿文给你买的午饭你也没吃。”唉,大军你可不可以现在不要这么关心我。 “我,我昨晚喝多了……嘿嘿……”后面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冲着大军干笑。 “不是吧,小莫你还要挂帘子?”好在大军没再问,只是对我往床边挂布帘的行为提出了疑问。 刚才在街上买的布,让人给加工成帘子。既然没法换宿舍,挂上帘子感觉总要安全许多。至少不会被许志文一眼就看到。 “女生才挂帘子,你一大老爷们的挂啥帘子?”大军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大军你别问了,一定是小莫晚上想那啥啥的时候怕别人看到,哈哈。” “嘿嘿……胖李你乱讲。”虽然胖李说的我脸上一阵发烧,但总算没人再对我挂帘子的行为提出异议。 “小戈我帮你挂。”许志文拿起另一幅布帘。 “走开!”又在这里装好人,我挂帘子被人取笑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劈手夺过布帘,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莫你怎么了?你和阿文平常不是最好的吗。” “我和他绝交!你们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我深吸了口气,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省得被他们问来问去。 “什么?!” 果然,我一说出来,寝室里其他人都一脸吃惊地望着我和许志文。要的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势不两立,看他以后还怎么好意思缠着我。 “开玩笑吧你,哈哈……” “就是就是,你们可能会绝交?”胖李和大军还真会一唱一和。 “我说真的,你们别不信!”我急忙申辩。 “前两天我和小戈发生点误会,他有点生我的气。呵呵……” 什么?误会?我有点生气?最后还在那“呵呵”笑?姓许的你这个混蛋!我忍不住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一拳就向他鼻子上打去。可还没打到,就被一边的胖李大军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拉开了。 “小莫你是怎么了?有话不能好好说,一上来就动手。” “你们松手,这和你们没关系。我就是要揍他!” “有误会解释清不就完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谈。” “你们……”我无奈地看看胖李和大军。解释?这种事要怎么解释? “好,我不打他了成吧。你们放手。”我苦笑一声,垂头坐在床边。“我累了,先睡了。” “喂,小莫你别钻进去啊,有误会还没解释清呢。”大军真是老好人,还想着要调解纠纷。可惜这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问题。 “算了,本来也是我不对,小戈生气也是应该的。” “小莫,你看阿文都这么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解不开的?昨晚上你喝多了,还是人家阿文专门去把你背回来的。你吐了他一身,他还一直照顾你,这么好的朋友哪去找?” 看我一直不出声,大军有点生气了:“莫戈!你出来说句话成不!” “算了算了,大家早点睡吧。小戈正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 帘子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睡了吧。我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军他们一定以为我太任性、太得理不饶人了。全都怪许志文那个混蛋,装着一副大度的样子,害我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申,真是老奸巨滑的王八蛋。 ✧ ✧ ✧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坚定不移地贯彻了对待许志文的“能躲多远躲多远、坚决划清界限”的方针政策,成功地减少了许志文对我的骚扰次数。可同屋的其他人对我的意见越来越大,认为我不够朋友,纷纷对许志文表示同情,对我日渐冷淡。唉,实在是没办法向他人解释这其中的缘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这辈子真是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小莫,我有事给你说。” “胖李,什么事?”已经好几天胖李没主动和我说过话了,被朋友忽视的感觉真不好受。 “这周日正好是阿文的生日,我们准备到他家去玩,你也去吧。” “对不起,我不……” “又来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弄成这样!”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胖李的大嗓门打断了。“问你们谁都不说是为了什么,搞的全宿舍的人跟着别扭!” “对不起……” “反正我话带到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胖李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就走了。 胖李他们一心想我和许志文和好,可发生了那种事,还怎么可能再像从前一样?除非许志文能保证不再对我有其他想法,我或许还可能考虑原谅他。可看他现在仍然对我纠缠不清的样子,可以肯定他没放下过那种歪念头。过生日?让他们去过吧,反正我是不可能去的。 周末没课,周五晚上我就跑回了家,准备到周日晚上再回宿舍。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是越少越好。 已经快12月了,这会还下起了小雪,真冷。我拉紧帽子,向着手心哈了哈气。真是倒霉,到学校需要转一班车,可在家磨蹭的时间长了,错过了要转的那班末班车。好在没几站路,跑一跑吧。 “啊……莫,那个莫什么……小莫……”没走出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是在喊我?我左右观望。 “是小莫对吧?不好意思忘了你叫莫什么了。”喊住我的是一间酒吧的服务生,以前我和许志文来过这里几回。 “我正发愁呢,正好碰到你。你等我一下。” “啊?”没等我明白过来有什么事,他就跑回酒吧拖出一个人。 “阿文跑我这喝闷酒,从下午直喝到现在,哈哈,现在已经不醒人事了。正好你把他带回去吧。” 还没等我拒绝,这个人已经挂在了我的身上。 “你们那是不是有个叫‘小鸽’的女生?”我正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拒绝掉,这人凑过来一脸神秘地问。 “小鸽?” “嘿嘿,阿文这家伙是不是失恋了?问他什么都不说,喝迷糊以后一直在叫‘小鸽’这个名字。是不是你们同学?哈哈,想不到这大少爷也会被人甩。” “嘿嘿,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夸张地拍着我的肩膀大笑,我也跟着他干笑着。我明白他说的小鸽是什么了,真是万幸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回去忙,麻烦你喽。还有,知道小鸽是谁的话告诉我一下,我也想看看甩掉许大少爷的女生长什么样,哈哈。” “呵呵,好。”我冲他挥手告别。这人话够多,害我最后还是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我看着身上挂着的人,叹了口气:这混蛋喝多了还要找我的麻烦。 我拖着许志文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好重,跟条死狗一样。真想就这样把他扔下。扔下?对,就把他扔这不管好了。离学校已经不远了,肯定会有人发现他把他送回去。不过万一没人发现怎么办?这天气冷得会冻死人。我左右犹豫,虽然恨透了这混蛋,可也没真想过要他去死。得,我好人做到底,再送他一段,到人够多的地方扔下他好了。 可以看到灯火辉煌的校门了,不到10点,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很多。就这里吧。我把许志文放倒在路上。要不是看还有路人,真想踹他两脚再走。 “小,小戈……我爱你……” 刚转身,就听到身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忘了这茬了,万一有熟人来听到这家伙胡说怎么办?我急忙又把他拉起来。安全起见,还是我把他带回宿舍吧。这混蛋真不让人消停。 “小戈,不要躲着我……我好难受……” “闭上你的狗嘴!”我架着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小莫?阿文?要我帮忙吗?”回头看,是老顾。 “啊,好的,这家伙太重了。” 老顾搭了把手,一人架他一支胳膊。还好是话不多的老顾,如果是胖李他们,一定会问个没完。不过老天千万保佑许志文这混蛋别再胡说什么了。 “你们小两口吵吵闹闹的过去了就该完了,别拖这么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老顾突然冒出来的话惊得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你,你说什么……什么小两口……” “你们啊,你们不是情人关系吗。” “老顾,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天这么冷,我怎么觉得有点冒汗了?镇定!我用不着心虚,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呵呵,没关系,我对同性恋没有任何歧视的。”老顾笑了一下,“还有,你干嘛总叫我老顾?我和你同岁。” “老,啊,顾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不是刚才听到什么的?”老顾架着许志文又向前走,我快步跟上。 “嗯,听到了。不过很早就看出来了,他对你与对别人不一样。你们是情人关系吧。” “不对!你别乱想,我和他不是……情人。”我大声辩解,可意识到已经离校门口很近,“情人”两字急忙压低了声音。真是要命,老顾竟然还说“很早就看出来”。 “没关系,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呜……我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顾涛,你听我说,是许志文一厢情愿的,我从来都没想过这方面的事。”我停下脚步,认真地向他解释。这话不说清楚可不行。 “哦……这样啊。那是你们最近摊牌了?因为你不同意,所以和阿文绝交?” “对对,就是这样。”老顾终于明白我的处境了。 “你们不打算和好了吗?” “呵,怎么和?除非他能只当我是普通朋友。”我苦笑一声,“倒是老……顾涛你,你是怎么看出来?说实话我都没发现,否则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哦……”老顾隔着许志文瞅了我一眼,慢腾腾地说,“我们一个宿舍生活那么久,稍微细心点的人都能看出来吧。你和李启明、刘义军他们一样迟钝……” “啊,我是迟钝……”真是郁闷啊,别人都发现的事情,我这个当事人却不知道。 “所以说起来,阿文也挺可怜的,喜欢了一个不爱他的人。”老顾又看了看仍然紧闭双眼的许志文。 他可怜吗?现在看上去一身是土,神志不清,额头紧锁一脸痛苦的样子,真狼狈啊。可我呢?莫名其妙地就被他给上了,我不是更可怜?所以,许志文不值得可怜。我摇了摇脑袋,不可以同情他。“顾涛,要是你被这样一个同性恋纠缠,你就不会觉得他可怜了。” “嗯,说的也是。虽然我对你们没偏见,可我也是喜欢女人的。” “你能不能别用‘你们’这个词。”我翻了下白眼。“还有,真的很明显吗?你能看出来,那别人会不会也看出来?”如果会这样,那我要更加小心才行。 “你们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情人吵架,然后阿文千方百计地讨好你。”天,我和许志文划清界限的举动,在外人眼里就是这样吗? “不过也不一定。我是听到阿文的醉话,所以问了一下。谁知你就说了,证明我没有猜错。” “啥?”老顾是诈我的? “因为看你们挺有趣的,呵呵。” 无语。这老顾一点也不老气横秋,是老奸巨滑才对。 “你也想开点,又不是你的责任。而且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 “嗯……” 谈话结束。扛着许志文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多了。还好这家伙真跟个死猪一样,没有再哼哼半声,不然我还要爬上去拿枕头捂他的嘴。唉,真是累。 ✧ ✧ ✧ 早上起来还和往常一样:胖李大军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眼镜罗早早地去找女友一起共进早餐,老顾也和平时一样沉默寡言,让我有点怀疑昨晚上遇到的到底是不是他。许志文窝在被窝里没出来,肯定是酒劲没过,正好让我落着一个轻松愉快的早晨。接下来早饭,去教室上课,许志文一直都没出现。身边少了那道灼人的视线,让我一上午都心情舒畅,惹得旁边的人直问我这么高兴是不是捡钱包了。如果少了许志文,我的大学生活该是多么幸福美满啊。 不过我愉快的心情没能保持多久,因为下课的时候被许志文堵到了门口。 “小戈,我有话和你说,跟我来一下。” 虽然我有拔脚就跑的冲动,可看许志文一脸平静,不带任何感情的样子,再想到昨天老顾说的话,我不能表现得太过反常,反而会让别人觉得奇怪。走就走吧,看你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能把我怎么样。我跟着他来到校园一角,现在正是饭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而且没人走近的话,在这里说话也不会被别人听到。确定了现在自己的位置是安全的,我放心地看向许志文,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如果他能想明白当然更好,现在这种状态我自己也觉得别扭。 “小戈,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一到没人的地方,这家伙眼神就变了。 操!我暗骂一句,搞半天又说这种话。我扭头就走,他这个样子没什么好谈的。 “你别走!听我说完!”许志文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 “混蛋你放手!”我压低声音怒骂他。不远处就人来人往的,要知道我可是费尽心机地怕人察觉这种丢脸的事,他竟然这么随便就拉我。 “呵呵,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和你没有关系,那现在心虚什么?”这混蛋又笑了,真想冲上去撕了他那张笑脸。 “我放手,但是你不许跑。” 不跑才怪。 “如果你跑的话,我就在后面追着喊‘我爱你,我要追求你’。反正我是不怕别人知道的。” “许志文你他妈的还要不要脸!” “不要。” 完了,我算彻底没辙了,碰上这么一个不要脸的。 “你说吧,说完我就可以走了吧?”我揉揉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这混蛋劲真大。 “小戈,我对你是认真的。”许志文收起了笑脸,“我承认我太冲动伤害到了你,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爱,所以我不求你原谅我。” “哼!”我用鼻子回应他的话。 “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你不要再躲着我,我们都像以前那样相处。如果到毕业你都不能接受我,我就放弃。” “不用等到毕业,我不会接受你的这种感情的。”看到他有好好谈的意思,我也缓和了口气。“而且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子不好找。”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 “你也知道感情不能勉强,那干嘛……”我急忙抓着他的话头,想要说服他。 “是,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再勉强你。就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就当是可以让我死心的机会,好不好?” 许志文说这话的时候,竟然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从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让我一阵犹豫。不行,不能同情他,这种事情就是要当断则断。我深吸一口气,抬眼正视着他:“许志文,这件事就此打住。之前的我也不和你计较,以后你也别再纠缠我。至于做表面上的朋友,我也没有意见,毕竟还要在同一个学校呆上几年。毕业以后,大家各奔东西,井水不犯河水。”好了,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也够宽宏大度了。 许志文看着我说完,脸阴沉得让人发怵。 “我说完了,我走了。”我还是赶紧走吧,那混蛋盯得我大冷的天冷汗都下来了。 “如果这样,我会缠你一辈子。而且从现在开始,我会像追求爱人那样追求你。我就是个同性恋,追求我所爱的人。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我站在原地,想走也迈不开步。我感到了他坚定的口气,这家伙是认真的。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他真那样做,我的人生就完了。 “给你两个选择:是被我缠两年半,还是被我缠一辈子。” 这还有的选吗?我垂下了头。“你赢了……我听你的……”认了吧,我根本不可能赢他,只有让他自己慢慢死心了。 “嘿嘿,这就对了。”许志文立马眉开眼笑地凑过来,手还亲热地搭上我的肩膀。 靠,这混蛋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你离我远点!”我厌恶地掂着他的手就往下甩。 “不是刚说好我们要像从前一样?咱们以前不就经常这样搂搂抱抱的嘛。”没甩掉,反而被他拥得更紧。 “而且,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对你了……”许志文凑到我耳边,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我停止了挣扎。这句话还像个人说的。 “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那我……” “滚!”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这混蛋的话还是不能听。 不过协议就这么达成了。当我和许志文一起回到宿舍时,胖李立刻大惊小怪地叫起来:“你们终于合好了啊,恭喜恭喜。” “嘿嘿,是啊,小戈终于原谅我了。”许志文一边笑还一边盯着我看。 “是啊,和好了,嘿嘿……”我也跟着笑了两声,怎么觉得这么不自在啊? “那晚上你们要请客,正好把昨天欠的那顿补回来!”大军也跟着咋呼。 “就是的,昨天说要去吃阿文的生日宴的,结果人不知道跑哪去了,今天一定要补回来!”一说到吃,胖李比谁都兴奋。 “没问题,晚上大家说去吃什么吧。” 许志文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包大揽。 我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乐得跟傻子似的,至于么。我再偷眼看了看老顾,他不会误会什么吧?可看到他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完,肯定是误会了。 ✧ ✧ ✧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真的是回到了从前。从表面上看,我和许志文又和好如初,平常嘻笑打闹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可谁知我内心的那个紧张啊!一边要装成和他好兄弟的样子,一边还要以各种方式提醒他只能是好兄弟,更要防备这只狼哪天突发神经再对我不轨,过得真叫一个累。不过可以和其他人再次打成一片而不被忽视,是唯一让人稍觉安慰的事。私下里也找老顾解释过,可看他一口一个叫我“放心”,对同性恋没有歧视之类的话,我就觉得似乎已经解释不清了。算了,反正老顾口风还是紧的,我就清者自清吧。好在寒假马上就到,我又可以暂时地避开这一切了。两年半,熬过一天少一天。 “小戈,寒假到我家玩啊。” “不去。” “我们可以一起去郊区放烟花,去年不就放了吗?” “说不去就不去。” “来吧,我做皮蛋粥给你喝。” “许志文你烦不烦!只有我们两个在,就不用再装了吧!”不给这家伙摆出脸色看还真不行。 “唉呀,咱们不是好兄弟吗。”许志文一脸委屈的样子,哼,我才不会信你。“现在寒假了,你少再来烦我!” “小戈,我说‘到毕业为止’,可没说只有在学校的时间。” 我拎起收拾好的包,白了他一眼:“我回家,这你可管不到我。” ✧ ✧ ✧ 原以为寒假就清静了,可许志文这混蛋一天三遍地往家里打电话。虽然三言两语地把他打发过去,可过会儿电话就又响,烦都要烦死了。可老妈还乐不可支地认为我能交到他这个朋友是全家的福气,还说要是她当年能给我生个妹妹出来,说不定还能攀上这个高枝。我真是怀疑,如果我说靠我就能攀上这高枝,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送出去。 “小戈,快来,志文的电话。”已经大年三十了,我正往家门口贴对联,老妈又喊了起来。 “不接,说我不在。”真烦,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你这死小孩,快过来!”老妈在吼了。 “啊,坏了,对联让我贴反了,我再去买。”无视老妈的狮吼,我抓上一把零钱出了门。去网吧玩会儿算了。 从网吧出来天已经黑了。我一边琢磨怎么给老妈说点好听的,一边往家走。可还没开家门,就听到里面有笑声传来。家里来客人了?那更好,老妈在外人面前还是不会骂我的。 “谁来了啊,这么热闹。”我打开门,让自己摆出一副亲切的笑脸。 “小戈你这孩子死哪去了,快来。” “小戈,阿姨叫我来你们家过年,呵呵。”看到这张笑得更亲切的笑脸,我的笑脸僵住了。 “有没有搞错?过年都是要家人团聚吧,怎么叫阿文来我们家!” “志文的父母都旅游去了,他自己一个人过年多没意思。” “旅游?”我怀疑地看向他。“旅游你怎么不去?” “太热,我不喜欢。” “热?”现在是冬天好不好? “他们去了澳大利亚。” 无语。忘了他们是有钱人了。 “一会儿咱们爷仨喝上几杯,哈哈,人多了才热闹。”老爸也这样说,看来这个年只有这样过了。 “志文还拿了两瓶好酒过来,这孩子,真是太客气了。”看看桌上放的两瓶茅台,我瞪了许志文一眼。真会收买人心。 “哪里,这酒是客户送的,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还要谢谢叔叔阿姨才是,我好久没这样过个热闹的年了。” 说起来去年过年时他家也是他一个人,还拉着我年三十晚上跑到郊区去放了烟火。真是奇怪他们家是怎么过的,似乎都没看到他父母出现过。 “志文的父母都是忙人啊……”老妈貌似深情地感叹了一句。“以后一个人无聊就来玩,你跟小戈从小就像兄弟一样,我们早把你当一家人看了。” 我在一边差点没摔倒。老妈真是越说越恶心了。还“从小就像兄弟”,不是当年怕赔医药费逃也似地搬家的时候了。 “好了好了,妈我肚子早饿了,该开饭了吧。”再说下去不知道老妈还要再说些什么。 “不是志文说要等你,我们早开饭了。你还敢说饿?说去买对联买到现在,我看你也没贴反啊。说,死哪玩去了!” “好疼啊,妈你轻点。”老妈伸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就势装出个可怜样。 “你这死小孩,我哪有打疼你。呵呵。”老妈笑了,看样子没事了。看到旁边的许志文也咧着嘴一个劲地乐,我又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又不是逗你笑的。 家里年三十的固定节目,就是年夜饭和春晚。看着屏幕上走马灯一般拼命逗人开心的演员,我在一边直犯困,亏老爸老妈还看得津津有味。说起来还是去年比较有意思,跑到市郊去放烟火,吸引了一堆小孩子围着看,结果一支烟花打碎了旁边一家工厂的窗户,最后没放完就逃了回来。我看了眼许志文,唉,如果他不是个同性恋该多好,和这家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大概是感觉到我在看他,许志文扭头冲我笑笑,我急忙把目光挪开。平常没事还是少看他比较好,如果眼神对上了会觉得挺尴尬。 好容易晚会结束,家里又对睡觉的问题产生了争执。老妈要许志文睡我屋,我睡沙发,这我没意见。许志文要他来睡沙发,我更没意见。可老爸看许志文跟老妈争来争去,就说都是男孩子,在一张床上挤挤好了。这我意见可就大了!我家单纯的老爸是不晓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很不安全。 “好啊,我和小戈挤挤好了,省得麻烦。”许志文脸上跟开了花似的,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眼。 “这绝对不行!床太小了,睡不了两个人!” “唉呀,那委屈志文了,要挤这么小的床。”老妈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 “比学校的床大多了,我们在学校还一起挤过一张床的。” “呵呵……你们真是好兄弟,以后还要靠你多多照顾我们小戈。”老妈笑的一脸献媚,我怎么感觉要被她卖了。 “阿姨你太客气了,我们是好兄弟,谁照顾谁都是应该的。” “小戈!听到没有!好好和人家志文学学,好朋友就得互相帮助才行!”我正准备继续抗议的话,被老妈突然的一吼给吼了回去。看到老妈不善的眼神,算了,先不说什么了。 “阿姨,好了,我们去睡觉了,阿姨叔叔也早点休息吧。”许志文笑嘻嘻地拉了拉我,示意我和他进屋。而老妈一対上许志文,马上又换成了和蔼可亲的笑脸。真不知道这是谁的老妈了。 回到自己屋里,终于不用再和他客气了。“你究竟什么意思!大过年的还搅得我不安生!” “真的是阿姨听说我家人都不在,叫我来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许志文一脸落寞的样子,“而且,好多天不见你了,我也想看看你……” “你给我闭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想和我呆在一起,不过这么晚了……”许志文说着,抱起一床被子,“我去你们家沙发上睡一宿总可以吧?刚才不好再和你妈妈争了,看她好像有点生你的气。” 我妈会生我的气,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夺过被子,“你在这老老实实地睡,我去睡沙发!” “不,还是我去睡吧。” “在我家你就听我的!” 看到外面已经没灯了,老爸老妈都睡了吧。我抱着被子偷偷摸摸地来到沙发躺下。唉,在自己家还跟做贼似的。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没有床舒服,还有点冷。全都怪许志文不好。可刚才看到他寂寞的眼神,我却无法再继续责怪他。生长在那种大富大贵的家庭,也许不都是好事。也许就是因为他从小太寂寞了,导致了他变成了同性恋?不对,这和他是同性恋好像没有直接的关系,也许是别的原因? 唉,我猛地摇摇头,干嘛去考虑他为什么会变成同性恋?这又和我无关。还是想想怎么不受他纠缠比较好。不过好奇怪,他说从一开始就喜欢我,难道他从是个6、7岁的小孩开始就是同性恋了?怎么可能嘛,那个年龄的小孩连什么是爱都搞不懂……小的时候,他除了喜欢挑我的刺,喜欢和我打架外,没发现有别的不正常的地方…… 想来想去……我发现,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和许志文曾经过的往事,就是睡不着!“许志文这混蛋!害我失眠!”我悲呼一声,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 ✧ ✧ 听到楼道里已经响起早起拜年的人走动的声音,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好像没睡多久,就被老妈给吼醒。 “给我滚起来!都睡到中午了还睡!养只猪都比你勤快!” “让我再睡会儿……”我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咦?好像是我自己的床上?我睁开眼睛看看,果然是我自己的小屋。 “许志文呢?” “人家志文一大早起来就走了,哪像你个懒猪,睡到现在。”原来已经走了啊…… “我怎么睡在床上了?呃,昨天睡得有点挤,我就去睡沙发了。” “是志文把你抱过来的啊。你睡死了叫都叫不醒,人家志文还让我们别叫醒你,说你睡沙发一定睡得不舒服。”老妈挨过来坐在床上,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啊……不知道你闹的什么脾气,昨天一直对人家爱搭不理的……也许你觉得是我们巴结他了,可现在就这个世道,有个好关系,就能给你找个好工作。我和你爸都没什么本事,我们也就能给你留下这么套房子。将来你工作的事我们都帮不了忙……许志文这孩子人不错,你和他好好相处,也算不上巴结什么富家少爷,就当是好朋友,将来也一定对你有好处……” “好了,妈,我都知道……”被老妈说得睡意全消,我坐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好朋友,我会和他相处得很好的。 “知道就好,起来去给志文送点包子去,我刚蒸好的。” “什么?还要我给他送吃的去?包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不是吃不到。”我不满地嘟囔着。 “嘿嘿,你知道什么?他昨天一个劲地夸我包的饺子好吃,今天就再让他尝尝我更拿手的包子。”老妈笑得好得意啊。 “好了,知道啦。”知道我的反对意见肯定不会被通过,就乖乖地听她话吧,省得再被念。 “吃两个包子再去,到了那让他用蒸锅热热再吃,你这一路肯定会凉的。” “知道知道,又不是小孩子,大冷的天吃凉东西。” “你想在他家玩也行,给家打个电话就行了。” 临出门,又被老妈嘱咐一句。在他家玩?免了吧…… 坐在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看着那一塑料袋渐渐变凉的包子,我忍不住往怀里拢了拢。真是麻烦,一会见到他把包子甩给他就走好了。 “搞什么嘛,难得我过来一回,竟然不在家。”站在他家院门口按了一阵门铃,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早知道打个电话再来了,也不至于白跑一趟。 我呆站了一会儿,又不死心地拍拍他家大门,看来是真的没人了。打手机让他回来拿?可他平常随叫随到、不叫也到的粘着我,结果我连他的手机号也不记得。我看着已经凉透的包子,突然觉得很烦闷。我一扬手,把一整袋包子扔过了他家院墙。也许会摔烂吧……不管了,虽然有点对不起老妈的手艺,但原封不动地带回家一定无法向老妈交差。 回到家,我给老妈扯了个谎,就说已经顺利送达,还被夸奖做得十分美味。看着老妈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那一袋摔烂的包子也算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地平静。许志文一天三遍的骚扰电话突然不见了。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小戈,你给志文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空来家里吃晚饭。” “干嘛又叫他……” “今天初五,反正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再说你爸又有酒场,叫他来人多点热闹嘛。” “好吧好吧,我去打……”老妈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威,还是服从她吧。不过不知道许志文在不在家。 果然没人。直到电话里变成“嘟嘟”的忙音,我把电话挂上。 “他家没人。” “给他打手机。” “好了,说不定他有什么自己的事要办的,不在家就别找了。”我有些心烦。“我出去上会儿网。” “记住回来吃晚饭,今天初五……” “知道知道。” 穿上棉袄,虽然已经立过春,可外面还是挺冷。许志文从初一开始就不见人,不会是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吧……哈哈,我自嘲地笑笑,管那家伙干什么?他死了也不干我的事……不过那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掉吧…… 上网打了一阵CS,手气不好排名总在榜尾晃荡,搞得心情更糟了。早点回家得了,省的听老妈的唠叨。 “小戈啊,志文在咱们家吃晚饭,你快去洗手。”刚进门听到老妈的话,我差点摔倒。 “他在咱们家吃饭?”我以为是听错了,又重复了一句。 “小戈,对不起,前几天我都不在家。今天一回来看到来电里有你打来的,我回了电话是阿姨接的……然后我就来了……”许志文说话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惹我生气。 我突然感觉松了口气——原来这家伙没事……不对,他怎么样也好都不干我的事…… “小戈!愣着干嘛?洗手端碗了。” 老妈的一声吼打破了有点尴尬的气氛。我去洗手间洗手,后面许志文也跟了进来。 “小戈,你别生我的气,阿姨叫我来我不好意思拒绝……” “如果我妈一会问你包子好不好吃,你给我记得说好吃!” “啊?好的好的,你让我说什么都行。” 这个混蛋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气也气不起来了,相反,还觉得心情愉快了。哈哈,真该让别人也看看这许大少爷的可怜相。 “叔叔不在家啊?”这许志文端盘子端碗比我还勤快,完了还不忘跟我妈寒喧几句。 “我爸喝酒去了。” 我夹了一只鸡腿正要往嘴里塞,被老妈打了一巴掌。 “你这小孩一点礼貌都没有,跟人家志文学学。”老妈把另一只鸡腿夹给许志文,“啊,你们要不要也喝点酒?” “谢谢阿姨,都是自己人,我们在学校也这样的。酒就别喝了,我们学生还是少喝酒的好。” 我突然想起以前他说请我天天吃鸡腿的,可惜我没吃上几天……啊,疯了,想这些干嘛。我暗暗拧了自己大腿一把——他那鸡腿可不是好吃的…… “那包子……志文觉得还好吧……”果然来了,老妈不会错过夸奖自己手艺的机会。 “好吃,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包子,阿姨的手艺果然好!”许志文这家伙说谎果然一点也不含糊。 “呵呵呵,志文觉得好吃就好,明天也别走了,我再包。”老妈果然笑得很得意。 许志文偷眼看了看我,我装做没看到的样子,懒的管他留不留,反正一切与我无关。 “那个,不好意思,明天还有点事,改天一定来再尝尝阿姨的手艺。”许志文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他的决定。 哼,不在这呆着更好,我才不稀罕你留下来……我突然觉得很不爽,埋下头猛地往嘴里扒饭。 “唉呀,那明天再让小戈给你送……” “别麻烦了,而且我明天不一定会在家。”许志文看了看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向着老妈挤出一丝笑容。“下回我专门来吃阿姨的包子,阿姨别嫌我吃得太多了就好了。” “哈哈,瞧你这孩子说的,吃得多才能证明我手艺好嘛……哈哈……”还好老妈没发现饭桌上的不愉快,一顿貌似还开心的饭就在老妈的笑声中结束了。 吃完饭许志文没呆多久就提出要回家,老妈殷勤地派我去送他。什么嘛,他这么大的人又不是不认路,还要我送。不过老妈的话就是圣旨,送就送吧。 “小戈,别再生我气了好吗?以后你不同意,我肯定不来你家了。”一出家门,许志文立马低声下气地向我道歉。我瞪了他一眼,至于么,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得了,你来都来了我还气什么,反正我妈挺高兴你来。”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你要是不高兴我来我就不来了……” “那你就不要来!”这家伙磨磨叽叽的烦不烦?“送你到楼下,我回去了。” “小戈……” 又要干嘛?我停下脚步。 “我想我最近还是不要再烦你了,毕竟是寒假……我们开了学再见。” “哈,好啊……”我有些不自在地挠挠头,“那,开学再见吧。” 我转身回家。 原来他婆婆妈妈半天就是说这个啊?我还巴不得呢。我长长地出了口气。想到往后这一段可以不用被他缠,我应该很轻松了吧……可这会怎么感觉这么烦呢?不是这一会儿,是这几天一直都烦躁不安。该不会是被他缠习惯了吧?他不缠着自己反而会觉得缺点什么……我打了个寒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莫戈!你要振作!要赶快摆脱许志文的阴影!还有很多漂亮妹妹等着你的!我给自己鼓鼓气,又冲着窗外大吼一声,好缓解一下郁闷的情绪。 “鬼叫什么呢!快过来帮忙,你爸又喝多了。” 唉………… ✧ ✧ ✧ 接下来的日子被老妈强制拉出去看铺子,天天一大早就要起床,那个痛苦啊。刚过完年,家里的水果批发生意还不错,每天忙忙碌碌的,回到家总到了七八点。老爸老妈倒是幸福了,一个赶着酒场一个赶着牌场,每天的日子过得那叫个滋润,只可怜了我这个拿不到工资的小工。唉,现在开始盼着开学了。 “我回来了。”又忙了一天,回到家看到老妈和邻居的牌友正升级升得不亦乐乎。 “饭在锅里,自己去热热。” 面条……我无奈地看看锅。再热就烂成面汤了吧,就这么吃吧,反正不算太凉。 我抱着碗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稀溜稀溜地喝面条。为什么许志文来家里就好吃好喝好招待,自己的儿子干了一天的活就只能喝剩面条?我怀疑我是不是老妈亲生的。我扭头看了看电话,来电显示是空的。那家伙果然不打电话来了……省心?安心?烦心?搞不清楚的感觉…… 连汤带面地喝完,真累了,早点睡吧。 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了开学。报道的第一天,我就奔向了学校——终于解放了!可以不再受老妈的奴役了! “真稀罕啊,你会是第一个来的。”胖李看到我的时候,一脸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表情。 “哈哈,我想兄弟们啦,所以来早点。” “哪次你不是最后一个来的?想我们?鬼才信你。”胖李嘿嘿地笑了两声,“说,是不是又看上哪个美女了?所以才急不可待地第一个冲过来?” “少开兄弟的玩笑。”我捶了胖李一拳,“要是找到目标了我哪能不告诉你。” 晚上的时候人差不多就齐了,就差许志文自己。看看他空荡荡的床铺,明天就会来了吧。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许志文仍然没来。那个笨蛋还真是要拖到最后一天啊。 “莫戈,在不在!” 吃完午饭正准备睡会儿,宿舍的管理员突然狂拍我们大门。 “老师?怎么了?” “莫戈快去医院,你妈打电话来说你爸爸急病送医院了!” “啊……”我突然感觉一阵发蒙。 “快去,在市三院二楼的急救室。” 定了定神,摸摸兜里还有钱,打的过去吧,三院离家不远。 “小莫,出什么事了?”宿舍的其他人纷纷询问。 “我爸病了,我先去医院,回来再说。” 赶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看到老妈弯着腰缩在椅子上。 “妈……”我上前揽住老妈的头,怀里传出闷闷的哭声。 “你爸那个老东西……叫他少喝点少喝点……就是不听……呜……” “爸是怎么了?” “突发性的脑溢血……喝酒太多了……” “爸不会有事的……”我拍拍老妈的肩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看到平时凶悍要强的老妈变得这么脆弱,我鼻子一阵发酸。可不能哭,现在我是老妈精神上的支柱。 “没事的,爸平常身体那么好,这次一定没事的。”我坐在老妈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而且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所以一定没事的……” “嗯……”老妈慢慢止住了抽泣声。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待。 “小戈,阿姨。” 我抬头,惊讶地看着来人。“你怎么会来?” “老顾打了电话给我……”许志文也是一脸的焦急。“叔叔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我闷闷地回了一声,又低下了头。 “叔叔一定不会有事的。”许志文在老妈的另一边坐下,“阿姨,我来的匆忙,这钱您先用着。” “傻孩子……”老妈抹了抹眼睛,“阿姨还不缺钱,你快把钱收好。” “看病怎么会不缺钱呢?您收下吧。” “真的,家里还有钱,而且你叔叔也有医保……你的好意阿姨心领了……如果以后有需要,阿姨一定向你开口。”看到老妈的坚持,许志文把厚厚的一摞钱收回包里。 “小戈,你也别太着急,叔叔是什么病?” “脑溢血……”听到许志文的话,我仍然低着头。因为眼眶已经湿了。 漫长的等待终于在“叮”的一声响中结束。看到急救室的灯熄灭,我们围上刚出来的医生。 “病人目前没关系了,但还没有过危险期,还要到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 听到医生的话,我的心虽然没完全放下,但也不像刚才那样揪着了。 “你们两个回学校吧,明天还要上课。”看到老爸被推进病房,老妈也松了一口气。 “我不走,我留下来陪着爸。” “我也不走……”许志文看了看我,“也许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傻孩子……这里有医生就行了……” “那妈你回家休息会儿吧,这里我来守着。” “不,还是你们回去吧。” 争执的结果是谁也没有离开。三个人一起坐在重症病房外的长椅上。中间许志文去买了晚饭回来,可我和妈都没有胃口吃。 老妈对于许志文也在这里守着一直觉得很不安,不停地催促他回去。可我却没有开口撵他。他愿意呆就呆着吧。 早上的时候,医生说老爸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不过还要继续观察。老妈决定先回家休息一下,而我们也回学校,有什么情况再随时电话联系。一路上,我没有和许志文讲一句话,不是因为烦他,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有点想说谢谢他,可直到回到了宿舍,我也没能说出口。 睡了一上午,下午上了会儿课,我打算去医院的。可老妈电话里说老爸的情况不错,让我安心学习,不许两头跑。听到老妈又变得强硬的语气,我知道拗不过她。还好没两天就周末了,到时候就能回去了。 周五下午刚上课,宿舍的管理老师突然跑到教室来找我。我心中一沉,不会是老爸有什么事,老妈打电话过来吧。 “莫戈!你快去医院,刚才有电话打来说你妈妈去医院的路上被车撞了,你快去!”心中一慌,我的腿软得差点倒下去。后面有人扶住了我,原来是许志文也跟出了教室。 “老师,还是小戈爸爸住的那家医院吗?” “是,莫戈同学你别急,赶快去医院看看吧。” 我已经完全傻掉了,任由许志文拉着我跑出校园,坐上出租车。 “小戈,小戈!振作点!”脸上一疼,我回过点神来,是许志文在拍我的脸。 “怎么办……”我呆呆地看了看他。 “没事的……”我的头被许志文拉到了怀里,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呜……”眼泪突然开了闸,我毫无形象地在他怀里哭。心像被人狠狠握住一样疼——被车撞到的老妈,还有仍在特护病房里的老爸……我不敢去想他们现在怎么样,可最坏的结果总在心头飘。 “阿姨人那么好,老天会保佑她的,还有叔叔也是……”许志文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别害怕……” 被他紧紧地抱着,这次却不想推开。就这样吧,就这一次…… 到了医院,问询处的医生说被车撞到的伤者在急救室抢救,许志文拉着我奔向二楼。老天保佑,老妈千万不要有事。 刚到急救室门口,正赶上里面推着病床出来。我一看蒙着白布的病床,心一下凉了。如果不是许志文扶着我,我一定会摔在地上。 “妈!!!!!!!!!”我挣开许志文的搀扶,痛哭着扑到病床前。 “诶,等等。”还没摸到病床的边,我被旁边一个医生拦住。“你管死者叫妈?死的是个男的好不好。” “啊?” “搞什么,也不弄清楚就来认妈。” 许志文在背后拉拉我:“也许弄错了,我们先找找看。阿姨的手机有吗?” 我抹了抹眼泪,告诉许志文老妈的号码。拨通了,却没人接。 “我们先去叔叔那边看看。” 特护病房已经空了,问了护士才知道,老爸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原来老爸已经没事了,谢天谢地。 来到老爸病房前,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说有笑。 “你个老东西,看你以后还喝不喝。” “不喝了不喝了,以后一定听老婆的话。呵呵。” 我捂着肚子蹲到地上,笑得有点肚子疼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许志文推开门,笑着示意我进去。 “你个死小孩怎么现在才来!唉呀,怎么志文也来啦,快坐。”老妈还是差别对待,可今天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妈,不是打电话说被车撞了?撞哪里了,严不严重?” “能有多严重?被自行车撞了一下。不过脚扭了,手机也摔坏了,真是倒霉!”老妈愤愤地拍了拍床。“最可气的是,那人撞了我就跑,想找人赔钱都没有。” “好了,妈……人没事就好了。” “对了,我让人打电话来是叫你去办你爸转病房的手续,我脚扭了跑来跑去的不方便。” “是!遵命!”我向老妈敬了一礼。 “呵呵,你个死小孩……” ✧ ✧ ✧ 许志文跟着我办完了手续。回老爸病房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嗯,没事,虚惊一场……嗯,好。” 挂上手机,许志文冲我笑笑:“是胖李他们,我告诉他们你家人都没事,是场误会。” “嗯……” 我心里热乎乎的,想笑一下,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 “好了……都没事了不是。”许志文又揽住了我的头。 “没事了,呵呵。”我推开他,冲他笑笑。 想起在出租车上被他揽在怀里那种安心的感觉,我有点害怕。我是男人,不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这次的意外,就永远当成是意外吧。 回到病房,老爸要多休息,而且晚点还要来送饭,于是我们一行三人先打道回府。 “妈,我背你吧。” “我脚只是扭了一下,用得着你背?” “阿姨,你就让他背吧。你不知道他刚才哭得有多惨。” 啊!许志文那混蛋揭我的短!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冲我得意的笑笑。 “小戈哭?你哭什么?” 许志文不顾我的反对,把刚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哈哈哈哈……”老妈听完捶着桌子大笑。 我无奈地看向老妈,我这个当儿子的真不容易。 “你个傻孩子,来……”老妈冲我招招手。“你想背就背吧,你也难得背我一次。” 回家的路上,许志文去买了晚饭带回家,惹得老妈一直怪我没有许志文的眼力劲,害客人去买吃的。我说我这不是背着你不方便嘛,再说他也在咱家吃了几顿饭了不是?吃他一顿也不算啥。结果被老妈狠狠敲了脑袋。 草草地吃了饭,老妈在家休息,我去医院陪着老爸,顺便送许志文到车站。刚出小区没多远,许志文拉住我叫我等一下。看到他跑到附近一家移动的网点,不一会又跑了出来。 “我的手机你拿着,我买了个新号给你。” 看到递到眼前的手机,还很新的三星,应该挺值钱的。 “我不要,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今天的事如果你有手机能直接联系到你,也不会闹这么大的误会。” “不行,我还是不能要。” “那就当是我借你的,等叔叔出院了你再还我总行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似乎不太好再拒绝。看着硬塞到我手里的手机,感觉沉甸甸的。“好,等我爸出院了,我再还给你。” “好,随你高兴吧。”许志文看我收下,挺高兴地笑笑。“我把我的号存在里面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你原来都不知道我的号码吧。” “嗯……” “那我走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啊,我晚上会在医院陪我老爸……” “知道,我明天白天再打,拜拜。” 许志文的心情不错,一直乐呵呵的。等他打车离开,我的脸垮了下来。有些发愁,最近自己变得挺奇怪,不能再这样和许志文相处下去了……手机,刚才还是不该拿的…… 在医院睡了一晚上,早上医生说老爸恢复得很好,看样子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心情愉快地回到家,可一摸到那个手机,心情又低落下来。 我趴在桌上对着手机发呆。许志文啊许志文,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明知道你对我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可我只想接受你的好意而不想接受你的感情……我是不是很自私?我的确很自私,不但自私还有点卑鄙。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会喜欢?比我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我? “你倒是说啊!!”我忍不住冲着手机大吼一声。 “说什么?”许志文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扑通”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戈你干嘛?”许志文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哈,那个,你怎么会在我家?吓死我了。”真的吓我一跳,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哦,我来给你送手机的充电器。我进来的时候刚好阿姨去医院。”许志文把歪在地上的椅子也扶起来,坐下来看着我。“我来就让你这么害怕?” “哈哈,怎么会。”我干笑着坐在床边。上次的事情过去那么久,而且他最近也没有不良表现,现在已经不怕他了。会害怕,是因为自己的心事好像会被看破。 “不会再害怕我就好,否则我一直很伤脑筋呢。”许志文又露出阳光灿烂的笑脸。“之前的事让你那样躲着我,我一直害怕你会不会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 “呵呵,那件事我已经不在意了。”说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不在意了?我明明心里面还是很在意的。他又提这件事,我该像从前一样让他滚得远远的,干嘛要给他陪着笑脸?我真是疯了。 “太好了……”许志文坐到我旁边,拉住我的手。 “喂,松手。”我有些不自在,站起来想离他远点。 “小戈,我……” “你什么?” “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突然被他紧紧抱住,人也压倒在小床上。 “妈的!你起来!”混蛋,刚才还觉得他最近表现不错,这会就又现出原形了。唉,也怪我最近放松警惕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别动,就让我这样趴会儿。”许志文的声音闷闷的,而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停止了挣扎。 “喂,你怎么了……”虽然没有声音,可是我感觉到,许志文哭了。 我支起头,看到胸口趴着他的大脑袋。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我知道,他在哭。这个永远都笑嘻嘻的家伙在哭。我心中很郁闷,放松自己躺在床上,可身上压着这么个大石头,怎样也轻松不下来。 “真想永远这样抱着你不放手。”许志文的声音哑哑的。 “你……出什么事了?”想骂他,却没有骂出来。今天的他很反常,让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许志文松开手,翻身在我身边躺下。 “我父母要我出国上学……” 心中像被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啊,好事啊……”过了半晌,我才说出话来。“什么时候走?我们给你送行。” “就这几天,手续都办好了。” “哦……恭喜啊……” “你就只有这些和我说吗?”许志文坐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睛。 “嗯,出国是好事,恭喜你了。”我也坐了起来,挤出一丝笑容。 “我走了。” 许志文走了。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他真的已经走了。 我脱了鞋,拉上被子盖住,干脆再睡一觉吧。他走了,走了好,以后就没人再缠着我了,早就该走了。脸上凉凉的,我摸了摸,流泪了。那个祸害走了,我高兴得都哭出来了……哈哈哈…… 我真的在高兴吗?我明明是在伤心啊。因为许志文要离开了,所以我在伤心啊,为什么硬要装作在高兴呢……原来我这么重视许志文?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我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我喜欢他吗?或者说,我爱他吗?大概有一点吧…… 周一到了学校,许志文不在。周二,仍然没有来。 胖李他们也已经知道了许志文要出国,都说好突然。但都又说以他的条件,早就该出国了,倒是一开始来上这么个算不上一流的大学才比较奇怪。是啊,他早就该走了…… “小莫,阿文明天就走了,你不去送送他?”下午老顾拉我到没人的地方。“阿文说他不再来学校了,大概准备一个人悄悄走吧。” “哦……” “你真不去送他?” “老顾,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和你们是哪种关系无关吧。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去送送他。毕竟出国不是三两天,一走就是很多年,也许以后就没机会再碰到了。” 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再碰到了。 “谢谢你,老顾。”我冲老顾笑了笑,“那我现在去他家找他好了。” 去见他最后一面好了,就当是做个了结。我握着他的手机,要不要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家?犹豫了好久,决定还是直接去吧。如果不在,那就这样算了。就把那一点点的爱恋永远埋在心底吧。 站在他家门口,我做了做深呼吸:好了,按门铃吧!没什么可怕的! 又调整了十分钟心情,我的手指还没按下去,门突然开了。 “小戈?你来了。”许志文很惊喜的样子。 “啊,哈哈,我想还是来送送你。”突然见到他,我一下子没词了。“你要出去?那我不打扰了。” “别走,我只是扔下垃圾。”许志文把黑垃圾袋放到门口,把我推了进去。 我打量着他家,和原来没什么区别。注意到门口的一只行李箱,我才意识到房子的主人真的要出远门。 “行李都收拾好了啊……要去哪国我还不知道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带些衣服而已。我去英国,你还不知道吗?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不关心我的事……” “哪有,这不是一直没机会问你嘛。” “这么多天,你都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人不都过来了!不比打电话强!”我突然有些气恼,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许志文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是啊,你来了比什么都好……要喝点什么?还有点冷吧?热牛奶好不好?” 看他忙着去找东西,我突然有些慌张:“别,别麻烦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哦?要说什么。”许志文坐到我旁边。 有点冒汗,这家伙怎么一脸期待的表情。 “啊,那个,祝你一路顺风,哈哈,我先走了。”我不自在地笑了笑,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要我对一个男人说“我有一点点喜欢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你专程来就是说这个?”许志文皱紧了眉头。 “啊,是!”我还是决定不说了。一路上想好的词——什么我有点喜欢你,不过你要走了,就让这份好感变成回忆吧之类的话——想想可以,说是说不出来的。 “可是我觉得你要说的不是这些,有别的话吧……”许志文的脸慢慢凑近,“也许是你想说你有点喜欢我……” “见鬼,怎么可能……”真是见鬼,他不是会读心术吧。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啊……”热气吹过耳边,我才意识到我和他已经靠得这么近了。 这个架势,这个架势怎么好像是要接吻了? “嗯……”不用好像了,许志文已经吻了过来。 我先挣扎了一下,可再想想,吻就吻吧,就当是吻别好了。而且……这小子吻得还真他妈的舒服!原来怎么就会觉得恶心呢?说起来,上回就是在这个沙发上……这是我的第一次这样激烈的接吻。我坚决不承认那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是给了幼儿园同班的小妹妹。 “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许志文停了下来,不满地看着我。 “啊,想我幼儿园时的初吻对象。” “你……”许志文苦笑了一下,用手捏捏我的脸。 哼,怎么样,就是要气你。 “我好好教你大人的吻是什么样。” 话音刚落,微热的嘴唇又覆了上来。我抱住他的肩膀,张开嘴方便他的舌头进来。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放任自己的感情吧。我们互相吻咬着,纠缠在一起的舌头,谁也不愿意先放开谁。 衣服下摆一松,一只手滑了进来。我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看着他抱着腿滚到沙发另一边。 “亲都亲了,你还想干什么!” “亲出火来了,你看这里。”许志文一点也不脸红的指了指自己搭起帐篷的裤子,又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我,“让我抱抱你吧。” “滚一边去!”我抽出身后的沙发靠垫向他砸去。接吻是底线了,上次的惨痛经验一直让我心有余悸。 “我不会再弄痛你了,放心。”许志文又死皮赖脸地靠过来。 “我给你说正经的!”我忙用胳膊挡住他。“今天的事就到为止。国外很开放,你应该很容易找到你喜欢的对象。我也会努力去找我喜欢的女孩子。” “就这样?” “就这样了。” “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 “是有那么一点。不过遇到好女孩我一定选女的!” “唉……”许志文长叹一声,在沙发上坐正。“我怎么这么倒霉会爱上你呢。” “是啊,你不要再爱我了。”算是已经说清了吧。心里的石头该搬下来了,可怎么感觉又压上一块呢。 “我走了,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晚饭。”我站起来整整衣服,该走了。 “你就不留留我?也许我会留下呢?”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再见。”就这样了,一切都结束了。再见,许志文;再见,我那刚萌芽的危险感情。 许志文走了一周了。这几天连胖李大军都说我无精打采,跟丢了魂似的。真有这么明显吗?看来我要赶快振作起来了,把许志文忘掉,找一个可爱的女生做女友吧。昨天碰到张雪兰了,她还和从前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没有了以前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唉,和她不来电了,不然还可以再追求她试试。 “张雪兰?听说找了个校篮球队的做男友,你就别想了。” “我哪有想她,别胡说。”我伸拳锤了锤胖李,这小子没事就爱八卦。 “那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不是因为她交了男友?昨天我还看到你和她见面,你们是不是还藕断丝连啊?” “没有的事,我怎么也不可能去当第三者的。”原来他们是以为我为了这件事而消沉,还好。 我握住兜中的手机,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号只有许志文知道,恐怕这手机永远也不会响了吧。当初应该还给他的。 肚子饿了,想起晚饭还没吃。去街上解决吧,然后再上会儿网。自从许志文走了,免费电脑也蹭不到了。 下楼梯一拐弯,我和迎面一人撞个满怀。 “小戈?上哪去?” 看清来人,我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我暗地里捏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嘿嘿,我回来了啊。”笑嘻嘻的正是许志文。“天都黑了,你这是要上哪去?” “吃饭。”我还没消化掉他回来的这个信息,机械性地回答。 “那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许志文没把包往宿舍放,直接拉着我向外走。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松手。反正天已经黑了。 找了一家人不多的小饭店,坐在偏僻的角落里,叫了两碗面。有一堆话想问他,还是没人的地方好。 “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呗。”许志文坐在对面,咧着嘴对着我笑。 听到他直白的话,我竟然觉得有点脸红。忙低下头扒了两口面,不去看他的脸。 “我以为我可以离开你的,可到了国外的第二天我就发现我做不到。所以我回来了。”他握住我的左手,“我是回来抓你的。” 我悄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我们。我慢慢把手抽回,“你快吃吧,一会面该凉了。” “你好不容易才有一点喜欢我,如果我就这样放弃了,我就是个大傻瓜!” 没有来得及缩到桌下的手再次被他握住。我艰难地咽了口面条:“你父母同意你回来?” “如果我坚持的话,他们管不了我的。” “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 “当然没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你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吗?喜不喜欢我,你自己不清楚吗!”许志文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说有好女孩你会选女的,那就是说没有好女孩你就会选我吧。” 我挥手甩开他:“哪有你这么解释的。”我又吸了一口面,再不吃就要冷了。 “就算你能遇到好女孩,我也有自信把你抢过来。”许志文自信满满地笑笑,终于拿起筷子开吃了。我倒差点被呛到。 “你也太不讲理了吧。” “我就是讲理才这样说。我对你会比所有女人对你都好。我发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忙又低头吃面。他的眼神太热了,烧得人脸发疼。不过,心底却有一丝笑意。不能笑到脸上,被他看到又要得意了。 “喂喂,别光吃,说话啊。”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要说什么?” “那你是答应了?” “我答应什么了?” “做我老婆啊……” 我狠狠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这混蛋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 ✧ 填饱了肚子,该回宿舍了。 “一会见到胖李他们,你要怎么说你回来的事?”出国留学一星期就回来了,一会不被宿舍的几个人盘问死才怪。 “就说因为想你回来的。” “去死!”我用力给了他一拳。 “哇,你谋杀亲夫啊……”我再踹他一脚。 一会儿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谅他也不敢说是因为想我才回来的。 “啊,许志文,这么快就回来啦。”刚拐进宿舍的楼道,先碰上宿舍的管理员。看到这个糊涂老师,我就想到上次老妈的事。 “既然去旅游,就多玩几天嘛,请一周的假太少了。” 呃?什么?旅游?一周的假? 我猛地回头看向后边的许志文。“老师,您说他请了一周的假去旅游?” “是啊,去英国是吧?有没有带什么特产回来啊?” 操,上当了!那个混蛋! “那个,老师回头再说,我包还没放。小戈,小戈你别跑,听我说……” 我一口气冲进宿舍,不理身后跟上来的许志文,“咣”地带上门。那混蛋竟然骗我!什么出国留学,什么为了我而回来?亏我还专程去送他,还……还那样主动地亲他。呕死了…… “阿文?你不是走了吗?”给许志文开门的是胖李。“是不是改时间了?” “不是,我又回来了。” “啊?”几乎每个人都发出了疑问。但是我注意到了,老顾没有。好你个老顾,果然是和许志文串通好了。 许志文没有理会其他人,走到我面前:“小戈,听我解释好吗。” 我别开头不去看他。 “我也不想骗你的。可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明白你的心意……”我猛地蹿起来,拽住许志文冲出宿舍,顾不得看其他人惊异的表情。这个混蛋骗子许志文,竟然在别人面前对着我说那种话。 我拉着他跑到学校偏僻无人的树林中,稍稍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还拉着他的手,连忙松开。 “小戈……你竟然主动拉我来这种没人的地方……我太高兴了!” “啊!!!你放开!”这口气还真是不能松,一不小心就被他抱得紧紧的。 “嘘,小点声。你不怕有人经过听到吗?”许志文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混蛋!”虽然知道这里不太可能有人经过,但我还是压低了声音。我用力扒拉他的手臂,抱得还真紧。 身体向后一倾,我以为要摔倒,却靠在了一棵树上。我调整了下脚步,站稳后继续推他。 “别动,听我说。” 对了,拉他来是要听他的解释,差点忘了。“你松开再说。” “不松,这样比较安心。”这叫什么鬼话?他安心,我可不舒服。我的脸热得发烫,还好是晚上。 “你知道我天天都有多少不安吗?只有这样把你抱在怀里才踏实。”听到他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我心中不由一软。 “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究竟占了多少份量,我的付出究竟有没有收获。所以才用那么个笨方法来试探你。而且我也没有完全骗你,我出国是因为留学的事,不过是为了敷衍我家人。我出去逛了一圈,说国外完全不适合我,也好让他们打消送我留学的念头。” “你父母也同意你这样胡来。” “呵呵,我认定的事他们也不会勉强。要不要我抽空带你去见他们?他们可还记得你,在我头上留个疤。” “我才不去!”我心中没来由地一慌,又用力想推开他。 “好好,不去。丑媳妇总有见公婆的一天……”虽然后面那句话声音很小,可两人贴得那么近,我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我们的帐还没算清!说你还有多少事情骗我!”我严肃地盯着他,心里却荡漾着笑意。算了,到了现在,我也搞不清自己还在坚持什么,顺其自然吧。 “哪里还有什么帐?我别的事情可没骗过你。”许志文一脸委屈,我可不会再信他了。 “是吗……我还在想,如果你老实交待的话,我可以考虑和你交往试试。既然这样,那算了。”我冷下脸,继续挣开他。 “别,别。我说还不成吗。也就是……”许志文犹豫了一下,“我生日那天假装喝醉,让你送我回去,不是成心要骗你,刚好看到你经过不是。” 哼哼,原来这样,我和老顾的话都被他听去了。难怪第二天就威胁着我定什么破协议。 “还有呢?”看他闪烁的眼神,就知道还有事瞒着。 “嗯……过年时我家人其实都在,我就是想去找你所以扯了个谎。”许志文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冲他微微一笑:“很好,你早这么老实说不就好了。” 所以他初一到初五都不见人,那是去了他父母家了。亏我还担心他是不是被车撞了。“那后来你到开学也没和我联系过,又是为了什么?” “嘿嘿,因为看你隔了几天不见我,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我就想也许我故意不理你,你反而会比较在意我。”许志文得意地笑笑,又在我脖子处蹭蹭。 我推推他的大脑袋。还会欲擒故纵是吧?你行。 “还有呢?” “你向张雪兰表白的前一晚我故意请你喝冰镇啤酒?” “还有呢?” “趁你昏迷我连着做了三次?” 忍无可忍,我一拳打到他下巴上。 “你让我说的,现在我老实交待了你又打人。”看他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会和我上一所学校、一个宿舍还睡我上铺?”这件事我奇怪好久了,现在打死我也不信只是巧合。 “我们有缘呗,看我们小手指上有红线系着呢。” “你不说是吧?我走了。” “唉……”许志文叹了口气。“我那三年找不到你,心中总是想你。后来我发现我想你是因为我爱上你了,如果再继续错过下去,我觉得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扳正我的肩,正视着我:“我利用我家人的关系,找遍了市里的所有高中,查到你的报考志愿,和你报同样的学校,故意和你一个宿舍。至于睡你上铺……”许志文又咧开嘴笑笑,“那纯属巧合。” 这么大费周章地和我在一起,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我拉低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小戈?”许志文惊喜地望着我。 “看在你今天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就和你交往试试。不过我有条件。” “好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以后不许再骗我,不然我发现了,咱们立刻拜拜。” “当然当然,以后骗谁也不会骗你了。” “第二,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向东你不能向西。” “好好,没问题。” “第三,不许动不动就抱住我,我不习惯。” “成……没外人的时候可以吧。” “第四,不许和我讨价还价。” “好……” “第五,不许干涉我的私事。我要是找女朋友,不许妨碍我。” “小……戈……”听到他咬牙切齿地叫我,我冲他一笑,“怎么,不答应?” “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你。”许志文深深吸了口气,“那我们来个定情之吻吧。” “刚才不是吻过了。” “那怎么能算?来个热情一点的。” “我说算就算!”哈哈,我喜欢看到他吃瘪的样子。“走吧,宿舍还有一堆好奇宝宝要打发呢。” 许志文笑着拉住我的手:“他们啊,我随便说说他们就会信了,没有问题。” 我扭头看看他,偷偷地在心里笑。被一个人如此喜欢的感觉真的挺不错。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以后的路还长,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暗暗握紧他的手,现在,这样就好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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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禁恋:从抗拒到沉沦,家教少年被凶猛学生彻底征服 作者:程旭(根据网络流传版本整理) #师生 #强攻 #年下 #初尝禁果 #3P #调教 ✦ ✦ ✦ 我叫程旭,大家都叫我阿旭。我是大学英语系毕业的双学士,同时还主修日文。二十岁那年,刚上大三,经过系上一位教授的介绍,我来到他老同学的家里,做英文家教。 回忆面试那天,我对他们家的印象非常好。夫妻俩原来都是大学里的知识分子,后来共同经营一家中型企业,家境富裕。两位老人都十分客气、彬彬有礼,不太像商人。他们坦承,因为工作繁忙,平时疏于照顾十七岁的独子萧维嘉,只能在物质上尽量满足他。他们也深知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课业一塌糊涂。去年好不容易初中毕业,走后门进了一所私立高中,读了一学期,除了体育,全部不及格。 出于种种考虑,他们决定过一两年就移民去加拿大,但担心儿子的英文程度太差,无法适应国外生活,因此想请个家教,训练他必须的会话能力。他们并不指望家教能让儿子的英文突飞猛进,主要是希望有人陪他念书,能让他更专心些,不要到处游荡而学坏了。 听他们这么说,我压力小了很多,加上他们付的薪水很高——每周一、三、五上课,每次三个小时,一个月三万块——我便同意接下这份工作。 谈好后,他们便介绍了他们的儿子给我认识。老实说,见面后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个学生长得人高马大,我身高179公分,却只到他的耳朵,估计他至少有186公分以上,真难相信他只是个高中生。而真正令我难以忍受的,是他那一头乱发和桀骜不驯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好像永远不屑于理会别人。虽然长得很英俊,却活像个地痞。 他父母刚离开,他立刻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嘿,你就是程旭?我妈说你已经二十了,怎么看上去像个中学生啊……” 我打断他的抱怨:“从现在起,我是你的老师……” 维嘉立刻跳起来:“我讨厌‘老师’这两个字!以后我就叫你旭哥,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我一阵不快,差点一拳打在他脸上。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不懂,真他妈的没教养。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他父母在先,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了我的家教工作。 仅仅教了两个星期,我便已经有了深刻的挫折感。他白长了一副好相貌,实际上却是个十足的大白痴。刚背完一个英文单词,不到三分钟就忘得一干二净。几个简单的时态,我解释得口干舌燥,他还是一脸茫然。他两眼无神,好像永远没睡饱,只有在我不经意间谈到一些时尚健身运动时,他的双眼才会苏醒一会儿,闪烁出一点求知欲,问我一些关于球类运动的词汇和背景。问题是,出国念书要学习的不只是这方面的内容啊。 那时正是夏天,房间里开了空调,可这小子一点规矩也没有。上课时经常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晃来晃去——不过他的身材是相当不赖的。更可气的是,有几次,因为我游泳后来不及换衣服,穿着运动短裤和T恤急急忙忙去上课,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会突然放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断地在我脸上、胸部和腿上扫来扫去。搞什么嘛,我又不是女人。 从小学起,我就是运动和学业都擅长的好学生。我自认长得还算可以,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配上帅气的长发,眼睛大而有神,灵气十足。学校里很多女生说我英俊,但远远不如在游泳池边称赞我身材的人多。常年的健身和游泳训练,让我的身材保持了标准的健美匀称,绝对会让大部分男人嫉妒。尤其是那又长又直的双腿,我还曾经拍过运动鞋的平面广告。因此,我早就习惯了有女人甚至男人盯着我的身体看,对于他们那深情的目光,我从未表现出任何不好意思。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每次去维嘉的房间,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坐在乱糟糟的桌子前,即使开着空调也很热,我也不得不脱掉外衣,像维嘉一样赤裸着健美的脊背上起课来,也懒得去顾忌什么为人师表了。然而,我没有察觉到,这样的举动已经在刺激着这个正值青春期的小色鬼了。尽管这臭小子的目光让我感到十分不安,就好像一只猛兽盯上了猎物一样。 因为疏于提防,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在一个没有课的炎热下午,从图书馆出来后,我无处可去,陪同学随便逛了逛书店,便提早去做家教。到了学生家,按门铃没有动静,我就用他母亲给我的钥匙自己开了门。他父母照例又不在家,我便直接上楼去他的房间。我一边走,脑中还一边回想着刚才在图书馆查到的几条资料,没注意到维嘉的房门是关着的。我也没敲门,顺手就把门打开了。 一幅惊人的画面顿时出现在我眼前。 我看见维嘉头上戴着耳机,内裤退到膝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播放的色情片,一面在手淫。音响开得很大,我隐约都能听到阵阵的淫叫声。那火辣辣的景象看得我目瞪口呆、头晕目眩。而真正让我惊讶的是,维嘉的那根阴茎竟然又粗又长,和我曾在浴室、游泳池里见过的那些(包括片子里的)优胜阳具一样粗大。黑黝黝的龟头泛着红光,沾满了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异常吸引人。 我没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退出房间。大约过了十秒钟,维嘉转过头来,看到我站在门口,也明显吓了一跳。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只好耸耸肩,尴尬地想要转身离开。没想到维嘉扯下耳机,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将我拦腰抱住,硬生生把我拖进了房间,然后顺手锁上了门。 维嘉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尽管粗野的目光中闪烁出几分焦虑:“旭哥,别走。刚才的事你要保密。你也是男生,难道就没有这种需要吗?” 看他那不客气的语气,我冷笑道:“你这么性饥渴,不如我做观众,你做给我看好了?” 我原以为他会不好意思,没想到维嘉竟一口答应了。他一边握住自己的阳具,一边说:“好啊,让我show几招给你看看,你也可以学着试试。”说着,他站起身来,故意坐到我身旁,就在我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维嘉双手用力搓揉着自己的阴茎,他下身长满了浓密的黑毛,两个大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他不停的抚摸,从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让龟头闪闪发亮。维嘉双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看得我口干舌燥,全身发烫。他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啊……爽……啊……啊……好……爽死了……啊……啊……” 虽然我知道维嘉对性是很开放的,他外表是那么的粗野,但我没想到他叫起来会那么淫荡。 我实在看得坐立难安。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别人在我面前手淫。可能是看出了我心中的尴尬,维嘉忽然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我的鸡巴比旭哥的还大吧?” 他也太言过其实了。他的阴茎虽不算小,比我的长,但粗细却差不太多。看到我不服气的目光,维嘉涎着脸说:“旭哥,你看我的鸡巴看了半天了,我也要看看你的鸡巴。” “你又不是没有,看什么看?”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旭哥,我哈你很久了。天杀的,你帅得简直可以当GV男主角了!以后的日子可就幸福了!今天刚好,让我爽一下!”维嘉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扯我的牛仔裤。 “放手!你太过分了!再不放手,我要叫救命了!”我大吃一惊,立刻严厉地警告他。 “你尽管叫,没人听得到。”没想到他一点不在乎,已经解开我牛仔裤的纽扣,并拉下了拉链。 “停手!放开我!小心我告诉你父母!”我开始感到惊恐。 “我才不怕。顶多被骂一顿,骂完一样没事。再说了,你好意思讲吗?” “维嘉,你……你不要做傻事。我报警的话,你会去坐牢的。”我越来越害怕。 “操!少拿条子吓我!我才十七岁,判也不会判多久。妈的!每次你走了我都要打手枪,今天说什么都要真枪实弹地好好干一下!”说着,他便用左手牢牢扣住我的双手,接着把我推倒在床上,右手死命地剥我的牛仔裤。 “切,你不怕我扁你啊!”面对这个色胆包天的野兽,我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个大男人。玩什么“拼命抵抗”“大声求救”嘛,岂不是侮辱了我自己?谁要真枪实弹,还不知道呢?维嘉嘴上说不怕,但还是有点忌惮。他四处看了看,灵机一动,将一块什么手帕往我嘴上一捂。一股甜香袭来,我头一晕,糟了!我身子一软。就在这时,维嘉迅速脱下他的内裤,趁我张嘴喊叫时,将那条又脏又臭的内裤一股脑塞进了我的嘴里。这样一来,我连叫都不能叫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维嘉看我无法呼救了,便放心地又开始脱我的牛仔裤。不过,在我强烈的挣扎下,要脱下我的裤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他终于放弃脱我的裤子,转而进攻我的上半身。 他用力一扯,我衬衫上的扣子全部应声脱落,掉了一地。我正暗自叫苦,他又抓住我的T恤,使出蛮力一扯,竟从中裂开,一分为二。我健美发达的前胸立刻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维嘉两眼睁得大大的,喉头还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眼睛眨也不眨地欣赏着我健壮的肌肉,以及淡粉色、花蕾般的乳头。我又气又急,奈何中了迷药后,两人的力量实在相差太多了。我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是挣脱不了他那铁钳般的左手。我尝试用腿踢他,却仿佛蜻蜓撼柱,没踢几下就被他右腿一压,整个下半身再也动弹不得。这时的我,双手被扣住,双腿被压死,嘴里塞着一条臭内裤,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待宰羔羊”。 他现在可以尽情欣赏我健美的曲线了。纤细的腰,又圆又嫩的丰满臀部,还有结实的肌肉,无论视觉还是触觉,对他来说都是一大享受。维嘉欣赏够了,便伏下头含住我的右乳头,右手则搓揉着我的左胸,手指还不时拨弄着乳头。 “喔……”我全身一颤。这小子显然不是初尝肉味,他亲吻和抚摸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该有的快感还是会有。五六分钟后,我的两颗乳头都已高高翘起,快感充斥全身的毛孔,小腹热烘烘的。我知道这是欲望的前兆,但却无法控制。 维嘉看我抵抗力越来越弱,便趁我失去警觉的机会,两手抓住我的裤腰,用蛮力将我的下半身整个抬起,又甩又扯地将我的牛仔裤一口气剥掉。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的衬衫也一并脱掉。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欲火已经别撩起,在轻微的抵抗下,身上很快被一件件脱得精光。他脱下最后一件T恤,两个大男孩便赤裸裸地坦诚相见了。看着他硬挺的鸡巴,我的也开始勃起了。 我拿掉嘴里的内裤,尝试着做最后的劝说:“维嘉,你现在住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会告诉你父母。” “废话!”他毫不理会,重施故技,一手箝住我的双手,又开始吸吮我的奶头,同时隔着内裤抚摸我的鸡巴。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的淫水终于流出,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没一会儿就已经沾湿了内裤。 维嘉有点惊讶我这么快就流出淫液了,便放开我的双手,转头准备脱我的小内裤。“嘶”的一声,这小子真是有点变态,明明他可以轻易脱掉我那短小轻薄的内裤,但他却硬是将它撕烂,只留下几片碎布挂在我的腿上。我惊惶地坐起来,双手慌乱地不知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而他则淫笑着看我健美的身体,胯下的鸡巴高高翘起:“旭哥,你很想要了吧?这么湿!我的屌够大吧?一定可以干得你很爽!”说着,还不时跳动着他那根超大鸡巴,好像在向我示威。 “下流!”我红着脸骂他。 他丝毫不以为意,迅速抓住我的双脚,把我拖到他面前,用力打开我的大腿,自己跪了下来,舔了舔我的龟头。我感觉像触电一般,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含住我的鸡巴,猛力地吸吮着。我的鸡巴在他的口中不断地充血,我只感觉一阵飘飘然。他接着又凑上嘴开始舔我的菊穴,时而吸吮我的龟头。“啊……啊……”我拼命扭动着腰,想要挣脱,但他紧紧抱着我的大腿,任凭我如何用力,也不能移动分毫。“啊……啊啊……喔……”淫水不听使唤地大量渗出。这小子小小年纪,竟如此精于此道。他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滑动,还不时吸着我的马眼,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我不知身在何处。终于,在他的舌尖刺进尿道的同时,我的理智完全崩溃了。 “啊……喔喔……”我抓着维嘉的脑袋,拼命压向我的龟头。他的舌头在我的马眼和系带处搅动。天啊!太舒服了!我急促地喘着气。这时我什么都不想了,我的鸡巴也已经被吹得硬得不行,淫水不断从龟头涌出,我不停地挺腰,让鸡巴在维嘉的嘴里进进出出,只想狠狠地插他的嘴巴。 在迷迷糊糊中,维嘉钻进我的胯下,将他的鸡巴送到我嘴边,要我替他口交。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含住他的鸡巴,头一上一下地替他口交。但维嘉的鸡巴实在太粗了,没几下我的嘴就开始发酸,只好吐出他的龟头,改用手替他打手枪,缓慢而规律地上下移动,并用舌头舔他的马眼。维嘉慢慢闭上双眼,接受着我的爱抚。我吐了点口水,抹在他那褪去包皮保护的龟头上,用左手手掌内侧缓缓摩擦。维嘉受不了这种刺激,呼吸开始急促,而我开始用力时,他甚至弓起背,像是全身通过电流似地开始呻吟。 随着他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我底下的阳具也硬得受不了。我伸出舌头,舔起他混合着淫水的龟头,有点咸咸的,还带着点他的汗味。但这种味道,却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汗香味。有时光闻到这种味道,就能让我的老二翘着半天软不下来。维嘉又开始呻吟了起来,两脚还微微地挣扎着。我用嘴一口含住他的阴茎,上下吸吮着他的宝贝。我认真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像舔棒冰似的,舔着他那不算短的阴茎。我的舌尖细数着他阴茎的每一寸,每碰一次,他就哼一次。由上而下,我慢慢地玩弄起他的阴毛,突然一口将他的一颗睾丸含进嘴里。他大概没想到会有这种动作,全身震颤了一下。等他恢复平静之后,我开始用舌头挑弄起在我嘴里的那颗蛋蛋,左手挑弄着他的阴毛,右手上下起伏地挑动他的阴茎。由他的阴茎往上看,我用眼角还能看见他那享受的模样,正随着他的呻吟声左右摆动。他的呻吟声也像是响应,除了他的呻吟声,他的手正轻抚着我的头,让我吸吮得更卖力。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从原来的“嗯嗯啊啊”声,开始加入“快点、快点、好舒服”之类的字眼。音调渐渐高涨,在我嘴里的龟头也涨得更大了,“啊……爽……啊……啊啊……旭哥哥停……我要……爽死了……啊……啊……” 我俩开始以69式互相口交。约进行两三分钟,维嘉的龟头已经湿成一片,马眼缓缓地流出了一些淫水。我一直摩擦到维嘉的临界点才放了手。因为我刚才的刺激,维嘉像跑完百米似地大口喘着气,脸上也冒出了一滴滴的汗水,他的阴茎颤抖不已。 “旭哥,要不要试试更爽的?”这可恶的小子看出我的急切,还慢吞吞地吊我胃口。我涨红着脸,闭着眼睛不答腔。维嘉嘿嘿笑着,把我翻成俯卧,让我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低下头,慢慢地由上而下,从我的唇,缓慢地向下方移动。他的舌舔过我的喉结,来到我的锁骨。舌头在我身上滑动时,两手还不忘环抱着我的臀部,时而紧、时而松地在我臀上留下抓痕。接着他来到我的乳头,舔着舔着,终于到了关键部位。维嘉先拨开我两片屁股,对准我的屁眼,将舌尖轻轻刺入少许。 “啊……”我好像突然受到电击一样,全身一颤。 “旭哥,你的屁眼好像特别敏感啊。”居然被维嘉发觉了。这小子读书那么低能,做爱却颇有天分。维嘉不知道,其实屁眼是我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和龟头不相上下。我打手枪的时候,经常自己玩弄屁眼,每次都迅速达到高潮。 维嘉找到了我的弱点,便加紧进攻,去舔我的屁眼。才一会儿功夫,我就淫声四起,不由自主地扭动纤腰,将屁股越翘越高。“维嘉……啊……啊……饶了……啊……好舒服……啊……可以了……啊……够了……啊………啊……受不了……啊……啊……啊……”我浑身又热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顾不得自尊心,开始哀求。我的心怦怦地跳着,期待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插入的滋味。没想到插进来的却是他的中指。我正感到失望,他的中指已经快速抽插起来。但维嘉不但不开始干我,反而除了继续舔我的屁眼外,还用手指轻轻套弄我的鸡巴。双重刺激下,我更是溃不成军,淫水四溢。而维嘉则专心吸着我的鸡巴,更是将手指插入肉穴里抽送。 “啊……啊……啊啊……喔……喔……啊……啊啊啊……”维嘉带来的刺激又不同,他细心地用指尖绕着我的屁眼,由外向内画圈,轻轻挑着我的菊花口,或是将我的龟头整个含在嘴里,轻轻吸着,粗糙的舌头摩擦着马眼洞口,一道又一道的电流震得我浑身发抖。再加上中指在肉穴内不停抽插旋转,很快就让我丢盔弃甲,不断浪叫。 在他最猛的那一刻,我腰眼深处一阵酸麻,达到了高潮。“啊……啊……天啊……啊啊……”仿佛泉水爆发,一阵阵灼热的精液狂泻而出,一些洒在了维嘉的脸上。精液不断地从我的大屌中涌出,一直到他再也含不住。他示意我将鸡巴抽出,他则闭上双眼,将满口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他一副自得的样子,问我满不满意他的解答。我射精了!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在别人口里射精!生平第一次射精在别人口中,竟然是出自一个十七岁小鬼之手! 他把我的头转过来,与我四唇相接。我嘴里感受到的是他柔软而温柔的唇与舌,他要我品尝自己精液的味道。我自己都很惊讶精液的味道如此奇特,立刻羞红了脸,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再看他。他揉着我结实的屁股,也不管我是否已经准备妥当,突然将鸡巴对准洞口。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利用我的精液和他龟头上淫水的润滑,两手将我的臀肉往左右掰开,龟头对准屁眼,用力一顶。耳中只听见“吱唧”一声,一口气就把那根大鸡巴连根没入,直插到底。 我“喔……”地轻叫了一声。妈啊!我心脏差点停了。好大!好粗!维嘉的鸡巴像根铁棒似的塞满了我的肉穴,他还不断地往里面挤,让龟头摩擦着我的肠壁。 “啊……啊……”我舒服得快虚脱了。还没开始抽送就这么爽,等一下会不会受不了?维嘉很快就给了我答案。他将鸡巴抽出五分之四后,狠狠地一插,再一次直抵肠壁。 “天啊!啊啊……”太强烈了!整个人就像是被突然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自己打手枪从来不曾给我这种滋味。而维嘉显然有意卖弄,每种姿势都只插五六十下,短短十几分钟已经换了七八种体位。然后,维嘉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在插入后不作片刻停留,便马上开始抽送。“吱唧、吱唧”的声音再次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小腹与臀肉相碰撞而引起的一下下清脆的“啪啪”声,再有就是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几种声音在室内不断地交错回响。一抽、一插,速度越来越快,一股股前所未有、异常强烈的快感流窜我全身,搞得我的淫水好像泛滥一样流个不停。 我打手枪时很喜欢从后面插自己的肛门,也很喜欢维嘉的这种冲刺。但是,突然间,维嘉却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想要换姿势,但他却一动不动。我正感到疑惑,就听到他说:“旭哥,你这样我很没劲。我的超级大屌干得不够爽。” “我怎么样了?”我一头雾水。 “旭哥你不要光哼,也要说点话啊!” 这个小色狼,原来是要我说一些淫秽的话。我当然知道是哪些话,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得出口呢?他看我在犹豫,又把鸡巴用力往肉穴深处挤,用龟头去摩擦我的肠壁。哎哟喂呀!磨得我手软脚软,好舒服又好难受,需要更强烈的抽插才能弥补那股空虚感。 “啪!”他用力打了我屁股一巴掌,“要不要说?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好……好啦!你……啊……小变态!”没办法,只好依他。真应了一句市井俗语:强奸还要人喊爽。维嘉看我屈服了,立刻又恢复了抽插。好像是要给我一点奖励似的,维嘉插得更用力了,行程更长,每次都只留下龟头在肉穴里,然后狠狠一插到底,小腹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同时,他握住我的鸡巴为我手淫,握在手中把玩,时而将我连阴囊一起用掌心搓揉,时而又用手指箍着包皮上下捋动。 “啊……啊……爽……爽死了……啊啊……不行了……啊……太……太舒服了……啊啊……要……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太……太爽了……” 我这才发现,要叫这些淫话其实很容易,真正困难的只有第一句。一旦喊出第一句,其他的就很自然地脱口而出了。尤其在维嘉这种一流尺寸的鸡巴抽插下,不这样叫,还真难宣泄体内积压的快感。 维嘉也边干边呻吟:“啊……啊………啊……啊……爽……干……啊啊……干……啊……”维嘉的鸡巴的确很棒,太会干了。其实才干了六七分钟左右,但我感觉好像被干了三四十分钟似的。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我双手疯狂地去抓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枕头、床单、衣服,最后紧紧抱住了维嘉的腰。 “旭哥,我们换个花样好不好?” “嗯。”我还能说什么呢?全身都虚脱了,只能任他摆布。 维嘉力气还真大。他将鸡巴留在我的肉穴里,扶着我的腰,慢慢地把我带下床,一步一步走到他的书桌前。我撑着书桌,打开双腿,屁股向后翘着,以迎合他的鸡巴。桌上的电脑还在播放着那部色情片,片中的男演员正被男人疯狂地干着。维嘉把耳机戴到我头上,片中男演员的叫床声立刻传入我耳中。一切就绪后,维嘉又开始抽插,干得又快又狠。“啊……啊……啊……”看着屏幕内的肉搏战,听着激烈的浪叫,小穴里还有一根特大号鸡巴不断撞击肠壁,我好像已经融入了片中,正加入他们的性交。 “啊啊……啊……啊……舒服……爽啊……好喜欢……好喜欢……和维嘉干……啊……啊………不行了……啊……啊……要……要泄……啊啊……” 在一阵痉挛中,我几乎又达到了高潮。但是这次我努力控制自己没有射精。几乎同时,我的肛门因为使劲收缩,连带着夹紧了正在进出的维嘉。他再也受不了了,也到了顶峰。达到了高潮的他匆匆拔出阴茎,把我转过身来,让我躺在他面前。 “啊!啊~啊~!”一股股浓精适时喷出,像一道喷泉,画了个弧线,全部落在我的脸上。维嘉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露出满足的笑容。他手扶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轻轻在我脸上画着,将白稠的精液拨到我的嘴唇上,用力想挤进我嘴里。我虽有点反感,但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张开小嘴,将他的鸡巴连带着精液含入口中,轻轻地吸吮。他的精液腥腥的,有点像漂白水,还好我不是第一次吃精液,所以还不至于太恶心。 ✦ ✦ ✦ 完事后,维嘉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躺在他的床上,仍在不停地喘气。过了一会儿,我稍微清醒了些,自己拿了面纸将脸擦拭干净,然后坐到沙发上,望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和被撕碎的内裤,慢慢地回到了现实。 我被强暴了!被我的学生强暴了!我感到无比地屈辱。按理说我应该穿上衣服立刻就走,但奇怪的是,心里又有一点舍不得。一方面是因为除了牛仔裤外,我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衣物了。另一方面,我有一股十分满足的感觉。我不承认自己很淫荡,至少在他插入前,我的心理确实是在抗拒的。虽然一旦开始被干后,我的心理也投降了,但我不相信有哪个男孩被这种粗大的鸡巴插进去后,还会说不要的。就算说,也应该是在装腔作势。或许我的身体的确比较敏感,比较容易兴奋,但这不代表我就是淫荡。至少在此之前,我的性经历只有一个女人,不像维嘉,换男朋友像换衣服一样,还有过好几次一夜情。 正在胡思乱想时,维嘉回到了房间。他已经穿回了内衣裤。他一进来,拉了我就往外走,让我披上他的衣服。我遮遮掩掩、惊惶地随着他下了楼,深怕突然冒出什么人,看到我的丑态。他带我穿过客厅,从角落的一道楼梯下到地下室。原来下面有一个温泉浴室,浴池里已经放满了热腾腾的温泉。 “旭哥,泡泡温泉吧,可以消除疲劳。” 原来他离开房间就是来准备温泉的。我心里挣扎了好久,难道就这样原谅他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斥责他。无奈之下,我试了试水温,慢慢地坐进了浴池。嗯,的确不错,温热的泉水,伴着淡淡的熏香味,确实让每一寸肌肤都苏醒了。我以为维嘉会一起进来泡,但这个小色狼却只是静静地站在池边,用色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浏览着我的胴体。虽然已经被他干过了,但还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羞得满脸通红。 “维嘉,你先出去,让我安静地泡一泡。”我已经不好意思再自称老师了。 维嘉摇摇头,迅速脱掉内衣裤。没想到才做完十几分钟左右,他胯下的鸡巴又已经一柱擎天了。我一直到现在,才真正看清楚他的身体。说真的,他锻炼得可以说是不错,和我完美的体格相比也逊色不了多少。他那张脸不算特别帅,但是虎背熊腰,肌肉结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吋赘肉,又有一根超级巨屌,真难以相信他才十七岁。如果不是腹中空空、言语粗俗、缺乏教养,就真的是上帝的杰作了。 他慢慢走进池子,来到我身旁坐下。右手搂着我,左手在我修长的双腿上游移,嘴里不干不净地说:“旭哥的腿真美,又长又直,光看你的腿,鸡巴就硬起来了。肌肉又结实又光滑,揉起来真爽。还有旭哥的屁股……” 我快听不下去了,只好转移话题问他:“你才十七岁,怎么好像有不少经验?” 他笑了笑,先牵着我的手去握住他的大鸡巴,然后揉着我的肌肉,得意地说:“还好啦。我和我的一个死党阿广,号称我们学校的‘双炮王’。全校的骚货,八成以上我们都干过,一二三年级都有。每次都干得他们哎哎叫,要死要活的,现在整天缠着我们,要我们替他们止痒。每次我们想打炮,就随便找几个兄弟到学校顶楼去干。有一次放学后,我们把一个拿奖学金、自以为是的小子骗到司令台后面开苞,干了他两个小时,爽得他差一点昏过去。别看他平常一副清高派头,拽得二五八万的,叫起来真够骚的。现在我们的报告功课都由他包办,写好后我们就干他一顿作为奖励。不过,这些骚货没有一个比得上我们旭哥的。旭哥的屁股又嫩又紧,夹得我好爽……” 对他这些恶行以及粗鄙的言辞,我只能皱着眉头忍耐。他见我不答腔,有点无趣,就把我的头转向他,凑上嘴亲在我的唇上,舌头迅速钻进我嘴里,不停地挑动我的舌头,将它引出口外。我们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互相搅动,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没想到这小子接吻的功夫也那么好,吻得我意乱情迷,娇喘连连。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着我的乳头,一手抠弄我的鸡巴。而我也不甘示弱,努力套弄着他的大鸡巴和龟头。 两人在池子里彼此爱抚了七八分钟,我已经渐渐吃不消了,喘息声越来越重。但没想到他也快要爆发了,看他急忙抽回他的鸡巴,将我带出浴池,喘着气说:“旭哥,你真厉害,差点被你弄射了。来,你躺下,我帮你马杀鸡。”看他一副狼狈的样子,我不禁感到好笑。看来他虽然有一根大鸡巴,但持久力却只是普通而已。 我想看看他还要玩什么花样,就依他的要求趴在地板上的一条大毛巾上。接着,他便开始替我按摩。他可能真的学过几手,开始倒是按得有模有样,不过慢慢地就变质了。他用舌头从我的肩膀开始,一吋一吋地往下舔,经过背部、腰、屁股、大腿、小腿,舔遍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我很怕痒,但这种细细的、麻麻的痒,我不但可以忍受,而且觉得痒得很舒服,嘴里又不禁哼了起来。维嘉忘情地吸吮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他灵活的舌头挑动着我敏感处的尖端,一阵阵的兴奋感让我也忘情地哼出了声。我仅能用我的身体与声音,回应他在我身上所做的努力。我哼得越卖力,他也越投入。我那勃发的阳具在维嘉的胸肌上来回摩擦,我的阳具像是得了某种痒病,维嘉舔得我越兴奋,我的阴茎便越痒。我只能靠着不停地来回摆动,企图在维嘉的胸肌上止住这种痒症。“啊……啊……舒服……啊……啊……爽……啊……爽……啊……天啊……天啊……啊……” 我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顾不得什么,忙推开维嘉。换我将维嘉压在地上,丝毫不给他休息的机会,立刻将维嘉翻成俯卧,扒开他的双腿,把他的两腿打开接近一百八十度,对准洞口。我的手指终于将他的菊穴拨开,进入了维嘉的菊花,进进出出地抽插着维嘉。维嘉因为过度舒畅,两脚兀自在地板上乱蹬,身子也绷得紧紧的。我停了一下,等维嘉恢复神智,对我点了点头,我便双手抓着他的腰,将我已经涨得发疼的阳具慢慢地探进了维嘉的肛门。我边说边俯下身舔弄起维嘉的乳头,维嘉因为敏感带被侵略,又开始哼哼啊啊了起来,身子也放松了许多。我的阴茎也顺利的一点一点没入了维嘉的肛门。 我将他那等待已久的鸡巴狠狠一插到底,下身便开始抽动起来。我架起他的腿,奋力地向前挺进。维嘉的肛门挺紧的,圈着我的阴茎不放。我接着快马加鞭地一阵猛插,维嘉由原先的哼声转变成大声的淫叫。我看到维嘉涨大的龟头上滴下了几滴淫水,落在他的腹肌上。我弯下腰,舔起他腹上的前列腺液。这个动作却也让维嘉的两腿抬得更高,让我以更容易进入的角度抽插着维嘉的肛门,维嘉叫得更大声了。“嗯…………喔……好舒服……” 我一口气插了一百多下,才慢慢停下来。然后索性将维嘉抱起来,走进浴池。我俩面对面坐着,他顺势将我抱起,我跨坐在他大腿上,一边紧紧抱着他,一边扭动着屁股,让他的小穴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大鸡巴。由于水的阻力,我们的动作不能太激烈,这正好让我俩都能休息一下。过了一会儿,我的双手绕到他背后,抱住他的屁股,将他抬到池边。他两只手臂撑在池沿上,身体浮在水面,两腿张开。我则扶着他的大腿,开始加速插维嘉。我还不放过维嘉的大鸡巴,帮他疯狂手淫,干得维嘉又忍不住了,忘我地大声呻吟、胡言乱语,一会儿讨饶,一会儿喊爽。“啊……啊……不行……啊……会死……啊啊……好爽……啊……我的天……啊……大……大鸡巴……用力……啊………啊……啊……太……太爽了……啊……要……要飞了……妈啊……升天了……啊……啊……” 维嘉双手环抱着我的颈部,我由下往上地向上挺进。维嘉努力适应着,双手撑着,配合着我的进出,上下摆动。他终于忍不住了,竭力嘶喊,淫声浪语:“啊……啊……喔!~啊~喔~别急嘛……啊…啊…好爽……真会干……啊……爽……啊…真爽…了……啊……” 我此时像只出闸猛虎,已经完全不顾什么姿势了,只是直上直下地奋力往上顶。疯狂的抽插,弄得水花四溅。过了大约二十秒钟,维嘉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在疯狂的叫声中,维嘉率先达到了高潮。维嘉的身体剧烈颤动,不停升上降下。“求………..求…………..求………..你让我………啊~喔!~啊~喔~旭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啦,啊,啊~喔!我…..真……我真的不行了!”话没说完,维嘉的龟头喷出了一道精液,一股股精液像泄洪一般从他的鸡巴喷出,落在我和维嘉的腹肌上。维嘉的肛门也因为这种刺激而一阵紧缩,肠壁好像有一个个环箍一样不停收缩,我的阴茎被啜得一阵阵发麻。我腰部猛然一挺,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干……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嗯……啊……啊……”我加速冲刺,下体一阵酸麻,浓浓的精液在我高潮的抽搐中射进了维嘉的小穴里。射精之后,我又在维嘉的里面抽送了约三四十下才拔出去。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真爽死了!射精后,我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四肢乏力。 “唉,又干了一次!第一次还可以说是被强奸,第二次强奸维嘉要怎么自圆其说呢?”我暗自叹了口气,有点后悔,也有点生气,自己竟然那么沉溺于肉欲之中。 我俩稍微冲洗了一下。他拿了自己的T恤让我穿上。我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于是打算离开。但他坚持要用机车送我下山。我原本真的以为他要送我,没想到这个小色鬼反而往山上骑。我们沿着盘山公路兜风,一路上他不断说一些黄色故事。我当然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但还是越听越有趣,忍不住紧紧地环抱着他,胸贴着他的背,越贴越紧。 骑了一阵子,他停在路旁的一座凉亭,说是要看夜景。他把拉进凉亭里,也不管会不会被经过的车辆看到,只利用凉亭里的木桌稍作掩蔽,又动手把我脱了个一丝不挂。他又拉着我,一脸委屈地要求我:“旭哥,不然你替我吹出来。”我不忍心看他一脸可怜样,只好跪在他前面,替他脱掉短裤,将大鸡巴含进嘴里。我半推半就地先替他口交。我一边吹,一边抠他的屁眼,或是一边替他打手枪,一边舔他的阴囊和屁眼。他的手则伸进我的T恤,去揉我的乳头。本来他还想再插穴,但我怕惊动我的室友,所以坚持不肯。最后折中之下,我脱掉T恤,用我那对大腿夹住他的大鸡巴,腿交和口交一起来。好不容易吹了五六分钟,总算让他在我嘴里射精了。 之后,在夜风的吹拂下,我狠狠地又把他干了一顿。由于这是我第一次打野炮,刚开始我担心会被发现,一直无法投入。但在不断强而有力的抽插下,我渐渐忘记了身旁经过的车辆,开始投入地干他。而我之前已经泄了两次,所以这次又干得特别久,插得他声嘶力竭。但是我已经泄了又泄,筋疲力尽,高潮了三次,全身好像要散了架,“啊……不行了……维嘉……饶了……啊……不要插了……啊……饶了我……啊……” 而维嘉还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维嘉看我真的不行了,只好拔出鸡巴,但却是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们穿回衣服后,他便骑车送我回他家。在我家的楼梯间里,就在我家门口,我不得不帮他口交。维嘉一边在我的嘴里使劲抽插,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我的喉咙里,我难受得流下了眼泪。“使劲吸,不要停,舔…….”我含住维嘉的龟头,不停地在上面舔着,而我的手紧紧握着维嘉的阴茎,疯狂地替他手淫。“噢……GOD……不要停……SUCK……”维嘉大声呻吟着。而我吸吮龟头的声音有节奏地配合着他。“噢……含深一点……再深一点……全部含进去……”我张开喉咙,尽量把维嘉的阳具含进嘴里,同时我的手不停地抚摸维嘉两颗硕大的睾丸。我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突然,维嘉把粗大的阳具深深插入我的喉咙,接着一股热流射入了我的嗓子。维嘉的身体变得僵硬,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我把头稍微抬起一点,我的嘴紧紧含住维嘉不断喷射的龟头,我的手仍不停地替他手淫。维嘉射出了最后几滴精液,但他的阳具依然坚挺。我的嘴里溢满了维嘉腥腥的精液。终于,维嘉平静了下来,把已经开始发软的阴茎从我嘴里抽了出来。他低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我要看着你咽下去。”我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维嘉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而我的唇边依然残留着维嘉的几滴精液。 从那天起,我仍然按时到他家家教。有时连星期二、四、六也去了。而只要他父母不在家,我们都会教授这“哼哼啊啊”的国际语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我和维嘉也不知干过多少次了。一般而言,每三次会有一次他父母在家。如果是这样,我还是会替他复习功课。说也奇怪,以前我拼命想好好教他英文,却总是对牛弹琴。现在我不再强求了,他反而好像开窍了,学习能力大有长进。我想,可能是我消耗了他大半精力,所以他不会像以前一样整天胡思乱想了吧。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 ✦ ✦ 在一个周末,维嘉事先告诉我他父母出国了。于是我刻意穿了一条运动短裤,配上一件短T恤,露出我健美的胸部和臂膀,再在外面套上一件休闲衫。室友还以为我要去和女朋友约会,他们不知道我和她分手快两个月了。原因不是因为维嘉,我对维嘉并没有爱的感觉,只是把他当作性对象。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自从被维嘉干过之后,跟女朋友做爱便觉得索然无味。我没告诉室友,免得他们怀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男生上了床,那就太丢脸了。 上了公车,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是周末,上阳明山的人出奇的多,车上拥挤不堪,根本就没有位子坐。若只是站着也还无所谓,但是车里挤得水泄不通,令我感到十分燥热,只希望能赶快到站。但偏偏又塞车,车子只能像蜗牛一样缓慢前进。 随着公车的摇晃,我突然感觉似乎有一只手掌贴在了我的屁股上。我试着挪动身体,但那只手还是紧紧贴着我的臀部。这时我才确定是遇到了色狼。我听朋友说过不少公车色狼的事,但自己还是第一次碰到,更想不到男生也会碰到。一时之间,我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不但没有反抗,也不好意思作声。我努力回忆我教女朋友的一些防狼招数,但越急,脑袋偏偏越是一片空白。我知道,我这种态度一定会让色狼变本加厉,但我就是没有勇气去揭发他。 果然,这个色狼的手慢慢开始抚摸我的屁股。我气急败坏,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我用眼角瞄向身旁左后方,看到一个像是高中生的男孩,应该就是那个色狼。他一脸相貌堂堂,谁知道居然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他摸了一阵,渐渐撩起我的短裤,手伸进内裤,直接碰触到我的屁股肉。我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性感。最糟的是,我为了贪图凉快而没穿长裤,否则至少还能多一层保护,现在则全部便宜了这个色狼。 在拥挤的人群中,我消极地挪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恶心的手。无奈他的手却像磁铁一样紧紧黏在我的屁股上。我气得都快骂出来了,却还是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肆意揉捏我那又滑又嫩的臀部。这种情形比上次被维嘉霸王硬上弓还要难堪,那次至少是在房间里,而现在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明明身边有几十个人,我却不好意思挣扎。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嘲笑,他应该已经看出我只会忍气吞声。于是,他慢慢地伸出了左手,像蛇一样溜进我的休闲衫里,一上一下地继续揉捏我的乳头。我感到我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下体也出现了那种熟悉的热烘烘的感觉。他在我平坦的腹部上抚摸了一阵后,似乎嫌隔着短裤不够过瘾,于是右手伸到我背后,突然在我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又钻进了我的白色紧身三角内裤里,将我的内裤拉起,接着用力向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肆无忌惮地搓揉摩擦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叫出声来。 “糟了,千万不可以!”我默默地念着,希望用理智压抑情欲。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反而觉得越来越舒服。我绝望地暗自叹气。很快地,淫水已经不争气地渗了出来。有了淫水的润滑,他的手指更是毫无阻碍地在我鸡巴上滑动。他右手套弄着我的阴茎。渐渐地,我感觉到他的左手已离开我的胸部,转移阵地到了下面。他的左手顺着屁股沟,从后面缓缓滑到我的菊穴,便不客气地拨开我的菊穴。在迷迷糊糊中,他的右手指按着它,手指轻轻刮着、磨着,突然插进了我的肉穴。我全身一颤,真要命!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被抠到最敏感的屁眼,整个人差点就要瘫倒。天啊,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竟然被他用手给奸淫了。但……但却是那么舒服! “完了……”他找到了我的罩门。经过五六分钟的蹂躏,“嗯……”我双颊飞红,两腿发软,轻轻地抖动着。我手拉着车顶的拉环,头斜靠着手臂,眼睛紧紧闭着,假装在打瞌睡。其实我正咬紧牙根,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他的右手继续刺激我的龟头,他的左手指在我的短裤里徐徐抽送着,抠弄着我的洞眼。我知道马眼开始流出了多少淫水,只觉得阴茎已经湿淋淋的了。没多久,不知怎么回事,这种偷偷摸摸的动作竟然给了我莫大的刺激。虽然在拥挤不堪的人群中不能有什么大动作,插得也不深,但也够舒服了。而且幸好不是太激烈,我还忍得住不叫出声,但稍微细心一点的人,一定能察觉到我喉咙里那细细的呻吟。 插了一会儿,他改用左手套弄我的阴茎,湿答答的右手指则去揉我的屁眼,指插我的菊穴。他用右手指插穴比左手更顺手,于是动作也稍微加快加深。“嗯……嗯……”我皱着眉,抿着嘴,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流窜全身,但偏偏又不能叫,这种滋味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幸好,就在这时,车停了。我顿时清醒。虽然还没到维嘉家,但我也不管了。我可不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射精。我急急忙忙挤到前门,逃下了车。下了公车后,我深呼吸一下,看看身后,确定他没有跟来。于是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整理好衣服,用纸巾擦了擦内裤上的水渍,总算定下心来。不知怎么搞的,心里居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但又庆幸自己能当机立断,否则不知会出现什么丑态。我看看周围,到维嘉家大概还有两站,于是我决定走路过去。 ✦ ✦ ✦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维嘉家。是他自己来开的门。他看见我,露出一脸诡谲的笑容说:“旭哥你今天好性感,我一定要把你干到脚软。”经过这段日子,我已经很习惯他那粗俗的言词了,所以也不以为意,反而反唇相讥道:“哼,少说大话。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要到时候被我干到脚软。” 进了房间,他替我脱了外套,端了一杯可乐给我,说:“旭哥,我们先洗个三温暖吧。”我知道他家除了温泉,主人房还有一间蒸汽室。想想也好,可以洗干净身上的汗水和刚刚流出的淫水。 在上楼的途中,他便迫不及待地脱我的衣服,还不断地在我身上毛手毛脚,一会儿揉我的鸡巴,一会儿搂着我亲嘴。短短几步路,竟走了快五分钟。而我的T恤、短裤、三角裤,则一路散落在地上。好不容易到了浴室,两人稍事冲洗,便一起进了蒸汽室。 在蒸汽室里,他提议玩个游戏。我也不疑有他,问也没问便答应了。于是他拿了一副眼罩戴在我头上,蒙住我的眼睛,带我坐在木板椅上。他则跪在我前面,将我双腿打开,跨在他的臂膀上,扶着我的屁股,凑上嘴开始舔我的小穴,一边帮我打手枪。 “啊……好舒服……嗯……维嘉……越来越厉害了……喔……真好……啊……”我的淫水很快就冒出来了。在黑暗中,身体似乎特别敏感。也因为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心里会有一股莫名的期待和惊喜。在闷热的蒸汽室里,我的汗水不停地沿着身体的曲线流到下体,混着马眼渗出的淫水。维嘉在我两腿间吸得啧啧有声,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而我则渐渐呼吸困难,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啊………快喘不过气了……啊……啊……好爽……啊……不行了……啊……吸不到气……啊……不要舔了……啊……太刺激了……啊…啊…不要了…要死了……” 我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张着小嘴,拼命地呼吸。终于,维嘉将我放开,牵着我站了起来。我本来打算拿掉眼罩,却被他阻止了。想想这样也挺有趣的,也就由他摆布算了。 走出蒸汽室,我仰卧在地板上。耳中听见他在旁边不知在准备什么东西。过了十几秒钟,维嘉过来伏在我身上,用舌头从我的耳朵开始一路吻下来,慢慢亲到我的嘴唇。我小嘴微张,轻吐舌尖,将他的舌头全部含进嘴里。亲吻了一阵,他移到我的颈部,接着是胸部、乳头、腹部、肚脐……其实我们每次做爱大概都会来一段类似的、前戏,但今天在黑暗中却特别敏感。还没亲到下体,我已经忍不住浪叫起来,淫水也比以往流得更多。 “旭哥,你今天好像特别骚喔!”还没等我答腔,他一口将我的鸡巴含入嘴里,吸吮我的龟头,舌头更是毫不客气地直往冠状沟里摩擦。“阿……”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长吟,双手抚弄起维嘉的头发。维嘉头部快速地前后摆动,我只觉得我的阴茎被困在一个温暖的温柔乡里,箍得我阴茎的每一寸都通体舒畅,又紧又滑。我发出了有规律的呼吸声,鼓励着维嘉的杰作。维嘉双手又开始动作,从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按摩着我的大腿肌肉,然后滑进了大腿内侧。他用两手食指勾弄着我的左右阴囊。这下可真的是痒了,阴囊在痒,阴茎在爽,刺激得我的呼吸声也加重了起来。维嘉的手指继续前进,顺着我的阴毛,在肛门口探弄着。我的阴茎正在他口中舒服着,让我无法避开。维嘉的手指就顺着水势,进入了我的肛门。他的手指与他的嘴巴,形成了两种规律,都是进进出出,却让我发出了嗯嗯啊啊的淫欲叫声。 “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天…啊…爽…啊……”我没命似的浪叫,淫水不停地溢出。“旭哥,这样爽不爽?等等用屌来插好不好?”维嘉一边说着,爬到我身上,就准备干我。我吓得连忙哀求他让我休息一下,但这小子却不肯,硬是要插入。 “拜托,让我休息一下。现在插的话,我会马上射精的,拜托。”我有点窘迫地说道。 “不会啦,旭哥来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哪里可能一下就不行了?”说着,他已把他的大鸡巴对准了洞口。 “饶了我吧,我哪里是您的对手。让我喘口气,等一下让你干个过瘾。”我真的怕他不顾一切插进来,只好厚着脸皮谄媚他。 “不行,我忍不住了,除非你说点好听的,我再考虑考虑。” “好啦好啦,大鸡巴哥哥,兄弟我爱死你的巨无霸了。你每次都干得我欲仙欲死,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拜托,休息五分钟就好。”没办法,我只好说一些连自己都会脸红的话来满足他。 “好吧,但是你不许拿掉眼罩喔。”说完,维嘉便起身开门离开了,留下我独自躺在地板上。过了七八分钟,我听见开门进来的声音。维嘉走到我旁边蹲下,将我翻成狗爬式,并把我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凑上嘴又开始舔我的龟头。没几下,才稍微干了的马眼又冒出了淫水。维嘉看我湿了,二话不说,扶着我的屁股,十指用力掰开两团臀肉,伸出舌头往屁眼上舔。我四肢发颤,屁股左扭右摆,不知是想摆脱他舌尖的进攻,还是真的被他舔得酸麻而受不了了。总之,我就是将跪在床上的两条大腿越挪越开,屁股越翘越高。更糟糕的是,当他把屁眼舔得湿淋淋的,满是唾沫,开始把一只手指慢慢插进去时——维嘉把手指在屁眼中捅了一阵后就拔了出来,然后用像跳鞍马一样的姿势,双手扶着我的臀肉,跨开两腿,将下体挨在我的屁股沟里,骨盆往前一挺,鸡巴的龟头已经在肛门口蠢蠢欲动了。 我确实不想再被人插屁眼了。今天在公车上被男人偷袭,心里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说实在的,也没想到会那么爽快。不过,这和真的干屁眼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光是尺寸就有天壤之别。我挣扎着,却仍旧无法脱身。反而——好舒服!屁眼被撑开的那一瞬间,有一点痛,但有着乳液的润滑,并未产生我预期的痛楚。加上屁眼本来就是我的敏感带,那一点点痛也就微不足道了。有了好的开始,我便乖乖地不再挣扎,默许他对我的屁眼进行开苞。我张口“啊……”地低嚷了一声,慢慢地,借着淫水的润滑,他已经把整根鸡巴插进了我的肛门。我闭上眼睛,细细体验这第一次的插入。老实说,前段靠近洞口确实有快感,不过后段并无特别舒服的感觉,但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涨涨的、酥酥的满足感。 他将鸡巴一插到底。我感觉维嘉的鸡巴比平时小了一号,心想可能刚刚休息时软下去了一点。不过这样更好,可以慢慢加温。我其实比较不喜欢那种一开始就狂风暴雨式的快感,今天这样循序渐进反而更合我意。但奇怪的是,插了两三百下后,维嘉的鸡巴似乎有变硬,但却没有涨大多少。 “维嘉……啊……你……今天……怎么了……啊……啊……舒…服……啊……是不是……啊……累了……啊……啊……” 维嘉仍旧不吭声,反而加速抽送。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一把拉下脸上的眼罩,居然看见维嘉一脸淫笑地坐在我前面。那后面是谁在插我呢?我回头一看,差点没吓昏过去——一个赤条条的男孩,竟然就是刚才的那个公车色狼。我一惊之下,什么快感都没了,挣扎着想要脱身。维嘉连忙冲过来,和后面那个男孩一前一后抓住我,说:“旭哥,他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阿广。我们的事他都知道,他也很哈你,很想跟你打炮。他很厉害喔!刚才在车上,他不是让你很爽吗?” “怎么可以……啊……太过分了!放开我!”我挣扎着。这两个小子显然早有预谋。但是,和学生乱搞已经很丢脸了,怎么可以连他的同学都带来? “帅哥,对不起啦。刚才在车上看到你实在太性感了。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给你补偿好不好?”阿广开口道歉,但还是继续抽送着。 “啊……骗鬼……啊……啊……不行……啊啊……讨厌……啊……”虽然我还是没答应,但在他激烈的抽送下,早就被干得无力反抗了。 “旭哥,你就答应嘛,好不好?你难道真舍得阿广拔出来吗?等一下我们再向你赔罪嘛。”维嘉在旁边帮腔道。 “啊……你们……好可恶……啊……插……都插了……啊啊……赔罪……有什么用……啊……啊……” 我反抗无效,心里也明白,今天是逃不掉了。我从未尝过3P的滋味,心里实在有点害怕。但另一方面,维嘉说得也没错,我真的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喊停。他们见我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屁股还不自主地摆动,在迎合着阿广的鸡巴,白痴也知道我已经软化了。于是,阿广紧紧地抓着我的腰,先将鸡巴用力一抽,只留个龟头在洞口,再狠狠地一插,直抵肠壁。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我差点昏死过去。如此连续几下后,他瞬间加快速度,在我湿润的肉穴里疯狂进出。一转眼又插了六七百下,干得我淫声浪语纷纷出笼。 “啊……啊……好爽…啊……太厉害…啊…啊……爽…啊……舒服…啊……慢…慢一点…啊……爽死…啊啊……啊…啊……” 我这时才了解,为什么阿广的鸡巴没有维嘉大,却如此被维嘉推崇。原来他的腰力十分惊人,插起穴来像是一个电动打桩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就连插几百下,速度丝毫不会变慢。更可怕的是,他有异乎常人的持久力,前前后后他已经干了快两千下了,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而且他不只持久,也懂得运用技巧,知道如何让鸡巴插得最深,如何以各种角度去让男人获得最大快感。就在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突然又感觉到了另一阵强烈的快感。没想到维嘉迅速地退下身去,将头伏在我两腿间,轻轻地一口含入我的鸡巴。他有技巧地从左舔到右,又从右舔到左,又从下舔到上,再从上面舔到下,让我爽得淫叫了起来。他还顺手握住我的鸡巴,快速地抽送。我的妈啊!两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爽得我不停呼天喊地,叫爹叫娘的。“啊……舒服……啊啊……维嘉……啊……你好……猴急……啊……还没……完全勃起……啊……已经……好爽……啊……” “啊啊啊……”阿广像机关枪一样地抽送着,小腹撞得我浑圆细嫩的屁股“啪啪”作响。柔软的腰部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阿广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只依稀听见每一下抽送,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股从未尝过的快感刺激得我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但事情还不只如此而已,阿广还在尽情地刺激着我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已接近嘶喊,完全说不出话来。那高速抽送带来的快感,像是万箭齐发般冲击着我的每一个毛孔。“啊……停 …啊……不…不…不…行…啊……死…死了…啊……天…啊…啊…饶…饶…命…啊……” 对今天特别敏感的我来说,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到心脏都快负荷不了了,只好乖乖讨饶。好不容易阿广停了下来,我正想喘口气,维嘉一边用舌头逗弄我的龟头,一边将我的阴囊摩擦频率调到了最高。“啊……啊……爽…爽…啊……不…不行…啊……要射…射…啊啊……好爽…啊…啊……救…救命…啊…啊…啊……” 阿广接着举起我的双腿,一面亲吻我的脚趾缝,一面徐徐地抽送着我的小穴。不知道干了多久,我早已爽得两眼发白,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地,我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白色的精液狂喷而出,足足有平时的一倍之多。而维嘉照单全收,全部吞进了口中。射精后,我真的完全瘫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嘿嘿,阿广你退步了。干了五十分钟才让旭哥高潮。再努力,看能不能破纪录连干六十分钟?”维嘉在旁边说道。我的妈啊!六十分钟!那小穴岂不要被插坏了! 阿广先拿了面纸擦干净我脸上的精液,接着说:“这次只算表现正常,下次再多三十分钟应该不成问题。”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七十分钟?厉害厉害!哇,你现在就干得旭哥连屁股都合不起来了。”维嘉趴下来看着我的肛门,羞得我连忙合起双腿,骂他:“讨厌!”心里却惊讶着:“七十分钟!不会吧!以前最久的经验不过二三十分钟,难怪我会射那么多。” 我高中班上有个花痴小子,性关系十分随便,常常和几个品行不好的男生乱搞。每次看到他双腿开开、很不自然地走路,就知道他前一天又做了什么了。如果今天我也是这样走出去,那我不如死了算了。 ✦ ✦ ✦ 真不知道我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两个男孩,一个大,一个久。相信绝大部分的男孩子都会希望他们的伴侣能有其中任何一项能力。而我居然两个都能遇到,但惨的是要同时应付他们。一股不安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们俩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笑嘻嘻地把我拉到莲蓬头边,合力帮我清洗身体。说是帮我洗澡,其实是在吃我豆腐。尤其是维嘉,从头到尾不是洗我的腰部,就是洗我的下体,弄得我东躲西闪,狼狈不堪。好不容易三人都洗完了,我想穿回衣服,却发现早就不知道被维嘉藏到哪里去了,只好赤身裸体地和他们一起回到客厅。 维嘉先拿出几罐啤酒和乌龙茶,接着打开影碟机。不出我所料,又是日本A片。 他们两人一边喝饮料,一边对片中的男优评头论足,看得津津有味。而这一部是我看过人数最多的群交片,大概有十几个男男演员。小小的屏幕里肉体横陈,淫叫声此起彼落,看得我眼花缭乱、脸红耳赤,不知不觉身体又热了起来。我看看身边的两个人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影片,不禁感到很懊恼。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帅哥,但他们居然对片中的那些浪货比对我还感兴趣。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但我又不习惯主动,只好把眼睛转回屏幕里。片中那个最英俊的男优正被一个粗壮的男人激烈地干着,还轮流替两个男人口交。看着他忘情地浪叫,一脸陶醉的表情,我不知不觉又勃起了。 突然,阿广的手摸到了我的下体,得意地对维嘉说:“看吧,我就说旭哥对A片也会有反应的。我没说错吧?已经这么硬了。” 可恶,原来他们故意在吊我胃口,拿我做实验。我故作生气地去捶了阿广一下,却立刻被两人分别抓住了双手。同时,我的双腿也被两人一左一右用力掰开,露出了硬翘翘的鸡巴。他们俩将我的四肢制住,动弹不得。阿广先凑过来亲我的嘴,舌头迅速钻入我的口腔内探索。维嘉则低下头吸吮我的奶头,左手并伸到底下去爱抚我的菊穴。 “唔…唔…嗯…唔…啊…唔…唔…啊…啊……”我大力地喘着气,放浪地呻吟着。一阵阵快感流窜全身。两个人的爱抚果然比单独一个人要强上好几倍。他们俩显然有多次3P经验,知道如何分工合作,绝不会同时挑逗我的相同部位。两人轮流亲吻我的耳朵、颈子、乳头和小嘴,并且交替爱抚我的屁眼和鸡巴。搞得我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快感无处不在,又难受又舒服。 “该轮到旭哥表现一下舌技了。旭哥很厉害的。”过了一阵,维嘉先站起来,将鸡巴凑到我面前,阿广也跟着照做。我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两根鸡巴。维嘉已经完全充血,其实不需要再吹了。阿广的尺寸原本就只有维嘉的八成左右,而且还没充分勃起。于是我模仿电视里的男演员,先将阿广的鸡巴含入口中,用手替维嘉手淫。三四分钟后,又换成替维嘉口交,为阿广手淫。我使出浑身解数,轮流吸吮他们的鸡巴,舔他们的马眼,更从龟头细细地舔到阴囊。如此反复多次,我累得满头大汗,他们的鸡巴也已经被吹得坚硬无比了。 于是,阿广先坐到地毯上,我则像狗一样趴在他两腿间,继续替他口交。维嘉在我后面,把我的双腿尽可能打开,再将我的腰压低,让雪白的屁股翘高。接着,他将鸡巴对准我的肉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好舒服…啊…啊……”我感到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棒,正摩擦着我的肉穴壁。随着肉穴一吋一吋地被撑开,快感也越来越强。“啊……”就在维嘉的龟头抵到肠壁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震得我全身颤抖。 “旭哥,很爽吧!我和阿广,谁的鸡巴比较好?”维嘉淫笑着问道。 “都……都好……”我能怎么说呢?其实说真的,维嘉的鸡巴又粗又长,无论什么姿势都可以轻易插到肠壁,当然比阿广的强得多。但阿广的持久力和技巧就更显高明了,实在是各有千秋。维嘉听我含糊其辞,似乎不太服气,冷笑了一声后,便以他一贯粗野的方式开始狂暴地抽送。 “啊……啊……天…啊…舒服…啊……爽…啊……好…好大…啊……爽…爽死…啊……啊……厉…厉害…啊 …啊…啊……升天了……哥哥……大鸡巴……啊……会死……好会干…啊……爽…爽死…啊……插…插到底了…啊啊 ……受不了……哥哥 …大鸡巴…超级…棒…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被…干死…啊…啊……” 维嘉一轮猛干,干得又重又快。我发疯似的淫声浪语,加上“啪啪”的巨大肉体搏斗声和“滋滋”作响的抽插声,充斥着偌大的客厅。插了四五百下后,维嘉往后躺下,带着我坐在他的小腹上。我以为接下来要由我主动,正庆幸可以稍微喘口气。谁知道他双手撑着我的屁股,用蛮力将我抬起少许,随即重重地放下。我的妈啊!我的体重加上他的力气,产生了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电击着我每一吋神经,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 “啊…啊……不行了…死了…死了…啊…啊啊……太…太爽…天啊…好…好棒…舒服死了…大…大鸡巴 …啊……爽…爽死…哥哥…鸡巴…好大…啊…… 大鸡巴…哥哥…啊……要射…受不了……好…好爽…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干死了…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爽…啊……射…射啦… 啊啊…射… 射…啊……啊……” 人真是奇怪。前一刻我明明觉得累得要死,但维嘉一开始抽插,我的淫水又不停地冒出来,恨不得让他干死才过瘾。而阿广也走过来,扶着我的脸,将鸡巴塞进我嘴里。于是,我抱着阿广结实的屁股,头一前一后地为他口交,同时柳腰轻摆,套弄着维嘉的鸡巴。这样进行了四五分钟,维嘉似乎已经接近爆发了。他连忙将我摆回狗爬式,和阿广在两头分别粗暴地插我的后庭和嘴。 “唔…唔…啊…唔…唔…啊…唔……”维嘉狂插了四五十下后,匆忙拔出鸡巴,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向我的背上。维嘉射精后,先替我擦干净背上的精液,便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喘着气说:“真爽!旭哥的屁股……真有弹性,干再多次……还是那么紧!”阿广从我嘴里抽出鸡巴,说:“真的吗?那我再来试试。”我忽然感到屁眼痒痒麻麻的,回头一看,惊见阿广正握着鸡巴对准我的菊花口。我连忙大喊:“不要……不要插屁屁!”但阿广完全无视我的抗议,拿了一瓶乳液浇在我的屁眼和他的鸡巴上,狞笑着准备提枪上阵。“啊……啊……不要……啊……好弟弟……啊……大鸡巴……哥哥……啊……让……喘口气……啊……啊……” 我苦苦哀求,但阿广充耳不闻。说着便把我推倒,扒开我的双腿,毫不客气地将鸡巴整根没入。他继续挺腰抽送,同时用力搓揉我的腰部。“喔…喔…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爽吧?你这个小浪屁股。来,带你散散步。”阿广扶着我的屁股,让我双腿环抱着他的腰,一边插,一边将我整个人腾空举起。他开始以小跑步在客厅来回跑动,胯下的那根电动活塞还随着跑动的节奏,不停地在我的小穴里进出,干得我求爷爷告奶奶地不断浪叫。接下来,他抱着我几乎跑遍了维嘉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在餐厅、在厨房、在楼梯上、在每个房间,更在洗手间的马桶上,他居然仍旧没有到高潮。最后,阿广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我的双腿抬起,从背后一边干一边走回客厅,干得我全身香汗淋漓,头发凌乱不堪。 回到客厅,看到维嘉色眯眯地在那里等着,他胯下的巨炮已经恢复了精神,我心里不禁暗暗佩服。 “阿广,好舒服吧……我也要来。”维嘉笑着说。 “啊……轻一点……”阿广浪吟着。 “OK,我会温柔的。”果然,维嘉立刻过来加入。他趴在阿广身上和他接吻,同时扶着阿广的腰,让小穴对准他的屁眼,鸡巴用力一挺,利用屁股的扭动,顺势一送,已将龟头挤进了阿广的小屁洞,让鸡巴直抵肠壁。 阿广看维嘉已经插入,便立刻恢复了抽送。维嘉用大鸡巴用力干着阿广的屁屁,一插到底。阿广也开始干着我的小屁洞。两人配合得极有默契,一起插、一起抽。两种不同力量的快感混合着,很快就重新挑起了我的情欲。我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马眼里的淫水又不断潺潺流出。 “啊啊……好爽…不要停…干我…啊……升天了……哥哥…好会干…啊……爽…爱死……干死兄弟…啊……啊……” 我声嘶力竭地哀号着,连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而在我淫荡的浪啼声中,“旭哥先前才射了那么多,这次高潮当然会比较慢。再来就不一样了,你看着。”阿广一边回答,一边将我转成侧卧,抬起我的一条腿,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继续挺腰插着,速度惊人。我才从接近高潮的顶端稍微下来,又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推向高峰。阿广的技巧真的很高明。他看出我在这次高潮后,已经接近虚脱,不适宜再干得太猛烈,因此以较温和的方式,轻重交替地插我。这样不至于让我负荷过重,可以喘口气,又可以使我保持兴奋状态,来迎接他下一波的猛攻。果不其然,在插了七八分钟后,他先将我的双腿跨到他的肩上,随后他慢慢倒向我,把我的双腿越撑越开,并逐渐加速抽送。到最后,我的双腿已经几乎贴到我的肩膀,屁股也被撑起,鸡巴朝上迎合着他俯冲而下的鸡巴,让他每一下都直接命中肠壁,顿时被干得死去活来,溃不成军。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要死了…好会干…啊……好爽…不要停…啊……干我…啊……爽 …啊……到…到了…啊……要……啊… 啊……会…会死…啊……” “啊…啊……要死了…升天了…好会干…啊……爽…爽死…啊……广…大鸡巴…哥哥…啊……爱爱…爱 死了…啊……要射…啊……受…受不了…喜欢…啊…啊啊……干…干一辈子…啊啊……不行了…干死兄弟…啊……插…插到底了…要死了……啊……太爽了… 啊啊……不行了…饶…饶了…饶了我…啊…啊……不要停…干我…啊……好舒服…啊……插 …插到底了…要死了…爽…啊……爱死…啊……爱死哥哥…哥哥大鸡巴…不行了…干死兄弟…啊……” 阿广夹在我和维嘉之间,已经被干得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兄弟,发狂似的浪叫。不知道插了多久,少说也有两千下吧,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维嘉激烈地挺腰连插阿广,阿广大鸡巴更猛烈地连干一两百下后,我感到整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巨棒在身体里摩擦着。而总算,阿广也要射了。他猛然拔出鸡巴,对准我的俊脸,第一道浓精喷出,直接射进了我嘴里。接下来的精液,遍布在我的脸庞、嘴唇和鼻头上。 阿广达到高潮后,总算放开了我的屁股,将主动权交还给了我。而我立马分开维嘉光滑的臀部,巨棒寸寸深入。终于,粗长的肉棒完全顶进了那稚嫩的花心。我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紧绷感,维嘉也因为这种期待已久的舒爽,加上一阵并不令人讨厌的疼痛,而兴奋得微微颤抖。他的谷道自不量力地夹住了我的阴茎。我仿佛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无法言喻的快感震撼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啊…啊……好厉害…啊…舒服…啊……阿广…维嘉…啊……爽…啊…… 啊……”我浪叫着。我不行了,痛快地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啊…啊……爽…爽死……啊……爽死…啊……用……啊……啊啊……受不了……”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没多久,我的精液再次狂射而出。我嘶吼着将精液射入维嘉的肛门里。射出的精液随着抽插,喷得我自己的小腹、阴囊、大腿以及维嘉的屁股湿了一大片。终于,在我这次高潮之后,终于把维嘉推到了最高潮。维嘉干得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好…好棒…好爽…啊……太会干…啊……爽死了…啊……天啊…啊……又…又来了…啊…又…射…舒 服…爽…啊…啊……出…出来了…啊…啊……”同时全身激烈地颤抖着,也将灼热的精液射入了阿广的肛门里,总算结束了这一场马拉松式的性爱。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们三人都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高潮后的我们,满脸红潮,媚眼如丝,小嘴微张,健美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我看看时钟,居然已经快八点了。一口气做了几个小时,难怪肚子会那么饿。三个人很快地梳洗了一番,我便请他们下山去吃披萨。看他们俩吃得狼吞虎咽,还是一副大孩子的样子。任凭谁来看我们,都会觉得我是哥哥带着弟弟。谁知道……唉,想着想着又脸红了。 明知这种关系很不正常,我却又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而且还越玩越荒唐。我不禁怀疑,自己骨子里其实是很淫荡的。只是比起眼前这两个小鬼,我以前的性经验的确太贫乏了。这方面,他们反而是我的启蒙老师,将我带入了我潜意识中所期待的性爱领域。用完餐后,我已经十分疲倦了。回到家后倒头就睡,一口气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被室友叫醒。 “阿旭,台风来了!这一区已经停电了。我们要到学校宿舍过夜,你要不要一起来?”我往窗外一看,哇!狂风夹带着骤雨。怎么睡个觉,天气变化这么大?“怎么回事?台风不是转向了吗?”我纳闷地问室友。“昨天下午又转回来了,直扑台湾,而且增强成了强烈台风。你不看新闻的吗?”室友问得我脸上火烧火燎的。做爱做到晚上,哪里有时间看新闻?“今晚就会登陆了。电力可能得等台风走了才会恢复。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室友正劝着我,突然电话铃响了。我接起来,是维嘉要我到他家去躲台风。我知道这小子肯定另有目的,但还是感觉挺窝心的。但我没有立刻答应,因为昨天实在干得太凶了,我很怕身体吃不消。 等室友走了之后,我立即检查了下体,并没有发现任何不适。原先担心屁眼会痛,结果也无异状。于是我换了件衣服,吃了几块饼干,便匆匆出门了。由于风雨太大,只好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阳明山。 进了维嘉家后十分钟,阿广也来了。我自然心里有数。不过今天两人居然都不猴急。所以我便下厨做了几道小菜当晚餐。三人先饱餐了一顿,还看了一部007的DVD后,才相拥来到了维嘉父母的大床上。两人两三下就把我剥了个精光,一上一下地爱抚我,弄得我娇喘连连,再度高潮。接着玩3P:维嘉不停地干我,阿广雪上加霜地为我已经轮空的鸡巴口交,阿广又开始干维嘉的屁眼。这样整整干了将近两个小时,干得我们高潮迭起,声嘶力竭。不过,在我的要求下,好不容易射精之后,我便累得沉沉睡去了。 ✦ ✦ ✦ 我一直睡到半夜,才被一连串的嘈杂声惊醒。我看看身边,维嘉和阿广都不在房间里。我起身想找衣服,却发现内衣裤都不知道被收到哪里去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悄悄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往楼下看去。居然有十几个男生正聚在客厅里,有的在玩扑克牌,有的在唱卡拉OK。听他们的谈话,他们都是维嘉同校的同学。似乎是有个人出了馊主意,要在台风夜去夜游,但因为受不了风雨太大,于是全跑到了维嘉家来。 我掩上门,心里想着要怎么通知维嘉拿衣服给我穿。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近房间。我慌乱中来不及细想,连忙熄灯钻回被窝。刚盖上被子,门就被打开了。我先闭着眼假装在睡觉,再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从眼缝里瞄见三个男子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继续装睡。 那三个男子见到床上有人,不但没有退出房间,反而越走越近,还不停地窃窃私语,好像在说:“……维嘉……真不够意思……”、“……藏了一个女的……”说着说着,已经来到了床边。为首的那个人轻轻掀开被子,我一 丝不挂的曲线顿时呈现在他们眼前。 我又惊又羞,全身僵硬,心脏差点跳出来。我心中还在盘算着要如何应付时,那人粗糙的手掌已经从我的背脊一路摸了下来,停在我的屁股上,嘴里还赞叹着说:“好嫩的皮肤。”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就要呵斥他们滚出去。但转念一想,这样一来楼下的人岂不是全都要冲上来了?那我赤裸裸的身体就要暴露在十几个人面前。加上维嘉一向口无遮拦,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学生有暧昧关系,那我真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种情形和昨天在公车上被侵犯有点相似,就因为旁边有人,我反而因为害羞而不敢声张。在种种考虑之下,我只好强忍了下来。 那人见我没有反应,胆子更大了。一手揉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地去摸我的鸡巴,同时对他的同伴说:“轻一点,别吵醒他了。” “他们真的以为我在睡觉吗?”我心中怀疑着,但这却减少了我的尴尬。我只要继续假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他们也不敢停留太久的。等他们走了,就当做没有事情发生过,楼下的人自然什么也不会知道。而且黑暗中看不到彼此,就算以后碰面也不至于尴尬。打定主意后,我便躺着不动,暗暗咬着牙忍耐着他们的手在我身上游移。 没过多久,三个人已经各自占据了一块“地盘”。为首的那人抚摸着我的大腿和屁股,第二个人又亲又揉我的双乳,第三个人则弯下腰来,猛亲我的嘴唇和耳根。他们三个人又舔又摸了七八分钟,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迹象。尽管我刻意压抑着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我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四肢发软,理智的防线正一点一点地溃散。迷迷糊糊中,我居然张开了小嘴,伸出舌头去亲吻对方,同时手也主动搭上了中间那人的肩膀,腰肢更轻轻地摆动了起来。 为首那人“嘿嘿!”笑了两声,将我双腿打开成八字形,摸着我的鸡巴说:“已经这么湿了?兄弟,我们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我默不作声。 “兄弟,别装睡了。你刚才在门后偷看,我们早就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人说。 “你们……你们……嗯……”我羞得无地自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梦呓般地答应了两句。 “你别吵他了,就让他做场春梦吧。”三个人一搭一唱,一面用言语挑逗我,一面又帮我留了点颜面,搞得我欲罢不能。为首那人伏下头开始舔我的鸡巴,让我忍不住哼了起来。同时,最上面那人也把鸡巴塞入了我嘴里。 “唔…唔…啊啊……唔…啊……”我沉重地喘着气。下体的那张嘴为我口交,黏着我的龟头和马眼又吸又舔,给了我强烈的快感。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我恨不得要大声浪叫。还好口中还有一根鸡巴在抽送,想叫也叫不出来,否则只怕早就被楼下的人全听到了。三人见我已经够湿了,似乎也不想浪费时间。最上面那人爬到我两腿间,扶着鸡巴摸索了一阵,好像套上了什么东西,接着便对准我的小穴,一口气插入了半根。 “啊…痛……”我惨叫一声。说是惨叫一点也不为过,一股从未尝过的巨大刺激,强烈到让我感觉刺痛,如洪水般啃噬着我肉穴里的每一根神经。奇怪的是,我刚才才含过那人的鸡巴,并不是特别粗大,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猛然醒悟——他用的绝非保险套。我伸手去摸,果然他的阴茎上套了一个胶环,上面布满了肉刺。这……这就是俗称的“羊眼圈”吗? 我受不了,想推开他,却立刻被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捉住了双手,让那人可以毫无阻碍地猛干我的小穴。顿时,我被干得痛不欲生,哀嚎不已。他一边插还一边说:“嗯……真紧……喔……你刚开始会不习惯……嗯……等一下你就会爽上天了……嗯……这个屁股真棒……”说着说着,已经插了近百下。 正如他所说,我居然真的逐渐适应了,慢慢尝到了甜头。原先的刺痛感转化成了无比的快感,刺激得淫水越流越多。有了大量淫水的润滑,最后一丝丝的痛楚也消失了。那无数个肉刺仿佛像是一根根小鸡巴一样,正在一起抽插着我。我已不再抵抗,反倒紧紧抱着那人,愉悦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舒爽。 “啊…啊……好爽…啊……好棒…大鸡巴…啊……干我…用力…啊……太爽…啊啊……好…好厉害…啊 ……好厉害的鸡…鸡巴…啊…我的天…啊……”我闭着眼,淫荡地哼着,完全陶醉其中。是否会惊动楼下的人,已经不再重要。 窗外的狂风暴雨丝毫没有减弱,震天价响的呼啸声令人不寒而栗。而室内却是一幅香艳景象,唯一的声音就是我的叫床声,间歇夹杂着干穴的“噗滋”声。那人插了数百下后,三人合力将我扶起。我张开腿,弯着腰站着。后面的两个人一拥而上,在稍作争执后,两人决定一前一后同时干穴。两个肉棒,迅雷不及掩耳地同时插入了我。 “啊…啊……妈啊…爽…爽死了…啊……要高…高潮…啊……射了…啊… 哥哥…大鸡巴…啊……干…干 死…兄弟了…啊……不行…不行…射…要射…… 啊……啊……啊……” “啊……好…好大…啊啊……轻…轻点…啊…啊……舒服…啊……大鸡巴哥哥…啊……不要…不要停… 啊……好爽…啊……你…你们…哥哥…好…好会干…啊……太…太爽…啊……啊……” 我不顾羞耻地哀嚎、淫叫出来。一阵狂插猛干,干得我在肆无忌惮的淫叫声中达到了高潮。这时,插我屁眼的那人也快要射了。他抓紧我的屁股,连续快插了十几下后,口中“嗯嗯喔喔”了几声,便直接射精在我的小屁洞里。我根本没有争辩的余地。 紧接着,插我穴的人也要射了。他猛然将我推倒在床上,鸡巴对着我的脸,将一大堆精液一股脑全射到了我脸上。我还没来得及把精液擦掉,最后那人又抢着要干第二炮。鸡巴插进我的屁股里,插得我脸上的精液散成一片。脸颊、鼻子、头发,都沾上了那腥臭的精液,一部分还流入了我的口中。 我淫水横流,满口淫声秽语,完全忘记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连他们的长相都看不清楚,竟然就任由他们把玩我。我像个小荡妇一样,享受着新鸡巴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这样过了约十分钟,我又一次高潮后,全身酸软,已经渐渐吃不消了。好在下面那位缴械后,我顿感轻松了不少。这时,底下那人还想变换姿势以延长时间,我连忙压着他的胸膛,屁股一上一下地猛套他的鸡巴。眼看他就要射精,我迅速离开他身上,改用双手替他打手枪。才没几下,“嗯…嗯…唔……”大量的精液便全部喷在了他的腹部上。 “你们快走吧。”我喘着气,要他们离开。我心里还希望维嘉他们没有察觉。 “兄弟,你别急嘛。你这样就够了吗?”那第一个人又靠了过来,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搂着我就是一阵长吻,一只手也跟着去揉我的马眼。 我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就再次被他撩起了性欲。他见机不可失,抬起我的右腿,直接站着把他的鸡巴由下而上狠狠地插入。我的天啊!好爽!套着羊眼圈的那根鸡巴徐徐插了一阵后,不争气的淫水又潺潺流下,沿着大腿流到了地上。我紧紧抱着他,口中乱七八糟地叫着:“好棒…好爽…啊……不要停……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接着,他把我的左腿也抬了起来,让我腾空挂在他身上。他双手扶着我柔嫩的屁股,一边走一边干我的小嫩穴。转眼之间,他竟然走出了房间。我刚刚发觉不对,就赫然见到一群人——包括维嘉和阿广在内,大约有十个人——早已聚在房门外,正欣赏着我主演的这出活春宫。 我羞惭得无地自容。偏偏那根该死的鸡巴还在不停地抽送,干得我欲罢不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无可奈何地悬在空中,嘴里不停地“嗯嗯啊啊”。接着,他将我放到地板上,把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插我。我大声浪吟着,从眼角的余光瞥见四周的观众都目不转睛地在观赏。其中有三个男孩子,则是一脸错愕,看得目瞪口呆。渐渐地,我感觉到那些男生分别簇拥着那三个男孩子,已经慢慢形成了三群小群体。即使在性交的恍惚状态中,我还是感到了一丝罪恶感。 我很清楚维嘉,而他这些狐群狗党自然也是物以类聚。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相信这三个男孩子也不会不知道。我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表情,只知道他们并没有很具体的抗拒。若他们是维嘉所说的那种浪货也就罢了,但如果不是,那显然是被我影响而把持不住,即将陷入这些男生的兽欲之中了。而我就像诱饵一样,被用来钓这三只小绵羊。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没时间再替他们担心了。正在干我的那个男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正在加速抽送。我放声浪叫,这让这些男生的最后一点克制力消失无踪。我隐约听到男孩子发出几声惊叫,另一股精液已经射进了我的浪穴里。 我身体微微抽搐着,胸脯重重地起伏着。我闭着眼静静躺在地板上,等待体内残留的快感消退之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晃进浴室,洗干净脸上身上的各种体液。接着,我呆坐在马桶上,竟然有点害怕,不敢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出去看个究竟。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三个男孩子已经被带到了客厅。他们身旁都围着至少两个男生,已经将他们剥成了半裸。在电视机前,一个梳着马尾辫的男孩,长得十分俊秀,双手被身后的阿广捉着。他的T恤被推到颈部,露出一根白皙的鸡巴。长裤和小内裤都被脱下来丢在一旁。两腿间伏着一个男生,正津津有味地吸吮着他的鸡巴。而左右也各有一个男生,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轮流和他接吻。 另外两个男孩子长相都很清纯。(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兄弟。)他们的上半身已经被剥光了。短头发的那位身材最为健美,正在激烈地挣扎着。无奈力量悬殊过大,转眼间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身旁的三个男生正肆无忌惮地对他上下其手。梳着两条辫子的那个,看来还是个小学生的样子,阴毛都还没怎么发育,全身只剩一条小短裤。他的内裤被撕开,挂在大腿上(可能是维嘉的杰作)。他的头被沙发上的男生强按着,正被迫趴着替那个人口交。维嘉则在他身后,捧着他的屁股,对着他的菊穴和屁眼又亲又舔。 我瑟缩在楼梯上,不知如何是好。这三个男孩子或多或少都在挣扎抵抗着,显然不是完全自愿。而使他们陷入这种绝境,我必须要负一部分责任。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三个男孩子似乎都已经屈服了。连原先反抗最强烈的那个短发男孩也不再挣扎了。三人的下体沾满了淫水,双眼紧闭,嘴中若有若无地呻吟着。在阿广的一声令下,这群色鬼将他们身上仅存的一点衣物全部除去,自己也脱得精光。现场顿时出现了十三条赤裸裸的肉体,看得我头晕目眩。 迷迷糊糊中,我也被两个男孩子一左一右地架了出来,加入了他们的集体性爱。我和那个马尾辫男孩排成一排,跪在两个男生面前,让他们舔我们的鸡巴。眼前则是六根肉棒。我俩各含着一根鸡巴,双手还要握着两根鸡巴帮他们手淫。那两兄弟则趴在另一头,分别替两个躺着的男生口交。最后的两个男生则跪在两兄弟的屁股后面,抠弄着他们的小穴。 “唔…唔…啊…唔…唔…啊…唔……”我的欲火再次被挑起。而那三个男孩也一样,无不香舌轻吐,媚眼如丝。清纯的脸蛋已经转变成淫荡饥渴的表情。那兄弟完全没有性经验,一下子就被维嘉弄到射了精。维嘉随即将他带到一旁,把他的腿扒开后,二话不说就用他那根大鸡巴插进了那小兄弟的无毛穴里。小兄弟的嫩穴怎么容得下维嘉的大屌呢?维嘉连插了四五次后,只干进去了半根。那嫩穴好像要被维嘉粗大的鸡巴撑破一样,每一下抽插,都将湿漉漉的红肉翻出后又挤回肉穴。洞口的淫水混杂着兄弟的落红,形成了红稠的黏液。嫩穴中还不时流出新的淫水。维嘉最后狠力一插,将他那超大的阴茎硬给塞了进去。 “啊…啊……不要…啊………救我…啊…啊……”小兄弟被一轮猛干,干得他叫苦连天。而维嘉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反而更加兴奋,将他的腿打得更加开,插得更深。 “小兄弟……忍耐……等一下……啊…啊…就会舒服……啊…啊……唔……唔……”他的哥哥虽然心疼,却也自身难保。他被推到弟弟身边,以狗爬式的姿势,被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地插入。 很快地,十四个裸男展开了一场混战。每个男孩都要至少对上两个男生。四个男孩子的淫叫声此起彼落。那个小兄弟刚才还在叫苦,现在却叫得比谁都浪,头发也因激烈的动作而散开。而那个马尾辫男孩则站着,同时应对着四个人。阿广扶着他的腰,从后面“噼噼啪啪”地狂插猛送。而他弯着腰,嘴里含着一根鸡巴,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鸡巴。 我们四个“小白羊”趴成一排,充满弹性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十个男孩子像玩游戏一样,绕着我们围成一圈,轮流干我们。维嘉拿出好几罐婴儿油和乳液等润滑用品,将我们四个人的屁股浇得滑溜溜的。于是,有人便开始插我们的屁眼。我有经验还好,其他三个男孩未经此道,当场声泪俱下,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 他们随时都有六个人在休息。如果鸡巴有软化的迹象,就插到我们嘴里来保持亢奋。干了几十分钟,还没有一个人射精。而我们几个就惨了,无时无刻不在被一根鸡巴插着。干得我们声嘶力竭,射了又射。偌大的客厅里充斥着我们的浪叫声和巨大的撞击声。还好,终于有人射精了……一个……两个……三个……一股股精液灌入了我们的后庭中。最后,只剩阿广还在干着。阿广像是示范教学一样,用尽各种姿势,把那个马尾辫男孩干得气若游丝。阿广看他不行了,丢下他又找上了我。一轮狠插,插得我欲仙欲死,连连求饶。随后,他又干遍了那两兄弟和那个马尾辫男孩,最后才射精在马尾辫男孩的肉穴里。这场淫乱的性爱狂宴才算暂告一段落。 事后,那两兄弟趴在沙发上哭泣。维嘉和阿广在旁边安慰他们。我也想过去安慰几句,却换来那兄弟怨恨的眼神和一句“走开!”我怏怏地退到一旁。这时,那些男孩子端来了泡面和果汁,但那两兄弟却完全不肯吃。 我低头吃着面,听那个马尾辫男孩告诉我,原来他与另一所男校的学生是同学。那两兄弟才十三岁,上小学六年级。这几天他们家的大人不在,带他们出门来玩。维嘉的一个同学是校内摄影社的社长,邀请他们来做模特儿。相处了几次都没发生什么事,没想到今天居然……。不过,他倒是对那两兄弟颇有些不以为然,反而劝我不要愧疚。虽说他们有受到我的影响,但追根究底,还不是他们自己想要的?现在舒服过了才来装清纯,太虚伪了!如果他真的坚持立场,这些男生也不敢硬来。(我暗想:那你显然还不清楚维嘉的为人。) 谈着谈着,几个男生也凑了过来。马尾辫男孩居然很大方,毫不害羞地和他们聊起天来。反而是我很不习惯这样赤身裸体地面对面,总觉得他们的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扫描。不过,让我稍感欣慰的是,维嘉和阿广都没有透露我的身份。我长相本就青春,他们还以为我也是高中生,还频频称赞我锻炼得好、很健美,令我啼笑皆非。 慢慢地,他们不老实的手又溜到了我们俩身上,揉着我们的鸡巴和菊穴。他们凑过来吻我,舌头钻进我嘴里。我俩半推半就,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们的鸡巴。很快地,六个男生全围了上来,又抠又揉又舔,让我们的呼吸越来越重。凭心而论,我们四个男孩子各有各的优点。论身材,自然谁也比不上我。但论容貌,就以马尾辫男孩的瓜子脸最英俊,可惜身材稍嫌太瘦。而身材相貌都有一定水准、头一次被开苞的那对兄弟,则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可爱的脸蛋。十来岁的幼齿处男穴,想必是这群小色鬼梦寐以求的。他们有幸能一次干上我们四个帅哥,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想当然,他们绝不会一次就满足。 我转头看见那个短发男孩也被两人压在地上,嘴里已经塞入了维嘉的大鸡巴。只有那对兄弟中的一个,这次坚持不让人碰,板着脸缩在沙发里。很快地,我又湿了。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插入。动作比较慢的男生只好揉着我的双股,一左一右地要我帮他们口交。而那个马尾辫男孩则被整个人抱了起来。两个男生一上一下,同时插着他上边和下边的两个洞。那样更辛苦,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干,叫得他死去活来。 一阵又一阵的狂抽猛送,干得我们整晚都在“大鸡巴……”、“救命……”、“爽死了……”地不停乱叫。好笑的是,那个坚持不让人碰的小兄弟只忍了大约半小时,就忍不住去摸维嘉的鸡巴。维嘉当然不会客气,老鹰抓小鸡般将他一把搂进怀里。先让他口交,又戴上他朋友的羊眼圈,故意要整他一番。只见那小兄弟被干得呼天抢地,高潮迭起,差点昏死过去。一群人各种姿势换了又换。我们脸上、嘴里和屁股里都被射满了精液。 台风似乎走得特别慢,连着两三天都是狂风暴雨。而我们这四个男生也跟着被蹂躏了三天。连着三天的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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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救赎:傻少年误入狼窝,黑道大佬情难自禁 作者:未知 #黑道 #年上 #强攻弱受 #失忆 #追妻火葬场 #HE 第一章 雨夜失忆 我是谁? 心里空空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雨。 苏州市的流氓组织是三头会,虽然只有两千多人,但跟日本关东最大的黑社会火炎组有间接的白粉买卖,所以在道上也小有名气。 半夜一点,三头会的根据地“妖酒屋”店门紧闭,里面却灯火通明。今天是三头会每月开大会的日子。 二十个男人围坐在一张大长桌前,他们都是会里的小头目。 坐在首席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魁梧男人,他就是三头会的大哥,人称“刀疤”洪六。 他向四周望了望,见曾被他提拔过的南宫凌坐在最后的长椅上,表情呆滞,动也不动。 他问豹子:“凌这是怎么了?” “老大!”豹子急忙跑到他身边,压低嗓子说道,“凌的哥哥死了,他受了打击,脑子不好使了。”他是怕凌听见会再受刺激。 “哦,可惜了。”洪六一脸惋惜。他本想把凌当作接班人来培养,可惜啊。 “老大!”一个男人急匆匆地冲进来,浑身是汗,“老大,条子马上来了!” 闻言,众人骚动起来。洪六像训练有素般第一个夺门而逃,身后跟着他的手下。豹子也抱起凌向外跑去。 门口停着五辆车,二十个人分乘着向不同的方向逃去。豹子他们正好和洪六坐同一辆车。 忽然,十几辆警车从他们的车边擦过,吓得洪六赶紧蹲下身子。 “妈的,居然这么多条子!” 等警车开远了,他才骂骂咧咧地坐起来。 开车的就是刚才来报信的细路仔,说道:“老大,是下面的人不会办事,卖白粉的时候被便衣抓住了!” “他妈的!”洪六狠骂一声,“闹这么大!看来这是混不下去了。”只好去投靠日本的隐冥组了。 隐冥组是火炎组的旗下组织,也就是三头会白粉的提供者。 躲了几天后,洪六本想召集手下去日本,却从报纸上得知他的手下已全被逮捕,三头会被警方瓦解了! 洪六的老窝被条子抄了,他们身无分文,连买飞机票的钱都是洪六带着那细路仔抢劫回来的。 曾是苏州市最大黑社会的老大,要去抢劫才能跑路——一想到这点,洪六就气得想死在苏州算了! 跋山涉水,翻山越岭,他们终于来到了位于东京六本木的隐冥组。 隐冥组在六本木一带是最有势力的组织,共有六千人之多。大哥奈田有夫是一个连条子都不敢轻易动的狠角色。 洪六自投入他门下后,办的几件差事都合奈田的胃口,不久就被提拔为隐冥组的行动队长。 豹子则去组织旗下的一间酒店当小弟,这也是他的老本行。他每次上班都会带着凌,将他安置在员工休息室里。他怕凌一个人待在公寓里会出事。 凌失忆后就一直呆呆的。医生说他刺激过度,现在大概只有五岁小孩的智商了。 这天晚上,豹子像往常一样让他坐在沙发上,将果汁和零食放在桌上。 豹子摸着他的头,像个父亲般对他说:“凌,坐在这儿不要乱跑哦。豹哥哥上完班就来接你。” “好。”凌冲他甜甜地笑着。豹哥哥对他这么好,一定要听他的话。 豹子上班去了,凌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动都不动,像个洋娃娃。呆了一会儿,他觉得渴了,就伸手去拿桌上的果汁。不料手一滑,杯子摔在地上,果汁溅了他一身。 “没有了……水水没有了。”凌像个小孩般噘起了嘴。 渐渐地,果汁渗进衣服里,衬衫沾在身上黏黏的,好难受。凌难过地脱掉了衣服。 空调的冷风吹在光裸的身上,凌冷得打了个哆嗦。 “啊啾!” 好冷哦,怎么办?去找豹哥哥!打定主意,凌便光着身子走出了门。 豹子和另一个门童站在酒店门口,心里想着凌有没有乖乖的。 这时,一辆车停了下来。洪六从车上下来后,急忙去开后车门。车上走出一个染红发的年轻男子,他一身名牌西装,很有地位的样子。 豹子好奇地问那门童:“洪六大哥身边那年轻人是谁啊?” “啊?!”门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深山里出来的乡巴佬,“你是不是出来混的啊!那是隐冥组的大哥奈田有夫!” “哦。”豹子一脸惊叹,没想到自己大哥的大哥这么年轻哦。 一会儿,又有三辆车停在门口。前后两辆车分别下来四个黑西装的男人,而中间那辆白色加长宝马里,下来了一个穿和服的男子。而奈田立刻上前去迎接。 “诶,那个奈田大哥亲自迎接的又是谁啊?”豹子一发问,门童就向他投去一个受不了的表情。 “那是火炎组的五代头目白藤健!咱们大哥的大哥的大哥啊!!” “吓!”豹子吓了一跳。 这时,众人已来到他们面前。豹子只觉得白藤身上有一股逼人的气势,竟让他双腿打起颤来! 第二章 惊鸿一瞥 豹子急忙将他们迎进酒店,给他们挑了一张最好的桌子。白藤和奈田坐了上去,洪六和其他人就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奈田恭敬地问白藤:“总长,不如叫最红的美莎子来陪您啊?” 白藤轻哼一声,很无趣地靠在了牛皮沙发上。 奈田却坐不住了,总长是他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啊。“那最近新来的小月子,长得挺清秀的。总长有兴趣吗?” 月?听到这个字,白藤眉毛一跳,终于点了点头。 “好的,您稍等。”奈田松了口气,示意豹子去带人来。 不一会儿,豹子便领着一个小姐来了。 第一眼看到小月子是觉得挺漂亮,但看她那暴露的衣服,就觉得毫无气质。还有她的妆未免化得太浓了吧,粉都要掉下来了!虽然有个“月”字,但与他相差实在太大。 白藤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他皱了皱眉。 奈田一见就知道他心情不好,惨了。 奈田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白藤。 白藤今年三十四岁,十六岁出道,已是日本黑道有名的巨子。正值壮年却只有一个正室,平日冷酷无情、不苟言笑。像奈田这种干部想巴结他都没途径。 奈田只好垂头丧气地把小月子打发走。 这时,一个身影来到了他们桌边。一只手抓住豹子的衣摆,一个可怜巴巴的声音响起:“豹哥哥,我好冷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豹子惊得回头一看。 凌只穿了条裤子,身上还留着水渍。 “凌!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吗!快走,快走!”豹子是想在大哥们发火前赶紧离开。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白藤突然开口了,“叫凌是吧?过来!” 平静而无感情的话,带着无限的权威。 豹子只好把凌带了过去。 奈田以为他发火了,就急忙说:“总长您别生气,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说着他拍拍手,旁边的洪六立刻走了过来。 “大哥!” “你怎么教你手下的!把他们带……” 他话还没说完,白藤便一个耳光扇了过来。他力气很大,打得奈田嘴唇都破了。他冷冷地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是,总长。”奈田捂着脸不作声。 白藤拉过凌,细细地端详着。 好瘦的脸,眼睛挺大的,一眨一眨的像只小狗一样。他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凌立刻打了个哆嗦,不是冷,而是害怕。这个叔叔好可怕,会不会连他都要打呢?呜…… 白藤突发奇想:自己十岁的女儿龙子一直想养小动物,可惜就是有皮毛过敏症。这个少年那么像小狗,不如…… 他转头问奈田:“这也是你的手下?” “诶,是的。”奈田一愣,难道总长对他有兴趣? “把他送给我怎么样?”白藤勾起凌的下巴,这小东西真是越看越可爱。 “哦?既然总长喜欢,那凌以后就跟着您吧,这也是他的福气。”奈田说得很稳健,其实他的内心早已欢呼数百遍了。 一旁的豹子却默默地叹了口气。说实话,他实在舍不得凌。但老大喜欢,他又能说什么呢。他强笑着对凌说:“凌,以后你就乖乖地跟着白藤总长,知道吗?”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呜……”凌想跟过去,却被白藤抱住了。他挣脱不了,急得哭了,“豹哥哥,不要走……呜……不要丢下凌……” “有什么好哭的。”白藤皱皱眉,这小子哭得他好烦啊。 他招来一个手下:“把他带回去。” 那手下立刻抱起了哭个不停的凌。 白藤也站起了身,对奈田说:“今天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去了。” “是,总长,我送您。” 白藤只想快点给龙子看看给她的“礼物”,没有发现从不轻易笑的他,嘴角竟然噙着一丝笑意。 第三章 名为“礼物” 火炎组的本家是纯日式建筑,分东、西、南、北四苑。四苑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花园,种满了樱花和各种植物。一到樱花盛开的时节,便美得如仙境一般。 白藤一回来就到北苑看龙子。 仆人打开门,白藤就看见龙子坐在榻榻米上生着气,旁边散落着各种玩具。 “龙子,怎么了?” 龙子嘟着嘴抱怨着:“爸爸,我不要再玩这些东西了。好无聊哦!” 白藤看了看地上的东西,都是市面上新出来的。 “龙子不喜欢这些东西没关系,爸爸今天给你带回了一个好玩的。” “真的!”龙子眼睛一亮,她跳起来,围着父亲一圈圈地看着,却没看到任何东西,“爸爸,你骗我!” “龙子别着急,好玩的马上就来了。” 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来了。” 他拍拍手,门被推开,管家带着凌走了进来。这时的凌已洗过了澡,换了件合身的和服。他那红扑扑的脸显得那么可爱。 “龙子,这是爸爸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哇,好漂亮的哥哥哦。”龙子似乎很喜欢凌,走上前抱住了他,“哥哥好香哦……爸爸,他怎么不说话啊?” “哦?”白藤走过去。只见凌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盯着他们,却没有其他的反应。刚才在酒店的时候他好像也傻傻的,难道自己领回了个智障的? 第四章 错位的慰藉 凌就这么留在了火炎组本家,住在龙子房间的隔壁。因为他傻傻的很听龙子的话,所以龙子很喜欢他。 白藤在隔天后就去英国谈一桩军火生意,等到一个月后他回国时,他已经把凌给忘了。 白藤走在去北苑的廊上,后面跟着抱着大包小包的管家大河。他瞟了眼花园,樱花树下坐着龙子和凌。他走到他们身边,龙子正在编一个花环,凌头上也戴着一个。 “龙子。” “爸爸!”龙子高兴得扔掉花,跳上了白藤的怀抱,“你怎么去这么久,我好想你哦。” “爸爸给你买了好多礼物,在大河那边。” “好耶!”龙子兴奋地立刻向大河跑去。 白藤蹲在凌身边,抬起他的下巴。凌立刻紧张起来。呵呵,看到他圆溜溜的眼睛,才想起是自己带回来的“小狗”。一个月不见,似乎长胖了点。 白藤饶有兴致地捏捏凌的脸,又粉又嫩,看来龙子把他养得很好。 凌的眼睛越瞪越大:这个叔叔在捏他的脸,难道他做错什么了吗? 白藤看不下去了,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他就这么可怕! 一阵风吹来,带着一股玫瑰的香味。他不用看就知道什么人来了。 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女子走到他身边:“健,你回来了。” “废话。”白藤站起身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此女子是龙子的母亲,也是白藤的妻子美和。以前是新宿有名的艺妓,是被想巴结白藤的冲田组当礼物送给他的。白藤只和她上了一次床她就有了,他娶她完全是想要她肚里的孩子。总的来说,他对她没感情。 “我还有事。”他扔下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美和像往常一样无奈地低下头。她也知道,白藤不爱她。自己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 晚上十点,白藤一身酒气地回来了。他现在的心情极度不爽。 关西的魔弥组趁他不在的时候抢了他两笔生意,倒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么多干部居然没有一个会办事的! 一口气堵在他的胸口,他要找美和宣泄一下。 他经过北苑,见龙子的房间还亮着灯,于是便走了过去。 “龙子,还不睡。”他拉开门,里面的情景不由让他一愣。 凌跪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件女式的和服,头上还戴着长长的假发。龙子正拿着一支唇膏帮他涂。 “你这是在搞什么?” “爸爸你买的东西一点都不好玩。我好无聊嘛,就拿了妈妈的衣服和假发来玩啊。” “你这孩子。”白藤望着他的小女儿,实在不知道什么东西对她的胃口。 “别玩了。都十点多了,快睡觉。” “知道啦。” 等龙子上床后,白藤便和凌走出房间。 想必是跪久了,凌走路一拐一拐的。突然,他脚一扭,差点跌倒。好在白藤一把抱住了他。 凌和服上的带子没有系牢,一下子就散开了,露出凌的半个肩膀。 长长的头发、雪白的肌肤——白藤突然想到了那个人。一股热气从他下腹慢慢往上升。既然吃不到那个人,就先用眼前的来降降火吧。 打定主意,白藤抓起凌,打横抱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凌害怕得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怕白藤把他摔下去。而这个动作使他们靠得那么近,白藤闻到凌身上清爽的肥皂味,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他抱着凌来到东苑的房间,将他放在棉被上。随后就脱自己的衣服。凌歪着脑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白藤就光着身子压上了凌,开始扒他的衣服。 凌没有反抗,只是盯着他的男根瞧。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没有他的大? 他伸出手去摸了摸,立刻感觉到那个又大了点。他再摸……又大了!再摸! 白藤受不了了。他一手抓住凌的双手,一手托起他的腰,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啊!”凌尖叫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后退。 白藤喘着气抱住他的双肩,牢牢地箍住他扭动的胴体,快速地抽插着。 “呜……恩……疼……”凌疼得哭起来,他感觉下半身就像是被刀子在割一般。 又哭了!真烦。 白藤抓过被他撕烂的和服,扯下一块塞住了他的嘴。 “唔……唔……”可怜的凌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声。 “呜恩!”白藤低吼一声,射了出来。他拔出肉棒,上面沾着精液和血。他看也不看凌,就去浴室洗澡。 凌拿下嘴里的布,大声地哭起来,一直哭到白藤洗完澡出来。 “吵死了!”白藤一把拎起他。凌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白藤拖着他走出房间,将他扔在走廊上,自己则进去睡觉了。 发泄过后,凌对他而言已经没用了。 第五章 雨中的记忆 趴在走廊上,凌不敢再哭。他忍着疼痛站起来,扶着栏杆慢慢地移动着。 他不懂,那个叔叔干嘛这么对他。唯一明白的就是——以后看到他,一定要赶快逃走! 凌好不容易才“走”回房间。他瘫倒在棉被上,泪水一下子滚落下来。 这时候他就想起对他很好很好的豹子。 “呜……豹哥哥……带我走……好可怕……” 哭着哭着,他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他还以为白藤又来了,赶紧回头看。 进来的并不是白藤,而是一个穿白色长袍的黑长发男子。 “你是谁啊?” “月魂。”月魂向他走去。他看着凌身上的红印和下体的血迹,张嘴就骂了出来:“这个禽兽!玩完你就不管你啊!” “唔!”凌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那么凶地骂人,就有点害怕。 “呵呵,不好意思。”月魂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就换了个笑嘻嘻的表情,“凌,有没有什么地方会疼?” “嗯……屁股很痛……” “禽兽!!”月魂又骂了一句。 月魂帮凌洗了个澡,还顺便帮他抹了药。凌躺在棉被上,觉得舒服多了。 “月魂哥哥,谢谢你。” “你好点就好了。”月魂露出迷人的微笑,“凌,你记住,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我哦,尤其是欺负你的人,知道吗?” “嗯!”凌用力地点点头,“那月魂哥哥,你以后还要来看我,好吗?”月魂对他这么好,他希望能天天见到他。 “当然。” 月魂拉开门走了出去,临走还朝白藤房间的方向“呸”上一口:“禽兽!” 洗了澡,身上清爽了。涂了药,屁股也不疼了。还认识了一个好漂亮的哥哥。凌开心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隔天早上,白藤经过花园,看见凌正在摘花。他悄悄地走到凌背后,见他神采奕奕,似乎昨天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凌一回头,看见了他最害怕的人。 “呀啊!”凌像兔子般地跑掉了,躲在一棵樱树下,只露出半边脸看着他。 “呵。”白藤突然觉得凌那表情很好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现在他可没空,等晚上的时候再…… 白藤捡起凌掉落的花,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冲凌扬了扬,放在了花坛上。 白藤走后,凌才敢从树后出来。他抓起那束花扔掉了。他本想摘些最漂亮的花送给月魂哥哥,可是被那坏蛋摸过了,不要! 凌又摘了一束花,跟厨房的人要了个杯子插在里面,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路上他都觉得很奇怪:以前仆人们遇到他连瞟都不瞟一眼,今天却都恭敬地叫他“凌少爷”。 白藤今天破天荒地六点就回来了。门口迎接的小弟还以为是自己眼睛脱窗了。 他来到凌的房间,见他正躺在榻榻米上睡觉。红红的脸上淌着汗,估计是和龙子玩累了。 看着他酣睡的脸,一个恶作剧在白藤脑中浮现。 他蹲下来,猛地抽掉凌的枕头。 “呜!”凌的头摔在榻榻米上,虽然不怎么疼,却吓了一跳。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藤超近的脸。 “啊!啊啊啊!!!!!!!!!”凌尖叫起来,外人还以为他被杀了一样。 白藤被他喊得耳膜都要破了。 “别叫!跟我过来。”他不由分说,拉起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呜……我不要去!我不去啊!!”凌一边哭一边拉着栏杆,死也不放手。 “跟我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不要!你又要拿东西戳我,我不去啊!” 这时正好有几个仆人经过,全听到了,都忍着笑急急地走掉了。 真是不听话!白藤火了,一把揪住凌的头发。 凌吃痛,只好被他拖走了。 进房后,白藤就三下五除二地将凌的衣服扒光,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让他穿上。 凌穿上一看,是和月魂哥哥穿的差不多的衣服。他还在系腰带,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套在了他头上。他吓得一把拽下来扔掉,原来是个银色的假发。 “谁让你扔的!”白藤急忙捡起来。虽然上面没灰尘,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你再乱动试试看!”他恶狠狠地向凌吼着。 他那严肃的表情让凌觉得害怕。 “呜!”他再也不敢动了,任由白藤给他戴好假发。 白藤看着他,自言自语道:“嗯,有几分像了。” 第六章 无法替代 白藤目不转睛地看着凌。看着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变成了他心爱的人。 他痴迷地抚摸着凌的脸,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凌很害怕,却不敢动。 吻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 白藤不满地开口道:“把嘴张开!” 凌依言张开了嘴。白藤的舌立刻钻入他的口中,与他的小舌交缠在一起。 白藤吻得很投入,凌却除了嘴巴里难过外,没有其他的感觉。突然,他觉得口中的东西好像中午吃的鳕鱼。渐渐地,凌就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鳕鱼好好吃哦,中午他一连吃了两碗饭。 真是越想越馋,他不由自主地一口咬了下去。 随即他立刻尝到了血的味道,耳边也传来白藤的惨叫声。 “呜哇!”白藤用力地推开凌,凌倒在了棉被上。 被咬的地方很疼,白藤不再多说话,急忙去照镜子。还好,伤口不深,只是舌上的一排牙印挺触目惊心的。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 他一步步地逼近凌,额上暴出的青筋充分显示了他的愤怒。 “呜!”凌很呆,但不傻,他知道大祸临头了。 果然,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他脸上。他被打得头昏眼花,脑子也嗡嗡作响。 白藤一把提起他,嗜血般在他耳边说道:“你弄伤我了,如果你不能补偿我的话,我就把你沉到东京湾海底!”说完,他又把凌扔在了被子上,自己则坐了下来。 “呜……呜……”凌显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补偿。 “真是笨死了!过来吻我!” “呜……” 凌爬过去,手撑着身体把脸凑过去吻白藤的唇。小舌探入他口中,轻轻舔过牙龈,卷住他的舌用力地吸着,凌的牙还时不时地轻咬着他的唇。 白藤觉得自己慢慢兴奋起来。没想到这小子一副不经人事的样子,技巧倒是不错。他伸手将凌拉过来,放倒在自己怀里,加深这个吻。 一吻既终,凌只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吸光了,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边。 白藤暗笑一声,突然松开双手。凌反射性地连忙环上他的脖子。 “对,就这样。不许松手。”白藤温和的语气与刚才大不相同。他不停地吻着凌,手也伸下去解着他的衣带。 “嗯……”凌脸红得发烫,被他摸过的地方都变得好热,像要烧起来一般。他不禁抖了一下,头上的银发随之舞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白藤的心头。他扑倒凌,撕扯开他的衣服,如野兽般啃咬着他的身体,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和牙印。 “唔!疼……”凌好害怕,他不会是要吃自己吧。 这时,白藤的火热忽然捅进了他的小穴。 “啊!!!你又拿东西戳我!”凌害怕地扭着身子。 “不准动!”白藤的怒吼比什么威胁都管用,凌立刻吓住了。 白藤慢慢地抽送着。他这里又紧又热,他快忍不住了。 “屁股抬高!” 凌听话地抬高,身下立刻被垫上来一个枕头。 白藤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的火热慢慢抽出,又狠狠地插进去,一直到达他的最深处。 “嗯啊……”凌呻吟起来。那里比起昨天来不是那么疼了,但随着白藤的抽动,就变得又麻又痒。 “呜…好热……不……” “不准说不!”白藤命令道,又是一阵狂猛的冲刺…… 白藤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把光溜溜的凌踢出了门。 凌蹒跚地爬起来。他回到房间,见月魂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凌高兴地喊道:“月魂哥哥!” “啊,怎么这么晚……诶!!”怎么又被糟蹋成这样啊!这个禽兽!!!还给他戴个假发……变态的! 月魂连忙拉他坐下,帮他检查着身体。他摸着凌脸上的红印:“他打你了?你疼不疼?” “有点……月魂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那叔叔这么对我?” 月魂无奈地笑笑,没想到可怜的凌被他当作了……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藤拉开门,劈头盖脸地说道:“假发呢,给我。” 他瞟见房间里居然有两个人,而另一个是…… “月魂!”白藤惊喜地冲过去,拉起了月魂的手,“你……你……回来了!”他竟然也会口吃? “我不是来见你的。”月魂笑着伸出个手指在他头上点了下。白藤竟一下子被推开,翻了个跟斗撞在门上。 “哇!!”凌惊讶地看着他们。月魂哥哥好厉害啊! 月魂站起身向门外走去。白藤一把抱住他的腰:“我不许你走!” 第七章 镜中的替身 他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让自己惊艳不已。相隔十四年,对他的感觉还是那么记忆犹新。 “月魂,我很爱你。你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白藤抱着月魂,感受着他的气息。 “哎……”月魂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比他还哀伤。我又何尝不是想爱却得不到呢?但至少你还有机会爱,而米儿他已经不在了…… 沉默了一会儿,月魂挣脱开白藤的怀抱,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啦,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对你真的是没有一点点——感觉。” “月魂……”白藤望着他,心中升起一阵苦涩。还是被拒绝了,和十四年前一样被拒绝了。 胸口好闷! 白藤推开月魂,冲了出去。 一旁的凌看着很担心,因为叔叔的表情好悲伤哦。 “哎,我就知道不该让他见着我。”月魂无奈地摇摇扇子,从衣袖中掏出个药膏递给凌,“凌,你自己洗澡哦。你要是觉得哪边疼就涂这个药哦。” “嗯。月魂哥哥,你要走吗?” “是啊,我看近期我不会再来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凌好难过,嘴也撅了起来。 月魂上去刮刮他的嘴,笑着说:“我是说近期,又不是不来了。”好可爱哦,想想真是比他哥哥可爱多了。 “唔嗯。” 月魂离开后,凌便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准备睡觉。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来来回回的都是白藤痛苦的脸。 “呜!”睡不着啊! 凌坐起身,披上件外套走出房间。他想去看看白藤怎么样了,只是偷偷地看看。 白藤坐在榻榻米上,身边的矮桌上放着好几瓶酒。 清醒着那么痛苦,不如醉了好。 也是,爱了十四年的人。好不容易见面了,却又是一句不爱。 白藤越喝越难过,这时他瞟见了窗边的黑影。 “哼……”他轻笑一声,开口道:“进来。” 啊,被他看见了! 白藤对凌来说实在有够恐怖的,如果不听他的话可能又要打他了!凌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坐下陪我喝酒。”凌听话地坐在他对面。白藤递给他一瓶酒。 凌接过喝了一口,辣得他直伸舌头。 “这么大还不会喝酒,你是不是男人?” 闻言,凌赌气地喝了一大口,憋着不咳出来,但一张小脸却已通红。 白藤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干了一瓶。 口中的辛辣刺激着他的心,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急忙擦掉,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点。 大哥是不能哭的! 凌见他那么伤心,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他又不懂~~ 突然他觉得头好昏啊,眼前的白藤变成两个、四个!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扑通”一声,凌栽倒在地,估计是醉过去了。 “哼,真没用!”白藤抓住凌的一只脚把他拖了过来。他抱起他想把他扔出去,因为他不习惯别人睡在自己房里。哪知,一站起来,他也头晕了,一个趔趄抱着凌滚落在棉被上。 “唔……”凌迷迷糊糊地觉得很冷,就靠过去抱住了白藤的腰,“好暖和啊……”他将头塞进他的怀里,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白藤看着他满足的脸,突然软了心肠,决定就让他在这睡一夜吧。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抱着凌闭上了眼。 怀里人像小猫一样蜷缩着,又软又香。渐渐地,他的心好像平静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龙子来到白藤的房间进行每天的例行公事——给她亲爱的爸爸一个早安吻。 “爸爸!”她一拉门,意外地发现爸爸搂着凌睡得正香。 “嘿?!”龙子惊讶得头差点撞上门柱。爸爸不是从不跟人一起睡觉的吗,就算是妈妈也没有在这房间里逗留过一夜…… 听见声音,白藤醒了过来。见龙子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呼,好险!白藤不由松了口气,还好没和凌做,不然对龙子的影响不好。 “爸爸,凌怎么睡在这啊?” “哦,昨天他陪我喝酒喝醉了,我就让他在这睡了。” “哦。”龙子笑了。她扑上去扒着他的身上:“爸爸,那我今天晚上也跟你睡好不好嘛~~” “嘘。”白藤示意她轻点,“凌还在睡。你在这睡觉就算了吧,爸爸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龙子睡相极差,睡着了就会打陀螺,哪有凌那么乖啊…… “好啊!”龙子高兴得急忙跑回房间。难得爸爸送她,要穿最漂亮的衣服! 白藤换好衣服,临走时还帮凌盖好了被子。 望着他流口水的样子,白藤忍不住笑了。 他在笑? “诶?”他摸摸自己的脸,嘴角真的弯着。他居然在笑…… 想一想,好像遇到凌后,他经常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怎么回事? 第八章 雨的记忆 白藤龙子就读的是东京名校“龙樱学园”,是一所收费超高的直升学园。神秘的校长据说是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重量级人物,同时也是个贪钱的人。他才不管你是杀人犯的儿子还是黑社会的儿子,只要你有钱就能进来念书。 因为学园的两座图书馆是白藤赞助的,所以龙子在这个学校里可是有名气得很。 白藤开车送龙子去学校,今天他没有带护卫队。毕竟是学校嘛,不要吓到人。 一路上,龙子就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和他说着话,白藤却一直答非所问。他心里还在想着月魂的事。 车在校门口停下。龙子下车后,就有五个同年龄的小女孩围了过来。 一个最高的女孩对龙子说:“大姐,早上好。让我帮你拿书包吧。” “诶?!” 看着那些女孩像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女儿进学校,白藤大跌眼镜。 “龙子小小年纪就当上了大姐头,真可以说是有乃父之风啊。” 一个声音传进白藤的耳朵。他转头一看,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白背心的年轻人。 “嗨!这是我的名片。”他递过一张名片。 白藤接过一看:魔弥组 三代头目:魔弥 光伸。 魔弥组! “没想到魔弥的三代头目是你这么个年轻人。”白藤将名片随手扔掉了,冷冷地说道:“你胆子挺大的,抢了我生意还敢来东京。” “呵呵,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您的。”光伸又捡起名片放进白藤的上衣口袋,“全世界那么大,生意多得是。您是长辈,不用跟我这种小辈计较吧。” “你指的是……” “昨天您旗下的高原和奈田砸了我六本木的一家酒店。” 白藤轻笑一声,这的确是他下的命令。 “你想让我赔偿你?” “不敢。我们魔弥组只有五千人,是绝对不敢与您为敌的。不过……”光伸望了望龙子的背影,“白藤总长也不希望龙子大小姐在学校里出什么事吧。” “你在威胁我?”白藤对上他的眼睛,冷酷的眼神似乎在下一秒就想杀死他。 “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建议。”光伸毫不畏惧,“我想,五千人总是能换您女儿的一条命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 光伸邪邪地一笑。白藤的弱点果然是他女儿!他顿了顿,平静地说道:“我要火炎组的结盟钵。” 意外地,白藤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似乎听见这句话是理所当然的。 “好,我会考虑的。” 白藤说完便上了车。在开车前,他看到了刚刚就隐藏在四周的几十个黑西装走了出来,站到了光伸旁边。一行人在白藤开车的时候都鞠躬欢送,但白藤对这种虚假的恭敬看得一清二楚。 魔弥 光伸,黑道上近两年杀出来的黑马。魔弥组本来是关西默默无闻的只有数百人的小组织,却在他的带领下逐步成为关西的第三大组织。 如此有野心、有才能、有胆识的人,会甘心居人之下? 一定有阴谋! 心烦意乱的白藤开车回到本家,想去查查魔弥组的势力范围和友好帮派。 他经过园子,樱树上已冒出了花苞,不久就可以赏花了…… 他还记得以前和月魂赏花时的美好情景…… 当时月魂半夜偷进他家看樱花,正好被他撞见。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第一眼看见月魂时惊艳的感觉。他一身白衣,银亮的长发随风飘动着。在樱花雨下,他微笑的表情简直让自己着迷。 现在月魂又染了黑发,相信一定比以前更美。 一想到他,白藤不由叹了口气。 这时,天空下起了毛毛雨,他急忙走了进去。 白藤回到房间,凌还在睡。他看了凌一眼,就打开电脑找寻自己所要的资料。 忽然,天空中“轰隆”一声打了个响雷,接着毛毛雨转眼间成了大暴雨。 他回头看看凌,不由吓了一跳。 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惨白得像块石膏。 “你怎么了?” “下雨了……雨……” 凌慢慢坐起身,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 第九章 心的囚笼 凌突然拼命地爬起身,拉开门冲进了雨中。 “凌!”白藤急忙追出去,拉住凌往里拽,“你想干什么,快进去!” “放开我!”凌甩开他的手。白藤从没见过他那冷冷的眼神。 凌伸出双手去接雨,水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 “抓不住你……抓不住……”凌的泪滑了下来。 白藤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伤心。 不要……不要想起来…… 凌用力地晃晃头,突然仰天叫道:“不要!”随即,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他闭上眼睛向后倒去。 “凌!”白藤急忙抱住他,发现凌已晕了过去,脸上布满了泪水。他一摸他的额头,热得烫手。 他连忙把他抱进房,将他放在棉被上。 他朝门外喊道:“来人啊!” 随即就有一个仆人跑来:“总长,什么事?” “快去找医生来!” “是!” 白藤给凌盖上被子,细细地擦着他脸上的泪。心好烦,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过了不久,仆人带着医生来了。 医生帮凌做了个检查,诊断结果却是凌根本没有病。 可凌一直昏迷着,额头还那么烫!白藤开口怒骂那医生是废物,将他踢了出去。 后来一连请了五个医生,却各个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到最后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凌一连昏迷了五天,都靠营养剂来维持生命。他瘦了好多,龙子每次来看他都会忍不住哭出来。白藤看着好好的一个人弄成这样,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以前每天晚上,白藤都会去视察或是喝酒,而现在他办完组织的事后就会马上回本家。 凌在一天天地消瘦,若不是他还有脉搏,真会以为他死了。 到了第六天晚上,白藤正坐在凌身边看书,他最近习惯了这样。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而会这样做的也只有…… “月魂!”他惊喜地喊到。 月魂没有理他,他走过去一把扯掉了凌手上的吊针。 “诶?你干什么!”白藤惊讶之余急忙上前阻止。 “凌不需要这些东西。”月魂笑得很甜。 而白藤却觉得这个笑容一点都不美。凌病成这样了,他要干什么!他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说他需要什么,我马上派人准备。” 月魂点点自己的脑袋:“他需要这里。” “什么意思?”白藤还在疑惑,就见月魂吻上了凌的唇。顿时他有一种要拉开他的冲动。 “你搞什么……” 月魂突然伸手拉过白藤,将他的手按在凌的身上。 刹那间,白藤感觉一阵头晕。“扑”的一声,他倒在了凌的身边…… 白藤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哪?” 他向四周张望,不远处有一点亮光,还不时传来几声欢笑。他急忙朝那边跑去。 等走近一看,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坐在一起看书,看的是《格林童话》。 白藤看见其中一个小的孩子有几分像凌,他正对另一个小孩说:“哥,我们以后也像故事里的人一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 “小朋友。”白藤上前碰他们,手却从他们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诶?”他惊讶地看着手,等他回头一看,两个小孩已经不见了。 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开来一辆车急速地开着,突然一辆客车撞了过来! “轰!”两车同时在白藤眼前爆炸,他惊得急忙用手挡住头。 火焰穿过他的身体,即刻就消失了。 忽然,他眼前一晃,面前又出现了两个少年抱在一起哭,其中一个正是凌! “凌!”白藤冲过去。 一瞬间,画面又换了。 凌正和刚才一起哭的少年在床上缠绵。见此,白藤心中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别过了头。 这时,白藤脚下一松,他向下跌去,跌倒在凌的身旁。凌正坐在那里。 “凌……”明知碰不到他,白藤还是伸出了手。这次他居然确确实实地摸到了他! “白藤健,你怎么来了。”凌说话不像平时那么软糯,而且他还直呼白藤的名字。 “你……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月魂搞的鬼。” “哦,月魂……”凌若有所思。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心。” “心?那那些都是你的回忆?” “是的。你看过了,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我爱我亲哥哥,但他却死了……” “你亲哥哥?”白藤感到不可思议。原来他…… “对,我很爱他。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所以你把自己封闭在回忆里……你这是在逃避!” “逃避……逃避也不错啊。至少我在这可以看见哥哥……至少这里没有痛苦……” 突然,白藤拉起凌:“逃避最终又会得到什么!你哥哥会活过来吗!你应该去找另一段感情,而不是坐在这回忆过去!” 说完,他就拉着他向前跑去。 第十章 替代品 四周一片漆黑,白藤根本不知道方向,只是拖着凌一味地向前跑着。 “停下来!你要去哪!”他跑得太快,凌快跟不上了。 “我要带你出去,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我不要!”凌甩开白藤的手,“回去了又怎样?哥离开了我,豹子也不要我,谁都不需要我!外面会比这里好过吗!” “我需要你!”白藤想也没想地冲口而出。 凌一愣,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说什么……你需要我?” “是的。”白藤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需要你。” “你……”黑暗中凌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喜色。 而下一秒,白藤却说道:“你也知道我爱的是月魂,不过他拒绝了我。而我不喜欢那种酒家女。我们可以在彼此需要的时候相互慰藉一下。” “你的意思是要把我当成月魂的代替品……” 白藤丝毫没察觉到凌的身体在颤抖:“这样不好吗?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哥哥……” “啪!”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随即响起凌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会离开这的!我还要离开你!我宁可去做男妓,也不让你再碰一下!”接着凌便跑开了。 “你!”他竟然敢扇他耳光!可是,自己怎么不生气…… 一道强烈的银光射来。 “唔!”白藤猛一抬头,自己已身处现实当中。他一看,凌还躺在棉被上昏迷着,难道刚才是做梦?他转过头,身边是笑嘻嘻的月魂,他正朝自己露着迷人的微笑。 “月……月魂?”白藤看得痴了。 突然,月魂脸色一变,一个巴掌挥了过来! 白藤灵巧地躲过,抓住他的双手。 “干嘛打我!” “你该打!”手被抓住了,灵力使不出来,月魂就改用脚踹。 白藤一伸胳膊将他的脚夹在腋下,顺势把他压倒在地。 “你非礼啊!” 白藤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在他印象中,月魂不是这样的啊,他应该是美丽、清雅的,如仙人一般的,怎么…… 刚巧凌这时醒了过来,看到他们缠在一起,他的脸都僵了。 “你们继续!”他冷冷地说了一句,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门。 “凌!”白藤放开月魂,急忙追出去。月魂也站起来,不是追凌,而是飞身进了花园。 凌蹒跚地走着。他现在没有力气,走得很慢。白藤想扶他,却被他厌恶地推开。 凌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但发现每一件衣服都是白藤给的。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 他将本来收拾好的衣服用力地扔掉,掉头就走。 白藤一堵人墙挡住了他:“干嘛扔衣服,你去哪?” “我要走。衣服都是你给的,我一件也不要!”说着他就想走,却被白藤一步步地逼到了墙角。 “你干什么!” 白藤眯着眼睛看着他,让他有种被蛇盯住的感觉,而自己是只青蛙。 “既然我给的衣服你不要,那你身上的也要脱掉!” 闻言,凌不服输地看了他一眼,开始解身上和服的衣带。当他衣服大敞的时候,白藤的手摸上了他的腰。 “你……”凌的质问淹没在他的吻中。 白藤用力地吮着,像要夺取他的一切。他一手钳住凌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扯着他的衣服。 “呜……不要!”凌想推开他,但使不上力气。白藤猛地一下扑倒他,同时托着他的头不让他撞到。 “放开我!”凌朝他吼叫着。一想到他是把他当月魂的替代品,他就觉得自己好贱! “我不会让你走的。”白藤在他耳边低喃,“你要留在我身边!先给你做个记号,让你知道你是我的。” “诶?” 他突然扯开凌的大腿,在根部用力咬了一口。 “呜啊!!”凌疼得叫起来。 白藤满意地摸了摸那带血丝的牙印。他放开凌,站起身。 “你以后最好多吃点补回来,不然抱起来不舒服。”说完,他就哈哈笑着走了。 “混蛋!” 凌支起身子,看见了腿上的牙印。动一动就疼。“混蛋!混蛋!!”他冲着白藤的背影不断地骂着。 第十一章 强者的占有 日本的春天很清爽。凌站在花园中伸了个懒腰。他白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筱原彻。 讨厌死了,一天到晚跟着他,真是阴魂不散! 从那晚后,白藤就派他来监视自己。筱原还非常敬业,差点要跟他去厕所! 凌摸摸自己的脸,胖了不少。每天从早到晚大鱼大肉的,能不胖吗?当然这也是白藤下的命令。想想从那晚开始,白藤已有一个礼拜没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这也让他日子好过多了。 “夫人!” 凌回头一看,筱原正在向一个女人行礼。他记得那是白藤的妻子美和。 美和向凌走来,脸上全是鄙视的神色:“你就是那个迷住健的小男妖?长得也不怎么样。” 凌眼珠一转,明白她是故意来找茬的,所以他不理她。 “你接近健也不过是为了钱。”她从钱包里拿出张支票,“一千万,你离开健。” 凌笑了笑,可怜的女人。他摇摇头:“不是我想呆在这,而是我没办法走。” 白藤曾交代过仆人,不准他离开本家大门一步。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男妖!”美和扬起手就要打他,却被白藤一手挡住。 只见他凶狠地说:“你想干什么!”他刚和魔弥光伸谈好结盟的事,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却看见美和要打他的凌! “健……”美和的声音颤抖着,他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如果你还想好好地过日子,就滚回你的西苑。” “是。”美和含着泪走开。她咬着唇暗自发誓:白藤,你狠!我一定让你后悔! 白藤向筱原挥了下手,示意他下去。筱原立刻走开了。 “凌,想我吗?” “没空。” 白藤呵呵一笑。恢复记忆的凌多了一份英气,但他比较喜欢以前的凌,乖乖的。 一阵风吹来,带着无数的樱花瓣,飘舞在两人之间。凌的眼睛眯起来,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白藤望着他,忽然觉得腹下一热。 “凌……”他靠过去,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吻了他。 “呜!” 凌显然是不愿意,他拼命地推着他。虽然他恢复了力气,但还是敌不过正值壮年的白藤。凌被他吻得全身虚脱,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樱树上。 白藤捧着他的脸轻啄着,动作温柔得令凌不敢相信。 白藤靠近他的身体,凌感觉到他肿胀的下体正贴着他。 不要!我不要做别人的替身!这句话像一个闪电劈在他的脑袋中。 凌猛地推开他,向自己的房间跑去。白藤紧紧地追在后面。凌跑进房间,想关门却来不及了。白藤挤了进来,反手替他关了门。 惨了,成瓮中之鳖! 白藤一步步地走进。凌强作镇定。 “你别过来!我说了做男妓也不让你碰!” “你要是做男妓,也只能卖给我!” 白藤上前一脚绊倒他,让他跌倒在榻榻米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嗯啊……你好重!”凌推着他,他压疼他了! 白藤掀开凌和服的下摆,拉开他的腿。 “让我看看,记号还在不在了。” “你变态!”凌向他啐了一口。一想起那个牙印他就火,疼得他两天没睡好。 “嗯。”白藤抚摩着他大腿根部,牙印已经看不见了,“再给你做一个记号。” “啊?不要!”凌惊叫起来。 白藤抱住他扭动的双腿,嘴凑了上去,在上面狠狠地吮着。 “呜!疼……” 白藤吮完,上面立刻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斑点。他满意地笑笑,双手拉开凌的衣服,同时也扯着自己身上的。凌想阻止都没办法,一会儿就被他扒光了。 白藤很了解他的身体,只几下温柔的抚摸就挑起了他的欲望。 “嗯啊……”他好贱!心里百般不愿意,身体却迎合着白藤。 “呜!” 白藤的大手扶着他的玉茎不断揉捏着,引起他一阵颤抖。 等凌要高潮了,他却邪恶地按住了,不让他射出来。 “放……放开啊……”意乱情迷的凌伸过手,被白藤抓住。 “呜……”得不到解放,他好难过。 “凌。只要你说愿意一辈子跟着我,我就放了你。” “唔,我……我一辈子……跟……跟着你……” 下一秒,白藤松开手,解放了凌。 第十二章 顺从的代价 白藤将凌射出的精液均匀地抹在他的穴口,刺进一根手指。 “呜!”凌立刻媚叫起来。 “说你爱我。”白藤在他耳边低喃着,手指也不断地戳刺着。 “不……不要……”凌忍着磨人的瘙痒,不肯说爱他。他知道,白藤一定又把他当月魂了。不要……心里泛起好苦的滋味。为什么……这世上难道没有人是真心对他的吗?也许当初他该跟着哥跳下去…… “呜嗯!” 白藤的手指抽出来,从地上的衣服堆中翻出个小罐子。他打开罐子,放在凌鼻端。 凌立刻闻到了一股腻人的浓香,他感到有点不对劲了:“这是什么?” “春药。” “春药!?不要,放开我!” 凌不断地反抗着。白藤单手制住他,邪邪地笑了笑,用手指挖了点药膏,戳进他的小穴,不断地把药往最深处送。 “呜嗯!”凌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凌,这是最厉害的春药。不知道你能忍多久?” “呜……”凌已经没办法说话了。那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般痒得要命。他咬着牙忍耐着,身体渐渐在发烫,小弟弟也挺了起来。 “嗯……”他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摸自己。 白藤见时间成熟,就抓住他的手:“说爱我,就帮你。”他舔舔嘴唇。现在的凌满脸绯红,迷离的眼睛闪着情欲的光……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着迷。 理智敌不过情欲,凌终于开口道:“我爱你……啊!” 白藤的火热急不可待地冲进了凌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凌悠悠地醒过来,身上布满了汗水与男人的精液,而白藤已经离开了。他挣扎着爬起身,一动,身体就是一阵酸麻。他看看墙上的钟,已是晚上十一点,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 凌走进浴室去洗澡。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声音响起:“凌,你在不在?” 凌以为是白藤,便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我在洗……豹子哥!”眼前并不是白藤,而是豹子。 几个月不见,他变了。理了新发型,还人模人样地穿着西服。 “豹子哥,我好想你啊!”凌似乎忘了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扑上去抱住豹子,头靠在他的肩上。以前豹子对他最好,他还记得在豹子身边很有安全感。 “豹子哥,你怎么会在这?” “我最近被洪六大哥提拔为行动队的小组长了。”豹子顿了顿,他闻到凌身上有股好香的味道,他身上还有着点点红迹! 他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明天是火炎组和魔弥组结盟的日子,我们是负责保安的。我知道你在这,所以来找找看。” “原来如此。”凌还是紧紧地抱着他,现在也只有他能让他依靠了。 而豹子却没他那么舒服了。他以前就喜欢凌,但他不敢说出来。而现在光溜溜的凌正抱着自己,这……这……这…… 他拼命叫自己不要想歪,眼睛却一直盯着凌瞧。他脑子开始混沌了…… “凌,你喜欢我吗?”他干涩地开口。 “喜欢?当然喜欢啊!”凌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那就好……” 凌刚想豹子哥为什么讲莫名其妙的话,就感觉到他的双手摸上了他的背! “豹子哥?”凌紧张地问着,因为豹子的手摸得像是在爱抚他。 “凌,我也喜欢你……”豹子说完就去吻他的唇。 凌吓得急忙躲开,同时用力地推着他。 “豹子哥!不要……啊!” 豹子用力地把他推在墙边,压住他。嘴胡乱地吻着,下身不停地在凌光裸的身上厮磨着。 凌刚刚被白藤激烈地爱过,身体还十分敏感,哪禁得起这般折磨。他不由呻吟起来,皮肤也慢慢变红了。 豹子看着他红润的脸,激动得拉起凌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凌看见他从拉链里掏出硕大的男根,立刻清醒过来。 他害怕地叫起来:“不要,不要……啊!” 小穴被撑开,力气一下子没了。 “呜……”凌挂在豹子身上,身体不停地抖着。 他们把他当什么了?想上就上,自己是泄欲的工具吗!头好晕……除了豹子兴奋的喘息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阴狠的声音。凌抬头一看,白藤拿着一套精美的和服站在门边,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恐怖表情…… 第十三章 血的烙印 “救……我……”凌艰难地开口。 沉浸在激情中的豹子感到一个激灵,他回过头。白藤已向他冲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拽倒了。 凌无力地滑落在地上,身体似乎没有知觉了。 “你敢动我的人!”白藤恶狠狠地盯着豹子,直看得他浑身发抖。突然,白藤抬起脚,狠狠地踩在豹子的男根上! “啊!!”豹子撕心裂肺地叫起来。但他不敢反抗,只能握紧拳头承受着。 凌见了,惊讶得连忙爬过来:“你别这样!快放开!”他的手抬着白藤的脚,却怎么也抬不动。 白藤脸色更坏了。他勾起凌的脸:“你还帮他求情?难道是说在你跟我之前,早就和他有一腿了!” 凌气得发抖。在他眼里,自己就那么下贱吗!凌不想再理他,只用力的推着他的脚。 “哼!”白藤冷冷一笑,松开了脚。 豹子疼得倒在地上。凌赶紧去扶他。 白藤看他那么关心豹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从上衣中掏出一把枪,死死地盯着他们,慢慢地装上了消音器。 “凌,你走开!” 凌吓得愣住了。他要杀人?!虽然豹子强暴他,可不至于要死吧!而且他以前对自己那么好…… “不!不要!”凌扑在豹子身上,死扒着不走。 他们两人的姿势在白藤看来是显得那么刺眼。他上去拽凌。 “不!”凌不敌,被他拖开,却又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求求你不要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闻言,白藤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托起凌说道:“真的什么都答应?” “是……是的。” “好!从今以后,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不准离开我,不准背叛我!” 凌闭着眼睛用力地点点头。 “很好。”白藤松手将凌抛在地上,枪也收了回去。他鄙视地望着地上的豹子:“你最好尽快给我滚出去。黑社会这碗饭你不用再吃了!” 说完,他捡起刚才扔掉的和服走出门,向凌挑了挑指头,示意他过来。 凌会意地站起身走过去。白藤把那件漂亮的和服给他披上,搂着他的肩向自己房间走去。 凌缩在他怀里,觉得好温暖。 他们来到白藤的房间。白藤先脱去外衣,躺在了棉被里。他掀开棉被的一角对凌说:“脱掉衣服,过来。” “嗯。” 凌咬咬唇,听话地脱掉衣服躺在了他身边。白藤的手立刻环上了他的腰。凌的心顿时砰砰直跳。可等了半天白藤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凌不解地转头看他。只见他眼睛紧闭,细听之下还有轻轻的鼾声。 白藤居然已经睡着了! 凌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拖自己过来就是抱着一起睡觉的?哪像他的作风!凌盯着白藤的脸,怕他是不是装睡,而后又搞什么变态的花样。上次的春药搞得他嗓子都哑了。 “真的睡着了……” 凌大胆地摸上他的脸。其实白藤长得真的很英俊,正值壮年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但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不仅是个黑社会,还是个顶顶在上的老大。 凌叹了口气。自己怎么摊上这样的男人呢。 白藤的手很重,凌觉得难过,就轻轻拎起他的手,身子向后挪去。 “凌!”突然白藤叫着他,将他拉过来,紧紧地塞在怀里。 “呜!” 他在装睡!凌抬起头看着他。诶?眼睛还是闭着啊…… 白藤抱得很紧。凌被压在他的脖间,他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白藤的怀抱又暖又舒服,暖得连他的心也动了。 “呜……怎么回事……” 凌感觉身体慢慢热了,是一种难耐的热。脑子里不断闪过和白藤做爱的情景。天哪!他犯花痴啊!凌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渐渐地那股热度却越来越强烈。 “唔!”凌看着白藤那丰厚的嘴唇,好想上去亲一口啊…… 终于,凌鼓足勇气吻了上去。湿软的感觉让他觉得好舒服,心却还想要更多…… 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一个仆人在白藤的房门口轻轻地喊着:“总长,该起了。”这是白藤昨天吩咐他的任务,在八点的时候叫醒他。他叫了几声,终于听见里面有了动静。 白藤慢慢睁开眼,凌的双手正抱着他的腰。他轻轻拉下他的手,放在被子中。 “凌,好好休息。” 他昨天真的是在装睡。不是他不想抱凌,而是他怕凌身体会吃不消,所以他忍了下来。没想到凌竟然会对他又亲又摸的,差点让他受不了。也许自己对他并不单单是身体上的需要…… 白藤在凌的鼻尖上舔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 可爱的凌,你这一辈子注定是我的了…… 第十四章 危险的游戏 白藤换上黑袖和服,走出了房间。门外已有一队护卫等着,他们齐刷刷地向白藤行礼。 身穿华丽和服的美和也等在那里:“健。” “不用多说,跟我来。”白藤带领着他们来到大门口。 等了一会儿,远处开来十几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很威严的、拄着拐杖的老人。 白藤和美和立刻上前去迎接:“岸本老大哥,今天又要麻烦您啦。” “这是什么话。我看着你长大,这点小事我还不帮忙吗?” 岸本木夜,今年六十七岁。是火炎组的元老级人物,也是白藤接任五代头目时的见证人。在日本黑道上是一个很有分量的人物。 美和扶着岸本走进去。岸本对美和说:“美和,你和健在一起十几年了,怎么只生了个女儿啊?” “老大哥。”美和苦涩一笑,“这种事急也急不来啊,而且组织最近几年也挺忙的。” 自从凌来后,白藤一次也没进她房过。只有在这种大日子里,白藤才会记得她是他的妻子。 上午十点,结盟仪式正式举行。火炎组与魔弥组各大干部各坐一边。白藤赐结盟杯与魔弥光伸。经过烦琐与沉闷的仪式后,是例行的宴会。各黑道上有名的大哥齐聚一堂,享用着美味的日食。美和坐在白藤身边,给他斟着酒。 她妩媚地开口:“健,我想去伊豆泡温泉……” “可以。”白藤的话中没有一丝感情,“我是不会陪你的,你可以带龙子一起去。” “好啊。”这次美和并没有失望,她的眼里闪过一瞬难以琢磨的神色。 温泉啊……白藤暗自叹口气。自己已很久没去旅行过了,多少年呢……呵,要是哪天带着凌去到处玩玩就好了。凌…… 白藤喝下杯酒,招来了个小弟。 “总长,什么吩咐。” 白藤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小弟立刻点头走出了会场。 这时,凌已经起床了,正在自己房间里吃午饭。他用筷子在碟子里胡乱地戳,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因为今天厨房都忙着准备宴会的食物,所以菜色不怎么样。但凌在意的不是菜色,他在想昨晚的事。他起床就去问那些仆人豹子的事,仆人们说他在半夜就走了。不知他伤怎么样了,一想到鸡鸡被人用力地踩,凌就后怕地裂裂嘴。 “啊!凌少爷,你在这啊。”小弟走了进来。 “什么事?” “总长要您去会场。” “知道了。”凌说着起身。 “啊,凌少爷。总长说让您穿上昨天给您的衣服去。” “哦,好吧。”凌急忙去开柜子。那件漂亮的和服是白藤亲自给他的第一件衣服,他还很小心地包着。 凌换上和服,梳了下他的头发。几个月没剪头发,长了不少,都到肩了。 凌跟着小弟来到会场。刚踏进门,他不由吓了一跳。在场的人都穿着正式,好多还戴着墨镜。全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 他们全都盯着自己,让他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凌,过来。”白藤向他招招手。凌急忙走过去。 白藤将美和打发走,让凌坐在他身边。 “来,吃这个。”白藤将一份河豚刺身放在他面前。 “诶,谢谢。” 新鲜的河豚片上淋着鲜美的调料,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凌夹了一块:“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嗯……好……”凌的脸都红了。他说谎了。 昨天他忍不住亲了白藤,还……还摸了他……那种感觉弄得他差不多天亮了才睡着。 白藤见他脸红的样子觉得很可爱,让他有一种想直接压倒他的冲动,不过现在可不行。 他在凌耳边说道:“凌,晚上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真的?”凌兴奋地抬起头。到日本那么久,他还没好好玩过。而且还是他亲自带自己去,这着实让他好高兴。 “对啊,我怎么会骗你。”白藤的手悄悄来到凌的身后,扶上他的腰。 凌的脸又红了。他连忙喝了一杯冰酒想冷静一下,没想到喝过之后,酒精使他的脸越来越红润了。 好兴奋哦,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哪呢? 这时,坐在他们对面的魔弥光伸轻哼了一声。白藤和凌的动作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白藤 健,你就好好享受吧,舒服的日子可不多了! 第十五章 东京塔的月光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才结束。 凌第一个跑出会场。一来,是会场那些角头大哥老用异怪的眼神看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二来,晚上白藤要带他出去。他要回去翻翻有没有合适的便服,和服是漂亮,但总不能穿着去逛街啊。 白藤与美和送走了宾客。他想回房间去补个眠,却被美和叫住了。 “有什么事快说,我没那么多工夫。” “诶,是……这样的。”美和咬了咬唇说道,“健,你对我有没有感情?” 她的眼里充满期待,却在下一秒被白藤彻底粉碎。 “当然没有。对我来说,你只是龙子的母亲。”白藤平静地道出无情的话,“要是你做腻了我的妻子,随时可以离开。” 说完,他便走了。 美和流着泪倒在地上,伤心地低喃着:“哪怕你骗骗我也好啊……” 这时走过来一个人把美和扶了起来。美和抬头一看,是魔弥光伸。看到他,美和哭得更厉害了,她一下子扑在他怀里。 “别哭。”光伸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那男人根本不爱你,你干嘛还要犹豫?” “不会了!”美和坚定地说着。 白藤,你对我无情,休怪我无义! 她咬牙切齿地说:“光伸,那计划一定要实行!我要看见他们死在我脚下!” “当然!” 光伸眼望着前方,说道:“欺负你的人我一定让他死。你就放心吧,姐姐!” 凌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七点,白藤却还没来。他等不及了,就直接去他房间找他。一进门就见白藤躺在棉被里睡觉。凌突然记起以前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他耍过,他嘿嘿一笑,靠了过去。他拿起自己的一撮头发,在白藤的鼻尖扫啊扫的。 “啊啾!”白藤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但还没醒的样子。 “嘻!”凌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又伸手过去扫。 忽然,白藤的眼睛睁开了。凌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唔……你装睡!”凌不满地开口,挣扎着要起来。白藤却死压着使他动弹不得。 “你胆子好大啊,敢惹我这个五代头目。”白藤故意绷着脸吓他,“要受到处罚!” 话刚说完,凌的嘴就凑了过来。他主动吻了白藤。吻完了,凌已是满脸通红。 白藤笑了笑。他的小情人是越来越大胆,还会主动勾引他。他吻上凌的唇,手也不规矩地去拉他的衣服。 “唔,不要。”凌拉住他的手,红着脸说,“你说要带我出去的,不行。” “今天就算了吧,明天再去啊。”白藤已经开始喘气了。 “不要!你答应我的。” “呃……” 白藤没办法,只好放开凌。心里暗暗想到,等回来后再……哼……哼……哼…… 五辆车从火炎组本家开出来,中间一辆坐着白藤和凌。 白藤想拉凌过来坐在自己怀里,凌却死活不干。驾驶室里还坐着司机和保镖诶,很丢人的啦。 一行车开了一会儿,在东京铁塔下停住了。白藤和凌下车。这时的东京铁塔浑身都闪着美丽夺目的灯光。 “漂亮吗?今天先带你来参观铁塔。” “嗯,一般般啦。”凌说得很平淡。他一向对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如果是哥的话,他就会很喜欢。 哥…… 一想到真雨,凌的表情立刻暗淡了下来。 而白藤并没有注意到,他正叫来一个保镖。 “总长。” “去叫他们清场,把铁塔包下来。” “是!” 东京铁塔建于一九五八年,高三百三十三米,建成后一直是东京的标志性建筑,每年平均吸引了二百五十万名游客。 他们踏足铁塔内,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白藤带来的保镖则守在入口处。他们乘坐电梯直到最高层的瞭望台。玻璃窗外就是繁星,近得似乎一伸手就能摸到它们。 “为什么没人的?”凌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连工作人员也没见到一个。 “我把这里包下来了。”白藤笑着说,“今晚,这里属于我们。” “哇啊……”凌暗自惊叹。 虽然不知道包一夜的价钱是多少,但一定是非常非常地贵! 凌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白藤慢慢地靠近他。两人就要接吻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传来了一道声音:“呵呵,真是太美了。” 两人被吓了一跳。他们向四周望去,发现月魂正在看望远镜。 “月魂!”凌连忙走了过去。 白藤撇撇嘴。下面守那么森严,他都能上来。上来干嘛!破坏他的好事。 第十六章 镜中人与心中影 “你怎么来了?”凌高兴地问着。月魂已经很久没来看他了。 “呵呵,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月魂走到白藤身边,向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诶!你干嘛?”白藤有种不详的预感。最近,他越来越觉得月魂的笑很恐怖! 月魂看着他的表情,“噗嗤”笑了出来。他的手扶上白藤的脸:“你上次也是带我来这儿,你还记得吗?” “诶?”闻言,凌不由地一颤。对,白藤是喜欢月魂的,自己怎么忘了呢。 月魂继续说:“就在这,你还吻了我。” 白藤渐渐被他引入了回忆中。他还记得月魂当时是多么地漂亮,让他忍不住强吻了他,结果被他打了一巴掌。自此,月魂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于是自己就过了十四年苦等的日子。白藤的眼慢慢迷离起来。这时他瞟见了凌。 凌正睁着眼看着他们,呆呆的脸上毫无表情。难怪要带自己来这了,原来以前他带月魂来过。 白藤猛地一下清醒过来。他推开月魂的手,转向了凌。 “凌……那是以前的事……” “你还是把我当月魂的替身对不对?”凌望着他,脸色越来越惨白。 白藤没有说话。以前他的确是拿他当替身。但是现在…… 见他不说话,凌惨淡地笑了一声。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好贱……好贱!”凌扶着胸向外走去。心好疼,刀割般的疼! 白藤拉住他的手,被他一把甩开。 “凌!”月魂上去抱住他。不是他狠心棒打鸳鸯,而是他们注定要过一劫,能帮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月魂在凌耳边低语道:“跟我回PLENILUNE,我让你见个人。” “谁……” “你哥哥——真雨。” “诶?”凌一惊。哥哥?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看着月魂,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而且,他也见识过月魂的本事。难道哥哥真的…… “好,我跟你去。”凌说着就跟月魂走了。 后面的白藤急忙上前拦他们:“凌,你要去哪!” “他要跟我回中国。”月魂挡在他俩之间。 “不行,我不准!”白藤吼道。 话音刚落,只见月魂扇子一挥。白藤立刻被一阵狂风刮到一边,撞到墙上。 “你敢对我吼!”月魂恨不得再踹他几脚。 凌有点担心白藤,因为他的嘴角都流血了。 他刚想上前却被月魂拉住了手:“你放心,我没用多大的力,他死不了的。” “诶……” 白藤看着月魂把凌拉走却没有办法。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胸口很疼,不知道肋骨有没有断…… 月魂带着凌到了他下榻的饭店。进了房间后,凌坐在沙发上一直发呆。 月魂倒了杯茶递给他:“怎么,还想着白藤吗?” “没……他不值得我想。”凌接过茶喝了一口,一股香气在口里蔓延。 他抬头问月魂:“我哥,他真的活着吗?” “差不多是。”月魂笑笑,“你喜欢你哥还是白藤呢?” “呜……”凌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我……不……知道……” “呛”的一声,凌手中的杯子滑落在地上,摔成碎片。凌紧闭着眼睛倒在沙发上。 月魂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不会很久的,凌……” 这是哪……怎么这么黑的。凌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四周没有一点光亮。 “有没有人啊?” 没有人回答,只不断地传来回声。没有人……好可怕……谁来救我…… 凌害怕地跑起来。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将他搂在怀里。那人的怀抱好温暖,凌顿时不再害怕了。 他抬起头却看不见那人的脸:“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还把凌推开了。 “不!不要留下我,不要!” 凌急忙追上去。忽然,他一脚踏空,身体往下坠去! “不要!” 凌猛地惊醒,原来是做梦。他一摸额头,竟然吓出了冷汗。凌一看,自己睡在一张老大的床上。但房间装饰得很漂亮,不像是月魂带他去的饭店。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穿睡衣的男人。两个人都他认识,一个好像是月魂的司机秦天,另一个是…… “黑蛇!!!” “叫什么嘛,认识就好啦。”黑蛇捂着耳朵,凌的声音可真够大的。 “你在这,那这里是PLENILUNE咯?” “对啊,这是我和小天亲亲的房间~~”说着,黑蛇还抱住秦天蹭啊蹭的。 “你醒了就去月魂那吧,最高那层哦。” “哦……哦!”凌赶紧下床。走到门口,他还想问些什么。回头一看,黑蛇和秦天正热烈地拥吻着。 “啊!”凌吓得急忙走出去,关上了门。 第十七章 绿茵园的真相 匆忙跑进电梯,凌的心才稍微平静点。真是没想到哦,黑蛇会和秦天在一起,真是吓死人。凌按下九十层,一会儿电梯就到了。 他走出电梯,望着三个方向的走廊,不知该往哪走。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欢笑声。凌循着声音走去,想去问问路。他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扇绿色的大门前,笑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 “对不起,打扰一下。”凌敲敲门,门没锁,一推就推开了。 展现在凌眼前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有天空、有森林、还有个大湖! “诶?”凌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有问题。他退出去一看,没错啊,是在楼里面啊。他抬头看见门上有块牌匾,上面刻着“绿茵园”。 不管了,凌鼓鼓气再次踏了进去。他走进树林,渐渐听见了人声,他赶紧加快了脚步。 树木多而密,凌在里面差点绕路。 他穿过树林,对面是空旷的原野,开满了鲜花,蝴蝶在花间飞舞,这景色真是美丽极了。而山坡上长着一棵好大的树,树荫下坐着个人。 凌定睛一看,那有着长长黑发的男子是真雨! “哥!”他心中一阵狂喜。哥没死,没死! 他刚想跑过去,却看见李逸君走到了真雨身边。凌立刻停住了。他也没死…… 只见李逸君给了真雨一个缠绵的吻,然后坐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而真雨的脸满是幸福。两人就这么拥抱着,时间仿佛停止了。 凌看着他们,心中却非常平静。他已经知道自己没必要过去了。还好哥没死,还过得那么幸福。原来自己对哥除了亲情已经没别的了。 凌转过身,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自己的幸福在哪呢…… 凌走出“绿茵园”,月魂正站在外面。 “见到真雨了吗?” 凌点点头:“我见到了,但没让他们看见。” “为什么?” “哥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让他想起以前我对他做的错事。”凌呼了口气,“哎,以后我真不知道该去哪了。” 月魂笑了:“那不如住在这里怎么样?我安排个房间给你。” 凌摇摇头:“不用了。” “那你要不要考虑回白藤身边去?” “不!”凌的眼神很坚决,“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他说完就向电梯走去。 月魂追上去问道:“那你打算去哪?” 凌走进电梯,按下“1”键:“现在我也不知道……” 在电梯里,凌强忍住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谁也不在他身边了…… 凌来到仁筱花店前,拿下店门前挂着的吊兰,拨开枯叶,拿出一把钥匙。 那是哥的主意,说是哪天他找来的时候万一不在就用得到了。放在花盆里也不会惹人注意。 凌打开店门。差不多半年没开的店已布满灰尘。他走进里屋,撬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包,里面是这店的房契。凌小心地收好,然后就开始打扫。他想把店卖掉,去别的城市过新的生活。在这之前,他打算在这里住下。 第二天,凌就去房产公司办委托。接待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叫何达人。 “南宫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不过,像这种位处偏僻的小店子,估计有兴趣的人不会很多。不过本公司一定会帮你留意的。” “好,谢谢你。” 凌本来以为要等很久才会有消息,没想到隔天就接到了何达人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得很兴奋:“南宫先生!好消息啊!有个大客户要买您的店啊!” “诶,真的啊。” “对啊,下午呢我就带他来。您可千万别出去。”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何先生。” 挂上电话,凌赶紧又上上下下地打扫了一遍。还出去买了好茶和好些水果——好好招待人家,买卖成功率也高些。 下午两点,凌终于听见外面有车停住的声音。 一定是客户! 他连忙出去看,果然何达人从车上下来了。 “何先生!”凌上前。 “南宫先生,您可交上好运啦。这位白先生可是很有诚意的。”何达人笑得嘴都歪了。 这时,后车门开了。 凌知道一定是那白先生,就走了过去:“白先生,欢迎……呃!!” 凌心里“别”的一跳。因为下车的不是别人,是他再也不想见到的——白藤健!! “南宫先生,这位就是白先生啦。”何达人笑嘻嘻地靠过来作介绍。 凌瞪着眼睛看他,真想用眼神杀死他!他转身想跑,被白藤逮个正着。 “你不是欢迎我的嘛……”白藤一把抱住他,手捂住了他的嘴。接着他向随身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从手中的提箱里拿出一叠钱扔给何达人。 “何先生,这店子我们老板要了。这是中介费,你可以走了。” “好啊,好啊。”何达人拿了钱就走,完全没注意到凌求救的眼神。 第十八章 无处可逃 白藤将凌扛在肩上走进店里,重重地把门关上了。跟班的四个保镖则坐进车子守在门口。 “放我下来!” “我会的。” 白藤让凌坐在桌上,随手拖过张椅子自己坐下了。 “为什么离开我!” 凌不服输地瞪着他:“没有为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为什么不能走?” “你是我的!”白藤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连凌都颤了一下。 白藤紧抓着他,激动地说:“永远都是!” 他抓起凌往里屋走去,将他摔在小床上。 “啊!”凌的背撞在了墙上。他见白藤扬起手,以为要打他,就闭上了眼。 但落下的不是巴掌,而是白藤温柔的抚摸。 他睁开眼,白藤的唇覆上来,亲吻着他的脸,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再离开我……” 他那么温柔,凌不由有点心动:“你爱我吗?” 闻言,白藤的吻顿时停住。他愣愣地看着凌。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凌鼻子一酸,掉下泪来。他推开白藤站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凌……” “你不是想要吗?”凌脱下裤子,“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没兴趣了,白藤先生。” “你……”白藤不知说什么好。 凌轻笑一声:“原来是我会错意了。”说着他就穿裤子。 “我要!”白藤将凌扑倒在床上,疯狂地吻着他。 “呜……”凌赤裸的肌肤被他的西服磨出一道道红印。他伸手脱着他的衣服。 “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凌望着他,平静地说出违心的话:“为什么不?而且你的技术比豹子的好得多了。” 一瞬间,白藤原本微笑的脸立刻变得阴沉起来:“不准你想别人!” 他一把扯下他的内裤,挺身挤了进去。 凌很疼,但他没有叫出来。他咬着唇忍受着。身体的痛,哪及得上心里的疼…… 半夜,白藤抱着昏睡着的凌上了车。 “总长……” “机场。”白藤简短地下了命令,将凌抱得更紧了。 那天月魂的确手下留情,他只受了点皮外伤。他派人去查月魂和凌的下落,翻遍了整个东京都没有查到,而且机场也没有他们的记录。他派出火炎组最精英的情报部队,才查到了这里。 “凌,别想逃。”白藤摸着凌的脸。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要他! 一想到他不在自己身边就难受,一想到他会跟别人就恨不得要杀人。这是不是爱?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作为一个大哥,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心藏起来。因为在他的生活里,只有黑社会的血雨纷争、刀光剑影。 白藤叹口气,抱起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心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第十九章 致命的代价 凌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飞机上了。 他身旁的白藤见他醒了便问道:“饿吗?” 凌点点头。 白藤立刻向一个保镖打了个手势,那保镖便走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空姐就推着个推车来了,车上一层一层地放着食物。有中式的、西式的、有日本菜,也有印度菜。 “两位先生要些什么?” “你放这,我们自己挑。” “好的。”空姐急忙走开。 凌觉得这空姐未免太恭敬了吧,而且推车放在过道上不碍到别人吗?他向四周望去:“诶?!” “怎么了?” “这……怎么只有我们几个?”这个头等舱里只有白藤和自己,还有四个保镖,一共六个人。 “我包下来了。我一向不喜欢陌生人在我旁边。你吃什么?” “中国菜。”凌在心里叹道:老实巴交的人只能坐经济舱,黑社会却能坐头等舱,还能包下来。是什么社会啊!他也没看面前的是什么菜就大口吃起来,吃到嘴里他又立刻吐了出来。 “呜!好辣。”他皱着眉头喝着水。这么辣的麻婆豆腐,厨师一定是四川人。 “你没事吧!”白藤担心地问着。 “没……”凌又喝了一大口水,但又继续吃着那菜,直辣得抽鼻子。 “别吃了,换一个菜吧。” “随便,反正雇主给什么,我就吃什么。” “雇主?”白藤心里一颤,“你的意思是……” “你是我的雇主,我是你的男妓,就这么简单。” 白藤听得愣住了:“凌,我绝没有把你当成男妓!” 凌转过了头不去看他:“先生,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但多余的话就不必讲了!” “凌……”白藤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他眉头渐渐皱起来。 两人都沉默了。那四个保镖在这种逼人的气氛下也不说话了。忽然,白藤猛一脚将餐车踢倒,巨大的声响吓了所有人一跳。白藤站起身,坐到了别的位子上。 两人的关系瞬时僵化…… 下午,一行人回到了火炎组本家。白藤和凌一前一后地走着。白藤发现门口的小弟换了人,但他心里想着凌的事,所以没有在意。凌没有说话,他熟门熟路地回到了房间。白藤看了他一眼,跟着他进去了。 凌一转身,见白藤站在那就说:“现在要吗?” 白藤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凌这么说他们的关系。 “凌,你别这么说。” “不这么说,那怎么说?” “凌,我……”白藤刚想说什么,房门便被拉开了。 站在那的是美和。 白藤很奇怪她怎么会出现:“你不是去伊豆了吗?” 美和讪笑一声:“我去了,谁来杀你们啊。” “你说什么!” “怎么,白藤总长有中重听吗?”魔弥光伸从门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枪,“这里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你这回死定了!” 光伸将枪递给美和:“姐姐,你亲自动手会比较舒服。” “姐姐?”白藤一惊。 “对,我是光伸的亲姐姐。我本名叫魔弥 惠,松田 美和是我的艺名。”惠接过枪,熟练地上膛,对准了白藤。 白藤将凌拉在自己身后。凌诧异地望着他。 光伸在一边嘲笑道:“白藤,你本不该那么早死。没想到你为了个男妓而离开日本,才让我们有机可乘。” 白藤轻蔑地笑了几声:“魔弥 光伸,你实在太小看我了!” 在魔弥光伸出现在他眼前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他有阴谋。他一直派奈田监视着他。本家被魔弥组控制的事,奈田早就通知他了。他之所以按兵不动,是想一网打尽。唯一没想到的是光伸和美和是姐弟。 “什么意思!”光伸刚说完,就听见了厮打声与枪声。 白藤微微一笑:“哦,来了。这小子还不算晚。” 只见奈田手持两把枪,带领着一队人正往这边冲来! 光伸看这架势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急忙推着惠:“姐,快走!” 惠没有动。她的枪依然对着白藤。她颤抖着说:“我不走,走了也是死。要死我也要让他先死!”说完,她用力地扣下了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白藤想躲也躲不开了。这时他身后的凌突然把他推开。 “唔!” 子弹射进了凌的体内。他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凌!”白藤急忙抱住他。只见凌的衣服上一片血红,是那么触目惊心! “哈哈,他,他也一样该死!”惠好像疯了似地大笑着。 这时奈田等人赶过来,将她和光伸抓住了。 白藤抱起凌,着急地对奈田说:“快去医院!” “是!总长。” 一辆车快速开在公路上。车内的白藤紧紧地抱着凌。凌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他捂都捂不住。 “再开快点啊!”白藤向奈田吼着。 “是!”奈田踩下了油门。 “白藤……”凌醒了过来。 “凌!”见他醒了,白藤高兴地说着:“你坚持住,马上到医院了。” “我想……再问一次……”由于失血,凌的脸很惨白,脸上也布满着汗水。 “你想问什么?”看他这样子,白藤好心疼。 “你……到底……爱不爱……我?”凌微喘着气,每说一句话,胸口就又疼上一分。 “爱!我爱你的,凌。刚才我就想说了,我爱你。” “没骗我吗?” “没有。我爱你。” 凌笑了。他拼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抱住白藤的脖子:“我也爱你……可是,太晚了……” 白藤觉得脖子凉凉的,凌哭了。他紧了紧手臂:“不晚,怎么会晚。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旅游好吗?” 凌没有回答。他的眼慢慢闭上了,手也滑了下来。 “凌……不!”白藤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他看见医院就在前方了。 第二十章 生命的奇迹 凌被推进手术室,白藤焦急地等在门外。一旁的奈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陪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 医生和护士们走了出来。白藤急忙抓着他:“怎么样?” 医生顿了顿,为难地说道:“白藤先生。子弹太靠近心脏了,虽然取出来了,但是……压迫血管太久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见最后一句,白藤一阵晕眩。 “你算什么狗屁医生!”他一拳打倒医生,立刻引来了护士们的尖叫声。 白藤冲进手术室。凌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 他走过去抱起他:“凌,我带你回去……”他的泪流下来,滴在了凌的脸上。 他刚出手术室,就见月魂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喂!凌没事吧?” 白藤不回答他,从他身边擦过。 “哎呀!你敢不回答我!”月魂说着拿出了扇子。 奈田急忙拉住他:“月魂大人,您别生总长的气。凌少爷他……已经死了。” 闻言,月魂撇撇嘴:“兄弟俩个还真像,全都为了男人。不过呢,凌我是不会让他死的。” 奈田听得一头雾水:“月魂大人,您能救活凌少爷吗?” 月魂一扇扇子道:“当然可以!” 他飞身追上白藤。白藤只觉得眼前一闪,回过神来,凌已在月魂手中。 “你要做什么!” 月魂朝他一笑:“到你本家去。”说完,他一下子从窗口跃了下去。 “月魂!”白藤向窗下望去,已没了他的踪影。 他急忙转头对奈田说:“回本家,快!” “是!” 白藤火急火燎地赶回本家,不知道月魂带走凌要干什么。他看见凌的房间有亮灯,急忙冲了过去。 “月魂!”他激动得差点把门踢破了。 “嘘!”月魂示意他轻点。他正坐在一张垫子上,身边的棉被里躺着凌。 “凌……他……” “没事啦。不相信自己来看。” 白藤慢慢走过去。发抖的手摸上凌的脸,暖暖的。他听到了凌的呼吸声。真的…… “凌!”白藤惊喜地喊着,泪水再次滑下。刚才凌死的那一瞬间给他的感觉,就如同是世界末日般可怕。 白藤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好害怕失去他! “行啦,鸡皮疙瘩啦!”月魂抖了抖身子站起来,“不打扰你们啦,我出去了。” “等等。”白藤叫住他,“你怎么每次都出现得那么及时啊。还有,你为什么可以救活凌呢?” 月魂转过身,笑了:“我早知道凌跟着你这么危险的人一定会出事,所以你带走他那天,我就跟过来的了。至于我能救活他的嘛,是因为……” 说到这,月魂突然变了脸色。他眼神涣散,像在回忆什么一样。 “月魂?”白藤奇怪地问道。 “诶?哦,那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月魂拉开门走出去,“还有,你要敢欺负凌的话,就要小心点了!”接着,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月魂走在回廊上,脸色僵硬得可怕。 忽然,奈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月魂见他那么急,就抓住他:“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那……那个魔弥惠她自杀了。我想请示下总长。” “哦,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我去看看吧。” “哦,可以,可以。” 奈田带着月魂来到一个守备森严的房间。月魂一进门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地上躺着上半身全是血的惠。旁边坐着个手脚被绑住的光伸。只见惠她双目瞪得滚圆,太阳穴上有个大窟窿。 看样子是撞桌角死的。真是个刚烈的女人。月魂上前将她的双眼合上。 旁边的光伸立刻冷冰冰地说道:“别碰我姐姐。” “嗯?”月魂一惊,这个声音是……难道! 月魂突然用力地推倒他,手胡乱地拨开他额前的头发。 “你干什么!” “米……儿……?”月魂愣住了。眼前的魔弥光伸长得与米儿一模一样! 光伸被他叫得莫名其妙:“我不是什么米儿。让我起来!” 月魂依言放开他,眼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米儿?长得很像……语气也很像! “奈田!” “月魂大人?” “魔弥光伸给我行不行?” “啊?”奈田一愣。 光伸更是吃了一惊:“什么给不给!我虽然败在你们手下,但我也是个有骨气的人!绝不能给你们当货物样……哇啊!”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月魂抱在了腋下。 “你没得选。跟我走至少可以活命。”月魂笑笑。真的很像米儿。 “我宁可死!”光伸挣扎着。 月魂“咚”一下,点了下他的头,他便昏了过去。月魂抱着他就走出门去。 “啊,等一下!”奈田追上去,“月魂大人,您把光伸带走了,不知道总长会怎么样啊?不如等总长他……” “哎呀,你跟他说我要的,他敢不给!那女的就送回她家乡葬了吧,白藤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对哦,她女儿呢?” “哦,龙子小姐我们查到她在魔弥光伸名下的一栋别墅里。我马上去接她。” “嗯。”月魂点点头。看来一切都差不多了。他向外走去,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十一章 三年后的幸福 三年后。 正值秋天,天气很干爽。 当年月魂在最后关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救了凌。等凌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后的事。一醒来就看见白藤胡子拉碴地握着他的手——他两天没合眼地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那一刻起,凌就知道,自己注定会被他抓着手抓一辈子…… “凌啊!”房间里白藤拼命地叫着。凌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过来。 “怎么啦,怎么啦!”他还以为他遇袭了,结果白藤正悠闲地坐在榻榻米上看杂志。 “干嘛啊,那么大声。” “你看。”白藤展开杂志给他看,上面是巴黎的风景介绍,“漂亮吗?” 凌点点头:“漂亮啊。” 白藤抓着他的手说:“那我们去巴黎旅游啊,正好最近组织里没事。” “不要!”凌板着脸甩开了他的手,“每次去旅游,大部分时间你都……都……” 三年里,他们旅行了很多次,可是都没怎么出去玩。白藤一天到晚地抓他在饭店里做! “真不去?” “不去!”凌坚定地说。 结果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白藤压在身下。 “你!你又要干嘛呀!” 白藤吻着凌的脖子,还不时地舔着他的耳垂。 “呜……”凌的欲望被他挑起,手环上了他的腰。 “凌,反正我们出去也是做,不如就在这里做个痛快,好不好?” “呜!你每次都这么讨厌……”凌抱怨的话淹没在白藤的嘴中。 正当他们吻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爸爸!”龙子煞风景地走了进来,吓得凌急忙推开白藤。 “哟,不好意思啊。”龙子嘻嘻笑着。他们两个的事她不知撞见过几次了,还遮什么遮呀!她很开通的啦,哈哈。 “龙……龙子,有什么事吗?” 龙子拉过门边的奈田对他说:“爸爸,我叫有夫陪我去逛街,他居然说没空啦!!” 奈田一脸的无奈。 白藤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奈田,要你陪我女儿很委屈你吗?” “不……不是。” “那好,你就要好好地陪龙子。” “是……”奈田苦着脸应承下来。 龙子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他:“好啦,走吧。我有好多地方要去诶!快……” “知……知道啦,小姐,慢……哎呀。” 两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 凌“扑哧”笑了出来:“龙子她是不是喜欢奈田啊?” 白藤吓了一跳:“不会吧!” “你看不出来啊?自从奈田把龙子救回来后,她就一直缠着他啊。诶,恭喜你有个女婿了。” “这怎么行?奈田大龙子十三岁诶!” “十三岁怎么了?”凌从后面抱住他,趴在他肩上,“你都大我十五岁啦,还不是……啊!” 白藤一个反手,让凌跌在了自己怀里:“凌,我爱你。” “以前不肯说,现在就不停地说……”凌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已染上了幸福的红晕。 “凌,亲我一下。” “不要!” “你不亲,那我来咯。” “呀啊……呜,至少锁个门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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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表演:催眠诱导再诱导,我终于得到了他 作者:未知 #催眠控制 #催眠调教 #圈套囚禁 #奴隶调教 #同志文学 #心理征服 第一章:催眠表演:催眠诱导再诱导 那天,我在图书馆遇见了积逊。他为了筹措学费在馆内打工,我则正为我的经济学报告焦头烂额地搜寻资料。 一开始是我主动上前搭话。没想到,我们很快就发现彼此有那么多共同点,就这样,我们迅速成了朋友。 之后,我常常约他到咖啡厅聊天。一次又一次,我们互相倾诉,彼此越来越了解。起初,我很享受这种状态;然而,随着我越来越了解他,我渐渐不再满足于只在咖啡厅里与他相对而坐。我想要更进一步。 我向他表白了。但他却说,他刚结束上一段感情,前男友伤他太深,他害怕再次陷入情网。 我只好继续和他窝在咖啡厅里聊天,最多再一起看看电影。 可我依然无法克制地被他吸引。 他是如此英俊——留着一头短短的金发,戴着眼镜,活脱脱就是某个当红男歌手的翻版。他充满男人味的面部轮廓,他健硕而略显丰满的身材……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吸引着我。然而,他从不让我有更亲密的举动。 所以,我有了一个计划。 我的堂兄是个催眠师。他以在全国各地旅行表演为生,有时是公司年会,有时甚至受邀去电视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时,我俩都发现,自己对催眠怀有强烈的性幻想。于是我们拼命学习,并拿彼此练习(当然,我们都很默契地避免让对方做出太难堪的事)。后来我上了大学(就是现在这所),而他,已经将催眠当成了职业。 幸运的小子。 我看到他正好要到这座城市来表演,便说服积逊和我同去。他就是这样走进了我们的故事。 和预期一样,积逊并不喜欢夜总会。但我向他解释,那个催眠师是我的堂哥,这对我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终于心软了。 我打电话给我的堂哥。我不知道他会住在哪家旅馆,便拨通了他的寻呼台。这样一来,就算他还在路上,也能知道我找过他。 “嗨,李察,你过得还好吗?我好几年没见到你了。”他回电时对我说。 “还不就是学校那些事,你都知道的嘛。听到你要来我真是太开心了,我们该一起吃个饭,好好聚聚。” “是啊,可我不知道挤不挤得出时间,行程太满了。不如你来看我的表演?照老规矩,还是免费票。” “我当然会去的……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两张票?我还想带一个男孩去。” 堂哥在电话那头鼓噪起来:“喔,约会吗?” “还不算。”我简短地向他说明了我和积逊的状况。 “这样啊……我想我或许可以帮到你。听起来,他是个挺保守的男孩,不太会自愿上台接受催眠。不过我会想办法让他上来的。结束后,你们到后台找我,我来解除他的障碍。” “真的吗!可你要怎么让他上台?” “我有办法,相信我。” 我和积逊很早就到了会场,去领取我们的通行证。那是两个像演唱会后台通行证一样的吊牌,上面印着大大的“贵宾”字样,以及我堂哥的艺名。 “罗伯·盖兹?这是真名还是他自己编的?”(译注:盖兹的英文发音与“凝视”相同)积逊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吊牌,在人群慢慢涌入会场时问道。 “当然是艺名。罗伯确实是他的名字,可他和我一样姓福斯特。”我打量着积逊。 他穿着一条常穿的牛仔裤。说实话,除了牛仔裤或家居休闲裤,我从没见过他穿别的。上衣也永远是衬衫加一件普通的毛衣。这种平凡的衣着实在配不上他——即使如此,他看起来依然如此动人。 “你会自愿上台接受催眠吗?”我问。 “想都别想。我才不让别人来控制我的大脑。而且我太聪明了,没人能催眠我。我可不想上台坏了你堂哥的名声。” 我笑了笑:“可我听说,没有人是无法被催眠的。” “反正我就是无法被催眠。之前我有个男性朋友想催眠我,还有其他几个男孩。结果所有人都被催眠了,只有我没有。”他谈论着催眠的话题,这番话让我莫名地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来,音乐响起。我认出这是堂哥的开场乐。当灯光再次亮起时,他已经站在了台上。 他开始说一些开场白,和以往一样——无非是催眠不能让人做他们不愿做的事,以及让所有人放松之类的话。堂哥说,这也是催眠诱导的一部分,目的是让观众进入浅催眠状态,让他们放松并提高上台的意愿。也就是他所谓的“志愿者”。 我必须说,他做得确实很好。我的堂兄一直对催眠性爱怀着强烈的兴趣,他总会让自己的舞台上不乏美男。而今晚,他似乎特别幸运。只是,我真正的目标——积逊——无论我怎么怂恿,他就是不肯上台。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催眠诱导。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绝对的安静。无论是观众还是志愿者,都要完全集中精神。任何噪音都会毁了今天的表演,或者逼我们必须从头开始。现在,请关上灯。”灯光暗了下来。 “谢谢。现在请放松,然后深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深深的放松。现在,所有观众请专注地看着。我发现,看着别人进入催眠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你应该看着舞台上的人是怎么进入催眠的。深深吸一口气……等一下……再慢慢吐出来……然后完全的放松。你也许在你的座位上感受到了影响,这是完全正常的。深深吸一口气并放松……等一下,不要吐出来……深深的放松……然后吐出那口气……完全的放松着。你也许已经注意到,当你听着我说话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地将目光集中在某个东西上……放松。也许观众中有一些人是很想上台,只是太过害羞。现在你不需要担心舞台的问题,你可以放松。吸气、吐气,深深的放松。我知道,每一个观众、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些想尝试催眠的感觉。吸气、吐气,深深的放松。现在正是你的机会。当你听着我的声音,你就可以感受到舞台上这些人的感觉。放松。现在我知道,观众里有一个很想上台的人……深呼吸并且放松。” 我不时地掐着自己,避免也被他催眠。我环顾四周,几乎所有人都直直地盯着台上。就连男服务生和酒保都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时,罗伯正注视着积逊。我看了看积逊——他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般,双眼失神地回望着他。 我挪动了一下位置,藏起已经勃起的阴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怕谁看到。我想,就算现在我把内裤脱下来套在头上,积逊也不会发现的。 “那个观众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完全迷失在我的眼神里了。现在,只要我轻拍一下他们的额头,他们就会深深的睡去,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呼吸并且放松。事实上,只要我轻拍你的额头,你就会睡去。” 他转身面对舞台上的志愿者们。每个人都是一脸呆滞。他一个接一个地点着他们的额头,他们便像断了线一样瘫软下去。 “现在你已经看到我的力量了。他们都如此放松,深深地沉睡着。舞台上还有一张椅子——一张为想要像他们一样放松、一样深沉睡去的观众准备的椅子。想想你现在感觉多舒服……想想放松的感觉多舒服。如果你能更加放松,你会感到加倍的快乐。现在,积逊·马歇尔,请上台,坐上这张椅子,准备好更放放松。” 在我想起我们都是填写过“来宾”名单这回事之前,我确实很惊讶他怎么会知道积逊的全名。但这份惊讶,远远比不上我亲眼看着被催眠的积逊站起来,走向舞台那张椅子时所带来的震撼。 他看起来就像劣质电影里的僵尸——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缓缓地向前走。当他走到椅子边坐下时,罗伯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关掉了麦克风,所以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我想他是在加深积逊的催眠状态。然后他伸出手,拍了下他的额头,积逊就闭上双眼,无力地倒在了身旁另一个男孩身上——彻底被催眠了。 我本想多描述一下舞台上的情形,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我很羡慕堂哥的工作,但他也确实没做什么其他催眠师没做过的事。他让那些志愿者跳舞、让他们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让他们和根本不存在的动物玩耍、用会让人“兴奋”的枪去射击他们。即便如此,看着积逊在台上做着这些事,依然让我相当享受。虽然这算不上我堂哥最精彩的表演之一,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表演结束后,他一个接一个地让志愿者们离开催眠状态,然后让他们走下舞台。轮到积逊时,他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才叫醒他。我看着积逊迷迷茫茫地走回我身边坐下。 “喔,很精彩的表演。”我对他说。 “是啊,真的很不可思议。真不敢相信那些人会不由自主地做那些事。”他说。 “嘿,你也上台了耶。”我试探地说。 “哈哈,才没有。我一直和你坐在这里。”他回答。 “你上台了啊。你还以为自己是脱衣舞者,在台上脱去了毛衣和T恤。”——这是观众们最爱的一段。 “好吧,李察,也许在你的幻想里我是那么做了。但我确实一直坐在这里,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他十分坚持。 我想,一定是罗伯让他忘了所有被催眠的事。这对他来说有点反常。通常,他最享受的就是看那些被他催眠的人在醒来后,因尴尬和窘迫而羞愧的样子。 “我们是不是该去后台打个招呼?”他建议道。 “呃……向谁?” “当然是罗伯啊。他是你堂哥耶,你不想见他吗?” “哦!当然,当然。我只是有点惊讶你也想去。” “谁让他在舞台上那么迷人。” 几乎是积逊拉着我走到罗伯的休息室。到了那边,罗伯正站在门外跟别人说话。我想他大概是想催眠那个男服务生。他看见了我:“李察,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希望你喜欢今晚的表演。” “每个细节都和你想像的一样。”我说道。我们看着积逊不明所以的表情,都偷偷笑了起来。“这位是积逊。” “很高兴认识你。你们可以先进休息室坐着,我很快就过去。喔,对了,积逊……当你坐下后,你会想起磁铁。” 积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像被一个陌生人突然要求去想磁铁一样。“……好的。” 我们走了进去。我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而积逊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突然间,他的左手慢慢地抬了起来。他惊讶地看着它:“我的手!” “嗯,你想做什么?”我问。 “我不知道……感觉里面好像有磁铁还是什么的,我没办法放下它。它自己一直向上浮……”他尝试用右手把它压下来,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是稍稍减缓了左手上升的速度。“这太奇怪了,李察!我没办法控制我的手!” “你何不放松一点,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我建议道。 这时,他的左手已慢慢升到了肩膀的高度。他用右手拉了一下,最后终于放弃了,静静地看着左手升到眼睛附近,然后到达了他的额头。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闭上了眼睛,全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头垂在胸前,沉沉地睡去。只剩下左手依旧停在额头上。 看着这样的积逊,我的裤裆里充满了活力。我真想拿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这时,罗伯走了进来。 他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对积逊说道:“积逊,你的手不再像磁铁了。让它垂到你身旁……让它垂到你身旁,能帮你更加的放松。” 积逊的手放了下来。 “很好,乖男孩。我现在要跟李察说几句话,你可能会觉得很无聊。所以我要你全神贯注地从一数到一千。每当你数一个数字,你就想像自己在一条长长的楼梯上往下走一阶。而楼梯的底部,有一张非常舒适的床能让你放松。当你到达了最后一阶——也就是第一千阶——你会让你的心灵和大脑在那张床上舒服地睡着,完完全全的放松,甚至睡得比现在更沉。但你会张开你的眼睛,站起来,等待我的声音,让我带领你进入更放松的催眠状态。明白吗?现在开始数。” 他转向我:“我对你很失望啊,李察。这个男孩这么容易接受催眠,为什么你自己不试试看?” “我不知道……我不认为这能成功。而且我也不想操控他的心灵,我怕弄乱这一切。我是真的深爱着他。要不是他沉睡的样子这么吸引我,我一直希望能有其他更接近他的方法。而且他告诉我,他不能被催眠。” “是喔。你知道吗?他对催眠的接受度真是出乎意料的高。” 我相当讶异,因为积逊看起来那么有主见。 “那么,我会给他一些后催眠暗示,让你可以随时使他进入催眠状态。我还可以让他喜欢被你催眠,并且觉得被你催眠是最美好的事。” “太好了,谢谢你。” “嘿,假如当初不是你陪我练习,我可能现在还在汉堡王打工呢。算是我欠你的。” 接着,我们聊起了他这几年在美国四处旅行的故事。都是很不错的经历,但现在,说的是我的故事。 大约十分钟后,我注意到积逊睁开了眼睛,然后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前方。 “喔!”我看着他空洞的双眼,讶异地叫了出来。 “我知道。这总是让我感到兴奋,无论我做过多少次。现在,积逊,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罗伯命令道。 积逊转过头,看着罗伯,回答:“主人。” 罗伯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爱这个工作”。然后他又看着积逊:“没错,你是我的奴隶,而我是你的主人。但你还有另一个主人,奴隶。现在,看着李察。” 积逊转头面向我。 “他也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他,就像你服从我一样。你喜欢当他的奴隶,就像你喜欢当我的奴隶一样。你想要让他快乐,就像你想要让我快乐。你希望他催眠你,就像希望我催眠你一样。现在你知道了,你睡着的心灵和大脑都记清楚了。但是,清醒的积逊并不知道。当积逊醒来后,他将完全不记得他进入休息室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只会认为他在和李察说话。明白了吗?当我数到三后,睡着的积逊会变回清醒的积逊。一……二……醒来!三!” 积逊先是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困惑。然后他坐了下来,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接着他开始微笑:“太棒了!我很喜欢。真的非常有趣。我想我好几年没笑得这么开心了。刚刚结束后,李察还想告诉我,说我上了舞台。可我根本没被催眠。” 罗伯笑着说:“既然你当时没上台,那你想现在试试看吗?” “喔,我是没有办法被催眠的。”他说。 “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我有个男性朋友曾经对我试过,但是失败了。”他解释着。 “你不认为……我,一个专家,可能会做得比他好?” “不,他是主修心理学的,我想他已经够好了。” “既然如此,你能让我挑战看看吗?” “为什么?” “为什么不?反正最糟的情况,也不过是我失败了。而且,如果你无法被催眠,那你一开始就不会被催眠,不是吗?” 积逊不太情愿地点点头:“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 “太好了。现在我要做的,和我今晚在台上对那些志愿者做的不太一样。把你的项链给我好吗?”他问。 积逊的项链是一个金色的骷髅头形状的盒子,他总是把它藏在毛衣和衬衫下面。但他在舞台上时,我们都看得很清楚。积逊没发现罗伯按理说没见过这条项链,很快地解下来交给了他。 罗伯拿着这个盒子,走到积逊坐着的沙发前。然后他将盒子悬吊在积逊眼前,慢慢地摇晃着手臂,让项链左右晃动,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这条项链对你来说很特别吧?里面有谁的相片?”他问。 “我姐姐的。”他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 “凯西。”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那么,积逊,既然这东西对你这么重要,你必须要一直注视着它。不要移动你的头,只用你的眼睛跟着它……左……右……左……右……但你信任我,是吗?” “是的。” “很好。信任我是很重要的,因为你会发现你的眼睛变得疲倦而沉重。它们很需要水分,所以你不得不一直眨着眼。而当你闭上眼睛时,你就没法看着你的相片盒了。但是你信任我,你知道你可以闭上双眼,你的相片盒不会发生任何事。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眨眼。你的相片盒一直都在这里。” 他开始不断地眨着眼睛,然后又张开。 “深深的吸一口气……现在,吐出来……并深深的放松。信任我很好,因为你的眼睛越来越沉重。你必须要一直眨眼,眨眼的感觉那么舒服。你想要不断地眨眼。” 他闭上了眼,过了一秒才睁开。 “深深的呼吸,并更加的放松。每一次眨完眼,你都会很高兴这个相片盒还在你的眼前。你会用你疲倦的双眼看着它来回地摆荡着。每一次你看见你的相片盒,你就会更加的放松。继续眨眼。而每一次当你更放松,你的双眼就会更加的沉重而疲倦,更想要继续眨眼。眨眼、放松、眨眼、放松、眨眼……现在,张开眼睛是那么的困难。继续眨眼。虽然你很想看着你的相片盒,但你更想要的是闭上双眼。眨眼、放松、眨眼。没关系的,你信任我。当你再眨眼时,你会发现,将眼睛继续闭着感觉会好得多。眨眼。当你的眼睛闭起来时,你知道我会保管好你的相片盒。眨眼。你信任我。眨眼。深深的放松。眨眼、继续眨眼。” 他现在会闭上眼好一阵子,才匆匆地张开。而每当他想强行睁开眼睛,只要他一听到“眨眼”,又会立刻闭上。他似乎每次张开眼,都只是为了能再一次闭上。 “眨眼……眨眼……深深地睡去。” 他终于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这样放松的感觉真的很好。现在,让我引导你进入更深的催眠。放鬆,进入更深的催眠。你会感到一只手碰触着你的身体。当它碰到哪里,你就会觉得哪里失去了力量……就像你的眼睛一样。首先……你的腿。” 罗伯向我做了个手势。我离开座位,朝积逊走去,然后抚摸着他粗壮的大腿。他就这样,我说哪里,我就抚摸他身上的哪个部位。 “臀部……如此放松而沉重。腹部……感到如此的放松、温暖,沉睡着。胸部……多么沉重。手臂……然后整只手……沉重、温暖而放松。” 一直到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力量。 “积逊,你曾经被催眠过吗?” 他喃喃地说了些什么,我和罗伯都没听清。 “听好,睡着的积逊可以对我们说话。他想要告诉我们每一件我们问的事情。他想要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即使是只有睡着的积逊才知道的事。你曾经被催眠过吗?” “是的……有过两次。” “什么时候?” “今晚……还有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谁催眠了你?” “泰勒。” “他的朋友。”我向堂哥解释。 “告诉我们,泰勒催眠你时的情形。” “他选了催眠术的课程,想向我和另外三个朋友表演。他让我们去他的公寓,坐在他准备好的椅子上。然后他开始把灯光调暗,让我们做着深呼吸,告诉我们我们有多么放松,而且我们会开始变得很困。然后我发现其他的男孩子都开始睡着了,我开始感到担心,因为我不想被泰勒控制。但当我想要离开时,他突然只对着我说话,告诉我我有多需要放松,闭上眼睛并深深地睡去感觉有多好。然后我发现,除了看着他的眼睛,我什么都不能做。最后,我也闭上了眼睛。” “当你睡着后,你做了什么?” “我们都做了一些很滑稽的事,像是和他的狗说话。然后他让所有人都记得催眠中的事,除了我。接着他叫醒我们,让另外三个人先回家,要我先留下来。然后他低声对我说了一些话,我便又沉沉睡去。” “然后呢?” “他告诉我,我是一个同性恋,而且爱上了他。他要我替他口交。最后他又让我睡着,并要我忘记所有的事。” “泰勒后来有对你下过什么指令吗?” “他要我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听见他说‘小猫咪,睡吧’,便会立刻睡去。” “好的,积逊。现在我要你完全的放松,并进入更深的催眠。你完全不会注意你身旁的任何事,直到你感到一只手碰触你的膝盖。明白吗?现在,完全的放松。” 罗伯转向我:“天啊!” “我也是这么想。我根本没想过泰勒是……这样的。” “你见过泰勒吗?”罗伯问。 “见过。他长得很帅。我还听积逊提过,觉得他有一点放荡,但从不知道什么同性恋或催眠师之类的事。” “好吧,我想你必须要对他采取一些行动了。不可以再让他继续搅乱积逊的头脑,特别是今晚过后。我的建议是,你让积逊请泰勒过来,然后催眠他,让他离开你的男朋友。” “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你甚至做的比我更好。你唯一不行的,只是因为你害怕。可是现在你必须这么做,明白吗?” “……好吧,我会的。” “好,现在看看积逊。”罗伯伸出手,碰触他的膝盖。“积逊,你现在是如此地放松。等一下我一弹指,你就会醒来。但你不会记得你被催眠了。你会认为我想催眠你,但是失败了。然而,每次我抓一下鼻子,你就会脱去一件衣服。而且你将不会察觉自己在做什么。一直到我问你‘冷吗’,你才会察觉。而当你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你将发现自己无法停止地脱去全身的衣物。而当你全身一丝不挂时,你会发现,你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变得重到完全无法捡起。” 然后他弹了一下手指。 “好吧,我放弃了。你赢了,你真的无法被催眠。” 积逊摇了摇头,弄清楚状况,然后开始笑起来:“我就知道。但是你做得真的很好,我几乎以为我自己被催眠了。” 堂哥抓了抓鼻子:“你不需要安慰我。” 积逊立刻脱去了毛衣。他里面穿着一件前面印有游乐区名字的黄色T恤。没有了毛衣的遮盖,他发达的胸肌曲线更加明显了。我发现罗伯也在细细地打量他的胸肌。“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没什么感觉。”他一边说,一边脱去了自己的鞋子——在罗伯又抓了一次鼻子之后。 “你倒是差点把我给催眠了。”我开玩笑地说。 积逊也笑了。而堂哥又抓了一次鼻子。他脱去了牛仔裤。 “你鼻子不舒服吗?”积逊问。 “没有。”他又抓了一下鼻子,“这只是一个习惯而已。” 积逊又脱去了T恤。 我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他的身体是如此壮硕诱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当然,除了刚刚在舞台上那次。 罗伯笑着问:“积逊,你不觉得这里有点冷吗?” “不会啊?为什么……”积逊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内裤、短袜和眼镜。然后,他又开始动手去脱剩下的衣物。他讶异地抗议着:“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没穿衣服?我没办法停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最后拿下了眼镜。我很快地把它从地板上捡起来。他试着用手挡住自己的身体——一只手遮着胸口,另一只手遮着下体。但看起来仍然相当诱人。 “积逊,”罗伯说道,“我跟你打赌。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后,你会发现你的双手变得很重很重,让你无法举起它们。只能让它们自然地垂在身边。” 然后堂哥一弹指,积逊便立刻放下了双手。 现在的景象更迷人了。我发现他的胸肌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因为他平时的穿着总是那么保守。 然而他又立刻转身背对我们,嘴里仍在不停地叫喊着。 “积逊,当我再弹指时,你会发现你的嘴巴变得很放松,只能够在回答问题时说话。你也会发现你必须转身面对我们,而且没有办法离开。” 罗伯又弹了一下手指。积逊突然沉默下来,转过身面对我们。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积逊,现在有两个金属环套着你的手腕。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后,这两个手环会变得很轻,轻到将你的两只手直直地拉起。同时,你会发现你完全不能移动。你只能站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站起来,弹了下手指,便走了出去。 我看着积逊慢慢地将双手高举过头,然后直挺挺地举着。我不知道罗伯会去多久,现在,我只想将这样的积逊永远留在我的脑海中。 他回来后,脸上带着微笑。 “怎么样?”我问。 “这下看来,我的时间比我以为的要多。原本我下星期预约好的饭店发生了火灾,这代表我现在很闲。你住的地方大吗?” “对不起,我住在宿舍。里面就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那他的呢?” “我只去过一次。那里本来住四个人,后来有两个人搬走了。我想空间应该蛮大的。” “很好,这样就可以了。我想你在哪里都能睡吧。” “积逊,现在我要你完全的放松,并再仔细地听着我的声音。” 在下了更多的指令之后,积逊醒了过来,穿好了衣服。然后他突然邀请我和罗伯陪他一起回去。 “你们可以待到格雷回来都没问题的。”他说。 罗伯微笑着。我知道,格雷在这一切结束后会感到高兴的。 因为罗伯是和几个伙伴一起旅行的,所以他得在我们离开前先通知他们一声。他说他大约一个小时后会回到休息室,然后就离开了。 我不太自在地坐在那里,想着该说什么话,才不会让他发现,十分钟前我才看过他的裸体。 结果是他先打破了沉默:“这是个很棒的晚上,谢谢你的邀请。” “这没什么。只是你无法被催眠,真是可惜。” “是啊,你也知道我无法被催眠的。” “我想,也许我有办法。” “我实在不这么认为……但是,我可以让你试试。”——他所接受的某个指令,就是他乐于接受被我或罗伯催眠的机会。 “好的,先闭上你的眼睛。” “我以为被催眠后才会闭上眼睛。”他嘲弄道。 “我知道我跳过了某个步骤。但我希望你闭上眼睛,舒服地坐着。深深的吸一口气,憋住它……然后再吐出来。现在再做一次……再将它吐出来。继续这样坐着深呼吸。注意着你的呼吸,还有我的声音。这是现在你唯一需要关心的事。你会发现,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吸完气后吐出来,你的身体就会更加的放松。呼吸……然后放松。倾听我的声音……然后放松。” 我将手伸到他的耳朵旁边,弹了一下手指。 “你听到的是一个非常有力量的声音。等一下,当你更放松后,你会再度听到这个声音。当你听到这个声音后,你会试着张开双眼。但是,当你听到它后,你会觉得你的全身是那么的放松而舒适,你的眼睛并不想睁开,它们是那么希望继续闭着。所以,它们会背叛你的心灵,继续紧闭着。你的心灵越想睁开双眼,你的双眼就会闭得越紧。直到你的心灵也疲倦了,就像你的身体一样放松,只能倾听着我的声音。现在,你会注意到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深深的放松着。你的腿和脚,感到如此的温暖而沉重。事实上,你已经无法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因为它们是那样的温暖而沉重。你的手臂也一样。每一次你做一个呼吸,你就会感到身体的某一部分完全的放松了。现在,是你的脖子……让你的头垂下吧……很舒服地睡去……温暖、放松……继续呼吸……吸气……吐气……” 我再次弹了一下手指。 “试着张开你的眼睛……好沉重……好舒服……放弃吧。让你的心灵像眼睛一样温暖地睡去。像你的手、你的脚,都深深的睡去……深深的……深深的……” 我有点吃惊。我竟然还能办到。也许罗伯是对的。我们两个之间,我的催眠总是更好。我只是没办法站到台上表演。在受了几次挫折之后,我离开了罗伯,去学了法律。但一对一的催眠,我仍然做得很好。 “更深……更深……积逊,现在你必须学习一些很重要的词语。第一个是‘瞌睡时间’。当我说‘瞌睡时间’,你会很快地睡去,深深的睡着。你将不会注意到你身旁发生的任何事情,直到我说‘醒来吧,积逊’。第二个是‘积逊娃娃’。当我说‘积逊娃娃’,你的心灵会完全的睡去,让我来控制你的身体。你会做我说的任何事情,并且成为我的奴隶。而当我说‘催眠时间,积逊’,你会立刻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准备好只倾听我的声音,只想倾听我的声音。最后,当我要你做某件事情并弹一下手指时,你会马上忘记我要你做什么,但无论如何,你一定会去做那件事。现在,当我数到三之后你会醒来,并忘记我给你的所有建议。但是你会记得你被催眠时发生的其他事情。过了今晚,你将会记得你曾经被催眠过。一……二……三!” 积逊睁开双眼,看看四周。“喔!” “怎么样?”我问。 “你成功了……我是说,我想我被催眠了。我只是闭起了眼睛,当你弹了手指后,我以为我可以张开双眼,但是我就是办不到。”他停了一下,“你有让我做什么事情吗?有给我什么建议吗?” “没有,不是这一次。但是,我马上就会。催眠时间,积逊。” 他张开了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立刻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落到了沙发上。 “进入更深的催眠,积逊。现在,你会完全的放松,并进入更深、更深的催眠。当你醒来后,每当我说了什么并拍一下手,你就会变成那个东西。假如我说‘卡车’,你就会变成一辆卡车。假如我说‘脱衣舞男’,你就会变成一个脱衣舞男。在我说出‘记得’这两个字之前,清醒的积逊不会记得这个指令。但是,清醒的积逊会记得,我可以很轻松地让他回到深沉的催眠状态。这会让你非常兴奋。你喜欢被我控制的感觉。你希望我让你做更多性感的事情。一……二……三!” “我……又被催眠了?” “是的。但是现在,你是一个商店的服装模特儿。”我拍了一下手。 他摆出一个模特儿模型的传统姿势,然后就定在那里不动了。我站起来去移动他的姿势,这样我就可以脱去他的毛衣……然后是他的T恤。 “你现在是一个肚皮舞者。”我又拍了一下手。 积逊看着我,向我扭动着身躯。今晚之前,我完全无法想象他有办法这么跳舞。接着,他将自己裸露的肚脐贴到我的脸上。 这时,门打了开来。罗伯从外面走了进来:“喔,我该先敲门的。” “催眠时间,积逊。” 积逊停止了舞动,闭上双眼,双手无力地垂在身边。 “当我数到三之后,你会醒来,并不再受‘拍手’这个建议的影响。你不会记得被催眠时发生的一切,直到我说出‘记得’两个字。一……二……三!” 积逊摇了摇头,看看四周。他的毛衣和T恤都被丢在地上,而他正站在我的双腿之间。 “发生了什么事?” “记得。”我说。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罗伯,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喔,天啊!我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吧?我根本不想……喔,亲爱的……”他看着罗伯,“我想你的堂弟是个比你更厉害的催眠师。”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第二章:积逊的住处 积逊开车载着我和罗伯去他住的地方。罗伯身边只有几件行李,其他的东西都让他的伙伴带到下一站去了(就是那家发生火灾的酒店)。路上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因为我和罗伯都没兴趣在他开车时搅乱他的心神——尤其是在这台丰田车里。 我们把车停在积逊住所的停车场。当罗伯去拿他的行李时,我对积逊说:“积逊,当我们进去之后,带我去你的房间,让罗伯和格雷独处。”然后我弹了一下手指。 他眨了眨眼,完全没有回应我的话。 我们走进公寓,罗伯把行李放在前门。积逊向格雷介绍了他。格雷有一头漂亮的、短短的黑色头发,皮肤很浅。他的胸肌看起来比积逊的还要大——但也可能只是他故意给人这种感觉。他总是穿着紧身的衣服,像今晚,他就穿着一件几乎能让你看清乳头形状的上衣,和一条紧身牛仔裤。 “来吧,李察,我房间里有点东西想给你看。”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他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什么东西?”我问。 “也许你应该再试着多对我用一些催眠,我们上次不是被打断了吗?” 我坐在他的床上,微笑着问:“你希望在被催眠后做些什么?” 他脸红了:“我不知道。” “你知道吗,你不能让任何人在被催眠时做他不想做的事。所以,对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可以假设有一部分的你很想这么做——即使清醒的积逊并不这么认为。可以吗?” 积逊考虑了一下:“好啊,只要我肯做,就没问题。” “好的,积逊,坐在我旁边。然后……催眠时间,积逊。” 他闭上眼睛,头无力地向前垂下。 “进入更深的催眠。现在,积逊,当你等一下醒来后,你会觉得身上的衣服让你好不舒服,让你的全身都发痒。你只想着要赶快把衣服脱掉。但是,在你脱去每一件衣服之前,都必须先得到我的许可。除非我说‘好’,否则你无法脱去任何一件衣物。一……二……三!”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然后开始扭动着身体。 “怎么了?”我问。 “你知道我怎么了……我的毛衣让我好痒。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的建议。” 我忘记了消除他对这个建议的记忆,不过也没什么影响。我看着他继续扭动身躯。“好吧,你想脱掉它吗?” “不可能。我可以抵抗,没问题的。你还做得不够。”他对我吐了吐舌头,发出挑战。 “我打赌,你每一次呼吸,都会感到状况变得更糟……十倍。事实上,可能是二十倍。很快地,你就会难受到完全无法忍受。” 他看起来像是要憋住呼吸,但只过了二十秒就放弃了。在大概又吸了十口气之后,他大叫起来:“好吧,我放弃!我可以脱掉毛衣吗?” “好的,可以。” 他脱去了毛衣,又是那件黄色T恤。 “好像没什么用。”他说。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然后又问:“我可以脱掉鞋袜吗?” “好的,可以。” 他脱去了鞋袜。 “你的脚毛很多啊。”我说。 “呃……谢谢。”他很不舒服地说,“我想不到我还能脱什么……我的眼镜吗?” “不,积逊。你的眼镜让你感到很舒服。事实上,你全身上下,只有眼镜是唯一能让你感到舒服的。” “那我怎么脱T恤?” “好吧,脱下眼镜,把它拿给我。” 他摘下眼镜交给我。在他把T恤脱去后,我把眼镜还给了他。“这样好多了。”他戴回了眼镜。 “接下来呢?”我问。 “没了,我都做好了。再催眠我,然后停止这一切。” “不,我们说好了,可以让你做你被催眠后会做的任何事。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我想,每次我碰到你的鼻子,你的衣服就会让你更不舒服……一百倍。”我伸出手想碰他,但他抓住了我的手。 “哈!”他笑着,将我的手从他鼻子前拉开。我想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鼻子,他也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决定赶快结束这一切。 “你的手臂变得沉重而温暖……完全失去了力量……沉重到让你无法举起。” 他抓住我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小,终于松了开来。他的双手无力地向下垂着,表情看起来似乎很受挫。我摸着他的鼻子,一次又一次…… “好啦!我投降了!我可以脱掉裤子吗?”他问。 “不行,先脱掉内衣。但你要先想办法让我同意。” “想办法?才不要!”我又碰了他鼻子几下。“好啦好啦!你想要做什么?还是,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朝他的肚子靠近:“这个。”我的嘴巴贴近他的肚脐,然后吹了一口气。他敏感地笑了起来。我又吹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舔着他的肚脐。接着,我向上移动,来到他的双乳之间。我的嘴贴着他那健硕而深邃的乳沟,继续吹着气。 “好了,好了……这样好痒……” “好吧,你可以脱掉内衣了。” 他仍然只是坐在那里,然后看了我一眼:“我的手还是不能动……” “喔,对了。当我再对你的肚脐吹一口气,你的手就会回到自己的控制之下。” 我又弯下腰吹了一口气。 我坐直身子,看着他脱去了内衣。他微笑着说:“感觉太好了……” “你有很漂亮健美的胸肌。” 他没理我:“好了,现在我可以脱掉裤子了吗?” “可以。只要你肯为我吞下某个东西。” “吞下什么?” 我站起来,脱掉长裤和内裤,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我指着早已勃起的肉棒:“就是这个。你让它射出来,然后吞下它,我就让你脱掉牛仔裤。” “想都别想。”他摇着头。 我将阴茎向他的脸顶去,不断地碰触着他的鼻子。 “别这样!”他低吼道。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我看到他抬起了手。“你的手又再度变得温暖而沉重。你只能把它垂在身边。事实上,你的全身都非常的放松,完全没有了力量。只能躺下去,并且放松。但是,你的衣服仍让你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向后退,倒在了床上。我也上了床,跨坐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我又伸手碰了碰他的鼻子。 “好了!好了!我会做!我什么都愿意吞下!” 我跪了起来,先用阴茎在他脸上的胡渣根部摩擦,以此来获得快感。然后,我用手射了出来。我试着瞄准他张开的嘴巴,但大部分却都射在了他的脸上。 “对不起。”我说。 他吞下射进他嘴里的精液。 “你会渴望品尝我的精液。你愿意做任何事来得到它。”然后我弹了下手指。 “这……不像我想像中那么糟。”他承认道。 “好的。只要我碰一下你的肚脐,你就可以再次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下了他的身,穿上裤子,然后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肚脐。他坐了起来。 他转了转眼睛,清理了一下自己:“那接下来呢?快一点,我想把内裤脱掉。” “嗯,让我想想……我要你同意,让我搬进一个空房间。” “好的,其实我也正这么想。”他边说边脱掉了内裤。 “你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然后呢?” “坐到地板上……很好。我想……现在是瞌睡时间。” 他像是灯光熄灭一样完全睡去。我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我看见罗伯正坐在沙发上,对格雷说着话。他看见我,梦幻般地笑了:“你们可以一直留到你们想走为止。” “谢谢。”我说。 罗伯在格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格雷点了点头,然后便闭上眼睛,失去了力量。我走过去,坐在沙发旁的椅子上。 “怎么样?”我问。 “他不像积逊那么容易被催眠,但也是个很好的受催眠者。我发现他也对催眠这件事感到兴奋。还有,他也是当初被泰勒催眠的人之一。虽然他还记得那件事,但当然没有全部记住。另外……他很喜欢你。很奇怪吧。” “嘿……” “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很轻松。我让他把衣服脱了。还有,现在我可以搬进来了。” “真的?这太好了。校园生活真令我向往。” “然后……我们该拿泰勒怎么办?”我问。 “事实上,泰勒命令格雷明天晚上留在家里,好等他过来。我相信他也对积逊下了同样的指令。我们只要一直待在这里,等泰勒过来时再行动。” 我回到了积逊的房间。 “醒来吧,积逊。” 他茫然地坐了起来:“我……睡着了吗?” “没错。” “好奇怪……我以为在这……不会有人……这样的。” “你太累了,所以一点也不奇怪。你觉得好睏。我敢保证,只要你头一碰到枕头,你就会立刻睡去。只要头一碰到枕头,你就会非常深沉地熟睡着。所以,你现在应该穿上睡衣,然后上床。当你一躺到枕头上,你就会立刻深深地睡去。你会睡得很好,直到明天早上该去上课的时候。”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睡衣穿上。他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把刚才丢在地上的衣服扔进洗衣篮里,然后钻进被子躺了下来。 当他的头碰到枕头的那一瞬间,他立刻闭上双眼,失去了知觉。 我走到空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没有床。于是,我又回到积逊的房间,躺在他身边(隔着被子),也准备睡去。 第三章:搬家 那天,我忙着搬进积逊和格雷的住处。因为我之前住的宿舍只是一个单人房,比一辆车大不了多少。用我的车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搬到这里,也只花了三趟。 当我放好我的衣服、书籍、音响设备和电脑后,罗伯陪我去IKEA买了一些我本来没有的家具(我以前的宿舍附有床和书桌)。在选好了床、书桌、椅子和一张懒人豆袋椅后,罗伯便开我的车到市区里去四处逛逛,而我决定先睡在积逊的床上(我的床要两天后才能送到),好好地补充一下体力,来面对今晚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 当我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透过门缝传来的一丝光线。我听到门外有声音,便走过去想开门。然后,我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泰勒的。接着我发现,声音的来源正慢慢朝这个房间靠近。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躲进了衣橱里。 我不认为自己能一个人解决泰勒。所以在这一刻,躲进衣橱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积逊的衣橱相当宽敞,门上也刚好有一道裂缝,能让我看到整个房间。 几乎在我关上衣橱的同时,房门被打开了。积逊跟着泰勒走了进来。接着,积逊打开了灯。一瞬间,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然后才慢慢地适应了亮度。 “你让李察搬进这里了?”泰勒问道,听起来有些沮丧。 “是的,我觉得多一个房客也不错。”积逊回答。 泰勒点点头,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突然,他直直地盯着积逊的双眼,用一种低沉而富有暗示性的声音说道:“是的,多一个房客是不错。但是,你现在真的需要和男人交往吗?你的生活这么紧凑,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真的能让你放松吗?不像和我在一起……不像你现在凝视着我的眼睛这样。我的眼睛让你很放松……让我的声音和眼睛帮助你放松,忘记你所有的困扰……再次陷入我舒服的魔力中……深深地进入我的催眠……现在,脱去你的衣服,积逊,让你自己更加放松。” 我必须承认,泰勒真的很厉害。积逊的眼神很快就变得空洞,他的心灵仿佛在泰勒的命令下脱离了身体。我看着这一切,又一次感到无比的兴奋。积逊的身体开始脱衣服,而心灵却完全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我失去了平衡,不小心摔倒了一下。泰勒惊讶地朝这里看过来,走近了几步,想知道衣橱里为什么会发出声音。我待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发现我。好在就在他打开衣橱之前,外面的入户门传来声响。然后我听到罗伯喊道:“哈啰,我回来了!” “那是谁?”泰勒质问着积逊。 “罗伯,他是李察的堂哥。”泰勒用不带任何情绪的声线替他回答道。 “你先继续放松着,我去帮罗伯也找到像你现在这样舒服的状态。很快就回来。”我听见泰勒这么说着,然后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我站起来,走出了衣橱。 “积逊,你听得到我吗?”我摇晃着积逊。 没有回应。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他现在只对泰勒的声音有反应。 既然帮不了积逊,我决定先去帮罗伯——前提是如果泰勒比他更厉害的话。但当我走到前门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必要担心。我看到泰勒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而罗伯在一旁若无其事地脱着鞋子。 “这也太快了!”我说。 “你想听听一个很讽刺的事吗?猜猜泰勒的催眠术是谁教的?”他说。 “你?” “没错。我记得是在一年前见到他的,就是我上次到这儿来的时候。他来到后台,对我说他在做学校的研究报告,希望能对催眠有更多的了解。刚好我离下一场表演还有一点空档,就花时间教了他一些基本的催眠方法。我当然也在那时催眠过他好几次。所以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就是积逊和格雷口中的泰勒。然后,我只用了一个后催眠指令。” “房间里的积逊还陷在他的催眠里。当时我躲在衣橱里。” 罗伯笑了笑:“喔,真的吗?我还真想看看。”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泰勒。“泰勒,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后,你会醒来。然后你会去帮积逊解除催眠。当你完成后,你会到厨房去,坐在椅子上,然后立刻回到像现在一样的催眠状态。”然后他弹了一下手指。 当积逊离开了催眠状态后,他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罗伯、我,以及傀儡般的泰勒站在他身边。他不用说话,我也看出他有多难过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穿?”他问道,眼神快速扫过我们。 罗伯把手伸进口袋,用手握着某个东西拿了出来。当他把手张开时,手掌上放着的正是积逊的项链。他将项链悬在积逊眼前:“我只是想把这个还给你。记得它之前让你有多放松吗?现在,只要你信任我,就像信任我拿着这条项链一样。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后,我要你站起来,到厨房坐下。而当你坐下后,你会发现你可以很容易地进入深沉的睡眠,就像之前那样。”然后他弹了一下手指。 就这样,我们都到了厨房。我和罗伯坐在被催眠的积逊和泰勒对面。罗伯对着他们说话,加深着他们的催眠状态,然后对他们下达指令。 “泰勒,每一次你想催眠积逊、格雷、李察或是我,你会发现,最后你将催眠的是你自己。你会立刻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并且无法抗拒那个你想催眠的人所下达的命令。你也会发现,你渴望被我和李察催眠,这让你很兴奋。”然后他又对着积逊说,“积逊,我要睡着的积逊,去除所有来自泰勒的建议。你明白吗?” “是的。” “好的。告诉我都有些什么。就像电脑一样,你先把它说出来。然后,假如你听到我说‘丢掉’,你就会将它从你的记忆中永远删除,它不再对你有任何影响。但是,如果你听到我说‘留下’,它就会继续影响你。” “只要听到他说‘小猫咪,睡吧’,我就会立刻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 “丢掉。” “我会被男人吸引。” “留下。” “我害怕和男人亲密。” “丢掉。” “我只会为他而兴奋。” “丢掉。” “我的最后一个男朋友很差劲。” “是他让你相信你的最后一个男朋友很差劲?” “是的。” “丢掉。”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前门被打开了。 “那一定是格雷。我在这里帮助积逊,你何不去陪他玩玩?”罗伯建议道。 我不太情愿地离开了那里,在客厅见到了格雷。 “嗨,大家都去哪了?”他问。 “罗伯在厨房里催眠积逊。” “酷!我能去看看吗?” “不,他很难被催眠,所以罗伯想和他独处。如果我们现在走进去,可能会毁掉这一切。”我解释道。 “喔,好吧。那我们能做些什么?”他问。 “嗯,我可以对你试试罗伯教我的几招。”我建议道。 不管这是罗伯之前给他的建议,还是像罗伯所说的,他确实很喜欢我。“太好了,到我房间去吧。” 他的房间几乎和积逊的差不多,除了是浅蓝色的——整个房间几乎全是浅蓝色。还有一个不同点,他的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安乐椅。这也是房间里唯一一个不是浅蓝色的东西。 他看到我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张安乐椅——想着这么一张褐色方格图案的椅子,怎么会摆放在这么可爱的房间里。 “这是我爸的。我把它放在这里,好让我随时能想到他。”他说。 “喔,对不起。” “不用,我爸还活着。我只是很喜欢这张椅子,所以才拿了过来。” “那么,你可以坐到那张椅子上,我们就要开始了。” “好的。”他坐了上去。我让他把脚平放在地板上。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要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我要你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气,让更多的氧气充满你的身体。每当你吐一口气,你的身体就会更加的放松。”他做了几次深呼吸,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放松。 “每一次你吸气又吐气,你就愈能感受到你的身体那种自然的节奏。你会感到更加的舒服而放松。”我停了下来,让他自己放松,然后才又继续说,“当你继续坐在那里,你会感到自己不断地更加放松。你能感觉到,如果你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会更加舒服吗?” 我等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轻轻地把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摆到了扶手上。 “很好。将你的手轻轻地摆在扶手上。你会发现你的手变得好轻。你的手指轻触着扶手。你做得非常好。当你继续这样将手轻松地搭在扶手上时,你有没有发现,每一次你做一次呼吸,它们就好像想要自己往上升起一些?” 我等了一下,然后他的左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你是不是感到你的手越来越轻?当你的全身完全放松的同时,它正朝你的脸慢慢靠近。你的另一只手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甚至感到更轻?” 这时候,他两只手都已经离开了扶手,但左手还是比右手高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有趣。你的手感到越来越轻,慢慢地向你的脸靠近。但这完全不受你的控制。当你的手快碰到脸的时候,它会短暂地停一下,因为你知道,你将要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 这时,他的手几乎快到达脸的位置了。左手已经高举过肩膀,但右手还在胸口那边。 “在你的内心准备好要进入深沉的催眠之前,你的手不会碰到你的脸。而当你碰到脸时,你就会做一次深呼吸,完全的放松,让你自己进入更深、更平和的催眠状态。” 他的手停在距离脸大概只有一公分的位置。我伸出手,在他耳朵旁弹了一下手指。“睡!” 他的手立刻碰到了脸上。然后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完全的放松了。我让他放下手,并感觉他进入了更深、更深的催眠。 当他的手回到膝盖上时,我决定先给他一些建议。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格雷?” “是的。” “很好。当我们说话时,你会不断地进入更深的催眠。每当我一个字、每当你回答我一个字,你都会更深、更深地被催眠着。我是谁,格雷?” “李察。”他没有精神地回答。 “我不只是李察,对吗?” “是的。” “我还是你的主人。” “是的,李察主人。” “对我这样说的感觉很好,是吗?” “是的,很好。” “好的。格雷,每当你听到我说‘催眠时间,格雷’,你就会感到很轻松,陷入像现在一样的催眠状态。还有,每当我要你做某些事然后弹一下手指的时候,你会忘记我告诉你的事,但你一定会照着我的话做。明白吗?” “是的。” “很好,格雷。现在我要从一数到五。当我数到五后,你就会从催眠状态醒来。但是你不会记得从你闭上眼睛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你只会记得那是一个很愉快的经验,很希望再被我催眠。一、二、三、四、五!” 他睁开眼睛,慢慢抬起了头。他环顾四周,看到我一直看着他,对我微笑:“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轻松。喔!你有给我什么建议吗?” “催眠时间,格雷。”我说。 他突然闭上双眼,勉强张开了一下,又立刻闭上,然后向后倒在了椅子上。 “格雷,你是如此地放松。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会回答我,告诉我事实。那样感觉很好。你被我吸引吗?” “是的。” “你希望和我做爱吗?”——我或许能操控一个人的心灵,但我不想去强奸任何人。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没有和积逊上床的原因。我想确认积逊的意愿。你确实不能用催眠让任何人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不管故事里是怎么写的)。所以我不能强迫任何人。 “是的。” 这当然是我希望听到的答案。 “催眠让你兴奋吗?” “是的。” “你希望我催眠你,让你和我做爱吗?” “是的。” 又一次,都是我希望得到的答案。 “现在,当我数到五之后你就会醒来。你不会记得在我说了‘催眠时间,格雷’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而当你醒来后,每当你听到我说‘格雷,凝视我的双眼’,你会发现你只能凝视着我,完全无法移开视线。而且你会服从我给你的一切命令,直到我弹了一下手指解开这个指令。即使你觉得你是完全清醒的。明白吗?” “是的。” “一、二、三、四、五!” “你有对我做什么建议吗?我能不能试着抗拒?” “格雷,你真的相当诱人。在我催眠你的时候,你说你愿意和我做爱。但我不会直接问你,或者追求你。我只是用一些催眠的指令。你可以试着抗拒,但你会发现,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笑了笑,看起来有些担忧。 “我不是在开玩笑。脱掉你的衬衫。”我弹了下手指。 他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很快就脱去了衬衫,只剩下内衣包着他健美的胸膛。这看得我更加兴奋。 “你已经脱去了衣服,虽然你不想这么做。现在,脱掉你的牛仔裤。”我又弹了一下手指。 他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只穿着内衣。然后他又开始脱掉牛仔裤。“你不能让我这么做!我能抗拒的……我能抗拒的!”他咬紧牙关,皱起眉头,似乎在很用力地反抗着。但他的动作甚至连慢下来都没有。很快地,他就脱掉了裤子。一双强壮的腿和白色的内裤出现在我眼前。 “你无法抵抗我的,格雷。现在,脱掉内衣和内裤。”又一个弹指。 “去你的,你……” “不要说话。”再弹一下手指。 他的内衣落到了地上。胸肌(果然和看起来一样雄伟)解开了束缚,蹦了出来。接着他又弯腰脱去内裤。长满了黑色阴毛的大屁股在我眼前出现。当他把内裤也丢到地板上时,他一只手遮住下体,另一只手遮住胸口。 我站起来,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内裤和短袜。我站在他面前,大概只有半公尺的距离。然后我向前跨了一步,想要亲吻他。但他竟然朝我的小腿踢了过来。虽然他没有穿鞋,这一脚也不算太痛,但还是让我后退了半步。 “你无法抵抗我。无论你多努力……格雷,凝视我的双眼……深深地凝视我的双眼。” 原本他的双眼一直试着看向别处,但却慢慢地被我吸引了。当他一看到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就显得轻松平和了许多,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担忧。 “你刚刚踢了我一下,我晚点再处罚你。现在,我的奴隶,你会感到一种温暖而愉悦的感觉,占据了你的全身。你感觉很美好,很模糊。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但你一点也没不在乎。让它们自然地垂在你身旁。你的心里只剩下欲望——火热的性欲。你希望得到性的抚慰,而只有我能办得到。你非常的需要我。但你在得到我之前,你必须先承认,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隶。” 我弹了一下手指,让他离开我的凝视。他却突然扑到了我身上,不断地亲吻着我的身体,把我推到了他的床上。但他无法对我做什么,除非他承认我是他的主人。 “说出来。” “你是我的主人,李察。我是你的奴隶。” 然后,我屈服了。 在我们翻云覆雨之后,我又催眠了他,移去了部分建议,但不是全部。然后下了一些新的建议,并叫醒了他。我们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成了你的奴隶?”他问。 “这让你不舒服吗?” “不会。因为……我一直都有这种幻想。”他安静了一会儿,“那积逊呢?” “积逊必须自己决定他愿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你没法用催眠让一个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只能在后面加一把劲。” “所以……是我自己愿意和你做爱,并且当你的奴隶的?” “没错。但我想,你只要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叫我‘主人’就可以了。” “是的……主人。” 我笑了笑,伸出手,抚摸他的阳具。 第四章:积逊的臣服 罗伯离开了大约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非常享受我的新生活。我没有频繁地玩弄积逊,因为我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格雷身上。但我依然很期盼积逊能臣服于我的力量之下。我希望他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就像格雷一样。 那天,我工作结束后在傍晚时回到家。他们俩正坐在餐桌上读书。通常我不太喜欢用催眠打断他们学习,但今天的工作让我一肚子闷气。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排解一下。我决定,就是今晚。我要让积逊完全变成我的奴隶。 “今天读得怎么样?”我若无其事地问道。 格雷先抬起头来:“还不错。离考试还有两天,可我们答应这学期一定要考好的。我想我们整晚都得继续读下去了。” “不休息一下吗?” 积逊头都没抬就否决了我的提议:“不可能,我们才刚进入状态。” “你已经看了多久了?” “五个小时。” “喔,算了吧。你需要休息一下了,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积逊仍低着头:“不用,我是认真的。” “你知道这样读书效果很差的。我们去看场电影,两个小时不会影响什么的啦。” “我不理你……”积逊回答。 “来吧。” “我什么都听不到。” 格雷对我耸耸肩,又低下头看着他的笔记。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能这么久都不休息。这种书我只要看一两个小时就会开始想睡了。我可以想像得到,你们现在用那双疲倦的眼睛盯着那些字,一定很困难。也许你觉得那些字都混在一起了……越来越模糊……” “我……听不到你。”积逊说着,试图不听到我的话。 “不,你听得到我的。你可以看着你面前的字,也同时注意着我的声音。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那疲倦的双眼看着桌上的书,并倾听着我的声音。你觉得好困,积逊……还有格雷。你必须要眨眼,因为读这些书让你的眼睛那么沉重而疲倦。” 两个男孩都眨了眨眼。而且当我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们眨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没有在听……” “你有的。你的身体也是。它知道读书有多累人。我知道你的双眼感到多么沉重。你觉得很勉强才能睁着眼睛,不断地眨眼。我知道你的眼睛好疲倦,你已经看不清面前的字了。你只能看到一团黑。我知道你看了很多书,但现在你只想要睡觉、想要放松。我知道你觉得你的脖子好累,觉得你的头好沉重。如果你合起书本,你就不需要再看着那些字了。你可以马上睡着,因为你真的好困、好疲倦。” 我走到积逊身边,帮他合上了书。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睡吧。” 他眨了几次眼,试着抗拒,但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趴到桌上睡着了。 然后我走到格雷身边,也帮他合上了书。他同样无力而轻松地趴到了桌上。 “非常的放松……没有事会让你困扰。事实上,当我数到三,你会放松到完全失去知觉……失去你的听觉、你的触觉……一切会打扰你睡眠的东西……除非你听到我叫你的名字。一……很深很深的放松……二……非常的深沉……三。” 这两个人都已经完全熟睡了,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我走到积逊的房间,拿出他的随身听和耳机,放入一盒我预先用自己的声音录好的录音带。这带子可以让他进入前所未有的深沉催眠。然后,我对积逊下达暗示。 “积逊,你仍然完全地放松着。但你很快就会听到我的声音。你会很仔细地倾听这个声音,它会帮助你更加地放松。当你听到这个声音数到五的时候,你会清醒过来。但你仍然在我的催眠控制之中。你会脱去你全身的衣服,然后走到客厅,坐到椅子上,并再度进入深沉的催眠状态,等着我更多的命令。” 我把耳机戴到他的头上,按下了播放键。 然后我走向格雷。他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叫醒了他。 “我……刚被催眠了吗?”他茫然地问。 “是的。积逊也是。他正在听一盒录音带,那会帮助他成为一个跟你一样听话的男孩。大概还需要一个半小时。我们俩现在可以好好享乐一下。” “是的,主人。” 在狠狠地干了格雷之后,我来到客厅。只见积逊一丝不挂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相当放松。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后颈、他的胸膛,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积逊,当我弹指后,你会睁开眼睛,看到我手里有两颗药丸。”我说——这是从《黑客帝国》里偷来的创意。“在我右手的,是一颗红色的药丸。假如你吃下这颗药丸,你会很快地睡去,然后明天早上醒来,完全不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其实这是一颗阿司匹林,蓝色药丸也是。“而我左手的,是一颗蓝色的药丸,这是服从的药丸。如果你吃下它,你会变成我的奴隶,会毫无怀疑地服从我。现在,醒来。” 我弹了一下手指,让他看到药丸。 他看了看药丸,然后看着我。 “红色,你会忘掉一切。你会完全清醒,忘掉所有事情。蓝色,你会成为我的奴隶。”我解释道。 “你不能用催眠把别人变成你的奴隶。”他争论道。 “你全身赤裸地坐在这里,我不认为你还需要我解释催眠的力量。一部分的你希望自己全身赤裸地坐在这里。催眠只是让那一部分的你显露出来。我相信,一部分的你一定想要这颗蓝色药丸。一部分的你梦想臣服在我的力量之下,就像格雷已经成为我的奴隶一样。” “格雷?” “他现在正深深地熟睡着。他是我的奴隶。他服从我。他希望你也能服从我。他非常渴望能和你共同侍奉我。就像你一样……我想。” 我不只是这么想而已。我看到他的乳头挺立了起来,阴茎也流出了前列腺液。只要他吞下蓝色药丸,他就是我的了。一开始,我只是想和他交往。但自从我让格雷成为了我的奴隶,我就不时会想着要让积逊也变成这样。反正,很多人的交往不也是从性的服从开始的吗?我猜想。 他拿起了红色药丸,但又放下了。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爱我吗?” 我发自真心地说:“我爱你很久了。这是唯一的方法……”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不会像我上一个男朋友那样。我愿意。我想……这会让一切有趣许多。” 他吞下了蓝色药丸。 而我,成了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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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排长:从新兵到恋人,一段刻骨铭心的军营同志之恋 作者:漠青(原帖作者:狮子) #军营恋 #同志情 #军旅回忆 #青春无悔 #虐恋 #情感纪实 大家都知道,在绿色军营里,相互之间都是以“战友”相称,属同志关系。而我和排长那段真实的同志情,却让我永生难忘。 第一章 新兵连 (一)祸兮 1999年的7月,我带病参加了高考。落榜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但是来自亲戚朋友和家人的压力却是我没有料到的——谁叫我从小读书就是个成绩很好的孩子呢? 为了逃避压力,11月,我背着父母报名参军了。 踏着盘古的足迹,寻着夸父的征程;身藏后羿的胆魄,心怀愚公的决心……一步一步,时代到了尽头,一年一年,世纪到了尾声!自豪的年轻人,一身戎装,胸襟豪迈,奔向前程!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所有的体检和政审是不可能检查出我是一个有严重gay倾向的孩子的。 12月13日,我和我的300多位四川老乡来到了湖北孝感的东山头消防武警教导大队。我被分到了128班,班长叫海,江苏人。1米85的个子,一副帅气的脸孔,十分阳光,使我第一眼看见他心里就有了一种“当兵也不枉然”的想法。 为了锻炼,新兵连的伙食开得很差,而且训练十分辛苦。我们每天要在4:30就起床叠那厚厚的军被,5:30开始5公里长跑,6:00吃早饭,6:30分就开始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11:30分收操,中午休息2个小时,下午1:30开始训练,5:30收操,晚上7:00开始练习军姿(立正持久训练),9:00收操。 当训练真正开始后,我就觉得班长不是那么“阳光”了。 (在这里我不是想要揭露部队“黑”的一面,但这与我的故事有关,我不得不如实地说。)训练场上,他成天板着脸,冷酷无情。看看这个,瞪瞪那个,瞧谁不顺眼就在谁的屁股上踢一脚。除了训练,成天我们看得最多的,就是我的战友们被打被骂。 后来我才知道,大部分的新兵连班长都这样,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说是这样可以锻炼我们吃苦耐劳和磨练精神意志。 晚上9:00以后,班长还要我们完成“5个100”才能睡觉,这包括100个俯卧撑、100个引体向上、100个扛人蹲起、100个仰卧起坐和100个立卧撑。腰酸腿疼是可以想象的了。在做的时候,一不小心还会有拳打脚踢。在这种时候,我和我的好多战友们有了当逃兵的想法(当时的确有过逃兵的)。 也许是看我长得斯文,也许是看我身体单薄,鬼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屁股经常得到班长“消防飞腿”的光顾。我新兵连的生活就这样苦熬了近半个月。 直到那一天—— 早晨天气很冷,我在训练间隙跑到池塘边玩冰。我在四川根本就没有见过池塘里结冰,所以玩得十分高兴,竟然忘记了时间,归队的时候已经重新开始训练了!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啊! “报告……” “报告!” “报告!!” 站在队列前,我一声比一声响亮,但是班长好像没有听见,理也不理我。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临了,心里十分害怕。 很久了,他突然转过身来:“过来!”他朝我大吼一声,吓得我浑身一颤!我慢慢地挪了过去。 “向后转!”我知道,这“消防飞腿”要来了—— 嗡的一声,我只知道他在我屁股上(准确地说是在后背)踢得很重,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二)福兮 头痛得要命,睁开眼,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中队医务室里,手上还扎着针管呢。 看见旁边坐着个上士在看书,我问道:“班长,我怎么了?” 他抬头一望:“哦,你劳累过度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哦……” 下午收操的时候就输完液了,我又回到了班里。 班长见我回来,一脸的歉意,还叫我到中队队部去一下。 “报告!” “进来!” 一个戴着少尉军衔(也就是排长)的军官坐在写字台前在写东西。他抬起头来看了我足有一眼。天哪,那是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哟!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了,只好这样来介绍:迷人的皮肤,迷人剑眉下一双迷人的眼睛,迷人的眼睛下是迷人的鼻子,迷人的嘴唇。真的,太像明星吴奇隆了!不,他比吴奇隆更多了几分英武和精神。 “你就是漠青?” “报告排长,是!” “好,你过来坐下。” “是!”我齐步走过去端正地坐下了。 “场上的事有想法吗?” 按理现在是在部队,我心里有想法也应该说没有,但是我心里一气,大声说道:“是!” “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说自己有想法的哦,还挺有性格嘛。要知道人一生可是很少有机会接受这样的锻炼哟。” “……” 他朝我笑了笑,“呵呵,放松点,呶,给你一本书看。” 书?我糊涂了,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书——天哪,竟然是我九八年一本的诗集《笔尖上的青苔》! “你翻开看看。” 我又打开了扉页,上面分明是我的亲笔题词“亲爱的诗友:人生是坡,岁月是河,纵然磨难,我更欢歌——漠青 九八年于重庆”,后面是另一个人的题词:“纵然被磨得圆滑无比,我的内心也一定坚硬——辉 九八年于重庆”。看完后我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望着他。 后来,排长告诉我,他就是辉,中队的副队长。98年他还在重庆当兵,也很喜欢写诗写散文。偶然在书店看到了我那本诗集,一看很喜欢就买了一本,后来托朋友叫我题了几个字,现在我显然不记得是谁叫我题的了。他还知道我在学校组织文学社、在报刊发表诗歌、散文和小说的事。 然后他说:“今后你就是中队文书了,指导员和中队长都住在团部,这里有空余的床位,你今天起搬到队部来住吧。” 天!你怎么掉下这么大一个馅饼!砸得我差点头晕! 从这里开始,我和排长的故事真正开始了…… (三)暗恋 搬到队部后,我对排长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发现他外表可人,其实内心却是那样的冰冷。他一改那天和我见面时的形象,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成天板着脸孔,不苟言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我还以为我找到知音了,现在我傻了。后来我又想,班长们一个个都是那样,何况他是排长呢?看来还要小心谨慎地过日子哦。 不管怎样,我现在的训练强度比过去小多了。除了一天5个小时的必须训练时间外,我大部分时间得呆在队部,而且班长对我也“温柔”了许多。 我的工作主要是接听电话、整理和书写中队文书档案、做好板报墙报宣传,还有就是整理队部卫生。辉平时除了巡视训练场外,也常来办公室。但除了大声地吩咐我做事外,却很少和我说话。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无法逾越的沟壑,他给我一种永远无法亲近的感觉。 即使是这样,我却很快开始暗恋排长了。 他去训练场巡视的时候,我心里会涌起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他的卧室就在我的隔壁,我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欣赏他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被和大衣,想象着他夜晚在这床上的优美睡姿。但是我知道,他是官,我是兵,这在等级森严(我个人的认为)的部队,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我对泰戈尔的那首诗也有了深切的体会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故意装做丝毫没有 把你放在心上…… 元旦节到了,教导大队宣传部下发了关于中队编排庆祝节目的通知。 中午,趁休息时间我在办公室等指导员,准备向他上报自己准备的节目。 这时,辉来找我了。 “漠青,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才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现在就表现出来。”他看着我,眼神怪怪的,我也很诧异他今天的语气竟这么温柔。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突然大声地说道。 我吓了一跳,不敢言语了。 下午,指导员来问我有没有做好节目准备,我支支唔唔应付了事。不是因为怕他是排长,而是因为……那不成熟的爱吧,我按照他说的去做了,但是对他不让我“出头”的态度我心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元旦过后,新兵体能基本搞上去了,训练也放松了许多。思想松弛下来后,我又有了更多时间对辉想入非非了。 一天晚上,熄灯后他就睡了。我突然想去班上做那“5个100”。 回来已经晚上12:00多。我轻轻地回到队部,路灯的灯光透进窗户,房间里的一切和白天一样清晰。睡觉前,莫名其妙地涌起一种想要进去看看他睡觉的冲动。 我轻轻坐在了他的床沿。 毫不虚言,辉睡觉的姿势的确很美。他面朝着我,轻闭着双眼,眉头微皱。轻微的呼吸声使我好一阵激动,很想伸手去摸摸那张帅气的、让我朝思暮想的脸庞。可以想象一下他醒来看见我这样,不知道会怎样暴跳如雷! 十几分钟后,我起身准备离开了。 突然,他伸出手来,将我紧紧抓住! 停了一下,又温柔地说:“去休息吧……” (四)如愿 接下来的主要工作是要学习《条令条例》和业务技能。只要是有关学习的事情,我的工作就忙了。 首先我要自己熟悉《条令条例》,备好课,然后要以授课的方式在班里讲解。完了还要负责考卷的出题和批阅。由于工作忙,我的内务卫生同战友们比我拉下了一大截。我的军被实在太泡了,气鼓鼓的,怎么也叠不下去,每天的内务检查讲评我总被点名批评。 急死人了。训练间隙向我的战友们请教,终于取得了真经——洒点水在上面,用木板一擀就好啦。第二天一试,果然奏效!哈哈,老天有眼! 连续几天,我又在讲评里受表扬了。 但是这样很快就出问题了。因为我老是洒水在被子上,弄得被子一直润润的,湿湿的。晚上盖起来就像没有一样。睡觉时我被冻得瑟瑟发抖,甚至被冻得重感冒。 当时我高烧不退,而且一会儿热得出汗,一会儿又冷得发抖,十分的难受。 我很生气,辉竟然不心疼我!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他握住我的手和那句温柔的“去休息吧”,我也是不敢对他有任何奢望的,只觉得他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是他自己让我有了非分之想啊。如果现在是在家里,爸爸妈妈可能都会坐在我旁边心疼地看着我,安慰我。现在,我真的希望排长可以和我说两句话啊。 卫生室那位上士和我已经见过面了,而且他也喜欢我在广播里播放的文章,所以他为我治疗时很细心,我很快又好起来了。 回到队部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辉见我回来,很是高兴,像个孩子一样地跳来跳去,还拉着我的手问寒问暖,俨然不像一个排长。办公室外面忽然来了个兵,他一下子又严肃起来。我心里一暖——呵呵,原来是这样哦。 晚上就寝前,我正在铺床。 “你要是冷的话,可以把我的大衣拿去盖。”他站在门口说。 “那你呢?” “我?呵呵……我的身体可比你强壮多啦——嗯嗯!”说着他弯了弯胳膊,显示自己有很多肌肉的样子。 “哦……”我一阵激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者你进来和我一起睡?”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不愿意就算啦,哼哼,湖北的冬天可是比四川冷得多哦。” 他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坐在床上一阵激动。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但是,当它实现时我又是这样的不知所措。 我还是进去了。他坐在书桌前在看书,回头望了我一眼:“你自己铺一下床哦。” “可是……”我说,“这是单人床啊,怎么睡得下?” “呵呵,床大了两个人睡可就不热乎了。” “哦……”我铺好了被子后就睡下了。心里一直在想,他怎么还不睡觉?他看书要看到几点?他要是上床了我又该怎么办?……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上床了。 部队里本来就很窄的单人床,靠得我们只能紧紧地挨着。我羞于被他发现我的生理反应,面朝墙壁睡,将背对着他。但是他却不放过我,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啊……你……干什么……”我问他,声音却在颤抖。 “睡觉啊,这样肯定可以做个美梦的。”他笑了笑,坏坏的口气。 “哦……” 感受着辉的拥抱,呼吸着他的气息,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就是在蜜罐里,愿意永远这样了。 一直睡不着,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清醒了,毫无睡意,而且我也感到辉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转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不……” “过来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呵呵呵呵。”说着,他将我身子扳了过去。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辉很温柔地问我。 “嗯……” “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你,哎呀!”我很反感他这么多的问题。 “说啊。” “因为我是男的!”我有点生气了,又将身子转了过去。 他又硬把我扳过去,说:“我也是!” 我还想说什么,但他那温暖的柔唇已经将我的嘴完全地堵住了…… 你前世的粗暴与野蛮 我今生的温柔与缠绵 你前世的承诺与誓言 我今生的渴慕与思念 终于 捱到了今天 那整整千年的约定 那整整千年的企盼 那迟到千年的相聚啊 终于 终于圆啦 那整整千年的爱恋 紧紧拥抱……疯狂亲吻……所有的眷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渴求……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刻! (五)分兵 我和辉的感情发展很快,但甜蜜的时光总是很容易就过去了。很快,在忙碌的工作、训练和爱与被爱的甜蜜之中,时间飞驰到了2000年的二月底了。 三个月的新兵连生活就要完了。我和辉都很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新兵连的训练工作一结束,所有新兵都要被分派到湖北省不同的市或者是不同的县中队去,而在教导大队担任训练工作的军官们也要回到自己原来的中队了。 每天晚上我和辉除了温存和缠绵,说的话越来越少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如果说话,很有可能又会说起分派的事。我们曾约定,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去谈那些让彼此都不开心的事情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啊,彼此心里憋闷得很难受。 毕竟那一天还是来了。 二月二十八日下午,我们参加了新兵连的最后一次队列训练——方阵阅兵。省总队和各市支队的首长都来了,目的就是要我们做一个新兵训练的实战汇报。 和电视里的阅兵式一样,这次阅兵有着固定的模式。我们横队10人,纵队10人。中队已经将那些个子太矮或者是队列动作实在无法纠正的战士留在了班里。前排是指导员、中队长和副中队长,接下来就是战士的方队了。 我们是第七个进场的方队。因为辉的个子很高,指导员和中队长就分站在他的两旁,这样看起来更加协调。 我从来没有从背后看过我的辉。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他的背影也是那样的英武迷人。 我们踏着进行曲的鼓点,齐步走进操场。到了预定的地点,排长高喊口令:“向右——看!”然后我们高喊:“一——二!”唰!军官们举手行军礼的同时,我们一起向右看,换齐步为正步,口呼“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经过主席台时,主席台上的首长都回礼。口号喊完,我们又恢复齐步走向预定地点。 跟在辉的身后,望着他矫健的身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呼喊的欲望:“辉啊,你大步向前走,我愿永远跟在你身后,不畏艰险,不畏困难!” 晚上就寝前,我很想和辉说几句话,但是他好像知道我有话要说,又偏要阻止我:“早点休息吧,你的被子应该干了,今晚你就睡你自己的床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休息好点,晚安。” “……”我除沉默,还能说什么呢? 三月一日早晨,广播很早就响起来了。我睁开眼,辉已经不在房里了。广播通知我们今天不用出操了:利用平时的出操时间个人将自己的被子、大衣和一应用品都要整理打成背包。我很茫然,到班里去看了一下,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几个老乡还和我开了几句玩笑,我搭讪着离开,又回到了中队部。没有办法,我也只好收拾自己的东西。 匆匆忙忙吃过早饭,我们又被通知带齐自己的东西到操场集合。 按照要求,我回到自己原来的班组——128班。 我磨磨蹭蹭,总想找到辉,想和他说几句话。但是操场上到处都是攒动的人群,一样的军装,一样的大檐帽,还有帽子上一样闪光的国徽。唯一能看到略有不同的就是肩上的肩章——红的是兵;黄的是官。肩上扛着黄牌的就有一百多人,他们分立在士兵群中。我到处看,四处寻,可是排长就像从我身边消失了一样,我怎么也看不到辉的身影了。 很快,跑步、集合、列队、报数,我们被要求不能四处张望了。先是教导大队参谋长做新训工作汇报,然后是政委做新训政治工作总结……我六神无主,昏昏沉沉,不知道上面在说什么。 然后就是点名了。 被点到名字的要高喊一声“到”,然后就跑步到指定的地点待命。 “王军!” “到!”一个战士跑步出去了。 “李小刚!” “到!” “…….” “漠青!” “到!”我向指定的地点跑步前进。其间我再次四处张望,可是,这上千人群里,哪有辉的影子! 很快,我知道了自己要去的地方:黄冈市。 对于黄冈,我是比较熟悉的。因为我知道那是一座文化名城,那里出过很多名人,有李时珍、林彪、闻一多、陈潭秋……最有名的就是苏东坡曾撰文记录过的东坡赤壁。 但是此时的我,哪有心思去想这些?眼看着就要上车走了,我却还没有看到我的辉在哪里。难道是他故意地躲着我? 一想到“故意”两个字,我心里就矛盾了。辉有理由故意躲开我吗?不会的,我相信他是真的爱我。可是,如果不是故意地躲开我,又怎么会不见我一面呢?我怎么可能连他影子也看不到一眼呢?辉啊,我现在就只想见你一面啊。 终于,我和几十个战友上了去黄冈的军车;终于,我在上车的最后一刻也没有见到我的辉一面…… 我含着泪,怀着遗憾和对辉的怨恨,望着眼里远逝的教导大队一点一点地缩小、缩小——直到看不见…… 第二章 在基层 巍巍大别山,回荡着我们奋斗的足音;悠悠清泉河,淌不尽我们拼搏的汗水!在这里,留下过我的血,留下过我的汗!留下了我的辉煌,留下了我的绝望!我的爱、我的恨、我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爱情…… (一)初到中队 十里霜风悲满天 谊情两涯共枕眠 挚友双赴黄泉路 有此情谊不羡仙 满怀失望与忧伤,我在颠簸的军车上昏昏欲睡。 下午5:00左右,我们的车到了地处鄂东南边界的黄冈市。军车进入消防支队大门的时候,我们感觉到的只有热闹和高兴的气氛。 先是支队首长的讲话、动员。接着就是分兵。也像在教导大队一样,叫到谁的名字就跑到指定的地点待命。 这时候,我知道自己分到了黄冈市的M中队。 M中队地处黄冈市边境,与之相邻的是黄梅、浠水、罗田、英山和蕲春。东面是安徽省和江西省,属于大别山余脉。县城在一片开阔的小平原上,一条悠悠的清泉河从县城里蜿蜒而过,是个美丽的地方。 到了M县中队,已经很晚了。很快我们就被安排分班、吃饭和就寝。我被安排到了战斗二班,班长叫波,湖北黄石人,矮矮的个子,但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晚上很晚了,我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睁眼闭眼都是辉的影子,痛苦至极。起床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在床头写下了一首小诗: 孤夜独吟 夜不成眠惨将寐 苦泪独饮我欲醉 断袖深爱终成幻 凄然愁绪无处归 “怎么了?你叫漠青吧,睡不着吗?想家啦?”班长很细心,发现我没有睡就问我。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哽咽着应付了一声。 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除了对排长深深的思念,我也十分想念我的家人了。 很累很累,也就沉沉地睡去了。 中队条件很好,有三个战斗班和一个后勤班,共30多人。中队还有车库、球场、客房、娱乐设施,还有一片菜地和几间猪圈!光用于战斗的车辆就有6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数目在一般的县中队是根本不可能的)。 早晨起床后我们就做卫生。吃过早饭,值班员通知全体人员到二楼会议室开会。 先是中队领导和老兵们做自我介绍。指导员姓王,肩章是一杠两星;中队长姓姜,也是一杠两星。姜队在做完自我介绍后,告诉我们,中队还有一位姓黎的副中队长,现在因为团部的一些事情还在市里,以后我们会有机会见到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痉挛!排长不就姓黎吗?辉啊,你现在在哪里?你可知道我现在的痛苦! 新战士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大家很感兴趣的样子。有的还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然后就轮到我了。 我迅速地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报告!我叫漠青,四川人,高中文化,20岁!”说完我就端端正正地坐下了。 “哦,你就叫漠青?”指导员微笑着问我。 “报告!是!”我只得又起立回答,这次却不敢坐下了。 “嗯……不错。” “……”我觉得干部和老兵们的眼神有点异样,而且会场气氛也怪怪的,但是我又不敢去问。 不管怎样,我在基层中队的新兵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二)突来惊喜 用“残酷”两个字来形容接下来的训练是毫不夸张的。我们的前期训练还是体能,这是今后业务技能训练的基础。 我们每天要在5:30就起床整理自己的内务卫生,6:00开始10公里空腹长跑,7:00吃早饭,8:00分就开始体能训练——重复地做俯卧撑、引体向上、扛人蹲起、仰卧起坐和折返跑……这样艰苦的训练,没有老兵的打骂和体罚肯定是难以完成的。所以我们又要忍受着打骂和体罚,老兵们戏谑地称这为“满清十大酷刑”。反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人,让人疲劳! 两天下来,我们都不行了,实在太累了。这时候我才明白在教导大队经历的训练是多么的重要和轻松。 十几个新战友,没有哪一个走路不颠不簸,因为浑身的肌肉已经成天地酸痛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中队厕所的蹲位两旁早就设计好扶手了。原来在训练后,去上厕所,先是蹲不下,然后就是蹲下去了又起不来。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要两个人一起去厕所,相互帮忙搀扶的。 那一晚,我忍不住对辉的思念。明明是春天,但是我的心情却已经进入了深秋。于是我写下了我在部队的第一首获奖诗—— 秋殇——致别离的兄弟 兄弟别后 颠簸不平走进了秋 眼中心中意中 尽是落花落叶 风又起 漫天蝶叶舞动 一花遮住一个伤口 一叶掩盖一个美梦 白天阳光凄凄 夜晚寒意浓浓 兰指握竹箫 故人哪堪思念同 吹奏一曲哀怨 何用 在水一方 不在水也是一方 终是无奈—— 雁总向南 水定向东 到了中队的第四天早晨,我们到操场集合准备长跑,三班班长值班。我发现今天的队伍里似乎多了一个人。但是队列里面是不可以四处张望的,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知道那是谁。 我必须得承认,和我的战友们相比,我的身体的确要差得多。跑了近5公里,我就像以往一样掉队了。口渴!热!累!呼吸困难!我实在累得不行了,真的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会,但是老兵有规定在先,谁要是最后一个到达,回去后就要罚做300个俯卧撑! 我回头看了看,只有河南的那个胖胖的曹小光在我身后几十米,再后面就是那一群吆喝着的老兵了。 我很想放弃,但是又不敢!我觉得每天早晨的长跑我都是一样的想法,一样的感觉。跑之前就下决心今天一定要坚持,但跑到一半我又想放弃了。 “加油哦,跟上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喊道,又很快到了我前面。 “好……好的……”我一边回答,一边去看那是谁。 就在那一瞬间,我泪眼模糊了…… 那个穿着一身黄色球衣,昂首阔步在前面跑的人——那就是我的辉啊!那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辉啊! 我看见他在回头望我,微笑着,甜甜的,但是又好像离我是那样的遥远,像立刻就会消失在我眼前…… 我近乎疯狂,已经忘记自己很累了,用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但是我害怕如果这种梦一样的感觉太快就消失。 我听见老兵们在后面吼:“漠青!跑慢点——保持体力!” 我听见班长波在后面喊:“漠青!跑慢点——小心要虚脱啊!” 我都不管了,我宁愿就这样跑下去,直到追上我的辉——哪怕虚脱!哪怕休克!哪怕要我死去! 他的速度慢下来了,我和他并肩跑起来。 “听着,现在你不能说话,保持呼吸均匀!”他轻声地对我说,但是其中又包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我知道你想问我很多,回去我会向你解释的……” 我跟着他跑,我泪眼模糊,我知道我已经不是自己了。 休息时间,在辉房里,他告诉了我实情:三月一日那天,他因为擅自修改了新兵花名册——将我的名字改到了M中队,受到了教导大队警告处分,当天就被支队首长勒令回支队政治处检讨,还在团部学习《条令条例》3天!这件事在我来到中队前就在干部和老兵中传开了。难怪我觉得那天自我介绍的时候气氛不对劲! 辉向指导员和中队长说我是个很好的文书,所以冒险将我的名字改了过来。两位领导很高兴,当然也很反对辉的这种做法。而中队的老兵们则说——漠青是副中队长的亲戚。 天!竟然是这样! 一阵疯狂的亲吻和缠绵之后,我拥着我的辉哭了近一个小时。 就是从那一天起,我成了每天长跑和体能训练最为积极的人了。不知道的战友们说,我这是想在干部面前表现自己。 (三)生死患难 有了辉的陪伴,我的训练很快跟上并超过了我的战友们。在后来的业务训练中,我大胆果断。有时候高空技巧动作战友们都不敢做,我却做得干净利落。当然,我也很多次受伤——有时候我的受伤甚至是故意的。 有好几次辉问我怎么经常受伤啊,我总是扮着鬼脸告诉他,我是故意的啊,想让他有机会心疼我啊。每次他都会在我胸口打几拳骂我神经病。 很快我就成了中队的业务骨干。 灭火战斗中的一号战斗员——也就是水枪手,担负着火情侦察、能源估算、时间预算等等任务,需要胆魄、经验和灵活机动的头脑等综合素质较高的人来担任。8月份,我成为了第二战斗班、成为M中队乃至黄冈市第一个新兵一号战斗员。 担任战斗员期间,我和辉一起参加了多次灭火战斗,有过多次同生共死的经历。在这里,我不是想展示自己的“英雄事迹”,我只是想让它们见证那动人的兄弟情谊。 有爱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00年的九月。这里有一段发生在9月24日的动人故事: M县消防中队顽强扑救9.24森林火灾记实 9月24日,M县消防中队战士一如平常训练和工作。下午5时41分,中队值班室三部119电话同时响起……森林火灾的扑救本不在公安消防中队的职责范围内,但是响个不停的报警电话让值班的副中队长黎辉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于是,他果断下令:“出警!”——引自湖北省《安全导报》 当时我们正准备开饭,是辉带着我们第二战斗班5名战斗员参加了灭火。还在行经途中,我们就能远远地看见火势了。大面积的山火映红了半边天! 5时58分,消防中队车辆到达天鹅山下。山上已经聚集几百名围观的群众。由于没有公路,战士们只好徒步向山上跑去。火灾现场极为不利,山上野草浓密,足有一米多高,其间还夹杂丛生着无数的荆棘和倒挂刺。长久的干旱,干枯的野草和油性的马尾松及杉树极易着火……山上正刮着4级左右大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火线以每秒数米的速度向前蔓延……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这群可爱的消防官兵吧: 黎辉,副中队长。他一边打火,一边指挥着整个战斗。只见他带领一队人在火海里猛扑。汗水迷糊了他的双眼,他抹一把又继续战斗;荆棘划破了他的衣服,划破了他的皮肤,他也顾不得这些!他声音已经嘶哑,但他还是奋力地呼喊指挥……人民的警官啊,你舍生忘死,冲锋在前,人民看见了!你运用精确的战略战术,人民也看见了…… 李小军,二级士官…… 胡在波,第二年度兵…… 漠青,第一年度兵…… 曹小光,第一年度兵…… 我在战斗的过程中,总是担心辉会出事。我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身形,我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他今晚要出事。我甚至好几次绝望地呼喊: “排长啊——你怎么样啊!没事吧——”但是,嘈杂的人群和噼啪的火焰声,将我的声音淹没了。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苦战斗,这支由6名消防官兵带领数百群众组成的灭火大军,终于胜利了!人们用高昂的斗志,击退了火魔;用如雨的汗水,浇灭了烈焰……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准备下山了。这时候我却从村民的口中得知,消防中队的警官晕倒了!现在正在山腰的平地上抢救! 我心都碎了,发疯似地向山腰跑。 辉一脸漆黑,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被汗水湿透了。有人正在为他做压胸急救。 我惨叫了一声,也几乎晕倒。但是很快我又清醒过来,顾不得周围同来的战友,顾不得四处有围观的群众,埋头就给他做人工呼吸、压胸……我觉得时间好像过了一万年,我的辉还是那样安详地闭着双眼。我已经听到有群众在轻声地哭泣了! “干什么啊,排长他没事的!他没事的——他会醒的啊——”我带着哭腔,向周围的人群怒吼! “排长啊——你快醒醒……” 一名老太太用塑料袋子提了一袋子水过来。我顾不得自己的干渴,一把抢了过来,含了一口在嘴里就去喂辉,一次,两次,三次…… 辉终于微笑着抬起手来,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去。 战友们和群众们看见辉醒来,看见他用手把我的脸越抹越黑,越抹越花,都开心地笑了。 山风在呜咽,人民在欢呼!成千上万亩的松林保住啦…… 呜咽的山风,想要唱起灾后的凄凉;沉默的大山,却铭记下战斗的悲壮!火灾扑灭了,人民的欢呼在山间久久回荡…… 战士们回去了,沿着崎岖的山路回去了。带着一身的疲惫,带着一身的伤痕!他们还要回去值勤战备,还要回去吃那没来得及吃的晚饭,还要回去挑出那嵌在肉里的山刺…… M县的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天,将永远记住这军民携手、共战火魔的悲壮故事! (四)共创辉煌 那次的火灾扑救,辉荣立了个人三等功,我和其他几个战友都获得师部嘉奖。到了年底,我已经晋衔为上等兵了,辉也晋衔为中尉。就在2001年的春节前,指导员调走了,辉做了中队指导员。用战友们的话说:“一句话,黎指导成了中队的老大。” 2001年一月份,我被选为二班班长;二月份接手了中队的所有文书工作;三月份,辉要我接手中队司务长的工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给予辉在事业上帮助。 3月,总政治部下发了关于学习江泽民主席“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通知,我建议辉立即着手落实。 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着先进的社会生产力——为了搞好中队基础建设,我们整天在工矿企业拉赞助,多次向县里申请建设资金;为了增强战备力量,中队添置了近十万元的先进灭火设备和消防器材。 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在这一年,中队整体战斗力量前所未有地提高,战士们英勇地扑灭了多次重大火灾事故,为人民群众挽回了上千万元的损失。为了增加中队收入,降低中队给养费用,我带领战士们养猪、养鱼,种菜…… 中国共产党始终代表着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为了搞好文化建设,中队组建了图书室,改良了娱乐室,新添了近万元的乐器装备、购买了一万多元的电脑,新添了上千册科普书籍。 当然,紧跟着成绩来的,就是荣誉了……辉的名字见报了,曾多次受到了上级表彰。 一天,辉紧紧地搂着我说: “漠青啊,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给我如此大的帮助。真的,我除了想让你好好地呆在我身边外,最多也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小秘书啊,哪对你有过这么大的奢望。我的心肝,你是老天爷送我的天大的礼物啊……” 我自己也会纳闷,才21岁的我,刚从学校毕业的我,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答案只有一个——为了那伟大的爱啊! 无可否认,辉本来就是个优秀的基层领导。在总队、支队的比武演习大会上,M中队一举夺冠!中队在基础设施建设、警营文化建设等方面都是省市领先。 那段时光,我除了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还沉浸在事业成功的光环里。 8月1日,中队正准备庆祝建军节,省总队和市支队以及县里的领导来慰问我们了。 就是那一天,M县氮肥厂发生了爆炸事故! 事态严重,本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战斗的我,不得不在出警电台呼救支持的情况下参加了战斗。 在战斗中,我被倒塌的重型机器砸伤了。一根钢条刺穿了我的大腿,并且划破了主动脉。我失血过多,在火灾现场就晕倒了。 后来的事是战友们告诉我的,听说我在医院昏迷了十几个小时,是输血抢救的。 醒来后我调养了一段时间。辉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每天都会给我带来欣慰和希望。很快我又转到了中队进行调养,在辉细心的照料下,我很快好了起来。 在当时我就已经很感动了,为他写下了大量的诗歌和散文。但有一件事我却是在一年后才知道——那一次我在医院被抢救,辉曾经为我一次性抽血800cc! 在这一年里,中队和辉个人以及我个人都多次受到上级表彰和嘉奖。 那是我们最为辉煌、最温馨和最值得留念的日子。回首去看时,那似乎是我们感情的顶峰了。它的过于耀眼,让我有几分害怕——现在看来,那竟是回光返照啊…… 2001年底,我晋衔为一级士官。 第三章 在机关 我之心,已憔悴,说与谁知,谁人共知?长相知,短时恨,无语自伤悲。天有时,地有方,此情付与谁?忆旧情,念今事,谁人告诉我:我是谁?缘是风,情是雨,雷雨共生情亦浓。望君眼,吐心声,君亦相望,牵手共渡此生。翻为云,覆为雨,相依相偎,谁说更有良辰?长亭外,执子手,依依再依依。行无处,寝食难,谁人告诉我:为了谁?及相见,心相安,诉我离别苦。共执杯,邀明月,神游天下,哪论此生?为情浓,言语癫,哪知此心疲。意浓时,忘相守,伤心意彷徨。君飞去,我亦随,哪见君踪影?伤离别,心凄然,孤怜自当承。我之心,已付君,哪堪此下场?问上苍,问四海,既生我,缘何这般模样?七尺男,英豪气,疆场尚须热血祭。既如此,何必问,断袖无须空伤悲。明虚实,辨真伪,抽刀时,天高云淡,鸿鹄向天击。君意决,我意随,回首处,皆有阳光。缘是风,情是雨,风雨过后,天地总相映,人人共朝晖! ——勿忘我 我的爱,生在基层,长在基层,夭折在机关…… (一)初次分别 2002年元月,我被支队选送到河北当代文学院学习,为期三个月。想到要和辉分开,我千个不愿万个不甘,准备向支队领导报告说我不去了。 “你决定不去了……”我在算一笔款子的时候,辉靠在门框上像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看样子他很不高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知道他会反对我的,只笑了一下。 “没有听到吗?我在问你啊!”看得出来,他对我的态度很不满。而且我记得一年多了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的。 “是的,怎么了?”我心里也有几分不满,故意地顶撞着。 “我希望你看重的是自己的事业……”他故意把“事业”两个字说得很重。 这样说来,他已经知道了我是为了他才不走了,却又要这样来问我。当时我心里很不满,摔门而去。 记忆里,那是我们第一次红脸。 晚上他来我房里找我。虽然很希望他向我道个歉,我却故意不开门。后来听见门外没有声音,以为他走了,也就憋了一肚子气睡了。半夜醒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那是因为我的体内流淌着辉曾经给的血,我们心灵是相通的),开了门,却看见辉坐在门口打盹! 我伤心,自责。天哪,我这是在干什么! “排长,你进来睡……”泪水已经落下来了。 “不,我希望你还是去。” “进来再说啊……”我几乎是哀求他。 “如果这次你放弃了,我就再不理你了,真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开玩笑的!”说完,他回自己房里去了。 司务长室和指导员的卧室很近的,他竟然就这样回去了!泪水没有停——冰冰的,咸咸的…… 为了让辉高兴,我还是去了。到了以后才发现课程原来十分简单,才一个多月,我就申请考试。结果我考得很好,鉴于我是部队里去的,学校特许我提前毕业。 回到中队前,我就给辉打电话,告诉他我要放假,想回中队玩几天。他十分高兴。在我房里,他听说我以后不去了,突然又满脸怒容,直到我拿出了那金灿灿的毕业证书,他才转怒为喜,拥着我一阵狂吻…… 小别胜新婚啊…… 厄运还是来临了。支队下命令,要调我去给政委做秘书!这时候我才醒悟,原来送我去河北学习文学,他们早有预谋! 这和上次去学习不一样了,这次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痛哭和缠绵,终是挡不住分别的到来。临走的时候,我送了辉一首程峰的《手的悲哀》: 梦里的声音像骨骼断裂 微笑着醒来躺在黑暗里 像被整洁地压平了的标本 天花板极其苍白没有血色 山谷是一口深邃的井 边缘上 锯齿般的诱饵 吻合得极其邪恶 诱惑了飞鸟的翅膀 金色辉煌羽毛纷纷落下 满地落英缤纷晃花了眼睛 我在它周围上空徘徊彷徨最终跌落 风涛寒冷如做梦时传来声音 事实上在此之前天空如此静寂 预示着丝毫没有重生的希望 难道真的没有重生的希望了吗? 月光 这只是一场迷梦 梦中的我与现实的我相碰 画出了一道彩虹 彩虹也变成了蓝色 于是我仿佛听见 没有失败哪来的成功 这只是一场迷梦 在梦中的我看到彩云追来 带着片片的云彩 云彩仿佛也是蓝色 于是我模糊听见 这是一个写手的悲哀 在梦中我听见一个人的歌声 "几百年之后 我将成为一座荒坟 墓草青青 玫瑰花瓣飞散 也许这世上会有来生 也许我轮回为另一袭白衫 也许我会偶然路过 看见了我的墓 墓碑上似曾相识的面孔 渡忘川后痛苦的回忆 这个带有悲哀笑容的男孩 然后惶然离去 留一钵清水和 淡亡的岁月 注定孤独 根深蒂固 墓草青青 蝴蝶和花瓣飘舞" 这只是一个写手的悲哀 悲哀中没有同情的色彩 这场迷梦如果不能醒来 我的青春是不是会更改 这只是一个写手的悲哀 眼神中我已找不到未来 彩云飞过洒出一道月光 就好似改变了一个时代 原来 ………… 我只是一个悲哀的写手 虽然辉答应我每周都会来看我,我却觉得我们相隔了千里万里…… (二)节外生枝 刚和辉分开的日子我很不习惯,总是每天都希望周末到来,因为每到周末,机关就要放假,辉就会到支队看我一次。 这样过了近一个月,我也就习惯了——毕竟距离也是一种美。 但是命运偏偏要捉弄人。在支队工作了一段时间,省总队又下了命令——总队要组建文工团,要每个支队选送几名“人才”到省里。我会弹电子琴和吉他,尤其喜欢笛子和箫的演奏,这在支队机关早就人人共知了。 顺理成章,我又被命令去总队文工团了。 这样被调来调去,已经有几分厌烦了。麻木地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就去了省城武汉。 江城是美丽的,有东西湖,有黄鹤楼,还有长江大桥……我虽然沉浸在与辉分别的痛苦中,但是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位于长江边的美丽城市。 在文工团,又和支队机关不一样了,这里的管理更加松懈。我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个兵,倒像是个在武汉谋生的打工仔。周末,辉是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在身边陪我的,我就一个人到东湖边寻找灵感。 团里有一个中尉干事叫斌,湖北洪湖人。一米七五的个子,也有着帅气的脸庞。他性格开朗,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因为他和辉曾经是同班同学,所以我和他在一起总觉得特别的亲近。 长期的接触,使我渐渐产生了一种斌就是辉的错觉。当我发现自己有这种感觉时,害怕自己有负于辉,也就主动地远离那个斌了。 但是斌却不放过我。他后来的举动,让我吃惊不小,也在我生命中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 斌总是主动和我亲近。在没有旁人的时候,他会搂着我做一些很亲密的动作。一次我们去湖南长沙慰问演出,因为演出的成功,他甚至高兴地亲了我一口!这使我脸红地躲了他一周。(在这里我要说明的是,我不是想由此来表明自己有多单纯,而是因为我心里早已有了个辉啊) 七月的一天晚上,战友们都看电视去了,我在房里写日记。 “就你一个人吗?”他站在我窗口,很礼貌的样子。 “嗯……有事吗?”我抬头反问他。 “我可以进来吗?”他很认真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可是我在写日记啊。” “没事,我等你写好了再谈。”他说着,已经推门进来了,带进了一阵浓浓的酒气。接着,他竟然顺手将门反锁! 我觉得他有点异常,心里生起了几分恐惧。 他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哭了起来! “漠青,我知道……凭你的洞察能力,你应该……早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他语气凄惨,让人心疼。 也许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变得迟钝。我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沉浸在对辉的思念中,哪有发现斌很喜欢我啊。 “哦,我知道啊,战友之间要相互团结友爱嘛,呵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装傻,笑了起来。但是谁都看得出我笑得很不自然。 “你……我知道你在装傻!”他愤愤地说。 “……”就这句话,让我知道他没有喝醉,但我又不知道说什么。 “哼哼,我知道你喜欢男的!”他冷冷地说,听得我脊梁发直! “……”我呆了。 “还记得去年‘八一’节吗?我和总队领导一起到你们M中队慰问了。在出火警前,我看到你和辉在房里亲热了!”我发现他眼睛里闪着火光! …… 我麻木地被他压在身下,任他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疯狂亲吻……虽然我也有了几分反应,但就在他想要进入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我的辉! “不——”我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他,胡乱地穿上了裤子。 他先是一愣,然后又骄傲地笑了起来。接着,他在我额头亲了一口,丢下一句:“你是我的了。”仰天长笑着开门走了。 那一晚,我瘫在屋角哭到很晚…… (三)爱情黑衣 我情愿跟你走 海角天涯自由 爱情的黑衣 却笼罩了爱情的天真…… 斌的举动使我对他十分反感,处处我都在躲着他。但是我又不敢对他有所得罪,因为—— 又是一个晚上,我一个人去浴室冲凉。斌似乎早有准备,也跟着我进来了。 “哈哈哈……我们似乎很有缘分哦……”他戏谑地说完,愉快地吹起了口哨。 “哦哦……我就要洗好了。”出于自卫,我没有脱去裤头和背心,就在水龙头下面冲洗起来。 “我有话想跟你说。”他向我靠近,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出去再说好吗?”我问。 “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他的语气很不高兴。 “……没有啊……”我的声音消失在哗哗的水声里。 “我说过,你是我的了!”他突然冲过来,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害怕极了,努力地想要挣开。 “你干什么!”他在吼!但是我继续反抗! 一阵比拼,还是我占了上风。我带好自己的东西,浑身湿淋淋地往外跑。 “站住!”他用命令的口气大吼一声,我愣在了门口。 他慢慢地走过来,轻轻地说:“你应该是真的爱辉吧?我想如果你是真的爱他,似乎应该为他牺牲点什么……你不怕我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吗?哼哼,那样他就完啦,你也完啦……” 我是无所谓,但为了辉的前途,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声音很小,却在我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我真的是很喜欢你的……”我已经麻木,但我却感觉到他已经从背后开始抚摸我…… …… …… 疼!我疼啊——我身体在疼,我的心也在滴血啊,呜呜…… 我像木头一样任他摆布,就在这罪恶的水泥地板上!就在那哗哗的水声里…… 回到寝室,我没有眼泪,反而有一种保护了爱人的成就感。想着我的爱人,也就甜甜地睡了。 过了几天,斌又来我房里找我。我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帮他褪去衣服。他看见我这样做,竟然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呵呵,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他亲吻着我,笑嘻嘻地说。我很想发作,却没有吭声。 “哎呀——”他长叹一声说道:“想想辉啊,他真是好运气……”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一种病态的自豪感。 “在学校他人不比我帅,成绩也不比我好,但是我总是比不过他。” 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到了毕业,我本想和他一较高低的,谁知他又有那么好的背景。” “嗯?背景……?”我有点纳闷。 “呵呵,你是猪啊,不知道吗?总队黎处长就是他亲姑姑啊。”他不屑的口气似乎我是个要饭的! “真是没有想到啊,我喜欢的女人要跑去喜欢他,我想要的成绩总是跟着他跑,我想要的一切,似乎都是注定了是他的,哈哈哈,今天,哼!他真正喜欢的人却被我得到啦!”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好像十分的满足,但却没有发现我已经因为愤怒涨红了脸! “龟儿子滚你妈的,你以为你是哪个唆!你有啥子资格跟辉比!”我将他一推,激动得竟然说起了四川话!他倒在了我床上,但是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唆?就你这个德行!*样子!屙泡尿来照一照!”在我记忆里,我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粗鲁和野蛮。 “你……”他终于有反应了:“你不怕我说出去吗!” 我又是一愣,但是马上就威胁起他来:“怕啥子!你敢说出去,我也把你和我的事说出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听我这么说,也有几分怕的样子:“你敢……” “老子什么都敢!”我气极了,在他身上踹了一脚:“老子反正是个兵,迟早都是要回家的。你就不一样了,你肩上的两颗豆子也不容易,我知道你老家条件也不是很好的!” “哎哟……”我听见他叫了一声,我也只有停下了抬起的脚。 “告诉你,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会怕你!四川人是吃辣椒长大的!”他出去的时候,我仍然很嚣张。 后来的日子里,斌再也没有欺负过我了。 九月,我们团文化下乡,到M县慰问演出。还在武汉我就打电话告诉了辉,他在电话里说:“哎呀,我们早就知道啦,前天我们就接到通知啦。” 呵呵,我高兴得要疯了。 演出完毕,我去了辉的房间。 久别的床单,久别的桌椅,久别的一切,这在我眼里是多么亲切啊!我咚的一声倒在了辉的床上。 辉笑着说:“还像个孩子!” 听到这里,我无缘无故地想起了教训斌的事来,竟然哈哈大笑,笑得辉有点莫名其妙。 但我始终没有告诉他。 十月,辉也调到了总队机关,我们见面的机会又多起来。 原本以为,我们可以这样幸福地工作和生活,但是爱情的黑衣服却在无形中伸出了黑手…… (四)骤降寒霜 人世间 有几多悲欢离合 本来 我不想细细品尝 也许 只为了延续你我未完的恋曲 我愿 生生死死轮回不停 若是 你我前生爱得不够真切 我愿 生生死死轮回不停…… 十月的江城,早晨和夜晚已经能感到阵阵寒意了。 辉在政治部上班,我在文工团。虽然离得不是很近,但毕竟是在同一个城市里,所以我们都觉得很满足了。 那个周末的早晨下了点雨,很冷。 传达室通知我到四楼黎处长办公室。电脑都没有关,我就去了。 “报告!”我在门口大声地喊道。 “进来。”一个很温和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推门进去,看见一位女上校坐在办公桌前看报纸。毫无疑问,她是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亲近的人——短发、微笑,面容和辉有几分相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辉的这位处长姑姑,传说她很喜欢看F4演的《流星花园》。 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像首长,更像一位慈祥的母亲。 “你叫漠青?”她很温和地问我,虽然慈祥,但有一种威严。 “报告首长,是!” “哦,你还是新兵时我就知道你的名字啦。嗯,小同志不错嘛。”她笑了笑,笑得我很纳闷。 “你应该知道辉是我的侄子。三年前他犯了次错误,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嘛,你倒是忘了,呵呵……”她笑声爽朗,完全不像个女人,倒是很像我的辉。 “他擅自改新兵花名册的事你忘了吗?就是那时候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我惊诧于她有这么好的耐心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兵! “你后来在M县的光荣事迹我也知道。你的确是个能干的孩子,事业上你帮了辉很多。我以姑姑的身份谢谢你了。” 啊!我受宠若惊,但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刚刚知道你和辉有作风问题!”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十分严肃。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作为上级,我不能容许你们这样;作为长辈,更不容许你们这样!”听得出来,她很激动。 “没有……”从开始到现在我就没有说话的余地,现在声音已经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了。 “有!”这位黎处长有几分生气了:“是斌同志告诉我的,我想他不敢开这么大的玩笑!你和辉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也早有耳闻!” 我开始发抖了,因为害怕,也因为愤怒!我要宰了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怎么不敢承认自己的过错!” 我呆了,额头、手心全是汗! “漠青同志,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不想找辉谈。”她停了停,突然问我:“你做得到吗?” “不……我做不到……”我已经开始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怎么说哭就哭!我希望你能知难而退!”她说出这句话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希望明天早晨之前就看到你的检讨!你可以走了。嗯——”她冷冷地说完,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却没有接。 回到宿舍,我没有了眼泪,思索着我该怎么办。 我该找一下辉吗? 现在退却是绝对不可能的。我都说了,四川人是吃辣椒长大的! 但是我该怎么办啊! 恍惚间我做好了决定:在纸上写了大大的两个字 检 讨 接下来是一首被我稍做改动的无上清凉的诗《扑火的飞蛾》 “我点燃一盏灯独坐, 那灯却引来一个幽灵。 我点燃一盏灯独坐, 那灯却引来一个幽灵…… 幽灵来到跟前坐下, 我才发觉, 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幽灵。 ——缘起 母亲告诉我家族的灾难 告诉我为何父亲一去不返 “据说有个叫做普罗米修斯的家伙 他奋不顾身盗来的宝贝 竟成了我们最大的危险。” 我便开始用眼泪混着鲜血纺出丝线 再编成密密的厚茧 我以为借着浓浓的黑暗 就可以隔断绵绵的思念 可是那个夜读的孩子 又一次点燃一朵迷人的烛焰 我似乎是在梦游, 破茧而出 ! 因为光明的味道很甜 烛火微微震动了一下 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叹息 “可怜的家伙,不必难过 仅仅是上帝施错了一个小小的魔术 作为补偿 你们都可以升上天堂 更何况,虫子的生命 从来都只是一个短暂的春天。” 如是我便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绿草无边,芬芳弥漫 透明的灵魂在这个光的国度里无声飘荡 这便是天堂了么? 挺美 可是我找不着我的伙伴 我儿时的游戏还没有做完 而我那仅有一次的青春 代价又怎可如此低廉? 我正想去质问神祇 却发现天堂里的人都是哑巴和聋子 每一张脸都像这无边的空旷和宁静 天使们嗡嗡地扇动着透明的双翼 上帝独坐高台,微笑不语 死神和睡神分立两边 这一对孪生兄弟 纵然如此 后世我仍然要去扑火 ——谁叫我是只飞蛾! 下午我将检讨交到了处长手里,很潇洒地转身就走…… (五)无奈的选择 满地纸圈 裹着我的诗句 如乱石磊磊 掩埋我的思绪 我的灵魂 再次立下石碑 碑上短短的墓志铭 只有三个字 首字是我 末字是你 中间的那个字呢? 是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爱 ——黑翼天使 我准备着晚上斌回团里来,就要找他麻烦,说不定他要挨我一顿狠揍的。但晚上他却没有回来。后来才知道他已经被那位黎处长调到她办公室做助理了。我当时很气愤,也就作罢了。(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姑姑这样是为了能够好好地控制住这个小人!) 我还是决定找辉谈谈,因为我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姑姑的态度。 我去找他,他却已经被他姑姑叫走了。 我觉得有事要发生,立即打他手机。 “喂,辉吗?在哪?在干什么?还好吗?”我很急,连珠炮似的发问。 “哦,在我姑姑家里。你也过来吧。”听他的语气,我觉得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黎处长的爱人是省里高级干部,家住在繁华的市区。房子很大也很豪华。站在窗边就可以看见浩浩长江,真有那种“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的感觉。 见我进来,黎处长微微一笑。我正想行礼,她却说道:“家里就不要拘束啦,你可以把我当成路上的阿姨。” “是!”我还是来了个标准的立正。 电视里正在放F4的《流星花园》。辉和他姑姑面对面坐着,望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 “辉啊,你去楼下的超市给我买点水果吧,我们可不能怠慢了客人哦。” 辉没有应声,却去了。 “你什么意思?”处长拿出了我写的“检讨”。我心里一紧! “没什么,我的心声。”虽然有几分恐惧,我还是茫然地说。 “我不明白,像你们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是同性恋!”她的话里满含讥讽!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优秀的人就不可以是同性恋!”我反唇相讥! “放肆!”她生气了:“我以为你可以理智地看待问题!看来你还是个孩子!” 我很害怕,但却昂首挺胸! “你们可以抵抗家人的压力,抵抗朋友的反对,抵抗旁人的冷眼,抵抗社会的舆论吗?” “……”她的威严,我是已经领教过的,我又说不出话了。 “孩子,我也同情你们。但是这是现实的问题,我们不得不去谈啊。作为姑姑,我也希望辉能幸福,但是我也希望他成功!” “是的,我相信坚贞不渝的爱情。甚至我也曾经有过一段动人的经历,可是——”她喘了口气,“这跟你们的不一样啊!” …… “不——”我已经疯狂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我们没有损人利己,我们没有整人害人,我们也爱党爱国,热爱和平啊——我们也希望国家兴旺社会安定啊——呜呜,我们也热爱生活,苦创事业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啊——啊——呜呜……” “孩子,你冷静点……”姑姑好像有几分同情。 “不啊——啊——”我忘记了自己是在做客。 辉站在门口了,脸上的泪光和帽子上的国徽一样闪亮! 他把水果扔在地上,和我抱头痛哭! 他姑姑也站在旁边不停地抹泪。电视里正在唱:“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我的泪落在你肩膀……” 我觉得时间过了一万年,又觉得就在一瞬间。 “孩子们,好啦,吃点东西吧。”姑姑那慈爱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似乎在梦里,我觉得那是母亲。 我们什么都没吃,很累很累,各自回了宿舍。 几天来,我什么也吃不下,突然大病了一场。 在这几天里,我一直躺在病床上,三年来终于第一次静下心来好好地看待我和辉的感情了。 苏格拉底曾说过:“你必须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扪心自问,我在做什么呢?我竟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以说我这是在为了自己的爱。可是我也知道,我爱我的辉,我希望他在事业上获得成功,在社会上获得地位。 但是,我和辉只要生活在现实的社会里,就不会有好的结果——这是种必然! 我们真的应该这样拼下去、搏下去吗? 我真的要这样桀骜不驯地摧毁辉今后的成功与辉煌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算得上是真正地爱我的辉吗? 这样的爱还是真爱吗? 这样的爱还是真爱吗? 这样的爱还是真爱吗? …… 我想起了那本《笔尖上的青苔》的题词了:“人生是坡,岁月是河,纵然磨难,我更欢歌”。现在细细想来,似乎当时我过于幼稚和天真了啊!河里的石头,哪一个是有棱有角的啊!我们看到的,都是圆滑无比的卵石啊!我也终于明白了辉的那一句了——“纵然被磨得圆滑无比,我的内心也一定坚硬!” 头晕头痛!我觉得眼里流淌的不是泪,是血啊! 为了爱人将来的成功和辉煌,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爱人啊,原谅我! 一周后,姑姑再次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 我很平静,准备接受她的“拷问”,但是她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孩子,你以后可以和辉一样叫我姑姑。”她微笑着说,并且慈爱地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肩。 我一愣,因为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承认了我和辉! “姑姑……”我再次流泪了,却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已经……决定放弃了……”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 “啊!”姑姑吃惊不小,“我想辉可能接受不了。” “他会听我的,你放心吧。” 姑姑没有说什么,心疼地把我搂在怀里,哭了…… 我和辉谈了很久却没有结果。 后来,我告诉辉,我要回家结婚了。他先是很生气,后来又说理解我:“我知道我不是可以陪你一生的人,但我可能不会结婚了。” 年底,刚刚转为士官一年的我,“因病”申请了退伍。退伍那天,在武昌火车站我没有看到辉的身影。 很多朋友们问我,为什么要这样生硬地、匆匆地结尾? 我无从回答,但是我的确不想再去揭那风干的伤疤。 怎么结尾呢?我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决定用那首部队里很流行的歌来结尾了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 我跟着他们上车,我跟着他们挥手,我跟着他们流着眼泪。我跟着他们上车,我跟着他们挥手,我跟着他们,决不是假装的难过……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天空并没有下着雨,离开部队的那一天说好你要来送行,要走的人们都上了车,送行的人却不肯走…… 我想你会来送我,我想你向我挥手,我想你同我流着眼泪。我想你会来送我,我想你向我挥手,我想你同我唱着我们的歌谣…… …… 汽笛声长鸣,在我离开部队的那一天…… 我和排长——后记 为你 我用了百年的积蓄 飘洋过海地来看你 为了这次相聚 前面许多呼吸都曾反复联系 言语 从来没能 将我的情意表达千万分之一 为了这个承诺 我最绝望的时候 ——都忍着不服气 在漫天风沙里 望着你远去 我心悲伤得不能自已 若还能双心接力 直到山穷水尽 一生和你相依 ...... 陌生的城市 陌生的城市啊 熟悉的角落里 也曾彼此安慰 也曾相拥叹息 不管 ——将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我和辉,有了一个平静的结局。 四月的江城一如童话般美丽:浩浩长江、船来船往,江边是如丝的垂柳,柳下是一对对温馨的恋人...... 站在巍巍长江大桥上,吹着三月的风,思绪就随着江水远逝了——真有“逝者如斯夫”的感觉。 “你来这里于我是个惊喜。”一个声音在我身后淡淡地说道。 “......”我没有转身,但是我却知道那就是曾经让我伤心断肠、日思夜想的辉啊!不争气,泪水就这样默默地流下来了。 “我打过几次电话到你家,听伯父伯母说你现在过得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你还好吗?”我极力地压抑着情感,压抑着喉咙疯狂的哭喊。 “你可以转过脸来和我说话吗?”辉答非所问。 定了定神,我转过脸来—— 白色的休闲裤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背着双手,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平头。记忆里,我这是第一次看见辉没有穿军装的样子:还是那样帅气,略少了几分英武,却又多了几分成熟。 “你又哭了,不要哭啦,哪有大经理哭鼻子的,呵呵......”他笑了,笑得我不知所措。 我看见他右手臂上有一道短袖没有完全盖住的伤疤,不禁伸手掀起短袖:医生用针在伤口对称地缝过,十几厘米的疤痕就像爬在他臂上的一只可恶的蜈蚣!我心里一阵痉挛! “没什么,上个月长江里几艘运芦苇的渡船着火了,我们参加了战斗,受了点小伤。”哦,我也回忆起上个月成都的报纸似乎报道过。 “走走吧,老站在这里像两个宝似的,呵呵......”他又笑了,笑得我心情舒坦。 香港“哥哥”的去世,使我突然决定来武汉看辉,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说实话,来之前我心里经过了激烈的斗争,也告诉了现在的恋人——小蟋蟀。小蟋蟀出乎意料地支持我,甚至还有几分怂恿,这使我倍受感动。 在我心里,却早已决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辉了!我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但是我却这样决定了——为了辉,为了自己,也为了小蟋蟀! 我们慢慢地在长江边走,四月的风,四月的景、四月的人...... “你现在好吗?”我再次问辉这个问题。 “好啊。哦,我没有穿军装你看不到,你不知道你哥哥我现在肩上扛三颗豆了呢。” “你知道我不只是问这个。”我很平静,但是掩饰不了自己的倔强。 “......”辉沉默了一会,突然说:“我已经回复到正常的生活了,准备明年就结婚了——这个,你嫂子和姑姑都有功劳。”我感到,辉的话里有几分愧疚。 心里一怔!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辉离开这个圈子,并且有这样一个结局,但是当这个希望成为现实时,我心里仍然涌起点点伤感。 我故作轻松,说道:“好啊,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不要这样,漠青。我知道你很难受。你故作镇静我会难过的。” “嫂子在武汉吗?我想见见她。” “当然要见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顿饭。那——你呢?你现在怎么样,我的大经理?”虽然辉的话有几分调侃,但更多的还是关切。 “听实话还是听假话?”我终于有几分放松了。 “那——先听实话吧。” “我已经结婚了,呵呵......”我也笑了,开心地说。 “什么时候呢?”辉眉头一皱! “哦,你不知道,我2008年的五月就已经结婚了,呵呵......” “哦,那你说说假话吧?”辉嘘了一口气。 “我爱上了一个人。”我终于平静了。 “男的还是女的?”辉有几分关切。 “这很重要吗?”我知道,我这样回答他就足以明白了。 “他在成都吗?做什么的?”辉已经抓住我的手了——在浩浩的长江边上。 “他在深圳,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级职员。”我口中的他,就是我的小蟋蟀了。 “他爱你吗?” “不,他只是喜欢我,他自己说的。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有自己爱的人,已经11年了。”这一点上,我不想对辉有所隐瞒。 “哦......你总是这样执着。”辉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 晚上,我在酒店等辉的电话。门开了。 “漠青吗?我叫云。”——毫无疑问,云是个漂亮的女人! “您是——?”我莫名其妙。 “呵呵......我是......哎呀,怎么说呢?你就叫我嫂子吧,辉叫我来找你的。”笑不露齿,很迷人。 “哦,嫂子你真漂亮。”我说的是实话。 “可是我宁愿要‘美丽’而不要‘漂亮’哦。” “哦,嫂子你是个很有内涵的人,真替排长高兴。” “......不要这样漠青。我知道你和辉的所有故事——他告诉我的,但是我一样很爱他。” “哦......”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知道,其实你和辉的事在你离开部队后同志们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他能恢复到现在不容易,真的......” “我希望你不要在油锅般的心里掉泪了,你懂的......” “好的,嫂子,我知道了。”我眼睛一热,但是泪水没有掉下来。 晚餐时我们都很开心。因为我在,辉和嫂子表现得一点都不亲密,两人都一个劲往我碗里夹菜。 吃完饭后我们去看电影。 影院纪念张国荣,在放映他主演的《人间道》。 我却无心看下去,盯着荧幕发呆。 嫂子在辉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辉便起身拉着我往外走。 “干嘛?”我疑惑地问。 “好闷,陪我出去买包烟......”辉太不会撒谎了,我知道他一直都不抽烟的。 我将眼睛移向了嫂子。她微笑着向我点点头。 “去哪呢?麦当劳?”辉牵着我的手,轻轻地问我。 “江边坐坐吧,你知道我在成都没有那么多机会看到长江的。” “嗯……” 武汉的夜景总是美丽的。霓虹闪烁在岸边,在江里。 “漠青,你恨我吗?”辉把我的头扳过去靠在他肩上。 “怎么会呢。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希望有这样一个结局。而且,我现在也有自己爱的人。” “可是......唉——”辉叹了口气:“你的平静让我害怕!” “呵呵,你要我怎么样呢?朝你大哭大叫吗?呵呵,我现在在公司的行政职务可是部门经理哦,我可不想斯文扫地。”的确,我现在的心情很好。 “我知道你很能干。那你希望我把你当......” “弟弟!”辉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接过去了。 “哦,我的好弟弟......” 没有多余的动作,辉只是紧紧地搂着我...... 晚上,我很平静。躺在消防总队机关招待所的床上,同远在深圳的小蟋蟀通了电话。 他平静地问我,我平静地回答,他平静地笑,我也平静地笑,然后我就平静地流泪...... 电话挂断了,陪伴我的只有无尽的夜,无尽的风,无尽的雨..... 说不尽人间悲喜事 道不尽世间炎凉情 唱不完梨园笙歌舞 舞不完人生坎坷风雨春 人生自古有悲梦 嬉笑怒骂都是情 任凭世人论长短 留得玉白与霜清 That I will always be devoted to you and me And if you can't feel that in my love Then I'm sorry for not giving you en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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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个照片也是假的。这个照片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北美地区的洗手间,这照片应该是在北美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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